吕氏皇朝
作者:诸葛清风
正文
序 第一章 拜师项羽 第二章 师傅的嘱托 第三章 小村重生 第四章 贾诩
第五章 阿秀 第六章 外公 第七章 外公赠马 第八章 天降神兵
第九章 马贼 背叛 第十章 苏双 张世平 第十一章 宝马 铸兵 第十二章 祭祖赐字
第十三章 释然 路遇 第十四章 蔡邕 第十五章 家宴 第十六章 雅乐 论事
第十七章 高顺 第十八章 高蕊 离别 第十九章 丁原和吕布 第二十章 九原血夜
第二十一章 伤逝 第二十二章 密谋 第二十三章 草原血夜 第二十四章 整顿军纪
第二十五章 杀俘赐女 第二十六章 双雄伏虎 (上) 第二十七章 双雄伏虎 (下) 第二十八章 欺负蕊儿
第二十九章 风情无限 第三十章 曹性 第三十一章 白虎杀神 第三十二章 糜竺
第三十三章 交易交情 第三十四章 寻访 第三十五章 赵家兄妹 第三十六章 赵雷
第三十七章 山贼来袭 第三十八章 赵云 第三十九章 投效 第四十章 论理
第四十一章 关羽 第四十二章 关羽效命 第四十三章 井中猪肉 第四十四章 张飞
第四十五章 张飞吕布 第四十六章 世交 第四十七章 桃园结义 第四十八章 刘备
第四十九章 戏耍刘备 第五十章 太史子义 第五十一章 招揽 第五十二章 北海孔融
第五十三章 将进酒 第五十四章 糜府 第五十五章 糜芳 第五十六章 诸葛一家
第五十七章 诸葛珪 第五十八章 臧戒 第五十九章 臧霸 第六十章 逐虎过涧
第六十一章 典韦 第六十二章 群猛闹陈留 第六十三章 许家村 第六十四章 许老丈
第六十五章 太极虐许褚 第六十六章 斗许褚 第六十七章 济民茶馆 第六十八章 黄明
第六十九章 张让 第七十章 十常侍 第七十一章 论事 第七十二章 蔡府
第七十三章 卫仲道 第七十四章 言激蔡邕 第七十五章 鉴画 第七十六章 论诗
第七十七章 品酒 第七十八章 酒醉 第七十九章 欲献酒 第八十章 汉灵帝
第八十一章 献酒 第八十二章 王允 第八十三章 王允闹蔡府 第八十四章 赐婚
第八十五章 琼浆玉液 第八十六章 郭嘉 戏志才(上) 第八十七章 郭嘉 戏志才(中) 第八十八章 郭嘉 戏志才(下)
第八十九章 有人闹事 第九十章 倒霉的纪灵 第九十一章 安排 第九十二章 袁家
第九十三章 袁隗 第九十四章 曹操(上) 第九十五章 曹操(下) 第九十六章 后路
第九十七章 我和曹操有个约会(上) 第九十八章 我和曹操有个约会(中) 第九十九章 我和曹操有个约会(下) 第一百章 贱嘴曹洪
第一百零一章 三曹战张飞 第一百零二章 战夏侯 第一百零三章 五雄战吕布 第一百零四章 曹嵩
第一百零五章 欲往并州 第一百零六章 蔡琰之心 第一百零七章 离别 第一百零八章 家小
第一百零九章 胡氏 第一百一十章 河东徐晃 第一百一十一章 关家事了 第一百一十二章 杀戮河东
第一百一十三章 九原欢聚(上) 第一百一十四章 九原欢聚(下) 第一百一十五章 再见丁原 第一百一十六章 吕布所部
第一百一十七章 整军(上) 第一百一十八章 整军(下) 第一百一十九章 征兵 第一百二十章 张辽
第一百二十一章 陛下诏书 第一百二十二章 黄巾乱起羌人叛 第一百二十三章 魏续 第一百二十四章 支援皇甫
第一百二十五章 皇甫嵩 第一百二十六章 长社战前 第一百二十七章 约战 第一百二十八章 赵云杀将
第一百二十九章 入魔 第一百三十章 突破 第一百三十一章 火烧长社(上) 第一百三十二章 火烧长社(中)
第一百三十三章 火烧长社(下) 第一百三十四章 封赏 第一百三十五章 击杀彭脱 第一百三十六章 皇甫杀俘
第一百三十七章 卢董兵败 第一百三十八章 平定黄巾 第一百三十九章 重回洛阳 第一百四十章 议立西园
第一百四十一章 各方谋划 第一百四十二章 挑衅袁术 第一百四十三章 赵云战孙坚 第一百四十四章 魏续叛丁原
第一百四十五章 典韦扁颜良 第一百四十六章 赵云揍文丑 第一百四十七章 西园八校尉 第一百四十八章 刘辨
第一百四十九章 王越 第一百五十章 戟魔 第一百五十一章 何进 第一百五十二章 遇刺
第一百五十三章 张角之女 第一百五十四章 太平清领道 一百五十五章 婚前 第一百五十六章 成婚(上)
第一百五十七章 成婚(下) 第一百五十八章 新婚之夜 第一百五十九章 灵帝重病 第一百六十章 颍川游
第一百六十一章 陈家 第一百六十二章 徐庶 第一百六十三章 徐母(上) 第一百六十四章 徐母(下)
第一百六十五章 诘问 第一百六十六章 田丰(上) 第一百六十七章 田丰(下) 第一百六十八章 灵帝薨
第一百六十九章 刘辨继位 第一百七十章 曹操的愤怒 第一百七十一章 何进来访 第一百七十二章 何进的请求
第一百七十三章 通风报信 第一百七十四章 何进之死 第一百七十五章 洛阳乱 第一百七十六章 董卓现
第一百七十七章 董卓救驾 第一百七十八章 董卓霸京师 第一百七十九章 救臧戒 第一百八十章 议废立
第一百八十一章 董丁之战 第一百八十二章 自荐 第一百八十三章 李肃 第一百八十四章 说客
第一百八十五章 丁原之死 第一百八十六章 董卓求贤 第一百八十七章 宴客 第一百八十八章 徐晃入伙
第一百八十九章 监军贾诩 第一百九十章 张机 第一百九十一章 问医 第一百九十二章 黄忠
第一百九十三章 献帝立 第一百九十四章 刘协 第一百九十五章 刘辨之‘死’ 第一百九十六章 王允谋董
第一百九十七章 践行 第一百九十八张 送曹操 第一百九十九章 夜宿吕家 第二百章 诸侯讨董
第二百零一章 会盟 第二百零二章 汜水关 第二百零三章 鲍忠 第二百零四章 袁隗死
第二百零五章 孙坚 第二百零六章 缺粮 第二百零七章 兵败 第二百零八章 袁绍来犯
第二百零九章 强攻汜水关 第二百一十章 华雄逞威 第二百一十一章 刘备会盟 第二百一十二章 弃汜水关
第二百一十三章 关上关下 第二百一十四章 陷阱 第二百一十二章 弃汜水关 第二百一十五章 败公孙
第二百一十六章 释公孙(上) 第二百一十三章 关上关下 第二百一十四章 陷阱 第二百一十五章 败公孙
第二百一十六章 释公孙(上) 第二百一十七章 释公孙(下) 第二百一十八章 虎牢关 第二百一十九章 略施手段
第二百二十章 出战 第二百二十一章 联军营外 第二百二十二章 吕布逞威 第二百二十三章 刘备出战
第二百二十四章 三英战吕布(上) 第二百二十五章 三英战吕布(中) 第二百二十六章 三英战吕布(下) 第二百二十七章 牛辅兵败
第二百二十八章 迁都长安 第二百二十九章 伏击曹操 第二百三十章 曹操兵败 第二百三十一章 诸侯盟散
第二百三十二章 袁曹别宴 第二百三十三章 分道扬镳 第二百三十四章 丧子 第二百三十五章 离间
第二百三十六章 残暴 第二百三十七章 谋算 第二百三十八章 李儒 第二百三十九章 貂婵
第二百四十章 兵围王允府 第二百四十一章 威逼 第二百四十二章 飞将复生 第二百四十三章 嘱托
第二百四十四章 折服 第二百四十五章 董卓之死 第二百四十六章 缚王司徒于阵前 第二百四十七章 祭奠
第二百四十八章 精兵 第二百四十九章 贾诩效忠 第二百五十章 救北海 第二百五十一章 荀攸
第二百五十二章 马韩勤王 第二百五十三章 锦马超 第二百五十四章 双战 第二百五十五章 马韩兵败
第二百五十六章 韩遂 第二百五十七章 阎行 第二百五十八章 曹嵩遇险 第二百五十九章 徐州之乱
第二百六十章 求援 第二百六十一章 一让徐州 第二百六十二章 出兵 第二百六十三章 二让徐州
第二百六十四章 濮阳大战 第二百六十五章 诈降 第二百六十六章 天降蝗灾 第二百六十七章 三让徐州
第二百六十八章 糜环逃婚 第二百六十九章 闹糜府 第二百七十章 糜竺走了 第二百七十一章 食蝗
第二百七十二章 伏牛山 第二百七十三章 糜环获救 第二百七十五章 周仓 第二百七十六章 子义见母
第二百七十七章 情愫 第二百七十八章 吕布兵败 第二百七十九章 回长安 第二百八十章 杨彪之谋
第二百八十一章 反间 第二百八十二章 将计就计 第二百八十三章 李郭假交兵 第二百八十四章 长安再乱
第二百八十五章 献帝归曹 第二百八十六章 吕布归来 第二百八十气章 接风洗尘 第二百八十八章 民政
第二百八十九章 军务(上) 第二百九十章 军务(下) 第二百九十一章 军政分离 第二百九十二章 有喜
第二百九十三章 欣喜 第二百九十四章 情报部 第二百九十五章 土地 第二百九十六章 宏愿
第二百九十七章 劝说 第二百九十八章 归位 第二百九十九章 韩馥 第三百章 张郃
第三百零一章 沮授 第三百零二章 甄家 第三百零三章 张氏 第三百零四章 郁闷的袁绍
第三百零五章 公孙瓒 第三百零六章 袁绍战公孙 第三百零七章 公孙瓒之死 第三百零八章 兵发并州
第三百零九章 张宁践行 第三百一十章 关羽出阵 第三百一十一章 白虎冲阵 第三百一十二章 倒霉的文丑
第三百一十三章 可怜的颜良 第三百一十四章 捕虎 第三百一十五章 阳泉之战 第三百一十六章 求和之前
第三百一十七章 辛毗 第三百一十八章 罢兵 第三百一十九章 借兵 第三百二十章 假玉玺
第三百二十一章 周瑜 第三百二十二章 刘繇 第三百二十三章 袁术称帝 第三百二十四章 入彀
第三百二十五章 入幕 第三百二十六章 刘皇叔 第三百二十七章 许田 第三百二十八章 欺辱
第三百二十九章 衣带诏 第三百三十章 谋曹 第三百三十一章 合谋 第三百三十二章 欲逃
第三百三十三章 袁术之死 第三百三十四章 南逃 第三百三十五章 甘宁 第三百三十六章 锦帆
第三百三十七章 刘晔 第三百三十八章 临产 第三百三十九章 又一个 第三百四十章 产后
第三百四十一章 调遣 第三百四十二章 宛城 第三百四十三章 蛮勇 第三百四十四章 激斗魏延
第三百四十五章 乱战 第三百四十六章 夜袭前奏 第三百四十七章 宛城之战 第三百四十八章 遭遇夜袭
第三百四十九章 荆州撤兵 第三百五十章 名字 第三百五十一章 回洛阳 第三百五十二章 中小学
第三百五十三章 陆康 第三百五十四章 医学院 第三百五十五章 度量衡 第三百五十六章 秦法
第三百五十七章 许昌来使 第三百五十八章 惊曹 第三百五十九章 屯田枣祗 第三百六十章 董承事发
第三百六十一章 马腾赴许 第三百六十二章 廖化 第三百六十三章 徐和 第三百六十四章 青州
第三百六十五章 青州游 第三百六十六章 说徐和 第三百六十七章 大迁移 第三百六十八章 除害
第三百六十九章 返回 第三百七十章 丁奉 徐盛 第三百七十一章 有客 第三百七十二章 乔玄
第三百七十三章 接风 第三百七十四章 二乔 第三百七十五章 斗艺 第三百七十六章 陆氏
第三百七十七章 陆绩 第三百七十八章 陆逊 第三百七十九章 情 第三百八十章 满宠使袁
第三百八十一章 袁曹联盟 第三百八十二章 孟德说袁 第三百八十三章 残破 第三百八十四章 再访
第三百八十五章 甘宁出战 第三百八十六章 甘宁逞威 第三百八十七章 无能的黄巾 第三百八十八章 百骑劫营
第三百八十九章 黄巾尽撤 第三百九十章 数语退曹 第三百九十一章 忽悠曹操 第三百九十二章 撤兵之时
第三百九十三章 火烧大营 第三百九十四章 袁绍之使 第三百九十五章 逐使 第三百九十六章 算计
第三百九十七章 胆肥 第三百九十八章 小黄门 第三百九十九章 程昱之谋 第四百章 檄文
第四百零一章 登基前奏 第四百零二章 登基大典 (上) 第四百零三章 登基大典 (下) 第四百零四章 不速之客
第四百零五章 安抚 第四百零六章 改制 (一) 第四百零七章 改制(二) 第四百零八章 改制(三)
第四百零九章 改制(四) 第四百一十章 改制(五) 第四百一十一章 改制(六) 第四百一十二章 改制 (完)
第四百一十三章 求贤令 第四百一十四章 覆巢之卵 第四百一十五章 屠戮孔府 第四百一十六章 错
第四百一十七章 余波 第四百一十八章 请贤 第四百一十九章 陈群 第四百二十章 九品中正
第四百二十一章 九品 第四百二十二章 九品制 第四百二十三章 大将军 (清风求鲜花!) 第四百二十四章 邺侯 (清风求鲜花!)
第四百二十五章 郭图 (清风求鲜花!) 第四百二十六章 马钧(上)(清风求鲜花!) 第四百二十七章 马钧(中)(清风求鲜花!) 第四百二十八章 马钧(下)
第四百二十九章 龙骨水车 第四百三十章 木牛流马 第四百三十一章 蒲元 第四百三十二章 老铁匠
第四百三十三章 郑浑 第四百三十四章 雕版印刷 第四百三十五章 怜爱 第四百三十六章 造炉
第四百三十七章 蜂窝煤 第四百三十八章 生意 第四百三十九章 安装 第四百四十章 煤炉
第四百四十一章 脱 第四百四十二章 冤大头 第四百四十三章 指南针 第四百四十四章 马钧拜师
第四百四十五章 诸葛兄弟 第四百四十六章 暗杀孔明 第四百四十七章 大汉元年(一) 第四百四十八章 大汉元年(二)
第四百四十九章 大汉元年(三) 第四百五十章 大汉元年(四) 第四百五十一章 大汉元年(完) 第四百五十二章 扩军
第四百五十三张 插翅难逃 第四百五十四章 侥幸 第四百五十五章 割肉 第四百五十六章 华佗(上)
第四百五十七章 华佗(下) 第四百五十八章 马超起兵 第四百五十九章 奸细 第四百六十章 撮合
第四百六十一章 云鹭洛阳行 第四百六十二章 扭捏 第四百六十三章 天缘 第四百六十四章 误会
第四百六十五章 热闹 第四百六十六章 可怜的马超 第四百六十七章 邓展 第四百六十八章 刺杀
第四百六十九章 受伤 第四百七十章 吓唬 第四百七十一章 神棍 第四百七十二章 于吉
第四百七十三章 左慈 第四百七十四章 火药 第四百七十五章 失落 第四百七十六章 徐母之怒
第四百七十七章 徐庶北归 第四百七十八章 虚惊一场 第四百七十九章 访贤 第四百八十章 荆州将乱
第四百八十一章 曹操得贤 第四百八十二章 勾结外族 第四百八十三章 通风 第四百八十四章 报信
第四百八十五章 险固 第四百八十六章 张松 第四百八十七章 送礼 第四百八十八章 张松回川
第四百八十九章 西川地形 第四百九十章 孙策遇刺 第四百九十一章 全军备战 第四百九十二章 田畴
第四百九十三章 郭奕 第四百九十四章 晋阳 第四百九十五章 救火员吕布 第四百九十六章 分兵
第四百九十七章 云中 第四百九十八章 乌利 第四百九十九掌 城下 第五百章 去卑
第五百零一章 出战 第五百零二章 仇雠 第五百零三章 出路 第五百零四章 诈死
第五百零五章 雁门关 第五百零六章 匈奴撤兵 第五百零七章 智将 第五百零八章 兵发曲阳
第五百零九章 排挤郭 第五百一十章 许攸之谋 第五百一十二章 许攸使外族 第五百一十三章 许攸的生意经
第五百一十四章 贪渎 第五百一十五章 吃人 第五百一十六章 中计 第五百一十七章 百里追杀
第五百一十八章 逼入定襄 第五百一十九章 被困定襄 第五百二十章 赵云求援 第五百二十一章 救吕布(一)
第五百二十二章 救吕布(二) 第五百二十三章 救吕布(三) 第五百二十四章 救吕布(四) 第五百二十五章 救吕布(五)
第五百二十六章 救吕布(六) 第五百二十九章 疯狂的吕布 第五百三十章 剧烈混毒 第五百三十一章 赵云挂帅
第五百三十二章 惊诧 第五百三十三章 刮骨疗毒 第五百三十四章 吕布的迷茫 第五百三十五章 开导
第五百三十六章 窒息 第五百三十七章 僵持 第五百三十八章 曹操入盟 第五百三十九章 夏侯
第五百四十章 诈死 第五百四十一章 再战虎牢 第五百四十二章 失败的离间计 第五百四十五章 造反
第五百四十六章 黑山张燕 第五百四十七章 张燕投曹 第五百四十八章 魔力 第五百四十九章 管亥再现
第五百五十章 较技 第五百五十一章 计划 第五百五十二章 吕峰诈死 第五百五十三章 外族背盟
第五百五十四章 外族兵退 第五百五十五章 马超求粮 第五百五十六章 马家女将 第五百五十七章 虎牢关之黄忠
第五百五十八章 黄忠逞威 第五百五十九章 刘表之死 第五百六十章 端倪 第五百六十一章 再访司马徽
第五百六十二章 水镜家偶遇 第五百六十三章 联姻 第五百六十四章 月英逃婚 第五百六十五章 郁闷的老头
第五百六十六章 遭遇强盗 第五百六十七章 连弩 第五百六十八章 脱难 第五百六十九章 见闻
第五百七十章 警觉 第五百七十一章 审奸细 第五百七十二章 委屈 第五百七十三章 定罪周仓
第五百七十四章 彪悍的玩具 第五百七十五章 倒霉的诸葛亮 第五百七十六章 装病的伊籍 第五百七十七章 疑窦
第五百七十八章 听墙角 第五百七十九章 粮食危机 第五百八十章 混种 第五百八十一章 无名功臣
第五百八十二章 吕馨 第五百八十三章 接见 第五百八十四章 墙头草 第五百八十五章 东窗事发
第五百八十六章 许攸投曹 第五百八十七章 得意( 第五百八十八章 许攸再谋 第五百八十九章 共伐
第五百九十章 刘备起兵 第五百九十一章 敲诈 第五百九十二章 江东 第五百九十三章 兄弟情
第五百九十四章 关平初战 第五百九十五章 说客刘备 第五百九十六章 小辈们的战斗 第五百九十七章 再战宛城
第五百九十八章 谋 第五百九十九章 胡车儿 第六百章 游击战 第六百零一章 倒下的寨墙
第六百零二章 不堪其扰 第六百零三章 坑 第六百零四章 缺粮 第六百零五章 截断粮道
第六百零六章 宛城下的混战 第六百零七章 有凤来仪 第六百零八章 凤栖 第六百零九章 狡黠
第六百一十章 终见 第六百一十一章 民主 第六百一十二章 黄月英 第六百一十三章 无缘
第六百一十四章 女官 第六百一十五章 略辱孔融 第六百一十六章 欲求孔明 第六百一十七章 伊籍荐诸葛
第六百一十八章 一顾茅庐 第六百一十九章 崔州平 第六百二十章 石广元 孟公威 第六百二十一章 二顾茅庐
第六百二十二章 三顾茅庐 第六百二十三章 隆中对 第六百二十四章 失败的刺杀 第六百二十五章 诸葛亮之心
第六百二十六章 出山 第六百二十七章 诤臣 第六百二十八章 孙策出征 第六百二十九章 让江夏
第六百三十章 兵临江夏 第六百三十一章 吃味 第六百三十二章 孔明初谋 第六百三十三章 诱敌的魏延
第六百三十四章 孙策中伏 第六百三十五章 荆南四郡(上) 第六百三十六章 荆南四郡(下) 第六百三十七章 韩玄之死
第六百三十八章 再战晋阳 第六百三十九章 君臣忠义 第六百四十章 再谋袁绍 第六百四十一章 张飞诱敌
第六百四十二章 伏击 第六百四十三章 骚扰曲阳 第六百四十四章 新式投石车 第六百四十五章 束手的袁绍
第六百四十六章 欲走 第六百四十七章 袁绍退兵 第六百四十八章 敌退我追 第六百四十九章 地道战败
第六百五十章 侯成被俘 第六百五十一章 悲惨凄切 第六百五十二章 十万粮草 第六百五十三章 凝聚力
第六百五十四章 信用 第六百五十五章 忠心的颜良 第六百五十六章 重要的颜面 第六百五十七章 台阶
第六百五十八章 英明的袁绍 第六百五十九章 变心 第六百六十章 郭图投吕 第六百六十一章 谨慎
第六百六十二章 流言 第六百六十三章 郭图泄密 第六百六十四章 欲袭 第六百六十五章 潜行
第六百六十六章 巨鹿城 第六百六十七章 红眼的吕布 第六百六十八章 心狠手辣 第六百六十九章 巨鹿酒徒
第六百七十章 虎胆龙威 第六百七十一章 盘蛇七探 第六百七十二章 溺死 第六百七十三章 烧粮归来
第六百七十四章 袁绍求援 第六百七十五章 立嗣 第六百七十六章 十面埋伏 第六百七十七章 袁绍之死
第六百七十八章 谭尚争锋 第六百七十九章 佯撤 第六百八十章 谭尚相争 第六百八十一章 辛明
第六百八十二章 吕旷 吕翔 第六百八十三章 再临冀州 第六百八十四章 败袁尚 第六百八十五章 招降
第六百八十六章 审正南 第六百八十七章 陈琳 第六百八十八章 北方之疾 第六百八十九章 强迫
第六百九十章 休整 第六百九十一章 曹操迁都 第六百九十二章 大将 第六百九十三章 甘宁入荆
第六百九十四章 封公 第六百九十五章 小白鼠 第六百九十六章 遗孤 第六百九十七章 聪明机敏
第六百九十八章 姜伯约 第六百九十九章 收徒 第七百章 打架斗殴 第七百零一章 可怜的母子
第七百零二章 小结巴 第七百零三章 兵法 第七百零四章 再收一徒 第七百零五章 改字
第七百零六章 胆寒 第七百零七章 千金买骨 第七百零八章 钻营 第七百零九章 引诱
第七百一十章 水怪 第七百一十一章 文仲业(上) 第七百一十二章 文仲业(下) 第七百一十三章 董和
第七百一十四章 过江 第七百一十五章 引火之物 第七百一十六章 火攻 第七百一十七章 分兵袭营
第七百一十八章 陈到归营 第七百一十九章 莫名其妙 第七百二十章 算计文聘 第七百二十一章 毒计
第七百二十二章 破计 第七百二十三章 暗害 第七百二十四章 强攻 第七百二十五章 江陵城
第七百二十六章 里应外合 第七百二十七章 巅峰时刻 第七百二十八章 奸诈 第七百二十九章 危局
第七百三十章 临危受命 第七百三十一章 火烧大营 第七百三十二章 挫败 第七百三十三章 凤雏之心
第七百三十四章 怒斥 第七百三十五章 感动 第七百三十六章 迷茫 第七百三十七章 朋友
第七百三十八章 义绝 第七百三十九章 服 第七百四十章 无能 第七百四十一章 攘外必先安内
第七百四十二章 伏皇后之谋 第七百四十三章 计败 第七百四十四章 伏后捐生 第七百四十五章 曹女
第七百四十六章 工部月英 第七百四十七章 倭国来使 第七百四十八章 被侮辱的禽兽 第七百四十九章 荆州不稳
第七百五十章 倭使觐见 第七百五十一章 倭国请求 第七百五十二章 故技 第七百五十三章 恶性难驯
第七百五十四章 欲剐 第七百五十五章 齿冷 第七百五十六章 沉稳青年 第七百五十七章 海扁
第七百五十八章 铁壁将军 第七百五十九章 信任 第七百六十章 拒为王 第七百六十一章 杀人名医
第七百六十二章 凌迟 第七百六十三章 向倭岛进军 第七百六十四章 倭岛琐事 第七百六十五章 纵横倭岛
第七百六十六章 中计起兵 第七百六十七章 死间 第七百六十八章 马超入川 第七百六十九章 整军入荆
第七百七十章 下荆州 第七百七十一章 饵兵勿食 第七百七十二章 新野城外 第七百七十三章 风
第七百七十四章 凤雏破计 第七百七十五章 火与水 第七百七十六章 计败 第七百七十七章 望蜀
第七百七十八章 说马超 第七百七十九章 鹬蚌相争 第七百八十章 请刘备入川 第七百八十一章 荆襄文星
第七百八十二章 辽东危局 第七百八十三章 外族齐至 第七百八十四章 自大狂 第七百八十五章 京观
第七百八十六章 自恋狂 第七百八十七章 愚不可及 第七百八十八章 父子 第七百八十九章 愿为先锋
第七百九十章 祥瑞 第七百九十一章 封王 第七百九十二章 吴王 第七百九十三章 魏王
第七百九十四章 猛将投曹 第七百九十五章 反目 第七百九十六章 决裂 第七百九十七章 涪水关
第七百九十八章 猜测 第七百九十九章 西川归谁? 第八百章 请罪 第八百零一章 入川
第八百零二章 张鲁投降 第八百零三章 荆州兵至 第八百零四章 荆州乱 第八百零五章 徐庶将兵
第八百零六章 曹仁克星 第八百零五章 徐庶将兵 第八百零七章 袭汝南 第八百零八章 再战江陵
第八百零七章 袭汝南 第八百零九章 城门大开 第八百一十章 城下恶斗 第八百一十章 城下恶斗
第八百一十一章 刘先 第八百一十二章 同病相怜 第八百一十三章 江东撤兵? 第八百一十四章 荆州破谋
第八百一十五章 周瑜阵亡? 第八百一十六章 下马受缚 第八百一十七章 重礼 第八百一十八章 危在旦夕
第八百一十九章 手足情深 第八百二十章 恩仇挚友 第八百二十一章 谋害周瑜 第八百二十二章 反目成仇
第八百二十三章 离开江东 第八百二十四章 远去 第八百二十五章 兵临成都 第八百二十六章 成都大战
第八百二十七章 夜战 第八百二十八章 张鲁的鬼卒 第八百二十九章 刘璋投降 第八百三十章 西川到手
第八百三十一章 劝降张任 第八百三十二章 敲打庞统 第八百三十三章 追击 第八百三十四章 八阵
第八百三十五章 一阵十万兵 第八百三十六章 战 第八百三十七章 许攸论战 第八百三十八章 双雄会
第八百三十九章 吕骁 第八百四十章 群起(上) 第八百四十一章 群起(中)南蛮 第八百四十二章 群起(下)山越
第八百四十三章 寻司马 第八百四十四章 搅乱洛阳 第八百四十五章 司马懿 第八百四十六章 逃亡
第八百四十七章 患难 第八百四十八章 世家大族的力量 第八百四十九章 司马懿之死 第八百五十章 利用
第八百五十一章 曹与司马共天下 第八百五十二章 削弱世家 第八百五十三章 第一波攻击 第八百五十四章 第二波攻击
第八百五十五章 悲情夏侯兰 第八百五十六章 攻城 第八百五十七章 曹操的无奈 第八百五十八章 杨修之死
第八百五十九章 嗜杀好色 第八百六十章 会猎寿春 第八百六十一章 马幼常 第八百六十二章 重演
第八百六十三章 阵战 第八百六十四章 混战 第八百六十五章 偷斩夏侯 第八百六十六章 甘宁入吴
第八百六十七章 无奈 第八百六十八章 救建业 第八百六十九章 建业失吕蒙死 第八百七十章 曹操败
第八百七十一章 刘协之死 第八百七十二章 破城、劝降 第八百七十三章 孙权之死 第八百七十四章 孙尚香?虞姬!
第八百七十五章 劝降孙策 第八百七十六章 刘备灭亡 第八百七十七章 定四夷 第八百七十八章 一统天下,吕峰登基(大结局)
第八百七十九章 宿命轮回(后记)第八百七十      
正文 序 第一章 拜师项羽
    序章中国新闻社报道:“昨天在中国N市出现罕见天文现象,一流星划过天空之时,有半径近一米的碎片坠落在N市,砸中N市一公司员工宿舍,由于是上午上班时间,大多数员工正在上班,只有少数休假员工在楼内,经过查实并无人员伤亡,只有一员工失踪,这名失踪的员工名叫吕峰,身高一米八八左右,偏胖。现附照片,希望有见到他的人向XX公司或其家属联系,如果本人看见速与公司和家人联系!

    第一章拜师项羽我叫吕风,是现代社会的一个很普通的法律系大学生。最近刚刚在一家律师事务所找了份外访的工作。昨天在外面跑了一天以后,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家,虽然很奇怪小区里为什么没人,但是疲惫让我忽略了一切,倒在床上就进入了梦乡。

    现在我却是很郁闷,我想任谁在酣睡中醒来,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身处何处,四周就白茫茫一片,而面前站着个身披古代重甲的大汉也会很郁闷的吧。

    我警惕的看着面前的大汉,问道:“你是谁?你想干什么?为什么把我弄到这来?这里是什么地方?”

    “某家项籍,字羽,小哥可曾有所耳闻?”大汉面带微笑缓缓说到。

    耳闻,当然耳闻,学文科的不喜欢历史的那是少数,而大部分都是历史发烧友,像项羽这种死了将近两千年的牛人,大家当然都不陌生。不过,如果马路上突然来个哥们穿着古代衣服告诉你他是古代某个牛人,你觉得这是真的,还是觉得那哥们有神经病?我想后者居多吧。

    这时候,我更加警惕,我怀疑这哥们绑架了我,不过被一个神经病绑架,我的下场可想而知,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心里暗暗的想到,绝对不能让这哥们犯病,不然我的小命可就玩完了。可是突然我发现身上没有绳索,这就让我纳闷了,绑架绑架,自然是捆绑起来架走,没听说过绑架后连绑都不绑的啊。

    我仔细的打量着面前的大汉,发现这大汉长的十分威严正气,方面大耳,络腮胡,一双重瞳显得炯炯有神,身上的铁甲闪闪发亮,我心中纳闷,这么帅气的个中年大叔却是个精神病,真是可惜。

    这时候,那大汉对我说:“抱歉,吓到你了,不过我不是神经病,我真的是项羽!乌江自刎的那个。”我翻了个白眼,心想:哪有神经病会承认自己是神经病?除非那哥们有什么目的。但是眼下我却不敢那么说,万一刺激的这个大汉发飙,我可就惨了。我小心翼翼的问道:“那,那个,莫非你在拍戏?但是拍戏把我拉来干嘛,我又没有申请群众演员!”

    “呵呵”大汉笑笑说:“也不是拍戏,难道你没看见这里的不同么?其实这里就是个意识的世界。白茫茫的一片,我只能透过这片白雾偶尔见识下你们的世界,很多东西我都是在别人梦中得知的,就好像是拍戏这个词,我就是从那个什么民国的一个将领那里知道的,我已经有很久没和外界的人联系上了,而你是我见过精神力最强大的一个人,所以我才能在你死后把你的意识也就是灵魂带进这里!”

    “哦!”我下意识的回答,突然我反应过来:“你说什么?死了以后?灵魂?你继续忽悠,我看你能忽悠出花来不!嗯,这一定是在做梦!”我使劲掐了自己一把,笑着对项羽说:“你看吧,就知道是在做梦,都不疼的。”说完我转过身去,其实我知道我可能是真的死了,但是我为什么会死,我死了我爸妈怎么办?虽然我还有个弟弟,但是老来丧子之痛是哪个父母可以承受的?我的心在痛,我的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但是我背对项羽,他没有发现我已经泪流满面。项羽还以为我不肯接受事实,面无表情的说:“你听说过死人会疼的么?灵魂会疼的么?”

    “闭嘴”我爆喝一声,我冲到项羽面前,双手摇着项羽的双肩,双眼圆睁,对项羽喊道:“告诉我,我还活着!告诉我,我是在做梦!”

    看着我布满血丝的双眼,项羽叹了口气说:“我也想那样告诉你,可是……"我一下就坐到了地上,意识一片空白。我喃喃自语道:“怎么…怎么会这样!”突然我想到了什么,抬起头带着期望的眼神看向项羽,我说:“既然你能把我弄来,也一定能把我弄回去吧!对么?”项羽摇摇头说:“不能,因为你已经死透了,死的是尸骨无存!”

    我惊奇的看着项羽问:“我到底怎么死的?我就记得我很累就睡觉了,可是醒来就到这里了,你能告诉我,我是怎么死的么?”

    项羽说:“石头砸死的!”

    “我靠!”我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什么石头能把人砸的尸骨无存,我住在城市里,又不是什么深山老林。”

    项羽说:“陨石砸的!你倒霉,别人都疏散了,就你不知道!”

    我欲哭无泪,在信息的时代居然死的这样冤枉!知道怎么死的了,也知道一切了,我跪在地上也不知道朝的那个方向,猛磕了下去,大声吼道:“爸妈,儿子不孝,就这么去了,别为不孝子伤心。弟弟你前途无量,要孝顺爸妈,不然我做鬼也不放过你!”项羽看着我歇斯底里的模样,满意的点点头,对我说:“你刚才的话我已经映在你家人脑海里了,明天他们会觉得是你托梦给他们的,你安心吧,你弟弟我看的出是个好孩子!你也是个孝顺的孩子,我没白救你,虽然你回不去了,但是我有办法让你能回到那个世界,不过是以另外一个人的身份,可是你精神力还是不足,不足以回到你那个年代。”

    “那你能送我回到哪个年代?你就是把我送回解放前,我也活不到2010年啊,说不定就被谁给咔嚓掉了。”既然有了希望,我也就活泼了起来。

    项羽说:“自然会让你活到2010年,我的办法是把你扔到随便个什么朝代,你以武入道,然后开辟意识空间,因为在意识空间里时间是静止的,外面就是万年,里面还是一瞬,当然里面一瞬外面还是一瞬,只要你能开辟出来,和我联手就能重生。”我说:“切,我要是去了别的年代遇见红颜知己怎么办?”

    项羽笑骂道:“昏,你还是个情种啊。”

    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刚想说什么,就听项羽说:“你开辟的意识空间可以带人进去,我有一套碧水诀,可以保持红颜不老,你教给你的情人就可以了。”

    我兴奋的说:“哪感情好,哪赶快教我啊!我学会了就可以去了,早成功就可以早点回去见爸妈了!”

    项羽看见我兴奋的样子,无奈的摇摇头,问:“你知道怎么以武入道?你知道什么是武什么是道?怎么开辟意识空间?”

    我奇怪的说:“不是有你么,西楚霸王,你要是不准备教我,还说什么啊!”项羽狡猾的一笑,看着项羽那阴险的表情,说不出个怪异。我说:“我说大哥,你能不能不用这种表情?,小生怕怕!”

    项羽说;“怎么?想学本事?连点诚意都没有怎么行?”“诚意?我现在就一光板意识,你要什么就拿去吧!”我做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对项羽说。

    “你小子干嘛?不就是想收你做干儿子么,你至于那么严肃么?”

    我松了口气说:“不要!”这下轮到项羽发呆了,说:“天下闻名的西楚霸王要收你做干儿子,你还不干。”我说:“没事你以为谁都愿意逮谁叫谁爹啊~那种听见你牛,能得好处就叫你爹的哥们是吕布,传说中的义父杀手!不过嘛,拜您做师傅倒是可以,古人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您老怎么说也算古人了,再说师傅比义父亲多了。”我说完得意洋洋的看着一脸古怪的项羽。

    项羽拍拍额头说:“那吕布是我干儿子。”我一下差点栽地上,我说吕布怎么那么喜欢认干爹呢,原来有项羽老大的功劳在里面啊。我问道:“你怎么折腾他的,把他搞成义父杀手的?”项羽说:“没有啊,我对他很好啊,我教他武艺、兵法、骑兵战术,他也是个很聪明的人啊。”

    “你知道他的下场么?”

    “认了两干爹全被他做了,还被人说成有虓虎之勇,而无英奇之略,轻狡反复,唯利是视。自古及今,未有若此不夷灭也!”

    “啊,怎么会这样?唉,既然这样,师傅就师傅吧~”

    “徒儿吕风拜见师傅!”我单膝跪倒向项羽拜道。

    项羽开心的把我扶起来,连声说:“好~好~这样,既然这样为师送你一匹坐骑和一把兵器,坐骑先给你,转世以后看见好马把这匹乌骓的魂魄打入,就能和你人马合一了,而且可以延长坐骑的寿命,兵器么,先要找找你适合什么了!你喜欢什么样的兵器呢?乖徒儿!”

    我说:“那还用说,无非是枪、刀、戟咯!”

    项羽说:“我刀法,戟法都属于一流,唯独枪法普通,毕竟刀戟讲究力大势沉,而枪术讲究个轻灵飘逸,当然力气越大越好,一力降十会嘛。”

    我沉思了一会说:“那我选择戟,刀太普通了,能做名将的最好能用点牛的奇门兵器,这样才能让人记住。”

    项羽点点头开始向我讲解起戟的用法,双刃戟和单刃戟的区别,就象单刃斧和双刃斧的之间的区别一样,关键在于力量的变化,双刃戟的威力更大,但是攻击速度慢,单刃戟的威力相对低一些,但是攻击速度快,灵活,戟可以发挥刺、挑、劈、砍、勾多种功能………

    我和项羽一个教的开心,一个学的上心,时间不知不觉的就慢慢流逝了。
正文 第二章 师傅的嘱托
    不得不说,项羽这位老人家对武术的理解可谓是透彻,基本没什么花架子,都是很现实的杀人技巧,听着他老人家的讲解,我一头狂汗。你想现代社会出来的人,突然来个人说给你上课,教你的却是如何杀人,在哪里下手人死的快,在哪里下手人死的慢,或者是如何才能杀的震撼人心。在项羽心里根本没什么人不能杀、不可杀,只要是看不爽,杀之而后快。我就很郁闷了,像项羽这样,怎么看也不像是妇人之仁啊!

    “在想什么?”项羽问。

    “项羽不像妇人之仁的人,为什么后人会说他妇人之仁呢?”我下意识的回答道。

    “嗯哼,某家传授尔习武之道,尔却神游天外!”项羽暴怒道。说实话,项羽生气还真可怕,那一脸的虬髯像钢针似的,根根倒竖,涨红的脸,配上那布满血丝而又圆睁重瞳,带着无边的杀气,那是说不出的狰狞。不过,我却知道项羽没生气,他老人家稍微一激动就那样,看上去好像很吓人,其实啊,对自己人好的不得了。我看着项羽的样子装作惶恐而颤抖的样子,结结巴巴的对项羽说:“师……师傅…我就…就是想想,看……看见师傅神勇的样子,讲解杀人时的情形,怎么也不像妇人之仁啊。”

    “哼,你装,你再装!我看你能装成什么样!”项羽戏谑的看着我,还把眉角对着我挑了挑,这里不得不感叹下,人啊,学好太难,学坏太容易了。连项羽这样的老大都学会开玩笑了。

    “唉!”项羽叹了口气道:“徒儿啊,你真觉得一个屠杀了二十万秦军降兵的人会是妇人之仁?其实不杀刘邦,因为他是某家的结义兄弟啊!某家怎能对自家弟兄下杀手?”

    这下我释然了,是啊,历代都说项羽这人残暴不仁,妇人之仁。可是为什么项羽重情重义却没人说道呢?乱世啊,历史不过是胜利者自己披上的外衣,刘邦就一无赖,能在别人要烹杀自己父亲的时候说出分一杯羹的人,能是什么好人?不孝者怎能忠,不悌者怎能仁?项羽残暴,坑杀降卒,可是秦楚本就世仇,中国人说杀父之仇不共戴天,项羽父祖叔父皆没于秦,坑杀秦人乃是复仇,这样就残暴了?再说当时项羽就八千子弟兵,开战的时候估计还死了不少,如何去看守那二十万降卒?放了?回头再被人组织起来打自己?还不如杀了算了!再说项羽不义,杀义帝。义帝是什么好鸟?义帝虽然是楚国贵族,但是在项羽没去之前就一放羊娃,是项羽的叔叔项梁把他捧上位的,可是项梁死后他干了什么?夺军权,打压项羽,享其功而不敬其德,这样的人杀了,算什么不义?就因为他是皇帝,就应该事事忍让,处处包涵?历来昏君庸主是没有不灭亡的,只不过要看是死在谁的手里了!历史啊历史,我无奈的摇摇头,怪不得古人说“尽信书不如无书”,历史书上哪一页纸是可以完全相信的呢?也许只有像儿时的梦想,创造出时光机回去看看吧。

    “还在想什么呢?还不回来把那几式戟法练熟练了,你要是被人杀了别怪我!”项羽对我吼道。我笑笑,拿起项羽给我的大戟开始练习起来。这么长时间,项羽把他一身功夫全部交给了我,还给我讲解了筋络等知识,还把碧水诀和霸王诀教授给了我。也真无语,原来项羽和虞姬都是练武入道,不过霸王是武术,虞姬是歌舞。当时我也奇怪,歌舞也能入道?项羽给我解释说,殊途同归,歌舞练到极致,也是需要对身体强化,气血运行,是一种柔美。而武术却有种刚,哪怕是什么轻灵类的柔拳也是一种刚,毕竟武术的目的是杀人,光柔是杀不死人的。就像太极拳,防御大过攻击,属于柔拳,可是谈起太极,人人都会知道刚柔并济才能练的好。柔嘛,就是身体上的一种修炼,刚么却是一种技巧。就像练习外加功夫的人,也许攻击强悍,可是一定会短命,伤身体嘛。这也证明了至刚易折这个道理。

    “停!”貌似看出我又走神了,项羽再次喊停,说道:“为什么你小子用戟出手总是带有一个弧线呢?还有时候攻击轨迹竟然是个圆,说,以前是不是学过是什么功夫?”

    “没有啊。”我想想了,我这个人很懒,别说学功夫,体育课我都能跑就跑,怎么会…突然我想起来上大一的时候我学过十三式太极拳,后来来了兴趣,把杨氏太极和陈氏太极都学了一遍,可能是受了影响了。我就把我学的太极拳和项羽说了。项羽越听眼睛越亮,突然大笑起来。

    “造化,你小子的造化。我想把碧水诀和霸王诀柔和在一起不是一天两天了。可是没办法啊,霸王诀太刚而碧水诀太柔。听了你的太极拳。刚柔并济,分以阴阳而合,哈哈。成了,这下你小子能成功的机会大了可不是一星半点啊。我的愿望看来也能实现了,嗯,这套功夫就叫碧水霸王诀吧!”

    “?!……”我差点倒在地上,项羽老大未免也太强悍了。把两功夫和一起,连名字都合一起就是门新功夫了。名字起的还特没水准。“我说师傅啊,你老人家能不能换个名?你不觉得这个名字很傻吗?”

    “我觉得不错啊!”

    “什么品味啊!”

    “那你想个来听听!”

    “呃…”我仔细的想想,霸王诀霸气凌厉,碧水诀文和柔润,二合为一,既有霸气又有水润万物而不争的那种逍遥。就像是谋略和勇气的结合,为帅为皇者之气。

    “师傅,我觉得你一生的失败在于为王而不为皇,没有意识到中华一统乃是大势所趋。正是温和不足而凌厉有余,既然现在已经刚柔并济,俗话说“海纳百川有容乃大”而我此去又是想以武入道,成就皇者,不如叫混元诀,还有点修仙的味道在里面,怎么样?师傅!”

    “以武入道,成就混元!不错,就叫混元诀吧。不过有件事告诉你,混元诀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学的,至少要有你我这种精神力,也就是修仙中说的元神,其实也就是灵魂力量才能修习,不然后果你应该知道!”

    “那不是说,我要是收徒弟,只能教授他霸王诀,或者碧水诀?”我问道。

    “那是自然,如果像这种逆天的术,谁都能学,那还不神仙满天飞啊,就连刘邦哪老小子都魂飞魄散了,要知道他可是把我都玩死了!我也是无意中发现我能灵魂长存,还不是永存,要是让别人知道,还不想办法灭了我啊,如果我不是有办法加强灵魂,早就消散了,还等你来?唉!不过我想我也顶不了多久了,在过段时间不重生,我可能也就消散了吧。”项羽回答道。

    “我说师傅,你好像现在就有能力重生啊,为什么还在这?”这是我一直都很想问的问题,项羽都能帮别人重生为什么自己还在这?

    这时候项羽的脸阴沉下去了,双眼通红,仿佛喃喃自语的低声说:“她…她不在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突然项羽抬起头,对我说:“徒儿,我有件事想嘱托你,不知………”

    “师傅有事尽管吩咐就是!”其实说要不是项羽我早魂飞魄散了,哪还有机会有这奇遇,以后的人生,我是赚来的,大不了以死相报,再说项羽对我真不是普通的好,常言道:“滴水之恩涌泉相报。”项羽对我可是救命之恩,授艺之恩,再生之恩啊!说好听点是恩公、恩人,说难听点,比之父母也不差吧。

    项羽欣慰的点点头说:“无论你去了哪个时代,如果可以尽可能帮我找到虞姬,师傅在此就感激不尽了。”说完项羽就要对我施礼。我一把拉住项羽说:“师傅这是作什么?有事弟子服其劳,这是应该的,只要师娘在我到的那个年代,我一定帮你把她带回来,不过我怎么认出她是师娘啊。然后怎么通知师傅?”

    项羽说:“我给你的兵器,对上你师娘你砍不下去………”

    “我总不能见女人就拿刀砍砍看吧!”我有点哭笑不得。

    “急什么?我话说完了么?那个砍不下去是防止你把你师娘给杀了,那兵器中我镶嵌了一块玉心,其中如果你师娘在你身边出现,玉心就会把她的样子映入你的脑中!而且你的坐骑之魂也会认识的,你以武入道以后就能见到我了,也就能把她带来见我了!”

    “知道了师傅,我保证完成任务!”

    “臭小子!”项羽笑骂道。

    “嗯!”项羽哼了一声说道:“小子,准备好我送你重生!”

    “现在?!这么快?!”我有点舍不得项羽。

    “快去,努力习武总有相聚的一天,莫做女儿态!走……”在项羽的一声爆喝中,我失去了意识。
正文 第三章 小村重生
    “嗯!……”我闷哼一声,就感觉头好像炸开了一样疼,整个身体也都在麻木中,手指轻轻的动了两下,却不知道自己摸到了什么。我刚想开口说话,突然发现自己口干舌燥,怎么也发不出声音。就听见耳边一个小姑娘的声音在喊:“老爷…夫人…大少爷…大少爷活了…”

    这时候,门外冲进来一男两女外带一个小孩。就听到那男人粗犷的声音激动的大声吼道:“活…活了?!真的假的?!你要是敢骗老子,老子剁碎了你喂狗!”

    然后他用摸摸我的口鼻之间,确定我活了,才低声抱怨说:“不是说没气了么?那大夫也说没救了的!庸医都是庸医!就连死人和活人都分不清,叫他们滚,都滚!”

    看着正出去叫大夫滚的家奴,那男的突然反应过来吼道:“回来,真是的,老子都气糊涂了。他们走了,谁来给我儿治病!叫他们来,叫他们都来,再看不好,老子把他们全剁了!”感情这哥们不是一座山雕,就是一土匪头子,一身的匪气。

    然后就看那两个女的一个抱着我的头,一个搂着我的腰,开始放声大哭,一边哭还一边叫:“我儿活了,我儿活了!”我虚弱的看着这些人,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突然头一阵剧痛就彻底昏了过去。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大木床上,一个年约六十的老头拉着我的右手,眯着双眼。我在电视居里,看过很多类似的场景,知道那老头应该是在给我诊脉。旁边两女一男死死的盯着那个老头,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站在床头,嘴里含着手指头。

    小男孩看见我醒了,对着那一男两女说:“爹、娘,快看哥哥对我笑呢!哥哥终于醒了,真是的,哥哥好久没和阿布玩了,成天就只知道睡觉!”看来那个叫阿布的小男孩,还不知道自己的哥哥其实早已经死了,还以为他是一直在睡觉呢。

    这时候,我很庆幸,亏了这是在古代的。人死了,只要不是暴毙或者病死,有钱人家的尸体最长能放七七四十九天。要是在现代,估计第一天送火葬场,第二天就火化了吧,即便是第二天没火化,第三天也得烧了。即便你运气好,在他死的前三天,还没火化前就投生,你也得在殡仪馆或是太平间登着,守着旁边说不定还会有回魂或者穿越的兄弟。

    突然间,我对那小男孩,包括站在那边紧张的看着我的一男一女,有了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我知道这一男一女应该是我今生的父母,那小男孩则应该是我弟弟,而站在旁边那个女人应该是我二娘。古人娶妻、妾是有定制的,当然那是在唐以前。

    从记忆中,我感觉的出来,她对我也非常的好,虽然她是个外族女人,是父亲为了做生意而娶的一个夫人,但是她却是个好人。

    我用嘶哑的声音,对着那两女一男说:“爹娘,孩儿让你们担心了,孩儿没事了。”而旁边的医者和我那便宜爹娘都很惊讶的看着我。我很奇怪,为什么我的父母和医师看见我死而复生都不惊讶,看见我说话了却很惊讶。我赶紧在那哥们的记忆里寻找起线索来,可是那哥们给我留下的记忆实在是太少了,少到除了爹娘、二娘和几个服侍的丫鬟意外就只有个弟弟了,而记忆也只到看见弟弟被人欺负,自己走上前去。

    这时候,那大夫诊脉说话了:“贵公子本已回天乏术,却不知为何可以醒来,而现下已无大碍,小心修养便是。老朽无能,实是无法看出缘由,只能以汤药以补其身。眼下看来,贵公子却是因祸得福。就老朽诊断,贵公子本应该浑噩终身,不想那飞石竟将其头部郁结打散,真可谓是天意啊!”

    听了那老小子的话,我终于明白了。原来我这具身体的前身就是一个智力障碍型儿童。看见自己弟弟被别人欺负,仗着自己身长力大就去帮忙,结果被人用石头开了瓢,没撑多久就挂了。而项羽师傅发现这具身体的素质不错,就把我丢进来了。而这小子灵魂本就浑浑噩噩的,很容易的就被我融合了,可是原本就是痴呆儿,我也就没得到他多少记忆,不过他也没多少记忆就是了。我正在开心,毕竟不用去装失忆什么的了。这时,就看见一个小姑娘拿着一碗黑乎乎的东西过来了,说:“少爷吃药。”

    老爹趁我犹豫不备的时候,一把拿过药碗托着我的下巴,猛的灌了进来,呛的我直咳嗽,我都怀疑这哥们是不是有意要玩死我,毕竟以前这个身体的主人是个白痴。生了一个白痴儿子,如果算丢了他的脸的话,那么这个便宜老爹绝对有杀人动机。

    而旁边的两个娘,一人一边在我便宜老爹的腰间就开始做起了三百六十度圆周运动,其中一个娘,还娇声娇气的嗔怒道:“老爷,大郎再愚笨亦是老爷亲子,若老爷是不喜,我带他走便是,何必如此。原大郎呆痴,老爷不喜情有可原,而现今大郎已经……”娘的话还没说完,便宜老爹就说道:“即便大郎呆痴亦是吾儿,虎毒尚不食子,况人呼?汝二人亦知,吾家二子皆臂力浑厚之人,而大郎更是巨力,平日喂药何其难也,若不是乘其不备,那药如何喂得?”

    “原是错怪老爷了!妾身有罪!”两个娘向老爹施了一礼。老爹笑呵呵的说:“今日大喜,吩咐下去,设酒宴庆贺我儿复生还开得灵智。对了,别忘记告知岳父大人,让他与我等同乐。”

    是夜,家里几位大人都喝的醉醺醺的,老爹一手拉着我的手,一手抱着弟弟,醉眼朦胧,泪流满面,嘴里嘟囔着:“我儿子,我儿子!……”弄的我一脸口水,让我很是无奈。但是我最郁闷的却是,明明是庆贺我重生,看着他们在桌上大鱼大肉,而我却只能吃稀饭,那感觉真是…唉!谁叫我脑袋开了瓢,要吃药呢。中药就是这点不好,要忌嘴的东西太多。不过话有说回来了,要是脑袋没开瓢,我还在项羽师傅那习武呢!

    第二天起来,来到院子里,就看见我弟弟,阿布在拿这两个石锁上下翻飞。那石锁应该不下五十斤。我十分惊讶,你想想如果你看见一个四五岁的小孩,拿着十来斤的东西路过,你应该都会惊讶一下,可是你若是看见一个四五岁小孩拿着两袋大米从你旁边走过,你会不会很郁闷?而且这孩子还把两袋大米上下扔着玩!

    阿布看见我来了,十分开心,对我叫到:“阿哥,接着。”说完就把手上的一个石锁扔了过来,我看着石锁一下傻了,虽然我在项羽的教导下学了不少武术,可是我刚病好,谁知道能不能拿动这个五十斤左右的石锁啊,万一再被砸挂了,就不知道项羽师傅能不能再把我搞回去了。

    就在石锁飞来的瞬间,我本能的是想躲开,可是鬼使神差的伸出了手,把石锁接在了手里,掂了掂。突然脑中闪过一个情景,两个小孩在玩石锁,互相对扔,接着玩。原来,他们以前就经常这么玩的。不过,我还是对阿布说:“别在扔过来咯,哥哥病才好,身子虚弱,让爹娘知道了,小心爹娘收拾你!”阿布点点头,放下石锁,拉起我的手一起去吃早餐。

    我很奇怪,这哥俩五十斤的石锁玩的是滴流圆,力气比一般成年人还大,怎么会让人欺负了,有一个头上还开了瓢。我偷偷的问阿布,阿布告诉我,那天是他偷偷跑出去玩的,然后我就去找他。可是街上的小子觉得阿布是外族女人生的,看不起阿布,便合伙欺负阿布,要阿布给他们当马骑。阿布不干,那些小子就要打阿布,虽然阿布很厉害,但是双拳难敌四手,正好我到了,就和阿布一起放翻了那些小子。而那时候的我是个傻子,阿布是外族的野种,那群小子被我们收拾了,心中不忿。可是他们又打不过我们,就远远的拿石头砸我们,结果我为了保护阿布,被一块尖石砸中后脑,挂了………

    我心里郁闷啊,我上辈子被陨石砸死,已经够传奇了!这辈子重生在一个被小孩子用小石头砸死的傻子身上………

    我无语的对天长叹道:项羽老大啊!,你是不是报复我曾经说你老是神经病啊!老天啊!你不玩死我,你不开心啊!其实我真的忘了,我已经被老天玩死了一次了!

    来到大厅,父亲与两个娘在说话,看见了我和阿布,招呼我们坐下,父亲对我们说:“阿峰,阿布你们也不小了,我准备让你们去读书。”其实到现在我都没搞清楚我自己多大,我的身材看上去有近十岁了,阿布看上去五六岁,可是记忆里只有,我是阿布的哥哥!毕竟傻子就是傻子,你要他记得太多,那是不现实的。

    阿布说:“我不要读书,我要习武,以后做大将军,保护爹爹和娘还有哥哥,不受人欺负。”

    “我家阿布好志气,不过习武很苦的。”便宜老爹说。

    “阿布不怕!”阿布涨红了小脸握拳说,表示他很有决心。

    “阿峰呢?你今年七岁了,你是习武还是读书?自己选吧!”

    “能不能都选啊?”我弱弱的问道,毕竟我要以武入道,不习武怎么办。可是做个莽夫又非我所愿。再说了,你看过几个纯粹的莽夫打的了胜仗?就连张飞那二环眼,诸葛亮都夸他粗中有细呢,书读得多呗。什么你说我前世是大学生,我晕你见过几个大学生认识大小篆的?汉代的文字,你看看有几个大学生认识的!

    “哈哈,我家阿峰想要文武双全,做爹爹的岂能不答应啊。”老爹开心的说道。

    阿布看老爹表扬我了,也喊道:“阿布也要文武双全!”

    “好好,阿布也文武双全,过几天我给你们请个大才来教授你们!”老爹开心的走了。

    我和阿布两个人在院子了,古代又没什么娱乐,我和阿布只好在院子里玩石锁了。因为阿布偷偷跑出去玩导致了我的“阵亡”,所以便宜老爹狠狠的收拾了一番阿布,还把他关在家里。

    “阿布,你今年多大了?”我无聊的问道,因为阿布缠着我,我现在又不好练武,只好逗阿布玩。

    “五岁了,哥哥你坏哦,连阿布多大了你都不记得了,阿布要惩罚你!”阿布说道。

    “呵呵,我家阿布要怎么惩罚他的哥哥呢?”我笑着问阿布。

    阿布挠挠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会说道:“我要哥哥给我讲故事!”

    “哈哈”我大笑道:“阿布啊,你也不小了,还要听故事?不是说要当大将军的么?大将军还听故事?哥哥教你功夫吧!”

    阿布说:“不要,我梦里有个大胡子干爹教我练武呢,大胡子干爹好厉害的。”

    我惊奇道:“是不是一个大胡子,穿着铠甲,还说自己叫项羽的人?”

    “哥哥好厉害,哥哥怎么知道项羽干爹的?”阿布天真的问道。

    “那人也是我师傅!”我回答阿布,“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啊,阿布!”阿布用力的点点头。

    我心想:“师傅真不错,帮我重生了,还给我找了个好家庭。父慈子孝,兄友弟恭这种家庭在现在社会都很少了!”

    我拉过阿布,把他抱在怀里,对阿布说:“阿布那么乖,我给阿布说个什么故事好呢?这样我给阿布说个猴子的故事。话说…………”一个改版的西游记,就在汉末诞生了,我仿佛看见吴承恩用悲愤的目光看着我,用那细小的手指指着我,对我吼道:“打倒文坛大盗,还我原著版权!”

    可惜,我现在还不知道,我来到的是汉末,我弟弟阿布就是号称飛将的吕布吕奉先。我只知道自己姓吕,和上辈子一样叫吕峰,同音不同字。也知道弟弟叫吕布,可是从来没有把他和飛将联系在一起。

    我看了看家里的四合院,旁边的阿布在玩着石锁,母亲在房里和二娘聊天做女红,一个小丫鬟在旁边准备好茶水毛巾等着伺候,家庭的温馨,让我对这个时代的家稍稍的有了点归属感。
正文 第四章 贾诩
    过了几天,父亲把我们叫了过去,说:“武功,我会亲自指点尔等,塾师会教尔等习字,如此尔等则非莽夫,可为大将矣。”我发现便宜老爹这人很可爱,一到正是场合就喜欢拽文,平时好像文士,其实性情暴烈,拽文还经常拽的驴唇不对马嘴,可是我还不敢笑,不然被老爹发现我比他有学问,他会很郁闷的。他一郁闷,偶的小PP可就遭殃了。真不知道吕布家的哥们是不是因为遗传,力量都是天生的。

    我和阿布被拉到书房拜见先生。两个小人往先生面前一站,拱手作揖弯身下拜口中说道:“拜见先生!”

    先生看着我们两的身形略微有点不悦的皱皱眉头问道:“年龄几何?”估计是我父亲和先生说我们两一个七岁一个五岁把,但是我和阿布都是那种看上去超龄儿童,我七岁长的比十岁的孩童还要魁梧,而阿布也不像五岁的孩子,先生怀疑我们年纪太大,或者是愚笨溺爱,不是学习的料子。

    “小子年七岁”我回答道,阿布学我:“小子五岁!”

    先生又问:“可曾读书?”

    “未曾。”

    “为何不曾读书?”先生见状起了校考之心,因为在汉代一般人都虚岁,少的虚一岁,多的虚两岁,一个六七岁的小童在一个陌生人面前,不仅不害怕,还对答如流、执礼甚恭,这种资质在汉代可是不多见的。别说是汉代,就是现代又有几个不怕生的小孩呢?

    “小子因为年少痴愚,父母不抱期望,故未予上进,后有奇遇,心智大开,父母望我成才,故向吾问志,吾愿允文允武,先识文断字,故而请先生教诲。”

    先生手扶胡须问道:“尔志为何?”

    “出将入相!”

    “可曾习武?”

    “未曾!”

    “好大口气,尔尚未习武,何以为将?尚未读书,何以为相?”

    “此乃吾志,虽九死而不悔,尚未读书,今日读之,尚未习武,今日习之,持之以恒,金石可镂,此志终可致。若无此志,今生如何有此成就?有志者,事竟成,破釜沉舟百二秦关终属楚。苦心人,天不负,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即使卫、霍若无大志,亦是养马喂猪之徒。”文坛大盗我又做了,只好在心里对老郭说句对不住了,不过如果你有意见的话,那你也找为大神帮你穿越过来,到时候我们真人PK,谁怕谁啊。但是你要是穿越去了汉朝以前,哪怕是秦朝,你也得换新对子!

    我稍稍抬起头,用余光虚覷着那先生,顺便打量了他一下。那先生二十七八岁的样子,面色白净,留一小撮山羊胡子,就是那眼神略带阴沉,被他盯着,好像被条毒蛇盯着一样,让人遍体生寒。不过这时候的先生却是有些激动,虽然先生的样子看上去还是很沉稳,但是他手上那把胡子就可以看出他情绪的波动了。

    “好!好!果然是吕兄麟儿,不同凡响。不过你未曾读书,何以知之甚多?有人与你****吧。”说完还看了我那便宜老爹一眼,先生毕竟老道,那么明显的问题要是看不出来,那不是白混了。

    老爹刚想辩解,就看我说话了,“呵呵,先生言重了。人,虽无生而知之者,然却又好学者,我父我母常与我说些名士事迹,有些记得,有些记不得,记得或是想起来,就说与先生,或灵机一动,或举一而反三,却无****之行,诚信乃人立身之本,战场诡诈乃是对敌,对师友亲属以诈行,岂为信呼?”

    “那你为何不说而万事皆知?”先生好像有点乱了方寸。

    “子曰: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若万事皆知,何以延师?”我向先生说道:“就是因为我有不知,故需先生教诲,望先生成全。”我依旧毕恭毕敬的像先生说道。

    “哈哈,吕兄,你家大郎原说是开了灵智,我尚不信,眼下这何止是开了灵智,简直就是神童啊!”先生向我老弟说道。

    “不敢当先生只赞。”我谦虚道。

    “罗哩罗嗦,先生可是不愿教授我等?”原来是阿布听了我和先生对答,而他躬身行礼了半天先生也不叫起,有点不耐烦了,便开口出声道。

    我和先生哭笑不得的,相视一眼,赶忙对阿布说:“阿布不可对先生无礼,小心爹爹收拾你!”阿布听了我的话,对我做个鬼脸,吐吐舌头。

    这时,老爹对着先生问道:“犬子无礼,怠慢贾先生了,不知我欲请先生为二子之师,不知先生意下若何?”

    “大郎乃璞玉,尚可雕琢,二郎年幼,尚未可知。”先生回道“不过为二者之师,可也。大郎天资聪颖,我若为师,忐忑矣!”

    “那有劳先生了。”

    “吕兄,你我世交,今又得佳徒,可慰平生,何言有劳?”

    “呵呵,为兄矫情了!”老爹转过头来对我和阿布吼道:“孽子还不行礼拜师?”

    我和阿布恭敬的对先生行礼,献上拜师茶,老爹拿出把戒尺对先生说:“贾老弟,犬子顽虐,如不合意,狠狠收拾!”

    “这…”看着那半米长,有成*人两指宽,通体黝黑的铁条,先生都有些犹豫了。

    老爹朝先生一笑说:“贾老弟,犬子自小皮糙肉厚,力大无穷,若是不强硬点,怕你很难降服!”我看着先生眼睛中闪过的精光,不由自主的打了寒颤。先生接过戒尺,长叹一声:“唉,我贾诩就收下你们两个弟子!”

    “贾诩?!”我惊呆了,赶忙问道:“先生可是字文和,武威姑臧贾诩?”

    这下轮到先生吃惊了:“尔等如何知我?”

    “常闻来往九原姑臧之路人言,武威姑臧贾诩有大才善谋略,先生大才,今得先生教诲,今生无怨矣。”我又一礼到底。后背都快湿透了,吓的。武威贾诩贾毒士啊,生怕给他看出什么破绽。

    “呵呵,贾老弟,我道汝之才名早已传遍九原,汝尚不信,今日我家痴儿都道先生大才,不知贤弟可信否?”不等贾诩回答,便宜老爹又对我和阿布说:“既然知晓先生大才,尔等当以父侍之。”

    感激啊,要是老爹再让贾毒士继续问下去,我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难道告诉他,哥们,我从两千年后穿越来的,你老和郭嘉、猪哥哥(诸葛亮)、庞小鸟(庞统)、死蚂蚁(司马懿)几位老大是家喻户晓的大神么?

    就这样,我和阿布就在老爹的安排下开始和贾先生学习了,不过我和阿布都不喜欢什么儒家啊什么的,贾诩就教我们兵法战策。

    说实话,贾毒士可是三国中排名前五的谋士,若不是他明哲保身,最少能比司马懿名气大。

    我一直认为谋士有五大境界,谋己,谋人,谋家,谋国,谋天下。

    谋己是说最少能保全自己,这是谋士的基本条件,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出谋划策,那不是笑掉人大牙么?这是三国中谋士只要智力超过七十的基本都能做到的,当然像田丰、陈宫之流的死并不是自己不善谋,而是古人说‘士为知己者死’。

    谋人是说在保全自己的时候,顺便算计下别人,这种叫小智慧,什么审配啊,郭图啊都是这种人,真叫他们算计下敌军什么的,他们不行,背后做做小人还是可以的。

    谋家的层次就开始高了,基本上需要智力超过九十才行了,这需要的是机敏和细心,像徐庶这位老哥虽然能够打败夏侯敦,曹仁之流。可是他老兄不够细心,结果把他老娘都葬送了。你说他智力高不?可惜够不上谋家,顶多能谋谋人,欺负下智力不如他的。

    谋国这种层次,几乎已经是少有了,这种层次上要么就是军事上剑走偏锋型的,要么就是正兵厚重沉稳型的。像程昱、邓艾他们就是剑走偏锋型,只要三分把握,就敢出手的谋士,风险伴随着机遇,成功举国欢庆,失败就死无葬身之地的。而沉稳型的如同姜维、田丰,出兵都是走最安全的路线,没什么奇兵,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

    谋天下则是谋士的最高境界了,时而沉稳,时而奇兵,出招如羚羊挂角,天马行空,这种人在三国里也不超过五个,而贾诩、郭嘉,都算的上,而诸葛老大和庞小鸟都是顶多算的上一个却不能说他是一个的那种,因为诸葛老兄沉稳有余,奇兵不足。不过蜀国当时的情况他输不起,也赌不起。而庞小鸟是死的太早,有才名而无事迹。

    贾诩,既然拜师了,自然要和他打好关系,我不知道历史上吕布有没有读书,但是可以说贾诩是被我这个蝴蝶的翅膀扇出来的。因为如果我被砸死了,以吕布和他父亲的为人,我想不会去请个好先生来教授的吕布兵法什么的,顶多也就是找个塾师,让其识字而已。再加上吕布天生神力,有霸王之勇,那个可怜的先生敢来给他上课?找不自在么?这不,在我发呆的时候,小布同学正在把脸盆装满水顶在门框上,想浇先生一个透心凉呢!
正文 第五章 阿秀
    我看着阿布想把一盆水放在门框上淋贾先生,不禁笑了笑。阿布这人,记吃不记打,这种事他都干了不下十次了,可就是没有一次成功的。你想啊,贾诩是什么人?以贾诩的妖孽程度,被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子给暗算了,那他还不如买根粉丝上吊算了。可是,阿布却是乐此不疲。你看,这不,门碰的一下打开了,站在小凳上的阿布一下被推到在地,一盆凉水从头浇到脚,掉河里都没阿布湿的全面。

    “哈…哈…哈…哈…哈!”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响起后,有个漂亮的小姑娘对着阿布数落道:“阿布,你又自己浇自己,难道你觉得,你自己给自己多浇点水能长的更高么?”

    不用看,我就知道这个是九原大户霍家家主的女儿,霍玲,小名阿秀。小阿秀长的十分可人,一看就知道是美人胚子,不过我可对她没什么想法。毕竟哥们两辈子加起来都四十多岁的人了,对一个五六岁的小姑娘能产生什么想法,那不是变态么?哪怕是萝莉控,也没控那么小的丫头的吧!

    看着小脸通红,一身是水的阿布,我笑道:“傻小子还不赶快去换衣服,小心着凉。要是被爹娘看见了,你就惨了!”我摇摇头对阿秀说道:“贾先生在后面吧!”阿秀眨巴眨巴她那闪亮的大眼睛说道:“峰哥哥,你怎么知道是贾先生叫我先进来的?”

    “你们也不看看贾先生是什么人,也就阿布这个笨小子,记吃不记打,这都暗算先生多少次了,还没被教训够,先生是他能教训的了的么?”我挑挑眉对阿秀说:“今天我们的可爱的小阿秀又来这里干嘛?”

    “我来和先生学习啊,我爹听说吕伯伯请了个大才来给你们上课,就让我也来了。”阿秀扭捏的说道。

    “我看是你自己吵着要来的吧,想找我家阿布玩,也要找个好借口撒。”我似笑非笑的看着阿秀说道。

    阿秀小脸通红,小声说:“谁说我来找阿布的,我……我………”阿秀看着我戏谑的眼神,实在是说不下去了。

    “哥!”阿布换好了衣服,走了出来,正好为阿秀解了围。我看看阿布,再看看阿秀,心里突然有一种明悟。原来阿布并不是傻,其实他很聪明,他从心底喜欢阿秀,想让她开心,所以就扮傻卖乖。我心中说道:“贾诩就是贾诩,不愧是三国里妖孽程度靠前的人物。这不,让阿布吃亏都吃的满心欢喜。”。然后苦笑的摇摇头,心道:“难道古代的小朋友就这么早熟么?才五六岁就知道谈恋爱了。我昏!我小时候咋不会啊,要不然,能搞的我都穿越了还是处男?”

    “阿布啊,我还想看会书,你和阿秀出去玩吧。照顾好阿秀”我对阿布说。其实我就是不说,阿布也会照顾好阿秀的,可不像我们小时候,越是自己喜欢的女生,自己越是喜欢欺负她。真不知道那些小孩子怎么想的。

    “好的哥哥,我一定会照顾好阿秀。”说完阿布拉着阿秀的手就出去了。看着阿布幸福的模样,我叹了口气。我不知道阿布和阿秀以后会怎样,从我看见贾诩,我就知道这里是汉末,乱世就要到来了。要知道,俗话说‘乱世人命不如狗’。唉,得想办法提升自己能力和实力了,最少要能保护这个家啊。想着老爹的关心,娘和二娘的慈善,我忍不住担心,就连我自己都没发现,自己已经开始融入这个家了。

    就这样,阿秀成为了我们这个学习小组正式的一员,每天阿秀都来听先生讲课,真不明白阿秀他爹怎么想起来叫阿秀来读书的,古人说:女子无才便是德,难道阿秀的老爹想叫阿秀做女先生?

    这一日,老爹把我和阿布叫到院子里来,说道:“阿峰,阿布,你们下决心习武了么?要知道习武是很苦的。”

    “是!”我和阿布坚定的回答道。

    “好,现在,我开始教授你们武艺。我们吕家是内外兼修,所谓内外兼修就是内练一口气,外练筋骨皮………”老爹开始给我们讲武术基础知识。阿布听的是津津有味,而我却是很无趣。你想想我本来就是项羽这牛人的徒弟,学的都是高深的玩意,现在叫我听基础,还是基础的基础。这不就像一个博士生,你叫他去听小学生的识字课一样么?我一边假装专心的听,一边开小差,看着老爹说的是眉飞色舞,嘴角边泡沫横飞。说实话,虽然内容很无聊,但是就看老爹像螃蟹一样吐泡泡也挺好玩的。突然间,我竖起了耳朵,因为老爹说的内容让我大吃一惊。就听老爹说:“我吕家本是项羽部将,先祖乃项羽家将,是项羽亲卫二十七骑里面的一骑,在垓下一战随霸王战死………”

    “我X,我说呢,原来这家是师傅部将后人,还是忠心耿耿的那种部将。”我心中暗道。然后我发现老爹教我们的竟然是师傅的霸王诀残本,我和阿布相视一眼。继续听老爹讲解,发现老爹的霸王诀并不全的原因,不是霸王没教全,而是因为祖上资质不足而修改的。毕竟霸王诀是霸王这种牛人创造的,不是什么人都能练的。

    这时,我深深的佩服项羽师傅,他老人家对自己人真的是好的没话说。霸王诀可以说是项羽立身之本,可是他还是全部教给了他的部将,而别的将领能教自己部将一招两式的绝招就不得了了,像后世的杨家枪,罗家枪都传子不传女,最后一招回马枪除了嫡子都不传的,搞的中华武术很多牛到没边的武艺都失传了。这样比起来,项羽的胸襟真是让人感叹。

    我不禁想到:“后人对失败者的说法可真是让人没有话说啊,重情重义的失败,那叫妇人之仁,雄才大略的失败那叫残暴不仁。就像项羽,就像秦朝。试想若是始皇不死,谁人敢反?历史不过是胜利者给自己披上的华丽的外衣,不过是文人墨客饭后茶余聊天的资本这句话,真是没错。”

    就这样,我和阿布就在父亲和贾诩先生的教导下,习武学文。日子过的非常充实,而我和阿布的力气也在见长。原来我们玩的五十斤的石锁,现在已经加到二百斤了。估计这可能是霸王诀的副作用,天生神力。天天家里的那些家奴看着我和阿布的眼光就像看怪物一样。我和阿布也不在乎,毕竟家奴不是部将,不是随从,家奴是我要他生他就生,要他死他就得死,若是他们敢让我不爽,我就收拾他们,再不然,让他们自己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突然一天,我和阿布正在看书,阿秀哭着跑了进来。我已经把阿秀当作弟妹,当作亲人了,可是阿秀今天哭着跑进来,我那怒气值一下达到前所未有的顶点。我沉声问道:“阿秀,是谁,谁欺负了你。”

    在我记忆里,阿秀一直都是我和阿布的好朋友,是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子,记得原来还没重生的我,也就是原本阿布的那傻子哥哥,阿秀从来就没有看不起他过,从来都是带着他一起玩的。有次,有个小子,好像也是九原一大户的儿子欺负阿秀,若不是我被家奴拦着,那小子可能就被我打死了。后来他爹爹告官,不过汉朝的官府是只要有钱拿就不会办事的。而且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差点打死一个十多岁的少年,说给谁听,谁也不信啊。

    阿布在旁边安慰这阿秀,阿秀躲在阿布的怀里嘤嘤的哭着。我走过去,摸着阿秀的头,这时的我隐隐的有些嫉妒,凭什么我和阿布都是阿秀的朋友,而阿秀却喜欢阿布!不过想想也就释然了,毕竟在很久以前,我还是个傻子。

    阿秀抬起头看着我,看着那哭红的双眼我真的有点心痛。阿秀抽泣着说:“没有,没有谁欺负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你说啊,真是急死人了,阿秀,到底怎么了!”阿布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一个劲的转个不停。

    阿秀红着脸说:“只是我娘要带我回乡探亲,去洛阳,我好长时间看不见,看不见你们,有点舍不得……”阿秀的声音越说越小,脸越说越红。

    “嗨,搞的我郁闷,阿秀啊,你哪是舍不得我们,你是舍不得阿布吧!”我一听,心中有些了然,却忍不住对阿秀打趣道。

    “哥,你说什么啊!”阿布小脸通红,似乎有点不好意思了。

    “哼,峰哥哥,你再乱说,我就…我就不理你了!”阿秀挥舞着小拳头威胁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女孩子的威胁都是这样,好像别人认识她,是很荣幸的事。

    “呦!阿布,阿秀这样就开始合起来欺负我了,阿秀还没过门呢,要是过门了,你峰哥哥还有地方站么?哎,你峰哥哥我心里难受啊!那是拔凉拔凉的!”我眯着眼睛,轻摇着脑袋,双手背在后面,有点凄凉的往外走。然后阿布和阿秀两张小红脸互相盯着,发现对方的窘态,扑哧一下,笑了。然后就听见阿布的惨叫声,和阿秀刁蛮的说到:“死阿布,叫你笑话我,叫你笑话我!”

    我微微着摇摇头,心想:“年轻真好!”“呃!”突然我意识到,貌似哥们我今年也才七岁,这下我哭笑不得的离开了院子。

    第二天一大早,阿布就起床了,跑过来拉我起床。我闭着眼睛说道:“阿布啊,哥哥好困啊,今天还要练武读书呢!那么早起来干嘛啊?”

    “今天阿秀走!”小阿布看上去情绪十分低落。

    “傻小子,真的那么喜欢阿秀的话,叫阿爹去提亲就是了。再说阿秀只是去探亲,又不是不回来了,顶多去几个月,你怕什么?以前阿秀又不是没走过。”我对阿布笑道。

    “可是…可是…”阿布想要说些什么。我穿好了衣服,拍拍阿布说:“走,我们去送送小秀儿,哈哈!”

    来到城外,看着阿秀坐在马车上,双眼通红,明显是哭了很久。她看见我们来了,眼睛一亮。阿布这就要上前去找阿秀,我一把拉住阿布。走到马车边上,看着站在一边的霍云说:“拜见霍伯父,霍伯母。”阿布有样学样,和我一起拜见。

    霍云道:“哦,你们是吕家大郎、二郎吧!”

    “是!”我和阿布回答道。

    “恩,听说你们一个五岁一个七岁?”霍云问道。

    “正是!”我们回答道。

    霍伯父满意的点点头,夸奖道:“恩,虎熊之资却谦逊有礼,不错!”

    “不敢当霍伯父之赞。”我谦虚道。

    看着我和阿秀他爹在哪海侃,阿布却有点着急了,人家说‘人老精,鬼老灵’,霍伯父早就看出来阿布的着急相了,就想看看他能忍多久,可是他和我鬼扯了半天,阿布还是没有失礼,霍伯父更是满意,对我们说:“去看看秀儿吧!”

    霍伯父对阿秀他娘说:“早听说吕家大郎因祸得福,不想果真了得。其弟阿布,也越来越有乃父之风。吕兄家出了两个好儿子!”

    霍伯母说:“要不,我们和吕家结亲吧,反正你那么喜欢吕家那两个小子,就是大郎傻的时候你都喜欢。现在两个都不错,挑一个做女婿,也不会辱没我霍家吧。”

    “夫人言之有理,这样等夫人回来,我就去找吕兄说道说道,如何?”霍伯父道。

    “那还不是你做主,你是家主嘛!”霍伯母回道。

    我在不远处听见两位对话,着实为阿布开心。看着阿布和阿秀说的高兴,我欣慰的笑了。我想着等阿秀回来,就把碧水诀教授给阿秀吧。

    随着马车的启动,阿秀和他母亲走了,看着滚滚烟尘,阿布有些失神,我对阿布说:“走吧,回家!”阿布一点头和我一起往家走去。
正文 第六章 外公
    用一句很经典的话来说我现在的状态,那就是:“|时光如水光阴似箭!”一眨眼四年一晃而过,现在的我已经十一岁了,可是我那小身板和一般十五岁的少年也差不多了,而阿布也毫不逊色。这四年,我和阿布练武读书,贾先生教的也是异常轻松。阿布现在的性子也比以前好多了,再也不是那么急躁,最少能静下心来听我说话了,不过这不是贾先生的功劳,而是我拳头的功劳!而阿布和阿秀也在去年定亲了,现在阿秀就是阿布的小媳妇,呵呵,我怎么看阿布都有点“气管炎”,不过也好,最少阿秀很听我话,以后阿布也好管点。

    阿布这小子,就喜欢和我比,力气也要比,武艺也要比,就连读书也要比,我真拿他无语了。后来我一生气,就和贾先生说我要学琴,毕竟以前我也很羡慕诸葛亮的一手好琴,可惜现代人古筝和古琴分不清,总是张冠李戴,说古琴是娘们的玩意,无知啊。不过古代也就那几样乐器,我总不能学个磬,没事敲着玩吧,跟个和尚似的。而像九原那边的埙,呜呜的,和狼叫一样。再说,你见过哪个文人墨客,一抬手拿个埙出来吹的,那不是笑掉人大牙么?

    所以长笛和古琴可是我都首选,可惜,贾先生不会吹,而我又是半把刀,所以就还是学学古琴吧。学琴那可得有耐心,就像阿布那样,板凳上长钉子那种性子,叫他耐下性子弹琴,还不如直接拿把刀杀了他来的痛快。不过学琴也有学琴的好,明面上咱们可以陶冶下情*,舒缓下练武时的杀心,暗地里,咱还可以勾引下可爱的小美眉。你看,每次我弹琴,不光大娘、二娘给我勾来了,现在连小丫鬟也勾来了,那秋天的大菠菜,丢的我一筐又一筐的,挑出去卖,我都能发家致富了。

    这一天,我们正在练武,老爹跑来叫我们收拾一下,准备和二娘回娘家看看外公,我们一家都去,顺便看看能不能给我们搞两匹好马。我和阿布现在马上功夫都很不错,只是我们骑的都是劣马,阿布和我曾经就用双腿把马夹死过。要知道,现在的马可是没有马镫,马蹄铁和高桥马鞍的,那马鞍就是普通的一层垫子带一个单边的马镫,辅助上马而已,在马上为了坐稳都是用双腿夹住马,保证自己不掉下去的。听了老爹的话,我和阿布都兴高采烈的跑去收拾了。

    路上,我和阿布骑在那劣马上,都恨不能插上翅膀飞到草原的外公家,叫外公给我们搞两匹好马,老爹和娘在后面看着我和阿布撒欢,不由的摇摇头笑了。我自己也纳闷,难道因为转世了,身体小了,连心也小了?算了,反正没几年好日子过了,能开心点就开心点吧。不过,我真的没想到,开心的日子这么容易过去,我们一家人的苦难,即将开始了。

    来到一望无际的草原,微风吹拂着小草,太阳暖烘烘的照着,是那么的惬意。二娘好像回家的游子,策马狂奔,指着前方隐约可以看见的帐篷说道:“阿峰,阿布你们看,前面的帐篷就是你们外公的大帐!”

    跟着二娘,我们冲到了大帐的附近,突然冲出几骑对着我们大吼,虽然我们也曾经和二娘学过一些羌语,不过说的太快,我们还是听不懂的。二娘用羌语回道,那两骑好像认识二娘,表情看上去很惊喜。二娘对我们说:“阿布,阿峰快叫舅舅!”原来这两个汉子是我二娘的兄弟,看着那身材高大,一脸胡须,黝黑的面庞,十分相像的两人,我和阿布恭敬的上去行礼,其中一个舅舅用汉语说道:“少来,少来,我们羌人不讲这个,哪有你们汉人那么多礼。”这时,爹爹也走了过来对两位舅舅说到:“见过二位舅兄!”还是那个舅舅开口说道:“哎,妹夫,本来看你也是一条好汉,我们兄弟俩都放不到你,可是你也忒多礼了,你们汉人啊,就是麻烦。”旁边那个舅舅好像也很赞同,可是可能是不会说汉语,一直都不说话。老爹似乎很尴尬,挠挠头,说:“去拜见岳父大人吧。”

    那个舅舅说道:“对对,外面风大进去聊!”转过头就对大帐叫到:“阿爹,阿爹,你看谁来了!”撩开帐布就走了进去。

    看着中间椅子上坐着个大汉,身材高大,一身皮衣,手上拿着个铜爵,面庞发紫,一脸虬髯,看上去十分威武,背后的椅子上披着张虎皮,很像汉武大帝中“一只鞋”的形象,不过,比电视中的那哥们可威武多了。现在的电视,全找一些女性化的帅哥演,哪有中国古代猛将那虎背熊腰的气势,最可笑的就是古巨基演的薛仁贵,一米七不到的个子,演将近两米的巨汉,可是笑死人了。

    二娘跑上前去,腻声叫到:“爹!”和个小姑娘似得,不过也是,二娘现在也不过才二十四五岁,不算老。

    “呵呵,我家小妮子回来了啊!”外公笑着指着我和阿峰说:“这两个小子,是你家娃?不错,不错,小身板够壮实!”

    “小婿拜见岳丈!”阿爹行礼道 我和阿布躬身行礼齐声说道:“见过外公!”

    “小家伙,都坐,别学你那刻板的爹,你看看你们舅舅、叔叔多自由!还有,叫什么外公,叫阿爷!”外公说道。

    老爹似乎有点尴尬,我终于明白老爹为什么不愿意来着了,外公的价值观和老爹根本就不同,老爹这个人属于读书读傻了的,虽然也是武人,可是非要凑那文人堆里,这是中国历来的偏见,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嘛!

    不过,我才懒得管闲事,拉着阿布走到外公下手空的两个位置,坐下向外公拱手到:“谢阿爷赐坐!”

    外公哈哈大笑说:“好!好!自古英雄出少年啊,妮儿啊,你可是有两个好儿子啊!”

    “我儿子还不是你孙子!”二娘嗔怒道。

    “是!是!哈哈,老子失言,自罚一杯。”外公拿起酒杯,看向我和阿布说道:“小家伙,今年几岁?”

    “十一岁!”“九岁!”我和阿布回答到。

    “能饮酒呼?”外公又问道。

    “外公说笑了!”我对外公笑道,还故意停顿了一下,并且看向四周众人的脸色,有些不知是叔叔还是舅舅的人,脸上露出讥笑的神色,不过不是讥笑我和阿布,而是讥笑外公和二娘,当年二娘就是说我爹英雄了得,才不顾族人反对嫁给我爹,刚才外公又说我和阿布的好话,结果我们却连酒就不能喝,在羌族眼里,不能喝酒和不能打架的男人和女人没什么区别。外公以为我要说年龄太小不会喝酒,刚想给我台阶下,就听我道:“外公,我和阿布都是练武之人,此生准备做不世之猛将,安得畏惧小小杯酒?我先干为敬!”说实话,在古代的酒和饮料真没什么区别,毕竟酒在古代是靠粮食酿造的,而外族的粮食有限,只好是拿东西找汉人换,汉人能给他们什么好酒?最烈的也不过二十多度,平时喝的只有十来度,而我在前世就号称酒仙,前世的时候,我白酒能喝两斤以上不带醉,啤酒两箱不带吐的。可以说久经酒场考验,而来到古代,有老爹的遗传,这种低度酒还不当水喝啊。

    “好!”外公和刚才出门接我们的两个舅舅喊到。阿布看我喝了也不认输的对外公说道:“阿爷,大哥已经喝了,我也敬阿爷!”说完学者我干掉酒,把杯底朝上说:“祝阿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看着阿布,我心里说道:“靠,有没有搞错,怎么拜上寿?”

    “哈哈哈哈!”外公一阵爆笑,说道:“好!好!今天,我两个好孙子太让我惊喜了,来上酒上全羊,大家不醉不归。”不一会就有侍者抬上一只全羊,我拿起插在羊身上的匕首,把最肥美的羊乳割下放在盘子里,敬献给外公,又剁了条羊腿扔给阿布,然后对着酒宴众人说:“各位叔叔、舅舅,阿爹阿娘,我就不和你们客气了,毕竟我年纪小,也饿了,请大家自便!”说完,我也剁了个羊腿跑一边啃去了!外公看着我的做派,那是哈哈大笑。举起酒杯,对着众人说道:“好,今天我们不醉不归,大家干!”

    大帐里,喧嚣声震天,二娘悄悄的掐了一把老爹说:“你看我家阿峰多能耐,把阿爹哄的开开心心,你啊就是笨!”

    老爹对二娘说:“我都奇怪,这小子哪那么多鬼门道!”

    我娘一听就在老爹的腰间做起了三百六十度圆周运动,咬着牙低声说:“大郎聪明不好么?还是你希望他是傻的?你就这么不见待咱娘俩!”说完开始眼眶泛红。老爹一下急了,说:“哎呀,夫人我可没这么说,这这么多人给我留点面子撒。”“回去再收拾你!”娘戳了下爹说。

    宴会就这么结束了,除了我、爹、娘、二娘、外公以外,全场几乎都喝傻了,阿布喝的都发起酒疯了,和一个不知道叔叔还是舅舅的哥们杠起来,非要比试一下,结果把那个不知道是叔叔还是舅舅的哥们摔了个鼻青脸肿,一直到我们走都没露面,毕竟被一个九岁的孩子收拾了,他面子上实在过不去。

    晚上,爹在娘的收拾下,痛并快乐的过了一夜!
正文 第七章 外公赠马
    早上,我和阿布起来,我是没什么事,阿布直叫头疼。我心里暗笑:“阿布还是那么小白,酒能那么喝么?十几个人一起灌你,就是酒缸也有灌满的时候,酒桌上不光酒量重要,偷奸耍滑,也是非常重要的!我看应该教教阿布一些经验了,不然这样缺心眼下去,不知道会不会影响我,要知道有时候缺心眼也是会传染的。”拉着阿布来到帐外,开始练习起拳脚,要知道,虽然我和阿布都学了兵器,不过现下却没有趁手的兵器,毕竟在汉代,一把好兵器可是异常难得的。

    帐外,我和阿布光着上身在练拳,可是我不像阿布,阿布是浑身爆炸似的肌肉,而我身上虽然肌肉也很多,但是看上去细腻柔软,不像阿布看上去就像个武夫。我就好像敏捷的豹子,而阿布却好似雄壮的狮子老虎一般。

    “好!”这时候外公带着几个舅舅走出来了,看着我和阿布练拳,转身对身后的几个舅舅说:“你们谁,上去试试那两个小子!不过,不许伤了小子”几个舅舅相视一眼对外公说:“知道了!”,也许是昨天阿布酒宴上的表现十分抢眼,所以几个舅舅都没找他,都冲我来了。其中一个身材高大,看上去十分雄壮的舅舅指着我说:“来,外甥,舅舅来陪你玩玩!”说完脱掉上衣,光着膀子就朝我走过来。

    阿布看着向我走去的舅舅,不屑的笑笑。外公看着阿布的表情,奇怪的说道:“阿布啊,你就那么不看好你舅舅?要知道他在我们羌人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勇士呢。”

    “昨天晚上那舅舅还是叔叔,还不是什么勇士,结果连我都打不过,我看这位还不如那位呢!”阿布回答道。

    “……”外公看看我又看看阿布说:“那不一样啊,你看你,浑身肌肉,而你哥哥明显就不如你啊。”

    “阿爷啊,你怎么也以貌取人啊!”阿布拉过外公偷偷的在外公耳边说:“阿爷,你别小看大哥,要知道去年,我和阿爹两个人联手,已经不是大哥的对手了,大哥还放水的,才让我们保持个平手。”

    “什么叫放水?”外公问阿布。阿布说:“好像就是明明能赢,可是故意装作不能赢。反正差不多就是那个意思,大哥喜欢读书,我可不喜欢,知道个大概就行了,男人嘛,勇武最重要!”

    “哈哈哈,说的好,说的好!”外公大笑道,可是转眼一看几个舅舅都把脸看向他们,赶紧收起笑容说:“看比武,看比武!”那个舅舅走到我面前狰笑道:“好外甥,看舅舅的!”说完猛的向我扑来,我一转身,把背丢给了舅舅。外公和其他几个舅舅都看着纳闷,心道:“这小子,搞什么鬼?把后背留给对手!”外公心里却是在想,难道这小子又要放水?想着脸上就有些不悦,在羌人眼里,拳头才是王道,汉人的谦虚什么都是个屁,明明有能力却要藏着掖着那是看不起人的行为。这时候,阿布拉拉外公说:“那个舅舅要倒霉了!”外公愕然。就看场上,舅舅的手快摸到我肩膀的时候,我猛的回身一肘,击在舅舅的脸上,只见那个舅舅以比扑上来的更快的速度,倒飞回去,捂着脸蜷在地上。我之所以对他那么凶,就是昨天酒席上他对我父亲的不满是最重的。而昨天接我们的那两个舅舅,一个叫楼那蓝,一个叫那迷碲,是从小对二娘最好的哥哥,也是最老实的人,所以我和阿布对他们都很尊敬。

    外公叫两个舅舅把那个白痴舅舅抬回大帐,哎,这里我都很郁闷,都是舅舅,外公咋那么能生呢?搞出一堆舅舅,都能搞个小型足球队了,我想外婆一定很郁闷,人多了,队伍不好带啊。这时候,二娘挽着一个一身草原服饰的中年妇女走了出来,看见那个被抬回去的舅舅,问道:“兄长这是怎么了?”

    外公说:“本以为阿布就够厉害了,阿峰是更厉害啊,一肘就把他舅舅放倒了。”外公似笑非笑的看着二娘。

    二娘骄傲的说:“那是,我家阿峰可是文武双全的人物,在家里他练习用的石锁都有近五百斤了,可是他玩起来,还是和根草没什么区别。而且,阿峰还弹得一手好琴!”

    “看见他们我就觉得自己老了!呵呵!”外公看着我摇摇头说:“走,阿峰、阿布,我们去羊圈挑两只肥羊,今天庆贺下,我家出了两个英雄了得的外孙!”

    来到羊圈,外公叫来几个侍者,对我和阿布说:“自己挑,看上了那只叫侍者弄出来。”阿布指着其中最肥大的一只说:“就他了!”我也是指着一只。外公对侍者说:“去把那两只弄出来!”侍者进了羊圈,抓了半天,不是抓错了,就是没抓着。外公的脸有点阴沉,对身边的两个舅舅说:“你们两去!”两个舅舅父命难违,只好去抓羊了。可是抓来抓去都抓不着,外公的脸色越发的阴沉低声的骂道:“废物,真是废物,我一生英雄了得,怎么有这么些废物儿子!”看着两个舅舅,在羊圈里笨拙的表现,外公生气的挽起袖子说:“废物,两个废物,给老子滚,老子自己来!”说完就要进羊圈。我对阿布使了个眼色,叫阿布去,并且对外公说:“阿爷别生气,舅舅们就冲锋陷阵之人,抓羊这种小事哪是舅舅们该干的。”还没说完就看阿布手提着两只羊走了出来,正是我们挑中的那两只。外公看着阿布手上的羊,不知是开心还是落寞,就听外公长叹道:“他们都说我偏爱你们娘,却不知道你们娘是最像我的,可惜啊,要不是你们娘是女儿,我的位置肯定是你们娘的。”

    我对外公笑道:“那不就没有我和阿布了,阿爷不喜欢我们?”

    “说的也是,说的也是。”外公哈哈大笑,对侍者说:“去,把上次交易来的马匹牵两匹最好的来,送给我的两个孙儿做见面礼。”而刚才那两个抓羊没抓着的舅舅急忙说:“阿爹,这……”

    外公说:“想说什么就说啊!”看着两个舅舅讪讪的样子,外公怒道:“滚,都滚,你看就你们的废物样,配骑什么好马?”看着两个舅舅怨毒的模样,我心中警然。回到大帐,我把事情和爹娘说了。二娘傲然道:“那两个本来就是最没用的东西,贪生怕死,贪婪成性,阿峰不要理他们。”

    “二娘,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说句不好听的话,二娘你可别生气!”我对二娘说。

    “你说!”二娘说道。

    “二娘,羌人和匈奴人、突厥人都差不多,毫无信义可言,想当初匈奴王子伊稚斜为了上位,杀妻杀母弑父,难保两个舅舅也……”我话没说完,也没继续说下去,毕竟这种事可意会不可言传。二娘讪讪道:“两个哥哥,应该…应该不会吧!”二娘越说越不自信。

    “峰儿说的对,要提醒下岳父。”阿爹说道。

    二娘点点头走出了大帐,没一会就回来了,苦笑着对我们说:“哎,爹爹说,要是两个哥哥真能杀父弑母,他也就放心把族人交给他们了!”我和阿布还有老爹听的都无语了,怪不得后世王朝为了权利,杀父弑母而成为明君的,历史上都说他们是好皇帝呢,原来都是明君父母撺掇的。哎,不孝之人,连人都不配做,还说是明君,真不明白这些历史学家都是怎么想的,难道明君都一定要是禽兽?禽兽尚知报父母之恩,何况是人?不过这也不是我该管的事,烦不了,只是叫父亲暗暗防备便是,然后我和阿布就去看外公送我们的马了。

    来到马厩,就看见外公送我们的两匹马在吃草,我叫马奴把马牵出来,看着一黑一白两匹马,马腿略弯,马眼凸出,上半个头成半兔头型,虽然不是什么名马,不过一看就知道是好马,我对阿布说:“阿布,你要那匹?”

    “能不能都要!”阿布说。

    我一巴掌拍在阿布的头上,说:“臭小子,想吃独食啊!”

    阿布不好意思的说:“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见好马就心痒痒!”

    “那就试骑两圈,那匹好,你就拿那匹!”我说道。

    阿布大喜连声说:“谢谢哥!”

    “我两兄弟,我的不就是你的,你的不就是我的,谈什么谢谢?不过先说好,老婆可不能共用!”我说道。

    阿布差点昏倒,小声嘀咕到:“你想分,我也不要,我只要阿秀!”

    我又拍了阿布一巴掌说:“想什么呢,还不去试马?”

    阿布飞身上了白马,狂奔而去,不一会又飞奔而回。再上黑马跑了一圈说:“哥,我要黑的了,黑马不错,而且我也喜欢黑色,白马给你,你喜欢白色!”

    “呵呵!”我笑道:“我家阿布知道哥哥喜欢什么了,真是让哥哥感动啊!”

    阿布挠挠头,不好意的笑笑。看着阿布,我开心的对阿布说:“走,阿布,我们策马狂奔。”和阿布翻身上马,在草原上飞奔了一圈,远远看见有人对我们招手,策马过去,发现是楼那蓝舅舅喊我们去大帐喝酒,随着舅舅来到大帐,拜见外公,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宴会。
正文 第八章 天降神兵
    酒宴正喝的过瘾,突然听见外面轰隆一声巨响,紧接着就是一阵大地震动。外公吼道:“来人,怎么回事!”

    “报!”一个小兵走进大帐说道:“报告头领,前方不远,突然地陷一个大洞,刚才巨响就是地陷的声音。”

    “走去看看!”外公说。帐外就有小兵牵来马匹,我们策马来到洞边。看着那深不见底的大洞,外公说:“你们谁下去看看?”四周鸦雀无声。外公摇摇头,准备回去。阿布自告奋勇的说:“阿爷,我愿意下去看看!”阿爷看看阿布,说:“好啊,还是英雄出少年,不过你不行,万一出事了,你娘还不吃了我啊!”我说:“阿爷,没事,我和阿布一起下去,我觉得地下有什么在召唤我和阿布!”

    “真的?”外公半信半疑。老爹说:“岳父,让他们去吧,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外公犹豫了半晌,咬咬牙说:“好,你们去吧,快去快回。”“是,阿爷!”我和阿布抱拳道。

    小兵拿绳子把我们坠下去,我拿着火把,和阿布往里走。来到一个石室,突然发现石室中站立着一个人,那个人的背影却是很熟悉。我看见那个背影,热泪盈眶,突然下跪道:“不孝徒儿,拜见师傅!”那人转过身来,正是项羽。阿布走过去说:“干爹,你怎么在这?”

    “我来给你们送兵器啊!”项羽说:“还有些事告诉你们,我发现这里有武道小成者的气息,虽然离先天境界还远者,可是毕竟不是你们现在能对付的,不过好几个都是精神力强悍之辈,我来教授你们点精神力使用的方法,不要被他们暗算了,阿峰我是很放心,阿布你啊,太莽撞了!”

    阿布说:“干爹就是偏心,我只要武力天下无敌,谁能奈何的了我。”

    项羽指指我,阿布泄气的说:“别和大哥比,他就是非人类。”靠,连我的口头禅都学去了。真是没话说了。

    项羽拿出两个戒指说:“给你们,一人一个滴血认主,这是须弥纳戒,精神力越大空间越大,给你们放点东西,活物也能放,不过人的话最好别放。”

    我和阿布接过戒指,阿布说:“干爹,不是说有武器的么?”

    项羽拍拍阿布的头,说:“还是这么急躁,以后多听听阿峰的,干爹能帮你们的就这次了,干爹这次现身需要好好的修炼一段时间,没个百年怕是再也出不来了。”

    我和阿布听了,很是关心的说道:“师傅(干爹),你没事吧,注意点啊!我们还想和你团聚呢。”

    项羽说:“没事,没事,修养下就好,这些东西梦里没办法给你们,只好这样了。”说完,项羽拿出一把大戟,戟头成枪型,双月牙,而在月牙连接的井字型小枝上各有一个虎头咬着月牙,戟杆和戟头连接处也是个巨大的虎头咬着,看上去十分威武。

    项羽说:“虎贲方天戟,重四百斤。”阿布想上去拿,项羽说:“阿布这不是你能用的。”然后把大戟交给了我,我试着舞动了两下,虽说有点重,但是很是趁手,毕竟我才十一岁,力量还没长全,到我二十岁,我想我就能用的很轻松了。

    然后师傅又拿出把方天画戟对阿布说:“这件才是给你的!”

    阿布接过方天画戟,抚摸着上面的花纹,爱不释手。对师傅说道:“师傅,这件才适合我,大哥那件太重了。这件有二百斤吧。”项羽说:“二百一十八斤!”

    然后,项羽又拿出两把弓说道:“传说中后羿用的神弓,震天射日弓,世人都以为是一把,其实是两把,震天弓和射日弓。阿布的功法霸道凌厉,正适合射日弓。而阿峰正是适合震天弓!”

    我和阿布把大戟放进须弥戒,接过师傅给的大弓,拉了一下,我和阿布都只能拉开一小点,师傅笑道:“臭小子你们才多大,这弓可是神弓,双臂没有千斤之力休想拉开,想当年,我也不过只能用其中一把弓,射一壶箭而已。”一壶箭,五十支,牛人啊!看着我和阿布佩服的眼神,项羽是十分满意。项羽又拿出两套铠甲说:“这两套吞头兽面麒麟铠,是原来我亲卫的装备,你们拿去吧。”

    然后项羽想起来给我的乌骓之魂说到:“对了阿布,我这有个乌骓之魂,不过是小乌骓的魂,你的精神力不够,用不了大的,不然反噬起来,你可就死定了。你大哥我给了个,本来我是没有适合你的了,可是不知道我的乌骓前段时间生的小乌骓,莫名其妙就死了,但是魂魄很健全,就给你吧!”说着给了阿布一个小乌骓之魂,对阿布说:“最好能找个异兽注入,比如什么青龙啊,白虎啊,朱雀啊,玄武啊,银狼啊之类的!”

    我抓狂道:“师傅你开玩笑啊,青龙朱雀哪找,玄武……”我实在不能想象自己骑个乌龟上战场,哪怕那乌龟牛到没边。

    项羽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我就那么一说,不过像什么白象啊,神牛啊之类的真的很不错,主要要耐力好,别背着你们一会就趴了,要知道,以后你们上战场的坐骑最少要能负重千斤啊。”你看,古人学习能力就是强,挠挠头这个动作,阿布学会了,老爹老娘学会了,现在连项羽都开始了,我的影响够深远了吧。

    “呵呵!”项羽笑道:“我也是多虑了,阿峰那么聪明,又怎么会想不到呢?”

    看着师傅落寞的眼神,我笑着对师傅说:“师傅,你不说我还真没想到,本来就想好匹好马的,现在看来,嘿嘿,阿布,弄只老虎来骑骑似乎不错啊!”

    “嗯嗯!”阿布连连点头表示赞同,阿布这个人,你对他好,他就对你好,你对他不好,他也就看不上你。当然,你要是废材,对他再好,他也看不起你,不过嘛家属除外,女人除外。像老爹,阿秀他爹,娘,二娘,阿秀,就连才见面没几天的外公,阿布都十分的在意,也当然包括我了,我和阿布虽然同父异母,不过可是比亲兄弟还亲。我和阿布长的也很像,只是我个子比他高,却没有他长的雄壮。

    项羽看着我和阿布的表情,很是欣慰,上辈子,他和虞姬没有孩子,虽然有人说项羽有个儿子叫项思,不过项羽可是把我和阿布都当成亲生儿子看待。项羽又拿出一本书说:“这是我毕生的武学心得,你们看给谁?”

    “给大哥!”阿布说道:“看书这种事别找我,大哥比我擅长,大哥会了教我就是。”

    “你倒是会偷懒!”项羽对阿布笑骂道,然后对我们说:“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徒儿,干儿子,我去也!”说完项羽化作一道光芒消失了。看着项羽消失的地方,我和阿布相视一眼,朝着项羽消失的地方,恭敬的跪下磕了九个响头,站起身来向洞外走去。

    在士兵准备拉我们上去的时候,我和阿布把震天射日弓和铠甲给收了起来,只拿着虎贲方天戟和方天画戟就叫士兵拉我们上去,外公和爹爹在外面等急了,一听说有信号,赶忙叫拉人,可是本来坠我们下去的士兵郁闷了。本来嘛,我们下去的时候也不超过四百斤,一伍人拉着也就可以了,可是加上两把家伙,都超过千斤了,那五个小卒,那里能拉得动。外公见状,拉着老爹和几个舅舅也上来帮忙。好不容易把我们拉了上去,看着我们手上的武器,除了外公和老爹,个个脸上都露出贪婪的笑容。

    外公说:“地下是这两件神兵?”我和阿布点点头,看着几个舅舅贪婪的笑容,我一阵冷笑,不过让我欣慰的是楼那蓝和那迷碲两个舅舅只是羡慕却没有贪婪。我爆喝一声,把虎贲方天戟往地上一跥,引得大地一阵颤抖,吼道:“虎贲方天戟,重四百斤!”阿布也有样学样把方天画戟往地上一插,说:“方天画戟,二百一十八斤!”外公看着我们的做派,在看看那些舅舅的表情,也明白了,摇摇头叹了口气,然后走过来想掂掂我的虎贲方天戟,可是脸都振红了,也没移动的了半分。转过头有去摸摸阿布的方天戟,双手很吃力的拿了起来,想舞动它,那是做梦了。外公感慨道:“英雄出少年,英雄出少年啊,我老了!”说完,拿来一把手腕口粗的大枪,对我说:“阿峰试试你的戟!”我抬起大戟,对着外公手上的长枪削去,,一声清脆的响声,那杆大枪的枪头就被我削掉了。而外公又示意了一下阿布,阿布也一戟挥去,就看那枪杆应声被削成两节。几位舅舅倒吸一口凉气,外公看着舅舅们的表情满意的笑了,外公知道如果不让那几个舅舅知道厉害,他们必然会打我们的主意。而外公的勇武,舅舅们是知道的,连外公都拿不动,用不了的武器,他们拿去干嘛?外公也很是无奈,为什么那么多儿子不是废材就是蠢货呢?唯一继承自己的头脑武艺的却是自己的女儿,外公很为自己百年后的族人而担忧。

    就在这种担忧的情绪中,外公和我们回到了大帐,也没兴趣饮酒了,就各自回帐休息了。
正文 第九章 马贼 背叛
    回到自己的帐篷,我和阿布把武器放进的须弥戒,还去找二娘要了把普通的戟,就五六十斤吧,毕竟我们阿布还小,虎贲方天戟和方天画戟太重了,用倒是能用,可是耐力就不行了。古代打仗,没一两个时辰也就三四个小时是打不完的,有的时候要打一天两天甚至是一个月,像朱元璋和陈友谅的决战,整整打了三十六天,就我们这个年纪,那么重的家伙能挥舞几分钟?上了战场,那不是拿小命开玩笑么?

    晚上,我和阿布,老爹老娘一家五口聚在老爹的帐篷里吃烤全羊,一边吃一边聊。老爹看过我和阿布的大戟,也是羡慕异常,不过他知道,这两把武器天生就是给我们用的,所以很是识趣,我和阿布告诉老爹,武器是项羽给的,差点把他吓趴下,然后就一只嘟嘟囔囔的说什么祖先有灵什么的,准备回家就祭祖,拜谢下项老大赐予武器。我和阿布相视一笑,阿布偷偷的向我伸出大拇指。而两位娘看看我和阿布,然后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眼神十分的诡异。

    突然间,我、阿布、老爹站立起来,朝外面吼道:“敌袭,备马!”二娘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赶紧拿出铠甲给我们披上,还别说两位娘披甲的手段不是一般的高,在马奴把马牵来的时候,五个人都穿上了铠甲。老爹、我、阿布都向外走去,翻身上马。这时,我对阿布说:“阿布,你就守护在这个帐篷旁边,别离开,就算有敌人挑衅,你也不得离开帐篷半步,不然以后别叫我哥!”看着我严肃的面庞,阿布用手捶胸说:“哥,放心,我死也不会离开半步,我一定会守护好娘的!”我点点头,看着老爹骑着马已经冲出去好远,我赶忙跟上。

    “老爹,别急!”我对老爹说:“找到外公所在,竖起大纛,集结士兵才能有效的抵抗,不然就我们几个人也是送死的。”老爹听我说的有理,打马来到外公的大帐前,正好外公出来,大纛一竖,立马集结了上千骑,外公大吼道:“众军,随我来!”拍马当先,冲向马贼。那马贼大约有两千骑左右,首领是一个面带刀疤的男子。挥舞着弯刀,就向我冲来,我把大戟一横,猛扫过去,那马贼头子用弯刀一档,本以为我年幼力小,谁知我借马速把力道提升了一倍不止,那千斤的重击,让马贼头子整个人飞了出去。连把他身后的几个马贼都撞下马去,躺在地上口吐鲜血。我爆喝一声:“九原吕峰在此,谁敢与我一战!”我的怒喝在战场上响起,马贼分出百人向我围过来,我冷笑一声,大戟猛劈,好几个与我交手的马贼都是连人带武器和马被我劈碎。

    突然我手上一轻,二娘给我的大戟,断了。二十几个马贼,看我没有武器,就再次围拢过来。我心神一动,从须弥戒中拿出虎贲方天戟,猛的划了一个圆,把项羽在意识空间里传授我的武艺用上了,就看那二十几骑立刻变成二十几具无头尸体,鲜血像喷泉一样,喷了我一身。几点血喷在我的唇边,我舔了下,咸咸的。就这点血激起了我的杀性,我两眼通红,扫视全场,对着马贼密集处就冲杀了进去。

    前面我发现有个人似乎在指挥,我单人匹马向他杀去。看着犹如杀神的我,他惊慌的喊道:“拦住他,拦住他。”这时,他旁边的一个人冷静的叫到:“射箭,射死他!”我收起虎贲戟,拿起二娘给我们准备的角弓,捻起五根羽箭,猛射过去,这是师傅教我的五星射法,这种射法最牛的就是五星连珠射,能一弓五矢,连射十三箭,并且将箭射成直线,还能箭里藏箭。不过我现在只能射出连珠箭或是五星射法,想合并那是连师傅都很难做到的。

    不过就这样,我也将贼首射杀了。随手把挡在身前的马贼杀散,冲到那两个指挥的贼首旁边,一戟把他们的脑袋削下来,高举在手,喊道:“贼首以死,投降不杀。”外公看见我把贼首杀了,也叫身边亲兵高喊到:“贼首以死,投降不杀!”那些马贼看见首领不见了,而且他们要偷袭的羊,已经变成凶恶的狼了,终于有人丢下兵器,跪在地上了。投降这种事,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呼啦啦一片都跪下了,外公叫身边亲兵去收降俘虏,突然我看见一件让我睚眦俱裂的事,原来被我和阿布修理的三个舅舅中的其中两个,一人举刀砍向外公,一人举刀看向老爹。我抬起手猛的把虎贲戟掷出,把在老爹身后那个舅舅连人带马钉在地上,然后向外公身后十三连射,把我那偷袭外公的舅舅,硬是射成了刺猬。

    老爹和外公回头一看,虽然明白是我救了他们,可是外公还是很失落,毕竟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要杀自己,每个做爹的人心里都会很那个的吧。不过,外公还是很快的舒缓过来,即便这样外公也好像老了十多岁。不过我也没办法,我在那么远的距离能救下他们两就不错了,可没那能力生擒我那两个舅舅。

    清点完,我们伤亡了一百多人,而俘虏贼军一千,杀死八百其中有一百多是我随手杀的,逃逸两百,生擒马贼大当家,就是被我一戟打成残废的那个。就这样的战绩,也算大胜了,可是外公却高兴不起来,毕竟他有两个儿子背叛了他。

    回到后营,外公发现,娘和二娘住的帐篷外死尸成堆,看着一身是血的阿布说道:“怎么有马贼杀到这里来了?”阿布撇撇嘴,没说话。用手上大戟指指,捆绑结实,躺在地上的舅舅说道:“阿爷,你问他!”

    外公有些明白了,咬牙切齿的说:“把这个畜生和那个贼头带到我的大帐,我要好好问问他们。”

    娘和二娘赶紧把我和阿布拉进帐篷,把我们身上铠甲卸掉,衣服扒光,扔进了准备好的两个大桶,使劲的把我们身上干凅的血液洗掉,结果我和阿布成白的了,水成红的了。娘和二娘说道:“也不知道你们杀了多少人,就成这样了。”说实话,这是我和阿布第一次杀人,可是我们却没有那种惊慌,恶心个感觉,那种淡淡的血腥味,很是让我们陶醉。我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古代将领那么喜欢杀人打仗,战场上那夺取敌人性命的一瞬,是那么令人回味,那淡淡的血腥味,是那么让男儿热血沸腾。隐隐的我有些期待乱世的来临,不过,我却要想办法保证家里人的安全。虽然我还不知道,阿布就是三国第一猛将吕布吕奉先,可是我隐隐的却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不知道为什么,那种危机感越来越凝重。

    洗完澡,换上一身长袍,我清秀的面庞,好似一个文人雅士似的,丝毫看不出我杀人的暴虐。而阿布也穿了身长袍,可是怎么看,怎么郁闷。那长袍穿在他什么是怎么看,怎么别扭。好像阿布也觉得很难受,就和二娘要了件武士服穿上。这下,阿布的英武,那爆炸似的肌肉,让阿布怎么看怎么威武。我心里叹道,阿布就是个纯粹的武人,丝毫没有掺假的。

    来到外公大帐门口,就听见外公对士兵吼道:“把这个畜生,剁碎了喂狗!”然后就看见我那个带兵围攻娘帐篷的舅舅被拖了出来,那个舅舅还在大喊:“爹,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爹……”那喊声是如此的凄厉,如此的绝望。我摇摇头心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我才没心情为这个舅舅求情,在上辈子我就知道,好人不能做,打蛇不死反被蛇咬的道理。你看看现代那些好心人有几个有好报的?救助车祸,别人说是你撞的,不然你干嘛那么好心?扶助老人,老人说是你推的,不然你扶她干嘛?就是有一哥们因为在公交上给一老人让座,汽车刹车,老人牙磕在车椅上,掉了。结果那哥们还赔了两百块钱,这就是好心人啊。

    走进帐篷,看见外公无力的坐在椅子上,再也没有当初的意气风发。现在的外公看上去就像垂垂老矣的老头一样,虽然他才不到六十岁。不过在古代,刘备曾经说过:“人过五十不算夭。”外公也算长寿之人了。在帐篷内我没看见那贼首,我知道,那哥们多半比我那舅舅的下场好不到哪去,我也就没问。

    外公看着坐在下首的我和阿布说:“阿爷对不起你们啊,你们的舅舅太不争气了!”

    我说:“外公这是那里的话,常言道:‘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阿爷那么大家业,那么大一家人,出个把败类很正常,你看楼那蓝舅舅和那迷碲舅舅不就是很好么?”

    “也是,这两小子就是老实,阿峰,阿布,阿爷算是看出来了,将来你们不是普通人,以后阿爷不在了,你们要帮阿爷好好照顾下族人,照顾下你们舅舅,别的舅舅你们不用管了,楼那蓝和那迷碲两个,若是有能力就帮我照顾下把。最少要帮阿爷留下点血脉!”外公无力的说道。

    我犹豫了下问道:“阿爷,若是日后我想将族人并入汉人,享受和汉人一样的待遇,阿爷意下如何?”

    外公双眼紧盯着我,好像要把我看穿,我毫不畏惧的和外公对视,外公哈哈大笑,对帐外叫到:“来人,把楼那蓝和那迷碲叫来。”

    不一会两个舅舅来了,外公对两个舅舅说:“你们看你们两个外甥如何?”

    楼那蓝说:“都是英雄!”

    “那叫你们以后听令于两个外甥,你们应该没什么意见吧。”外公又问道。

    “没意见,我相信两个外甥会带领我们走向辉煌的。”两个舅舅说。

    “好,明天你们两个还是接手族内事务,凡不服者杀,不听令者杀,老子帮你们摆平族内事务,你们要一直跟随你们外甥走下去,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留下一丝血脉,那群蠢货,想死就让他们去死!”这一刻,外公尽显枭雄本色,而在外公准备支持我们大清洗的时候,我和爹娘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
正文 第十章 苏双 张世平
    回到家里,老爹盯着我和阿布两个人,一直在那傻乐。我和阿布被老爹的眼光看的毛毛的。我说:“老爹啊,有事您说话啊,这样搞下去,可是会出人命的,你老人家到底在干嘛?”

    “我这是开心啊,当年吕家祖先临去前说,若是他日家中有子弟得霸王传承,就是我吕家大兴之时。而现在,我两个儿子都得了霸王传承,我吕家大兴有望了。”说完,老爹继续傻乐大业中。

    我说:“老爹啊,你是不是开心的太早了,霸王可是汉王朝的忌惮啊,若是有人得知你儿子得了霸王传承,嘿嘿,你两儿子估计马上就得被人灭了。再说大兴,如何大兴?大兴之后必有衰……”看着老爹的表情就知道,我的话他没听进去。

    最后连娘和二娘都看不过眼了,一人一边在老爹腰间做起七百二十度圆周运动。阿布在一旁对我说:“阿哥,我说阿秀喜欢掐我是不是和咱娘学的!”

    我对阿布翻了个白眼说:“白痴,掐人这个绝技是女人天生的,以后你看只要和你亲近过的女子,都会这招!”

    虽然我说话声音很小,可是二娘还是听见了。二娘横眉怒指着我说:“峰小子,你皮痒痒了是不,要不二娘帮你挠挠?”看着二娘阴险的笑容,狰狞的表情,我打了个寒颤说:“二娘,我困了,我先回房睡了,你和爹慢慢聊。”说完,头也不回的冲出房间。阿布也跑出来对我说:“哥,你太不仗义了,你跑了,也没说带我一起跑,要知道,娘的凶悍,只有老爹才能降服!”

    我说:“你才知道啊,那看我跑还不跟上,你要我说你什么好,一定要我叫你才知道跑?”阿布挠挠头,说:“也是,嘿嘿!”

    第二天,早上我和阿布正在练武。贾先生跑来对我们说:“阿峰,阿布,我要回乡探亲,过段时间回来,你们要好好温习,仔细体味我给你们留下的教义。”阿布向来不喜欢贾先生,而我却知道贾诩的重要性,我对贾先生说:“先生,可是因为阿布有所怠慢而要离开,若是如此,请先生留下,我为阿布向先生道歉!”然后我把脸转向阿布,露出一口白牙,阴森道:“阿布,你又得罪先生了?”阿布看着我的表情,急忙摆手道:“没有,没有,我可尊敬先生了!贾先生,请你勿要离开,不然我哥可是不会饶了我的!”

    贾诩看着我的表情十分欣慰,眼神中还带有点感动,说到:“阿峰不必如此,我已离家四年,今欲回家探母,不久便归,和阿布无关。”阿布长舒了一口气,说道:“先生啊,阿布平时多有不敬,可是我也希望先生早日归来,不如先生将家人也接过来吧!”贾诩有些意动,不过他还是说:“老人家毕竟故土难离,若是搬迁,就怕我母不愿,这样我先回去与家里商量下。”

    “那就望先生早日归来,学生恭送先生!”我和阿布恭敬的向贾诩先生行礼。待到贾诩走远了,阿布问我:“阿哥,干嘛对个酸腐文人那么恭敬啊。”看着一脸不愤的阿布,我拍拍头,有点头疼的说:“阿布啊,你说是老虎厉害还是猎人厉害?”

    阿布说:“自然是猎人厉害?”

    “为什么是猎人厉害?我可不是说你我这种猎人啊,你看那些普通的猎人,身体不如老虎强壮,力量却不如老虎大,可是为什么却能打死老虎呢?”我问道。

    阿布说:“猎人会用工具,还会设置陷阱!”

    “猎人用工具和陷阱就是猎人的智慧了。你说,如果让人排队让你杀,从早上杀到晚上,你累个半死,能杀几个人?”我对阿布说。

    “杀个几千不成问题吧!”阿布说。

    “可是谋士的一个谋略就能在一夜间杀死几十万乃至上百万的人,你还觉得贾先生不如你么?”我问阿布。

    “乖乖!贾先生是那么牛的人,我怎么看不出来啊!”阿布疑惑道。

    “你当然看不出来,所以啊,要对先生尊敬,以后你就知道贾先生多厉害了!”我说:“不光是贾先生,以后我说你要尊敬的人你一定要尊敬,记住哥是不会害你的,还有咱们是兄弟,有什么不满说出来,不要藏着掖着,搞的兄弟隔阂,知道了吗?”

    “知道了,哥,你放心吧!”阿布回答道。我摇摇头看着阿布心道:“要是能放心就好了,这么莽撞的一个兄弟,跟那个谁,张飞似的,真不知道刘备、关羽怎么忍受得了张飞的!”

    这时候,就听老爹在外叫到:“峰儿,布儿,出来拜见你苏世叔和张世叔。”我和阿布赶忙跑到大厅,看着面前两个目露精光的男子,拱手弯身行礼道:“拜见苏世叔,张世叔!”苏双,张世平还礼道:“世侄免礼!”

    然后张世平对老爹说:“吕兄,你这两个儿子可是虎熊之资,不知将来有何打算?”

    老爹说:“能有什么打算?如此世道,我等仅是商人而已。”

    苏双道:“吕兄,这次我和张兄从羌人那贩马而归,感觉羌人那内紧外松似乎是有所异动,何不叫令公子从军而博得富贵?”

    老爹笑道:“苏兄玩笑了,我大郎年仅十一,二郎年仅九岁,不知大汉那支军队愿收?”

    “呃……”苏双,张世平愕然。

    “不过,我家大郎、二郎勇力非凡,若从军,必富贵!”老爹骄傲道。

    苏双和张世平相视一笑,说道:“如此,吕兄,我车上有槟铁千斤,分为二份,赠于汝之二子,不过需令汝之儿子自谋之,搬动哪块,取用哪块。还有有烈马数匹,也是一样,不知吕兄意下如何?”其实苏双和张世平的条件是很为难人的,两个十来岁的小孩去搬五百斤一块的槟铁,或是驯服连成*人都没法驯服的烈马,明显就是想叫老爹知难而退。

    “哈哈!”老爹大笑一声说道:“好个苏双、张世平!用这招叫老夫难看,不过今天你们可失算了,就让两位老弟破费了!”苏双和张世平面露惊诧,不过毕竟是老商人了,那惊诧在一瞬间就一闪而过,好似从没出现过。

    而我听到苏双、张世平的名字,心中也是诧异,这两哥们不是在幽州涿郡那一带混的么?那准备送给我们的槟铁,不是以后送刘备的吧!我嘿嘿一笑,心道:刘备老哥,如果是真的那可就对不起咯,这千斤槟铁,我就笑纳了!

    苏双和张世平把我、老爹、阿布领到装货物的马车边上,指着两块正宗的槟铁对我和阿布说:“就这两块,若是拿的动,就送与尔等!”

    “此话当真?”我问道。

    “我等岂能诓骗你一孺子!”张世平说:“不过,这千斤槟铁非同小可,若无臂力万勿逞能,假使伤了尔等,可不坏了你父与我等交情!”

    阿布听了张世平的话,心中不忿,走过去就想拿起一块,我拦住阿布。张世平、苏双看我拦住阿布,以为我要知难而退,用眼神看向老爹,好像在说:“你看,你吹过头了吧!”可是看着老爹一脸不在乎,笑呵呵的抬头看天,还在抚弄他的小山羊胡子,心中就有点憋气了。可是当他们转过头来的时候,发现车上的槟铁不见了的时候,憋气就变成惊诧了。

    张世平和苏双,用手揉了揉瞪大了的双眼,看着我一手一块掂着两块槟铁往家里走,都差点傻了。在看向老爹,眼神就不对了。老爹呵呵一笑说:“苏兄、张兄一会我们再去看看马如何?”苏双、张世平哈哈一笑,说:“吕兄,不就千斤槟铁,数匹马么,看汝子如此勇力,来日必成大器,还是我等比较沾便宜!”说完,张世平和苏双相视而笑。

    等我放好槟铁出来,其实我在没人的地方已经把槟铁放进须弥戒了。不过,这是我和阿布的秘密,自然不能让别人知道,要知道,就连老爹老娘都不知道须弥戒的事情呢。苏双、张世平已经吩咐家奴把这次交易的好马都牵来了。就看有几匹桀骜不驯的马匹在和马奴较劲,我和阿布一看,最好的也不过比外公送我们的好点,就颇有些失望。阿布走到那几匹桀骜不驯的马身边,在马背上一按,那马一阵脚软,虽然还没趴倒,可是已经不敢在扎刺了。

    突然间,我和阿布听见两声洪亮的马嘶声,一听就知道是好马,可是苏双和张世平都没拿出来,我就有点鄙夷他们的为人了。苏双和张世平可是老狐狸,虽然我眼中的鄙夷一闪而过,他们依旧看出来了,在惊讶我的城府之深的同时,也觉得我奇货可居。如果我和阿布都是个莽夫,苏双和张世平顶多略下资本,结个人情就好,可是看着我的表现,苏双和张世平就准备下血本了。

    就看苏双和张世平笑呵呵的对我说:“贤侄,那两匹马,世叔们可牵不来,如果你们有本事降服,就送你们了。虽然是千里马,不过那性子,可是让人受不了。”说完,张世平、苏双就在前面引路,带我们向马圈走去。
正文 第十一章 宝马 铸兵
    到了马厩一看,我当时就蒙了。那长嘶的两匹马,一匹通体上下,一色雪白,虽然因为很久没有擦洗,毛色有点发灰,可是可以看出没有半根杂色。马头至马尾长一丈二,马蹄至马背八尺有余,大蹄腕儿.细七寸,竹签耳朵刀螂脖,干棒骨,开前胸,就象欢龙一样。马的左耳朵里有一块记,就象一朵玉兰花,其实这不是记,是角,犄角。马肚子一边有四个旋儿,其实这也不是旋儿,而是是鳞。头上长角,肚下生鳞,那还是马么?那是龙,起码是龙种。再看另一匹,通体好像黑缎子一样,油光放亮,唯有四个马蹄子部位,白得赛雪,背长腰短而平直,四肢关节筋腱发育壮实。

    “我靠!”我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老爹皱皱眉,不悦道:“怎么说话呢!”

    “老爹这…这不能怪我,主要是两位世叔的马,太让我惊喜了!”我转过头对两位世叔说:“两位世叔,此马我若是能够降服,是否真的送我?世叔真的舍得?”

    说实话,张世平和苏双贩马,对好马一看就知道,不过他们也只能给马分分等级,却不知马的来历,看着我激动的样子,张世平、苏双满意的笑了,心道:终于让你小子失态了吧!不过,苏双和张世平也是豪爽之人,齐声说道:“当然。”

    我转过头对阿布说道:“阿布挑一匹上!”

    阿布自然挑的是黑色的那匹,只见阿布猛的从后面窜上马背,一把抱住马脖子,同时双腿夹住马背。这好马和劣马就是不同,若是劣马被阿布这么一夹,即便不死也站不起来了,就算是外公给的良马,阿布如果全力夹上去,那马也很是唏嘘。而这匹黑马,被阿布夹着,一点反应都没有。就看黑马躬身跳起,想把阿布甩下去,可是阿布那力量那么大,黑马如何能甩的掉。就看那黑马在场地上奔跑跳跃,可就是甩不掉阿布。这下,黑马急了,猛的侧身翻倒在地,居然打了个滚。阿布在黑马倒地的时候就跳在了马的另一边,在马正要翻身站起来的时候趁势抓住马的鬃毛,一跳又骑上去了,那黑马如是再三,终于精疲力尽,站着不动了。而阿布也手软脚软的从马上下来,走到马的面前,用手摸着黑马的脑袋,而黑马则是伸出舌头舔了舔阿布。

    张世平、苏双在一边看的津津有味,看见黑马被驯服了,不禁的对老爹说:“你这个儿子真是骁勇,要知道这匹黑马除了喂养他的马奴,根本没人能靠近,而马奴也只是在喂养的时候才敢走到它的身边,要知道抓它的时候,它一连跳过三十道绊马索,还踩死了三个捕手,才捉到的!”

    听到张世平、苏双这么说,老爹也一身冷汗。这时,张世平、苏双外带老爹一起看向我,我笑了笑,向白马走去。白马看我走来,眼睛透出一股警惕。我走到白马跟前,想用手摸它一下,不过白马似乎很不给面子,猛的抬起前蹄,对着我的脑袋就踩了过来。张世平、苏双扭过头去,生怕看到血腥暴力的场景。而老爹也异常紧张的看着我,刚才黑马的凶悍,已经让老爹出了一身冷汗,而看的出来,白马比黑马还要好,要知道,越是好的马越是凶悍。

    就在白马踩向我的时候,我猛的握住马的前蹄,爆喝一声,把白马按到在地,对着马头就一拳。白马倒在地上,扑起一阵灰尘,当它站起来的时候,可以明显的看出白马的眼中带有一丝惊慌。

    我再次走过去,白马向后退了几步,见我又伸手来摸它,它张嘴就对我的手咬过来,我避过马嘴,对着马脖子上的一个穴位按了下去,白马唏律律的倒在了地上,我走过去。摸摸马头。白马恐惧的看着我,我在白马的脖子上又按了一下,白马就站了起来,当我再伸手去摸它的时候,它伸出舌头舔舔我的手,表示驯服。而我力抗马蹄的动作,已经把张世平、苏双给看呆了。

    等他们回过神来,两匹马都已经被驯服。等马奴打来水,我和阿布拿起刷子,把两匹马梳洗了下。这样一来,两匹马更显神骏。

    苏双问我说:“刚才贤侄看见两匹马似乎很是惊喜,难道这两匹马很有来历?”

    我指着白马对苏双说:“这匹叫做夜照玉狮子,据说能日行千里,产于西域,马中极品中的极品。据说,此马生下只脖子周围长毛,犹如雄师一般,性格爆烈,但长大后,会被赶出马群,随之性格也会变得温顺,据书上记载此马被赶出马群是因为晚上此马身上挥发出银白光,故而叫做夜照玉狮子。”

    然后我有指着马腹马耳说道:“世叔请看此马,左耳里有一块记,象朵玉兰花,其实这不是记,而是角,犄角。而马腹处一边有四个旋儿,其实这也不是旋儿,而是鳞。头上长角,肚下生鳞,世叔你说这是马么?,这是龙啊,最少也是龙种!”

    苏双点点头说:“照世侄所说,果真是匹好马!”

    我看着苏双又指着那黑马说:“此马我就不多介绍了,世叔可曾听闻过西楚霸王项羽?”

    张世平道:“莫非此马是西楚霸王坐骑?”

    “然也。”我继续说道:“此马通体如黑缎,油光放亮,唯有四个马蹄子部位白得赛雪,背长腰短而平直,四肢关节筋腱发育壮实,故而此马名唤“踢云乌骓”。”

    “哈哈哈!”老爹大笑着对张世平、苏双说:“两位老弟,破费了,破费了!这两匹宝马,可是送出的东西,拿不回头了啊。”

    苏双和张世平笑道:“两位贤侄如此英雄了得,而吕兄又是九原首屈一指的人物,今日以两匹宝马,千斤槟铁能得和吕家相厚,我等也是不亏!”

    老爹、张世平、苏双三人齐声大笑。携手回到大厅就坐,早有侍女端上茶水。我和阿布把马牵回马厩,阿布还孩子气的在乌骓的耳边说:“乖马儿,好好的呆在这儿,不许调皮!”那马好像听懂了阿布的话,打了个响鼻,真是神马通灵。本来我和阿布还愁没有好坐骑,现在有了这两匹宝马,我和阿布就不急着找异兽了。

    来到客厅,看见张世平、苏双正在和老爹喝茶聊天,我和阿布走过去,再次拜谢赐马之德。两人挥挥手说:“此事已过勿再复言,若是心存感念,发达之时不要为难我等,即是对我等的关照了。”

    “对了,那千斤槟铁,汝等准备打造把什么样的武器?”苏张二人向我和阿布问道。

    “虎贲方天戟和方天画戟!”我回答道:“可是九原没有什么好铁匠!”

    苏张二人说:“那可巧了,涿郡有一老铁匠,擅长打造兵器,但是不是好铁好兵器不打,你们可以把兵器样式画给我,然后我带去给那老铁匠,我估计他会带着徒弟飞奔九原来。”

    “那可真是感激二位世叔了。”说完我回到书房,画下四把兵刃。一把青龙偃月刀又名冷艳锯,重八十二斤,一把丈八蛇矛重五十四斤,一把方天画戟八十八斤,一把虎贲方天戟重一百五十斤,这四把兵器画好后交给苏张二人,二人大吃一惊,说道:“好犀利的兵器!不过,有必要打那么多么?”

    其实这四把兵器不过才四百来斤,那些槟铁最多用不了一半,而且我和阿布都有正版的家伙,只是暂时用不了。而丈八蛇矛和青龙偃月刀我是准备去勾引关羽和张飞的。要知道关羽就是一逃犯,不好找,可是张飞好找啊,涿郡屠夫,等到过两年必定一找一个准,加上他家的桃园就是标志。拐带了张飞就能定点找关羽了,只要在刘备先下手,关羽还不是手到擒来。我下决心,等铁匠拐来,再打两把微缩版的虎贲方天戟去钓典韦。有了典韦张飞做保镖,那小日子,惬意啊,就是对上吕布,也能殴死他,也不怪我迟钝,我都和吕布共同生活了好几年,还常拿他练手,却没发现他是三国第一猛将。

    苏、张二人回涿郡了,没过几天,那老铁匠就带着徒弟来了。那老铁匠到了以后看着我说:“那四把兵器,你设计的?”我点点头。

    老铁匠说:“打,我倒是能打,就是炉温不够高。槟铁不容易化,打这四把兵器最少要三个月!”要知道这个时候煤炭还没人发现,就是发现了也点不着。可是我不一样啊,我是穿越来的啊。

    我对老铁匠说:“炉温交给我,你负责打就行了!”看着老铁匠不信任的眼神,我摇摇头心道:“还好这个时代还没有嘴上没毛办事不牢这种说法,不然,我估计老铁匠就要这么说我了。”

    第二天,我拉着阿布,带着马车,搞了一车煤回来。那山里有处露天煤矿,是我和阿布打猎时无意中发现的,当我回到家,把煤炉点燃了,那高温让老铁匠欣喜若狂。拉着我的手,问这问那。我还真没看出来,这个老铁匠是个科学狂人。就因知道到如何提升炉温,开始没日没夜的干活,等四把兵器打好了后,本就瘦弱的老铁匠,都成排骨了,貌似风一吹就倒,我赶紧安排人服侍老铁匠。这么个人才要是挂了,岂不是浪费?

    不过说起来,老铁匠的手艺真是不错,加上炉温的提高,现在的丈八蛇矛和青龙偃月刀肯定比历史上的要牛多了。
正文 第十二章 祭祖赐字
    老爹看着我和阿布又得了利器,虽然对我打了那么多种兵器很是不解,不过老爹也适应了我的古灵精怪,也就没问。不过,自从阿布得了那匹“踢云乌骓”,老爹就越发的开心,本来对我和阿布说的项羽传承还半信半疑,现在不光武器有了,刚回家连乌骓马都被人送上门了,现在的老爹,在打算是不是给阿布搞套黑衣黑甲。我心道:“再给阿布弄上圈虬髯,挖个重瞳,那就是活脱脱的项羽转世。”不过,我可不想叫老爹把阿布搞的像张飞似的,记得以前就听说,张飞其实是个白面书生形象的人物,就因为弄了项羽老大的那套装备,到了罗贯中嘴里,就变成豹头环眼,燕颌虎须黑面了。想着想着,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老爹转过脸来,看着我的表情说道:“你那是什么表情啊?”

    “啊?”我心道:不好给老爹看出来了,要赶紧转移话题。想毕我就对老爹说:“老爹啊,你不是说要祭祖的么?感谢下项羽老祖赐予传承的啊!”

    “祭祖也要挑黄道吉日的啊,你以为随时拿把香,说祭就祭的啊!我已经给祖先上过香了,挑个好日子,祭祖!”老爹说. “那干脆过年吧,正好年关快到了,我们一起来!”我说道。

    “唔…”老爹撵着胡须低头沉吟了一会说道:“不错,这样就三喜临门,还喜庆吉祥,不错不错!”说完老爹眼睛一翻话头一转对我说道:“小子,你又想岔开话题,说,你刚才那表情什么意思?”

    “老爹,你现在牛了啊,我岔开话题你都看的出来,我真是太崇拜你了,等我会,我去拿笔墨,老爹一定要给我签个名!”我一溜烟的跑了。

    老爹看着我的身影,摇摇头说道:“这小子,真是,不知道哪来那么多鬼门道!”不过随即老爹又很自豪,想当初的一个傻儿子遭遇横祸,虽然心疼,但是还是有些解脱的,毕竟脑壳不好使的人,这一辈子就是吃苦吃亏的命,还不如早点转世投胎托生个好人。可是现在,老爹越想越开心,做梦都笑醒过。不过,这是二娘偷偷告诉我的,千万不能让老爹知道。

    贾先生不在的日子里,很是无趣,我和阿布没事就练练武,对打下,当然是不用力气练技巧。我和阿布现在武艺也算小成了吧,如果加上力量,武力应该超过九十了,当然是以满值一百来算的,在加上神兵宝铠骏马,看来我和阿布应该接近吕布的水平了,我们两对上吕布应该不会输。练了会武,我拿出古琴弹了起来,没一会,我就看阿布脸色沉闷的从外面走进来。我一看阿布的脸就知道,阿秀又和他母亲回娘家过年了。因为每年这时候几乎阿秀和他娘都会回娘家过年,好像是因为阿秀的父亲没有兄弟,只好和夫人一起去岳丈家过年,毕竟过年就图个热闹,一家三口带几个家奴,能热闹起来就奇怪了。而看着别人家热闹而自己家冷冷清清的,实在不是滋味,所以阿秀爹虽然是族长,也乐意去岳丈家过年。不过,每次到这个时候,阿布都会很沉闷。也真不明白阿布这个人,很少和同年人一起玩,除了女孩子。在男孩面前,他就是老虎,到了女人面前,他就好像是小羊,当然如果那女的长的太对不起观众,阿布也是会凶的。但是阿布和我却是很亲近,而且原本阿布最喜欢围着爹娘问这问那,而后来就喜欢围着我问了,可是我最不懂的是,贾先生那么有学问的人,他为什么不喜欢。

    年关越来越近了,整个吕家都忙碌了起来。唯一无所事事的估计就我和阿布了,不对,应该说,唯一无所事事的只有我,因为阿布在帮倒忙。那里不乱也被他弄乱了,气的二娘拿着棍子撵他走。

    二娘对娘说:“大姐你看,死阿布就是不省心,要是有阿峰一半好,我死了都开心。”

    娘说:“阿峰不也是你儿子,你看他们兄弟那么齐心,你我百年后,就不担心他们了。”

    “大姐说的是!”二娘一转头对娘说:“大姐啊,阿布都说上阿秀做媳妇了,你家阿峰也该说上个媳妇了吧!”

    娘说:“不急,你家阿布不是遇见了阿秀这个好姑娘了么,要不然会那么急着找媳妇?”

    “那倒也是!”二娘呵呵一笑。

    在古代祭祖可是个大事,除夕到来之前,家家户户都要把家谱、祖先像、牌位等供于家中上厅,安放供桌,摆好香炉、供品。供品有羊、五碗菜、五色点心、五碗饭、一对枣糕、一个大馍馍,俗称"天地供"。由家长主祭,烧三炷香,叩拜后,祈求丰收,最后烧纸,俗称"送钱粮"。人们在春节期间祭祀祖先、叩拜神灵,其实就是给祖先、诸神拜年。当然了有大喜事的时候也要这么来一下的。

    而像我家这么有钱的人家排场更是不得了,从春节的早上就开始进入流程,一直到晚上子时后才能结束,并且还要守岁,反正是非常的繁琐。

    春节的那一天,老爹把家里人都集中好,老爹还是主祭。反正我才不管那么多,就跟着老爹做叫好了,老爹叫磕头,我磕头,老爹叫行礼我就行礼。在大厅祭完祖先以后,老爹叫大伙该干嘛干嘛去了,而把我们一家人叫到后院一座假山后面。老爹在假山上按了下,假山居然让出了一个地洞。老爹点起火把,指引着我们向下走去,一边走一边点燃路上的油灯。

    随着老爹来到一个大厅中,那大厅装潢的是非常隆重,就和外面我家祠堂一样。在大厅的墙上挂着上百个牌位,分左右而设,右边是我吕家先祖。而左边自上而下却写着“西楚霸王项公籍之灵位”“王姬虞氏之灵位”再下面的灵位却是有很多我没听过的,但是前三十个里面有龙且将军还有我吕氏第一个先祖。我想这些应该是当初随师傅死战死忠的部下。最少像吕马童、韩信等叛变的哥们没在上面。

    就看老爹点燃三炷香,带着我们在牌位前跪下,恭敬的说道:“不孝子孙,吕凡携子拜见各位先祖。前日,我两子得霸王传承,一得虎贲方天戟,一得方天画戟,后有大商送得乌骓。望吕家各位先祖保佑我吕家得以昌盛,再拜!”老爹回过头来对我们说:“阿峰,阿布还不拿出兵器,谢先祖赐宝。”

    阿布看看我,我对着阿布点点头,从须弥芥中拿出大戟和铠甲穿好,跪在先祖牌位前。抬起看向老爹。发现老爹死死盯住我和阿布手上的戒指,嘴里还不知道在嘟囔着什么。突然老爹狂笑道:“须弥纳戒啊,哈哈,真的是须弥纳戒,项王的不传之宝啊,祖先有灵啊!”我真害怕老爹笑的一口气上不来,就过去了。

    “你们两个小子瞒的可够深的啊!”老爹十分的不满道:“为什么你们会有项王的须弥纳戒,要知道就是先祖也没资格得到这个东西的。”

    我知道瞒不住了,拿起三炷香,走到项羽牌位前跪下,说道:“师傅,徒儿给您上香了,望你老保佑我。”而阿布也是往那一跪说:“干爹,你要让我天下无敌啊!最好什么时候比大哥还猛!”老爹看着我们两个是目瞪口呆。

    老爹苦笑着摇摇头,对我们说:“你们不说出来也是对的,要是让汉庭知道我家两儿子一个是霸王传人,一个是霸王义子,我吕家也不必存在了。”

    “是大哥不让我说的!”阿布对老爹说。

    老爹“啪”的一巴掌扇在阿布头上,怒骂道:“这样就把你哥卖了,你小子太不是东西了,要知道你哥不叫你说是对你好,这种秘密如果你爹是死忠汉室的人,早就把你小子剁了!”

    “不是……”阿布幽幽的说:“不是看你难受想安慰你下,谁知道…”

    老爹转过头对阿布说:“阿布啊,以后老爹若是不在了,你要听你哥的话,你就是把天下人都卖了,也不能卖了你哥,只要你哥在一定会保全你的。”阿布用力的点点头。

    老爹转过头来,对我说:“阿峰,你出生时,有紫气从东方而来,却被流星截断。当时府上来了位算命先生说,你有早夭之象,但是若是躲过死劫,将有无限富贵。而阿布,却是因你而生因你而死。若是你生则阿布终生富贵,若是你亡,阿布必然中年而亡。”我对老爹的话不屑一顾,古代算命先生,那个不是忽悠人的。

    接着又听老爹说:“原本我也是不信,可是在你七岁前,你都浑浑噩噩,自从那次死而复生后,心智大开,不是正应了那先生的话么。而那先生还说,你后半生霸气十足,既然如此,我就给你起字‘霸先’如何?”

    “吕峰,吕霸先!呵呵!不错,老爹,你起字的水平挺高啊!”我笑着对老爹说,但是老爹的下一句就让我笑不出来了。

    “阿布,你要紧紧跟随你的哥哥,我就给你起字‘奉先’!”老爹说。

    “吕布,吕奉先!”阿布十分满意,我也觉得不错!

    突然一道惊雷从我心中闪过:九原吕布吕奉先,阿布是吕布,是那个义父杀手吕布,是那个三姓家奴吕布,是那个毫无信义的吕布!
正文 第十三章 释然 路遇
    我不知道,我是如何走出密室的,我的脑子里一直在回荡着阿布在说,吾乃吕布吕奉先。我的内心在滴血,自己最疼爱的弟弟,竟然是那狼心狗肺的三姓家奴,居然是陈寿说的那个有虓虎之勇,而无英奇之略,轻狡反复,唯利是视的吕布!我心中一片黯然。虽然我早就应该知道阿布就是吕布了,可是我依然不愿相信!

    阿布看着我黯然心伤的脸,很是奇怪。就走到我身边轻声问道:“哥,你怎么了?怎么从爹爹给我起字以后你就好像很…那个,怎么说呢?失望?绝望?伤心?”

    “呵呵,我没事!”我朝阿布笑道:“可能是有点累了!”而这时,我心里揪着,我能怎么和阿布说?难道我要和阿布说:阿布啊,哥哥我是穿越来的,你的名声在后世太坏了,哥哥担心啊。要知道后世说你丫的是反复轻狡之人!而你会剁了你几个干爹,然后被部将背叛,被老曹杀死在白门楼?或者要我告诉你,你为了匹马杀了一个爹,为了个女人又杀了个爹!然后被人叫做三姓家奴?!

    看着我苦涩的笑容,阿布说:“哥,自从爹爹给我起字以后你就十分的不对劲,是不是不喜欢我的字?虽然我挺喜欢‘奉先’这个字的,如果你不喜欢,我叫爹爹帮我换一个。”

    看着阿布真诚的眼神,我觉得我自己很傻。我明知道历史是胜利者书写的,我明知道人都是唯利是图的,我明知道吕布是重视家人的,可是为什么我还是不放心?现在的吕布是我的弟弟,我连自己的亲弟弟都不能相信么?

    我沉声对阿布说:“阿布,你会会杀了我?”

    “啊?!”阿布傻了,问道:“哥,你生病了么?”说完就用手就摸向我的额头。

    我一把拍掉阿布的手说:“没有!我就是问问。”

    “嗨!”阿布长舒了一口气说:“吓我一跳,我还以为,哥的傻病又犯了呢!你说,我好好的杀你干嘛?杀了你,能吃肉还是能下酒!”阿布有些不满的说道。

    “呵呵!”我笑道:“我的意思是说,如果有一天有个人献给你一个美女,你很喜欢,本来想过几天就带回家做妾。可是那个人又把那女的献给我了,说是我看上了,霸占了,你会不会杀我。”

    “哥,你不是看上阿秀了吧!”阿布怀疑道:“先说好,除了阿秀,其他女人我都能让给你,你可不能和我抢阿秀!”

    我一巴掌拍在阿布头上,说:“你小子想什么呢?我要是想抢阿秀,还轮得到你!要说娶媳妇,我怎么也得排在你前面吧,谁叫我是你哥!”

    阿布挨了一巴掌,笑嘻嘻的说:“对嘛,这才像我哥嘛,你看刚才那熊样,跟什么似的,你说你担心什么呢?还问我会不会杀你,哥啊,你帮帮忙,我打的过你么?”

    这下,我心中释然了。是啊,现在的阿布,绝对不是历史上的那个阿布。如果我没有出现,爹娘应该在外公家就死了。如果我没有出现,老爹也不会特地去请个大才来为我们启蒙读书,如果没有我的出现,阿布就是个只知道好勇斗狠却没人压制的独夫。而现在的一切都不同了,在丁原那,阿布连匹好马都没有,所以阿布才会眼馋赤兔。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阿布会为貂婵杀了董卓,但是我相信,那也不仅仅是好色所致。要知道,吕布在前世也就一妻两妾,而在汉代,作为封侯的人,那是十分寒酸的。如果说,阿布好色玩了个把宫女后妃什么的,那算什么事?如果说吕布被人诟病的事,估计也就是杀了两个干爹,投靠了几个诸侯。可是在汉末,曹*曾经是董卓的人,孙坚、孙策也曾经是袁绍、袁术的小弟,而刘备这个逃跑中的圣手,更是当过公孙瓒、孔融、陶谦、袁绍、刘表、曹*的小弟,而且他跟谁混谁就要倒霉。刘备跟公孙瓒混,拐带了赵云,公孙瓒被袁绍灭了;跟孔融混,孔融被曹*弄到许昌宰了,他还差点拐带了太史慈;和陶谦混,连城池都被他拐带了;和袁绍混,袁绍官渡之战七八十万大军,被曹*十七八万大军灭了,虽然有袁绍自身的原因在里面,可是不可否认,刘备就是个灾星吧!而刘表、曹*因为刘备的损失咱们就不用说了吧,要是没有刘备,刘表最少能留下个儿子,结果两个儿子一个被杀一个病死,可怜啊。

    放下了对阿布的心结,我的心情好多了,最少阿布不是历史上的那个三姓家奴了,就算是三姓家奴又怎么样,只要我们成功的成为胜利者,别人只会说我们忍辱负重,只会说我们有枭雄之姿!

    “哈哈,阿布,不是现在要叫奉先了!奉先啊,走,喝酒去!”我对阿布说道。

    “好的,哥!”阿布答应到。

    是夜,我和阿布喝的是酩酊大醉,侍者在老爹的指挥下,把我们扔回了房间,听下人偷偷告诉我,我还挨了老爷子好几黑脚。我心道:我说早上起来,屁股怎么那么疼的,真是,不就喝了点酒么,老爹下手太狠了,要是不注意又把我踹穿越了,那我不冤死。

    过完年,我和阿布又长一岁,我十二岁,阿布十岁。别看我们年龄小,可是我和阿布看上去都像是十五六岁的少年。而阿布那爆炸似的的肌肉,看上去他倒是像我哥。我穿上长袍,也算风流倜傥的人物了。

    九原这个地方,胡汉混杂,很多外族人在这做生意,过年的时候更是热闹。我和阿布,一个文士打扮,一个武人打扮就上街了,不过我想很多人会把阿布当成我的保镖吧。

    街上玲琅满目的货物,让人看着就花眼,各种各族的东西也很多。阿布偷偷的在一个首饰摊上买了个簪子,估计想送给秀儿,还以为我没看见。

    我走了过去,在阿布耳朵边上说:“臭小子,都会讨姑娘欢心了!”阿布白皙的脸上,一下布满红云,吞吞吐吐的说:“哪啊,我想送给娘的!”

    看着我戏谑的眼神,阿布投降道:“好吧,好吧,我承认,好了吧!”

    我哈哈大笑,拿起一个很漂亮的镯子,买了下来,递给阿布,说:“再送个镯子,傻小子,阿秀是个好姑娘,你要辜负了她,哥我可不饶你!”阿布点点头。

    突然听见一声怒喝,“你们想干什么?”就看路中央站着几个混混样的人围着一辆马车,马车旁边站着一个身穿儒袍,头戴进贤冠,方脸略圆,眉毛有点淡,留着山羊胡子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指着面前几个嬉皮笑脸的泼皮说教道:“光天化日,郎朗乾坤,你们尊圣人教化,却肆意妄为,还有天理么,还有王法么!”说的是义正词严,旁边的百姓躲多远的,用敬佩的目光看着那个老者。也不知道是敬佩他说的话呢,还是敬佩他傻,和几个泼皮无赖说理,这不是找挨揍么。我扑哧一下笑了,见过傻的,没见过那么傻的。

    就听‘啪’一声,当前的一个混混,一巴掌扇在中年男子脸上说:“老子就是王法,就是天理。”我对阿布说:“这混混也是个人才啊,你看坏人总是喜欢说,他就是天理就是王法,一会我们如果管了闲事,我们不成救世主了么?”阿布听我这么说也笑了。

    就听那混混说:“怎么,你的车撞了我的兄弟,不赔钱就想走?这事到哪里也说不过去!”看着那个在地上打滚的混混,我知道这是遇上碰瓷的了。

    就听那中年男子说:“我带他去看大夫!”

    那混混似乎被激怒了,一把抓住中年男子的衣领说:“给脸不要脸的东西!兄弟们,我们好好教导下这位先生,让他知道做错事了就要付出代价!”说完举起拳头就要修理那中年男子。

    这时候就听见一声清脆的声音说道:“住手,爹爹,他们要多少钱,不过分的话就给他们吧,省的受皮肉之苦”

    “呦呵!”听见这清脆的声音,那个混混猛的掀起马车的帘子,中年男子来不及阻止那个混混,马车里的情形就出现在了我们的眼前。就见一个大约**岁,身穿绿色衣服的小女孩抱着一把古琴坐在车子里。那是怎样一个女孩啊,晶莹雪白的肌肤,瓜子脸,大大的眼睛,粉雕玉砌,比之阿秀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且有一种让人看上去就赏心悦目,不忍亵渎的感觉。

    我都看呆了,虽然说我两世加起来快四十岁了,在现代美女也见过不少,可是从来就没见过如此的女孩。和她比起来,现代的那些明星,漂亮是有了,可是气质却是差远了,那种清水芙蓉的感觉,实在是现代社会里无法找的,哪怕是倾国倾城之貌,沉鱼落雁之色,可是一张嘴,那一口黄腔,实在是令人受不了。就像新版三国里演大乔的那个女演员,在新片介绍里,导演要他做一个回眸一笑百媚生的动作,可是我怎么看怎么丑!

    就这样,我呆呆的看着那个小女孩,直到那个混混做出了让我气愤的动作,我才想起来制止!
正文 第十四章 蔡邕
    那个混混看见如此可爱的小姑娘,对身后的兄弟说:“着啊,这么漂亮的小娘皮,我们把她弄到青楼去,最少能得二三百两银子!”说完就把爪子向小姑娘的脸颊伸去。

    阿布个没心没肺的家伙,反正只要不是调戏他的阿秀,再漂亮的姑娘,他也没有救美的觉悟。毕竟阿布才十岁大的孩子,虽然他喜欢阿秀,但是他对阿秀的喜欢并不是因为阿秀漂亮,而是一种感情。就像初恋一样,为什么说初恋是最美好的,就是因为初恋是一种心灵感觉。而不是像人说的,男人就是下半身考虑的动物,见了美女就想要的那种对异性的渴望。

    而阿布这时才十岁,正处于这种初恋的感觉下,所以他对这个小美女可没什么感觉,也就起了看热闹的心思,毕竟进贤冠不是人人都能戴的。要知道古代的冠,可不是人人能戴的,戴上了冠,就说明是士,而戴进贤冠的人,最不济也应该是个孝廉。

    可是,我却是不行。看着那只肮脏的爪子,就要碰到那张晶莹剔透的脸颊时。我用阴沉的声音说道:“你如果碰到了她的脸颊,我就把你那只肮脏的爪子给砍下来!”而阿布听见我的声音就知道,我怒了。而且我一旦怒了,就会像狼一样凶狠。阿布用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那不知死活的混混,而那个混混却还在得意洋洋。

    那个混混听见我说话,向我看来,看到我只是个十来岁的少年,大笑道:“谁的裤裆没****,露出你这么……啊……”那个混混话没说完,我一个箭步跳起,用膝盖顶向他的下巴,就见那个混混被我一个重击,飞了出去,摔在地上,一些小白点像暗器一样撒了出来。那一群混混,见老大被我打了,就全都围了上来。

    而我这时却挡在马车前,对着那个小姑娘温柔一笑,说:“别看!”说完,我放下帘子。猛地冲进混混群中,几乎是一拳一个,打倒在地。而且还尽量避免混混受伤时的血液和倒地时的扬起灰尘扑在我身上。不一会,就那群混混,就只能在地上直哼哼了!我这架打的那叫个潇洒。

    那个中年男子看的是目瞪口呆,而阿布却是摇摇头说:“大哥现在越来越厉害了,看来平时和我练手的时候,应该留了不少余力吧!”

    这时,就看见一票衙役从街口冲过来。看来中国的警察,自古以来都是在事情结束才出场。我都把这些混混放倒了,他们才出现。而这群混混惹事的时候他们在哪?我摇摇头,把不相干的念头甩出脑袋。我发现,我现在越来越能感慨了。

    那些衙役中走出一个带头的,我记不得汉代衙役头叫什么了,我就记得管治安的好像叫做县尉,一县的士兵衙役什么的都归他管,不过这里咱们就叫他衙役头。

    衙役头说:“谁那么大胆,敢当街闹事?不怕王法么?”我心道:怎么这年头都喜欢把王法挂在嘴边的,有种你去找汉灵帝刘宏研究下王法,看看他会不会抽你。现在汉灵帝应该上台了吧。现在好像年号叫什么熹平,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刘宏当皇帝,我就记得东汉末年,有个中平元年,那是张角老大造反的那一年,也就是公元184年,喜欢玩三国志的兄弟应该都知道,然后就是196年的建安元年了。咳,又想远了,先应付眼前吧。

    那个衙役头看没人理他,似乎很恼火,走到我面前指着躺在地上的混混说:“这些人是你打的?跟我走一趟吧!”估计他是看在场的人中我最好欺负。阿布冲过来,刚要说话,我制止了他。

    “大人,你问都不问就拿人,未免太霸道了吧。刚才你还说王法,这就是王法?”我向衙役头问道。

    “呦呵,你小子太不知死活了,敢这么和我说话,我说的就是王法!”说完就把腕口粗的铁链子套在了我脖子上,拉着我就往县衙走,然后叫其他衙役扶起几个带头的混混一起带回县衙。

    那个中年男子,看着衙役把我带走了,叫家奴赶着车一起往县衙走。那个衙役对中年男子说:“先生,你跟着作甚?还不离开!”

    中年男子说:“别人帮了我,而我却独自离开,是否有点不仗义?”

    衙役头说:“先生,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到了县衙我会教你好看的!”衙役头威胁到。

    中年男子冷笑道:“那就试试!不是说,你说的就是王法么?我倒要看看,这个王法是不是和你说的一样!”说完理也不理那个衙役头,就向县衙走去。那些小混混敢惹这个先生,毕竟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可是这个衙役不敢啊。中年男子身上的贵气那么明显,若是得罪死了,就怕吃不了得兜着走了!

    来到县衙,衙役把我们往大堂一送,就去后衙请县令去了。

    县令来到大堂,看见我和中年男子,问道:“为何不跪?”

    中年男子问道:“我大汉何时有见官下跪的律法了?”县令愕然,不过看着中年男子的进贤冠,他忍了!

    县令对衙役问道:“所犯何事?”

    “回禀大人,此人当街闹事!”衙役头指指我说道。

    “当街闹事,杖二十,拖下去!”县令发号施令道。

    两个衙役走过来,就要拖我下去,我冷笑一声,往地上站定,两个衙役拉了半天,纹丝不动。衙役头看情况又叫上了几个衙役,照样拉不动。我身子一动,几个衙役全摔了出去,我拿下脖子上手腕粗的铁链,猛的一拽,就见那铁链断成几节。那县令见状大叫:“你想造反么!”

    中年男子实在看不下去了,沉声说道:“大人,你好大官威啊。嫌犯上堂,你一不问原告,二不问被告,三不问事由,仅凭一个衙役一面之词就滥施刑法,看来你的官是干不长久了。”

    “呵呵!”那县令怒极而笑说道:“说的好,那就请先生说明下情况吧!”

    中年男子不理县令愤怒的眼神,把事实叙述了一遍。那县令道:“如何可知,你所说即是是事实?你亦是一面之词,何人可以为证?”

    我说:“某可作证。”

    “哼!你乃疑犯,何以作证?”县令道。

    门外看热闹的百姓中有个文士走出来,说:“某可为证!”

    那衙役头,恶狠狠的对作证的人说:“小子,你可要想清楚了!”

    来人用不屑的眼神看看那衙役,然后对我说:“兄台见义勇为,某甚是钦佩,不知兄台贵姓?”

    我拱手道:“某家姓吕名峰,字霸先,九原吕家长子!不敢当兄台之称,某年方十二!”这下,全傻了。一票成年人被一个十二岁的小孩子给揍了。

    “哈哈哈!”中年男子,仰天大笑,说道:“真是英雄出少年,年方十二就能以一当十,虽卫、霍亦不如也。”

    “先生谬赞,不过有把傻力气罢了!”我谦虚道。其实我报出我九原吕家的时候,那县令就已经不想找事了。虽然吕家不是什么名门望族,也不是什么世家大户,但是在九原还是说的上话的。

    县令看看我们说:“既然有人作证,你们可以走了!”县令心想:干嘛为点小事得罪九原吕家呢!可是那小混混还是不知死活,拉住衙役头说:“叔叔,不能那么便宜他,你看我一口牙!”小混混说话有点漏风。县令那个气啊,在心中暗骂那小混混不识时务。衙役头看着县令的脸色,也知道这事不好办了。

    “哼!”中年男子冷哼一声说道:“既然尔不知死活,那我等就来论一论理!”

    “县令大人,当街讹诈,依汉律当如何?”中年男子向县令问道,那久居上位的威严让县令有点心悸。

    “按律,按律当…”县令一咬牙说:“当街讹诈,依汉律当杖五十或罚金,役一年。”

    “作为衙役,包庇罪犯,鱼肉乡民,又该当何罪?”中年男子又问道。

    “当革其职,杖八十,役三年!”县令回答道。

    “不错,量刑适当,为何刚才如此鲁莽?嗯?”中年男子对县令诘问道。

    “我…我…”县令结结巴巴的说不出来话。

    “哼,念你尚未铸成大错,此次就不予你计较了,汝要实心任事,再有怠慢,必严惩不贷!”中年男子转过头来对进来作证的那个人说:“感激先生仗义执言。”

    作证的人道:“不用谢我,我观先生气度非常人,若无我亦应无事,先生该感谢那位小兄弟,不然先生当吃皮肉之苦了!”说完大笑着走出县衙扬长而去。我和中年男子都感叹道:“高人啊!”

    中年男子又对我行礼道:“多谢小兄弟。”

    我赶忙还礼道:“先生不必如此,见义勇为实是我等应做之事。如若先生不弃,可去寒舍一叙,在此实非说话之处。”

    中年男子哈哈一笑说:“你可做的了主?”原来先生想起我年方十二,贸然请陌生人回家,若是父母不喜,会让我难做。

    “自然!先生气度非凡,若是光临寒舍,我父必是倒履相迎!”我回答道。

    而那个被先生震慑了的县令,叫衙役把那个衙役头和混混押入大牢,写好文书宗卷。拿来给中年男子看,并问道:“先生看如此可合适?”

    中年男子没有接过卷宗,对县令说:“不必了。”转身拉着我走出县衙。

    县令在中年男子身后叫道:“先生可能留下姓名?”

    中年男子转过身,似笑非笑的看着那个县令,缓缓的说道:“老夫蔡邕!”
正文 第十五章 家宴
    中年男子回身对县令道:“老夫蔡邕!”这名字一出,把那县令雷的是里嫩外焦。那县令都快哭了,真想自己抽自己几个嘴巴,干嘛要多嘴问那么一下,让他走了不就完了。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卖,不然我估计这县令会买几十吨回去慢慢品尝。

    那蔡邕是谁啊,那可是海内大儒,门生弟子名满天下的人物啊,要不是党锢之祸,他老兄最少也是三公三师之位。就是这样他还是汉灵帝刘宏的老师,帝师啊。

    蔡邕可没空和那县令计较,拉着我往外走。我结结巴巴的对蔡邕问道:“先生可是蔡邕做飞白的蔡邕蔡伯喈?”

    “区区贱名何足挂齿,小兄弟如此英雄也看不开么?”蔡邕对我说道。

    我那个激动啊,这个如果真是蔡邕的话,那车上那个小美女不就是蔡琰?蔡文姬!记得蔡文姬的丈夫是卫仲道。河东卫家也不过是商贾之家,和我家差不多。就是不知道小文姬定亲了没有。要是没有,嘿嘿,那我就要用尽解数手段把她弄到手,哪怕是定亲了,哥哥也要把他拆散了。卫仲道那短命鬼,死一边去。那么好的一个小姑娘怎么能给他个将死之人糟蹋!我连忙对阿布招手,阿布跑了过来。

    “还不见过先生,蔡先生可是海内大儒,汝要尊敬!”我对阿布说。

    “拜见先生!”阿布对蔡邕施礼道。

    蔡邕赶忙还礼。说实话,古代文人就是谦逊。你看蔡邕一个海内大儒,小孩子对他施礼他都还礼。再看看宋元明的儒生,那眼睛都盯着天呢。毛本事没有,还看不起这,看不起那的,结果造成了百无一用是书生的名言。就连到了现代,那些所谓的大学生,四体不勤五谷不分,还看不起农民,真是很让人无语。

    我向先生介绍道:“此乃我弟,名唤吕布,字奉先,勇武非凡!”

    蔡邕看了看阿布说:“果然雄壮,亦是少年英雄,不知年方几何?”

    “呵呵!”我笑道:“年方十岁,但是力大无比,其所用方天画戟重八十八斤,自幼和我一起读书,也算文武双全之人。”

    来到蔡邕的马车边上,我对蔡邕说:“先生请上车。”

    然后偷偷唤过阿布,在他耳边说:“快骑马回家,告诉老爹,蔡邕蔡伯喈被我请来家了。千万不可怠慢!”阿布虽然不屑文士,对蔡邕这个名字也没什么感觉,但是我说的话,他还是照做的。

    引着蔡邕的马车来到家里,只见家里中门大开,老爹站在门口恭候着。蔡邕下车后,老爹对着蔡邕行礼道:“在下,吕良,吕承志见过蔡先生,先生里面请。”蔡邕还礼后,拉着老爹的手说道:“吕兄好福气,汝之二子皆英雄,吾甚是羡慕。昭姬,还不行礼。”(蔡琰字昭姬,后来避讳司马昭的名字改成文姬的。不过本文以后都改作叫琰儿,叫昭姬、文姬的多生分。)

    蔡琰盈盈施礼道:“拜见吕伯伯。”

    老爹急忙扶住蔡琰,说道:“免礼免礼,不必如此多礼。蔡先生、蔡小姐快请进。”

    蔡邕听老爹一直称呼其为蔡先生,便作色道:“吕兄莫非看不起蔡某?”

    “先生何出此言?”老爹纳闷道。

    “邕,一直称呼吕兄,为何吕兄却称呼伯喈为蔡先生?”蔡邕正色道:“如此可是看得起蔡某?”

    “伯皆兄,请!”老爹改口道。蔡邕哈哈大笑,拉着老爹的手,就走进大厅。而我却对蔡琰说:“琰妹妹,请!”蔡琰说:“谢过兄长!”听着蔡琰的话,我骨头都酥了。哎,这么小的年龄,杀伤力都那么大了,怪不得曹*为了蔡琰都不惜发动战争了。

    蔡邕和老爹去客厅奉茶了,而我却是把蔡琰带到了后院。娘是大家闺秀,讲究个气度。而二娘是羌人,可没那么多规矩,看着我领着蔡琰进来,二娘惊奇道:“呀,大姐你快看,峰儿领来好个粉雕玉砌的小美人。”娘皱皱眉对二娘说道:“多大的人了,还像个孩子。”然后对蔡琰说道:“小姑娘你是那家的孩子?”

    蔡琰道:“我叫蔡琰,我爹爹叫蔡邕字伯喈,刚才路上多亏吕大哥援手,解我父之难。”说完就半蹲下对我一礼,我赶忙扶起蔡琰,说:“琰妹妹,区区小事,一再致谢,岂不是生分?蔡伯父雅量高致,令人心折,此等人物即便我不出手,也是无碍的!”

    娘看着这个有礼有节的小姑娘甚是喜爱。而且蔡邕是谁啊,那可是大汉朝鼎鼎大名的人物,娘出身世家,虽然不是大族,但是蔡邕这个人她还是知道的。突然娘发现我看着蔡琰在发呆,就快流口水了,对着我屁股就是一脚。

    “还不出去,女人家说话,你小子杵在这干嘛?”娘说道。

    我一溜烟的跑了,身后传来一阵笑声。来到大厅,看见老爹和蔡邕谈的投机。我走上前,行礼道:“蔡伯父,父亲。”

    老爹对我说:“蔡家侄女安排妥当了?”

    “在娘和二娘那里,娘和二娘甚是欢喜。”我回答道。

    “吩咐下去,叫下人准备酒席,今日能结识伯皆兄,实乃荣幸之至。”老爹开心道:“不知伯皆兄是否是死守礼法之人?”

    蔡邕奇怪道:“吕兄此话何意?”

    老爹说道:“若是伯皆兄,注重礼法,我们就开常席(跪坐面前放张小几的那种)。若不是,就试试我家霸先弄出的新玩意。”

    “哦!”蔡邕说:“邕非刻板之人,霸先大才,不想对饮食也颇有研究,邕必要一试。”

    “那伯皆兄,请!”老爹把伯喈引向偏厅。虽然在古代没有在偏厅待客的道理,不过蔡邕既然不是古板的人,也应该没什么抵触。

    来到偏厅,就见偏厅上放置着一个圆桌。桌子挖了一个洞,洞中中间放了一个鼎。而几张高背靠椅,围在桌子旁边。我想大家看到这,都应该知道是什么了,对了就是火锅。不过我不喜欢吃辣,所以呢,就没有满世界的找辣椒。但是如果喜欢辛辣的,我还是准备了芥末酱。

    蔡邕看的新奇,老爹对蔡邕说:“伯皆兄,请坐!”说完在上座的左边坐了下来。蔡邕也有样学样。

    “这东西甚好,甚好啊!”蔡邕坐在椅子上左动动右扭扭的,完全没了大儒风范。转过头蔡邕对老爹说:“此物也是霸先所为?”

    “自然!”老爹回答道。

    “哈哈,霸先所学甚是繁杂啊!”蔡邕笑道。

    “是啊。”老爹回应道:“霸先那小子,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多鬼门道,好像就没他不会的,而且脾气也好,我就没见他发过几次怒。”

    “那邕岂不是很荣幸!今日在路上救助邕之时,霸先怒火冲天,本以为霸先本是暴烈之人,不想却是嫉恶如仇。”蔡邕把今天发生的是告诉了老爹。

    老爹听了蔡邕的话,拿我打趣道:“是不是霸先看上人家琰儿了!”

    蔡邕笑道:“哈哈,若真是如此,你我就是结个亲家也无不可!”

    老爹向蔡邕问道:“此话当真?”

    “自是当真!然,若是我家琰儿看不上,那……”蔡邕没有说下去。这里可以看出,蔡邕是真疼这个女儿,古代都讲究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门当户对,而蔡邕却给蔡琰自由恋爱的机会。可惜前世的蔡琰眼光太差,居然挑了卫仲道这个病秧子。要知道以蔡邕的身份,若非蔡琰喜欢,河东卫家那种商贾人家,也许在河东很牛很有钱,可是哪有资格和蔡邕结亲。商人在古代是最低贱的职业。可以说商人、婊子、戏子那是最让人看不起的,在古代都是贱籍,就是祖上三代内曾经有过这种职业的人,都是不能为官的。说什么公主嫁给乞丐,王子娶个丑妻,在古代那是不可能的。古代人看重门第,讲究的就是门当户对,若是都像现在电视里演的那样,不乱套了。

    佣人们开始上菜了,阿布也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了。老爹招呼着蔡邕入席,我对老爹和蔡邕说:“我去叫琰妹妹和娘!”

    蔡邕说:“不必叫琰儿了。哪有女孩子家上席的道理!”

    “伯皆兄,此言差矣!”老爹说道。

    “哦?”蔡邕听了老爹的话诧异道:“吕兄何出此言?”

    中国古代风俗女子不上酒席,不参加祭祖,若是有再婚等情节的女子,连祖宗贡品都是不能碰的。其实就是现代农村,有些边远的地方,还是存在这种情况。请客时,女人家在厨房忙一天,一到开饭,要么一个人去小桌上吃,要么就是女人多再开一席,或者是大家吃完再吃,很少有男女同席的。当然这里是说的汉族,若是连小妈就能弄成自己女人的匈奴、突厥存不存在这种情况就无法得知了。

    “伯皆兄,在九原,胡汉混杂,虽是汉地,亦有胡风。”老爹说:“在九原,若是请妻女见客,那是对客人的尊敬。而客人请妻女出来拜见,则是对主人的尊重,妻女同席则是只有亲密的友人才会如此。”

    “既然如此,我与吕兄一见如故,就叫琰儿入席吧!”蔡邕答应道。

    我那个开心啊,能和小琰儿一起吃饭,就是拉近距离的第一步啊。既然蔡邕说了,只要我能把到他女儿,他就把女儿嫁我,那我还不赶紧下手。

    赶忙去内院把娘、二娘和蔡琰请到偏厅。娘和二娘来到偏厅,见到蔡邕,对着蔡邕行礼后入席。古人就是多礼,那是没办法。而娘故意把蔡琰安排在我旁边,嘿嘿,不愧是娘,我的心思都看出来了。

    菜上齐了,可都是生的,只有中间一锅沸腾的热汤。蔡邕不知道该如何下手了。可是在古代,一般开席的菜都应该由客人,或者德高望重的人开第一筷,这也是礼仪。老爹似乎看出了蔡邕的囧态,从盘子里夹起一块薄薄的羊肉,放在锅里涮了下,沾上酱、芝麻,放入蔡邕碟中说:“伯皆兄,请用。”我也夹起了一片,涮好了,放在蔡琰的盘子里。说:“琰妹妹,你也试试!”

    蔡琰夹起盘中的肉,小口小口的品尝着,那一颗颗像珍珠一样的小贝齿,细细的咀嚼着。人道是:秀色可餐。看着蔡琰吃东西的样子,都是种享受。

    我向蔡琰问道:“好吃么?”

    “恩!”蔡琰回应道。

    我开心的对蔡琰说:“好吃就多吃点。”然后我帮蔡琰把各种菜都涮好,并配上我觉得美味的调料,夹给蔡琰。然后看着蔡琰吃。看着蔡琰吃的开心的样子,我都觉得自己饱了。

    这时就听蔡邕大声赞道:“好啊!香、滑、嫩,吃了这次可真是三月不识肉味了!”

    “那就多住几日!”老爹说:“吃到你识得肉味再走。”

    蔡邕笑道:“那可叨扰吕兄了。不过,吕兄啊,你可不能藏私,要把这些配方交给我家琰儿。不然,离开了这,我可吃什么都没滋味了!”

    “嗨!”老爹说:“叫你家琰儿去找霸先,这些都是他弄出来的,我嘛,就只会吃!”

    “琰儿啊!”蔡邕说:“你要多和你吕大哥学学,以后爹爹的口福,可就交给你了。”

    蔡琰听说这些是我搞出来的,眼中异彩连连的看向我。古代人说什么君子远庖厨,这都是鬼扯,总要有人下厨吧,若是家里没女人的,或者是孤儿还没钱的,你不自己搞,怎么办?有种你吃生的!

    可是蔡琰向我看过来的时候,发现我在盯着她看,小脸一下通红。这下更是可爱了,让人都忍不住想啃一口。我的心思估计除了猪,满世界的人都看出来了。阿布在一旁瘪瘪嘴,心道:我说老哥怎么那么看重这个种菜的老头,原来是看上人家女儿了。不过,只要不是看上我的秀儿,管她呢。

    这时,蔡邕对蔡琰说:“琰儿可食饱否?”蔡琰点点头。

    蔡邕又对老爹说:“席间无以为乐,小女颇通琴道,让她弹上一曲,以助雅兴,如何?”

    老爹说:“巧了,霸先也是甚喜音律,不如叫他俩和上一曲!”

    “哦,霸先还会抚琴?那倒是要见识一下了!”蔡邕说:“琰儿还不去取琴!”

    “好的,爹爹!”蔡琰应声就离开去取琴了。我也向爹爹和蔡邕说去取琴,追着蔡琰就出去了。
正文 第十六章 雅乐 论事
    我一手抱着一个琴,跟在蔡琰后面走进偏厅。轻轻的,我把琴放在侍者准备好的小桌上,让蔡琰坐下。蔡琰轻轻在琴上一抚,那琴声好似流水一样传出。我闭上眼睛,静听着蔡琰的弹奏,一曲高山流水,让人不禁陶醉。配上蔡琰那姣好的面容,高山流水美人相应和,令人如临仙境。而此时,琴声在噌的一声中结束了。而我们还沉浸在那高山流水的美景中,久久无法自拔。

    ‘叮’一声脆响,却是阿布的筷子和碟子接触的声音。就是这么一声,把大伙都惊醒了。爹娘嗔怒的看着阿布,搞的阿布一头雾水。阿布从来不知道这琴有什么好的,以前就看我喜欢弹,爹娘喜欢听。但是他就从来没有从琴声中听出什么好来。来来回回就那么几声响,还没有兵器撞击的声音悦耳。

    不过,现在阿布看着爹娘怪罪的眼神,连忙说:“爹娘、蔡伯父,我吃饱了,我到后院练武去了!”说完就灰溜溜的闪人了。

    老爹无奈的摇摇头对蔡邕说:“我这小儿子啊,哎,很是让我头疼啊,若不是他哥哥还能管的了他,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呵呵,奉先威武雄壮,若是从军必成大器,吕兄不必忧虑。而现下有霸先在,你有何可担心?”蔡邕对我说:“霸先,琰儿已经弹完,霸先可否一显身手?”

    “哎,琰妹妹弹得好琴,当年便听说孔夫子听韶乐三月不知肉味,而现今听了琰妹妹的琴艺,那真是‘此乐只应天上有,人间哪的几回闻’啊!而我那手琴,真可谓贻笑大方罢了!”我说道:“不过,既然蔡伯父想听,那我就献丑了。”

    蔡邕听了我的话道:“嗯!嗯?此乐只应天上有,人间那得几回闻?好句,贤侄不愧是文武双全,当真是文采风流。”

    我放正我的琴,我的琴是才学琴时,老爹给我淘来的,名唤‘绿绮’,虽然比不上蔡邕的焦尾琴,不过也算不错的好琴了。

    我手抚琴弦刚想弹奏,就听蔡邕说:“贤侄就用老夫的焦尾琴吧!”

    蔡琰连忙让开座位,我坐在焦尾琴前面,闭上眼沉下心,侧着耳朵,手指轻轻在琴弦上慢慢划动。突然我手指飞快的动了起来,铮铮之声铿锵入耳,铁马兵戈,踏雪而来。那杀伐之气冲霄而起,十面埋伏,弹尽奇妙,霸王别姬,催人泪下,而项王自刎乌江的英雄落寞,无尽的凄凉。我沉吟唱道:“生亦为人杰,死亦为鬼雄。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

    接近尾声时,我睁开眼睛,看见蔡琰的大眼睛里,带着泪水看着我。我不由的心中一痛,带着笑意看着蔡琰的眼睛,琴声一变,一曲凤求凰,随手而出。

    “呀!”蔡琰惊叫了出来,满脸通红。蔡邕也听出其中意味了,大声的对我说到:“贤侄,要想打动我家琰儿,光是些奇*技巧和庖厨之能可是不行啊。”

    我听着蔡邕的打趣,面色通红,可是乐声一转,随乐而歌道:“束发读诗书修德兼修身,仰观与俯察韬略胸中存。躬耕从未忘忧国,谁知热血在山林………清风、明月入怀抱,猿鹤听我再抚琴!”一曲卧龙吟,唱尽了隐士贤者报国之心,也道尽了出世入世的慷慨抱负。

    “好!”蔡邕兴奋的大叫道:“霸先大才,先是武艺惊人,后又有礼有节,不卑不亢,谦虚礼貌,于小可持家兴业,于大可安邦兴国!我欲收霸先为弟子,不知吕兄以为如何?”

    这可是蔡邕啊!刘备、公孙瓒只是靠上卢植,每每提及都是甚有荣焉。而蔡邕比之卢植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可是,我却犹豫了。我看向蔡琰,就见小琰儿,满脸通红,不知道是兴奋的,还是害羞的。但是她向我狠狠一点头,意思说:“拜师!”

    我拿起一杯茶,向蔡邕敬道:“学生拜见老师!”

    “好!好!今日老夫收到如此一个佳徒,我心甚慰啊!”蔡邕接过茶喝了一口感叹道。

    既然拜师了,就是一家人了,宴会的气氛更加的活跃,娘和二娘回后院了,本来蔡琰也是要去的,却被我抓住小手,走不得。

    我拉着蔡琰柔若无骨的小手,很想对自己说:“我不是萝莉控,我不是怪叔叔!”可是看着蔡琰害羞的样子,我心中叹道:萝莉控就萝莉控吧,怪叔叔就怪叔叔吧。反正我现在也才十二岁,等能结婚的时候,小琰儿也该成熟了吧。

    我低下头,低声在蔡琰的耳边说:“琰妹妹,我能叫你琰儿么?”

    蔡琰通红的小脸,断断续续的说:“自是…自是…可以…”饶是我平时耳聪目明,亦是差点没听见她说话。

    “小琰儿。”我在蔡琰耳朵边轻声喊道,闻着蔡琰身上的香味,看着她晶莹洁白的耳垂,忍不住舔了一下。

    “呀!”蔡琰脸更红了,头都快低到桌子下面去了。

    “咳!”蔡邕可能是实在看不过我调戏他女儿了,咳嗽了一声,和我老爹说起了朝廷现状,我赶紧坐好,作恭顺状。而手却在桌子下面,继续拉着蔡琰的小手。

    “自建宁二年,皇上下诏将党人赦归乡里,禁锢终身,不得做官,至十月,党事狱又起,党人妻、子徙边,附从者锢及五属。”蔡邕叹道:“已经七年了,若不是有丁原丁刺史照顾,可能我都去了吧,一路走来,看见羌人、突厥人又蠢蠢欲动。哎,这大汉如何好的了啊!”

    “伯皆兄!”老爹道:“若是皇帝英明,努力变革,大汉未免没有回天之力,若是皇帝昏庸,你我就是忧心致死又有何用?现今宦官弄权,外戚当政。那何进不过一杀猪卖肉之徒,如何懂得朝政,圣上却委之以大将军,听说现在猪肉之所以进入达官贵人的餐桌,就因为大将军之故!”

    “扑哧!”蔡邕笑道:“吕兄嘴巴未免太过恶毒,那是别人讨好大将军所为,又不是大将军有意为之。”

    “至少,大将军没有制止吧。要知道民生艰难,大将军不知抚民,若民不聊生,则天下变矣!”老爹说道。

    “应该不至于如此吧!”蔡邕道:“大汉民风淳朴,前些时日,还有太平道大贤良师在各处赠医施药,开设粥棚以馈百姓呢!”

    “这太平道是不是在大汉很多地方都有?”我急忙问道:“蔡师,现在离甲子年还有多久?”

    “这太平道在大汉十三州的七八州都有吧!”蔡邕想想道:“还有七八年吧!”

    我算算我的年龄,心道:甲子年就是184年,还七八年就是说,黄巾起义还七八年就要发生了,不行我要想办法练出只精兵,保护爹娘,不然麻烦就大了。

    “如此大汉就危险了!”我说道:“太平道起事,必在甲子年!”

    蔡邕和老爹大惊,就连小蔡琰都忘记了害羞而抬头看着我。蔡邕沉声问道:“此话怎讲?”

    “敢问老师,如今大汉情势如何?”我向蔡邕问道。

    “民不聊生,有大乱之兆!”蔡邕回答道。看的出蔡邕是个明白人,可惜他死的太不明不白了。

    “若此情形保持七八年不变,或是更加恶化,老师可能保证,天下无人造反?”我又问道。

    蔡邕沉吟道:“不能,即便是盛世亦是不能,况乎现在?”

    “眼下太平道在大汉十三州赠医施药,设棚施粥,直至七八年后,其民心高乎?其民望甚乎?”我缓缓的问道:“若大贤良师在那时振臂一呼‘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大汉十三州百姓竞相景从,汉室可得存乎?”

    “哐当”蔡邕手上的铜爵掉在地上,两眼直勾勾的盯着我,颤抖的说道:“大汉…大汉没救了么?”

    我说:“不然!若是现在皇帝开始收拾河山,还是来的及的。不过需要削掉世家的权利,收回兼并的土地,此乃根治之策,非雄才大略之主或选贤任能之主不能为之。再就是取缔太平道,由国家来收拾人心,此是治标不治本之策。”

    蔡邕苦笑着摇摇头,他明白,虽然我说的容易,可是哪一件都不是容易办的。而刘宏这个汉灵帝,根本就是个商人皇帝,只要是赚钱的事,他都会去做。要他掏钱去邀买民心,那是不可能的。现如今,汉庭连官位都明码标价了,还能指望我们的那个荒唐皇帝能有什么作为?

    蔡邕心中一片灰暗,我看着蔡邕灰暗的眼神,便狠心说道:“老师,大汉灭亡了,取而代之的只不过是另一个汉人的皇朝,汉人是不会灭亡的!要知道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而不是一家一姓的天下。但是你可知晓,太平道造反必定失败,最后造成的必然是春秋战国格局的军阀混战,最后汉人十不存一,而塞外胡虏乘虚而入,视汉人为猪狗,而我汉人必将面临灭种之祸!”

    蔡邕瘫坐在椅子上,还好现在我们坐的是高背靠椅。若是跪坐,我想蔡邕这时候都躺地上了。蔡邕双眼无神的盯着前方,老爹也被我描绘的前景吓呆了,只有蔡琰,一双美目看着侃侃而谈的我,露出崇拜的眼神。我很可惜的是没有弄把白羽扇,好做指点江山之态。看着蔡琰仰着头,略微翘起的小嘴,我真的很想偷偷的品尝一下。不过,还是算了,拉拉小手,偷袭下就好了,若是太过分,万一鸡飞蛋打,那就得不偿失了。

    蔡邕回过神来慌乱的问道:“那…那…如何是好?”

    “若是真成为诸侯混战之局,则需要一雄才大略之主,虎视异族,横扫中原,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一统,再教化异族,让其归入汉族则天下汉民无忧矣!”我说道。

    蔡邕长舒一口气道:“霸先真是大才,眼光深远,我不如也。也罢我做最后的努力,将霸先所说传回朝廷,若是能引起重视则汉室幸甚,若是……老夫已尽人事!不复言矣。”

    说完,蔡邕、老爹各自回房休息,而我却是拉着蔡琰,去花园联络感情去了。
正文 第十七章 高顺
    要知道蔡邕并不是汉室的死忠分子,虽然他比较忠诚,但是还是很懦弱的。(.腿ヅ芨康毙〉芰恕2还词歉鲋厍橐宓娜耍空馊硕运淮恚煜氯硕挤炊倍氖焙颍挥兴桓鋈巳ゼ赖於浚樟捕渴恰H舴峭踉市⌒难郏ㄆ涫挡嚏咴缇偷米锿踉柿耍踉噬辈嚏咚凳且蛭嚏呤樟捕浚共蝗缢邓俟盟健#┧膊换崴馈5窍衷谕踉试缫丫谖倚枰郎甭诺拿ダ锪耍推舅冒⒉即堂弊拥男形揖筒荒苋菟:慰觯乙侨⒘瞬嚏枪范飨肷蔽以栏福推疚一ざ痰男宰右膊恍邪。沂兰掖笞迨锹夜母矗跏希俸伲蓖踉室患宜闱岬模?br />

    拉着蔡琰的小手,幸福的在花园里散步已经成为我必修的功课了。而且我和蔡琰的感情也是在急剧升温。前段时间,我为了把蔡老头留下来,已经把造纸的配方送出去了,本来想给老爹的。不过用这个技术换个又好又漂亮的老婆,我是稳赚不赔的。你要问我为什么会造纸,其实造纸很简单的,只是蔡伦用的材料不对,也没经过石灰漂白,所以不是很好用。其实工序都是差不多的,找个会造蔡侯纸的人来,把其中几个材料一换,在用石灰一漂白,那白花花的纸就出来了。

    我感动啊!终于不用再用那个小木棒捅自己的屁股了。什么,你问我为什么不早弄出来。早说要有人信啊,马上来个十多岁的小孩告诉你他会造飞机,你会信不?造纸在汉代也和造飞机差不多。什么,为什么不自己掏钱搞?老大就算是买一点材料都要钱的吧,小孩子的零花钱能有多少?再说了,我又不会造,请人、研究、实验那样不要钱,老爹知道了也会制止的吧。如果你今年十五岁,回家和你老爹说你要造飞机,哪怕你真的会造,你老爹估计也只会给你两张纸,让你自己折去。别说自己赚,你真以为在古代赚钱容易啊,没本钱什么都玩不了,空手套白狼?那纯属做梦。别以为古代人是傻子,把别人当傻子的人,最后会发现自己才是最傻的人。

    来到花园的长椅上,我和蔡琰相拥而坐。蔡家父女已经在我家住一年多了。毕竟,老蔡是被发配的,没有诏令是不能走的,而住在丁原那,还不如住在我这呢。而我也把碧水诀教授给了蔡琰。我告诉蔡琰,如果常练的话可以保持青春靓丽。蔡琰开心的主动亲了我一下,然后问我为什么不教授给她父亲。我告诉她碧水诀只能女人练,而男人练的霸王诀,听名字就知道条件很苛刻。蔡琰也就打消了帮蔡邕长命的打算。不过,我暗笑道:有我在蔡邕必然会长命的。毕竟蔡邕是死于非命的,我把杀他的人给杀了,在安排些保镖,他想死都难。

    蔡琰住在我家的日子里,和阿秀结识了,两个漂亮的小姑娘,一个跳舞一个抚琴,可是把我和阿布乐坏了。天天看两小美女歌舞秀,幻想着她们以后也能如此,我和阿布的口水就哗啦哗啦的往下流。而阿布也改口叫蔡琰大嫂了。蔡琰虽然脸红却没有拒绝,我知道我事成了。

    这天,老爹和蔡邕把我和蔡琰叫到了大厅,告诉我们说决定给我们定亲。我那个高兴啊,转口就叫蔡邕岳父大人,搞的蔡琰十分不好意思。古人定亲的仪式也是很繁琐的,本来看阿布和阿秀的定亲还没什么,可是自己一来就知道累了。

    其实古代的订婚就是完成三书六礼的前五礼,齐备三书。三书就是指,礼书:即过礼之书,是礼物清单,详尽列明礼物种类及数量。纳徵信(过大礼)时用

    迎亲书:即迎娶新娘之书。结婚当日(亲迎)接新娘过门时用。

    而六礼就是纳采、问名、纳吉、纳徵、请期、亲迎。而订婚就是除了迎亲不做,其他都做个全。

    结果我却发现,我的媒人居然是丁原丁建阳。仪式上,丁原拉拢我和阿布去帮,估计是看蔡邕的面子。他我心道:事情大条!这样,以后我怎么下的去手杀他……

    就这样,小琰儿就成为了我的未婚妻。不过呢,卫家我照样要收拾,一想到卫仲道,我心里就冒火。

    这天,我牵着小琰儿的手而阿布牵着阿秀的手在逛街,本来蔡邕是说女孩子家抛头露面不好,搞的小琰儿和阿秀都是很不开心。而我拿过一个斗笠,装一圈薄纱,就给小琰儿戴上了。蔡邕看了直说妙,而阿秀看了十分羡慕,我也就给她也搞了一个。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经常一起上街了。

    突然阿秀说:“峰哥,阿布你看那一男一女多可怜?”我和蔡琰转头看去,原来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抱着一个奄奄一息的小姑娘。我一看就知道,那个小姑娘是饿的,然后感染了疾病,这样的人不仅难救,花费还很大。虽然那汉子说是卖身救妹,可是乱世人命不如狗,无论那家要救这个丫头的花费都很大,而买个家奴的花费却是很少,救下这个丫头的花费,顶得上买十个家奴了,所以一直无人理睬他。阿秀心生怜悯,想要帮他,阿布掏出块金子就要丢给那个男子。我赶忙拦住了阿布,对阿布说:“你要帮忙也诚心点啊,这点钱救不了他妹妹的!”

    我走了过去向那个男子问道:“你可知要是救下汝妹花费几何?”

    男子答道:“不知,但是只要救下我妹,我将用一生报答他、忠于他!”男子抬起头,那方正的国字脸透着刚毅,剑眉大眼一看就知道是忠厚之人。

    我对他说:“带着你妹妹,跟我走。”

    男子抱起他的妹妹,而我拉起蔡琰,带着那兄妹俩来到九原最好的药铺,并且叫阿布去买些肉粥和吃食,阿布就拉着阿秀一起去了。

    来到药铺我对坐堂大夫道:“看看这个小姑娘,能救么?”

    大夫看了眼脏那个兮兮的小姑娘,再看看我,以为我是不懂行情,却又想买家奴的富家少爷。因为那男子抱着那个女孩,他早上就看见了。便对我说:“这位少爷,这个小姑娘,虽然还有救,但是花费甚高!”

    我面无表情的说道:“花费几何?”

    大夫道:“至少十金!”

    那男子一听,顿时明白了,原来并不是没人想买他,而是救他妹妹花费真的很高。也怪不得那些药铺医馆见他们来就医就撵人,毕竟他绝对没有财力去医治他的妹妹。难道妹妹就这样等死么?他绝望了,他知道不会有人会为了个不知底细的人去花费十金的。要知道在大汉一金就够一个中等之家过上一年了。

    我说:“恩,不贵。毕竟医者父母心,给她看看吧,但是要是救不活……”

    “你就拆了我的招牌。”那大夫貌似很傲气的说:“小公子的一句医者父母心,深锝医者精髓。早上看见这对兄妹我也有恻隐之心,但是我毕竟也是要养家糊口的,亏损太大了去救人,大汉那么多人,我实在是救不了。不过,既然小公子要救,我只收药钱。”

    我夸赞道:“果然是有德之医。”

    那男子好似看见了希望,那大夫磕头道:“大夫救命之德,顺感激不尽,若是日后有所差遣,尽情吩咐,当然不能背叛主公。”然后又跪下对我磕头道:“多谢主公,从今而后高顺的这条命就是主公的了!”

    “起来吧!嗯?”我似乎想起了什么问道:“你叫高顺?”

    “回禀主公,正是!”高顺恭顺回答道。

    我心里说道:“我靠,阿布的运气爆强啊,要不是我插了一杠子,他因为阿秀的一句话,随手丢块金子,就换个忠心耿耿的大将啊!人比人真是气死人啊!”其实我还不知道阿布正和阿秀说我呢。

    “一个要饭的而已,需要那么在意么。”阿布对阿秀抱怨道:“大哥也是,什么事都管,给点钱不就好了,管他能不能救呢!”

    阿秀敲敲阿布说:“笨阿布,你见过大哥做事哪次不得好处呢?管蔡伯父的闲事不就骗到了个琰姐姐!”

    “你是说……”阿布小眼珠一转刚想说点什么,阿秀就捂住了他的嘴巴,说:“知道就好了,别说出来。”阿布看着薄纱后的丽人,用舌头在阿秀捂住他嘴的手心一舔,弄的阿秀一阵慌乱。阿布嘿嘿一笑,说:“大哥眼光真是…那男子抱着的小丫头也不怎么样么,还没我家阿秀一半漂亮!”

    女人都是喜欢被人夸奖的,何况是自己的爱郎,阿秀幸福的说;“也不尽然,那小姑娘是生病了,说不定也是个美人呢!”

    殊不知,在阿布和阿秀的心里,我已经开始向色狼转化。而我此时我心里却是在翻腾着。

    我不动声色的看着高顺,毕竟还不知道此高顺是不是彼高顺呢。我问道:“高顺,你可曾读书?”

    “读过!”高顺说道:“不过小人不喜欢那些经典,只喜欢兵法战策。但是家贫,所以就读过几本,略知一二而已。”

    我又问道:“可曾习武?用何兵刃?”

    “有家传的武艺!”高顺回答道:“用刀!”

    “若是有一千人给你带,你当如何?”我继续问道。

    “疾如风,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动如山。”高顺说道:“其实无非是要令行禁止,指挥如臂,即可称之为精兵。将为兵胆,若是有一无双猛将领之,则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虽说他说的不全面,没有考虑到谋士的情况,而且有点纸上谈兵,但是他对带兵的基本要求还是很清楚的。我知道十有**他就是历史上陪着吕布在白门楼上死掉的高顺。

    这时候,阿布左手拎着食盒,右手拉着阿秀回来了。可能是闻见了食物的香味,又可能是高顺好久没有吃东西了,就听见高顺的肚子一阵轰鸣。高顺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我可是指望以后高顺练兵的,看着他那么腼腆,我一阵气结。我说:“高顺啊,想吃么?”

    高顺好像很不好意思的点点头,我又说道:“高顺啊,我指望你以后作为我的左右手,为我训练家奴、亲卫的!”

    高顺心里一惊,顿时明白了。要是知道在我救下他妹妹那一刻,他就是我的人了(好像很别扭,很有歧义。)我要他生他就生,要他死他就得死,而且高顺本就是忠义之人,不然他也不会陪吕布死在白门楼。高顺对着我大声说道:“回禀主公,想吃!”回答的是铿锵有力,引得众人侧目。

    不过,大夫却是不满了,教训道:“安静,不知道这里是医馆么?还想不想要你妹妹的命了!我要是一针下错,你妹妹可就完了!”

    我和高顺相视一笑赶忙噤声。虽然高顺的脸还是红红的,可是他目光里透露着坚决,我看了十分满意,说道:“高顺啊,叫大少爷,别主公主公的,我才十三岁,都被你叫老了!”蔡琰在旁边捂着小嘴偷笑。我看着偷笑的蔡琰,却是指指她对高顺说:“这丫头么,你可以叫主母!”

    “……”蔡琰一阵无语,而脸上还有层薄纱,不然我一定可以看见,她可爱的红脸。可是蔡琰也不是等闲之人,小手在我腰间的嫩肉上,用上了女人最拿手的绝技,七百二十度圆周连环掐!阿布看着我被蔡琰掐,不知道偷偷的和阿秀说了什么,就看他也开始痛并快乐着了!真是找虐,我下定决心,回去要好好收拾他。

    我指指食盒对高顺说:“里面的东西,你随便吃,但是肉粥留给你小妹,其他的东西不要给她吃,像她这种快病饿致死的人,若是暴饮暴食,可能会出问题。”

    高顺感动的对我说:“知道了,大少爷!”高顺擦了擦通红的眼睛,低下头开始扫灭食物的大业,不过从他颤抖的身体上看的出,他很激动。

    这时,就听见一声闷哼,高顺的妹妹,醒了!
正文 第十八章 高蕊 离别
    高顺的妹妹醒了,看着虚弱的妹妹,高顺心中一阵心疼。

    大夫对高顺说:“有什么吃食就喂她点,然后拿方子去抓药,一起带回去,一天三副,五碗水煎成一碗内服;另外的一份每三天煮成汤汁泡澡,半月就能痊愈。最重要的还是多吃点好的!”

    高顺很为难的看着我,我一脚踹过去,说:“还不去办,杵在这和木头似的!”高顺跑到他妹妹旁边,端起温热的肉粥,用调羹吹冷了,开始喂他妹妹。

    而他的妹妹早就很饿了,可是却没有吃,向高顺问道:“哥,我们已经没钱了,你如何能为我看病,如何能买的起肉粥?”

    “妹妹,你就别问了,吃吧,吃吧!”高顺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妹妹说道:“哥哥认识了个好主公,主公给我的钱,让我来给你看病的。”

    高顺的妹妹看来明白了什么对高顺说:“哥哥,能不能见见你的主公。”

    高顺点点头放下碗,走出来对我说:“大少爷,我妹妹…想见见你。”

    我进到屋内,高顺的妹妹请其他人都出去,想单独的和我说话。等人都走*光,高顺的妹妹突然挣扎者跪下说:“主公,我求求你,不要让哥哥做你的家奴,哥哥有大志,不能为我个小丫头断送了一生,小丫头愿意为奴为婢侍候主公一生,来世结草衔环报答主公大恩。”说就在地上磕起头来。我赶忙制止她,就这两下,小丫头的头已经青了。

    我揉揉小丫头的头上的淤青,轻轻的在他耳边说:“我不要你哥哥做家奴,我要他做我的亲卫。我若是皇帝,你哥哥便是将军,我若是宰相,你哥哥便是我的亲卫首领!”我大逆不道的话听的小丫头一阵心悸,弱弱的说道:“你不要哥哥签卖身契做家奴?”

    “呵呵!”我笑道:“卖身契有什么用,该是卖主求荣的人还是会卖的。”

    “哥哥不会的!”说完,小丫头脸一阵通红,身体摇晃着就要栽倒。我赶紧扶住她,对他说:“这下放心了吧!好了,乖乖躺好,我可是花了十金才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你要是再出事,你哥哥可就白白的牺牲那么大了!”小丫头点点头。

    我出去把高顺叫进来喂小丫头吃东西。我自然不能喂啊,小琰儿要是吃醋,怎们办?小丫头一边吃,一边看着我。突然她脸红红的对我说:“主公,我叫高蕊,你可以叫我蕊儿!”

    “呵呵,蕊儿,蕊乃花之心,好名字!”我笑道:“快吃,吃完了和我回去,你看你和哥哥,像什么样!”高蕊向我吐吐舌头。

    真难得的一个小姑娘,生病了还那么灵动。若是没有我,她也就去了吧。后世总是猜测高顺为什么那么忠心,也许就是阿布在他最绝望的那一刻给了他那一丝的希望,而他却是想把那丝希望,还给阿布吧。

    既然多了两个人,就不好在逛下去了,虽然很享受这种时光,但是毕竟高顺兄妹跟两乞丐似的跟在后面,难免有人戳戳点点。

    来到家,我安排下去,叫佣人带高顺兄妹去洗澡换衣服。等到高顺兄妹出来,除了因为长期挨饿受冻,面色有点不好以外,那风采倒是也十分让人心折。

    高顺大约一米八五左右的个头,身材匀称,肌肉分明。皮肤古铜略显黑,方正刚毅的国字脸,微髯,高挺的鼻子,一双大眼炯炯有神。

    高蕊身高在一米六不到,略显单薄,毕竟还在病中,又挨饿受冻了那么久。刚洗完澡的她,湿湿的头发披在肩上,皮肤略白。瓜子脸,脸色泛黄,但是那双大眼睛却是水汪汪的。虽然她没有蔡琰的气质,没有阿秀的妖娆,却是有一种小家碧玉的灵动。

    我安排好了房间让高蕊下去休息了,并教下人去煎药。其实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药,之所以贵,主要是因为里面有什么人参、鹿茸、党参什么的,都要好几百年的。我都怀疑那大夫是不是宰冤大头呢。不过,若是如此,能换来像高顺这样的大将,我宁愿多做几次冤大头。

    我把高顺带到老爹的书房,老爹看着我花了十金买来的高顺,都无语了。什么家奴值十金啊。可是与高顺一段谈话后,却大呼我买的值得,并且把家里的私兵家奴共五百人,交给高顺训练。而我也叫老铁匠给高顺打了把龙牙刀,喜得高顺天天抱着那破刀睡觉,谁动他的刀他和谁急,当然我、阿布、阿秀、蔡琰、老爹、蔡邕、两个娘除外。

    …………貌似除了家奴谁都能动。

    而那五百人,我给高顺起名叫:“陷阵营”,我还给高顺起了个字,叫做“正忠”取正直勇敢,忠义无双的意思,本来想叫“忠正”的。可是一叫‘忠正’我就想到蒋中正字介石的那位大哥。算了,还是叫“正忠”吧。

    怪不得常言说幸福的日子来的快,去的也快。汉灵帝这个哥们,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突然下诏要蔡邕回洛阳,虽说这是喜事,可是,琰儿却是要离开了。我终于明白了阿布每次阿秀离开时的心情。也许只有经历过后,才会知道其中滋味吧。

    为了庆祝蔡邕得以回京,丁原、老爹在我家设宴。觥筹交错的他们却是异常开心。毕竟九原这种地方,不是蔡邕这种文人呆的。

    我悄悄的离开了大厅,月光下,我的心情特别不好。这时背后突然有人抱住我。原来是蔡琰看出我的不开心,悄悄的跟出来了。蔡琰就这样抱着我,静静的过去了好久,直到感觉到,蔡琰的身体有点颤抖。

    我突然发现,夜已深沉,夜晚的风吹在身上有着丝丝的寒意。我赶紧挣脱蔡琰的手臂,脱下外袍套在她身上,把她抱在怀里,埋怨道:“这么冷的天,也不知道多穿点!”蔡琰看着我紧张的脸突然笑了,而我却是看呆了。

    蔡琰说:“在峰哥哥的身边,琰儿永远不会冷!峰哥哥要早点来看琰儿,琰儿会等着峰哥哥,哪怕是一生,琰儿都会等着峰哥哥的!”

    我紧紧的抱着蔡琰,眼睛通红。我说:“琰儿,峰哥哥,舍不得你走。”

    “琰儿…琰儿也舍不得峰哥哥,可是……”我没有让蔡琰说下去,我低下头,吻在蔡琰的樱唇上。而这次琰儿却没有像以前那样躲开或是浅尝辄止。

    琰儿积极的回应着我,笨拙的把小舌头往我嘴里送,吮吸着琰儿的丁香小舌,我深深的陶醉了。

    不知道过来多久,我和琰儿分开了,互相看着。琰儿把身子向我怀里挤挤,把头藏在我的怀里,掩饰着脸上的红润。

    我对琰儿说:“琰儿,我唱首歌给你听!”

    “嗯!”琰儿在我怀里低声应道。

    美是初见,燃起爱情火焰。

    燃烧在茫茫九原边缘,随着风飞翻。

    卷睫盼明眸璀璨我捉不住你若即若离的手指尖爱是因为你美丽被还原我知道有一千种可能是与你相恋睁开眼闭上眼难得难弃的缘天赐的地护的永不变望眼欲穿终于走到我面前相拥不相视在胸襟沾满了泪水再难阻断这份感情到海枯到石烂我有心,我有泪,也曾无悔!

    空旷的歌声在夜空中响起,我那雄浑的声音唱着这缠绵的歌曲,很难说好听。

    我唱完,我告诉琰儿,今生得以遇见她,哪怕是下辈子做猪,我也甘心!

    琰儿抬起早已布满泪水的脸,对我说:“峰哥哥,我也是!”

    这是一首很经典的歌曲,也许还有很多人还记得,也许很多人早已经记不得了,可是这却是我前世最喜欢的一首歌。可是它却是《春光灿烂猪八戒》结束曲。我曾经对我的初恋女友唱过,还对她说若是能得到那么个女孩,那么一份纯纯的爱,哪怕是下辈子做猪,我也认了。可惜那个女孩没有听懂我的意思,却是笑话我的傻,笑话我就是一头笨猪。而今生,琰儿很明显的是听懂了,在这一刻,我不再是吕风,也忘记了一切,心中眼中只有琰儿。

    突然我想起了前世关于琰儿的记载,李傕郭汜长安之乱后,白波黄巾和匈奴杀进长安把蔡琰掳到匈奴一十八载,还给什么所谓的左贤王生下了两个孩子。而白痴曹*,居然把蔡琰弄回来后又嫁给了董祀那么个短命鬼。想到这些,我身上的戾气冲天而起,眼中的杀意再也掩饰不住。

    而蔡琰却在我的怀里,安心的睡着了。嘴里还嘟囔着:“峰哥哥,你要想着我,记着我,早点来见我,不要让我恨你!峰哥哥……”

    看着蔡琰在我怀中熟睡的脸庞,我心中的戾气、杀气全都消失了,我轻轻对睡梦中的蔡琰说:“小琰儿,峰哥哥会守护你一生的,绝不会让苦难发生在你身上的,我发誓……”小琰儿不知道梦见了什么,露出了可爱的笑靥。

    就这样,我抱着小琰儿在院子里坐了一夜,我看了她一夜,却是越看越舍不得。当小琰儿醒来,发现在我怀里睡了一夜以后,脸变的通红通红的,和我说:“峰哥哥,我去梳洗!”然后就飞一般的跑了。

    终于到蔡邕离开的日子,很多人来给蔡邕送行,也有借机想打蔡琰蔡邕父女主意的人,我拉着蔡琰的手,在路上走着。看着一些世家子弟想靠过来的和琰儿攀谈,我眼中一片杀机。小琰儿担心的拉拉我的手,我朝她笑笑。她也知道,我心情不好,毕竟她的心里也是一样。

    突然,我想到了什么,吼道:“正忠!”

    “在!”高顺像幽灵一样从人群中飄出来了,高顺看着我的清冷眼神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令,高顺领五百家奴护送岳父,若有差池提头来见!”我冷冷的说道。

    “遵令!”高顺回道。

    我看着蔡琰,温柔的对她说:“小琰儿,峰哥哥能做的就这么多了,你要保重,峰哥哥会及早去看你的。”

    看着蔡邕的马车越走越远,我心中犹如刀绞。阿布看着我失落的眼神,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说:“哥,习惯了就好。”看着阿秀和阿布关怀的眼神,我说道:“走,阿布我们练几招去!”

    然后就听见阿布凄惨的说道:“哥,你不是吧!”
正文 第十九章 丁原和吕布
    回到家里,发现家里还在大摆宴席。我就纳闷了,蔡邕都已经走了,老爹还搞什么啊!赶忙拉过一个家奴,问道:“家里出什么事了?怎么张灯结彩的?”那家奴还有点不耐烦,刚想说什么,回头一看是我,连忙道:“是…是…二少爷!”

    “阿布?阿布怎么了?貌似还没有到和阿秀结婚的日子啊!”我奇怪道。

    那家奴终于从惊恐中恢复了,对我说:“是二少爷要拜并州刺史丁原丁大人为义父,老爷吩咐下来,要好好*办!”

    “哦!啊?!什么!阿布要拜丁原做义父?!”我惊呆了,我不知道吕布是什么时候拜丁原做义父的,但是这历史的惯性也太彪悍了吧!现在吕布就和丁原勾搭上了。三姓家奴第二姓这么快就来了啊。

    说实话,丁原在我和琰儿的订婚中作为媒人,其实是很给我长脸的。要知道,我家只是商贾之家,实在是配不上蔡邕这个死老头的名望。而丁原作为一州刺史,相当于现代的省长级别的干部了。虽然说是看蔡邕的面子才来的,可是毕竟是帮了我一个不小的忙。而且丁原这个人也是很不错的。

    丁原,字建阳。本出自寒家,看上去很自傲,可是属于外冷内热的人物。将近一米九的身高,看上去极其雄壮。可比三国演义里那位扮演丁原的那哥们强多了。而且丁原为人豪爽,有武勇,善骑射。和老爹十分类似的一个人,我想老爹会让阿布拜丁原为义父也是有这个原因的吧。

    进到大厅,看见老爹兴奋的满脸通红。在指挥这个,指挥那个的装饰厅堂。其实拜个干爹真的很简单。老头往上一坐,小子端杯茶一敬,顶多再磕个头,拿个见面礼什么的。哪那么多事啊,可是老爹不一样。先是我和蔡琰结亲,老爹都差点晕过去。你问为什么?商人在古代是没有地位的,而士地位是最高的。蔡邕可是士的代表,还是帝师。虽然这样,但也只是为我和阿布有了前途而开心。而丁原则是一州刺史,军民政一把抓。现在和丁原拉上关系,我吕家可以在九原乃至整个并州学螃蟹玩了(横着走)。

    老爹看着我进来,对我说:“阿峰啊,你真是我吕家福星啊,我吕家若是想光照门楣就靠你了。”老爹有点语无伦次了。

    “老爹,我有点累了,先回去休息了!”我摇摇头对老爹说。

    “去吧,去吧,知道你家小琰儿走了,你不开心!”老爹说道:“唉,那个谁,歪了,歪了,怎么不张眼啊!”老爹继续指挥道。

    我无奈的回到房里,躺下休息了会。突然,我想起来,师傅项羽不肯回江东的故事。世人都说,项羽在乌江自刎是因为无颜见江东父老,可是自从琰儿离开了,我就明白了。爱人已逝,父母皆亡,兄弟死的死,叛的叛,什么亲人都没有了的项羽,就算打下江山,和谁分享?

    也许有人要说,要妻子儿女还不简单,找个女人生就是了。可是,话说的轻巧,这种毫无感情的人,世界上能有几个?就是枭雄曹*,最后临死前,还不是留下了对妻妾子女的牵挂么?

    摇摇头笑道,自己的事都管不了了,还有闲情去*项羽的心。赶快把武功练好,找到虞姬就能和项羽团聚了。回现代的家,看看老爹老娘。最好能把小琰儿也带去,让老两口,看看他们的儿子给他们找了个优秀的儿媳妇。想到这,我心中对那个世界的爸妈说:“爸妈,儿子在这个世界很好,有疼爱我的父母,还有个好弟弟,你们就安心吧,不要想我。”

    慢慢的,我睡着了,梦里,我看见了我前世的弟弟,看见了阿布,看见了琰儿,看见了两世的父母,他们都微笑的看着我,看着我幸福的微笑,而我也在睡梦中露出幸福的笑容。

    这天一大早,就冲进来几个侍女,把我从床上拖起来,然后从上到下的折腾起来。我还在朦胧中,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就在这几个侍女去扒我裤子的时候,我清醒了。要知道早上起来,那棒棒会非常兴奋的竖起。而这时,我的小兄弟就在竖起的状态中!

    “干什么,干什么!”我嚷道。

    “回大少爷,今天是二少爷拜丁刺史为义父的好日子,老爷叫我们来伺候。”其中一个侍女大胆的回答道。

    “那脱我裤子干嘛!”我说。

    唰的一下,所有侍女都成红富士了,脸上那个红啊。然后那个和我说话的侍女,拿起一条新裤子说:“老爷叫大少和二少都换上新衣服,从内到外!”

    看着那几个侍女,我郁闷啊,老爹也真能折腾人,搞什么嘛。阿布拜义父,干我毛事?

    我穿好衣服,照了下镜子,满意的拿起桌上的鹤羽扇。说道这把鹤羽扇可不得,这可是小琰儿亲手做的。那次我在蔡邕面前侃侃而谈,小琰儿总觉的我缺点什么。最后发现,我若是拿把扇子,那就是一个地道的文士形象。只要不动手,谁也不知道,我是猛将。毕竟我可不是阿布那种,拿眼一看就像打手的人。可是,如果买一把,小琰儿又觉得没诚意,所以就在我和阿布打猎归来后,偷偷的在猎物上拽毛。什么山鸡毛啊,孔雀毛啊,鹤毛啊之类的,当然是选择同颜色的编的。还别说,编的真漂亮。为此小琰儿还把小手给扎伤了。我那个心疼啊。

    来到大厅,看见丁原和老爹坐在堂上,我走过去躬身行礼道:“拜见父亲,拜见丁伯父!”

    “霸先免礼!”丁原看着我对老爹说道:“吕老弟,你家二郎勇武无双,看你家大郎这样,若说不是文采风流的人物,谁也不信啊。”

    老爹笑道:“那是,大郎可是伯皆兄爱婿。你说伯皆兄看上的人能差么,要知道太平道可能谋反的事,可就是大郎告诉伯皆兄的。”

    丁原听了老爹的话,对我就轻视了。毕竟丁原喜好勇武之人,而且在他看来,太平道谋反根本就是杞人忧天的无稽之谈。与其担心太平道谋反,还不如担心羌人、突厥、匈奴人进犯。不过丁原的轻视却是我乐见的,这样以后杀他就没什么负担了。

    我坐到一旁开始观礼了,就见阿布大步走进大厅向老爹和丁原行礼。老爹站起来,对请来的乡老绅士们说:“今天请大家来观礼,是为了给我儿吕布吕奉先做个见证,今日我儿吕布将拜丁原丁建阳为义父。”

    说完,就见阿布跪在丁原面前,早有侍女端过一碗酒来。阿布把酒敬向丁原。我很奇怪,不是应该用茶么?不过想想也是,吕布和丁原都是武人,而现在那茶,那是相当的难喝,还不如上杯酒呢。丁原接过阿布敬的酒,一饮而尽。我心道:那天哥们心情好,把高度酒折腾出来,一碗就让你躺下。你说为什么现在不搞出来?帮帮忙啊,九原现在连饭都吃不饱,我在用粮食造高度酒,那九原可就乱了。

    丁原喝完酒,拉起阿布,唤过身后亲兵,就见几个亲兵拿过几样东西。一样是重一百零八斤的方天画戟,一样是画雀弓,最后一样是一件吞头兽面连环铠。我看着这几样,心道原来如果没有我,吕布的装备是丁原给的!确实是忘记给匹马了。不然董卓就是想拉拢也没的拉拢了。

    阿布穿上丁原送的装备,只见阿布顶束发金冠,披百花战袍,擐吞头兽面连环铠,系狮蛮宝带,左手执刃而右手拿戟,的确是器宇轩昂威风凛凛。看的厅上众人齐声喝彩。

    看着阿布意气风发的样子,就听丁原对老爹说:“吕老弟,奉先如此英雄,不入行伍实是可惜,不如令其与我锻炼一番,如何?”

    “这…”看的出来,老爹很是心动。我生怕老爹头脑一热就答应了。我赶忙站出来,对着丁原行礼道:“丁伯父请了。”

    丁原看了我一眼说道:“哦?莫非霸先也想入行伍?看霸先不像习武之人,却也心向国家,不过行伍之苦,不知霸先可受的?”

    “丁伯父说笑了,小侄手无缚鸡之力,安得效命疆场!”我一句话说的老爹和阿布差点栽在地上,阿布嘴角直抽抽,不知是乐的还是气的,脸都有点变形了。我没理老爹和阿布,只是向丁原问道:“不知丁伯父希望奉先成为帅才还是猛将之才?”

    丁原道:“贤侄此话何意,可直言。”

    “丁伯父,奉先今年年方十二,若说勇猛,九原上下,乃至大汉上下无人可敌,仅为猛将而言,奉先现如今,足矣!”我说道:“若是为帅才,不光要勇猛,还要通兵法,知谋略。孙武子曰:‘为将者,不知天时,不晓地利,不学阵法,乃庸才也!’现如今,奉先唯勇猛可用,实乃良材尚未雕,璞玉还未琢。我欲带奉先出去游学数年,拜访大贤,以求为将帅之道!”

    丁原道:“哎呀,我只知奉先勇猛,却几乎误了奉先!”

    “丁伯父也是爱才,等我等游学归来,必归丁伯父帐下效力,还望丁伯父收留。”我向丁原说道。

    “霸先大才,我求之不得,还盼早来啊!”丁原说道。

    “那是自然,到时必定叨扰丁伯父!”我说道。听完我和丁原的对话,老爹那个羞愧啊,光想着和丁原搞好关系了,却忘了阿布才十二岁。

    就这样,阿布多了个干爹,老爹多了个靠山,而我却是想去游学了。
正文 第二十章 九原血夜
    时间过的飞快,一转眼,我十七岁了,阿布也十五岁了。现在九原一带的羌人是越来越嚣张。前天看见一个羌人,当街调戏妇女。十五岁的阿布,年轻气盛,上去就教训了那个羌人一下。那个被阿布教训了一顿的羌人,却带了近百人来寻阿布和我的晦气。我和阿布一气之下抽出大戟就杀了一半,吓得那些羌人都知道九原有两个杀神了。

    这两年,我看着羌人的嚣张,我和老爹建议的数次搬家,老爹都是不同意。我记得汉末快到黄巾起义前,会有一次羌人叛变,可是就是不记得哪年了。可是就算记得怎么样?我若是告诉老爹羌人会叛变,老爹问我怎么知道的,我是告诉他我是穿越来的,还是告诉他我能掐会算?终于,老爹的固执造成了很严重的后果。

    这天,我突然发现,九原城里的羌人突然增加了很多。我感觉到了不对劲,回到家,把高顺、老爹、阿布都叫出来,说道:“老爹,这两天可能会有巨变!要不我们先去外公家躲躲。”

    “为什么这么说?”老爹问道。

    “老爹,你有没有发现,今天羌人突然增加了许多,而前段时间草原瘟疫,羌人损失了大量牛羊,若是不抢,他们都要饿死!”我说道:“而现在那么多羌人,肯定是计划里应外合。”

    “那为什么不去丁建阳那?”老爹问道。

    “呵呵,丁建阳自身都难保,我们这有羌人,他那也不会少的。”我说道:“还有叫上霍伯父,还好阿秀去了外婆家,不然我得叫阿布去接人了。”

    “呵呵!你小子就是考虑的多。”老爹笑道。

    “老爹,你别开玩笑了,这都是人命啊。我们是走还是怎么说?”我说道。中国人的故土难离,真的是让我很郁闷。

    “走不走的,看看情况吧!”老爹犹豫道。

    “老爹啊,真有情况,就来不及了啊!”我苦劝道:“既然老爹不愿意走,我们就把女人都集中到靠后门的一个房间,由陷阵营守护,我们几个猛人在大门口,一旦遇险可以杀出去。院子、仓库多备硫磺引火之物,多放干草,实在不行就把羌人从前门引进来再放火烧屋!让我们好从后门逃离!”

    “可以,就这么办吧。”老爹说。其实老爹也没底,但是就是不愿意走。我很无奈,令高顺去准备了。准备好了以后,一家人便在偏厅里守着。

    ‘梆…梆…梆’一阵打更的声音走过。突然听见街角传来马蹄的声音。老爹神色大变,惊慌的看着我。

    我说:“老爹不急!现在想走也走不了了,传令陷阵营,死守!”这一刻,我王者气度尽显。“老爹、阿布、正忠,穿甲上马准备迎敌吧。”我对众人说道。此刻我和阿布穿上了项羽师傅送的装备。十七岁的我,虎贲方天戟我拿在手上,已经轻如无物了。而奉先的方天画戟也是一样。我骑在夜照玉狮子上,阿布骑着乌骓,而老爹和高顺则是骑外公送的马。而霍伯父也是骑马上阵,怎么劝都不听。

    这时,大门传来撞击。‘哐’一声巨响,大门被撞开。一个将一马当先的冲进来,阿布向那个将领冲去,画戟猛的划过。只见两马相交,一颗斗大的六阳魁首冲天而起,脖颈上的血,喷了有丈许。鲜血洒在阿布的身上,让阿布看上去,说不出的狰狞。

    而这时,尾随那员将领进来的兵,已经被我和老爹杀散。门外乱兵看着我和阿布两个杀神,似乎有些恐惧。这时,远处奔来一将,大声呼喝:“我乃羌王麾下大将…”

    我策马冲去,口中吼道:“老子管你是谁,纳命来!”手中虎贲戟猛的扫出,围在我边上的乱兵被我扫出一片真空带,阿布迎着那将,就是一戟。那将横刀而挡,只听‘’‘噗’两声,那将刀断人亡。

    望着九原满街乱兵,处处烽火,老爹无尽的自责。若是听从我的建议,早就没这事了。我看着老爹说道:“人太多,我们准备突出城去投奔外公,不然羌人拿下九原,我们就危险了。”老爹看着一脸是血的我,默默的点点头。

    这时,乱兵中有人说道:“大家一起上,累也累死他们。”呼啦啦的,门口围了数百人。看这个架势若是再不走,九原各处被拿下后,可能都有数万人围着我们。

    看着阿布还要逞凶,我对阿布叫道:“阿布,勿要恋战,且战且退。”慢慢的,我们退到了接近后门的房间。此时,娘、二娘、高蕊已经披挂好等着我们了。

    我发号施令道:“老爹,你带娘走,阿布你带二娘。高蕊你跟着我。高顺,垫后放火!”

    打开后门,猛的三骑冲了出去,我们一边向外公的方向突围,一边尽可能的杀着羌人。这时,大火冲天而起。进入房子里的羌人,来不及退走,就被烧死了。

    我们冲到城门,居然发现,城门口有两将守门,看见我们冲了过去便吼道:“我乃北宫男(李武厚),来将通名!”我对阿布说:“别理他们,直接杀。”

    两将看我们理都不理他们,自持勇武,握着手中大刀就朝我们冲过来。李武厚一刀劈向我,我横戟一挡,震的他手臂发麻,随手划个半圆,一戟劈向李武厚的脖子。李武厚,手上兵器一抬,头一低,居然躲过了我必杀的一招。可是他的兵器也就此飞出,虎口鲜血直流。调转马头就想跑,我估计现在也不会有人看出我如何取弓的,就从须弥戒中,拿出震天弓一箭射向李武厚。可是这时候,我身后的高蕊,却是用她那大眼睛盯着我一举一动。李武厚听见脑后风声,居然连人带马倒在地上。等到他和马再站起来,我已经到他旁边了。此时,我已经收回震天弓,一戟划向李武厚的脖子,李武厚再想跑已是做梦了,别说他的马根本不能和我的马比。就是可以比,刚才倒地的一下,马已经受了不小的伤了。其实说了那么多,在战场上却是很快的一瞬。

    杀死了李武厚,转头看向阿布,那北宫男可就没李武厚的运气了,阿布只一戟就削下了他的脑袋。这时,老爹跟了上来,关心的问道:“没事吧!”我和阿布齐声说:“杀的爽!”突然我发现,霍伯父没有跟上来。我对阿布说:“阿布,沿路寻找下你岳父!”我知道霍伯父,凶多吉少了。

    出了城市,羌兵就少多了,我和高顺约好北门外树林等他们的。而阿布寻找霍伯父回来,看着他失落的眼神,我知道肯定是没找到。

    我对阿布说:“阿布,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保护着爹娘先走,我去树林等正忠。”阿布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我带着高蕊来到树林,等了快一炷香时间,高顺带着人就到了。而高顺带的五百家奴,只剩下不到三百了。可是我发现高顺身上还背着个人,我一看赫然是霍伯父。我大喜,虽然霍伯父已经奄奄一息,可是能找到就是好的。我带着高顺他们,向外公营寨的方向奔去。

    路上,我们不断的杀死羌兵抢马,等追上阿布他们,三百陷阵几乎是一人双马。老爹看着我和高顺,一阵无语。虽然家业丢了,就凭这六百多匹马,老爹相信我们家很快会重新屹立起来的。

    来到外公营地,我在老远就吼道:“阿爷,吕峰、吕布来访。”声音震天。毕竟现在的我们像马贼,多过亲戚。

    就见不远处突然灰尘扬起,冲出将近五百骑。一看带头的赫然是外公和我的两个舅舅,那迷碲和楼那蓝。外公看见血淋淋的我们,惊奇道:“贤婿、孙儿你们怎么搞成这样?”

    就听见阿布身后传来一阵女声说道:“老爹,别问了,先让我们进去!”这时,外公才发现,我们身后都带着人,赶忙把我们领进大帐。下马,卸甲,进入大帐,大家都长舒了口气。而高顺则是安排那三百家奴去了。

    外公看着我们三男三女,问道:“这是怎么了?怎么搞成这样?”

    “嗨,别提了,岳父大人,羌人造反攻陷九原,现在的九原正在一片血海中。”老爹说道:“都怪我,要不是我固执,早点离开,或是投奔岳父,就没事了。”

    看着老爹悲愤的样子,我安慰道:“老爹,人没事就好,有阿爷在什么事都好办。”外公很是赞同我的话。

    这时,外公指指我身后的高蕊道:“峰儿,这小姑娘谁啊?怎么没有见过?听说你定亲了,她是你的小媳妇?”一句话说的高蕊满脸红云。

    “哪啊,阿爷!你看刚才跟在我后面的那小伙子怎么样?”我说道。

    “不错,进退有序,领兵有方。”外公说道:“你小子,哪弄来的那么一个家奴啊。”

    高蕊听到外公的话,眼中黯然。我看到高蕊的眼神,对外公说:“那小子叫高顺,字正忠,可不是家奴。他可是我可以性命相托的兄弟。”然后指指高蕊说:“这丫头就是那小子的妹妹。”高蕊听我说高顺不是家奴而是我兄弟的时候,眼中流光一闪,用感激的目光看了过来。可惜在外公的眼里,那就是‘情意绵绵’了。这种事,越描越黑。算了,不说他了。

    这时,就看见娘,摇摇晃晃的,‘扑通’一声摔倒在地,我大惊,跑过去扶助娘,着急的喊道:“娘,你,你怎么了?”心中却是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正文 第二十一章 伤逝
    我跑过去,扶助娘,却发现娘腰间插着一只羽箭。外公见状,赶忙叫道:“大夫!大夫!”娘挥挥手,勉强笑着对着老爹说:“夫君,妾身不行了。现在峰儿长大了!却是如此英雄了得,足智多谋,妾身去的也安心了。唯独可惜的是,妾身没有看见峰儿结婚生子,没有能亲手抱抱自己的孙儿。”说完面露遗憾之色。

    “娘,你不会有事的,大夫,大夫死哪去了!”我像发怒的狮子一样,双眼通红的扫视这四周。

    娘看着我的样子,笑了,说道:“我家峰儿,一直都是沉稳干练,如今怎么也像阿布一样了呢?”

    “娘,峰儿以后都沉稳,以后都……”我说不下去了。

    娘用手摸摸我的头,脸上一片慈祥,说道:“峰儿,你要好好照顾你爹,他就那执拗的性子。好好照顾你二娘,她就是一长不大的孩子,好好照顾阿布,他小子从小就性子急噪,我想他也和他娘一样……”娘的声音越来越小,突然娘的手从我的头上垂了下去,面上带着微笑,去了。

    “娘!”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声在大帐中响起。我抱着娘,不肯撒手,看着娘微笑而逝的面庞,想着娘的慈爱,想着娘的好。从来不流泪的我,哭了。原来当娘离开的时候,我才发现,我是那么的舍不得。本以为能轻松放下,却是拿得起,放不下。

    爹本来就自责,看见娘的离开,一下跪在了娘的身边,喃喃的说:“阿峰告诉我羌人造反,阿峰劝过我搬家,可我…可是我…”‘啪啪’老爹对着自己的脸就是几巴掌,口中还骂道:“叫你固执,叫你执拗!”‘噗’老爹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昏倒了。

    “老爷!”“夫君!”“爹!”就听见三声惊叫,我抬起头,就看见老爹喷血倒地。我心中一惊,这下我恢复了冷静。我放下娘,对二娘说:“二娘,娘走了,能不能麻烦您给娘洗下身体,换件干净衣服,好让我送一送娘。”二娘点点头,而高蕊也跟去了。

    我转过身对外公说:“阿爷,请安排一个帐篷给老爹养病!并且请个好大夫。”

    “老夫晓得,孙儿也要节哀啊,若是你再出事,那可如何是好?”外公说道。

    我向外公说道:“孙儿刚才失了分寸,不然应该将老爹先击昏的,这样老爹就不会急火怒火攻心而喷血了。”看着我通红的双眼,外公心中一阵莫名的惊惧。要知道,老虎并不可怕,而可怕的是,有智慧的老虎。而我的这种冷静,对于外公这种纯属莽夫的外族,那是异常可怕的。但是外公却又是很自豪,毕竟我是他外孙,不看僧面还看佛面,为了阿布和二娘,我这身凶戾也不能发在他身上。

    来到外公给我安排的帐篷,早有侍者送上洗澡水。要知道,原本在家都是有侍女伺候的,可是现在没有了。我自己把头发打散,整个人泡在水中,心中莫名的悲痛。这时,我听见一阵脚步声。抬起头,就看见高蕊一个人走了进来。高蕊的脸红红的,走到我的浴桶旁边,拿起胰子轻轻的在我头上搓*揉了起来。我眯着眼睛,享受着高蕊那细腻柔软的手在我头上抚摸。

    突然,我对高蕊说:“蕊儿,你不该进来的。要知道这是侍女才做的事。”

    高蕊笑道:“蕊儿不是大少爷的侍女么?记得大少爷可是花了十金买了我和哥哥呢。”

    “你知道的,我从来没把高顺当作家奴。而且我也没把你当作侍女!”我不悦的说道。

    “蕊儿自然知道,蕊儿也曾经说过,如果大少爷不要哥哥做家奴,蕊儿愿意为奴为婢侍候大少。蕊儿只想做大少爷的一个使唤丫头,难道蕊儿连做大少爷使唤丫头的资格都没有么?”高蕊低声说道:“蕊儿什么都没有,只能用自己报答少爷了!”

    “我不需要你的报答,小丫头,你知道我说的什么意思!”我对高蕊道:“你哥哥以后会是我麾下大将,你可以嫁给一个好男人做正妻。而跟我最多只能做平妻,甚至只能做妾。”

    “我不在乎,哪怕只是做个通房丫头,我也开心。”高蕊说道:“要知道,琰儿姐姐走的那夜,我也在后院。我好羡慕琰儿姐姐!今天看见少爷伤心的样子,蕊儿也很伤心,我希望少爷开心,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可是,一个人的心,只有那巴掌大的地方!”我说道。

    “呵呵”高蕊凄苦的笑道:“我只想要一丝缝隙就足够了,只要大少爷能记得还有我,就可以了!”

    我转过头看着高蕊,说道:“小丫鬟,还不来给主子仔细洗干净,小心家法!还有以后不要叫少爷了,叫吕大哥或是霸先大哥,也可以学琰儿叫峰哥哥!”

    高蕊高兴的拿起皂角,给我仔细洗了起来,那柔软的小手碰在我的身上,让我一阵酥麻。底下的小吕峰也抬头看向高蕊。

    “呀!”看着小吕峰,高蕊脸上一片血红。我坏笑道:“小丫头,以后他可是你的全部,你要好好伺候他!”说完拉过高蕊的手放在小吕峰上。看着高蕊羞红了的脸,小手握着滚烫的小吕峰,想撒手而又不敢的样子,我哈哈大笑。我在高蕊了脸上亲了下,叫她出去了。

    高蕊走后,我脸上又恢复了阴沉。我对吕布儿时的遭遇并不知道。但是从这些年我就能看出,本来吕布应该在九岁那年就该丧父母,然后在羌地受尽凄苦,养成了他唯利是图的毛病。毕竟外族人几乎都是这样,拳头大就是道理。像外公这种人,可是少中又少。而在这种环境下,勇武无敌的吕布又养成了骄傲自大的毛病。本就性格暴烈急躁,加上骄傲刚愎,自以为是。造就了吕布以后的悲剧。我下定决心,绝不让吕布在这种环境中生活下去。

    老爹因为娘的死去,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外公二娘看着也着急。可是我们都没有办法,整个并州因为羌人的席卷,都无法找到大夫了。而草原上的大夫,本就是巫医,跳跳大神还行,看病,各安天命吧。

    又过了一个月,老爹的身体眼看就撑不住了。老爹把我和阿布叫到床前,对我和阿布说:“峰儿、布儿,爹不行了。你娘也等我很久了吧。昨天晚上我看见你娘了,她想要我去陪她!”我大惊道:“老爹,你别胡思乱想,好好休息,好起来后我们还要去策马打猎呢,再说了,你忍心让二娘伤心?”

    “阿峰,听我说!”老爹说:“我只能对不起小妮儿了!阿峰,你足智多谋勇武无双,我不担心,可是阿布我却是……”老爹歇了会说道:“阿布为人骁勇,可是脾气暴躁,性格鲁莽,我真怕有一天,他死于非命!”我惊讶于老爹的判断。吕布不就是死于非命的么!

    阿布哭着对老爹说:“老爹,只要你好起来,我…我…”没说完,阿布就泣不成声。

    “阿布,你听着!”老爹严肃的对阿布说:“我去了以后,你要对阿峰如兄如父,不得半点违抗,即便阿峰要杀你,你也得引颈就戮,若是你背叛峰儿,我吕氏将不在有你这个子孙,为父于九泉之下,也不认你!死在你哥哥的手上,总好过死在别人的手上。”这一番话说的我和阿布大惊。

    “谨遵父命!”阿布回答道。

    老爹摆摆手说:“去吧,把你们娘和外公叫进来。”不知道老爹和娘、外公说了什么。外公和娘出来的时候都紧盯着我。

    二娘眼圈对我说:“阿峰,我把阿布交给你了,不管你如何对阿布,我都不会有意见的,你们爹不行了,你们再去见见他最后一面吧!”说完二娘扑进外公怀里,嚎啕大哭。

    进去看着仆人给老爹清洗身子换好衣服,我和阿布坐到了老爹的塌旁。看着以前意气风发的老爹,苍老的样子,我和阿布忍不住的心酸。老爹,抬起他无力的手,摸着我和阿布的头说:“儿啊,不要伤心,人难免一死,我有两子,为我送行,何其大幸。峰儿,再弹上曲十面埋伏为老子送行!当年项羽老祖走的何其壮烈,让老爹我也英雄一回!”

    我默默的点点头,取过绿绮,铿锵有力的琴声响起,可是其中的凄凉又有谁知?突然琴弦断了,断线划过我的手指,一点鲜红滴在琴上。老爹在我的琴声中溘然长逝,脸上还留着欣慰的笑容。两行清泪,从我脸颊上滑落。阿布和二娘已经泣不成声。

    我跪在老爹的身边,轻轻的对老爹说:“老爹,走好,你一心想光大吕家,一心想为项羽老祖恢复声誉,我会帮你实现这个愿望的,我会让吕家成为大汉,不,世界上最耀眼的家族,老爹你安息吧!”

    听着我的话,就连外公都心里觉得有点荒唐,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知道这个少年所说的话,是一定会实现的。

    在萧瑟的寒风中,我和阿布送走爹、娘、霍伯父。而如今的吕家只有我和阿布了,当然还有二娘。

    坟前,我对爹娘说道:“爹、娘,你们现在这里安家,不久的将来,我会将你们带回家,让你们站在大汉最高峰。”在我清冷的眼神中外公看见了一丝杀意,就这一丝杀意,却让外公更加坚决的支持我,为我吕家大业,奠基了最重要的力量。
正文 第二十二章 密谋
    娘走了,老爹也走了。我一个人躺在营外的草地上望着天空。以后的我该何去何从?我不停的问自己:我虽然是穿越来的,虽然我知道历史,可是并不知道细节。如果我知道这次羌人并非叛乱,而仅仅是打草谷,我就叫爹和我一起去外公家探个亲,找个借口多住些时日,就可以躲过去了,也不会造成爹娘的去世。我就只知道外族会造反,其实现在的外族就和外国人一样,造反?其实就是侵略!我无奈的摇摇头。

    远处,传来蕊儿的叫声。我坐起来,向蕊儿问道:“有事么?”

    “没事,我就想来看着你!”蕊儿红着脸对我说道。

    其实对于这件事,高顺自己也挺无奈的。自己妹子看上了自己的主公,还投怀送抱,哪个做哥哥的也没办法。而阿布却是因为我和高蕊好上了,对阿秀更加的想念了。记得当初阿秀就是说我看上了高蕊才救人的。而现今的情况,明显是这样。

    不过阿布对我的眼光也颇为佩服,谁能想到,就那个病怏怏快死的丑丫头,现如今成为了一个不亚于阿秀的美女!现在的阿布对男女之事已经有所了解,毕竟羌人比汉人开放。汉人只是给后人弄点侍女啊,通房丫头什么的。而羌人,只要看对眼,互相唱首歌就能搞上。而外公却是想到,小伙子就是脸皮薄。早先问我是不是我小媳妇,我还不承认,这都睡一张榻了,还能没关系?其实我和高蕊真没什么,也就是高蕊非要给我暖塌,我然后就抱着她睡了几夜而已。可是在古代,别说睡了,摸一下,都可能赖上你。像海瑞那哥们,他女儿饿的不行了,从陌生男子手上接过块饼,就说她不守妇道,硬是*死了,可怜那小姑娘才六岁啊!

    回到营地,我已经下定决心要篡汉了。本来我就对汉朝没什么好感,如今更是如此。而且我知道乱世就要来了!

    来到外公大帐,我把外公、两个舅舅、阿布、二娘、高顺、蕊儿都请来了,并且叫三百陷阵,把大帐团团围住,不得进出。

    我对众人说道:“各位都是我的亲人,我就明说了。最近,太平道已经是异常猖獗了,在大汉八个州都有大量信徒,即使在边远如并幽二州,也有不少,太平道不久必定造反,但是他们的造反是不会成功的。而动乱过后必然造成军阀混战的局面,与其投靠一方,不如自立门户。”

    “阿峰有何打算,不妨明言。”外公说道:“我等可以相互参详。”而我下面的一番话,却是让在座的各位都傻了。

    “现今大汉,宦官秉政而外戚当权。若是太平道造反,宦官和外戚势力必然争斗,导致军阀进京。到时候,皇权衰落,必有人挟天子以令诸侯,横扫天下而后登位。”我说道:“我想做那登位之人,不知诸位以为然否!”

    “我是女人家,什么都不懂,不过阿峰想做什么就做吧!我相信阿峰不会鲁莽的!”这是二娘。

    “呵呵,阿峰,有什么需要阿爷的尽管言语,你那两个舅舅,从今天起就鞍前马后和你混,到时候我也是皇爷爷!”外公英雄本色尽显。

    “大哥,老爹叫我都听你的,我就听你的,叫我去死我都眉头不皱。不过嘛,到时候你当了皇帝,要封我个王!”这是阿布。

    “我就是吕大哥的小丫鬟,只要跟在吕大哥旁边,做什么我都愿意!”这是高蕊。

    两个舅舅已经被外公下了命令了,话都不敢说,只是用坚定的目光看着我。

    而高顺却在心中苦笑道:这群人啊,就是疯子,怎么我那傻妹妹也疯了!可是,他就一个妹妹都已经表态了,他也不能落后啊。

    高顺说:“唯知为公子尽忠尔。”

    “既然如此,娘、阿爷、阿布、正忠、蕊儿,我们就一起生一起死,一起博天下!”我又说道:“不过,这样今天大帐中我说的话,大家要都忘掉,千万别泄露了。不到时候,绝对不能急。我们应该走六字方针,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

    “那是自然,不过要如何去做,还需峰儿指挥啊!”外公道。

    “第一步,先汉化,然后把外公族群扩大。不能让人说阿爷是外族,以后也不能用羌人的称呼,毕竟我们要用外公的人做基础,如果是羌人,容易让人诟病。”我说道。

    “这好办,过些时日我就去丁原那上个户籍,就挂到原本的九原吕家吧,老夫起个汉名,就叫黄衮吧,字伯阳!毕竟……”外公一阵尴尬的笑了,他想起了,我叫他忘记我要篡汉的事了。

    “我叫…”那迷碲舅舅刚想给自己起个名字,就被外公打断了。

    “混蛋,你老子我还在呢,你就想自个给自个起名字?”外公怒道:“你就叫黄信,字飞豹。楼那蓝,你叫黄明,字飞虎!”我很奇怪那迷碲舅舅,哦,现在叫黄信了,为什么会说话了,就问了出来。

    原来为了和我们交流,他特意学的汉话,为此还吃了不少苦头。不过,我听了外公起的三名字,我就抓狂了。黄飞虎、黄飞豹再加个黄衮,干嘛啊,封神榜啊!是不是我以后要封个开国武成王给外公啊!

    我对外公说:“爷爷,从今天起全营上下一律说汉语,还要认识汉字,我不要求他们出口成章,但是最少要认识军令!然后把营里的士兵交给高顺训练!高顺练兵很牛的!”

    外公点点头说道:“我这一共两千骑兵,全部交给正忠!护卫大营就叫你们带来的三百家奴吧!”

    我说:“可以,对了外公,族里有没有训鸟高手和做生意的人才?”

    “你黄信舅舅最擅长玩鸟啊鹰啊什么的,你黄明舅舅会做生意!”外公说道:“你要干什么?”

    我说:“鸟可用来通信,爷爷知否?”

    “当然知道!”外公说:“以前征战都靠你黄信舅舅发现敌情呢!”

    “有种鸟可以长距离飞行,还认家!”我说道。“可以训练出来用于信息传递。”

    “你说的是鸽子吧!”黄信舅舅说道:“不行,不行!遇见鹰啊什么的猛禽,连根毛都剩不下来!”

    “舅舅啊,中原地区有几只鹰啊!”我拍拍头,无奈的说道:“眼光不要只放在九原这个旮旯里!世界是很大的!”

    黄信舅舅看着外公瞪大的双眼,尴尬的笑笑说:“你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办,都听你的!”

    “黄明舅舅去洛阳、长安开设酒楼茶馆,贩贩马卖卖茶叶什么,来回都是十倍的利益,顺便探听消息,及时汇报。还有就是在长安附近的山里,找一处可以囤积粮草的地方。”我说道。

    “成,我明天就去准备!”黄明舅舅说。

    “高,实在是高!”外公赞道。这时我真想说句:“我胡汉三,又回来了。”连夸奖鬼子的话都出来了!

    “可是…”外公疑惑道:“洛阳、长安的生意如何做的起来?要知道,那里达官贵人林立啊。”

    “我岳父是海内大儒,侍中蔡邕!”我骄傲道。外公不说话了。蔡邕可是名满天下的人物,就是外族也是知道的。

    外公说:“如此,大事成矣!”

    “而我和阿布则是游历下中原,挖几个高手过来,等天下大乱则投身丁原帐下以求进阶之资。”我又说道。

    “好!好!”外公摇摇头说:“我真老了,世界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对了阿峰,你准备什么时候出门游历?”

    “不急,先让我发发心中戾气。那些该死的羌人,杀了我父母,我正好拿他们练兵!”看着我眼中疯狂的杀意,帐内的几个人都下意识打了个寒颤。而小蕊儿则是静静的走到我背后,抱住了我,小脸贴在我的后背。感觉到小蕊儿的担心,我拍拍他的手,就听见高顺在一旁酸酸的说道:“唉!女大不中留啊!”

    “哥哥!”小蕊儿满脸通红的说:“在乱说。我就,我就不理你了!”

    “好!好!哥,不说了,不说了行了吧!”高顺笑嘻嘻的说道。弄的高蕊害羞的跑出了大帐。

    听着我对羌人的恨,外公虽是心惊,但是也是庆幸。毕竟他们马上就要入汉籍了。在古代,汉人是高人一等的。

    既然,商讨完毕,就要开始实施了。外公把全营上下召集起来,还有些叔叔大爷什么的拿乔,不乐意汉化。外公眼中凶光一闪,命阿布把他们全杀光了。外公对着众人说:“老子做出决定,是让你们遵守的。和老子谈条件,全给老子去死!就是亲生儿子我也杀得,一群废物。不行,杀光你们,老子再抢点女人来生!”那些个什么叔叔舅舅的全傻了。“现在给老子把所有人手都统一交上来,不然全给我去死吧!”外公眼中杀机一现吓的那些族人急忙答应。

    一夜过来,外公聚集了三千骑兵交给高顺训练。我对高顺说:“不光要训练,还要叫他们汉话、汉字,以后他们就是我的本钱。正忠就辛苦点吧。”

    高顺道:“主公放心!”我又向高顺说了点现代军训的知识,当然还有强化训练,负重长跑之类的,听的高顺是如痴如醉。直感叹道:“主公大才,顺不如也!”

    我说:“把他们先给我当步兵*练。他们骑了几十年马了,下了马就是废物。给你半年时间,达到我的要求,能行么?”

    “遵令!”高顺坚决的说。

    我拍拍高顺的肩膀说:“大舅哥啊,你总是那么严肃。”高顺挠挠头,笑了。我也开怀大笑。

    回到自己的帐篷,写了两封信。一封给蔡邕,叫他照顾下黄明,尽快在洛阳站住脚,还把羌人打草谷的事告诉了蔡邕。另一封给小琰儿,并抄袭了一首小诗,诉说了我对小琰儿的相思。并且把好几个月没给她写信的事解释了一遍。

    想到小琰儿见到我抄袭的小诗,一定会很开心的吧。
正文 第二十三章 草原血夜
    高顺开始训练外公送的那三千骑已经快三个月了。这三个月来,可以说是成绩斐然。最少这三千骑基本都会说汉话了,也初步做到了令行禁止。

    而且在这三千人里,我开始实用军衔制。五人一伍长、十人一什长、五十人一队长,百人一屯长,二百人一曲长,千人一部设司马。当然,这些编制,我都设立了副职,作为替补。而且只看军衔不看人。普通士兵,无论你是哪个伍的,伍长的命令你要遵守,伍长听令于什长,什长听命队长,队长听令于屯长,屯长听令于曲长,曲长听令于司马。五千人一营,校尉为正,都尉为副。这样如果曲长下令,屯长不听,曲长则可以以违抗军令为由将屯长拿下,申报执法处,查明属实,则惩罚屯长。除非曲长叛变,不然即便是曲长下令令屯长送死,屯长也不得抗命。当然只是说说,要是真的如此,除非是特殊情况,不然我都不会饶过那个曲长。

    而现在我们有三千人,分三部。第一部由我统领,第二部吕布统领,第三部,高顺统领,当然训练事宜都交给高顺了。不过,我还是沿用汉制,毕竟我是准备浑水摸鱼,而不是造反。不过我还是加强了部队的思想教育,每个部到伍,每天都要学习汉字,学习后都有高顺带着我写的思想教育提纲给这些大头兵演讲!有时候虽然感觉有点搞笑,不过效果还真不错。

    当这三千骑,骑马列队的时候,除了马的响鼻和蹄声外,几乎是没有任何其他声音,紧急集合只用了不到五分钟,就都全部到齐。我给所有的马都上了马掌,但是高桥马鞍和双边马镫却没有用上。毕竟外公的麾下可是从小生活在马背上的,说到骑射,更是基本功,用不用马镫、马鞍无所谓,而且马鞍和马镫,我可是准备做杀手锏来克制外族的,我要毕其功于一役,可不能让人知道,不然可就给他人做嫁衣裳了。

    看着这三千骑,我意气风发的走上校台,对着三千骑吼道:“你们从今以后,不再是羌人、不再是散兵游勇、乌合之众,而是我吕家的军人!什么是军人,军人就是保家卫国的人,你们现在还不用为国流血牺牲,但是你们现在要保家!不管你以前是谁的兵,但是以后你们就是吕家军!你们的番号叫做‘狼骑’!那些该死的羌人,杀我汉人同胞,夺我汉人口粮,你们说他们该不该死!”

    “杀!杀!杀!”三千骑用狂热的眼神看着我,齐声吼道:“吕家狼骑!有我无敌!”

    我等他们山呼完,继续说道:“你们接受高将军的训练已经三个月了,你们本来就是勇士,今天我要检测你们训练的结果。目标周边羌人部落,记住我我军军法,*者死,抢劫者死!开拔!”

    我、阿布、高顺分三路而去,我们各攻打一个类似外公营地规模的羌人部落。我骑上夜照玉狮子,拿出师傅给的虎贲戟,穿上吞头兽面麒麟铠,扎上狮蛮宝带,头束紫金冠。本来阿布要学羌人在紫金冠上插那长长的的两条不知道什么毛的时候,我一脚踹过去,说:“我都告诉你了,你是汉人,别学羌人,你丫听不懂啊!在大汉,羌人是低等民族,你喜欢被人看不起,是么?”

    阿布悻悻说:“不就是好玩么!”我拍拍额头,无奈的对阿布说:“阿布啊,有时候做人做事不能随心所有,不然会吃大亏的。大哥打个比方说,我们如果想要建立功业,自己拉队伍,肯定是不行的,自然要去投靠一方大吏。就说我们去投丁原,如果丁原不认识你我,就看你一身羌人装扮,必然不喜你,即便喜爱你的勇武,也会对你心生芥蒂的,毕竟汉人都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阿布听了我的话低下头,惭愧的说道:“大哥我错了!”其实吕布一点都不笨。相反,他还很是聪明。可惜的是没人会主动和他说道理。以前在家的时候,做错了,老爹就是惩罚,从来不告诉阿布他哪里错了,为什么错。而爹娘去后,吕布则是在羌地流离,更是不会有人去指点他,教导他。再加上阿布勇武无双,错了就错了,不行杀了就是。也是导致吕布的刚愎自用的重要原因。正所谓成也萧何败也萧何!阿布是成也勇武,败也勇武啊!

    兵分三路,人衔枚,马摘铃。悄悄的向周边的羌人部落摸去。我领着一千骑,看着前面的营寨,对传令官说道:“吩咐下去,年龄低于三十岁的女人掳,其他超过车轮高的,无论男女老幼,杀!”传令官抱拳而去。

    等到接近丑时,正是人最困的时候,我看着身后精神盎然的士兵,举起了虎贲方天戟,吼道:“弟兄们,随我冲!”吼完我一马当先,冲向羌人大营。一千骑紧跟在我身后,前面早有探马把羌人营寨前的拒马扳开了。我命令点起火把烧毁营帐,羌人在我们的马蹄声和火光中惊醒了。

    我直冲进羌人营寨大帐,就见大帐中,一个半身*的中年汉子,抱着两个全身*的漂亮女人对我吼道:“我乃……”说时迟,那是快,我鸟都没鸟他,一戟削下那汉子的脑袋,鲜血喷在那两个*的女人身上,把那两个女的当时就吓昏过去了。我把贼酋首级挑在戟上,走出大帐吼道:“贼酋以死,降者不杀!”随着我的喊声,我那一千骑都吼叫起来,可是跪下的却是没多少人。

    我突然想起来,这是羌人的营地,懂汉语的却是不多。可是那些不懂汉语的我要他干嘛,再叫高顺教?把高顺累死了,我不亏大了!我怒哼一声:“除了下跪的都给我杀!”当然,羌人中也有聪明的,看见跪在地上的兄弟逃过一劫,马上也跪下了,结果呼啦啦的跪了一地。

    这时战斗已经进入尾声,大营中的喊杀声慢慢的小了下来。呼呼的风声中,除了伤兵的呻吟和火烧营帐的声音以外,再也听不到其他声音了。
正文 第二十四章 整顿军纪
    等到整个营地都安静下来,只剩下噼里啪啦的燃烧声和呼呼的风声,我对副官说:“清点战果!”

    副官回报:“报告将军,我军轻重伤百人,亡二十人,杀敌一千,俘虏一千。获得三十岁以下女子二百人!牛三千头、羊八千只、马五千匹!”

    “嗯,死亡的和重伤不能再上战场的兄弟,着重抚恤,另外…”我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一阵女子的惊呼!

    “怎么回事?”我怒道。就连刚才*的两个女人,我都派人给了两件衣服送到女俘营集中起来了,怎么还有女子的叫声!

    “不…不知道!”副官本来就害怕我,看见我发怒了,更加惊恐的回答道。

    “去看看!”我和副官策马来到那发出惊呼的帐篷前。走进去,就发现一个身穿吕家军服的士兵,正趴在一个年约十四五岁的小姑年身上,欲行不轨。那小姑娘的衣服已经被撕碎了,如果我再晚来一步,这个士兵就得手了!我心里那个气啊,我再三强调军法军规,居然还有人违犯!副官看着我快爆发的样子,赶忙走过去,踢了那个士兵一下。

    那士兵看见我,却好像没什么感觉,用羌语说了句什么!我一看,好嘛!连我都不在乎了,还说羌语。我三令五申,凡是吕家军人必须说汉语,守军纪。要不是这哥们我在大帐中见过,我都怀疑这小子是不是冒充我军士兵的。我一把把他从那个女孩身上拉起来,随手丢到帐角,然后脱下自己的外袍,对那个小姑娘说道:“听的我说话懂么?”

    女孩点点头低声说:“妾身是九原汉人!在几个月前被强掳来的!”说完就嘤嘤的哭泣了起来。

    那个士兵站起来,抽出剑,用羌语对我愤怒的吼着什么。副官惊慌的说:“将军,他说……”还没等副官说些什么,我抽出佩剑,回身将那个士兵的脑袋削了下来,对副官说:“号令全军!凡是不说汉语,不尊军令者,杀!”看着我阴森森的目光,副官打了个寒颤,立刻立正行军礼,大声说道:“是,将军!”

    转过头,我对那小姑娘温柔的说:“丫头,去那些女人那边,我会妥善安置你们的。”说完转身走出了帐篷。

    回到大营,外公已经在大帐中等候多时了。

    外公说:“阿峰,你可是最快的一个啊!”

    “那是自然!作为大哥,若是太差劲了,如何能让兄弟们服气呢!”我对外公说道:“我军伤百人,亡二十人,杀敌一千,俘虏一千。获得三十岁以下女子二百人!牛三千头、羊八千只、马五千匹!”

    外公对我的战绩实在无语了,要知道古代硬碰硬的仗一般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啊。我灭了一个近两千士兵的部落,伤亡不过百人,可以说是大胜了。

    这时,高顺和阿布回来了。看着兴奋的阿布和高顺,外公问道:“收获如何?”

    阿布说:“俘虏一千五,牛羊马匹无数!”

    “俘虏一千,伤亡两百,牛羊马匹共计约一万!女子五百!”高顺回答道。

    “走!去看看!”外公和我并肩而行。来到大帐外,左边黑压压的蹲着有三千多俘虏,右边站着的全是女人。牛羊马匹自然是被赶到后营去了。

    外公突然看见我带的部队前,有一颗人头高高的挂着,说道:“阿峰,那是怎么回事!”我把事情叙述了一遍,外公的脸开始阴沉了。而阿布和高顺很羞愧的说:“我的营中也有,只是…”

    “全带上来!”外公看着那些违犯军规的人,怒击而笑,说道:“好,好,不是我子侄,就是我亲戚,可真给我长脸啊!”而那群违反军规的人中,有人用羌语大声的说着什么。外公面沉如水,要知道外公可是把宝都压在我身上了。在汉代少数民族为了加入汉籍,可是什么事都愿意做的。只有在元清两代,汉人的地位才低下了点。不过,不是汉人的王朝,基本都很短暂,元朝才九十几年,清朝还好点也不过二百多年,而南北朝时期,五胡视汉人为猪狗的年代,加起来才那么几百年,那还是因为三国两晋时期汉人内斗死的太多了的缘故。和汉唐明比起来,这些外族的统治可是短太多了。外公早就想入汉籍,享受汉人待遇,可惜没有门路,现在好不容有了希望,他才不会傻乎乎的得罪我呢。

    而且,中国人讲究个嫡庶,黄明、黄信都是嫡子,现在都被我派出去了,而这些庶子,本就是没资格接手家业的,不然外公也不会让他们做小兵。

    外公说道:“孙儿,这些个畜生,应该如何处理?”

    “*妇女者,杀!私自抢掠者,杀!缴获不交公者,杀!其他违纪关禁闭抄军法!”我说道。本来外公对我关禁闭抄军法的做法嗤之以鼻。在他看来什么也没皮肉之苦,来的实际。记得有一次,两个士兵私下打架,我下令关他们半月禁闭。他们跪下苦苦哀求,宁愿吃二百军棍,打死了算,也不想关禁闭。

    外公当时还笑话他们没种呢,连军棍都不怕,还怕关小帐篷,不就少吃点,抄抄军法么,这可比挨军棍、被高顺*练舒服多了。要知道高顺的*练可是我结合现代军事军训弄出来的。以前,在现代的时候,虽然我没当过兵,我可是有好几个把兄弟是当兵的,他们回来就和哥们诉苦,一来二去的,就把当兵的训练的项目搞了个清楚。

    可是自从外公有一次吃多了没事干,自己去体验了一把,才知道这禁闭和抄军法的苦。当然这还是没人强制的情况下,外公只是稍稍体验了没多久。而我实行的禁闭,起步就三天,每天只供给勉强过活的食物和水!保证吃不饱,饿不死的状态。所以,我的兵,宁愿挨军棍,都不愿意关禁闭。

    知道了那种生不如死的滋味,外公再也不嘲笑这些士兵了。我还告诉外公,这还是在草原条件不允许的情况下,士兵还能透过帐篷听见声音。若是条件允许,那禁闭室可是连一点声音都听不见的。关久了,都能把人给关疯掉。

    外公听完我的话,吼道:“执法队,还不行刑!”外公为了表示对我的支持,把大营安全,和维护大营纪律,全部交给了我带来的三百家奴。这三百家奴已经成为我军的执法队了。话说完,那些如狼似虎的家奴,把那些不遵军纪的士兵,全部拉了下去砍了,而人头则挂在营外示众。
正文 第二十五章 杀俘赐女
    外公看着帐外黑压压的俘虏说:“峰儿,这些俘虏?”

    我对外公说:“爷爷别急,看我来。”我走到俘虏前面,对着那些羌人吼道:“会说汉话或是认识汉字的往前一步走!”说实话,这些羌人还真不错,五个中最少有一个会说汉话,百个中最少有一个能认识几个汉字。这样,稀稀拉拉的走出了五百人。不过想想也是,听不懂汉话的,早被砍了,这些羌人肯定是基本都能听懂汉话的,能听懂的才能会说。

    我对高顺说:“这五百人,补充到狼骑中,老兵带新兵,注意教导!”高顺点点头。

    “听懂汉话的向前一步走!”我又对俘虏说道。这下走出了近千人。我对这千人说:“从今天起,你们是奴隶。负责牧马放羊,什么时候学会说汉话或是能写汉字,就可以转为我大营的一员,或是加入我的部队!”然后阿布把这些人也带下去了。后面自然有人接收,毕竟我们弄来了那么多牛羊马匹,外公大营的人手有点不够了。

    看着最后的千把人,我对高顺说:“让他们到远处挖个大坑,把自己埋了吧!”听着我冷酷的话语,外公和高顺都是一惊。

    高顺惊诧的说:“主公啊,杀俘不祥啊!”外公点点头深以为然。

    我看了高顺一眼,对外公说道:“爷爷,还记得么,我说过,我们现在是汉人,您老也是。而这些是什么人,羌人,还是没有归化的羌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留下来做什么?若是我有城池,这些人还能充作苦力,可是现在这大营,留着只能是祸害。不杀了,难道放走?”

    外公和高顺点点头,毕竟他们也不是死板的人,俗话说:慈不掌兵。刚才反对,也不过觉得有点残忍,有点可惜罢了。

    这时的我,来到了那群女人面前,我面无表情的说道:“女人中,汉人出来。”慢慢的,女人中来了三百多人,有老有少。我说:“现在我放你们回家,若是无家可归的可站在一旁。”这些人一下子几乎走*光了,只留下三十来人站在那里,其中就有那个差点被强暴了的小姑娘。

    “现在,这里都是羌人了是吧。”看着那些羌族女人颤抖惊恐的望着我,我说道:“三十岁以上的出列,你们去后营做杂务,若是有士兵愿意要你们,去军需官处登记下就可以了。带下去吧!”我真是佩服阿布和高顺,你说那五六十的羌族老女人,你们搞回来干嘛?当妈养啊!

    看着最后剩下二百多个羌族年轻女子,我对着那三千骑叫到:“今天,大家打仗都很勇猛。但是年轻女子很少,只能分配给最勇猛的。今天杀敌超过十人的出列。”我话音一落,有百骑打马而出。我看着这百人说道:“你们都是勇士,当骑最好的马,上最漂亮的女人。不过今天你们中杀敌最多的是谁!报上杀敌数!”这时,一人策马向前,口中报道:“吕峰将军麾下,胡车儿,杀敌二十五人!”

    “哦!”看着这个提着狼牙大棒的汉子,我对副官说道:“副官,查实!”

    “回禀将军!”副官道:“胡车儿,乃是将军麾下,第一队队长,这次实际杀敌二十九人。上缴头颅,二百多个!是我军杀敌第一队!”我军是用秦法治军,以人头记功。但是如果冒功,或是杀良民记功,那可是杀头的大罪。我叫高顺对着三千骑是反复的提醒,所以这些将领宁愿少报几个,也不愿意违犯我的军法。毕竟,只要不死,军功还不是随手就来的东西。

    “好,胡车儿,可愿意做本将亲卫?”我问道。

    “自是愿意,只是…”胡车儿欲言又止。

    我笑道:“你那一队,你自己挑个可靠的人任命队长!”

    “谢谢将军!”胡车儿高兴的吼道。

    我挖挖耳朵对胡车儿说:“下去,自己挑个美女做妾,以后再立大功,老子赏你个汉人美女做正妻。一会到后营挑匹好马,老子赏你的!”

    胡车儿激动的吼道:“誓死效忠将军!”说完就冲进了女人堆中,扛着一个他早就看中的美女出来了。

    然后我又对剩下的那些骑兵说:“胡车儿挑完,你们也下去,每人一个!不过,领回去以后,就不是是羌族女人了,是汉女,你们要教会他们说汉话,甚至是学会写汉字,明白了没?从今以后羌族我要它们从世界上消失!”

    “是,将军。”这百骑在身后数千骑嫉妒的眼神中,振奋的吼道。

    我看着那些嫉妒的骑兵说道:“嫉妒么?同样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玩命,你们为什么不在这些人里面?”那些妒忌的骑兵羞愧的低下了头。我继续说道:“女人,会有的,荣华富贵会有的,可是要你们努力杀敌,为我杀敌,知道么。”

    “狼骑威武!”众骑兵吼道:“誓死为将军效命!”

    “传令,阵亡的兄弟,每人牛二十头,羊百只。重伤不能再战的兄弟,牛十头,羊五十!”我低沉的说道:“没有家人的兄弟和阵亡的兄弟,登记在册,我们要记得他们,他们是我们的英雄!”

    看着挑剩下来的百十个女子,我高声说:“凡是有军功的,按照军功高低分配!军功高的,可以先挑选,实在没人要的充后营做杂役!以后凡是对外族作战,所获女人,都如此分配!明白没有!”

    三千骑狂呼:“吕家狼骑,威武!”

    转过头,我对那留下的三十来个女人说道:“你们也是无家可归的可怜人,这样,你们先充作侍女,做些倒茶递水的事,若是看中军中士兵可以向高蕊小姐说,你们也归高蕊小姐管!”毕竟九原血夜的时候,我们吕府一个侍女都没带出来。现在,我都还只有高蕊一个人伺候者,有时候看着小蕊儿一个人收拾我的大帐,我都有些心疼。而阿布他们都是家奴在伺候,那些家奴粗手粗脚,哪有侍女用的舒心。被我救下的那个女孩说:“将军,我能不能跟在将军身边侍候,以报答将军的救命之恩!”

    “这个,你和高蕊小姐说,我不管内务!”我说完就转身往我的大帐走去。
正文 第二十六章 双雄伏虎 (上)
    这时,一阵巨大的虎吼,在天际间响起。而站在我身后的那三千骑兵,早已经有人从马上摔了下来。更有甚者,那马被吓的口吐白沫胆裂而死。我的夜照玉狮子和阿布的踢云乌骓,这两匹马中王者,也是一阵的颤抖。我和阿布对视一眼,心中大喜,这一阵虎啸声很明显的体现出了这只老虎的不平凡。

    听着营外的虎啸声震天响,大喜之下的我和阿布,连想都没想就策马冲出大营,朝虎啸的方向冲去。策马狂奔了近十里,就发现有两只巨大的白虎在一片空旷的草原上争斗。两只白虎,一只大一点,一只稍微小点。

    大的那只,身高近两米,身长近丈,通体雪白中带黑纹。毛皮光滑雪亮,犹如白绸,身后一条虎尾,好似一根铁棒一样直插云霄,身侧还有好像翅膀一样的肉突,就这只白虎体形体重最少也有上千斤以上。

    那只稍微小些的白虎,除了有点毛皮有点凌乱,并带有血迹以外,身形样貌几乎和那只大白虎的是一模一样,看上去也有七八百斤重。虽说两只白虎在争斗,可是却没有相互攻击对方要害,即便是伤害到了对方,那也只是皮外伤。而那只较小点的白虎明显对那只大虎有些畏惧。

    看着这两只正在争斗的白虎,我和阿布跳下马,让已经快站不稳的夜照玉狮子和踢云乌骓离开,去接应高顺。毕竟,高顺只能带着三百家奴步行追赶我们,因为那些骑兵的马都已经被那几阵虎啸吓的趴下了,根本跑起来,而像我和阿布*的良驹,又能有几匹?就连外公都还在骑普通的战马呢。

    就好像知道有人靠近一样,两只白虎不约而同的停下了争斗。转过脸来,警惕的望着我和阿布,那额头上清晰的王字,尽显百兽之王的风范!所谓虎视眈眈,也许就是这个感觉吧。自从和项羽习武穿越以来,我从没有感受到过这样的巨大威胁,哪怕在是九原血夜时,在数万羌兵的包围下,我也仅仅是有种不祥的预感而已。此刻,我正真的感觉到,死亡是原来那么的近。

    我全身都紧绷了,虽然我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可是心中仍然是想收服这两只白虎。毕竟,如此巨大到可以做坐骑的白虎,可不是经常可以遇见的。俗话说富贵险中求,不博一下,我实在不甘心。而那两只老虎,也开始围着我和阿布绕了起来。我和阿布背靠背,看着两只大老虎,我对阿布说:“今天大哥我鲁莽了,如果等待高顺他们一起来的,三百人一起收拾他们,就没那么危险了。我真没想到世界上居然还有这么大的白虎!”

    “大不了一死,能和大哥死在一起,我吕布今生幸甚!可惜我再也见不到阿秀了!”阿布慷慨激昂的说道。真没想到这时候,阿布居然真情流露,还挺煽情!

    “滚!”我虽然心中很感动,但是还是笑骂道:“老子还没和小琰儿、小蕊儿成亲呢,可舍不得死!阿布,一会你收拾小的,如果能收拾掉,就立刻注入乌骓之魂,让小的来帮我,我尽量拖住大的,如果我把大的干掉了,就会来帮你。你要沉着冷静,不行就拿家伙收拾它们!”阿布点点头没说话。

    我对阿布嘱咐完,两个人猛地分开,分别扑向那一大一小两只白虎,那只比较大的白虎也是向我猛扑过来。说时迟,那时快。我看见白虎扑过来,连忙一闪,闪到了白虎的背后。那白虎,背后看人最难,就把前爪搭在地下,用腰胯往后猛的一掀,对着我就掀了过来。我又是一个躲闪,躲到了一边。那白虎见掀我不着,猛吼了一声,却好像半天里响起了一个霹雳,振得那大地也颤动起来。此时,白虎把它那根铁棒似的虎尾倒竖起来,向我一剪,我却是又闪在了一边。那白虎本来就是老虎的变异,其习性和老虎也是差不多,抓人的时候,只是一扑,一掀,一剪。三下都伤不到人的以后,自己的气势就先没了一半。看着那白虎没了先前的气势,我猛的一跃而起,揪着虎皮,骑到了白虎的身上,双腿死死的夹住白虎的腰身。

    那白虎发觉到我居然骑在了它的身上,一阵咆哮。连扑带摔,想把我甩下身去。我双腿紧紧夹住白虎的腰,提起拳头对白虎的后脑猛击。不知道自己打了多久,突然那白虎往地上一趴就不动了,而我也是精疲力尽,再也没力量夹住白虎的腰身,从白虎的身上滚落下来。就看那白虎口鼻出血,趴在地上,出气多进气少了。我又扑上去补了几拳,直接打的它断了气,然后把师傅送我的乌骓之魂注入白虎体内。这下,我可是手软脚软的倒在了地上。我真的很庆幸,若非阿布和我一起,今天我就交代在这里了。

    就在这时,我突然听见阿布一声闷哼。转过头去,发现那只小点的白虎,一尾巴扫在了阿布的腰间,阿布顿时飞出老远。可是,那只小点的白虎没有向阿布扑过去,而是带着熊熊的怒火,向我了冲过来!虽然我打死那只大点的白虎后,趁自己把乌骓之魂输入虎尸的时候,歇息了一会,可是还没有恢复到,能再徒手打死一只巨虎的状态。

    我看着那只稍小的白虎怒气冲冲的向我扑来,我几乎是傻眼了。连忙站起来躲闪,但是还是来不及了。刚才我才收拾完那只近丈的巨虎,我的双腿还在发软,腾挪的速度,就明显比不上那白虎了。结果那稍小的白虎的巨爪,就搭在了我的胸前。那锋利的虎爪,像一把刀一样,一下就把我身上的铠甲扒拉开了,在我胸口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爪痕。要知道,我现在穿的可不是师傅送的铠甲了,而是穿的一件普通的唐猊明光铠,如果是师傅送的那件,那只白虎绝对是撕不开的。师傅送的那件铠甲,我却是扔给高蕊,让她帮我清洗去了。毕竟那件铠甲伴随我厮杀了一夜,上面鲜血淋漓。此时的我却是十分庆幸自己在出来前,随便套了件铠甲,不然就这一下,我就开膛破肚了,死翘翘了。
正文 第二十七章 双雄伏虎 (下)
    那白虎转过身来,发现自己的利爪建功了,于是又把爪子向我搭了过来。我上前握住虎爪后端,整个人向后一躺,抬脚对虎腹踹去。狼有铜头铁尾豆腐腰的说法,而我却不知道老虎有没有类似的说法。但是我这一脚,顿时让那白虎吃了大亏。其实我很告诉白虎说:“同样的招数,对于一个优秀的战士来说,是不会被命中两次的。”不过我知道它听不懂。

    休息了一会的阿布也缓过劲来。那白虎看着我和阿布‘虎视眈眈’的样子,好似发了狠一样,拼命的向我扑来。我真不知道怎么得罪它了,难道是因为我长的比阿布帅,它看我不爽?还是它觉得,被我一个长得很文静、帅气的人打了,是一件很丢脸的事?现在,我可没时间胡思乱想了,去猜测这老虎为什么和我玩命了。因为它就这么扑过来了。

    只是这一次白虎没有扑上来,因为阿布抓住了他的尾巴,猛的向后一拖。谁说老虎屁股摸不得,想摸老虎屁股,那就要看你够不够猛了!很明显,阿布就是这么个猛人。我趁着白虎被阿布拖住,一拳打在了它的头上。只见那白虎一阵眩晕,而这一拳我可是用尽了全身的力道,没有千斤也就八百斤。可是就这样,也只是让它一阵眩晕而已。阿布趁着白虎眩晕的时机,猛的跳上虎背,用双腿夹住虎脖子,对着虎头就是一阵乱捣。那白虎被人夹住了脖子,整个头贴在地上,前爪在草地上扒拉,想支撑起来,却硬生生的在草地上挖出了两个坑。不一会,白虎就不动了。

    我看向阿布,就发现阿布脸色惨白,嘴角流血。丁原送给他的铠甲上,有很明显的一道虎尾印子。我想我也好不到哪去,一放松下来,浑身都痛。其实我和阿布还是想把这两只老虎收为坐骑的,若是不然,抽出武器,打杀了就是。

    但是你若是把虎头砍了下来,别说你注入什么乌骓之魂了,你就搞个穿越的哥们之魂来,也得死的挺挺的,当然刑天大哥除外,那种没有脑袋还能活着的大哥,我想现实中应该是没有吧。

    我和阿布相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的喜意。阿布颤巍巍的走过去,刚想把手放在白虎身上,白虎又动了,吓的阿布一屁股坐在地上。那白虎却是没有再次站起来,而是慢慢的爬到了,被我弄死的那只和它打架的白虎身边,用头顶了顶。看着大点的白虎没有反应,那只小点的白虎突然凄厉的吼了起来,吼完便趴在那只大点的白虎身边死了。

    它的眼中带着悔恨,带着无限的眷恋,好似还有绵绵的情意?!我从来没想过一只畜生,会有那么丰富的表情。虽然我很感动,不过我还是叫阿布注入了乌骓之魂,毕竟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太丰富的感情,那就是死亡的根源。

    在朝阳初升之时,茫茫草原上,有两只白虎相互依偎的趴在地上,旁边躺着两个面色惨白,嘴角流血的年轻人。这就是我们现在的状况。休息了一会,我和阿布都恢复了点体力。而我身上被白虎抓出来的伤痕,已经没有了。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混元功的功效,不过我的记忆力和恢复力应该算的上是三国第一了,也许这就是众所周知的,穿越后遗症吧。

    这时,那两只白虎又站起来了,猛的向我们扑来。我和阿布呆了,师傅可没说过融合失败老虎会死而复生啊。若是这样,我和阿布可真的休矣!我们可没力气再打两只老虎了,哪怕是用武器。我和阿布现在是精疲力尽,那两三百斤的武器,如何还能挥得动?再说,就算挥得动,这打虎也不是光靠蛮力就可以的。要知道这两只白虎,大的有近千斤,小的估计也有七八百斤!力量可不下于我和阿布,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和阿布认命的让两只白虎扑到身上,而那两只白虎却是分别用头顶了顶我和阿布,然后在我和阿布的脸上狂舔。那虎口的腥臭,熏得我和阿布差点吐了。不过,我和阿布可是开心坏了。我仔细看了下两只老虎,突然哈哈大笑。阿布被我笑的莫名奇妙。

    “仔细看,阿布!”我指指两只老虎的下身说道:“那只稍大点的是公的,稍小点的是母的。”这下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那小个的老虎那样的和我玩命了,毕竟人家夫妻打架打的是自家人,而我却宰了人家丈夫,不和我玩命才怪!

    这下阿布脸色有点难看了,出门骑个母老虎……阿布好像看到无数嘲笑的目光了。我看着阿布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拍了他一巴掌说:“白痴啊,别说是母老虎了,就是母马,只要是千里良驹,谁会笑话你!”阿布也明白自己钻了牛角尖,挠挠头嘿嘿的傻笑。我摇摇头,一脚踹向阿布说:“傻样,赶快去汇合正忠。”说完翻身上虎!

    没走多远,就看见高顺在玉狮子和乌骓的带领下跑了过来。当高顺看着我和阿布骑着的白虎时,眼珠子差点掉地上。而那三百家奴,有的吓得腿都软了。

    “哼!”我看着那三百家奴的不堪,冷哼一声说道:“怎么,安逸的日子过的久了,连只老虎都害怕?高顺,我把他们交给你,不是要你把他们练成执法队的,让他们养尊处优的,我要他们成为我的骨干,以后他们要按照最严厉的训练方法来训练,不然你看看,这都成废物了!”三百家奴面色一紧,然后露出兴奋表情。其中有个人说道:“大少爷,我们以为你放弃我们了呢。”

    “胡说,你们是我的家奴,是我的亲信,以后最少也是个亲兵统领,用你们做执法队,只是临时的,毕竟这里真正的汉人,就我们了。你们明白么?别人要我放弃你们,我也不会同意的。但是你们也要自强,你看看现在的你们都像什么样了,还记得你们的番号么?”

    “陷阵!陷阵!”三百家奴吼道。

    “记得就好,记住以后有本事的,校尉将军都不是梦想,没本事的就继续干大头兵,别怨别人,老子手下不养废物!”我说完就和阿布骑着白虎向大营走去。
正文 第二十八章 欺负蕊儿
    路上,我和阿布商量着给两只白虎起个名字。虽然两只白虎只是坐骑,但是我们总可不能叫他们‘大小白’吧!那样我和阿布真成小白了。我对阿布说:“两只白虎既然分公母,就有阴阳,阴者为月,阳者为日!我的老虎就叫逐日,你的老虎叫做啸月,你看如何?”

    阿布连忙开心的点头说道:“大哥不愧是大哥,连起名字也那么在行,以后我家孩子的名字就要劳烦大哥来起了!”

    “少给我拍马屁!”我说道:“就算是你愿意,阿秀还不知道愿不愿意呢!”

    “阿秀!”阿布有点失落的说道:“阿秀肯定是愿意的,只不过还不知道这一生我还能不能再见到阿秀了!”

    看着阿布失落的样子,心中一阵难受,我真想狠狠抽自己一个耳光,我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我暗暗下决心道:如果真的再见不到阿秀,那么那个貂婵,我怎么都不会让董卓那老小子染指的。

    突然我想到,好像貂婵就是阿布最喜欢的女子!那貂蝉会不会是阿秀!我心中一惊,越想越可能。貂婵是王允义女,而阿秀外婆家就是太原王氏。若说两家没有关系,那谁也不相信。就说阿布对阿秀的感情,想要移情别恋,那是何其困难。如果有人说,他喜欢过一个女孩,分手后几天就忘记她了,那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他,他不懂爱,或者是从来没有爱过那个女孩。

    虽然我心中在考虑阿秀会不会就是貂婵,不过我嘴里却对阿布安慰道:“安拉,老哥总有天会帮你找到阿秀的,阿秀外婆家不是太原王氏么,回头我们有了官职、地位就去要人,他太原王氏敢不给,我们就把太原王氏屠杀干净!”我狰狞的对阿布说。

    阿布看着我狰狞的脸,感受着我对他的关怀,坚定的对我点点头说:“大哥,我相信你!”

    回到大营,外公和那些骑兵也好不到哪去。外公看着这两只白虎,心中暗道:我这两个孙儿真是越来越英雄了得了!原本我就知道他们勇武无双,可是勇武到这个程度,却是意想不到。这不,连白虎圣兽都生擒来骑着玩了,看来我的宝没押错。要知道白虎是老虎的变异,虽然人们都说它是祥瑞圣兽,但是白虎的出现却是主兵戈,连杀伐的。这就也是古代人无知,白虎说白了,不就是一只长得高大点得了白化病的老虎么。也难怪,就那时代,看见只白头猪都要惊讶半天,别说白色的老虎了。

    这时,我*的逐日猛的吼了一声,那三千骑兵可就可怜了,好多马腿都吓软了,很多人直接从马上就载了下来,碰了个头破血流。可以说,我们打了一夜仗,没有逐日吼一声,伤亡惨重!看着眼中流露出讥笑的逐日,我使劲在它脑袋上敲了下,逐日很人性化的低下脑袋。我早就听说过神马通灵,可是这和乌骓之魂融合的白虎,也太通灵了吧,它好像能听懂我说话,甚至知道我心里想什么一样。

    我无奈的摇摇头,命令骑兵解散,受伤的回去去治伤。我心道,以后一定要让逐日,啸月多去马群中转转,不然以后上阵,啸月、追日一声吼,双方战马全部趴下,难道要比步兵?!

    也不知道,是不是乌骓之魂和白虎灵魂融合的结果,现在这两只老虎成为杂食性动物了,肉也吃,草也吃!你说你看到两只老虎在马厩里和马抢草吃,你有什么感觉?不过这样一来,这两只白虎却是好养了!毕竟这年代肉比草都好找,草还要等它长出来,万一闹个饥荒啥的,人都抢着吃草。可是,要是肉没了,那多简单啊,吃人就是,反正老虎本就是吃人的,绝对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

    要知道,历史上曹*没有军粮的时候,就接受过程昱的建议,曾经杀俘虏做人脯充当军粮。那些饥民易子而食,吃别人家妻女的也不少。而外族,那就更别提了,五胡乱华的时候,都称汉人做‘两脚羊’,羊是干嘛的,不就是吃的么。就连传说中像刘备这么仁义的人都曾经吃过人肉,我们家的白虎吃几个人还不是应该的么!

    骑着逐日进入了我的大帐后,就把逐日收进了须弥戒。突然我发现我心里出现了个奇异的状态。好像我逐日在须弥戒里的一举一动,心情状态、饥饿程度我都知道。可是我和阿布也曾经试过把其他动物收进须弥戒,可是等我和阿布再想起来的时候,那动物已经死了。我们暂时还不敢拿人来做实验,毕竟,须弥戒可是我和阿布的大秘密!

    高蕊跑进我的帐篷,东张西望的对我说:“少爷,洗澡水烧好了,你去洗澡么?”

    我知道高蕊在找逐日,便严肃的对高蕊说道:“少爷还要带个朋友一起去洗澡,你要好好的侍候它!明白了么?”

    高蕊听了我的话一阵眩晕,以为我要她伺候别人,眼眶一红,说道:“是的,少爷!”

    来到‘浴室’,其实就是个大帐篷,我把帐篷门掩好,脱光衣服,赤条条的跳进水桶。厮杀了一夜,又和两只白虎干了一架,真累!泡在热水里,缓解这肌肉的疲劳,我是十分的舒爽。

    可是高蕊却没有像平常一样过来伺候,我转过头,看着高蕊红红的眼睛,明白她想差了,心中一时玩心大起,便作色道:“你就这样伺候主子的!还不把衣服脱了!过来给我洗刷干净,过一会我朋友就要进来了!”

    高蕊好似很绝望,慢慢的脱下衣服,露出雪白的肌肤。她不知道的是她的这个样子有多诱人。直到高蕊脱的还剩下肚兜和内裤的时候,我说:“过来先伺候我洗澡!”高蕊便麻木的走过来,轻轻在我身上搓*揉。

    这时帐篷外响起了脚步声,我趁机阴恻恻的说:“小蕊儿,我朋友来了,你要好好伺候哦!”高蕊听了我的话,捏着我肩膀的手突然一抖,脸色苍白的跪在我面前哭着说:“少爷,蕊儿不要伺候别人,蕊儿只想伺候少爷!”
正文 第二十九章 风情无限
    看着高蕊的样子,心中突然一疼,我赶忙放出逐日。一只白色的大老虎出现在了高蕊的面前,我指着白虎说:“我朋友,好好伺候它!”

    “吼!”逐日一声大吼,差点把帐篷掀翻。吓得小蕊儿直打晃!我猛的在逐日头上敲了下,说:“有美女伺候你洗澡还不老实!”小蕊儿反应过来,明白我是在逗她,哭的更凶了。

    这下轮到我慌了,一下把小蕊儿拉进怀里紧紧的抱着说:“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小蕊儿不可以乱想,少爷怎么会把小蕊儿送人呢?”

    看着我紧张的样子,高蕊‘扑哧’一下笑了,我看着一会哭一会笑的高蕊,刮着她小巧的鼻子说:“又哭又笑,小猫撒尿!”

    高蕊在我的怀中撒娇道:“吕大哥真坏!”我哈哈大笑的向高蕊吻去。

    一阵长吻过后,我和高蕊突然发现我们的动作实在是太那个什么了。全身湿漉的高蕊,那洁白的肌肤配上小巧的面容,我底下的小吕峰一下就竖起了战旗。好死不死的正好顶在高蕊的*。感觉到*滚烫的物件,高蕊明白那是什么,毕竟古代女孩都很早熟。高蕊的脸颊通红。

    我对高蕊轻轻的说:“小蕊儿,吕大哥下面很难受,你说怎么办啊!”

    高蕊惊慌失措的问道:“那…那怎么办?”

    我轻轻在高蕊耳朵边说了些话,然后站了起来。高蕊白了我一眼,点点头说:“吕大哥不许欺负蕊儿!蕊儿也不像要什么名分,但是吕大哥不可以再吓唬蕊儿!”我赶忙点头。高蕊羞红了的脸颊,跪在我的面前,张开那樱桃小口,对着我的小吕峰含了上来,弄的我一阵舒爽。我还指导着小蕊儿仔细伺候着我的小吕峰,直到一下把持不住,便把第一次的精华全部射进高蕊的嘴里。我本来以为高蕊会吐出来,没想到高蕊却全部吞了下去。高蕊吞下后,拿过水输了漱口,又向我贴了过来。不过这次是来帮我洗澡的。

    我问高蕊说:“小蕊儿,不不嫌恶心么?”

    高蕊嫣然一笑说道:“吕大哥的精华怎么会恶心?只要吕大哥想,蕊儿什么都可以做!”我紧紧的抱住了高蕊,轻轻在她耳边说:“不管如何,不要离开吕大哥!既然你把你刻在了你吕大哥的心里,哪怕是死,也要死在你吕大哥后面…”

    高蕊捂住我的嘴,看着我的眼睛,早已泪流满面:“吕大哥,蕊儿永远是你的…”说完蕊儿紧紧的抱着我,把头埋在我的怀里。我和高蕊两个人就这样紧紧的相互抱着,直到我感觉有点冷了。我说:“小蕊儿,要联络感情我,们去床上联络好不,水里有点冷了。”

    “呀!”小蕊儿一声惊呼,这才发现我和她现在的状态,满面通红的高蕊在我腰间一拧说:“都是吕大哥,害蕊儿丢脸!”

    “好!好!都是吕大哥的错,好不?”我宠溺的捏捏高蕊的小鼻子。对帐外说道:“有侍女没,给我加点热水!”不一会,一个小侍女拎着一桶开水就进来了。要知道,我在大营设立了个饮水管理处,挑选了一票营里的老女人和老女奴去少开水。全营的人喝的都是烧开的水。为了方便,全天候都有人在那里烧。毕竟,大营现在有好几万人喝水呢!作为现代人的我,可是知道病从口入的道理,我对大营中士兵的要求可是强而又强。不过这样,大营中什么拉肚子之类的病却是好多了。我要求高顺,我们大营里所有人在条件允许下都必须养成饭前便后洗手,勤洗澡,不喝生水等好习惯。而且九原这里也发现有露天煤矿,如果谁再说中国贫煤,我都要和他急。在汉代,煤炭的作用还没被发现,可以说,到处是煤。这不,就在外公大营不远处,就发现了处露天煤矿。而前段时间,黄明舅舅也来信说:长安和洛阳附近也有露天煤矿,只是规模不是很大,可是绝对够整个长安用上几百年!

    我一看那个提水进来的小侍女,赫然是我救下的那个小丫头。吃饱饭梳洗过以后,这个小丫头可是更漂亮了,一双楚楚动人的大眼睛,看着我*的和高蕊抱在一起,而高蕊也是近乎*的样子,一朵红云在脸上升了起来。可是看见了旁边的追日,吓得小脸煞白。而追日刚要作怪,我一个暴栗敲在他头上。看的那小丫头格格的笑了起来,放下水,就出去了。

    高蕊白了我一眼说:“这丫头就想伺候你,那天你也把她收了吧!”

    “要收也要先收了你啊!”*笑着在高蕊高耸细腻的**上轻轻的捏着,弄的高蕊一阵娇羞。而旁边的追日则是搞怪的趴在地上,用巨大的虎爪捂住眼睛。看着追日搞怪的动作,高蕊笑的前俯后仰。

    我和高蕊把追日狠狠的洗刷了一遍,要知道追日和啸月天天在草原上跑动,身上还不知道多脏呢,反正是刷了好几桶水。那水拿来是清水,倒掉的时候,比酱油汤还浑浊。不过我还有人帮忙,阿布就惨了,一个人帮母老虎洗澡。想想我就好笑,然后轻轻的在高蕊耳边告诉了她,然后一连好几天她看阿布的眼神都怪怪的,搞的阿布好一阵的莫名奇妙。

    都洗完了,我把追日收回须弥戒。高蕊已经不是一次看见我能凭空变出东西,或是凭空把东西变没了。可是她是个聪明的女孩,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我看着蕊儿,一把把她抱起,放到了床上,我跟着也扑上了床。高蕊以为我会对她做什么,紧张的抓着被子。我轻轻的把她搂在怀里,把须弥戒的秘密告诉了她。她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我,眼中一片惊奇和惊喜。因为我把我的秘密告诉她了,说明我把她当自己人了。她激动的蜷在我的怀里,身躯有点颤抖。我轻轻的在她耳边说要她做在浴室做的事。高蕊红着小脸钻进了被子。

    虽然那一夜我和高蕊没有突破那最后一道,但是那一夜的风情,不足为外人道也!
正文 第三十章 曹性
    休息了几日,我和阿布因为收服白虎带来的伤都好了。于是我、外公、高顺、阿布开始有计划的吞并周边的小部落了。但是,现在我暂时还不想让我和阿布就名扬大汉。所以我就找了个匠人,给我和阿布打了两个银色面具,在突袭羌人部落时,带在脸上。

    还记得那个曾经给我打造过兵器的老铁匠么?还真别说,那老家伙真是走了狗屎运。就在羌人攻陷九原前几天,他正好接到一个令他心动的大订单,于是他就带着徒弟们一起去了。可是因为不知道九原已经被羌人攻陷了,所以在回来的路上他就被羌人给掳截了。前几天,我们攻陷的小部落正好是掳截他的那个部落。就在我杀死贼首后呐喊的时候,他听出了我的声音,这下当了没几天奴隶的他,就随着我回到了我的大营。

    得到老铁匠,我可是真的兴奋。且不说老铁匠的手艺,是相当的高超。想想也是,能打出青龙偃月刀和丈八蛇矛的手艺,能差么。就说他的徒弟个顶个的是打造好手。外公这缺什么?兵器啊。我手上的三千骑的兵器,可是东拼西凑起来的,甚至还有断的。老铁匠一来,我就把打小部落缴获的兵器和手上那些垃圾都丢给老铁匠融了。并且安排了五百身强力壮的羌奴给老铁匠,实行流水线作业。老铁匠虽然不会亲自动手打造,可是就是他指点下,他的那些徒弟也是受益匪浅。当然,直接受益人还是我,怎么说也是在为我打造兵器。

    在我们大营里想要统一度量衡,还不是我一句话的事。不过就是弄点金银,制作点长短尺具、量器等物而已。多的金银咱弄不到,百八十斤还是没问题的。毕竟黄明舅舅在洛阳靠着蔡邕的关系,已经站稳了脚跟。再加上,我叫黄明偷偷的拿好马换金银贿赂十常侍。我们既不要官爵,也不要他十常侍给说好话,只是想图个方便,十常侍也乐的做个人情。

    又等了几日,三千骑和那三百家奴全部换上好兵器了,这兵器是我按照后来蒙古铁骑设计的长马刀,而那三百家奴则是腰刀配长矛。我决定再次偷袭周边小的羌人部落。

    这次,依旧是兵分三路。不过,我可和高顺、阿布说好了,汉人百姓咱们救,成年羌族男性凡是反抗的,一概杀。而女人三十以上的就杀了,别带回来了。老人什么的也杀了,我们缺粮食。高顺和阿布挠挠头,上次带回来的女人中,阿布带了好多老女人回来,实在没办法安排,结果正好把大营烧开水的女人解放出来去做杂役和侍女了。虽然这些羌族女人在我们眼里,丑的像猪,可是有羌奴、羌人喜欢啊。

    骑上逐日,和阿布、高顺分别。我带着一千骑往东走去。走到黄昏,突然发现前面有炊烟。我急忙叫众军停下,派出斥候去侦查。原来前方不过有几百牧民,不过在牧民中却是有几个汉人打扮的人被捆着。我一听,眉头一皱。说:“传我将令,拿下前面牧民!”说完,我拉下面罩,举起虎贲戟大喝一声“冲”,我带着身后千骑冲向牧民。那些牧民看见我们冲了下去,大声的用羌语说了些什么。我们把他们团团围住,我说道:“有带头的没,出来一个!”

    看着我*白虎,手中虎贲戟,一个老者颤巍巍的走出来说:“将军,不知道将军从何处来?我等是否有所得罪?”

    我横了老者一眼,向众牧民问道:“他能做主么?”众牧民点点头。

    “我从大汉来,你们捆绑汉民是怎么回事?”我问道。

    “回禀大人,他们是窃贼,被我们逮到的!”老者说。

    “窃贼?”我疑惑的看看老者,大声说道:“即便是窃贼也应该交给官府,你们私下如此行为怕是不妥吧!”

    “大人教训的是!大人教训的是!”老者连忙回道。这时,几个被捆绑的汉民中有一个猛的挣脱出来,刚想说什么,身后一个大汉,一刀就劈向了他。我抬手一箭射穿了那个大汉的脖子,怒道:“私自捆绑,杀死汉民,看来你们也不是什么好人!来人!去把那几个汉民带过来,我要亲自问问。”我冷冷的说道。

    听我如此说话,几个彪形大汉,偷偷的去抽刀。我抬起弓,搭上五支箭猛射过去,那几个已经抽出刀的大汉,顿时被射死。那老者嘴角抽抽,没有说话。这时,那几个汉民就被带了上来。

    其中一个汉民刚被松绑,就扑通一下跪在我面前,哭道:“将军,小人曹性不是什么窃贼啊,这群挨千刀的牧民才是马贼啊。我的弟弟就是死在这群王八蛋的手上。将军要为我做主啊!”

    那老者头上开始流汗了,慌慌张张的说道:“大人,你可不能听他一面之词啊。”说完像后面的羌人打了个手势。有个羌人,想偷偷的离开,估计是想去报信。可是我哪能让他跑掉。于是抬手一箭把他射死了。我面无表情的说道:“不要玩什么花样!”看着那近三百步的距离,我一箭射穿那个羌人的脖子。老者扑通一下跪倒在惊恐的说道:“将军…将军…饶命啊!”

    我丢了把刀仍在曹性面前,说:“有怨抱怨,有仇报仇!”然后传令说:“众军听令,凡是有异动者格杀无论!”曹性冲进人群,拉出一个人,一刀剁了下去。曹性拎着人头跪在地上,对着天大吼道:“弟弟,哥为你报仇了,你走好!”说完曹性跪在了我面前说:“将军,曹性没什么本事,愿意鞍前马后侍候将军!不知将军肯纳否!”

    我记得曹性,这哥们我之所以记得他,是因为他射瞎了夏侯敦一只眼。而且他是吕布部将中比较忠心的一个。吕布部将中,论忠心高顺第一,曹性第二,张辽第三。不过张辽此人心中有自己的观念,不像高顺和曹性一样是死忠派的。

    “你会射箭么?”我向曹性问道。要是不会射箭,那么他就不是三国时吕布部将曹性了,像夏侯敦那种大将,要是随便来个谁,就能射瞎他一只眼,他也别混了。

    “将军,小人虽说不是百发百中,也能百步穿杨。最拿手的是连珠射!”曹性回答道。

    “好,收下你了,下去自己挑匹马,跟我上阵!我手下不要废物!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对曹性说道。
正文 第三十一章 白虎杀神
    我正愁找不到羌人部落呢,这几个马贼就送上门了。我转过头,沉声对老者问道:“还有什么话要说的么?”由于我带着面具,老者看不见我的脸,所以老者并不知道我面具后狰狞的表情。看着老者低着头不说话,我下令道:“众军听令,此地羌人一个不留!杀!”逐日那硕大的虎头盯着老者,老者听了我的命令,打了个寒颤。众骑兵一齐下手,那数百牧民不一会就全死光了。我拉起老者阴森的说:“走,带我去你们的部落!”

    “不,你这个魔鬼,我绝对…”老者还没吼完,我拉起他一根手指,从指尖开始一点一点的捏碎了,老者痛的昏了过去。我对众人吼道:“那个谁,谁想尿尿的随便来个,把他给老子浇醒!”一股臊臭的尿液淋在老者脸上,那老者醒了,他手指上那一股钻心的痛,让他心中十分的恐惧。我温和的笑着对老者说道:“带不带路。”老者貌似很硬气,他把头一样,好像很伟大的样子。我吼道:“来人,先把这老东西身上突起的地方全削掉,然后把他用马踩烂!”

    “不…不…”老者惊恐的看着我说:“我带…我带…只求…只求大人给我个痛快的。”

    “贱骨头,我还以为你多硬气,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冷哼道。

    有了老者的带路,我们来到老者所说的羌人大营的附近。当我远远看见了羌人大营,我就一刀就把老者给剁了。然后我对着曹性说道:“传令下去,众军休息,吃饭。”曹性虽然有满腹疑问,可是他依旧下去传令了。我看着曹性,满意的点点头。一个知道服从命令听指挥的军人才是个好军人,哪怕他再有不解,还是先执行命令。等曹性回来,我对曹性说:“回去,你去给高顺当个副手,好好学学,以后你会有大用的!”

    等着夜色越来越浓,我轻声对曹性说:“去,传令下去,众军备战,入夜后突袭!”不一会,一千骑全部准备好了。曹性看着我军集结的速度,大吃一惊。他看的出我手下基本是精锐羌骑兵,可是这些羌人全部说的是汉语,还自称是汉人。这样曹性就有点搞不懂了。我看看曹性,对他说:“回去叫高顺告诉你,这些兵全是高顺训练的!其他的问题也可以向高顺询问。”

    “将军如何知道,这个大营就是那个老者所在的大营?”曹性不解的问道。

    “哈哈哈,你小子想问这个问题,想了很久了吧!”我笑道。曹性很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我继续说道:“我管他是不是那老者的营地,只要是羌人的营地,我就打。汉人我就解救,羌人反抗我就杀。心向汉民的,我就驯化、教化。明白了没?”曹性了然的点了点头。我看着身后的骑兵,对曹性说:“好了,给老子多杀人,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人若是杀的少,你哪来回哪去,我麾下,从来就不要废物!”这时,斥候已经解决了岗哨,并且打开了拒马。

    我拉下面具,举起虎贲戟,大喝道:“众军师随我冲!”我一‘马’当先冲入羌人营寨。直奔着大帐就飞奔过去了。这时,大帐中有一将策马冲出,说:“贼将,找死,看我密虎勇力!”我看看这高大的傻瓜,心道:密虎?‘迷糊’?这名字起的,真是密虎,死的都迷糊!

    “你去死吧!”我吼道。这时,追日也是一声怒吼。‘扑通’密虎的马被追日一吼,腿一软,密虎栽下马来。我刚想削下密虎的脑袋,就见追日一个前扑,密虎就被撕开了。我无奈的摇摇头,拍拍追日的脑袋。进入大帐,却发现大帐后面被划开了一个大洞,这个羌人首领已经跑了。帐中只有一个没穿衣服的美女,很是紧张的看着我。看着这个女人我心中想到:如果没有我的军法,阿布在羌地应该会品尝到不少美女。我叫那女的自己穿上衣服,然后跑到帐外,随便割了个脑袋,挑在戟上,吼道:“贼酋以死,降者不杀!”那些羌人看着我戟上的脑袋,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首领的,呼呼啦啦的,就投降了。本来,他们看见我骑着白虎冲进来,就害怕了。像这些草原人,是最迷信的。

    结束战斗后,副官清点战果,在早晨的曙光中,我晃晃悠悠的回到了大营。按照惯例处理完俘虏和战利品后,我就回到了自己的帐篷。在高蕊伺候下,我洗完澡,等到高顺回来,我把曹性扔给高顺,就去休息了。

    我喜欢洗澡的习惯,让这些羌人很是不解。说实话,这些羌人真的很不讲卫生,都不爱洗澡。要不是我强迫他们去洗澡,有些竟然一辈子只洗三次澡,生下来洗一次,死了洗一次,结婚时洗一次。好像到了清朝,那些女真人中也还是有这样的人,而草原上的人,吃羊肉喝羊奶,那身上的肉腥味、羊骚味混合着汗臭味,若是杀了人还有血腥味,那味道,蚊子都熏死了。我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顺治不喜欢蒙古的美女了,长的再漂亮,那身上的味道一出来,谁能受的了啊。于是我从来不去那些牧民的帐篷,还强制我麾下的兵,每三天洗一次头,每五天洗一次澡。谁要是让我发现不讲卫生,就给我去小房子抄写军规去。你说他们要是都不洗澡,在加上高顺残酷的训练,我要点兵的时候,那些兵往我身边一站,那味道不把我熏死啊,那我可就成穿越者里死的最凄惨的一个了。

    连续半年内,我们四面出击,大营的规模已经拓展到近十万人了,骑兵也有近两万了。而牛羊马匹那可是真的数不胜数了。在外公大营方圆百里内,再也看不见一个羌人部落。很多羌人为了躲避我们这些杀神,都选择到凉州去居住了。

    但是随着九原羌人的逃离,一个传说却是在羌人中传播开来了,一个身穿银白战铠白银覆面,手持虎贲方天戟,*白虎圣兽的杀神,会对羌人进行救赎。而看见这个杀神的羌人,要么在天堂,要么在地獄………
正文 第三十二章 糜竺
    好不容易才把外公大营附近百里内的羌族小部落全部兼并了,而我的部队也增加到了两万精锐骑兵。虽说现在我手下有高顺和曹性两员将领,不过我军的人才,却也是捉襟见肘。于是,我就有了游历的念头。且不说关张赵典许,就是于禁、毛玠等人,只要能忽悠几个来,我也是不愁了。

    这天一大早,高顺就风风火火的闯进了我的帐篷。这时我正抱着高蕊睡觉呢。高蕊自从那天和我揭破关系以后。晚上睡觉都是对我极尽挑逗,终于在前几天我实在忍不住就把高蕊吃掉了。你想想要是有个漂亮妹妹,天天的在你面前,故意的勾引你,就差脱光衣服躺床上叫你上了,你若是还能忍住,那么你真的可以去和柳下惠拜把子了。

    早晨的高蕊就像只小猫一样,蜷在我的怀里。她就穿了个小亵裤和一个小肚兜,然后两个光滑粉嫩的手臂环着我的脖子,雪白红润的小脸贴在我的胸口上,脸上还挂着幸福的微笑。那羊皮毯子遮掩不住高蕊修长的身体,一条雪白的小腿,露在毯子外,放在我的身上。高顺掀开帘子进来,带进一阵凉风风。高蕊裸露在外面的肌肤感觉到有些冷,于是就往我怀里钻了钻。

    高顺看着自己妹子的样子,实在是无奈。没想到自己不仅没有成为我的家奴,反而成了我的大舅哥了。可是我又是他主公,现在的妹妹成主母了,他也不知道该不该管自己的妹妹,也许这个时候的高顺和何进大将军会很有共同语言。我睁开眼,看见高顺,我很惊奇,要知道高顺可是个很沉稳的人,这一大早就风风火火的,实在不是他的性格!

    “正忠,你不是来看我搂着你妹妹睡觉的吧!”我看着这个大舅哥很无良的开玩笑说道。

    “主公,营外有大商人糜竺牵来拜访!”高顺抽了抽嘴角苦笑的说道。

    “哦!”我揉揉朦胧的眼睛,另一只手还在毯子下的高蕊身上揩着油,享受着着高蕊少女身体的美妙。

    “子仲来了啊!”我下意识的说道,突然我反应过来问道:“谁?你说谁?”

    高顺很无奈的苦笑道:“徐州大商人糜竺,糜子仲!”高顺很是奇怪,我怎么知道糜竺字子仲的,听我的语气,好像对糜竺还是很熟悉。

    我一听糜竺来了,立刻兴奋了起来。糜竺啊,那可是资助刘备的大富豪,徐州本就是产粮的地方,和糜竺搞好关系,我的囤粮计划可就有着落了。我拍拍高蕊的小屁股,高蕊就醒了,撅着小嘴娇憨的说道:“少爷,干嘛啊,人家还要睡觉嘛。你昨天晚上那么坏…”

    我说:“可是我有事啊,你看那边。”我用手指了指高顺。高蕊顺着我的手指转过头,看见高顺严肃的脸庞,惊叫道:“呀!哥,你怎么来了!”高蕊赶紧的把毯子裹得严严实实的,并把她那雪白滑嫩的小手和小脚全都收了起来。只见高顺的脸皮带着嘴角都抽抽起来,摇摇头一阵长叹。不过,高蕊却是赶忙放开了我,等我洗漱好,就跟着高顺来到了大帐。

    现在外公的大帐可不像以前那样了,大家席地而坐。现在的大帐清一色的家具,全是我照明清时代的木器仿制的。大帐对门,一张大塌,可坐三人,上面铺着一张虎皮。一般都是外公坐的,毕竟他老人家是长辈嘛。左右两侧各是两张太师椅,披着熊皮。这是我和阿布的座位。两侧一直到门根,清一溜的高背靠椅。这两排,本来是准备按文武分的,不过现在如果黄明、黄信两位舅舅在,他们坐左边第一第二,而两个舅舅对面,则是坐着高顺和曹性。而每张椅子前面都有张长案,无论是干什么都很方便。

    这时,左手第一张椅子上坐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而这个年轻人后面跟着个十四五岁的小童。这个年轻人穿着件儒袍,头戴纶巾束发,圆脸面白微须剑眉,双目闪烁着精光。就在我打量他的时候,他也在打量我。要知道我今天可也是穿着儒袍,拿着小琰儿送我的羽扇出来的,而身后跟着的是我家弟弟吕布吕奉先。

    我走到糜竺面前,拱手行礼道:“拜见先生。”

    糜竺赶紧还礼道:“先生多礼了。”

    外公看着我和糜竺客套,笑道:“你们书生就是多礼。糜先生这是我家孙儿,吕峰吕霸先。他身后的是他的弟弟,吕布吕奉先。”然后又对我说:“霸先,这位是徐州大商人糜竺糜子仲。这次他来是想为陶谦陶使君购上一批战马。这事你们谈吧,我老了,经不住事,就去休息了。”说完,外公向糜竺一礼,就出去了。

    “子仲兄!”我对糜竺说:“不介意我如此称呼吧。”

    “霸先兄严重了。”糜竺回答道。然后糜竺叫小童奉上礼物,我一看礼物立刻哈哈大笑。

    “霸先何以发笑?”糜竺有些不悦的问道。这礼物可是他花了高价买来的,据说是蔡邕蔡伯喈的女婿从古籍中偶得的制法而制造出来的纸。此纸白皙似雪,柔软似布,非常难得,而洛阳除了皇上有蔡邕自制的以外,还有就是一些和蔡邕关系好的清流才有一些,他买的就是一个落魄小官偶然得到的,可是我好似很不屑一顾似的。

    “子仲兄不必恼火,我非是不屑,而是…”我用手指指手上的羽扇对糜竺说道:“子仲兄可知,我这羽扇何人所赠?”

    “实是不知!”糜竺看出事出有因,而且糜竺又是谦谦君子,所以刚才那点不悦,早已烟消云散。

    “此扇名唤‘血羽’乃是蔡琰蔡小姐亲手所制,用的却是霸先所猎山间飞禽之羽,而蔡小姐制扇之时,数次因此扇破指流血,故名‘血羽’!”我骄傲的说道。

    “啊呀,莫非霸先就是蔡飞白的女婿?”糜竺吃惊的问道,而他身后的小童,眼中也流露出异彩。

    “正是!”我回答道:“而此纸…”我没有说下去,不过大家都是明白人。糜竺拍拍额头说:“用霸先所制之物而馈霸先,难怪霸先大笑,吾失礼了!”

    “子仲兄严重了!不知者不怪,子仲兄乃谦谦君子,想必此次前来,必是有大事吧!”我向糜竺说道。
正文 第三十三章 交易交情
    听我这么一问,糜竺一下就想起来此次到访的目的。

    “哎呀,差点忘记了,我奉徐州牧陶谦陶使君之命到羌族收购些战马。路上听说九原这一带羌族被汉人的一个族群给吞并了,我想如果能和汉人打交道,总比和那些不通礼仪的外族打交道强。”糜竺说道:“可是怎么也想不到,在此居然遇见蔡邕先生爱婿。此行不枉矣!”

    “先生过誉了!”我说道:“不知先生需要多少匹战马?”

    “那自然是多多益善!”糜竺答道:“此次,陶使君给我黄金千斤,前来购战马,自然是希望买的越多越好了。”

    “现在马匹市价,劣马十金,中马二十金,战马五十金,上等战马一百金,至于千里驹么…”我沉吟了下,笑说道:“子仲兄,恐怕你带的钱连买上一匹的都不够!”

    “霸先兄说笑了,子仲此来只为战马,五十金一匹的足矣!”糜竺笑着说道。

    “子仲兄,莫急!我只是为你报一下现在马匹的大概价格。”我向糜竺询问道:“徐州乃是产粮大州,我九原却是很少种粮食,而子仲兄也看见了,我大营近十万人的营生,光牛羊作为食物自然是不够,我想和陶徐州做些互利互惠的生意,不知道子仲兄意下如何?”

    “哦?!”糜竺明了的说道:“霸先兄,莫不是想向陶徐州买粮?”

    我点点头向糜竺问道“听说子仲兄也是做粮食生意的,不知然否?”

    “这是自然,不知霸先有何见教?”糜竺说道。

    “我与我舍弟都是嗜酒之人,那酿酒嘛,必要粮食,可是九原的粮食产量实在是太低了!”我对糜竺说:“虽然我舅舅黄明,现在在洛阳外收购粮食,可是那价格实在是太高,我想与子仲兄交个朋友,以期能多换点粮食,不知道子仲兄意下如何?”

    糜竺心中一惊,他本就是粮商,那黄明在洛阳卖马贩茶,然后收粮食的事,他是知道的。黄明最少在洛阳收了上千万石粮食了,这些粮食足够十万大军二十年所用,可是现在我依旧在收粮食,这些粮食若是酿成酒,都能把长安城给淹没了。当然糜竺心中的酿酒,不是我说的那种高度酒,而是汉代普通百姓家那种和米酒差不多的酒,那种酒需要的粮食并不是很多。

    糜竺听了我的话,站起身冷然道:“如此,若是我说不卖,你可是不卖马匹与我?”

    “子仲兄,莫要激动,请坐!请坐!”我说道:“子仲兄乃谦谦君子,如何以小人之心度我之腹?我虽非君子,但是还不屑做如此要挟之事。若是子仲兄答应,我不过是便宜点卖马,便宜点收粮食,若是子仲兄不答应,马匹我照样按市价卖与子仲兄,以后子仲兄或是陶徐州再派人来,我依旧如此。毕竟买卖不成仁义在。不过子仲兄若是答应了我的的要求,那就是我和子仲兄之间的交情了。若子仲兄不答应的话,那以后我们就是纯粹的生意,到时候我马匹价格过高,子仲兄可别怪我不仁义。商人嘛,就是要盈利不是吗!我大营现在穷的快吃不起饭了,只好从子仲兄那多赚点去买粮食啊。”

    “呵呵!”糜竺摇摇头笑道:“霸先兄果然爽快,既然如此,竺交下霸先兄这个朋友!若是收粮食,霸先可随时派人与我联系。”其实糜竺才懒得管我收粮食干嘛呢,就算我是要造反,也会有人收拾我,和他糜竺一点关系都没有。但是他以为我是用马匹来要挟他,所以才会有点生气。当我说明白了,糜竺也就释然了,本来糜竺就不是小气量的人。

    “即是如此,就请子仲兄把黄金交割,我与子仲兄马匹就是!”我对着帐外叫到:“来人,唤正忠。”高顺走进大帐问道:“主公,何事?”

    “准备上等战马百匹匹,战马千匹,大宛良驹一匹与子仲兄。”我对糜竺说:“子仲兄,那匹大宛良驹是我送与子仲兄的,战马是给陶使君的,不知子仲兄意下如何?”

    “真是太感激霸先了!”糜竺说道。

    “去吩咐蕊儿,今天设宴招待子仲兄,不醉不归!”我说道。

    “霸先太客气了!”糜竺说。

    不一会,酒宴就准备好了。高蕊吩咐人搬上我特制的大圆桌,中间放上火锅。糜竺看的是异常新奇。

    这时,他身边的小童说道:“这莫非就是火锅?听说这种吃法自从蔡伯喈宴客后,风靡洛阳,就连陛下也常常和娘娘在宫里开上那么一桌子。”听着小童清脆的声音,我仔细一看那小童却是没有喉结。十四五岁的男孩,正在发育,如何能看不出喉结?

    “呵呵,来大家坐,子仲兄,请!”我招呼道。外公、阿布、糜竺、高蕊都坐下了。小童站在糜竺的后面,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桌子。我看着那小童,笑着对糜竺说:“子仲兄,在我这无需那么多规矩,令妹也坐吧!”

    “呀!”糜环惊奇道:“你如何看出我是女孩的?要知道我经常和哥哥一起出门,从来没有人看出来过。”

    “呵呵!”我笑道:“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哪怕再难辨认的生物,总是有它的特征,男孩子就会有男孩子的特征,若是没有,你说她是什么?”

    “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糜竺说:“这是真的么?”

    “书中见过,不知是真是假。不过男女却是有分别!”我说道。

    “哦?”糜竺问:“如何可以分辨?”要知道,汉代的衣服是那种长袍,往身上一裹,真的很难分清男女,而且大家都是长发,长的清秀点的男人和长得粗壮点的女人,那是绝对很难分别的。

    “子仲兄,你可以看令妹颈间与子仲兄有何不同。”我说道。

    看着大家的眼光都集中在糜环的脖颈上,糜环雪白的脖颈直到脸颊,一下通红起来。糜环白了我一眼说道:“霸先大哥真是坏,你直接说就是,何必这样羞人家!”

    “哈哈!”我大笑道:“能男扮女装的小姑娘也害羞了。其实男人的颈间会有突起,我称之为喉结,而女人则是没有。”

    糜环摸摸自己颈间,再看看她哥哥的喉结说道:“真的唉,哥哥有,我没有,霸先大哥你好厉害啊!比我哥哥懂得都多!”

    一桌人都哈哈大笑,在这种气氛中,酒宴宾主尽欢!
正文 第三十四章 寻访
    糜竺的生意做的是皆大欢喜,而我也顺利和糜竺结交了。自从被我认出了女身,糜竺的妹妹糜环就不再掩饰了,她像个小精灵一样,说不出的可爱,还喜欢问这问那的。我十分喜爱糜环这个小姑娘,把她当作亲妹妹看,所以整个大营就没有她不能去的地方了。高蕊带着她整天在大营中参观游玩。糜环还骑了骑我的夜照玉狮子。当然逐日和啸月早就被藏起来了。

    住了几日,糜竺就准备回去,而我也准备去游历中原了。家里的兵,我都交给了高顺,我可不像历史上的吕布一样会担心高顺背叛我。要知道高顺本来就是忠心耿耿的人,在加上他最疼爱的妹妹,已经是我的人了,要是他背叛了,那才有鬼。本来侍女什么的我想交给蕊儿管,可是蕊儿也非要和我同去,那就只好麻烦外公了,不过有我救得那个小姑娘叫任红昌(不是貂婵)的,外公也没多少事。而外公那个老人家,也不服老,还在汉人侍女中挑了几个做妾,当然那些个侍女都是自己愿意的。阿布这个最该随我去的人,居然不想去,他还是觉得在草原杀人玩比较爽快,我这次可什么话都没说,直接就是一脚踹过去,阿布就十分尴尬的答应和我一起去了了。

    一路上,我都在算,我现在大概二十岁了(毕竟在我穿越前,那哥们就是个傻子,对自己的年龄都记得不大清楚,反正就好像比阿布大一到两岁。而我来了后,为了显示我是哥哥,我总说比阿布大两岁),张飞现在应该是十七八岁,还在家里杀猪卖肉,而赵云应该是十五六岁了,就是不知道他是不是下山了,但是我记得赵云好像有哥哥和妹妹住在常山赵家村,不过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也不知道赵家村的具体方位。

    我、阿布和蕊儿三人一路走来,看见路上饿殍满地,民不聊生,一些头戴黄巾的道人在赠医施药,赈济百姓。我对阿布感叹的说道“阿布啊,天下即将大乱了!正是我等英雄用武之时啊,你可不能在那么莽莽撞撞的了。”

    阿布说:“大乱就大乱呗!反正有老哥在,我才不管呢。哥哥你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费那功夫干嘛!再说了,有哥哥你在,我还有什么担心的,我大哥可是文武双全,谋略无双的人!”一句话说的我差点栽下马。我指着阿布悲愤道:“你少拍马屁,你个不求上进的东西,天啊,我怎么有这么个弟弟啊!”“扑哧”蕊儿看着我耍宝笑了。阿布也开心的和我一起策马狂奔,毕竟我们都是第一次出远门。

    我游历第一站自然是常山,九原靠常山比较近,而我又想去找赵云这个三国第一忠勇之将……虽说我不是赵云迷,但是三国中我比较喜欢的武将除了吕布,就是赵云了。可是如果阿布不是我亲弟弟还和我生活了十多年的话,我绝对不敢把后背交给他。若是赵云,只要能得到他的承诺,就连性命我都敢交给他。毕竟赵云的能力和忠心都是三国中排名的靠前的。

    以前玩赵云传的时候,记得赵云有哥哥、妹妹和一个青梅竹马的小丫头,在赵云下山前因为山贼的关系失散了。我去碰碰运气,要是能把赵云的哥哥妹妹拐带了,那赵云还不是我掌中物?

    来到常山郡,我向当地人询问赵家村,结果居然常山有好几个赵家村!我立马抓狂了。然后我突然想起,赵云是在自己家后面的山上遇见童渊和左慈的,然后童渊收了他做徒弟。然后我就打听哪个赵家村后面有山。结果是常山郡真定府赵家村后面有座大山,我们就向那里赶去。

    虽说是赶去,也是一路游山玩水,到了赵家村,我傻眼了。稀稀拉拉的一个小村子,没住几个人,只有一家看上去还有点活气的人家,也就只有个**岁的小姑娘在院子中做事,她吃力的提着一桶水往院子里的水缸里灌。而那个小姑娘,身上衣衫褴褛,面黄肌瘦,好似风一吹就会倒似的,可是她那一双大眼睛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灵动。

    我走到小姑娘旁边,问道:“小姑娘。这个村子中有没有一个年约十六七岁名叫赵云的人?”

    “你们是什么人?”小姑娘看着骑着高头大马,衣衫光鲜的我们,警惕的问道。

    “呵呵!”我温和的笑着对小姑娘说道:“我们是赵云的朋友,现在发达了,有钱了。听说赵云上山学艺,所以我就来看看他,顺便照顾下他的家人!”我叫高蕊拿过点心递给那个小姑娘。

    小姑娘一看高蕊是个女的,心中便放下了警惕,接过高蕊手中的点心却没有吃。小姑娘对我说:“赵云是我二哥,他上山都四五年了,还没回来,人家好想他。”说着小姑娘眼睛就有点红红的。

    “呵呵!”我笑摸摸小丫头的头说道:“你二哥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了。”我记得玩赵云传的时候就是说赵云这哥们回来前几天,赵家村被山贼屠了,所以赵云很恨山贼,然后一人把那一窝山贼给挑了,后来的赵云是很痛恨山贼的。伏牛山上和周仓在一起的裴元绍,几乎是被赵云秒杀掉的,而周仓也差点死在赵云手上。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史实,但是万一是真的,我就赚了,所以现在的我坚持,宁杀错,勿放过的原则。

    跟着小姑娘进到屋里,就看见那破败的家,实在是可怜。突然听见一个声音弱弱的说:“小雨是谁来了?”我和阿布一听就知道,这哥们有伤在身。

    “大哥,他们说是二哥的朋友,你看他们还给了小雨好多好吃的点心,大哥你好几天没吃东西了,快吃点吧!”小姑娘说道。我心中感叹,真是个好孩子,自己都饿的不行了,却始终想着自己的哥哥。

    “快扶我出去看看!”就听见那个声音又说道。

    “赵大哥,你有伤在身,不便出来,兄弟进去可好?”我高声问道。

    然后就见那个小姑娘跑出来说:“我大哥请你们进去呢!”
正文 第三十五章 赵家兄妹
    进到房内,只是看到那个男子,我就知道他是被钝器从身后击伤了心肺。而那个男子,打量身着儒袍的我问道:“在下赵雷字子风,这是舍妹赵雨,不知先生如何称呼,是何时认识我家二弟?”

    “其实,我不认识你家二弟!”我说道:“可是我会夜观星相,虽说是时而准,时而不准,但是如果不尝试一下,如何知道自己算的准不准!所以,我每次算出点什么,都会自己去走访下。”

    “世间奇人甚多,雷信先生!”赵雷说道:“不知先生看见我家二弟如何?”

    “大将之才,乃是将星现世!”我说道:“可惜,若今日我不来,彼将终遇得明主,却坎坷半生,最后病死于榻上!不过寿数却是不少,应该死于七十以后。”

    “先生竟然可以如此断言他人命数!”赵雷有些不信的问道:“如此先生看我与小雨命数如何?”

    “若我今日未至!”我故意停顿了下。

    “若何?”赵雷急忙问道。

    “难听话可听的?”我问赵雷。赵雷点点头。

    “不出数日,死人而已!”我说道。

    赵雷笑道:“莫非先生看我缠绵病榻,就觉得我病入膏肓?”

    “子风何必欺我,你非病,乃是受伤。而且是钝器所伤!”我笑道:“应该是子风得罪了附近山贼、强人,被其偷袭所致!”

    “先生真神人也,不知先生何人?如何得知?”赵雷问道。

    “奉先,蕊儿带这小雨去买点吃食,并把大夫请来为赵兄诊治下!”我对阿布和高蕊说道。

    “怎敢劳先生破费。”赵雷说道。

    “今日我为汝弟而来,如何不能破费?也许不久后,我等皆是一家人何须客气!”我说道:“我叫吕峰字霸先,刚才出去的那个男子是我弟弟,吕布字奉先!我看你的伤是钝器所致,应该是附近山贼所伤!想必他们伤你之时,你也应该伤了他们不少兄弟。不久后必复来报复,你如此伤重,而你妹妹如此年幼,安能幸免?至于你二弟赵云,年少气盛,武艺大成后,必欲报效国家得卫、霍之功,而如今汉室衰微,现今能抵御外族者唯白马将军公孙伯圭或是投靠袁家。可惜公孙瓒刚愎自用,袁家注重世家,赵云前去其志必不得伸。然后于辗转中得一明主,可惜由于家世,赵云之主必定家底单薄,虽得重用,却只能是亲兵队长而已,而赵云想要建功立业,需等到明主家业大兴,可惜那时赵云已垂垂老矣。”

    “先生所言透彻!赵雷佩服!”赵雷问道:“如何才能让二弟可以得偿所愿?”

    “不知赵兄看这天下如何?”我问道。

    “百姓凄苦,民不聊生啊!”赵雷回答道。

    “其实不然,不久天下将有大变!”我说道:“秦末暴政而秦二世而亡,今大汉亦是垂垂老矣,若出圣主明君,则中兴有望,若是……”我看着赵雷含笑不语。

    “呵呵!”赵雷苦笑着摇摇头说:“先生,我等本就是百姓,大汉的未来,我等哪有资格去管?”

    “若是死忠汉室之人,此生必定坎坷!”我说道。

    “先生此言差矣!”赵雷说:“我等身为汉人,怎能不忠于汉室,先生怎可出此,无君无父之言?”

    “赵兄无须激动,可曾听过孟子曰:‘君为轻,社稷次之,民为贵’?天下乃天下人的天下,高祖不过沛县一亭长,而秦失其鹿,高祖得之,而赵兄又如何得知天下是否将又出一高祖?”我问道。

    “这……”赵雷有点犹豫,毕竟观念上的转变是很难的。我知道应该下狠药了。

    “赵兄如何看待太平道?”我问道。

    “大贤良师,救民水火,信徒遍布大汉,应该是不错的人吧!”赵雷说道。

    “哈哈!”我大笑道:“可曾听闻最近流传起的一句民谚?”

    “苍天已死,黄天当道。岁在甲子,天下大吉!”赵雷说道:“不知先生可是说的这句?”

    “正是这句,太平道甲子年必反!”我说道:“届时,必是男儿建功立业之机。然朝廷只知剿灭,而使民生更加困苦,到时定然遍地狼烟。而朝廷无力讨伐,定会令各地刺史州牧自行招兵讨伐,导致地方割据。若朝廷衰败,四方诸侯攻伐不休,那天下汉民还剩几何?那时四方异族杀入中原,我汉人将有亡国灭种之祸!”

    赵雷听了我的话,大汗淋漓,颤抖的问道:“那…先生如何可以避免汉人之难?”

    “简单!若是一方诸侯以雷霆之势横扫**,一统八荒,然后外击异族,则天下立定!”我说道。

    “那天下有何诸侯可付?”赵雷又问道。

    “天下间帝星有四,现在皆是白身。”我对赵雷说道。毕竟我得先把赵雷忽悠晕了才行。古人讲长兄如父,父命难违。若是赵云愿意和我走,赵雷不愿意的话,我就白瞎了。不过赵雷愿意和我走,即便赵云不愿,可是有赵雷在,我的机会就大了。

    “自古道:天下不可一日无主,天无二日,民无二主,帝星如何能有四?”赵雷问道。

    “若依赵兄所言,春秋战国岂有天子?什么春秋五霸,战国七雄都非天子?而那周天子不过一傀儡而已,可能称的上天子?”我又说道:“天子!天子!天下人之子,应视百姓为亲人,如父如母,可赵兄可见过如此不孝之子?孟子曰:‘老吾老及人之老,幼吾幼及人之幼!’常人尚如此,况皇帝?今天下纷争,若天下地方割据,汉天子必为傀儡,到时天下称王者称霸者将有几何?此乱世出英雄之际,赵兄不心动乎?”

    赵雷看看自己,说道:“先生美意,赵雷心领,可惜赵雷此身!不提也罢!”

    “些许小伤,何足道哉!”我说道。

    “可是,我得罪山贼命不久矣!”赵雷说。

    “哈哈!”我大笑道:“赵兄糊涂啊,我既然为汝弟而来,如何不能保全你?你且安心!我必保你等无恙!”

    这时,阿布和蕊儿带着大夫进来了。大夫给赵雷诊治了一下,其实赵雷的伤真的不重,只是没钱看,有些恶化。我叫蕊儿帮着收拾了下房间,顺便买了点被褥之类的东西,就在赵雷家住下了。赵雷的伤也一天天的好了。
正文 第三十六章 赵雷
    眼看赵雷的伤势一天比一天好,我心中十分的高兴。本来赵雷的伤势就不重,只是由于受伤后,没有及时的医治,才看上去有点奄奄一息的感觉。而赵家本就不富裕,赵雷受伤了就等于失去了经济来源。于是没钱治疗,没好东西可吃,那伤自然而然的越来越重。

    这时,因为我的到来而改变了一切。即使我在大汉算不上是大富豪,可是在常山这个小地方,我可以算的上有钱人了。而赵雷的伤,几百文钱就能搞定,再弄点补品什么的,也花不了几个钱。

    吃得好,穿的暖的赵雨小丫头,也开始活泼了起来。那面黄肌瘦随风就倒的样子,经过几天的修养,就彻底的不见了。那小丫头,高挑的个儿,白白的皮肤,水汪汪灵动的大眼睛,像瓷娃娃般的面孔,十分的讨喜。而且,赵雨也十分懂事,毕竟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

    基本痊愈的赵雷真可谓是仪表堂堂。赵雷,字子风。身高约一米八,生的雄伟俊毅,方面大耳,擅用一杆长枪。这枪法可是赵家祖传的枪法。后世都说,赵云自创枪招,其实这也是有家学渊源的。赵雷就凭一杆长枪竟然和阿布战了近百回合才落败,虽说他们没骑马也没用杀招,但是能和阿布在马上战三合就算的上猛将了,像武安国武力八十多的那种,在阿布手上也不过三合就削掉了一只手。就这么比较,赵雷的武力至少在九十左右。而赵雷深通兵法,熟读兵书,最擅长骑兵作战。这可是大将之资啊!我对赵雷可是越来越感兴趣。不过,赵雷一直觉得我是文人,也就没和我较量过。就在这些天的接触中,我发现赵雷的沉稳武艺都是中上之资,我想若是历史上赵雷没有死也应该会名满天下吧,说不定都能掩盖掉赵云的光芒。

    这些天,我和赵雷天天的谈天说地,赵雷对我的学识十分佩服。这不扯么,我一个现代人,还忽悠不了一个古代傻小子?当然,成年的诸葛亮我是忽悠不了,不过貌似今年诸葛亮才一两岁吧!找机会把他领回家做干儿子!嗨,估计是受项羽师傅和古代人的影响,现在在怎么连我也喜欢收起干儿子了。

    这么多天来,我经常和赵雷说,其实世家大族才是乱国的根源!就这些言论,一开始吓的赵雷差点尿裤子。在赵雷心中世家大族是高不可攀的,所有人都想建立世家,其实皇帝就是中国最大的世家,最大的家族。可是我却告诉他世家大族是导致国家纷乱的根源,你说赵雷能不惊讶么。不过,通过我给他的分析,他也发现了世家大族的确是对国家非常有害的。特别是那种只顾自己利益的世家大族,为了一点家族的蝇头小利,他们连国家都能卖掉。慢慢的,赵雷对我的想法也是有所了然,同时他也被我说服了。

    我对赵雷说:“世家大族兼并土地,可是通过一些手段,不给国家交税、纳粮。每朝每代,起初的时候世家大族比较少,又是刚经过战乱,人口稀少,所以问题不是很严重。可是时间长了,土地兼并越来越严重,而人口又是越来越多,因为儒家思想,中国人不喜欢扩张自己的领土,结果是老百姓的土地越来越少,而朝廷收到的钱粮赋税也是越来越少,导致了国家的无法正常的运行。

    很多贵族喜欢把自己凌驾于百姓之上,这个王那个王的,正本事没有,骄奢*逸,欺男霸女的本事强着呢,而且世家也是如此。这些世家大族兼并土地,还把持商路,让百姓不得过活,都成为他们剥削的工具,稍微有点天灾**,百姓就生活不下去了。造成的结果就是,农民起义。所以,一个想要长久的国家,应该取消世家大族的凌驾于法律之上的地位,让他们和那些他们所谓的贱民平等,官绅一体纳粮,将现在的丁税人头税什么的都归入田地。你的地越多,而你交的税越多。而对于功臣将士,世子亲王之类的,有本事的去地方为官,没本事的,赐爵封邑,折合成银两从国库拨出,由国家供养,每代消减,若是三到五代子孙皆废柴,那就成为庶人,哪怕皇帝之子也应如此。而违犯法律的,就该依法治罪,哪怕他是皇帝!要让法律凌驾于皇权之上,而不是让那些所谓的贵族,践踏和利用法律。而太子为国储,则应从皇子中选其贤能者,而非什么嫡庶。”

    虽说只是个大概,赵雷早已经是如痴如醉。他好像看见了一个辉煌的王朝,看见了一个别样的世界。被我折服的赵雷单膝跪下对我说:“雷,愿意随先生共创大业,不知先生肯纳否?”

    “子风兄,请起!快请起!子风兄来归,我是喜出望外啊。本来以为能得一将,不想却是得一帅啊。”我开心道。

    赵雷对我抱拳道:“雷,见过主公!”

    “子风,多礼了,我们以后虽然分属君臣,但是私下里,我们不还是兄弟么?也许四五十年后我会在意这些,不过现在,无需如此啊!”我对赵磊说。

    这时,小姑娘赵雨蹦蹦跳跳的跑进来了。看着我说道:“霸先哥哥好!”

    我看着可爱的小姑娘,一把把她抱到怀里,对她说:“小雨今天乖不?”

    赵雷看见赵雨坐在我身上,赶忙道:“小雨,不可无礼!”

    “子风兄,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小雨如此可爱,而我们也情同手足,何必如此见外。”

    我很是不悦赵雷的迂腐。看着欲言又止的赵雷,我又说道:“每个人其实都是平等的,何必高高在上?很多皇帝、王者都说什么高处不胜寒,没有朋友、亲人。可是尧、舜你可听说他们抱怨过什么?父母兄弟皆害之,彼依然如故。后登高位,还是依然劳作不息。圣君明主从来就不是用威严来压迫百姓臣服,而是让百姓感觉到他的好。”其实我真的很想和他说,人人平等,社会主义只是分工不同。不过,我真这样说,他会不会以为我是傻的,那可就难说了。貌似我也还没傻到,能**的时候,去分自己的权吧!
正文 第三十七章 山贼来袭
    这时,我隐约听到山村外面,好像有一大群人,往山村中跑来。我对赵雷说:“子风兄,看来是你的仇家复仇来了。你去把能保护的人,和需要保护的人,都集中起来。你这就骑我的马去去村子中集合乡亲们吧。”等我说完,赵雷领命而去。

    看着赵雷离去的身影,我穿上吞头兽面麒麟铠,扎上狮蛮宝带,放出逐日对阿布说:“奉先,开工了。”

    吕布就是个战争狂加杀人狂。他看着不远处的扬起的灰尘,用舌头舔舔嘴唇,脸上露出疯狂而嗜血的神色,对我说道:“大哥,你可别急着上,让我好****爽,可是好久没杀人了!”我看着阿布狰狞的表情,心道:得,这哥们整个一杀人狂!要是在现代社会,估计也是打靶的货!

    没一会,赵雷就回来了,看着顶盔贯甲的我和阿布,在看看我们*白虎,赵雷心中突然有了莫名的颤抖。要知道,常山离九原并不是太远,很多逃跑的羌人,把白虎杀神的传说,带往了各地,而赵雷也是听说过的。此时,白虎杀神就出现在了赵雷的面前,还是两个。这让赵雷,如何不惊诧万分。

    我对赵雷说:“你去迎接这些可怜的山贼,我和阿布先躲起来!要是能讲道理,就算了,不讲道理,哼哼,一个不留!”看着我狰狞的表情,和手中的虎贲戟,赵雷已经麻木了,平时风流儒雅的先生,现在却是一副杀神的样子。赵雷的心中,可能会有点接受不了。但是,谁不希望,自己的主上是个盖世英雄,这样这些属下才能建功立业,要是个废物主上,那就该为他的属下默哀了。赵雷面无表情的对我点点头,眼中十分迷茫的策马来到村口。

    不一会,就见村口来了四五百人。这四五百人,就那么几人,身上穿着完好的衣服,其他的不是光着脚,就是衣衫褴褛。这哪是山贼啊,简直是丐帮的。在众喽啰可劲的鼓噪中走出一人对着赵雷吼道:“赵家小子,你把樊娟交出来,让我带回去做压寨夫人,咱们的事今天就了了,若是不然,要你横尸当场!”

    “放屁,赖三你小子,欺负自己村的人算什么本事,兔子还不吃窝边草,你小子就家里横啊!有本事,你去隔壁村抢个媳妇去!”赵雷说道。

    听着他们的对话,我一阵眩晕,都无语了。这算什么和什么啊!我和阿布两大杀神就为了这点破事,还大张旗鼓的把逐日、啸月都拉出来了,难道就为了对付这些个乞丐样的农民?我心中叹息道:再牛的英雄也是人啊!

    “呦呵,敬酒不吃吃罚酒了呵!”赖三小头一昂,说道:“兄弟们,给老子收拾这赵家小子!顺便把樊娟抢出来,哥爽完了,兄弟们也爽爽!”众喽啰有的拿着草掀、木棒、锄头就要往赵雷身上招呼。赵雷小子有伤在身,我可不能让他拼死力战,好歹我在他身上花了大力气,而且他还是我笼络赵云的最好的工具。

    我和阿布拉下面具,慢慢的从阴影里走了出来。以前我们戴面具是为了掩饰真实身份,这次我们带上面具是丢不起那人啊!阿布脸上早就失去了那种期待的表情。也是,你想想,我和阿布在草原都是杀的羌兵,羌人的凶悍可是比这些拿着锄头的农夫强多了!

    就见小喽啰里有个小个子,拉着赖三的衣角用手指颤颤巍巍的指着我和阿布断断续续的说:“三…三哥,你看…老…老虎,好大的两只白老虎!”这时,那群喽啰里有几个人,‘啪’的跪了下来,哭道:“白虎杀神!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还没说完就屎尿横流的昏了过去。原来这几个是我们在草原屠杀羌人时幸存的羌人,也算是命好跑掉的没有成为奴隶的。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流落到常山来了,本来一个白虎杀神,他们一个部落都招架不了了,这下来了俩!而赖三想必也是听羌人提起过白虎杀神的,可能是当时以为是羌人吓唬他的,可是真看见,他小脸吓的煞白。

    只见赖三大叫声:“妈呀!”转头就跑,而那群喽啰也丢下手中‘兵器’也想跑。我爆喝一声:“都给我站住!”你看那群农夫一下全都跪在地上,连声音都不敢发了。就剩个赖三还在玩命的往前跑。他也不想想,人跑的过老虎么。猛的一夹*,追日和啸月就窜到了赖三的旁边了。我和阿布用戟上月牙弯的背面,架在赖三脖子上,把赖三就这样给押回来了。

    来到赵雷身边,赖三‘噗通’跪了下来,用手打着自己的脸颊说:“我不是人,我是畜生,赵大哥、赵大爷、赵老爷,你大人有大量,就当我是个屁,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啦!”说完,赖三在地上‘砰砰’的猛磕头。

    得,刚才还嚣张的要命的赖三,现在都成屁了,而赵雷就这么一会从赵家小子直接成为赵老爷了。赵雷看看我,我给了他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拉着阿布去看小雨了,我想小雨知道山贼又来了,应该会害怕吧。

    赵雷摇摇头说道:“赖三,你本来就是我赵家村子弟,有本事你去欺负外人,带人欺负我们自己人真的不算本事,大丈夫只要能建立功业,何患无妻?就你现在这样,别说樊娟不肯嫁你,就是有女人肯嫁你,也是破*!算了,我也知道你听不进去,好在你也没铸成大错,这次你就走吧。但是再有下次,可就没这么幸运了。”怎么说,都是同村的人,他赖三对赵雷下的了狠手,而赵雷却是下不去这个狠心。

    赖三千恩万谢的带着人走了,走时我还叫他们把‘兵器’带上了。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赵雷挨了山贼一下子,心肺受伤却没什么大碍了。就这些山贼的那些‘兵器’没伤到自己都算万幸。你说就这样,太平道还撺掇老百姓造反,这和让他们送死,有什么分别啊。

    摇摇头,趁赵雷不注意,把逐日、啸月、武器铠甲都收到须弥芥中,穿上儒袍回到了赵雷的小屋。
正文 第三十八章 赵云
    第三十章赵云 回到赵家小屋,就见赵雨蹦蹦跳跳的拉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子的手向我走来,对我说道:“霸先哥哥,这是我二哥青梅竹马的好友,樊娟姐姐!”樊娟听见小雨说他是赵云青梅竹马的好友时,微微有点黑的小脸刷的一下红了。

    我可不知道樊娟是不是赵云的老婆。因为三国演义里说赵云有个老婆是桂阳太守赵范的嫂嫂樊氏,而传说中赵云有个青梅竹马的老婆叫樊娟。不过,这里既然遇见了可能是赵云媳妇的樊娟,我自然是宁杀错,勿放过的。再说了,就算是给赵云多找个老婆,那又能怎么样,难道还真像历史上一样,赵云到三十多岁才有个老婆,还是人家二手的!最后好像还是马超大哥看不过眼,把自己的妹子马云鹭嫁给了赵云。可惜,赵云的两个儿子,一个都没继承到赵云的武功。现在我来了,既然我都把赵云的哥哥妹妹给搞到手了,赵云的悲剧,我怎么能再让他发生呢。

    我叫赵雷到村子里,问村里的人,愿意去草原落户的,我就让他去外公大营,若是不愿意走的,那就只能留在赵家村了。结果除了樊娟,没有一个愿意跟我走。樊娟之所以愿意和我走,也是希望跟着赵雷、小雨,毕竟樊娟已经无父无母了,外面还有个赖三在打她主意。

    赵雷家也是穷的叮当响,要走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就是把我们买的一些被褥什么的分给了村民,并叫村民带话,若是赵云回来了,叫他去九原外草原上大营找高顺,等他哥哥妹妹。

    赵雷本想买两匹马的,可是小雨不会骑马。所以就买了一匹,而小雨一会跟我共骑,一会跟他哥哥同马。初次远游的小雨,显得十分兴奋。不过,小雨就是不和阿布共骑,照她的话说,阿布身上肌肉太硬了,靠着不舒服。

    才走出村口没多远,就见远处有两骑飞奔而来,前面一匹马上坐着一个年约十五六的少年。看那少年,生得身长八尺,浓眉大眼,阔面重颐,威风凛凛,一把银枪背在身后。而后面一骑上坐着的也是一个年约十五六岁,身长七尺有余,身材略显单薄,圆脸细眉大眼,身侧挂着一把大刀。

    那背枪少年,看见我怀里的小雨,突然大怒道:“恶贼,欲将我妹妹劫往何处?”说完从背后拿下银枪,一枪向我刺来。我身形一转,单手握在枪上,说道:“小哥好没道理,汝妹在我怀中,我一没捆绑她,二没虐待她,而你却是你一不问缘由,二不向汝妹询问,三不管你家大哥在后,挺枪便刺。若是我是歹人,刺死了那也便罢了,可是若是我是好人,岂不枉杀?小哥是否为我偿命?”

    “二弟,不可鲁莽!”赵雷看见赵云向我刺来,急忙上前厉声说道:“二弟为何如此鲁莽,主公乃万金之躯,虽然勇武盖世,但是若是伤在自家人手中,你我皆该万死了!”

    “主…主公?!”赵云有点脑子转不过来了,对赵雷说道:“大哥,你何时有主公了?刚才在外面听说,那什么白虎杀神在赵家村出现了。这白虎杀神我也听说过,好像是说这白虎杀神也是汉人,所以只杀羌人、乌桓人,却从不害汉人。我本以为只有公孙大人才是威震异族,而白虎杀神不过是传说,可是听说白虎杀神在村中出现,心中担忧,所以才失了分寸。”

    “二哥太坏了,居然欺负霸先哥哥,小雨不喜欢二哥了!”被赵云一枪吓的愣神的小雨,好不容易缓过神来说道。

    这时,赵云不好意思的脸红了,说道:“小雨勿怪二哥,二哥不也是担心你们么!要知道,白虎杀神在草原,凡是听不懂汉话的羌人不分老幼,全部杀光了!太残忍了!”

    “二弟此言差矣!”赵雷说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杀之何谓残忍?”唉,这个赵雷,还需磨练啊,没说到点上!怕我生气为我说好话,也不是这么说法的。看着赵云不服气的样子,我就知道赵雷在赵云心中很有地位,虽然赵云不服赵雷的话,可是却不反驳赵雷。这让我很是庆幸,我救下了赵雷。

    “呵呵,子龙啊!”我笑道。

    这下连赵云身边的夏侯兰都惊奇了,夏侯兰说:“先生如何知道云哥儿字子龙的?要知道,这个字是师傅要我们下山时才起的,现在就我和云哥儿还有师傅知道。”

    突然,赵雷想起我找到他的时候说的,我会夜观天象,就是有时候算准,有时候算的不准。可是就是这样,赵雷也对我佩服的五体投地。一个人,能文能武就很稀奇了,可是文武都是顶尖,那是稀奇中的稀奇。而能文能武还能掐会算,那可就是神仙中人了。而且我还说算到赵云是将星转世,如今他看见赵云如此英雄,赵雷对我是更加的看好了。

    “霸先哥哥,能掐会算哦!”小姑娘天真而又骄傲的说道:“霸先哥哥就是算出,我家二哥是大将之才,才来找二哥的。还救了大哥,还给小雨儿买了好漂亮的衣服和好多好吃的!”

    赵云,夏侯兰瞪大了眼睛看着我,然后夏侯兰说:“真的能掐会算?那猜猜我们云哥儿的师傅是谁?”

    “这还用猜?”我说道:“大汉说到枪,就童渊还成,至于其他人,就只能看子龙能不能青出于蓝了!”

    这下连阿布、高蕊都以为我能掐会算了,我看着他们的表情说道:“嗨,真当我能掐会算啊,我也只是会看看星相而已,在不久前,我看到将星现于常山,其光芒照耀的地方正是赵家村。而打听赵家村时,就听说有赵家有两子比较厉害,所以就打听了下,一个叫赵雷,一个叫赵云。赵雷既然在家奄奄一息,那将星必然不是赵雷,那就只能是赵云了。至于一口叫出子龙的字么,我见将星之旁围绕一条小龙,故而我称赵云为子龙。”听了我漏洞百出的解释,赵雷露出狐疑的眼光,不过现在他叫我主公,也就不会拆穿我,哪有让领导难看的下属呢。而阿布和高蕊却是松了口气,不然就太可怕了。虽说是亲人,可是妖孽到这个地步,想想也都觉得害怕。
正文 第三十九章 投效
    听了我的话,夏侯兰和赵云对看了一眼,一点头,齐声说道:“先生真神人也!”我愣住,什么东西?编瞎话编出个神人?我要是实事求是的告诉赵云,他在一千八百年后是天下皆知的忠勇之将,刘备、诸葛亮最信任的大将,那我算是啥玩意?神仙?!妖怪?!

    赵云看着我疑惑的目光说:“我师傅给我起这个字的时候正如先生所说。乌角先生夜观天象,见将星现于天地,而光照常山,而我此时却是正欲回乡。而乌角先生说那将星本应该孤苦无依,坎坷半生。我回乡若是见兄妹皆亡,我就必是将星。我大惊,就想立刻回乡救护兄妹。可是乌角先生在前些天,发现天象变了,不知何时突然有条金色小龙护佑于将星之侧,我将得志于今朝。我师傅根据乌角先生的推测,故而给我取字子龙!”听了赵云的话,我真的很想说粗话,当初我忽悠赵雷的话居然全部应验了,还是左慈说的。要知道汉末三大神棍,左慈、于吉、南华老仙都是被百姓视为神仙的人,他们说的话,就连皇帝都不敢不信,别说普通百姓了。这下,赵雷可就傻了!

    赵雷偷偷的把赵云拉到一边,在赵云的耳边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些什么,我估计也就是把我忽悠他的话告诉赵云。就看赵云听着赵雷的话,那小脸可精彩了。算了,误会就误会吧,只要能骗到赵云,我认了!看着赵云和赵雷在嘀咕,我望着天空开始发呆。突然赵云向我走来。

    “先生,若是你为刺史,将如何对待百姓?”赵云十分严肃的向我问道。

    “子龙啊,你这个问题问的太笼统了,我实在没办法回答你。不过,我拿皇帝来给你打个比方。其实百姓无非要个温饱,若是能做到这一点,这就算个明君了。可是,我希望的是治下百姓不光温饱还要富足,汉人要站在世界的顶端。外族不过是汉人的牛马牲口,他们既然敢来打草谷,我就杀光他们。而心慕汉人的,我就教化他们,让他们融入汉人中。我教化百姓,让他们知法守礼,用科技开启民智,鼓励百姓多用智慧创造财富。以求藏富于民。要知道民富才能国强,而国强民才能更富!”我对赵云简单说了些国家和百姓之间的关系。

    其实我说了那么多,赵云是听不懂的。毕竟一个十五六的孩子,你和他说什么治国的大道理,他没有这种眼光和阅历。可是赵云明白了,我不仅想让老百姓吃饱穿暖,还想让他们过上好日子。要知道,对于三国的了解大家基本都来自三国演义,都说赵云心向汉室,其实这是中错误的说法。赵云其实是心向仁政的。

    赵云离开袁绍去投公孙瓒时,公孙瓒嘲笑赵云:“听说冀州的人都欲依附袁绍,为何你独与他们不同,难道是迷而知返吗?”

    赵云回答说:“天下大乱,未知谁是明主,民有倒悬之危,鄙州议论,要投奔仁政之所在,因此我不投袁绍而投将军。”

    从这里可以看出,赵云看出公孙瓒的政策比袁绍的政策对百姓有利,所以他才去投靠公孙瓒的。而刘备又是更加仁义,赵云才在公孙瓒死后投靠刘备的。所以赵云效忠刘备不是因为他是汉室宗亲,而是因为他待百姓仁义。

    我看着赵云迷茫的眼神对赵云说:“子龙啊,我看的出,你想找一个明主,而这个明主要对百姓施行仁政,对么?”赵云点点头。我向赵云问道:“子龙啊,你说秦法是不是仁政?”

    “这…”赵云犹豫了,大家都说秦法是暴政,所以秦二世而亡,可是我如此问,必然是有不同答案。“是暴政!”赵云咬咬牙说。

    “那为何秦孝公嬴渠梁却是靠着暴政让秦人富足而统一天下的呢?”我对赵云说道:“施政,不能光论是不是仁政,就像人也不能只分好坏。孔子说的,见贤思齐,见不贤而内自省也。施政也是,在一个地方好的政策,在另一个地方却是暴政,大汉太大了。要想让百姓都过上好日子,必须要因地施政才行啊,而在这之前,我们必须有足够高的位置,不知子龙是否愿意和我等一起努力?”

    “云,愿效犬马之劳,只要主公为天下百姓设想,实行仁政,云愿意为主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赵云在马上拜道。毕竟赵云的哥哥已经和我混了,而赵云也不想以后和他哥哥兵戎相见。赵家只是寒门,可没有世家大族那种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的想法。

    “哈哈,子龙,你我兄弟不必如此!你哥哥已经够迂腐了,咱们有一个迂腐的就够了,各个都这样,我可受不了。”我拉住赵云的手,那个激动啊,我终于把赵云忽悠回家了。

    这时,我看向夏侯兰,我记得这夏侯兰的才能也是不错的。可是当我看着夏侯兰的时候,却发现夏侯兰盯着樊娟的眼神充满了温柔,而樊娟这时却是目不转睛的盯着赵云。我心中一阵长叹,我知道,夏侯兰我是的不到了。难怪历史上,赵云生擒了夏侯兰还把他推荐给刘备,而夏侯兰还是心向曹魏,后来被张飞所杀。这感情的事,谁也无法预料的。

    赵云兴奋的对夏侯兰说:“兄弟,怎么样,和我一起吧!”毕竟一个已经被判为绝症的人却被医生告知他不药而愈了,那种心情是可以理解的。赵云本来是抱着兄妹皆亡的心情回乡的,可是现在明显兄妹都在,赵云那心里不仅是开心,也有对我也是感激,毕竟是我救回了他的兄妹。

    夏侯兰拒绝道:“不了,我想去师傅那再学几年。”说完夏侯兰绝尘而去。我知道,以后若是再与夏侯兰相遇就是敌人了。

    看着夏侯兰离去的背影,赵云一阵失落。我看着赵云失落的样子,对赵云说:“子龙啊,你是否要回赵家村看看?”

    赵云摇摇头说:“不必了,大哥小妹都在这了,我家里也没什么人了,既然要随主公共创大业,何必再回去呢。”

    “好,子龙,今生我们共创大业!”我长啸一声,对着赵云他们吼道:“兄弟们,随我来!”吕布、赵云、赵雷、高蕊随着我策马狂奔。
正文 第四十章 论理
    在马上,赵云好像想起了什么,转过头就向我们问道:“对了,听说白虎杀神好厉害的,既然出现在了我们村子,大哥你有没有见过白虎杀神啊,他的坐骑真的是白虎么?刚才我说白虎杀神残忍,你和主公干嘛都为他说话啊。”赵云像好奇宝宝似的问道。

    赵雷十分尴尬的看看我,张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对赵云笑道:“子龙啊,白虎杀神的坐骑当然是白虎了,这可是我亲眼所见,而你说的他残忍,我怎么不知道啊?”

    “听说白虎杀神在草原,凡是他路过的部落,听不懂汉话的羌人,不分男女老幼全部杀光,而听的懂的都做了他的奴隶。连妇孺老人都杀,还不残忍?”赵云撇撇嘴,不屑道。

    “子龙啊,这个杀妇孺老人就是残忍的道理是童渊告诉你的?而且白虎杀神连妇孺老人都杀,你是听别人说的,还是自己看见的?”我问赵云道。

    “这个!”赵云语塞,沉吟了半晌说:“杀妇孺老人是残忍的,这个道理好像大家都知道吧!至于白虎杀神老弱妇孺都杀,我自然是听说的!”

    “呵呵!”我笑道:“子龙,首先我要告诉你的是,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人云亦云,三人成虎的故事,你应该听说过吧。其实白虎杀神只是把羌人的老人和三十岁以上的妇人给杀了。要知道,这些人不光会教授给下一代生存的经验,还有让他们的下一代和狼一样来吃汉人的肉,喝汉人的血,杀了他们,他们的下一代就只能听白虎杀神的教育了。到时候羌人也就成为汉人了。羌族也就成汉族的一部分了。而且你也不能拿对汉人百姓的标准来对待羌人,要知道,狗是可以养的熟的,而狼是养不熟的。”

    赵云听的连连点头,说道:“这个白虎杀神,我可是越来越佩服了。不过,听说他攻打羌人大寨时候,总是下令,凡是高过车轮的男子一概杀光,这也太极端了吧。而且战后还把听不懂汉话的羌人全部杀光!”

    “非也!非也!”我突然发现自己很有金庸大神笔下包不同的感觉。我继续对赵云说:“虽然外族都看不起汉人软弱,但是其实那是妒忌,他们的内心是很向往成为汉人的。所以外族人把汉语当作高贵的语言,除了那些很极端排斥汉人的外族人,其他外族人基本都会说或者基本都听的懂汉语。既然听不懂汉语,那必然是极端排斥汉人的,这样的外族人,有几个手上没有汉人的鲜血,白虎杀神杀他们有错么?而连汉语都不会说的,不做奴隶还能做什么?难道要白虎杀神白养他们?亦或是放了他们?让他们再去劫掠汉人?而且白虎杀神还同意,只要他们能用汉语对话就还他们自由身,用对待汉人百姓的态度对待他们!至于攻打时下令,超过车轮的人就杀掉,那是因为外族无论男女老幼,从小就在马背上长大,基本只要超过车轮的,都能杀人。与其让自己手下士兵阵亡,还不如让那些外族人去死,你说对不?子龙!”

    “主公说的是!”赵云赞同道。

    “而且,你大哥也说了,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我沉痛的说道:“那外族打草谷的惨景,你真的没见过,你如果用对汉人百姓的态度来对待外族人,那你一定会后悔的。除非他们彻底的转化为汉人!也就是要把这些白眼狼训化成看家狗!”

    这时,高蕊轻轻的对赵云说:“吕大哥的父母,就是羌人在九原打草谷的时候,误中流矢而死的!”

    “主公,节哀啊!”赵云很是羞愧的说:“让主公想起了伤心事,是云的不是。”

    “子龙啊,叫我吕大哥,别成天主公主公的,我听着不喜!”我向赵云说道:“别以为吕大哥这样是为了收买人心,哪怕就有一天吕大哥有了通天的地位,你们还要叫我吕大哥,即使只是私下的叫,这样吕大哥会觉得还有兄弟陪在自己的身边。如果有一天你们中谁觉得自己能做的比吕大哥好,想要吕大哥的位置,只管说,吕大哥让给你们。”

    “吕大哥!”赵云感动的喊道:“只要吕大哥心系百姓,谁想对吕大哥不利,就要从我赵云的尸体上才过去!”

    我转过头对赵雷说:“子风啊,我也不勉强你,我知道要你叫我一声霸先,那是很难,而我要是叫你一声赵大哥,你也够难受的。不过,你要记得,我们是兄弟,没有什么话不能说的兄弟!有意见说出来,不要最后搞的生分了,让外人有机可乘!”

    赵雷在马上一抱拳,对我说道:“主公,雷记住了!”说完就见赵雷眼睛红红的。可能这就是传说中的虎目含泪吧。

    “哈哈,大哥哭了,羞羞!大哥那么大人还哭,你看小雨都不会哭了!”小雨清脆的声音响起,搞的赵雷十分无奈。就听赵雷说道:“小孩子家,胡说什么,大哥什么时候哭了,只是马上风沙太大,迷了眼睛而已。”听着赵雷的强辩,小雨做了个鬼脸,吐吐小舌头。

    “唉,对了,吕大哥,你和大哥怎么老帮着白虎杀神说话啊,难道你们想去投奔他?”赵云好像想起了什么。

    “哈哈!”我仰天大笑说:“问你大哥吧!”

    “因为…”赵雷神秘的一笑,阴恻恻的对赵云低声说道:“主公和奉先就是白虎杀神!”

    “什么!”赵云傻了,差点从马上掉下去。就听他嘴里喃喃道:“吕大哥居然是……”

    我对赵云笑笑,把手指往嘴边一竖说道:“嘘!别让别人知道了,这是秘密,低调!要低调!”

    既然找到了赵云,就该去找张飞了,张飞这二环眼,其实是最好忽悠的。记得小时候看三国演义中桃园结义那集时,刘关张发誓,刘备说一句,关羽说一句,到了张飞就剩句:俺也一样!超搞笑。正在回忆那三国演义中搞笑场景,突然听见一阵兵器交锋的声音。赵云和阿布都看向我,我说:“去看看!”我和赵云、阿布策马过去,而赵雷则留下看护小雨和蕊儿,当然还有一路上都在和赵云眉来眼去的樊娟。
正文 第四十一章 关羽
    我们几个骑马来到声音发源的地方,发现一票好像官府皂隶的人,正在围攻一个青衣大汉。就见那大汉身长九尺,髯长二尺;面如重枣,唇若涂脂,手持一把大刀。看着这个大汉,我心中一惊,这不是关羽么?怎么关羽会在这被人围攻?

    这时,那些皂隶大声对我们说:“官府捕拿杀人要犯,闲杂人等回避!”

    “狗官,不要说的冠冕堂皇!”那大汉怒吼道:“若非尔等欺压良善,为虎作伥。某岂会杀人!狗官*人妻女之时,可曾想他人之痛!今我杀之,实是为天下人除去一大害!”

    我确定了,这大汉十成十是关羽。我轻轻对赵云、阿布说:“那个大汉是个豪杰,我们去帮帮他,把那些为虎作伥的皂隶杀光,注意要一个不留!不然会有后患的!”赵云、阿布齐齐点头。然后我吼道:“弟兄们,帮忙!”那些皂隶以为我是帮他们呢,脸色一喜,可是这喜色却是永久的定格在了他们的脸上了。

    赵云、吕布出手杀他们,他们应该感到死的很荣幸了。由于我是文士打扮,所以在旁边看着他们杀人。要知道,阿布和我总不能一打架就从须弥戒中拿武器啊,须弥戒可是秘密。所以阿布就把丁原送的画戟背在身上,而我则是一把普通佩剑。而赵云的银枪本就是背在背后的。就见阿布画戟一挥,身前几个皂隶,人头飞起,鲜血冲天,而阿布却是很轻松的躲开了喷溅的鲜血。赵云杀人杀的,那叫一个飘逸。那银枪一抖,七八个枪头就出现了,等那皂隶和他擦身而过,就见对方脖子上多了一个窟窿。还有一个居然是赵云用枪尖把脖子划开的,那是把枪当剑用!那皂隶中有一人,看见赵云、吕布那么凶悍,而我却是一副文士打扮,于是就猛的向我扑来,手中的长枪直刺。那皂隶心道:若是能拿下文士样的我,一定能够*退那两个凶神。

    关羽(我知道他是关羽,毕竟他的造型太特殊了)一看急道:“小心!”阿布和赵云头都没回,脸上不屑的笑笑。赵云心道:白虎杀神啊,要那么容易就被制服了,那还叫白虎杀神吗?不过,看着关羽紧张的样子,赵云和阿布都觉得这大汉人不错,是个值得救的人。

    那皂隶挺枪向我刺来,我头都没抬,眼都没睁,听着枪杆带起的风声,左手往前一探,就握住了枪杆。就听我温柔的对那皂隶说:“撒手!”一发力就把那杆长枪从皂隶手中夺了过来,而那皂隶因为我夺枪,两只手变的鲜血淋漓,并大叫起来。我随手用枪杆砸向皂隶,就听‘噗’的一声,那皂隶的脑袋像被抽烂的西瓜一样爆开了,那凄厉的叫声嘎然而止。这下看的关羽是目瞪口呆,这三位是从哪来的啊,那么凶悍,自己拼命打了半天,人家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全杀完了。

    “某家,河东解良关羽,关云长,谢过三位壮士相助之恩。”虽说关羽看的有点傻了,不过关羽终究是关羽,那神经可不是一般的大条。

    看着风尘仆仆的关羽,手上拿着把破朴刀。我真是百感交集,若不是亲眼所见,谁能知道关羽,这个后世武圣在逃亡中所受的苦难?在这时,关羽的肚子突然一阵轰鸣,关羽本就通红的脸,这下更红的,红的快滴血了。

    关羽不好意思的说:“某家已经三日未食了,故而…”

    “走,云长,今日相见即是有缘,别说一顿饭食,若是云长愿意,从今而后可以和我们一起游历。”我对关羽说。关羽感动啊,自从他杀人逃亡开始,再也没人关心过他。关羽说道:“不知先生姓名,多谢先生好意,关某人命在身,不能拖累各位,今日各位救命之恩,容他日再报!”说完关羽就要离开。

    “云长慢行,你尚不知我等姓名,他日如何报答,不如找个地方坐下,我们好好叙一叙。要知道我们还有女眷在后,可不能让她们看此一地血腥吧!”我说道。关羽也确实饿了,就没在拒绝。

    来到赵雷他们身边,他们看见我带来一个九尺大汉,问道:“这是何人?为何在此?”关羽连忙介绍自己。而赵雷他们看关羽确实像条好汉,也没说什么。

    我对赵雷说:“子风,我们还什么吃的,拿出来给云长吃点。”赵雷点点头,拿出了点干粮什么的。关羽真是饿急了,接过干粮,猛的吃了起来。我怕他被噎着,还拿了壶酒给他。

    “慢点!慢点!”我对关羽说:“云长啊,你少吃点垫垫先,去到镇上,我们弄点好的吃!”

    “不必麻烦先生了,我是个通缉犯,若是和你们同行,必定拖累各位。”关羽说道。

    “云长啊,说说你的事!我看看能不能帮忙!”我对关羽说道。关羽一听就明白了,我们不是普通人。连忙把自己所犯的事给交代了!

    原来,关羽从下冯村来到解州城,想求见郡守,陈述自己的报国之志。可是,郡守因他是无名之辈,拒不接见。当晚,他住在县城旅馆里,听到隔壁有人哭,一问才知这个哭的人叫韩守义,他的女儿被城里恶霸吕熊强占蹂躏。吕熊是个员外,勾结官宦,欺男霸女。当时,解州城由于靠近盐池,地下水是咸的,不能食用,只有几口甜水井散落在城里各处。吕熊叫手下人将城里的甜水井都填了,只剩下他家院里的一口甜水井。还规定了一条,凡是来挑水的人,只准年轻貌美的女人来,否则不许进。进来的年轻女人,不是被他调戏,就是被他奸污。大家气恨,但因吕熊财大气粗,谁也奈何不得。韩守义的女儿让吕熊霸占后,气得老人叫天不应,呼地不灵,只好独自悲泣。关羽听罢,怒火中烧,提着宝剑闯进吕家,杀了吕熊和他一家,解救了姓韩的姑娘和其他良家妇女。之后,他连夜逃往他乡。可是关羽家中本就不富裕,大城镇关羽又不敢去。结果他是又穷又饿,好容易进城了一次,结果被衙役发现了,就来抓他了,本来这些皂隶根本不是关羽对手,可是毕竟关羽饿了两天了。
正文 第四十二章 关羽效命
    听了关羽的遭遇,赵云、赵雷对他是十分佩服,而阿布也是连声说那些人该杀。

    “云长,和我们一起去游历吧。”我诚恳的对关羽说:“这点小事不足挂齿,我游历的最后一站,准备去洛阳看我的小媳妇。到了洛阳,请我岳父帮你解决下!哪怕是我岳父都解决不了,大不了多花点钱贿赂下十常侍就是。”关羽有些心动。看着关羽犹豫的样子。我又说道:“云长是不是还在担心会给我带来麻烦?来,我来给云长做个自我介绍,某家,姓吕名峰字霸先,我岳父是大儒蔡邕蔡伯喈。此乃我亲弟,吕布字奉先,其义父是并州刺史丁原丁建阳。这两个长的很像的兄弟俩,一个名叫赵雷字子风,另一个叫赵云,字子龙。也是我的兄弟。”我每介绍一个,关羽就与之行一次礼。而我说出蔡邕和丁原后,关羽就再不怀疑我能轻松的解决这件事。

    “哼,霸先哥哥坏,都不介绍小雨和蕊姐姐的!”赵雨撅着小嘴握小拳头说道。

    “呵呵!”我笑着说:“嗯,是霸先哥哥不好。这个可爱的小姑娘叫赵雨的,是我们最可爱最听话的小妹妹!”赵雨赶忙点点头,并对关羽施了一个礼,灿烂的笑了。

    我又指着高蕊说道:“这是我另外一个兄弟的妹妹,叫做高蕊。现在是我的小妻兼侍女!”关羽一听,连忙抱拳对高蕊施礼道:“拜见嫂嫂!”

    “叔叔免礼!”虽然高蕊羞红了脸还是还礼道。

    我问关羽:“云长,如此还觉的有所拖累么?大丈夫在世当建立不世的功业,现在时逢乱世,云长如此英雄,如何能埋没?随我等一起游历天下,到风云汇集之时,怒而奋起,博得一份天大的功业。到老,我们兄弟再一起煮酒回味,想着昨天的金戈铁马,兄弟情意,相互依靠拼搏,岂不快哉?!”一番话说的关羽热血沸腾(还好不是兽血沸腾)。

    关羽一激动,头脑一发热对我抱拳说道:“若蒙先生不弃,羽愿追随先生共创大业。”

    “云长,何言追随,你我兄弟共谋大事,岂不快哉!”我说道:“莫再称呼我为先生,若是云长不嫌弃,叫某一声吕大哥或是霸先大哥,某将更加开心。”

    “霸先大哥!”关羽听我说完,立刻抱拳对我叫道。

    我握着关羽的手,心中那个激动啊。三国中我最喜欢的几个大将,吕布、关羽、张飞、赵云、典韦、许褚我已经有一半了,现在我们正准备去涿郡找张飞。而典韦只要还没离开陈留,我能收到他的机会是十分大的。毕竟典韦就是个猎人一样的独行侠,只要稍微对他好点,基本就能到手。除了许褚可能麻烦点,不过总要见到了人才知道能不能收服。

    我突然想起了关羽在徐州城外向曹*索要秦宜禄老婆的事,而传说中正是这件事导致了关羽和曹*的决裂,于是我对关羽说:“云长啊,今后若是你看见喜欢的美女尽管去追,但是要先个我打个招呼,虽然我见色起意的几率不高,但是防止有人会用美人计。而且我可不喜欢赏赐别人美女,特别是自己兄弟。”

    关羽不悦的皱皱眉头说道:“霸先大哥既谋大事,何惜美女!不想大哥却也是是重色之人。”

    “非也!非也!云长误会了!”我说道:“我一向对男女都平等看待,从不将女子看作货物牛马随意赠送。我的意思是,若是云长看上那家姑娘,若是姑娘同意,我不会反对。但是若是不同意,或是姑娘家早有心上人,我也不会干预她,强制命令她嫁给云长。当然,云长若是看上了谁家姑娘,要先告诉我,不然若是有心人作祟,让我占有了她,来离间我和云长就不好了。我一向对这方面的事,是来去自愿,婚姻自由。当然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也成。不知云长以为然否!”

    “嗨,大丈夫何患无妻,大哥多虑了。”关羽摇摇头说道。但是他的心中对我这个大哥什么事都提前考虑到,感觉十分的温馨。

    “不然,若是为些小事伤了兄弟情义,那岂不是可惜?”我严肃的说道:“不久前我才对子龙、子风说:“既是兄弟,有事、有意见就要放在桌面上明说,若是为了些许事心中郁结,最后搞的兄弟生分了,让外人有机可乘,那就不好了!”此话对云长也是一样。”

    “霸先大哥所言甚是!”关羽抱拳敬服的说道。

    此时阿布问道:“大哥,你叫云长叫你吕大哥,那他不得叫我吕二哥?”

    “呵呵,我们谁大,还不知道呢!”关羽本来就傲气,听了阿布的话自然是不服气。结果两人一报生辰,自然是阿布比关羽大。关羽很是无奈的对着吕布一抱拳叫道:“奉先兄!”

    可是阿布不干了,凭什么他关羽叫我就那么亲切的叫做‘吕大哥’,叫自己就叫什么‘奉先兄’,阿布无赖的说道:“云长啊,叫吕二哥不是更亲切么?”

    看着阿布的小儿心性,关羽是十分的无语,不过他还是说:“奉先兄,叫你吕二哥真是很别扭,你看我都叫吕大哥做霸先大哥,难道要我叫你奉先二哥?”我笑着制止了阿布,其实他也就是闹着好玩的。

    我们一行人往涿郡而来。路上路过一个小镇的时候。我给关羽换上了新衣服袍子,买了匹马。当然关羽还是十分坚持的选择了绿色的衣服。还好,千里马里没听说有绿色的,不然我估计关羽能搞匹绿马,玩一身纯绿色!嗨,这话说的,亏了关羽没弄一身纯绿,不然挑衅骂阵的人,骂关羽都不用挑词,直接指着关羽说:瞧,就你那纯绿(蠢驴)样!我估计关羽也会郁闷死。

    俗话说:“人靠衣服,马靠鞍”关羽换上这一身行头,这下可就说不出的威武了。要知道阿布和关羽其实差不多高的,都是身长九尺,这哥俩一左一右的跟在我后面,大街上的回头率可就百分百了。
正文 第四十三章 井中猪肉
    关羽加入了我们,我们的目标却是涿郡,而涿郡在大汉既不是什么有名气的地方,也没有什么大儒。关羽就很奇怪的问道:“霸先大哥,我们到涿郡作甚?”

    “涿郡有一英雄,名唤张飞,字翼德。擅使蛇矛,有万夫莫当之勇!”我神秘的说道。

    “此话当真?”关羽说道:“若是如此,吾必要与其一较高低!”关羽的凤眼中,光华一闪,傲气尽显。阿布、赵云都在旁边疯狂的点头。

    阿布还连声说:“万夫莫当?真是狂妄,看我一个人打的他满地找牙!”我那个气啊,一脚就踹向阿布,说道:“臭小子,你又来了。张飞这人听说很不错,是能结交的人。你可别给我丢脸。”阿布估计也是练出来了,我那一脚竟然没踹到。

    “吕布,吕奉先!”我怒道:“你小子能耐了是吧!信不信,哥哥我现在就教训教训你,我踹你,你竟然也敢躲了!”

    “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阿布双手拉着耳朵,撅起屁股对我说:“哥,你要是忍心下的去脚,你就踹吧!”看着阿布在那搞怪,弄的蕊儿、小雨和樊娟笑的差点从马上掉下去,不过这也亏了阿布马上功夫好,不然就这样高难度的动作,在只有单边马镫的情况下,可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出来的。

    我们这一行人里,最大的我和赵雷也不过二十出头,最小的赵雨才十岁不到。大家都是年轻人,加上我一直在刻意引导,所以我们之中的关系很和谐,不过就是称呼乱了点。阿布叫赵雷,赵大哥,叫我哥。赵雷叫我主公,而他弟弟赵云却叫我吕大哥。反正是关系复杂!关羽才来,自然还没有融到这个圈子里来。我看着关羽羡慕的表情,对他说道:“云长啊,你那么失落的表情,莫非是想妻子了?”

    “啊,哪有!”关羽说:“霸先大哥,你别当我是奉先好不,就看奉先整天叨咕着什么阿秀!也不知道这阿秀这姑娘,到底漂亮到啥地步!我就是在想张飞!”

    “我说老关啊,你没想就没想,提我的阿秀干嘛,我家阿秀招你惹你了!”阿布说:“你看你现在都开始流行‘男风’了,我们想想女人就算了,你想什么男人啊!莫非你丫是女的?难怪你脸那么红,原来是在男人堆里羞的!”

    “要说我那阿秀…”阿布开始回忆了,说着他和阿秀的一点一滴。我看着阿布的样子,真的很难受。阿布是个重感情的人,老爹去世的时候,阿布在灵前坟前一滴眼泪都没有流,可是早上起来我看着阿布通红的双眼,我知道,他哭了一夜。他是一个不会表达自己感情的人。也许表面上他不在乎,可是心里却深深的装着你。自从阿秀离开,阿布每次谈到阿秀都会失神,有的时候他甚至需要杀人去发泄。

    我打断阿布的回忆说道:“不就是像子龙和樊娟一样青梅竹马,还有婚约么!有什么啊,我妻子可是海内大儒蔡邕蔡伯喈家女儿,蔡琰蔡大家!有名的大才女!对了,子龙,你看樊娟看你那眼神,咱们是不是找个机会给你们俩把喜事给办了?正好你大哥也在!”

    “…”子龙一阵无语,转过头看着连脖子到耳根都通红,却含情脉脉注视着他的樊娟。赵云对我说道:“吕大哥不厚道,怎么把火烧到我身上了!”

    “怎么和主公说话呢!”赵雷策马过去给了赵云一个暴栗。赵云很是委屈的摸摸被他哥哥敲的地方。而赵雨和蕊儿在一旁咯咯的笑。

    我们几个牵着马走在涿郡的大街上,本来关羽还要将近一年才能来到涿郡,毕竟望山跑死马,虽然我们是在离涿郡不是太远的地方遇见关羽的,可要是步行,就算不要半年也要六个月,其间关羽还要躲避官府的追捕缉拿。现在和我们在一起,关羽骑着高头大马,大摇大摆的来到涿郡,耗时不过才半月多。

    突然,和高蕊一起骑在马上的小雨指着前方一大群人对我说:“霸先哥哥,你看前面!”我定睛一看,前面是一个卖猪肉的摊子,摊子边上围绕了很多人。可惜他们声音太过吵杂,也不知道他们在争论什么。走过去,我拉住一个围观的老者问道:“老先生,他们在干嘛?”

    “先生不是本地人吧!”老者虽然问道却没等我回答,自顾自的说道:“如果是本地人都会知道,这是那张屠夫又搞事。那张屠夫本就天生的力大无比,家中殷实以卖猪肉卫生,可是却不好好卖肉,你看他今天又把那个重达三四百斤的磨盘放在井口,却把那猪肉吊在井中。并且放狂言道:若是谁能搬开磨盘,可以随便取井中肉!”

    我心中笑道:原来张飞这小子不是第一次干这事就被关羽遇见,而是这小子经常干啊。不过,历史上的关羽是个卖绿豆的,而现在的关羽可是我的跟班了。我随即想到,刘备就是因为关羽和张飞打架,才有机会拉拢到他们的,而且当时正是黄巾起义,给了刘备一个拉拢张飞、关羽的理由。我想刘备现在还没结识张飞吧。我眼光从人群中扫过,果然在人群中我看见一个身高七尺五寸,垂手下膝,有一对招风大耳的男子,那汉子双手拢在袖中,眼睛紧紧的盯着井上的磨盘。我看着刘备心中冷笑道:玄德公啊,你丫没机会咯。

    我对阿布说:“去,搬开磨盘,把肉送给众乡民,可是衣着华丽的,不可与之。分完后跟上我等。”阿布听了点点头,本来应该关羽去的,可是记得三国演义中说,关羽就是在分肉时,看见刘备不拥上前取肉,才高看他一眼的。而阿布这小子,除了我,他能高看谁?

    阿布走上去,轻轻松松的就把磨盘搬开,把肉分给乡民了。而此时,我叫看铺子的小斯领我们去张飞处。走了没一会,阿布就追了上来,告诉我办好了。在小斯的带领下,我们来到了张飞的住处。那小斯进去禀报的时候,我却是带着众人直接走进张飞家大院。
正文 第四十四章 张飞
    等了没一会,就看见一个身长八尺,面如满月,表情温柔,神采飞扬的美男子走了出来。不过这个美男子唯一的缺点就是眼睛有点大。张飞来到我面前,拱手行礼道:“见过先生,还有几位,不知是那位把我的猪肉给分了?”阿布刚想走出来。我对关羽说:“云长,张贤弟好武,上去陪他玩几下!”

    “先生真神人也!”张飞瞪着他那大眼睛扫视了自己一眼惊奇的说道:“先生如何知道我好武?”

    “张翼德好武,涿郡谁人不知,我等就是想结识翼德,才分了翼德的猪肉,想必些许猪肉,翼德也是不在意的吧。”我沉吟了一下继续说道:“不过,翼德若是真的在意那些猪肉,我等付钱便是!”

    “先生说笑了!些许猪肉算个甚,哪有能结识诸位英雄豪杰来的痛快!”张飞说道:“还是请先生身后几位仁兄赐教下吧,能搬动那磨盘的,必不是等闲之辈。”我叫赵云去把张飞家大门给关上了,因为我看见刘备那大耳儿就在大门外转悠呢。我心中想到:难道刘备想趁阿布和张飞打架的时候,他来劝架,顺便收服下张飞、吕布?那他真是纯属嫌命长!就算吕布和张飞大战后,也不是刘备这种角色可以抗衡的。毕竟吕布的武艺,可是比张飞、关羽要强上一个档次。

    关羽本来就听我说张飞有万夫不当之勇,心中就有些不服,一听我叫他和张飞玩玩,立刻就和张飞在院子里比划了起来。张飞把衣襟往腰里一塞,爆喝一声出拳向关羽捣去。那真是声若巨雷,势如奔马。关羽侧身让开,提膝向张飞腰腹间顶去。张飞左手猛的向关羽的腿部挡去,而右手直取关羽面门。关羽大惊,急忙捉住张飞右手,另一只手向张飞打去,而张飞也捉住了关羽的手,结果两人就僵持住了。

    没等他们僵持太久,我笑着对阿布说:“去,分开他们。”阿布走过去,抓住关羽、张飞的手就拉开了。关羽、张飞还想和阿布较劲,可是阿布是谁,三国第一武将吕布啊。当初关羽、张飞打架打了一会后,连刘备这种二三流的武力,都能分开他们,何况是吕布?张飞看着吕布轻松的把他和关羽分开,那眼神越发的明亮。

    我看着张飞那瞪大的眼睛说道:“怎么?翼德还想玩玩?”张飞点点头。我对赵云说道:“子龙,你去和翼德玩下!”赵云抱拳领命。

    张飞看见赵云的年纪和他差不多,而且赵云可能还没他大,就有些轻视。他最想和吕布过招,因为他看的出,吕布是高手。不过就阿布那形象,往那一站,只要长眼的,都看的出他不好惹。可是,我和赵云,却是看上去有些文弱,当然是和关羽、张飞、吕布这种超过常人的身材比。

    一下场,就见张飞猛扑向赵云,可是赵云可不像关羽,和张飞力拼。就见赵云使劲的在场中腾挪,不时的招呼在张飞身上,张飞被打的郁闷,攻击越发的犀利。而赵云被张飞*的不得不硬拼招架。我看着二人从切磋开始向生死相搏发展,猛的跃入场中,抓住张飞双手。张飞立刻感觉双手好像被一个巨大的夹子夹住,丝毫不能动弹。而赵云此时也是停下了攻击。毕竟张飞是刚猛型的,易发难收,而赵云是灵巧防御型的,收放自如。可是如此赵云也被张飞打的双臂颤抖,张飞的力量实在是太大了。

    张飞看着我握住他的双手,说道:“先生,今日翼德算是见识了,不想先生力量如此之大!。”

    阿布不屑的说:“小样!亏我大哥还说你有万夫莫当之勇,就你那样我都能放倒你。我大哥的勇武,你这辈子算是别想了,我都打不过大哥。”

    我放开张飞双手笑着说道:“翼德,打的可痛快?”

    “痛快!痛快!”张飞大吼道。那声音真是震耳欲聋。就听张飞对下人吩咐道:“今天家里来了几位英雄,好酒好菜的上!”张飞转过头来,对我们说:“不知几位酒量如何?”

    “大眼睛!”阿布说道:“你肯定喝不过我!”

    “小白脸!”张飞说道:“你没喝怎么知道!”

    “小…小白脸?!”阿布诧异的问道:“我是小白脸,大哥和子龙算什么?”

    “先生就是先生呗!”张飞说完严肃的向我们抱拳一礼道:“涿郡张飞张翼德,见过诸位英雄!”

    “九原吕峰字霸先!”

    “九原吕布字奉先!”

    “河东关羽字云长!”

    “常山赵云字子龙!”

    “常山赵雷字子风!”

    我们和张飞见完礼,张飞说道:“几位英雄来涿郡所为何事?”

    “呵呵,我和奉先本欲游历天下,结交天下英雄。于不久前遇见子龙、子风、云长!而前来涿郡,是因为我听说涿郡张屠夫英雄了得,特来拜会!”我说道。

    “承蒙先生抬爱,飞不过涿郡一莽夫,何能称得上英雄二字!”张飞说道。

    “翼德可曾听闻,仗义每多屠狗辈!汉高祖刘邦不过是一青皮亭长,樊哙不过是一狗屠,曹参不过一车夫,现今朝廷的大将军也不过和翼德同业,翼德何须妄自菲薄?何人可以断言,数年之后的翼德依旧只是一个屠夫,而不是朝廷的大将军?”我说道。

    “先生教训的是!”张飞的表现十分谦逊,怎么也不像演义里说的那样蛮横跋扈。我很奇怪,为什么传说中豹头环眼,燕颔虎须,性格莽撞的张飞却是如此模样。

    说到张飞的相貌我们实在是无法考证,帅气也好,丑也罢。不过张飞的性格绝对是被丑化了。张飞虽然看似鲁莽对士卒也的确是很严厉,但是他对有学问的人却很礼遇,比如说刘巴才投降的时候,张飞立即到他家拜访,但刘巴没有和张飞说过一句话。张飞十分气愤,但他却没有抱怨说一句刘巴不好的话。张飞也惜英雄重英雄,比如捉到严颜时,严颜宁死不屈,张飞敬重其为人,将严颜待为宾客。

    所以说,像张飞这样的大将,若真像罗贯中所描写的那样,他早就战死了。
正文 第四十五章 张飞吕布
    我们来到大厅,张飞请客喝酒。也难怪有人说,中国人的交情是建立在酒桌上,这话却是不假。你看,这才喝了多会,阿布和张飞已经开始勾肩搭背、称兄道弟了。历史上本来该是一对冤家的两个人,现在却是要好的不能再要好了。

    在酒席间,张飞对阿布感叹道,世间良马难寻,而他张飞虽然家境富裕,可是想搞匹好马都搞不到,真是郁闷。想想也是,就张飞那身板、那力气,能载的动他的马都很已经稀奇了,再穿上铠甲拿上兵器,一般的战马还真吃不消。而在涿郡这一带有本事能搞到好马的,只有苏双、张世平了。可是那千里马也不是农民地里的白菜,到哪都是一茬。那千里马,可各个是马中的王者,有的都带者上百,乃至数千的马群。就是羌人、乌桓人、突厥人想抓也抓不到几匹。有的时候,那些外族为了抓一匹好马,都能死伤几十乃至上百人。

    阿布听了张飞如此感叹,心中想道,他自己已经有啸月了,以后那乌骓也没多大用处,于是他就立刻慷慨的把自己的踢云乌骓送给了张飞,这小子也不晓得心疼!张飞大喜,他早看见了我们的夜照玉狮子和乌骓马了。张飞本就喜欢黑色,这下阿布把乌骓送他了,他开心的都有点人来疯了,立刻叫下人备齐马鞍等物,出去试骑了。

    说句实话,吕布和张飞的性格是十分相像,都有些像小孩子。而历史上的张飞却是比吕布幸运的多。吕布说是轻狡反复,可是那是他没遇见一个真心对他好的人。丁原说是吕布义父,可是从来就没看的起过吕布这个汉胡杂种,要不然他也不会让吕布做主簿这个文职。也许丁原是想磨练下吕布,可是他不把话挑明了,就吕布那二百五的智商,他要是明白,可不就见鬼了。

    董卓更是只喜欢吕布的勇武,一旦遇见比吕布武艺强的人,或者吕布打不过了的时候,董卓立刻就会翻脸和翻书似的。就像虎牢关兵败后,董卓对吕布的器重明显就不如一开始了。丁原和董卓说是把吕布认为义子,可是都只是在利用吕布的勇武而已,却从来没有真正的把吕布当作自己的儿子。

    而张飞就不同了,他十七八岁正调皮的时候遇见了刘备,和刘备、关羽结义成了兄弟。刘备和关羽也真正的把张飞当作自己的亲弟弟。刘备漂泊半生,屡经失败,好不容易有了徐州那个立足之地,可是却被张飞弄丢了。若是换了其他人,就算不说是要杀了张飞,也会好好收拾他一下吧!可是刘备和关羽一句责备的重话都没说,还安慰张飞。在张飞对自己把嫂子丢在徐州城内,羞愧难当的想要拔剑自刎谢罪的时候,刘备还说出了一句千古的名言: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衣服破,尚可缝;手足断,安可续?同样是莽撞、粗鲁的人,同样是小儿性格的吕布和张飞,只是因为际遇的不同,遭受到了不同的结果。若是吕布也遇见了像刘备待张飞一样真心待他的大哥,他还会轻狡反复么?我想他不会吧,毕竟人心都是肉长的。

    就因为这样,历史上的张飞把刘备看的很重。而那时的吕布,和刘备同为大汉官员,刘备官职还没有吕布高。对一个没有官职、身份、地位的人,吕布何必要去尊重?即使是后来吕布投徐州的时候,刘备的官职爵位也还没吕布高,吕布能主动给他行礼,就已经是放下身段了。照道理说,刘备应该主动给吕布行礼才是对的。就算刘备真如他自己所说,他是汉室宗亲,可是那身份并没有被官方所承认,至少在吕布死之前,刘备还没有被汉献帝叫做皇叔。而张飞却不这样认为,张飞认为天下人就他哥哥尊贵。其他人,就是皇帝也不如刘备来的尊贵。这样吕布和张飞的矛盾就产生了。

    再加上吕布从小生活在羌人中不懂汉人礼仪,而张飞这个地道的汉人却是不懂羌人礼仪。所以当吕布叫妻女拜见刘备的时候,张飞认为吕布不尊敬刘备,而不是像电视剧《新三国》里说的,张飞、关羽怀疑吕布要用貂婵勾引刘备。那导演也不想想,就吕布那么看重貂婵,能把貂婵送个刘备?要是吕布可以把貂婵送刘备的话,那他也不用杀董卓了,王允还施展什么美人计啊。

    其实关羽和张飞之所以生气,因为女子在汉人里地位不高,家里来贵客,正妻都要回避的,何况貂婵只是个妾?古时候,妾的地位和牛马牲口一样。你想想你去拜见一个朋友或者是陌生人,而这个朋友或是陌生人弄条牲口来,让你和它打招呼,如果你不生气,那我只能说佩服你的气量了。当然女性长辈除外,就像周瑜、鲁肃与孙策、孙权玩的好,所以孙策、孙权就让周瑜、鲁肃到后堂拜见自己的母亲,以表示亲近。

    吕布依照羌人礼仪,觉得自己都让妻女出来拜见刘备了,那可是对刘备十分亲近了,张飞却出现这种反应,明显是看不起我吕布。结果两下一误会,张飞和吕布本就不和的两个人,就彻底不对盘了。

    张飞对吕布的武艺即佩服又嫉妒,张飞就觉得,如果自己和吕布解释什么的话,好像自己害怕他一样。中国自古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而吕布就想了,既然张飞不如我吕布,还看不起我,我何必得向张飞解释什么。

    误会越来越深,结果两个人就好像仇家一样,一见面就要打要杀。实际上这也是吕布和张飞的小孩子性格,你比我强,我就要争个强,我管什么大事,什么大局呢,只要我爽了,其他的都不管。所以吕布、张飞搞的陈宫和刘备很是无奈。而刘备必然向着张飞,陈宫只能向着吕布。这样两家一斗,让曹*占了一个大便宜。

    而现在,就在刚才,刘备这位大耳朵的仁兄被我关在了门外,我想他老兄应该没机会,再把张飞、关羽收到麾下了,失去了关羽、张飞、赵云,我看你刘备这个喜欢哭、喜欢拿那个汉室宗亲身份说事的死咸鱼,还怎么翻身!
正文 第四十六章 世交
    话说张飞这死孩子和阿布的性格一样,是那种记吃不记打的型的。在我们这群人里,他除了能稍微欺负下赵云力气比他小以外,无论是关羽亦或是吕布,他基本都不是对手。毕竟张飞这孩子现在才十七八岁,力量什么的都没达到巅峰。而在虎牢关时,二十来岁正当壮年的他,武艺开始达到巅峰,所以才能和吕布大战上百合。而且他还是马上将,论起拳脚功夫的话,他却是不怎么样,就靠一身蛮力和一点点的技巧。

    不过,这也就是张飞遇见了我们这群牛人了,要知道武功这种东西,除非实力相差不多,才需要技巧,不然一力降十会。要是你听说一个身材矮小的习武人,把一个什么习武多少年的彪形大汉给打了,除非那小子是那种变态型的,比如说身材矮小,可是力气奇大。就像传说中的李元霸和大唐时期的侯君集一样,长的像个猴子,可是力气却是不小。不过,这种人是百中无一,想找到都很难。就说吕布吧,换个个子小、点力气小点的打他一拳,他都没什么感觉的。

    不过,不要和现代武术比,那种全是花架子的东西,没有一点实用性。真正说打架,可能没有一点杀伤力。毕竟,现代是法治社会,武术这种东西,用处不大。除非是特警或者是特种部队,还要是那种实战部队的,才能说是有点武术功底。不然,就那些在电视上展示的那种武术也能叫武术?也就美国重量级拳击赛中,还有点蛮力的成分在里面,其他的,实在不值一提。要知道武术是一种杀人技巧,是从战场上来的。那种华而不实的所谓武术,上了战场只能是送命的料。我就曾经见过一个武术世家出来的人,他一个人打二十来个小流氓,手指扣在对方的眼睛中,却能不伤害对方的眼睛!一拳打倒一个,却能够让他伤的不重,但是就是再站不起来。可惜,我父亲不愿意让我吃习武的苦,而且觉得武术在现代社会中没用所以就不让我学了,不过我也是个很懒的人!

    别看张飞这小子生活在涿郡十几年,可是要说到朋友,他在涿郡可没几个。他喜欢认识一些英雄豪杰,可是这种人,世界上又有几个。而那些他尊重的文人墨客,又有几个看得起他一个杀猪卖肉的武夫?就是那何进,现在都混成大将军了,那些世家大族也都不得不依附他,可是在骨子依旧里看不起他,说他是鄙夫。所以这么些天,因为我们的到来,可是让张飞欢喜坏了,天天的论武喝酒,骑马射猎。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我们终究是要走的。张飞听我提出离开,十分失落。于是张飞再次摆上酒席为我们践行。这顿酒是我们认识张飞以来喝的最沉闷的一顿。突然张飞好像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对我说道:“霸先大哥,我能不能和你们一起游历?”

    “哈哈!”我大笑道:“翼德愿来,我自是求之不得,不过翼德,跟随我,就要听我的话!而且你的家业怎么办?”

    “这好办,这破家业,卖了就是,我资助霸先大哥,我招兵买马投靠官兵建功立业去!”张飞说道:“涿郡这鸟地方,我早就不想呆了,不过是没人结伴,不然我早走了!”

    “切!”吕布早已经和张飞玩熟悉了,就见阿布不屑的对张飞撇撇嘴说道:“就你的破家业,能值几个钱?大哥随便出个主意,都能比你富裕!要知道在九原大草原上,大哥可是有两万精锐骑兵的!还要你资助招兵买马?你那些钱,够大哥的兵马吃几天的!”

    吕布这话一说,就见赵雷、赵云眼睛一亮。他们知道我是白虎杀神,可是不知道,我到底有多少实力。两万精锐骑兵,用的好,足可以横扫天下。

    看着赵云、赵雷的表情,我心中暗笑道:等董卓乱权后,我把他那二十万西凉铁骑给收编了,在整理下,最少能整出十万精锐铁骑,这点实力就让你们吃惊了,要是再来点,你们不惊讶死?

    张飞听阿布这么一说,急忙道:“那霸先大哥你更要带着我,要知道我可是十分擅长骑兵作战啊!”

    阿布和张飞抬杠都抬上瘾了,就听他说:“切,要指挥骑兵的还要你?不说我,就大哥、云长、子龙、子风哪个不是带骑兵的行家里手?就连现在在草原上帮大哥带兵的,高蕊他大哥高顺也是练兵高手。想当初就我家那欺软怕硬的五百家奴,硬是让他练成的五百条饿狼。九原血夜,高顺带着这五百家奴在数万羌人中几进几出!硬是把我战死的岳父的尸体从死人堆里背了出来!就是这样,这些家奴也不过才伤亡了两百人。”

    张飞这下急了,就好像要被我们抛弃了一样,涨红的脸大声吼道:“那怎么一样,我家可是西楚霸王项羽传下的骑兵战法!”那样子、那表情,你要说他和关羽不是兄弟,鬼都不相信。张飞这个大嗓门,差点把屋顶给掀翻了。

    阿布和我相视一眼,我笑着问道:“翼德家里是西楚霸王传下来的兵法武艺?”

    “那是自然,我练的武功好像就叫霸王诀,只是残篇。上面说如何以气势压人,一声怒喝可以*退百万雄兵!”张飞得意的说道:“至于我的武艺和蛇矛用法,听老爹说,我祖上是项羽二十七骑之一,霸王训练我家老祖时候,老祖挑选了蛇矛。就是不知道我老爹说的是真的假的!不过每次祭拜先人的时候,都能看见项羽的灵位!老爹还说,要是我遇见霸王项羽的传人,我就要认他为主。哼!若是那什么项羽传人胜不得俺老张手中的丈八蛇矛,就是霸王亲自来,也不行!”

    阿布翻了翻白眼,刚想说什么,就被我拦住了。我对张飞说:“翼德啊,你说你是霸王二十七骑后人,有何为凭啊?”

    “霸先大哥可是不信?”张飞说道:“那霸先大哥随我来!”说完,张飞领着我们往他家后院的桃园走去。
正文 第四十七章 桃园结义
    张飞带着我们来到他后院的桃林,走到小亭子边上,往柱子上一按。一个那亭子中间的石桌就移开了,露出一个楼梯似的走廊。张飞领着我们,竟然来到了一个类似我家密室的地方,就连牌位的摆放也和我家一摸一样,只是右边放的是张家先祖牌位。

    张飞跪到右边张家先祖牌位前,恭敬的说道:“先祖,老爹,今天我张飞遇见了吕峰大哥,大感知己,我想随吕峰大哥而去,望祖先们保佑我等可以建功立业,光耀门楣!”

    就在张飞说话的时候,我、吕布、赵雷、赵云、关羽一下全跪在了左边。张飞看着我们的动作十分惊诧。

    而我看了一眼身后数人,放声大笑,然后指着牌位上一个姓吕的牌位说道:“此乃我吕家先祖!”

    赵云、赵雷却是指着一个姓赵的牌位笑道:“此乃我赵家先祖!”

    关羽也是指着一个姓关的牌位说道:“此乃我关家先祖!”

    张飞听完也是放声大笑道:“好!好!原来我们的先祖本就是兄弟,还是性命相托的兄弟,霸先大哥不如我们也结为兄弟,如何?”

    “好啊!”我大喜道:“几位贤弟都是盖世英雄,能与几位结为兄弟,我吕峰求之不得!”

    “这不好吧!”赵雷说:“我已经认霸先为主公,如何再能与之结义兄弟?”

    “就你矫情!”张飞对赵雷说:“给句痛快话,结拜不结拜!”

    “翼德怎能如此?”我又好气又好笑的敲敲张飞的脑袋说道:“子风不愿意,咱们不是还有子龙么?他亲弟弟都是我们兄弟,他不也是?”

    张飞哈哈大笑说:“还是霸先大哥说的透彻!”走出密室,张飞吩咐下去准备香案牲口祭品,我们结义兄弟。

    就在这桃园内,就在这密室入口处。张飞排好香案,我、吕布、关羽、张飞、赵云五人齐齐跪在香案前发誓道:“我吕峰,在此对天盟誓,愿与关羽、张飞、赵云等人结为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齐患难,共富贵!”

    而关羽等人也像我一样对天盟誓。这时,我就听见吕布他们说完誓词,到了张飞就是一句:“俺也一样!”我差点笑抽过去,这还是真的!张飞这哥们真搞笑!

    结拜完,张飞对我和吕布说:“大哥和奉先是亲兄弟,这怎么算啊!”

    我笑道:“这样嘛,你们喊奉先就叫奉先大哥,叫我就做大哥或者吕大哥,霸先大哥都成!云长嘛就是二哥,张飞就是老三,子龙就是老四!”

    张飞大笑道:“这样好,这样好!这下大哥可不能抛下俺老张了吧!俺老张誓死追随大哥!”听张飞这么一说,大家都要跪下表态。我急忙拦道:“既是兄弟,何须如此?不过翼德,你想和我走,还得和我在马上较量下!”

    张飞纳闷道:“大哥,这是为何?为何他们都不需要和大哥较量,而独独我要?大哥可不能厚此薄彼!欺负俺老张年纪小!”我心道:你丫也知道你年纪小啊,一口一个俺老张,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七老八十了呢,明明才十七八,装什么样啊。

    “主要是旁人没说,但是翼德说了,所以我才要和翼德较量下!”我阴森森的笑道。

    张飞看着我的笑容,不由的打了个寒颤,装傻说道:“大哥,俺老张说啥了?要是俺老张说了啥让大哥不开心的话,大哥尽管说,都是俺老张的错。”

    阿布听了张飞的话,说道:“翼德啊,你和大哥打完,还要和我马上较量一下!”

    听了阿布的话,张飞都快哭了,说道:“两位大哥,我怎么得罪你们了啊,要我死也得让我死个明白不是?”

    我叫道:“废话少说,翼德看我手段!”说完我从须弥戒中拿出虎贲方天戟,阿布则是擎出了方天画戟。就听见旁边赵云、赵雷惊呼道:“须弥戒!”而关羽却沉声道:“虎贲方天戟、方天画戟。大哥是项羽传人!”

    张飞听关羽这么一说顿时明白了,他嘿嘿一笑,腆着脸说道:“大哥、奉先大哥,完张飞一礼到地。

    我和阿布也不能不依不饶,阿布看了我一眼,我对张飞说道:“以后说话要多用用脑子,知道不,翼德!本来还准备了件见面礼给几位兄弟,既然这样,翼德你就没了!”张飞心道:还要什么礼物啊,只要大哥不提和我较量就好!这几天,张飞也算和我较量怕了,喝酒喝不过,打架打不过,现在又拜了我做大哥,张飞如何还愿意和我动手。

    就在张飞暗自庆幸的时候,就听我说道:“云长、子龙接着!”张飞转过头就见关羽手上拿这一把大刀。这把刀,刀长九尺五寸,重八十二斤,刀身上镶有蟠龙吞月的图案,刀口寒光闪闪,刀名青龙偃月,又名“冷艳锯”。再看赵云在手中把玩着一把宝剑,这把剑长约三尺,上面泛着青光,剑身上的云纹细密均匀,一看就知道是把好剑。赵云随手拿过张飞放在亭子边压东西的铁棍,轻轻一削,那铁棍就短上了一截,看着张飞是目瞪口呆。

    张飞那个心急啊,大哥给的武器那么好,就因为自己多那么句嘴,就没了。张飞是欲哭无泪,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不过张飞这小子脸皮也厚,愣是蹭到我边上,献媚似的说道:“大哥,兄弟们都有,我如何能没有,大哥就不要计较小弟的无心之失了。”

    我说道:“怎么,翼德还想着和大哥我较量呢?”

    “哪能!哪能啊!”张飞连忙摆手说:“大哥,小弟不过是一时失言,再说小弟也不知道,大哥就是项羽传人啊!要是早知道,小弟早就追随大哥了,大哥你说是吧。俗话说:不知者不罪。大哥……”

    看着张飞那讨好献媚的样子,我从须弥戒中拿出打好的丈八蛇矛,说道:“翼德想要么?”张飞看着这把全长一丈八,矛杆长一丈,矛尖长八寸,刃开双锋,作游蛇形状,全镔铁点钢打造的丈八点钢蛇矛,口水都快流下来了,急忙连连点头。

    我哈哈大笑,把蛇矛扔给张飞,说道:“翼德拿去,不要再作此恶心的样子!”张飞接过蛇矛,急忙叫下人牵出踢云乌骓,骑了上去。在马上,张飞一把蛇矛耍的是虎虎生风,杀气凛冽。

    耍了半晌,张飞跳下马来,激动的对我吼道:“大哥就是大哥,连俺老张喜欢的兵器都弄来了,我跟随大哥必将不枉此生啊!哈哈哈哈!”说完一阵狂笑。张飞也没考虑下别人的感受,就他那一百五十分贝以上的大嗓门,说起话来都像火车开动。这一笑,那噪声赶上飞机起飞了,还是在你耳边起飞!

    我被张飞震的一阵发晕,我说道:“翼德喜欢就好,不过跟随我了,要按照规矩办事,不然到时候别怪大哥不讲情面!”然后我对众兄弟们说:“无论如何,保证自己性命,等大哥年老了,希望众弟兄还能和大哥一起开怀畅饮!”

    “谨遵大哥命令!”众兄弟吼道。
正文 第四十八章 刘备
    这时,张飞家一个仆人急匆匆的走来,对张飞说道:“主人,涿郡刘备来访!”仆人既然前来禀报,俗话说:来着是客,张飞也不好赶人走,就叫仆人把刘备带到大厅奉茶。然后张飞对我们说:“刘备这个人,我也曾听说过。听说他是涿郡楼桑村中人,平时以织席贩履为生,其人却是不爱多说话,喜怒不形于色,不甚爱读书,喜玩赏评犬马、音乐、美衣等士人才子间风行的雅乐之事。他好与豪侠义士交结,还常帮助、善待地位低下、受困苦的人。而那楼桑村,村中有一古树,其叶华如车盖。曾有相师言,古桑庇佑的人家,必出贵人,那刘备好像就住在那古桑之下。可是,平素我和那刘备并没什么来往,为什么今天他会突然到访呢?”

    我心中暗笑:刘备这哥们估计已经观察张飞好久了,可是没什么理由来和张飞套交情。而刘备这个人笼络人的时候,喜欢用尽手段一击必杀。对于张飞这种莽汉,若是不能一次让其心服,再想收服,那可就难了。刘备其实一直在等待机会,可是这机会还没出现,我们就将把张飞带走了。

    刘备那个急啊,我们既然能折服张飞必然有些本事。若是让刘备来直接折服张飞,那是不可能的。张飞的勇武,并不是刘备可以抵挡的。可是偏偏张飞这个人,你若是没点本事想让他信服,那还真就难办。若说打,刘备肯定打不过张飞了。比读书?刘备也不一定比的过张飞,毕竟刘备家可没张飞家富裕,汉代的书,那可是奢侈品,基本都掌握在世家大族手上,小户人家,就刘备这种织席贩履之徒,可不是能看得起书的,哪怕他曾经拜大儒卢植为师。

    原来的刘备还是趁关羽、张飞打架打累了,才上去收服的。可是现在张飞、关羽打架的时候,刘备连门都没有进得来。关羽根本就不知道刘备是何许人也!我倒是想看看刘备能如何来打动我们。

    我对张飞说:“刘备来此何为,等下不就知道了?不过是一个痴心妄想之徒罢了,接待下,我们就准备继续去游历吧!”

    张飞扭捏道:“大哥稍等数日,让我把家业处理了,可好?”

    “那是自然!”我说道:“必定等你把家事处理好。好了,我们快去见见那刘备吧,不要让他久等了。如此失礼可非待客之道!”

    来到客厅,就见刘备正襟危坐。看见我们进来连忙施礼道:“涿郡刘备刘玄德拜见诸位!”

    “怠慢玄德了,不知玄德此来有何贵干?”我明知道刘备是来拉拢我们的,可是我还是明知故问的说到。

    “今汉室衰微,备乃汉室宗亲,想要匡扶汉室,以成不朽功业。”刘备沉吟了一下扫视着我们说道:“不知诸位有意相助否?”

    “哦,玄德原来是汉室宗亲,失敬失敬!”我淡淡的笑道。我就知道刘备三个不来,就会说我是汉室宗亲。要知道从刘邦建国以来,到刘秀中兴,汉室宗亲没有八千也有一万。只要姓刘的,十个有九个说自己是汉室宗亲,还有个那肯定是当今皇叔啊。

    我继续说道:“原来玄德此来是囊中羞涩,欲寻帮衬,翼德去拿十金与刘兄!”不要说十金不多,要知道汉代一金够普通人家过一个月的,十金过个一年好样的。到后来,曹*赏人也不过一次佰金。现在的刘备不过是一个草席贩子,而且像这种不养家的白眼狼,老大杀手,我也没多大兴趣和他啰嗦, 听我这么说,刘备心里那个气啊,可是他也没办法,谁叫他就是一个破落皇族,还不知道是真是假。难道刘备还指望他往我们面前一站,那“王八”之气立刻向我们袭来,我们纳头便拜口称主公?这不是扯么!也不看看我们是什么人,项羽传人,刘邦家的,杀无赦!

    “先生此言差矣,备此来并不是想要资助,而是希望和众位共创大业!”刘备说道。

    “呵呵!”我笑道:“玄德公欲创何种大业?莫不是织席贩履?我还是觉得翼德杀猪卖肉来的强些,毕竟还有点肉食!”我才说完,阿布、张飞笑的是东倒西歪,赵云、赵雷素质还行,笑的就含蓄多了。而关羽则是强忍着,双眼微眯,手抚长须。我终于知道关羽的脸为什么那么红了,自己把自己憋的!

    “先生说笑了!”刘备也看出来了,我对他没什么兴趣。转头向关羽、赵云、张飞看去。可惜这些人既然认我为主,即便是死,绝对不会背叛的,刘备这下可是对牛弹琴了。刘备还是强说道:“诸位,现今天下纷争,奸臣当道,宦官误国,而四边外族蠢蠢欲动,对我大汉虎视眈眈。时值乱世,乃英雄用武之时,备不才,想邀请诸位共去投军,以为大汉效微薄之力,不知诸位以为然否?”其实刘备这哥们说话还是挺有煽动力的,可是张飞就一死心眼,认准了的,八匹马也拉不回来。赵云是忠诚之士,赵雷的命都是我救的。关羽知道我是蔡邕女婿,阿布是并州刺史丁原义子,而且我还对他有恩,又结拜了兄弟,若是他还和刘备一个卖席子的去共创什么大业,那不是傻么?

    “哦!”我笑道:“玄德啊,你说去投军?投谁啊!”

    刘备看着我笑了,以为我动心了。要知道那个豪强不想建功立业的。刘备自豪的说道:“备之恩师,乃是北中郎将卢植卢子干,我等可去投他!”

    “哦,原来是卢植啊!”我对刘备笑道:“玄德啊,我等去投卢植,卢植必然不敢收留我等的。再说,若是我等去投卢植,能有什么官职?”

    “先生,我师为什么不敢收留先生等人?”刘备说道:“至于官职,我们自然只能从基层做起。若是先生有何不便,可与我明言,到时候我必定为先生向我师父说明,而子干先生必可助先生一臂之力。”刘备这话说的是情深意切,若是我不了解他,估计都能被他感动了。
正文 第四十九章 戏耍刘备
    听了刘备的话。关羽捅捅旁边的赵云小声问道:“是侍中、左中郎将大还是中北郎将大?”

    赵云翻翻眼睛说:“我哪知道!我就知道刺史比较大!”

    “就是不知道,刺史的义子,侍中、左中郎将的女婿去了卢植那做了小兵,蔡邕和丁原会不会找卢植玩命!”赵雷在一旁看着刘备,阴恻恻的笑着对关羽和赵云小声的说。

    刘备这时泪流满面的说:“备乃汉室宗亲,乃见汉室一日不如一日,势衰力弱,连小小异族也敢抚大汉虎须。实是心中难受,今日见几位英雄,望几位成全刘备,以助刘备匡扶汉室,扫清寰宇,还我大汉一个郎朗乾坤!”

    “够了!”张飞怒道:“大丈夫死则死矣,却在此哭哭啼啼做女儿之态,本以为你是个豪杰,不想…”张飞的声音就像半空中响起了一个惊雷。炸的刘备是里嫩外焦。平时刘备一哭,那是博人同情,可现在却造成了反效果。

    我爱莫能助的指指张飞对刘备笑道:“玄德啊,若是有难处,可以来找我,若是说共创大业,我实是无可帮忙。现今大汉四海升平,百姓安居乐业,我是不知如何算的上是乱世。也许有些宵小横行,可是历朝历代这种人都有。陛下英明,必能扫清江山,你我还是各守其业,静待河清海晏。”

    其实我也委屈啊,难道我和刘备说:“你走吧,我看不起你,卢植的官职太低了,留不下我们几个大神?”

    刘备心里郁闷啊,好不容打动了我,结果一哭之下被张飞坏了事,刘备心里大恨。看着张飞的眼神也有些恶毒。我看着刘备恶毒的眼神,对刘备说道:“玄德啊,我等尚未做自我介绍,倒是怠慢了玄德。阿布,你先来!”

    吕布站起来对刘备拱手说道:“某家吕布字奉先,乃是并州刺史丁原丁建阳义子!这位是我亲生大哥!”说完吕布还指指我。这下刘备明白了,原来我是在耍他。

    关羽很是自傲的人,看不起刘备,他动都没动,手抚长须的说道:“某家关羽字云长,河东解良关家子。”他这么一介绍,刘备还以为关家在河东是什么世家大族呢。虽然河东关家他听都没听过。

    赵雷站起来对刘备拱手道:“赵雷赵子风,那是我家二弟,赵云赵子龙。我等是常山赵家!”

    “吕峰,吕霸先!”我站起来对刘备说道:“九原吕家,我岳父乃是左中郎将、侍中蔡邕。”

    刘备傻了,虽说这些家世,他听都没听过,可是就一个蔡邕,那可是海内大儒啊。天下读书人,不知道皇帝是谁的多,不知道蔡邕是谁的少。卢植和蔡邕根本不能比。在加上个并州刺史的义子,要是他真把我们这群人搞到卢植手下,卢植敢要,那真是见鬼了。刘备心里恨啊,恨我耍他,恨我把他好不容物色的一员大将给挖走了,其实他不知道的是,我手下的这几个都应该是他的大将。

    刘备带着怨恨,带着悔恨离开了。张飞看着刘备那样,就气不打一处来。张飞对我说:“这鸟斯,动不动就撒猫尿,要是真跟着他,俺老张还不憋屈死。就他走时候那眼神,俺老张都想上去给他一矛!”我看着还没走远的刘备身形一顿,我笑了。张飞还在说:“这么小声,他都听见了,狗耳朵啊!不过也是,他耳朵那么大,听的清楚点也是应该!”听了张飞的话,我真的差点笑抽过去,我拍拍张飞的肩膀上气不接下气的笑道:“翼德啊,你以为是小声,在别人耳里那就是惊雷,你以为是惊雷,那人都给你吓死了!”张飞不好意思的摸摸头。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再也没看见刘备,听说他也去游历了。赵雷恨恨的对兄弟们说:“常言道:父母在,不远游。刘备老母在堂,他不思奉养,却整日的异想天开,真是不孝!不悌者何以孝,不孝者何谈忠?虽说忠孝不能两全,然弃老母而去者,是为人子乎?”

    众兄弟深受感触,有家人的都想起了家人,没有家人的自己反省起自己是否孝顺,就连阿布也想起了二娘。

    阿布说:“哥,我想娘了。咱们什么时候回去啊!”

    “放心,我们很快就回去了,有高顺、曹性在,娘不会有事的。再说我们可不是刘备,刘备家无余财,老娘孤寡的。而我们舅舅黄明现在家财万贯,草原牛羊马匹无数,奉养老娘足矣。”我说道。

    “霸先哥哥!”我们的小糖豆赵雨小姑娘跳了出来问道:“草原大么?好玩么?霸先哥哥的娘会喜欢小雨么?”

    “会的,会的,娘一定会喜欢我们的小雨的,小雨那么可爱,以前娘就常说想要个女儿呢。”我说道:“草原啊,一望无垠,青青的绿草随风起伏,你可以在上面睡觉,跑马,手持弓箭猎杀狐猪小兔,还可以放马牧羊,架鹰逗狗!”

    “大哥!”赵云说道:“女孩子家怎么能做这些事呢?”

    我不悦道:“怎么,我妹妹还愁嫁?若是谁想娶小雨,小雨却不喜欢,他就是皇帝想用强,老子都砍下他的狗头!杀他全家!什么政治婚姻,在老子眼里都是鬼扯,只要善待百姓,手下百姓多,什么人才会没有?再说了,要人才。老子不会自己培养啊!世家大族,我要让他们全烂咯!有才我也不用!除非适用我的政策!”

    “小雨不嫁,小雨要嫁就嫁霸先大哥!”小雨嘟囔着小嘴说道,惹得众人一起大笑。赵雷拍着桌子笑道:“我家小雨才多大就知道要嫁人了!哈哈哈!”

    “你们都是坏人,不理你们了,霸先大哥,我去找蕊儿姐姐了!”赵雨红着脸跑进后堂了。

    而自此之后几日内,我们帮着张飞贩卖家业,本来我们就不在乎那点钱,毕竟黄明舅舅在洛阳长安做茶马交易,已经赚的盆盈钵满了,光粮食就够二十万大军十年之用,现在已经藏在长安城外的大山中了。

    卖完了家业,张飞又找到苏双、张世平买了几匹好马。就这样,我们再次踏上游历的旅程,下一站我们会遇见谁呢?我心里十分的期待。
正文 第五十章 太史子义
    策马飞奔,这下我们的队伍可就壮观了。本来就三个人出来的,现在有九个人了,其中五个还是猛到没边的人,可以说大汉武力靠前十的武将中,一半都在我的队伍里了。我的夜照玉狮子送给赵云了,不过还是我在骑,毕竟我是老大,骑匹劣马实在是不好看,而阿布的乌骓给张飞了,关羽却是还在骑劣马。不过,我叫关羽不要急,到草原给他弄匹好马,就算我想把赤兔给关羽弄来,那也还要好几年呢。

    我私下里偷偷问关羽,为什么他总是喜欢穿绿色,关羽告诉我绿色在大汉是很流行的装束,很多文人士大夫都很喜欢穿。我突然想起,戴绿帽等于妻子出轨,那是元明之后才延伸出来的,因为在元明两代,乐人、****必须着绿服、青服、绿头巾以标志所从事的贱业。由于青、绿二色比较接近,又同属贱色,人们习惯于说“绿头巾”。后来,“绿头巾”专用来指妻子有不贞行为的男人,并演变成了“绿帽子”。而在汉代,是没有这个说法的。

    我摇摇头心中笑道:真不能把现代的习惯带到汉代,很多在汉代属于礼貌的行为,或是流行的行为,到了后世就有了歧义了。我长啸一声,策马狂奔。关羽看着我,心中是十分的莫名其妙。不过,谁叫我是大哥呢,长兄为父嘛!

    张飞和吕布的关系十分要好,两个莽汉凑到一起去了。而赵雷始终对我是很恭敬,现在就连赵云都对他很无语。赵云被赵雷管着,也不好太过离谱,只好小心翼翼的跟在我们后面。还好有赵雨小丫头,一路上活跃着气氛,不然我就得闷死了。我叫阿布把霸王诀全本教给关羽、张飞,而赵云学的是童渊绝技,只能参考下。赵雷却是不适合学习霸王诀全本。毕竟关羽、张飞也是天生神力的人物,那资质可不是一般化。而赵雷的习武资质就要差很多了。

    突然间,听见前面树林有一阵喊杀声。我们几个艺高人胆大,便叫赵雷照顾女眷,而我们几个前去看看。来到林中空地,发现有几百强盗,围攻着一辆马车,一个青年男子守护在马车旁边。这汉子身长七尺七寸,穿一身白袍白铠,铠甲上点点猩红。手中拿着一把长枪,背上背有两把小戟。马上还挂着把长弓,脸略长有美须髯。而此时这个汉子帅气的脸上是一片狰狞,身上也有数道伤痕。

    我们不知道,这些强盗为什么围攻这个汉子,却听见马车里有一女子对那汉子说:“慈儿,你快走吧,别管娘了。娘一把年纪死就死了,我儿还年轻。”

    就听那汉子道:“娘,慈儿如何能丢下娘不管,若是真的丢下了娘,慈儿还能做人么?今天慈儿就是战死在此,也不会丢下娘的!”

    好一个孝顺儿子,我心中对那汉子赞道。可是眼看那汉子就有点支撑不住了。我猛的吼道:“好汉子,莫急!我等来助你。”

    说完,我、吕布、张飞、关羽、赵云五人猛的冲了下去,犹如猛虎出闸,蛟龙入海。就见吕布画戟一挥,关羽大刀上寒光一闪,赵云长枪犹如出洞灵蛇。没几下,我们几个就杀到了马车边上。张飞站在马车后面,对着想要围过来的强盗,蛇矛一横,猛的吼道:“吾乃燕人张翼德,谁敢与我一战!”那吼声震天,想当年长坂坡前,张飞一声怒喝,喝退曹*雄兵二十万,此时就那几百毛贼,早已吓得是双腿颤抖,那真是病体樵夫,难闻虎豹之吼!这时就看两个头领似的人物,悄悄的向那青年汉子偷袭去,我抬起长弓,捻起两支长箭,猛喝一声:“中!”那两支长箭分别钉在那两个头目的喉间。

    那两个头目一死,小喽啰们立刻散去,张飞和吕布还想冲上前去。我连忙制止道:“穷寇莫追!”

    这时,那个女声又在马车中响起:“感谢各位英雄相助,老妇人在此有礼了!”

    “老夫人千万莫要如此!”我说道:“令郎骁勇孝顺,实乃为人子之楷模。我等心中甚是佩服。却不知老夫人为何在此被袭?这些山贼又是何人?”

    “烦劳英雄相询,老妇人本在东莱有些许良田赖以生存。不想,前些时日那村中恶霸趁我儿打猎未归硬是强占了去。”马车中妇人说道。

    “该死的恶霸,俺老张去杀了他去!”不用问,这肯定是那嫉恶如仇的张飞。我转过头看见阿布还在那拼命的点头表示赞同!我拍拍头,无奈的苦笑。

    “呵呵,英雄也是嫉恶如仇之人!”老夫人笑道:“不过毋需英雄再去,我儿已杀之!”

    “杀的好!”张飞和吕布异口同声道。

    “都给我闭嘴!”我对张飞和吕布骂道:“不知道打断别人说话很不礼貌么!”转过头我对马车中人说道:“老夫人,我家二位贤弟乃是粗鲁鲁莽之人,还请老夫人见谅。”

    “英雄不必如此,老身可以看出你家两位贤弟和我那孽子是一样的性格!孽子,还不拜谢恩人的救命之恩?!”老夫人说道。

    “老夫人不必如此,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见义勇为本就是我辈习武之人该做之事!”我说道:“老夫人也不必英雄、恩人的相称呼,我观令郎与我年岁相近,不若老夫人称我为霸先。”突然我想起来,我还没有向老夫人介绍自己,连忙说道:“真是太失礼了,我还没向老夫人介绍我自己,在下九原吕峰,字霸先。那个拿戟的是我亲弟弟吕布,字奉先;拿刀的是我结义二弟关羽,字云长;拿蛇矛的,是我结义三弟张飞字翼德;那个拿银枪的,是我结义四弟赵云字子龙!我们从九原游历而来,准备去洛阳看亲戚,路过此地。”

    “呵呵!原来几位是游学士子,失敬!失敬!”车中女子道:“我儿是东莱人,名唤太史慈,字子义!”

    “东莱太史慈!”我看着一身是伤,小脸都有些苍白的男子,惊讶道。

    “英雄知道我儿?!”车中妇人警惕了起来。

    “老夫人勿忧,我路过北海,听说东莱有一汉子名曰太史慈,勇武无双,十分孝顺,心中自是仰慕,本想不久后前去拜访。不料却在此地遇上,真是缘分。”我说道:“不知道伯母和子义兄欲往何处?”

    “今蒙孔北海相招,我儿欲往投之!”慈母道。

    “孔北海海内大儒,子义前去投奔也是好的,不过我等甚是仰慕子义兄,不若我等护送伯母,前去北海如何?”我向慈母问道。

    “那就有劳霸先了!”慈母没有拒绝。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我一口一个伯母,太史慈的母亲也不好太不给我面子。
正文 第五十一章 招揽
    汇合了高蕊、小雨,慈母这才安心,若是我们来赚太史慈,也不会带这着一个小女孩。而小雨不愧是传说中的开心果,没一会就获得了慈母的欢心,就差没有认她做义女了。而高蕊也是一个很乖巧的女孩子,知道我这么看重太史慈,必定是有道理的。所以在高蕊合理的带动下,很快三个女人就打成一片。这边,太史慈和赵云本就是很相似的一类人,他们俩到一起,可真所谓棋逢对手将遇良材。一会讨论下枪法,一会讨论下弓术,有时还在马上比划两下。赵云发现太史慈无论武艺兵法都属上乘,立马起了为我招揽他的心思。在赵云的刻意的引导下,太史慈的心,逐渐倒向了我。

    来到北海城中,太史慈本来想去孔融安排的宅子,而我却是另外买了个宅子给太史慈。毕竟,孔融安排的是公寓,我给的可是别墅,而且我也不想让太史慈欠孔融太多。慈母本来不愿接受我的馈赠,可是我说,我和子义一见如故,若不是孔北海相招在先,我真不想将子义留在北海。慈母就奇怪了,我要招子义干嘛。因为我们都是白身,难道我招太史慈去做家奴?我告诉慈母,我是蔡邕女婿,阿布是丁原丁刺史义子,我们游历完,就准备去边境助丁原平定异族。慈母就明了了,就我们这种身份,别说是白身,就是乞丐也没人敢小看,想当官就是招呼一声的事,甚至连招呼都不用打,像丁原这种封疆大吏是可以自己任免属官的。

    在北海连住了几日,太史慈和我们十分熟悉了。每日里切磋武艺,讨论兵法,太史慈和我们都是受益匪浅。

    这天太史慈回来后,长吁道:“青州太平道益发壮大了,不久必酿成成灾祸!”我一听十分惊奇,而赵云也是看向太史慈,关羽只是扫了太史慈一眼,就继续看起我送他的《孙子兵法》,至于张飞和吕布,我们就不去谈他们了。这种事,他们比小白还小白!

    我向太史慈问道:“子义此话怎讲?”

    “现在青州太平道,信众不下三十万,若是那大贤良师登高一呼,必然造成民变!”太史慈道:“孔北海不懂民生,不会治理。如此灾祸就在肘腋之间!”

    慈母听了太史慈如此说,惊讶道:“我儿既然知道太平道之害,如何不提醒孔北海?”

    太史慈道:“母亲,孔北海虽知儿勇武,却并非注重兵事之人。招我前来北海,不过是听说了我侍奉母亲十分孝顺,我如去提醒,孔北海不过一笑了之,又有何益?徒增笑耳!”

    慈母怒道:“孔北海于我家有恩,汝只怕嘲笑,不怕万千人唾骂尔不晓恩义?我如何有你这等孽子!”

    “母亲勿怒!”太史慈跪在他母亲面前说道:“儿早已提醒孔北海,可是……”太史慈脖子上青筋直冒,看来他在孔融那受了不小的刺激,本来不想说的,可是让他母亲一*,就冲动的说了出来。

    慈母抱着太史慈的头,面露祥和的说道:“我儿受委屈了!不过,身为大丈夫!义之所在,虽九死也不悔!我儿既然已经进到人事,大不了以此性命还了孔北海大恩便是!”

    看着这对母子,心中真是感触良多,也许只有这样伟大的母亲才能养的出这样的儿子吧。可惜太史慈刚遇明主,明主就被宵小所害,而他也在四十一岁就阵亡了。

    我对慈母说道:“伯母,其实不久中原将乱,伯母不如迁至九原,我在九原尚有些势力必可保伯母无恙,而子义兄也可与我等共创大业。峰不敢要求子义兄现在就投奔我,我知道子义兄必得报的孔北海大恩才会离去,不若我着人送伯母先去九原,我在九原草原大营上有两万精锐骑兵,乃是我外祖支援我绞杀羌人叛军所得。”

    “霸先兄,可是欲以我母为质!”太史慈说道。

    “砰!”我把茶杯砸在案几上怒道:“太史慈,你当我吕峰何人!我若杀你不出三招,你信否!本以为你是英雄,才再三招揽,如此看来,尔不过一匹夫。伯母若愿去,九原来去自如,若是不愿,就当峰未说!”说完我拂袖而起抱拳道:“伯母!峰告辞!”

    “贤侄留步!”慈母立刻拦住了我说道:“贤侄不必气恼,我家子义就是说话不经过大脑。孽子还不向你大兄赔罪!”

    太史慈不好意思的对我说:“大兄,子义错了!望大兄海涵!小弟只是随口一说,不想气恼了大兄,若是大兄不弃,子义愿鞍前马后为大兄效劳,不过要在报了孔北海之恩后!”

    “哼!”我冷哼道:“子义,我拿你当兄弟才想让伯母去九原,要知道太平道一乱,最少波及大汉八个州,若是届时伯母有个好歹,你太史子义要后悔一生!而你却以小人之心度我之腹,我心何其悲凉!我丑话放在前面,若是伯母愿意去九原,我会好好照顾,无论你太史慈是否投我,我必以母侍之。若是有朝一日,你我敌对,你要接走伯母,若有阻拦,我吕峰必死于刀剑之下!”

    “贤侄何必发此毒誓!”慈母长叹道:“子义对不住贤侄了!”

    “伯母,无妨!”我对慈母笑道:“我本就不想以伯母胁迫子义,兄弟共事以义相投,共创大业以志相投。我与子义本是意气相投,如何能坏了我和子义间的交情?再者,以伯母之深明大义,若是我以伯母相要挟,伯母必是自戕!届时,我与子义兄就结下大仇了,哪怕是战场生擒,也只能杀之了!”

    “霸先兄!”太史慈抱拳半跪在我面前说:“霸先兄,为弟一旦报了孔北海大恩,无论如何,必将投奔于你,还望霸先兄不弃!”

    听了太史慈的话,我大喜。要知道,太史慈明知刘繇是个白痴,只是答应了刘繇,他还是去了。现在太史慈答应投奔我,那他一定会来。我扶起太史慈说道:“子义不必如此,我信子义。伯母,我让赵雷先护送去九原,到那找我外祖或是高顺都行。不过不要惊讶,大营里都是我收服的羌人,正在汉化。”

    “呵呵!”慈母笑道:“贤侄教化外族,功德无量啊!”

    “伯母谬赞!”我和太史慈双手紧紧握在一起,又一员大将,归于我的帐下。这时,门外有人来报,孔北海差人相请!
正文 第五十二章 北海孔融
    听着下人来报,说是北海孔融相请,我本来以为是请太史慈的。毕竟我只是路过北海,和孔融也没什么交情,孔融没必要请我,也不应该认识我。可是太史慈接过名帖,对我说:“兄长,北海孔融请兄长赴宴!”

    “啊!”我诧异道:“我又不认识孔融,他找我喝酒?子义啊,你是不是看错了?”太史慈把名刺递给我说:“兄长请看!”我一看那名帖,还真是北海太守孔融有请九原吕峰吕霸先于晚间赴宴。我这时更诧异了,孔融这哥们高才倨傲,我就一乡下小子,他如何知道我的?虽然很是诧异,不过还是答应了。怎么说,孔融也是大儒,也是孔夫子后代。在汉代你不敬官府没关系,但是有两个人你必须尊敬,一个就是皇帝,另一个就是孔夫子。

    晚间,孔府派车来接我,阿布和张飞却吵着要跟着去。我就纳闷了,文人聚会,这两莽夫去干啥?要说赵云、赵雷、太史慈去还说的过去,毕竟人家还有点脑子,就张飞和吕布那二十五的智商,去了不是给我找事加丢人么,更何况我还不晓得孔融为什么请我呢。

    来到孔府,发现一个中年男子在门口迎接我!询问之下车夫告诉我,那就是孔融。就看那孔融身着儒服,头戴巍冠,白净略长的脸,浓眉大眼,下额处一撮山羊胡子,正被他抚弄着。我这下可是受宠若惊了!你想想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子,来到一个陌生的城市游玩,却被市长请去做客,那市长还亲自站在门口迎接他!你要是那小子,你是什么感受?这下我可明白,黄巾之乱后,管亥把北海围了,孔融的人找到刘备求援,刘备兴奋来了句:“孔北海亦知世上有刘备?!”时候的感受了。我可是比刘备还幸运,刘备只是被请来为北海解围的,孔融知不知道他还另说。我可是被孔融指名道姓的请来赴宴的。

    我赶忙下车,对着孔融躬身行礼道:“后学末进九原吕峰吕霸先,拜见孔大人!”

    孔融还完礼,一把拉住我的手说道:“霸先不必如此,我与你岳父蔡邕蔡伯喈可是至交,你叫我一声伯父,也不辱没你吧!”

    我连忙改口说道:“既如此,小侄吕峰吕霸先拜见孔伯父!”我终于明白孔融怎么知道我的了。估计是太史慈这小子多嘴把我来到北海的事告诉孔融了,而蔡邕又和孔融提到过我,孔融肯定是想看看我,毕竟老友的女婿路过,身为伯父的他,不表示表示,以后见了蔡邕不好说话。

    孔融看着身穿白色儒袍,头戴紫金冠,手上拿把鹤羽扇的我,十分的满意的对我说:“就说蔡邕那老小子眼光不会太差,就霸先这卖相,可是比卫仲道那小子强多了。王允王子师为卫仲道向蔡邕提亲!蔡邕说蔡琰已经许人了。王允还说蔡邕看不起他,老夫要写封书信好好和王允说道说道,就是不知道霸先文采如何,不过酒宴之上就可以看出来了!霸先请!”

    “伯父请!”我弯腰请孔融先行。我现在听到王允这破名字就想杀人,这老小子怎么什么事都能插一杠子!原来蔡琰嫁给卫仲道,还有这老小子的事!加上他使用美人计,给阿布带绿帽子,我吕家和他的大仇可海了去了!我越发坚定的要杀王允这老小子。

    走进大厅,就看见一张圆桌,四面围着太师椅,而椅子上已经坐了不少人。孔融拉着我,他自己走到主位坐下,让我坐在他的身边,指着我对桌上其他人道:“诸位,这位是吕峰吕霸先,老夫的侄儿!”

    其中一人问道:“莫不是伯喈先生爱婿?制纸的吕峰吕霸先?!”

    就见孔老头,小头仰着,眯着小眼,用手抚着他那山羊胡子,慢慢的从嘴里吐出:“正是!”两字。搞的好像是他的成就一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就是我岳父蔡邕呢!

    又有一人说:“好像就是孔大人家中这桌椅火锅也都是出自公子之手吧,我等生受了!”说完对我一礼。

    我赶忙避开,对着席上诸位拱手行礼道:“诸位先生皆是大才,小子年幼无知,偶然所为,实在不值一提。”

    “哼!”这时有个年约三十余岁的中年男子冷哼道:“年幼偶得?你可知那纸与我等读书人有多大益处?虚伪!莫不是你以为,我等都是那嫉贤妒能之小人乎?”

    我一看这哥们那倨傲的脸,小小的眼睛,一副毒舌像,我笑道:“这位莫不是孔伯父至交,有颜回不死之称的,祢衡祢正平?!”

    祢衡惊诧道:“小子识得我?”

    “不认识!”我沉吟了一会,微笑道:“能与孔伯父为友的岂能是庸才,在下虽不知在座各位各是何人,但是遇人便是一口毒舌,却能和孔伯父互为知己的,唯有祢衡祢正平了!”

    “哈哈!”祢衡愕然了下,放声大笑道:“不愧是伯皆兄爱婿,甚合我意,以后你祢伯父就不再对你使用那条毒舌了,不知霸先意下如何?”

    “祢伯父言重了,若是峰有何疏漏,还望诸位多加提点,峰不胜感激!”我谦虚道。

    “得!”祢衡说:“还有找挨骂的!”

    “你就得了便宜还卖乖吧!”孔融对祢衡笑骂道。然后孔融说:“贤侄,我来给你介绍下!”

    这时,上首的一位站了起来说道:“何须文举来介绍,我等自报家门即可!我乃平原管宁字幼安!”说完对我拱手行礼。

    然后在管宁身边的一位站了起来笑着说:“幼安所言有理,我乃北海邴原字根矩!见过霸先!”他刚说完,又有一位站起来说:“我乃平原华歆,华子鱼!”

    这三位一报家门,我就被雷的晕晕的,我问道:“三位莫不是有一条龙之称的,龙头管宁,龙腹邴原,龙尾华歆?”

    管宁道:“一条龙之称莫在提起!”听管宁这么一说,我心中了然,必是管宁与华歆已经割席断义了。此时的华歆脸上却是一片无奈。不过还好,在坐的就这三位比较大头了。其他的都是北海当地的士绅,虽然说有才,不过可没有这一条龙来的惊人。
正文 第五十三章 将进酒
    孔融看众人介绍完了,对着仆人说道:“开席!”这孔府酒席可是让人长见识了。就看酒宴的气氛是十分的融洽。诗词歌赋,时政要论甚至是醇酒美人,无所不谈,无所不言。而我在酒宴上也是妙语连珠,说的这些文人一起大叫:“妙也!”

    酒至半酣,孔融对众人说道:“老夫在洛阳蔡府做客,常听昭姬唱一首曲子,那曲子与大汉的乐府,风格迥异,曲调却是十分优美。昭姬说此曲乃是霸先所做,不知霸先可否再来上一首,无论诗词歌赋,以助酒兴?”

    “昭姬!?召妓!?”我酒喝了不少,有点反应不过来,很是疑惑的看着孔融,说道:“伯父,你说什么?”

    “嗨!”孔融说:“就是蔡家小姐啊,你未婚妻蔡琰!”

    “你说小琰儿啊,她和昭姬有什么关系?”我问道:“我一直叫她小琰儿啊!”

    孔融一拍头说道:“老夫糊涂了,昭姬是蔡琰及笄后起的字!可能霸先离家的早,没得到消息吧!”我心中暗道:小琰儿不是应该叫文姬的么,怎么叫昭姬了。突然我想起来,蔡琰本来是字昭姬,后来避讳司马昭而改名文姬的,不过我想,以后蔡琰就不用改作文姬了,司马氏如果想篡我吕家大权,我削不死他们。

    我满脸通红(吃火锅热的)端着酒爵摇摇晃晃的(装喝多了)对众位说:“既然孔伯父叫我来助各位酒兴,那么各位就……”我沉吟了下,就决定对着这群酒鬼盗版下李白老大的将进酒。虽说凡是穿越的哥们没几个不盗版这首诗的,不过这首将进酒当真是喝酒人的心声。当然你要是穿越到李白扬名后,那是你倒霉。

    我大声说道:“诸位,将进酒,杯莫停!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我的诗吟到这停顿了下,在坐的各位都在回味着这首诗的慷慨豪迈。我看着孔融和管宁拿着酒爵有点发傻,我手托孔融的酒樽,向管宁示意道“孔伯父,幼安兄,将进酒,杯莫停。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秦皇昔时宴咸阳,斗酒十千恣欢谑。

    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管宁听我做完诗,猛的喝尽酒樽中的酒长叹道:“霸先一首诗,道尽酒中风流,此诗一出,必为天下饮者知己,我不及也!今日有幸能得入如此名诗,能见霸先风流文采,我管幼安若得名传千古,皆因此诗!在此感激霸先兄了。”而其他人也在附和管宁。

    孔融长叹道:“本以为霸先不过好运,才得蔡伯喈青睐,不想霸先果真文采风流,又是如此倜傥之辈,蔡伯喈,我不如也!”孔融转过头来对桌上众人道:“诸位可知我帐下将军太史慈?”

    “就是那个有点勇力,行事莽撞,差点将老母葬送在北海城外的太史子义?”祢衡这毒舌病又发作了。

    “祢正平这张臭嘴,永远是治不好了!”孔融笑道:“正是那个太史子义,就在北海城外,霸先为救太史慈,百步之外,一弓两矢,箭无虚发!霸先所带四位兄弟,不费吹灰之力将数百山贼杀散!”

    这下,桌上众人才是惊诧了。管宁说:“霸先竟文武双全!”

    “哪里哪里!”我只能谦虚道:“管宁兄谬赞,君子六艺,礼、乐、射、御、书、数,在座各位那位不会点射术?我想孔伯父也应是能射的一手好箭!”我这马匹拍的高明,把在座的都拍成君子了。

    孔融抚着胡须道:“老夫倒是有段时间没射箭了!”

    酒宴的气氛,被我盗版一首将进酒,推到了最*。我和孔融本就坐在一起,孔融对我说:“霸先大才,我今日真的见识了,可笑王允小儿,为了卫家支持,竟然*迫伯喈嫁女……”

    “咔嚓!”我手中酒樽被我握成了一块废铜,我身上杀气冲天而起。这时再坐各位齐齐打了个寒颤,看向我。我发现了异常,赶紧收拾心情,笑道:“酒多了,酒多了,大家无须管我!”

    孔融看着我的眼神有点不对了,我这身杀气要杀多少人才能那么凌厉啊。孔融说:“贤侄!毋需生气,蔡伯喈不愿,王允也是无奈的。”

    “伯父,安心,我不会鲁莽行事的!”我继续说道:“峰本就想先去洛阳和蔡琰完婚,然后去并州投靠我弟吕布吕奉先义父丁原,以抗羌人,顺便报杀母之仇!而王允这老匹夫自作死,总有人会收拾他的。”

    这时,就听管宁说:“唉,大汉边疆年年外族犯境,如何才是个头啊!我想去边境教化外族让其与大汉和平相处。”邴原也附和管宁。

    “我想去辽东!”邴原道。

    这时我笑道:“幼安兄、根矩兄,我二娘乃是羌族一头领之女。我外祖心慕汉室,一心想归化为汉民。九原遭难后,我投奔外祖,外祖将部落唯有的两千骑借于我兄弟二人,并将部族大权交与我。现在九原附近除了我外祖,已经无其他羌人部落了。而不服我大汉的羌人,在九原基本已经没有了,可是我无法教化他们,不知两位兄台有意乎!”

    管宁和邴原显得十分心动,说道:“那好,我和根矩兄就去看看!”

    “那就欢迎两位了。”我笑道:“正好最近我要派人将小妹送归九原,不若二位和他们一起,也有个照应,如何?”管宁和邴原开心的答应了。

    “那就恭喜二位有地方混饭了!”孔融说道。

    “哈哈!”管宁笑道:“怎么,若是在文举这,文举不准备管我等饭食?还是文举早就对我等不耐了?”

    孔融也哈哈大笑说道:“座上客常满,杯中酒不空!我有何忧?!”

    就这样,酒宴在热闹的氛围中结束了,可是我的心却飞到了洛阳
正文 第五十四章 糜府
    从孔府回到太史慈家,太史慈对我越发的恭敬了。毕竟能得到孔融这种海内大儒青睐的人,是很值得尊敬的。而一大早管宁和邴原的来访,却是让太史慈和他母亲喜出望外。要知道在中国古代,文臣武将可是互看不爽的。不歧视武将就算不错了,没有一个文人会主动和武将交好的,这种现象在宋朝后更加的严重。

    管宁、邴原是什么人?在北海、在青州有名的大儒。虽说他们教化百姓,可是一般人想和他们亲近,那是痴人说梦。若说能和管宁、邴原做朋友的人,不是才高绝顶,就是品德高尚。在汉代这种人一般都会被当地官府向朝廷申报保举做“孝廉”,而“孝廉”就是一个人做官的基本条件。当官的,在古代百姓心中,那是高不可攀的。而像管宁、邴原这种品格高尚,致力于教育。宁愿不当官也要教化百姓,安贫乐道的人,是最受当时人尊敬的。他们可以直接向朝廷上书提意见的,是“清流”的一种。也可以说是那种为了改革或是纠正君主错误的斗士。往往这种人会被百姓乃至朝廷所尊敬,可是下场也是很悲惨的!

    管宁、邴原的到访,坚定了太史慈投奔我决心,而慈母也决定去九原了。连管宁、邴原两个大儒都愿意去九原了,她一个半截入土的老太婆,能和两个大儒一起生,一起死。她觉得十分荣耀。就这样我安排了赵雷护送赵雨、樊娟、慈母、管宁、邴原一行人去九原,并且给了他一份证明。本来我也想叫高蕊回去的,高蕊死活不干。本来慈母也想劝高蕊的,可是看着高蕊的那份坚决,也就算了。这下我们一行人就剩下了我、吕布、关羽、张飞、赵云外加高蕊。

    这些可都是猛人啊!高蕊小丫头见惯了生死,毕竟他和他哥哥高顺在流浪时,就连人吃人都见过,所以就算看见我们杀人也不会有什么心里负担。何况在草原的时候,她还给我洗过血淋淋的铠甲呢。

    送走了慈母一行人,我们就和太史慈分开了。太史慈继续在孔融手下效力,而我们继续游历中原。高蕊和我同马而行,一匹空马由阿布载着吃食拴在张飞的乌骓后面,搞的张飞很郁闷。

    高蕊问我“吕大哥,我们去哪!”

    “直奔洛阳!”我阴沉道。阿布看着我的脸听着我的声音,相处了十几年的兄弟如何能不知道我心中有着巨大的怒火!

    赵云很有眼色,拉拉吕布问道:“大哥怎么了?”

    “鬼才知道!”吕布说:“大哥这种脸色眼神,我已经好几年没见到了。除了母亲死的那次,我基本没见过大哥这样。而那次大哥就为了给母亲报仇差点杀光了九原羌人!这真不知道,那个不开眼的惹毛了大哥!”关羽没有说话,那眯着的眼睛一道道精光闪过,而张飞说道:“谁得罪大哥,我老张杀谁全家!就算是皇帝老子,也大不了反了!我哥哥如何做不了皇帝!”

    “翼德,不可胡言!”我沉声说道:“造反的事怎可宣扬!”张飞听了我的话讪讪的闭嘴了。张飞就是神经再大条,也知道我心情不好。

    “阿布,河东卫家*蔡邕把蔡琰嫁给卫仲道…”我对阿布说。

    “什么?!”阿布恨声道:“河东卫家安敢如此!大哥不需你劳心,我这就去屠了河东卫家!”

    “奉先慢行!我随你一起去!”张飞打马来到吕布旁边。

    关羽这人虽然不太喜欢说话,但是他就是因为看不惯世家大族勾结官府欺男霸女,才杀了人亡命天涯的。现在被*婚的是他大哥的媳妇,关羽也是跃跃欲试,手中的刀,好似一条要噬人的青龙。赵云虽说为人稳重,可是毕竟他还年轻,他哥哥一不在,年轻人的性子就出来了。

    “回来!”我看着这帮兄弟,心中真的很是感动。在现代社会,看惯了尔虞我诈,看惯了背叛,看惯了极不信任的人际关系,突然有了这帮肝胆相照的兄弟,我真的有种感动的想要流泪的冲动。人总是在失去后才知道珍惜,可是谁又能在得到时,就明白手中的珍贵?我对吕布他们说:“就算要杀,也不能这个杀法!不急,我本来就决定回九原前去接关羽的妻子,正巧我们接了人,扮作马贼,杀了人,直接去九原投奔丁原,到时候功劳一立,再贿赂下十常侍,还不是小事!”

    “嘿嘿!”阿布说道:“就知道大哥这人喜欢谋定而后动,大家听大哥,不要露出一点痕迹!”张飞几个十分的赞同。

    打马飞奔,路上就我们几人,骑着高头大马在官道上疾驰,寒风吹在骑在马上的我的身上。被风一吹,我冷静了下来,一个强烈的念头从脑中闪过。我意识到,为什么孔融要告诉我王允替卫仲道向蔡琰提亲,还有意无意的说王允*婚!我拉住马,说道:“都停下!”

    “大哥怎么了!”吕布、张飞异口同声的问道。

    “你们想想,我若是和王允闹翻了,孔融有什么好处?”我问道。

    “这!”张飞、吕布翻了翻眼,没言语。关羽和赵云也是摇摇头。

    “走,去徐州!”我说道。

    掉转马头,我们直奔徐州而去。我想,糜竺就在徐州,而徐州也应该有我舅舅黄明的联络点,这样我就能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王允和孔融是否有仇。若是孔融想利用我,就算我想杀王允,也不能给孔融做嫁衣。

    其实北海城离徐州城不是很远,我们也就策马飞奔将近半个月也就到了。进入徐州城,阿布就像土包子进城一样,什么都稀奇。也是,徐州可是比九原大多了,也繁华多了。不过,我记得历史上正是曹*先在徐州屠杀了一遍,后来吕布又来横征暴敛,硬是把偌大的徐州城搞的民生凋敝。

    我在路上随便拉住一个行人,问道:“请问,糜府如何去?”行人给我指了个方向,我就带着吕布他们上门了。我们来到糜府门前,上前敲打房门。都说阎王好过小鬼难缠,大户人家的门房什么的都很会为难人,其实这个想法是错误的。除了一些暴发户,或是骤登大位的人家,门房才会狗眼看人低。若是百年大族,那门房也是彬彬有礼的。那个门房接过名刺,就去通报了。
正文 第五十五章 糜芳
    不一会,糜府大开中门,糜竺带着个小青年迎了出来。糜竺躬身行礼道:“哈哈,霸先、奉先一别数月,不知二位可安好?”

    “子仲兄,冒昧打扰,还请见谅啊。”我也拱手对糜竺说道:“来,我介绍下,这几位是我的结义兄弟,关羽字云长,张飞字翼德,赵云字子龙。”我一边说他们几个一边行礼。而我指着糜竺说:“三位贤弟,这位是徐州别驾糜竺糜子仲,还不叫糜大人!”

    “霸先,恁是能作怪,还糜大人!就你我的交情,怎么还说这些?”糜竺笑这拉过身边的青年说:“这是我家二弟,糜芳字子芳!”

    糜芳就是历史上那个把关羽害死的二五仔。历史上,糜芳因未完成供给军资的任务而被关羽责骂,心中不安,在孙权的引诱下与将军博士仁一同投降东吴导致身败名裂。关羽也因为他的背叛而兵败人亡。后来,他果然后悔,在吴国郁郁不得志,他的大哥糜竺听说他的事情后郁郁寡欢、忧愤至死,而他自己也在吴国悔恨不已,自身又不被东吴信任,时刻担心东吴会把他送回蜀国或者杀害,他就在这种悔恨与惶恐中在吴国挣扎了几年,忧郁而死。

    我围着糜芳看了几圈,面色有些难看。糜竺看我的作态,问道:“霸先,我弟糜芳有何不妥?”

    “呵呵!”我笑道:“还是进去说吧,不然子仲兄让我在此给令弟看相?还是不欲招待我等?”

    “哎呀,我糊涂了!”糜竺说:“霸先兄,还有诸位,请!”

    糜竺领着我们来到大厅,糜芳迫不及待的问道:“先生刚才看我,好像面有不虞,不知先生可赐教否?”

    “子芳啊,我喜欢看人说话。对亲近人,有些话可能有些不好听,不知你可听的?”我向糜芳问道。

    “先生尽可之言,芳不是小肚鸡肠之人!”糜芳坚定的说。

    “子仲和子芳面有富贵之象,只是……”我犹豫了下说道:“却有郁闷而死之忧!”

    “啊!”糜竺和糜芳傻了,郁闷而死?那是个什么死法!

    糜竺说:“霸先,可否请你说清楚!”

    “令弟面有有叛敌之象,只恐因与上司不和,而导致其背叛。”我犹豫道:“若是认主之后,有人游说与你,万勿三思,若一时糊涂,那可就追悔莫及了!”

    糜竺和糜芳明显不信。赵云说道:“二位先生可是不信?呵呵,大哥来找我的时候说,将星现于常山,边有小龙护佑。而我师之友乌角先生左慈大师也是如此说的,故而我师傅给临下山回常山的我取字子龙!”

    “乌角先生?可是那三大神仙之左慈左元放?”糜竺问道。

    “正是!”赵云回道。

    “哈哈!”我笑着对面露忧色的糜竺说:“命数一说飘渺难寻,令弟身上不过略有此像,以后为人小心点便是。难道只因长的丑,连命都不要了么?”

    糜竺、糜芳齐声笑道:“正是!正是!”

    “霸先哥哥!”这时候一个柔软的小身体坐进了我的怀里,对我叫道。我低头一看却是糜环小丫头。我捏捏糜环的鼻子说道:“小丫头,最近好么?”

    “霸先哥哥是来看小环儿的么?”糜环眨着她那天真的大眼睛问道:“霸先哥哥有没有给小环儿带礼物?”

    “哎呀,我是找你哥哥有事的!”我装作忘记的对糜环说:“霸先哥哥这次是急忙赶来的,没带礼物,小环儿可不能生霸先哥哥的气!”

    “哦”小糜环失落的点点头,慢慢的就要从我身上下去。糜芳看的都有些嫉妒,他这个妹妹从来没有和他这么亲热过。而这时,糜竺给糜芳使了个眼色,虽然不知道什么意思,不过我也懒得管。

    我使劲搂住小糜环说:“傻丫头,霸先哥哥忘记给谁带礼物,也不会忘记我们可爱的小糜环啊。”我一边说一边示意高蕊拿出我们在街上买的一些小东西,对糜环说:“也不知道,小环儿喜欢什么,就随便买了些,小环儿自己挑吧。”

    “只要是霸先哥哥送的,小环儿都喜欢!”糜环兴高采烈的说道。好像我没忘记她,她就很高兴了。然后糜环拉着高蕊去参观糜府了。

    “霸先此来有何要事?”糜竺问道。

    “王允、蔡邕、孔融、河东卫家关系如何?”我沉声问道。

    “呵呵,霸先是为了王允为卫仲道向蔡邕提亲,蔡邕没答应的事吧!”糜竺笑道。

    “正是!”我说:“我在孔融府上,孔融说王允*迫蔡邕嫁女与卫仲道,可有此事?”

    “那到没听说过!”糜竺说:“王允去提亲失了面子,就和蔡邕关系紧张了。而孔融和王允一向不合,编排他倒是有可能。”

    我听了糜竺这么说,顿时明白了。心中暗道:孔融这老小子,竟然敢利用我,咱们走着瞧。我向糜竺一礼说道:“多谢子仲兄!若非子仲兄,我几乎中了孔融老匹夫的奸计。孔融看似忠诚,实为奸诈之徒!”

    “霸先言重了,若非霸先,我如何能做的徐州别驾?”糜竺说:“这半年来,我在黄明那,用粮草,换了将近千匹战马,虽说在霸先眼里不算什么,可是在徐州可是不小的数目啊。”

    听见徐州实力大涨,我心中笑啊。到时候曹*征伐徐州时,还能那么顺利么?届时我叫赵云装成吕布在他背后捅他一刀,嘿嘿,那曹*就爽快了。对了,我得去看看,黄明的粮草藏好了没,也该准备点东西酿酒了。

    为了联系上黄明,我们在糜府略住了数日。也不知道为什么,糜环这个小丫头,就是喜欢缠着我。在汉代,十四五岁的小丫头照道理说是可以嫁人了,可是糜家兄弟就这么放任小糜环,也不怕坏了自己妹妹的名节。也许是汉代还不在乎吧,我心中自我安慰道。

    既然没有孔融说的事,我也就不急了。突然我想到,诸葛亮他的老爹诸葛珪不是在徐州泰山郡做郡丞么?我记得诸葛亮一家是因为曹*征伐徐州而避难江东的,现在诸葛一家应该还没有离开徐州吧。
正文 第五十六章 诸葛一家
    既然来到徐州,必然是要结识一些大贤的。我记得张昭、诸葛亮、陈登、陈珪、陈群、孙乾几个三国出名的谋士,一开始都是在徐州的。我现在就去拜访下,顺便结个香火情。若是以后他们准备投奔明主的时候,谁想起我,只要来一两个,我就赚大发了。

    我向糜竺询问,是否听过这几个人的。糜竺告诉我,张昭搬去吴郡了,陈珪在广陵。至于陈群、陈登现在还是个十来岁的小孩子。泰山郡丞倒是复姓诸葛,好像是叫做什么诸葛珪的,和诸葛亮有没有关系他就不得而知了。我心中暗笑道:诸葛亮现在应该不超过三岁,你要是知道才有鬼,不过诸葛珪,就应该是诸葛亮他老爹!我记得这个诸葛珪是病死的,死的时候还挺年轻,应该也算英年早逝吧。至于孙乾,糜竺听都没有听过。让糜竺很奇怪的是,我知道张昭、陈珪并不稀奇。毕竟这两个人有着偌大的名气,又曾经在大汉朝庭做过官。在徐州,这两位也是大族。但是陈登和陈群就不一样了,两个都是只有十来岁的娃娃,就连徐州人也不一定知道,而我是如何知道的。我只好解释说,我路过徐州时,听说陈登和陈群两个人十分有才,就记下了这两个名字,至于多大却是不知道。

    看着糜竺狐疑的眼神,我很无奈。我总不能告诉他,陈登和陈群很牛。十来年后,陈登能聪明到玩死吕布和陈宫,做到广陵太守。陈群在三四十年后,为镇军大将军,领中护军,并录尚书事,总揽朝政,而且他还创立了九品中正制吧!我如果这么和糜竺说,应该是两个后果,一个是认为我精神有毛病,另一个就是认为我妖言惑众,把我报官给咔嚓掉。反正都不是什么好下场。

    离开了糜府,我带着阿布和张、关、赵四人去拜访陈纪和陈珪。当然,如果我说拜访陈群和陈登的话,人家会不会当我是拐卖儿童的,那就另说了。可惜的是,陈珪出去访友了,陈登也带去了。而陈纪这老小子为了躲避朝廷征辟出游了,他是因为党锢之祸给吓怕了。没办法,我抱着侥幸心里,去泰山郡一游,希望能遇见诸葛一家,毕竟诸葛珪是泰山郡丞,他可不能擅离职守吧。虽说现在诸葛亮才两三岁,可是他个哥哥诸葛瑾应该**岁了,若是能够留下个好印象,把他挖到我这来,也是不错的。而且诸葛瑾的儿子诸葛恪也是个干臣。

    说道诸葛瑾,大家应该都不陌生。诸葛瑾是诸葛亮的哥哥,才华十分出众。俗话说:“诸葛一家龙虎犬,蜀得其龙,吴得其虎,魏得其犬。”虽说诸葛瑾没有诸葛亮来的妖孽,可是也算不错的人才了,只是不如他的弟弟而已。当然也应该受他所在国家的影响。想那诸葛亮在蜀,刘备除了一些水平中上的文士相助,基本就是靠关张赵的硬拼。而诸葛亮的能力是上上之资,还为刘备带去了很多上等的人才,像马氏五常、庞统等人。这样,诸葛亮到了刘备那,那刘备还不是喜出望外,委以重任!既然诸葛亮有了权利,就好展示能力了。

    而东吴,那是文人汇聚之地。像张昭是治国之才,周瑜是军中大脑,鲁肃是国之栋梁,而这三位和东吴两位君主的关系,那可是非同一般。张昭对于孙权、孙策来说,可以说是如师如父,而且张昭家还是江东大族,是孙权、孙策不得不笼络的人。周瑜乃是孙策的结义兄弟,鲁肃更是周瑜挚友。除了这三位,像什么陆绩陆公绩、薛综薛敬文、虞翻虞仲翔、阚泽阚德润之流,虽说不如诸葛瑾,但是也不会太差。不是江东大族,就是才华出众。当然,你不能完全看三国演义里鬼扯,把这些江东文人说的如此不堪。而且来过江苏苏南到江西这一带的人,应该都知道,这一区域的人,是很排外的。诸葛瑾一个避难的小家族,甚至说他都称不上家族,如何能得到当地氏族的信任?在汉代,寒门想出头,那可是难上加难。所以诸葛瑾在江东,直到周瑜、鲁肃、吕蒙都死了才出头,想必并不是自身能力的问题。

    说到诸葛均,这个诸葛家之犬应该是更郁闷的人。当时,诸葛亮侍蜀,诸葛瑾在吴。若是诸葛均去投奔,人家必定以为他是靠关系走后门的,即便他有能力,也要折上三分。且不说诸葛均没有诸葛亮的妖孽,即便是有,在诸葛亮的光环下,也会十分暗淡的,所以诸葛均只好投奔曹魏了。可是,曹魏那可不像吴、蜀那样人才凋敝啊。可以说,吴缺武将,蜀缺文才。而曹魏,文有贾诩、司马懿、邓艾、钟会、陈群、程昱、荀攸等一流谋士,武有张辽、徐晃、许褚、张颌、于禁、曹洪、曹仁、夏侯敦等巅峰大将。诸葛均就是妖孽如诸葛亮,也顶多和贾诩差不多吧,即便他就是强于贾诩,曹魏也必定用贾诩,而不用诸葛均。毕竟诸葛均有两个哥哥身处敌国。万一诸葛均是哪方派来的奸细,那不就亏大了?一个人再有才,得不到展示的机会,那又有什么办法。

    我们几个来到泰山郡,对门房递上拜帖,等待通报。这时,从诸葛珪的府邸里走出一个大汉,带着一个年轻人。那大汉身长八尺有余,皮肤略黑,虎目剑眉,一脸正气,那气质和高顺十分相似。而其身后的年轻人,和他的长相很相像,属于一看就像亲戚的那种。

    我上前行礼问道:“不知先生高姓大名?”

    那大汉看着我身后四个彪形大汉,而我却是一身儒袍,手执羽扇,连忙客气道:“先生多礼了,我不过是华县狱掾臧戒,此乃我之犬子臧霸字宣高。”我一听,心中那个郁闷啊,这样都能遇见泰山贼,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想见的还没见着,没想到能遇见的却是遇见了。我很想和臧霸父子聊聊,可是我现在在拜访诸葛一家,不能说遇见臧霸,就走了吧。这样就太失礼了。于是,我说道:“我观臧兄气宇轩昂,令郎威武不凡,本想结交,可惜我正拜访诸葛郡丞,若是臧兄不弃,可否留下住址,以供小弟日后拜访?”

    臧戒笑道:“先生哪里话,我看先生也是不凡,身后四位乃是虎熊之人,能与先生相得,戒不胜荣幸。”说完臧戒留下了地址,带着臧霸离开了。

    “那小子倒是块材料,力气应该不错。”阿布如是评价臧霸道。听见阿布说话,我回头用眼镖戳了下阿布,阿布低下头,摸摸脑袋,傻乎乎的笑了。我心中深深的感慨道:原来,傻瓜和白痴都是会传染的。你看张飞和吕布,现在越来越像亲兄弟了,一样的小白,不过历史上他俩的确是差不多的人。
正文 第五十七章 诸葛珪
    等了没一会,一个仆人走出来,对我说道:“先生可是九原吕峰?我家郡丞有请!”跟着仆人的引导,我们来到偏厅奉茶。我就座后,吕布、张飞、关羽、赵云四人站立在我身后。我对他们四个说:“四位贤弟,干嘛站着,坐。大哥面前没那么多规矩。”

    关羽用手抚弄着他额下长须笑道:“大哥不在乎,我等岂能不在意。在家时,我等无礼点倒也无妨,可是在外,我等岂能无礼。大哥在此,哪有我等位置,就站着吧!”就看其他三个一起点头。我无奈的笑笑,古代的这个礼仪是让人很头疼的,一个在现代随便惯了了的人,对那么繁琐的礼仪实在是不舒服,不过在无力改变现实的时候,就适应他吧。

    “呵呵,贤昆仲真是兄弟情深,我甚是羡慕。”一个年约三十许,身长八尺,面如冠玉,头戴纶巾,身披鹤氅,飘飘然有神仙之概,器宇轩昂的男子走了进来。我一看,这不是诸葛亮的形象么?难道诸葛一家都有这么个偏好?不过,我却是忘记了,现在我也是这么个形象,而且我比他还彻底,我手上还拿把大扇子!

    看见来人,我赶忙站起来行礼,毕竟在古代即使是再熟悉的人,你都要很客气,不然就是失礼。像电视剧里那种眼睛只会看天或者乱翻的那种人,在汉代的人与人的交往中是看不见的。傲慢也只是态度问题,也就是说语气和神情比较的让人不舒服。有时候别人向你行礼,哪怕你真的看不起这个人,你也要回礼的。比如说,关羽是很傲慢的人,但是你向他行礼,也许他会把头往旁边一扭,但是还是会抱拳还礼的,这就是一个人的修养问题了。

    对着这个男子行完礼,我问道:“先生莫非就是诸葛郡丞?”

    来人呵呵笑道:“九原吕峰吕霸先,名帖上虽说有写,在下却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而我的名声在大汉乃至徐州也是不显,不知兄台何以知晓在下的?今日到访有何贵干?”原来来人便是诸葛珪。

    我快晕了,很明显,诸葛家的聪明绝对有遗传。这个诸葛珪说话虽然不客气,但却是一针见血。我仔细想了想,心道:怎么才能忽悠过去呢?突然我想起了,古代人是十分迷信的。我便神秘的朝诸葛珪笑了下,也不知道是我笑的太阴森,还是诸葛珪有什么预感,就见诸葛珪打了个寒颤,说道:“先生有话请讲。”

    我笑道:“诸葛大人不必紧张。我只是不知道诸葛大人可相信鬼神天命之说。”

    诸葛珪道:“子不语怪力乱神,信也不信!”

    “诸葛大人说的却是模糊。不过,我来此见诸葛大人只是因为,我于前几年见过一本天书一闪而过,天书上显示杀破狼格局已现,大汉将乱。治世之星现于徐州,光芒照向荆州,此必有大贤降生于徐州后迁至荆州。”我笑道:“不知可否将诸葛大人的公子抱出一观?”

    诸葛珪听了我的话,挺开心的。毕竟好话人人爱听,可是他却是不信。不过还是将他大公子诸葛瑾叫出来了。

    诸葛瑾今年九岁,来到大厅,却是不知他父亲叫他何事。看见站在我,对着我行礼道:“诸葛瑾拜见先生!不知先生从何而来。”看的出来他的父亲对他的行为十分满意。

    “哈哈!”我大笑道:“果然有礼有节,沉稳机敏,乃是宰相之才。不过诸葛大人,另外一位公子为何不抱出一见?”

    这下诸葛珪惊异了,他的大儿子平时老实,有些才华,可是从来没人说他是宰相之才,就连他自己也没发现自己的大儿子有什么特别的。而且我说治世之星降生徐州,说他大儿子是宰相之才后,却是提出要见他二儿子,可见我对他二儿子抱的希望更高。他也想听听我会说他二儿子如何。而诸葛瑾的眼中也闪现出一丝精光。

    奶妈把诸葛亮抱了出来,我盯着诸葛亮看了半天。我长叹道:“诸葛家有如此二子,必得扬名天下。我观你二子,一人是宰相之才,一人是济世之才。诸葛瑾沉稳有度,诸葛亮稳中求胜,皆人杰也!”我发现我脸皮厚了,忽悠人忽悠的也不害臊。两三岁的娃,我就看人一眼,便告诉人家爹,这孩子有出息,还是大出息!要是搁在现代,人家不当我是神经病,也当我是傻子,能信我就怪了。可是诸葛珪却是信了,因为我接着对诸葛瑾说道:“诸葛瑾,若是将来你家有事,可到洛阳投奔蔡邕蔡伯喈!”

    诸葛珪大惊道:“莫不是左中郎将、侍中蔡邕,做飞白的大儒蔡邕蔡伯喈?”可以说自从我成为了蔡邕的女婿,可是用蔡邕大儒的名头忽悠了不少人。

    “正是!”我笑道:“我乃蔡邕蔡伯喈之婿!”

    “哎呀!”诸葛珪失态道:“怠慢先生了,先生请上坐,来人上茶!”

    看着诸葛珪的作态,阿布他们几个却是有些不屑。但是,我没说话,他们也不会表示出来。我对诸葛珪说道:“君贡不必如此。我观君贡面相此生当有三子两女,三子皆当人杰,日后君贡若有什么难处,可来投我。”

    这时候,一个侍女急匆匆的跑进来对诸葛珪上气不接下气的说:“老…老爷,大…大喜啊!”诸葛珪正被我震撼的发晕呢,随口说道:“有什么大喜,值得你如此慌张?”

    侍女禀报道:“后院侍候夫人的侍女刚才传来消息说,夫人有喜了!”

    “啊!”诸葛珪叫了声,就没下文了。我急忙说道:“诸葛兄可去看尊夫人!我等也该告辞了。”诸葛珪抱歉了下,就冲到后院去了。我看着站那发愣的诸葛瑾说道:“诸葛瑾,若我所料不差,此乃汝之三弟,诸葛均!”说完哈哈大笑而去。
正文 第五十八章 臧戒
    从诸葛珪家出来,我不由的感叹道:“诸葛一家,皆是人杰。”

    阿布撇撇嘴,不屑的说道:“前倨后恭,小人嘴脸。亏的大哥如此看中于他!也不知道,这文绉绉的文人有什么好。”

    “奉先此言差矣!”说话的,居然是张飞。张飞说道:“文人以教化治国,可使百姓知礼守法,而武人则是用武力保家卫国,如此文武相济才能让百姓安居乐业。可惜的是,现在大汉的文人,很多权力欲和金钱欲过于旺盛。有的家族,为了家族的利益,甚至可以卖国。而大汉的武人中贪生怕死或是达官贵人家的纨绔子弟居多,这些人往往还看不起那些寒门出身真正勇武的人,并且排挤他们。其实文人武人应该相互合作,这个国家才能富强,就像蔺相如和廉颇的将相和中说的一样。”

    “蔺相如是谁?”阿布问张飞道。张飞差点跌倒在地,张飞对着吕布无奈的说道:“奉先啊,你多看点书吧,就你这样,以后怎么办啊!大哥有你这个亲弟弟,我想也是很头痛吧!”看着张飞的苦脸,阿布在一旁偷偷的笑。

    我看着阿布摇摇头,阿布这小子,现在越来越会搞怪了。《史记》这本书,我和阿布都看过。毕竟无论是蔡邕还是我家,亦或是贾诩家,也都算的上是小世家。搞本比较普通的书,还是很容易的。不过,要是想搞本兵法战策这一类的书,那却是很难了。要不然,像历史上的关羽为什么整天抱着本《春秋左传》读个不停呢,而且这本《春秋左传》好像还是张飞送他的。要不是因为书太难搞,关羽也不会反复的阅读一本书了。不然,你真当以为关羽的刀法是从《春秋左传》里悟出的春秋刀法不成?

    关羽读《春秋左传》,完全是为了吸取古人的经验,毕竟《春秋左传》里还是有一些兵法思想的。而现在关羽可不再看《春秋》了,而是抱着我送他的《孙子兵法》在研读。就是不知道,后人在编排关羽刀法的时候,会不会说关羽是从《孙子兵法》中悟出的刀法,并给这刀法起名叫做‘孙子刀法’?。

    可以说,我手底下的将领,《孙子兵法》是必修课,《三十六计》是选修课。当然这两本书可不像现在的书,大量的战例在里面。虽说我前世很喜欢这两本书,对那些文言文的句子也背过,可是我还没牛到,能把《孙子兵法十三篇》和《三十六计》两本书包括战例也全背下来,而且就算我能背下来,那里面很多汉朝以后的战例,我如何解释?我只能把记得的,和这一世收集到的整理好,找人刻成雕版,借着蔡邕造纸的时候印刷了十几本。遗憾的是,这书上的字,不是很清晰。不过也无所谓了,我准备一旦有了自己的中原地盘,就研究下活字印刷,像雕版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东西,直接跳过。

    听了张飞的话,我感叹道:“文官不贪财,武官不怕死,天下可大定也!”赵云、关羽听了我的话,眼中闪现出一种向往的精光。

    臧戒家住在华县,离泰山郡郡城不是很远。来到臧戒的住处,发现臧戒家可以说是十分寒酸,比家徒四壁好不到哪里去。我上前敲门,并说道:“臧戒兄,故人吕峰来访!”本来吕布和张飞想要去敲门的,不过我看看他们两的笨样子,万一把人家大门给卸了,就不好了。因为我怎么看那大门怎么不结实。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臧戒带着臧霸迎了出来。臧戒对我笑道:“吕兄弟,来的真快啊。”

    “刚拜访完诸葛大人,我就过来了。冒昧到访还请臧兄莫怪。”我笑着对臧戒说。

    “哪里哪里,吕兄言重了。”臧戒笑着对我说道:“吕兄,里面请!”

    来到大厅,天色已经不早。臧戒说:“吕兄今日在此住一宿可好?”

    “这,我在徐州客栈,尚有女眷。”我犹豫道。

    “若是不嫌弃,接来就是。”臧戒笑着对臧霸说道:“宣高,还不去置办些酒菜,于我等招呼霸先兄。”

    “子龙!”我对赵云说道:“去和宣高一起去。”然后我在子龙耳畔耳语道:“臧兄家中不富裕,尽量不要让臧霸出钱。”赵云应声和臧霸一起去了。

    “云长!”我对关羽说:“去接下蕊儿,说今天我们在臧兄家过夜。”然后我对关羽低声说:“叫蕊儿多买几床被褥,晚上冷!”关羽领命而去。

    臧戒看着我指派关羽、赵云出去做事,臧戒笑道:“吕兄的手下真是干练。”

    “臧兄,这几位可不是峰的手下!”我笑道:“这几位可都是峰的兄弟。刚才出去那个红脸汉子,是某之结义二弟,关羽字云长。那个白脸的是某之结义四弟赵云字子龙。而现在我身后这两个,一个是我亲弟吕布吕奉先,一个是我结义三弟张飞张翼德。”

    “原来如此!”臧戒道:“二位快坐,在我这无须那么多虚礼。”张飞、吕布看我点点头,便坐下了。

    “吕兄,从何处来,有何贵干?”臧戒问道。

    “呵呵!”我笑道:“我从九原来,本是想游历中原,结识点英雄豪杰,志士达人。然后去洛阳娶亲。”

    “哦?”臧戒问道:“不知吕兄之妻是哪家闺秀?”

    “蔡邕蔡伯喈子女,蔡琰!”我笑道。

    “莫不是那侍中蔡邕,海内大儒蔡伯喈?”臧戒惊到:“常闻蔡邕蔡飞白才华横溢,乃是当世大儒,戒数次想与之一见而不得,不想霸先却是蔡邕女婿。”

    “若是臧兄想见我那岳父,不如和我一起去洛阳,我为臧兄引荐!”我笑道:“就怕臧兄见过后,觉得见面不如闻名。我岳父也是平常人,一个脑袋两只眼睛,没有三头六臂。有时还有些小儿态,就是一老玩童。”

    “哈哈!”臧戒笑道:“那是蔡先生真性情,霸先怎么可以如此说蔡先生?”

    “嗯,不说不说,万一让我老岳父知道了,不把女儿嫁我,那就糟糕了!”我玩笑道。臧戒和我一起哈哈大笑。
正文 第五十九章 臧霸
    没多久,赵云和臧霸带着酒菜回来了。布好桌子,我们几个坐下饮酒。本来臧戒是不想让臧霸上席的,可是我说:“我观臧兄之子也是英才,如何不能同席?”臧霸也就上桌了。席间,关羽和高蕊也来了。我叫高蕊自己弄点吃的,然后去后面收拾间房间,晚上在这休息。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臧戒和我们也算熟识了,那话夹子也就打开了。臧戒感慨道:“想我臧戒,立志济民,可年过三旬,尚无尺寸之功,只是垂垂老矣!”

    我笑道:“臧兄既然立志济民,如何说如此之话。要知道现今天下纷乱,不久将是英雄用武之地,臧兄正是壮年,何愁不能建立功业!”

    “哦?”臧戒问道:“吕兄,此话怎讲?”

    “臧兄观那太平道,如何?”我夹了口菜,向臧戒问道。

    臧霸说:“包藏祸心,不久后必反!现在已经有偈语说:‘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我想此必是太平道所传!”赵云、关羽相视一眼,点了点头。阿布却是叫道:“竟然和大哥说的一模一样,你小子不错!”

    “哦?”臧戒笑道:“不知道霸先是何时所言?”

    “我大哥在七年前与蔡邕所言,连这偈语都说出来了。”阿布骄傲的说。

    这下臧戒吃惊了,七年前太平道才兴起,百姓都当他是和左慈、于吉等人一样,造福百姓的。而那时的我就开始警惕起太平道了。而且看我的年纪也不过二十出头,七年前,我才十三四岁,就有这般见识…想到这,臧戒不敢想下去了。

    我看着臧戒的表情说道:“看来臧兄也是赞成宣高所言!即是如此,臧兄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太平道一反,臧兄的功业不就来了。”

    臧戒一口饮尽杯中之酒,愁苦的说道:“太平道,不过是穷苦百姓,拿他们的血来铺路,我实在是……”

    “臧兄,若是太平道谋反,即便你我不做,也是有人做的!”我笑道:“到时候,朝廷一道命令,杀光造反百姓,那么臧兄如何是好?”

    “这…”臧戒犹豫道:“不会吧,朝廷如何会如此做事,要知道民为邦本,若是没有了百姓,何来的国家?”

    “民为邦本?”我大笑道:“现今皇帝昏庸,只知卖官鬻爵,不要说什么奸臣蒙蔽圣上,若是皇帝圣明,什么奸臣都是蒙蔽不了的。而那些世家大族眼中只有家族利益。百姓,不过是和他们争土地的贱民,不过是他们鱼肉剥削的工具罢了。”

    “唉!”臧戒长叹一声道:“世家大族,乱国之根源!”

    “哈哈!”阿布又笑道:“臧兄此话,大哥在八年前就和高顺说过,当时高顺可是吓的不轻!可见臧兄和我家大哥可真是有缘之人。”

    “哦?”臧戒惊讶道:“那高顺又是何人?”

    “那高顺是我大哥救治的一路人,也就是刚才来的那姑娘的哥哥!高顺为了重病的妹妹甘愿卖身为奴,大哥见他气度不凡,收他为部将。”阿布盯着臧戒说:“我说怎么感觉臧兄的气度如此熟悉,原来和高顺的气质十分相似啊。”

    “这样啊!”臧戒了然道:“怪不得吕兄和我一见面就如此亲切,原来我和吕兄的大舅哥相似啊,可惜某家没有女儿、姐妹!”听到臧戒那么说,一屋子的人都笑翻了。

    臧戒又说:“吕兄,如此说来,你也是识人之人,你看我儿臧霸如何?”

    “气度沉稳,见识卓越,有大将之才!”我沉吟道。

    “我想让我儿跟随霸先,不知霸先肯纳否?”臧戒说道。

    我惊道:“这如何使得,臧兄就一子,而我等必是上战场博取富贵,若是有什么闪失,我将有何面目再见臧兄?”我记得臧霸之所以做贼,就是因为他爹被郡守所害,他不得已而为之,若是臧霸随我走了,臧戒那不是死定了。

    “吕兄,我本想随吕兄而去,可是毕竟力不从心。我不想让我儿和我一样碌碌无为,若是我儿阵亡在战场,那是我父子福薄,如此吕兄可愿收下我儿?”臧戒诚恳的看着我的眼睛说道。

    “既然臧兄如此说,我便收下臧霸。”我转过头问臧霸:“不知宣高所用何种兵刃?”

    “乃是用刀的!”臧霸答道。

    我指指关羽说:“某之二弟,关羽字云长乃是不世之将,擅使大刀,一口青龙偃月刀重八十二斤。”我言下之意就是叫臧霸拜关羽为师。

    臧戒一听大喜,见臧霸还在那发呆,一脚踹过去,说道:“痴儿,还不拜见义父!”关羽对臧家父子很是满意,见臧戒有意叫臧霸拜他为义父也是很心动。不过要知道关羽也不过才不到二十岁。

    “哎,臧兄,不必如此,要知道我们兄弟也不过才二十来岁,比宣高大不了几岁,如何做的了义父?叫声师傅,云长传授些武艺与宣高让他在战场上有保命的资本。”我急忙说道。

    “霸,拜见师傅!”臧霸赶紧的行礼,生怕自己老爹继续下去。要知道,越是名将越是有尊严,动不动就喊爹,那是很折辱人的。当然吕布除外,我们永远不知道,吕布问什么拜丁原为义父,杀了丁原后又拜董卓为义父。

    臧戒似乎很不满,气呼呼的看着臧霸。臧霸看着自己老爹瞪他,也是十分无奈。我笑着对臧霸说:“在你家,我们都是你叔叔辈,你爹不在,咱们都是兄弟,朋友。宣高不必如此。”

    “这如何使得!”臧戒不满道:“宣高给我记住,无论如何要戴霸先兄如师如父,若是不然,小心爹不饶你!”臧霸听了他爹的话,连忙点头。这就可以看出,臧霸对他爹是又敬又怕。

    我看着臧霸那小心样子,对着他笑了笑。臧霸也是十分的无奈的对我苦笑了下。我对臧戒说道:“臧大哥,以后我们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困难尽管说。来,满饮此杯。”臧戒接过酒杯就一饮而尽,没一会就在我们轮番上阵中,‘阵亡’了。看着把脸放在案前小几上的盘子里的臧戒,我叫臧霸把他扶回后堂休息了。

    第二天,我留下了佰金,带着臧霸出发了。本来臧戒是不想要的,我对他说,既然他让他儿子跟了我,那么就先当他阵亡了吧。这些算是抚恤,若是不要,那臧霸我也就不带走了。臧戒无奈的收下了金子,看着我们打马而去,而我心中却是想到,到了洛阳我就让丁原、蔡邕去和这个泰山郡守打个招呼,要是他敢暗害了臧戒,我必要杀他全家。
正文 第六十章 逐虎过涧
    带着臧霸从徐州出来,我们直奔颍川而去。现在我手中的武将绝对是够争霸天下了。可是文士却是只有一个还不知道现在在哪的贾诩。而且贾诩会不会投奔我,那还要另说。要知道贾诩这只老狐狸,只有自身安全的情况下,才会投效,若是有一点不对劲,他肯定是先保护自己的。

    颍川是东汉末年到三国前期文人谋士汇聚之地。若是说到出名的那几个,凡是喜欢三国的都应该耳熟能详。郭嘉、戏志才、陈群、钟繇、荀彧、荀攸皆在于此。正是这几位,奠定了曹*北方霸主的地位。可惜的是,郭嘉、戏志才等人都是英年早逝,而荀攸、荀彧又被曹*猜忌。若不然,刘备、诸葛亮是否还有出头的日子,就不得而知了。

    颍川离徐州还是蛮远的,既然是游历,当然是一边游玩,一边历练了。你看那阿布闲着无聊,拿出射日弓在那玩。张飞、关羽、赵云、臧霸几个都去试弓了。不过除了臧霸,其他几个基本都能把那弓拉满,但是能射几箭就不得而知了。

    就见阿布抬起射日弓,‘嗖’一箭射落了一只野鸡,又‘嗖’一箭,钉死了一只兔子。张飞拎过野鸡和兔子,对阿布说:“奉先箭法真是如神啊!”听着张飞的前半句,阿布那个得意啊。然后就听张飞说:“都是从屁股射进去的,还真准!”然后张飞用十分无良的眼神看着吕布。阿布心中那个郁闷,便对张飞说道:“好你个二环眼,敢说哥哥的不是,看哥哥如何收拾你!”

    原来,吕布和张飞虽然关系很是不错,可是张飞老是和吕布做对,而且有时候还叫吕布做‘小白脸’。吕布一气之下就想给张飞起个外号。可是张飞长的也挺俊美的,叫小白脸的话,就重复了,还有点拾人牙慧的感觉。而张飞特点是的眼睛有点大,嗓门特别大。可是在汉末这个通讯基本靠吼的年代,大嗓门是很常见的。而历史上的吕布叫张飞就是叫做‘环眼贼’,但是现在做了兄弟,可不能贼啊贼的称呼了,所以吕布就叫张飞做‘二环眼’了。

    张飞和吕布一路打打闹闹,也是很热闹。我搂着高蕊亲热的骑在马上,看着路边的风景。关羽和赵云在我的一侧讨论兵法,臧霸在他们旁边听。说到臧霸,他真的很不错。关羽把自己家传的残篇霸王诀教给了他,没几天臧霸就练的有声有色了。我心中暗道:在历史上臧霸的武力应该在八十五左右,这下应该能成长到九十以上了吧。再搞把好刀,拼拼华雄,应该不成问题。

    说实话,东汉时期的环境保护做的真是很不错,很多地方都有大片大片的森林。就说这里吧,都快到陈留了,可是那森林茂密的。此时,我们正路过一片森林。突然间,就听一声虎啸,一只吊额金睛猛虎好像后面被谁驱赶着一样,从树林中猛的窜了出来。就见那老虎身长两米,一身黄毛,体重大约有三四百斤,带着恶风向我和高蕊袭来。高蕊吓的花容失色,惊慌的抓着我的衣服。看着高蕊苍白的脸颊,我一怒,顺手从旁边赵云的背上把他的银枪拿了过来,用枪杆给了那老虎一棒子。就看那老虎以比扑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了回去。而我骑的夜照玉狮子,经过了追日和啸月(两只大白老虎)的洗礼,神经上对老虎已经能够免疫了,所以它动都没动。

    就听见“哎呦”一声,那老虎好像砸着人了。高蕊也从害怕中恢复,抱着我就哭。我转身把银枪还给旁边的赵云,然后低声的安慰着怀中的高蕊。而关羽几人则是把头扭一边去了。因为高蕊对我撒娇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他们都已经习惯了。

    这时候,就看见一个黄脸大汉,左肩扛着那只被我用赵云银枪抽烂脑袋的老虎,从树林中走了出来。那大汉身长八尺有余,十分魁梧。背后背着一对生锈了的铁戟。而腰间有也插有十来只小戟。大汉看见了我们行过礼,对我说道:“先生不知从何而来,却入此等险地还带有女眷。要知道此山中虎豹豺狼很多,还请先生注意安全。敢问先生,不知何人把我这老虎抽成此等模样。”大汉看了我一眼,自然而然的把我给忽略了。而他看见吕布、张飞、关羽时,眼睛顿时一亮。

    我笑着对黄脸大汉说:“阁下一不报姓名,二不问缘由,莫非此虎是你家所豢养?”

    “先生玩笑了!”黄脸大汉一拍胸口说道:“某家典韦,为了捉这只畜生,已经等了它几天了。本来今日就能捉到,不想又差点被它给逃脱了。若不是有几位援手,我必将无功而返。要知道,它在这里已经伤了不少行人了,却不知是先生身后哪位英雄援手?”原来这个黄脸大汉就是典韦。也是,我们现在就在陈留附近,而这附近比较牛的猛人,就只有陈留典韦了!

    我跳下马,笑着对典韦说:“为何不能是我出的手呢?”

    典韦看看我,笑道:“先生虽说身板不错,可是一副文人像,岂是勇武…”典韦的话没说完,我走过去在典韦惊讶的眼神中,把典韦肩上的老虎单手拎了起来,在手上掂掂说道:“有三四百斤,应该够我们几个吃了。”要知道,像典韦这种人,没有特殊情况是不会很容易臣服的。但是如果一旦臣服,那就是一辈子效忠,哪怕是丢了性命。

    “典韦失礼了!”典韦对着我就是一礼说道:“先生好大力气。”

    “那黄脸的!”阿布叫道:“你别看我大哥一身儒袍,扁你只需单手就成!”

    “奉先不得无礼!”我说道:“典兄也是英雄过人,能逐虎过涧的,岂能是等闲之背!”我张口一个英雄,闭口一个好汉,说的典韦是十分不好意思。就在刚才,他还被我抽回去的老虎砸了个跟头呢。

    我对典韦说:“典兄,这只老虎有三四百斤,虎皮典兄可以拿去,这虎肉,不知典兄可愿意招待我等?”

    典韦这人性格任侠豪爽,你要是和他磨叽,他可能理都不理你,可是你要是对的上他的性格脾气,他就可以把你当成知己。我一个看似文弱的士人,不仅力气过人,对他这种武人莽夫,也没有半点的轻视和看不起,让典韦很有一种知己的感觉。
正文 第六十一章 典韦
    典韦一听我说,要他招待我们,他可开心了。古代人是很热情好客的,而典韦又是那种任侠之人,最喜欢结交英雄豪杰。我虽然是文人打扮,却也是豪爽之人,典韦看着我们十分顺眼,所以典韦就对我说道:“先生既然看的起典韦,那是典韦的荣幸,不过寒舍简陋,就要委屈几位了。”

    我笑道说:“典兄那里话,前面引路,就让我等去你家一叙,如何?典兄,我乃九原吕峰吕霸先,这几位是我的兄弟。”我指着关羽他们,一边介绍,一边让关羽他们和典韦一一见礼。而典韦也改口叫我‘霸先兄’了。

    典韦在前面引路,我们在后面跟着。来到典韦家,我一看,心中不禁的酸楚。像典韦这种汉子,居然住在一个破院子里。就一座四处透风的屋子,估计下雨天还漏雨。屋子外面围着一圈破篱笆。他的妻子,衣衫褴褛。本来一个很好的姑娘,脸色却是十分的苍白,一看就知道是长期营养不良导致的,也就是饿的,而他妻子怀里抱着一个大约五六岁却十分健壮的小娃儿。

    典韦指着那女子和小娃儿说:“这是我的妻子和儿子典满。”然后典韦又对他妻子说:“快去打点酒,我招待霸先兄。”

    我急忙拉住典韦,说道:“子龙,去打酒。典兄,今日你出老虎,我出酒,不然我就不和你喝了!”典韦笑着答应了。

    我看着典韦的家的样子,实在是不忍心,说道:“典兄啊,不如你和我走吧,你看嫂子和大侄儿都成什么样子了。你任侠豪爽,可是你对自己的妻儿总要尽到责任吧。”

    典韦无奈道:“世道艰难,能活下去就不错了。若不是同乡的刘大哥时常接济,我早已支撑不下去了。如此大恩未报,我如何能够离开?”

    “这样,典兄!等我到洛阳后,先把嫂子和侄儿接去,我在洛阳长安还颇有些产业,这样也省的他们母子吃苦,若是典兄报了大恩,便来投奔于我,如何!”我对典韦说道。

    “我和吕兄只是萍水相逢,如何能受吕兄如此大恩?”典韦说道:“还是不麻烦霸先兄了。”

    其实并不是典韦不信任我,只是他不想欠人恩义。我看着典韦的神情,我从吕布那拿过百金,递给典韦说道:“典兄既然不愿随我而去,这点钱就当我给嫂子和侄儿的见面礼!”典韦刚想推辞,我继续说道:“这点钱对吕某来说不算什么,典兄若是不收,就是看不起吕某。那吕某就此拜别!”

    典韦一看我坚决,就收下了钱说道:“那韦就承霸先兄的情了。”说完典韦就把钱递给了他的妻子。而他的妻子接过钱袋一看,竟然是百金,惊呆了。典韦很不悦的对他妻子说:“还不拿去收着,没见过市面的娘们!”典韦那嗓门也不亚于张飞,一嗓子就把小典满给吓哭了。看着典韦有点发怒的迹象,典韦的妻子赶快抱着典满,拎上钱袋进屋里去了。

    典韦对我说:“霸先兄,见笑了,乡下娘们没见过市面。”

    我笑道:“典兄,你我一见如故,何必如此,我的钱就是典兄的钱,若是以后不够,尽管去取。”说完,我拿出一个和黄明约好的信物,可以取千金的凭证,对典韦说:“此凭证在洛阳济民商铺可以取千金,若是典兄手头不便,可以去拿!”

    典韦这下可急了,我送了百金他接受了,而我又送千金,这不是明显看不起人么。在汉代,不要以为别人给你钱是好事,有的时候,给你钱那是看不起你。中国古人最讲究的就是气节和面子。典韦不高兴的说道:“霸先何必如此?若有什么需要典韦效力的可以明说!”

    我看着典韦笑道:“典兄何必如此,不过一凭证而已,典兄若是不去取,也无妨。人哪能没有个三灾六急的,若是典兄有急事可以取出来用。若是没有,就当兄弟送典兄的一个念想,如何?”我话都说到这地步了,典韦也只好接受了。

    等赵云把酒打回来,高蕊和典韦的妻子也把老虎肉烤好了,加上阿布射来的山鸡、兔子,这顿饭也算是丰盛。就看那小典满看着桌上的菜,口水不停的流下来。我撕了一片鸡腿递给典满,典满看看典韦,典韦点头了。典满兴高采烈的接过鸡腿啃了起来。这时候,典韦的妻子就要回避。古代礼仪,女人是不能上客桌。

    我笑着问典韦道:“典兄,我们是兄弟吧!”典韦点点头。我又继续说道:“既然我们是兄弟,就是一家人,我家蕊儿就上桌吃饭了,嫂子也就留下陪陪我家蕊儿,如何?”

    典韦看了看我,然后点点头,对他妻子说道:“既然霸先兄说了,你就不用下去了,一起吃吧,照顾好弟妹。”典韦的妻子很是感激的看了我一眼,不管如何我给了她尊重,人都是希望别人尊重自己的。

    典韦的酒量也是不错,遇见张飞、吕布两个酒缸,那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材,知己之感顿生。小典满可能是很久没吃肉了,吃的是满脸满手是油。而典韦的妻子在一旁小口小口的吃着菜,帮小典满擦着油。典韦的妻子看着典韦意气风发的样子,眼中荡漾着爱恋,也许她也是很久没见到典韦的这个样子了。

    典韦和张飞、吕布拼着酒,讨论着武艺,有时候还互相锤两下,然后哈哈大笑。关羽对典韦也很是满意,因为他也曾经是任侠之人,若不是打抱不平杀了人,他也不会遇见我了,所以关羽虽然喜欢不说话,却是频频对着典韦举杯。一边和典韦喝酒,一边眼中闪烁着精光。而赵云和臧霸可算是找到了共同语言,两个人都是属于那种智勇双全之将,不时的争论着什么。

    我看着这一桌人,心中也是豪气顿生。突然有个不知道什么人闯进典韦家,向典韦哭道:“典大爷!救…救救我家老爷吧,他就快让人打死了!”原来这个就是救济典韦家的那个刘姓同乡家的家奴。
正文 第六十二章 群猛闹陈留
    典韦一把抓住那家奴的衣领,把那个家奴整个人都拎了起来,怒声喝道:“你说什么!”那家奴断断续续的说:“典大爷,快去救救我家老爷吧,李永那贼子贪恋我家夫人美色,又带着大批家奴来了。老爷已经被打的奄奄一息,而我家夫人也是危在旦夕,还请典大爷…”家奴还没完说完,典韦就已经快要暴走了。

    典韦很惭愧的对我说:“霸先兄,恕典韦招待不周了。恩人有难,典韦岂能袖手旁观,我去去就来。”典韦说完拎上那两只锈迹斑斑的铁戟就往外走。我对高蕊说:“蕊儿,你在此等候,我们去助典兄一臂之力。”然后我拿出一套女性用的铠甲和刀,对高蕊道:“若是有人来攻,你注意保护好自己。”高蕊用力的点点头。要知道,高蕊家也是武将世家,高蕊自从成为了我的人,那碧水诀我也是教授给了她。本来就有武术底子的高蕊,就算是上阵杀敌也不是问题。不过,我不希望的的女人也沾染血腥,因此就从来没有让高蕊参与过征战。而此时,我必须要她照顾好自己,哪怕是别人都死光了,我也不能让自己的女人受一点伤。虽说我把铠甲兵器给了高蕊,但是我还是叫臧霸留下来保护他们,毕竟能不沾血,就不让高蕊沾血。

    我和阿布、张飞、关羽、赵云翻身上马,向典韦追去。那典韦真不是一般的牛,跑起来居然和马差不多快。我们在典韦的带领下直奔刘家,到了刘家门口,就见刘家内外横七竖八的躺着一地家奴,而典韦的恩人,被吊在正对中门的大厅的横梁上,已经奄奄一息了。典韦的恩人听见我们的脚步声抬起头,睁开那早已经被血糊的朦胧的眼睛看向我们。当他看见了典韦,笑道:“贤弟终于来了,我不行了。你嫂子被那李永那贼子掳去,恐怕清白已是不保。既然清白不保,你嫂子必定以死明志。大哥没有后人,就期望典贤弟能为我报仇了。若是可能,帮我救出你嫂子,不要让她随我去,帮我好好照顾她!”说完那男子向典韦一笑,那笑容十分的狰狞。虽说这个汉子被打的奄奄一息,可是仍然能看出他以前的俊朗。典韦虎目含泪的朝那刘姓男子一点头,那男子含笑而去。

    “刘大哥!”典韦撕心裂肺的嚎叫起来,那叫声是如此的凄厉。典韦的双目充满血丝像野兽一样的通红。典韦对我说:“霸先兄,若是没有刘大哥,我典韦早就家破人亡了,而今天,刘大哥希望我能救出刘家嫂嫂,可是我很难办到了。而他最后一个愿望就是要我为他报仇。我典韦若是做不到,那今生必然愧对刘大哥的在天之灵。我这就要去为刘大哥报仇,霸先兄的恩义和器重,我只有来世再报了。若是我回不来,请霸先兄帮我照顾我的夫人、幼子!”典韦说完就要往外走。

    我拉住典韦,拿出以虎贲方天戟缩小状,打的的两把大戟和一件光明铠递给典韦。说道:“典兄,本来这些东西是准备等你来投奔我的时候才给你的,可是你现在要去拼命,拿去吧。好歹能帮你保护下,让你杀人杀的更加犀利。”

    典韦接过我给的大戟和铠甲,耍了两下,感觉十分趁手。于是典韦对我说道:“霸先兄,患难见真情,你这样让典韦如何是好?今若是典韦不死,下半生定为你驱策。”

    我笑道:“典兄,那你下半生一定是要受我驱策了,因为你绝对不会死。”我拿出几个面具,对关羽等人,一人发了一个。然后全都披挂上马,戴上面具。我对典韦说:“我等助你报仇。你必然生还!就是猛冲进李家屠杀一遍出来,也可以!”

    典韦大惊,说道:“霸先兄,这本是典韦之事,霸先兄赐铠甲赠兵器,我已是感激不尽,若是让几位受到牵连,典韦之罪莫大耶!”

    我说道:“典韦,少扯些有的没的,我把你当兄弟,你在这磨叽什么?说说,你去报仇,可有计划?要知道,我这几位贤弟也是可敌万人的猛将!哪怕是千军万马之中取上将之首级,也易如反掌。”

    典韦说:“那贼子李永曾经担任过富春长,家中的戒备防卫甚为严谨。我准备驾着小车,载着鸡酒,伪装成正在等候别人的闲人;当李永府前开门,李永亲自出府时,我便怀匕首向前截杀李永,冲进李府杀李永妻儿老小,再回到大门取出车上刀戟,硬闯离去。”

    “这样,你去劫杀李永,我们在路上接应你。”我说道:“典兄勇猛,应该不会有人敢来追截,就怕遇见李永的同伙伴当。若是没有遇见李永的人,我们接应到典韦后,直接去典韦家,接了典韦夫人和高蕊就走。若是遇见了,屠杀干净!”

    典韦感动的对我说:“霸先兄,大恩不言谢!”说完,典韦就在刘家,把伪装的东西准备好,推着就向李永家走去。而我和阿布他们就在陈留城门不远处等待典韦,防止他们关上城门围杀典韦。

    没过多久,就见典韦身穿铠甲,腰间拴着个人头,浑身是血,手持两把大戟朝城门走来。而他后面跟着数百差役官兵,没有一人敢向前来。这时,城门上有几个兵想收起吊桥。我和阿布、赵云抬弓就射。也是典韦倒霉,刚出城门,没走多远就遇见一群人。而本来那群人,看见典韦腰悬人头浑身是血的样子也不想招惹他,可是定睛一看典韦腰间的人头,发现是李永。这群人大怒,对着典韦就围攻了起来。而那些差役看有人围攻典韦,也想上来沾点便宜。我和阿布他们把面具一拉,翻身上马冲了出去。

    张飞、吕布一马当先,就见张飞手中黑光一闪,那丈八蛇矛犹如一条上下翻飞的神龙。他猛的把蛇矛往人群里一送,向上挑起,竟然将一个围攻典韦的人,直接挑了起来,掼向那些差役。而吕布却是用方天画戟在人群中左右横扫,凡是被他画戟扫到的人,不是头断腿折,就是开膛破肚。

    旁边想占便宜的差役被他们吓的是一哄而散。而关羽这时也动了,他把大刀举起,向围攻典韦的那个带头的人一刀砍去。而那个带头人似乎有点武艺,他急忙用手中长枪一格。关羽冷笑着把刀锋一横,顺着枪杆就削了过去,直接把那个带头人的手指,全部给削掉了。再反手一刀,取了那人的首级。而赵云却是学坏了,抽冷的在人群中伸出一枪,扎向对方咽喉,扎到了,他继续去扎下一个。扎不到,他就换个目标。不过,能让赵云扎不到,这里的人还没这个水平,所以赵云是一扎一个。

    看着他们杀的利落,我横眼看着那些差役,防止有人放冷箭。凡是有不轨举动的,我抬手就是一箭。没一会,李永那百十个伴当,就被我们杀完了。典韦拿着大戟,指着那些差役大声喝道:“李永贼人,杀我恩人刘氏一门,辱人妻女,欺人太甚!我陈留典韦今日尽杀之!若有不服者,可上前来!”典韦稍等了一会,见没人敢出来答话,转身就走,我们五骑策马跟在典韦后面扬长而去。来到典韦家,我们接了典韦妻子和高蕊就离开了。离开了没多久,就有一个将领带着百十个兵丁把典韦家给包围了。不过,他还是来迟了一步,想抓到我们,那是不可能的了。我们早就撤离了。即便我们没有撤离,他想抓我们也是痴人说梦。
正文 第六十三章 许家村
    在典韦家可来不及清洗,所以典韦就带我们来到一个湖边,我和阿布把身上的铠甲脱下来清洗干净,清洗完在典韦目瞪口呆中放入须弥戒。其实刚才杀敌的时候,典韦已经是大吃一惊了。毕竟,在我们这群人里,没有一个人的战力,比他差很多的。这里又都是我们自己人了,须弥戒也不需要瞒着典韦。我换上干净的儒袍,而阿布也把给赵云他们准备的换洗衣服拿了出来,顺便找了一件多余的给了典韦。典韦虽然身材挺雄伟的,不过在场的各位,哪一个不是身材雄伟的汉子呢。而那衣服可比典韦原来的那些好多了。之前我还叫高蕊找了件和典韦夫人身材差不多的衣服给她换上,不然一群鲜衣怒马的年轻人后面带着个衣衫褴褛的妇人,那像什么样。

    典韦换好衣服,来到我的面前,先是拱手说道:“多谢霸先兄援手。”然后典韦十分严肃的在我面前跪下说:“属下典韦,参见主公!”

    我急忙拉住典韦说道:“典兄,何必如此,我们虽份属主臣,但也还是兄弟!以后典兄就是我身边虎卫,负责保护我的安全,可否?”典韦点点头,站在了我后面。

    我向典韦问道:“典兄,为什么你没有字呢?”

    典韦说道:“主公不可再称呼典韦做典兄了,典韦之所以没有字,因为家里父母死的早,又没有别的长辈,如此就没有字。”

    “既然典兄不让我在如此称呼!”我笑道:“我就送典兄一个字号,如何?”

    “请主公赐字号!”典韦说道。

    我沉吟道:“典韦力大无穷,实乃古之恶来!既如此,就起字君明,号恶来,如何!”

    “典韦典君明,典韦典恶来!”典韦大叫道:“好!好!多谢主公!”

    就这样,典韦开始了跟随我的道路。虽然不知道前途如何。但是我想,最起码我绝对不会像曹*那样让典韦死的如此憋屈的。

    现在,我们的队伍又加上了典韦,这下我的心可就更大了。我想去谯县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把许褚给忽悠走,不然等曹*起兵,许褚可就要便宜曹*了。我问典韦道:“君明可曾听说过谯县许褚的?”典韦摇摇头。

    我记得许褚是在黄巾之乱以后出名的,而现在,估计许褚应该还在家种地吧。然后我又问道:“那君明可识得去谯县的路?”这下典韦点了点头。我发现典韦有向关羽发展的趋势。一个喜欢装酷,一个喜欢装傲!

    我假装生气的对典韦说道:“君明啊,你可不能学云长,那小子装傲气装习惯的。自从我遇见了他,他就那一副傲气样。而你可不是,我记忆中的典韦可是豪爽大方,性格任侠的。”

    典韦摸摸脑袋,笑道:“这不是跟随了主公么!我们做属下的要懂礼节,不能让主公丢脸啊。”

    “在外人面前,你装成什么样,我都不管。可是,现在在这的都是弟兄们,你没必要弄成那样吧!”我无奈的对典韦说道。

    关羽却是说道:“大哥,听我爹说,我生下来就这样!”听了关羽一说,我差点从马上摔下去,我郁闷的对关羽道:“你生下来就有两尺长的胡子?”

    “我说的是我的态度!”关羽也很郁闷。我不就是好像傲慢了点,我招谁惹谁了。

    算了,我无奈的拍拍脑袋,心道:“这群人,也就子龙和宣高正常点。吕布、张飞像小孩,关羽看似很傲,可是其实他并不是傲气,而是纯粹的气质问题,就像有人气质高贵,有人气质低下,而关羽的气质就是个傲字。这才来的典韦却是个喜欢装蒜的。”

    我还不知道,我们大闹陈留,杀了李永一家,在大汉朝廷上造成了多大风波。不过,朝廷就知道典韦带了五个人,把陈留的一家富户给屠光了。至于那五个人是谁,朝廷就不知道了。当街杀人后从容而去,那是情节极其恶劣的违犯大汉律的行为,是践踏大汉法律的行为。也不知道是哪位老兄在汉灵帝刘宏面前如此慷慨陈词。而汉灵帝却是打了个哈欠说,知道了,就通缉典韦吧,那典韦长什么样?结果一票大臣都傻了,等他们把通缉令弄出来,我们都快到九原了。其实汉灵帝心里想的是,不就杀了个氏族么,杀一个少一个,正好把他们土地收回来卖,我不就又赚一笔了么。这样,典韦担心了好久的事,就这么不了了之。

    来到谯县,一路走,一路问,终于知道了谯县的许家村在什么位置。我们直奔许家村,却发现许家村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美好。一个山中小村,百十户人家,虽不说衣衫褴褛,也没什么出彩的地方。也许在陈留,在谯县许家村算的上是大村了。不过想想也是,现在的大汉虽然穷了点,毕竟还是很平稳的。而后来许褚之所以那么牛,是因为他聚集壮丁和宗族数千在一起共同修建防御设施来抵御贼兵入侵。现在,哪来的贼兵?谯县这一带又靠近大汉的政治中心,要是有大规模的贼兵,那汉灵帝可就会不开心了,他老兄一不开心,底下的那些官就惨了。

    进入村中,立刻有两个大汉迎了上来。向我们问道:“先生等几位来自何方?来我们许家村有何贵干?”

    我笑道:“听说谯县许家村有一个英雄叫做许褚的,我们特意前来拜访!”

    那两个大汉一听就笑了,然后对我们说:“你说的许褚莫不是许老丈家二儿子,许褚许仲康?若是说他哥哥许定,还像个正常人,而你说的那个许褚就是的傻子,除了力气大点,就没有别的优点了。他如果是英雄,我等岂不是霸王在世?”

    阿布一听就怒了,刚要开口说什么,我却拦住了他。我笑道:“二位大哥,你看我等远道而来,不看看岂能甘心?”其实我心中在窃喜,若真是那个许褚,哪怕他真是傻子,我也要把他带走。再说了,他现在越是被人看不起,我得到他的机会不是越大?

    顺着那两个汉子的指引,我来到了许老丈家。我上前敲了敲门,一个身材不亚于典韦的大汉把脑袋伸了出来。看着我问道:“先生找谁?”

    我笑道:“敢问,可是许褚许仲康家?”

    “正是!”那汉子回答道:“不知先生找我家二弟有何贵干?”

    我说道:“尝闻谯县许褚颇有勇力,乃英雄也。我等特来拜访。
正文 第六十四章 许老丈
    这时,一个年近六旬的老者拄着拐杖,走了出来说道:“定儿,既是有客来访,为何不请进来一坐。让客人在门外说话,岂是我许家待客之道!”

    听了老者的话,那大汉连忙打开门,让我们进去。我走到老者面前笑者行礼道:“九原吕峰拜见许老丈。”

    老者还礼道:“先生说,谯县许褚乃是英雄,可是认错人了,我家许褚虽然颇有勇力,不过一痴儿罢了。”

    我笑道:“老丈,我尚未见到许褚,如何能断定他是英雄亦或是痴儿?”

    老丈哈哈一笑说道:“也罢,若是不让先生见到我家痴儿,先生必是不信,定儿叫仲康出来。”

    许定进去了没多久,就带这一个比他还壮实的大汉出来了。就看这大汉长八尺余,腰大十围,容貌雄毅,可惜的是目光有些呆滞。许褚出来了,看见我行礼道:“拜见先生。”可是当他目光扫过典韦、张飞、关羽、吕布等人时,那呆滞的眼神中却是闪现出一丝精光。别人都没有发现,而我却是发现了。

    我哈哈大笑道:“原来如此!许老丈,我乃是蔡邕蔡伯喈的女婿,而我二弟是并州刺史丁原义子。我不久将和我二弟赶赴九原助丁刺史平定羌人叛乱,我缺少两个护卫。大丈夫生当效命疆场博得万世之名。仲康既然颇有勇力,给我做个护卫,将来博个封妻荫子,岂不是快哉!”

    大汉还沿袭着大部分前秦的军功制,可以说汉人的热血还没有冷却,骨子里的血性更是旺盛。

    “先生,我许定也颇有勇力,为何不要我做护卫!”许定有些不满的说道,好像我说要许褚不要他是看不上他一样。

    我笑着对许定说道:“若是许老丈同意,我自然收下伯安,可是我带走了许褚,再带走你,许老丈膝下何人可以尽孝?”

    “这!”许定没主意了,只好看向他爹。

    “先生!虽说先生说的不错,可是我家许褚呆滞迟钝,如何做的了护卫?”许老丈说道。

    我笑道:“老丈,你等皆小看仲康了。若仲康随我而去,不出十年必得封侯而名满天下。其实非是仲康呆滞,而是这小村中没有仲康施展之处,故而仲康好似呆滞,若是上了战场,最少也是和虎将!”许老丈犹豫了,谁不是望子成龙?许褚在村中被同村人笑话,若是真的能封侯得爵,那可不仅仅是光宗耀祖。许褚也是寒门,像他这样的人,想要出头,只能是从军,不然就只能在家老老实实种一辈子地。而且即使他去从军,也会被世家子弟排挤。现在有机会,跟随我这个与朝廷刺史有关系的人,必然是前途无量。可是战场凶险,许老丈又怕许褚有危险。

    “爹,我愿意随先生去!”许褚闷声闷气的说道。

    许老丈狠狠心一咬牙说道:“先生!许褚走了,我家地没人种了!还是算了!”我倒,这算理由么?就连我身后的张飞、吕布都差点晕倒。封侯拜相的事,不如他家的两亩地!

    我无奈道:“许老丈,现今天下即将大乱,你那两亩地不种也罢。不若你也随我走吧,我在长安附近颇有家资,你老的养老送终我都负责了,如何?”你问我为什么要把许褚家弄到长安?洛阳不是会被董卓烧掉么!要是董卓不烧洛阳,我怎么找传国玉玺?没有传国玉玺,皇帝下的诏书,那叫矫诏!再说了,董卓不烧洛阳,王允老头怎么施展美人计。要是把传说中阿布最美丽的一个老婆搞没了,我这个做哥哥的岂不是对不起阿布!许老丈一听就知道,我对他儿子许褚是志在必得,而许褚也愿意追随我。在许家村,许褚因为平素呆滞,谨慎少言而被人笑话,如今我是那么看重他,他心中也顿生知己之感。

    看着我的坚决,许老丈得寸进尺、倚老卖老的道:“不行!不光我一个,要搬一个村子都搬!毕竟,我是许家村村长,不知先生意下如何!”我心中感慨道:还真的别拿村长不当干部,瞧,这老头还拽上了。

    我沉吟了一会:“既然如此,村中大小人等可是听从许老丈的吩咐?”

    “那是自然!”许老丈得意的说道。

    “既然如此,全村的人我都要了,你许老丈要带人去我也要了。我在长安洛阳囤积了上千万石的粮食,你们跟我走后就不需要在种地了,男人集中起来训练准备保家卫国,防止贼寇,女人集中起来学习酿酒,但是绝对不可泄露机密,你们许家村以后就是我的直属护卫。愿意从军的,直接挑选出来充当我的虎卫,不愿从军的,作为地方治安管理。男人我发军饷,女人我发工资。实在废物的,我搞几亩地给他种去!许老丈意下如何?不过丑话说在前面,去了我那,不听我命令的人,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我问道。

    许老丈傻了,上千万石的粮食!那是什么概念!他们整个许氏宗族要种多少年地才能收获上千万石的粮食啊。许老丈心中一下就觉得这个决定下的太对了。许老丈嬉皮笑脸的对我说:“那是自然,既然跟随了主公,自然听凭主公驱使!”我真想不到,一个老人家,脸变的那么快!刚才还一副拒人千里的表情,现在连主公都叫上了。想想也是,这两年的大汉天灾不断,我有粮食就有吃的。万一天下大乱,我那粮食就能救命。许老丈也不是呆子,这大汉的天下一日不如一日,他也是能看出来的。现在能有个好靠山,那么以后的日子必然是无忧了。再说了,他许老汉还能活几天,自然是享一天福算一天了,而自己的儿子要是有了出路岂不是更好。毕竟无论是蔡邕还是刺史,对平常老百姓来说都是大汉朝数一数二的人物了。

    “这样如何,许老丈!”我说道:“我带着许褚先先走,你和许定把能带走的人都叫上,然后迁移到长安,我叫人安排你们,若是不愿意走的,你就把名下的土地分给他们。种地的,永远只能是温饱,我要你们以后都成有钱人,你们的后人都能读书识字!”

    读书识字那可是士大夫的权利,许老丈一下跪在了我面前,老泪纵横的说道:“我替许家多谢主公!”而后看见还站在一旁的许褚、许定,许老丈大吼一声:“孽子,还不跪下拜见主公!”只见许褚、许定‘噗通’就跪在了我面前。还别说,许老丈那么大岁数,那嗓门可是不小。

    我扶起许老丈,拿出一个和黄明接头的信物,告诉许老丈去长安济民商铺找个叫黄明的人。我现在还不知道,黄明舅舅人在哪,不过我想这村子人口大规模迁徙,最少也要几个月吧。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和谯县县令打个招呼,不然我从他辖下挖走了一个村子,却不打个招呼,那是很没礼貌的。虽然我的势力也下于一些世家大族了,但是那毕竟是扯虎皮做大旗的,真正出了事,还是要靠自己花钱贿赂十常侍。

    就这样,我带着忽悠来的许褚上路了。这下我就只能直奔洛阳了。怎么说,后面还有一个村子,最少几百口人等安排呢。而且我记得曹*的虎卫中至少有三百人都是许氏宗族的人,现在许褚到了我手中,那么我只能对不起老曹了。虎卫我要了!
正文 第六十五章 太极虐许褚
    许褚的加入,让我十分开心。而许家村的加盟,却是让我喜出望外。那许老丈还指望自己得了便宜,却不知真正得便宜的人却是我。光一个许褚,他已经够亏的了,现在还搭上了整个许氏宗族。

    正所谓春风得意马蹄疾,我们一路赶往洛阳,就连路边的景色也迷人了起来。高蕊看我心情好,也在我的怀里唱起了小歌。可是典韦、张飞就不乐意了,许褚一个刚加入的小子,凭什么那么得大哥的欢心,而且许褚他老爹一开始的态度很让张飞他们不满。赵云和臧霸却没那么多心思,而关羽,就是有,他也不说!吕布么,他是我亲弟弟,二少爷,自己多了手下,只有高兴的份,再说了吕布这小子就一实心眼,对我的话是无条件遵守,能会有不满才怪!

    张飞和典韦一路上都对许褚是一个劲的挑衅,连我都看不下去的制止了几次。可是我知道,要是许褚不能让张飞、典韦信服,许褚是很难融入我们这个集体。

    我对张飞他们几个说道:“自从许褚来了,我们还没有聚餐过,一会路过街镇,我们买点酒,然后打点山珍,来个烧烤,不知兄弟们意下如何?”张飞、典韦、吕布一听喝酒,那是开心到没边,连声赞同。

    赵云说:“大哥,我负责打猎!”

    “我负责升火、拾柴!”臧霸说。

    吕布、张飞、典韦齐声说:“我们负责把猎物洗剥干净!顺便负责喝酒!”

    高蕊俏生生的说:“那我就负责烧烤拉!”

    我一听,他们把事情全分配完了,就问道:“那我干嘛?”

    “负责吃嘛!”众兄弟异口同声道。

    “要不帮嫂子烧烤也成!”这是吕布说的。前世的时候,我就是个胖子,什么不行就吃东西在行,最喜欢没事自己给自己弄点好吃的,本山大叔说:脑袋大、脖子粗,不是大款就是伙夫!说的还真有道理。反正我是经常和朋友们去烧烤什么的。结果练的一手好菜,在草原,我和阿布在没人的时候偷嘴吃,都是我负责烧烤的,而阿布却是吃上瘾了。

    在汉代,男子下厨毕竟是不好的事,最起码大家都说君子远庖厨,阿布也不会要求我去做。高蕊却是把我的手艺学了个全,但是今天在座的好似都是大肚汉,高蕊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阿布就提议我去帮助下高蕊。

    不得不说阿布这个人对于女人可是真好,只要是和他稍微有点关系。(可不是说那种关系,别想歪了!)哪怕只是普通朋友,阿布也会很照顾的。别看阿布莽莽撞撞,对女人可是十分细心。真不知道,他那比他手中方天画戟戟杆还粗的心,如何能细的下来的。

    到城镇去打酒,张飞和吕布也真让人没话说,居然买了几十坦还是那种大坛的,最后用个板车才拉走。我心中都郁闷,这是准备喝酒,还是想用酒洗澡啊!就算现在的酒度数低,也不能这么个喝法,等我把高度酒弄出来,三碗灌死你们!我心中暗暗下决心道。

    拉着板车,路上的行人看见我们都奇怪。说我们是贩酒的吧,却是不像,你见过有几个鲜衣怒马的人,会用板车拖酒卖。说我们喝酒的话,却是不应该往城外拉,而且那么多酒要多少人才能喝掉。就这样在路人奇异的眼光中,我们来到了一处山林。

    我和高蕊找了个地方把东西铺设好,而张飞他们几个却是打猎去了。我看着许褚站在一旁,说道:“仲康啊,坐!不要这样僵硬。我知道你是个好汉子,不过是有点谨慎和木讷而已。和我们在一起要当我们是兄弟,不是什么上下属!”

    许褚说道:“主公,许褚身为护卫,自是要护卫主公周全!现在在丛林中,虎豹丛生,若是惊吓到主公,褚罪莫大耶!”

    高蕊咯咯的笑道:“笨许褚,霸先大哥还要你保护?你是不是霸先大哥的对手,都不知道,你们谁保护谁啊!”说完笑个不停。

    许褚诧异的看着我说道:“主公也会武艺?看不出来啊!”

    “仲康啊,要不趁他们还没回来,我们较量下如何?”我笑着对许褚说道。

    许褚听了我的话,有点跃跃欲试,可是看看我的文士打扮,犹豫道:“属下怎能犯上和主公较量!”

    我站起来,笑道:“随便玩下,仲康可以放开手脚,你是绝对伤不了我的。”

    许褚看我的神情不像是托大,于是抱拳道:“主公,属下冒犯了!”说完一拳向我捣来。那斗大的拳头,带着呼呼的风声,向我砸来。我猛的侧过身去,那拳风刮在脸上,也是一阵不舒服。我两脚站定,慢慢的施展起了太极拳。我这太极拳可不是街上老头大爷每天早上起来后公园耍的。这可是在意识空间时,项羽师傅发现我学过太极拳,又根据太极原理改良过的格斗术。可以说,这套太极拳和传说中的沾衣十八跌很像,反正一般靠蛮力混的哥们,想沾着我的衣角,那都是不可能的。

    许褚看着我慢慢的耍着太极拳,他摸摸头,不明白我在干什么。毕竟,那么慢的拳,在他的眼里,那是没有杀伤力的,也是不符合武学常理的。许褚大喝一声,又是一拳向我打来。可能是刚才那拳没有建功,许褚知道我的武艺也是不凡,这下就用了十分的力道,那呼呼的拳风,我相信就是来头牛,也会被许褚打死。我云手一带,拨过许褚的拳头,右脚迈步向前抵住许褚的脚,轻轻在他后背一推,许褚一个站立不稳,就来了个嘴啃泥。许褚呆了,站起来,看着我,眼中爆闪出一阵光芒。

    只见许褚虎目一闪,揉身向我扑来。我发现许褚这招,十分像老虎。我急忙闪身避开,用脚一勾,在许褚背后猛的一砸,许褚又是趴在了地上。这下许褚急了,双拳不停的向我挥来,我知道要是我不和他正面对抗下,许褚是不会甘心的。我也猛的向许褚扑去,许褚一看大惊,刚想侧身闪过,我已经抓住了许褚的右手。我一手抓着许褚的右手,一手抓过许褚的腰带,用力把许褚扔了出去。许褚‘砰’的一声砸在树干上,撞的那碗口粗的大树一阵摇晃。

    许褚站起来,拍拍身上尘土,再看看我一尘不染的儒袍,笑着抱拳道:“主公,许褚服了!”
正文 第六十六章 斗许褚
    听了许褚的话,我笑着对许褚说:“仲康啊,其实这里除了臧霸以外,每位兄弟的武艺都不下于你,而臧霸在将来也不会差你太多,毕竟臧霸现在还小。你要试着去和兄弟们接触、交流!不是说要你去说些什么,有时候,打一架后喝点酒就成朋友了。只要不伤人,自己兄弟怎么都好说,明白么?”

    许褚严肃的抱拳说道:“明白了,主公!”

    我和许褚打了一架也没用多少时间,许褚看见我武力比他还高,于是也就坐下了。可是就算坐着的许褚还是那样的警惕。我心中暗道:那怪曹*那么信任许褚,就他这份谨慎的性格也值得信任,而典韦虽然勇猛,可性格却是大大咧咧的。要不然,典韦也不会被胡车儿灌醉后偷了大戟。突然我想起了我有个亲卫也叫胡车儿,好像和偷典韦大戟那小子一样,都是胡人,而且也是力气大擅长奔跑。我心中想道,这个胡车儿不会就是偷典韦大戟的那个吧。

    吕布他们打猎回来了,我一看差点晕倒。阿布和张飞抬着个两三百斤的野猪,典韦扛着一头黑熊,臧霸和赵云搞了十来只兔子和山鸡。我郁闷道:“你们准备吃几天啊!”不过很庆幸的是,刚才路过集镇的时候我坚持买了点蘑菇之类的东西。在汉代,什么猴头菇、首乌、人参都不是很贵的东西。当然,百儿八千年的,那就贵了。张飞他们几个互相看一眼,也哈哈大笑。

    我们把东西弄到一个小溪边,关羽的刀法可不是一般的强,随手几刀,就把这些猎物给肢解了。不过像兔子山鸡之类的,还得要高蕊来慢慢处理。我把山鸡用调料整好,再用荷叶包上,外面裹上泥巴,埋在了准备点火烧烤的柴堆下。阿布看见了,舔舔舌头,貌似很馋的样子。然后点上火,我帮着高蕊把肉全部架上准备好的烤架,然后用动物的内脏和买来的蘑菇、人参,炖上了一锅汤。

    阿布闻着汤的香味,嗅嗅鼻子说:“你们今天可有口福了,大哥大嫂可是轻易不下厨的。大哥做的东西,在九原时,也就我和外公能尝到点,连舅舅们也没吃过!而大嫂,大哥可舍不得她下厨弄的一身油烟,也只有没事的时候,才会教大嫂弄点吃食。”

    我笑着对阿布说:“还不将啸月放出来,小心以后他不让你骑。”说完,我把逐日也放出来了。山林中人迹罕至,我绝对不担心有人看见我们的老虎,就算有人看见了也不敢靠近。你想想正常人看见两只小山样的白色老虎,还会靠上来找死么?而胆小的人回去一传,说不定还以为我们是神仙聚会呢。

    两只白虎突兀出现在众人的眼前,把大伙吓了一跳。高蕊是见过逐日的,还帮他洗过澡。而赵云只是听说过我和阿布有这么只老虎坐骑。关羽、典韦、许褚、张飞、臧霸几个可就傻了。

    典韦说道:“乖乖,这么大的老虎得吃几天才吃的完啊!”

    我一脚踹向典韦说道:“君明,你找抽是不,我家逐日、啸月你也敢吃?”

    典韦傻笑道:“我不就说说么?真叫我吃,我打得过么!”

    我摇摇头说:“你要真吃,我可真和你玩命!要知道,这两只可是我和阿布差点挂掉才收服的。”

    既然准备好了,那就开始烧烤大会了。张飞他们分几组聊天,就见许褚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一边。我对许褚说道:“仲康啊,把酒发给大家,大家一起喝一碗。”许褚听我命令,便一人发个碗,并把酒就拿出来给大家斟上。

    酒斟到张飞,就听张飞不屑的说:“只能斟茶递水,不知道大哥要你作甚!”许褚看看我,我朝他一点头。许褚把酒坛往旁边一放,喝道:“张飞,我忍你很久了,你不是不满么,出来我们较量下,拳脚兵器随便你挑!你要是赢了,我许褚给你牵马坠蹬!”

    张飞笑道:“呦呵,长能耐了?咱就过两下拳脚,别看你小子那么高个子,打死了你,我大哥不是白*思了。”说完张飞就站了起来。关羽他们也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主,不仅不劝解,还在那起哄。许褚和张飞,就这样,你一拳我一脚的打了起来,这两个都是力量型的,可以说是势均力敌。他们两互殴者,然后那灰尘就扬起来了。

    我说道:“要打,滚远点打,那么多灰,你想让我们都拉肚子?”张飞和许褚听了我的话,越打越远。

    赵云问我道:“大哥,翼德和仲康都是虎将,这样打下去,你不怕…”

    “两人渣,死一个少一个,子龙不必管他们,一会他们就该成兄弟回来喝酒了!”我笑道。果然没一会,张飞和许褚相互搂着就回来了。只见他俩是鼻青脸肿,却是相互佩服。张飞说道:“大哥就是大哥,真是好眼光,这许褚许仲康是个英雄!”我摇摇头心道:若是说能和你打个平手就算英雄,那世界上英雄都成白痴了。

    我笑道:“翼德这下可是服气了?这么些日子来,翼德总是和仲康过不去,这下如何?”

    张飞笑着对许褚一躬到底说道:“仲康兄,平素是小弟不好,现在向仲康兄赔礼了。”张飞这个人就这点可爱,对就是对,错就是错。错了,他立马道歉,对了,就得寸进尺。

    许褚急忙扶起张飞说:“翼德勇武,我也是十分佩服,既然同归主公麾下,自然同心协力,以前有所得罪,还望翼德海涵!”关羽眼中精光一闪,似乎已经明白了我的意图。赵云也是十分佩服我的做法,毕竟张飞是我们这群人里最好突破的。而臧霸却是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我。

    典韦是个死心眼,看见张飞对许褚很是推崇,说道:“仲康拳脚不错,不知道武艺如何,不如我们比下兵器!”许褚点点头,拿起自身携带的刀。这时,关羽说:“仲康也是用大刀的,某之青龙偃月刀先借于仲康,君明的那双大戟可是大哥用槟铁所铸,一般兵器无法抵挡几下的。”许褚接过关羽的刀,一掂之下大惊。毕竟他用的刀才五六十斤,而关羽的刀是八十二斤的。虽说平素,许褚总觉得自己的刀轻了,但是关羽的青龙偃月刀,他用起来还是有些重的,打一会可以,时间长了就不行了。不过,许褚还是很羡慕关羽和典韦的,怎么说槟铁也不是一般老百姓能搞的到的。

    吕布看着许褚羡慕的目光,笑道:“仲康不必如此,大哥那槟铁还有些,回头给仲康铸一把趁手的就是。”许褚点点头,拿起关羽的青龙偃月刀对着典韦就发起了挑战。

    典韦擎出他的两把大戟,猛的向许褚砍去,许褚用大刀一架,也挥刀向典韦砍去。我赶忙捂住高蕊的耳朵。这两位老大哪是比武啊,简直就是在打铁,叮叮当当的,再加上他们震耳欲聋的吼声,连追日和啸月都用前爪捂住了耳朵。

    就这样打了了近百回合,典韦和许褚各自把武器一收,齐声大笑道:“爽快!”典韦说:“若非是仲康武器不趁手,我非是仲康对手啊!”许褚道:“明明是君明有意想让,怎么说不如我啊。”两个人对视一眼,放声大笑。
正文 第六十七章 济民茶馆
    吕布看着他们打的爽快,也想有点蠢蠢欲动,我对阿布说道:“阿布啊,要是你也想动手,就让君明、翼德、仲康三个一起上,要不咱俩过几招!”吕布一听我这么说,赶忙摇头,从高蕊手中拿过一块野猪肉,说:“我喝酒、吃肉!大嫂烤的肉真是香啊!”看着阿布的作态,大家都是哈哈大笑。怎么说吕布、张飞的年纪都也还小,我和关羽等人都把他们当弟弟一样的爱护,当然该管教的还是要管教,一味的溺爱,那可就是慈母多败儿了。

    等许褚和张飞、典韦较量完了,我们烤的肉也熟了。看着许褚、关羽他们在猛吃烧烤,阿布撇撇嘴,心道:你们就这样猛吃,要知道好菜最后才上呢。等炭火快熄灭的时候,我挖出富贵鸡,敲开泥块,那甜美的香味弥漫空中,张飞他们几个立刻为自己把自己撑饱了的行为而后悔。阿布美滋滋的吃着富贵鸡,然后幸灾乐祸的看着张飞他们,张飞他们实在是抵不过那香味就硬是吃了些,结果更后悔了。

    一顿饭,吃的是宾主尽欢,而许褚也顺利的融入了我们当中。再也不是许家村中那呆滞的模样了。吃完饭,我把剩下的肉全部喂给了逐日和啸月,这两只老虎吃的是不亦乐乎,虽说他们是乌骓之魂,但是怎么说也有老虎的本性。好不容易出来一次,不给点好的吃,怎么也说不过去吧。

    终于来到洛阳了,看着那高大的城墙,繁华的街道。张飞他们和土豹子进城,没什么分别。张飞瞪着他那本来就大的眼睛,说道:“本以为涿郡就不小了,可是和这洛阳一比,那就是连个葱都算不上啊。”我听了张飞的话差点栽倒,那涿郡不过是指甲盖大的地方,如何能和大汉的政治中心比。而守城门的士兵看着张飞的作态,面露不屑,估计在鄙视张飞是不知道从哪来的向下暴发户吧。

    我一个暴栗敲在张飞头上,张飞摸摸被我敲的地方,咧开嘴,傻乎乎的笑了。我说道:“翼德不要如此丢人,和没见过市面一样。你看那边那士兵都要鄙视你了。”张飞转过头正好看见那士兵不屑的眼神。张飞正要发怒,我又说:“翼德何必计较,翼德以后再来洛阳,就是大将军了,这些小兵算个什么。不过翼德要注意自己的威仪!”然后我对众兄弟吩咐道:“从今天开始,我是文士,不会武艺,众兄弟可曾记得?”吕布他们虽然不理解,但是对我说的话还是执行了。

    古代进城是要交城门税的,那士兵刚想上前,我一金就扔了过去。那士兵激动的无以复加了,他守这么些年的城门还没见过一金呢。急忙把想要上前拦我们的士兵拉开了。我朝那个士兵笑笑,就带着张飞他们进去了。

    洛阳,不愧是大汉的首都,商业繁茂,人流巨大。看看天色已是不早了,我拉住一个看似和气的中年人问道:“请问,济民商铺如何走?”那中年汉子打量了我一下,说道:“先生问的是那个济民商铺?这洛阳城中,有济民酒楼、济民茶馆、济民堂药铺,可是济民商铺却是没听说过。”我一听傻了,也是怪我,这济民两字太普通了,结果洛阳城里的高官好像都十分想济民。我无奈的说道:“那麻烦先生都为我指一下吧。”在那个汉子的指点下,我和阿布他们先来到了济民茶馆。

    进入茶馆我就知道,这个茶馆是黄明舅舅开的。看着那匾额上蔡邕亲笔所提的‘济民茶馆’四个大字,若非我家的,哪家商铺能有那么大手笔请汉末大儒蔡邕来题匾啊。进入茶馆,就发现茶馆中前台,有一个美女在弹琴。茶馆中各式各样的文人雅客,一边品茶一边听琴,虽说那茶不是清茶,但是在汉代也算是高级的饮料了。普通老百姓连口开水都很难喝上,何况是要加糖加盐的茶水。

    走到柜台前,问道:“掌柜的可在?”

    正在算账的帐房先生抬起头看向我说道:“先生何事?”我把一块金色的小令,也就是我和黄明约好的信物递给了帐房先生。那帐房一看大惊,连忙叫小二去把掌柜叫来了。

    掌柜的看着手中的金色小令向我问道:“清风不识字,何故乱翻书?”这是我和黄明约好的暗号,当然暗号不止一条。除了掌柜的,其他人都只认识信物,而不知道暗号。而掌柜的就是我和黄明在各地的暗桩。若是有人拿着信物来,却不知道暗号的,那就是我招揽的英雄,而那种信物一般不会有金色的。

    我笑着说道:“力拔山兮气盖世!”我这条暗号,先用宋人张择端的诗,再用西楚霸王的所做的句子。我想就是穿越的兄弟,也不会想到吧。掌柜的大惊,因为能回答项羽说的句子的,只有我和阿布。掌柜的连忙道:“原来是东家到了,我马上联系老板!”说完掌柜的叫小二领我们去雅间,并砌上了一壶好茶,他自己却到后院放飞了几只信鸽。说到这个信鸽,在中原通信的确不错,往九原那边就困难了,往往十只信鸽只有三到四只能飞到的。在九原时,黄明舅舅每次给我们送信,都抱怨草原猛禽太多,叫我们多射杀点。

    掌柜的放完信鸽,立刻来到雅间伺候,向我说明了洛阳最近的动向。其实洛阳也没多大风波,也就是十常侍和大将军、氏族们斗得不亦乐乎。而王允和蔡邕都是明显的大将军党的,王允就想利用蔡琰拉拢卫家,而蔡邕却没有同意。结果卫家小子整天往蔡府跑,王允和蔡邕的关系却是一天不如一天。在王允看来,蔡邕明明就很想把蔡琰嫁给卫仲道,可是就是不给他王允面子。听到这,我心中暗恨道:好你个王允,不杀你全家如何能解的了我心中之恨。

    掌柜的继续告诉我,在洛阳因为贿赂十常侍的关系,我们济民商铺在洛阳可以说是畅通无阻。现在,在洛阳凡是挂着济民两个字的行业,基本都是我们济民商铺的。我一听大喜啊,这下好办了,各个行业的渗透,总比就一个酒楼之类的来的隐秘。而黄明我就想把他培养成一个大商人,最后来专门掌管商业。

    我问道:“掌柜的,现在黄明在哪?”

    “回禀主上,老板接到消息说主上要来,停留于洛阳,现在应该正在洛阳城外视察!”掌柜的回答道:“因为不知道主上什么时候才能到,所以老板每天都去视察下各个商铺,并等待主上的到来。主上最晚在晚上就能见到老板。”老板这个称呼是我提议的,你说要叫什么头啊,什么老大啊,是不是很难听,还有点黑社会的感觉!干脆叫老板,还舒服点。
正文 第六十八章 黄明
    没等太长时间,黄明就赶到了。黄明和我们已经有一年多没见了,看见了我和阿布,那个激动啊。现在的黄明可不像在草原上那副瘦弱的难看相了。在洛阳,他虽然很忙,但是吃得好,睡的好,养尊处优之下,整个人都胖了起来,皮肤也开始白皙了。

    我看见黄明来了,连忙拉着阿布行礼,毕竟是他还是我们的舅舅嘛!再怎么着,也得给二娘个面子。张飞他们几个一看我和阿布站起来行礼,也急忙行礼。而黄明一看我身后这几个彪形大汉,就知道他们是勇武的猛人。怎么说黄明都是生长在草原那种弱肉强食的地方,是不是勇士他一眼就能看出来。像草原上那种不长眼的或是自以为勇武的,早已经被人咔嚓掉了事了。

    黄明舅舅拉着我和阿布说:“今天不醉不归!走,去济民酒楼,酒楼后面还有几个客栈,你们就住着。”然后对着关羽他们说:“你们几位是霸先和奉先的朋友,来到济民商铺,就当自己家!”说完也不等关羽他们客气下,拉着我们就来到了济民酒楼的雅间。上好酒菜,开始招呼我们。

    张飞看着济民酒楼的装潢感慨说道:“乖乖,这可比我涿郡的家业大多了!”

    阿布撇撇嘴对张飞不屑的说道:“你丫就一杀猪卖肉的,你还想怎样,现在知道大哥的厉害了吧。大哥稍稍出了点主意,就有这样的规模。当初不知道是谁还说:某颇有家资,愿赠送给大哥招兵买马!就你那点家资够买毛的!”张飞尴尬的摸摸头。

    黄明舅舅激动拉着我的手说道:“霸先啊,你要舅舅怎么说才好。要不是你有先见之明,舅舅这一生也不能在大汉立足啊。来到洛阳,那些十常侍的名声实在是太难听了。我一开始就找了到蔡邕,心里想着和这些名声好的清流、世家大族搞好关系。可是你坚持叫我贿赂十常侍,那时候我心中还埋怨你,说你没来过洛阳,根本不知道情况,心中还对你贿赂十常侍很不服气。可是洛阳那些世家大族,太欺负人了,收了我的钱,得了我的好处,还不给我办事,甚至暗中使绊子,结果还是十常侍帮的忙!要不然我都无法在洛阳立足。”黄明舅舅心有余悸的向我说道。其实我就知道,找那些死太监,比大将军强。十常侍只要不是太离谱的事,那就是收钱办事,绝对的信誉保证,这可能和他们主子灵帝一样,汉灵帝若是没做皇帝,他一定是个好商人,可惜他做了皇帝,把江山给卖了。而那些世家大族,嘴上一套,做又是一套。我才懒得和他们虚与委蛇呢。

    我笑着问道:“舅舅,我要的东西准备好了么?”

    黄明说道:“那是自然,霸先要的东西,我敢不留意?不然你阿爷就要从草原杀来了。说到你要的东西,舅舅我也是十分的佩服。你说的水泥,我已经烧出来了。那东西混合沙石以后果然是坚硬无比,真是建城盖屋的好材料,就是沙石难搞。不适合大规模筑城。而我在长安外的山中,已经建立了一座乌堡,外墙全水泥的。有个千人,来十万大军都打不下来。那乌堡可以容纳五万人居住,乌堡的中心就是一个明的大粮仓,里面有五百万石粮草!其他的我都分开藏在山中粮仓内,紧挨着乌堡,可是没人知道。还是在地底下修建的。”

    其实水泥是很容易烧制的,在中国一些偏远农村建房子的时候,如果家靠着小煤窑的之类地方,很多人家都会自己烧制一些水泥,去买的人很少。中国自古都是一个可以自给自足的国度。很多看上去很复杂的东西,在农村都很容易。就像酿酒,在城市里,你想喝酒必须去买。可是农村,有些穷点的地方,几乎家家户户都会酿酒。到了节日,自家酿点酒,喝喝过节。虽说是土酒,但是自家粮食酿的,绝对好喝,还不上头,就是后劲有些大!

    我的老家正是一个比较古老而又贫穷的地方,曾经为了祭祖和入族谱,我和我的父亲回去过几次。到了那,我什么没学会,酿酒和烧水泥倒是学会了。因为祭祖是要修坟的,老家的水泥都是有小水泥窑烧的,有人出钱就烧点。我就是帮父亲看着那些烧水泥的工匠的人,父亲生怕他们偷工减料,导致我家祖坟不坚固,毕竟老家那个地方,别人家的坟,都是土坟,水泥坟是很少见的。

    至于酿酒,那就更简单了,汉代本来就有酿酒工艺,只要蒸馏一下,就能提出高度酒。现在也不要太高,蒸馏出个三四十度的高度酒就行,这就只需要蒸馏个两三遍就可以了。以后需要酒精的时候再想办法。毕竟乱世就要到来,粮食是很重要的东西,在没有能够提高粮食产量的方法前,我还不能大规模的酿高度酒。而我也叫黄明派人去交州打听三季稻的事,我记得在汉代就有发现三季稻的记载,只是局限于皇帝的眼光没有相信和重视而已。毕竟我在现代是学法律的,不是学农和理科的。我只能提出一点建议和眼光,要我自己去做,那可是难为我了。

    我对黄明说:“舅舅,我安排了一批人给你,你把你在长安外筑的坞堡划分成四个区域,一个区域住民,就是让以后搬去坞堡的匠人家属住的。一个区域做工匠研究打造兵器的地方。另一个区域作为间谍培训基地,你先做大头领。最后一个区域做武器研究地。然后在乌堡外再修建一圈外城墙,外城墙和乌堡之间驻兵,保护乌堡。而马上去你那边的那一批人,是许褚村庄的人。许褚他们庄子上的人,都是孔武有力之人,你选择强壮的,组成核心庄丁,让许定带领,以后他们就是我的亲卫待遇。其他没选上的,就在城外开垦点土地,做产粮实验,研究如何可以提高粮食产量。你还可以从许家村中的妇女里挑选一些人来酿高度酒!”说完我拿出一张酿酒的方子和一些酿酒器械图纸,交给黄明,说:“舅舅尽快把这些东西准备好后通知我,我教你如何用。到时候,你就可以靠这些东西赚大钱了,不过记住,保密工作一定要做好!”

    黄明舅舅点点头,接过我给他的方子和图纸立刻吩咐下去找工匠制作了。
正文 第六十九章 张让
    到洛阳好几日了,我和阿布他们把洛阳逛了好几遍。用一句黑话来说:“我们已经把洛阳的点,都给踩透了!”估计除了皇宫,其他地方就没有我们没去过的了。没过几日,黄信传来消息说:“许家村村民都已经到了,一共五百户,三千余人!”我接到这个消息,很是吃惊,就那么个破破烂烂的小村子,居然有三千余人,而且还这么快!我想着怎么也要一个来月吧,可是我还是低估了许老丈在许家的号召力。

    于是我叫臧霸和许褚立刻赶到长安,协助黄信安置许家村。可是,我从陈留挖了那么多人走,那陈留太守可就郁闷了,若是他向朝廷说我聚集百姓意图不轨,那我就麻烦了。于是我就叫黄信安排我去见一下十常侍之首,张让!说实话,张让的办事效率不是一般高,那是相当的高。我早上才说要见他,中午请柬已经到了。

    来到张府门口,我拿着名帖递给门房,那门房看着我一身的儒袍,十分客气。毕竟张让在士林的名声,那是非常臭的,除了想当官的士子,是不会有专程前来拉交情拜访的。而求官的士子,那就是真金白银的给了。若是门房阻挡了张让的财路也就是挡了汉灵帝的财路,那么张让能把他活剥了,所以那个门房,是非常的客气。我看着客气的门房,随手就赏了他一块金饼,那门房赶紧行礼道谢,进去禀报了。

    没一会,张府中门打开,只见一个七尺来高,身穿长袍的男子迎了出来。那男子虽说不是英俊挺拔,可是却有一种女人的柔美,这让我很是惊异。看着他没有胡须的面庞,我知道他应该是一个宦官。这个男子走到我面前,行礼道:“不知先生可是九原吕峰?在下张让!”这哥们一说话,我就被雷倒了。张让亲自出迎,那面子可给大了。

    我看着张让说道:“张侯爷亲自出迎,我吕峰可真是十分荣幸!”我随手拿过一个小礼盒,递上前去说道:“区区小礼不成敬意,还望侯爷笑纳!”

    张让接过礼物说道:“我也不和霸先客气了,黄明这小子和我也打过不少交到,我虽然没有见过霸先,却是知道霸先性格。那种假意的客套,我就不和霸先来了,霸先请!”说实话,对于张让的豪爽,我实在有点看不惯,毕竟张让是一个有点女性化的人,他一做豪爽,就好像一个女人在故意和你装男人,那感觉实在是不爽。

    进入屋内,就见张让家装潢的是富丽堂皇,怎么看怎么像那种暴发户。张让看着我打量他的家,便毫不忌讳的说:“若是在世家大族装潢成这样,估计会被人耻笑,而我张让已经被人耻笑惯了,可是谁又敢当着我的面嘲笑我?再说了,我是一个断子绝孙、没卵子的阉人,就这点爱好,还遭受那些士人的非议。可是我若是真的清贫了,他们又要说我别的了。反正都落不着好,自然就随自己性子来了。若是霸先不喜,权且忍耐下吧!”

    听了张让的话,我笑道:“张侯爷是真性情,何必计较那些小人之言?侯爷只需伺候好陛下,自有陛下护佑!那些世家大族,哪个不是国之蛀虫。张侯爷不过是看似多拿了些,他们就眼红嫉妒,可是那些世家大族私底下盘剥百姓,欺男霸女,哪个不比侯爷过分?侯爷不必顾忌峰,峰也是觉得侯爷的装潢,那是富丽堂皇,气派!”

    张让听了我的话,抚掌大笑:“早听说霸先才华出众,语出必定惊人,果不其然哪!”

    我笑道:“侯爷如此称赞峰,峰实在是不敢当啊。要知道,大汉说到才华出众的,自然是张侯爷。陛下是什么人,那是圣人,陛下都称张侯爷为‘阿父’,可见张侯爷的才华那是得陛下称许的。”

    张让笑道:“霸先就是会说话,你这话一说,我如何能反驳?反驳了,那不就是对陛下的不敬,所以我就只好应承了!”

    “应该的!”我笑着说道:“侯爷为大汉*劳,我等自然应该尊敬侯爷,就是不尊敬侯爷这个人,也应该尊敬侯爷所做的事,若无侯爷的伺候,陛下整日里被那些乱臣贼子*迫,岂能有好日子过?”

    张让笑道:“好了霸先,你此次前来有何要事,尽管道来。除了三公之位,我张让没办法给你搞来,就凭你如此的理解我,你想要个什么刺史之类的官,只要钱够,我立刻为你办。”

    我笑道:“侯爷,我此来只是感谢侯爷对我家黄明的照顾,二来呢,也许侯爷不知,我就是蔡邕蔡伯喈的女婿,而那该死的王允,竟然从中作梗,为了拉拢河东卫家对付侯爷,居然强迫我岳父嫁女。”

    “啊呀!”张让大惊道:“莫非霸先就是前些日子在孔文举宴上做《将进酒》的吕峰吕霸先?孔文举那老东西,虽然与我不和,可是他看人的本事,可是让我十分佩服的。而且他从不在背后做小动作,是个君子!”

    “正是在下!”我笑道:“孔北海宴请我,不过是因为我岳父蔡邕。那《将进酒》不过是酒后戏作,如何能入张侯爷之耳!”

    “既如此,霸先想要我如何去做?”张让道:“这些事就不需要霸先出钱了,以你我的交情,我给你免费办!”

    “不可!不可!”我对张让说道:“侯爷,我想请陛下为我赐婚。如何能让张侯爷空劳碌一场?我早就准备了谢仪,还望侯爷笑纳!”

    “唉!”张让叹了口气道:“难得想做次好事,不想霸先却是如此。也罢,我若是不收钱,估计霸先也不信任我了。我就笑纳了!顺便为霸先求个一官半职如何?”

    我笑道:“侯爷,若是求官,那就给我弟弟吕布吕奉先求一个校尉之职吧。我们准备投效丁原,为大汉平定羌人,以报杀母之仇!而我弟弟吕布可是不世虎将!可谓霸王在世!不过,峰还有一件小事想请侯爷通融一下。”

    “霸先尽管直言,你就是杀了个王爷,也不过是用钱赎买的小事!”张让拍着胸口说道。

    “不知道侯爷可曾听说陈留典韦杀人一事和谯县许家村搬迁一事?”我向张让问道。

    张让惊异的看着我说:“莫非,霸先就是那典韦的同伙?”

    我笑道:“侯爷玩笑了,就我这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像是那种人吗?那典韦现在充作我的护卫,身上有那人命官司,对我也不好,你说不是么!侯爷!”

    “此等真是小事,其实皇上看见这些世家倒霉是十分开心的。”张让笑道:“还有那一个村子搬迁的小事,你也好意思说,呵呵!”

    我笑道:“对侯爷来说,只是动动小指头,可是对我们来说,就是天塌地陷了。”我叫人搬上一个箱子,对张让说:“侯爷,这是五千金,不知道够不够办事的?”

    张让笑道:“就一个校尉的小事,那值得五千金。就算加上典韦杀人的事,有个两三千金都是我张让生受你的了。这五千金实在是太多了!”

    我笑道:“多余的钱,就当我交了侯爷这个朋友,不知道侯爷看不看得起在下?”

    “好!好!霸先这个朋友,我交定了!我张让从不留人吃饭。因为我也知道这些来求官的,并非看的起我张让,不知霸先可愿意赏脸?”张让笑着对旁边伺候的宦官说道:“去,和厨房说中午做点好东西,我招待霸先!”

    我大笑道:“张侯爷,我既然交你这个朋友,如何不能留下吃饭?侯爷,我吃像不好看,你要多准备点好东西哦!”张让听了我的话,拉着我的手就是一阵大笑!
正文 第七十章 十常侍
    我来到张让家拜访,张让看我对他很是亲切,就对我起了试探之心。于是就留下我吃饭,想看看我是不是能被他拉拢,这样也可以通过我拉拢下蔡邕,毕竟我是蔡邕的女婿,而蔡邕就那么一个最疼爱的女儿。

    张让拉着我的手,来道大厅,我一看,好嘛,又是火锅。张让看着我笑道:“霸先偶尔所得,却是让人喜欢,现在连陛下都喜欢上了。所以我们十常侍家里也都有这么一套,而我这一套,可是陛下赏赐的!”

    我笑道:“侯爷的东西那样不是陛下赏赐的?陛下看重侯爷,依靠侯爷,能和侯爷相交,峰不胜荣幸。”

    “好了霸先,好话不必多说,不然就不显得你我亲切了,随意一点!”张让向旁边一个侍者问道:“我请的人都来了么?”

    “回禀侯爷,都在偏厅等候!”侍者回答道。

    “叫他们都过来吧!”张让对侍者说道:“叫他们注意点礼貌!”然后张让坐在了主位,拉着我坐在他的旁边。不一会,门外来了十来个宦官。进到大厅,他们好像都有固定座位一样的坐下了。其中有个好像武将一样十分魁梧,面色黝黑的人粗声粗气的说道:“张大哥叫我等前来,不知有何要事?”

    张让笑道:“好你个蹇硕,怎么,我张让喊你来吃酒,不成么?”那蹇硕也好像有点二百五似的摸摸头,笑道:“吃酒当然好了,我蹇硕最喜欢吃酒了!不过,你旁边那小白脸是谁啊!”

    张让好像对蹇硕很无语,我就看见他嘴角抽了抽,然后说道:“蹇硕不得无礼,这位是蔡伯喈的女婿吕峰吕霸先!我等所用火锅就是他所创!”然后张让对我说:“霸先,我来给你介绍!”

    张让指着左手第一个说道:“这位就是赵忠,赵常侍!”我连忙行礼。赵忠和张让的关系不错,于是也站起身来还礼。然后张让顺着赵忠的座次往下介绍,依次序是夏恽、郭胜、孙璋、毕岚、栗嵩、段珪、高望、张恭、韩悝、宋典等另外十一个中常侍,而那个长得魁梧的像武将的宦官则是蹇硕。我听着张让的介绍,心中一惊,今天难道是十常侍开会的日子?我估计汉灵帝平时都没我见的全。

    我向这些宦官行完礼,就坐在了张让身边。张让说:“这位是吕峰吕霸先,蔡邕的女婿,你们都是闻名已久了吧!”众常侍点点头,表示赞同。毕竟自从蔡邕把纸和火锅搞出来后,这些中常侍也沾了不少光,细细一打听之下,就知道我了。张让继续说道:“怎样,今日一见果然是风流儒雅吧,回头把他介绍给陛下,你们说如何!”我听了张让这么一说,心中一凛,这个张让是想让我打上太监党的标记啊。不过我也不在乎,反正汉灵帝也没多少日子可以蹦达了。汉灵帝一死,只要我有钱有势有地位,还怕什么?最少我草原还有上两万骑兵,不行我就带着人往罗马那一带打,西方的那些野猴子,应该不是我手下精锐的对手吧。

    赵忠说道:“张侯爷,若是霸先愿意,我们就把他介绍给陛下就是!”赵忠这话的意思就是说如果我愿意打上太监党的标记,那么就向皇帝推荐我。

    听了赵忠的话,我笑道:“赵侯爷,我吕峰这一生不怎么想为官,不过若是能瞻仰下龙颜,却也是不错。我正在酿造一种酒,若是酿成了,请张侯爷和赵侯爷为我敬献给陛下,不知赵侯爷意下如何?”赵忠眼睛一亮,笑道:“既然如此,我与张侯爷到时候必定为霸先引荐。”

    张让看我答应了自己的引荐,而不是买官,他十分高兴。若我是买官,只要付钱便是。大家都说,十常侍卖官鬻爵,可若是没有汉灵帝的首肯,那这些无权无势的阉人敢么!我若仅仅是买官,就与他十常侍一点关系都没有,可以说只是生意而已,钱也是交到汉灵帝的内库里。而我答应十常侍的引荐,却不要官职,就是说我愿意加入他们宦官一党。当然不是要我做宦官。

    张让和赵忠十分开心,在酒席上不停的为我夹菜送饭,还连声答应了撺掇汉灵帝给我和蔡琰赐婚。要知道,拉拢了我,就等于拉拢了蔡邕,我和蔡琰可是有婚书的。而蔡邕却曾经是汉灵帝的老师,和汉灵帝关系十分的好。若不是蔡邕牵扯进了党锢之祸,汉灵帝怎么也不会把他发配边疆的。即使是这样,汉灵帝还把蔡邕送到了丁原这个蔡邕的老友麾下。

    自从党锢之祸后,蔡邕一心修史写书,即使后来汉灵帝把他招回了洛阳,蔡邕也不想再牵扯进那些肮脏的政治中。王允这些人却还想将蔡邕拖进党争的泥潭,用蔡邕大儒的身份和他与灵帝的关系来与十常侍争斗。王允之所以为卫仲道向蔡琰提亲,就是想用蔡琰来拉拢卫家。蔡邕也会因为女儿嫁给了卫家而倒向王允。可是,蔡琰却和我有着婚约,这让王允的如意算盘就打空了。因此,王允对蔡邕很是气愤,可又不敢过分*迫蔡邕。毕竟蔡邕和汉灵帝的关系不是一般的好,蔡邕若是倒向了十常侍,那么王允这一票人就有苦果吃了。加上蔡邕对何进这一群世家外戚联盟一直是不冷不热的,而使得何进这一群人更加想拉拢蔡邕,这也让王允十分嫉妒蔡邕这个多年的老友。在王允掌权后,蔡邕又再次违背王允的命令,为董卓收尸,让王允的怒火一下爆发,终于把给蔡邕杀了。

    而现在,因为王允的关系,我这个蔡邕的女婿倒向了十常侍。即使我只能让蔡邕谨守中立,这也是对十常侍有很大的好处的。蔡邕这个大儒的号召力,可不是那些世家外戚可以比拟的。在士林中,除了大经师郑玄郑康成,就属蔡邕蔡伯喈的威望高了。郑玄醉心学术已经很久了,而且郑玄的年纪也不小了,那些世家大族想让他出来趟浑水那是不可能的。而蔡邕正值壮年,又是仅次于郑玄的大儒,士林的代表,所以无论是大将军一方,还是十常侍一方都想得到他的助力。可是十常侍不仅名声臭,还担负着灵帝卖官鬻爵的恶名,想得到蔡邕的帮助那是不可能的,只好希望蔡邕两不相帮。

    我的到来,不仅让张让和赵忠看见蔡邕的两不相帮,还让他们看见了拉拢到蔡邕的希望。就这样,我成了十常侍的座上宾。
正文 第七十一章 论事
    在张让的府上,我可是享受到了皇帝的待遇。张让他们这些伺候皇上的人,把我伺候的可是舒服极了。不过当我酒足饭饱的从张让府出来,就看见许多穿着儒袍,士子打扮的人,对我很是不屑。我看着他们鄙夷的眼光,笑了笑,俗话说:百无一用是书生,你说这些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人,有什么资格看不起人家十常侍?若是郭嘉、陈群之流也就罢了,怎么说人家也是有大才的。可是郭嘉、陈群可没有看不起宦官的习惯,不然也不会和曹*这个阉宦之后混了。

    晃晃悠悠的回到了济民酒楼,张飞他们看着我说道:“大哥不厚道,喝酒不叫我们!”

    我笑着说道:“我和十常侍喝酒,你们也要去么?”

    张飞说:“那些祸国的阉人,大哥何须和他们费劲。”

    我摇摇头,向张飞问道:“翼德说十常侍祸国,此话从何说起?”

    张飞说:“十常侍卖官鬻爵,弄权害民,这还不是祸国么?”

    “翼德此话是自己想到的,还是听别人说的?”我向张飞说道:“不知道十常侍是多大个官,居然能卖刺史、九卿一类的官!”听我这么一说,本来还赞成张飞话的众兄弟都傻眼了。

    我笑道:“我曾经就对子龙说过,不要人云亦云,要多想想为什么。都说十常侍卖官鬻爵,皇帝若是不允许,他如何能卖?要知道这十常侍不过是一些伺候人的下人,若是主子不允许,他们安敢卖官鬻爵?再说那些传播说十常侍不好的人,你们看看都是些什么人,不是世家大族,就是想要揽权的人。他们一边贿赂十常侍得到更高的官爵,一边想从十常侍手上夺权。他们夺的,其实是皇权!这些人把贿赂十常侍用的钱,摊派到百姓身上,让百姓憎恨十常侍,其实这些人才是最可恶的人。十常侍就算是贪污,又能贪污几个钱?到最后,这些无儿无女无家族的人的钱,还不是充公国库?所以翼德你们不必去看不起十常侍,这样会让人钻空子的。”

    众兄弟听了我的话,心中了然。张飞摸摸头,对我说:“大哥,我错了,从今以后我只听大哥的,别人说什么我都不听。就这些文人花花肠子多,没想到,十常侍还有这么说法。照大哥这么说,那皇帝也不是什么…”张飞还没说完,就被赵云把嘴巴捂上了。

    赵云说:“三哥你那破嗓门能不能小点,你想让全世界都听见你辱骂皇帝么!你真会给大哥来事!”张飞听了赵云的话,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笑了。

    我又说道:“众兄弟,大哥总有一天掌握的权利,不会比十常侍小。到时候一定会有些世家大族说我是害民贼,说我是汉贼!那时众兄弟怎么办?我不希望众兄弟盲目的死忠于我,我只希望众兄弟到那个时候,能够自己用自己的眼睛去看一看我的治下,自己用自己的头脑来判断一下大哥的所作所为,就足够了。若是不理解,也可以来向大哥要个解释!若是大哥不能解释,众兄弟谁想离开,大哥也不会阻拦。”

    关羽、张飞等人一下全部跪在地上,关羽说道:“大哥何出此言,关羽今生既然追随大哥,必然以大哥马首是瞻,即便大哥真的是害民贼是汉贼,我关羽也愿意为大哥效死忠!”

    我连忙拉起众兄弟,说道:“兄弟们,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叫你们多用脑袋考虑下,不要人云亦云,嗨!快起来,快起来!”然后我在张飞的头上敲了一个暴栗,说道:“就是翼德这个混小子,乱说话,你看搞的兄弟们都郁闷了。”

    张飞摸摸被我敲的地方委屈的说:“大哥,翼德不是不懂么,再说了,翼德本来就笨,大哥越敲可不是越笨?”看着张飞,众兄弟全部哈哈大笑。

    “这样吧!明天奉先、君明和我去蔡邕家,翼德闭门思过!就想想我今天说的!云长和子龙随便在街上逛逛,找一下有没有什么好点的兵器什么的,不过不要惹事。闲事的话,能不管就不要管,特别是看见那种欺男霸女的事。在洛阳这种地方,那种事一定很多,我们是管不了的。”我对众兄弟说道:“如此我们就各自准备一下吧!”

    张飞摸摸头说:“大哥,我不想闭门思过!”

    我笑道:“翼德性烈如火,嫉恶如仇。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不开眼的人,若是翼德遇上必定忍不住。到时坏了大哥的大事,翼德如何处理?大哥自是不会将翼德交出,可是翼德心中不会有愧疚么?到了九原,翼德可以随便撒野,若是错了,大哥也了不起揍翼德一顿,可是这里是洛阳,并非大哥说的算!”

    “九原好像也不是大哥说的算吧!”张飞小声嘀咕道。

    “翼德说什么呢?”我用眼睛斜视着张飞,阴森的说道。

    “没…没说什么,大哥,我就是在想,明天能不能搞点酒喝喝!”张飞说。

    我笑道:“翼德要喝酒,自己去向掌柜的要,反正大哥家大业大,翼德好像一个人也吃不穷大哥吧!”张飞摸着脑袋在那傻笑起来。我和关羽他们,看着张飞的样子,一阵摇头。就连阿布也好像在感叹遇人不淑。

    “如此,众兄弟就回去休息吧!”我说道。众兄弟领命而去。

    转过头我看见正在默默收拾着东西的高蕊。我轻轻的走到高蕊身后,双手环在高蕊的腰上,轻轻的在她耳边说:“听见我要去见琰儿,我的小蕊儿不开心了么?”

    高蕊转过头,脸上带着两行泪珠,她抱着我的腰,把脸埋在我的怀里说道:“蕊儿知道这一生是不能一个人独占少爷的,虽然心里有点不舒服,可是蕊儿没有不开心。”

    我摸摸高蕊的头,轻轻的咬着她晶莹洁白的小耳垂,在她耳边吹气道:“小蕊儿明明就是不开心了,居然欺骗吕大哥,你说吕大哥要怎么惩罚小蕊儿呢?”

    “蕊儿,不过是少爷的仕女丫鬟,与牛马一样的人,少爷要怎么惩罚都随便少爷!”高蕊在我怀中小声的说。

    我听了高蕊的话,心中一痛,接着又是一阵愤怒。我拉起高蕊问道:“谁和你说什么了!”

    “没人说什么!”高蕊说道:“蕊儿本来就知道的。吕大哥如此关心蕊儿,蕊儿就是死了也是开心的。”

    我轻轻的在蕊儿的小屁股上拍了一下说:“少想那些有的没得,我家,我说的算,再说你琰儿姐姐也不是那样的人。你们原来的关系那么好,你怕什么。好好的伺候好少爷,就行了。”

    我*笑着把高蕊按在床上说道:“现在少爷就要吃小白羊!”说完我就扑向了高蕊,用行动安慰她那受伤的心灵!
正文 第七十二章 蔡府
    晚上品尝了一夜高蕊的美妙,早上起来可以说是神清气爽。而高蕊也是好像要把我榨干或是想把自己融进我的身体一样,不顾自己的极限,迎合着我。看着床上还在酣睡的高蕊,我露出了幸福的微笑。轻轻的在她脸上一吻,就听高蕊嘟囔道:“少爷!好好的疼爱蕊儿!”我摇摇头,帮她盖好被子,走出了房间。

    来到大厅,我叫掌柜的安排一个侍女去伺候一下高蕊。然后就带着吕布和典韦拉着礼物往蔡邕家走。来到蔡邕家大门口,我打量了一下蔡邕的府邸。说实话,蔡邕的府邸没有那些达官贵人府邸的那种高楼广厦,没有十常侍府邸的那种极尽奢华,有的却是一种文人雅士的那种清心淡欲,就好像山中隐者之居。蔡邕府邸的占地不是很大,一座院墙,轻轻郁郁的竹枝伸出墙来。我还没进去,就感觉到了一股书卷气扑面而来。

    走到门口,我轻轻的扣打房门,一个仆人伸出头来,看见我的打扮,立刻向我行礼道:“先生有何要事?”我递上名帖,交给了那个仆人。那仆人看了一眼,就进去了。不一会,出来一个也是仆人打扮的人,看了我一眼,把我的名帖往地上一扔说:“你就是吕峰?我家主人没空见你,滚吧!”吕布和典韦一听,当时就火了!我一把拉住阿布,冷冷的说道:“这是你家主人的命令?”那个仆人看来我的表情,有点害怕,但是还是硬撑道:“是!又怎么样!”

    “好!”我怒极而笑。我叫典韦帮我把绿绮琴拿了过来,静下心用手在琴弦上一拨。一阵流水之声响起。一曲高山流水弹完,接着就是金戈铁马之声,十面埋伏之音,转而一曲凤求凰缓缓而出。当凤求凰结尾后,正如当年宴会之上,我初次弹曲给蔡琰他们听一样,我高歌起那首卧龙吟。

    此时,蔡府大门缓缓打开,就看蔡邕快步从内室跑了出来,笑说道:“是贤婿么,怎么不进来,在门口弹什么琴啊,我还以为哪来的登徒子呢!”

    “蔡大人府上,哪有我一介平民的位置!”我冷冷的向蔡邕说道:“若是蔡大人想悔婚,也无需如此,明说便是!”

    蔡邕看着我的表情,一皱眉头,说道:“贤婿何出此言呐?我蔡邕何时想要悔婚!刚才莫名的听见琴声,就感觉琴音中有股怒意,不知老夫何处得罪了贤婿!”

    我看着那个想溜的仆役,叫道:“典韦!”典韦大步上前,一把拎住那个仆役,扔了过来。我对蔡邕说:“蔡大人,这可是你家家奴?我吕峰虽然现在父母双亡,可是家道尚未衰败。我前来拜访,递上名帖,那是对我岳父大人的尊重。可是,蔡大人家的家奴奉他主人之令,将我名帖扔在地上踩踏,还说蔡大人无心见我,叫我滚!这不是蔡大人的意思么?蔡大人不是想悔婚,又是想干什么?难不成是想看看我吕峰的心性品格?”

    蔡邕听我这么一说,诧异道:“老夫没有听见家奴来报说贤婿上门啊,何来驱赶贤婿之意?”说完蔡邕围着那个家奴转了一圈,小声嘀咕道:“这个家奴有点眼熟,可是我不可能连自己家奴都不认识啊!再说了,我家就那几个家奴,我都打过招呼,怎么还会有那么不开眼的,难道他是新来的?”蔡邕唤过管家问道:“这人是我家家奴?我不是说过,九原吕峰乃是我家姑爷,如何还会被拦在门外,连禀报的人都没有!”

    那管家回禀道:“启禀老爷,这人不是我家家奴,而是卫公子的仆人。”这时,那个一开始接到我名帖的下人也出来说:“启禀老爷,本来是我接的吕公子的名帖,正想通报,这位卫公子仆人说,老爷和卫公子正在听琴,他帮我通传,抢了名帖就走了!”

    蔡邕一听,顿时就火气就上来了,一巴掌扇在那个下人脸上叫道:“你是怎么做事的!这样越俎代庖,你都敢不来禀报!拉下去,重责四十大板,赶出府去!”

    我连忙拉住蔡邕,躬身行礼道:“岳父大人,是小婿的错。小婿不分青红皂白错怪了岳父大人,还请岳父大人勿怒,饶过这个不开眼的小子,让他以后不可再犯便是。原本错就不在他!”

    蔡邕道:“既然贤婿求情,那便饶了他,不用赶出府去了。但是,拉下去打二十下,让他长长记性,记住他是蔡府的家奴!什么事他都敢交给外人办,以后若是这些家奴把老夫给卖了,老夫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我笑着拉住蔡邕的手说:“千错万错都是小婿的错,岳父大人千万别生气!”

    蔡邕看着我笑道:“贤婿现在这张脸也练得如火纯清了,变得如此之快,也很是不错啊!”

    “岳父大人玩笑了!”我正色对蔡邕一躬到地,行礼道:“小婿,九原吕峰吕霸先拜见岳父大人!”

    蔡邕赶忙扶起我说:“老夫就知道霸先并非那种不通情理、不晓事故的人。如今果然英雄了得,若是旁人恐怕早已拂袖而去了。我蔡邕岂不是少了个好女婿!”

    我笑着对蔡邕说:“岳父大人,虽说天下间美女甚多,可是琰儿却是我的最爱,为了琰儿,在您这受点委屈,大不了在别人身上找回来就是!”

    “贤婿想如何在别人身上找回来?”蔡邕笑道。

    我指着那个被典韦掼成虾米的家奴说道:“此人确实不是岳父家奴?”

    “不是!”蔡邕十分坚定的肯定道。

    “典韦!”我吼道:“撕碎了,喂狗!”

    “是!”典韦狰笑着领命道。在蔡邕惊异的眼神下,典韦慢慢的走向那个家奴。那个家奴睁着大大的眼睛,躺在地上害怕的看着典韦,那神情就好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典韦走上前拉住那个家奴的双腿,猛喝一声:“开!”就将那个家奴撕成了两半,血溅了典韦一身,而肠子等内脏流了一地。蔡邕府里的那些家奴,看着典韦,那眼神是惊骇到了极点。然后,就听见几声呕吐声响起,就连蔡邕都有点摇摇欲坠。

    我看了一眼典韦说道:“还不把那死人腿扔了,你要是吓到了我家小琰儿,我就叫你今天就拿这死人腿当饭吃!”典韦听了我的话,用他那血糊糊的大手摸了摸脑袋,笑了笑,还用舌头舔了下嘴唇,好像很想吃人的样子。这下让蔡邕和他的那些家奴更加受不了了。

    蔡邕拉着我的手说:“贤婿,你真是…还是进去说话吧!”
正文 第七十三章 卫仲道
    蔡邕拉着我来到大厅,就想让我坐下奉茶。我看见小琰儿没来迎接我,很奇怪的问道:“岳父,我来了如此之久,为何不见琰儿!”

    蔡邕一拍头说:“老夫都给霸先吓忘记了,昭姬和卫家贤侄正在花园弹琴说文呢。”说完蔡邕就领着我们来到花园。远远的我就看见,一个青年男子,拦着蔡琰,好像在说什么。而蔡琰却是横眉冷目的看着他。

    突然我就听见蔡琰尖锐的叫道:“卫仲道!你给我滚开,我要去见我家峰哥哥!”我和蔡邕听着琰儿的声音就知道,琰儿这是急了。也不知道卫仲道说了些什么,就看见他猛扑向蔡琰。我一看心中大怒,猛地从须弥戒中,拿出了震天弓,搭上了长箭。

    蔡邕一看我的动作连忙叫道:“贤婿不可!”我一箭已经射出,那长箭从卫仲道发髻上穿过,带着卫仲道的发冠钉在花园亭子的柱子上。卫仲道转过头,看见一个身穿儒袍的男子,驾着长箭指向他,吓得一下坐在了地上。

    我面色阴沉的走过去。蔡琰看见了我,哭着扑进了我的怀里,这下连蔡邕都有些吃味了。我抚摸着蔡琰的头,轻轻的对蔡琰说道:“琰儿,峰哥哥来了,峰哥哥再也不让琰儿受委屈了!”蔡琰抬起头,双目含泪的看着我,那目光好像是要把我刻在自己的心中,融进自己的眼里。蔡琰听了我的话,用力的一点头。

    我抱着蔡琰,坐在花园的凳子上,眼带寒光的向卫仲道扫去。说实话,若不是我,这卫仲道的卖相的确是能够吸引到蔡琰。就见这卫仲道一米七左右的身高,消瘦的身材,身穿儒袍,清秀的脸庞好似个女孩一样,若不是脸色苍白,让我肯定他必定是活不长久,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那个传说中的短命鬼卫仲道,或是他一个女孩子假扮的。

    我向蔡琰询问道:“刚才是怎么回事!”

    蔡琰一听我问,脸一下通红的说道:“我要去见峰哥哥,卫公子不让。后来…”蔡琰红着脸一咬牙说:“他说,他要在你来之前玷污了我,让你就算得到我,也是…也是…”蔡琰红着脸,实在是说不下去了。我心中的怒火直顶天门,我眼睛开始泛红。

    卫仲道从惊吓中恢复过来,指着我傲气的道:“我乃河东卫家子,你是何人敢对我无礼!”我一听,好嘛,这人要玷污我媳妇,还说我无礼!我反手一巴掌,就见卫仲道一个漂移,急速飞了出去,嘴里喷出无数小点。我狰笑道:“你问我是何人?!告诉你,我是杀你的人!”

    蔡邕一见我杀气漫天,连忙一脚踹向卫仲道说:“滚!以后我蔡家不欢迎你!”蔡琰也看出了我的不对劲,可是她力气太小又拦不住。蔡邕想拦,可是不敢上前,谁知道我暴怒中还认不认得他这个岳父,蔡邕本来就是怕死、怕事的人。而典韦、吕布,没上前把卫仲道给生撕了就不错了,指望他们阻拦我,还不如指望他们杀卫仲道来的容易。

    蔡琰看着我一步一步走向卫仲道,急的不得了,生怕我因为她,惹出大祸。突然她急中生智,用双手环着我的脖子,一下把自己的丁香小舌送进了我的嘴里。我一下就愣住了,感觉到口里的香嫩,顿时冷静了下来。不过,蔡琰主动送上门的香吻,我怎么能不好好品尝下呢。我抱紧了蔡琰,慢慢的享受着这一份温馨和香甜。

    不知道过了多久,(其实也没多久啦,就个接吻而已,要是接个半小时,估计蔡琰都能憋死!)我睁开了眼睛,眼中带着一片温情的看着蔡琰,蔡琰也是这样看着我。不过,蔡邕有点受不了了。先是自己看重的少年要对自己的女儿不利,后来自己的女婿又差点发飙杀人,现在女儿女婿居然当着外人和家奴的面长吻!蔡邕这个受封建礼教毒害了几十年的老头,实在是忍不住的咳嗽了一声。

    “呀!”蔡琰听见蔡邕咳嗽,惊叫了一声后把整个脸都埋在了我的怀里,好像鸵鸟一样。我搂着蔡琰笑道:“岳父大人,我和我妻子*,岳父大人没必要看的那么津津有味吧!”

    蔡邕尴尬的指指卫仲道说:“贤婿啊,亲热也要看个地方嘛!”

    我回头带着森冷的寒意看着卫仲道说:“今天你小子走狗屎运,小琰儿不想让我杀你,我也不想让小琰儿见血。滚!下次再让我看见你,我活刮了你!”

    卫仲道听了我的话,如蒙大赦,立刻连滚带爬的往门外走。走到门口时,卫仲道回过头,恋恋不舍的看着蔡琰,对我露出忌恨的目光。我看着卫仲道的目光,心中一阵恼火,于是吼道:“典韦!”

    典韦抱拳说道:“在!主公有何吩咐!”

    我说道:“君明,从今天开始,你就跟在蔡小姐身边,凡是有对蔡小姐不利的人,杀之可也!杀完后报到黄明那,保证你无事!若是蔡小姐发生什么不测,我就自刎在你面前,我的性命就交于君明的手上了!”

    典韦一听大惊,立刻跪下道:“主公乃万金之躯,如何能…”

    “别说了!”我打断了典韦说道:“君明,我的性命交于你手,你敢是不敢为我护佑!”

    典韦一锤胸口说道:“若是想伤害蔡小姐一根汗毛,必须踏着我典韦尸体过去!”

    “好!”我拉起典韦说道:“回头我叫许褚调一百虎卫,守护蔡府,其他没我命令,不得离开蔡小姐身边半步!你可明白!”

    这下连蔡邕都郁闷了,他女儿现在成禁用物品了。典韦这个凶人,刚才才在门口表演了一下生撕活人。现在成了他女儿的护卫,若是有那些不知好歹的王公贵戚调戏下蔡琰…蔡邕打了个寒颤,不敢想象下去了。要知道,洛阳的世家大族,王公贵戚是很多的。

    我看出了蔡邕的烦恼,笑道:“那些不长眼的王公贵戚、世家大族,岳父大人不必在意。大不了贿赂下十常侍,他们的命,我还买的起!”
正文 第七十四章 言激蔡邕
    蔡邕听说我要买那些王公贵族、世家大族人的性命,顿时吓了一大跳。连声说道:“贤婿,不可啊!你如此得罪人,对你的仕途是很有影响的。而且天下如此之多的世家大族,若是都与你为敌,你如何是好!”

    “呵呵!”我对着蔡邕笑道:“岳父大人,得罪那些人又怎么样,我天生没准备当官。仕途,哈哈,还记得我曾经和岳父大人说过,天下就要大乱,以后只要有钱有兵有粮,什么仕途没有!不合作,不听话,杀了就是!秦始皇用暴政都能统一全国,天下的根基是百姓,而不是那些世家大族。再说了,就算是天下不乱,我的仕途也不是那些世家大族说的算的,那还不有十常侍和皇帝么!”

    蔡邕皱皱眉头说:“我知道那些世家大族是不像话,欺负黄明欺负狠了。可是贤婿啊,十常侍是什么样子的人?他们是四肢不全、卖官鬻爵祸害大汉的罪人,你如何能和他们搅到一起去!”

    我说道:“岳父大人为什么说十常侍是大汉的罪人?这是岳父大人自己感觉到的还是别人告诉你的?”

    蔡邕说:“你看那十常侍卖官鬻爵搞的民不聊生,这还不是大汉的罪人?”

    “民不聊生和十常侍有什么关系?”我笑着对蔡邕说:“天下百姓只要有地种,有饭吃就行了,十常侍卖官鬻爵,只是赚那些有钱人、世家大族的钱,和平常老百姓又有什么关系?”

    “那些向十常侍买官的,都是贪官!”蔡邕气愤的说道:“他们得了官职,只会去搜刮百姓,根本不懂民生!”

    “哈哈!”我狂笑道:“难道那些世家大族的子弟就是好官么?那何进不过一杀猪卖肉之徒,他懂得什么治理民生?袁家四世三公,他们又对百姓如何?欺男霸女、鱼肉百姓,这些世家大族、王公贵戚不过是和十常侍一丘之貉,五十步笑百步而已!凡是投靠何进的,何进便请皇帝赐官授爵,这和十常侍卖官鬻爵有什么不同?世家子弟杀了人,只要找到何进疏通下,就可以免罪,这和十常侍的行为又有什么不同?甚至他们还不如十常侍,十常侍卖官鬻爵是明码标价,这些人却是光拿钱不办事,连基本的诚信都没有!岳父大人只知道那些世家大族欺负黄明,你可知道,光何进拿黄明的钱,就不会比十常侍少!”

    “这…”蔡邕呆掉了,他从没想过事实是这样的,他还在做着大汉江山永固,君明臣贤的美梦。而现在他的美梦一下被我残酷的打醒了,蔡邕有点气急败坏的说道:“那些十常侍蒙蔽圣上,总是不对吧!”

    “岳父大人,都这么久了,你怎么还没清醒过来啊!”我无奈的说道:“这样说吧,岳父大人您认为汉灵帝是圣明、贤明的君主么?”

    “陛下自然是圣明的!”蔡邕强说道:“只不过是被十常侍蒙蔽罢了,总有一天陛下会再次振兴大汉的!”我摇摇头,都有点懒得和蔡邕说了,可是谁叫他是我岳父呢!

    我叹息一下道:“岳父大人才华横溢,就连岳父大人如此的人,都无法被家奴蒙蔽,何况是皇帝?若是没有皇帝的同意,那十常侍不过是皇帝的家奴侍者,他们有什么权利和胆子去卖官鬻爵?还明码标价!”

    “也许…也许…”蔡邕想要辩驳,可是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就见他眼光一转,强自说道:“对!也许陛下被十常侍挟持了!”

    我一拍额头,心中想道:这蔡老头忠君都忠的糊涂了,汉灵帝被十常侍挟持了,他真当这满朝文武都是死人啊。于是我苦笑道:“岳父大人,陛下不上朝的么?若真是被十常侍挟持,陛下只要在朝堂上一阵呼唤,我想满朝文武必然是以死相救吧,那何大将军虽是杀猪卖肉之人,可是保护一下陛下,等御林军冲进朝堂的能力还是有的吧!当真大汉的那些文人武将连那些个没卵子的太监都比不上?”

    蔡邕肯定是不好说那些满朝文武都是废物混蛋加三级啊,所以泄了气的蔡邕就开始不讲理了,就听他说道:“那些十常侍四肢不全,有碍大汉威仪!”

    我明白蔡邕是不甘心自己在心中竖立的典型和观念轰然倒塌,于是就说道:“至于十常侍四肢不全!岳父大人,你如何能因为他们身有残疾就看不起他们?要知道没有他们这些人,谁能伺候好皇帝?光靠那些女人?估计如果真是这样,那皇帝早就连渣滓都不剩了!”

    蔡邕听了我的话,心中一阵巨澜,脸上的表情像走马灯一样的变化,突然他怒气冲冲的叫下人备车,不知道去了那里。

    中国古人都这样,皇帝是白痴,他们总要从皇帝身边找替罪羊,有美女说是美女的错,有宦官说是宦官的错。好像那皇帝就没错,就不会犯错一样。其实要是那皇帝真正的贤明,什么宦官、外戚乱权,什么美女误国,都是笑话!

    就说秦始皇暴政,天下世家大族哪个不是敢怒不敢言,若非始皇猝崩,谁人敢造反?最多也就收买几个类似荆轲和高渐离一样的废物刺客去刺杀一下,就连张良这个刘邦首席军师也只不过收买个大力士在博浪沙锥击始皇,却不敢扯旗造反。

    秦始皇身边没有宦官么?那赵高不就是导致秦朝灭亡的宦官么?可是在秦始皇手下,赵高却是最忠心、最听话的一条狗!秦始皇没有外戚美女么?秦始皇收天下美女进阿旁宫,那六国公主,天下佳丽不知凡几,可是也没听说秦始皇被美女所蒙蔽、诱惑。

    没多久,蔡邕就回来了,只见他疲惫的脸上露着无奈。蔡邕看看我,说道:“贤婿,你说的对啊!我累了,就去休息了!”看着蔡邕佝偻的背影,我心中感叹道:汉灵帝啊,你真的对不起大汉的这些忠臣,若是你能振作点,靠着这一班忠心耿耿的大臣,未必不能让大汉中兴。可惜了!这一班忠心汉室的忠臣,最后都成为了他人刀下之鬼!
正文 第七十五章 鉴画
    蔡邕这个人,是比较开朗的。上次我说过他以后,他再也不管那些什么所谓的党争了。王允几次想邀请他去参加何进的聚会,蔡邕都拒绝了。哪怕是以文会的形式邀请蔡邕,只要王允他们一谈到关于朝政、十常侍之类的话题,蔡邕就起身告辞,搞的王允他们十分无奈。而我拜访十常侍的时候,王允和何进就知道了。现在看着蔡邕的表现,王允更加的对我不满,卫仲道也经常去王允那说我的不是,所以王允就在想,如何能搞黄了我和蔡琰的婚事,来成全卫仲道。

    这天一早,掌柜的来敲我的房门。你说我为什么不住在蔡邕家?拜托,我又不是上门女婿,哪有住在女方家的。就算我愿意,蔡邕也不会同意的,这样对我的名声很不好,对蔡邕的影响也不好。大家千万不要拿现代人的眼光去看古代人,现代人很多做法,在古代的时候是很不合礼的,而古代人很多做法在现代人看来更是不可理喻的。

    掌柜的和我说:“主上,老板来报,许家村村民已经安排好,许褚和臧霸已经挑选出了一千人做虎卫,其他的要么做庄丁,要么已经开始开垦种地了。而老板说主上所说的酒,已经酿出!现在有五十坛已经运达!若是主上满意,那就开始大规模酿造。”

    “这样!你现在叫黄明发信去九原,问问高顺,曹性现在对我军训练方法掌握了多少,若是掌握全了,立即叫曹性赶到长安去训练那一千虎卫。不过,在他去训练虎卫之前,叫他到我这来一趟。然后你和黄明说,如果可以,尽量吸纳些流民,记住只要青壮和年轻女子,老人等除了有青壮家眷的,一律不要。我们可养不起整个大汉的百姓!机灵点的小孩子也收,开设学堂,找先生教他们识字,不过不要教什么四书五经,若是没有先生愿意教,那就请些落魄士子来教,年纪小的只要识字就成,年纪大的,就充当庄丁了。把那些孩子分男女进行军事化管理,不要歧视女孩。但是,和太平道有关的人等,全部驱逐,要是不离开,就杀无赦!坞堡那里的安全交给臧霸、许褚、许定!记住吸纳的流民青壮只能住在外城外面,形成村庄,不行就再修一圈城墙,我们可以提供材料,叫他们自己修!孩子、妇女住在外墙和内城之间,内城除了特殊人等和有我手令的人以外,禁止入内,抓到擅自闯进内城的,管他是谁杀无赦!”我向掌柜的说道:“至于那酒,等我们尝过再说!”

    我是想把手下那一千虎卫训练成特种兵,不要说什么我没当过兵不懂之类的话,其实特种兵就是会一击必杀的武艺和训练出超乎常人的体能、技巧、能力等等,这些不都是人搞出来的么?挑战自己的极限就是!在汉朝,那些人的毅力要比现在人强多了,为了吃饭、钱财,连命都可以不要的人,还能怕苦?多招点郎中看着就是。而且乱世就要来了,乱世人命不如狗啊!

    招集了众兄弟来到一个雅间。我既然要叫兄弟们喝酒,肯定要通知典韦,通知了典韦,蔡邕当然也要请到!蔡邕一来小琰儿自然就跟来。自从我来到洛阳拜访过蔡府,小琰儿就天天想和我腻在一起,连高蕊都有点吃醋。不过,白天和小琰儿腻在一起的我,光能过过手瘾弄的一身**,到了晚上可就全发在了高蕊身上了。所以高蕊对现在的生活是又爱又恨,爱的是我天天晚上和她亲热,恨得是自己不得不和蔡琰分享我。不过她也明白,在大汉,这众女侍奉一夫,是必然的。

    “大哥叫我等前来有何要事!”不用说,这么大嗓门,隔着几道门,人还没到声音先到的人,肯定是张飞。就听张飞说道:“大哥所造的纸张,真是不错,俺老张从来没用那么好的纸做过画,最近可是过了手瘾了!”

    我笑道:“翼德啊,大哥我没事就不能叫你来了么?你画的画呢,拿来给大哥鉴赏下,要是好,我就找人裱起来,挂在酒楼里!也为翼德贤弟扬扬名!”

    张飞不好意思的说:“大哥那里话,就我那一手字画,哪能见得了方家!胡乱涂抹些的,若是大哥看了中意,拿去就是!”说完就叫小二去他房间拿画。

    蔡邕正好进门,听见说拿画,问道:“贤婿也会作画?”

    我笑道:“非是小婿作画,而是翼德贤弟作画!”

    我来到洛阳后,蔡邕也曾经来过几次济民酒楼,知道我这群兄弟都是武人。也知道那张飞看似俊雅,可实际上粗鲁莽撞,可他没想到,就连张飞这么个鲁莽粗鲁的汉子也会作画。蔡邕好奇的说道:“翼德也能作画,我倒是要品鉴品鉴!”我估计蔡邕在想,张飞会作画?他能会画些什么呢?难道是小鸡啄米图!

    不一会,小二就拿来了几张画,蔡邕打开一看,居然是几幅仕女图。就见那侍女画的是亭亭玉立,栩栩如生,那一颦一笑是如此的动人。蔡邕惊诧了,在往后看,居然发现了以高蕊和蔡琰作为主题的两幅画。张飞看着这两幅画,不好意思的摸摸头笑着说:“大哥,看见两位大嫂,小弟手痒,就画下来了,还望大哥莫怪!”

    我笑道:“嗯,翼德啊,你不经过我同意,就画大嫂,马上我就要罚你,就罚你多喝几碗酒!”张飞一听,那个开心啊,喝酒别说喝几碗,就是喝几坛,他张飞也是毫不在意的。不过,我这么说,就是不怪他了。张飞连忙应承道:“只要大哥不怪罪,怎么都行!”

    蔡邕看看张飞的画,再看看高蕊和蔡琰,说道:“像,画的真像,不想翼德还是位画中圣手!不错!咦,这是…”蔡邕看见画的拐角各有一首小诗。

    张飞看了看说:“哦,那是大哥对大嫂随口吟诵的,大嫂听了这诗老是在那读,正好被我听见,我就写在了大嫂的画像上,准备送给大哥做礼物的,大哥的生辰不是快要到了么。我们和大哥的关系那样的近,做小弟的,买点礼物什么的送给大哥,太俗!什么金银珠宝的,大哥又不缺,我就想画上这么一副画给大哥。大哥最在乎的,除了兄弟们就是两位嫂嫂了!”张飞的话,让我十分感动。张飞这粗鲁鲁莽的汉子,也有如此细心的时候。难怪诸葛亮说他是,粗中有细。
正文 第七十六章 论诗
    张飞说要把那画作为我的生日礼物,让我很是感动。而蔡邕拿着张飞的画,对张飞的画技却很是震惊。当他看见了两幅以我两位夫人为主题的画,画上还有两首小诗,他更加惊异。且先不说那两首诗内容如何,就看那一笔字写的是苍劲有力,颇有大家风范。蔡邕本来就是书法大家,只见他看着张飞在画上题写的蝇头小楷在发呆,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蔡邕轻轻的把蔡琰画像上的那首诗读了出来,品味了一会,说道:“前些时日,孔文举来信说我蔡邕眼光了得,招了个文采风流的东床快婿,我尚自怀疑。而那首《将进酒》豪迈大方,我以为是贤婿偶有所得,不想,我却是小看了贤婿!这首诗,使人自然联想到白玉般的人儿,又象一朵温馨的白牡丹花。贤婿不露痕迹的把琰儿比作天女下凡,可以看出贤婿对琰儿的喜爱与爱恋。怪不得翼德说琰儿听了贤婿的诗,整日在诵读。如此妙诗,也亏了琰儿能不告诉我!真是女生外向!”

    蔡琰听了蔡邕的话,不好意思的把脸埋进了我的胸口。接着蔡邕又拿过张飞画高蕊的那幅画,读道:“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蔡邕读完说道:“这首诗虽然很不错,可是有点不应景啊!这个姑娘应该是高蕊小丫头吧,为什么这首诗中,却好像有种思念的韵味在里面啊。贤婿,人就在你身边,你思念个什么劲呢?”

    高蕊有点吃醋的看着钻在我怀里的蔡琰,酸溜溜的说道:“蔡大人,这是翼德弄错了,少爷哪是在思念我,少爷是在思念蔡小姐呢!”

    我听着高蕊的话,笑道:“咦,我怎么听着这话酸溜溜的,这里有醋坛子打翻了么?”听了我的话,众兄弟十分不解的看着我,张飞张嘴就问:“大哥,这和醋坛子有什么关系?”我一下醒悟过来,吃醋这个说法是唐朝以后才有的,说的是唐朝名相房玄龄家有名的悍妇,不许房玄龄纳妾,不然宁愿服毒而死的故事,而唐太宗却把毒药换成了醋,结果吃醋一词才流传出来的。

    我既然说出来了,就要编圆了啊!于是我笑着说:“呵呵,这是我无意中看到的一个小故事,也忘记在哪看到的了。是说春秋战国时期的一个小国,那个国君很贤明,可是有个喜欢赏赐手下小妾的习惯。而这个小国的国相夫人,却是一个很强悍的女人,她管她的丈夫管的很紧,不许他丈夫纳妾。有一次,国君想给国相赐个小妾,国相夫人就不干了。国君拿了一瓶醋对国相夫人说:‘这是一瓶毒药,允许你丈夫纳妾或是你喝了这瓶毒药,你就选择一个吧!’结果那国相夫人以为是真的,含泪端起毒药就喝了等死,却发现国君给她喝的是醋。吃醋一词就是这么来的,所以我说蕊儿像醋坛子打翻了,酸溜溜的!”

    “哦!”张飞说道:“吃醋不就是妒忌么!”

    张飞一句话说的高蕊的脸‘唰’的一下就白了。高蕊颤巍巍的跪在了我的面前,带着哭腔说道:“少爷,蕊儿不是那个意思!真的不是!”

    我一个暴栗敲在张飞头上,说道:“臭小子,不懂别乱说,你看你把蕊儿吓得!”我连忙把蕊儿拽进怀里,说道:“蕊儿,少爷没说你妒忌,这个吃醋啊,是因为你在乎少爷,才会吃醋的。不信你问琰儿,琰儿啊,我抱着蕊儿,你心里就没有一点不舒服么?”

    蔡琰在我怀里挪了一下,让出了点位置给高蕊,并说道:“有一点啦,不过我和蕊儿姐姐的关系很好,就让一点给她咯,反正她也不能把峰哥哥从我身边抢走,要是她想独占峰哥哥,琰儿才会生气。”高蕊听了蔡琰的话,眼中带着感激。毕竟,就算高蕊嫁给了我,她也只能做妾。若是蔡琰对她不利的话,她也只能忍着。刚才张飞说她妒忌,妒忌可是古人可以休正妻的正当理由。她以后也不过是一个小妾,现在只是侍女的地位,可没资格妒忌。

    蔡邕虽然知道我和高蕊的关系,可是现在我当着他的面,一边抱着他女儿,一边搂着高蕊,他的脸上就有的点挂不住了。于是他咳嗽了一声,说道:“贤婿啊,老夫也算是博览群书、见识广泛,东观的书籍也一直是老夫在管理,可是为什么老夫却是没看过这个故事啊?”张飞在一旁摸着被我敲过的地方,猛点着头,也不知道他是在赞同蔡邕,还是在对我敲他的头表示抗议。

    我心中暗道:你要是看过才有鬼了。这可是唐朝的故事,离现在还有几百年呢。于是我笑道:“岳父大人,秦始皇焚书坑儒,所烧掉的各国史书不知凡几,若留下只言片语,岳父大人没有见过也属平常吧。”

    蔡邕点点头说道:“此话却是不错,不过…”蔡邕实在是对我左拥右抱的行为看不过眼了,指指我怀里说道:“贤婿如此,怕是有所不妥吧!”

    “呀!”蔡琰和高蕊同时惊呼了一声,然后就开始一起装鸵鸟的使劲把头往我怀里钻,我就看见她俩雪白的脖子变的通红,我想她们的脸也应该是通红的吧,我真想把她们的小脸从怀里拉出来,看她们娇羞的样子。不过,蔡邕还要应付的,于是我说道:“岳父大人,这个,小婿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了。刚才您也看见了,翼德这小子,满嘴胡言,差点吓坏了高蕊,小婿只好…嘿嘿!”我摸着头,装傻充愣,蔡邕就没办法了。

    蔡邕看着我说道:“你们年轻人的事,我老人家也不想管了,若是以后你对琰儿不好,小心老夫对你不客气!对了,今天你请我来,不是叫我来看画品诗的吧!”

    我叫过小二吩咐道:“去把这些画裱好!”然后指着蔡琰和小蕊儿的画像说道:“这两张绝对不能外流,裱好就送来给我,其他几张,你拿到店里做装饰,若有人问起,就说是东家义弟,涿郡张飞张翼德的作品!明白了么?翼德,你在所有画上题个名吧!”等张飞题好名,小二就拿着画去裱了。

    我拿出黄明才蒸酿出来的高度酒,对着众人说道:“今天我是请大家来喝酒的!”
正文 第七十七章 品酒
    我拿出黄明酿出的高度酒,对众人说道:“我是请大家来喝酒的!”我一句话把蔡邕雷的差点出溜到椅子底下。蔡邕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开心,反正就是有点哭笑不得的感觉。就看蔡邕拿这手指,指着我说道:“吕霸先,我见你心急火燎的,还以为有什么大事,于是我就放下手头的事来了,你居然说是请我喝酒的!”其实蔡邕能有什么事,无非是写写字,弹弹琴,搞的他好像很忙似的。

    我看着蔡邕气急败坏的样子,赶忙拦住他说道:“岳父大人,莫急!我这酒可不同于一般酒,这可是如同仙酿哦!”

    蔡邕说:“老夫生于氏族,为官于朝廷,曾为帝师。美酒佳酿饮过不知凡几,若是你这酒不能让老夫满意,你看老夫如何收拾于你!”

    我装作战战兢兢的说道:“岳…岳父大人,你…你不会不把琰儿嫁给我吧!那可不行啊!”蔡邕这下可是真急了,一脚向我踹来,说道:“再废话,信不信老夫真的悔婚!还不快点!”蔡琰看我把蔡邕惹成这样,那洁白细腻的小手搭在我腰间软肉上,轻轻一拧,我就感觉到好像自己被蚂蚁在腰间咬了一口.那感觉有点痛,还有点酥酥麻麻的。

    我摸了摸蔡琰的小手,笑嘻嘻的拍开坛子上的封泥,一股酒香就从坛子里飄了出来。所有人都抽了抽鼻子,阿布说道:“香!真香!莫非这就是大哥给舅舅的配方酿出来的酒?”我点点头。

    张飞走过来,拿起坛子就想往嘴里灌。我一把拉住张飞说道:“翼德,不可!此酒不同于往日所饮,若是像翼德这样的饮法,翼德可能被醉死!”

    张飞不好意思的摸摸头,说道:“大哥说的是什么话,俺张飞,什么酒没喝过,哪会那么容易醉!”

    我在张飞头上敲了一下说道:“大哥我还会害你么!旁边等着,有你喝的!”说完,我拿起碗,给蔡邕倒了一碗酒说道:“岳父大人,您先尝尝,不过要小口小口的抿着喝,千万别一口气灌下去!”然后我给众兄弟也一人倒了一碗。

    蔡邕端起酒碗,仔细的观察着那酒。就看碗中的酒不像他平时所喝的酒那样浑浊,反而像清水一样晶莹透明。蔡邕说道:“呵呵,贤婿啊,若不是这酒,酒香扑鼻,我都以为这是白开水呢!”(蔡邕也曾经在我家住过一段时间,看我家人都喝的是烧熟的水,他很是不解,等我向他说明以后,他也开始喝烧开的水了。所以白开水这一词的出现,大家不用怀疑。)

    张飞、吕布他们几个可没蔡邕那么好耐心,还观察下才喝。就听张飞嘟囔着说:“大哥也真是的,不就是一点酒么,还不给我整坛喝,就这一碗,哪够俺老张喝的!”说完,就一下把酒倒进了嘴里,这下张飞可就精彩了。那四十几度的高度酒灌进张飞的喉咙,顺着食道就流进了他的胃里。而这高度烈酒,如烈火般灼烧着张飞的喉咙、食道乃至胃。就看张飞一张白脸,变的通红,那大眼睛瞪得更大了,显得十分的杀气!张飞忍了一会,爆喝道:“好酒!”那超越了飞机起飞的声音吓得蔡邕手一抖,半碗酒就泼在了地上。张飞看着泼在地上的酒,脸上露出了十分可惜的表情。

    我什么话都没说,就又给张飞倒了一碗,张飞嬉皮笑脸的说:“大哥,老麻烦大哥给我斟酒,多不好意思。这酒就给我自斟自饮吧!”说话,张飞就把酒坛子抢走了。看着张飞的表情,关羽他们知道这酒不错,于是也猛的把碗中酒灌了下去,我拦都没拦住。结果就看见一票彪形大汉在那挤眉弄眼,不知道在干嘛。吕布本来就是嗜酒之人,这一喝到如此烈酒,那是欲罢不能,马上跑到张飞旁边,和张飞开始了酒坛争霸赛。

    我对蔡邕说道:“岳父啊,你千万别学他们,他们都不是常人!”蔡邕点点头,小口的抿了下。眯着眼睛回味道:“有点辛辣!不过入口轻柔、绵长。嗯!还有些甘甜!好酒!真是好酒!”说完,蔡邕一激动就把剩下的小半碗酒灌下去了。亏了也是酒少,蔡邕很快就缓了过来,对我说道:“贤婿啊,真是多亏你再三强调,我才没把那一碗酒灌下去,若是那满满的一下,那我可就真就受不了了。”

    “岳父大人哪里话,到我这来喝酒要是让您喝出了好歹,我还怎么面对小琰儿!”我笑着对蔡邕说:“岳父大人对此酒可是满意?若是我献给陛下,陛下会喜欢么?”

    蔡邕眯着眼睛说:“酒是不错,不过你准备如何去献。要是陛下也一口灌下,你可就麻烦大了!”

    我笑道:“先给十常侍来一坛,让他们灌去!知道了那滋味,他们还敢给让皇帝陛下如此的灌,我就佩服他们了!”蔡邕听了我的话大笑道:“如此就便宜了那些阉人吧!”虽说蔡邕已经不在鄙视十常侍了,可是观念上依旧转不过来,这也是文人士大夫的通病,不过就这样,我想十常侍也应该谢天谢地了,蔡邕不给他们找麻烦,他们就大幸了,哪敢奢望蔡邕这个大儒尊重他们。

    这时,我就看见小琰儿和高蕊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那做什么。我偷偷的走到她们身后,就看见她俩拿着我自己给自己倒的,却没有喝的酒,一小口一小口的抿着,还是一人一口。只见小琰儿的脸已经喝的通红了,而高蕊也是喝的面带桃花。

    她们看见我出现在他们身后,一惊,手上的碗就差点掉在地上。我赶忙接过碗,一口饮尽碗中酒,那酒中还带有着蔡琰和高蕊的唇香,让人十分的陶醉。高蕊和蔡琰看我没说什么,于是就松了一口气。要知道,那高度酒对于没有喝过酒的小姑娘来说,那可是十分醉人的,就看放松下来的蔡琰和高蕊,倒在了我的怀里,醉眼朦胧。

    蔡邕一看这样,知道这下是走不了了,只好叫我安排了房间让蔡琰和高蕊下去休息。我抱着蔡琰和高蕊来到我的卧室,把她们放在床上,为她们盖好被子,并在她们的脸上亲了一下就准备离开。
正文 第七十八章 酒醉
    我帮蔡琰和高蕊盖好了被子,就想要离开。毕竟蔡琰还没和我成婚,若是我和她在一个屋子里呆的时间长了,对她的名声不好。可是,蔡琰和高蕊突然一人拉住我一只手,就是不放我离开。蔡琰醉醺醺的说道:“峰哥哥不喜欢小琰儿了么?记得那时候,峰哥哥抱着小琰儿在院子里坐了一夜,峰哥哥还给小琰儿唱歌听,可是现在小琰儿喝醉了,峰哥哥为什么却不愿意陪着小琰儿了呢?”

    高蕊也说道:“少爷不要走,蕊儿舍不得少爷离开,少爷想要干什么蕊儿都答应少爷!”说着,高蕊就开始窸窸窣窣的脱衣服,脱得只剩下亵裤肚兜,就往我身上缠来。而蔡琰一看,也学着高蕊脱的赤条条的,还问我喜欢么。我这下傻眼了,这可怎么办啊。要是我真的在这把蔡琰给吃了,那蔡老头还不和我玩命啊。

    我摸摸高蕊,亲亲蔡琰,对她们说道:“两个小丫头,你们酒喝多了,知道么!好好休息。那个蕊儿乖!不要再撩拨你吕大哥了,快点休息!”我拿开高蕊在我身上乱摸的手,把蔡琰和高蕊按在床上,裹好被子,把她俩包的严严实实的。再看着她们诱人的**,我真的要化身为狼了。

    蔡琰和高蕊闹了一会,就睡着了。看着高蕊和蔡琰睡着了,我松了口气,再这么下去,忍不住的肯定是我。我关好房门,来到雅间,进门一看,我又傻了。

    就见雅间中,蔡邕一个人端着一碗酒站在房间的拐角,不知道沉吟些什么。张飞和吕布已经较上劲了。典韦看着张飞和吕布较劲,在一旁哈哈大笑,关羽眯着他那丹凤眼,不知道坐在那里想什么,就看他本来就红的脸,现在都快滴血了。就连赵云这个最沉稳的小子,都喝的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各种东西散落了一地,旁边还倒着几把椅子,有一把甚至已经被拆掉了。可以看出,这里曾经发生过很激烈的事件。

    我摇摇头,心道:这都是些什么人啊!喝酒能喝成这样,亏了这还只是一坛十斤的,要是来个十坛八坛,这些人还不都得放倒啊。我走到蔡邕旁边,说道:“岳父大人,您没事吧!”

    蔡邕斜了我一眼说道:“我能有什么事,大汉才真的有事,这些世家大族,把陛下都*得没办法做了昏君,我还能有什么事?这群天杀的!”说完蔡邕嚎啕大哭。得,这还叫没事!我没办法了,把蔡邕手上那一碗酒给蔡邕灌了下去,蔡邕直接就醉倒了。我把他抱到一个房间,让他自己睡觉去了。已经醉倒的赵云,我叫小二找人抬回了客房。真的不能小看关羽,虽然他也醉了,可是他还是自己走回了自己的房间,真不愧是武圣人,就是醉了,还是那样的潇洒。

    至于典韦、吕布、张飞,我直接叫掌柜的再拿一坛来,灌倒了了事。你想想什么牛人可以一顿喝四五斤高度白酒还不醉的。

    这一顿酒醉,把这群小子都醉到了第二天。而我却是偷偷的睡在了蔡琰和高蕊的中间,双手在两女身上游走,左拥右抱,好不痛快。早上起来,*的蔡琰和高蕊相视一下就一声惊呼。我笑着对两女道:“我的两只小白羊,昨天拉吕大哥我上床的时候怎么就不知道害羞了呢?现在害羞个什么劲啊!”说完,我和两女穿好衣服,叫小二送上洗漱用品。很郁闷的是,现在刷牙是用柳枝沾着那青盐在嘴里刷,我一边刷一边在想什么时候弄出牙膏牙刷来,用这种东西刷牙实在是太难受了。

    刷完牙,我端起茶水,抿了一口,就见蔡琰苦着一张小脸对我说:“峰哥哥,你睡了我一夜,要是有了小宝宝怎么办啊!”听了蔡琰的话,我一口水喷了出来。而高蕊却在旁边偷偷的笑。我不怀好意的对高蕊说:“蕊儿啊,你笑的很开心啊!这样你给琰儿解释下,不然小心我当场拿你做示范!”

    “啊!”高蕊傻了,这种事叫她一个女孩子怎么开口向另一个女孩子说明?高蕊看着我戏谑的笑容,轻轻的在蔡琰耳边说了些什么。就看蔡琰满脸通红的看着我。我笑着对蔡琰说:“小琰儿,要有小宝宝没那么容易的,我尽快和你成亲,到时候你给峰哥哥生个小宝宝好不好?”蔡琰虽然羞得满脸通红,可是却很坚定的点了点头。我把蔡琰和高蕊都拉进怀里,亲热了一会。就听见掌柜的敲响了房门,说道:“主上,蔡大人和主上的几位弟兄在雅间等候主上共用早餐!”

    带着蔡琰和高蕊来到雅间,就看蔡邕和关羽他们都已经坐好等我了。我抱拳说道:“有劳岳父大人和众兄弟久等!”然后就坐下来用餐。古人说:食不言,寝不语。所以一顿早餐,基本是没人说话,就看饿了一夜的张飞他们是风卷残云。我和蔡邕、蔡琰、高蕊下手慢了点,就没有了!无奈之下又叫小二来上了一份。

    等大家都吃饱了,小二上了壶茶,蔡邕端着茶碗说道:“贤婿之才,我实在是看不透了。就说这酒,可真是仙酿。喝了贤婿的酒,别的酒,连水都不如了!”关羽他们也十分赞同蔡邕的话。

    我笑着说道:“这酒还不是最好的,最好的要放在地上埋藏个几年的陈酒,才是最好的,我已经要黄明着手在做了。再说了,别人的要喝我的酒,那得花钱来买,岳父大人要喝,小婿还不巴巴的奉上,谁让您老是小琰儿的父亲呢。”

    蔡邕笑道:“好你个吕霸先啊,搞的老夫好像占了自己女儿多大便宜似的,若是老夫不是那蔡琰的父亲,你可是不给我酒喝?”

    我笑嘻嘻的说:“哪能!哪能啊!您老怎么说也是大儒,可不能如此用那个啥之心度我之腹!”

    蔡邕哈哈大笑的说道:“贤婿啊,你准备把这酒献给陛下,有什么章程么,可以说来听听,老夫给你参详下!”

    于是,我就把自己的计划,在众兄弟面前,向蔡邕缓缓道来。
正文 第七十九章 欲献酒
    我把准备献酒给汉灵帝的想法,和蔡邕仔细说了,蔡邕想了想没发现什么疏漏,于是就叫我自己准备去了。反正出了事,还有他蔡邕顶着呢。在宫中,十常侍完全是能照顾好我的,就看我的钱给的够不够了。而十常侍还想用我拉拢蔡邕,所以像这种事,十常侍是完全愿意帮忙的。

    我让黄明用虎骨和药材配出了有壮阳功效的药酒,并且叫他用黄金打造两个金瓯,上面雕龙画凤,准备用来装酒献给皇帝。别说什么药酒很难配,其实只要是里面的中药不冲突,不产生毒素,基本是没什么大碍的,只要找个好点的郎中指导下就可以了,而洛阳,可是有一个太医院的!当然,那种治风湿放毒蛇的酒,我是不会配制了,万一吃死了人,会影响我的声誉的。

    我叫掌柜的为我准备好酒,就叫人拉着和我一起往张让府邸走去。来到张让府邸,那门房一看是我,直接就去通报了。因为我上次在张让府上吃饭时,张让就下令,只要是我到张府,所有人不得阻拦,要立刻请进大厅奉茶,并通报于他。不过,这次我来的有点不巧,正好是张让在宫中伺候汉灵帝。

    张让府的管家立刻派人去通知张让了,而我告诉管家,叫他问问张让,什么时候有空,把十常侍召集齐了,我这酒可是好东西,虽然没有准备献给陛下的好,可是不比我给我岳父的差。

    等张让回来,我已经在张府吃了一顿饭了。张让可不是一个人回来的,这次带了九个常侍回来,韩悝和宋典却是没有来,毕竟皇帝的身边不能没人伺候嘛!张让看见我,亲切的说:“霸先啊,你说的酒酿出来了?滋味如何?”

    我笑道:“我就是想等侯爷们回来品尝一下,看看滋味如何,陛下是否会喜欢。怎么说,侯爷们都是最了解陛下的人。”

    赵忠骄傲的说道:“那是,我们从陛下小时候就跟随陛下,陛下动一下,哪里痒痒难受,都不需要示意,我等就会知晓,霸先可真会钻营!”

    “嗨,赵侯爷言重了,峰可承担不起!”我一挥手中羽扇说道:“赵侯爷,若是此酒连侯爷们都过不去,如何能敬献给皇帝陛下?还是请侯爷们先尝尝我的酒吧!”

    跟着张让来到大厅,仆人把酒坛拿了上来。我看着张让他们,猛的拍开酒坛,一股酒香弥漫在整个大厅中。

    “乖乖!这是什么酒啊,如此香气*人,让人垂涎三尺啊!”那黑脸的蹇硕流着口水,一脸馋相的说道。

    我笑着把酒倒进酒碗,让仆人送给张让等人。我说道:“各位侯爷,此酒只能一口一口的抿着喝,千万不可猛灌!不然,喝了难受,可别怪罪峰!”说实话,张让府邸的酒碗可是比我酒楼里的好多了。我酒楼里只是黑瓷碗,而张让用的却是彩釉碗。那酒在张让等人的碗里,看上去是更加的晶莹,好像琼浆玉液一样。

    张让捧着酒碗,贪婪的嗅着酒香,然后对我说:“霸先啊,这是酒?若不是闻见这浓郁的酒香,我都不敢肯定这是酒!它可比山间清泉还要晶莹清澈啊!”说着就要往嘴里倒。

    我急忙拦住张让说道:“张侯爷,不可如此饮用,小口,切记小口!”张让看着我的样子,有点疑惑,不过他还是听了我的话,含了一小口。那一小口酒入腹,张让整个人都暖和起来了。张让看了我一样,又抿了一口。这一口竟然下去半碗,张让喝完,长吁了一口气说道:“好酒!此酒一饮,天下无酒可以入口矣!此酒何名?”

    旁边的蹇硕,看着张让的样子,急不可耐的把手中的酒倒入嘴里。然后就看他和张飞第一次喝这酒的表情差不多,和霓虹灯一样,一会青一会白一会红的。

    我笑着对张让说:“张侯爷,此酒名为‘琼浆玉液’,不知当否?”然后没等张让回答,我指指蹇硕说道:“张侯爷,你看蹇硕大人,他就是猛灌下去的!”

    “好名字!”张让称赞完,顺着我的手向蹇硕看去,发现蹇硕的脸色在变化不停。张让很奇怪,就向其他人问道:“蹇硕这是怎么了?”

    赵忠笑道:“这个莽汉,不等霸先说完,就猛灌了一碗酒,就成那样了!”赵忠说完也学着张让小口小口的抿着。张让对蹇硕的表情十分疑惑,于是自己就给自己倒了一碗,也学蹇硕的样子灌了下去。即便是张让有了心里准备,也还是被这酒呛了一下,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张让笑着对蹇硕说:“蹇硕啊,你吃亏了吧!不是什么酒都能大口大口喝的,就说霸先这酒就不能那么喝。我小口小口的喝,感觉这酒便是琼浆玉液。我猛灌下去,就感觉是烈火焚身!也难怪霸先要先请我们品尝下,要是陛下也和蹇硕似的那么喝,霸先可就有过没功了!”

    我笑道:“侯爷所言极是!我以这种酒为基本,还有一种药酒,是有壮阳功效的。但是不是虎狼之药,可能效果不太明显。我准备献给陛下的是那种酒,若是陛下感到房事尽兴,侯爷就告诉陛下,若是效果不大,侯爷就当一种美酒敬献陛下,如何?”

    张让说:“那酒可经得起检验?别有什么不妥!”

    我笑道:“我自己都喝了的东西,能有什么不妥?侯爷无非是怕下毒之类的事,我吕霸先一不想升官,二不想买爵,何必干这种事?再说了,就算我想,不是还有侯爷们帮衬么?只是侯爷,我献酒的时候,你们一定要小心。要知道,现在宫里也应该有何进大将军的内线,就怕他在酒里下毒来陷害我等!”

    张让和赵忠听了我的话相视一眼,赵忠笑道:“霸先,聪明人啊!你献酒那天,那酒我会亲自看管,而那检验酒中是否有毒的人,就由霸先亲自喝下,那盛酒器具也由霸先自己准备,如何?”

    我笑道:“那自然是好,不过侯爷要注意,千万别让陛下学蹇硕大人啊!”

    张让等人听了我的话,一阵爆笑,笑的连蹇硕都不好意思了
正文 第八十章 汉灵帝
    从张让府邸出来,我看见一个人鬼鬼祟祟的走了。我知道这一定是张让政敌的耳目,可是我又怕些什么呢?现在,张让已经和我统一了战线,而我后面还有蔡邕做后盾,蔡邕这个老头,可是我生命中的福星。

    回到酒楼,我看见蔡琰在我这和高蕊聊着天。我笑着走上前搂着两女问道:“小琰儿来陪蕊儿了么?”

    高蕊皱皱小鼻子说道:“少爷就会乱说,蔡小姐明明是来找少爷的!在我这陪我只不过是顺带的!你说是不,琰姐姐!”高蕊一句话说的蔡琰满脸通红。

    蔡琰赶紧转移话题说道:“峰哥哥,你的献酒计划怎么样了,没事干嘛给皇帝献酒啊,吃力不讨好!”

    我刮了下蔡琰精致的小鼻子,说道:“吕大哥献酒,还不是为了他的小琰儿,不然我费那力气干嘛?”

    蔡琰听了我的话感到十分奇怪,于是问道:“我?与我有什么关系?”

    我笑道:“本来我才不准备献酒给皇帝呢,可是王允这个老匹夫,老是打我的小琰儿的主意。王允认为,岳父大人帮小琰儿定了亲退掉就是,这样小琰儿就能嫁个卫仲道了。”

    蔡琰急了,说道:“我才不要呢,峰哥哥,除了你,我谁也不嫁!”高蕊在旁边对着小琰儿羞羞脸,搞的小琰儿十分不好意思。

    我说道:“对啊,小琰儿非我不嫁,而我非小琰儿不娶,我怎么能让王允老匹夫拆散我们呢,所以我就搞点好酒,金银去献给皇帝,请皇帝赐婚!这样,王老匹夫就没办法了吧。皇帝可是金口玉言的,要是皇帝朝令夕改是会削弱皇帝的权威的!”

    “峰哥哥!”蔡琰扑进了我的怀里,抱着我说道:“峰哥哥快点把小琰儿娶回家吧,小琰儿不想离开峰哥哥了。”

    我摸着蔡琰的头,说道:“那你舍得岳父大人么?傻丫头,就算我们结婚了,你还是要留在洛阳的,不过我把典韦留下来,典韦那凶人,一般人都不是对手的。若是有什么大变,叫典韦护着你,而许褚在外接应,我想应该能保护你和岳父大人无恙的!”

    高蕊看着我抱着蔡琰,就想离开。看着高蕊黯然的眼神,我一把把她也拉进怀里,说道:“小蕊儿,老吃醋会不舒服的哦!怎么,以为少爷有了小琰儿就不要蕊儿了么?少爷的心很大的,能装的下你们俩。”

    蔡琰抬起头,看了看高蕊,笑着说:“蕊儿姐姐真是的,我都不计较了,你还吃什么醋哦!”蔡琰拉起高蕊的手说道:“峰哥哥是个大英雄,肯定不止会有我们两个妻妾,但是我们要为峰哥哥做好表率,为峰哥哥管理好这个家,蕊儿姐姐,你会帮我么?”高蕊感动的点点头。

    我看着蔡琰和高蕊,心中十分得意。我可不希望,我家搞个内院三国志,争着争那的。现在高蕊和蔡琰唱起了家和万事兴,我能不开心么!我抱起两女一人亲一下,笑呵呵的拉着她们去逛街了。

    逛了一会,天色不早了,我和高蕊把蔡琰送回家,就回到了酒楼。掌柜的告诉我,黄明配制的药酒已经运送来了,而我要求打造的黄金瓯也打造好了。小二把黄金瓯捧了过来,就看那瓯高一米,直径半米,瓯壁半分厚,空瓯重二十斤左右。那瓯上雕着龙凤呈祥,显得富贵大方。这两个黄金瓯,把高蕊的眼睛都看直了!我叫掌柜的把那虎骨酒拿来,装进瓯里,封好盖子,然后拿到酒窖去收藏起来,等张让给我消息,我就去向汉灵帝献酒。

    没过几天,我就接到了张让的通知,让我于三天后去皇宫献酒,不得不说十常侍办事效率真的很高。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第三天一大早,张让就派人来接我了。我叫吕布拎着两瓯酒,来到了皇宫门口。进入宫中,赵忠已经在偏殿等候我了。说实话,大汉的皇宫绝对没有北京的故宫雄伟壮丽,顶多和南京的明故宫差不多。赵忠告诉我,张让正陪着汉灵帝在早朝,早朝完了就接见我,让我耐心等候。

    其实汉灵帝的早朝,也没什么事。因为大事,汉灵帝不想管;小事,汉灵帝管不着。所以汉灵帝就像听报告会一样,听着那些大臣在那打口水仗。基本上都是氏族和十常侍打,汉灵帝就在一旁看热闹,看累了他就散朝了,往往一件事吵了一个来月连个结果都没有。可能是张让早就把我酿造出好酒的事告诉了汉灵帝,本来还能多听一会的汉灵帝,今天连听十常侍和大将军吵架的兴趣都没有了。

    散了朝会,汉灵帝叫过张让问道:“阿父啊,你说的献酒人来了么?”

    张让笑道:“陛下,您想接见的人,哪个不是早早的就来等候了。”

    “嗯哼!”汉灵帝冷哼了一声,说道:“阿父少来,你看看那满朝文武,有哪个是为了朕这个皇帝想的!整天的算计来算计去,他们算计什么?算计朕呢!你说的这个吕峰,别也是个想算计朕的人,就好!”

    张让笑道:“哪能呢,陛下,吕峰可是蔡邕的女婿!他来献酒只是想让陛下为他和蔡邕的女儿赐婚!要知道,吕峰的家世不是很好,可能是个商人,他觉得这样,配不上蔡家小姐,可是又不愿意买个官爵,做那取巧之人。而吕峰的二弟吕布,据吕峰说他有万夫不当之勇,本来他们游历完以后,就准备去边疆为大汉开疆守土。”

    “嗯,照阿父这么说,这吕峰倒是个忠志之士!”汉灵帝满意的点点头,说道:“那就考验他一下,若是可以,就把他留在洛阳,做个校尉。”

    张让笑道:“我估计吕峰不会同意的!”

    “却是为何?”汉灵帝疑惑道,在他心中,能享福的没人愿意吃苦。

    张让笑道:“吕峰之母是在羌人打草谷时,死于羌人流失,吕峰投效边疆不光为了国家,也有为母报仇的心思!”

    “好!”汉灵帝说道:“自古道忠孝不能两全,而这个吕峰,居然可以做到这个地步,我倒是想要看看,他是不是真是国之栋梁!”说完,汉灵帝对张让吩咐道:“去把吕峰带上来!”
正文 第八十一章 献酒
    张让听了汉灵帝的吩咐,就想传唤我。而汉灵帝拦住了他,说道:“既然他是想求朕赐婚给他和蔡邕女儿,何不让蔡邕也来听听他这个好女婿的心声!”张让听了灵帝的话,会意的点点头,叫人把蔡邕叫来了。

    蔡邕一头雾水的来到大殿,本来他正准备回家,可是有小黄门说陛下有请,于是他就来了。看见了灵帝,蔡邕行礼道:“参见陛下,不知道陛下召唤微臣,有何吩咐!”

    灵帝道:“老师啊,今天朕要见一人,和老师有些关系,所以想让老师和朕一起见见他。不过,可否请老师先坐到屏风后面?”皇帝吩咐了,蔡邕不敢不听。等蔡邕在屏风后面坐好了,灵帝叫张让传我上殿了。蔡邕一听是传唤我,就明白了,这是我来献酒了。可是蔡邕可不知道我为什么献酒,在他看来,我酿出好酒就想献给皇帝,那是忠君的表现。

    在赵忠的带领下,我和阿布往大殿走来。汉灵帝坐在正对门的椅子上,远远的看见了我和阿布。我和吕布都是身高九尺的大汉,我羽扇纶巾,身披大氅,一副文人相,而阿布一身武士服,显得英武不凡。走进大殿,我行礼道:“草民吕峰,携弟吕布,参见皇帝陛下!”

    汉灵帝看了我们半晌,缓缓的说道:“你就是吕峰?听说你酿得好酒,想要敬献于朕,你就不怕朕不满意,杀了你么?”

    “回禀陛下!”我回答道:“草民以为,家贫之子得肉,先献于父母,乃是孝;一国之民得宝,先献于君王,此乃忠。昔日,草民卞和于荆山之上,得未经雕琢之无双美玉,献于楚王数次。皆因工匠无能,而不能得玉。楚王以为卞和欺骗于他,便下令削卞和之足,断卞和之臂。而卞和之志终不改,后楚王得玉璧,名曰‘和氏璧’!草民虽不能说,是如同卞和一般的忠心,但是如今草民侥幸酿的美酒,若不敬献于陛下,岂非不忠?”

    汉灵帝笑道:“你如何得知,你的酒就是美酒?要知道,朕富有四海,什么酒没有尝过!”

    我回答道:“回陛下,草民酿得美酒后,曾经请蔡邕蔡伯喈大人品尝过。蔡大人也觉得,此酒很是不错,所以我才敢前来献于陛下。即使此酒不是天下最好的酒,也是草民对陛下的一片忠心!”

    “既然如此,你就留在洛阳,我就封你一个官做做如何?”汉灵帝笑道。

    “草民谢过陛下隆恩!”我向汉灵帝拒绝道:“草民前来献酒并不想要什么,若是接受了陛下的官职,岂不是将草民这片忠心变味了么!而草民亦有志去边疆为大汉开疆扩土,若是草民能力出众,到时候,草民再来为陛下效力。若是草民不幸夭亡,也成全了草民一片忠孝之心!”

    汉灵帝满意的点点头,他的封官许愿不过是对我的试探,要是我答应了,就说明我并不是没有目的的献酒,或者说我并不是仅仅想要请他为我和蔡琰赐婚那么简单的目的。

    看着有点冷场,张让说:“吕峰,还不将你的酒献上!”我赶紧叫阿布把两瓯酒放在了御案上,我拍开酒的封泥,一股酒香就开始飘散开来。

    汉灵帝嗅了嗅空中的酒香说道:“咦!此酒果然不同凡响,怪不得阿父会让他来献酒。”说完就叫张让去给他倒一碗。这时,有个小黄门站出来说:“陛下不可,外人献酒陛下怎可先尝!若是此酒有毒如何是好?必得找人先试过方可!”

    张让看了那个小黄门一眼,笑道:“陛下,如此可好。即是吕峰献酒,就请吕峰为陛下试酒,若有毒,必先毒死他自己!”

    汉灵帝看了张让一眼,对我说道:“吕峰啊,张让的话,你也听见了,你愿意为朕试酒么?”

    “父有疾,食药,子必先尝!”我铿锵有力的回答道:“今吕峰是献酒,既是要试毒,自然是吕峰先饮!”我拿下瓯上的酒碗说道:“陛下御用物品,草民自是不敢擅用,今自备一碗…”

    “不可!”又是刚才那个小黄门说道:“谁知道你的碗里是不是有解药!来人拿两个银碗来!”

    张让和赵忠相视一笑,就见赵忠从怀里摸出两个银碗,对汉灵帝说道:“陛下,臣准备了两个玉碗,不知可用否?”

    灵帝笑道:“赵忠的碗,自是用得!吕峰,你就拿这两个碗装酒。”

    我双手捧过玉碗,斟上酒,先拿起一碗向汉灵帝示意了一下,张让便把酒接过去。然后我拿起另一碗说道:“草民恭祝陛下,万寿无疆!”说完一饮而尽。喝完,我假装被酒呛的很难受,满脸通红。

    汉灵帝看了我的样子很奇怪,说道:“霸先不常喝酒?为何如此模样?”

    我艰难的向汉灵帝说道:“陛下!草民酒量虽然不如陛下,但是用海量来形容,也绝对不会错的。普通的酒,草民喝上二三十坛也不会这样。但是此酒甚烈,需小口饮用,草民为了让陛下早点尝到,故而喝的急了些,有点呛到了。”

    汉灵帝哈哈大笑着从张让手中接过酒,仔细的看了下。玉碗中的酒液,晶莹剔透,香气扑鼻,饶是汉灵帝这种身份的人,也忍不住吞了下口水。

    等了半晌,汉灵帝看我还没死,知道这酒是没有毒的了,于是斜着眼睛看向那个阻拦他的小黄门说道:“朕,可以喝了么?”小黄门听了灵帝的话,一下就跪在了地上。就听见灵帝冷冷的说道:“拖下去!杖毙!”小黄门立刻叩头不止,口中还叫道:“陛下,臣是一片忠心啊,陛下!”

    汉灵帝说道:“你是一片忠心?你收了他们多少贿赂,真当朕不知晓么?连朕身边的人都敢收买了,他们想干什么!侍卫,拖下去!”就见一票如狼似虎的御林军,像拖死狗一样把那个小黄门拖了下去。灵帝端起手中玉碗,抿了一口,迷上眼睛,品味了一会说道:“好酒!绵远流长,回味无穷!果然是好酒,说是仙酿也不为过!”说完,就见汉灵帝一口一口的,直到把碗中酒喝尽后,才意犹未尽的放下了碗。
正文 第八十二章 王允
    汉灵帝喝完碗中酒,放下酒碗看向酒瓯,眼睛一亮,说道:“霸先装酒的器具可是黄金所造?”

    我点点头说道:“既是敬献陛下,如何能使用那些个粗傻的东西!所以草民就用四十斤黄金,特别打造了这两个装酒的瓯!现在,草民手上就这两瓯酒了。”

    汉灵帝笑道:“照霸先所说,此酒可是异常难酿?”

    “是的,陛下!若是好酿,还能称得上是‘琼浆玉液’么!”我说道:“此酒乃是取粮食之精所造,若是说一坛普通酒需要粮食十斤,此酒一坛没有百斤粮食是无法酿造的。虽说,此酒还可以用山中烂果之类的东西来酿造,可是如此东西,如何能够敬献于陛下?”

    “哈哈!”汉灵帝大笑道:“霸先果然是忠志之士!你今日所献,换一校尉、县令足矣,你可知道?”

    我行礼道:“陛下,草民愿意去边疆从小兵做起,以能力来证明自己。更何况,草民敬献陛下,乃是尽臣道,尽子道,怎可言换?”

    “好!”汉灵帝拍案而起说道:“既然如此,朕为皇帝如何能有功不赏,若是赐官,则辜负了霸先一片忠心,赏金…”汉灵帝看了看我敬献的酒瓯说道:“这金,怕是霸先也不缺吧!这下可难办了,霸先啊,你若是有什么想法尽管向朕道来,朕给你做主!”

    “陛下!”我不好意思的扭捏道:“这个…草民…没什么要求!”

    汉灵帝看着我的样子,就知道我想请他赐婚,又不好意思说,于是他就笑道:“放心,有什么事朕给你做主!看你那样,真当朕是昏君么?”张让也在一旁说道:“霸先啊,陛下叫你说,你再不说,那可就算了哦!”

    我涨红了脸,从怀里掏出两张婚书,对汉灵帝说道:“陛下,草民与草民之弟,乃是九原商人之子,身份低微。草民幸得侍中蔡邕蔡大人看中,与其女蔡琰两情相悦,可不想那王允欺人太甚,总想坏了草民的婚事,让我那妻子蔡琰嫁于那病秧快死的卫仲道。而我弟吕布早先聘得九原霍家之女,霍玲为妻。却因为羌人之故失散,故而草民想请陛下…”

    “呵呵!”汉灵帝笑道:“你到还是个情种!不过,赐婚与你和为你弟弟寻妻,你只能挑选一样,你如何选择?”

    我咬咬牙说道:“愿为我弟寻妻,而我将再为陛下效力,以期陛下赐婚!”吕布一听就急了,刚想说话,我拦住了他。

    “有情有义,人中之杰!不错,真的很不错!现在朕倒是有点想用你了。不过,给你赐婚的事,并不是朕说的算的,还要看你岳父蔡邕蔡大人是否愿意!”汉灵帝笑道:“你说是吧,老师!”

    蔡邕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向汉灵帝施了一个礼说道:“还请陛下赐婚!”汉灵帝这老小子,居然想一石二鸟,卖我个人情不算,还要蔡邕成他的情!

    “好!好!”汉灵帝笑道:“既然如此,朕自会成全。而吕峰之弟吕布,我也会给一道圣旨,若是找到了霍家之女,便拿出圣旨成婚便是!”我、吕布、蔡邕一起向灵帝施礼道:“多谢陛下!”

    灵帝挥挥手说道:“好了,朕累了,你们就下去吧!阿父引他们出宫!”

    张让笑着把我们领出皇宫,说道:“霸先如愿以偿,如何谢我等?”

    蔡邕冷哼一声,对我说道:“霸先,明天来我家一趟!”说完就走了。

    我笑着对张让说:“张侯爷,我岳父就那脾气,千万别在意!”

    “唉!”张让叹了口气说道:“霸先,蔡大人现在肯冷哼我一声,我都有点受宠若惊啊!要知道,以前的蔡大人,连正眼看我等,都是不屑的。其实,我等何其无辜啊!”

    我笑着对张让说:“我可以理解侯爷!”

    张让笑道:“霸先是聪明人,也是实在人,我就不多说了,陛下正等着我呢,好走!”

    我点点头,和阿布回到了酒楼,然后叫掌柜的送了两千金到张让府上。张让回府后,看着黄金,一直说我懂事。

    “哥,你怎么能为了我的事,不管自己呢!要是嫂子知道了,会多伤心啊!”阿布看没有人了,向我说道。

    我摸着阿布的头说道:“奉先,谁叫你是我弟弟,若是做哥哥的无能,你也只能自认倒霉,可是哥哥既然能想到办法,一定要去做!哪怕我和琰儿牺牲一点。再说了,只要蔡邕不悔婚,我那事就是板上钉钉的事。王允再呱噪,大不了屠了他满门,老子占山为王去!反正天下就要大乱了,我怕什么!”

    “大哥,你总说天下要大乱了,我怎么看不出来啊!”阿布奇怪的问道。

    我敲了敲吕布的头,说道:“就你个猪脑子,能看出来,才有鬼呢!好了,别再我着吵吵,休息去吧!”阿布带着感动,回自己房间去休息了,这一夜他想了很多很多…

    第二天一早,我穿戴整齐,来到了蔡邕府邸。蔡邕看见我来了,高兴的说道:“好你个吕霸先,我说你怎么想去给陛下献酒,原来是不放心我,怕我不把昭姬嫁你,你找陛下做后盾啊!”

    我笑道;“岳父大人,我可不怕你悔婚哦!我就怕那王允老匹夫不干正事,这下皇帝赐婚了,那老匹夫再想干点什么,就没办法了吧!”

    蔡邕摇摇头,笑道:“王子师是大汉的忠臣,霸先不可如此轻侮!”

    “轻侮?!我没拿刀上门,就算对得起他了!”我怒道:“天下间我最在乎的两个人,一个蔡琰,一个阿布!谁得罪了,其中任何一个,我都誓杀之!”蔡邕看着我周身杀气弥漫,再想想典韦那个凶人,摇摇头,心道:龙有逆鳞,触之必怒,王子师啊,你好自为之吧,我是没办法化解你和霸先的仇怨了。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吵闹,就听一个声音说:“蔡邕蔡伯喈呢!叫他滚出来见老夫!”我一听,我岳父这,还有人敢打上门来!我三步并两步的冲到门口,一把拎起那个在门口呱噪的老头沉声问道:“你是何人,竟敢在此吵闹!不想要命了么!”

    那老头丝毫不惧的说道:“老夫王允!尔敢如何!”
正文 第八十三章 王允闹蔡府
    我一把拎起那个捣乱的老头,问道:“你是何人?竟敢在此撒野!”

    就听见我拎起的那个老头梗着脖子,对我说:“老夫王允,尔敢如何!”我的火气一下冲到了顶门,随手把那老头丢到墙角,沉声问道:“你就是王允?”

    那老头站起身,拍拍身上尘土,倨傲的说道:“不错,老夫正是王允!蔡邕蔡伯喈呢!叫他快点滚出来见我!难道是倒向了十常侍没脸见人了么!”

    我已经快被怒火蒙蔽了心智了,于是我的手摸向腰间悬挂着的宝剑。中国文人,只要是士人,不管他会不会武术,都喜欢在腰间挂把剑,我自然也不能免俗。不过别人挂剑,那是装饰,我挂剑,杀人装饰两不误!王允似乎是感觉到了我的杀气,嘴里不知道嘟囔着什么,赶紧往屋子里走。

    蔡邕正好从屋子追出来,看见我在王允背后拔剑欲劈,一下扑过来拉住我的手说道:“贤婿,不可!”然后蔡邕对着佣人吼道:“还不去叫小姐和典韦出来!”别看蔡邕是个文人,那动作还挺敏捷。

    王允回过头,看着蔡邕拦着我,心中有气。心道:“我不就是斗不过张让被免职了么,怎么什么人都看我不爽了!”其实他没注意到蔡邕叫我贤婿,不然他就知道我为什么看他不爽了。

    这时,仆人把蔡琰和典韦叫出来了,蔡琰一看我快发狂了,生怕我对蔡邕不利,赶紧叫蔡邕离开,自己就贴了上来。我就感觉一块香喷喷的软玉,投入了我的怀抱,低头一看是蔡琰,我的火气顿时下降了不少。

    蔡琰看着我本来通红的双眼,已经开始恢复清明了。于是在我耳边吹气道:“峰哥哥是来看琰儿的么?怎么在琰儿家就动起了刀剑,真是怪吓人的!”

    我感受着蔡琰的温软,怒气值一下滑落最低点。看看自己手中剑,笑着把剑收回剑鞘,对蔡琰说:“嗨!这不是看见有人敢来你家闹事,上火么!”

    “哼!”王允这老东西看蔡琰制住了我,又开始嚣张了。他指着蔡琰对蔡邕说道:“蔡伯喈,这就是你女儿!还没成亲就和男人搂搂抱抱!成何体统!怪不得,你现在都能和十常侍那些阉人搞一起去了,你怎么不切了自己也去做十常侍呢!”

    蔡邕脾气不错,上前拉住王允的手说道:“子师兄,怎么那么大火气,屋内叙话。”于是王允就被蔡邕拉到大厅了。王允还和我说道:“那小子,你也来,我倒要看看,你敢把我怎么样!”蔡邕无奈的一拍脑袋心道:这王允怎么越来越不知道死活了!

    来到大厅,我往椅子上一坐,然后把蔡琰抱进怀里。王允一看我抱着蔡琰,更生气了,他还想把蔡邕说服,让蔡邕把蔡琰嫁给卫仲道呢。于是王允说道:“蔡伯喈,你就让这个男子抱着你女儿,你就不怕坏了你女儿名节!”

    “我抱着自己的媳妇,关你何事啊!”我向王允问道:“我和蔡琰是经过三书六礼,有婚书的合法夫妻!亲热点有何不妥,轮得上你这个老匹夫指手画脚的?人道是宁拆十道观,不毁一门亲,你个老匹夫倒好,整日的叫我岳父悔婚,若不是今天在我岳父这,我立刻叫你血溅三尺!”(东汉佛教才进中原,还没几座庙,所以用道观来说事)

    王允那个气啊,我张口老匹夫,闭口老匹夫的说他。他一摆衣袖说道:“老夫不和你逞那口舌之利,老夫只问蔡邕,是不是投向十常侍了。”

    蔡邕刚想说话,就听我说道:“老匹夫,你现在何官何爵啊,竟敢来质问朝廷忠臣?你算哪科葱啊!还口舌之利,不行我们出去单挑下?看我不打的你满地找牙!”

    “真是莽夫!”王允愣了下,他因为和十常侍争斗失败,现在是无官无爵,顶多是何进的门客。王允说道:“老夫不和你小辈争论,我只问蔡邕!蔡邕能把女儿嫁给你个莽夫,那眼光也够呛!”

    “小辈争论?你个老匹夫算个什么东西!”我不屑的对王允说道:“你就一个平民百姓,有什么资格和我岳父平起平坐啊!要说到资格,今天的我,尚是草民,你还能和我说几句话,若是明天我当官了,你就要磕头行礼了!明白么?这么大人了,还是一副有爹生没娘教的样子!”

    “你…”王允不理我了,转头向蔡邕说道:“伯喈,你是不是投靠十常侍了。如果没有你就答应我,把蔡琰嫁给卫仲道,咱们还是朋友。若是你投靠了十常侍,就不要不同意,那么我们就割袍断义!就这个莽夫,真的配不上你家蔡琰这个大才女!”

    蔡琰听了王允的话生气了。于是蔡琰说道:“王世伯,我再叫一声世伯,以后我和峰哥哥一样会叫你王老匹夫!即使是我父亲悔婚了,答应我嫁到卫家,卫家也只能得到我的尸体!我今生非是峰哥哥不嫁!”

    王允怒极而笑,对着蔡邕质问道:“这么说,你蔡邕是铁了心决定倒向十常侍了,是吧!”

    蔡邕也火了,心道:倒不倒向十常侍,和我女儿嫁给谁有什么关系,你王允说是我朋友,都到我家来*婚了,我蔡邕也不是好欺负的。我女儿都以死明志了,你还想怎么样!非要*死我女儿你才开心啊。于是蔡邕说道:“我女儿已经许人,我蔡家怎么也不会悔婚,若是因为我不嫁女,你就认为我倒向十常侍,那我就倒向了!”

    “好!”王允怒道:“就你女儿那不守妇道的样子,我也不想仲道娶回去丢人…”他话还没说完,我一巴掌打了过去,怒道:“老匹夫,你说什么!”这下我可真忍不住了。王允被我扇倒在地,嘴里还在哼哼些什么,我一脚踩在王允的脸上,就想叫典韦撕了他。

    蔡邕拦住我,说道:“算了,让他走吧!”

    我冷冷的看了一眼王允说道:“滚!”

    王允爬起来对着我和蔡邕阴森的说道:“你们想就这么容易结亲?我会叫大将军想办法把蔡琰嫁到胡地,给匈奴人为妾!”我看着王允的样子,正准备杀了他。

    这时,蔡邕府邸大门口有人吼道:“蔡邕接旨!”
正文 第八十四章 赐婚
    蔡邕听见有圣旨来了,赶忙排起香案接旨。来到门口,就看见张让带头站在蔡府门口对着我和蔡邕笑。张让说:“呦,霸先也在啊,正好,这里也有你的几道圣旨,你也顺便接下吧!”我和蔡邕赶忙跪下接旨,那半死不活的王允就没人管了。

    张让展开圣旨读道:“皇帝诏曰:兹有义民吕峰,酿得佳酿,不忘朕躬,敬献于朕,故特此表彰吕峰之忠诚。赐其爵为关内侯,择日与侍中蔡邕之女蔡琰成婚,钦此!”汉代的圣旨,可没后来的那句,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那个开头可是朱元璋想出来的。要是你看明代以前的书或者电视剧,圣旨一出,来个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那只能说那写书的或是编电视剧的不懂历史。当然魏晋南北朝的时候,也有类似的开头,但绝对不是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而是如《晋书》帝纪三晋武帝即位诏,帝纪六东晋元帝即位诏都写有的‘应天顺时,受兹明命’这八个字。

    张让读完,我赶紧接过圣旨,向汉灵帝谢恩。当然也要给张让点好处了。

    然后张让又抽出一卷圣旨读到:“皇帝诏曰:蔡邕曾为帝师,其女名蔡琰,年华正方,特此赐婚于九原吕峰。钦此!”蔡邕也接过了圣旨,他可没好脸给张让。不过,张让也不计较这些,继续拿出一卷圣旨,说道:“吕峰接旨!”

    虽然我心中疑惑,但还是跪下接旨了。只听张让读道:“皇帝诏曰:九原吕峰与其弟吕布,皆是朝廷忠志之士,二人即欲效命疆场,朕深感欣慰,为表彰二人忠勇,特令其于并州刺史丁原麾下效力,担任校尉之职。钦此!”原来是封官的。

    宣读完圣旨,张让捅了捅我说道:“霸先,我够意思吧。你给的两千金,我全部上缴给了皇帝陛下,这下你可满意?”

    我拱手道:“有劳张侯爷了,其实宣旨这种事,随便叫个人来就可以了,峰自会承侯爷之恩,何必侯爷亲往!”

    张让握住我的手,笑道:“霸先不必如此,就你我的关系,何须计较这些!好了,我还要回去复旨呢,霸先的喜酒,可别忘记请我了!”张让说完就要走,一转头看见被我打的披头散发站在门口发呆的王允。

    张让一下没认出来,可是心中也疑惑啊,怎么在蔡邕家有这么样的一个人。于是走过去一看,原来是王允!张让心里那个乐啊,于是张让用手托着王允的下巴,幸灾乐祸的问道:“呦,这不是王大人么!哦,你现在是贱民了!不过,你怎么搞成这幅模样?我瞧瞧,你看这小脸打的!”

    王允心中委屈啊,刚才被人打了,这也就就算了。虽然他从没想过,他还会被除了皇帝以外的人打。现在他的死对头十常侍还来嘲笑他,他就有点受不了了。王允一怒之下吼道:“我和你拼了!”说着就像往张让身上扑,我对典韦使了个眼色,典韦会意,一下掐住王允的脖子,张让伸手噼里啪啦的打了王允十来个耳光,转头对我笑道:“生受霸先了!”

    “侯爷客气了!这老狗我都想杀了他,居然*婚*到我岳父家来了。”我对张让笑道:“若不是侯爷这圣旨来的及时,我估计我只能杀了这老小子,再去找侯爷了!”

    张让笑道:“如此说来,这人实在是可恶!”我笑着朝张让点点头。在王允脸上过完了瘾,张让就回去复旨了。而典韦放开王允,和我一起回到蔡邕家里,门口只留下王允凄惨的坐在地上。

    蔡琰看见我和蔡邕接完旨,立刻问我是什么事。我笑着把圣旨递给蔡琰,蔡琰一看,乐的和什么似的。她抱着我就在我脸上亲了一下。蔡邕在一旁看见了,摇摇头说道:“我老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我管不了咯!”说完,蔡邕就走回了大厅,而蔡琰却是被蔡邕说的满脸通红的蜷在我的怀里。

    被丢弃在门外的王允被张让狠狠的几个耳光给打醒了,他也反应过来了,为什么他一定要帮卫仲道拆散我和蔡琰呢?就我的表现来看,我比卫仲道要强很多,而卫仲道一看就是那种活不长的病秧子,与其为个病秧子得罪蔡邕,还不如拉拢身为蔡邕女婿的我呢。而且,兵法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而他王允对我一无所知,如何能不被我羞辱。

    不得不说,王允是一个十分合格的政客。虽然他被我羞辱了,还被张让打了,可是他还是整理好衣衫,擦掉脸上的污迹,轻轻的在蔡府的大门上扣打,等门房开门后,递上名刺。

    这时的我和蔡邕正坐在大厅看着蔡琰烹茶,而我一边看着蔡琰美妙的身影,一边在苦恼汉代茶的难喝。门房递来一张名刺,名刺上写着:太原王允!蔡邕惊讶的把名刺递给我看。王允以前来蔡府是从来不递名刺的。

    看着王允投递的名刺,我说道:“岳父大人,既然王允投名刺来访,我们却也不能失礼!”蔡邕点头称是。

    于是,蔡邕叫下人把王允带到大厅,就见王允看见蔡邕,一躬到底说道:“伯皆兄,子师糊涂,得罪了伯皆兄,还望伯皆兄海涵!”蔡邕和我相视一眼,不知道这王允搞什么鬼。王允看着我们疑惑的目光,解释道:“以前,王允总是自以为是,很多地方都得罪了伯皆兄。就如此次,允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就想让伯皆兄退亲,在此还请伯皆兄原谅!还请吕小兄弟见谅!”说完王允又是一礼到底。

    蔡邕看着王允的真诚,赶紧扶起王允说道:“子师兄啊,我们本来就是朋友,若不是你*人太甚,我如何会请陛下赐婚。子师兄不必如此!快快请起!”蔡邕是原谅王允了,可是我心中对王允的忌惮更深了。一个能伸能屈的政客,是那么容易折服的么?而蔡邕的话,让王允错以为,赐婚这个结果是蔡邕弄出来的,和我无关,心中又对我轻视起来。

    王允的主动认错,让蔡邕和王允恢复了友好。可是,真的和蔡邕想的那样,王允心中没有芥蒂了么?我在离开时,对典韦仔细的吩咐了一边,防止卫仲道狗急跳墙。
正文 第八十五章 琼浆玉液
    王允离开蔡府以后,我好好嘱咐了一下典韦。蔡邕看我那么在乎他的女儿,也是十分欣慰。就是觉得我有点小题大做了,在洛阳谁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做这种绑架掳人的事。我只好说这是预防,万一真的出现了那种事,也不至于让蔡琰受到伤害。要知道,桥玄,也就大小乔的父亲,他的儿子就是在洛阳被人绑架,而桥玄不肯花钱赎人,以助长罪犯的气焰,结果那些绑架桥玄儿子的人,就把桥玄的儿子给杀了。

    蔡邕听了我的解释,觉得很有道理。而且他认识我那么久了,我从来就没说过大话,只是有时候感觉我有点神神叨叨的。就像我预言太平道甲子年必反,可是现在还有不到半年就到甲子年了,他还是没看出太平道的反意。

    这天,张让府小斯给我送来一个盒子和一封信。我看着盒子和信,心中有点莫名其妙。打开信,发现这信是张让写给我的的。

    信的内容大概是:他张让感谢我又给了他两千金,但是他也不能让我亏太多。就在皇帝喝了酒后,感觉到自己的房事能力有所提高。于是张让就告诉了皇帝,这酒有滋阴补阳的功效,还不像御医开的那种虎狼药。还告诉皇帝,说我害怕这酒的功效不明显,嘱咐张让等皇帝陛下有了感觉再说出来。

    皇帝听了张让的话十分开心,因为现在他手下的大臣有一份功劳就想十分的赏赐,而我却是不贪功。于是皇帝陛下就亲笔给我的酒题下了‘琼浆玉液’作为招牌,条件是每年最少百坛那种虎骨壮阳酒。当然了,不需要我再特意打造金瓯了,就用皇帝御窑烧制的瓷坛就可以了。

    我打开那个盒子,就看盒子里装着一张蔡邕献给灵帝的纸,纸上写着‘琼浆玉液’四个大字,右下角盖着一方大印,不过不是传国玉玺。还别说,汉灵帝这笔小字写的还真不错,有点‘二王’(东晋大书法家王羲之和王献之)的风采。想想也是,传说二王的字,就是传自蔡邕,都是一个师傅的嘛。找人把那字拓印下来,然后刻成匾额,而这原版的,自然是裱糊好收藏起来了。

    黄明在长安把坞堡的事都处理完了后,就全权交给臧霸负责了。他自己赶来洛阳和我相会。当他看见那汉灵帝钦赐的匾额后,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再听说我都混成关内侯了,虽然关内侯并不值钱,是侯爵中最低级的候位,那也是侯爵啊。黄明摇摇头,心道:还是老爹厉害,早就看出了这两个外甥不是池中物,本来以为这两个外甥能助自己成为大汉有名的大商人已经很厉害了,可是现在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这个外甥。

    现在有了皇帝赐名的酒,那么黄明的酒楼就要发达了。黄明把源源不断运来的高度酒全部库存到了济民酒楼的酒窖里,囤积了近万坛准备销售,而我却叫他每天只卖一坛最好的,千金一坛;中等的百坛,百金一坛;次品十金一坛。剩下的就卖兑水的高度酒,那价格就和普通酒一个价格。如果我们的酒不够,就在长安买别的酒楼的酒,运到自己的酒坊去蒸馏下按中等酒的价格卖就是,就便是按照次品卖,我们也是稳赚不赔的。黄明虽然很奇怪我为什么那么做,不过对我的命令,他们一向只是服从,从不问为什么的。

    挑了个黄道吉日,黄明在济民酒楼挂匾,我特意给张让等人下了请帖。张让看到我的请帖心中十分高兴,带着蹇硕几个不当值的常侍就来了。我选择了个雅间,给张让他们上酒菜。张让打趣道:“吕老板,听说你的上品酒就已经千金一坛了,一天只卖一坛,今天你准备用什么酒招待我们啊!”

    我笑着对张让说:“张侯爷,你们哪配喝上品啊!”一句话说的张让他们几个脸色大变,认为我要过河拆桥了。看着张让他们的脸色,我轻轻把手指往嘴边一竖说道:“嘘!我给几位准备的是陛下喝的,千万别说出去!”

    张让等人一听,原来我在和他们开玩笑,张让笑骂道:“好你个吕霸先,咱家们的玩笑你也敢开了,胆肥是不!”不过,张让他们心中也还是很开心的,毕竟我是拿给皇帝喝的酒招待他们。

    我笑道:“也就是侯爷们,要换了王允几个,我能卖点次品给他们就不错了!”

    张让笑着说道:“下次卖掺水的!”说完几个常侍一起放声大笑。

    “张侯爷说的是!”我笑道:“侯爷们先喝着,我去看看我岳父他们,我那几个兄弟酒量不错,酒品差了点,万一惹了事,还请侯爷们见谅啊!”

    张让说道:“去吧,去吧,什么事都有我兜着呢!”

    离开了张让的雅间,来到平时我和兄弟们喝酒的地方。张飞他们正喝在兴头上,看见我进来,就要起来行礼,我笑道:“喝吧!那么多虚礼干嘛,怪累人的!”张飞摸摸脑袋,傻笑了下,继续端起酒碗喝了起来,不过他可没再像以前那样猛灌了。上次他喝了半坛子,五斤左右,早上起来,还晕乎乎的,直到晚上才好了些。这才让他知道了,这高度酒的厉害。

    我走到蔡邕身边行礼道:“岳父大人,此酒如何?”

    蔡邕笑道:“陛下亲自题写的‘琼浆玉液’谁敢说不好!不过,霸先啊,你这样可就是和大将军站在了对立面了!”

    “大将军!”我笑道:“何进不过是杀猪卖肉之徒,能比翼德的智力高到哪去?估计就是翼德的智商都能玩死那个所谓的大将军,最起码翼德比何进能打。何进不过是世家大族对抗十常侍和抢夺皇权的枪而已,何进这个白痴,他这一身的荣华富贵都是皇上给的。而他却在和十常侍作对,也就是在和皇上作对!就我说,只要皇上一驾崩,何进必死于十常侍之手。到时候,何进正是大汉衰败的重要因素!”

    我话刚说完,雅间的门被人推开了,就看见两个身穿儒袍的年轻人,走进了雅间。
正文 第八十六章 郭嘉 戏志才(上)
    雅间的门突然被推开,走进来两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这两个年轻人,身高一米八左右,都是是那种身材单薄消瘦型的,一个皮肤很白净,瓜子脸,看上去很像女孩子。另一个皮肤略黑,方脸微髯,只是他们的脸色都有些苍白。两个年轻人看到雅间内的情况,可能有些后悔进来了。不过,他们还是镇定了下来。

    那个皮肤白净的有点像女孩子的年轻人,拱手对着我们行礼道:“颍川郭嘉郭奉孝!见过诸位!”而那个皮肤略黑的男子也是拱手行礼道:“颍川戏志才!见过几位!”我一听他们报上名字,我心中兴奋啊。我本来想去颍川找他们的,路上被许家村的事耽搁了,到了洛阳又遇见王允*婚,就没来及去,没想到他们自己就送上门来了。

    我笑道:“我说谁这么大胆,原来是颍川才子,郭嘉和戏志才。云长、子龙坐下吧,不要吓到两位先生!”

    郭嘉笑道:“本来路过此间雅间,听见有人说和大将军对立,静心一听,竟然听见了一番独到的见解,以为是什么文人雅士在此饮酒,不想进来一看,居然是一帮彪形大汉,真是让我等心惊啊!”

    我笑道:“奉孝怎知我等不是文人雅士?在下九原吕峰吕霸先,这位是我的岳父,蔡邕蔡伯喈!”

    郭嘉惊道:“制新纸之吕峰吕霸先?”

    戏志才沉吟道:“作飞白的大儒蔡邕蔡伯喈?”

    “正是!”我笑道:“不知奉孝觉得,我与我岳父可算的上是文人雅士否?”

    郭嘉说道:“算,若是你们不算,大汉还有谁算的上是文人雅士?不过听说蔡大人投靠了十常侍,而他的女婿吕峰更是十常侍的走狗,如今看来,不像啊。”

    “你说什么!”张飞爆喝一声,郭嘉和戏志才被震的摇摇欲坠。我赶紧叫张飞闭嘴,我还指望收服这两个大才呢,要是给他一喝之下,喝死了,我还收服个鬼。虽然后世都说郭嘉是鬼才,可我不是钟馗,不会捉鬼!

    我笑着对郭嘉、戏志才说道:“二位先生勿怪,我这个贤弟,就是莽撞鲁莽之人,我在此给他向二位先生赔礼了。”其实蔡邕很不高兴,他知道,他投靠十常侍的消息肯定是那些世家大族放出来的。现在郭嘉这么一说,就让他不高兴了。就算他蔡邕投靠了十常侍,也不是一个平民百姓可以说的。可是看我如此礼遇这二人,于是,蔡邕就自顾自的喝起酒来,理也不理郭嘉和戏志才了。

    郭嘉在张飞一吼之下,好半天才缓过来说道:“病体樵夫,难闻虎豹之吼,古人诚不欺我。我观这位兄台,必是虎熊之将。”

    我笑道:“我这几位贤弟皆是虎熊之将,万人敌!于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如同探囊取物!奉孝啊,蔡邕和吕峰投靠十常侍,可是荀彧荀文若说的!”

    “霸先何以知晓!”郭嘉有点自来熟,和我差不多。

    “郭嘉郭奉孝就学于颍川,与荀彧、荀攸叔侄为友,能影响到奉孝的,唯有这两人了。而荀攸虽是侄子,可是年纪稍长,经过的事也多,必然不会多言!那只有荀彧了!”我说道:“而这两人,皆是世家大族之人,他们能说十常侍什么好话!我吕峰既然和十常侍走的近,自然是只有缺点没有优点了。其实这些世家大族,才是乱国的根源,他们却还在妖言惑众,真是自身之味不觉臭!”

    “咦,霸先兄好像对世家大族很不满啊!”郭嘉说道:“为何霸先兄说世家大族,就是乱国的根源呢?”

    我示意赵云到门口看着,别又进来两个人,那就麻烦了。郭嘉看我如此谨慎,笑着点点头,然后拉着戏志才找了个位置坐下了。

    我笑着对郭嘉说:“奉孝何必欺我!以奉孝之智,如何还要我明说?”

    “我想看看霸先兄的见解,和我是否相同而已!”郭嘉端起一碗酒,抿了一下对戏志才说道:“我说的吧,这间屋子里的酒,绝对比外面的酒好!”

    戏志才笑道:“你那鼻子,就属狗的,什么好酒一闻就知道。”

    我看着郭嘉,笑道:“奉孝,你喜欢饮酒,我这多呢!”说完我吩咐关羽去拿几坛最好的来。

    郭嘉惊异道:“这里的酒还不是最好的?”

    “自然是,可是酒与酒也是不同的!”我笑着对郭嘉说:“我还有各种果酒、米酒等酒,都拿来给奉孝尝尝!”

    郭嘉笑道:“那感情好,可是霸先兄,你还没说说,为什么你说这世家大族就是乱国的根源呢?”

    “这话题很大,一时半刻也说不清,我就简单的和奉孝说说!”我笑道:“百姓以食为天,每个朝代建国后,人口都是在持续增长的,可是土地是不变的。慢慢的,土地就会制约人口的发展,而世家大族则是催化这个过程的要素。世家大族不管什么时候都会兼并土地,当土地兼并到不能养活人口的时候,就会爆发大规模的农民造反。”

    郭嘉、戏志才、蔡邕三个人听了我的话,表现出不同的表情。郭嘉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蔡邕却是很紧张,戏志才还是不动声色,但是他眼中不停闪过的精光,却让我发现了戏志才的不凡。

    郭嘉笑道:“霸先既然如此说来,可有办法抑制土地兼并?”

    我笑着说:“简单!起初土地国有,摊税入亩!接着努力发展商业科技,尽可能的免除农业税,改收商业税。这是治本之法,治标么,不停的侵略,扩张土地!”

    郭嘉笑道:“说的很简单,做起来很难啊,且不说世家大族的阻拦,就是皇帝也不会允许的!”

    “呵呵,那只有破而后立了!”我笑道。

    郭嘉听了我的话,眼中闪过一道异彩,问道:“霸先兄如何看待太平道?”

    “一群反贼而已,一群百姓而已!”我说道。

    “太平道何时会反?”戏志才问道。

    “明年二月或是三月!”我说道:“不到十月必将平定,朝廷必用皇甫嵩、朱儁、卢植为将。皇甫嵩和朱儁必将扬名大汉,而卢植么,就看有没有贵人保他了!”

    戏志才问道:“霸先为何独独说卢植需要有人保他呢?而且奉孝曾经推算,太平道要在五六月才会反呢!”

    “卢植的事,那是他的性格使然!”我笑道:“奉孝说太平道五六月份造反,是因为…”

    “是因为我没料到,会有人告发!”郭嘉打断我说道:“霸先兄,可是如此?”

    这下轮到我惊诧了,因为我是根据三国演义来说的,而郭嘉只是根据情况就推断出来了。而我知道的那些历史,居然和郭嘉推断的几乎一样,古人的智慧实在令人不可想像。
正文 第八十七章 郭嘉 戏志才(中)
    我听了郭嘉的话,心中感叹。可是依旧不动声色的说:“奉孝真是大才!我不如也!”其实这句话,我说的是真心实意的。不管是历史上郭嘉的表现和现在郭嘉对我说话时的表现,都可以看出郭嘉的非凡的才能,这也让我下了决心,要是郭嘉不归顺我,我现在就杀了他,以绝后患,而且现在杀郭嘉更容易些。

    蔡邕听了我的话,问道:“贤婿,古人云:国虽大,好战必亡!你如何说,不停的征战和侵略可以阻止国家的衰亡呢?”

    我笑道:“岳父,那是从前的人,不知道什么是战争,为什么而战。就说汉武帝,他是一个对外族作战最频繁的皇帝,可是他的征战导致了汉朝的衰败,那是为什么呢?因为他的征战,是为了他个人的面子在征战,是为了复仇而战,他的战争没有给国家带来一丝的好处。”

    “打仗还能带来好处?”蔡邕惊奇的问道。

    “那是自然!”我说道:“打内战当然没有好处,侵略战争是绝对有好处的。比如说,匈奴、突厥、乌桓这些外族,为什么要打我们大汉?”

    “那是为了金银、粮食、女人!”郭嘉沉声道。

    “那我们为什么不能为了土地、金银、马匹等东西就去侵略乌桓、匈奴呢?”我问道:“就是为了那些所谓的仁恕之道?”

    蔡邕说道:“我们是人,不能畜生咬了我们一口,我们反咬回来吧!”

    “岳父既然知道外族都不是人,那还和他们讲什么仁义?”我笑道:“咬人的畜生,打死了就是。我们杀光他们会咬人的雄性,留下那些听话懂事的,驯养成狗,不就行了!汉武帝干的最愚蠢的一件事就是,打下了匈奴,却把俘虏释放了。还把河朔平原赐给匈奴人牧马放羊!而黄河九害惟利一套,汉人都没有得到黄河之利,汉武帝却把自己的利益给了匈奴人。这不是蠢,是什么?”

    郭嘉笑道:“霸先兄,连汉武帝这种雄才大略之主都看不上,不知霸先兄想如何做?”

    “说实话,自古到现在的帝王,我真是一个都看不上!”我对郭嘉说道:“秦朝以前,咱们就不说了,他们连皇帝都没有。就说秦始皇开始,秦始皇横扫liuhe,一统天下。可是他却白痴到想要长生不死!后来还被一个太监趁机把国家搞亡了,你说可笑不可笑!”

    “可笑!可悲!可叹!”郭嘉说道。

    “再说说项羽、刘邦!项羽这人很是厉害,可是他不会用人。眼光也不够长远!很多东西他都没有看透。其实项羽可以为将为相为权臣,却不适合做君主。不过,能驾驭项羽的君主,那真是太难找了。”我笑道:“而刘邦,这位汉高祖,不过是一个流氓无赖,一个青皮而已。他就是一个赌徒,在乱世他拿自己的命在赌。无论是张良还是韩信,起初他都能放权,因为他的权利来的容易,输了也不过输了这条命。但是他一旦统一了的河山,他立刻杀掉了这些有功的人,就连张良都归隐了,因为他害怕啊!结果导致了刘邦的白登山之围。”

    郭嘉笑道:“也是,这些帝王的确是无情无义,别人都是他们手上的工具!可是这么多朝代就没有几个好皇帝?”

    我摇摇头说道:“好皇帝?有啊,汉冲帝、汉质帝、汉哀帝都是好皇帝!”

    “噗!”戏志才正在喝酒,听了我的话,一口酒全喷了出来,指着我说道:“全是小皇帝,有的还不满周岁,能算的上好皇帝!”

    “至少他们没有恶行!”我笑道:“汉文帝、汉景帝也是好皇帝,可是他们功绩不是很大,而且也有犯错误。晁错何其无辜,汉景帝却是白痴到以为,那些王爷起兵造反仅仅是想清君侧!多可笑!多天真!还有那光武中兴,靠着世家大族起家的刘秀,结果造成了尾大不掉的结果,现在的大汉不正是在吃这个恶果么?说是十常侍乱权,十常侍乱什么权了?”

    郭嘉喝了口酒,眯上了眼睛。他从来没有想过十常侍和世家的问题。每天都是荀彧、荀攸在说十常侍的不好,而现在我给他开启了一个思路,以他的智力,根本不用我说什么,转瞬间就能明白我的意思。

    戏志才就比郭嘉要差点了。他问道:“十常侍卖官鬻爵,还不是乱权么?”

    我笑道:“志才,十常侍卖官鬻爵,你买么?老百姓买么?真正是谁在买官?是世家大族!所以十常侍卖官鬻爵和老百姓有什么关系!就算十常侍不卖,现在的察举制度,还不是世家大族把持着?你看看现在朝廷上站的文官,有几个是真正因为才华出众,品格高尚而被举为孝廉的。就连武官中都是世家子弟,寒门无论文武,皆受排挤。打仗送死,寒门的上,领功受赏世家子弟!现在的十常侍,不过实在当官前多加一条手续交钱而已,就让世家大族说成乱权了,那些真正把持着国家命脉的世家大族又叫什么!”

    “这…”戏志才傻了!我说的都是事实。他戏志才也知道的,可是现状就是如此,他也从来没考虑过这些问题。

    郭嘉笑道:“霸先兄,果然大才。不知道霸先兄之志如何?”

    “让汉人站在世界的顶峰!”我笑道:“让汉人的王朝永不衰落!”

    郭嘉笑道:“霸先兄,果有大志,不知道我郭嘉可有幸敬陪末座?”

    我一把拉住郭嘉的手激动的说道:“奉孝兄愿意与我共创大业?”

    戏志才一听急了,说道:“奉孝,你怎么…”

    郭嘉转头向戏志才问道:“志才可愿与我一起辅佐主公!”

    “唉!”戏志才长叹一声,说道:“也罢,与你郭奉孝为敌,我戏志才如何能够做得到!”说完,向我跪下道:“戏志才拜见主公!”这戏志才比郭嘉还彻底!

    我拉起戏志才,握住他和郭嘉两人的手,心中那个激动啊。我笑道:“今日能得二位相助,我吕峰何其荣幸啊!”蔡邕在一旁看着我的表情,有点不明白,不就两个危言耸听的后生么,我至于那么激动么!可是不久以后,他就发现我的决定是多么的正确了!
正文 第八十八章 郭嘉 戏志才(下)
    郭嘉和戏志才的投效,让我是十分兴奋。突然,郭嘉向我问道:“主公啊,刚才我若是和志才没有投效,而是想要离开,我们就没有命了吧。”戏志才听了郭嘉的话,手一抖,那酒杯差点掉在了地上。

    我看了郭嘉一眼,说道:“奉孝既然看出来了,我也就不瞒你了。的确,若是你们不肯留下,我只好留下你们的脑袋了。谁叫你们的脑袋长的实在是太妖孽了,若是不放在自己的手中,我真害怕以后与你们为敌!”

    “哈哈!”郭嘉大笑道:“好!好!真不愧是我主啊!若是你没有杀我等之心,那就是说你吕霸先连基本的心狠手辣都没有,那么我郭嘉只能是找机会走人了。”

    蔡邕听了郭嘉的话,眼睛一翻,心道:都是什么人啊,人家要杀他,他还说好!真是不可理喻。

    就听郭嘉说道:“主公眼光远大,见识非凡。更有识人之明,就是不知用人如何!若是主公用人得当,那么主公就是天下之明主!”

    我笑道:“奉孝啊,我们相处的日子还长着呢,我吕峰可不怕你有才华。我曾经对众兄弟说过,凡是在座的兄弟们,现在包括你郭嘉,若是有对我的做法不解的时候,我允许你们向我要解释,若是我的解释不符合你们的心意,你们可以离开,我吕峰绝不阻拦,若是你觉得能做的比我好,尽可以取我代之,到时候留我一命即可!”

    众兄弟一听我如此说,全都跪在了我的面前,说道:“大哥何出此言!我等如何能对大哥有异心!若是有人想对大哥不利,除非我等皆死光了!”

    我赶紧扶起众兄弟,说道:“众兄弟,不必如此,大哥只是说句心里话。就你们,我可以放心的把后背乃至生命交给你们。我相信,若是有一天,你们中有人想要谋害大哥,也绝对不会是为了利益。肯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若是大哥的头能解除你们的苦衷,你们可以尽管拿去,不过要让大哥死个明白就成!”

    赵云激动的跪在我面前说道:“大哥!若是真有那么一天,谁想要大哥的头,就要从我赵云的尸体上踏过去!”张飞和吕布,在一旁猛点头。

    关羽丹凤眼一睁,说道:“若大哥死,某愿从大哥于地下!”

    我心中感动啊,关羽的忠义是千百年来传颂的。关羽被后世称为‘武圣’,并不是仅仅因为他有过人的武力。说实话,关羽的武力远不如项羽,近不如吕布,却能成为武圣,那其中大部分是因为他武艺出众,而那小部分就是因为他的忠义。记得《三国演义》里说:关羽因为刘备家眷而降曹,张辽前去问他,若是刘备死了,他关羽当如何。关羽只说了句:愿从之于地下!一句话说的张辽羞愧而走。在现代人看来,关羽这份忠义,无疑是可笑的。可是当你真正身临其境的时候,那必然是感动和震惊,而不是嘲笑。

    我扶不起众兄弟,于是我也跪在众兄弟的面前,说起了那桃园的誓言: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

    郭嘉看着我们这一票兄弟,长叹道:“主公啊!郭嘉今生入尔之彀矣!”

    我笑道:“原来奉孝只是假意归顺,而不愿意入彀啊!这好办,奉先,去拿把刀来,我们把奉孝剥了下酒!”

    郭嘉笑答道:“主公,算了!算了!嘉还是愿意坐在彀中喝酒!”说完,郭嘉和众兄弟们一起大笑起来,只留下个半醉半醒的蔡邕,一头雾水。

    郭嘉笑着对我说:“主公啊,现在嘉已经是主公的人了,不知道主公可否对嘉明言?”

    “奉孝想问什么,尽管到来!”我说完看了蔡邕一眼,郭嘉会意,于是就问道:“主公啊,你说太平道会反,不知是主公何时所预见的!”

    吕布说道:“切,你想和大哥比啊,大哥七八年,年仅十三岁,当着蔡邕蔡大人面就预言太平道必反!不仅如此,就连太平道造反的偈语都说出来了。当时太平道才开始布道没多久!不信,你可以问蔡大人。正是那一番精辟入理的话语,打动了蔡大人,大哥才能和蔡家小姐情投意合的!”

    我敲了下吕布的头,说道:“奉先不可胡言!怎么说琰儿也是你大嫂,你怎敢编排她!小心大哥我收拾你!”吕布对着我吐了吐舌头!郭嘉看着吕布的小儿态有点晕。

    郭嘉惊讶道:“主公真是大才!嘉不如也!嘉也不过在最近两年来,太平道越来越壮大的趋势下才看出来的,不想主公早已经看出,嘉拜服!”

    蔡邕喝了那么久的酒,已经有点醉了,他怒道:“整天说十常侍乱国,那些世家大族,那个是好东西!连陛下都给*的无奈做昏君了,这大汉还有救吗!还有那王允!整天和我蔡邕说十常侍不好,要我蔡邕用和皇帝的情意去帮助大将军!他何进不就是一杀猪卖肉的外戚吗!外戚乱国比十常侍乱国能好到哪去!”

    郭嘉和戏志才面面相觑,郭嘉笑道:“无妨!无妨!其实这雅间隔音效果还是不错的,没看这半天我们都没听见外面的喧闹么!刚才我和志才是闻到了酒香,然后我趴在墙上听的。本来我们听了两间,那边一间有好酒的,好像是十常侍,我们就没进去!而这边,我就听见说与大将军为敌,就知道里面不是大将军和十常侍两方的人,不想却遇见了主公!”

    我听了郭嘉的话,笑道:“奉孝还有听墙根的习惯?莫不是青楼楚馆逛多了,留下的后遗症?”

    戏志才惊讶道:“主公怎知奉孝流连那烟花之地?”

    我笑道:“酒色财气,奉孝乃爱酒之人,如何能不好色?即使他不好色,但是既有醇酒,如何能没有美人相伴?”

    郭嘉大笑道:“主公真乃嘉之知己也!”

    “不过,我看奉孝和志才气色不是很好,恐有早夭之象!过段时间,我寻访几位名医为奉孝和志才检查一番!”我严肃的说道。

    “主公勿忧,我和奉孝那是老毛病了,吃点药就好!”说完戏志才就拿出一个小瓶,倒出一粒带有金属光泽的小丸就往嘴里送。
正文 第八十九章 有人闹事
    我看着戏志才从一个小瓶里倒出一枚药丸就往嘴里送,我一把抢过药丸问道:“志才,你们吃的是什么药丸,主药材是什么,我怎么看着有金属的光泽?”

    戏志才说道:“主公,这是南华老仙的《养身录》上记载的九华丹,说是有延年益寿,强身健体之效,可是我费了好大力气才搞齐的配药,炼制的。其中有各种名贵的中药材,像什么千年人参、百年何首乌之类的,另外就加了点朱砂和丹汞!”

    “那药方中本来就有朱砂和丹汞?”我疑惑的问道。

    “那倒不是!”郭嘉接着说:“我们在炼丹的时候遇见了一个道士,那道士告诉我们,若是加点朱砂和丹汞,效果会更好,久服可以神仙不死!他还说,那朱砂和丹汞都是《神农百草经》中记载的神物,只要搭配得当,长时间服用就可以长生!而且我们服用过含有朱砂和丹汞的药丸,的确感觉到了通体舒畅、身轻体健!”

    我终于明白了,郭嘉和戏志才是怎么自己把自己给玩死的了。那么聪明的两个人,居然别人说什么他都信,真是可笑。我摇摇头对郭嘉和戏志才说道:“此物不可再食用!你们两都上了那个方士的当了。神农和三皇五帝都是上古传说,你们也信?所谓的《神农百草经》不过是一本不知道何人编撰的医书,其中多有谬误,而什么朱砂丹汞、太一余粮都是一种矿物,吃了会中毒的。你们若是觉得食用后,感觉浑身轻快,甚至还能看见神仙、星星什么的,就说明,你们中毒中的都产生幻觉了!”

    郭嘉和戏志才相互看看,疑惑的说道:“不会吧!他骗我们干嘛?”

    “你们这朱砂、丹汞是不是在那个道士手中买的?价格还不菲吧!”我问道。

    郭嘉和戏志才点点头,突然郭嘉脸色大变,他心中明了了。于是郭嘉从怀里掏出自己的那瓶丹药,就要往地上砸。我拦住了他说:“奉孝不可如此!你若是就这样砸在地上,也可能让我们自食恶果的!”

    郭嘉丧气道:“主公,郭嘉本以为这是救命的仙丹,不想却是致命的毒药,可是也不至于毒到如此地步吧。”

    我笑道:“奉孝可知,什么是慢性毒药?那慢性毒药就是会在人和动物体内慢慢的积累,聚集到一定程度,就会爆发。我打个比方说,这药丸被奉孝砸在地上,结果有鸡吃了,这毒素就积累在鸡的体内了,我们吃鸡,那毒素就到我们身上了。虽然不多,但是日积月累,那就可观了!”

    郭嘉说道:“那如何是好?”郭嘉现在还年轻,还没有以后的老辣沉稳。

    我笑道:“找个地方埋了!奉孝也不必沮丧,我知道天下有不止两位名医可以去毒医病,提高体质,延年益寿的。”

    郭嘉眼睛一亮问道:“主公可知,这些名医在何处?”

    我笑道:“不知!不过,我有办法,不知道奉孝愿意自己去寻访么?”郭嘉点点头。毕竟,人都是怕死的,郭嘉这种谋士虽然看透了生死,可是谁不想多活几年呢?我准备让郭嘉成立一个间谍机构,跟着黄明的生意,遍布大汉。

    像这样,郭嘉这种智谋之士就能发挥最大的作用。谋士就是根据情报分析出情报中的真假和做出应对给主公选择,情报越多,谋士能得出的结果和办法就越精确。

    我正准备细细的向郭嘉说出我的想法的时候,雅间的门又被人推开了,我定眼一看原来是蔡琰和高蕊。蔡琰和高蕊进到雅间,一眼就看见了郭嘉和戏志才,而郭嘉这个浪子看着蔡琰和高蕊,眼睛一阵放光。

    蔡琰和高蕊向郭嘉和戏志才行礼道:“见过两位先生,不知道两位先生从何而来!”

    “琰儿、蕊儿这两位是郭嘉郭奉孝和戏志才,以后他们就是我们自己人了,不用如此客气,直呼其名就可以了!”我笑着对郭嘉和戏志才说:“奉孝、志才!这两个是我的妻子蔡琰和妾侍高蕊,高蕊的哥哥是我手下大将高顺!”

    郭嘉和戏志才听我这么一说,赶忙正色行礼道:“见过两位夫人!”这下搞的高蕊和蔡琰十分不好意思。

    蔡琰红着脸还完礼就对我说:“霸先大哥还不出去看看,黄明舅舅已经处理不了了,底下有个大汉在闹事呢!”

    我一听蔡琰的话,心中就明白了,肯定是那些世家大族又来闹事了。我怒道:“这些世家大族,当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么?众兄弟随我去看看!”

    我带着众兄弟来到楼下,就看见一个身高八尺的黑大汉,把一张桌子给砸了。酒菜散落一地,还打了两个伙计。黄明一看见我来了,就跑过来说道:“这个黑大汉说我们酒中掺水,不讲信誉,就动手了!”

    我沉声说道:“换给他不就完了,今天来了那么多贵客,你这样做,不是打我的脸么!”

    黄明委屈的说道:“他给的就是掺水酒的酒钱,而且伙计也和他说明了的。在座各位买下下品酒的客人,我们都是声明了,下下品酒是次品酒兑了水的!是我们为了吸引客人实行的手段,不然我们的酒比较贵,百姓很少能喝的起。”然后黄明指着酒店门口的告示说道:“霸先你看,我在门口挂着告示上,也是写明了各种酒的等级,还专门派了伙计给不识字的人宣读、询问。”

    “这么说,这个小子就是来捣乱的了!”我低声向黄明问道。

    黄明点点头说:“正是!要知道,我们就是掺了水的酒,也比一般的酒水要好很多,可是他还是不满意,直接向伙计要陛下喝的那种酒!就他这副样子,也配喝陛下喝的那种酒?”

    我笑道:“舅舅,这不是配不配的问题,若是自己人,些许酒水算个什么。若是他不是世家大族、大将军一党派来捣乱的,我请他进雅间喝上一坛都没问题。可是若是世家派来捣乱的,今天他就是想躺着回去,那都是做梦!”

    说完我对吕布和张飞说:“走,奉先、翼德和我过去看看!”
正文 第九十章 倒霉的纪灵
    我带着吕布和张飞,走到了那黑大汉面前问道:“这位壮士请了!不知壮士对我家酒楼有何不满?竟然砸酒拆桌子,还动了我的伙计!”

    那黑大汉说道:“你酒中掺水,难道不该砸么?你伙计欺负我老百姓,不该打么?你这人说话好没道理!”

    我笑着对在座的酒客说道:“诸位,今天是我酒楼大喜的日子,我仅代表酒楼多谢诸位捧场。无论今天你买的是上中次或者是下下品酒,本酒楼一律双份!我想,我酒楼中酒水的分级,大家都应该知道吧!”看着所有酒客都点点头,我继续说道:“那下下品酒就是次品酒兑水的,我想大家在买酒的时候,伙计也声明了的吧!而这位,拿着下下品酒的酒钱,问我要皇帝陛下喝的酒水!你们觉得天下间,有这等美事么!”

    众酒客哄堂大笑,其中还有人说道:“黑小子,喝不起酒就别喝了,洛阳可不是你个莽夫加乡下人可以逞强的地方,早点滚吧!”

    那个黑大汉被挤兑的,黝黑的脸,涨的有点发紫。他指着众酒客道:“笑!再笑我打你们!老子就是这么买酒的,你们再敢呱噪试试!”众酒客被他的恶行恶相给吓到了。

    “这位壮士,不必吓唬我的酒客!”我笑道:“不知道壮士高姓大名啊!”

    “某家纪灵!你个小白脸待如何?”那黑大汉说道。

    我嗤笑道:“原来是袁术那个白痴的手下爱将!袁家怎么会有袁术这么个白痴的哦!”

    纪灵听我辱骂他的主公,心中怒火顿起,举起拳头就向我打来。我一转身,吕布和张飞一人抓住纪灵一只手。我说道:“拖出去,送他一个猪头!打完了送到袁术府邸,告诉他,在敢来捣乱,我不介意杀了他全家,不信他可以试试!我就是个疯子!我想十常侍也很想看见他袁家倒霉吧!”众酒客还在奇怪,别人来捣乱,我怎么还送猪头!

    张飞和吕布一听,把纪灵的手往他身后一扭,纪灵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就被扔出了酒楼。张飞指着纪灵说道:“小子别说我不给你机会,来打我吧!”纪灵一听,猛的一拳就向张飞打去,张飞一个躲闪,对着纪灵的侧脸就是一拳,纪灵顿时被打蒙了。张飞得势不饶人,连续十几拳都打在纪灵的脸上。等张飞退开,纪灵已经被打晕了,吕布对着我喊道:“大哥,翼德已经将猪头一个奉送!不知道大哥满意否?”

    我笑道:“就那么回事吧,派人送他去袁府!”

    “不必了!这么个废物,连两个家奴都打不过,留着何用!”一个声音说道:“洛阳令,有人当街伤人,你洛阳令不该不管吧!”

    我心中明了,这是袁家来人了。就听见那个洛阳令说道:“你们三个当街伤人,好大的胆子,和我去衙门走一趟吧。”

    我笑道:“你就是洛阳令啊?就你的白痴程度也敢来当官?是袁隗叫你来的么?还是你就听了袁术那个傻瓜的话就来了!有没有搞清楚我是什么人?你这样就敢来!”

    那洛阳令看了看旁边那个人,那人说道:“怕什么,有我袁家在后面撑着…”那袁家的,声音一下没了。因为他看见张让走了出来!

    张让笑道:“袁家怎么样?是不是比皇上还大?今天是皇上赐匾的日子,你们也敢来捣乱,是不是不把陛下放在眼里!”

    那洛阳令傻了,他只知道我是一个开酒楼的商人,他可不知道我和十常侍有关系。那袁家人叫他出来当出头鸟,可不会把实话告诉他。张让觑了那洛阳令一眼,转头向我笑道:“霸先呐,总有这么不开眼的人,霸先可别介意,回去我就和陛下禀明今天的情况。来人!把那个叫纪灵的黑大汉拿下!”

    这下那个袁家的人,可就不能不管纪灵了。万一被张让拿到把柄,袁隗也不好过。更何况他们只是受袁术的命令前来捣乱的,袁隗根本就不知道。不仅袁隗不知道,袁隗还特地嘱咐过,叫袁绍、袁术千万别来惹我,可是袁术看不过我把蔡琰这个千娇百媚的小美人弄回家了,不忿之下就叫纪灵来找事,照袁术的想法,纪灵是他手下数一数二的猛将,就算不能拆了我的酒楼,也要让我丢一次人。还有洛阳令帮衬着,他袁术怎么着也能出口恶气。可是他没想到,我竟然请了十常侍来坐镇,他更没想到,纪灵连一回合都没撑住,就被张飞打成了猪头。

    那袁家的下人听见张让要带走纪灵,连忙说道:“张侯爷!可否给我家老爷一个面子!”在袁家人心中,袁隗可是在大汉可以横着走的人。他十常侍再怎么着也要给袁隗三分薄面吧。

    张让似笑非笑的说道:“他袁隗在我面前有个屁面子啊!还敢要面子!就是里子,我也不会给他!”然后张让叫蹇硕带来的人,把纪灵压下去了。而那纪灵却是最可怜的人了,本来才投到袁术手下,因为勇猛,让袁术很是看重。可是,今天遇见更勇猛的张飞,被打成了猪头不说,还被十常侍带回去吃牢饭!十常侍可不会给他好果子吃。

    我笑着对张让说:“张侯爷,多谢了,真是劳烦张侯爷了。这些世家大族的白痴,总是自以为是!”

    “霸先啊,你是不是早料到会有此事啊!”张让笑道。

    “侯爷!你这么说可就伤了我的心了。”我笑道:“请几位来,可是峰的情意,难道峰有事,几位侯爷不帮忙?”

    张让大笑道:“是咱家失言了!霸先勿怪!行了,酒也喝好了,热闹也看够了,咱家也就回去了!”然后张让指着洛阳令等人说道:“还不快滚,等着喝酒呢!那个袁家的,回去告诉你们老爷,别说我张让不近人情,连个禀报的人都没留给他!”

    我赶紧叫掌柜的拿了拉了一车好酒,对张让说道:“侯爷,这里的酒,虎骨酒是敬献陛下的,剩下的是我送给侯爷的!侯爷万勿嫌弃!”

    张让笑道:“生受霸先的了!你的好酒现在是千金一坛,我可买不起了,回去我可是要向陛下禀报的哦!以后霸先想升官,可是要多敬献陛下点!”

    “那是!那是!我的前途都是陛下给的,些许东西何劳侯爷挂记!”我送走了张让带着众兄弟回到雅间,郭嘉看着我笑道:“主公真是精明啊!”
正文 第九十一章 安排
    听见郭嘉如此说话,我笑道:“奉孝何出此言?”

    郭嘉笑道:“主公必然是料到会有世家大族的人来闹事,所以才请张让等人前来坐镇的!现在主公不仅仅利用张让等人震慑住了那些想要对主公不利的世家大族,也让大将军等人内部产生了矛盾!主公这一手高明啊!”

    “奉孝也会拍马屁?”我大笑道:“想不到,我们才华高绝、谋略无双的郭嘉郭奉孝也是个马屁精!”

    郭嘉笑着说道:“主公谬赞了!主公不是说要郭嘉自己寻访名医么!嘉如何能够寻访到名医?”我扫视了一下屋内,屋内现在都是自己人了。蔡邕早就因为喝多了,被我安排到客房去休息了,毕竟蔡邕在的时候,我有很多话不能说。因为蔡邕虽说不是汉室的死忠派,可是他对汉灵帝的感情可不是假的。就像董卓那样的人,只是由于董卓对蔡邕不错,蔡邕就冒着天下之大不讳,去为董卓收尸。这么说吧,蔡邕是个好人,却不是一个合格的政客。看着这一屋子的亲信,于是,我叫小二把黄明叫了上来。

    黄明进来后,看着我笑道:“还是霸先有办法,真没想到,张侯爷居然在店里喝酒!霸先怎么也不先和我说声。”

    我笑道:“当然是不能让大家知道,那效果才好。若是大家都知道,谁还敢来找茬?等我走了以后,他们再来找麻烦,那就要花钱了。现在趁我在,先杀只鸡,那些猴子不就不敢动了么。等我们稍微立点功劳,回来以后,这些人更不敢了!好了,这件事就不提了,现在我来安排下以后的工作。”

    “黄明,你继续负责商铺事宜,以后你得的所有情报直接归郭嘉掌管!郭嘉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除非是郭嘉的命令和我的命令相冲突,你再向我汇报!”我说道:“你经营商铺,主要往江南、江东方向发展,最重要的就是为我打听各地的人才和这些人才的爱好、性格!然后上报给郭嘉,等待指令,若是能笼络就笼络,不能笼络就除去。”

    “郭嘉你就留在我身边,为我参赞军机管理情报!戏志才内政方面才是强项,你去长安外坞堡,为我打理家业,顺便教育一下我们收留的孤儿。挑选坞堡中精明强悍,忠心有加的人,组成内卫,驻扎在各地,收集情报,刺探军情!当然,那些探子最少要通过曹性的训练,不然就算了。等内卫组织起来第一个任务就是找寻名医中最出名的两个,谯县华佗华元化和长沙张机张仲景!找到后,请至长安外坞堡,成立医学研究小组,对内外科疾病进行研究,以馈大汉百姓!志才有大才,先在坞堡历练下,培养几个助手,以后志才会有大用,可是却不能让志才太累,毕竟志才的身体不是太好。”

    郭嘉十分兴奋,他也知道一个好的情报组织对于一个好的谋士是多么的重要,而我却把这个最重要的部门交给了他。郭嘉兴奋中带着感激,毕竟谁都不会像我一样去信任他这么一个二十才出头的小伙。不过,他不知道的是,他的能力在二十一世纪那是受到所有人的肯定的。

    “奉先、云长、翼德、子龙!云长和翼德,去九原后掌管骑兵,到了九原再分配,但是要谨守我的军法,特别是翼德,若是敢打骂士卒,你小子可就有苦吃了。奉先、子龙和我去丁原那上任。记住,去了丁原那,我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士!子龙是负责保护我的!”我继续说道:“黄明,你传我的命令给曹性、许褚、臧霸,他们三个就在长安外坞堡训练虎卫和内卫,一切听从戏志才安排!戏志才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告诉臧霸,他是大将之才,好好的把曹性那一套学会了,以后他将有大用!而典韦留下保护蔡琰,若是在我回来之前,洛阳有大变故,典韦负责好蔡琰的安全,最好在有变故前,保护蔡琰去长安外坞堡!这一方面要靠志才分析了!还有就是要注意和十常侍的关系,最少在汉灵帝死之前,不可与之为敌!”

    黄明和众兄弟一起拜道:“遵命!”

    我笑道:“这下我可就放心了。原本有了众兄弟,我只是成为了一只凶猛的老虎,今天有了奉孝和志才,我就是两肋生翅的神虎!”

    吕布问道:“大哥,不是说太平道即将造反么,我们为什么不留在洛阳,这样平定了太平道,我们的功劳不是更大么?”

    我笑道:“我们哪来的兵?”

    “不是有两万骑兵么?”吕布疑惑道。听了吕布的话,郭嘉眼睛一亮,问道:“主公,奉先说的两万骑兵是什么?”

    我笑道:“九原草原上,我们外公支援我们三千骑兵报仇,结果我和奉先领着那三千骑兵,硬是把外公大营附近百里内的羌人部落都兼并了,现在有两万精锐骑兵在外公大营内!”

    “这!”郭嘉疑惑道:“主公,您的外公可信否?若是趁您不在,他吞并了你那两万骑兵,如何是好?”

    “我爹没那么傻!”黄明说道:“老爹为了霸先,已经把大营上下血洗了一遍,现在老爹把大营的全力都交给了高顺,而老爹仅剩的两个嫡子,就是我和黄信了。我现在在大汉做生意,黄信在为霸先建立情报系统,以后奉孝就会知道了!”

    郭嘉一听,连忙对黄明说:“我失言了,还望勿怪!”

    “无碍的,你也是为霸先考虑,对事不对人!”黄明笑道。

    “那个高顺…”郭嘉还没说完,黄明又说道:“那是高蕊的哥哥,霸先的大舅哥,忠义正直,霸先赐他字正忠!”

    郭嘉笑道:“主公真是知人善用,嘉佩服!”

    “奉孝少拍马屁,在考虑下我的安排有什么疏漏!”我严肃的说道:“这可是你这个谋士的职责!”

    郭嘉也收起了那一副浪子像说道:“主公的安排没有疏漏了,可是嘉不明白,主公干嘛一定要去投丁原!”

    我笑道:“第一,丁原是寒门!第二,丁原和我岳父关系好!第三,奉先是丁原义子!”

    郭嘉笑道:“主公既然已经准备好了,嘉恭祝主公得偿所愿!”

    就这样,我在郭嘉的帮助下,安排好了所有事宜,众人各就其位,等待着天下大乱,英雄用武之时!
正文 第九十二章 袁家
    袁隗现在心中那个气啊,他千叮呤万嘱咐,要袁绍、袁术兄弟不要去找我的事,可是袁术那个小子,把他的话当耳旁风,现在依旧是出事了。袁隗心中那个恨啊,王允那个混蛋,为什么非要拉拢卫家那个破落的商人世家,结果搞的大儒蔡琰和他女婿我,那么优秀的人才和大将军一党做对!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袁术,袁隗恨不得一刀砍死他。而袁绍则是幸灾乐祸的站在一旁看看袁术的笑话,他就知道袁术一定会碰钉子的。能把王允打了一顿,还能让他服软的人,那能是简单人么?这下,他袁术可就在袁隗这个族长面前失宠了吧!

    袁隗问道:“袁公路,我怎么吩咐你的,我叫你不要去招惹吕峰那个蔡邕的女婿,你怎么答应我的!你手下那个纪灵,不是勇猛非凡么,怎么一招就被人给制服了,还被打成了猪头?你脖子上长得那玩意是干嘛使得?都是浆糊啊!”袁术缩了缩头,没敢说话。

    袁隗拿过桌子上的茶杯猛灌了一口,看着袁术的样子,越看越生气,顺手就把那个茶杯摔在了地上。袁隗骂道:“滚!滚回汝南老家!给我好好的反省,什么时候你脖子上长的那玩意够使了,再回洛阳!”袁术看着袁隗狰狞的面孔,恨恨的退了下去,启程回汝南了。

    实际上,袁术、袁绍、曹*这一票纨绔子弟,都很喜欢蔡琰。可惜的是,等他们喜欢蔡琰的时候,不是已经娶了媳妇,就是去提亲时被告知,蔡琰已经在很久以前就许人了。而蔡琰,这个汉末大儒蔡邕的女儿,是绝对不会嫁给别人做妾的。在历史上,即使是蔡琰后来变成了寡妇,甚至是被匈奴掳去十二年后,曹*也不敢明目张胆的纳她为妾。也许有人说,曹*把蔡琰赎回来后,变成了曹*的禁脔,可是历史上曹*可没敢正大光明的这么做,就因为蔡琰是蔡邕的女儿,也因为她才华高绝。

    袁术可不明白这个道理,历史上的袁术就是那种有点二五仔的人。所以袁术就在心里恨袁隗。袁术心想:要是袁隗早点去为他向蔡琰提亲,哪怕是娶蔡琰做妾,他蔡邕敢不给袁隗这个面子么。袁术的自以为是,可能是袁家家传的,无论是袁术还是袁绍都有这种性格,只是袁术重点,袁绍轻点。

    袁隗对袁术是彻底失望了,于是袁隗就对袁绍说:“本初啊,准备一份厚礼,我要去向那个吕峰道歉!”

    “什…什么!”袁绍惊诧的叫道:“我袁家四世三公,却要向一个商人之子低头?叔父,你在开玩笑吧!”

    袁隗斜了袁绍一眼,叹了口气,说道:“本初啊,你要我怎么说你们啊!现在那吕峰不是商人之子,而是大儒蔡邕的女婿,那蔡邕在皇帝面前的一句话,顶得上你叔父我十句,我们不能和蔡邕交恶啊!不然,倒霉的不是蔡邕,不是吕峰,而是我们啊!”袁隗感觉到十分无奈,也十分的心酸。他不明白,为什么袁家的庶子中,袁涣、袁遗都很不错,可是这两个嫡子,却是那么的骄傲,骄傲到了有点白痴的程度!

    袁绍还有些不服,可是他看到袁隗明显是不想和他解释什么了,所以袁绍很自觉的闭上了嘴巴。袁隗以为袁绍已经明白了,心中有点欣慰。最少袁家的嫡子中,还有一个像样的。可惜他不知道的是,他在袁绍和袁术的心里,已经是那种可有可无的人了。在袁绍骄傲的心里认为,只有世家大族的人,才有资格和他袁绍成为朋友,或是平起平坐。而他的叔父袁隗,明显已经放弃了自己身为世家大族中一员的尊严。可是,他袁绍忘记了,在很久以前,他的祖先也曾经是他眼中的贱民中的一员。不过袁绍可比袁术聪明多了,他才不会去违背他叔父的意思呢。所以他虽然不屑他叔父来向我道歉的行为,却还是准备了礼物,和他叔父上门了。

    我坐在雅间和蔡琰、高蕊在品茶听琴,而郭嘉和戏志才就像两个一万瓦的大灯泡一样在雅间中闪闪发光。我对郭嘉的厚皮,很是无语。可是他不仅不自觉,还拉着戏志才和他一起捣乱。按照郭嘉的话说,蔡大家的琴是最美妙的,他馋了好久了。现在,蔡琰又成了他的主母,他自然不好拜访,只好跟着我蹭琴听。听说过蹭饭、蹭酒的,就没听过蹭琴听的。不过,蔡琰倒是很开心,有人欣赏她的琴,说明她的琴技好啊。可是我总是觉得,郭嘉看蔡琰漂亮胜过听琴。最后没办法,只好用了两坛壮阳酒,把郭嘉给收买了。就为了能在离开洛阳前多和蔡琰单独相处一会。

    抱着蔡琰一起弹琴,感受这蔡琰身体的温润,都快迷失我自己了。我真想时间就这样停下来,永远这样抱着蔡琰。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我心中恼怒,沉声问道:“谁!什么事!”

    掌柜的推门进来,看着我的怒容,不知道如何得罪我了。可是他又不敢问,于是战战兢兢的递上一张名帖说道:“启禀主上,汝南袁隗来访!”

    我接过名帖,看来一下问道:“袁隗?他和袁绍、袁术有什么关系?”

    “峰哥哥,袁隗是袁绍、袁术的叔父,汝南袁家的现任族长!”蔡琰说道。

    我点点头,对掌柜的说:“请他进来吧!”掌柜的领命去请袁隗了!

    没一会,掌柜的带进一个中年人和一个年轻人,那中年人长得还是很周正的,不过矮了些。而那个年轻人,虽然年纪不大,却很有威仪。就看那中年人走进来就对我说道:“汝南袁隗携侄儿袁绍见过先生!”袁隗是什么人,大汉朝的太傅,并不比蔡邕差到哪。我赶紧起身还礼道:“小子吕峰拜见太傅大人,不知太傅大人欲见在下有何贵干?”

    袁隗看着我,开门见山的说道:“我今天来访是为了我那不成器的侄儿袁术袁公路,特意向霸先赔罪来的!”
正文 第九十三章 袁隗
    袁隗进入雅间,开门见山的就和我说:“老夫是来为袁术向霸先赔罪的!”这下,不光是袁绍惊讶,连我都惊讶了。世家大族,最好的就是面子,袁隗这么做,是很丢脸的行为。这个丢脸不光是因为他来道歉,还因为我的身份和地位根本就不配让他来道歉,可是他偏偏就来了。

    我看着袁隗自降身份前来道歉,心中急转。蔡琰笑着走到我身边,用她洁白晶莹的小手,握住了我的手。我看了一眼蔡琰,顿时明白了。我笑着对袁隗说:“袁太傅根本不必如此,且不说峰没资格让太傅大人前来道歉,就说太傅大人如此自降身份也是让峰感觉到压力!”

    袁隗看了一眼蔡琰,笑道:“蔡伯喈最注重礼教,可是却让女儿还没成婚就和霸先在一起,可见霸先在伯皆兄心中的地位。有了蔡邕这个岳丈,霸先如何没资格让老夫前来道歉?再说了,以霸先之才,我袁家是十分乐意与霸先为友的!”

    “太傅大人高看我了,小子侥幸得蔡小姐青睐,蔡大人那是疼爱女儿,于我吕霸先何干?若非蔡小姐之故,蔡大人岂能正眼看我!”我笑道:“至于与袁家为友,小子更是不敢高攀,袁家四世三公,我不过一商人之子,也许袁大人家挑水煮饭的仆役,都比在下金贵。”

    “这么说,霸先是非要与我袁家为敌了?”袁隗沉声说道。

    “岂敢!”我笑道:“袁大人,小子不过一介草民,如何与大人为敌?若说袁大人担心我岳父蔡邕,更不必如此。他并不想管那些朝政,只想习字编书,而我也不想让我的岳父大人牵扯进那些琐事。虽然不知袁术公子为何要与在下做对,可是在下从没有与袁家为敌的心思。”

    “这个,我倒是知道,为什么公路要与霸先兄为敌!”袁绍笑道:“这就要从霸先兄身边的蔡小姐说起了!”

    我脸色一沉,袁隗就看出了我的不快,说道:“既然如此,本初和不早说!”袁隗心中那个气啊!都知道的事,就我不知道!你们瞒着我在干什么呢!有本事出了事以后,别来找我善后!不过,袁隗也知道,现在不是和袁绍生气的时候,于是强笑道:“既然本初知道,就说出来听听,我确实是不知!”

    袁绍说道:“自从那次蔡大人设宴招待我等,并请蔡小姐出来献技后,公路一直就对蔡小姐念念不忘。虽然公路求叔父向蔡大人提亲,叔父却没有答应,而公路私下里还是自己去向蔡大人提亲了,却被蔡大人告知,蔡小姐已经许人。公路心有不甘,故而想让霸先兄丢下脸面而已!”

    袁隗现在连死的心都有了,袁隗气呼呼的说道:“本初为何不早说!那公路早已娶刘氏之女为妻,他如何还能娶蔡家小姐!难不成他想休妻再娶!”

    袁绍还以为袁隗在生袁术的气,于是煽火道:“他是想娶蔡琰为妾!”

    这下袁隗笑了,哈哈大笑的说道:“可笑啊!可笑!那蔡邕是什么人,海内大儒啊!他的女儿如何能给别人家做妾!别说是我袁隗,就是陛下来了,没有皇后之位,也娶不走蔡家小姐啊!他袁术是白痴么!”袁隗心中叹道:你袁绍也是白痴啊,你早不告诉我,现在当着人家丈夫的面,告诉人家,自己弟弟要别人的媳妇做小妾。这杀父之仇、夺妻之恨,是不死不休的,如何还能够化解!

    蔡琰听了袁绍的话,小脸气的煞白!放在我手上的小手,也被气的冰凉。我感觉到了蔡琰的怒气,轻轻的捏了捏她的小手,对她笑了笑。

    袁隗摇摇头,笑着对我说:“霸先放心,我回去就好好收拾袁术那孽畜!绝对不会再让他对蔡家小姐起什么心思了,霸先我就先告辞了!”说完,袁隗带着袁绍就走了。

    蔡琰怒气冲冲的说道:“要我给他袁术做妾!好个袁家,好个袁术!我要回去好好和爹爹说道说道!”我看着蔡琰像只小母老虎一样在发雌威,虽然横眉冷眼,却有一种不同于以往妩媚的美。蔡琰看我盯着她看,脸一下就红了,变回了那个温柔婉约的小美人。蔡琰看着我说道:“峰哥哥,刚才琰儿生气的样子是不是很丑啊,峰哥哥不会不喜欢小琰儿了吧!”

    我笑道:“怎么会,小琰儿怎么样都是那么美丽,我只是没见过小琰儿生气,你放心,他袁家没多久就会灭亡了,而他袁隗会死的很惨,小琰儿不必为个死人生气!”

    “峰哥哥,你不会为了小琰儿去杀了袁隗吧,千万不要啊,他袁家在大汉的势力很大的!”蔡琰担忧的说道。

    我把蔡琰抱进怀里,笑道:“本来峰哥哥真想杀他袁隗全家,不过没几年后,会有人帮我杀的,所以小琰儿要等几年,不知道小琰儿等得么?”

    “只要峰哥哥没事,怎么都好!”蔡琰抱住我,整个人好像要融进我的身体里一样。我笑着抱紧蔡琰,感受着这一刻的安静闲适。

    话说袁隗带着袁绍回到府邸,袁隗指着袁绍就骂道:“袁本初!你是猪啊!那种话,你怎么能当着吕峰的面说!如果有人要抢你的妻子做小妾,你会如何?本来,我带你是去舒缓关系的,你倒好!搞成不死不休了!正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袁绍小声说道:“他吕峰不就是一个商人之子么,有什么值得看重的,而蔡邕和叔父相差甚远,难道叔父害怕蔡邕么?”

    袁隗无力的摆摆手,对袁绍说道:“事已至此,你退下吧!以后注意,不要再和那吕峰发生什么不愉快,若是袁术还有什么动作,立刻前来报我!”

    袁绍退下了,虽然他也被袁隗骂了,可是心中依旧很开心,他觉得他叔父骂他是看重他,叫他盯紧袁术,是给他继承家业的机会。孰不知,袁隗早已经对袁术、袁绍兄弟俩失望透顶了。可是,袁绍和袁术却是嫡子,袁隗没有办法,只能在矮子里面拔高个了。袁绍还以为他很得他叔父的看重,在那得意洋洋呢。
正文 第九十四章 曹操(上)
    送走了袁隗、袁绍,我和蔡琰继续‘弹琴’说爱,可是没过多久,那不开眼的掌柜的,又来敲门了。我心中那个怒啊,好容易把郭嘉搞定了,来了个袁隗。袁隗走了,这又有什么事啊。

    蔡琰看着我恼怒的样子,轻轻的说:“峰哥哥现在那么忙,还抽空陪伴琰儿,琰儿已经很开心了。大丈夫,志在四方,峰哥哥如此英雄了得的人物,怎么能整天和琰儿在一起儿女情长呢?虽然琰儿很喜欢和峰哥哥在一起,可是琰儿不想峰哥哥因为琰儿失去什么,到时候琰儿岂不成了妲己、褒姒之流了!”

    我拉过蔡琰的小手,放在唇上亲了一下,对门外笑道:“进来吧,这回又有什么事!”蔡琰被我亲的满脸通红,赶紧躲到屏风后面去了。

    “启禀主上!”掌柜的走进来又给我递上一张名帖,说道:“陈留曹*来访!”

    “陈留曹*!”我接过名帖,看了一眼,突然反应了过来,问道:“陈留曹*?!可是陈留曹嵩家字孟德的曹*!快快有请,不!我亲自出迎!”

    我嘱咐蔡琰躲在屏风后面,然后和掌柜的来到了酒楼门口,就看见一个魁梧的年轻人,身着儒袍,腰间佩剑,面目方正威严。唯一有点可惜的就是,他矮了点,估计不到一米七。在大汉这种平均身高在一米八以上的年代,这身高的确是矮了。而那年轻人身后面跟着两个大汉,这两个大汉长得十分相像,若说不是兄弟,鬼都不信。

    我走到三人面前,行礼道:“九原鄙夫吕峰吕霸先见过三位!”

    曹*一听,愣了下,他可是听说,太傅袁隗前来道歉,这吕峰都没有迎接一下,可是他曹*现在是要官没官,要爵没爵的,这吕峰却亲自出迎,这让曹*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甚至还有些受宠若惊。曹*愣了一下后,赶忙还礼道:“岂敢岂敢!陈留曹*携族兄夏侯敦、夏候渊冒昧来访,还望霸先兄勿怪!”

    我一把拉住曹*的手说:“孟德前来,我是欣喜万分,走和我去雅间一叙。”说完不由分说的,把曹*拉进了我和蔡琰独处的那间雅间。

    进入雅间,安排好座次,夏候渊小声的问夏侯敦道:“不是说这吕峰傲慢无礼,就是一个九原蛮人么?我看他面目俊朗,气度恢宏,对我们这些没名气的人,都谦逊有礼,怎么看也不像傲慢无礼的人啊?”夏候渊自以为声音很小,可是我估计全酒楼最少有一半人都听见他说话了。

    曹*听夏候渊的话,很是无奈,对我笑笑,说道:“这是那袁术临走时,到我那拜访,说了很多霸先的坏话,还说霸先配不上蔡家小姐,弄的元让和妙才对霸先兄有些不满!霸先兄千万勿怪!”

    夏候渊说:“大兄此话毫无道理,我们何曾对霸先兄有过不满,只是觉得袁术此人太过小人,要是蔡家小姐真嫁给他,那才是糟蹋了!”

    我笑道:“元让、妙才不要再说我家琰儿了。其实孟德兄何尝不曾对我家琰儿动心?只是孟德知礼而已!对于识相知礼的人,我吕峰也会以礼待之,若是那种眼高手低,傲慢无礼如袁术般的蠢材,我都懒得与之言语!”

    夏侯敦拍着桌子笑道:“此话有理!”

    “来人!”我对门外叫道:“给我拿两坛美酒过来,要敬献给陛下的那种,不过不要壮阳的!”

    曹*赶紧说道:“这怎么可以,那上等酒都一坛千金了。献给陛下的酒,霸先怎能用来招待我等!还是拿坛中品即可!”

    “曹*,你看不起我!”我冷冷的说道:“我把你当朋友,朋友来了自然要用最好的东西招待,若是你曹*不把我当朋友,现在请你离开!”

    曹*笑道:“霸先豪气,这酒我喝了,就当交了霸先这个朋友了!”说完,曹*解下腰间的剑说道:“此剑名‘青釭’,乃是我家传的宝剑,今日就赠与霸先,当作我与霸先相交之礼!”

    我接过曹*手中剑,拔了出来,一阵清脆的龙吟响起,我赞道:“好剑!孟德赠我如此宝剑,可曾心疼?”

    曹*笑道:“赠朋友之物,怎会心疼!”其实曹*这话说的假啊,我就看见我接剑的时候,他嘴角抽了抽!

    我对小二说:“去把子龙叫来,顺便带上佩剑!”说完我就开始招呼曹*他们喝酒。

    没一会,赵云就拿着佩剑进来了,向我抱拳问道:“大哥,唤我前来有何要事?”

    我笑着把青釭剑扔给了赵云,说道:“子龙乃我佩剑侍卫,此剑乃是曹*家祖传宝剑,名曰‘青釭’。”

    赵云接过青釭,拔出来,看了看,说道:“好剑,与大哥佩剑不相上下,都是槟铁所铸!”

    我笑道:“所以我叫子龙拿我佩剑来,馈于孟德,以彰显我与孟德之情意!”我拿过赵云带来的剑递给曹*说道:“孟德,从此你我就是朋友了!我这酒楼,你可以随时光临!”然后我对掌柜的说:“此三人乃是我友人,以后来酒楼,只上最好的酒菜,不可怠慢!不可收钱!明白么!”掌柜的点点头。

    曹*说:“霸先兄啊,你如此是叫我曹孟德以后都别来了啊!”

    我笑道:“孟德无须如此,朋友就是这样,些许小事何足挂齿啊!来来来!我们喝酒,子龙也坐下陪陪孟德兄。孟德兄,别看子龙秀气,也是一员虎将啊!他是我结拜四弟,看我文弱,故而充当我之护卫!”

    夏侯敦和夏候渊听了我的话,眼中一亮,这就有些跃跃欲试了。我笑着对他俩说:“我这酒楼可经不起你们几个虎将折腾,要打,找机会出去较量,如何?”

    曹*笑道:“着啊,找个时间,我们去洛阳城郊狩猎,到时候,让妙才、元让和霸先的兄弟们比比。听说霸先还有两个弟弟,把那个袁术手下第一猛将纪灵,轻轻松松就打成了猪头。那纪灵的勇武虽然比妙才、元让差点,可也是不可多得的猛将!”

    赵云笑道:“猛将?就纪灵那样?若不是翼德手下留情,或是让奉先动手。他纪灵就真成猛浆了,浆糊的浆!也就是袁术那种废物,才会认为纪灵那种货色为猛将!”
正文 第九十五章 曹操(下)
    曹*听了赵云的话惊讶道:“不是吧,我与袁绍、袁术为友,虽然这两个人有些纨绔,有些世家子弟的傲气,可是那眼光还是不错的!”

    赵云说:“知其才而不能用其人,跟随这种主公才是最悲哀的。说他是庸主吧,他很聪明,说他聪明吧,有时候却愚蠢如猪!兵法有云:主不可因怒而兴师!可那袁术就因为心中的小小芥蒂,就不顾大局与我大哥为敌,这不是蠢是什么?那纪灵都没弄清楚这酒楼里有些什么人,就敢来闹事,这又不是蠢是什么?孙子曰: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可是在不知道敌情的情况下就妄自行事,安能不败?”赵云左一句兵法,右一句孙子的,把曹*说的一愣一愣的。

    曹*感慨道:“霸先大才,就连霸先之义弟也能够出口成章、引经据典,古人云: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诚不欺我!”

    赵云笑道:“我算什么,我家大哥、二哥、三哥皆有大才,就说我家三哥翼德…”赵云站起来,从墙上摘下一副仕女图,递给曹*问道:“孟德兄,请看此画如何?”张飞的画早就裱好了,蔡琰和高蕊的画像已经被我收起来了。其他的画挂在酒楼里各个雅间内,而我们专用的雅间中,张飞更是用心画了几幅,挂在里面。

    曹*接过画像,仔细观摩了起来。看了一会说道:“此画画风明朗,画中侍女栩栩如生,体态轻盈婀娜,不知是出自那位名家之手?”赵云指了指画上题跋。曹*顺着赵云的手指,读道:“涿郡张飞张翼德?这是哪为名家?为何我未曾听说过?”说完曹*看向夏侯兄弟,夏侯兄弟也是一阵摇头。

    突然,夏侯敦好像想到了什么,说道:“这涿郡张飞张翼德,莫不是把纪灵揍成猪头的那位?”

    赵云笑道:“正是!翼德之勇猛于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一般!翼德之文才,可谓博览群书,毫不下于那些世家子弟。唯一的缺点,就是为人有些鲁莽!”

    曹*心中感慨,他本以为我只是一个交了好运的商人,不知道为何被蔡邕之女看重。可是没想到,我居然有那么强大的实力。这下,曹*的心里就有些失落了。

    看着失落的曹*,我笑道:“孟德啊,我知道你很喜欢我家琰儿,这样,我叫琰儿出来献上一曲,如何?”

    曹*笑道:“那感情好!蔡大家琴技举世无双,我曾有幸能陪袁太傅听过蔡大家之琴,已是幸甚!今日,能让蔡大家为我抚琴,虽死无憾矣!”

    我笑道:“孟德言重了,琰儿,出来为孟德兄弹上一曲,可好?”

    只闻屏风后面,蔡琰回答道:“夫君有命,妾身岂敢不从!孟德勿怪,现今昭姬已为人妇,为免他人诟病,只能在这屏风之后,奏上一曲,以谢孟德厚爱!”

    曹*郁闷了,感情我们刚才说的话,蔡琰都听见了。不过,曹*的脸皮,那是多厚的,就听曹*说:“弟妹不必客气,我有幸能欣赏弟妹的琴技,已是幸运,哪还能有其他奢望!”

    曹*一说完,就听屏风后面传出一阵琴音,高山流水缓缓而来。突然琴风一转,铁马兵戈踏雪而出,琴音正到高亢,嘎然而止,缓缓的几声琴音带起一片平和。众人沉浸在蔡琰美妙的琴技中,久久无法自拔。过了好半晌,曹*才回过神来,说道:“蔡大家琴技又有长进了,比上次更加纯熟了!”

    蔡琰说道:“孟德谬赞,其实这首曲子,是夫君在九原时所奏,其中还有一段凤求凰被我省去了!而最后还有一段,我却是奏不出夫君那份慷慨激昂的报国热情,所以也没有弹奏!”

    “哦!”曹*看了我一眼问道:“霸先也是琴中圣手?可否露一手给*欣赏一下?”

    我笑着说:“孟德啊,今天就算了吧!我都喝了那么多酒了,还有小琰儿这个大家在,你如何能叫我丢脸?到时候,你我前去狩猎,我带上琴,为孟德奏一曲可好?”

    曹*说道:“霸先兄此话当真?”

    “怎么?我有对孟德食言过么?”我反问道。

    “非也!非也!”曹*笑道:“只是一般人不愿作此优伶之事!”

    “怎么?”我问道:“我以孟德为友,难道为友人弹奏一曲,我那友人就将我视为伶优,那我吕峰岂不是瞎眼了!那子期伯牙,还能名传千古么?”

    曹*笑道;“霸先此言大善!”

    “琰儿出来,我有话交代!”我对着屏风后面说道。

    蔡琰听我这么一说立刻就走出来了,盈盈的向曹*施礼后坐在了我的身边。我说:“琰儿,为孟德兄斟上一杯酒!”蔡琰走上前去,拿起酒提,给曹*斟满了酒杯说道:“孟德请用!”

    曹*赶忙谢道:“多谢弟妹!”夏侯敦和夏候渊可没后来的张飞那样看不起女人,而且蔡琰的身份可比貂婵高贵多了。且不说蔡琰是蔡邕的女儿,就算她只是我的正妻,能给他曹*斟酒,也是我看得起他曹*,要知道我现在身上还有个关内侯的爵位呢!

    我装作醉醺醺的说道:“琰儿,孟德!今天我当着子龙、元让、妙才的面说,若是有朝一日,我吕峰战死沙场,那么琰儿你就去投奔孟德兄!孟德兄!到时候你要好好给我照顾好琰儿!哪怕你把她娶回去做妾,也要让她幸福喜乐!”

    那高度酒曹*也喝了不少了,曹*听我这么说,热血上头的回道:“霸先,以后的事谁也不知道,但是你这么说,就是看得起我曹孟德。若是有朝一日,你在我先战死沙场,我为你照顾家小,若是我曹*先你一步战死沙场,我的家小就托付给你了。即便有朝一日,我俩对阵疆场,死在对方手上,也要好好的照顾对方家眷,不知霸先以为如何?”

    “好!好!”我笑道:“孟德果真英雄!”旁边的夏侯兄弟和赵云看到我与曹*都这么说话了,以为我们醉了,于是夏侯兄弟就带着曹*告辞了!
正文 第九十六章 后路
    曹*一走,我的眼神立刻清明起来。赵云和蔡琰看着我的样子十分惊讶。蔡琰生气的说道:“峰哥哥,袁术要娶我为妾,你很生气,可是为什么你却如此对曹*说…”蔡琰想起了,我说的是我死了以后的事,所以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古人对于死亡是很忌讳的,很少会直接说出来,即使要说也会很含蓄的。

    赵云也不解的问道:“大哥,你为什么要把家眷托付给曹*?说到名声曹*是宦官之后,在大汉宦官的名声是最臭的。论官爵,他曹*现在还是白身,大哥却如此看重于此人,这是为什么?”

    我笑道:“我这是在为兄弟们和琰儿找后路。虽然天下间能要我命的人真的不多,可是世事难料。若是我因病暴毙了,或是突然死亡,兄弟们和琰儿将何去何从?子龙还记得我说过,我略懂夜观天相否?”赵云点点头。我继续说道:“我曾经和你大哥赵雷说过,这天下间,帝星有四,而这曹*身上有人皇之气!若是大哥暴毙,子龙便护着琰儿去投他吧。”

    赵云说道:“大哥,若是你的暴毙就是因为这曹*暗害,那…”

    我摇摇头说:“子龙,若是曹*能把我都弄死了,你觉得你们中有谁能报仇?或是你们中谁比大哥我还强?”

    “这…”赵云说道:“可是我们可以投奔到曹*敌对的势力啊!”

    我笑道:“且不说那个与曹*敌对的势力是否能和曹*抗衡,就说子龙你们若是投奔了一个弱小的势力,让他苟延残喘,那是对大汉百姓的不负责任,大哥我不想因为我一个人,影响了大汉的命运。若是我死了,那曹*必然是全大汉最大的势力了!哪怕还有袁绍之流比他强悍,可以必然会败在曹*手下。届时,你们投到他麾下,就算不受信任,也不会有性命之忧!”

    “大哥!”赵云跪下说道:“若是大哥暴毙,云不能为大哥报仇,云还有何面目活在世上,云愿随大哥而去。”

    “糊涂!”我说道:“子龙忠贞,大哥自是知晓。可若是大哥死了,却没有一个人留下保护琰儿,你叫大哥死不瞑目么?云长和子龙是我最放心的人,可是云长过于刚烈,要他投降,还不如要他去死来的容易,所以大哥只能把此事托付给子龙了。而奉先、翼德等人连自己都很难照顾好,我如何能够放心的将琰儿交给他们?难道子龙要大哥跪下求你么?”

    蔡琰眼睛红红的对我说道:“峰哥哥,琰儿知道你是为琰儿好,可是若是你去了,琰儿还有什么念想,能让琰儿再活在这个世界上?人虽然活着,心却死了!”

    我搂着蔡琰道:“琰儿,若是大哥死了,你要为大哥活着,你要带领着众兄弟们去投奔曹*!你要让我这帮兄弟在没有我的情况下,也是大汉的骄傲,你明白么?你还要帮我把我今天说的话都告诉众兄弟!不要让子龙难做!你这样才是我吕峰的好妻子!”

    蔡琰含着泪点点头,然后就蜷进我的怀里紧紧的抱着我,我知道她在哭泣,可是乱世就是那么的现实,若是不早早打算,事情发生后,就追悔莫及了。我不知道项羽师傅能不能在我死后再把我带回意识空间,但是就算是死,我也要让这帮兄弟名传千古,因为这是我欠他们的。赵云跪在地上,抬头坚定的望着我说道:“大哥所言,云铭记于心,若是大哥有个什么不测,云必定护卫嫂嫂周全!”

    我笑道:“有子龙一诺,大哥放心了。不过,子龙,在没有确认大哥已死的情况下,万勿对人说起。”

    赵云说道:“大哥放心,子龙明白如何做!”

    “好!好!”我笑着拍拍蔡琰的后背说“琰儿、子龙,世事难料,大哥只是做下安排,你们不必如此吧,搞的好像…”我还没说完嘴巴就给蔡琰用小手堵上了。

    蔡琰严肃的说道:“不许说!不许拿那个字开玩笑!”

    我笑着抱紧了蔡琰,赵云也识趣的退下了。雅间中,只剩下了我和蔡琰相拥在一起。

    花开两支,曹*被夏侯兄弟架出酒楼,走到一个没人看的到的地方,曹*也和我一样,恢复了精明,夏侯兄弟却是见怪不怪了,很明显曹*经常装醉的,夏侯兄弟已经和曹*装出默契了。曹*看着酒楼,对夏侯兄弟说:“吕霸先真是英雄!”

    夏侯敦说道:“孟德啊,能得你称赞的人不多啊!这吕霸先…”

    曹*说:“吕霸先此人久后必不是池中之物!你看那赵云,文武双全。就说那把纪灵打成猪头的张飞,竟然也能做得一手好画。元让、妙才,你们是我的左右手,可是你们除了勇猛能够称道外,还有什么能力?而那赵云,张口兵法,闭口孙子,很明显的是一个大将之才!虽然不知道武艺如何,可是就这样已经很了不起了,若是再武艺了得,那么元让、妙才你们觉得你们比得上赵云么?武有张飞之勇,文有赵云之智。他吕峰就这一份御下之道,也不会只是一般人的。”

    夏侯敦还有点不服,可是夏候渊却说道:“大兄,从今日起,我夏候渊每日读兵书兵法,必不负妙才之名!”

    曹*大笑道:“若如此,是我曹*之幸,也是曹家与夏侯家之幸!”夏侯敦一看曹*这么说,也就不好说什么了。

    曹*回到家向他的父亲曹嵩汇报了今天拜访我的结果,曹嵩十分满意的对曹*说:“孟德啊,你今天做的很好!这吕峰头脑清明,多有谋略,你与之结交,无论是多条后路,还是能够笼络到他,都是一件很好的事,他不是说要和你去狩猎么?你就多约约他,尽量搞清楚他有多少实力,哪怕能掌握一鳞半爪,以后也好做出对策。”

    曹*说道:“父亲所言极是,可是孩儿听闻那吕峰准备去并州投效丁原。孩儿实在不解,这吕峰明明能够成为一方刺史太守,为何却要投军?”

    曹嵩说:“此事我也是很不解。若说他要官,贿赂张让等人即可。可是他却是要去边疆效力。难道真如他所说,要去找羌人的麻烦,为母报仇?”

    曹*笑道:“如此,这个吕霸先倒是个孝子!”说完曹*和曹嵩一起放声大笑。
正文 第九十七章 我和曹操有个约会(上)
    没过几天,我就接到曹*的邀请。曹*邀请我和兄弟们在三天后去洛阳北郊的邙山进行狩猎,我笑着答应了。其实这邙山离洛阳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骑马大概一个时辰左右就能到,也就是两个小时左右。

    我既然答应了曹*的邀请,自然是要去准备了。我来到蔡府,告诉蔡邕,我想带蔡琰去踏青狩猎。蔡邕叫我让蔡琰戴上那种带纱帘的帽子就行了。蔡邕还说,反正蔡琰以后是我妻子,只要我没意见,他也懒得管,除非是我对蔡琰不好。

    如此,到了约定的前一天,我到蔡邕家把蔡琰接到了酒楼。让蔡琰和我在一起,省的早上再去接她这样很麻烦,蔡琰也是一蹦一跳的和我走了。来到酒楼,肯定不会让蔡琰一个人睡,小女孩来到陌生的环境,晚上一个人肯定害怕嘛!于是在我的房间里,我左边抱着蔡琰,右边搂着高蕊。蔡琰看着高蕊脱得赤条条的睡在我旁边,于是也红着脸学着高蕊那样,只穿了亵裤和小肚兜。毕竟,蔡琰不像高蕊已经是我的人了,好意思与我*相对。其实这也是高蕊对蔡琰的一种变相的挑衅,高蕊想告诉蔡琰,虽然她蔡琰是我的正妻,可是她高蕊,却是我第一个女人!这种小女孩的心思我也懒得管,只要不出大矛盾,大方向没有错误就行了,谁家还没个摩擦呢?就是舌头和牙齿还会打架呢!

    可就是这样,看着高蕊和蔡琰晶莹洁白的**,我的小吕峰早已竖起了战旗,这还怎么睡觉啊!蔡琰搂着我,睡的倒是挺香,高蕊却是在一旁不停的挑逗我。我实在忍受不住了,把高蕊抱到隔壁的房间,狠狠的弄了一次,然后再把她抱回房间睡了。就这样,早上起来我还顶着两个熊猫眼。高蕊在一旁偷偷的笑,她倒是很滋润!我心中感慨,怪不得老有人说,只有耕坏的犁,没有用坏的地。看着高蕊在一旁容光焕发,我真的是很郁闷。

    带着蔡琰、高蕊、张、关、赵、吕、典七人在洛阳城北门汇合了曹*。曹*的阵容也是颇为强悍的,像夏侯兄弟是熟人了,曹洪、曹仁兄弟还有曹纯,外带两个女孩,一问之下才知道,一个是曹*的妹妹,一个是夏侯兄弟的妹妹,反正都是曹*的妹妹!

    我笑着对曹*说:“孟德啊,我带的两个女子,是我的妻子。你带着两个妹妹来想干嘛?难不成想施展美人计,从我兄弟里招两个做妹婿?小心赔了妹妹哦!”

    曹*笑道:“其实我最想要霸先做妹婿,可惜霸先已经有夫人了。不过霸先的兄弟,我还真想招赘两个,就怕他们看不上我的妹妹!”说实话,曹*带来的两个妹妹,都是美女。想想也是,这些世家大族,哪个男子找的妻子不是美女?只要生下的孩子像点母亲,那孩子一定很帅气的。后世很多人都说曹*不好看,可是真正曹*长什么样,谁知道?难不成就从史书中的只言片语中来推测,或是看那以前人留下的,不知道真假还很失真的画像么?就像张飞一样,明明是个美男子,却被罗贯中写成了豹头环眼、虎须燕颌。

    曹*的话,让他的两个妹妹羞红了脸。我知道,今天的主角是张飞他们。所以我坐在马车上为蔡琰和高蕊驾着车,而好马都让给了兄弟们。夏侯兄弟看着张飞、赵云*的神骏,神情十分羡慕,就是看着关羽他们*的上品战马也是眼馋不已。

    因为有了马车,所以行进的速度就有些慢了。夏侯兄弟他们和张飞他们到一起去演武论兵去了,曹*的两个妹妹也跟在他们后面。而曹*想了解下我兄弟们的水平,所以也靠了过去。这下就剩我和蔡琰、高蕊无所事事了。

    我回头看看蔡琰、高蕊,她们俩对着我甜甜的笑了。我看着蔡琰和高蕊的笑靥,于是我说道:“咱们不理他们!蕊儿、琰儿,吕大哥给你们唱歌听,好不好!”

    蔡琰说道:“吕大哥唱歌可好听了,可是吕大哥,唱歌给女子听,那是夷人才做的事,会被人看不起的。”

    我笑道:“傻丫头,我唱歌给自己夫人听,关别人什么事?而且你吕大哥就是一个商人之子,本就不被人看得起,既是这样,何必在意他们的眼光呢?”蔡琰听了我的话,点点头和高蕊一起依偎在我身上。

    我清了清喉咙唱道:“当山峰没有棱角的时候

    当河水不在流

    当时间停住日月不分

    当天地万物化为虚有

    我还是不能和你分手

    不能和你分手

    你的温柔是我今生最大的守候

    当太阳不在上升的时候

    当地球不再转动

    当春夏秋冬不再变换

    当花草树木全部凋残

    我还是不能和你分散

    不能和你分散

    你的笑容是我

    今生最大的眷恋

    让我们红尘做伴活得潇潇洒洒

    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

    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

    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琰儿、蕊儿来和我一起唱!”蔡琰和高蕊也和我一起唱了起来。

    吕布这小子耳朵尖,而且他对曹*他们说的东西也兴趣不大,听见了我们唱歌,就跑了过来。听了两边后,他也跟着唱了起来。本来我和蔡琰他们是轻声唱着的,可是吕布一唱,大家也都把注意力集中了过来。

    曹*听着我们唱歌,眼中精光爆闪,他的两个妹妹也跟在我们后面轻轻的哼了起来。品味了一会我们的歌曲,曹*称赞道:“好曲,虽然与大汉乐府格调不同,可是选词选调都是十分的搭档。既显出了男女之情,又唱出了人生的慷慨豪迈!霸先真大才!”

    蔡琰嗔怪的看了曹*一眼,她才不在乎曹*如何评价呢,她只知道曹*打扰了她和我唱歌的雅兴。而曹*却是很无奈,因为他很华丽的被无视了!

    赵云看着曹*无奈的表情,却在一旁偷笑。虽然他知道曹*这个人很被我看重,可是他对我说的关于我死后叫他们去投奔曹*的话,心中还是很不舒服的。也是,无论是谁,当他在意的人,说出了自己死了以后,要他做什么的话,任谁的心里都会很不舒服的。赵云却是把这一份心中的不爽发泄在了曹*身上,所以他最乐意看见曹*吃瘪!

    曹*的那两个族妹,在听到我和蔡琰她们的歌后,也不再和曹*他们在一起了,都跑上了我驾着的马车,结果四个女孩在我身边叽叽喳喳的讨论着各种女性话题,还唱着我们刚才唱的那首歌。就这样,我们一行人在清脆嘹亮的歌声中,策马扬鞭来到了邙山。
正文 第九十八章 我和曹操有个约会(中)
    来到洛阳北郊邙山,自然是狩猎烧烤了。曹*对我说:“霸先啊,叫兄弟们自己下去打猎,我们拾柴生火,如何?”

    关羽笑道:“某家箭法不好,这拾柴生火的小事,还是关某效劳吧,如何能让大哥劳累。大哥还是和嫂嫂们在这弹琴说笑,岂不快哉!”

    曹*眨眨眼,有点不解的说道:“云长啊,今天我们人多,需要的柴火也多。别看我那几个兄弟身材不如云长,那食量可不比云长小!”

    关羽眯着的丹凤眼,猛的睁开,拿起马鞍上的朴刀,走向一棵大树。只见关羽刀光一闪,那大树应声而倒。关羽不停的用手中朴刀挥向那棵大树。没一会,一堆干柴就堆在了地上!曹*看着关羽,半晌没有说话,眼中透露着一股‘仰慕’?或是‘爱恋’?

    关羽把手中砍崩口的朴刀往地上一丢,拱手向曹*问道:“如此,柴火可够了?”要知道,我们是出来打猎的,关羽他们可不会带上青龙偃月刀之类的兵器,就算带了,你指望关羽用青龙偃月刀砍柴?我要是真那么做,估计关羽会拿青龙偃月刀来砍我!

    张飞看着曹*的窘相,狂笑道:“孟德啊,你老兄千万别想指使大哥做什么。我大哥愿意做是他高兴,他没做是他不乐意。就算是大哥能做的事,你叫我大哥做,我大哥也愿意做,可是我二哥,可就会不开心了。我二哥最看不得别人指使我大哥,当然两位嫂嫂除外,二哥不敢管!”张飞一番话,曹*倒是没什么感觉,可是蔡琰和高蕊却是脸红的到了脖子。

    高蕊嗔怒道:“好你个张飞张翼德,皮痒痒了是吧!奉先,收拾他!”

    吕布狰笑着向张飞走去,手指还不停的捏的啪啪响。吕布说道:“翼德啊,俗话说:长兄为父,长嫂为母!高蕊虽然是小嫂子,不过也算是大哥的夫人,嫂命难违,哥哥我就得罪了!”

    “哎呀!”张飞叫道:“嫂嫂,翼德错了,翼德再也不敢得罪嫂嫂了!还请嫂嫂见谅。大哥你也不管管!”

    赵云笑道:“翼德还是老实的求嫂嫂宽恕吧,你又不是不知道,大哥在这种小事上一直让着嫂嫂。再说了,嫂嫂愿意叫奉先收拾你,那是和你亲近,若是换了旁人,嫂嫂直接叫奉先打杀了,大哥也不会说什么的!”

    曹洪一听笑道:“不想孟德口中,英雄了得的吕霸先,居然还惧内!”

    吕布说道:“你懂个什么,大哥这是疼爱嫂嫂,是宠溺!还惧内,一看就知道你是那种没人疼的粗鲁汉子,算了,不和你说了!”

    曹洪听了大怒,指着吕布说:“你…”

    曹*赶忙劝阻说道:“都是自家兄弟,闹个什么!子廉,奉先也是和你说笑,你激动个什么!”

    吕布撇撇嘴,不屑的说道:“闹又怎么样?有本事你打我啊!”

    “奉先!”我沉声说道:“道歉!”

    “大哥!”吕布叫道。我看了吕布一眼。

    吕布把头一扭,对着曹洪拱手道:“某家道歉!”那动作,简直就是关羽的翻版。

    曹洪那个气啊,心道:他不道歉,我还不生气,这一道歉我反而更生气了。他这不是看不起我曹洪么?

    曹洪刚想说什么,夏候渊说道:“子廉不必生气,今天来的都是朋友,你如何能那么大火气?既然我们是来狩猎的,不如比比。谁的猎物多,就为胜,如何?当然,要是猎到虎熊花豹之类的,另算!”

    “好!”不光是曹洪他们,就连关羽张飞都十分赞同,于是就分头行动了。我坐在蔡琰身边没有去。典韦本来说是要留下来的,我叫他给我抓只老虎回去泡酒喝。曹*听了我的话,一愣一愣的,都有点傻了。

    我笑着对曹*说:“孟德啊,说实话,你带你两个妹妹来有什么意图?若是说想要色诱我,我可不是那种好色的男人。若是想色诱我的兄弟,你肯定是赔定了!”

    曹*笑道:“霸先,你小子就没好话。这两个丫头是我们宗族内和我们关系最好的,我们要出来打猎,她们想跟着,于是就带着了,哪有你说的那样龌龊。若是你的兄弟看上了我的这两个妹妹,我回去向父亲说明,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的。不过,她俩只能做妻,不能做妾,不然我曹家可就丢人了!”

    我笑道:“云长结婚了,子龙有个青梅竹马的小丫头,奉先还在找阿秀!典韦家孩子都快能打酱油了!看来你只能看翼德能不能看上你家丫头了!”我的话说的曹*的两个妹妹满面通红。

    曹*指着我大笑的说道:“好你个吕霸先!竟然如此无赖!亏我还把你当英雄!”

    “切!”我不屑的对曹*说:“项羽、刘邦谁英雄?大家肯定说是汉高祖啊,因为他赢了嘛。可是实际上呢?汉高祖不过一青皮!”

    曹*说:“霸先小声点,别让别人听见!”

    我笑道:“你曹*也太小心了吧,别说听见了,就算听见了想告我,也要有证据吧!就算有证据,也不如我贿赂十常侍吧!再说了,此地就你我的人在此,若真的传了出去,是你和你妹妹,还是琰儿和蕊儿传的?”

    曹*笑道:“我拿你是没辙了!对了,你怎么不去狩猎?”

    “你不是也没去么?”我笑道:“你不是想看看我兄弟们的实力么?别狡辩,狡辩就不像朋友了。做朋友要坦诚,所以我才让兄弟们来的。我虽然射的一手好箭,可是今天既然是兄弟们的主场,我何必去抢风头。再说了,就我这副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怎么看也不像会打猎的人吧!”

    曹*说道:“我可是早就知道你吕峰神射无双啊,北海城外为救太史慈,一弓两矢箭无虚发,真可谓是养由基在世啊!”

    我笑道:“那还要多亏了孔北海的治理啊。不然,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强盗、山贼给我杀!”

    “这些腐儒,就会夸夸其谈!什么本事都没有!争权夺利倒是很在行!”曹*郁闷的说道:“就说他北海孔融,海内大儒。可是你看北海给他治理的,他还有脸说什么:座上客常满,杯中酒不空,我无忧矣!真是酒囊饭袋!”

    “是极!是极!”我大笑着赞同道。

    曹*说:“霸先不是说,今日狩猎给我曹*奏上一曲的么?”
正文 第九十九章 我和曹操有个约会(下)
    曹*说道:“霸先不是答应曹某,狩猎之日为曹某抚上一曲的么?”

    我笑着说:“刚才在路上,峰不是唱了一曲了么?孟德还不满意?孟德似乎有些贪心不足哦!”

    “那如何能一样?”曹*说:“文人雅士,谁会在意一首小曲,焚香抚琴才是文人该做之事!霸先刚才之曲,不过是为了讨好两位夫人,又不是专程为曹某所做!”

    “也罢!也罢!”我大笑用羽扇指着曹*说道:“如此就便宜你曹阿瞒一次!琰儿取琴来!蕊儿焚香!”高蕊和蔡琰进入马车把琴和香都拿了出来。我把焦尾琴放在腿上,把手中羽扇递给蔡琰,高蕊点上香。我双手轻轻在琴上一拨,说道:“孟德啊,今天在这树林之中,我就弹奏一曲《风入松》以馈孟德!”说完,我双手在琴上一抚,琴音袅袅而起。好似微风拂面,让人不禁沉醉,琴音犹如缓缓地风,打在松树上,那种贴近自然的声音,渐渐的让曹*和蔡琰都迷失了。

    一曲终了,我回过头,就看见蔡琰那一双美眸,死死的盯着我,充满了爱恋。曹*,长叹一声说道:“此曲清新迷人,贴近自然,好像天籁。曹某却闻所未闻,难道是霸先所做?”

    我愣了一下,心道:在东汉,这首《风入松》难道还没有被创作出来么?其实这里是我搞错了,《风入松》这首曲子,虽然是我比较喜欢的曲子之一,可是它却最早是在南北朝时期出现的,而词牌却是在唐代出现的,曹*没听过很正常。无意中,我又做了把文坛大盗而不自知。

    我的脸皮现在也不比曹*薄,于是我笑道:“谁知道呢?坐在这森林里,突然心生感应,就弹了出来,自己做的和别人做的有什么不同?最重要的是意境!”

    曹*大笑道:“霸先此话有理,曹某却是落了下乘了,怪不得我的琴技总是得不到提高,原来症结在此!”

    我笑道:“孟德谦虚了,孟德大才世人皆知,只不过孟德尚未自我表现出来罢了。我等都是豪爽洒脱之人,何必在意这些?既然如此,我就再歌一曲,与孟德共勉!”

    我闭上眼睛,沉浸在意识之中。我回忆起前世所看的《笑傲江湖》中的场景,那份笑看生死,快意恩仇,一直是我最羡慕的。

    我轻轻的在琴弦上抚动,开口唱道:“沧海一声笑

    滔滔两岸潮

    浮沉随浪只记今朝

    苍天笑纷纷世上潮

    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江山笑烟雨遥

    涛浪淘尽红尘俗世几多娇

    清风笑竟惹寂寥

    豪情还剩了一襟晚照

    苍生笑不再寂寥

    豪情仍在痴痴笑笑!”曹*听了我唱的这首《沧海一声笑》,顿时心中豪气大发,于是罢出腰间槟铁宝剑,用手指在剑身上弹着,附和着我一起唱起了这首歌。

    唱了好一会,曹*和我相视大笑。曹*问道:“不知此曲何名?曲中看透世事,逍遥之意深浓!霸先可是想做那逍遥隐士?”

    “此曲名叫《笑傲江湖》,是我在山中听两位老前辈所歌,本来应该是琴箫合奏,不过这里似乎没有人会吹箫!再说人生在世,吃喝拉撒睡,那样不要*心!隐士?!此生如何能够隐的了?”我向曹*问道:“自古至今,那个隐士是真正的隐了的?都说大隐隐于朝,中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可是真正的隐士,在朝与在野有什么分别?明着是隐士,暗地里还想把持朝政,左右皇帝!这世上,哪有什么真正的隐士!”

    曹*大笑道:“莫不是霸先看什么事都能如此透彻?”

    我笑着对曹*说:“什么透彻不透彻,我就俗人一个,想到什么做什么,我现在最想的就是大汉国泰民安,我卖卖酒打打猎,抱着我的两个娇妻好好过完我这一生!可惜啊,世事总不如人愿!”

    “霸先此话好没道理!如今的大汉,还不是国泰民安么?”曹*笑道:“霸先怎么说是不如你愿呢?”

    “孟德!你不老实哦!”我说:“孟德啊,不久你就要上任骑都尉了吧!”

    曹*大惊,这是他和他父亲商量好的,眼看着太平道就要造反了,先带几年兵。其实这也是很多世家大族都知道的,就说汉灵帝也不一定不知道。可是大家都放任太平道的发展。在汉灵帝看来,太平道也是忠君爱国的,只是世家大族的*迫让他们不得不反,而世家大族则是想太平道一反,他们就能够浑水摸鱼了。说不定,能取皇帝而代之!就说那袁术愚蠢如猪的东西,得了块破石头,就认为自己能当皇帝了,就真的称帝了,结果硬生生的被别人玩死了。

    曹*问道:“霸先何以得知我即将上任骑都尉?要知道,这是我和我父亲才商量好的,准备向十常侍买的官职,就连夏侯兄弟都不知道!”

    “我说我是猜的,孟德相信否?”我笑着问曹*。

    “信!”曹*说道:“霸先没理由骗曹某。更何况霸先乃是信人!”

    我摇摇头说:“孟德此话估计很是违心,孟德是那种疑心病很重的人。若是能轻易相信别人,那确是很难。不过孟德,还记得我在雅间所说之话么?”

    曹*笑道:“自是记得,我答应霸先的话永远有效,不知霸先以为如何?”

    我笑道:“若是我死了,琰儿带着众兄弟去投奔,还请孟德勿疑。而若是有朝一日,我与孟德为敌,孟德事不济,万勿自戕!我必留孟德一条性命!就是不知,孟德生擒我后,可敢留我一命!”

    曹*笑道:“如何不敢!”

    “孟德此言过早!”我大笑道:“到时候,你必是不敢!琰儿,拿出一坛好酒,我与孟德兄对饮!”

    曹*接过酒樽,蔡琰为我和他斟上酒,曹*笑道:“若是让袁家子知道蔡大家已经为我斟了两次酒,还不羡慕死?可不敢在劳烦蔡夫人,还是让我的两个妹妹来吧。”曹*说完,他的妹妹就接过了酒坛。而蔡琰听了半天琴,于是她也弹起了琴,为我助酒兴。

    一樽酒还没喝完,就听见树林里窸窸窣窣的,原来是众兄弟回来了。曹*那一方看着张飞他们的猎物,顿时傻了。
正文 第一百章 贱嘴曹洪
    本来狩猎就不能用太长时间的,不然还怎么烧烤。要知道,我们大概是早上七点出发,九点左右才到邙山,若是张飞他们再打几个小时的猎,等打来的猎物烤熟了,我们也饿死一半了。所以他们只打了一个小时左右就回来了。

    曹洪、曹仁、曹纯三人最先归来,只见曹仁手上拎着两只兔子,曹纯拿着四只野鸡,曹洪比他们牛点,带着一只梅花鹿就回来了。就在曹洪他们回来没多久,夏侯兄弟也回来了。夏侯兄弟比曹洪他们厉害,两个人抬了只野猪回来。曹洪看着张飞他们好久还没回来,就笑着对我说:“霸先兄,你看看是不是把你兄弟们叫回来啊,就是没打着,也没什么丢脸的。若是不好意思回来,影响了喝酒多不好!”

    “嘿!那个姓曹的!背后说人闲话,可不是正人君子所为!”张飞那个大嗓门,隔着老远就吼了过来。

    “哼哼!”曹洪冷哼道:“不是怕丢脸,还不把猎物拿出来看看!”因为是山上,林木茂盛,张飞被树林挡住了,曹洪就没看见他。好死不死的,曹洪说话又不知道怎么给张飞听见了,这下张飞可就不乐意了。本来张飞、吕布就是那种好不好都写在脸上的缺心眼,被曹洪这么一撩拨,张飞就把手上的猎物朝曹洪扔了过去。

    曹洪就看见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向他飞来,他想也没想伸手就接。这下,曹洪可就吃大亏了,那张飞扔过来的是一只黑熊。那黑熊把曹洪一下砸了个跟头,正好被钻出树林的张飞看见,张飞哈哈大笑。

    看见曹洪吃亏,曹*和夏侯兄弟倒是没什么,可是曹仁和曹纯不干了。曹仁、曹纯刚想上前,就被曹*拦住了。曹*说:“这是子廉自己逞能,怪不得翼德!我和霸先兄情同手足,今天带你们来,是想让你们成为朋友的,不是让你们相争的!”曹洪、曹仁、曹纯听了曹*的话,点点头,可是心中却是憋了一口气。我看着三曹的表情,摇摇头,心道:若是不让他们服了的话,这朋友可就难做了。

    没多久,关羽、赵云他们就陆陆续续的回来了。赵云把手中猎物往地上一丢说道:“大哥子龙不比众位哥哥,就射得几只大雁和两只苍鹰,请大哥见谅。”

    关羽笑道:“大哥,我箭法不行,就只抓到一只花斑豹。刚才我的刀砍了树,所以这只豹子有些难看,还望大哥见谅。”

    最后回来的典韦最嚣张,典韦吼道:“主公,韦不负主公之意,抓了只老虎来了。”曹*一听大惊,连忙向典韦看去,就看典韦扛着一只老虎走了过来,那老虎竟然还没断气!

    曹*感叹道:“霸先兄的兄弟么果然不是常人,勇猛异常啊!”说实话,夏侯兄弟对典韦也是很服气。杀老虎就已经很难了,可是这个典韦还能生擒一只来。虽然这只老虎小了点,但那也是老虎啊。其实历史上,典韦之所以被夏侯敦推荐给曹*,就是因为夏侯敦看见典韦逐虎过涧。现在,夏侯敦还是看见了典韦虐待老虎,可是典韦已经是我帐下之臣,老曹只有羡慕的份了。

    看见猎物都齐全了,关羽拔出腰间长剑,就想肢解猎物。赵云笑道:“二哥慢来,说到用剑还是我行,再说此次狩猎,云只得了几只飞禽,故而这肢解猎物的事,还是让给云吧。”关羽笑着收起了长剑。赵云随手从腰间拔出剑,几下就把猎物肢解了。而那些飞禽就要用小刀来开膛破腹了。这时,曹*的心中在滴血啊!他家传的青釭剑,就这么被赵云用来肢解猎物了。

    曹洪和张飞他们把肢解好准备烤来吃的部分,运到了小溪边。这清洗和烧烤自然是女孩子们的事情了。在汉代,虽然儒教还没有后世那样的横行,可是君子远庖厨这一说,却还是有的。若是无奈之下,做些也就罢了,可是现在有曹*的两个妹子和蔡琰、高蕊,这些事自然不能让我们这些大老爷们动手了。

    蔡琰尴尬的看着我,她哪会做这些事啊。平时的蔡琰不是写词做赋,就是弹琴说曲。做饭烧菜、针线女红,蔡琰是会的,可是这野外烧烤,她可不会。我看着蔡琰尴尬的样子,笑道:“琰儿不会的话,就等着吃好了!反正夫君我也不需要琰儿整天为我烧饭做菜的!”我以为蔡琰不会做饭烧菜,因为蔡琰是蔡邕之女,蔡大家嘛。文采出众的她,哪还有空学做菜烧饭呢。

    蔡琰眼睛红红的说道:“琰儿不是不会做饭烧菜,只是不会这么做饭烧菜!峰哥哥你会不会觉得琰儿很笨,很没用啊!”说着蔡琰就好像急的要哭。曹*他们看着蔡琰的小女儿态,眼珠子都快瞪爆了。

    我一看蔡琰要哭,急了。连忙说道:“没关系琰儿,不行峰哥哥做给你吃!”我说完就撸起袖子,掖好衣襟准备上手。高蕊白了我一眼,说道:“夫君你就别添乱了,有我在,你还怕没吃的么?琰儿也别急了,以后啊,在家你为夫君做吃的,在外面就我来做,这样好么?”

    蔡琰红着眼睛小声道:“娘说:能为自己心爱的男人做吃食是最幸福的事,谢谢你蕊儿姐姐!在家我们一起为峰哥哥做饭,好么?”高蕊看了蔡琰一眼,点点头。蔡琰十分高兴的拉着我的膀子说:“峰哥哥,琰儿和蕊儿姐姐以后一起在家为你做饭,你开心么?”我笑着点点头。蔡琰这丫头是小姑娘心性,那坏心情来的快,去的也快。

    曹洪那贱嘴,看见蔡琰的样子,撇撇嘴道:“本以为孟德就够宠溺他的妻子了,没想到还有更厉害的。这宠溺到都有些惧内的,还真是少见!”曹洪说的是小声,可是站在这的,哪个不是耳聪目明的。赵云因为我嘱咐过,所以不动声色。关羽手抚长须,眯着的眼睛寒光一闪,而吕布却是被我以眼色制止了。典韦这小子,没我发话,他绝对不会有动作的。但是整个人都紧绷起来,随时等候我的命令发难。因为他知道,我是最忍不得别人不尊敬蔡琰的。

    曹*一听曹洪说话,就知道要坏事,还没来的急呵斥,张飞说话了!
正文 第一百零一章 三曹战张飞
    曹洪当着大家的面说我宠溺蔡琰,好像有些惧内。一句话搞的众人气氛十分紧张。曹*心中想道:这曹洪平日里没那么不开眼啊,今天是怎么了?其实这也怪曹*,这几天他老是在曹洪他们面前说我的兄弟如何如何了得,曹洪就不服了。凭什么都是两个肩膀抗一个脑袋,他吕峰的人就了得,好像我们兄弟就是酒囊饭袋?而曹仁和曹纯也有不满,可是他们不像曹洪是那种一根肠子通到底的莽夫。就这样,曹仁和曹纯也抱着看笑话的心态,看着曹洪在那上窜下跳。

    张飞本来就是莽撞性子,一听曹洪说我的不是,张飞立刻就大眼圆睁的爆喝道:“姓曹的小子,你在俺背后说俺,俺不计较!可是你说俺大哥,那就不行!来来来!咱们大战三百回合!看看你小子有没有资格和俺老张一起喝酒!”

    曹洪丝毫不惧的说道:“那姓张的!别以为你眼睛瞪的大,我曹洪就怕你!我曹洪早就看你不爽了,打就打,谁怕谁啊!”

    曹*心中苦啊,本来他想先和我们搞好关系,再摸我的底,可是曹洪这么一闹,就把他的计划全部打乱了。

    我看着现场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和曹*苦着的脸说道:“孟德啊,本来你就想看看我兄弟们的实力,而这下子廉和翼德也相互有气,不如我们找个地方让他们较量一下,这样也可以看看我的实力,还能让兄弟们的关系融洽点,如何?”

    曹*现在还能说什么?就算他说不,曹洪和张飞也都快打起来了。于是,曹*郁闷的点点头说道:“那就比比拳脚,点到为止!”曹洪他们看见曹*答应了,都很开心,我这边的那群兄弟们都笑了。今天出来野炊,还有人找虐,关羽他们能不开心么?这张飞更是得意。

    我看着张飞的得意样,说道:“翼德今天主动向袍泽挑衅,按照军法应该如何啊!”

    “啊!”张飞叫了声,疑惑的说道:“该当四十军棍!可是大哥,我们还没从军啊!”

    我说道:“我知道没从军,所以军棍就免了,罚你一个休沐日不许喝酒!”(一个休沐大概是五天)

    张飞急了,说道:“大哥,那还不要了俺老张的命啊!就罚三日如何?”

    “呵呵!”我笑道:“翼德现在会和大哥讨价还价了啊,能耐了!马上比武,你要是输了,你就一年别想饮酒!谁敢给你酒喝!嘿嘿!”我阴森的朝着张飞笑了笑,张飞立刻打了个寒颤,点头应命。

    “孟德兄!”我对曹*说道:“那边有块空地,我们去那边,这里交给姑娘们烤肉,而且在那里,姑娘们远远的还能看见。”曹*点了点头,拉着大队人马就过去了。

    来到空地,曹洪和张飞迫不及待的往空地上一站。张飞阴笑着对曹洪说道:“姓曹的小子!你认命吧,为了我今年的好酒,我也要打倒你!”曹洪纳闷的想:打到我和好酒有什么关系?不过曹洪也有一点好,想不通的事,他从来不想。

    曹洪对着张飞叫道:“姓张的,少废话!看拳!”说完一拳向张飞捣去。张飞一看曹洪直直的一拳打来,心道:硬碰硬?我喜欢!于是张飞也一拳对着曹洪打去。两拳相对,就听曹洪一声惨叫,捂着拳头蹲在地上。

    张飞说道:“真没用!不爽!不爽!”

    曹仁一听张飞的话,心中不爽的站了出来,说道:“既然如此,我曹子孝来领教下翼德高招!”

    曹洪站了起来,揉了揉发红的拳头,说道:“我还没败,张翼德,我们继续!”

    张飞笑道:“如此,还像个男人,这样,你们两个一起上吧!”张飞对曹洪曹仁兄弟说道。

    曹仁和曹洪相视了一眼,点了下头,一起扑向张飞。他们也知道,和张飞硬拼是不明智的,这次可就围着张飞游斗了。可惜的是,这曹仁和曹洪兄弟,武力顶多八十五左右,遇见张飞这种三国顶尖猛将之一,若是骑马拿兵器,估计他们也就是三五回合的命!只见曹洪曹仁兄弟在空地上围攻着张飞,张飞却是游刃有余,而曹*的脸上有点挂不住了。

    我笑着对曹纯说道:“子和啊,你也上吧!”

    曹*楞了一下说道:“双战翼德,我们已是胜之不武,这如何能让子和再上!不可!不可!”

    我笑道:“无妨,翼德这小子不给点颜色瞧瞧,他就不知道好歹,三个揍他正好!”曹纯听了我的话,知道曹洪兄弟是收拾不了张飞了,于是点点头也冲入了战团。这下,张飞就有点狼狈了。就看场中拳脚相加,不时的还发出一声惨叫。夏侯兄弟看着场中的激斗,不禁的有些意动。

    我看着夏侯兄弟跃跃欲试的样子,笑道:“元让、妙才可不能再下场了,不然翼德拼起命来伤了几位可就不好了!”我这话说的曹*大惊。照我这么说,就是张飞还没尽全力。曹*心中那个郁闷啊,就这张飞一人,就要他三员大将才能压制,可是我这边还有吕布、关羽、赵云、典韦没动手呢。

    又打了一会,我看曹*有点不耐烦了,于是说道:“奉先、君明,分开他们!”典韦和吕布接令,猛扑进场。典韦一下就止住了张飞,而吕布对三曹,那可是秒杀,就算是三曹全盛的状态下,也不过是吕布秒杀的对象,更何况现在三曹已经和张飞打了半天了。

    张飞一停下来,猛笑道:“爽快爽快!自从离开涿郡,就没有这么舒爽过,和兄弟们动手,总是缩手缩脚,上两个我又打不过!”

    吕布笑道:“翼德啊,不吹牛,你会死么?和你打架的时候,我们才是缩手缩脚的好不好!我和君明,那次不是怕伤了你,才和你平手的,就你也只能欺负下子龙力气比你小点的!”

    张飞笑道:“奉先大哥,你不拆穿我,你会死么?认识你那么久了,老和我做对,我得罪你了么!”

    吕布说道:“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喜欢和你做对!”说完,吕布、张飞哈哈大笑。
正文 第一百零二章 战夏侯
    张飞和吕布在一旁开玩笑,打闹着玩,曹*这边就凄惨多了。转过头,就见曹洪两只手肿的和馒头似的,嘴角也有点歪,脸上还有青一块紫一块的。曹仁好些,就脸上青紫交加,还有几道灰痕。曹纯因为是最后上场,顶着两个熊猫眼就出来了。这看的曹*是郁闷的想死。

    夏侯兄弟看着张飞的骁勇,走了过来说道:“翼德还能打么?我们兄弟也手痒痒的很哪!”曹*听了夏侯兄弟的话,一阵眩晕,心道:怎么?还觉得丢人丢的不够啊。三人战张飞,张飞一点事都没有,我们这边三个,都快成国宝了。

    张飞笑着爆喝道:“如何不能!来来来!再让我大战三百回合,好好的过下瘾!”

    我笑道:“翼德,我说了多少次了,叫你打人别打脸,你看看子廉、子孝让你给打的,还不过来赔罪,小心我叫奉先收拾你!”

    “大哥!这三位曹兄,武艺不错,我一下没忍住!”张飞摸摸头对三曹说道:“三位曹兄,这是俺老张的不是,俺老张赔礼了!”说完,对着曹洪他们就是一礼。这下,曹洪更生气了,可是技不如人又能如何!

    曹*看着我们的作态,又好气又好笑!不过,怎么说,我也算给他曹*面子了,他也不好太过。于是曹*说道:“比武较技难免误伤,子廉,你们三个战翼德一人,还受如此之伤,明显是翼德手下留情,以后若是战场上遇见翼德,万勿当心!”曹洪等人听了,心中一凛,想道:是啊,这张飞这么勇猛,若是搞好关系,以后真的兵戎相见,打不过还能套套交情呢!于是,三曹对张飞可就热情了起来。

    我听着曹*的话,笑着摇摇头。这曹*很明显的就是在和三曹说:“张飞那么勇猛,你们这些混蛋还不赶快给我套交情!笼络!”我就不管张飞了,要是张飞能被曹*笼络走,我干脆买根粉丝上吊算了。转过头,我对夏侯兄弟说:“元让、妙才也想过下瘾么?”夏侯兄弟齐齐点头。

    “子龙!”我说道:“你下去和元让玩玩!”赵云领命!

    来到场中间,赵云对夏侯敦施礼道:“元让兄,请了!”夏侯敦还礼后,上前和赵云扭打到一起。赵云的功夫,不像是张飞,全是实打实的硬碰硬,赵云就有点像后世的内家拳,而张飞就像后世的外家拳中带一点点内家的东西。

    “咦!”吕布看了一会说道:“大哥,这不是你的太极劲么?你什么时候把子龙教会了的啊?”听了吕布一说,我仔细一看,果然赵云的拳招里果然带有太极拳的痕迹,可是少了那些迷惑人的招式。

    我笑道:“子龙天赋过人,和我在一起那么久,学会了也很正常,只不过他能把这太极劲化到武艺当中,是很了不起的。”说着,我趁曹*不注意对吕布使了使眼色,吕布想到我现在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就什么也不说了。

    曹*没注意到吕布的话,可是夏候渊听见了。于是夏候渊问道:“霸先兄,什么是太极劲?”

    我笑道:“就是我平时锻炼身体用的拳法,一个老道士传我的!”说着,我慢悠悠的比划了几下太极拳给夏侯渊看。夏候渊一看这老太太晃悠般的太极拳,以为我在给自己脸上贴金,撇撇嘴不屑的说道:“这种武艺也能融汇,子龙真不简单!”

    吕布看着夏候渊的表情,心道:“真是不识货的白痴!这太极拳连项羽干爹都说好的东西,他竟然看不出来。我们兄弟里,哪个不想学?大哥虽然愿意教,可是现在有精进的也就子龙一个。大哥说这太极拳易学难精,要不然还不各个都成高手了。”

    不说吕布在哪胡思乱想,场中的夏侯敦和赵云打的就郁闷了。赵云不停的躲闪腾挪借力,搞的夏侯敦难受的要死。可是就这么放弃,夏侯敦也是心有不甘。我笑着对夏候渊说:“妙才,要不要下去帮忙?”

    夏候渊说:“胜就是胜,败就是败,若是我去帮助大兄,才是对大兄的侮辱!这不过是比武较技,若是战场生死之战,我自会去帮助大兄!”我听了夏候渊的话,点点头。这夏侯兄弟比三曹强多了,最起码他们有武者的尊严。

    我笑着问夏候渊说道:“妙才喜欢和子龙一样的高手较技,还是喜欢和翼德一样的人比武?”

    夏候渊说:“自然喜欢和翼德一样的人比武了。子龙那种打法,不是拼命的话,实在无趣!”

    “好,一会等子龙和元让打完,叫君明和你过几招!”我笑着多夏候渊说。

    夏候渊听了我的话,十分兴奋,刚才他就看中了打虎的典韦,不过他还是问道:“为何不让奉先和我玩玩?”

    吕布一听,好嘛,你自己找死,别怪我!吕布刚想应承,我拦住了他,对夏候渊说道:“等会便知。”

    “不打了,不打了!”夏侯敦嚷道:“真无趣,打了半天,双方连身子都没挨着一下,就感觉像是在打空气!”

    夏侯渊说:“兄长稍歇,让小弟也过会瘾!”说完,夏候渊拉着典韦就上场了。说实话,那夏候渊哪是典韦的对手,饶是典韦手下留情,也没多久就败落了下来。不过,比曹洪他们好看多了就是,最少典韦没把他打的鼻青脸肿,口歪嘴斜的。

    曹*看着曹氏兄弟和夏侯兄弟都服气了,于是笑道:“霸先兄弟果然是卧虎藏龙啊!尤其是翼德,更是骁勇无双!”

    张飞笑道:“孟德谬赞,俺张飞算个啥!莫说奉先比我强,就是我二哥,也有万夫不当之勇,比起我张飞可是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曹*笑道:“那我可要记下来,以后战场上遇见云长,我可就要小心了!”

    我轻轻的在吕布耳朵边说了些什么,吕布点点头的跳了出来向曹氏兄弟和夏侯兄弟问道:“你们打的可曾尽兴过瘾?”

    曹洪这贱嘴,记吃不记打的说道:“尽什么兴!我们都挨揍了!要是让我们揍你一顿,你还能尽兴么?”

    吕布嘴角一挑,笑道:“想打我么?可以!你们五个一起上吧!若是孟德想上的话,六个一起来吧!”
正文 第一百零三章 五雄战吕布
    吕布受了我的指使,站出来说道:“想揍我,你们五个一起上吧!孟德想上的话,六个也成!”一句话说的曹*那边一方差点疯了!曹*倒是没什么想法,只是有些不解。自从我和他认识,我就是很谦逊有礼的。虽然今天曹洪一再挑衅,可是我却没有说什么。可是这事都快了了的时候,我却要吕布出来挑衅,这让曹*很不解!

    夏侯敦叫道:“吕霸先,你这是看不起我等么?”曹氏兄弟也是很恼怒的看着我。

    我笑道:“元让不必恼怒!其实子廉子孝他们看我们不舒服,不就是因为孟德多称赞了我兄弟们几句么。你可以让他们扪心自问,虽然他们被翼德打成这样,他们可曾服气?无论是做朋友,还是兄弟,相互不服,如何能够长久!”

    曹*扫视了一下三曹和夏侯兄弟,发现果然如我所说。心中暗道我的厉害,于是曹*就说道:“那你们五个就上吧!若是能把奉先揍一顿,不是也出了一口气了么?若是在被奉先揍了,那你们只能在酒桌上找回面子了!”

    夏候渊咬牙切齿的说:“既然孟德若此说,我们就只好得罪了!”说完,夏候渊就招呼着夏侯敦他们一起围攻吕布。

    吕布站在中间,周围是夏侯敦等一票人。微风吹过,只见夏侯敦他们动了。曹*紧张的看着场中央。我却是转过头对关羽说:“云长去看看肉好了没,弄一块来吃吃!看了这么久,有点饿了!曹*对我是很无语了,我亲兄弟在下面搏命,而我这个做大哥的却一点都不担心!

    我看着曹*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我也懒得说什么。心中却暗道:吕布啊,三国第一猛将啊!刘关张三大BOOS联手都不是对手,就凭累了半天的夏侯兄弟再加被张飞废了一半的曹洪、曹仁、曹纯这五个,就想伤到吕布,那不是痴人说梦么?

    接过关羽递过来的一块鹿肉,我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曹*凑到我旁边刚想说话,我把另一块鹿肉递给曹*说道:“怎么?孟德也想来点,拿去吧!不用客气!”

    曹*看着手里的鹿肉,脸皮抽了抽,说道:“霸先还有心情吃肉?!你看那边都快出人命了!”我看了看场中,果然曹仁已经捂着肚子坐在地上了,曹洪都成猪头了。夏侯兄弟和曹纯正在被吕布压着打!

    我说道:“奉先,够了!你怎么可以下这么狠的手!回去以后罚你半个月不许喝酒!抄《论语》一遍!”

    “啊!”吕布一愣,夏侯敦趁机就是一拳,可惜吕布闪了过去。吕布退出战圈对着夏侯敦他们说道:“我大哥叫我停手了,你们在攻击,我可就不客气了!”说完,吕布跑到我身边说道:“大哥不是我的错啊,你看孟德的兄弟也很不错的,若是不狠点,我就伤了。而且若是不尽全力,那不是看不起他们么?大哥啊,你看这半个月不喝酒,我认了!那罚抄《论语》能不能就省了?要不我抄《孙子兵法》,可以不?”这吕布纯粹是得了便宜卖乖。可是这下曹洪他们都服气了,五个人打人家一个,还被人家打的满地找牙,他们还能说什么呢。

    我笑着对夏侯敦他们说道:“各位兄弟,奉先下手过重,还请各位兄弟原谅。我在这向诸位赔礼了!”说完我一礼到底。

    夏侯兄弟赶紧扶起我说:“霸先不必如此,奉先英雄了得,我们五人都不是对手!怪不得孟德总是称赞霸先,如此我等服气了!”曹洪的人连声应和。

    曹*看着这和谐的气氛摇了摇头心道:这些都什么人啊,欠揍!你看那曹洪,非被人打成猪头才甘心!还害得曹仁成了小丑,曹纯成了国宝(熊猫)。还是夏侯兄弟聪明,一看不对劲,赶紧护着自己。

    这时就见蔡琰他们向我们招手,曹*拉起我的手,对众兄弟招呼道:“喝酒吃肉去!”

    走到烧烤的地方,铺好餐布什么的,我们就坐下了。曹洪对张飞说道:“二环眼!打架我曹洪服气了,喝酒你行不行啊!”

    张飞笑道:“曹家小子,打架,你打不过我,喝酒,你更不是对手!”说完,张飞从马车里拿出来两坛最烈的高度酒递给曹洪说道:“来!我们干!”

    我看着张飞拿的那两个五斤装的酒坛,对高蕊和蔡琰说:“琰儿、蕊儿!我错了!”

    高蕊和蔡琰一听,心中很不解,刚想问,曹*这个好奇宝宝就凑了过来说道:“霸先你今天难道做错了什么吗?”

    我说道:“我错在,今天应该雇两辆马车的,这酒一喝,我估计那马车就得被征用了!”曹*还想问为什么,我用手指指曹洪和张飞。曹*回过头一看,又是一阵眩晕!就见张飞和曹洪正捧着酒坛,对着嘴巴灌呢!曹*可是喝过我的高度酒的。只几碗,就能让他醉倒,这下可好,张飞、曹洪抱坛子灌,要是他们今天不醉,那就见鬼了。

    夏侯敦兄弟知道厉害,所以可不敢学曹洪和张飞。曹仁和曹纯不知道啊,所以也学着曹洪、张飞要和吕布喝。典韦一看,就拿着酒坛和曹仁灌上了,而吕布就和曹纯上了。我和曹*实在不忍再看,也知道劝是劝不住了。于是我们两把头一扭,齐声说道:“算了,一群人渣,灌死一个少一个!”说完,我两哈哈大笑,并拿起酒碗碰了一下。

    等我和曹*酒足饭饱,再看张飞他们几个,就只剩下子龙、云长、夏侯兄弟和我还有曹*是清醒的了。张飞和曹洪已经喝蒙了,吕布还有典韦在喊,再来一坛!曹仁把酒坛顶在头上傻笑,曹纯躲在树后面哭,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怎么了他了呢。

    关羽他们把东西收拾好,然后我们把那六个喝傻了的家伙往马车里一塞,拉着就回去了。回到酒楼,本想留下曹*他们住一夜的。不过,曹*他们毕竟带有女眷不方便,于是就借着我的马车,拉着那三个醉鬼,回了曹府。
正文 第一百零四章 曹嵩
    曹*回到家中,曹嵩看见了车上的曹仁、曹洪、曹纯十分惊讶。曹嵩向曹*问道:“孟德,他们怎么了?”

    曹*苦笑道:“无事,喝醉了而已!”

    曹嵩摇摇头说道:“我是让他们去护佑你,如何能喝的烂醉如泥!来人用水泼醒他们,就用井中最凉的水!”

    曹*急忙拦住曹嵩说:“父亲万勿如此,他们今天也很辛苦!就是受到了太大的打击了!”

    “哼!”曹嵩一声冷哼,说道:“什么打击能让他们如此?即便是那吕峰兄弟再强又能强到什么地步!难不成能一个打他们三个?”

    “叔父,你真是料事如神!他们三个就是被吕峰一个兄弟打了!”夏候渊说道:“不仅如此,吕峰的亲弟弟吕布,一个人打了我们五个人!”

    “啊!”曹嵩惊讶道:“那个打了子孝三个人的人,也应该伤的不轻吧!”曹嵩翻开曹洪他们的前面,看着曹洪他们鼻青脸肿的样子问道。

    曹*苦笑道:“对方连根毛都没给碰到,顶多是衣服脏了!”曹嵩听了曹*的话,很明显是不相信。

    夏侯敦看着曹嵩不相信的眼神,急道:“叔父大人啊!这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若是我们打了人,毫发无伤,也许我们会吹吹牛,长下自己的面子,衬托下自己的勇武!可是,今天我们是被人揍了!我们还吹嘘对方多厉害,难道叔父大人认为我们是那种为了抬高自己而不要颜面的人么?”

    看着夏侯敦着急的表情,曹嵩倒是有点相信了。于是,曹嵩拉着曹*的手说道:“孟德、元让、妙才你们三个跟我进来说说今天的事。来人,把子孝、子廉、子和抬进厢房休息!”

    曹嵩拉着曹*等人进入大厅,屏退下人问道:“孟德,你说说今天你们游猎,都做了些什么,为什么子孝他们被吕峰的兄弟打成那样,而你们却是毫发无伤!”

    曹*听了曹嵩的话,就开始讲述起了今天他们的际遇。曹*先说到蔡邕竟然让蔡琰和我们一起游猎,而且蔡琰和我这个未婚夫十分亲热,我也十分宠溺蔡琰和高蕊这两个妻妾,曹嵩就惊诧了。曹嵩知道,蔡邕的家教十分严格,可是竟然让女儿和我这样了,说明他的女儿蔡琰肯定是非我不嫁了。曹嵩叹息道:“这吕峰竟然能让这顽固死板的蔡伯喈如此对待可见其人不凡啊!”

    曹*点点头继续述说着今天的事。当曹*说到,曹洪屡次挑衅我的耐性,我都没有动怒。曹嵩生气的说道:“这曹子廉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我叫他们去保护你的,不是叫他们去争风斗气的!等他醒来,叫他到刑堂自领五十鞭子,以儆效尤!”

    曹*知道曹嵩生气了,也不敢为曹洪辩护,只好继续说下去。当曹*说到张飞一个人打曹洪等三人的时候,曹嵩已经麻木了。而说到吕布一个人打了夏侯敦等五个人的时候,曹嵩感叹道:“世上还有如此猛将?恨其不为曹家子!”

    曹嵩听完了曹*的叙述说道:“孟德啊,这个吕峰若是能拉拢则拉拢,若是不能,尽量不要与之为敌,最少在我们家还未成气候的时候,不要与之为敌!对了,他的那些兄弟里,是否有能够收服的?”

    曹*苦笑道:“父亲,吕峰把那些手下都当作兄弟,推心置腹、解衣衣之、推食食之,如何可以拉拢?就说我那两个妹妹,哪个不是国色天香?那吕峰的兄弟,连看都没看她们一眼!”

    曹嵩说道:“既如此,就和那吕峰搞好关系!那吕峰爱好如何?关心什么?在意什么人?”

    曹*说道:“那吕峰琴棋书画样样爱好,他那义弟张飞,就是打了曹洪等三人的那个,就是书画圣手。另外一个关羽字云长的,听说棋艺不凡,而吕峰则是琴中大家,连蔡邕和蔡琰都自愧不如。今日他就自作了一首曲子,两段琴曲!”说完,曹*就把我唱的歌曲,唱给了曹嵩听。

    曹嵩听了,笑道:“此曲莫非为女子所歌?”

    “正是!”曹*笑道:“父亲大人真是神算,此曲正是那吕峰为蔡琰和高蕊所歌。那高蕊乃是吕峰妾侍!”

    “妻妾同行同车,关系还如此之亲切,这吕峰还真是持家有道啊!”曹松笑道:“还有!孟德啊,你莫非当你父亲老的糊涂了么?此曲是取词于《上邪》,就是说的男女之情,那吕峰明显是男人,不是为女子所歌,难道他搞断袖龙阳?真是的,拍马屁也不要拍的如此明显嘛!对了,他还有两首琴曲是怎么样的?可否能弹奏一遍?”

    曹*叫下人拿来古琴,说道:“父亲,前一首《风入松》孩儿实在无法弹奏,而后一首相对简单,但是孩儿弹的依然生涩,必然不如吕峰那般自如,还望父亲见谅!”说完,曹*就把那《沧海一声笑》弹奏了出来。

    曹嵩听完,叹道:“好曲,此曲慷慨豪迈,看透世情,真可谓大隐之士。不知此曲何名?”

    “此曲名《笑傲江湖》!”曹*答道。

    “笑傲江湖,好个笑傲江湖啊!”曹嵩感叹道:“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这吕峰真让人看不透啊!”

    “对了父亲,孩儿欲做那骑都尉之事,都有何人知晓?”曹*向曹嵩问道。

    “除了陛下,应该也就张让和赵忠知道了吧!”曹嵩说道。

    “那陛下会不会告诉蔡邕?”曹*又问道。

    “怎么可能啊!”曹嵩大笑道:“就是陛下和蔡邕关系最融洽的时候,也不会把这些事告诉蔡邕,何况现在?孟德如何有此一问啊!”

    “那吕峰知道我要做骑都尉一事!”曹*严肃的说道:“虽然他说他自己是猜的!”

    “什么!”曹嵩一下站起来说:“这吕峰以后绝对不能得罪,最好能拉拢过来!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能够得知如此机密,但是就凭他能够得知,也不是我们现在能够得罪的!他想要做什么,我们尽力支持!最好能将之调出洛阳!明天你带着曹洪,备上一份厚礼,去为今天曹洪的失礼道歉,明白么?”

    “孩儿明白了!”曹*说道:“父亲倒不必为吕峰忧愁,那吕峰不久将去并州打羌人了!”

    “嗯?”曹嵩说:“如此,我们就和蔡邕搞好关系吧!吕峰这个人,我实在看不透啊!”曹嵩叹了一口气就回房了,留下了曹*一个人在大厅里发呆。
正文 第一百零五章 欲往并州
    第二天曹*就带了一份厚礼和曹洪前来道歉。我笑着接待了曹*,本想留下他喝酒,可是曹*说要回去向他父亲复命,而且曹洪还要回去受罚。我问清楚了曹洪受罚的原因,笑着对曹*和曹洪说:“要是子廉已经挨过鞭子来给我看,我可真没办法了!”

    于是,我写了一封信劝慰曹嵩,信中我表示我并没有对曹洪的挑衅行为生气,而且我当曹*做兄弟,希望和曹家交好,并请求曹嵩看在我的面子上饶了曹洪的五十鞭子。虽然不知道这封信到了曹嵩手上后的效果如何,可是曹洪看着我的样子,再也不是那般的咬牙切齿了。

    正所谓美人乡是英雄冢,此话果真是不假。在洛阳,我天天和蔡琰、高蕊腻在一起,真的是不想离开。可是,想想我的计划,为了以后能够更好的保护好蔡琰、高蕊,我必须狠下心肠离开这里去并州。

    毕竟,若是吕布不投奔并州刺史丁原,那么我就改变了原来的历史。在我还没能力掌握事情的发展的时候,改变原历史是很不明智的行为。所以,我必须去丁原麾下,然后再和丁原回洛阳。哪怕还像原来一样,吕布只是做丁原麾下的主簿,我也要去。反正,丁原最后都会是吕布刀下之鬼,最好他对我们坏一点,到时候,我杀他杀的没有心理负担。

    来到蔡邕府邸,我听着蔡琰在弹着我和她的曲子,我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蔡邕看见我来了,笑着迎了上来说道:“霸先此来,必是为了琰儿!走,琰儿在后院弹琴,我也沾霸先的光,去听琰儿弹上一曲。”

    我笑道:“岳父大人莫急,峰此次前来是有事找岳父大人相商的,还请岳父大人客厅一叙。”

    蔡邕打趣的笑道:“好你个吕霸先,莫不是等的不耐烦了,想要琰儿就此嫁给你?没问题,选个好日子就是!”说着就拉着我来到了大厅。分主次坐定,叫仆人奉上香茶后,蔡邕问道:“霸先今日有何要事?”

    “岳父大人!我想去并州了!”我说道:“虽然我很想一直在此与琰儿在一起,若是这样我没有能力保护好琰儿,即使有皇帝赐婚,我也配不上琰儿。难不成岳父大人就想让琰儿嫁给一个商人之子?”

    蔡邕十分严肃的盯着我看了半晌,然后哈哈大笑着说道:“我就知道!霸先一定不会一直沉迷于美色,果然如此!霸先啊!你可知道,老夫等你说这话,等了多久了!大丈夫志在四方,岂能整日里儿女情长!”说完,蔡邕从怀里取出一封信说道:“此信乃是我写给并州刺史丁原的,你帮我带去!好好在丁刺史手下效力,不要辜负了我一片心意,你放心,琰儿我会好好照顾的!等着你来迎娶!”

    我笑道:“既如此,我就多谢岳父大人了!那典韦我就留下保护琰儿。在洛阳,虽然琰儿有岳父大人庇佑,可是不开眼的人还是很多,而岳父大人又是文士,有时候实在是难以周全,那典韦颇有勇力,正可解琰儿一时之厄,我嘱咐过典韦,只要不是太过分,教训下就可以了。”

    蔡邕点点头说道:“霸先啊,此去多为朝廷效力杀敌,以期可以早日回洛阳,我在此祝你马到功成!”

    “多谢岳父大人!岳父大人请放心,不久后我必将积功转回洛阳。到时候,就是我和琰儿成亲之时!”我坚定的向蔡邕表示道。

    “好!好!”蔡邕说:“霸先啊,你去后院看看琰儿吧!我担心,你的离开,会让她很伤心!要知道,当年她从九原回来后,整整病了一个月,整个人都消瘦了,你要多劝劝她!”我点点头,正要往后院走,正好看见蔡琰趴在门框上,双目含泪的看着我。

    看着琰儿红红的双眼,我欲言又止。我能如何与蔡琰说?难不成我把《三国志》中的蔡琰传背给她听,还是告诉她,我若是不能保护她,她将会被匈奴掳去十二年,还为那个所谓的匈奴左贤王生了两个娃!最后当她被曹*想起后赎回,离开了她的亲生骨肉,离开了她已经有了感情的左贤王,最后在恍惚中,做下千古名篇《胡茄十八拍》?回到中原的她又被曹*嫁给董祀,结果受了大苦?

    看着蔡琰我无话可说,只是和她这样的对视着。蔡琰走到我身边,抱紧了我,小声的对我说道:“不用和我解释什么,峰哥哥!我知道你是舍不得我的,我也知道你有理由不得不离开!琰儿无法分担你心中的苦和烦恼,可是琰儿也不愿意成为你心中的负累!琰儿只想峰哥哥在空闲的时候,会想起,在洛阳,还有琰儿在等待着峰哥哥,就足够了!琰儿就满足了!”

    我紧紧的抱住了蔡琰,说道:“琰儿,对不起,可是峰哥哥真的不得不去!现在峰哥哥真的没办法给你说明,但是峰哥哥答应你,有朝一日必然告诉你一切,好么?”

    “我相信你,峰哥哥!”蔡琰骄横刁蛮的说道:“哼!不过,今天你要陪我弹琴写诗作词!要让琰儿开心!”

    “嗯!”我捏了下琰儿的小鼻子,使劲的点点头说道:“不过,琰儿要答应我,不管峰哥哥在不在,都要开开心心的。若是峰哥哥回来后,看见琰儿不开心或是瘦了,再就是琰儿想峰哥哥想的生病了,峰哥哥可是会生气的!”蔡琰很是认真的点点头,拉着我就去了后院。

    蔡邕看着我和琰儿,摇摇头,嘴里嘀咕道:“现在的年轻人啊,都不顾及我老人家的感受了,就把我一个人丢在这不管了,唉!”

    来到后院,我和蔡琰弹琴写诗作画。蔡琰好像一只小蝴蝶一样,在花园里和我笑闹。可是我从她眼中,看出了她的依恋与不舍,看出了她的伤心和难受。我看着蔡琰的强撑起的笑脸,心中一阵阵的揪痛!我在心中暗暗发誓道:不管是谁!绝对不能把琰儿给我夺走,哪怕是满天神佛反对,我也要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正文 第一百零六章 蔡琰之心
    蔡琰知道我要去并州,心中十分不舍,于是这几天一直都缠着我,像一条小尾巴似的。回到酒楼,我立刻吩咐下去,所有兄弟收拾行装,准备去九原。蔡琰看着我真是要走,对我更加的依恋,恨不得都和我一起走。可是真正离开洛阳的话,她又舍不得蔡邕。虽然历史上的蔡琰现在已经嫁给了卫仲道,而不得不离开蔡邕,但是九原毕竟不比河东,九原到洛阳,没两个月,你休想一个来回,而河东到洛阳顶多几天的事。由于蔡邕这个大儒的身份,卫家还巴不得蔡邕长住卫家,这是卫家一个商人世家的荣幸。

    到了我要离开前的那个夜晚了,蔡琰对高蕊祈求道:“蕊儿姐姐,今天晚上能不能把峰哥哥让给我一个晚上,就一个晚上好么?”高瑞笑着点点头就离开了房间。

    蔡琰看房间里只有我和她两个人,慢慢的向我*近。我看着蔡琰走过来,竟然有一丝的紧张。蔡琰问道:“峰哥哥喜欢琰儿么?”我点点头。

    “那琰儿漂亮么?”蔡琰又问道:“比起蕊儿姐姐,琰儿还算漂亮么?”

    我连连点头,口中说道:“漂亮!琰儿最漂亮!琰儿就是峰哥哥的小仙女!”说完,我还做出一副猪哥像,嘴角好像还留着口水。

    蔡琰咯咯的笑起来说道:“峰哥哥总是当琰儿是小女孩,其实琰儿不小了,琰儿什么都知道,其实峰哥哥无论对琰儿做什么,琰儿都会很开心的!”蔡琰的声音越说越小,满面通红的她,竟然开始脱衣服了。我其实很想拦住蔡琰,因为我真怕忍不住,就把蔡琰给吃了。在汉朝,可不像在现代,未婚妈妈满地走。若是在汉朝,女孩未婚先孕,那是件很丢脸的事,甚至会被别人戳脊梁骨的骂她不守妇道。而蔡邕又是海内大儒,若是蔡邕的女儿未婚先孕了,我可以想象出蔡邕的疯狂。

    可是,看着蔡琰虽然满脸通红却依然坚定的眼神,我终究没有上前阻止。蔡琰没多久就把衣服脱得只剩下亵裤肚兜了。只见她狠心的咬咬牙,于是她就一丝不挂的站在我面前了。然后蔡琰整个人就贴了上来,小声的说道:“夫君,我冷!”我就感觉到鼻尖一阵火热,好像有什么热热的东西留下来了。

    我赶紧抱起蔡琰,把她放到床上,盖上被子,装作生气的说:“小琰儿这是做什么?”

    蔡琰伸出双手环住我的脖子说道:“峰哥哥还当琰儿是小姑娘!琰儿什么都懂的!那天和曹*去打猎前一夜,峰哥哥和蕊儿姐姐做什么去了?蕊儿姐姐叫的那么大声,那么开心?琰儿也想要峰哥哥对琰儿做那样的事!家里的老人告诉琰儿,只有那样了以后才算的上是夫妻!琰儿要在峰哥哥走之前,做峰哥哥的妻子!”

    我又爱又恨的捏了下蔡琰的小鼻子,说道:“傻琰儿,我们还没成亲呢,若是小琰儿有了峰哥哥的宝宝,你老爹蔡邕,还不要追杀你家峰哥哥啊!”

    “原来峰哥哥不是疼爱琰儿,而是害怕琰儿的父亲!”蔡琰不悦的皱皱小鼻子说道。

    “谁说的!谁说这话我和谁急!”我假装生气的说道。

    蔡琰拉拉我的衣袖,我假装生气不理她。蔡琰怯生生的说:“峰哥哥真的生气了么?琰儿错了,琰儿让峰哥哥处罚!”说完,蔡琰掀开了被子,露出白生生的身体,把小屁股撅起来对我说:“峰哥哥处罚琰儿吧。”

    看着蔡琰的动作,我真的快化身成狼了,就感觉全身兽血沸腾。我轻轻的在蔡琰的小屁股上打了一下,那轻柔滑腻的感觉真好。我忍不住,就舔了下。蔡琰这下不光脸红了,整个人都红润了起来。

    我拉起蔡琰,轻轻在她耳边说:“琰儿,峰哥哥很想要你,可是,峰哥哥不能在这个时候吃掉你,你就这样伺候峰哥哥…”

    蔡琰听了我的话,白了我一眼就扑向了我。然后这一夜,我享尽了蔡琰的温柔和她身体的美妙。一夜风流后,蔡琰紧紧的抱着我,满面含泪的睡着了。

    我爱恋的搂着蔡琰,看着她在睡梦中带着笑容却泪流满面的脸颊,我的心沉醉了。这一刻,我曾经坚定无比的心,动摇了。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吕布会因为貂婵生病而不愿意出城打仗了。像貂蝉那样一个如水的女孩,在那种危急的时刻,若是吕布离开了,我想吕布是害怕再也见不到她了吧。只有真正爱过的人才知道,那份爱的刻骨铭心。不是说有句话是这么说的么,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许。死亡有的时候真的不可怕,可怕的是只有你一个人还活着,身边什么在意的人都没有了。

    都说帝王是孤独的,因为他没有朋友、兄弟甚至没有亲人。熟不见,一代明君唐太宗,囚父弑兄杀弟杀子,那是他在害怕。他害怕自己的皇位为他人所夺,他担心自己的皇位来的名不正言不顺。可是又何必如此呢?那李建成真的昏庸到如此地步么?他李世民一定要坐在那个位置,才能发挥他的聪明才智么?这谁也不知道,也不会有人知道了。

    就这样,我和蔡琰*的相拥了一夜,我好像要把她的音容相貌刻进自己的心里一样,看了她一夜。天亮了,其实蔡琰睡的并不是很沉,就好像感觉到我在看她一样,她睁开了眼睛。蔡琰为了我,放弃了她少女的羞涩,忘记了她*的身体已经不堪挞伐的紧紧缠上了我。

    我笑着抚摸着蔡琰的头,笑道:“小琰儿,我不会去多久的,多则两年,少则半年,我就会回来,到时候小琰儿一定会真正成为我的妻子,还要为峰哥哥生下孩子,小琰儿你说好么?”蔡琰看着我,笑着点点头,可是她依然没有放开我的意思。我抬起蔡琰的头,狠狠的向蔡琰的嘴巴吻去,一阵长吻,让蔡琰浑身都软了。我笑着对蔡琰说道:“这下琰儿满意了吧,峰哥哥真的要起来了,今天是峰哥哥离开的日子!”

    蔡琰听了我的话,从床上爬了起来。忍着身上的疼痛,伺候我穿衣服。我看着泪珠从蔡琰脸上滑落,我紧张的问道:“琰儿还疼么?我自己来吧!”

    蔡琰摇摇头说:“夫君,就让琰儿尽一次为人妻的本分吧!峰哥哥要记得,在洛阳有个个妻子在等待峰哥哥回家!”在蔡琰的侍奉下,我穿好衣服,走出了房门。
正文 第一百零七章 离别
    早晨,我带着兄弟们来到了洛阳城门,准备离开洛阳,先回九原,再投奔到丁原麾下,毕竟我在九原还有两万骑兵,而高顺则是练兵的人才,难不成到了丁原麾下,让我和吕布自己练兵?到了洛阳城门,发现曹*带着曹仁夏侯敦兄弟和蔡邕、戏志才、黄明等人已经在等候我们了。

    我走到蔡邕面前行礼完,然后笑着对曹*说道:“孟德兄,听见我离开,是不是很开心啊?别狡辩,你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你!”

    曹*很无奈的向我笑道:“霸先总是这样出人意表,不错,曹家上下对霸先的离开十分开心,毕竟谁都不想与霸先这种妖孽打交道。就说我的心事,很少有人能看穿,而霸先总是能一眼就看明白,我曹*还能说什么呢?只希望此生不与霸先为敌了!”

    我拍拍曹*的肩膀,说道:“即使是以后为敌,我们还是兄弟!放心,到时候奉先生擒了你,我一定饶你一命!哈哈!”我心中暗道:能猜透你曹*心思的人多呢,可惜不是自己把自己吓死了,就是被你杀了。

    夏侯敦不服气的说道:“为什么不是我们生擒你呢?到时候我们也必然求孟德也饶你一命!”

    我哈哈大笑道:“元让要记得今日所言!若是日后真的如此,可不能食言而肥啊!”

    “霸先放心!我夏侯元让说的到做的到,若是到时候救不下你吕霸先,我这条命赔给你就是!”夏侯敦慷慨的说。我摇摇头,没再和夏侯敦继续说下去。

    这时,蔡邕看见了蔡琰。于是,蔡邕板着脸对蔡琰说道:“昭姬还不过来!”就看蔡琰磨磨蹭蹭的走到蔡邕旁边。原来,昨天蔡琰是偷偷的跑到我那里的,蔡邕根本就不知道。蔡琰也根本不敢让蔡邕知道,而且也无法告诉蔡邕。难不成你叫蔡琰和蔡邕说:爹啊,峰哥哥明天走了,我去陪他睡一夜!这不扯么!蔡邕家教很严,没有特殊情况是不会让蔡琰在外面过夜的,虽然蔡邕很相信我,可是这次我是要离开,难保两个青年男女在**之下做出些什么事来,万一搞个未婚先孕,那蔡邕丢人可就丢到姥姥家了。所以蔡邕对蔡琰这次偷偷跑出门来找我,十分是生气。

    蔡琰走到蔡邕身边,对着蔡邕撒娇的叫道:“爹!”蔡邕也是个老江湖了,定眼一看,就知道自己的女儿还是处子之身,对我十分满意的点点头。可惜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女儿除了那最后一道防线,其他地方我全都享用过了。也还好他不知道,不然还不和我拼命啊。

    我走到戏志才身边,躬身一礼道:“志才,洛阳这边的事,就交给你了。不管如何,保重自己!我在洛阳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琰儿!你戏志才要为我谋划好!剩下的事,你就自己看着办,我全权委托给你,需要什么直接找黄明就是!若是黄明和你都解决不了,就想办法问奉孝!”

    戏志才躬身还礼道:“主公不必如此!请主公放心,志才万事皆会将主母放在第一位!以安主公之心!”

    “好!有了志才这句话,我放心了!”我拍拍戏志才的肩膀说道。

    走到典韦面前,我抱了他一下说道:“兄弟,这次我就不带你去打外族了,以后我肯定会给你补上!现在我的性命就交在你的手上了,你要为我守护好!不可有一点闪失!我不在的日子里,你就少喝点酒,等我回来,必然和你一醉方休!”

    典韦一锤胸口说道:“主公放心,韦定会以性命守护好主母,若是主母少了半根汗毛,韦愿受主公责罚。若谁想对主母不利,必须从韦的尸体上踏过!从今日起,典韦戒酒!主公何时归来,韦何时开戒!”

    “好!好!谋有志才,武有典韦,洛阳之内,我无忧矣!”我笑着对黄明说:“舅舅,多话我就不说了,你知道的!咱们可是常有联系的!”黄明点点头。

    我笑着对蔡邕说道:“岳父,我这一走,大汉必然会有大难发生,到时候若是有什么不解和疑难,可以向志才询问,志才智计无双,必可解岳父之忧!”

    曹*听了我的话,小眼睛直转,我看着曹*的样子,我笑着对曹*说:“孟德啊,我手下这帮兄弟或是文士,不是盖世猛将,就是国士无双,若是在我还活着的情况下,你曹阿瞒能把他们任何一人拉拢走,我就到你的帐下效命!当然,仅仅是指我这些视为兄弟的人。”

    曹*笑道:“霸先多虑了,我不过想和你的手下套套交情,混点钱粮酒水而已!”

    我看着曹*的样子大笑道:“不愧是治世之能臣,乱世之枭雄啊!孟德,我看好你!我们就各自努力吧!”曹*对我笑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其实,曹*不知道的是,我手下的人,有一半以上是挖他的墙角。要不是夏侯兄弟是曹*的亲族,我一样给他挖咯!

    最后,我拉过蔡琰,轻轻的在她头上抚过。弯下腰,轻轻的在她耳边耳语道:“小琰儿,乖乖的在家等我回来,不然,峰哥哥真的会生气不理你了,到时候你可别哭鼻子!还有,给峰哥哥开开心心的过日子,我会经常写信给你,还会常常向舅舅他们询问你的情况,若是知道你想我想的病了,或是回来后,我看你瘦了,那你就要小心家法了!”蔡琰含着泪点点头。

    我抱拳向着来送我的人说道:“诸位,千里相送,终须一别,如此我们就后会有期!”说完,我带着关羽他们几个翻身上马,而郭嘉却是在给高蕊当车夫。我本来想叫高蕊留下来陪伴蔡琰的,可是高蕊死活不干,她说她是我的侍女,我到哪都要带着她,好方便她伺候我。而郭嘉身体不好,再加上高蕊一个女孩子,两个人骑马赶路的话实在辛苦。没办法之下,我只好雇了一辆车,叫郭嘉和高蕊一起坐车。郭嘉来了句:我如何能与主母同车!于是,他郭嘉就当了高蕊的车夫。结果,一个两个的都不听我这个主公的话,让我这个主公很是郁闷。
正文 第一百零八章 家小
    我既然决定暂时不对历史造成影响,那么吕布就必须在丁原麾下。当然,我虽然把刘备手下的关羽、张飞、赵云等人给挖了,可是那刘备在东汉末年到三国前期基本就是个打酱油的,到处跑。可以说,有他没他,天下大势都不会有影响。曹*手下的许褚、典韦,那是在董卓乱权后才招揽到的。而郭嘉、戏志才在诸侯反董的时候好像也都还没投奔曹*。所以,我现在基本没做出有对天下大势有影响的事。若是说到影响,也许只是改变了这几个人以后的命运。

    郭嘉看着我们前进的方向,疑惑的问道:“主公,我们这是去哪?虽然去九原也是这个方向,可是这条路明显绕远了啊?”

    我笑答道:“奉孝!这条路是去河东的路!”

    “可是主公,我们去河东作甚?”郭嘉疑惑道:“主公!距我们推测太平道谋反的日子,已经是时日无多,主公如何还要绕路去河东呢?”其实就在我说,这条路去河东的时候,关羽就明白了,我这是去接他的家小。

    关羽虽然十分感动,但是还是问道:“大哥,天下大乱在即,乃是英雄用武之时。我关羽的妻子与大哥的大业比起来轻如鸿毛,大哥何须为我小小家事,专程去河东。”

    我看了一眼关羽,说道:“我知道云长重义,可是难道云长就不重情了?情义!情义!无情哪能有义?父母的舔犊之情、妻妾的爱情、兄弟之情,其实情是在义前面的。若是有一天,有人放弃了情,只说义,那么他就是假仁假义!如今我与云长结为兄弟,你之妻就是我的弟妹,你的儿子就是我的侄儿,他们都是我的亲人。以后我的子孙,还要与你们的子孙结为兄弟,共同守护我们的理想。当然了,如果你我子孙太过废柴,就让他们做一辈子的富家翁吧!而且,我也不想云长为了我们的理想、誓言失去什么!既然做了你们的大哥,就要为你们考虑,你说不是么?”

    关羽感动的在马上一抱拳说道:“大哥教训的极是,小弟受教了。”关羽虽说被后世成为武圣,可是他也是人啊。他的夫人已经为他已经诞下一子,若说关羽不想,那是不可能的。可是关羽太重义了,重义到为了义而放弃了情。

    看着关羽的样子,我想到了一个传说。关羽、张飞、刘备三人桃园结义后,张飞问道,他们的家小妻儿怎么办。刘备咬咬牙狠心的叫张飞杀掉他们,但是刘备又不忍心自己动手杀自己的妻儿,于是就叫关羽、张飞和他换着杀。刘备杀张飞家小,关羽杀刘备的,张飞去杀关羽的。结果,张飞到了河东关羽家一看,关羽之妻穷苦待毙,关羽之子饿的奄奄一息,心生不忍就没动手杀人。

    看这种情况,这件事可能是真的。你想想,刘备和关羽他们起兵的时候已经二十七岁了。古代人结婚都很早的,很多在十二三岁就开始成亲生子了。像唐太宗李世民取长孙皇后时,长孙皇后也不过才十三岁。就算刘备当时还没生子,最少也是成过亲了,而历史上却没有关于这个夫人的记载。若是说二十七岁的刘备还没成亲,我也只能说刘备这哥们老大难,已经难到无可救药的地步了。

    我摇摇头心道:怎么离开了蔡琰,这胡思乱想的毛病又回来了。刘备杀不杀妻子,关我什么事?若说关羽、张飞跟随了刘备,这事就算是真的,我也只能用来拉拢赵云。如今关羽、张飞跟了我,这事就绝对不可能发生,我吃饱了没事干,想他干嘛?

    我看着关羽在马上很激动的样子,笑道:“云长啊,你是不是有点情乡情怯啊!还是想着自己的漂亮媳妇就有些急不可耐了!”

    关羽平时总是板着的脸上,露出了笑容,说道:“大哥,小弟还真是有点近乡情怯的感觉。不过,话说回来,小弟之妻虽然不如大哥的蔡琰、高蕊,那也是十里八乡的大美人。那时候若不是老爹坚持,我可娶不到她。可惜,我杀人逃亡了那么久不知道她怎么样了,我真的对不起他们娘儿俩!不是一个好丈夫、好父亲!”

    我笑道:“云长如此英雄也儿女情长起来了,这就对了!再说了,你妻子还能怎么样?好女子永远是好女子,若是因为你不在,就见异思迁,那还不如杀了算了。就像我的蕊儿和琰儿,如果我不在了,她们一定会永远记得我的!”

    “呸!呸!呸!”高蕊在马车里不悦道:“夫君真是的,最近怎么了,没事就喜欢说什么不吉利的话。夫君自从见了那曹*就有些不对劲,若是那曹*有问题,叫兄弟们杀了就是,何必每日里都如此说话,让人感觉难受!”关羽、吕布他们虽然不知道我和曹*说了什么,可是听见我说死,心里也很不舒服,而赵云知道我对曹*说了什么,更是心中难受,可是他们不像高蕊,实在不好说什么。听了高蕊的话,都十分赞同。

    我看着兄弟们的表情,笑道:“好!好!是大哥的不是,大哥让兄弟们心中不爽,大哥在此给诸位兄弟赔罪了!”众兄弟赶紧还礼。

    赵云说道:“大哥啊!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是你现在就是我们的主心骨,不要老说这种话,很影响士气的。”

    我笑道:“我以后不说了,还不行么?要不到了云长那,罚我三杯酒如何?”

    众兄弟都开心的赞成,张飞说道:“大哥,喝酒三杯哪够,最少三坛!”

    “翼德那日醉的还不够是吧!”我笑道:“大哥的酒,翼德先喝个半坛试试!”

    张飞摸摸头不好意思的说道:“大哥,小弟以前抱坛子喝习惯了,忘记了大哥的酒烈,三坛是不成了,就三碗吧!”张飞的话说的众兄弟一阵大笑。

    我大笑道:“云长,前头引路,让我看看我家云长的夫人是多么的娴熟,看看我的小侄儿是多么的英雄!”关羽朝我点点头,一马当先,冲在了最前面。
正文 第一百零九章 胡氏
    为了去河东解良去接关羽家小,自然跟着关羽走了,关羽带着我们直奔他家解良县。到了解良,我们一看解良城,那哪是什么县城啊!就一堵破破烂烂的泥土墙孤零零的立在那里。

    我笑着向关羽说道:“云长啊!你确定这里是解良县城,不是解良村?”

    关羽不好意思的摸摸头说:“大哥,我离开家已经快两年了!我走之前这里还是很繁华富裕的,可是不知道怎么了,现在成了这样!我家不知道还在不在!”说完关羽骑着马直冲他家而去,我带着兄弟们在后面跟上。

    来到关羽家门口,就看见一群家奴仆役打扮的人,在和一个身高八尺的大汉在争执什么,就看那个大汉要往屋里闯,而仆役不让,那大汉就要动武了。

    屋内走出一个管家打扮的人,说道:“姓徐的!你别不知道好歹!在河东,谁敢不给我卫家一个面子。那关长生杀人逃亡两年了,不久也是砍头的命!我家主子看上了他家娘子,是他的荣幸。玩完了,还能给些银两让她妻子养活孩子,让那关羽不至于绝后!你这姓徐的,本来是邻县的人,何必来这管闲事?若是惹怒了我卫家,你家也要倒霉的!”

    那大汉吼道:“长生大哥乃是世之英雄,他的妻子,如何能让你们这帮狗才侮辱,今日我就是豁去性命不要,也要保的嫂嫂无恙,你们若是再不离开,休怪我心狠手辣!”说完,那大汉就要动手。

    “好个重情重义的汉子!”我爆喝道:“翼德!子龙!一个不留,杀!”我还没说完,关羽的青龙偃月刀,已经连劈几人了。

    那大汉看着拿刀的关羽喊道:“长生大哥是你啊!你快走,官府正在通缉你呢!”

    那管家一听,连滚带爬的跑进屋内,叫道:“老爷快走,那杀人的关长生回来了!赶紧报官抓人!”说完就看一个男子从屋子后面跑了,而那个管家却是被我一箭射死了。

    我笑着对关羽说:“云长快进去看看,弟妹如何!”关羽点点头。本来张飞他们也想进去的,我拦住了。你想想,若是那人得手了,那关羽的妻子必然是衣冠不整,我们进去看见了她的那个样子,关羽就不好办,她也没法活了。

    关羽进到屋内,就看见屋中一片狼藉。他的妻子胡氏,拿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尖锐的东西,抵着自己的喉咙,隐隐的已经出血了。关羽看着他妻子无恙,开心的叫道:“大哥!金定无恙!”我们听了关羽的叫喊,立刻走了进去。

    进到屋内,就看见关羽夺过他妻子手上的尖锐物品,轻轻的摇着她的肩膀说道:“金定!我是长生啊!你看看!我是你夫君,长生!”

    胡氏好像恢复了一点,转过头,看着关羽,说道:“长生?真的是长生?我的长生回来了?”她好像确定抱着她的人是关羽,突然扑进关羽的怀里大哭起来。关羽拍拍胡氏的背部,刚想说什么,我对他摇了摇头,带着兄弟们走出了屋子。

    我笑着下令道:“翼德收拾屋子!子龙去买些酒菜!蕊儿下厨做些吃食!奉孝还有这位壮士,就和我在此等候下云长吧!”众人依令行事,而我就坐在了客厅的椅子上,等候者关羽和他的妻子叙述别离之情,也在等那个所谓卫家的人,去报官来抓我们。

    没多久,关羽就带着自己的妻子出来了。胡氏看见我行礼道:“胡氏见过大伯!”我笑着还礼后,叫高蕊拿了套衣服给胡氏,叫她去梳洗下。毕竟,胡氏刚才为了守节,差点命陨。本就不是很好的衣服,就有点破破烂烂的了。

    可是胡氏没有接,而是看向关羽,关羽笑着点点头说道:“大哥给的,你就拿着吧!”等胡氏换好了衣服,走出来我才有空打量了一下胡氏。说实话,关羽挺有眼光的,这胡氏虽不说是那种倾城倾国的相貌,不过也有一种小家碧玉的小巧。白皙的皮肤,瓜子脸,正是一个美女的初步条件,当然各人的审美观不同,你要是喜欢非洲黑人,我也没话说。

    张飞走进来说道:“大哥!那些尸体怎么处置?”

    我笑道:“堆门口就成了!”

    胡氏一听,急了,问道:“大伯,你们又杀人了?你们赶紧跑吧!长生杀人的事还没了呢!要是这样,会拖累你们的!”

    我拿起羽扇挥了挥,笑着对胡氏说道:“弟妹勿忧,万事有我,你和蕊儿去后面烧些水泡茶什么的,一会我们饱餐一顿,就带你们母子离开,对了,还不把云长的长子抱出来我看看!”

    胡氏抱出关羽的孩子,我伸手想接。胡氏却有些犹豫,因为胡氏一看就知道,我是那种身份高贵的人,我身上的衣服可不是她这种小户人家可以穿的。她生怕她的孩子弄脏了我的衣服。

    我知道胡氏在想什么,于是对胡氏道:“弟妹莫不是以为长生投效了我,是我的手下了?弟妹啊,我与云长是结义兄弟,我的就是云长的!他的儿子,就是我的儿子,我抱抱自己的儿子,还担心他弄脏衣服么?哦,对了,长生现在改字云长了,别在叫错了。说实话,天天叫云长,现在听你们叫云长做长生还真不适应!”胡氏点点头把手中孩子递给了我。

    我抱着关羽长子,摸了摸他的头,问道:“此子叫什么名字!云长!”

    关羽不好意思的摸摸头,笑道:“大哥啊,金定才生下他,我就逃亡了,还没起名字呢!要不大哥给起一个?”

    我沉吟道:“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此子长成以后,不是天下已平,就是自己参与平定天下。而且我也希望他此生没有坎坷崎岖!这样,就取一个平字,如何?”

    关羽大喜的拜道:“多谢大哥为我子赐名!”

    我笑着扶起关羽说道:“你我兄弟,何须如此!为你的儿子赐名,也是我的荣幸啊!云长!”

    这时,胡氏来到刚才在门口和家奴冲突的大汉面前说道:“多谢徐家叔叔多次护佑、资助之恩!”
正文 第一百一十章 河东徐晃
    那胡氏对着在门口和仆役争执的大汉,下拜道:“谢过徐家叔叔多次护佑、资助之恩!”

    那大汉见了胡氏施礼,连忙让开,说道:“嫂嫂何必如此!云长大哥乃我挚友,而我一向视云长大哥为亲兄长,如今云长大哥在外有难,我如何能放任嫂嫂被人所侮辱!些许小事,实在不值一提!”

    关羽笑道:“公明,大恩不言谢!若是以后用的着关某的,尽管直言!”

    我笑道:“徐壮士!你对云长的恩德,就是对我吕峰以及我吕峰兄弟的恩德!今日我吕峰在此应承,若是日后你有何为难或是不如意,就来投奔我等吧,我保你一生富贵!”

    那大汉骄傲的说道:“功名自然是由马上取!我徐公明弓马娴熟,武艺精湛,虽不如云长大哥,可也不是等闲之辈,何须靠他人富贵!”

    “好!”我拍拍他的肩膀说道:“既如此,那公明不如和我一起去并州投军,一起打击外族积攒军功,到时候我为公明向朝廷表功!”

    徐公明笑道:“不知先生何人,竟然说如此大话。虽然我那云长兄长英雄了得,就算他出门就遇见贵人,可是哪个贵人或是世家大族子弟愿意与我们这种人结为兄弟?”

    “嘿!小子别给脸不要脸!”张飞那大嗓门爆喝道:“若不是大哥看你于二哥有恩,如何能够如此对你说话,你还真不知道好歹!”

    “翼德!”我不悦的皱皱眉头说道:“翼德怎么如此说话!公明兄弟对二弟有恩,就是我等的恩人,有你这样和恩人说话的么?还不道歉!”

    张飞已经被我整服了,听了我的话,立刻对徐公明施礼道:“徐兄弟,俺张飞是个粗人,心里有什么就说什么,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张飞心中暗道:你要是往心里去,气死了,哥哥还要说俺的不是!

    徐公明对着我们一抱拳说道:“公明也有不对,还请先生见谅!不过,公明敢请教先生贵姓!”

    关羽笑道:“是我疏忽,还未给大哥和公明相互介绍。公明这个是我结义大哥,吕峰吕霸先!他乃是大儒蔡邕的女婿,皇帝陛下钦赐的校尉、关内侯!”然后关羽又指了指吕布说道:“此乃我大哥亲生二弟,吕布字奉先,也是我结义兄弟,不过不入排行,我们都叫他奉先,或是奉先大哥!他是并州刺史丁原丁建阳义子!也是皇帝陛下亲封的校尉,还没有赐爵。”

    “某家张飞字翼德!”张飞不等关羽介绍就嚷道:“某家没什么来头,就是涿郡的一个屠夫而已!”

    关羽看着张飞的作态,笑着摇摇头。然后指着赵云说道:“此乃某家结义四弟,赵云字子龙!别看他如此清秀,可是却有万夫不当之勇!”话说这赵云,也是将近一米九的身高,也是虎背熊腰、膀大腰圆的,我实在看不出来赵云哪里清秀了。

    最后,关羽指着高蕊说道:“这是大哥的小妾高蕊,也就是嫂嫂了!他哥哥高顺是大哥的心服爱将,听大哥说,这高顺能力出众、严谨方正、忠心耿耿,是一个擅长练兵的将才,大哥给他赐字正忠。”

    徐公明说道:“原来先生无论在朝廷,还是在地方皆有关系。本身还是侯爷之尊,却能够放下身份与云长大哥结义,可见先生也是一个豪杰。某家,河东徐晃字公明,见过诸位!”

    “嗯?!”我回身问道:“你说你叫什么?”

    “河东徐晃字公明!”关羽重复道。

    我心中狂笑道:我晕!我说关羽在曹*那和徐晃怎么会玩的那么好呢,原来他们早就认识,还是至交!这下发达了,我还是继续挖曹*墙角,争取挖出个未来。于是,我对徐晃笑道:“早就听说过河东徐晃乃是将才,不想今日在此得见,还是我家二弟挚友!公明啊,留下与我喝上一杯如何?”

    徐晃说:“先生赏脸,晃安敢不从,就说今日云长大哥回乡,还得以结交先生,也该请我徐晃喝上一杯不是?”

    我笑道:“公明啊,我看你年岁也不大,若是看的起我,叫声吕大哥或是霸先大哥。先生,先生的叫,听着实在是生分!你当云长是大哥,而我是云长的大哥,就做不得你的哥哥么?”

    徐晃一抱拳说道:“小弟徐晃,见过霸先大哥!”

    “公明啊,今日见到你我真的很开心!”我拉着徐晃的手,向赵云问道:“子龙啊,我叫你买的下酒菜,可曾备齐?”

    赵云说道:“大哥吩咐,云如何敢怠慢?酒菜早已经在大厅准备好了,两位嫂嫂正在布置呢!”

    我笑着对众兄弟说:“走!兄弟们,我们去和公明喝上一杯!”说完,拉着徐晃来到大厅。

    我们就坐后,高蕊和胡氏就要退下。我笑道:“弟妹!今天你就坐在二弟旁边!在座的,都是自家兄弟,何必讲究这个虚礼!云长不在的日子里,你也吃了不少苦了,大哥在此告诉你,你的苦日子结束了!蕊儿,也坐下,就坐在我身边,你好好的照顾下弟妹!”我这个大哥发话了,关羽也就笑着让胡氏坐下了。

    我拿起酒碗,对着徐晃说道:“公明乃是英雄,我多话也不说了,先干为敬!”说完一碗酒干掉!我这可是上等的高度蒸馏酒,一碗最少半斤!徐晃看我喝了,也不矫情,端起碗,一干而尽,那烈酒呛得他直咳嗽。

    徐晃说道:“这酒好烈啊!好像只有传说中,由陛下提名的‘琼浆玉液’才有如此之烈!晃只不过尝过下品,这酒比下品强太多了,莫不是上品的?”

    关羽笑道:“公明,这乃是极品的‘琼浆玉液’,敬献给陛下的那种!”

    “什么!”徐晃不由的埋怨道:“云长大哥怎么不早说,若是早知如此,晃如何能这样暴殄天物啊!”

    关羽笑着拿过一坛酒,递给徐晃说道:“些许酒水,大哥才不在意,要知道这酒就是大哥所酿,公明想喝多少都能尽兴!就怕公明喝不下!”

    徐晃接过酒坛,笑道:“如此就谢过霸先大哥了!”

    突然,我们听见屋外有人喊话,我皱皱眉头对赵云说道:“子龙,出去看看!”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一章 关家事了
    我听见屋外有人喊话,于是叫赵云出去看看,赵云出去看完回来告诉我说,河东太守麾下,解良县令前来捉拿杀人要犯关羽关长生。听了赵云的话,关羽之妻胡氏,一阵紧张。

    我笑道:“子龙啊,你小子现在也变的促狭了。”说完我从背囊里拿出我的关内侯印信,对赵云说:“给那个县令看下,然后告诉他,关羽杀人的事,朝廷已经赦免,而门口那几个人,意图袭杀本候,已经被本候正法,叫他带着他的人,快点滚,叨扰了本候的酒兴,要他吃不了,兜着走!”别看现在在大汉,关内侯已经不值钱了,那可是对于世家子弟而言的。因为世家子弟只要有钱就能买到爵位官职,而对于寒门和商人世家,还是很有威慑力的。

    赵云拿着我的关内侯印信给那个县令一看,那县令腿都吓软了。他可不知道屋里坐的是哪个世家大族的子弟。能买到爵位的人,,绝对不是他一个小小县令可以得罪的。那县令连声告罪,还想进来赔礼,顺便看看我是哪家的子弟。

    赵云告诉那个县令说:“侯爷的原话是:‘那个县令再不滚,叨扰了我的酒兴,我要他吃不了兜着走!’你要不要进去自己看着办吧!”那个县令吓得连滚带爬的就走了。

    赵云进来,叙述了那个县令的模样,一桌子人都笑翻了。徐晃说道:“霸先大哥真有你的,就这样那个县令连自己被谁吓唬了都不知道,还以为得罪了哪个世家大族呢!”

    我板着脸对徐晃说:“公明啊!我也是世家大族!云长他们都是我这个家族的人!不知道公明有意加入否?”

    徐晃犹豫道:“多谢霸先大哥厚爱,晃虽然羡慕云长大哥,也想追随霸先大哥而去,可是家中尚有老母。俗话说,父母在不远游,家中老母年迈,晃如何可以离开!”

    “带上你母亲一起走就是!”张飞大声的说道:“大哥肯定会为你安排好的,有什么可担心的?”

    “翼德!”我说道:“你啊,真是莽汉!老人家安土重迁,如何能愿意背井离乡!即便是老人家愿意,可是她的身体是否经受的起那长途跋涉。别看就长安到河东的距离,那颠簸之苦,也不是老人家可以承受的!翼德明白么?”

    张飞摸摸头,笑道:“大哥知道翼德就是如此莽撞,若是翼德我能如大哥般考虑事情,那翼德还是翼德么?”

    我摇摇头说道:“翼德啊,你是个很聪明的人,何必如此呢?大哥不管你是真莽撞还是假莽撞,在大哥面前,你只管显示你的真性情,不用担心大哥会多想什么!”

    其实张飞不应该如历史上记载的那样,莽撞冲动。张飞这个人,很有文化,还能画的好画,写得好字。你们想想,一个大学教授,还擅长国画和小楷那种需要耐心的东西,也许他的脾气会坏点,但是绝对不会是一个莽撞到几乎有点傻的莽夫吧。我怀疑历史上的张飞和关羽都在装,一个装傻装莽撞,一个装高傲。这样,他们可以让刘备对他们放心。

    历史上的关羽、张飞是最早跟随刘备的人。而且关羽、张飞在刘备身后总是掌握着大部分的兵权。为了让刘备放心,关羽和张飞不得不交恶刘备手下其他权利大的人。试想下,若是关羽、张飞这种手握刘备大部分兵权的人,在到处结交那些刘备用的文臣,刘备就是在大度,恐怕也会担心关羽、张飞夺权吧。即使只是尾大不掉,到时候,曹*再来几个离间。为了皇权,亲兄弟都能反目,何况是义兄弟呢?就算不反目,那三人成虎,也会让刘关张心中产生芥蒂。所以,张飞就装莽撞,用莽撞来掩饰自己,只有在想帮刘备拉拢人才的时候,才会偶尔的露出一次精明。而关羽则是装高傲,他的高傲帮他得罪了大部分人,最终让关羽死在了自己的高傲上。就连刘备的小舅子糜芳,也是因为关羽的高傲才投降东吴的。这样,若是还有人说关羽要造反,刘备必然不信,一是没有基础,二是关羽等人的忠义。

    我之所以想统一三国,不过是想让汉人少受点危难,顺便更方便我找到师娘虞姬。若说做皇帝,我那么懒的人,真的不想。你说在汉代,别说互联网了,连想看本书都是奢侈的。就算让你当上了皇帝,你能干吗?就说汉代的百姓,白天工作,晚上回家连娱乐都没有,只能抱着自己的媳妇造人玩。就是皇帝,也不过是多找几个女人来造人!结果是,百姓家的人口越来越多,吃饭的人多了,收入却没有增加,甚至还有减少。于是百姓越来越穷,到了活不下去的时候,就揭竿而起去找皇帝和世家大族玩命,死掉一大票后,回去继续造人。而皇帝就是身后造了一大帮儿子想夺权,搞的皇帝十分头疼。这样的事,我真是不太希望见到,我更不想以后我家也儿子一大堆在那唱群英会。所以,皇帝这个没有前途的职业,对我是没有任何吸引力的。只要能完成我的期望,无论是关羽、张飞、赵云、吕布还是郭嘉,他们若是想做皇帝,让给他们做又何妨?最少,他们当了皇帝,也不会杀我吧。

    张飞摸摸头,没说话,关羽笑道:“大哥啊,翼德就是这个莽撞性子,你如何不知道,若说他装,也是装不像的。”我笑着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毕竟徐晃还不是我的人,也不是像关羽他们一样可以性命相托的兄弟,很多话不能当着他的面说。

    我对徐晃说:“公明啊!日后若有难处,可以到济民酒楼求助!就是想喝酒了,也可以去要好酒喝!以后,我们还有见面的机会的,到时候,公明若是不得志,就来我麾下吧!”说完,我拿出一个信物递给徐晃。

    徐晃接过信物说:“多谢霸先大哥厚爱!”说完,徐晃郑重的收起信物,端起酒向我敬了一碗。

    这顿酒喝完,徐晃就该和我们分别了。到了和他再会的那一天,他会不会投效我呢?咱们等到那时候再说。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二章 杀戮河东
    酒足饭饱后,送走了徐晃,于是我们也该起程了。吕布突然想起了什么,狰笑道:“大哥,你似乎忘记了一件大事?”

    赵云奇怪道:“奉先!大哥有忘记什么大事么?我怎么记不得了?”

    “哼!你们这些没心没肺的东西!”吕布冷哼道:“大哥对你们那么好,你们却连大哥的大仇都给忘记了!”

    “吕老二!你说清楚,大哥什么大仇我等忘却了!”张飞暴怒道:“你要是说不出来,我张飞今天就和你血溅当场!”

    吕布冷笑道:“张翼德,你小子别在我面前耍横!你说,杀父之仇,夺妻之恨算不算大仇!”

    “算!自然是算的!可是何人杀了大哥之父!何人又夺了大哥之妻?”张飞问道:“若是真有此事,我张飞立刻就去杀了他全家上下!”众兄弟听了张飞的话,十分赞同。

    吕布说道:“还算你张飞有良心!那河东卫家,*迫蔡邕嫁女,*迫大哥退婚。若非大哥有本事,那大嫂蔡琰早成为他人之妇了,甚至可能成为一具尸体了。你说,这算不算大哥的大仇!”

    张飞他们听了吕布的话一愣,顿时十分羞愧。关羽跪下说:“大哥!我关羽惭愧啊!大哥为我关羽的家小费劲心机,而我关羽却忘记了大哥之事,忘记了大哥的仇人也在河东!关某这就去手刃那卫家子!”

    张飞却是对吕布说道:“奉先大哥,此次是小弟的不是,还望兄长原谅。小弟真的忘记了大哥的大仇,实在是该死,我这就和二哥一起去杀了那卫家满门,回来后我再向兄长敬酒赔罪!”

    吕布笑道:“都想起来了?走!我们一起去报仇!”说完,关羽、张飞、吕布三人就往外走,而赵云也有些意动。我赶紧拉住了他们,说道:“我说三位贤弟啊,要杀人也不能这样杀啊!我们要计划好了再去啊!”

    吕布问道:“大哥有什么计划,说来听听!”

    我叹气道:“多谢奉先和众位兄弟了,我们要杀卫家子很是困难,而且若是暴露了我们的身份就会影响我们的大计…”

    “这么说,这个仇就不报了么?”我话还没说完,吕布就插嘴道:“大哥我一直认为你是个好汉,没想到…”吕布看我严肃的盯着他看,没敢继续说下去。

    我说道:“奉先啊,你最近长能耐了啊!话都不听我说完就敢打断了!”吕布尴尬的摸摸头。我继续说了下去:“现在,我们这有郭嘉、高蕊、胡氏和小关平,自然需要有人保护着继续上路。所以,云长你不擅长躲箭,就在此保护他们几个。毕竟蕊儿也是我的心头肉,你千万不可大意!”关羽抱拳道:“大哥放心,某家一定好好的保护好大嫂。”

    我点点头,继续说道:“子龙、翼德、奉先就和我一起去卫家。晚上我们对卫家进行突袭,而奉先就可以拉出啸月,在最后走的时候对生还的人说卫家不敬天神,天帝特令你来屠杀卫家满门!这样,就算有人猜到是我们,没有确实的证据也不敢乱说。”

    “大哥就是大哥,总是那样出人意表!”吕布兴奋的说道。真不明白,为什么吕布一听见杀人就兴奋。杀人的感觉很爽么?我倒是没在意过。

    我对众兄弟说道:“好了,大家准备一下。云长你带着奉孝他们先行一步,我们在后面追赶你们!”关羽领命而去。

    晚上,我和吕布他们摸到了卫府潜伏了下来。我们躲的地方,正是那个想要霸占关羽妻子的,那个所谓的卫家子弟的房中。那个卫家子弟的房间很偏僻,基本没什么人来。他不过是一个旁枝还很不受宠的小子,所以他只敢在外面打着卫家的旗号作孽,受到什么伤害却不敢向卫家的长辈们说起。本来我们准备随便摸进一间房间,等到夜里在下手。谁知道也是这个家伙倒霉,我们竟然摸进了他的房间。看见了他,关羽什么话没说就一刀结果了他。

    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卫家的灯火也基本全灭了。我叫张飞和赵云换上黑衣,戴上鬼面具,而吕布则是穿戴好披挂拉出啸月。我们从房间里出来,直接先把卫家的还没睡着的仆役全杀了。虽然我们杀的很快,但是还是把卫家大部分人给惊醒了。卫家人揉着还没睡醒的眼睛,打开房门想看看是怎么回事,可是就在开门的一霎那,不是被长箭穿透了喉咙,就是被枪戟给杀死了。我和吕布他们在卫家一直杀到天明,才来到大宅的主卧室。我没想到的是,卫仲道和他的父亲竟然没有逃离。

    卫仲道的父亲看着吓得发抖的卫仲道,叹息了一下,对着我们问道:“你们何人,为何要屠杀我卫家之人!”

    我拿下鬼面,卫仲道看见我,怒吼道:“吕峰!吕霸先!”听了卫仲道的怒吼,卫父明白了。原来是被*婚的人家丈夫找上门来了。

    卫父笑着说道:“真没想到,我本不想参与的,却还是搅进去了。我不恨你吕霸先杀我满门,我只恨那王允,总是想让我儿娶那蔡琰,来达到控制蔡邕的目的,不知可否在不久后让王允下来陪我?”我点点头。

    卫父看我同意了,也明白今天在劫难逃了,于是大笑道:“若不是我这不孝子不肯听我的话去经商,也不会弄的满门皆没,时也!命也!”说完,卫父看了一眼卫仲道,掏出一把刀,对着自己的喉咙就割了下去。

    卫仲道看见父亲自戕,猛的拉住他的父亲哭了起来,我对吕布说:“给他个痛快的吧!”吕布点点头。

    那卫仲道听了我的话,转过头哭道:“我不想死,吕大哥!吕大爷!那蔡琰我不要了还不行么?我把她让给你还不行么?我…”卫仲道话还没说完,他的头就被张飞剁了下来。

    张飞朝着卫仲道的面门唾了一口唾沫,说道:“早干吗去了,做了就要付出代价!”说完,就把卫仲道人头往地上一扔,说道:“大哥,我们该走了吧!”我点点头。

    来到屋外,我放了把火,吕布在我的指示下一拍啸月的头,爆喝道:“卫家不敬天神,勾结外族,故而天帝令我白虎杀神灭其满门!”说完,就听见啸月一阵虎啸,吼得方圆十里尽知。没多久,这件事几乎传遍了整个大汉。而我们则是在朝阳初起的时候,去追赶关羽他们了。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三章 九原欢聚(上)
    卫家就这样被我们屠戮一空,唯独幸存下来的几个侍女丫鬟对外人都说是一个骑着大白老虎的金甲杀神,杀了她们主人一家的。这下让那些本来对白虎杀神杀人的传说半信半疑的人,都深深的相信了。

    另外一个传说又开始在百姓中流传开了:只要是和外族勾结坑、害汉人的人,都会被白虎杀神所杀。一时间,那些和外族走的比较近的,还有那些资助、帮助过外族,甚至是和外族一起欺负汉人的世家大族,都开始害怕了。而我们,作为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正在前往九原的路上。

    张飞、关羽、赵云都没有去过草原,所以显得十分的兴奋。而吕布,不知道是不是快看见母亲了,我感觉他更加的小孩子气。再加上郭嘉这个十七八岁,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谋士,我都感觉自己像带幼儿园小朋友春游的老师了。

    我们快马加鞭直奔九原的草原大营,到了大营门口,我整个人都傻了。这还是羌人大营么?!整个就是一座城塞啊。只见那用水泥高筑的城墙近乎五米,墙上还有箭垛和瞭望台。一队士兵执弓贯甲的在城墙上巡逻,门口还站着两个身穿铠甲手持长矛的士兵,这可是比一般的县城都强多了。

    我们策马来到门口,那巡逻的士兵拉开弓指着我们,用正宗的汉语问道:“什么人!干什么的?”

    我笑道:“我吕峰回来了,叫高顺高正忠前来迎接!”

    那士兵一抱拳说道:“抱歉!先生,你说你是我等的主公,可有信物?不然我无法为您向高将军通报!”我拿出一个金色小令递给那个士兵,那士兵拿着小令转身就进城去通报了。

    没多久就看高顺骑着马从大营中冲了出来,高顺看见我,立刻跳下马来,拜道:“高顺参见主公!”

    我赶紧扶起高顺说:“正忠,这一晃将近两年没见了,不知道正忠可好?”

    “主公,属下很好!多谢主公挂记!”高顺还是那么严肃方正。

    我锤了一下高顺说道:“大舅哥!你就不能笑笑么?总是这般严肃!”

    高顺摸摸头说:“主公请进营!您外公和诸位先生都在大帐中等候主公了!”说完就拉着我们一行人进入了大营。

    来到大帐,这大帐中真是热闹。我先是对着坐在主位上的外公行礼,然后就是太史慈母和二娘,接着是管宁、邴原两位先生,再次是赵雷向我行礼,最后我让关羽他们相互自我介绍下。当然了,外公和二娘他们自有我来向关羽他们介绍。

    众人行完礼,还没说话,帐外风风火火的跑进来一个小姑娘,一下钻进我的怀里,说道:“吕大哥你终于回来了,小雨好想你。”

    我笑着摸摸赵雨的头说:“小雨在这乖不乖,这里合小雨的意么?”

    “嗯!嗯!”赵雨在我怀里哼哼道:“这里可比赵家村强多了!吃得好睡的好,小雨都胖了!以前想吃肉,只能等过年过节,即便是过年过节也不一定吃的上一顿肉,可是在这天天都能吃到!这里还有好多牛羊马,小雨经常和它们玩!”赵雨就是个小姑娘,能吃饱吃好穿暖就很满足了。

    我笑道:“哎呀,来让我看看我们的小雨,有没有变成小肥猪!”赵雨一听我的话,十分紧张的看着我。我把她抱起来转了一圈说道:“嗯!还好!我们的小雨还是那么苗条,和吕大哥第一次抱的感觉差不多!”

    赵雨明显松了一口气说:“吕大哥不喜欢发胖的小雨么?小雨以后再也不吃肉了!”

    我敲了下赵雨的头说:“胡说!不管小雨什么样子,吕大哥都喜欢!小雨是吕大哥的妹妹!吕大哥怎么会不喜欢?”赵雨有点失落,虽然我不明白赵雨为什么失落,可是我依旧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霸先,这次回来你准备如何去做?那羌人北宫伯玉和韩遂早已经来人联系过我,邀请我一起造反,共享大汉江山,你说我们是该怎么做?”外公问道。

    “阿爷!我们都是汉人,和那些个羌人搞什么?他们敢反,我们就只管杀!你问问在座的诸位,谁会帮助羌人造反?就说管宁、邴原两位先生,我要是帮助羌人造反屠杀汉人,我敢说他们立刻就会拂袖而走,而伯母(太史慈母)也会看不起我吕峰的!”我说。

    “那么这样好的机会,就这么放弃了?”大家都不是很明白外公的这句话的意思,不知道他是说造反的好机会还是说什么,不过我们都选择性的忽略了。怎么说,外公也曾经是一个羌人,虽说被我汉化了,可骨子里还是有羌人的那种功利性在里面的。

    “阿爷,这么好的机会如何能放弃!”我拿着羽扇指了指说:“他北宫伯玉和那黄河九曲想要给我和兄弟们送功勋,我们没理由不要,不是么?要知道,我和奉先现在可是丁原麾下校尉!”

    “霸先大才,我听霸先的!”外公对我很是服气,到现在为止,凡是我做的决定,在外公看来无疑都是最正确的。无论是贿赂十常侍,还是造水泥酿酒献酒,我都是得到好处最大的人,连带着外公他们也得了不少好处。

    太史慈母说道:“两位先生,我说如何?我就知道霸先不会帮助羌人造反的。霸先在此聚集了两万骑,不过想保护我们这些人不受外族侵扰罢了!”

    “老夫人眼光远大,见识广博,宁服气了!”管宁对着太史慈母就是一礼。原来,那个北宫伯玉派人来联系外公造反的时候,外公有些意动。管宁和邴原可就受不了了,他们本来是汉人大儒,被我请来教化羌人的。可是,现在这些被他教化的羌人竟然要他们帮助羌人杀汉人!邴原和管宁顿时有了一种做了汉奸的羞耻感。于是,这两位大才就想离开。而太史慈母告诉他们说,我不会帮助羌人造反的,即使他们要走,也要等我回来不是。管宁和邴原才没有离开的,这下听到了我的回答,却也是对怀疑我的人格感到了羞愧。
正文 第一百一十四章 九原欢聚(下)
    “对了!阿爷还有诸位,我那新酿的美酒,大家尝过没有?”为了不让管宁和邴原两位大儒羞愧,我赶紧转移话题。

    “那是自然!”外公回味的说道:“我这一辈子就没喝过这么好的酒!那一碗灌下去,就好像有一团火在胸口烧,一直烧到腹中,舒服!”

    管宁和邴原也是回味道:“晶亮如山中清泉,清香芬芳、绵远流长!好酒!”听了这两位的话,我怎么都觉得他们这不是在说酒。不过也可能是我的文学修养跟不上这两位吧。

    “对了霸先,你什么时候学会酿酒的啊,我怎么不知道?”二娘奇怪的问道。二娘是羌人,自从嫁给了老爹,就收敛了性格。原本的二娘,也是弓马骑射,游猎喝酒无所不能的。羌人还特别好酒,这可能是当时马背民族的共性。可惜的是,他们不会酿,就算会酿,粮食也不够用来酿酒的,人都吃不饱了,还酿酒?所以在外族这,一坛好酒可以换上一头羊,甚至是一匹马。我从小就和二娘生活在一起,我有什么本事,别人不知道,二娘肯定知道。可是无论是造水泥还是酿酒,我都从没有提起过,突然间就会了,二娘心中很是不解。

    “二娘,我本来是浑浑噩噩的,这你也是知道的!”二娘点点头,我继续说道:“后来我醒了,脑子里就多了很多奇怪的东西。有些东西条件不够,所以我弄不出来。可是这条件够的,我试了几次都十分好用!就比如那煤炭,再比如说那水泥。”

    “原来是天授神赐啊!”二娘兴奋的像个小姑娘,如果说吕布有小孩子性格,那一定是继承了二娘的性格。外公看着二娘摇摇头,心道:“我这女儿啊!儿子都那么大了,还像个小孩子,什么时候能长大啊!”

    我看着大家兴奋的样子,我对高顺说:“正忠喊几个人去马车上,把我带给大家的礼物分发下,然后再叫几个人把我带的酒,全搬上来,大家庆祝下今天的团聚!”高顺领命而去,现在的高顺在这个大营中也算的上是半个主人了。满大营都是他带出来的兵,都是他的心血。

    高顺把酒宴准备好,就喊我们去赴宴,坐在熟悉的大帐内,拿起熟悉的物件,我心中不禁的掀起了一阵怀念。我端起一碗酒,走到大帐外,对着天空吼道:“爹!娘!孩儿现在也是关内侯了!也有两个妻妾了!以后孩儿会让我吕家光耀门楣,会带领着兄弟们都光宗耀祖、建功立业的!你们就在天上看着吧!现在也尝尝孩儿新酿的美酒!”说完我倒了一碗在地上。也不知道自己是在祭奠死去的爹娘,还是在怀念前世的父母。

    我转过身,发现大家都在看着我,我笑道:“不好意思,想起了死去的爹娘,众兄弟不必管我,喝好吃好!我们还有大事要做!”外公招呼着关羽他们坐下,现在外公可牛了,关羽、张飞这一票猛将都叫他阿爷,他可是笑的合不拢嘴了。外族人最敬重像关羽、张飞这种猛人,现在大帐内除了几个文士女眷,基本是没有最猛只有更猛的。

    酒足饭饱以后,外公问道:“霸先啊,下面你准备怎么安排?”

    “这样!”我说道:“奉孝、子风、翼德、云长你们四人留守大营。郭嘉为军师负责营内大小事务统筹调度,总领大营上下兵马!翼德和云长各带一万骑兵,平时做训练,战时出击!赵雷你统帅大营内所有步兵,守卫大营,没有出击任务!只要守好大营就是立了大功!我们现在所有家眷全部在大营内,子风的担子很重啊!对了,大营现在有多少步兵?”

    高顺说道:“回禀主公!大营现在有骑兵两万,步兵一万,虎卫三百!”那三百虎卫就是三百家奴,而步兵就是高顺从奴隶里和投奔来的汉人中挑选出的身强力壮的汉子,组成的守卫军。

    “好!正忠啊,你就带着这三百虎卫,和我一起去投奔丁原!子风你在这那么久了,高顺那些东西你都学会了吧!”赵雷点点头,我继续说:“如此,这里就交给你了,你负责把这些东西告诉奉孝,务必使奉孝知己知彼!”关羽、张飞、赵雷、郭嘉、高顺一起站起来抱拳应道:“谨遵主公之令!”我摆摆手让他们都坐下。

    然后,我向外公说道:“阿爷!翼德、云长勇武无双,奉孝智计世上少有。子风乃严谨之大将,其他的就靠阿爷掌握了!若是有什么无法判断的事,就向郭嘉问,他能解决所有事,甚至是我都无法解决的事!”外公点点头。

    我转过头严肃的对张飞说:“翼德!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听奉孝的,奉孝说的就是我说的,若是你不遵守奉孝的命令,甚至是违犯军纪,那就不要再叫我大哥!也休怪大哥无情!”

    张飞一下跪在我面前说:“大哥!小弟知道了,若是小弟有什么错误请大哥责罚就是,如何能说出这种话!”

    我叹道:“翼德啊,你可知道,违犯军纪是要砍头的!你叫大哥如何能舍得砍下你的头?到时候,大哥只能和你割袍断义了。毕竟只有这样,才能留下你一命。”

    张飞说:“大哥!翼德一定谨遵大哥之令,绝不违反军规,我这就去把军规背熟,到时候请二哥监督!”张飞真的很聪明,他叫关羽管着他。现在的大营就我和关羽、吕布可以管住他,即使是他喝醉了,也能制止他。

    我看向关羽,关羽对我抱拳道:“大哥放心,某一定看好翼德,不让他闯祸!”我点点头,扶起张飞说道:“翼德别怪大哥心狠,大哥也是想要翼德好。翼德是大将之才,怎能因为白玉微瑕而弃之不用?以后翼德必定有大用,若是现在不琢磨好,到那时就晚了。”

    张飞说道:“大哥放心,小弟必定遵守大哥命令,听从军师和二哥的话!”

    我拉着张飞的手,看着他真诚的面庞,笑了!

    (和张飞分别了哦!再次见到他的时候,大家一定会大吃一惊!到时候别忘记给清风几朵鲜花!)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五章 再见丁原
    安排好大营事务,我带领着吕布、赵云、高顺一起去投奔丁原。路上我对吕布他们几个说:“奉先,到了丁原那,以你为主,我做你的军师、主簿,高顺做你的统兵大将,子龙就充作虎卫首领!”

    吕布疑惑道:“大哥,何须那么麻烦?丁原又不是不认识你!”

    “傻小子!丁原认识我又怎么样?你才是他的干儿子!我只不过是个外人!笨!”我说。

    吕布不服道:“大哥,我们是亲兄弟,我干爹不就是你干爹?”

    “屁!”我不屑道:“就丁原那三等废材,也配做我的干爹?你知道什么!就说项羽师傅都没做的成我干爹!他丁原比的上项羽?”

    吕布说:“大哥是说项羽义父也曾经要收大哥做义子,大哥没答应?”我点点头,吕布感叹道:“大哥就是大哥,项羽干爹那么牛的人,你都只做徒弟,不做义子!可是大哥,为什么你要我为主,而不是你站出来带领我们?”

    我摇摇头说:“我必须先隐藏起来,你吕布是我亲弟弟,若是子龙他们在我之后功成名就,别人都会说我慧眼识人,若是你吕布在我后扬名,别人就说你因为是我弟弟才能出名的,所以先要把你捧起来!而且做人留一手是有好处的。”我实在没办法,只能忽悠下吕布了,还好他智商不高。不然,难不成我告诉他,吕布就是先投在丁原帐下,然后用丁原的脑袋买了匹赤兔马,投奔到董卓帐下,再用董卓的脑袋换了个残次的不知道几手的貂婵,最后被曹*认为他无情无义,所以在白门楼把他给剁了。

    吕布虽然听不明白我说什么,反正他知道,我是为他好,所以他也没有异议了,骑着马就跑到前面撒欢去了。高顺这哥们,忠心的不像话,我说什么他做什么,从来不会问为什么,就算我让他去送死,他也会毫不犹豫的执行,因为他知道,我这么做肯定是有原因的。倒是赵云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看的我毛毛的。

    “子龙啊,你那眼神是什么意思啊!”我问道。

    “大哥,我真不明白为什么你叫奉先为主,你说的理由很是不充分啊!”赵云疑惑的说道。

    我看看在前面撒欢的吕布,阴森森的对赵云说:“子龙啊,以后你就会知道了。如果到时候我和奉先杀了丁原,你千万别奇怪!”我一句话说的赵云浑身直打寒颤。

    赵云说:“大哥,丁原是奉先义父,是您的伯父,您如何会杀他?”

    “切!”我不屑道:“奉先拜丁原做义父的事,我根本就不知道,要是知道,我才不会同意。这是老爹答应下来的,关我什么事。丁原喜欢奉先勇武,可是我却不想让奉先只做武将,我希望奉先能够上马为将,下马为相。其实我对你们都一样,希望你们以后最少成为一方刺史、太守!”

    “大哥!”赵云很感动,在他眼里,太守刺史已经是很高的官职了。可是我希望他们最少也是太守刺史,这说明我对他们的期望很高。

    我看着赵云说:“子龙啊,人生有的时候,有些事明知道是错的却不得不做,我希望你们能理解大哥!其他兄弟我倒是不担心,就是担心你啊。你为人忠义,心怀仁义,大哥很担心以后大哥的一些做法会让你心生芥蒂!”

    “大哥,从今天起,你无论做什么在子龙心中都是对的!”赵云大声的说。

    吕布回过头看了赵云一眼说:“毛病!你才知道大哥说什么都是对的啊!这句话我在八岁那年就知道了!”赵云在马上晃了下,估计要不是他自认为打不过吕布,就上去和他单挑了。我笑着看了看吕布,摇摇头,叫大家一起策马奔向晋阳。

    到了晋阳,我们这大队人马也不好直接进城。我叫高顺拿着我的名刺投递到晋阳刺史府。

    没过多久,高顺就回来对我说:“主公,丁刺史有请!他还说三百来人顶多算是亲卫算个什么,径直带进来就是,这大汉四海升平的,你们怕我误会什么!”我笑着摇摇头,看来这丁原还不是普通的白目。这天下,只要稍微有点远见的人都能发觉大汉快乱了,可是他丁原身为一方刺史,却是没有这个远见和眼光,真是可悲。

    跟着高顺来到刺史府,几年没见,丁原却是老了不少,丁原早在门口迎接我们了。丁原看着我们,指着我和吕布说:“你是霸先,他是奉先!不知道可对否?”

    我点点头笑道:“数年未见,丁伯父雄壮依然,真是可喜可贺啊!”

    丁原说:“酸!霸先啊,知道你读书多,来我这的都是老粗,你这么酸,小心人家欺负你哦!”

    “敢!”吕布眼睛一瞪说道:“欺负我大哥!我生撕了他!”

    丁原大笑道:“奉先还是这般心急,我不过和霸先开个玩笑罢了!你们兄弟倒是齐心的很!对了,霸先,这高顺我是见过的,而你身后这位是?”

    赵云一抱拳道:“回丁大人,我乃霸先大哥结义兄弟,赵云字子龙,现在充当霸先大哥的护卫!”

    丁原看看了赵云说道:“果然是雄壮之士,必然能保全霸先于战场。霸先!你的眼光不错啊!走,屋里说话!”说完丁原拉着我进到刺史府大厅,丁原和我们分主次坐下,吩咐上好茶后向我问道:“霸先啊!你父母可好?你们既然能在那次九原大难中生还,想必你们的家人也幸存下来了吧!”

    我面露哀色的对丁原说:“家父和家母已经去了!就在九原遭难的那日,家母不幸身中流失而没,家父因为对家母的哀思,不久也辞世了!前几年,陪伴我和奉先的,只有二娘、高顺和这三百家奴!”

    丁原说:“霸先节哀!人死不能复生,还希望霸先以大事为重!对了,霸先,这次你们来投奔我,可有什么想法?”我从怀里摸出蔡邕写给丁原的信递给丁原。

    丁原看了后说道:“霸先大才,不知道霸先所酿之酒可带来否?”真是受不了,我还以为蔡邕说了什么呢,原来只是提到了我的美酒和照顾我的一些话语。

    我笑道:“拜见丁伯父,怎么能不带上份厚礼?正忠去把马车拉进来!”高顺领命而去。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六章 吕布所部
    我叫高顺下去拿酒,然后向丁原问道:“丁伯父,我岳父就没和你说些别的?”

    丁原奇怪道:“还能说写什么?”

    我听了丁原的话十分郁闷,只好对丁原说道:“丁伯父,小侄得罪了。”说完拿出两道圣旨读给丁原听了。

    这下轮到丁原傻了!丁原愣了一会哈哈大笑道:“霸先不愧是霸先,来我这并州效力,真是屈才了,那王允还来信叫我压制霸先,我如何能压制得了!我那并州别驾的位置,不知道霸先可还看得上么?”

    我笑道:“丁伯父,我可不能做您的别驾,不然别人可是要说我靠关系走后门了!而且我弟弟吕奉先虽然勇武,可惜智略不足,我愿做其麾下参谋,不知道丁伯父可答应否?”

    “这…”丁原犹豫了,从来都只有嫌弃官小的,从来就没听说过有人高官不做,愿意做小兵的。不过,他还是尊重我的意见的。于是,丁原说道:“那这样,你和奉先都有陛下赐予的校尉之职,我在并州军里,给你们三千人马,你和奉先任正副校尉,其他的就你们自己看着办了,你们可以在我并州军里人选三千人!”

    我大喜道:“多谢丁伯父!”

    “罢了罢了!”丁原挥挥手说道:“为了你吕霸先一声谢,可是费了我大力气了,这回你回去可不能向你岳父告我的刁状啊!”

    “丁伯父高义,小侄感激尚且不及,如何能向岳父大人说起丁伯父坏话,何况丁伯父还是我弟弟的义父!”我躬身行礼道,

    “好!好!”丁原拉起我和吕布,说道:“走!先去尝尝霸先的美酒,再去校场选兵!”丁原喝完酒,对着我直叫好酒。怎么说,我带来的也是敬献给汉灵帝的那种高度的烈酒,而丁原这个莽夫,最喜欢烈酒,越烈的酒他越喜欢。不过,他的酒量还很是不错的,最少他喝了有将近两斤,居然没醉,还能带着我们去选兵,真是让我惊异。

    来到校场,丁原叫人擂起了聚将鼓。不一会,就出现了十几个将领在帅站内。丁原指着我和吕布说道:“这两位乃是皇上亲封的校尉,吕布吕奉先和吕峰吕霸先,我准备给他们三个部组成另外一校,不知道诸位谁愿意到他们麾下?”

    这些将领相互看看,没有出声,突然有个清脆的声音说道:“小将愿为吕将军部将!不知道吕将军愿意收留否?”我和吕布向那个发出声音的小将看去,只见年约十四五岁身高大概一米七五左右,面白无须的清秀小将对着我和吕布抱拳问道。

    丁原说道:“此人名叫张辽字文远,是雁门马邑人,我看他弓马骑射皆是不错就收为曲部。数次杀敌立功,现在积功为军司马。由于年纪小,所以没有校尉愿意收下他!”

    我一听是马邑张辽张文远,这还要想?直接说:“行!你就归我了!”这时,两个大汉也站出来说:“我俩也愿意跟随将军,不知道将军愿意收留我等否?”

    丁原介绍道:“郝萌和成廉,都是寒门子弟,虽然作战勇猛,可惜不为世家子弟所容!在我的并州军中也是好勇斗狠,若不是看他俩英勇善战,我早就军法从事了!”

    我看着丁原又爱又恨的样子,对他俩说:“你们我也要了,记住我吕峰麾下不要废物!”其实只要不是侯成、魏续、宋宪这三个,我都无所谓,吕布部将中,真正的反骨仔只有这三个。历史上,吕布部将,曹性是被夏侯敦所杀,成廉和郝萌是战死的,张辽是城破被俘后投降的,高顺、陈宫是和吕布一起被曹*做掉的。只有侯成、魏续、宋宪这三个才是背叛吕布,导致吕布被杀的罪魁祸首,毕竟以吕布的武艺,想抓住他,那是很难的。

    “谨遵将军之令!”张辽、成廉、郝萌跪下说道。

    我笑道:“奉先才是正校尉,我是副的!”

    吕布撇撇嘴说:“大哥和我,谁正谁副不都是一样。反正打架我上,出主意大哥来!”我看着吕布的样子,摇摇头。丁原也是面露微笑。

    丁原说:“霸先,你和奉先一人可在自招五百亲卫,就由正忠和子龙统领吧!”

    我和吕布谢过丁原,丁原就离开了。我拉着张辽他们,回到丁原给我们安排的营地。

    我对张辽他们三个说:“文远、成廉、郝萌,从今天开始我们就要并肩作战了。这样,大家先互相认识下!我乃九原吕峰字霸先,是个文士!这位就是我们的校尉大人了,我的亲弟弟吕布吕奉先!”张辽他们向吕布行完礼。

    高顺说:“我是高顺字正忠,主管练兵!是吕布将军的亲卫统领!”

    赵云说:“我叫赵云字子龙是吕峰将军的亲卫统领!”等他们相互行礼完,我对张辽他们说:“今天我们就不检阅部队了,明天所有人校场集合,检阅完由正忠训练,凡是不合格的,全部淘汰,从新招募!”

    张辽犹豫道:“这!不好吧,其中有很多是世家子弟,我们若是全赶走了他们,恐怕…”

    “哼!我要的兵是能上的战场拼命的!”我冷笑道:“那些少爷兵,我要来自杀么?文远不用多虑,若是有敢叽歪的,直接杀了就是!丁大人那由我去说。”虽然我这么说,可是张辽他们还是面露为难之色。我看着他们这个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你说这张辽,怎么说也是个名将,虽然年纪还小,可是这么个畏首畏尾的样子,像个什么话。

    我说道:“文远莫不是怕了?若是怕了,文远也可以离开这里!”

    “将军!辽如何会怕,辽只是为将军的前途担忧!”张辽急了,连声辩解道。

    “哼!文远啊,你知道我是何人么?我乃大儒蔡邕的女婿,更有家财万贯,我会担心前途?”我冷笑道:“文远可知皇帝陛下最恨什么?他最恨的就是这些世家大族!我若是杀光了他们,皇帝陛下也许会拿我做替罪羊,可是只要那些世家大族还存在一天,那么皇帝陛下就只能用我,你们明白了么?”张辽等人点点头。我继续问道:“那么你们该怎么做!”

    “谨遵将军之令!”张辽他们回答的是铿锵有力。我笑着叫高顺搬上来酒菜和张辽他们痛饮起来。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七章 整军(上)
    中国人一向是酒桌上增加感情的,你看那张辽他们,只和我们喝了一顿酒,就成朋友了。当然了,这也是因为我们比他们官职高。第二天,丁原就派人来告诉我们,陛下下旨改年号为‘中平’,今年开始就叫中平元年了。我心中一惊,中平元年不就是公元一八四年么?而这一年发生的黄巾之乱,不正是让汉朝加速衰亡的催化剂么?我记得汉灵帝改元中平没几个月就发生黄巾之乱,根据郭嘉的推测,黄巾之乱应该发生在二月到三月份,不就是说我只有一个月到两月的时间练兵了么?唉!真希望这些并州的老爷兵不要太让我失望了。

    我对张辽说:“文远,敲响战鼓,聚兵!”张辽走到大鼓旁,轰隆隆的敲了起来。等了有将近有一刻钟的时间,那些兵才汇聚起来,站的是东倒西歪,还有一些将领是衣冠不整的,看的我和高顺是连连的摇头。我对张辽说道:“你们平时聚兵就是这个速度,若是敌人打来,你们还不就是只有送死的份啊!”

    张辽不好意思的说:“将军!我们也是没办法啊,你看那些衣冠不整的人,不是世家子弟就是大族贵戚,我们一个小兵头,在他们眼睛里连个屁都算不上!”

    我冷笑道:“左右,将那些衣冠不整的都拿下!”高顺带着三百家奴,一下就按住了那些世家子弟。我走到一个肥头大耳的人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他张开嘴说道:“我是…”我啪的一个耳光打在了他的脸上问道:“长官还没问话,你就擅自说话,你不懂军法军规么?来给我把军法军规背诵一遍!”

    那胖子梗着脖子说道:“小子,你敢拿老子怎么样?老子就是不会背!”

    我叫道:“军法官!这个人对长官这么说话算不算怨军啊?”那军法官看着我充满杀气的眼神,点点头。我说道:“既然如此,拖下去斩首示众!”直到那个胖子的头都挂在了军营前的旗杆上,他眼睛中还透露着不相信我真的敢杀他的眼神。

    我扫视着那些衣冠不整的所谓世家子弟,指着其中一个问道:“你!背诵下军规军法!”

    那个被我指着的汉子,战战兢兢的对我说:“回…回禀将军,小人忘记了!”

    我冷哼道:“吃粮当兵,军规军法必须遵守的,你说说你该当何罪啊?”

    那汉子道:“小人不知道不会背诵军法军规是何罪,但是小人知道,在军中衣冠不整最少该当二十军棍!”这汉子是聪明人,懂得就小避重,先认一条轻罪给自己找个台阶下,也给我个台阶。

    我扫视这那一群人,问道:“那么你们说说,你们该当何罪啊!”

    “听凭将军发落!”那一群衣冠不整的人齐声说道。

    “好!”我说道:“这次我就饶了你们,拉下去一人二十军棍!”然后就看那些在草原上当惯了执法队的家奴,拉着这些世家子弟,就噼里啪啦一顿棍棒。

    张辽看着这些平日里作威作福,有好处就上,有困难就躲的世家子弟挨揍,心中说不出的舒爽。不过他还是很担心,我一下就得罪那么多贵族子弟,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等那些吃军棍的人都被拉了回来,我对着校台下的兵丁说道:“现在有请将军训话!”

    吕布已经被我强制的背了一夜的演讲稿了。其实那演讲稿也没多长,就是吕布这孩子不用心,才费了很大的力气。吕布站在校台上说:“我是你们的将军吕布!我废话也不多说了,我要说的只有一条,我吕布麾下不养废物!若是你们谁自认为比我勇武,现在可以上来试试,不过失败的下场那就是死!若是今天以后,你们还服从命令,那么别怪我手下无情。刚才那位是我大哥吕峰,从今天开始就是我麾下军师兼军司马,主管军纪军规!他的话就是我的话,若是你们自认为比他勇武就能不听从他的命令,那他身边的卫士就会让你们知道下,军令军法的厉害!现在,你们有谁不服,可以上来试试!”

    一个大汉挺身而出,说道:“将军此话可否当真?若是末将侥幸胜的将军一招半式,则将军如何?”

    吕布笑道:“我的命你可以拿去!不过,只要你站上来,那你就等于站上了断头台,除非胜了我!”

    那大汉冷哼一声说:“将军莫要小看末将,末将也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说完那大汉跳上校台抱拳道:“末将李虎,是陇西…”

    “行了!”吕布不耐烦的打断了他说:“死人还那么多废话,动手吧!”那大汉听见吕布的话,大为恼火,猛的就向吕布扑去。吕布看都没看,伸出双手抱住李虎的头,猛地一拧,就听见一声清脆的咔嚓声,那李虎就气绝身亡了,吕布随手把李虎的尸体,丢到了台下。

    李虎死的是干脆,可是让张辽他们倒吸了一口凉气。吕布冷笑着看着台下说道:“还有谁?这次允许你们上十人!”这下那些兵丁沸腾了,一下就跳上来十个壮汉。这十个壮汉刚要说话,吕布说:“磨磨叽叽个什么,一起上,就你们几个废物,还不值得我费心!”那十名大汉在军中也算是佼佼者,被吕布这么一激,顿时大怒。于是他们十人猛冲向吕布。

    吕布看着这十人摇摇头,这十个人一点配合也没有,要是能伤到他,那应该是他自己大意了。吕布猛的向前一拳,打向那个冲的最快的那人,反手一个掌刀劈在另一个人的脖颈上,这两个人就再也没有站起来了。吕布带着嗜血的目光扫视了一下剩下的八人,抬起手做了个来的动作。那八人相视一眼,猛一点头,同时冲向吕布。吕布看这几个人同时冲了上来,嗷叫着就扑进了战团。他们的动作飞快,让人眼花缭乱,就听见不时的有人惨叫。没几分钟,那八人就都倒下了,吕布走到最后一个还在喘气的人前面,狰笑着拉起他一条腿,使劲一拉就将那人撕成了两片。

    吕布抬起血红的双眼,扫视着台下所有的兵丁,那些兵丁看着吕布的样子都噤若寒蝉。吕布笑了,轻轻的问道:“还有谁不服么?”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八章 整军(下)
    吕布轻轻的向台下问道:“还有谁不服?”就见那台上台下的人,齐齐的打了个寒颤,猛地站直了腰杆。在军队中,一个很勇猛的主将会十分有威信的。吕布的表现让那些士兵都很佩服,也很害怕。我满意的对吕布点点头。吕布看我点头,于是对台下说道:“既然如此,选兵开始!高顺!”

    高顺领命而出,对着台下说道:“现在开始选兵,如果不能达到要求的,自动离开!”说完高顺宣读起对士兵的要求。其实要求也很简单,主要就是先把兵痞和老弱病残挑出,然后再把意志不坚定的淘汰。当然了,在我的挑选办法里并没有针对世家大族的条件。毕竟,大汉还是世家大族的天下,若是我明显的针对世家大族,就是蔡邕和丁原也庇佑不了我。那汉灵帝虽然不喜欢世家大族,可是他是个见钱就好的人,这种麻烦事,他才懒的管,到时候不把我送给世家大族做替罪羊,就算是他仁义了。

    并州军的素质还是很不错的,毕竟在长时间与羌人对持中,老弱病残早已经被无情的淘汰了,即便是兵痞,也并没有太多的恶习,只是有一些不好的习惯而已,比如说那世家大族子弟看不起寒门,不能与士兵同甘共苦等等。

    高顺看到这一项没有淘汰太多人,很是满意,于是说道:“现在,所有人穿上盔甲拿上兵器,跟在我后面绕着校场跑步!”高顺的话一出,底下一片哗然。高顺不悦的问道:“你们有什么意见么?”台下的兵丁刚才才看见过有意见的人的下场,都安静了下来。高顺又说道:“亲卫队!若是有人抛下兵器盔甲,就请他穿上,若是拒不穿上,就请他到一旁休息!”说完高顺跳下校台,带头跑了起来。中国的老百姓一向都是很听话的,那些的出身寒门的兵丁听了高顺的话,就开始跑了起来。看着大家都开始跑了,一些世家大族的人也加入了队伍。

    我和吕布站在台上看着高顺带那些士兵跑步,高顺跑了很久都没有叫停。那些寒门兵丁倒是没什么,本来他们就是穷苦家百姓出身,长途跋涉是家常便饭。那些世家子弟就不行了,他们哪吃过这样的苦,平日里走远些都是骑马的,就算是练武也没有像今天这样长跑的。终于,有人扔下了手中的兵器,开始脱铠甲。我带来的家奴,立刻就去阻止。那些世家子弟如何会听从这些家奴的话,所以就理都没理我的那些家奴亲卫,直接走到一旁休息去了。

    高顺又带着跑了一会,我看着能离开的人都离开的差不多了,就对高顺点点头。高顺看着身后那些气喘吁吁而依旧跟随的兵丁,叫他们慢慢的行走了一会后,聚集在了校台下面。那些先离开的人,指着这些坚持跑下来的人直发笑,认为他们愚蠢!高顺走上校台看着那些先行休息的人说:“你们这些先行休息的人,都去找丁刺史吧,他会安排你们的!”这下那些人都沸腾了。

    一名大汉走出人群说道:“将军,我们都是积功才得以升职的,你如此就将我们赶出部队,我们不服?”

    我走到那个大汉面前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你为什么从军?你知道什么是军人职责么?军人的首要条件是什么?”

    那大汉被我问的发了一会愣才抱拳道:“末将侯成!我是为了杀羌人而从军的,军人的职责就是杀人,军人的首要条件,恕末将无知!”侯成这人不是世家大族的人,可是他平日里和那些世家大族子弟交好,所以在军中总是偷奸耍滑。他来从军是因为在家里活不下去了,来当兵吃粮的。其实在中国数千年的历史中,凡是百姓出来当兵的,基本都是为了吃饭。不过,侯成很聪明,没告诉我他当兵是为了有饭吃。

    原来这小子就是侯成,他和宋宪、魏续就是我最不想见到,也是我最想见到的人。不想见是因为在历史上他们是出卖吕布的人,想见是因为我想宰了他们。我盯着侯成看了好半天,就在侯成被我看的毛毛的时候,我说话了。

    “侯成呐,你不是一个好军人!因为你没有弄明白那些你应该清楚的事!”我看着侯成有点不服气的脸庞说:“军人是为了保家卫国而存在的!你们的职责应该是保卫国家、守护百姓!而你们应该遵从的首要条件就是服从命令,无论这条军令是多么的可笑,但是一旦下达,你们应该无条件的服从,哪怕这条军令是要你们去死!如果你们真的因为是服从命令而战死的,我可以说你们是死的光荣!”

    “可是…可是…”侯成涨红了脸说道:“我都死了,还要这份光荣干嘛?”

    我说道:“你连这份觉悟都没有,如何配做我手下的兵?”

    侯成被我说的又急又怒,于是他说:“如此送死的兵,我也不想做!”说完,侯成向那些站在校台下的兵丁煽动道:“不想随着他吕布兄弟送死的人,随我走!”兵丁中走出了几个人,侯成看着这稀稀拉拉的几人,心中又急又气,可是他还无可奈何。平素里他侯成因为偷奸耍滑不受人见待,可还是有不少亲信的。可惜的是,侯成的那些亲信和他一样,早就一边休息去了,正在我清除的人选当中,他要带走那些人,我还巴不得呢。于是,侯成气急败坏的去找丁原了,他可不敢找我和吕布的事,刚才那些人的尸体还在地上放着呢。

    看着官职最高、最有可能闹事的侯成带着人离开了,剩下的那些被我清理的人也主动走了。他们中很多是世家子弟,本来就是来镀金的,虽然被我清退了,可是丁原肯定会给他们安排好的,所以没必要和我玩命。

    就这样,在我和吕布的强硬手腕下,把丁原分给我们的那三千人中的世家子弟和兵痞基本都弄走了。清点完,竟然还有两千五百多人,加上丁原给我们的指标,我们还能招收一千五百人,我决定先招满三千人,再将三百家奴打散到军中作为骨干,而最后招收的那一千人交给高顺,再练一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陷阵营!
正文 第一百一十九章 征兵
    丁原送给我的并州军,我已经上下清洗了一遍,现在的张辽等人的三部人马,几乎没有世家子弟了,可是我们的手下还没有满员呢。于是,我就来到刺史府向丁原申请招兵,虽然丁原早有话说,叫我自行招兵,可是怎么也要向他请示下,不然丁原心中不爽,我可就麻烦了,毕竟他现在是我的上司。丁原看见我来了,指着我说:“好你个吕霸先,真会给我找麻烦!你说,你裁撤下来的那些人,让我怎么办?”

    我笑道:“随便找个地方安插下就是,丁伯父那么英明神武,这点小事还不是轻而易举?那些子废物,小侄真的不想要。小侄是来建功立业的,你说那些人能干嘛?拼命他们不行,逃跑应该是很在行!”

    丁原说:“不会真那么差劲么?我也带着他们打了几年的外族了,没你说的那么差劲啊!”

    “那是他们没打过什么恶战!”我笑着对丁原说:“丁伯父,若是敌人来了十万,你手下只有三千人,你的任务却是要拖延这十万敌人一个时辰。这种很明显带有点送死的任务,你说就我裁撤下来的那些人,在这种关头能不帮倒忙?”

    丁原听了我的话直咂舌的说:“你的要求也太高了吧!三千对十万还不能打退堂鼓!这种事有谁能做到?”

    我笑道:“光我我知道的就有两个人!”

    “谁?”丁原问道。

    “大汉的骄傲冠军侯霍去病曾经带一万骑兵深入大漠直插匈奴王庭!”我笑道:“另外一个就是…”我卖了下关子,丁原连声催促我说,于是我说道:“另一个是大汉朝曾经的敌人,西楚霸王项羽!他曾经以八千江东子弟破章邯二十万秦军,后来还用三万铁骑在彭城破高祖五十六万联军!吓得高祖仓皇逃窜,路上数弃其子,最后还夺了韩信的帅印才安稳下来!”我的话差点让丁原晕了过去,这两位老大是人能比的么?

    丁原笑道:“贤侄好志气,可是就算你练出犹如项羽那八千子弟的兵来,又有什么用?这些外族根本不够看,人也不够多啊!若是照你这个练法,匈奴、乌桓、突厥等外族,加起来都不够我们杀的!”

    我摇摇头说:“丁伯父,俗话说:人无远虑必有近忧!现今正是大汉多灾多难的时候。我曾经预言过太平道必反,此时的太平道已经犹如我当年所说的一样了,过不了多久必然反叛,到时候就怕丁伯父的兵不够用啊!”

    “你说的事我也知道,当年蔡邕就是听了你的话上书陛下,陛下还笑话伯喈杞人忧天,这几年就看太平道赠医施药普济黎民,也没看他们做出什么危害大汉的事,不过是人多了些,霸先何必对他们如此警惕?”丁原问道。

    我叹息道:“丁伯父,你可曾听闻:苍天已死,黄天当道。岁在甲子,天下大吉。这首童谣?”

    “有所耳闻!”丁原说:“那又能说明什么?”我已经对丁原无语了,那太平道就差在丁原耳边喊:我要造反了。可是丁原还是没看出来。若说汉灵帝看不出来,那是手下人没告诉他,或者是他根本就不知道有太平道这么一回事,可是这丁原身为一方大吏,却连这点眼光都没有,实在是让我为他感到悲哀。可是,我若不把他说通了又不行,这让我很是恼火。

    我想了想说道:“丁伯父,这苍天和黄天都是皇帝的象征,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就是说,黄天即将代替苍天,也就是说那太平道要改朝换代!”

    “啊!”丁原惊呼了一声说:“那不就是说,太平道要造反?”我拍拍额头,很是庆幸这丁原反应了过来。

    “而后面一句岁在甲子,天下大吉就是说,他们要在甲子年造反!”我向丁原说道。

    “那不就是今年?”丁原狐疑的看着我说:“不会吧!太平道今年要造反?”

    “丁伯父可是不信?今年很快就会过去,丁伯父可以拭目以待!”我对丁原说:“若是我推测的不准,那我就回家种田去!”我心道:回家种田前,我先把郭嘉给掐了!我说的不准就算了,连他都不准了!

    “若是霸先真的回去种田了,那蔡邕老儿还不生吃了我呀!”丁原玩笑的说道。我看的出来,丁原还是不信。不过算了,只要我能招到兵,他信不信我也懒得管。这些人,别人说的时候他不信,真发生了就开始喊某某人大才。与其说别人大才,还不如说他们自己白痴呢。

    从刺史府出来,我把招兵令交给高顺,高顺就在晋阳城里开始招兵。说到高顺的招兵条件还真是特别,他只收没有家事的人,就等于说他只收孤儿,当然这里的孤儿要是在十五岁以上的,不然你叫我带着小娃娃上阵,就算不被人杀死,也会被人笑死了。但是我最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张辽十四岁就能从军,难道丁原招兵是大小通吃的么?

    回到军营,赵云正在和那三百家奴在整合军队。这三百家奴全部都当作什长安插进那两千多人的部队,原来的什长做副什长或是降为伍长,十分勇武的就升职,反正小兵只要勇猛和服从命令就行,有没有脑子另说。

    还别说,晋阳这里的人参军还真踊跃,没几天我的部队就都招满了。看着这四千来人,我心中意气风发,我叫高顺拿过名册,想看看里面有没有‘熟人’。还别说,真有个熟人!我指着宋宪的名字说道:“把这个人带上来给我看看!”高顺听了我的吩咐,就把宋宪带来上来。

    我仔细看着宋宪,这人的卖相还真不错。一米八五左右的身高,虎背熊腰,国字型的脸方正正气,气质虽然很普通,却有一种沉稳。我很是奇怪,为什么历史上的他会背叛吕布。我对宋宪说:“宋宪啊!你武艺如何?”

    “回禀将军!小人武艺勉强称得上娴熟!”宋宪回答。

    我对高顺说:“正忠试一试他的武艺,如果可以先冲入陷阵营!做我的亲卫!”宋宪在周围士兵羡慕的眼光中随着高顺走了。他还在为他能得到我的青睐而自豪的时候,却不知道,若是有他稍有不对劲,我就会亲手杀了他。
正文 第一百二十章 张辽
    自从我张辽到了吕峰和吕布的麾下,我是痛并快乐着。我本是雁门马邑人,出身于一个没落的小世家,自幼学习兵书战策、弓马武艺,早就认为自己已经到了能够征战沙场的时候了。我从小就看着那些外族人的肆虐,所以一直想从军杀掉那些外族。后来在一次大战中,正当丁原就要衰败之时,我匹马单枪的挑掉了与丁原对阵的敌将,被丁原收为麾下将领。可是到了丁原麾下,我却因为出身和年龄饱尝歧视,就算我把那些看不起我的将领打的满地找牙,可是依旧是没有校尉愿意收下我,哪怕现在的我已经都能够做校尉了。我之所以没有能得到朝廷册封的校尉之职,是因为校尉是要花钱买的,我张辽可没那么多钱去买这个官职!现在终于有个校尉不嫌弃我张辽年龄小了,我也卯足了劲想为吕峰和吕布这两个看重我的人效力。可是就这一个月的训练,那可真不是人受的罪。

    早上点卯后,先是全副武装的集体跑步二十里(相当于十公里)!士兵们的皮甲长枪还好,总共也不过才三十来斤。作为将领的我,所穿的光明铠加上手中的长刀总共将近一百斤,这就让我有点叫苦不迭了。可是这个可恶的吕校尉还命令说,最后到达的十人没有午饭吃或者只有清水和一小块黑面饼。看着全军上下,喝着肉汤吃着小麦饼,光闻着那股香气,都口水直流。若是蹲在一旁喝清水吃黑饼,还要看着别人吃好的,我肯定是受不了的,只能是玩命的往前冲。就这样跑了半个月,我发现自己挥舞手中那把五十来斤的大刀,更加轻松了,坚持的时间也更长了,这让我有点莫名的惊诧。不过,我还是很佩服我和吕布的,因为每天早上跑步的时候,带头的就是两位吕校尉和他们的亲卫首领高顺、赵云。士兵们看着身为文士的吕峰校尉,也在和他们一起跑步,即使是心中有怨气的人,也没话说了。我甚至都有点羡慕吕峰消费,因为他每天不用顶盔贯甲,手中还拿把羽毛扇子,跑热了还可以扇扇风,我可不能拿那把五十来斤的大刀扇风吧。

    中午,跑到大营,就开始吃饭。说到这吃饭,我张辽又不得不佩服两位吕校尉。每天,这大营的四千来人,每顿最少都能喝到一碗肉汤。当然了,因为跑步最后没跟上,喝不到的另算。在大汉,所有军队只管两顿饭,而这里管三顿。吕校尉说对士兵们说,要是打仗期间顾不上就算了,但是只要是有条件,他会让士兵们过的更好!很多士兵从小就很少能吃到肉,一年到头也最多能弄点鱼汤沾沾荤腥而已,可是现在不仅天天喝的上肉汤,要是*练的好,还能吃上顿肉。这让全营上下的士兵都玩命了似的*练,就连其他营的那些将领也眼红不已。可是,这些肉食全是吕校尉自掏腰包买的,这让那些整天想喝兵血吃兵肉的将领十分眼红却毫无办法。甚至有些将领还来询问吕校尉,自己是否能够加入他的麾下,还吹嘘他自己多勇猛。可是吕校尉却说,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了就错过了。那些被清理出去的人,也很想回来。吕校尉对这些人只说了句,我的手下不要废物!结果那些人即羞愧又愤恨。

    话说这吕校尉也真是有钱,每天大营最少也要消耗掉上千斤的肉食,可是他却一点都不心疼,他还说这样就算是待遇差的了,他在长安护卫他妻子的一千家奴,那是顿顿吃肉,一个家奴都能当是十个人用,感情我们这些兵在丁刺史手下还不如吕校尉的家奴!

    在以前吕校尉没来的时候,在大营中吃饭都是用抢的,抢的到就吃,抢不到就饿着,从来没有说是够吃,或者说是能吃饱的。而现在,士兵们都是有秩序的排好队去领,若是不够还可以再添,但是要是抢劫同袍的饭食或是不守秩序,那拖出去就是一顿军棍。照吕校尉的话说,在一个部队中的所有人,都是兄弟!战场上可以性命相托的兄弟,可以把后背交给对方的兄弟,那是血与火的生死之交,如何能相互抢饭吃!要抢也要抢敌人的,不是兄弟的,也不是百姓的!

    现在大营里的士兵们都十分团结。以前要是其他营的人来找事,还会有人在一旁看热闹,可是现在若是其他营的来找茬,全营上下都会同仇敌忾。甚至有一次,侯成带着被清理出去的人来找茬,被我和成廉他们打退了后,两位吕校尉知道了,又带着人去找侯成那找回场子。他们带了二百人,就把成廉那一千人打的溃不成军。丁刺史知道后,下令责罚两位吕校尉,结果全营自吕校尉而下,一天都没吃饭,训练照旧。本来只应该责罚吕校尉和那二百人的,可是全营上下,自发的和吕校尉一起自我处罚,这让丁刺史唏嘘不已。本来吕校尉二百人打侯成的一千人,不仅打赢了,还毫发无伤,这就够很让丁刺史郁闷了,而吕校尉这么得军心,更是让丁刺史诧异。这才是吕校尉练了一个月的兵,若是让他练个一年,那么这些兵被称之为虎贲之士,是绝对不夸张的。

    下午,别的营地的将领全部都放任兵丁去随便做什么,而吕校尉依旧在给我们营地的士兵做指导。教授士兵们战场上的杀人技巧,训练士卒的各种能力。到了晚饭后,吕校尉还特意的让我们这些识字的将领给士兵们上课,让士兵们识字!吕校尉对士兵们说,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而一个好将军不识字是不行的,他希望他的麾下,以后都是将军!结果,大营上下的士兵对吕校尉更是感恩戴德,而我张辽也庆幸在第一时间选择了吕校尉!

    就这样,我张辽坚定了跟随吕校尉走下去的决心,更加刻苦的在吕校尉的指挥下训练着,期望以后能够更好的建功立业。而吕布校尉看我年幼,资质还不错,竟然传授了我一套武艺,这套武艺竟然和我家传的武艺可以互补,让我感激万分。就在我要拜吕布校尉为主公的时候,吕布校尉却告诉我,真正主事的是他大哥吕峰,让我拜吕峰校尉为主公.虽然我的直觉告诉我,这吕峰将会是带领我走向辉煌的人,可是我犹豫了!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一章 陛下诏书
    来到丁原这已经一个多月了,我手下那四千兵也颇具规模了。其间,丁原也来视察过几次,发现我这训练的热火朝天,还在教授兵士读书识字,丁原很是不解。再看见我手下士兵的伙食,丁原那就是郁闷了。

    丁原向我问道:“霸先啊,你自己掏腰包给这些士兵加餐,我不管你。可是你为什么要教授这些士兵读书写字啊?要知道,战争一开始,他们没有几个能保证能活着回来,你费那么大力气干嘛?”

    我笑着对丁原说:“丁伯父,我不在乎他们中有几个能活下来,但是只要有人能活下来,我就赚了。一个识字的经历过战场的兵,他的经验将是那些不识字的兵的几倍,最少他能将战场的残酷向那些新兵说清楚,并把他得到的宝贵经验传授给新兵,哪怕他已经不能上战场了,可是识字的他也能多一份营生,不是很好么?”

    “贤侄仁德,可是你在他们身上花那么多钱,不心疼啊!也就是你有钱,要是别人早穷了。”丁原说。

    我摇摇头说:“丁叔父,这才用了我多少钱!我每天多买一百头牲口充作军粮,一个月才三千头,一头牲口我算一金,我才用了三千金,可是我贿赂十常侍,哪次不在三千金以上?不然,你以为陛下就为了两坛子酒就为我赐婚啊,就说我献给陛下的那两坛子酒,也是用黄金瓯装的,每只黄金瓯用的黄金也不下二十斤!”

    丁原瞪大了眼睛看着我说道:“不是吧!我说王允怎么对你那么有意见呢,原来贤侄和十常侍走的很近啊!贤侄,你要知道十常侍的名声很臭,而且他们还是天下的大敌,祸国殃民的贼子,你千万不可和他们同流合污啊!”

    “丁伯父!”我声音提高了八分的喊道:“别和我提王允那个老杀才!要不是那个老匹夫,我至于花那么多钱在十常侍身上么?我至于被别人看成阉宦一党么!提到他我就有气!”丁原可不是蔡邕,我不需要改变他对宦官的看法。要知道,历史上的丁原,之所以成为执金吾,就是被何进喊到洛阳去杀张让他们的,若是我现在想说服他,才是失败之举。再说,就丁原那不超过三十的智商,我是很难说服他了。

    丁原看着我激动的样子,很是惊讶。在他的心中,我总是那样的风轻云淡。可是,仅仅是提到了王允,我就好像被点燃的爆竹一样跳了起来,这让丁原感到十分惊讶的同时,也觉得我像个正常的年轻人了。丁原问道:“王允写信来说你的不是,我知道是为什么了,可是你为什么那么恨王允啊!”

    我气愤的说道:“王允这个老匹夫和我是有大仇的!”

    丁原更加奇怪的问道“什么大仇,让贤侄如此激愤,以至于乱了方寸,去贿赂十常侍?”

    我咬着牙厉声说道:“杀父之仇,夺妻之恨!”

    “贤侄之父不是因为你母亲死于羌人流失,悲痛而亡么?而贤侄之妻不是那蔡伯喈之女蔡琰么?你这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从何而来啊?”丁原疑惑道。

    “丁伯父,你既知我妻那是蔡伯喈之女,你又可知道那王允为河东卫家之子卫仲道向我岳父蔡邕提亲之事?”我问道。

    “略有耳闻!”丁原说:“不是说这件事蔡邕拒绝了么?还告诉了王允,蔡琰已经许人了!”

    “哼!”我冷哼道:“那王允依旧不死心,数次*迫我岳父退亲,*得我妻蔡琰以死明志,更兼我到洛阳后,他上门*迫我退婚!*得我不得不贿赂十常侍来求的陛下赐婚,以绝王允之心,此仇大否?”

    丁原都傻了,过了好半晌,丁原摇摇头叹息道:“王子师啊王子师!平素里你那么的精明能干,此次如何做了这等糊涂之事?霸先大才,如何是那卫家小儿可以比拟的!可惜啊!可叹!”

    “算了!丁伯父,此事已经过去很久了,就不要再提了!不过,丁伯父万勿把我视为阉宦一党!我也是*不得已啊!”我长叹道。

    丁原听了我的话,久久不语。我和丁原就这样在刺史府的大厅坐着品茶。吕布从门外走过,看见我和丁原笑道:“义父和大哥好生悠闲,竟在此品起茶来,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敬陪末座?”

    丁原笑道:“奉先!坐!你来的正好,我刚淘到的好茶,一起品尝一下!”吕布刚坐下,还没等拿起茶碗,就看见门外一个小兵,大声喊着‘报’就进来了。

    丁原看着那个小兵风急火燎的样子,不悦的问道:“何事如此惊慌?莫非是外族打进来了?”

    小兵说:“回禀大人,洛阳来使,送来天子诏书!”“什么?”丁原站了起来,赶忙去迎接,边走还边说:“怎么不早说!真不知道养你们干什么吃的!两位贤侄,随我去接诏!”我拉着吕布,看着那小兵委屈的样子,笑着跟在丁原后面去接旨了。

    这次来传旨的也是个赫赫有名的宦官,若是喜欢三国的兄弟应该都知道。左丰,就是那个把卢植陷害了的宦官。听完旨意,丁原板着脸就走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对圣旨有多不满呢。其实这只不过是丁原不喜欢宦官,所以丁原从来对宦官都没好脸色,我看着左丰不悦的神情,拿出一小袋金饼就递给了他。

    左丰暗暗掂了掂,发现分量不轻,就笑着问道:“先生何人啊!如此的懂礼貌,不像有些人…哼!”

    我笑道:“大人勿怪,丁伯父就是这种人,面冷心热!这些就是他叫我给您的,小子吕峰吕霸先!”

    “哎呀!”左丰叫道:“莫不是张侯爷挚友蔡侍中的爱婿,吕峰吕霸先?”我点点头,左丰说道:“那如何可以这样,早听说先生是张侯爷挚友,不想在此遇见,我却是不能收下这些东西了!”说着也就要把那一小袋金饼还给我。

    我笑道:“大人何必客气,大人旅途辛劳,就当是我请大人和大人手下喝茶吧!”

    左丰笑道:“那就多谢吕先生了,咱家这就走了!”说完左丰就回洛阳复旨去了。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二章 黄巾乱起羌人叛
    送走了左丰,我回到了大厅。丁原看见我进来气呼呼的说:“如此小人,霸先何必和他们磨叽!打发走了就是,你还给他钱财,你钱多的没地方花了是吧!”

    我对丁原说:“丁伯父何必如此气愤,不过是打发小人的一些伎俩而已,明知道他是小人,我们何必去得罪他。要知道,这种小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若是紧急关头用点钱就能打发了他们,而办成我们的要做的事,何必在乎这点钱呢?我们又不是缺这些钱。”

    丁原说:“霸先啊,我不是生你的气,其实我在生自己的气!你早说了太平道会反,可是我就是不信,这下连张角的徒弟都出来报信说张角要造反了。唉!我怎么那么糊涂,要是我早听霸先的话,也不会如此的被动。霸先真是大才,你说说,我们该怎么办?”

    我听了丁原的话,嘴角直抽抽。丁原这老家伙,我怎么强调太平道会反,他都不信,这下太平道要反了,他来问我了,我再牛也不能现在飞到张角三兄弟旁边把他们掐死吧。再说了,就算我掐死了张角三兄弟,照样会有人出来造反的。熟不见,历史上的张角都死了多少年了,黄巾军还没被灭掉呢。

    可是我总不能告诉丁原,咱们就在这等着他们造反了,然后我们就去杀他们吧。于是我对丁原说:“丁伯父,我们最重要的就是保证并州军不乱,把军中信奉太平道和宣传太平道的人都抓起来,实在不行就杀掉。只要并州不乱,就是丁伯父的大功。等到陛下要我们出兵,或是干脆这太平道还没造反就被收拾了,不就好了?”

    丁原笑道:“霸先说的有理,我就不信那太平道能有几个人跟随他张角造反!一群乌合之众来一个我杀一个!”看着丁原爆棚的信心,我摇摇头想到:等大汉四分之三都沦陷的时候,看你丁原怎么办!

    二月还没过完,就传来消息说:张角三兄弟在巨鹿造反,信众遍布大汉青、徐、幽、冀、荆、扬、兖、豫八大州,几乎占了全国的四分之三。许多人为了投奔张角,不惜变卖家产,千里迢迢,争先恐后,沿徒挤得水洩不通,据说半途被踩死就有万多人。张角自称‘大贤良师’,他把自己势力范围分三十六区,称为‘方’,大方一万多人,小方六七千人,每方推一个领袖,全由张角控制,每方的首领叫做渠帅!张角叫所有信众用白土在自己家门上书写‘甲子’二字,并叫马元义结交朝廷大员来降低朝廷的防备之心。要不是唐周告密,朝廷杀了马元义并将朝廷中封谞等一干人下狱,说不定连洛阳都沦陷了。张角知道了事情败露后,急忙起兵造反,四方百姓,裹黄巾从张角造反的人多达四五十万。贼势浩大,官军望风而靡。大将军何进奏请灵帝火速降诏,令各处备御,讨贼立功。一面遣中郎将卢植、皇甫嵩、朱儁,各引精兵、分三路讨之。

    丁原听了这个消息,拿着信报的手,在不停的颤抖,口中喃喃道:“怎么会这样!”突然丁原站起来厉声道:“我要去杀贼!”说完就准备号令全军备战!

    我拿了一份战报,对着丁原说:“丁伯父,你走不了了!”

    丁原接过战报,整个人都傻了!战报上写着:二月,北宫伯玉联合了边章与韩遂,响应太平道造反,伙同先零羌发起了叛乱,率军攻取金城郡,杀死护羌校尉冷徵和金城太守陈懿。也就是说,并州的两边,凉州和冀州都有人在造反!丁原迷茫的向我问道:“霸先啊,我该怎么办啊!”

    我笑道:“丁伯父,此事易耳!我所料不差,朝廷再过不久,必然叫各地刺史、太守各自募兵御敌,到时候丁伯父可以多募点兵,好好的守住并州,再命一大将出征冀州,则天下立定!而羌人,那凉州刺史董卓,可不是吃素的。”

    丁原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连连点头说:“霸先大才,就照霸先说的做。可是这领兵出征的人选可不好找,要知道这黄巾可不下百万了!谁敢去送死啊!”

    我笑道:“丁伯父,我曾经说过,我的兵就是应对这种情况的,我和奉先请命出征!何况朝廷不是还派了卢植等人出战黄巾么?”

    丁原说:“霸先啊,朝廷也没多少兵啊!那卢植等人,每人能带五万精兵就算不错了,可那黄巾少说也有四五十万,加上裹挟的百姓,说是百万,那算是少的!”

    “丁伯父此言差矣!那百万黄巾不过是乌合之众,就说那黄巾精兵,有兵器的都在少数,那些拿着锄头、木掀的农夫,如何是我们这些精兵的对手。若是比人多的话就能赢,那还打什么仗,直接数数两军人数,人少的一方就直接投降不就完了么!”我笑道。

    丁原听了我的话,恢复了冷静笑道:“霸先此话有理,是我乱了方寸,倒让霸先见笑了!”

    “丁伯父说哪里话!我在丁伯父麾下效力,多蒙丁伯父照顾,些许小谋,就是峰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的本份了,若是连这点小事都无法为丁伯父办到,那峰真该回家种田了!”

    丁原哈哈大笑着说:“伯皆兄好眼力啊!若非伯皆兄先下手,也是我没有女儿,不然就是做妾,我也要招霸先为婿的!”我看着丁原的相貌打了个寒颤,就他这个样子,他女儿能嫁得出去么?希望他有女儿的话,多像他夫人一点,不然可真就悲哀了。

    打消了丁原的顾虑,我就回到了军营。我召集了吕布、高顺、赵云、张辽、郝萌、成廉前来开会,我告诉他们,我已经向丁原请战黄巾,一旦朝廷命令各地太守、刺史各自募兵后,我们将去和百万黄巾拼命,有不愿意的早说。

    吕布没什么意见,摩拳擦掌的准备杀人。张辽知道我没有必胜的把握是不会这么做的,最少我打不赢能跑的掉。高顺和赵云是死忠派的,就算我叫他们去死,他们都会执行的,不过是和百万黄巾拼命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成廉和郝萌相互看了一眼说:“愿为将军效死力!”既然一致通过,废话就不多说了,我下令全军戒备,准备出征!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三章 魏续
    终于等到朝廷下令,让各地刺史、太守各自募兵来防御黄巾贼了。丁原把我和吕布叫到刺史府对我们说:“过几日你们就要出征了,今天我找你们来是想和你们喝一杯,也算为你们践行!”喝酒可是我和吕布的强项,可是丁原这酒请的也太奇怪了吧。若说践行,那是临走才请的,若说叙旧,我们与丁原天天见,没什么旧可叙。正当我在纳闷丁原想做什么的时候,丁原拍了拍手。然后走出了一票美女。我更加疑惑了,这是干嘛?美人计?!貌似没这个必要;鸿门宴?看上去不像。

    丁原说:“先欣赏一段歌舞!”说完命令乐师奏起了乐。看着一票美女不知道跳的是古典舞还是****,亦或是草裙舞,反正我是看不懂了。就看见那群美女穿的不多,还在那搔首弄姿。中间站着那个女的,年约十五六,看上去不错。别问我为什么说那女的看上去不错,没看吕布的眼睛都快看直了么!

    丁原得意的问道:“奉先、霸先,此女佳否?”

    “佳!佳!”吕布连声称道。我心想:你再佳佳就成洗衣粉了!都不知道丁原想干嘛,你吕布就回答的那么快,要知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们来丁原这那么久了,从来没请我们看过歌舞,今天突然来这么一下,我心中的警钟顿时开始乒乒乓乓的敲响了。

    丁原说:“此女乃是我远亲之女,若是给别人做个正妻,以我丁原的身份,那是不辱没那个人的吧。”

    “那是当然!”我回道。丁原怎么说也是一方刺史,他的远亲的女儿,就说是他的义女也没什么问题的。既然是丁原的亲戚,嫁给一般的世家大族,也只有做妻的份,做妾那是你看不起丁原。看不起丁原的后果,那是相当严重的。

    丁原说:“此女严氏,温柔贤淑,欲求郎君只有一个要求,就是能让他的弟弟入军做军官。我欲为奉先做媒,不知霸先意下如何?”俗话说:长兄如父。我和吕布的父亲死了,现在吕布的主只有我能做。本来丁原是吕布义父,也可以做这个主,可是现在他作为女方来提出,只好问我了。

    “给我的啊!好啊!”吕布连声说道。丁原看着吕布的表现,很是满意。

    我无奈的摇摇头说:“丁伯父,我恐怕奉先只能辜负您的美意了!”

    “此话何解?”丁原有些不悦。他作为一个领导,向下属提婚,却被拒绝了,这是很伤他的颜面的事。我若是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丁原都能和我当场翻脸。

    “大哥,为什么不行!我觉得此女不错啊!”吕布也傻头傻脑的问我。

    我一拍额头,从怀里掏出两道圣旨递给丁原,并对吕布说:“丁伯父是给你娶妻啊,不是娶妾!一个人只能有一个妻,你已经是有了婚约,如何能够再娶妻?你要是把丁伯父亲戚之女做妾,那岂不是伤了丁伯父的颜面!”丁原看了圣旨,心中顿时了然。怎么说丁原都是一个忠心皇帝的人,既然有皇帝的旨意,他丁原也是要遵守的,可是心里就有些不舒服了。

    丁原说:“那么我把他弟弟安排到你的部队去!没问题吧!”

    我笑着说:“丁伯父开口我如何能不答应,不过丁伯父你也知道,我那一部人马,军令严格,若是违犯了军令军规,就是奉先都吃过军法的处罚!”

    “哼!若是他敢违反军规!老夫都不会饶过他!”丁原冷哼道。

    “那我这次出征黄巾也带着他么?”我问道。

    这下丁原晕菜了,他都忘记这一茬了。于是丁原说:“那我问问他本人吧,若是他愿意就叫他和你一起去!”说完丁原就叫人把严氏的弟弟叫上来了。丁原问道:“魏续啊,马上吕峰所部就要开往冀州对抗黄巾贼了!有可能是全军覆没尸骨无存,你愿意去么?”

    虽然丁原说的是事实,可是他就不能隐晦点。吕布听了丁原的话就不乐意了,这是人说的话么?这不是诅咒我们么。吕布说着就要和丁原理论。我伸手拉了拉吕布,示意他稍安勿躁,吕布憋着气就忍下来了。其实丁原说的越难听我越开心,这样吓的魏续不敢来了,我不就省心了。

    魏续小眼珠一转,向我问道:“先生是个文士,这战场凶险,先生就不怕么?”

    我笑道:“我虽然是文士,我家二弟有万夫莫敌之勇,我之义弟赵云,有斩将夺旗之力,就连我那小妾之兄都有统帅万军之能。更别说张辽、成廉、郝萌乃是丁伯父爱将,我又有何惧?”

    “先生都不惧,我又如何会惧怕,续愿与先生共生死同富贵!”魏续慷慨激昂的说道。

    “我军军法严厉,不知你可守得?”我又问道。

    “不过是七禁令五十四斩,我如何守不得!”魏续反问道。

    我摇摇头叫吕布把我军军规军法背给魏续听,魏续听的是目瞪口呆,就连丁原都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丁原问道:“贤侄啊,你这军法我就有点听不懂了,不拿老百姓一针一线我明白,可是这就连喝水不能喝没烧开的水,上厕所要定点,吃饭要守秩序,饭前便后要洗手,这也管的也未免太宽了吧。”

    这个我还真没办法和丁原解释,难不成我给他上一堂微生物的课?亦或是给他讲讲病从口入,祸从口出的道理?算了,我想就算我能讲,丁原也是理解不了的。于是我说:“丁伯父,这样可以防止生病,是一个游方的神医告诉我的,至于灵不灵,反正照做死不了人,不照做也没什么大事。我在外公大营实验过,凡是照做的,生病的几率,特别是拉肚子的几率小了很多,所以我就扩展到我的部队中了!”吕布也在一旁点头表示赞同。其实我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中国人若是不上纲上线,很少会主动去履行那种条规法律似的东西。

    这顿酒,我喝的很郁闷,那魏续还是跟着我回来了。我很是头疼,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排魏续,执掌一部,他肯定不行;执掌一曲,就二百人,打起仗来都不知道他能不能生还。于是我干脆叫魏续去给张辽做副手。而且我还叫张辽多注意魏续,要是有什么不对劲就立刻向我报告,搞的张辽十分郁闷。而我却忘记了,人不是生来就会背叛的,无论是宋宪、侯成还是传说中的三姓家奴吕布。
正文 第一百二十四章 支援皇甫
    过了将近一个半月,丁原招收了四五万兵丁,将并州安排的像铁桶一般后,就叫我们这一部去帮助朱儁、皇甫嵩击退黄巾,解掉京师之困。我本来是想去巨鹿找张角玩的,可是丁原说京师比较重要。没办法之下,我就在晋阳誓师后,准备直奔颍川。

    这颍川离晋阳说近不近,说远也不算太远。也就只不过是山西太原到河南禹州市的距离而已,骑马跑上十天基本就能到了。快点的话,一人双马五天就能到。可是我们是去打仗的,五天赶到那,我们就是去送死的。就说那人困马乏的,能打得过谁?丁原和朝廷可不管那么多,俗话说:领导动动嘴,手下跑断腿。我那四千人马,几乎是一人三马的装备了。也亏了我打羌人打的多,驽马也多。像陷阵营那一千人,只不过要能跑能换的马,驽马就够了。而骑兵,则是两匹驽马一匹好马,这样就尽量骑驽马赶路,良马就保持体力。反正快到的时候,我会让士兵休息的。磨刀不误砍柴工,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驽马带的多还有点好处,不用带军粮了。就照我们这个赶法,哪天不要跑死个两三百匹驽马,十到十五人一匹,就够吃了。到了朱儁、皇甫嵩那,难道朝廷还要我自备军粮?那不是开玩笑么!而丁原给我配备来赶路的马,居然也是上等战马。这可不是丁原大方,而是军中只有战马,没有驽马。于是,我就十分缺德的,用驽马代替战马用来赶路。反正驽马死的再多,我也不心疼,大不了我在叫关羽、张飞做强盗,去乌桓、匈奴那边抢就是,我想他们应该很乐意的。

    就这样,我们跑了七天才来到颍川郡,现在已经是四月中了。我不知道皇甫嵩的战况如何,我只记得他是先败后胜的,至于现在败没败,我实在是不知道,反正他应该还没胜。在阳城休整了一下,全军上下洗刷掉赶路的风尘,饱饱的吃上一顿,然后进入了梦乡。我、高顺和吕布主动的担起了巡逻的任务。怎么说,我们比那些兵武艺高强,在马上也能小憩一会。这让我们手下的那些兵十分感动,以前他们跟随的将军,哪有管顾他们的死活,常常连饭都吃不饱。而张辽本来也想和我们一起,但是我告诉他那么多将领中,总要留下一个清醒着赶路的吧,这才打消了张辽和我同甘共苦的想法。而且张辽的年龄也太小了,才十五六岁,我总不能把未来的花朵就这样摧残了吧。

    第二天,当全军上下精神抖擞的跨上战马时,我和吕布、高顺却有些萎靡。不过,不管那么多,我们带领着大军直奔颍川郡治所阳翟。到了阳翟,我们没想到的是阳翟已经被攻陷了。我连忙回师,直奔长社。阳翟的黄巾守军看我们退了,也没敢追来。在黄巾贼的眼里,马已经是高不可攀的东西了,而骑兵更是他们想都没想过的东西,出城和骑兵野战,那他们不是找死么?

    从阳翟到长社很近,路上我就不时的看见黄巾贼和大汉士兵的尸体。往往有的时候,一具大汉士兵的尸体旁,躺着数具乃至十数具黄巾贼的尸体。甚至我还能看见十多个黄巾贼拿着木棍、锄头之类的东西,在追打一个顶盔贯甲的大汉精锐。

    我命令,路上凡事看见黄巾贼打扮的,无论男女老幼皆杀之。赵云心中一凛,却毫不犹豫的执行任务,这也是赵云还年轻,心中对世界的认识还是那样的理想化,才会有些不忍。但是他知道,这里是战场,是一个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地方。稍微的一点仁慈,都有可能让他被一个他看作小孩子的人杀掉。要知道张辽就是十三四岁就上阵杀敌了,那时候的张辽看上去和一个小孩子有什么分别?而黄巾贼都是穷苦的人家,有些年龄在十三四岁的黄巾贼,看上去都有些像十岁乃至**岁的孩子,你若是不杀他,他就会杀你。

    就这样,我们一路上也汇聚了上百名汉军士卒。到达长社后,却发现长社被波才围的是水泄不通。我笑着对吕布说:“我们进去见一见皇甫大人吧!”

    吕布舔了下嘴唇,对身后吼道:“高顺!你带陷阵营压住阵脚,张辽、赵云随我冲!”说完吕布一马当先冲向城门。皇甫嵩的人也发现了我们,看着我们打着大汉正规军的旗号,可就是不知道我们是哪来的。我拿出写好的信系在箭上,对着城门上一个金甲大汉的盔樱就****过去。只见那大汉的头盔被我射飞了,吓了一跳,然后亲兵送上头盔,顺便把箭和信递给大汉。

    我看见城上官军的首领样人物接了信,于是就拿出五壶箭,用军中的长弓手用的弓就****起来。我要装文士,不能让太多人注意到我。我的震天弓,只要是长眼的人都能看出它的不凡,能拉开它的人,说不懂武艺是不可能的。怎么说在汉代的武艺,也还基础于力气大,说到技巧却是不多。

    波才在大营中听说有人冲阵,立刻叫赵弘过来看看。赵弘来了后,看见我们就四千人,于是就下令道:“全军一起上,围死他们。”说着就看那黄巾贼呼呼啦啦的围上来一大票人。说真的,我们这四千人中,除了陷阵营的高顺他们一千人是步兵外,其他人都骑在马上。而黄巾军那边,除了赵弘以外,其他的都是在地上跑的。我们在马上抬眼看去,就看见黑压压的一片人头中,赵弘突兀的高出一截。

    吕布、赵云他们也看见了赵弘,可是那黄巾贼什么不多就人多。如果他们带着骑兵向赵弘那个方向冲,可能会被黄巾贼众们阻挡住。像我们这种轻骑兵,一旦失去速度,就失去了一切,所以吕布和赵云就只是带着骑兵来回的穿凿。

    这黄巾军一有人指挥,好像就变得悍不畏死了。我这下就急了,这黄巾贼众有十数万之多,要是都这样,我们可真的是来送死的了。我偷偷的换上震天弓,对着赵弘就是一箭,射完赶紧换弓。那城墙上的人离的太远,都只看见我****赵弘一箭,赵弘就挂了,却看不清我用什么弓射的。战场上的人都杀红了眼,谁又会注意我用的什么弓。但是这赵弘一死,黄巾贼就乱了。我趁机叫吕布他们大叫:“波才已死!降者不杀!”我不认识谁是赵弘,谁是波才,我的目的就是让黄巾贼们乱了,我们好进城而已。

    我们这么一喊,黄巾贼们发现没有人指挥了,就信以为真了。于是这些黄巾贼有的跪下了,有的趴下装死,还有的一哄而散。波才听着帐外情况不对,连忙出去看,一看傻眼了。等他再把黄巾军集合好,我们已经进入长社了。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五章 皇甫嵩
    我们在长社城外打的波才所部大乱,还顺带做掉了波才的副将赵弘,看的城楼上汉军一片喜色。那金甲大汉连忙叫人打开城门迎接我们进去。进入城内,我对高顺说道:“正忠,统计伤亡!死者记下名单,有家人的着重抚恤!”然后我对那个来迎接我的金甲大汉说道:“不知大人是谁,刚才有所冒犯,还请大人海涵!”怎么说,我也****人家一箭,要是不道歉,对方怀恨在心就不好了。要是再遇见个心胸狭窄点的,在战场上还我一箭,那我岂不是冤枉!说完,就卸下了身上的铠甲,露出一身儒袍。

    金甲大汉看着我的儒袍惊叹道:“老夫皇甫嵩,先生射得一手好箭啊!在城下就能射中老夫盔樱,要是先生稍微向下偏点,老夫可就完了!不过,先生射死了黄巾主将之一的赵弘,可是有大功的!”我昏死,来长社第一天,差点射死主将皇甫嵩!我都有点佩服我自己的运气了。

    我躬身行礼道:“卑职拜见皇甫大人,卑职其他武艺不行,可是这射箭却绝对不会差的!君子六艺之礼、乐、射、御、书、数,我虽非君子,却不敢忘却夫子之言!”

    皇甫嵩笑道:“先生还真是不谦虚啊!”

    “君子当仁不让!这是涉及到自己品行的事,我如何能够谦虚呢?”我抬眼向皇甫嵩望去。这皇甫嵩不高,顶多一米七五,方脸虬髯,皮肤黝黑,可能常年带兵的将领都是这样,就看高顺原来白白的小脸也晒的和黑炭似的。

    皇甫嵩笑道:“好个君子当仁不让!不知先生从何而来?”

    我很想和皇甫嵩说,我从来处而来。不过,还是算了,万一他没有幽默感,我不就歇菜了。于是,我说道:“卑职校尉吕峰和校尉吕布,奉并州刺史丁原丁建阳之令,前来协助皇甫大人共保京师周全!”

    “哦!原来是丁原的手下!吕峰!这个名字怎么那么熟悉啊?”皇甫嵩想了想,没想出来,就问道:“先生可有字?”

    “某字霸先!”我回道。

    “吕峰吕霸先?!”皇甫嵩突然想到了什么说:“莫不是伯喈爱婿,让伯喈和子师都翻脸了的吕峰吕霸先?好像还做了首《将进酒》很是豪迈的那个?”

    “应该是在下了!”我摸摸头,尴尬的说:“岳父大人和王允那个老匹夫翻脸并非为了我,而是因为王允老匹夫欺人太甚!我岳父凭什么要受他王允老匹夫摆布?我岳父嫁女与他王允何干?他总是要我岳父嫁女给卫仲道,凭什么?就他这种人,哪配做人的朋友!做朋友是肝胆相照,祸福与共的。哪像他王允,整天想从朋友那弄点什么!就连朋友的女儿也不放过!”我对王允是一口一个老匹夫,皇甫嵩却没有听见一样。

    皇甫嵩笑道:“果然是少年英雄!我也早看王子师那老小子不爽了!他做人就是不厚道,也就你岳父和他关系好点,愿意与他为友。若不是看他还忠于大汉,我都懒得理他。来我这,你不用担心,我和你岳父的关系也不错!我会照顾你的!”说完皇甫嵩用他蒲扇一样的打手在我肩膀上拍了两下,这两下让我十分后悔刚才我把盔甲给脱了。

    高顺走过来说:“启禀校尉大人!我军刚才阵中步兵一千人,轻伤五十人,阵亡重伤者无!三千骑兵阵亡五十,轻伤三百!”

    “什么!”皇甫嵩惊讶道:“从数万黄巾贼中杀出,只伤亡了五十人!你这兵是怎么练的!”

    我笑着指指高顺说:“兵就是他练的!大人若是有问题,可以问他!”

    皇甫嵩看看高顺,对我说:“贤侄啊!打个商量,把这位将军让给我如何!我送你三千套盔甲!”

    我笑道:“行啊!不过,大人您要问他是否同意!我可不敢擅自把他送你,他是我小妾的哥哥,大人也不愿意看我后院失火吧!”

    “大人,末将誓死追随吕峰大人!不愿意离开!”高顺说。听着高顺的话,我给了皇甫嵩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皇甫嵩说:“忠志之士啊!我皇甫嵩福薄,算了!我想霸先也是很喜欢他妹妹,要是让霸先把他妹妹一起送我,霸先也不会愿意的!”

    “皇甫大人!其他事可以商量,可是我的女人,无论是小妾还是侍女,除非是她们自愿的,不然我绝不会把她们送人!请皇甫大人自重!”我冷冷的对皇甫嵩说。

    皇甫嵩看我有些不虞,于是打哈哈说:“霸先不必当真,我不过开个玩笑而已!我都一把年纪了,如何能经受的起那青春貌美的小姑娘的索要,我还想多活两年呢!”皇甫嵩也明白,每个人都有他的逆鳞,看来我的逆鳞就是我身边的女人了。他也知道,王允就因为蔡琰的事,被我狠狠的羞辱了一遍后,还被张让羞辱了一遍。当时若不是我的人按住了王允,张让如何能羞辱到王允?怎么说我也是来帮他皇甫嵩的,我军的战力,刚才他也是看的清清楚楚,所以皇甫嵩也就不理这茬了。这也是皇甫嵩胸怀宽广,若是换个人,就算不和我翻脸,也会想办法给我小鞋穿的。

    吕布处理完军务,就走向前来对皇甫嵩说道:“校尉吕布吕奉先,见过皇甫大人!”

    皇甫嵩打量了下吕布说道:“刚才在城下,我看见了你的勇武,你也姓吕?你和霸先有什么关系?”

    吕布答道:“末将乃吕峰之弟!”

    “文兄武弟?!不错,你们二人在一起,果然是文武双全,搭档的很啊!”皇甫嵩说。

    我谦虚道:“皇甫大人谬赞!”吕布心中说:切!你知道什么啊,大哥的本事你们都没见过呢!文武双全,大哥一个人就够了。想到这,吕布竟然有些沮丧。

    皇甫嵩看着吕布沮丧的表情,还以为我们累了,毕竟刚才我们才经过一场大战,于是他说:“这样,你们也都累了,什么事明天再说,我先安排你们下去休息!”

    我笑着说:“那就多谢皇甫大人了,说实话,我们用了七天的时间从晋阳赶过来,的确是十分疲劳!”皇甫嵩听我这么说,眼睛都直了。我们从晋阳赶来,数千疲惫之师,竟然在数万黄巾中杀掉黄巾将领,冲进城来,只伤亡五十人!

    皇甫嵩摇摇头说:“看来我是老了,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了!”说完就叫人带我们下去休息了。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六章 长社战前
    在长社休息了一夜,我和吕布都是精神抖擞的了。本来历史上的吕布,只是在丁原麾下效力,根本没机会参加平定黄巾的战役。现在不仅参加了,也许还能因此扬名大汉。丁原那个傻瓜,黄巾造反,他竟然也没参与平定!那么好的积攒军功的机会,就让他这么给放弃了。连带着他麾下的将领也没沾到便宜。现在我来了,最少吕布、张辽这两个原本应该默默无闻到十来年后才能扬名大汉的将领,将在此时发光发热。

    我带着吕布、赵云来到皇甫嵩大帐。你说什么?高顺、张辽他们怎么不也带来?拜托,将领都走了,我那四千兵谁管啊!进入大帐,皇甫嵩指着身边的一个大汉对我们说:“右中郎将朱儁!”我和吕布他们赶快行礼。

    朱儁笑着说:“军中无须如此多礼,坐吧!”说完就安排我们在帐中坐下。我们都是校尉,所以坐的比较靠前。看着年轻的我们,下面的那些人有些不服,可是官职地位在那放着,他们也不敢说什么。处理了一会军务,朱儁对皇甫嵩说:“义真,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被围困在这都三天了,要不,我们向朝廷求援吧!”

    皇甫嵩说:“公伟兄,我们若是就这样求援,那么我们就要被槛送进京了!你以为朝廷还有兵来支援我们么?就说那些羽林军,还能打仗么?放在洛阳,大将军也只能用他们来吓唬一下黄巾贼而已。也许真正打起来,他们还不如黄巾贼呢!你还真当那些御林军是武帝时期的部队么?”说完,皇甫嵩和朱儁一起叹了一口气。

    “报!”一个小兵冲进大营说:“将军!黄巾将领在外挑战!”

    皇甫嵩说:“走!大家随我去看看!”朱儁和皇甫嵩带着我们就上了城墙。站在城墙上,就见一个黄巾将领,拿着叉鱼的叉子,骑着一匹好像毛驴一样的东西,在外耀武扬威。而他的旁边居然还有一个汉将的尸体!

    皇甫嵩看着那个黄巾将领的样子不悦的说:“就这么个东西,你们都摆不平,还要通报?”

    “回禀大人!骑都尉李行直出战,被他斩于马下!就…”那个看似将领的人,低下了头。

    “就没人敢出战了是不是?”朱儁气愤的说:“废物!都是废物,就这么个骑骡子的渔民,你们都打不过,你说我养你们干嘛?”

    那个将领小声嘀咕道:“还有脸说我们,你们还不是被一群农民围困在这?”朱儁差点被气的从城墙上掉下去。

    朱儁扫视着城墙上的将领吼道:“谁能取他首级!”结果他身边的将领一个个都低下了头。朱儁都快被气疯了,指着一个将领说:“你!就你去!”

    那个将领战战兢兢的说:“大…大人!我肚子痛,我先去出个恭!”说完,急急忙忙的就溜了。

    皇甫嵩摇摇头对我说:“这就是大汉的将军!霸先,就让奉先去吧!”我看看那个拿鱼叉的农民,也是摇摇头。

    皇甫嵩看我摇头问道:“莫非霸先认为奉先也打不过他?”

    朱儁已经一肚子火了,看我也不愿意去,就说:“你也不愿意为我等分忧,还是想看我们笑话!”

    皇甫嵩听朱儁这么说,急忙对朱儁道:“公伟!霸先不是那个意思!”然后转过头对我说:“霸先勿怪,公伟都被气糊涂了!”

    我说:“两位大人,不是我不愿意为大人分忧,也不是奉先打不过他,就这么个货色,需要奉先去杀,我们岂不是丢人?”然后我对传令兵说:“传我将令,叫魏续出战,不许通名,斩杀了就回!”就看城门略开,魏续一马冲出,只一刀就结果了那个可怜的渔民。

    朱儁看见魏续一刀就斩杀了那个黄巾将领十分开心的问道:“此人甚是勇猛,为何霸先不叫他通名,也好让那位将军扬扬名,难道霸先与那位将军不和?”我真的佩服汉灵帝,就朱儁这哥们的智商,也能做将领?很明显的,我就是看不起那名黄巾将领。斩杀了那种货色,我真不知道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可是朱儁还以为我和魏续有不和。也难怪他们打不了胜仗,一个个的都把本事放在勾心斗角上了。

    皇甫嵩也似乎很无奈,可是他也不好解释什么,难道要他告诉朱儁,我看不起那员黄巾将领,这不是打朱儁的脸么。结果大家都不说话了,就看朱儁一个人傻愣愣的在那乐。

    远处奔来数骑,为首的一人在城下叫道:“城上的汉将听着,我家渠帅说了,你们这些汉将都是废物,若是不承认,我们各出十员将领,斗将!”

    皇甫嵩还没说什么,朱儁对着城下吼道:“斗将就斗将!叫波才洗干净脖子等着老子去砍,左右给我放箭射死他们。”一阵箭雨过后,连人家一根毛都没伤着,那几骑黄巾还在城下耀武扬威的跳起了舞。甚至有一个还把裤子给脱下来,用臀部对着我们吼道:“你们给老子们擦屁股都不配!”朱儁气的脸都发紫了,他抢过一个弓手的弓箭就向那几骑黄巾射去。可惜人家站在射程之外,以朱儁的武力,要是能射着就怪了。那几骑黄巾看着朱儁的样子更得意,那个脱下裤子的黄巾贼转过身就指着朱儁说:“废物们,喝尿去吧!”说完对着城墙的方向就尿了起来。

    皇甫嵩看着士气低落,可是他一点没办法。他可不是朱儁,看看射程就知道自己射不到的情况下,皇甫嵩绝对不会去丢这个脸。而皇甫嵩他们手下的人也窝囊惯了,被嘲笑就被嘲笑了。我的手下可没被人这样看不起过,都气愤的看着我,请求出战。赵云和吕布也都拿起了弓箭,想要上前射杀那几个黄巾。

    于是,我就对着城下的数骑黄巾吼道:“既然你们不愿意回去报信,那就留下来吧!”那几个黄巾一看我是文士打扮,以为又是个气昏头的。我一弓四矢猛****两次,就看见对面那数骑黄巾,只剩下最初喊话的那个还活着了,而他的双臂却被我钉在了地上。我又吼道:“我知道你还没死,听着!回去告诉波才,我们答应他的要求,再来人约定时间时客气点,不然那几个就是前车之鉴!”那个被我射伤手臂的黄巾贼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就回去了。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七章 约战
    朱儁看我射死了那几骑黄巾贼,在我肩膀上猛一拍说:“好小子,早就听说你神射无双,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孔融那老小子没忽悠我!我服气了!”

    皇甫嵩看我不明白朱儁的话,于是就解释道:“公伟和文举的关系不错,上次公伟在文举那赴宴,文举在宴上就说:‘蔡邕的爱婿,吕峰吕霸先相貌堂堂,生的十分伟岸俊逸,更兼他文采风流,射术无双。在北海城外,他为救护太史慈母子,一共双矢,箭无虚发,乃是再世养由机!后来又在酒宴之上做《将进酒》,那飘渺潇洒之态,读粗犷豪放之词,可谓是诗仙下凡!他就只用了这一首诗直接将管宁、邴原、华歆这号称一条龙的三人给折服了,真乃是无双国士!’本来公伟听了文举的话还不相信,这下他可是真服气了!”我听了一阵无语,心想:还好我没在孔融面前表演武艺,不然就他个大嘴巴,还不说的满世界都知道才怪。就这样,我都成了国士无双了,再给我来个文武双全什么的,我就是想隐藏起来都不行了,要是改变了历史,我该找谁哭去!不过,我也应该要感谢人家孔融,怎么说他这都是在为我扬名呢。

    在汉代,名气可是好东西,你名气越大当权者越是不敢用权力来压迫你。哪怕你得罪了权贵,触犯了皇权,只要不是造反这一类的事,这名气就能救你一命。但是,那种不开眼的人除外。就像祢衡,他骂曹*,把曹*麾下大将重臣都说成了酒囊饭袋,曹*他们都快气疯了也没杀他。曹*没办法,又想耳根子清静,就让他出使刘表。到了刘表那,他还不安分,结果刘表也被他骂晕了。最后刘表也烦了,一生气就把他扔到了黄祖麾下。要是祢衡稍微长点眼,他也就不会死,可是他把黄祖当作刘表、曹*这种人来看,对着黄祖还大发厥词。黄祖是什么人,他可不在乎自己的名气好坏,一生气就把祢衡给杀了。害的刘表和曹*都担上了害贤的恶名。其实祢衡有什么本事,我们不知道。但是他名气一大,就成了他的护身符。而他的名气就是孔融这个孔夫子的后代,所谓的大儒捧起来的。

    我说:“那是孔北海谬赞,我就这手箭还拿得出手了,其他的,我只会弹弹琴唱唱曲了!”

    朱儁笑道:“那也比我强,我都没有能拿得出手的了!”我晕,他也知道自己没用。不过,这也说明一件事,朱儁这个人,在没有被怒火蒙蔽心智的时候,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所以说汉灵帝的眼光也不算太差。在大汉满朝文武都是那种仰着头看天的世家子弟中,能找到一个有自知之明的人来,汉灵帝也算不简单了。皇甫嵩看着朱儁摇摇头,对他很是无语了。

    花开两支,那个被我射伤手臂的黄巾贼回到大营面见波才,波才看见他就问道:“你这手是怎么搞的,你带去的人呢?”

    伤了手臂的黄巾贼哭着说:“渠帅,你可要为我们报仇啊!我带的兄弟全被射死了!”

    波才骂道:“混蛋!我不是说了,叫你们不要进入汉军射程,怎么还全被射死了!一个个的是想找死,还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渠帅,不是我们找死,我们也没进入汉军射程。一开始,是有一个汉将想射死我们,那些弓兵****半天也没射着,然后我们兄弟都乐了,结果一个兄弟就脱裤子羞辱他们。然后那个将领亲自射我们,也没射到。”伤臂黄巾贼向波才叙述道。

    波才听到这里说:“既然他没射到,肯定是喊了另一个能射到的将军来,你们看见换人****,还不走?真是蠢!”

    伤臂黄巾贼委屈的哭道:“要是换了个将领来,我们早跑了,怎么会让他射!他们换了个穿儒袍的儒生来,而且那个穿儒袍的,还是放下手中羽扇来射我们的,我们以为他们是气糊涂了,找个文士来丢人的,谁知道那文士竟然一弓四矢,只两次就射死了所有兄弟,还射伤了我的手臂!他们同意了我们斗将的要求,还说要我们去约时间的人客气点,不然…”

    波才倒吸了口凉气,心中想道:皇甫嵩和朱儁麾下没有这么厉害的人啊?难不成是那天杀进城的那拨人?于是他挥挥手,叫那个手上的人下去治疗了,然后又叫来一个手下说:“你去通知皇甫嵩、朱儁,就说我们三天后斗将,一边十人,生死勿论。还有你去的时候客气点,别被人杀了。”等那个小兵走后,波才靠在墙上叹了口气,很为以后担心。

    我们在城墙上站了一会,刚准备回去,就见一个黄巾小校策马而来,在城下喊道:“城上的汉军听着,三日后斗将,每方出十将,生死勿论!”

    朱儁听完吼道:“知道了,告诉波才,让他洗干净脖子受死!”我心中想道:你朱儁还有完没完?有本事你自己去斗将!逞能你来了,送死叫别人去,还真是典型的大汉名将!皇甫嵩拉着我就下了城墙,估计他也是受不了朱儁了。

    回到大帐,所有将领坐好后,皇甫嵩问道:“三日后斗将!你们谁出战?”底下的将领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帐中是鸦雀无声,晚上睡觉都没那么安静,最少睡觉时还有人磨牙打呼噜。

    皇甫嵩对朱儁说:“你答应的倒是痛快,你看看谁去?”

    朱儁看着大帐中人人畏缩,呆了会说:“霸先麾下不是有一个猛将么?还有奉先,你不说他武艺出众么?这不是有两个么!不行再加上我!”皇甫嵩一阵头晕,心道:你上?行么?杀人你不行,送死还凑合。

    我笑道:“两位大人不必烦恼,这斗将一事交给我了,如何?”

    “霸先可有把握?”皇甫嵩问道。

    “一群乌合之众而已,随便杀杀就是!”我不屑的说道。朱儁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却没说话,我已经是他最后的希望了,要是他把我搞急了,没人帮他,那他的脸可就丢大了。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八章 赵云杀将
    三天很快就过去了,这天一大早,我们就在长社城外列阵等候波才大军前来斗将,波才军也如期到达。波才站在阵前喊道:“几位,既然是斗将,自然不许放冷箭!我知道你们中有一位箭术高手,若是他放冷箭,我就全军压上去。”

    波才这位老兄竟然带了将近十万的黄巾军来斗将。我真的有些佩服他了,十万人攻城都没问题,也就是黄巾军挫了点,要是我有十万人,别说是长社,就是洛阳都能给他攻占了去。波才还以为自己必胜似的,说不许别人放冷箭,就说他这十万黄巾能威胁的了谁?虽然我们这一方,除了皇甫嵩和朱儁带了五千人马和我带了三千骑兵总共八千人外,就没人了。

    十万对八千!这时,我顿时有了项羽师傅在面对章邯时候的豪情,若是让我用这八千人硬碰硬的干死波才,我绝对比项羽师傅有成就感!怎么说项羽师傅的八千子弟可是他叔父项梁实打实的训练了好几年的,可我的兵,训练时间最长的也就三个月。而皇甫嵩和朱儁的五千乌合之众,我实在是没什么信心,只要不给我添乱就是万幸了。

    说着,黄巾军中就奔出十骑。说起这十骑,也就是比那个骑骡子拿鱼叉的哥们好些!好歹他们骑得应该算的上是马了,手上拿的也算的上是武器了。即便马是劣马老马,武器是破铜烂铁。皇甫嵩和朱儁一起看向我。我大声喝道:“赵云何在!”

    “末将在!”赵云策马抱拳而出。

    “二十回合内,取此十人性命,可否?”我问道。

    “末将遵命!”赵云一夹马腹,挺枪跃马冲出本阵。

    皇甫嵩问道:“贤侄,你怎么就派一个人出战!快叫赵将军回来!那些黄巾军凶悍的紧!”

    “无妨!皇甫大人且看!”我说道。

    波才看见只有赵云一人,于是向赵云说道:“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去把人都喊齐!我不占你便宜!要是实在没人敢来,我就叫他们一对一的和你较量。”说着波才就要叫黄巾十将中的一人上前来挑战赵云。

    赵云拿枪一指波才说:“你们一起上吧,就你们这些废物,何须我大哥出十将!一对一?浪费我时间!大哥说过,浪费时间就等于浪费生命!”

    波才一听笑了,对着那十名黄巾将领说道:“他既然找死,你们就成全他吧!”

    赵云对波才说:“你波才不上么?只会叫手下送死!”波才没理赵云,在他心中,赵云已经是死人了,他和死人置气那是不值当的。

    十员黄巾将领对着赵云就冲过去了,赵云把银枪一抖,顿时七八个枪头乍现。黄巾将领中跑的最快的那个,眼睛一花,就发现自己脖子上开了一个窟窿。其他黄巾将领还没从赵云如此利索的就杀掉他们一人中回过神,赵云就与剩下九人就擦马而过。在交马的瞬间,赵云拔出腰间青釭宝剑,向一个黄巾将领的腰间划去,就这样将那人给腰斩了。那马带着半截尸体跑出老远。

    皇甫嵩惊叫道:“凤凰点头!枪中剑!他莫不是童渊老前辈的徒弟?”

    朱儁听皇甫嵩这么一说问道:“可是三大宗师中的童渊?他最擅长的就是枪法,好像还有名头叫做百鸟朝凤?”

    我点点头说:“子龙正是童渊老前辈的关门弟子!也是我的结义兄弟!”

    皇甫嵩说:“好你个吕霸先,还藏着这么一人,难怪你敢包下这斗将一事。有子龙在,你还担心什么!也不早点告诉我们,害得我们白白的担心了三天。”

    就说话的这么一会功夫,赵云已经连杀五人了,波才惊讶的脸都有些变色了。那剩下的五个黄巾将领相互看看,然后点了点头,一起就冲了上来。还别说这次他们很有默契。五个人,五把兵器按一道竖线向赵云刺去,这下就把赵云上中下上路全攻击了。可是,这样如何能难住赵云,他可是一个枪术奇才。只见赵云用银枪猛的画了一个圆,就把这五把兵器搅到了一起,然后银枪顺着其中一把枪的枪杆,就刺进了握枪人的胸膛。借着马的冲力,银枪刺穿了那个握枪人,赵云在那人的背后拔出银枪说:“就你也配用枪?”

    这下剩余的黄巾将领害怕了,可是他们又不敢逃跑,只好硬着头皮向赵云杀去。没有斗志的羊,自然只有死路一条。就在赵云和他们交马而过的瞬间,赵云用枪划过了其中两人的脖子,又伸手抓过一人横在马上。最后还剩下的那一个终于崩溃了,口中叫着:“不要杀我!”就往黄巾大营的方向冲去。赵云挑起地上的一杆长枪,猛的向那人掷去,将那人连人带马钉在了阵前,只见还没断气的人和马在地上直抽抽,还发出凄厉的嘶鸣和呻吟。

    两边大军都鸦雀无声的看着赵云,此时的赵云好像一个战神一样站在两军阵前。突然,我们身后爆发出一阵强烈的欢呼声,士气顿时膨胀到了极点。吕布看着赵云威武的样子,撇撇嘴,略带酸味的小声嘀咕道:“大哥真偏心,要是我上,肯定比子龙还强,真是的!”

    我转过身,敲敲吕布的头说:“奉先莫急,现在还不是你扬名的时候,大哥哪次亏待过你?这次是大哥我欠子龙的,你不会明白的!”

    吕布调皮的说:“说大哥偏心就是大哥偏心,但是我不嫉妒,子龙也是我弟弟,做哥哥的要照顾弟弟,不是么!”

    我笑着说:“是啊!我家阿布长大了!”我很久没有称呼吕布为阿布了,吕布听了我这么叫他,好像就想起了我们小时候一起玩,一起长大的过程,眼睛似乎有些湿润。

    赵云打马回阵,将马上的那个黄巾将领往地上一丢,抱拳说道:“末将交令!十回合斩杀九人,生擒一将!”

    我笑道:“子龙辛苦了!先回本部,回城再说。”赵云听我说完,就回到了自己带的骑兵队里。

    朱儁指着赵云生擒的那将说:“这种东西要来作甚?斩首祭旗!”然后他又对着波才说道:“波才,你脖子洗干净了没?老子要砍下你的脑袋当夜壶!”

    波才笑道:“波才之首在此!想要尽管来拿,不过就凭你朱儁,还拿不走的!黄巾众将士听令,全军冲锋!”波才身后的大军听着波才的命令就向我们冲来。
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章 入魔
    皇甫嵩、朱儁听见波才喊冲锋,心中大惊,急忙要把部队往城里撤。我冷笑着看了他们一眼,下令道:“并州军听令,赵云你带你的所部右翼出击,张辽、魏续左翼迂回,奉先和我直冲波才中军大旗!”

    “得令!”吕布、赵云、张辽、魏续齐声叫道。

    皇甫嵩拉住我说:“贤侄不可啊!这波才有十万黄巾,你只有三千人马如何能够抵挡!”

    我说:“皇甫大人放心!我们都是骑兵,黄巾贼奈何不了我们的!”说完我挣脱了皇甫嵩的手,随手拿起一把大刀和吕布一起杀向波才。

    别看这波才有十万黄巾之众,其实真正能打的没几个,人多就是用来吓唬人的,真正能冲到我们身边的,也就几十个人。我们五人带三千人马冲进那十万黄巾贼众,好像猛虎扑入羊群。我和吕布大声吼道:“穿凿!”这时的我们也不讲究什么武艺了,看见人就砍就是了,鲜血喷在脸上,那血腥味更加的刺激了我们的杀性。我好像走火入魔了一般,仰天怒嚎,吕布听了我的声音也是发出了一阵狼嚎!我和吕布就像两只发了狂的野兽,也不管身后有没有人跟上来,直接冲向波才大旗。

    波才军中哪有人能挡住我们五个人,就是整个三国中,能在野战中挡住吕布、张辽的,又有几个?凡是在我们前面的人都被我们杀了。当轻骑兵发挥出最大速度的时候,才是最可怕的。波才看着我们狰狞的面庞,心中害怕了。可是他不能退,若是他一退,他们黄巾军今天就败定了。

    我和吕布好像认准了波才大旗一样,直冲过去。我们已经记得不的自己杀了多少人了,就看着面前一片血红,我的脑中嗡嗡直响,仿佛只有一个声音在说:“杀!杀!”当波才的亲卫被我杀的差不多的时候,波才害怕了,他转身跳上一匹战马就跑,好像要远远的跑出这个地方,逃离我和吕布这两个杀神。

    这时张辽和赵云也杀到了大旗下,他们砍倒了大旗喊道:“波才已死,降者不杀!”慢慢的,整个战场上的黄巾贼都在溃散,可是我依旧在追杀他们。吕布他们看出了我的不对劲,于是追在我后面喊着我,可是我依旧好像没听见一样。

    赵云说:“大哥好像入魔了!怎么办?”

    张辽说:“你们去制住他,不就行了!”

    吕布苦笑着说:“文远,大哥哪是我们能制住的!”

    赵云摇摇头说:“文远,你也是效忠大哥的自己人,我就不瞒你了,我挡不住大哥三招,奉先也顶多十招就要落败!就算加上张飞、关羽这两个和我武艺差不多的兄弟,我们四人联手也顶多在大哥不下杀手的情况下,挡住大哥两百招!”张辽傻了,他一直以为是文士的我,竟然如此的厉害。他虽然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装作不会武艺,可是他现在可没心情考虑这个问题。

    吕布咬咬牙说:“绝对不能让大哥再这么下去了,不然太危险!子龙,我们怎么也要拼一下!”赵云点点头。于是吕布和赵云向我飞奔而来,意识模糊的我看见前面冲来俩人,二话不说举刀就砍。

    吕布喊道:“大哥!我是奉先,我是阿布啊!”可是我还是把刀劈向了吕布,赵云连忙用枪拨开了我的刀吼道:“大哥醒来,我是子龙!”我哪里还能听见别的声音,脑中只有一个杀字。我用手中的刀向赵云拍了过去,拍开了赵云后,转手用刀的长柄刷在了吕布的腰间,吕布顿时就吐出一了口血。

    我看着被刷出老远的吕布,举起长刀就劈向他的头顶。吕布举起手中的方天画戟,绝望的喊了一声:“大哥!”突然,我脑中闪过小时候吕布被人欺负时,我奋力保护,结果被石头砸死的场景。已经模糊的眼睛,看见了吕布绝望的神情。

    “不!不要!”我吼道:“我不要杀!”猛的我就要撤力,可是全力劈出的一刀如何能轻易的收回。我、吕布、张辽、赵云都绝望的闭上眼睛,不忍再看。

    ‘叮’一声脆响,吕布睁开眼睛,原来我手中的刀经受不了我如此大力的挥舞,砍在方天画戟上就断了。我也睁开眼,看见吕布流血的嘴角,轻轻的说:“阿布,你没事吧,是哥不好!伤着你了!”

    吕布笑道:“哥!你没事就好,我就一点轻伤,无碍的!真的!”

    “没事就好!没事我就放心了!”说完我摇晃了两下,‘呯’的一声倒在了地上。吕布和赵云不顾身上的伤势,猛的扑向我,赵云一探我的鼻息,松了一口气说:“大哥无碍,只是脱力昏了过去!”

    张辽在一旁看着赵云和吕布真的差点被我做掉,惊的下巴都掉在了地上。吕布和赵云的勇武他是知道的。他曾经和赵云过过招,赵云不用三十合就能把他从马上击落,据赵云说,吕布更强,而我竟然只用了一回合就将吕布和赵云都给击伤了,虽然有吕布他们相让的成分在里面,可这也是不简单的。

    张辽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向四周看看,发现包括在城内的人都没注意到我们,于是跑到吕布身边说:“主公隐藏实力必然是有目的的,二位将军现在是我们军中暴露实力暴露的的最厉害的两位,不如你们都装作被黄巾贼击伤,这样就能达到主公的目的了。”

    吕布听着张辽的话有理,于是点了点头。赵云却从张辽的话里听出了别的意味,首先就是张辽原本叫我只是叫将军或是先生,这下叫主公了,这说明张辽完全的成为了我的人了。其次就是张辽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找到最好的处理方法,无疑的体现出了张辽的大将之才。最后张辽还在说出办法前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况,这说明了张辽的谨慎。我又得到一个谨慎而又有能力的大将,赵云十分为我开心,我这也算是因祸得福吧。

    当我和吕布、赵云被抬进城里,皇甫嵩和朱儁吓了一跳。连忙叫军医为我们诊治,当知道我们只是脱力和轻伤时,明显是松了一口气,于是就安排我们去休息、调理了。
正文 第一百三十章 突破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也好像忘记了自己是谁。迷茫的,在一片白茫茫中走过,突然发现,前面有些我很熟悉的东西。走了过去,竟然是我最喜欢的电脑和我平时坐在上面看电视的老板椅。电脑桌上还放着一杯加了菊花的碧螺春,茶香清新扑鼻。这是我最喜欢的做的事,品一杯清茶,看一本好书,玩味一部电视剧。

    我坐在老板椅上,移动鼠标,电脑就显现出了画像。我发现里面正在播放的是我最喜爱看的《三国演义》,还是老版的。我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看起了电视。电视中的人物一个个的闪过,张飞、关羽、吕布、赵云,他们的脸,时而清晰,时而模糊。我突然发现那个演吕布的人真的好丑,一点都比不上我家阿布!再看看那关羽、张飞,怎么看怎么别扭。

    “峰儿,吃饭了!”我听见有人叫我吃饭,我下意识的回道:“好的!马上来!”因为前世在家的时候,爸妈也是这么喊我吃饭的。回过头,我惊讶的发现,前世的父母和三国的父母都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我傻了,顿时就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了。

    三国的老爹吕良说道:“峰儿为难了么?其实只要你心之所向,问心无愧,你去那边,你如何选择,都不会有人责怪你的!”

    前世的老爹说:“风儿!回不回来都是你自己的选择,只要选择了,就别后悔!男儿就该有男儿的气度!勇往直前!这可不像以前的你,瞻前顾后的,难道你这样就变得畏首畏尾了么?这样的你,还配做我的儿子么?”

    说着两个老爹异口同声的说:“峰儿!你既然无法决断,为了不然你为难,我们决定了!”说完他们拿出各自拿出一把刀猛的扎向自己的腹部,两个娘也是。

    我来不及阻止,痛苦的呼喊着,可我却发现我动不了了。我急!我气!我怒!我猛的一声长嚎,好像挣开了什么,就感觉整个人在‘轰’的一声中,就空明清静了。转头再看向四位长辈,却发现他们站起来,笑着看着我,慢慢的消失了,就连电脑和茶杯也都消失了。这里,又恢复了一片白茫茫的世界。

    我继续漫无目的的走着,突然看见了项羽师傅盘膝坐在地上。项羽师傅感觉到有人靠近,睁开了双眼,看见我惊讶的说:“峰儿!你怎么在这?”

    我说:“师傅!你是真的吧!不要在玩我了!”

    项羽说:“什么啊!你遇见什么事了!怎么会来这里?不对!你突破了武道巅峰?!可以进入意识空间了?”

    我摇摇头,根本不明白项羽说的是什么。项羽解释道:“你的精神力本就比一般人强大,若是受到什么强烈刺激就能进入意识空间,可是进来后会见到你最不想看见的事,若是你能摆脱那件事的影响,那么你就能突破自我,你到底做了什么,竟然能进入意识空间,好像还突破了自我。”

    “也没什么,就是用三千骑兵击溃了十万黄巾贼,结果杀人杀的入魔了,差点劈死阿布和子龙!”我说。

    项羽额头上滴下一滴巨大的汗珠说:“你小子找死也不能这么个找法啊,当年我用八千部队打章邯二十万,那是迫不得已,我手下没人啊,你可倒好!”

    我笑道:“我不是一直以师傅为偶像么!你要是早说,我才不那么笨呢!”

    项羽说:“你小子胡吹啥!你偶像不是诸葛亮么,你当我那么好忽悠啊!对了,你小子来这个空间多久了!”

    我摇摇头说:“不知道!我好像来了很久!”

    项羽说:“赶快!我送你回去!不然你的肉身死了就麻烦了。现在的普通人,你已经无法夺舍了。你的精神力太过强大,没有肉身能承受的了,哪怕他是傻子也不成。”说完项羽师傅在我背后猛的一推,我就失去了知觉。

    我感觉到身上一阵酥麻和一阵饥饿,猛的睁开眼,身上爆发出一股强烈的气息,就感觉四肢百骸都一阵畅通。仰起头,我对天就是一声长嚎,响亮的嚎叫声把奉先和子龙都震开了几步,而在为我把脉的医者,已经是口鼻出血了。

    赵云和吕布相视一眼,笑着扑向我说:“大哥,你没事了!”我点点头,看了一眼那个医者,还别说,这个医生就这样都没死,真命大。

    那医者说:“将军只是杀敌脱力了,休息的时间长了点,并无大碍,只要好生修养就行。在下给将军开一副清火养身的方子,将军吃上几幅就会好了!如此在下告辞!”我赶紧谢过医者,叫赵云送他出去,并给他些钱财。

    我向吕布问道:“奉先,你没事吧,我好像砍伤了你,你怎么样?”

    吕布看着我紧张的样子眼睛顿时有些湿润,吕布说:“大哥,我没事,倒是你,怎么睡了七天那么久,还一度断了气!”

    我都昏迷七天了,还断过气,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什么,不过算了,怎么说我也活过来了。我对吕布说:“奉先,有吃的没,好饿啊!”

    奉先笑着端上了一锅粥说:“早准备好了,朱儁大人本事不高,为人可是细心。你看燕窝人参顿山鸡!这山鸡可是我打来的哦!”我接过吕布手上的粥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看我吃完粥,吕布拿过锅,问道:“大哥,你刚才的气势好像十分的凌厉,和以前大不相同啊!那医者都被你震的七窍流血了,可是却没死!”

    “奉先,大哥我突破武道巅峰了!”我笑道。

    “那大哥你岂不是因祸得福?”吕布叹道。

    “我还看见了项羽师傅!”我继续说。

    “干爹好么?”吕布问道。

    我说:“在修养呢,要不是师傅,我都不知道怎么回来,说不定就死了!”

    “呸呸呸!”吕布生气的说道:“大哥你再说这种话,我就不理你了!老是说这么不吉利的话,真是讨厌!”

    我笑道:“咦!英雄了得的奉先,现在怎么和小蕊儿一样了!”

    吕布翘起兰花指说:“就是和嫂子学的嘛!”呕一个先,一个身高九尺的也就是一个两米多的大汉,在你面前耍娘娘腔,是人都受不了。

    就在我和吕布说笑的时候,赵云领着皇甫嵩、朱儁掀起门帘进来了。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一章 火烧长社(上)
    朱儁和皇甫嵩在赵云的引导下,走进我休息的房间。朱儁看我醒了,开心的说:“我就说吧,霸先命大福大怎么会死呢!能娶到蔡伯喈家那个千娇百媚的小美人的人,怎么会是福薄之人啊。”我听了朱儁的话一阵发晕,我的死活和蔡琰有什么关系。历史上,卫仲道娶了蔡琰,不到一年就嗝屁了,要是照朱儁这么说,卫仲道都应该活上个千儿八百年的,有福气嘛。中国人就是这样,总是要把不相干的人扯进不相干的事里。可惜,朱儁不仅是我的上司,还是大家都知道的缺心眼,所以我就当没听见。

    皇甫嵩实在受不了朱儁了,一把拍开他说:“你还有心思说笑,我们被围困在这已经快半个月了,朝廷都发下了申斥,要是我们再不能破敌,就要处理我们了!现在监军大人已经到了大营,你还不好好想办法,整天想那些有的没的。”

    我从床上爬起来说:“我已经好了,两位大人,我们去见见那个监军吧!”说着就拉着皇甫嵩来到了大帐。进入大帐,就看见一个宦官坐在主帅的位置上呵斥些什么,看见我进来了,就要呵斥我。我看着那个宦官不认识我,而以我和张让的的关系,自然不能让他呵斥了。于是行礼道:“九原吕峰吕霸先见过大人,不知张侯爷可好?”

    那监军斜着眼睛说:“朝廷那么多张侯爷,你说哪位啊?”

    “中常侍张让张侯爷!”我笑道:“我乃九原吕霸先,蔡邕的女婿!”

    “哎呀!”那个监军赶忙从帅座上走下来,躬身行礼道:“原来是吕先生,张侯爷数次提到先生,不想在此遇见,有所得罪,还望海涵!在下那是黄门侍郎常鑫!”

    我连忙还礼后扶起常鑫,顺手把一小袋金饼塞进他的袖子说:“常大人,我们在长社作战难啊,你看外面十几万的黄巾围困着我们,你叫我们怎么办啊!就连我一个文士,都在战场上受了重伤,直到现在才能来拜见大人,还望大人海涵!”

    常鑫笑道:“无碍的,无碍的!心意到了就成。”常鑫转过头说:“皇甫大人和朱大人,你们也要好好学学吕先生,你看看我都来了几日了,你们畏敌不前,真是丢了我大汉军人的脸面!要不是吕先生也在这,我肯定要向朝廷参你们畏敌如虎!”皇甫嵩连连点头,朱儁却是有些不服,皇甫嵩拉了拉朱儁,朱儁就没说话。

    我笑着对常鑫说:“常大人,军中简陋,招待不周还请海涵,我们会尽快打退黄巾,到时候皇帝陛下面前,还请大人美言!”

    常鑫道:“吕先生是张侯爷挚友,陛下面前哪还需要我美言,我不过一个跑腿的,吕先生高看我了!”

    我笑道:“大人哪里话,现在我们不就指望着大人么?”我掏出一个令牌,递给常鑫并在他耳朵边轻轻的说:“大人回到洛阳,可以用此令在济民酒楼领取千金,作为我送给大人的礼物,请大人回到洛阳后带话给张侯爷,就说我吕霸先破黄巾后还有厚礼献上,现在还望大人美言和照料!峰不胜感激!”

    常鑫不动声色的把小令收到怀里笑着说:“皇甫大人这里有数十万黄巾包围,几经苦战,不得已之下困守长社,不过皇甫大人已经有退敌之策了,对么?皇甫大人?”

    皇甫嵩一听赶忙点头,也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袋子,递给常鑫说:“大人辛苦,这是给大人的一点茶钱,还望大人笑纳。”说实话,皇甫嵩这人可比卢植识时务多了。十常侍势大,就连大将军都只能抗衡不能力敌,而他卢植不过一个屁大的中北郎将就只知道硬抗,结果被左丰给陷害了。

    常鑫本来就是来敛财的,看我们这么识时务,也就不为难我们了。而且他来的时候,张让还特意吩咐过这些常侍,告诉他们,我是他张让的朋友,如果遇见我,要给几分薄面。现在,我那么上道,他要是再不给面子,那张让也会找他麻烦的,而且他又不懂军事,得了便宜他也就满足了。于是常鑫就离开大帐,找地方玩去了。

    常鑫走了后,皇甫嵩叹息道:“这击破黄巾,我哪有什么办法啊,要是有,我也不会被围困在这里那么长时间了。”我心中一动,我记得皇甫嵩的成名之战就是火烧长社的波才,难道他还没想出来,或是本来就是有人提醒的,而提醒他的那个人也还没想出来?

    我眼珠一转说:“这样,我昏迷了好久,也不知道情形如何,不如我们上城墙看看现在的情况?不知两位大人意下如何?”

    朱儁说:“看什么看啊,你吕霸先要是上城楼看一下就能看出破敌之策,我和义真这几天,天天在城墙上晃悠不是白瞎了。你们去看吧,我去喝上一杯消消愁。”

    皇甫嵩苦笑着说:“霸先别见怪,这段时间他也够苦的了,就我们去看看吧,希望霸先能有所得。”说完,拉着我往城墙走去。

    登上城楼,我抬眼望去,果然五六月份的草长得是十分的旺盛,波才那个白痴的大营,就结扎在一片草地旁,有的营帐直接就扎在草地上。我笑了,这摆明了给我送功勋的嘛。可是我一看方向,傻了!这火烧赤壁,是要冬天借东风,我这是要夏天借西北风!

    “皇甫大人!我有个方法可以破黄巾!可是很难做到!”我挥了挥羽扇说道。

    皇甫嵩一听就乐了,说道:“霸先有话请讲,只要有道理,就是霸先要天上的星星,我也要想办法把它摘下来!”

    我指着波才大营说道:“皇甫大人请看,这波才大营依草而设,若是我们用火攻,不出一日,这数十万黄巾必将瓦解。”

    皇甫嵩用手在城墙上一拍说:“高啊!我怎么没想到,贤侄此计甚妙,如何说难行呢?”

    我说:“凡火攻,必借风势,现在是夏季,东南风频繁而西北风稀少,我们必须找一夜有西北风的时候放火,我虽然会看天象,可是看不出天气变化啊!”

    皇甫嵩笑道:“这容易啊,朱儁他会看看简单的气象,预料下一个休沐(五天)内的晴雨风向还是可以的!”我心中郁闷啊,我一直认为是废材的朱儁,还有这么个本事,我是无话可说了。这也算的上是天生我才必有用了吧!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二章 火烧长社(中)
    皇甫嵩听了我的意见后大喜,拉着我就去找朱儁。我也真的很佩服朱儁,这哥们真的因为郁闷,就跑出来喝酒了。要知道,军中是不得饮酒的,他身为主将居然知法犯法。不过,他们领兵在外,皇甫嵩只要没意见,也就没人敢说他什么了。只是这对朱儁的威信有没有影响,我就不得而知了。

    我们在街上的一个酒摊边上,找到了朱儁。朱儁看见我们笑道:“义真!霸先!就知道你们没个结果的!怎么样,来喝上一杯!”

    皇甫嵩说:“公伟!我记得你曾经学过看气象吧,能不能预测最近哪一日有西北风?”

    “干嘛?军粮快吃完了么?”朱儁好像有点醉的说:“军粮吃完了也不能喝西北风啊!”皇甫嵩真的生气了,拿起酒摊边装冷水的桶,哗啦一下把一桶冷水浇在了朱儁的头上。

    “酒醒了没?”皇甫嵩问道。

    “干嘛啊,义真!你疯了!虽然是夏天这水还是很冷的!”朱儁说:“你刚才问的什么?”

    “问你会不会看天气,能不能预测最近哪一日有西北风!”皇甫嵩拍拍额头无奈的重复道。

    “干嘛?这很重要么?”朱儁有点疑惑的问道。

    皇甫嵩张嘴就要解释,我心道:我昏,就在这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你皇甫嵩就要把计划说出来,万一有波才的探子在附近,听见了禀报给波才,让他有了准备,我们还烧谁去?就算在大营我们都要谨慎小心,以防对方的奸细混入大营窃走情报,何况是在大街上。大汉的将领还真让人无语,这皇甫嵩和朱儁还是汉末名将,难怪在三国时期他们虽然还活着,却都没什么建树,就他们的能力和张辽、徐晃、关羽他们根本没法比嘛。

    我赶紧拦住皇甫嵩说:“皇甫大人,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回军营再说吧!你看朱大人浑身湿透了,不回去换件衣服容易生病。”皇甫嵩似乎也发现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于是拉着朱儁就回军营了。

    到了军营,朱儁换好衣服就出来了。朱儁问道:“义真!你那么风急火燎的来找我,就是想问个天气?这么简单的事请我喝了顿冰水!要是你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别怪老兄弟我也请你喝冰水!”

    皇甫嵩又好气又好笑的说:“霸先给我们出了个破黄巾的主意,你要是不想知道,请自便!”说完做了个请的动作。

    “哼!有什么了不起,我还就真不想知道!”朱儁转过身刚准备出门,反应过来了,问道:“义真你说什么?破黄巾的主意?!我没听错吧!他吕霸先真的在城墙上转了一圈,就有主意了?你我真是白活了那么多年了!快!快说来听听是什么主意。”

    “公伟你可曾发现,现在波才的营地是扎在一片草地上的,而现在正是夏天,草木旺盛,若是我们用火攻…”皇甫嵩说道这停了下来。他朱儁再白痴也明白皇甫嵩的意思了。

    朱儁一拍手掌说:“哈哈!真是好计!我怎么没想到!霸先你也真是的,怎么不早说!还让我们等了那么久!”我一头黑线,皇甫嵩好像看白痴一样看着朱儁。我估计他在想:朱儁这哥们平时没在一起,感觉还不错,这呆久,了怎么看怎么白痴,我怎么和这种人是朋友啊。他吕霸先重伤濒死了那么些时日,今天才缓过来,就把主意出了,这还不早,难不成都昏迷的人还能给你朱儁出主意?

    朱儁也从兴奋中恢复过来了,想起来我是重伤才醒,尴尬的笑了笑说:“不好意思,兴奋过头了!义真啊,那你问我会不会看天气作甚?火烧黄巾直接用火烧就是,难不成你还担心会下雨把火给浇灭了?”

    我心中一惊,郁闷的想道:还真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愚者千虑必有一得。这朱儁别看他傻傻的,还真说到点子上了。想那《三国演义》中诸葛亮在上方谷火烧司马懿的时候,不就是天降大雨将那火给浇灭了么!

    我笑道:“朱大人说的在理!我们都忽略下雨了,万一下雨怎么办!虽说火借风势,可是这夏季雨水多,一场大雨足可让我们前功尽弃。”

    皇甫嵩对朱儁说:“那公伟你就找个既是西北风又是晴天的日子!我们给那个波才来下狠的!直接叫他波才变成菠菜!”朱儁开心的就要去研究天气。

    我叫住了朱儁说:“朱大人,你要注意保密,别人要是问你,你千万别透露了口风,哪怕是监军问你,你多给点钱就是,千万别说出去,就我们三人知道就好!要是你钱不够,就来问我要,为了大事,多花点钱没关系!”朱儁点点头出去了。

    我对皇甫嵩说:“皇甫大人,你放出风声,就说我重伤已死、赵云濒临死亡、吕布昏迷不醒、大营中士气低迷,以此来迷惑波才。若是波才来挑战,找几个没用的废材去送死就是。这样,应该可以降低波才的戒心。”皇甫嵩点点头。他也知道慈不掌兵的道理,而且说真的,就皇甫嵩手下的将领,连骑骡子拿菜刀的黄巾将领都打不过,波才如果真的再派人来挑战,我的人不出战,皇甫嵩只能挂免战牌了,没人敢去啊。

    回到大营,我躺在床上,吕布和赵云坐在我身边,高顺看过我的伤势就回去照看我的兵了。别看我上次以三千对十万,竟然只牺牲了不到一百人。当然了,轻伤重伤的就不算了,只算死亡人数。重伤不能再上战场的,大概也有五十来人吧。这样我的三千并州军就还剩下两千七百多人,吕布叫高顺从陷阵营里抽出三百骑术精湛的人放进并州骑军,然后又叫他就地补充陷阵营。皇甫嵩也很够味,直接叫高顺从他的军营里挑了一千三百人,让高顺凑足了两千人,就是这段时间高顺练兵练的很是辛苦了。

    张辽的来访让我很是开心,赵云告诉我,自从那天看见我的勇武后,张辽就改口叫我主公了,只是我当时已经昏迷,所以不知道。赵云还恭喜我说,张辽绝对是大将之才,而且还为人谨慎,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我心中偷偷的笑道:这还用你赵云告诉我?三国著名的将才,我谁不知道?虽然他们不认识我,我可都知道他们!要不然我能要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孩子到我的麾下来做将领么?不过,这些话现在还是不能说出来的,也许有一天,我会当作故事,说给兄弟们听吧。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三章 火烧长社(下)
    朱儁连续做了几天的天气预报员,终于在一天晚上告诉我们两天后将有一夜的西北风。其实我才精呢,这几天我天天跟着朱儁混,看他怎么推算天气的,等他推算出来,我也学会了,我照着朱儁教我的方法连续推算了几次,推算出的天气都和朱儁都是一样,我虽然还有些半信半疑,不过只要过两天就知道这个方法对不对了。不过,用这个方法来推算第二天的天气还是挺准的,最少比央视的天气预报要准些。朱儁告诉我,这个方法推算的越久越不准,可在一个休沐日内,那还是相当准的。

    既然算准了日期,就要准备了。我命令高顺、赵云往南阳方向埋伏,防止波才与张曼成汇合,命令张辽、魏续去西华方向埋伏,防止波才向彭脱方向逃窜。我和吕布带着本部人马,在起火后追击波才。而放火这个任务,自然是皇甫嵩手下人的事了。那些子废材,也就只能做做这种简单的事,真叫他们去堵截波才,我还担心他们放走了波才呢。再说了,他们也不敢去就是。想想皇甫嵩手下的骑都尉,轻轻松松就被一个拿鱼叉骑骡子的黄巾将领干掉了,我都为皇甫嵩难过。

    到了朱儁推测出来会刮西北风的日子了,这天的天气还真不错,月亮躲在厚厚的云层中,伸手不见五指,正所谓:月黑风高杀人夜!皇甫嵩的人悄悄的潜伏出城,来到波才大营附近,在草丛里撒上引火之物,甚至有的地方还倒上了火油。这波才也够蠢的,你说你扎营在草地上,咱就不说你了。可是连巡逻的都没有,站岗的还在打瞌睡,那就不是没有军事修养的问题了吧!

    当一切就绪后,一阵梆子响,无数的火把火箭飞进波才大营。皇甫嵩的人还在波才军营外鼓噪、呐喊,波才的军营顿时就炸营了。波才走出帐篷,看着到处是燃烧的火焰,欲哭无泪。这兵败如山倒,他再也没有力挽狂澜的本事了。

    波才的一个亲兵说道:“渠帅!你快走吧!不然就来不及了,只要渠帅还在,我们总有一天还会有机会的,我们去投奔张曼成张渠帅,他人很不错的!”

    我和吕布带着两千骑兵冲进了波才大营,我们吼道:“波才休走!休要放走了波才!”波才看见我们两个,翻身上马朝着南阳方向就走,他可不想再惹我们几个杀神。而他的亲兵首领则是带着其他的亲卫上前阻挡我们,这明显是送死的任务,可是波才的亲卫却毫不犹豫的冲了上来。等我们把这些亲卫杀散,波才早已逃窜的不知去向。吕布气的两眼通红,见着头裹黄巾的人就杀。

    波才带着十数个亲兵往南阳而走,走到岔路,亲卫们问道:“渠帅,我们走哪条路?”

    波才说:“大路恐有埋伏,更可能遭遇官军,而小路地形复杂,就算是来支援的官军也不会走小路,我们从小路往南阳去。”说完带着众亲卫往小路本来。

    高顺一人策马站在小路中间,对着波才笑道:“渠帅,高顺在此久候了,渠帅如何现在才到?”

    波才也是气糊涂了,恨声道:“你就一个人也敢拦我,真当我的刀不利否?”高顺长刀一扬,一千陷阵营的士兵跨刀执枪的站了起来。波才一看,兜马就走,他的这些人,可不够高顺他们杀的。其实刚才波才要是去了大路就绝对跑不掉了,怎么说大路上都有个神射无双的赵云在那守着呢!想跑?赵云的长弓可不是吃素的。波才寻思着,小路有埋伏,大路也一定有,不如去彭脱那,虽然彭脱不如张曼成*人好,可是怎么也会看在都是黄巾的面上收留他吧。

    波才的亲卫本来就不多,突出高顺的埋伏,又死了几个。稀稀拉拉的十来骑就来到了西华岔路口。波才想:上次小路有埋伏,这次走大路应该没埋伏吧。于是带着人直奔大路来了。在西华大路埋伏的人,可比高顺厉害。就见张辽张文远一个人站在大路中间,看见波才二话不说,直接五百骑兵就围了上去。你说为什么张辽只有五百骑?另外那五百不是被魏续带到小路上去了么?本来我就只有三千骑,成廉、郝萌一人一千跟在我和吕布后面,毕竟他们的武力不如高顺、张辽,让他们单独行动,我实在是不放心。而魏续我又不能完全信任,怎么说他都是有背叛的前科的。

    被五百骑围着,波才也就死了逃跑的心了。于是,他和他手下那十数骑开始拼命了。不是我说波才的,就他那十几人都不够张辽一个人杀的,拼命有什么用?张辽为了减少伤亡,下令道:“众军听令!若是没有企图突围的,你们看着就好了!”说完张辽策马冲向波才。

    波才看张辽托大,于是下令道:“宰了他,我们一起投奔彭脱彭渠帅!”那十几骑举着手中兵器就向张辽杀去。张辽是谁,五子良将之一,虽然现在年纪不大,可他也是在三国中武力在九十以上的人物,就波才那武力不超过五十的废物带着几个残兵游勇就想杀掉张辽,那不是开玩笑么?

    张辽手中长刀一横,单手握着刀柄猛的砍向波才亲兵中一个握枪的人,那人想用长枪架住张辽的刀。张辽的刀可是他家祖传的神兵,就黄巾贼的破武器,如何能抗的住张辽的猛砍。一道血光闪过,只见枪断人亡。杀了一人后,张辽也就陷入了波才亲兵的包围中了。就看被十来人包围住的张辽,在人群中左右躲闪,不停的将波才亲卫斩杀。波才一边招架这张辽的攻击,一边想办法脱困。可惜,他还没想到办法,张辽就把他的亲兵斩杀完了。

    张辽用长刀指着波才说道:“渠帅,准备好受死了么?”波才还想嘴硬一下,张辽可没笨到给他说话的机会,一刀就砍向波才,波才连忙招架,张辽手中长刀方向一变,用刀柄把波才的武器给挑飞了。双马交蹬,张辽猿臂轻舒抓住波才的腰带就把波才拎了起来,往地上一扔说:“绑了!”波才顿时被摔的头晕眼花。

    那五百骑看着张辽斩杀波才亲卫,生擒波才一起喊道:“将军威武!”然后张辽带着这五百骑回合了魏续,押着波才向长社开来。
正文 第一百三十四章 封赏
    一把大火,波才的数十万黄巾贼灰飞烟灭。皇甫嵩和朱儁开心的就差跳草裙舞了。这一战光俘虏皇甫嵩就抓了五万,杀掉的不计其数。更多的是相互践踏死的和烧死的。皇甫嵩他们的人,就清理战场上的尸体,就打扫了五天才收拾完。

    我和吕布陪着皇甫嵩、朱儁坐在大营中等候战报。将领们陆陆续续都回来了,高顺、赵云也回来了。赵云是最郁闷的,他负责在大路埋伏,竟然连一个黄巾贼都没有过去,而魏续还在小路上杀了不少黄巾小兵过过手瘾呢。那些黄巾贼慌不择路,竟然不约而同的不走大路,看的出来,他们是当流寇当习惯了,知道怎样才能保命。可是到现在张辽和魏续都还没有回来,这让我有点着急。我倒不是担心他们出事,而是想知道他们到底有没有捉住波才。

    看着部将的禀报,皇甫嵩叹了一口气说:“可惜没抓到波才,哪怕是拿到他的首级,我们也是立了大功的。这次完全是靠了霸先之谋,我这请功的奏本,霸先可要先看看?”

    我笑道:“皇甫大人,咱们的交情不错啊!你还能昧了我的功劳?再说,我手下的张辽和魏续不是还没回来么?说不定波才的脑袋就在路上了,大人再耐心等等!”

    “报!”一个传令兵冲进大帐说道:“启禀皇甫大人!吕校尉麾下部将张辽生擒黄巾渠帅波才,在营外等候通传!”

    皇甫嵩和朱儁大笑,朱儁说:“霸先呐,你手下能人无数啊!这赵云力敌黄巾十将,这张辽竟然将波才给擒来了,还是活的,这可是大功一件啊!”

    皇甫嵩说:“公伟,废话少说,我们出去迎接勇士们归来!”来到营外,皇甫嵩看着张辽年轻的面庞笑道:“少年英雄啊,不知文远今年多大了?”

    张辽笑道:“回禀大人,末将今年十五!”

    “文远可愿意来我麾下效力?”朱儁问道。皇甫嵩听了朱儁的话差点晕倒,你挖墙脚也不能当着人家老大的面挖啊!而且还挖吕峰的墙角,你这不是找死么?要知道人家吕峰可是蔡邕的女婿,还和十常侍的关系很好,随便哪一方,玩死你一个右中郎将,那和捏死一只蚂蚁有什么区别?

    张辽严肃的说:“多谢朱大人厚爱,末将本来在丁刺史麾下效力,因为年幼没人看的起,承蒙吕校尉看重,我如何能另投他人!”

    皇甫嵩打哈哈道:“公伟也是糊涂,文远这次立了那么大的功劳,一个校尉还跑的了么?你一个右中郎将,没朝廷的命令,你如何能指挥一个校尉!你想收文远,还不如收霸先来的划算!”

    朱儁这人虽然打仗不怎么地,可是勾心斗角却很擅长,听了皇甫嵩的话,立刻就明白了。于是对我说道:“嗨!我也是高兴糊涂了,霸先莫怪!”我摇摇头心道:怪你又能怎么样呢?,还能杀了你么?你不愧姓朱,真是人如其姓。

    “报!”有一个小兵冲了过来说:“启禀大人,营外有骑都尉曹*带了千人前来助战!”

    朱儁说:“这都打完了,他来做什么?”其实皇甫嵩火烧长社是曹*来了以后才发生的。我想其中也应该有曹*不少功劳才对。最少我看皇甫嵩和朱儁是想不出火烧长社的这个办法的,可谁叫他们是讨伐黄巾的主将呢,最大的功劳自然是记在他们身上,最起码他们也是有调度之功嘛。

    历史上,曹*的到来,算是给朱儁和皇甫嵩雪中送炭来的。而且很有可能就是曹*给皇甫嵩他们出了火烧长社这一计。可是现在因为我的干预,曹*就变成来抢功的了,而且曹*本就是宦官之后,皇甫嵩和朱儁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脸给他,曹*还在感叹着皇甫嵩他们打的快的时候,就看见我出营来迎接他了。

    曹*看见我一愣问道:“霸先如何在此?”

    “我和奉先奉丁刺史之令前来帮助皇甫将军保护京师的!”我笑道:“走!皇甫大人正在帐中等候孟德呢!”

    我拉着曹*的手进入大帐,皇甫嵩看我和曹*关系不错,怎么也得给我个面子,就没给曹*难看。曹*带着夏侯兄弟,我带着吕布、赵云,不过我的位置在曹*的上面。我是校尉,曹*只是骑都尉。

    皇甫嵩说:“霸先啊,下面我们准备进击彭脱,你有什么好意见么?”

    我笑着对皇甫嵩说:“皇甫大人,黄巾贼不过是乌合之众,虽然人多,可是根本就没什么战力!现在有了孟德相助,皇甫大人还有什么可以担忧的,平定彭脱不过是易如反掌!”

    朱儁说:“也是!这次的大功全被霸先给抢完了。彭脱那边怎么也要给我们喝点汤啊!”

    曹*听了朱儁的话,惊奇的看着我,我挥挥手中羽扇笑道:“些许小谋,何足挂齿,若是孟德在此,也许就没我什么事了!再者说,孟德身后两将,夏侯敦和夏候渊也是两员不可多得的虎将,皇甫大人不可小觑哦!”我这可不是说的假话,以曹*的能力,想到火烧长社这一计绝对是可能的。而夏侯兄弟的战斗力虽然不如赵云、吕布但是欺负一下黄巾,还是没问题的。

    皇甫嵩看我那么推崇曹*,心中也是很惊讶,于是皇甫嵩的态度就变了。他对曹*笑道:“既然霸先如此说,我对孟德可就拭目以待了!”

    大军在长社休整了几日,毕竟经过一场大战伤亡都很‘惨重’!当然这只是皇甫嵩的部队,而我的部队可没多大伤亡。也就是成廉、郝萌的部队在追击波才时,伤了几人。而张辽他们带走的部队,几乎是连受伤的都没有。

    这几日,朝廷因为我们击败波才大军并生擒波才,皇甫嵩和朱儁被封为都乡侯,我被封为都亭侯领黄门侍郎。吕布被封为关内侯领城门校尉,张辽、高顺、赵云都被封为骑都尉和曹*同官职了。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五章 击杀彭脱
    话说波才这孩子绝对的悲剧,本来他已经向彭脱求援了,彭脱接到波才的求援不仅答应了波才的请求,也应邀出兵相助了。可是就在彭脱部队出发后的第二天,彭脱接到线报说,波才大军已经被皇甫嵩、朱儁击溃,波才被生擒!彭脱那个郁闷啊,就说波才个废材,你多称几日不久行了。但是他既然带兵来了,俗话说:贼不走空,于是他决定为波才报仇。

    我们休整好了,由于南阳的张曼成正被新任南阳太守秦喆带着孙坚他们欺负着,于是我们就去打彭脱了。而彭脱这时也想为波才报仇,我们两军就在西华这个地方相遇了。

    彭脱带着数十员黄巾将领来到阵前,而皇甫嵩也带着我们与彭脱对阵。彭脱用马鞭指着我们说:“大贤良师反汉,那是天命所归,你们这些人不知天时,不识时务。我神上使在此,你们此时不降更待何时?”

    皇甫嵩笑道:“妖言惑众!废话连篇,谁与我拿下此贼!”皇甫嵩身后的一员大将手执大刀应声而出。

    “张大眼何在!”彭脱喊道。只见一个眼睛很大的黄巾将领冲出本阵,直奔皇甫嵩派出的那将。说实话,黄巾将领的名字是超搞笑的。眼睛大的姓李,就叫李大目。眼睛大的姓张,就叫张大眼。喜欢骑白马的,就叫什么白骑。我估计若是现在张飞在这,彭脱这么喊一声,张飞还以为彭脱喊他呢。

    那个张大眼的确不凡,而且彭脱军的装备比波才强多了。好歹那张大眼骑得是战马,拿的是朴刀。那汉将一刀砍向张大眼,张大眼伸出左手就握住了刀杆,然后用右手执刀,一刀就把汉将的脑袋给剁了下来。张大眼把手中朴刀扔回本阵,拿着自己从汉将手中夺过的大刀对皇甫嵩说道:“多谢皇甫将军赐刀!汉军的刀,果然不错!”我心中有点疑惑,难道凡是姓张的,眼睛大的就厉害?

    皇甫嵩气的脸都有些发青,对着身后吼道:“此贼太过猖狂,谁能为我斩之!”说完扫视了一眼身后众将,可惜他身后那群窝囊废,逃跑在行,杀人就差远了,现在看到有人被杀了,怎么还敢出去送死。

    我对曹*说:“孟德啊!你初来乍到,不立些功劳说不过去哦!”

    “元让!”曹*叫道。

    夏侯敦策马而出,只一刀,那张大眼就被斩于马下。夏侯敦看都没看那张大眼的尸体,就回到了本阵。我看着夏侯敦一刀就把那个张大眼给杀了,心中叹道:不是敌人太狡猾,而是我军太无能。

    彭脱一看张大眼被斩了,于是叫道:“李大口、马大耳、罗胖子你们几个上!”听听这些名字,都是些什么玩意。就看见彭脱军中冲出七八员大将。我心中疑惑道:他只说了三个名字,怎么出来那么多人?难道是重名?

    赵云自从上次一挑十,就有些喜欢上那种感觉了。看见彭脱军中出来七八员将领又有些跃跃欲试。赵云可不是张飞,想干嘛直接就上了,他看了看我。我朝赵云摇摇头,赵云看我摇头了,就安分了下来。

    曹*知道我是想把这个机会让给他的,心中对我十分感激,于是说道:“元让、妙才,速战速决,不要丢了我的脸!”夏侯敦和夏候渊应声而出,没有半刻,那八员将领就变成了八具尸体。

    皇甫嵩和朱儁相视一眼,心道:为什么我们麾下就没有这么勇猛的武将呢?你看吕峰麾下有能一挑十的赵云,有可以生擒波才的张辽,而他弟弟吕布也是十分勇猛。曹*麾下有能两挑八的夏侯兄弟,我们麾下却只有酒囊饭袋加废物,唉!朱儁和皇甫嵩十分的沮丧。皇甫嵩心道:早知道这些世家将领那么垃圾,我就把寿坚带来了,好歹他也能给我长长脸啊!也难怪大将军他们斗不过十常侍这几个阉人,看看他们推荐给我们的人,就知道原因了。

    彭脱看我们杀了他九员大将,心中顿时怒火直冒,他向身后下令道:“全军冲锋!”四五万黄巾贼军就这么压了上来了。

    皇甫嵩一看这黑压压的黄巾军,想强攻有点难,就对着自己的部下吼道:“全军稳住阵脚!”他也明白,要他的部队像我的部队一样能打硬仗,那是不可能了。除非是自己人多过黄巾贼,不然就是势均力敌的仗,都有可能败的。

    我看了一眼曹*说:“孟德,我负责右翼和中军,你负责左翼如何?”曹*只有一千兵,他才不想把这点家底耗光呢,可是听我这么说,就知道我是要硬破黄巾,于是点点头带着夏侯兄弟就冲向彭脱军左翼。我下令道:“高顺!你带陷阵营守住本阵,赵云!你带郝萌、成廉冲右翼,张辽、魏续随我和奉先直冲彭脱中军!”

    吕布一马当先冲向彭脱大纛,我腰挎长弓手执大刀的跟在吕布后面,张辽、魏续也不停的杀伤着黄巾兵卒。彭脱看着我们心道:就这几千人,就想打败我四五万的兄弟?开什么玩笑!那皇甫嵩、朱儁就是两头蠢猪,这么精锐的部队,竟然派来送死!要是波才在这的话,一定会告诉彭脱,这些人曾经只用了三千骑,就冲散了他十万的黄巾!可惜,波才现在正在去洛阳的路上,没空来告诉彭脱了。就在彭脱嘲笑朱儁、皇甫嵩的时候,吕布已经冲到他身前不到一百米的地方了。

    彭脱看着来势汹汹的吕布,急忙叫道:“射死他!大家一起射死他!”吕布是什么人?百米的距离转瞬即到。彭脱的命令刚下达,那些弓箭手还没来的急执行,吕布就把彭脱的脑袋砍了下来,而跟随在吕布身后的张辽,在吕布斩杀彭脱的时候砍倒了彭脱大旗。

    皇甫嵩看见彭脱大旗倒了,急忙叫自己的手下喊道:“彭脱已死!投降不杀!”其实皇甫嵩这话喊得就是在骗人,他要是能不杀俘就奇怪了。不过说实在的,皇甫嵩的手下杀人打仗都不行,喊起来倒是挺洪亮的。没一会,全战场的黄巾都开始溃退了。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六章 皇甫杀俘
    第一百三十六章皇甫杀俘

    吕布斩杀了彭脱,击溃了彭脱大军,皇甫嵩和朱儁十分开心。在我们没来之前,就一个波才,搞的他们都焦头烂额了。而自从我们来了后,他们虽然因为部下的无能挺丢脸的,但是这仗却是越打越顺。中国人自古以来都是欺下瞒上的,即使我们再看不起他们,也不敢说什么,怎么说他们都是我们的顶头上司,想给我们些小鞋穿,还是很容易的。只要汉灵帝不认为他们窝囊,他们就满足了。本来做为一军的统帅,只要擅长识人用人就可以了,没听说过哪个统帅都手握几十万大军了,还去和敌人的武将单挑的。大汉的统帅无须勇武,这是传自刘邦的规矩!

    本来曹*在长社之战的时候,就该被皇甫嵩赏识,可惜因为我的到来,让火烧长社这一事件提早发生了,曹*就失去了立功的机会。而现在夏侯兄弟的勇猛却让皇甫嵩高看了一眼曹*。击溃彭脱后,朱儁看着黑压压的一地衣衫褴褛,还有男有女老弱病残的外加小孩的黄巾俘虏问道:“义真呐!这俘虏怎么处理啊?”

    “杀了就是!”皇甫嵩说。

    曹*急忙劝道:“自古道:杀祥不祥,皇甫大人为何不赦免他们?他们不过是穷苦的百姓而已!现今天下大乱,若是将这些百姓都杀光了,谁来种地交税?”

    皇甫嵩翻了翻白眼说:“放了他们再让他们去做贼?赦免?那是朝廷才能做的事,我一个小小的中郎将,芝麻绿豆大的官,能管得了?而且这些人都是造反的!是反贼!按照大汉律都该灭九族的!若是说留下他们…”皇甫嵩摇摇头不说话了。其实他的意思谁都明白。我们现在抓了不下十万的黄巾俘虏了,要是不杀俘,且不说粮食不够吃,就说这看管也是问题。我们和皇甫嵩原本的总兵力也不超过四万万,经历了几次大战,现在总兵力就只有两万多了,那十万黄巾俘虏将近是我们的五倍,若是他们哗变起来,我们可就惨了。

    虽然我不想杀俘,可是我却没有正当的理由劝说皇甫嵩。突然我想到皇甫嵩的部队已经伤亡过半现在我们的总兵力只有两万多了,于是我说道:“皇甫大人,你为何不在这些俘虏中挑选一些精壮,补充你的部队呢?”

    皇甫嵩说:“这万一他们临阵倒戈怎么办?”

    “可是我们就只有两万多人了,如何能够敌得过汝南陈国的数十万黄巾?再者,这些黄巾不过是农民而已,大人取其中良善为兵,不就行了?”我笑道:“然后把剩下的黄巾贼中强壮彪悍的,卖给颍川的世家为奴,得到的钱财上交给陛下,陛下绝对夸你皇甫大人会办事!然后把那些老弱病残给杀了,到时候在陛下面前,你不是就什么都有了么。”

    皇甫嵩犹豫了会说:“就照你说的办!”十万黄巾,皇甫嵩竟然只挑出了三万青壮,其他都是五十以上的老头和十五以下的少年。我们把十五岁以下的少年全部挑出来,卖给了颍川的世家大族,买的最多的就是颍川的陈家和荀家。而那些年纪大的,对不起,为了中国的未来,只能牺牲你们了。

    黄巾中,不光有小孩,还有不少女人。无论是世家大族,还是皇甫嵩他们都不需要女人,即使他们需要,也只是需要一些有姿色的女子带回去亵玩。而且女人的地位低下,没有人愿意为她们付出什么,特别是那些穷人家的小女孩,在古代中国是最可怜的。

    皇甫嵩他们在女子中挑了些貌美有姿色的,剩下的准备全部杀掉。我心中不忍,于是和皇甫嵩说:“皇甫大人,这些女子、小女孩都是被裹挟的无辜,甚至是被黄巾抓来当作军粮的,如果你真的要杀她们,不如把她们送给我吧。”朱儁、皇甫嵩他们听了我的话,看着我的眼神就有些怪异了。

    我怎么能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于是笑道:“当然了,我只要三十以下的,我陷阵营中有三百人曾经是我的家奴,作为主公,我没带领他们过上什么好日子,甚至还带着他们赴死!原本我的这些家奴有五百人,现在只剩下不到三百了。他们中有许多人还没成亲,甚至由于我的军规都还没有尝过女人的滋味就死了,我作为他们的主公,惭愧啊!这些女性俘虏中,漂亮的完璧,我可以赏赐他们做个妻子,年龄小的,做个侍女什么的,也是我这个做主公的一片心意不是么?”

    皇甫嵩叹道:“怪不得霸先的部队悍不畏死,有霸先这样的主公,谁都愿意为你效死力啊!我答应你了,何况你是这次讨伐黄巾的大功臣,要点女子的小事我都不答应的话,我皇甫嵩也太不近人情了!”

    “如此!就多谢皇甫大人了!”我向皇甫嵩行礼谢道。别看我们把黄巾俘虏都瓜分了一边,可是这还是有三四万人呢。皇甫嵩也够狠心的,叫剩下的黄巾俘虏自己在城外挖了个大坑,然后命令从黄巾俘虏中吸纳的新兵把这些黄巾的老弱病残全部砍死后埋了!要知道,这些新兵杀的都是以前的袍泽,甚至是在一起杀敌的兄弟!有些新兵顿时就崩溃了,皇甫嵩二话不说就命令手下把那些不肯动手杀人的人给杀了,一起扔进坑里。就这样,那些新兵的手上都沾满了黄巾的鲜血,他们再也回不去了。想活下来,只能跟着皇甫嵩打黄巾了。别的将军招收新兵,那部队的战力必然是要降低的,可是皇甫嵩招收新兵,部队的战力却是提高了。那悍不畏死的黄巾贼,加上汉军的装备可是比皇甫嵩带来的那一票少爷兵强太多了。

    皇甫嵩连续打败波才、彭脱,又募得精兵数万,现在可谓是志得意满。此时,南阳传来急报说,南阳太守秦颉斩杀张曼成后,黄巾贼又推出韩忠为帅,贼势愈发浩大,请求皇甫嵩、朱儁支援。皇甫嵩立刻决定,兵发宛城!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七章 卢董兵败
    皇甫嵩接到南阳太守秦颉的支援请求,于是就兵发宛城了。我们来到宛城,秦颉已经将宛城包围上了。朱儁看着宛城的情况,问道:“秦太守,这宛城已经被你围成这样了,还需要支援么?”

    秦颉说:“我也不想啊,可是这宛城墙厚城高的,我打不下来,只好向大人求助了!”

    朱儁为人还算不错,也就没嘲笑秦颉,而荆州刺史徐璆和司马张超也是面露苦笑。这黄巾贼不知兵法,不晓韬略,可就是人多,很让人头疼。一旦占据高城,根本没法攻城。

    朱儁站在城下向黄巾挑衅,人家根本不理他。朱儁看黄巾人多,又不出城野战,于是就叫秦颉他们解除了围城。秦颉和徐璆不解,朱儁也不解释,叫人在宛城的西北角筑起土山,然后叫我和吕布带着骑兵在土山上鼓噪,装作要进攻的样子。而他自己却带着曹*的一千人和我的陷阵营躲在宛城的东南角。我一看就知道朱儁想做什么,可是这种趁人不备的事做一次不成功的话,下次再来就更没效果了。于是我叫赵云跟着高顺的陷阵营一起去了。

    此时,长沙太守孙坚,带着程普、黄盖等人前来助阵。孙坚是早已扬名的猛将,朱儁见了十分开心。也带着他们一起准备抢攻宛城。

    我们在土山上一鼓噪,黄巾贼以为我们要攻城了,于是都汇聚了过来。那韩忠也是个蠢材,就说他有那么多的人,也不知道分散点在别的城墙上。这下,全都汇集到西北角上来了。朱儁看东南角的人越来越少,于是就带着人摸到城墙边猛攻上去。

    历史上,这次攻陷宛城,孙坚是第一个攻进城的。可惜的是,这次有赵云在,而两千陷阵营可比孙坚带的兵强太多了。高顺、魏续也是不下于程普、黄盖的将领。结果赵云就成了第一个攻进宛城的人。

    韩忠看宛城被破,带着人就退守到一个小城。害怕之下的韩忠就叫人前来请降。张超、徐璆、秦颉高兴坏了。可是朱儁却说:“现在的情况与高祖和项羽相争时的情况不一样,那个时候,天下没有主人,所以高祖赏赐那些前来归附投降的人。现在天下一统,只有黄巾造反,我们不接受他们的投降,可以让天下人看看造反者的下场,若是接受了他们的投降,那么以后那些逆贼,若是造反顺利就继续打下去,不顺利就投降,这样反复,天下什么时候才能安稳!”于是朱儁斩掉黄巾来使,急攻小城,可惜打了几天都没攻下来。

    后来朱儁发现,黄巾贼们因为不能投降,城又被围死了,所以很齐心,于是他就下令就撤掉包围着小城的兵,只攻一面城墙,这下黄巾贼们就想逃跑了,一出城就被朱儁带人击溃,并且生擒了韩忠。

    朱儁不亏是汉末名将,虽然有时候会有些白痴,可是说到军事素养还是不错的,就这样轻易的击溃了韩忠。可是,击溃韩忠后,他竟然把韩忠杀了。结果造成黄巾贼众不稳,又推举出孙夏作为黄巾首领,再次占据宛城!就在朱儁击溃孙夏,斩杀数万黄巾后,朝廷突然下令调皇甫嵩北上进击张角!

    此时的张角已经占据广宗城,控制了河北的腹地,卢植和董卓与张角作战相继失利。而卢植已经被陛下下旨槛送进京下狱了!

    皇甫嵩大惊,这抗击黄巾,卢植也是有大功的,怎么会就这么轻易的被下狱了。细细打听之下才知道,原来是朝廷派出中黄门左丰前去卢植大营做监军。左丰向卢植索贿不成,一怒之下就向朝廷污蔑卢植。而朝廷不知就里,便催促卢植进兵,卢植无奈之下,强行出兵被张角所败。朝廷追究卢植的责任,于是将他槛送进京了。

    卢植离开后,朝廷就令董卓接替卢植的位置。可是这临阵换将乃是兵家大忌,古代的军队不像现代的军队。现代的军队讲究服从上级命令,只认军衔和任命,不认人的。而汉代的军队是吃粮当兵,若是一个将领不能服众,他再厉害也不行。底下的人给他来个阳奉阴违,他就什么事也都做不成了。我在草原的两万骑,就是照现代军人要求而练的,所以我可以将他们随便交于自己麾下的将领,而不担心会发生什么意外。这董卓是临时换的将,如何能让手下人信服?结果董卓也就败了。

    说到董卓败了,我们不得不说起刘备。三国演义里说,刘备救援了董卓,而董卓看不起刘备是白身,连张好脸都没给他。其实这是吹出来的。当时的刘备还在邹靖手下混,在涿郡呢!他如何能来救援董卓?就算关张勇猛,在十几万黄巾中救个人,那是多么难的事?何况刘备只有五百民兵,真的来了,估计也是送死的份,能保住自己不死都是万幸。

    三国演义中还写的刘备好像在镇压黄巾中立了不少功劳,其实刘备能有什么功劳?他不过是邹靖手下的一个兵头,顶多算两曲人马,而邹靖也不过是一个刺史手下的校尉。那时的刘备顶多和一开始我出兵帮助皇甫嵩时,我手下的高顺、魏续等人的地位差不多,他还没有高顺他们那么充裕的兵力。我最少能让高顺他们每人带五百到一千人吧。而刘备三个人才有五百人,面对几十万乃至百万的黄巾,他们能立多大的功劳?

    演义中还说,张飞不服董卓做了河东太守,孙坚做了长沙太守乌程侯,说是他们贿赂十常侍才得到的官爵。那董卓和孙坚在黄巾乱起之前的官职就不下于校尉、太守,就算他们只是稍微立了些功劳,升一下职也是应该的吧。像历史上的孙坚,可是在攻杀韩忠的时候,第一个攻进宛城的人。他刘备再牛,顶多杀几个黄巾小头目,算个什么功劳?再说,汉末的时候,想当官先交钱是汉灵帝立的规矩,不给钱怎么当官?

    皇甫嵩既然接到朝廷的命令前去进击张角,南阳的黄巾也不成气候了。于是,我们就和皇甫嵩一起向巨鹿、广宗一线进发。朱儁自然是留在南阳继续围剿南方的黄巾了。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八章 平定黄巾
    皇甫嵩带着我们直奔冀州而去,我估算了下时间,这张角也该快死了。我们在苍亭击败了卜已,并生擒了他。皇甫嵩急于赶路,直接就把卜已给剁了。来到广宗城下,皇甫嵩突然接到消息说张角病死了,没了张角的黄巾军,那还是黄巾军么?

    皇甫嵩大喜之下命令攻城,可惜他张梁也不是吃素的。打了几天都没打下来,皇甫嵩眼睛一转,想到了一个主意。真不明白他和朱儁以前是不是在装傻,就现在他们的这个样子,才像是汉末名将嘛。

    皇甫嵩下令全军闭营休整,董卓他们智力不够,看不出皇甫嵩有计谋,所以对皇甫嵩的命令有点抵触。曹*那么精明,一听皇甫嵩的命令就知道他有计划,就让夏侯兄弟稍安勿躁。我的部队首先强调的就是令行禁止,命令下来了,绝对是执行而不会有所疑问。如此,部队之间的差距就显现出来了。

    张梁看皇甫嵩闭营数日,以为皇甫嵩害怕了,于是就慢慢的放松了警惕。皇甫嵩发现张梁对他的警惕降低了,于是就偷偷的调兵遣将做好了安排,在一天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皇甫嵩突然发难,先叫吕布带骑兵突入张梁城外大营,再令高顺等人同时强攻广宗城!皇甫嵩很照顾我的,只要不是我自己上阵,皇甫嵩从不叫我出战。怎么说我都是文士,让一个文士上阵杀敌,是很丢他一个大军统帅的脸的。

    张梁这孩子也很倒霉,正巧那天他巡视城外大营,没来及走,就住在营中了。吕布突入黄巾大营见人就杀,张梁刚一露头,就被吕布把脑袋摘走了。吕布可不认识张梁,不过看他装束不像小兵,于是把他脑袋往马脖子上一挂,就继续杀了起来。张梁在城外被吕布杀了,于是这些黄巾就没人指挥了。结果到了天亮,黄巾军光阵亡的人就有三万,还有五万人投河而死。这很是让我们郁闷,真不明白这黄巾为什么会投河自杀!难不成这五万黄巾都是张角的亲戚或是朋友?

    吕布把张梁的人头交到皇甫嵩那说:“皇甫大人,早上攻入黄巾大营,这个黄巾将领的装束很是不错,于是我就砍下了他的脑袋挂在马上,现在想找个俘虏来认认,这哥们是谁?”皇甫嵩听了吕布的话,就叫了几个俘虏进来。当然了,这些是比较高级的俘虏,都是些黄巾小头目。这些俘虏一进来,就看见帅案上的人头了。仔细一辨认,哭着就扑上去了,口中还叫道:“人公将军!”

    吕布和皇甫嵩面面相觑,皇甫嵩拍着吕布的肩膀大笑道:“奉先啊奉先!我说这进攻广宗怎么那么顺利呢,原来张梁一开始就死在了你的手上,广宗的黄巾贼群龙无首,这才被我占了一个大便宜,你可真是我的副将啊!”吕布摸着头,站在一旁傻笑,他这一功可就立大了。

    张角倒是运气,他就这么死了。即便是被剖棺戮尸,他也不知道了。可是那些黄巾贼可就惨了,皇甫嵩比杀神还杀神,凡是俘虏一概不留。皇甫嵩杀的我都有些心疼,这些人都是汉家子弟啊!若不是汉末的这些混蛋将领滥杀,动不动就屠城什么的,那些异族怎么能搞出五胡乱华这样的事来!可是,皇甫嵩是我的上司,他的命令下来了,我不执行自然有人去做。那些世家的官员,叫他们保境安民,他们没这个本事。欺压良善、鱼肉百姓,他们一个比一个擅长。不过,年青的女子和小孩子都被我留下来了。小孩子我送到黄明那去培养,年轻女子送到九原大营,反正冀州离那里也不算太远。

    现在黄巾三巨头,只有张宝硕果仅存了。据线报,张宝现在就在曲阳。皇甫嵩汇合了巨鹿太守冯翊,直*曲阳。张宝被迫迎战,在乱军中被赵云挑于斩于马下,黄巾三巨头中的两位死在了我军的手上。这样,冀州黄巾贼遂平。

    冀州黄巾战败了,皇甫嵩抓了十数万的俘虏。现在的皇甫嵩好像对这些俘虏只会说一个杀字。我叫黄信联系了几个冀州的大商人还有糜竺、张世平等人,叫他们去皇甫嵩那购买壮劳力。本来糜竺等人的家就仆童过万了,这下就好几万了。而我这次只是把小孩子都弄走了,因为再这么下去,我实在是养不起了。女人也是要吃饭的,而我的粮食却只有那么多。就这样,皇甫嵩还杀了有五六万俘虏,我真是没话说了。那些女人连自我生存的能力,杀和不杀有什么分别?

    曹*虽然也得了些功勋,可惜和我们根本就不能比。且不说张角三兄弟中有两个死在我们的手上,就说广宗城是高顺带人攻陷的,宛城是赵云第一个突入的。波才是张辽捉住的,彭脱死在吕布手上。就这功勋,我想全大汉就没有人比我们高了。

    虽然皇甫嵩对俘虏是很无情的,可是对百姓还是不错的。他在给我们向朝廷请功的同时,还向汉灵帝奏请冀州一年田租,用以赡养饥民。汉灵帝不仅同意了,还根据皇甫嵩的功劳封他为左车骑将军,领冀州牧,并晋封他为槐里侯,食槐里、美阳两县,共八千户。这就导致了皇甫嵩在冀州的名望高的不像话,还有童谣唱道:“天下大乱兮市为墟,母不保子兮妻失夫,赖得皇甫兮复安居。”

    我们可不管那么多,我带着吕布他们在回晋阳的路上了。还没到晋阳,陛下的封赏就已经到了。我被封为都乡侯领偏将军,吕布被封为都亭侯领裨将军,赵云、张辽、高顺都得了个校尉兼关内侯,魏续只得了个校尉之职,就这样,魏续都开心的不得了了。

    丁原因为我们是他派出去了的,所以他支援皇甫嵩有功,被皇帝召进京为执金吾,我们也要跟随丁原回洛阳。早知道,我就不往晋阳走了,直接去洛阳还近些。本来丁原是应该被何进叫回洛阳去铲除张让他们未果,被封为执金吾的,可是现在他却是因为我们的功劳而被叫进京做执金吾,这和历史惊人的相似,让我十分惊讶。
正文 第一百三十九章 重回洛阳
    “太平道的造反,注定会是一张长桌(汉代只有小案,没有茶几),上面放满了杯具!”我如是对兄弟们说,赵云、张辽他们几个都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吕布奇怪的问道:“大哥!长桌上为什么一定要放杯具,我放酒具不行么?我还是比较喜欢喝酒的,放杯具不好装酒!”我听了吕布的话一头黑线!

    赵云笑道:“奉先,放什么不是重点,大哥说的是黄巾!”

    吕布尴尬的摸摸头说:“哦!黄巾贼啊,那又怎么了,他们中的将领太垃圾了,除了杀人杀的爽点,实在没什么成就感。”赵云也顶着一头大汗不说话了。

    我们行至河内,远远的,我就看见一大队人马打着并州刺史丁字大旗!我赶紧说:“高顺!你照看大军,子龙、文远、奉先、魏续随我前去拜见丁刺史!”我们策马来到丁原卫队前,吼道:“属下吕峰携吕布、张辽求见丁大人!”

    丁原听见了我们的声音,策马出来后,激动的看着我们说:“霸先!奉先!文远!你们好样的,为我们并州军挣了偌大的颜面啊!你们是我并州的英雄!”

    吕布笑嘻嘻的说道:“那义父大人,我们表现那么好,就一人送我们一匹好马吧!”

    丁原指着吕布说:“好你个吕奉先,想要好马,自己去草原上捉,我还想要一匹千里马呢!这么长时间了,你看我骑了什么好马么?”吕布本来就是开玩笑的,他的乌骓都送张飞了,他早就知道,我只要一当权,他就能拉出啸月来,哪还需要什么千里马!听见丁原这么说,吕布也就不提这茬了。

    既然遇见了丁原,我们自然就和丁原一起进京了。路上,我们向丁原仔细的叙述了我们大战黄巾的过程。丁原听到我们三千骑兵冲散波才十万黄巾,阵斩彭脱后热血澎湃,当听到吕布误杀张梁,导致广宗那么轻易的被高顺攻陷,笑的是前俯后仰。而且他好像很后悔没有和我们一起去攻打黄巾。不过,他老兄是一州刺史,怎么能擅离职守呢。

    一行人摇摇晃晃的就来到了洛阳,在洛阳城门口竟然聚集了大批人迎接丁原。当然,也有人来迎接我们,像蔡邕就是既迎接丁原,又带着蔡琰他们来迎接我们的。蔡琰对丁原他们视而不见,猛的就扑进了我的怀里,这让一旁的那些世家子弟又气又妒。但是他们看着我一身儒袍,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就没有上前来打扰。

    我和蔡琰紧紧的抱在一起,久久的不分开,让其中一个世家子弟实在忍无可忍了。于是他走出来说:“这位兄台请了!你可知道这男女授受不亲,你如此抱着蔡大家,是对蔡大家的侮辱!何况,你还是在这大庭广众、朗朗乾坤之下!”蔡琰鼓起一双大眼睛狠狠的瞪着那个世家子弟,而我一身的杀气,已经罩向了他。自从我境界突破后,我对气势的控制更加的得心应手了,最少不会影响到其他不相干的人了。

    那个世家自己被我的气势硬是吓的失禁了。我摇摇头说:“就这种废物,还敢说我和蔡琰的事!真是不知死活!”袁绍也在人群中,看着我对那个世家子弟的不屑,就想站出来说些什么。袁隗拉住了他,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典韦走上前来恭敬的说:“属下典韦参见主公!”

    我一拳打在典韦胸口说:“好你个典韦!怎么这才多久没见,你小子就成这副样子了,再过段时间,你是不是就要变成化石了?”

    典韦摸摸头,傻笑着说:“我这不是开心的么?终于能够喝酒了!还有什么是化石啊?”这典韦还真是在这将近一年的时间中,滴酒未沾!

    我感动的拉住典韦说:“兄弟!辛苦你了!今天不醉不归!奉先!子龙!你们今天晚上的任务就是,灌醉君明!”吕布和赵云齐声应和到。

    “主公只看见了蔡小姐和君明,却没看见我,这让我太伤心了!”许褚走出人群向我施礼道。

    “仲康如何在此?”我惊讶的问道。许褚应该在长安外坞堡内,怎么会跑到洛阳来。

    “还不是戏志才安排的,黄巾之乱一开始,戏先生就令我带四百虎卫前来洛阳护卫蔡小姐,现在蔡府加上原先的一百虎卫,已经有五百虎卫了。戏先生说:‘就是丢了自己的性命也不能丢了蔡小姐一根汗毛!’主公说过,戏先生的话就是主公的话,主公的话,我怎么敢不听?不然老爹会打断我的腿的!”许褚摸摸他那大脑袋说道。原来我们亲爱的许褚还是很怕他爹的。

    我对戏志才的安排十分满意,于是拍拍许褚说:“仲康啊,你们做的很好,你们保护好了琰儿,就是护卫住了我的生命,我在此多谢你们了!”我弯腰躬身向典韦和许褚行礼道。

    许褚、典韦噗通一下跪在地上说:“此乃我等本分,如何当的起主公如此大礼!”

    我拉起他们说:“当得!当得!我曾经说过,我们都是兄弟,没有什么上下级之分。”说完,我拉过张辽说:“给你们介绍下,张辽张文远,以后就是我们的小兄弟,你们两个莽汉不许欺负人家。文远,这两个是我的虎卫首领,许褚许仲康号虎痴,典韦典君明号恶来!”张辽和许褚、典韦见过礼就站在一边了。毕竟他们还不熟悉,以后就好了。

    吕布说:“典韦号称恶来,许褚号称虎痴,那大哥,我呢?大哥也给我起个响亮点的名号啊!”

    我笑道:“你吕布武艺无双,神射无敌,外族忌惮,可以号称飞将!”

    吕布连连点头又问道:“那子龙呢!”

    “以后在告诉你!”我笑道。

    蔡邕和丁原说完话,走过来看着我抱着蔡琰说:“你们还是早点成亲吧,不然我家琰儿都成老姑娘了!而且你们老这样,名声也不好听。”蔡琰才十六岁,放现代才上高中,居然就成老姑娘了,我实在无语。不过,我还是连连答应蔡邕,早点成亲也好,省的别人打主意。现在的我也是偏将军领都乡侯了,也不算辱没了蔡琰。

    这时,一个小黄门骑马飞奔而来,说道:“陛下有旨:宣丁原、吕峰、吕布、赵云、张辽、高顺觐见!”
正文 第一百四十章 议立西园
    皇帝陛下召见,谁敢怠慢。于是我就叫典韦、许褚护着蔡琰去济民酒楼等候,而蔡邕则是和我们一起去觐见陛下。

    汉灵帝是在未央宫正殿宣室接见我们的,这时的汉灵帝正在开朝会,蔡邕这老家伙是偷偷的请假去接我们的。

    进入大殿,我就看见皇甫嵩和朱儁在向我眨眼。我笑着向他们点点头。汉灵帝看见我们说:“这几人就是这次讨伐黄巾贼的大功臣!皇甫嵩,你来说说他们的功绩!”

    皇甫嵩站了出来说道:“吕峰等人奉并州刺史丁原之令前来助战。只用七日从晋阳赶到长社,那是正是波才大军围困我们之时,吕峰等人只带四千兵丁便杀进长社城。后来,波才约战,赵云一人连挑波才十将。波才不服以十万黄巾压向我军。吕峰等人带三千并州骑兵,硬是击溃了波才十万黄巾,吕锋重伤七日后才转危为安,吕布、赵云皆是轻伤!吕峰醒来后,便设计了长社大火,大破波才贼军,其麾下张辽生擒波才。”

    皇甫嵩说到这,底下的大臣都在窃窃私语。他们根本不信有人能三千破十万,这只有传说中的霸王项羽才做过的事。汉灵帝咳嗽了一声,张让敲响了一个像钟磬一样的东西发出清脆的响声,旁边有个小黄门说道:“静!”

    皇甫嵩继续说:“破了波才军后,吕峰之弟吕布,在西华阵斩彭脱。此时,南阳太守秦颉和荆州刺史徐璆向我等求援。朱儁计破宛城,而赵云则是第一个攻进宛城的将领。时至卢董兵败,陛下调我等进攻张角,我等猛攻而不能陷城。后来我设计张梁,而吕布又再次阵斩张梁,高顺第一个带人攻陷广宗。而张宝却是在乱军中为赵云所杀!”

    汉灵帝满意的点点头说:“”如此吕氏兄弟乃是国之干城,我欲立西园,这等将领不用,难道用那些屡战屡败的废材么?大将军你说呢?

    何进挺着个肚子,摇晃着他一身赘肉就出来了说:“陛下所言极是,可这吕峰兄弟不过是九原商人之子,如何能担当得了大任!”本山大叔说的真不错,脑袋大脖子粗,不是大款就是伙夫。这何进本来是卖肉的伙夫,现在摇身一变成为大将军了。可怜的是,他还是那副猪头脑!要是何进聪明,直接和十常侍勾结,他的地位将稳的多。毕竟汉少帝是他的外甥,内有十常侍帮衬,外有他手握重兵,何愁天下不平。可惜,他非要和那些看不起他的世家大族搞在一起,这不是贱么!

    汉灵帝不悦的说:“家世!家世!你何进就知道家世!这次立功的有几个是世家子弟!”汉灵帝也真拿他这个白痴大舅子无语了。本来汉灵帝是想扶植起何进对抗世家大族的,可是这个白痴竟然和他们搅到一起去了。

    何进说:“那这样就要好好的整理下这次的立功人员,对他们的功劳进行审核,省的他们误报和虚报功绩!”何进对皇甫嵩说我们以三千兵马退十万黄巾十分的怀疑,很多人都是这样,自己做不到的时候也理所当然的也认为别人做不到。

    汉灵帝十分生气的说:“查!给我好好的查!还有洛阳的城门校尉空缺,京师的安全不能保障,谁愿意为朕分忧?”城门校尉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也能领个几千兵,但是地位不高。要知道,在汉灵帝手下当官是要交钱的,没人愿意花同样的钱买个地位低的官。所以洛阳的城门校尉一直都是空缺的。

    我说:“微臣愿为陛下分忧!”

    汉灵帝笑道:“霸先果然忠义!霸先现在是偏将军都乡侯,怎么做如此地位低下的校尉!”

    “陛下!微臣之舅兄,高顺忠勇正直,可为陛下看门护院!”我说。

    “好!”汉灵帝说:“高顺听封!现授高顺为洛阳城门校尉,可带其本部兵马就任!”然后汉灵帝看了一眼丁原说:“朕把这些兵给了高顺,丁爱卿可有意见?”

    丁原下拜道:“天下皆是陛下子民,陛下的意愿高于一切,原何谈意见?”

    “丁原听封!今升你为执金吾,掌握京中宿卫,丁爱卿不可怠慢啊!”汉灵帝又下旨道。丁原拜谢后,汉灵帝转过头对众臣说:“而西园八校尉之事就…”

    汉灵帝还没说完,何进这头猪就打断他说:“陛下这西园校尉之事不可仓促,还需从长计议!”

    汉灵帝现在都想杀了何进了。其实对汉灵帝来说,女人没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只是玩物而已。何皇后杀了王美人,他只是有些不爽罢了。真正让他痛恨的是何进这个白痴。何进是他叫十常侍一手提拔上来的。可是何进从来和他就不是一条心。汉灵帝真不明白那何进为什么总要往世家大族身边凑,难道他何进不知道,他的一切都是朕给的么?汉灵帝对何进真的无语了,所谓爱屋及乌,这恨屋也会及乌的!所以汉灵帝连带着何进他妹妹包括何皇后生的刘辨都不喜欢了。

    汉灵帝一怒之下说:“既然是领兵,自然是要勇武忠诚,这忠诚朕是看不见了,但是这勇武,真还是能发现的。这西园八校尉,朕不想再用那些废物,传旨全军,凡是校尉以上官职都可以参加竞逐,若是自认为勇猛或是麾下有猛将的,都可以胜任,朕决定比武赐官!”说完汉灵帝拂袖而去,只留下一票大臣面面相觑。

    张让他们也跟着汉灵帝走了,蔡邕招呼我和丁原去酒楼。高顺现在可是城门校尉了,这城门校尉好像清朝的九门提督一样,官职不大,可是权力重,京城的出入都归他管。兄弟们都为高顺开心,可是高顺却有些不开心,因为现在的他高顺不是我的直系手下了。

    我笑着告诉高顺,他们的官职越高,以后越能帮助到我,特别是他们几个能力出众的。像许褚、典韦勇猛有余,智略不足,若是外放为官,我实在不放心,而他高顺、赵云甚至是张辽,做个一州刺史什么的,我都可以把大权下放,因为我对他们的能力放心。

    到了酒楼,我竟然看见高蕊和蔡琰在一起聊天,我揉揉眼不敢相信。等到高蕊扑到我的怀里,我真的开心的要疯了,我这都憋了快一年了,而蔡琰那可是能看不能动用的物品。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一章 各方谋划
    朝会上,汉灵帝十分生气说要我们比武夺取西园校尉之职,何进立刻在家开起了小朝会。别看何进这人是杀猪卖肉的屠夫,还被那些世家大族看不起,可是去他那开会的人可是真的不少,像袁隗带着袁绍、袁术,曹嵩带着曹*,还有什么陈琳、陈纪、许攸、王允、鲍信、韩馥、王匡、张扬等等数十位朝廷大员,就连丁原都去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皇甫嵩和朱儁却没有被请去。

    何进问道:“诸公!陛下要比武夺帅,大家意下如何?我等可有胜算?那吕峰征战黄巾,立下偌大的功劳,他手下必有能人啊!”

    袁绍笑道:“就凭吕峰那些人,立了些许微功就自以为是,好像多么勇武,我麾下有颜良、文丑二人,这二人勇武无双,到时候必能杀掉那吕峰麾下一两员大将。”

    韩馥道:“我有上将耿武!可以夺帅,另外还有大将潘凤,他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异常勇武,绝对能夺得一校。”

    鲍信指着鲍忠说:“我弟弟鲍忠也勇武非凡,何惧他吕峰手下那些庸才!”鲍忠听了他哥哥的吹捧,脸上十分得意。

    曹嵩说:“我那夏侯侄儿颇有勇力,应该能得一校!”曹*刚想说什么,曹嵩拉了拉他的衣角,还十分凌厉的瞪了他一眼。

    王匡说:“我有河内名将方悦!”

    张扬也不甘示弱说:“我有大将穆顺!”

    袁术笑道:“这次听说吕峰没有带那张飞来,我的纪灵和俞涉应该可以扬威了。”袁隗点点头,心道:这吕峰麾下的张飞应该是他少有的大将了吧,要是吕峰麾下各个如张飞般勇猛,我们也不用混了。

    要是我在何进这,听他们这么说,我就会告诉他们,原来那些该死的死货全到齐了。这还没到诸侯讨董呢,这些家伙就来赶着去投胎了。

    何进听了他们的话,心中大定,于是说:“你们麾下有猛将的多夺几校,到时候争取让那吕峰什么都没有!”众人齐声大笑。

    许攸却说道:“这吕峰在这么短时间内就蹿了起来,绝对不可小视,若是能拉拢就拉拢。就说他所酿的酒,香醇甜美,上品酒已经炒到五千金一坛了。若是能得到他的帮助,大将军能买多少官职啊!”

    丁原笑道:“子远莫不是馋酒了?想喝酒就去我那,我和那吕峰关系不错。其实若不是子师兄多事,那吕峰绝对是我们的人,可现在我实在没办法开口,只能请子远喝上一杯了。”丁原的话像针一样扎在王允心中,王允也很郁闷,他自己也不明白那时候他到底着了什么魔了,总是想帮卫仲道娶到蔡琰。何进对王允也是十分憎恶,心中对王允骂道:你说你王允没事找这个茬干嘛,把好好一个人才就这么推给了十常侍!要不是你多事,我也不至于和吕峰势如水火。

    何进和众人研究了一会,决定好由谁去夺那西园校尉之职,然后就叫众人散了。出了何进府,曹嵩对着曹*说:“看到没?一群白痴!你明天带上礼物去一趟吕峰那,叫他让给你一校即可!”曹*领命而去。

    汉灵帝也在宫中和张让说道:“阿父啊,这吕峰行不行啊!别是说着不错,关键时候没用的人啊,我大汉这种人太多了。”

    张让笑道:“根据皇甫大人所言,吕峰最少能夺得两校!而蹇硕也应该可以得到一校,这样我们就三校了,那曹*乃是曹腾后人,他若是也能夺得一校,我们就可以完全压制住大将军一党了。”

    “唉!”汉灵帝叹了口气说:“朕本想扶植何进起来帮助朕对抗世家大族,可是这白痴何进,真是让我失望,希望那吕峰能够让我满意吧!若是吕峰也投靠了世家,朕该如何啊!”

    “陛下安心,那吕峰绝不会投靠世家的,他对世家大族的恨,可不比陛下少。那黄明初来洛阳,也曾经去向何大将军表过忠心,那钱给的也不少了,可是何大将军根本看不上人家,还让世家子弟去捣乱,以求更多的钱财。”张让笑道:“后来那王允又打吕峰之妻蔡琰的主意,听说那吕峰最是重情重义,就说为了那蔡琰,竟然将两员虎将放在蔡琰身边做护卫!其中一个叫典韦的,可以逐虎过涧、生撕活人。陛下是否记得陈留有个小世家满门被屠杀,陈留令出动数百精锐都没拿住那人,那个人就是典韦!更搞笑的是,那吕峰有一个小妾,吕峰十分宠溺,常常让吕峰很无奈。照道理说,一般这种情况不是小妾灭妻,就是妻压小妾,可是吕峰之妻蔡琰和吕峰的小妾关系好的和亲姐妹一样!”

    “这吕峰还是个情种啊!”灵帝哈哈大笑,然后奇怪的问道:“这吕峰哪来的如此之多的虎将啊!”

    张让笑道:“陛下有所不知,大将军他们就算知道一些人勇武,可是依旧要看他们的出身,而那吕峰,本就是商人之子,三教九流皆可为友。他的结义三弟也是个屠夫,结义二弟是个逃犯。俗话说:仗义每多屠狗辈,就说大汉开国元勋中,最勇猛的樊哙,不就是宰狗屠猪之流么?大将军他们能看的起这种人?”

    汉灵帝点点头说:“大汉从不缺人,可惜朕却没办法用到!唉!”

    张让笑道:“陛下!这吕峰的人,不就是陛下的人么?陛下若是对吕峰推衣衣之,推食食之,就吕峰那重情重义的性格还不是会为陛下效死力么?”汉灵帝大笑着点点头。

    就在汉灵帝、何进紧张的开会时,我在干嘛呢?济民酒楼内,我怀里坐着蔡琰,腿上骑着高蕊,两只手还在两女的身上游走。蔡琰脸红红的给我喂着酒,高蕊在我的魔掌下娇滴滴的给我夹着菜。当然,蔡老头已经被灌醉了,不然看到这种情况,他还不和我玩命啊。典韦、许褚、吕布在一旁拼酒,赵云和张辽靠在椅子品味的美酒佳肴,讨论着行军打仗!高顺是不喝酒的,所以只在吃菜,顺便看着我摸他妹妹。至于魏续、成廉、郝萌,找了个房间给他们灌酒去了。

    赵云问道:“大哥,几日后就要比武夺帅了,大哥不担心么?”

    我醉醺醺的在蔡琰脸上亲了一下说:“担心?担心个毛!我要是想,最少四校!奉先一校,文远一校,你赵云一校,我再来一校!不行给魏续再来一校就是!正忠去看城门了,不然他再来一校,那西园就成我家开的了。”

    赵云笑道:“大哥,这比武你就对我们那么有信心?”

    我已经喝醉了,那还记得自己在哪,于是狂笑道:“这汉末猛将可以说是一吕二赵三典韦,四关五马六张飞,黄许孙太两夏侯,你们几个是大汉的顶尖的猛将,想打赢你们,除非是见鬼了!”说完我心中一惊,完了,说漏嘴了,赶紧装醉往桌子上一趴。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二章 挑衅袁术
    时间过的很快,汉灵帝挑选校尉比武资格的规则也很简单,想要做西园校尉的人,直接去张让那交足买校尉官职的钱就行了,若是不交钱就没资格比武,交了钱打不过人家,那就算你倒霉了。我什么话都没说,直接叫黄明抬了一万金给张让送去。张让惊讶的问黄明,霸先老弟是不是想把西园八校尉全买下来。黄明笑着告诉张让,这里面有我孝敬陛下和张让的钱,张让开心的把钱送给了汉灵帝,至于送了多少我就不知道了。当然,张让送去的钱绝对够把西园八校尉全买下来的。

    到了比武的那天,汉灵帝传旨让所有校尉以上官职的人全部集中到西园校场。蔡邕自然也是要去的,我偷偷的把蔡琰带上去看热闹。我骑在马上,蔡琰坐在我的怀里,我享受着怀里的软玉温香,实在是令人陶醉。

    来到校场,汉灵帝看见了我,就叫我过去。我和蔡琰下马拜见了汉灵帝后,灵帝笑着说:“霸先啊,你准备夺几校啊!”

    我笑道:“陛下想叫霸先夺几校,霸先尽力而为!”

    张让说:“自然最好是全夺了!让那些交了钱的世家大族都哭去!”灵帝瞪了张让一眼,张让讪讪的笑了下,就不说话了。

    灵帝不再说这个话题了,看着蔡琰说:“这个小姑娘就是蔡伯喈家的小丫头吧,一转眼就长那么大了,你小时候,朕还抱过你呢!那个时候,你就是个粉雕玉砌的小瓷娃娃,现在长大了更是亭亭玉立!”

    蔡琰道:“多谢陛下厚爱,昭姬擅自陪伴相公前来,还望陛下勿怪!”

    灵帝笑道:“不怪!不怪!霸先啊,今天就看你的表演了,别叫朕失望啊。”我恭敬的应承了灵帝。

    这时,校场上战鼓咚咚的擂响了。张让走到校场中间说:“陛下有旨,全军比武开始!马战无规则,但是点到为止,可以伤人但不可伤及人命,若有误杀,取消资格!”张让宣读完就下去了。

    何进那边白痴多,最白痴的估计就是袁术了。袁术对俞涉说:“你先去试试!”俞涉点点头,纵马来到场上。俞涉身长九尺,剑眉星目,虎背熊腰,具龙骧虎步之势,使的一手平头狼牙棍,此棍不似凡铁打造,重二百斤。俞涉骑在枣红马上,对着校场下就吼道:“袁术麾下将军俞涉向诸位请教!”

    灵帝早有命令伤而不杀,我看没人上去找俞涉的麻烦,就知道这下是世家大族和汉灵帝打擂台了。吕布有些跃跃欲试,我笑着制止了他。这俞涉应该是被华雄所杀的,要是让吕布上,那不正应了华雄的那句杀鸡用牛刀了么?

    “魏续!”。

    魏续听我喊他,手执大刀策马而出,来到俞涉面前说道:“校尉魏续,效力于偏将军吕峰麾下。”说完魏续就和俞涉乒乒乓乓的打了起来。说实话,这俞涉也还真不错,魏续有些不敌。历史上的俞涉之所以那么容易死在华雄手上,那是因为他找死。生了病还去和华雄单挑,自然是有死无生。可现在的俞涉身体好的不能再好了,那两百斤的大棍虎虎生风,只一棍就将魏续掀下马来。

    俞涉指着我说:“这种废物也拿出来献丑,吕霸先我要为纪灵报那次侮辱之仇!”

    魏续羞愧的爬起来走到我面前说:“将军,魏续丢您的人了!”

    我身后的吕布他们气的满脸通红,说着就要冲上场,我拉住了他们,笑了笑说:“魏续是我军中武艺最差的一个,我想看看你这个袁术军中最厉害的将领和我最差的将领那个更强些。你还不错!”

    “吕霸先,你少逞口舌之利,有种你上来试试!”俞涉骄横的说道。

    “文远!五回合内收拾他!”我说道。

    张辽横刀立马冲进校场,俞涉也不甘示弱,两骑相交,只听见当的一声脆响,俞涉被张辽击落马下。张辽说道:“就你这种废物,也配在我主公面前叫嚣?你的头权且留下,日后再让我遇见,必取你的狗头!”等到俞涉下场,张辽用刀指向袁术说:“袁术你个废物,偏将军吕峰麾下校尉,马邑张辽张文远等待你的指教呢!”

    袁术气的脸色发青,对着纪灵吼道:“纪灵,去给我宰了他!”纪灵听了袁术的话,又看张辽年纪小,飞马而出,手中三尖两刃刀直刺张辽。张辽横刀一挡,侧身让开,然后把刀锋向纪灵腰间砍去。纪灵情急之下用刀杆刷向张辽,张辽如何能让他得逞,连忙格挡住纪灵的攻击。纪灵看着自己数次进攻皆是无效,回过头看看袁术,袁术的双眼都在喷火了。

    纪灵一咬牙,不再防守一味的猛攻。虽然历史上记载的张辽比纪灵要厉害,可是张辽现在毕竟只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那而快到三十岁的纪灵正当巅峰,所以张辽的武力和纪灵是差不多的。就这样,纪灵和张辽打了有办个时辰,还没有结果。虽然他们打的很精彩,可是老看也没意思。于是,汉灵帝就算他们平手了。

    袁术可不想就这么算了,于是叫纪灵下来休息,派上了麾下大将乐就。乐就这个人顶多和魏续差不多,强也强不到哪去,于是我就叫成廉上去玩了一圈,结果又是平局。等袁术再派上他心中的大将刘勋时,郝萌就把刘勋给狠扁了一顿。这下我和袁术的斗争是三局两平一胜,气的袁术哇哇的怪叫。

    袁术对着我吼道:“吕峰!为什么不派上你的弟弟吕布,怕我们杀了他么?”吕布一听笑了,说他袁术是猪他还看不出来。吕布心道:大哥现在派的都是我们中武艺最差的上的,张辽虽然比郝萌他们强,可是和典韦、许褚他们根本就没法比,纪灵却已经是袁术最厉害的武将了。袁隗看着袁术的表现摇摇头,对把他叫回洛阳的这个决定深表遗憾。

    张辽回到本阵很是惭愧的看着我,我拍拍他的肩膀说:“文远不必如此,你怎么说也才十六岁,臂力都没有长全,等文远到三十岁,杀纪灵这种废物,根本不用费事的!”张辽一抱拳就到一边休息去了。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三章 赵云战孙坚
    我一直都以为袁术最猛的大将是纪灵,可是我却忘记了一个人,这个人也是汉末赫赫有名的猛将,而且他一开始也是袁术的部将。袁术阴恻恻的说:“吕霸先,这是你*我的,本来我不想叫他上的!因为他每次作战,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没人愿意和他切磋武艺!”袁术说完,喊出一个名字,让我着实惊讶了一下。

    “孙坚孙文台!”袁术大声喊道。

    只见袁术身后闪出一将,这将身高八尺,方面大耳,容貌不凡。孙坚抽出家传的古锭刀,指着我说:“霸先兄,宛城一别,坚甚是想念,如今得以再会,某不胜荣幸!在宛城,你我共同御敌,那赵云比我先入宛城,我甚是不服,不知今日是否有幸可以与之一战?”

    既然孙坚向赵云挑战了,我要是不应战,别人还以为我怕了他孙坚呢。我笑着对孙坚说:“江东猛虎孙文台居然在袁术这个二五仔的麾下,我真是想不到。文台兄,袁术我看不起,至于你,我还是要给三分薄面的,子龙,你去陪文台好好玩下,要小心,文台可不比前面的那些废物,他可是真正的猛将!”

    赵云在我耳边说:“大哥,这孙文台是不是你那天说的,一吕二赵三典韦,四关五马六张飞,黄许孙太两夏侯中的孙啊?”其实这个孙,我也搞不清是说孙策还是孙坚,不过他们父子俩武力差不了多少,说谁都无所谓。

    我装傻道:“啊?我有说过么?什么时候?子龙你肯定听错了!”

    赵云说:“大哥你肯定说了,虽然那天你我都有些醉!不信的话!你可以问大嫂啊!”其实那天晚上我回房后,就关照了蔡琰和高蕊,谁要是敢说我说了这番话,那就家法伺候!虽然高蕊和蔡琰并不怕我的家法,但是怎么说我也是一家之主,这个面子还是要给我的。

    蔡琰赶紧摇头说:“子龙,肯定是你听错了,我在夫君身边那么近都没听见!要不你回去问蕊儿姐姐,她也肯定没听见!”蔡琰那天是在我身边很近,根本就是桌坐在我怀里的。

    赵云听了蔡琰的话,小声的嘀咕道:“难道真是我那天喝多了有些幻听?真奇怪!”

    我说:“子龙啊,文台兄已经等的不耐烦了,你能不能照顾下他的感受呢?”

    赵云听了我的话看向孙坚,那孙坚果然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赵云对着孙坚露出一个抱歉的眼神,挺起银枪杀向了他。汉灵帝看着赵云的风采,赞道:“好一员白袍小将!”只见场中赵云白衣白甲白色战袍,骑着夜照玉狮子,手执一杆银枪,腰胯一口宝剑。

    孙坚看着赵云杀来,整个人开始吭哧吭哧的喘着粗气,双眼开始泛红,就好像西班牙斗牛场上的公牛一样。我很疑惑的想到:这孙坚要是看见穿红袍的,会不会直接就杀上去了?照道理说,赵云穿的是白袍,我从没听说过什么动物看见白色会变得暴躁的。

    赵云银枪一抖,顿时出现了七八个枪头。我一直很不解的是,赵云的银枪是纯钢打造的,那枪杆也是钢铁的,为什么赵云能抖出枪花来呢?一般能抖出枪花的,都是木杆或是白腊杆。可是在汉代,还没有用白腊做枪杆的。汉代的枪,更类似于唐代的马槊,是一种重兵器。即使是有木杆的,也是那种坚实木材,那种木材往往比钢铁都硬!

    孙坚可没心情去管赵云为什么能抖出枪花来,他手中古锭刀猛劈向赵云,根本不管赵云的攻击。孙坚的武艺就好像金庸小说里的独孤九剑,只有攻没有守,招招攻击敌人的要害,以自己重伤换敌人死亡。可惜,赵云也不是等闲之辈,本来历史上的赵云在十六岁出山时,勇武就不下于颜良、文丑这种等级的猛将,而孙坚也不过是颜良、文丑这种等级的。现在的赵云更是在我们这些虎将的摧残下成长起来的,再借鉴于霸王传授给我的武艺和适合赵云武道的太极,可以说现在的赵云比历史上的赵云厉害了可不是一星半点。就是吕布想要击败赵云也要在三百合以后,是名副其实的‘二赵’。

    孙坚的疯狂攻击对赵云根本没有丝毫影响,在旁人看来,赵云和孙坚就是你打你的,我打我的。可是,赵云防守孙坚攻击所消耗的体力,远远没有孙坚攻击他消耗的体力来的大。他们俩的争斗,慢慢的成了持久战,打了整整三个时辰。汉灵帝都回去睡了一觉了,赵云和孙坚还没打完,就在汉灵帝不耐烦准备判他们为平手的时候,赵云一枪杆抽在孙坚的背上,而孙坚的马也在这个时候失了前蹄,可怜的孙坚就这样像滚地葫芦一样被抽飞了好远,直接昏了过去。

    袁术心中那个郁闷,为什么我手下的人一个比一个猛呢。本来以为张飞不在,他就可以威风一把了。而且他又看见我带着蔡琰来,更想叫我丢把脸。可惜,他连雪藏的孙坚都拉出来了,还是没有得逞。乐进和刘勋就不说了,那纪灵竟然和我麾下的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小将打了个平手,而那个小将绝对不超过十六岁。孙坚这个正当壮年,号称江东猛虎的人,也被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将给打成了江东笨猫,难道现在的武将都是年轻人厉害了么?三十岁不到的袁术,第一次感觉到自己老了。

    孙坚被抬了下去,御医诊断他只是脱力并没有生命危险。之所以昏迷不醒,是因为他在马失前蹄的时候已经无力去保护自己,结果摔的重了。

    汉灵帝看着袁术的失败,心中十分开心,要是袁绍再失败,那么他袁家就不能插手到西园大军中了,到时候他的皇位就安稳了。

    今天几场打下来,什么都没有决定。最主要的就是,双方都在试探。我身后的主力和大将军的主力人马都没放上来。而我也一直在为对方派上来的人找势均力敌的对手,而不是直接派人上去把对方秒杀。除了孙坚麻烦点,就说什么纪灵、乐进、刘勋,那典韦、许褚、吕布随便哪一个让他们一起上,他们都打不过。
正文 第一百四十四章 魏续叛丁原
    第一百四十四章魏续叛丁原

    汉灵帝看天色不早了,于是就让大家先解散了,明天继续比武。回到酒楼,我把今天我带去的所有将领都集中在雅间里开会,做了一个总结。然后我把其他人都留了下来,就是没留下魏续。

    其实在魏续的心中一直都很疑惑,他不明白,为什么他和成廉、郝萌、张辽一样都是丁原给我的将领,他甚至比成廉、郝萌的能力还要强些,可是我却从来不给他机会,他一直想知道这时为什么,却又不敢问。张辽也曾经隐隐的向魏续透露过,我对他的不信任,甚至是要张辽监视他。所以魏续离开了雅间后,就向掌柜的要了一坛好酒猛灌了起来。

    魏续喝的半醉半醒,越想心中越不是滋味。于是,他在赵云他们都离开雅间后,找到了我,猛的跪在了我的面前。俗话说:酒壮怂人胆,这魏续虽然不是怂人,可是他在没有喝酒的情况下绝对不敢向我提出什么质疑。若是他向我提出异议或是反对我的决定,不需要我多说什么,赵云、吕布就能撕碎了他。而我对张辽、郝萌、成廉的好,让他的心中也很是不服。

    酒后的魏续没有了平时的那些顾虑和对我的顾忌,他跪在我面前大声问道:“主公,末将跟随主公也有一年多了,为什么主公不信任末将!”说实话,这个问题我还真没办法回答。我不信任他是因为历史上他是害死吕布的叛将,可是现在的他还什么都没做。难不成我告诉他,我算命算出他以后会背叛我,所以不信任他,那不是扯么?

    我扶起魏续问道:“魏续啊,我这么待你,你恨我么?若是我现在深陷绝境,顽抗下去你只有死路一条。而我的敌人是一个很有前途的明主,那个明主也十分欣赏你,告诉你只要你能杀了我或是生擒我去他那,他会给你荣华富贵,你会杀了我或者抓住我去送给他么?不要想太多,我只是问问,你扪心自问一下!”

    魏续愣住了,犹豫了好半天咬咬牙说:“会!反正你对我也不器重,我何必为你效死力!”

    我笑着摇摇头说:“这就是我把你和张辽他们分别对待的原因。若是张辽、成廉他们,除非是我阵亡或被擒后遭到杀害,不然他们是绝对不会投敌的。赵云他们甚至会为我的死而殉葬,哪怕我对他们一点都不好,甚至是苛责!”说完我拍拍魏续的肩膀,就离开了雅间,留下了魏续一个人呆呆的站在雅间里。

    早晨,我伸了个懒腰从床上爬起来,摸了摸高蕊白洁红润的脸颊。然后在她的樱唇上狠狠的吻下去,把她给亲醒。高蕊用两条白藕似的手臂勾住我的脖子,主动的送上自己的丁香小舌。缠绵了好一会,高蕊才伺候我起床,今天还要去和那何大将军打擂台呢,我可不能太缠绵床榻了。

    走出房门,就看见魏续跪在我的房间门口,我急忙将魏续拉进房间,不悦的说道:“你这是做什么?你可知道,此地人来人往的,若是你这个样子被人看见了,影响多不好!”

    魏续抬起头看着我说:“主公,我明白了。我希望能成为主公麾下得力的将领!我魏续以后不管主公如何对我,我也会对主公忠心不二的!”

    我拍拍魏续的肩膀说:“你有这个心很好,我会观察你的,你先下去吧!”

    魏续看我态度依旧冷淡,急忙说道:“主公,我真是真心投效主公的。本来丁刺史叫我监视主公和吕将军,他说:吕布和吕峰与十常侍关系密切,你去好好监视他们,若有什么不对劲,立刻向我汇报。而那吕峰若是有所异动,你就斩杀之!若是他吕氏兄弟对大汉不忠,你与你姐姐定要断送掉他们的性命!哪怕我死了,我也感激你们。这吕家子都是胡种,还以为我丁原不知道…”魏续才说到这,我房间的大门就‘碰’的一下被吕布踹飞了。

    吕布拎起魏续的衣襟吼道:“此话当真!”魏续被吕布吓的直点头。“走!和我找丁原老匹夫对质去!”吕布拉着吓的半死不活的魏续就要去找丁原。

    “奉先!”我轻轻的叫道:“奉先啊,你现在牛了,连我的房门你也敢踹了是吧!还不找人给我修门去,找什么丁原对质啊!你要和丁原说什么?”

    “大哥,亏了我还把丁原当作义父,可是这老匹夫竟然这样对我们兄弟,看不起我们就算了,还说我们是胡种,我誓杀之!”吕布愤恨的说。

    我安抚住了吕布,然后温和的对魏续说:“这样吧,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我回头给你一千人,若是带的好,再有军功,你这一生的荣华富贵我包了!去吧!今天的话,你要烂在肚子里,要是有其他人知道,休怪我无情!去准备下,马上和我们一起去比武!”打发走了魏续,我把赵云他们几个也叫到的我的房间,吕布把这事和赵云他们一说,赵云他们也义愤填膺。

    赵云说:“大哥的一切都是大哥自己拼搏而来,他丁原根本没付出什么,就得以升任执金吾,还不是大哥的功劳!我赵云跟随大哥一路走来,大哥数次在生死边缘徘徊,丁原却是如此对待大哥,实是该杀!”许褚、典韦和吕布的反应差不多,都是提着兵器想要去找丁原算账。

    张辽、成廉、郝萌却是面露难色,张辽说:“主公,丁刺史对我有恩,虽然他这次有错,但是我张文远也不能无情,还望主公对付丁大人的时候,不要告诉我张辽!”成廉和郝萌也一起点头。

    吕布就不高兴了说:“好你个张文远,丁原对你有恩,大哥对你就无情了!你…”

    我挥断了吕布的话说:“文远他们是忠义之人,这正是我欣赏他们的地方,若是他们和魏续一样,我还能收留他们?奉先不必气恼,杀个丁原何须文远他们出力!你我兄弟,还杀不掉一个老匹夫?”

    典韦、许褚、赵云异口同声道:“主公还有我等!”高顺虽然没有表态,可是我看的出他的坚决。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五章 典韦扁颜良
    魏续就是一个傻瓜,他以为出他卖了丁原,就能得到我的信任了,孰不知正是这样,我才对他更加的防范。我在我心中,本来就认为他会背叛。这还没怎么样呢,他就把丁原给出卖了,还只是想走进我们的权力中心而已。若是有什么重大利益和好处,他肯定也会把我给出卖了,怎么说丁原都是他的远方亲戚,而我却什么都不是。

    可是,就算和魏续关系不错又怎么样呢?他就是一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就说历史上的吕布是他的姐夫,他还不是把他姐夫吕布给卖给了曹*。可惜的是,史书上没有记载魏续的下场,而演义里的魏续、宋宪是阵亡的,杀他们的就是颜良。不过,我想魏续就算到了曹*手下,下场也不会太好,曹*的疑心病可是三国中数一数二的重。要真的是阵亡的话,那也算是不错的结果了。

    张辽他们知道了魏续这样就出卖丁原,对魏续很是不屑,而我却是对魏续亲热了许多,要是他去丁原那乱说些什么,那我也是很麻烦的事。魏续看着张辽他们对他很不喜欢,还以为张辽他们嫉妒自己和我走的近呢,于是更加的得意。

    我告诉高顺,叫魏续去做他的副手,调给魏续一千陷阵营,就把在皇甫嵩大营挑出的精锐给魏续。魏续一听心中非常高兴,他终于有实权了。高顺虽然不理解我为什么要重用魏续这种无德无行的人,可是他知道,我这么做一定是有原因的,也就按照我的命令办理了。

    处理好魏续的事,我们来到了西园校场。当然了,虽然我们去的晚了点,可那是相对于何进他们来说的,你可别指望汉灵帝会在卯时起床。已时刚过,汉灵帝揉着眼睛,被一帮子宦官的摇摇晃晃的抬着就来了,他怀里还搂着两个半裸的女人。

    何进看着灵帝的作态,心中十分恼怒。怎么说灵帝也是他何进的妹夫,可是灵帝老是放着自己的妹妹不管,到处和别的女人寻欢作乐。做为一个哥哥,总是疼爱自己的妹妹的,汉灵帝的这种行为让何进有种想干挺他的感觉,所以何进不惜被世家看不起,也要找灵帝的麻烦,这也许做哥哥的都是这样吧。

    就说高顺,别看高顺总是凶巴巴的教训高蕊,其实他也很疼爱高蕊的。每次见到高蕊都问我对她好不好,蔡琰有没有欺负她,吃饭吃的饱不饱什么的,还以为我不知道。他高顺甚至有叫高蕊赶紧给我生个孩子之类的话,常常搞的高蕊十分不好意思。

    何进十分生气对着自己身边的那群世家子弟说:“今天就别再给我浪费时间了,直接上最厉害的,把吕峰的人都做掉!晚上我们庆功!”

    袁绍笑着叫道:“颜良!今天看你的了!”

    “遵令!”颜良持刀而出,指着我们说:“河北名将颜良在此,谁敢前来送死!”

    我笑着对赵云他们说:“看到没,这才是正宗的找死!插标卖首之人也敢嚣张!典韦!给我干他丫的!”典韦抽出背后那双铁戟,狰笑着冲了上去。

    颜良看典韦来势汹汹,于是先发制人,大刀直取典韦首级。典韦是谁,历史上,典韦可是三国猛将中排名前三的猛人,那中军大旗没有五百斤也有八百斤,他单手就能扶住,那要多大的力气。虽然比不上现在的我,也是很不简单的了。

    现在的典韦,他本来就是天赋异禀、力大无穷,现在又学习了完整版的霸王诀,欺负颜良这种人才,还不是手到擒来。典韦看着颜良的刀抗到,故意的用两根铁戟对着颜良的大刀猛磕了过去。只听见‘当’的一声巨响,颜良的长刀就飞了!颜良看着被磕飞的长刀心中十分憋屈,而他的双臂已经抬不起来了,虎口鲜血直流,整个手背爆着可怕的青筋。

    巨大的响声把灵帝从半梦半醒间震醒,灵帝看着没有武器的颜良,再看看拿着双戟,丑的不像话,还在狰笑的典韦,问张让说:“阿父啊,你们作假也不能这样做啊!好歹给人一把兵器嘛!”典韦本来就丑,再一发怒用力,更丑!何况现在他还在狰笑,这让他的丑都丑到了一种境界。张让笑回答汉灵帝道:“陛下,那人的兵器是让那个丑汉击飞的,那个丑汉就是陈留典韦!”

    “就是那个杀了陈留李家的恶汉典韦?不错!很勇武!就是丑了些,不能用做皇宫的护卫!”汉灵帝点头道。也是,就典韦这样,放在皇宫门口,的确有点影响市容。

    袁绍只看见颜良的刀被击飞了,他可没看见颜良的手已经不能动了,于是吼道:“颜良!你怎么搞的,拾起刀继续啊!别给我丢人!”颜良苦笑着看了一眼袁绍,袁绍没有眼色,不代表袁隗这只老狐狸看不出来。

    袁隗连忙叫回颜良,并对袁绍说道:“颜良已经尽力了,别再苛责他了!”袁绍看着耀武扬威的典韦,心中一阵恼火。其实典韦真的没有耀武扬威,甚是还很低调,可是袁绍不这么认为。他们这些世家子弟,别人错就可以,自己是永远不会觉得自己有错的。

    袁绍又叫道:“文丑!颜良败了,我只能靠你给我挣回些颜面了!”

    文丑也是应声而出,不过他却是用枪的。话说这文丑是人如其名,真不是普通的丑!估计比那巴黎圣母院中的撞钟人还丑!只是身形比他周正些,没什么驼背龟颈大小眼之类的毛病,但他绝对是那种白天能治小儿啼哭,晚上能吓得大人啼哭的人。

    吕布一看见文丑,笑了。他对我说:“大哥,我见过丑的,没见过这么丑的!本来以为老典已经够丑的了,没想到还有这样丑的出众的人,文丑文丑!真是人如其名啊!”

    吕布的大嗓门和张飞也有的一拼,他这么一说,那文丑气的是两眼冒火花。本来文丑就是最讨厌人家拿他长相说事。他之所以和颜良玩的好,并不是颜良多厉害,也不是颜良和他长得像,更不是同病相怜,而是颜良第一次看见文丑没有笑话他!其实当时的颜良都被文丑给吓唬傻了,正在心中惊讶文丑的难看呢!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六章 赵云揍文丑
    吕布嘲笑文丑长的难看,却牵扯到了典韦的长相。典韦十分不高兴的的问:“奉先!我得罪拿你了么?你说我哪里长得丑!我这叫男人好不好!你看你长得像个小白脸似的,上了阵,谁都不怕你!你想吓唬人,还需要打狰狞点的面具戴上才行!”

    吕布说:“你以为长的丑就能吓死人啊,你看对面的那个丑男,会不会把你吓死?嗯!估计吓不死,但是会恶心死!打仗主要能打得赢,真正杀人杀多了,都是一脸血,谁看的出你的美丑!可是就像对面那位兄台,估计他媳妇晚上都不敢和他睡觉,害怕啊!不过他能不能找到媳妇也另说!”

    我们这边拿文丑说笑,文丑可就不干了。文丑大声吼道:“河北大将文丑在此,老子成名是靠勇武又不是靠脸蛋!你们这些废物,谁敢与我一战!不怕死的,就来吧!你们这些懦夫,就会取笑他人长相,还有什么本事!”

    听了文丑的话,我笑着对赵云说:“子龙也是冀州人吧,你去教训下文丑,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叫他不要以为别人抬举了他几句,他就厉害的没边了。丑鬼就是丑鬼,哪怕他整过容了,他的内心还是丑恶的和扭曲的!还有就是,别学典韦两下就把对方打残了,陛下不允许打死人,可是怎么着也要送分大礼给对方吧,就送对方一个猪头!虽然猪头都比他文丑的脑袋漂亮!”袁术在一旁听我说猪头,那火气又上来了。因为他想起了纪灵到我酒楼里捣乱的事,当时我也是送了纪灵一个猪头。这下好了,袁氏兄弟一对猪头!

    我之所以不派吕布和许褚上去,就是想让他们先隐藏下来。典韦和赵云是本来就暴露出来的,皇甫嵩和我一路征战,赵云、吕布、张辽等人的武艺是大家是都知道的。而典韦杀了陈留李永一家,数百兵丁都拿他没办法,这件事曾经让典韦名震大汉,反正已经暴露,干脆就让他们更嚣张点。

    赵云策马而出,吕布在一旁问我道:“大哥!什么叫做整过容?”

    我眨巴了一下眼睛装傻道:“什么整容?我有说过么?”众兄弟一起点头,包括我怀里的蔡琰。我捏了捏蔡琰漂亮的小鼻子说:“我怎么不记得了,老了!记忆力衰退了!”众兄弟一阵头晕,我才二十岁的小伙子就喊老,那蔡邕、皇甫嵩包括汉灵帝还过不过了!

    话说文丑看着赵云冲上来了,他也提高马速冲向赵云。猛然间他发现赵云不见了,马上就一个空鞍。文丑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突然他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整个人连忙往旁边一躲,只见一道寒光从他的脸颊上划过,他只感觉脸上一阵阵的疼痛,于是就用手在脸上一摸,摸到一手的鲜血,心中顿时大怒。

    两马相交,文丑对着赵云举枪便刺,赵云还是老动作,银枪一抖,就是一片枪头!文丑知道,他躲是躲不开了,于是就用上了同归于尽的招数。赵云才不和他犯傻呢,银枪一划,带起一个圆圈,就把文丑的大枪拨到了一边。文丑感到自己的长枪好像打在棉花上,说不出的难受。赵云想起了我说的,不许早早的就结束了文丑,于是用枪在文丑身上划来划去。而文丑则是拼命的想攻击赵云,可是每次攻击都被赵云拨开还顺道在他身上划上一下。

    文丑被赵云在身上划了好多次,若是赵云下一次狠手,他文丑就挂了。可是赵云的枪在文丑的身上划过,根本没有一点疼痛的感觉,他就以为赵云是灵巧有余而力量不足,于是文丑就不停的*迫赵云和他硬碰硬。赵云在文丑身上划够了,就狠狠的向文丑攻去。他也不用枪头,就用枪杆一下下的抽在文丑的身上。别看文丑是冀州数一数二的猛将,照样被赵云揍的找不着北。

    其实文丑他自己不知道,我们在外围看到的他,是多么的凄惨,连灵帝都有些不忍心了。文丑身上的铠甲早已经被赵云挑没了,铠甲下的武士服,被赵云划得一条一条的,裸露的身上还被赵云用枪杆抽的紫红青白交加,脸上血迹斑斑,还有数道枪痕,他就好像一个被人凌辱过的乞丐一样可怜。

    吕布实在看不下去了,吼道:“子龙,给他个痛快的吧!”俗话说:杀人不过头点地,这次文丑都被赵云虐待成了啥样,咱们就不提了,就看旁边袁家的三位仁兄,那脸色和霓虹灯一样,闪烁不停。赵云听见了吕布的话,用枪杆对着文丑的腰间就抽了过去。文丑估计是失血过多,已经昏了过去,根本就没有抵挡就被赵云抽下了马。跌下马后,文丑的武士服也不堪重负的片片飘散了。赵云策马在场中对着何大将军做了个挑衅的动作,就回到了本阵。

    袁绍派人把半*的文丑给抬了下去,再看向我的时候,他的眼中已经快喷出熊熊的烈焰了。若是眼神也能杀人的话,我肯定是会被袁绍烧死的。

    何进看着赵云的动作,暴怒的对着身后的那些世家吼道:“这就是你们说的猛将?这就是你们说的勇武?废物!真是废物!连家奴和逃犯都打不过的猛将,要他们有何用处?”

    曹嵩和曹*相视一眼,曹*对大将军何进说道:“大将军,我麾下有夏侯兄弟可以一战!”何进好像看见了救命稻草一样,叫夏侯敦和夏候渊上场了。其实曹*早就和我说好了,我让给他一个校尉。于是我对夏侯敦派上了成廉,对夏候渊派上了郝萌,在输了后就没再派人上场,明眼人一看都知道我在让曹*,这让曹*很是郁闷。

    何进看出了我和曹*是有约定的,于是就开始怀疑曹*是不是倒向了我。曹*本就因为是中常侍曹腾的后人而不被世家和何进所看重,这下更被何进放入了黑名单里。可是曹*好歹夺得了一校,也给他何进挣了点面子,他也不好太过分。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七章 西园八校尉
    颜良、文丑两位仁兄就这样被我的人给打残了。袁术又把他的纪灵派了上来,我什么话都不说了,直接叫典韦把纪灵揍成猪头扔下出了校场。纪灵真的很幸福,每年我都给他发个猪头!去年在酒楼发的,今年在校场发的。我真的对袁术很无语,他明知道纪灵只能和张辽打个平手,为什么还要派他来丢人呢?难道他认为他家的纪灵比袁绍的颜良、文丑还要勇猛?真没眼色,怪不得三国里,他挂的最早。

    下面的事就简单了,没有了颜良、文丑、夏侯兄弟和纪灵,就张辽一个人就通杀全场了。什么俞涉、潘凤;什么鲍忠、穆顺,那都是一盘菜,想怎么吃都成。其实我对这次的比武毫不担心,除非袁绍能把王越、邓展、童渊这三大宗师叫来,我可能会很头疼,因为吕布可能打不过他们,除此之外即使是他袁绍能把黄忠给找来,也顶多和吕布打个平手而已!

    汉灵帝派上了小黄门蹇硕,张让对我使了个眼色。于是我对郝萌说:“上去败给他!”郝萌点点头,上去没两下就认输了,结果蹇硕成了这次比武赢得最轻松的一位。说起蹇硕,他也真的挺勇猛的,郝萌告诉我,蹇硕只一下,就震麻了他的双臂,就算是硬拼,郝萌也不一定拼的过蹇硕,与其继续下去给我丢人,还不如爽快认输,这样还能给张让和灵帝一个好印象。听了这话,我十分惊奇的看着郝萌心道:这不错啊,虽然武力、智力不高,可是政治眼光挺高啊!

    在我记忆中,凡是三国游戏中,吕布部将每个人的武力都在七十以上的,像魏续、宋宪都接近八十,最不济的曹性、成廉也有七十出头。那蹇硕很轻松的就击败了郝萌,也就是说他的武力最少在八十左右。这汉灵帝还真不简单,就一个太监都能找出如此勇武之人,虽然说蹇硕看上去有点傻,可是就凭他的勇武都足以让人刮目相看了。你说那些世家子弟是不是都吃干饭长大的,从小学文习武,不是半吊子就是残次品,还有就是像袁家兄弟这样的牛人。

    尘埃落定,以何进大将军完败而告终!何进愤怒啊,在他家里,他把所有口水全部喷在了袁隗这些人的身上!估计只能用一个次来形容何进,那就是口若悬河!袁隗他们也是郁闷,袁绍、袁术两兄弟更是面色发苦。那些吹牛的孩子们也不说话了,就看何进一个人站在那喷口水。

    曹嵩和曹*最聪明,直接闪人了,他们才不和袁隗一起犯傻呢。别说他们看不起那个杀猪卖肉的屠夫,就是看的起他,曹嵩也不能接受一个傻到近乎于白痴的人指着他鼻子骂!曹*回到家,心中对他的父亲佩服的五体投地。要是说曹*聪明,那一定是遗传他的父亲,可是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曹嵩后来会傻到带着大批的金银珠宝穿州过省,结果被人谋财害命杀死在徐州。照道理说,曹嵩和曹*都应该明白财不露白的道理的,难道那徐州的治安就好到让曹嵩放心的地步么?

    汉灵帝回到后宫,兴奋的拉着张让说:“阿父啊,这吕峰还真是不简单呐!就说那典韦和赵云,都是不世虎将。那赵云,就连朕看着都有些嫉妒!英俊潇洒,虎背熊腰,打的那些世家的所谓猛将都溃不成军,就连江东猛虎孙文台也不是他的对手!”

    张让笑道:“更妙的是,他吕峰还是陛下一手提拔上来,对世家大族没有好感的人,这下陛下可就有力量和那些世家大族抗衡了。那何进被人利用了,还尚不自知,真是可笑!”

    灵帝笑道:“何遂高就是个杀猪卖肉的,他懂个什么!要是他能有本事,母猪都能上树了!”说完灵帝和张让一阵狂笑。

    张让说道:“陛下,那西园八校尉之事…”

    “朕自有安排,阿父不必担心!”灵帝笑道。

    张让说:“陛下万勿让吕峰权柄过重,万一他又是个何遂高就麻烦了!”

    灵帝说:“我会叫蹇硕统领他们,这样不就能抑制吕峰了!”

    “陛下圣明!”张让拜道。

    我们回到酒楼,吕布问道:“大哥,你为什么不把蹇硕也揍了,找我看那蹇硕不下于纪灵的,你却只派郝萌去,为什么啊?”

    我说:“奉先啊,我们已经得罪了大将军了!而那个蹇硕是陛下和张让的人,张让的意思就是陛下的意思,你明白么?就像你的意愿会和我的命令冲突么?”吕布摇摇头,我继续说:“所以我们必须对蹇硕相让,甚至还要帮他夺得最少一校,你明白么?”吕布还是摇摇头,我无奈的说:“唉!你啊!就听我的命令好了!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你实在是没有玩政治的头脑!”

    吕布笑着说:“这下我听明白了,呵呵,以后这些事就让大哥去头疼!”我心道:从来都是我头疼的好不好,你吕布别说以后了,就是以前还不是我在考虑。就连小时候你吕布闯了祸,还不是我这个做大哥帮你弥补!

    我们这群人里,赵云是最累的,今天就他出手多。而且赵云的勇武已经在大汉高层中传开了,虽然赵云离名扬大汉还有一段距离,我想离那个时候不会太晚的。

    休息了一夜,灵帝的诏令就到了,西园八校尉的官职封了下来。上军校尉小黄门蹇硕,中军校尉偏将军吕峰,下军校尉赵云,典军校尉议郎曹*,助军左校尉吕布,助军右校尉张辽,左校尉虎贲中郎将袁绍,右校尉夏牟。小黄门蹇硕总管各军,直接受命于皇帝。一时声势浩大,连何进亦要受其命令。

    张辽这个本来应该只是吕布部将,直到跟随曹*后才能尽显才华的人,现在已经初露锋芒了。赵云这个本来要跟随刘备坎坷半生的大将,也在此时发光发热。吕布本应该以不世猛将之资做丁原麾下主簿的人,现在也手握兵权了。他们都成为大汉皇帝的麾下的统兵大将,他们的命运已经改变了,再也不会如历史上那样坎坷、潦倒,甚至是在死亡的边缘徘徊,可是这究竟是好是坏,大家都不会知道的。但是在这里,我不得不说世家大族的力量,在大汉真的很大。虽然我不能排除灵帝想要制衡我的想法。但是这袁绍,居然还是混进了西园八校尉,只是势力没有历史上的大、官职没有历史上的高而已,让我无限的感慨。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八章 刘辨
    既然灵帝老大人命我们几个做西园校尉,我们自然有自己的职责。西园八校尉分别统领京师二十万部队,平均一人最少两万人,而我手上则是掌握了六万禁军。别问我为什么我有四个校尉,却只有六万人。毕竟我不像蹇硕和袁绍,他们一个是皇帝的亲信,一个是世家大族的人。蹇硕和夏牟都是宦官,他们两就掌握了将近八万禁军,而袁绍掌握了五万,曹*手下有一万禁军却是被军司马冯芳和赵融掌握着。其实这两位加上淳于琼也都应该是西园校尉之一,可惜被我的人顶下去了,只好到各军去做军司马,他们也聪明,没选择我的部队,不然不说杀了他们,也要整死他们。不过这也就是说,西园八校尉中,宦官掌握了大半的势力,而我掌握了四分之一的势力,但是我这股势力也被袁绍他们也看作宦官势力,所以他们就想方设法的瓦解我们。

    我和吕布他们到了分配给我们的部队一看,那火气立刻上来了,都是些老弱病残。可是没办法,最好的一部分被蹇硕挑走了,中等的被袁绍带走了,这些不行的自然是给我们了。于是我叫吕布赵云把这六万人全部拉到校场,开始进行裁汰,年纪大的剔出去,伤病重的扔掉,年纪小的重新编拢在一起给张辽带领,张辽很郁闷的成为了吕家童子军首领!

    六万人里,有八个军司马不停在和我们唱反调。我什么话没说,只是下令典韦表演了下什么叫生撕活人,就让所有人听话了。当然了,这里也有高顺的功劳,三千骑兵带着两千陷阵营杀气腾腾的对着这六万还不满员的废材,又有典韦的威慑,他们自然是听话了。我的陷阵营可是经过黄巾之乱的,杀人逾万,吓唬这些没见过血的禁军,还不是小菜一碟?

    裁汰完了,我的兵也就只剩下了四万多人了,正好四个校尉一人一万出头。至于我淘汰出来的两万人,谁爱要谁要,反正我不要了!汉灵帝对我的做法很是不解,却认为我这是不揽权的表现,于是开心的把那两万老弱病残收进了夏牟的部队,这下汉灵帝手中掌握的禁军达到了十万,大将军对此十分的无奈,只能把自己的火气用口水喷在那些世家子弟的身上。

    我向黄明写信,问臧霸对我军的那一套练兵方法学习的怎么样了。黄明告诉我,臧霸协助曹性把那些兵*练的十分强悍。于是我就把曹性调到了洛阳,而长安外坞堡,全权交给臧霸和戏志才了。洛阳到长安,快马不过一天的路程,曹性很快就到了。

    我把曹性安排到赵云的麾下,把高顺安排到张辽麾下,让赵云和张辽仔细了解我的那一套练兵方法,争取在董卓乱政之前,将洛阳的禁军训练成精锐。我和吕布分别带着成廉和郝萌,也是为了深造他们。虽然他俩武力不高,可是就郝萌表现出的政治眼光,我可以叫他给我训练新兵,培养将才。当然了,我也是想把他俩培养出来,自己好做甩手掌柜嘛!

    在洛阳可不是在草原,草原上那些兵我有空和他们慢慢玩,关禁闭关上个十天半月的。可是洛阳的兵,我可没那么多时间和他们磨蹭,不听话的,不遵守军令军纪的,只有一个字,杀!很多到了蹇硕他们麾下的兵都十分庆幸,当初没有选择做我这个杀人魔王的手下,可是真到了天下大乱、董卓乱权的时候,他们才后悔,才真正明白我说的宁可平日流汗,不要战场流血。可惜的是,世上没有后悔药卖,就算有在那个时候买后悔药也晚了。

    我的部队和蹇硕他们的部队相比可是强悍多了。最起码我的部队每天都在刻苦的训练,而蹇硕他们几乎对部队是放任不管的。本来我的部队中就没有多少世家子弟愿意留下,在我开始练兵后,又走了一批和世家走的近的人,因为他们吃不了那种苦。剩下的士兵,本来就是穷苦人家的子弟,根本就不怕吃苦,加上我又用重金和美食奖励,搞的这些兵每天的训练都像玩命似的。就这样过了几个月,我的兵一天比一天强悍,明显的就和蹇硕、袁绍的兵不一样了。而灵帝虽然昏庸,可是那眼力劲却是不差,于是他就想了个办法给我找茬。

    灵帝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叫刘辨,小儿子叫刘协,就是汉少帝和汉献帝。现在的刘辨才十一岁,而刘协才五岁。十一岁的刘辨因为是太子,有很多人在盯着他的一举一动。灵帝本来就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所以缺少父爱的刘辨显得十分的懦弱。其实不知道为什么,很多男人在小时候都很懦弱的,哪怕他长大后成为了一方霸主,甚至是黑道大哥,他小时候还是懦弱的。历史上,刘辨十五岁就被董卓董老大给做掉了,所以我们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一直懦弱了下去,可是现在这个刘辨却是被汉灵帝扔到我这来了。至于他是不是懦弱,估计只要是长眼睛的都看得出来。

    刘辨躲在一个护卫的身后,怯生生的看着我。我弯下腰向他招手,可是他却不敢走到我身边来。这也是何进他们的功劳,何进这位大哥,每次看见他妹妹都要向她发大量关于我的牢骚。我练兵杀人,这也让何进把我在何皇后面前说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杀人狂魔。何皇后知道自己的哥哥的德行,信他才有鬼。可是刘辨一个小孩子,却是相信了。这下,灵帝把他扔到我身边来,虽然他看我不像那种残暴之人,可是他心中却认为何进是他的舅舅,怎么也不会骗他的,他说我不好,肯定是我不好。

    刘辨身边小黄门对我说:“陛下有旨,令太子到偏将军吕峰麾下历练,希望偏将军好好照顾太子殿下!”其实灵帝这个人也不是无情的,这刘辨怎么说也是他儿子,若不是他不喜欢何皇后,加上刘辨又懦弱无能,他也不会疏远太子,毕竟那种狠心的父母是不多的,即使有些父母狠下心肠对待自己的子女,那也是恨铁不成钢。

    我问那个小黄门说:“陛下希望我如何对待太子殿下?”

    “父皇说,就让我做你手下的将领一样!”刘辨怯生生的回答。

    我走过去摸了摸刘辨的头,看的旁边小黄门目瞪口呆。我说:“殿下!在我这训练很苦的,你…”

    刘辨打断了我说:“孤不怕苦,就是…”刘辨怯生生的看着我。

    我对照顾刘辨的小黄门说:“我明白陛下的意思了,请你转告陛下,也许我对太子殿下要求会很严格,也会很严厉,但是请陛下放心,我会好好照顾殿下的!”那个小黄门点点头,可是也不敢离开,怎么说他都是伺候刘辨的人,若是走了,那是渎职。

    我对刘辨说:“殿下!准备好接受我的训练和教导了么?”刘辨点点头。
正文 第一百四十九章 王越
    刘辨到了我这,其实我也只是对他做了类似于我们上初中、高中入学前的军训一样的事。怎么说刘辨都是太子,哪怕他后来被董卓玩残了,可是现在的刘辨,还是大汉最尊贵的人之一,我可不能把他当作那些大头兵一样的*练。就这样,虽然刘辨感觉很不错,那何皇后已经颇有怨言了,我要真像练兵那样训练刘辨,且不说刘辨受不受得了,就说何进和何皇后这两位就真要找我玩命了,而汉灵帝这位看似不喜欢刘辨的主,真到刘辨出事了,他肯定是先拿我撒气!

    相处了一段时日,刘辨就不再怕我了。不过,他换做害怕典韦了,每次典韦一出现,刘辨都会躲在一个护卫的身后或是躲在我的身后,这也是典韦长的凶悍了些。每当这个时候,典韦就会苦着脸说,要是刘辨看见文丑,还不得吓哭啊,那文丑长得可是比他典韦那看多了,要是他典韦长成文丑那样,肯定不敢出门见人了。

    人就是这样,相处的时间一长,总是会有感情的,我和刘辨也是这样。我从没拿刘辨当过太子,因为他只是个十一岁的娃娃。虽然他最终会走上的大汉权利的巅峰,但是我们也不应该抹杀他孩童的习性。灵帝已经很过分的把一个国家的未来压在了他的身上,还对他十分苛责。灵帝也不想想,他自己是什么样的一个皇帝,却让一个孩子承受如此大的压力,我真不明白这灵帝对刘辨是一个什么样的心态。

    刘辨常常对我说,他不想做太子,更不想做皇帝。可是他的母后和舅舅总是想把他捧上那个高位。他很痛苦,也很迷茫,他不明白他的父皇为什么不喜欢他,他明明已经很努力了。我对刘辨说,现实就是这样的,皇帝会觉得乞丐幸福,因为乞丐很自由,什么都不用管,却从没考虑到乞丐会常常吃不饱;而乞丐则是觉得皇帝幸福,每天都能好吃好喝,想杀谁就杀谁,却从来想不到,若是乱杀人,这个国家就完了。人们从来都不会易地而处,站在对方的立场上考虑。其实就像一句俗话说的: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即使道路是注定了的,也要看你怎么走了。哪怕你天生注定要做皇帝,你也可以选择做一个好皇帝或者是昏君、暴君!

    才来的时候,刘辨总是带着小黄门叫我吕卿或是吕校尉,可是现在刘辨不仅不再带着小黄门一起来,还开始叫我吕大哥了。还好他很聪明,从来没在何皇后和灵帝面前那么叫过,不然我估计这一对大汉最高贵的夫妇,最少能给我按上个大不敬的罪名,将我咔嚓了。不过就算刘辨想和灵帝说,机会也不大。灵帝宁愿抱着刘协作画或者是看裸女跳舞,也不愿意和刘辨多说几句话,这让刘辨很是苦恼。

    刘辨身边的护卫,我发现他很不简单。刘辨总是叫他王师,可是哪有武人能做太子傅的。即使是真在教太子习武的将领,也不会被太子称为师傅的。古代对老师、师傅这一类称呼是很严格的,都要经过一系列程序,还要到官府报备。当然这只是指学习文化和武艺的官方子弟,要是你去学杀猪拜个师傅就不用了去官府报备了,但是徒弟的家人会对那个师傅很尊敬的。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在那个时代,老师的地位和父亲的地位是差不多的,太子称他为老师,那是多么崇高的荣耀!等太子当了皇帝,他就是帝师!

    “帝师!”我心中一惊,这汉末帝师中有一个最出名的武人,不光教授过少帝刘协,他的徒弟还教授过曹丕!那个人就是传说中的帝师王越!

    我对着那个护卫问道:“先生可是剑道宗师,辽东燕山大侠王越?”

    “吕将军也知道某家?”王越抱着手中长剑笑道:“吕将军也不简单啊!”王越可是汉末最强悍的剑客,传说他十八岁匹马入贺兰山,只身取羌族首领首级而归,无人敢当其锋。三十岁周游各州,几乎打遍天下无敌手。他力大无穷,豪气盖世,就是有些热心出仕,最后在洛阳开武馆谋生,整日周旋在皇帝周围,希望讨个一官半职。俗话道: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在古代,哪个有点本事的人,不想出仕为官呢?像王越这种武艺已经超凡入圣的人,想做官是很正常的。以他的眼力,又怎么会看不出我身上武者的气息呢。

    我笑着对王越摇摇头说:“我那点武艺,不过是强身健体罢了,比起王师来说,可是不值一提。不过我两个兄弟倒是颇有勇力,王师若有兴趣可以一试!”我将吕布和赵云叫了过来。

    王越看着吕布和赵云眼中精光狂闪,吕布和赵云也是跃跃欲试。刘辨说:“听我舅舅说,吕校尉麾下几员大将,打的那些世家子弟溃不成军,今日王师若有雅兴,不如和他们过过招,让孤也开开眼界!”

    我很犹豫,传说中这王越可是比吕布还强的剑客,也是三国中唯一击败过吕布的人。吕布和赵云可没这个顾虑,连声答应了刘辨的要求,我很无奈的同意了。也是,常言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没有一个武将会觉得自己比别人差劲的!

    王越是剑客,所以他只擅长步战。吕布拿起方天画戟直指王越,那气势犹如泰山压顶一般压向王越。王越感受着吕布的滔天杀气,手中长剑嗡嗡的响着。王越和吕布都开始兴奋了,王越说:“原来你是他的传人,怪不得如此勇猛!”说完揉身而上。长剑是如此的飘逸,王越好似鬼魅一样快速腾挪,在地上只留下一个个的残影。

    吕布发现自己的气势无法锁定王越,于是画戟一转,猛削向王越。吕布知道王越这种剑客,走的就是灵巧的路线,轻灵有余霸道不足。只听当的一声,剑戟交加,吕布只感觉到一股巨力从画戟上传到了他的手臂上。吕布惊讶了!这王越好大的力气!可是王越也吃了一个小亏。怎么说吕布的画戟也有二百来斤,而王越那把破剑,虽然是灵帝赐予的好剑,可就算是杨过的玄铁重剑又能重到哪里去。于是,王越的身影越发的鬼魅。

    吕布和王越打的十分郁闷,画戟完全不着力。吕布感觉这王越的武艺就好像我在用太极拳对付他一样。就在吕布发愣的一瞬间,王越的长剑放在了吕布的脖颈间。果然王越是能够打败吕布的,但是这确是因为武道上的克制效果,就好像弓兵克制骑兵,骑兵克制刀盾步兵,而刀盾兵却是能压制弓兵一样。而且吕布是骑将,一个在马下的骑将,他在地上的勇武和他在马上,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的。
正文 第一百五十章 戟魔
    吕布和王越的比武,王越险胜,这让吕布很是不爽,而赵云看着王越却是越看越兴奋。赵云抽出银枪说道:“王师,你的武艺正好克制奉先,不如我们较量下,如何!”王越点点头,把手中长剑一横,对着赵云就划了过去。

    赵云可不是吕布,就见赵云抬手就是凤凰点头,用枪封住了王越所有的进攻路线。王越一看跳出战团笑道:“凤凰点头!我说你小子哪来那么有信心的,原来你是童渊那老小子的徒弟,不打了不打了,打的过你,童渊就要说我以大欺小,打不过更丢人!”

    王越似笑非笑的对我说:“我说吕将军你真行啊,你亲弟弟是戟魔传人,你义弟是童老头的传人,真真的让人不可小觑!”王越的话让我很疑惑,不光我在历史上没听过戟魔这个人,就说我来大汉那么久了,也没听说过有什么戟魔。

    吕布奇怪道:“戟魔?没听说过啊!我的武艺是梦中有人传授的,他没说他是谁啊!”吕布智商虽然不高,可是我反复强调我们是霸王传人的事不可以泄露,他也就没说了。

    王越笑道:“关于这个戟魔有两个传说,一个是说这个戟魔就是项羽,他虽然自刎乌江,可是灵魂不散,为的就是找寻他心爱的女人虞姬;另一个是说这个戟魔是项羽传人或是项羽转世,他为了找寻虞姬,于是到处游荡,只要看见有人伤害少女,就会挺身相救。曾经有一个少女被外族所掳,他就一人杀进那个族群救出了那个少女。而我曾经和他打过一架,后来他就不知所踪了。你弟弟的戟法和他的戟法几乎相同,霸道而又凌厉,还是那样杀气腾腾,难道不是他的传人?”

    听了王越的叙说,我还真有些纳闷。历史上没听说过有这么个人,但是那个所谓戟魔的做事风格还真的很像项羽师傅。项羽也说自己为了找寻虞姬,找了不少人帮他,也许王越说的是真的,我不就是因为精神力强大,才被项羽丢到汉末帮他找虞姬的么?其实我更奇怪的是,项羽既然能把人扔到汉末,为什么就不能扔到刘邦的时代制止了虞姬自杀不就好了。我也问过项羽师傅,可是他说他办不到,却没说为什么。

    我笑着对王越说:“王师,我弟弟不是戟魔传人,我们都没听说过所谓的戟魔,奉先的戟法真是在梦中学会的!”

    王越笑道:“吕将军,是戟魔传人也没什么不好的,就算是霸王传人,我想现在他也只会想帮项羽找到虞姬,而不是当皇帝!我就很推崇戟魔,而且梦中习武,你说给谁听,谁都不信,你能蒙谁?就说我王越也不差吧,为什么没人在我梦中教授我武艺呢?”

    我摇摇头笑道:“王师,那奉先是不是戟魔传人又有什么关系呢?”

    “唉,我和戟魔一战,虽然是平手,可是我受伤比戟魔重太多了。我一直想找戟魔再比过,可惜毫无音信。而且当年戟魔说过,他是项羽传人,当时他的戟法根本没有到小成!”王越失落的说道。

    我看了看吕布,吕布也惊讶看了看我。吕布知道我前段时间才突破了武道巅峰进入先天,这标志这我进入了了小成境界。而大成境界,我就能开辟自己的空间了,回到现代了。也就是说,戟魔当时的水准和吕布差不多,可是汉朝时期如果真有这么牛的猛人,历史上是不会没有一点记载的,哪怕是传说也总会有些的。而且这个戟魔,居然和我们一样都是项羽传人。

    王越看我们好像真的不知道戟魔,也就很失落的问道:“那奉先你的戟法到了什么境界了?”

    我笑着对王越说:“小成境界!那是不可能的,还没到武道巅峰吧。因为奉先今年还不到二十岁,身体各方面还没达到巅峰水准!”其实要是真正算起来,我都没到二十岁,因为中国人喜欢算个虚岁,特别是年头年尾生的,往往都能虚上两到三岁。

    刘辨笑道:“想不到霸先大哥也是如此促狭之人,还以为像你们这种将军都是严肃的要命的人呢!你看那皇甫大人,整天那个脸板的像嵩山似的!我舅舅还说…”刘辨突然想到了什么,就没说下去。毕竟,在那么开心的场合,提起何进那么一帮子蠢猪,是很扫兴的事。

    我对刘辨笑道:“殿下不能光凭别人说就相信。特别是这些朝廷官员,他们都是瞒上欺下的人,若是完全信任他们,就是圣主明君都会变成昏君的。其实殿下在我这儿那么久,难道没有发现什么?”

    “发现了,霸先大哥麾下的兵比他们手下强很多!”刘辨说。

    “哼!他们是手下也配叫做兵?”吕布冷哼道:“老弱病残,一群蠢猪而已。就现在这四万人,他们来个四十万,照样打残他们!那黄巾贼是什么?一群拿着锄头、木棍的农民而已!皇甫嵩、朱儁带着几万人大汉精锐,却被他们打的节节败退,若不是黄巾贼的将领太蠢,估计大汉都能被张角给灭了。”

    刘辨听了吕布的话差点惊呆了说:“不会吧?父皇说:黄巾贼不过是跳梁小丑,朱儁和皇甫嵩很轻易的就把他们给灭了!”

    我笑道:“殿下,且不说别的,就说我参与的几次对黄巾的战斗。那波才若不是在草上面扎营,皇甫嵩他们根本赢不了。彭脱不知道敌情就莽撞出兵,张角若不是病死了,广宗如何能打的下来?这是皇甫嵩和朱儁的运气,也是我大汉的运气!”

    “这!”刘辨看看王越,王越也是茫然的看着他。也是,王越这位兄台,整日里不是想着如何出剑,就是想着怎么当官,他如何能知道这些弯弯绕。

    “殿下!我们是朋友么?”我向刘辨问道。

    “怎么不是!我好想做吕大哥的弟弟,可惜就算我愿意,父皇母后也不会同意的!”刘辨失落的说。

    我摸摸刘辨的头说:“那么辨儿,就冲你这句话,吕大哥会保护你的!不过,你的皇位,吕大哥不能保证!”

    刘辨笑道:“这皇帝谁想当,谁当去!”说完刘辨双眼含泪的哈哈大笑!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一章 何进
    刘辨离开了校场,每天他都会在我这把自己*练的很累。可是他却是觉得很开心,感觉很充实,人也比才来的时候开朗多了。不知道是不是刘辨在何皇后那说了些什么,现在每次我见到何皇后,她都不再像看仇人一样看我了。本来我和她就没有仇怨嘛,硬要是说有,就是我欺负了下亲爱的何大将军,但这也是他们先给我找事的!

    回到酒楼,掌柜的拿来一张请柬给我。我接过请柬一看,何进何大将军邀请我赴宴!我顿时就纳闷了。我与何进虽然没有什么大仇,也不至于好到请我喝酒吧!不过,既然他有请,我怎么这也得给他个面子,于是我叫上吕布、赵云一起往大将军府走去。

    来到大将军府,递上请柬,那何进家门房伸手就要“人事”!我把请柬往他怀里一丢,转身就走。这下那门房急了,从院子里招呼出几十个家丁就把我们给围了!我笑了,这就是何进白痴家,果然是什么样的主子养什么样的家奴。我对吕布和赵云说:“这下你们可开心了,往死里打,不要留情!”吕布和赵云上去没几下,几十个家奴全部放倒。

    我走到那个门房面前,踩在那个门房脸上说:“告诉你!若不是何进请我来,我这辈子都不会到他何进这来拜访!给我告诉何进,他家的家奴连张让家的一条看门狗都不如,最少张让家的看门狗没有主人的命令是不会对客人乱吠的!”说完,我拉着赵云和吕布就走。

    远处奔来三骑,其中一人对着我喊道:“贤侄!哪里去!”我远远望去,原来是丁原、皇甫嵩和朱儁。

    我笑道:“原来是三位老大人,三位大人别来无恙?”

    “好你个吕霸先啊,怎么着,这升官了也不来老夫门上拜访!看不起老夫了,是么?”丁原假装生气的说。

    “确实!你吕霸先不厚道!那么好的酒也没说给我和公伟送上几坛,居然还卖千斤一坛,陛下赏赐我等的金银,居然不够去你那喝上一杯的!”皇甫嵩说。

    我笑道:“几位大人那里话,我们进京后就被陛下安排去比武夺帅,好不容易闲下来,就接到大将军的请柬,来到这,就让门房给挡住了,若不是奉先和子龙颇有勇力,我就交代在这了!”

    “可我怎么听说,你进京第一天就去蔡邕府上拜访了?”朱儁说。

    丁原说:“媳妇肯定比我们几个老头子重要啊!”

    “我说大将军怎么是说,要宴请一个少年俊杰,原来是霸先啊!怪不得要我们几个老家伙来作陪!”皇甫嵩说:“这门房居然敢挡驾?我要好好和大将军说道说道。”说着这三个老家伙旧拉着我进到大将军府里。这三位大爷门房可不敢挡驾,一路走进何进家的大厅都无人阻挡,而且早就有人去通报何进了。

    何进走了出来,看着我们笑道:“哎呀呀!今日我处理公务处理的有些累了,就小憩了会,几位光临,我有失远迎,还望恕罪啊!”说完何进就对着我们一礼。我们赶快还礼,起身的时候,我看见何进的脖子上有一个口红印。我心道:你哪是处理公务累了,明明是造人造累了!很奇怪的是,何进在造人方面那么努力,也没看他憋出几个儿子来!不过,中国古人就这样,越是在意哪方面,那方面一定很差。就像李世民在意自己囚父弑兄,结果他儿子也造反了,崇祯爷想要国富民强,可怜的是他国破身死。

    何进让我们就坐后,令人上茶。何进说:“以前我没有见过霸先,今日一见果然是神采飞扬的少年英豪啊!”

    我撇撇嘴心道:这何屠夫说假话也不脸红,最少我和他在比武的校场见过,他居然说没见过,这也太假了吧。人道是伸手不打笑脸人,于是我对何进说:“大将军谬赞,吕峰不过一商人子,没什么神采飞扬的,只希望能安安稳稳的混口饭吃,那些什么犹如王允一样的老匹夫,不要给我找事,我就心满意足了!但是,我吕峰也不怕事。就说我这两个兄弟,谁要是想动我,也要过的了他们那一关!”

    何进笑道:“确实,如此说,霸先以后不会与我为敌了?听辨儿说,吕将军对他很是照顾啊!”

    “大将军!我吕峰从未与大将军为敌过,更从未想过与大将军为敌!一直以来,我所作所为不过是想为国效力。若说峰真的与谁为敌过,只有那王允老匹夫!”我严肃的说。

    何进大笑道:“这些个世家子弟哪个不是眼高于顶,我也劝说过王允,可是他觉得那蔡家小姐就应该配上那些世家子弟。特别是那卫仲道,相貌清秀,文采风流,在他王允眼中,几乎是完美的!可惜前段时间卫家好像被不知道什么人给灭了!”说完,何进还看了我一眼,好像在说:是你灭了卫家吧!

    我笑道:“卫家?一个商人小世家而已,也就王允看上人家的钱了!说不定还有什么猫腻在里面,我才懒得管呢,只要他们不打我家琰儿的主意就行了!我要是想灭了他家,哪需要带人去杀他们,就叫黄明用钱都能把他家砸死了。那张让只要给钱就办事,花些钱给他买个抄家灭族的罪就是。没有了家世,像卫仲道那样的四体不勤,五谷不分,饿死还不是早晚的事?”

    朱儁说:“大将军请我们来,不会是来喝茶的吧!既然想要和霸先拉关系,还不如上酒,边喝边聊,这样坐着太无趣了!”

    “我看公伟你是馋酒了吧!”皇甫嵩打趣道。

    “那是!我想大将军也不会拿那些残次品来敷衍我吧!极品的琼浆玉液那是陛下喝的,我们怎么着也得来点上品的吧!”朱儁笑道。

    何进听了朱儁的话,嘴角直抽抽。上品琼浆玉液已经炒到五千金一坛了,市价也是千金一坛,他何进一个卖肉的,拿那酒招待客人,可真有些舍不得。何进又不像张让,有我免费送酒。可是何进又不想让别人笑话他,于是找黄明想搞些酒。可惜以前他得罪黄明得罪的太深,现在的黄明又有十常侍撑腰,他何进也没办法,只好低声下气的派人每天千金去买酒,若黑市上有,他也是威*利诱的占为己有。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二章 遇刺
    何进带着我们去偏厅喝酒,我故意叫吕布和赵云放开来喝。那三四十度的高度酒,赵云和吕布一个人两斤一点问题都没有,我喝上一斤也是小菜一碟。皇甫嵩、朱儁、丁原都是武将,你们看见过那个武将酒量不好的?就这样,我们几个硬是喝了何进三坛上品酒。那朱儁喝的是酩酊大醉,都不省人事了,还抱着酒坛在那喊,再来一坛呢!何进可是心疼坏了,但他又不好说什么。直到我们离开后,何进立刻就把那个阻挡我的门房给咔嚓掉了来泄愤,若不是这个该死的门房的阻拦,他也不要为了这件事向我道歉,还被我看不起,说他家不如张让家。

    酒宴上,何进对王允的行为,我深表歉意。我告诉何进,王允的行为和他何进没关系,而且又不是他何进命令王允这么做的,而且我对太子殿下很是喜欢,所以也不想和大将军有什么不愉快。何进明白了我的意思,就是我会支持刘辨当皇帝,所以他十分开心,哪怕他现在还是很心疼酒钱!然后就是谈论了些诗词歌赋,奇人奇闻,直到朱儁喝醉了,我们才起身告辞,丁原却是留下来了。

    皇甫嵩扶着朱儁和我们走出何进府,我突然发现何进府门口聚集了不下十名乞丐,那些乞丐的眼神都很不对劲。我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那些乞丐都是常年练武的人,手上的虎口有着厚厚的老茧,那只有常年握兵器的人才会有的。而且那些乞丐都是孔武有力之人,根本不像是乞丐。

    这时,我看见寒光一闪,一柄匕首的光芒在我眼前闪过。我猛地握住其中一个乞丐的手腕一拧,另一只手拳打在那个刺客的胸前,就感觉一片柔软,这个刺客居然是个女的。若不是我及时收力,她就挂了。她飞了出去,也不知道是她衣服太破了还是怎么的,那袖子就被我拽了下来,露出洁白细腻,犹如白藕一样的手臂。我看着她说:“你是什么人?”那人理都没理我就招呼着所有人冲了上来。

    朱儁已经醉了,皇甫嵩看我遇刺,立刻拔剑向前,朝着刺客冲去,朱儁顺势就躺在了地上。这下正合那些刺客之意,所有刺客都向皇甫嵩围去。有吕布和赵云在,这些刺客哪够看的,没一会就被杀完了。我看了看那个女刺客,在她耳边说:“说你是来刺杀我的,我叫吕峰!”

    那个刺客惊讶的看了看我,恨声说:“吕峰!我今天不能杀你,死不瞑目!”说完拿刀就要往自己胸膛插。我心中骂道:搞毛啊,我可没叫你自杀!我抢下那个刺客的刀对皇甫嵩说:“皇甫大人,看来这女子是被人派来刺杀我的!就让我带回去审问如何?”皇甫嵩点点头,我就把那个女的带回了酒楼。

    我把那个女刺客带进酒楼密室,还没来得及开口,那女刺客就问道:“为什么要救我?你明知道我不是来刺杀你的!”

    我摇摇头说:“小姐!怎么说都是我救了你,你也应该让我先问吧!再说了,我对你感兴趣,我管你刺杀的谁?你就是刺杀皇帝又与我何干?你既然不是冲着我来的,自然更不会是冲着我的手下人来的,否则你第一个目标肯定是我。这样就是说你要杀朱儁和皇甫嵩?他们的死活,我才懒得管!”

    女刺客惊讶的看着我说:“你不是朝廷的官员么?为什么不管?要知道皇甫嵩和朱儁可是平定黄巾之乱的大功臣,朝廷的名将!”

    “番茄酱还是鱼子酱?这两个废物,也就是黄巾军的将领太废柴而已!若是我,给他们三十万部队,我只要一万人就能破了他们!”我不屑的说:“好了!小丫头说说你是谁吧,你和皇甫嵩有什么大仇?若是真是皇甫嵩他们的错,我都可以帮你报仇,不过要等几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我却总觉的对你有种亲切的感觉,真的很奇怪!”

    那女刺客摇摇头说:“你帮不了我的,我和皇甫嵩是杀父之仇!谢谢你救了我!”说完,那个女刺客发现自己脸上还蒙着布笑着对我说:“我这个样子是不是很没礼貌啊!”说完她就卸去了脸上的伪装,露出一张清秀可人的脸。

    我看着女刺客可人的面庞笑道:“杀父之仇?和他皇甫嵩有杀父之仇的人多了去了,就说那百万黄巾中最少导致了十万人和他有杀父之仇,要是各个都来找他报仇,他忙的过来么,不是我看不起你们,就皇甫嵩一人你们都对付不了,今天你们能侥幸靠近他,是因为他们今天要会的客人是我,所以就没有带护卫。”

    女刺客皱皱可爱的小鼻子说:“切!你很厉害么?”然后打量了我一下又说:“一个文士而已,你能杀的死鸡么?”

    我哈哈大笑:“鸡是杀不死了,不过杀他皇甫嵩可是很轻松的事!刚才我那两个兄弟你看见了么?”

    女刺客说:“他们好厉害啊,我那些手下,没一会就被他们杀死了,若不是你救我,我也应该死在他们手上的!”

    “你不怕么?”我很奇怪的说:“一般女孩子看见死人都会怕的,除非她见太多了。但是就算见惯了死亡的人,到自己快死的时候也会害怕的。”

    女刺客失落的说:“小时候就看见妈妈的死亡,那时候就好想和妈妈去了。后来,没有吃的,到处在死人,爹爹为了养活我,想尽了办法。就这样,有一次实在是找不到吃的了,我的两个叔叔竟然商量着杀了我吃肉!若不是父亲阻拦,我早就死了。现在父亲也死了,再也没人疼我了,我的死活又有什么关系呢?”说着,女刺客就留下了两行泪水。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她哭了,我竟然有些心疼的感觉。我拿出手帕递给她说:“没关系,如果…如果…你就留下来吧,我照顾你!”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说这样的话,难道我有向色狼转化的趋向么!这可不好。

    女刺客脸红红的看着我,小声说:“还是不要了,我身份特殊,留下来对你不好!”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三章 张角之女
    女刺客对我说她的身份特殊,我笑着说:“怎么,你是哪国公主啊还是逃犯女囚?还特殊呢!说来听听,看我能不能摆平!”

    “我是太平军首领张角的女儿,名叫张宁!”女刺客说。

    “什么!”我惊讶的站了起来说:“你是张角的女儿?那张角不是病死的么,关朱儁和皇甫嵩什么事?若说有仇的话,你应该和我有仇才对!张宝和张梁是死在我兄弟吕布和赵云的手上的!”

    “我父亲的确是病死的,可是那皇甫嵩竟然将我父亲剖棺戮尸,传首京师,做女儿的是可忍,孰不可忍!何况爹爹在世的时候是最疼爱我的,我若是不能为爹爹报仇,岂不是枉为人子?”张宁哭着说。

    “这张角被剖棺戮尸、传首京师是皇帝下的命令,皇甫嵩他们胆子再大,也不敢不听啊,你这样就怪到皇甫嵩,他岂不是很冤枉?再说了,张角当时已经死了,就算砍了他的头,他也没感觉了!你需要认为你和他们有仇,就跑来送死么?你若是这样死了,张角在地下也不能瞑目啊,你要为你父亲好好活着,这才是报答你父亲最好的方法!而且你要开开心心的活着,不能让你父亲在地下还为你担心!”我说。

    “我本想杀了皇甫嵩就去刺杀皇帝的,现在我落在你手上了,你就把我交出去,自然就能升官发财!”张宁说。

    “哼!”我冷哼道:“我吕峰还不需要用女人来换荣华富贵,再说了,这大汉朝也没几年可以蹦达了,当不当官都是小事,大不了我也造反做黄巾去!”

    张宁两眼放光的说:“好啊!不过,你的那些兄弟会不会跟你一起去啊!他们好像比你厉害啊!”

    这张宁和个小女孩一样,其实她也就是个小女孩。我很无奈的说:“他们自然会跟随我的,可是你要知道,你的两个叔叔,张梁和张宝全是死在我的人手上!”

    张宁好像对她的两个叔叔很是不屑的说:“这两个混蛋,死就死吧!小时候我就很恨他们,整天在我家吃喝,害得我妈妈累死了。后来造反了,整天就知道争权夺利,吃喝享乐,什么东西!要不是我父亲,他们能有好日子过?这两个忘恩负义,不知好歹的家伙,你杀了他们,我还得感谢你呢!”

    我拍拍额头说:“黄巾军都那样了,还有这事?要不,你留下来吧!我照顾你!”

    张宁疑惑的看着我说:“你干嘛对我那么好?我好像第一次见你吧,老实说你有什么目的?”

    “我也不知道,就是看见你就感觉你很亲切,很想把你抱在怀里!”我说。

    张宁说:“奇怪,我也有这种感觉哎!在你旁边就感觉很放心,什么话都会和你说,明明我们才第一次见面啊!”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缘分吧!”我笑着对张宁说。

    张宁脸红红的说:“缘分么?也许吧!但是我是张角的女儿,你就不怕皇帝知道么?要是皇帝知道你藏匿了黄巾贼首的女儿,你的功劳可就全都没了!”

    “没关系,那些东西想要多的是,再说天下就要大乱了,到时候就是张角复生也没人能管得了了!”我说。

    “为什么你和爹爹说话的口气一样啊,爹爹也是说天下就要大乱了。他还说:可惜这天下大乱必须由他挑起来!”张宁说:“其实我很不赞成爹爹造反的,可是爹爹说必须有人挑这个头,而他张角就是上天认定来推翻大汉的人,这是命!”

    我听了张宁的话心中很是疑惑于是问道:“你是说张角知道自己造反会失败?那他为什么还要造反?而且你说他知道他就是挑乱大汉的根源,他是怎么知道的?”

    “爹爹算出来的啊,爹爹可是南华老仙的徒弟呢!可就是…”张宁犹豫了一下说:“可惜爹爹是偷了南华老仙的《太平清领道》跑下山的,因为他担心我。后来爹爹学了《太平清领道》中的东西,算出自己就是扰乱大汉的妖星,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半道而亡,于是就和一个方士一起编写了《太平要术》,想要算出自己如何会死,可是没有算出来就病入膏肓了。于是爹爹在一气之下就把《太平要术》给烧了,只留下了《太平清领道》让我…”张宁好像想到了什么,脸色通红的说不下去了。

    我仔细的想了一下张宁的话,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于是我向张宁问道:“你是说,张角和一个方士一起编写的《太平要术》?而《太平清领道》是你们偷南华老仙的,这两本书不是一本蜀?”在张宁点头后,我又问:“那么张角是不是常常再吃一些小药丸?而且那个方士还建议在药丸中加一些丹汞水银之类的东西,而他却是从来不吃的?”

    张宁吃惊的问道:“你怎么知道?”

    我摇摇头说:“张角也是白痴死的!丹汞水银那是人吃的东西么?那东西本身就有毒,是一种重金属,就好像黄金一样,你说那黄金能吃么?”

    “你是说,爹爹是被那个方士给毒死的?”张宁恨声问道。

    “可以这么说!”我说道:“你知道那个方士叫什么名字么?”

    “于吉!”张宁恨恨的吐出两个字!

    “什么?!”这已经是我今天第二次失态了。我惊道:“传说那《太平清领道》就是于吉发现的,而且他深通医道,怎么会毒死张角,难道他是有意的?但是为什么呢?要知道于吉已经是神仙中人了啊!”

    张宁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既然是于吉杀了我父亲,我就要找他报仇!”说着就要离开。

    我拉住张宁的手说:“别走,我帮你报仇好么?你就跟在我身边等着手刃于吉就好了!”

    张宁盯着我看了半晌,从怀里掏出一块布帛一样的东西说:“爹爹说:如果我遇见一个对我天生就有好感,还会对我很好并且知道他是为什么死的人,就把《太平清领道》送给他,他将是真命天子!”

    我没有接过布帛,而是直接将张宁搂在了怀里说:“我爱美人,不爱江山!你爹爹有没有说把你也送给我?”

    张宁脸红红的说:“爹爹没说哎,可是有人自愿照顾我,我也没办法啊!”听了张宁的话,我搂着她哈哈大笑。

    (张宁羞红了脸站在吕峰面前说:“想追我啊!最少要有把鲜花吧!什么!没有!”张宁转身就走,理都不理可怜的吕峰了!)
正文 第一百五十四章 太平清领道
    也许是我开始好色了,也许我和张宁是天生的缘分。在我再三的要求下,张宁就留在了我的身边。其实张宁也就是一个在张角的呵护下还未成大的小姑娘,虽然有着坎坷,但是总是在她有需要的时候,有人呵护她。

    我不知道在历史上是不是真有张宁这个人,也不知道张宁在张角死后是怎么过活下去的,可是现在她来到了我身边,而我对她又有一种莫名的好感和冲动,我自然会好好的照顾她的,也许这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吧!虽然我自己都不太相信。

    张宁既然留在了我身边,自然不会让人知道她是张角的女儿。不过,她不说我不说,也不会有人知道的。皇甫嵩那里也很好处理,就说那个刺客自杀了,尸体被我偷偷的埋掉了,就凭我和皇甫嵩的关系,他也不会找我这个茬的。若是只为一个不成功的刺客就来和我较劲,那皇甫嵩才是真的傻。吕布在我背后偷偷的和赵云说:“还是大哥厉害,那个想杀他的女刺客,居然被他收服了,还收到了床上,我什么时候也有大哥那么牛就好了。”然后赵云就偷偷的告诉了我,结果吕布就被我追杀了一天,还埋怨赵云不厚道,最后吕布对我再三认错,就差蹲在角落里唱征服了!

    找了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我叫张宁带着赵云和吕布去把她收藏的《太平清领道》给挖了回来。翻开那本书,我差点都傻了。这本《太平清领道》可不仅仅是一本道藏那么简单的书,它其中包罗万象。医卜星相无所不有,甚至还有关于武学和科学方面的东西。我翻到医学类的内容里仔细看来下,发现书里面记载了各种疾病的治疗案例和一些处理方法,甚至有些现代医学的观念,我都怀疑这本书是不是有穿越者带过来的,或者直接是从后世穿越来的书!当然了,那张角个白痴看不懂里面的意思,又听了方士的话,加什么水银之类的东西找死,那可不关《太平清领道》的事!毕竟书里可没有叫他那么炼丹吃药!

    翻到最后,我发现那书的最后一篇的竹简上不光有看得见的刻纹,还有凸出来的字。不用手仔细的摸,是感觉不到的。我连忙拿来纸和小刷子,对着竹简拓印了起来,而张宁和赵云、吕布就在一边看我忙着。

    拓印好了,我拿起纸一看,纸上这样写道:“朕一生有一个最好的兄弟,可惜朕背叛了他,甚至间接杀死了他,其实他不知道的是,朕这也是在成全他。他天资聪颖,必能以武入道,可是若是没强大的精神力,最后的他必是有死无生!朕有一篇帝王诀,只能增加精神力,是传说中的黄帝留下来的,学到深处可以长生不死,御龙成仙。于是朕就将这帝王诀传授给了我的兄弟,可是若是他在以武入道时精神力不够,恐怕会成为天下人的祸害,朕只能用最极端的方法去刺激他。而他的妻子知道了这件事,也同意了朕的方法,于是当着他的面自刎而死,在悲愤中,他终于在临死前的那一刻成功了。他破空而去,可是朕却不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朕知道自己时日无多,若是后人能够见到他,请帮朕告诉他,朕一直把他当作兄弟。若是他还在寻找他心爱的妻子,请告诉他,他的妻子早已转世,但是我不知道她会转世到哪里,也许是过去,也许是现在,更可能是未来!作为感谢,朕将这篇帝王诀传授给你,希望你能为天下百姓多做好事!好自为之吧!朕刘季绝笔!”

    “谁是刘季?还敢自称朕?胆子不小啊!”吕布说。

    “汉高祖刘邦,在家排行老三,所以又叫刘季。而邦字在古沛的方言中还可以做大哥来解释,就是刘大哥的意思!”我说道:“刘邦的胆子自然不小,称朕也是应该的,怎么说他都是大汉的第一位皇帝!”

    “切,那帝王诀有什么用!项羽干爹他还能给我在梦中教授武艺,他刘邦早死的连渣滓都不剩了!”吕布是项羽派的,所以对刘邦很不屑。

    “可是这《太平清领道》上为什么会有刘邦的留言呢?难不成这书是刘邦写的?那他也太厉害了吧!”赵云说。

    “管他呢!先看看这帝王诀有没有好处,要是真可以能够长生也是很不错的!”我笑道。

    “大哥,你和大嫂慢慢看,我和奉先就先告退了!”赵云拉着吕布就要走。

    吕布挣脱了赵云说:“子龙这是做什么?我也想看看这个帝王诀呢!”

    我笑着摇摇头说:“子龙啊子龙,你也真是的,难道这套功法叫做帝王诀,学了就能称帝称王?那要是叫玉皇大帝诀,那岂不是就立刻成仙了?要是有用学去也无妨!”赵云很不好意思的摸摸头,对着我笑了。张宁在一旁却是很惊讶的看着我。

    研究了一下帝王诀,我发现这个帝王诀可以和我的混元诀互补。本来的混元诀就好像是一种外家拳,是稍微的修炼了体内的气,而帝王诀就好像是内功一样,专门修炼内气的硬气功一样。

    我轻轻的将帝王诀在我体内运转了起来,就感觉通体舒畅。我抬起头,猛的呼出一口浊气,一阵龙吟虎啸之声从我嘴中响起。

    张宁捂着嘴惊讶的指着我说:“龙吟!吕大哥果然是真命天子!我明白为什么我和吕大哥会有一种相互吸引的感觉了,我就是修炼《太平清领道》里面的一种功法的,而吕大哥的功法武艺和我的功法是互补的,也就是说…”张宁脸红红的不好意思说下去了,虽然吕布他们都是了然的神情。

    我捏了捏张宁的小手,对他笑了笑。然后对着吕布他们说:“这篇功法对兄弟们都有用,回头我会一一教授给兄弟们的,你们俩先学,背下来,我把这书什么的都收起来,以后再用。”

    赵云和吕布快速的把帝王诀给背诵了下来,别看吕布这小子背其他东西不行,可是对于武功要略乃至武功秘籍什么的,都能达到过目不忘的水准,真不知道他是真傻还是假傻!
正文 一百五十五章 婚前
    最近的蔡邕是十分的郁闷,因为他的女儿蔡琰都已经十六岁快到十七岁了,而我这个准女婿好像还没有和蔡琰成婚的意思。要知道,在中国古代,二八年华的少女是最适合嫁人的,要是超过这个年龄的姑娘还不出嫁就是老姑娘了。一般的老姑娘她就是再漂亮都只能做别人的续弦。当然了,皇帝家的公主除外,她就是破鞋,也有人抢着要。所以蔡邕实在是不能不为蔡琰着急。

    蔡邕风急火燎的把我叫到府上,二话不说张口就问说:“我说贤婿啊,这我家昭姬都快十七了,你准备什么时候完婚啊,这女孩年龄大了还嫁不出去,那是会被人笑话的!”

    我听了蔡邕的话笑道:“岳父大人,我吕峰没有长辈了,就一个外公还在草原,若说这婚事只有请岳父大人*心了,我这就写信到草原给我外公,问他我这大婚怎么办。”

    蔡邕点点头说:“能办就快些办,别让别人笑话我们!怎么说昭姬也是你疼爱的女子,你忍心让她被别人笑话么?”

    “当然不忍心叫她被人笑话了!岳父大人请放心,我这就去办,我和琰儿也就只有一道工序要走了。前面的几道不都走过了么!而且岳父大人不提起,我怎么知道这成婚是怎么走的,毕竟我已经没有长辈了。而我外公他们娶媳妇是看上了哪家的姑娘,往马背上一放就带回家了,哪有那么多事?”我笑着说。

    “的确如此!”蔡邕听完了我的话,笑着点点头,也就没在说下去,找了一些话题和我聊聊,吃完饭就把我打发了,他还说不结婚连蔡琰的面都不给我见!这让我很是无奈。

    回到酒楼,直接把黄明叫来,告诉他我要和蔡琰成亲,叫他发信去九原和外公说。黄明一听开心极了,于是连夜发信到了九原。外公接到我的信也是十分开心,所以就决定亲自来主持我的大婚,而关羽、张飞两小子也想来凑热闹。结果是关羽、张飞带着太史慈母、赵雨、郭嘉等人直接把军务丢给了赵雷,政务丢给了管宁、邴原就来了。

    郭嘉他们的到来让我是喜出望外,不过我还是很担心草原的情况,郭嘉告诉我,赵雷是大将之才,管理区区两万兵马卓卓有余。而邴原和管宁,管理个数十万人口的小城,还不和玩似的!

    关羽和张飞他们俩往我面前一站,着实让我惊讶了一番。关羽经过几年的历练,气度更是沉稳,整个人往那一站,好像泰山一样,给人一种压力。关羽站在我面前双手一抱拳说:“大哥!小弟参见大哥!”整个人不怒自威,真是犹如天神下凡。

    我拉住关羽的手说:“你我兄弟何须多礼,云长数年不见,这气度更是非凡,大将之资尽显,不知道云长在草原上有没有收获,弟妹和小关平可好?”

    这时一个小娃娃从关羽身后钻了出来,对我拜道:“小侄关平拜见大伯!祝愿大伯心想事成、早生贵子!”

    我轻轻在关平脑袋上一敲说:“你个小机灵鬼,怎么样,武艺学习的如何?文化学习的又如何?”

    关平撅着嘴说:“大伯,你能不能和爹爹说说,不要平儿看书了好不好?平儿喜欢习武,不喜欢读书。”

    我摸着关平的脑袋告诉他说:“平儿以后想做一个带兵打仗的将军,还是做一个只能冲锋陷阵的小卒?”

    “平儿自然要做带兵打仗的将军了!”关平握着小手说道。

    我摇摇头说:“你不行!就说你三叔性格粗狂莽撞,可是他却是能带兵的人,因为他看书看得多!他看了无数的兵法战策、史集古典,虽然在谋略上有所欠缺,可是对于行军布阵,带军出征却很是在行。现在你的父亲也在为了成为一个天下皆知的名将埋首苦读,想要补回自己的不足和欠缺,难道你不想做一个像你父亲一样的大将么?”

    小关平使劲点点头说:“大伯我明白了,平儿会好好学习的,武艺和文化知识都学!让自己成为好像父亲和三叔一样的大将之才!”

    “平儿又错了!你应该说,你要做一个超越你三叔和你父亲的大将之才,甚至是超过你大伯我!明白了么?平儿!”我笑着对关平说。关平听了我的话点点头。

    关羽听了关平的话手抚长须笑道:“大哥就是大哥,我和翼德怎么说他都不听,就连奉孝先生拿我家这小子也没办法,可是大哥一说他就明白了。”

    张飞连声说:“就是!就是!”张飞那个大嗓门,说话像打*炮一样。我拿眼朝他一扫,差点没认出来!原本的张飞是一个身长八尺,面如满月,表情温柔,神采飞扬的美男子。现在的他可真算不上什么美男子了。就见张飞的皮肤被太阳晒得黝黑,一圈胡子围在下巴上,根根像针一样竖起!这不正是燕颔虎须,豹头环眼的彪形大汉么?

    我指着张飞惊讶的说道:“翼德怎么会这样!这改变也太大了吧!”

    张飞摸摸下巴上的胡须说:“大哥,在草原上不续胡须的话,实在是不好看,所以我就留起了胡须,而且我也很羡慕二哥那一副长髯,可惜我的胡须就只能长成这样。怎么样,是不是很威武啊,大哥!”威武,真是威武,本以为是历史上说张飞时豹头环眼什么是胡诌的,可是想不到这竟然是真的。

    想想也是,一般人很少会有那种被太阳暴晒还不黑的皮肤,张飞却是很容易被晒黑的人。在草原,那种遮阳的参天大树是少到近乎没有的,而张飞他们整天在太阳底下练兵,若是不被晒黑,那才是有鬼。古人又讲究个个什么身体发肤授之父母,这长了胡须很少会去修剪的。我们才认识张飞的时候,他才十七八,那胡须还没有现在那么茂盛,自然没什么。现在二十来岁的张飞,正是长胡子的年龄,所以那一圈大胡子也不稀奇了。现在的张飞一身黑衣服,配上那张黑脸虬髯,活脱脱的一个猛张飞的形象就展现在我的面前,让我不胜唏嘘。
正文 第一百五十六章 成婚(上)
    太史慈之母也站了出来说:“恭喜霸先就要成婚了,老妇人没什么好礼物可以送给霸先的,而且我现在还在霸先那讨生活,就只能敬上一片心意了!”

    “伯母言重了,伯母能来我都是不胜荣幸,我已经发请帖通知孔北海和子义兄了!我想孔北海没空来的话,应该会叫子义兄前来的吧!到时候伯母也能见见子义了!”我笑道。

    突然两只小手捂住了我的眼睛,我拍拍那两只小手说:“小雨还是那么调皮,你以为除了你还能有谁会捂住我的眼睛么?”赵雨撅撅嘴说:“峰哥哥就不能假装不知道啊!真不会讨女孩子开心!”

    我笑道:“我要真假装不知道,我们亲爱的小雨又会哭着说:才分开不久,峰哥哥就把小雨儿给忘记了!”赵雨听了我的话,吐了吐舌头。其实我说谎了,蔡琰和高蕊都喜欢干这事,张宁虽然也喜欢,可能是相处的比较少,所以被她偷袭的也比较少。不过,好像只要是女孩子,都喜欢做这样的事,让人很是无语。

    外公也跑了出来说:“霸先可真是厉害,听说你做了皇帝的大官,我就不去草原了,在洛阳待着,你看黄明那小子都富态成什么样子了,他还能不能骑马了都不知道。霸先以为如何?”

    我笑道:“阿爷还是去长安外坞堡吧,那里安全,有臧霸在那,我比较放心!对了,二娘呢?”

    二娘从外公背后走出来说:“我还以为霸先忘记我了呢!”

    “忘记谁,也不能忘记娘啊!娘,这次是我结婚,不久就要是奉先结婚啦,你也别走了,就住在长安外坞堡吧,那里还有许家村的人,你们一定会相处的很好的!”二娘点点头应承了下来。

    要结婚了,我是十分的兴奋、期待还有些忐忑不安。前世我还没来的急结婚就穿越到大汉来了,这可是我有记忆到现在的第一次结婚!于是我命令黄明,从徐州到洛阳到九原,凡是和我熟悉的人,请帖一定要发到。这下,黄明的整个情报系统全部运转了起来,连带着郭嘉这位情报处的主事也忙得不可开交。徐州的糜家、臧戒、诸葛珪,涿郡的张世平、苏双,洛阳的何进、张让就连汉灵帝都收到了我的请柬,搞的灵帝都有些哭笑不得。

    黄明还问我说:“霸先!那个刘备要不要发请柬?”我挥了挥手说叫他不用发了,发了他也来不了。再说了,现在的刘备有什么资格坐在我的婚宴席上!

    蔡邕也开始大撒请柬,他的同僚、朋友也是一大堆。别看蔡邕死板的要命,还有些老小孩的性格,可是他人缘可还真不错!三公九卿给他请了个全,比开朝会还齐。

    我在洛阳物色了一套大宅,不能说我都结婚了,还带着蔡琰住在酒楼里,那她不成老板娘了!我可不想做司马相如,当炉卖酒的事,虽然风雅,可是我才舍不得叫小琰儿出来抛头露面呢!

    终于等到结婚的日子了,一大早我就吕布被从床上拽起来。别问为什么不是高蕊,高蕊和张宁去陪蔡琰了,说是要把我干干净净的送给蔡琰!搞的好像不是蔡琰要出嫁,而是我做上门女婿一样!然后我就被二娘按在椅子上开始打扮,半梦半醒间,我就被打扮成了“如花”郎君,我怎么看怎么郁闷!可是二娘还不让我擦,说是这样好看,最后还在我脑袋上硬插了朵花!

    张飞牵出了他的踢云乌骓,本来是要骑赵云的夜照玉狮子的,可是蔡邕说,哪有结婚骑白马的,所以就选择了张飞的马。也是,大汉可没有白马王子这一说。就在爆竹声中,我骑着黑马,画着浓妆,带着大队人马杀向蔡邕家。

    到了蔡邕家还不让我进,要什么喜钱,还好我叫黄明带来几个经常帮人家办喜事的老婆子,才把这一套流程搞定,不然可真是麻烦。什么?你问怎么不是要催妆诗?拜托,汉代的诗都还没发展起来呢,哪来的催妆诗,那东西是唐代才流行的。

    进去把蔡琰迎出来,还要把她抱上轿子。结婚的时候女人是不能碰着地的,说是不吉利。像蔡琰这样的小丫头,就那几十斤重,我轻轻的就把她抱进了轿子,看的一旁的高蕊和张宁横醋直飞。不光是这两个小丫头在吃醋,袁术和其他一些世家子弟对我也是暗恨不已!可是现在袁术他们可学聪明了,看着吕布、赵云、典韦、许褚、张飞、关羽、张辽这几大保镖恶行恶相的站在一旁,借他们几个胆子,也不敢找事啊!

    我和蔡琰的婚礼是在我新购置的府邸进行的,这府邸离酒楼不远。本来那个财主是不愿意卖的,我直接买了一套很大而且装潢的很好的房子和他换。他虽然有些犹豫,不过还是换了,因为我威胁他说,他要是不换,我叫张让找他麻烦!吓得他屁颠屁颠的换了。

    来到礼堂,就发现礼堂里分成两排,可谓是泾渭分明。左边以张让为首,带着一票宦官,不过人丁稀薄了些。右边以何进为首,带着一票大臣,人多势众。我笑着对何进与张让说:“大将军,张侯爷,小子有欠考虑,本不该把你们都搞在一起。不过,今天是小子大婚,大将军和我岳父分属同僚,而张侯爷和我又是朋友,所以今天还请两位放下以往的成见,峰在此不胜感激!”

    张让说:“霸先哪里的话,咱家可不是那种不解风情的人,今天只贺霸先新婚之喜,绝对不提那些什么扫兴的事,不过要是别人找事,咱家也不是怕事的人!”

    何进说:“某家可是正人君子,当此霸先大喜之时,若是做些霸先不开心的事,那我不是和那王允一样白痴了!抱歉抱歉,我不该提那个不开眼的人!”何进说这话的时候,却没有发现在角落里有一双阴毒的眼睛在盯着他。而张让撇撇嘴在心里说:现在就连杀猪卖肉的都成正人君子了,那咱家算什么?难道是颜回不死,孔丘再生?你看看,他张让这个不男不女的家伙,都把自己看成祢衡和孔融之流了。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七章 成婚(下)
    张让和何进达成了君子协定,这让我很是高兴。虽然这两位仁兄有些白痴,还是挺给我面子的。让宾客们自己坐下,虽然椅子不多,不过他们可是自己安排自己人坐的。张让他们就很占便宜了,人不多,一溜椅子正好够坐,还有空的,可是何进那边就不够了。那些所谓清流党人,自然不愿意与十常侍同流合污,所以宁愿站着,也不坐过去。

    二娘和阿爷带着蔡邕坐在主位上,等着我们拜家长。司仪刚要喊一拜天地,一个声音响起:“好你个吕霸先,我和子义紧赶慢赶,你居然都不等我们,是不是想让我狠狠的毒舌你一番啊!”

    我笑道:“祢正平,你平时毒舌就算了,今天你要是敢毒舌,我就和你翻脸!”

    “就给你吕霸先一个面子,今天你的宾客,我就不毒舌了,不过你要补偿我,来坛好酒就行!”祢衡说完,自顾自的找了一个椅子坐下了,还招呼着太史慈也坐下了。太史慈对我行了一个礼,走到了自己母亲的身边坐下,和他母亲说起话来。

    插曲过后,我和蔡琰正式开始拜堂。拜堂大家都知道吧,就是什么一拜天地,二拜高堂的,我就不多说了。拜完堂,我和蔡琰就一起被送进洞房,然后蔡琰就一个人在洞房里等我临幸,而我却是要出来招待宾客。新买的宅子肯定没什么地方招待宾客,于是所有人都拉到济民酒楼了。我偷偷把张宁和高蕊喊过来,叫她们带着大量的食物去陪着蔡琰,因为酒宴要到很晚才能结束,我不能让我家小琰儿饿着吧。

    来到酒楼,我把张让他们引进最好的一间雅间,谁叫张让他们人少呢?就说何进那一票人,光主要人员就不下二十人,如果放在最里面的最好的雅间里的话,他们的人都要排队进场了,所以只能把他们放在外面最大的那间可以和大堂相连的雅间里。何进带着主要人员坐在雅间中,我早就叫黄明把那间雅间和大堂相连的墙给拆了,这下让何进很是满意。张飞他们一票人,自然是在我们专用的雅间里了。

    我先来到何进所在的雅间里,端起酒杯对着何大将军他们一群人说:“多谢诸位莅临我的婚礼,我吕峰不胜感激。特别感谢大将军于百忙之中抽空参加,我先干为敬!”说完一口干掉杯中酒。我杯子里可不是真的酒水,而是白开水。我可不想在我的新婚之夜,因为被这些混蛋们灌倒,而不能和我的亲亲小琰儿亲热。张飞他们也不会来找我喝酒,不仅仅是因为他们知道我杯子里是水,也害怕我事后报复他们。要知道他们中间,除了关羽已婚,张飞、赵云几个都是未婚的。

    然后我来到张让的雅间里,对张让说:“张侯爷,今天是我大婚,多谢侯爷赏脸,我什么也不多说了,敬侯爷!”

    张让说:“霸先已经很不错了,要知道外面那些人,有哪个不是在我等手上买官的。来的时候阿谀奉承各尽手段,事了了,一个个就摆出清高的嘴脸,好像多么不屑咱家一样,哪有霸先那么念旧,结婚还能想到我等,我等满足了!”说完张让就要和我碰杯对饮。

    我制止了张让说:“侯爷,等下!我换杯酒!”说完,我拿起酒坛子给自己倒了一杯,和张让喝了下去。

    张让笑道:“霸先这是为何啊,我记得霸先可是千杯不醉的海量啊,今天怎么也弄起这虚假的玩意了?”

    我笑道:“侯爷,今天不是峰的大喜之日么!要是峰一身酒气,醉醺醺的,岂不是辜负了这良辰美景么?”

    张让笑着点点头说:“霸先就是霸先,人家都以为霸先是用这婚礼来巩固自己的地位,而我知道,霸先和蔡家小姐结亲仅仅只是情投意合而已,绝对没有别的什么。以霸先的为人,绝对不会去委屈自己和心爱的女子的!”真是想不到,来到大汉以后,除了我的亲人和兄弟外,最了解我的,竟然是这个臭名昭著的死太监。不过想想也是,张让他们整天就在揣摩别人的心思,若是连这点都看不出来,那不是白混了?

    “说的好!”门一下被推开了,走进一个带着小孩的人来。我和张让他们仔细一看,差点吓趴下。汉灵帝刘宏带着刘协来了,我竟然都不知道!我心中暗骂:那些大臣都是干什么吃的,皇帝到了,居然都没人知道,难道他们平时上朝都是假的吗?

    灵帝笑了笑说:“霸先既然送了请柬给朕,朕来了,霸先怎么那么惊讶啊?”

    “陛下,臣送给陛下请柬,是对陛下的尊敬,可是没想到陛下真的来了,臣是兴奋中带着惶恐和不安!”我说。

    灵帝说:“坐吧!坐吧!你吕峰朕还信得过。张让说的对,你吕峰就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要是别人,得了官职后,巴不得和张让他们撇清关系,而你却能想着他们,可见你为人厚道。我将协儿托付给你也就放心了。若是朕百年之后,希望你能辅助协儿登位!”

    “陛下,臣有一言不吐不快!”我说道。

    “说!朕恕你无罪!”灵帝说。

    “古人说:废长立幼,乃是乱国之道,今陛下偏爱幼子,就要废了长子,这岂不是对辨殿下的不公?何况辨殿下与臣相处数日,臣发现他也不是昏庸愚钝之人,为何陛下宁愿把希望寄托在年仅五岁的协殿下身上,却不愿意好好培养辨殿下呢?”我向灵帝问道。

    “大胆!”张让怒斥道:“储位传于谁,这是陛下的事,你小小校尉安敢置喙!”

    灵帝制止了张让说:“朕也不想放弃辨儿啊,他怎么说都是我的孩儿,可是若是辨儿登基,那何进和何皇后必然势大,导致皇权旁落!”

    “陛下,您为何现在不削去大将军的权柄呢!若是在您百年后大将军携军夺权,即使您有诏书,我们又能怎么办?难不成发生宫变,您就不担心两位皇子受损?”我问道。

    张让叹道:“陛下也难啊!”灵帝无言以对,带着刘协就走了。
正文 第一百五十八章 新婚之夜
    汉灵帝走了,张让也走了,何进更是走了。汉灵帝的出现,何进他们那么多人,竟然没有一个人知道。可是汉灵帝的要求,我实在不能答应。因为我知道,董卓会帮助灵帝达到他的目的的,可是也会让刘协彻底的沦为傀儡。我不想做董卓,最少我不想为难一个**岁的孩子。而且刘辨本来就有皇帝命,我不想连他那几日的帝气都剥夺了。

    宾客走完了,蔡邕也就不回家,直接住在酒楼里了。因为他家就他和蔡琰两个人外带两三个老仆。蔡琰出嫁了,家里有没有人他也不在乎了。于是我准备把蔡邕接到了大宅里,顺便叫他把老宅给卖了,反正又不是什么祖宅,等过两年董卓老大一来,也就是一把火的事。

    从酒楼回到大宅,我隐隐的听见三个女孩在说话,于是我偷偷的躲在墙角偷听。就听见蔡琰问高蕊说:“蕊儿姐姐,听说第一次很疼的,你和吕大哥第一次是怎么样的?”

    我看不见里面就听高蕊说:“没有啊,就一开始有点疼,慢慢的会很舒服的,你试过就知道了。”

    张宁说:“你们也不害臊,要是被人听见怎么办?”

    蔡琰说:“傻丫头,你以为你吕大哥那么放心我们在这?要知道现在这个大宅,最少被吕大哥放了五百虎卫!门外还有典韦大哥守着,就是蚊子也飞不进来。”

    ‘啪’一只大手拍在我的肩膀上,我回头一看是吕布。吕布大声的说:“大哥,你在这干嘛呢!”我赶紧叫吕布小声,可惜还是被蔡琰她们听见了。

    张宁跑出来说:“谁!谁在那!”

    屋里传出高蕊的声音说:“别想啦,多半是吕大哥呗!除了他和兄弟们,其他人典韦一定会挡住的。”没办法,我只好现身了。

    高蕊走出来对我翻了个白眼说:“真不明白吕大哥怎么想的,洞房花烛夜,居然躲在外面听人家女孩子的私房话!”说完拉着张宁就跑了。

    我转过头对着吕布说:“奉先啊!你怎么在这啊?好像今天是大哥我的洞房花烛夜吧,难不成你是来闹洞房的?”

    吕布说:“大哥既然回来了,嫂子们自然很安全,我是喊老典去喝酒的!”说着不由分说的就拉着典韦跑了。我看着吕布的背影笑着摇摇头,走进了洞房。

    蔡琰看见我进去了,笑着走向我说:“夫君想听些什么,直接问妾身就是,何必偷听呢?”我搂过蔡琰,和她喝过合卺酒,蔡琰说:“让妾身伺候夫君吧!”说着就褪下我的衣服,然后又脱下自己的衣服,钻进了被子,向我招手。

    我看着蔡琰娇羞的样子,恨不得立刻化身为狼,可是我却听见了细微的响动。练武练到我这个地步,五感已经十分的发达。我拎起酒坛,把酒往外泼去。就听见几声哎呀,跑出去好几个人,我吼道:“典韦!靠近洞房一百步内,杀无赦!”

    我就听见窗台下传来典韦憨厚的声音说:“谨遵主公之令!”紧接着就是他反应过来的惊叫声!

    我笑着摇摇头说:“还不都给我快滚!典韦、许褚、吕布、张飞,你们四个小心点!”

    然后我就听见许褚说:“主公我是张辽,不是许褚!奉先也不在,在我旁边的是子龙!”

    “管你是谁,再不滚,我就把你们全揍一顿,文远和子龙早被云长和宣高他们灌趴下了!”我叫道:“奉先,这肯定是你带的头,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出去揍你!”

    “大哥,你和大嫂聊着,我去接待客人!”吕布他们慌慌张张的跑了。我笑着摇摇头,最近我都快被吕布他们搞的像吃了摇*头*丸一样了,老是在摇头。现在还有什么客人在,吕布挑借口都挑的的那么烂,也就张飞、典韦会和他一起胡闹了。

    我关好门窗,走到床边,蔡琰光溜溜的拿出一块白毛巾垫在雪白的小屁股下面,躺在床上,仿佛就义一般的对我说:“夫君…”我看着蔡琰的样子真的很想笑。

    我伸手就想取走白毛巾,可是蔡琰死活不让,还说这个是必须的,明天若是来验毛巾的女仆看不到上面的血迹,她会被人唾骂的!我眨巴了一下眼睛问蔡琰:“谁?谁来验毛巾?”

    蔡琰回答说:“自然是婆婆了!”

    我哈哈大笑说:“琰儿,不要自称妾身了,我还是喜欢你以前的称呼!还有我父母双亡,你哪有婆婆来验这个。外公和二娘?他们知不知道大汉有这个风俗还是问题呢!就在刚才,我看见外公他已经自己把自己给灌醉了,二娘也喝的有些不醒人事,明天早晨起不起得来还得两说呢!”

    “可是!可是我爹爹如果来查怎么办?”蔡琰好像惊慌的小鹿一样眨着眼睛看我。

    我说:“你爹查你干嘛?难不成他吃多了?放心,今天奉先会让他连自己都认不识自己的,废话不多说了!我亲爱的小琰儿,我来了!”说完,我扑向蔡琰,一夜风流不足为外人道也。

    早上我睁开眼睛,就看见蔡琰红彤彤的小脸带着泪珠。昨天晚上虽然我很温柔,可是破瓜之痛,也让她哭了。我爱怜的摸了摸蔡琰的小脸,然后吻了上去,蔡琰就这样被我惊醒了。

    蔡琰一看天色不早了,惊叫了一下,就想爬起来。这一下她触动了受伤的要害,软软的倒向了我的怀里。要知道我和蔡琰可是*相对的,她这一趴不要紧,我的小吕峰可就竖起了战旗。蔡琰握着坚硬的小吕峰,苦恼的皱着可爱的小眉头看着我。

    我邪恶的看着蔡琰,在她耳边轻轻的说:“琰儿还记得一年前我走的时候,你做了什么吗?”蔡琰红着脸点点头,然后就轻轻的开始动了起来,我看着窗外,感受着一片春光!和蔡琰做完晨练,就带着她来到了客厅。由于蔡琰身上有伤,我就一路抱着她走过。蔡琰十分不好意思的把头埋在我的怀里装鸵鸟。

    来到客厅,果然如我所说,这都快中午了,外公、二娘包括蔡邕都没有一个起来的。太史慈、张飞、关羽他们给回各位了。太史慈母我也叫令人送她去了长安外的坞堡,老人家最好不要住在像草原那种恶略环境下,特别还是像太史慈母这种有气疾的人。郭嘉也跟着去了,他想看看我那坞堡修的如何,顺便和戏志才叙叙旧。
正文 第一百五十九章 灵帝重病
    话说我终于和蔡琰有情人终成眷属,我们在一个春光灿烂的日子里结成夫妻。在此后的日子里,我们每天都是快乐无限的。每天早上起床之前,我总是要先做一下早*。有的时候和蔡琰做,有的时候和高蕊做,还有的时候三人一起做。起床后就去练武,练完武就和蔡琰他们一起吃早餐,这时候可爱的张宁也会加入其中。怎么说我和张宁都还没到同吃同睡的地步呢。

    吃完早餐以后,我会带着蔡琰她们到后院去弹琴跳舞。蔡琰和我合奏,高蕊、张宁跳舞,她们翩翩飞舞的身影,在花丛中上下翻飞,好像起舞的蝴蝶,又好像花中的精灵一样美丽、动人,让人不禁沉醉。

    你问我,我这样在家玩,我手下的兵怎么办?我真晕!帮帮忙好不,我手下有高顺、曹性、张辽这些牛人,我还需要去*心手下的兵?我把自己不熟悉的郝萌和反骨仔魏续编到一组里以后,再让他们带上对我最忠心的兵,就是那三百家奴带的部队,就算他们想造反,那也没人听他们的。其他人哪个是我不放心的?把兵扔给他们练就是!高顺统揽全局,负责练兵,吕布、典韦做威慑,赵云、曹性做辅佐,别说才四万多的杂兵,就是四十万的垃圾兵,他们也能练成精锐啊。你说许褚?他老兄自然是做虎卫首领,保护我嘛!要是我身边不放些猛人,不是惹人怀疑么?如果要处理一些突发事件,有个许褚在也方便点。长安外坞堡内有臧霸这个既忠心又有能力的大将看着,还有戏志才和郭嘉在,我有什么可以担心的。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两年,也许是我没答应灵帝辅佐刘协登位,所以灵帝对我也没什么期望了。倒是刘辨经常往我家跑,看见蔡琰他们还喊大嫂。起初,蔡琰他们不知道刘辨是太子,所以常常和他开玩笑,甚至有时候还欺负一下刘辨來取乐,刘辨也不气恼。

    其实刘辨是个很好的人,他的性格与其说是懦弱,还不如说是温和。刘辨平时看起来很懦弱,但是若是他认为对的事,就会很执着。但是若是别人和他开玩笑什么的,只要不是太过分,他都可以容忍。他还重感情,擅长谋略却是不擅长决断。这种人做谋士可以,作为君主,绝对是和袁绍一类人。

    刘辨既然经常来我这,自然会遇见蔡邕。蔡邕看见蔡琰他们和刘辨嬉戏,什么话都不说,直接往刘辨面前一跪,口称:“殿下!”吓得蔡琰她们差点哭了。这下就让刘辨很苦恼了,他不想让蔡琰她们知道自己的身份,因为这样他在这才会有家的感觉,可是这一切都被蔡邕给破坏了。

    从此之后,蔡琰她们看见他,再也不和他开玩笑了,说话做事都是战战兢兢的,刘辨第一次哭了。他哭着说,希望自己真的是我的弟弟,希望蔡琰他们能把他当作弟弟而不是什么皇子。三个女孩子爱心泛滥,把刘辨搂在怀里使劲的安慰,搞得我差点都吃醋了!不过还好,刘辨才十三岁不到,虽然古代人早熟,有些皇子甚至是有些牲口,可是我们亲爱的刘辨小弟弟,很明显是没有这些毛病的。

    何进看我和刘辨关系那么好,也就不担心我了,于是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与张让的斗争中。张让把我算作自己那一派的,而何进把我算作中立偏向他自己那一派的。虽然是这样,可是何进还是斗不过张让的。因为张让手下控制着十多万的禁军,而大将军满打满算,加上我也才不过八万,何况何进还不敢肯定我就会倒向他。

    就在两派争斗激烈的时候,凉州人王国包围陈仓。本来何进想要灵帝把我给派出去的,这样他在洛阳的势力就明显多了,也防止我被灵帝划归到张让麾下。可是灵帝不知道处于什么原因,在用人之际,任命皇甫嵩为左将军,督率前将军董卓,各率二万士兵拒敌,而把我给留在了洛阳。其实我也不想去,我和蔡琰她们正在你侬我侬的时候,叫我去打仗?再多的功勋我也不去!为了汉灵帝这么个快死的人去拼命,还不如在家陪老婆呢!

    王国围困了陈仓八十多天,何进总是想叫我去支援皇甫嵩。灵帝告诉何进说:“皇甫嵩是平定黄巾的名将,一定会成功的!”何进撇撇嘴,心中不屑道:要不是吕峰带人支援,皇甫嵩能不能打赢波才一个小渠帅还是问题呢。其实何进要是这么和我说,我会告诉他,皇甫嵩一定会打赢波才,即便他想不到火烧长社之策,可是后来去的曹*也会想到的,不过是时间的早晚的问题罢了。果然,皇甫嵩不负众望,轻松的拿下了王国。董卓在这次战争中几次献策,都被皇甫嵩给否决了,搞的董卓十分厌恶皇甫嵩。

    可是这些事都与我无关,我就是在等着灵帝挂掉,十常侍和何进拼的你死我活后,可以浑水摸点鱼就行了。于是我就带着蔡琰三女日日笙歌,搞的郭嘉老是问我是不是没有远大的志向了。我告诉郭嘉别急,灵帝不死,天下不分,搞的郭嘉十分郁闷。

    不过,想想也好笑,原来这句话是说秦始皇的。原话是:始皇死而地分,可是现在却被我拿来说汉灵帝。人家秦始皇好歹也是一位雄主,可是汉灵帝是一个什么东西,昏君而已,如何能和雄才大略的秦始皇相提并论?最搞笑的是,这两位明显不一样的皇帝,却都和天下捆绑在了一起,他们的死期都是天下大乱的开始,让人不能不在心中唏嘘。

    这天,蔡邕急匆匆的跑了回来,路过门口的时候,差点被门槛绊个跟头,完全没有了以往儒雅的风范。我看着蔡邕焦急的样子对他说:“岳父大人莫不是看上了哪家的姑娘,这么着急着赶去提亲啊!”

    蔡邕看着我怒道:“霸先还有空开玩笑!陛下病重了!”

    “什么!”我听了蔡邕的话,惊讶的站起来,在心里算了一下,从黄巾造反到现在也快四五年了。这么说,灵帝就快要死了,这天下就要大乱了!
正文 第一百六十章 颍川游
    蔡邕告诉我说灵帝病重了,我听了大吃一惊。不过想想也是,这灵帝也差不多到快死的时候了。听蔡邕说,灵帝病的似乎很重,那些御医都没办法缓解他的病痛了,所以蔡邕他们很着急。我眼珠一转,想起来自己想找名医的事,就对蔡邕说:“岳父大人,我知道世上有两位名医,或许可以缓解陛下的病痛,甚至有可能让陛下痊愈!”

    蔡邕一听,好像是绝望中看见了一丝曙光一样的问道:“世上还有什么名医能比御医的医术还好?霸先既然知道就快说,我尽快请来为陛下诊治!”

    我说:“据我所知,这世上有两大名医,一人名叫华佗字元化,医术无双,最擅长的就是治疗刀兵导致的外伤和体内无法治疗的疾病。传说他最厉害的就是,有一次他诊断一个病人是腹内有异物而导致的病变,于是将那人腹部剖开取出异物,再用针线缝上,数日后那个被开膛破肚的病人完好如初!”

    蔡邕惊道:“世上还有如此神奇的医术?人被剖开肚子还能活?疼也疼死了!”

    “华佗会用一种叫麻沸散的药,喝完后人就没有知觉了,也就感觉不到疼了!”我看着蔡邕惊讶的样子继续说:“还有一个名医叫做张机字仲景,乃是南阳人,擅长治疗内府之疾,尤其是伤寒重症!”

    蔡邕说:“那就赶紧派人请来啊!霸先你也真是的,我不问你,你还不说,这么神的神医应该早就请来充当御医的!”

    我无奈的说:“我也想请他们啊,可是找不到人啊!张仲景好找些,可是我担心他还没学成出师呢,而华佗就是一个游方郎中,满天下的为人治病,我到哪找他去?”

    蔡邕疑惑道:“游方郎中?他能比陛下的御医还厉害?你在说笑么!”

    “岳父啊,御医只是传承的好而已,而有些游方郎中像华佗一样到处给人治病,这样他的经验才足!你想想,陛下的御医一天能治疗几个病人?治疗的疾病才有几种?拿着俸禄不做事的大有人在!”我笑道:“而且华佗和张机可是醉心医学的人,即便是能请来,也不一定能留得下来!”

    蔡邕说:“好吧!我去请陛下下旨,我就不信他们敢抗旨!”蔡邕说完就急匆匆的走了。看着蔡邕风风火火的样子,哪像一个官员,一点沉稳劲都没有。

    颍川是一个好地方,我在游历的时候就想去了。虽然当时的目标仅仅是郭嘉,事后郭嘉也跟随了我,可我还是想去一下颍川。反正我在酒楼也没事做,于是和蔡邕打了一个招呼就想带着蔡琰她们几个去颍川游玩。蔡邕正想着怎么找名医给灵帝看病呢,而且蔡琰嫁给我就是我的人了,我想怎么着他都不会管的,只要不是我欺负蔡琰。可是不知道怎么就被吕布这个臭小子知道了,也闹着要去,没办法我就带上他了。于是我带着典韦、许褚、吕布和蔡琰三女来到了颍川。

    颍川自古都是文人汇聚之地,风流雅士、文人墨客多不胜数。来到颍川,满大街都是穿着儒袍的文士,吕布站在我后面好像保镖一样,这让吕布很不爽。吕布说:“大哥,你来这干嘛?全都是些文人,真是不爽!”

    我笑道:“明明是你自己非要来的,关我什么事?要不你先回去?我带着琰儿他们逛逛,说不定还能遇见什么好玩的事呢?”

    “来都来了,就和大哥大嫂一起走走吧,可惜阿秀不在了,不然她也会很开心吧!”吕布看见蔡琰带着那顶为了出游而设计的帽子,不由的想到了阿秀。

    我说:“奉先啊,我有预感,你可能很快就能遇见阿秀了,要不然你就是快要遇见你心爱的女人了,大哥的这种预感很强烈!”

    吕布撇撇嘴说:“大哥别安慰我了,你去忽悠下子龙他们可以,我可是和你一起长大的,虽然我有些笨,可是还不至于连安慰的话都说听不出来!”

    我笑着敲了敲吕布的头说:“臭小子,连大哥都敢打趣,是不是想叫大哥修理你啊!”

    吕布说:“大哥每次都是这样,只要被我揭穿了,就会威胁我。不过,我现在不怕了,因为大嫂会保护我的!还有三位大嫂!”说完吕布站在一旁奸笑。

    三女一起对着吕布翻了一个白眼,给了他六只可爱的白眼球!蔡琰指着前面说:“夫君,你看前面好像有什么事啊!”果然在不远处的一个广场上立着一个好像十字架一样的木桩,上面还绑着一个人,旁边的差役不停的问围观人群中是否有人认识绑在十字架上的人。旁边的人都在摇头,表示自己不认识那人。我看着立在那里的十字架,心道:难道耶稣也穿越来大汉了?

    我带着蔡琰她们走了过去,在人群里围观。就见那十字架上绑着的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那个少年已经被打的血肉模糊奄奄一息了。一个老大爷看不下去了,颤巍巍的拿着一碗水想给那个少年喝。旁边的差役打翻了老者的手中的碗,并踹了老者一脚说:“老棺材瓤子,这小子是杀人犯,你也敢给他喂水,小心把你当同伙抓去抽鞭子!”说完又想踹那个老者。

    吕布冲出人群一拳打在那个衙役脸上,并扶起老者说:“狗东西,老人家那么大岁数了你也敢打!你没爹没娘么?他们没教你敬老么!”

    旁边的差役扶起了那个被打的差役叫道:“冯头,你没事吧!”我和蔡琰她们一听就笑了,这名字好啊,姓冯不是他的错,是差役头也不是他的错,不长眼还敢叫冯头(坟头),看来今天很有可能会成为他的祭日!

    那个冯头从地上爬了起来,吐出几颗牙,嘴里漏着风说:“拿下他,他是这个罪犯的同党!”众差役一听老大这么说,明白他是想公报私仇,于是一起扑向吕布。

    张宁不知道吕布厉害就问我说:“吕大哥,奉先一个人对付这么多人,你不叫典大哥和许大哥上去帮忙么?”

    我笑着说:“这些个臭番薯烂鸟蛋,奉先一个人还不搞定?再让典韦和许褚上,那是抬举他们了!”话还没说完,冲上去的差役已经全部被吕布撂倒了。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一章 陈家
    蔡琰很奇怪的问我:“夫君,这烂鸟蛋我懂,臭番薯是什么,我怎么没听说过啊!”我笑着给蔡琰解释了下什么是番薯,蔡琰笑道:“我当番薯是什么呢,不就是白薯又叫做红山药或是甘薯的东西么,夫君还特意给它起一个奇怪的名字,真是的!”

    我惊讶的问蔡琰:“怎么,你见过这东西?”

    “这甘薯对别人来说,当然是稀奇的东西,可是对我来说,可是常见的,就在陛下的御花园里就有这个东西。我小时候爹爹去给陛下上课,我就常常跑到御花园去玩,不过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就当种在那做观赏的东西了。还别说,有些甘薯长得还真挺有型的!陛下的御花园里有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比如说还有种白白的花,软绵绵的,没开花的时候像个小桃子一样!”蔡琰笑道。

    听蔡琰说到这,我已经晕了。我记得关于甘薯这一类东西最早是在晋代才有记载的,还有一个说法是美洲的印第安人种植成功后,在明代才引入中国,所以才叫番薯。可是,蔡琰却告诉我,这东西早就有了,只不过是放在御花园做观赏的!

    要知道甘薯这东西产量奇大,还能用来酿酒,是一种非常好的粮食。如果应用好的话,估计我争霸天下,就不愁粮草不足了。历史上的曹*兵强马壮,就是粮草不足,不然早就统一天下了。而且蔡琰还说有一种白白的像桃子的花,不会是棉花吧!看来陛下的御花园,我可要去好好的淘下宝了。

    就这么一会功夫,吕布已经放倒了所有的衙役,那个冯头早就溜掉了,估计是搬兵去了。我走到吕布身边,拍拍他的肩膀说:“奉先啊,看来最近你疏于练武了哦,放倒这些子垃圾,都用了那么长时间,回去我要好好的训练下你了!”

    吕布摸摸头说:“大哥!我早放倒他们了,明明是你在和大嫂说话,没注意到我这边,却说我用的时间长了!”

    我敲敲吕布的脑袋说:“你好歹也要突破下小成吧!这样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

    “先天境界哪有那么好突破的啊,大哥!再说了,就算突破了先天也不是大哥的对手!”吕布笑着说。

    “两位!”一个嘶哑的声音说:“单福在此谢过两位了,不过两位还是快走吧!一会那个县令带人来了,两位就麻烦了!”原来是那个被绑在十字架上的‘耶稣’在说话。

    单福?这个名字好熟悉,好像在哪听过!我心中想道。突然我心中闪过一个人的名字,徐庶徐元直!原来是他!本来这件事我不想管的,大汉那么大,哪天没有人被冤枉,我又不是救世主,也不是皇帝,更不是耶稣,哪里管得了那么多事!可是现在这件事必须要管了,且不说他是不是被冤枉的,就冲这徐庶两个字也要管啊!怎么说他都是在三国中排名靠前的谋士,就算不能当宰相,当个尚书什么的也不错啊!

    “他们走不了了!”一个声音响起,就看见一个肥头大耳的人从人群中走出来说:“到了颍川还敢如此放肆,你还把我陈家放在眼里么?来人都给我拿下!”然后那个人走到蔡琰她们面前说:“呦呵,还有三个小姑娘呢,带回去好好伺候老爷我,也许老爷我会放你们一马!”

    本来他就只是嚣张,我也没什么,毕竟现在还是汉灵帝做老大,世家的势力比我强,可是他竟然调戏蔡琰她们,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我眼睛一眯,对着吕布他们说:“奉先,放下这个单福,君明、仲康谁敢阻拦杀无赦!”

    那县令一听说:“胆子不小啊,你可知道这颍川可是我陈家的天下!”

    我冷哼道:“我只知道这里是大汉的天下,你没资格和我说话,去叫陈家主事来!”

    那县令看出不对劲了,可是又不认输,就想先拿下我,于是说:“大胆狂徒,你以为你是谁!众差役给我拿下!”

    我摇摇头吐出一个字:“杀!”典韦、许褚、吕布三人一起动手,就一眨眼的功夫,上百个衙役全部躺在了地上。我对县令说:“去把陈家主事叫来吧!如果让我去陈家,陈家可就没有好果子吃了!”

    那个县令听了我的话,在看看地上的差役,没办法只好去陈家叫人了。这个县令本来就是只是陈家的一个旁系子弟,在族中没有什么地位。若不是他也姓陈,早就被和谐掉了,哪轮得到他做颍川县令。不过,这下他惹得麻烦够大的了,估计陈家要丢卒保帅了。可惜他调戏了蔡琰,我不会让他活下去的。

    我坐在广场上,叫许褚去茶馆给我叫来了一杯茶,我一边品茶,一边等着陈家的人到来。陈家来了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人,看见我躬身行礼道:“不知先生如何称呼,从何而来?”

    “陈家的人果然气度不凡,不知道袭击朝廷官员是一个什么罪名,又不知道问别人姓名之前,却不介绍自己,是不是礼貌呢?”我笑道。

    那年轻人微笑着说:“先生见谅,是我疏忽了。我名叫陈真,是陈家的管事!”

    听了这个年轻人的名字,我一阵无语。陈真,我还霍元甲咧!我对吕布说:“奉先,拿出你的关防印信给这位…这位陈真看一下!”说真的,这位老兄的名字,实在是让人感觉很别扭。吕布听了我的话,掏出了自己的印信,递给陈真。

    陈真接过印信一看,手上立刻一抖。战战兢兢的把印信还给吕布说:“原来是吕将军,失礼失礼!我陈家自会给吕将军一个交代!”

    我笑道:“不用了,没有人能调戏了我的妻子还能活下去的,典韦!”我一喊典韦,蔡琰她们就知道,我又叫典韦表演生撕活人了,连忙闭上眼睛转过身体。

    就在典韦把那个县令和冯头生撕掉的时候,我问陈真说:“陈真啊,这个绑在架子上的少年我能带走么?”陈真都被典韦吓晕了,也不知道我说什么就连连点头。

    我笑着叫许褚扶上徐庶就走了。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二章 徐庶
    我杀了颍川县令和差役头,吓得陈家的那个管事半死,还带走了被打的半死的徐庶,这让那个陈家的管事陈真被陈纪骂的是狗血淋头。气愤之下的陈纪就到灵帝那告了我一状。灵帝这时候已经病傻了,再加上张让得了我的钱,所以也就不了了之了。

    我带着徐庶来到一个酒楼,然后找人给他准备了热水和新衣服,让他洗刷了一遍。虽然出来的徐庶还是伤痕累累,可是已经能显示出他的俊朗飘逸了。我笑着对徐庶说:“不错,果然是俊逸非凡呐!”

    徐庶对着我拜道:“单福多谢先生救命之恩!”我戏谑的看着徐庶不说话,徐庶被我看的脸红,于是承认道:“先生慧眼,看的出单福是福的化名。先生对福有救命之恩,福自然不能隐瞒,我姓徐名福字元直,颍川人!”

    其实我前世玩三国类别的游戏,挺喜欢刘备的,所以刘备手下的将领、谋士我都很熟悉。比如说徐庶,他老兄本名徐福,杀人逃逸后才改名徐庶的,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要化名为单福。我笑道:“好你个徐元直,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你么?若不是听见单福二字,我也懒得管你的闲事!虽说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可是大汉如此之大,每日所发生之事多如牛毛,我如何管的过来。俗话说: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我一不是宰相,二不是皇帝,只要做好自己的事,问心无愧足矣!”

    徐庶道:“我年不过十五,虽有游侠之名,却无多大的成就,先生何以知我?”

    我没有回答徐庶,却是向徐庶问道:“敢问元直之志!”

    徐庶长叹一声说:“我本想为侠客,扫平天下不平之事,如今看来…唉…”徐庶长叹一声低头不语。

    原来徐庶非常敬慕那些嫉恶如仇、扶危济困的侠士,矢志要做一名顶天立地的大侠。为了实现这一宏愿,自幼拜师学艺,苦练武功,结交同道侠友,探讨切磋各个流派艺技。待学有所成之后,便游历四方,做一些除暴安良、扶危济困的侠行善举。这让徐庶很快成为一名远近闻名的少年侠士。

    后来他的一位朋友因与当地一家豪门恶霸结怨而被害得家破人亡,万般无奈之际,只好请徐庶为其报仇雪恨。徐庶接受朋友的请求后,以白色垩泥涂抹面孔,只身闯入恶霸家中,一剑刺死了那个仗势欺人、为害一方的恶徒。

    就在他准备离去的时候,被闻讯赶来的大批官差包围。因寡不敌众,失手被擒,官府对他进行了严酷审讯,他出于江湖道义,始终不肯说出事情真象。又怕因此株连母亲,尽管受尽酷刑,也不肯说出自己的姓名身份。

    官府计穷,派人将他绑在刑车的立柱上,击鼓游街,要老百姓来辩认他的身份。老百姓感于徐庶行侠仗义,为地方除去一霸,所以无人出面指认。官府也无可奈何,本来是后来经过徐庶的朋友上下打点,费尽周折,才终于将他营救出狱的,不过现在我来了,这事可就简单多了。

    我笑道:“怎么,就这点的打击,元直就不知所措了?真让我失望啊!本以为救了一个有志青年,不想是个懦夫,算了算了!”我摇摇头就想走。

    徐庶拉住我说:“先生慢行,福非是不知所措,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去做!我本想做一个游侠,可是这天下明显就是不是一个游侠可以左右的!”

    我转过身笑道:“既然游侠不行,就去做一个可以掌控万军的谋士!以元直之智,若加历练必是王佐之才!”

    徐庶说:“谋士么?谈何容易!要知道现在是世家大族掌握朝政,像我这等寒门子弟哪有机会入朝为官?”

    “我不也是寒门?我现在官拜偏将军、中军校尉、都乡侯!”我笑道:“有本事的话,总有人会赏识你!可是你要知道你的所作所为是为了什么?你做官的目的又是什么!”

    徐庶说:“那先生为何为官?”

    “我是想让汉人百姓不再遭受异族骚扰,不想天下百姓再受饥饿之苦,可惜我一个人办不到的!元直若是学有所成,可愿意来帮我?”我问道。

    卫霍之功是汉人千百年来最向往的,我这句话说的徐庶热血沸腾,徐庶说:“先生之愿也是福之志,今日我徐福就改名做徐庶,前去游学,若有所成,必来助先生一臂之力!”

    我笑道:“元直啊,你来不来我现在不要求你,我只希望你可以用自己的眼睛去看,用自己的心去选。也许等你学成后,你师傅会说某某人是明主,要你去投奔他,你也可以去投奔你师傅为你选定的明主。不过,我希望的是,若是那时我有地盘了,你可以到我的治下看看、走走。我若是比不上你师傅所推荐的明主,你可以不来见我!”说完我拿出一个银色小令递给徐庶说:“若是前来见我时有人阻拦,拿出这个小令就说你是我吕峰的弟弟!”

    徐庶接过小令对我拜道:“多谢吕大哥!”

    我扶起徐庶说:“好!好!我记得你徐庶还有一个母亲和弟弟吧,不如让他们和我回去,也好照顾些。要知道这天下就要大乱了,若是没有强大的势力的保护,你母亲有可能…”我没有说下去,毕竟徐庶并不傻,可是他还是有些犹豫!

    我笑道:“怎么怕我把你母亲和弟弟扣为人质?放心!若是你学成归来,发现我不是你心目中的明主,可以带走你的母亲和弟弟,我吕峰绝不强留,若是有违此誓叫我…”

    古人很是迷信的,特别是对誓言,徐庶赶紧拦住了我说:“我信吕大哥,不需要发此毒誓!”

    我笑道:“那么元直可能带我等前去拜见下伯母?”曹*能用徐庶的母亲赚来徐庶,可是徐母不理解曹*,加上曹*的小心眼,贬低了刘备,结果导致了有徐庶这个大才却不能完全放心的使用,我现在就把徐母接去,慢慢的给她洗脑,那徐庶还不是我掌中物?

    (徐庶哦!没有徐庶我看谁给刘备推荐诸葛老大!大家为元直兄献上几朵鲜花吧!)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三章 徐母(上)
    徐庶带着我们几个来到他颍川的家里。许昌就是在颍川郡治下,当年曹*之所以能够很轻易的把徐庶的母亲抓到手,也是因为徐庶家靠在许昌旁边。徐庶又不敢告诉刘备,他曾经是杀人犯重犯,害怕刘备看不起他,想等立功以后再告诉刘备。结果他是立功了,曹*也得到消息了,而曹*离徐庶母亲更近,于是就把他母亲给抓走了。

    徐庶来到家门前敲敲门,一个四十岁不到的女子打开了门,虽说这个女子才四十不到,可是满面的沧桑,半头白发。她看见满身伤痕的徐庶连忙扑上去问:“福儿!你这是怎么了?为何伤痕累累的!”

    徐庶笑道:“母亲我没事,我不是说有一个朋友需要我帮他报仇么!我帮他报仇后不幸被官府所擒,正好遇见吕大哥,他救了我!”

    徐母叹息了一声说:“我就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可是义之所在我又不好阻挡福儿,只盼福儿每次都能有贵人相助吧!”然后徐母转过身对着我说:“这位就是福儿所说的吕大哥吧!妾身在此拜谢先生对我儿的救命之恩!”说着就要下拜。

    我赶紧扶住徐母说:“伯母不必如此,我与元直一见如故,今日相救也是纯属偶然。元直乃是大才,我不忍见其埋没于荒野,故而救之!”

    徐母道:“我儿就一莽撞侠客,如何能称为大才!先生若想安慰我,大可不必!”

    “伯母此言差矣!”我笑道:“元直虽是少年侠客,可是并不代表他不是大才!以元直的能力,现在不过是误入歧途,若是能够找对道路,名满天下指日可待!”

    站在门口说话,可不是待客之道,徐母反应了过来,对我说:“老身糊涂了,怎么能让救命恩人站在门口说话,快快请进,福儿你去叫你弟弟买些酒菜来!”

    徐庶家虽然不算富裕,也不能说太穷,最少比典韦家好太多了。不过,我们这些人都是在济民酒楼好东西吃惯了的,如何能吃的下那些乡下酒水,特别是典韦、吕布,吃什么到没有关系,那酒一定要喝好的,不然就汉末那种酒,来个三五十坛他们都和没喝一样。

    我说:“奉先,你和元直的弟弟一起去,酒水你自己多买些,他肯定不知道你们喜欢喝什么酒!”

    吕布说:“不就是上品琼浆玉液么,有什么不好买的!”吕布一句话说的徐庶和徐母一头汗,那上品琼浆玉液是老百姓喝得起的么!这些到底是什么人啊!

    我一脚踹过去说:“叫你去你就去,看看有没有黄信在这的发货点去拿几坛,不然你叫我们怎么买,上品琼浆玉液可是千金一坛,你出门带个几千金的么?”吕布摸摸头就去了。

    徐母小声问徐庶:“福儿,你这位吕大哥到底是何方神圣,怎么好像常常喝那上品琼浆玉液,要知道那可是千金一坛,而且还是有钱难买的!”

    徐庶说:“我是被人抓住后,绑在柱子上被吕大哥救了的。吕大哥说他是偏将军中军校尉领都乡侯!”

    徐母说:“那也不至于那么有钱吧!他不是骗你的吧!”

    徐庶无辜的眨眨眼说:“母亲多虑了,若不是吕大哥相救,儿说不定就去了。再说了,孩儿有什么值得吕大哥骗的?”

    其实我听见了徐母和徐庶的对话,于是笑着对徐母说:“伯母多虑了,这琼浆玉液别说是上品,就是极品的,我也能弄来!因为我就是酿造琼浆玉液的人!”

    徐母一听脸就红了说:“老身无知,误解了先生,还望先生勿怪!不过,老身听说这琼浆玉液是蔡邕蔡大儒的爱婿所酿,蔡大人的爱婿,不会是个武将吧!”

    蔡琰说:“伯母!我正是蔡琰,这位是我家的夫君!我夫君文武双全,乃是不世的英才,见天下纷乱才弃笔从戎,他可是在九原抗击羌人的英雄哦!刚才出去的,是我夫君亲弟弟,吕布吕奉先,他有万夫不当之勇,在羌人中被成为飞将!曾经杀的羌人胆寒!在黄巾之乱时,贼首张梁就是死在他的手上!”

    徐母一听更是脸红,刚想要说些什么,我已经开口了:“伯母对未谋面的人有防范之心,这是正确的,以后琰儿你们也要如此,别来个人和你们说什么都相信,特别是有人告诉你们,我除了什么事了,叫你们和他去!就算是拿到了看似我的手书的东西,也要等郭嘉的情报再说,而且不要说隐瞒,不然造成的伤害不光是你们在承受,你们的亲人,我也要承受的,要知道现在的造假高手也是不少的!”听了我的话,蔡琰她们一阵点头,听没听进去,就不得而知了。

    进到徐庶家大厅,我们按宾主坐下,徐母问:“不知先生此来所谓何事?”

    我笑道:“特来恭喜伯母!元直小兄弟经过此番磨难,知道了个人勇武是无法改变这个社会的,所以想要前去游学!以元直之资,稍经高人指点,必是王佐之才,如此不是可喜可贺之事么?”

    徐母点点头开心的说:“若真是如此,我也放心了。我有两子,幼子徐康生性木讷老实,我毫不担心,虽无大才,也不会有大难。可是福儿乃是上上之资,为游侠可惜了。然若是学有所成,必然出仕,仕途艰险,若无帮衬我心实忧!今日见到先生,我无忧矣!”徐庶听了他母亲的话,眼睛一红感动的不得了。

    我笑道:“伯母无忧,可是元直之忧伯母可知?”

    “我儿何忧?”徐母问。

    “无他,忧母而已!”我笑道。

    徐母奇怪道:“我有什么让他担心的?”

    我笑道:“伯母可知,黄巾之乱后,陛下若是能够发奋,则大汉无忧,若是陛下继续如此,大汉天下必是朝不保夕!一旦山陵崩,天下必然大乱,到时候满地刀兵,若是元直此时出游,届时伯母和所赡养?”

    “这…”徐母好像看到了我所叙述的场景,脸色一变问道:“那先生有何高见?老身洗耳恭听!”
正文 第一百六十四章 徐母(下)
    徐母被我说的脸色大变,连忙向我问计,于是我说:“天下即将大乱,必须找一方势力或是一个世家大族投靠方能保全,不知伯母可赞同?”徐母连连点头,其实徐母是个明白人,在她看来只有世家大族才是大汉的真正掌控者,而皇帝不过是最大的家族而已。我继续说:“元直将去游学,伯母不如去我那。我在长安外有一个坞堡,是作为酿酒囤粮之所。因为我的极品琼浆玉液乃是专供陛下饮用,故而经陛下允许,在我那坞堡中屯兵一千,由我自选。我麾下之兵皆虎贲之士,尽管十万大军,也别想攻陷我那坞堡。我想请伯母移居那里,不知伯母意下如何?”

    这下徐母犹豫了,所有的父母都不会想给自己的儿女造成困扰,若是她搬到我那去了,徐庶学有所成之后,不想去我那都不行了,因为他的母亲在哪,而徐庶又是个孝顺孩子。徐母说:“多谢先生好意,我家久居于此,实在是不愿意搬离,去你那就算了吧!”

    历史上,徐母就是一个深明大义的人,为了让徐庶不被曹*束缚,甘愿自尽的一个人。可惜,历史上的徐庶太傻,并没有明白他母亲的苦心,没有在母亲死后去投奔刘备,只是呆在曹营一言不发。我明白徐母是什么样的人,也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于是我说:“伯母可是担心一旦元直学有所成,觅得明主,而伯母身在我处,元直不得不归顺与我?”徐母没有说话,可以看得出来她就是这个意思。

    徐庶说:“母亲放心,吕大哥早已明言,若是我学成后不愿投效,我可以本人亲至接母亲而去!”徐母在心中叹道:就这么个傻儿子,别人说什么他就信什么,还王佐之才,简直就是一个蠢材!要是你亲自接我的时候,这吕峰心生歹念,害了你我母子,又能如何?

    “而且儿已经决定,学成之后必投吕大哥!就算吕大哥实非明主,儿也要先报他的救命大恩!母亲常教导儿子,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今日吕大哥对儿有救命之恩,儿只能以此性命相报了!而且儿子既是寒门又有杀人命案在身,天下有哪位明主敢用却又不轻视孩儿的?吕大哥明知庶乃囚犯,此时相邀,诚意十足,就算是千金买骨,也没有吕大哥如此诚意吧!”徐庶说。

    徐母听了徐庶的话,醒悟了过来。原来不是徐庶太傻,而是徐庶早就决定好了。与其等他学成以后在接母亲前去,不如现在就投靠了我,这样也省得徐母和自己的弟弟受苦。徐母摸着徐庶的头说:“我儿长大了,思虑已是如此周全,也罢,为娘就带着你弟弟随你吕大哥而去,你安心在外求学,早日归来!”

    我笑着对徐庶说:“元直啊,若是求学之路需要金钱什么的帮助,就手持小令找到济民酒楼,领取便是!”

    徐庶笑道:“那就多谢吕大哥了!”

    我说:“我可是把你徐庶当弟弟,别和我来这套虚的!”

    “先生怎么称呼福儿叫徐庶?”徐母奇怪的问道。

    “儿已经决定重新做人,所以改名徐庶,没有告诉母亲,还望母亲勿怪!”徐庶说。

    “伯母,我和元直情同兄弟,伯母总是叫我先生,岂不是生分?我叫吕峰字霸先,伯母叫我霸先就成!而刚才出去的是我的弟弟,吕布字奉先。我身后的两位,一个叫典韦字君明,一个叫许褚字仲康。这三个丫头,两个是贱内,蔡琰字昭姬和高蕊。最后一个,嗯!叫做张宁!”对于我的介绍,张宁很是不满。不过不满也没办法,毕竟她和我的关系还真不好确定!

    徐母和典韦他们见完礼,招呼我们坐下后,吕布带着徐庶的弟弟就回来了。我一看吕布立刻感觉有点晕,就看吕布腋下夹着两坛酒就来了,还是十斤一坛的!我加上典韦、许褚、吕布四个人一人喝两斤,四个女的加起来能喝上一斤都算多了,就这样也顶多搞掉一坛,还有一坛他准备给谁喝,难道要徐庶和他弟弟喝?要是喝坏了徐庶的脑子,我找谁哭去?还有就是,我们一人喝上两斤高度白酒,还能回洛阳么?

    徐母叫徐庶搬出桌子,这桌子可是徐庶和他弟弟亲手做的。自从我在九原造出桌子请蔡邕吃了顿饭以后,蔡邕立刻搞的这玩意风靡大汉。要知道,在汉代跪坐才是王道,是礼貌。汉灵帝这哥们搞了个胡凳坐在上面面见朝臣已经是很无礼了!可现在由于这凳子和桌椅的确比跪坐舒服,又是我这个汉人搞出来由大儒蔡邕推广的,所以大家都选择了默认。

    吕布看看这个桌椅,奇怪的说:“咦!这套桌椅很别致啊,和外面做的不一样!大哥你又设计了新款式么?”

    我敲敲吕布的头说:“恐怕是元直自制的!你小子能不能不问一些不是重点的问题啊!还有你搞那么多酒想干嘛?今天你不想回洛阳了啊!”

    “大哥!今天明显是回不去了啊!你看你准备把伯母带回去,可是伯母要走的话,肯定要收拾一下。元直家可不比典韦和子义家什么东西都没有哦!”吕布说。我惊讶的看着吕布,这小子时不时的会说出些让人惊讶的话。今天他这番话可谓是经典,平时没脑子的他,居然能这么明锐的观察到我都没有意识到的问题。

    我拍拍吕布的肩膀说:“奉先!你要是以后都能像今天一样,大哥就放心你了!不过,你是为了多喝酒找借口才想出来的吧!”吕布好像被我揭穿了,不好意思的摸摸头没说话。

    我无奈的摇摇头,徐母笑着招呼我们一起上桌饮宴。酒足饭饱后,徐母和徐康两个人在家里收拾了起来,徐庶也独自一人准备上路去游学,我带着蔡琰他们找了个旅店住下,毕竟我们那么多人,徐庶家是住不下的。

    第二天,我们在颍川城门口汇合了徐庶一家,徐庶决定去襄阳游学,而徐母先和我们回洛阳,再命人送她去长安,反正长安到洛阳也不远,我准备让徐母和太史慈母两位老人家一起做伴去!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五章 诘问
    带着徐母,一路往洛阳而去。说实话,这次真的是收获颇丰,本以为只是来游玩,顺便弥补一下游历的遗憾,没想到居然遇见了徐庶。说实话,荀氏八龙我是不想了,就我对世家和皇帝的态度,也没想过他们会效忠与我,对于理想派的荀彧,还是让我那可爱的孟德兄去*心吧。

    其实徐母和太史慈母的年纪都不是很大,要不是辛苦劳累也不至于看上去很老。就是在现代,很多农村的妇女三十来岁就好像五十多岁一样老了,她们养儿育女实在是太辛苦了,特别是那种生了一堆娃娃的穷人家。徐母放下了艰苦的生活和独自一人养活照料徐庶、徐康兄弟这两个大包袱,立刻青春活跃了很多,和三女在马车里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虽然她还端着个架子,不过已经比在家的时候好多了,看的徐庶的弟弟徐康眼睛都直了。徐康说:“自从父亲死后,我就没见过母亲如此开心的,真是多谢吕大哥了!”

    我笑道:“这不是我的功劳,你们应该更孝顺母亲。你们的母亲并不是不能开心,而是生活的压力和为你们兄弟俩担心,才那样压抑的!对了,你哥哥去游学了,你准备怎么办?”

    徐康说:“我本来是在母亲的教导下读书认字的,我想继续学习!”

    我笑道:“长安外坞堡内,我收养了很多孤儿,并且叫人安排塾师给他们上课。要不你白天去坞堡的学堂,晚上回去找你母亲给你指导,如何?”

    徐康说:“这不太好吧,我们就这样已经很是叨扰吕大哥了。”

    “我也希望元直的弟弟能够成才啊!以后我不就又多一个帮手了么?好了,要是你母亲同意,就这么决定!不过,去了以后你要好好学习,不要丢了你母亲和你哥哥的脸,知道么?还有戏志才也会经常去那个学堂讲学,若是可以,多向他学习一下民生治理之术!”我说。

    “戏志才?莫不是颍川书院的大才和郭嘉郭奉孝为友的戏志才?”徐康问。

    “哦?!你也知道戏志才啊!”我笑道。

    徐康说:“颍川书院的大才们,哪一个不是颍川人耳熟能详的骄傲啊!首当其冲的就是荀氏八龙,然后是陈群、郭嘉最后是戏志才!”

    我摇摇头说:“其实郭嘉和戏志才才是颍川书院的佼佼者,荀氏八龙里真正比得上他们的,就荀彧、荀攸叔侄俩!这四人才是真正的安邦治国之才,其他的不过是夸夸其谈之辈罢了,才华或许是有的,但是他们若不是在荀家,根本就出不了头的!”其实荀氏八龙这指的是他们在经学上的造诣,而不是治国的本事和兵法谋略。

    经学除了可以修身养性之外,在我看来就是夸夸其谈毫无作用的东西。若说教化百姓向善,经学是个好东西,可是若是抑制了科学的发展,甚至用它来愚民,那就是大错特错了!有人说:半部《论语》治天下,这纯粹是胡扯,治理天下要涉及到多少民生问题,哪是一部《论语》可以涵盖的,光凭个人的道德情*就能避免犯罪,那天下间的人都成圣人了!

    一路聊天一路前行,来到洛阳城门,发现一大票人在围绕着谁。我很奇怪的就走上前去,发现那一拨人都是何进一党的,中间站着一个看似很正直威严的人。于是我走上前问道:“这位先生看似气度不凡,不知在朝中所任何职?为何我却是未曾见过先生?”

    何进一党中,除了何进以外,其他人基本就是把我当成张让一党的,所以没有一个给我好脸色的,我也没必要看他们的脸色行事,这些人不过是外围角色而已。中间那个威严的男子看了我一眼说:“宦官当权,我实在看不下去,就想辞官回家,可是众同僚却是劝说不已,不知先生进前有何见教?”

    我看了看那个威严的男子,印象中真的没有这么个人,估计也是个小官,不过看他的气度不似那些蝇营狗苟之辈。要知道,凡是大官都要找十常侍交钱的,真正的好官,谁有闲钱去交给十常侍,所以只能熬资历。资历这东西,没有个二三十年如何能够上的去?

    旁边的一个男子对着威严的男子说:“别理他,他就是十常侍的走狗,吕峰吕霸先!有钱有酒都是先送到张让那里去,听说要不是张让是太监,他都能把妻子送给张让!”

    说我就算了,敢说琰儿!我一拳过去打的那个不知道什么人满地找牙,眼看着出气多近期少了!我啐了他一口说:“说我就算了,敢说我家琰儿的坏话,找死!真当老子的将军是作假的的啊!”

    威严男子的看着我沉声道:“他好歹也是朝廷官员,先生这样做不对吧!要

    “先生也曾听见此人说了些什么!不错!我贿赂十常侍这是事实,我不否认!在此的各位,特别是官高爵显的,哪一位敢站出来说,他得官职的时候没给十常侍上供!”我对着人群扫视了一眼,那些官员全部低下了头,我继续说:“再说说我投靠十常侍的事,还不是你们这些所谓的大将军党,所谓的世家大族所*迫?我初来洛阳,本想结交诸位,可是诸位是如何对我的人的!钱你们收的不必十常侍少,可是你们都干了些什么肮脏的事?我不过想在洛阳做些生意,你们多番*迫,敲诈勒索,我的人不得已才投靠了十常侍!张让等人收钱办事,毫无偏颇,可以说人家张让最少比你们这些世家大族有信誉!”

    “可是…可是那张让毕竟是祸国乱权的阉宦!卖官鬻爵本就是错误的!你和他们同流合污,就是不行!”一个何进的手下说。

    我摇摇头说:“原本我就是一个商人,十常侍卖官鬻爵与我何干,我一不想当官,二不想有爵,不过是想好好做我的生意!我侥幸得了蔡邕蔡大人的青睐,和蔡小姐得以结亲,又是你们这些混蛋,特别是那个王允,硬是要*得我退婚!我无奈之下只好想办法了!这怪我么!”我看向威严的男子,若是他不能给个公道的话,他也就只是袁绍一类的人,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而已。

    知道殴打朝廷官员也是违法的!”

    威严男子看向我说:“此事的确不能怪罪先生!可是先生既然为官,就不该在与十常侍为伍了!”

    听了威严男子的话,我笑道:“我看先生气度不凡,不知先生如何称呼?”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六章 田丰(上)
    我笑着询问那个威严男子的姓名,那威严男子板着脸说:“老夫田丰!”这让我大吃一惊,这人是田丰?田丰不是应该在韩馥那里么?其实田丰这位兄台本来是朝廷的侍御史,因为不满宦官专权而辞官归家的。现在正是灵帝病危,张让他们把持朝政最严重的时期,所以田丰才在此时辞官回家的。

    “可否与先生单独一叙?”我问田丰。

    有一个多嘴的官员说:“张让的走狗!我们与你有什么好说的!”

    典韦走过来,恶狠狠的盯着那个官员说:“你想死么?”说完还舔了舔嘴唇,一副嗜血的样子。典韦在洛阳呆了一年,早已经是凶名在外,他生裂卫仲道家仆一事,在洛阳已经是传的沸沸扬扬,更兼他在陈留杀了那李永一家,所以那个多嘴官员听见典韦说话,吓得赶紧躲进人群,田丰看着他摇摇头,叹了一口气。

    我笑道:“色厉而胆薄,如此岂是做大事的人!”田丰听了我的话心中一凛。

    田丰对着围着他的人群说:“田丰在此多谢各位相送,就此拜别,请诸位回去吧!”来送田丰的人,听了田丰的话,陆陆续续的就离开了。

    等人群散了后,我对天丰说:“天色已是不早,我身后还有女眷,先生不如先到我的酒楼一叙,如何?”田丰点点头就上马和我们一起来到了济民酒楼。

    来到酒楼,自然先是安排徐母她们住下,等明天再送他们去长安外坞堡。带着田丰来到雅间分宾主坐下,其实我的雅间哪有什么宾主之位,就是一张大圆桌,旁边围绕着一圈椅子,在拐角还有供酒醉躺卧的小塌。墙上挂着张飞画的仕女图,蔡琰和高蕊亭亭玉立的在画上站着。若是硬要分什么宾主,也就是对门是上座,背靠门的是下首了。

    田丰打量了一下雅间,说道:“此间是先生专用的雅间吧!画上两女中有一人是蔡大人之女,我曾有幸一见,对其琴技至今不能忘却!”

    我笑道:“先生好眼力,此间的确是我专用的雅间,平日里都是我和兄弟们在此饮宴,平常人是不给进入的。此间的所挂之画乃是我一个兄弟所做。若是有缘,以后把他介绍给先生,我想先生若是见了他,肯定是会失望的!”

    田丰说:“怎么,先生的那位兄弟可是相貌禀异么?”古人就是含蓄,若是人长相丑,就说他相貌禀异,若是长得有些恐怖,就叫做威武!是啊,长成那样,的确是威武,在大汉我见过长得最威武最禀异的,莫过于文丑了!真是丑啊!

    “非也!他本来也是一个帅小伙,可是因为喜欢带兵打仗,结果搞的自己皮肤黝黑、胡子拉碴的像一个莽汉一样,以后先生见到他,就知道了!”我笑道。

    田丰又问:“刚才我在城外,我问先生说:‘先生既然为官就不应该与十常侍为伍了’,先生却没有回答,我想先生必有不可告人的原因吧!既然来此雅间,先生应该会告诉我了吧!”

    “你我都是先生,实在是别扭,不如以表字相称,如何?某家吕峰字霸先!”我笑道。

    田丰说:“某字元皓!”田丰说完,就等待我的解释了。

    我看着田丰摇摇头说:“果然是刚正不阿的田元皓!如今天下不安,群雄并起,就你这副品性,若非明主,如何能容得下你!”田丰听了我的话,心中又是一凛,他发现我说的话,句句都隐射着他想要去投靠的人,也句句直指他的缺点。不过,现在的他想先问明白我和张让为伍的原因,所以就没有在意。

    看着田丰的样子,我知道,我的话算是白说了,于是我也不再岔开话题,向田丰解释道:“元皓兄,我有一事请教。若是你有一个朋友,他本性不坏,你和他也非常要好。可是他投效的主公命令他办的事实在是太不像话了,他又不得不遵从主上意志办,你会不会看不起他,亦或是贬低他!”

    田丰犹豫了一会说:“这要看是什么情况了,当然在在公事以外的时候,我还是会与他交好的!公事不影响私谊,公私分明这是我做人的准则!”田丰一看就是那种公事分明的人,自然会给一个我想要的答案的。

    我笑道:“如此,我除了给十常侍送了金银和美酒,我还帮十常侍做了什么事么?若说是我争了西园校尉之职是帮了十常侍,那么我就应该将唾手可得的官爵,甚至是我的家业和妻子拱手相让才是正确的么?”田丰无话可说了,我说的都是事实,而且是全洛阳人都知道的事!很多官宦人家的小姐都很羡慕蔡琰,因为我为了她不惜得罪大将军还被人看成宦官一党!

    田丰拱手说:“的确如此,霸先兄很多人都错怪你了,可是你为什么不和张让等人划清界限,以示清白呢?”

    我问道:“这张让是什么人?不过一宦官而已,说难听点就是一个家奴!他却是在卖州刺史乃是三公九卿的爵位,你觉得若是没有陛下的同意,他能卖官鬻爵么?”田丰也是个聪明人,只是古代人都是这样,觉得皇帝的应该是没有错误的,但是经过我这么一说,田丰醒悟了。

    田丰苦笑道:“还是霸先兄眼光远大,的确,若是没有陛下首肯,张让等人也是翻不起什么大浪的。唉!都说陛下是被奸佞所蒙蔽,唯有霸先兄看的透彻!霸先兄,你说说大汉的天下还有救么?”

    “没救了!只要灵帝驾崩,这天下必将大乱!最近我听说,陛下的身体似乎不是太好,随时都有可能撒手而去。若是陛下山陵崩,何进必然不顾圣旨立辨殿下为帝,张让等人必然有所图谋,很可能就是矫诏令外兵进京,届时…”我没有说下去,田丰已经是满身大汗!

    田丰满头大汗的说:“那如何是好?霸先兄一定要阻止这样的事发生啊!”

    我无奈的对田丰说:“元皓兄当我是神仙么?我不过是一个偏将军中军校尉,即便有几万军队,又如何是蹇硕、大将军等人的对手?这已是大势所趋,硬要阻挡的人,必将化为齑粉!”

    (我要忽悠田丰了,大家给我几朵鲜花,让我把田丰忽悠回家吧!)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七章 田丰(下)
    我的一番话,让田丰不知所措,于是我笑道:“元皓兄,那十常侍就是陛下的代表,我若是与十常侍划清界限,就等于和陛下划清了界限,甚至是站在了陛下的对立面,我有那么傻么?”

    田丰说:“霸先兄,你和十常侍的关系我不想问了。本来我就知道大将军党和十常侍没什么分别。一个是宦官、一个是外戚,谁掌权都会导致皇权旁落、天下大乱!现在我更是看清楚了!所以我决定回老家去种田,照霸先兄所说,我的脾气过于刚正,非明主不可用,可是天下间,明主是那么容易找的么!”我知道田丰若是回到冀州,最终还是会被韩馥收到麾下,然后投效到袁绍帐下,最后被袁绍这个白痴杀了,把田丰好好一个大才给浪费了,于是我决定给田丰下一剂猛药!

    我笑着对天丰说:“元皓兄,我听说你是冀州人,你可曾见过外族的打草谷?”田丰点点头,似乎心有所忌。看见田丰点头,我又问道:“元皓兄,你觉得若是灵帝崩殂之后,天下群雄并起,这大乱要多久才能平息呢?”

    田丰说:“这不好说吧,少则数十年,多则上百年乃至数百年都有可能!”

    我笑道:“那么你觉得经过数十年乃至上百年的战乱后,天下汉人还能剩下多少呢?”

    “十室九空,百不存一吧!”田丰心有余悸的说。

    “届时,若是匈奴、突厥、乌桓、羌、氐等外族兵入中原,你觉得又会如何呢?”我笑着问道。田丰嘴巴张的大大的,仿佛脱水快死的鱼一样。他似乎看见了中华大地上纵横驰骋的外族铁骑在蹂躏着可怜的汉人百姓,汉人好像待宰的羔羊一样,无力的在外族的铁蹄下挣扎、反抗。

    田丰拉住我的手说:“不会的!不可能的!我们是高贵的汉人,怎么会…”田丰看着我,我的眼神是那样的尖锐,这眼神深深的扎进了田丰的心里。田丰知道,就算是在汉族鼎盛的时期,对于外族也是防御大于进攻。外族和汉人的正面交锋中,一个外族骑兵,几乎要将近五个汉人步兵才能抵挡。若是汉军和外族人数相差不大的情况下,输的必然是汉人步兵。当然,汉人的骑兵另算,因为汉人虽然装备比外族的好,可是骑术不如外族,在装备的优势下才能达到一比一的平衡,可是外族无论男女老幼,几乎是人人会骑马,上马都能成为士卒,而汉人的骑兵不仅少,而且必须要很长时间的训练才行!

    我看着田丰在那发怔,于是拿过一杯茶慢慢的品着。田丰想了半天,越想越是害怕,转过头看见我在那喝茶,一把抓住我说:“先生既然有此一说,必然能化解此危难,还请先生教我!”田丰抓着我,好像抓着救命稻草一般,可是他却没发现,就在他猛的一抓之下,我手中茶碗一滑,整个盖在了他的脑门上,茶水混着茶叶从田丰的脸颊上滑落,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把他给怎么了呢!

    我站起来拿过一条毛巾递给田丰说:“此事易尔,择一明主尽快统一天下就是!若统一之后,尚有余力,则进击胡虏;若无能力,就休养生息,以待来者。汉人皇帝中总会再出一个武帝吧!”

    田丰愣愣的接过我递给他的毛巾,在脸上胡乱擦了一把大笑道:“果然简单!可是这天下间,明主上哪去寻找!”

    “我欲救扶汉室,再击胡虏,不知元皓可愿意助我一臂之力?”我问道。

    田丰苦笑道:“霸先兄也知道,我这个人刚而犯上,若是触怒霸先兄,那可如何是好?”

    我笑道:“元皓兄,何为明主?明主就是要会用人,以元皓兄之才,用于御史小吏自然是刚而犯上,若是以元皓兄为廷尉执掌刑狱或是掌管一军之军法军纪,必是刚正而威重,宵小不侵!元皓兄可以想想,自高祖约法三章后,有几代君王是完全严格执法的,又有几代君王手下有诤臣敢据理力争的。就说十常侍卖官鬻爵,满朝文武又有几个敢在陛下面前直言进谏的!像元皓这等如龙逢、比干者何处可见?古人云:家有诤子不败其家,国有诤臣不亡其国!若有元皓兄相助,我可以无忧矣!”

    “既如此,丰愿为霸先兄驱策。田丰拜见主公!”田丰激动的下拜道。要知道龙逢比干可是千古诤臣,流芳百世的,我却把他田丰比作这两人,田丰对我顿生知己之感。

    我连忙扶起田丰笑道:“元皓兄不必如此,我现在任命元皓兄为我军军纪执法官,以后若有人违犯我军军纪军法,就需要元皓兄多加留心了!”

    “谨遵主公之令!”田丰拱手而立应道。我都快笑死了,只不过带着三女出门游玩一趟,先笼络了徐庶,又混到了一个田丰,说不定这田丰还是买一送一的!要知道,中国古人是很奇怪的,若是你能把一个圈子里的人弄到一个,就有可能把整个圈子中的人弄到手下。比如说曹*请到了荀彧,结果荀彧带着郭嘉、戏志才、荀攸、陈群等人投奔了曹*,奠定了曹*北方霸主的地位,而刘备得到了徐庶,徐庶就带着诸葛亮、庞统、马良等等一票好友到了刘备手下,而田丰有一位好友叫做沮授,现在在冀州刺史韩馥手下做别驾,这位沮授兄也是三国中数一数二的谋士。历史上的田丰之所以投靠袁绍,这位沮授兄可是出了不少力的,结果害的两个人都是在了袁绍的手上。

    正在我暗自得意的时候,就听田丰说:“主公,丰有一位好友名叫沮授字公与,智计无双,乃是一位大才,我想推荐他给主公!”

    这真是想什么来什么,我对田丰说:“既如此,就请元皓引荐吧!”

    田丰说:“就怕公与不愿意来,他曾经说韩刺史待他不薄,还邀请我一起去辅佐韩刺史呢!”

    “此事更是容易!这韩馥并非明主,天下大乱之后,他必然会将自己之地献于他人,你与他约定,当韩馥献地之时,叫他投到我的麾下就是!”我笑道。

    田丰大惊问道:“主公何以知道韩馥会献地他人,若是他不献于别人,主公岂不是错过一位大才了么?”

    “元皓不必如此,你就这样与沮授约定,若我所料不差而且沮授也是一个守信用的人的话,他必然会投奔到我的麾下!”我笑道。田丰看我如此坚决,也就不再坚持了。

    (刚正不阿的田丰指着吕峰说:“想造反,想当皇帝,我都不管你,可是你来招揽我居然都不带鲜花的,太不给面子了!”吕峰说:“元皓兄,兄弟们没给清风鲜花,我怎么会有呢?”)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八章 灵帝薨
    第二天,我带着田丰出现在了西园的军营里,得到消息的大将军党们顿时炸锅了!就一夜的功夫,我竟然将田丰这个刚正不阿、极度仇视十常侍的人给拉拢了!这件事犹如风暴一般在洛阳传开了,连张让都傻了。灵帝要不是病糊涂了,估计也会很惊讶吧。

    我把张辽、高顺等人召集起来,告诉他们说:“从今以后,由田丰来执掌军纪,并由虎卫来执行。”吕布和典韦、许褚感到十分郁闷,而张辽、赵云、高顺几个却没有那么多的想法。毕竟在我军中,只有吕布、典韦、许褚会偷偷的喝点酒什么的,稍稍违犯下军法,而我每次都会轻饶他他们。看着吕布他们的脸,我告诉他们说:“元皓是以刚正不阿而著称的,若是你们谁违犯了军法军纪,他可不会讲情面的!”

    吕布说:“不是吧大哥,难道我是你的亲弟弟,他也敢不讲情面?他就不怕得罪你我?”吕布最近挺有长进的,连人情关系都知道了!

    我看着吕布点点头,然后警告吕布说:“元皓刚正不阿,他可从不讲情面,若是大哥有错他也会据理力争的,这是我给他的特权,你等不可小视,若是不服从元皓的惩罚,那就请元皓将你们的罪责和违纪行为报到我这,只要证据确凿,加倍处罚!”我阴森森的看着吕布他们,就见他们吞了下口水。

    本来吕布他们几个还认为,田丰不过是一个书生,能干什么,于是就很不服气的给他找事了。只过了一天,吕布他们就被田丰整惨了。典韦、许褚因为酒后互殴,被田丰责打军棍二十,吕布因为在军营喝酒被田丰责打十军棍。吕布被责打的时候还有些不服,抗拒行刑。田丰就说:“马上就请主公来看看你是不是该打!按主公军法,军营内饮酒责打十军棍!”吕布一身酒气的在军营内,明显是违纪行为,就算是我知道了,即使不打他,也会给他关禁闭抄兵法的。吕布打了个寒颤,立刻认罪服法。一顿噼里啪啦的军棍,这些捣蛋的孩子都知道我不是说笑的了,全部老实了。

    看着田丰把军纪军法整的像模像样的,我躲在一旁嘿嘿的奸笑!说实话,不管是吕布还是典韦、许褚,叫我打,我还真下不了手。虽说是慈不掌兵,可是责打自己的兄弟,我真是狠不下心来!有了田丰这个黑面神,我的担子轻了不少。

    时间是很快的,特别是快乐的时间过的更快。转眼就到了深秋季节,本来我想带着蔡琰叫上兄弟们去烧烤的,可是蔡邕的到来打乱了我的计划。我看着急匆匆的蔡邕,奇怪的问道:“亲爱的岳父大人,你老人家又怎么了?难道是火烧眉毛了么!”

    蔡邕道:“比火烧眉毛还急,陛下病危了!”

    “陛下病危你找御医啊,找我有什么用,我又不会看病!”我摇摇头说道:“常言道:病急乱投医,好歹人家是投医,你老人家找我一个文士兼武夫有什么用,就算是文武双全,我也不会治病啊!”

    蔡邕想想我说的也很在理,于是说:“我就是想问问,你说的张仲景和华佗什么时候能到?”

    “我说岳父大人啊!这两位仁兄不是陛下下旨去请的么?你问我,我怎么知道?”我拍拍额头心道:这蔡老头完全是晕菜了。我要是能找到张机和华佗,还要等今天,早就找来给我的手下做体检了!郭嘉和戏志才两位服毒自杀未遂的兄弟,还等着张机和华佗来给他们清理体内余毒和治疗身上的老毛病呢!

    蔡邕一拍自己额头说:“嗨!我都急糊涂了,我要说的是,张仲景已经找到了,他出仕为官了,现在就任长沙太守!陛下已经急调他来京城了,我想不日就到,那个华佗我却是不知道他在何处!”

    我一听极度兴奋,张机张仲景可是汉末的大牛人。而且他不像华佗是很难留下来的人,只要给他一个适当的职位,他一定会留在我身边的。更何况我手上还有一本类似于百科全书的《太平清领道》,只要把医学篇给他一看,不愁他不上我的钩!

    给蔡邕这么一打岔,秋游计划也就泡汤了。剩下的日子,就在无尽的等待中了。我也不知道自己在等待什么,是等待张机的到来,还是等待灵帝的死去。不过,我让黄明给所有人传达我的命令:全军一级戒备,加紧*练!高顺他们得到命令后,都好像预感到了即将到来的暴风雨,于是命令全军整军备战。

    刘辨也是这暴风雨中心的人,他趁着大家都在关注灵帝的时候,偷偷溜到了我的家里。我看见刘辨十分的惊讶,就问道:“辨儿不在宫中,为何到此啊?”

    刘辨说:“吕大哥,父皇要驾崩了,十常侍在计划这杀掉我和母后,立协弟为皇帝,而且好像还有父皇的诏书!”

    “太子殿下想不想做皇帝,想做什么样子的皇帝?”我严肃的问道。

    刘辨看我十分严肃,不像开玩笑,于是说道:“我真的不想做皇帝,做一个好皇帝,很累!做一个像父皇一样的皇帝,我又不想挨那个骂名,就像吕大哥说的,权力越大责任越大,我不是一个能承担责任的人!”

    我盯着刘辨的双眼,刘辨也和我对视着,突然我哈哈大笑说:“辨儿,你回去吧!大将军必然会捧你坐上那个位置的,我是阻拦不了的。不过等你坐上那个位置的时候,也就是何进的死期!到时候你必然会被废掉,既然你不贪恋那个位置,那么我就可以保全你了!若是你贪恋那个权位,我也只能对你说抱歉了!”

    刘辨盯着我看了好久,点点头说:“我相信你!哪怕你想做那个位置我都让给你!”说完他就转身回宫了!刘辨并不笨,相反他还很聪明,他明白有很多事,不是我能说的算的。我看着刘辨的背影摇了摇头,心道:那个位置那么累,我才不想坐呢!笼中鸟一样,还有什么乐趣!也许我会在快天下一统的时候,把那个位置交给我儿子,然后我带着琰儿她们远走高飞,若是再能把他们带给爸妈看看,我就心满意足了,不过现在最紧要的是让蔡琰和高蕊给我生个娃!

    终于,我们亲爱的灵帝,没有等到张仲景和华佗的到来,就迎来了死神的祝福!不对,在中国应该说是黑白无常的勾魂,在深秋的一个夜里去了!去的是如此的无声无息,去的是如此的安详,而何进与十常侍的争斗就此开始,天下大乱的序幕也就此拉开了!

    (灵帝哭着说:“我不就是喝喜酒没给鲜花么,至于这么早就把我玩死么?兄弟们也给我几朵鲜花,让我再穿越回去掐死清风和吕峰!”)
正文 第一百六十九章 刘辨继位
    灵帝就这么去了,只留下了他卖官鬻爵的钱和大汉那一艘到处漏水的破船!因为十常侍封锁了消息,所以大将军党得到灵帝已经驾崩的消息比张让他们整整晚了两天。早就感觉到不对劲的大将军和封锁消息的张让都开始紧张的谋划了起来。

    我却是大汉整个朝廷中,最清闲的一方,张让与何进好像不约而同的把我给遗忘了。虽然蔡邕早就把灵帝不行了的消息告诉了我,我感觉到灵帝已经驾崩的事实,但是我依旧是毫不上心,所以蔡邕对我的清闲有些不满,但是他也知道我不喜欢参与这种白痴兮兮的党争。更何况,我不过是一个中军校尉而已,哪有资格去参加这种夺嫡游戏。但是蔡邕不知道的是,我已经把整个皇城掌握在手中了,并且还把手中的四万部队分批调到了城外,随时候命!

    就在蔡邕好像急的向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的时候,门房递来消息说,蹇硕求见。蔡邕一听是宦官,扭头就走,他实在没什么心情和这些人虚与委蛇。蹇硕见了我,什么话都没说,就掏出一卷黄布说:“吕峰接诏!”

    我一愣心道:汉灵帝能给我什么诏书?我早已明确的拒绝了他扶持刘协为帝的请求了。不过,我还是恭敬的聆听蹇硕宣读灵帝的遗诏,就听蹇硕读道:“皇帝陛下诏曰:兹令上军校尉蹇硕率领西园将士共扶皇子刘协继位为帝!此诏钦此!”

    我冷冷的看着蹇硕说:“蹇大人!此诏是陛下何时所写,可是陛下亲笔书写?”

    “自然是陛下亲笔书写于病逝之前!”蹇硕说。

    “大胆蹇硕!陛下早就病的不能动弹了,你现在却说是陛下亲笔所书!若是陛下亲为,怎么不将遗诏交给张侯爷,而是交给你区区一个小黄门!真是可笑,你当我吕峰是三岁的娃娃么!现在你把此诏毁掉,然后滚出这里,我就当此事没有发生!不然这假传圣旨之罪,可不是你能担当的起的!”我厉声道。

    “你…”蹇硕听了我的话说:“你吕峰当真不遵旨么?”

    我冷笑道:“矫诏也敢称旨?你蹇硕真是活腻了!来人!送客!”等蹇硕走后,我叫来掌柜的,命他分别派人给何进和十常侍报信,先警告何进说十常侍要害他,再告诉张让说蹇硕谋害何进的计划暴露,何进要杀十常侍!何进接到我的消息对我是百般感激,连声称谢。还承诺说,只要刘辨继位一定会给我好处的。张让等人一听,顿时就蒙了,连忙跑到何太后那百般求饶,并说蹇硕暗害大将军他们都不知情,请何太后出来说项。

    张让对其他几个常侍说:“蹇硕得到陛下诏书,照理说我们既然忠于陛下,自是应该力主协殿下继位,可是现在大将军势大,我们只好牺牲蹇硕以图后效了!”其他几个常侍都点头了。于是张让就令人把蹇硕叫到后宫,埋伏好士卒,把蹇硕剁回了老家!然后把蹇硕的脑袋送给何进,并请何太后出来调解。何进谁的面子都可以不给,可是自己的妹子怎么能不尊重呢?现在她又是太后了,所以何进也就没对十常侍下手。

    何进是罢手了,可是张让他们没有放弃。张让多方查看,觉得董卓是很可靠的人,就矫诏令董卓进京。何进也不顾手下的阻拦,下诏给各地的刺史,进京杀十常侍。本来在历史上,曹*会在何进招董卓等人进京的时候,有一番慷慨陈词,可是因为我的关系,何进把曹*踢出了大将军党的核心。像这种重要会议,何进是不会叫曹*参加的。

    袁绍本来就是一个自以为是的人,在他心里,他可比曹阿瞒强多了。令各地刺史进京共诛十常侍的主意就是他出的。历史上响应他的,也就董卓和丁原。现在丁原已经在洛阳了,手下就侯成等不到三千人马。他麾下的其他部队,基本被我给控制着,根本不是十常侍的对手。虽说军权最重的蹇硕死了,可是张让间接*控在手中的兵马也不下十万。袁绍也担心何进一旦失败,我会落井下石。

    我带着吕布来到了丁原府上,丁原看见我说:“霸先和奉先,你们可是好久没到我的府上了,今天怎么想起来一起来看望老夫!”

    吕布笑道:“义父大人哪里话!义父在大将军麾下,而大将军手下的人都认为我们兄弟是十常侍的人,若是常常拜访义父大人,给义父造成困扰,岂不是我等的过错?”吕布难得把我教给他的话背全了,表情还是那么的自然。

    “那你们今天为何来访啊!”丁原端起了架子问道。

    我说:“丁伯父!陛下不幸山陵崩,今大将军与十常侍已是水火不容,若是我们还摇摆不定,岂不是有负丁伯父的爱护?我和奉先也不想在大将军麾下讨得一官半职,只想在丁伯父麾下继续我们的辉煌!”

    丁原犹豫了!在他的意识中,虽然不知道我想做什么,但是丁原觉得,我所谋甚大。可照现在这种情况看来,我又好像没有什么野心了。不然我不会在这种关键时刻,来告诉他,我会支持他和大将军立辨殿下为帝的。丁原心中怀疑道:难道吕峰的野心就是想娶蔡琰为妻?若真是如此,那王允可真是混蛋了。可是如果他丁原能看穿我的想法,那也就真是见鬼了!

    大家可以想想,诸葛亮设谋,能看穿他的计谋的人,最少也要是姜维、司马懿这等人物,要是被颜良、文丑、吕布这些莽汉看穿了,诸葛亮也该买块豆腐撞死算了!虽说我不如诸葛亮智商高,但是在我看来,丁原的智商比吕布他们高不到哪去,甚至还有些不如呢!

    丁原看了看我,就立刻答应了。因为我这一加盟,他手上立刻凭空多了四万精兵。虽然我的兵力如何,他没有见识过,可我在黄巾之乱时的事记,他还是有所耳闻的。而且皇甫嵩和朱儁这两位大汉名将,都在称赞我。现在的他和大将军,自然是兵力越多越好。至于我,他们稳定大局后,还不是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丁原可没想过大将军会兵败身死的,也没想过我和吕布会杀他。

    为天子守灵是有日期的,而且俗话说:天下不可一日无主。就在汉灵帝归天的第五日,大将军硬是把年仅十五岁的刘辨扶上了帝位,史称“汉少帝”
正文 第一百七十章 曹操的愤怒
    刘辨继位了,成为可怜的汉少帝。其实他继不继位都是没关系的,现在的刘辨就是何进的傀儡,天天坐在以前灵帝坐的位置上当摆设而已。张让他们再也不敢和何进顶牛了,整个大汉,何进一家独大。可是何进看着以前的政敌张让他们依旧站在刘辨的身边,虽然貌似恭敬,心中还是很不爽。他仇视宦官,已经到了病态的地步了。

    其实何进的妹妹何太后是个明白人,她心里清楚她的丈夫汉灵帝一生都在平衡十常侍和世家大族之间的权利。如果没有了张让等人的抑制,让世家大族完全把持了朝政,那也就是到了大汉灭亡的时候了。即使大汉不灭亡,这天下也就不再姓刘了。于是她力挺十常侍,不让何进杀张让他们。这让何进心中暗恨,于是何进继续命令董卓等人带兵进京来杀十常侍。何进心想:只要不是自己杀的十常侍,妹妹就不会怪我了吧!何进的这一记昏招,让大汉堕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也让他自己戴上了流传千年的愚蠢帽子。

    我只是一个偏将军中军校尉而已,朝政与我无关。我们这群人里,除了蔡邕需要天天上朝以外,其他人包括田丰在内,都是只管军务就可以了。这天我在酒楼里搂着蔡琰和高蕊喝着小酒,掌柜的突然跑来告诉我说:“主上,您的朋友在楼下喝的酩酊大醉,好像还有要闹事的迹象,您是不是去看看?”

    我看着掌柜的表情,感到有些奇怪。在这偌大的洛阳城里,我居然还有朋友?我问道:“谁啊!我朋友怎么会在这里喝酒闹事?”

    掌柜的说:“就是那个曹*,曹孟德。他好像受了什么刺激一样,在楼下一边喝酒,一边大骂何大将军!”我心道:曹*不是吃错药了吧!跑我这来骂何进,不是给我找事么?于是我赶紧走到楼下,看见曹*喝的已经有些多了。

    我叫典韦和许褚两人,把曹*驾到了我的雅间,然后一碗醒酒汤灌下曹*就回过神来了。我笑着对曹*说:“孟德兄别来无恙?你跑我这来喝酒还大骂何进,是想给我找些不痛快么?”

    曹*眼睛直勾勾的看了我半晌,回过神来说:“咦!霸先兄如何在此?我记得我走到一个酒楼喝酒的,怎么会到了这?难道霸先兄也在外面喝酒了?”我不知道他曹*是装傻还是真的喝傻了,怎么说他也是后世枭雄的典范,装个腔作个势对他来说,可是小菜一碟。

    我笑道:“孟德兄的确是在一家酒楼喝酒,而且喝的不少!喝醉了就在那大骂何大将军!说什么了乱天下者必是何进!本来这也是与我无关的,可是某人偏偏走进的是我开的酒楼!我只好把你老兄请到这来了!”

    曹*尴尬的摸摸头说:“都说醉酒误事,果不其然呐!要不是今天在霸先兄这,估计我就是被人给暗害了都不知道!”

    我说:“究竟是什么事,让孟德兄如此气愤,以至于失了往日的气度!”

    曹*听我这么一问,火气顿时上来了说:“还有什么!不就是何进和袁绍那两个白痴么!”

    “何进和袁绍怎么得罪你了,让你如此气愤?”我奇怪的问道。何进和袁绍虽然白痴,可是从没有和曹*有过什么利益之争。既然没有利益之争,那么曹*不应该对他们有意见啊。

    曹*说:“霸先兄有所不知,何进一心想要铲除张让那一群阉宦,可是太后不同意,于是袁绍就给何进出了一个主意,叫他密调外兵进京共诛十常侍!这愚蠢如猪的何进,竟然同意了,这不是引狼入室么!”

    “孟德兄既然明白,为何不阻止呢?以孟德兄之才,完全能够阻止大将军这一记昏招的吧!而且大将军麾下能人无数,难道只有孟德兄一人看出来了?”我问道。

    曹*叹了口气说:“何止我一人看出,大将军府主簿陈琳陈孔璋也看出来了,我们也给大将军分析了!其实对付十常侍只需要几个皂隶就能解决了,他们却非要调兵前来。我和陈琳再三阻止,可是大将军说我是小子不知国家大事,还说陈琳是竖子安敢妄议国事!”曹*猛的一拳砸在案上说:“那该死的何进竟然还说我曹*因为是宦官之后,所以对十常侍有私交、私心!”

    我笑着摇摇头说:“孟德兄,你我官职卑微,如何能影响大将军。再说了,大将军行事和接受意见,总是先看家世,再听内容!那袁绍是四世三公之后,又是名门望族中的后起之秀,你我如何能够比的上他?大将军不听你的意见,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你可知道,若是外兵进京是什么后果么?”曹*又是一拳砸在案上,他的手已经是紫红带肿了,可以看出曹*心中的怒火是多么的旺盛。

    “我当然知道,可是知道有什么用?我们只能抱希望于大将军能控制住董卓吧!”我说。

    曹*说:“不是我小看他何进的,若是他能控制得住董卓,我把脑袋割下来给你当夜壶!”得!曹*真是被何进给气晕了,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

    “你那脑袋自己留着用吧,我实在是用不着那么大的夜壶!”我摇着头笑道:“想想怎么弥补吧,别想那些有的没的,越想越气,还不如喝酒呢!”我拿起酒盅和曹*碰了一下,一干而尽。

    曹*说:“是啊!这样愁也不是办法,今天你我就不醉不归了!唉!”曹*叹了口气。

    “醉了也可以不归!我本来就是开酒楼客栈的,你还怕没地方住么,顶多少收你点房钱!这样好了,你醉了以后,我给安排一个房间,价格么我给你打八折!”我笑道。

    曹*伸出他那又粗又短的手指,指着我说:“好你个吕霸先啊!我都气成这样了,你还打趣我!真是不够朋友!”

    我又和曹*碰了下杯说:“喝酒吧!今天我就舍命陪君子,陪你曹*这个伤心人喝个够!反正我是难得糊涂了,你就干脆一醉解千愁吧!”

    曹*低吟着我说的两句话,突然哈哈大笑说:“果然是文采风流的吕霸先,好!我们今天就一醉解千愁!”说完曹*抱起酒坛就灌了起来。

    (兄弟们,今天是一月份最后一天了,谁还有鲜花就送给清风吧,别留着了!)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一章 何进来访
    曹*和我一边喝着酒,一边讨论着天下大势。曹*问我:“霸先兄,你说什么样的皇朝才是永恒不朽的?想那秦始皇雄才大略,一直虎视天下,最终横扫liuhe,使得华夏一统。他本想秦朝万世长存,可惜历经二世就亡了!我大汉自高祖起,也不过才四百余年,这天下就成了这个样子,你说说怎样的王朝才能经久不衰呢?”

    听了曹*的话,我很郁闷。我总不能告诉他,想要长盛不衰,需要实行社会主义吧。的确,社会主义是很不错的,但是不适合大汉的国情。或者我和曹*谈论下限制皇权,实行三权分立?即使我能说的通,曹*能不能听得懂就不好说了。于是我偷偷的转移话题说:“孟德兄!你错了!那位汉光武帝刘秀是不是高祖后人还两说呢!在高祖建国后,天下刘姓多不胜数。就说现在的大汉,随便拉个姓刘的出来,都有可能是汉室宗亲。而大汉天下,刘姓者,没有十万也有八万吧!就算他是,也不是高祖嫡亲了,血脉淡薄的很!”

    曹*说:“霸先兄可不能这么说,光武帝的出身,应该是有记载的。他若非高祖后人,天下人怎么会云集景从呢?”

    我说:“孟德兄欺我乎?以孟德兄之智还不明白其中的猫腻?这史书、历史哪一个不是后人所书写?真正不怕死的史官又有几个?再说那云集景从,有好处的时候,天下都会围在你身边,没好处的时候,可能你身边连条狗都剩不下来!”

    曹*是何等聪明的人,立刻明白了其中了的奥秘。他叹息道:“霸先说话总是这么出人意表,可又是那么的在理,我不知道霸先的师傅是谁,竟然能教出霸先这种大才来,还是希望以后不要与霸先兄为敌吧!”

    “说了你也不信,还是不说了吧!”我笑道。其实我并不是不想说,要是我告诉曹*,我启蒙的师傅是一个没有名气的书生,他也不会相信的。曹*看我不愿意说,也就不再问了,一直和我喝酒喝到深夜。我把醉醺醺的曹*安排在了一个上房内,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一夜无话,早上我起来的时候,曹*已经走了,走的是如此的洒脱,顺带还混了顿早餐。他叫小二告诉我,房钱以后再说,说不定到时候我还要倒找钱给他呢。虽然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但是像曹*这种人,现在还是能不得罪就不得罪的好。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大汉的朝廷在这段时间内也是风平浪静。全洛阳的人都以为这是盛世即将到来的预兆,可是我却觉得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就在这时,我接到黄明的消息说,西凉刺史董卓奉何进命令进京共诛十常侍,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半路驻军了。还有消息说董卓染病了!这下我就傻了,董卓不能来洛阳,那么就意味着历史改变了。如果说我现在就不能掌控历史了,那我该怎么办!难不成我自己带兵把十常侍和何进全挂掉?那后面就是十八路诸侯共讨吕峰了!成为了天下公敌的话,人才就难招了。

    由于我不是大将军和十常侍两党中人,也就没有他们的动态。所以我现在能做的事,就是等待,等着时局发生变化。

    这天,何进带这袁绍找到了我。何进说:“霸先,上次多亏了你给我报信,我才化险为夷,现在我想杀掉十常侍,还需要霸先相助!”

    我对何进说:“大将军有什么吩咐请尽管直言,但是要我去杀张让他们,我实在是无能为力!且不说自我进京以来,张让等人对我十分照顾,就是说张让帮我解决了王允*婚问题,我还是很感激他的。虽然他是宦官,又有害天下,可是我实在是下不去手!”

    袁绍说:“霸先太过妇人之仁了!那张让帮你,不过是看上你的钱财了,若是你不给他们钱帛,他们也会帮你么?你不用感激他们的,要感激就感激自己的钱吧!”

    我蔑视的看了袁绍一眼说:“是啊,张让看上的,的确是我的钱,可是有些人拿了我的钱还是不办事?你说是不是,大将军!”

    何进听了我话,不知道是生气还是怎么样的,脸涨得通红。其实何进也曾经被世家这样对待过。钱照拿,好处照收,事却是不办,嘴上说的好听,做法又是另一套。若不是他何进看不过灵帝冷落自己的妹妹,想和灵帝对着干,他才不会和那些世家大族搅到一起去呢。

    何进除了蠢点,也没其他的坏毛病。虽说有些胖,可他就是一个屠夫,胖点纯属正常,肉吃多了嘛!而且何进也三十多了,几年的养尊处优让何进不仅是身体圆了,性格也圆滑了。

    何进说:“这都是我何进的不是,我在此向霸先赔礼了!”说完就要给我行礼。袁绍可不会阻止何进,在袁绍看来,何进不过是一个走了好运的屠家子,根本就没资格和他们这种世家子弟平起平坐。给别人道歉,哪怕是下跪行礼也是应该的!

    我可不比袁绍,于是我赶紧扶住何进说:“大将军哪的话,我想那也不是大将军的本意吧!不知道今日大将军所来,有什么要峰办的!”

    袁绍说:“我们想要诛杀十常侍,想叫你吕霸先将京城防务交给我们!”何进被袁绍他们插话、抢白惯了,我可没有被人颐指气使的习惯!

    我冷冷的对袁绍说:“你是什么东西,大将军还没说话,轮得到你发号施令?”

    “你…”袁绍恶狠狠指着我说:“吕峰,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现在可是单独和我们在一个房间里,信不信我就这样把你拿下!”袁绍看我只是一个人在会客,他胆子可是大了很多。毕竟他袁绍也算得上文武双全吧,虽然蠢了点。

    “大将军也是这个意思么?”我转头看向何进。

    何进连连摇头说:“霸先不要误会,本初今天不知道吃错什么药了,我回去会好好说他的!”袁绍一听何进那么说,心中大急。虽然他听说过,我曾经上阵杀敌,却不知道我武艺到底如何。他认为若是他与何进俩人合力,绝对能擒下我。而何进这么说,明显就不准备帮他了。于是袁绍狠狠的扯了下何进的衣袖,何进没有理他。何进这个人虽然有些笨,但是并不蠢。他吃过一次亏以后,就不会再吃第二次。不过,有些亏只要吃一次,那都是要命的。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二章 何进的请求
    我看着袁绍的样子,知道他还有些不服气,于是叫道:“典韦!”就看我身后的墙哗啦一下就被撕开了,原来那面墙就是一层纸板,后面还有一个隔间,我叫典韦站在了隔间里。典韦从墙后面走出来,站到我的身后,怒视着袁绍。我笑道:“袁本初,你以为世上的人都和你一样愚蠢如猪么?明知道你对我不怀好意,我能没有防备?今天只要你敢动手,必是死尸一具!”

    袁绍面色铁青的看着典韦那张狰狞的面孔说不出来话,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吓得。我估计他是害怕大于生气。袁绍也知道,像典韦这种人是没有道理可讲的,若是他对我有一丝动作,典韦必定会将他当场格杀。想当初典韦为了一个恩人,就能杀了别人一家,为了我一个命令,竟然生撕了卫仲道的家仆。如果现在我下一个命令,叫典韦杀了他的话,他袁绍肯定是没有活路的。就算袁绍再自信、再刚愎也不会认为能把颜良、文丑打成猪头的典韦,打不过他袁绍吧!

    袁绍用眼睛扫了扫典韦身后的铁戟,又看了看典韦腰间的小戟,兵器上的闪闪寒光让他不寒而栗。袁绍指着我说:“吕霸先,你好样的。你如此羞辱我,此仇我记住了!”看着袁绍色厉内茌的样子,我不屑的撇撇嘴。

    典韦牙齿一呲说:“你找死!”说着就要对袁绍不利。

    我拉住了典韦说:“狗咬人,没道理人也咬狗啊!当然,吃狗肉的时候另算!”说完,我还用眼睛瞄了袁绍,好像在说他袁绍就是一条乱吠乱咬的野狗一样。从小到大都被人捧着、宠着的袁绍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羞辱,伸手就摸向自己腰间的宝剑。

    何进看着我和袁绍就要发生流血时间,赶紧阻止。这要是真动起武来,自己诛杀十常侍的大事可就泡汤了。于是何进对袁绍说:“本初,我们今天来是有大事要办的!要是误了我们诛杀十常侍的大计,那可就不妙了!退下!”何进的威严让袁绍心中一凛。再怎么说何进做大将军也不少年了,身上自然会有一股上位者的威严,哪怕他曾经是一个杀猪卖肉的。这股威严虽然镇不住袁隗、曹嵩这些老狐狸,可是镇住袁绍、曹*这些小辈,还是轻而易举的。就是不知道,杀猪杀多了,身上会不会有杀气!

    袁绍不说话了,何进对我说:“霸先,我想请你在我对付十常侍的时候把京城防务交给我,可否?”说完,何进紧紧的盯着我看。

    “有何不可?典韦!命令高顺把京城防务交给大将军,全军撤出洛阳。在令调一千虎卫守护大宅,你和许褚留下保护我和夫人!”我笑道:“如此,大将军满意否?”

    何进点点头说:“那就多谢霸先了!本初,我们走吧!”我把何进他们送到门口就回房去了。

    路上何进冷冷的对袁绍说:“本初何必与这个商家子斗气,等我们诛杀了十常侍再来对付他就是!忍得一时之气,方能长盛不衰!”何进这个屠夫,只记得别人出身低贱,却忘记了自己也不过是一个杀猪卖肉的出身,又有什么高贵可言。袁绍点点头没有说话,他正在为他被何进的气度镇住而感到丢脸呢。

    我在何进离开后,等到天黑,换上黑衣蒙上脸,偷偷的跑到了张让的府上。什么?你问我就不怕何进派来监视我的人发现我私会十常侍后告诉他?而且张让府也有人监视?拜托,我是什么样的功夫,自然是先从自己府邸翻墙出去,再从张让府上翻墙进去的,这样谁能看见?回来的时候照旧就是,反正他们又抓不住我。

    来到张让府上,我直接来到他家大厅,张让正和赵忠几个在府上密议呢!我推门而入,吓了张让他们一条。他们看见是我,才松了一口气。张让问道:“霸先兄别来无恙,你是怎么进来的?都没有人前来通报?而且在这个时候到访,不知道有何贵干?”

    我笑道:“张侯爷,我自然是翻墙进来的。你家门前门后都被大将军监视着,而我那也是。若是正大光明的进来,估计现在大将军已经知道了!”

    张让笑道:“既如此,霸先兄冒着如此风险前来我这,有何要事?莫不是前来送礼的?现在陛下不在了,我们也没有那个权势了!”

    我说:“张侯爷,我们关系一向不错啊,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不过我今天来,的确是有一个消息想告诉你,就当作我送给你的最后一份大礼吧,你听了可别惊讶!”

    “霸先兄请讲,我洗耳恭听!”张让说。

    “董卓是你和大将军同时召唤进京的,他现在停驻不前是为了等你和大将军斗得两败俱伤后,再来收拾残局的!”我说。

    “这是我早已预料到的,不过只要董卓不来,大将军就不敢动手!”张让笑道。

    我说:“侯爷这就错了!刚才大将军才从我那拿走了京城防务,准备动手做掉你们,你觉得他什么时候会动手呢?”

    “什么!”张让大惊说:“你怎么能把京城防务交给大将军,你这不是把我们往死路上*么?现在何进掌握了禁军,我们可就危险了!这可如何是好!”

    我笑道:“你们先杀了何进就是!这么简单的事还要我说?”

    “董卓是一个忠于陛下的人,他一定会扶持协殿下继位的,到时候就算我们死了,也不会愧对陛下了!”张让说:“再说了,杀何进谈何容易?就算我们杀了何进,也是没有活路的!董卓一进京,必然会拿我们开刀,到时候我们也是死路一条!”

    我说:“杀何进你们可以多活几天,不杀的话,你们马上就要死!临死前还要看何进那个屠夫得意!”

    赵忠说:“吕霸先!你这样撺掇我们和大将军斗,你有什么好处?董卓一来,虽然不会拿你开刀,可是我就是看不出来你能有什么好处,只能是便宜了董卓!这没有好处的事,你也肯做?”

    “大将军死掉,就是好处!”我说:“没有了大将军,朝廷上下就没有能完全掌握朝政的人。即使董卓来了后掌握了朝廷,我只要不与他有冲突,我的日子就会好过的多。那时候,世家大族的眼光全部都盯着董卓了,谁还会在意我。而且董卓也是一个良家子,最少不会像那些世家大族一样仇视我。”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三章 通风报信
    张让听了我的话十分不服,于是他说:“如果你帮助我们掌握朝政,不是也可以安稳下来么?而且我们的关系可比你和董卓的关系好多了吧!”

    “唉!要不是你们名声实在太差,我也很想帮你们!”我叹了口气说:“再说了,你们是宦官,凭什么掌握朝政?若是帮助了你们,我就成了天下的公敌,这种事划不来!”

    “可你还不是来给我们通风报信了么?”张让疑惑道:“难道这样不算帮助我们吗?”

    “怎么说我们的关系都还是不错的,虽然你们最终的下场可能都是死,但是如果要你们死在何进的手上,你们肯定是不甘心的!如果你们杀了何进后就逃跑的话,说不定还能留下一条性命。看着你们死,何进得意,我是完全没有好处的,而且何进和袁绍他们与我有大恩怨,没有了你们,下面他们要对付的,可能就是我了。不如让你们杀了何进后逃跑,若是你们运气不是太差的话,也许还有条活路!”我说。

    张让说:“难道你就不怕我们把你扣下来,然后*迫你的军队帮助我?你一个文士在我这大宅中,如何能够反抗得了我手下那些如狼似虎的家奴?”

    我笑道:“张侯爷,我有件事忘记告诉你了!孔融说我文采风流、射术无双,而蔡邕却说我是文武双全,难道张侯爷不觉得奇怪么?其实孔融只知道我会射箭,却不知道,我的武艺比奉先还强!”说完我左手一挥,小臂击打在张让府正厅中最粗的那根柱子上,就听见‘咔嚓’一声,柱子应声而断。我说:“张侯爷,这下你明白了我为什么总让许褚和典韦他们去护卫蔡琰了吧,因为我比他们还强!别说你府上这几百家奴,就是你把蹇硕手下的大军调来,能不能捉住我,还两说呢!”

    “果然是文武双全、智略无双!没想到我们都被你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玩弄在股掌间!真是英雄出少年!满朝文武居然没有一个能砍头你的,我张让此生最大的成就应该说就是没有与你为敌!虽然你利用了我,好歹还给我留下了一条活路!多谢了!”张让抚掌大笑连说了三个好。

    我笑道:“侯爷客气了!看透我的人肯定是有的,可惜他们不是不被大将军看重,就是看不上几位侯爷。若是侯爷杀掉何进后侥幸逃掉后没死,就找一个地方躲起来,等到我掌权,再来享受荣华富贵,也算我吕峰和诸位朋友一场!”

    张让点点头说:“那就多谢霸先了!我们就不送你了!你自己小心,别被发现了!”

    我说:“那么我就告辞了!”说完我飞身跑出张让家大厅,猛的一跃就从张让家围墙翻了出去,看的张让等人目瞪口呆。

    我翻出张让府邸,仔细观察了下,没有人跟踪,就直接回到了我的大宅。我看着蔡琰背对着窗户坐着,心中恶念顿起。我偷偷地潜进房间,一手搂住蔡妍的小蛮腰,一只手掐在蔡琰的脖子上,把声音压的低低的说:“小姑娘,我是采花大盗,今天我来采你的花了!”

    就听蔡琰咯咯的笑道:“夫君!自从你我成亲后,你哪天没采我的花,至于这样戏弄我么?”

    我扯下脸上的蒙布,问蔡琰说:“琰儿怎么认出我来的?我装的挺像的啊!”

    蔡琰笑着拉起我的手说:“哪有一个采花贼会对要侵犯的对象这样的温柔,掐在我脖子上的手,好像生怕伤害了我一般。夫君的这一双手,我从小就拉着,如何能分辨不出来?而且只要靠在夫君的身上,我就能感到无限的安心,哪怕是睡觉也能睡的香些!你的体温,你的气味,我甚至不需要感受,就能知道。”蔡琰的双眼含着浓浓的情意盯着我,我感动的把蔡琰搂紧了。这一夜我把全身的精力全部释放在了蔡琰的身上,蔡琰满足后潮红的面庞和红肿撅起的小嘴,说不出的可爱。

    第二天,我把高顺他们全部叫来了。吕布大大咧咧的往椅子上一靠说:“大哥,叫我们来有什么事?”

    我没理吕布,直接对着高顺他们说:“最近洛阳会有异动,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高顺说:“我只顾着练兵了,没发现什么异常!”郝萌他们几个连忙点头,赞同着高顺的话。

    赵云和张辽对视一眼,赵云说:“大哥这么一说,的确是有些不对劲!现在的朝廷表面看似平静,其实暗潮涌动,我和文远都觉得有一丝异样的气息,商量了好久却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这就是张辽、赵云和吕布他们的的不同,从细微的地方就能够发现局势的异样,名将就是名将。

    “既然如此,就传我命令!”我冷冷的说道:“魏续、郝萌听令!你们将三千骑兵纠集完毕,在洛阳城外大营待命!若是洛阳大乱,就与我一起救驾!去吧!”郝萌、魏续领命而去!

    看着郝萌和魏续的背影,我说:“赵云、张辽听令,你们带着城外的四万部队,在洛阳大乱时,趁机去长安城外隐蔽起来,军粮等物我会叫黄明、郭嘉调拨!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现!”赵云和张辽听了我的命令,心中感到十分怪异,但是还是严格的执行了我的命令。

    “高顺!你带着两千陷阵营到洛阳城外邙山埋伏,若是遇见天子驾临,护佑其安全则可,至于陈留王,你就不必担心了。”高顺拱手领命而去。

    “典韦你在洛阳乱时把蔡大人请去济民酒楼,再带五百虎卫守护,若有人侵犯,杀无赦!许褚!你带五百虎卫护送两位夫人和张小姐去长安外坞堡!务必保证她们的安全!”典韦、许褚听了我的命令也执行去了!

    吕布问:“大哥!我干什么?”

    “陪我一起会会那位董卓董仲颖吧!”我笑道。吕布虽然对他不能去杀人有些意见,可是我的命令他还是遵守的。我的命令一下,所有人都动了起来,蔡琰和高蕊哭着不愿意离开。可是我把脸一虎,她们就乖乖的听话了,怎么说我也是一家之主了,这点威严还没有就惨了。
正文 第一百七十四章 何进之死
    张让等人接到我的消息后,心中十分的憋屈。他们在灵帝死后对何进已经是百般的忍让了,可是何进还是那样的纠缠不休,这让十常侍们感到十分的恼火,张让对赵忠等人说:“既然如此,我们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就如吕峰所说,杀了那个杀猪的,然后潜逃,你们说怎么样?”

    赵忠冷哼道:“那吕峰会有那么好的心来通知我们?我们杀了何进,对他有利无害,若是他再把我们拿住杀掉,他就成了铲除十常侍的英雄了。再说,就算我们能杀掉何进,怎么才能逃掉?这天下,毕竟还是大汉的天下。不如我们把吕峰出卖给大将军,来缓和大将军与我们之间的关系。那吕峰隐瞒他有高超的武艺,图谋一定不小!”赵忠他们常年在宫中,连洛阳都没出过,现在的天下是什么情况,他们只能从奏折里看到,可是地方官员能把实情上报给朝廷么?就算是左丰这些人偶尔出去一下,也只是去收受贿赂,有谁会去关心民生百姓和地方政务。

    张让说:“你错了!现在可不是以前那个以勇武来论英雄的时代了!他吕峰说自己看不起武夫,所以隐瞒自己会武艺的事,又有什么关系?要知道他吕峰可是文采风流的人物。动手动脚的事,明显不符合他吕峰的身份,而且他讲究风雅、倜傥,就算是不与人动手,也是说的过去了。再说我们和何进的关系,也不是出卖一个吕峰就能缓和的。就好像吕峰说的,我们和大将军已经是水火不容了,横竖都是死,何必死在何进那个杀猪的手上?吕峰既然来告诉我们何进要杀我们的事,他肯定会有所动作。要知道,吕峰就是一个商家子,没有好处的事,他怎么会做?若是我们逃跑时碰见吕峰所部,说不定还有一丝活下去的希望呢!你这时候再把吕峰给得罪了,不是找死么?”

    赵忠听了张让的话,想了一会说:“那么,我们就只能拼一拼了,先杀了何进这个杀猪的再说!”

    张让点点头说:“那么我们怎么才能杀掉何进呢?要知道何进身边可是有袁绍、曹*这些武艺不凡的人的!”

    郭胜说:“要是我们有吕峰手下的那些大将就好了!你看看那典韦、赵云把那些世家子弟、家奴打的是落花流水!”

    “别扯那些有的没的,你觉得就我们的名声,哪一个猛将愿意在我们的麾下效力?唯一略有勇力的蹇硕,还是头笨猪!”张恭说。

    张让道:“切,那何进的头脑可能比猪都蠢,我们略施小计,把他和袁绍等人分开就是!到时候我们多埋伏点人,不就能干掉他了么?”

    赵忠说:“好主意,可是我们怎么才能把何进和袁绍他们分开呢?虽说那何进愚蠢如猪,也不至于我们说什么他都听吧!要真这样,我们也没必要杀他了!”

    “对了,何太后身边的亲信小黄门是不是我们的人?”张让问道。

    赵忠说:“皇宫里除了那几个何进的眼线,谁不是我们的人?若不是你说要留下他们给大将军报些假消息,我早就把他们处理掉了,还等现在么?”

    张让笑道:“那就是了,叫那个小黄门偷偷的拿出太后的玺印,伪造一份懿旨,将何进诳进宫来,我们在宫内埋伏数百刀斧手,等何进一进来,就把他乱刃分尸,再把他的头扔给袁绍他们。我们趁他们不注意,掳劫陛下和陈留王逃跑。我们有了陛下和陈留王在手,袁绍他们肯定会投鼠忌器的!”

    “好主意!不愧是张侯爷!”几个常侍一起称道。张让也对自己的计谋十分的满意,但是他还是嘱咐了其他几人注意不要泄露了消息,不然他们可就万劫不复了。于是张让的计划,悄然进行。

    本来张让是想伪造懿旨诳何进进宫的,可是正巧何进又再次进宫想请他妹妹何太后同意他诛杀张让等人,可何太后就是不允许。何进正在垂头丧气的走出皇宫的时候,突然前方的一道宫门关闭了,从侧殿涌出了数百刀斧手,带头的赫然是张让等人。

    何进大惊道:“我乃大将军,你等想要做什么!难道你们还敢杀我么!”

    张让说:“你何进不过是一个杀猪卖肉之徒,若是没有我们,如何能登上大将军的高位!可是你呢,忘恩负义猪狗不如,和那些世家大族搅在一起,让灵帝陛下困苦不已。如今还千方百计的想要杀害我等,你说你是不是该死!”

    “笑话!你们这些阉人,卖官鬻爵、鱼肉百姓才是该死!”何进冷笑着对那些刀斧手说:“你们也是,随着这等人赴死,岂不是遗臭万年!现在谁要是诛杀了张让等人,立刻官升三级,封万户侯!”

    张让笑道:“何遂高,你省省吧,这些人全是我们的死士,如何能被你策反?”

    何进进宫已经快四五个时辰了,天都要快黑了。这外臣是不能在宫里留宿的,哪怕他妹妹是太后也不行。袁绍感觉到了不对劲,于是下令身边的亲卫齐声喊道:“时日不早,请大将军登车!”

    赵忠说:“别和他废话了,大家上,把这个该死的屠夫给我剁碎了!”说完,那数百刀斧手一起杀向何进。何进可不是赵云、吕布,他可没有在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的本事,没多大功夫他就扛不住了,被杀死在了宫内。

    张让砍下何进的头,扔到宫外说:“大将军意图谋反,现已伏诛,尔等还不退下!”

    袁绍拿起何进脑袋一看,真是何进,于是吼道:“阉党暗害大将军,众军听令,给我攻进皇宫,诛杀阉党!”说着就带人冲击宫门。那皇宫哪是那么好攻打的?皇宫城高门厚,袁绍他们又没有攻城器械,一直打到天黑都没能攻入皇宫。于是袁绍就跑到西园,准备调兵再攻皇宫,同时张让他们也在有计划的逃跑。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五章 洛阳乱
    其实何进的死与洛阳百姓是无关的,可是袁绍这个白痴一调兵,搞的满城皆知。既然要调兵,丁原就来找我了,他的那几千兵哪够搜索洛阳城里城外的。而其他的兵,袁绍他们又不敢用。因为整个洛阳禁军,除了袁绍、曹*和我的兵,剩下的基本都是十常侍的势力。

    丁原看我还在军营里喝茶,急忙问道:“霸先!洛阳已经大乱了,袁绍叫我们带兵进城共诛十常侍呢!”

    “丁伯父请坐!”我笑着指指椅子,然后吼道:“来人!给丁伯父上茶!”

    丁原虽然很急,可是依旧坐下了说:“茶就算了吧,我哪有心思喝那东西。霸先,你给我透个底,你是不是不准备出兵帮助大将军讨伐十常侍!”

    我笑道:“丁伯父,大将军此时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吧!不然哪能轮得到他袁绍发号施令?他袁绍算个什么东西,如何能命令你我?若是大将军有令,我立刻起兵相助,而他袁绍嘛,该死哪死哪去!”

    “这大将军应该没事吧!”丁原听我这么说,于是问道:“就如霸先所说,我们更应该帮助袁绍啊!大将军如果真的死了,那袁绍发号施令也没什么不对的啊?”

    我笑道:“丁伯父此言差矣,袁绍是何官何爵?丁伯父好歹是执金吾,朝廷中还有太尉三公,他袁绍不过是一个校尉和我平级而已,如何能命令的了你我。再说了,现在十常侍在宫中,强行攻打的话,若是伤害到了陛下,你我岂不是万死莫辞?”

    丁原一拍脑门说:“只记得诛杀宦官了,忘记了陛下的安危,我真是该死!那我们该怎么做呢?”

    “此事容易,丁伯父你想想,现在袁绍带兵攻打皇宫,那十常侍肯定是不能久守的。既然不能久守,他们必是想要逃跑,怎么才能安全跑掉呢?”我问丁原。

    丁原答道:“挟持陛下,让我们投鼠忌器,到了安全的地方再放了陛下,或者是直接杀了陛下!”丁原自己给自己的话吓了一跳说:“张让他们不会这么干吧!陛下好歹是灵帝的骨血,灵帝对张让他们那么好,他们也能下的去手么?”

    我笑道:“杀了陛下倒还不至于,不过挟持陛下,那是肯定的!但是如果袁绍攻打太急,十常侍有可能狗急跳墙,来个玉石俱焚就不好了吧!而且好像灵帝陛下有遗诏要陈留王登位了,而大将军扶植了辨殿下!”

    “那么我们该怎么办?难道就这么坐等着?”丁原问。

    我笑道:“我已经派出探马,只要丁伯父不去,张让必从丁伯父的防线突围。围三缺一,这是最简单、最有效的方法了!到时候我们在追击张让,以我和奉先的射术,狙杀挟持陛下的人,岂不是易如反掌?”

    丁原大笑道:“霸先就是大才,我早听大将军说过,霸先与陛下关系非同寻常,我就知道霸先不会对陛下袖手旁观的。”

    等了一会,探马来报说,十常侍裹挟陛下和陈留王从丁原防线突围,众将军等候命令!丁原大笑道:“霸先料事如神啊!现在我们怎么办?”

    我笑道:“自然是先去汇合袁绍,再分头寻找了!”丁原点点头,我下令道:“全军依令行事!”传令兵立刻就去传令了。我顶盔贯甲,后面跟着吕布带着郝萌、魏续的三千骑和丁原一起往袁绍那开去。

    袁绍远远的看见了我和丁原,气就不打一处来。本来照他的预想,张让等人是跑不掉的,可是丁原却让他的防线出现了缺口。不用想,他袁绍都知道这是我在里面搞鬼,可是我从来不买他的帐,再看看我身后拿着画戟的吕布,他更不敢对我啰嗦了。

    袁绍指着丁原怒吼道:“丁建阳!你怎么现在才来!要不是你,十常侍怎么会跑掉!你要负责的!”

    我早就在军营里里撩拨过丁原了,丁原也觉得我说的有理,现在更证明了我的话。要知道,中国古人这个称呼字,是有讲究的,一般是平辈之间的互相称呼,要么就是长辈称呼小辈的,或者是上级称呼下级。这袁绍年龄没有丁原老,官职爵位没有丁原高,却直呼丁原的字,让丁原十分恼火。

    丁原两眼一翻,头一昂说:“你袁本初算个什么东西!就是袁隗那个老鬼也不敢这么和我说话!真是不知所谓!告诉老夫,张让他们往那个方向跑了!”

    “你…”袁绍两眼喷火,拔出宝剑直指丁原。

    丁原看了袁绍一眼,藐视的说:“怎么?你一个小辈敢对老夫指手划脚的,现在又拔出剑来想做什么?让老夫之子与你袁绍玩玩!奉先!”我给了吕布一个眼色,不然吕布会理丁原才有鬼。吕布执戟而出。袁绍身后也冲出几个部将,吕布只一合就把他们全扫下马了。

    吕布看了袁绍一眼,然后看看地上躺着的袁绍部将说:“大哥!义父!难道姓袁的都是一样的智商么?弟弟已经够白痴了,哥哥比弟弟也强不到哪去!”吕布说的是老被我羞辱的袁术。袁绍那个气啊,牙齿咬的咯吱咯吱的,就在这人声鼎沸之时,我都能听见,估计也算是咬碎钢牙了吧。

    这时蔡邕跑出来打圆场说:“两位,找寻陛下要紧,不要在此做无谓的意气之争了!”

    我盯着蔡邕说:“岳父大人!你怎么在此!我不是叫你在酒楼等待么?要是你有个什么好歹,我怎么给琰儿交代!典韦呢!”

    蔡邕说:“典韦不肯听我的命令,去搜救陛下,我就只好自己的来了!”

    我生气的对丁原说:“丁伯父,我这个岳父太不让我省心了,为了保护他,我只好抱歉了!”说完我就下命令道:“全军听令,众军随我回转,护送我岳父大人回家!”

    蔡邕一听,好嘛,本来是想加一队搜救人马的,这下连本来就要去搜救的人都被他*回去了。他赶紧拉住传令兵对我说:“老夫这就回酒楼,霸先你带人搜寻陛下!”说着蔡邕就往回跑。

    我笑着对吕布说:“派十骑护送一下,我们去寻找陛下!”然后我对丁原说:“丁伯父,邙山一带我比较熟悉,我搜索那边!”说完我就带着吕布他们往邙山去了。袁绍看我到现在都没和他客气一下,气的是面色发紫,会不会脑溢血,就另说了。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六章 董卓现
    袁绍看着我的背影,心中的小火苗直冒。可是他也没有办法来对付我,我每天身边都带着典韦或者是吕布,典韦的勇武是袁绍见识过的,所以他明白,就算是他派刺客来,也很难对我有什么伤害,而且他的叔父袁隗也不会同意的。袁隗知道我们就是一群亡命徒,他也猜到了卫仲道一家死于我手,可就是不明白我怎么和白虎杀神弄一起去了。不过,我估计袁隗这一辈子都不会知道原因了。因为如果历史没改变的话,当曹*纠集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之时,袁绍当上了盟主之日,袁隗就会被董卓灭全家了。而我不到自己掌握大权的时候,是不会让逐日和啸月现身的,我还想用这两只老虎去打击一下外族呢!

    带着吕布他们快马直奔北邙山,我记得少帝他们被张让劫持到了黄河边上,遇见了闵贡和卢植。然后回程的路上,在北邙山遇见了董卓。我带着人马从北邙山到黄河方向寻找,一定会遇见刘辨他们的。

    我带着吕布他们一路寻找,并叫他们大声呼唤着。突然吕布指着前方不远处说:“大哥你看前面那一行人会不会是陛下!”我抬眼望去,只见两三个人护送这一匹马,马上坐着两个少年。我朝吕布点点头,策马就飞奔了过去。

    离刘辨还有数百米的时候,一个人喊道:“来者止步!报上姓名官职!”

    我大喝道:“中军校尉吕峰携助军左校尉吕布前来护卫圣驾!”

    马上的少年问道:“是吕卿么!朕在此!”我下马走到刘辨马前,刘辨拉起我的手说:“我就知道吕卿一定会来救朕的!”

    我笑着回答刘辨说:“那是自然!”然后转过头对吕布说:“发信号给高顺他们,命令他们赶过来汇合,我们护送陛下回洛阳!”吕布看了一眼刘辨,就传令去了。

    等我们汇合了高顺,就有了五千大军,我记得董卓应该是只带了三千人赶来的,不知道会不会因为何进他们召唤的早,他带部队更多了。不过,我本来就没想与董卓起冲突,顶多叫吕布示威一下,让董卓认识一下我们兄弟。

    卢植问道:“这位就是伯皆兄爱婿,黄巾之乱时,曾经以三千骑兵破波才十万大军的吕峰吕将军吧!”

    我去广宗的时候,卢植已经被槛送进京了所以我没见过他,于是问道:“正是吕某!不知大人是谁?”

    “老夫卢植!”卢植捻着胡须骄傲的说,也是,卢植是值得骄傲的,他不仅是大汉的名将,还是一位大儒,传说中文武双全式的人物。他还有两个很牛的徒弟,一个叫刘备,历史上的蜀汉照烈帝,虽然现在的刘备被我挖墙脚挖惨了,不过他就是传说中的小强,你一不注意,他就会从一个你不知道的旮旯角落里蹦出来了。

    卢植的另外徒弟就是抗击外族的民族英雄,白马将军公孙瓒。说到这位白马将军,可是牛的没边的人物,就说赵云武艺超群,智略无双的人物,在他的麾下,也不过是一个小兵!你说他牛不牛吧!更厉害的是,他老兄不光是带兵厉害,武艺也很不错,打的那些外族落花流水,听闻他的名字,就开始肝颤!

    吕布听了卢植的名字,用手指捅了捅我小声说:“这老头就是刘备的师傅啊!我看他人也很不错,怎么教出刘备那么一个爱哭的徒弟啊!”吕布声音真的很小了,就比打鼓的声音响点,卢植肯定是会听见的,不然我都会怀疑卢植的耳朵有毛病。

    卢植说:“两位吕将军见过玄德啊,他还好么?自从我兵败广宗之后就没见过他了!你们说他有爱哭的毛病我可是没见过,也不是我教的!我的信念是:男儿流血不流泪!”

    我笑道:“卢大人说笑了,那次玄德之所以哭,也是为了天下在担心。他曾经邀请我等一起到卢大人麾下做小兵!不过,我当时正想去洛阳迎娶蔡家小姐,所以就没有和他一起。说到遇见玄德的时间,我想我们还在卢大人之前!”其实我这话说的就言重了,刘备什么人,当时不过是一介平民,他有什么资格为天下担心,刘备还让我们这些人到他麾下做小兵,卢植想想就一头冷汗,所以他听了我的话,直接装傻了事。

    既然卢植不说话了,我就和刘辨在一旁聊天了。闵贡看着我和刘辨并马而行,于是说道:“吕将军,你与陛下并马而行,是不是有些不恭啊!”

    刘辨说:“无碍的!吕将军还曾经指导过朕的武艺,也算是朕的老师了!并马而行不过是小事而已,何必苛责!”闵贡听了刘辨这么说,也就不说话了。刘辨看闵贡和卢植都不说话了,在马上拉着我就叽叽喳喳的说个没完,坐在刘辨怀里的刘协,看着刘辨兴奋的表情,嫉妒的都快发狂了!

    刘协在心里是十分恨我的,因为灵帝曾经带着刘协要求我辅助刘协登基为帝,我没有答应。别看刘协才**岁,可是他什么都懂!这也许是中国古代的小孩都很早熟吧!

    天快亮了,我看着东方发白的天空,突然发现远方有一支兵马在迅速的向我们靠近。我大声的下令道:“全军戒备!奉先!阻住来人!”

    吕布长戟一横,站在路中央爆喝道:“来人止步!报上姓名官爵!”吕布现在聪明了,都会现学现卖了!刚才闵贡和卢植对我们说的话,他现在对着别人说了。

    对面的兵马有一个雄浑的声音说:“西凉刺史董卓在此,你等是何人!可曾看见圣驾!”

    我说:“董卓!你是前来迎驾的,还是前来劫驾的!”

    “自然是来迎驾的!”对面如此回答。

    我又说:“既是迎驾,圣驾在此,还不速速拜见!”这些话本来在历史上是陈留王刘协说的,可是看着刘辨害怕的拉着我的手臂,所以我就抢了刘协的台词。毕竟,就算董卓废了刘辨,我也不想看见刘辨太窝囊!

    这时,对面大军中冲出一骑,我一眼就认出来他是董卓了。因为黄巾之乱的时候,我曾经在皇甫嵩大营见过他。董卓看见我,对我点点头,然后就跪在了刘辨马前,我一点都没看出董卓的骄横!董卓大礼参拜过刘辨,就从大军中拉出一辆大车,上面铺着褥子,让刘辨和刘协上车,缓缓的往洛阳开去。

    (大年三十的第二更!兄弟们给清风些鲜花吧!)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七章 董卓救驾
    董老大终于来了,本来历史上的董卓,只带了三千铁骑就急急忙忙的赶到洛阳来了。现在的他可是有准备的,带了整整五万西凉铁骑,就算是我也不能与之争锋了。怎么说,西凉铁骑也是天下少有的精锐骑兵部队,就靠汉灵帝给我的四万禁军,真的不是对手。而我在洛阳的嫡系骑兵,只有三千!不过,我相信,如果我们真和董卓干上了,他也吃不到好。因为我记得历史上的高顺,只凭七百陷阵营就挡住了他两万骑兵。现在的高顺手握两千陷阵营可不比历史上的高顺在吕布麾下那般不得志。但是我绝对不会主动去挑衅董卓,因为我不想给袁绍他们占便宜。

    董卓护送着刘辨和刘协,由于先前本该刘协说的一番话被我抢着说了,董卓和刘协就没有太多的交流,导致了董卓对刘辨和刘协都没有什么印象。既然没有聪明、机智、大胆的刘协的衬托,自然不会让董卓像历史上一样觉得刘辨懦弱、窝囊。

    可是刘协似乎很不甘心,一路上都想找机会和董卓拉交情。刘协的行为,看的我眼中寒光直闪。我本来也想学曹*一样挟天子以令诸侯。我不想用刘辨来做傀儡,因为他本就不是一个喜好权势的人。而且他把我真的当作哥哥看待,我怎么能如此对他呢。

    刘协是一个做傀儡的好人选,可是我发现刘协这个人,明显有很重的野心!若是这样,刘协必定像历史上他在曹*掌握中的时候一样,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那我还不如把他送给曹*做傀儡呢!我就用刘辨做傀儡就好了,大不了对刘辨好些就是。不过问题是,我怎么才能把刘辨给保下来。记得刘辨是在被废后,因为感叹了什么才被董卓*死的,说他是不甘心被废!

    想到这,我心中有主意了。刘辨很明显的不是那种贪恋权势的人,被废后除了因为囚禁会比较郁闷以外,对于其他事刘辨是不会有什么意见的,难道是刘协?我摇摇头,历史上刘辨被杀的时候,刘协才十岁,哪有人这么小就能设计杀害自己的亲哥哥。

    董卓看我神情有些不对,于是靠上来问道:“霸先!自从广宗一别,别来无恙乎?”

    我笑道:“自是不错,多谢董大人关心!”

    “霸先太客气了,我董卓今年也将近六十岁了,我想霸先的父亲也顶多五十来岁,叫我一声董伯父,不会辱没霸先吧!”董卓说。说真的,现在的董卓已经快六十了,而我这一世的父亲也不过五十不到。毕竟我才二十五六岁,古人一般十五年就一代人了。他们可没什么晚婚晚育的说法。超过十五六岁不结婚生子的,官府都要进行干预了。

    “董伯父!”我拱手向董卓行礼道:“陛下多亏董伯父护佑才能保得无恙,我们很是感激董伯父之功!”

    “别扯那些了,什么救驾之功!”董卓撇撇嘴说:“大汉的朝廷、天下的百姓,竟然要交给如此年幼的少年,唉!也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悲哀!”我惊讶的看着董卓,没想到他说出这么一番话。

    我笑道:“陛下还是很有才华的,虽说有些年幼,可是还是很不错的!”

    “我说的不是陛下,是陈留王!”董卓神秘的对我说:“霸先,我交个底给你,你可别给我外传啊!”

    “如此,董伯父还是不要告诉我的好,万一我夜里睡觉说梦话不小心说出去了,误了董伯父的大事可就不妙了!”我笑嘻嘻的对董卓说:“要知道和我睡在一起的人不少呢!”

    董卓露出一个了然的神色对我说:“唉!不说不行啊!灵帝陛下临死前,曾经给我下了两道密旨,其中有一道就是关于你的!难道你不想知道?”

    我耸耸肩膀说:“还不是想要我辅佐刘协做皇帝?刘辨一个十五岁的少年都做不好了,他刘协就是甘罗转世又能怎么样?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我才懒得去管呢!更何况要我天天对一个小孩子跪拜!灵帝陛下在我大婚之日,已经向我提过了,可是我没答应。”

    董卓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都呆了,愣了半晌说:“我怎么说才好,陛下的话你也敢不听?”

    “大不了这个破官我不干了,我回去做生意!”我笑道:“再不行我就跑到外族去!反正我外公也是一个小部落的首领,只要有个几千骑,我到大汉以外的国家去,照样称王称霸!”

    董卓说:“我知道大汉以外还有国家,什么龟兹、高昌的,再远点我就知道好像有个什么大秦!”

    “那个大秦其实叫做罗马!”我笑道:“往东过海,还有一个岛国叫做东瀛,一个垃圾国家,如果可能,我一定回去屠了那个岛的!”想想就好笑,董卓说的国家,除了大秦以外,其他几个都没出中国,不是在新疆就是在青海。

    董卓摇摇头笑着说:“我是没机会和霸先一起去了!生子当如吕霸先啊!我不如霸先之父有福气,能有如此二子,就算让我去死,我也乐意了!”说完董卓还看了看吕布。不知道汉代的人是不是都是这样,历史上的曹*就曾经感叹说:生子当如孙仲谋。这董卓来个生子当如吕霸先,真是找不痛快。

    历史上,董卓和吕布都是没有记载过他们的子嗣的,吕布只有一个女儿的记载,而董卓只有一个侄子的记载。我不知道,董卓之子是在董卓身死后被杀了,还是董卓原本就没有儿子,不过董卓貌似和丁原一样喜欢收有才华的人做干儿子,就算是不能做干儿子,也会想办法拉近关系的。

    我笑着对董卓说:“董伯父说笑了,我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有什么英雄之处,若说英雄自然是我弟奉先!”

    董卓刚想说些什么,前面来了一票人。袁绍骑在马上,指着董卓问道:“尔等可曾见到陛下!”

    董卓还没说话,就看董卓身后闪出一个大汉说:“大胆!你是何人敢对我家大人如此说话!吃某家一刀!”说着就直奔袁绍而去。颜良从袁绍身后出手,挡住了那个大汉!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八章 董卓霸京师
    袁绍对董卓十分的无礼,惹恼了董卓身后的一员大将。就看这员大将身长九尺,虎体狼腰,豹头猿臂,手执一把大刀,对着袁绍就砍了去。眼看着袁绍就要被那员大将砍中了,颜良从袁绍背后伸出长刀,挡住了那名将领。可是那猛烈的撞击,让两人在马上一起颤抖了一下。

    董军将领舔舔嘴唇说:“哟!你也是用刀的?让我看看你有没有用刀的资格!”说着就一刀劈向颜良。其实颜良和华雄的武艺是差不多的,所以他们俩打起来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材。虽然我不认识华雄,但是我想能和颜良打的不相上下的应该没有别人了。

    为了救援刘辨,我忙碌了一夜。乒乒乓乓的兵器撞击声,弄的我有些烦躁。我对吕布说:“奉先!分开他们!真是烦人!陛下还没回宫,就在这打上了!想死的说一声,我成全他!”

    董卓一看我不耐烦了,急忙说道:“华雄住手!”华雄还是很听话的,董卓一叫他听,就想收手了。可是那颜良却不依不饶的,吕布眼中寒光一闪,画戟挥出,只听见当的一声,颜良连人带兵器一起从马上飞走了!华雄十分惊讶的看着吕布,他想不到世上居然还有如此勇猛的人。这颜良怎么说也和他打了个平手,却挡不住吕布一招,而董卓看着吕布的眼神就有些暧昧了。

    吕布驱马走到颜良面前,瞥了袁绍一眼,然后一口浓痰就吐在了颜良脸上说:“我大哥叫你停,你都敢不停?竟然敢不给我大哥面子,真是找死!今天要不是看在你也是来护卫陛下的份上,我就宰了你!”那一口痰就好像吐在了袁绍的脸上,人家说打狗也要看主人,吕布这是在指桑骂槐呢。

    只见袁绍恶狠狠的盯着吕布,吕布转身就给了他一个后脑勺。袁绍可能是对比了一下自己和吕布的武力差距,才放弃了与吕布一决生死的想法。然后把这一笔账,又算在了我的头上。可惜我和他袁绍已经是老账新帐算不完了,正所谓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痒。

    袁绍已经气的忘记了自己是来干嘛的了,带着手下就走了。丁原走上前来,参拜了刘辨和刘协,就加入了护送他们回宫的队伍中了。现在的洛阳皇宫中,已经乱成了一团,何太后已经快疯了。她在憎恨,憎恨着灵帝、憎恨着张让甚至是在憎恨着何进。她披头散发的见人就问,有没有看见刘辨,可是没人理她。不认识她的士兵,甚至想要凌辱她。可是看着她疯如母豹的样子,还是没有敢对她做些什么。现在的汉室,虽然已经衰败了,可是虎虽死余威犹在,那些士兵怎么着也不敢在大汉的皇宫中乱来的。

    董卓、丁原和我,护送这刘辨来到宫中。何太后看见刘辨后,猛扑了上去。抱着刘辨就嚎啕大哭。其实这时候的何太后也看明白了,什么荣华富贵,什么天子帝位,都不如自己的儿子重要。如果说能让自己的儿子以后再也没有什么危难,她愿意放下一切,做个普通人。可惜,事情永远不会如人愿的。因为无论是我还是董卓,甚至是丁原,没有一个人是忠心于刘辨的。要说丁原和董卓曾经忠心过,也许那片忠心在灵帝死的时候也随风去了。

    董卓到了洛阳,立刻接管了洛阳的防务。我没有和董卓争个什么,丁原来向我询问的时候,我告诉丁原,我早就把洛阳防务交给了大将军了,而大将军好像把防务交给了袁绍,至于现在洛阳被董卓接管了,就要去问他袁绍了。

    还没等丁原去询问袁绍些什么,就传来消息说:董卓发现,大将军之所以被十常侍杀害是因为他的弟弟何苗出卖了他。于是董卓就杀了何苗,为何进报仇了,顺便接管了洛阳的十六万禁军。也就是说,董卓现在整整在洛阳有二十一万大军!丁原听了这个消息都惊呆了,急忙去找袁绍商议。不知道袁绍和丁原说了些什么,丁原有气急败坏的前来找我。

    丁原说:“霸先!你的四万部队去哪了?听说董卓收编洛阳禁军的时候,只有你的四万精锐不见了!”

    我摇摇头说:“我那四万部队本来在洛阳城外的,可是救驾后就不见了踪影,带队的赵云和张辽也不见了,我正在担心他们是不是被人伏击了呢!都是大将军为了铲除十常侍,又不放心我,所以才这样安排的,搞的我现在连自己的部队都找不到了,出什么事了么?”

    丁原焦急的说:“霸先可知,那董卓现在在洛阳控制了二十一万部队,太后令他返回西凉后封赏他,可是他拒绝了!”

    “意料之中的事!”我笑道:“人家董卓好不容易等到了可以独揽朝政的时候,怎么会放弃到手的权利呢?再说了,董卓也是很有本事的一个人,有他辅佐陛下,也是不错的!”

    丁原说:“你还能笑的出来?若是那董卓心怀不轨,岂不是有害社稷?我们要想想办法,万一董卓想要对陛下不利,我们也好制止他!”丁原说的好听,可人都是贪婪的,没有三分利谁肯起五更?丁原这么热心董卓的事,肯定是有什么图谋,虽说他表现的好像是对刘辨的忠心,可是从他眼中,我能看出一丝的狂热和对权利的渴望。

    我对丁原说:“这不好说,说不定这董卓就是中兴之臣呢!大汉曾经出现过一个霍光,现在的董卓未必就是王莽吧!”

    丁原被我说的不耐烦的问道:“我要限制董卓的权利,霸先帮不帮我,给句痛快话吧!”我看着丁原,心中一阵叹息,既然你找死,我就只能成全你了。

    我对丁原点点头说:“好吧,我就助丁伯父一臂之力!我麾下现在还有五千人,加上丁伯父的三千人,有八千部队,应该能够限制一下董卓了,可是击败他是没可能的。西凉铁骑乃是天下精锐骑兵,若是给我数量相等的部队,我也许还有办法,但是这兵力差距太大,我也无能为力。就算是赵云和张辽的四万部队还在,我也没有把握打得赢董卓,步兵毕竟不比兵。”丁原得到了我的肯定答复,满意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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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七十九章 救臧戒
    丁原走后,吕布问我说:“大哥,魏续告诉你丁原根本就看不起你我,还在背后说我们是胡种,难道你不信魏续的话么?”

    “信!”我望着窗外对吕布说。

    “那你还帮助丁原?”吕布问。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大哥还没蠢到这个地步!丁原这老小子,我会好好报答他的!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和丁原搞好关系。还记得当年我说过,要让我吕家站在大汉的巅峰么?这个日子不远了!”吕布看着我的背影,竟然感觉到了一丝压力。

    吕布点点头说:“大哥现在越来越高深莫测了,我刚才在大哥身上竟然感觉到了一丝异样的压力了。”

    我转过身对吕布说:“废话真多,再怎么样我都是你大哥!只要你别忘记这一点就成了!”

    吕布看着笑道:“嗯!这才像是我大哥吕霸先呢!就刚才你那深沉的忧郁样,我还以为有人假扮你呢!”

    “唉!”我叹了口气,轻轻的敲了一下吕布的头说:“乱世来了,稍微一不留神,我们就万劫不复了!大哥心中的压力,却没人能够诉说,奉先你明白么?大哥不光要保护自己,还有你、你嫂子、云长、子龙他们,以后还要保护你我的妻子儿女。”

    “大哥,对不起!都是奉先无能,不能为大哥分忧!”吕布对他自己的小白,觉得十分的愧疚。

    我拍拍吕布的肩膀说:“奉先不必如此,这是大哥该为你们承担的!你就好好的治军杀敌吧,这些费神的事,大哥来处理。我们一文一武,所向无敌!”吕布看着我坚定的点了点头。

    砰的一声,雅间的门被人撞开了。臧霸跪在了我的面前说:“主公!救救我的父亲吧!”

    “宣高!站起来说!你父亲怎么了?”我皱起眉头问道。

    臧霸说:“主公,我父亲的为人您也知道的,刚直不阿、嫉恶如仇。可是前段时间接到消息说,新上任的泰山郡守想要我父亲诬陷一个犯人,好让他公报私仇。我父亲以正当的理由拒绝了他。那个泰山郡守心有不甘,居然诬陷我父亲私通黄巾,要杀了我父亲!请主公救救我父亲吧!”

    我拉起臧霸说:“宣高莫急,让我来理理清楚!这泰山郡守不是诸葛珪么?新任郡守又是何人,他是哪个势力的人?与谁的关系比较好?”

    “这…”臧霸仔细回忆了一下情报说:“诸葛郡守病重,于是就辞官了。新任的泰山郡守不知道是谁,但是听说好像是袁绍的人。”

    我笑道:“这就好办了!许褚来了么?”

    臧霸说:“郭嘉先生说,坞堡内不能没有守将,所以就让仲康留下来了。夫人也被郭先生留在了坞堡,说是朝廷不稳!”

    “那奉孝对此事是什么态度?”我问道。

    “郭先生说,此事需要主公决断,就让我来了!”臧霸答道。

    我心道:郭嘉这是干嘛?难不成现在还在试探我?是了,他肯定觉得此事太容易了,自己再指手划脚的,有些说不过去,想到这我不禁的笑了。我对臧霸说:“宣高!你和君明去一下泰山郡,把你父亲接到长安坞堡,然后替换下许褚!带一千虎卫去!若是你父亲愿意的话,就让他现在坞堡内做个掌管军纪军法的军司马吧!”

    臧霸听了我的话,开心的差点蹦起来说:“多谢主公!”臧霸知道我的虎卫是精挑细选,又经过长时间的非人训练而产生的。不光勇武,还十分忠心。一个虎卫放倒三五个人是不成问题的,加上我从项羽那学来的合击之术。这一千虎卫当五千兵用,都不过分。

    臧霸转过身正要出门,突然想起了什么,又向我说道:“主公!我担心我父亲不肯来啊!要知道我父亲是一个刚正不阿的人,若是这样不明不白的把他接走了,那他心里会不舒服的!”

    我笑道:“放心吧!我想奉孝已经为你准备好了,在你临走的时候,他就没给你什么东西?”

    臧霸想起来,就在他临走时候,郭嘉交给他一个包袱,并告诉他,若是他父亲不肯走,拿给他看就行了。臧霸掏出包裹,打开一看,原来是我征用臧戒为军司马的调令,还有令臧霸彻查臧戒一事的许可。这下臧霸就开开心心的去接他爹了。

    我笑看这臧霸的背影,心道:臧霸是一个孝子,虽然还不够沉稳,不过已经有大将的风范了。好好培养的话,肯定是可以为我独当一面的。我麾下的将领中,张飞是可以历练下的,吕布可以守凉州或并州,不过要给他配个牛点的军师。关羽可以攻城略地,赵云、张辽、臧霸绝对可以独掌一州,而高顺我准备让他做我手下所有军官的总教官。

    送走了臧霸,我心中的一块石头也放下来了。我本来就担心臧戒会出问题,这也是历史上有记载的事。正是因为泰山郡守诬陷臧戒,才让臧霸落草为寇的。既然臧霸到了我的麾下,我自然不能袖手旁观,更何况那臧戒本身也是一个人才。

    过了没几日,许褚就带着一千虎卫来到了洛阳。他细细的向我叙述了臧霸和典韦对臧戒的救援过程。历史上的臧戒是怎么倒霉的,我不知道。不过,这次臧戒之所以倒霉,还是因为我。

    新任的泰山郡守是袁绍的人,袁绍一直看我不爽。那个泰山郡守知道了臧戒之子在我麾下,就对臧戒百般刁难,想在袁绍的面前讨好卖乖,可是他不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臧霸和许褚到了泰山,他还傻乎乎的以为袁绍能宝泉他。结果惹得典韦大怒,直接杀了他全家。而臧戒知道了前因后果以后,也欣然的和臧霸他们去长安坞堡了。

    历史上的臧戒应该是忧郁而死的,因为臧戒本就是一个刚正不阿的人。他被诬陷了,可是并不是把罪名洗刷掉后出来的,而是他的儿子臧霸带着黄巾余孽把他强行劫走的。他不仅心中有着不甘,还有对儿子的愧疚。他认为若不是自己,他儿子臧霸也不会成为贼寇。别小看那心中的块垒,发作起来真的是会死人的
正文 第一百八十章 议废立
    既然救下了臧戒,我心中基本没什么担心的事了,我手下将领的家眷,我基本上都保护了起来。就连田丰的亲属,我也派人去接到长安去了。还好田丰家不是什么世家大族,不然我可就要头疼了。蔡琰他们我也送到长安外坞堡去了。在洛阳除了吕布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于是我还是像往常一样到处游玩闲逛。本来赵云和张辽没把那四万部队拉走的时候,我还要经常去看看。现在洛阳城里,我只有五千人马。高顺他们看着就足够了,所以我也是乐的清闲。

    逛着逛着,不知道怎么就逛到西园来了。看着以前人声鼎沸,繁华的西园,如今近乎于荒废。再想到不久之后,这繁华的洛阳就要付之一炬了,心中感到十分的不是滋味。这时,我看见前面站着一个穿着龙袍的人,不用想,他肯定是刘辨。不然谁那么有种,敢在洛阳城里穿龙袍,于是我就朝着他走了过去。

    我正准备用手往刘辨肩上拍,突然一道寒光闪过。我双手一拢,一个云手施出,把刺向我的宝剑,拨在了一旁,并笑骂道:“该死的王越!你小子想要的的命啊!信不信我揍你!”

    王越说:“要命倒不至于,若不是如此,越安能知道吕将军也是一个武道高手呢?就我刚才那一下,没有超过我武艺境界的人,绝对是躲不过去的。就算侥幸躲过,也不会像吕将军这样毫发无伤。最少也是灰头土脸的,一身肮脏!”

    “那又怎么样呢?现在是乱世了!千军万马之中,个人勇武又有什么用?五万人、十万人、站在那让你王越一个人砍,你要全杀死,要砍多久?一个谋士,只需要一把火,就能让他们化为飞灰!”我冷冷的说:“就说你王越,武艺无双,能在羌人大营里来去自如。但是你除了可以做保镖,保护一下重要人等,你还能干什么?保护别人的时候,只要来几个和你武艺差不多的人拖住你,基本上杀掉你想保护的人都不费力。”

    王越有些恼然的说:“可是你吕峰隐藏自己的武艺,又有什么企图?要是有你保护,陛下也不会被张让几个阉宦掳去!”

    “企图?”我大笑道:“我是一个文士!这舞刀弄枪的活,不应该是我干的!我吕家有一个勇武无敌的吕布吕奉先就足够了!保护陛下,是你们这些护卫的事!你王越知道什么?我父亲也是十分勇武的,可就是有些蠢。羌人叛变前,我叫他和我带着全家去外公那避难,可是我爹不听,最后只能在九原血夜那天带着寥寥数人强行突围,结果我母亲误中流矢而亡,他自己也羞愧而死!你说,勇武有什么用!”我说道最后一句的时候,已经是喊出来的了!

    王越看着我的样子,懊恼的低下了头。他王越没有我这么多的感情,他生下来就好像是为了冲击武道的巅峰,后来醉心功名。在无法获得世家大族赏识的情况下,被张让推荐给了灵帝,担任了刘辨的剑术老师兼保镖,可以说他王越是没有感情世界的,就算是有那也是对他手中的宝剑有感情。

    刘辨走到我身边说:“吕大哥节哀!本以为吕大哥是很开心、幸福的,没想到,吕大哥也有如此的不幸。和吕大哥想比,我真是很庆幸,最少我还有一个疼我的娘!”听了刘辨的话,我真的很想抽他。他这算是在安慰我,还是在给我的伤口上撒盐呢?怎么听怎么像在幸灾乐祸!

    “辨儿怎么在这?”我疑惑的问道:“这个时候你不应该在宫中主持朝会么?怎么和我一样到处闲逛?”

    刘辨笑道:“自从那董卓自领丞相之职,把朝廷大权全部掌握在手后,我也是乐的清闲!”

    “那不是随你的愿了?”我笑道:“这么说董卓这人还是不错的,最少没限制你的人身自由,你还能到处走走呢!”刘辨笑着点点头。

    我和刘辨聊了一会就分开了。回到军营,发现丁原已经在等我了。我快步走到丁原身边行礼道:“丁伯父怎么有空来我这!小侄有失远迎还望海涵!”

    丁原说:“我说霸先啊,你能不能不搞这一套虚的,我看着都腻味。对了,奉先呢?”

    我笑道:“奉先在外面处理军务呢!他说他想帮我分忧,我就安排了一些简单的军务给他处理。其实他哪是想给我分忧啊,明显是闲的无聊。”

    这时,门帘被吕布掀开。只见吕布一边走一边说:“大哥!这军务真不是人处理的,又繁琐,又复杂!还是叫高顺做吧!你还说这是最简单的!”

    我笑道:“奉先!丁伯父在此,还不赶快行礼!”

    “啊!丁伯父勿怪,小侄有礼了!”吕布装模作样的给丁原行了一个礼。

    丁原笑着扶住吕布说:“真是跟什么人,学什么样,你看奉先现在这副彬彬有礼的模样,哪像个武夫?”吕布听了丁原的话,心中很是不以为然。

    “对了!丁伯父今天前来有何贵干?”我不想和丁原磨叽,于是就开门见山的问道。

    丁原说:“昨天收到董卓的请柬,说是今天在要在家设宴,请朝廷文武百官饮宴,我想和霸先一起去。”

    吕布一拍脑袋说:“丁伯父不说,我都忘记了。大哥!董卓是令人送来了一份请柬,说是请大哥去喝酒。”说完吕布从怀里掏出一张烫金请柬。

    “我身体有些不适,奉先你就代我去一下吧!奉先比我勇武,若是有些什么突发事件,也好保护下丁伯父。”我笑着对丁原说:“丁伯父!奉先和你一起去,请您好好照顾他。”

    丁原就是想找吕布陪他去的,在丁原看来,有智慧的我,完全不如吕布好收服。若是把吕布收服了,我也就不得不遵从他的命令了。而且在丁原眼中,我和吕布就是外族羌人,只要给足够的好处,亲爹都能出卖的那种人,别说亲哥哥了。

    丁原和吕布走后,我立刻下令整军备战。高顺接到命令后就开始行动了。我坐在军营里,笑着抿着茶水,等着吕布回来通知我和董卓第一次交锋。我知道这次宴会,应该是董卓准备在宴会上提出要废掉刘辨,立陈留王为帝。正是这次宴会,导致了吕布杀丁原,也导致了吕布这个勇武无敌的飞将,得到了那个千年的骂名“三姓家奴”,而我是吕布的亲哥哥,想必也不会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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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八十一章 董丁之战
    丁原带着吕布去赴董卓之宴,没过多久他就和吕布急吼吼的跑回来了。丁原对我吼道:“霸先!董卓欲废少帝改立陈留王,速与我起兵,共讨董卓!”

    我笑道:“丁伯父自去整军备战,我早在丁伯父和奉先去赴宴钱已下令,命高顺带着郝萌、成廉在洛阳城北全军集合了!我想董卓来洛阳这么长时间了,也该有所动作了。正所谓宴无好宴,会无好会。不过,我没想到的是,他第一下就那么猛,直接废帝!”其实,我怎么会没想到呢?史书上明明有记载的,但是我可不能告诉丁原,我早知道他董卓会废帝,还会在废帝前请客喝酒。

    丁原正在焦急,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阻止董卓,所以他也没考虑为什么我会提前备战。丁原说:“那么我们就在洛阳北门集合,一起讨董!”说完丁原就要走。

    我说:“丁伯父且慢!让奉先随你去!你那里只有侯成、李封等将领,实在不是董卓的对手。董卓麾下的华雄,非奉先、子龙、君明不能抵挡,现在子龙下落不明,君明从来不听别人的命令,我只能叫奉先去保护丁伯父了!”丁原对我点点头,带着吕布就走了。

    过了有大半晌,丁原才带着他的部队来和我汇合。吕布趁丁原不注意对我说:“大哥!侯成他们部队垃圾死了,我才不想带呢!要不你让高顺过来帮他?”吕布用惯了我用现代练兵方法练出来的兵,丁原自以为精锐的手下,实在不入吕布的法眼。就说紧急集合,我的部队顶多用一盏茶(大概十分钟)的功夫,就能全军上下集合完毕。而丁原所部竟然整整用了一个时辰(两个小时),就这样丁原还沾沾自喜的以为吕布被他手下的精锐程度给吓到了。其实吕布也真的给吓到了,是给丁原麾下部队的垃圾程度给吓到的。

    丁原看见我在等他,于是笑道:“老夫行动有些迟缓,还望霸先勿怪!”说完丁原向我的部队扫了一眼,大惊道:“这…难道霸先麾下都是如此精锐?”俗话说: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丁原现在就是这个感受。他自己心中的精锐,放在我的麾下,连没有接受过系统训练的新兵都不如,更别说我的精锐狼骑和陷阵营了,这些部队从黄巾之乱前就跟着我,都五六年了。

    我回头扫视了一下我身后的部队笑道:“自然不是,若是我麾下皆是这般虎贲,横扫天下指日可待。这些人有的是从我十二岁就跟随我东征西战的,其中还有当年的三百家奴,有的人是在黄巾之战的时候招募的,所以才如此精锐。”

    丁原看着我身后的部队十分羡慕。这是必然的,古代的军队,都是随便招点人,然后随便发点兵器就上阵了。就算是精锐部队,也不只是打过几次仗,侥幸没死的老兵组成的部队。再就是特意挑选的特殊兵种,好像张颌的大戟士,鞠义的先登营,公孙瓒的白马义从和刘备的白耳精兵一样。孙子说:其疾如风,其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动如山,动如雷震。现在我的部队,最少是占了风、林、山三个字,火和雷嘛,打起来就能看的出来了。

    丁原策马来到洛阳城北门外,对着城楼上的董卓吼道:“董卓!你擅改圣旨,欲图不轨!竟然想要废帝!你以为你是什么人?伊尹、霍光么?他们都是不得好死的!我看你董卓就是王莽!”

    董卓早在我带齐人马站在城外时,就被手下人通知了。他上到城楼的时候,正好看见丁原带兵和我汇合,于是心中顿时了然。俗话说:人老精鬼老灵。董卓这个老鬼,历经了那么多的事,要是还看不透我是另有目的的,那我也只能说他没救了。

    董卓站在城楼上吼道:“丁建阳!你兵犯洛阳,形同造反!朝廷上有什么事是不可以商量的,非要兵戎相见!在这京畿重地,你领兵前来,若是惊扰到了圣驾,你丁原万死莫赎!”

    丁原大笑道:“你董卓还有脸说陛下?我若是不领兵前来勤王,你就要犯上作乱了吧!大胆董卓,你擅议废立,不守人臣之道,还敢在此大言不惭!”

    “我有灵帝陛下遗诏!那何进立皇子辩才是叛逆!我只是遵守先皇之命,何错之有?你丁原不分青红皂白,就兵*洛阳才是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左右!谁与我拿下此逆贼!”

    丁原冷哼道:“大言不惭!就凭一纸连玉玺都没有的圣旨,就想让天下人信服,你董卓也太天真了吧!还想拿下我?问问我身后的将士们是否答应!”

    “怎么回事?”我悄悄的问吕布。

    吕布说:“董卓拿出灵帝的诏书,说是要废刘辨立刘协为帝,还说是灵帝遗诏。众大臣要求验明诏书真假,结果有一个大臣,把诏书吃了。等董卓再抢到手,那诏书就只剩下文字那部分了。”

    董卓真不是普通的蠢,这么重要的东西,居然给不知道是不是忠心于灵帝的人传看。他就不知道拿在自己手上给别人看么?结果有理的,变成了逆贼,这无理取闹的,却成了忠心耿耿的人了。

    北门打开,一将从门内疾奔而出,嘴中还吼道:“董刺史麾下骑都尉李郁在此,丁原狗贼受死!”

    “侯成!”丁原叫道。候成上前一刀结果了李郁。丁原得意的看着城楼上的董卓说:“我说董卓啊!你手下都是这等废物还敢来洛阳丢人现眼?我要是你,早就蒙起脸灰溜溜的回西凉躲起来了!”

    “华雄!”董卓气的两眼冒火,命华雄出战。侯成不知道华雄勇武,丁原只看见华雄斗颜良。在丁原眼里,袁绍那种世家子弟手中哪有什么猛将。于是丁原和刚斩了一将的侯成都没有换将的意思,他们早把我说的华雄勇武,当做了耳旁风放在脑后。

    我对吕布说:“一会你上的时候,留华雄一命,也不要伤他伤的太重!”吕布点点头,表示明白。

    侯成和华雄一交手就后悔没有退下去了。华雄只一刀,就震的侯成双臂发麻,第二刀就把侯成的武器挑飞了。侯成大惊之下,抱着马脖子就往回跑。华雄紧紧的追在侯成的身后,眼看华雄就要把侯成给斩落马下的时候。吕布在我的示意下,拿出画雀弓,一箭射在华雄的大刀上。华雄整个人一顿,侯成趁机跑掉了!
正文 第一百八十二章 自荐
    董卓和华雄看着吕布出手了,眼睛都直了。吕布策马向前,对着城楼喊道:“董大人别来无恙!若非你要废帝,我家哥哥也不会与你为敌。我家哥哥说了,若是董大人能拿出灵帝陛下的遗诏,无论是拥护陛下还是反对陛下,我哥哥都当作看不见,但是他只要求董大人保住陛下性命;若是拿不出来,那就只能说对不住了!九原吕奉先在此!谁敢与我一决雌雄!”吕布说完,用手中方天画戟直指城楼上的董卓。那股戾气,让身经百战的董卓都不寒而栗。

    侯成侥幸从华雄刀下逃命,心有余悸的向我道谢。侯成这个人,虽然奸猾,但是他很聪明,明白事理。侯成知道,若没有我的命令,吕布才懒得管他的死活呢。而丁原听吕布的话,眼中厉色一闪。丁原心中明白,我叫吕布这么说,是在和他丁原划清界限。我的意思就是,董卓若是有先帝遗诏,我就支持董卓废帝,若是没有就不支持。我的行为是忠于先帝的,和丁原无关。

    丁原心中暗恨,其实他也想做董卓。可是他麾下没有好像李儒一样的谋士为他谋划,结果总是晚别人一步。本来丁原想笼络了吕布,顺带把我也纳入囊中,可是吕布无论什么时候都不给他机会,这明显是我早就预料到的,甚至是我在丁原收吕布为义子的时候,就看出了他丁原的目的。所以我的能力越强,丁原就越恨我。在他心中,若是我能全力助他,董卓算的了什么。

    我看着丁原的厉色,心中暗笑。就丁原那智力、那能力,得到吕布也不过是往死路上更近一步而已。丁原发现我在看他,立刻收起了脸上的不悦。他自以为掩饰的很好,却不知道一切皆在我的眼中了。

    董卓看见吕布出战,立刻鸣金收兵。吕布的武艺,董卓是知道的。董卓可不像丁原那样的眼高手低,他本身就是一个武艺高强的人。华雄是董卓手下最勇武的猛将,那颜良能和华雄斗的不相上下,已经是很了不起了。吕布仅一招就将颜良击落马下,这说明吕布比华雄厉害的不是一星半点。若是现在华雄和吕布对上,那么华雄肯定是凶多吉少。董卓可不知道,我已经下令,叫吕布对华雄手下留情了。虽然董卓手上的灵帝遗诏毁了,但他还有灵帝留下的另一道给我的诏书呢。董卓可不想在还没有确定我是不是能笼络的情况下,就和我拼的你死我活。虽然我也不会和他死拼,但是董卓不知道啊。

    董卓叫回了华雄,可是就这样收手,他也是心有不甘。于是董卓命令李傕、郭汜各领一万骑兵,像我军杀来。看着两万西凉铁骑直冲我军,我冷笑着下令道:“众军听令!高顺!你带陷阵营压阵,给我挡住这些骑兵!奉先你带着侯成、郝萌左翼迂回,魏续、成廉随我来!”

    我拿起挂在马鞍上的大刀杀向李傕,吕布一挥方天画戟直冲郭汜。董卓傻了,他从见过哪位文士一生气,拿起刀子就开始砍人的,这回董卓算是长见识了。更让董卓惊讶的是,高顺竟然用两千陷阵营挡住了李傕、郭汜的两万西凉铁骑!我和吕布直接带人突入他的西凉铁骑中,把这两万西凉铁骑给分割开来了。

    看着无助的李傕、郭汜,董卓叹了一口气就下令鸣金收兵了。回到府邸,董卓召集了麾下所有将领谋士问道:“这丁原好对付,可是那吕氏兄弟,如狼似虎,我该如何是好?就说他们麾下的高顺,竟然用两千步兵就硬生生的挡住了我两万铁骑!若不是我收兵收的早,估计李傕、郭汜就要陷在那了,我这两万铁骑也就完了。”

    李儒眼珠一转说:“其实这吕氏兄弟并不是不能归到岳父帐下的!若是有足够的好处,应该就能把那吕布笼络的,而那吕峰,好像对灵帝很是忠诚,他说的话也是在表示,如果岳父你能拿出灵帝想要立陈留王的证据,他就支持你。”

    董卓说:“这…那么你说那吕峰帮助丁原是什么个意思呢?其实陛下本来是想叫他来辅助皇子协的,可是他没有答应。那为什么现在有表示遵从灵帝的遗愿呢?”

    “此一时彼一时也!”李儒微笑道:“从情报上看,吕峰这个人,野心不大,只是想要做一个富家翁而已。若非*不得已,也不会到洛阳为官。即使是游走于张让和大将军之间,也不过是想要保住自己的妻子。灵帝请他辅助刘协登基,就算吕峰答应了,何大将军也不会同意的。到时候,吕峰就站到了大将军的敌对面,必须和张让等人完全的联盟。岳父大人你想想,有谁会笨到和十常侍联盟,站到天下人的对立面,所以吕峰拒绝了!而现在,岳父大人秉政,想要立刘协为帝方便控制。这吕峰不过是找个借口来支持岳父而已,就算他和刘辨的私交不错,也不想放弃原本的安逸生活。但若是这样就同意了岳父大人的主张,他自己的良心上过不去。所以他才明知道灵帝有意让刘协继位,却又要岳父大人拿出证据。只要证据过的去,吕峰就会来到岳父大人麾下!”

    “若真是如此,我大幸也!”董卓开心的说:“那吕氏兄弟文武搭档,其麾下高顺练出来的兵,可谓是虎贲精锐。可惜那高顺好像是吕峰的亲戚,还忠心不二,不然我早就笼络过来了。”

    李儒摇摇头说:“岳父大人先不要如此开心,那吕峰好笼络,可是那吕布你如何对待?他可是丁原义子,俗话说:疏不间亲。就算吕峰要投效岳父帐下,那吕布若是不愿意,不也是空欢喜么?从情报上看,吕峰可是很在意这个弟弟的!”

    董卓听了李儒的话,垂头丧气的坐在椅子上说:“那如何是好?吕峰要的东西我有,而我听说那吕布只是一莽夫。本以为吕峰难以笼络,可现在的问题却出在吕布身上!你们几个好好想想,怎么才能笼络那个吕布!”

    这时一个矮小的声音走了出来说:“末将李肃请求前去说降吕布!”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三章 李肃
    董卓正在为笼络我和吕布的事开研讨会,李儒在会上做出分析报告。根据实际情况,董卓发现我是很好笼络的,问题出现在吕布的身上。就在董卓无奈之际,一个身材矮小的将领说他能够笼络吕布,使得董卓大喜。

    董卓转过头去,发现说话的是虎贲中郎将李肃。这李肃平日里素有智谋,只是他为官的**过于强烈,所以被董卓不喜。董卓问道:“你如何能够说吕布来归?”

    李肃说:“我不能说降吕布,但若是丞相舍得几样东西,我就能把吕布请到丞相帐下。”

    “哦!”董卓疑惑的看着李肃说:“先说说你要的是那几样东西!”

    李肃说:“首先,金银珠宝是必不可少的!”董卓点点头后,李肃又说:“我与吕布是同乡,五原郡人。那里的男人都是很好色的,所以美女也是需要的!”

    董卓说:“这些东西老夫如何舍不得!你还有别的什么需求么?若是就这些,叫李儒拿给你就是!”

    “主公!我在城楼上仔细看那吕布,他头顶束发金冠,披百花战袍,擐唐猊铠甲,系狮蛮宝带,手中方天画戟也不是凡物,唯*坐骑乃是寻常之马。我曾闻主公有一马名唤‘赤兔’,日行千里。我先送他此马,再用金银、美女,以利结其心。吕布这个人,乃是羌汉混血,最是唯利是图。某更进说词,吕布必反丁原,来投主公矣!”李肃说:“加上主公手握笼络吕峰之物,主公何愁那吕氏兄弟不在主公麾下效力?”

    董卓听完了李肃的话,侧目向李儒询问道:“这样做能行么?”

    李儒笑道:“主公欲得天下,何惜一马?”董卓大笑着令李肃依计行事。

    丁原和我们撤兵回营。丁原对我说:“霸先真是大才,仅用八千人马硬是打的董卓无能为力!”

    “丁伯父抬举我了,这明显是董卓不想与我们硬拼,所以我们才好像胜利了。其实董卓在洛阳城里,有兵有人有粮,光是耗的,就能耗死你我!”我摇摇头说:“丁伯父还是早作打算吧!我担心我们耗不了几日就要被迫撤兵了,到时候董卓在后面追击,那我们可就惨了。”

    丁原叹了一口气,其实他也知道事实如此。他刚才那么说,只是想要稳定一下我和吕布的军心。我毫不留情的言语让丁原十分的郁闷。丁原后悔自己没有在收了吕布为义子以后,就立刻带走吕布。那样的话,他最少能得到一个猛将,而且我也会尽可能的帮助他。丁原却忘记了,那时候他本想带走吕布,是被我制止的!丁原看了我和吕布一眼就回到自己的军帐去处理军务了,我也叫高顺把刚才伤亡士兵的名单、数量统计上报给我。

    回到自己的军帐,吕布问我说:“大哥,情况当真如大哥说的那样凶险么?”

    “那是丁原的情况,我们如果实在不行,投降董卓就是了!董卓对你我可是十分欣赏的,大不了你再认个干爹嘛!”我笑道。

    “我说大哥怎么不叫我杀那个华雄呢,原来是不想和董卓闹的太僵,好给自己留条后路。”我点点头笑着叫吕布坐下。

    吕布坐定以后,我叫下人上了一杯清茶。汉代的茶,是那种加盐或是加糖的玩意,十分的难喝,还贵的要死。于是我就叫黄明派人去了后世的几个产茶的地方,找寻到了几种茶树。然后我教授了黄明抄茶的技巧,就弄出了这些清茶,虽然还比不上现代的茶,可是已经在完善中了。总比哪些喝着那些味道怪怪的东西强,最少蔡邕和蔡琰是很喜欢我新制的茶的,高蕊嘛,只要是我做的,什么她都喜欢!而且我总不能和张飞他们一样拿低度酒当水喝吧!别看现在我酿出了高度酒,可是张飞他们依旧准备着那些汉代人酿造的酒,说是当饮料喝,让我很是无语。

    要说那抄茶的工艺,还是我在上高中学农的时候学会的。城里的孩子,总对那些农具什么的感到新奇,而我却对抄茶情有独钟。在学农期间,只要一有空我就向茶农请教抄茶的技巧,期望着自己也能种一株茶树,喝上亲手炒出的茶叶。可惜,我的愿望还没实现,就来到了汉代。不过,我想我这一世应该能够得偿所愿的吧。

    我和吕布正在品茶,有士兵来报说,故人李肃来访。我知道这个李肃,因为历史上他就是说降吕布的人。可没想到的是,吕布也认识他。我对吕布说:“奉先!这李肃必是董卓的说客,他送你什么,你照收不误。若是要你反叛丁原,你就做出为难像,叫他找我就行了。我先回避一下,若是李肃提出见我,你再叫人来请我。”吕布点点头,就出去迎接李肃了。而我却偷偷的躲到了另外一座帐篷里去了。

    李肃见到吕布就笑道:“奉先!别来无恙!”

    吕布拉着李肃的手说:“许久未见,李兄依旧清健,真是可喜可贺,不知道李兄此来有何贵干?莫不是为那董卓来做说客的?”

    “奉先好没道理,我们本就是友人,我虽然效力于董丞相麾下,可不一定就要来说降你吧!你这样说岂不是寒了为兄的心么?亏了我还惦记着你,还给你带来了一份大礼!”李肃说着就牵出了赤兔马来说:“看看为兄给你带来了什么礼物!”

    吕布接到我的指示是,无论什么都兴高采烈的收下。这赤兔马本就是不可多得的良驹,吕布正在为自己把乌骓送给了张飞,我又不准他骑啸月导致他没有好马代步而苦恼。李肃这时候送上赤兔马正合吕布心意。

    吕布毫不客气的接过马缰,上去就试骑了一圈。回来后吕布假惺惺的说:“此马莫非是李兄送我的?”

    李肃叹道:“果然是人中吕布,马中赤兔。不过,奉先你就让我在此和你叙话么?”

    吕布一拍额头说:“嗨,我看见如此好马,不由的忘情了,还请李兄勿怪!李兄请里面说话!”吕布带着李肃就来到了我和他刚才待着的军帐中。
正文 第一百八十四章 说客
    吕布和李肃分宾主坐定后,吕布就叫下人送上酒菜,和李肃在军帐中一边喝酒一边聊天。这李肃也的确是我和吕布的故人,只是我无法记得他了。因为他在我穿越前一年就搬走了,那时候的我,还是一个傻子。

    李肃抿了一口酒说:“这莫不是传说中的上品琼浆玉液?果然是清滑爽口、回味无穷啊!”

    “李兄!我与李兄乃是旧友,如何能拿那种货色搪塞李兄,此乃极品琼浆玉液。此酒可是灵帝钦定的御酒,只有十常侍和灵帝陛下品尝过,就连大将军和董卓都没有喝过。也许皇甫嵩和朱儁因为打赢了黄巾军,才有幸尝过几杯。”吕布说道。

    李肃摇摇头说:“那我岂不是十分的荣幸?”

    吕布笑道:“些许酒水,值当个什么?大哥说,好朋友、好兄弟,就要用最好的东西来招待。你李兄能来看我,还给我带来如此的宝马,我用此酒招待李兄,正是物有所值。李兄,多年不见,你现在在董卓麾下,担任何职?”

    “为兄惭愧!”李肃不知道是为他的官职惭愧,还是为吕布说他是好朋友而惭愧。我想是后者吧。就听李肃继续说道:“我与奉先虽然不常见,可是我与奉先之父,可是日日相见!”

    “李兄醉了!”吕布笑道:“我父亲早在我十二岁那年就过世了,李兄如何能与他相见?”

    李肃说:“我说的是丁原丁建阳!”吕布尴尬的笑了笑,由于受我的影响,吕布很少把丁原当作父亲看的。李肃在这时提起,吕布一时反应不过来也是很正常的。李肃又说:“我记得奉先有一兄长,年幼时头脑有些不好,现在奉先好像有一个兄长颇为不凡,不知道是不是当年的那个兄弟!”说实话,李肃这话问的实在是有些为难。其实他想问的是:吕布,你现在这个很牛的哥哥,是不是原来的那个傻子!可是这种话,他怎么好说的出口?

    吕布笑着点点头说:“大哥自七岁那年,为了护佑我,被人用石头砸破了头,昏迷了七日后转醒就灵智大开,还颇为不凡。”

    李肃说:“那真是可喜可贺!不知道奉先和你大哥现在在丁原麾下担任何职?”

    吕布说:“我们并不是丁原麾下,我和大哥是陛下亲封的西园八校尉,大哥是偏将军兼中军校尉,我是裨将军领助军左校尉。”

    李肃惊讶道:“不会吧!奉先如此勇武,如何才是一个校尉?你看为兄如此无能之辈,尚且是一个虎贲中郎将,奉先做校尉,岂不是屈才?”

    “李兄谬赞了!”吕布说:“没办法!大哥说,要是投效主公,必得英雄之主,不然还不如在家待着。若是所托非人,那我们兄弟可就命途多踹了。”

    “那你们还帮助丁原?”李肃问道。

    吕布叹了口气说:“我父亲在世之时,令我拜丁原为义父,现在义父有令,我不得不从,说起来,都是我拖累了大哥!”吕布端起酒盅,猛的灌下一杯说道。

    李肃笑道:“这丁原又不是奉先亲生父亲,何必管他!就是杀之也可,若说天下英雄之主,我倒是知道一位,只怕奉先听了不悦!”

    吕布装作焦急的问道:“李兄既知明主在哪,何不与我引荐?”其实吕布早知道了李肃是董卓的说客。但是我叫他装作鲁莽不知,来麻痹董卓,以达到我们的目的。若是历史上的吕布,想装相一下,估计很难。可是现在的吕布,已经被调教的十分狡猾了。

    “若说天下明主嘛!”李肃顿了一下,看着吕布焦急的表情说:“非董卓莫属!”

    “你…”吕布说:“我好意相询,不想李兄却与我说笑!真是伤了我的心!”

    李肃正色说:“为兄所说句句是实!董相仰慕奉先久已,今天令我带着金银和美女数人前来拜会奉先。在得知奉先没有好马时,特意将自己爱马赤兔相赠!董相求贤若渴之心,奉先还不能体会么?”

    吕布说:“董相厚爱,我吕布不胜感激,可是…”吕布欲言又止。

    “奉先有何难处,可与我明言,我为奉先参详一下!”李肃说。

    “我大哥说,若是董卓没有先帝遗诏就擅自废帝,我们怎么也不会投效董卓的!”吕布说:“就算董卓有先帝遗诏,可是我大哥仍旧希望能保刘辨一命!”

    “此事容易!”李肃从怀里掏出两份诏书说:“这是灵帝密诏,一份是给吕峰的,一份是给董相的。可是董相的那份,被一个不知所谓的大臣把玉玺的部分撕坏了。可是在另一份中亦有说到灵帝陛下希望立陈留王为帝,还希望吕峰能够辅助陈留王!”

    “果真如此?”吕布对帐外亲兵说:“去请大哥前来!”吕布和李肃一边喝酒吃菜一边等我。

    没过多久,我来到了吕布大帐问道:“奉先找我何事?”

    吕布把灵帝的两份遗诏递给我说:“大哥请看!这是灵帝陛下遗诏,希望废刘辨,改立陈留王为帝。”

    我接过遗诏,仔细的看了一下问道:“那又如何?我们现在已经得罪了董卓了,难道要再投靠他?且不说我们投效过去,能不能有条活路,哪怕真的投效了董卓,也会因为背叛丁原而被董卓不耻。既然在董卓手下也得不到重用,我们何必去冒这个险?”

    “霸先此言差矣,你和奉先本就不是丁原麾下将领,何来背叛之说?”李肃笑道:“再说董相求贤若渴,对你们两位早已是仰慕已久。若是两位前去投效,那董相还不是倒履相迎?”

    我说:“丁原待我和吕布不错,我如何能够忍心背叛之?而且我也希望,若是董相废帝后,能留刘辨一条性命!”

    “丁原兵*洛阳,乃是反贼,霸先怎能为私情不顾国家?”李肃正色说:“至于刘辨,他再怎么着也是灵帝陛下的骨血,董相怎会忍心害之?”

    我点点头,正要说什么,突然帐外有人小声的喊我,于是我叫李肃稍等,就走出了军帐。
正文 第一百八十五章 丁原之死
    我来到帐外,原来是侯成喊我。侯成对我说:“将军,承蒙将军救命之恩,我无以为报。今天李肃偷会将军,丁原已经知道了。现在他在自己的帐中安排了刀斧手,酒中还下了麻药,准备请你和奉先去赴宴的时候,杀掉两位将军!还望将军保重!我知道我侯成不入将军法眼,可是这救命之恩不能不报,告辞!”

    我发现侯成虽然在历史上有背叛前科,却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这种人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于是我喊住了侯成说:“若是你愿意,以后就是我麾下将领。不过,要是不遵守军纪军规,吃了军法,可别怨恨我。当然了,我的军法绝不会时常改变的。”侯成大喜,连声向我道谢。我挥手让他退下了。

    我走入军帐,吕布他们早听见侯成的话了。吕布愤恨的说:“这该死的丁原,看不起我们就算了,如今还要害我们!”

    李肃眼睛一转说:“既然如此,两位将军何不将计就计,杀了丁原给丞相做礼物?若是丞相看见丁原的首级,应该会很开心吧!”

    “这…”我犹豫道:“侯成所说,尚不知是真是假,不如我和奉先前去赴宴,若是真的,我们就杀了丁原前去投奔董丞相。若是假的,我们就拷问侯成,*他说出幕后挑唆我们和丁原反目者杀之,这侯成胆小怕死,必然会直言不讳!”说着我还瞄了一眼李肃,吓的李肃一头冷汗。

    李肃连忙说:“我可没买通侯成!不关我的事!”很明显的心虚行为,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李肃被我看的发毛了,于是他说:“好吧!我承认,我本来是想这么干的,可是还没来及做,丁原就帮了我一个大忙!这下你们满意了吧!”我和吕布相视一笑。

    这时,丁原派来请我们赴宴的人也到了。我们来到丁原大帐坐定,丁原说:“霸先!董卓可是有使者前来?”

    我笑道:“丁伯父明鉴,那李肃不过是我的同乡,虽然他现在在董卓麾下效力,并非是什么使者!”

    丁原冷笑道:“霸先当我是三岁孩童么?那李肃带着大量的金银珠宝前来,若不是说降你等,何须如此?”

    “丁伯父若是怀疑我和奉先,我们离开就是,何必用言语挤兑我等?”我摇摇头说:“我吕峰自认没有什么对不起丁伯父的地方。相反,我本不欲和董卓为敌,在丁伯父邀请之下,才和董卓再三争斗,现在丁伯父却如此对待我等,实在让我寒心!”

    “霸先果真没有投敌?”丁原笑道:“既如此,就算我的不是。来!我们满饮此杯,奉先!请!”

    我叹了口气说:“丁伯父,你的演技实在是不怎么样!我明知道你对我有所不满,还喝你下了麻药的酒,你真当我吕霸先是傻子么?”

    丁原往后一退,把酒杯扔在地上说:“你不傻,可就是对吕布太过信任了!我安排了五百刀斧手在此,看你今天如何能幸免!即使你神射无双,今天你没带弓矢吧!”

    我笑道:“掷杯为号?丁原啊丁原,你还真够古老的,这么蠢的主意你也能想的出来。不过你就要死了,我的秘密你也有资格知道了,怎么说我们也有一场交情,让你死个明白,就算我吕霸先对你的一番情意吧!”

    我抽出宝剑猛的画了一个圈,就有好几个人头落地。我用的是太极剑,防御中带有攻击的至强剑法。吕布就是拔出腰刀猛砍,被他砍中的人是肢离破碎。那些刀斧手看着我和吕布两个凶人,吓得一哄而散。

    我用长剑架在丁原的脖子上说:“丁伯父!你感觉如何?我好像比奉先还稍微强些,抱歉我忘记告诉你了。”

    丁原看着我一尘不染的儒袍和他脖间还在滴血的长剑狂笑道:“我败的不冤!真的不冤!吕霸先,你好样的,你居然把天下人都给骗了!”

    我在丁原的耳边轻轻的说:“丁伯父,这不过是一个小秘密,我还有一个更大的秘密告诉你。我和奉先乃是项羽传人,也是草原上盛传的白虎杀神!”丁原听了我的话,心中一惊,就在此时,我割下了丁原的头颅,血溅了我一身。毕竟我们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我却一尘不染的出去的话,谁都会感觉到怪异的。

    我拎着丁原的脑袋,走到了中军大帐前吼道:“丁原已死,降者免罪!不愿从军者,自行离开!”其实大营中基本都是我的兵,丁原不过就三千人马。这三千人里,都知道我的手段,所以觉得自己能留下的就留下了,其他的都主动走了。不然,等我筛选的时候,他们可就要吃苦了。

    李肃看着我拎着丁原的脑袋出来了,十分兴奋,这样他就完成了董卓给他的任务了。我看着兴奋的李肃,把丁原的脑袋递给吕布说:“奉先带着这个去见董卓吧,我累了,也不想为官了!顺便为我向丞相辞官!”吕布听来我的话,点点头就去了。而李肃本来想说些什么的,可是看着我不善的目光也就什么都不敢说的走了。

    李肃带着吕布拜见董卓,董卓知道了丁原已死十分开心。看见吕布投效,更是兴奋莫名。可是李儒却觉得吕布的投效过于简单了,于是说道:“奉先何不拜董相为义父?董相可比那丁原强多了吧!”

    吕布对着董卓下拜道:“孩儿吕布拜见义父!”其实这也是我早就交待吕布的,这下把董卓开心的都快脑溢血了。董卓亲自扶起吕布说:“我儿快起来!从今以后,你就护佑在为父的左右!对了奉先,我怎么没看见霸先?”

    吕布说:“大哥杀了丁原,心中不虞,特令我向义父辞官!现在应该是回酒楼换衣裳收拾行李准备归隐了吧!大哥本来就不是尘世中人,若非为了大嫂,他早就辞官归隐了。”

    董卓一听大惊说:“霸先大才,怎能如此就避世不出,快快备马,我亲自去请,若是霸先走了,我岂不是失了一个臂助!”董卓说着就策马往济民酒楼赶来,而吕布也跟在董卓的后面。

    (我一剑削下了丁原的脑袋,只听见丁原最后一声呐喊道:“我不就是忘记给鲜花了么!至于杀了我吗?”)
正文 第一百八十六章 董卓求贤
    董卓听说我要归隐,急忙带着吕布和李儒直奔济民酒楼。要知道,董卓是武将出身,武艺也颇为不凡。别看董卓今年快六十岁了,依旧可以在马上左右开弓,百步穿杨。董卓跨上飞驰的骏马,很快就赶到了济民酒楼。

    董卓在吕布的引导下,直接来到了我们平日里聚会的雅间。我早已洗完澡,换好了衣服。叫掌柜的为我收拾行礼,做出好像我要去远行一样。其实这都是我和吕布定下的欲擒故纵之计。怎么说吕布也喊丁原一声义父,在大汉这种讲究孝道的时代,弑父是一种大罪,仅次于造反,哪怕那个父亲是干爹。若是我和吕布被迫杀了丁原后,都得意洋洋的接受董卓的官职册封,我相信哪怕董卓神经再大条,也不会完全信任我们吧。

    我假装因为杀了丁原而内疚,正可以显示我是一个讲究忠孝的人。本来我就在董卓的面前,表现了对汉灵帝的忠,这下因为丁原要害我,我才迫不得已杀了他。但是我却对杀掉丁原很内疚,就表现出了我的孝,也使吕布的莽夫形象更加明显了。这样就让董卓觉得,他可以用吕布来牵制我,然后用我来笼络吕布。

    我正坐在雅间内喝茶,董卓就推门而入了。我看见董卓连忙站起来行礼到:“草民吕峰见过丞相大人!不知丞相大人光临寒舍有何贵干?请坐丞相上座,来人!上好茶!”

    董卓一介武夫,哪懂得什么是茶?以前董卓饮茶,是因为不想和士大夫走的太远,所以附庸风雅。现在他大权在握,上茶还不如上酒来的实际。而且今天他来是有目的的,所以他也不在乎我上什么给他。董卓说:“霸先在怪我么?这天下大事就是如此,有时候有些事就算你不愿意去做,也会有人*迫你做的。我和霸先认识也很久了,霸先的为人我是知道的。若非那丁原欺人太甚,霸先是绝对不会对他不利的。”

    我摇摇头说:“丞相大人,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丁原死在我的手上,这是事实,无法改变!若是丞相大人还记得往昔的交情,就放我隐居去吧!”

    董卓做到上首的椅子上,端起茶碗说:“霸先大才,怎可为丁原一届废物自暴自弃?丁原之罪莫大焉,杀之乃是为天下除害,霸先大义灭亲,乃是世人的楷模,不要为此事愧疚。”

    我摇摇头说:“丞相不必多言,我本就不是喜欢束缚之人,若非时事所*,我也不会介入官场。如今我已经心灰意冷,即使留下,也不过是泥胎木塑而已。丞相又何必强求?”

    董卓笑道:“霸先此话差矣,虽说大将军已逝,然而*迫霸先休妻之王允尚存,我已经请陛下封其为太尉,若是霸先辞官后,他再找你麻烦,你如何是好?”

    “丞相必不会看着发生这种事吧?”我笑道。

    “这可未必!”董卓说:“这就要看霸先怎么做了!”董卓的意思很明显,如果我是董卓的人,他自然会保全我。可要是我辞官了,对不起,既然我不和他董卓合作,那就别怪他董卓无情了。董卓的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我在装相,那就是傻了。

    “那我就在丞相麾下做一小卒吧!”我笑道:“我想丞相必会同意的吧!”

    董卓点点头说:“如此就这样吧!这丁原竟然使霸先这种大才心灰若斯,实在是可恨。来人!将丁原的首级和尸首剁碎了喂狗!”

    我赶紧拦住董卓说:“丞相不可!这丁原已死,无论恩怨,都不该再对他做什么了,还请丞相厚葬丁原,也让峰的心中少些愧疚吧!”

    董卓看着我说:“霸先真乃义士也!也罢就饶过那丁原。来人,将丁原的尸首和首级缝好,依照公侯之礼厚葬!”

    “对了!”董卓正准备走,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说:“霸先之妻我为何没有看见?还有那蔡邕去哪了?”

    我笑道:“岳父大人回乡探亲,琰儿也陪他一起去了。琰儿怕寂寞,所以把蕊儿也带走了。丞相大人有什么事要找我岳父么?”

    董卓笑笑说:“蔡伯喈那是当世大儒,若是不能为朝廷效力岂非可惜?我想让他为东观令,管理朝廷藏书,不知道霸先以为如何?”

    “那我岳父岂不是得偿所愿?多谢丞相大人了!”我笑道:“我岳父好像正想编写一部书呢!如此大善!”

    董卓自以为把我搞定了,带着人就走了。吕布对我挤挤眼,也跟着董卓走了。现在的吕布,虽然说是董卓义子,其实他就好像董卓的亲卫统领一样。看上去是董卓的亲信心腹,可是兵权还是那三瓜两枣。

    第二天,就有小黄门带来了皇帝的册封。我被封为五原候领宣威将军行尚书事,也就是说我可以参与朝会了。吕布被封为温候领奋威将军,统帅高顺等人,作为董卓的亲卫营。董卓杀掉了丁原,就开始在朝廷中专横跋扈了。

    这天我和吕布在大宅里饮酒聊天,吕布说:“还是大哥手段高明,若不是大哥早就算计好了董卓的行为,以退为进。估计我们就算是被重用,也不会和董卓这样的亲近。”

    “奉先!董卓常年在西凉讨贼,在他心中没有什么外族人是不能笼络的。而且那李肃肯定是告诉了董卓,我们是九原人,见利忘义,只要好处够,连亲爹都能卖!”

    吕布一砸桌子说:“李肃安敢如此,我去杀了他!”

    “奉先勿急,这样对我们也有好处的!我们可不是想在他董卓麾下混个一官半职的人,你忘记了我们的目标么?既然董卓会因为我们的身份拉拢我们杀丁原,也难保不会有别人来拉拢我们杀董卓。只要看好时机,我们就能代替董卓掌控大汉,你明白么?”

    吕布摇摇头说:“太深奥了!不明白!不过,我听大哥的就可以了!”感情我说了半天是对牛弹琴,吕布搞的我是一头黑线。

    “奉先还是喝酒吧!”我笑着摇摇头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七章 宴客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我和吕布在董卓的麾下也呆了很久了。吕布天天跟在董卓的后面做保镖,我还是那样的混日子。董卓这人也真不错,后世说他什么夜宿龙床,*乱后宫,这是绝对有的事,有的时候还喊吕布一起呢!董卓常说,要不是他的女儿都嫁人了,一定要招吕布为婿!搞的我一头冷汗。

    历史上的吕布在归属董卓麾下之前,已经娶严氏为妻了。可是现在的严氏,在我的干预下,不过是吕布的侍女,连个妾侍都算不上。魏续在丁原死后,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立刻把他姐姐献给了吕布的,吕布早就看上严氏的美貌。于是他和魏续一拍即合,反正魏续只是想和我们保证有亲属关系,而收一个侍女纳一个妾这种小事,我也没必要去阻止吕布。反正以后会有深明大义的阿秀来做正妻,管理下吕布身边的女人,还不是小事?我选择性的忽略了,阿秀我还没找到这个事实!

    董卓对我们不揽权的行为感到十分满意,于是他就想给我和吕布扩充下部队。毕竟董卓有四十几万大军,我们作为董卓麾下的大将,却只有五七千人,实在是有损董卓的英明形象。于是董卓就下令,命我们在他的部队里任选两万人做部下。

    这个命令一下,可让董卓麾下的几个大头对我和吕布有些忌惮了。像董卓军的元老李傕和郭汜。他们在洛阳城外与我们对决的时候,两万骑兵硬是输给了我八千杂牌军,若是我现在去挑选他们的麾下精锐骑兵,董卓自然是不会拒绝的。

    我对董卓说:“董相,我和奉先初来乍到,连董相麾下将领都还没见全,如何能够在诸位将军麾下挑人?再说了,我们在诸位帐下挑人,也是有求于诸位将军,若是没有什么表示,岂不是无礼?不如这样,我济民酒楼酒水出名,我在酒楼设宴宴请董相麾下所有董相亲信,还请董相光临!”

    董卓说道:“霸先相请我如何能不到!听说霸先的酒可是一绝,还有那个功效呢!”说完董卓十分神秘的对我笑笑。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怎么看怎么觉得董卓的笑容是那样的*荡!

    请客肯定是要发请柬的,于是我向董卓把他麾下的将领名单要来了。在我要走的时候董卓叫住我说:“霸先呐!听说你献给灵帝陛下的酒,是有那种功效的,是不是应该拿几坛给我品尝一下?”

    我眨眨眼睛装傻道:“那种功效?什么功效?董相想喝酒,我送上几车就是,何必如此神秘?”

    “霸先!我说的是灵帝喝的那种!是男人都想的!”董卓正色说。

    我心中暗道:董卓这个老色鬼,都快六十了,还糟蹋人家小姑娘。这我就不说他了,可是现在还要喝壮阳酒!于是我说:“丞相是要喝灵帝喝的壮阳酒么?我所酿成的,每年都按时交给朝廷了,丞相让内侍拿出来饮用就是。我这里的还没有完全酿好,效果可能差些!”

    “霸先小声些!”董卓笑道:“效果差点无妨!最重要的是,听说那东西不伤身体。霸先也知道,我年纪大了,若是吃虎狼药,身体吃不消。”

    我笑道:“峰明白了!”董卓满意的点点头,命我回去准备了。我心中对董卓十分的无语,听说他在前几天还把一个公主凌辱死了,今天又要壮阳酒,真不知道他到底想怎么样。不行的话,就不要再糟蹋人家姑娘了。

    过了三天,我把董卓和他麾下的将领、文士都请到了酒楼。就在何进曾经用过的雅间,开起了酒宴。宴上我命黄明做了些新式菜肴,主要是在徐州收购了一些海带、紫菜放在菜里和汤里当味精,增加菜肴和汤的鲜美。这也就是在汉代才能用的手段了,因为在汉代正是中国饮食文化的一个转折点,各种考古出来的器具表明,在汉代出现了很多中烹饪方法和烹饪器具。

    我们在雅间里准备好,等待着董卓的到来。大人物嘛,总是姗姗来迟。董卓走进雅间看见我说:“霸先,本相公务繁忙,来的晚了些,还望霸先勿怪!”

    我看着董卓脖颈间还留有的红印,嘴角抽了抽说:“丞相为国效力,我等略微等了一会,何敢言怪罪,丞相言重了!今日丞相赏脸,光临寒舍,我不胜荣幸!”我等董卓坐稳后,端起酒杯对说:“诸位!丞相劳苦功高,我等敬丞相一杯!”说着,我就带头把杯中酒一饮而尽!董卓麾下都是西凉的将领,最喜欢的就是喝烈酒。这高度酒一下灌入喉咙的灼烧感,是他们最喜欢的。

    董卓喝完酒笑道:“霸先我先给你介绍一下在座的各位吧!反正你也不在乎官职爵位,就只介绍名字了。李儒、华雄、李傕、郭汜他们几个你都见过,其他的几个是…”董卓一个个的介绍了起来,徐荣、张济、牛辅、杨奉等等,除了还在西凉镇守的将领,其他的基本都到齐了。

    我逐一的和他们行完礼,董卓说:“明天霸先会到你们麾下去挑选士兵,你们不用给太多兵力,只要让霸先的部队扩充到两万人就够了。霸先选兵的条件高,你们不用担心他会从你们那挖走太多的人,实在不行,我会让他就地募兵。不过,若是霸先招不满两万人,也就是说明霸先看不上你们的兵,我的意思你们明白么?”

    古代的将领和现代的将领可不同,现代的兵只忠诚于国家,而汉代的兵,谁给他们饭吃,他们听谁的。每个将领带的兵,都好像他们的私有财产一样,有经验的老兵更是宝贵。董卓担心这些骄兵悍将从中作梗,于是就说出了这番话。

    听了董卓的话,那些将领看着我的眼神,都有些不对了。我对兵的要求越严格,他们失去的越多,因为我挑走的都是精英了。我看着气氛有些不对劲,连忙把我选兵的要求说了。这下才让那些将领送了一口气。因为我要求的兵,并不像他们想想的那样,要什么老兵、精锐的,而是要求一些服从命令、没有不良嗜好、还有年轻跑的快的。这种兵在他们看来,比老弱病残强不到哪去。当然了,这是董卓麾下将领对我选兵条件的理解。

    (董卓说:“明天霸先要去你们麾下选兵!”麾下众将都哀求董卓,想让他改变注意。董卓冷哼道:“谁叫你们都不给我鲜花!现在求情,晚了!”)
正文 第一百八十八章 徐晃入伙
    酒宴是宾主尽欢,董卓也得偿所愿的拉着一车壮阳酒回去实验了。听说晚上他想试试何太后,感受一下灵帝的感受过的快感。我实在是懒得管他,后宫佳丽三千人,要是他董卓能全试了,我才佩服他呢。再说了,我在意的是刘辨,只要他董卓不去动他,就可以了。至于那个喜欢玩弄权术的阴险女人何太后,该咋地咋地。

    酒宴上,董卓麾下将领听说我选兵要选跑的快的,他们可就不急了。他们麾下虽然兵力不少,可大多数是骑兵,下了马的骑兵比步兵可慢多了,再精锐的骑兵,没听说下马也能跑的快的。相反的是,整天骑马而造成的罗圈腿,对奔跑很有影响。再说,我要的兵都在十八到二十五岁左右的年轻人,而在他们眼中,真正的精兵是三十到四十岁,力量、体力都在巅峰的中年人。所以他们也就不急了,满口应承着配合我选兵。

    第二天,我们最先来到的就是杨奉的兵营。因为我记得徐晃就是杨奉麾下的骑都尉,好像还是在董卓快死的时候,徐晃才做到骑都尉的,现在的徐晃是不是还是一个大头兵都很难说。我对吕布说:“奉先还记得徐晃么?”

    “就是帮助云长家媳妇的那个小伙子么?”吕布笑道:“我自是记得,我还记得那小子很是臭屁呢。说什么弓马娴熟,功名应在马上取之类的话。”

    我笑道:“就是那小子,说不定他就在杨奉麾下,你注意看了。要是看见他了和我说一声,我把他要过来。”

    吕布笑着点点头说:“知道了,大哥!我看那小子也很顺眼,把他要过来的话,也能为云长报一报他的相助之恩。若是真有本事,他还能成为大哥的臂助!”

    来到了杨奉的军营,杨奉从中军大帐中走出来说:“霸先!奉先!二位来的够早的!说吧,如何选,我全力配合你们!”

    “杨将军,那我就越权了!”我叫道:“正忠!”选兵和练兵自然是高顺的事,我和吕布在旁边看着就好了。

    高顺走出来,对这杨奉行了一个礼就跳到校台上说:“我奉几位将军的命令选兵,现在全军听我命令,十八岁到二十五岁没有不良是嗜好的人出列,其他人解散!这里不良嗜好是指赌博、抢劫百姓、欺压良善的行为!”吕布悄悄的捅了捅我,用眼睛瞄了一个方向。我仔细一看,原来是徐晃正站在一个小队里,好像还是队长之类的官职。

    高顺看着剩下来的人说:“听我命令,现在围着大营开始奔跑,在我喊停之前,若是擅自停下来的,请离开!”杨奉听了高顺的命令,心中暗笑道:还说这吕霸先会练兵,就这样的兵要来干嘛?难道上了战场和敌人比跑的快?

    校台下的兵,听到高顺的这个命令就有人不乐意了。高顺本来就不是他们军队中的军官,现在高顺下的命令又不是他们能够理解的,于是立刻就有出头鸟说:“你算个什么东西!叫老子跑老子就跑?滚回家吃奶去吧!”

    高顺说:“本将奉命选兵,你等不想跑的人,现在就可以解散回营!刚才说话的那个,你被淘汰了!”高顺话音一落,杨奉的部队又走了大半,只有万余人在校场上慢慢的开始奔跑了。徐晃就在这些听命奔跑的人当中,他不紧不慢的带着他手下那一曲人马跑着,从来没有冲到最前面,也没有拉到最后面过。

    跑了有两个时辰(四个小时),校场上只剩下两千余人了。高顺剔除了跑的最快的和最慢的,就只剩下一千人左右了。杨奉看着我这样选兵,都快笑死了。我淘汰了跑的慢的,还说的过去,这跑得快的我也不要,杨奉若不是自认为打不过吕布,都要指着我们说我们傻了。我对杨奉说:“就这千余人了,不知道杨将军舍得不?”

    杨奉说:“若是霸先中意,就带走吧!”杨奉表现的十分大方,而我就这样把夹在其中的徐晃给拐带了。

    然后,我和吕布带着高顺又去了其他人的兵营选兵,当然也是这样选择的。我们花了三天的时间,终于凑齐了两万人。结果董卓麾下的将领除了李傕、郭汜、华雄,都在笑我和吕布没见识。而华雄、李傕、郭汜却在疑惑,华雄是见过吕布的勇武的,也见识过高顺的陷阵营。李傕和郭汜曾经被我麾下的部队打的落花流水,若说我这样选兵没有深意,打死他们也不信。可是我到底为什么这样选兵,他们也不明白。当然,这是必然的。且不说我和他们相差着千年的学识,就说我和高顺的智商,比他们高的也不是一星半点,吕布嘛,听话就好。

    部队是招收满了,我这样选兵,不光满足了董卓的脸面,也让董卓麾下的将领十分满意。董卓认为我这样选兵是因为我不想揽权管事,其他将领却因为我选择的不是他们眼中的精锐而对我心存感激,总之皆大欢喜。

    我和吕布坐在军帐内,命令高顺把徐晃带了上来。徐晃一进大帐,连头都没抬就跪在地上说:“卑职徐晃拜见将军!”

    我笑道:“徐晃!抬起头来!”

    徐晃抬头看见我和吕布惊道:“奉先大哥?!霸先大哥?!不是说奋威将军和宣威将军选兵么,怎么会是你们?你们不是去并州了么?”在校场的时候,我们站的太远,徐晃就看见了高顺,可是我们去接关羽媳妇的时候没带高顺,所以徐晃不认识他。

    我笑道:“公明看见我们很惊讶的么?我和奉先已经积功升到将军了!现在在董卓麾下效力,比那杨奉的官爵高多了!公明为何不来找我,却在杨奉麾下做一个小兵头,难道公明就这么不看好我么?”

    徐晃苦笑着说:“霸先大哥,一言难尽啊!不过,现在我到了霸先大哥和奉先大哥麾下,我想我不用再受那种委屈了。我们寒门子弟在哪都不好混啊!”

    我笑道:“公明!我准备把这两万兵交给你带,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信心!”

    徐晃听了我的话呆了半晌说:“霸先大哥就如此信任我?”我笑着点点头。

    “晃拜见主公!”徐晃跪在我的面前大声道。

    (徐晃说:“那么久没见,大家想我了没?要是想我的,就给我几朵鲜花吧!”)
正文 第一百八十九章 监军贾诩
    徐晃成为了我的手下,我自然不能亏待他。于是我向朝廷上表徐晃为奋威校尉,这下徐晃连升几级,直接从小兵头成为了正职武官。徐晃十分开心,觉得拜我为主公是十分值得的。我叫高顺以陷阵营为模版,教导徐晃练兵。徐晃本来是董卓部将杨奉的部下,高顺的陷阵营曾经以两千步兵硬抗两万骑兵的事,早就在董卓麾下将领中传遍了。虽然这件事让李傕和郭汜十分没有面子,但是他们也不得不服,毕竟这是事实。

    徐晃学的十分认真,高顺教的也十分开心。怎么说徐晃都是大将之才,对于带兵、练兵,那是一点就透。若是说到兴头上,还能对高顺练兵时出现的失误进行指点、分析,这也让高顺十分的惊讶。徐晃很快的就掌握了我军的练兵方式,他对自己能练出来的兵也十分期待。

    这一天,吕布跑来对我说:“大哥!你猜我刚才遇见谁了?”

    “难道遇见丁原了?”我假装诧异的说:“大白天见鬼,可不是好事!我回头去请一个道士为你驱驱邪!”

    吕布一头冷汗的说:“大哥!说正事呢!你别开玩笑了!我刚才看见贾师了!”

    “贾师?”我突然反应过来吕布说的是贾诩!我连忙问:“你在哪见到他的?”

    “在董卓那!”吕布说:“今天牛辅前来述职,董卓身后跟着一个文士,我发现不是李儒,就留心看一下,发现居然是贾师!”

    “这可是好事!贾师若是也加盟到我军,我可真是无忧了!”我笑道:“奉先!随我一起去见丞相!”

    来到董卓府邸,我和吕布直接走入后室。董卓看见我们两个来了,十分惊讶的问:“霸先平时很少来我这,今天怎么有空来?奉先不是才回去么?”

    我抬起头,看见贾诩就站在董卓身后不远处,我笑指着贾诩向董卓问道:“这位是?”

    董卓回头看了贾诩一眼说:“他叫贾诩字文和,牛辅麾下的主簿,说是有大才!却不怎么喜欢说话!有没有才,我还没看出来,于是先让他帮着李儒处理些杂事!”

    我笑道:“那正好,奉先今天还向我抱怨那军务繁忙,我又不愿意管事呢!丞相不如把这个文士借给我用一用,可否?”

    董卓笑着对贾诩说:“文和啊!霸先虽然是文士,却不愿意处理军务,而奉先军中只有一个高顺,你可愿意去帮助霸先?”

    “听凭丞相吩咐!”贾诩一向圆滑,他怎么会让董卓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所以又把这个皮球踢回给了董卓。这下董卓只好命贾诩来我麾下做事了。

    董卓问我说:“霸先准备让文和以什么身份帮你处理军务?”

    “监军吧!”我笑道:“我部初建,丞相也该派一个亲信来我麾下。我想丞相既然能让他帮助李儒处理事情,他也应该是丞相比较信任的人!”

    董卓说:“霸先何必如此,我既用霸先,自然是相信你的,何须监军?”

    “丞相!”我笑道:“我不担心丞相会怀疑我,但是世家大族总是会用离间之计的,正所谓三人成虎,若是有一个丞相的人在我身边,我也能睡的安稳些。若是丞相觉得贾诩不适合做监军,就让他做军司马,但是这监军,丞相还是要给我派一个来的!最好能处理军务政务的!”

    董卓听我这么一说,挥挥手道:“算了算了!你吕霸先就是一个生意人,总是想赚好处!从我这拐带了一个贾诩还不算,还想要我再给你一个?快走!快走!”

    “如此属下告退!”我装模作样的拉着贾诩和吕布就走。

    贾诩这个人并不在乎在谁麾下干活,只要能保证他的安全就行了。既然董卓安排他在我麾下做文吏,他就会做好本职工作,但是你想叫他主动的帮你,那是不可能的,除非是威胁到了他的生命。三国里的顶尖谋士中,只有贾诩是不会认主的。

    我带着贾诩来到了济民酒楼的雅间,贾诩很是疑惑的看着我,我知道他想问我要一个解释。因为他的看得出来,我请他来做监军,并不是一时兴起。而且他觉得我和吕布有点似曾相识的熟悉感,可是就是想不起来和我们在什么地方见过。我们和贾诩分别时,年龄比较小,这么多年过去了,贾诩认不出来也是正常。

    我安排了贾诩坐下后,带着吕布在贾诩面前一躬到底。贾诩看着我和吕布的行为更是不解,他连忙扶起我和吕布说:“两位将军,我虽然是丞相派到将军军中的监军,可是将军无需这样多礼吧!”

    我笑道:“此礼不得不行啊!贾师别来无恙乎?”

    贾诩盯着我和吕布说:“你们是…我一直感觉二位将军十分面熟,可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了!你们叫我贾师?我记得我只教过两个蒙童,他们全家在很久以前就罹难了!”

    “贾师还记得我们,我们深感荣幸!我是阿峰!”我笑道:“九原吕家的阿峰!”

    “我是阿布啊!”吕布笑道:“从小就想作弄贾师,每次都被贾师看破的阿布!”

    “哎呀!”贾诩惊道:“你们没死?你们的父亲还好么?我探亲后本想回去,不想在路上被人所劫,我假装是段颖家人才逃过一劫。后来又打听到九原吕家已经被羌人屠杀干净,就没有回去。”

    我笑道:“今日得以再见贾师,乃是我吕峰的荣幸!我特意从丞相那把贾师要来,不知道贾师可愿意帮助我们?”

    贾诩看了我和吕布一眼说:“昔日的顽童,现在却不可小觑了。也罢,我贾诩就在你们麾下效力了!不过,若是有什么危险,你们可别怪我先求自保!”说实话,贾诩这样说我才能放心。要是他满口的应承,再喊我两声主公,我就要寻思着是不是要先做掉他了。

    吕布对着门外吼道:“来人!设宴!今天我们要为贾师接风!”

    贾诩笑道:“早就听说这济民酒楼之酒是宫廷御酒,上品就千金一坛了,极品酒只能在大内出现!我早就想尝试一下了,可惜就连董相都没有喝过,别说我只是牛辅将军麾下的文吏了。如今,这酒楼竟然是阿峰和阿布的,我可是有口福了!”
正文 第一百九十章 张机
    吕布在董卓那看见了贾诩,我立刻把贾诩要到了我的军中。虽然贾诩这个人不会认主,但是我们从小就和他认识。人与人的相处,有时候感情是很重要的。两边条件和情况相差不大的时候,感情往往会成为最重要的一个砝码。当然了,不光是感情,其他的情况也会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可是感情的选择却是占主导地位的。不过像刘邦、刘彻这种枭雄除外,杀妻弃子的人,还算是人么?

    席间,贾诩和我们谈论了我们是如何从羌乱中逃出来的。我自然没有告诉贾诩,我和吕布都是勇武无双的人。我把当时的情况说的是惊心动魄,还说我们逃出来是很侥幸的。贾诩也没有怀疑,毕竟在那次羌乱后,我的父母都去世了。在贾诩的心里,我和吕布能够生还,自然是我们父母的功劳。

    喝酒、叙旧,虽然十来年没见,可是一顿酒就拉近了我们和贾诩的距离。这些年发生了怎么多事,让贾诩也不胜唏嘘。喝到最后,贾诩晕乎乎的被我安排进了一个厢房。吕布问我说:“大哥!贾师和我们也是旧识,你为何如此欺瞒他?你对其他人为什么没有这样的防备呢?像子龙、翼德、君明他们,你几乎从没有一句话是不可以对他们说的。”

    我笑道:“奉先!你勇武无双,可惜在智谋上有所不足。若是逃命之时,你宁可用郭嘉、戏志才却绝对不能用贾师!贾师这个人,智谋是数一数二的,可是他的忠心,只对自己。我们在顺利的时候,可以放心大胆的用他,可是在逆境中就要小心他了。他虽然不会陷害我等,可是他肯定会是以保证自己安全为先的。不过,这也不是你能想明白的,反正大哥这么做,肯定是有道理的!”我看着吕布傻乎乎的样子,我实在提不起兴趣教育他了。吕布虽然在战术上是无敌的,战略上,他和傻瓜没多大分别,眼光也是一塌糊涂。

    历史上的吕布,在对外族的战场养成了狂妄自大的毛病,可是现在的吕布,有我的压制,又遇见了那么多可以和他一较长短的兄弟,还败在了王越这个外人的手上,所以他还是能够听的进意见的。而且吕布还是很会扬长避短的,只要是谋略、战略上的事,他全权交给我了,杀人放火的事,他全揽下了。

    第二天,我把贾诩送到了城外的兵营中,告诉徐晃、高顺他们,贾诩是新来的监军。徐晃偷偷的问我说:“霸先大哥!是不是董卓不信任你?要不我想办法把他挤走,或是…”说着还做出了一个奸诈的表情。

    我敲了一下徐晃的头说:“少放屁!贾师智计无双,你们要尊敬他就好像对我一样!特别是你徐晃,要多向贾师请教,以后才能独挡一面!”徐晃看我说的严肃,也不敢说什么了,坚定的点点头。高顺可就没那么多想法了,除了对我的命令进行执行外,该干嘛还干嘛。

    贾诩看着高顺和徐晃对我说:“一个沉稳有度,练兵有方;另一个思想活跃,有周亚夫之风,皆是大将之才。霸先识人之术,实在是令我叹为观止!那个沉稳有度的,应该是高顺吧!这位将军不知道是谁?”

    我笑道:“这位是徐晃字公明,乃是此军的统兵大将!贾师说的高顺,正是此军副将。一个掌管军政练兵,一个负责调度。贾师要和他们精诚合作,把此军打造成一支铁军!”

    贾诩说:“徐晃?莫不是霸先从杨奉麾下要来的那个徐晃?这杨奉也是一个睁眼瞎,如此的大将之才,他也舍得!”

    徐晃用鼻子哼道:“杨奉将军手下人才济济,我徐晃不过是他手下一个不入流的小兵头而已。每次上战场拼命有我的份,功劳我是没有一分半点的。”

    贾诩说:“公明出身寒微,那杨奉是世家子弟,如何能够重用公明?当年霸先就说世家误国,如今看来果不其然。不过,这也便宜了霸先不是?”我笑着点点头表示赞同。

    带着贾诩把军营熟悉了一遍,并让人把军中所有的事务都拿来给贾诩过了一下目。等贾诩把这些事情和他自己的本职工作确定了,我就带着典韦离开了。剩下的事,就让他贾诩自己处理了。以贾诩的智力和能力,若是连高顺、徐晃都搞不定,那他还能称作为三国顶尖谋士之一么?

    我带着典韦在街上闲逛,心情好就管下闲事,心情不好就逮着欺男霸女或是横行霸道的世家子弟就是一顿海扁。这动手的自然都是典韦,我嘛就负责在一边看。袁隗代表世家大族已经向董卓反映过好多次了,可是董卓闻所未闻。他甚至还希望我这样呢,我越是得罪这些世家大族,董卓越是高兴,这样我就得完全依附他了。可是他忘记了,天下是百姓的天下,我虽然得罪了世家大族,可是在洛阳百姓的心中,我留下了无尽的威望。

    逛着逛着就来到了皇宫,我看见一个年轻人带着一个大汉,站在皇宫门口和卫兵交涉着什么。我走过去问道:“出了什么事?”

    卫兵一看是我,连忙回道:“启禀将军,这两人说是陛下新任的御医,前来就职的。可是他们没有陛下的诏令!”

    我回过头,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两个人。那年轻人身高七尺半,一身青色长袍,面相清逸,体态飘然,一看就是一个风流儒雅的文士。而那个中年大汉,身着武士服,身高九尺,面庞方正严肃,手上满是老茧,握着一把大刀,他站在那就好像一座大山。那气度,一看就知道是一个用刀的高手,在护卫着那个年轻的文士。

    我对着那个文士行了一个礼问道:“我乃吕峰字霸先,不知道先生如何称呼?先生既是御医,如何没有诏令?”

    那文士道:“我本来是被召唤进京为灵帝陛下看病的,可惜没有赶上,灵帝陛下就病故了,所以我的就职诏令就没有发出。我乃长沙张机字仲景!”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一章 问医
    我在皇宫门口遇见的年轻人,居然是前来上任的张机张仲景,这让我欣喜万分。医术、科学在中国古代是不受重视的。俗话说: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就连张机这位被后世成为医圣的人,也曾经被他的父亲强迫去读书做官。张机不负他父亲的希望,做到了长沙太守。但是让张机感到不解的是,朝廷居然命他进京做御医。让一个朝廷的太守去做御医,是非常不合常理的事情,而且一般做御医的人,都是主动去考核的,没有听说有朝廷直接任命的。

    张机怀着满腹的疑问来到洛阳,可是灵帝却没有等张机的到来就死了。接着就是洛阳大乱,连皇帝都失踪了。张机一直等到董卓稳定了朝廷,才来询问自己的事,这也是因为他的盘缠快要用完了。本来张机带的钱和他发的俸禄是足够了的,可是洛阳在灵帝死后,一直到现在还相当的不稳定,物价什么的都在飞涨。再加上张机看见平民染病就心生不忍,又带着中年汉子这个拖累,在无奈之下,只好到皇宫这里来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知道朝廷对自己的安排。事实证明,他的运气很不错!张机遇见了我,即使是朝廷没有对他的安排,我也是有的。

    我很奇怪的问道:“仲景兄为何不到董相府上去询问一下呢?现在朝政皆出于董相之手,若是仲景兄前去,想必应该能有个结果吧!”

    张机叹了一口气说:“我如何能不去董相那询问?可是门房听说我只是一个前来上任的御医,连通报都没通报,就把我驱逐了。说是董相公务繁忙,无暇接见我一个小小的御医!”

    想想也是,董卓现在正在忙着争权夺利、*乱后宫呢,他哪有空去处理新来的御医。就算董卓去找御医,也是要求配**的!看病?董卓身体不要太好,听说他这几十年来都没生过什么病。当然装病除外!

    我笑道:“仲景兄!还有这位大哥!既然是没有结果,不如去我那坐坐!”

    张机和中年大汉相视一眼,中年大汉说:“我就不去了,客栈里还有病人需要照顾!”

    “唉!”张机无奈的说:“你也不要太着急了,你儿子的病,我会尽力而为的!我担心的是马上我们连住宿的钱都没有了,如何能给你儿子买那些名贵的药材续命!本来我想,既然我是来洛阳做御医的,皇宫中的医典和药材是那样的丰富,总能为你儿子的病做些什么,可惜事不如人意!说起来,还是我考虑欠妥了!”

    中年大汉说:“张大人愿意屈尊为我儿治病,我已经是感激不尽。若是这样我儿还是去了,只能怪我儿命薄了!张大人不必自责,若是真的无法维持,我…”中年大汉说着眼眶就红了。唉!可怜天下父母心,孝顺儿孙又有谁见了。

    “仲景兄!”我笑道:“既是如此,仲景兄不如搬去我那住。我名下也有酒楼客栈,若是仲景兄不弃,就搬到我那去。这位大哥也一起搬去吧!”

    张机说:“多谢霸先兄好意,可是我们囊中羞涩,实在是没有余钱了!”

    “我既然请仲景兄去住,自是不会收仲景兄房钱的!”我笑道:“其实我有事相询,可是在这路上却是难以启齿,还请仲景兄屈尊前往寒舍一叙!”中国古代文人是很有骨气的,你要是请张机去白吃白住,张机都可能给你一句:君子不食嗟来之食!还会认为你看不起他。我说有事相询,张机就愿意去我那了。真的帮我把事情解决了,他也就好在我那吃住了。

    说实在的,我今年也快二十五了。高蕊在我十七八岁的时候就跟我了,而蔡琰也跟我好几年了。可是她们的肚子都没有动静,这下可把这两个小姑年急坏了。自从张宁来了后,蔡琰和高蕊都撺掇我把她也给纳了,好生个一男半女的。而我却害怕自己是穿越后遗症,所以子嗣艰难。既然张机到了,先给我做个检查,再把郭嘉他们的余毒给清理一下。然后争取让张机投到我的门下做医学研究。反正战争时期是死人多,搞点敌人的尸首,给张机搞下人体医学研究,似乎不是过分的事吧。

    就这样张机和那个中年汉子被我忽悠到了济民酒楼。张机看着济民酒楼说:“原来霸先兄是济民酒楼的店主,我闻霸先兄之名已久,今日一见果然是风采不凡。”

    我笑道:“仲景兄谬赞,我们还是雅间说话吧!”说这我带着张机和中年男子来到了雅间。我刚想让掌柜的给张机和中年男子安排住处,张机说:“还是请先生先告诉我有何事相求,再给我安排住处吧。不然我心中甚是不安,若是不能为先生解决疑难,我有何面目住在此处?”

    我给张机让了坐,并叫小二上了茶水。我对张机说:“仲景兄精通医道,不知道能不能解决因为误食丹药而积累的毒素?”

    “这个我无法保证,还要看具体情况!不过,大多数的丹毒都能解掉的。”张机说:“还是请那位误食丹药的兄台出来,我为他诊断一番,这样才能明确他身上的毒素是否能够祛除。”

    “我又不知道仲景兄就在京师,更想不到今天能遇见仲景兄,所以我那位兄弟还在长安。等我写信让他们前来,可好?”我说:“其实我还有一事想向仲景兄询问,可是有些难以启齿,不知仲景兄带来的那位大哥是否能够先回避一下?”那中年大汉看看张机,张机对他点点头,他就出去了。

    “仲景兄,在下今年二十五岁,我的小妾在我十八岁的时候就跟我了,现在我也成亲数年了。可是一直没有子嗣,我相请仲景兄为我诊断一番,不知仲景兄意下如何?”我笑问道。

    张机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霸先兄不必介怀,请伸出右手!”我伸出手给张机诊脉,张机眯着眼睛,过了好半晌说:“霸先兄脉象平稳有力,只是其中略有小疵。我有一套金针之术,辅以药食,定能解霸先兄之忧!”

    (吕峰大惊道:“清风你个混蛋!我不就是少给了你几朵鲜花么?你竟然敢让我不孕不育!”清风说:“废话!你要是能孕能育那才是见鬼!”)
正文 第一百九十二章 黄忠
    张机从我的脉象中发现,我的身体确实是有一点小问题,不过随着年龄的增长就会自然而然的消失掉的。我突然想起历史上的吕布只有一个女儿,在汉代也算是没有子嗣了。于是到了晚上,吕布从董卓那回来后,我由请张机为吕布也检查了一下,发现他和我也是一样的毛病。这下我不得不怀疑,这是不是吕家的遗传病了。

    张机检查出了我的毛病,决定给我针灸加吃药。我叫来小二拿出文房四宝,让张机开出了药方。突然想起张机带来的中年汉子也需要药材,于是我对张机说:“仲景兄!那中年汉子的儿子好像需要什么名贵的药材,我吕峰什么都不多,钱却是不少。这样把!你把他需要的药方写给小二,让小二多买些备用!”

    雅间的门一下被推开了,我发现自从我来到洛阳,弄了这个雅间,就经常有人莫名其妙的推门进来,不过每次门被推开,我都有好处赚就是了。那个本来因为张机要和我谈事情而回避的中年大汉闯了进来,呯的跪在了我的面前说:“先生大恩大德,忠无以为报,来世做牛做马也要报答先生!”

    我扶起中年大汉说:“老哥!人生在世不称意的事甚多,些许小事,何必如此?说不定有一天我就要老哥帮忙呢!”

    “先生乃是我的恩人,如何能以老哥称呼我!”中年大汉说:“我叫黄忠字汉升!先生叫我汉升便是!”

    “汉升请起!若是令郎治病所需药材什么的不够,尽管找我!”我正准备扶起黄忠,突然一愣问道:“你是黄忠?荆州南阳黄忠黄汉升?”黄忠点点头心道:我不是说过自己的姓名了么?这先生年纪不大,忘性不小。

    黄忠疑惑的问道:“先生见过在下?还是听人提起过在下?”

    “汉升可认识南阳秦颉?”我笑道:“黄巾之战的时候,秦太守和张超张司马对汉升之勇可是赞不绝口呢!可惜不知道什么原因,汉升没有去宛城。”

    “秦太守命我留守宛城了!秦太守说:‘南阳乃是荆州的根基,若是宛城陷落,不过是门户之危,若是南阳陷落,那就是心腹之患了!’所以我就没有去宛城。”黄忠说:“再说了,我身为寒门,就算去了,也立不了太多的功劳,图遭人妒。还不如在南阳守着,只要城池不失,我就有功了。”

    我笑道:“汉升现在身居何职?不如你来我帐下效力,这样的话你住在我这也算是师出有名。不然的话,就算我让汉升在这白吃白住,汉升心中也是不舒服的。”

    其实黄忠在荆州也是很不如意的,寒门将领在大汉哪里都会受到排挤。这是时代的原因,和个人是无关的。即使黄忠再勇猛,依旧会被人排挤,除非他站在最高处,但那是不可能的。秦颉虽然对黄忠很是看重,可是现在秦颉已经死了,就是不知道刘表到任了没。黄忠说道:“承蒙先生看重,忠不胜荣幸,可是忠尚有家眷在荆州。”

    “接来就是!”我笑道:“汉升既是寒门,我想你在荆州也没什么田产房契的,不如全部搬来洛阳,也好照应!若是怕有危险,我在长安城外筑有一座坞堡。其中有精兵数千,汉升不妨把家眷送到那里去。”

    黄忠咬咬牙狠狠心下拜道:“既如此,忠拜见主公!”其实黄忠真的不想就这么加入我的麾下,可是如果他拒绝了我,生怕自己断绝了儿子的生路。黄忠为了给他儿子看病已经把家产用的差不多了。而现在治疗他儿子需要的药材,一般的都要什么人参、鹿茸的,在和平时期都不是普通老百姓用的起的药,更何况现在处于乱世之中。

    我拉起黄忠说:“汉升以后不必如此,在我军没有那么多礼仪。对了,汉升之子所患何疾?”

    “若是知道所患何疾就好了!”张仲景叹息道:“就是不知道生的是什么病,所以才难以治疗。”

    “那大概是什么症状呢?”我问道:“说出来参详下,也许我会知道呢?”张机把黄忠之子的病症说了下,我仔细的记了下来。虽然我不是学医的,但是基本的常见病还是能对付一下的。可惜的是,黄忠之子的病,并不是我所见过的。不过这也不错,要真是什么我见过的不治之症,那我就头疼了。

    黄忠一直惦记的他的儿子,于是我就叫掌柜的派人去把黄忠的儿子黄叙接来。看见黄叙,我心中实在是不忍。从面庞上看,若是没病,这黄叙绝对是清秀俊朗的人物。可现在的他,瘦的是皮包骨,连坐都坐不起来了,只能在榻上靠着。

    我仔细观察了一下黄叙的气色,却感觉黄叙不像是生病,而像是中毒了。他的样子很像十八到十九世界一些重工业国家地区因为不注意环保而让一些重金属原料泄露,导致周边的村子里的人得的一些怪病。好像就在日本水俣县发现的水俣病一样,是重金属毒素在水产中反复积累,被人食用后无法排除体外而导致的。

    我对张机说:“仲景兄!这黄叙不像是生病!好像是中毒了!”

    黄忠和张机诧异的看着我,张机说:“中毒?难道是汉升的仇家有意陷害么?不可能啊!”

    “这是丹毒!”若是告诉张机,这是重金属毒素,我还要解释什么叫重金属,然后再给他上一堂化学启蒙课?别说我不懂,就是我懂,一时半刻也说不清。

    张机疑惑道:“怎么会中丹毒?汉升家又没有人做炼丹之类的事,就算是周边有道观什么的,这炼丹也不是哪个道观都能炼的!”

    “不一定要吃丹药才会中丹毒。”我笑道:“若是汉升家附近有产炼丹用的丹汞、朱砂之类的东西。开采时,方法不当,导致一些残留的东西溶入水中,被鱼虾所食,人再食用这些含有丹汞、朱砂的鱼虾,时间长了也会中丹毒的!”

    张机半信半疑的说:“那我用解丹毒的方法试试!若是有疗效那就是汉升之子命大了!”黄忠听了儿子的病有希望了,开心的热泪盈眶,让人感动不已。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三章 献帝立
    我把黄叙安排进了一个厢房,让张机给他好好诊断了一番。张机按照中毒的思路,给黄叙施针,又开了一些解毒和排毒的药方给黄叙吃。我很怀疑张机会不会搞出一副排毒养颜散之类的玩意出来。医圣就是医圣,几针加上一副药,就让黄叙感觉好多了。这下张机和黄忠开心极了。既然找到了病因,那么这个病就好治了。黄忠又跪在了我的面前,乒乒乓乓的用头把地板砸的直响。我觉得如果说黄忠练成了铁头功,绝对不是偶然的。

    诊治完了黄叙,我安排了一个仆人伺候他。然后就拉着张机和黄忠去雅间喝酒了。黄忠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这就让黄忠容光焕发了。本来黄忠现在也不到四十岁,正当壮年。若不是他的儿子的病,让他愁白了头,也不至于让他看上去很苍老。黄忠在雅间里,一边给我敬着酒,一边说着感激的话,直到他差点把脑袋塞进火锅前,还嘟囔着要用性命报答我的大恩大德呢。

    张机和我看着喝的醉醺醺的黄忠,苦笑了一下。张机说:“霸先勿怪,汉升这两年为了儿子,就差把命搭上了!虽然我也是长沙一带的名医,可是我实在没想到,黄叙的病,竟然是中毒了,还是中的丹毒!这丹毒出了名的症状不好判断,若非霸先提点,我现在还不知道黄叙的病因呢。”

    “仲景兄!俗话说:一人智短,两人智长。若是能集思广益的形成一个医学研究的地方,把无法治愈的疾病都记录在案,再把那些宝贵的治病经验给记录下来,给其他医生作为参考,甚至是修订成册,让后世的人少走弯路,那该多好!”

    张机愣愣的看着我,突然抓住我的手说:“霸先所言正是仲景之志!不想霸先虽非医者,却有仁心!真是我的知己!为了霸先此言,浮一大白!”

    我和张机干了一杯后说:“仲景兄勿急!若是有朝一日,我吕峰掌权,必然让仲景兄得偿所愿。到时候,仲景兄可别弃我而去!”张机盯着我看了半天,坚定的点点头。说实话,张机不像华佗,张机不仅仅是一个大夫,还有着文人士大夫的济世扶危、流芳百世的想法。他著书立言是一种一举两得的行为,不仅发扬了医学,还能在医学史上留下浓重的一笔。就像曾经在电视上报道过诸葛亮的家训那样:不为良相即为良医!

    华佗就是纯粹的为治病而治病了,他不求名利,一心为百姓治病。虽说他著有一部青囊书,却没有流传下来,所以我们无法得知这华佗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不过,既然我来到了这里,我自然想见见华佗,最好能把他手中的青囊书抄上一份,省的让中华的瑰宝消失掉。

    张机是很会保养身体的,自然也不会让我饮酒无度。在他的心里,早已经认定我这个朋友了。因为张机觉得,我和他是志同道合的。安排好的黄忠和张机,我回到了大宅。张机在我回去前,给我扎了几针,说是能够治疗我的小毛病的同时,还能够提升房事。结果是蔡琰实在受不了的情况下,把高蕊叫来双战我。一番大战后,我是神清气爽的跑去上朝了,而两女却是趴在床上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董卓派人喊去开朝会。我为了低调,在董卓那常年光拿俸禄不干活,属于长期病假状态,董卓也懒得管我。在董卓看来,吕布才是人才,而我只要在洛阳牵制吕布就好了,干不干活是另外一回事。大汉朝廷养了那么多吃闲饭的,多我吕峰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像这样主动喊我去开会还是头一遭。

    董卓看人来齐了说道:“老夫欲立陈留王,尔等可有意见?”说完用眼睛扫视了一下满朝的文武,那些官员哪有人敢反对。刘辨坐在龙椅上,脸上的表情不知道是解脱了,还是落寞。我打了个哈欠,伸个懒腰,理都没理这茬。吕布站着董卓身后,看着我懒洋洋的样子,对我是十分的无语。

    董卓看着满朝文武没有一个人敢有意见了,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命李儒拿出一纸诏书宣读了起来。我在打瞌睡呢,一句都没听。反正就是说陈留王怎么好,刘辨怎么不好,最后把刘辨封为弘农王。然后董卓又带着文武百官请出刘协,让他坐在椅子上,众人参拜。董卓自然是不会跪拜的,因为他在刘协的继位诏书中就给自己定为“仲父”,还有什么入朝不趋(不需要小步疾走)、剑履上殿(穿鞋佩剑直入殿堂)、谒赞不名(臣拜君时由侍臣唱名)。我也自然是不会跪拜刘协的,我坐在那里,找了根柱子,继续靠在那打瞌睡。大家都跪下了,就我和董卓没跪。董卓是站在刘协旁边的高台上的,我却是靠在下面的柱子上坐着打瞌睡。于是董卓就发现了我的异常,无奈的朝我笑笑。

    其实董老大对自己人还是不错的,特别是那种没有野心的人。像李儒、华雄、李傕、郭汜这些人,且不谈他们是不是忠心耿耿,仅没有野心这一点,就让董卓用的很放心。而李肃就是功利心太重,才被董卓不喜的。事实证明,董卓还是挺有眼光的。

    散朝了,我径直走进后宫,来到弘农王幽居之地。刘辨看见我来了,十分的开心。刘辨说:“吕大哥!现在我可以这样称呼你了,再也不会有谁去管一个废帝的礼仪了!”

    我笑道:“回头找机会我把你接出去,到我的麾下去历练一下,这样你就不会这么碌碌无为了。也许以后的史书上会记载说:废少帝刘辨,自被废后,励精图治,成为一代名臣!”

    刘辨说:“吕大哥你还开我玩笑!能不能把母后,噢,现在应该说是我母亲也接走!”

    “这我要看情况了,毕竟董相垂涎太后可不是一天两天了!若不是朝廷上压力太大,估计太后早就遭了他的毒手了吧!”我笑道。

    “董卓!”刘辨十分愤恨的咬着这个名字!

    我说:“辨儿不可如此,若是让人以为你是留恋帝位,那你的性命可就堪忧了!也许到时候我也保不住你!”

    (今天小爆发十章,有鲜花的兄弟,趁着今天好像还是双倍,砸给清风吧
正文 第一百九十四章 刘协
    刘辨听了我的话,顿时心中一凛。他无奈的笑笑说:“本以为离开的火炉,就能够自由的生活了,没想到还是在牢笼之中,生在帝王家真是一种痛苦!”

    “比起那些吃都吃不饱的人,你算是强多了!不要怨天尤人了,这段时间多看看书,既然不能当皇帝了,能为百姓做点实事也是好的。”我问道:“王越还在你身边么?要是在的话,就叫他教你一些武艺吧!”

    刘辨说:“吕大哥你就别安慰我了,历朝历代哪有废帝还能活着的?就是废太子都是死路一条,我何必再那样辛苦呢?等死便是!”刘辨这就有些自暴自弃了!

    “放屁!”我怒道:“怎么?你当你吕大哥是言而无信的人么?我说保你一命就能保你一命!若是董卓敢杀你,老子就灭了他!别看他现在人模狗样的,我要是想造他反,就算不能搞死他,也能让他头疼好久!”

    刘辨说:“吕大哥你小声点,要知道这皇宫中的耳目众多,不要被董卓听见了。”

    “我就是要让他知道!他想干什么我都不管,哪怕他现在就称帝都与我无关,但如果他要是伤害了我的人,哪怕是拼了这条命,我也要和他斗到底!”我恶狠狠的说:“大丈夫自当重情重义,然后是保家卫国!若是连身边的亲友都保全不了,那我还活着作甚?还不如死了算了!”

    刘辨十分感动,在他的记忆里,除了母亲何太后曾经给过他关怀,就连他舅舅大将军何进都是在利用他。至于他的父亲汉灵帝,自从刘协之母王美人死后,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刘协身上,再也没关怀过他了。刘辨哭了,他满脸泪水的说:“吕大哥!若是我刘辨以后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就让我天打雷劈…”

    我制止了刘辨说:“怎么,你不做皇帝就不是我弟弟了,以后你要到我的麾下效力呢!这种废话少说,兄弟就该是心照不宣的!好了!你好好休息,我就是来看看你的。万一你这个傻瓜,在被废后,做出什么傻事,我岂不是食言了?告诉王越,叫他把史阿叫来做送信的,你要是一有危险,就来通报与我!以史阿的功夫来说,报信的话,应该比马还快些。”刘辨点点头,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就走了。

    我走了没多久,我对刘辨说的话,就一字不差的传到了董卓耳边。华雄说:“这吕峰竟敢如此无礼?我去教训教训他!”说着华雄就要来教训我。

    董卓说:“华雄回来!你找死去么?奉先还在这,你就要教训他大哥?”说完董卓斜了一眼吕布,就看吕布笑嘻嘻的站在一旁看着华雄和董卓。华雄给吕布看的一头冷汗。

    “奉先一点也惊讶你大哥所为?”董卓说。

    “义父!我大哥就这脾性,你对他好,他就对你好!想当初这刘辨虽是皇子,却对大哥恭敬有加、十分亲近。就连何太后和大将军也因为他的劝阻而放弃了与我大哥做对,让我大哥过了好一段的安稳日子!所以大哥曾经说过,刘辨的皇位他不能保证,但是刘辨的性命他绝不会让别人取走的,不然…”吕布阴森森的笑道:“还有那华雄!你想去教训我大哥就尽管去,别说我没提醒你。大哥手下的典韦乃是大哥用性命就出来的,前段时间大哥又救了一个叫黄忠的汉子的儿子。这两个人联手,连我都不能当其锋芒,你华雄去了就是死路一条,你想去就去吧!”

    董卓大惊道:“霸先麾下又添一名猛将?这天下英雄怎么就都到了霸先麾下啊!”吕布笑着把黄忠到我麾下的经过说了一边,董卓郁闷的要死,他那天也听说了那个御医的事,要是知道这样就能得到一个比华雄还猛的猛将,他怎么着也要去见见那个御医的。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卖,董卓气的有些抓狂,只好拿门房撒气了。

    李儒说:“这猛将到了那吕峰麾下不就是到了岳父麾下么?这吕峰重情重义,若是岳父对其解衣衣之、推食食之,哪怕奸猾如淮阴侯者,也不是对高祖忠心耿耿,况乎吕峰?”

    董卓狂笑道:“此言大善!”

    皇宫是一个最藏不住秘密的地方,加上董卓的有意宣扬,我的话很快就像暴风一样在朝廷中刮过。那些文武百官的是什么想法我不知道,刘协对我却是愤恨不已。别看刘协小小年纪,可是心肠却歹毒的很。本来他以为我不愿意辅助他登基仅仅是因为他没有他哥哥刘辨的希望大,可是现在他已经登基为帝了,我还是对他不屑一顾,这使他幼小的心灵备受打击。在刘协看来,世上根本就没有什么亲情、友情可言,只有那至高无上的权利才是最重要的。

    刘协恨我不愿意效忠他,连带着刘辨也恨上了,于是他把董卓的侄子董璜叫进宫中,密谋着杀掉刘辨。其实现在的情况,董卓留着刘辨比杀掉刘辨的利益要大。有刘辨在,对刘协总是一个威胁。因为如果刘协不配合董卓,董卓随时都可以废掉他,从新立刘辨为帝,反正都是灵帝的骨血,那些忠于汉室的大臣是不会有什么意见的。更何况刘辨是灵帝的嫡长子,比他刘协继位名正言顺的多。

    董璜是董卓的侄子,可是脑子很是不够用。想想也是,董卓是陇西临洮人,那里的人基本都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好勇斗武他们比一般人要强,说到用脑子,有可能比吕布都差劲,董璜就是董卓家头脑最差劲的一个了。董卓的几个兄弟虽然笨,好歹还听话。可是董璜不仅笨,还自以为是。他总想帮助董卓,却常常帮倒忙。

    刘协把董璜请去了,把我对刘辨说的话告诉董璜,就激的董璜气愤不已。然后刘协告诉董璜,若是刘辨死了,就是对我最好的报复。刘协说对董璜说:“若是刘辨死了,那吕峰不就食言了么?有时候在别人最在乎的地方击败他,才是报复他最好的方法!”董璜听了刘协的话,心动不已,于是他就对刘辨起了杀心!

    (刘协说:“我的做皇帝了,那吕峰还敢不给我鲜花?来人把吕峰拖下去!”半天没人动,吕峰暗笑道:我把鲜花都给董卓了,你个小孩子算什么?)
正文 第一百九十五章 刘辨之‘死’
    董璜听了刘协的挑唆,就准备对刘辨不利。可是董卓在的时候,董璜是没有机会的。因为董卓不是傻瓜,他知道我在乎刘辨,可不会傻到*我造反。现实情况也是有刘辨比没有强,而且天下忠于汉室,忠于灵帝的人还很多,他董卓废掉刘辨已经是冒天下之大不韪了。若是他再杀掉刘辨,那后果董卓是可以想象的出来的。就在董卓欲立刘协的时候,先是丁原冒头了,后来又有卢植。他好不容易杀掉了丁原,弄倒了卢植,董卓可不想再搞出一个比卢植、丁原还厉害的我,出来与他做对了。

    可惜的是,董卓是一个闲不下来的人,一有空除了玩女人,就想着打仗、行猎。最近他女人玩了不少,可是没怎么打仗、行猎,所以董卓就带着华雄、李傕、郭汜等几个大将跑到邙山打猎去了,吕布既然是董卓的亲卫首领,自然是不能不去的。董璜一看董卓去打猎了,认为这是一个好机会,就准备了毒酒前去鸩杀刘辨。

    董璜一进宫,就有人通报给了李儒,李儒一听心中大惊,一面通报董卓,一面赶去制止。而王越也派史阿前来通知我了,我带着黄忠和典韦直冲刘辨所在的寝宫!李儒是一个纯粹的文士,马术不是很好,赶去的速度也就慢了。我却不一样,不说我几乎是从小学骑马,就说我的武艺,也不是李儒能比拟的,就算是用跑的也比他骑马快。董卓曾经下过命令,我可以随时在皇宫和董卓的府邸进出,所以我直冲刘辨的寝宫,却没人敢阻挡。

    我赶到刘辨宫中的时候,董璜正在命人押着刘辨灌毒酒呢!我见状大怒,拿起强弓就把要给刘辨灌酒的士兵射死了。董璜看见我说:“大胆吕峰!我乃丞相子侄,奉丞相之令,鸩杀刘辨,你敢伤我?”

    我指着董璜对着黄忠和典韦说:“除了他,其他人杀干净!”

    董璜一听我不给他面子,怒着跳了出来,还没说话,我一弓刷在他的身上,将他打昏了过去。刘辨看见我,哭着就跑到了我的身边。我问道:“太后呢?”

    刘辨指指旁边说:“在旁边昏倒了,他们想先给我灌了毒酒,再杀太后,那个董璜色迷迷的…”我知道董璜肯定是调戏太后了,毕竟何太后也是一个大美人,虽然心肠歹毒了些。刘辨可不能说董璜调戏了自己的母亲,于是就含胡的暗示了一下。

    我拎过董璜往柱子上一砸,就把他当椅子坐在那了。我低着头,靠在柱子上坐着,刘辨站在我的旁边。等黄忠和典韦把那些士兵全杀完了,李儒也到了。李儒看着一地的尸体,和我屁股下坐着的董璜,心中不禁愕然。历史上都说是李儒*死了刘辨,可是像李儒这样的谋士怎么会不明白刘辨的重要性。其实他是赶来阻止刘辨被杀的,可惜晚了一步,既然造成了事实,是不是他杀的也就没关系了。

    “李儒!”我头都没抬,阴森森的问:“是不是董卓下令杀刘辨的!”

    李儒看着我的样子,吞了一口唾液说:“不是!董璜是自作主张的,我也是前来阻止的!”

    “你已经通报董卓了吧!”我说:“我要他亲自回答是不是他下令杀刘辨的!

    “不是本相下令杀刘辨的!”赶回来的董卓正好听见我问李儒的话于是答道:“董璜这个混蛋也不知听了谁的挑唆,前来鸩杀弘农王,与我无干!”董卓回答的是威风凛凛,霸气十足。

    我抬起头,双眼盯着董卓,一身的杀气罩向他。董卓也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可是依旧被我的杀意吓的一身冷汗。他就感觉好像被一只洪荒巨兽盯上了,心中无尽的恐慌。

    吕布挡在了董卓的面前说:“义父,大哥发怒了!您就别刺激他了!”

    “哼!”李傕、郭汜冷哼道:“大胆吕峰,敢对丞相无礼,我们拿下他交给丞相发落!”

    吕布说:“义父!有这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在此,我们还是先走吧!要是大哥发了狂,我可保证不了义父的安全,到时候我都很难幸免!”

    董卓说:“这本来就不是本相的错,本相为何要回避!你说说,我杀掉刘辨对我有什么好处?等董璜醒来我一定给霸先一个交待,如此可好?”

    我收起身上的杀气,看着董卓说:“那么刘辨和何太后我就带走了,放在这我实在不放心!就连董相的子侄都会被人挑唆着前来刺王杀驾,难道董相不知道刘辨的重要性,还是不知道他死后,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至于交待什么的也不需要了,我今天对董相很是无礼,董相如不怪罪,我就心满意足了。董相为了辨殿下,您就声称刘辨和何太后已死吧!至于董璜,他毕竟是丞相的侄儿,我只是将他打昏了。告辞!”说完我也没等董卓答复,就带着刘辨和何太后走了。

    董卓擦了把冷汗说:“奉先,若是霸先发狂了连你也不能制止?”

    吕布笑道:“义父!别看大哥平日里文文弱弱的,其实他发起火来可是霸道无比的。大哥字霸先,做事总是霸道为先,对自己不关心的事,你就是再瞎搞,他也懒得管。如果是他在乎的人或事,千万别去触怒他。这次只是刘辨还好,大哥虽然有些生气,还不至于发狂。若是谁想对大嫂不利,估计他一个人能屠一个城!发了疯的大哥,可不是我能压制的。他虽然不通武艺,可是力大无比,不然你以为他那一手神射,若是没有力量,能射多远?”

    董卓和李儒他们听的目瞪口呆,华雄拍拍胸口暗道:还好我很有眼色,没有去得罪那个吕峰,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而董卓也不想找什么不痛快了,若真是*反了我,他身后的吕布可就成了一把刀了,而且他在我身上下的那么多功夫,也就白费了。于是董卓和李儒命人把刘辨所住的宫室给烧了,随便扔了几具尸体,造成刘辨和何太后已死的假象。这件事就这么了结了。

    (董璜拿起一杯毒酒说:“刘辨,你都不是皇帝了,还留着鲜花干嘛?再不交出来,嘿嘿”)
正文 第一百九十六章 王允谋董
    带着刘辨和何太后回到了大宅,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王越也跟来了。我说:“太后和辨儿就住在东厢吧,我这不比皇宫,可没有侍女什么的!太后就将就下吧!而王越老哥,你准备怎么办?”

    王越笑道:“我住武馆去了,辨殿下在你这应该是很安全了。有事派人去武馆找我!”

    何太后经过了一番生死,仿佛重生了一般,她说:“吕将军大恩,我无以为报,就让我为奴为婢报答将军吧!我叫做何静,将军可以直呼妾身姓名,无须以太后相称,何太后已经死在了董璜的毒酒下了!”

    何太后可不是那种娇娇小姐,她本是屠家之女,因为貌美被灵帝看上。她在家的时候,家务什么的也处理的很好的。就算是她进了皇宫做皇后,在与灵帝恩爱的时候,也会炒上几个小菜,和灵帝一起享用。可惜的是,灵帝有了新的美女就变心了,导致了她心理的扭曲,加上那至高无上的权利的引诱,才成了那样的毒妇。董璜的一杯毒酒,让她什么都明白了。刘辨,她唯一的儿子,现在只有我才能保护了。

    我看了看何太后,发现她的笑容是那样的真诚,于是我点点头说:“既然如此,你们就安心住下吧!这里很安全,外面有一千虎卫的保护,只要你们不出这个宅子,没人能够威胁到你们,敢到我府上捣乱的,那他可是要比狮子、老虎还要胆肥!要是想出去,先和管家打个招呼,叫他安排几个人陪同你们!”

    其实我很庆幸的是,这个时代没有什么电视、照相机的。要是有这些玩意,何太后和刘辨就不能在我这呆着了。像他们这种大人物,哪天不上电视,又有谁不认识。还好现在没有那些东西,就是我把刘辨和何太后扔到街上,也不一定有人认识。至于天天上朝的那些官员,又有谁无聊到在街上闲逛呢?当然我除外。我最无语的还是何太后父母起名字的水平,男的叫何进,女的叫何静,要是两个人在一起时候,能分辨的出来是叫谁么?

    刘辨被我接走的事,董卓保密了,毕竟我是在董卓面前把人抢走的,他说出去的话面子上不好看。可是刘辨与何太后的死,在大汉的朝廷中掀起了轩然大波。本来无论董卓怎么过份,文武百官都可以装作视而不见。可是现在,大汉朝曾经的皇帝,皇室的贵胄,就这样被董卓毒杀了,这让那些忠于汉室的人实在是不能接受,也开始对董卓憎恶不已,更是掀起了反董的热潮。

    这几天,董卓都很郁闷。本来是很好的情况,被他的侄子董璜搞糟了。董卓十分后悔的把董璜扔回了西凉老家,让他闭门思过去了。而我却在家逗着小琰儿和小蕊儿,看着刘辨在那读书。何太后,不对,现在是侍女何静了,虽然我没把她当下人,可是她好像完全进入了侍女的角色,天天在我逗弄两女的时候给我上点心什么的,当然也会给刘辨上一些,有时候还会亲自下厨做些小菜来给我们尝尝。

    我不去上朝,自然不会知道朝廷上出了什么事,反正又不关我的事。现在曹*都还在董卓麾下效力,袁绍也才跑了。关东联军,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组建起来,我一点不急。没有吕布,谁能杀的了董卓?别看老董六十多了,就说他的武艺,也不是袁绍那些人能够抵挡的。不过,还是有不张眼的,就好像那个叫伍孚的哥们,居然怀揣利刃想要刺董!据吕布说,董卓睡觉都穿着三层轻甲,就伍孚那种武力,如何能够刺的穿?结果伍孚被董卓给剁了,还牵连了不少同伙。当然这不是伍孚供出来的,而是董卓把凡是和伍孚有点关系的人都杀了。

    世家大族和汉室的所谓忠臣,针对与董卓的刺杀层出不穷,就连李儒也被牵连了,身上挨了一刀,还好伤的不重。这下可就让董卓的愤怒爆发了,于是他给自己麾下的文官都配上了强大的护卫力量,而李儒是董卓的首席智囊,为保证李儒的安全,董卓把华雄给派了过去!然后董卓对凡是有参与刺杀嫌疑的洛阳世家,狠狠的屠杀了一遍,正所谓是血流成河。

    我也遭到过刺杀行动,可惜的是,我身边有黄忠、典韦,再加上一千虎卫,就算是来万把的兵力,我们也能很轻松的跑掉的。来刺杀我的刺客,还没进宅子,就被典韦生撕了挂在门口示众。蔡琰还埋怨典韦弄的家门口血淋淋的很吓人。

    行动的失败、董卓对世家大族的屠戮,让那些组织刺客的人受到了无情的打击。王允却没有参与此次的刺杀,在王允看来,这些没有技术含量的刺杀是不可能成功的。但是王允却没有办法制止,也没有主意杀掉董卓,他明知道这些刺杀是不可能成功的,却希望有人能侥幸成功,王允的内心是很纠结。

    王允现在是司徒了,他很想召集那些汉室的忠臣开一个会,商量一下如何去杀掉董卓。再这样下去,王允担心董卓还没有被杀死,那些汉室所谓的忠臣就死绝了。王允也算是聪明人了,于是他想了个办法,就是说自己过生日,请几个玩的好的人去喝酒。这样的话,请谁都不会遭到董卓的怀疑。可惜的是,并不是没有人看穿他的计划,像李儒、曹*包括我都知道王允想干什么。不过,董卓应该是想*迫王允就范的同时,顺便做掉那些汉室忠臣,为以后上位铺路。我却是懒得管他们,曹*嘛,是想加入王允那一党。

    王允生日那天,曹*也去了。在酒宴开始后,曹*和王允相互使了一个眼色后,曹*就开始大发厥词。王允假装生气的把曹*赶了出去,然后从后门把他叫进了密室。于是曹*就和王允说出了他的刺董计划。

    (曹*和王允在密室里阴森森的对视着,曹*说:“董卓独霸鲜花,太不像话,王司徒,把七星刀借我去刺杀董卓!”)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七章 践行
    曹*和王允计划刺杀董卓的时候,我在家里和蔡琰他们玩呢。黄忠的家人被我接来了,他们看见日渐好转的黄叙开心的不得了。黄忠决定把他们送到长安外坞堡去,因为他看出来了,洛阳现在是暗流涌动。其实若不是为了安董卓的心,蔡琰和高蕊我都想送到长安去,至于蔡邕却不需要我去*心。因为董卓需要蔡邕帮他招揽士林中的贤才,来打理朝政和地方政务,所以一定会好好保护蔡邕的。

    我问张机愿不愿意去长安外坞堡,张机很痛快的告诉我他愿意去。张机是一个很聪明的人,连黄忠都看出来洛阳是暗潮涌动,他如何看不出来。我既然把麾下将领的家眷都送了过去,说明我对那十分的自信。张机才不会傻乎乎的拒绝我的好意呢!我告诉张机,就在那个坞堡,我收养了很多孤儿。他可以挑选一些孩子传授医道,无论男女,只要愿意学的都教。张机很是不解,因为古代人一般不会收养女孩,除非是一些青楼楚馆才会收买一些资质好的女孩。而我却要他教授那些女孩子医道。

    我笑着告诉张机,性别不是重点,主要看能不能学好!女孩子要比男孩子细心,更适合学医。张机听我这么说,也就没有反对。毕竟在乱世,女人比男人多。这也是古代人为什么三妻四妾的原因。

    汉代虽然是儒家兴起的年代,可是还没有到宋明时期的那种非人的礼教的程度。存天理灭人欲的事情,还没有发生,所以张机对让女子学医并没有排斥。就好像祝英台男扮女装读书,在宋明时期可能是了不得的事情,可是在宋朝以前,有钱人家的女孩子也读书是很正常的。比如唐太宗的长孙皇后,不仅读书,还是《女训》的作者,虽然她写书的目的是规范女子行为,可是若没有读过书,她能写的出来么?

    张机现在是吃我的住我的,我叫他帮我训练几个医生出来,他绝对不会有意见的。而且只要是能发扬医道的事情,他都会同意的,于是张机带着黄忠的家眷一起到长安去了。我还叫张机去见见郭嘉和戏志才,若是可能就把他们身上的丹毒给解了,那东西越拖越麻烦。

    现在的洛阳,我就只担心蔡琰和高蕊,到了火烧洛阳的时候,希望她们不要出一点问题吧。不过实在不行,我就让典韦看着高蕊,许褚盯着蔡琰,每人再带一千虎卫,这样要是再有问题,许褚和典韦就该买块豆腐撞死算了。

    我曾经叫吕布,一旦王允过生日就通知我。吕布还以为我要给王允送生日礼物呢,就很反对,结果被我海扁了一顿后,很诚恳的答应了我。晚上吕布回来告诉我,王允今天过生日请客,我心中暗道:诸侯讨董要开始了么?

    第二天一早,我叫掌柜的准备了一席酒菜,送到了东城外的十里亭。又叫他准备了十天的干粮,然后我带着黄忠和典韦来到了十里亭,一边温酒,一边等曹*的到来。

    没过多久,远远一骑飞驰而来。我知道那一定是刺杀董卓失败的曹*,于是站起来喊道:“孟德!过来!再不过来我叫典韦过去捉你了!”

    曹*本来是想装着没看见我,可是我这么一喊,他要是不过来,被我看出了破绽,把他捉去交给董卓,他可就没命了。于是曹*打马过来说:“霸先兄,别来无恙?”

    “孟德兄!坐!”我一指对面的位置,并为曹*打上一盅酒说:“孟德兄此去,我们是朋友也是敌人了,我在此为孟德兄践行,也为我们的友谊践行!”

    曹*说:“霸先兄此话何解?*不过是是奉丞相之令前去办事,不久必回,到时候再与霸先兄对饮便是!”

    “孟德兄!请!”我一推酒盅说道:“孟德何必欺我!昨日王允宴上,孟德所言之事,真当我不知么?我不愿管此琐事,不过孟德兄要走,我肯定是要来践行的。”

    “你…你知道什么事?”曹*端着酒盅的手有些颤抖,他定了定神说:“霸先兄莫非是来捉拿我的?”

    我笑道:“孟德,我是来为你践行的!什么是践行?自然是送你而去,若是你就这样被捉拿了,那还是曹*么?虽然我很想杀了你,可是以后的日子里,没有你做对手,我岂不是很寂寞?”

    曹*被我说的一头雾水,这时候吕布的声音传了过来。吕布大声吼道:“给我仔细寻找,不要放跑了曹*!”

    我高声说:“奉先!叫你的人给我滚远点,不然小心我抽你!”吕布麾下的兵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董卓的眼线根本就安插不进去,所以我很放心。

    “你们都到那边去找!”吕布吩咐完士兵,自己就走了过来说:“大哥,你怎么在此?还办了一桌酒席?这位是…啊!曹*!”

    我说:“奉先!你嚷什么?我特意来为孟德送行的,这是孟德的践行酒,你就别吃了,回酒楼我叫掌柜的给你做顿好的。不然你回去一身酒气,让董卓看出破绽就不好了!”

    吕布点点头说:“大哥,你叫我注意王允的生辰,难道就是为了给孟德践行?你怎么知道孟德会刺杀董相后逃跑,而且还算准了他会从东门跑?”吕布问的问题是曹*也想知道的。

    “我能掐会算行不?”我狡黠的笑道。

    吕布撇撇嘴说:“大哥你少开一会玩笑行不行!我是你弟弟,你忽悠别人就算了,连我也忽悠?你的本事,我还不知道么?”曹*听了吕布的话,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他可不想以后和一个能掐会算的妖怪做对。

    我笑着敲了敲吕布的脑袋说:“你啊!从来就藏不住事!你就让孟德以为我能掐会算而去,以后我们和他对阵的时候,他会很忌惮我们。你这样一揭破,我们以后对付起孟德可要费老劲!”曹*听了我的话,很是无奈的笑了笑。
正文 第一百九十八张 送曹操
    曹*听我说要让他忌惮我,心中很是无语。不过,吕布既然揭穿了我,我就不好卖关子了。本来曹*要是真以为我能掐会算,心理上才会有畏惧和阴影,若仅仅是靠谋士的分析能力,曹*就不会害怕了。毕竟,能掐会算那是仙人手段,是不可敌的。而谋士的分析能力,只要做出一些假象,放出少许的假情报就能够糊弄的。和人斗,曹*不怕,他就怕那种不可抗拒的非人力量,中国古人总是是畏惧鬼神的。于是曹*问道:“霸先如何通过王允生辰宴会而得知曹某会刺杀董卓失败而逃走的?”

    “其实这也很简单,满朝文武中,王允算是有些智慧的忠君派。最近董卓杀的那些忠君派太多了,王允应该看不下去了。于是他就假借生辰之名,实行谋董之策。”我笑着说:“我尝闻王允手中有一把七星宝刀,乃是铸造干将、莫邪宝剑后,剩余的材料所铸,因为材料不足,只铸成一把短匕。若是想要刺杀董卓,必须要用此刀,才能穿透董卓身上的三层轻甲!”

    曹*是很专心的听我说话,吕布却是很不耐烦,他听不出来我说的东西和我看得出曹*刺董失败而逃有什么关系。于是吕布说:“大哥!王允有把好刀,还想要刺杀董卓,和孟德会逃跑有什么关系?”

    “耐心的听我说!怎么和猴子似的,坐都坐不住!”我敲了敲吕布的脑袋说。

    吕布嘟囔道:“我是猴子,你是猴子的亲哥哥,还是一个爹的!”

    “你嘟囔些什么?”我白了一眼吕布。

    吕布说:“我说请大哥继续说,我正等着听呢!”

    我摇摇头说:“王允有好刀,还想刺董,可是王允这个老家伙很是惜命,自然是不敢跑去刺杀董卓的。这样的话,他必须找一个人去。满朝文武能有这个胆量的,唯有孟德了!而孟德刺杀董卓,必然是不会成功的!既然不会成功,就要逃跑。孟德家乡是谯县,在洛阳以西,董卓必在西门设卡,用重兵盘查,所以孟德定会走东门往陈留而去。”

    “为什么?”曹*惊讶道:“其实若不是董卓床前有一面镜子反光了,我已经把董卓刺死了!”

    我大笑道:“董卓对你们这些世家大族的人都万分的提防,如何能用后背对着你!他墙上的那面镜子,就是想在背对你的时候,看你的神情、动作!”

    曹*大惊道:“你是说董卓是假装不知道,甚至是在引诱我刺杀他的?”

    “也许是董卓真的信任你,才把后背对着你的,这也是尚未可知的事!”我笑道:“不用想了,既然董卓让你跑掉了,必然是有原因的!孟德,此去路远,还请多保重!”

    “霸先兄,你为何不与我同去?若是以你之智,再辅以奉先之勇,我等匡扶天下,指日可待!”曹*说。

    我问道:“若是我现在和你走了,我的家眷怎么办?蔡邕怎么办?孟德此去必是要兴兵反董,若是起兵之日,董卓拿蔡邕泄愤,我又如何是好?”

    曹*犹豫了半晌,咬咬牙狠声道:“成大事不拘小节,有点牺牲在所难免。若是蔡侍中因此而亡,我想他应该会很开心的,等我们推翻董卓后,给他一个体面而又光荣的封号,让他载入史册就是!”

    我拍拍曹*说:“孟德何必说的如此大义凛然?不过是掌权之后给点哀荣罢了,与其说匡扶天下,不如说是成就自己的野心!再说了,你我有什么权利去牺牲别人?这就是你和我的差异!只要是我的伙伴、亲人,我宁愿牺牲自己和天下人,都不会牺牲他们!”

    曹*傻愣愣的看着我,在他看来,我说的话很傻。可是他心中还是很有触动的。曹*张张嘴,想说些什么。他又觉得说什么都是那样的苍白无力,曹*疑惑了,他不知道自己是对是错,可是路依旧要走下去的。

    其实这也不能怪曹*,这是时代造成的不同。我在的那个时代,人人都是平等的,是没有贵贱之分的,而汉代却是个等级森严的时代。如果想改变这一点,就必须从人的思想上彻底的改变,不光是贵族,也要老百姓能适应自己和贵族的平等。就好像在现代社会中,突然有人告诉你,见到政府的官员要下跪一样,你会觉得他十分好笑。而在这个见官下拜的年代,你要是不让老百姓不对官员下拜,那才是有问题的。

    我看着曹*的样子笑道:“孟德!这是思想上的差距,强求不来的,只希望孟德此去,善待百姓!百姓才是国家的根本。”

    曹*都快被我搞晕了,于是他问:“奉先不是来抓我回去见董卓?”

    “大哥都说放你走了,我还能干嘛?”吕布笑道:“董卓那死老头的命令,如何比的了我大哥!孟德你就快走吧!不过要记得我大哥的话!”

    曹*上马正欲扬鞭而去,我突然说:“孟德若是路过吕伯奢家时,注意不要枉杀了好人!我为孟德算了一卦,此行有惊无险,但是却有枉杀亲友之象,孟德慎重!”然后我拿出一个锦囊说:“当你和袁绍聊天时,说起事有不济之时再拆开来看!早拆开了就无效了哦!”曹*跨在马上,傻愣愣的看着我把锦囊和干粮绑在他的马上。

    虽然曹*不明白我说的是什么,但是我毕竟放了他一马,于是曹*说:“多谢霸先兄提醒,我会注意的!”说完曹*策马狂奔,好像生怕我反悔抓他去见董卓一样。

    吕布说:“大哥既是忌惮曹*,为什么不抓住他杀了。就算送给董卓杀,也不错啊。这时候除去他的话,也好过日后他与我们为敌。”

    我看看亭子中只有我和吕布,于是笑道:“三国如果没有了曹*,还能叫三国么?”

    “什么三国?”吕布很诧异,不过吕布现在学乖了,搞不懂的事,他从不问。因为就算我解释了他也不一定听的懂。

    “好了奉先,叫你的人准备下,我们回去了!”我转过头对着典韦和黄忠说:“君明、汉升,我们回家!”

    (吕布狰狞的拉着曹*说:“刺杀了董相,你还想逃跑?”曹*说:“说吧,怎么样才能放过我!”吕布说:“交出你身上的鲜花,我就放你一马!”)
正文 第一百九十九章 夜宿吕家
    送走了曹*,我知道不久后就会有曹*的讨董檄文传来,我和吕布也需要准备一下了。吕布问我说:“大哥,我没抓到曹*,回去怎么和董卓交代?”

    我知道吕布没抓到曹*也不会有事的,本来历史上就这么写的。再说了,要是曹*死了,袁绍那个白痴成了北方霸主,估计孙权早就统一了三国了,都没刘备什么事了。于是我告诉吕布说:“你就和董卓说,你没遇见曹*。可能是往别的地方逃跑了!”

    吕布有点傻了,他说:“大哥!我就这么说?”我很坚定的点点头。吕布很是无奈的向董卓复命去了。其实曹*献刀,有一半是被吕布发觉的,而吕布前来捉拿曹*也是他自告奋勇的,所以就算捉不到,董卓也不会说什么的。为了一个逃犯,去怪罪麾下大将,这种傻事,董卓是不会做的。

    吕布回去了,就照我说的回复了董卓。让吕布吃惊的是,董卓真没有怪罪他。吕布不禁的在心中感叹我的神算。不过,董卓放过了吕布,不代表他会放过曹*,于是董卓给曹*来了一个全国通缉,那赏金可不是一般的高,赏千金,封万户侯。可惜的是,一般这种封赏都是很难拿到的。

    说实话,我对董卓的行政能力真是表示怀疑。他听了周毖、伍琼的话,为提高名望和平息反对,重新任用党人,荀爽、陈纪、韩融都不自愿地受到任用,又任命袁绍为勃海太守、韩馥为冀州牧、刘岱为兖州刺史、孔伷为豫州刺史、张邈为陈留太守、张咨为南阳太守等。可惜他的行为不仅没有平息各地的愤恨,还造成了地方势力割据的局面。袁术本来是因为畏惧董卓才逃到南阳去的,可是现在却是因为我的缘故,早就被袁隗赶回去了。

    逃到陈留的曹*,散尽家财,又得到孝廉卫兹的帮助,组织约五千义军准备讨伐董卓。其实曹*的心中真的是很郁闷,他行至中牟县被官差识破,本以为在劫难逃,结果那个县令陈宫,不仅放了他,还有感曹*刺杀董卓有功,决心追随他,于是曹*就和陈宫就一起逃跑了。

    逃跑中的曹*突然发现自己来到了自己父亲的好友吕伯奢家。正如《三国演义》里所写,吕伯奢看见曹*来了,十分开心,于是就杀猪宰羊,款待曹*和陈宫。可是现做酒宴,哪有那么快,而且吕伯奢还发现自己家没有好酒了,就和曹*说去沽酒。现在大汉的好酒,自然是我济民酒楼的琼浆玉液,于是吕伯奢就要去城里打酒了。毕竟黄明还没有牛到把酒楼开到大汉的各个角落。

    曹*和陈宫逃跑了几天都没吃上热汤、热饭了,而逃跑中的人,精神又是极度紧张。可以说,现在的曹*和陈宫正是饥困交加,吃了点东西,就睡着了。睡到天快黑了,陈宫被磨刀的声音惊醒了。这不得不说,逃犯的精神本就是极度紧张的,大家若是遇见逃犯千万别收留,哪怕是收留,也千万别刺激他的精神,伺候一顿饭食,赶紧撵他走,哪怕你和那个逃犯是再好的朋友。不然,要是让他以为你做了什么危害他的事,你就倒霉了。

    陈宫听见磨刀的声音就紧张了,赶紧喊醒曹*说:“孟德啊,你仔细听听,那是什么声音?他们是不是想抓我们去报官?那个吕伯奢走了也很久了!”其实这也不能怪陈宫,董卓的悬赏实在是太诱人了,若不是陈宫有感曹*的义行,早就把他曹*送给董卓了。陈宫和吕伯奢又不熟,所以他不敢保证吕伯奢不会见利忘义,而曹*这个吕伯奢的熟人却是很多疑。

    曹*醒来听陈宫这么一说,心中顿时害怕了。虽然他曹*知道吕伯奢的人品,却也不敢保证吕伯奢不会见利忘义。于是曹*和陈宫就潜伏到了门外,想探听一下消息。他们来到后院就听见仆人再说:“快点!快点!别让他们跑了!抓住他们!”

    曹*和陈宫一听,想抓我们?那还得了!于是冲进去就想杀人。这时,曹*突然想起了我的话,制止了陈宫,拉起一个仆人把剑架在他脖子上说道:“你们想抓谁?想杀谁?”

    仆人的脖子上被剑一架,顿时吓傻了,赶紧说:“老爷吩咐我们杀猪,招待才来的曹家少爷。我们正在磨刀准备杀猪!”

    陈宫一听把手中剑往地上一丢说:“还好孟德相询,不然险些杀错了好人!”那些仆人一听,也下了一身冷汗。

    “你们以后做事的时候少说话!要是让别人误会了,害了你们主人一家才是罪该万死!”说完曹*拉着陈宫就回到了刚才睡觉的厢房。

    曹*把佩剑往桌上一丢,坐在榻上一言不发。陈宫看着曹*的表情说:“孟德!我们没有杀错好人,应该高兴、庆幸,你如何是这番模样?”

    曹*叹了口气说:“我本来和你一样,想杀光他们的,突然想起了一个人在我离开洛阳时对我说的话,才特意询问一下的!可是这个结果却不是我想要的,也是我害怕的!我真希望那个仆人告诉我,他们是被吕伯奢下令杀我们的!”说着,曹*就把我在洛阳城外和他说的话告诉了陈宫。

    陈宫大惊道:“世上还有如此人物在董卓麾下?!那我们与董卓为敌还有什么希望?”

    “那人不像是在帮助董卓的人,不然我都逃不出洛阳,可是他有什么图谋,我却是看不出来!”曹*失落的说:“只期望以后不会与他为敌吧!”

    吕伯奢在不久后沽酒回来了,听说曹*差点杀了他全家,也不以为意。本来曹嵩就是很多疑的人,曹*继承了他爹的性格是很正常的,反正又没造成什么伤害和损失。再说了曹*就算是杀了个把仆人,吕伯奢也不会在乎的。他认为曹*在杀人之前肯定会询问一下的,事实上曹*也询问了。可是吕伯奢不知道的是,要没有我的提点,他和他的一家人早就见阎王去了。

    在吕伯奢家住了一夜后,曹*和陈宫精神抖擞的上路了,可是他们的心中却是沉甸甸的。

    (吕伯奢拿出一朵鲜花递给吕峰说:“谢谢救命之恩!”曹*说:“你一家人的性命就只值一朵鲜花?公台我们去杀了他全家算了!”)
正文 第二百章 诸侯讨董
    曹*带着陈宫跑到了陈留,散尽了家财后,又得了卫兹的资助就开始招兵买马了。就在曹*起事的时候,先是夏侯兄弟带人前去投奔曹*,没过几天曹洪、曹仁也带了数千人马投到曹*麾下。而曹*也招收到了除了自己家人以外的几个人才,比如说有一个阳平卫国人,姓乐,名进,字文谦,还有一个山阳巨鹿人,姓李,名典,字曼成,曹*把他们都留下做了帐前吏。

    曹*募得了五千人马后,卫兹尽出家财,为曹*置办军械铠甲,而四方来给曹*提供军粮的人,可以说是不计其数。曹*既然招募好的士兵,就准备讨董了。于是他发檄文于天下说:“*等谨以大义布告天下:董卓欺天罔地,灭国弑君;秽乱宫禁,残害生灵;狼戾不仁,罪恶充积!今奉天子密诏,大集义兵,誓欲扫清华夏,剿戮群凶。望兴义师,共泄公愤;扶持王室,拯救黎民。檄文到日,可速奉行!”

    曹*的檄文一发,天下可以说是云集响应,当然出兵的却只有十八家,他们是:第一镇,后将军南阳太守袁术。第二镇,冀州刺史韩馥。第三镇,豫州刺史孔伷。第四镇,兖州刺史刘岱。第五镇,河内郡太守王匡。第六镇,陈留太守张邈。第七镇,东郡太守乔瑁。第八镇,山阳太守袁遗。第九镇,济北相鲍信。第十镇,北海太守孔融。第十一镇,广陵太守张超。第十二镇,徐州刺史陶谦。第十三镇,西凉太守马腾。第十四镇,北平太守公孙瓚。第十五镇,上党太守张杨。第十六镇,乌程侯长沙太守孙坚。第十七镇,祁乡侯渤海太守袁绍再加上曹*共十八路诸侯。诸路军马,多少不等,有好像袁绍带兵三万的,也有一二万的,各领文官武将,投洛阳而来。

    董卓也接到了讨董檄文,他连忙召集文武百官商议对策。可是满朝文武除了李儒这些人,谁还会为董卓出主意,不卖了他就算好的了。那些世家大族,基本上都和关东联军有联系。董卓看这些文武都不说话,十分气恼。于是干脆散朝回府,就由我们这些人来商议对策。

    董卓把他在洛阳的部下都召集到了相府,他看着我们询问道:“这将近四十万的关东联军,我们如何应对?”

    李儒捻着下巴上稀稀疏疏的小山羊胡子说:“丞相勿忧,这洛阳外的虎牢关和汜水关都是坚城要塞,只要有大将镇守,多阻挡住联军几日,他们自当不战自溃。”

    “这是为何?”董卓惊讶的问:“他们既然是联军而来,若不取你我首级,如何会退去?难道是等他们军粮耗尽?”

    李儒说:“岳父您别看关东联军气势汹汹,其实他们内部矛盾深着呢!就说袁绍、袁术兄弟在那明争暗斗,韩馥在提防着袁绍,曹*、张邈等人又是一团,桥瑁和刘岱一直都有嫌隙,如此怎能齐心合力?现在天下大势已明,诸侯割据之局将成,他们谁不想多保存点实力,以图天下?只要岳父派一大将镇守汜水关,然后亲镇虎牢关,再令徐荣死守荥阳,李傕、郭汜率骑军来回支援。如此,我等就是守他个十年八年都不成问题。到时候,关东联军受阻,那些诸侯必然内乱,我们再趁机追击,天下可立定!”

    董卓听了李儒的话,大笑说:“儒儿真是我的子房啊!就如李儒所说,谁愿意为我镇守汜水关!”

    “义父,某到了义父麾下多时,蒙义父看重,可是我一直寸功未立,现在我愿意为义父镇守汜水关!”吕布抱拳而出。

    “丞相!杀鸡焉用牛刀!我华雄出镇汜水关足矣!”华雄说。

    我挥了挥羽扇说:“也是!这主力战场必在虎牢关,华雄守汜水关足可胜任!”这关羽被我收了,华雄要是再被人温酒斩了,也是他倒霉。可是能斩杀华雄的,除了我手下的几位,其他的好像都是和华雄差不多的。想打赢华雄容易,想杀了他,可能性不大。

    李儒小眼珠一转说:“岳父,华雄勇武有余智略不足,而霸先乃是足智多谋之辈,不如让他协同华雄镇守虎牢关?”

    “这…”董卓有些犹豫的看看我说:“不知霸先意下如何?”

    我笑道:“我乃丞相麾下将领,唯丞相之令是从!不过,丞相若是令我前去,是负责出谋划策,还是领军交战?若是仅是出谋划策,我就只身与华雄同去,若是领军交战,我就带军队去!”

    董卓说:“奉先要与我迎战虎牢关,若是霸先把军队带走了,奉先如何是好?霸先就出谋划策好了,我也不想让霸先上战场。听奉先说你常常在战场上失控,若是你有什么损伤,我岂不是失了一大臂助!”

    我点点头说:“既如此,有劳华将军照顾了!”华雄笑着给了我一个放心的眼神。

    “众将听令!”董卓下令道:“华雄、胡轸、吕峰带精兵五万前去汜水关迎敌,华雄为主将,胡轸为副将,吕峰为监军!吕布、李儒随我去虎牢关迎敌,徐荣镇守荥阳!张济你就镇守洛阳,凡有异动者,杀无赦!”

    董卓分派完任务众将都开始行动了,唯有我还在慢吞吞的。董卓叫住我说:“霸先此去要注意安全,不知你欲带谁为护卫?不如把那个典韦带去吧!”

    “我带才收到麾下的黄忠黄汉升!”我笑道:“典韦要保护琰儿,许褚要保护蕊儿,张辽和赵云不知道死哪去了,我怀疑他们是不是在洛阳之乱的时候全军覆没了,所以我现在十分缺人用。”

    董卓说:“霸先为了妻妾竟然不顾自己的安危?才收到麾下的人,如何能放心使用?要不我派些人保护你?”

    “多谢丞相好意,俗话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若是丞相实在不放心我,就给我派五百兵丁保护我吧!”我笑道。

    董卓点点头,真的从华雄麾下拨出了五百人给我做亲兵,搞得我小感动了一下。
正文 第二百零一章 会盟
    话说董卓分配好了进击任务,我和华雄、胡轸编成了一组。我知道,我们第一战是要欺负鲍忠,第二战应该是欺负孙坚。然后按照《三国演义》中所说,就该是最有名的温酒斩华雄了。可是关羽已经在我的麾下了,他现在正在九原大草原上和张飞一起欺负外族呢。那华雄岂不是无敌了?我记得诸侯讨董的时候,袁绍可没带颜良、文丑。若是原本还能*得董卓逃到长安的关东联军,现在连汜水关都打不破了,那可就好玩了。

    我们这边在疯狂备战,袁绍、曹*他们也没闲着。十八路诸侯齐聚,各自下寨,连接二百余里。曹*杀牛宰马,招待所有到会的诸侯,一起商议进兵之策。老曹是用别人的钱,一点都不心疼。十八路诸侯,光肉食,都够曹*消化的。还好曹*傍上了大财主卫兹,这卫兹的卫家,可是一个大家族,就连卫仲道他家也不过是卫兹家的旁枝而已。不然的话,我估计还没开战,曹*就要闪人了,钱粮不够用!

    这宴会一开始,王匡就跳出来说:“俗话说:蛇无头不行,我们这么多诸侯一起讨伐董卓,要是各行其是,岂不是一盘散沙?不如我们推荐一个盟主出来,带领着我们讨董,也好统一号令!”说实话,王匡这孩子挺精明的。他总共加起来不超过一万的兵力,死就死了。本来他就没什么指望自己能够争霸天下,因为他是河内太守,河内离洛阳太近了,可以说是朝发夕至。现在他讨好一下这些诸侯,以后再不济也能有个香火情。

    曹*说:“这袁绍袁本初,乃是四世三公,汉朝名相之后,门生故吏众多,我们就推选他为盟主吧!”曹*的话让袁绍很开心,可是袁术不开心了!袁绍和袁术同是袁家人,袁术是嫡子,袁绍是庶子。可是袁绍的能力比袁术要强,所以袁家族长袁隗就比较看重袁绍。这使得袁术很不服气,做什么都要和袁绍争一个高低。其实在我看来,他们兄弟俩是半斤八两,唯一不同的是,袁绍喜欢撺掇别人惹事,自己站后面沾点便宜,这样的话,哪怕是占不到便宜,也不会倒霉。而袁术喜欢自己往前冲,往往到最后自己倒霉。

    袁术看曹*推荐袁绍为盟主,心中很是不服。在世家大族看来,嫡子要比庶子高贵的多。因为嫡子是正妻生的,庶子是小妾生的。小妾的地位,是和牛马相等的。而且古代是嫡长子继承法,只有嫡长子才能继承父亲的大部分财产、爵位,所以在袁术心中,袁绍什么都不是,根本就没资格说是四世三公之后,这个名望只有他袁术才能继承。

    可惜,曹*这一提议,刚提出来,就被所有的诸侯一致通过了。袁绍也在再三推辞之后,‘勉强’担任了盟主。在座的根本就没有人想起来他袁术也是四世三公之后,也没人想起来他袁术是袁家的嫡子。就连袁术名义上的麾下将领孙坚,也同意袁绍就任盟主。这下袁术心中大怒,连孙坚也恨上了。

    既然选定了盟主就要祭天和歃血为盟了。说真的,古代人事太多。打就打吧,还非要祭天,祭完天还要祭旗,搞的麻烦死了。

    第二天,盟军筑起三层的高台,台子旁边安置五方旗帜,上面还建有白旄黄钺,兵符将印。然后众诸侯请袁绍登上高台。

    袁绍整衣佩剑,慨然的登上高台,焚香对天拜道:“汉室不幸,皇纲失统。贼臣董卓,乘衅纵害,祸加至尊,虐流百姓。绍等惧社稷沦丧,纠合义兵,并赴国难。凡我同盟,齐心戮力,以致臣节,必无二志。有渝此盟,俾坠其命,无克遗育。皇天后土,祖宗明灵,实皆鉴之!”

    袁绍读完誓词,用手指沾着碗中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血,涂在脸上,台子下面的众诸侯也是这样。然后又把用手指占过的血,倒进酒里,大家喝下去。这些诸侯真是很不讲卫生,你说他们要是拉肚子了怎么办!难不成一边打仗,还一边叫人等他们出恭?最后诸侯们把酒碗一起砸了,这就算歃血完毕了。都不知道该夸他们,还是该笑他们。

    回到中军大帐,盟主袁绍自然是坐中间,两边按照官爵、年齿坐下,曹*抬上酒菜和众人一起享用。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曹*说:“我们今天选了本初做盟主,就要听从他的差遣,一起努力为国家效力,不能欺软怕硬,挑三拣四的!”

    “我袁绍不才,被诸位推举为盟主,自然是有功必赏,有过必罚。国家有法律,军队有军纪,大家绝对不可以违犯。我们丑话说在前面,若是有人违犯军纪,那就别怪我袁绍不讲情面了!”袁绍等到所有人都点头了,把眼光转向袁术。他发现袁术虽然点头了,可是脸上很明显的不服,于是袁绍说:“我弟弟袁术总督粮草,负责把军粮分配到位,让诸君没有后顾之忧。可是我们现在还缺少一个先锋,前去汜水关挑战,不知道那位将军愿意去?”

    袁绍把总督粮草的事交给袁术,就是想平息袁术没有当成盟主的怨念。可惜的是,只要他袁绍当一天的盟主,袁术的怨念都不会平息,除非袁绍把盟主之位让给他。但是就算袁绍愿意,这也不是他能说的算的。盟主之位可不是过家家,谁想当就能给谁当的,哪怕是亲兄弟也不成。

    现在讨董联军缺一个先锋,袁绍说了以后,底下的诸侯都在犹豫。孙坚站了出来表示自己愿意做先锋,这使得袁术更恨孙坚了。怎么说他孙坚都是袁术名义下的将领,可是孙坚先是同意袁绍做盟主,现在又没经过他袁术的同意就出来担当了先锋,所以袁术很想找个机会教训一下孙坚。

    袁绍看见先锋有了,十分高兴的说:“文台忠勇,有江东猛虎为先锋,汜水关必是不在话下,众人各自占据险要之地,我们在后面接应文台!大家一起共赴汜水关!”
正文 第二百零二章 汜水关
    话说董卓命我和华雄、胡轸共赴汜水关,于是我就带着黄忠去了,而董卓给我的五百亲卫,我也交给了黄忠。路上黄忠很奇怪的问我:“主公,你为什么不带典韦来,却带我来?虽然我和典韦的武艺相差不大,可是我毕竟没有典韦的威慑力。我听主母说,这些关东诸侯,吃过典韦大亏的可不在少数。”这话可就是黄忠在谦虚了,他才来不久,我就叫他和吕布比试了一下。虽然没有以命相搏,但是黄忠和吕布打了一个平手。

    要知道,无论是典韦还是张飞,没有一个人能单独和吕布战到三百回合的,黄忠却做到了!如果他们再打下去,可能就是两败俱伤的局面,所以我就没让他们继续了。可以说,吕布和黄忠的武艺到底相差多少,那是尚不可知的。当然了,你要是拿六七十岁的黄忠来说事,我也没办法,毕竟吕布和黄忠相差了近二十岁。

    想想看,近六十岁的黄忠,还能和四十来岁的关羽战平,你就能想象出黄忠在四十来岁正当壮年时的勇武了。现在的黄忠,正是鼎盛时期,加上没有经过丧子之痛的沉沦,他的武艺境界,应该是更高一筹的。

    我笑着对黄忠说:“我需要典韦震摄洛阳的宵小,至于关东诸侯,那是华雄的事,与我无关。在这只要有汉升之勇就够了,不需要典韦之威。再说了,汉升只要下去多杀几个人,杀的时候残忍些,那什么威慑力不就来了么?我知道汉升之勇比典韦更甚!在我麾下,汉升不需要忌惮什么或是去考虑什么上下级关系。我麾下将领能和汉升一较长短的,基本都是我的兄弟,分工不同而已,没有什么高低之分。”

    “主公,如此没有尊卑,合适么?”黄忠毕竟是汉代人,等级观念已经深入心中,所以他对我这种平等的观念实在有些不适应。

    我笑道:“汉升,如果你我都是平民,是好友。有一天你突然发达了,我前去投靠你,你还会认我这个穷朋友么?好吧,你收留了我,但是就因为我是你麾下的人了,你就不把我当朋友了么?有人说:富易妻贵易友,你黄忠黄汉升是这种人么?”

    “当然不是!”黄忠大声道:“我黄忠虽然不才,可也是一个大丈夫,富贵不能*,威武不能屈,贫贱不能移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我拍拍黄忠的肩膀说:“这不就得了!你黄忠不需要把我看作主公,也不需要把我看成你儿子的救命恩人,你就当我是你的朋友,你说我需要和你有什么尊卑之分么?”黄忠被我问的一愣一愣的,虽然他感觉有些不对劲,可却没发现我的话里有什么问题。就这样被我带进沟里了,还不自知。

    我悄悄的在黄忠耳边说:“再告诉你一个秘密,虽然赵云、典韦他们都知道,可是像郝萌、成廉就不知道了,我把你当作自己人,才告诉你的。到了战场上,你就按照我的命令行事,安全什么的,你不用担心,我的武艺比奉先还厉害!”

    黄忠一听,眼珠子差点掉地上说:“不是吧!奉先之勇我见识过了,主公比他还猛?”

    “嘘!”我把手指竖在嘴边说:“小声点!都和你说是秘密了,还那么大声,你怕别人不知道啊!我揍奉先,不需要三招,等过段时间我和你过几招,你就知道了!”

    “主公就这么放心我?”黄忠说:“我虽然投效主公了,可是时间不长,主公就不怕我是见利忘义之徒?”

    我笑道:“若是郝萌、成廉、侯成我还真的信不过,可是你黄忠我信得过。我相信若是我不负你,你自是不会负我的!”

    古人说:女为悦己者容,士为知己者死。现在黄忠的心里对我就有一种知己感。作为寒门将领的黄忠,很少被别人所看重。他的一生都在努力中拼搏,直到遇见刘备以后,黄忠才能一展才华。可惜的是,那时的黄忠,已经垂垂老矣。所谓:冯唐易老李广难封,这就是做为寒门将领的悲哀吧!

    黄忠大声的说:“忠愿为主公效死力!”那声音贯彻云霄,骑着马在前面走的胡轸和华雄转过头来疑惑的看着我和黄忠,一脸的不解。黄忠十分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汜水关和虎牢关离洛阳都不远,说是朝发夕至都算是夸张了,急行军只要三五个时辰就能到。站在汜水关下,看着这座雄关,我感觉自己非常的渺小。真不知道,如果想要强攻下这样的关隘,要拿多少人命去填。

    走上关隘眺望远方,一马平川的平原,正是骑兵驰骋的好战场。我笑着对华雄说:“丞相给我们的命令是死守,华雄你可不能头脑一热就下去和关东的笨猪们玩命!你是守关大将,坐在这调度指挥就好了。带兵冲杀的事,就交给胡轸了。”

    胡轸眨眨眼睛看着我,一脸的冷汗。关东联军那么多人,他听听都害怕,而我却要他出战。胡轸就在心中嘀咕了,他怀疑是不是自己有什么地方得罪过我。

    我说:“胡轸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送死去的,若是斗将自然是华雄上,毕竟我们这的最高武力就是他了。至于带兵驰骋,就靠你去了,我会叫华雄接应你的。放心!丞相麾下的将领,我是不会那么轻易的让他死的!”

    有了我的保证,胡轸放心了很多,可是华雄却有些郁闷。其实我是为华雄好,《三国演义》里华雄就是在汜水关被关羽剁掉的,成就了关羽的无上威名。谁知道老天会不会从哪个旮旯角落里,再弄出一个猛将来,把他华雄给做了。就连穿越的事都在我身上发生了,若是再来个谁把华雄给杀了,也不是稀奇的事。华雄的生死是小,反正就算他不死,我杀了董卓以后他也不一定会投降我。但要是就这样失掉了汜水关,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正文 第二百零三章 鲍忠
    我奉董卓之令与华雄、胡轸同镇汜水关。董卓派我出战,不不过是想看看我是不是真心为他办事而已。我和吕布虽然在杀掉丁原后,就投到了董卓麾下,吕布也对董卓唯命是从,我却是一副谁都不买账的样子,甚至在不合我意的时候,还会和他董卓顶牛一下。特别是上次为了董璜鸩杀刘辨的事,可把他董卓可吓的不轻。董卓很想要我真心实意的为他效力,可是却不知道该如何笼络我。

    说到汜水关,其实是可守可不守的,就算它丢了,董卓也不担心。因为在它后面还有一个比它更坚固的虎牢关,是关东联军绝对攻不破的。董卓让我守汜水关,并不是想在汜水关就和关东联军决战,只是想让我用智慧帮助一下华雄,来拖延关东联军的进军速度。只要他在虎牢关做足战斗前的准备,他就会下令让我和华雄退守虎牢关,然后在虎牢关和关东联军决战。虽然董卓的实力不比关东联军差,可是如果兵力过于分散的话,容易被各个击破,而且董卓也没有那么多的将领。

    既然是拖时间,那自然是不出战为好了。我对华雄和胡轸说了董卓的意图后,胡轸是很开心的,华雄可就郁闷了。华雄本来以为这次能够立功了,可是照我的推测,如果他出战的话,就有可能坏了董卓的大事。华雄谁都可以不怕,但是董卓的话,他还是不敢不听的。

    我看着华雄郁闷的样子笑道:“华雄不必如此,功劳我会让你们两个立的,只要你们俩个愿意听我的命令!”

    “我知道丞相叫你来监军就是想让我们听你的命令,只要能打胜仗,你叫我胡轸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胡轸比华雄聪明,他首先表态了。华雄虽然没有反对,可是依旧一副很不爽的样子,我笑着摇了摇头,就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休息了。而胡轸和华雄在我走后,就开始在汜水关布防了

    我们在汜水关上枕戈待旦,华雄兴奋的等着关东联军的到来,胡轸却好像有些担心。我下令华雄,让他把五万精锐分成三部,每部一万五千人,我们三人各领一军,也好轮番镇守关隘,剩下的五千人给黄忠做预备队。若是战场上有谁不济,就支援谁。胡轸看着我安排的十分妥当,心中似乎松了一口气。

    我们在汜水关准备好了,袁绍他们也开始向洛阳方向进军。先锋孙坚奉命先行赶往汜水关挑战,而其他诸侯按次序在孙坚之后出发。这些关东诸侯,基本都是世家大族之后,若说区别,无非是世家大点,或是世家存在的历史长点,其他就没什么分别了。就连智商都是差不多的,唯独在智商上和观念上有些不同的人,也许就是曹*了。

    孙坚作为联军的先锋,还是有很多人不服的。好像袁术就很不爽,于是他派人跑到了鲍信那里,告诉鲍信,董卓麾下都是无能之辈,孙坚此去必是战功赫赫,而鲍信他们在孙坚之后做二路先锋,肯定是连汤都喝不上的。大发了一会感慨后,袁术的人就走了,可是鲍信的心中就掀起了大浪。

    袁绍分配任务的时候,孙坚是先锋,鲍信就是第二先锋。现在鲍信被袁术挑唆了,就想和孙坚争功。他也不想想,董卓既然能混到丞相的位置,手下能没有一两个大将么?就他鲍信手下的那些个废物,如何能是董卓的对手?更何况,我还在董卓麾下呢!人可悲就可悲在不自知。

    鲍信骑在马上显得十分的丧气,他弟弟鲍忠看见哥哥心中不爽,于是就问道:“大哥!我看你无精打采的,有什么心事说出来听听,也许我能帮的上你呢!”

    鲍信说:“袁术手下说的话,你又不是没听见,我们现在前去不过是吃点孙坚剩下的残羹剩饭,能有多大功劳?那孙坚不过是一个从小兵爬上来的贱民,我们怎么能看着他风光?”

    “大哥!袁术的话,绝对不能全信!”鲍忠说:“你想想,当初丁原就是死在吕布手上的,那吕布的哥哥吕峰,麾下猛将如云,若是他来镇守汜水关,别说你我,就是袁绍去了也讨不了好,何况孙坚?光赵云,就够孙坚忙的了,何况还有那个恶汉典韦!”

    鲍信说:“那吕峰是来了汜水关了,不过只带了一个护卫叫做黄忠的,而镇守大将是董卓麾下的猛将华雄!那华雄有勇无谋,胡轸见识短浅。就算吕峰智计百出,我们把华雄他们诱出关来斩杀便是!那吕峰不出关还好,若是出来了,我们顺带着把他也给杀了,那我们的功劳可就大了!袁盟主看吕峰不爽已经好久了,而袁术对吕峰的妻子蔡琰也早已是垂涎三尺!”

    听了鲍信的话,鲍忠心动了!于是鲍忠说:“大哥,不如让我率领一只偏军从小路绕道,在孙坚没到之前,拿下汜水关。那联军的首功不就是你我兄弟的了!”

    “这…”鲍信很是犹豫,功劳虽然好,可是有没有命去拿,就是问题了。鲍信说:“若是那黄忠很厉害,如何?”

    “大哥对我的武艺没有信心么?”鲍忠一拍胸口说:“我自幼习武,虽然算不上绝世猛将,可是事有不济之时,想要逃跑应该还是没问题的吧!”鲍忠对他的武艺很是自信,而鲍信也被幻想中的功劳冲昏了头脑,于是就同意了鲍忠的请求。

    鲍忠本就在洛阳做过官,对洛阳附近的地形也做过了解,虽说做不到了若指掌,可是带着部队抄小路前往汜水关,赶在孙坚这个外地人的前面,还是很轻松的。

    我穿着一袭白袍,坐在城墙上品茶看风景,黄忠站在我的身后。突然黄忠说:“主公!你看前方似乎有部队行进!不知道是不是关东联军到了!”

    我站起身来,远远眺望过去,发现有近五千的人马,打着鲍字大旗正在向汜水关推进。我笑道:“汉升眼神不错,还真是关东联军,给我传令各军,准备迎敌!”说着就有传令兵前去通知华雄和胡轸。

    (鲍忠说:“大哥我带兵前去抢孙坚的鲜花吧!”

    鲍信骂道:“孙坚能有几朵花!要抢抢吕峰的!”

    鲍忠哭着说:“大哥你杀了我吧,我抢不过吕峰!”

    鲍信说:“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个蠢弟弟,你不行,不会喊清风去啊!”)
正文 第二百零四章 袁隗死
    鲍忠来到关下,胡轸和华雄也都来到了我的身边。鲍忠傻乎乎的指着我们说道:“谁是华雄,前来受死!”

    我看着鲍忠的傻样,笑着对胡轸说:“文才,你要不要下去玩玩?这鲍忠就是一个废物,你就算打不过他,也能自保的!”

    胡轸点点头,拎起兵器就出战去了。毕竟做将领的人,总是希望立功的,哪怕他很怕死。胡轸听我这么说,觉得我不会骗他,于是很痛快的出战了。

    鲍忠看有人出来了,于是大叫道:“来将通名,我不杀无名之辈!”他鲍忠也不想想,自己也不过是一个无名小卒而已。还不杀无名之辈,有名气的,他杀得了么?

    胡轸也是一个老实孩子,鲍忠叫他通名,他也就通名了!鲍忠一听是胡轸而不是华雄,就说道:“叫华雄前来受死,你不行!杀你还脏了我的刀!”这话说的,胡轸那个气啊,虽然他胡轸的确是比不过华雄,但也不至于被他鲍忠看不起。更何况,刚才我还和他说,这鲍忠就是一个废物,现在自己却被废物给鄙视了,胡轸抬起手上大刀,就向鲍忠杀去。

    鲍忠看着胡轸杀气腾腾的向自己杀来也不含糊,举起手中大刀就向胡轸砍去。其实我让胡轸出战是认为,胡轸和鲍忠是差不多的,甚至胡轸还应该比鲍忠强些。可是没想到,打了没几回合,胡轸就支持不住的往回跑了。

    我看着胡轸窝囊的样子,抬手一箭射向鲍忠,让他不能再追杀胡轸了。胡轸来到城墙上,很是羞愧。华雄也很无语,刚才我还说那鲍忠是一个废物,现在胡轸连废物都打不过,这让华雄感觉很没面子。我拍拍胡轸的肩膀说:“文才辛苦了!”

    胡轸涨红了脸,吭哧了半天也没说出话来,我看着胡轸说:“没打赢就没打赢,文才若是带兵冲锋,那鲍忠能挡住么?”然后转过头问华雄说:“华雄,你乃是丞相麾下第一勇武之将,可是丞相却把大军交给李傕、郭汜,你说这是为什么?”

    华雄说:“我智谋不足以带兵!”

    “就是说!”我笑道:“文才本就是带兵之将,不能仅凭勇武来定论。”华雄听我说的很有理,对胡轸的轻视就少了些。而胡轸却是很感激的看着我。

    鲍忠打赢了胡轸就开始得意洋洋了,他在关下喊道:“董卓军的,要是不想死,就出来投降!那个什么华雄、吕峰,赶紧出来受死!”

    我对鲍忠笑道:“好你个鲍忠,当真不知死活!那孙坚本来是先锋,你一个二先锋如何跑到了孙坚的前面?”

    “你管我呢!”鲍忠被我说中了心事有些恼羞成怒,他想起来我最在乎的就是我的家人妻子,于是阴笑道:“你就是吕峰吧!听说袁术袁公路将军看上了你妻子蔡琰,若是你不想死的话,就把蔡琰献出,也许袁将军玩的爽了,会放你一条生路呢!”

    “华雄!”我冷冷的说:“三招之内取他首级,不然军法从事!”

    “末将遵令!”华雄一愣,他又不是我麾下将领,为什么要听我的话。华雄转过头刚想说什么,却看见了我冷冷的眼神,吓得赶紧出关去收拾鲍忠了。

    城墙上就三个看似将领的人物,我和胡轸鲍忠都认识了,现在出去的自然是华雄了。鲍忠笑道:“华雄,你前来投降吗?”

    华雄理都没理鲍忠,一刀砍了过去,嘴里还爆喝道:“死!”鲍忠抬起手中大刀就想阻挡,可是华雄哪会给他机会,只一刀就将鲍忠连人带刀一起斩成了两截。主将一死,鲍忠军就四处溃散了。华雄砍下了鲍忠的首级,走上关来对我说:“末将交令!”

    我看着鲍忠的首级说:“剁碎了喂狗!”我的话好像寒风一样刮进了华雄和胡轸的心中。胡轸擦了把冷汗心道:还好我没有招惹到这位,不然…

    鲍忠死了,下面来的就该是孙坚了。我被鲍忠搞的心情奇差,于是带着黄忠就回房休息了。在房中,我仔细的看了一下洛阳送来的军报,却发现董卓没有杀袁隗一家。我记得历史上,董卓知道关东联军前来讨伐自己后,袁绍才当上盟主的时候,就杀了袁隗一家,可是为什么现在袁绍都做了那么久的盟主了,董卓还没有行动呢。

    其实这里是我搞错了,袁隗是在华雄兵败后才被杀掉的,因为他对华雄的死幸灾乐祸。董卓本就怀疑他暗通袁绍,再加上华雄死后,董卓需要前去虎牢关拒敌,若是袁隗在他背后搞什么小动作,就会让他董卓腹背受敌,这才杀掉了袁隗一家。可是鲍忠的话让我心中对袁术很是恼怒,于是我写了一封信给董卓说:关东诸侯势大,不知道为什么对我军的情况了如指掌,我担心朝中有他们的内应,请丞相注意。

    董卓接到了我的信,觉得我说的很有道理,他还发现很多文武大臣对他的态度没有以前那样敬畏了。特别是袁隗,他在诸侯讨董开始后,就十分的活跃。董卓心中想到,既然你们这些世家吃里扒外,那就对不住了,不支持我董卓的人,只有死路一条。于是董卓心一狠,下令吕布带人屠杀了袁隗满门,并将袁隗一家的人头挂在洛阳城外示众。

    当我知道了袁隗一家被灭了满门后,心中总算出了一口恶气,然后命黄信将鲍忠说的话散播出去,然后造成谣言说是因为鲍忠说的废话激怒了我,才让袁隗一家被杀的。

    “主公!你这样做顶多让袁绍恨鲍信,而鲍信对袁绍根本就构不成威胁,做这样无意义的事,有必要么?”黄忠对我的行为很不解。

    我笑道:“我就是想出一口恶气罢了,汉升不知道,自从我来到洛阳,袁家就在不停的和我做对,所依仗的就是这个袁隗。甚至那个袁术,竟然要我的妻子蔡琰去给他做妾!是可忍孰不可忍?”黄忠点点头表示明白,他黄忠是一个死忠的人,既然效忠了我,无论我做什么都会支持我的。就像历史上,韩玄都要杀他了,他依旧忠心于韩玄。

    (袁隗哭着说:“吕大爷,我再也不敢和你做对了,你饶了我吧!”吕峰咬牙吐出两个字:“鲜花!”袁隗愣住了,吕峰一看大怒说:“没鲜花免谈!”)
正文 第二百零五章 孙坚
    我因为鲍忠的话,心中对袁家很是愤恨,于是写信董卓,促使他提前杀了袁隗一家,又放出风声说是鲍忠、鲍信兄弟乱说话惹恼了我,才导致袁隗之死的,这下让鲍信进退两难了。本来鲍信是派鲍忠去和孙坚抢功的,在鲍信心中,最不济的情况也就是鲍忠阵亡。可是他没想到的,鲍忠不仅死了,还给他留下了一个烂摊子。

    袁绍和袁术接到了袁隗的死讯,其实是很开心的。他们的头上终于没人管着了,可是他们还必须要做出一副悲痛的样子。汉朝是一个讲究孝道的时代,要是他们对袁隗的死无动于衷,那么他们就是不孝,很有可能被世人所唾弃。所以他们必须追究鲍忠的责任,哪怕在他们心中还是很感谢鲍忠的。

    袁绍对于鲍信派鲍忠去抢功的行为做出了严肃的批评,按照军法应该把鲍忠明正典刑的,但是由于鲍忠已死,所以袁绍就不再追究他的责任了。而鲍信也把所有的责任推在了鲍忠的身上,说他是不尊将令擅自出动的,于是袁绍就放过了鲍信。这让鲍信很是诧异,不过能逃过一劫,他鲍信已经是很庆幸了,所以他也就不问缘由了,万一把袁绍搞烦了要杀他,那可就麻烦了。袁绍和袁术披麻戴孝的好好的祭奠了袁隗一番,这事就这么结束了,让人感到不可思议,却又在情理之中。

    孙坚可不知道鲍忠已经来过汜水关,在挑战的时候被华雄杀了,等他到了汜水关遇见鲍忠败兵,才知道这件事。孙坚十分气愤,认为鲍忠堕了联军的士气,要求袁绍严惩鲍信。袁绍怎么会理孙坚这种寒门将领,就以联军需要团结,而鲍信对鲍忠的行为并不知情为由,驳回了孙坚。

    其实孙坚也就是做做样子表个态而已,他也明白自己不受这些世家大族的见待。在袁绍他们看来,孙坚就是来抢功的、讨伐董卓,整整四十万大军,怎么会失败。可是实际上,最后还偏偏就失败了!孙坚看袁绍不理他,就想着打下汜水关,为联军挣点面子,于是他加快行军直奔汜水关。

    就在鲍忠死的第三天,孙坚来到了汜水关。他们竟然比鲍忠整整多用了三天,这还是先锋么?我不得不说孙坚他们实在是太蠢了,就不会找一个本地人来带路,若是有本地人带路,他们行军的速度会快上很多。官道总是比小路要远一些的,但是小路却没有官道好走。洛阳城外的小路,走的人那么多,怎么也不会难走的。一般那种不好走的路,都是人迹罕至,杂草丛生导致的,当然悬崖峭壁除外,汉代还没有攀岩这个运动。

    孙坚来到汜水关,在关下看见了我,于是连忙开始找赵云和典韦。我笑道:“文台别来无恙,这次只有我和汉升来了,所以文台不用担心!”其实黄忠来了,孙坚才更应该担心。黄忠可不比赵云,赵云和孙坚相斗的时候,才二十岁出头。虽说赵云的功夫对力量的要求不高,可是二十岁的赵云无论是体能还是经验,都没有达到巅峰水准。

    “霸先兄别来无恙!”孙坚可不比鲍忠,他对有本事的人还是很佩服的,也没有那种爱自大的毛病。就听孙坚说:“霸先兄!董卓残暴不仁,虐害氏族,戕杀皇室血脉,做的都是人神共愤之事,霸先兄英雄盖世,怎能为虎作伥?”

    我笑道:“文台,你这话对我说没用!其实无论是董卓还是袁绍,他们来此,谁不是为了心中的野心?你怎么就知道,那袁绍不会是第二个董卓?”

    “袁本初乃是四世三公之裔,汉代名相之后,而那董卓不过是一个六郡良家子,怎么能和袁绍相提并论?”孙坚说。

    “我吕峰不过是一个商家子,怎么配与那袁绍为伍?”我说:“你孙坚也不过是一个小兵头爬上来的,身后没有什么世家、族人的支持!你连自己都看不起自己,还和我大言侃侃,真是可笑啊!”

    孙坚愣了一下说:“袁盟主礼贤下士,所以…”

    “住口!”我爆喝道:“他袁绍算个什么东西?礼贤下士?!他也配!盟主之位也不过是你们这些所谓的忠臣捧出来的。说到他的渤海太守之职,还是董卓封的!若说皇帝陛下赐给他的官职爵位,不过是一个校尉之职,他有什么资格发号施令?我吕峰好歹还是灵帝陛下亲封的都亭侯、偏将军!”

    “这!”孙坚无话可说了,我继续说道:“你们一个个的刺史、太守自甘堕落,让一个官职不过校尉,年龄不过三十的人站在高台上,像对下人一样的对你们发号施令,还想让我和你们同流合污?你孙文台不知廉耻,我还要一张脸呢!”

    “你…”孙坚抽出腰间的古锭刀说:“那你吕峰是决意和我为敌了是吧!”

    我蔑视的看了孙坚一眼说:“不过是一个好勇斗狠的匹夫,袁家的一条不听话的狗而已,你有什么资格与我为敌?叫你的主子袁术来!”

    孙坚被我气的直哆嗦,于是下令道:“全军攻城!”说完就带着身后的两万江东子弟冲向汜水关。

    我笑着说:“华雄,守关的事就交给你了,多杀几个孙坚麾下的士兵!一会等他们士气衰了,胡轸你就带人出去冲杀一阵,不要追赶太远,遇见敌将不要交战,孙坚手下的几个将领也是很厉害的。”

    华雄真的很想和胡轸换换,叫胡轸守关,他去冲杀。本来历史上就是华雄在孙坚来了后出战了,守关的是胡轸。不过,我可不会这么做,要是杀的袁绍他们太心疼,弄些猛将来找事,虽说我不怕,可也是很麻烦的事。

    就这样,孙坚硬是强攻到了黄昏,连城楼都没摸着,麾下的兵却死了好几千。于是有些丧气的孙坚就想要退兵了。我一看孙坚要跑,急令胡轸率两万骑兵出战,这两万铁骑,杀的孙坚人仰马翻。

    黄盖和程普一看这种情况,就想擒贼擒王斩杀胡轸。胡轸看见有两将带兵前来,立刻回师进关,搞的黄盖和程普郁闷不已。

    (孙坚说:“吕峰!你为虎作伥,如今还不醒悟!”吕峰说:“想让我投降?行啊!拿鲜花来!”)
正文 第二百零六章 缺粮
    孙坚收拾好残兵败将,坐在大营中,感到十分郁闷。黄盖和程普坐在一旁看着阴沉沉的孙坚,一言不发。就在刚才,他们俩向孙坚汇报了这次的战况和战果,除了损失以外,当孙坚听说胡轸看见程普和黄盖就跑的时候,他明白自己是很难打下汜水关了。可孙坚不明白的是,汜水关上明明有异常勇猛的华雄,我却用胡轸带兵冲锋陷阵,还叫胡轸看见敌将就撤退。

    我的心思他孙坚哪能明白,我不让华雄去,只不过是想让孙坚多撑几天。这样的话,也许做了充分准备的董卓就下令让我们撤回虎牢关了。无论是华雄还是孙坚,他们的死活都与我无关,可要是让华雄死在了我的面前,我回去后岂不是很没面子?虽然我知道历史,可是现在的历史已经改变了,何况我又不知道,这历史究竟是按照《三国志》发展,还是按照《三国演义》发展的。

    若是按照《三国演义》发展,那关羽已经到了我的麾下,照理说华雄很安全了,可要是按照《三国志》的发展,这华雄是死在孙坚的手上,而胡轸是死在程普的手中的。我干脆不让华雄和胡轸与孙坚军交手,这样的话,他们想死都难!

    孙坚也是一个锲而不舍的人,虽然连番受挫,可是依旧攻城不懈。他麾下的两万江东子弟,估计快死一半了,可还是连城楼都摸不着。董卓知道了我们这边的战况,笑的都快合不拢嘴了。董卓站在刘协身边对满朝文武说:“我有奉先勇不可挡,还有霸先智计无双,那关东群鼠被霸先和华雄压制在汜水关不得前行一步,也许他们都到不了虎牢关,就要溃败了!”王允看着董卓高兴的样子,心中暗恨。王允心道:你吕峰怎么对我王允,我不在乎。可是现在涉及江山社稷,就别怪我王允阴毒了。

    王允这老小子又开始想坏主意对付我了,其实我要不是想看看貂婵是不是阿秀,早就把他王允给咔嚓了,还等现在?王允没做司徒之前,不过是一个平民,我杀了他,也许那些世家大族会有些抵触,但我若是灵帝在的时候杀王允,贿赂一下十常侍就可以了,若是在董卓在的时候杀他,董卓都不会有任何意见的。

    我站在汜水关上,看着孙坚带领大军在攻城,笑着对华雄说:“华雄,是不是觉得很无趣啊?你看那孙坚和你武艺差不多,可能还比你强些,你要是出事了,这汜水关谁来镇守?你不会让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前去迎敌吧!”

    华雄不服气的说:“霸先,那孙坚就算强过我,可是想伤我,还是很难的!”

    “你当孙坚麾下的将领是吃素的么?”我笑道:“程普和黄盖也许不如你华雄,可是这两人联手,绝对可以挡住你。那祖茂和韩当,也不是范范之辈,最起码比文才要强些。若是他们五人齐上,你觉得你有几分胜算?到时候你准备叫我们谁去救你,我还是文才?”

    华雄眨巴眨巴眼睛,想了想说:“好像是死路一条!可是我们就这样守着,岂不是大涨关东联军的威风么?”

    胡轸说:“董相是要我们守住汜水关,拖垮关东联军,他们那么多部队,人吃马嚼的,时间长了军粮肯定不够,到时候我们再出击不就可以了。等到董相前来支援,这孙坚再勇猛也不如吕布吧,到时候有奉先对付孙坚,你华雄就欺负欺负其他的将领,打赢了我们就富贵荣华了!”

    “本来是想到汜水关来立功的,可惜挑了一个鸡肋任务,早知道就不和温候抢了!你们兄弟搭档,肯定比我来的强!”华雄说:“而且温候的武艺也在我之上,想杀他孙坚应该是很容易的事。”

    我笑道:“奉先是丞相义子,又是丞相护卫,如何能够轻易离开?只有丞相亲征关东联军之时,他才能出战呢!”其实董卓何尝不是想用我和吕布相互牵制,不过他对自己能不能拿捏住我和吕布十分的怀疑。就说吕布之勇,在董卓的麾下早已无人可挡,再加上我麾下恶名昭著的典韦,董卓实在不敢想像,若是我与吕布和他做对,他该怎么办。而且除了吕布,董卓实在不知道世上还有谁能挡得住典韦。所以董卓现在只能是寄希望于我和吕布都是那种死忠的人了,可是我们是那种人么?

    孙坚又在汜水关下拼搏了一天,回到大帐,军需官来报说军粮不足了。孙坚心中很是不以为然,因为管粮食的就是孙坚名义上的主公袁术。在孙坚看来,袁术和自己是一家人,谁的粮食袁术都会扣住不发,自己的怎么也不可能被袁术扣下的。于是孙坚就派人去催粮了,可是回来的人告诉孙坚说,袁术军中粮草正在调度,可能会晚些送到。孙坚一听晚点就到,也就不急了。

    可是这一晚就晚了五天,孙坚军中粮草已尽,全军上下都在饿肚皮。这下孙坚蒙了,急令黄盖前去袁术军中要粮食。袁术却告诉孙坚说,所有诸侯都在他那领粮食,其他哪个诸侯不比他孙坚重要,不比他孙坚高贵?所以袁术就先把粮食给其他诸侯了,而他孙坚嘛,只能再等等了,因为自己军中也没有粮食了!

    孙坚接到黄盖的报告顿时就傻了,皇帝还不差饿兵呢,他孙坚如何能带着一帮快饿死的兵去攻打那固若金汤的汜水关?这些个江东子弟,可都是孙坚的命根子。就这样孙坚拿袁术也没办法,若是孙坚没有攻打汜水关,他还能脱离联军,回老家去。若是现在他想背叛联军的话,除了投靠董卓以外,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条。于是孙坚就一天三遍的派人去袁术军中催粮,顺便向盟主袁绍反映这个情况。

    袁术知道孙坚向袁绍告状,心中更是气愤,对孙坚的态度益发的差了。而袁绍虽然和袁术不和,但总不能帮助孙坚这个外人吧。孙坚在饥饿中又等了三天,他发现袁术是铁了心的不给他粮食了,就想要退兵了。

    (昨天晚上清风家网线断了,直到刚才才修好,所以上传的晚了。清风表示再三的歉意!)
正文 第二百零七章 兵败
    我站在关上仔细的观察着孙坚的部队,发现这两天他的进攻有些疲软。孙坚这个人一向是以勇猛敢战著称的.别的不敢说,侵掠如火那是对他恰如其分的评价。我对黄忠耳语了一下,黄忠点点头,带着我的亲卫就出去抓了几个俘虏。我仔细的看着这些个俘虏,命人拿来了许多食物。就看见这几个俘虏齐齐吞了口口水。我叫这些俘虏放开胃口去吃饭,他们流着泪感激的告诉我,他们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两天前,也不过喝了几口清汤!

    听了这些俘虏的话,我知道袁术终于把孙坚的军粮给断了!既然孙坚大军最少有两天没粮吃了,那么现在就是破孙坚的最好的时机。我令人把华雄和胡轸叫到了中军大帐中说:“华雄!文才!破孙坚之策我已经有了,不知道二位将军可愿意听从我的调遣?”

    “吕将军多虑了,既然能破孙坚,就是大功一件,我胡轸自是唯将军之命是从。”胡轸说。

    华雄撇撇嘴道:“只要不是让我继续守关,其他的事都好商量!”

    我笑道:“既如此,胡轸听令!入夜后,你带着你的麾下潜伏到孙坚大营附近,多备干草引火之物,等听见喊杀声起就伺机放火。放火后和华雄汇合一起在孙坚大营中冲杀!记住你的任务是放火!见到敌方将领切勿交战!”胡轸领命后就去准备干草和引火之物了。

    “华雄!你带麾下所部,入夜后看我在城楼上点火为号,若见三支火把,就直冲孙坚大营!不管有谁阻挡,尽杀之!”我下令道。

    华雄大惊道:“吕霸先,你不是叫我送死去吧!你上次还说,孙坚麾下将领武艺不错,若是我出战必然遭劫。现在居然命我直冲孙坚大营,那孙坚如何能没有防备?就算他没有防备,我进去了,还能出的来么?”

    我笑道:“华雄勿忧,若是我所料不差,孙坚已是缺粮数日了。你此番前去,以一万五千之精锐对孙坚的疲惫饥饿之众,这样还不能胜的话,你也就不要自称丞相麾下第一猛将了!”

    “霸先如何知道孙坚缺粮?”华雄说:“我们没有接到这样的情报啊?”

    我看着华雄很无奈,要是赵云他们绝对不会那么多废话的,于是我恶狠狠的说:“华雄!你听不听令?不听的话我就让汉升去做冲杀任务,你在外面接应就是!你也算是丞相麾下猛将,你是不懂什么叫军令如山倒,还是贪生怕死?”

    华雄怒道:“谁说我贪生怕死?如此我就接下了此任务!大不了一死而已!”

    “追杀孙坚的时候别和公牛似的,光记得孙坚的赤帻,放跑了孙坚的话,小心我告诉丞相!”我严肃的说。

    华雄不耐烦的说:“知道了!”

    我看看华雄摇摇头继续下令道:“汉升,你带一万五千人在后面接应,等火起后,再冲入孙坚大营,尽量屠杀孙坚的有生力量!”说完我就叫他们下去做准备了。

    华雄问道:“先生怎可无人护卫?”

    “华雄不必担心,我带着五千人在此守关,并为你等准备庆功宴,谁能伤我?”我笑道:“去准备吧!我可是想用孙坚的脑袋给丞相报功呢!”华雄看着我点点头就走了。

    看着华雄的背影,我心中暗道:本来你华雄的死活,我是懒得管的,不过你既然关心过我,我就留你一命吧!华雄还不知道,就因为自己下意识的一句关心我的话,救了他一命。

    入夜后,华雄、胡轸、黄忠悄悄的潜伏出了汜水关,来到了孙坚大营附近。就在华雄等的有些不耐烦的时候,突然麾下小兵告诉他,关上点起了三支火把!华雄抬头一看,果然如此,大喜中下令全军进攻!一万五千铁骑直冲孙坚大营,胡轸也趁机开始放火,火势照亮了半个夜空。

    我看着孙坚大营起火,笑着让人给我泡上一壶茶,又叫行军主簿去把功劳簿和庆功宴准备好,然后就坐在关上看大火。还别说,那火烧的可真是壮观,远远望去只见一片火海,滚滚的浓烟,却不像现代失火时的那种黑烟。我看着这样就很壮观的火海,心里想着赤壁大火是多么的波澜壮阔。不知道我来了以后,这赤壁大火还会不会燃烧的起来,当然就算是烧也不能烧我!

    华雄汇合了胡轸和黄忠,三人共四万五千的兵马在孙坚大营中踩踏。黄忠在孙坚大营中,遇见了程普和黄盖,只一招就差点结果了他们。要不是我告诉黄忠,孙坚可以杀,他麾下的将领尽量别杀的话,我估计孙坚都有可能成为光杆司令。

    孙坚看着满地是火的大营欲哭无泪,黄盖和程普都在劝孙坚离开。火光中,华雄看见了孙坚的赤帻,爆喝道:“孙坚哪里跑!留下首级给我请功用!”说着就杀向孙坚。程普和黄盖连忙挡住华雄,给孙坚找机会逃跑。

    孙坚觉得自己真的没有力挽狂澜的希望了,于是转身就跑,搞的华雄超郁闷。然后就看孙坚在前面跑,华雄在后面追。黄忠可没兴趣去参加这种追逐战,他和胡轸得到的命令是尽可能的杀伤孙坚所部。于是,黄忠和胡轸就在那里开始搞起了大屠杀,然后还令人喊投降不杀!

    江东子弟还是很有骨气的,别看孙坚兵败,可是投降的人,却没有多少。孙坚的兵,除了跑掉的就是战死的。大战一直持续到清晨,黄忠和胡轸带着俘虏和缴获回来了。我笑着迎接了他们,胡轸说:“将军神算,那孙坚果然缺粮数日了!我们杀进大营后,几乎就没有遇见有力的抵抗!”黄忠也是点点头。

    我看着胡轸和黄忠说:“华雄呢!”

    “追孙坚去了!”黄忠说。

    我摇摇头说:“估计他抓回来的是祖茂!”

    胡轸惊讶的问:“为什么会是祖茂?华雄不是抓孙坚去了么?”

    “华雄认不识孙坚,所以就会盯着孙坚头上的赤帻。若是孙坚被追急了,必然会有将领和他换的。而孙坚麾下情同兄弟,只有祖茂最为无能,所以代替孙坚的,必然是他!”我话音还没落,华雄就回来了。我笑着说:“我们去看看就知道了!”

    (华雄长刀指着孙坚说:“交出鲜花扰你不死!”孙坚把赤帻拿下后说:“华雄!我乃祖茂!”)
正文 第二百零八章 袁绍来犯
    华雄提着一个人得意洋洋的走进关来,他把手中的人往地上一丢说:“孙坚被我生擒了!”

    “华雄!他真是孙坚?”我问道。

    华雄点头说:“你看头戴赤帻的,除了孙坚还能有谁?”胡轸和黄忠相视一眼,点点头没有说话。

    我踹了一脚那个被俘的将领说:“祖茂将军,孙文台已经跑远了!你就不用再装了!华雄你能骗过,你是骗不了我的。我又不是没见过孙坚,他的身形,我可是十分了解的!”

    祖茂抬起头说:“关东联军最忌惮的人并不是董卓,而是你吕峰!如此看来果然是很有道理的,真不明白,你这样的人物,如何能屈居董卓之下!”祖茂也不笨,这时候他还想用离间计,可惜华雄和胡轸都不是那种能听出他的话外音的人。

    “什么!”华雄一把抓起祖茂怒道:“你不是孙坚!”然后生气的把祖茂丢在地上,拿起大刀对着祖茂就砍了过去说:“我砍死你,我叫你冒充孙坚!”我也没有拦着华雄,血光乍现,一颗斗大的人头就落在了地上。

    我对着身边的传令兵说:“把这个头拿去号令全军,告诉他们这是孙坚麾下大将祖茂的人头,再把孙坚的赤帻拿去示众,让那些关东蠢猪不敢再掠我军的锋芒!”传令兵走后,我又对华雄说:“我说过叫你别和公牛似的,盯着赤帻不放,你怎么还是这样!孙坚跑了吧!”

    华雄不好意思的摸摸头说:“一打起来就忘记了,看见赤帻就当孙坚了。再说我又不认识孙坚!”

    “不认识孙坚,你还有理了!”我说:“我叫你尽量多杀伤孙坚的士兵,你跑去追孙坚干嘛?都告诉你了,你是抓不到孙坚的,你还不信!”

    华雄不好意思的摸摸头说:“下次一定注意!绝对不会了!”

    “最好如此!”我笑道:“今天大捷,我为你们庆功!你们还不将此捷报传报丞相,来日我们再大破关东联军,好让丞相安心。不过酒的话,你们就不要喝了,万一有敌军来袭,也好应对。”众将领命而去。

    黄忠站在我后面说:“主公,这董卓残暴,主公怎么还帮助他?要知道这样做,对主公的名声可是不利啊!”

    “汉升,名声这东西要看你怎么得来的!现在的名声都被世家大族掌控着,他们要你有好名声你就有,他们不想让你有好名声,你就没有!”我笑道:“这些世家大族,都是在做愚民的政策,而我却是要开启民智!让大家都明白,只有大部分人都觉得有道理的事,才能是正确的,绝对不能像现在,道理和解释权都放在世家大族的手上。就好像皇帝的权利至高无上的,无论是夺人财产,还是*人妻女,都没有人说皇帝不对!皇帝也是人,老百姓也是人,凭什么皇帝就比老百姓高贵?”

    黄忠说:“皇帝是天子,是上天的宠儿!自然会受到眷顾!”

    “鬼扯!”我笑道:“尧舜禹汤,哪个不是圣明天子?他们怎么没有自称是天子?皇帝不过是秦始皇搞出来的把戏,而天子的权利天授,乃是董仲舒为了迎合汉武帝才搞出来的!皇帝其实应该只是一个爵位,就好像官员一样,是百姓需要才设立的。我这么说吧,百姓似水,国君为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和谐的社会是建立在法制上的,以法制规范人们的行为,以德行教化人心,重科技讲究进步,常研究如何才能让百姓更好的生活,这才是皇帝该做的事!”黄忠被我忽悠的一愣一愣的,我管他能不能听的懂,反正我只是想让黄忠的心中没有疑惑。

    黄忠好像明白了,又好像什么都不明白。我拍拍他的肩膀说:“不要想太多,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到时候你就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了!去休息吧!”黄忠也杀了一夜敌了,早已经疲惫,听了我的话就回房休息去了。

    第二天,董卓的嘉奖就到了,华雄和胡轸都得了一些赏赐,黄忠也因此被升为裨将军。说实话,在汉末的时候,校尉还是一个值钱的官职。可惜到了三国,由于战事频繁,军功很容易就能得到,所以杂号将军多了,才导致校尉的贬值。

    袁绍听说孙坚兵败心中大惊,孙坚却是因为缺粮才导致兵败的。他的两万江东子弟损失的还剩三千,大将祖茂也被华雄杀了。孙坚的心在滴血,于是他冲进诸侯会盟大帐,一把拉起袁术,用剑架在袁术的脖子上说:“我孙坚前来会盟,上报国家,下为将军的家事,将军为什么不发粮草与我,导致我兵败将死!”

    其他诸侯一看孙坚暴怒的样子,谁还敢上前说情。只有曹*拉住孙坚说:“文台快放下剑,有话好说!”其实孙坚也就做做样子,他现在只有三千残兵败将,他要真敢把袁术给杀了,那他自己也别想活着回去!

    袁术看孙坚放下了剑,于是说道:“非我不发粮草,而是我中计了。我麾下管理粮草的主簿,被董卓买通了。他告诉我已经发过粮草了,我以为文台在无礼取闹,所以才…我刚才已经杀了那个主簿,在此我向文台赔罪了!”说着袁术令人端上来一个人头。既然袁术都赔罪了,孙坚也不好过于苛责,于是他就气呼呼的坐下了。

    袁绍带着联军直发汜水关,我在关上看着意气风发的袁绍,感觉实在好笑。曾经有儒生说项羽是楚人沐猴而冠。这袁绍当上了盟主,他就不蠢了么?就像许攸说的,袁绍英明起来,就是天下的英主,蠢起来比庸主还蠢!可惜我只见过他蠢的模样,至于英明,我倒是没见过。

    袁绍打马来到关下对我喊道:“吕霸先!你抗逆天命不识时务,还不速速出来投降!我还能饶你不死!”

    我捅捅华雄说:“白痴就是白痴,我要是愿意投降的话,早就下去了!”华雄笑着对袁绍做了一个鄙视的手势。我向黄忠点点头,黄忠一箭就把袁绍坐下的马给射死了。

    袁绍气愤的指着我说:“你既然不识时务,那就别怪我了。全军攻城!”说完诸侯联军就好像一窝蜂一样冲了上来。

    (袁绍说:“吕峰交出鲜花!”吕峰撇撇嘴说:“干嘛抢我台词?”)
正文 第二百零九章 强攻汜水关
    袁绍带这联军来到了汜水关,本以为以他的名望,就算我不会纳头便拜,也最起码会有所忌惮,不想我却把他当白痴,气愤之下的袁绍就下令攻城了。我真不知道袁绍哪来的信心,我记得一直以来我都是把他当白痴看的。而且不是我小看他袁绍,《孙子兵法》中就有说:主不能因怒而兴师!几百年前的人都明白的道理,他袁绍就是不懂,你要我如何能高看他?

    曹*看着袁绍下令攻城,他苦劝不止。曹*看的出来,这汜水关是易守难攻。更何况我们的兵力还相当的充足。没有十比一的兵力消耗,是不可能强攻下来的。其实这也是明眼人都看的出来的事,可袁绍就是听不进去。

    既然是守城,有华雄在,我还担心什么,于是我就找个地方喝茶去了。黄忠看着我懒洋洋的样子,实在是有些意外。黄忠说:“主公!你就这么不看好这些关东联军?”

    我端起茶抿了一口说:“不啊!我挺看好他们的!送死的嘛!就说这汜水关关高墙厚,他袁绍竟然强攻,华雄之勇除了袁绍麾下的颜良、文丑,就只有孙坚可以抗衡了。可惜的是,孙坚才兵败,自然不会参与强攻了。而袁绍知道洛阳有我在,肯定不会让颜良、文丑出来的,不然他就这两员猛将,要是被我杀了,他袁绍就没地方哭了。”

    黄忠瞪着眼睛说:“就这样他们还勾心斗角?难怪主公不看好他们!这样如何能成大器?”

    我笑道:“袁绍色厉胆薄,好谋无断;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命。关东联军中能让我忌惮的,唯有曹*曹孟德而已!”

    “那主公你还放跑了他?要是在洛阳城外就结果了曹*,主公不仅会被董卓更加赏识,还能除掉一个心腹大患,主公怎会作此不智之事?”黄忠郁闷的说。黄忠自己都没发现,现在他和我亲近了许多,以前他绝对不会说我做的事是不智之事的。

    我大笑道:“汉升勿惊,我虽说忌惮曹*,可是还没到惧怕他的地步!他曹*也不过是常人而已,虽说谋略出众,可是我也不逊于他!选贤任能,我更不输于他!”看着黄忠了然的神色,我心中暗道:没有了郭嘉、戏志才,没有了许褚、典韦的曹*,有什么可以让人畏惧的?就凭一个忠于汉室的荀彧和明哲保身的荀攸么?若真说到明哲保身,荀攸还不如我麾下的贾诩呢!

    我一边喝茶一边看着前面刀光剑影血肉横飞,这可比看大片爽多了。光是眼前的真实感都能让你受不了,令我十分庆幸的是,我的神经比较*,最起码从十二岁上战场到现在还没吐过!也许这也是吕家的遗传吧,像吕布一听杀人就兽血沸腾。

    我爽了,袁绍可就不爽了。他看着我在关上品茶的,不时的还在用手对这自己这边指指点点,仿佛在嘲笑他一般,袁绍的心中顿时怒火中烧。但这强攻可不成了,伤亡太大。众诸侯都开始退却,袁绍总不能就他一家强攻吧,只好也撤军了。

    我站起身对着袁绍吼道:“孙子曰:主不能因怒而兴师!你袁绍连书都没读好,还敢来做盟主带兵打仗,真是可笑。你们这些所谓的诸侯跟随袁绍,真是名副其实的‘猪猴’!”

    “你…”袁绍拔出佩剑指着我说:“吕峰!我与你势不两立!”

    “黄忠!射他手中剑!”黄忠领命,只听见叮的一声脆响,袁绍手中之剑竟然被黄忠射断了。我笑道:“饶你一命,回去洗干净脖子等死吧!就会呱噪,有本事你们攻上来给我瞧瞧!”

    袁绍都快被我气疯了,他还想下令攻城,可惜身边的诸侯都没人再理他这茬了。曹*看看联军士气有些低落,对着袁绍说:“冷静啊本初!那吕峰就是想激怒你,若是你再生气可就中了他的计了!我们回去从长计计!”袁绍回过神来,看了看曹*,就和他一起回到中军大帐去商议对策了。

    “你们谁有主意攻下汜水关?算他大功一件!”大帐中袁绍扫视着众诸侯说。可惜众诸侯要是有办法,早就行动了,还等袁绍发问?

    张邈说:“本初,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吕峰不是主将,我们就算和他过不去也没用,不如我们把华雄引诱出来杀了,那汜水关岂不是不攻自破了么?吕峰怎么也控制不了华雄麾下的骄兵悍将吧!”

    “好主意!”孙坚说:“可是我们怎么能把华雄引诱出关呢?要知道,吕峰命胡轸遇敌将即撤退,那胡轸就没和我麾下将领交过手!要是华雄也完全听吕峰的命令,那么我们死也不能把华雄诱出来的!那吕峰可不比某些人,一生气就什么都不顾!”

    孙坚的话让袁绍脸一红,接着袁绍心中又是一怒。袁绍最看不起的就是百姓和寒门子弟,这孙坚算什么东西,竟然敢讽刺他。不过,袁绍也还算有些城府,他不动声色的就好像没听出来。

    曹*说:“华雄脾气暴躁,我们说些难听的话一定能引诱他出来的。若是想让那吕峰动怒也是可以的,只要在他心上最软的地方下刀子,他一定会受不了激,让华雄出战的!”

    袁绍和袁术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蔡琰!”

    “我们在关下用言语侮辱蔡琰,吕峰就一定会动怒,到时候他自己都有可能出战,我们若是能把吕峰也给杀了……”袁术在一旁奸笑,曹*都觉得他有点在做白日梦了。

    曹*看看袁术的白痴像,心里对自己出的主意有点忐忑。说实话,他是这些诸侯里最了解我的人,可他依旧没有看清楚我的底牌。光我露给他看的力量,已经让他十分忌惮了。曹*不知道,如果真的激怒了我,我后面还有什么手段在等着他们!

    袁绍拍了拍曹*的肩膀说:“不亏是曹孟德,从小鬼主意就多,这次你可是立了大功了。要是能攻破汜水关,你当记首功!”

    曹*看了看袁绍没有说话,而袁绍却一脸期待。他期待明天我发怒的模样和华雄被斩的情形,可是这样的事,真的会发生么?

    (袁绍说:“吕峰你在当缩头乌龟,我们就要侮辱蔡琰了!”吕峰说:“不给花我就缩着,不行你就来侮辱我吧!”)
正文 第二百一十章 华雄逞威
    第二天一大早,袁绍又带着大军来到了汜水关下。其实他是想看我发怒想的一夜没睡好,天一亮就整军出来了。其他诸侯还有在打哈欠的,像王匡和桥瑁这两位,连脸都没洗就被袁绍叫出来了。桥瑁揉了揉朦胧的双眼,看看袁绍,真不知道他哪来那么有精神的。

    袁绍看众人都到齐了大声说:“今天我们要攻克汜水关,大家准备好了没有?”众诸侯稀稀拉拉的回应了袁绍,毕竟很多人都还没睡醒呢!袁绍似乎很不满意,又大声的问:“准备好么?”然后两眼对着众人一瞪。还别说,袁绍的眼神还是很有杀伤力的。众诸侯被他一瞪,顿时好想吃了兴奋剂一样,大声回应了袁绍,于是他就派出了一个小将来到汜水关下战书。

    当袁绍的人来叩关的时候,我还在床上睡觉呢。谁和袁绍一样闲的没事干,起那么早,除了守夜、查岗,就连胡轸和华雄都还没起呢。袁绍的人一来,城楼上的兵顿时敲起了战鼓。咚咚的战鼓声,一下就把我还有华雄他们惊醒了。黄忠跑到我的房间说:“主公!战鼓响了,我们是不是去看看?”

    “守关是胡轸和华雄的事,我们不急。”我和黄忠洗漱完毕,顺便吃了早饭,才晃晃悠悠的来到了关上,我仔细一看华雄竟然不在。再看向关下,华雄竟然在整军准备出战!我大怒道:“谁叫华雄出战的!没有我的命令,他华雄竟然擅自出战?胡轸给我通报丞相!就说华雄不遵我的将令,擅自交战,若是他阵亡了,我可不负责任!”

    胡轸看我生气了,还真命人去禀报董卓了。可是洛阳到汜水关虽然近,来回也要将近一天,董卓是来不及制止华雄了。

    “吕将军,这也怪不得华雄!你不知道,刚才袁绍的人骂的多么难听!若是仅仅辱骂你我,也就罢了。他们还辱骂丞相,华雄这才有些气不过了。可是后来他们又…”胡轸欲言又止!

    我看着胡轸冷哼道:“他们还干嘛了!怎么不说了!让我听听,是多难听的话,竟然让你们不遵我的将令!”

    胡轸犹豫再三说:“算了,我还是不说了,万一连你都发怒的冲下去了,我可就不好办了!”

    我听胡轸这么一说,有些惊奇的问:“他们到底说了什么?我都会忍不住冲下去?我好像不是那么冲动的人啊!说吧!我不怪你就是!”

    胡轸很是为难的说:“也没什么,就是比鲍忠说的还过分的一些话,要叫…要叫那个谁…做联军军妓!”

    “鲍忠?鲍忠说了什么?”我疑惑了一下,突然想起来几天前鲍忠在关前说了什么。我顿时大怒说:“是谁说的!”

    胡轸指着关下正在喊话的那个小将说:“就是他!华雄说,吕将军最在意家眷,若是让他知道了这件事,他必然恼怒,不如在他来之前我就去把这员将领杀了,所以华雄才违令出战的!”

    我看看华雄心道:这么一个粗鲁的汉子竟然也知道关心人。于是我对关下喊道:“华雄听令!我命你带兵迎敌,若是有关东将领挑战,你可尽杀之!若是败了,军法从事!”

    “末将谨遵将令!”华雄在关下爆喝道:“关东狗贼们,来吧!”喊声震动云霄。

    奉袁绍命令出来约战的那个出言侮辱蔡琰的将领听见我同意了华雄出战,就想回阵。我目测了一下他的距离,大约三百步远。我拿出震天弓,对着他的头就****过去。一箭穿颅而过,我大声道:“我不管是谁出主意侮辱琰儿的,袁绍我誓杀你全家!关东群鼠们,你们也别落在我的手上,不然你们小心点吧!”

    关东联军的那些诸侯们,对我的话很是不以为然。而孔融却想道:要是我真落在你的手上,我请蔡邕为我说话,你还能不给你岳丈一个面子?他却没想到关东联军刚才出言侮辱的就是蔡邕的女儿,我的妻子。

    华雄兴奋的指着关东联军挑衅道:“我乃关西华雄,谁敢上来送死?”然后又令人拿来孙坚的赤帻说:“孙坚,你的脑袋在此,敢来拿么?”我拍拍脑门,对华雄也很是无语了。也不知道他对孙坚哪来的那么大的怨念,难道就因为祖茂糊弄了他么?

    袁绍看着华雄在关下耀武扬威,对着众诸侯问道:“谁能斩华雄!我赏马五十匹!”

    袁术身后闪出一将说:“末将俞涉可斩华雄!”说着提棍上马而出,袁绍看到俞涉应战,心中很是高兴,于是就令他出战华雄。

    说道这俞涉也是很不错的一员骁将,论武艺比张辽差点,比魏续好点,应该和纪灵差不多是一个水平的,当然我说的张辽是巅峰时期的张辽,你要是拿三岁的张辽来比,我就没话说了。可惜俞涉现在正在生病,好像还是眼疾。那眼睛肿的和馒头似的,看人都看不清楚了,他居然还出来和华雄拼命,这不是找死么?只见他出手不到三回合,就被华雄斩于马下。

    当俞涉不到三合就被华雄斩首的消息传到联军大帐,众诸侯大惊。韩馥起身道:“某有上将潘凤,可斩华雄!”

    潘凤是一员年仅十七的小将,用一把车**斧。那把大斧也不是凡品,但是以潘凤现在的臂力来说,用它还是有些勉强。若再给他五年,他能把这把大斧用的如火纯青的话,对付华雄应该是不在话下的。可惜,韩馥扼杀了潘凤成为新一代勇将的希望,面对这勇武无敌的华雄,竟然让潘凤出来送死。潘凤不负众望的被华雄华丽的斩杀了,当这个消息传到联军大帐时,袁绍恼怒的说:“可惜我的上将颜良、文丑不在,若是有一人在此,岂惧他华雄!”

    袁术听着袁绍在那发牢骚,说什么颜良、文丑。他心中不屑道:你的颜良、文丑不在,吕峰的典韦、赵云还不是不在?不然就算颜良、文丑来了,也是送死的。虽说袁术心中不屑袁绍,但他不会在这个时候拆袁绍的台,毕竟这是关系到袁家的声望的事,可是华雄这一关,如何能过呢?

    (华雄扬刀指着关东诸侯们说:“竟然不给鲜花?纳命来!”)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一章 刘备会盟
    关东联军被阻挡在汜水关不得前行,虽然他们成功的用计把我给激怒了,也成功的把华雄诱出关了,可是华雄的勇武让关东联军头疼不已,光上将就死了两员。突然联军有人来报说:“有三人领着一千蛮兵前来会盟!”

    袁绍心道:会盟都那么久了,怎么还会有人前来?居然还带的是蛮兵,开什么玩笑!于是袁绍说:“既然是蛮兵,就不是我中原之人,撵他去吧!我中原大战,与他蛮人何干?”

    曹*说:“既是前来会盟的,自然是朝廷有志之士,我们自当欢迎,本初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

    “蛮人卑鄙,不容于中华,古人云: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若是今日接受了这些蛮人,就算打赢了董卓,我们有何面目去见天下人?”袁绍说。

    曹*说:“也许带兵的将领不是蛮人呢?我大汉有很多官员就职在蛮人聚集之地,有些蛮兵也很正常。蛮人虽不通礼仪,却是骁勇敢战的。”

    “那就见一见带头的,若是蛮人,即刻驱赶。”袁绍说。

    不一会就见三人进入盟军大帐,为首的一人身高七尺,双手过膝,双耳垂肩,赫然是那刘备。刘备身后跟着两名大汉,一人身高九尺,面如重枣,目若朗星,手执一把大刀,威风凛凛。另一人,身高八尺有余,一身黝黑,披头散发,面如噀血,碧眼突出,很明显的蛮人打扮,手中握着一把铁蒺藜骨朵,最夸张的是他在腰间居然挂着两把重弓。

    公孙瓒看见刘备十分惊讶的问道:“玄德贤弟,你如何在此?”

    “我听闻诸侯联军讨伐董卓,特意来献上一把力气!”刘备道。

    “公孙太守认识此人?”袁绍惊讶的说:“公孙太守为我们介绍一下这位英雄吧!”

    公孙瓒说:“此人乃是我自幼的同舍兄弟,刘备刘玄德!曾经和我一起就读与卢植卢郎将门下。”

    曹*说:“莫不是同破黄巾之刘玄德?”其实曹*哪里知道刘玄德是何许人也,他看着刘备身后的两员大将似乎很厉害,所以才找个借口让他们留下。打赢了,曹*有好处,打不赢,死的是刘备的人,曹*也不心疼。

    公孙瓒说:“正是破黄巾的刘玄德,可惜的是他没钱贿赂十常侍,结果只得了一个县令之职。可怜汉室贵胄,竟然落得如此破落。”

    “哦?”袁绍说:“玄德乃是汉室宗亲?既如此,来人取坐来!”袁绍一声令下,自然有人给刘备端上凳子,刘备向袁绍谢坐后,坐在了最后一个位置上。跟着刘备进来的两人,话都没说就叉手立在刘备的身后。

    袁绍看刘备大大咧咧的就坐下了,而刘备身后的两员将领对他又好像很是不屑,袁绍小心眼的毛病又犯了,于是说道:“不用谢,我不是敬重你的官职爵位,只是看你是汉室宗亲罢了!”袁绍的意思就是,你不过是一个小官,要不是看你有皇室血统,你哪有资格坐在这!刘备好像没听出来一样,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刘备身后的两将更是理都没理袁绍,这让袁绍很是郁闷。

    袁绍看着刘备的样子,也是觉的很无趣,于是就问道:“现在汜水关前有华雄挡路,俞涉、潘凤两位将军连续殒命,你们看看谁能够前去斩杀华雄!若是能斩杀华雄我赏百金,赐良马百匹。”

    众诸侯没有一个吭声的,袁绍看着帐内的诸侯说:“唉!早知道我就把颜良、文丑随便带一个来,也不至于如此啊!”

    本来诸侯联军中的那些将领被袁绍说一下也没什么,可是刘备身后的两位可就忍不住了。那个红脸大汉闪身出来说:“某家愿斩华雄!”

    袁绍看见有人出来送死自然是很高兴,可是袁术看见袁绍高兴他就不爽,于是袁术问道:“你是何人?现在身居何职?”

    公孙瓒说:“此人乃是玄德之弟魏延,现跟随玄德充当马弓手!”

    袁术大怒说:“你不过是小卒后面的一个弓手也敢放此狂言?你是不是认为我们诸侯麾下没有大将了!来人,给我将他乱棍打出去!”

    曹*一看,袁术这哥们有人送死他都不要,连忙劝道:“公路先不要生气,这个人既然说的出这样的大话,必然是会些武艺的。不如我们就让他出战,若是赢了,则赏之,若是败了,再进行惩罚也不迟。”

    袁绍犹豫道:“我们让一个弓手出战,一定会被华雄耻笑的!那吕峰已经很看不起我们了!”

    “这个人仪表不凡,华雄和吕峰怎么会知道他是弓手?若是华雄死在我军的一个弓手手上,我们不是更有面子?你想想,我们随便派一个弓手就杀了董卓的大将,是我们丢人,还是董卓难看?”不得不说,曹*这人还是很会说话的,这样就让袁绍飘飘然了。

    魏延说:“我若是不能胜那个华雄,请斩我祭旗!”

    曹*温了一杯酒递给魏延说:“壮哉!壮士请满饮此杯,为你助威!”其实曹*之所以对魏延那么照顾,因为他看见魏延就想起了关羽。关羽和魏延长的实在太像,若非关羽有长髯,魏延没有,他俩站一块你都能搞不清谁是谁,就这样都有人怀疑他们是不是亲兄弟。

    “酒先放下,我去去就回!”说完魏延綽刀上马冲出大营,向华雄飞奔而来。

    华雄看见盟军大营又跑出一骑,很是不以为然。我一看魏延的长相,心中大惊。关羽已经在我麾下了,这红脸大汉是谁?再看看华雄不以为然的样子,我高声叫道:“华雄!此人勇猛,不可小视!汉升举弓!准备救人!”

    华雄听我这么一喊,顿时警惕的起来。这时,魏延的刀也到了华雄的面前,只听当的一声,两刀相交,华雄双手被震的发麻。魏延听见我的呐喊,心中诧异道:我魏延从未显露过手脚,此人如何知道我勇猛?他却不知道,我早就在警惕这样的事情发生。他长的那么像关羽,万一华雄在轻敌之下被他斩了,那温酒斩华雄的事,岂不是再现了!

    华雄先前连杀关东联军两将,觉得关东连军也不过如此。这时,就算出现一个比华雄武艺略高一点的武将,在华雄的轻敌之下,都有可能将华雄斩杀。
正文 第二百一十二章 弃汜水关
    其实华雄和魏延的武艺相差不大,可惜在一开始的时候,华雄被魏延全力一刀震麻了双臂,这样就让他的武艺大打折扣了。华雄与魏延你来我往的又打了四五十回合,华雄就有些撑不住了。我赶紧让下令让华雄回关,可是魏延如何会让华雄轻易走脱。虽然我们鸣金收兵了,可是魏延依旧紧追不舍。我命黄忠把魏延射退,将华雄救上汜水关后对着关下喊道:“关下战将请留姓名!”

    “我乃义阳魏延魏文长是也!”听了魏延的话,我深吸了一口气在心中暗道:还好不是我穿越带来的后遗症。要是因为我的到来,让历史上本来没有的将领却出现了,那我就郁闷了。还好魏延和关羽相差甚远,若非华雄大意轻敌,根本就不会出现如此危险的状况。

    魏延回到了盟军大帐,虽然他没有杀掉华雄,但是他战胜了华雄,这也算功劳了。曹*看着魏延得胜归来,心中感叹刘备的好运,如此的大将,他曹*怎么就没有呢!其实他有比魏延还厉害的大将,不过是被我挖走了而已!比如说,许褚、典韦、徐晃!什么?你说张辽也是?拜托,张辽本来是吕布的手下,吕布没死,张辽和曹*还有毛关系。

    华雄回到关上对我说:“霸先,我又欠了你一条命!若非你喊道这魏延勇猛,我几乎被其斩杀!”

    “哼!”我冷哼道:“你华雄做了多久的将军了!如此凶险的战场上你居然敢轻敌!对方就是一只耗子你也要用全力对付他,这你都不懂!狮子搏兔尚用全力,你华雄这是在拼命!这次算是你运气好,有我提醒你,下次我看你怎么才能幸免!”

    华雄摸摸头说:“霸先勿要生气,这魏延不像是关东联军的人,要不然就以袁绍他们的个性,早就派出来了!这个情况我们需要尽快报告给丞相知道。”

    我一脚踹向华雄说:“别给老子转换话题,就你那智商,当老子看不出来啊!”不知道为什么,我对华雄就这样亲切了很多,就连黄忠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自从黄忠跟随我以来,除了涉及到蔡琰和高蕊的事,他就没见过我失态。我除了对吕布那几个兄弟外,还从没有对一个外人做过这样的举动。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对华雄做出这样的举动,也许就是因为他看见过我为了刘辨差点和董卓翻脸,知道我会为对方在言语上侮辱了蔡琰而生气,他又怕我生气后做出什么有危险的举动,才违犯我将令出战的行为吧。就这样我和华雄的距离好像一下拉近了很多,我拍拍华雄的肩膀说:“华雄,若是丞相事有不济,就来投奔我,我必能保你一命!”

    华雄眨眨眼说:“霸先此话何解?眼看着关东联军要败,丞相怎么会事有不济?”

    “以后你就知道了!”我笑着说:“现在向丞相禀报战况,告诉丞相联军好像又有新的诸侯加入,而这个新诸侯手下似乎有一员比华雄你的武艺还要略强上一些的将领。”华雄听我说魏延的武艺比他略强有些不服。可是他差点被魏延杀了,这是事实,所以他撇撇嘴领命而去。

    我站在关上看着汜水关的地形,我想在走的时候给关东联军来一下狠的。可惜我还没开始搞火药研究,不然就是把汜水关给炸了,也能让关东联军吃上一顿大餐。但是以后我若是占据洛阳,修起来就麻烦了。想想还是算了,搞残了汜水关,幸福的是董卓,郁闷的是我。

    华雄把战况报回洛阳没有多久,董卓的命令就到了,他让我带着华雄和胡轸退守虎牢关。我想董卓在虎牢关的已经做好准备了,于是就准备撤退了。看着这石头垒成的汜水关,我心中暗道:这汜水关应该是不惧水火的,火的话很好办,可若是没有引火之物,顶多能烧伤几个小兵。若是我想要用水攻的话,可是到哪去找水呢?汜水关可是修建在一片高地上的。

    我发现无论是水攻,还是火计,在汜水关都是不切实际的。于是我就让华雄带人在面对关东联军的城门后面挖坑!坑里插着刀剑断矛,只要掉进去就绝对没有生路。这个大坑一直延续到关内,在坑上我还特意命胡轸铺上厚木板,只有木板上到了一定的重量,才会断裂。在汜水关的背对联军的出口处,我又设置了一些机关,并悬挂上滚木雷石,只要对方想要追击我们,打开我封住的出口,墙上的滚木雷石就会落下。然后命人用挖坑的土把门封上夯实,撤退的时候,搭上木板云梯下关,等联军清除完障碍来追击我们时候,我估计我们早已到了虎牢关了。

    我派人联系董卓,问他徐荣可曾从荥阳撤出。若是徐荣没有撤出来,我这一走,徐荣就成了陷入重围的孤军作战了。董卓回信说,他已经令徐荣撤退了,不久将到达虎牢关。既然徐荣也撤离了,我们也该走了。

    撤退也是一个细致的活,若是让联军发现了,及时追赶的话,我也会有损失的。于是我命胡轸带人去扎了上万个稻草人,然后在稻草人上涂上油脂,再放上引火之物,只要其中一个被点燃,所有的稻草人都会点燃,这样就让联军很难大规模的缴获我军的衣甲。

    准备好了后,我令华雄连续几天前去联军大营挑战。魏延也出来过数次,可是不再轻敌的华雄,和魏延斗得是旗鼓相当。然后我又用骚扰策略,在关上没日没夜的的擂鼓,搞的关东联军郁闷的不行。

    袁绍坐在大帐里生气的说:“这吕峰搞什么呢,整天这样,难不成他自己也不用休息的?”

    “不好!”曹*回归神来说:“吕峰要跑!”

    “什么!他把我们折腾成这样是为了逃跑?”袁术不可置信的问。

    曹*叹了一口气说:“他可能已经跑了!这是悬羊击鼓之策!”

    袁绍猛站起身来说:“来人,快派人去汜水关看看,吕峰还在么!”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三章 关上关下
    袁绍派人前来查探,想知道我军是否是从汜水关撤离了。他的探子还没进关,就被我和黄忠射死了。现在整个汜水关只有我和黄忠带着那五百亲卫,华雄他们早已经撤离。我叫胡轸带步兵先行,命华雄在半路上埋伏,准备劫杀联军。我知道若是袁绍知道汜水关上只有我和黄忠带着五百亲卫而已,他绝对不会放过这个能抓住我的好机会的。可惜的是,他从来都不会想想,若是我没有把握跑掉,会留下来冒这个险么!

    袁绍的探子中,总是有精明的。他看见关上有箭矢射下来,急忙回去禀报袁绍说关上还有敌军。袁绍又不是瞎子,那么多探子都被射死了,他怎么会不知道关上还有人。曹*疑惑的说:“为什么从关上射下来的箭矢是如此的稀落呢?”

    袁绍白了曹*一眼说:“就这么两三只小猫,吕峰若是命麾下众人来一个万人齐射,那他才是傻瓜,你真当董卓的箭矢是不用人打造的么?”

    “可是…”曹*感觉还是有些不对劲,可是他又说不上来哪里有问题。其实曹*已经怀疑汜水关上并没有多少人了,可是他没有想到的是,我会带着黄忠亲自殿后。在曹*心中,汜水关上就算还有人,也顶多是几个送死的杂兵而已。为了几个杂兵去冒险,他觉得是十分不明智的事。

    我估摸着华雄和胡轸应该准备好了,就带着黄忠他们就撤离的汜水关。离开了我设置的陷阱,我命黄忠用火箭射向草人,顿时在汜水关上引起了一片大火。

    袁绍接到部下的禀报说,汜水关上燃起了大火,他急忙带着所有诸侯冲出中军大帐。看着汜水关上火势汹汹,曹*一拍大腿说:“那吕峰当真跑了,我们速速整军去追,也许还能追上!”

    袁绍点点头,急忙点起部队,开往汜水关。看着汜水关关门大开,袁绍就要往里冲。曹*拦住了袁绍说:“本初小心,那吕峰不是等闲之辈,谁知道他会不会设有陷阱。若是我们贸然进去,定然会遭他算计!”

    “你就是太小心,太多疑!”袁术说:“刘勋!给我冲!捉到吕峰就是大功一件,官升三级,赏千金!”袁术的部下一听袁术这么说,全都嗷嗷的往前冲。看着袁术的部队没一会就冲进去一半了,袁绍很是不开心的看了看曹*。要不是曹*阻拦,现在冲进去的就是他袁绍的部队了。曹*看着袁绍有些不悦的眼神心道:吕峰本就是奸猾骄狡之徒,稍不留心必遭其毒手。你袁本初既然不知好歹,那你就去上当吧。

    袁绍看着袁术的行动很顺利,于是他举起手刚想让自己的部队也冲进去,突然轰的一声巨响,袁术的部队就落进了一个大坑中,漫天的灰尘扬起,袁绍等人只能听见坑中之人在哀嚎、呻吟。

    尘埃散去,袁绍往坑中一看,差点就吐了。只见一个将近三米深的大坑中,横七竖八的插着各种废旧的兵器,甚至还有竹木所削成的尖物。袁术冲进去的兵,有的是被插死的,有的是被摔死的,还有的是被后面落下来的人活活压死的!鲜血、脑浆流了一地,还有一些奄奄待毙的人,在那痉挛抽搐。

    什么?你问我这么短的时间,我这个坑是怎么挖出来的?那些土去哪了?这还不简单,我手下有五万人,分出一万步兵,按照两班倒,日夜不停的挖,别说挖三米的坑,就是三十米的坑,我想问题也不是太大吧。至于那些土,我好像说过是用来封汜水关的后门了,连城门洞我都堵上了,我们走的时候,是从关上爬绳子下去的,而那些马匹则是早就赶出关去的。反正我只有五百人,骑上马怎么样都跑的掉。西凉人还有不会骑马的?这话这不是搞笑么!

    我听见关上一声巨响,知道是袁绍他们进关了。于是我命令五百亲卫和黄忠一起呐喊道:“盟主袁绍蠢如猪,关东群雄不如猴!”

    袁绍等人听见呐喊声,急忙饶过大坑,爬上关墙。我带着黄忠和五百亲卫整齐的站在关下对着曹*说:“孟德别来无恙?路上没有误杀吕伯奢一家吧!我知道孟德多疑,这种雕虫小计必然是不会中的。让我来猜一猜,这落入坑中的,当是袁术麾下吧!”

    “吕峰!有种的就堂堂正正的与我决一死战,不要用这些小花招!尽耍些阴谋诡计,算什么英雄?”袁术站在关上用剑指着我说:“吕峰,我要与你一决雌雄!”

    我摇摇头说:“我就说你袁家人没有学问,你们还不服气。孙子曰:兵者诡道也!本来打仗靠的就是阴谋诡计。堂堂正正?你想让我学宋襄公,还是西楚霸王?你怎么不让汉高祖刘邦去和项羽谈论堂堂正正的呢?若是让汉高祖和西楚霸王堂堂正正的决战,一百个刘邦也不是项羽的对手!”

    “小辈!安敢妄议我大汉先祖!”一个中年人站出来说。

    “你是何人?”我问道。

    “老夫袁遗!”中年人说。别看历史上常常有记载某人活到了七八十岁乃至百岁,那可是特例。刘备曾说过:“人过五十不算夭。”这说明,在汉代,人能活到五十岁就不错了。而且汉代没有科举,都是被地方官员推荐当官的。虽说十五六岁就能被举为孝廉的人不多,但还是有的。于是在汉代,三十岁以上的官员,就可以自称老臣了,所以袁遗自称老夫也不算过分。更何况,他和我比,的确算是老夫了。

    我笑道:“原来你也是袁家的老匹夫啊!不要装的多么爱国,要是你们袁家真的爱国,也不会让大汉走向今天。你扪心自问,你袁家有没有为大汉百姓做出一点贡献!”

    “那些贱民,怎值得我袁家为他们考虑!”袁术不屑的道。

    我摇摇头道:“贱民?你袁家先祖若不是为国立功了,还不是贱民一个?数典忘祖的东西,还有脸在此大言不惭?”

    袁术大声道:“我袁家起于陈地,乃是舜帝之后,怎可说是贱民?”听了袁术之话,我大笑不止。
正文 第二百一十四章 陷阱
    “说你袁术是白痴,你还不承认!那舜帝是何等样人,让我来告诉你!”我指着袁术道:“舜,也称虞舜,黄帝的八世孙,因生于姚地,以地取姓氏为姚。姚姓族人才是黄帝、舜帝的后裔,与你袁氏何干?再者说,相传舜帝的家世甚为寒微,虽然是颛顼帝的后裔,但他五世为庶人,还处于社会的下层。他家境清贫,在历山耕耘种植,在雷泽打鱼,在黄河之滨制作陶器,你袁术连这都不知道,也配做舜帝的后人?好吧!就算你是舜帝之后吧,那舜帝本就出身寒微,也就是你所说的贱民中的一员,你连自己的先祖都看不起,像你这种不忠不孝不知廉耻的匹夫,早就该千刀万剐后丢入油锅中烹炸了,居然还敢在此大言不惭,实在让人不得不感叹老天的不公,为何没有降下天雷劈死你!”

    袁术两眼喷火的看着我,我这下可是把袁术自以为高贵的血统,说的一钱不值了。袁绍和袁遗听了我的话,也是大怒。于是袁绍下令道:“全军出击,生擒吕峰,我要将他千刀万剐!”

    看着袁绍、袁术、袁遗咬牙切齿、双眼喷火的样子,我笑着对黄忠说:“汉升,你看对面关隘上,何时出现了三只猿猴啊?怎么和袁绍他们几兄弟长的如此相像?你帮我把他们射下来,让我关进笼子里赏玩如何?”

    黄忠看着我促狭的样子,童心大起,他说:“主公有令,忠怎敢不从!不过,主公能不能先把他们关在我那,让我家叙儿也逗弄几日!”说着黄忠抬起手中画雀弓就瞄准了袁绍。

    我点点头说:“这自然是可以的,就算是叙儿想吃猴脑也没问题,只是这三只可不能吃,要是有什么白痴病传染给了叙儿,我怕连张仲景都治不好!”

    黄忠笑着对我点点头,然后对着关上的袁氏的三人大喝道:“袁家小儿,看箭!”说着黄忠就把马上的两壶箭一支不剩的射向了关上。我们站在汜水关下,距离关上的袁绍他们最少也有三百步。一般的弓箭手,能射到一百步,就算是很不错了,而若是在一百步以内,能有百分之百的命中率,那就算是神射手了,俗话说:百步穿杨,也不过如此。

    黄忠站在三百步外,向关上射箭,我根本就没指望他能射中人,更没想过他能射死人。我只不过想让袁家的这几位怒火中烧,不顾后果的追击我,再让华雄的埋伏给他们一下狠的。出人意料的是,黄忠虽说没射中袁术和袁绍,却在袁遗的身上狠狠的射上了两支狼牙箭。而袁绍、袁术身边的亲卫,也被黄忠射死了好几人。你问我为什么我一开始的时候,能射断敌军将领的佩剑,而黄忠也能射死对方的马?那怎么会一样,一开始我们是在关上俯射,现在是在关下仰射,效果自然是不同的。

    袁绍又惊又怒的对身后的诸侯和传令兵吼道:“怎么还不出击?就这五百人都不敢出战,我要你们有什么用!”

    袁遗是袁绍的从兄,看着袁绍发怒了,他说道:“本初勿怒!吕峰既然敢在关下挑衅,如何能没有防备?他早已把出关的路用土堵死了!我想应该就是他挖进关时的那个大坑的土!”

    曹*听了袁遗的话,一拍额头,心中暗道:这吕峰越发的了不得了,仅凭一个巨坑就让关东联军寸步难行,若是后面还有什么陷阱,不知道我们能不能承受的了了。就在曹*发愣的时候,我对着关上吼道:“袁家的笨猪们,你们既然不敢出来抓我,我就走了!”说完我带着黄忠等人策马而去,一边走,还一边挑衅。

    袁绍看着我们的背影,连连增加人手去挖城门,想要出门追击我。你想想,我用了一万人挖了几天,又用水浇过的土才堵上那道门的,想挖开需要费多大的力气?可是不挖的话,袁绍看着我离开,又很是不甘心。于是袁绍动用了五万兵力,花了一下午,终于把汜水关的大门给挖了出来。

    袁绍看着汜水关的大门逐渐的显现出来,兴奋的问联军的诸侯们说:“吕峰必然会以为我们没那么快就挖开城门,现在应该还在路上,你们谁愿意去追击吕峰?若是能斩杀吕峰,当赏千金,封万户侯!”袁绍也是气傻了,这万户侯,是他袁绍能封的么?

    不过,联军中还是有不知道好歹的,比如说那刘岱就是这种不开眼的人。刘岱带的是步兵,居然向袁绍请命前来追击我。袁绍自然不能打击刘岱的积极性,于是就同意了。当刘岱打开城门的那一霎那,我悬挂在关墙上的滚木雷石一起砸落了下来,砸的刘岱军是溃不成军。虽然不多,但是堵住门是绰绰有余了。

    袁绍看着刘岱的样子,十分的气馁。公孙瓒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于是他站出来说:“盟主,在座的都是步兵,如何能赶上那吕峰的骑兵,不如让我的白马义从去追,也许还能有所斩获。”

    公孙瓒也是和孙坚一样,从小兵爬上来的。他武艺超群,威震外族,白马义从更是威名赫赫。袁绍看见公孙瓒愿意来追击我,可是开心极了。但是他又担心公孙瓒追击不利,再次打击盟军的士气。于是袁绍说:“公孙太守愿意去追击是再好不过的事了,可是那吕峰狡猾卑鄙,我担心公孙将军中了他的诡计就不好了!”

    公孙瓒本就是那种粗莽匹夫,好勇斗狠之徒,他一听袁绍说他不如我,顿时心中大怒。于是公孙瓒说:“盟主不必担心,我此去必能生擒那吕峰!他不过五百骑,我麾下有八千的白马义从,都是常年与羌人作战的精兵猛将!”

    “那绍就希望公孙将军旗开得胜,擒得吕峰前来祭旗!”袁绍一听公孙瓒这么说就不再阻止他了,公孙瓒也在得到袁绍的同意后,带兵前来追击我。

    (公孙瓒策马狂奔,看见吕峰后大声喊道:“吕霸先!想走的留下鲜花!”)
正文 第二百一十二章 弃汜水关
    其实华雄和魏延的武艺相差不大,可惜在一开始的时候,华雄被魏延全力一刀震麻了双臂,这样就让他的武艺大打折扣了。华雄与魏延你来我往的又打了四五十回合,华雄就有些撑不住了。我赶紧让下令让华雄回关,可是魏延如何会让华雄轻易走脱。虽然我们鸣金收兵了,可是魏延依旧紧追不舍。我命黄忠把魏延射退,将华雄救上汜水关后对着关下喊道:“关下战将请留姓名!”

    “我乃义阳魏延魏文长是也!”听了魏延的话,我深吸了一口气在心中暗道:还好不是我穿越带来的后遗症。要是因为我的到来,让历史上本来没有的将领却出现了,那我就郁闷了。还好魏延和关羽相差甚远,若非华雄大意轻敌,根本就不会出现如此危险的状况。

    魏延回到了盟军大帐,虽然他没有杀掉华雄,但是他战胜了华雄,这也算功劳了。曹*看着魏延得胜归来,心中感叹刘备的好运,如此的大将,他曹*怎么就没有呢!其实他有比魏延还厉害的大将,不过是被我挖走了而已!比如说,许褚、典韦、徐晃!什么?你说张辽也是?拜托,张辽本来是吕布的手下,吕布没死,张辽和曹*还有毛关系。

    华雄回到关上对我说:“霸先,我又欠了你一条命!若非你喊道这魏延勇猛,我几乎被其斩杀!”

    “哼!”我冷哼道:“你华雄做了多久的将军了!如此凶险的战场上你居然敢轻敌!对方就是一只耗子你也要用全力对付他,这你都不懂!狮子搏兔尚用全力,你华雄这是在拼命!这次算是你运气好,有我提醒你,下次我看你怎么才能幸免!”

    华雄摸摸头说:“霸先勿要生气,这魏延不像是关东联军的人,要不然就以袁绍他们的个性,早就派出来了!这个情况我们需要尽快报告给丞相知道。”

    我一脚踹向华雄说:“别给老子转换话题,就你那智商,当老子看不出来啊!”不知道为什么,我对华雄就这样亲切了很多,就连黄忠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自从黄忠跟随我以来,除了涉及到蔡琰和高蕊的事,他就没见过我失态。我除了对吕布那几个兄弟外,还从没有对一个外人做过这样的举动。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对华雄做出这样的举动,也许就是因为他看见过我为了刘辨差点和董卓翻脸,知道我会为对方在言语上侮辱了蔡琰而生气,他又怕我生气后做出什么有危险的举动,才违犯我将令出战的行为吧。就这样我和华雄的距离好像一下拉近了很多,我拍拍华雄的肩膀说:“华雄,若是丞相事有不济,就来投奔我,我必能保你一命!”

    华雄眨眨眼说:“霸先此话何解?眼看着关东联军要败,丞相怎么会事有不济?”

    “以后你就知道了!”我笑着说:“现在向丞相禀报战况,告诉丞相联军好像又有新的诸侯加入,而这个新诸侯手下似乎有一员比华雄你的武艺还要略强上一些的将领。”华雄听我说魏延的武艺比他略强有些不服。可是他差点被魏延杀了,这是事实,所以他撇撇嘴领命而去。

    我站在关上看着汜水关的地形,我想在走的时候给关东联军来一下狠的。可惜我还没开始搞火药研究,不然就是把汜水关给炸了,也能让关东联军吃上一顿大餐。但是以后我若是占据洛阳,修起来就麻烦了。想想还是算了,搞残了汜水关,幸福的是董卓,郁闷的是我。

    华雄把战况报回洛阳没有多久,董卓的命令就到了,他让我带着华雄和胡轸退守虎牢关。我想董卓在虎牢关的已经做好准备了,于是就准备撤退了。看着这石头垒成的汜水关,我心中暗道:这汜水关应该是不惧水火的,火的话很好办,可若是没有引火之物,顶多能烧伤几个小兵。若是我想要用水攻的话,可是到哪去找水呢?汜水关可是修建在一片高地上的。

    我发现无论是水攻,还是火计,在汜水关都是不切实际的。于是我就让华雄带人在面对关东联军的城门后面挖坑!坑里插着刀剑断矛,只要掉进去就绝对没有生路。这个大坑一直延续到关内,在坑上我还特意命胡轸铺上厚木板,只有木板上到了一定的重量,才会断裂。在汜水关的背对联军的出口处,我又设置了一些机关,并悬挂上滚木雷石,只要对方想要追击我们,打开我封住的出口,墙上的滚木雷石就会落下。然后命人用挖坑的土把门封上夯实,撤退的时候,搭上木板云梯下关,等联军清除完障碍来追击我们时候,我估计我们早已到了虎牢关了。

    我派人联系董卓,问他徐荣可曾从荥阳撤出。若是徐荣没有撤出来,我这一走,徐荣就成了陷入重围的孤军作战了。董卓回信说,他已经令徐荣撤退了,不久将到达虎牢关。既然徐荣也撤离了,我们也该走了。

    撤退也是一个细致的活,若是让联军发现了,及时追赶的话,我也会有损失的。于是我命胡轸带人去扎了上万个稻草人,然后在稻草人上涂上油脂,再放上引火之物,只要其中一个被点燃,所有的稻草人都会点燃,这样就让联军很难大规模的缴获我军的衣甲。

    准备好了后,我令华雄连续几天前去联军大营挑战。魏延也出来过数次,可是不再轻敌的华雄,和魏延斗得是旗鼓相当。然后我又用骚扰策略,在关上没日没夜的的擂鼓,搞的关东联军郁闷的不行。

    袁绍坐在大帐里生气的说:“这吕峰搞什么呢,整天这样,难不成他自己也不用休息的?”

    “不好!”曹*回归神来说:“吕峰要跑!”

    “什么!他把我们折腾成这样是为了逃跑?”袁术不可置信的问。

    曹*叹了一口气说:“他可能已经跑了!这是悬羊击鼓之策!”

    袁绍猛站起身来说:“来人,快派人去汜水关看看,吕峰还在么!”
正文 第二百一十五章 败公孙
    我带着黄忠狠狠的刺激了一下袁氏兄弟,就去和华雄汇合了。胡轸本来就是一个无能之人,我也没指望他能帮我做什么,就让他先去向董卓报到了。我看见华雄的时候,发现华雄的部队好像多了不少。于是我问道:“华雄,我不是让胡轸先去虎牢关了么,你怎么还有那么多兵卒?好像还是骑兵?我们来的时候没有带那么多骑兵吧!”

    一个三十来岁的将领走出人群说:“五原候别来无恙?”

    我仔细一看,原来是徐荣。说到这个徐荣,可以说无论是在历史上,还是在《三国演义》中,都把他给埋没了。其实徐荣是不下于高顺的一个人,无论是在武艺上,还是在领兵的技巧上。历史上,徐荣曾经两次大败孙坚,破孙坚所部的时候,还生擒并烹杀了一个太守。后来还=在荥阳汴水大败过曹*。就这样的一个人,居然没在历史上留下赫赫威名,实在是不可想象的。其实这也是汉人歧视西凉将领的结果,汉人认为西凉的将领都是蛮族,不是我华夏的血脉,所以在董卓那一方,只有身为关西人的华雄出了大名。即便是这样,也是罗贯中为了衬托关二之勇而才将华雄大书特书的,并将徐荣的功劳给了他。

    我看见徐荣笑道:“你怎么来了,难不成董相对我的本事还不放心?这关东群鼠,在我看来皆是土牛笨马,插标卖首之徒,何须丞相担心?”

    徐荣笑道:“丞相自然是不担心你了,可是丞相担心华雄啊!这小子是第一次单独带兵,就差点被人杀了,你叫丞相怎么能放心?”

    “谁知道那窝囊的关东军中,居然出了这么一个猛人,我轻敌之下就…”华雄本来说的还挺大声,可是说到自己轻敌了,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徐荣笑道:“轻敌你还有理了啊!回去后,丞相的板子在等你呢!”说实话,董卓军虽然不咋滴,可是麾下的将领感情却是很好。就好像李傕和郭汜,一开始都能共掌朝政。要不是中了董承的离间之计,李傕和郭汜翻脸了,曹*能不能接走汉献帝还两说呢!二十万的西凉铁骑,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华雄看徐荣说自己,也不好意思反驳,于是说:“霸先,你不是吸引关东联军去了么?他们是不是就要到了,我们赶紧埋伏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华雄!你就别想岔开话题了!”我笑道:“关东联军想要追上来,还要有一会呢。光门洞里的土,就够他们挖上半天的。他们会不会追来还是两说呢!”

    华雄说:“我还是希望关东联军能够追来,说实话我到现在还没打过瘾呢!”

    “要是魏延和孙坚一起来打你,你就能过瘾了!”我笑道:“小心把吃饭的家伙什给过没了!徐荣,你既然来此,必是有丞相的命令,丞相的命令是什么?”

    徐荣说:“丞相的命令很简单,若是我遇见华雄,华雄听我的。若是我遇见你,我听你的!”

    “既然这样!”我严肃的说道:“徐荣听令!我现在命你在大路上做好绊马索和陷阱,等待敌人到来,不要交战,等他过去,你从背后杀出!注意隐蔽!”徐荣抱拳领命而去。

    我又下令道:“华雄!在身后不远处有山林一处,你埋伏在那,听到我的号令就领兵冲杀!不得有误,若是暴露身形,军法从事!”华雄大声应和后,就去埋伏了。我让黄忠和五百亲卫下马休息,并吃了一些干粮后,就在大路中央等着联军。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天色都有些暗了。我依旧没有看见联军到来的影子。我心中暗道:袁绍居然也能有理智,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不知道是什么人,把他给劝阻了。我正想下令收兵,黄忠说:“主公!你看前方不远处,有烟尘扬起,可能是敌军!”

    我站在马上眺望了一会对黄忠说:“这烟尘不像是步兵,反而像是大规模的骑兵行进。在诸侯联军中,能有如此规模的骑军的,只有白马将军公孙瓒了!本想狠狠的揍袁绍一顿,不想却是公孙瓒背了黑锅,这袁绍的运气不是普通的好!”

    黄忠笑道:“这也是公孙瓒运气不好!”说完我和黄忠哈哈大笑。

    公孙瓒的白马义从自然行进的很快,不多时,公孙瓒就看见了站在路中间的我和黄忠。公孙瓒得意的对我说:“吕霸先,我看你还往哪里逃,乖乖的下马受死,我还能留你一个全尸!”

    我理都没理公孙瓒,转过头对黄忠说:“我说白痴是会传染的吧!你看咱们的白马将军和袁绍呆在一起太久,都有些白痴了。要是我看到这种情况,早就撤退了,哪还会在此呱噪?”

    公孙瓒气愤的说:“吕峰!你死到临头还大言不惭,难道你凭这五百亲卫,就想和我八千铁骑对抗?我看你才是不知道死活!”

    我笑道:“你安知我没有埋伏?此地虽然空旷,可我身后有林,你路过之处有土丘,埋伏数万人马收拾你足够了吧!”

    “此处一目了然,你能在哪里埋伏?就算埋伏,能埋伏几千兵?”公孙瓒不屑道:“就说你身后的那片树林,你也顶多能埋伏一万多的兵力,若是骑兵能埋伏五千人都算多的了!而刚才我过来的那条路,若是有埋伏早就被我发现了,就算我没发现,他们早就出来攻击我了,还会等我追上你?”

    我笑道:“那就让华雄出来和你打一个招呼吧!”说着我就让黄忠发了一个信号,让华雄带兵出来了。华雄的人的确不多,也就一万来骑兵吧。其他的步军,我让胡轸带回去了,守城步兵厉害,野战骑兵近乎无敌。

    公孙瓒一看我竟然将近是他两倍的兵力,又是华雄带队,连忙下令撤退。这也就是白马义从,若是其他诸侯的部队,一听撤退,都有可能溃败。我叫华雄在公孙瓒的身后不紧不慢的追赶着,突然就看见公孙瓒的马失了前蹄,把公孙瓒抛了出去。

    徐荣带着大队骑兵,站在路中央说:“公孙伯圭,我徐荣在此久候了!”

    (徐荣堵住公孙瓒的路说:“想过去么?留下鲜花买路吧!”)
正文 第二百一十六章 释公孙(上)
    公孙瓒被绊马索绊倒了,可是他身边的将领早就把他接上马,围在中央了。徐荣奉我的命令,埋伏在此,正是等着他公孙瓒呢。虽然我不知道徐荣用了什么方法,竟然在一望无疑只有一个小土丘的平原上埋伏了数万兵马,但是徐荣却是实实在在的挡住了公孙瓒的归路,还没有让公孙瓒发现他的踪迹。

    前有华雄不可敌,后有徐荣做拦路虎,公孙瓒的心中顿时是一片茫然。别看白马义从乃是骑兵精锐中的精锐,可是在西凉铁骑面前,也不过就是那么回事,就算他们比西凉铁骑要强也强不到哪去。更何况,华雄和徐荣的兵力加起来,将近是公孙瓒兵力的五倍有余。若是公孙瓒有吕布的勇武,还能放手一搏。可惜的是,就算他真有吕布的勇武,我身边的黄忠也不是吃素的,拖住他还是没问题的。杀光了他手下的兵,光杆司令就算再勇武又能如何?

    我看华雄和徐荣围住了公孙瓒,于是就带着黄忠和五百亲卫退和了。毕竟我只是一个文士,若是表现的太过抢眼的话,很有可能引起别人的注意,若是让董卓猜忌我,那就不好了。华雄和徐荣也巴不得我退下,若是我真的受伤了,他们回去也不好向董卓交代。

    公孙瓒看着我退下了,本来想擒贼先擒王的主意落空了。不过他也不想想,黄忠会让他把我捉去么?好吧,就算黄忠会让他把我捉去,但是他能捉的到我么。

    不管公孙瓒怎么想的了,我带着黄忠在一旁看戏。黄忠问我说:“主公,我们真的不管华雄和徐荣了么?”

    “管他们什么?”我很疑惑的问黄忠说:“公孙瓒虽然勇武,可是华雄还是略胜他一筹的。等华雄和徐荣把公孙瓒的白马义从杀的差不多了,我就让他们放公孙瓒一条生路,再挑拨一下公孙瓒和袁绍的关系,为联军内讧打下一个基础就行了。”

    黄忠翘起大拇指说:“主公,真有你的!可是你这么做是帮了董卓啊!你一向都说,没有好处的事不做,你帮董卓有什么好处?”

    “帮助董卓不就是帮我自己?”我悄悄在黄忠耳边说:“要是董卓死了,我接管了他的一切,现在不就是在帮我自己了!”

    “董卓怎么会死?”黄忠惊讶的问道:“而且董卓若死,他麾下必是四分五裂,如何能够被主公接管?”

    我拍拍黄忠的肩膀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到那时,董卓的四十万西凉铁骑就都是我的了,你黄忠也要为我带上一部的!”黄忠看着自信满满的我,竟然有些期待董卓早点死了。

    就在我和黄忠说话的一会功夫,华雄、徐荣和公孙瓒已经交上火了。白马义从不愧是汉末三大精锐骑兵之一,面对人数众多的西凉铁骑,居然丝毫不惧。公孙瓒也明白自己不是华雄的对手,所以他带着人想从徐荣那里突围。

    徐荣和华雄对公孙瓒的包围圈越来越小了,我估算着公孙瓒的八千白马义从,也顶多只剩下一两千了。于是我下令到:“华雄!徐荣!都给我停下!”

    华雄和徐荣听见我的命令,不得已的停止了攻击。徐荣问道:“霸先!我眼看着就要把他公孙瓒给生擒了,你拦着我干嘛?”

    我在徐荣耳边说:“你小子傻啊,你把公孙瓒杀了对丞相有什么好处?”

    “这公孙瓒反对丞相,杀了他,丞相不是少了一个劲敌?”徐荣疑惑的说。

    我摇摇头说:“你杀了他,丞相才是多了一个劲敌!”

    徐荣眨眨眼睛不解的说:“怎么会呢?他死了还能和丞相做对,你当他是神仙啊!”

    “你说丞相此次对抗关东联军是必胜的吧!”我说。

    “那是自然!”徐荣对董卓十分有信心。

    “丞相就算胜利了,也不可能把关东诸侯都杀光吧!”我问道。

    徐荣犹豫了一会说:“自然是不能的。”

    “那这些诸侯兵败后会怎样?”我再次向徐荣问道。

    徐荣说:“这些诸侯就一定会回到自己的领地,发展势力后再次讨伐丞相,甚至是一统天下!”

    “你既然知道,那怎么还能杀公孙瓒呢!”我说:“袁绍乃是渤海太守,那冀州牧韩馥乃是袁氏的门生故吏,若是韩馥让袁绍占据了冀州,那么下一步,袁绍将要占领哪里?”

    “自然是幽并二州!”徐荣下意识的回答了我,然后突然明白过来了。若是他杀了公孙瓒,那么袁绍很容易就能占领幽州了。并州刺史本来是董卓,可是现在董卓对并州可以说是鞭长莫及,到时候袁绍坐拥幽并冀,足可以与董卓对抗了!徐荣本来就是智将,听了我的分析,他看我的眼神就有些不对劲了。

    我笑看着徐荣,徐荣敬佩的对我说:“难怪董相如此看重先生,先生的眼光和见识真让荣自愧不如了。可是先生,我们就算放了公孙瓒,怎么才能保证让公孙瓒与袁绍为敌呢?”

    “此事易尔,你在一旁看着!”我来到公孙瓒的面前说:“公孙将军请了!”

    公孙瓒满身是血的骑在马上,*的白马都快成汗血马了,他恨声说:“吕霸先,你要杀就杀,何必多言。若是前来劝降,你就免开尊口吧!”

    “公孙将军无须如此,我只是想放将军离去罢了!”我笑道:“我与将军本来就没有仇怨,何必为难将军。就是此次将军遭劫,也只是为了那袁氏挡灾而已!”

    “什么?”公孙瓒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他看我的表情又不像在戏耍他。于是公孙瓒问道:“吕霸先,你到底搞什么鬼,为什么要说我是为袁氏挡灾了?”

    “公孙将军乃是抗击外族的英雄,乃是峰仰慕的对象,可惜将军虽然勇武,智谋却是有些欠缺!”我笑道:“公孙将军有没有发现,袁绍的部队虽说比各诸侯都多,可是真正他下令攻城的时候,总是最后一个发动攻击,第一个撤退的?”

    (吕峰对公孙瓒说:“公孙将军有没有发现,种花的时候袁绍是最后一个来,摘鲜花的时候他是第一个到,还摘的最多?如此便宜袁绍,还不如把鲜花送我!”)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三章 关上关下
    袁绍派人前来查探,想知道我军是否是从汜水关撤离了。他的探子还没进关,就被我和黄忠射死了。现在整个汜水关只有我和黄忠带着那五百亲卫,华雄他们早已经撤离。我叫胡轸带步兵先行,命华雄在半路上埋伏,准备劫杀联军。我知道若是袁绍知道汜水关上只有我和黄忠带着五百亲卫而已,他绝对不会放过这个能抓住我的好机会的。可惜的是,他从来都不会想想,若是我没有把握跑掉,会留下来冒这个险么!

    袁绍的探子中,总是有精明的。他看见关上有箭矢射下来,急忙回去禀报袁绍说关上还有敌军。袁绍又不是瞎子,那么多探子都被射死了,他怎么会不知道关上还有人。曹*疑惑的说:“为什么从关上射下来的箭矢是如此的稀落呢?”

    袁绍白了曹*一眼说:“就这么两三只小猫,吕峰若是命麾下众人来一个万人齐射,那他才是傻瓜,你真当董卓的箭矢是不用人打造的么?”

    “可是…”曹*感觉还是有些不对劲,可是他又说不上来哪里有问题。其实曹*已经怀疑汜水关上并没有多少人了,可是他没有想到的是,我会带着黄忠亲自殿后。在曹*心中,汜水关上就算还有人,也顶多是几个送死的杂兵而已。为了几个杂兵去冒险,他觉得是十分不明智的事。

    我估摸着华雄和胡轸应该准备好了,就带着黄忠他们就撤离的汜水关。离开了我设置的陷阱,我命黄忠用火箭射向草人,顿时在汜水关上引起了一片大火。

    袁绍接到部下的禀报说,汜水关上燃起了大火,他急忙带着所有诸侯冲出中军大帐。看着汜水关上火势汹汹,曹*一拍大腿说:“那吕峰当真跑了,我们速速整军去追,也许还能追上!”

    袁绍点点头,急忙点起部队,开往汜水关。看着汜水关关门大开,袁绍就要往里冲。曹*拦住了袁绍说:“本初小心,那吕峰不是等闲之辈,谁知道他会不会设有陷阱。若是我们贸然进去,定然会遭他算计!”

    “你就是太小心,太多疑!”袁术说:“刘勋!给我冲!捉到吕峰就是大功一件,官升三级,赏千金!”袁术的部下一听袁术这么说,全都嗷嗷的往前冲。看着袁术的部队没一会就冲进去一半了,袁绍很是不开心的看了看曹*。要不是曹*阻拦,现在冲进去的就是他袁绍的部队了。曹*看着袁绍有些不悦的眼神心道:吕峰本就是奸猾骄狡之徒,稍不留心必遭其毒手。你袁本初既然不知好歹,那你就去上当吧。

    袁绍看着袁术的行动很顺利,于是他举起手刚想让自己的部队也冲进去,突然轰的一声巨响,袁术的部队就落进了一个大坑中,漫天的灰尘扬起,袁绍等人只能听见坑中之人在哀嚎、呻吟。

    尘埃散去,袁绍往坑中一看,差点就吐了。只见一个将近三米深的大坑中,横七竖八的插着各种废旧的兵器,甚至还有竹木所削成的尖物。袁术冲进去的兵,有的是被插死的,有的是被摔死的,还有的是被后面落下来的人活活压死的!鲜血、脑浆流了一地,还有一些奄奄待毙的人,在那痉挛抽搐。

    什么?你问我这么短的时间,我这个坑是怎么挖出来的?那些土去哪了?这还不简单,我手下有五万人,分出一万步兵,按照两班倒,日夜不停的挖,别说挖三米的坑,就是三十米的坑,我想问题也不是太大吧。至于那些土,我好像说过是用来封汜水关的后门了,连城门洞我都堵上了,我们走的时候,是从关上爬绳子下去的,而那些马匹则是早就赶出关去的。反正我只有五百人,骑上马怎么样都跑的掉。西凉人还有不会骑马的?这话这不是搞笑么!

    我听见关上一声巨响,知道是袁绍他们进关了。于是我命令五百亲卫和黄忠一起呐喊道:“盟主袁绍蠢如猪,关东群雄不如猴!”

    袁绍等人听见呐喊声,急忙饶过大坑,爬上关墙。我带着黄忠和五百亲卫整齐的站在关下对着曹*说:“孟德别来无恙?路上没有误杀吕伯奢一家吧!我知道孟德多疑,这种雕虫小计必然是不会中的。让我来猜一猜,这落入坑中的,当是袁术麾下吧!”

    “吕峰!有种的就堂堂正正的与我决一死战,不要用这些小花招!尽耍些阴谋诡计,算什么英雄?”袁术站在关上用剑指着我说:“吕峰,我要与你一决雌雄!”

    我摇摇头说:“我就说你袁家人没有学问,你们还不服气。孙子曰:兵者诡道也!本来打仗靠的就是阴谋诡计。堂堂正正?你想让我学宋襄公,还是西楚霸王?你怎么不让汉高祖刘邦去和项羽谈论堂堂正正的呢?若是让汉高祖和西楚霸王堂堂正正的决战,一百个刘邦也不是项羽的对手!”

    “小辈!安敢妄议我大汉先祖!”一个中年人站出来说。

    “你是何人?”我问道。

    “老夫袁遗!”中年人说。别看历史上常常有记载某人活到了七八十岁乃至百岁,那可是特例。刘备曾说过:“人过五十不算夭。”这说明,在汉代,人能活到五十岁就不错了。而且汉代没有科举,都是被地方官员推荐当官的。虽说十五六岁就能被举为孝廉的人不多,但还是有的。于是在汉代,三十岁以上的官员,就可以自称老臣了,所以袁遗自称老夫也不算过分。更何况,他和我比,的确算是老夫了。

    我笑道:“原来你也是袁家的老匹夫啊!不要装的多么爱国,要是你们袁家真的爱国,也不会让大汉走向今天。你扪心自问,你袁家有没有为大汉百姓做出一点贡献!”

    “那些贱民,怎值得我袁家为他们考虑!”袁术不屑的道。

    我摇摇头道:“贱民?你袁家先祖若不是为国立功了,还不是贱民一个?数典忘祖的东西,还有脸在此大言不惭?”

    袁术大声道:“我袁家起于陈地,乃是舜帝之后,怎可说是贱民?”听了袁术之话,我大笑不止。
正文 第二百一十四章 陷阱
    “说你袁术是白痴,你还不承认!那舜帝是何等样人,让我来告诉你!”我指着袁术道:“舜,也称虞舜,黄帝的八世孙,因生于姚地,以地取姓氏为姚。姚姓族人才是黄帝、舜帝的后裔,与你袁氏何干?再者说,相传舜帝的家世甚为寒微,虽然是颛顼帝的后裔,但他五世为庶人,还处于社会的下层。他家境清贫,在历山耕耘种植,在雷泽打鱼,在黄河之滨制作陶器,你袁术连这都不知道,也配做舜帝的后人?好吧!就算你是舜帝之后吧,那舜帝本就出身寒微,也就是你所说的贱民中的一员,你连自己的先祖都看不起,像你这种不忠不孝不知廉耻的匹夫,早就该千刀万剐后丢入油锅中烹炸了,居然还敢在此大言不惭,实在让人不得不感叹老天的不公,为何没有降下天雷劈死你!”

    袁术两眼喷火的看着我,我这下可是把袁术自以为高贵的血统,说的一钱不值了。袁绍和袁遗听了我的话,也是大怒。于是袁绍下令道:“全军出击,生擒吕峰,我要将他千刀万剐!”

    看着袁绍、袁术、袁遗咬牙切齿、双眼喷火的样子,我笑着对黄忠说:“汉升,你看对面关隘上,何时出现了三只猿猴啊?怎么和袁绍他们几兄弟长的如此相像?你帮我把他们射下来,让我关进笼子里赏玩如何?”

    黄忠看着我促狭的样子,童心大起,他说:“主公有令,忠怎敢不从!不过,主公能不能先把他们关在我那,让我家叙儿也逗弄几日!”说着黄忠抬起手中画雀弓就瞄准了袁绍。

    我点点头说:“这自然是可以的,就算是叙儿想吃猴脑也没问题,只是这三只可不能吃,要是有什么白痴病传染给了叙儿,我怕连张仲景都治不好!”

    黄忠笑着对我点点头,然后对着关上的袁氏的三人大喝道:“袁家小儿,看箭!”说着黄忠就把马上的两壶箭一支不剩的射向了关上。我们站在汜水关下,距离关上的袁绍他们最少也有三百步。一般的弓箭手,能射到一百步,就算是很不错了,而若是在一百步以内,能有百分之百的命中率,那就算是神射手了,俗话说:百步穿杨,也不过如此。

    黄忠站在三百步外,向关上射箭,我根本就没指望他能射中人,更没想过他能射死人。我只不过想让袁家的这几位怒火中烧,不顾后果的追击我,再让华雄的埋伏给他们一下狠的。出人意料的是,黄忠虽说没射中袁术和袁绍,却在袁遗的身上狠狠的射上了两支狼牙箭。而袁绍、袁术身边的亲卫,也被黄忠射死了好几人。你问我为什么我一开始的时候,能射断敌军将领的佩剑,而黄忠也能射死对方的马?那怎么会一样,一开始我们是在关上俯射,现在是在关下仰射,效果自然是不同的。

    袁绍又惊又怒的对身后的诸侯和传令兵吼道:“怎么还不出击?就这五百人都不敢出战,我要你们有什么用!”

    袁遗是袁绍的从兄,看着袁绍发怒了,他说道:“本初勿怒!吕峰既然敢在关下挑衅,如何能没有防备?他早已把出关的路用土堵死了!我想应该就是他挖进关时的那个大坑的土!”

    曹*听了袁遗的话,一拍额头,心中暗道:这吕峰越发的了不得了,仅凭一个巨坑就让关东联军寸步难行,若是后面还有什么陷阱,不知道我们能不能承受的了了。就在曹*发愣的时候,我对着关上吼道:“袁家的笨猪们,你们既然不敢出来抓我,我就走了!”说完我带着黄忠等人策马而去,一边走,还一边挑衅。

    袁绍看着我们的背影,连连增加人手去挖城门,想要出门追击我。你想想,我用了一万人挖了几天,又用水浇过的土才堵上那道门的,想挖开需要费多大的力气?可是不挖的话,袁绍看着我离开,又很是不甘心。于是袁绍动用了五万兵力,花了一下午,终于把汜水关的大门给挖了出来。

    袁绍看着汜水关的大门逐渐的显现出来,兴奋的问联军的诸侯们说:“吕峰必然会以为我们没那么快就挖开城门,现在应该还在路上,你们谁愿意去追击吕峰?若是能斩杀吕峰,当赏千金,封万户侯!”袁绍也是气傻了,这万户侯,是他袁绍能封的么?

    不过,联军中还是有不知道好歹的,比如说那刘岱就是这种不开眼的人。刘岱带的是步兵,居然向袁绍请命前来追击我。袁绍自然不能打击刘岱的积极性,于是就同意了。当刘岱打开城门的那一霎那,我悬挂在关墙上的滚木雷石一起砸落了下来,砸的刘岱军是溃不成军。虽然不多,但是堵住门是绰绰有余了。

    袁绍看着刘岱的样子,十分的气馁。公孙瓒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于是他站出来说:“盟主,在座的都是步兵,如何能赶上那吕峰的骑兵,不如让我的白马义从去追,也许还能有所斩获。”

    公孙瓒也是和孙坚一样,从小兵爬上来的。他武艺超群,威震外族,白马义从更是威名赫赫。袁绍看见公孙瓒愿意来追击我,可是开心极了。但是他又担心公孙瓒追击不利,再次打击盟军的士气。于是袁绍说:“公孙太守愿意去追击是再好不过的事了,可是那吕峰狡猾卑鄙,我担心公孙将军中了他的诡计就不好了!”

    公孙瓒本就是那种粗莽匹夫,好勇斗狠之徒,他一听袁绍说他不如我,顿时心中大怒。于是公孙瓒说:“盟主不必担心,我此去必能生擒那吕峰!他不过五百骑,我麾下有八千的白马义从,都是常年与羌人作战的精兵猛将!”

    “那绍就希望公孙将军旗开得胜,擒得吕峰前来祭旗!”袁绍一听公孙瓒这么说就不再阻止他了,公孙瓒也在得到袁绍的同意后,带兵前来追击我。
正文 第二百一十五章 败公孙
    我带着黄忠狠狠的刺激了一下袁氏兄弟,就去和华雄汇合了。胡轸本来就是一个无能之人,我也没指望他能帮我做什么,就让他先去向董卓报到了。我看见华雄的时候,发现华雄的部队好像多了不少。于是我问道:“华雄,我不是让胡轸先去虎牢关了么,你怎么还有那么多兵卒?好像还是骑兵?我们来的时候没有带那么多骑兵吧!”

    一个三十来岁的将领走出人群说:“五原候别来无恙?”

    我仔细一看,原来是徐荣。说到这个徐荣,可以说无论是在历史上,还是在《三国演义》中,都把他给埋没了。其实徐荣是不下于高顺的一个人,无论是在武艺上,还是在领兵的技巧上。历史上,徐荣曾经两次大败孙坚,破孙坚所部的时候,还生擒并烹杀了一个太守。后来还=在荥阳汴水大败过曹*。就这样的一个人,居然没在历史上留下赫赫威名,实在是不可想象的。其实这也是汉人歧视西凉将领的结果,汉人认为西凉的将领都是蛮族,不是我华夏的血脉,所以在董卓那一方,只有身为关西人的华雄出了大名。即便是这样,也是罗贯中为了衬托关二之勇而才将华雄大书特书的,并将徐荣的功劳给了他。

    我看见徐荣笑道:“你怎么来了,难不成董相对我的本事还不放心?这关东群鼠,在我看来皆是土牛笨马,插标卖首之徒,何须丞相担心?”

    徐荣笑道:“丞相自然是不担心你了,可是丞相担心华雄啊!这小子是第一次单独带兵,就差点被人杀了,你叫丞相怎么能放心?”

    “谁知道那窝囊的关东军中,居然出了这么一个猛人,我轻敌之下就…”华雄本来说的还挺大声,可是说到自己轻敌了,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徐荣笑道:“轻敌你还有理了啊!回去后,丞相的板子在等你呢!”说实话,董卓军虽然不咋滴,可是麾下的将领感情却是很好。就好像李傕和郭汜,一开始都能共掌朝政。要不是中了董承的离间之计,李傕和郭汜翻脸了,曹*能不能接走汉献帝还两说呢!二十万的西凉铁骑,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华雄看徐荣说自己,也不好意思反驳,于是说:“霸先,你不是吸引关东联军去了么?他们是不是就要到了,我们赶紧埋伏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华雄!你就别想岔开话题了!”我笑道:“关东联军想要追上来,还要有一会呢。光门洞里的土,就够他们挖上半天的。他们会不会追来还是两说呢!”

    华雄说:“我还是希望关东联军能够追来,说实话我到现在还没打过瘾呢!”

    “要是魏延和孙坚一起来打你,你就能过瘾了!”我笑道:“小心把吃饭的家伙什给过没了!徐荣,你既然来此,必是有丞相的命令,丞相的命令是什么?”

    徐荣说:“丞相的命令很简单,若是我遇见华雄,华雄听我的。若是我遇见你,我听你的!”

    “既然这样!”我严肃的说道:“徐荣听令!我现在命你在大路上做好绊马索和陷阱,等待敌人到来,不要交战,等他过去,你从背后杀出!注意隐蔽!”徐荣抱拳领命而去。

    我又下令道:“华雄!在身后不远处有山林一处,你埋伏在那,听到我的号令就领兵冲杀!不得有误,若是暴露身形,军法从事!”华雄大声应和后,就去埋伏了。我让黄忠和五百亲卫下马休息,并吃了一些干粮后,就在大路中央等着联军。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天色都有些暗了。我依旧没有看见联军到来的影子。我心中暗道:袁绍居然也能有理智,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不知道是什么人,把他给劝阻了。我正想下令收兵,黄忠说:“主公!你看前方不远处,有烟尘扬起,可能是敌军!”

    我站在马上眺望了一会对黄忠说:“这烟尘不像是步兵,反而像是大规模的骑兵行进。在诸侯联军中,能有如此规模的骑军的,只有白马将军公孙瓒了!本想狠狠的揍袁绍一顿,不想却是公孙瓒背了黑锅,这袁绍的运气不是普通的好!”

    黄忠笑道:“这也是公孙瓒运气不好!”说完我和黄忠哈哈大笑。

    公孙瓒的白马义从自然行进的很快,不多时,公孙瓒就看见了站在路中间的我和黄忠。公孙瓒得意的对我说:“吕霸先,我看你还往哪里逃,乖乖的下马受死,我还能留你一个全尸!”

    我理都没理公孙瓒,转过头对黄忠说:“我说白痴是会传染的吧!你看咱们的白马将军和袁绍呆在一起太久,都有些白痴了。要是我看到这种情况,早就撤退了,哪还会在此呱噪?”

    公孙瓒气愤的说:“吕峰!你死到临头还大言不惭,难道你凭这五百亲卫,就想和我八千铁骑对抗?我看你才是不知道死活!”

    我笑道:“你安知我没有埋伏?此地虽然空旷,可我身后有林,你路过之处有土丘,埋伏数万人马收拾你足够了吧!”

    “此处一目了然,你能在哪里埋伏?就算埋伏,能埋伏几千兵?”公孙瓒不屑道:“就说你身后的那片树林,你也顶多能埋伏一万多的兵力,若是骑兵能埋伏五千人都算多的了!而刚才我过来的那条路,若是有埋伏早就被我发现了,就算我没发现,他们早就出来攻击我了,还会等我追上你?”

    我笑道:“那就让华雄出来和你打一个招呼吧!”说着我就让黄忠发了一个信号,让华雄带兵出来了。华雄的人的确不多,也就一万来骑兵吧。其他的步军,我让胡轸带回去了,守城步兵厉害,野战骑兵近乎无敌。

    公孙瓒一看我竟然将近是他两倍的兵力,又是华雄带队,连忙下令撤退。这也就是白马义从,若是其他诸侯的部队,一听撤退,都有可能溃败。我叫华雄在公孙瓒的身后不紧不慢的追赶着,突然就看见公孙瓒的马失了前蹄,把公孙瓒抛了出去。

    徐荣带着大队骑兵,站在路中央说:“公孙伯圭,我徐荣在此久候了!”
正文 第二百一十六章 释公孙(上)
    公孙瓒被绊马索绊倒了,可是他身边的将领早就把他接上马,围在中央了。徐荣奉我的命令,埋伏在此,正是等着他公孙瓒呢。虽然我不知道徐荣用了什么方法,竟然在一望无疑只有一个小土丘的平原上埋伏了数万兵马,但是徐荣却是实实在在的挡住了公孙瓒的归路,还没有让公孙瓒发现他的踪迹。

    前有华雄不可敌,后有徐荣做拦路虎,公孙瓒的心中顿时是一片茫然。别看白马义从乃是骑兵精锐中的精锐,可是在西凉铁骑面前,也不过就是那么回事,就算他们比西凉铁骑要强也强不到哪去。更何况,华雄和徐荣的兵力加起来,将近是公孙瓒兵力的五倍有余。若是公孙瓒有吕布的勇武,还能放手一搏。可惜的是,就算他真有吕布的勇武,我身边的黄忠也不是吃素的,拖住他还是没问题的。杀光了他手下的兵,光杆司令就算再勇武又能如何?

    我看华雄和徐荣围住了公孙瓒,于是就带着黄忠和五百亲卫退和了。毕竟我只是一个文士,若是表现的太过抢眼的话,很有可能引起别人的注意,若是让董卓猜忌我,那就不好了。华雄和徐荣也巴不得我退下,若是我真的受伤了,他们回去也不好向董卓交代。

    公孙瓒看着我退下了,本来想擒贼先擒王的主意落空了。不过他也不想想,黄忠会让他把我捉去么?好吧,就算黄忠会让他把我捉去,但是他能捉的到我么。

    不管公孙瓒怎么想的了,我带着黄忠在一旁看戏。黄忠问我说:“主公,我们真的不管华雄和徐荣了么?”

    “管他们什么?”我很疑惑的问黄忠说:“公孙瓒虽然勇武,可是华雄还是略胜他一筹的。等华雄和徐荣把公孙瓒的白马义从杀的差不多了,我就让他们放公孙瓒一条生路,再挑拨一下公孙瓒和袁绍的关系,为联军内讧打下一个基础就行了。”

    黄忠翘起大拇指说:“主公,真有你的!可是你这么做是帮了董卓啊!你一向都说,没有好处的事不做,你帮董卓有什么好处?”

    “帮助董卓不就是帮我自己?”我悄悄在黄忠耳边说:“要是董卓死了,我接管了他的一切,现在不就是在帮我自己了!”

    “董卓怎么会死?”黄忠惊讶的问道:“而且董卓若死,他麾下必是四分五裂,如何能够被主公接管?”

    我拍拍黄忠的肩膀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到那时,董卓的四十万西凉铁骑就都是我的了,你黄忠也要为我带上一部的!”黄忠看着自信满满的我,竟然有些期待董卓早点死了。

    就在我和黄忠说话的一会功夫,华雄、徐荣和公孙瓒已经交上火了。白马义从不愧是汉末三大精锐骑兵之一,面对人数众多的西凉铁骑,居然丝毫不惧。公孙瓒也明白自己不是华雄的对手,所以他带着人想从徐荣那里突围。

    徐荣和华雄对公孙瓒的包围圈越来越小了,我估算着公孙瓒的八千白马义从,也顶多只剩下一两千了。于是我下令到:“华雄!徐荣!都给我停下!”

    华雄和徐荣听见我的命令,不得已的停止了攻击。徐荣问道:“霸先!我眼看着就要把他公孙瓒给生擒了,你拦着我干嘛?”

    我在徐荣耳边说:“你小子傻啊,你把公孙瓒杀了对丞相有什么好处?”

    “这公孙瓒反对丞相,杀了他,丞相不是少了一个劲敌?”徐荣疑惑的说。

    我摇摇头说:“你杀了他,丞相才是多了一个劲敌!”

    徐荣眨眨眼睛不解的说:“怎么会呢?他死了还能和丞相做对,你当他是神仙啊!”

    “你说丞相此次对抗关东联军是必胜的吧!”我说。

    “那是自然!”徐荣对董卓十分有信心。

    “丞相就算胜利了,也不可能把关东诸侯都杀光吧!”我问道。

    徐荣犹豫了一会说:“自然是不能的。”

    “那这些诸侯兵败后会怎样?”我再次向徐荣问道。

    徐荣说:“这些诸侯就一定会回到自己的领地,发展势力后再次讨伐丞相,甚至是一统天下!”

    “你既然知道,那怎么还能杀公孙瓒呢!”我说:“袁绍乃是渤海太守,那冀州牧韩馥乃是袁氏的门生故吏,若是韩馥让袁绍占据了冀州,那么下一步,袁绍将要占领哪里?”

    “自然是幽并二州!”徐荣下意识的回答了我,然后突然明白过来了。若是他杀了公孙瓒,那么袁绍很容易就能占领幽州了。并州刺史本来是董卓,可是现在董卓对并州可以说是鞭长莫及,到时候袁绍坐拥幽并冀,足可以与董卓对抗了!徐荣本来就是智将,听了我的分析,他看我的眼神就有些不对劲了。

    我笑看着徐荣,徐荣敬佩的对我说:“难怪董相如此看重先生,先生的眼光和见识真让荣自愧不如了。可是先生,我们就算放了公孙瓒,怎么才能保证让公孙瓒与袁绍为敌呢?”

    “此事易尔,你在一旁看着!”我来到公孙瓒的面前说:“公孙将军请了!”

    公孙瓒满身是血的骑在马上,*的白马都快成汗血马了,他恨声说:“吕霸先,你要杀就杀,何必多言。若是前来劝降,你就免开尊口吧!”

    “公孙将军无须如此,我只是想放将军离去罢了!”我笑道:“我与将军本来就没有仇怨,何必为难将军。就是此次将军遭劫,也只是为了那袁氏挡灾而已!”

    “什么?”公孙瓒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他看我的表情又不像在戏耍他。于是公孙瓒问道:“吕霸先,你到底搞什么鬼,为什么要说我是为袁氏挡灾了?”

    “公孙将军乃是抗击外族的英雄,乃是峰仰慕的对象,可惜将军虽然勇武,智谋却是有些欠缺!”我笑道:“公孙将军有没有发现,袁绍的部队虽说比各诸侯都多,可是真正他下令攻城的时候,总是最后一个发动攻击,第一个撤退的?”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七章 释公孙(下)
    我说的情况,公孙瓒还真的是没发现,但他对我的话也是半信半疑的了。我又说道:“公孙将军,在诸侯联军攻打汜水关不利的时候,袁绍是不是一直在说,若是我麾下的颜良、文丑有一人在此,何惧他华雄?”公孙瓒点点头。

    “袁绍的颜良、文丑为什么没有带来,甚至就连袁术麾下的第一猛将纪灵都没有来,公孙将军有没有想过这里面是什么原因?”我向公孙瓒问道:“而且他袁绍还总是在攻关不利之时,一直称赞颜良、文丑这两个没带来的,好吧!我姑且称他们为猛将,这又是为什么?”

    公孙瓒摇摇头老实的说:“不知道,我从没想过。我以为这是袁盟主性情使然。”

    “公孙将军乃是信人,怎么能料到袁绍这种心机深沉,阴险狡诈之辈的心思!”我笑道:“袁绍的颜良、文丑曾经大败于我麾下的典韦和赵云之手,而纪灵更是被典韦硬生生的揍成了猪头,你觉得袁氏兄弟会把这种丑事告诉你们吗?”

    “你是说,袁氏兄弟明知道你麾下有比华雄还猛的猛将,却没有告诉我们,让我们的人前来送死?”公孙瓒圆睁双眼恶狠狠说。

    我笑道:“公孙将军,我若是真的这么告诉你,你肯定以为是我吕峰在挑拨你们联军内部的关系。可是你想想,自从联军行进到汜水关后,诸侯们部队的损失都非常大,唯独他袁绍的损失最小,这是偶然么?我弟弟吕布与公孙将军同是武将,我自然是明白文无第一,武无第二的道理。袁绍在华雄英勇,诸侯派出的将领与之交战皆失利之时,大赞他麾下的颜良、文丑,你说这是何解?”

    公孙瓒咬着牙说:“他袁绍是在激我等出战,好让我们的人送死!”本来公孙瓒还在叫袁绍做盟主,可现在他明显是相信了我的话,一口一个袁绍的叫着,那咬牙切齿的样子,好像要把袁绍撕碎了吃下去。

    “也不能这么说,也许他袁绍认为自己已经是盟主了,到时候平定天下,他的功劳自然是最大的,就把这些功劳让给你们了!”我笑道:“这样,公孙将军的心里是不是好受了一些?”

    “我不需要你安慰!”公孙瓒说:“袁绍匹夫,安敢如此!你吕峰也还不是在挑拨离间,就算这些都是事实,但袁绍也未必就是有心这么做的!就说一开始攻进汜水关,掉入陷阱的就是袁术的部下。袁绍和袁术是兄弟,袁绍怎能害他!”

    我哈哈大笑道:“公孙将军真是天真,这袁绍和袁术争的是大权大位。若是平定天下后,袁氏篡国,那就是在争帝位。为了那个位置,父子都能相残,何况袁术和袁绍还不是亲兄弟!”

    “你!”公孙瓒彻底的动摇了,但是他依旧嘴硬的说:“也许是那袁绍天性如此,受不得激,才做出这等事来!就凭你两句分析,就想让我反水对付袁绍,那是不可能的。”

    “公孙将军这样想也是好的,毕竟联军需要团结!”我挥了挥手中羽扇说:“联军中难道连一个智谋之士都没有了么?我看那曹*的见识也很不错的,袁绍犯下此等错误,他竟然不劝?曹*和袁绍乃是多年的好友,若是曹*相劝,应该会有效果!”

    公孙瓒听我这么一说,顿时想起了曹*曾经多次对袁绍好言相劝,却被袁绍无情的回绝了的事情,他越发的相信我说的是真的了。公孙瓒苦笑道:“我公孙瓒本想为国家申大义、为百姓求生存,不想却被宵小所陷害,今日若是命丧与此,我真是心有不甘。但是你吕霸先说了那么多,只不过是想让我投降罢了。来吧!我公孙瓒兵败,唯有一死而已,绝对不会有屈膝的白马将军,能死在你吕霸先的手上,我也是不冤了。只恨那袁绍,居然如此对我!我不奢望你能放我离去,只希望你能放过我麾下的这些白马义从,他们只是听我的命令行事!更何况,他们已经伤亡殆尽了!”

    白马义从们听了公孙瓒的话,都十分感动,于是齐声吼道:“我等愿随将军赴死!”

    我看着公孙瓒和白马义从说道:“够了!我不是说了要放公孙将军走么,你们在这打什么悲情牌?要联络感情,死回幽州去联络,我看不得一群大男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公孙瓒傻乎乎的看着我问道:“你…你真的要放我走?”

    “怎么,你公孙瓒当我吕峰言而无信还是说话像放屁?”我怒道:“你要真是想死,我成全你!真是不知好歹,放你走还那么多废话!徐荣让开一条路,让他们回去,不过马匹和兵器什么的都要留下,我还是挺喜欢白马的!”

    徐荣领命让开了一条路,白马义从们看我真的愿意放公孙瓒一条生路,对我没收兵器、马匹的事,也就默许了。公孙瓒看着手下的兵都下马了,他也想下马。我笑道:“公孙将军就不用下来了,你怎么说也是我大汉抗击外族的英雄,脸面还是要留下一些的。武器你也不要上缴了,就这么去吧!我叫你们下马并没收兵器,是为了给董相一个交代。明明打赢了你们,俘虏、缴获什么都没有的话,怎么也说不过去吧!”

    公孙瓒对我一抱拳说:“多谢先生饶命之恩,若是他日战场相见,我能侥幸赢先生的话,必会报今日饶命之德!”

    “噢!公孙瓒啊!”我叫住了公孙瓒说:“我忘记提醒你了,回去以后不要和袁绍对着干,不然你就会是死路一条。想找袁绍麻烦,等联军解散后,回到幽州再说。现在嘛,你还是去参加盟军,可是你不要再傻乎乎的,被别人说几句,就跑出来做出头鸟了!”

    公孙瓒再次在马上抱拳说:“多谢先生提点,伯圭明白了!”说完公孙瓒就带着残兵败将,扶着伤员就往汜水关开去。
正文 第二百一十八章 虎牢关
    放走了公孙瓒以后,徐荣对我翘起了大拇指说:“先生真是非同凡想,若非亲眼所见,真不知世上居然还有这样的口才,这样就让敌方内部产生了矛盾。”

    我笑道:“这也是袁绍太过无能,若是换了曹*做盟主,我可就没办法说反公孙瓒了。”其实口才比我厉害的人多了去了,像苏秦、张仪等等,不过他徐荣想见见,却是不太可能,至于传说中骂死王朗的诸葛亮,估计还在帮诸葛玄打酱油呢。(PS:很多家长,都会叫小孩子去买酱油什么的,我小时候也买过)

    “荣今日是长见识了,以后荣会常常向先生请教,还望先生不吝赐教!”徐荣很诚恳的对我说。

    我拍拍徐荣肩膀说:“不必如此,若有什么疑难,可以与我一起商讨就是!”徐荣对我点点头。

    “快走吧!丞相在虎牢关可能都等急了!”华雄把部队收拢好,又把地上的死尸处理掉后,对我和徐荣说。既然解决了追兵,我们就不急不慢的往虎牢关赶去。

    公孙瓒离开我们不远,就开始统计自己麾下的白马义从了。统计的结果让他心痛不已,对袁绍的憎恨又增加了许多。他回到汜水关后,袁绍等人看见他的样子,都十分吃惊,而公孙瓒看见袁绍却也是双眼喷火。由于公孙瓒想起了我的话,才没有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而他的怒火也被袁绍认为是对我的愤恨。

    袁绍问道:“伯圭,你怎会如此狼狈?”

    公孙瓒心道:还不是你害的!可是他不能这么说啊,于是公孙瓒答道:“我追击吕峰,不想他在路上埋伏好了等着我!”

    “什么!”袁绍打断了公孙瓒的话说道:“你竟然被吕峰的五百人打败了?”

    公孙瓒本就对袁绍很不爽了,于是说道:“能不能听我说完你在说?”袁绍看着公孙瓒的样子,也不想再激怒他了。袁绍心中想道:天知道公孙瓒会不会把战败的怒火发在自己的身上,虽然他并不怕,可是这种有害团结的事,袁绍还是不愿意去做的。

    公孙瓒继续说:“我在大路上追击吕峰,却看见他带着五百人在路上等我。我本想擒下他回来,可是从他身后林中,华雄带着万余的西凉铁骑冲了出来。我看情况不对,就想撤离,可是董卓麾下部将徐荣,带着三万铁骑截断了我的退路!”

    “那你怎么跑出来的?”袁术疑惑的问道:“你公孙瓒莫不是投敌了吧!”

    公孙瓒拔出宝剑指着袁术说:“袁公路!这世上只有战死的白马将军,没有屈膝投降的公孙瓒,你若是再胡言乱语,我就与你不死不休!”

    袁术看着公孙瓒愤怒的样子,有些不解的挠挠头,他在心里暗道:我不就随便说说么,他干嘛那么激动?他可不知道,我的一番话,已经让公孙瓒对他们袁家痛恨至极了。袁术看着疯狂的公孙瓒,也知道他刚被我修理过心里不爽,所以袁术就没在撩拨公孙瓒。

    公孙瓒说:“多亏了这些白马义从,拼死杀开了一条血路,让我逃命!我逃出重围后,我的白马义从就只剩这些人了!”

    袁绍看着悲愤的公孙瓒叹了一口气说:“难道就没人能遏止这个吕峰了么?若非有他在,我关东联军也不会如此的辛苦,真希望有谁能除去这个吕峰!”公孙瓒双眼含怒的想道:这不是正合你袁绍的心愿么?我们都被削弱了,你就好一统天下当皇帝了!当然,公孙瓒的怒火,很理所当然的被袁绍看作是他对我的愤恨。

    且不说袁绍那边,我和徐荣、华雄打败了公孙瓒后,直接来到了虎牢关。

    话说这虎牢关因西周穆王在此牢虎而得名,那关隘好像是嵌在两座大山之中的。汜水关可以说是易守难攻,而这虎牢关却是根本没办法强攻。

    董卓知道我们回来了,就带着李儒和吕布前来迎接我们。董卓看见我说:“霸先辛苦了!听说你要伏击关东联军,我特意派徐荣带三万骑兵前去助战,战况如何?”

    “击溃公孙瓒的八千白马义从,生擒公孙瓒!”我笑道:“可是我把公孙瓒给放了!”

    李儒阴沉沉的说:“霸先,你不是想投敌吧!”徐荣刚想说什么,我制止了他。我笑看着董卓,董卓却十分严肃的看着我。要是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和董卓含情脉脉的在搞暧昧呢。

    突然董卓笑着说:“霸先此举必有深意吧!我才不信霸先会投靠关东联军,就说袁氏兄弟,霸先也不会愿意屈居他们之下。更何况,霸先重情重义,妻子兄弟尚在我这,如何会不顾他们的生死,前去投靠关东联军?”

    我笑道:“知我者,丞相也!徐荣,你可以说了!”徐荣把我对他说的话,一字不差的告诉了董卓。

    董卓听完徐荣的话大笑道:“霸先就是霸先,黄巾之乱的时候,我就知道霸先有大才。如今看来,我得霸先真可谓是上天眷顾啊!”说实话,董卓不笑的时候看上去挺威严的,笑起来嘴一张,像只河马似的,最难得的是,他女儿一点都不像他,估计是像母亲吧。不然就说李儒的枕边天天睡只母河马,我想是人都受不了。也难怪凡是被董卓侵犯过的宫女,基本上不是被董卓弄死了,就是自杀了。就是在现代,任谁被一只类似人的动物给侵犯了,心中都不会好受的,何况是在汉代。

    李儒也笑着对我道歉说:“刚才怀疑霸先,还望勿怪!”

    “李先生不必如此,以李先生之智,必能看透我之谋算。想必是李先生知道我的意图,才不揭破的!”我笑道:“如此,峰还要多谢先生呢!”

    李儒被我说的挺不好意思的,不过他也不在这件事上纠缠了。李儒问道:“吕将军,不知道诸侯联军什么时候才能到?”

    “应该很快吧,最迟明天晚上应该就能到了!毕竟这里离汜水关只有不到一天的路程,若是他们连夜赶路的话,早上就应该到了!”我说道:“不过我想,袁绍应该不会想那么快就再见到我的!”听了我的话,众人哈哈大笑。
正文 第二百一十九章 略施手段
    第二天傍晚,关东联军就齐聚关下了。董卓看着关东联军连绵百里的大营,似乎有些担心。我笑着对董卓说:“丞相难道是担心联军势大?若是如此,我可为丞相设上一谋,让关东联军郁闷一下!”

    董卓笑道:“霸先若有退敌良策,尽可道来,我洗耳恭听便是!”

    “退敌良策我是没有了,馊主意倒是有不少,只是这些主意顶多上关东联军住的不爽罢了。”我笑道:“也许此策还能博丞相一笑!”

    “哦?”董卓笑道:“霸先可直言,哪怕是无稽之谈,我都可以一试!”李儒也连声催促我说。

    “其实此策我在汜水关已经用过!”我笑道:“就派小股部队,对联军进行骚扰,但是绝对不交战。若是敌人追击,我们就撤离,一边撤离一边射杀敌军。当然,这必须要会骑射的精锐骑兵才行。若是他们不追,我们就往他们大营里射火箭、扔火把,特别是晚上,能骚扰就骚扰,不行就敲锣打鼓做佯攻,就是要让他们食不安寝不宁!若是发现他们对我们的骚扰没有反应了,我们就…”

    “我们就派出大股部队前去偷营!”李儒阴险的笑道:“霸先果然是智谋过人,这么卑鄙下流的计策都能想的出来!”

    “我说李儒,我就当你是在夸奖我了!”我笑道:“少奉承几句,我会骄傲的!”吕布在董卓身后看了看我心道:大哥现在越来越阴险狡猾,谁做他的敌人,可是倒八辈子的血霉了。

    计划是定下来了,就看派谁去执行。我向董卓建议,多组织几组部队前去扫然,最好是按时辰分配任务。反正西凉军中什么不多,就是会骑射的人多。西凉军在常年对外族的作战中,没有一定的骑术和射术是生存不下来的,时间长了,骑射的本事自然也就练成了。他们还有一个本事很强,就是在马上躲避弓矢的本领。

    董卓麾下,擅长带兵的徐荣肯定是一组,李傕、郭汜各一组,胡轸再来一组,平均三个时辰也就是六个小时换一次班。就这样他们比现代人上班还轻松,现代人上班还要每天工作八小时呢,他们去骚扰只要骚扰六小时就够了。

    本来关东联军赶到关下就已经是傍晚了,赶了一天的路,自然是想休息。可是由于我出的主意,联军大营外战鼓隆隆,火光闪闪,谁还能睡的着?第二天包括袁绍在内,都顶上了一个大大的黑眼圈。本来袁绍想立刻派人出战的,可是看着众将无精打采的样子,只好下令休整一天了。可是就这么一天,董卓也没让他闲着,一会骚扰一下,让袁绍等人不厌其烦。可若是派兵追击,骚扰部队更本就不和他们交战,一边跑一边放箭。虽然杀伤的人不多,可就是恶心人。

    曹*看着营外来来回回的骚扰部队叹息了一声说:“这必是吕峰之谋,如此阳谋,我等却是不得不中啊!”这里解释下什么叫阴谋和阳谋,阴谋就是暗地里进行的计划,是可以被防备、识破的。阳谋就是明确的告诉你我现在用的是计谋,你却不得不中计。我的扰敌之策就是典型的阳谋之一,关东联军明知道我这是在骚扰他们,他们却不敢放松防备,若是放松了防备,我在十次骚扰中,只要来一次真的袭击,就足够让他们喝上一壶。

    袁绍他们很无奈,于是也想学我前来虎牢关骚扰。我却让董卓下令,除了在关上守关之人,没有接到命令的其他将士对关下骚扰无须理睬。想想也是,虎牢关的那种地形,我用五千兵就能让十万敌军干瞪眼了,更何况董卓此来步骑马军整整带了十五万!除了步兵驻守在关内,骑军全部都在关后驻扎。就说胡轸他们的骚扰部队,每股都不小于三千骑。就算是真的攻击联军大营,只要不陷在里面,都不会有什么危险。

    曹*发现,这样越是拖下去对联军越是不利,于是他就想办法让董卓与联军决战。可是我和李儒怎么会让他如愿呢?我本来是不想帮助董卓的,可若是不把关东联军给拖垮了,让王允对袁绍失望,王允怎么会乖乖的献出貂婵来呢?

    就这样连续僵持了快半个月,袁绍实在受不了了,就组织联军强攻虎牢关。可惜连攻了三天,除了死人,袁绍他们什么都没看见,联军强攻下虎牢关的希望实在是太渺茫了。而我们这里也传来一个令人很郁闷的消息,河内的白波黄巾贼又开始造反了。于是董卓就命令他的另外一个女婿牛辅带兵三万前去镇压白波黄巾贼。

    说到牛辅这个人,在历史上确实也没有什么名气,对他的记载也仅仅是董卓的女婿而已。他的生平事迹也是很简单,就是说他做到了中郎将,然后几乎就没打过什么胜仗了。就连董卓迁都长安也是要感谢他败给了白波黄巾贼。最可笑的是,他之所以会死,是因为董卓死后,吕布派李肃去征讨他,他觉得自己无法胜利,就带这胡赤儿等几人,席卷了军中的金银细软脱离大部队逃跑,半路上被胡赤儿等人见财起意,把他给杀了!可以说,牛辅完全是一个悲剧式的人物,他本身还愚蠢如猪。董卓派牛辅出战白波黄巾贼,就注定了他要退守长安。其实董卓和李儒如果真的了解牛辅这个人,就不该派他出战的。可惜疏不间亲,牛辅毕竟是董卓的女婿,我也不好说什么。

    听见董卓让牛辅前去迎击白波黄巾贼,我知道牛辅必败。董卓看我似乎对牛辅有些不以为然,于是他说:“霸先放心,牛辅虽然不如李傕、郭汜那样会带兵,也不如华雄那样勇猛,但是他对付区区的白波黄巾还是没问题的!”

    我笑道:“丞相,世事无绝对,我们还是尽快击退关东联军吧,我实在是有些担心。”李儒和董卓相互看了一下,都很不明白我为什么担心,但是他们还是决定,尽快打退关东联军。
正文 第二百二十章 出战
    就在我们和关东联军相持虎牢关的时候,河内的白波黄巾贼又开始造反了。我知道牛辅镇压白波黄巾是必败的,因为董卓军中的杨奉和白波黄巾贼贼首胡才、韩暹那是挚友,曾经同是黄巾贼。虽然我不知道杨奉会不会向韩暹他们通风报信,但是他们会有勾结是必然的。杨奉是弘农杨家的人,虽然只是偏支,但他怎么会忠于董卓呢?而且董卓死后,正是董承和杨奉勾结,才让曹*接走了汉献帝。

    我虽然知道这些却不能和董卓说明,若是董卓真的在洛阳就抵挡住了关东联军,我如何才能篡他的位置呢?我也不想才把董卓干掉,关东联军又都跑来找事。更何况牛辅是董卓的女婿,杨奉是董卓的大将,他董卓怎么会听我一个外人的话,去疏远自己的亲属和大将呢?

    董卓和李儒虽然觉得我担心牛辅战败是很没道理的,可是他们也担心,若是河内的白波黄巾和袁绍他们勾结的话,很有可能让自己的防线出现疏漏,于是董卓和李儒也想着与关东联军决战了。我知道吕布名扬天下的时候到了!

    这天一大早,董卓命吕布前往联军大营挑战!我站出来说:“丞相!奉先鲁莽,不如由我前去压阵!”

    董卓听了我的请求犹豫道:“霸先,我知道你担心奉先,但若是乱军之中,你有什么差池,如何是好?”

    我笑道:“丞相勿忧,虽说我是文士,但天生神力,一般的武将想要伤到我,那还是很难的,再说了,不是还有汉升为我护卫么?”

    董卓说:“既如此,就带着你麾下所部前去挑战!”

    “末将遵命!”我抱拳领命,吕布笑道:“大哥,我们又能一起奋战了!”

    我点点头下令道:“命徐晃、高顺整军出战!黄忠!你带亲卫随行!”命令一下,我麾下的部队立刻集结起来,不到二十分钟,两万人各就各位,整装待发。

    徐晃来到我的面前行了一个军礼,大声说:“将军!我军已经就位,等待将军命令!”

    我对董卓说:“丞相,如此我就先行一步了!”

    “霸先慢行!”董卓说:“霸先麾下的部队竟然如此精锐?听说霸先选兵的条件与众将很是不同,不知道霸先为什么那么选?”

    我笑道:“我选兵,兵员的素质不需要太高,比普通人略强些就可以了。丞相麾下的西凉兵,基本都是强壮之辈,所以我根本不用担心选出来的兵不是好兵。其实我选兵的条件只有一条那就是听话,再勇猛的兵不听命令、不守军纪,也是打不了胜仗的。独断专行是大人物的权利,小兵就该有小兵的样子。这些兵还没有经过战争的洗礼,勉强算的上听话的兵而已,精锐?他们还早着呢!”

    董卓听了我的话说:“那霸先你原来身为中军校尉时带的兵如何?”

    “我那四万兵和这两万没法比,那四万基本上都是步兵,而这两万乃是骑兵,丞相觉得如何比较才好?”我笑道:“不过,我可以明确告诉丞相的是,当时若是我想抵抗丞相,丞相是进不了洛阳城的!别看当时丞相有五万大军,其实就凭我训练了五年的四万步卒对抗丞相的十万铁骑,虽说不能胜过丞相,也能让丞相在洛阳城下止步!”

    董卓疑惑道:“那你当时为什么不抵挡我?这样的话,你不就能够独揽朝政了么?”

    “麻烦!”我笑道:“我干嘛为别人拼命?吃力不讨好的事我才不愿意做。若是丞相平定了天下,我就回去做我的富家翁了,醉饮醇酒在前,怀抱美人在侧,闲时抚琴弄萧,岂不比做那案牍笔吏痛快的多?杀伐征战?谁喜欢谁去做,我是没那个兴趣!”

    董卓哈哈大笑说:“霸先大才,却是如此懒散,看来我要给霸先找些事做才好!”

    “免了!”我连忙说:“丞相大人,你老放过我吧!有奉先为你效力,就让我好好休息休息吧!你看着关东联军已经让我很烦了,你再来点麻烦事,我可就头痛了!”

    “好了好了!”董卓笑道:“霸先还是先去收拾那些联军吧,剩下来的事,以后再说!”

    我带着吕布等人就出了虎牢关,吕布看看四周,向我问道:“大哥,你刚才说的可是真话?若是当时我们带人把董卓挡在洛阳城外,你就能独掌大权了?”

    “怎么?我有说过大话么?”我笑着问吕布说:“你也在董卓麾下不少时日了,可是你觉得我们的兵和董卓的兵真打起来,战损率能达到多少?”

    黄忠说:“古人云:杀敌一万,自损八千。主公兵马再精锐,这董卓的西凉铁骑也不是泛泛之辈,一比二的战损率总该是有的!”黄忠的意思就是说,我杀董卓一万兵,自己最少要损失五千!

    “汉升,若是步兵对骑兵野战的话,的确是那样。可我们在洛阳,是在守城。那董卓再厉害也不能让他的战马飞上城墙吧!”吕布说:“更何况洛阳的城防可不比别处,端的是池高墙厚!”

    听了吕布的话,我心中不由的一阵嗤笑。董卓带骑兵冲上城墙?你当他是成吉思汗啊!不过,成吉思汗的骑兵战术,的确是我可以借鉴的。怎么说在汉代,骑兵也算是新兴兵种,若是我在用上马镫、马刀、高桥马鞍再加上项羽师傅的骑兵穿凿战术,打起外族肯定是不在话下了。至于其他诸侯嘛,只要我把几个产好马的地域给控制住,其他的就不用*心了。连马都没了,那些诸侯总不能给牛钉马蹄铁上马鞍吧!

    就在我想着以后怎么修理那些诸侯的时候,吕布看着走神的我,无奈的拍拍脑袋,然后对我说:“大哥!马上就要到联军大营了,你能不能专心点?就算你看不起袁绍,可是对方还有一个曹*呢!”

    曹*?我心中暗道:没有虎豹骑和青州兵的曹*,有什么能让我畏惧的?这种硬碰硬的战斗,曹*再有谋略又有何用?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一章 联军营外
    来到联军大营外,袁绍军的斥候看见我们就急忙前去禀报。袁绍正坐在盟主大位上和众人商议如何攻打虎牢关,看见自己麾下的小校慌慌张张的冲进了中军大帐。袁绍怒道:“出了何事?你如此慌张成何体统!来人!给我拉下去重打二十军杖,让他好好长长记性!”

    曹*一听心道:好嘛!这袁绍都被吕峰气的不听麾下禀报了,军情紧急,如何能耽误?于是曹*说:“本初勿恼,先听听他说什么,再做决断不迟。若是为些许小事而慌张,确实该打。可若是紧急军情,那他就该奖赏了!”

    袁绍自然是不能完全不给曹*面子,于是他说:“既然孟德为你求情,你说吧,什么事!若是不能让我满意,小心你的脑袋!”

    小校感激的看了曹*一眼说:“禀报主公,营外有人挑战!”

    袁绍拿起案上的一个酒爵砸向那个小校说:“有人挑战你慌张什么?如实禀报就是!还说你不该打?来人!给我拖下去打!”

    “是…”小校被袁绍吓得全身一哆嗦大声吼道:“是董卓麾下吕布挑战,压阵的则是吕峰!”

    “什么!”曹*惊道:“董卓麾下第一大将吕布前来挑战?他带兵了没有?”

    小校说:“吕布带兵两万,领兵前来的正是吕峰。”

    袁绍听了小校的话,也没有心思去责怪他慌张的行为了,于是挥了挥手就让小校退下了。然后袁绍向众诸侯问道:“听说这个吕布勇武无双,不在华雄之下,你们看如何是好?”

    其实众诸侯并不知道吕布有多勇猛,他们见识过典韦的神力,看过赵云的华丽(长枪一抖,好几个枪头,你说华丽不!)。可是吕布,他们只是听说过他武艺不凡。真正知道吕布武艺水平的,只有曹*。

    曹*看众人对吕布十分轻视连忙说:“众人不可小视,这吕布的确是勇猛无匹。当初*与吕峰为友,他弟弟吕布,曾经一人独战我麾下五将,毫发无伤。而*麾下五将皆轻重伤不等,这还是那吕布手下留情的结果!”

    袁术嗤笑道:“那是你曹*麾下将领无能,想你一个阉宦之后,能有什么精兵猛将?就吕布那种不入流的角色,居然用五将都不能取胜?”袁术这话就说的刺耳了,人道是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这袁术是既打了曹*的脸,又揭了曹*的短,让曹*气愤不已。曹*心中不服气的想道:你袁绍和袁术四世三公之后,麾下将领还不是被吕峰手下打出了好几个猪头?还好意思笑话我!不过曹*毕竟是曹*,他很快就把心情给平复了。和袁术这种脑袋进水的人计较,还把自己气的半死的话,那是十分愚蠢的。更何况,曹*和袁术还是盟军,若是这时候搞内讧,对曹*自己也很不利的。

    袁绍看了一眼曹*对袁术不悦的说:“公路,你怎么说话呢?孟德现在与你我是联军,就算你知道那是事实,也不能说出来啊!还不快向孟德兄赔罪!”袁术听了袁绍的话,还真的笑嘻嘻的给曹*道歉了。

    曹*差点气晕过去,他心道:你袁绍不说还好,越说我越生气。有你这么说话的么?虽然是道歉,可是我怎么听怎么不痛快。可是袁术又道歉了,曹*也不好再计较,只好说:“本初言重了,公路不过是无心之失,我自是不会计较的。”

    袁术撇撇嘴心道:你计较又能如何,难道还敢和我们做对么?你曹*可没有吕峰的那个胆子吧。当然了,这些话袁术也只能在心中想想,要是他敢说出来,曹*真能和他翻脸。袁术说:“既然这样,我们就不说这些有的没的了,还是商量下怎么对付营外的吕峰吧!”明明是吕布在营外挑战,我只是压阵的,他袁术却非要对付我,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袁绍说:“不如我们带兵出去看看,也许能想出办法么?”众诸侯都点头称袁术这个主意好,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嘛!

    来到营外,十八路诸侯排成一排,他们看着吕布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锦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弓箭随身,手持画戟,坐下嘶风赤兔马,果然是“人中吕布,马中赤兔”!可是吕布在他们的阵前耀武扬威,让众诸侯恨的是牙根痒痒。

    吕布看见袁绍他们出来了,高声说:“呦呵,关东群鼠们终于舍得出来了啊!袁绍你的缩头乌龟战术,怎么不坚持下去呢?我也好捉只乌龟回去煲汤喝啊!”

    袁术大怒道:“左右!谁敢为我拿下吕布!”

    王匡本就是铁了心的袁绍党,于是对自己身后诸将问道:“谁敢出战吕布?”

    王匡身后一将纵马挺枪而出,大声应和王匡说:“末将愿献吕布首级于麾下。”王匡一看原来是河内名将方悦,于是点头命他出战。这方悦本是河内名将,若说能力,比李傕、郭汜还强些。可是他不满董卓独断专横,所以才投靠了联军。可惜,他眼光不行,投靠了王匡,这下他也算是出来送死了。

    方悦冲出本阵,对着吕布喊道:“吕布休要张狂,看我河内方悦取你首级!”吕布很是不屑的撇撇嘴,都懒得理他。吕布看的出来,方悦的武艺不怎么样。充其量不过和魏续、成廉一个档次的,就是高顺,他能不能打得过,还是问题呢。吕布看着冲过来的方悦,也策马迎了上去,交马不到五回合,方悦就被吕布一戟刺死了。

    吕布扛着画戟对袁绍吼道:“我说你们能不能不派这种送死的人前来?袁绍,你的颜良、文丑呢?袁术,你的纪灵呢?”

    “杀你何须颜良、文丑?”袁绍对着身后诸侯问道:“谁能胜那吕布,赏百金,良马百匹!”

    公孙瓒听了吕布的话再看看袁氏兄弟的表情,心中暗道:我还以为我被吕峰骗了,可是看这个情况,吕峰好像不是在说假话。袁绍!哼!公孙瓒心中打定主意,绝对不再和我军交锋了,回了幽州就和他袁绍死磕。
正文 第二百二十二章 吕布逞威
    吕布刺死了方悦,越发的嚣张,袁绍虽然出了重赏,可是敢出战的却是没有,谁也不想让自己麾下的将领去送死!袁绍大怒道:“难不成我诸侯联军中都是废物,连一介家奴都无可奈何?既如此,还谈什么清君侧,还谈什么保家卫国?”

    我和联军离得比较远,所以没听见袁绍说什么,我要是听见他说什么保家卫国的话,不用他杀,我都能笑死。这些个世家大族,误国误民、贪污**、欺男霸女那是行家里手,若说是保家卫国或是济世安民,也就个把个还行的,就比如说曹*,其他的咱们就不说了,大家都知道。

    袁绍的话成功的激起了张扬部将穆顺的脾气,毕竟谁都不愿意承认自己是废物的,于是穆顺挺枪出马迎战吕布。刚冲到吕布面前,就被吕布抬手一戟给刺死了。众诸侯大惊,袁绍也看呆了。

    孔融本来是想带太史慈来的,可是想到太史慈和我关系甚好,甚至就连太史慈的母亲都好像在我那,所以才带了武安国来。这个武安国擅使两把大锤,各重五十斤,武艺很不错,应该和高顺不相上下。

    武安国看见吕布连斩两将,对孔融说:“我受孔太守大恩已经十年了,如今我将用我的性命报答您!”说完武安国飞马奔向吕布。

    吕布看见有一个使锤的将领来了,稍微提起了一点兴趣。毕竟在汉代,双锤也算是奇门兵器用的人很少,但使用锤类兵器的大多是孔武有力之人。武安国举起双锤砸向吕布,吕布抬手就挡。双锤砸在吕布的戟上,吕布双手微微一麻。吕布笑道:“还算有些力气,比前面两个废物强点,不过还是废物!”说完吕布画戟一转砸向武安国。武安国连忙用锤子架住吕布的画戟,吕布单手执戟,猛的向下一按,武安国*之马有些受不了了,一声长嘶。

    武安国看吕布力大,用尽全力拨开画戟后,反手一锤砸向吕布腰间。吕布这时也戏耍够了,于是用画戟向武安国持锤砸向他的手划去。武安国的手收慢了些,被吕布一戟削掉了。武安国一看自己不是吕布的对手,策马便回。吕布怎么会愿意让他跑了,于是就在武安国身后紧紧追赶。

    这时候,袁绍等人身后的部队也有所行动了。武安国看自己甩不了吕布,转过身,把手中剩下的那个锤子砸向吕布,吕布拨开锤子的时候,马速一慢,诸侯联军接应武安国的部队就冲了上来。我一看这种情况立刻吼道:“全军冲锋!”

    徐晃和高顺带着两万铁骑冲向联军,别看联军有四十万,可是虎牢关前能让他们展开十万的部队就不错了。高顺和徐晃虽然对这些骑兵训练的时间不长,但也是颇具规模了,冲起锋来,也是像模像样的组成了一个锥子样的尖头。这下诸侯联军可就苦了,所有的诸侯都在往回跑,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杀了。我看着骑兵的速度就要被压制住了,连忙鸣金收兵。听见了我鸣金,所有诸侯包括袁绍在内都松了一口气。

    曹*说:“吕布英勇,吕峰多智,若是能除去他们两人,董卓就好对付了。不如我们回去再商议一下对策,想想怎么才能除去这二人。”众诸侯就回寨商议对策去了。

    我看这些诸侯居然没有追来,于是让吕布继续挑战。本来公孙瓒这次应该前来应战的,可是上次他被我打残了,又听了我的挑拨,所以公孙瓒就没有出战。公孙瓒不出战,诸侯联军中还有谁敢出来野战吕布的?孙坚?他才不傻呢,本来他一开始还是想要为袁术打下一片江山,这样的话,他再不济也是开国功臣或是袁家真有那匡扶汉室之心,他也能授官得爵。可是现在,孙坚算是看明白了,袁家的这些人,从来没有看的起他过,他也就心灰意冷了。

    袁绍看着没人敢迎战,只好高挂免战牌了。我笑着对吕布说:“奉先回去吧,明天继续!”吕布看着关上的免战牌也是很无奈。我又对吕布问道:“奉先!那个武安国,你干嘛不用弓箭把他射死?你鞍上的画雀弓是用来摆设的么?”

    吕布摸摸头不好意思的说:“打的兴起,忘记了!再说了,他都被我削成了残废了,再在他背后放冷箭,不是堕了我吕布的威名么?”

    我无奈的拍拍额头心道:这些都是什么人呐?战场上拼命的事,一个个都当儿戏。华雄在战场上居然轻敌,这吕布玩的开心了,竟然忘记自己会射箭。这些人,非要把自己玩死才开心么?

    吕布看着我有发怒的迹象,连忙说:“大哥,这次我真不是有意的。你想那联军一直出来的都是废物,可是这次居然出了一个能和我打上几回合的人,小弟一时心痒就…小弟一定注意了,不会再有下次。”

    “希望不会有下次!”说完我带着吕布他们回到了虎牢关。

    董卓看我们回来了,奇怪的问道:“霸先,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让吕布献上方悦和穆顺的首级后,对董卓说:“启禀丞相,奉先连斩联军两将,联军不敌就挂上了免战牌,明天我准备叫汉升射落免战牌再挑战!”

    “联军居然挂上了免战牌?”董卓大笑道:“如此无能,袁绍还想做盟主?霸先,你们明天勿必让联军出战,若是能战败联军,你和奉先各记大功一件!”

    我笑道:“丞相,这我可不敢保证,联军中能人无数,像战胜华雄的魏延都还没有出战呢!谁知道联军中还有没有类似魏延的人!”

    董卓说:“我也知道此事有些难为霸先,可是河内传来消息说,牛辅镇压白波黄巾贼不利。霸先的担心,有道理啊!”

    “为今之计,我们只有尽快打赢关东联军了?”我问。

    董卓点点头说:“李儒已经回洛阳了,随时会传来消息的!”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三章 刘备出战
    河内传来牛辅战事不利的消息,让董卓很是担心。虽然虎牢关离洛阳只有五十里,可是董卓还是不放心的把李儒派回去了。毕竟洛阳城内反对董卓的势力还是很多的,若是没有一个得利的亲信在洛阳镇守,董卓实在是担心。

    第二天,我和吕布又来到联军大营前挑战。袁绍自然还是高挂免战牌,今天我可没那么好说话,直接让黄忠把免战牌****下来。什么?你问我干嘛不叫吕布射?拜托,这种小事,自然是要让手下干了。吕布好歹也是我弟弟,二主公,这种踹门砸墙的活,你能派给他干?太丢分了!

    袁绍一看我今天是不依不饶了,于是向诸侯们问道:“谁敢出战?”结果整个中军大帐里鸦雀无声,好像没有人一样。袁绍那个气啊,人家都欺负到家门口了,可是这些人还没有一点觉悟。他袁绍也不想想,起兵到现在,死的都是别人麾下的将领,他的手下一个都没死不说,他还在那不停的激别人去送死。一次两次有人上当,这次数多了,我想能当上诸侯的,没有一个是傻子吧!

    我一看袁绍他们的架势,好像准备死守了,就命麾下士兵中出来几个普通话比较标准的前去骂阵。说实话,军营里实在应该普及一下普通话了,一个兵营里,七八种方言,传令都不好传。那些士兵骂了好一会,袁绍他们还是没反应,这下可把刘备三兄弟给激怒了。

    魏延说:“这些诸侯实在是不像话,欺负自己人的时候,个顶个的有能耐,打起仗来就全蔫了!大哥你看看,就这熊样,你还想指望他们能复兴汉室、匡扶社稷?拉倒吧!”

    沙摩柯嚼着桌上的吃食含胡的说:“二哥说的有理!”

    “二弟!你声音小些,若是被袁绍的人听见就不好了。我们是来打董卓的,不要和诸侯发生矛盾,到时候吃吃苦的是我大汉百姓!这点委屈,你我忍忍就是!”刘备说。

    “我听大哥的!”沙摩柯喝了一碗酒说。

    魏延说:“大哥!你仔细听听,吕布的人在骂些什么呢?袁绍这些人,明明就看不起我们!若是现在我们在联军大帐之中,早就出战吕布了,没准这时候,吕布的脑袋都被我们砍下来了。哪还会像现在一样,被人指着鼻子骂!”

    “就是!就是!”沙摩柯说:“这些个狗屁诸侯真和那吕峰说的一样,连猪和猴子都不如!那袁绍就这等本事,还敢做盟主?要我说这盟主就该大哥来做!”

    “三弟住口!”刘备怒道:“如此不知遮拦,如何能成大事?再过会我们一起去盟主那问问,为何不邀请我们兄弟共商大事?”

    又过了半晌,我和吕布都下令休息吃饭了。联军还是没有人出战,一直到我们吃饱喝足还休息了一会后又派人骂上了,联军还是没反应。

    刘备三兄弟吃饱喝足后,又听见我们的骂声,心中十分气恼,于是冲进中军大帐向袁绍问道:“盟主,我刘备前来参加会盟,盟主既是商讨对抗吕布之策,为何不叫上我等?”

    袁术本就为吕布挑战心烦,又见刘备几人气势汹汹,于是他大怒到:“在座的不是公卿就是大臣,你不过是一个县令而已,有什么资格参与商议?左右与我将他们赶出去!”

    曹*说:“既是救国会盟,有能力者当然是应该重用的,公路何必计较他们的出身贵贱?”

    “既然你们只看重一个县令,我自当告退!”说着袁术就要走。

    曹*拉住袁术说:“怎么可以因为一句气话而忘记了大事?”

    刘备一看这种情形,拉起沙摩柯和魏延的手说:“不用你赶,我们自己走!”说实话,刘备还是很有眼色的,他明白曹*等人肯定是放弃他而选择袁术,哪怕魏延和沙摩柯再勇武。毕竟袁术的威望和兵力都摆在那,他再留下也不过是自取其辱。与其让别人撵走,还不如自己识相点,好歹走风光。

    袁绍一看这种情况,反正吕布是打不过了,于是就散帐了。刘备三兄弟看着诸侯对他们态度不友善也就准备拔营离开了。收拾好部队的刘备三人都快到走到诸侯大营门口了,曹*追上他们说:“三位英雄何处去?”

    沙摩柯说:“什么狗屁联军,连吕布一个三姓家奴都打不过,还看不起我们兄弟,真是可笑!我们去哪你管得着么?”沙摩柯一句话就把曹*噎的半晌说不出来话。

    刘备对着沙摩柯斥责道:“三弟不可无礼!孟德兄一向带我等不薄,你如何能如此说话?”刘备有转过头对曹*说:“孟德兄勿怪,我家三弟就是心直口快,而且又是蛮人,不识礼数,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刘备这人也算是蹬鼻子上脸了。人家曹*什么都比他高,他也好意思一口一个孟德兄的叫。

    “就是!就是!”沙摩柯看刘备说自己了连忙向曹*道歉到:“老曹,你人不错,刚才我向你发火是我的不对,还望勿怪!”

    “严重了!”曹*说:“可是现在联军受阻虎牢关,三位如何能离开?联军之中哪有像三位这等忠勇之将!”

    “老曹!你真识货!比那袁绍强!”沙摩柯听见曹*称赞自己十分开心。

    刘备说:“孟德兄勿忧,我本就想出战吕布,为联军立下最后一功再走的!”

    “如此多谢玄德了!”曹*听刘备这么说,连忙一礼到底。

    刘备赶紧扶起曹*说:“孟德不必如此,上报国家下安黎民,乃是备之志也!如何能当孟德如此大礼!我这就去会会那吕布!”说完刘备带着魏延和沙摩柯向联军大营外走去。

    我和吕布看麾下士卒叫骂了好久都没人出战,而我们就凭两万骑兵自然不能去冲击联军大营,不然那就真是活腻味了。于是我带着吕布回到了虎牢关,董卓看见我和吕布回去了,也知道联军不出来交战,我和吕布也无可奈何。就在董卓想要说什么的时候,突然有人来报说,关外有人挑战!
正文 第二百二十四章 三英战吕布(上)
    我和董卓听见小校来报说关下有人挑战,心中感到十分不解。我和吕布在联军大营外挑战了近一天,都没人敢搭腔,现在我们走了,他们居然派人来挑战,这岂不是多此一举?就算是想要在我们士气衰弱的时候击败我们,也不至于等我们回到虎牢关以后吧!

    我和吕布整军来到关下一看,原来是刘备。我顿时就明白了魏延的出现是怎么回事了。像刘备这种人,笼络一两个为他死心塌地的猛将,自然是不成问题。不过他能笼络到魏延,实在是让人觉得不简单。像魏延这种猛将,可不是地里的白菜,哪里都是一棵,想要找到并发觉他,真的是十分的困难的一件事。我不得不佩服刘备那爆强的运气,走了关羽,竟然来了一个无论是武艺还是性格都与关羽十分相似的魏延!

    再看看刘备身边的另外一员将领,我更是吃惊。刘备身边的那名将领竟然是少数民族!在大汉,少数民族将领的地位是十分低下的。汉人有着很高的民族荣誉感,他们看不起外族,认为外族都还是茹毛饮血之辈,只能和野兽同等。可是刘备居然称呼魏延为二弟,称呼那个少数民族的将领为三弟,这可以看出那个少数民族的将领很是不凡。

    刘备看见我和吕布出战,打马上前说:“霸先,奉先!别来无恙乎?”这刘备最近被曹*宠惯坏了,见谁都称兄道弟的,搞的他好像是多牛的人物似的。

    吕布说:“大哥,这大耳儿我看着怎么那么眼熟?我们和他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奉先忘记了么?我们在三弟家的时候,不是有一个卖草鞋的想找我们共创大业么?”我笑道:“我还说,我觉得三弟杀猪卖肉比他织席贩履有前途,最少每天有顿肉食!”

    “哦!我想起来了!”吕布大声说:“原来是你啊?对了!你怎么跑到这来了,还带了那么多的蛮人,最近是不是跑到那座深山里去采集编草席和编草鞋的材料了?看来你的大业发展的不错,现在你的草鞋和草席怎么卖的,我麾下正缺呢!”吕布一句话搞的刘备尴尬不已,在吕布看来,这些个蛮人也就配到山里采割树藤、收集艾草了。

    沙摩柯看吕布对刘备不敬大声骂道:“好你个三姓家奴!我哥哥与你说话是看的起你,你居然出言不逊,看我蛮族小王子沙摩柯来教训你!”说着沙摩柯就要上前。

    魏延拦住了沙摩柯说:“三弟勿急,大哥的话还没说完呢!”

    刘备看了一眼魏延继续说道:“霸先兄,本来你是海内大儒蔡伯喈之婿,我痴心妄想让你和我共投卢郎将麾下,确实是有欠妥当。可是现在你也不该自甘堕落与那董卓为伍!董卓残暴,欺凌皇室血脉,天下人人得而诛之,你吕霸先乃是忠良之婿,怎能为虎作伥。”

    吕布一听刘备教训我,心中大怒道:“大耳贼,我大哥是何等样人,也是你能教训的?你不过一个织席贩履之徒,我大哥与你说话都是丢份,你还敢在此大言不惭?那袁氏兄弟是什么样的东西,我想你比我清楚,就算是让他掌了天下大全,又能如何?你能保证他就比我义父做的好?”

    魏延双眼一眯说:“我大哥乃是汉室宗亲,中山靖王之后,如何不能教训那吕峰?”

    吕布一听魏延把刘备的汉室宗亲身份拿出来说事,他就没有话说了。虽然现在刘氏的权威在下降,可毕竟还是刘家的天下,就连董卓也还没敢篡位呢。我却不能让刘备如此嚣张,于是我冷哼道:“他刘备是汉室宗亲?不见得吧!”

    刘备一听气愤道:“吕霸先,我乃汉景帝玄孙中山靖王之后,此乃事实!”

    我冷笑道:“自王莽篡位后,天下本为刘姓而不姓刘者大有人在。后来光武中兴,非刘姓而改姓刘者,亦是不胜其多。就算是光武帝,他也不能算是汉高祖之嫡长,顶多乃是一庶子,体内的高祖血脉早已殆尽!你刘备是.汉景帝玄孙之后人又与那光武帝有何关系?现在的汉室宗亲应该是指光武后人,你刘备不过是前汉的宗亲而已!再说了,凡是汉室宗亲都有族谱和玉碟记录在案的,你刘备有么?冒充皇亲,也是不小的罪名呢!”

    刘备恼羞成怒的吼道:“你吕峰竟敢质疑我皇室的血脉!”

    “别说你皇室的血脉不是真的!就算是确实的,就凭你不忠不孝不仁不义,天下人都该诛你!”我冷笑着说:“别以为你参加了什么盟军,就是正义之士了。你的那些东西,瞒得过别人,可瞒不过我吕峰!”

    刘备大怒道:“我刘备如何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你吕峰若是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我刘备就与你不共戴天!”

    “不共戴天?”我哈哈大笑道:“你刘备也配?难道就凭你兵不满千,将不过三员?虽说我看不起你刘备,但是我好歹也会让你死一个明白!先说你的不忠,在你还是百姓之时,就盼望着天下有变,到处笼络有才能的人,你说你这是忠么?再说你的不孝,古人云:父母在不远游,你先是从学于卢植,后又游历天下,丢下寡母在家,难道这就是你所谓的孝?从学于卢植期间,不顾家贫,却.喜好走马逗狗音乐美食,你说你何来钱财做这些事的?起兵之后你杀妻弃子,难道当天下人都不知么?侍母不孝,杀妻不仁。古人云:不孝者,何谈忠,不仁者,何谓义?”

    刘备不屑道:“牵强附会而已!备尚未娶亲何来杀妻弃子之说?再说了,若照你所说,那古人还说忠孝不能两全呢!说到起兵,我乃汉室宗亲,自然要为汉室*心!”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都计划着国家有变之时起兵了,你还不承认自己不忠么?从刘邦到现在,汉室宗亲没有一万也有八千,若是人人都像你一样,天下何时才能安宁?不过,你不认也没有关系,反正阴险卑鄙的人都会有借口的。你刘备乃是高祖血脉,那刘邦也不过是一青皮,你继承了他的无赖血统也是情有可原的!”

    (吕峰笑着对刘备说:“汉室宗亲?刘邦不过是一青皮,连朵鲜花都没有,你刘备还敢在我这啰嗦?小心清风把你咔嚓了!”)
正文 第二百二十五章 三英战吕布(中)
    刘备听我辱及汉高祖刘邦顿时大怒道:“高祖乃是我汉朝的开创者,你吕峰不过董卓的家奴,竟敢出言不逊,难道真的以为天下没有人能治你了么?”

    “若非他是汉朝的开创者,他的名声更难听呢!”我说:“俗话说:虎毒尚不食子,那刘邦在逃跑的路上,就因为害怕被敌人追上,数次将自己的亲生子女推下车去,对自己的子女都不仁,他还能是什么好人?在项羽说要烹杀自己的父亲的时候,竟然说我们是结义兄弟,我父亲就是你父亲,你要烹杀自己的父亲,别忘记分我一杯羹的人,又能是什么好人?”

    “高祖身负天下之望,为大义而舍弃自己的子女和父母是何等的伟大,你竟然说他不孝不仁?那种小仁小义,不过是妇人之仁!”刘备说:“后来高祖不是册封了刘太公为太上皇了么?如此殊荣,对于毫无功劳的刘太公来说,不是最好的补偿么?若是当初刘太公和高祖的子女为大汉殉国了,也算是死得其所吧!”

    我听了刘备的辩解,我实在没有信心和他说下去了。曹*觉得,死后能给一个哀荣就是莫大的荣宠了,哪怕那个人是为了自己付出了生命。刘备也认为,只要能得到天下没什么是不可舍弃的。他们都是枭雄,而我却不过是一个普通人。

    两个人的理念不同,连心都会不同的。俗话说,话不投机半句多,也许就是这个样子。我遥遥头说:“刘备,废话我也不想和你多说了,本来我还以为你能有什么高见,原来也不过如此,要战咱们就战吧!老子就是看不起你,怎么招吧!”

    沙摩柯说:“好你个三姓家奴,我大哥和你说话就是你的荣幸,你竟敢看不起我大哥?来来来!我沙摩柯与你大战三百回合,一较高下!”

    “我吕布与人交战拼命,尚未超过三十回合,就你一个废物还想与我大战?”吕布疑惑道:“大哥堂堂英雄,如何是三姓家奴!狗贼竟敢辱骂我大哥?你若是说不出一个究竟,我誓杀你!”

    沙摩柯刚想解释什么叫三姓家奴,我怒道:“奉先!蛮夷胡狗的嘴里能有什么好话?老子看上他*的那匹蠢牛了,今天晚上想吃牛肉火锅,你就把他们都给我杀了!”

    吕布听我这么一说大声道:“姓沙的,来吧!大哥有令,你们纳命来吧!”说完,吕布挥戟冲向刘备。沙摩柯看看刘备,刘备点点头。沙摩柯挺起手中的铁蒺藜骨朵,驱动*的战牛,上前迎战吕布。还别说,这沙摩柯那破牛跑的还真快,都赶上良驹的速度了,虽然比千里马差点了,可也很是不易了,毕竟千里马不好找,而且你的负重可比一般的马强多了。

    吕布看沙摩柯冲了上来,将手中画戟猛砸向沙摩柯,沙摩柯连忙招架,就听沙摩柯*战牛“哞”的叫了一声,吕布笑道:“还真是牛,我还以为你这是马上蒙的牛皮呢!”沙摩柯被SHUKE.吕布一戟就砸的双臂发麻了,他毕竟不是张飞,没有张飞的勇武,而且沙摩柯比张飞的年龄还小很多,虽然沙摩柯长的又丑又有些老相,但是估计他现在只有十五六岁。面对吕布,还是太勉强了。

    吕布画戟连挥,杀的沙摩柯只有招架之力了。就看两马相交,吕布猛的一挑,沙摩柯手中的铁蒺藜骨朵就飞了。刘备一看沙摩柯危险了,急忙叫魏延上去救援。魏延也准备好了,策马冲向吕布。吕布一看魏延来了,就舍弃了沙摩柯迎上了魏延。我一看就知道吕布这个混小子,把我的话又当耳旁风了!这么好的机会,竟然没有做掉沙摩柯。

    魏延一刀劈向吕布,吕布连看都没看,用画戟直扫魏延的脑袋。魏延可不傻,吕布想以伤换命,他可还不想死呢。于是魏延手中长刀一竖,挡住了画戟!吕布笑道:“就知道你会挡!”吕布说完把手中画戟一转,用戟杆的尾部再次刷向魏延。魏延又是一挡,连续了几下,魏延就有些受不了了。

    这时候,沙摩柯也拾起了被吕布挑飞的武器,驱动战牛向吕布杀来。吕布大笑道:“来的正好,我正觉得无聊呢!”然后他就把画戟往沙摩柯刺去,沙摩柯也想学吕布以伤换命,于是不管吕布画戟即将刺到,猛挥起手中铁蒺藜骨朵砸向吕布的脑袋。吕布画戟往上一翻,用戟上小枝正好卡在沙摩柯的铁蒺藜骨朵上。然后用力一带,旁边魏延的长刀,就砍在了沙摩柯的武器上。

    吕布笑道:“好好!好久没有这么痛快了!这下轮到我了!看招!”吕布用力把画戟上的刀和铁蒺藜骨朵分开后,猛的一戟砸向魏延。吕布发现,魏延比沙摩柯更勇猛一些。魏延一看吕布是用双手握戟砸向他的,心中一惊,连忙举起长刀抵挡。只听当的一声,魏延就感觉双臂一麻,然后魏延用眼角的余光看见沙摩柯在自己身后也举着兵器挡着吕布的画戟。而沙摩柯发现自己兵器的长杆上,出现了深深的一道划痕,乃是吕布画戟上的月牙刃留下的。

    徐晃看着吕布和沙摩柯、魏延的激斗问我说:“霸先大哥,这沙摩柯和魏延好像很是不凡,你就不担心奉先出什么状况么?”

    我盯着战场头都没回的说:“公明你仔细观摩,这种大战可不是平时能看见的。对你的武艺多少也有些帮助。奉先现在还没尽全力,这臭小子还在玩呢!”

    “不是吧!”徐晃说:“就这样奉先还没尽全力?”

    我笑道:“确实如此,不过你也不能小看这二人。那沙摩柯应该和你武艺差不多,魏延却是高过你一些,而那刘备的武艺也不下于高顺。不过,这三人加起来shuke.都不是奉先的对手,所以你不用担心,这世上能和奉先一较长短的人可不多。”

    徐晃听我说完就继续观摩吕布和魏延他们的激斗了,黄忠却是一直都没有说话,高顺已经看傻了,而董卓站在关上心中却是忐忑不安。

    (吕布笑道;“刘备!留下鲜花,饶你三兄弟一命!”)
正文 第二百二十六章 三英战吕布(下)
    虎牢关下,吕布和魏延、沙摩柯激斗不已。吕布是越战越兴奋,魏延和沙摩柯可就有些支持不住了。刘备看着这种情况,心中大急,于是他抽出腰间的双股剑猛冲进战团。吕布一看刘备上来了,心中更是兴奋,于是他举起手中画戟就砍向刘备。刘备一看吕布的画戟朝他来了,连忙用双剑招架。可是吕布的力气哪是刘备用双剑就能架得住的,要是他真被吕布砍中,那他刘备可就要驾鹤西游了。

    魏延和沙摩柯一看刘备危险,急忙把刀和铁蒺藜骨朵一起架向吕布的画戟。就这样,才挡住了吕布全力一戟。吕布和刘备三兄弟乒乒乓乓的又打了近百合,轰隆隆的战鼓声传遍了虎牢关上下。

    袁绍等人在大营里听见虎牢关下战鼓隆隆,急忙召集众诸侯想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袁绍带着众人来到虎牢关下,就看见刘备三兄弟正和吕布酣战,心中顿时大惊。袁绍知道魏延之勇是和华雄不相上下的,那沙摩柯也不是什么良善。刘备和公孙瓒为师兄弟,公孙瓒自然会把刘备的武艺告诉袁绍。现在这三人齐战吕布还处于下风,这吕布之勇怎能不让袁绍心悸,袁绍也明白了我为什么在争西园校尉的时候不派吕布出战了,就凭吕布的武艺,这些诸侯麾下的将领加起来,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袁术看着刘备三人战吕布,不屑的说:“不过是一个县令而已,居然这样不知好歹!擅自出战吕布,真是不自量力!这下要吃亏了吧!”

    公孙瓒怒道:“公路怎可如此说话?玄德在即将离去之际,还为联军前去战那吕布,即使不能取胜,也不枉忠义之名!公路怎能光凭出身就抹杀了玄德的SHUKe.功劳!”

    “功劳?”袁术怒道:“未经允许擅自出战有何功劳?你公孙瓒懂不懂什么是军法军纪?七禁令五十四斩你知不知道!刘备怨怒盟主,擅自出动早就该明正典刑了!”

    公孙瓒大怒道:“我就知道有人嫉妒别人的功劳,扣住粮草不发,导致别人兵败!此等人尚有何面目说别人!”公孙瓒说完就策马回营了,只留下一脸愤怒的袁术尴尬的站在那。

    联军开始内讧了,而吕布和刘备三兄弟的交战也到了白热化。我看着吕布还在那戏耍刘备等人,气愤的吼道:“奉先!天快黑了,你再不速战速决,小心我回去抽你!”

    吕布听见我的声音,阴森森的对刘备三人说:“大哥快生气了,我就不和你们玩了!”说完吕布一戟砸向沙摩柯,沙摩柯连忙用手中兵器抵挡,就见他连人带兵器被吕布从战牛上砸飞了。魏延一看沙摩柯被吕布砸下战牛,一把就把他扯上了自己的战马。还没来及回头,吕布的画戟已经到了。刘备生怕魏延他们吃亏,赶紧用双股剑去挡。吕布却把画戟一收,砸在了沙摩柯的战牛上说:“大哥说了,今天想吃牛肉!”

    沙摩柯一看自己的坐骑被吕布砸倒了,心中一疼。沙摩柯现在可没有功夫去悼念他的牛,不然他们三兄弟可真的要同年同月同日死了,于是沙摩柯和魏延共骑一马同时攻击吕布。吕布见两把兵器伸了过来,猛将手中画戟全力砸向刘备,若是这两把兵器不去帮刘备,吕布虽然也有重伤的可能,但是刘备一定会被吕布把脑袋砸爆。魏延和沙摩柯无奈,只能去救援刘备,只听咔喳一声,沙摩柯的铁蒺藜骨朵的杆子被吕布砸折了。刘备一看情况不妙,虚晃一剑,招呼着魏延和沙摩柯就跑。

    本来我以为刘备三人是跑不了的,怎么说魏延和沙摩柯共骑一马。他们的马又不是什么宝马良驹,两个人骑一匹要是还能跑的快,岂不是见鬼?可我没想到的是,沙摩柯竟然从魏延的马上跳下来用双腿就赶上了魏延和刘备!

    沙摩柯因为怕我和吕布追击他们,还在不停的用弓向我们射箭,他腰间的双弓终于发挥作用了。我对黄忠说:“汉升,沙摩柯看不起我们呢!你就和他玩玩吧!”

    黄忠听我这么一说,于是他和吕布一起拿起弓矢对着沙摩柯等人就****起来。虽然黄忠他们没把刘备他们射死,不过那些蛮兵,却是是被射死了不少。董卓看我们得胜回关大喜道:“奉先果真是勇武无敌!不过霸先为何不让奉先前去追击?”

    我笑道:“丞相如何明知故问?这刘备本来就是一个小卒,虽然勇武却是没有出身。现在他又和那些蛮夷搞在一起,袁绍等人怎会令他出战?既然是出战了,必有缘由,最可能的就是袁绍等人令他为诱饵,想要引诱我等中埋伏!那刘备兵不满千,将不过两员,朝中又无根基,正是送死做诱饵的好人选。与其为此等小卒损失,还不如放过他以保万全!谅他也翻不起什么大浪来!”

    董卓笑道:“霸先果然多智,如此就放那刘备一马!你和奉先辛苦了,就下去休息一会吧!反正那联军估计也没人再敢来挑战了!”

    我笑着点点头就下去休息了。半夜突然有人来我房间敲门说:“吕将军!丞相命你带领吕布将军前去洛阳议事!”

    我打开门,看见门口站着一个小校问SHUKe.道:“丞相回洛阳了么?我们走了,虎牢关的防务交给谁?”

    小校说:“丞相已经安排妥当,只等两位吕将军前去了!听说有重要军情相议,要二位在天亮前赶到相府!”

    “奉先他们你都叫了么?”我看小校点点头,又说道:“那你下去吧,告诉他们,我在出关的地方等他们。”

    是夜,我带着吕布、黄忠赶往洛阳。吕布问道:“大哥,不知道这半夜三更的,丞相有何要事?”

    我笑道:“多半是牛辅镇压白波黄巾贼失败了,丞相要我们回去商议对策呢!”

    “不会吧!”吕布说:“牛辅怎么会连黄巾贼都打不过?”

    “别再这问了,到了洛阳,不就什么都知道了么?”说着我们飞马直奔洛阳而去。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七章 牛辅兵败
    我和吕布连夜赶回洛阳,只看见李儒、董卓早就带着麾下众将在丞相府的议事厅等着我们了。董卓看见我和吕布笑道:“霸先、奉先!这半夜三更的让你们从虎牢关赶回来实在是不好意思,但是现在出了大事,本相不得不召集众人进行商讨。霸先和儒儿都是我麾下智囊,而奉先乃是我的亲信大将,我也很想听听你们的意见。”

    我笑道:“丞相言重了,常言道: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我和奉先都在丞相麾下效力,这等小事丞相何须挂怀!还请丞相明言,召集我等前来有何要事!”

    李儒说:“据河内传来消息说:牛辅在镇压白波黄巾贼时,误中了韩暹的奸计,三万精锐只逃出来万余人!现在牛辅在孟县休整,顺便待援!”

    我看了一下地图惊道:“这样的话,白波黄巾贼岂不是到了京师附近?若是他们再与关东联军的话,我们在虎牢关,可就是腹背受敌了!”

    “正是如此!”董卓叹了一口气说:“本来霸先担心牛辅兵败,我还以为是杞人忧天,不想牛辅竟然如此无能,连只有锄头、木棍的黄巾贼都打不过!”

    我笑道:“丞相勿忧,牛辅将军虽败,但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正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霸先此话何意?”董卓疑惑的问道。

    “这就要问李先生了!”我笑着说:“李先生近日在长安中有没有听见什么?”

    “霸先莫非是指坊间所传唱的童谣么?”我听了李儒的话点点头。

    董卓一直和我们在虎牢关,从没听过什么童谣的事,于是他问道:“什么童谣,我怎么不知道?霸先一直和我在虎牢关如何会知道洛阳的童谣?”

    李儒笑道:“就是近日在洛阳街头小儿所传唱的童谣,什么西头一个汉,东头一个汉,鹿走入长安,方可无私难。至于霸先如何得知,我就不清楚了!”

    “我和琰儿每日都有传信的!信中总是说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所以知道!”我笑道:“我在虎牢关离洛阳不过五十里,传令兵的话两三个时辰就能一个来回了。”

    董卓说:“我真佩服霸先了,除了会偷懒,还会以权谋私!可是你说这童谣和牛辅兵败有什么关系?”

    “童谣有的时候也代表着民意与预言的!”我说:“就好像灵帝薨后所传唱的:侯非侯,王非王,千乘万骑上北邙!当时可能大家不解其意,可是丞相经过此事,还能不知么?”

    董卓惊道:“我记得当时是霸先第一个找到陛下的,难不成霸先凭得正是这首童谣?”我点点头没有说话。董卓说:“霸先仅凭一首童谣就能分析出这么多的东西,真是天下奇才!那现在这首童谣又是什么意思?”

    李儒说:“我想这西头一个汉应该是指高祖旺于长安,传一十二帝,东头一个汉是指光武帝旺于洛阳,至今也传了十二帝。如今丞相若是迁都长安,应该能保无虞!”

    董卓大喜道:“若非你和霸先,我还真不明白其中的道理!”

    我笑道:“丞相言重了,我想李先生应该是早已知晓,不过是想把出风头的机会让给我而已!毕竟我是年轻人,不如李先生沉稳,爱出风头!”

    “霸先谦虚了!”李儒笑道:“霸先只是和自己的妻子随便聊聊天就能掌握洛阳的动向,这才是令儒汗颜之处。”

    董卓笑道:“两位都是天下英才,无须如此自谦!若是我们迁都当如何行事,霸先那刘辨与何太后你要如何处置?他二人若是落入关东诸侯之手,我们可就麻烦了!不如…”

    “刘辨?何太后?”我疑惑道:“丞相在说什么?这两人不是死了么?吕峰府上并没有此二人!我府上只有吕辩和侍女何静,而且此二人我早就派人送去长安了,就连我的夫人也正准备启程呢!若非担心丞相起疑,我早在丞相入京之时就把夫人送去长安了!”

    董卓听我说已经处理好了刘辨与何太后,也就不再提这茬了。但是他听说我早就想把蔡琰她们送到长安去,就不明白了。董卓问道:“霸先为何早就想把妻妾送去长安?难道你早就知道洛阳会有什么大变不成?”

    我笑道:“丞相勿怪,其实在丞相入京之时,我就知道这洛阳必然会是风云涌动的!灵帝在世,朝政本来是掌握在世家大族和十常侍手中的,十常侍既灭,天下大权自然会被世家所掌握。可丞相就在世家准备摘取胜利的果实的时候进京了,还把世家大族的权利完全剥夺了,这些世家自然会对丞相进行一系列的动作。既然这些世家有所动作,洛阳必是不稳。我如何能让自己的妻妾处于危险之中?这也是我只带汉升去虎牢关,却留下典韦、许褚守护我的妻妾的原因。我既不想让丞相疑心,又不想让琰儿和蕊儿处于危险当中,只能委屈一下自己了!”

    “真是为难霸先了!”董卓听了我的话十分感动说:“你就把你的妻妾提前送去长安吧,我会把整个洛阳都搬去长安的,自然包括洛阳百姓!”

    “百姓无辜,还请丞相约束部队,善待百姓!”我说:“若是丞相想要劫掠,不如劫掠那些世家大族、乡绅富商。如此丞相到了长安后,施政必然会少了很多阻力,而且百姓能有多少财富?真正的财富都聚集在那些世家大族手中!”

    董卓听了我的话十分犹豫,毕竟在董卓的心中,百姓就是贱民,而世家大族才是需要笼络的。董卓说:“霸先,这个我不能答应你。因为搬迁之时,乱兵如匪,没有将领能够控制的!”

    我冷冷的说:“劫掠世家大族我不管,若是有敢残害普通百姓的,我见一个杀一个!”

    董卓麾下众将听了我的话,齐齐打了个寒颤,他们知道我总是言出必行的。李儒问道:“霸先何必为了那些贱民得罪同僚?”我冷冷的盯着李儒看了半晌,说出了一番话。

    (牛辅哭着说:“清风老大,我不就是少给了几朵鲜花么?还没出场就让我战败了!你至于么?”)
正文 第二百二十八章 迁都长安
    我盯着李儒看了半晌说道:“李儒,何谓贱民?你我原本都是这些贱民中的一员,若是你和袁绍等人的想法一样,那我就无话可说了。做人最重要的就是不能忘本!”

    李儒说:“霸先如何能自称为贱民?”

    “其实天下之人,谁不是贱民,又有谁的祖上不是贱民?三皇五帝到如今,谁敢说他的祖先没有做过贱民?”我说:“丞相未进京之前,这些世家子弟是如何称呼丞相的?六郡良家子!我吕峰和吕布不过是商家子,甚至丁原还曾经说我们是胡汉杂种!可就算是这样,又能如何?天下英雄谁不是起于寒微!高祖不过是一亭长,当亭长前仅仅是一个青皮无赖!再往前说,舜发于畎亩之中,傅说举于版筑之中,胶鬲举于鱼盐之中,管夷吾举于士,孙叔敖举于海,百里奚举于市,这些圣人贤相不都是出自贱民之中,甚至连贱民都不如么?”

    董卓一拍桌子说:“众将回去后向麾下说明,若是劫掠百姓之时被霸先所杀乃是罪有应得。如此霸先可满意?”

    我笑道:“多谢丞相!不过丞相我还有一个小小的请求,还望丞相应允!”

    “说吧!”董卓说:“连不劫掠百姓我都答应你了,还能有什么比这个还麻烦的?”

    “丞相既然是要离开洛阳,自然会将洛阳焚毁,到时候东观的藏书也都将被付之一炬,这岂不是可惜?还望丞相先让我派兵把东观藏书搬走!”

    董卓说:“你怎么和蔡邕一个德行,别人都要金银珠宝,你们却非要那些破竹烂木!想要?搬走就是!”

    “若非如此,蔡邕怎能将女儿嫁我!”我笑道:“从小我就是爱书之人,遇见蔡邕后格外投缘,本想拜他为师,不想看上了他的女儿蔡琰,于是这才成了他的女婿!”

    董卓大笑道:“若非蔡邕,我与霸先岂不是失之交臂?好了,马上下令徐荣,除了镇守虎牢关所必须的部队,全军撤回洛阳,准备迁都长安!”

    第二天,董卓召集文武百官开了一个大朝会。董卓站在刘协旁边对着文武百官说:“我看东都洛阳的帝气已尽,现在的王气聚在长安,所以我想迁都长安,尔等应该赶快收拾行装,准备迁都事宜!”

    司徒杨彪站出来说:“关中残破,我们现在抛弃祖宗宗庙和皇陵,只怕让天下百姓心中不安。要知道,想要搅动天下不宁容易,可是想要让天下安稳下来却是很难的!”

    “你想阻碍国家大计吗??”董卓恶狠狠的问道。

    太尉黄琬也站出来说:“杨司徒所言有理!二百年前王莽篡汉,也是赤眉军造反的时候,将长安焚烧殆尽,百姓流离失所,百不存一。现在我们放弃洛阳修建好的宫室,跑到长安的一片废墟之上,实在是很不明智的事情!”

    董卓说:“关东群贼造反,天下已经大乱了,长安有崤函之固,更兼靠近陇右,若是想要造宫殿的土木石块很是方便,陛下需要的皇宫大殿,不需要多久就能造好了!你们就不要乱说话了!”

    司徒荀爽感叹道:“丞相想要迁都,我只怕百姓骚动不安了!”

    董卓大怒道:“这是国家大事,如何还顾得上那些贱民百姓!你们既然在意那些贱民,就去做一个贱民吧!”于是董卓就把杨彪、黄琬、荀爽贬为庶人了!

    董卓散朝后,在宫门口看见两人对他作揖。董卓仔细一看,原来是尚书周毖和城门校尉伍琼。董卓问道:“你们两个有什么事?”

    周毖说:“听说丞相想要迁都,我们特意前来相劝!”

    董卓大怒道:“一开始我就是听了你们两个的话,用了袁绍,可是现在袁绍他们都造反了,你们就是他们的同党!来人!把这两人拖下去斩了!”周毖和伍琼就这样被董卓给杀了。

    过来几天,董卓准备好迁都长安了。其实长安到洛阳真的不远,快马只需要一天就能到,可是迁徙起来就累了!董卓命令华雄带着五千铁骑,将洛阳有钱的人家和依附于袁绍等关东诸侯的人家,全部抄家,并将这数千户当作‘反贼逆党’全部杀了。又派李傕、郭汜将洛阳百姓尽数驱赶,让他们全部迁去长安。李傕、郭汜让百姓和军队混杂前行,又让执法队监督,若是有人稍微慢了点,执法队直接在路上就把人给杀了。比历史上好点的是,李傕、郭汜没有放纵军士*人妻女,夺百姓的粮食。虽然好了点,但是一路上依旧是哀嚎ShuKe.遍地,哭声震天。

    朝会散后,我也开始安排麾下将领的任务了。我命魏续、成廉、郝萌各领五千精兵跟随吕布,听从董卓的吩咐;命令高顺、徐晃领三千陷阵营在洛阳火起后封锁后宫,并在宫内井中寻找传国玉玺。又命令黄明找了一个造假高手,造了一个假的传国玉玺,准备忽悠一下孙坚。当然了,这个传国玉玺虽然也是金镶玉的高仿品,但是我还是在上面做了一个手脚,让我的人一看就知道它是假的,外人自然是很难看出来。特别是像孙坚这样,从来就没有见过传国玉玺这种高级货的人。最后我叫曹性带一千虎卫前去东观把观内藏书全部搬去长安外坞堡,又令许褚、典韦护送蔡琰和高蕊前去长安,而我自己就带着黄忠和五百亲卫准备在洛阳城内点火玩,点火之前,我特意去了一趟御花园,想看看能不能找到自己想要的番薯等物的种子。

    吕布是最可怜的,董卓带着皇帝、宫女、嫔妃走了,竟然叫吕布带人去挖皇陵什么的,结果吕布还真挖出来不少好东西,我偷偷的和吕布昧下了不少好玩意,把剩下的金银什么的上缴给了董卓。

    等洛阳基本上没人了,我们点起了大火,浓烟滚滚直冲云霄。高顺很顺利的在后宫井中找到传国玉玺交到我了的手上,还把假玉玺放在了女尸的身上,又将女尸和玉玺一起放入了井中。但是假玉玺总归没有真玉玺的五彩豪光,于是我找了一个小校冒充孙坚士卒,把孙坚引到了放女尸的井中,打捞出了传国玉玺。

    (孙坚摸着一头冷汗说:“吕峰你真无耻,居然用假玉玺忽悠我,看我不把你的鲜花都给拔光!”)
正文 第二百二十九章 伏击曹操
    洛阳已经被点着了,我想要的东西也全部找到搬走了。于是我和吕布就前去追赶董卓了,终于在荥阳追上了他。吕布把挖掘出的金银什么的都上缴给了董卓,董卓看见自己的军费又开始多了,于是就很开心的说:“奉先和霸先办事真是让我很放心!”

    “岳父!现在放心还早了些!”李儒说:“这关东联军看洛阳火起,定会派人勘察,若是发现我们弃洛阳而走,定然会派人追击。我们迁徙的队伍如此迁延百里,若是被追上定然会有损失,丞相不如派遣一军前去断后!”

    董卓笑道:“儒儿所言有理!可是派谁前去断后呢?奉先和霸先刚回来,徐荣还要镇守荥阳,李傕、郭汜、华雄都被派遣出去了!”

    我笑道:“那就让我和奉先走一趟吧!我也想会会老朋友了!”

    董卓疑惑道:“霸先说的是何人?”

    “曹*曹孟德!”我笑道:“联军中尚有忠心者,莫过于曹*和孙坚,袁绍等人定然是不会前来追赶丞相的,而孙坚已经被华雄打残,剩下的部队,还不够保护他孙坚回江东的,所以只有曹*才会前来追击我们了,也只有他有还有余力并且愿意前来追击我们了。”

    董卓生气的说:“霸先最好给我生擒了曹*,我要一刀一刀的把他给活刮了!这种背主之贼实在是令人愤怒!”

    “丞相勿怒,曹*此人奸猾无比,若说击败他那是有可能的,但是想要生擒他,可能性却是不大!”我笑道:“曹*此人最擅长的就是偷奸耍滑,而且他不像袁绍轻视寒门,所以曹*麾下忠勇之将甚多!”

    董卓笑道:“既然曹*麾下忠勇之将甚多,为何他不派出来迎战华雄和吕布?”

    “曹*此人又不傻!”我笑道:“丞相想想,这联军盟主乃是袁绍,曹*即使出力再多,最后也是袁绍得到最大的好处,曹*如此精明之人,怎么会为他人做嫁衣裳?而且曹*麾下之将曾经与奉先比试过,若说战胜奉先那是不可能,若是想拖住奉先,让曹*跑掉,还是很容易的!”

    董卓听我这么说,于是笑道:“量他曹*也翻不起什么大浪,若是可以最好生擒他,徐荣你带三万精骑和霸先他们一起去!五万铁骑对他曹*的万余部队,我也算看的起他了!”我点点头,带着吕布和徐荣就出发了!

    来到汴水,我看了一下地形,发现此处是一个打埋伏战的好地方。徐荣也是这样认为的,于是他就埋伏在了汴水边的山坞处,而我带着吕布就埋伏在了离汴水不远处的林中。这也亏了是汉代的环保做的好,到处是树林,要是换了现代,你只能埋伏在楼房后面了,三五万人鬼鬼祟祟的埋伏在楼房后面,想想都是一头冷汗。

    董卓临走时,命令赵岑镇守虎牢关。洛阳大火一起,赵岑就把虎牢关献给了袁绍了。孙坚奉袁绍的命令先行前往洛阳,本应随后的刘备等人却早已不知去向。孙坚遥望洛阳,只见火光冲天,黑烟铺地,洛阳城外方圆百里之内,他连一个人都没有看见。孙坚到了洛阳,先令手下兵卒灭了火,袁绍赶到后,看着昔日繁华的洛阳,现在已经成了一片废墟,就让众诸侯在洛阳任选一处荒地驻扎。

    曹*一听袁绍命令众诸侯就地驻扎不去追击,连忙跑来见袁绍说:“现在董卓正在往西逃窜,本初应该乘势追击,怎么能按兵不动呢?”

    袁绍不悦的看了曹*一眼说:“兵困马乏如何能追击?若是半路上被吕布等人伏击,那如何是好?兵法曰:穷寇莫追!若是*得董卓狗急跳墙,你觉得我们联军野战,是董卓军的对手么?”

    曹*说:“董卓焚烧宫室劫掠天子百官,天下震动,正是灭亡他的好机会,我们一战就能让天下安定了,诸位怎么能害怕董卓有埋伏,就不敢追击呢?”众诸侯本就畏惧吕布的武艺,若非大军前往,谁敢和曹*一起单独追击我们?要知道,董卓的四十万骑兵,可不是吃素的!

    曹*看着众诸侯的样子怒骂道:“竖子不足与谋!”说完带着自己麾下的万余精兵前来追击董卓。曹*星夜追赶我们,却不知道我、徐荣、吕布早就在汴水边上等着他呢。就在曹*带着夏侯兄弟、曹洪等人追到汴水的时候,我带着吕布从汴水不远处的山林中杀出。曹*看见我和吕布大惊,我却笑着对曹*说:“孟德兄,别来无恙乎?小弟在此恭候多时了!”

    吕布也大笑道:“果然如大哥和李儒所料,孟德兄一向可好?”

    曹*硬着头皮骂道:“逆贼,你们劫掠天子百官想往何处去?”曹*这话说的很没有底气,我想若是历史上的曹*应该会说的更义正言辞一点。其实曹*并不害怕像吕布那种勇武的莽夫,可是对我,曹*却是相当的忌惮。

    吕布笑道:“孟德,丞相正想活刮了你呢!你就不要反抗了,就凭你的那些兵,如何是我麾下精锐的对手!”

    “那要打过才知道!”曹*吼道:“夏侯敦!”夏侯敦知道自己不是吕布的对手,于是带着手下兵丁就冲向了吕布。

    这时,左边杀来了李傕,右边杀来了郭汜,曹*连忙派夏候渊和曹仁等人前去抵挡。可惜的是,就我们现在的兵力加起来都超过五万了,曹*怎能抵挡的住。于是战败之下的曹*,带着麾下的残兵败将就往回跑。

    我让吕布收拢了部队后对李傕、郭汜说:“两位将军如何在此?”

    李傕说:“丞相想生擒曹*,于是就派我们前来了!”

    “不过,还真是像霸先所说,这曹*真能跑!”郭汜说。

    我笑道:“那二位将军赶紧收拢部队,我们前去追击。徐荣还带着三万部队在前面等着曹*呢!我们就算不能生擒曹*,但是能杀的他胆寒,也很是不错!”李傕、郭汜听了我的话,整顿好了士卒,与我合兵一处共同追击曹*而去。

    (吕峰阴森森的对曹*说:“孟德兄,既然你非要前来送我鲜花,我就笑纳了!”)
正文 第二百三十章 曹操兵败
    曹*被我和李傕、郭汜击败了,带着残兵败将往洛阳方向而逃。曹*心想,就算袁绍他们不来追击董卓,最少也会派人接应他曹*一下吧!可惜的是,曹*想错了,袁绍根本就没有一点派人前来支援他曹*的意思。

    曹*来到了一个荒山,看看天色,大约快到三更了。他发现自己麾下的士卒饥渴疲惫,就下令埋锅造饭,三军歇马,虽然他没多少人了。突然,曹*听见四周喊杀声大作,只见徐荣带着三万精兵从山坳处走了出来。曹*一看,连忙带着麾下士卒夺路而逃,徐荣拿起弓箭射向曹*,射中了他的肩膀。曹*不顾肩上的箭矢,打马飞奔而逃。

    曹*策马飞奔,刚走出山坳,只见两个士兵从地上跳起来,用手中长枪将曹**的战马刺死了。这两个士兵刚想上前将落下马的曹*捆绑起来去领功的时候,一员大将持刀冲了过去,将他们杀死,救起了曹*。曹*一看,这员大将原来是曹洪,曹*心灰的对曹洪说:“贤弟赶紧去逃命,就让我死在这吧!”

    曹洪一听对曹*说:“主公赶紧上马,我愿意步行跟随你!”

    “若是徐荣的追兵到了,你怎么办?”曹*问道。

    曹洪听曹*这么问就说出了那句不仅让曹*十分感动,还让很多人汗颜的话:“天下可以没有洪,却不能没有主公!我曹洪唯死战而已!”

    曹*感动的握着曹洪的手说:“我今天要是能生还,全是你曹洪的功劳!”说完曹*就骑上了曹洪的马,而曹洪却脱去身上的铠甲提着刀跟在曹*的后面。曹*和曹洪逃到了一条大河边上,却没有渡船,曹*看着大河再次心灰的说:“这就是命啊,我肯定是无法再逃走了。”曹洪一看,就把曹*扶下马,并扒去了曹*身上铠甲,背着他就游过了河。我估计曹*之所以对着大河感叹,是因为他不会游泳!

    曹洪才把曹*背过了河,追兵就到了。但是隔着一条大河,追兵只能隔着河对着曹*放箭,曹*浑身湿漉漉跑了。曹洪和曹*就这样逃到了天亮,又来到了一处荒山。他们实在没有力气了,于是就坐在山下想休息一会。这时候徐荣带着精兵杀到,曹*大惊,可是他和曹洪实在没力气跑了,正想闭目受死,夏侯兄弟带着数十骑赶到了。

    徐荣无奈只好上前对战夏侯兄弟,可是他如何是夏侯兄弟的对手。夏侯惇一枪刺向徐荣,眼看着徐荣就要夏侯惇他刺于马下,只见两支长箭飞向夏侯惇,救下了徐荣。夏侯惇被射来的长箭撞的双手一麻,心中大惊,他知道有高手来了。曹*抬起头一看,当时就有些认命了,原来是我带着黄忠到了。

    “徐荣啊!放孟德去把!元让、妙才,你们要好好保护孟德!”我笑着拍拍曹洪的肩膀说:“子廉有没有说那句,天下可以无洪,但是不可以无曹公啊!”曹*看着我茫然的点点头。

    徐荣生气的说:“霸先你既然到了,为什么不拿下曹*!”

    我笑道:“你打的过夏侯兄弟么?我麾下就一个黄忠,难不成你想送死?”

    夏侯兄弟听了我的话,悄悄的对曹*说:“这吕峰多智的好似妖怪,要不我们现在趁机把他拿下,无论是俘虏还是斩杀,都是很有好处的!”

    曹*遥遥头低声说:“看情况,这吕峰又想放我一马,虽然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但是我现在欠他两条命了!若是在此将他斩杀,我岂非不义?以吕峰的个性,他既然敢来,自然是有准备的。若是现在你想动他,估计我们真的就得死在这了!”

    我笑道:“孟德就是孟德,好了,你们快走吧!”

    曹*站起身对我一躬到底说:“多谢霸先兄饶命之德,*定会铭记于心的!”说完曹*就带着麾下众将走了。

    徐荣气愤的说:“吕霸先,你私放曹*,我看你回去怎么向丞相交代!”

    我冷冷的看了徐荣一眼说:“徐荣!你真是不知道好歹!汉升虽然勇武,可是夏侯兄弟想拖住他易如反掌!曹洪、曹仁随便是谁,都不是你我能够抵挡的!难不成你要我一个文士去和那些个武将拼命?”

    “这!”徐荣无话可说了,他看的出来,我说的是事实!无兵无将的我们,的确不是曹*麾下的对手,可是就这么放走曹*,徐荣还是心有不甘的。

    我笑着对徐荣说:“以后有的是机会,你不必如此!今天我利用曹*对我的戒心吓跑了他,已经是很不容易了!要是我们两都阵亡在此,丞相的损失就大了!”徐荣听了我的话点点头后和我一起收拢部队,往荥阳而去。

    话说曹*领兵追击董卓,被我们大败而回,于是就带着麾下众将往联军而去。路上曹*收拢整顿麾下兵马,原本他有万余精兵,现在只有两三千人了,而资助他的.卫兹也阵亡了!曹*痛哭流涕,虽然众将都不知道曹*在哭什么,但还是感动不已。收拢了残兵败将的曹*,找了一个地方驻扎后,就带着夏侯兄弟往联军的中军大帐而去。

    袁绍一看曹*大败而回,心中十分得意。他对曹*说道:“孟德此去受惊了,快满饮一杯压压惊!”

    曹*理都没理袁绍,走到盛酒的大鼎前,提了一碗酒猛灌下去说:“我始兴大义,为国除贼。十八路兵马仗义而来,*内心是感激之至!我之初衷,是想烦本初引河内之众,临孟津,酸枣;诸将固守成皋,居敖仓,塞轘辕,大谷,制其险要;公路你率南阳之军,驻丹析,入武关,以震三辅;终皆深沟高垒,勿与战,益胃疑兵,示天下形势,以顺诛逆,可立定也。今诸侯迟疑不进,大失天下之所望,我深感耻辱…深感耻辱!”曹*说完把手中酒碗往地上一砸就走出了联军大帐。

    袁绍和众诸侯面面相觑,不知所措。袁绍尴尬的朝众诸侯说:“孟德醉了,大家勿以为意,我去看看他。”袁绍说完,就往曹*的驻地走去。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一章 诸侯盟散
    孙坚在曹*去追击董卓后,来到了自己驻地。巧的是他的驻地正选择在洛阳后宫处的建章殿地基上,而我派去的小校也顺利的混入了孙坚的军中。历史上的孙坚要是没有找到传国玉玺是绝对不会遇害的,可是若他不死的话,我可就很头痛了。毕竟,孙策、孙权与孙坚是不能相提并论的,在江东,孙坚无论是威望还是资历都是非常高的。孙坚想要一统江东的话,比孙策和孙权要容易的多。

    孙坚进入洛阳城后,将宫中的火都给灭了。然后令麾下士兵扫除宫殿瓦砾,将董卓挖开的陵寝都掩盖上。他又在太庙地基上,草草的建了三间屋子,把汉室历代帝王的牌位放进去供奉、祭祀。祭完汉室的历代帝王,孙坚坐在建章殿的地基上,仰观天象,发现帝星晦暗不明,心中十分的悲痛,不知不觉的就流下了泪水。

    我麾下混入孙坚军的小校对孙坚说:“主公,前面的井中似乎有什么异样,主公是不是去看看?”

    孙坚点点头就去了,虽然他没看出什么异样,但他还是派人点起火把,下去打捞了。孙坚就这样把装假玉玺的盒子捞了上来,虽然那个盒子本来是装真玉玺的。孙坚打开盒子一看,盒子中放着一块玉玺。这玉玺:方圆四寸,上镌五龙交纽;傍缺一角,以黄金镶之;上有篆文八字云:“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程普一看大惊道:“主公,这是传国玉玺啊!此玉是昔日卞和在荆山脚下,见凤凰栖于石上,就把这块石头敬献给了楚王。楚王令工匠解之,果然得到一块美玉。秦二十六年,秦王令良工将这块玉雕琢为玺,李斯篆此八字于玉玺之上。二十八年,始皇巡狩到了洞庭湖。湖上风浪大作,始皇的船就快被风浪给刮翻了,急忙将玉玺投进湖里,风浪才停下。至三十六年,始皇巡狩至华阴,有人持玺挡道说:‘持此还祖龙。’说完那个人就不见了,这块玺又回到秦国。第二年,始皇崩。后来子婴将玉玺献与汉高祖。直至王莽篡逆,孝元皇太后用此玺打王寻、苏献,将其中一角崩坏,才用黄金镶在上面的。后来光武帝在宜阳得到了它,传位至现在。本来听说十常侍作乱的时候,劫持少帝出北邙,回宫后这块玉玺就不见了。今天上天把它送给主公,主公肯定有登基为帝的希望。此处不可久留,我们赶快回江东,别图大事。”

    孙坚听了程普的话大喜道:“我也是这个意思!”其实也就是孙坚没见过市面,我假造的这块传国玉玺虽然和真品很像,但若是给袁绍等人看了,肯定是瞒不住的。怎么说和氏璧那种高级货和我造假用的玉相差太大。这块传国玉玺可以说是相当的粗糙,可孙坚不知道。孙坚仅仅看过圣旨上玉玺盖的字,怎么知道玉玺的材料如何,可怜的孙坚拿着一块垃圾当宝了!甚至还为这块垃圾,丢了自己的性命。

    孙坚不知道的是,自己麾下打捞玉玺的兵丁中,有一人是袁绍的同乡。程普说那番废话的时候,也不知道避人,结果就被他听见了。他想凭这个消息得到袁绍的赏识,于是偷偷的跑去向袁绍告密,袁绍得到消息后,就把那个兵丁留在了自己的营内。

    第二天,孙坚跑到联军大帐对袁绍说:“盟主!我连番战斗,身体很不舒服,所以想要会江东去修养!”

    袁绍早就得到消息了,于是对孙坚说:“其实我也通医术的!我看的出来你得了什么病!不就是害的传国玉玺的病么?”

    孙坚大惊,袁绍继续说:“我们为了匡扶国家而起兵讨贼,既然你得到了传国玉玺,自然是应该当众留在我这个盟主这,等击败了董卓再还给朝廷!你现在把它藏匿下来,想干什么?那不成是想造反!”

    孙坚连忙赌咒发誓说玉玺不在他那,其实也真不在他那,他手上的是假的。袁绍自然不信,就叫那个兵丁出来对质。孙坚一看顿时明白了消息是怎么泄露的了,大怒之下就想斩杀那人。袁绍一看孙坚想要杀人灭口,于是和颜良、文丑一起制止孙坚。而孙坚身后的程普、黄盖等人也是拔剑在手,好像要和袁绍以命相搏的样子。

    众诸侯一看连忙劝说二人,孙坚假装生气,带人拂袖而去。袁绍看孙坚带着玉玺走了,心中大怒,于是就给刘表写信,叫他在半路劫杀孙坚并抢夺孙坚手上的传国玉玺。

    公孙瓒被我挑拨后,早就想回幽州了。这下有人带头,他也就顺理成章的离开了。半路上,公孙瓒遇见了刘备带着魏延和沙摩柯,于是他就把刘备他们一起带回了幽州,并让刘备做了平原县令。其实我很不懂的是,平原明明是冀州的,公孙瓒怎么能任命刘备为平原令的。

    由于联军在虎牢关和汜水关外与董卓僵持的时间太长了,众诸侯基本都开始缺粮了。兖州刺史刘岱就问东郡太守桥瑁借粮。大家都缺粮,桥瑁总不能自己饿着,把粮食借给刘岱吧。再说了,现在桥瑁把粮食借给刘岱的话,刘岱什么时候才能还给他,于是桥瑁就没借。刘岱自认为是高贵的汉室宗亲,看桥瑁不借粮给自己,一怒之下,率军突入桥瑁大营,斩杀桥瑁而去!

    袁绍看着诸侯都纷纷离开了,于是他把正想走的曹*叫到中军大帐,设上了酒宴,和曹*对饮,以作分别践行。说实话,曹*和袁绍的感情还是很深的,毕竟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袁绍总认为自己比曹*强,后来袁绍和曹*对立了,他袁绍却败了在曹*的手上,这让他心有不甘的呕血而死,其实这也是袁绍好面子的结果。若是曹*真的生擒了袁绍,怎么也会放他一条生路的,别看曹*是一个奸雄,但他还是很重感情的。

    (袁绍说:“孙坚!你既然得了鲜花,就该交给盟主,以后还给朝廷!”孙坚说:“我真没拿鲜花,刚才找到的花是塑料的!”)
正文 第二百三十二章 袁曹别宴
    诸侯们都纷纷离开了,本来应该第一个走的曹*,却被袁绍留下来了。袁绍邀请曹*喝朋友之间的最后一顿酒。别看那些诸侯都不是很聪明,但是他们也都明白,今日一别大家是敌非友了。所以兖州刺史刘岱才会突入东郡太守桥瑁的营地,将桥瑁杀死并收编了他的部队,东郡正是兖州治下,俗话说: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刘岱自然是不希望自己的地盘上还有不服从他的诸侯了。

    曹*来到中军大帐,只见原本的盟主座椅早被袁绍卸去,只留下了一张长桌和两张椅子。长桌上竟然是火锅,在锅边放满了菜,一个侍女站在一旁等着给曹*和袁绍斟酒布菜。袁绍看见曹*到了,笑着说:“孟德!坐!”

    曹*坐下后,疑惑的看着袁绍。袁绍指着火锅说:“这些孟德应该不陌生吧!我记得在洛阳之时,就你和那吕峰关系最好,济民酒楼的酒菜,你肯定是没少吃,我这的东西可不能和他比,你就将就将就吧!说到那吕峰,不知道为什么,从认识他开始他就很看重孟德,却看不起我和公路这种出身于四世三公的世家子弟。”

    曹*笑道:“非是吕峰看不起你们,而是你们一开始就把他放在了敌人的位置上。吕峰的本就是一个高傲的人,你若是想显示你是折节下交,他对你绝对会是不屑一顾的。想和那吕峰为友,定要把他放在与自己平等的地位上才行!你和公路好像连对他说话都是恩赐一样,吕峰自然是看不起你们!而且你仔细去观察的话,吕峰无论对谁,都是把他放在和自己平等的地位上的,无论是典韦这个杀人犯,还是张飞那个屠夫!”

    “原来如此!这也就是他了,现今天下,谁还像他这样不顾身份?”袁绍笑道:“可是就算那吕峰如此看重你,还不是把你打的灰头土脸,差点回不来?”

    曹*说:“本初此言差矣!实不相瞒,我两次都是被吕峰放回来的!”

    “什么!”袁绍大惊道:“你是说吕峰连续放过了你两次?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曹*说:“第一次是我刺杀董卓失败,被吕布和董卓看透了,所以我借口试马,趁机从洛阳东门说是丞相令我办事而逃,不想那吕峰竟然早就在洛阳东门外,等着为我践行了!他还为我喝退了吕布所部,并送上金银干粮…”

    曹*还没说完,袁绍就打断了曹*问道:“吕峰怎么知道你会从洛阳北门而逃?他又如何得知你会前去刺杀董卓的?”

    曹*把我当时分析的话说给袁绍听了后,又告诉袁绍说:“那吕峰还叫我路过吕伯奢家之时,注意不要枉杀了好人,结果我还真差点杀了吕伯奢一家。若非我在想杀人的时候想起了吕峰的话,多问了一句,吕伯奢一家就真被我和陈宫杀了!”

    “此话当真?”袁绍筷子上夹着一口菜呆呆的看着曹*问道:“那吕峰当时还说了什么?”

    曹*说:“吕峰说我逃亡之路有惊无险,还能收得一个谋士,结果我就真的得到了陈宫。这陈宫虽然有些智迟,可是也算是一个很不错的谋士了!他还说我回去后就和他是敌非友了,现在看来,他全都说中了!”

    袁绍大惊之下,筷子上的那口菜掉在了桌子上。他继续问曹*说:“那你说他第二次放过你是什么时候的事?”

    “我追击董卓兵败后,数次被阻拦住。最后一次被徐荣带数千精骑围困住了,就在夏侯惇想要斩杀徐荣的时候,吕峰赶到救下了徐荣!”曹*说:“然后他令徐荣放开一条生路,让我们离开了!”

    袁绍不屑的说:“那是他知道自己没办法抓住你了!若是当时你以命相搏,说不定吕峰都能被你斩杀!”

    “错!”曹*斩钉截铁的说:“以吕峰的为人,很少会把自己放在险地的!哪怕是你看似危险的地方,对他来说却都是很安全的!再者,你有没有发现,吕峰从来都只带一个护卫,一开始是典韦,后来只带一个黄忠!”

    袁绍说:“你是说那黄忠的武艺不下于典韦!”

    曹*点点头说:“甚至那个黄忠比典韦还要厉害!吕峰对自己的妻妾十分的爱惜,但若是他死了的话,他的妻妾绝对不会像他在的时候那么幸福,所以吕峰肯定是先要保证自己的安全。典韦武艺的强悍是我们都知道,而他却让典韦去保护蔡琰,让一个新来的黄忠保护自己,这就能说明问题了!吕布之勇你们见到的只是冰山一角,而我却是是亲眼看见吕布之勇的!我麾下的夏侯兄弟加上曹仁、曹洪、曹纯五人一起战那吕布,还处于下风!而我听说,那黄忠可以和吕布战到一百回合以上不败!”

    “夏侯兄弟家上你曹氏三将联手都不是那吕布的对手?”袁绍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知道夏侯兄弟之勇都不下于颜良、文丑,也就是说自己麾下的颜良、文丑加起来都不是吕布的对手。于是袁绍问道:“你的意思是说,那吕峰根本就没有全力帮助董卓?”

    曹*点点头笑道:“你还记得我十分看重刘备麾下的魏延么?”

    “织席贩履之徒的麾下小卒,也就你曹*会注意了!”袁绍对刘备很是不屑。

    “吕峰麾下有一将名叫关羽字云长和那魏延长的十分相似,也是用刀的,若是两人站一起,你都能认为他们是亲兄弟!只是那关羽留有三尺长髯,比魏延更是威严!”曹*说。

    “原来如此!”袁绍说:“不过那关羽你只见过他,你怎么知道他武艺如何?”

    曹*说:“张飞揍纪灵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吕峰曾经说过,他的几个结义兄弟,武艺都是不相上下的!以吕峰的为人来说,他很少说大话的!要知道,不光是吕布可以战我麾下五人,就说那张飞,夏侯兄弟一起上都不是他的对手,这次你看见关羽、张飞了么?”

    “何止是关羽、张飞,就说典韦、张辽、赵云,我们不都是没见到?”袁绍长叹一声说:“怎么天下猛将都到了他吕峰麾下啊!”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三章 分道扬镳
    曹*听了袁绍的感叹对他说:“我们应该庆幸吕峰没有全力帮助董卓,不然的话,可能我们早就败了!”

    袁绍拿起酒杯一干而尽说:“要是那吕峰能助我多好,唉!早知道就好好的笼络他了!”在袁绍看来,若不是自己和袁术一直和我做对,我肯定会站在他的身后。袁绍觉得天下之人,没有不愿意与他袁家拉上关系的。袁绍看惯了有些人为了和袁家拉上关系,表现的好像狗一样,却从没想过这世上也有那种贫贱不能移,富贵不能*,威武不能屈的大丈夫!

    曹*听了袁绍的话,心中暗笑道:就你袁绍这样看重出身的人,你要是能重用吕峰才怪呢!你还不知道那吕峰怎么评价你的吧!

    曹*看着袁绍后悔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其实曹*也想要我做他的助力。可是他知道这不可能,因为我已经很明确的告诉他曹*,我和他的理念不同。曹*心道:那吕峰的理想连我曹*都看不透,你袁绍简直就是在做痴心妄想的白日梦。不过曹*可不会说出来,于是曹*和袁绍两人各有所思的在一旁抿着酒。

    “本初!”曹*说:“我劝你千万不要再和那吕峰做对了!我们和那吕峰认识也有五六年了,我们的底细,他吕峰全都知道,而他吕峰的底细,除了他露给我们看的,我们可什么都不知道。”

    “此话怎讲?”袁绍不解的说。

    曹*说:“我只是感觉那吕峰有些异样,可是又说不出来哪里有问题!”

    “那你仔细想想!”袁绍说:“想到哪里异样,说出来我给你参详参详!”

    曹*说:“就像第二次我被吕峰放回来的时候,吕峰拍着曹洪说:‘子廉有没有说那句天下可以无洪,却不可以无曹公!’,就好像那吕峰知道我会追击董卓而兵败,特意前来放我一条生路一样!而且我听说吕峰不通武艺,却擅长射箭,我也看过吕峰用的弓,那是一把五石的重弓,吕峰拉开它却十分容易。有能拉开五石重弓的力道,却不通武艺,你觉得可能么?”

    “你是说,这吕峰掩饰了他会武艺的事?”袁绍问。

    曹*点点头说:“我怀疑吕峰不仅是掩饰了他会武艺,他的武艺可能还不弱!再加上他近乎妖怪的智慧…”

    曹*没有说下去,袁绍却说:“那又能怎么样?他吕峰还能掐会算不成?那他不成神仙了!与神仙做对,你觉得我会嫌命长么?”

    曹*突然想起了我曾经给了他一个锦囊,要他和袁绍说起若事有不济之时再拆开,现在联军已经解散了,明显是事有不济了。于是曹*问道:“现在事有不济,本初以后有何打算?”

    袁绍疑惑道:“孟德此话何意?”

    “本初尽管回答我,我只是想看看那吕峰是不是真的能掐会算!”曹*笑道。

    袁绍踌躇满志的说:“吾南据黄河,北阻燕代,兼沙漠之众,南向争天下,庶可以济乎?”

    “吾任天下之智力,以道御之,无所不可!”曹*大笑着掏出怀中锦囊。

    袁绍看着曹*的动作问道:“孟德在做什么?”

    “我从洛阳逃出来时,吕峰给了我一个锦囊说:‘若是诸侯会盟后,你和袁绍说起事有不济之时在拆看!’我一直没有主动说出来,就想看看你会不会问。可是今天再不说,我想你我以后也很难有机会再见了!”曹*说着就拆开了锦囊,拿出其中的纸条,只扫了一眼了,曹*的笑容就凝固在了脸上。

    袁绍看着曹*脸色发白,一头冷汗,拿着纸条的手还在不停的颤抖。袁绍笑道:“难不成孟德大白天的见鬼了,吓成这样!我还真没看过你小子这样,来!让我看看吕峰写了些什么,能把我们胆大包天的曹*曹孟德给吓傻了!”袁绍说着就从曹*手中拿过了纸条,低头一看,自己也吓的半死。

    只见纸条之上赫然写道:“曹*问袁绍:‘若事有不济当如何?’袁绍说:‘吾南据河,北阻燕代,兼沙漠之众,南向争天下,庶可以济乎?’曹*答曰:‘吾任天下之智力,以道御之,无所不可!’”

    袁绍吼道:“这怎么可能!孟德这是你才写的对么?哪有人能未卜先知,连你我想说什么都知道!”

    “哈哈!我明白了!”曹*狂笑道:“非是吕峰未卜先知,而是他早就了解你我的个性,所以能大概猜出你我心中所想。他把锦囊交给我,让我问你事有不济,而他却以你我的口气写好答案,想要吓唬我们!”

    “可是…”袁绍刚想问,就shuke.算是知道个性和口气,也不会只字不差吧。可是他却被曹*用严厉的眼神制止了。

    曹*说:“本初!哪怕那吕峰真是妖怪,你难道就因为这样而放弃天下,放弃理想了么?”

    “自然不会!”袁绍恢复了往日的自信和沉稳道:“就算他吕峰是老天,我袁绍也要和老天斗上一斗!”

    “既然如此!”曹*一脸厉色的咬咬牙说:“怕也要斗,不怕也要斗,干脆就当此事没有发生过,省的以后面对吕峰之时心生畏惧。我猜吕峰也是打算让我们心中对他产生畏惧,到了我们和他交锋的时候,让我们因为惧怕他而畏首畏尾,才给了我这个锦囊,所以我们只要当作没发生过这件事,就不会落入他的算计了!”袁绍听了曹*的话点点头就没再说话。

    其实连袁绍都明白这不过是在自欺欺人,他曹*如此高的智慧,怎么能不明白?若是我真的有能掐会算的本事,不用他们害怕,我就能整死他们了。两位枭雄的最后一顿酒断绝友谊的酒宴,就这样被我的一张纸条给搅和了。

    酒足饭饱后,袁绍和曹*整顿好军队后拆掉了联军大帐,曹*对着袁绍一拱手说:“本初!*别过了!”

    袁绍笑道:“兄弟!一路保重!”两位枭雄就这样分别踏上了自己心目中的争霸道路,等待着他们的,会是什么呢?
正文 第二百三十四章 丧子
    关东联军就这样解散了,董卓也撤退到了长安。在董卓麾下众将都在欺男霸女的找地方住的时候,我带着吕布他们又住进了长安的济民酒楼。这让董卓麾下诸将羡慕不已,最少我到哪都有地方住。

    董卓到了长安收拢部队,将领中只少了一人,而这一人却是董卓最关心的人。董卓看着麾下诸将吼道:“我儿董淝呢!”众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人知道董淝那里去了。于是董卓下令所有部队全部分散出去找。吕布的部队自然也是不例外的,我还令黄忠带着我麾下亲卫一起去找,这让董卓十分满意。

    董卓现在已经年近六旬了,他本就子嗣艰难,好不容易到了快五十岁才得了这么一个儿子。可以说,董卓把这个儿子捧在手上怕丢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可现在他这个唯一的儿子不见了,这让董卓怎么能不心急!

    搜寻整整进行了三天,就在第四天的早晨,李傕和郭汜在洛阳城外一个废弃的庄子上,找到了董淝的尸体。找到董淝尸体的时候,董淝正光溜溜的伏在一个*少女的尸身上,不用想,大家都应该知道他在干什么。可是他的背后却插着一把牛耳尖刀,这很明显是董淝正在侵犯这个少女的时候,被人用刀杀死了。可是杀董淝的人并不是想要救这个少女,不然的话,杀董淝的人不会看着那个少女被董淝那肥硕的尸体压到窒息而死。

    董卓看见董淝的尸体悲痛欲绝,他恶狠狠的下令将那少女的尸身剁成了碎片喂狗。在董卓看来,若不是那个少女长的太漂亮,让他的儿子屏退手下欲行不轨的话,他的儿子怎么也不会死。然后董卓又下令将董淝的亲卫还有麾下部队、将领全部杀死,抄家灭族!

    吕布回到酒楼对我说:“大哥!这次的事,对丞相打击不小,你看我们该怎么办?”

    “关我们什么事!”我笑道:“董淝是死在何人手中,我们都尚且不知,就算他董卓要发泄,倒霉的也是那些汉室旧臣!”

    “可是!”吕布又说:“董卓下令了,不需要顾忌什么百姓,众将可以放纵部队抢劫、杀人、*什么都可以!”

    “那又关我们什么事?”我问道:“这种事,你我又制止不了。我想就连李儒都想制止董卓呢!最近你约束好麾下部队,不要让他们上街,看见这种事能管就管管,不能管就算,尽量不要和李傕、郭汜、华雄、徐荣、张济、樊稠几人的部队发生冲突,若是要欺负的话,可以欺负欺负牛辅、杨奉所部!”

    黄忠问道:“主公,董卓现在如此残暴,你怎么还不离开或是取而代之?”

    “还没到时候呢!”我笑道:“董卓虽然残暴,可是想要灭他却还不是时候。因为长安的世家大族他还没怎么杀呢!我们以后想要施政方便,必须要董卓把这些世家杀的差不多了,才能更好的进行下去!”

    黄忠说:“那主公,若是董卓不对长安世家大族下手,我们就这样等下去吗?”

    “汉升勿急,不用多时,就会有消息了!”我笑道:“诸侯联军刚刚解散,元气大伤。至少四五年内不会有什么大战,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们没时间。这些世家大族绝对不会放任董卓的,不用多久他们必有行动,只要触怒了董卓,以董卓现在的心情,你觉得他们的下场会是如何?”

    “董卓大怒之下把那些触怒他的世家大族全部杀光,甚至还会迁怒其他的世家!”黄忠说。

    “到时候,我再让黄明造点谣言,像王允那种自诩为汉室忠臣的人,自然就会坐不住了。等他行动以后,我带着你们在后面摘果子就可以了!”我说。

    黄忠也明白,若是我想反董,天下响应的人肯定不多。但是由王允这些人来牵头的话,最少在长安内,能够形成很大的影响。就在黄忠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黄明推开了雅间的门说:“霸先大事不妙,有人带兵攻打我们的坞堡!许褚、臧霸已经和他们交战几次了!”

    我看了黄明一眼说:“长安现在是董卓的天下,谁那么有种敢打我的坞堡?”

    “好像是杨奉军!”黄命说。

    “你们没有在坞堡悬挂我的战旗?下令臧霸、许褚,在坞堡竖起温候吕布和我九原候大旗,若是他还敢打,我就要他好看!”我冷哼道。黄明点点头就去给郭嘉传信了。

    长安坞堡外,杨奉正带兵攻打我的坞堡呢。董卓既然下令可以劫掠了,杨奉自然要找一个有钱的人家抢。他听说长安附近这座坞堡中最富裕,光百姓就有几万人,于是带着人就来了。在杨奉看来,什么坞堡能顶得住他三万大军。可是许褚、臧霸仅带千人就挡住了他,这让他很没有面子。

    杨奉率兵打了半晌,正在休息,这时小校来报说,坞堡上悬挂起了两面大旗。杨奉觉得在长安能让董卓军畏惧的人应该没有吧,悬挂两面大旗?就是挂上二十面,他杨奉还不是想打就打!可是他抬起头一看,吓的差点没尿了。坞堡上飘着的大旗,赫然是:九原候吕峰和温候吕布!杨奉心道:我怎么惹了这两个杀神了,我还是先去问问看,别是坞堡的主人吓唬我的。

    杨奉来到坞堡下,对着坞堡吼道:“请坞堡主人答话!”

    戏志才站出来说:“主人不在,我是主人的管家,还请将军明言,为何前来攻打我们坞堡?”

    杨奉自然不好说是因为听说这座坞堡有钱,前来抢劫的的,于是他说:“听闻这座坞堡收拢百姓意图不明,所以我前来查看,可是你们不愿配合,我才出此下策。敢问贵主人是何人?”

    戏志才答道:“城头挂的,便是我家主人大旗,你没有看见么?”

    “你家主人是九原候与温候,有何凭证!”杨奉对戏志才的话很是疑惑,因为坞堡一开始没挂旗子,而现在挂上了,他生怕是有人冒充我的家属,这样的话他不仅不好向我交代,更没办法向董卓交代。像杨奉这种并不怎么受董卓见待的将领,得罪了我和吕布这种董卓的亲信,可是一种灾难!

    (董卓抱着清风的大腿说:“我把鲜花全给你,你让我儿子回来吧!”)
正文 第二百三十五章 离间
    杨奉误打了我的坞堡,却担心戏志才是骗他的,想要戏志才出示是我手下的证据。本来戏志才是想让蔡琰出面的,可是郭嘉制止了他。郭嘉说:“这种小事何须主母出面,叫典韦去露个面就可以了,杨奉现在也在害怕呢!要是他攻打坞堡惊吓到主母的事被主公知道了,你说主公会如何收拾他杨奉?”

    戏志才和郭嘉就来到堡内想请典韦出去向杨奉说明一下,可是典韦却说:“主公的原话是:典韦你要寸步不离的守护着两位夫人,若是有什么差池,我的性命也就没有了!所以你典韦是在守护我吕峰的性命!”

    典韦搞的郭嘉和戏志才十分无奈,最后还是许褚说:“君明你就出去见见杨奉,在你回来之前会寸步不离的守护着主母的,对我的本事,你应该放心吧!”典韦看了许褚一眼点点头就和郭嘉他们去了。

    典韦来到坞堡外看着杨奉吼道:“某家典韦奉主公之令守护夫人!杨奉!你竟敢来攻打主公的坞堡,你活腻了么?”典韦是保护蔡琰的第一人,那杨奉怎么能不认识,他看见典韦出来就明白这座坞堡的确是我的了。就算不是我的,与我的关系肯定也很密切。因为典韦总是跟在我夫人蔡琰身后的,可以说,典韦出现的地方必定会有蔡琰。若是这座坞堡与我无关,我怎么能让自己的夫人来住。

    杨奉赶紧道歉,然后对着麾下的小卒说:“赶快备一份厚礼,我要去济民酒楼向两位吕将军赔罪。”杨奉撤兵后,立即赶到济民酒楼向我和吕布道歉,我早就算准了是这种结果,更何况杨奉又没给我造成什么危害。我请杨奉喝了一顿酒,就把他给打发了。

    吕布笑道:“这杨奉真是糊涂!”

    “只怕是有人挑唆的!”我抿了一口酒说:“那傻瓜自以为做的很巧妙,可是这等拙劣的计谋如何能瞒得住我?我想过不了多时就会有人再对你我用计!”

    吕布怒道:“何人敢对你我用计?难道我们的刀不利么?”

    “奉先勿怒,你就当不知道,若是有人和你套近乎,你就接受,大哥保你有好处就是!”我笑道:“我最近算出你的红鸾星动了,看来你要取亲了!”

    吕布不屑的说:“大哥又忽悠我,我把正妻之位留给了阿秀,到现在我还没见着阿秀的人呢!”吕布看我异样的看着他,他摸了摸自己的脸说:“我脸上有什么不对劲么?难道有脏?”

    我摇摇头说:“你不久就明白了!”

    “大哥就会卖关子!”吕布说:“算了!大哥喜欢把心事藏住不让我知道,害怕我担心。我也知道自己是没办法帮助大哥的,不过,大哥!有事尽管吩咐!”

    我笑着点点头,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的声音。吕布打开门一看,却发现门外没人,只有一封信孤零零的躺在门外的地上。吕布捡起信就走了进来对我说:“大哥!这有一封信,不知道写给谁的!”说完吕布就要拆看!

    我制止了吕布说:“奉先勿拆,若我所料不差,这就是第二计!你拿着这封信去见董卓,就说我说的,这封信还没有拆封,不知道是什么人寄来的。若是我们认识的人寄给你我的信,应该会交到你我本人手上,我怀疑这封信是离间我们和丞相关系的!”吕布听了我的话,就带着信去了董卓那。

    董卓虽然经受了丧子之痛有些悲伤,但是他还是很亲热的接见了吕布。董卓接过吕布手上的信,对吕布笑道:“霸先总是那么谨慎,连看都不看就拿来给我了,可见他多么的坦荡。”

    吕布笑道:“大哥总是说:事无不可对人言。哪怕是夫妻蜜语,说出来也不过是有些尴尬和肉麻罢了。”

    董卓大笑着拆开了信一看,顿时脸上一变。他把手中信往案上一拍怒道:“匹夫安敢如此!”

    吕布很是疑惑的看着董卓,董卓把信递给吕布后命人把李儒叫来了。吕布看完了信,原来信上写了太尉张温和袁术密谋想要对付董卓,却不知道为什么投到了济民酒楼来。

    李儒走进董卓的卧室,对董卓说:“岳父大人唤我何事?”董卓命吕布把手上的信给李儒看了,李儒说:“岳父大人勿怒,与关东诸侯勾结者大有人在,若是岳父大人为这事生气,岂不是随了那些人的意?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袁术会把信错投在两位吕将军那,但是要收拾那张温,却是容易!”

    吕布说:“大哥说,这封信乃是离间之计!”

    “原来如此!”李儒小眼睛一转就明白了我的意思。李儒看着董卓甚是不解,于是他对董卓解释道:“ShuKe.岳父大人麾下奉先勇武,霸先多智。若是袁术能让岳父大人疏远,甚至是杀害了此二人,就犹如翦除了岳父大人双翼。”

    “我没有这么笨吧?难不成那袁术把我当成他一般的蠢笨?”董卓说:“就凭这一封信,哪怕他就是写着霸先和奉先已经与他合谋害我,我也不信啊!”

    李儒说:“但是这会在岳父大人心中留下芥蒂,以后在慢慢设计就是。比如说岳父大人就会想了,为什么袁术这信没投错到别的将领手中,偏偏是吕家兄弟呢?就算岳父不这么想,总会有人前来诱导你这样想的。”

    董卓想想也是,他本身就对我有些忌惮。在对抗关东联军的时候我表现的实在是太出色了。而董卓却从没有感到过我对他是真心的效忠,所以董卓听了李儒的话,立刻就明白了这封信的目的。

    董卓问道:“那么最近应该还发生了一些与二位吕将军有关的事吧!”

    吕布说:“杨奉将军被人诱导去攻打我大哥造酒的坞堡,用了三万人没打下来!”

    “该死的杨奉!”董卓怒道:“这些个世家大族总是不能给我消停会,李儒明天给我召集百官,我要杀鸡儆猴!”董卓说完分别在李儒和吕布的耳边轻轻的下达了一些命令,就让他们去准备了。
正文 第二百三十六章 残暴
    董卓命令李儒以饮宴的名义召集百官,然后让吕布当众擒杀张温让百官知道他董卓之威。吕布问道:“我大哥需要到场么?”

    董卓笑道:“霸先就不用来了,若是惊吓到他岂非不美!我是想让那些世家大族知道点厉害,还有这长安城中谁是真正的主人!”吕布听了董卓的话就下去准备了。

    第二天,文武百官听说董卓宴请,谁敢不来?于是就都齐聚在董卓府上。董卓安排众人坐下后,吩咐侍女上酒菜。百官看着和蔼的董卓,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就不声不响的吃菜喝酒。本来老董就是准备杀鸡儆猴的,看着百官惧怕他,心中高兴还来不及,如何会考虑其他的事。

    董卓看着时间过了好一会了,于是对着百官说:“今天请大家来,是有一出好戏相请大家看,不知道大家意下如何?”

    王允站出来说:“丞相既有雅兴,我等岂能拒绝!”

    董卓眯起眼睛看了一眼王允后拍了拍手,从门外涌进百十名兵卒,吓得文武百官大惊失色。董卓笑道:“诸位勿惊!这些兵卒是前来准备的好戏的!”百官就看这些兵卒在庭院中立起了数个木制的类似十字架一样的东西,还有就是几个那种胡人用来煮全羊的大鼎!

    王允看着这个场景有些明白董卓想干什么了,在匈奴、乌桓那些外族中,这种活煮叛徒的事情是屡见不鲜的,可是他王允却不敢有任何意见。其实王允是很怕死的,即便是最后李傕、郭汜攻打长安之时,王允这种人也不会有自杀的念头的。历史上真正记载王允下场的是:天子缚王司徒于阵前!就是说他王允是被汉献帝捆绑好交给李傕、郭汜的!汉献帝的这个行为,也让汉室最后的一位忠臣完全蜕变成了枭雄!

    董卓对着吕布点点头,吕布拖着张温就进来了。董卓拿出袁术误投在我那的信说:“我董卓自进京以来,兢兢业业的管理朝廷,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那关东诸侯不识时务对我百般侮辱,你们中间竟然也有人敢合谋害我!你们看看!这张温竟敢勾结袁术想要暗害于我,天幸我福大命大,此信竟然被袁术的人误投在了吕布府上!”董卓说完把手中信往地上一丢吼道:“奉先!”

    吕布听见董卓喊他,手起刀落将张温的首级砍落,从张温脖子喷出的鲜血,被一旁的士卒一滴不漏的接进了一个大瓮中。百官不知道董卓想要干什么,惊慌的看着董卓。董卓十分满意这样的效果,于是他又令人将张温的血倒入准备好的酒中说:“老夫对这些背叛者,恨不能食其肉寝其皮!我想大家都和我一样吧!”

    百官看董卓杀了张温,他们可没有丁原、卢植的血性,敢对董卓有什么异议,连忙点头称是!董卓笑道:“既然大家都和我一个心思,那我们就共饮一杯,让那些心怀不轨的叛徒们知道背叛的下场!来人,给诸位斟酒!”

    原本给百官斟酒的侍女早就退下了,不然那些侍女看到这样的场面,那惊叫声还不要将屋顶给掀翻了。一帮如狼似虎的西凉兵,给每位官员上了满满一杯血酒,动作粗暴点的,连桌子上都溅满鲜血。百官颤巍巍的端起血酒,看着杯中的鲜红,再看看董卓狰狞的脸,犹豫着是不是喝下这杯酒。

    董卓见百官犹豫便笑道:“看来诸位是觉得如此饮酒颇为无趣,是么?无妨,我为诸位准备了好几场大戏,诸位请看!奉先!”

    吕布命麾下士卒拉出了男男女女数十人说:“此乃犯官张温家眷,自然与犯官同罪!来人!上刑!”说着就看见那些士卒把张温的家眷捆绑在了竖在中庭的十字架上,并将鼎中分别注入油或水。

    油滚水沸之后,董卓笑道:“诸位请仔细观赏!”随着董卓话音刚落,就看站在一旁的士卒拿着锋利的小刀在张温家眷的身上割了起来。张温的家眷哀嚎、呻吟的声音传遍了董卓的整个府邸,百官听着那些呻吟和哀嚎皆大惊失色,只有董卓还面色如常。

    血流了一地,那血腥味让从未经历过厮杀血腥的官员呕吐声不断,就连王允都在强忍着胸中翻滚的吐意。董卓说:“诸位如此,是不是觉得今天老夫的菜肴不够美味啊!我听说年幼的孩子和女人的肉最是鲜美,不如大家和我一起尝尝张温这位叛徒家眷的皮肉,以解你我心中对叛徒的愤恨!”

    董卓才说完,就有士卒拉上来几个孩童、少女。吕布笑道:“这几个乃是张温的子女,都还尚未成年!”吕布在张温的一个女儿脸上摸了一把狰笑着说:“绝对鲜嫩,大家今天有口福了!”吕布就是那种听见杀人就兴奋的人,他可不管什么男女老弱。说完吕布就令一旁的士卒将这些男女孩童丢入滚水油锅,一股肉香顿时弥漫出来。

    过了半刻,董卓令人捞起锅中之肉分给百官说:“现在酒肉都上齐了,好戏也看过了,大家来品尝一下老夫今天为大家准备的酒菜,不知道是否合诸位的口味!”董卓一口饮尽杯中血酒,夹起一块人肉就咀嚼起来。大厅中只能听见油锅滚水的声音以及董卓在那嘎吱嘎吱的咀嚼声!

    文武百官可不是董卓,喝人血吃人肉的事,他们别说做,想都没想过!董卓一看百官不动手,于是阴森森的说:“我董卓最恨叛徒,所以对这张温是食其肉饮其血,看来大家并不是和我董卓同仇敌慨,也就是说,你们和那张温乃是同谋,是么?”说着董卓还舔了一下沾满鲜血的嘴唇。

    王允看着董卓白森森的牙齿,颤声说:“丞相勿怪,我…我最近吃素!”

    董卓听见有人答话,转过头盯着王允说:“曹*手中的七星刀是谁的,你真当我不知么?”

    王允听了董卓的话吞了吞口水,他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渴,于是端起血酒一饮而尽说:“什么七星刀,我的七星刀还在家中放着呢!我与丞相同仇敌忾,怎么会与那些人同谋!既然丞相见疑,我破例就是!”说着王允夹起一块肉看了半晌,一咬牙就塞进了嘴里。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七章 谋算
    王允被董卓*得无奈只好吃下了张温子女的肉,董卓一看王允吃了,很满意的看着其他官员。百官无奈,前有董卓相*,后有吕布虎视眈眈,若是坚持下去,下场肯定比张温好不到哪去。于是百官无奈之下就狠下心,将董卓给的肉吃了!

    董卓看见百官都妥协了,于是笑道:“既然诸位都与老夫同仇敌忾,老夫也就不为难诸位了,特别是最近在吃素的王司徒!老夫在此向司徒大人赔罪,还望王大人海涵呐!”

    王允听见董卓说话有些阴阳怪气的,赶紧回道:“丞相言重了!我最近虽然食素,也仅仅是因为身体有些不适。既是丞相的酒宴,我怎么能推脱?就算是豁上性命,也要让丞相满意的!”

    董卓不屑的笑道:“王司徒能有此心,老夫甚是感怀!还望王司徒保重身体!”

    王允猥琐的笑道:“多些丞相关心,我到了吃药的时间了,还望丞相允许我告辞!”王允话音一落,百官陆续的找借口离开,有一个最搞笑的竟然说他老婆早产了,要回去看看!董卓杀鸡儆猴的目的已经达到,就让百官回去了。百官中有的人还没走到门口就坚持不住的吐的一片狼藉。

    董卓听见府门口呕吐声不断,哈哈大笑着对吕布说:“这些混蛋还想谋害我,真是痴心妄想!这下他们不敢再有别的心思了吧!”

    吕布笑道:“义父如此英明,百官如何还能有异心?”董卓听见吕布叫他义父眉头一皱,他突然想起了死去的董淝,于是董卓就令吕布退下了。

    王允回到家,想吐吐不出来,郁闷的躺在榻上,这一躺就躺到了天黑。王允好想除掉董卓,可是有我和吕布在董卓之侧,他根本就没有希望。王允辗转反侧之际突然想到,既然想要除掉董卓,就必须要策反我和吕布。这样的话,他王允和我们的关系不好,这样怎么能策反我们,于是王允决心要和我们搞好关系了!

    第二天,王允下请帖把我们请到了自己的府上。吕布接到请帖很是郁闷的对我说:“大哥!我们和王允说有仇吧不深,说有关系的话不好!他王允请我们作甚?”

    我笑道:“除董第三计,策反你我!王允想要策反你我,必须和你我拉近关系,不然你以为谁能除去董卓?”

    “你我就这么容易被策反?”吕布问道:“他王允想把我们当枪使,我们就这么傻?”

    “要是王允用金钱、美女攻势呢?”我笑道。

    “大哥!你当我没见过钱是怎么的?”吕布笑道:“说到钱,我们可比他王允富裕,美女嘛!想要的话也比他多,除非他能帮我找到阿秀!”

    我叹了一口气说:“奉先哪!想找到阿秀还真只有王允可以,可能现在阿秀就在他王允府上,可能连他自己的都不知道!”

    “什么?”吕布大惊道:“大哥!你怎么不早说?我这就去王允府上把阿秀抢出来!”

    我笑道:“我们与阿秀也近十年未见了吧!就算她站在你面前,你还能认识么?好吧!就算你认识,你凭什么把她抢出来?她也是王允家族的人,自然不会跟你走的,何况她能不能认出你来还两说呢!”

    吕布泄气的说;“如此说,我们就没办法了!只能等王允把阿秀送给我了,可是这怎么可能?”

    “那就去王允府上赴宴,把关系搞好不就行了?”我说:“到时候你只要答应王允除去董卓,别说你要一个王氏的女人,你就是要他王允的妻女,他也会乖乖的奉上!”

    “切!”吕布说:“我就要阿秀,我要他王允妻女干嘛?就王允那老壳子样,他女儿能漂亮到哪里去!”

    我敲了吕布一下说:“好了,废话少说,我们去王允府上吧!来人!备马!”

    我和吕布骑上马晃晃悠悠的就来到了王允府上,王允早就在他的府门口迎接我们了。王允看着我笑道:“吕峰将军,往日多有得罪,还望将军海涵!”

    我笑道:“王司徒言重了,小子不识实务,以前有所得罪,还请王司徒见谅!”

    王允听我说不识时务,脸上一变,然后不动声色的说:“二位吕将军请,就让那往昔的不快,随风散去!”

    “王司徒先请!”王允和我客气完,就在前面引路,带我们前往大厅。

    吕布悄悄的拉了拉我轻声说:“大哥!你不说要和王允拉近关系么?怎么还是这样阴阳怪气的!”

    “傻瓜!这王允是一只老狐狸,我突然改变态度的话,他肯定会以为我有什么图谋,到时候反而不美。不如让他百般奉承后,我慢慢的改变态度,他就会以为我是被他打动了,这样才能让他不起疑心!你也不要太过热情了!给王允看出破绽,找不到阿秀可别怪我!”吕布听我这么一说,连忙严肃了起来。我笑道:“别那么做作,自然点,就拿出以前的态度就成了。”

    我们跟着王允来到了他家的大厅,王允和我们分宾主坐下后,就吩咐下人上酒菜了。王允端起酒杯对着我们说:“二位将军,我就以此酒向二位赔罪,先干为敬!”王允把杯中酒一口饮尽。

    我笑道:“司徒大人,还好你也没给我们造成什么损失,以后我们就当往日之事都没有发生过,你就无须再赔罪了!”

    王允说:“将军大度!来!再满饮此杯!”说完王允令侍女又给我和吕布满上酒和我们对饮。

    酒宴上,王允发现吕布总是在听我的命令行事,于是一边奉承吕布,一边拉拢我。就在王允的刻意下,我们和王允的关系慢慢的拉近了。王允不知道的是,这些都是我故意的,为的就是他府上的貂蝉!

    酒宴是宾主尽欢,后来王允又邀请了我们几次,甚至还单独宴请了吕布几次。慢慢的,王允觉得,我们和他的关系越来越近,于是就开始计划除去董卓了。
正文 第二百三十八章 李儒
    王允既然想策反我们,于是就拼命的和我们拉关系,而我也想要王允交出貂婵。若貂蝉不是阿秀,那我就把她笑纳了。怎么说貂婵也是三国第一美女,留给董卓糟蹋,那岂不是可惜了,所以王允和我们的关系是日渐融洽。

    董卓来到长安后,却是越来越残暴,越来越沉溺于享乐,很明显的不思进取了。华雄这些将领自然是没什么感觉,李儒却是忧愁不已。董卓若是死了,他麾下诸将无论投奔哪个势力,都不会有什么问题。只有他李儒和牛辅无论是哪个诸侯都不会收留的,毕竟他们和董卓是亲族,不杀掉他们就算好的了!牛辅目光短浅、没心没肺的自然是看不出什么,而李儒虽然看出来了,却没有一点办法!

    吕布现在也被董卓疏远了,这并不是董卓有意的,而是他现在很少处理公务,也就几乎不出门了。董卓现在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房事上了,每天都在寻找一些美丽的小姑娘,导致现在的长安城内,未成年小女孩的死亡率骤升。

    现在的长安城被董卓麾下诸将已经糟蹋的不成样子,而我却坐在济民酒楼的雅间内品酒。既然我没办法阻止,就只有眼不见心不烦了。吕布走进雅间说:“大哥!董卓这样做,前途渺茫堪忧啊!长安城内的百姓也被李傕、郭汜等人的部队劫掠一空,现在几乎每天都在死人,那些乱兵比黄巾贼还狠!”

    我苦笑道:“那你指望我能如何?连李儒都不能劝得董卓回心转意,我又能干什么?难不成现在我就和董卓火拼,然后便宜那些世家大族?”吕布无言以对,我继续说道:“我已经让黄明在坞堡多收容一些百姓了,当然是小孩与妇女,青壮我都让臧霸编成部队了。现在坞堡内已经满员,我整整养活着十万人,若是在加上草原上的人口,我也有五十几万之众了!”

    吕布目瞪口呆的看着我说:“不是吧大哥!十万人,你拿什么养活?”

    “我早就命黄明囤积了将近十年的粮食了,现在拿出一些陈腐的粮食救助百姓还是可以的。然后你还记得我在御花园得的那些植物和种子么?我已经下令戏志才试种,若是成功了,我们就不用再担心粮食问题了!”我笑道。

    “希望能够成功吧!”吕布叹了口气说。

    第二天,我才起来,就听见门外掌柜的说:“禀报主公,李儒李大人有事相商!”

    我心中很是惊讶,李儒一大早不去处理公务,有什么事找我商量。我来到楼下,看见李儒一脸沮丧的看着我。看着李儒一张苦脸,我笑道:“足智多谋的李大人,如何这般模样?就算是面对关东诸侯的数十万联军之时,李大人似乎也没有这样失态吧!”

    李儒苦笑一声说:“霸先还在取笑我!我们就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李大人有事就说吧,这种危言耸听的话对我来说是没什么意义的!我有奉先、典韦在侧,再不济的时候,想跑还是很容易的!”我笑道。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霸先若是逃走,天下虽大,你又能逃到哪去?”李儒对我的话不置可否。

    “李大人虽然足智多谋,可是见识尚有些浅!”我笑道:“从乌桓、匈奴往北,还有大片如我大汉这般的土地,扬帆出海,尚有东瀛、蓬莱!”

    “传说中的岛都出来了!”李儒摇摇头说:“废话不说了,霸先快与我去劝劝丞相吧!丞相想要移驾眉坞去了,还把粮食、财宝都搬去那了!”

    我笑道:“李大人难道没有劝过董相么?”

    “怎能不劝?可是董相不听我言,我也没有办法啊!”李儒十分无奈的说。

    “那我去说又有什么用呢?”我疑惑的问道:“说到本事,李大人是丞相麾下第一智囊,我吕峰不过是丞相麾下小卒而已。说到关系,李大人更是董相爱婿,哪有不听亲人之言而就外人之策的?”

    李儒也知道,董卓一旦有所决定,是任何人都动摇不了的。他来找我也不过是想试试看,我是不是有办法能让董卓回心转意,可惜我本来就不想辅佐董卓,到董卓麾下,也不过是想要找到貂蝉而已。李儒看着我郁闷的说:“霸先,给我来壶好酒!”

    我笑道:“此事却是容易,李兄雅间请!掌柜的,给我上极品琼浆玉液!不过李兄,你不去处理政务的话可以么?”

    李儒愤恨的说:“命都快没了,我还管那么多干嘛!今朝有酒今朝醉,不是你吕霸先的诗句么?”我眨眨眼心道:我有盗版过这首诗么?难不成这李儒也穿越了?

    带着李儒来到雅间,李儒看着雅间内的装饰说:“清幽静雅,不愧是霸先,在这种闹市之中,竟然也能劈出这么一块净土!这是霸先兄自己专用的雅间吧!我虽然没有来过几次,但是也听说过霸先兄有一间专用雅间,非亲近之人不可入,我李儒能进此处,心中实感幸甚!”

    听了李儒的话,我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李儒今天来到底是干什么的,我实在没办法看出来。若说他是来摸我的底的,那他纯粹是找死,我这济民酒楼虽不能说是虎狼之穴,但凡是想对我不利的人,也是有进没出的。可若说他李儒是来投效的,我又觉得不可能。再怎么说李儒都是董卓的女婿,而且他也不是那种为了自己利益就能背叛亲人的人。

    李儒看我愣愣的看着他,于是笑道:“霸先可是对我的行为有所不解?也难怪霸先,丞相在我劝说他不要去眉坞的时候对我说:‘吕霸先非池中物,你要和他搞好关系!老夫血脉已绝,你和牛辅皆不是可以继承大事的人,我看那吕峰也许能保你一命,若是我不在了,你就投效那吕峰去吧!’”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心道:那不成董卓看出了我的谋算?不可能啊!他董卓又不是穿越来的,怎么能有如此本事?我疑惑的看着李儒,李儒却好像没有看见,拿起酒盅就喝了起来。
正文 第二百三十九章 貂婵
    李儒来到济民酒楼找我商量事宜,结果只喝了一顿酒,留下了一番莫名其妙的话就离开了,搞的我十分不解。难不成董卓是想把大事托付给我,可是他董卓就对我这么有信心?我把事情分别写信寄给郭嘉、戏志才、田丰,至于贾诩,我还没有完全掌握他之前,绝对不能完全信任他,所以也就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他。

    郭嘉、戏志才、田丰回信告诉我,让我静待时机,董卓既然派李儒来了,自然会再有动作的。我等了近一个月,董卓却再没有派人来,只有李儒总是到我那去喝酒,也尽谈一些风花雪月之事,这又让我十分的不解。而自从那次李儒来过以后,董卓对世家大族的态度益发残忍,动不动就抄家灭族,长安的世家纷纷逃亡。可以说现在的长安,几乎已经是西凉军的天下了,连百姓都很少!

    王允看着天下越来越乱,董卓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动到他王允头上,于是心中越发的焦急,常常是夜不能寐、哀声叹气的。王允这个人对百姓和其他世家的态度差不多,可是对自己家族内的孤寡就很不错了。他在自己的家族中,挑选了好多贫困家庭的子女前来调教。女子中若是资质高的就训练歌舞、学识,用来和别的世家大族联姻,资质差的就充作女仆,最少给她们一口饭吃。而男子中资质高的,就培养他们做官和处理政务的能力,资质差的,就充作家奴。

    貂婵正是王允家族一个偏支女子的后人,那个女子本来是和其他世家联姻的,可惜后来那个联姻的世家被羌人灭了,王允看她们孤儿寡母的十分可怜,就收留了她们,这两个人正是阿秀和她的母亲!王允并不知道阿秀和吕布本就有婚姻,他发现阿秀的资质异常出众,就想着等她到了一定年龄就献给皇帝陛下。可是现在汉献帝尚幼,若是他献出貂蝉必然是便宜了董卓,王允如何愿意将自家的子弟推入火坑?

    话说阿秀,好吧,现在她叫貂婵了。话说貂婵和她母亲回家探亲,得知自己的父亲在羌难中死了,悲痛欲绝,貂婵之母在王允收留她们没多久后也忧郁、伤心而死,貂婵好像一下子从天堂掉入了地狱。本来九原的时候,貂蝉的父母都是很宠爱她的,还有我们兄弟照顾她,可是她到了王允那,每天被*着学习各种知识,最多的就是那种取悦男人的房中术!

    貂婵每天都被*着学习那些羞人的东西,若非她曾经学过碧水诀变得体态娇柔,抬手投足之间都有一股高贵的媚色,让王允觉得她是奇货可居,早就把她送给其他世家大族做礼物了。这天,貂婵被强迫着学完那些东西,就一个人来到了后院。对着后院的湖水,貂婵喃喃自语道:“峰哥哥,阿布!你们在哪,若是你们能前来接我多好!”貂婵说完就叹了一口气,她也知道,这是不现实的。貂婵和我们分别了七八年了,现在十六岁的她,脑海中只记得我和吕布年幼的样子,就算我们现在站在她面前,她也不敢保证自己的能认得出来。再说了,王允官居司徒,貂婵怎么也不会想到,我们会比王允还厉害。

    王允在卧室里郁闷的睡不着,于是他便走到后院去透透气。正巧看见貂婵在那叹气,王允本想让貂婵做奇货的好让自己能掌握朝政,可是现在看见貂婵一副心有所属的样子,若是她已经被别的男人染指了,王允几年的心血可就白费了。于是王允想要除董不成的烦闷和对貂婵的疑心顿时让他怒火中烧,王允怒喝道:“贱人!你是不是和别人有了私情,才在这长吁短叹的!”

    貂蝉听见王允的声音心中大惊,她灵机一动说:“大人冤枉贱妾了,贱妾看大人近日总是长吁短叹、食不甘味、睡不安寝,贱妾心中为大人担心,所以才…”貂婵还没说完就泪如雨下,装可怜、可爱这也是她学了好几年的东西了。

    王允什么场面没有见过,本来他也不会被貂婵的假象所迷惑,可是这时的王允却是看呆了。只见森森庭院之中,粼粼湖水之侧,一个绝色少女哭的如海棠带雨,那绝美的脸颊让月亮都躲进了乌云之中,湖底的鱼儿也好像被她的美丽所迷惑,都沉入了水底。王允看着貂婵的样子,心中响起了一个霹雳,顿时一道卑鄙下流的计策,在王允心中浮现了出来!

    王允看着貂婵突然严肃的问道:“你既然想为我分忧,那就随我来吧!”貂婵随着王允就来到了王允家的密室,就在貂婵庆幸自己逃过一劫的时候,王允呯的一声跪在了貂婵的面前!

    貂婵大惊道:“大人这是做什么?”

    “我有一计可除董贼,可是此计却是下流不堪,我若不是跪在地上,实在是说不出口!”王允说。

    貂婵也连忙跪下说:“贱妾得大人活命之恩尚未报答,即使是大人要贱妾之命,只需吩咐即可,无须此等大礼。”

    王允说:“我想把你献给吕布!”

    “可是那个英勇无敌的将军,有‘人中吕布,马中赤兔’之称的吕布吕奉先?”王允听了貂婵的话点点头。貂蝉心中暗道:阿布,看来今生你我是无缘了,还望来世再续前缘吧!如今我能嫁一个和你同名的将军,也算是安慰了吧!阿布,忘记我吧,希望你能幸福。貂婵把心一横说:“听凭大人安排!”

    王允犹豫的说:“把你献给吕布只是一计,其实我是想…”王允欲言又止。

    貂婵现在已经绝望了,再悲惨的下场她也能接受的了了。于是貂婵惨然一笑道:“大人无须顾虑,有话直说便是!貂婵既然答应了大人,为报大人收留、活命之恩,贱妾万死不辞!”

    王允看着貂婵绝美的容颜,心中虽然不不舍,但是他还是说出了他的那番计策!
正文 第二百四十章 兵围王允府
    王允看着貂婵绝美的容颜,狠心说道:“我看那吕布和董卓都是好色之人,我先把你许配给那吕布,然后再把你敬献给董卓!你在此二人之间用计,让他们火并!到时候吕布为得到你,必杀董卓,你就是拯救大汉的最大功臣!”

    貂婵呆了,她凄惨的说:“大人既有定计,贱妾从命就是,还请大人依计行事!”

    “我明日宴请那吕布,你就以我义女的身份出来献舞,到时候吕布看见你的容颜,我说你对他的勇武十分钦慕,把你许配给他。等到他领兵外出之时,我再请董卓前来,以董卓的性格,看见你还不是色与魂授?我只说你是府上歌妓,董卓必会将你接入眉坞。只要你在吕布和董卓之间稍作挑拨,吕布自然会助我除去董卓的!”王允说。

    貂婵说:“我听闻那吕布有一个兄长,足智多谋,关东诸侯皆不是他的对手。若是大人之策被他看穿,如何是好?”

    “吕布之兄对他的手下都十分的在意,若是听闻董卓将吕布之妾抢夺了,还不是义愤填膺?”王允笑道:“到时候别看那吕霸先多智,只要是涉及到自己家人,他肯定会举止失常的。当年为了蔡琰,他差点就把我给杀了,记得那时候他还是一个才入京的小子而已!”王允说这话说的好像当时他是多高的官职一样,其实那时候的王允也不过是一个侥幸逃过党锢之祸的平民而已。

    “蔡琰!”貂婵心中暗道:我记得峰大哥之妻就叫蔡琰,吕布莫不是就是阿布!是了,吕峰!吕布!貂婵心中更是惨然,好容易找到了我们,她却不得不献身于别人,貂婵死的心都有了。

    王允看貂婵答应了他,于是志得意满的让貂婵去准备了。第二天,王允一大早就派人来济民酒楼请吕布赴宴。吕布一看王允邀请他,开开心心的就去了。一直到夜里,吕布才满面通红的回来了。

    吕布看见我就拉着我说:“大哥!你真是神算,今天那王允果然送我一个美女!那个美女比大嫂还漂亮,若不是我把正妻留给了阿秀,我一定娶她为正妻!”

    我冷哼了一声,吕布看我不开心,于是就不再说下去了。我冷冷的说:“奉先,王允献给你的女子可是叫做貂婵?”

    “大哥如何得知!”吕布惊讶的问道。

    “来人!”掌柜的听见我叫人,立刻就进来了。我对掌柜的说:“给我传令高顺,一个时辰之内,集结我麾下两万部队,包围王允府邸,让黄忠带着我的五百亲卫先行包围,不得走脱一人,哪怕是飞出一只蚊子,也要给我打下来!”

    吕布大惊道:“大哥!你这是做什么?这王允义女嫁给我后,王允就是我岳父了,你怎么能这么做呢?”

    “你白痴啊!”我大怒的骂了吕布一句说:“无缘无故那王允为何送你一个绝色女子?你当你是谁?皇帝么!就算是皇帝,他王允也不会这样刻意巴结吧!你可知道,你中了王允之计了!现在带人前去,那女子尚能保全,若是过上几日,那女子就是董卓床上玩物了!你愿意做这王八,老子还不愿意做王八他哥!”

    “什么!”吕布顿时怒发冲冠的吼道:“那王允安敢如此!”

    “本以为他不敢再行此策!”我冷笑道:“既然他王允不知道死活,那么我就要他难看!今天我就把那貂婵给抢出来,反正董卓下令,无须约束部队,抢百姓我不屑为之,抢他王允,我心安理得!”

    半个时辰之后,高顺已经在酒楼外候命,他麾下的部队已经在侯成等人的带领下,将王允府邸包围的水泄不通。我带着吕布和高顺直冲王允府邸,在王允府门前,我问黄忠说:“汉升,可有一只蚊子飞出?”

    黄忠说:“主公之令,末将自然是会完全执行的!”

    我点点头带着吕布就走进了王允的大宅,王允看见我和吕布生气的说:“吕奉先,我好心好意招你为婿,你带兵围困我的府邸是何意?”

    “王允!你不要生气,带兵前来是我的意思!”我说道:“既然你王允要和奉先结亲,我这长兄如父,你最少应该先行通知一下吧!难不成王大人看不起吕某?”

    王允尴尬的说:“不过是纳一个小妾而已,何必劳师动众?”

    “那我今天就把这貂婵接走了!”我笑道:“王大人不会反对吧!既然是小妾无须劳师动众,什么时候接走,都应该是一样的吧!”

    “这!”王允一看我要接走貂婵,深怕自己的计划被我破坏了,于是眼珠一转说:“还是进去商量吧,在门口说话显得王某不识礼数了!”听王允这么一说,我和吕布就来到了王允府上大厅。

    我没理吕布和王允自顾自的坐下后,笑道:“王大人还不请出貂婵,让我看看我的弟媳妇能不能配得上我弟弟!”王允无奈之下,只好请出了貂婵。他王允可不知道我会不会突然发神经杀了他全家,现在在他家门外可是纠集着我麾下的两万部队呢。若是对我的命令有所迟疑,王允很明白自己会有什么下场的,而且他也知道,我一旦做起什么事来,谁都没办法阻止的,当年要不是蔡琰在,他王允早就成了我刀下亡魂了。

    王允心中急转,很想找个方法让我知难而退。于是他偷偷的令人告诉貂婵,希望她能设法让我和吕布退去,甚至是离间我和吕布的关系。

    貂婵走了出来,身上运转的碧水诀,一下就出卖了她,我顿时就知道她是阿秀了。什么!你说吕布怎么看不出来?这话说的,吕布又没练过碧水诀,他怎么知道碧水诀是什么样的。蔡琰和高蕊总不会当着吕布的面练那种东西吧,虽说我们兄弟关系不错,但是作为女人还是要避嫌的。

    我跟着项羽的时候,把碧水诀和霸王诀用太极原理给柔和了,然后又天天抱着练习了碧水诀的蔡琰和高蕊,自然对碧水诀的气息是无比的熟悉了。我看着走出来的貂婵,笑了!
正文 第二百四十一章 威逼
    貂婵早就被下人告知,吕布带兵把王允家包围了。从房间里出来的貂婵装作气愤的说:“吕将军!我本以为将军乃是英雄,才对将军钦慕不已,甚至是自荐枕席。可是将军就为了我这个早晚都会属于将军的小女子,竟然不惜带兵前来包围当朝司徒的府邸,若是今日将军想将我强掳去,我宁死不从!”说着貂婵从怀中掏出了一把短匕抵着自己的咽喉。

    吕布听了貂婵的话很是尴尬,但是他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看着貂婵用匕首抵着自己的喉咙,隐约的有血流了下来,吕布心中顿时一疼。吕布可怜兮兮的看着我,我看着他的可怜相心中暗道:难怪历史上说吕布为了貂婵不顾一切,还没确定这貂蝉是不是阿秀,他都这个样子了。要是他知道这丫头就是他想了那么多年的阿秀,以后他吕布要能不是妻管严,那才有鬼呢!

    说实话,吕布和项羽真的很像,他们都是勇武非凡却用情很深的人。平时战场上的杀神,看见自己心仪的女子,顿时会从凶恶的老虎变成温驯的小羊羔!看着无助的吕布,我笑着摇摇头说:“貂婵、司徒大人请坐!貂婵,你还是把手中的匕首放下来吧!”王允坐下后,貂婵还拿着匕首顶着自己的喉咙站在一旁。我看着她不听我的吩咐,于是冷笑着对王允说:“司徒大人,看来我的话对貂婵来说好像是耳旁风,不知道司徒大人能不能劝说貂婵把手中的匕首放下来呢?”

    王允得意的说:“吕将军勿怪,我这义女貂婵生性刚烈,若是将军不给她一个交代,我也是没有办法劝说她的!”

    “哦?是么!”我笑道:“貂婵呐!既然你义父不愿意劝你放下手中匕首,这样的话我来劝你!”

    貂婵冷冷的说:“任你巧舌如簧,也不能打动我!”

    “是么?”我笑道:“若是你再拿着那把破匕首,我就下令让麾下所部攻进王允府邸,一个时辰杀一个王允的亲眷!并且让麾下士卒,对王允的妻女进行凌辱,直到你放下手中匕首!”

    “吕将军!”王允惊道:“这玩笑开不得!”

    “我像是在说笑么?你王允算个什么东西,也配与我说笑?”我冷哼道:“若非为了这个小丫头,你以为我会大半夜的跑来与你说那么多的废话?真是搞笑!”

    貂婵说:“这位将军,你说的什么意思我不明白,但你若是敢伤害王大人亲眷,最后只能得到我的尸体!”

    “是么?”我笑着对貂婵说:“你的尸体呢,我不太想要。但是你一定要给的话,可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后果么?”

    貂婵说:“无非是你鸡飞蛋打,再被王司徒到董卓那告上一状!到时候董卓责怪,你可别后悔!”

    我大笑道:“你还真把王允当盘菜吃呢!你信不信,就算我现在宰了他王允全家,董卓连屁都不会放一个!告诉你,你要是死了,我就让王允全家乃至整个太原王氏为你陪葬!太原好像就在并州境内,我外公好像是羌族的一个首领,一万羌兵,屠杀你太原王氏应该不成问题吧!王允!”

    “将军!”王允惊道:“貂婵!你还不放下手中利刃,真要我王氏为你陪葬啊!”王允知道,我这个人是说到做到,真的惹毛了我,他太原王氏可就完了。

    貂婵惨然的丢下手中匕首说:“王大人,貂婵无能…”虽然貂婵猜到了我们是谁,可是她不能确定,毕竟大汉那么多人,同名同姓的兄弟也是不少的。而且貂婵也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有没有变。

    “好了!”貂婵话还没说完,我说道:“不就是想要除掉董卓么?需要用什么连环美人计么?你王允想做什么,真当我不知道么?”说完我从怀里掏出一卷黄绢扔给貂婵说:“傻丫头,你自己看!若是王允敢阻拦,我现在就可以抗旨不尊之罪杀了他!别再哭了,我和奉先可是会心疼的,你要知道,我们可是找了你很多年了!”

    貂婵接过黄绢打开一看,原来是我为他和吕布求的灵帝诏书!貂婵看完诏书泪流满面的说:“峰大哥,阿布!真的是你们,你们来接我了,我该不是做梦吧!”

    “这深更半夜,正是做梦的好时候!你就当我们分别了的这几年,只是做了一场噩梦吧!”我大笑道:“奉先!还不去将你的妻子抱回来。阿秀啊!你能不能先放下手中的匕首?”

    吕布听我叫貂婵做阿秀,突然反应过来说:“她就是阿秀!”

    我点点头,吕布开心的都快疯了,扑上去抱住貂婵说:“阿秀!你知道我这些年多想你么?你见到我居然不认我,还听王允这个老匹夫的话,你知不知道,他曾经差点拆散大哥大嫂,和我们是有深仇大恨的!大哥就是为了找到你,才屈身董卓麾下和他王允虚与委蛇的…”吕布的话还没说完,貂婵已经泣不成声了。

    “好了奉先,要亲热回去慢慢亲热,灵帝陛下有旨,让你们成婚,谁敢阻拦?”我阴森森的看着王允说:“你说是吗,王大人!”

    王允看着我阴森森的样子连连点头,吕布抱着貂婵正往外走,突然王允说:“貂婵,我养了你这么多年,你就这样走了?你只要能说服吕布帮我除去董卓,我们的恩怨就一笔勾销!我还能在陛下面前为吕峰和吕布求到赦免!”

    吕布回过头恶狠狠的说:“王允,你真是不知死活么?先是想拆散我大哥,又算计于我,你真当我吕布的方天画戟杀不了你么?”

    “奉先!”我笑道:“就帮他王允杀董卓就是,为了阿秀,别说杀董卓,就是要杀皇帝又能如何,这大汉还有你杀不了的人么?司徒大人,你安排吧,最后奉先肯定会为你杀了董卓的!”说完我带着吕布他们就撤军了。

    (我笑着王允说:“只要交出鲜花,我们就杀董卓!”)
正文 第二百四十二章 飞将复生
    我带着吕布把貂婵从王允府上抢出来了,吕布抱着阿秀骑在马上,似乎心情很不错,阿秀也是一脸深情的摸着吕布的脸,好像到了现在还不敢确定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我看着他们俩骑在马上玩暧昧,于是笑道:“怎么?刚才我们可爱的小貂蝉还要死要活的,现在一脸的满足相,小丫头还真是善变。就算你们想玩暧昧,也得回去在暧昧吧!回头大事定了,我为你们俩主婚!”貂婵听见我的话,把通红的小脸钻进了吕布的怀里。

    吕布开心的说:“大哥你还好意思说我们,当年你和两位嫂嫂还不是这样!不过,你怎么能答应王允杀董卓,我们不杀他王允就算对得起他了,还帮他做事?”

    我笑道:“还不是为了你?若是不还他王允这个恩情,以后一直被他拿捏这,我们到没什么,阿秀的心里就难受了。到了我要杀王允的时候,阿秀必然会为王允求情!我现在杀了董卓让阿秀还了他的恩情,以后我杀起他王允来,自然不会有一点负担。”

    貂婵看着我狰狞的面庞似乎有些心悸,她虽然从小和我们在一起,却从没有看过我这样的表情,于是貂蝉问道:“大哥为什么这么恨王允?”

    “你不知道!”吕布说:“那王允差点就把大哥和大嫂拆散了,所以大哥对他是恨之入骨。可大哥记得你母亲是太原王氏的人和那王允是同族,你父亲去后,你和你的母亲肯定是留在了王家。大哥就是为了帮我找你,才…”吕布没说完,自己的脸倒是红了。我看着吕布厚的好像城墙拐弯的脸皮,居然也会红,顿时大笑不止。

    “多谢大哥!”貂婵蜷在吕布怀里像小猫一样的对我行了一个礼后,摸着吕布的脸颊说:“阿布,这些年为了找我苦了你了!”

    吕布摇摇头深情的对貂婵说:“有大哥照顾,我才不苦呢!倒是你才辛苦,王允老匹夫一定没少折磨你,要不是你在他那让我们找不到,我们早就把你接出来了!本来我是想找王允要人的,可是大哥怕王允拿你做要挟,最后伤到你就不好了。”吕布忿忿咬咬牙,好像要吃了王允一样。就在说话间,我们来到了济民酒楼。

    来到雅间,貂婵把王允的计谋告诉了我们。其实我早就知道王允的连环计,才会带着吕布去抢人的。吕布听了貂婵的叙述,恨的牙根痒痒,他怒气冲冲的吼道:“我誓杀王允!”貂婵看着吕布为她发怒,幸福的靠在吕布怀里偷笑。

    我对吕布说:“奉先,既然答应了王允除去董卓的要求,我们也要准备准备了。明天我让许褚把阿秀接到坞堡去,这样她会安全些的!琰儿和蕊儿看见阿秀,肯定会很高兴的!”

    “大哥,难不成你答应王允除董是有什么计划么?”吕布问道。

    我笑道:“奉先放心,我已经让关羽、张飞秘密潜伏到了长安城外了,现在在长安城,我们有八万的部队!李傕、郭汜虽然手握二十万西凉军,可是比起我们兄弟的部队可就差远了。董卓一死,你我掌握了长安城后,白虎杀神的身份也就可以曝光了。到时候逐日和啸月一声怒吼,没了马的骑兵可比步兵还弱呢!”

    吕布点点头说:“大哥的安排总是最妥当的!要不是大哥识破了王允老匹夫的奸计,我家阿秀都可能被董卓侮辱了!可是大哥,你怎么知道貂婵就是阿秀的,还有你怎么知道王允把貂蝉许配给我,就是在对我用计?”

    我总不能告诉吕布说,我看过《三国志》和《三国演义》,那两本书上都是这么写的吧,于是我笑道:“天机不可泄漏,我自然是算出来的!”

    吕布撇撇嘴说:“大哥真是的,不愿意说就算了,何必戏耍我们。阿秀!我们好久没见了,一起去屋顶看月亮聊天吧!以前大哥和大嫂最喜欢那样了,说是什么浪漫!”说完吕布不等貂婵回答,就把她抱出去了。我坐在雅间里拿起一杯酒,看着吕布幸福的背影,开心的哈哈大笑。

    第二天许褚到了以后,我就命他把貂婵送到长安外坞堡去了。看着吕布和貂婵依依不舍的样子,我笑道:“以后日子还长着呢,先把眼前难关过去,等着我们的,就是幸福生活了!”吕布和貂婵看着我坚定的点点头,然后貂婵就在吕布眷恋的目光中往坞堡而去,吕布的眼神还是像当年貂婵和她母亲回娘家探亲离别时那样哀伤。

    我笑着对吕布说:“这都多少年了,你小子还是一点没变!”

    “大哥希望我变么?”吕布回过头对我说:“大哥!多谢了!”

    我一拳砸在吕布的胸膛上说:“臭小子说什么呢?我是你大哥,你我之间还需要这样谢来谢去的?又找抽了是不!”吕布和我相视一笑,兄弟就是这样一种不可言传的感情,心照不宣嘛!

    送走了貂婵,吕布还有一些和貂婵离别的哀伤,但是他比以前可精神多了。虽然以前的吕布也是勇武无双,可我总觉得他少了点什么。现在我看着吕布,却觉得他完整了。我曾经就听过有人这么说:人生到这个世上,就是为了寻找自己的另一半,当你遇见了你的那一半的时候,就会本能的爱上他,所以爱是一种本能。当你找到了自己的爱人之时,也就是你成为了一个完整的人的时候,你就会自由自在的感到很满足。也许吕布得到貂蝉以后,就是这个感觉,他满足了!

    人家都说,有爱情滋润的女人格外美丽,可是我看吕布是有爱情的男人是格外精神。回到酒楼,吕布就把黄忠和王越找出来比武,招式凌厉凶狠,王越和黄忠在比完武后都向我抱怨说吕布吃错药了。可我却知道,这是吕布复活的象征,也是他即将成为天下第一将的前奏。再也不会有历史上悲剧的吕布,留下的将会是英勇无敌的飞将传说!
正文 第二百四十三章 嘱托
    董卓搬去眉坞了,长安城只剩下李儒和董卓麾下众将。眉坞也只有华雄在守护,让人不明白的是,董卓竟然把他麾下一半的部队交给了华雄。更让人不解的是,王允自从我和吕布答应他除掉董卓以后,就开始上窜下跳,在长安城里好不活跃,董卓和李儒却对王允的这种行为十分放纵。

    时间过的很快的,半个月一晃而逝。王允来到酒楼通知我,三日后进行除董计划。李肃是王允拉拢好了的,李儒已经被王允的人控制了,至于华雄,王允毫不担心这个没脑子的莽夫。我让奉先接待了王允,并告知王允,若是他敢伤害我的人,我一定杀光太原王氏。不过王老头对我的威胁似乎不是很在意,想想也是,董卓一死,王允掌握朝政,他自以为天下没人敢反对他了,怎么会害怕我的威胁。王允却不知道,董卓的死期也就离他王允的死期不远了。

    在王允通知我动手的第二天,突然我接到董卓的邀请,让我去眉坞一趟。我虽然对董卓的行为感到奇怪,可是我还是去了。在这个关头,我若是让董卓警觉了,就不妙了。四十万的西凉军,可不是我能搞得定的。

    董卓看见我到了十分开心的说:“霸先来了!坐!”我将近三个月没见董卓了,现在见到他却发现他明显的老了很多。

    “丞相唤我前来有何要事?”我坐下来向董卓问道。

    “许久不见,有些想念霸先了!今天请霸先来,是想见你最后一面!”董卓笑着问道:“霸先,老夫待你如何?”

    “丞相待我恩重如山!”我笑道:“丞相为何有此一问?”

    董卓撇撇嘴说:“少来这些虚的!我自认对你不错,却没有太大的恩德。恩重如山,霸先明显是在敷衍我。算了,我也不想和霸先说这些有的没的了,我有一事想嘱托给霸先,不知道霸先能不能答应我!”

    “丞相尽管吩咐就是!我早就说过,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既然我是丞相麾下,自然要为丞相办事的!”我笑道。

    董卓严肃的说:“霸先!我非是要给你下什么命令,只是想让你在我去后,照顾一下李儒!”

    “丞相此言我实在不懂,丞相要去何处?”我问道。

    “霸先!”董卓说:“我以诚相待,霸先何故欺我?那王允自诩为汉室忠臣,如何能为我*迫刘协退位?明日未央宫禅位必是王允之谋,我希望在王允杀了我以后,霸先能为我照顾李儒一家,我愿用我的这颗头颅,换李儒一家终生平安富贵。本来若是没有霸先,我就会让李儒在我死后逃亡而去,可是让李儒这样的大才埋没,实在令我不甘心。说起来还是我对不起他,若非他和我有翁婿关系,天下诸侯谁都愿意收留他的!”

    “丞相的话我是越来越不懂了!”我疑惑道:“丞相既然知道王允有谋害丞相之嫌,为何不将他拿下?华雄带上二十万的西凉军,拿下他王允一家,似乎是没有问题的吧!”

    “老夫累了!”董卓笑道:“若是淝儿还在,老夫拼的此身也要换得一份家业,哪怕是给他糟蹋也好!可是淝儿去了,李儒做个谋士绰绰有余,可是作为诸侯就不行了。牛辅更是废物,其他人如董璜之辈,我凭什么为他们去拼搏?御医也说了,我不能再生育了,毕竟我今年也快六十岁了,即使我还能再生育,我也不敢保证我能活到天下平定,或是我的孩子能够撑起天下的那一天。现在已经是乱世了,只要能保存我一丝血脉,我也就满足了。李儒虽说是我的女婿,却犹如我的亲子,还望霸先照顾!”

    原来董卓是因为丧子之痛所以才开始自暴自弃的,后来御医又告诉他,在他年轻的时期不懂保养,所以身体机能被破坏了一些。本来他董家就子嗣艰难,现在更是雪上加霜,想要再生个一男半女的根本就是奢望。

    中国人总是很在意传承的,重男轻女的思想,就是二十一世纪都不能避免,何况是封建王朝的汉代。董卓唯一的一个儿子董淝死后,董卓就等于绝后了。哪怕他真的统一天下当上皇帝,最后还是要传给本族中人。对董卓来说,不是他的儿子,传给谁都是传给外人,他董卓何必为一个外人劳心劳力呢?

    我大概明白了董卓的心思了,但是我不知道董卓是不是在试探我。于是我笑道“丞相说笑了,王允如何能谋害丞相?就凭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丞相明日只需带着华雄前去,别说王允了,谁也不能伤了丞相半根毫毛!”

    董卓笑道:“霸先,若是王允没有得到你的应允,我相信他是不敢动手的。有了你的同意,王允手中就握住了天下第一将,吕布吕奉先!我带着华雄去,也不过是多一个送死的而已!”

    “那丞相为何不把我们都除去?”我疑惑的问。

    “若是能除掉你们,我早就动手了。”董卓笑道:“且不说奉先之勇,就说霸先的武艺到底如何,这世上又有谁知道?”

    “丞相说笑了,我不过是一个文士,略通一些射术,若说武艺,也就力气大些!”我说。

    “算了!”董卓笑道:“既然霸先不愿与我以诚相待,我也就不为难霸先了!还望霸先能够答应我,在我死后能够保李儒一家平安,我在此感激不尽了!”

    我说:“丞相春秋鼎盛,何出此不吉之言?这王允之谋不过是丞相猜测之事,说不定明天丞相就登得九五之位。李先生乃丞相爱婿,哪怕不是一个王爵,也是一个大诸侯了!到时候,我还指望着你们照顾呢!”

    “古人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鸟之将亡其鸣也悲!”董卓笑道:“我们大汉自从灵帝即位后,总是有童谣预言后事。前些时日我在街上听见有孩童传唱:‘千里草,何青青。十日卜,不得生。’霸先乃是此道之中的大家,不知道霸先觉得此童谣是何意呢?”
正文 第二百四十四章 折服
    我听见董卓问我街上童谣唱的是什么意思,于是答道:“这首童谣不过是说丞相当兴而已,正所谓千里之内都是青青的草,那还不是大兴之兆?至于十日卜,不得生,就是说天命是不可预测的,合起来就是天命不可预测,而丞相必会像千里青草一样欣欣向荣!”

    董卓看我曲解此童谣,大笑道:“霸先何必安慰我?千里草合起来乃是以董字,十日卜合起来就是卓字。此童谣不过是说我董卓不得生路而已,霸先为何不直言?若说霸先看不出来此童谣之意,我可是不信!”

    “丞相非要如此解释也无不可!”我笑道:“童谣这种东西,就看丞相如何看待。信则有,不信则无,努力趋使事情向好的方向发展即可。若是丞相有意取汉帝而代之,就是我说对了。若是丞相自己找死,那么丞相所言自然会应验!”

    董卓大笑道:“难得霸先找出借口安慰我,我就不为难你了!儒儿、华雄出来吧!以后你们俩就跟在霸先后面好好做,到时候他真的登上了九五之位,别忘记给我要一个好听一点的谥号,至少我还是奉先的义父呢!”等李儒和华雄向我行礼表示效忠后,董卓就把我撵走了。

    回到酒楼,我把事情说给吕布他们听。吕布大惊道:“大哥!照你这么说,那董卓是在找死?”

    黄忠笑道:“这也是人之常情,当初我知道我家叙儿濒危待死,也是魂飞魄散的。在洛阳又听仲景说叙儿没救了,那时候我也曾想过和叙儿一起死了算了!天下间的父母,有几个能经受得起丧子之痛的!”

    我摇摇头说:“我最在意的还是王允他们太废物,王允告诉我们,李儒已经被控制住了,可是他依旧能来找我,若非董卓自己找死,与王允合谋,绝对是错误的事!奉先,明天你去吧!我出城去会会李傕、郭汜!”

    “大哥为何要去会那李傕、郭汜?”吕布不解的问道。

    “没办法啊!”我无奈的说:“以李傕、郭汜的性格,若是听见董卓死了,王允却不允许他们投降,他们都有可能解散了部队,单独逃亡去。”其实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本来这是贾诩的活。现在贾诩在我麾下混了,自然不会再去劝李傕、郭汜攻打长安了。若是李傕、郭汜不攻打长安的话,我找什么借口才能除掉王允这个除董的功臣呢!

    吕布惊讶道:“他们不至于吧!被人吓唬一下就跑了?”我对着吕布点点头,吕布实在对这两位兄台无语了于是说:“就算他们投降了,也千万别放我麾下,我担心自己看他们太窝囊,忍不住就宰了他们。”黄忠他们听了吕布的话哈哈大笑。

    第二天一早,我就带着黄忠和高顺来到了李傕、郭汜大营。李傕和郭汜看见我到了,十分热情,连忙摆酒设宴款待我。坐在酒桌上,我向李傕、郭汜问道:“二位将军,若是丞相败亡了,你们将何去何从啊?”

    李傕笑道:“丞相有命,若是他不在了,就听李儒和霸先将军的,其他人的话,一概当放屁!”

    郭汜说:“稚然不要那么粗鲁,霸先可是文士哦!小心他看不起你!”

    我笑道:“郭将军说笑了,我虽然是文士,不过武艺也不错哦!其实我今天来找你们是来救你们的性命的!”

    “吕先生说笑了!”李傕说:“我们在丞相麾下效力,如何会有危险?竟然还需要先生前来救命?”

    “王允今天计划除去丞相!”我笑道:“我估计丞相现在已经到了未央宫了,丞相一死,你觉得王允他么会饶过你们么?”

    李傕和郭汜对视一眼说:“我们向王允请降,我想他不会拒绝吧!”

    “丞相意思,正是王允志得意满之时,若是他能让你们投降,那才是见鬼呢!”我笑道。

    “那我们逃跑总行了吧!”郭汜自以为是的说。

    “那死得更快!”我笑道:“没有了部队,只需要几个小吏就能将你们擒杀了!”

    李傕、郭汜异口同声的问道:“那还请先生救我等的性命!”

    “二位将军舍得军权么?”看见李傕、郭汜点头了,我说:“既然舍得,那么就将麾下兵权全部交到我手上,到时候你我带兵前去长安,就以王允暗害丞相为名进行兵谏,*迫刘协小儿杀王允!我掌握了长安,两位将军自然无恙!”

    “先生说的好没道理,既然是兵谏,我们为何还要把兵权交给你?”郭汜说。

    “因为你们能力太低,就算占领了长安,被杀也不过是迟早的事!”我说。

    郭汜抽出长剑恶狠狠说:“我先杀了你!”

    “郭阿多,不要动手!”李傕赶紧阻拦郭汜。

    李傕早没有警告郭汜,现在才劝他不要动手为时已晚,我顺手夺下郭汜手中的长剑,另一之后掐在郭汜的脖子上把他拎了起来说:“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早已经命令关羽、张飞、赵云、张辽带了六万精锐,把这里包围起来了,尔等若是找死,尽管上前!”

    李傕看见没有办法了,招呼了一声,门外冲进数百亲卫。李傕吼道:“吕霸先,想活命的,放下郭汜!”

    我随手把郭汜往旁边一丢,从须弥戒中抽出虎贲方天戟,往地上一跥。四百多斤的虎贲戟,顿时砸的地上一阵摇晃。我笑着对李傕说:“将军想要看看我到底多勇猛么?”

    李傕挥手斥退了冲进来的亲卫说:“先生勿动手,刚才是郭汜冲动了。丞相早已吩咐下来,从明天开始我们都是您麾下的将领,只是郭汜一时不能接受而已。对我们这种不能完全信任的将领收缴兵权也是应该的,所以我愿意奉上兵权!”

    “识时务者为俊杰,李将军不愧是董相麾下第一将,虽然勇猛不如华雄,却有审时度势之能!”我笑道。

    李傕对郭汜说:“还不去召集众将拜见主公?”

    “急什么,董相还没死呢!”郭汜撇撇嘴说。

    李傕对郭汜有些无语道:“死了就晚了!快去!”郭汜被李傕催的不行,就将张济、樊稠等人召集到了中军大帐,等待我的命令!
正文 第二百四十五章 董卓之死
    我带着黄忠、高顺到李傕、郭汜大营收缴兵权。虽然郭汜略有反抗,但是很快就被我压制住了。高顺顺利的接管了李傕、郭汜手下的部队。而董卓最精锐的飞熊军,我暂时先让黄忠带着,毕竟我现在麾下可以信赖却没有兵的将领只有黄忠了。然后我们就坐在中军大帐中,等待着吕布那边的消息。

    王允命李肃一大早就去请董卓了,就说刘协有诏书说想要禅位于董卓。董卓十分高兴的去拜见了自己九十岁高龄的老母亲。董母看见董卓一大早就来了,于是问道:“我儿!这一大早你要去哪里?”也难怪董母疑惑,董卓自从当上太守以后,就没起这么早过。当然,打仗的时候除外。

    董卓笑道:“我得汉帝禅位,不久即为天子,母亲也将成为太后了!”

    “我儿还是不要去了吧,不知道为什么我今天有些心惊肉跳的感觉!”董母说。

    “母亲将做太后了,怎么能没有什么感觉呢?再说,孩儿夜里梦见一条龙罩在我的身上,这必是吉兆,母亲不必担心!”董卓说完就随着李肃往未央宫而来。

    董卓出坞走了不到三十里,突然他乘坐的马车车轴断了,董卓只好下车骑马。可是刚上马,那马就一声长嘶挣断了笼头。董卓不悦的问李肃说:“这车断轴,马断辔是什么预兆,李肃你可知道?”

    李肃答道:“丞相勿忧,这不过是丞相将要弃旧迎新,换金鞍玉辇之兆罢了。”董卓听了李肃的话大喜。

    又行了数里,突然狂风大作,黑雾遮天,隐约见董卓看见一个身穿青袍白巾的道人手持长杆,杆上挂着一块有将近一丈长的白布,布的两头各写了一个口字!董卓又问李肃说:“这狂风大雾,雾中道人所为又是何意?”

    李肃说:“丞相将登九五之位,怎么能没有预兆呢?这狂风大雾乃是征兆着丞相即将成为皇帝而已。至于那道人,那里都有患心疾之人,丞相无须管他!”董卓又喜而不疑,其实他这时候早已是心知肚明,但是对于他一个想要找死的人来说,揭不揭穿都没有什么意义了。

    来到长安城门,吕布带着文武百官前来迎接董卓,百官之中只有李儒抱病未至。其实李儒早已经躲到华雄的大营中去了,只有王允他们这些傻瓜还以为李儒被控制在家呢。这时,一阵风刮过,风中隐约传来了童谣声说:千里草,何青青。十日卜,不得生。李肃看见董卓又要问于是说道:“丞相无须在意,此童谣不过是说刘氏当灭,董氏当兴之意罢了。”

    董卓点点头,换好朝服就和众人进宫拜见刘协。董卓扫视之间,却不见王允,于是董卓问道:“王司徒何在?”

    李肃说:“王司徒为董相建造受禅台,现在正在做最后的检查呢!”董卓点点头就没有说话。来到了皇宫,士兵和亲卫自然是不能带着的。于是董卓就和百官一起进宫,随行的只有李肃按着腰间的宝剑充作护卫。

    到了未央宫,董卓看见许多士卒按剑站在宫门口,董卓惊问:“尔等持剑在此,想做什么?”

    王允手持一卷黄绢从未央宫中走出来说:“奉诏讨贼!反贼已至,武士何在!”王允话音一落,从大殿的拐角涌出数千精兵。

    董卓大惊道:“我儿奉先何在!”

    吕布持戟走出来,对着董卓行礼道:“恭送义父!”说完一戟刺向董卓。

    董卓看着吕布刺向自己的大戟,突然面露笑容说:“奉先,拜托了!”才说完,董卓就被吕布刺中咽喉而死!

    王允站出来说:“我们奉诏讨贼,其余党羽胁从不问!”

    “李儒乃是董卓爱婿,谁能去把他擒来!”李肃听王允发问,连忙站出来请命去杀李儒。吕布一戟就将李肃斩于马下!

    王允看吕布杀人大惊道:“奉先何故如此?”

    这时,宫门外小校来报说:“董卓麾下,李傕、郭汜请降!”

    王允正在生吕布不听他指挥的气,又早就对董卓麾下的人恨得牙根痒痒,于是怒道:“这两个人是董卓的爪牙亲信,谁都可以纳降,唯有这两人不许降。”吕布转身就走,王允一看吕布要走问道:“奉先何处去?”

    “眉坞!”吕布说。

    王允笑道:“去杀董卓家眷么?”

    吕布手执画戟冷冷的指着王允说:“我义父家眷,你敢妄动一人,我誓杀你全家!还有若是蔡邕要收董卓的尸体,你要是敢有异议,我照样杀你全家。不过,估计也不需要我杀你了!你刚才不许李傕、郭汜投降,就注定了今天是你的死期!要知道,李傕、郭汜手上还有二十万西凉军!”说完吕布就带着麾下所部往眉坞而去。

    王允看着吕布的对他不屑的样子心中大怒道:不过是一个商家子,等我彻底掌握了朝政,你们兄弟两一个别想跑!竟敢看不起我王允,总有一天要让你们好看!王允对着麾下士卒吼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回复李傕、郭汜让他们受死?把董卓的尸体拖出去示众,暴尸三日,让天人都知道叛逆的下场!”

    李儒和华雄看见吕布到了眉坞就问道:“丞相去了?”吕布点点头。华雄说:“奉先,你会杀王允为丞相报仇吧!”

    吕布摇摇头说:“这个仇,我们没机会报了!马上大哥就会带着李傕、郭汜兵围长安。王允那还有活路?”

    李儒说:“我要手刃王允老贼,华雄点兵随我前去!奉先,你镇守眉坞可好?”

    “大哥说了,兵围长安之时,刘协小儿必会缚王司徒于阵前,可是大哥没有给命令让你们前去。若是你们就这样去了,大哥生气了怎么办,要知道大哥可是最不喜欢不停命令的和手下。”吕布问。

    李儒说:“岳父为了我连性命都可以不要,我如何不能为他拼搏一次。若是吕峰将军真的不饶我,还望奉先照顾我的家小!”华雄听了李儒的话,点起十万西凉军就往长安而来,剩下的部队都交给了吕布。
正文 第二百四十六章 缚王司徒于阵前
    李傕、郭汜接到王允不准他们投降的消息心中大惊,他们虽然早就归顺于我了,但还是想要多一个选择。王允这一拒绝,就让李傕、郭汜心中暗恨不已。若没有我前来,他们听说王允不准他们投降,肯定是解散部队逃跑。要真是那样,他们定是死无葬身之地。李傕和郭汜想想都后怕不已。

    李傕和郭汜跪在我面前说:“参见主公!若非主公大度,我等几乎自误,还望主公饶恕我们刚才对主公不敬!”李傕和郭汜都跪下了,他们麾下的张济、樊稠等人自然也跟着跪下了。

    我笑着扶起李傕、郭汜说:“两位将军现在既然已经是我的麾下将领了,就无须这样了。在我麾下,只要遵守军纪军法,见面行军礼即可无须下跪!”说完我坐到帅位上严肃的说道:“既然现在你们都愿意归顺我,众将听令!李傕、郭汜你们点齐兵马直向长安而去,李傕你负责封锁长安南边,郭汜负责封锁长安西边。北边和东边交给李儒了,高顺、黄忠分别隐藏在李傕、郭汜军中实施突袭!封锁完毕后,刘协和王允出现在哪个门,你们就集中过来!”

    李傕、郭汜知道,我让高顺和黄忠隐藏在他们的军中是为了监视他们。但是就因为这样,他们才对我更放心,毕竟谁都希望自己的主公是英明神武的。二十万西凉军浩浩荡荡的开往长安,一路上的百姓对我们唯恐避之不及,可见西凉军在长安百姓心目中的形象如何了。

    来到长安城外,就看见李儒和华雄已经到了,李儒带着华雄来到我面前跪下说:“属下未得主公军令就擅自带兵前来,还望主公治罪!”

    我笑道:“李先生!华雄!两位请起,今天你们还不是我的手下,所以无须如此,但是以后就要依令行事了!”

    华雄和李儒站起来行礼道:“多谢主公!”

    “好了!李儒,你去封锁北门,华雄你封锁东门,若是王允和献帝出来,勿必要让刘协缚王司徒于阵前!”我笑道:“若是王允想要跳城自杀,你们就威胁刘协说,得不到活着的王允,进城就杀他!”李傕、郭汜、李儒、华雄领命而去。

    过了半晌,刘协带着百官来到了北面城楼。十二三岁的刘协,站在城墙上瑟瑟发抖。王允指着李傕、郭汜问道:“乱臣贼子,你们想要做什么?”

    李傕说:“王老贼!丞相有救驾之功,匡扶社稷之德!你们享其功而不敬其德,竟然谋害了他,我们要为丞相报仇!”

    王允嗤笑道:“董贼还有功?他在邙山,与其说是救驾,不若说是劫驾!董卓擅废立,残害百姓,荼毒宗庙,他也能说是有德?真是大言不惭,你们以为这样能欺骗的了天下人么?你们看看长安百姓,听说董卓之死皆欢庆鼓舞,甚至有些人还在董卓的肚皮上点起了天灯!你们这些害民贼,若是尚有良知,就应该俯首受死。”

    郭汜说:“老匹夫!这些百姓还不是受你们的蒙蔽?你真当我们不知么?都说西凉军洗劫百姓,可是有多少冒充西凉军的世家之人?光说你王家,就没有一个是干净的,还敢说我们是害民贼?现在我们有四十万部队围困着长安,刘协小儿,你若是想要继续做你的皇帝,就把王允交出来,让我们祭奠董相!”

    刘协看着王允说:“王司徒,如何是好?”

    “无妨!”王允笑道:“我们还有无敌的吕布吕奉先呢!”

    “禀报王大人!”一个小校说:“温候刚才不是去了眉坞了么?就算他赶回来也要半天呢,这半天我们怎么办?”

    其实王允知道,吕布是不可能回来助他的,他这么说也不过是想要安慰一下刘协,却被这个小校给搅合了。王允谢了一眼那个小校说:“长安城里不是还有数万兵丁么?加上百姓,足可以抵挡到温候回来吧!”

    小校说:“王司徒,这是不可能的!且不说长安城里的兵都是吕峰和吕布麾下,我们根本调不动。就算调得动,他们也不能为我们守城,我就没听说过骑兵能守城的!”

    王允有些晕了,他哪懂什么军事,于是说道:“那就驱百姓守城!”

    “百姓如何能抵挡得住这些如狼似虎的西凉军?”小校说:“还请王大人早做打算!”

    刘协听着王允和小校的对话,心中开始害怕了,于是他对着城下喊道:“两位将军,你们如何才能将城下兵丁退去?”

    李傕说:“首先要交出王允祭奠董相,其次要封我们的…”

    李傕还没说完,我就在他背后打断了他说:“不要涉及到我,你们自己要官,比如什么车骑将军什么的,就当我和吕布不存在。进城后,我和奉先也会隐藏起来,你们在暗地里接受我的命令就好了!”

    李傕点点头继续说道:“我们只求为丞相报仇!请陛下将王允捆绑交于我等,不然我们就挥军攻城了!”李傕也知道,若是自己的官职高过我太多,有可能被我忌恨,于是他干脆不要官了。

    王允自知今天自己必死了,于是哈哈大笑道:“逆贼,你等想要王子师祭奠董贼?”说着王允就往城墙上爬!

    郭汜吼道:“全军准备,若是王允跳下城墙,就冲锋!”

    “什么!”王允指着郭汜吼道:“我跳下城墙必死,你为何还要攻城?”

    “死尸如何能用来祭奠功高于天的董相?”李傕不屑的说:“还请陛下缚王司徒于阵前交于我等!”

    刘协苦着脸看着王允,王允长叹了一声说:“陛下,看来王允连死都不能自由了!还请陛下将我捆绑着送下去吧!若是有朝一日,陛下能够重振大汉,还望您不要忘记曾经还有一个忠于您的王允王子师!”

    刘协点点头就命人将王允捆绑好送到了李傕、郭汜马前。李儒看着困得像粽子一样的王允,一脚揣在他脸上说:“该死的狗贼,你也有今天!”
正文 第二百四十七章 祭奠
    话说刘协缚王允于阵前,李儒冲上去对王允就是一阵拳打脚踢。被打的鼻青脸肿的王允笑道:“怎么了?看见杀父仇人就这点力道?继续啊!我正爽着呢!”我拦住了打的两手通红的李儒,毕竟打人也是会痛的。

    王允看见我大声吼道:“吕霸先!你竟然又帮助逆贼?我早就知道你不是好东西,当初丁原反对董卓的时候,就是你杀了丁原,现在又是你让李傕、郭汜这两个蠢货带兵包围长安的吧!你就是一个无君无父的畜生!老天若是长眼,为何不降下天雷劈死你和你那个三姓家奴的弟弟!”

    李傕、郭汜听王允口出污秽之言就想教训他,可是没有我的命令,他们也不敢动手。我满意的看了他们一眼说:“无君无父?我吕霸先的确是无父,我父亲早就在羌难中死了!不光是我的父亲死了,我的母亲也死了!君?什么是君?就凭他灵帝那种昏庸的人,也配做君?就说站在城墙上的那个还没到十五岁的小孩子也配做君?他们只不过是你们世家大族手上的傀儡,是你们手上的提线木偶而已!我为什么要忠于他们?他们何德何能让我效忠!就凭他们的无能和昏庸,让天下不宁,让百姓不安?还是凭他们连外族都处理不好,害的我失去父母?”

    “你!”王允说:“这天下是刘氏的天下,灵帝和陛下都是刘氏后人,我们应该忠于他们!”

    “屁话!凭什么?”我不屑道:“照你这么说,天下还应该是商纣、夏桀的天下呢!就说汉高祖刘邦,也不是从秦始皇后人的手中抢来的天下。当时秦始皇就是天下之主,无论是秦二世胡亥,还是扶苏、子婴都是赢氏后人,刘邦怎么不忠于他们呢?算了!算了,我也懒得和你王允说什么了,真是郁闷,我和一个死人浪费什么口水!”

    刘协站在城墙上看着李傕、郭汜还按兵不动,于是问道:“两位将军,我已经把王司徒交给你们了,你们怎么还不退去?”

    李儒说:“陛下似乎还忘记了一些什么吧?我们为董相报仇,可是有功于社稷的,董相的谥号什么的,我们可以稍后讨论,但是李郭几位将军的封赏,您还是要给的吧!”

    刘协问道:“你们想要什么官位?”李、郭、张、樊四人各自写职衔献上,勒要如此官品,刘协只能听从他们的话,封李傕为车骑将军池阳侯领司隶校尉假节钺,郭汜为后将军美阳侯假节钺,同秉朝政;樊稠为右将军万年侯,张济为骠骑将军平阳侯,领兵屯弘农。其余李蒙、王方等,各为校尉。然后众人谢恩,领兵撤围。

    李傕问道:“主公,你为何不趁机索要官职?就连华雄和李先生也都没有要呢!”

    我笑道:“你们几个还真没出息!刘协的官职又不值钱,就算你得了一个大将军的官职,能命令的兵,还不是你麾下的那几个?到时候我掌握了天下,官职对我们来说都不过是一个称号罢了。就说现在,李先生无官无职,可是你敢轻视他么?”

    李傕和郭汜对视了一眼说:“主公要是做了皇帝,我们可就是开国功臣了。”李傕说:“其实董相对我们真不错,临了还给我们找了一个可以托付的主公。”

    郭汜说:“进城以后,还望主公能为董相收尸!”

    我笑道:“你们放心吧!董相的老母亲,我也会好好奉养的!”李傕和郭汜看我如此念旧,心中也感动不已。

    吕布来到眉坞,皇甫嵩解救了其他良家妇女后,就要将董卓家不分男女老幼屠杀干净。吕布说:“若是男子,你杀了就算了,幼童和女人就放过他们吧。大哥说了,就算董卓有罪,其他人何其无辜?”

    皇甫嵩说:“董卓乃是国贼,灭他三族都算是便宜他了。他的老母亲更是生下国贼之人,怎么能不杀呢?”

    吕布斜了一眼皇甫嵩说:“我大哥的命令是要我保证董卓家幼子妇女,其他的人任你杀。若是你敢违抗我大哥的军令…”吕布没有说下去,但是皇甫嵩却明白他的意思。皇甫嵩是一个识时务的人,他才不会为了几个老弱病残和我发生冲突呢。皇甫嵩知道我和吕布的不凡,虽然他对我们的实力掌握的不多,但也足以让他心中产生忌惮和畏惧了。

    处理完眉坞的事,吕布就带兵回长安了。皇甫嵩把董卓的弟弟、子侄都屠杀干净后,也回去向王允复命了。可惜他不知道的是,长安又变天了。

    吕布回到长安的时候,我们已经把董卓的尸身收拾好了。因为我们攻打的及时,所以董卓的尸体并没有像历史上那样被糟蹋的还剩一些零皮碎骨,但是依旧不成*人形了。我下令用香木雕成形体,安凑停当,并大设祭祀,用王者衣冠棺椁,选择吉日,将董卓迁葬郿坞。

    李儒拉着王允来到董卓灵前,哭着说:“岳父大人,小婿为你报仇了!”说完就拿起桌上的刀子想把王允的肉割下来。

    王允这下可害怕了,于是吼道:“杀董卓的是吕布,不是我!要报仇找吕布去,别找我!”王允一边后退一边躲着李儒手中的尖刀。突然间,我就闻到一股恶臭,仔细一看,原来是王允吓的屎尿横流了。

    我摇摇头说:“李儒,给他一个痛快的吧!”

    李儒点点头说:“主公,我要用王允的头和心祭奠丞相,还望主公应允。”

    “想怎么做就去做,我把王允交给你了!”我笑道;“华雄,上去帮帮李儒!”

    华雄听了我的命令,上前架住王允双臂,李儒只一刀就把王允的胸膛给剖开了。当火热的心和一颗滴血的头颅放在董卓灵前做祭品的时候,王允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李儒带着众将跪在我的面前大声吼道:“多谢主公为董相报仇!”他们选择的忽略了,杀死董卓的其实是吕布的这个事实。
正文 第二百四十八章 精兵
    董卓被吕布给杀了!天下诸侯接到这个消息后,无一不莫名惊诧。可是与这个消息一起接到的还有,李傕、郭汜为了给董卓报仇兵犯长安,天子缚王司徒于阵前,温候吕布和五原候吕峰下落不明!

    袁绍接到这个消息后,开心的说:“吕峰和吕布不见了,我可就没有后顾之忧了,审配,你去问问那韩馥,到底愿不愿意把冀州交给我!”

    曹*接到这个消息后叹息了一声说:“可怜忠心耿耿的王司徒,竟然被天子出卖了,天子怎么能如此对待功臣!”看着麾下众将表情不一,曹*心道:若是有朝一日那刘协小儿落入我手,我才不会像王允那么傻呢!可是这吕峰足智多谋,怎么会看不出王允之谋?这其中到底是有什么猫腻呢?

    曹*不像袁绍,他没多久就从这个消息中分析出了问题,可是他依旧很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我和吕布会帮王允杀董卓。当吕布从王允府上抢走了一个女子,而这个女子却是吕布青梅竹马,甚至还曾经请灵帝赐婚的妻子的消息传到曹*那里后,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我们会杀董卓。

    曹*不禁心道:这吕峰和吕布还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为了一匹马就杀了丁原,现在为了一个女子又杀了董卓。可惜曹*不知道的是,董卓是自己找死的,而丁原根本就看的起我们过,甚至丁原还在我们背后称呼我们为胡汉杂种。难道他曹*希望我们也傻乎乎的愚忠?也是,若我们真是这样的人,他曹*的好处可就大发了。

    袁术接到了这个消息后大笑道:“吕峰和吕布失踪了?是不是死了!希望他们俩都死了才好,谁让他们老是针对我袁家!”然后袁术麾下一片马屁声响起,颇有智谋的阎象看着袁术的样子,叹了一口摇了摇头走了。

    公孙瓒听说吕布杀了董卓后失踪了,对着严纲、公孙续说:“这吕峰和吕布必是有所图谋,我和他们交锋了数次,那吕峰总是谋定而后动。王允这个人我也认识,就凭他那头脑,如何能瞒得了吕峰?等到吕峰再次出现的时候,天下又要大变了。”

    公孙续说:“父亲还是不要再感叹那吕峰的事了,现在袁绍邀请我们一起攻打韩馥。袁绍说,若是能打下冀州,愿意和父亲平分冀州,不知父亲意下如何?还请明示!”

    “那袁绍的话也能信?”公孙瓒冷哼了一声说:“拉倒吧!让他袁绍去折腾,到时候我在后面偷袭他,那冀州不就是我们的了,何须和他平分!”公孙瓒还在忌恨袁绍让他带兵送死的事呢。

    公孙瓒不理袁绍的请求,袁绍可麻烦了,历史上袁绍之所以能很轻松的占领冀州,和公孙瓒的协助是密不可分的。若不是韩馥担心公孙瓒和袁绍对他两面夹击,才在不得已之下归降了袁绍,袁绍就算能打下冀州,也要有很大的损失的。

    至于刘表、张鲁、刘焉等人,我就不细表了。他们对我既没有什么仇恨,也没有什么交集。唯有幽州牧刘虞觉得我和吕布除去董卓是良心发现,对我们的失踪感到惋惜。可是他现在可没功夫想这些有的没的,公孙瓒已经在对他动手了。

    我现在也没功夫管那些诸侯怎么想,我把众将全部召集到了济民酒楼开会。关羽、张飞、赵云他们也都来了。李傕、郭汜看着一屋子的猛人,心中暗自庆幸没有和我做对。我笑着让他们坐下后对李傕、郭汜、李儒、华雄说:“西凉军虽然有四十万,可是战斗力参差不齐。你们把手上兵力全部交给高顺,让他把西凉军中有前途的人都挑出来,至于剩下的老弱病残,李傕、郭汜你们就先带着他们在长安、洛阳一带收拾世家大族,至于怎么做,不需要我教你们了吧!等以后,这些人就做屯田兵!”

    李傕和郭汜毫无异议的领命了,李儒本就是谋士,带不带兵他倒也是不在乎的。华雄可就不行了,他大声说:“主公!你是不是不信任我们这些将领,才剥夺我们的军权的!”李傕、郭汜对视一眼后心道:你就是知道也不能说出来啊,也就是你华雄敢这么问了。

    张飞怒道:“你懂什么!就你们麾下的那些西凉兵,也就飞熊军上得了台面,其他的都是废物,我麾下一万骑,打你们十万人绝对不费劲!大哥让你们先交出部队给高顺来训练,是对你们有好处的,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你!”华雄指着张飞说:“我不是不知道么!你朝我吼什么,就你嗓门大啊!”

    “不服气?出去和我大战三百回合,若是能打赢我,我就道歉!”张飞的大嗓门震的人耳朵嗡嗡直响。关羽也是眯眼微睁,一身杀气弥漫。

    我看着关羽、张飞和华雄不对付,于是笑道:“翼德、云长!不必如此,华雄不过是随便问问,我想这也是李傕他们心中的想法吧!”李傕、郭汜听我这么说,连忙摇手说不敢。

    我笑道:“敢也没关系,有意见尽管提出来,我不是那种不通情理的人。李儒,你本来就是处理西凉军内务的人,应该知道,四十万西凉军消耗十分大,其中可以称为精锐的却是很少。与其花那么多力气在那些不是精锐的部队上,还不如把他们分割开来。精兵我们用来攻城掠地,稍微差点的,我们用他来守城,实在不行的,我们用他们种地、畜牧。这样的话,不仅减少了消耗,甚至还能创收。”

    李儒眼睛一亮道:“主公之策甚好!难怪岳父在世之时总说主公大才,现在看来果不其然!”

    我笑道:“那是董相谬赞了!废话少说,徐荣、曹性、臧霸、张辽!你们先作为高顺的副手,处理西凉军。赵云、关羽、张飞、分别镇守长安的东、西、北门,留下南门由李傕、郭汜镇守。若是汉献帝带着百官逃亡,就*迫他们往洛阳而去!但是你们要让麾下士卒谨记我军军法,其中服从命令听指挥是最重要的,我麾下与董相不同的是:商议军情时有什么异议可以随便说,但是我一旦下达命令,必须完全执行,哪怕你觉得这个命令是送死也要执行,不然现在你们就可以离开了,当然我不会轻易的就让你们送死的!”
正文 第二百四十九章 贾诩效忠
    李傕等人听了我的命令都肃然应命,我笑道:“你们也无需这样,我军的军令是不会朝令夕改的,不过现在有些东西还不适合所有部队使用。李傕、郭汜马上分到你们手下的兵丁,就不适用禁闭这些惩罚条款,若是违犯军纪暂时还是用军棍和大刀片子伺候!”李傕、郭汜听我这么说,咧开嘴就笑了。

    我继续下令道:“你们也不要得意的太早,世家大族我是放任你们欺凌,但谁要是对百姓也那样,小心我军法不容情!田丰,你带一千虎卫,负责长安城里的治安和我军军纪军法。在我还没有浮出水面之前,我和奉先在洛阳的消息要完全保密,赵云你们几个也对外声称是副手,不要暴露了。等曹*把汉献帝迎接走,我们就正式接管长安,到时候就是我们扬威的时候了。”诸将听了我的话,都兴奋的行礼道:“谨遵主公将令!”然后所有人都下去作各自的准备去了。

    贾诩问道:“霸先,你的这种行为,我就看不懂了。现在汉献帝在我们手中,正是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好机会,你为何要把刘协让给曹*?”

    “贾师还不知道吧!”我笑道:“少帝刘辩尚在我手,就连何太后都还未死呢!现在他们现在正跟在夫人身边。何太后充作了蔡琰的侍女,好像和蔡邕有些暧昧呢!”

    贾诩瞪大了眼睛说道:“霸先是准备扶植刘辨做傀儡?你怎么能擅专废立之事,搞不好,你就成了董卓第二了。”

    “贾师乃是我信任之人,我给你看一样东西!”我带着贾诩来到密室,拿出传国玉玺递给贾诩说:“贾师,有了这个东西,只要我们有实力,哪怕是现在我就篡汉,也是无妨的。”

    贾诩半信半疑的接过我手中的布包说:“什么东西能有这么大的力量,难道是…”贾诩喃喃自语的打开了布包说:“我就知道是它,传国玉玺。可不是说这东西被孙坚拿走了么?孙坚还因此丢了一条性命。”

    原来孙坚得了我假造的玉玺后就往江东而去了,可是袁绍怎么会放过他。于是袁绍就写信给刘表说:“孙坚藏匿了传国玉玺想要篡位,刘家江山即将不保。难道你刘表对这样的事情也不在意?若是你还自认为汉室宗亲,若是你还忠于大汉,就狙击孙坚,抢回传国玉玺还给朝廷。”

    刘表虽然是守户之犬,但是现在孙坚已经侵犯到他的利益了,于是刘表就点齐荆州的部队,装作好像要放过孙坚的样子,却在半路埋伏他。结果孙坚被乱箭射死,也正应了他在盟军大帐中所发誓言。我不明白的是,孙坚手中的传国玉玺明明是假的,所以他所发的誓言是不应该应验的。可是偏偏就应验了,这说明孙坚的死是和老天无关的,最少老天不会把假货当正品吧!

    孙坚死后,刘表觉得自己埋伏孙坚是一件有失风范的事情,于是借着麾下黄祖被俘,就用孙坚的尸首换回黄祖,想要抹去自己和孙家的仇恨。可是这怎么可能吗?最后刘表放虎归山,孙家后人和他刘表仇视多年,导致荆州年年征战不休。

    我对贾诩笑道:“孙坚手上那个玉玺是我命人造的假货,孙坚又不像袁绍他们出身世家大族,他根本没见过什么好东西。以孙坚的眼光,能认出传国玉玺是什么样的,都难为他了,又如何能分辨出真假?”

    贾诩说:“那你就不怕孙坚把那个假玉玺交给袁绍?袁绍一看就知道真假了,你的计划不就失败了么?”

    “贾师也许不记得了!”我笑道:“在贾师给我们上课的时候曾经说过,一个好的谋士,必须要看透人心。而顶尖的谋士,则要掌握人心。不错,那孙坚的确是汉室忠臣,可他不是袁家的忠狗。现在汉室衰微,孙坚没有篡位的指望,自然想依附一方豪强,可是手握传国玉玺的孙坚就会觉得自己有天命在身了,野心自然也就膨胀了起来!”

    “我有说过这句话么?”贾诩疑惑的摸摸自己下巴说:“霸先现在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没想到我随口的一句话,霸先却记忆尤深,实在让我汗颜。”

    我笑道:“贾师,我有一言还望贾师勿怪。”

    “霸先有话请说!”贾诩笑道:“就如霸先常言:食君之禄担君之忧,现在我也算是在霸先的庇佑下了。”

    “贾师言重了!”我说:“我知道贾师做人一向以保全自己为要,不知道贾师如何看待我?贾师觉得我能不能保证你一生的安全?”

    贾诩说:“霸先足智多谋,虽然我对你的所为有些不解,但是你做的事,最后总能对你产生好处。我相信,若是没有意外,霸先必是天下英主!”

    “那么贾师可愿意辅佐我这个天下英主,站在世界的顶峰?”我笑道。

    “霸先说笑了!”贾诩说:“我有什么本事能让霸先如此青睐,更何况我现在不是正在霸先麾下效力么?”

    “贾师的本事,我从小就知道!”我严肃的说:“若说现在,我麾下有四位谋士,郭嘉擅长军事,用兵出其不意,剑走偏锋,乃是名副其实的鬼才。戏志才沉稳有度,擅长内政,乃是王佐之才。李儒眼光独到,才华出众,乃是宰相之才,只有贾师乃是毒士!贾师用谋,阴狠毒辣,正是我所缺少的。我想让贾师在我背后,为我做那阴暗的一面,不知道贾师可愿意?”

    “这…”贾诩犹豫了,我这么说就给了他很大的权利,但是也伴随的很大的风险。这对喜欢明哲保身的贾诩来说,是很不复合他的性格的。贾诩看了我半晌说:“你若是败亡了,可别怪我弃你而去!”

    我哈哈大笑着对贾诩说:“有贾师全力相助,再有郭嘉、戏志才之智,奉先、云长之勇,我若还是败亡的话,贾师以为我们的对手是神仙么?”贾诩看着我自信满满的脸庞,笑了!
正文 第二百五十章 救北海
    其实贾诩对我和吕布的感情也很深的,古代人像父子、师徒的关系相差不是很大的。正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贾诩虽然只比我们大十来岁,但是对汉代这种十三四年就有一代人的时代来说,大上十来岁说是长辈也不为过。虽然我们和贾诩分别了十年,可是在这十年里,贾诩对我们也是十分的牵挂的。

    现在的我已经开始接近大汉权利的顶峰,又十分诚恳的邀请他贾诩作为我的智囊,贾诩自然会答应的。像贾诩这种人,只要能保证自己的安全,在谁的麾下效力都是无所谓的。既然我能保证他的安全,又和他有着好像父子一般的关系,贾诩是很乐意为我效劳的。而且贾诩也知道,若是他不答应我,最好的情况也是我把他软禁了,至于杀不杀他,那就要看我的心情了。我安排好长安最近的动向,又让贾诩倾心相助,这使我心情十分的好。和我一样有个好心情的,还有刘备这位兄台。

    刘备在诸侯讨董的时候被吕布打的落荒而逃,在流离的路上他遇见了公孙瓒。公孙瓒这位兄台也十分够义气,就把刘备带回去了。路过平原的时候,公孙瓒让刘备做了平原令。而刘备到了平原以后,陆陆续续的又收到了几个人才。对刘备慕名而来的人中,最让人在意的就是汝南陈到陈叔至。

    历史上的陈到乃是刘备的亲卫统领之一,仅次于赵云的一员虎将。历史上曾经把他和赵云放在一起评价为:征南(赵云)厚重,征西(陈到)忠克,统时选士,猛将之烈。从这里就可以看出,陈到绝对是大将之才。刘备得到陈到后,也是大喜过望。别看刘备这人挺虚伪的,可是他看人的眼光可是一流,这点和他的老祖宗刘邦真的很像。刘备把手中的精锐亲兵,全部交给了陈到,起名为‘白眊’军,也就是后来所说的白耳精兵。这白耳精兵乃是三国时期少有的精锐部队之一,是可以和鞠义的先登营、高顺的陷阵营并称的精锐步兵。

    陈到投奔到刘备麾下,刘备待他如历史上待赵云一般,犹如亲兄弟。这时的陈到也不过才十六七岁,被刘备这种老江湖稍微一糊弄,就死心塌地的跟着刘备了。不过,历史上的陈到本来就是刘备的死忠派,对刘备死心塌地也是应该的。

    这天,刘备正在和魏延、沙摩柯在平原府衙处理政务,突然有一个浑身染血的年轻将领冲进了府衙,魏延和沙摩柯赶紧护住刘备。

    刘备看着那个年轻人满身是血,连忙问道:“将军从何而来,有何贵干?需要包扎一下么?”

    年轻人对着刘备一拱手后,从怀中拿出一封信说:“多谢!我身上都是别人的血,所以无须包扎,还请玄德公速发精兵,前去北海救援孔太守。”

    刘备看完信向年轻人了解了北海的情况后问道:“你是什么人?”

    年轻人说:“某复姓太史名慈字子义,乃是东莱人。与孔融亲非骨肉,比非乡党,特以气谊相投,有分忧共患之意。最近黄巾的管亥暴乱,北海被围,孤穷无告,危在旦夕。孔北海闻君仁义素著,能救人危急,故特令某冒锋突围,前来求救。”

    刘备听了太史慈的话大喜道:“孔北海也知道世上有我刘备这个人?”于是刘备尽起麾下精兵前往北海救援孔融。其实说是尽起麾下精兵,也不过就三千多人而已。刘备一个小小的平原县令,能有多少钱养兵?他还要顾及他仁爱之名,不肯对百姓盘剥,三千兵已经是刘备的极限了。

    刘备和太史慈同往北海救援孔融,一路上,刘备对太史慈百般笼络。太史慈虽然感动,却对刘备说:“我听闻大丈夫以信义存在这个世上,我早已经答应了别人,若是报答了孔北海的大恩就去投奔他,如今若是不去,岂不是有违信义?”

    沙摩柯说:“我哥哥乃是汉室宗亲,你去投奔他人,如何比得了投奔我哥哥?”

    太史慈笑道:“我有老母在彼,即使不去投效也要去把母亲接来吧。到了那里,兄长如何能放我离去?若是我不去接自己的母亲,还能算是人子么?”

    刘备问道:“不知子义所说的兄长乃是何人?”

    “九原吕峰吕霸先!”太史慈笑道。

    “什么!”沙摩柯怒道:“那两个三姓家奴?”

    刘备说:“子义若是前去投效吕峰,我也不好阻拦,还希望子义好自为之,不要助纣为虐!”太史慈对刘备的话不置可否,毕竟太史慈对我的感观,可比对他刘备的感观好太多了。

    北海城外,管亥也是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管亥知道有人突围出去求援了,但他却也是欲罢不能。自从大贤良师张角死后,黄巾各渠帅被各个击破。管亥看着日渐衰败的黄巾势力心如刀割,于是他再次打起黄巾大旗,想要给黄巾贼们找一条活路。谁知道,汇聚的黄巾越多,拖家带口的也多了起来,慢慢的粮食就不够吃了。管亥听闻北海乃是大城,人多粮多,所以他就带兵前来索要粮食。孔融是什么人?他自诩为汉室的佼佼者,怎么会助管亥这种贼寇?管亥无奈之下只能挥兵攻城,想要威*孔融交出粮食。

    刘备来到北海,管亥看着刘备只有三千兵,而自己却有数十万之众,也就没把刘备放在心上。刘备带着魏延、沙摩柯、太史慈站在阵前,管亥看他们没有一点惧怕之色心中大怒,于是管亥就上前挑战,太史慈刚想出战,魏延早就策马而出了。历史上的管亥虽然能和关羽打上数十回合,但是遇见比关羽差不了太多的魏延,也抵挡不了太多下。可惜的是,魏延没能如关羽一样,把管亥斩于马下。

    管亥看见自己不敌魏延拨马而走,魏延、沙摩柯刚要追击,刘备就制止了他们。毕竟百万黄巾可不是他们的三千人马可敌的。孔融看见刘备的援军心中大喜,而太史慈却是在想等报了孔融大恩,就前来投奔我。

    (太史慈说:“就你刘备那几朵鲜花,还想招揽我?做梦去吧!”)
正文 第二百五十一章 荀攸
    就在刘备赶去救援北海的时候,我这里也发现了一个大才。不过可惜的是,这位大才似乎不是很看好我。田丰奉我的命令掌管长安城里的军纪军法和治安等等事务,也就相当于廷尉之职了。于是我就让田丰去廷尉府办公,顺便把廷尉衙门里积留的案件处理一下,以免还有因为冤假错案而被囚禁的人。

    田丰在廷尉府办了几天工,突然一个熟悉的名字映入他的眼中。田丰看了大惊,于是赶紧找到我说:“主公,我在廷尉大牢里发现了一个大才,若是主公能说服他,那对主公的大业,可是大有裨益啊。”

    我笑道:“元皓!大才怎么会在廷尉府大牢里?难不成那里住的舒服?”

    “主公莫要说笑,此人真是天下少有的奇才!”田丰正色说:“主公可听说过荀氏八龙?”

    我笑道:“荀氏八龙如何能没有听过,可是在我看来,荀氏八龙里,除了荀彧、荀攸叔侄外,其他都是沽名钓誉,言过其实之辈。”

    田丰笑道:“我在牢中发现的大才,正是荀攸!”

    “什么!”我站起身来问道:“荀攸如何会在廷尉府大牢之中?”

    田丰说:“主公有所不知,这荀攸曾经与议郎郑泰、何颙、侍中种辑、越骑校尉伍琼等谋划刺杀董卓,可是保密工作没有做好,就被董卓知道了。董卓因为忌惮荀家的势力,所以没有杀他,暂时先拘押在牢房内。正巧此时董卓被杀,他就被人遗忘在了牢内。”

    “走!带我去见见他,若是他愿意效忠于我,就收下他,若是他不愿意,杀了算了!”我说:“这荀攸荀公达乃是天下少有的谋主,若是相助他人,日后必成我的大患!”

    田丰点点头就带着我来到了廷尉府大牢内,我看见衣衫褴褛的荀攸问道:“公达别来无恙?”

    荀攸抬起头看着我说:“吕峰吕霸先!你为何在此?不是说吕布除去董卓后,你们兄弟倆因为李傕、郭汜兵犯长安失踪了么?”

    “以公达的智慧还看不出其中的道理么?”我笑道:“刘协小儿野心甚大,我怎么会愿意效忠这种人?更何况他无情无义,王司徒那种忠心耿耿之人,若是我的麾下,我如何也不能让他去送死的,刘协小儿竟然将他缚于阵前!”

    “这还不是你们*的!”荀攸说:“若非你们*迫,陛下如何能做出此等事?你们即为汉臣就该效忠陛下,可是你们都干了些什么?”

    “本以为智计高绝的荀攸荀公达能说出什么不同的大道理来,原来也不过是忠君的那一套!王允也这么和我说过,可是我的问题他却是回答不了,不知道公达是否可以为我解惑?”我问道。

    “若是我回答上来,不知道你是否能让我辞官归隐?”荀攸问。

    “现在好像是我为刀俎,你是鱼肉吧!”我笑道:“不过算了,谁叫你荀攸也是一个大才呢!对于有才能的人,我一向是很尊敬的。但是你若是回答不上来,那又该如何?”

    荀攸犹豫了,他狠下心咬牙道:“若是我回答不上来,那我就在你麾下做事,直到我找到答案为止!而且就算我回答上来却不愿意投效你,你也会杀我的吧!”

    我不置可否的说:“少瞎想了,听我说!我敢保证你回答不上来。你说要我效忠陛下,凭什么?”

    荀攸眨眨眼说:“这还要问?这江山乃是刘氏的天下,陛下乃是刘氏的后人,我们自然要效忠陛下?”

    “照你所说,那刘邦为何不忠于秦始皇?”我疑惑道:“要是以这个观点来说的话,我们应该忠于三皇五帝的后人,为什么要忠于他刘氏?”

    荀攸眨了眨眼睛,他本来就比荀彧年长,经历的事情也多。而且他还没有荀彧那种理想化的想法。荀彧想让曹*做周公、伊尹却没有顾及过曹*的感受,所以荀彧死了。荀攸却明白那是不可能的,所以荀攸好好的活着还被曹*很看重。荀攸对我的问题无言以对,其实儒家的思想,孔子和董仲舒有很大的不同。董仲舒的理论和孔子的理论,有很多东西是矛盾的。

    我看着无言以对的荀攸又说道:“古人作为君主,都是以才德而论,后来大禹之子家天下,导致了皇权一直掌握在一个家族一个姓的手上,哪怕那个家族的后人再无能!这样对国家,对我华夏百姓有好处么?就说刘协,一个十岁的孩子登基为帝,他能有什么建树?他现在就应该是学习、戏耍的年龄,而不是陷入宫廷斗争,勾心斗角!”

    “可是你不能说,陛下长大后不会是一个好皇帝!”荀攸说。

    “一个在如此环境下长大的孩子,能成为什么样的一个好皇帝?”我说:“满心的勾心斗角,满口的谎言,昔日孟母三迁就是为了孩子找一个好环境,可是你看现在的大汉朝廷,还算得上是好环境么?做皇帝需要什么?学识、对百姓治理的方法和责任心!刘协事败后把责任全推到王允身上,就可以看出他的为人!他是皇帝,若是他真的不把王允叫出来,李傕、郭汜敢杀他么?可是他为了自己的性命不敢赌,天下怎么能托付在这样一个人的手上!与其把希望寄托在一个孩子身上,还不如找一个有才德的人掌握天下!”

    “那你想怎么样?”荀攸问道:“篡位为帝?小心天下人共讨你!就算是董卓那样专横,也没敢篡位!”

    我笑道:“你把我当董卓那种白痴么?董卓到死都没搞清楚,反对他的到底是什么人!是世家大族而已!百姓我善待,若是有世家大族敢反对敢有异动,我就杀光他们。天下有能力的世家大族,不就是那几个么?我领地上的世家,我将土地都给没收掉,敢反抗者杀。其他的我不管,比如什么财产或是做生意所得钱财,只要按照我的法律条文办事,我也会善待他们的。篡位之事,我暂时还没想过,因为我麾下有前大汉皇帝,少帝刘辨!”
正文 第二百五十二章 马韩勤王
    荀攸听了我的话大惊道:“你说什么?弘农王刘辨没死!这怎么可能?董卓不是对外宣称刘辨已死,连尸体都烧成焦炭了么!他干嘛往自己身上泼脏水?”

    我笑道:“刘协撺掇董璜去杀刘辨,被我阻拦了就没杀成。董卓本来就没想杀刘辨,他废帝也是有灵帝遗诏的。这件事,灵帝和我提起过,只是我没答应他罢了!”

    “你是说不是董卓要杀刘辨,而是刘协撺掇着董璜去杀的?”荀攸问道:“不是说李儒才是*迫刘辨喝下毒酒的罪魁祸首么?”

    “你听谁说的?”我笑道:“又是那些所谓的世家大族中的情报吧!人家李儒明明是去阻拦董璜的,你们却把他说的好像丧心病狂一样!”

    荀攸大惊失色道:“怎么会是这样,他们居然连我也骗?”

    “你还真把自己当成什么大人物了?”我笑道:“他们把天下人都骗了,骗你一个小小的荀攸有什么稀奇的?所有的世家大族,凡是对自己家族有利益的事,他们都会去做的,哪怕是为了家族利益出卖天下!”

    荀攸摇摇头说:“即使是这样又能如何?我总不能背叛我的家族吧!就像你曾经对董卓说的,那些都是我的亲人!”

    “等我掌握了朝政,必然要掌控司州,你觉得颍川荀家不需要面对我么?”我笑道:“若是麾下有一个荀家的大才,我虽然不能保证你荀家还能有往昔的辉煌,但是我可以保证,只要你荀家不触犯我的命令,我不会把他屠杀干净的!我可不是董卓,世家大族在我眼中就是害虫!”

    “能否让我考虑一下?”荀攸说。

    “无妨!”我笑道:“这也算是人生大事了,好好的考虑下吧!若是有肯定答复了,就告诉田丰,他会派人通知我的!”说完我带着田丰就走了出去。

    田丰问道:“主公!你刚才所说是真的么?弘农王真的没死?”

    “骗你们作甚?”我说:“你也算是我的心腹了,再告诉你一个秘密,传国玉玺也在我那!”

    “什么!”田丰大惊。

    我赶紧捂住田丰的嘴说:“那么大声干嘛,怕别人不知道啊!”

    “看来主公确有九五之份呐!”田丰笑道:“丰在此恭喜主公了!”

    “装!你继续装!”我笑道:“若是别人看不透就算了,你田丰还能看不明白?传国玉玺不过是一块石头而已!只有孙坚那种白痴,才会拿到一块破石头就觉得自己了不得呢!”

    田丰大笑道:“还是主公看的透彻,想要成就大业,还需要大家一起努力,若是仅凭一块石头就有天命,那秦朝都不会灭亡。”我拍了拍田丰的肩膀和他一起大笑着往议事厅走去。

    来到议事厅,李傕、郭汜等人都已经在等我了。李儒说:“主公!北海发生黄巾之乱,管亥兵围北海城,有一个骁将冲出包围,请了刘备支援孔融!管亥不敌刘备麾下魏延,大败而逃,现在不知去向。”

    我笑道:“原来是子义报恩了,看来不久我又有一员大将要前来报到了!对了,李儒,你和郭嘉、贾诩商量一下,写封信通知曹*,要是他去接他的父亲曹嵩的话,勿必要多带兵力,不然路过徐州的时候,曹嵩可能会被黄巾或是山贼害死!”

    李儒疑惑道:“主公此话何意?为什么曹嵩会被山贼、黄巾害死?”

    “曹嵩乃是有钱人,他若是搬家去陈留的话,肯定是举家迁徙。那他要带的财产就可观了。”我笑道:“财不露白的道理,并不是人人都懂的。这个兵荒马乱的时代,带着大批的金银财宝,穿州过省,若是没人眼红,那才是怪事!”

    “主公,你为什么要帮助曹*?”华雄问道:“曹*不是你我的敌人么?”

    我笑道:“曹嵩人也是不错的,可就是笨了点。而且现在就算我通知了曹*,也不一定能制止曹嵩遇害,但是我却能让曹*心中留下阴影!曹*本就是多疑的人,以后和他敌对的时候,他就会因为畏惧我而多疑。有的时候多疑是好事,有的时候多疑会让他曹*倒大霉的!”

    李儒笑道:“我看曹*最倒霉的事,就是和主公做朋友!我感觉主公好像无论什么时候都在算计曹*!”

    “天下英雄谁敌手,唯曹刘罢了!”我笑道:“其他人何足惧!”

    李傕和郭汜可不懂这些,他们能带兵打仗都已经是不容易了,于是李傕、郭汜说:“主公,我们已经按照主公的将领,在长安城里对世家和刘协的亲信多番的侮辱、迫害,我们觉得他们不久就会采取行动了!”

    “他们能采取什么行动,无非是离间计罢了!”我说:“你们两个如果发现对方在暗害自己,记住只能假装相互攻伐。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那是董承和杨奉对你们用的离间计!”

    “主公,你既然知道董承、杨奉和我们不同心,你为什么不除掉他们?”李傕问道。

    “因为我想让刘协去给曹*捣乱,若是没有杨奉、董承这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人,那曹*怎么才能倒霉呢!”我笑道:“你们不用急,很快你们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李傕和郭汜听了我的话就不在言语了,这时门外来了一个小校给了我一个好像信函的东西说:“启禀主公,接到急报!”

    我才开急报一看,顿时大怒道:“这两个废物也敢撸我得虎须?真是找死!”我把信丢给李儒说:“李儒,你带着赵云和张辽去修理他们,注意他们中有一个叫做马超的小将还有些本领!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我和奉先会冒充你的亲卫跟你的去的。长安的事就交给元皓和贾师了,李傕、郭汜凡事多和两位先生商量,华雄,你要保证两位先生的安全!”

    “主公放心,就是我华雄死了,也会保证两位先生的安全的!”华雄拍着胸口保证道。

    李傕和郭汜也说:“我们一定事事请教两位先生,主公敬请放心。若是发现我们被对方谋害,一定先行禀报后再做行动。”听了众将的保证,我带着李儒点起两万兵卒和赵云、张辽迎战前来勤王的马腾、韩遂去了。
正文 第二百五十三章 锦马超
    马腾、韩遂领兵来犯,我让李傕和郭汜抽出一部杂兵为前导,赵云、张辽少带精锐随其后,李儒为监军,我和奉先冒充李儒护卫,与他们一起去迎战马韩。随行的还有张济、樊稠,我知道樊稠会放走韩遂,于是就让他作为亲兵统领充作李儒的护卫。

    李傕和郭汜派出的这一部军马,领兵将领是李蒙,副将是王方。我一听是这两人就立刻无语了。虽然我对这两人不是很熟悉,但他们是死在马超手上的这一点,我却是十分肯定的。现在他们又被李傕派来送死,这不得不说历史的惯性,实在是太强大了。不过,董卓留下的这种废物将领,多死几个我也不心疼。

    李儒指着地图上的韩遂和马腾的联军笑道:“马韩联军从西凉那么老远过来,我们应该深沟高垒不和他们交战,用不了百日,他们的军粮就没了,到时候我们再追击,想抓住他们易如反掌!”

    李蒙和王方才归顺我,看着好不容易有立功的机会,于是说道:“李先生此策不好!我们愿意带麾下兵马前去生擒此二人献给主公!”

    “若是这样,你们二人必定会被马韩联军所败!尔等兵败事小,折了我军的锐气才是大事!”李儒看着原本是董卓麾下的将领现在也敢和自己叽歪了,心中还是有些不爽的,所以说话就有些呛了。

    李蒙、王方可就不买李儒的帐了,怎么说都是一朝天子一朝臣,董卓都已经过气了,李儒只不过是董卓的女婿,他们怎么会把李儒放在心上。于是他们齐声说:“我们愿意立下军令状,若是败了,自当奉上我二人的首级,若是胜了,李先生可舍得项上人头?”

    我看着李蒙、王方这两个不知道好歹的东西说:“既然如此,长安西二百里有盩厔山,路途险峻,张济、樊稠,你二人去那里屯兵,深沟高垒不要出战,就让李蒙、王方二位将军出战即可。”王方、李蒙开心的点起麾下万余士卒,就前去送死了。

    马腾和韩遂连辔而出,李蒙、王方立刻上去挑战。马腾指着李蒙和王方说:“这两个是国家的叛逆,谁给我把他们俩拿下!”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一位少年将军,面如冠玉,眼若流星,虎体猿臂,彪腹狼腰;手执长枪,坐骑骏马,从阵中飞出。

    李蒙大笑道:“谁家的娃娃,毛都还没长齐就出来送死?”说着李蒙就要上前。

    王方拦住李蒙说:“李兄,这种功劳还是让给我好了,你就勉强去抓抓马腾、韩遂吧!”李蒙点点头,王方持刀就迎了上去。交马不到一合,王方就被刺于马下。

    “我乃西凉马超,谁敢与我一战。”马超用长枪指着王方的尸体说:“此等废物就不要拿出来丢人现眼了!”

    李蒙大怒道:“马超休走,看我为王方报仇!”说着李蒙就冲向马超。马超抬起手中的虎头湛金枪,一枪杆刷向李蒙。李蒙手臂一麻,心中暗道:这马超好大的力气。还没等李蒙缓过劲来,马超的长枪又到了。李蒙赶紧举起武器抵挡,可惜的是,这下李蒙没有挡住,被马超一枪挑落马下。马超连杀二将,提着他们的首级就回到了阵中,李蒙和王方麾下军马逃散而回。

    韩遂说:“孟起真是得寿成兄的真传了,一手枪法是出神入化!”

    “文约兄谬赞,他的武艺还差的远呢!”马腾谦虚的说:“且不说温候吕布,就说那董卓麾下的华雄,孟起可能都尚不是对手。你还记得那次我们一起饮宴么?孟起不就被你的女婿阎行击伤了!什么神威天将军,那都是羌人无知才如此称呼的,要是白虎杀神出现了,神威天将军不过是一个笑话!”

    韩遂说:“寿成兄,孟起尚年幼,如何能跟那些成名已久的将领比?再说那个白虎杀神,又有几个人真正见过他?说不定就是有人在马上蒙了张虎皮吓唬人呢!”

    “就是!”年轻气盛的马超自然不会认为自己比别人差,于是他说:“若是真有什么白虎杀神,我正想和他过过招呢!”马腾听了马超的话,心中十分郁闷。哪有父母不疼自己的孩子的,马超即使再勇猛,马腾也不希望他去做危险的事情。可是马腾现在又不好明说,难不成当着外人的面,不给马超面子么。

    韩遂看着天色已晚,于是和马腾分别安营扎寨休息了。第二天,马腾和韩遂领兵来到了盩厔山,马超又来到我们营前挑战。

    我在大营中接到了消息说,马腾、韩遂领兵前来挑战,笑着对李儒说:“看来王方、李蒙二位将军凶多吉少了。李儒,你的首级可算是保住了!”

    “主公玩笑了!”李儒笑道:“我可从没有指望让两位将军兵败来保住我的脑袋!若是我的首级可以换到马腾、韩遂兵败,那么我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马腾、韩遂的脑袋怎么比的上你李儒的首级!”我笑道:“废话就不说了,咱们出去会会马腾他们吧!”点齐军马来到阵前,我看着马超站在阵前耀武扬威,于是笑道:“果然是西凉锦马超,英武不凡!”

    吕布说:“大哥若是让我出手,我现在就把他打成西凉烂柿子!”也是,马超虽然有小吕布之称,就是不知道他能和吕布过上几招。

    我笑道:“子龙去陪马超玩玩就行了,这种小孩子,奉先就不要欺负人家了!”

    “欺负小孩的事就交给我了?”赵云一头黑线,可是却不得不应命而去。

    我看着赵云有些轻敌,于是笑道:“子龙轻敌了,若是你被马超打败了,小心军法从事!这马超也算是少有的猛将了,小心点!”

    赵云听我这么说,立刻收起了对马超的轻视。他一夹*的玉狮子冲出本阵,对着马超吼道:“常山赵子龙在此,马超休得张狂!”
正文 第二百五十四章 双战
    马超在我军阵前耀武扬威,我如何能放任他如此下去,于是命令赵云出战。马超看见我军中飞奔出一个和他差不多的白袍小将笑道:“刚才还说我毛没长齐,现在你们还不是出来一个毛没长齐的!”

    赵云银枪一挺说:“马超休得张狂,看我常山赵子龙前来擒你!”说完赵云冲向马超。马超看赵云冲了过去,也不答话了,举枪便刺。马超的武艺和张飞的武艺走的都是势大力沉的路线。别看马超和张飞都用的是枪,可是他们动起手来几乎都是在拿长枪砸敌将,与其说他们是用枪,不如说他们用的是马槊。当然,有时候也会刺对方几下,可是绝对没有赵云这种走灵巧路线的武艺用枪刺的多。

    马超和赵云打的就郁闷了,赵云的枪法中不光有凌厉的攻击,还有太极的圆润,马超虽然势大力沉却总是被赵云把力道给卸掉。像马超那种走势大力沉路线的武将,持久力本就不如赵云这种走灵巧路线的将领。可以说,赵云就是马超的克星,除非马超的力气能够和张飞、关羽媲美。可惜,就算在壮年的马超,也不过能和年近五旬的张飞打个平手而已。要知道,除了最小的赵云和张辽,我们都比马超大了十多岁,就算是赵云也大了马超七八岁呢。

    马腾看马超不敌赵云就想召回马超,这时马腾军中又飞奔出一将。只见这员将领年约十四五岁,手持一把大刀,口中叫道:“孟起勿惊,庞德前来助你!”

    我笑道:“原来他就是庞德?文远!他和你年龄差不多,去和他玩玩!”

    张辽领命,持刀拍马而出,庞德看我们这边也出了一个和他年龄差不多的小将,心中十分郁闷。庞德对着张辽吼道:“哪里来的娃娃,还不赶快回家吃奶,在这凶险的战场上找死,嫌命长么?”庞德选择性的忽略的自己比张辽还小的事实,却把张辽气得不轻!

    张辽吼道:“无耻狗贼!想要双战赵将军就算了,你明明比我还小,却叫我回去吃奶,你自己怎么不去吃!狗贼看刀!”说时迟那时快,张辽的长刀对着庞德就砍了过去,就听见当的一声,张辽和庞德都感觉自己的双臂一麻。张辽心中暗道:这庞德力气不下于我。于是张辽刀锋一转,变得有些飘渺起来。

    这下又轮到庞德郁闷了,本来那一刀,庞德试出了张辽的力道和他差不多,正想和张辽好好的过上几招,张辽的刀法却变了。这也是我的功劳,你想想,张辽本来就是很有前途的年轻人。他天天和赵云在一起,闲下来就会和赵云切磋一下武艺。以赵云的性格,张辽要学太极原理,赵云自然会仔细的教他。哪怕张辽只学会一丝半点的用力技巧,也足够克制还没有成年的庞德了。再说了,就算庞德成年后,他和张辽的差距也不是很大。

    我和吕布他们在阵中看着阵前的赵云、张辽和马超、庞德捉对厮杀。吕布笑道:“大哥,许久未见,文远和子龙的武艺又进步了!”

    我笑道:“其实你也进步了,你没发现么?就在你找到阿秀的时候,你没发现自己的心境提高了不少么?”

    “我就感觉和大哥一起找到的那把方天画戟更好用了!”吕布笑道:“其他的就没感觉了,不过上次云长、翼德联手和我切磋的时候,我胜他们倒是轻松了一些!”

    我笑道:“就该让云长、翼德、仲康、君明四个联手欺负你!他们都是势大力沉之辈,到时候打的你两只手抬不起来!”

    吕布听我这么说,郁闷的答道:“大哥,我是你亲弟弟啊,你怎么那么残忍!”

    “我发现你最近废话越来越多了,好好看着战场,一会就该打完了!”我笑道:“无论输赢,我们继续深沟高垒,等着他们军粮完,我们就出击。到时候马腾可以放跑,但谁要是故意放跑了韩遂,小心他的脑袋!”说完我看了樊稠一眼,樊稠看着我的眼神感觉脖子上毛毛的。

    马腾看着马超连连遇险,实在是忍无可忍了,立刻鸣金收兵。马超和庞德回到阵中,马超说:“父亲,再有几回合我就能生擒那个什么赵云了,你干嘛鸣金啊!”庞德也在一旁直点头。

    马腾大怒道:“你们俩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那赵云和张辽是你们俩个能生擒的么?再过五十回合,孟起必然会被赵云所败,到时候你庞德一个人能打得过他们两个么?”

    “爹,我怎么可能会输给赵云!”马超骄傲的说:“我可是神威天将军!”庞德在一旁好像点头虫一样附和马超。

    马腾对自己带马超来打长安的决定都不知道是对是错了,他无奈的说:“你爹我虽然老了,可是眼还没瞎!神威天将军就是个屁,羌人又见过多大的天,井底之蛙而已。那赵云和孟起对战,明明就还没有用全力,孟起如何能胜得了他?庞德虽然和那张辽战成平手,可是张辽的刀法和赵云的枪法如出一辙,你觉得时间一长,你们是他们的对手么?”马超和庞德相视一眼,点点头没有言语。

    两方各自收兵,回答大帐,吕布拉着赵云说:“子龙今天可过瘾了,我却没能上场,真是眼馋死我了!”

    赵云笑道:“奉先和大哥都要隐藏起来,自然是不能暴露了。你要是想上场,只要大哥批准不就可以了!”

    吕布耷拉着脑袋说:“大哥说了,回头让我去打曹*!那曹*麾下的将领我都认识,哪有能提得起劲的!”

    “那奉先要是败给了曹*怎么办?”我笑道:“天下间能和奉先一较长短的,唯有云长他们了。”

    吕布喃喃道:“还有一个我打不过的!”

    李儒惊道:“天下间还有奉先打不过的将领?那人是谁,在哪?”

    吕布指指我说:“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不就是大哥了!”
正文 第二百五十五章 马韩兵败
    李儒听吕布说我武艺高强,顿时心中大惊,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董卓说我不凡了。能将自己隐藏的那么深的人,怎么会是一个普通人呢。李儒却没有接下去说,因为他觉得,我武艺高强的事,应该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于是李儒笑道:“主公!赵将军和张将军得胜而回,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我笑道:“就照你李儒说的办便是!下面我们就深沟高垒等他们粮尽!但是我再重申一遍,你们有谁若是放跑了马腾没关系,要是故意放跑韩遂,那么我就对不住了!”说完我扫视了一眼众将。

    吕布嘟囔道:“谁会放走韩遂啊,难不成我军中有他韩遂家的亲戚?”

    “亲戚没有,但乡党倒是有一个!”我笑道:“樊稠将军我说的对么?”

    樊稠被我吓的猛跪在了地上说:“主公,我虽与那韩遂是同乡,可是从来没有想过于他合谋,还请主公明鉴!”

    我笑道:“樊稠将军,我没说你和他合谋,我只是想说,若是追击韩遂的时候,韩遂以乡党的名义说你,你该如何去做?”

    樊稠说:“主公,属下愿意立下军令状,若是我遇见韩遂,却放跑了他的话,我愿意提头来见主公!”

    “樊将军,你可要记住你说的话!”我说道:“若是到时候你真放跑了韩遂,杀了你可别怪我!你也别想着放跑了韩遂后就投奔他,西凉我是不会放给韩遂和马腾的。等我的计划完成后,我第一件事就是统一并凉,到时候你也不过是早死和晚死的事而已。”

    樊稠跪着说:“主公方心,我樊稠虽然不懂什么大事,但对于主公的命令会完全执行的。主公既然预测到了韩遂会拿我和他是乡党的事来说我,那我一定会取下他的首级。”

    “错了!”我严肃道:“是无论如何都要取下韩遂的首级!我很不喜欢韩遂这个人,但他却是一个巧舌如簧的人,所以不要给他机会开口,直取他首级便可!”

    “末将遵命!”樊稠如是应道。

    第二天,马超又来搦战,我令麾下张济、樊稠关上寨门理都不理马超。马超在营外叫骂一天,无奈之下回去向马腾复命了。一连数日都是如此,马腾就有些着急了。韩遂对马腾说:“寿成兄勿急,我们可以联系长安内应,只要长安一陷落,那么李傕、郭汜不就败了!”

    马腾说:“可是到现在我们都没见到李傕、郭汜,这次领兵来的到底是谁?孙子兵法曰: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们打到现在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是不是有些可笑?”

    韩遂无奈的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在掌控长安,我们的密探竟然根本就进不了长安城!要不是内应也想和外面联系,我们才没办法联系上他们呢。”马腾和韩遂叹了一口气,马腾的心中顿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我坐在大营里对李儒说:“李儒,你写封信告诉贾诩和郭嘉,若是有人的家仆前来出首他家主上和马腾、韩遂合谋,就立刻抓捕被出首的那家,屠戮满门,斩首悬挂在城上示众!”李儒接到命令就下去做事了。

    就这样,我们在盩厔山守了将近两个月。长安突然传来消息说:长安城中马宇家僮出首家主与刘范、种邵,外连马腾、韩遂,欲为内应等情。于是贾诩尽收三家老少良贱斩于市,把三颗首级,直来门前号令。李傕和郭汜却对我的神算惊诧不已,心中的一些不良念头也就烟消云散了。

    马腾和韩遂看见内应已死,自己的军粮又吃完了,于是他们就想跑了。但是这长安城外却不是他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我命令张济、樊稠领兵前去追击马韩联军。你问我为什么明知道樊稠会放走韩遂还让他追击?其实我是不想杀了马腾,毕竟马腾这个人还是不错的,虽然有些迂腐,但还是应该能为我所用。怎么说汉少帝都在我的手上,他可以不忠于我,却不能不忠于刘辨吧!现在就连刘辨都是忠于我的,马腾忠于刘辨和忠于我有什么分别?若是我派赵云和张辽去,马腾和马超估计也是死路一条了。

    韩遂却不一样,他外号“黄河九曲”,是出了名的阴险狠毒。韩遂为了得到阎行,竟然将阎行一家全杀了,来*迫阎行就范。后来韩遂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投降了曹*,也是数次反复。这种人比历史上的吕布杀干爹的行为还可恶,却没有吕布的本事,留着干嘛,不如杀之而后快。

    张济和樊稠分别追击马腾、韩遂。本来张济是想让樊稠去追马腾的,可是樊稠却执意要去追赶韩遂。樊稠想拿到韩遂的首级向我表示忠心,张济看樊稠坚决,也就不再坚持。不过可怜的张济去追击马腾却被马超所败,还差点丢了性命。若非他的侄子张绣的武艺不错,张济可能就回不来了。

    樊稠追赶韩遂,慢慢的就追到靠近陈仓的地方。韩遂看身后只有樊稠在追,于是勒马问道:“樊稠,我们都是同乡,你怎么这么无情,一定要杀我么?”

    樊稠说:“我奉上面的命令杀你,如何能够违背?”

    “我来长安也是为了国家,你樊稠为何要如此*迫于我呢!”韩遂说:“还望你能看在乡党的情意上,放我一马!”

    樊稠听了韩遂的话有些动摇,可是他突然想起了我的话,心中一惊道:“文约,非是我不肯放你,只是主上已经预料到你会如此说,所以命我立下军令状,若是不拿你的人头去交差,死的就是我了!而且主上似乎对你很不满,他说了放走马腾可以,但是谁放走了你,他决不轻饶!”

    韩遂大惊道:“你说主上已经预料到了?李傕和郭汜何时有了这种智慧?我和他们似乎没有什么仇怨吧!为何他们会对我不死不休?”

    樊稠说:“文约,我能说的就这么多了,你安心去吧!”说完樊稠杀向韩遂。
正文 第二百五十六章 韩遂
    樊稠杀向韩遂,韩遂自然也不能闭目待死。于是韩遂就奋力反抗和樊稠乒乒乓乓的开始拼命了。其实樊稠真的不想杀韩遂,他只是想把韩遂抓回来给我处置。毕竟樊稠还没有伟大到可以为了韩遂去死的地步。可是韩遂不知道樊稠只是想生擒他,于是招招想要樊稠的性命,这让樊稠很是恼火。

    韩遂看樊稠招招忍让,以为樊稠也不过如此了,于是他恶向胆边生,手中对樊稠的攻击越发的凌厉。樊稠一看这种情况,也知道韩遂是要杀自己而后快了,他顾不上什么乡党情谊,全力杀向韩遂。樊稠一用全力,韩遂顿时就受不了了。只见一道血光乍起,韩遂被樊稠击落马下。

    韩遂的八健将中的程银、马玩正好看见韩遂落马,急忙前来相救。樊稠连韩遂都下狠手了,如何能放过程银、马玩,不到十合,程银和马玩就被樊稠给杀了。其实这时候,阎行也在樊稠的旁边,可是他却没有上来救援韩遂。他看着韩遂被樊稠生擒,两行清泪就流了下来,不知道是开心的,还是伤心的。

    樊稠既然生擒了韩遂,就带兵回来了。我看着归来的张济和樊稠笑道:“我料张将军必为马腾所败,而樊将军却颇有斩获,不知道我说的对么?”

    张济不好意思的说:“启禀主公,属下实在是无能,让马腾跑了!若非我的侄子相救,今天我几乎不能再见主公了!”

    “你的侄子可是张绣?”我笑道:“回长安后,让他到我那报道,先给我做段时间的亲卫吧!而张济你,不如转文职可好?”

    “多谢主公!”张济开心的不得了,这样他就不用再上战场拼命了。而我又把他张家扬名立万的机会给了他侄子张绣,张济知道自己并不是有能力的人,自己的侄子却是童渊的弟子。虽然张绣不如赵云,可是也算是中上的将领了。

    我把头转向樊稠,樊稠见我看着自己,于是说:“主公所料不差,那韩遂确实用乡党情谊想要说服我让他走,可是我记得主公的命令,本想将他生擒。他不识时务,我就把他击伤了,下手可能有点重,主公勿怪!”

    我拍拍樊稠的肩膀说:“我只要他的脑袋就成了,其他事无须在意,将军既然能够生擒他,就是功劳!”我的话刚说完,樊稠的人就把韩遂压了上来。

    韩遂被水泼醒后,看着我问道:“你是何人?李傕、郭汜呢!”

    我随手给了韩遂一个嘴巴说:“现在你是我的俘虏,没有让你说话的时候,给我老实点。”

    韩遂被我一个嘴巴给扇清醒了,老实的说道:“先生有何问题,尽管问!”

    “李武厚你可认识!”我笑着问道。

    韩遂看着我的笑容怎么看怎么不像有什么好意,可是他又不敢不回答,于是他说:“我不认识什么李武厚,李文侯倒是认识一个,不过他死了有些年了。”

    “是啊!”我长叹了一声说:“李文侯、北宫伯玉都死了很多年了,你韩遂也该下去陪他们了!来人,拖下去斩讫报来!”

    “慢!”韩遂大吼一声道:“先生!不知道我和先生有什么深仇大恨,让先生对我如此厌恶。现在我就要死了,可否让我死个明白?”

    “你和北宫伯玉他们合谋造反,最早一次羌难你还记得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么?”我问道。

    韩遂说:“好多年前的事了吧!嗯,有十来年了,好像是在凉州和并州的交界,靠近五原!”

    “是并州五原郡的九原!”我笑道:“你们还屠城了!结果导致了我的父母,死在了那次羌难中,你说你该不该死!”

    韩遂哈哈大笑道:“乱世死个把人有什么稀奇?今天你杀我,明天他杀你。总有人会为我报仇的!”

    我笑道:“你麾下还有谁能替你报仇?莫非是那个曾经击败过马超的阎行?”

    “是又如何,别看那马超小儿英勇,比起彦明来,可是差远了!”韩遂笑道:“彦明想杀马超,那是十分轻松的,只不过我不想太落马腾的面子而已!若是说起来,也许只有吕温侯才能和阎行一较高下!”

    我笑道:“你继续吹,我看你能不能吹出花来!阎行今年有三十岁了吧!马超今年才十七岁,就算阎行击败马超发生在现在,以一个三十岁的中年人去欺负一个十七岁的少年,你还有脸说!我想阎行击败马超也不会是最近发生的吧!再说了,就凭你杀了阎行一家,阎行若是能为你报仇才有鬼呢!”

    “你…”这下韩遂可就有些惊慌失措了,他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杀了阎行一家?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姓吕名峰字霸先,乃是温候吕布之兄,九原候吕峰!”我笑着拉过吕布说:“这位就是你说的,能和阎行一较高下的温候吕布!而那边那位先生,是董相的女婿,李儒!”

    韩遂惊道:“樊稠说的主上不是李傕、郭汜,而是你吕峰?”我点点头,韩遂恢复了往日的冷静,笑着说:“我竟然杀了温候和九原候的父母,我败的不冤,死的更不冤!若是知道当初的一次劫掠竟然惹下如此大的对头,我怎么也不会去做的!”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我冷哼道:“这下你能死的瞑目了吧!来人,拖下去!”

    “报!”一个小校冲进帐篷说道:“启禀主公,营外有韩遂部将阎行求见!”

    韩遂一听阎行来了,大笑道:“好了!阎行来救我了,你们等死吧,就算你有吕布在这又能这样!”其实韩遂是以为我们冒充吕布吓唬他呢。

    我皱了皱眉头向小校问道:“他带了多少人来?”

    “单人单骑!”小校答道。

    “喊他进来!”小校听见我的命令就出去把阎行领了进来。

    韩遂看见阎行进来,弓着被捆绑的身体,大声的叫道:“彦明,救我!”

    阎行厌恶的看了韩遂一眼对着我拜道:“我有一事相求,不知先生可否答应?”
正文 第二百五十七章 阎行
    阎行单人单骑的来到我的大营,行完礼对我说有事相求,这让我十分诧异。我对阎行说:“你有什么事想求我?而且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答应你!”

    阎行说:“我并不知道你一定会答应我,但是我想试一试。我的请求很简单,只是想让你把韩遂让给我杀!”

    韩遂听了阎行的话大惊道:“忘恩负义的狗贼,我把女儿嫁给你,你却要杀我?我是你的岳父,你杀我就是不忠不孝!”

    “住口!”阎行怒道:“若不是你,我父母妻儿俱在,何须你那丑笨如猪的女儿!若非怕你杀我,让我阎家绝后,我早和你不死不休了!现在我终于能摆脱你了,若是不能杀你为我父母报仇,我岂不是枉为人子!”

    我笑道:“阎行啊,我把韩遂交给你报仇,对我有什么好处?要知道他韩遂也是间接害死我亲人的罪魁祸首!”

    “若是你能把韩遂交给我,我将用我这条命效忠你!”阎行说。

    我笑道:“我如何能相信你呢?这些话,你也一定对韩遂说过吧,可是现在你不是依旧背叛了韩遂?人只要有一次劣迹,那么他一生都会背负着污点!”

    “那怎么一样,我阎行虽然生在羌汉混杂之地,但是我体内的汉人之血是不会变的!恩仇必报,乃是我的信条。若是你真的不相信我,我杀了韩遂后,会当着你的面自杀!我用我的血,报答你的大恩!”阎行双目通红的说。

    我笑道:“这样对我还不是没有好处?阎行,韩遂我交给你也没有问题,你必须当着我面一刀一刀的活刮了他!然后我会安排你去做一个小兵,若是你能通过考验,我就收下你,若是不能,你一辈子就只能做一个小兵了!”

    “多谢主公!”阎行毫不犹豫的跪在了我的面前说:“主公,只要能报的大仇,别说一辈子做小兵,就是马上去死,我也是开心的。反正我的儿子已经长大了,不需要我的保护了!”

    韩遂说:“你儿子?你哪有儿子!他不是被我杀了么?”

    “韩遂,你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阎行说:“我的父亲早就看出你不怀好意了,于是他就把我儿子交给了一个朋友照顾,而你杀掉的,不过是我父亲用钱买来的一个流浪儿罢了!杀了你以后,我马上就回去把你全家都给杀了,特别是你强迫我娶的那个女人,我忍了你们很久了!你放心,我不会让她们死的太舒服的!”

    我看着面容有些扭曲的阎行,从让人给他递上了一把匕首。阎行拿起匕首,一刀插在韩遂的大腿上,韩遂剧痛之下大叫了出来。阎行听见了韩遂的叫声说:“这就受不了了?后面还有更爽的呢!”阎行一刀一刀的插向韩遂的双腿,直到韩遂的双腿上的肉硬是被插烂,露出白森森的骨头。韩遂凄惨的叫声,让阎行越来越兴奋,也越来越疯狂。

    李儒等人看着疯狂的阎行,都忍不住想吐了。我让几个受不了这种血腥的文案包括李儒都出去了,至于将领么,天天杀人的人,这算是小场面了。吕布却是看的有些兴奋,他本来就是那种杀人狂,见血就开心。真不明白他哪来的这个毛病,不过有我在,还是能控制得住他的。

    阎行在韩遂的身上疯狂的蹂躏着,军帐中只能听见韩遂的呻吟和阎行的喘息声。慢慢的,韩遂的喊声就越来越小,直到他没了气。阎行丢下手中匕首,冲出帐外对着天吼道:“爹!娘!我为你们报仇了!我已经手刃了我们的仇人了,小柔你看见了么!”我猜想小柔一定是阎行妻子的名字,这样看来,阎行也算是一个重情之人了。

    其实人是可以从他的行为中看出他的为人的,孔子说的忠孝礼义廉耻信,这些都是息息相关的,没有人会单单只拥有其中一个。就好像历史上关羽一样,都说关羽和刘备之间是义,可是关羽守信用,重承诺,这就是信。千里走单骑投奔旧主这就是忠,夜读《春秋》不与嫂嫂同屋乃是礼,至于廉耻就不用说了吧。我们好像没听说过关羽有贪污的行为,而且他那么高傲的人,说他不知耻,那是不可能的吧。说到孝,关羽父母早亡,正所谓子欲养而亲不在!

    历史上之所以说关羽的“义”,只不过是在他的行为中,义这个行为是最为突出。阎行也是,他既然是一个重情义的人,那么他其他方面即使再差也不会坏到那里去。我看着痛苦的阎行笑道:“彦明不必如此,你既然已经报仇了,我想你父母的在天之灵也应该安慰了。”

    阎行转过头跪在我的面前说:“多谢主公让我报了此仇!”

    “你知道我是谁么?这样就认了我做主公?”我笑道:“你就不怕所托非人?”

    阎行说:“既然主公帮我报了大仇,哪怕是死,也无所谓了!我不管主公是谁,我这条命就是主公的了!”

    吕布听了阎行的话,不屑的撇撇嘴说:“想卖命给我大哥的人多了去了,什么时候才能轮的上你?”

    阎行说:“我可是能击败西凉马超的,马超在西凉号称神威天将军!”

    “神威天将军?”吕布不屑的笑道:“那算什么?你可知道我们是谁?”阎行摇摇头,他还真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他只想杀韩遂报仇,没必要管我们是谁。

    “我乃温候吕布!”吕布骄傲的说。

    阎行大惊道:“莫不是虎牢关下,独战十八路诸侯的吕布吕奉先!”

    “正是!”吕布笑着点点头。

    “那主公就是吕布的兄长,足智多谋的吕峰吕霸先了!”阎行看向我问道。

    吕布说:“你说的不是废话么?除了我大哥,谁还能指派我做事!”

    阎行跪在我面前说:“主公,我有眼不识泰山,还望主公收留我,我一定为主公效死力。绝不敢有二心。”

    我扶起阎行说:“彦明,要说信任你,你也知道现在是不可能的。但是我会收下你,以后就看你的表现了。”

    “多谢主公!”阎行开心的大声应道。

    “报!”刚处理完阎行的事,又有小校来报说长安有紧急军情,于是我带着阎行等人往长安而去。
正文 第二百五十八章 曹嵩遇险
    我收下了阎行后,就有小校来报说是长安有紧急军情,还好我们在盩厔山到长安不过二百里,只要一日一夜就能赶回到长安了。反正这次带来的部队,除了张辽、赵云所部都不是什么精锐,于是我带着吕布、阎行和赵云、张辽麾下先行,李儒带着张济、樊稠慢慢走就可以了。

    回到长安后,李傕、郭汜告诉我,原来是青州黄巾复起,朱儁和皇甫嵩推荐曹*去平寇。我告诉李傕和郭汜尽量压着他们,等曹*接走了汉献帝再说。至于青州黄巾,以后我自己会去平定的。李傕、郭汜听了我的话,就不在管这件事了。

    曹*自从得了我的传信后,心中十分郁闷。他不明白我为什么提醒他注意他父亲过徐州的时候小心贼寇。不过曹*记得我一向是言出必验的,所以他再多疑,还是多派了一组部队前去接曹嵩。怎么说,曹嵩都是曹*最敬爱的父亲,曹*可不会拿自己老爹的性命开玩笑。

    小心谨慎的曹*在得知曹嵩快到徐州的时候,立刻派了曹洪和曹仁两员大将带本部军马前去接曹嵩。那声势搞的陶谦紧张不已,还以为曹*要打他呢。这时候,曹嵩路过徐州,陶谦才明白了曹洪和曹仁原来是为了接曹嵩才来的。放下心中大石的陶谦,好好接待了曹嵩,并让张闿护送他去陈留。

    曹嵩被陶谦捧上天了,飘飘然之下自以为多了不起,于是曹嵩就没有了开始的谨慎。曹嵩当着张闿的面,打开了自己携带的箱子。满箱子的珠光宝气,金银财物顿时照花了张闿的双眼,招出了张闿的**。

    张闿是黄巾余党,当时他被收拾的惨了,才勉强投降陶谦的。现在看见那么多的金银珠宝,张闿如何能不起异心?于是他就计划着把曹嵩一家给做掉,夺取了财物逃跑。本来曹嵩若是没有露出这些东西,他也不会有事,可是陶谦的谦恭,让他有些得意忘形了。

    曹仁和曹洪也不笨,曹仁带着所部在徐州境外等候,而曹洪带着三百亲卫前去徐州境内接曹嵩。可就连老天都好像不想让陶谦安然的度过晚年,也好像是老天想让徐州百姓遭殃似的,突然大雨骤降。曹嵩一看如此大雨,立刻找了一个荒废的寺庙住了下来。

    曹嵩这个人有些小气,一般遇见这种情况,主家都会安排一些吃食什么的,平息一下手下人心中的不爽,嫌麻烦的就会赏几个小钱。可是曹嵩却看着满腹怨言的张闿和五百护送兵卒什么表示都没有。张闿本就眼红曹嵩的财富,又因为大雨让他心中怨怒,于是张闿召集麾下五百士卒,商量杀掉曹嵩夺取财物。

    张闿也算是一个实干家了,说做就做。他带着五百士卒把曹嵩一家人逐一砍杀,顺便点起大火。一边放火一边搜索,想看看有没有漏网之鱼。曹洪正带兵接应曹嵩,突然看见前方有一座寺庙着火了,心中有些忐忑,于是带着部队,就冲到了寺庙那。

    张闿一看有部队过来了,顾不上继续杀人,就带着麾下士卒四处逃散了。曹洪看着从庙中跑出来的徐州军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正想抓一个过来问问是怎么回事,结果他看见了几个穿着曹家服饰的家奴倒在地上。曹洪顿时就明白了,他惊怒之下,命麾下三百亲卫生擒这些徐州军,若是有反抗杀无赦。

    本来张闿抢劫完就走,他也就没事了,可是他却想赶尽杀绝。其实若非有我的预警,张闿也就逃走了。可惜的是,他现在被曹洪生擒了。曹洪在寺庙的厕所里找到了曹嵩,曹嵩虽然一身污秽,吓得半死,万幸的是他没有受伤。曹嵩处理好身上的污秽,生气的指着张闿说:“你家陶徐州,对我极尽奉承,你安敢如此?”

    张闿眼珠子一转心道:我本来就是被迫才投降他陶谦的,而且这陶谦对我也不好。于是张闿傲然说:“老贼!我们就是看你对陶徐州如此倨傲,才想为陶徐州出一口气的!”

    “好!好!”曹嵩气的从曹洪手中抢过一条马鞭,狠狠的抽了张闿几下说:“那你为何要劫掠财物、杀人放火,你这不是陷你家陶谦于不义么?”

    张闿说:“这本来就是陶徐州的意思,他要我们杀了你们后,做出抢劫逃跑的样子,他好把所有的罪名推到我们的头上,这样他就能向曹*交差了。而我们得了曹嵩的钱财,就能好好的做半辈子的富家翁了!”别看张闿这位兄弟头脑不行,这瞎话编的却很是不错。

    曹嵩听了张闿的话,看着满地的尸体,再看见自己小儿子被乱刀砍死的惨相,曹嵩大吼一声:“陶谦!我曹家与你势不两立!”吼完就从口中喷出一口血,昏了过去。

    曹洪一看这种情况,就命人收拾财物并把俘虏捆好,带着昏迷的曹嵩就往曹仁那里赶去。曹仁看见曹洪带着昏迷的曹嵩,还以为曹嵩死了,也吓得差点昏了过去。直到曹洪告诉他,曹嵩只是昏了,他才松了一口气。而当曹洪把张闿的话告诉他后,曹仁气的当时就要挥军攻打徐州。

    曹洪虽然也很生气,但是他还是劝曹仁说:“子孝,我知道你很生气,我的心情和你也是一样的。可没有主公的同意,我们就擅自攻打徐州,若坏了主公的大事,你我可就万死莫辞了!”曹仁本来就是一个知进退识时务的将才,他听见曹洪这么说,也就冷静了下来。于是曹仁和曹洪一边班师,一边向曹*通报此事。

    曹*接到曹仁和曹洪发来的消息,心中又是一阵动摇。说实话,我这也算间接的救了他的父亲,曹*对我自然是感激不尽。可是我这一手,让曹*心中对我的畏惧又加深了几分。曹*看着手中的消息,摇摇头,把消息递给了才招到的谋士荀彧。

    荀彧看着手中的消息惊讶的说:“主公,这吕峰现在何处?他如何知道主公之父会有危险的?”

    曹*苦笑道:“这吕峰做事神鬼莫测,我如何知道他是怎么知道我父亲会遇险的!至于他在何处,恐怕只有天知道了!”
正文 第二百五十九章 徐州之乱
    曹*知道曹嵩遇险的消息后,心中又惊又怒,于是他就决定把所有的怒火烧到陶谦的身上。荀彧看着曹*气愤的脸庞说:“主公,徐州是我们必须打下来的,曹老大人这次遇险,也正是给了我们这个口舌,让我前去攻打徐州!”

    “徐州乃是中原富庶之地,钱粮充足。可是若就这样前去攻打,我们的理由还不够充分啊!”曹*说:“毕竟我父亲没有死,而且我父亲在徐州之时,也的确是受到了陶谦的款待!”

    荀彧一扬手中的消息说:“主公勿忧,我们手中不是还有陶谦麾下的张闿么?我敢打赌,张闿袭击老大人不是出于陶谦的意思,而是他张闿见财起意。既然张闿怕死把所有事情全都推到了陶谦的身上,为何不让他出面和陶谦对质呢?到时候没有理由也有理由了!要能把徐州给打下来,那还有什么可说的呢!不过主公,可否把吕峰给你的消息,让我看看?”

    曹*笑道:“文若哪里话,有什么不能给文若看的!”说完曹*拿出一张纸递给荀彧。

    荀彧看着我命贾诩他们写给曹*的信说:“主公,你可注意到了,那吕峰要你攻打徐州的时候,万勿欺凌百姓呢!他已经算准了你要攻打徐州了。”

    曹*说:“那又能如何?难不成他叫我怎样,我就怎样?若真是如此,我还不如到他吕峰麾下效力算了。以我和吕峰的关系,他必然不会拒绝的。”

    “主公自然不必听那个吕峰的!”荀彧眼睛一转说:“不如我们攻打徐州的时候,故意屠城,来引出那个吕峰,不知主公意下如何?”

    曹*一拍大腿说:“文若真是我的子房啊!就如文若所言,传令下去,全军准备兵发徐州!”

    陈宫一听曹*要屠城大惊道:“主公!百姓乃是我们争霸的根本,怎能为了吕峰小儿就自断根基啊!”

    “那我父亲、兄弟的仇就不报了么?些许百姓正好祭奠我的兄弟!”曹*说完就拂袖离开了。

    听了曹*的话陈宫呆住了,他心中暗道:本以为这曹*乃是天下的英主,不想他也是一个残暴不仁的人,我如何能继续辅佐他呢?陈宫第一次产生了离开曹*曹*的心思。

    没过几日,曹*正在准备出兵的时候,曹嵩被曹仁兄弟送到曹*那里。曹仁跪在曹*面前说:“大哥,我无能啊,让叔叔吓成这个样子。若是我早去一步,曹德兄弟也就不会死了!”

    曹洪也跪下是说:“都是我不好,若非我看天降大雨,我让众人找地方避雨,叔叔也不会被吓到,曹德兄弟也不会死。大哥,这都是我的错,要惩罚就惩罚我好了!”

    曹*走到曹洪和曹仁面前,啪啪的给了他们二人一人一个大耳刮子说:“好了!别给我在这装死,滚下去收拾兵卒,跟我一起去徐州为曹德和我父亲讨回一个公道!”曹洪和曹仁捂着被曹*扇的通红的脸颊就下去了,脸上还留着两行清泪。

    帐中只剩下曹嵩一人了,曹*走到了曹嵩身边,看着曹嵩苍白的脸颊,不由的想起了幼时自己淘气,却总是护着自己的父亲。曹*摸着曹嵩的脸颊喃喃道:“父亲,你等着,我一定要让陶谦付出代价!敢杀我兄弟的仇,我一定会报的!”

    这时曹嵩睁开眼睛看见了曹*,曹嵩老泪纵横的说:“孟德啊!你一定要为你弟弟报仇啊!他死的好惨啊!陶谦老贼若是不死,我死不瞑目!”说完曹嵩就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曹*看着醒过来的老父,连忙笑道:“父亲!你醒了?你放心,我已经点齐了麾下军马,正准备找那陶谦算账呢!弟弟的仇,我会好好的和他陶谦算清楚的!父亲你就在陈留好好休息,顺便等我的好消息吧!”

    曹嵩拉了拉盖在身上的被子,闭上眼睛说:“孟德啊,我曹家全靠你了!所有事也都全部托付给你了,你去吧!”

    曹*含着泪离开了帐篷来到了大校场,他站在校台上,看着自己雄赳赳的兵卒吼道:“徐州陶谦,害我父兄,残杀我弟,大家说,这种事情,我曹家军能忍么?”

    “不能!不能!血债血偿!”曹*麾下诸将带头吼来,然后就听见整个校场中喊杀声震天。

    曹*满意的看着校场上的部队,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停下来。等到校场上鸦雀无声的时候,曹*说:“现在我传令,荀彧、程昱领军三万守鄄城、范县、东阿三县,其余诸将尽数杀奔徐州而去。夏侯惇、曹洪、曹仁为先锋。但得城池,将城中百姓,尽行屠戮,以雪我父兄之仇。”

    九江太守边让,与陶谦交情深厚,他听说徐州有难,就引兵五千前来救援。曹*得到消息后大怒,命夏侯惇在半路截边让。陈宫知道边让被杀,心中羞愧的仰天长叹道:“我再也没有面目去见陶恭祖!”说完陈宫就弃了曹*,投奔陈留太守张邈去了。

    曹*杀奔徐州,所到之处,杀戮百姓,发掘坟墓。陶谦在徐州,听说曹*起军报仇,杀戮百姓,仰天恸哭说:“我获罪于天,致使徐州百姓,受此大难!”然后陶谦急忙聚众官商议对策。

    曹豹说:“曹兵既至,我们怎么能束手待毙呢!我愿意助使君破曹军。”

    陶谦只能引兵出迎,远远看见曹*中军竖起白旗二面,大书报仇雪恨四字。军马列成阵势,曹*纵马出阵,扬鞭大骂。陶谦也出马站在门旗下,欠身施礼说:“我本想结好明公,才让张闿护送。不想那张闿贼心不改,才有此事。实在不是我陶谦之错,还希望曹公察之。”

    “老匹夫!杀弟弟欺我父兄,还敢不承认!左右谁能生擒这个老贼?”夏侯惇应声而出。陶谦慌忙逃回阵中。夏侯惇赶来,曹豹挺枪跃马,前来迎敌。两马相交,忽然狂风大作,飞沙走石,两军皆乱,就各自收兵了。
正文 第二百六十章 求援
    曹*在徐州城外安营扎寨,陶谦回到城内看着城外密密麻麻的曹军,实在是没有战胜曹*的信心,于是他对着麾下众人说:“曹军势大,我们肯定是打不过了。不如我亲自去曹*军中让他宰杀消气,这样也许能救下徐州一郡之内的百姓。”

    听了陶谦的话,有一个人站出来说:“陶府君久镇徐州,为人宅心仁厚,徐州百姓无不深感府君之德。如今曹军虽然人数众多,但是不一定就能立刻攻破我徐州城!府君和百姓们应该坚守不出,我虽然不才,但是愿意略施小计,让曹*死无葬身之地!”

    众人一听有人说出如此大话,急忙他问计。陶谦仔细一看,原来献计之人乃是糜竺。说到这位糜竺,他乃是东海朐县人,姓糜,名竺,字子仲,虽然是一个商人,但也是一个谦谦君子。糜竺此人家世富豪,传说他有一次去洛阳做买卖,路上遇见一个少*妇请求糜竺载她一程,糜竺就把自己的车让给了那个少*妇,自己步行。少*妇看见糜竺步行,就让他上去同坐。糜竺上车后,目不斜视。同车行了数里,少*妇就走了。

    少*妇临走时候告诉糜竺说:“我乃是南方火德星君,奉上帝敕令,去烧你家。我为了感谢你以礼相待,才告诉你这件事的。你赶快回家,把家中的财物都搬出来,我今天晚上就要来烧你家了!”说完少*妇就不见了。

    糜竺听了少*妇的话大惊,连忙回家把东西都搬了出来。果然到了半夜,厨房里起火把糜竺家的房子都烧掉了。糜竺因为这件事,常常拿出家财来救济百姓,扶住贫苦,后来被陶谦辟为别驾从事。

    糜竺站出来献计说:“某愿亲往北海郡,求孔融起兵救援;府君再派一个人往青州田楷处求救,若二处军马都来了,曹*必退兵!若是府君还想歼灭曹*,我们可以试着联系一下吕峰。听说吕峰这人最是爱民,要是他知道曹*屠城,必然不会绕过他!”

    陶谦说:“前两路好说,去请就是了。可是那吕峰在董卓死后就失踪了,我们怎么才能找到他呢?”

    “别人找不到,我们却是可以!”糜竺说:“府君现在还在骑吕峰所卖的马,难道府君忘记了么?若是我们通过徐州城内的济民酒楼,也许就能联系上吕峰了。谁都知道那济民酒楼乃是吕峰产业,迄今为止,吕峰和我们的交易好像还没有断绝呢!”

    陶谦大笑道:“若是有吕霸先相助,那曹*可就没有什么可以畏惧的了!这样的话,子仲你先去联系济民酒楼方面,若是联系好了再去北海请孔融出兵,谁愿意去请田楷?”

    “某愿意去请田楷!”一个青年闪身而出。陶谦一看,原来是陈登陈元龙。于是陶谦就分别写了三封书信让陈登和糜竺各行其是了。而陶谦自己则率众守城,准备出击曹*。

    糜竺从徐州刺史府的议事大厅出来,径直就到了徐州城内的济民酒楼。酒楼掌柜看着糜竺在这样兵荒马乱的时候还能到酒楼来,明显不是来喝酒的。于是掌柜的问道:“糜先生此来,有何贵干?”

    糜竺说:“掌柜的,我想让你联系吕兄!”

    “联系主上?”掌柜笑道:“糜先生在开玩笑么?我如何能联系的了主上?我不过是一个酒楼的掌柜而已!”

    糜竺说:“掌柜的无须推诿,我知道你们每个掌柜都能联系的上黄明,只要联系上了黄明,不就能联系上吕峰了么?”

    “糜先生,非是我不肯联系主上,只是…”掌柜犹豫道:“主上很看重先生,很希望先生能去长安发展,郭先生说了,除非你愿意去辅助主公,不然就算徐州陷落了,也不许我们通报给主公。若是以后主公怪罪,他郭嘉一力承当,若是现在我们帮你通知了主公,郭先生立刻会要了我们的小命!”

    糜竺笑道:“你就和那个郭先生说,霸先兄乃是谦谦君子,绝不会做威胁他人的小人。若是郭先生以此事威胁我,霸先兄必然不喜!我会考虑去长安辅助霸先兄的!”

    掌柜点点头上说:“既然如此,我就把先生的话告诉郭先生,但是能不能帮到你,我可不敢保证。”

    “那就多谢掌柜的了!”糜竺拱手行完礼就回府了。回到自己府上,糜竺立刻命家人为他收拾行装准备赶赴北海求援。

    糜环一蹦一跳的跑出来问道:“曹*大军围城,这兵荒马乱的,大哥要去哪里?”

    “我去北海那请孔太守出兵助我徐州!”糜竺说:“你就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别出什么状况了!”

    “人家又不是小孩子了!不过,大哥你好笨!若是你请霸先哥哥来帮忙,击败曹*还不是小事一桩?”糜环说。

    糜竺笑道:“你霸先哥哥希望我去长安帮他呢!他说了,他会从长安出兵帮助我徐州的!”

    “哥哥,你会去长安么?”糜环问道。

    “就算要去,也要等徐州安全了呀!”糜竺笑道:“到时候你就能见到你霸先哥哥了!”

    “嗯!大哥你快去北海求援,解了徐州之围吧!”糜环笑嘻嘻的说。

    糜竺刮了一下糜环小巧的鼻子说:“小妮子,有了霸先哥哥,就忘记你亲大哥了?”

    “大哥!”糜环撒娇说:“大哥说什么呢!赶快去北海求援吧,若是被曹*抢先一步,那可就糟糕了。”糜竺笑着拿起家奴准备好的行李,上了马车往北海赶去。

    不光是糜竺,陈登回到家后,向他父亲陈圭禀报了一下,也命人收拾行装去青州求援了。就在糜竺出城不久,陈登也出去了。

    曹*接到报告说有两人前去求援,他笑道:“只要不是请吕霸先来,就算是吕布来了,我都不怕。我麾下精兵猛将无数,何须畏惧些许援兵?无论是青州田楷,还是北海孔融,来了都是送死的货!”
正文 第二百六十一章 一让徐州
    糜竺和陈登分别前去青州和北海求援,曹*却是不以为意。在曹*眼中,这些所谓的诸侯帐下,基本没有什么将才,孔融、田楷更是夸夸其谈之辈。若是想击退他曹*,除非他陶谦请到我或者是袁绍来帮忙。我和吕布早就失踪了,袁绍正忙着*迫韩馥让出冀州呢,怎么会来帮陶谦的忙。而且就算袁绍想帮陶谦,也是鞭长莫及。

    刘备被太史慈请去北海救援孔融,还没来得及离去,糜竺就到了北海。孔融正在和刘备叙话的时候,下人报告说糜竺求见,孔融立刻让他入内。糜竺进入大厅对着孔融说:“孔北海救救我家大人吧!”

    孔融看着一贯很文雅的糜竺,做出这样的举动,心中十分吃惊,于是问道:“子仲,恭祖出了什么事?还请细细道来!”

    糜竺大声道:“曹*围攻徐州,现在徐州的情势十分危急,还请孔北海施以援手!”

    孔融说:“我和恭祖的关系不错,现在子仲又亲自前来相请,我怎么能不去救他呢!只是那曹*和我无冤无仇,我应该先给他写封信劝说他,若是他不听,我再起兵。正所谓:先礼后兵!”

    “曹*依仗兵威,如何肯退?”糜竺说。

    “那曹*为何要围攻徐州?”刘备不解的问。

    糜竺见刘备发问,他却不认识刘备,于是看向孔融。孔融把刘备介绍给了糜竺,糜竺就把张闿的事告诉了刘备。然后糜竺说:“现在曹*在徐州纵兵劫掠,又围住徐州城,所以我特来求救。”

    刘备说:“陶恭祖乃是仁人君子,不想他竟然受到这样无辜之冤。”

    “玄德乃是汉室宗亲,现在曹*残害百姓,倚强欺弱,你不如和我一起去救援陶恭祖!”孔融看着沙摩柯和魏延之勇,认为如果带刘备去,最少也是一个助力。

    刘备说:“不是我不想去救陶府君,可是我兵微将寡,去了又有什么用呢?”

    “我之所以想要九原陶谦,不仅仅是因为我和他有私谊,我这也是仗义而行。玄德怎么能没有仗义之心呢?”孔融问道。

    “既然如此,就请文举先去,我到公孙瓒那里,借三五千人马,随后便来。”刘备说。

    “你可不能失信啊!”孔融好像有些信不过刘备。

    刘备说:“孔太守认为刘备是这种言而无信的人么?圣人云:自古皆有死,人无信不立。刘备借得军或借不得军,必然亲至。”

    孔融笑道:“既然这样,我就在徐州等你!子仲你先回去禀报恭祖,让他不要惊慌,也做好接应的准备!”糜竺听了孔融的话,就回徐州去了。

    糜竺回到徐州,陈登也回来了。陶谦得知孔融和刘备还有田楷都答应前来救援了,心中稍微安稳了些。糜竺偷偷告诉陶谦,说我也有可能从背后袭击曹*,帮陶谦解围。这可让陶谦高兴坏了,要知道诸侯讨董之时,我和吕布的英姿,让这些诸侯震撼不已。

    刘备找到公孙瓒说:“我想借点兵去救陶谦!”

    公孙瓒问道:“曹*和你又没有仇怨,你何苦去帮别人出力?”

    “我已经答应了孔北海,怎么能失信呢?”公孙瓒听刘备这么说,就借给他两千部队让他去救援陶谦了。本来历史上的刘备正是在这个时候借走赵云的,可是现在赵云在我麾下,刘备就没有将领借了,公孙瓒麾下其他将领,也不是他刘备能打动的。

    刘备借到了部队就去和孔融汇合,孔融看见刘备到了十分开心的说:“玄德真是言而有信,不过曹军势大,曹*又善于用兵,我们不可以轻敌。我们先观察一下曹军的动静再进兵。”

    刘备说:“就怕城中的粮食不足,陶府君撑不下去!我令文长、叔至领军四千,在公部下相助,备与沙摩柯杀奔曹营,我们径直去徐州城见陶使君商议退曹之策。”孔融大喜,会合田楷,为掎角之势,魏延和陈到领兵两边接应。

    陶谦在城楼上远远看见红旗白字上面写着“平原刘玄德”,急令开城门迎接刘备。刘备进入城内看见陶谦笑道:“陶府君别来无恙否?”

    陶谦看见刘备也是十分开心,于是他笑道:“玄德也是风采依旧,不知近日可好?”原本陶谦和刘备在诸侯讨董的时候就见过,虽然当时袁术和袁绍很看不起刘备,陶谦也没为刘备说什么好话,但是魏延之勇却是深深的印在了陶谦的心里。

    “陶府君仁厚君子,不想遭此冤枉,备实感上天不公!”刘备笑道:“我与孔北海一同前来,指望能助府君一臂之力。”

    陶谦看着刘备器宇轩昂、言语豁达,而现在徐州这么危险,自己的两个儿子又有些废柴,若是自己的儿子掌管徐州必然会有杀身之祸,于是陶谦就想把徐州托付给刘备,于是他命人把徐州刺史印信和民籍图册什么的都拿了出来递给刘备。刘备看着陶谦的动作,惊讶的问道:“陶府君这是做什么?”

    陶谦笑道:“现在天下扰乱,王纲不振,玄德乃是汉室宗亲,又是年富力强,正是匡扶社稷之时。老夫年迈无能,情愿将徐州相让,玄德千万不要推辞。我会自己上表申奏朝廷的。”

    刘备听了陶谦的话,他真的是很想要徐州,可是刘备知道,若是这时候他接下了徐州,就算陶谦真是实心相让,自己也难逃趁人之危的恶名。于是刘备对着陶谦行礼道:“我虽然是汉室宗亲,但是功微德薄,就是现在做平原县令,都害怕自己不称职呢!如今我为了大义才来帮助您的,您这样说,莫非是怀疑我刘备有并吞徐州之心?若是我刘备此来,有这样的心思,就让老天都不保佑我!”

    “玄德!”陶谦说:“我是真心相让,玄德何必如此?”刘备可不管陶谦是不是真心相让,反正就是坚辞不受。

    糜竺看不下去了说:“两位,现在曹*兵临城下,其他事我们打退了曹*再说,可好?”

    刘备和陶谦相视了一眼,刘备笑着说:“是备糊涂了,这样吧,我先写封信劝说曹*,若是他不肯听,我们再领兵与他厮杀!”众人听了刘备的话觉得有理,于是就让他写了一封信,命信使送往曹营。
正文 第二百六十二章 出兵
    我回到长安后,就立即接到消息说,曹*挥兵徐州,于路上残害百姓,屠戮人民。我一皱眉头问道:“曹嵩死了么?”

    “没死,只是惊吓过度,曹*之弟曹德等人全死了,唯有曹嵩因为曹洪去的及时,才幸免于难!”李儒说。

    “那曹*还敢屠戮百姓!”我怒道:“他曹*是不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行!既然这样,我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主公!”田丰说:“主不可因怒兴师,爱民者可辱,这两句乃是孙子兵法中的警句,主公要众将时常研究孙子兵法,自己怎能不知?”田丰这哥们长了一张板砖脸就算了,说起话来也和吃了枪药似的。不过,这也是我需要的,每个朝代想要兴盛,最少要有一个田丰这样的人,只是这种人只有在昏君出现的时候,才能表现的异常出众,就好像田丰在袁绍麾下的时候。

    我笑道:“元皓!你觉得我是那种因为生气了,就会鲁莽行事的人么?曹*现在占据兖州,如果他再得了徐州的话,势力可就不小了。若是再让他占据青州,我们可就要麻烦了。因此我们绝对不能让他占据徐州,现在曹*在徐州打的正爽,我们派人从后面偷袭他一下,让他更爽,最好叫赵云和者吕布去,说不定还能把陈宫给拐带回来呢!”

    吕布笑道:“大哥!当然是我去,我好久没杀人,都快闲出毛病了!”

    “我看你是想阿秀想的快出毛病了吧!”我笑道:“别急,很快就能结束了!这样,奉先你先去濮阳,若是遇见陈宫就招揽他,若是有危险或是你被曹*击败,就带兵往长安方向杀回来,我会叫奉孝时时注意接应你的。但是最好不要让曹*发现,你是往长安而来的!这次你就带文远、正忠、子龙去吧!多听听他们的意见,若是你敢不听忠言,小心回来我收拾你!”

    我派了三个超级忠诚的将领去,若是还有人能把吕布卖给曹*,我也该买块豆腐撞死算了,不过我突然想到,吕布是被曹*到徐州去的,于是说:“你去哪都行,最重要的是能和我汇合,徐州绝对不能去!那刘备可是一个虚伪的家伙,到时候你被他卖了,还要帮他数钱呢!”

    “谨遵大哥之命!”吕布笑道:“大哥放心吧,这天下间谁能留得住我吕布?”我用手指指自己,吕布丧气道:“大哥除外!”看着吕布作态,一屋子的人都哈哈大笑。

    我转过身对着高顺、赵云、张辽说:“三位兄弟,奉先鲁莽,还望你们时时提醒,不要让他得意忘形。若是有什么不对,立刻通知我,我会带兵前去接应的!最后我只想说:都给老子活着回来,其他一切都不重要!”

    “谨遵主公之令!”三人一起应道。高顺那张臭脸绝对可以和田丰的板砖脸媲美,赵云和张辽却是很感动。我分别拍了拍他们四人的肩膀,让他们去了。

    李儒说:“主公,你就这样让奉先去偷袭曹*,好么?”

    “幼鸟不能永远在老鹰的翅膀下成长,你们注意弥补奉先的错误就是,若不行我亲自带兵去救!我就不信,若是我军倾巢而出,一个小小的曹*也能挡住我们的锋芒!”我恶狠狠的说:“奉先也该长大了,以后他也要帮我镇守一方!若是连这么简单的任务,还带着赵云、张辽、高顺都搞不定,那我以后怎么能放心他?”李儒听了我的话就不再言语了,他也知道,我对吕布这个亲弟弟绝对是报以重望的。

    吕布带着张辽、赵云、高顺往濮阳而去,见到张邈后,吕布说:“我和我大哥失散了,只找到了张辽、高顺、赵云,现在希望能在张太守麾下效力!”

    张邈看着吕布来投靠,心中十分犹豫。像吕布这种勇猛的武将,是每个诸侯梦寐以求的,可是吕布这种喜欢杀干爹的武将,也是他们畏惧的。这个时候,张邈的弟弟张超正好带着陈宫来见张邈,张邈就让陈宫给他出一个主意,来决定是不是收留吕布。

    陈宫对张邈说:“现在天下已经大乱了,各路英雄并起。孟卓公有着千里之地,数万之众,如此还受制于人,天下人会怎么看你呢?现在曹*东征徐州,兖州空虚。吕布又是当世少有的猛将,若是你和他一起攻打兖州,那样才能成就王图霸业!”

    张邈说:“我和孟德是好朋友,如何能背叛他,还攻打他的领地?”

    “孟卓!你怎么这么迂腐!”陈宫笑道:“为了天下大义,就算是你的至亲作恶,都必须要大义灭亲,何况曹*如此残暴!你看看他都干了些什么事!攻打徐州报仇,即使他杀了陶谦全家,我也不会说他什么。可是他一路上残杀百姓,挖掘坟茔,这些事就算是大奸大恶之徒也不屑为之,他曹*却做的很开心!孟卓你现在攻打他,正是为天下除害,为大汉竖起正义的大旗!”

    张邈听了陈宫的话,一拍桌子说:“好!我就听你们的,出兵兖州!”于是张邈就让吕布去袭击兖州,而自己继续占据濮阳。吕布一路攻城略地,曹军留守将领都没办法战胜他。只有程昱和荀彧镇守的鄄城、东阿、范县三处,被荀彧和程昱用计守死,吕布无法攻破。程昱看这样不是办法,就派人向曹*告急。

    曹*这时候正在大帐中发怒呢,他对着麾下众将吼道:“他刘备算是一个什么东西!还敢写信劝我退兵?织席贩履的小儿,还真把自己当成*人物了!去,把那个信使给我剁碎了送回去!再派人去通告,若是不投降并交出陶谦,徐州城破后,鸡犬不留!这个信使就是例证!”

    “主公勿怒!”毛玠站出来说:“刘备远来救援徐州,先礼后兵。主公应该好言相对,好让他们放下心中警惕,到时候我们加紧攻城,徐州城必然可破!”
正文 第二百六十三章 二让徐州
    曹*听毛玠这么一说,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于是笑道:“孝先所言不差,那就款留信使,让他等着我回信!”毛玠看见曹*在盛怒之下依旧能够听得进谏言,觉得自己拜曹*为主公绝对是很值得庆幸的事。

    这时,程昱的急报送到了,曹*打开急报一看,差点吓昏过去。曹*问道:“吕布攻击兖州?那吕峰呢!吕峰是不是在吕布军中?兖州乃是我们的根本,若是兖州有失,我们就无家可归了!”

    “启禀主公!仲德先生在吕布军中没有看见吕峰,吕布的谋主好像是陈宫!听说是吕布和吕峰失散了,吕布也不知道吕峰在什么地方!”传信兵说。

    曹*大笑道:“此言当真?若无吕峰,我就不担心了。那吕布有勇无谋,就算占了兖州,我也能很快打回来。你们赶快调查吕峰在什么地方!若是他死了才好!”曹*天还没黑就开始做白日梦了。

    毛玠说:“既然这样,主公不如卖一个人情给刘备,我们退兵去光复兖州!”曹*听了毛玠的话,在回信给刘备后,就拔寨撤兵了。

    信使还不知道自己逃过一劫,回到城内后,呈上书信并告诉陶谦,曹*已经退兵。陶谦登上城楼发现曹*果然已经走了,开心的叫来了刘备、孔融等人到城里开庆功酒宴。酒足饭饱以后,陶谦走到刘备身边说:“玄德!我本来早就想把徐州托付给你,可是你担心有趁人之危的嫌疑。现在曹*已退,你能安心的接下徐州了吧!老夫年迈,两个儿子又不成才,实在是不堪国家的重任。玄德乃是汉室宗亲,德广才高,可以掌管徐州。老夫情愿乞闲养病!”

    “孔北海让我来救援徐州,是为了国家大义。如果现在我无缘无故的把徐州给占据了,天下人都会认为我刘备是毫无信义的人,还请陶府君收回成命!”刘备说。

    历史上,刘备来到徐州后,糜竺就看上他了,所以在刘备坚辞不受的时候,糜竺也劝说过刘备。可是现在糜竺正在犹豫是不是要来长安投奔我,所以他就没有劝说刘备。陈登站出来说:“陶府君身体不好,常常不能视事,明公还是不要推辞了!”

    “这件事,我绝对不答应!”刘备说:“而且袁公路四世三公,名望海内所归。如今他就近在寿春,陶府君为何不把徐州让给他?”

    孔融说:“袁公路不过是冢中枯骨,何足挂齿?现在陶府君想让给你,你不要,以后再想要,可就是后悔莫及了!”

    魏延也说:“兄长,陶府君真心相让,你就先帮他处理一下徐州的事务吧!”

    “又不是我们强行要他的州郡,既然他是诚心想让,大哥何必苦苦推辞!”沙摩柯说。

    “你们想让我陷于不义之地么?”刘备怒道。

    “玄德要弃我而去么?”陶谦看刘备再三推辞,于是装可怜的说:“玄德既然不愿意做这徐州之主,那么就留在徐州帮我可好?”刘备看陶谦都一把年纪了,实在不好意思让他再为难,于是就答应了他。陶谦看刘备答应了,开心的说:“徐州城附近有一个小城叫做小沛,足可以屯兵,玄德不如就留在小沛和我一起共保徐州,如何?”

    孔融和田楷看见刘备好像还要推辞,于是都劝刘备留下来。刘备看到这种情况也就不再坚持要走了。孔融、田楷看见大事已定,就离开了徐州,回各自的封地去了。

    曹*知道吕布袭击兖州心中大怒,对张邈和陈宫也是愤恨不已。回到兖州的曹*接见了李典,李典告诉曹*说吕布势大,其麾下还有陈宫辅助。现在除了被程昱和荀彧设计死守的鄄城、东阿、范县三处,其他地方都已经沦陷了。

    曹*听说这种情况却大笑道:“吕布有勇无谋,只要没有吕峰,收拾起来快的很!”曹*带着众将来往濮阳城而来,吕布也想引军和曹*对阵。历史上,吕布来濮阳的时候带了不少将领,可是这次,我把吕布麾下忠诚不够的八健将全留下来了,只让赵云、高顺、张辽等几人掌军,其他的将领由赵云他们三个看着,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吕布听说曹*回来了,便招来副将薛兰、李封说:“你们两个可以引军一万,坚守兖州。我亲自率兵,前去破曹。”

    这两个人刚想答应,陈宫就跑进来说:“将军想要弃了兖州去哪里?”

    “我想去濮阳,这样濮阳和兖州就能成鼎足之势了!”吕布说。

    “将军错了,薛兰和李封必然守不住兖州的!”陈宫说:“从这里往正南走一百八十里,泰山的道路险峻,可以埋伏精兵万人在那。曹*听说兖州已失,必然倍道赶过来,等到曹*的部队过去一半,只要一击就能捉到曹*了!”

    吕布刚想驳回陈宫的话,这时候高顺说:“奉先,你忘记了主公是怎么交代的么?”

    吕布心中暗道:大哥说陈宫这个人有智慧,要我多听他的意见。若是让大哥知道我没有听陈宫的话而导致兵败,一定会笑话我的。于是吕布装模作样的说:“嗯!公台此计很好,不过我想屯兵濮阳,你看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陈宫说:“赵将军若是能镇守兖州,那么曹*一定会很忌惮他的,不如温候让薛兰、李封在明,赵将军在暗。然后再令张辽将军去泰山埋伏,自己屯兵濮阳,这样不是万无一失了么?”吕布听陈宫这么说,就按他说的去做了。

    曹*兵至泰山险路,毛玠站出来说:“主公先等等,这小路险峻,万一吕布有埋伏怎么办?”

    曹*笑道:“吕布是一个无谋之辈,所以他才让薛兰守兖州,自己去濮阳,这里怎么会有埋伏?命曹仁领一军围住兖州,我们进军濮阳攻打吕布!”毛玠听曹*这么说,就不再言语了。可是大军行至一半后,突然有一军把曹军截断。曹*大惊之下,带着夏侯敦就过去看查,只见张辽立马于路中央对曹*笑道:“曹公别来无恙乎?温候说了,你不听他大哥之言,残杀百姓,要给你一个教训呢!”
正文 第二百六十四章 濮阳大战
    曹*看见张辽在路中央等他,大惊道:“吕布不过是一个无谋之辈,怎么会命你在此埋伏?”

    张辽笑道:“奉先的确无谋,陈宫先生却是足智多谋。陈先生如何能不知道此处乃是埋伏的好地方?所以特意让我在此等候曹公!至于奉先为什么会听陈宫先生的,是因为主公在和奉先分别前就有关照!”

    “陈宫!”曹*咬牙切齿的说:“张辽,你不要得意!就算你在此埋伏我,又能怎么样,你可不是吕布!妙才、元让,去和文远玩玩!”张辽才不会傻到和夏侯兄弟硬拼呢,于是他挥军而上,曹*损失了上万部队,才击退了张辽。

    曹*看着自己身后的部队的狼狈像哈哈大笑道:“世人都说,吕峰、吕布麾下精锐如何了得,可是我们在中了埋伏的情况下,还不是把他们击退了么?大家打起精神,我们直扑濮阳去击溃吕布!”曹*的一番话,顿时让麾下部队士气大振,因为中埋伏的阴霾一扫而空。

    张辽被击退后,就去和吕布汇合了。吕布看见张辽回来了,就笑道:“文远!可曾抓住曹阿瞒?”

    “末将无能!被曹*跑了!”张辽丧气的说:“曹*的确中了末将的埋伏,可是他身边的夏侯兄弟,我有所不及,而曹*麾下又死战不退。我麾下伤亡过重,所以就撤退了!”

    吕布拍拍张辽的肩膀说:“文远不必如此,本来这就是一次意外的埋伏。不成功有什么关系?到时候我们在濮阳成下,再狠狠的收拾曹*就是!兖州城有子龙在,十个曹仁也攻不破的!再说了,我们这次带来的,可不是正忠训练出来的精兵!”张辽听了吕布的安慰,感动的点点头。其实这要是换了历史上的吕布,不把张辽骂的狗血淋头才怪。不过,现在的吕布因为在我的身边,明显是多了些人情味。

    吕布转过对陈宫说:“陈先生果然足智多谋,那曹*的行动,竟然和先生所料一样,以后的事情,还请先生多多费心了!”

    陈宫看着吕布和张辽的表现,心中暗道:都说这吕布有勇无谋,轻狡反复,可是现在看来他却是擅纳谏言的,对自己的部将也是十分的关心,这样的人完全是有成为明主的资质的,于是陈宫笑道:“这也是将军擅纳谏言的功劳,若是将军坚持不用陈宫之谋,也不会有如此的战绩。更何况,我们只是和曹*打了个平手而已,哪里谈得上功劳!”

    吕布大笑道:“先生说的是,我们就把曹*击退了再说功劳!”陈宫和张辽看着吕布意气风发的样子,真不知道他在开心什么。其实吕布是在开心,终于在没有我的情况下,和曹*这个连我都忌惮的枭雄打了一个平手。

    曹*虽然中了张辽的埋伏,但是他还是继续向濮阳进兵。陈宫见曹*来到濮阳城下,就对吕布说:“曹*远来,我们应该速战速决,若是拖久了,对我们反而不利!”

    吕布冷哼道:“我匹马单枪就可以纵横天下,怕什么曹*!不过公台此言有理,来人叫上张辽、高顺随我迎战曹*!”吕布点齐兵马,就从濮阳城中杀奔曹*而去。

    曹*看见吕布从濮阳城中杀出来大惊,他连忙让夏侯兄弟和于禁等人接战吕布。夏侯兄弟等人怎么是吕布的对手,更兼此次还有张辽和高顺。曹*被吕布所败,退兵二十里下寨。

    次日,连吃了吕布两次大亏的曹*带兵来到了濮阳城下。曹*站在旗门下,看着吕布把部队展开,只见吕布身边站着张辽、高顺,身后立着成廉、曹性等将。曹*对着吕布笑道:“奉先别来无恙乎!我与你兄长交情如何你也是知道的,为什么要攻打我的城池!”

    吕布笑道:“孟德兄,我知道你和我兄长关系不错,所以才到兖州来的。我和大哥失散了,现在想要一块立足之地,我觉得兖州不错。再说了,我大哥常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天下乃是大汉的天下,这城池乃是大汉的城池,我也是大汉的将军,这城池也是有份的,凭什么说兖州就是你曹*的呢?文远,这曹*昨日叫夏侯兄弟欺负你,你现在可有胆量前去报仇?”

    “若非夏侯兄弟双战于我,我何惧之有!”张辽对着曹*军中喊道:“吕布将军麾下,马邑张辽张文远在此,谁敢与我一战!”夏侯敦看张辽嚣张,挺枪便出战张辽。打了三四十回合,夏侯敦胜不得张辽,于是乐进就持刀而出。高顺见曹*又想双战张辽,策马直奔乐进。

    吕布对曹*吼道:“孟德兄,你怎么还是这样无耻呢!你既然喜欢多人战,那我就陪你玩玩!”说完,吕布就挥军直冲曹*军阵。吕布的武艺可不是曹*麾下众将可以抵挡的,若是典韦、许褚还在,也许还能抵挡一下他,可惜的是,这两位早就被我挖走了。曹*再次大败,后退三十里下寨!

    回到寨中,曹*召集众将商议,于禁说:“我看濮阳城西面有一个军寨,好像没有多少人。今天我们大败,吕布一定认为我们不敢再去袭击他了。不如我们就趁夜偷袭西寨,若是打下西寨,那么吕布军一定会心有畏惧的。”曹*觉得于禁说的有理,于是就带着夏侯兄弟、曹洪、乐进、李典等将,连夜抄小路攻打西寨。

    吕布回到城中,陈宫对他说:“将军,我看西寨有些危险,而且它对我军也至关重要,若是曹*偷袭那里,我们怎么办?”

    吕布说:“我才把曹*打了个半死,他怎么还敢来?”

    “不然!”陈宫坚定的说:“曹*这个人,最擅长用兵,我们和他敌对,一定要防止他趁我们不备!”吕布虽然觉得陈宫有些小题大做,但是就凭陈宫这几次都说中了曹*的行为,于是他就让张辽带着高顺和成廉等将去西寨埋伏了。
正文 第二百六十五章 诈降
    曹*听了于禁之谋,准备夜袭濮阳城西寨。陈宫也发现了濮阳西寨是一个薄弱点,于是陈宫向吕布进言,要吕布加强西寨防御。吕布就派了张辽、高顺前去西寨设防,高顺和张辽却没有直接驻扎在西寨,而是听了陈宫的命令,埋伏在西寨外面。

    半夜,曹*带着部队偷偷的摸到了西寨,他看西寨果然没有多少部队,就带兵杀了进去。张辽、高顺他们根本就没在西寨里面,而是埋伏在了西寨外。半夜西寨喊杀声一起,张辽、高顺就知道曹*夜袭来了。等到曹*把西寨中为数不多的部队击溃,张辽和高顺就领兵出击了。

    曹*和张辽、高顺一打起来,吕布就被陈宫喊起来了。吕布看曹*真的又来袭击,于是点起兵马出城来援助张辽他们。等吕布来到西寨,天已经放亮了,曹*看见吕布来了,赶紧放弃西寨,想要逃跑。现在的曹*是前面有吕布拦路,后面有高顺紧追不舍。于禁和李典看着曹*遇险,就上前双战吕布。可是于禁、李典哪里会是吕布的对手,曹*无奈之下,只能往北而逃。

    曹*逃了没多远,突然有一只部队从山后面杀出来,带头的赫然是张辽。曹*命曹洪去战张辽,自己却往西跑。陈宫的安排怎么会有疏漏呢?曹*还没跑多远,就看成廉、曹性带着部队挡在了自己面前。曹*看无路可逃,大声吼道:“谁能救我!”只见众将之中,闪出一人,原来是夏候渊,他单枪匹马的就挡住了成廉、曹性。

    曹*正要逃走,突然听见远处马蹄声大作。曹*回头一看,只见吕布提着方天画戟骑着赤兔马朝他飞奔而来。吕布看见曹*大喝道:“曹*休走!”曹*麾下众将看见吕布追来了,面面相觑,不知道如何是好。曹*正在沮丧间,以为自己这次真是在劫难逃了。远处夏侯敦领着一军前来救援。吕布和曹*一直战到黄昏,突然天降大雨,双方才各自回营。

    吕布撤军回到城内,看见张辽、陈宫直呼痛快。吕布说:“大哥总是说为将者要多用头脑,可我还是喜欢这样厮杀。好久没有那么痛快了,看来以后还是要多多征战才行!”

    陈宫笑道:“吕峰将军的话,才是金科玉律,将军要多听才好!为将者需要多用智谋,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吕布说:“我自然知道大哥说的对,但我还是懒得用头脑,不然要你们这些谋士做什么!公台啊,以后只要大哥不在,我这要用脑子的事,就全交给你了!”

    陈宫自从出生到现在,除了他的父母还没有人像吕布这样信任他呢。吕布这么说可就把他陈宫当作心腹了,陈宫感动说:“宫怎敢不为主公效死力!”

    吕布不知道陈宫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可是高顺和张辽心里明白,这是陈宫表示效忠吕布了。吕布看着高兴的高顺和张辽,还有感动的一塌糊涂的陈宫,心里有些莫名其妙。

    “主公!”陈宫说:“我有一策可破曹*!”

    “公台尽管直言!”吕布说:“大哥曾经说过,谋士就是自己的嘴巴和眼睛。无论他说的是对是错,都要靠主上的那颗心来辨别。但是绝对不能不让谋士说话,那就好像自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陈宫说:“吕峰将军总是语出惊人,我都有些想见见他了。不过现在我们要考虑怎么击退曹*。我记得濮阳城中有一家姓田氏的富户,家僮千百,是郡内数一数二的大户。我们就让他写信给曹*说:‘温侯残暴不仁,民心大怨。现在温候要移兵黎阳,濮阳城中只有高顺在。曹公可以连夜进兵,我在城内做内应!’若是曹*来了,我们就在濮阳城四门放火,城外再埋伏上精兵,这样的话,曹*就算是有经天纬地之才,也难以逃脱!”

    吕布大喜道:“我是看不出此计有什么破绽了,就照公台说的。若是能擒杀曹*,全赖宫来之计了!要知道,大哥对曹*也是很忌惮的,总是说他是天下少有的枭雄!”陈宫当然知道曹*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所以对这句话深感知己。

    曹*正在郁闷濮阳城难以攻破,这时候他接到了田氏的密信。曹*看完密信对着众将大笑道:“这是天意啊,老天都把濮阳给我了!”说完曹*重赏送信的人,并下令准备出兵濮阳。

    程昱接过曹*手中信,仔细的看了一下说:“主公!吕布虽然无谋,可陈宫却是多智。此等计策,吕布看不透,陈宫如何能看不出?若是有诈,怎么办?不如主公把部队分成三队,两队在城外埋伏、接应,一队入城,这样也许能以防万一!”曹*听了程昱的话,把部队分成三队,自己带着一队,就来到了濮阳城下。

    曹*抬头向城上看去,边插旌旗的城头上,果然如密信上所写,其中有一面写着义字的白旗。曹*心中暗自得意,这时濮阳城门打开,高顺和成廉领兵出战。曹*派出了夏侯敦,直取成廉。成廉不敌,就往回跑,夏侯敦追到了吊桥,高顺也不是他的对手,于是吕布军都退回城中了。有几个兵卒趁乱混入曹军,等曹*收兵后来见曹*,说自己是田氏密使并递上密信。

    曹*打开密信一看,原来是田氏和他约定什么时候接应他入城的。曹*笑着打赏了几个所谓的密使后,整军前往濮阳。曹*令于禁领兵在左,曹洪领兵在右,自己带着夏侯兄弟、李典、乐进四将入城。

    李典看曹*要亲自冒险,于是劝道:“主公,这田氏还不知道可不可靠,不如让我们先进去,若是没有危险,主公再来如何?”

    曹*看着李典,也知道他这是关心自己,可是这种情况下,若是曹*不亲自去,是很影响士气的。曹*怒道:“我自己都不敢去,谁还敢去?”李典看曹*坚持,也不好多言,只好祈求田氏的确是献城,而不是诈降。
正文 第二百六十六章 天降蝗灾
    李典的祈求自然是无效的,本来田氏献城就是陈宫之谋,怎么会因为他李典祈求了一下,就变了呢。到了半夜时分,今天的月色是非常的适合赚城,正所谓月黑风高杀人夜,曹*看着月色,对自己能成功打下濮阳城充满了信心。

    突然曹*听见了一声锣响,他知道应该是接应的人到了。果然城上燃起了火把,城门打开,吊桥落下。曹*赶紧争先入城,没走多远,曹*发现城里的街上竟然没有一个人,突然醒悟过来,赶紧叫道:“众军随我杀出去!”

    只听一阵鼓响,张辽、高顺、曹性、成廉等将从四面把曹*围住了。夏侯兄弟、李典、乐进急忙护着曹*杀出重围,高顺等四将和夏侯兄弟四将捉对厮杀,曹*趁机往北门逃去。火光中,曹*看见吕布跃马持戟而来,赶紧用手挡住脸,竟然就这样从吕布身边过去了。

    吕布一看曹*穿的不是自己部下的军服,把画戟往曹*头上一放说:“曹*哪里去了?”

    曹*指着前面说:“前面骑黄马的就是曹*!”吕布没看见他的脸,以为他不是曹*就往前追去。这时候,曹*才长舒了一口气。这也不得不说曹*命大,以吕布这种杀人狂来说,竟然没有在问完话后就一戟宰了他,你说这是不是曹*运气好!

    曹*被吕布吓得一身冷汗,他想着北门是不能去了,于是就往东门逃,路上正好遇见了夏侯兄弟。夏侯兄弟护着曹*,硬是杀出了一条血路。来到城门处,大火已经把城门给封住了,曹*正想策马冲出城去的时候,门上的一道横梁落下。曹*用手推向横梁,横梁砸在了他的马上,而他也被横梁上的火给烧伤了。

    回到大营,等众将到齐向曹*问安后,曹*看着众人的狼狈相哈哈大笑道:“只不过是误中了吕布小儿之计,你们何须如此,我们报仇就是了!”

    程昱说:“主公如果有计策应该赶紧行动!”

    曹*下令道:“我们就将计就计,你们赶紧准备白帆,就说我被大火烧死了,到时候吕布一定回来攻打我们的,而我埋伏在马陵山中,等吕布过去了,就偷袭他!”众将都觉得曹*的计划不错,于是全军准备去了。

    吕布击败了曹*回到城内后收到消息说:曹*因为被火烧伤,现在已经死了,曹军上下着白帆白铠正在退却。吕布大笑道:“曹阿瞒死了?!全军准备出击,我们歼灭曹军。”陈宫也觉得以当时那种情况来说,曹*死了是很正常的,就没有怀疑。可惜的是,吕布率兵出击,正中了曹*之计。吕布死战后大败而回,损失了不少兵马,于是他下令坚守濮阳不出。

    也许是老天也觉得曹*和吕布的大战太过惨烈了,于是突然降下蝗灾,导致关东粮食缺乏,粮价疯长。曹*因为兵粮耗尽,暂时退兵鄄城,吕布也在想办法搞粮食。

    陈宫看着日渐紧张的粮食十分无奈,吕布说:“大哥常说:‘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此话果不其然呐!要是在大哥身边,些许粮食何须我头痛!”

    陈宫笑道:“主公不能总在吕峰将军的护翼下成长啊!现在主公了解了这些事,以后就能更好的帮助吕峰将军了!”

    吕布笑道:“还是公台看的透彻,子龙也说过,大哥让我来打曹*就是想让我们几个历练一下,以后好掌管州郡。”

    “你是说吕峰将军并没有失踪?”陈宫惊讶的问道。

    吕布点点头说:“我们当然知道大哥在哪,只是大哥要我们不能说出去。公台既然是自己人了,我就告诉你一个人,大哥现在在长安呢!别看长安是李傕、郭汜在管,其实他们都是大哥麾下!”

    陈宫惊讶道:“吕峰将军想要干什么?他为什么放纵李傕、郭汜那样残害百姓?”

    吕布笑道:“李傕、郭汜只敢欺凌那些世家大族,大哥说他们的存在让自己的执政出现很多问题,所以大哥借李傕、郭汜之手把这些麻烦先处理掉。至于为什么,你以后可以自己去问大哥!大哥的心思,除了几位先生,我们可是看不出来!”吕布说到这里,陈宫倒是有些明白了。怎么说他陈宫也是汉末有名的谋士之一,虽然比郭嘉等人差些,但是也不会差太多。

    天降蝗灾,除了徐州等几个产粮大州,其他像兖、司、幽、凉等几个州,都在缺粮。现在的长安明面上是李傕、郭汜在掌控,可实际上却是我的地盘,我总不能让治下百姓都饿死吧。于是我就召集了麾下,商议如何度过蝗灾。

    李儒说:“主公勿忧,这蝗灾是大汉年年都有的,只不过今年爆发面广一些罢了!”

    “李儒,废话少说,我现在不要听什么安慰的话,我想让你们拿出些实际的办法!”我严肃的说:“当然了,我也有我的想法!”

    贾诩说:“主公,这还不容易!命那些世家大族开仓放粮就是!若是敢囤积居奇的话,杀他们全家。反正主公也想收拾长安的世家,由李傕、郭汜出面正好!”

    郭嘉说:“文和所言虽然毒辣些,但也不失为一个好方法。可我就怕世家反弹,还有就是即便是所有世家都把粮食拿出来,还是不够百姓之用!”

    “那也好办,主公试产的几种作物中,有一种叫做甘薯的东西产量颇大而且种植期短,若是我们现在大规模种植的话,也许能够补充一下粮食的不足!”戏志才说。

    “远水救不了近火!”田丰板着一张老脸说:“主公,我们和徐州的交易若是还没有断的话,就向徐州买些粮食吧!这样多多少少能缓解一下灾情!”

    郭嘉叹了口气说:“徐州也是自身难保吧!曹*打徐州之时,一路上做的事你们也知道,徐州就算有粮食,也有可能入不敷出,怎么能有余粮卖给我们?”我麾下四个重谋齐齐叹了一口,在他们心中蝗灾是一种不可抗力的天灾!
正文 第二百六十七章 三让徐州
    徐州众文武可没有心情去管什么蝗灾,徐州刺史陶谦今年已经六十三岁了,现在的他正病重在床等待死亡呢。别看史书上常常记载有**十岁的老人出现,其实汉代人的平均寿命是很短的。就好像刘备说过:人过五十不算夭。从这里就能看出,汉代的人,平均寿命即使高于五十岁,也高不到哪去,所以陶谦能活到六十三岁也算是有福之人了。

    陶谦自感时日无多,就把糜竺和陈登喊来议事。糜竺已经决定来长安投奔我,所以他也就一言不发了。陈登看糜竺不说话,于是他说:“曹*退兵是因为吕布偷袭兖州,而今年又是一个荒年,曹*缺粮才没有再动兵戈。等到明年开春,曹*粮食充足之时,他肯定会再来攻打徐州的。府君先前两次想让位给刘备,那时候府君的身体还算健康,所以刘备不肯接受。现在您已经病重,这个时候府君您再让位给刘备,为了徐州的百姓,刘备肯定不会再推辞了!”

    陶谦听了陈登的分析十分开心,于是就派人去小沛把刘备叫来了。刘备听说陶谦叫他商议军务,就带着魏延和沙摩柯来到了徐州刺史府。下人通报陶谦说刘备到了,陶谦就直接把刘备请进了卧室。

    寒暄完毕,陶谦说:“玄德,我今天叫你来没有别的事,只是我现在已经病危到朝不保夕的地步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去了!若是你还自认为是汉室宗亲,我希望你能以大汉江山为重接受徐州牧之职。这样的话,我就算是死,也瞑目了!”

    刘备一听陶谦又提出这茬,十分开心,可是他要是心急火燎的就接了,陶谦必然不喜。于是刘备说:“陶使君有两个儿子,为什么不让他们继承使君的位置呢?”

    “唉!”陶谦长叹了一口气说:“俗话说:知子莫如父,我有两个儿子,一个叫做陶商,一个叫做陶应,可惜他们都不成才啊!若是让他们做纨绔子弟,我相信他们肯定做的很好。管理州郡?他们还没那个本事!我死了以后,还请玄德对他们多多照顾、教导,我在此谢过玄德了!”

    刘备为难的说:“我只是一个人,怎么能担当如此大任呢?”刘备说这话的意思是:你想把徐州让给我,这只是你一个人的意思,其他人还不知道同意不同意呢。其实在汉末,城池往往是掌握在世家大族手中的。就好像徐州城是曹豹的天下,广陵城可以说是陈登家的,而邺城若是没有甄家的同意,袁绍估计都不敢进。

    为什么这么说,是因为守城的兵丁,往往都是这些世家大族的家奴。就好像糜竺投效刘备,张口就给刘备一万家奴,一万家奴就是一万兵!邺城守军中有五万人都是甄家的家奴,若是甄家和袁绍不对付,袁绍晚上还能睡的安稳么?再说曹豹,他不光是有家奴在守徐州,他本身也是徐州守将,这也是历史上曹豹被张飞欺负后,很容易就把吕布放进徐州城的原因。

    陶谦可没听出来刘备的意思,还以为刘备说自己麾下的人不够用呢,于是陶谦说:“我为你举荐一人,可以为你效劳。他叫做孙乾字公佑,北海人,可以做从事一职!”然后陶谦对陈登和糜竺说:“玄德乃是当世英雄,你们要好好辅佐他。”

    陶谦说完这些话后,就觉得有些喘不过气,但是刘备还没有答应他接受徐州牧一职。于是陶谦就目不转睛的看着刘备,期望刘备能答应他。但是他发现刘备好像还要推辞,心里一着急,顿时就说不出来话了。陶谦急病交加,指着心口就死了。

    陶谦一死,整个徐州都陷入了悲痛之中。还别说,别看陶谦这人的能力不怎么滴,可是他在徐州的民望还是很不错的。听说陶谦死了,全徐州的百姓和部队都自发的为他举哀。若是说全部队举哀有可能作假,可百姓自发举哀可是不能作假的。

    陶谦死后,他麾下的属官就把徐州刺史印信拿出来,想交给刘备。可是刘备依然不肯接受,任由徐州文武官员怎么劝说都不行。就连沙摩柯和魏延也一起劝说,都没有用。第二天,很多徐州百姓来到了刺史府,痛哭流涕的请求刘备接受徐州牧一职。不过,这要说是没人组织,打死我也不信!

    刘备就这样在徐州百官期待之中,徐州百姓殷切期望之中,徐州的社会舆论的压力之中,勉为其难的接受了徐州牧一职。刘备既然接受了徐州牧之职,自然要培养自己的班底了,于是他请孙乾和糜竺为从事,陈登为幕官,又把小沛的所有军马调入徐州城,就这样徐州就完全被刘备给掌控了。

    刘备一面安民,一面安排陶谦的丧葬之礼。他和全军上下一起披麻戴孝,大设祭祀完陶谦后,就把陶谦葬在了黄河边上。然后刘备又把陶谦死前留下来的那份将徐州牧一职让给自己的表章送到了长安朝廷,其实也就是送到了我的手上。

    李傕、郭汜收到了刘备的表章后,立刻送到了过来,并向我询问如何处理这件事。我笑着让他们同意了刘备的这份表章,毕竟历史上的刘备也是做过徐州牧的,而且这样也能让曹*郁闷一下,若是曹*忍不住出兵打刘备了,也能缓解一下吕布他们那边的压力。

    果然不出我的所料,当曹*知道陶谦死了,刘备却当上了徐州牧的时候,顿时大怒着对麾下众人说:“我的大仇还没有报,他刘备却不费一兵一卒,就占据了徐州,我一定要杀掉刘备,再将陶谦剖棺戮尸,以解我心中的之恨!”说着曹*就要起兵,再次前去攻伐徐州。曹*麾下众将都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可是荀彧却站出来说了一番话,打消了曹*再次攻伐徐州的念头。
正文 第二百六十八章 糜环逃婚
    荀彧看见曹*气愤之下就要起兵前去攻打徐州,于是他站出来说:“主公,昔日高祖和光武帝之所以能成就帝业,是因为高祖保证了关中不失,光武帝占据了河内,他们都先巩固了自己的根本,让自己进可以攻占天下,退可以坚守以待有利之时,所以他们一开始虽然走的很艰难,但最后还是成就了帝业。主公本来是以兖州为根本的,况且河、济也都是天下要地,跟高祖的关中,光武帝的河内是一样的。现在主公若是先去攻打徐州,兵留多了就不够攻伐徐州之用,若是留少了,吕布趁机攻打,那么兖州就不再是我们的了。万一主公打不下来徐州,我们又丢了兖州,那时候我们该到哪里去呢?现在陶谦虽然死了,但徐州已经有刘备镇守。徐州的百姓既然选择了刘备,一定会帮助他死守的。主公不管兖州去攻打徐州,是舍本逐末、以小失大之举,这样会导致我们处于危险之中,还请主公明察!”

    曹*听荀彧说了这么一大段话,心中有怒气也都消了。冷静下来的曹*,知道自己刚才冲动了,所以他赶紧转换话题说:“今年闹蝗灾,年景一定不好。我们就这样困守在这,也不是办法!你们大家说说,我们该怎么办?”

    荀彧说:“这蝗灾乃是天灾,非人力可以抗拒的。主公不如去攻略陈地,让麾下部队在颍川、汝南找吃的。现在的颍川、汝南被黄巾贼黄劭、何仪等人占据,他们常常四处打劫,积累下来的金银、粮食一定不少。而且黄巾贼一般都是很好打的,我们除掉他们,用他们劫掠来的粮食犒养三军,是朝廷高兴,百姓也欢喜的事。正所谓是顺天应人,主公为什么不去做呢?”

    曹*觉得荀彧的话实在是有理,于是他留下曹仁、曹洪兄弟镇守鄄城等地,自己带着部队前去颍川攻打黄巾贼。那些黄巾贼如何是曹*的对手,在何仪、黄劭等人被曹*麾下的夏侯兄弟干掉后,汝南、颍川就这样平定了。

    历史上的糜竺选择了刘备,还把自己的妹妹嫁给了他。可是现在的糜竺却选择了我,至于他选择我的原因,却是受到了小糜环的影响。无论是历史上,还是现在,糜竺和糜芳都很宠爱自己的这个小妹妹。这从他们做生意的时候,还带着女扮男装的糜环就可以看出来了。在汉代,虽然儒家还没有后世那么霸道,理学也还没有出现,可是对女孩子的限制,已经出现了。像糜环这种家世的女孩子,一般是不会抛头露面的,可是糜竺和糜芳却放任她,只要她开心就好,甚至连她的婚事,都没怎么干涉。

    糜竺就在陶谦第二次想让刘备继任徐州牧的时候,就开始把财产往长安转移了。所以无论是陶谦向他询问自己让徐州给刘备好不好的时候,还是刘备推辞的时候,糜竺都没有说话。就在糜竺辞去徐州从事之职的时候,刘备还以为糜竺是在为陶谦之死而伤心才这样的,但是陈登却看出了糜竺的异常,陈登知道糜竺一定是另有打算了。

    刘备看糜竺拒绝了成为徐州从事的任命,但是他还是想得到糜竺的帮助。且不说糜竺的能力,就说他的家财之巨,也让刘备很眼红。于是刘备把陈登请到徐州刺史府向他询问道:“元龙啊,我想征辟子仲为徐州从事,可是他不愿意,你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劝说他呢?”

    陈登笑道:“玄德公,此事易耳!子仲乃是谦谦君子,他对什么事都不在乎,唯独在意的就是自己的妹妹。糜竺的那个妹妹名叫糜环,今年已经快二十岁了,生得貌美如花,可就是眼光太高。若是明公能娶了子仲的妹妹,还愁子仲不全心全意的帮你么?”

    刘备听了陈登的话心中大喜。说实话,在汉代,二十岁还没嫁出去的女孩子是只能做续弦的,而且官府也要去找事的,这是当时的法律。若非现在是乱世,糜家早就因为糜环的问题,被官府责问了。而刘备也算是大龄青年,现在的刘备都快奔四了,还没有一个正妻,若是刘备能娶了糜环,在当时的情况下,算得上是皆大欢喜的事。刘备自然也是这样认为的。

    第二天,刘备就来到糜府提亲。糜竺听了刘备的来意,真的是不好对刘备实话实说,难不成你让糜竺告诉刘备说:玄德公,我妹妹看不上你,你走吧!要是糜竺真这么说话,且不说刘备现在是徐州牧,就算徐州牧还是陶谦,魏延和沙摩柯都会把糜府给拆了。可糜竺知道糜环是不会答应的,于是他为难的说:“玄德公啊,不是我不同意,只是我那妹妹平日里娇惯坏了,实在不是玄德公的良配,而且她也不会答应的。到时候扫了玄德公的脸面,岂非不美?”

    刘备看糜竺拒绝,于是笑道:“子仲不必担心,这种事只要子仲兄答应就好。结亲嘛,自古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相信以子仲兄的家教,令妹一定是一位好姑娘!”说实话,刘备的脸皮可不是普通厚,像糜竺这种谦谦君子还真的有点抵挡不住。

    糜竺叹了一口气说:“玄德公,你让我问问我妹妹吧,我实在不好答复你!”

    刘备一看糜竺确实有些为难,于是笑道:“那还劳烦子仲兄了,我等你的好消息!”其实刘备对糜竺的妹妹本来就没什么意思,他看上的只是糜竺的能力和糜家的财富,以及糜竺在徐州的名望罢了。

    刘备离开后,糜竺很是犹豫,他看得出来,刘备是一个很不错的主公,可是糜竺又不想委屈了自己的妹妹,于是糜竺就想问糜环对刘备的感觉如何。若是历史上的糜环自然能看上刘备,怎么说刘备也是汉末少有的枭雄之一。可是现在有我做比较,糜环怎么会喜欢上刘备这种都能做自己爸爸的男人,所以当糜竺去征求糜环意见的时候,糜环以为自己的哥哥已经把自己许配给了刘备,一怒之下就随着自己的商队,离家出走了!
正文 第二百六十九章 闹糜府
    晚上吃饭的时候,糜竺发现糜环不见了,他赶紧吩咐下人去找。糜芳看着糜竺着急的样子笑道:“大哥不必找了,环儿走了!”

    “走了?”糜竺疑惑的问:“走去哪里了?她为什么会走?”

    “大哥明知环儿喜欢吕峰,却非要把她嫁给刘备,她能不走么?”糜芳说:“本以为大哥是最疼爱小妹的,可是我却没有想到,大哥也会用小妹的幸福去铺路!唉!天下乌鸦真的是一般黑!”

    “什么乱七八糟的!”糜竺有些焦急的说:“谁说我要把环儿嫁给刘备了!这兵荒马乱的,要是她遇上了危险怎么办!还不赶快去备马,我去把她找回来。哪怕她是要去见吕峰,也得你我一起去吧!”

    糜芳说:“大哥,你就不要装了,环儿说,你和刘备说的话,她都听见了。你说要问问她的意思,可是她的心思你又不是不知道。明知道环儿不会同意,你还问什么!还不是想要说服环儿嫁给刘备?”

    “我那只不过是推脱之言罢了!”糜竺看着自己的小白弟弟说:“刘备现在是徐州牧,他麾下的魏延和沙摩柯又对他是惟命是从。我总不能对刘备说:我家小妹看不上你这个半老头子!我要是真那么说或是很直接的拒绝他。不等我们去投奔吕峰,那魏延和沙摩柯就能把我们给拆了!”

    “大哥,你当时果真是推脱之言?”糜芳看着糜竺疑惑的问道。

    “废话!”糜竺没好气的说:“我那么疼小妹,怎么会强迫她?若是我真的强迫,她早就该嫁人了,还等到现在么?而且徐州那么多青年才俊,就说陈登也是很不错的。小妹要是嫁人,哪轮得上他刘备一个半老头子。小妹什么时候走的,我们赶紧去追,她一个女孩子家孤身在外,可是非常不安全的。”

    “追不上了!”糜芳丧气的说:“小妹都没听完你和刘备的话就回房收拾东西走了,还在刘备之前。现在走了有大半天了。”

    糜竺生气的说:“你啊你!你要我说你什么才好!现在只能祈求环儿路上不要遇见什么危险了,我这就去通知吕峰,让他注意接应环儿。环儿应该去长安了。你也收拾一下准备去长安,没来得及转移的财产就送给刘备了!还好我已经转移出去一大半了!”糜芳听了糜竺的话点点头就去收拾东西了。

    第二天一大早,糜竺还没起床,就听见自己家大门好像在被锤子敲一样。糜竺生气的喊道:“来人!怎么回事?”下人禀报说是三将军来了。糜竺还睡的迷迷糊糊的,他问道:“哪个三将军?这么一大早的,一点礼貌都没有!”

    这时候,沙摩柯从门外窜进糜竺的卧室狰笑道:“对不起糜先生了,我沙摩柯就是一个蛮人,的确不懂什么礼貌!”当沙摩柯的那张丑脸出现在糜竺面前的时候,顿时把糜竺吓了一跳。

    糜竺仔细一看,原来是沙摩柯,于是笑道:“三将军,这么一大早就拜访糜某有何指教?”

    “少来这些文绉绉的,我不懂!”沙摩柯狰笑道:“糜先生好大的架子,我大哥请你做徐州从事你不干,我大哥向你提亲你也不同意。说!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们兄弟三人?今天你要么给我一个交代,要么答应我大哥的请求,不然的话,我就杀光你全家上下!”

    糜竺听沙摩柯这么说,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于是糜竺严肃的说:“三将军,可是玄德公要你来的?若真是他让你来的,就怪我瞎了眼,没看出来他居然是这样不仁不义的人!我糜竺愿不愿意做官是我的自由,我妹妹想嫁给谁也是我的家事。你如此*迫,难不成还要抢亲么?若说不同意婚事就是看不起你们,你未免有些强词夺理了!”

    “在我们五溪蛮,看见自己喜欢的女人就会抢回去。”沙摩柯说:“还有别拿我大哥说事,我没和他说我到你这来!你糜竺乃是徐州的大户,若是你都不愿意出来做官,谁还能帮我大哥分忧?大哥就是想留住你,才向你妹妹提亲的,你居然不知好歹,辜负了我大哥的一片心意!”

    “蛮人就是蛮人!”糜竺冷冷的说:“三将军,人各有志,我糜竺本来就只是一个商人,在陶府君麾下做事,也是因为感激陶府君之德。如今玄德公在徐州尚未站稳脚跟,你就如此对待陶府君麾下旧臣,你不怕徐州百姓对玄德公失望么?”糜竺虽然是一个文士,但也不会这样就被沙摩柯吓住,而且糜竺也知道,沙摩柯不敢杀自己。若是今天刘备敢杀了糜竺,那么明天徐州就会易主。

    “废话少说!”我就问你一句话:“徐州从事你做是不做,你妹妹嫁不嫁我大哥!”

    糜竺刚想说不,刘备从门外窜了进来,看见沙摩柯拎着糜竺的衣领,赶紧说:“沙沙你做什么!还不放手,小心我收拾你!”

    沙摩柯看见刘备来了,顿时就老实了,他赶紧放下糜竺,并在糜竺的耳边轻声说:“你要敢在我大哥面前告我的刁状,那你就小心点了!”然后沙摩柯一边帮糜竺掸着衣服,一边笑着说:“不好意思,刚才我是和糜先生开玩笑的!”

    “三将军的玩笑开的有些过分了!”糜竺怎么会被沙摩柯威胁,他冷笑着对刘备说:“我本以为玄德公乃是仁人君子,没想到你居然也是一个虚伪的小人!自己不来却让如此一个莽汉前来行事,我看错你了!我这不欢迎你们,你们请便吧!若是要杀要刮,听凭你们处置!”

    刘备一看这种情况就知道再说下去也是枉然,于是他说:“实在是对不住糜先生,没想到我只是一会没看住沙沙,他就给你惹下偌大的麻烦。今天沙沙有什么得罪的地方,都是我刘备的错,还望先生海涵,我们就此告辞了!”说完刘备拉着沙摩柯就走出了糜府,可是沙摩柯却好像还有些不服气。
正文 第二百七十章 糜竺走了
    糜竺看见刘备带着沙摩柯走了,立刻命糜芳乔装随着商队出发。他还找了一个侍女装作好像糜环在家一样。糜竺真的是很庆幸,昨天糜环就走了。不然今天沙摩柯真能把她抢回去。到时候,生米煮成了熟饭,他糜竺不想认这门亲都不行了。

    沙摩柯被刘备拉出了糜府,刘备问道:“我只是让你来探听一下消息,你怎么搞成这样?亏了我不放心随你前来看看,若是晚来一步,你说你要如何收场!”

    沙摩柯说:“大哥!这糜竺明显是不想辅佐你,你何必如此对他,不如杀掉算了!”

    “你说的容易!”刘备说:“糜家乃是徐州大户,若是我们真杀了糜竺,必然导致徐州不稳。最少像曹家、陈家这些和糜家关系好的家族就会对我们产生异心,到时候我们可就麻烦了!”

    “照我说,这些世家大族没有一个是好东西,不如全杀掉算了!”沙摩柯狰狞的说:“省得我们还要顾虑来顾虑去的!想当年,我们五溪蛮就受了这些世家大族不少气!”

    刘备长叹一声道:“我也想啊,且不说我们现在还要靠他们掌控徐州,就说现在若是对这些世家动手的话,我们可能都不是他们的对手!”

    “怎么可能!”沙摩柯笑道:“就凭那些世家大族,我们想杀他们还不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你知道什么?”刘备说:“就说糜家、陈家、曹家,这三家,哪一家不是仆童过万?连徐州几个重要城市的守军,也有一大半是这些家族的家奴。若是他们三家一起作乱,你觉得就我们手上那点兵力够么?再说了,陈登和糜竺可都不是等闲之辈,他们也算是足智多谋了。那糜竺可是与吕峰有交情的人,若是惹恼了吕峰,我们可就有麻烦了!”

    “大哥,那吕峰不是失踪了么?”沙摩柯说:“不是说只有吕布现在在濮阳。”

    “失踪?据我所知,吕布是就糜竺请来修理曹*的,你觉得没有吕峰的命令,吕布会擅自行动么?”刘备笑道:“以我对吕峰的了解,他是一个谋定而后动的人,现在指不定躲在什么地方等待有利的时机呢!我们不知道他在哪,可是糜竺他们不一定不知道啊!现在曹*已经对我们虎视眈眈了,若是再加上一个深不可测的吕峰,我们可真是死路一条了!还记得曹*为什么从徐州退兵么?仅仅是一个吕布啊!传说吕峰麾下如吕布一般勇猛的将领,至少有三个!”沙摩柯差点被刘备的话吓傻了,吕布之勇他可是见识过的。他和刘备加上魏延三个加起来都不是一个吕布的对手,若是面对三个好像吕布一样勇武的人,沙摩柯想想都有些肝颤。

    刘备看着沙摩柯也知道怕了,笑着拍拍沙摩柯的肩膀说:“不用担心,最少我们现在还不用面对吕峰,但是绝对不能把他惹出来。凡是和吕峰有密切关系的,我们都要忍让,就好像这个糜竺。以后你就不要再找糜竺的麻烦了!”沙摩柯一头冷汗的点点头。不过,就算是他想找糜竺的麻烦,也找不到了。

    糜竺送走了糜芳,自己也出发了,糜府上只留了几个下人。若是有人拜访糜竺的话,下人会告诉拜访者说糜竺出去谈生意了。刘备回到刺史府,立刻把陈登叫来了。陈登听刘备叙述了整件事,对刘备说:“玄德公,这也不能怪你!那糜竺早在五六年前就和吕峰是至交了。徐州所有战马,都是通过糜竺从吕峰那买的。而且糜竺的妹妹一直对吕峰有好感,你想想糜竺的妹妹以吕峰为标准挑夫君,这天下如吕峰者能有几人?”

    刘备心道:就这么一个吕峰都快成我的克星了,再来几个,你还让不让我活啊。刘备笑道:“这下我可是和子仲闹翻了,元龙可有办法弥补?”

    “弥补?”陈登笑道:“不必了!现在玄德公若是再去糜府,必然是人走楼空,顶多还有几个仆人在洒扫了!”

    “什么!”沙摩柯怒道:“糜竺竟然跑了!来人,给我点起兵马前去捉拿糜竺!”

    刘备拦住了沙摩柯说:“够了,你忘记了我刚才怎么说的么?走就走了吧,为什么天下的英才,都聚集到吕峰麾下去了!”刘备说完这话,突然想起了陈登和沙摩柯还在,于是笑道:“不过我有元龙和二弟、三弟也算是上天待我不薄了!”

    陈登对刘备的话不置可否,像陈登这种人,怎么会因为刘备的一两句话就轻易的产生情绪波动呢。陈登笑道:“玄德公也不必沮丧,糜竺虽然走了,也必定给玄德公留下了不少钱粮。这也多亏了三将军的*迫,不然糜竺若是走的再慢些,玄德公才什么都得不到呢!”

    刘备苦笑道:“我是想请子仲一起为徐州百姓效力,并不是贪子仲家的那点钱粮。唉,这应该是我福薄,所以才和子仲无缘吧!”说着刘备就令魏延带人去把糜竺家的钱粮全搬回来了。陈登看着刘备在那作态,嘴角直抽抽,不过他也明白,刘备这也是无奈之举,谁叫他穷呢!

    陈登实在看不下去刘备的行为就离开了,刘备来到魏延搬回来的物资前,既开心又难过。开心的是,他得到了如此堆积如山的财货,还有大量的粮食。难过的是,糜竺走了,这留下来的,只是糜家财产的九牛一毛而已。

    魏延看刘备似乎有些不开心,于是劝道:“大哥不必如此,那糜竺有眼无珠,总有一天大哥能让他知道,他的选择是错误的!”

    沙摩柯也说:“糜竺不过是一个酸腐的商人,说地位没地位,说本事没本事,大哥何必把他放在心上。虽然听说他妹妹长的不错,但是天下的美人多了去了,到时候我给大哥抢一个最漂亮的!”沙摩柯蛮人习性总是改不掉,动不动就露出来了。

    刘备看着自己的两个结义兄弟,感动的握住他们的手说道:“多谢二弟、三弟,为兄没事。走!怎么说今天我们也得了那么多的钱粮,你们自从跟了我,也好久没有过舒心日子了,今天我们就一醉方休!”魏延和沙摩柯看着坚强的刘备,笑着和他一起喝酒去了。
正文 第二百七十一章 食蝗
    糜竺从徐州来洛阳投奔我了,就在刘备感慨糜竺的离开并带着魏延和沙摩柯去喝酒的时候,我正在和麾下的几位谋士商量着如何治理蝗灾呢。郭嘉他们也和荀彧一样,觉得蝗灾是一种人力不可抗拒的天灾。虽然他们提出了各种方法,但是和我心中的想法却是有着天壤之别。我看他们也提不出更实际的方法了,于是笑道:“几位先生都是智谋之士,为什么就想不到让百姓以蝗虫为粮食呢?”

    戏志才惊讶的说:“主公,这玩笑开不得,蝗虫乃是上天预警之物,如何能吃?若是吃了蝗虫,上天震怒降下瘟疫,那如何是好?”

    我笑道:“志才经历过黄巾之乱,可曾看过快饿死的人连土都吃的?”戏志才点点头,我又说:“连土都吃了,那蝗虫为什么不能吃?不吃就是饿死,吃了还有可能活下去,甚至还能保护种植的粮食不被蝗虫吃掉,你说这样一举数得的事,为什么不做呢?”我一句话问的麾下四个重谋哑口无言。

    贾诩这个老家伙,又开始玩深沉,而郭嘉却说道:“主公,吃蝗虫可是会降下瘟疫的!我担心瘟疫比蝗灾更可怕!”

    “不用担心!”我笑道:“你们说的是生吃,我说的是煮熟了再吃。而且喝水要喝开水,这些都是我在九原草原大营就开始实行的,只是没有推广开来。反正以后长安就是我的地盘了,先让李傕、郭汜强行推广就是,不服者就不用我说了吧!”

    李傕、郭汜笑着说:“这不用主公吩咐,我们的武艺虽然不如温候,可是杀人还是很在行的!但是我们有些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我皱皱眉头说:“我有拦着你们不让你们说么?这种屁话以后少说,有什么话直接说出来,就算是骂我,如果骂的对,我也有赏。当然,骂错了也有赏,赏顿鞭子!”

    李傕笑道:“主公,我和郭汜现在这样屠戮氏族,以后你会不会让我们当替罪羊?”

    “替罪羊?”我疑惑道:“什么意思?你说你们俩在瞎担心什么?只要你们忠于我,我是不会让你们倒霉的。哪怕你们做了天怒人怨的事,我也会包容你们,更何况这些都是我的命令。我麾下一向是有功赏,有过罚的,你们现在的所作所为,有功无过。今天我当着所有将领的面保证,绝不会拿你们现在屠戮氏族的事处罚你们。当然,你们要依令行事。”

    “主公言重了!”郭汜说:“我们也不过是听到一些风言风语,好像是说我们现在屠戮氏族,以后若是有人打败了我们,我们肯定没有好下场!”

    “听令行事,该怎么做就怎么做!”我笑道:“这些风言风语,就是想让你们害怕。只有你们害怕了,世家大族们才有机会翻身。你们不用管那么多,只要死心塌地的跟着我,绝对不会有问题的。”

    李傕、郭汜听了我的话心中大定,他们俩抱拳道:“明白了,主公!”

    我对他们笑着点点头,然后对郭嘉几个谋士说:“若是没有意见,就这样执行了。让百姓参与灭蝗、食蝗,叫他们把蝗虫煮熟后掺入粮食里面吃,这样是不会有太大的问题的。还有,凡是我我治下的百姓,每年冬天最好能把土地深翻一下,这样能预防蝗虫滋生,告诉管农业的官员,叫他们安排、执行!”

    四个重谋一起点头表示明白,李儒说:“主公做的事自然有主公的道理,可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吃煮熟的蝗虫,喝烧开的水,就能防止瘟疫呢?”

    我也想给李儒解释,可是就算我说了,李儒也未必能听的懂。若是说给张机、华佗听,也许还能得到一些赞同。于是我说:“这不太好解释,你们就当水里有一种可以让人生病的小虫子,烧开后,虫子就死了。不烧开的话,虫子会在人设体内积累,等积累到一定程度,就会生病了。然后生病的人和没生病的人相互传染,就成了瘟疫!”

    郭嘉大笑道:“那水中的虫子是不是就好像我们服用的丹毒一样?只是丹毒不会相互传染而已。”

    “差不多吧!”我对郭嘉说:“等你去了坞堡,可以问问张机,他也许能明白一些。好了,题外话都不多说了,你们各自去忙各自的事吧。”说完众人就各回各的岗位了。

    黄明看我们开完了灭蝗研讨会就走进来递给我一张纸说:“霸先,徐州急报!”

    我接过纸仔细看了起来,黄明在一旁说:“徐州密探报告说,曹*攻伐徐州之时,糜竺曾经向我们求援。后来奉先偷袭兖州,曹*退兵后,糜竺决定来长安效力。现在糜竺已经在路上,但是糜竺传信说,他的妹妹糜环和弟弟糜芳先来了,希望主公接应!”

    “那就派宣高去接应一下,我想他应该认识糜家的人!”我笑道:“那刘备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了糜竺?要知道糜家可不是普通的富有啊!”

    黄明说:“刘备本来打算向糜竺提亲,用亲属关系留下糜竺的,可是糜环听说以后,当时就离家出走了。第二天,沙摩柯曾经大闹糜府,糜竺趁刘备带沙摩柯回去的时候,安排糜芳先行,自己也随后出了徐州。只是他把没来得及转移的财货、粮食都留给刘备了!”

    我心中暗道:历史上的糜竺是刘备的近臣,现在只留了些许财货、粮食给刘备,已经是很不错的结果了。于是我笑道:“些许财货、粮食,只有刘备那种穷人才在乎,只要糜竺来了,哪怕是空手来的我都开心。我要的是糜竺做生意的能力,而不是他的财货。以后我会安排糜竺和你合作的,你要和他好好学学!”

    黄明点点头问道:“子仲做生意的能力却是不差,可是霸先,士农工商,商处于最末,你为什么那么重视商业呢?”

    我听了黄明的话,实在有些好笑。明明他自己就是一个商人,却看不起商人,这不就是自己看不起自己么?但是就算我给他解释,他也不一定听得懂,于是我拍拍黄明的肩膀说:“以后告诉你!”
正文 第二百七十二章 伏牛山
    糜环以为糜竺要把她嫁给三十多岁的的刘备,于是就离家出走了。现在的大汉,可以说是满地狼烟,就算是成年的男子,说不定哪天就被人杀了,何况糜环只是一个女孩子。虽然糜环是跟着自己家的商队,护卫的人数也不少,但若是遇上了大股的黄巾、山贼,那也是在劫难逃。

    糜环可没有意识这个世界的险恶,她冲动之下就离开了徐州。若是糜竺安排的话,一定会派出大量人手保护她,并让她和糜芳一起来长安。糜芳虽然不像吕布、关羽那么勇猛,可是比起郝萌、成廉来,也不算太差。黄巾军中,除了管亥、周仓几个稍微厉害点,可以和高顺、臧霸媲美,其他的有几个能超过糜芳?就算是黑山张燕,也顶多和高顺是一个档次,比糜芳略强些。

    糜竺知道糜环离家出走了,心中真的是非常着急。可他只知道糜环来长安找我了,却不知道她走的是哪条路线。糜竺只能一边联系我,让我接应糜环,一面祈求上苍能保佑糜环平安无事。可惜的是,糜竺的请求上苍注定是听不见了,因为糜环还是遇险了。糜环跟着自己的商队往长安前行,由于商队带着大量的货物,所以行进的速度不是很快,徐州到长安的距离又不近,结果他们就被一股黄巾贼给盯上了。

    糜环跟着商队行进了几天都是平安无事的,所以她也就没把这次离家出走的事放在心上,一路上游山玩水就当散心了。这天,她们路过一座小山,突然从山上冲下来一拨黄巾贼。糜家为首的家奴也就是商队的首领说:“诸位,我们是糜家的商队,今天路过这里,若是诸位需要过路钱,我糜家自然不会吝啬。”

    “听好了!我叫做裴元绍,这里是伏牛山,你们路过这里,男的要留下性命,女的么,你们应该知道该怎么样,至于财货,我管你是谁家的商队,都给老子留下来!”黄巾贼首裴元绍说。其实一般的强盗顶多抢一半的货,甚至是收取一定的费用让商队路过。毕竟若是这条路没人走了的话,他们不是要跑路,就是饿死。

    糜家商队首领说:“这位首领,有话好商量,我糜家可是大商家,若是这次能给我们一个方便的话,以后我们再路过的时候,必然有重谢奉上!”

    其实裴元绍也是才占领的这座山,连山名都是他自己起的。所以他也不懂到底该怎么打劫,怎么说黄巾贼一般走的都是三光政策,从来不给别人留活路的。不过裴元绍还算有些脑子,他明白若是能有一个固定的收入,对自己这些黄巾贼来说是非常不错的。于是裴元绍问道:“重谢?怎么个重谢法?”

    “那要看首领的胃口了!”商队首领说:“若是不过分,就算是每年供奉,都是可以的。”

    裴元绍听商队首领这么一说顿时有些心动,于是他笑道:“我伏牛山有黄巾数十万,你们看着办吧!而且你能不能做主啊!”

    商队首领听裴元绍说有几十万黄巾贼顿时就犹豫了,他也不想想,就伏牛山这屁大的地方,能塞的下几万黄巾。在车内换好男装的糜环一听裴元绍打哈哈,笑着走出来说:“他不能做主,我能做主,不过首领可不能如此难为人。就这么一座小山,你若是说有数万黄巾我们还是相信的,数十万?首领是在说笑吧!”

    “呦呵!”裴元绍惊叹了一声,他听糜环这么说也知道自己口气大了。于是裴元绍指着糜环说道:“好俊俏的小后生,莫不是糜家养的兔公子吧!瞧着细皮嫩肉的,我怎么觉得你像女人呐?”

    糜环什么时候被别人这么说过,她十分生气的说:“你若是还想要供奉,就把你的那张臭嘴放干净些!”本来糜环不生气的时候还会注意些,可是她现在一生气,顿时就露出了女儿态。

    裴元绍也算是老江湖了,一看糜环生气的样子,就知道她是女扮男装了。裴元绍大笑道:“看来你还没搞清楚状况,小姑娘,你可知道一个人出门是很危险的,到我的寨子去玩玩吧。我想你应该是糜家小姐,不然你绝对不敢说你能负责的。既然如此,你若是做了我的压寨夫人,那么糜家和我不就有亲了,到时候我也不需要什么供奉了。来,让我好好疼疼你!”裴元绍说完就让麾下的黄巾贼向糜环他们包围过去。

    糜家商队的那个首领还算忠心,看着这种情况,立刻说:“小姐,货不要了,我们护送你离开!你只要往长安方向走,我想吕峰将军一定会带人接应的,到时候你别忘记帮我们报仇了。我带一半人抵挡一下,大虎、二狗你们快护送小姐离开!”

    糜环知道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她在两个家奴的护送下就往长安方向逃跑。裴元绍也听见了商队首领的话,他问道:“你们说的吕峰将军可是吕温侯的大哥?”

    “正是!”商队首领握着宝剑盯着裴元绍说:“我家大人正准备去投奔吕峰将军,而我家小姐乃是吕峰将军之妻。你要知道,若是得罪了吕峰将军会有什么下场,就连张角兄弟三人中的两个,都是死在吕峰将军手上的。”

    裴元绍不屑的说:“就因为吕峰杀了地公将军和人公将军,所以我与他深仇不共戴天。你家小姐若真是吕峰之妻,我玩腻了再送给吕峰去,让他光荣一下!”

    “你!”商队首领听了裴元绍的话大怒道:“那你就等着吕峰将军来杀你吧!”

    裴元绍说:“你是看不见吕峰来杀我了!所有人听着,这里一个人都不能放过,只要把那个女的抓回去就行了。要是走脱了一个人,结果引来吕峰,到时候你们死了可别怪我。”裴元绍命令一下,数千黄巾贼就把糜竺的商队给围上了。裴元绍自己却带着数百人往糜环逃跑的方向追去。
正文 第二百七十三章 糜环获救
    糜环就是一个娇娇小姐,又不会骑马,如何能跑的过骑着马的裴元绍。结果没跑多久,裴元绍就带着数百黄巾贼追上了她。糜家的家奴把糜环围在中间,裴元绍走出来说:“糜小姐,你现在是插翅难逃了,要是不想受伤的话,还是乖乖的和我回去吧!”

    糜环看着裴元绍丑陋的样子,心中十分悲痛。糜环一心想嫁给一个英雄,而且她还觉得最好是能嫁给我。可现在若是自己嫁给了这个丑笨如猪的裴元绍,她觉得还不如一死了之。糜环甚至觉得和这个裴元绍说话都想吐,于是她从怀里抽出一把短匕抵着自己的喉咙说:“你不要过来,要是你再过来我就死在你面前。”

    裴元绍笑道:“那你就死吧!等你死后,我会让手下人好好的享受一下你的尸体,然后把你*的身体放在大寨中给所有人赏玩几天,最后就把你身上的肉一块一块割下来吃掉。像你这种细皮嫩肉的富家小姐,我们不知道品尝了多少,不过我感觉还是你最漂亮。本来打算好好享受一下的,既然你不愿意,尸体也是不错的!”

    “你…你们吃人?!”糜环大惊道:“你们怎么能吃人呢?你们还是不是人!”

    裴元绍舔舔嘴唇说:“你生在世家大族当然没有试过挨饿的滋味,没有吃的,什么不能吃!你最好放下你手中的匕首,不然被我们当食材的时候,你可别后悔。很多被我们掳去的女孩子都像你一样,觉得死了就没事了。结果…”裴元绍冷笑一声说:“把男人全部杀光!”

    糜环还没完听完裴元绍的话,就已经一脸泪水了,听完他的话,糜环惊叫一声:“谁来救救我啊,黄巾贼要吃人了!”

    裴元绍看着糜环像受惊的小鹿一样,得意的笑了。曾经有人说过,女人最惊恐柔弱的时候,正是男人最想蹂躏她的时候。裴元绍现在正是这个感觉,他咽了咽口水,走向糜环。他看着糜环美丽的面庞,一边走一边*笑道:“这里方圆数十里都是伏牛山的范围,你就是叫破喉咙都不会有人理你,小姑娘,你就从了我吧!”裴元绍说着就扑向糜环。

    就在此时,一支利箭从裴元绍的鼻尖擦过,裴元绍就听见一声怒喝道:“大胆贼人,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劫掠良家妇女,你活腻了么?”

    裴元绍听见有人说话,转过头一看,一个白袍白铠骑着白马的小将手执一把长弓,弓上还搭着一支利箭指着自己。裴元绍看着那个小将颇为英俊的脸庞笑道:“怎么又来一个兔相公?你不会也是女扮男装吧!”说着裴元绍就让麾下的数百黄巾围了上去。

    那白袍小将放下手中弓箭,说道:“既然你们执迷不悟,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说完他拿起鞍上的钢枪,直入数百黄巾之中,就看他左突又挑,那数百黄巾根本近不得他周遭半步。

    裴元绍看那小将勇猛,也拿起大刀向他杀去,裴元绍吼道:“臭小子,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祭日,留下姓名,我的刀下不杀无名之辈!”

    那白袍小将蔑视的笑道:“我的手下杀的尽是无名之辈,就好像你这样的!记住了,我乃东莱太史慈,到了阎王那,不要把杀你的人姓名给报错了!”说完太史慈就杀向裴元绍,而裴元绍这个阴险的小子,早已经派人去山上通报了,让山上的同伙带兵来杀太史慈。

    说到太史慈为什么会出现在伏牛山,其实这也是一个很搞笑的事,就是太史慈迷路了。太史慈帮孔融叫来了刘备,解掉北海之围后,就向孔融告辞了。孔融也知道,自己是留不住太史慈的,于是就放他离开了。太史慈离开了北海,径直往长安而来。虽然他一路上方向没有错,但他还是迷路了,结果就到了这伏牛山中。

    像太史慈这种富有正义感的人,看见裴元绍想要对一个女孩子用强,如何能看着他继续下去,于是太史慈不顾敌众我寡就挺身而出了。糜环看着危急时刻出现的太史慈,好像落水的人抓住了一根稻草一样。糜环对太史慈喊道:“将军,救我!”

    太史慈看着杀过来的黄巾贼,实在没办法去管糜环。要是裴元绍继续做下去,糜环也就完了。毕竟这么远的距离,太史慈想要从数百黄巾的包围中跑到糜环身边也需要很多时间的。可太史慈没想到的是裴元绍居然向自己杀过来了,这让太史慈十分意外,也十分开心。他本来就想擒贼先擒王,这王还主动送上门来,太史慈想不杀裴元绍都不行。

    裴元绍好像对自己的武艺十分的自信,可是他如何是太史慈的对手。若是几年前,这数百黄巾贼,对太史慈还能构成威胁,现在二十多岁的太史慈,已经能在数万黄巾贼中杀进杀出了,裴元绍的这点人和送死根本没什么区别。

    太史慈只一枪就把裴元绍挑落下马,众黄巾贼看着首领被杀,顿时一哄而散。太史慈来到糜环面前问道:“小姐,你没事吧!”

    糜环摇摇头,她看着太史慈英俊的脸庞,脸上顿时红了起来。糜环问道:“将军要去什么地方?我的家奴被黄巾贼杀光了,将军若是顺路,可否送我一程?”

    太史慈笑道:“我也很想送你一程,不过我是要去长安,但是迷路了,你可知道如何才能到长安?”

    糜环点点头说:“长安我去过好多次,所以认识路。我也是要去长安,不知道将军去长安是干什么?”

    太史慈笑道:“你既然叫我将军,我自然是去投军。我有一个兄长在长安,我和他约定了好,只要我做完了该作的事,就去投奔他。”

    糜环问道:“将军如此勇武,不知想要投效何人?现在的长安好像是在李傕、郭汜的掌控之中。”

    “那两个如何配做我的兄长!”太史慈骄傲的笑道:“我那位兄长可是天下间少有的英雄,也是千年难得的英主。”
正文 第二百七十五章 周仓
    臧霸是奉我的命令来接应糜环的,他也知道我麾下有一个叫太史慈的猛将,说是要报完北海太守孔融的大恩再来投效。可是现在糜环和太史慈竟然差点被这些黄巾贼给害了,臧霸顿时大怒。他把手中长刀一横,对追来的黄巾将领说道:“你真带种,连吕峰将军的麾下的人也敢追啥!受死吧!”

    臧霸向着那个黄巾将领冲过去,那个黄巾将领急忙说:“慢来我有话说!”盛怒之下的臧霸怎么会停下听他啰嗦,黄巾将领看臧霸不依不饶,于是他说:“看来只有打赢了,你才能让我说话。”

    臧霸冷哼一声说:“打赢我?就凭你?真是大言不惭,我可是接受过吕峰将军的教导,要是你都能打赢我,我还怎么在吕峰将军麾下为将!”

    黄巾将领和臧霸乒乒乓乓的打了有四五十回合都不分胜负,臧霸打的时间长了,火气也就消了。他看这个黄巾将领和自己的武艺不相上下,就想为我招揽这个黄巾将领了,于是臧霸问道:“某家手中之刀不斩无名之辈,黑脸汉子,敢不敢报上姓名!”

    那黑脸的黄巾将领说:“怕你不成,我乃是关西周仓,本来是张宝的部将,我亲眼看见张宝被温候斩于马下,所以一直都很仰慕温候。今天听说有一位吕峰将军麾下将领路过,特来投诚!”

    臧霸说:“既然是前来投诚为何要伤害太史将军和糜小姐?”

    周仓叹了一口气说:“非是我要伤害太史将军,其实是我有一个兄弟看见糜家商队货物丰富就起了贪念,于是下山抢劫。本来他们只是想赚点物资,想不到糜小姐就在这个商队中,我那个兄弟就想请糜小姐上山做客。就在他对糜小姐生出歹意的时候,太史将军路过。他害怕太史将军回去后把这件事告诉吕峰将军,就想杀人灭口。可他并不是太史将军的对手,就命人唤我前去和他一起对付太史将军。我本来是想去劝说我那个兄弟不要与太史将军为敌,可惜当我看见太史将军的时候,我那个兄弟已经被太史将军杀了。于是我想和太史将军解释一下,顺便商谈投效事宜。没想到太史将军以为我是前来追击的,就带着糜小姐拼命的跑。我又不想放过这次机会,就在后面追,然后你就都知道了!”周仓虽然说的含蓄,但是臧霸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太史慈听了周仓的话问道:“这么说,你不是来为那个什么裴元绍报仇的?”周仓点点头,太史慈郁闷说:“那我的战马死的岂不是太冤枉了!你怎么不早说啊!”

    “你要给我机会说啊!”周仓也十分郁闷的说:“我叫你等等,我有话说,你鸟都不鸟我,你能怪我啊!”

    “鬼知道你来干嘛的!”太史慈说:“你带着黄巾兵,手上还拿着武器。你说我刚才杀了那么多黄巾贼,现在有一个一看就知道是黄巾头目的人叫我站住,我怀里还有一个姑娘,就连武艺都要打一半的折扣,你说我能停下来听你说话么!”

    周仓说:“胆小还怪我,这没想到吕峰将军麾下还有如此胆小的将领!”周仓一句话可把太史慈气的不行。不过周仓也没继续气他,只是转过头想臧霸问道:“臧将军,关于我投效吕峰将军的事,你能不能做主?”

    臧霸说:“这事我要问过主公才行,要知道我军的军纪军法可是相当的严厉,不知道你们黄巾自由惯了,能不能受得了管束。要是受不了,我劝你还是放弃吧!”

    周仓说:“将军放心,我自然能遵守吕峰将军的军纪军法,若是麾下的人不能遵守,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无须徇情,哪怕是周仓有错,尽管责罚便是!”

    “既然如此,你就回去准备一下,我回去向主公禀报,我想主公应该会同意的!”臧霸笑道:“不过你也不要报太大希望,毕竟你们曾经是黄巾贼,这是无法抹杀的。”

    “我明白!成与不成我都感谢将军,那么我就回去准备了,希望将军能给我带来好消息!”周仓刚要走,糜环叫住了他说:“黑脸的,你就这么走了?你吓的我们跑死了马呢!”

    周仓听见糜环叫他,就装作凶恶的样子说:“小丫头现在不怕我了?小心我把你吃了!”说着周仓还舔舔嘴唇。糜环听了周仓的话赶紧躲到了太史慈后面,惹的周仓哈哈大笑。然后周仓说:“马的事,等吕峰将军收留了我再说吧!”

    周仓走了以后,臧霸对太史慈和糜环说:“两位,我们也回去吧!若是主公知道子义来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臧霸带着太史慈和糜环回到了长安,太史慈看见臧霸那么轻易的就带兵进入长安城,惊讶的问道:“不是说长安现在是李傕、郭汜管辖么?”

    臧霸笑道:“李傕、郭汜也得听主公的,子义兄,主公是什么人,你应该比我清楚,以主公的能力,折服两个三流的武将,自然是手到擒来。”太史慈点点头就不再说话了。

    来到济民酒楼,臧霸把太史慈和糜环送到门口就走了。掌柜的把他们俩引到雅间,我正在雅间中等着他们呢。太史慈看见我立刻下拜道:“太史慈参见主公!”

    我扶起太史慈笑道:“子义兄,以我们的关系,何必如此多礼!坐!”然后我转过头对糜环说:“你这个淘气的小丫头,怎么连招呼都不打就一个人来长安了,要是你路上遇险了怎么办!”

    糜环笑道:“还真遇险了,不过有太史将军救了我!”糜环说完,就把自己遇险的经过详细的向我述说了。当她说到太史慈为了救他而受伤的时候,看向太史慈的眼神明显不对劲。我听着糜环的叙述,心中对裴元绍十分的鄙视。这小子就得死在自己的贪心上,他原本应该是看上了赵云的马,被赵云杀了。现在赵云在我麾下,自然不会和他裴元绍有什么交集了,可他却因为欺凌妇女,被太史慈这个和赵云无论是武艺还是性格都差不多的将军给杀了,真是不知道该说他什么才好。
正文 第二百七十六章 子义见母
    糜环说完自己遭遇的危险和太史慈是如何奋不顾身救她。然后她对我笑道:“最后追来的那个黄巾将领可把我和太史将军吓了个半死,太史将军为了保护我,不能回头去战那个人,连马都跑死了。就在我们以为是在劫难逃的时候,臧霸将军出现了。询问之下才知道,那个叫周仓的黄巾将领竟然是奉先大哥的仰慕者,他来追我们只是想让我们给他做一个引荐,好来投奔霸先大哥!”说完糜环自己都忍不住咯咯的笑了起来。

    我笑道:“若非子义救了你,我岂不是对不起子仲兄,以后可不能再这么淘气了。要知道,你离家出走,子仲兄是多么的担心。等他来了以后,一定会好好的收拾你的!”

    “哼!”糜环冷哼道:“他还好意思教训我?要不是他想把我嫁给刘备那个半老头子,我也不会离家出走的!那刘备今年都三十多岁了,做我爹爹都够了,居然还好意思上门提亲,他的脸皮真不是普通的厚!”

    “何止是这样!”雅间的门被推开了,糜芳走了进来说:“就在环儿走后的第二天早上,刘备麾下的沙摩柯就打上门来,想要*迫大哥答应婚事,大哥一向是吃软不吃硬,你又跑了,大哥自然是不会答应的。那沙摩柯还口口声声的扬言要抢人呢!”

    我笑道:“子芳来了,子仲兄也快来了吧!刘备好歹也标榜仁义,如何能行这等事,子芳应该是误会了吧!”

    太史慈也说:“刘使君仁义无双,怎么也不会做这等事的。还不是那沙摩柯自作主张,子芳兄要知道那沙摩柯乃是蛮人,他懂什么礼仪!”

    糜芳说:“既然他刘备自甘堕落和蛮人搞在一起,我也不说他什么了,怎么说这都是他的自由。可是他既然把沙摩柯带出来了,就该看好他。这就跟一个人养了一条狗,而这条狗却跑出来乱咬人,你能说这条狗咬人和主人无关么?”

    虽然糜芳说的是事实,可是这比喻太那个什么了。我、太史慈和糜环面面相觑了一会后,一起哄堂大笑。我说:“子芳啊,你这口才比你的武艺还强,你应该去做文士,而不是武将!要是刘备和沙摩柯知道你这么说他们,他们还不得气的吐血而亡!”

    糜芳摸摸头说:“我管他们死活呢,像刘备这种虚伪、无耻的人,我巴不得他早死早好。他口口声声的说不觊觎徐州,可是实际上他在陶使君第一次让位给他的时候,他就在联系徐州的世家大族了。他一开始不肯接受徐州牧之职,并不是不想要,而是他怕徐州的文武抵触他而已!”

    太史慈听了糜芳的话惊讶的目瞪口呆,他也和刘备相处了一段时间,但是他觉得刘备是一个仁人君子,所以太史慈有些不相信糜芳的话,于是他问道:“子芳说的是你自己的猜测吧?这肯定是你对玄德公有偏见,所以才…”

    太史慈的话还没说完,雅间再一次被打开,糜竺走了进来说:“子芳的话不可信,若是我呢?”

    我笑着对太史慈介绍道:“糜竺字子仲,乃是徐州出名的谦谦君子,若是他的话都不可信,天下就没有可信的人了。若说到这方面,我都自愧不如。”

    “多谢主公抬爱!”糜竺说:“非是我臆测,而是刘备在陶府君第一次让位后,不仅仅在收买民心,而且他还私下里和我们这些世家大族套交情。若非已经得到了陈家和曹家的支持,还有我糜家的默许,他怎么敢又怎么能掌握徐州呢?”

    我笑道:“子义可还是不信?这样吧,反正子义也是来投奔我的,时间长了,你就能知道这几位的为人了。到时候,你就明白谁的话可靠些,谁的话不可信了。我也不想破坏刘备在你心目中的形象,以你太史慈的为人,哪怕你对刘备再有好感,也不会徇私的。对了你来长安,伯母还不知道,明天你先去坞堡见见伯母,尽些孝心,等过段时间我再安排你入军,如何?”

    太史慈点点说:“还是主公想的周到,不如今天我就去见母亲吧,不然母亲又要说我了!”

    “子义是孝子,大家都知道,这样你拿着我的手令去长安外坞堡,糜环也一起去吧,你高蕊姐姐她们都在那里,那里有许褚和典韦护卫比长安还安全。正好,子义身上还有伤,坞堡可是有一位天下名医,长沙张机张仲景!”我笑着对糜竺说:“去长安的路上,有子义护卫,子仲兄可放心?”

    糜竺笑道:“太史子义乃是能在数万黄巾中杀几个来回的人,我如何能不放心。”于是我就安排太史慈和糜环去坞堡了。

    太史慈到了坞堡,他母亲看见他可开心了。太史慈说:“母亲,早知道您见了我那么开心,我就早点来了。”

    慈母说:“我开心的是你终于报答了孔北海的大恩了!现在你能在霸先的麾下效力,更能施展你的才华了。你看看霸先把这个坞堡治理的多好!”

    “可是母亲!”太史慈问道:“世人都说,吕氏兄弟助纣为虐,无信无义,斩丁原杀董卓乃是地地道道的三姓家奴!”

    慈母怒道:“你认为我老眼昏花了么?吕峰是什么样的人,我如何不知?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还是三岁的孩童么!那丁原兵围洛阳,你觉得他算得上是忠臣么?董卓废帝,的确是有灵帝陛下的遗诏,但是你可知道少帝陛下与太后若非吕峰保全,早就死在洛阳了!”

    太史慈听了他母亲的话问道:“母亲是说弘农王没死?”太史慈十分惊讶,本来他在孔融麾下总是听说我怎么怎么不好,然而自己的母亲又是那样的深明大义,他生怕母亲在我这有什么问题,所以才急急忙忙的赶来,不想却因为怀疑我被自己的母亲好好的教训了一番,不过这下太史慈也能安心的在我麾下效力了就是。
正文 第二百七十七章 情愫
    就在太史慈被他母亲训的可怜巴巴的时候,徐母带着蔡琰、高蕊、张宁还有糜环到了太史慈家。太史慈认识高蕊和糜环,可并不认识蔡琰和张宁。慈母介绍道:“这位是主母蔡琰和张小姐,至于这位是…”

    太史慈笑道:“这位我认识,他是糜竺糜先生的妹妹!”

    众人相互行礼后,糜环笑道:“我还没有谢过太史将军的救命之恩呢,不知道太史将军身上的伤好些了么?”

    慈母一听太史慈身上有伤,赶忙询问。太史慈把事情经过说了一边,然后对母亲说“这些都是小伤,母亲不必挂心。”

    慈母把太史慈拉进里屋,脱下他身上的衣服,发现果然只是一些擦伤,虽然慈母很心疼,但还是抚摸真太史慈的后背说:“我儿知道救助弱小,我十分欣慰!”说完慈母拿出一些药膏就要帮太史慈处理伤口。

    太史慈笑道:“母亲,这些小伤不算什么,我们总不能把客人丢在客厅吧!”

    慈母一耙额头笑道:“看我都老糊涂了!”说完慈母为太史慈披上衣服,拉着他就走了出来对众人说:“诸位,怠慢了!今天子义来了,我太高兴了!”

    徐母笑道:“姐姐哪里话,要是我家元直来了,我恐怕还不如姐姐呢!不过姐姐今天也算有喜了,要请客哦!”

    慈母说:“你我都在霸先家,我请客还不是用霸先的!应该说要琰儿请客!”

    “那可不同!”蔡琰笑道:“伯母手艺可是一绝,我们今天有口福了,我还想和伯母学上几手,以后好…”蔡琰话还没说完,自己倒是先脸红了。

    张宁说:“不就是想给霸先大哥下厨么,至于还没说就脸红!我帮你说了!”

    “你说她,你自己还不是!”高蕊笑道:“宁儿别说我们,你自己也不是在偷偷的研究厨艺,你说你是为谁学的?”人家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一屋子的女人就得唱堂会了!等她们相互取笑完,所有女人都去厨房下厨了,就剩下太史慈一个人傻乎乎的呆在屋子里,显得十分无聊。

    糜环发现太史慈一个人在屋里,就偷偷的从厨房里跑了回来,太史慈看见糜环笑道:“我都忘记了,你是糜家大小姐,如何会做那些事!”

    糜环听太史慈这么说自己,佯怒道“人家看你一个人在这无聊,特意来陪你的,你却这样说我!我作为一个大户人家的女孩子,针织、女红、厨艺怎么会有不懂的,只是不常做罢了!”在汉代若是一个女孩子家不会做这些事,都嫁不出去的。而糜环正是一个快二十岁的老姑娘,所以太史慈这么说很让糜环难过。

    “我没其他意思!”太史慈听糜环这么说,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连忙赔笑道:“怪我失言,我向姑娘赔罪了!”

    糜环说:“将军救了我一命,我如何敢怪罪?将军也不要叫我糜姑娘了,叫我环儿即可!”

    太史慈傻乎乎的笑道:“那环儿叫我子义吧!”糜环点了点头。

    这时,张宁跑了进来说:“好啊,原来你在这,老实交代你们是不是有什么私情!”张宁是张角的女儿,张角对自己的女儿可没有世家大族那种管教方法,所以她做什么事都很随心。张宁可不知道自己这么说,有污人清白的嫌疑。

    虽然张宁是开玩笑的,但是糜环和太史慈却非常紧张的异口同声道:“哪有!怎么会!”张宁用很异样的眼光看着太史慈和糜环道:“都这么齐心了,还说没有?刚才我可是都听见了,有人说:不要叫我糜姑娘了,叫我环儿吧!”张宁的话一说出,太史慈和糜环顿时满脸通红。

    这时,高蕊也进来说:“好了,宁儿,别再为难子义和环儿了!”

    “我去厨房帮忙!”糜环好像受惊的小鹿一样跑进了厨房,而张宁却对太史慈说:“子义,不如我帮你们做媒可好?”

    高蕊笑道:“你还是先管好自己的事吧,没通知夫君你就敢乱来的话,小心夫君不要你了!”高蕊说完就拉着张宁回厨房了,房间中又只留下了满面通红的太史慈。不过,太史慈现在不应该感觉无聊了!

    晚宴很快就准备好了,慈母招呼大家吃饭。不过若是整个房间只有太史慈一个男人,就实在太让他尴尬了。所以蔡琰把典韦和许褚也叫来了,包括去接应糜环的臧霸。

    许褚和典韦就是两个吃货,和太史慈打了以个招呼就算是熟悉了,然后他们听说太史慈武艺不错,就要邀请太史慈比武。搞的太史慈十分郁闷,最后还是糜环说太史慈身上有伤,比武才没有进行。臧霸和太史慈却是十分投缘。本来太史慈、赵云、臧霸几个人的性格就十分相似,也都是可以独挡一面的将才,所以在典韦和许褚很快吃完饭走后,只有臧霸还在和太史慈讨论兵法。

    一顿饭吃的连慈母和徐母都看出了糜环对太史慈有意思了,可是太史慈却好像不知道。慈母有感儿子迟钝的同时,也对他们的未来感到担忧。慈母知道糜竺这个人,也知道糜竺是有大才、有家世的人,而太史慈却只是一个寒门。古代人讲究门当户对,而且慈母也觉得我若是要笼络糜竺,很可能会娶糜竺的妹妹。自己的儿子若是和主母有了什么情意,那以后他可就危险了。

    徐母看出了慈母的担心,于是拍拍慈母的手说:“姐姐不必担心,若是有什么疑问就去问霸先,好过自己胡思乱想,你也知道霸先这个人!他重情重义怎么会为一个女子为难子义呢?”慈母听徐母的话,再看看蔡琰等三女,心中的担忧减去了一些。

    等众人走后,慈母问太史慈说:“子义,那糜小姐明显对你有意思,你是怎么想的?”别看太史慈乃是战场上的勇将,可是面对自己的感情,却很腼腆的。慈母看着太史慈的样子叹了一口气说:“若是喜欢,你趁早向霸先提出来,若是不喜欢,你也最好和糜小姐说清楚,我看糜小姐似乎是对你有意了!”
正文 第二百七十八章 吕布兵败
    太史慈听了母亲的话大惊,其实他对糜环也有些意思,但还没有到喜欢的程度。不过,洗干净后的糜环确实是让太史慈眼睛一亮。慈母在这时候说出这样的话,明显是想到了什么。于是太史慈问道:“母亲此话何意,还请明言!”

    慈母摇摇头说:“糜小姐之兄乃是徐州大族,以我们的家世是配不上人家的。现在你们同在霸先麾下,你才能有些机会。但是我担心糜家想要和霸先加深关系的话,最好的办法就是联姻。到时候糜小姐就成为了霸先的女人,也就是你的主母了。若是糜小姐对你有意思,你和霸先之间必然会有一丝不和谐。我相信霸先不会为一个女子难为你,可是糜小姐却不一样。你趁早考虑清楚,趁早知会霸先,以免以后有什么遗憾。”太史慈听了自己母亲的话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慈母看他明白了也就安心了。

    其实蔡琰也看出来糜环对太史慈有些意思,现在可能是除了太史慈自己没发现,其他有眼睛的人都看的出来。当然像典韦、许褚看不出来那是很正常的,他们俩从来就不会关心这些事的。

    就在坞堡里的人都在为太史慈和糜环担心的时候,我却在为吕布担心。我得到消息说,李封和薛兰不听赵云节制,竟然私自劫掠!我对此二人大恨,心中暗道:若是你们不被曹*杀掉,我一定把你们凌迟!

    曹*也接到了李封和薛兰带兵出去劫掠,城池空虚的消息。于是曹*就带兵前往商州。李封和薛兰没有料到曹*会出现,无奈之下他们两人接战曹*。李封和薛兰不过是两个废物加垃圾,如何是曹*麾下众将的对手,仅仅是一个夏侯敦就让他们难以抵挡了,结果他们俩分别被夏侯兄弟斩于马下。

    曹*既然杀了李封和薛兰,就立刻杀奔兖州而来。当他到达兖州城的时候,看着大开的城门,得意的笑了。曹*正准备挥军进城,突然看见一个白袍白铠的小将手持一把银枪站在街道上对着自己笑。曹*仔细一看,那街道上站的赫然是赵云赵子龙。

    赵云看见曹*笑道:“孟德公,云在此久候了,不想你今日才来。李封和薛兰二位将军是不是凶多吉少了?他们不遵我的将令,多谢孟德公为我执行了军法!”

    曹*惊道:“赵云?!你怎么在这!难不成是吕峰来了?”

    “大哥没来!”赵云笑道:“大哥只是派我前来照顾奉先的。大哥说:‘曹孟德足智多谋、阴险狡诈,奉先这个人太简单,曹*稍微用些计谋就能让奉先兵败,陈宫虽然有智慧,但是奉先一定不听他的。’所以大哥要我和文远、正忠跟着奉先,并提醒他要听陈宫之谋!”

    曹*说:“这么说,我们所有的动向岂不是都在吕峰的掌握中?”

    赵云笑道:“大哥说了,他并不是神仙,只能算出吉凶。就像曹老太爷的事,大哥只是发现他与陶谦的命星有交汇,才算出徐州有事的。可是大哥提醒你不要伤害百姓,你却没有听进去,所以大哥才命奉先来好好的收拾你一番!”

    曹*问道:“我一时气昏了,所以才做出这样的事。还望子龙为我向霸先说些好话。不过子龙可否告诉我,霸先现在何处?”

    “大哥?在长安!”赵云如是答道,曹*却傻了。曹*本来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就没想过赵云会回答,他只不过是想为自己麾下部队争取撤退的时间而已,可是赵云却回答了。赵云看着惊讶的曹*说:“孟德公不必如此,大哥并没有要我们现在就除去你。所以我是不会对你的部队进行攻击的,除非你不知好歹!”

    其实赵云是在糊弄曹*,吕布留下来的部队,大部分都被李封和薛兰带走了。现在兖州城里的部队,肯定是抵挡不了几次曹*的进攻的,就算是埋伏,也伤不了曹*太多人。更何况,赵云就一个人,怎么对付曹*麾下那么多将领。可是曹*并不知情,在曹*心中,既然赵云会留在这,自然不会没有部队。

    曹*听了赵云的话就缓缓的撤军了,赵云果然没有追击。就在曹*全军撤退后,突然意识到自己上当了,再回去的时候,兖州城里已经是人走楼空了。在兖州城门最显眼的地方,赵云留下了一行字:曹*多疑,只要故布疑阵他必不敢追。

    夏侯敦看着字条说:“大兄,追吧!他既然认为我们不敢追,我们就追给他看。到时候生擒了他,看他还敢笑话我们不!”

    曹*哈哈大笑道:“万不可追,赵云撤退,想必是麾下兵卒不足以守城。但他在路上一定会有埋伏。他留下这行字的目的,必然是引诱我们去追的,这样他才好打埋伏。你想想,刚才他告诉我们吕峰在长安,所以我们下意识的会认为,赵云想去长安和吕峰汇合。若是我们现在去追,必然往长安方向追,到时候赵云在路上埋伏,再引来李傕、郭汜的部队,那他不就能坐收渔翁之利了么?”

    “还是大兄聪明,若是我就一定去追了。到时候中了赵云之计,损兵折将不说,还颇失颜面。”夏侯敦笑道。

    “所以你以后要多用用脑子,既然赵云我们打不得,就去濮阳打吕布就是!李典,兖州交给你了,你好好好的守住,不要再丢了!”曹*说。

    李典大声道:“主公放心,典必然会好好的守住兖州,人在城在,人不在了,城也在!”曹*拍了拍李典的肩膀就往濮阳开来。

    吕布听说曹*又来了,就想出战。陈宫说:“将军,等一会众将来齐了,再战曹*也不迟!”

    吕布不悦道:“我匹马纵横怕过谁?”说完吕布就没听陈宫的话,拿起画戟就出城战曹*。曹*看见吕布出战也不说废话了,直接让夏侯兄弟、曹仁、曹洪、曹纯、于禁、吕虔、乐进八将迎战吕布。本来吕布想战胜这八将也不难,可是曹*出了一个下流的主意,让这八人拼命的攻击吕布的坐骑,吕布遮挡不住就拨马回城。
正文 第二百七十九章 回长安
    吕布被曹*麾下八将围攻,虽然这八将不怎么样,可他也有些遮挡不过来,于是吕布就想回城了。其实吕布若是等张辽、高顺他们到齐了再出战,他也就不用撤回城了,曹*麾下的八将,他独战五六个还是不成问题的。

    吕布来到城下,可是城门却没有打开。吕布对着城楼怒吼道:“还不速开城门?”

    上次诈降曹*的田氏家主把头伸出城墙说:“我们已经投降曹将军了!”吕布气的在城下大骂,可他看着曹*大军*近只好引军逃走。陈宫看吕布跑了,田氏降了,连忙开了东门跟着吕布逃往定陶。不过,这次吕布的逃跑却比历史上幸福多了,因为他没有带家眷。以吕布的武艺来说,天下之大,谁又能拦的住他。

    吕布在路上汇合了众将,当然也包括赵云。吕布看见赵云也败了,惊讶道:“子龙如何也败了?”

    赵云叹了一口气说:“别提了,薛兰、李封不听我将令,带兵出城劫掠,结果被曹*斩杀。曹*来攻兖州,我手上只有千人,如何是他的对手?于是设计撤退了。怪不得大哥总说当兵的最重要的就是服从命令,像李封、薛兰这样的将军,真是害人害己!”

    “该死的李封、薛兰!”吕布咬牙切齿的咒骂道。

    陈宫早知道派李封、薛兰是守不住兖州的,可是吕布不听。现在陈宫也不好再埋怨什么,只好说:“主公!现在不是咒骂的时候,我们赶紧去定陶,我想曹*很快就会追来的!”吕布看了一眼陈宫就引兵前往定陶。

    曹*得了濮阳,饶恕了上次欺骗他的田氏,并留下毛玠镇守濮阳,自己带着麾下所部往定陶而来。

    曹*来到定陶的时候,正是麦熟。吕布和张邈、张超在定陶城中,张辽、赵云他们去收粮食没有回来。曹*什么都不缺,就是缺粮,他看着济郡麦熟,就让自己的部队前去收割,还退兵四十里下寨,一连数日都没有和吕布交战。

    斥候把曹*的动向报告给吕布,吕布急忙领军去攻打曹*大寨。就要到达曹军军寨的时候,吕布发现曹*军寨的左边,草木、树林十分茂盛。他担心那里有曹*的伏兵,就带兵撤回了定陶。

    曹*看见吕布来了以后又走了,对众将笑道:“吕布现在也学会多疑了,他担心左边树林里有伏兵,所以才退去了。既然这样,我们就在树林中遍插旌旗做疑兵。我们军寨的西边有一道长堤,现在堤中无水,可以埋伏精兵。明天吕布一定会来烧我们左边的林子,到时候我们的精兵从堤中杀将出来,截断吕布的归路,那么吕布就能被我们抓住了!”

    众将听了曹*的话觉得十分有理,于是他们按照曹*的吩咐开始行事。为了让吕布以为寨中有兵,曹*掳来了附近村子中的人在军寨中呐喊,只留下了五十个鼓手在寨中打鼓。

    吕布回到定陶和陈宫商议如何行事,陈宫要吕布小心,可是吕布却说自己明天准备用火攻来破曹*的伏兵,无须担心。陈宫力劝后,被吕布留下来守城。

    第二天.吕布独自带兵来到曹军军寨,他看见左边林中有好多旌旗,就让麾下士兵进林放火。大火燃起后,吕布发现林中并没有伏兵,他刚想带兵冲进曹军军寨,就听见一声鼓响,堤中的精兵尽出。吕布看着曹*麾下众将又到齐了,觉得自己肯定是打不过,就连忙逃走。这时候,吕布从长安带出来的部队,已经损失了三分之二了。

    败兵回到定陶,将吕布败退的消息告诉了陈宫。陈宫对张邈等人说:“空城是守不住了,不如我们都赶紧逃跑吧!”于是他带着守城的几将一起逃了出去。张邈本想带着他弟弟张超一起去投奔袁术,可张超却和袁术有矛盾。张超不想拖累自己的哥哥,就自刎而死。曹*率得胜之师势如破竹的攻入了定陶,就这样平定了兖州。

    吕布逃了出来,汇聚众将,看着众人灰头土脸的样子笑道:“我们未必还没有一战之力,大家无须沮丧。”

    陈宫说:“主公,现在曹军势大,我们绝对不能力敌。不如我们找一个诸侯投靠,如何?”

    吕布说:“我们能投靠谁呢?要知道我曾经和天下诸侯做对,现在若去投靠,很难获得信任的。”

    陈宫说:“不如去投靠袁绍试试,他对温候之勇应该是仰慕已久了!”

    “他恨我和我大哥也是很久了,我要是去投他,一定会被他害了!”吕布说:“公台,你老实说,若是现在我们不投靠任何诸侯,是不是一定没有活路了?”

    陈宫点点头说:“主公,我们现在没有兵源、没有领地,甚至是连粮食都没有多少了。若想攻城略地,只要对方拖上几天,我们可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吕布长叹一声说道:“大哥总是说我不是明主,果然是这样。没有大哥在我身边,我连自己的性命都保不住。还好阿秀没有跟来,若是让她也和我一起流离失所,我怎么能心安!公台,我们去投奔李傕、郭汜吧!”

    “什么!”陈宫惊叫道:“主公,你不是傻了吧!李傕、郭汜不久必被他人所趁,现在去投奔他们和找死有什么分别?再说了,他们打的是为董卓报仇的旗子,主公你正是杀董卓的元凶,你如何能去投奔?”

    “公台!”吕布笑道:“若是说其他事,我都能听你的,不过这件事你最好听我的!去长安不仅没有危险,甚至还能让你陈宫受到重用,得偿所愿!”陈宫看着吕布,似乎对吕布的话有些不相信。

    赵云笑道:“公台先生,你不必迟疑,奉先说的这件事是我们这些将领都知道的。奉先,大哥说了,公台先生乃是忠志之士,你可以告诉他了!”

    吕布不好意思的说道:“公台,其实长安现在是我大哥的地盘!”
正文 第二百八十章 杨彪之谋
    陈宫听了吕布的话大惊道:“主公是说吕峰将军就在长安!李傕、郭汜也是吕峰将军麾下将领?”吕布和赵云他们点点头,陈宫又问道:“既然如此,吕峰将军为什么不站出来控制长安,却让李傕、郭汜两个笨蛋在那胡闹?”

    赵云说:“大哥的心思我们如何能够猜透。不过以我的猜想,大哥是想借李傕、郭汜之手除去那些以后可能会妨碍大哥施政的世家大族!”

    “除去一些有妨碍的世家大族?”陈宫问道:“那吕峰将军想把朝政交给谁?寒门子弟?”

    吕布说:“这个我知道,大哥的意思是唯才德是举。有才无德的人,就不给实权,有德无才的人就去搞教育、管理地方。德才兼备的就出来总摄朝政,至于如何选拔,大哥就没说了。大哥说,若想实行他想出来的制度,现在还不适合。”

    陈宫说:“虽然我不知道吕峰将军的心思,但是我觉得他所谋甚大!”

    “大哥说过,他本不该是此世中人,只是不想看见汉人被外族欺凌才挺身而出!”赵云说:“若非大哥预测到汉人将有大难,他早就不知道躲到哪里去逍遥了!”

    陈宫对赵云的话很不以为然,这年头想要出来称王称霸的,谁不需要一个光明正大的借口。赵云这话说的我好像有多么大义凛然,其实在陈宫的心里,我和曹*他们都差不多,只是一个野心家而已。赵云看着陈宫好像不相信自己,就把当初我对田丰说的话对陈宫仔细的说了一遍。陈宫听了后,顿时一头的冷汗。

    “这是吕峰将军说的?”陈宫说:“我现在对吕峰将军越来越好奇了,反正我已经认了吕温候做主公,既然认主就忠心不二,这是我的原则。我就先跟随温候去投奔吕峰将军,但要是吕峰将军不符合我心目中的明主,那我主公要说服他放我离开!”吕布笑着答应了陈宫,于是他们就收拢残兵隐藏踪迹向长安开来。

    刘协在李傕、郭汜的欺凌下过了一年,这一年可以说是他最窝心的日子。可是他还不能反抗,若是反抗的话,他随时有被杀掉的危险。李傕、郭汜可不同于董卓,他们心中根本就没有忠于皇帝的思想。在西凉长大的人,一般都是谁拳头大,谁说话。而且李傕、郭汜也是没有野心的人,刘协看的出来,他们胁迫自己不过是想活命而已。

    刘协在长安呆的十分痛苦,就想找一个诸侯解救他。其实以他的性格,到哪个诸侯那里都是混不下去的。因为每个诸侯都想找的是听话的手下,而不是发号施令的爹。就说袁绍,他可能让一个十多岁的孩子对自己指手划脚么?扯淡吧!不过,刘协却没有这种想法,在他看来,他是皇帝,是至高无上的人,哪怕自己说的是错的,别人也得点头赞成,虽然这也是一种比较扯蛋的想法,刘协却认为这才是正常的,因为他爹就是这样的。

    李傕、郭汜平时并不去开朝会,我也让他们不要管那些大臣的动作。若是那些世家大族不对李傕、郭汜采取行动,我怎么才能借刀杀人呢!刘协通过将近一年的观察,也发现了李傕、郭汜对世家大族的放任,只是不明白为什么。

    这天皇甫嵩上书刘协说:“曹*得了兖州,现在有精兵二十万,谋臣战将数十员,陛下为何不招他前来铲除奸党?”

    刘协说:“我何尝不想除去李傕、郭汜二人,可是怎么才能诛杀此二人呢?若是曹*能匡扶汉室,也是我大汉的幸事!”

    “我有一谋,或可除去李、郭二贼!”刘协抬头看去,原来是太尉杨彪。说到这个杨彪,大家可能都不认识,但是说到他儿子,大家一定不陌生。杨彪就是杨修杨德祖的父亲,他这个人十分正直,也算有才华了。

    光和年间,杨彪曾经揭发黄门令王甫命令自己的门生勒索各郡财物七千余万的贪污行为,让司隶校尉阳球诛杀了王甫,国人无不拍手称快。杨彪也因为揭发有功被征召为侍中,五官中郎将。他又因为在职期间表现出众,升迁到颖川郡,就任南阳太守,后来他又三次升迁,从永乐少府升到太仆后被任命为卫尉。可以说杨彪不仅是家世显赫,本人也是颇有才干的。

    刘协听杨彪说有可以除去李傕、郭汜的计谋,缓缓问道:“爱卿有何谋划尽管直言,若是能够成功,爱卿就是拯救我大汉的最大功臣。”

    杨彪听了刘协的话,不屑的撇撇嘴。他相信刘协肯定对王允也说过这些话,可是真到了紧要关头,刘协还不是将王允送了出去!杨彪说:“老臣不过是稍尽绵力,还当不上陛下的称赞。我想现在李傕、郭汜共同掌控长安,不如我们先设计离间他们,然后在让曹*他们领兵前来将他们诛杀!”

    “如何才能离间李、郭二贼?”刘协问道。

    杨彪说:“我听说郭汜的妻子生性好妒忌,如果我们对她对反间计,就不愁李傕和郭汜不反目了。”

    刘协说:“杨太尉既有妙计,那我就把这件事托付给杨太尉了,希望你不要辜负朕的期望。”杨彪听刘协这么说,就硬着头皮接下了这个差事。说句真心话,杨彪只不过是说说而已,他从来就没想过自己去施反间计。可是刘协的命令下来了,即使他对刘协再不屑,也不敢抗旨。刘协怎么说也算是皇帝,收拾李傕、郭汜他不行,收拾杨彪还是绰绰有余的。

    杨彪接了这个差事,却不能光明堂皇的跑去郭汜家反间,于是他就在家里发愁。杨彪夫人看着自己的丈夫在那发愁,就向他询问道:“夫君平素总是胸有成竹,为何今日有些坐立不安?”杨彪看看自己的夫人,就把朝廷上的事和她说了。其实杨夫人也很有头脑的,平日里杨彪有有什么烦恼也会和她说,只不过这次是朝廷上的事,杨彪才没有想起她来。杨夫人听了杨彪的叙述说道:“夫君不必烦恼,你找一天将郭汜请来家喝酒,他夫人那边就交给我了!”
正文 第二百八十一章 反间
    杨彪看见自己的夫人大包大揽的,担心她莽撞行事,导致打草惊蛇,于是杨彪问道:“夫人有何计策可否先和我说一下,毕竟这不仅关系到大汉的未来,也关系到我杨家上下数百口的人命!”

    杨夫人用手指戳了一下杨彪的额头说:“你还不放心我?你把郭汜请来喝酒,我就好单独和郭汜的妻子会面了。你不是说郭汜的妻子好嫉妒么?我就有意无意的说郭汜和李傕的夫人有染,到时候我们都不用做其他的事,郭夫人就会帮我们把下面的事做好了。”

    “要是不行怎么办?”杨彪问道:“郭汜的夫人再笨,也不会是你说什么她就信什么吧!”

    “不行就不行咯!”杨夫人笑道:“女人爱说是非八卦那是天性,郭汜可不能因为我和他夫人聊天就杀了我吧!到时候你刻意讨好一下郭汜,以夫君的能力,这点小事还不是手到擒来?再不行,大不了辞官不做,最少能保住性命吧!再说了,我又不是见面就这样说,自然等到我和郭汜的夫人熟悉了,再旁敲侧击的说,还要含胡不清!夫君你就放心吧!”

    杨彪一竖大拇指说:“夫人若是男人,必然是可以定国安邦的大才!以夫人此策,我们确实没有什么危险,那就照夫人说的做!”

    第二天,杨彪就把郭汜请回家做客了,席间杨夫人对郭汜说:“郭将军掌握着长安,我家夫君还要将军照顾。将军之妻一个人在家也十分无聊,不如我去陪陪她如何?”

    郭汜正被杨彪奉承的开心,以为杨彪想让杨夫人讨好自己的妻子,于是他说:“杨夫人哪里话,我和杨太尉乃是同僚,若是能更亲近点,我也很开心。我平日军务繁忙,的确是冷落了内人,夫人既是有空,就多去我府上走走!”

    杨彪给郭汜斟上酒说:“郭将军乃是安定长安的功臣,我们亲近郭将军也是应该的。更何况郭将军又没有架子,和郭将军为友实在让我感到三生有幸!”郭汜被杨彪奉承的都没边了,开心之下,郭汜喝的是酩酊大醉。

    杨夫人得了郭汜的同意,就开心的去郭汜府上拜访了。郭夫人平素里也没什么人和她交好,其他官员的妻子不是想巴结她,就是看不起她。好容易来了一个杨夫人,这杨夫人的夫君无论官职、地位都和郭汜差不多,在杨夫人刻意之下,一来而去的,她们就成了好姐妹了!

    这天,杨夫人又来到了郭汜府上。她看郭夫人心情有些不好就问道:“郭姐姐怎么愁眉苦脸的?有什么事说出来,若是有用得到妹妹的地方,姐姐尽管吩咐!”

    郭夫人看了杨夫人一眼叹道:“也没什么,只是我家阿多好几天没有回家了,连个信都没有,我心中实在是有些担心!”其实郭汜这个人还是很尽职的,他常常在军营里和士兵同吃同睡,就是会忘记通知一声自己夫人。不过,这也是男人的通病,很多男人都常常会忽略了自己身边的人。

    杨夫人看到时机成熟,就笑道:“郭姐姐无须担心,我想郭将军现在应该好的很,也许还很有福气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郭夫人看杨夫人说的话有些阴阳怪气,就问道:“妹妹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事不方便对我说?”

    杨夫人赶紧摆手说:“没有!没有!只是一些市井传闻,根本就是胡说八道的,姐姐无须知道,就算是知道了也不过是徒惹心烦而已。”

    杨夫人越是这么说,郭夫人就越想知道,女人的好奇心实在是太可怕了。于是郭夫人说:“妹妹无须顾虑,既然只是胡说八道的市井传闻,为何不说出来博我一笑?”

    杨夫人犹犹豫豫的说:“这…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说郭将军与李傕将军之妻有些暧昧而已,这肯定是无稽之谈!且不说李、郭二位将军的关系是如此之好,就说郭将军如此疼爱姐姐,也不会…”

    郭夫人心中冷笑道:他郭汜疼爱我什么?怪不得常常让我一个人独守空房,原来是有新欢了!郭夫人也颇有城府,虽然心中生气,可是表面上却笑嘻嘻的说:“果然是无稽之谈,多谢妹妹告诉我了。要是我上街骤然听见这样的传闻,肯定是会生气的!”

    杨夫人看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于是她说:“本来姐姐心情就不佳,我还胡说八道,让姐姐心烦,都是我的错。今天我就不打扰姐姐了!”郭夫人送走了杨夫人,心中对李傕之妻的妒火顿时燃烧了起来。

    郭夫人既然开始嫉妒李傕之妻,就要断绝郭汜和李傕的关系。于是她趁郭汜在家,就对郭汜说:“夫君,现在长安是你和李傕将军共同掌握,俗话说:一山不容二虎,一国没有二君。你要小心李傕将军暗害你!”

    郭汜听了自己夫人的话就感到很奇怪了,他和李傕现在都是我的麾下,哪怕郭汜死了,也轮不到李傕掌握长安。于是郭汜笑道:“夫人多虑了,我和李傕将军情同手足,如何能够相互陷害?”

    郭夫人不知道我的事,所以她又说道:“夫君,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你和李傕将军来往的时候要多留个心眼,不要太信任他了!”郭汜笑着摇摇头就去军营了,郭夫人看着自己的丈夫对自己的话不置可否,就想着一定要离间李傕和郭汜的关系。

    过来几天,李傕请郭汜赴宴。其实李傕和郭汜的关系真的很好,常常在一起喝酒。可是这次郭夫人却拦住了郭汜说:“李傕这个人性情难测,若是他在酒宴中下毒,那该怎么办?”

    郭汜不耐烦的说:“你烦不烦啊,我不去了,行不行?真是的妇人之见,我和李傕关系那么好,在一起喝酒喝了十多年了,他怎么会害我!再说了…”郭汜突然想起我说过,我在掌控长安的这件事,是一个绝不能泄露的秘密,而自己的妻子就是一个大嘴巴,要是告诉了她,那全天下就都知道了,于是郭汜就没把话说完。可是郭汜的妻子却会错了意,以为郭汜想到了什么,就不再言语了。
正文 第二百八十二章 将计就计
    郭汜既然被妻子劝阻,就派了一个传信兵去告诉李傕自己有事去不了了。李傕一看郭汜不能来了,就让手下把酒菜送到了郭汜家。郭汜知道老友送酒菜来给自己十分开心,接到了就想吃。郭汜之妻看到这种情况心道:不下狠药是不行了。

    郭夫人拦住了郭汜说:“夫君就是不够谨慎,外来的东西没有试过,怎么能吃呢?”

    “那你想怎么样?”郭汜被妻子打断了饮食,有些不高兴的说:“真不知道你最近是怎么了,以前我也常常和李傕一起吃饭、喝酒,你怎么就没那么多事!”

    “那怎么一样!”郭夫人说:“以前你和李傕不过是董卓麾下的将领,哪怕董卓死了,你们也没想过能掌握大权吧!现在若是你死了,那长安就是李傕的了。为了权利,父子都能相残,何况你们还是非亲非故的!”

    “嘚!嘚!”郭汜不耐烦打断了她说:“别那么多废话了,该怎么试赶紧的,我还等着吃呢!”郭汜心道:要是夫人知道我们现在的主公是吕峰,也就没那么多事了,可是主公不让我说,算了,为了让她安心,想试就试吧!其实在郭汜心里对李傕是非常放心的。毕竟他们现在不仅是好朋友,也没有什么利益冲突。

    “不如先弄点给狗吃,若是没有问题,夫君再食用可好?”郭夫人看郭汜听了自己的话,偷偷的在酒菜中下了毒。

    郭汜不知道自己妻子的小动作,但是他知道,自己的妻子是担心自己才会胡思乱想的,所以他也就顺从了自己的夫人。可是当郭夫人把酒菜喂到了狗的嘴里,那狗竟然真的死了,郭汜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郭汜看着狗的尸体面色十分阴沉,郭夫人对郭汜说:“夫君请看,我说李傕有害你之心吧!你以后要小心了!”

    郭汜点点头就出门了,他告诉妻子说:“我去济民酒楼买些酒菜,那里的酒是大汉最好的,今天心情不好,喝点好酒解解气!”郭夫人看郭汜去济民酒楼喝酒,就没有再阻止。

    郭汜来到济民酒楼直奔我的雅间。我看见郭汜闯急急忙忙的跑进来就问道:“郭将军!为何如此慌慌张张的,出了什么大事!”

    “主公!李稚然他要害我,他在给我的酒菜里下毒了!”郭汜突然跪在我面前叫道。

    “郭将军起来,这点小事就如此惊慌,以后怎么能担得起大任!我告诉你,你中计了!”我笑着扶起郭汜后对掌柜说:“派人把李傕将军叫来!”

    李傕听说我叫他,立刻赶到酒楼,他看见郭汜说:“阿多怎么也在这?我请你喝酒,你小子说没空,却跑到主公这讨酒喝,居然还不叫我,太不仗义了吧!”

    郭汜说:“谁有空向主公讨酒喝,你说,你为什么害我!就算你害死了我,这长安也不会被你掌握吧!”

    “你小子傻了是不!”李傕说:“我什么时候害你了!你也知道,就算你死了我也没好处,我害你干嘛?”

    “那你给我送来的酒菜怎么会有毒!”郭汜吼道:“要不是我妻子拿酒菜去给狗试了一下,死的就是我了!”

    “我送你的酒菜还需要给狗试?郭阿多,我们可是十几年的交情了,你就算不相信自己,也要相信我吧!”李傕觉得十分的冤枉,他好心好意的请郭汜喝酒,郭汜没空来,他还特意送上门去,现在郭汜却说自己下毒害他。李傕对我说:“主公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没有下毒害阿多,要是我知道谁下毒害阿多,我一定把他脑袋拧下来!”

    “郭将军听说你妻子善妒是不是?”我笑着问郭汜道:“要是她听说你和李将军之妻有染会怎么样?”

    “那还不闹翻了!”郭汜看我说的话离题了,于是说:“主公,我们现在讨论的不是我妻子善不善妒,而是李傕毒害我的事!”

    李傕一听不干了,他吼道:“我没害你!”然后李傕和郭汜就吵起来了。我看着这两位像小孩吵架一样武将,无奈的命令他们停下来。

    我对他们说:“我先前就说郭汜你中计了,你还记得么?李傕给你的酒菜中的毒是你妻子下的,目的是离间你和李傕将军之间的关系!”

    郭汜一听就呆了,他问道:“我妻子干嘛离间我和稚然的关系?难不成我们碍着她了?要知道,这可是你死我活的事!”李傕也看着我直点头。

    “要是有人告诉你妻子,你和李傕将军的妻子有染呢?”我笑着对郭汜说:“你常常夜宿军营,再不和自己的妻子打招呼,若是有这样的传言,你的妻子相信了也不奇怪吧!”

    李傕不乐意了说:“主公,这郭阿多干嘛和我妻子有染,我妻子可是非常好的!”

    “你算了吧!”我说:“稚然你是一个什么东西,别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你相信巫女,每天都把时间和精力花在巫女身上了,天天让自己的妻子独守空房。若是有传言说你妻子和别人有染,你信是不信!”李傕听了我的话,顿时傻了。

    李傕和郭汜知道了事情的原委,立刻就和好了。郭汜问道:“主公,你说是何人用此毒计想要离间我和稚然?”

    我笑道:“最近你夫人常常见谁,就是谁设计的!”

    “你是说杨夫人?”郭汜疑惑道。

    “杨夫人没有丈夫的?”我说:“天子命杨彪设计害你们,杨彪派他夫人离间郭夫人不是很正常的事么!”

    李傕怒气冲冲的说:“我去杀了杨彪全家上下!这个大胆的老匹夫,竟敢暗害我们!”

    “慢着!”我严肃的说:“没有我的命令,你们也敢擅自行动了?嗯!”

    李傕和郭汜赶紧跪下说:“主公有事尽管吩咐,我们绝对不会擅自行动的!”

    我冷哼道:“现在你们各自回去,就装作不知道这些事。郭汜,你的妻子也不是有意害你的,她其实是想帮你,所以你就不要怪她了。下面她还要挑拨你和李傕的关系,你就假装大怒,然后和李傕开战!”

    “啊!”李傕和郭汜异口同声的问道:“开战!主公你开玩笑吧!”

    “听我命令行事,郭汜你只要和李傕开战,我就会在你军中,李傕那边我会派贾诩去下达命令,到时候你们依令行事即可!”我下令道。

    李傕和郭汜一抱拳说:“谨遵主公之令!”说完两人就各自离开了。
正文 第二百八十三章 李郭假交兵
    李傕、郭汜走后,我叫来了贾诩,把李傕和郭汜在历史上做的事和贾诩说了一边。贾诩瞪大了眼睛说:“主公,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让李傕他们做的,那可是大逆不道的事!”

    “如何大逆不道?”我笑道:“既然我们要重整这个天下,付出一点牺牲是必要的。李傕只是在劫掠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皇帝而已,你无须担心。到时候曹*自然会把刘协接走的,挟天子以令天下的诱惑,不是每个人都能抵挡的。我还准备让郭汜劫掠文武百官后,把这些废物官员也一起扔给曹*,然后重新建立起大汉朝廷的新秩序!”

    贾诩叹了一口气说:“我实在不明白你到底想做什么,不过只要不给我造成危险,我会好好去做的,希望你的计划能够成功吧!”

    我拍拍贾诩肩膀说:“贾师无须担心,我都计划好了,这是万无一失的。到时候,你就瞧好吧!”贾诩得了我的命令就去了李傕军中,我还下令叫李傕一定要保护好贾诩的安全。不然我就算是成功达成了目标,也要他李傕好看,吓得李傕差点把贾诩当祖宗给供起来。

    贾诩到了李傕军中,李傕向他询问道:“贾先生,主公到底要做什么事,如此神秘?还要我和郭汜假装反目成仇?”

    贾诩看了李傕一眼说:“不是假装,而是真的反目成仇!你们俩有那个演技,能骗过朝中的那些老狐狸么?既然没有,你们就当真的来,这样才能达到主公的目的!”现在贾诩身后可是有我撑腰的,所以他不必太顾忌李傕。而且贾诩也知道,像李傕、郭汜这种将领,以后在我的麾下,顶多是混饭吃的。

    李傕点点头说:“贾先生,那你说我该如何行事才好?我们不能坐等杨彪他们行动吧!”贾诩把我要李傕做的事告诉了李傕,他听了却没有太多的惊讶。

    贾诩看李傕并没有什么反应,惊讶的问道:“李将军难道不惊讶主公为什么叫你这么做么?”

    “有什么好惊讶的!只要是主公的吩咐,我赴汤蹈火都去完成它!”李傕说:“我李傕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是只要是主公的命令我就拼命去做。即使是失败了,主公也不会怪罪我的!当初我在董相麾下就是这么做的!”李傕说:“现在的主公,更是看重命令的人。他既然下命令了,惊讶也要做,不惊讶还是要做。那我何必有过大的反应呢!主公吩咐我做的事,又没有什么危险!”

    “可是主公要你们去劫的可是皇帝陛下!”贾诩说:“你们就不怕以后主公把你们当替罪羊?”

    李傕哈哈大笑道:“原本我们也是怕的,可是主公曾经向我们保证到,只要我们是按照他的命令和军纪军法行事的,哪怕我们做的是天怒人怨的事,他也会帮我们摆平。既然如此,我们还担心什么,听令行事便可!”

    听了李傕的话,贾诩对我的计划更有信心了。贾诩说:“既然这样,我们就主动出击,明天大朝会,你和郭汜一起去参加。朝会结束后,你就拉着郭汜回来喝酒!”贾诩说到这就没有说下去。

    “然后呢?”李傕问道:“你的计划不会就是让我拉郭汜回来喝酒吧!”

    贾诩点点头说:“正是!后续计划等明天你和郭汜喝酒的时候再说。”

    李傕差点栽在地上,他笑道:“贾先生,你曾经是主公的师傅对么?”贾诩点点头,李傕继续说道:“难怪主公也常常有话说一半,原来是和贾先生学的!”

    “嗯!”贾诩说:“李将军的话,我会如实禀报给主公的!”

    “别介啊!”李傕赶紧陪笑道:“我是开玩笑的,贾先生千万别告诉主公!”

    贾诩把嘴一咧,露出白森森的牙齿笑道:“我也是开玩笑的!”李傕看着贾诩的表情,顿时打了一个寒颤,他就感觉好像一条毒蛇向自己伸出了獠牙。李傕在心中暗暗的发誓,以后绝对不再和贾诩开玩笑了,他的心脏受不了、

    第二天,李傕在朝会后,硬是把郭汜拉回家喝酒。本来郭汜是不想去的,可是李傕悄悄的在他耳边说是贾先生有请,郭汜才在无奈之下去了。李傕、郭汜也知道,我对贾诩可比他们两个重视多了,要是现在他们不给贾诩面子,以后贾诩小心眼发作,给他们俩每人发以双小鞋穿穿,那他们可就郁闷了。

    郭汜来到李傕家对贾诩笑道:“贾先生,你那么着急的命稚然把我叫来,有什么吩咐?”

    “吩咐倒是不敢当!”贾诩说:“主公要我们做的事,我已经告诉李傕了,我想主公也应该告诉你了。既然杨彪他们不可能先行动,我们总要让他们动起来。今天叫你来,是想让你回去就装肚子疼,好像中毒那样。然后再假装治好了,率兵来攻打李傕。到时候主公会告诉你怎么做的!”

    “我明白了!”郭汜对着贾诩点点头就要走。

    贾诩说:“你还什么都没吃呢,怎么装中毒?我特意向主公要了济民酒楼的酒菜,你要走,我也就不留你了!”

    郭汜一听立刻坐下来笑道:“光记得办事了,多谢贾先生提点。”贾诩摇摇头,就吩咐下人开宴。酒足饭饱后,贾诩和李傕一起回到了李傕军中,等郭汜率兵前来攻打。

    郭汜回到家看见了自己妻子就开始装肚子痛,他的妻子一看,就以为郭汜中毒了,连忙要给他灌粪水吐毒。郭汜郁闷的跑到外面,自己把自己扣吐后,就说自己好了,他可不想喝粪水,而他的妻子一看他好了,也就安心了。

    郭汜好了以后就怒骂道:“我把李傕当兄弟,他竟然毒害我,我要报仇!”于是郭汜点起了麾下兵马向李傕本部杀来!而李傕也早就在自己的大营中等着郭汜呢,他一听见郭汜起兵,就立刻点起兵马迎战郭汜,两个人在长安城外打的是不亦乐乎。

    (李傕和郭汜两个人在长安外抢鲜花,而杨彪却在一旁看。李傕一看杨彪在那幸灾乐祸,就杀向他说:“敢笑我?交出鲜花!”)
正文 第二百八十四章 长安再乱
    别看李傕和郭汜在长安城外打的热闹,其实并没有多惨烈。双方都没有尽力去打,连重伤的都没有几个。虽然也有几个战死的,但他们其实都是笨死的。砍别人都能把自己砍死,你说他们是不是笨死的。

    贾诩看时机成熟了,就叫李傕派人把刘协劫来了。郭汜也在我的命令下跑到宫中,把宫女什么的都劫掠一空,顺手把长安皇宫给烧了。

    刘协虽然被劫持了却显得十分兴奋。在他看来,这些都是他计划之中的。刘协已经发诏书给各方诸侯,让他们前来接驾。在刘协的心目中,这些诸侯中还是有不少汉室忠臣的,就好像袁绍、曹*!

    李傕劫持了天子,郭汜在我的命令下把百官给劫持了。这时我秘密派张济领兵前来,对李傕、郭汜做出劝解的样子,并让李傕、郭汜卖张济一个人情,把百官和刘协都放了。刘协好容易逃出李傕的魔掌,连忙在百官的护佑下往洛阳方向逃窜。

    我看着刘协逃走了,就让李傕、郭汜合兵一处在刘协后面追赶,但是绝对不能追上。路上董承和杨奉还好像有多么忠心一样的率兵前来救驾。若不是我想把刘协扔给曹*,而且我也知道这两位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早就把这两个白痴给宰掉了,哪容得他们在我面前窜来跳去的。

    最可笑的是,那个白痴刘协,竟然让样杨奉联系白波黄巾贼的韩暹、胡才、李乐前来救驾。他也不想想,黄巾贼就是想要推翻汉王朝的,如何会真心助他。胡才、韩暹等人的确是来了,可是刘协却又一次被人欺凌了。

    现在的刘协只能用一个惨字来形容,他食不果腹,衣不遮体,满朝文武犹如乞丐。那李乐等人多次向刘协索要官职。刘协不得不封赏他们,可是那些印信什么的来不及刻出来,李乐等人竟然用刀笔刻画,完全不成体统。大汉的皇帝的威仪,是荡然无存。

    最让人气愤的却是董承,这老小子为了拖延李傕、郭汜,居然派人联系了匈奴人。匈奴左贤王刘豹听了董承的撺掇,带兵二十万前来长安掳掠。我早知道长安会乱,却没想到竟然是这样。当下我留曹性守长安,臧霸守坞堡,让关羽、张飞、许褚、典韦四将,尽起我麾下十万精锐骑兵,前去攻打匈奴人,硬是把匈奴人挡在了安定以北。

    刘豹不甘心就这样撤兵,于是下令让麾下部队在凉州劫掠,我命关羽等人,把部队分成小股,让郝萌、侯成、魏续等人分别率领小股轻骑,见匈奴小股劫掠部队就杀,大股就往关羽他们那引。刘豹看着自己吃不到什么甜头了,才带人撤回了草原。而我却对董承恨得牙根痒痒。

    我很庆幸的是,原本在历史上,刘豹的这次劫掠是十分成功的。他不仅仅抢走了许多财富、妇女,还把蔡琰这位汉末大儒的女儿给劫走了。可现在,刘豹应该是空手而回的。但我还是决定,等这里的事了了,我就派部队先灭了匈奴。因为刘豹正是让蔡琰流落胡地十三年,最后做出了名垂千古的《胡茄十八拍》的人。现在的蔡琰可能再也做不出那篇千古名章了,但我宁愿她就这样平淡的度过一生。那些喜欢刺激的人,永远不会明白,什么是平淡是福。

    其实刘豹也算是很倒霉了,历史上他只是被张辽和许褚欺负了一下。可这一次,他是被三国前十的武将中的四个欺负,没被杀了,都应该算是命大了。我很想建议刘豹,在他逃回草原后做的第一件事,应该是先用柚子叶洗下澡,然后去拜一下长生天。不过听说草原上的外族人好像一辈子只洗三次澡,生一次,死一次,结婚一次,就是忘记是哪个民族了。

    刘协在我派兵前去打刘豹的时候,甩掉了李乐、韩暹等人,来到了洛阳。韩融跑到我们这,想要说服李傕、郭汜放了剩余的百官和宫人。李傕、郭汜偷偷的问我意见,我自然是让他们放人。他们虽然不解我为什么要放走百官和宫人,但还是照做了。

    韩融走后,李傕、郭汜向我询问放回百官和工人的原因,我笑着告诉他们说:“要知道去年董相把洛阳烧的甚是残破,百姓来不及耕作。今年又是蝗灾,自然会是一个荒年,刘协小儿自己都没得吃,如何能养活百官和宫人?人少些他的日子还好过些,现在回去这么一票人,我看他的日子怎么过。洛阳附近可能连树皮都被吃光了。既然他敢勾结外族,我就不会让他好过的。”李傕和郭汜听了我的话是面面相觑,

    刘协虽然摆脱了各方追兵,安全的来到了洛阳。可是洛阳残破,仅有民居数百家。这些百姓自己都没有吃的,只能出城去剥树皮、掘草根来吃。实在没有可以供给刘协的食物和住处。一些年长的老人,看见刘协没有吃的,就把自己家仅剩的一些栗米做成饭食敬献给刘协。虽然刘协一直在做傀儡,却从来没有吃过栗米饭这种粗粝的食物,实在是难以下咽。

    最后在杨彪的组织下,刘协找到了一间还算完整的房屋当作朝堂,众文武百官宫人都站在荆棘和废墟之中。这样的日子虽然很苦,但是刘协离开了长安,离开了李傕、郭汜的魔掌,离开了做傀儡的日子,他还是十分开心的。

    刘协希望自己的日子可以越来越好,于是下诏改年号兴平为建安。而他在建安元年的第一道诏令却是让尚书职位以下的官员、宫人都去樵采。这些可怜官员、宫人,有很多都因为洛阳残破,不慎死在了洛阳的废墟之中。直到河内太守张杨献米肉,河东太守王邑献绢帛,刘协的日子才好过了一些。

    刘协看张扬还算忠心,就封他为大司马,可张扬却没有接受,还辞别了他,到野王去屯兵了。刘协知道张扬是怕自己夺权,也就没有挽留他。而且刘协也十分期待,能有一个可以匡扶大汉的忠臣来到自己的麾下。这时候,曹*又再次进入了刘协的视野。

    (曹*看着刘协算计自己心中叹道:“你小子还想抢我的鲜花?还嫩了点吧!”)
正文 第二百八十五章 献帝归曹
    刘协在洛阳过的十分贫苦,于是他又把主意打到了其他诸侯身上。他也不想想,人都是逐利驱害的,没有三分利,谁肯起五更,这次注定刘协难逃傀儡的命运了,因为他打的是汉末最大的奸雄曹*的主意。

    其实打曹*主意的并不只有刘协一个人,就好像太尉杨彪,也在打曹*的主意。就在刘协没有借口再次召唤曹*的时候,杨彪站出来说:“上次陛下降诏给曹*,却没来得及召唤他前来。现在曹*占据山东,兵强马壮。陛下可以宣他入朝来辅佐您!”

    刘协看杨彪这么明白自己的心意,开心的说:“既然下过诏了,派人去叫他来就是!杨彪,就你去吧!还有其他几路下过诏的诸侯,也派人去,万一曹*不来,还有袁绍呢!”其实在刘协心中,他更想叫袁绍来。毕竟袁绍是四世三公之后,可比曹*这个阉宦之后强多了。中国自古喜欢看出身,这个坏习惯一直到解放后还存在呢。

    可惜的是,刘协派出去十来路的使者,只有曹*一路暂时没有做出明确的答复,其他诸侯,包括袁绍在内都回绝了。刘协得到袁绍他们的回复后,心中大恨,他现在唯一的希望,只能寄托在曹*身上了。刘协在心中暗暗发誓,若是有一天他能重振大汉,一定要把袁绍这些人的九族都给灭了!

    杨彪来到山东见了曹*,说明来意后,曹*让杨彪去后面歇息,他召集麾下文武商议对策。荀彧是曹*麾下最忠于汉庭刘氏的臣子了,于是他站出来劝曹*说:“当年晋文公因为收留了周襄王,所有的诸侯都服从他;汉高祖为义帝发丧,而使得天下归心。现在天子蒙尘,主公这个时候正应该第一个起兵响应,我们就可以奉天子而讨不臣,这可是不世之功。但主公若不趁早决定,让别人抢在了我们的前面,后悔可就晚了!”曹*听荀彧这么一说,立刻决定起兵去迎接天子。

    刘协现在正在恐慌之中,因为他又接到李傕、郭汜追到洛阳的情报了。其实这个情报是假的,李傕、郭汜现在正接受我的整编,如何有空去洛阳找刘协的麻烦!实际上是白波黄巾贼李乐、韩暹等人打着李傕、郭汜的旗号,前去洛阳劫掠天子的。

    刘协看着手中的情报,向几个重臣问道:“现在曹*的兵还没来,李傕、郭汜又追来了,我们怎么办?”

    杨奉说:“陛下放心,若是他们追来,臣将死战保护陛下。”

    董承说:“这洛阳城就是一座废墟,我们有没多少兵将。与其死守,我们还不如逃去山东。到了曹*的地盘,李傕、郭汜就不敢追了吧!”

    刘协听董承说山东是曹*的地盘,心中很是不悦。但是他也没办法,只好听董承的话,前去山东避难了。刘协才出洛阳,就发现城外聚集的大批军马,旌旗遮天蔽日,惊恐之下却发现打头之人乃是杨彪。

    杨彪看见天子急忙向前奏道:“启禀陛下,*将军已经接诏,兵尽起山东精兵前来救驾。他听说李傕、郭汜又来了,就命夏侯敦带精兵五万前来护驾,他自己随后就到!”

    刘协听了杨彪的话大声的称赞曹*说:“如此忠君爱国,曹爱卿正是我大汉的忠臣!”夏侯敦听了刘协的话却十分不屑,他心里想道:若非文若先生说来接你有好处,鬼才来呢!现在你好像是一国之君了,你怎么不敢在李傕、郭汜面前摆谱呢?就知道欺负老实人!夏侯敦虽然在心里鄙视刘协,却也不敢说出来,不然曹*是不会饶他的。虽然罪不至死,那军棍也不好受!

    李乐、韩暹等人看洛阳城开来了五万军队就不敢轻举妄动了,毕竟他们不是李傕、郭汜,在他们的麾下没有十几万的西凉铁骑,只有数十万的黄巾贼。而且他们现在是在追击刘协,部队拉的很散兵力不足,对付五万曹军有些勉强。

    第二天,曹*就到达了洛阳,而李乐他们的后续部队也到达了。这下可就是将近五十万的黄巾贼对阵近十万的曹军,别看黄巾有五十万,老弱妇孺占了绝大部分,能战的,绝对不超过五万。李乐他们怎么会是曹*的对手,夏侯兄弟带着如狼似虎的曹军突入黄巾贼中,杀的李乐、韩暹人仰马翻,就连李乐和胡才都战死在乱兵之中。刘协看着曹*得胜,这才安下心来。

    曹*既然来接刘协,自然不能让他太难看。于是曹*给刘协敬献上布匹、食物让他享用。其实曹*敬献的并不是什么好东西,仅仅是一锅热鸡汤,但就是这一锅鸡汤,让刘协感动的涕零。因为曹*敬献的时候对刘协很是恭敬,仿佛敬献给刘协是理所应当的,这让刘协感觉到自己像一个皇帝了。

    刘协开心之下,召集文武百官开会表彰曹*,可曹*却发现百官中有一个人长的眉清目秀、十分的精神和其他官员比起来真是有着天壤之别。曹*很是疑惑,关中、关东因为蝗灾基本上都是荒年,粮食十分匮乏,所以跟着刘协的文武百官都是面黄肌瘦、营养不良的样子,可是这个官员却是红光满面。于是曹*在散朝后就拦住了那个官员问道:“我看先生精神不错,满脸红光,不知道你如何调理身体的?”

    那个官员说:“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方法,只不过是粗茶淡饭吃了三十年罢了!”

    曹*看这个官员气度不凡,就笑问道:“不知道先生贵姓,现在是什么职务?”

    “某乃董昭字公仁济阴定陶人!”董昭笑道:“某被举为孝廉。原本是袁绍、张杨麾下从事。最近听说天子回到旧都洛阳,特意前来朝觐的,官封正议郎。”

    曹*和袁绍是朋友,早就听说过董昭这个人有才。于是曹*开心的邀请董昭饮宴,并把荀彧叫来作陪。正在宴饮的时候,突然有小校来报,有一支军马往东去不知道是什么人,董昭笑道:“明公无须担心,不过是杨奉那个废材罢了!”

    (杨奉生气的说:“董昭,你敢说我是废物,我和你拼了!不过你要是把曹*给你的鲜花交给我,那就算了!”)
正文 第二百八十六章 吕布归来
    曹*听董昭说离开的那支军马是杨奉,就笑道:“公仁如何知道是杨奉走了?”

    “曹公何必考我!”董昭笑道:“您击退了李傕、郭汜立下大功,杨奉认为你掌握重权之后必然容不下他,而他又和白波黄巾贼有联。现在向东而去,定然是引兵去大梁了。杨奉不过是一个无谋之辈,曹公无须顾虑他。”

    曹*又问道:“那李傕、郭汜现在盘踞长安,先生又怎么看呢?”

    “曹公还在考我!”董昭说:“这两个人现在和没有爪子的老虎,没有翅膀的鸟一样,很快就会被明公所擒,更不需要担心了!”

    曹*听了董昭的话十分开心,他觉得自己和董昭聊的十分投机,于是他问道:“我下一步该如何去做呢?这可是关乎朝廷的大事!不知道先生是否能教我?”

    董昭看曹*问的诚恳,笑道:“明公你起义兵翦除暴乱,入朝辅佐天子,这是和春秋五霸一样的功劳。但是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想法,对你的所作所为不一定都会服气、顺从。现在您要是和天子一起留在洛阳,只怕不妥。只有移驾去许昌才是上策。但是朝廷几经波折才回到旧都,很多人都希望能安稳的呆在这里,如果你现在要迁都,反对的声音肯定不小。但是大丈夫做非常的事,才能成就非常的功业,还希望您决断!”董昭觉得曹*考了自己两次,自己不考考他,是很丢份的事,于是说出办法让曹*自己选择。

    曹*拉住董昭的手说:“这还要想么?我本来就想迁都许昌,但是现在有杨奉在大梁,百官在洛阳,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此事容易!”董昭笑道:“明公先用书信稳住杨奉,然后再和百官说,洛阳没有粮食,你想要移驾许昌,那里靠近鲁阳,粮食转运方便。那些大臣一定会欣然从命的!”

    其实曹*怎么会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是他明白,要给手下人表现的机会。更何况曹*也想招揽董昭这个人,于是他在董昭说完后,拉着董昭的手说:“以后若是我有什么事,还希望你能给我提意见。”董昭看着曹*那么重视自己,就欣然从命了。

    第二天,曹*就和手下人密议迁都许昌。这时候侍中太史令王立私下对宗正刘艾说:“我仰观天象,从去年开始太白犯镇星于斗牛,过天津,荧惑又逆行,与太白会于天关,金火交会,这种天象是有新天子出现了。我发现大汉的气数将终,但是在晋魏之地,一定会有代汉之人出现。”然后王立又密奏献帝说:“天命都常常变换,五行也不是长盛不衰的。代替火的是土,而代替汉朝的人,应该是在魏地。”

    曹*知道了这件事,私下里告诉王立说:“我知道你忠心,但天道是不能预测的,你还是不要泄露太多的天机,以免惹祸上身。”

    告诫了王立后,曹*又把王立的话告诉了荀彧,荀彧说:“刘邦因为火德而成为天下之主,明公正是土命。许都属土,明公到了那里一定会兴旺的。根据五行来说,火能生土,土能旺木,这有正符合董昭、王立的话。他日一定会有天子在许昌出现!”曹*听了荀彧的话,就决定迁都许昌。

    其实我巴不得曹*迁都许昌呢,我最想要的就是司隶之地,洛阳乃是我想定都的地方。我坐镇洛阳,以长安为腹地,出虎牢、汜水,进可以争霸中原,退可以守关中膏腴之地。以并凉为养马之所,用巴蜀做粮仓。不出十年,天下必然可定。

    曹*既然决定迁都,就照董昭的话去做了,他先写信安抚杨奉,然后告诉百官自己的决定。那些官员早就饿怕了,听曹*说许昌有粮食,还不屁颠屁颠的和他走。不过也有不开眼的,像杨彪他就派人去通知杨奉了。杨奉听杨彪说曹*也要劫驾,立刻带兵前来拦路。

    历史上的杨奉还让曹*小头疼了一把,因为他麾下有徐晃,现在徐晃在长安玩呢,曹*命夏侯敦一个冲锋就把杨奉所部给击溃了。就连杨奉自己也在乱军之中被夏侯敦斩于马下。曹*击溃了杨奉,带着刘协和文武百官迁都许昌,他在许昌大兴宫室,开始了他挟天子以令诸侯的道路,可就在不久之后,我就让他白白的浪费了钱粮。

    刘协既然脱离了长安,我立刻带兵围住长安,然后向天下宣告,李傕和郭汜已经败在我的手上,我乃是长安之主。这时候逃走的牛辅,也带兵前来加入了我的麾下。我让牛辅光拿俸禄不干活,他也乐的清闲。李儒看着我善待牛辅,对我更是感激,也更用心的效忠我了。在李儒看来,我之所以善待他和牛辅,是因为我还恋着董卓旧日之情。其实他并不知道,杀不杀牛辅无关紧要,最重要的是,我想让他李儒归心。用一个废物,换一个天下大才,这笔生意我做的似乎不亏。

    吕布兵败以后,收拢残兵败将往长安而来。本来从洛阳到长安最近,可当时曹*和杨奉他们在洛阳打仗,吕布又不想让曹*知道自己的踪迹,就绕了一个圈,从别处往长安潜行,这样一来就绕远了一点。我正式宣布接管长安的时候,吕布正在河内抢张扬的粮食。当吕布从张扬那接到消息说我掌握了长安,马不停蹄的带兵从洛阳直插长安与我汇合。

    我正在长安处理政务,听说吕布带兵回来,于是亲自到城门处迎接他么。吕布看见我,立刻从赤兔马上跳下来说:“大哥,我想死你了!”

    “奉先!”我打量了一下吕布笑道:“许久不见我怎么感觉你雄壮了许多?来!命侯成、成廉把部队带去军营,你们几个去叫上翼德、云长、仲康、君明他们,今天晚上不醉不归,算是我为奉先接风洗尘!至于长安防务,让徐荣管上一晚,应该没问题!”说着我拉着吕布的手,往济民酒楼而去。

    (吕布说:“大哥,我回来了!”吕峰问道:“带鲜花了么?”吕布说:“没带!”吕峰又说:“貂婵归我了!”)
正文 第二百八十气章 接风洗尘
    吕布就在曹*把刘协接到许昌的第二天就回来了,我真的是很开心。现在正是我们万事开头的时候,有了吕布的强势回归,那我的担子自然会轻了不少。不过,我现在可没心情管那些事,我拉着吕布,带着诸位兄弟正想去济民酒楼喝酒呢。

    路上,贾诩、郭嘉、太史慈等人汇成了一股洪流往济民酒楼而去,街上的百姓绝没有想到,正是这一群人,将带领他们走进幸福的生活。来到济民酒楼,蔡琰、高蕊、张宁、糜环、貂婵等人都已经在那等着我们了。貂婵看见吕布就旁若无人的冲进了他的怀抱,而糜环想走到太史慈的身边,却鼓不起勇气。

    我看众人站在那,就让他们都坐下。高顺那个板砖脸又和我说什么不敢和主公同席,我一脚踹在他屁股上说:“今天只有亲戚兄弟,没有主公!田丰都没说话,你一个武将却在哪磨叽,还是不是男人!”然后我硬是把高顺按在高蕊的旁边,我知道他们兄妹两感情很好,这么久没见,肯定是有不少话说。

    然后我看着和太史慈有些暧昧的糜环,也把他们安排在了一起,就像我曾经说过,人的感情是无法分给太多人的,我现在只有蔡琰、张宁、高蕊三女都感觉有些对不住她们了,既然糜环和太史慈有情,我何不成全他们呢!

    至于徐母和慈母,这两位老人家,我就没有请她们来,年轻人喝酒,我总不能叫两位老人家来吃菜吧。而且,太史慈看着自己母亲在这,也肯定是放不开的。当然,我也叫黄明送了一份过去。不过,有家长在的糜环还是很不舒服的,糜竺和糜芳老是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糜环,搞的我十分想笑。

    蔡琰坐在蔡邕的身边叽叽喳喳的像一只小鸟一样说个不停,只有张宁不尴不尬的坐在一边,我笑着把她拉了过来。其实张宁对我的情意我也知道,只是我想找一个好时机在去和她摊牌。毕竟我已经委屈了一个高蕊,不想再委屈她了。

    等到诸将都到齐了,我笑着吩咐开宴。二十多个人汇聚一堂,坐在圆桌上吃火锅,那气氛绝对的融洽。黄明也跑来凑热闹,结果吕布带着貂婵不停的对他叫舅舅,吕布还强迫他灌酒。最后黄明实在受不了,灰溜溜的跑了。吕布和貂婵一拍手说:“敢和我们斗,灌倒他!”然后两个人又向我走来。

    我笑着说:“好嘛!你们两还没成亲就联合起来欺负舅舅,若是成亲了,还不是要欺负我了!该罚!翼德、云长,去陪奉先喝上几杯!”

    张飞就是一个酒桶,听见喝酒就兴奋。平时张飞要带兵,我狠狠的限制了他的饮酒量。现在他一听我要他灌吕布,就开心的笑道:“大哥也忒小气了点,奉先回归的接风宴,怎么能只喝几杯呢!来!上坛子!”

    吕布听了张飞的话差点晕了,我们现在喝的可是高度酒,一整坛下去,不要说明天,就是以后他吕布还能不能起得来都成问题了(喝太多酒精中毒)。吕布虽然也是酒鬼一个,可是他还没到张飞那种滥饮无度,需要强制戒酒的的程度。吕布笑道:“翼德想要灌我,我总有报仇的时候,你可别后悔!”

    张飞说:“是爷们废话什么,要报仇尽管来,我张飞怕你不成!再说了,要是在喝酒上的报仇,我还巴不得呢!要是比武报仇,顶多被你打一顿,到时候我喊上仲康和君明一起修理你。我们才是大哥说的三英战吕布,虎牢关前那三个,顶多算是三熊战吕布,狗熊的熊!”张飞指的是刘备、魏延和沙摩柯。

    糜环对这三人可是很不喜欢的,于是她说:“张三哥,你说这么喜庆的日子,你提那三个人干嘛!我要罚你!”

    张飞哈哈笑道:“我忘记这里还有一个逃婚的小糜环,是我的错,我认罚!”

    “逃婚?”吕布很是疑惑的问道:“糜环和谁订亲了需要逃婚?不是子义吧,我看她和子义挺黏糊的啊!大哥你也真是的,我也算是小环儿的哥哥了吧,结婚都不等我回来,小环儿逃的好!”吕布一句话说的整个屋子里的人都笑翻了,糜环满脸通红,糜竺和糜芳一地尴尬。

    还是太史慈为糜家三兄妹解了围,把事情的前后说给吕布听。吕布笑道:“我当怎么回事呢,原来是刘备那个老小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小环儿,下次我再看见他,就把他那大耳朵割下来给你报仇!”

    糜环撅起小嘴说:“奉先大哥想吃猪耳朵干嘛要扯上我?你割刘备的大耳朵和我有什么关系?”

    吕布哈哈大笑:“的确,刘备那大耳朵只有子义割,才和你有关系!”糜环羞得满脸通红。

    我看着一屋子的人开心的笑闹着,真希望时间能这么定格下去。热闹中,我的心却有一种害怕失去的感觉。赵云看着我一个人握着酒杯愣愣的看着大伙,似乎有些失落。他走到我身边问道:“大哥,怎么了!”

    我看着赵云笑道:“不知道十年、二十年以后,我们还能不能这样在一起欢宴了!看着现在的你们,我真害怕什么时候会失去你们。”

    “大哥也开始多愁善感了!”赵云笑道:“在我心目中的大哥,总是那样风轻云淡。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大哥,那时候的大哥是多么的风流潇洒!”

    “人总是会变的嘛!”我笑道:“可能是我老了吧!”

    赵云差点趴在地上,他说:“大哥!你别玩我了好不?你老人家今年才三十出头啊!不过大哥你放心,不管过了多少年,云是不会改变的!”

    我看着赵云坚毅的面庞,拍了拍的肩膀说:“子龙无须如此,我相信在坐的兄弟都是不会变的!典韦、许褚、张飞憨直,高顺、张辽、臧霸还有你都是忠贞之将,云长义薄云天,你们都和奉先一样是我的亲兄弟。”赵云听了我的话,感动的都快哭了。

    看着大家酒足饭饱在那玩闹了,我站起来说:“明天开始,我们就正式接管长安,现在我希望,兄弟们以后可以全力以赴让我大汉更上一层楼!”

    所有在座的人都站立起来对我拱手吼道:“谨遵主公之令!”那响声震彻云霄,在长安上空回荡
正文 第二百八十八章 民政
    第二天,除了我派去镇守坞堡的臧霸,还有就是守在草原的赵雷不在。其他的将领,包括黄明都到齐了。我看着麾下众人济济一堂,开始下达命令。现在我们最重要的就是重建长安和洛阳,洛阳现在不急,但是长安一定要重建好。我拿出一张设计图,这张设计图是我规划好的长安城。我把长安城城基给扩大了,原本的长安就能容纳近百万的人口,现在的长安足够容纳数百万人口,而且我设计的长安城中,无论是下水道,还是排水设施都是非常合理的,市中央不再是皇宫而是学校。学校的四周被长安令衙门、皇宫等政府设施包围着,保证学生能很好的受教育。

    我把设计图递给黄明问道:“你看看有没有问题?用水泥来建,至于宫殿方面先留下空位,以后再决定是建造行宫还是皇宫!”其实这也多亏了李傕、郭汜、董卓,把长安和洛阳弄没人了,不然的话,就照我这样弄,拆迁安置费,肯定会让我大出血的。

    黄明接到设计图说:“主公,若是照你这样建设,十万人需要一年的时间才能建好!”

    “顶多给你三个月!”我笑道:“草原上奴隶不多了么?调十万过来先用用就是!马上长安就是我们的了,那些奴隶中若是有会说汉话的,先转为第一批汉民参加长安建设,我们要为麾下百姓负责,但却也不能白养他们?从明天开始,年龄超过五十岁,没有劳动能力的,聚集到城北去,每天去做烧水烧粥这些不需要体力的活,就交给张济去管理。剩下有能力的人和青壮,愿意从军的,曹性处理,不愿意从军的,可以以工代赈,参加重建长安的工程,我们按日发给粮秣,这件事就交给田丰了!”

    田丰说:“主公,我是否需要卸下身上管理军纪军法的职责?”

    “不用,你挑几个比较看得上的去巡视,若是发现有人违反军纪军法,还是交给你处理!”我笑道:“从西凉骑兵中剔除来的兵,全部先做屯田兵,由成廉看管,懂得养殖马匹的,成廉你就在长安往西凉去的方向找一个草场给他们培育马匹!”

    张飞听了半天还没听到自己的任命,顿时就急了,他跑出来说:“大哥,我干什么?”

    “别急,你肯定是带兵的!”我笑道:“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处理好长安的民生,我们不能让自己麾下的百姓和别的诸侯一样缺衣少食的。所以粮食是一个重要的事情!戏志才,你先担当一下大司农,以后我麾下所有土地的农业上面的事都交给你了,你试种的那种甘薯应该成功了吧!先让屯田兵去种,充作军粮,然后再向百姓推广,我想百姓不会喜欢吃不饱的!”戏志才听了我的命令点了点头。

    我对郭嘉说:“奉孝,你负责情报,现在让贾诩和你一起处理情报,有些急需处理的事,无须报我,直接执行即可。以贾师那双看透人心的双眼,加上你郭嘉的鬼才,你们就是我的眼睛和耳朵!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你们要把重点放在交州那一带,听说那里有一种一年三熟的稻谷。可能因为北方气候原因,但是最少也能两年三熟!”

    “不…不会吧!”郭嘉说:“主公你是听谁说的,那种一年三熟的稻谷怎么可能有?”

    贾诩却是很阴沉的说:“奉孝,主公说有,哪怕是没有,你也要注意,俗话说空穴来风,未必无因。若是真有那种一年三熟的稻谷被我们先找到,那就是主公称霸天下的重要砝码了!”

    田丰摸摸下巴说:“好像还真有这么一件事。曾经是交州刺史还是苍梧太守上奏说,有一种一年几熟的稻谷,可是灵帝陛下却是一笑了之了!主公这么一说,我还真有些印象。这件事可是成了当年的一个大笑话,那个上奏的官员当时就请辞了!所有人都说那个官员是羞愤而走的,难不成他说的是真的?”

    贾诩说:“我看他是对大汉失望了才走的。灵帝接到奏折竟然都没派人查实一下,就一笑了之,说他是昏君,还真不是冤枉他。”

    “贾师嘴下留情吧!毕竟灵帝也死了那么多年了,何必翻他的旧账!”我笑道:“出于眼光的局限性,很多人觉得自己做不到的事,别人也做不到。现在我若是告诉你们,人能在天上飞,在水底住,你们肯定也不相信。但是百年、千年以后,你们又知道会是什么样的么?灵帝认为三季稻是不可能出现的,那是祥瑞。但是他却不知道,所有的事情都有它出现的理由,只是我们不知道而已!”

    “主公还说让我别说灵帝呢,你说的比我还多!”看来贾诩在我这过的不错,连我的玩笑都敢开了!

    我笑道:“那废话我就不多说了,黄明,你既然接管了长安的建设,商贸方面就由糜竺做主,你负责协助他,所有事只有你们俩同意了才算,若是有分歧,再来找我。至于长安建设方面需要用的资金,你先审核、预算后报给糜竺,然后让糜竺上报给我。糜竺,至于你自己家的生意就交给子芳或是环儿,你做指导就好!”

    “那就交给子芳吧!环儿是一个女孩子家,如何能够抛头露面处理生意。现在我都有些后悔当初放纵了她,现在她都快二十岁了,还没嫁出去!我真担心她以后的事!”糜竺叹一口气说。

    就在糜竺说这些话的时候,太史慈的神色有些异样。太史慈想起了自己母亲说的话,可现在要是他来问我,明显不是时候。我发现了太史慈的神情后,拍拍糜竺的肩膀说:“放心把!小环儿也是我妹妹,若是她真的嫁不出去,我会照顾她一辈子,不过我就怕有人着急娶她呢!”说完我丢了一个明了的眼神给太史慈,搞得他一头雾水。

    糜芳听了糜竺的话却说道:“大哥,生意方面还是交给环儿吧,我还想带兵呢!而且我也不是做生意的料!”
正文 第二百八十九章 军务(上)
    糜竺听了糜芳的话怒道:“就你还要带兵?若是误了主公的大事,你要我这个做大哥的怎么办?你看看主公麾下,哪一位将军的武艺不如你?就你那二把刀的武艺,上了战场只能是送死的货!若说你能和徐荣、高顺一样做一个带兵的将领也行,可是你有那个本事么?到时候只能是害人害己!”

    “哥,我知道你是不想让小妹出来抛头露面才这样说的,可是我们的家业也有小妹一份,我们总不能为她管上一辈子吧!”糜芳说:“到时候小妹嫁到谁家,有这么一份家业,他也不会受欺负。”

    糜竺叹了一口气说:“我也知道你不是做生意的料,可是环儿毕竟是女孩子家,以后要嫁人的,若她老是这样抛投露面,你说她以后的夫家有意见怎么办?”糜竺说完还用眼睛瞄瞄我。其实在糜竺的心中,很希望糜环嫁给我。在糜竺看来,我以后一定会是皇帝,谁听过皇帝的妃子还出来做生意的?

    我看着糜竺和糜芳在那演戏理都没理他们,我看了一眼太史慈和糜环,然后对着众人说:“好了,我的民政方面的任命暂时先到这,至于招贤纳士的事,还要诸位多费心。若是还有什么疏漏,大家尽管提出来!”

    贾诩阴沉沉说:“主公,长安现在之所以有那么多的土地,是因为董卓和李傕、郭汜二位将军乱政,那些世家大族害怕他们,才带着地契逃跑了!主公一旦在长安安定下来,那些世家大族肯定会前来索要土地的,那时候,我们怎么处理?”

    “那贾师有什么高见?”我笑道。

    贾诩把脸一黑,恶狠狠的说道:“照我的意思,杀了算了!”

    贾诩一句话吓得戏志才、田丰差点抽过去。我们才占据长安,贾诩就要我和世家大族翻脸。若是我把前来索要田地的世家大族都杀了,我立刻就成了天下世家大族的公敌。到时候,我们无论做什么都会是寸步难行。田丰生怕我一时冲动就同意了贾诩的话,连忙阻止道:“主公不可啊!虽说世家大族是一个障碍,但现在就和他们翻脸实在是早了些,还是等到我们根基稳固了再说吧!”戏志才也在一旁赞同田丰的话。

    郭嘉可不是田丰、戏志才,他深知我和贾诩的为人,明白我们不是那种别人一挑逗就热血沸腾的人,所以他看着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的田丰和戏志才一言不发。这时候,我麾下几个谋士的高下就显示出来了。

    贾诩也不好意思让田丰和戏志才太着急,于是笑道:“自然不能直接杀了!上次刘协逃跑的时候,董承不是召来了匈奴人么?我们就假扮匈奴人杀了他们就是!反正上次来了二十万的匈奴兵,有一两小队没走,是很正常的吧!别的诸侯要说我们,也顶多说我们救援不及时或是清扫领地不干净而已!”

    听贾诩这么说,戏志才和田丰才松了一口气,戏志才说:“我说贾先生,你早点说啊!吓得人家小心肝扑通扑通的,还好我和奉孝的丹毒被仲景先生治好了,不然无论是我还是奉孝随便谁被你给吓死了,主公可就少了帮手了!”

    “你胆小可别扯上我!”郭嘉笑道:“主公和贾先生是什么人?你以为他们是董卓那种莽夫啊!我可是一点都不担心的。”戏志才和田丰有些无奈的对视了一眼,郭嘉和贾诩却在一旁偷笑。

    我看麾下的几个重谋在那斗嘴,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但事情还没做完,最少我麾下的部队还没安排好,于是我下令道:“李傕、郭汜你们两个合成一军,李傕为主将,郭汜为副将,带领李由、李别、李暹、三将将组成一部,我讲究精兵政策,回头再把部队分配给你们。你们的部队作为地方保护部队,就叫做骁果卫吧!但是你们要注意,我给的部队都是按照麾下将领能力来的分配的。你们能力普通,我不会给你们太强的部队,而且你们两名声不好,我就先让你们做地方守备部队,但是放心,我会让你们有仗打的!”

    李傕、郭汜很满意我的安排,我不杀他们都是万幸了,带不带兵,他们根本就不在意。于是李傕、郭汜说:“听凭主公安排!”

    我十分满意李傕、郭汜的表现于是笑道:“李傕、郭汜你们无须如此,只要以后忠于我,还是会有出头之日的。不过你们现在的官职可是比我还高,不要觉得委屈哦。”

    李傕、郭汜齐声说:“属下不敢,无论是主公的官职多低,都是我们的主公!属下不敢说委屈!”

    “委屈也只能先忍着了!”我笑道:“阎行、樊稠、侯成、魏续、郝萌听令,你们五人组成玄甲营,主要负责战场上的斥候侦查。阎行为主将,樊稠为副将,侯成、郝萌、魏续为从将。你们五人都十分擅长骑兵作战,所以我现在让你们掌管一支轻骑兵。你们可能要做一些危险的任务,若是有什么意见,现在就可以提出来!”

    阎行站起来说:“我的仇是主公帮我报的,在我亲手杀掉韩遂那一天,我的这条命就是主公的了,别说危险,主公要我死,我立刻自刎!”

    樊稠咬咬牙说:“富贵险中求,打仗哪有不危险的!越是危险越容易赚功勋,我干了!”侯成、魏续、郝萌看着樊稠和阎行都同意了,他们也点点头。怎么说他们都是从战场上活下来的,几经生死,为了荣华富贵,危险就危险点吧,他们也知道,我是不会轻易的让手下去送死的。

    “决定了就不要后悔!”我严肃的看着他们说:“无论多危险都要有人做,以后你们就会发现,无论我让你们做多危险的事都值得的,哪怕是送死!”侯成、郝萌、魏续听我这么说,有点上贼船的感觉。不过,他们也知道,论武艺自己比不过论张飞、关羽、吕布,论兵法比不过赵云、臧霸、高顺。他们想要上位,除了拼命,没有其他路可走。
正文 第二百九十章 军务(下)
    我看侯成等三人没有异议了,于是说:“既然你们没有其他的问题了,我继续任命。徐荣,你虽然勇武不足,但是智略军韬非凡,现在我命你为主将,组建飞熊军,以纪念董相!华雄就作为你的副手,可以弥补你武艺的不足!”

    李儒看我如此尊重董卓,十分的感动的说:“主公,岳父他没有看错人。你果然如他所说的那样重情重义。”

    我拍拍李儒的肩膀说:“董相其实并没有死,他活在你我的这里!”我用手指了指胸口,然后就看见李儒的脸颊上滑下两行清泪。

    看着华雄和徐荣接受了命令,我就要对自己的兄弟们进行安排了。我十分了解他们的性格,就想把他们很好的搭配在一起。

    “关羽、徐晃!”我沉吟道:“关羽为主将,徐晃为副将。你们两人组成龙骑卫,以后就称为大汉龙骑。云长你为人高傲,平时虽然没有什么关系,但是面对强敌的时候,就容易轻敌。公明为人沉稳和你乃是同乡,又情同手足,甚至还有恩于你。我把你们编成一组,正可以综合你们的长处,互补你们的短处,还望你们精诚合作,为我大汉开辟出一片新天地!”

    徐晃听我把他和关羽安排在一起,心中异常的开心。徐晃一向崇拜关羽,现在能关羽共掌一军,他觉得十分的荣幸。徐晃说:“能和云长大哥共事,乃是我的荣幸,还希望云长大哥不吝赐教。”

    关羽听了我的话却是很感动,因为他知道,徐晃无论是武艺还是兵法韬略都是能够独当一面的。现在我却因为对他的傲气不放心,就把徐晃派到了他的麾下。这不仅让关羽感动,也让他有一丝的不服气,他决定要克制自己的傲气。不过他却没意识到,他的这个想法也是因为他的傲气使他不服自己有地方没徐晃做的好才产生的。

    既然关羽和徐晃都没意见,我就继续安排后面的事了。我扫视着众兄弟,只见张飞在那伸头张脑的,不禁有些想笑。我喊道:“张飞!”

    “在!”张飞越众而出应声道:“大哥,终于到我了!小弟可是等的十分的心急了。对了,二哥的部队叫做龙骑,我的部队应该叫什么?”

    我严肃的说:“翼德!从刚才开始,我所任命的部队,不是他李傕的,也不是他徐荣的,更不会是他关羽的,甚至也可以说不是我的。他们是国家的部队,是从百姓中来的,应该是百姓的部队!他们存在的意义不应该是为了个人的野心,而应该是为了让百姓过的更好,让国家更繁荣。我曾经说过,军人的天职就是保家卫国!”

    张飞有些无奈,但他终究是不敢反驳我。我看着张飞的表情,就知道他没听进去。这也没办法,人的固有观念是很难改变的。我说:“别愁眉苦脸的了,你小子为人莽撞,我派文远帮助你。文远忠诚果敢,智略不凡,正好可以弥补你的莽撞,以后你要多听他的,不然我就把你扔到地方部队里,让你守一辈子城。”

    张飞叫道:“千万别,以后冲锋陷阵我来,出谋划策交给文远可好?”

    张辽说道:“干嘛让我出谋划策,我又不是文士!翼德你也太那个什么了吧!”张辽想说张飞不仗义,怎么说武将都希望自己能上战场,没有一个武将愿意做谋士的。

    “文远,我就是说说而已!咱们兄弟还不是有话好说!大不了上战场的时候我们抓阄,猜拳也行!”张飞嬉皮笑脸的对我说:“大哥,你还没给我们的部队起名字呢!”

    “翼德你性格如火,武艺霸道,又是骑着乌骓马的,好像霸王重生一般!”我想了一下说:“你的麾下就叫做霸王骑!”

    “好!好!”张飞连声叫好,他说:“大哥和奉先乃是霸王传人,我掌霸王骑,为大哥披荆斩棘,开疆扩土!”

    我拍拍张飞的肩膀说:“我相信你,不过你要少喝点酒!”张飞一听我要他少喝酒,顿时就变成了一张苦脸。我笑道:“翼德不必如此,等天下统一了,我陪你好好喝,到时候,我们兄弟醉上个三天三夜!”

    张飞看着我坚决的说:“大哥要我少喝,我就少喝,就算是大哥要我戒酒,我也做的到!”

    我拍拍张飞的肩膀:“好了,你先站到一旁去,我还要给子龙他们任命呢!”等张飞退下后,我叫道:“子龙、子义听令!你二人皆是将才,虽然让你们同掌一军有些屈才,不过我想要一支在战场上能为我背嵬的部队,你们是否能做到?”

    赵云和太史慈相视一眼齐声说:“我二人从今往后就是主公的背嵬之将!”

    “好!”我大喝道:“既然如此,你们麾下部队就叫做背嵬军!我希望你们是一支无坚不摧的铁军!”赵云和太史慈十分兴奋的退下后,我再次喊道:“高顺、黄忠、曹性、成廉!你们四人继续掌管陷阵营,高顺为主将,黄忠为副将,曹性、成廉为从将。不过高顺另有任务,陷阵营就靠汉升负责了!汉升啊!这支陷阵营可是跟随了我将近二十年的老营了,他们乃是我军中精锐中的精锐,你要给我带好了!”

    黄忠听我如此看重他,他站出来吼道:“主公放心,若是某不能延续陷阵营的荣光,某愿意提头来见!”

    我看着将近五十岁的老将黄忠笑道:“汉升也别只顾着带兵,你家叙儿身体也好了,你要好好教他武艺兵法,以后我还想让他为我承担重任呢!”

    黄忠一听我说他儿子,立刻眉开眼笑的说:“主公放心,叙儿的命是主公给的,我会把他教育成才,好为主公效力的。”

    我点点头,让黄忠坐下,现在唯独还没有任命的只有典韦、许褚、吕布、臧霸了。典韦和许褚自然是继续掌管护卫,而吕布我却在犹豫,是不是让他跟在我的身边!
正文 第二百九十一章 军政分离
    我看着吕布心中十分犹豫,以吕布的性格来说,他真的不适合单独带兵,他除了听我的命令以外,其他人的话,他向来是不会听的,哪怕是再合理的意见,若是不合自己的心意都不会听。但若是让他跟在我的身边,那就白白浪费了这么一员虎将了。这就使我想让吕布去一个没有尔虞我诈的战场,就好像对外族的战争,最少对付匈奴人那种头脑简单只会几种战术的民族,应该是不成问题。

    曹*、刘备这些枭雄,吕布不是他们的对手,匈奴人、乌桓人可没有曹*那种牛人吧。我再让陈宫跟着吕布,那基本上是万无一失了。于是我说道:“奉先,若是让你一个人带兵,我实在有些不放心。但是若是不让你带兵,你肯定也不乐意。这样吧,我让你继续掌管狼骑,然后命陈宫做你的军司马,臧霸做你的副手如何?对了,张济的侄子张绣也是不错的一员将领,回头我见见他,若是可以,就编入你的麾下。”

    吕布听我这么说笑道:“大哥就是大哥,你的任命总是那样的贴切。就这样吧,有劳大哥为我费心了!”

    “屁话!”我说:“你是我弟弟,他们都是我的生死兄弟,还有我的忠心的部下,不为你们费心,为谁费心?这种蠢话以后不要再说了。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了,就各自去准备吧,不久我就会把部队分配到各位将军的麾下,每军大约两万人左右,虎卫营和陷阵营要少点,正忠你自己招募就是,反正你也是我军新兵训练总长。还有就是,每部的副将,都要去高顺的新兵营参加训练,然后把训练方式学会,再去训练自己的部队,你们明白了么?”众将表示明白后就解散回营了。

    吕布等所有人都走了以后问道:“大哥,公台可有有大才的,你为什么把他给我?”

    我笑道:“怎么?你觉得我把陈宫给你是没有目的的么?小子,凉州和并州你挑一个吧!”

    “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吕布不解的说:“凉州和并州现在还是我们的地盘呢,你要我挑什么?”

    “你吕布乃是无敌飞将,若是让你去对付曹*、刘备也许力有未逮,但要是让你去对付外族,那肯定是势如破竹。加上陈宫之智,我可以安心的把并州或是凉州交给你了。”我笑道:“说起那个张绣,虽然他的忠心如何我尚且不知,但是他武艺、兵法应该不下于臧霸。他还是子龙的师兄,有北地枪王之称。”我笑道。

    “那我肯定是挑凉州啊,并州那里哪还有什么外族,都被你我杀的差不多了。凉州还有一个马腾让我欺负呢!”吕布说:“那马超的武艺也是不错的,对了,马超身边那小将叫什么庞德的,似乎能和文远一较高低呢。他们两个一起上,应该能让我过过瘾!”

    我摇摇头说:“这样你明白我为什么把陈宫派给你了吧,就你的性格,让你处理政务,自然是不行的。正好我就按照这个契机,将军政给分离。你管军,陈宫管民!还有就是,要让我知道你不听陈宫的忠言,你小心我揍你!”

    吕布说:“不是吧?大哥你要相信我能做的好!再说了,你都给我安排的那么全面了,基本就是让我去带兵打仗的,我再做不好,岂不是辜负了大哥几十年的教诲么?好了大哥,我没有疑问了,现在去看看阿秀。”

    我摆摆手说:“去吧去吧,派人把几位先生请来。”吕布点点头就离开了,顺便派人去叫戏志才、郭嘉等人了。

    我坐在椅子上等到郭嘉他们来了以后,也没有废话,直接说:“我准备把各州郡的军务和政务分开。刺史只管政务民生,再设置各州将军管防务和军务。刺史和州将军平级,相互不相统属。”

    戏志才问道:“主公,那州将军归谁同属?”

    “刺史和州牧若是有事,是直接禀报给陛下的么?”我问道。

    “基本是这样的!”郭嘉说:“虽然军政分开是不错的提议,可以防止各地方尾大不掉,但是也有可能导致政令混乱。”

    “怎么可能政令混乱呢?从今天开始,州刺史的政务直接报到田丰那,州将军的军务,直接报到高顺那。紧急军情,可以直接报给我。若是政务和军务有什么纠纷,就让田丰处理。”我说:“这样也能防止臣子专权!”

    郭嘉笑道:“主公是不是还有后手?不妨说出来给我们听听!”

    “奉孝就是奉孝!”我感叹了一声后,把构想的制度说了出来。其实我构想的制度和六部制度是十分相似的。不过我又在六部的基础上加上了别的东西,让职权更分明了一些。

    贾诩听完我的想法说:“主公,你擅改汉制,要是别人说你是篡逆,那如何是好?”

    “当然不是由我来改,我准备找一个人来做,但是现在还没有和他说!”我笑着说:“等我回头去问问他的意见。再说了,就算要实行新制度,我也要在洛阳实行,现在趁着这个时机,先把长安巩固起来。我想让奉先去凉州试行军政分离,所以才让你们来研究一下的。”

    田丰说:“我对主公说的新政策,还缺乏认识,实在无法说它是好是坏。不过既然主公说好,那么就先让奉先施行一下军政分离。至于其他的东西,还是等主公征求过那个能出来改汉制的人再说吧!”

    “元皓还是这样死板,就照你说的办!”我笑道:“我是没有其他事情了,你们还有事么?没事的话天色不早了,大家就散了吧!贾师和奉孝留下,我还有件私事要你们去做。”田丰和戏志才听我这么说就离开了,郭嘉和贾诩站在雅间里看着我,等着我说私事。

    “奉先!贾师!我们用酒楼和商队做幌子在各地安插了一些耳目,但我希望你们能够训练出…”我话还没说完,雅间的门砰的一声被人推开了。我大惊之下从须弥芥中抽出虎贲戟直指大门。要知道,长安的雅间可不比洛阳,这个雅间乃是我特别令黄明造的密室,就是为了商议一些机密的,凡是有人进来,黄明的人都会前来禀报,可是这间雅间现在却在没有人禀报的情况下被人推开了,你说这能不让我惊讶么?
正文 第二百九十二章 有喜
    我抽出虎贲戟指着大门,来人看我如临大敌也下了一大跳。我仔细一看,闯入者竟然是蔡邕这个死老头。他平时从来不过问政务和军务的,这间密室他虽然也知道,但除了来喝酒,就没在我商议大事的时候来过,可是今天他却反常的冲了进来,这让我十分的惊讶。

    蔡邕看着我拿着虎贲戟指着他,惊讶的问道:“霸先这是做什么?你们在商议什么大事么?不管啦,老夫有一件更天大的事,若是你不听,肯定会后悔的!”

    蔡邕是我的岳父,这个暗亏我只能吃着了,回头我报复在他女儿身上便是。我收起了虎贲戟笑道:“岳父大人不是看上了哪家的闺女想续弦吧!若是姑娘家同意,我也没意见!不过,不要让我叫她岳母便成!”

    蔡邕看我打趣自己急忙说:“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告诉你,是琰儿和蕊儿出事了,你若是不关心她们,那我就走了!”

    “什么!怎么回事?”我怒道:“琰儿和蕊儿怎么会出问题,许褚和典韦是干什么吃的!来人,命奉先点起狼骑,典韦、许褚尽起虎卫,我倒要看看,这长安城里,谁吃了熊心豹子胆,能承受我的怒火,竟敢得罪我的妻妾!都活腻了是吧!”

    蔡邕连忙拦住传令兵说:“你自己惹得祸,别怪别人,这件事许褚和典韦都管不了,就连吕布都不能管,只有你能做的出来!”

    “我?”我惊讶的说:“我做了什么事让琰儿和蕊儿不高兴了么?不可能啊,我连张宁都还没碰,而且她们也不是喜欢吃醋的人啊?岳父大人,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吧!”

    “现在着急了?”蔡邕往椅子上一坐说:“我还偏就不急了!刚才我被你吓着了,有一个混小子拿着那么一把大戟指着我,我好怕啊!”

    我让掌柜的上了一杯茶递给蔡邕说:“岳父大人,我斟茶认错了还不行?到底是什么事,你就赶快说吧!”我知道蔡邕既然是这个样子,就说明这件大事并不是什么坏事,而且我也大概的猜到是什么事了。

    郭嘉和贾诩看着蔡邕,也猜出来是怎么回事。这两位老兄,一个是鬼才无双,一个是掌握人心的毒士,想要看穿蔡邕这个死老头,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郭嘉和贾诩拱手就对我笑道:“恭喜啊主公!”我虽然也大概看出来是什么事了,但我却不敢肯定,毕竟擅医者不自医。

    蔡邕这个老小孩看见郭嘉和贾诩似乎都知道了,笑着说:“奉孝和文和真是大才,这么快就看出来了。昨天蕊儿和琰儿觉得不舒服,我就让仲景去给她们诊治了一番,不想她们却是双双有喜了!”

    贾诩和郭嘉再次对我说道:“恭喜主公,贺喜主公。主公既然有后,我们就放心了!”

    “放心了?”我大喜之下却听出了郭嘉和贾诩的话有些奇怪,我问道:“奉孝和贾师有什么可担心的?别把我当董卓,我不傻!”

    郭嘉和贾诩刚想说话,吕布冲了进来就对我说:“大哥,大喜啊大喜!”

    蔡邕撇撇嘴说:“奉先,你来晚了,我已经把琰儿和蕊儿有喜的事告诉霸先了。你现在只有恭喜他的份了。”

    “两位嫂嫂也有喜了?”吕布开心的说:“大哥,恭喜啊!”

    我听了吕布的话有些奇怪,于是我问道:“有喜就有喜呗,干嘛要说‘也’呢?难不成你媳妇又有喜了?”吕布虽然比我成亲晚,但是他早早就纳了严氏为妾,而严氏在吕布的辛勤耕耘下,在几年前生了一个女儿。我为了尊重历史,就给吕布的女儿起名字叫做‘吕绮玲’。虽然我不知道历史上,吕布的女儿是不是叫这个名字,但是我觉得这个名字很好听,也很适合一个女孩子。

    这下我们的正事就商量不下去了,吕布和蔡邕一定要拉着我去看三女。我对郭嘉和贾诩说:“奉孝,贾师,我们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我先去看看琰儿她们,明天再谈这件事。反正又不是很着急,你们看如此可好?”

    贾诩笑道:“霸先快去吧!你都三十多岁了才有后,现在还能冷静下来和我们说话就已经很不易了。想当年我妻子生孩子的时候,我可是差点上房揭瓦去看呢!”

    郭嘉说:“是极是极!我家那个臭小子,也让我好好的失了一次风范,现在志才他们还拿这件事来笑话我呢!”

    “这不是才有么!”我笑道;“真到生的那天,我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呢!要知道,我可是第一次做做爸爸!算了,不说了,我先去了!”说着我和吕布、蔡邕急急忙忙的就走了。郭嘉和贾诩在我背后看着我直发笑。

    贾诩对郭嘉说:“奉孝啊,你可知道。我可是从小看着霸先和奉先兄弟俩长大的,虽然期间也有十几年没见,但是你知道么,我第一次看见他就觉得他不凡。当时的他,明明就只是一个七岁的孩童,可是他的表现却好像一个成年人一样。后来他拜我为师,我就发现他为人处事非常老练,待人接物也中规中矩。有时候分析问题更是一针见血。我常常都怀疑他不是神仙,就是妖怪,最少也是天上星宿下凡!”

    “主公自是不凡!”郭嘉笑道:“而且我敢肯定,主公一定是天上的星宿下凡,我还知道他是哪颗星宿!”

    郭嘉卖了一个关子看着贾诩,贾诩如何能不知道郭嘉在想什么,于是贾诩说:“我也知道,不如我们写在手上看看?”

    郭嘉笑道:“何必如此费事,我们齐声说出来就是!”贾诩点点头,然后就听他们俩齐声说:“紫微星!”说完两人哈哈大笑。古人迷信,称紫微星是斗数之主,乃是帝星,其实就是北极星。郭嘉和贾诩的意思就是说我会做皇帝。其实我也很想学曹*,让我的儿子再称帝。不过也无所谓,曹*之所以不称帝是因为当时的天下没有一统,若是天下在曹*手中一统,那他会不会称帝就是一个未知数了。
正文 第二百九十三章 欣喜
    我急急忙忙和吕布他们策马冲向坞堡,要知道我今年已经三十多岁了,就算是在现代也算是晚婚晚育,在汉代那就算是不孝。不过还好,我父母早亡,唯一有的外公和二娘在这方面也没有这么多的心思。也许在他们看来,除了自己是可靠的,子女都不可靠吧。毕竟,外族和汉人不同,父子相残的事可比汉人多的多。

    冲到坞堡,我被吕布拉到四女所在的地方。蔡琰、高蕊和貂婵的关系本就不错,现在又是妯娌,自然是十分亲近。本来蔡琰她们是想让貂蝉分享自己怀孕的喜悦,可没想到的是,貂婵也有了。历史上的貂婵有没有为吕布生下一男半女,我是不知道的,就算是有,曹*也不会留下他们。但是现在,貂婵是确确实实的有了身孕,这可是经过张仲景这位汉末最有名的内科医生的确诊后的确切消息,绝对不会有错的。

    众女一看我和吕布冲了进来,各自归位,貂婵扑进吕布的怀里,蔡琰、高蕊也是一边一个拉着我的手。只有张宁一个人站在旁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蔡琰看着尴尬的张宁,伸手就把她拉了过来说:“夫君,宁妹妹等了你那么久了,我们现在都有了身孕,没办法伺候夫君,你就把宁妹妹给收了吧!像宁妹妹那么好的女子,夫君应该好好珍惜的。”

    我笑着揽过张宁说:“琰儿改行准备做媒婆么?我有说过不要宁儿么?只是我已经委屈了蕊儿,不想再委屈她了!”

    高蕊笑道:“宁儿听见了么?夫君可是不想委屈你呢!要知道夫君对男女之事总是这样迟钝的,你要是不主动点,他是不会主动的。”

    张宁听了我的话心中十分高兴,可是蔡琰和高蕊的话却让她有些害羞,于是张宁反击高蕊说:“看来蕊儿姐姐当年应该是十分主动的进入了夫君的怀抱,是吧!”蔡琰是正妻,虽然她们几个女人关系很好,但绝不敢随便打趣蔡琰,所以张宁就把矛头指向了高蕊。

    高蕊笑道:“是啊!我可是十分主动的,因为我本来是是主公的侍女嘛,哪像有的人,整天晚上在那嘟囔:‘霸先哥哥是不是不喜欢我!’真是的,有贼心,没贼胆!还没嫁呢,都叫上夫君了!”高蕊一句话说的的张宁满脸通红。

    蔡琰看着张宁有些恼羞成怒的迹象,连忙说:“两位妹妹别闹了,要是惹恼了夫君,你们可就有的受了!”

    我看着三女笑道:“今天绝对不生气,我两个妻子都怀孕了,还生什么气?典韦、许褚去告诉黄明,通知全军,我和温候有后了!”

    蔡琰看我有些兴奋过头说道:“夫君,还是不要了吧!这点小事何须劳师动众?”

    “小事?”我严肃的说:“没有比这件事更大的了!明天,不!今天开始,令张机全天候候命,若是你们有什么不舒服立刻通报,也包括阿秀。你们从今天开始进入警戒状态,万事以你们为重。不要以为这是小事,不信的话,我可以把郭嘉和贾师叫进来让你们问问,现在什么事是大事!”

    蔡琰看着我一本正经的样子笑道:“夫君说话永远是对的,姐妹们。我们可要小心了,到时候谁没给夫君生下一个大胖小子的话,夫君可是要家法伺候的。”

    我说:“女儿我也喜欢,我的女儿也算是公主了,你们不要有什么顾虑,大汉现在就是人口少,若是这一胎没有男的,我们就使劲生,到时候还怕没有儿子?只怕儿子太多了!”想想也是,哪有王公贵族怕儿子少的?他们只怕儿子多!像康熙、乾隆,哪一个没有二三十个儿子?就说清代名臣张廷玉吧,八十四岁退休在家,还把一个十五六岁的侍女给搞大肚子了。我怎么着也比这三位强吧!

    吕布听了我的话也笑着对貂婵说:“阿秀,你听见大哥说什么了么?我这一辈子论武艺比不上大哥,论兵法也不如大哥,说到这生儿子还比不上大哥的话,我岂不是太无能了!所以阿秀你要帮我在这方面超过大哥!”

    貂婵眼睛一瞪说:“死阿布,你当我是什么?你大哥可是有三个夫人,我一个人怎么和他比?要不,你也再纳几个妾侍吧!”

    “没关系,你每次都生三胞胎或是四胞胎,要是一次能生八个,我才开心呢!”吕布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我现在连严氏那里都不想去了,再纳一房又有什么用?”

    其实貂婵也知道吕布是很重视自己的,不过她很不满吕布叫她一次生八个,于是貂婵捏着吕布的耳朵说:“死阿布,一胎八个,你当我是猪啊!”吕布知道自己说过了,连忙向貂婵赔礼。我心中十分欣慰的想道:历史上侯成背叛吕布的时候就说过,吕布只听妻妾之言,不听谋臣武将的忠告。虽然现在的吕布依旧是那样,但最少他和他的妻子都听我的。看着还像小时候一样打闹的吕布和貂婵,连我都有些被感染了。

    这时候,我突然感觉腰间一疼,就听见耳边有一个嚅嚅的声音问道:“夫君听见我说话了么?”我回头一看,原来是蔡琰在问我什么。她一看我迷茫的眼神,就知道我刚才没听她说话,于是她就在我的腰间,做起了女性最常做的七百二十度圆周运动。

    我看蔡琰有些恼怒,连忙拉住她放在我腰间的小手问道:“夫人有何要事?刚才我有些走神了!”原来蔡琰是想问我孩子叫什么名字,可是我现在如何能想出一个好名字来。我说道:“夫人勿急,现在孩子才两个月,我一直想到他诞生,一定会有好名字的!”

    “大哥别忘记我家的娃了!”吕布听我这么一说连忙喊道:“大哥说过要为我和阿秀的孩子起名字的!”

    我看向貂婵,就听貂婵说:“若是能得大哥为我的孩子命名,我自是欣喜。不然就阿布的学识,我真担心我的孩子生下来要叫什么阿猫阿狗的!”
正文 第二百九十四章 情报部
    貂婵的一句话差点把我们给笑喷了,吕布一脸委屈的说:“我说阿秀啊,好歹我是你的夫君,有你这么糗自己的夫君的么?”

    貂婵小鼻子一皱说:“我说的是事实,你说要不是大哥给绮玲起了一个名字,你准备叫她什么的?”

    “那个严氏真是多嘴!”吕布说:“一个女孩子家,需要多复杂的名字,叫她一声女儿就是,需要什么大名嘛。反正出嫁以后她都会叫什么门吕氏!”

    “胡说八道!”我把手中茶碗往桌上一砸说:“你女儿是我侄女,以后不算是公主也算是郡主!怎么?大汉的郡主连一个名字都保不住?要知道,她们结婚可不是什么嫁人,是新郎入赘!”

    “大哥,你不是说要建立一个新秩序么?”吕布疑惑的问道:“若是这样和以前的皇朝有什么分别?”

    我摇摇头说:“你傻我可不傻,我是要建立一个不同于以前的新朝廷,但是我还没傻到一点特权都不留给后人吧!我会留下一些不能凌驾于法律的特权,最少要让我们的后人能好好生活吧!”其实在我心中是想建立那种类似君主立宪制的国家,保留皇室和贵族,却没有很大的权利。若是我说在汉代建立**式的皇朝,那是不现实的,而且老百姓也没有那么高的素质。

    吕布笑道:“看来是我误会大哥了,我还以为大哥说要建立新秩序就是要把老的秩序全部取消掉呢!”

    “我又不傻!”我郁闷的说:“事物的变迁总是有一定规律的,有的是变好,有的是变坏。但是我们要从实际情况出发,不然的话就容易犯错误。实践才是检验整理的唯一标准!”不知不觉的我又盗用了一句名人名言,但是我只能说对不起了,谁叫这句话太经典了呢!可惜我却是表错了情。吕布的一句话让我觉得我面前站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笨牛,我在对牛弹琴。

    吕布说:“大哥,你也知道,这些事我不懂的,我只管打仗喝酒还有生娃!”

    貂婵十分抱歉的在吕布腰间狠狠的掐了一把说:“大哥你别生气,我家奉先就是这样的一个浑人,你别和他计较!”

    “得嘞!”我郁闷笑道:“阿秀啊,奉先是我的亲弟弟,一会功夫,咱们成两家人了!奉先是什么样子,别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么?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好好的准备给我吕家多添几个孩子,我吕家人丁单薄啊!要是老爹知道,我和奉先的妻子都有孕在身了,他会多开心,估计做梦都能笑醒,我答应他老人家的事,还没做到呢!奉先,你要常常去二娘那看看,严氏也不要太冷落了!阿秀,你要多提醒一下奉先,天下能说动他的,除了我,就是你了!”

    貂婵说:“大哥,你放心吧!我会好好孝顺婆婆的!”

    我笑着点点头说:“好,我和奉先事忙,你们就安心在坞堡安胎,我让张仲景这位医宗圣手为你们调理,典韦、许褚护卫坞堡。等孩子生下来后,我们也该搬去洛阳了!”吕布自然是不会关心这些事的,于是我叫他把兄弟们都叫来庆贺一下!

    晚上,关羽、张飞等人全部到齐了,张飞那个大嗓门见了吕布就对他说:“奉先,你家媳妇终于又给你怀上了,我还以为你不行了呢!这次一定要让她生一个男娃,给俺老张做徒弟!”张飞的话让我哭笑不得,你说这生男生女是我们能掌控的么?

    吕布的回答却让我更晕,他来了句:“没问题,我回去就和我媳妇说,让他生个男娃!”赵云他们几个都笑翻了,连平时最酷的关羽也是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

    张飞看着关羽他们笑自己,连忙问道:“二哥你和子龙他们笑什么?我有说错什么吗?”

    我赶紧说道:“没错没错,你还是赶紧坐下来喝酒吧!”本来这次喝的就是喜宴,有张飞这个浑人在,再加上吕布这个和张飞半斤八两的浑人,我都庆幸没有叫蔡琰她们来。她们要是被吕布和张飞的搞笑样子逗流产了,我找谁哭去。

    第二天,我晕乎乎的回到了长安,郭嘉和贾诩早早的就来找我了。本来我就是在和他们商量关于情报的事的时候,被蔡邕打断了。虽然只说了一半,但是以他们的智慧,怎么会猜不出来,我找他们是为了什么事呢。

    郭嘉和贾诩看见我说道:“看来主公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我们觉得您今天走路都十分的有力!”我昨天被灌了一晚上的高度白酒,现在酒劲还没消,两条腿在打晃呢!

    “二位先生就不要再打趣我了,今天叫两位来是有要事的!”我严肃的说:“孙子曰:‘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在很早以前就让黄明在各地的济民酒楼中,暗藏着不少密探。但是以黄明的能力,这些探子基本上都打听不到什么有用的情报。我希望你们两位能组织一个专门的情报部,将各地济民酒楼的暗探形成情报网,这样的话,我们的消息将更加正确和及时。”

    郭嘉说:“主公,这事有些难。我们若是想把这个情报部搞起来,需要很大的权利,甚至需要和主公等同的权利!”

    我笑道:“这有什么难的,只要你郭嘉敢保证,我就敢放权给你们!”

    “霸先就如此信任我们?”贾诩说:“要知道,只要一威胁到我的安全,我可能就会叛变的。”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笑道:“我相信贾师!再说了,我现在麾下有这么多的精兵猛将,若是贾师还要离我而去,那我做人就实在是太失败了!”

    郭嘉和贾诩相视一笑说:“主公既然相信我们,我们就尽力为主公办好这件事!”

    我笑道:“既如此,还望两位多多费心。你们也知道,我家琰儿和蕊儿双双有喜,我实在是有些失了方寸。”

    贾诩说:“这些事就不用主公劳心了。不过,霸先,我很少看你如此慌乱,看来家室确是你的软肋,你要小心。”

    我大笑道:“有贾师和奉孝的情报部,再有典韦、许褚的虎卫营,若是这样还不能保证自己家眷的安全,那我这个诸侯做的可真是太窝囊了!”贾诩想了想,的确是这个道理,顿时觉得自己有些杞人忧天,于是他尴尬的笑了。
正文 第二百九十五章 土地
    俗话说:关心则乱。我知道贾诩这么说是好心提醒我,也说明了他对我十分的关心。以贾诩的性格,像这种多余的话,若不是亲属或自己关心的人,贾诩肯定是不会说出来的。既然他说了出来,就说明我在贾诩的心目中,已经不仅仅是主公那么简单了。看着贾诩在一旁尴尬的笑,我说道:“贾师,我希望您以后能做我儿女的老师,不知道您的意下如何?”

    贾诩听我这么说,立刻有些吃惊。因为在他和郭嘉的心里,就算我不是皇帝,我的儿子也必定会做皇帝。我这么问贾诩,也就是说我要他贾诩做帝师!郭嘉顿时有些羡慕贾诩了,要知道,蔡邕之所以没有在党锢之祸中倒太大的霉,就因为他是汉灵帝的老师。而王越能够名扬大汉,也是因为他曾经指导过刘辨和刘协的剑术。帝师,对一个帝国的臣民来说,那是无上的荣耀,特别是强大的帝国。

    贾诩面沉如水的说:“霸先,我拒绝!”

    “为什么?”这不是我问的,而是郭嘉。在郭嘉看来,贾诩这是在拒绝我的好意,而且如果贾诩做了帝师,特别他还曾经是我的老师。郭嘉认为我和我的儿子必然有一个会是开国皇帝,像这种皇帝的帝师,必然会千古流芳的。没有一个文士,能拒绝千古流芳这种美事,有的甚至拿性命去拼,就为博得一个青史留名的机会。曾经不是有人这么说:哪怕不能千古流芳,也要遗臭万年。

    贾诩说:“霸先的后人,必然是帝王,我若是作为他们的老师,虽然能得到帝师的荣耀,可实在是没有东西能教给霸先的子女。以霸先的能力,统一天下指日可待,到了天下一统之后,我的那些阴谋诡计之术,还有什么用处?天子讲究的是正道!”

    “贾师错了!”我严肃的说:“天下一统后,您的阴谋诡计之术就更重要了。到时候,我的子女要对付的不再是看的见的敌人,而是隐藏在内部的对手。我不指望他们用阴谋诡计去对付人,但最少他们不会中别人的阴谋诡计。只有掌握了那些害人的阴谋,才能防范他们!贾师,你觉得我们统一大汉以后就不需要阴谋诡计了么?”

    贾诩说:“都统一了,还要阴谋诡计做什么?做一个帝王只需要行王道和仁政!”

    “贾师乃是天下少有的智谋之士,可是你的目光怎么也是如此短浅?”我笑道:“大汉之外仍有天地,天下之大,何止数十个大汉!”

    贾诩不屑道:“那些蛮夷之地,乌烟瘴气,得之何益?”

    “贾师,您又错了!”我说:“你说的蛮夷之地其实也是肥沃之处,若是能将我华夏子民迁到那里,他们的生活将更加的美好。你想想,历来朝代的更替是什么原因?无非是因为土地被世家大族兼并的太厉害,百姓没有土地耕种,没有吃的。可若是土地大上一倍甚至是几倍、几十倍,那么我们建立的王朝就能坚持千年,乃至数千年才更替。到那时,我想我们的后人已经想出了让百姓吃饱穿暖的主意。这样我们建立起来的王朝,即将是秦始皇梦想中的王朝,从一世而传万世!”

    贾诩和郭嘉被我的宏愿给吓呆了,郭嘉颤抖的说:“主公,你是说你想打造一个秦始皇梦想中的皇朝!那…那我们该怎么去做才能阻止和延缓土地的兼并呢?”

    我笑道:“首先就要抑制世家大族的产生,世家大族就是依靠土地的,我把土地国有,再禁止土地交易,然后分配给农民来种。我们不收农民的田赋、人头税,只收交易税。就是商贸交易中的税收,这样的话,百姓就能吃饱了。”

    “可是主公!”贾诩问道:“不收农税的话,我们的税赋肯定是入不敷出的!”

    “谁说的?”我笑道:“我们不收农税,那些粮食农民肯定吃不了,自然要拿出来卖,那样我们不就能收到交易税了?到时候国家再收购农民手中的余粮储存起来,或者充作做军粮,不就可以了!我们的税收主要从商业中来,你们有没有发现,很多世家大族把持着商路,才让他们那么富裕。我们大量发展贸易,收取高额的商业税,然后用商业税去买农民手中的余粮,这样就抑制那些商人,让他们不至于太富裕,也让百姓有钱起来。藏富于民,才是真正的富裕。国家再有钱,老百姓穷的饿肚子,照样要造反,国家依旧不能长盛不衰。”

    贾诩感叹道:“还是主公看的透彻!老百姓有吃的,谁还愿意拿脑袋去冒险?藏富于民,很多家学说都有这个概念,可是谁又能知道如何藏富于民呢?用说的,大家都会,真正做起来,只有主公才能想到如何去做!诩能够见证这伟大王朝的产生,真是三生有幸!”

    听了贾诩的话,我知道他七分是感叹,三分是在拍马屁。我笑道:“历朝历代都把眼光局限在土地上,拼命的压制商业,却不知道真正能让国家富裕的正是商业,哪怕只是一次以物易物,也是商业的一种形式。而且我们不能把眼光只放在大汉,大汉之外还有更大的地方。西去有罗马也就是传说中的大秦,东去有东瀛,向南有各个岛国,向北有俄国和西伯利亚。这些不是盛产我大汉没有的东西,就是有我大汉缺少的东西,与其让给那些还没有开化的土人,为何我大汉不去教授他们生存、礼仪之道?”

    贾诩说:“主公,我们怎么才能教授他们生存和礼仪之道?”

    “贾师!”我叫道:“这种事还要我说么?若是听话,我们就同化他们,教授汉人的文化、礼仪给他们,再让他们加入我们汉族!到时候,天下没有外族,大家都是汉人,还有什么事不可以商量的?至于不听话的…”我没有说下去,贾诩也知道,不听话的,当然只有一个方法处理了,那就杀!

    郭嘉问出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主公,你说的这些都是放在我们建立的王朝能存在千年乃至数千年的基础上的,就算没有世家大族的兼并,可土地肯定是越来越小的,怎么才能让人人都有地种呢?”
正文 第二百九十六章 宏愿
    “扩张!”我听完郭嘉的问题后,严肃的说:“这就要保证我们汉人骨子里的血性和侵略性了!我们只有不停的扩张,让整个世界都被我们汉人踩在脚下。到时候,全世界都是我们汉人耕种的地方.那样的话,就算我们建立的王朝要毁灭,可能也得万年或是数万年,我可没有精力管那么遥远的事情。永存的王朝还需要我们的后人努力,我们要做的就是为他们开一个好头!古人说:百年自有兴者出。我就不信,我们汉人经过千年、万年,还没有办法解决天下百姓的温饱问题!”

    郭嘉问道:“主公,古人还说,国虽大好战必亡!你不停的扩张,那样的话,军费什么的都是问题啊!”

    “奉孝!”我无奈的说:“我送你的《孙子兵法》你到底看没看?其中有一句:故智将务食于敌,食敌一钟,当吾二十钟;秆一石,当吾二十石。你觉得我们侵略、扩张、打仗是为了什么?面子还是好玩,亦或是像汉武帝一样的复仇行为?”

    “主公,汉武帝虽然不是我的偶像,你也不能说他是为了复仇而战嘛!要知道他可是打出了我大汉朝的威武!”郭嘉说。

    “汉武帝曾经在北伐匈奴之前说过:‘齐襄公复九世之仇,《春秋》大之。’然后才坚决北伐匈奴。因为汉高祖曾有因为‘白登之围’被迫贡献金帛女子的耻辱;吕后也遭遇过匈奴致书的侮辱;文景两代,匈奴人也是不断的入侵。所以汉武帝才决心复仇,解决边患的。”我笑着说:“这些在史书上都是有记载的,难道奉孝不知道么?再看看汉武帝击败匈奴后又干了些什么事!黄河九曲惟利一套,可是他竟然将最有利的河套平原赏赐给匈奴人牧马!导致匈奴人修养生息后,再来欺凌汉人!他打仗拿的是百姓的血汗,可最后得到好处的,却只有他和那些世家大族、将领还有匈奴人!他的确打出了大汉的威武,却差点弄的自己亡国!文帝、景帝积累的财货,被他消耗一空,百姓也被他弄得流离失所,可他真的解决边患了吗?没有!匈奴走了,还有乌桓、羌等外族,照样欺凌汉人。他发动战争是对的,可惜汉武帝用了董仲舒的儒家思想,那就导致了他在对战争后的处理上出了问题。”

    郭嘉没话说了,我看着郭嘉摇摇头继续说:“汉武帝临死都没搞清楚自己错在什么地方,并不是他打匈奴人错了,而是错在他打匈奴人的目的上。他应该将匈奴的俘虏都贬做奴隶,代替百姓的劳役,或是让他们为我大汉牧马放羊!你还记得我曾经叫黄明从草原调集十万羌奴前来筑城么?那些人都是我和奉先的俘虏!在草原上,他们听话,我就给他们一口饭吃,让他们为草原上的军民做最苦最累的活,若是不听话,就杀掉他们!”

    郭嘉和贾诩可不是那种腐儒,他们绝对不会拿儒家的仁恕之道来忽悠我,可是贾诩依然问道:“主公,你说战争的最终目的到底是什么?”这时候我真想把我看过的那本《战争论》给抄袭了。可我就是再神仙,也记不住那么厚厚一本,还仅仅大概看过一遍的书。不过,我用里面少许的知识来忽悠一下贾诩他们还是可以的。毕竟书中的思想,是集合了近千年的战争智慧,并不是汉代人能够总结出来的,哪怕我国在汉代之前就有系统的军事分类了,可是它们太笼统和抽象了。一本《孙子兵法》几乎囊括了战争论里的大部分内容,可是能看懂并运用它的有几人?

    我问道:“贾师,你说动物之间的争斗是为了什么?”

    “应该是食物吧!”贾诩和郭嘉没想到我一下就叉开话题,还叉的的那么远。但我怎么说都是主公,他们还不敢对我有太大的意见。

    “不仅仅是这样,动物的争斗,为的是地盘、食物、雌性!”我摇摇头说:“其实我们人也是这样,我们是为了资源才去扩张,我们需要的是土地,而不是那些外族的百姓。我们汉人都不够吃了,还管那些外族的死活?我们要抢他们的土地、资源乃至是女人!这些和动物不是一样的么?土地就是动物的地盘,资源就是动物的食物,雌性和女人似乎没多大差别!”

    郭嘉明白我不是在岔开话题,而是要给他们举例说明,他笑道:“主公说的很有道理,就是有些太那个什么了!”

    贾诩却不同于郭嘉,他笑道:“主公说的真是贴切,现在想来,那些外族前来打草谷,除了不为地盘,他们的目的都是财货、食物和女人,真的和动物没什么分别。可是主公,我们是人,怎么能和那些畜生,甚至是畜生不如的东西比!”

    “从理论上来说,人就是一种高级动物!”我笑道:“就因为他们是畜生,所以我们才要调教他们,让他们懂礼仪,知道什么是羞耻之心!但是在这之前,我们必须要征服他们,至于怎么征服就不需要我说了吧。若是像汉武帝那样,只是把他们打怕了,到我们软弱可欺的时候,那些平时不敢龇牙的畜生,就会欺负到我们头上来了。所以我们必须要让那些外族,从心里到生理上惧怕我们,这样才能一劳永逸。换一个角度来说,一次头将他们制服,也算是一种仁政,若是他们老反复,倒霉的不光是我们汉民,也是外族百姓的不幸!”

    郭嘉说:“主公,您的口才是越来越好了,就算是苏秦、张仪复生,估计也敌不过你那一张嘴,我算是服气了。若是能和您一起打造一个万年长存的王朝,我郭嘉也能万古流芳了!只要主公需要,敬请吩咐!”

    贾诩可没有郭嘉那么冲动,他说:“我早就知道霸先你所图甚大,可我并不知道你居然有如此大的野心。不过,这对我也没有坏处。你的势力越大,我就越安全,所以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不威胁到我的安全,你的愿望就是我的意志!”

    我看着贾诩和郭嘉大笑道:“有贾师和奉孝在,我相信我的愿望一定能实现的。为了传承我们的宏图伟业,还望贾师、奉孝对我们的后人多多教诲,争取多搞几个鬼才和毒士出来!”

    贾诩和郭嘉俯身下拜道:“谨遵主公之令!”我扶起他们,三人携手在密室中放声大笑。
正文 第二百九十七章 劝说
    郭嘉和贾诩认可了我的想法,其实中国的每个皇帝都想打造一个万古长存的国家,可惜他们被土地和眼光限制了。中国历代皇帝中,最缺德的就是汉武帝和董仲舒这对搭档。他们可以说是造成中国人眼光越来越狭隘的罪魁祸首。

    汉初,刘邦虽然用儒生,可他也用其他学术。后来他的子孙虽然以黄老的无为来治理国家,但是并不排斥其他的学术。只有到了汉武帝,他搞了一个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结果让儒家一家独大。要知道,只有竞争才能进步。儒家在中国行成了长期的垄断,谁想要从中获利,只要让自己变成一个大儒,然后在曲解一下孔子的话,就能达到目的了。

    就像程颐、朱熹一样,他们提出的理学,连他们自己都做不到,却要求别人做,这岂不是无稽之谈?就说汉代的大儒,好像管宁、邴原,他们总是以自己的行为为规范,带动身边的人遵守。两下一比,就可以看出其中的差别了。

    其实就算是儒家一家独大也没什么,以孔子的思想来治理国家的话,虽然不会有太大的进步,至少不会有倒退。孔子讲究仁政,讲究教化,他的中心思想是提高人的道德素质。可是董仲舒这位儒家所谓的大儒,把孔子的思想篡改的面目全非。他为了迎合汉武帝的想法,搞什么天人感应,搞什么皇权神授。将孔子的思想、话语断章取义,搞的儒家后来越来越狭隘,甚至出了朱熹这种存天理灭人欲的大才,这才让儒家变得不知变通,陈腐不堪。

    现在时逢汉末,虽然儒家思想在大汉进行了将近四百年了,但是真正影响到百姓的并不多。因为书籍这种东西,在百姓中算的上是奢侈品,更何况是儒家经典。真正受到儒家影响最多的,是那些世家大族。我不让那些世家大族参与教育,让一些如管宁、邴原之类的真正的大儒来开启民智教化百姓,用科学的方法来解释各种现象。就像在现代一样,若是你拉着一个人在马路上说鬼神之事,有人会信你么?恐怕只有那些边远农村的大妈大婶老奶奶之流才会理你吧!

    郭嘉和贾诩决定支持我的想法,可他们虽然聪明,却依然有时代的局限性。郭嘉见我对儒家的思想颇为不屑,于是问道:“主公若是治国,用那家学说?”

    “为什么一定要用一家之言来治国?”我奇怪的说:“我给你十六字方针:外儒内法,百家争鸣。取其精华,弃其糟粕!”

    贾诩说:“那不就乱了套了,有些学说从根本上来说是有冲突的。”

    “就连儒家内部都有冲突,其他各种学说有些冲突有什么稀奇?俗话说:话不说不明,理不辨不明清!有冲突就看谁说的对,就用谁的。”我笑道:“在用我说的另外一句话来说就是: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大汉太大了,很多政策,在南方是仁政,到了北方就是苛政了!我们要因地制宜,实事求是!一切从百姓的角度出发,为百姓做好事、做实事,那样才能保证我们的王朝长治久安。绝不能像历代的皇帝一样,把自己放在最高处,天天在那喊高处不胜寒。”

    “橘生淮南则为橘,橘生淮北则为枳!”郭嘉笑道:“可是主公,这一切若是让你来做的话,肯定会被人诟病,到时候您的阻力就大了。毕竟大汉是深入人心的,现在要推翻它还不是时候。”

    “你当我不知道么?当然不会由我来做,现在我麾下可是有一员改革的急先锋,只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做,等我问过了他,再决定如何进行。只要他同意了,那么就没人能诟病你我了!”我笑道。

    郭嘉疑惑的问道:“主公说的是何人?我怎么不记得主公麾下有如此的大才呢?”

    “秘密!”我笑道:“既然我的想法你们都明白了,就先下去筹备情报部吧!到了合适的时候,我会通知你们的!”郭嘉和贾诩打了一个躬就退下了。

    等郭嘉他们走后,我策马往坞堡而去。来到坞堡,我没有先去看蔡琰他们,而是来到了刘辨居住的小屋。

    刘辨看见我笑道:“恭喜吕大哥有后了,我现在是见不得光的人,实在不能出现在人前,还望吕大哥勿怪我不能及时恭喜大哥!”

    “辨儿,你这一辈子都准备这样浑浑噩噩的不见光了么?”我盯着刘辨问道。

    刘辨说:“吕大哥,我也想出来做事!我和几位先生学了不少东西,可是无论是哪个诸侯,谁敢用前皇帝,现在的弘农王,还是被董卓杀死过的!”

    “我敢用!只是不知道你敢不敢干了!”我笑道:“我有一件大事,只有你能做,但是我担心你做不来,不如把何太后也叫来商量一下吧!”刘辨点点头,把何太后也叫了进来。

    何太后进来问道:“吕将军需要我家辨儿做什么?只要能不让他就这样沉沦下去,做什么都可以。”

    我笑道:“辨儿,你可知道刘协现在在哪里?”

    “听几位先生说,他被曹*接去了!”刘辨说。

    我又问道:“那你可知道他的下场是什么样的?”

    “傀儡罢了!”刘辨说:“不过他也当惯傀儡了,董卓在的时候他就是傀儡,到了李傕、郭汜他还是傀儡,现在去了曹*那,他就不是傀儡了么?真是一个傻小子!”

    “你可知道,当初我为什么会选择救你,而放弃刘协?”这下刘辨可不知道了,我笑道:“因为两点,一是你有自知之明,二是你没有野心!刘协的野心连自己的亲哥哥也要除掉,这种人我是不会留情的!”

    刘辨笑道:“吕大哥,你直说吧,希望我做什么?只要是你的吩咐,我都会做的!”

    “做皇帝!”我笑道:“不知道你有没有信心做好?”

    “做…做皇帝?”这下连何太后都吃惊了,刘辨问道:“做傀儡皇帝么?”

    我笑道:“算是傀儡吧,反正不给你掌军,但是你要出来处理政务。名义上我是你的手下,实际上,你是我的部下!就算以后我当皇帝,也只不过是我们俩在名义上换了一个位置而已。”

    刘辨笑道:“吕大哥何必费那么大的力气,你直接称帝,以你的能力来说,统一天下是迟早的吧!”
正文 第二百九十八章 归位
    我笑着把我和贾诩、郭嘉说的话又给刘辨说了一次,然后说道:“我要创造的是汉人的不朽王朝,而不是那种过个几百年就灭亡的王朝。我今年也三十多岁了,改革需要很多时间,就算我能活到一百岁,我都不敢肯定能把事情做完。所以我必须把能节省的时间都节省下来,不知道辨儿你愿不愿意帮助我!”

    刘辨听了我的话后也颇为心动,他也不想在历史上留下一笔:汉少帝刘辨被权臣董卓杀害!可是以他的身份来说,做什么都不可以。现在我给了他一个机会,但他不知道是不是该接受。毕竟皇帝这个位置也是很烫人的!

    何太后说:“辨儿,这有什么好考虑的?答应你吕大哥便是!你无论坐在什么位置上,只要记住两件事,你这一生最少能善终!”何太后经过了那么多的风雨,对时局的利弊,自然是明了于心。若是刘辨不答应我,虽然我不会说什么,但是在我和刘辨之间必然会造成裂痕。何太后的心中早已放下了对帝位和后位的渴望,她只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过的好!一个人经历过生死,什么都能放下,唯独放不下的就是自己关心的人。

    刘辨一听何太后说要他答应我,但是要记住两件事,他连忙问道:“母亲说的两件事,是什么事?”

    何太后说:“第一件事,你要记住绝对不能背叛你吕大哥!第二件事就是你要记住你是你吕大哥的手下。你还记得李傕、郭汜么?你吕大哥借他们的手除去了长安的世家大族,可是这也救了他们一命。也许他们这一生都做不了什么大事了,但荣华富贵却是跑不了的!”

    刘辨说:“母亲,我不是担心自己的安危!我的命是吕大哥救的,若是他害了我,就当我还给他了,所以只要吕大哥需要,这皇帝我会出来做的!我只是担心,我早已经被董卓给废了,现在刘协才是名正言顺的皇帝,我怎么才能做好吕大哥要我做的事!若是我坏了吕大哥的伟业,岂不成了天下的罪人!”

    “这么说,辨儿是同意出来做皇帝了?”我笑道:“那些事不用你担心,我会安排好的。”

    刘辨笑道:“既如此,刘辨参见主公!”说着刘辨就要跪在我的面前。

    我赶紧扶住刘辨说:“我们也算是兄弟吧,你何须如此!”

    “我先给吕大哥行一个大礼,到了我登基的那天,吕大哥再还给我嘛!”刘辨笑道。

    “切!”我说道:“你就不能学学刘协?登基诏书上直接给我搞好那些免跪免礼的事不就可以了!”

    “登基诏书还要我自己搞?”刘辨瞪着大眼睛看着我说:“吕大哥,你不是吧!”

    我笑道:“我可不是要你出来做傀儡的!你当了皇帝后,就在皇宫中开出一片重要官员的居住地,我们把政务都放在那处理。你每天的任务就要和郭嘉、戏志才一起处理政务,别想偷懒!”

    “吕大哥让我处理政务?”刘辨惊讶的说:“你就不怕我…”

    我摇摇头说:“废话!就你能掀起什么大浪,到时候你若是真背叛我了,那就像你母亲说的,等着我来杀你吧!”

    刘辨一头冷汗的说:“吕大哥还真是不客气,你也不怕吓着我!”

    “丑话说在前头!”我严肃的说:“辨儿,无论你做错了什么,或是做出什么天怒人怨的事都没关系。吕大哥从来不会为了自己的利益出卖兄弟。但你若是背叛了我,只要有一次,我誓杀你!”

    何太后说:“霸先不必如此,我们可不是刘协!若是我们背叛了你能去哪呢?刘协做傀儡已经算是不错的了,至少还有一条命在。而我们连性命都在你的手上,与其背叛你被别人挟持着、强迫着做傀儡,不如在你麾下效力。就算不做皇帝,最少也能做个开国功臣吧!前皇帝做开国功臣,还真是讽刺!”何太后说完都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了!

    “不说了,就这么办吧!”我无奈的说:“要是再说下去就伤感情了!你们准备一下,我们过几个月去洛阳!”

    何太后说:“我能不能不去洛阳?我不想再做太后了,我还是想做何静。这段时间是我除了在家的时候,过的最快活的日子。我真的不想再回到那冰冷的皇宫中!”

    “不行!”我严肃的说:“就算你不想做太后,你还是要回到洛阳去。因为整个坞堡我都准备搬过去!到时候是做太后,还是做何静,你就自己选择吧!”其实最近何太后和蔡邕那个死老头走的很近,他们当我不知道呢!虽然我的情报组织还没有完全组建好,可要是连自己家里的事都不知道,那我也太失败了。

    既然刘辨和何太后答应了我的要求,那我自然要把这件事告诉我麾下的几个重谋,把这件事的利益最大化。于是我命人把郭嘉他们都叫来了。

    昨天贾诩和郭嘉才和我商量完情报部的事,今天正在筹备,可我又派人来叫他们了。郭嘉和我年纪差不多,还比我小上几岁,平日里我都把他当弟弟看,所以他也常常和我没大没小的。他看见我笑道:“主公,诗经有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主公昨天才见过我们,今天又叫我们来,不会说是想我们了吧!”

    “别人都没意见,就你话多!”我笑道:“叫你来自然是有事!曹*现在挟天子以令诸侯,前段时间还发来刘协的诏书要我们交出李傕、郭汜。虽然我们搪塞过去了,但老是让曹*这样指派,却很是不妙,我们奉天子以讨不臣如何?”

    其他几位都知道刘辨在我手上,只有陈宫是新来的才不知道,所以他不解的问道:“吕将军,天子刘协不是被曹*接走了么?我们还怎么…”

    郭嘉说:“公台,你新来不知道,弘农王就在我们这里!”

    “可弘农王不是被废了么?”陈宫问道。

    贾诩说:“重新登基就是!反正刘协那个帝位也是名不正,言不顺的。曹*手上连传国玉玺都没有,他们的发来的诏书叫做矫诏!”

    “可我们也不是没有传国玉玺么?”陈宫说:“那么我们和曹*就没有区别了!”在陈宫看来,无论是挟天子以令诸侯,还是奉天子以讨不臣都是一样的。

    “谁说没有区别的!”郭嘉说:“传国玉玺就在我们手上!所以公台就不必担心了,你只要想想如何能让这件事的利益最大化就可以了!
正文 第二百九十九章 韩馥
    陈宫听郭嘉说我们手上有传国玉玺,顿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陈宫问道:“不是说传国玉玺被孙坚给带走了么?”其实这是曹*告诉陈宫的,陈宫一直信以为真。

    郭嘉嗤笑了一声说:“孙坚?那个笨蛋,估计到死都想不到,自己用性命换来的传国玉玺是假的吧!”

    “假…假的?!”陈宫大惊道:“那孙坚好歹是一方诸侯,怎么会连真假传国玉玺都分不清?”

    我笑道:“我早就命人制造了一个假的传国玉玺。那个工匠手艺非常不错,而且我还让他在那个玉玺上还做了一个很大的手脚,就是在玉玺的‘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的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假字,若不用印,是没办法发现的。还有就是那块玉玺的材质虽然还不错,但是和真的传国玉玺比起来,就差远了!”

    陈宫问道:“既然材质不好,孙坚怎么会看不出来?而且他只要把玉玺给袁绍他们看看或印一下试一试,不就知道玉玺是假的了?主公怎么知道孙坚一定会把玉玺藏匿下来呢?”

    “公台,你要是得到一件宝贝,你会怎么办?”我问道。

    陈宫说:“当然是拿出来,喊朋友一起赏玩!”

    “可若是这个宝贝所有人都想要,包括你的朋友。要是他们知道这件宝贝在你手上,立刻就会来抢,你又会怎么办?”我又问道。

    “那就只能收起来,等我有能力保护它了,再拿出来赏玩咯!”陈宫说完顿时一愣,他大笑道:“原来如此,将军竟能把握孙坚之心,真是让我汗颜!既然孙坚不敢拿出来,自然不会试用,更不会拿给袁绍他们看,不然这玉玺就是别人的了。就算孙坚知道它是假的,给了袁绍他们,对将军也没什么不利!而袁绍却会认为,孙坚早有预谋,造了一块假玉玺,想把真的藏起来。最后这孙坚还是必死!将军真是好算计!”

    “哪里哪里!”我笑道:“老师教得好而已!跟老师比起来,我还是有些嫩!”

    陈宫笑道:“能教出将军这样的大才,不知道将军的老师是何人,能否让我拜访一番?”

    “拜访就不必了!”郭嘉说:“以后经常能见到的!就怕以后见着他,你就不爽!”

    贾诩说:“郭奉孝,我就这么不招你喜欢么?”

    “那是,我喜欢女人,对男人没有兴趣!”郭嘉调笑道。

    我看着会议快变成斗嘴大会了连忙制止道:“诸位,正事要紧,若是几位想要斗嘴,一会我开间雅间让你们斗如何?”

    郭嘉他们听我这么一说,立刻停了下来。贾诩也是的,都五十岁的人了,还总要和郭嘉争一个高低。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吧。若是在别人麾下,贾诩必然是自保为上,可是在我的麾下,他就没那么多的顾虑了。我们正在那商量着,如何把刘辨登基的事利益最大化,袁绍那边也快占据冀州了。

    自从讨董联盟解散以后,袁绍历经几年终于快把冀州拿下了。历史上的袁绍很容易的就得到了冀州,可是现在他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袁绍回到渤海后,招贤纳士,还别说就凭他四世三公的名头,还真招到了不少人。历史上就在袁绍麾下的审配、郭图、许攸等人都到齐了,就连黑山张燕也主动投到了袁绍的麾下。现在的袁绍麾下一下子有了几十万人,导致他的粮不够吃了,黑山军数十万的黄巾够他养活的,这就让袁绍更想得到冀州了。虽然韩馥是袁氏门生,但他不可能主动把冀州让给袁绍吧!

    袁绍召集了麾下谋士,想要他们出主意谋取冀州,而袁绍帐下谋士郭图、审配等人都是一筹莫展。他们毫无办法也是必然的,本来邀请公孙瓒一起攻打韩馥瓜分冀州,*迫韩馥把冀州送给袁绍,是田丰出的主意。现在田丰在我手下当军法官呢,哪有空去给袁绍出主意。再说,公孙瓒早就被我挑唆的和袁绍翻脸了,怎么会再相信袁绍的话去和他瓜分冀州呢。结果,许攸倒是想出请公孙瓒一起瓜分冀州的主意,也派使者去了,但公孙瓒却是斩使毁书,狠狠的扫了一把袁绍的脸面。袁绍气的在自己的大帐中,砸了好多古董,最后他自己还心疼的要命。

    袁绍心中十分郁闷,在他看来,自己是四世三公之后,只要登高一呼,天下必然是云集响应。可自从他在洛阳遇见我后,怎么都是不顺。袁绍自己都在心中纳闷:难不成那吕峰是自己的克星?

    袁绍请不到公孙瓒,就派人去联系张扬和王匡。张扬和王匡本来就是袁家的铁杆,现在袁绍有令他们怎敢不从。于是张扬和王匡就带兵前往冀州和袁绍三面夹击韩馥。别看韩馥这人不怎么滴,可是他的麾下还是有些真材实料的。先不说冀州甄家对他的支持,就说他麾下的沮授,那可是汉末不可多得的谋士,连我都垂涎三尺。再说他麾下的张郃,虽然现在还年轻,但他的大将之才早已显现。就这两人把袁绍死死的压制住了,还把张扬和王匡打的落荒而逃。

    袁绍在冀州的战争持续了整整两年,就说我在长安杀董卓,欺负曹*的时候,袁绍一直在和韩馥过不去。所以刘协派人去招他的时候,他不是不想来,而是真的没空来。最后袁绍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买通了韩馥麾下的鞠义,导致张郃兵败。韩馥在惊恐之下,将麾下众将召集起来,想要归顺袁绍。

    沮授听韩馥要归顺袁绍,急忙劝止。虽然张郃兵败了,但是韩馥的麾下还有近十万的精锐部队。要是韩馥现在投降了袁绍,这和把冀州拱手相让有什么分别。而且韩馥和袁绍已经打了两年,韩馥要是早投降,还能有一个善终,这时候投降,袁绍若能不杀他泄愤,都算是袁绍大度。沮授对着韩馥是举事实、讲道理,可是韩馥好像被袁绍吓破了胆,坚决要降。
正文 第三百章 张郃
    沮授看自己无论如何苦劝韩馥,韩馥都不听,他就知道,韩馥是铁了心的想投降袁绍了。本来韩馥就没想抵抗袁绍,要不是耿武、闵纯几人苦劝,他早就把冀州献给袁绍了。沮授从冀州刺史府出来,正好路过济民酒楼。沮授看着酒楼的招牌,突然想起了老友田丰。他还记得田丰曾经写信和他打赌说韩馥会把冀州拱手送人,本来他还不相信。后来韩馥又抵挡了袁绍近两年,他本以为自己赢定田丰了。不想现在真的被田丰说中了,沮授心中一片灰暗,他走进酒楼,让掌柜的上了一壶酒,便自斟自饮起来。半斤酒下肚,沮授越想越生气,忍不住就对韩馥、鞠义、张郃大骂起来。他气韩馥的软弱,鞠义的无义,张郃的兵败,越骂越大声。他是爽了,可有人不干了。

    张郃也是一个郁闷的哥们,他十六岁从军,现在二十岁了。好容易有机会展示自己的才华,也打了几个颇为漂亮的胜仗。可就因为鞠义,他不仅把自己麾下的精锐损失殆尽,还被韩馥免了职。现在张郃听说韩馥要投降,他深知袁绍的为人,明白自己很难再受重用,所以他也在济民酒楼里借酒消愁。

    张郃喝的醉醺醺的,听见有人骂自己,顿时大怒。他本身就一肚子的委屈还没地方说呢,现在居然还有人敢骂自己。张郃一怒之下,猛的踹开了隔壁的房门。进去一看,他却傻眼了,原来骂他的人正是他平日里最尊敬的沮授。

    沮授也喝的有些醉了,他看见张郃进来,就拉住张郃说:“儁乂,枉我平日里还把你当作大将之才,在主公面前保举你,说你定能抵挡的住袁绍,可是你居然败了!你可知道,就因为你败了,主公现在要投降袁绍!我们的性命都要掌握在别人的手上了!张郃!你就是笨蛋!你说你平日自夸的大将之才哪里去了!”

    虽然张郃平时很尊敬沮授,可是现在他被沮授这么说也来火了。张郃一把拉住沮授的衣领说:“这怪我么!都是韩馥看人不清,识人不明!我张郃如此才华他不肯用,还让那个鞠义在我背后,结果我被袁绍麾下的颜良、文丑夹攻!你当我是谁?吕峰麾下的吕布还是赵云?”说完张郃一把推开沮授,沮授撞在桌子上,一盆汤扣在了沮授的头上。

    沮授被汤一浇,本来就不怎么醉,顿时酒醒了。张郃看到自己把沮授推到了汤碗里,赶紧上去扶。沮授一脸汤水的看着张郃,突然放声大笑。张郃还以为沮授被汤碗砸傻了呢,急忙要去叫大夫。沮授拦住了张郃问道:“儁乂,你想不想施展你的才华!”

    “做梦都想!”张郃说:“大丈夫生于这个乱世,自当成不朽功业。我虽不才,也想一展胸中抱负。可韩馥欺我年幼,而我现在这一败,可以说是没有带兵的指望了。到了袁绍帐下,我只希望袁绍不要记仇,哪还敢奢望被他重用!”

    沮授说:“袁本初非明主,我才不要投到他的帐下呢!我和老友田丰有约,若是韩馥把冀州拱手送人,我就去和他共侍一主,儁乂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莫不是巨鹿田丰田元皓?”张郃惊讶的问道:“不知道田先生之主是何人,是不是值得我们投效!若是所托非人,还不如在袁绍帐下混日子。”

    沮授笑道:“听元皓说,此人乃是天下少有的明主,若是儁乂能得到他的青睐,必然能一展胸中的才华。而且此人绝对不会因为你年轻就看轻你,他所用之人,无论年纪大小,皆能各尽其才。就连田元皓那狗熊脾气,都被他治的服服帖帖的!”

    “先生所说的到底是何人?我怎么不知道呢?”在张郃的印象中,似乎没有这么一个人。

    沮授笑道:“若非刚才儁乂提起,我也没想到呢!你不是说吕峰麾下的赵云、吕布么?田丰那老小子现在就在吕峰麾下主管军纪军法和刑罚。还别说,就他那性格,绝对适合干廷尉之职!”

    “吕峰吕霸先?!”张郃惊道:“田先生竟然在他的麾下!我真是羡慕田先生能得到吕峰的青睐和重用。我不过是一个年轻的将领,就算去了吕峰麾下,他如何肯重用我!”

    “张将军此言差矣!”济民酒楼的掌柜走进了雅间说:“两位不必惊慌,我家主公对两位早已是钦慕已久!但是主公知道两位为人忠义,若是贸然来说,必然被两位不喜。所以主公命我们在二位有难处的时候尽可能给与帮助。主公用人,一向量才而用。从来不会以年龄、家世、出身为条件来安置部下。要知道主公麾下的张辽将军,还没有张将军年龄大呢!徐晃、赵云、张飞、关羽等几位将军也不比张将军大上几岁。张将军可知,张、关、赵三位将军跟随主公已经十多年了!”

    张郃听了掌柜的话颇为心动,其实张郃不过是一个小家族的人,他的家族与其说是世家,不如说是一个稍微大点的地主家。只是他们想要离开冀州却是很难,无论是袁绍还是韩馥,都不会放任麾下百姓投奔他人的。所以张郃不像沮授孑然一身,就妻子二人,想走收拾好就行。张郃说:“我是很想投效吕峰将军,可我的家族虽然不大,但要想离开冀州也是很难的事。”

    掌柜说:“其实主公还想让甄家也搬去洛阳,主公知道张将军和甄家的关系很好,希望您能给甄家带一些话!”

    张郃也知道,甄家是冀州大商,若是我不想他们的帮助才是怪事。张郃问道:“吕峰将军有什么话,尽管说吧!”在张郃看来,我无非是想说一些拉拢的话或是威胁的话。

    “主公说,他希望甄家能搬去洛阳,因为不久以后他将重建洛阳,并在那定都。他很欣赏甄家的商业才能,希望甄家能到他麾下效力。但是他不喜欢世家大族霸占土地,甄家是商业世家,对土地没什么要求,所以他欢迎甄家去做生意。”掌柜就说到这,没有再说什么。

    张郃惊道:“说完了?就这么简单?既没有拉拢,也没有威胁,他吕峰以为这样就能说服一个商业世家举族迁徙?”
正文 第三百零一章 沮授
    掌柜看见张郃很惊讶说道:“张将军不必惊讶,主公常说,强扭的瓜不甜,若是甄家明白事理,就会知道主公是意思。若是没听懂,也说明主公和甄家无缘了!就算甄家不去主公麾下效力,等到主公占领冀州的时候,他也不会对甄家有特别的什么动作的。当然这里是指甄家要听令行事。不然的话,以主公的脾气,谁都不会好过。”

    沮授笑道:“那是自然,谁也不喜欢自己治下有不听话的世家。不过,若是甄家去了洛阳,你家主公会给他们什么特权么?”

    掌柜笑道:“不会!但是甄家可以让他家有才能的人入朝为官。主公说,他将专门建立一个负责商业贸易的部门。像徐州大商糜家家主糜竺,已经确定为这个部门的最高长官了!负责这一部门的另外一个人,就是主公的舅舅,大商人黄明!甄家的人若是真有才能,主公自然会量才而用,不过绝对不能用权利给甄家谋利益,否则…”

    “那是自然!”沮授笑道:“做官自然要为朝廷和百姓谋福利,若是给自己家族谋利益,那吕峰还不杀了他全家?”

    掌柜笑道:“先生既然决定投奔田先生,也算是自己人了。主公所图甚大,等你到了洛阳见过主公就知道了。不过主公希望你能说服甄家也搬去洛阳!”

    沮授对张郃说:“儁乂,你说呢?我觉得还是去投奔吕峰为好。那袁绍实在不是明主,我们怎么能舍明珠而就瓦砾呢?我听说,当初吕峰在洛阳,可把这些世家子弟弄的是焦头烂额。”

    张郃说:“沮先生,我们还是先去说服甄家,再决定去不去投奔吕峰吧!若是不能说服甄家,我们有什么脸面去见他呢?”

    “张将军!”掌柜听张郃这么说,急忙道:“主公早对二位期待已久,若是你们能说服甄家,那是功劳一件,即使不能说服,主公也是十分欢迎二位的!”

    沮授看见掌柜着急了,于是笑道:“儁乂就不要戏耍他了。你没有发现吕峰的属下都非常的忠心。无论是什么时候,都想着为他拉拢有力力量呢!吕峰肯定不知道你我和甄家有交情,要我们去说服甄家,必然是掌柜刚才在门外听到我们说话后自作主张!是不是,掌柜的?”

    “被先生看穿了!”掌柜笑着挠挠头说:“先生准备去投奔主公了,既然如此,何不为主公准备一份厚礼呢?韩馥无能,将冀州拱手让给袁绍,先生挖走甄家,也不算背主。这乃是一石二鸟的事,先生能无意么?”

    沮授笑道:“掌柜的好口才!你不过是吕峰麾下的小卒,却也有如此本事,让我听了你的话都心动不已。不知道你们主公麾下如你一般的人还有多少!”

    掌柜笑道:“先生抬举了!我是主公派老板(黄明)去洛阳后收留的第一批孤儿,这一批孤儿大约五百人。实不相瞒,若说我是其中最差的,先生肯定不信,但要说我是最好的,那就是我自夸了。我在这五百人中,算是中上之资吧!”

    沮授问道:“这么说,你的学识都是你家主公派人传授的?是何人指导尔等,却有如此水准?”

    “是戏先生!”掌柜说:“平日里主公聘请专门的先生教导我们读书写字,而掌管坞堡的戏志才先生当处理完事务后,也会来指导我们。戏先生乃是颍川学院的高才和主公麾下第一智囊郭嘉郭先生是好友!他博学多才,曾经被主公誉为宰相之才!”

    “那你说的郭先生呢?”沮授笑道:“难不成他比戏志才还厉害,被吕峰引为第一智囊!”

    “郭先生和戏先生不同!主公说戏先生乃是王佐之才,善理内政,郭先生是鬼才,擅长军略。他们虽然都是谋士,但是分工不同,所以不能比。”掌柜笑道:“主公还说,田丰田先生,无论军略、内政都是好手,就是为人过于正直、严苛。所以他最适合做谏官和掌管刑狱!这样他就能发挥他的长处,规范百官乃至皇帝的行为,让牢狱中没有冤案!”

    沮授笑道:“你们主公还真是会看人!可他有没有说我沮授,还有张郃张将军是什么样的人,适合做什么?”

    “这!”掌柜有些犹豫,直到刚才他说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但现在他要是把我评价沮授和张郃的话说给他们听,导致他们不来投奔我,那自己的错误可就大了。

    沮授看掌柜不敢说,也知道他担心什么,于是笑道:“若是你们主公评价的对,我们就会对他起知己之感,自然会去投奔他。若是有些偏差,那也说明你们主公有识人之明。哪怕是说错了,也是很正常的,毕竟他没见过我和张将军嘛!”

    掌柜知道自己不说不行了,他狠下心咬咬牙说道:“主公曾经说过,沮公坚贞,有良、平之谋,若能得他相助,天下可定!而张将军…”掌柜顿了下,偷偷瞄了一眼沮授,发现他的脸色没有什么变化,于是继续说道:“主公说张将军有樊哙之勇,虽为武将却爱乐儒士,还曾经推荐同乡人卑湛去明经修行!而且张将军还识变数,善处营陈,料战势地形,无不如计,堪称当世良将!”

    “那吕峰果真如此说我?”张郃惊讶的说:“我和他素未谋面,可他却好像早已知我,难道真是天生我主?”的确如张郃所说,我早就知道他。上小学的时候看《三国演义》就知道他了,不过当时只知道他是挂在诸葛亮计谋下的衰人而已。而且我记得最清楚的是,诸葛亮当时是想设计司马懿的,结果张郃当了替死鬼。诸葛亮在杀了张郃后,还感叹道:“吾今围猎,欲射一马(司马懿),误中一獐(张郃)!”

    沮授听了我对他和张郃的评价,看看掌柜,再看看张郃,突然大笑道:“儁乂,我们先去甄家,再去投那吕峰吧!”
正文 第三百零二章 甄家
    沮授听完掌柜说的,我对他和张郃的评价,就邀请张郃一起去投奔我,还想去说服甄家,作为觐见之礼。张郃却有些失落的说:“沮先生,我是很想和你一起去投奔吕峰,可是我不像你,我还有一个家族。我怎么才能说服他们和我一起去投奔吕峰呢?听说吕峰对世家大族的态度十分的不友善,若是我带着家族去,很可能会被他厌恶!”

    沮授笑道:“儁乂,你的家族,算什么世家大族?顶多算是一个大一点的地主罢了。若是他们只看见现在在冀州的这点土地而不愿意走,你就随便他们吧!只带上你的亲族和家人离开就可以了!”

    张郃为难的说:“就算是这样,也有数百口人呢!从冀州到洛阳,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路上关卡林立,我如何才能带着数百口人,穿州过郡?更别说现在的世道那么乱,听说曹*的老爹都被人打劫了,还差点死掉。曹*的弟弟就是死在那次迁徙中的,你说我能放心么?”

    “我当是什么问题呢!”掌柜笑道:“张将军无须担心,主公早有安排。若是你决定去洛阳就通知我。我安排商队,分批送走你的家人便是。主公现在正在建造长安,等你到他那,他应该把长安建好了。若是你的家人愿意留在长安就留下,不愿意留下,等洛阳建好,再去洛阳!”

    张郃点点头说:“既如此,我和沮先生先去一下甄家,其他事以后再说。”说完,张郃带着沮授就去了甄家,而掌柜立刻把这件事通知了我,并向我请罪。郭嘉接到消息后马上送到了我的手上。

    我看着郭嘉送来的消息说:“奉孝!你传令下去。以后各地密探除非已经确定目标是自己人才能联系,不然尽量不要暴露了!他们不是说客,也不是谋士。他们的任务是把消息传回来再接受下一步的指示,给邺城的那个掌柜一个警告处分,在安排好张郃他们后,立刻调离邺城!”郭嘉看我没有给那个掌柜太重的处罚,也就安心回去了。

    张郃和沮授离开了济民酒楼,回去换了一身衣服就来到甄府。甄家家主甄逸听说冀州别驾沮授和校尉张郃到了,立刻出迎。甄逸对沮授和张郃行完礼问道:“不知什么风把沮大人和贤侄一起吹来了!”原来甄逸之妻张氏是张郃的本家,论辈分张郃要叫张氏一声阿姨,所以甄逸称呼张郃为贤侄。

    张郃笑道:“姨父,我和沮先生此来是有要事和您商量,不知道你有没有可以说话的地方?”

    甄逸看沮授和张郃的表情严肃,就知道他们确有要事。甄逸就把沮授和张郃带到了密室,并让人把自己的妻子张氏也叫来了。张氏来到密室看见沮授就笑着对张郃说:“贤侄,有什么事自家人不能商量,还要劳烦沮先生做说客!”

    张郃立刻站起来行礼道:“姨母,此乃天大之事,必须请沮先生来!姨夫、姨母可知,韩刺史即将投降袁本初了!”

    甄逸道:“韩馥投降与我何干?无论冀州之主是谁,都要给我甄家三分面子。不然,就这邺城,没有我甄家的首肯,别说是袁绍,就是天子,也别想睡踏实!大不了,鱼死网破!”其实韩馥投降,甄逸也很郁闷。他用了很长时间才和韩馥打好关系,可是现在韩馥投降了,他又要对付一个比韩馥还难缠的袁绍,所以一提起这事甄逸说话就很冲。

    张氏在甄逸的腰间猛掐了一把说:“儁乂此来肯定不是说韩馥的事,应该只是和韩馥投降有关,你那么生气做什么!”

    甄逸反应了过来,笑道:“也是,沮先生和儁乂肯定不会无故说这件事的,二位有何要事还请直言。”

    张郃说:“姨父、姨母,那袁绍并非明主,而我又得罪过他。若是我还在他麾下效力,此生定是永无出头之日,所以我想另投明主!”

    张氏问道:“不知儁乂想去投奔何人?他是不是真能重用你?”

    “夫人放心!”沮授说:“夫人可知巨鹿田丰?”

    “如何能不知!”张氏说:“冀州大才之中,唯有沮公、田公两位名声最盛。田公以正直、严谨出名,为朝廷所不喜。不过,就田公那脾气、性格来说,应该没有几个诸侯能容下他。能容下他的诸侯,都算是大度了,更别说重用他了!”

    沮授笑道:“现在田丰可厉害了,掌管他主公麾下的军纪军法和所有刑狱事情,职权比廷尉还大!他曾经写信对我说,只要是错误的行为,即使是主公他也可以纠正。”

    甄逸和张氏听了沮授的话惊讶的问道:“哪路诸侯那么有度量?若真如此,那田公可真是幸甚!”

    张郃说:“沮公和田公有约,只要韩馥将冀州献给他人,沮公就去和田公共侍一主!而我若是投效袁绍,必然不得重用,不如和沮公同去。有沮公和田公照拂,以我的本事,想出头应该是很容易的。”

    “说了半天你们说的明主是何人?”甄逸问道:“你们自投明主便是,何必前来知会我?”

    张郃说:“那明主便是九原候吕峰!现在他占据长安、洛阳,正是百废待兴之时,他希望甄家能去洛阳助他一臂之力!”

    张氏问道:“可是汜水关前,计挫联军的吕峰吕霸先?他弟弟便是虎牢关前独战十八路诸侯的吕布吕奉先?”

    “正是!”沮授笑道:“听闻吕峰收编了董卓麾下四十万西凉军,加上原本自己手中的部队,现在他有将近五十余万精锐部队。他手上还有张、关、赵等不下吕布之将数十员,智谋广达、学识渊博之士近十位,真可谓是兵多将广,谋士如云。”

    其实沮授这是抬举我了,虽然我麾下将领不少,可是部队却只有二十余万。毕竟董卓留下的部队,实力参差不齐,老弱病残混杂,所以在我精简之下,只留下二十万的青壮部队,把那些战斗力低下的兵卒转为屯田兵和戍卒了。
正文 第三百零三章 张氏
    沮授为人正直在冀州也算是比较出名的,不然以田丰的性格,也不可能和他做朋友。在张氏和甄逸看来,他说的就算有些夸张也夸张不到哪里去。可甄逸和张氏却不明白,我的势力强盛和他们是不是去洛阳助我一臂之力有什么关联。于是甄逸问道:“儁乂,你要投那吕峰,自己去便是。何必要为他做说客,前来说服我们去洛阳?”

    “姨父,话不能这么说!我来找你,当然也想为你们好!”张郃说:“我听说那吕峰和袁绍早在黄巾之乱前,就颇有嫌隙。现在我又抵抗了袁绍那么久,等袁绍攻进冀州,必先拿我开刀。若是寻我不着,你说他会怎么办?”

    “这还要问!”甄逸说:“自然是拿你的族人开刀!到时候,你张氏族人必遭屠戮!”

    张郃笑道:“我也知道是这样,就想将我张氏搬去洛阳!到时候我张氏人走楼空,那袁绍会如何对姨父?”

    “他敢!”甄逸怒道:“他袁绍若敢对我甄氏稍有不敬,我立刻与他鱼死网破!我家奴五万,不信不能让他肉疼!”

    张氏看着自己的丈夫那么冲动,顿时有些无奈。这些年甄家的产业都是张氏打理的,甄逸虽然也管事,但大多数时间都在读书做学问。其实甄逸也很有才华的,可惜的是,在汉代,有商人这个身份顶在头上,他最多只能以幕僚的名义在地方为官,朝廷是绝对不会聘用商人出身的人的。至于我和吕布,我们的父亲虽然也是商人,但是我们不是。而且参军一般不需要看出身的。

    沮授笑道:“那样你甄氏也就完了!吕峰虽然对世家大族颇为不屑,但那是针对侵占土地的世家。你甄家以商为本,到吕峰那绝对不会受到排挤。而且据吕峰手下说,吕峰准备成立商务部,现在徐州糜家家主糜竺已经被定为主官了!”

    这下甄逸跳了起来问道:“沮公是说那吕峰不仅不排斥商业,还支持我们商人做官?他就不怕我们以权谋私?”

    “这就不得而知了!”沮授笑道:“吕峰应该会有确切的条款的,我也说不清他的打算。不过从目前看来,天下诸侯中,最有可能一统天下的诸侯就是吕峰了。而且你除了不去吕峰的领地做生意,不然还是要遵守他的条款。还不如去他那,搞清楚吕峰的要求。要是他真的一统天下了。你还能做一个开国老臣,这种一举数得的事,难道你不想么?”

    张氏说:“可是我们这家大业大的,如何才能全所有人都和我们搬去洛阳呢?”

    “张夫人,你为何要所有人都和你走呢?”沮授笑道:“甄家在冀州还有土地、家奴。若是要你们都放弃,必然有人不干。你就带着支持你们的人去洛阳,到时候吕峰必然会妥善安排你们,去的人太多反而不美。若是你们家族中那些不听话的人也去了洛阳,到时候他们违犯吕峰禁令,你是管还是不管!”

    甄逸犹豫了,虽然他对自己家那些不听他命令的老人有些反感,但还不至于能看着他们被人杀掉。但若是管的话,无论是我还是其他诸侯,也不会轻易放过甄家。甄逸说道:“那我还是不走了,袁绍虽然不是明主,我又不是要投效他。能晚几年再遵守吕峰的规则,总比现在就放弃自己的族人强。”

    张氏说:“沮先生,你突然来访,又提出这么重大的事,我们实在没有准备好!不如你给我们一点时间考虑。明天我们一定给你答复!”沮授和张郃听张氏这么一说,也知道自己来的过于唐突就告辞了。

    等沮授和张郃离开了甄府,张氏对甄逸说:“夫君,你觉得我们要不要搬去洛阳?其实在冀州我也很幸苦,不如丢下族中那些不听话的人,我们搬去洛阳。”

    甄逸说:“夫人,我也知道你很幸苦。可那些毕竟是我的族人,我如何能忍心抛弃他们?若是我们走了,袁绍却不依不饶,那他们该怎么办?”

    张氏犹豫道:“不如这样,我们把冀州的土地和房产什么的都留给他们。让其中闹得最凶的那一房出来掌管。我们就做妥协状,只要商铺。到时候带着愿意跟随我们的人走不就成了。他们留在邺城,有那么多家奴,我想袁绍也不敢轻易招惹他们吧!”

    甄逸说:“但若是我们只要商铺的话,会不会被他人看不起?”

    “傻夫君!”张氏靠在甄逸的怀里说:“你没听沮公说,那吕峰已经在筹备商务部了么?他既然抬高了商人的地位,你还担心什么?以夫君的才德,做官应该是卓卓有余的吧!而且吕峰擅改汉制,你认为他这种谋定而后动的人能没有后手?”

    甄逸道:“真不是知道他的后手会是什么?如何才能改变汉制又让人哑口无言?夫人,你知不知道?”

    “我如何能知道!”张氏无奈的说:“当年吕峰才二十出头,就能在虎牢关耍的十八路诸侯犹如孩童。现在的吕峰已经三十有余,无论是智谋还是经验都接近成熟,我怎么能看穿他呢?其实沮公有句话我很赞同,就是那吕峰早晚会一统天下!”

    甄逸听了自己夫人的话,十分惊讶的问道:“夫人为何觉得,那吕峰能一统天下?”

    张氏笑道:“不知道,也许是我的直觉。你也知道,我的直觉一向很准的!就连素未谋面的沮公都对他赞不绝口,你觉得这样的人能差么?”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答应沮公?”甄逸问道:“既然你已经决定了,何必再让沮公多跑一次?”

    张氏用自己葱白的小手在甄逸的额头上戳了一下说:“还不是为了你!若是让别人知道,是一个女人在你背后给你当家,那你以后还有什么面目去为人处事呢?”甄逸听了自己妻子的话,猛的把她抱在怀里,就往卧室走去。
正文 第三百零四章 郁闷的袁绍
    第二天,沮授和张郃又来到了甄府。甄逸把自己的决定告诉了他们,沮授和张郃急忙通知济民酒楼的掌柜。掌柜的闻讯大喜,马不停蹄的就把消息报到我这来了。我看着郭嘉送来的消息大笑道:“好!虽然这个掌柜有错误,但这也算是立了一功,功过相抵不予表彰,就把他平调到其他城市做掌柜吧!”

    郭嘉点点头问道:“主公,甄家怎么安排?就这样甄家和张家加起来也不下千口人,若是这么大规模的搬迁,我怕…”

    “这还不简单!”我笑着拍拍郭嘉的肩膀说:“就让甄家出商队,混杂张家的人来洛阳,我们只要派出接应的人就可以了!剩下的事就交给你,没问题吧!”

    郭嘉笑道:“主公都安排的那么周详了,若是我还不能办好,岂不是辜负了主公送我鬼才的称号!那个贾毒士又要笑话我了!”

    我无奈的摇摇头说:“你说你和贾师斗个什么劲!贾师也是,都五十好几的人了,还和你一个三十不到的小年轻争强斗胜,何苦来哉呢!”

    郭嘉笑道:“主公有所不知,贾师是想把他的经验传授给我,才和我争斗不休的。在贾师看来,他已经老了。五十岁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去了,他要把自己的才学留下来!所以他在和我的争斗中,教我东西。”

    我笑道:“贾师多虑了,我还想让他再陪我五十年呢!奉先,你既然知道贾师年龄大了,你就多担当一些。以你的才智,就算是一个人,也应该能处理的很好!”

    郭嘉说:“主公是想累死我啊,那可不行,不如主公给我安排几个手下可好?”

    “你想要下手?”我笑道:“好你个郭奉孝,我还没叫你推荐大才给我,你却向我要人,真是岂有此理!”

    郭嘉笑道:“就怕我推荐的人,主公不敢用!”

    “你敢推荐我就敢用!”我大笑道:“郭奉孝推荐的人,怎能不是忠贞之辈!再说了,我连汉少帝都敢用,还有什么人不敢用的?”

    郭嘉笑道:“我推荐的人,乃是光武帝刘秀之子阜陵王刘延的后人,姓刘名晔字子扬!他博学多才,颇有智谋,还对百工之术颇有涉猎,就是他的身份…”

    “奉孝,你若是能将他请来,我就敢重用他!”我说:“出身怎么了?刘辨还曾经是皇帝呢!他不过是二百年前的皇帝的后人,你以为谁都和刘备一样,抱着几百年前的身份不放!”

    “主公大度,我必将刘晔请来辅助主公。”说完郭嘉就离开了。我看着郭嘉的背影,奸诈的笑了。我早就想让郭嘉把刘晔给供出来,可是郭嘉不提,我也不好说。现在他主动提出向我推荐刘晔,我怎么能不顺水推舟呢!

    日子又开始平淡了,我的事业都开始上了正轨。长安城在有条不紊的建造着,张家和甄家也在分批前往洛阳中。我干脆让外公把整个草原大营给迁徙到长安来了,至于大营的牛马羊,我在凉州找了一个地方养着。养牲畜的地方虽然靠近马腾的地盘,但是有吕布所部在那看着,我想就算有人借马腾八个胆子,他也不敢撸吕布的虎须吧!

    外公从草原上整整迁徙了五十万人来,其中羌奴就有将近四十万。所有迁徙来的人中,羌奴全部拨给黄明建设长安和洛阳两城,而剩下的百姓,不是去种地了,就是去凉州牧马放羊。我在长安和洛阳都划好了居住地,等两城建造好了,牛马什么的都交给羌奴饲养。百姓愿意放羊牧马的就做羌奴的领导;愿意种地的,就发给土地,做长安和洛阳的居民。

    这下长安和洛阳的建设就提上了日程,我想应该会在甄家到达前建好。毕竟甄家是秘密逃跑,不仅要瞒住很多人,还要防止路上的袁家门生。比如像张扬、王匡等人。所以冀州到司隶虽然不远,但他们也走不快。

    袁绍终于得偿所愿的占领了冀州,他带着麾下文臣武将看着在邺城门口迎接自己的韩馥,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从人群中钻出两人手持利刃,对着袁绍吼道:“狗贼,纳命来!”原来是韩馥麾下的耿武、关纯因为不满袁绍如此占领冀州,就出来行刺。且不说这两位的武艺本就不如袁绍,就说袁绍身边的颜良、文丑,如何会让他们得逞。

    耿武和关纯分别被颜良、文丑按在地上,袁绍志得意满的问道:“谁让你们二人前来刺杀于我的?”说完他还瞅了瞅跪在地上的韩馥。

    耿武破口大骂袁绍,文丑脾气暴,不等袁绍的命令,就将耿武给杀了。关纯一看这种情况,知道自己也难以幸免。关纯吼道:“袁绍匹夫,不要以为收买了鞠义这个败类,你就能在冀州横行!要知道,仅一个二十岁的毛头小子就能挡你两年,若是韩刺史不投降,你这一辈子也进不了邺城!”

    袁绍听了关纯的话,顿时想起了张郃。其实他对张郃还是很喜欢的,于是问道:“你不说我还忘记了,那个挡了我两年的小将在何处?我要杀了他泄愤!”

    韩馥战战兢兢的说:“张郃和沮授在我决定投降将军的时候,不知所踪!”

    袁绍又问道:“那他们的家人或是族人呢?”

    “沮授乃是寒门,孑然一身,只有妻子二人!”韩馥犹豫道:“张郃虽是一个小世家,可是早在一月之前他们全家上下数百口全部消失,不知去向了!”

    袁绍一听笑道:“原来是跑了,那么谁是他们亲近的人?既然抓不住这两个人,杀了他们的朋友、亲戚也能稍解我心中之气!”

    韩馥说:“张郃的姨母,乃是甄家家主甄逸之妻,可是甄逸也在一月之前失踪了,还带走了甄家大半的店铺和一些宗族。现在甄家管事人是原本反对甄逸的,而且…”韩馥走到袁绍身边,在他耳畔说:“甄家在冀州势力颇大,仅邺城的守军中就有五万是甄家的家奴!
正文 第三百零五章 公孙瓒
    袁绍听了韩馥的话心中十分郁闷,他本来还想拿甄家威胁一下甄逸和张郃。可是照韩馥这么说,只要他对甄家做出什么不和谐的举动,那么甄家立刻会反水,自己就要和刚占领的邺城说拜拜了。虽然袁绍心中很不爽,但是他也知道这些世家大族的力量。

    袁绍强笑道:“甄家出了甄逸这么一个叛徒,还真是不幸。既然现在的甄家家主没有和甄逸同流合污,我也就既往不究了。只是希望你们以后要同心协力共同发展冀州!”

    甄家继任家主连忙点头说:“那是自然,我甄平一定好好为将军效劳,我先捐给将军军粮五十万斛,以感激将军不杀之恩!”袁绍看着这个自称‘赠品’的人,再听他只捐献军粮五十万斛,心中更是不爽。他就没有再理会这件事,带着麾下将领和韩馥来到了冀州刺史府。

    袁绍看着麾下济济一堂,心中才受用了一点。他将冀州的事务任免好,就向麾下谋士问道:“现在我们已经占领了冀州,你们觉得我们下一步应该怎么做?”

    郭图说:“主公,我们既然占领了幽州,下一步不如去青州吧。青州土地肥沃,现在可以说是无主之地,些许黄巾在我军兵锋之下,还不是犹如摧枯拉朽一般!”

    “郭大人此言差矣!”逢纪站出来说:“青州虽然肥沃,但是有百万黄巾,我们就算收拾的再快,也需要很多时间。若是幽州公孙瓒来犯,我们将如何是好?再说,我们打下青州,那百万黄巾和青州百姓我们拿什么养活?”

    “公孙瓒!”袁绍听见公孙瓒的名字,顿时恨的咬牙切齿。在袁绍看来,要不是公孙瓒不肯合作,他打冀州何须两年。袁绍心中本就不爽,这下全都爆发在公孙瓒这倒霉伢子身上了。袁绍说:“不必多说,我决定先收拾公孙瓒,再夺青州!”

    逢纪听袁绍采纳了自己的意见顿时大喜,他大声的对袁绍说:“主公圣明!”说完了还挑衅似的看了郭图一眼。郭图也不是什么大度的人,他看见逢纪得意的样子就已经很不爽了,这下逢纪还敢挑衅自己,郭图在心中暗道:小子,你别得意,以后我就和你卯上了!你说这袁绍麾下,一个个的都是啥人!还没怎么着呢,就自己斗上了。

    袁绍准备攻打幽州的公孙瓒,现在公孙瓒在干嘛呢?其实公孙瓒现在也很郁闷,他自从讨董回来后,八千白马义从只剩下不到三千,于是公孙瓒就想扩编。既然要扩编,就要通知他的顶头上司幽州牧刘虞。可刘虞早就不满公孙瓒对外族的态度了,在刘虞看来,那些外族都是可以感化的,公孙瓒却是一味嗜杀又屡教不改,所以刘虞坚决反对公孙瓒扩编。

    说实话,刘虞不仅仅是一位好人,还是一位政治家。他出身皇族,比袁绍等人的身份都高贵,却没有依托祖上福荫。举孝廉后,他从户曹小官做起,任内治身奉职,后来被推荐为博平令,在他领导下的博平,治正推平,高尚纯朴,境内无盗贼,灾害不生!还有传说,有一次和博平接壤的邻县,蝗虫为害,但是蝗虫飞到博平和邻县的交界处就飞走了,不进入博平境内找吃的。由于政绩显著,刘虞积功升至幽州刺史、甘陵相,汉灵帝时期历升尚书令、光禄勋、宗正等要职,灵帝末年,他以宗正的身份再次就任幽州牧!

    就说董卓那么跋扈,对刘虞这位皇亲也是极力拉拢的。而袁绍更是在诸侯讨董的时候,想请刘虞出来继位为天子,主持讨董大事。可是刘虞却严词拒绝了袁绍,他一心想要忠心汉室,重振大汉,怎么可能答应袁绍篡位登基。

    后来汉献帝四处派人联系诸侯进京救驾,刘虞其实是第一个响应的。可惜,他被袁绍和韩馥给耽搁了。要不然曹*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故事,很有可能变成刘虞挟天子以令诸侯或是刘虞助天子平定天下!

    说到刘虞和公孙瓒的仇隙,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刘虞在外族的问题上主张感化、教化,而公孙瓒却觉得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些外族就应该杀到他们怕为止!这真的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政见不同而已。就算的好朋友有时候还会有不同的意见,夫妻有时候还会磨牙拌嘴,哪怕牙齿和舌头都还会磕碰,公孙瓒和刘虞若是能平心静气的坐下来谈谈,一个装红脸,一个装白脸,说不定幽州的外族,在汉末就被他们俩给融合了!可惜公孙瓒为人骄矜,还有些刚愎自用,结果他和刘虞的矛盾一发不可收拾。

    就在袁绍打韩馥的时候,公孙瓒也在打刘虞。别看刘虞这位兄台没什么战争眼光,可是他麾下的谋士魏攸也算不错了。加上外族人听说刘虞被公孙瓒打,都来帮助刘虞。在骑兵上,公孙瓒除了白马义从以外,其他的部队还真占不到什么便宜。

    不过,公孙瓒的军事才能比刘虞这位政治家高太多了。而且刘虞这个人爱民,打起仗来顾虑太多。俗话说:慈不掌兵。说的就是刘虞这样的人。公孙瓒以少胜多,终于在居庸俘获了刘虞。

    本来公孙瓒俘获了刘虞十分高兴,他希望刘虞能赞同他的想法。可刘虞是鸭子死了嘴硬,公孙瓒一怒之下就要杀刘虞。但刘虞好歹是一方大吏,而且深得民心,于是公孙瓒假惺惺的说:“袁绍等人曾经邀请你去做天子,你不肯。若是你真有做天子的资格,在这样的太阳下暴晒,上天一定会降下大雨帮助你的!”公孙瓒就把刘虞绑在了校场上。那个时候正是夏天,怎么会下雨!公孙瓒看着被太阳晒得半死的刘虞,十分得意的把他杀了。

    正因为公孙瓒杀了刘虞,才是他悲惨命运的开始,也是他生命结束的倒计时!因为刘虞的死,幽州百姓对公孙瓒开始使用不合作政策。这就导致公孙瓒在幽州,粮食征不到,兵员招不到。还有一些外族,打着为刘虞复仇的名义,不停的骚扰公孙瓒,让他不胜其烦
正文 第三百零六章 袁绍战公孙
    公孙瓒在幽州郁闷,袁绍在冀州郁闷。这两位仁兄都在郁闷中,袁绍为了解气,就决定攻打幽州的公孙瓒,而公孙瓒听说袁绍得了冀州,他想到袁绍曾经邀请他瓜分冀州,就派人前去索要地盘!就算当时公孙瓒派兵去帮助袁绍,袁绍都没准备把冀州分给他,更何况公孙瓒根本就没有出兵。气愤之下的袁绍斩使毁书,这下公孙瓒就不乐意了。于是公孙瓒和袁绍同时起兵向对方而来。

    公孙瓒和袁绍兵会磐河,公孙瓒指着袁绍骂道:“无义之贼,你说要和我同分冀州,就算现在不愿意,也不该斩我使者,毁我书信。你说到却做不到已经是背信弃义了,现在又斩使毁书,真真是一个无信无义的小人!”

    袁绍指着公孙瓒说:“我自己打下的冀州,为何要与你同分!若是你有出兵,还有话可说。你未派一兵一卒,就想割去我大半土地,这和痴人说梦有什么分别!像你这种厚颜无耻之人,麾下能有什么好人。早点斩杀,省的祸害百姓!”现在的袁绍成熟多了,都知道拿百姓来说事了。别的事都好说,就是百姓不合作,正是公孙瓒心中的痛。

    公孙瓒摇摇头说:“昔日,我们推举你做盟主,是认为你忠义。不想你却是一个狼心狗肺之徒,你说你还有什么面目立于天地之间呢?”

    袁绍看公孙瓒不再和自己讲理,却在那破口大骂。本来就想夺取幽州的袁绍,便不再废话,对左右问道:“谁能为我擒之!”

    “我来!”文丑性急,袁绍还没说完,他就挺枪跃马冲向公孙瓒。公孙瓒当然不能自己去战文丑,他麾下出了四将冲向文丑。公孙瓒本人都不是文丑的对手,他麾下还不如他呢,怎么能敌得过文丑。只一合,文丑就杀了一将。其他三将一看情形不对,拨马便走。

    文丑趁势杀入公孙瓒军阵,公孙瓒不敌往山谷逃去。文丑一路追,公孙瓒一路逃。公孙瓒看文丑紧追不舍,拿起弓箭就要射文丑。文丑大吼一声:“贼子休放冷箭,还不快快下马受降!”不知道是不是文丑当年被典韦欺负惨了,特别回去练了嗓门。这一嗓子,吓得公孙瓒手中的弓矢带头盔都掉了。

    劈头散发的公孙瓒拼命打马向前,突然他马失前蹄被扔出了好远。文丑那个得意,公孙瓒躺在草丛中暗叹一声,以为自己必死。这时,五员将领从文丑背后杀来,原来是公孙瓒的族弟公孙越带着关靖、严纲、公孙范、田豫四将杀到。

    文丑虽然比这些人都厉害,毕竟双拳难敌四手,而且这五人武艺虽然不如文丑,但是也还算可以了。虽然这五人想战胜文丑是不可能的,但是想要拖住文丑等到麾下兵卒前来,还是卓卓有余的。文丑一看这种情况就撤退了,若是他被大股的公孙瓒部队包围,再想撤离,就困难了。文丑不是赵云,他不能在公孙瓒的部队中杀个几进几出的。

    第二天,公孙瓒整顿好了兵马,又来和袁绍交锋。他将军马分为左右两队,势如羽翼,遣大将严纲为先锋。他自领中军,立马桥上,旁边竖着大红圈金线帅字旗。袁绍令颜良、文丑为先锋,各领弓弩手一千,也分作为左右两队,令在左边的射公孙瓒右军,在右边的射公孙瓒左军。又令麹义带八百弓手,步兵一万五千,列于阵中。袁绍自引马步军数万,在后面接应。

    袁绍军和公孙瓒军从辰时擂鼓一直敲到巳时,袁绍的部队都没有出击。鞠义命令弓手都趴在地上,用盾牌盖着自己,只有听见号令才起来射箭。严纲看袁绍军不动,就率领麾下所部直取麴义军。麹义看着严纲兵来,叫麾下弓手都趴着不动;直到严纲的兵靠近了,一声号令,八百弓弩手一齐俱发。严纲刚想撤退,被麴义拍马舞刀,斩于马下,公孙瓒大败。

    公孙瓒的左右两军,都想来救应严纲,被颜良、文丑引弓弩手射住。袁绍全军出击,直杀到界桥边。麴义策马冲到桥上,公孙瓒牙一咬心一横,就和麹义拼起命来。麹义本来应该被赵云在界桥之战中刺死,可是赵云跑到我的麾下,而界桥之战又因为公孙瓒和袁绍交恶,公孙瓒没有去帮袁绍打韩馥,所以整整晚了两年。没有赵云,鞠义应该是安全了。公孙瓒不过是和麹义同等级的武将,想杀麹义还是很难的。也不知道麹义和界桥是不是八字相冲,倒霉的他居然中了流矢,在疼痛之下,被公孙瓒趁隙刺于马下,若不是麾下救援及时,他就一命呜呼了!就这样麹义也受了很重的伤。公孙瓒以为自己杀了麹义,让麾下众将领兵冲向袁绍大军,袁绍军大败!

    袁绍在中军,探马告诉他说,麹义大胜,正在追赶公孙瓒的败兵,他就没有做准备。谁知形式逆转,公孙瓒大军忽至,郭图要袁绍躲一下以避公孙瓒的锋芒,袁绍不愿意。这时,颜良、文丑领兵到了,公孙瓒再次大败,往易京退去。

    本来界桥之战,刘备会带兵前来支援公孙瓒的,有了沙摩柯和魏延,最少公孙瓒就不用怕袁绍的颜良、文丑了。可是现在界桥之战被拖了两年多才发生,刘备都到徐州去了。正所谓远水救不了近火,所以公孙瓒也没有派人去请刘备。不过,就算他派人去,请不请得到也是问题。公孙瓒的人,是没办法穿过冀州的。

    退到易京的公孙瓒因为屡次败于袁绍,再加上幽州百姓又不支持他,顿时心灰意冷。他为了自保,在易河旁边挖十余重战壕,又在战壕内堆筑高达五六丈的土丘,丘上筑有营垒。堑壕中央的土丘最高的有十余丈,公孙瓒自己住在里面,用铁铸成门,斥去左右,令男人七岁以上不得进入,只和自己的妻妾住在里面,还在里面囤积了粮谷三百万斛。公孙瓒又让妇人都大声说话,使声音能传出数百步远,用来传达命令。公孙瓒疏远宾客,导致自己身边没有一个亲信,谋臣猛将都渐渐的疏远了。
正文 第三百零七章 公孙瓒之死
    虽然袁绍打赢了公孙瓒,但是自己也元气大伤。于是袁绍就写信想与公孙瓒和解。可接到书信的公孙瓒以为这又是袁绍的计谋,就没有答复,还加强了戒备。袁绍一看公孙瓒的动向,以为他不愿意和解,就起兵攻打易京。

    公孙瓒和自己麾下的武将、谋臣虽然有些离心离德,但是袁绍想要攻下易京还是有些困难的。但是其间发生了一件小事,导致了公孙瓒败亡的加速。原来袁绍攻打公孙瓒的时候,把公孙瓒麾下一名将领给围困住了,那员将领就向公孙瓒求援。公孙瓒接到手下的求援后,竟然不发兵救援,还说:“救了他,那以后众人都会只等救兵而不肯力战了!”结果导致那员将领的阵亡。等到袁绍围困易京的时候,其他将领都知道,若是被袁绍围困,公孙瓒是不会救援的,于是公孙瓒麾下将领跑的跑、逃的逃,甚至还有人投降了袁绍。

    公孙瓒发现情况不妙,就派自己的儿子去向黑山张燕求救。张燕为了麾下黄巾能够吃饱肚子,早就归顺袁绍了。就在公孙瓒的儿子前来求援的时候,张燕立刻通知了袁绍。

    袁绍接到消息后,本想让张燕把公孙瓒之子解送过来,可麾下的谋士审配劝他说:“易京城易守难攻,不如我们将计就计,让张燕假装支援,实际上作为先锋去攻打易京。这样我们既能节省兵力,又能消耗张燕的黑山军,何乐而不为?”袁绍听了审配的计谋,觉得十分有理。郭图、逢纪等人也觉得此计不错,就让张燕答应公孙瓒之子前去救援公孙瓒。

    公孙瓒虽然派了自己的儿子前去黑山求援,但是他还想亲自率兵冲出重围,占据西南山,再仰仗黑山军,切断袁绍军的后路,这样的话,公孙瓒还有战胜袁绍的希望。长吏关靖劝他说:“主公,您的将士都已经各怀叛离之心,早就无力再战,他们之所以还能固守是顾惜他们的故乡老少,而把将军您当成主心骨。将军如能持久坚守,袁绍自然会退兵,四方军队一定又可以会合了。若将军现在弃易京而走,军队会失去后镇,易京覆灭指日可待。将军失去根基,流落荒野,还能成就什么事业呢?”听了关靖的话,公孙瓒决定不离开易京,等待其子搬来救兵,内外夹攻袁绍。也是公孙瓒倒霉,他并不知道张燕早就投降了袁绍,还指望他救援。

    张燕为了稳住公孙瓒之子,佯装兵分三路前去救援公孙瓒。公孙瓒却是一个急性子,他等不急张燕来救,就派人送密信给公孙续,让他率五千骑兵于北隰之中,举火把为应,公孙瓒就从城内出战。袁绍军阴差阳错的劫得了这封信,如期举起火把。公孙瓒以为救兵到了,率兵出击。袁绍设伏兵袭击公孙瓒,公孙瓒大败,又回到城内坚守。

    公孙瓒站在城楼上看着袁绍军密密麻麻的一片,心中实在是担心。而袁绍再次大败公孙瓒后,召集麾下将领想要让张燕杀掉公孙瓒之子。在袁绍看来,公孙瓒已经是瓮中的王八了,想怎么杀都成。

    审配笑道:“主公,既然公孙瓒已经到了如此的地步,我们为何还要为他浪费兵力呢?等张燕将军攻打过去,那公孙瓒一家的人头还不是你桌上的饰物么?”袁绍觉得审配说的很有理,就没有坚持自己的意见。

    公孙瓒之子带着张燕来到易京城门处,公孙瓒一看,原来是援军到了。就命人打开城门放张燕他们进去。可是当城门大开之后,张燕居然一刀砍下公孙瓒之子的人头,下令攻城!公孙瓒大惊之下,命人关门已经来不及了。也亏了张燕的黑山军战力比较差,公孙瓒才退进了内城。袁绍看公孙瓒就剩一座内城了,便下令掘子军挖掘隧道,攻入内城。慢慢的,袁绍的掘子军就要挖到易京中央的土丘了,公孙瓒看着袁绍大军即将攻入,自知必死,就把自己的妻子全部杀了,在一座高楼上,带着他囤积的粮食**而死!

    袁绍看着公孙瓒**,觉得有些可惜,他还是很想亲手杀了这员勇将的。得到幽州的袁绍,顿时有些志得意满。可是当手下把公孙瓒**竟然把军粮也烧掉的消息告诉他的时候,他对着公孙瓒破口大骂,可惜公孙瓒已经死了,再也听不见袁绍骂他了。

    袁绍郁闷的留下了他的大儿子袁谭镇守幽州,自己带着麾下所部回到了冀州。现在有冀幽两州的袁绍,就开始打起青州和并州的主意。他召集麾下谋士想询问一下,是先打并州好,还是先打青州为妙。郭图问道:“主公,你是想和曹*交恶,还是想交恶吕峰?”

    袁绍笑道:“我和吕峰就从来没有交好过,不存在什么交恶不交恶的问题。至于曹阿瞒,他算的上是我的友人吧!”

    郭图说:“既然如此,我们就先打并州!并州乃是吕峰的地盘,反正主公和吕峰也是交恶的,我们攻打他连理由都不需要!而主公若是打下青州,下面就要和曹*兵戎相见了。”

    “那就攻占并州!”袁绍笑道:“那吕峰一直看不起我和公路,这次我要给他一点颜色瞧瞧!让他知道一下,我们袁家出来的人,都是天下的大才!”

    逢纪却站出来说:“主公,攻打吕峰的决定是对的,但是绝不能兴无义之兵!我们可以宣称:吕峰不敬皇室,有大不敬之罪。我们之所以能用这个理由攻伐他,是因为他没有杀掉犯上作乱的李傕和郭汜!”

    郭图看见逢纪又出来和自己做对,心中顿时大怒,郭图说:“吕峰不过是一个良家子,于他还谈什么有义无义、有名有名的?元图太抬举他了!”

    袁绍本来就看不起我的出身,郭图的话正合他的意思,于是袁绍一拍桌子说:“公则此言有理,给我传令下去!兵发并州!”
正文 第三百零八章 兵发并州
    自从郭嘉和贾诩从新组建情报部,现在我的消息可比以前可靠多了,也迅捷多了。就像这次公孙瓒败亡,我很快就接到消息。连袁绍打完公孙瓒就想打我的事,我都知道了。郭嘉拿着情报笑着对我说:“主公,看来我们被人小看了呢!他袁绍不敢欺负曹*,却来撸我们的虎须,我们需不需要给袁绍一个教训?”

    我点点头说:“立刻召集所有人前来报到,我有指令下达!”郭嘉立刻派人将我麾下所有人都召集了起来。

    吕布冲进来说:“大哥!要打仗了?袁绍那老小子,我早就看他不爽了,这次你一定要带上我!我记得袁绍麾下有什么颜良、文丑,武艺好像不错,当年因为有灵帝的禁令,我才没杀他们,让他们多活了那么多年,也算是便宜他们了!”

    “奉先!你小子有没有搞错啊,当年可是我和子龙打的颜良、文丑,你都没上场,关你什么事?要杀也是我杀!”典韦笑着从门外走进来。我一看,好嘛,典韦全副武装,连大铁戟都背上了。

    “你们几个混球!都去打袁绍,长安还要不要!”我郁闷的说:“等我问清楚情况,再决定怎么打!还有就是,老典我们就算要打袁绍,也要商量好才行,你搞的全副武装干什么?”

    典韦不好意思的摸摸头说:“主公,我怕你要走的时候我忘记带这些东西,就先穿上了!”我一拍额头,对典韦也很无语了。

    等人都到齐了,我让大家都坐下。也许是固有观念,他们自动武将坐在左边,文官坐在右边。左边第一个是吕布,依次是关羽、张飞、赵云;右边第一个是贾诩,依次是郭嘉、戏志才、李儒,陈宫坐在了文士的第五位。虽然陈宫也是我的手下,主公却是吕布。

    我看着众人说道:“现在袁绍这老小子胆肥了,竟敢前来犯我并州,这次我们要给他一个狠狠的教训,黄明,现在长安和洛阳的进度如何了!”

    黄明站起来回答道:“启禀主公,长安和洛阳现在建设的差不多了,但是外城墙和城郭尚未建造完成。要是有人前来攻打,估计很难抵挡的住。”

    “那就算了,先不管洛阳!”我下令道:“高顺,你领陷阵营镇守长安,有没有问题!”

    高顺一抱拳说:“除非敌人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才能打下长安!”

    “废话!”我瞥了一眼高顺说:“汉升的武艺虽然比奉先差点,可也是能和奉先战上不下百合的人。有他做先锋,你只要稳守就可以了。加上戏志才和李儒的谋略,若是这样你还被别人杀了,那也是活该!”高顺听了我的话点点头,他也不过是想表一下忠心罢了。

    我看高顺不说话了,又下令道:“阎行听令,你带玄甲营镇守凉州,若是马腾来犯,给我往死里打。”阎行抱拳领命后,我看向李傕、郭汜、徐荣笑道:“稚然、阿多,你们带骁果卫镇守潼关,徐荣你带飞熊军镇守武关!”李郭徐三人站起来接过军令后,就退回了座位。

    李傕、郭汜、徐荣三人是降将,而李傕和郭汜也算是罪大恶极了,本来他们以为我给他们带的兵,顶多是老弱病残。当部队分配到他们麾下后,他们发现,我给的兵虽然少了,但是确实比自己原来的兵精锐许多。李傕他们对我的行为非常的感动,以为我说要给他们垃圾兵只是吓唬他们的。当他们看见吕布、关羽的部队后,顿时就傻了。因为在他们看来应该算是精锐部队,在我眼中竟然只是最差的!就这样,李傕和郭汜对我的忠诚度飙升。我看着他们三人的反应十分满意,李傕和郭汜绝对是识时务的人。历史上,他们要不是被王允*得走投无路,也不会去挟持刘协和公卿大臣了。

    安排好李傕、郭汜,我扫视众人说道:“子龙!子义!你们两个留守坞堡有没有问题?”赵云一向听话,而太史慈一听是守护坞堡,连忙应承。太史慈的老娘就在坞堡里,像他那么孝顺的人,听到能留下来保护自己的母亲,哪里会有什么意见。

    我把长安防务都安排好了,对着其他人说道:“剩下的人,都和我去找袁绍玩玩!你们闲了那么久,不知道骨头有没有僵硬,身手有没有退步!”

    张飞笑道:“大哥也太抬举袁绍了!何必要众兄弟出马,不如让我带麾下本部人马去把他擒来给大哥发落便是!”

    “瞧你能的!”吕布说道:“就你?颜良、文丑你能不能打得过还是问题呢!你现在麾下就两万多点的兵,都是大哥和正忠的心血,少一个,大哥都心疼。你小子这么莽撞轻敌,还是留下来守城吧!”

    “凭什么!有大哥在,我再莽撞也不会中计的!”张飞一听吕布这么说就急了:“别人的话我敢不听,大哥的命令我怎么敢不遵守!有大哥和几位先生在,别说袁绍了,就是天皇老子来了,我也不怕!”听了张飞的话,我有些郁闷。若真有天皇老子来了,他张飞不怕,我怕!就连穿越我都试过了,还拜了千古牛人项羽为师。再来点离谱的事,我也是能接受的。

    我笑道:“众兄弟都不必担心,我决定带你们一起去冀州找袁绍玩玩!奉先,你的赤兔马给云长吧!到冀州,你也该让啸月出来透透气了!”

    吕布听了大喜道:“这些马骑得真是不不爽,你终于让我放出啸月了。至于大哥的逐日,什么时候才让它现身?”

    “现在还不急!”我笑道:“等我打外族的时候再说,我就怕自己没机会再让逐日上战场了。毕竟我是主公,不能轻易犯险!”

    郭嘉他们听我这么说可开心了,他们就怕我一时激动,自己上阵杀敌。郭嘉和贾诩都知道我的武艺不错,贾诩是从小看着我和吕布长大的,那个时候我就天生神力,以贾诩的智慧,定能猜到我武艺不凡。郭嘉是我告诉他的,怎么说他都是我的心腹智囊,瞒谁也不能瞒他。

    我看着麾下诸人都没有异议了,大手一挥,让他们点起麾下兵马,准备兵发并州!
正文 第三百零九章 张宁践行
    我们就要出兵攻打袁绍了,自然要去坞堡和家人告别一下。高蕊和蔡琰挺着大肚子,看着我恋恋不舍。我笑道:“何必这样,我又不是一去…”还没说完,三只雪白的小手捂在了我的嘴巴上。别看这三只小手都不大,也把我的口鼻捂得严严实实的。我赶紧拉下三女的手说:“你们三个这是想谋杀亲夫啊!”

    蔡琰依偎在我的怀里说:“夫君,我知道你肯定是要上战场的,我也知道这一生都要为你担心。我只希望你在生死搏杀的时候,还能记得家里有我们守候!我们会在这里等你,一直等到你回来!”说着蔡琰的小脸已经布满泪水。

    我摸摸蔡琰的头,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顺手又把张宁和高蕊也揽进来笑道:“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夫君我的武艺可是连奉先都挡不住的。我要是把全身装备穿上,再骑上逐日。你们觉得,这个世界上还有能够威胁到我的人么?”

    高蕊把头埋在我的腋下说:“夫君自己也说过,大汉是很大的,能人辈出。夫君万事小心,还有就是不许说不吉利的话!”张宁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想说的话都被高蕊和蔡琰说完了。她只好默默的抱着我,眼中噙着泪水。

    也亏了三女的身材苗条,不然我还真抱不过来。我看着伤心的三女说:“三位小姐,你们的夫君明天就要出征了,你们是不是该和他好好的亲热一番,而不是抱着他在那哭呢!”

    我一句话就让蔡琰和高蕊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张宁却是满脸通红。蔡琰说:“夫君要亲热就去找宁儿妹妹吧,我和蕊儿妹妹可伺候不了夫君。”说完蔡琰和高蕊就离开了房间,只留下我和张宁。

    我转身也想离开,却被张宁从后背抱住。张宁轻轻的说:“夫君今晚就住在我这,可以么?我想好好伺候一下夫君!”

    我转过身把张宁抱在怀里说:“小丫头不要胡思乱想,我很快就会回来的。到时候再商量我们的事,不然我怕你会后悔!”

    张宁轻轻在我耳边说:“若是今天让你走了,我怕我才会后悔!而且我也不小了!”张宁肯定是听了高蕊的挑唆,竟然主动发起攻击,趁我没反应过来就把衣服给脱了。看着张宁雪白的**,我身下的小吕峰,顿时就竖起了战旗。要知道,高蕊和蔡琰自从被张仲景确诊为怀孕后,就成了禁用物品,我又不是那种下半身考虑事情的动物,所以一直忍着。这下被张宁一撩拨,顿时气血上涌。

    说实话,我还真是不爽,好像我家的三个女人都来过这一手!难不成我在感情上真的是很迟钝?现在可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我急忙想离开这间房间,可张宁却紧紧的抱着我不让我走。我总不能强行推开她,若真是那样,我不仅会伤害到她的身体,还会伤害她的心。无奈之下,我抱住*的张宁说:“宁儿,希望你不会后悔,既然如此,我就只好对不住了!”

    张宁看着我轻轻的说:“还请夫君怜惜!”那轻柔的声音,被烛火映的红红的脸颊,顿时让我化身为狼。张宁是第一次,我本来不敢太过分。可是她却告诉我,太平清领道中有关于双修的方法,还主动的和我试,这一下更是一发不可收拾了。直到张宁实在是不堪挞伐的晕了过去,我也满足的睡着了。

    第二天,张宁可就尝到苦头了。就这样,她还要硬撑疼痛的*送我出战。我把她按在床上说:“宁儿好好休息,我去不了几天就回来了!到时候我要是看不到一个漂亮的宁儿可是会生气的。好好在家等我回来!”说完我还摸了摸张宁还没来及穿衣服的身体。让张宁一阵惊呼的缩进了被子里。我看着害羞的张宁说道:“现在知道害羞了,昨晚不知道谁叫的那么…”

    我话还没说完,张宁就想要捂我的嘴。可是她的身体不允许她起身,于是她就用手捂住自己羞红的脸,裹着被子叫道:“不许说!不许说!”

    “好!好!”我生怕张宁着凉了,赶忙说:“不说了,不说了!人家出征是妻子做好吃的送行,我出征,我妻子用身体给我送行!还是我比较幸福!”说完我大笑着走出了房间,前去校场点兵出征。

    高蕊和蔡琰送我离开坞堡后,立刻来到张宁的房间。高蕊看着刚穿好衣服,还躺在床上的张宁笑道:“昨天晚上有的人叫的真大声!今天居然都起不了床了!”

    张宁羞红的脸说:“蕊儿姐姐,不要笑话宁儿了!宁儿知错了!”

    蔡琰也说:“蕊儿不要闹了,让宁儿妹妹好好休息,夫君也该出发了,我们去拜拜神,希望夫君能早日归来吧!”

    高蕊点点头刚要和蔡琰一起离开,张宁急忙爬起来说:“两位姐姐,我也去!我虽然有些不便,但是为夫君祈福又不需太大的动作。还望两位姐姐成全。”蔡琰看着张宁,觉得他很心诚,就让侍女扶着她一起去为我祈福了。

    我从房间出来,就看见吕布也从貂婵的房间出来。我和他心照不宣的笑着点点头,策马往校场而来。站在校场上,我看着麾下四军近十万部队在那鸦雀无声的等着,心中十分满意。我大声吼道:“废话我就不多说了!如今那大胆袁绍竟敢侵犯我并州,我们作为军人应该怎么办?”

    “保家卫国!”吕布等人带头吼道。他们麾下的士卒自然也跟着他们吼起来。

    一阵声浪滚过,半空中似乎响起了一阵惊雷。我满意的看着所有人下令道:“传我将令!全军往并州而去,以吕布为先锋,陈宫为军司马,臧霸为副将,遇山开路,逢水搭桥!”

    吕布接过军令大声吼道:“末将遵命!”

    “关羽听令!”我又抽出一根军令说:“粮道至关重要,云长,我将我大军命脉交于你手,你可敢为我守护!”

    关羽大声道:“愿为主公效死!”说完接过我手中军令,带着徐晃去巡守粮道了。
正文 第三百一十章 关羽出阵
    关羽和徐晃守粮道,徐晃沉稳,关羽勇猛。我想就凭袁绍麾下的将领,应该没人能断我的粮道了。若是颜良、文丑来断我粮道,正好可以让关羽杀着玩!我把先锋和粮道都安排好后,大声说:“张飞!许褚!典韦!张辽!你四人带领麾下所部,护卫中军!众将听令,兵发并州!”我话音一落,吕布一马当先,带着陈宫和臧霸就冲出了校场,他麾下的狼骑也跟着他一起策马冲出校场。

    “奉先就是这样心急,不过我们也该走了!”说完我就让郭嘉传令,全军往并州而去。

    张飞却在我身边抱怨道:“大哥!你就是厚此薄彼!虽然奉先是你的亲兄弟,可我也是你兄弟啊!怎么不让我做先锋?”

    “翼德!”我摇摇头说:“先锋是开路的,没我的将令,奉先也不敢胡乱攻打袁绍吧!难不成你做先锋的话,你就敢违犯我的将令,攻打袁绍大军?”

    张飞急忙说:“我当然不敢,我可没有奉先胆子大,还是让他做先锋吧!”郭嘉看着我在那吓唬张飞,偷偷的在一旁暗笑。自从我把草原上的那一*到军中,张飞已经蹲了将近一个月的小黑房了。

    袁绍起兵攻打并州,自以为做的很保密,可他没过几天就接到了我起兵十万前来并州的消息。袁绍当时就郁闷了,不过他也有些兴奋。自从他在洛阳认识我以后,就没能胜过我,这次他想要完全压倒我。于是他立刻命张燕带二十万黄巾前来助战!加上他本来的兵力,侵犯并州的袁绍军已经高达三十五万人了,几乎是我军的四倍!

    田丰有些担心的说:“主公,袁绍势大,我们是不是暂避一下他的锋芒!”

    “元皓不必担心!”我笑道:“就算他袁绍来了百万雄师,我都不在乎!就凭他袁绍的能力,是没有办法战胜我军的!”

    郭嘉笑道:“那是!无论是在谋略上还是在执政、治军上,主公可比他袁绍强太多了。”我转过头看了一眼郭嘉,我还以为他也要给我来一个十胜论呢!不过对我来说,有没有郭嘉的十胜论,我们都照样干挺袁绍。历史上郭嘉给曹*提出十胜论,并不是仅仅想要安慰曹*麾下的将领、谋士。更重要的是郭嘉想要以十胜论来安定曹*的心。

    历史上袁绍势大,曹*以十余万部队对阵袁绍七十万大军,别说曹*手下将领了,就说曹*都心有余悸。古代的冷兵器战争,虽然在谋略上的要求很高,可若是兵力悬殊太大,在没有特殊情况下,必然是人少的一方输。正所谓:一力降十会!那时候的曹*心中,对自己能不能战胜袁绍也深表怀疑。这个关头,就需要一个人站出来给曹*打气。于是郭嘉就挺身而出,提出了十胜论,让曹*和他麾下的将领都觉得曹*一方必胜。

    现在你要问问我麾下将领,从吕布到小兵,从陈宫到小吏,绝对不会有一个人认为我们会输的,哪怕袁绍比我们的兵力多十倍乃至二十倍!所以郭嘉也就没必要找些理由来让他们相信我们会打赢袁绍,因为在我麾下将领心中,我们是战无不胜的。

    别看我们现在是在行军,若是别人看见,都有可能以为我们带着大部队在郊游。虽然我们麾下的士兵杀气腾腾,可是我们这些将领,却完全没有大战前的紧张。这让田丰很是着急,生怕我们轻敌,导致兵败。郭嘉看着有些烦躁的田丰说:“元皓兄,你注意军纪军法就可以了!难不成你忘记主公是什么样的一个人了?安心吧!”

    田丰想想也对,他笑着对郭嘉说:“难怪主公常说,关心则乱。看来我就是太在乎了,才导致有些失了分寸!”田丰被郭嘉这么一说,就恢复了往昔的沉稳。本来田丰就是一个沉稳而又有智慧的人。若不是看我们好像有些轻敌,也不会再三的进言。

    就在大军有条不紊的前进的时候,前方突然传来消息说,袁绍大军已经到达阳泉,文丑奉命从广昌过雁门进并州,颜良奉命从涉县进兵并州。我笑道:“袁绍麾下就这两员猛将,居然还敢派出来!张飞!你率领霸王骑去广昌修理文丑,让文远守雁门!文远乃是雁门马邑人,这下也算是衣锦还乡了!”

    张飞大笑道:“大哥你瞧好吧!我一定把那文丑打的更丑一点。”说完张飞带着霸王骑,拉着张辽就往广昌赶去。张飞他们是骑兵,应该会比文丑到的快一点。

    郭嘉问道:“主公,那颜良一路如何安排?”其实郭嘉这么问是想问我叫谁去。人家是猛将太少不够用,而我是多的不知道该派谁去了!

    我笑道:“云长看了那么久的粮道,让他去和颜良玩玩吧!袁绍那一部,就让我和奉先去和他聊聊天!”

    关羽一听终于不让他再守粮道了,急忙说道:“大哥,我一定拿回颜良的人头!”

    我对关羽能取回颜良的人头毫不怀疑,因为无论是正史还是野史,颜良和文丑都是死在关羽的手上。可是我却不能赞同关羽,因为这是战场,是拼命的地方。你不知道下一刻会出现什么状况。历史已经改变,若是关羽在轻敌之下被颜良杀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要知道,曾经就有传说,关羽杀颜良、文丑是趁他们不备偷袭的。至于颜良、文丑的武艺到底如何,我们是不知道的,最少他们和徐晃、张辽的武艺差不多,甚至是略强些。

    我沉声问道:“云长!你觉得袁绍军如何?”

    关羽双眼一眯,手抚长须沉声说道:“不过是土鸡瓦犬而已!”

    我又问道:“那你说颜良如何?”

    关羽大笑道:“大哥何必多问,像此等插标卖首之徒,我杀之易尔!”

    我叹了一口气说:“云长,你勇武多智,可你的傲气实在是让我不放心!俗话说:狮子搏兔尚用全力。可是你还没有和颜良交战就如此轻视于他,你说你叫我如何能够放心让你前去?以你的本事,镇守一州绰绰有余。但若是对方想设计麻痹你,也是很容易的,你太傲气了!”
正文 第三百一十一章 白虎冲阵
    关羽早就知道我对他的傲气不放心,但是他却也有些不服气。关羽说道:“大哥!你还不是看不起袁绍么?刚才你还说你不把袁绍放在心上呢!要知道,袁绍的人马可是我们的近四倍!”

    “云长!你不能和我比!”我叹了一口气说:“我可以说知道甚至是了解袁绍这个人,而你呢?那颜良武艺如何?谋略如何?身边有无智谋之士?你可知道?再说了,我身边有奉孝、贾师、元皓做辅助,他们会指出我的不足。可若是有人指出你的不足和疏漏,你会虚心求教么?你的傲气让你拉不下这个脸面,这就叫死要面子活受罪!”

    关羽也知道自己的毛病,其实他并不是有意想这样的,只是习惯了。关羽说:“大哥!我明白了,我不会轻视颜良的!”

    我笑着拍拍关羽的肩膀说:“云长!不是大哥想要落你的面子,你可知道,所有兄弟中,只有你和奉先让我最担心。哪怕是翼德,我都不是很担心!奉先是小孩子心性,他高兴了就听谋士话,不高兴了,除了我和阿秀的话,谁的也不听,所以我不放心他一个人在外。而你却是太傲气,我生怕你轻敌之下兵败,以你的性格必是以死相殉。云长,记住大哥话,兵没了,地没了,哪怕一切都没了,只要你们活着回来,大哥都能带领你们重新开始。可是你们要没了,大哥就算占领了天下又有什么乐趣?”

    关羽感动了,他跪在我面前说:“大哥,我知道了!以后我保证会正视每一个敌人,听取诸位先生的话。大哥,您瞧好吧!”

    “好!”我爆喝一声下令道:“关羽听令!我命你带麾下龙骑卫前往涉县截击来犯之敌!”

    关羽接过军令,双手抱拳道:“末将遵令,公明随我来!”关羽带着徐晃大步流星的走出中军大帐,带着龙骑卫往涉县赶去。

    我拍拍手说:“好了,有云长和翼德去收拾颜良、文丑,我们也该去阳泉收拾袁本初了。真不知道他把颜良、文丑给派了出来,还有谁能和我争锋!”

    “希望他还有些能打的将领吧!”吕布的样子真是好笑,搞的我都有些无奈。

    阳泉已经在并州和冀州的交界,我们和袁绍在孟县相遇了。我带着吕布等人来到阵前,袁绍也挺有种,带着麹义、高览、高干等将就来和我们对阵。麹义的运气很错,在界桥被公孙瓒一枪扎下马,居然只是受了点轻伤。正因为他受了伤,所以在易京之战中,他的先登营损失比较少。于是袁绍又带着他来做先锋。高干是袁绍的侄子,而高览却也是河北四庭柱之一。

    其实历史上高览也算是一个倒霉鬼,以他的本事,应该能名扬三国的。他就好像武安国和管亥那么倒霉。明明武艺不错,兵法战策也是十分熟练,在冀州更是与颜良、文丑、张郃齐名,可惜一出场就遇见无双猛将。武安国是碰上了吕布,管亥是遇上了关羽,倒霉的高览却是在长坂坡被赵云挑落马下的。其实河北四庭柱是很不切实际的,就好像张郃一样,张郃的武艺和颜良、文丑差不多,兵法智谋却比颜良、文丑强太多了。但河北四庭柱却是以颜良、文丑这两个一勇之夫打头,所谓的河北四庭柱应该称为袁绍麾下的四庭柱。现在颜良、文丑分兵出去,张郃又走了。高览和高干竟然成了袁绍手中的大将,这真可谓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

    袁绍来到阵前得意的指着我说:“吕霸先,你看我麾下数十万将士雄壮否!要是你现在投降,我会既往不咎,让你到我麾下做员小卒!”

    吕布哈哈大笑道:“猿…盟…猪!就你那废柴样还想让我大哥做你麾下小卒,你睡醒了没啊!你竟敢来攻打并州,我都不知道该说你是大胆,还是有了必胜的信心。你觉得就凭你麾下的这些乌合之众,能胜的过我大哥的雄壮之师?果然是名副其实的猪,还不是普通的笨!”

    袁绍大怒到:“现在不投降,等你们想投降的时候就晚了!听说你吕布找了一个别人玩剩下的歌妓做妻子,到时候我就把他赏给我麾下的将领。等将领玩腻了,我再送她去做军妓!而你哥哥的妻子蔡琰嘛,我就先自己玩够了再送给公路,他应该会很高兴吧!”

    袁绍的话可算是痛了马蜂窝了,我大怒之下吼道:“全军下马!”然后对着吕布一点头!

    袁绍看我命令麾下将士都下马了,就笑道:“还是吕霸先识时务,你是想下马投降…”袁绍的话还没说完,只见一只硕大的白虎出现在两军阵前。啸月很是不满吕布那么久才放它出来玩,对天就是一声长啸,只见袁绍军所有的军马全部趴下了!袁绍的步兵还好,骑兵包括骑马的将领在内,轻则鼻青脸肿,重则骨折命亡。

    吕布用手拍了拍啸月的脑袋,从须弥戒中抽出项羽师傅给他的方天画戟和射日弓,翻身跨上啸月的身体,用画戟一挥吼道:“吕家狼骑听令!刚才有人辱及主母,我们要雪耻,全军上马冲锋!”

    袁绍才被高览、高干扶上马,只见两万骑兵在一只老虎的带领下冲向自己的部队,他急忙让麾下部队去抵挡。袁绍的那些废物兵怎么敢挡吕布的锋芒,吕布到处袁绍军四处溃散。高览拉着袁绍说:“主公你快走,吕布已经是难敌了,现在加上*猛虎,谁是他的对手!听说那吕家狼骑乃是和吕布一起征战外族的部队,早已可以免疫那只白虎之威了,但是我们的马却不行。为今之计只有先撤回阳泉了。”

    袁绍看着吕布向自己杀来,连忙下令撤退。下完令就策马回奔,连头都不敢回。袁绍在高览、高干等人的护送下回到阳泉,才定下心来。他现在终于知道吕布的最后底牌了,可这并不是他想要的,也不是他想知道的。他十分后悔到并州来惹我,但是这世上是没有后悔药的。
正文 第三百一十二章 倒霉的文丑
    袁绍被吕布很轻松的就打回了阳泉,他收拢残兵后,算算颜良、文丑带走的部队,只损失了万余人。剩下被我击溃的,只要没死都回去了,可以说他并没有损失太多的兵力。像袁绍他们的部队来的容易,死的也不心疼。袁绍他们只要有粮食就有军队。中国人自古是吃粮当兵,当兵的人基本都是家里养不活了才出来的。我只是击溃了袁绍的部队,所以他很容易的又把部队给聚拢了。

    袁绍在阳泉城的府衙中对着麾下大骂道:“你们都是怎么做事的!那吕布勇武就算了,他竟然是白虎杀神,你们都没人知道!你说你们是干什么吃的!我们要攻打并州,还没出兵人家吕峰就知道了!你们倒好,这吕布是白虎杀神的事都快二十年了,居然没有一个人知道,连情报都没有!你们说,我们这个仗还怎么打!”

    袁绍麾下的谋士面面相觑,早知道他们就建议袁绍去打青州了,得罪曹*总比被吕布这个白虎杀神追杀的强。可惜他们不知道的是,我也是白虎杀神。他们得罪的,可不只是一个吕布而已。郭图站出来说:“主公,既然木已成舟,我们不打也已经打了。就算那吕布是白虎杀神,我们死守阳泉,他们也拿我们没办法。最少吕布不能给老虎装上翅膀,飞进城吧!而且我仔细观察吕峰军,发现他们好像是骑兵居多,我几乎没看见步兵。没步兵怎么攻城?若是颜良、文丑二位将军有一路能突破并州,截断吕峰的后路。到时候,吕峰有兵无粮,还不是任凭主公宰割?”

    郭图想的实在是很美,他也不想想,我若是派吕布去打通粮道,颜良、文丑扛得住么。而袁绍也是白痴,他明知道我手下那么多将领,难道我不会分兵去修理颜良、文丑么?他也知道我骑兵多,骑兵的最大优点就是来去如风,一个字,快!

    袁绍被击溃后,我带着众将回到大营。吕布笑道:“废物就是废物,哪怕他是金絮其外,败絮其中。”

    郭嘉笑道:“那还不是奉先太厉害了。就说你*白虎的那一声吼,吓得袁绍军大军差点都尿了。那么大一只老虎,我看见也要跑!”

    “好了!”我笑道:“别再夸奖奉先了,当年典韦还要吃那只老虎呢!现在袁绍退回阳泉,摆明了要死守。我们怎么办?”

    贾诩说:“袁绍还不是想把希望寄托在颜良、文丑身上。到时候有一路能突破并州,就能截断我们的后路。”

    郭嘉笑道:“袁绍还真是白痴,要真的那么容易就被他们给截断了后路,我们岂不是和他一样无能?颜良、文丑想要突破云长和翼德的防线,可能性不大吧!”

    “一切皆有可能!”我严肃的说:“这样,奉先你带上公台作为预备队接应一下云长和翼德,若是有什么问题立刻报我!”

    “知道了大哥!”吕布听了我的命令就想拉着陈宫出发。

    我突然说道:“奉先,一路上你要多听公台的,要是让我知道你又拒听忠言,小心回去家法伺候!”吕布点点头,陈宫却是很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

    吕布带着陈宫走后,我笑着对郭嘉他们说:“看来我们把袁绍给吓坏了!不久之后,奉先是白虎杀神的事,也要传遍大汉了。”

    郭嘉笑道:“奉先本来就是天下名将了,现在再多一个名头也没什么。不过,那颜良、文丑只是一勇之夫,主公何必如此在意?还派出奉先接应!”

    “袁绍麾下不是没有能人,只是他们被利益蒙蔽了双眼。一旦有人要危害到他们集体,也就是袁绍的利益,他们应该就会团结起来了!”我笑道:“像许攸、郭图,他们不并不是没有智谋,只是他们把智谋暂时都用在勾心斗角上!”贾诩和郭嘉点点头,对我的话深以为然。

    文丑带着部队往雁门而来,在文丑看来,这次的偷袭是必然会成功的。可惜,他还没到代郡张飞就带着张辽赶到了雁门。张飞把张辽留在雁门并给他留下五千精骑,自己带着一万五千霸王骑向广昌赶去。

    文丑来到广昌城下,看着空无一人的城楼,他得意的一挥手中长枪,对着城楼吼道:“广场城里的人听着,我是大将军袁绍麾下先锋文丑,现在我带兵来到了广昌,若是你们再不投降,城破之后鸡犬不留!”文丑喊了三遍看城上没人理他,就想下令让人攻城。

    突然广昌城门就这么打开了,一个黑衣黑甲骑着一匹黑马的汉子,手执一把黝黑铮亮的怪矛从城中慢慢的踱出来。这大汉是谁,我想大家都知道,他就是才赶来的张飞。张飞打了一个哈气,用左手小指扣扣耳朵说:“我说哪来的丑鬼,大爷我昨天赶了一天路,今天刚想睡一个懒觉,就被你吵醒了。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老子还要回去补觉呢!”

    文丑一看张飞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他用长矛指着张飞吼道:“好你个黑汉子,告诉你赶快投降,不然我打破城池,要你鸡犬不留!”

    “你是说要攻打城池?你就是文丑?袁绍麾下的那个?”张飞好像才睡醒,眯着眼睛看了文丑一眼好像很惊讶。

    文丑眨了眨眼睛得意的点头道:“既然知道我的大名,还不赶紧投降,我看你的身形不错,到我麾下来做一个亲兵,绝对比跟着吕峰那个快死的人强!”

    张飞没有接着文丑的话却是笑道:“文丑啊,你这个名字谁起的?真的很有水平,很适合你!”张飞的话,说的文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张飞看文丑不明白自己的意思,继续说道:“不明白?那我告诉你,你的名字和你的人是名副其实,不是普通的丑,那是真丑!”

    文丑最恨人家说他丑,从小说他丑的人都会被他海扁一顿。文丑愤怒的说:“你个黑脸汉子也好不到哪去,自己都那么丑还敢说我,吃我一矛!”文丑说完就挺起手中长枪向张飞杀去。
正文 第三百一十三章 可怜的颜良
    张飞看见文丑朝自己杀来,兴奋的浑身颤抖。文丑看张飞在那颤抖,还以为他害怕呢。于是文丑说道:“黑脸汉子,不想死的赶紧投降!”张飞却没有答话,抬手一枪砸向文丑,文丑来不及躲避,只好用枪硬接。只听见当的一声,文丑就感觉胳膊一麻。两马交镫,文丑回到自己军阵之中,就感觉自己的双手好像有些抬不起来了!

    “不错,还有些力气!配做俺老张的对手!”张飞说完这句话,脸色一变,十分狰狞的吼道:“我乃燕人张翼德,谁敢与我决一死战!”历史上,张飞一声怒喝,喝退曹*二十万大军。现在长坂坡不会有,当阳桥更不会有了。但是张飞的气势却依旧没变。他站在广昌城下,一声大喝,只见文丑大军齐齐向后退了一步。张飞看着文丑大军被自己硬生生的吓退了一步又吼道:“战又不战,退又不退,难道文丑你是想等我请你吃饭么?”

    文丑看着张飞在那嚣张,气愤的不得了。可是刚才他的双手被张飞的一矛给砸麻了,现在他若是强行和张飞交手,那和送死没什么区别。文丑见城门处只有张飞一个人,长矛一抬,就下令全军冲锋。张飞笑道:“文丑,你小子也算是袁绍麾下的大将了,看来袁绍麾下也真没什么人,都是一些无胆匪类。既然你要比人多,那我就陪你玩玩!众军听令,结成锋矢阵随我冲锋!”

    张飞一马当先,文丑就听见隆隆的马蹄声,只见城中冲出万余骑兵。文丑自认为抵挡不住,就退兵二十里下寨,并快马向袁绍求援。

    文丑遇见张飞已经够可怜了,颜良遇见的却是他生命中的克星,那是更可怜。关羽带着部队往涉县而来,在黎城遇见了颜良所部。

    颜良看见前面有人挡路,还长的很像魏延,就是多了一把大胡子。颜良问道:“你是魏延?为何要拦住我的去路?多日不见你怎么留了这么长的胡子?”

    “魏延?”关羽有些疑惑,魏延是一个什么东西?关羽一直被我放在草原上带兵,他只知道曾经在虎牢关下有三将齐战吕布,其中有一个是刘备。他之所以记得刘备,还是当年我们找张飞的时候认识的。就说关羽的高傲,他的眼睛只会放在比自己高的地方,比如说吕布身上,怎么会去关注三个加起来都打不过吕布的魏延。关羽说:“某家河东关羽字云长,乃是九原候吕峰之二弟,你说的什么魏延,我不知道!你可是颜良!”

    颜良一听关羽是我的人,顿时打起了十二分警惕。当年他和华雄交过手,自认为和华雄不过是一个平手,而魏延却曾经战胜过华雄。关羽和魏延如此相像,颜良立刻就高看了关羽一眼。正是这高看一眼,救了颜良一命,才没让历史上关羽斩颜良的故事重演。不过就算是这样,颜良也去了大半条命。

    关羽看颜良不说话,有些不悦的把手中青龙偃月刀一横问道:“你可是颜良!”顿时一股杀气罩向颜良。

    颜良也不是等闲之辈,他抬起头,把手中大刀一紧,沉声答道:“不错,我正是颜良!”

    关羽眯眼圆睁,双腿一夹马腹,吼道:“既如此,拿命来!”关羽双手握刀高高扬起,整个人站在马上猛劈向颜良。颜良本来想硬接,可他看见关羽这一击力大势猛,赶紧从马上跳了下去,连滚了几滚。颜良麾下的兵将一看主将落马,急忙抢上前来护住了他。等颜良再回过头,关羽已经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骑在马上。颜良只见关羽抚着长髯眯着眼睛,若非他身边还有一匹被劈成两片的马,颜良都怀疑刚才是不是在做梦。

    颜良命手下牵来一匹战马自己骑了上去,关羽说道:“刚才你竟然用那种方法躲开了我的攻击,不错!现在给你两个选择,滚回去或是留下脑袋!”

    颜良好歹是袁绍麾下大将,他若是被关羽一吓唬就跑掉的话,也称不上是猛将了。颜良怒道:“好你个红脸汉子,居然看小看我!刚才是我大意,现在让我好好教训一下你!”颜良手持长刀向关羽杀来。关羽还真怕颜良被自己一吓唬就跑了,他说过要拿颜良的人头给我,若是让颜良跑了,他会觉得很没面子。关羽看着颜良向自己杀来,正合自己心意。

    颜良的武艺也算不错了,当年自从他和文丑被典韦、赵云修理后,他和文丑也好好的修行了一番。本来这次他和文丑是想找赵云、典韦报仇的。可没料到,还没遇见赵云和典韦,就被这个不知名的红脸汉子给止住了,颜良的心里是十分憋屈的,他在心里喊道:难不成我连一个不知名的武将也不如!颜良的心在流血、在流泪,而他的手上却加快了攻击的速度,他想将关羽斩于马下后,再去一雪当年被赵云打败的耻辱。关羽招架着颜良的疯狂攻击,或许在别人看来是关羽被颜良压着打,其实关羽抵挡的很轻松。

    颜良和关羽打了近百回合,关羽看颜良有些气力不支,趁着颜良的一个空隙将他手中的长刀挑飞了。关羽刀锋一转本想将颜良劈成两半,不想又被颜良躲过,只是将颜良的马匹斩杀了。颜良再次落马,就在关羽想要冲上前去斩杀颜良的时候,颜良麾下的部队在没有得到颜良命令的情况下,发动了冲锋。关羽没办法,只好放弃斩杀颜良的念头,指挥骑兵冲锋。

    颜良被关羽击败,还差点被开膛破腹。无奈之下,他只好向袁绍求援。在阳泉坚守的袁绍,先是接到文丑求援说自己差点被我的义弟张飞斩杀,然后又接到求援说颜良差点被我的义弟关羽斩杀,袁绍气的在中军大帐中大发雷霆。可是他也不想想,他自己还不是被我阻挡在阳泉寸步难行!
正文 第三百一十四章 捕虎
    袁绍接到颜良、文丑的求援顿时大怒,他还指望着颜良、文丑能突入并州截断我的后路,这样他就能打开局面,甚至是战胜我。现在颜良、文丑竟然被我两个来路不明的义弟给截住了,还差点阵亡,这让袁绍心中十分郁闷,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了。

    郭图看袁绍心中郁闷,他站出来说:“主公,既然颜良、文丑二位将军受阻,不如把他们叫回来,我们集中兵力攻打吕峰主营。我们有将近三十五万的部队,将近是吕峰的四倍,一人一泡尿也足够淹死吕峰了。”

    “你说的容易!”逢纪撇撇嘴说:“公则,你不是忘记了吕布是白虎杀神的事吧。我们的骑兵在吕布面前连马都坐不稳,将领也是一样。你不会让颜良、文丑站在地上和吕布打吧!就算他们骑着马,都不一定打得过吕布,下了马,和送死有什么分别!”

    “那你说怎么办?”郭图看逢纪又和自己做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的说道:“我们现在杵在这也不是办法,三四十万大军人吃马嚼的,若是不能速战速决,就这每天的消耗对我们都是一种负担。我是没办法解决那只白虎了,有本事,你来!”

    郭图把问题推给了逢纪,可是逢纪哪有本事处理吕布*的白虎。逢纪依然不肯示弱的说:“公则,你解决不了,就推给我,那主公还要你干嘛?我要是能解决,还在这说什么废话!至少我在给主公想办法,而且是想那种贴近实际的办法,你老出没用的主意,还不如不出。没本事没办法就少说话!”

    “你!”郭图指着逢纪说:“我不是在想办法么?我们本来就没多少猛将可用,现在颜良、文丑要是不退回来,若他们被吕峰的两个义弟杀了,到时候我们该怎么办?难不成你我上去和吕布拼命啊!吕布再厉害,我们三四十万人站着让他砍,累都能累死他!”

    袁绍看郭图和逢纪又吵起来了,把手中的茶碗往桌子上一跥说:“我要你们想办法,不是要你们吵嘴的,既然颜良、文丑没有能截断吕峰后路的指望,就让他们回来吧!都是一群废物,我怎么养了你们这群蠢材!你看看人家吕峰手下多能干,最少吕峰的情报比我们准确、快捷,而他手下的武将也是世间少有!为什么天下的英才都去了吕峰麾下!”

    许攸看袁绍称赞我麾下的谋士和将领,他低沉的说:“主公,我有一策,或可解决吕布的白虎给我军军马带来的威压!”许攸这么一说,袁绍帐中的文臣、武将都把目光聚集对到了许攸的身上。

    袁绍笑道:“还是子远可靠,若是有什么计谋,还请明说。我们都试一试,无论成败,都算是子远的功劳!”

    许攸笑道:“主公毋需如此,出谋划策乃是我的本分。我军的马匹初遇白虎,自然会害怕。若是时间长了,也就适应了。我们不如把军中的军马都聚集起来,再派人抓几只老虎养在马群中。马和老虎呆的时间长了,也就不怎么怕了。最少能缓解对老虎的恐惧!这个办法虽然见效比较慢,但可以试一试,总比什么都不做强。”

    袁绍觉得许攸说的这个办法不错,就派了高览和高干去抓老虎。高览带着部队和高干来到山中,高览对高干说:“元才,你要小心点,听说这里出没的老虎很凶!”

    高干说:“有什么好怕的,我们有刀有枪还有兵,难不成还怕一只畜生!就算是吕布*的那只白虎来了,我也不怕。只要上面没有吕布!”高览看着高干毫不在意,无奈的摇摇头。毕竟人家高干是袁绍的外甥,比他高览不过是袁绍麾下的一个普通将领强太多了。

    高览和高干把麾下部队全部分散开来,前去寻找老虎。没过多久,就听见一声惨叫在树林间响起。然后就有小卒来报,发现猛虎。高览和高干赶紧带人赶到刚才老虎出现的地方,只看见一个士兵躺在地上,他的脑袋已经被老虎咬掉了。

    高干说:“不是吧,这老虎还真不是普通的凶悍,只一口就咬掉了他的脑袋,高览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高览说:“主公下令要我们抓老虎,这只老虎就算真是吕布*的那只,我们也要抓啊!不过,只能在吕布不在的情况下抓!”

    高干听了高览的话哈哈大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高览,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也这么有趣,好吧,让麾下士卒布好陷阱,我们准备抓老虎!”

    高览和高干在林中布好陷阱,但是就这么等下去也不是办法。高干可不是那种有耐心干等的人,就命令麾下小兵在身上涂上鲜血吸引老虎。高览本来想劝阻,但是他并没有开口。高览知道,高干是不会听他的话的。而且高干和所有的世家子弟一样,并不把士卒和百姓当人看。

    那个涂血的士卒战战兢兢的往前走,越走草越深。他十分害怕,却也不敢停下。因为他知道,前进尚有生路,退后一定会死。老虎不一定能杀人,高干的刀剑却必定能砍死他。突然一阵恶风刮过,草丛里跃出一只斑斓猛虎,向那个涂血的士兵扑来过来。那个士兵一害怕顿时抱着头趴了下来,竟然就这样躲过了老虎的攻击。

    高干一看老虎出现,立刻命麾下士卒全部包围过去。而那个涂血的士兵,也趁机回到了部队中。只是他的样子有些不雅,裤子上还有一块水渍,传出一股骚臭味,不用想也知道,他被老虎吓得尿了!

    高览一看老虎出现,立刻让麾下拿着捕虎的工具上前捉老虎。他和高干可没有我、吕布、典韦的本事,只能一步一步的把老虎往陷阱里引,还要小心不能被老虎伤着。高览看高干笨手笨脚的,赶紧让他退下。要是高干被老虎伤着,回去以后,袁绍一定会给高览好看的。
正文 第三百一十五章 阳泉之战
    高览和高干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抓住近十只老虎,死掉的士卒将近千人。袁绍接到高览和高干的汇报后,对麾下众人说道:“元才办事还是比较妥帖的,我很放心!让他们把老虎关进笼子放在马群中,等到我的马都不怕老虎了,再出战吕峰!”袁绍一句话就把高览的功劳全部给抹杀了,而死掉的一千多士卒,袁绍提都没提。

    郭图笑道:“主公,既然如此,我们就多等几天吧!不如让元才再去抓些野味,给主公补补身子,最近主公为了迎战吕峰,*心劳神的,也该放松放松了!”

    这次郭图说话,逢纪却没有反对,逢纪说:“郭大人所言甚是,主公应该多保养身体,好带领我们击败吕峰,雄霸天下!”许攸是一个很聪明的人,绝对不会当面反对同僚的话。而审配也很识时务,一向只做自己该做的事,绝对不会给袁绍找不痛快。至于其他好像辛评、荀谌之流,不是明哲保身,就是没有资格说话。袁绍一看自己麾下的重谋,两个劝自己保重身体,两个一言不发,很明显就是赞同另外两个。袁绍看着自己麾下难得有意见统一的时候,点点头就去休息了。

    我在大营中闲的实在是很无聊,只能看典韦和许褚比武玩。郭嘉跑来对我说:“主公,接到情报说,袁绍军的颜良、文丑撤退了。而袁绍另派了高览和高干在山中捉老虎。我想他们是想用老虎和马匹放一起饲养,让马匹适应老虎,来对抗温候!”

    “不错!袁绍这老小子居然学聪明了,知道想办法对付奉先!有进步!”我笑道:“奉孝,你说我们要不要让云长和翼德他们撤回来?我想袁绍应该是要集中优势兵力从我们这里强行突破!”

    郭嘉说:“那就让他们回来吧,不过我听说子龙的哥哥赵雷似乎在并州,不知道为什么主公您没有让他来!”

    “怎么可能!九原草原大营早已经被搬空了,现在赵雷应该在来我这的路上!我准备把李傕、郭汜调来守并州。反正我们是用长安和洛阳做根基,并州只要负责我们的马匹就可以了!”我笑道:“像赵雷这种大才,我怎么会把他浪费在并州。就算要守,也要让他守我们的心腹之地嘛!”

    郭嘉笑道:“主公英明!不知道主公还有什么吩咐,若是没有的话,我就退下了!”我笑着摆摆手,让郭嘉走了。

    时间过的很快,一晃半个月过去了。这半个月中,我们和袁绍连小摩擦都没有。这一天,我们正在开军事会议,吕布问道:“大哥,这袁绍进又不进,退又不退的,到底想干什么?就说他想耗死我们,也是不可能的。他的兵比我们的多,要耗死也是他先!”

    郭嘉笑道:“温候不必如此焦躁,你就当来游玩踏青的便是!袁绍现在正在想办法对付你呢!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张飞和关羽也回来了,张飞笑道:“本来还以为文丑有多厉害,我只是一矛就击退了他。比废物也强不到哪去。再说他麾下的兵,我只一声吼,就让他们退兵下寨,真是无能!”关羽抚着长须直点头,很明显是在赞同张飞的话。

    我笑道:“二位贤弟也稍安勿躁,现在袁绍想集中兵力击破我们,自然不能再让奉先*的啸月逞威。最近他们正在抓老虎训练马的胆量呢!我想袁绍很快就会有动作了。”

    “报!”一个小校冲进大帐跪下说:“启禀主公,袁绍带着麾下颜良、文丑、高览、高干在营门口挑战!”

    我大笑道:“袁本初终于来了!兄弟们,给我尽起精兵,迎击袁绍!”众兄弟听了我的命令,全部去调集军马了。我只留下了典韦、许褚守护大寨和粮草。

    袁绍看我带兵出战,指着我说道:“吕霸先,前日我未曾防备,中了你的奸计。现在我麾下的军马已经不怕吕布的老虎了,你要是现在投降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吕布笑骂道:“我说袁本初,你还要不要脸?每次都说一样的话!大哥说过,对你,我们只有六个字:你要战,我便战!废话少说!”

    张飞捅了捅吕布问道:“奉先,你要战,我便战,废话少说。明明是十个字,你算术不行啊!”

    吕布差点从啸月身上栽下来,他无奈的说:“废话少说是我说的!现在是打仗,翼德有什么问题回去再说!”张飞听了吕布的话点点头就不再言语了。

    袁绍知道我们是不可能投降的,他大声叫道:“谁能为我生擒吕峰!”颜良、文丑应声而出。

    我指着袁绍笑道:“袁绍啊袁绍,你麾下也就颜良、文丑还能算的上猛将了!公明、文远!上!”徐晃大斧一扬,张辽长刀一摆,两人立刻冲上前去截住颜良和文丑。只见战阵中间,有四将捉对厮杀,袁绍看的有些不耐烦,就想让高览放冷箭。

    我和吕布一起拿起弓箭,我对袁绍说:“本初,你要是敢放冷箭,那你就要和我与奉先比比箭术了!”袁绍知道我和吕布箭术很好就没让高览射。不过,徐晃和张辽的确比颜良、文丑差点,没打几回合就显出了败相。

    徐晃和张辽自感不敌,双双退出战圈。颜良、文丑竟然不知好歹的在后面追赶,我喝到:“奉先!”吕布听见我命他出战,长戟一挺就接下了颜良、文丑。

    颜良和文丑看见吕布来了,急忙一起攻击吕布。说实话,颜良、文丑的武艺虽然比不上吕布,但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一起练武,一起生活,所以他们两的默契就连历史上的刘关张也是望尘莫及。

    袁绍看见颜良、文丑竟然敌住了吕布,心中十分兴奋。而颜良和文丑才换的战马,也没有因为啸月之威而趴下,这让袁绍更加开心。得意之下的袁绍对我说:“你吕霸先有吕布,我有颜良、文丑,我何必怕你!”
正文 第三百一十六章 求和之前
    我看着得意的袁绍说:“袁绍啊袁绍,你麾下的两员猛将都已经出战,而我身边,你让我数数,还有五员大将没有出马,你觉得你能胜得过我?”

    袁绍笑道:“我麾下的将领何止颜良、文丑!韩猛、朱汉、高览、高干、鞠义,既然霸先兄说他麾下还有五员大将,你们也是我麾下的大将,就去陪他们玩玩吧!”

    我一看袁绍那么有心思斗将,立刻笑道:“云长、翼德、子风、文远、公明,你们一人一个,杀了就回来!”袁绍听我这么说,气的直翻白眼。

    关羽他们领命而出,关羽的赤兔马最快,袁绍那边却是高干的马最好。只见高干和关羽两马相交,一道血光乍起,关羽回身摘过已经被自己砍下的高干的头颅,策马而回。张飞的乌骓也不是凡品,就在关羽斩杀高览回阵的时候,他刺死了袁绍军的朱汉,也往回走了。

    袁绍惊呆了,只是一瞬间自己就死了两员大将,他心中一阵烦闷。在袁绍看来,落了他的面子,朱汉和高干死不足惜,袁绍军其他的将领却是倒吸了一口冷气。高览和徐晃交上了手,张辽和韩猛打了起来,剩下的赵雷只能修理一下麹义了。

    高览是河北四庭柱之一,就算差也差不到哪去。他虽然比徐晃差点,也不是一时半刻就能被徐晃搞定的。至于韩猛,我想大家都不知道,其实他也是一名少有的猛将。历史上荀攸评价他是:“韩猛锐而轻敌!”在官渡之战的时候,他是徐晃击败了。当时徐晃之所以能击败韩猛,是因为史涣在韩猛后营把韩猛的粮草给烧了,韩猛看粮草被烧,徐晃又很难战胜,才撤退的。就是说,在没有特殊情况下,即使韩猛不敌徐晃,也能支持很长一段时间。张辽的武艺和徐晃差不多,所以韩猛还是能支持一会的。还有一种说法就是,韩猛也是河北庭柱之一,既然能和张郃、颜良、文丑齐名,韩猛总不会太废材。

    关羽和张飞回到了我的身边,我们三个人看着吕布他们打的难舍难分。突然吕布一声爆喝,只见颜良、文丑拨马而逃,张辽、徐晃也击败了韩猛和高览,只有赵雷还在和麹义打的热火朝天。袁绍一看情况不对,立刻让麾下精兵全部向我军压来。

    我看袁绍斗将不行就想比兵力,立刻对关羽和张飞说:“云长你带龙骑为左翼,翼德你带霸王骑为右翼,奉先你带狼骑随我来!”说着我抽出腰间长刀,带着吕布冲向袁绍中军。袁绍立刻让颜良、文丑带弓弩手想要射住我和吕布。可惜,他的弓弩手还没开射,关羽、张飞已经击溃袁绍军的两翼,而我和吕布也成功的*近了袁绍。

    审配看着我和吕布来势汹汹,拉着袁绍就说:“主公,吕布骁勇,你还是赶紧进城躲躲吧!”别看袁绍有时候也会英勇一下,但他对吕布可是深深的畏惧。袁绍听了审配的话,急忙躲进了阳泉城中。

    袁绍这么一撤退,他的部队还不是兵败如山倒。我看着袁绍兵败就收兵回营了,总不能让我麾下的骑兵去攻城吧!最少我现在还没想打下冀州。土地太大,就不好管理了。我的改革还没开始,若是想在冀州实行,阻力实在太大。怎么说冀州都还是世家大族的天下,我若是把冀州的世家大族都杀了或是都得罪了,以后我的日子也会很不好过。

    袁绍撤回城中,召集麾下将领和谋士问道:“吕峰军战力如此强盛,我们该如何是好?”袁绍一句话,又问的麾下众人哑口无言,袁绍很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主公!”许攸看没人说话就站了出来说:“我看吕峰并不是想来打我们,而是因为我们侵犯并州,所以才带兵前来迎击,不如我们试试和他讲和?”

    “将和?”袁绍惊讶的问道:“我已经把吕峰得罪死了,他还怎么可能与我讲和!”

    审配有些明白许攸的意思了,他说道:“主公,子远说的讲和,却是大有可为!我虽然不知道吕峰到底想干什么。但是从他这次出战的部队我们可以看出,他并没有开疆扩土的打算。因为他带的都是骑兵,我就没听说有人用骑兵攻城的!”

    郭图说:“正南,说不定是吕峰接到我们攻打并州的消息,急急忙忙的赶来,忘记带步兵了。”

    “你傻就算了,不要把别人也当白痴!”逢纪好像专门和郭图做对似的说:“吕峰足智多谋、思虑周全,他怎么会有这么大的疏漏呢?就算他真是忘记带步兵,我们和他僵持了近一个月,他把步兵调来,也是很轻松的事吧!”虽然郭图嘴上没有说什么,却在心里又给逢纪暗暗的记上了一笔。

    袁绍说:“既然讲和大有可为,不知道谁能去吕峰军中走一趟呢?”

    “主公勿急!”许攸说:“您最好在求和之前,先派人联系一下袁术和曹*,让他们攻打吕峰,这样我们才能有好处,不然很可能被吕峰狠狠的宰上一刀。”袁绍点点头就派人去联系袁术和曹*了。

    曹*现在正在头疼,他自从接刘协回到许昌,那消耗可真不是人能承受的。曹*现在是有兵无粮,怎么可能前来攻打我。而且他也不想在自己羽翼未丰之时,就招惹我这么一个强敌。至于袁术倒是答应了袁绍,不过他要求袁绍奉他为主。这可把袁绍气的七窍生烟,差点就起兵去打袁术。还是郭图说,要袁绍先解决眼下的危急,才*得袁绍把心中的怒火给强行压下。

    袁术还算不错,在袁绍最无助的时候,他帮了袁绍一把。可惜袁术是一个白痴,他虽然起兵了,却被刘表和曹*制止了。刘表和曹*总不能让袁术穿过荆州和兖州来司隶吧。袁绍知道曹*和袁术两路都没希望了,就想直接与我和谈。许攸又出了一个主意,让袁绍人联系马腾和刘表并许以重谢,终于说服了马腾和刘表策应袁绍,就在马腾出兵长安,刘表出兵宛城的时候,袁绍的使者却来到了我的大营。
正文 第三百一十七章 辛毗
    袁绍的使者来到我军大营,我笑着问他说:“不知先生何人,来到我军大营,有何贵干?难不成袁本初几战皆败,派你来投降于我?唉!我真不知道他到我这能干什么。奉孝!你说袁绍能不能胜任扫厕所的工作?至于颜良、文丑我看用来种地和挑大粪倒是很适合的一对搭档!”

    使者笑道:“我家主公乃是天下的英雄,别说是扫厕所,就是横扫天下也卓卓有余。他今天派我来,是想让我劝将军退兵,而且我家主公还承诺放将军一条生路!”使者的一句话,说的我麾下众人大笑不止。

    吕布纠集着张飞一班武将大声笑道:“袁绍不是最近吃错药,得了失心疯吧!他屡战屡败,谁放谁一条生路啊!”

    “先生真会说笑!”郭嘉说:“袁本初自身都难保了,我家主公还需要他放一条生路?先生就算是想危言耸听,也不能将黑白颠倒!”

    我一扬手制止了郭嘉、吕布他们说道:“奉孝、奉先不必多言!这位先生,你既然有如此胆识,不知道姓甚名谁?袁绍麾下尽是河北英豪,可惜认了袁绍这个庸主!”

    “将军此言差矣!”使者说:“我家主公虽然数败于将军,可是当年高祖也不是数败于项羽?后来垓下一战项羽自刎乌江,我家主公现在虽然败了,但依然有猛将数十员,精兵百万,谋士如云,至于我不过是主公麾下的一个无名小卒,何足挂齿,也不必有辱将军清听!”

    我哈哈笑道:“先生,就算他袁绍是高祖,我也不是项羽。项羽虽然英勇,可惜败在刘邦那个青皮手中。我和项羽不一样的是,我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天下第一。项羽是英雄,可是我这里像项羽一样的英雄太多了!我现在倒是对像先生这样有胆识的无名小卒有些兴趣,先生可否自我介绍一番?”

    使者摇摇头说:“既然将军坚持,我再推辞就是不识时务了。我叫辛毗…”

    “哎呀呀!”我叫道:“原来是佐治先生,来人给先生设坐!先生也不早点自报家门,若是早知道是先生,我何必在此阴阳怪气的。佐治先生乃是天下少有的大才,明事理、识时务更兼胆识过人,今天你能来我军大营,乃是我的荣幸!”

    张飞捅捅吕布小声说:“奉先,你听说过辛毗这个人么?为什么大哥看上去那么做作?”

    “我哪知道,你看着吧!这么多年来,大哥什么时候做过无聊的事!”吕布轻轻在张飞耳边说:“大哥每次下不合理的命令,奉孝和贾师有时候都不明白,最后却变成了大哥得利。现在大哥对辛毗这么特别,自然是另有企图!”别说张飞和吕布不懂我为什么对辛毗如此看重,就连郭嘉和贾诩也是很不明白。郭嘉转过头看了贾诩一眼,贾诩摇摇头,对郭嘉做了一个不明白的表情。其实我这么看重辛毗是有原因的。

    辛毗字佐治是颍川阳翟人,为人刚正、谨慎,执法严明。历史上记载,辛毗跟随袁绍并不是他自己愿意的,而是没有办法才在袁绍麾下做事。辛毗的哥哥辛评原本是韩馥帐下谋士,后来辛评和荀谌、郭图说服韩馥投降袁绍,他就跟着哥哥辛评就到了袁绍帐下。不知道为什么,辛评十分忠心袁氏。辛毗早就看出袁绍这个人“外宽内忌、好谋无断”是很难成就大事的,多次劝说哥哥辛评离开袁绍另谋高就。可是辛评就是不听,还常常说袁氏对他有什么知遇之恩。辛毗无奈之下,只好一直在袁绍麾下做事。后来袁绍兵败,辛毗又随哥哥跟随了袁谭。袁谭打不过袁尚,就派辛毗去曹*那投降。曹*发现辛毗大才,就把他留了下来。后来辛毗受到曹氏几代人的重用,官至大将军军师、卫尉。他死后被魏明帝谥为“肃候”。

    辛毗见自己才报出大名,我连他的字都叫出来了,不禁有些愕然。辛毗问道:“吕将军从何处知我?”现在的辛毗可不是官渡之战后的辛毗,更不是投降曹*后的辛毗。他才三十出头,根本还没那么大名声。就算我知道,也应该知道的是他哥哥辛评。

    “只要是天下英才,我如何能不知道?不然我麾下如何能有如此多的大才!我不是袁绍,我有今天的成就,都是兄弟们以命相拼,谋士们的精心策划而来的。若说还有其他的,就是我的这双可以识人的眼睛。相信我不会看错人。”我大笑道。

    辛毗笑道:“将军如此看重我,我深感荣幸。可是我毕竟是袁绍的麾下,只能为袁将军效力。今天我是来与将军和谈的。”

    “袁绍麾下?若是先生愿意来我麾下效力…”我笑道:“那么你很快就不是袁绍麾下了!虽然我本来没想过攻打冀州,但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袁绍想要安稳的滚回冀州,除非他让佐治你到我的麾下来效力,同时送还佐治全家老小!”

    “将军有些大言不惭吧!”辛毗冷笑道:“将军眼下危在旦夕,还怎么能攻击袁将军,还怎么攻占冀州。现在将军若是把并州割让,立刻回到长安尚有可为,若是晚上一时半刻,将军的长安属他人矣!”

    “佐治,现在能威胁到我军安全的人或事基本上没有!以袁本初的智谋,无非是请其他诸侯攻打长安而已!若是曹*来攻,我还忌他三分,其他诸侯不过是徒增笑尓!”我笑道:“西凉马腾,我有华雄、阎行看着,刘表我有李傕、郭汜守着。至于曹*,他都自身难保了,就算有余力也会先打徐州。其他的如袁术之流,远水难救近火,就算袁术想帮袁绍,刘表和曹*也不会放心让他过境的!佐治你说,还有谁能帮他袁绍!”

    “这!”辛毗傻了,他没想到许攸之谋竟然早就被我看穿了。若是袁绍乖乖的派人来求和,我会放他们离开。但是许攸却自以为聪明的搞了那么多事,结果把辛毗给赔上了。辛毗摇摇头无奈的说:“将军,我回去禀报袁将军,成与不成,我不敢保证。”

    我笑着拉住辛毗的手说:“辛先生自去,我这随时欢迎先生。希望先生能够早去早回!”
正文 第三百一十八章 罢兵
    我一句早去早回,说的辛毗好像已经是我的麾下一样。送走辛毗后,大帐中所有人都盯着我看。我看着他们奇怪的表情问道:“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么?来人,给我打盆水来!”

    郭嘉走出来说:“主公脸上并无大碍,只是我们不解,主公为何对辛毗这个名不见经传的人如此看重。凭他被袁绍派来和谈,就可以看出他是袁绍军中无足轻重的人。袁绍根本就没有信心能与我们和谈,而辛毗就是他派来试探我们的诚意和送死的!”

    “奉孝!袁绍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就凭他的眼光,知道什么是大才!”我笑道:“这次袁绍把辛毗送来,可算是给了我一份厚礼。本来我只是想要用袁绍打出我军的威风,不想临走还能得到辛毗这样的人才。辛毗与元皓是很相似的一个人,但是由于出身、年龄等问题,他在袁绍军中不受重用。他早就想离开袁绍了,只是暂时没找到明主,也没有能保护自己家人的人。还有就是辛毗的哥哥辛评对袁绍可谓是忠心不二,真不明白这辛评到底是聪明还是笨!”

    郭嘉笑道:“主公不是说过,世上的事,常常都不是按常理出牌的。也许在我们看来合理的事情,在辛评看来才是不合理的。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嘛!”

    “终于给你找到一个说我的机会了!”我笑道:“废话少说,都去给我备战,还要准备退兵。只要袁绍一答应我们的要求,我们就撤兵。”

    关羽问道:“真的不打冀州?大哥若是为一个辛毗而放弃冀州,是不是有些不值?还请大哥三思!”

    “主公本来就没有想打下冀州!”贾诩说道:“云长你难道没发现,主公想要改革,就算有刘辨出来主持,就算在司州已经没有太多的世家大族,阻力依旧很大。若是主公占领了冀州,冀州的世家大族听说主公要改革,阻力岂不是更大?到时候,主公对那么些世家大族怎么办,杀还是不杀!”

    关羽说:“杀掉便是,以我们的军力,难不成还担心那些世家大族?主公只要有民心,那些世家大族不重要!”

    “云长!”郭嘉笑道:“主公若是真把冀州的世家大族都杀了,再想占领其他州郡就很麻烦了。而且世家大族也是百姓的一种,只是他们比百姓有特权,主公只是想剥夺他们的特权,并不想把他们都杀光!”关羽听了郭嘉的话就不在言语了,在关羽看来,只要是我的意思就是正确的。我既然没有反驳郭嘉,就说明郭嘉说的是我的意思。

    既然大家都没有其他意见就散帐了,直到第二天,袁绍又派了一个使者来。这次来的不是辛毗了,而是另一个不认识的使者。只见这个使者战战兢兢的走进大战后,连手都不知道放哪才好,和辛毗的表现,是天壤之别,这下就体现出辛毗的胆识。张飞捅捅吕布说:“果然如大哥所说,你看这个使者和昨天的辛先生就根本不能比!还是大哥有眼光!”

    吕布瞥了张飞一眼说:“你不是说废话么?大哥眼光不好的话,你还有云长、子龙就连郭先生都还不知道在哪呢!说不定我都早被人杀了。”

    我没理吕布他们,对着袁绍的使者说:“先生何人啊,我让辛先生带给袁绍的话,他可明白了!”

    “袁…主…”使者紧张的都不知道该称呼袁绍什么好了。

    我笑道:“袁绍说什么,你直接说就是了!我不会杀你的,放心吧!”

    使者听我说不会杀他,心中顿时安定下来,使者说:“我家主公说您白日做梦,辛毗先生现在已经被他下狱了。而且主公命令颜良带兵前去捉拿辛毗的家人,好在有辛评百般说情,主公才没下令将辛毗家人就地格杀!”

    我看了使者一眼说:“还好袁绍没有就地格杀辛毗的家人,不然我定会屠戮他袁家十族!他是不是想看看刘表和马腾能不能突破我长安防线再做决定?你去告诉袁绍,最好尽快把辛毗一家送来,不然等我把陷阵营调来,他可就完了。还有,问问袁绍还记得赵云么?现在赵云就在长安,我命他看着马腾,华雄现在调去看着刘表了!”使者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我赶回了袁绍大营。袁绍看见使者回来了,就向他询问我的意思。使者不敢隐瞒,一五一十的将我的话原封不动的传达给了袁绍。

    袁绍傻了,他立刻召集麾下谋士前来议事。当袁绍让使者把情况说完,许攸问道:“主公何以惧怕那个什么赵云?华雄就算能挡住刘表,不是还有马腾一路么?听说马腾之子马超被羌人称为神威天将军,一个赵云还不是手到擒来!”

    袁绍叹了一口气说:“那个赵云也有不下颜良、文丑之勇!听说现在镇守西凉的阎行,曾经差点把马超给杀了!虽然当时马超只有十四五岁,但是也不能说马超就一定能胜过阎行,更何况还有一个赵云!刘表和马腾也算是没有指望了!”

    这下袁绍麾下众人可就真傻了,他们真没想到我竟然有如此的实力。郭图对自己没有掌握我的情报就劝袁绍和我为敌深感自责。郭图说:“主公,现在我们只能把辛毗交出去,然后退回冀州,等实力更加强盛的时候,再来攻打吕峰。我就不信,我们把冀州和幽州的猛将都找出来,还打不过吕峰!”

    “就这么办吧!让辛评负责,把他弟弟全家送给吕峰去!”袁绍一挥袖子走出了中军大帐。

    满身伤痕的辛毗和他的家人被辛评送到我的军中,辛评对我说“吕将军,你真是好样的!不仅打的我家主公丢盔弃甲,还拐带了我弟弟!”

    我笑道:“仲治此言差矣,这是你弟弟看透袁绍并不是明主,才做出的选择。若是像仲治这样,我就算把你强行要过来,也是人在我这,心在袁绍那!”

    辛评仔细的盯着我看了一会,突然大笑道:“我弟弟比我强,他没看错你!只希望吕将军能够遵守承诺,不进犯我冀州!”
正文 第三百一十九章 借兵
    我对辛评说:“仲治以为我是何人?我可不是他袁本初,答应公孙瓒平分冀州,却自始至终都没打算分半点土地给公孙伯圭。”我一句话说的辛评大惊失色,就连辛毗也十分惊讶。因为袁绍邀请公孙瓒平分冀州的事,知道的人并不多,可要是连袁绍心中打算都知道的人更少。而我却知道,这怎么能不让辛评和辛毗惊讶。

    “将军是如何得知这件事的!”辛评严肃问道:“主公的打算连我都不知道,还望将军不要中伤我家主公!”

    “看仲治的表情,这么说这件事是真的咯?他袁绍还需要我中伤?”我笑道:“其实我是猜的!以袁本初的为人,当年都能从商人手中骗钱,现在骗骗公孙瓒算什么?还好伯圭没有相信他,不然他死的才冤枉呢!”

    “将军既然不愿意说,何必戏耍于我!”辛评对辛毗说:“佐治,恭喜你得了一个好主公,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敌人了,战场之上切勿留情!告辞了!”辛评说完就走了。

    郭嘉问道:“主公,我看这辛评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你为何不留下他?哪怕是强行扣下,只要能削弱袁绍都是不错的。”

    “何必呢!”我笑道:“今天得了佐治,我就心满意足了。若是强行扣留仲治,难保不在佐治心中留下什么不好的影响,到时候得不偿失。再说,就算我强行留下仲治,他人在我这,心向袁绍,到时候更麻烦,还不如今天放他回去,等以后袁绍死了,我再想办法把他收到麾下!”

    辛毗瞪大眼睛说:“袁绍虽然比将军年长,可将军要等到他死,还要多久?将军不必顾忌我,当年高祖为了成就大业,刚和项羽鸿沟盟誓,一转眼就攻打项羽。将军现在扣下我兄长攻打冀州便是,既然选择将军为主公,自然要将军谋划!”

    我笑着拍拍辛毗的肩膀说:“无妨,让袁绍先开心几天,就算我不去打他,曹*也要收拾他。冀州的世家大族太麻烦,我要先从世家大族少的地方开始收拾。我的目标是什么,你以后就知道了,现在说的话,那就是说来话长了!”辛毗听我这么说,也不再坚持了。我看着袁绍已经开始撤军,就下令让我军往长安而去。

    孙策今年已经二十四岁了,他在袁术麾下为将。别看孙策骁勇,可是袁术从来就不肯重用他,有时候还会侮辱他。孙策忍辱负重,只是想从袁术这借点兵回江东去,可现在别说是借兵,就算原本他父亲麾下的兵,都差点被袁术给吞并了,搞的孙策十分郁闷。

    孙策在袁术麾下屡次受辱,其实他也知道是为什么,就是为他父亲孙坚留下的传国玉玺。孙策在忍无可忍之时,突然想起周瑜的话,周瑜曾经说过:传国玉玺只不过是一块石头罢了,它的意义不是看它是掌握在谁的手上,而要看掌握它的人有没有和它相符合的权利。孙策想到这,顿时下定决心,以父亲用生命得来的传国玉玺换取一片江山!

    这天孙策来见袁术说:“主公,我想向主公借三五千人马,去江东为主公开疆扩土,顺便恢复我父亲的家乡,还望主公成全!”

    袁术知道,孙策是一只养不熟的白眼狼,这兵只要一借给他,再放他去江东,那自己可就是血本无归了。袁术看着孙策半晌,转过身说:“伯符啊,我和你父亲也算是至交,你父更是我手中的大将,照理说我应该把这兵借给你,但现在我麾下兵马不足,粮草更是不足,实在没有多余的兵力借给你!”

    “主公可是担心策一去不回而使主公血本无归?”孙策抬起头笑道:“主公若是肯借我兵马,我有一物相抵。等我还主公兵马之时,主公再将此物还我可好?”孙策拿出装着传国玉玺的盒子,只等袁术应承便交给他。

    袁术一看孙策手上的盒子就知道大概是什么东西。怎么说袁术也是世家子弟,别人没见过装传国玉玺的盒子,他却是经常见。袁术在心中暗道:就知道孙坚这混蛋不老实,果然是他把传国玉玺藏匿了。就说他孙坚笨,你藏就藏吧,还乱发毒誓,说什么要是传国玉玺在你孙坚手上,你孙坚就死于乱箭之下,结果应验了吧!

    孙策看袁术背对着自己不说话,他本来就不是有耐心的人,于是他问道:“主公意下如何,给属下一个答复,若是不行我就走了!”

    袁术看着孙策手中的玉玺,想拿又舍不得兵。袁术说道:“我借你兵马三千,粮草五千,再多可就真没有了!至于带兵的将领,就你父亲麾下的那几个吧!”黄盖这几个人在袁术麾下,常常和袁术的人发生矛盾,还不怎么忠心袁术。若不是看他们勇猛,袁术早就干掉他们了!

    孙策借到精兵,带着黄盖、程普等人就前往江东。突然他们身后烟尘滚滚,只见纪灵打着大旗,带着兵马追赶而来。孙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停下脚步向纪灵问道:“纪将军,你怎么来了?可是主公有什么新命令?”

    纪灵严肃的说:“伯符,主公有令,让你带着兵马掉头回去!他有要事和你商量!”

    孙策既然带兵离开了,怎么还会听袁术的话带兵回去。孙策说:“俗话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我孙策既然得了主公命令前去征伐江东,如何能半路回转!请纪将军回禀主公,我孙策若是不能拿下江东,绝不回还!”

    “那么孙将军就恕我无礼了!”纪灵下令道:“主公有令,命孙策带兵马回转,若是孙策不听,立刻将他擒拿,若有反抗,格杀无论!”

    “无礼!还真是无礼!”孙策眼中寒光一闪说:“既然他袁术不仁,就别怪我不义。拿了我的传国玉玺才借了些许兵马与我,竟然还敢毁约派人来追!纪灵,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纳命来!
正文 第三百二十章 假玉玺
    孙策向纪灵杀去,纪灵冷笑一声说:“孙伯符,主公早已知道你是不会乖乖就范的,所以让我带了两万精兵前来!你若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纪灵无情了!”纪灵挺起手中三尖两刃刀就和孙策打了起来。虽然孙策的武艺比纪灵高一点点,但是他想要摆平纪灵还是需要一点时间的。

    孙策看短时间内战胜不了纪灵怒道:“纪灵!我看你也算是一个英雄,如何能为袁术这种卑鄙小人效力。当年诸侯讨董,他嫉妒我父亲的大功,故意不发粮草,导致我父亲兵败。如今我用我父亲以生命换来的传国玉玺为代价,才换到这三千人马,他袁术居然反悔,还你前来追击!难不成那天下至宝传国玉玺还不如他袁术的三千兵马和五千粮草!”

    “当然不值!”原来是袁术追来了。袁术就知道以纪灵的能力是抓不住孙策的,于是他自己也点了三万部队并叫上乐就等麾下的大将前来捉拿孙策。

    孙策一看袁术到了,破口大骂道:“袁术!你个无信无义的小人!你拿了我的传国玉玺,还派人前来捉拿我,你这不是反悔是什么意思!那传国玉玺乃是国之重宝,秦皇曾经以十五座城池想要换它,可是赵国依旧不愿意。现在我只用它换你些许兵马,你却做出这样的事,你说你是不是无耻小人!”

    袁术拿出孙策给他的传国玉玺说:“这就是你给我的传国玉玺,你拿回去,兵马你交回来,我们以后互不相欠,你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孙策顿时傻了,他才不信袁术会主动还回传国玉玺呢。在孙策心中,袁术必然是吞了玉玺,现在想要回人马。孙策问道:“袁将军,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刚才以为你是拿了玉玺又不想给兵马才来追击的。可是你竟然把玉玺还给我,难不成我这块玉玺是假的,不值你的三千兵马?”孙策虽然是瞎蒙的,但还真是蒙对了。

    袁术怒道:“孙策!你再装!你和你父亲是乡下人没见过世面,我不怪你们。可是你们不该把我袁术也当作那种没见过世面的人!你以为随便找一块好玉,按照传国玉玺的样子雕刻出来,再装进原本陈放玉玺的盒子给我,我就看不出来这块传国玉玺是假的?你还真是年幼无知,那么天真!”

    孙策疯了,他父亲用性命换来的竟然是块假的传国玉玺,孙策指着袁术说:“不!袁公路你骗我!你骗我!我父亲用性命换来的传国玉玺怎么可能是假的!怎么可能!是不是你不想用兵马换了,才用这么烂的借口来搪塞我!”

    “说你傻,你还真不是普通的白痴!”袁术说:“真的传国玉玺谁不想要!可你这块是假的。虽然这块玉玺的做工很精致,但假的就是假的!我知道,真的传国玉玺一定在你那,今天你若是交出真的传国玉玺,我就放你走,兵马粮草也给你带走。但若是你不交出真的传国玉玺,对不起,我只好自己找了!”

    “我孙策只有这么一块传国玉玺,到哪去给你再找一块来!”孙策仰天长啸,泪如雨下的说:“想不到我父亲英雄一世,竟然为了一块石头丢了性命,更讽刺的是,这块石头竟然还不是真的!父亲啊父亲,你真不该起那样的贪念!”

    袁术看孙策手上有传国玉玺的盒子却说没有传国玉玺如何肯信。他认为孙策一定是把传国玉玺藏起来,找了一个块玉雕出一个一模一样的想糊弄自己。要知道,我留给孙坚的那块假传国玉玺,可是经过好几个能工巧匠的手,才仿制成功的,我甚至还偷偷的带他们去看过玉玺的样子。别问我为什么能看见,怎么说我都是刘辨的大哥,要他带几个人,远远看上几眼还是可以的。袁术觉得工匠都是下等人,别说见传国玉玺,就算是皇帝和圣旨都不可能见过,按图纸雕的话,怎么可能如此相像、精致,他根本就没想过是别人造假的。

    袁术看孙策哭了,虽然很诧异,但是像他们这种枭雄,谁不是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刘备就是其中的佼佼者,一旦哭起来水龙头就关不住了。袁术说:“行了!孙坚怎么死的,死的值不值,我不想知道,但是你孙策要是今天不交出传国玉玺,我就让你知道,你是怎么死的!跟你爹一个死样,竟敢骗我,你小子不愧是孙坚的种,好胆量!”

    “我说了,我就这一个传国玉玺,信不信随便你!”孙策眼中闪过一道血光说:“我为你袁术开疆扩土,征战外敌。现在只是向你借些许兵马,你都不乐意,真是昏庸之人!”

    袁术笑道:“孙伯符,看来你真是不怕死!你只有我借你的三千人马,而我这有五万大军,难不成你把你自己当成吕霸先了?就算是当年的吕霸先,也不过是用八千骑兵硬抗董卓的两万铁骑,董卓的骑兵将领还是废物李傕、郭汜!难不成你就凭这三千我不知道从哪调来的老弱病残就想硬抗我的五万雄狮?痴人说梦吧!”袁术自己已经很废物了,居然还敢说李傕、郭汜是废物,实在让人啼笑皆非。

    孙策嗤笑道:“兵是不少,可惜带兵的人都是废物。你麾下的这些将领还不如李傕、郭汜呢!我若是想走,你们谁能留下我!”袁术那个气啊,他这一辈子最恨的人就是我。孙策现在居然说他的麾下不如我的麾下,也就是说他袁术不如我吕峰,袁术气的是七窍生烟。

    程普在孙策耳边轻声说:“少主,你先走,我和公覆为你殿后!”

    孙策却大声笑道:“程叔、黄叔两位不必如此,像袁术这种废物,他的部队能强到哪里去,我和你们一起杀出一条血路!”

    孙策说完一马当先冲向袁术,袁术却笑道:“螳臂当车,自不量力!全军听令,给我冲锋!”随着袁术一声命令,他麾下的五万精兵压向孙策的三千人。
正文 第三百二十一章 周瑜
    孙策带着麾下三千士卒冲向袁术,他并不是不想先撤退。只是如果现在他先撤退,那才是真的死定了。本来孙策麾下的士卒就只是袁术的三千杂牌军加上原本他和黄盖等人的亲卫军,现在面对的却是袁术麾下的精锐,士气本来就不振,若是身为主将的孙策再跑了,不用想大家都会知道孙策将会是什么样的下场。孙策就是深深的明白这一点,才大声的对程普说,他要和将士们并肩作战,来提升士气。

    孙策的目的基本上算是达到了,原本士气低迷的孙策军士卒,看见主将都悍勇不畏死,他们自然也奋勇向前了。还别说,就这样真把袁术军打的一愣一愣的。当袁术看见自己的部下五万人,居然被孙策的三千人打的节节败退,脸都气蓝了。袁术吼道:“废物!你们都是废物,他们只有三千人,你们有五万人居然还败退!纪灵你死哪去了!给我挡住孙策!”

    纪灵很想去挡住孙策,可他被程普缠住了。乐就也算是袁术军中的一员大将了,他听见袁术的命令,大刀一横就冲到孙策的前面。黄盖看见乐就找孙策拼命,把手中的双铁鞭一紧,猛砸向乐就。而袁术军其他如乔瑁、刘勋之流,都被韩当、朱然给挡住了。孙策一看袁术落单,他恶狠狠的向袁术杀去。纪灵、乐就发现孙策去找袁术的麻烦,急忙让李丰、梁刚、雷薄接替自己,他们二人则是去阻挡孙策。袁术应该庆幸的是,他带的部队够多。不然就凭纪灵和乐就的身手,绝对来不及救援他。

    孙策军和袁术军打了将近半个时辰,孙策和程普等人成功的带着麾下亲卫突出了袁术的包围。袁术绝对没有想到,五万人打三千人,居然还能让孙策跑了。他都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袁术指着纪灵他们吼道:“你们这群废物!现在只是要你们抓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可是你们带着五万人都抓不住至于三千人的孙策,我养你们这群废物是干什么吃的!滚!都给我滚回去反省!”纪灵等人看袁术怒在心头,只好灰溜溜的带着麾下所部回军营去了。不过这也不能怪纪灵他们,废物养废物嘛!

    孙策好容易从袁术军的包围中逃出来,到了安全的地方一点兵,本来就有的一千亲卫只剩下不到三百人,向袁术借的三千兵,更是不到五百。零零总总加起来他现在总共只有七百多的部队,做亲卫军都不够。孙策苦笑着对黄盖和程普说:“程叔、黄叔,你们说我们就这七百来人,怎么才能去江东收拾旧山河!”

    程普和黄盖对视了一眼说:“少主,老主公在江东的威望很高,只要您回到吴郡,自然是要兵有兵,要人有人。现在您联系一下您的义弟周瑜周公瑾,向他问一下计,也许他会有好办法呢?”

    “着哇!”孙策一拍大腿说:“我怎么把公瑾给忘记了!我这就给公瑾写信,向他问策!”孙策很是着急的给周瑜写了一封信,而周瑜却要他赶到历阳与自己会合。孙策看周瑜坚决,就马不停蹄的往历阳赶去。

    孙策赶到历阳,周瑜早已经在那等他了。周瑜见到孙策,下马便拜。孙策赶紧扶起周瑜说:“你我兄弟何必如此,我现在被*无奈,只好来向你问策,不知道公瑾对我有何见教!”

    “兄长言重了,我早就想来为兄长效犬马之劳,只是兄长一直在袁术麾下,我实在看不上他!”周瑜笑道:“不知道兄长有何打算?”

    孙策说:“我自是想要恢复故土,然后向刘表报杀父之仇。本来我以传国玉玺向袁术借兵,袁术也借了三千人马与我。谁曾想到,我手中的传国玉玺居然是假的!袁术又率兵前来*要,我只有那一块玉玺,还是我父亲用性命换来的,如何再给袁术找出一块来?两下不和,我就与袁术军打了起来,麾下人马也就只剩下七百多了!”

    “人马好说!”周瑜严肃的说道:“我那还有一千五百士卒,回去我再散尽家财,还能多招收一些。但若是兄长触怒了袁术,我们就算得了扬州也不得安生,这如何是好!”

    孙策本来就是一勇之夫,他听周瑜这么说就立刻说道:“若是不能得扬州,我们该如何是好?公瑾觉得我们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容身?”

    周瑜犹豫道:“我就是不知道天下虽大,但是除了江东还有何处能让兄长容身!兄长,不如我们拼一拼,若是能打下江东而又不被袁术牵制,自然是最好。但若是实在不行,我们就投靠一个明主博一个开国元勋吧!”

    “也只能如公瑾所言了!只希望我能自己报的杀父之仇就好了!”孙策叹了一口气后立刻变的神采奕奕的说“公瑾我们先攻打扬州吧!你说我们第一步该怎么办?”

    周瑜笑道:“伯符就是伯符,恢复的这么快。兄长,你既然想要成就大事,自然不能只有我一个谋士,不知兄长可曾听说过江东二张?”

    “不知二张是何人?”孙策是一个粗人,你要是问他吕布是谁他肯定知道,你问他二张,他没回答是张辽、张飞就很不错了。

    周瑜笑道:“二张是指彭城张昭张子布和广陵张纮张子纲。他们俩人都有经天纬地之才,因避徐州之乱隐居在此地,兄长为什么不去请他们出山辅助您呢?”

    孙策大喜,再艰苦的战斗孙策都不怕,他就怕政务繁重。现在周瑜给他推荐了二张,正好解决他的燃眉之急,于是他就派人前去请张昭、张纮。张昭和张纮可是汉末出名的大才,就连朝廷数次征辟他们理都不理,孙策只是派人就想把他们请来,那不是开玩笑么?结果孙策派去的人空手而回。

    孙策听说张昭和张纮不肯来,只好亲自上门拜访。张昭和张纮有感孙策的诚意,而且他们聊得也十分投机,就答应了孙策出山助他。于是孙策任命张昭为长史,兼抚军中郎将,张纮为参谋正议校尉,一起商讨军事,整顿政务。
正文 第三百二十二章 刘繇
    孙策请到了张纮和张昭两位大才,就召集麾下诸人商讨以后的动向。张昭说:“主公,你本就是孙破虏之子,子承父业,当然要镇守江东了!我们下一步就应该攻打刘繇!”

    孙策说:“我也想镇守江东,可是我得罪了袁术,若是他搅扰的我江东不得安宁,那该如何是好?”

    张纮笑道:“袁术?不过是冢中枯骨罢了!虽然兵精粮足,可惜却是一个昏庸之主,早晚被他人所趁。主公乃是天下少有的英雄,何惧袁术?不过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而已!”

    孙策听了张纮的话豪气顿生,他大声说道:“不错,我孙策怕过何人?公瑾,给我尽起麾下精兵,征伐刘繇!”孙策也不想想,他麾下哪还有什么精兵!他的部队加上周瑜的家奴还不到三千人,剩下的都是一些新兵蛋子。若是这样也算是精兵,那就太可怜了!周瑜听了孙策的命令,就把麾下所有兵马都点齐了交给他。而且周瑜还担心孙策鲁莽,便跟在了军中,只留下张昭、张纮镇守历阳。

    刘繇可不是刘备,他是正宗的汉室宗亲,不光有宗碟,还被记录在皇家宗谱之中。他是太尉刘宠的侄子,原兖州刺史刘岱的哥哥。原本他应该是在寿春的,但是袁术把他赶到了曲阿。刘繇听说孙策来攻,便召集麾下将领前来商议对策。别看刘繇这个人不怎么样,可是他麾下也有些能人的。像许韶就是给曹*‘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那条评语的许子将,还有就是许韶的弟弟,可以和荀爽齐名的许靖。不过刘繇的麾下基本上都是文士,将领中只有一个张英还够看,可惜这个张英和孙策相差太远,就算是程普、黄盖都比他略强些,若是硬要比,顶多和韩当有一拼。

    张英看刘繇对孙策的来袭十分头疼,他站出来说:“主公勿忧!我领麾下所部屯扎牛渚,就算孙策有百万雄师也无法通过!”刘繇正愁没办法抵挡孙策呢,他听完张英的话大喜,就让张英去牛渚设防。

    孙策的运气确实不错,他从历阳出兵,路上竟然有两个人来投奔他。这两个人就是九江寿春人蒋钦蒋公奕和九江下蔡人周泰周幼平。他们两人本来是江上的豪杰,其实就是劫**。靠着打劫路人和行商过日子。因为是盗亦有道,所以没有什么大恶。要不然孙策也不可能收留他们。

    周泰和蒋钦本来在江上为贼,可是做贼不能做一辈子,他们俩就想找一个明主投靠。本来他们想去投靠刘表,但是有甘宁的前车之鉴,他们俩就没去。又想投靠刘繇,可是这些世家子弟哪有能看的起他们的,搞的他们实在不知道该去投靠谁好。

    孙坚的大名在江东可谓是人所皆知,周泰和蒋钦也早已是仰慕已久。而孙策几次在江东驰骋,甚至为袁术驱逐刘繇的事,周泰他们也知道。这次蒋钦和周泰听说孙策回江东了,急忙带着全寨的水贼前来投靠。希望能博个封妻荫子,也不枉大丈夫人生一世。孙策听说有人来投,还带了将近五百人,十分开心。他正愁兵力不足,蒋钦和周泰可以说是雪中送炭了。于是孙策就任命他们为军前校尉,一起往牛渚开来。

    孙策来到牛渚,他发现这牛渚果然是易守难攻。孙策麾下就三千来兵,死完了,他孙策也就完了。周瑜仔细查探了一下地形对孙策说:“兄长,我有一策或可攻破牛渚。”

    “公瑾有话直说便是!”孙策最不喜欢周瑜的就是他喜欢磨叽,老搞文人酸腐的那一套。孙策对周瑜说:“公瑾啊,你我是兄弟,就算你说错了,我也不会怪你的!想说就说,何必搞那一套酸腐的东西!”

    周瑜笑道:“兄长还是那么没有耐性!其实我仔细观察了一下地形,我们带一队人从前面攻击张英,吸引他的注意,在派另一队人绕到张英的后寨,到时候张英必乱,我们趁势掩杀,必能夺得牛渚!”

    “就照公瑾说的办!”孙策问道:“吸引兵力的人自然是我,后队你准备派谁去?你是文士,可不能亲自上阵!”

    周瑜说:“不是有周泰、蒋钦二位将军么?他们初来我军,自然是想要立功的。而且从这到张英后寨全是水路,非二位将军不可。”蒋钦、周泰一听周瑜这么说,连忙跪下来请战。孙策大手一挥就同意了。这是周瑜想要帮孙策收买人心才这么说,不然就凭文武双全的周瑜周公瑾,偷袭一个水寨还不是小菜一碟,

    孙策带兵来到牛渚,张英出来迎战,两军会于牛渚滩上。孙策出马说道:“张将军,我孙家本在曲阿,可是刘繇总是对我家人百般欺凌,现在将军还帮他,岂不是助纣为虐?”

    “少废话!”张英怒骂道:“就算你孙策说的再冠冕堂皇,能把天上的鸟都给说下来,我张英也不会投降,你说那么多废话有什么用?”

    黄盖见张英无礼,抽出鞍上铁鞭,便与张英交战。没打几回合,忽然张英军中大乱,报说寨中有人放火。张英急忙回军。孙策引军前来,乘势掩杀。张英弃了牛渚,望深山而逃。孙策收得牛渚邸阁粮食、军器和降卒四千余人后,进兵神亭。张英逃回去见到刘繇,刘繇知道他失了牛渚,气的要斩杀他,多亏了笮融、薛礼力劝,刘繇才饶了张英一命。其实历史上的刘繇并没有那么倒霉,他麾下好歹还有一个太史慈帮他。可是现在太史慈因为先和我有约,又被我把他老娘给拐带了,导致刘繇麾下连能抵挡一下孙策的将领都没有。

    刘繇无奈之下,只能和孙策在神亭岭相持。也许是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刘繇可是深深的体会到了这个感觉。正当他和孙策相持无奈之时,居然收到报告说,曲阿失守了!仔细打听之下,刘繇才知道,原来是周瑜领军袭取曲阿,有庐江松滋人陈武,接应周瑜进城。刘繇失了曲阿,知道神亭岭不可久留,赶紧往秣陵,去汇合薛礼、笮融军马。
正文 第三百二十三章 袁术称帝
    袁术带着五万精锐追赶孙策的三千残兵,居然还被他跑了。袁术心中十分的憋气,他回到自己府中,看什么都不爽,于是他拿起大厅中的茶杯、饰品就开始砸了起来。那些下人看着袁术在那发怒,没有一个人敢去劝说的,就连袁术的妻子冯氏都畏缩的躲在房中,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再惹袁术生气。

    袁术在大厅中砸啊砸的,突然看见桌子上放着传国玉玺盒子,他立刻把盒子抢在手中,刚想往地上砸,一道灵光从袁术的脑中闪过。袁术看着手中陈放传国玉玺的盒子心道:大家都知道传国玉玺是和氏璧雕刻的,也都知道它价值连城。可是真正把玩过它的,除了历代的帝王和秦朝的皇帝以外,其他人最多是远远的看见过它而已。这盒子的确是原本陈放传国玉玺的,难不成传国玉玺早就丢了,灵帝用的也是假的?

    袁术这么一想,就觉得孙策说他没有玉玺合理了。他打开盒子拿出传国玉玺仔细的把玩起来,袁术发现这块假玉玺的材质还是不错的,并不是孙策这种人能弄到手的。他越看越觉得这块玉玺可能是灵帝或是更早以前的皇帝仿造的,因为只有他们才能仿造的那么相像。而且汉朝也动乱过好多次,谁能肯定前朝十二帝手中的玉玺是真的?总不会有哪个大臣跑到皇帝那问他:“陛下,我想看看你的传国玉玺是不是真的!”要是真有这样的大臣,他早该名垂千古了。袁术越想越开心,他一拍桌子,做了一个他这一生最愚蠢,也是最白痴的决定,称帝!

    既然决定了称帝,袁术自然要做准备,最少他自己麾下的将领和谋士要同意。于是他把麾下的所有将领、谋士全部召集起来,想要商议一下称帝事宜。等到众人来齐,袁术问道:“诸位,我淮南兵精粮足,不知道诸位对我们以后的发展有什么看法?”

    袁术的一句话问的麾下众人都傻了眼,袁涣乃是袁术的本家兄弟,他站出来问道:“不知主公此话何解?我淮南兵精粮足和以后发展有什么关系?还请主公明示!”

    “是我说的不明白!”袁术笑道:“昔日汉高祖刘邦不过是泗水的一个亭长而已,他就凭这样的身份得到天下至今已经四百了。现在天下大乱,应该是汉室气数已尽的时候到了。我袁家四世三公,百姓众望所归,我应该顺应天命、服从民意,成为九五之尊,你们觉得如何?”

    袁术的话让他麾下众人顿时分成了两派,有的赞成,有的反对。主簿阎象站出来说道:“主公不可!昔日周朝从后稷开始积德累功,直到周文王已经拥有天下三分之二的土地,可是周文王依然作为殷商的臣子忠心不二。主公虽然家世显贵,但还没有周朝那样繁盛,汉室虽然已经衰微,但还没有商纣那样的暴行。所以主公想要称帝的事,绝对不行!”

    “我袁姓出于陈地,而陈地是大舜后裔的封地。舜帝属土,汉室属火,以土代火,正是顺天应人!很早以前就有谶语说:代汉者,当涂高也。我字公路,正是应对这条谶语。现在我又手握传国玉玺,若是不登基为帝,是违背天命的行为。我心意已决,谁敢再多说,我就斩了谁!”袁术都这么说了,那些谋士谁还敢多言?至于武将,他们可看不出称帝有什么危险,甚至还巴望着袁术称帝呢。

    袁术看见大家都不说话,就当所有人都赞成自己称帝了。他笑道:“既然大家都没有异议,我们就挑选吉日准备登基,国号仲氏!”袁术麾下的司天监挑选了一个所谓的黄道吉日,让袁术登基为帝。袁术登基后立台省等官,乘龙凤辇,祀南北郊,立冯方之女冯氏为后,立子为东宫。

    袁术称帝的消息传到我这,我正在和蔡琰、高蕊、张宁三女品茶、弹琴、论舞。只见郭嘉急急忙忙跑进来说了一句:“袁术称帝了!”当时我口中的一口茶就喷了出来,还好蔡琰她们几个因为刚才在跳舞离得比较远,不然要是喷在她们的身上,那多不好意思。

    我望着郭嘉说道:“袁术称帝就称帝了,你郭嘉有什么好紧张的。居然如此失态,这可是有失你的名士风范哦!”

    郭嘉笑道:“主公,这袁术称帝是不是早在你的预料当中?但他手中的传国玉玺是假的,他怎么还敢称帝?他就不怕天下诸侯共讨他?”

    “这就叫无知者无畏!”我笑道:“不过也好,这种白痴多来几个,把汉室的威严给动摇,以后我们做起事来就方便了!”

    郭嘉笑着摇摇头说:“主公你还真是现实!算了,我就不打扰你和几位主母了,有事我再来禀报!”郭嘉说完就走了。

    曹*接到了袁术称帝的消息却是十分气愤,他好不容易把刘协搞到许昌,还下了那么多的本钱,可这该死的袁术弄的汉室威严尽丧。曹*大怒之下召集麾下文武,想要出兵讨伐袁术。

    荀彧看着一脸愤懑的曹*很是满意,他笑道:“主公不必如此,不如我们请陛下降下诏书,让其他诸侯去讨伐袁术。就好像长安的吕峰,徐州的刘备。若是他们起兵去讨伐袁术,我们就趁机偷袭他们!”

    曹*一听抚掌大笑道:“如此甚好!就照文若说的办!”说完曹*就下令散帐,让麾下将领准备出兵,而他和荀彧就去找刘协索要讨伐袁术的诏书。

    孙策和周瑜刚打跑刘繇,就接到袁术称帝的消息。周瑜大笑着对孙策说:“兄长,你可真是好运气,这袁术自己找死,我们以后可以稳坐江东了!”孙策虽然有些不明白周瑜的意思,但是他一直把周瑜当作智囊,对他的话从没有怀疑过。

    天下间可不止我、曹*、孙策三位诸侯,可是对袁术称帝表示不满和抗议的,只有像刘焉、刘表等几个汉室宗亲,可惜的是他们虽然不满和抗议,却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行动,更多的诸侯是在观望、等待。
正文 第三百二十四章 入彀
    曹*带着荀彧来见刘协,把袁术称帝的消息告诉了他。刘协十分生气的说:“曹爱卿!既然那袁术竟敢篡逆,你这位朕的辅国忠臣是不是该有所行动了?”

    “臣等来见陛下就是想请陛下下诏让天下诸侯共讨袁术!”荀彧说:“袁家四世三公,竟然出了袁术这样的逆臣,陛下也该下诏责问袁绍等人,毕竟袁术是袁家的人。”

    “曹爱卿既然愿意讨伐叛逆,那就出兵吧!”刘协说道:“袁术竟敢篡逆,身为袁家家主和袁术亲哥哥的袁绍难辞其咎,拟旨申斥他!”曹*一看刘协挺配合,把拟好的旨意递给刘协用玺,刘协看都没看就盖上了自己的大印。等刘协把曹*要发的旨意都盖好了印,曹*就拉着荀彧离开了皇宫,只留下刘协一个人失落的望着他们的背影,现在的刘协就是曹*的人肉盖章机!

    没过多久,我、孙策、刘备、袁绍、马腾、刘表、刘焉等等十余路诸侯都接到了刘协的诏书,而应命出兵的,只有刘备和孙策。孙策出兵是因为和袁术有仇,至于刘备为什么出兵,那就不得而知了。其他的就连刘焉、刘表这些汉室宗亲都没有一点反应,而袁绍这个反贼家属,也只是上了一份辩折,就没了下文。

    曹*的使者来到长安,提出想要见我,并刘协的诏书送达到我的手上,我只让张飞出去和那个使者说了一个字,那就是:滚!使者吓得屁滚尿流的跑回曹*那,如实禀报了这件事。郭嘉得知这件事后向我问道:“主公,你就这样吓跑的天使,就不怕曹*恼羞成怒么?”

    “曹*没空来找我的事!”我笑道:“刘备被曹*调虎离山了,过不了多久曹*定会再伐徐州,到时候我们就出兵荆州、益州,稳定了自己的后方,我们就该正式逐鹿中原了。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唯一的目标就是改革!现在长安和洛阳的建造进度如何了?”

    郭嘉说:“启禀主公,长安和洛阳已经基本建好,再过不久就可以入住了!据黄明说,他是完全按照主公的吩咐建造的。只是建造完成后,羌奴要怎么安排,还请主公示下!”

    “告诉黄明,让他把会说汉话的挑选出来做专业的建筑队,修筑驰道、城池,当作军队一样发给军饷。其他的人按照能力来分派,会种地的,安排去屯田;会畜牧的,安排去养马牧羊;什么都不会的,去挖煤、矿,给我们的军队供应热水什么的,叫黄明看着办!”我笑道:“只要不浪费人力,其他的都交给黄明!还有告诉仲景,在洛阳找一处他看的最顺眼的地方成立医学研究院,研究、记录各种疾病,这是我曾经答应他的,也是我想做的!”郭嘉点点头就下去了。

    这时候,田丰跑了进来说:“主公,荀攸想要见你!”

    “怎么?他想通了么?”我疑惑的问道:“真不知道是不是牢饭比较好吃,他都被关好几年了吧!现在才想出来,真是让人无奈!”

    田丰笑着把我带到了廷尉府大狱,荀攸看见我说道:“吕将军,听说你在司隶站稳了脚跟,不知道你下一步想要做什么?”

    “公达都还没出来,就想知道我的打算?”我笑着摇摇头说:“反正你也逃不出去,我就和你仔细说说我大概的计划。”

    荀攸说:“我想听听将军的计划,也是想知道将军是否值得我投效。听说文若现在投到曹*麾下挺受重用的。我投到将军麾下就要和文若做对,若是将军之志实在不合我意,我还不如一死了之,来成全文若呢!”

    “公达言重了!不过你的消息倒是挺灵通的!不如我先说说我的志向?”看见荀攸点头,我笑着对他说:“公达还记得秦始皇么?他曾经说他自己将是秦朝第一个皇帝,下面就是二世、三世一直到万世!我也有秦始皇之志!”

    荀攸大笑道:“始皇想秦朝缱绻万世,结果二世就亡了。其实哪一个开国皇帝不希望自己的王朝能千秋万世下去,就算是刘邦也应该想吧!就算是袁绍、袁术这些人,他们也想建立一个万世不朽的王朝。你有这样的心思并不稀奇。”

    “公达的意思就是认为我不可能建立一个万世不朽的王朝了?”我笑道:“其实秦朝才是进步,刘邦掌管天下实际上是一种退步。只是秦始皇没找到朝代更替的原因,也没找到解决朝代更替的关键,包括刘邦、刘秀在内,他们都没找到。”

    荀攸笑道:“这么说你找到了?能告诉我朝代更替的原因是什么吗?”

    “土地!”我严肃的说:“其实朝代的更替只和土地有关!”

    “为什么?”荀攸有些不解,在他看来朝代的更替都是因为出现了昏君、奸臣。荀攸问道:“难不成只要有大量的土地,就算出现了昏君和奸臣,朝代依旧不会更替么?”

    “请问公达,昏君、奸臣与百姓何干?”我笑道:“百姓的要求很简单,只要能吃饱肚子,谁会去造反,谁会去推翻朝廷?只有那些吃不饱、没的吃的人才会做那些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事!”

    荀攸问道:“不是说百姓造反是因为贪官污吏压迫么?”

    “贪官污吏也是一个原因,正是他们导致了百姓在没有土地的情况下,又背负了更重的负担!”我笑道:“但是哪怕贪官污吏剥削的再严重,只要有一口吃的,百姓都不会造反的。”我笑道:“最少从秦朝到现在我们可以看出,朝代的更替都是因为世家大族把土地兼并的太厉害,百姓没有土地导致没有吃的,他们才起来造反。所谓的官*民反,正是让百姓活不下去了。”

    荀攸又问道:“那这样才能避免土地兼并或是让百姓不缺少吃的?”

    “三种方法!”我笑道:“第一,国家控制土地,禁止世家大族掌握土地,连买卖都不允许他们参与。第二,不停的开疆扩土,只有土地越来越大才能养活更多的人。第三,找到高产量的粮食,现在一亩地能产一石粮食,若是我们能找到一亩地产十石的粮种,那样百姓还愁食物么?”
正文 第三百二十五章 入幕
    荀攸听我说了三点,他想想后说道:“你说的三点并不是很难做到!但若是出现贪官污吏玩命的剥削百姓,别说一亩地产十石粮食,就是产一百石,还不是照样没的吃?”

    “这就要涉及到国家法律制度上面的问题了!”我笑道:“并不是每个官员都是贪官,也不是每个贪官从开始就是贪官的。只是在他们生活的时候因为各种原因,有的是想贪,有的是不得不贪,只要我们能为每位官员解决好问题,我想贪官污吏也会少很多的。但是那些为世家大族贪利益的,绝对不能姑息!还有就是我说的那三点绝对是很难做到的。有些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荀攸笑道:“将军说不让世家大族参与土地买卖,只要强行规定,凡是不听令者都杀掉,就可以实行。开疆扩土只要将军有军队、有军粮也很容易。最难的就是找寻那种高产量的粮食吧!”

    “粮食倒是容易!”我笑道:“还记得交州曾经发现一种每年可以种植三季的水稻么?我已经派出手下密探前去寻找了。只要找到,短期内我们大汉就不愁没粮食吃了。我还发现一种产量很大,也可以吃的粮食,就是保存时间太短。”

    荀攸以前是朝廷的黄门令,对交州的三季稻事件他知道的很清楚,也知道来龙去脉。他问道:“那个太守不是欺瞒朝廷么?怎么可能…”荀攸不愧是智谋之士,只是一瞬间他就反应过来了。并不是那个太守说谎,而是从来就没有人去查证过,这三季稻到底是不是存在。荀攸笑道:“将军果然是心思细密,你说的也对,并不是不可能有,只是看你怎么选择了。不知道将军为什么会相信有三季稻的存在?”

    “其实这很简单,就八个字:大胆假设,小心求证!”我笑道:“公达你想想,那个太守要是想要谎报的话,他为什么不报五季稻、十季稻而只报三季稻?俗话说:空穴来风,未必无因。其实朝廷只要派一个可靠的人去查,就能搞清楚三季稻是不是真的存在。可是所谓的皇帝、所谓的当权者却以自己的经验来猜度,而选择了不信。说句难听话,汉灵帝连皇宫都没出过,他见过多大的天!”

    荀攸说:“不光是汉灵帝,就算是其他公顷大臣还不是不信!难不成他们都没见过市面?吕将军一竿子打翻一船人,是不是因为对他们有偏见?”

    “公达!我现在若是说有一种粮食可以亩产千斤,有一种动物可以每半年长到两百来斤,是供给百姓最好的肉食,你信还是不信!”我笑着问道。

    “这!”荀攸犹豫了,他不知道该说信还是不信,于是荀攸狡黠的说:“吕将军的话我如何敢不信?只是真有这种动物和植物么?为什么我不知道!”

    “你明明就不信!”我大笑道:“我说的也许有,也许没有。但我要告诉你的是,总有一天我们会找到的,甚至是创造出我刚才说的东西。这就需要几代人乃至几十代人,甚至是千百年的努力才行!所以我需要智谋之士助我一臂之力,最少能有一个好的开始。不知公达愿意帮助我么?”

    荀攸死死的盯着我,我也很诚恳的看着他。荀攸严肃的问道:“若是我帮你,你如何对待我荀家!”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我笑着问道。

    “自然是真话!”荀攸有些无奈的摇摇头说:“假话我自己会编!”

    “若是配合我,我只要荀家解散家奴、交还土地。至于商铺之类的东西,只需要按章纳税即可!仆佣必须按照我的法律实行雇佣制发给薪水,对于仆佣除了不能伤害、杀死,其他的都由你们自己定了。”我说道:“若是不愿意配合,你也知道我不是那种心慈手软的人,后果如何你应该明白!”

    “那你不是剥夺了世家大族的所有权利?”荀攸说道:“你就不怕天下世家共同对付你?就好像对付董卓一样!”

    “董卓怎么了?”我笑着说:“告诉你一个秘密,若非董卓的儿子董淝莫名其妙的死了,天下是谁的还说不定呢!”

    “你的意思是说,董卓是自己找死的?”荀攸呆了。

    “不错,正是这样!要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能全盘接收董卓的势力?”我说:“董卓是用他的人头,买了他女婿李儒可以一生富贵安全,能够施展才华。他之所以选择我,是因为他相信,只有我才能让大汉更强盛,让他和他的女婿李儒名垂千古,万世流芳!”荀攸快晕了,他实在有些受不了这种世道了。连董卓这样残暴的人都能万古流芳,那他自己该怎么样?荀攸本来就对我颇有信心,他在长安那么久,虽然是蹲在大牢里,可是田丰有什么消息都会告诉他。毕竟荀攸是天下少有的大才,田丰也想为我笼络他。

    “将军!若是天下世家组成联军来攻,你有什么办法解决他们?”荀攸对我描述的情形十分向往,但他早已不再是那种一激动就热血上头的年龄了。他做人接物是很现实的,若是我没有办法抵挡天下世家,他就算投靠了我,到最后还是逃脱不了被俘的命运。在荀攸这种忠贞不二的谋士心中,换主公比死还难受。

    我看着荀攸的表情,就明白他已经想投效我了,只是还有一些忐忑。我笑着对他说:“公达,天下所有的事都像是赌博,若不去做,是不知道结果的。轰轰烈烈做过一场,哪怕是失败了,也问心无愧!至于怎么对付世家联军。就连董卓都能硬抗十八路诸侯,我比董卓英明多了吧!等你到了我的麾下就知道,我手下的大将,可不是董卓手下那种废材能比的。”

    荀攸看着我半晌,突然哈哈大笑着下拜道:“攸拜见主公!”
正文 第三百二十六章 刘皇叔
    我拉起荀攸说道:“有公达相助,我军必定更上一层楼!公达擅长军略,你先去张飞军中做一段时间的监军,然后和元皓、奉孝他们一起参赞军机,不知公达意下如何?”

    “郭嘉郭奉孝?”荀攸说:“我说文若总是联系不上他,原来他早已投到主公麾下。不用问,戏志才也肯定在主公麾下!这两位可是形影不离的!”

    “恭喜主公又得一位大才!”我刚想回答荀攸的话,田丰不知道从哪跳了出来。

    我无奈的说:“元皓!难不成你想吓唬我们?要是我反应太快一拳把你打挂了,那该如何是好!”

    “若真如此,我只能自认倒霉了!”田丰笑道:“非是我要打扰主公和公达说话,只是郭奉孝在廷尉府外,说是有紧急情报要面见主公,定要我前来通报!”

    我带着荀攸和田丰走出大狱,别看荀攸做了几年的牢,可照旧是一尘不染,十分清爽的就出来了。这让我发现,汉代的大牢还是很讲人权的,当然只是对世家子弟来说。我看着郭嘉笑道:“奉孝,又有什么大事要我决断?上次是袁术称帝,这次不会是曹*把刘协杀了炖肉吃吧!”

    郭嘉笑道:“这次是刘备这个小白,他居然听曹*的话出兵攻打袁术去了。曹*在刘备出征后,应曹豹之邀,将徐州城攻占了!”

    “刘备就是刘备,不愧是汉室宗亲!”我感叹道:“明知道出兵攻打袁术,曹*必然趁机偷袭徐州,可是他依旧出兵,不愧是刘玄德!”

    “的确,现在刘备被曹*请回许昌去了!”郭嘉笑道:“主公可知,为什么曹豹要请曹*入徐州城么?”

    我问道:“刘备留下来镇守徐州的是谁?如果是沙摩柯,必定是因为他酒后胡来和曹豹发生龌龊,曹豹无端被沙摩柯一个蛮人所辱,心有不忿,故而请曹*入城!”

    郭嘉大拇指一竖笑道:“主公就是主公,这样都能被你猜到。的确是这样,刘备留下沙摩柯镇守徐州,本来沙摩柯答应了刘备不再喝酒。但是就在刘备刚走的那天晚上,沙摩柯决定先喝一个痛快,然后再禁酒。酒宴上,沙摩柯强行命令不会喝酒的曹豹喝酒,曹豹自然是不肯喝,沙摩柯说曹豹看不起自己是蛮人,就把他给打了!曹豹被张飞责打后心有不甘,正好曹*又偷袭徐州,他就引了曹*入城,曹*还差点生擒了沙摩柯!”

    我听了郭嘉的叙述,觉得这个世界还真是奇妙,本来应该是张飞醉酒失徐州的。现在张飞在我军中,而且为避免醉酒误事,他都快戒酒了。可是刘备的徐州还是失了,刘备没有张飞这个酒鬼来坏事,却来了沙摩柯这个蛮人误事,实在让人感到好笑。难不成他刘备就是大器晚成的命?我笑着问道:“后来刘备怎样了?”

    郭嘉答道:“还别说,那大耳儿的运气真不错,他的徐州被曹*占领以后,他是既无根基,又无粮草,无奈之下就去投靠曹*了!而那曹*居然还真的收留了他!至于现在如何,我们的情报暂时没办法渗入许昌!”听了郭嘉的话,我心中突然一顿。我在心中暗道:难不成历史的车轮就那么难以改变?刘备的皇叔之名正是他和吕布争徐州失败后,被曹*带回许昌才得到的。现在吕布没有去徐州,可刘备却因为沙摩柯酒后鞭打曹豹,被曹豹把徐州献给了曹*,刘备自己也被曹*带回了许昌。

    刘备现在也在郁闷中,他居然被曹*带回了许昌。那许昌是什么地方?曹*的老巢!刘备这一下就好像鸟入笼中,龙困浅滩。他生怕曹*一个不爽就把自己给害了,于是刘备就开始装作胸无大志的样子,比如说没事在家织织席子、编编草鞋!

    曹*把刘备带回了许昌,自然不会亏待他。于是曹*向刘协表奏了刘备自从黄巾之乱开始的功劳。其实刘备有什么功劳曹*也不知道,反正就是零零总总的编一点,最重要的,还是刘备的汉室宗亲的身份。

    曹*要刘协接见谁,刘协是敢不听的,于是曹*把刘备带到了御前。既然曹*要给刘备安排官职,自然先要给刘备表功,刘协就只好在座位上听曹*给刘备编故事。刘协听的都有些发困了,但是他还不敢有意见。刘协在心中暗道:你曹*想给刘备安排一个什么样的官职,直说便是,何必浪费那么多口水呢?

    终于等到曹*说完了刘备的功劳,刘协揉了揉眼睛,擦了擦嘴角的口水问道:“刘爱卿真是劳苦功高,你是什么出身呐!”

    刘备连忙趴在御前说:“臣乃是中山靖王之后,孝景皇帝阁下玄孙,刘雄之孙,刘弘之子!”

    刘协听刘备说自己是汉室宗亲,顿时来了精神,他急忙让侍者取来族谱,并让宗正令宣读。宗正令得了刘协的命令后,又看了一眼曹*,直到曹*点头,他才敢拿起族谱宣读起来:“孝景皇帝生十四子。第七子乃中山靖王刘胜。胜生陆城亭侯刘贞。贞生沛侯刘昂。昂生漳侯刘禄。禄生沂水侯刘恋。恋生钦阳侯刘英。英生安国侯刘建。建生广陵侯刘哀。哀生胶水侯刘宪。宪生祖邑侯刘舒。舒生祁阳侯刘谊。谊生原泽侯刘必。必生颍川侯刘达。达生丰灵侯刘不疑。不疑生济川侯刘惠。惠生东郡范令刘雄。雄生刘弘。弘不仕。刘备乃刘弘之子。”

    刘协听到族谱中果然有刘备的名字,急忙开始排辈分,却发现刘备是自己的叔叔辈。刘协本就心比天高之人,自然不肯在曹*手上做傀儡,他看刘备气宇不凡,还听说他手上有两员大将,心中暗道:自从我到了许昌,就被曹*欺凌,现在有刘备这样英雄了得的皇叔,那我以后不是有臂助了?于是刘协大笑道:“原来你竟然是朕的皇叔,既然如此,还请皇叔到偏殿叙叔侄之礼!”等刘协和刘备叙完礼,在曹*的指示下,刘协封刘备为为左将军、宜城亭侯,自此开始,刘备成为了名正言顺的皇叔!
正文 第三百二十七章 许田
    刘备被曹*请去许昌后,虽然他得了一个皇叔的名头,还有就是左将军的官职和宜城亭侯的爵位以外,一点实权都没有,就连他原本的亲卫都被曹*剥夺了。他害怕曹*加害自己,就一直在实行韬晦之策。可是就算刘备再行韬晦之策,如何能逃的过曹*麾下众谋士的眼睛,且不说老奸巨猾的程昱和王佐之才的荀彧,就说毛玠、董昭之流,他可能都无法瞒过。

    这天,曹*召集了麾下谋士在司空府开会,荀彧对曹*说:“主公,天子认了刘备为皇叔,恐怕对主公没有好处。”

    曹*说:“既然刘备自认为皇叔,我用天子的诏令来命令他,他就不敢不听了。我以靠近陛下为理由,把刘备留在许昌,其实是为了将他掌握在自己手中。他既然是我掌中之物,我还担心他干嘛?我只担心太尉杨彪和袁术是姻亲,倘若他为二袁做内应,对我们就有很大的危害了。我们应该赶紧将这个隐患除去。”

    程昱笑道:“这还不简单?只要我们诬告他和袁术串通造反,就可以收拾他了!”

    曹*笑道:“不愧是程昱程仲德,果然是足智多谋,就按照你说的办,明天早朝的时候,拿下杨彪!”程昱点点头就下去安排陷害杨彪的事了。

    第二天早朝,曹*一上朝就命甲士把杨彪给拿下了。北海太守孔融因为进京述职被朝廷留任为太中大夫,他看着杨彪无缘无故的就被曹*锁拿,立刻站出来打抱不平的质问道:“曹司空,杨大人身居要职,又有显赫的功劳,你怎么能无缘无故的把他拿下呢?”

    曹*拿出伪造的杨彪书信往地上一扔,然后又令人带上一个冒充的袁术家奴说道:“好一个无缘无故!杨彪勾结袁术密谋造反,若是别人也许是诬告,可是杨彪和袁术乃是姻亲,你敢说绝对没有此事么?现在我有人证物证,可以证实杨彪和袁术早有串谋,拿他下狱怎可说是无缘无故?”

    孔融听曹*这么一说怎能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孔融摇摇头说:“太尉杨彪有四世清德之名,曹公怎么能因为袁术谋反和小人诬告就将他收押呢?”

    曹*对孔融还真没办法,孔融是大儒,若是没有特殊的理由,曹*是不敢杀他的。曹*眼珠子一转说道:“这不是我的意思,是皇帝陛下的意思!”曹*心想:这下你孔融没有话说了吧!你要是敢说陛下的不是,我连你一起抓!

    孔融怎能不明白曹*的险恶用心,再说了,就凭孔融的为人也不会犯那种大不敬的罪,让曹*拿到把柄。孔融没有理会曹*的话,而是反问道:“请问曹公,若是周成王要杀召公,你觉得周公知不知道呢?”

    曹*傻眼了,人家孔融都把刘协比作周成王,把他曹*作周公了,他总不能再说孔融大不敬。可是这杨彪总不能莫名其妙的抓,然后再莫名其妙的放吧!曹*一摆手说:“算了!既然孔大夫这么说,就把杨彪放了吧!不过,杨彪毕竟是袁术的姻亲,虽然无法证实他有没有和袁术同谋造反,但是他总该避嫌吧!就罢官为民好了!”

    杨彪被曹*罢官,顿时惹恼了一个人。这个人和杨彪的关系不错,可以说是杨彪的挚友。他看着曹*的跋扈很是不满,就站出来大声说道:“臣有本启奏!”曹*一看是赵彦,以为他想为杨彪求情就让他说了。赵彦匍匐在地上说:“臣弹劾司空曹*专横跋扈,不奉圣旨就擅自捉拿大臣,请陛下治曹司空之罪!”

    赵彦也是一个白痴,他明知道刘协是曹*的傀儡,他还弹劾曹*。要是刘协真能治曹*的罪,他早把曹*大卸八块,剁碎喂狗了。本来曹*没有杀掉杨彪就在气头上,现在赵彦居然敢当面弹劾他,曹*阴森森的笑着说:“你说我专横跋扈?那我就专横跋扈给你看看。来人!把这个赵彦拖下去砍了!”曹*话音没落,大殿外冲进一群如狼似虎的甲士把赵彦拖了出去。曹*扫视了一眼朝堂上的百官,百官噤若寒蝉。曹*大笑着拂袖而去。

    回到司空府,程昱早已在司空府里等候曹*了,他看见曹*进来说道:“主公今日可是受气了?我观主公面色不虞,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曹*生气的把朝堂上发生的事告诉了程昱,程昱笑道:“主公现在的威望是越来越高,为什么不趁这个机会实行王霸之策呢?”程昱的意思是要曹*学春秋五霸挟天子以令不臣。

    要知道,曹*一开始的策略是荀彧定的,以荀彧那样忠心汉室的人,怎么会让曹*挟天子以令天下呢?其实一直到现在,曹*做的都是奉天子以令不臣。别看这两句话差不多,仅仅是奉和挟两个字就有着天壤之别。奉有侍奉的意思,荀彧是让曹*侍奉天子,来达到辅助天子治理天下的目的。而程昱说的挟,是让曹*挟持天子,强迫天子听话,下一步就该是篡位了。

    曹*听了程昱的话十分心动,他心中也有自己的抱负。老是让刘协这个被权利冲昏头脑的皇帝和那一群只会争权夺利的大臣掣自己的肘,还不如让他们乖乖听话,等天下一统了,是篡位,还是归隐,这不都是曹*自己说的算么!可是曹*不像我,他的亲信中,不光有寒门还有世家子弟,他还是很担心世家大族全部反对他的,于是曹*问道:“仲德啊,现在忠心汉室的人颇多,就算是我的亲信也不一定会支持我实行王霸之策,你看如何是好?”

    “主公不如先进行一场围猎?”程昱笑道:“主公以围猎为借口,在猎场上略微欺凌一下刘协,我在您身后观察众人的动静,这样应该能大概的看出,谁是支持主公的,谁是反对主公的了!”

    曹*大笑道:“仲德真是我的子房!就照你说的办,我们进行许田围猎,将那些碍手碍脚的混蛋全都干掉,省的妨碍我们的大业!”
正文 第三百二十八章 欺辱
    曹*和程昱商议好许田围猎的事,为了不让刘协拒绝,他们拣选良马、名鹰、俊犬、弓矢,将这些东西准备好后,先在城外聚兵,然后曹*才进宫奏请刘协出城行猎。刘协看见曹*去而复返,很是疑惑的问道:“曹爱卿有何要事?”因为平时曹*除了朝会,是很少进宫的。

    曹*说:“陛下,我军将士想要展示我军军容之盛,而我受众将士之托,请陛下去许田围猎!”

    “这恐怕不妥吧!”刘协笑道:“我尝闻古之圣君治理天下都是以王道或是仁政,田猎可不是治理天下的正道!”

    曹*心道:就你丫的还圣君?不过是一个傀儡罢了,就安心的被我挟持吧!曹*说:“古时候的帝王是春搜夏苗,秋狝冬狩,四时出郊,来对天下百姓显示自己的武略。现在正是天下不平的时候,应该用田猎来显示我军的威武!”说完曹*发现刘协还要推辞,冷哼一声,吓得刘协赶紧答应。

    刘协答应曹*去围猎,只得出了宫门,他骑上逍遥马,带着宝雕弓、金鈚箭,排銮驾出城。刘备与沙摩柯、魏延各自弯弓插箭,身穿掩心甲,手持兵器,带着数十骑随驾出了许昌城。曹*骑着爪黄飞电,带着近十万的部队与刘协去许田打猎,许田方圆二百余里的地方,被曹军士兵层层包围。曹*与刘协并马而行,前后相差不过一个马头的距离。而他们的背后都是曹*的心腹将校,如夏侯兄弟、曹氏兄弟等人。其他的文武百官都被挡在很远的地方,根本没人能靠近曹*和刘协。

    被曹*和他的心腹夹在中间的刘协感到十分的憋屈,突然他看见了刘备。刘协心中顿时大安,他笑着对刘备说:“皇叔,我想看看你的射术如何,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展示一下?”刘备听见刘协要他展示箭术,立刻抬起长弓,正好看见一只兔子,随手就****过去。兔子应声倒地。刘协看见刘备射中兔子,开心的喝彩道:“皇叔好箭术!”刘备赶紧回应刘协,表示谦虚。

    此时,一只鹿从山坡后面窜出,刘协抬起手中的宝雕弓连****三箭都没有射中。这不能说是刘协的箭术差劲,只是他不能和刘备、曹*这些久经沙场的老将比。而且刘协一直作为傀儡被董卓、曹*等人圈养着,无论是曹*还是董卓,谁也不希望刘协成为一个有能力,有本事的人,自然不会派人好好的教导他。没射过箭的人自然是不知道,射箭这种事,说难不难,说容易也不容易。若是没有长期的训练,十次能中一次就算不错了,那还要运气爆强才行。别看鹿那么大,刘协想射中也是很不容易的。

    刘协看自己****三箭都没有射中,觉得颜面大失,以己度人,他想让曹*也丢一把脸,他对曹*说:“曹爱卿,你来射!”

    曹*本就是想让刘协来丢人的,怎么会给他面子。曹*把手一伸对刘协说:“陛下,臣没有带弓矢,请借陛下的宝雕弓和金鈚箭给臣一用!”刘备听曹*说没带弓矢,为了不让刘协为难,他赶紧将自己手中的弓箭递了过去。曹*看都没看刘备,盯着刘协冷哼了一声后,再次把手伸向刘协。这下不光是刘协,所有站在附近的曹*心腹,都知道了曹*此行另有目的。

    刘协很不情愿的把自己手中的金鈚箭和宝雕弓递给了曹*,曹*抬手一箭,那只鹿当时就不治身亡了。文武百官、侍者都站的比较远,自然是看不清楚是谁射的。去拾取猎物的官员一看是天子用的金鈚箭射在鹿的身上,连忙吼道:“天子射中了!天子射中了!”

    百官一听天子射中了,赶紧下拜恭贺,曹*打马向前接受众文武的朝拜。魏延长期接受刘备的忠君爱国教育,看见曹*竟敢欺负刘协,扬刀就要斩杀曹*,刘备一看情况不妙,赶紧喊道:“丞相射中了,丞相射中了!那只金鈚箭是丞相射的!”然后目视魏延并摇了摇手。魏延一看大哥制止,这才放下刀,退了下去。

    刘备一出声,曹*自然就看向他,而没有注意到魏延的动作,可惜这一切都没有逃过程昱的眼睛。刘备看见曹*看向自己,立刻笑道:“丞相神射,真是世间难寻!”

    曹*才不吃刘备那一套呢,他笑道:“这都是天子的鸿福!”说完曹*把刘协的宝雕弓往自己的马鞍上一挂,理都没理刘备和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刘协就走了。打完猎,大宴群臣后,曹*就带着刘协和百官回许昌城。曹*是志得意满,刘协却是失落非凡。

    刘协回到宫中,看见自己的皇后伏氏突然大哭,伏皇后惊慌的问道:“陛下为何哭泣?”

    “朕自登基以来,奸雄并起。我先是遭遇了董卓的胁迫,董卓死了又被李傕、郭汜挟持,我们夫妇也算是遭受了常人都没有遭受过的苦楚。后来我得曹*相助,本以为他会是辅佐朕的股肱之臣,却想不到他居然专横弄权,作威作福的欺凌于朕。朕每天见到他,都犹如芒刺在背!今天在围场上,他居然站在朕的前面接受百官的呼贺,你能想象得出曹*已经无礼到什么地步了吗?”刘协一边哭一边说:“照这样看来,他早晚都会夺权篡位,你我夫妇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伏皇后惊慌的问道:“这满朝文武都是吃汉禄的,难不成他们都是酒囊饭袋,竟然没有一个能为陛下分忧的吗?”其实伏皇后这话说的就有些没良心了。满朝文武明明吃的是曹*家的米粮与汉禄何干?刘协若有粮食给百官吃,他们都不用离开洛阳!再说曹*对他们算是不错了。要换了李傕、郭汜乃至董卓,刘协与伏皇后能有什么好日子过!现在他们口口声声的说曹*是逆臣、反贼,说曹*专横跋扈,可是他们从没有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自己是不是对得起曹*。
正文 第三百二十九章 衣带诏
    刘协忘记了曹*对他的恩德,忘记了在他最困难的时候是曹*帮助了他。他只记得来到许昌后,在争权夺利的道路上,曹*是他的绊脚石。他要搬开曹*,接收曹*的一切。可是现在他没有办法除掉曹*,他只能趴在女人的怀里哭泣。刘协从来都没有想过,曹*为什么要全心全意的效忠他,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应该给与曹*什么。他只知道,哪怕是自己杀了曹*全家,曹*还得笑着说好!因为他是皇帝!

    曹*是那种任人摆布的人么?自然不是!刘协想要拿走他的权利,他的一切,他如何能放手。这也是当初我选择刘辨而不选择刘协的原因。刘辨遭遇那些灾难的时候,他已经长大了,他明白在乱世,活下去已经是很不易了,更别说恢复汉室的荣光。就算刘辨不知道,他还有何太后可以教育他、告诉他,而且刘辨也不是像刘协那样被汉灵帝宠坏的孩子。汉灵帝从小就告诉刘协,他将来会是皇帝,这世上的一切都是他的。所以在刘协眼中,没有什么是重要的。唯一重要的就是他自己。

    终于,刘协和曹*的矛盾不可调和了。许田围猎,正是曹*对待刘协的态度转变的信号,刘协硬生生的让曹*把奉天子以讨不臣变成了挟天子以令诸侯,让自己成为彻头彻尾的傀儡。可他到现在还没有自我反省,一味的怪罪曹*,认为是曹*欺凌了他。可是事实呢?刘协什么也不懂,若是曹*真的把权利全部交到他的手上,他给曹*乃至曹*的势力,带来的只能是灭亡!

    刘协回到宫中向伏皇后哭诉曹*的专横,伏皇后也只能陪着他发发牢骚。可就在他们发牢骚的时候,有一个人进来说道:“陛下、皇后勿忧,我有一策或可除去曹*!”

    刘协一看原来是国丈伏完,他听说伏完有计策除去曹*,急忙问道:“国丈也知道曹*专横跋扈?若是国丈有什么好的计策,还请告诉朕!”

    伏完叹了一口气说:“许田射鹿之事,现在还有谁不知道?可这满朝文武之中,能掌有权利的,不是曹*的宗族,就是他手下亲信。其他的大臣,若不是国戚,谁愿意冒着被曹*杀掉的危险,来为陛下除去曹*?老臣虽然想帮陛下分忧,但手上没有权利,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但是我知道一个人一定能为陛下分忧!”

    刘协一听有人能为自己分忧,顿时大喜。他问道:“何人能帮我除去曹*?”

    “车骑将军董承!”伏完笑道:“如果陛下能招董承效力,除去曹*或有希望!”

    董承的确挺忠心的,这点刘协也知道。刘协听伏完推荐董承便笑道:“董国舅多次为国赴难,他的忠义朕一向明了。伏国丈,你为我把他宣入宫来,我们一起商议灭曹大事!”

    伏完听刘协要他把董承召进宫,连忙说:“陛下不可!这宫中都是曹*的心腹,若是此事泄露,陛下可就堪忧了!不如陛下密置锦袍一领,玉带一条。将密诏缝于玉带之中,等董承觐见之时赐给他,让他回去翻看。董承接诏之后,必然会昼夜为陛下谋划,这样不就是神不知,鬼不觉了么?”刘协一听大喜,立刻和伏皇后开始着手准备锦袍、诏书。

    伏完看着刘协在那准备诏书,自己也不好多停留,就向刘协告辞了。刘协刚到对付曹*的办法,正在兴头上,如何还能理会伏完是想留下来,还是想回家,他挥挥手就让发往告退了。伏完走出皇宫是一脸的得意。他接到伏皇后的消息说,董承的妹妹董妃已经怀有身孕就急忙入宫和伏皇后商议对策。中国古代一向是母凭子贵,若是董妃产下龙种,伏皇后的地位很可能不保。可是他们又不敢学何太后毒死王美人那样,直接毒死董妃。

    伏完正在无奈之际,正好听见刘协回来哭诉曹*专横之事,顿时计上心头。他立刻走出来告诉刘协,董承可以除去曹*。伏完心里暗自筹划道:董承若是成功的除去曹*,刘协就会正式掌权,他也会因为推荐董承而得到一份功劳,还能巩固伏皇后的地位。若是董承失败了,那也是董承倒霉,连带着董妃也跟着倒霉。以曹*的个性,必然是杀董承而后快。至于董妃,曹*不杀她都算仁慈了,就算她生下孩子,也没有办法动摇伏皇后的地位。伏完想到这里心中十分得意,感觉自己走路都轻快了很多。

    刘协可没有看出伏完的险恶用心,不过就算他看出来了,也还是要中伏完的这个计策。因为在刘协信任的人中,只有董承还手握重兵。刘协咬破自己的手指,用血写了一份诏书,让伏皇后偷偷的缝在玉带紫锦衬内,然后他自己穿上锦袍,系上玉带,命内史宣董承入宫觐见。董承得知刘协召见,急忙赶到宫中。在董承心中,就算刘协不是皇帝,也好歹是自己的妹夫,自己的妹夫有请,他怎么会迟疑。

    董承来到宫中,刘协亲热的拉起董承的手说:“国舅啊,昨天夜里我和伏皇后说起当你你在西都救驾,我们都不胜感念,今日叫你前来是想和你说说话。来,我们去功臣阁走走!”刘协不由分说的就把董承拉到了功臣阁,他指着刘邦的画像对董承问道:“国舅可知道,这是何人?”

    董承笑道:“此乃高祖画像,我怎能不知?”

    刘协又问道:“那站在高祖身边的二人,你可知是谁?”

    “自然是留侯张良、酂侯萧何!”董承笑道:“高祖得以定江山,全赖二人之力!”

    “国舅也该像这两人一样,站在朕的身边!”董承不明白刘协是什么意思,只见刘协脱下锦袍、玉带递给董承说:“朕从来没有忘记你在西都救驾有功,可是朕却没有东西可以赏赐于你。你就穿上这件锦袍,系上这条玉带,就当常常陪在朕的身边吧!”
正文 第三百三十章 谋曹
    董承穿上刘协递给他的玉带、锦袍后,向刘协顿首谢恩,刘协用手指玉带在董承耳边轻声说:“国舅!你回去仔细观察、把玩这条玉带,千万不要辜负了朕的期望!”董承会意,他向刘协告辞后,就往宫外走去。

    曹*早就接到宫中的仆役来报,说是国舅董承被刘协叫进宫了。曹*急忙赶往宫中,他在宫门口正好看见董承身穿锦袍腰系玉带往宫外走。董承也看见曹*,他就想躲开,可是这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曹*笑道:“国舅为何看见曹某就要躲开呢?莫不是看不起曹某?”

    董承连忙笑道:“丞相哪里的话,您公务繁忙,我怎敢挡着您的去路。我之所以想让,是为了表示我对您的尊敬!”

    “不知陛下唤国舅进宫有何要事?”曹*才懒得听董承拍马屁。且不说董承拍马屁的技术不够高,就算曹*想要人听马屁,外面有成群的人等着拍,那些人每一个都比董承拍的好。

    董承说:“也没什么大事!陛下想起当年我在西都救驾,因为当时的情况不允许,就没给我赏赐,今天陛下把我叫来,是为了赏赐我昔日的功劳,丞相请看,这件锦袍和这条玉带如何?”董承说完还很浪骚的在曹*面前转了一下,以显示刘协对他的恩宠。

    “解下锦袍、玉带给我看看!”董承不敢违背曹*的话,就把身上的锦袍和玉带交给了他。曹*把锦袍和玉带穿在身上问董承说:“国舅看这锦袍、玉带穿在我身上合适么?”还别说,曹*的身材和董承还真差不多,那锦袍和玉带穿在曹*身上也是别样的威武。

    董承看着曹*傻乎乎的说:“真是挺合身的!若是丞相喜欢,我命人另做一套送与丞相,如何?”

    曹*说:“何必这么麻烦,国舅就把这一件割爱送给我便是!”

    “陛下所赐,我如何敢随便送人?”董承笑道:“若是丞相真的喜欢,我回去就命人赶工,不出数日就能送到相府!”

    “国舅如此紧张,莫不是其中有什么猫腻?”曹*严肃的看着董承,董承心中大惊。虽然董承没有把惊慌之色表现在脸上,但是曹*已经确定这锦袍和玉带有问题。不过,曹*就是想引出那些掣自己肘的人,自然不会把这些东西没收,他盯着董承看只是想让董承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董承很配合曹*,他作色道:“丞相若是喜欢拿去便是,如何能说其中有猫腻!”董承说完猛一甩衣袖,转身就要走。

    曹*看董承如此配合自己心中暗笑,他把手中的锦袍、玉带扔还给董承说:“天子所赐,我怎么能夺人所好,还给你!”董承接过锦袍、玉带什么话都没说就走了。

    董承回到家,仔细的研究了一下刘协给他的锦袍、玉带,可是他没看出有什么不同。这就要说汉代的女性真是心灵手巧,伏皇后的女红做的朕不是一般的好。在玉带中缝入一块布帛,就好像没做过手脚一样。

    也亏了伏皇后的女红做的好,不然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总不能看到玉带有问题,还把它还给董承,这样的话,董承就不会傻到召集人手,来造曹*的反了。董承拿着玉带反复的看,直到他发现光线太暗就想点灯,无意中,一点火星溅到玉带上,把玉带燎了一个洞。董承发现玉带中有一块带血的布帛,拿出来一看,原来是刘协写给他的讨贼诏书。

    董承取出诏书仔细的读了一遍,刘协的文笔还真不错,写的让董承是潸然泪下。董承虽然很感动,但是他也没办法帮助刘协。若是他的那些兵力能够帮助刘协,当年刘协都不会被曹*强行带到许昌来。

    正在董承心情烦闷的时候,下人来报,王子服来访。董承连谁来了都没听清楚,就下令逐客。若是别人听见董承逐客,他也就走了。可是王子服乃是董承的挚友,平时登堂入室根本不需要通报。就算是通报,也是仆佣刚通报,他人都到了,今天也是如此。王子服听董承说要逐自己的客,他还看见董承手中还拿着一块带血字的布,在那里心不在焉的看,于是王子服一把抢过布帛,看完上面写的内容后说道:“大胆董承,居然敢谋害曹丞相,我当去出首!”

    董承一挥手说:“好了!我正烦着呢!你还开玩笑,有空的话,不如帮我想想该怎么办!”王子服素来忠心汉室,若说他出首董承,别说董承不信,估计连王子服自己都不信。

    王子服说:“就我们两个能成什么大事,不如多找些人来商议。若是愿意为陛下效力的,就签下名字,等我们实力够大了,就是对付曹*的时候。”

    “有道理!”董承说:“长水校尉种辑和议郎吴硕乃是我的心腹,不如找他们商量一下!”不知道是不是老天都想让董承他们几个早点去死,竟然是董承刚说要找吴硕和种辑商量,他们就到了。董承把事情的前后对吴硕、种辑一说,这两个人本来就对曹*的专横,还有曹*在许田欺负刘协的事不爽,现在他们更有理由反对曹*了,于是种辑和吴硕也签下了他们的名字。董承与这三人正在商量如何扩大势力,又有仆役来报,西凉马腾来访。

    至于马腾为什么会在许昌,其实他也是恰逢其会。当年马腾和韩遂来犯长安,韩遂被阎行杀了,我却放了马腾一马。后来刘协四处招诸侯,马腾也接到了诏书,可他却没有能力去帮助刘协。后来曹*把刘协接到许昌,马腾为表示自己还忠于汉室,就带了马铁、马休到许昌来觐见刘协。

    董承急着去联系可靠的人对付曹*,像马腾这种外地诸侯,还不是正统出身的人,根本就不在他的考虑之中,所以董承就让下人回复马腾说自己病了。马腾听到下人的回复怒道:“刚才我还看见他身穿锦袍从宫中出来,现在就病了?我要是没事能这么晚了还来找他!”仆佣只好再次去通报并把马腾说的话对董承又说了一遍。董承无奈,只能出厅迎接马腾。
正文 第三百三十一章 合谋
    马腾对董承行完礼后,他怒气冲冲的问道:“我来许昌觐见陛下,马上就要回西凉去了,特意前来向国舅告辞,国舅为什么要拒绝见我?”

    董承笑道:“我实在是今天身体有些不舒服,所以才怠慢了寿成,还望勿怪!”

    “我看你红光满面,真不像是有病的人!”马腾冷哼一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让董承无言可对,可是董承也不好对马腾解释什么,所以董承只能一言不发。马腾看到这样的情况,站起身拂袖而走。走到门口的时候,马腾长叹一声说:“你们啊,都不是救国的人!”

    董承一听,马腾的话说的明显是话中有话,急忙把他请回来问道:“寿成说谁不是救国之人?”

    马腾蔑视的看了一眼董承说:“许田围猎之时发生的事情,我现在还气愤的不得了呢。你身为国舅,是国家的贵戚,居然在这醉生梦死,难道你这样就是救国么?”董承还担心马腾是曹*的奸细,对他进行了一番试探,才把实情相告。

    马腾看见天子有诏让董承主持除曹行动,立刻向董承承诺,只要刘协需要对付曹*,他立刻从西凉起兵来援。可是马腾也不想想,他带几个人从长安、洛阳路过,我能放他过去。他要是带着部队想从我的境内路过,难道我就不怕他假途灭虢?

    董承看马腾一脸的义愤,不由的称赞道:“寿成真是忠臣,若是陛下能脱离曹*的掌握,重新恢复汉室威严,你就是最大的功臣!”

    马腾说:“功不功劳的,我倒不是很在意,只是我马家世食汉禄,如何能看着曹*欺君罔上!国舅,你看现在就我们几个人,如何能成大事,若是你能找到十余个像你我这样的臣子,除去曹*就容易多了!”

    “我也知道这样不行!”董承无奈的说:“可这许昌城中,忠心汉室的大臣还有几人?就算很多人都是忠于陛下的,但他们畏惧曹*之威,如何敢行除曹大计?再说了,光有一腔热血,无职无权,真到了行动的时候,要他们有什么用?若是人太多,又害怕泄露机密。若是我们不能成事,无非是一死。可若是让陛下遭殃,你我可就是千古罪人了!”

    马腾说:“我知道有一个人,他一定会帮我们的。而且他手上还有两员虎将,曹*甚是忌惮!”

    “许昌还有这样的人?”董承惊讶的问道:“我怎么不知道?”

    马腾说:“此人也是汉室宗亲,前些时日陛下才认他为皇叔。记得虎牢关前,众诸侯面对华雄、吕布皆畏惧不战,只有他带着他的两个义弟,先战华雄,后拼吕布。虽然他们没有打赢吕布,但那份忠心,绝对值得信任。”

    “你是说刘备?”董承摇摇头说:“刘备现在依附曹*,怎么可能帮我们呢?”

    “国舅有所不知,今日曹*抢在陛下面前接受百官恭贺,刘备身后的魏延,挺刀要杀曹*,是刘备示意制止的。”马腾说:“我想刘备是看见曹*和天子靠的太近,有些投鼠忌器,不然今日曹*就死在魏延手上了!”

    董承听完大喜道:“果真如此,我大汉有救了!寿成先回西凉整军,我联系朝廷中忠心汉室的大臣,内外并举,共诛曹贼!”马腾点点头就离开了,董承和王子服等人打了一个招呼,就往刘备府上而来。

    刘备从围场回来,魏延就迫不及待的问刘备为什么不让他斩杀曹*。刘备对着魏延解释了半天,眼看着天就黑了,可是他们还没吃饭。沙摩柯可没有魏延和刘备那么多的心思,反正他是刘备让他干嘛他就干嘛。沙摩柯一看天色不早了,就派人出去打了酒菜,刚想招呼刘备、魏延吃夜宵,就有下人来报说,国舅董承来访。

    刘备亲自将董承请进来,沙摩柯却在一旁嘟囔道:“这董承是不是属狗的?我们刚要吃饭他就来了,莫不是存心前来蹭饭吃的?”沙摩柯说话的时候,董承正好走进门口,也正好听见沙摩柯说的话。他尴尬的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刘备无奈对董承说:“国舅,别听这个夯货胡说,不知国舅这么晚了还到我这来,有什么要事?”

    董承听见刘备问话,想起自己身负重任就觉得没那么尴尬了。董承笑道:“我自然是有要事的。日前围场之上,我看见文长欲杀曹*,玄德为何制止他?”

    刘备大惊失色道:“国舅是怎么知道的?”其实刘备的这个反应完全是在忽悠董承,以刘备的城府,他早已经可以做到宠辱不惊了,如何会被董承的一句话说的失色?董承既然看见魏延要杀曹*,却没有向曹*汇报,就说明他另有所图。

    董承十分满意刘备的反应,他笑道:“所有人都没有看见,只有我看见了!”

    刘备笑道:“我家二弟看见曹*僭越,有些生气,这才做了那样的举动。我担心他若是对曹*不利,伤到陛下就不美了!”

    “若是天下臣子都和文长一样,我大汉就安稳了!”董承说着说着居然哭了。

    刘备看董承泪流满面心道:小样,在我面前装哭,你有我在行么?但是刘备总不能揭穿他,于是刘备只好装傻的问:“曹丞相治国,怎么会不安稳?”

    董承大怒道:“你是皇叔,我是国舅,我们都是汉室宗戚,所以我才披肝沥胆以诚相待,你当我说假的?”其实这也不能怪刘备,董承若是直接告诉刘备,刘协希望他们一起除去曹*,刘备一定会帮董承的,可是董承却拐弯抹角的没完没了,刘备只好装作试探董承了,不然让董承一个人唱独角戏,显得刘备多没礼貌!

    刘备笑道:“我担心国舅是奉了曹*的命令来试探我的,所以我才想试试国舅!”董承二话不说,拿出刘协给他的血诏递给刘备。刘备看着董承掏出一块血糊糊的东西,虽然不是很想接,但为了尊重董承,他还是接了过来。
正文 第三百三十二章 欲逃
    刘备接过血书一看,居然是刘协用血写的诏书。刘备顿时大哭道:“曹贼安敢如此欺君!竟然*得陛下写下如此血诏!”董承一看当时就傻了,刘备才是装哭的行家里手,只见他泪如泉涌,好像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董承看着刘备,都不知道该怎么劝他别哭了。

    沙摩柯和魏延看见这种情况,心中暗道:嘚,大哥又哭上了!今天这饭没法吃了!他们俩人怒视着董承这个罪魁祸首,董承还以为他们俩是对曹*不满呢!可能是今天刘备还没吃东西,竟然没哭多久就停了下来。沙摩柯和魏延很是惊讶,平日刘备一哭起来,没半个时辰是停不下来的,今天居然这么快就停了。魏延在心中暗道:看来大哥的功力越来越深厚了,现在居然已经能做到想哭就哭,想停就停了!

    刘备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说:“国舅,曹贼如此欺凌陛下,你需要我做什么尽管吩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董承拿出和王子服他们一起弄的讨贼签名给刘备看,刘备一看上面只有六个人:一,车骑将军董承;二,工部侍郎王子服;三,长水校尉种辑;四,议郎吴硕;五,昭信将军吴子兰;六,西凉太守马腾。刘备知道,董承是想让自己也加入。于是刘备拿起笔,在讨贼签名的后面,工整的写上了:左将军刘备!

    董承看见刘备也加入了反曹联盟,笑着说道:“果然如马寿成所言,皇叔乃是忠志之士。等我再召集点人手,我们共图曹*!”

    “这件事绝对不能*之过急!”刘备说:“国舅既然奉诏讨贼,我当然要出些力气了。但是还望国舅不要*之过急,要是事情泄露,那可就大事不妙了!”董承当然知道这件事急不得,他就算再忠君,也不会自己找死。刘备想了想又说道:“既然国舅想要找一些人共同除去曹贼,不如找一些有兵权的将领。不然就算我们除了曹*,也会像当年吕峰除去董卓后的情形一样,陛下还是会被曹*麾下的将领所挟持!”

    董承顿时大惊,他是从没想到过这点。董承说:“若非玄德,我几乎误了陛下!可是现在还能手握兵权并且忠心汉室的将领,我去哪里找?”

    刘备笑道:“你不是找到了一个马腾么?你再派人联系一下刘焉、刘表,看看他们愿不愿意为陛下出力。还有吕峰在洛阳,近在咫尺,陛下为什么不招他前来。”

    董承叹了一口气说:“刘焉、刘表就连董卓乱权,他们都没有出兵,现在如何能指望他们。至于吕峰,他是保弘农王的。当年陛下曾经因为弘农王的事,与吕峰颇有不和。现在陛下怎敢把吕峰和吕布这对智勇双全的兄弟招来?”

    “那我就真的不知道天下还有哪个诸侯手握兵权还能帮助陛下了!”刘备叹了一口气说:“可惜我虽然是汉室宗亲,但是没有任何基业。我若有兵,就凭文长和沙沙,定能助陛下一臂之力。”

    董承听刘备这么一说,猛一拍大腿道:“皇叔不说,我几乎忘却!最近我听说袁术兵犯兖徐,曹*麾下将领不足。皇叔为何不自荐为曹*守卫州郡?到时候皇叔有了兵力,就可以带兵勤王了!”

    刘备摇摇头说:“就算我自荐,曹*如何能放心让我前去?要知道,为了不让曹*疑心,我现在天天在家种地、编草鞋!”刘备和董承齐齐叹了一口气,董承发现想要除去曹*,的确是不能*之过急,只好告辞回去了。

    第二天,曹*召开朝会。刘备因为被刘协认为皇叔,也有资格参与朝会了。朝会上,曹*命满宠汇报各地情况。满宠站出来说:“启禀陛下,近日,韩馥将冀州让给了袁绍,袁绍得到冀州后立刻与公孙瓒交战,并大破公孙瓒。现在公孙瓒已经在易京**而死。袁绍得了幽冀二州,就想攻打并州。吕峰听说袁绍兵犯并州,立刻起兵十万大战袁绍。吕峰麾下关羽、张飞差点将袁绍麾下的颜良、文丑斩杀。后来吕峰之弟温候吕布竟然骑白虎参战,打的袁绍溃不成军。袁绍无奈之下,只得与吕峰议和。不知为什么,吕峰竟然同意了袁绍的议和,而且没有趁胜追击。”

    “你是说那吕布是白虎杀神?”刘协惊道:“为什么!朕明明身为天子,那吕氏兄弟为何不愿意助朕!曹爱卿,上次朕命令吕峰将李傕、郭汜擒杀,还有命他出兵讨伐袁术,他是怎么说的!”

    曹*把上次出使我这的那个使者叫了出来说:“你!上次就是你出使吕峰那的,你说说,吕峰给陛下的答复是什么!”

    “丞相!真的要说?”使者吞了一口口水,死死的盯着曹*,曹*冷哼了一声,那个使者赶紧说:“回禀陛下!吕峰的答复只有一个字,就是…就是…”使者就是了半天,也没就是出一个所以然来。

    曹*怒道:“吕峰说了什么,给我如实禀报,难道你吃饭的家伙不想要了!”

    “吕峰连见都没见我,只派他的义弟张飞撕碎了陛下的圣旨,给了我一个字!”使者看曹*快翻脸了,赶紧说:“他叫我滚!”

    刘协气的脸色铁青,他大声说道:“曹*,给我起兵灭了吕峰!”

    “嗯哼!”曹*一声冷哼道:“满宠,再说说其他的情况!”刘协被曹*这么一哼,顿时回到了现实中。他想起来自己已经沦为彻头彻尾的傀儡,曹*不会再照顾他的威严。刘协失落的坐回龙椅,他突然觉得那张本来高高再上的龙椅,今天是那样的硌人。

    满宠再次站出来说:“启禀丞相,袁术在淮南骄奢过度,不恤军民,他的治下众叛亲离。袁术命人将帝号送给袁绍,并亲自护送传国玉玺去河北给袁绍。现在袁术想要放弃淮南与袁绍合兵一处。若是二袁合力,河北就很难收复了,还请丞相赶紧做出决断!”
正文 第三百三十三章 袁术之死
    刘备听满宠说袁术要和袁绍合兵一处,顿时计上心头。他站出来说:“曹公,我来到你的麾下已经多时了,未立寸功却得了左将军之职,我常常对此事耿耿于怀。现在二袁想要合兵一处,必定要经过徐州,我请求带一支部队前去截击袁术,说不定就能生擒他。”

    曹*想了想觉得刘备说的很有道理,他笑道:“这样吧!朱灵、路昭,你们二人跟着玄德,让玄德总督五万大军,前去阻截袁术!”不知道是不是刘备的运气爆强,若是程昱和荀彧在的话,怎么着也不会让曹*放刘备去徐州的。可是荀彧和程昱,一个去整理钱粮,一个去督促刑狱,都没有上朝。

    程昱和荀彧干完手上的活,听说曹*派刘备督军,前去阻截袁术,赶紧跑到曹*府邸,想让曹*令刘备返回,荀彧对曹*说:“刘备做豫州牧的时候,我曾经奏请丞相杀他,丞相不听我的话就算了,可是您今天怎么能放他走呢?古人云:一日纵敌,万世之患。刘备此去犹如蛟龙入海,纵虎归山,还望丞相明察!”曹*听了荀彧的话,也后悔了,连忙派人去追,可惜为时已晚,刘备既然已经出发,怎么可能回来呢?

    刘备得了曹*和刘协的命令,立刻命人收拾行装,连夜出发。到了第二天清晨,他已经在许昌外的十里亭了。刘备看着初升的朝阳,踩着地上的青草,真可谓是春风得意马蹄疾,他终于离开许昌这个牢笼了。刘备带着大军路过十里长亭,突然看见国舅董承在亭中等候。

    刘备让沙摩柯和魏延带着部队先行,自己去和董承叙话。刘备对董承说:“国舅放心,我此去必然能为陛下开辟一片新天地!”

    董承看刘备说的诚恳笑道:“皇叔,此去艰难,还望你自己小心!只要你别忘了陛下就可以了!赶快走吧,要是被曹*反应过来,你就走不了了!”刘备点点,策马向魏延他们追去。董承看着刘备的背影喃喃道:“皇叔!保重!”

    魏延看刘备和董承没说几句话就追了上来,心中很是疑惑,于是魏延问道:“兄长,你这次出征袁术,为什么我感觉你慌慌张张的?还走的那么急!”

    刘备笑道:“二弟有所不知,我们在许昌,好像笼中之鸟、网中之鱼,现在却好像鱼入大海、鸟上青霄,再也不受那笼网之羁绊。若是现在不赶紧走,等曹*派兵来追,我们可就又要回去了!”魏延一听,的确是这么一个道理,急忙催促朱灵、路昭加速行军。

    现在的徐州刺史是曹*的人,名叫车胄。曹*对世家大族的态度虽然比我好些,可是跟刘备、陶谦比起来,那也是天壤之别,所以陈家就不怎么喜欢曹*。陈圭听说刘备回来了,连忙要陈登去联系他。这时候,车胄也派人来请陈登了。

    陈登无奈,只好先去刺史府,车胄一看见他就笑道:“元龙来了!你是徐州的大才,现在丞相有一件事要我去办,可是我却不知道怎么才能办好,你能不能给我出一个主意?”原来曹*派人追回刘备,派去的人却没能把刘备请回去,曹*也就明白刘备是怀有异心了。曹*心道:既然你刘备和我不是一条心,那就别怪我心狠了。于是曹*就给徐州刺史车胄写信,要车胄伺机把刘备给杀了。车胄叫陈登来,就是为了这件事。陈登一听车胄要杀刘备,他肯定不乐意。于是陈登明着给车胄出主意,暗地里派人前去通知刘备。

    刘备接到消息说,袁术已经往徐州开来。他就没去徐州城,直接迎着袁术而去。刘备在吕县正迎着袁术的先锋大将纪灵,沙摩柯性爆,连姓名都没有通报,就冲向纪灵。纪灵与沙摩柯打的是昏天黑地、日月无光,真可谓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材。其实纪灵比沙摩柯要差一点,若是沙摩柯的那头牛还在,纪灵也就倒霉了。可惜沙摩柯的那头牛已经被我和吕布他们下锅涮了。

    魏延看沙摩柯和纪灵打了上百回合都没能拿下纪灵,心中一急,策马向纪灵冲来。纪灵可不是吕布、关羽,本来他和沙摩柯交战,已经很吃力了,现在再加上一个魏延,他只有落跑的份。不过这样也算不错了,历史上的纪灵,可是在徐州被张飞一枪挂掉的。现在只是逃跑,他也算是赚了。

    纪灵既然败了,刘备自然要与袁术碰面了。刘备指着袁术骂道:“袁家四世三公,不思报国也就算了,怎么还出了你这么一个叛逆。若是你还有自知之明,下马自缚,我当上奏天子,饶你一命!”

    袁术连我都看不起,怎么可能看的起刘备。他听见刘备骂自己,顿时大怒道:“好你个织席贩履的小儿,你以为天子给了你一个皇叔的名号,你就高贵了?你永远是那一身臭鞋味!”说完,袁术挥兵向刘备军杀来。

    刘备命沙摩柯从左翼杀出,魏延从右翼杀出,他自己带着朱灵、路昭从中路直冲袁术军。袁术的大将纪灵已经被沙摩柯和魏延打的不知去向,谁还能挡住魏延和沙摩柯?袁术军被刘备杀的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袁术好容易脱离了刘备的追击,身边只剩下千余人,都是老弱病残。他看着麾下的部队饥渴难耐,就下令埋锅造饭。可他们是败军,哪有什么粮食吃,只有随身携带的麦子。饭是做出来了,可是袁术从小娇生惯养,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东西,于是他就向自己的庖厨要蜜水泡饭。庖厨告诉他说,现在尸横遍野,要蜜水没有,血水倒是很多。

    现在是夏天,本身就是疾病的高发期,袁术先是被刘备讥讽了一番,后来又仓惶逃窜。他连续遭遇几番打击,再被庖厨顶撞一下,袁术那狭小的心胸,一股郁气顿时让他吐血不止,当夜暴毙在一座废旧的小屋内。
正文 第三百三十四章 南逃
    袁术死后,他的侄子袁胤为他收敛了尸身,想要把他送回老家去安葬。路过庐江的时候,袁胤他们被徐璆杀了一个干净。徐璆在袁术身上找到了那个假的传国玉玺,立刻赶赴许昌献给曹*。徐璆可不是什么世家子弟,他的父亲是度辽将军。一个将军的儿子,会玩什么玉?所以他认不出那块传国玉玺是假的也不稀奇,而且他又不敢把传国玉玺拿出来盖一下玩。曹*得了传国玉玺大喜,重赏徐璆并封他为高陵太守。

    徐璆走后,曹*拿出传国玉玺想把玩一下,可是他刚把玉玺拿到手中,顿时就傻眼了。曹*如何能看不出来,这个传国玉玺是假的。他赶紧让人把徐璆叫了回来。徐璆还没走出多远就被曹*叫回来了,心中感到十分的惊讶。曹*可没空管徐璆有什么想法,他问道:“孟玉,这块传国玉玺是你从袁术身上偷出来的?”

    徐璆说:“我以前在洛阳做官的时候,曾经见过装传国玉玺的盒子,我从袁术那里找到它后,连盒子都没敢打开,就直接给陛下送来了。”曹*看徐璆不像说谎,而且不会有人傻到偷了东西还送上门去邀功的。曹*挥了挥手就让徐璆退下了,搞的徐璆一头雾水。

    曹*派人叫来荀彧、程昱等几个麾下的谋士,把传国玉玺往桌上一放,程昱等人一看曹*得到了传国玉玺,立刻向他倒道喜。曹*说:“先别忙着说恭喜,你们看完这块玉玺再说。”

    荀彧乃是曹*麾下第一智囊,他打开装玉玺的盒子一看,立刻发现传国玉玺是假的。荀彧惊道:“不可能!这块传国玉玺是谁仿制的,怎么这样*真。若非它的玉质实在比不上和氏璧,绝对可以以假乱真!”

    董昭沉思了一下说:“难不成传国玉玺被人掉包了?不可能啊,我很了解徐璆的为人,他不可能对传国玉玺起什么坏心。要知道,传国玉玺只有在陛下的手里才是重宝,在其他人的手中,只能是引祸的根源!”

    “会不会袁术得到的玉玺就是假的?”程昱想了想说道:“这也不可能!袁术乃是世家子弟,就好像文若一样,应该一眼就能看出玉玺的真假。若是他看出这块玉玺是假的,还强行称帝,那他岂不是傻么?”其实程昱已经猜到一个大概了,可是他却没有想到,袁术就是这么傻。曹*和麾下几个谋士商量半天,也没商量出一个结果,就让他们各自回去了。

    刘备既然击败了袁术,他就写好奏折让朱灵、路昭带回去,却让他们把部队留下来保卫徐州。朱灵和路昭本来是不想按照刘备说的去做,可是沙摩柯和魏延两个人把眼睛一瞪,吓得他们灰溜溜的就跑回许昌了。

    当曹*知道朱灵和路昭竟然把部队丢给了刘备,气的立刻就要斩杀他们。荀彧劝道:“主公,军权在刘备手上,这也怪不得朱灵和路昭。”曹*看荀彧求情,只能卖了一个面子给他,就没杀朱灵和路昭。

    车胄在徐州得知刘备击败了袁术,立刻按照陈登的部署,想要设计杀掉刘备。可是车胄怎么也没想到,陈登早就把他给卖给刘备了。按照陈登的计划,车胄应该出城把刘备引进城,然后在城内射杀刘备。可是车胄出了城,再想进去,陈登就不让了。魏延早就对曹*一肚子火大,现在又听说车胄想要害刘备,立刻将自己对曹*的愤怒发泄在车胄的身上。陈登来不急制止,魏延就将车胄斩杀了。原本应该死在关羽手上的车胄,却没能逃脱被杀的命运,而陈登也只是将原本的那句‘关将军好快的刀’改成了‘魏将军好快的刀’!

    曹*在许昌听说刘备把车胄给杀了,顿时大怒。俗话说:打狗还得看主人。刘备竟敢杀曹*的人,那不是对曹*的挑衅是什么!曹*一怒之下再次发兵攻打徐州。刘备在徐州听说曹*来了,吓得赶紧把麾下众人叫来商议对策。

    沙摩柯一听曹*来犯,立刻叫道:“大哥勿惊,我与二哥自会为大哥抵挡曹*。”刘备听沙摩柯这么说,心道:要是你们能挡得住曹*,我还惊慌什么!

    陈登笑道:“玄德公,那袁本初四世三公,现在又雄踞幽冀,你为什么不向他求救呢?”

    刘备无奈的说:“元龙,我们才杀了袁绍的弟弟袁术,现在却想让袁绍来救援我,袁绍如何肯来!”

    “此处有一人与袁绍三世通家,玄德公若是能得到他的帮助,定能说服袁绍派兵来援!”陈登虽然告诉刘备有人能帮他,可是刘备依旧没有反应过来,陈登看着刘备笑道:“玄德公,你平日里对此人执礼甚恭,现在怎么把他给忘记了?”

    “莫不是郑玄郑康成先生?”刘备终于反应过来了。说到郑玄这个人,实在是很了不起。他是汉末最出名的一个大儒,比蔡邕都高上一个层次。郑玄在桓帝时期,官至尚书;后来因为十常侍之乱,弃官归田,隐居徐州。刘备在涿郡的时候,曾经把他当作老师来看待,等刘备做了徐州牧,更是常常到他家去请教,而且刘备对他还十分的礼貌。

    刘备带着陈登来到郑玄家,向郑玄说明来意后,郑玄立刻给袁绍写了一封信。在郑玄看来,刘备攻打袁术完全是正确的,哪怕是袁绍对袁术也应该是大义灭亲。袁绍接到郑玄的书信,犹豫了一下,就答应出兵援救刘备,可惜曹*袁绍快了一步。

    刘备在徐州被曹*围困了将近一个月,袁绍始终没有派援兵前来。刘备觉得这样也不是办法,于是和魏延、沙摩柯商议突围,但是突围后刘备他们该去哪里呢?本来刘备是想去投袁绍的,历史上刘备也的确是去投奔袁绍去的。可现在刘备也不知道是不是吃错了什么药,竟然决定去荆州投奔刘表。
正文 第三百三十五章 甘宁
    曹*、刘备、袁术、袁绍他们在那闹的可开心了,我这里却是一片平静。这天,郭嘉来报说,我让情报部找的甘宁找到了,而且情报部的人还把从荆州来长安的通行令交给了他。甘宁也答应来长安与我一叙。

    本来我是想在洛阳接见甘宁的,但我有不能走的理由。现在的长安和洛阳可谓是城高池厚,给曹*五十万部队,能不能打下来都是问号。用水泥铸造的城墙,可不比那种夯土的城墙,砸几块巨石就塌了。虽然洛阳和长安虽然都建好了,也开始收纳百姓了,但是蔡琰、高蕊、貂婵三女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谁敢说让她们长途跋涉?要是出了一点问题,我还不要自责死!

    甘宁本是江上的豪杰,可是他从不打家劫舍,他专门打劫其他的劫**,就连周泰、蒋钦也被他打劫过。虽然甘宁是锦帆贼,但是他并不想做贼,只是没人赏识他而已。甘宁的挚友苏飞,将他推荐给刘表。刘表一听甘宁的出身就把他下放黄祖的麾下。黄祖这个人,不仅废物,还嫉贤妒能,甘宁每次的功劳都被黄祖给冒了。

    就在甘宁想要回到江上的时候,我情报部的人找到了他。我的大名虽然还没有名扬天下,可是温候吕布却是天下皆知。当甘宁知道温候吕布的大哥赏识自己的时候,他心中顿时泛起了波澜。甘宁心道:无论如何也要见我一面,看看我是不是值得投效。于是甘宁接过了情报部给他的通行证,带着麾下八百锦帆贼,往长安开来。

    这天早上,我才起床,突然接到敌袭的报告。我带着典韦、许褚立刻赶到城外,只见城外站着一群彪形大汉,携弓带箭,头插鸟羽,身佩铃铛。为首的那名大汉,身长八尺,虎背熊腰,手执一把大刀,可他的长相却是眉清目秀的,若是穿上儒袍,绝对是一个俊美的文士。我一看他们的造型,就知道是甘宁到了。

    甘宁看见有人出城,却发现我是一身文士打扮。甘宁说:“去把温候叫来,若是他能胜的过我手中的大刀,我就投在他哥哥吕峰的麾下!”

    典韦看见甘宁如此张狂,大叫道:“收拾你还需温候动手?某家就成了!”说着典韦抽出身后两根铁戟,就要出战甘宁。

    我一把拉住典韦说:“君明毋需着急,让我陪兴霸玩玩吧!”说着我走到了甘宁旁边说道:“你就是甘宁甘兴霸?长江上的锦帆贼?”

    “嘿!小子好胆!”甘宁最恨别人叫他锦帆贼,他听我称他为贼,立刻怒道:“既然知道大爷姓名,还敢称大爷为贼,你不想活了?信不信我一刀劈了你!”

    “竟敢对主公无礼!”典韦和许褚这下可忍不住了,他们齐声大喝道:“姓甘的,若非主公看中你,你只能在长江上做贼,你既然不知道好歹,就让我们来教训教训你!”典韦和许褚双双向甘宁扑过来,甘宁连忙握紧手中大刀,准备和典韦、许褚拼命。

    “兴霸尚未归顺,还有些江湖习气,君明、仲康无须动怒!”我制止了典韦和许褚后,拿手在甘宁的大刀上弹了一下说:“这把垃圾也配叫刀?”不等甘宁说话,我抽出身上的佩剑说:“兴霸看看我这把剑,只是普通的将领佩剑。若是兴霸能胜得过我,我就把它送给你!”我的佩剑是老铁匠用抄钢法铸造出的精钢剑,比甘宁那把与其说是武器还不如说是古董的青铜刀好多了。

    甘宁看着我手上宝剑十分眼红,他问道:“先生此话当真?要是到时候先生输了,可别不认账!”

    我笑着对甘宁说:“我还没说要比什么呢,你就当自己赢定了?若是我要和你比吟诗作赋,你也行?”

    甘宁傻眼了,站在他前面的我,明显是一个文士,他总不能和一个文士比舞刀弄枪。但是要和我比写诗作赋这些文人的玩意,他还不如认输算了,省的丢脸!我看着甘宁说道:“兴霸不用担心,我不会和你比你的强项,也不会和你比你的弱项。我知道兴霸你最擅长水战,而马战、步战都十分在行。这样吧,我们就在地上比比拳脚如何!”

    “还是不用了!”甘宁笑道:“先生如此大胆,不知您是何人!我是来投奔吕峰的,虽然不一定会投到他麾下。但他总归是第一个赏识我的人,我不想伤了他的手下!”

    “我便是吕峰!”我笑道:“兴霸以为我是文士就拿你没办法了?我好歹是吕布的哥哥,你觉得我会一点武艺都不通么?你还是想想输了该怎么办吧!”

    甘宁哈哈大笑道:“先生说笑了!若是我甘宁连一个文士都打不过,还有什么面目投在你的麾下?”

    “兴霸!自信是好的!可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就说我弟弟吕布,这一生也曾经败在两个人的手下!”我笑道:“兴霸你觉得你会不会败呢?”

    甘宁笑道:“我若是败给了先生,我这条命就是先生的了!反正我来也是想拜先生为主。现在看先生如此英雄了得,似乎我输赢都是稳赚不赔!”

    “好你个甘兴霸!来吧!让我看看你的武艺和奉先还有多少差距!”说完我摆出了太极拳的起手式。甘宁没见过太极拳,自然不知道我是什么情况。可是他看我在那慢吞吞的耍招式,觉得我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甘宁揉身扑向我,我身体一转,猛一提膝,正好顶在甘宁的腰间。甘宁连退两步,用手捂着被我撞疼的腹部问道:“这是什么功夫?我怎么没见过!”

    我慢慢的打着拳说道:“此乃道家绝学,是我从道家典藏中悟出来的武功,我叫他吕氏太极拳!”我十分无耻的把太极拳归到了我的名下,不过谁叫我穿的早呢?不服气的话,让张三丰他们几个也穿汉代或是汉代以前去!甘宁再也不敢轻视我了,他小心的围着我绕了一圈,想找出我的破绽,突然他猛转到我的背后,向我袭来
正文 第三百三十六章 锦帆
    甘宁被我一膝盖撞的谨慎了,他围着我半天决定从我的背后偷袭我。他向我背后扑过来,我却往后一靠,正好躲进甘宁的怀里。再用手肘往后猛撞,甘宁来不及躲,被我一肘撞在胸口,顿时有些岔气。我笑看着甘宁问道:“兴霸还不服气么?”

    “如何能够服气!”甘宁这下有些拼命了,可是我依旧不慢不快的打着太极。甘宁却被我躲来让去,数次打空。甘宁红着眼睛怒道:“你就不能和我硬碰硬的打一架,躲躲藏藏的算什么英雄!”

    典韦在一旁对许褚说:“仲康,这甘宁好像当年的你?都有些傻乎乎的,要知道主公可是白虎杀神,就连温候都挡不住主公三招,他居然想和主公硬碰硬!真是不怕死!”

    许褚说:“君明,虽然你比我早跟随主公,可是也早不了几天。你是运气好,主公为了帮你才显露了实力。要不然,主公想让你投效的话,你说就你的性格,还不是和我们一样。五十步笑百步!再说,我可是没和主公硬碰硬,只是让主公摔了一跤,我就认输了!”

    典韦不好意思的摸摸头说:“这甘宁武艺不错,竟然能和主公打上那么多回合还没认输,我们赶紧仔细观摩,看看能不能从主公那学到点什么。”许褚看典韦转移话题,也就不再说话,仔细的观摩起我和甘宁的战斗。

    甘宁既然要求我和他硬碰硬,我没道理不答应。毕竟我想收服他,若是不能让他败的心服口服,他心中总归会有疙瘩的。我看甘宁一拳捣向我,我对着甘宁的拳头打了过去。甘宁一看我终于愿意和他硬碰硬了,大吼了一声:“来的好!”两拳相撞,甘宁就感觉自己的拳头砸在了铁块上,鲜血从甘宁的指缝中流出。

    甘宁用另一只手捂着拳头,我一看下手重了,赶紧要甘宁去包扎。甘宁却没有听我的话,而是跪在我面前说道:“甘宁参见主公,刚才多有冒犯,还请主公见谅!”

    我扶起甘宁并拍拍他的肩膀说:“你刚才冒犯我,我是没什么意见,可惜你还是要倒霉!”我指了指典韦和许褚说:“你看他们两都瞪着你呢!回去他们把你无礼的事告诉云长、翼德、奉先他们,你可就有的受了。不知道兴霸害怕否?”

    “主公若是怪罪我,我倒是有些担心!”甘宁说:“若是别人想为难我,哪怕他是主公的亲人,我甘宁也会据理力争,若说到动手,我甘宁还未怕过任何人!”

    “好!”我笑道:“我最欣赏甘兴霸的就是股天不怕地不怕的狠劲!甘宁,我让你来我这可是有重要任务的,不知道你敢不敢接!”

    甘宁笑道:“能得主公信任,哪怕是千难万险,我甘宁也不怕!主公尽管吩咐!”

    “我吕家军始于北方,多为北人。你也知道,北人乘马,南人舟楫。我们总不可能一辈子呆在北方,一统天下必须要有水军。”我笑看着甘宁说:“兴霸,你有信心给我打造一只无坚不摧的无敌水师么?”

    甘宁惊道:“主公是想让我掌管这支水师?还是不要了,毕竟我是新投之将,若是这样就委以重任,主公麾下的将领也会不服,主公还是派一个亲信来掌管水军,我做他的副手!”

    “怎么?兴霸可是怕了!”我笑道:“我一向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至于我麾下有资格质疑我的将领,都不会质疑我的决定,因为我不仅仅是他们的主公,还是他们的兄长!他们有疑问只会向我要解释,而我相信你甘宁,绝对能训练出一支无敌水师!”

    甘宁在我面前再次跪下说:“宁能够得到主公如此信任,虽肝脑涂地也无法报答,我必不负主公重望,为主公训练出一支无敌水师!”

    我拉起甘宁说:“兴霸起来,我军不兴这一套,见了我只需要行一个军礼就可以了!我也不想看着生死兄弟天天跪来跪去的!要知道,男儿膝下有黄金!”

    “是!甘宁明白!”甘宁现在已经对我心悦诚服了,他对着自己麾下的八百壮士说道:“从今而后,我长江上的锦帆甘宁拜吕峰为主公,尔等若有不愿意与我同心者,可速速离去!”

    甘宁麾下这八百人也是甘宁的亲信,他们跟着甘宁出生入死多年,如何会有人离去?只听这八百人齐声答道:“愿为将军效力!”

    甘宁走向我说:“请主公检阅这八百将士!”说真的,江南还真的很难找到甘宁麾下这种大汉。汉代的时候,江南的人有没有大块头我不知道。但在我的那个年代,我就住在江南,除非北方来人,不然正统的江南人,很少有超过一米八的。当然,也不能说没有,但是像甘宁这样,凑齐八百多个,却是有些困难!

    我走到甘宁和他的八百人面前,拍了拍站在第一个的壮汉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人甘虎!是甘宁的堂弟,外号…”甘虎还没说完,甘宁立刻打断了他说:“什么外号!从今天开始我们是正规军,是吕峰将军麾下的部队,不要把江湖习气带出来!你们不是打家劫舍的劫**了!”

    我拍拍甘宁说:“兴霸无须这样!我若是在意你们曾经是贼,就不会千里迢迢的把你们都招来了。”我大声对着甘宁和他的八百人说:“你们曾经纵横长江,以后你们不仅要纵横长江,还要纵横黄河,纵横大海!你们曾经以锦帆为旗帜,长江上闻锦帆之名,无不闻风丧胆。从今而后,我需要你们继续发扬你们的勇武,继续你们锦帆的辉煌。甘宁听令!”

    甘宁听我叫他,立刻跪在我面前说:“末将听令!”

    “从今天开始,往日之事不再追究。我封甘宁为我吕家水师校尉领水师都督之职。你带领你麾下的八百壮士,先组成一营,号‘锦帆’。我希望凡是我的敌人,听见锦帆二字,闻风丧胆,不知你能不能做到!”
正文 第三百三十七章 刘晔
    甘宁死死的盯着我,我看着他的表情,不知道他是希望我刚才说的是开玩笑,还是希望我说的是真的。在甘宁的心中,他来投奔我,我若是能封他一个校尉就已经让他喜出望外了,可是我竟然让他做水师都督。这对甘宁来说,实在是出乎意料。我看甘宁犹豫,问道:“怎么,兴霸没有信心做好?”

    甘宁顿时回过神来,大声说:“末将必不负主公重望!”

    “好!我军的水师就全权交给兴霸了!”我拉起甘宁笑道:“可惜的是,我军现在还没有水军,而且我的领地也没有湖海,最让我头痛的是我对于水军懂的不多。所以无论是训练还是挑选地方,都要靠兴霸处理了。兴霸你要注意,不要只把精力、眼光放在长江、黄河上,你的水师还要能够纵横大海,以后为我开疆扩土!”

    “末将谨遵主公之令!”甘宁笑道:“可是主公,大海不是我们这种小船就能纵横的。若是主公想要出海,必须要有大船,越大越好!”

    我拍拍甘宁说:“兵不好练,可是船总会有的!等我们打到江东,你还担心没有会造船的工匠?就算没有,我们从现在开始研究,用上十年二十年,难道还研究不出来?到时候我不过才五十来岁,你甘宁也不超过五十岁吧!”

    “主公说的有理!”甘宁笑道:“江东的确有不少擅长造船的老工匠,就好像江东的顾、陆、虞、魏四大家族中,每家都有许多经验丰富的老船工!”听了甘宁的话,我心中一惊。现在孙策正在江东纵横,我这个时候还不赶紧去江东挖人?要知道江东世家排斥孙策,现在正好是江东世家最衰败的时候。而陆家现在正面临着败亡,若是我能把陆逊和他的祖父陆康给笼络来,那我以后就可以不担心后继无人了!

    我拉起甘宁说:“兴霸,你先把你的八百壮士带去军营,记住一定要先背会军纪军法!我军什么都不厉害,就是这军纪军法无比严厉,哪怕是我也要遵守!晚上,我在长安济民酒楼为你接风洗尘!”

    甘宁也是一个老酒鬼,他一听济民酒楼,连忙笑道:“主公,听说那琼浆玉液是您酿造的,能不能给我来点上品!上次我在黄祖那,偷偷的喝了他一坛下品的,那滋味可是让我魂牵梦绕了好久!可惜我俸禄太少,买不起!”

    典韦哼了一声说:“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在主公这还能少了你的酒喝?我们作为主公麾下将领,每月都能去济民酒楼领极品琼浆玉液十坛,上品二十坛!”

    甘宁笑道:“十坛二十坛哪里够喝?我平日里一次就要喝上三五坛!”

    “你当主公的琼浆玉液是水啊!”许褚道:“三五坛?你一次喝上一坛,第二天都别想起床!下品和极品根本就没有可比性,回头你就知道了!没喝过好的,永远不知道以前喝的差!现在没有上品琼浆玉液,主公麾下的将军们都宁愿不喝酒了!就说张飞那个老酒鬼,上次他家的酒喝完后,他到处蹭酒喝。有一次我去他家,发现他吃饭竟然没喝酒。一询问才知道,他喝惯了主公的好酒,再喝其他的酒,感觉那酒比水还难喝!”甘宁听了典韦和许褚的话,口水哗啦啦的就留下来了,所谓口若悬河,估计就是他这个样子!

    我笑道:“行了!兴霸先去把麾下士卒安排好,晚上不就有酒喝了么?”典韦和许褚听我叫甘宁去安顿士卒,连忙说要去帮忙。等回头我再看见他们的时候,就发现他们和甘宁成为好友了。不过,甘宁的样子就有些可怜,两只熊猫眼,脸上还有一块青紫的瘀痕。

    我回到议事厅,发现郭嘉带着一个面白微须,年约三十岁,身高一米七五左右,身穿儒袍的男子在那等着我。郭嘉笑着对我说:“主公,听说我们找到的甘宁来了,现在我又为主公招来一位大才!这位是…”

    “慢着!奉孝让我猜一猜!”我笑道:“这位莫不是淮南刘晔刘子扬!”

    “正是在下!”刘晔笑道:“不知将军如何能猜到我的?”

    我笑道:“子扬何必明知故问?不过,子扬今日前来投奔我,一定要做好一个心里准备!不然到时候得不到重用,可不能怪我!”

    刘晔是什么人,他自然知道我是针对他的那个汉室宗亲的身份在说事。刘晔说:“将军放心!天下没有不败的王朝,无论夏、商、周、秦都有他衰败的时候。我大汉历经四百余年,也到了该寿终正寝的时候。汉室宗亲?我刘晔就因为这个身份,明明有才华却不能施展。谁能放心用我一个汉室宗亲!”看来刘晔被自己的这个身份困扰好久。

    我看着刘晔笑道:“既然如此,我就能放心用你了!子扬,你先帮奉孝处理一下情报,等我们搬回洛阳后,我再给你具体的任命。我听说你擅长各种器械制造,若是你愿意,我希望你以后能负责这方面的开发、研究。”

    郭嘉笑道:“主公既然能放心用子扬,何不将他放在重要的地方,却只是让他掌管器械制造,要知道子扬可是足智多谋比起我来也毫不逊色,主公让他负责器械制造,岂不是大才小用么?”

    “好你个郭奉孝,你觉得我是那种屈才的人么?”我笑道:“世家大族看不起百工,可是你们应该知道,工匠才是一个民族进步的根源。你们都是智谋之士,大道理我就不说了。我问你们,没有工匠,你们身上的衣服,住的房子乃至用的纸笔等物件从哪里来?战场之上,士兵的武器比对方犀利,铠甲比对方坚固,那么我们就能用少量的兵力,打败多数的敌人。但若是没有智谋之士管理那些工匠,让他们把制造兵器的方法泄露,对方的装备也和我们一样,那我么岂不是得不偿失?事总要有人做,我让子扬负责器械制造,并没有说不让他参赞军机!
正文 第三百三十八章 临产
    其实郭嘉怎么会不明白我的意思,他只是担心刘晔不明白。在汉代,做工匠虽然比商人强点,但还是会被人看不起的。我任命刘晔主管器械制造,若是让刘晔误解我看不起他,那就不妙了。刘晔看郭嘉如此帮我,笑道:“奉孝啊奉孝!我认识你也不少年了!你把我强行拉到你的主公麾下,我就不说你了。可是你居然这么快就把我给卖了,也太不够朋友了!”

    郭嘉问道:“子扬,此话从何说起?我何曾出卖过你什么?”

    “若非如此,主公如何知道,我擅长器械制造?”刘晔笑道:“肯定是你告诉主公的,我曾经研究过墨家的秘录和墨家有些渊源!”

    我笑道:“子扬就不要怪奉孝了!说起墨家,他们的中心思想还是不错的,就是有些过于理想化了。做人做事还是现实一点好,太过理想化就会脱离实际。世界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事!对了奉孝,现在孙策的动向如何!”

    刘晔一看我要和郭嘉研究情报就说道:“主公,我先告退了!”

    “子扬留下来听一听,我也想看看子扬是不是如奉孝所言那样足智多谋!”我笑道:“再说了,你现在是我麾下的谋士,虽然我让你主管器械制造,可是出谋划策也是你的本分。”刘晔听我这么说就,很是感动的看着我,毕竟他的汉室宗亲身份放在那,想要得到一方诸侯的信任是很难的。可他不知道的是,我连刘辨这个汉朝前皇帝都敢用来当小弟,他不过是一个挂名的汉室宗亲,我有什么不敢用的。

    郭嘉听见我询问他孙策的事,立刻拿出情报来对我说:“启禀主公,孙策现在正在攻打严白虎,至于刘繇已经战败,龟缩在秣陵。我想孙策下一步必定是攻打庐江!”

    “江东大才多啊!”我感叹道:“奉孝,你说我们能不能挖几个江东大才过来!”

    刘晔说:“我知道一个江东大才,不知道主公听说过没有!若是您能将他请来,一定会对您的大业有所帮助!”

    “江东大才我知道很多,无论是谁只要他肯全心全意的助我,对我的大业都会有所帮助的!”我问道:“不知子扬说的是何人?”

    “临淮鲁肃鲁子敬!”刘晔说:“此人足智多谋,慷慨大方。不过他是周瑜挚友,不知道能不能将他笼络过来!”

    “这件事就交给奉孝了!”我笑道:“能不能笼络都派人去接触一下,我想奉孝知道该怎么做。还有就是,情报部注意庐江太守陆康,这个老头子很忠心汉室,而他家的几个后人都非常有才华。若是可以,奉孝派人救他一命,将他带到洛阳来。到时候,我让刘辨去说降他!”

    “弘农王刘辨!”刘晔惊道:“他不是被董卓杀了么?怎么可能还活着?”

    “主公做事,不能以常理度之!”郭嘉笑道:“我忘记和你说了,主公麾下的汉室宗亲可不止你一个人,就连弘农王都在主公麾下效力。主公正准备让弘农王出来做皇帝引导我大汉改革!至于他为什么还活着,那是主公从董卓手上抢下来的!和弘农王一起被救的,还有何太后。不过,我觉得不久以后,我们就要称呼何太后为蔡夫人了!”

    我笑道:“别玩了,奉孝你年龄也不小了,你儿子郭奕都快能打酱油了,你还这么孩子气,小心带坏你儿子!去做事吧!你也要留心一下我们领地里有没有资质出众的孩子!对了,晚上别忘记来喝酒,我在济民酒楼给兴霸和子扬接风。”郭嘉点点头,带着刘晔就去做事了。

    郭嘉刚走,我正想叫下人给我上杯茶,突然有一个小校冲了进来。我顿时把眉头一皱说:“什么事如此慌张?”

    小校看我有些不悦,急忙说道:“启禀主公,蔡夫人和温候夫人即将分娩,张先生请您和温候赶紧过去!”

    现在我可没心情怪罪小校慌张了,我比他也好不到哪去。策马冲到校场,我看见吕布还在那没心没肺的练武,猛吼道:“奉先!快和我去坞堡!”

    吕布很少看见我失态,知道一定有大事发生。他立刻命人备马并向我问道:“大哥,出了什么紧急军情么?要不要我通知公台他们准备出征!”

    “废话,要是出征我会这么着急?”我急道:“快走快走!貂蝉和琰儿要生了!”

    “啊!”吕布啊了一声后冲到牵马来的小校身边抢过马缰,翻身上马直冲坞堡。我记得当年严氏生吕绮玲的时候,吕布只说了一句一会就回去。也难怪历史上严氏和貂婵不对付了,就说同样是生孩子,貂婵生孩子,吕布就紧张的不得了,对严氏就没那么好了。而且历史上严氏是正妻,她更不会服气貂婵这个小妾那么得宠。虽然我心中在胡思乱想,可是动作却不慢,就在吕布策马冲出校场的时候,我也紧紧的跟在他的后面。

    现在的坞堡已经乱成一团了,徐庶母、太史慈母、二娘、何太后外带稳婆竟然有十几位老人家在那忙活,蔡邕站在产房外面直打转,看见我到了一把抓住我的手说:“琰儿会没事的,是不是!”原来蔡琰的母亲就是在生蔡琰的时候难产死的!说实话,蔡邕要不是我岳父,我都能一巴掌把他给扇飞了。我怎么知道蔡琰有没有危险。我只知道,在破腹产还没有出现的时候,生孩子的死亡率是超级高的。

    吕布先我一步来到产房,他听着貂婵的惨叫声就想冲进去,几个稳婆挡住了他。可是无敌的温候如何能被几个稳婆挡住,我一看吕布要杀人,连忙吼道:“奉先不可!”

    吕布顿时反应过来,摸摸脑袋说:“大哥,还好有你在,不然我可就又犯错误了!”

    我拍拍吕布说:“奉先,我知道你的心情,大哥和你是一样的,可是这种事我们也帮不上忙。你就不要着急了,就在这等等吧!”
正文 第三百三十九章 又一个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和吕布在产房外焦急的等候。蔡琰和貂婵在产房中,此起彼伏的呻吟着,就连张仲景都不敢在我身边大声说话了,生怕刺激到我和吕布的神经,万一发生什么悲惨的事故,那他可就冤枉了。蔡邕这老小子一个劲的在我面前转来走去,我怒道:“岳父大人,你能不能歇一歇!我也担心琰儿,你这么个转法,能转出什么来!只能让我头晕!”蔡邕十分委屈的看着我,何太后看我发怒,连忙拉着蔡邕坐下。

    一声婴儿的哭声响起,稳婆走出来说:“恭喜恭喜!尊夫人生了一个大胖小子!”

    吕布怒道:“哪个混蛋找来的稳婆!谁生了一个大胖小子!会不会说人话!”稳婆被吕布一吼委屈的差点哭了。她哪里知道谁对谁,她只负责接生,又不负责人口普查。

    蔡邕一溜烟的窜进房间,一边跑一边说:“她是负责帮琰儿接生的!门上挂着名牌,是你们自己没注意罢了!”蔡邕这是在说废话,我和吕布急急忙忙的从长安冲过来,进来就听见蔡琰和貂婵在那惨叫,谁还能有心情注意旁边是什么状况!

    吕布正要和我走进蔡琰的房间,这时候隔壁房间貂婵的惨叫也停止了,同时响起一声婴儿的哭声。稳婆打开房门,还没来及说话,吕布就好像一支箭一样窜进了房间。我摇摇头也走进蔡琰的产房,徐母和太史慈母已经开始吩咐下人打赏稳婆了。

    蔡琰一脸苍白的躺在床上,我十分心疼的走到床边搂着她说:“辛苦你了,琰儿!”

    蔡琰笑道:“夫君说的哪里话!女人只有在为心爱的男人生孩子的时候,才是最幸福的。也许就是夫君曾经说的,痛并快乐着吧!对了,夫君你有没有看过我们的孩子,男孩还是女孩?”

    “是一个男孩!”我笑道:“我还没来及看呢!我光记得看孩子他娘了!不过,就算我想看也看不着,你瞧,岳父大人抱着呢!”

    蔡琰歪过头一看,就看见蔡邕抱着刚出生孩子在那说:“像!像我家琰儿!”说着还抱着孩子给何太后看,一边看一边问:“静儿你看,我孙子,像不像我家琰儿!像吧!”我实在看不出来,刚出生还皱巴巴的孩子哪里像蔡琰了,不过我也不好打击蔡邕的积极性,只好和蔡琰苦笑着对视了一眼。

    “琰儿也累了,你休息一会吧!”我笑着对众人说:“大家都出去吧!琰儿辛苦了半天,让她好好休息!我最亲爱的岳父大人,麻烦你老把孩子留下!”我一说大家都看向蔡邕,只见他偷偷的把孩子拢在袖子里想要带走,搞的众人一阵大笑!

    蔡邕十分委屈的把孩子放在蔡琰的身边,拉着何太后就跑了。蔡琰无奈的摇摇头说:“夫君不要怪父亲,他现在年纪越大,却越来越淘气!”

    我捏了捏蔡琰的小鼻子说:“安心吧!再怎么着他也是你父亲,我不看僧面,还要看佛面呢!”

    “什么僧佛?”蔡琰说:“夫君什么时候也信那些番邦的东西了?那个什么佛可不是好东西,老是劝人出家,劝人抛妻弃子。”

    “我才不信那些劳什子呢!”我笑道;“安心休息!我只信我的妻子和我的兄弟,这样总行了吧!”

    “嗯!”蔡琰狠狠的一点头刚想说话,突然她看见高蕊挺着一个大肚子站在门外,她连忙招呼道:“蕊儿妹妹你怎么来了!”

    我回头一看差点晕过去,高蕊和蔡琰几乎是同一天诊断出有身孕的,现在蔡琰已经分娩了,就说明高蕊也是危险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生了,她竟敢挺着大肚子到处跑。我生气的说:“蕊儿你不在房里好好呆着,跑出来干什么?你现在也是临产期,若是你出了什么危险,叫我怎么办!”

    高蕊看见我生气,用手指绞着衣襟说:“我听下人说琰姐姐生了一个男孩,我想来恭喜她一下,不想惹夫君生气了,我这就回去!”说着高蕊的眼中就充满了泪水。

    难怪曹雪芹说女人是水做的,我还没怎么说高蕊,她就哭上了。我看见高蕊哭了,顿时什么怒气都没了。我无奈的摇摇头说:“不是我想大声说你,你也知道你现在正在临产期。生孩子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搞不好就会危及到你的生命。本来我对你们的生育就很担心,你自己还不注意,这不是增加我的烦恼么?”

    高蕊弱弱的说:“我知道夫君是担心我,可是姐姐为夫君诞下后嗣,我怎么能不来恭喜姐姐呢?”

    我刚想说话,就看见高蕊眉头一皱缓缓的靠着门倒下去。我一看就知道高蕊也要生了,急忙叫道:“张机!张仲景!稳婆!这又有一个要生了!”

    蔡琰看着我说:“夫君你去吧!蕊儿妹妹要紧!”

    我揉揉蔡琰的头,丢了一个抱歉的眼神说:“琰儿,对不起了!”说完我窜过去把高蕊抱了起来,直接送到隔壁的房间,让稳婆准备接生。高蕊似乎比蔡琰要麻烦,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中气比较足,惨叫声都快把屋顶给掀翻了!

    高蕊这么一叫,顿时把坞堡里的那些老人都叫来了。蔡邕问道:“这次是高蕊生孩子么?你们通知高顺么?”

    蔡邕这么一说,我立刻就想起来,还没派人通知高顺。我赶紧吩咐下人说:“快去通知高顺!他妹妹要生了!”

    高顺的动作也不慢,他来到坞堡,就看我在那直打转,他问道:“主公,蕊儿怎么样了!”

    “还在里面呢!”我现在也很郁闷,照道理说高蕊和蔡琰生孩子都应该很顺利。毕竟她们是二十五六岁才生第一胎,不像汉代的其他女性,最早的十三四岁就生孩子了。她们身体的发育都比较成熟,难产的几率应该大大降低才对。不过这也是我是第一次做爸爸,搞不清不楚也很正常
正文 第三百四十章 产后
    我心中十分着急,高顺比我也好不到哪去,就看我们两个人在院子里直打转。再看看时间,已经过去半天了。高顺问我说:“主公,蕊儿会不会有危险!”

    “大舅哥,你问我,我怎么知道!”我郁闷的对高顺说:“我也是第一次做爸爸,你家婆娘不是给你生过一个孩子么?你还问我?”

    高顺说:“我妻子生的快,半个时辰就结束了。我还没到家,我家那个小崽子已经出来了。可是蕊儿现在都大半天了,我…”

    “得了!”我打断高顺说:“我也着急,你就别问了!要是别的事,别的时候,我都有耐性给你慢慢解释,可是现在里面那个不光是你妹妹,还是我媳妇!”高顺看着一向冷静的我都快火上房了,就不再言语,静静的站在那等待着消息。

    天渐渐的黑了,高蕊的叫声越来越小,稳婆冲出来说:“难产,现在是保大人还是保孩子!”

    “张仲景!”我叫道:“你擅长内科,立刻进去给我大小都保住,实在不行保住大的,听到没有!”

    “知道了!”张机应了一声,拿起药箱就冲进房间。

    高顺说:“主公,男女授受不亲,你就这样…”

    “闭嘴!”我怒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搞这一套,难不成你要你妹妹死掉才开心?给老子老实呆着!”高顺看我发火,再也不敢说什么了。

    终于,我们等到了那一声婴儿的啼哭声,我抬起头长叹一声,只见天空已经是繁星点点。我走进产房,高蕊已经昏睡过去,她实在是太累了。我对张机说道:“仲景,她们产后调理的事,都交给你了,千万别留下什么后遗症!”张机点点头就回房了,他也忙碌了一天,早就疲惫不堪了。我等众人都离开后,命下人把高蕊和蔡琰移到同一个房间去。看着两女抱着孩子睡在榻上,那副幸福的样子,连我自己都有些陶醉了。

    夜,是那样的宁静,我看着两女的笑靥,不知道她们是不是梦见了什么开心的画面,但我敢肯定的是,在她们的梦中一定会有我。我就这样静静的坐在两女的身边,直到天亮。蔡琰和高蕊平日里都起的很早,虽然昨天她们生孩子很累,但是依旧很早就醒了。当她们睁开眼睛看见我坐在她们的旁边还握着她们的手,顿时羞的满脸通红。她们十分齐声的叫道:“夫君!”

    我看两女醒了,立刻笑着问道:“两位夫人想要吃点什么?我让下人去准备!”

    “我想吃夫君亲手烤的烤肉,不知道可不可以!”高蕊问道。

    蔡琰一听高蕊这么问,立刻应和道:“我也想要!夫君好像还没烤给我吃过呢!蕊儿妹妹,夫君的手艺很好么?”突然蔡琰好像反应过来什么,连忙说道:“还是不要了!”

    我知道蔡琰又想到了那个儒家所谓的君子远庖厨,于是笑道:“烤肉不是不可以,不过,你们两个现在不适合吃那么油腻的东西,等你们调理好了,我答应你们,一定为你们烤肉,好么?”蔡琰和高蕊也知道她们自己现在不适合那么油腻的东西,怎么说她们都天天看张机教徒弟,总会学到点什么的。

    就在我和蔡琰她们吃完早饭后,典韦带着郭嘉走了进来。郭嘉笑道:“恭喜主公有后,不知道主公给没给少主起名字!”

    我笑道:“怎么,奉孝想为我的孩子起名字么?也行,若是好听我就笑纳了!”

    “属下安敢僭越!”郭嘉笑道:“就算是主公愿意,也轮不到我郭嘉郭奉孝啊!”

    贾诩走进来说:“这是自然!且不说蔡邕蔡伯喈,就说我贾诩,也该排在你郭嘉前面吧!”

    “贾师不用着急,以后我和琰儿她们多生几个不就行了!”我一句话说的蔡琰她们面红耳赤。我看着她们害羞,就不再调笑她们,于是我向贾诩和郭嘉问道:“贾师和奉孝一起前来,必定是有要事,说吧!”

    郭嘉说:“主公,甄家和张家已经到洛阳了,他们派人向您询问,他们是留在洛阳好,还是来长安。”

    “那他们是什么意思?”我说道:“我并不想强迫他们做什么,无论他们是想留在洛阳,还是来长安我都支持。”

    郭嘉说:“他们自然是想跟着主公走。怎么说他们搬来也是想处于政治中心,主公在哪建都,他们自然想在哪安家!”

    “既然如此,就让他们留在洛阳吧!”我笑道:“以后我还想把都城往北边迁徙呢!只可惜,现在北方还不是我的地盘。对了,我让你们招收流民,你们做的怎么样了!”

    郭嘉说:“我和文和早就已经开始着手做了,现在洛阳已经有近百万的人口了。主要就是周仓带来的黄巾贼和黄巾贼的家眷,高顺从那些黄巾贼中挑选年轻力壮的充当军士,剩下的我都安排了土地给他们耕种。至于粮食,主公也无须担心。志才把第一期甘薯已经种出来了。虽然没达到主公说的每亩五石,但是每亩也有三四石。”(石,每朝每代不一样,这里就按照秦制,一石两百斤)

    我笑道:“那就好,给我广招流民,只要粮食够,来多少收多少。至于管理方面,让田丰带着辛毗管理。至于不听话的,不用我说了吧!”郭嘉和贾诩点点头,乱世用重典,这个道理他们都知道。

    郭嘉笑道:“主公,你做了那么多事,什么时候迁都洛阳?”

    “等蔡琰她们身体能够长途跋涉了,我就准备迁都!”我笑道。

    “不是吧主公!”郭嘉叫道:“您已经把长安到洛阳的道路修过了,现在长安到洛阳只要一天,这样你都舍不得让主母劳累啊!”

    贾诩说道:“就你郭嘉废话多!主公怎么做决定,我们执行就好了。早迁和晚迁都是一样的,只要做好防卫工作就可以了,主公你还是安排一下我们司并凉三州的防务吧!”
正文 第三百四十一章 调遣
    贾诩要我安排一下三州防务,我笑道:“太容易了!命高顺开进洛阳,徐荣镇守长安,李傕、郭汜开去并州,凉州就交给阎行。关羽开进虎牢,赵云开进宛城,张飞、吕布先在洛阳待命。典韦、许褚继续护卫!”

    “主公麾下好像还有一个大将没有安排呢!”郭嘉笑道:“不知道主公准备怎么安排张郃?”

    我笑道:“张郃也是一个大才,可是我现在没有部队给他带。命他先去帮助田丰管理治安,等高顺的新兵出来了,再让他带兵。对了,让他做高顺副将,先去练兵吧!”

    郭嘉说:“主公,您说张郃有大才,可是你就让他做一个副将,岂不是大材小用!你就不怕张郃对您失望?要知道,他可是拖家带口的来洛阳投奔您的。”

    “放心吧,张郃这个人一旦认主,只要我没有对不起他的地方,哪怕是让他从小兵做起,他都不会有怨言的。就以忠心来说,张郃绝不下于张辽!更何况他来投奔我,也是不想在袁绍那个庸主麾下效力!”我说。

    郭嘉奇道:“为什么主公看人总是那么准,就好像未卜先知一样。难道主公真的有异于常人的能力?亦或是主公能看见未来?”

    “这是很简单的识人之明而已!”我笑道:“若是能未卜先知,我岂不是神仙?若我是神仙,还能和你们这些凡夫俗子一起争权夺利,那岂不是堕落了?我早就该找一座大山,进去修身养性,随时准备飞升了!”

    贾诩说:“主公所言有理!若是主公真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就该超脱世外。像张角那样,明明应该是神仙之流,却非要谋朝篡位,岂不是自掘坟墓!”

    “贾师却是错了!”我笑道:“张角并不是神仙之流,他只是在假托神仙罢了!他的失败,并不是在于他该不该谋朝篡位,而是在于他没有搞清楚,百姓需要什么。黄巾军连绵百万,可是他们一路烧杀抢掠,将一切都破坏了。他们已经不是义军,而是不受控制的贼匪。若是张角能将这百万黄巾约束住,并且能建立一个稳固的根基地,那么鹿死谁手,真是尚未可知!”

    贾诩说:“我才不为死人担心呢!再怎么着,他张角也不能重新来过了,我去准备迁都事宜。奉孝也该准备一下刘辨的登基大典吧!”郭嘉点点头和贾诩一起向我说了一声告退就走了。我看看也没什么公务,就回坞堡去了。

    贾诩传下我的命令,关羽、张飞等人立刻动了起来。李傕、郭汜也成为了并州镇守将军,而并州刺史,我却是让张济担任。至于张济的侄子张绣,我让他和张郃一起跟在高顺身边。

    我军一动,搞的曹*和袁绍紧张的要命。古人说:无知者无畏。可是曹*和袁绍知道的太多了。记得我从认识曹*开始,一边在笼络他,一边就在恐吓他。我几次做的事,都差点把曹*吓出癫痫来。而袁绍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倒霉蛋,我从来就没给他过好脸。

    曹*看我军掌握虎牢关,立刻召集麾下谋士开会。荀彧仔细的分析了一下我的动向对曹*说:“我认为吕峰不过是想完全掌握司州罢了,主公无须过于担心。若实在不行,主公和与张鲁、马腾、刘表三人联系,让他们和主公四面夹击吕峰,再联系袁绍出兵并州,就算不能灭掉吕峰,也能让他灰头土脸。”

    程昱说:“文若所言甚是,我不知道主公为什么那么忌惮吕峰,但是我想他再厉害,也不能以一隅敌全国吧!”

    “就算是十八路诸侯又能怎么样?”曹*叹了一口气说:“当年十八路诸侯共讨董卓,还不是让董卓耍的团团转。其中最厉害的就是吕峰了!还记得跟着袁绍的那几路诸侯么?吕峰只用了几个小计策,就让他们丢盔弃甲,溃不成军了!”

    董昭说:“明公,那是袁绍无能。以明公之英明,如何是袁绍那种目光短浅之辈所能比的!”

    “正是我比袁绍英明,才更加忌惮吕峰!”曹*笑道:“若说到吕峰,他的英明不下于我。可是他麾下的将领比我麾下的将领更加勇猛。且不说吕布,就说关羽、赵云,有他们二人把手要道,只要坚守,我想很难有人能攻下宛城、虎牢!”

    程昱惊道:“难不成那关羽、赵云竟然如此了得?若是与吕布相比,他们谁更厉害?”

    “自然是吕布更厉害!”曹*笑道:“不过关羽、赵云也不是等闲之辈。记得我在洛阳才认识吕峰的时候,曾经和吕峰会猎于邙山。吕布可以一人敌我麾下夏侯兄弟、曹仁兄弟外带曹纯五人,张飞可以打的曹仁兄弟毫无还手之力。据吕峰说,关、张、赵、典四人的武艺相差不大。所以不是我小看刘表、马腾,就连我面对关羽、赵云,都没有必胜的把握,何况他们?”

    程昱郁闷的问道:“既然如此,我们如何是好?”

    “自然是招募将领、士卒,以备吕峰来袭!”曹*站起来说:“下面,我们为了防止吕峰攻打许昌,要收拾好寿春,随时准备迁都过去以避吕峰!”

    荀彧说:“主公,一味的躲避也不是办法,我们不如主动出击。若是马腾能袭击长安,那么我们的希望就大了!虽然我们命令不了马腾,但是可以请陛下下旨啊!”

    曹*说道:“可以一试,我们五路攻打吕峰的话,或许能攻破司州!”曹*听了荀彧和程昱的建议,立刻派出使者联系各方诸侯,准备起兵讨伐我。

    袁绍得知我占领司州,这早就是他意料之中的,也没有什么反应。只有刘表见我占领了宛城,对我似乎有些不满。他派出部队,对我的宛城进行了几次小规模的骚扰。可是有赵云、太史慈在宛城,别说刘表了,就算是刘表和孙策联合起来我也不怕。但是,这次前来攻击宛城的,却有几个十分熟悉的面孔。
正文 第三百四十二章 宛城
    赵云、太史慈带着麾下所部进驻宛城。刘表担心我出兵攻伐他,就派出部队骚扰宛城,当然了,若是能占领宛城就更好了。可我没想到的是,在刘表的部队中,赵云却看见了一个熟人。他就是左将军刘备,现在的刘皇叔!赵云看见刘备就立刻派人通知我,接到赵云的报告,我也很郁闷,现在袁绍都还没完蛋,应该在袁绍那里挑拨袁曹之战的刘大耳,居然跑到刘表那里去偷鸡,这让我的十分不解。不过,我却不是很担心,有赵云和太史慈看着宛城,别说刘备,就是诸葛亮想打下宛城都要费上很大的手脚。

    赵云和太史慈把情报递给我后,我就下令让他们坚守宛城,其他事他们自己看着办就行。赵云对太史慈说:“子义!大哥让我们坚守宛城,其他的让我们看着办是什么意思?”

    太史慈说:“这还不是很明了么?主公的意思就是让我们想出战就出战,想坚守就坚守。也就是把战与不战的权利交给我们了,当然前提是保证宛城不失!”

    “大哥总是说我们两个是将才,也常说刘表是废材。不过现在刘表麾下有刘备帮忙,可能难斗一些!”赵云说:“大哥总说刘备是一个枭雄,我们要小心他。”

    太史慈说:“子龙,现在刘表军才到,立足未稳,不如…”

    “子义,若是你带兵偷袭刘备军,谁做接应呢?”赵云说:“刘备麾下两将可不是等闲之辈。如果我去接应你,谁来守宛城?”

    赵云和太史慈正在头痛之中,这时他们麾下小校来报说:“启禀二位将军,三将军来了!”赵云和太史慈大喜,赶紧出迎。

    张飞奉我的命令前去宛城驻防,其实这不是我想派他去帮赵云,因为我相信赵云一定能安然守住宛城。而是我想耳根子清静一会。张飞这个臭小子,听说赵云那边有仗打,他在长安又无所事事,天天跑来烦我。我看他实在是太清闲,只能让他去帮赵云了。张飞看见赵云笑道:“四弟,我奉大哥的命令前来助你,大哥让我听你的,赶紧给我找个活干干,我的手都痒好久了!”

    赵云笑道:“我和子义刚才还在想趁着刘表立足未稳出兵偷袭一下他,可若是子义一人出战,我恐无人接应,会有危险。可我若是接应子义去,宛城又没人守,三哥来的正是时候!”

    张飞眼珠一转说:“偷袭?好啊!我的霸王骑最擅长偷袭!我们今天晚上就干他们一票如何?”

    赵云说:“既然如此,子义作为偷袭先锋,三哥第二波偷袭,我做接应,文远留下镇守宛城,如何?”

    “不行不行!”张飞急道:“为什么不让我第一波!说关系我是三哥,自然要在你和子义的前面!说官职,算了!就说关系,说起他的伤感情!”太史慈和赵云对视一眼,太史慈只好把第一波偷袭刘表军的大任交给张飞了。

    这次刘表军的领军大将其实是蒯越,本来蔡瑁想来的,可是蔡瑁和刘备不和,刘表只能让蒯越做领军大将,刘备和文聘为辅。蒯越把刘备他们叫到大帐说:“玄德公、仲业,现在吕峰军占据宛城,听说这次镇守宛城的是吕峰的四弟赵云,还有原本北海太守孔融麾下的太史慈!”原来蒯越他们还不知道张飞已经带兵到了!

    沙摩柯一听领军将领是太史慈,顿时大怒道:“好一个太史子义!真是无情无义不忠不孝!那吕峰欺君罔上,助纣为虐,是地地道道的三姓家奴,他居然甘为吕峰的走狗,当初我真是瞎了眼,还把他当作英雄,真该一矛刺死他!”

    魏延也说:“我大哥乃是汉室宗亲,比起商人出身的吕峰不知道高贵多少!再说,大汉本是刘姓天下,他居然不忠于刘氏却效忠于吕峰,真是不忠不义,亏了他还字子义!”

    沙摩柯和魏延的话让蒯越很是不爽,好像全天下就刘备是汉室宗亲。蒯越心道:也难德珪怪不喜欢刘备,就他和他这两个兄弟,谁都觉得他们心怀不轨!蒯越说:“现在我们已经到宛城了,宛城池高城厚,若是强攻自然是不行的,下一步我们怎么办!”

    文聘刚想说话,魏延蔑视的说:“还能怎么办,既然不想强攻,只能将对方引出来了!”文聘一看魏延和沙摩柯太过轻视他们荆州军,顿时就有些不悦。

    刘备来到荆州就一直在和荆州的官员还有世家大族打关系。文聘是荆州数一数二的大将,刘备一直想笼络他,最不济也想和他搞好关系。刘备一看文聘脸上有些不悦,立刻说道:“二弟、三弟,勿急!我们听听文将军有什么主意。”

    文聘看刘备把话题引向自己,立刻笑道:“我可没有魏将军和沙将军的本事,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将吕峰军的将领引出来,若是我说,攻打宛城的方法只有强攻!”

    魏延知道刘备想要笼络文聘,所以他虽然对文聘的态度有些不悦,但是没有没有出言反驳。沙摩柯却叫道:“我们在此商议来商议去,还不是没办法攻下宛城,不如我和二哥先去城下挑战,若是能将那个什么赵云斩杀,岂不是更方便!”

    文聘和蒯越相视一眼,蒯越对刘备问道:“玄德公,不知道你的意思是什么?”

    刘备总不好说沙摩柯的不是,只好对蒯越说:“蒯将军放心,我这就带二弟、三弟去会会宛城守将!”刘备说完就点齐麾下人马,带着沙摩柯、魏延往宛城而来。

    刘备来到宛城城下,早有小校通知了赵云他们。赵云等人来到城楼上,只听刘备喊道:“宜城亭侯、左将军、皇叔刘备请城上将领答话!”

    张飞听刘备在那报出身、报官职,立刻大声道:“啰啰嗦嗦的,鬼才知道你是哪家的将军,谁家的皇叔,不过是织席贩履的大耳儿,别人不知道你,我张飞还能不知道!有什么话赶紧说,我还要回去喝酒呢!”
正文 第三百四十三章 蛮勇
    张飞一嗓子就惹恼了沙摩柯和魏延,沙摩柯把手中铁蒺藜骨朵一扬对张飞吼道:“好你个狗胆包天的黑脸汉子,竟敢说我大哥的不是!来来来!我沙摩柯与你大战三百回合!”不知道是不是只要跟随了刘备,莽撞的人都喜欢要和别人大战三百回合。历史上的张飞是这样,现在的沙摩柯又是这样。

    “大战三百回合?就凭你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胡蛮,也敢在我面前张狂!”张飞转过身对赵云说:“子龙,我请求出战!”张飞没有因为沙摩柯挑衅就直接出战,他还记得我要他到宛城后,凡事都听赵云的。

    赵云一看对方都打上门了,若是自己再避战就有些说不过去了。赵云笑道:“我也好久没动手了,文远留下守城,子义、三哥,我们出去会会刘备三兄弟,要知道他们当年在虎牢关可是被奉先打的狼狈逃窜!”

    当年诸侯讨董的时候,张飞在草原带兵,所以他只认识刘备,却不认识沙摩柯和魏延。他听赵云这么一说,顿时想起了什么。他问道:“子龙,他们就是当年在虎牢关下战奉先的三只笨熊啊!”赵云点点头,张飞笑道:“奉先一个人都能打他们三个,看来他们也不是什么有本事的人,我一个人去就够了,你们还是在城上观战吧!”

    太史慈说:“翼德少说废话,总要有人给你压阵吧!我和子龙也很久没动手了,好不容易来了几个稍微强点的,你可不能吃独食!”张飞听太史慈这么说,就不在坚持了。张飞也担心若是惹恼了赵云,万一他向我打个小报告,就算现在我军将领已经不吃军棍了,小黑房和抄兵法也不是张飞愿意受的。虽然张飞相信赵云不会给我打小报告,但是他也不想为这种小事吃军法。

    赵云带着张飞和太史慈领兵出了宛城,两军一对阵,立刻就显示出两军的不同。虽然刘表和刘备的部队也算是精锐,但是他们与赵云、张飞的部队一比,连渣滓都算不上。只见战场上对阵的两军,一边虽然队列严整,可是人声鼎沸,吵吵声不断。而另一边则是静悄无声,就好像没有人一样,只有偶尔响起一两声马的响鼻和嘶鸣。刘备对蒯越说:“异度,你看这吕峰麾下的部队何其精锐!若是能得他保我大汉,那真是我大汉的幸事,可惜啊!”

    蒯越心道:若不是我家主公念在你也算是汉室宗亲的面上,早就把你干掉了,你还想打人家吕峰的主意。要知道人家吕峰家好歹是大商人出身,比起你这个一穷二白的汉室宗亲不知道强多少倍!蒯越不好太过驳刘备的面子,毕竟他们现在也算是同僚,蒯越说:“吕峰现在已经是叛逆了,他的麾下再精锐,也不过是叛逆之军,是我们的敌人!”

    刘备十分赞同蒯越的话,刚想说些什么,沙摩柯早就等的不耐烦了,他策牛出阵吼道:“刘皇叔麾下大将沙摩柯在此,谁敢与我决一死战!”也许是刘备到了荆州,离五溪蛮近了许多,所以沙摩柯又搞了一头牛来当坐骑!

    赵云笑道:“沙摩柯,你又搞来一头牛啊!还别说,你们五溪蛮的牛,味道不错,这次我若是再把你的牛送给大哥,大哥一定会很开心!”上次在虎牢关,吕布把沙摩柯的战牛给拍死了,我们弄回去一称,居然超过千斤!董卓他们自然是不会要的,我就让人把牛背上的脊肉挑出来,给众位兄弟各分了点,其他的就赏给麾下士卒加餐了。赵云虽然是带兵出去潜伏,但是我也派人给他送了不少牛肉。

    沙摩柯听赵云在那说他的战牛怎么好吃,心中的怒火都冲到了头顶,所谓的怒发冲冠估计也没他那么夸张,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小宇宙爆发,变的比吕布还强。只见沙摩柯双眼通红,就好像他*的公牛看见了红布。张飞看见沙摩柯那么激动,立刻向赵云询问是怎么回事。赵云细细的把事情告诉了张飞,张飞笑道:“原来如此,这次大哥的那顿牛肉宴,包在我身上了!”张飞和吕布就是欢喜冤家,虽然感情很好,但是总是想比个高低。偏偏吕布的武艺又比张飞强,所以张飞什么事都想向吕布看齐!

    刘备一看张飞出阵,顿时大惊,别人不知道张飞勇猛,但是刘备和张飞乃是同乡,又经常看见张飞玩磨盘,怎么会不知道张飞的本事,刘备对着沙摩柯说:“三弟小心,这张飞有不下吕布之勇!”

    沙摩柯却说:“大哥放心,我这些年日日勤练武艺,早已不是当年虎牢关下的沙摩柯了!别说他张飞不如吕布,就算是吕布亲至,我也不惧!”

    张飞听见沙摩柯说他不如吕布顿时大怒,别看张飞自己也知道自己不如吕布,但要是别人说他不如吕布,他立刻就会跳起来。张飞怒吼道:“好大的狗胆,我和温候的事,你一个小小的外族蛮夷也敢置喙,吃俺老张一矛!”张飞说完,一夹*乌骓马,双手握着蛇矛就冲向沙摩柯。

    沙摩柯一看张飞杀到,也驱动*战牛,舞着手中的铁蒺藜骨朵冲向张飞。说实在的,沙摩柯的武艺的确是强了不少。历史上的沙摩柯本是蛮人,蛮人懂什么武艺,不过是蛮力而已。可是现在不同了,沙摩柯跟随刘备的时候年龄很小,加上他又是天生神力,正是可塑之才。魏延与刘备就将自己学到的武艺和用力的方法教给了沙摩柯,现在的沙摩柯可不比历史上只会用蛮力的沙摩柯了。

    张飞见沙摩柯杀到,蛇矛猛刺,沙摩柯挡都不挡,拿着铁蒺藜骨朵就往张飞头上招呼。张飞无奈之下,只好回矛抵挡,两兵相交,沙摩柯和张飞都从自己的兵器上,感觉到一股巨力,震得双方虎口一阵发麻。
正文 第三百四十四章 激斗魏延
    沙摩柯和张飞硬拼了一记,结果他们两的力气不相伯仲。张飞兴奋的说:“好力气!怪不得你们联手能和奉先战上数百回合!不过这样才有意思!刚才你打过了,现在看我的!”张飞*开沙摩柯的铁蒺藜骨朵,双手握住矛杆,一矛砸向沙摩柯。

    沙摩柯看张飞来的凶猛,大声吼道:“来得好!”说着把手中的兵器迎向蛇矛,只听当的一声巨响,就看见张飞和沙摩柯双双一震,他们*坐骑的四蹄,顿时在土地上深深的印出八个蹄印。沙摩柯毕竟不比张飞,他被张飞这一矛砸的虎口崩裂,手上的动作顿时慢了下来。张飞看出了沙摩柯的异常,手上的攻击更加凶猛、凌厉。刘备发现沙摩柯处于下风,立刻对魏延施了一个眼神。魏延会意,一挺手中大刀,策马冲向张飞。

    张飞看见刘备军中又冲出一员将领,这员将领长的与关羽还十分相像。于是张飞一边用蛇矛猛砸沙摩柯,一边对冲出来的魏延大声说:“红脸的,你莫不是姓关?难不成你是我二哥的私生子?若是如此,你看见某家还不赶紧叫三叔,小心回去后,我让你爹打你屁股!”

    魏延听见张飞撒泼,气的满脸涨红,虽然魏延的脸本来就是红的,但是现在他的脸好像一个大红灯笼。魏延怒道:“姓张的,某家姓魏名延字文长,乃是义阳人!与你说的什么关羽没关系,看某家取你的性命!”

    “呦呵!还有脾气呢!”张飞笑道:“难不成你是怪我二哥把你抛弃了,一气之下改名换姓的?我越看你越像我家二哥,就连性格都那么像,你要是留上胡子和我二哥站一起,绝对不会有人觉得你们没关系的。若你真是我二哥的私生子,赶紧投降吧,你吕峰吕大伯父可是天下少有的英雄,你现在回来还来得及建功立业,跟着刘备这老小子,你只能卖草鞋!”

    魏延越听越生气,手中大刀猛砍向张飞吼道:“老子魏延和你家关羽没关系,黑脸的,莫逞口舌之利,看刀!”张飞看见魏延刀至,弃了沙摩柯迎向魏延。而沙摩柯却没有那种二打一的羞耻,他看见魏延上来帮忙,也把手中的兵器砸向张飞。

    魏延和沙摩柯两人齐战张飞,张飞就有些吃力了。赵云看见张飞吃力,刚想出阵,太史慈早已拍马而出。要知道,自从董卓死后,我军占据长安,直到现在的这四五年里,基本上就没发生过什么大的战事。就连太史慈归顺后,除了袁绍进犯了一次并州,马腾异动了一下以外,连小规模冲突都没有。别说张飞就连赵云、太史慈他们都闲的有些发慌了。赵云看着太史慈一马当先,顿时有些后悔自己动作慢了。

    魏延和沙摩柯双战张飞,此时太史慈出战,魏延和沙摩柯都知道太史慈的底细,所以魏延就敌住张飞,分出沙摩柯去战太史慈。只见沙摩柯举起手中铁蒺藜骨朵就抡向太史慈,而太史慈和赵云一样,走的是灵巧路线,他如何能不知道沙摩柯力大势猛。只见太史慈手中长枪一抖,猛扎向沙摩柯的喉间。沙摩柯的铁蒺藜骨朵顿时砸不下去了,他只好侧身躲避。

    沙摩柯看自己砸不到太史慈,顿时将手中武器一横,扫向太史慈的腰间。太史慈长枪一拦再一带,就将沙摩柯的武器给带歪了。赵云很是满意的看着太史慈,刚才太史慈的那一招,很明显就带有我教给赵云的太极劲。

    赵云转过头看向张飞和魏延,只见他们正打的如火如荼。魏延的武艺比沙摩柯高上一筹,他和张飞的差距没有沙摩柯和张飞那么大,所以张飞想压制住魏延没有他压制沙摩柯那么容易。世人都说张飞是莽汉,其实他一点都不笨,反而他是很聪明的,当然这是在他没喝酒的情况下。

    张飞看魏延比沙摩柯厉害,一时间难以取胜,他眼珠子一转,立刻想到一个刺激魏延的方法。张飞阴笑着对魏延说:“我说大侄子,你有没有必要和你三叔我那么拼命?不就是当年你爹,就是我二哥关羽抛弃了你么?要知道他也有不得已的苦衷的!”

    魏延都快被张飞气炸了,他听张飞口口声声的说关羽是自己的父亲,称自己为大侄子,竟然被气的快要失去理智了。魏延自从在虎牢关前遇见曹*后,就一直活在关羽的阴影下。他本以为曹*是赏识他的,可没想到曹*注意到他,却是因为关羽。后来他总是被认识关羽的人,误以为他和关羽有关系,曹*是这样,袁术是这样,现在张飞还不停的这么说,魏延怒火冲天的吼道:“我和关羽没关系!”说着魏延把手中的大刀不要命似的剁向张飞。

    张飞一看魏延有发狂的趋势,马上转攻为守,想等魏延的体力消耗一空,他就能轻松的拿下魏延。刘备发现情况不妙,立刻对文聘说:“仲业,你看我家二弟、三弟好像不是太史慈和张飞的对手,你能不能上去帮帮忙?”

    文聘笑道:“二位将军勇猛非凡,岂是我一个小小的荆州将领可以相助的。我可没有那么大的胆子,不等军令就擅自出兵!若是玄德公要我出战,还请拿出我家主公或是我顶头上司的军令,不然我实在是不敢贸然行动!”文聘对刘备和他兄弟三人总是不听蒯越的命令已经是非常反感了,现在刘备又不经过蒯越直接要求文聘出手,文聘都怀疑刘备是不是在挑拨荆州官员之间的关系。

    刘备无奈之下,只好向蒯越请求道:“异度,你看是不是让仲业出去帮助一下魏延他们,怎么说我们都是同坐一条船,若是我的两个兄弟败了,景升兄的脸上也不好看,不是么?”

    蒯越觉得刘备说的很有道理,而且他也不想文聘把刘备得罪的太死。毕竟蒯越是文士,他相信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于是蒯越对文聘说:“仲业,你就去帮一下二位将军吧!也让玄德公看看我荆州将领的勇武。反正就算是打下宛城,那也是我荆州的地界!
正文 第三百四十五章 乱战
    既然蒯越下命令了,文聘自然不好再推辞,只能提枪出战。文聘觉得魏延和张飞还能僵持一会,就上去帮助沙摩柯,毕竟沙摩柯刚才被张飞震破了虎口,现在对付太史慈十分吃力。赵云看刘备那边又出一将,本来也想出战,可若是他再出战,就没人指挥部队了。赵云只好耐住性子,继续看张飞和魏延他们交战。

    文聘不愧是荆州少有的大将,他的武艺虽然比太史慈要差些,但是他和沙摩柯联手,却打的太史慈有些狼狈。不过,虽然太史慈被文聘和沙摩柯打的十分狼狈,但是魏延也快被张飞打成残废了。刘备看见魏延打的辛苦,现在又没人能够支援魏延,他只好抽出双股宝剑自己出战。

    赵云发现刘备出手了,立刻吼道:“张飞、太史慈听令,击杀刘备!”张飞和太史慈听见赵云的喊声,立刻弃了魏延、沙摩柯、文聘向刘备杀来。

    刘备本来是想上前帮助魏延的,这下好了,赵云一嗓子把张飞和太史慈都派来修理他了。沙摩柯和魏延看见太史慈与张飞向刘备杀去,着急的不得了。他们刚才才和张飞、太史慈交过手,知道这二人的实力。刘备别说和张飞、太史慈两个人交手,就是其中任何一个也能把刘备打的找不着北。

    文聘虽然不怎么喜欢刘备,但是刘备现在好歹都是荆州的将领,若是让他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人杀了,丢的可是刘景升的脸。文聘叫道:“魏延,和我一起截住张飞!”文聘很有自知之明,他知道自己一个人是没办法截住太史慈或是张飞的,所以他只能联合刘备麾下最厉害的魏延,希望能够截住张飞,当然若是能杀掉张飞就更好了!

    沙摩柯看着太史慈往刘备那杀去也是十分着急,因为他想拦截太史慈已经很难了。怎么说马跑起来总是比牛快的,即使沙摩柯*的是战牛,于是沙摩柯取下腰间双弓,左右开弓向太史慈射来。太史慈听见背后有嗖嗖的声响,就知道身后有人放箭。他双腿紧夹马腹,也从鞍上取下自己的画雀弓猛向后射。太史慈和沙摩柯都不是一般的神射手,只见他们之间箭矢穿梭,后来他们竟然是接对方的箭对射。

    刘备看沙摩柯和太史慈的箭术不相伯仲,就举着双股剑杀向张飞。在他看来,若是张飞能被他们三人联手斩杀,太史慈和赵云就好对付了。但是张飞是那么容易被人斩杀的么?且不说刘备没有能力斩杀张飞,就算他有,赵云也不会坐看张飞殒命的。

    张飞看见魏延、刘备、文聘三人围着自己打,他大笑道:“奉先能把你们打的狼狈逃窜,我也能!”

    魏延听见张飞的狂言,怒道:“杀猪的,休得张狂,看我魏延斩杀你!”只见刘备和文聘挡住张飞的蛇矛,魏延的大刀带着一条弧线斩向张飞。

    张飞把手中蛇矛一转,猛的将刘备和文聘的武器弹开,一矛砸在魏延的刀上说:“就凭你们这些小喽喽,也想伤我张飞?笑话!”张飞说完把蛇矛在腰上一转,一丈八尺长的蛇矛,一头扫向魏延腰间,一头划向刘备、文聘。魏延把手中长刀往地上一插,就算是张飞扫过来,他也能挡住,可是张飞在蛇矛还没碰到刀杆的时候,将蛇矛往前一送,对着刘备就刺了过去。他还记得赵云命他和太史慈斩杀刘备的命令呢!

    魏延看张飞一矛刺向刘备,顿时大惊,他知道刘备肯定是挡不住张飞的这一矛的。而且魏延觉得就算此时自己一刀砍向张飞的后背,他相信张飞也不会回矛抵挡的。在魏延的心目中,刘备的命可是比张飞的命值钱,张飞以自己的命换刘备的命,是张飞赚了!

    就在魏延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文聘可没想那么多。他看见张飞后背空门大开,一矛就刺了过去。张飞停下刺向刘备的蛇矛,回身扫向文聘。魏延傻了,他没想到文聘这么容易就救下了刘备。他更想不明白的是,张飞明明可以用自己的命换刘备一命,可是张飞却放弃了!魏延现在可没时间想那些有的没得,他看刘备没有危险了,立刻打起精神向张飞杀来。张飞杀的正痛快,自然不想魏延停手,他蛇矛一圈就将魏延、文聘、刘备三人罩入战圈。

    沙摩柯还在和太史慈没完没了的对射,但是他们的射速,很明显的慢了下来。毕竟射箭还是要靠手臂的,太长时间的拉弓射箭,就算是吕布这样的猛人也受不了,何况是太史慈和沙摩柯呢。沙摩柯和太史慈自觉臂力不支,不约而同的回马向自己本阵撤去。赵云看见太史慈撤了下来,连忙叫道:“子义稍歇,换我上去玩玩!”赵云一夹玉狮子就和太史慈交马而过,蒯越一看我军又出了赵云这个生力军,连忙下令全军冲锋。

    蒯越下令冲锋,这正合太史慈之意,他长枪一扬,带着霸王骑和背嵬军就冲向蒯越大军。背嵬军组成了一个锋矢阵,霸王骑却是以三人为一个单位组成了一个锥形阵。刘备看两军开始冲锋,立刻和魏延回到自己的军阵中,带领着部队向我军冲来。

    张飞也回到霸王骑中,他蛇矛一挥带着霸王骑猛的加速,嘴里还吼道:“穿凿!”赵云和太史慈也各自带着麾下部队从左右两翼迂回过去。蒯越见情况不妙,立刻让刘备带着沙摩柯和魏延抵挡张飞,他自己和文聘分别带着部队去抵挡赵云和太史慈。可是文聘和蒯越如何是赵云、太史慈的对手,只一个冲锋,赵云和太史慈就击溃了刘表军,而刘备却是挡住了张飞的霸王骑。

    刘备虽然挡住了霸王骑,但是他回头一看,差点没被吓哭了。原来赵云和太史慈就要将他和他的部队包围了。刘备赶紧下令全军后撤,终于在太史慈和赵云对他完成合围之前,撤出了包围圈。
正文 第三百四十六章 夜袭前奏
    刘备侥幸的撤出了赵云和太史慈的合围,他摸了摸头上的冷汗,对蒯越笑道:“幸好我军也是指挥如臂的精锐,若是被太史慈和赵云合围,那可就要全军覆没了!”

    文聘看了刘备一眼说:“吕峰军实在是太强悍了,他不来打我们荆州已经是万幸,不知道是谁挑唆主公和吕峰交恶的,真是该死!”文聘明知道是刘备在刘表面前说我不尊汉帝有叛逆之举,刘表迫于大义才派兵攻打宛城的,现在他这样说明显是在指桑骂槐。沙摩柯和魏延见文聘再次对刘备出言不逊,正要发作,刘备制止了他们。

    刘备说:“文将军此言诧异!即使今天我们不与吕峰交恶,可是总有有一天他会来攻打我们。你也看见了,吕峰现在的部队已经是这样强悍了,若是再给他十年二十年时间练兵,你觉得我们还有可能是他的对手么?”

    文聘想想刘备的话,觉得他说的也在理。于是文聘笑道:“聘错怪玄德公了,还望玄德公海涵。想我文聘不过是一勇之夫,还高不成低不就的,实在是没有什么眼光!”听见文聘这么说,沙摩柯和魏延的脸色才舒缓了下来。其实文聘也没有针对刘备,只是他看见沙摩柯和魏延不可一世的样子就不爽罢了。蒯越看着一场风波就这样化于无形,立刻命各军安营扎寨。

    赵云带着张飞和太史慈回到城内,张飞大笑道:“今天这一仗打的痛快,有好几年都没这么爽了。就说袁绍带着颜良、文丑进犯并州,我还以为他们如何了得,结果也不过是袁绍嘴上吹的厉害。那文丑被我一矛就砸趴下了!”

    其实这是张飞冤枉文丑了。文丑不像张飞和沙摩柯有天生神力,他只不过是比一般人力气大点,最主要还是靠技巧混的。他和张飞交战,被张飞一矛给砸蒙了,手都不能动,还有什么技巧可以发挥的出来?这就是传说中的一力降十会。若是文丑没被张飞砸蒙,张飞想收拾他,也要费一番手脚的。熟不见颜良、文丑合力,连骑着老虎的吕布都能挡住,何况张飞?

    赵云看着张飞在那里得意,有心打击他的气焰,赵云说:“三哥,你得意什么呢?还记得你说大哥的全牛宴包在你身上,牛呢?”

    张飞挠了挠头说:“不是说晚上还要夜袭么?牛先寄放在沙摩柯那里,等他晚上喂好草料,我再去牵!”

    “翼德,到了晚上可别又忘记了!”太史慈笑道:“若是你晚上再牵不来,我们可是要禀报主公的,到时候温候能做到的事,你做不到,我就不知道你还有什么脸面号称和温候的武艺不相上下!”

    张飞说:“我的武艺自然和奉先不相上下,不信的话,晚上看吧!若是我晚上再牵不来沙摩柯那头战牛,子龙你就把我军法从事!”

    “抄军法还是关小黑屋?”赵云问道:“你要是让我斩了你,我可不敢!若是让大哥知道我为了一头牛就把二哥给杀了,大哥还不扒了我的皮的!”

    张飞问道:“打军棍行不行?抄军法和小黑屋真不是人干的事!真不知道大哥是怎么想出来的!”

    “好啊!”太史慈阴阳怪气的说:“翼德,你终于让我逮着了!你竟然敢说主公的坏话,我要去禀报主公!”

    张飞的黑脸顿时急成了酱紫色,他吼道:“我没说大哥的坏话!”张辽他们就感觉一声炸雷在耳边响起,屋顶似乎没有了!

    赵云笑道:“三哥!子义!你们别闹了!快来计划一下今晚如何夜袭刘备,要是不能打的他们肉痛,他们还不知道我们的厉害呢!”

    张飞说:“四弟,还有什么好计划的?晚上带兵去就好了!”

    “三哥,这你就不明白了!”赵云说:“大哥曾经和我说过,一般夜袭大家都会挑选子时过后,但实际上人在子时快到丑时初的时候,才是最困最想睡觉的时候,所以在那个时候发起夜袭才更容易成功!”张飞听赵云说,这话是我说的,立刻闭上了嘴巴。在张飞的心里,我是不会有错误的。

    太史慈看了张飞一眼说:“翼德,我看你没办法把握好时辰,不如我做第一波攻击,如何?”

    这下张飞不乐意了,他说:“自从我跟随了大哥,只要大哥让我参加战斗,我每次都是先锋,你们想抢在我的前面,除非你们能和奉先一样打败我!”太史慈和赵云听了张飞的话在一旁捂着嘴偷偷的笑。张飞看着他们很疑惑的问道:“我说错什么了吗?”

    赵云看张飞还没反应过来,大笑着说:“三哥,你终于承认你的武艺不如奉先了!”

    “我什么时候承认自己不如奉先了?”张飞突然想起刚才自己说的话,他挠挠头说:“四弟,现在可不是在研究我和奉先谁更强,而是在研究晚上如何夜袭才能打的刘备肉痛,你们不要跑题好不好!”

    赵云看张飞有些恼羞成怒,顿时不再逗他。赵云下令道:“三哥,既然大哥让你听我的,现在听我军令!张飞,你于今晚丑时初,偷袭刘备大营,趁机烧毁他们的粮草、器械!不得有误!”张飞接过军令,开心的去整顿兵马了。

    太史慈看向赵云,赵云拿起另外一个令牌交给他说:“子义,你于今晚丑时初,夜袭蒯越大营,不求杀伤敌人,尽量多烧粮草、器械,让他们知难而退!”这本来就是赵云和太史慈商量好的,所以太史慈也毫不意外的接过军令。

    赵云又拿过一根军令,张辽直接接过来说:“你们就知道欺负老实人,谁叫人家打不过你们呢!守城就守城吧!”

    太史慈笑道:“文远别小看了这守城,你守的可是我大军的命脉!”

    张辽挥挥手说:“得了!子义兄,你老就别在这安慰我了,赶紧下去准备晚上夜袭吧!”赵云和太史慈看事情都安排好了,也回去整顿部队,准备夜袭!
正文 第三百四十七章 宛城之战
    刘备和蒯越立好营寨,又集中到中军大帐,商议对付赵云的策略。刘备说:“不如我们今天晚上对宛城实施夜袭,也许能趁赵云不备,强攻下宛城!”

    蒯越疑惑道:“玄德公,我听说吕峰做事一向谨慎,张飞是吕峰的三弟,可是吕峰却让张飞听令于赵云。可见这个赵云绝对是有勇有谋之人!既然如此,他怎么会不防备我军夜袭呢?”

    “也许赵云看我军今日大败,觉得我们肯定不会有所行动,所以没有防备呢?”刘备笑道:“我与张飞乃是同乡,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莽夫,赵云和张飞称兄道弟能有什么智谋?”刘备认识的张飞,是在涿郡杀猪卖肉的张飞,是那个不学无术、横行霸道的张飞。但他不知道的是,张飞也是饱读诗书,也是智勇双全之将。

    蒯越看看刘备,再看看文聘,只见刘备和沙摩柯、魏延一脸自信的站在那,文聘却在一旁皱眉头,蒯越问道:“仲业,你觉得玄德公的意见如何?”

    文聘听见蒯越向自己询问意见,他转过头头,只见魏延和沙摩柯死死的盯着自己。文聘摇摇头说:“我没什么意见,主公是让我来带兵打仗的,我听令行事即可,只要异度不让我去送死,其他事的不在我考虑的范围之内。而且我是武将,出谋划策貌似不是我的本分!”

    蒯越看文聘也没有反驳刘备,他无奈的说:“这样吧!玄德公,你带着你麾下的部队前去偷袭宛城,我带着荆州军留守大营,你看如何?”

    刘备见蒯越同意了自己的意见,笑道:“这次异度是主帅,我自然要按照你的命令行事。不过我希望你能派出仲业助我一臂之力,毕竟宛城的几个守将,都不是等闲之辈!”

    蒯越听刘备要借文聘就把目光转向文聘,文聘看见蒯越看自己,立刻表态道:“我自然会依军令行事!”

    蒯越点点头说:“既然如此,仲业你就和玄德公一起去试试吧!万事小心!”刘备点点头,点齐麾下军马就向宛城潜行而来。这下可热闹了,刘备来夜袭宛城,赵云、张飞却要夜袭刘备大营。不知道是不是老天都想看热闹,刘备和赵云他们相互移动的时候,竟然都没有发现对方。

    时间过的很快,天慢慢就黑了下来。张飞和太史慈分别埋伏在刘备大营与蒯越大营不远处。可张飞却发现刘备大营里的士卒并不多,这让他感到十分的疑惑。于是张飞派出一队斥候前去探查,直到斥候回报说刘备大营一切正常,张飞才放下悬在心中的大石,耐心的等待着夜袭的时刻到来。赵云和太史慈、张飞不同,他并没有埋伏出城,而是整顿好军队准备等太史慈或是张飞被刘备围困后,好去救援。

    子夜时分,宛城下突然响起了数声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叫声,接着就是震天的喊杀声响起。张辽正在城楼上,听见喊杀声就知道有人夜袭。张辽兴奋的拿起大刀,对着麾下士卒吼道:“兄弟们,居然有人敢进犯宛城,都给我打起精神,点起火把!”随着张辽的话音,守城的万余精兵集体将城楼上的火把点燃,将城池方圆一里内的敌军全部照了出来。张辽看着正在城下指挥攻城的刘备笑道:“刘玄德!我马邑张文远等你很久了!”

    刘备抬头一看,原来是一员不认识的小将,他笑道:“既然你急着送死,我就成全你!魏延,给我拿下那员小将!”魏延听见刘备的命令,将手中大刀往身后一背,夺过一个盾牌,顺着云梯就往上爬。

    赵云在城中听见城外喊杀声不断,立刻派人联系张辽。小校还没爬上城楼就冲来对赵云说:“启禀将军,城外刘备来袭!”

    赵云听说是刘备前来偷袭宛城,他笑道:“这大耳儿居然和我们想到一起去了!看来今天我们的收获一定很大!传令张辽,给我多顶一会!”张辽接到赵云的命令,立刻让麾下部队全部压向刘备军。

    魏延慢慢的接近了城楼,他挡住一块擂石后,猛的一跃就从云梯跳到了城墙上。张辽看见魏延登城,先是叫过一个小校,让他通知赵云,城上有些顶不住了,然后舞着手中宝刀向魏延杀去。赵云接到张辽的求援,立刻令人打开了城门,他带领着麾下骑兵向刘备军杀去。

    刘备也在纳闷呢,打到现在,他只看见张辽这个不知底细的小将,今天和他对阵的张飞、赵云、太史慈都没有现身。正在刘备疑惑的时候,宛城城门突然打开了。刘备刚想下令冲击城门,只见城门中冲出近万的骑兵!

    赵云银枪一摆指着刘备说:“大耳贼!我等你好久了!既然你找死,我就成全你!全军冲锋!”说着赵云一马当先冲向刘备。刘备只知道赵云是我的义弟,却不知道他武艺到底如何。不过,他马上就知道了。只见赵云银枪一抖,老招数又出,七八个枪头搞的刘备都不知道给如何躲避了!

    沙摩柯离刘备不远,他看见刘备身处险境,一拍战牛就向赵云杀来。就在赵云的银枪要扎在刘备喉间的时候,沙摩柯知道,自己若是不能为刘备挡下赵云的这一枪,就算自己能击杀赵云也救不下刘备,于是沙摩柯把手中的铁蒺藜骨朵猛伸到刘备面前,赵云的长枪正好点在他的兵器上。只是那把带满倒刺的铁蒺藜骨朵差点让刘备毁了容。

    刘备顾不得脸上的疼痛和沙摩柯一起双战赵云。赵云虽然不像张飞那样天生神力,但是是赵云的武艺专门克制那种蛮力型的武将。沙摩柯手中的铁蒺藜骨朵连舞,可都被赵云把力道给卸了。有的时候赵云还会把沙摩柯的攻击引到刘备身上,搞的刘备险象环生。

    文聘看见刘备、沙摩柯遇险,急忙前来救援。可是就算加上文聘,他们三个也不是赵云的对手。魏延在城墙上看见沙摩柯、刘备遇险,连忙弃了张辽冲下城来。
正文 第三百四十八章 遭遇夜袭
    张辽看见魏延跳下城去救援刘备,可就算这样张辽也不敢前去支援赵云,因为他的任务就是无论如何要守住宛城。赵云打刘备、沙摩柯、文聘三人游刃有余,可是现在加上魏延,赵云就有些吃力了。就在赵云险象环生的时候,刘备突然发现自己大营方向火光冲天。

    刘备看见自己的大营失火十分着急。要知道,刘备的军粮、器械都在大营放着呢。若是没有了军粮、器械,别说是打下宛城,就是刘备想在宛城下和赵云僵持都是不可能的。于是刘备立刻对文聘等人吼道:“大营有变,我们撤!”说着刘备等四人同时脱离了战斗并下令撤退。赵云怎么可能让刘备安然撤退,他带着麾下部队追击刘备而去。

    张飞和太史慈埋伏在刘备、蒯越大营外,发现宛城方向有火光。本来张飞和太史慈是想撤回去的。可是他们转眼一想,就算现在他们撤回去,也是远水救不了近火。有赵云和张辽在,刘备夺取宛城的几率几乎没有,于是他们耐着性子,等到了丑时初。太史慈和张飞发现蒯越军站哨的士卒已经开始打瞌睡,就知道到该攻击的时候了。只听一声响笛鸣起,张飞和太史慈同时下令冲锋,分别冲入蒯越、刘备大营。

    蒯越刚睡下就听见营外喊杀声响起。他连忙让人整顿军队准备迎敌。可现在哪还来的及?太史慈早已经冲到蒯越军中军,即将杀到帅帐了。蒯越麾下小校对蒯越说:“将军,现在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吕峰军大将太史慈已经冲到中军大帐,没多久就要冲到这里了!”蒯越无奈之下,只好带着麾下亲卫,往荆州方向逃窜。

    张飞冲进刘备军营,发现刘备营中并没有多少士卒,他知道刘备偷袭宛城去了,所以张飞把心一横,命麾下士卒放火,将刘备军的物资烧得一干二净。刘备之所以在宛城还能看见大营火势汹汹,就因为太史慈和张飞把他们的物资基本上都烧了!

    张飞和太史慈把刘备、蒯越大营点燃后,就带着部队往回赶。刘备知道自己是很难拿下宛城,又看见自己大营被点着了,他立刻带着部队往回撤。老天再次捉弄了一下刘备,因为他们正好遇见放火归来的张飞和太史慈。

    张飞一看见沙摩柯立刻大喜道:“沙摩柯,老子终于找到你了!留下你的牛,老子饶你不死!”沙摩柯都快疯了,他感觉自己的牛比自己还值钱。最起码张飞看见他一次,就问他要一次牛。

    魏延对刘备说:“大哥,我挡住张飞,三弟和文聘挡住太史慈,你赶紧回援大营!”刘备也知道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只是说了一句你们小心,就带着麾下部队往大营赶去。魏延、沙摩柯看见刘备走了,心中大定。他们拼尽全力,杀向张飞、太史慈,竟然拼了一个平手。就在魏延、沙摩柯和张飞、太史慈纠缠的时候,赵云追了上来。魏延和沙摩柯看见刘备走远了,对着文聘招呼了一声,三人跳出战圈,落荒而逃。

    张飞看见赵云杀到,立刻向赵云问道:“子龙,还追不追?”

    “追!”赵云说道:“击杀刘备乃是大功一件,你们不想要,我还想要呢!”说着赵云带着麾下部队往刘备逃窜方向追去。

    张飞听赵云说追,立刻快马加鞭往刘备方向冲去,他想赶在赵云之前拿下刘备。而且沙摩柯的战牛,张飞还没牵回来,他怎么可能放弃。这也算是沙摩柯倒霉,他的牛本来就是耐力比战马好,可奔跑速度只和一般战马相仿。张飞*却是马中的王者踢云乌骓,而赵云的夜照玉狮子也不是凡品。落在后面的沙摩柯慢慢的就被张飞和赵云追上了。

    张飞看见在前面逃跑的沙摩柯,顿时吼道:“沙摩柯!站住!”沙摩柯听见张飞的声音哪还敢停顿,连忙猛抽*战牛,想让牛跑的更快一些。张飞看着沙摩柯越跑越快,心中一急,就将手中的丈八蛇矛猛掷向沙摩柯。沙摩柯听见背后有呼呼的风声,回头一看,魂都吓没了。他连忙从战牛上跃起,在地上滚了一滚,看见旁边的树林就钻了进去。他的战牛可就没他那么幸运了。张飞的丈八蛇矛,正好从沙摩柯坐的位置上刺进去,穿过牛身插在地上。

    张飞走到沙摩柯的战牛旁,拔出丈八蛇矛,对着追来的赵云笑道:“子龙,我终于把沙摩柯的战牛给拿下了,以后可别说我不如奉先了!”

    “沙摩柯呢?”赵云问道。

    “钻进树林了!”张飞说:“我总不能带着骑兵进树林搜寻他吧!这些蛮夷就是擅长在丛林中作战,我若是进去,多半会损兵折将,所以我就没追!”

    赵云笑道:“三哥,你不追是对的。若是为沙摩柯这个蛮将,导致我军士卒有伤亡,那才是愚蠢之举。既然追不上,我们回宛城吧!”张飞点点头和赵云汇合了太史慈就往宛城退去。

    刘备逃到了他和蒯越驻扎的营地,他们的营地已经被烧成了一片白地,蒯越也不知去向。刘备在营地处等了半晌,魏延和文聘终于追了上来。刘备仔细一点兵,他们带去攻打宛城的三万精锐,现在只剩下不到千人。刘备笑着对魏延、文聘说:“没想到赵云和我们想到一起了,居然是夜袭对夜袭,还打了一场遭遇战!”

    文聘郁闷的说:“早知道我们在大营布好埋伏,等着赵云他们就是,何必跑这么远,吃力不讨好!没攻下宛城不说,还被赵云打的大败,三万精锐也损失殆尽,回去我怎么向主公交代!”

    刘备安慰道:“仲业不必如此,回去我定然会如实禀报景升兄。这并不是我们无能,而是吕峰麾下实在是太厉害了!”

    文聘扫了一眼刘备心中暗骂道:若不是你刘备撺掇着主公攻打宛城,我如何会有如此大败,现在你还在这装好人,真是不知所谓!文聘刚想说话,就听魏延惊叫道:“不好!三弟怎么还没有跟上来!
正文 第三百四十九章 荆州撤兵
    魏延终于发现沙摩柯没有跟上来,刘备听见魏延的喊声,也发现了沙摩柯不在。他急忙说道:“二弟,三弟怎么还没回来,我们去找找他吧!”魏延点点头就要和刘备去找沙摩柯。

    文聘说:“玄德公,我们还是再等等吧!现在你们去找三将军,遇见赵云他们就不好了!若是三将军真的出了事,你们现在去也是于事无补。若是他没有出事,一会就该追上来了。”

    “这!”刘备有些犹豫,他知道文聘说的是事实,可是沙摩柯毕竟是和他相处了十多年的兄弟,他怎么能安心的坐等消息呢?刘备说:“这样吧,仲业你在此打探异度的消息,我和文长去迎一迎三弟,就这样坐等,我实在于心不安!”说完,刘备和魏延带着剩余的部队就往刚才交战的方向走去。文聘看着刘备的背影摇摇头,他为刘备的重情重义而感动,却为刘备的不理智而苦恼。

    还没走多远,刘备就看那见远远的走来一个灰头土脸的蛮人,那个蛮人对着刘备和魏延吼道:“大哥!二哥!我回来了!”原来来者正是躲进树林中才跑掉的沙摩柯。因为他的坐骑被张飞宰杀了,所以他来的才有些慢。毕竟他只有两条腿,比不过四条腿的牛马。

    刘备和魏延急忙迎上去问道:“三弟,你怎么这么慢?没事吧!你的坐骑呢?”

    沙摩柯叹了一口气说:“别提了!本来我们都跑掉了,没想到我居然被张飞和赵云追上了!张飞那个混蛋,竟然用他的丈八蛇矛掷我,还好我反应快,跳下战牛就冲进路边的树林,不然肯定被他们抓住了!可怜我的战牛被张飞的蛇矛刺了一个通透!”

    刘备拍拍沙摩柯的肩膀说:“人没事就好,牛没了在弄一头就是!我说实在的,你的战牛虽然耐力不错,但是跑的太慢,连一般的战马都比不上!快速行军的时候太吃亏了!”刘备总不能说沙摩柯骑牛逃跑的时候太吃亏,只能含蓄的对沙摩柯提出意见。

    沙摩柯郁闷的说:“大哥你也知道,我就是靠蛮力作战的。现在虽然有你和二哥教的一些用力技巧,但若是我的武器太轻了,使起来实在是不顺手。就我的体重再加上盔甲、武器,没有一匹千里马,就算是上品战马都未必驮的动,不骑牛,你让我骑什么?”

    刘备看看沙摩柯的身材,叹了一口气说:“都是大哥对不住你!若是大哥有些本事,也不至于连一匹好马都不能给你和二弟!大哥对不住你们啊!”

    魏延和沙摩柯赶紧跪在刘备面前说:“我们当年和大哥意气相投,遂跟随您东征西讨,哪怕赴汤蹈火都没有后悔过。当年高祖对韩信也不过解衣衣之,推食食之,而您从来就没把我们当作下属。既然您把我们当作亲兄弟,怎么能因为一匹畜生就说对不起我们呢?若是您能搞到千里马,如何会少了我们兄弟的?”

    刘备赶紧拉起魏延、沙摩柯说:“多谢二位兄弟体谅为兄。当年我们就曾经发誓结为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我怎么能不把你们当作亲兄弟,而把你们当下属呢!”

    沙摩柯、魏延十分感动的握着刘备的手喊道:“大哥!”

    刘备的泪水顿时流了下来,他也握着魏延、沙摩柯的手叫道:“二弟、三弟!”

    文聘实在受不了刘备三兄弟在那煽情,他说道:“玄德公,我们下面该如何行事,还请您拿出一个章程。现在蒯帅不在,就您的身份最为高贵了!”魏延听文聘说刘备不如蒯越的身份高贵,心中大怒。他看着文聘冷哼一声,搞的文聘有些莫名其妙。

    刘备可没心思计较这些,他刚经历大败,连主帅都不见了,他哪还有心思去想其他事。刘备说:“不如我们先找到蒯帅,然后和他商议一下,是向景升兄求援,还是撤兵回荆州。”文聘点点头,就带人去寻找蒯越了。无论在哪个年代,丢失主帅都是大罪。也许他刘备不会有太大的问题,但是文聘作为荆州将领就难辞其咎了!

    文聘庆幸的是,他终于找到蒯越了。原来蒯越带着两万荆州军被太史慈偷袭,兵败如山倒的蒯越,只能带着自己的亲卫往荆州方向逃窜,最后逃到了南阳才安稳下来。蒯越安稳下来后,就立刻派出斥候打探刘备他们的情况,当得知刘备他们也兵败后,他就命人和文聘联系。

    刘备和文聘带着残部退到南阳和蒯越汇合后,蒯越对刘备说:“我已经把情况报告给主公了,现在正在等待主公的消息,玄德公你们就在南阳休整一下吧!”刘备也知道,自己的部队已经被打残了,实在不适合交战,就同意了蒯越的意见。

    过了几天,刘表的命令就到了南阳,刘表令刘备回新野驻防,蒯越和文聘就留在南阳驻防,防止我军进犯。刘备听了刘表的命令,立刻就明白刘表在想什么了。刘备知道,刘表本来就不想和我交恶,可是刘表却经不住刘备的挑唆。这次蒯越和刘备大败,使刘表的五万精锐损失殆尽。这让刘表心疼之余,也对我军的战力有所了解。刘表现在只希望我不去打他的荆州,再也没有灭了我来扬汉室之威的念头。

    刘备知道刘表是铁了心不和我做对了,他不甘的带着沙摩柯和魏延领着还剩下的五百的残军往新野开去。他庆幸的是,在他出兵征讨宛城的时候,留下了陈到在新野训练新兵。现在他虽然败了,但是在新野他还有五千人马,足可以让他保存实力。至于我会不会攻打刘表,刘备一点都不担心。他甚至希望我发兵攻打刘表。只有发生战事,刘备才好浑水摸鱼。北方的浑水刘备实在没办法趟了,但是南方他绝不想放弃,于是刘备就感到了自己麾下人才的不足!
正文 第三百五十章 名字
    就在刘备和赵云激战的时候,马腾也出兵了,不过他只是做做样子而已。马腾根本就不想帮曹*,更何况有阎行和华雄在西凉,他也不敢贸然行动。袁绍已经被我打怕了,别说曹*请他打我,就算是他老爹让他打我,袁绍都不会轻举妄动的。至于张鲁,他就更不敢了。本来张鲁就是一个比较窝囊废的人,别人不欺负他,他都应该感到万幸。而且张鲁正和刘璋过不去,他还怕我打他呢!

    大家都知道张鲁和刘璋有矛盾,可是大家绝对不知道,张鲁也是大有来头的,而张鲁和刘璋之所以有矛盾,是因为张鲁的母亲。张鲁乃是汉初三杰张良的十世孙,五斗米教教祖张陵的孙子。只要是喜欢历史的人应该都知道张良,而张陵这位教祖也是很牛的人物。传说中玉帝麾下的张天师,张道陵就是他了!

    张鲁的父亲张衡也是五斗米教的教主,刘焉就是刘璋的父亲到了益州,自然要拉拢当地的势力,张鲁的父亲张衡就进入了刘焉的眼中。在刘焉的刻意交好下,张衡和刘焉的关系越来越好。可是好景不长,张衡竟然猝死了,刘焉就让张鲁接替张衡,管理汉中的百姓和蜀地的五斗米教。

    本来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刘璋和张鲁的关系就算不好,也不至于水火不容。可是坏就坏在张鲁的母亲也是五斗米教中人,她年纪虽然不小了,但是善于保养,又精通房中之术。张鲁之父张衡死后,不知道怎么的,她就和刘焉勾搭上了。若是她仅仅和刘焉有关系也没什么,她为张鲁争取福利也不是什么大事,这些刘璋都能容忍。可是她竟然牵涉进刘焉选取继承人的旋窝中,刘璋就把她给恨上了。

    刘焉一死,刘璋继承了益州牧,他立刻以张鲁不服从命令为缘由把张鲁的母亲连她的家族全杀了!这下张鲁自然不依了,既然刘璋说他不服从命令,他干脆就反了刘璋,占据汉中自领汉中太守。杀母之仇,张鲁如何能不报!于是张鲁就不停的和刘璋发生冲突和矛盾。这个时候,汉室衰微,谁也没空去理会张鲁。然后朝廷看张鲁只是找刘璋的麻烦,干脆封了张鲁为镇民将军,让他镇守汉中。现在张鲁和刘璋正互看不爽,若是张鲁发兵打我,被刘璋趁机袭破汉中,岂不是得不偿失?

    曹*想出的五路出兵攻伐我的计划,他才出兵就流产了四路。当曹*得到消息说其他四路诸侯都退兵了的时候,他还没到虎牢关。曹*立刻下令让攻打我的部队撤回许昌,结果他的部队在虎牢关前转了一个圈又回去了。郭嘉这个促狭鬼居然模仿我的语气给曹*写了一封信,他问曹*是不是带部队到虎牢关来观光旅游,顺便忆苦思甜,缅怀一下当年在虎牢关下,汴水之滨大败的往事。曹*也不愧是枭雄,他一点都不生气,还回了一封信说他是想到虎牢关看看能不能在关下,再次瞻仰一下我的伟岸的身姿!顺便请我去许昌做客。

    郭嘉笑着把两封信拿给我看,我看完后拍着郭嘉的肩膀说:“好你个郭奉孝,正事你不做,净搞一些歪门邪道,洛阳收拾的怎么样了!”

    郭嘉笑道:“这可不是歪门邪道,我只是想讥笑一下曹*罢了。至于洛阳,早就已经完成,只等主公下令搬迁。”

    我笑道:“搬迁还不容易,就我们这些大臣和坞堡的家眷搬迁罢了,百姓想走就走,不想走的,就让他们留在长安就是。挑选一个吉日,我们迁回洛阳!”虽然我不太相信什么风水之说,但是古人都迷信,就连多智若郭嘉者,依旧不能例外。郭嘉点点头就下去安排了。

    蔡琰和高蕊各自抱着一个宝宝从屋外走进来,我笑着说:“两位夫人怎么来了?还抱着宝宝,路上灰大,小心宝宝呛着风!”

    蔡琰说:“哪有那么娇生惯养的!而且我们也不能不来啊!我家宝宝的那个狠心的爹,到现在还没给宝宝起名字呢!”

    “岳父大人不是起过了么?”我十分疑惑,蔡邕给我的两个儿子分别起了一个名,大儿子叫吕衡,二儿子叫吕定。至于为什么,蔡邕说衡字是取自《诗·鲁颂》:“秋而载尝,夏而福衡”说是有福气,反正我是不懂。而且蔡邕是大儒,总不能给他自己的亲外孙起一个坏名字,到时候就算我不说他,蔡琰都不会同意的。至于定字就是说他老子我在生他的时候正好是平定司并凉三州!虽然感觉有些厚此薄彼,但是也不能怪蔡邕,毕竟亲疏有别嘛!吕布的儿子,我给他取了一个骁字,我希望他和他的父亲一样,骁勇善战,不堕飞将之名。另外我还希望他别和他父亲一样没脑子。

    蔡琰说:“名是起了,字还没起呢!他外公起了名,你这个做父亲的总该给孩子起个字吧!”听了蔡琰的话,我一阵眩晕,有那么着急么?一般人都在十五岁以后才起字,我孩子才出生一个月,就有人抱着他来向我讨字了。

    我摇摇头说:“有你那么着急的么?你也是到十五岁才有昭姬这个字的吧!蕊儿还没有字呢!”

    “谁说的!”蔡琰说:“蕊儿没有字是因为长辈没起,我的字,很早以前父亲就起好了,只是没到年龄就没有叫!谁知道嫁给你以后,就再没用过昭姬这个字了!你都是叫人家琰儿!”

    “叫琰儿亲切嘛!算我怕了你们!”我看着蔡琰和高蕊坚决的样子,无奈妥协道:“衡儿的衡字,有权衡之意,他又是大哥,我希望他能给弟弟们带一个好头,凡事谨慎,不如就叫伯权!岳父给定儿取名定字,既然有平定之意,不如就字仲平!”

    蔡琰和高蕊各自念着我给儿子起的字,她们觉得不仅顺口还意义非凡。两人一开心,一人抱着我一只胳膊,在我左右脸颊上各印了一个红印。
正文 第三百五十一章 回洛阳
    郭嘉很快就将适合迁徙的黄道吉日给算了出来,在郭嘉看来,迁徙是越早越好。只要我把改革一提上日程,那么离我统一天下的日子也就一天一天的近了。就在郭嘉把迁徙日期定好的同时,戏志才早已经去洛阳做安排工作了。愿意跟随我们去洛阳的百姓还是很多的。我们的迁徙虽然没有董卓那么的大规模,也没有士兵押送,不愿意走的我也绝对不会强迫,但就算是这样,也有将近百万的人口参加了这次迁徙。

    在一个春光明媚的早上,只见长安坞堡外站满了人,拖家带口收拾行装的人不下十万。当然其中大多数是虎卫的家眷。徐母、太史慈母、二娘几位老人家和蔡琰、高蕊几女抱着孩子坐在一辆大车中,由典韦、许褚护送,至于诸将的家眷,自然有许褚和典韦的儿子,典满、许仪护送了。两个十五六岁的小将,在他们父亲多次要求下,终于进入虎卫并完成了虎卫的残酷训练。至于他们的忠心,那是毋庸置疑的。

    长安愿意迁去洛阳的百姓早已经出发了,他们走之前会主动去官府登记并拿到官府的凭证,到了洛阳,官府会给他们登记户口,并发给土地、耕牛、种子,让他们顺利的开垦耕种,还发给他们口粮。因为我发的种子是甘薯种子,而甘薯一般在半年左右的时间内就可以成熟,即使种植技术不成熟,甘薯的产量也比一般小麦、粟这些粮食的产量高三到四倍。所以我只发给迁徙的百姓半年的粮食,其他的就靠他们自己了。但由于我在长安推广了近两年的甘薯,所以现在我什么都缺就是粮食不缺。黄明他们的酒厂已经开始用甘薯酿酒了,而稻米、小麦这些容易储存的粮食,已经被我充作备用粮窖藏起来。我还让糜竺的商务部从其他州郡收购新粮,然后将库存的陈粮拿出去出售或是发放给受灾百姓。当然,我说的陈粮是那种放的时间比较长的粮食,而不是发霉变质的。

    我们迁徙的队伍浩浩汤汤的往洛阳开去,沿路有徐荣和高顺的部队接应,随行的有许褚和典韦的虎卫。我们十分顺利的回到了洛阳。刘辨站在洛阳城外对我笑道:“吕大哥,当年我多亏了你才离开这捡了一条命。如今我又跟随你回到了这里,希望能为你开创一片新天地,让你不会后悔当年救我!”

    “这句话我要让史官记下来!”我笑道:“我们汉少帝陛下回到洛阳的第一句话,竟然是感激他手下的篡逆之臣!”

    刘辨笑道:“吕大哥多心了!王莽的行为才叫篡逆,武王伐纣乃是顺天应人。至于尧让舜继,那就是圣君之间的传承了!也许千百年以后,我还会被人说成尧舜那样的圣君呢!至于吕大哥就可能被说成舜帝或是大禹帝了!”

    “得嘞!”我郁闷的说:“好好的我就比你矮一辈了!你小子什么都没学会,祢衡的那根毒舌,你倒是学会了。以后我让祢衡来和你对毒!”

    郭嘉却是笑道:“主公,我担心祢衡不能来和辨殿下对毒舌了!听说他去了曹*那,把曹*骂的狗血淋头,还把曹*麾下的文臣武将都得罪光了!曹*虽然没杀他,但是*着他做了一个鼓吏…”

    “他没更衣穿着旧衣服就击鼓,曹*让他更衣,他竟然当着曹*和众位大臣的面把衣服给脱光了,是吧!”我没等郭嘉说完就接着他的话把事情说了出来。祢衡裸衣骂曹*的事,也算是三国史上的一个趣闻了。

    郭嘉愣愣的看着我说:“主公何以得知?我记得文和没有将这则情报上呈主公啊?”

    “你不是说我会预知未来么!我还能掐会算呢!”我笑道:“我不光知道祢衡脱光衣服,我还知道他大骂了一顿曹*,让曹*颜面大失!”

    郭嘉笑道:“主公既然知道祢衡骂了曹*,可否知道祢衡骂了曹*些什么?”

    “想考我?”我笑道:“祢衡无非是说自己以清白之躯示人,而曹*才是欺君罔上的逆贼!”我说完轻轻的一抖衣袖,一张纸条从我的袖子中滑落。

    “我还真以为主公能未卜先知呢!原来早就知道!”郭嘉拾起纸条一看立刻笑了。那张纸条是我去情报部视察的时候偶然瞄到的,我看上面也不是什么紧急军情,就把它抄进了袖子。我可不想让郭嘉他们误以为我真的能掐会算。郭嘉翻了翻纸条说:“说实在的,祢衡也真的很会骂人。你看他骂曹*骂的多精彩:不识贤愚是眼浊;不读诗书是口浊;不纳忠言是耳浊;不通古今是身浊;不容诸侯是腹浊;常怀篡逆是心浊!我是天下名士,你居然用我做鼓吏,这就好像阳货看不起孔子,臧仓诋毁孟子!想要成就王霸之业,怎么能如此轻贱人才!祢衡有如此的口才,若是曹*能够善用,也是不小的助力!”

    “得了吧!”我笑道:“有祢衡这个惹祸精,头疼还头疼不过来呢!就说他把上下同僚都得罪光了,以后的工作还怎么做!”

    郭嘉说:“找一个不需要合作就能胜任的职位给他便是!”

    “朝廷上下的运作,哪一个职位不需要通力合作的?”我笑道:“奉孝你也真是的,搬了一天的家,走了一天的路,你还那么精神,若是有空说这些不相干的事,还不如赶紧带我们去住处。就算我能受得了长途跋涉,那些老人家也受不了!安顿好了他们,我和你聊一个通宵都没问题!”

    “吕大哥是心疼嫂嫂们吧!”刘辨笑道:“别以为我们都不知道,吕大哥为了两位嫂嫂可是硬生生的把迁都的大事拖了一个多月!”

    我敲了一下刘辨的头说:“奉孝,你小子现在都成大嘴男了!好了,赶紧带我们去住处,就当我心疼媳妇!”郭嘉笑着把我们带到了在洛阳的府邸。
正文 第三百五十二章 中小学
    郭嘉把我们带到了洛阳内城,他先派人把刘辨送去皇宫。其实说是皇宫也就是在以前洛阳皇宫的地基上,用水泥翻盖的。由于没有火药,石头的开采十分费时费力。值得庆幸的是,我手下羌奴够多。就为了修建长安和洛阳,还有长安和洛阳之间的驰道,光死在开采石头上的羌奴就不下两万。要知道,就这样我都动用了近四十万羌奴,想想当年秦始皇修长城再加上修陵墓等几个大工程,岂是当时的百姓可以承受的劳役,这样滥用民力秦朝岂能不亡!

    派人带刘辨去皇宫后,郭嘉带着我们来到各自的府邸。我们的府邸在皇宫门口往前走不远,左右两侧分别是大将军吕府和丞相吕府。然后往两侧散开,左边是将军们的府邸,右边是谋士们的府邸。靠的最近的,自然是我、吕布、赵云、郭嘉等几个兄弟。可以说郭嘉安排的这个住宅,完全是按照亲疏关系,来安排远近的。当然,没有一定级别的将领家眷只能住在外城。就好像魏续、侯成之流。

    徐母、二娘、太史慈母几个女性十分满意这样的安排。因为这样她们想聚在一起,就不用跑太远了。而且府邸门口的那条路的转角处就是济民酒楼,她们若是想聚会,还可以去济民酒楼的雅间。至于百姓,自然有人给他们安排,戏志才来洛阳都不下半个月了。以他的能力,安排几十万人,还不是和玩一样。汉代的百姓又不像现代人的要求那么高,有片瓦能遮顶,他们就满意了。何况我给他们安排的都是水泥建造的房屋。若不是钢筋什么的我还没弄出来,我就在长安、洛阳造两三层的小洋楼了。就算是这样,光下水道和排污系统,都差点把羌奴们累死。

    郭嘉对我说:“主公,这还多亏董卓把洛阳和长安的世家大族都搞的衰败了,再加上李傕、郭汜的屠杀,不然你想建造出这样的城池,那可真不是普通的困难!”

    “这才哪到哪,你就觉得困难了?”我笑道:“我们要走的路,比这可是难多了!难不成我们智计百出的郭嘉郭奉孝怕了?”

    郭嘉笑道:“主公,我是文士,你用激将法没用!只要有主公在前面顶着,我怕什么!”郭嘉说着还挺起了胸膛,做出一副慷慨豪迈状。

    我笑着拍了拍郭嘉,就往济民酒楼走去。抬起头,我看着熟悉的招牌,看着熟悉的大门还有那熟悉的掌柜、小二。我好像回到了刚来洛阳的时候。郭嘉把我引入了以前我和众兄弟常在里面聚会的雅间。无论里面的陈设还是样式都没有丝毫的改变。郭嘉笑道:“主公,这是黄明按照以前的济民酒楼建造出来的,主公还满意么?”

    “难为你们还记得雅间的模样!”我用手抚着雅间墙上挂着的仕女图说:“回头让翼德为众兄弟们各自画上一幅画像,先挂在雅间里。等我们功成名就后,就建造一个功臣阁,将你们的画像都挂进去,让后人记住你们,也记住那些为了我们事业抛头颅洒热血的忠志之士!”

    “主公!”郭嘉激动了,谁不想千古流芳,虽然郭嘉已经是千古流芳了,但是他自己不知道。郭嘉说:“主公如此抬爱,让我们情何以堪!我们唯有为主公效死力耳!”

    我拍拍郭嘉的肩膀说:“我们才回洛阳,要做的事肯定多,你赶紧去忙吧!对了,你写一封信给刘表,让他警告黄祖,不许黄祖杀祢衡。你还要告诉刘表,若是黄祖敢杀祢衡,我就会起兵攻击荆州。顺便把管宁、邴原两位先生请来!”郭嘉听了我的命令,点点头就退下了。

    我让小二给我上了一杯茶,然后就坐在那等着管宁和邴原。没多久,管宁和邴原就到了。我笑着招呼他们二人坐下。管宁品了一口茶问道:“主公唤我们前来有何要事?”

    “二位先生致力于教育不愿为官,我是知道的!我想请二位先生出任洛阳和长安中小学的校长,不知道二位先生意下如何?”我问道。

    邴原和管宁相视一眼,邴原问道:“不知主公口中说的中小学是什么?”

    “中小学就是类似书院一样的地方,主要是教育我领地内六至十五岁的孩童和少年。”我笑道:“这个年龄的孩子正是可塑期,由二位充当校长,不仅能教授他们知识,让他们读书习字,还能提升他们的道德素质!”

    管宁问道:“那校长又是什么职务?”

    “就是院正!”我笑道:“你们管理书院的老师,督导学生的学业,提高学生和老师的素质。由你们这样的大儒来做榜样,自然是无往而不利。至于书院教授些什么,六到十二岁,主要教授一些识字断句方面的东西,然后就是提高他们的道德素质。我觉得二位可以把《论语》关于道德方面的东西拿出来传授给学生。当然,董仲舒以后才出现的思想就不要了。那种歪解圣人,甚至是断章取义的东西,实在不适合我们。”

    管宁和邴原点点头,其实在汉代也有很多大儒不满董仲舒为了迎奉皇权,篡改孔子的学说,可是从西晋一直到元代,经历了数次少数民族的文化破坏,再加上政府对董仲舒学说的支持,才导致真正的儒者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在汉代,那种兼容并蓄的儒者还是很多的。

    “主公此策真是妙不可言,但是主公为何不请您的岳父或是郑玄郑康成先生来主持这件事呢?飞白蔡伯喈,在大汉也是誉满天下的!”管宁问道。

    “我也想让郑康成先生出来帮我,可是他在哪我都不知道!”我笑道:“至于我岳父,现在就是一个老小孩,岁数又那么大,我实在是不放心他。还是让他在家养老吧!不行就让他去教授那些孩子书法,也好让蔡飞白的飞白体永传后世。”
正文 第三百五十三章 陆康
    管宁和邴原听了我的话不觉莞尔,他们来到长安后就发现蔡邕有些孩子气。不过,蔡邕毕竟是比他们名气还要大的大儒,只要蔡邕没有过失,孩子气一点也无妨,谁都有一个真性情,只不过有些人掩饰的好一些,有些人不会掩饰,蔡邕就是那种不会掩饰的人。但若是让蔡邕来教授这些小孩子,估计我培养人才的算盘就要打空了。

    管宁问道:“主公要知道十岁以上的男童,在某些家里已经算是劳动力了。若是让他们来学习,家里的农活就要耽误,您如何才能说服那些家庭,让孩子们来读书习字?”

    “简单!”我笑道:“凡是来学校就读的学生,学校管一顿饭。农忙的时候,十岁以上的男童可以休学去帮忙。等他们十五岁后,若是能通过考核,我就会给他们做安排。若是不能通过考核,就回去种地!现在我们只收十岁以下的男童,等教学经验充足了,我们再收其他学生,包括女生!”

    管宁和邴原对于我的决定是不会有质疑的。在汉代,男女之防虽然已经有了,但是完全没有宋明时期那样严苛。对于学院收女孩,管宁和邴原报以既不支持,也不反对的态度。其实有钱人家的女孩在家请先生回去授课,在汉代是很常见的。既然我把事情安排好了,管宁和邴原就分赴长安和洛阳的学校主持中小学招生。

    至于学校的名称,自然是“大汉青年学院”,这可是我盗版现代的“九年制义务教育”出的主意。只是将初中和小学合并了。等那些学生十五岁以后,就按照他们的兴趣和选择,规划到各个领域去,好像现代高中会分文理科或是选科一样。比如说把他们分到张仲景成立的医学院和刘晔主持的科学院。不过,现在刘晔的科学院还在主管器械制造。主要是研究一些兵器,人员也不是很多。而张仲景的医学院也才刚刚挑好地点,若不是他在坞堡中教授了一些孤儿医学,现在的张仲景都可能是光杆司令。

    管宁和邴原没走多久,郭嘉又冲进了雅间。我看着郭嘉急急忙忙的样子说:“奉孝,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没有变,当年你就是这副模样冲进了这间雅间!”

    “主公曾经说过,做人不能忘本!我郭嘉天生就是这副性格,怎么也改不了了!”郭嘉笑道:“若非是那次鲁莽,我如何能有这么好的主公!刚才接到消息说,孙策袭破庐江,将庐江陆家斩杀殆尽!”

    “什么!”我惊讶的站起来说:“怎么可能!孙策这样做,难道他不想要江东了么?”在我的记忆里,孙策并没有屠杀陆家的人。可是现在却发生了,这让我不得不惊诧万分。

    “主公勿惊!陆康祖孙三人无碍!”郭嘉还以为我是在担心我要他们找的陆逊、陆绩、陆康祖孙三人的安危呢!

    我向郭嘉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奉孝还不细细道来,难不成想让我打你军棍!”

    郭嘉笑道:“接到主公的命令,我与文和就派了一队暗探进入庐江。那时候,孙策军已经将庐江包围了将近一年!虽然庐江城外只是孙策军分出来的一小股部队,但是陆康在内无可战之兵,外无援兵的情况下,只能坚守。我们的暗探好不容易混在守城部队中,才潜伏入城。也不得不说主公的眼光独到,陆康竟然就凭手中的残兵,在庐江坚守了将近两年。而陆氏宗族也因为饥病交加还有战乱,死了不少人。就在孙策袭破庐江之时,陆康想要自刎以保全自己的儿子陆绩和孙辈陆逊,我们的暗探将他救了下来,连他的儿子陆绩和孙辈陆逊都带了回来。孙策在城破后没找到陆康,就将我们没来及救下的陆氏族人都杀了!”

    我笑道:“既然都救下来了,何必卖关子!”我终于知道孙策为什么杀陆氏族人了。任凭谁攻打一个城池竟然用了两年的时间,他都会想去找那个守将的麻烦。若是守将投降了,攻城者就会喜得一个大将。就算守将死了,攻城者胸中的怒气也就消了。可是现在不仅陆康消失了,连带着他的儿子和陆氏最有才华的孙辈也消失了,孙策能不抓狂么!结果陆氏剩下的族人就倒霉了。

    郭嘉笑道:“若不是这样,如何能看见主公惊讶的样子?不过我很是佩服陆康,那老头明明都七十岁了,可是他儿子陆绩才十岁,孙辈陆逊却有十四五岁!”我很想告诉郭嘉,男人的生殖能力和女人不一样,女人到一定年龄就不能再怀孕了。男人却不同,他只要没死,都能让女人怀孕。而且我知道一个最牛的男人就是清朝的张廷玉,他都八十四岁了,还把家里的一个十四岁的侍女搞怀孕了。张廷玉为显示自己的老当益壮,还特意把这件事告诉乾隆,甚至将这件事记载在一本叫《张廷玉年谱》的书中。若不是后来那个侍女难产死了,张廷玉还能多一个遗腹子。可惜,清朝离汉朝实在是太遥远,就算我说了,郭嘉也不会知道的。

    郭嘉看我发愣,他笑道:“陆康、陆绩、陆逊三人已经在路上,我想没多久主公就能见到他们了!不过,主公还是好好想想如何说服他们为您效力吧!”

    “好久没有这种成竹在胸的感觉了!”我拿出当年蔡琰给我编的羽扇挥了挥说:“等他们到了再说吧!若是陆康忠于汉室,他就会归降刘辨,若是他不忠于汉室,他就会投降我。反正他总要为我效力的,而且他也没多少日子好活了。至于他的儿子陆绩和孙辈陆逊,可以先进入由管宁和邴原创办的大汉青年书院学习。以他们的资质,一定会成为国家的栋梁!”郭嘉看我对说降陆康的事充满自信,也知道这件事一定能够成功。毕竟自从郭嘉认识我以后,我还没有说过大话或是有说的到却做不到的事!
正文 第三百五十四章 医学院
    郭嘉见我对于收服陆康是胸有成竹就不在讨论这件事了。郭嘉说道:“主公,子龙那边传来消息说,刘表军已经被击溃。子龙询问,需不需要追击?”

    我笑道:“刘表那种废物,追击他做什么?就算是刘备,不是我看不起他的,连给我提鞋都不配,也就曹*看的起他。我们先巩固我们的实力,到时候横扫**也不过是年把的事!想当年秦朝经过二百年才统一全国,我们只要能把好的政策贯彻下去,不用二十年,就能统一了。到时候,你我才五十岁左右,你说我们干嘛去!”

    郭嘉笑道:“主公不是要扩张么?到时候我们打匈奴、乌桓、羌人,甚至我们可以进军大秦(罗马)!”

    “奉孝倒是野心十足啊!”我笑道:“大秦到我们大汉,光行军就要一年,等我们打完回来,胡子都白了。攻打大秦,还是交给你我的子孙吧!等天下一统后,我就和兄弟们一起找一个地方隐居去,整天打打猎,钓钓鱼,练练武,岂不是快哉!天下应该是年轻人的天下!”

    郭嘉笑道:“主公怎么好像已经七老八十的样子。汉升现在都五十多了,他还不服老呢!等二三十年后,汉升都七八十岁了,他能不能看见天下一统还是问题呢!”

    “能!绝对能!”我十分肯定的对郭嘉说:“我看汉升是长寿之人,他绝对能活到天下一统的那一天。等到那时候,我还要召集兄弟们共饮一杯呢!他黄忠怎能缺席!”我记得黄忠是活到七十五岁被流矢射中才死的。在我麾下,真到黄忠七十五岁的时候,估计天下也差不多一统了。就算还有战争,也该用来训练那些小将,像关羽、黄忠都该坐镇指挥而不是冲锋陷阵了!

    我和郭嘉聊得正开心,就听见典韦在门外说:“主公和郭先生正在商议军情,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我听见典韦的话问道:“君明,何人在外求见!你就不知道进来通报一下!”

    “启禀主公,是张机张仲景先生求见!我见主公和郭先生在密谈定有要事,所以我让他等一等!”典韦回道。

    我摇摇头对典韦说道:“张先生是我们自己人,有什么军情需要瞒着他!下次有人求见,你直接进来通报便是!就算我不相信别人,还能不相信你典韦!让张先生进来吧!”

    典韦接到我的命令就把张机放进了雅间。张机见到我立刻诉苦道:“主公啊!你可要帮帮我,不然我可没法活了!”

    “仲景,你怎么了?”我看着张机一脸苦相,连忙问道:“可是医学院那里有什么不妥?若是这样你赶紧上报,要知道医药可是关乎国计民生的大事!这样吧,你有什么想法直接报给我或是直接让奉孝去办!奉孝掌管情报,自然办法更多。”

    张机看我如此紧张医学方面的事,他立刻笑道:“主公,其实也没什么太大的事!就是医学院的人员太少,实在忙不过来!还请主公多分配一些人手来医学院!最好能分配一些懂医学的人来。要不是当年我在坞堡也教授了一些孤儿医学,现在他们能给我打打下手,我真不知道就凭我一个人,如何能把主公的医学院给办起来!”

    我听张机说是嫌医学院人少,立刻就乐了。我对张机说:“仲景,我们现在一切都是草创,自然会困难一些!告诉你,我已经让管宁和邴原筹备建立学院,让我领地内六岁到十五岁的孩子读书习字。等他们到十五岁以后,若是有立志学医的,就可以抽调到你们医学院,到时候你只会担心医学院人太多!”

    “果真如此,那就太好了!”张机听完我叙述的医学院的未来,两个眼睛直冒星光。可是张机毕竟不是普通人,转眼他就发现,我说的虽然美好,但实质上我还是没有给他解决问题。张机郁闷的说:“主公,你说的虽然美好,但是远水救不了近火!六岁教到十五岁就要九年,等他们学成后再来医学院,没有三年的时间去学习医学,他们怎么能为人治病?主公也知道,医学关乎到人的生死!这样就需要十八年了,我如何能等得及!”

    “我只是向你阐述一下美好的未来,并没说就这样解决你的问题吧!”我笑着对张机说:“你可是医生,不能太性急!”

    张机十分无奈的说:“主公!现在都火烧眉毛了,不性急行么!司州百姓需要医者,您的军队也需要医者,现在我都分身乏术了,还有人要我亲自上门去为他诊治偶感风寒这种只要懂一点医学就能解决的问题,你说我能不急么?”

    “有人威胁你了?”我听了张机的话顿时有些不悦,张机的确是医者,可是他现在身负我组建医学院的大任,谁敢干扰他,就是在断我的根基。我沉声道:“仲景,你现在的任务就是组建医学院,若是有人求医,你找手下的医者前去就可以了。若果真是疑难杂症,再由你出手!但若是谁敢仗势欺人,就算是我的亲戚也不行!”

    “那倒没有!”张机说:“只是别人来请,我不去多不好!不过这也是因为我们医学院拿得出手的医者并不多。那些孤儿出身的医者,要么太年轻,要么手段不够高,让人不怎么信服。若是我们医学院能多几个像我一样的医者就好了!”

    张机一句话差点把我弄趴下,像他一样的医者,中国几百年才出一个,我到哪里去找几个来!汉代最出名的神医就是张机和华陀,到现在我都没打听到华陀的下落。再说比他们名气小点的名医,就是董奉和吉平了。董奉我知道他是在东吴境内,至于他到底在哪,我也只知道他救过士燮,士燮是交州刺史,我的情报部还没有渗透到交州那里。吉平嘛,估计现在他已经被曹*杀了!就算他还没被杀,我也没办法把他搞来。曹*怎么会把一个神医送给他的对手呢!
正文 第三百五十五章 度量衡
    张机正在向我诉苦,就听见典韦在门外吼道:“主公!刘晔携他麾下几个主事求见!”

    我无奈的让刘晔他们进来了,仔细一看,刘晔带来的这几个人,可都是我麾下比较有影响力的老工匠。当年给我铸造青龙偃月刀和丈八蛇矛的老铁匠赫然在内。我赶紧让几个老工匠坐下,特别是老铁匠,他都快八十岁了,我们要敬老爱幼。我郁闷的对刘晔说:“子扬!有什么事你来说就好了,何必把这些老人家也请来呢?要知道他们都是我军的瑰宝,要是路上有个什么好歹,你的罪过可就大了!”

    老铁匠站起来说:“主公勿怪刘先生,是我们要来的!”我赶紧让老铁匠坐下说,要知道自从我认识他以来,他可是为我军打造太多的神兵利器了。若不是他现在年龄实在太大,我一定让他主管兵器制造。虽然老铁匠不能再为我打造兵器了,但是现在主管我麾下部队的兵器制造的人,却是他的儿子。而我麾下制造兵器的工匠,有一半都是他的徒子徒孙。

    我看着老铁匠说道:“你老都那么大年纪了,脾气还那么火爆。我们认识都快二十年了!有什么事让你的儿子来说一声或是派人请我去一趟就是,何必你老亲自走这么一趟呢?”

    “就是我儿子搞不定我才来的!”老铁匠说:“主公,我儿子说您麾下部队的兵器,现在已经很不错了,可是仍然还有提高的空间。就是现在人手不足,加上以前都用的是羌奴,现在熟手工匠很少,希望主公能想办法招点工匠来!我儿子还说,现在制造兵器的效率太低,跟不上主公麾下部队的需要,希望主公能提出点改进的方法!”老铁匠说着就喘了起来,毕竟他年纪太大,一辈子又在火炉旁边,肺功能不是太好。

    还好张机就在雅间,我赶紧让他帮老铁匠看看。我无奈的说:“放心吧!我也正在准备招收人才呢!到时候,我连工匠、医者一起招收,这样你们满意了吧!至于你老说的效率问题,我有一个想法,应该适合你们用。”

    刘晔一听我有办法,立刻向我问道:“主公既然有提高效率的办法,还请直说。我想了好久都没有想出来,只好来请教主公。可是这些老人家也想知道主公有没有办法提高效率,就跟着来了!我劝都没劝回去!”几个老工匠听见刘晔的话直点头表示刘晔说的是事实。

    我无奈的说:“子扬,你看过墨家秘录,你知不知道秦始皇为什么在统一全国后要统一度量衡?”我这么一问,那些老工匠都看向刘晔。老工匠们肯定是不知道的,毕竟我麾下的工匠都没怎么读过书。

    刘晔看着我摇摇头说:“我也只知道秦始皇是暴君,他的制度是暴政。我从来就没深究过秦始皇为什么要统一度量衡!”

    “其实无论是高祖刘邦,还是西楚霸王项羽,他们推翻秦朝,都是一种倒退!”我笑着说:“世人都说,秦朝暴政,可是秦朝就靠着暴政增加了国力,从最弱小的一个诸侯国变成了一统天下的强大王朝,你刘晔可知道这是为什么?”

    郭嘉笑道:“主公不要再卖关子了,我等的都有些心急,要是让我急出什么好歹,那主公可就失去一个强有力的帮手了!”

    “其实子扬读过墨家秘录应该知道,秦孝公嬴渠梁请商鞅变法的时候,墨家也认为秦法是暴政,于是墨家就想刺杀秦孝公。后来秦孝公和百里奚的后人共同说服了墨家的巨子禽滑离,让墨家对秦法进行观望。直到后来,墨家发现秦法的确让秦国强大了,才改变对秦法的态度,并且支持秦国变法!”我笑道:“所以秦始皇统一度量衡应该是和墨家息息相关的,因为当时就是墨家在为秦国制造兵器!”

    刘晔问道:“主公是说,秦始皇统一度量衡就是为了提高兵器制造的效率?而且秦始皇统一度量衡很可能就是墨家提出来的?”

    “是的!也许我这样说,你们不明白!我打个比方吧!”我笑着抽出老铁匠给我打造的一把纯钢剑向老铁匠问道:“这把剑不知道你老用了多久才铸造出来的?”

    老铁匠答道:“回禀主公,这把剑从选铁铸钢到雕花加鞘,我整整用了一个月的时间。”

    我笑道:“若是让你只选铁,你要多长时间,能选出造一把剑的铁料?”

    “那还不是眨眼的功夫!”老铁匠笑道:“主公别看我岁数大了,可是眼神还是不错的!”

    “那你一天岂不是能选出铸造数百把剑的材料!”我又问道:“若是让你把铁料铸成钢呢?”

    “这就要费点事了!”老铁匠说:“我现在年纪大了,一天也顶多打出造十把剑所需的钢来。若是年轻的时候,一天最少能打出造五十把剑的钢!”

    “这样我就算你老一天能选出三百把剑的铁料!你一个人选料,我再派十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专门铸钢,再派十个专门铸剑,然后在分别派十人雕花、制鞘,你说你们四十一个人,一天能造出多少把剑?若是让你们单独做,每人一天又能造出几把剑?”我笑着向老铁匠问道。

    老铁匠说:“就算他们的手艺个个都和我一样,一个月也顶多造四十一把剑,可是照主公那样安排,岂不是一天就能造数百把!不过,这样造出来的剑可能和剑鞘配不上!”

    “那就要说到秦始皇统一度量衡的功效了!”我笑道:“配不上是因为你们用的尺度都不一样,因为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天生就会相同,所以我们要强迫它们相同。如果你们都用同一把尺子去量,你们制造出来的东西就不会有偏差,我们把手中的尺度都统一了,就好像你们用的都是同一把尺子,这样剑和剑鞘就不会配不上,而你们也只需要尽可能的多造出武器就可以了!”
正文 第三百五十六章 秦法
    老铁匠听完我的话,猛一拍大腿说:“我这一把年纪算是白活了!主公啊主公,我认识你都快二十年了,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东西还能这么造呢?要是你早点告诉我,我就能多为您造些兵器了!”

    我笑道:“就这样你老都为我做了不少贡献,再让你立功,别人还活不活了!再说,当时我们不是没有那个条件么?现在我们到了洛阳,马上我让黄明在洛阳城靠黄河边上专门建造一个铸造兵器的坞堡,你们就在那研究新式兵器,还有提高铸造兵器质量和效率的方法!我派三千人马给你们站岗!”

    “那感情好!”刘晔笑道:“武器质量提升,我们的部队战斗力也会提升。到时候兵强马壮,看谁还是我们的对手!”刘晔说完,就看见他带来的那一票老工匠也直点头。

    我看他们都满意了,笑着问道:“子扬,仲景,你们还有什么事情要解决么?”

    “打扰主公了!”张机和刘晔见我答应他们招募医者和工匠就满意的告退了,顺便把那些老工匠也带走了。

    郭嘉看雅间里只有我和他俩人了,就向我问道:“主公为什么说,无论是项羽还是刘邦推翻了秦朝,都是一种倒退呢?要知道,秦朝的暴政让天下的百姓不堪其苦!”

    “奉孝错了!”我说:“秦朝灭亡并不是暴政的问题。其实秦朝的法律的确是严苛了一点,管理的范围宽广了一些,但是他的内容还是很好的。比如说秦法规定,秦人必须每三天洗一次头,每五天洗一次澡。若是秦人不遵守这条法律,就要受到笞刑!这条律文看上去是严苛了一点,可是秦国每五天让国民休假一天去洗澡,这就是休沐日的由来。有一天的时间,绝对够洗一次澡了!这还算是暴政么?顶多算是管的宽了一些。但是那些不爱洗澡的人就反对了,说它是暴政,其实这条是很合理的。”

    郭嘉说:“主公,我实在看不出秦法里的这条条文为什么合理!洗不洗澡是各人的自由,心情好的时候一天可以洗三遍;心情不好的时候一年洗一次,秦国强行规定洗澡、洗头的时间,这还不是暴政!”

    我对郭嘉的话实在有些无语,就连聪慧如郭嘉者,也不知道勤洗澡的好处。在郭嘉看来,洗澡只是让自己感到舒爽,他却不知道勤洗澡可以避免很多疾病。这也怪我,在汉代想找人谈医疗、卫生,自然要找张仲景这种专业对口的人士,他也许能理解我。可是我却和郭嘉谈论这些,他当然不明白,但是我却不能不给他解释清楚。

    我仔细的想了想对郭嘉说:“奉孝,我就这样说,也许你是不会明白的,我打个比方来说。其实天地之间有很多我们看不见的小虫子,它们就吸附在我们的身上。我们若是长时间不洗澡,小虫子聚集多了,我们就会生病!这样你明白了么?”说实话,想给汉代人解释细菌是什么,我实在没那个本事。我都有些后悔,当年我怎么不学生物学的!

    还好郭嘉比较聪明,他问道:“主公的意思是说,常洗澡可以预防疾病?秦人是为了减少百姓的疾病才强制让百姓洗澡的?这不太可能吧!”

    我笑着对郭嘉说:“你看,我对你说的是事实,你都不相信,以当时秦国百姓的认知度来说,他们会相信么?我可以负责的告诉你,秦法中这条完全是为了百姓好!可是百姓不理解,觉得国家管的太宽,就觉认为它是暴政。其实秦国的法律有些的确是太重,比如说肉刑,像割鼻子,砍四肢之类的。但是像笞刑,我却觉得它很适合用来治理国家。百姓怕罚钱,怕坐牢,可是有钱人家不怕。有钱人,尤其是世家子弟,犯了重罪我们就不说了,而犯了轻罪就直接以金赎刑。对他们来说,只要不犯大罪,根本就不会得到教训。但若是笞刑,就可以不允许以金赎刑,那么他们就会知道疼。虽然他们的身体没有受到什么大的伤害,但是几次笞刑却会让他们牢记,小罪也不是可以轻犯的!”

    郭嘉说:“主公,这是你理解的法律,可是和秦法有什么关系?若是秦法和你所构想的一样,它就不是暴政了!”

    “其实是秦始皇太性急了!”我摇摇头说:“秦始皇若是能慢慢的推行秦法,也许就不会亡国了。以前仅仅是一个秦国就已经很大了,而秦始皇统一六国以后,他掌控的地域更大了!同一条法条,在南方也许是良法,到北方就成了恶法!法律不光要严苛,还要符合客观条件。比如高祖说杀人者死,但若是有人持刀来杀我,反被我杀了,那我也要偿命么?难不成我要让他杀了,再等法律让他来为我偿命?要是抓不到他怎么办?”

    郭嘉傻眼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毕竟郭嘉是谋士,他算是兵家而不是法家。我看着郭嘉傻愣愣的样子笑道:“所以说,法律是一个博大精深的东西,并不是说它是一成不变的。有时候要看一个人的犯罪动机、认罪态度和实际情况才能给他定罪。很多官员在判案的时候,都是按照情理法来判案的。照我看来,应该是法理情才对!”

    “主公我怎么感觉你好像是法家门生?”郭嘉问道:“难不成你想用法家治国?事实证明,法家是行不通的!”

    我疑惑道:“不要把秦国的失败归咎到法家的头上,其实秦国的失败是因为秦始皇不恤民力。秦始皇的想法是好的,可是他太急躁了,总想把几代人做的事,在几年内做好!在秦始皇的眼中,老秦人的百姓才是百姓,六国的百姓就不是百姓了!他打匈奴用的是老秦人,修长城、修陵墓却用了多少民夫,这些民夫大多数是六国的百姓。秦始皇死后,他的儿子胡亥,不仅不把六国百姓当人看,连老秦人都不当人看了,这才是秦朝覆灭的原因。若不是老秦人和胡亥离心离德,就凭项羽、刘邦如何能推翻秦朝!项羽能大败带着二十万囚徒的章邯,若是换了蒙恬,项羽是不是能打的过他,那就不得而知了。”
正文 第三百五十七章 许昌来使
    郭嘉听了我的话十分疑惑,因为我一直在说法家的好话,他问道:“难不成主公真的想用法家来治国?”

    “我早就说过,为什么一定要用哪一家来治国?”我向郭嘉问道:“秦人是纯粹用法家治国的,汉高祖一统江山后,他就没有法律了?他照样有九章律!这不也是法律?我用儒家教化人心,提高百姓的道德素质,这就是我为什么让管宁和邴原去教育六岁到十五岁的人,因为这个年龄正是最容易被教化的。他们就好像一张白纸,我把儒家的道德理念灌输给他们,他们就会分辨是非对错了,而且以后他们还会把这些东西传给下一代。其实法家的思想和儒家的思想正好像是两个房间,他们的区别只有一堵墙那么薄。比如说我在路上拿一根棍子打人,打一棍子只是让对方身上产生淤青,那对方只能说我道德低下。但是我一棍子打重,把对方给打死了,那我就触犯了法律。我这么说,奉孝能理解么?”

    郭嘉说:“主公的意思就是用儒家提升百姓的道德,让他们知道什么行为是好的,什么行为是不好的。百姓就自然而然的去做好的行为。但是还有人依旧会明知道是不好的行为还去做,那么就要靠法律来规范他们了!是不是这个意思?”

    “正是这个意思!”我笑道:“可是还有一个问题就是皇权可以擅改法律!所以我们要把皇权也限制在法律之下。皇帝也不能擅自改动法律,这样才能避免法律的失效。就好像胡亥滥用民力,这本来就应该是违法行为,可是却因为胡亥是皇帝,导致了法律对他没有约束力。慢慢的,秦法就失去了原有的威慑力和强制力,结果秦朝就灭亡了!”

    “照主公这么说,有皇帝就必然会导致改朝换代,除非皇帝英明,主动去遵守法律,不然就要限制皇权!”郭嘉疑惑道:“可英明的君主是百年难遇的,至于限制皇权更不是那么容易。主公将如何是好?”

    我笑道:“现在考虑那么远干什么?就算要限制皇权,也要等国家统一以后。到时候我一定有办法将皇权给限制住!再说,我有你们这么多厉害的智谋之士相助,到统一天下的那一天,还担心我们会没有办法合理的限制皇权的同时也保证皇族的威严和地位么!”

    郭嘉听了我话,笑着点点头说:“既然如此,我们还是先统一大汉再说吧!今天主公和我说了那么多,我要回去整理一下。每次和主公说话都会让我有不同的领悟,真不知道主公的学识是和谁学的!若是可以,我真想拜见一下主公的先生!”

    “咦!我的先生你不是天天见么?”我笑道:“除了贾诩就只有一个人曾经传授过我知识、本领,那就是西楚霸王项羽!你若是想见他,那就不太可能了。”当然上辈子学的不算!

    郭嘉不屑的撇撇嘴说:“我是一个文士,见霸王做什么!至于贾诩,虽然他的智谋不在我之下,但是我看的出来,他没有主公的那种学识。既然主公不愿意说,我不问就是!”

    “实在不是我不愿意说,就算我说出来你也不信!”我总不能告诉郭嘉我是从一千八百年后穿越到汉代的,就算我这么告诉他,他也肯定不会相信的。我笑着说:“也许我以后会告诉你们,但是到那时候,千万别说我骗你们,因为这也是一个十分离奇的故事!”

    郭嘉看我的表情也知道我说的事实了,他笑着摇摇头说:“算了!我知道主公是不会有意欺瞒我的。既然您这么说,我就等着听您的离奇故事了!时间也不早了,主公若再不回去,小心主母们就要来找你了。我郭浪子的名声可不怎么好听!”

    “去你的!”我对着郭嘉笑骂一声,两人一起离开济民酒楼,往自己的府邸而去。典韦也被我放假回家了。

    过了几天,我正带着刘辨和郭嘉他们商讨改革的事项和最近我领地内的学院招生事宜,突然有小校来报说虎牢关外有曹*使者,关羽问我要不要放行。郭嘉说:“曹*来使,主公不如见一见。看看曹*此次又想耍什么花招!”反正见见曹*的使者,我又不会掉一块肉。他敢让我不爽,我就把他下油锅。

    曹*这次派来的使者是满宠满伯宁,他对于我同意接见他感到十分不可思议。因为曹*派了几次使者到我这来,只有一次是我派人听完使者的来意才把使者撵走的。其他几个使者,基本上还没说明来意,就被我派人赶跑了。这次我居然连他的来意都没问就接见他,这让满宠觉得很惊诧。

    满宠进入皇宫,就看我坐在中间的龙椅上盯着他看,旁边站着几位谋士模样的人。刘辨也赫然在列,只是满宠不认识而已。我笑着问满宠说:“贵使来我洛阳有何要事?先说明,若是你说的事让我不爽,油锅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别人怕他曹*,我可不怕!”

    “将军既然不怕我家主公,何必吓唬我!”满宠笑道:“我只是带来皇帝陛下的诏书,封将军为大将军、晋侯,并希望将军能够向陛下进贡!”

    “大将军、晋侯!”我笑道:“孟德兄还挺大方,顺手就给了我一个万户侯!不过,他要我进贡些什么?我这个晋侯能不能向他拿俸禄?”

    满宠听了我的话顿时有些晕,居然还有人得了万户侯之后还要俸禄的。满宠笑道:“将军得了万户侯的爵位,当然要对陛下表示一下,至于进贡什么,自然要看将军的诚意,最好是一些稀奇的东西!至于俸禄,我相信吕将军是绝对不缺些许俸米的。”

    “这么说刘协给我一个空头爵位,就想从我这捞好处了!”我笑道:“不过,爵位也算是好东西!来人!准备粟米一千石进贡给许昌的傀儡皇帝陛下!”
正文 第三百五十八章 惊曹
    满宠听我说要进贡给刘协粟米一千石,还口口声声的称呼刘协做傀儡皇帝陛下,顿时不悦道:“将军何故太过无礼!陛下就是陛下,是大汉的主人,将军如何能称呼陛下为傀儡?再说,将军给陛下敬献物品,竟然只进贡粟米一千石,难不成将军对陛下的忠心,仅仅只有一千石的粟米么?”

    “伯宁,你不要和我说这些虚的!曹*想要什么,你就直说吧!”我笑道:“他曹*挟天子以令天下,偏偏我还就不买他的账。这一千石粟米,你要就要,不要就拉到。我治下百姓尚且缺衣少食,也没有多余的东西进贡曹*!至于刘协是不是傀儡,我也不想深究。不过,他的诏书连传国玉玺都没有,那就是矫诏。矫诏之人就是欺君罔上之人,我不去攻伐他就算是给曹*面子了,还想拿着鸡毛当令箭来算计我吕峰?难不成曹*当天下人都是傻的么?”

    “将军错了!”满宠一脸自信的微笑说:“协殿下乃是灵帝陛下唯一的子嗣,他继承大位乃是顺理成章的事。更兼协殿下聪慧、机敏,甚有才德,登基为帝乃是众望所归,将军如何能说他是欺君罔上的叛逆呢?当年要是没有将军杀掉丁原,协殿下还不能登上九五之位呢!可以说协殿下继位是将军一手促成,别人都可以说辨殿下名不正言不顺,唯独将军不可!”

    “伯宁的口才确实不错,曹*挑你做使者也算是英明了!”我称赞了一声满宠说道:“我也不想和你做什么口舌之争了,你回去告诉曹*,他想算计谁我不管,少来算计我。”

    我拉过郭嘉和荀攸说道:“这两位是我的谋主,郭嘉郭奉孝,荀攸荀公达!”然后又指了指李儒和贾诩说:“这两位曾经是董卓的谋主,李儒和贾诩!”最后我又指着田丰和沮授说道:“这两位是冀州出名的才智之士,田丰田元皓,沮授公与,至于陈公台就不需要我介绍了吧!就看我麾下如此之多的谋士,他曹*也想算计我?痴人说梦吧!”还好刘晔跑去主持器械制造了,不然我估计曹*听说我麾下有那么多高级谋士可能都会哭。

    满宠瞠目结舌的看着我说:“将军麾下有如此之多的人杰,却不效忠于皇帝陛下,难道将军想做叛逆?我回去会如实禀告陛下,到时候天子一怒,将军千万别后悔!”

    “哦!天子一怒?还不如说是曹*一怒呢!”我笑道:“你真当我不知道么?他曹*联系五路诸侯伐我,可惜只有刘表一路出兵,还被我打残了!吓得他曹*在虎牢关前转了一圈又回去了!他要是再敢惹我,我直接令关羽、张飞出虎牢攻击许昌,我看他曹*还敢不敢派你来说那么多的废话么!”

    曹*早就告诫过满宠,说我这人吃软不吃硬,满宠看我的态度强硬,也知道曹*的如意算盘打空了。满宠问道:“将军若是想侵犯我许昌,我军也不是吃素的,到时候谁胜谁负尚未可知,将军何来如此的自信?”

    “胜负尚未可知?”我哈哈大笑道:“曹*不过是想要我军才发现的高产量的粮种罢了!就凭他曹*要兵没兵、要粮没粮,他现在若是敢对我稍有动作,都不需要我动手,袁绍就会把他给吞并了!不过满伯宁就是满伯宁,胆子不小。回去告诉曹*,话语权是掌握在有实力的人的手上的,别以为搞了一个傀儡在手,就能一手遮天了。过不了几天,他曹*就会为今天的事后悔!走吧,我今天心情不错,就不杀你了!我军军粮充足,还不需要做人脯!”

    “那我们就走着瞧!”满宠把袖子一挥,转身走出大殿。这时候他的背后已经完全被汗湿透了。

    满宠回到许昌向曹*报告了此行的经过,曹*大惊道:“伯宁,你是说荀攸、李儒、贾诩、田丰、沮授都在吕峰麾下!甚至还有文若推荐给我,却一直没有找到的郭嘉郭奉孝!”满宠点点头,曹*立刻派人把荀彧、程昱等谋士叫来了。

    荀彧走进议事厅,看见满宠站在一脸惊慌的曹*身边,他问道:“主公何事如此惊慌?伯宁不是出使洛阳了么?怎么,带回来的是坏消息?”

    曹*苦笑道:“不是坏消息,是非常坏的消息。文若,当日你向我推荐郭嘉郭奉孝,我们一直找不到他,现在找到了!”

    “哦!”荀彧笑道:“主公还不尽快派人请他来!郭嘉若是来了,他的挚友戏志才也会来。郭嘉用兵有神鬼莫测之机,戏志才对于内政方面的才能不下于我!”

    满宠听荀彧如此推崇郭嘉,他无奈的说:“请不来了!郭嘉已经在吕峰麾下效力多年了!甚至我在吕峰军中还看见一个人,就是你的侄子,荀攸荀公达!”

    “什么!”荀彧大惊道:“公达也在吕峰麾下!不行,我要写信给他,让他来投奔主公!”

    曹*苦笑道:“没用的!公达若是没有考虑好,怎么会在吕峰的议事厅中和吕峰一起接见满宠。就算你能说服公达,吕峰如何能轻易放人?到时候只能害了公达的性命!”

    “他吕峰敢!”荀彧怒道:“他就不怕天下有才华的人对他失去信任,他就不怕天下的世家大族讨伐他!”

    “世家大族吕峰是不会怕了!”曹*看着荀彧说:“司隶境内的世家大族,基本被董卓和李傕、郭汜屠杀殆尽,其他的也早就逃出了司并凉三州。现在吕峰治下,顶多有一些商人世家,而这些世家早已经归顺吕峰了!至于有才华的人,吕峰可以说是羽翼已丰,他的谋士有田丰、沮授、李儒、贾诩加上你说的郭嘉、戏志才,这六人都是世间少有的大才。就我所了解的吕峰,他永远不会让对方知道他的底牌是什么,当你自以为了解他的时候,他冷不丁出手,让你防不胜防。据可靠消息,吕峰用邴原、管宁做院正,在长安、洛阳两地设立学院,自己开始培养人才!”
正文 第三百五十九章 屯田枣祗
    荀彧听了曹*的话,心中有些忐忑,他问道:“主公,既然这样,我们不如广招天下贤士与诸侯共同讨伐吕峰,反正我们有陛下支持,直接将他吕峰定为叛逆,就可以让天下人共同讨伐他了!”荀彧是一个理想主义者,他完全忽略的曹*和刘协之间的矛盾,还以为刘协会支持曹*呢。

    “没用的,吕峰点出了我们一个致命的弱点!”满宠说:“吕峰说主公没有传国玉玺,发出来的诏书都是矫诏。根本就没资格命令任何诸侯!”

    荀彧呆了,他问道:“吕峰怎么知道我们没有传国玉玺?袁术被刘备所灭,袁术手中的传国玉玺立刻被徐璆送到主公那里了。这传国玉玺是假的,只有我们几个人知道,他吕峰是如何得知的?”别说荀彧不明白,就连曹*都不明白。

    “会不会传国玉玺就在吕峰手中!”程昱听荀彧他们说了半天,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让曹*等人大惊。程昱没有理会曹*他们惊讶的表情说:“吕峰本就和弘农王交厚,若是弘农王知道事不可为或是知道自己必死,就将传国玉玺交给吕峰,并让吕峰造了一个假的。那么我们手上的假传国玉玺就说的过去了!”

    曹*觉得程昱的话十分有道理,但是他还是不明白,以袁术的眼光如何看不出这块玉玺是假的?曹*问道:“如果是这样,那孙文台死的可就冤枉了!但是以公路的眼光,如何能看不出这块玉玺是假的?”

    “袁公路还不是被九五之位冲昏了头脑!”董昭笑道:“袁术本就没什么智慧,再被假玉玺一诱惑,野心膨胀之下,他觉得自己可以蒙骗天下人。这种掩耳盗铃的事,袁术又不是第一次做了!”

    曹*突然发现,他们谈论的事,好像有些走题了。曹*郁闷的说:“诸位,我是让你们来讨论如何对付吕峰的,你们怎么研究起袁术了!”

    荀彧立刻说道:“主公,既然我们与吕峰的实力相差悬殊,不如联合袁绍共同对付他。”

    “袁绍上次侵犯并州,已经被吕峰打怕了,如何还敢再得罪吕峰!”曹*问道。

    “此一时彼一时也!”荀彧说道:“当初袁绍进犯并州,是因为他不知道吕峰强大。现在他知道了吕峰的强大,就不会轻举妄动了。我们只要派人去联系袁绍,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将吕峰的实力尽数告知袁绍。袁绍为自保就不得不与我们联合了!”

    程昱笑道:“若是袁绍和我们联合,我们还可以答应他平分青州,到时候不愁袁绍不和我们共同对付吕峰。”

    曹*也知道,青州有百万黄巾,他若是前去收服,粮食肯定不够。刘协来到许昌后,又在许昌大兴宫室,曹*现在手头真的很紧。曹*说:“诸位,就算我军和袁绍平分青州,粮食依旧不够!青州不光有百姓,还有百万黄巾,就算我和袁绍一人五十万,我也吃不消。”

    毛玠笑道:“主公,我知道一人可以为主公解决粮食问题!”

    “孝先既然有办法,为何不早说!”曹*笑道:“若是能解决我军粮食匮乏问题,那就是最大的功劳了!孝先所推荐的人若真有这样的本领,就是我军的大幸了!不知道孝先所说的是何人?”

    毛玠笑道:“此人名叫枣祗,现任东阿令。他曾经给主公上过一篇《屯田策》,不知道主公还记得么?”

    “当然记得!”曹*说:“我还记得当时枣祗上《屯田策》之后,反对声一片。我只好将之搁置了。孝先现在提出来,难不成枣祗的《屯田策》真能解决我军的困境?”

    “据我和文若调查得知,吕峰在司并凉三州实行的政策与《屯田策》十分相似!”程昱说道:“吕峰不仅将土地分给百姓,还将部队裁汰下来的老弱病残和在战争中受伤后不能再上战场的人组成新的部队,让他们负责种地,号称‘屯田兵’!”

    “不仅仅如此!”荀彧站出来说:“吕峰不仅有屯田兵,还有奴隶兵!吕峰把他以前对外族作战时的俘虏,全部编为奴隶军。让那些外族俘虏负责他领地内最苦最累的工作,比如这次吕峰修建长安和洛阳,听说他整整动用了四十万羌奴!”

    “吕峰做的事,也是我想做的!可惜我不知道还能不能如吕峰一样,抗击外族了!”曹*长叹一声说:“当年我的志向就是能在我死后,墓碑上刻上‘汉故征西大将军曹候之墓’!如今看来我的愿望是难以实现了!不过,若是我能振兴大汉,我一定要将那些侵犯我大汉威严的外族远远的赶出我大汉的土地。我也要让吕峰看看,我并不比他差!”

    荀彧和程昱等几个谋士看着曹*很快就放下对我的忌惮,满意的点点头。他们最欣赏曹*的就是这点,曹*永远不会畏惧困难和挫折。程昱问道:“不知主公可要见见枣祗?”

    曹*坚定的说:“见!为什么不见!既然他能提出和吕峰相似的策略,就说明这个枣祗不是常人!若是他的屯田策真有效果,那么我就有和吕峰抗衡的资本了。最少我不用再担心,僵持的时候,粮草不足了。”

    第二天,程昱就把枣祗引荐给了曹*。枣祗见到曹*,立刻把他的屯田策细细的给曹*讲解了一遍,曹*听完后大喜道:“果然是精辟之言!以前不用你的策略是我的失误!枣祗听令,我封你为羽林监,负责我军屯田事宜。若是有人阻挡你行事,你可以直接报我!”

    曹*吩咐完枣祗,转过头对程昱说:“仲德,枣祗实行屯田策必定有有多方阻拦,你要多协助他。至于那些要断我根基之人,杀无赦!”

    程昱和枣祗看着一脸狰狞的曹*,狠狠的一点头。而枣祗却觉得曹*这张狰狞的面庞十分的可爱,他下定决心,要为曹*解决粮食问题。
正文 第三百六十章 董承事发
    曹*既然下定狠心要枣祗负责屯田,那些因为家族和自己利益反对屯田的人自然要倒霉了。很多世家都在枣祗实行屯田策的时候出面阻拦,程昱这个狠人,当年他就能提出以‘人脯’充作军粮,如今这些对曹*大业有妨碍的人,他怎么会轻易饶过。

    程昱对妨碍枣祗实行屯田策的世家和大臣,罗织罪名,直接下狱了事。不过,这些世家基本上都是一些小世家。那些大世家早就被荀彧警告过了,都知道曹*这次下了狠心,所以他们才没空出来做出头鸟呢。曹*为了杀鸡儆猴,向刘协请旨,将这些碍事的世家屠戮一空,杀了千余人,连续几日,许昌大街都是鲜血淋漓的。

    董承看曹*如此暴虐,他觉得再不除去曹*就是对大汉的一种危害。可是他却没有发现,那些世家才是曹*大业的阻碍。董承没有办法除去曹*,心中十分着急。时间一长,董承竟然急病了。曹*这个人还算不错,因为衣带诏的事曹*还不知道,所以他派了御医去给董承医病。这次派来的御医,就是我想招募的汉末有名的神医吉平。

    吉平来到董承府邸,看着一脸病容的董承,出于医生的职业道德,他仔细的为董承诊断起来。吉平发现,董承的病是因为焦虑所致,只要他舒缓心情,就能不药而愈。但若是董承一直保持这样的状态,吉平也是无能为力。

    董承其实也知道自己的病因,他看着吉平有些束手,于是笑道:“吉太医,难不成我的病是不治之症?为何你的表情是如此严肃?”

    “国舅并无大碍,只是因为焦躁所致体弱火虚,我给你开几副清火解毒的方子,几剂就好!”吉平笑着给董承开了一个方子让董府下人前去抓药。

    说实在的,董承的病说大可大,说小可小。可是曹*既然派吉平来给他医治,若是治不好,岂不是砸了吉平的招牌。对于吉平这种十分有职业*守的名医来说,治不好病人,才是最大的失败。吉平就留在董府,专门照顾董承的病情。没吃过中药的人不知道,中药不像西药,一天吃几次,定时就可以了。中药往往需要一两个时辰吃一次或是十几分钟喝一小点。像吉平这种名医,他给病人开的药,往往是精确到分钟的,绝对不会让药物过量或是不足。俗话说:是药三分毒。吃药自然是越精确越好。

    又到董承吃药的时间了,吉平端着药碗就走进董承的卧室。董承因为生病,精神不是太好。时间又不早了,他躺在床上就睡着了。吉平端着药,刚想叫醒董承,就听见董承嘴里嘟囔着:“陛下,臣对不起你的厚望!臣虽然有了您的诏书,可是依然没办法除去曹贼!”董承嘟囔着,眼角竟然滑下两行泪水。

    吉平终于明白董承为什么焦躁不安以至于生病了。就在吉平想要先退出去,等董承醒来再和他谈话的时候,董承突然醒了。董承看着吉平说:“又到吃药的时间了?吉太医为何不叫醒我!”

    吉平把药递给董承,等董承喝下去后,他笑着对董承说:“国舅做的好大的事,难怪焦虑成疾。既然陛下有诏要除去曹*,国舅为何不召集有志之士共讨曹贼?”其实吉平对曹*欺凌刘协也很不满,特别是许田围猎的时。只不过吉平是医生,他有他的职业*守。

    董承听了吉平的话大惊到:“吉太医说陛下有什么诏书?没有没有!曹丞相乃是国之干臣,陛下怎么会下诏除去他!”董承惊慌之下,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吉平摇摇头说:“国舅何必瞒我,我对曹贼不满也很久了!他欺凌陛下,是可忍孰不可忍!若是国舅相信我,我有一策或可除去曹贼。”吉平说着就咬下自己的一根手指发誓效忠刘协,董承看吉平确实是忠良,就把衣带诏的事告诉了吉平。最让人佩服的是吉平自己咬下自己的手指也不觉得疼,还能和董承商量大事!

    吉平这个人,抡不起刀,骂不得阵,无巧转簧舌,更无经纬谋略。虽然他身卑位鄙,但是却可以称为旷世忠良。他听完董承的叙说,立刻对董承说:“曹贼对我颇为信任,不如等到他生病的时候,我给他下毒。若是把曹贼毒死了,那朝廷不就掌握到陛下手上了吗?”

    吉平这个计策绝对是行得通的。这个世界上有两种人是杀人不见血的。一种是教师,另一种就是医生。若是你得罪教师,不仅可能学不到想学的东西,说不定不知道从哪就冒出一个大人物是那个教师的学生。若是你得罪医生,你就只能求神拜佛,祈求自己不要生病了。在现代还好些,医院比较多。古时候,一个城市往往只有一两个医生,生病了你不去找他,那你就只能忍着。

    可惜天不佑忠良,其实也是董承的问题。你说你一个国舅,什么女人你得不到。一个和下人通奸的小妾,你把她赏给那个下人或是直接弄死那一对奸夫*妇不就行了。他董承牛叉,打了人家四十杖,居然还放在家里用,他就不知道对方会记恨他。结果那个和侍妾通奸的仆人叫秦庆童的,碰巧听见董承和吉平的话,就跑到曹*那去告密了。

    这下可好,白痴董承不仅把吉平和自己给害死了,还被曹*把除曹签名和衣带诏给搜了出来。王子服、种辑、吴硕这几个在许昌跑不出去的哥们,被曹*杀了一个干净。曹*也明白为什么当初他联合马腾来打我的时候,马腾理都没理他。气愤之下的曹*带着部队就冲进了许昌皇宫,把董承之妹,已经身怀六甲的董妃也给勒死了。不过,那个告密的仆人秦庆童也没得到好下场就是。

    曹*拿着从董承府上搜出来的除曹签名,看着上面赫然写着左将军刘备,西凉刺史马腾,恨的牙根痒痒。再看看刘协破指用血写的衣带诏,曹*顿时就起了废掉刘协的念头。
正文 第三百六十一章 马腾赴许
    董承就因为一个家奴悲剧了,连带着让好几家人都悲剧了。可是我也懒得管他,因为我早知道董承不会成功的。刘备在荆州听说董承被曹*杀了,十分庆幸的留下几行清泪,来祭奠董承。倒是马腾对曹*迫害刘协,诛杀贵妃,屠戮国戚很是不满,不过就算他再不满,也只能在西凉给我呆着,若是他敢稍有异动,阎行就会狠狠的修理他。

    曹*对马腾和刘备两人恨的是咬牙切齿,他知道刘备是老狐狸,绝对不会因为刘协的诏书就到许昌来送死。但是马腾不一样,他十分的忠心汉室。曹*就*迫刘协写了一封诏书,命马腾进京。马腾接到刘协的诏书,自然不会迟疑,带着马铁和马岱就往许昌而去。

    马腾想去许昌自然要路过我的地盘,郭嘉早就把曹*招马腾去许昌的事报告给我了。我接到郭嘉的汇报,立刻带着许褚和典韦前往马腾去许昌的必经之路等他。马腾看见我在半路上拦着自己,顿时就紧张了。马铁和马岱也做好拼命的准备,想要帮马腾杀出一条血路。

    我看着紧张的马腾笑道:“寿成兄何必如此惊慌!我若是要杀你们,你觉得我需要那么费事吗?”

    马腾看着我身边的典韦、许褚,让马铁、马岱放下手中的兵器,笑着对我说:“确实,有典韦和许褚在,别说一个马腾,就算是十个马腾也不是你们的对手。更何况,若是你想杀我,根本无需在这等我。直接派大军进攻武威即可!有温候吕布在,我家马儿绝对有死无生!”

    “废话就不多说了!”我看着马腾严肃的说:“寿成兄想去许昌送死,何必带着两个后辈一起前去呢!”

    马腾装傻道:“霸先此话何意?我实在是不明白!我受陛下旨意前往许昌,如何会是送死?难道陛下要取我马腾的性命不成?就算陛下要取我马腾的性命,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寿成何必与我打马虎眼!”我笑道:“你明知道,现在许昌乃是曹孟德的天下,刘协不过是傀儡罢了!你和董承共同谋划除掉曹*的事,曹*已经知道了。董承等人已经伏诛,就连身怀六甲的董妃也被曹*绞死了。现在在衣带诏召集下想要除去曹*的人,只剩下你和刘备了!曹*对你和刘备是杀之而后快,你现在轻赴许昌,与送死何异!竟然还带着你马家出类拔萃的后裔!”

    马铁笑道:“吕先生谬赞!我和岱弟不过是马家最不成器的两人,如何能说是出类拔萃的马家后人?马家真正出类拔萃的后人乃是孟起!”

    “你叫马铁?”我笑道:“你的确不是马家出类拔萃的后人,至于你说的马超,不过是一勇之夫,一战可擒!在我眼中,你马家最有才华的大将之才乃是马岱!”

    马腾看看我,再看看马岱,他笑道:“难不成霸先是想离间我马家上下的关系?那你可就是枉费心机了!”

    我摇摇头说:“若是曹*我还有心情去离间一下!至于你马家,我弹指间就能灭掉,何必用这样拙劣的计谋,还让你们看不起?你此去许昌,曹*必取你的性命,到时候马铁也是难以保全。只有马岱,我看他面有福相,或可留下一条性命!”

    “先生,我愿意用我的性命换叔父和铁弟的性命,若是先生能化解此劫,我不胜感激!”马岱听了我的话,急忙对我说:“还请先生救我叔父!”

    “化解的方法只有一个!”我笑道:“你们不去许昌,谁都不用死!去了许昌,必死无疑!”

    “我马家世代忠良,如今天子相招,明知是死也不得不去!”马腾大笑道:“我在此多谢霸先了!可是我必须去许昌,哪怕去了就死!不过铁儿、岱儿,你们回武威吧!孟起果如霸先之言,生性暴躁,有勇无谋!若是知道我被曹*害了,定然不肯善罢甘休。有你们在一旁辅助他,我也就去的瞑目了!若是你们濒临绝境,就去投霸先吧!”

    马铁和马岱听了马腾的话,齐声说道:“愿随叔父(父亲)赴死!”

    “糊涂!你们都是我马家的好男儿,怎能轻易送死!”马腾对我笑道:“霸先兄,若是真如你所说,我马腾在劫难逃,还请先生为我照顾我家孟起和马岱他们!”

    我感叹道:“马寿成真是忠良!可惜有点愚忠!刘协名不正,言不顺,居然还有人愿意为他赴死!既然你马腾想要送死,我也没必要拦着。但是你家马儿若是敢侵犯我长安,到时候我必杀他,别怪我没提醒你。我忘了,你马腾死期将至!马岱你要好好记住我说的话,到时候别怪我不讲情面!”

    “不敢忘先生之言!”马岱有些不服气,毕竟他还年轻所以有些气盛!我看着马腾他们摇摇头就给他们放行了。等我带着典韦和许褚离开后,马铁问道:“父亲,那吕峰所言甚是有理,我们真的还要去许昌吗?”

    马腾笑道:“铁儿可是怕了!其实我早就让你和岱儿回去了,你们偏偏不听。虽然我听说那吕峰颇有谋略,但是有孟起握重兵在西凉,那曹*也不敢轻易对付我吧!”可是马腾却忘记了,我怎么会让马超带兵从我的领地通过!既然我不许马超路过,那马超必然要对我发动攻击,到时候仅是吕布就能让马超吃不了兜着走了,何况我麾下猛将如云!

    马岱看马腾如此自信,他也不好说什么了。毕竟刚才我夸了他,却损了马铁。马铁看马岱闷闷不语,他笑道:“兄长还在想吕峰的话?放心吧,小弟可没那么小心眼!”

    “我是听了吕峰的话,对你我的前途有些担心罢了!”马岱笑道:“为了外人的一句话,就弄的兄弟猜忌,我有那么傻么!”

    马腾笑道:“既然你们不愿意回去,我们就直赴许昌,我倒要看看,那曹*敢把我怎么样!”马腾说完就带着马铁、马岱直奔许昌而去!
正文 第三百六十二章 廖化
    马腾带着马岱、马铁直奔许昌,曹*看见马腾真的来了,却没办法了。曹*总不能因为马腾曾经反对过自己,就把马腾给杀了,这样会让天下反对曹*的声音会更多!枭雄就是枭雄,曹*见马腾来了许昌,以很高的格调接待了他。还封马腾为卫尉、槐里侯。

    马腾看曹*这么给面子,拉着他的手说:“孟德!其实我在路上还遇见了吕峰,他说我来许昌必死!说天子之诏,乃是你曹*赚我来许昌之策。”

    曹*大惊,他在心中暗自庆幸道:还好没直接把马腾杀了!但是曹*依旧不动声色的问马腾说:“那寿成兄你还来!难道你真不怕死?”

    “我马家世代忠良,就因为他吕峰几句闲言碎语,便不顾天子之诏,这岂是人臣之道!”马腾撇了一眼曹*说:“我可不像有的人,竟敢大逆不道欺凌陛下,*死贵妃!甚至还无故残杀大臣、国戚!”

    马腾一句话把曹*气的脸皮直抽抽,但是曹*也不好发作,于是就取消对马腾的欢迎宴会,直接解散众人,并让下人带马腾去他为马腾准备好的府邸。马铁对马腾说:“父亲,我们现在身处虎穴,就这样激怒曹*,是不是不太好?”

    马腾笑道:“无妨!只要我们不干涉到曹*的根本事务,哪怕是指着曹*鼻子骂,他也会一笑了之,来显示他的度量!”这就不得不说马腾这个人虽然蠢了点,但还是有些心机的。

    马岱却笑道:“吕峰还说我们来许昌凶多吉少,真是不知所谓!如此可见,那吕峰眼光也是一般!”马腾看马岱对我说他是大将之才还耿耿于怀,不由的大笑,笑的马岱一头雾水。

    我在洛阳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平静,几乎没有什么大事。时间一长,就很无聊了。我看自己实在没什么事做,就常常在洛阳城里闲逛,顺便指导一下管宁和张机的工作!不过,洛阳的人口还是太少,于是我就打起了青州黄巾的主意。但是由于隔着曹*,我又不好前去征伐青州,毕竟兖州的世家大族,一点也不比冀州少。

    这天我在洛阳无所事事,就带着蔡琰、高蕊、张宁三女在洛阳闲逛。赵云的妹妹赵雨,也来到了洛阳。不过,她现在可不缠着我了。她和张辽这个后进的小青年倒是有些暧昧,这也是我所乐见的。我可不想把认识的女人都搞到后宫去,不然那和配种的动物有什么分别。就算我想做那种禽兽,也不能对身边的人下手不是。

    突然,我看见了周仓,他和一个年轻人聊得不亦乐乎。我走了过去问道:“周仓,这是何人?为什么我没见过!”

    周仓笑道:“主公这位是我以前的朋友,大贤良师在的时候,他可是大贤良师的护卫!”

    年轻人一听周仓叫我主公,立刻做出了防御的姿势并吼道:“周仓,你竟然出卖我!大贤良师的在天之灵是不会放过你的!”

    周仓说:“元俭不要激动!主公虽然讨伐过黄巾,但是他对黄巾并没有什么恶意!你看我带着伏牛山上的数十万黄巾投奔在主公麾下,现在那些黄巾可感激我了!每个人见到我都说我带他们找了一个好归宿!你既然也想让你带领的那些黄巾过上好日子,自然要和我主公商量。不然就凭我这么一个小小的将军,能做什么?”

    “元俭?”我心中十分疑惑,这名字怎么那么熟悉。

    这时张宁买完东西跑了过来,看见那个叫元俭的青年叫道:“廖化?”

    廖化转过头来看见张宁惊讶的叫道:“大…大小姐?!不是说你刺杀皇甫嵩失败身死了么?你如何在此?”

    张宁开心的拉着我的手臂说:“自然是夫君救了我!对了,你要有什么事最好找夫君谈!我想你是为了爹爹剩下的黄巾们谋出路吧?让他们都来我夫君麾下做百姓,其他的我不敢保证,但是最少能给他们一口饭吃!”

    “这!”廖化有些犹豫,张宁不悦的说:“廖元俭!是不是我的话你也不信了!刚才还听你口口声声的说什么大贤良师,要知道爹爹从小就最疼我,要是他知道你不听我的,那才会生气呢!”

    廖化无奈的说:“大小姐,我也想答应你啊!可是青州黄巾并不是我说的算,我只是前来探听吕峰态度的马前卒而已,真正管事的是徐和!”

    “徐叔叔?”张宁笑道:“若是徐叔叔那就更好说话了,他和爹爹一样最疼我!夫君不如让我去一趟,必然能给夫君带回百万百姓!”

    “不行!”我一口回绝了张宁说:“战争是男人的事,你女人就给我好好的呆在家里。不行我就带兵前去青州,何须你去冒险!若是徐和以前是看在你父亲的面上才对你疼爱有加,现在你父亲死了,他万一对你有什么歹意,那该如何是好!”

    廖化说道:“吕先生,徐首领并非那种有野心的人。要不然他也不会让我前来洛阳试探您的态度了!若是能让大小姐见徐首领一面,定能将青州黄巾带到将军治下。若是将军担心大小姐安危,我廖化誓死护卫小姐!”

    “你?”我冷笑道:“你算个什么东西!就算有十个廖化也抵不上我家宁儿一根头发丝儿!别说百万黄巾,就算是千万黄巾,只要有可能危害到我家宁儿,我都不可能让她去冒险的!”我对廖化的了解,他虽然很忠心,可是能力不怎么样。就凭那句:蜀中无大将廖化作先锋!我也不敢把自己妻子的安危交给他。

    廖化知道我是担心张宁的安全才会生气的,他笑道:“先生不必恼怒,不如我先回去和徐首领商量一下再给先生答复,如何?”

    我看了廖化一眼说:“可以,你去告诉徐和,若是想让黄巾们过上好日子就相信我,不然有多远给我滚多远,我不会让我的妻子去冒险。若是他想打什么歪脑筋,我军的刀剑可是锋利的很!”廖化听了我的话,明白了我的态度就直接回青州去见徐和了!
正文 第三百六十三章 徐和
    廖化离开了洛阳直接往青州赶去。要知道青州黄巾粮食匮乏,现在已经到了饿死人的地步。要不然徐和也不会急着想找一方诸侯投效。至于他为什么不投效曹*、袁绍,因为徐和知道,袁绍是不会照顾黄巾和百姓的。熟不见黑山张燕投奔袁绍后,送死都是黑山军的事,发粮食黑山军却仅仅是够吃而已,张燕还要受袁绍麾下将领的排挤。而曹*,他自己的军粮都不够吃,还要搞什么人脯。徐和害怕自己带人去了曹*那,被曹*下令杀了取肉充作军粮。

    廖化回到青州就把我的态度告诉了徐和,徐和问道:“我记得当年黄巾之乱的时候,这吕峰就是镇压黄巾最厉害的一位大将,地公将军和人公将军都是死在他的手上。他怎么会那么对我黄巾那么好?他别是骗你的吧!”

    廖化说:“徐首领勿忧,其实我能确定吕峰对我们的态度,是因为周仓现在就在吕峰麾下,他特意带我去看了以前他麾下的黄巾。现在那些黄巾都成了吕峰治下的百姓,日子过的好的不得了!也不知道吕峰从哪来搞来了许多高产量的粮食种子,虽然我没见过,但是挺好吃的!我这么说吧,吕峰麾下什么都缺,唯独不缺粮食!”

    徐和虽然挺眼红我手上的粮食,但是他依旧很谨慎的问道:“他吕峰粮食再多也没有给我们的必要。若是他诚心收纳我们,让他先送一百万石粮食过来!”徐和这可是狮子大开口了。一百万石粮食就是十万吨粮食,绝对够百万黄巾吃上两年的。

    廖化听了徐和的话一头冷汗,他说道:“这是不可能的!吕峰说过,他的粮食只给自己治下的百姓、军队,别人休想占他一分!你若是想给黄巾一条活路,就直接去洛阳。他自会安排好,若是不愿意来洛阳,其他什么话都别说了。他吕峰不介意带兵再次征讨黄巾贼!”

    徐和一拍桌子说:“那我就偏不去投奔他吕峰!我带人投奔曹*,专门和他吕峰为敌!”

    “还是不要了吧!我看我们不如直接带人去投奔吕峰为好!”廖化欲言又止的说:“而且…”

    徐和看见廖化吞吞吐吐就不悦的问道:“元俭你莫不是已经投效了吕峰?不然有什么话不可以直言的!”

    “我怎么可能背叛黄巾!”廖化急道:“我只是不知道这件事该不该说!我在吕峰那里还见到了一个你想都想不到的人!若是你见到她,你也会想去投奔吕峰的!”

    “什么人竟然能影响到你廖化的选择!”徐和笑道:“难不成你遇见了大贤良师?”

    “差不多!”廖化的回答让徐和差点跳起来,就听廖化说:“我在吕峰那见到了吕峰的三夫人,就是大小姐!”

    “大小姐?哪个大小姐!”徐和突然反应了过来,能让廖化称为大小姐的只有一个人,那个人就是张角的女儿张宁。徐和惊讶的问道:“宁儿在吕峰那?她不是被皇甫嵩的人抓走了么?怎么还能留下性命!”

    “这我就不得而知了!”廖化说:“但是我能肯定,我看见的就是大小姐!本来大小姐想来青州说服您,可是吕峰坚决不让,还说绝不让自己的女人冒险。”

    “果真如此,也算是宁儿的大幸了!”徐和感叹完张宁的际遇,转眼一想道:“吕峰不愿意让自己的女人冒险,那就让他来一趟青州。若是他肯来,我就带着青州黄巾,甚至是青州百姓去投奔他!”

    “这!”廖化郁闷的问道:“吕峰乃是一方诸侯,怎么能轻易犯险!就算他愿意,他麾下的谋士、将领也不会同意的。他们宁愿带兵前来攻打青州!”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看他吕峰是没有一点诚意!”徐和说道:“元俭,你先去探一探吕峰的意思,若是他愿意来我这一叙,我自然带着麾下黄巾投降他!”倒霉的廖化听见徐和这么说,无奈之下只好又往洛阳而来。

    带着蔡琰、高蕊、张宁三女回到府邸,我一脸怒气。张宁还在那不知道好歹的要去青州说降徐和。蔡琰看我就要发火了,连忙拉拉张宁说:“小妮子,你非要夫君对你不客气,才知道进退吗?你看…”蔡琰说着还指了指我。

    张宁这才发现我已经一脸狰狞,她连忙拉起我的手臂撒娇道:“夫君,人家也是想帮你嘛!再说了,那些黄巾原本就是我爹爹留下来的,既然我是爹爹唯一的女儿,他们就该听我的!你这个女婿也该进一进绵力咯!”张宁一边说,一边拉着我的手臂在她胸前的那团柔腻上不停的蹭,搞得我都不好发火了!

    我郁闷的说:“不是我不让你去,谁知道那徐和到底是什么东西!万一他心怀不轨,那你岂不是自找倒霉?我军兵强马壮,若是我想要青州,直接让云长、翼德或是奉先出兵便是,何必让你一个女人家冒险!”

    张宁笑道:“夫君,他们好歹是我父亲留下来的人,若是能和平归附,我父亲在天之灵也能够安慰了!至于徐叔叔,你倒不用担心。他本来就是为了活命才加入黄巾的,我父亲就是看重他没有野心,才把他引为左右手的。”

    “人是会变的!谁知道这么多年没见,那徐和会不会产生野心!”我看张宁还想去青州,于是坚决的说:“这件事不必再说了,我是不会答应的!”张宁见我态度坚决,就不再坚持了。若真把我激怒了,我一支部队发往青州,十个徐和也不是我军的对手。

    其实我也很想让徐和带着青州黄巾前来投奔我,要知道历史上的曹*就是收编了青州黄巾,得了整整三十万部队,号称‘青州兵’,这才奠定了他的霸主地位。若是青州黄巾归附我,再不济我也能整编出十万步军吧!那时候,我就不用担心步兵不够用了!现在我麾下骑兵很多,却只有两万左右的步兵,防守是足够了,但是统一战争打响后,我总不能用骑兵攻城吧!
正文 第三百六十四章 青州
    因为我不让张宁去青州,所以我本以为青州的事就这么了了,可是没过几天,周仓又跑来我的府邸对我说廖化求见。我就让他把廖化带到了我的议事厅,并让郭嘉他们一起来商讨这件事。廖化在周仓的带领下,来到了议事厅,他一看就知道我对这件事很重视,廖化说道:“见过吕将军,我这次来是想和吕将军商量一下青州黄巾的归顺问题,只是徐首领的要求有些过分,我担心…”

    我笑道:“元俭毋须犹豫,直言就是,无论多不合理的要求,我顶多是拒绝,绝对不会怪罪元俭的!不过,我早已说过,绝对不会让宁儿去青州。”

    廖化笑道:“我也知道将军不会让大小姐和我回去的,所以我如实的禀报了徐首领。结果徐首领说:‘若是将军有诚意,就亲自去一趟青州或是先将百万石粮食运往青州,以解青州黄巾的饥饿!’”

    “大胆!”吕布这孩子没什么事就喜欢到处乱窜,他把自己麾下部队全部交给了陈宫和臧霸,然后他自己在家里陪媳妇。还美其名曰:培养臧霸和陈宫的默契!其实就是偷懒。廖化来谈投降事宜,正好被他和貂蝉听见了。貂蝉看我有事,就把吕布给踢了出来,让他跟着我学习处理事务。吕布听见廖化的要求顿时大怒道:“我大哥是何等样人!怎么能轻易去青州犯险!你青州黄巾尚未归顺,就想向我军要钱粮,你觉得天下有这等美事么?”

    “奉先勿恼!”我制止了吕布笑道:“俗话说:漫天要价,就地还钱!徐和不过是提出条件,答不答应还不是看我们的?奉孝与诸位先生都在此此处,哪轮得到你一个将军先说话。在一旁好好学着,看看先生们是怎么处理的!”吕布听见我的话,也知道自己失态了。他讪讪的退到一旁看着我和郭嘉他们商量如何应对青州黄巾的要求。

    郭嘉看看贾诩,贾诩对着郭嘉一点头,郭嘉站出来说:“启禀主公,这青州去得!”吕布一听就急了,他刚想说话,我再次挥手制止了他。郭嘉看着我和吕布的动作笑道:“奉先勿急,我如何能害主公?我军的暗探早已潜伏进入青州了!现在徐和军的情况,我们已经大概掌握。的确如廖化所说,青州黄巾缺粮已经缺到饿死人的地步了!”这不是废话么,本来青州黄巾应该在一九二年就被曹*收编的,可是现在刘协都改年号为建安了,也就是说现在已经一九六年了,曹*还没敢动青州,加上前几年天灾不断,不是蝗虫就是旱灾,那些黄巾还有粮食才有鬼呢!

    吕布打岔道:“青州黄巾缺粮,与我大哥能不能去青州有什么关系!平日里,你们这些先生都劝大哥不要轻身犯险,结果我大哥一身武艺都好像荒废了一般,今天是怎么了,竟然同意大哥去敌人的老巢!”

    郭嘉笑道:“问题是,我们觉得主公去青州不仅不会有危险,还能颇有收获呢!若是有危险我们怎么也不会让主公去冒险的!百万黄巾,扛得住奉先、云长、翼德率领的十万军马么?”

    “那是!”吕布骄傲的说:“有我们在,谁想动大哥一根毫毛,就得从我们的尸体上踏过去!大哥,若是你决定去青州,一定要带上我,不然就算你惩罚我,我也要拦着你!”

    我拍拍吕布的肩膀说:“放心吧,谁不带都要带上你!我知道你在洛阳闲的发慌,我出去玩,怎么能不带你呢!到时候再叫上君明、仲康,哪怕黄巾千万,又如何能奈何的了我们!”

    “主公最好能带上三夫人!”郭嘉笑道:“三夫人毕竟是大贤良师之女,在黄巾中颇有威望,主公带上她,自然能事半功倍!”

    “奉孝!”我不悦的说:“你知道我的为人,我自己冒险就算了,如何还能带上宁儿!此事不必再提,我是不会让宁儿犯险的!”

    贾诩站出来说:“主公,我保证三夫人和您此去绝无危险!经过我们的调查,徐和这个人的确没有什么野心。而且他和张角很早以前就认识,乃是张角的挚友。他带领青州黄巾的唯一希望就想为那些穷苦的黄巾找一条活路!”

    我疑惑道:“贾师是如何得知的?我的情报部还没那么牛吧!居然连几十年前的事都查探出来了!你怎么知道徐和与张角是挚友的?”

    贾诩笑道:“自然是三夫人告诉我的!不仅如此,我还让情报部的人仔细的打探了一下徐和的生平,结果发现他不仅没有野心,还是一个非常好的人。所以他在黄巾之中威望甚重,却名声不显。正应了孙子的那句:善战者无赫赫之功,善谋者无煌煌之名!”

    得!贾诩为忽悠我,连孙子都搬出来了。要是我不答应,不知道会不会连孔子和老子都跳出来反对。我摇摇头说:“既然贾师与奉孝都说我应该去,那我就去一趟!这样吧!贾师,你让人准备十万石的粟米给徐和送去,先让他们吃顿饱的,省的说我没诚意!”十万石就是两千万斤,一万吨的粟米。哪怕青州黄巾每人每天吃两斤粮食,也够他们吃上几个月了!就是运输起来比较麻烦。

    廖化听说我愿意亲自去接收青州黄巾,感动极了。他跪在我面前说:“我为青州百万黄巾叩谢吕将军的大恩大德!”说着廖化激动的在地上猛磕起头来。我不知道为什么历史上的廖化一直忠心刘备,但是我知道,现在的廖化会一直忠心于我!

    我拉起廖化笑道:“元俭无需如此,你先回去通知一下徐和,并让他派人前来接应粮食。我会直接去和他谈青州黄巾归附以及安置问题。”廖化激动的点点头,冲出议事厅,就快马敢会青州向徐和回报这个好消息。同时也让徐和尽快接应粮食,青州的黄巾就快要把青州的树皮给啃完了!
正文 第三百六十五章 青州游
    我被郭嘉和贾诩两个谋士撺掇着去青州接受青州黄巾,想想也好,反正现在我在洛阳也是闲着无聊,以我和奉先的武艺,别说去青州,天下之大又有何处不可去!我将家里的事情安排好后,就带着典韦、许褚、张宁三人从洛阳出发了。其实有贾诩、郭嘉在,我也没什么好安排的。高蕊和蔡琰两女看我只带张宁去青州,嫉妒的小嘴撅的都能挂油壶了。不过她们也知道,我们并不是纯粹去玩,所以在我的极力安抚下,两女都乖乖的在洛阳呆着了。

    随便从马场上挑了四匹战马,我们就往青州而去。至于路线,自然不能从兖州过。我们就顺黄河而下,直入冀州。袁绍的人可不敢拦我,他们现在正在紧张呢。李傕、郭汜为了配合我的行动,让侯成、郝萌带着部队在并州和冀州的交界处逡巡,袁绍生怕我攻打冀州,就派出使者,让曹*一旦发现我有异动,立刻出兵虎牢!至于粮食,我也是让甘宁用船只顺黄河送去的,这样才不容易被人截断。北方人会游泳的都少,何况是水军?那种巡航的小船,能打得过甘宁这条水上蛟龙么?

    一路顺水而下,我们十分轻松的到达了青州。从船上下去,甘宁对我说:“主公!既然来到青州,属下就告退了!若是有什么需要,请下命令便是!”

    我笑道:“等我要回去的时候,自然会派人通知你,你准备好船只接应我就好!说不定到时候有百万黄巾,千万百姓要你运送。你可别叫苦!”

    甘宁一抱拳道:“主公吩咐,再苦再累又能如何,谁叫我在主公麾下听命呢!”我笑着拍拍甘宁就让他回去了。

    船下廖化已经前来接应我了,他看见张宁也来了十分激动。我看着廖化笑道:“元俭,还不在前面带路,难不成你要我们在青州露宿?”

    廖化激动的说:“我没想到大小姐也会来!吕先生请!快请!”廖化上马带着我们去了不远处的一家酒楼,我看见那酒楼的招牌就笑了。原来酒楼的招牌上赫然写着‘济民酒楼’四个大字!

    我笑着问廖化道:“青州都快被你们黄巾吃成赤地了,居然还有酒楼开业?看来你们青州黄巾的日子也不算太难过!”

    “先生说笑了!”廖化说:“这济民酒楼现在好像已经开遍了黄河上下。听说就算是大汉最困难的时候,他们也没有停止卖酒。而且他们的酒根本就不是一般百姓喝得起的。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在青州开酒楼,但是我知道济民酒楼的酒是大汉最好的!徐首领常常一个人跑到酒楼去闻酒香!”

    我笑道:“一会拿上几坛最好的酒给徐首领送去,就当宁儿给他徐叔叔的礼物!无论我们之间的事谈不谈得成,总归买卖不成仁义在嘛!”

    廖化却犹豫了,琼浆玉液的价格不菲,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廖化说:“我听说琼浆玉液上品就要千金一坛,极品更是万金难求,吕先生还是算了吧!”

    吕布笑道:“大哥决定的事你就不要反对了!琼浆玉液在别人眼里是价值万金,在我大哥眼里和水没有什么分别!”吕布对廖化说完,就吩咐小二上了两坛琼浆玉液,让廖化陪着自己喝。

    廖化可没吕布那么牛,他小心翼翼的端着酒杯,生怕洒出来一点。他闻闻酒香再看看吕布,闭上眼睛把酒杯送到嘴边一饮而尽。廖化咂咂嘴,回味了一下才说道:“真是好酒,我以前最多喝过下品,这上品酒可比下品酒强太多了!”

    吕布撇撇嘴说:“那是你还没到我大哥麾下当差,等你到了我大哥麾下,上品酒和水的分别根本不大,极品酒每月也有十多坛!”

    “奉先不可胡言!”典韦严肃的说:“并非所有将领都有你那么多酒的。想要酒、官职、俸禄那是要看能力的。你运气好,乃是主公的兄弟,好酒自然管够,我们一个月也不过才十坛!喝猛点就没了!”

    吕布指着典韦笑道:“好你个典君明!你这话说的就不凭良心了!我哪次喝酒少了你的,你说说看,每次你酒喝完就跑到我那里蹭酒喝,直到把我的酒喝完后,你就拉着我去济民酒楼喝霸王酒,你还好意思说!”

    廖化目瞪口呆的看着吕布和典韦在吵架,我笑道:“你们两够了哦!再泄露我军机密,小心军法从事!”典韦和吕布立刻戛然而止,他们可不想还没回去就被我罚抄兵法、关小黑屋。

    张宁笑道:“好啦,奉先、君明你们快吃,早点休息,我们明天还要赶路呢!”

    “大小姐无需着急!”廖化笑道:“我已经派人通知徐首领,明天他们就会前来迎接,而且这里到我军大营已经不远了!”既然不急,我和吕布他们就好好喝了一顿酒,然后在掌柜的安排下,来到客房休息。我可不担心在济民酒楼内还能出什么状况,要知道现在这些情报人员,可比当年强悍多了。

    第二天,我们一大早就上路了。看惯了司隶的繁华和百姓丰衣足食的笑脸,张宁看着青州百姓受苦挨饿,甚至有一些人趴在地上已经奄奄一息。甚至有些人还用一种绿油油的眼光看着她的时候,张宁有些害怕了。她委屈的看着我说:“夫君,我能不能和你骑一匹马,我有些害怕!”我笑着把张宁搂进怀里,这种场面的确是不适合女孩子看。满地饿殍,难得有些生气的人,也好似一具躺在地上能动的骷髅。甚至我还能看见一些头裹黄巾的人,手上拿着一根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肉骨头,我对那东西是不是人肉深表怀疑。

    廖化看着好像受到惊吓的张宁,十分抱歉的对我笑道:“怪不得先生不让大小姐随我回来,这里和司隶比起来真是天壤之别!若是徐首领去过司隶,他就不会担心先生对他不利了。”廖化说着还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正文 第三百六十六章 说徐和
    我看廖化有些失落,便笑着对他说:“元俭何必担心?既然我和宁儿都到了,他徐和还会觉得我没有诚意么?到时候青州黄巾、青州百姓也都会是我治下之民,你还担心他们没有好日子过?我吕峰就从来就没亏待过自己人!”

    廖化听了我的话,觉得十分有道理,他连忙在前面引路,把我们向青州黄巾大营带去。其实青州黄巾的大营是在山里的,具体是哪座山,我也搞不大清楚。反正应该就是后世山东省内的山,至于山名我就不得而知了。毕竟汉代的地名和现代的地名,还是有很大差距的,除非是像五岳那样标志性的山。

    来到黄巾大营,廖化刚想上前喊门,就看营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子,身材不高,一脸皱皮,眼角纹像绳子捆在头上一样,被头上裹着的黄布盖住了一半。若他头上裹的是一块白毛巾,不用问,那肯定是山西来的放羊大叔。廖化看见为首的中年男子,一抱拳说道:“徐首领,我将吕峰吕先生请回来了!”

    徐和一看见我笑道:“果然是英雄!先生就不怕我对你不利?”

    “笑话!我大哥乃是天下的英雄,会害怕你们这群乌合之众?”吕布张狂的说:“不要看我大哥乃是一个文士,他若是想走,你们这里还真没人能留的住他!”

    徐和听见吕布说话,他转过头问道:“将军勿恼!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你既然称呼吕先生为大哥,不知道你是他兄弟里的哪一位?”我的义兄弟比较多,而且都是猛人,这些事黄巾贼也是知道的。这年头,做贼的人消息也很灵通的。

    “徐首领,这位是吕先生的二弟,温候吕布!”廖化赶紧站出来介绍道:“至于另外两位,一位是卫候典韦,另一位是虎候许褚…”

    廖化还没说完,我们就看见徐和双眼直勾勾的看着我身后的张宁。突然徐和猛扑向张宁,典韦、许褚、吕布刚要动手阻拦,我连制止他们。这三位大侠一出手,八个徐和也玩完了!只见徐和扑向张宁,抱着张宁大哭道:“真是宁儿!宁儿,你爹爹去了!”不光是我和吕布他们几个面面相觑,就连黄巾军也都傻眼了。他们从来没见过徐和嚎啕大哭的样子。

    也许是见着亲人了,张宁的眼泪也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她拍着徐和的后背说:“徐叔叔,多年不见,你老了很多!你还好吗?”

    徐和老泪纵横的说:“你徐叔叔苦啊,袁绍想啃我一口,曹*也想占我点便宜。我实在不知道谁能带领我们走向辉煌。你知不知道,现在青州缺粮,我天天看着那些士卒、家眷、百姓一个个的饿死,我心痛啊!”

    廖化看着这个情形,赶紧走过去对徐和说:“徐首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是不是进大帐再说?你看大伙都看着您呢!”

    徐和一看也知道不对劲了,他干笑着说:“是我疏忽了,赶紧!进帐上酒!”

    张宁笑道:“徐叔叔,我记得你当年最爱喝酒,今天我可是给你带了不少来!典大哥、许大哥,把酒拿出来吧!”虽然典韦和许褚都是我的下属,但我的夫人对他们都十分尊敬。像关羽、张飞、赵云,蔡琰她们都是叫二叔、三叔、四叔的。当然这里是指小叔子,不是叔叔,不然差辈了。

    典韦和许褚搬出我们准备的美酒,徐和不愧是老蹲在济民酒楼外闻香的酒客,他一看就知道这些酒不是凡品。徐和笑道:“这是济民酒楼的琼浆玉液,应该是中品以上吧!”

    吕布撇撇嘴说:“我大哥怎么会给别人喝差酒!这里面有十坛极品酒,五十坛上品酒。都快赶上我军一员大将的每月供奉了!”徐和一听,口水都差点留下来。

    进入黄巾大帐,我们与徐和分宾主坐下。徐和终于从见到张宁喜悦中清醒过来,他看着张宁说:“宁儿,本来有你在,我们投奔吕峰是理所应当的。他好歹也算是张角他老人家的女婿。可是为了我青州的百万黄巾和百姓,我不得不谨慎,你可千万别怪老叔!”

    “徐叔叔哪里话!你的难处我也知道!我来只是陪着夫君来的!”张宁笑道:“我多话也不说,你有什么想法和我夫君谈便是。我唯一能保证的,只要您麾下黄巾听从我夫君的安排,吃上饱饭,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要知道司并凉三州,自从我夫君的高产量粮种试种成功,每亩地每年都有上千斤的粮食。你说,光是吃的话,一家人一年能吃的了那么多吗?”

    “乖乖!大侄女,你不是糊弄你老叔我吧!”徐和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说:“别人一亩地顶多产五六百斤粮食就不得了了,你夫君的地里竟然能产千斤粮食?你千万别为了帮助你夫君就骗你老叔我啊!”

    张宁嗔怒道:“徐叔叔你说什么呢!要不是看在你和我爹是好友的份上,谁会告诉你,这可是我夫君的军事机密!再告诉你一件事,夫君在十几年前就预见了大汉将乱,他用了不下十年的时间来囤积粮食!”说完张宁又看向我,我知道她想把济民酒楼就是我的产业这件事告诉徐和,反正曹*、袁绍他们都知道济民酒楼是我的也没敢做什么,于是我对着张宁点点头。

    张宁看我点头对徐和说:“徐叔叔,你让众人退下,只留下元俭,我还有一件重要的机密告诉你!”

    徐和见张宁神色慎重,也知道这是一个大秘密就让帐内众人退下了。我让吕布他们到帐外守候,敢靠近大帐十步之内者,杀无赦。张宁见帐内只有我、廖化、徐和三人了,她笑着向徐和问道:“徐叔叔,你知道这济民酒楼是谁家的产业么?”

    “总不会是你家夫君的吧!”徐和笑道:“我只知道无论多么缺乏粮食的时候,济民酒楼都没有缺过酒。我们也曾经想打它的注意,可是掌柜让我们搜遍酒楼和酒楼的货栈、粮仓,却发现酒楼里没有一颗粮食。”
正文 第三百六十七章 大迁移
    张宁一听就傻了,徐和竟然打过我济民酒楼的主意。张宁紧张的说:“你们没伤人吧!”

    “你那么紧张干什么!”徐和笑道:“我们本来就只是想要些粮食,掌柜又如此配合,我们怎么还会伤人,毕竟我们只是求吃的,不想杀人!”

    张宁长舒一口气说:“还好你们没伤人,不然夫君和你就没得谈了!济民酒楼正是我家夫君的产业!我家夫君没有其他毛病,就是护短。你若是伤了他的人,那就等着他的大军来找你麻烦吧!”

    廖化和徐和瞪大眼睛看着我问道:“不…不会吧!济民酒楼竟然真是吕先生开的?如此说来,他的粮食真的不缺!可是谁又能保证他能善待我黄巾百姓?”别看袁绍、曹*都知道济民酒楼是我的产业,不知道的人也不少,像刘表、刘璋就肯定不知道。

    “百姓就是百姓,无论是黄巾还是普通百姓,只要是我治下的百姓,我都会让他们过上好日子!”我严肃的说:“但是他们必须遵守我的法律和制度。若是违反了我法律、制度,甚至是禁令,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徐和说:“那是自然,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的道理,我还是懂的!可是你为什么要对黄巾那么好?难道是因为宁儿?”

    “其实黄巾也是普通百姓,你们是饿着肚子活不下去才造反的!若是能有一碗饭吃,我想你们也不会铤而走险的!”我笑道:“这个世上,谁有安稳日子不愿意过,非要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讨生活。既然你们本质并不坏,为什么不能接纳你们,给你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呢?当然,这里面也有宁儿的原因,毕竟你们是他父亲的麾下,其中还不乏良善忠诚之人,譬如说廖化!”廖化看我称赞他,不好意思的摸摸头,尴尬的笑了。

    徐和看了一眼廖化,又看了一眼张宁,他叹了一口气说:“那你说说,我们若是投降你,你准备怎么安置我们?”

    “先从你们当中挑出青壮充军,我说的青壮是指十八岁到三十岁的人,他们还必须通过我的考核才能进入我的军队!剩下的人发给土地、粮种、耕牛,让他们在司并凉三州经行耕种。起先我发给的粮种是那种高产量的粮种,尽快让你们吃得饱。然后你们再进行其他作物的种植,比如说小麦、粟米、稻谷等等!”我笑道:“如果我的政策进行的顺利,以后我麾下的百姓是不需要缴农税的,只需要缴交易税。就是说卖粮食才收税,你自己种自己吃是不收税的!”

    “这么好?”徐和说:“若是你不收税,你的官府俸禄,军队给养从哪里来?到时候你还不是要从百姓身上出!”

    “我不是不收税,而是不收农业税!”我无奈的摇摇头,徐和虽然也算是黄巾中的智者,可是接受能力和郭嘉他们完全不能比。我笑道:“我收商业税。就是做生意人的钱!我不收你们田税和人头税,你们种出来的粮食肯定多,我就派人去收购,你们一把粮食卖出来,我就要收税了!你不卖,自己吃的话,我就不收税!这样说,你能明白么?”

    “哦!就是说你只收商人的税是么?”徐和问道。

    “差不多吧!当然这是很久以后的事,起初你们还是要缴点税的,毕竟我的事业也才起步,若是你们都不缴税,我也扛不住。放心,我的税率很低的!”我笑道:“这样你明白了么?”其实等我不收农业税的时候,他们的孩子就懂了。那时候,这些老黄巾都七老八十了,哪还管的了商业税的事!

    徐和笑道:“明白!明白!那我就决定了,全军投降你!你准备怎么分配我们的人去你的治下?”

    “先把百万黄巾分为三部分,每部分三十到四十万人左右。把十八到二十五岁的青年以及其家眷分到一起,然后逐步转移到司并凉三州去。”我笑道:“青壮那一部分转移到司州,其他大部分去并州,小部分去凉州。我想青年那一部分应该是人数最多的。”

    徐和不放心的说:“司州倒是没什么,可是其他两州能妥善安排好我麾下的那些黄巾么?我们一走,还有许多青州百姓跟着走呢。”

    我笑道:“放心!就算青州的百姓全去司隶也能放得下!”说实在的,徐和这就有些杞人忧天了。青州我满打满算也不超过五百万人,就司隶一地,放千万百姓绝对不嫌挤!像后世的中国,哪个城市没有五六百万人口!我也没看有多挤。中国汉代,土地也不算少,最鼎盛的时期也就五千来万的人口。现在的大汉还能有两三千万人口就不错了,司并凉三州绝对放的下。

    中国古代总是说老百姓起义是因为粮食不足,其实粮食不足是当时科技、文化不发达造成的。中国的农书早就编写出来了,中国的老农民种地经验一个比一个丰富。可是官府没有重视,也就没有推广开来。其实这也是刘邦那个流氓造成的。

    对于种地,在秦代商鞅变法的时候就提出,只要是想出能让土地增产的方法,那国家就会有赏。若是证明提出的方法确实可行,都可以封侯。只是到了汉代,才把封侯得爵的限制提高了,让农民和工匠没办法得到爵位,落于社会的下层。这也是世家大族能够把持朝政的原因。

    世家把做官的路压制在只能读书做官或是军功得爵,然后又将学习文化的权利掌握在手,就好像寒门子弟想看书就会因为没钱或是各种各样的原因收到限制。而至于军队,连士兵都是世家大族的家奴,寒门将领如何能够出头。所以我想要打断世家大族对朝廷的*控,就要让农民和百工的地位提高,并把做官得爵的道路给拓宽,然后再用造纸和印刷术解除世家大族的文化垄断,这样世家对朝廷的把持将不攻而破。
正文 第三百六十八章 除害
    徐和见我对迁徙黄巾那么自信,他笑道:“吕先生,不是我不相信你。但是那么多的黄巾和百姓,你如何才能迁徙去司并凉三州呢?”

    我笑道:“这事也容易!,你让你麾下的将领统计好人数,然后按家庭把运往司隶的黄巾在黄河边上扎营,我会派人用船接他们走的。至于其他人,让他们的主将登记造册,每人发放两个月的口粮,让他们自己去并州、凉州。到了地方,就向当地官府报告,自然有人去集中安排他们!”

    “就这么简单!”徐和眨眨眼睛说:“若是有人拿了粮食却不去并州、凉州,那怎么办?你的两个月口粮不就白发了!”

    我笑道:“那是他们自己不愿意去,我自然不会强求。至于两个月口粮,不过数百斤粮粮食,哪怕有上千人不去,我也不过只亏损数万石粮草而已,对我来说那是小意思。青壮和少年,我会用船只接走,年龄在十岁以下的孤儿先上船。我在司并凉三州成立了专门教授这些孩子的学校。哦!学校也就是书院,我会专门给他们安排食宿,让他们进入学校去学习,他们将来会是我们的接班人!”

    徐和惊讶的问道:“先生是说你让所有的孩子都上学读书?那可真是太好了!我们穷人家的孩子哪能读的起书!就算勉强进了私塾,束修也是缴不起的!对了,先生的书院,束修需要多少?”

    “我创办的叫做学校!学校是不收束修的,学生在学校还能管一顿饭食!”我笑道:“不过,等学生有了出路以后,我才会根据他们的情况,让他们对学校给予一定的帮助。比如说做官的有俸禄,做工的有工钱。在他们能保障自己的同时,帮助学校招收更多的穷苦百姓的子女。当然,大头还是国家出。国家将把这些学校的束修作为国家每年的支出,让我大汉百姓不再有不识字的人!”

    徐和被我描绘的前景给惊呆了,他老泪纵横的说:“若是真有那么一天,我真想亲眼看看!不过我知道,这需要很长时间的努力!多谢先生让我知道我今天的选择是正确的!”

    我笑着对徐和说:“既然你是宁儿的叔叔,我也相信你。青州黄巾和百姓的迁徙的事,我就交给你和元俭负责,他们到地方后,我也会派专人负责安置,你看如何?”

    徐和一听赶紧拉过廖化就要跪下,我立刻扶住他们俩说道:“无需如此,只要办好事情就可以了!在我军没那么多的跪礼,别说见到我,就算是见到皇帝也只需要拱手行礼就可以了!”

    廖化和徐和赶紧拱手道:“主公放心,青州的事,就交给我们了!但是我们还想请主公见见我青州黄巾的大小将领!”徐和的这种合理要求,我自然要答应,虽然这些黄巾将领我不会将他们充入我的部队,但是他们充当民保、里长之类的官职,还是卓卓有余的的。

    徐和、廖化看我答应见那些黄巾将领,开心的下令将他们麾下什长以上的将领都召集了起来,就这样也有数万之众。徐和陪着我站到校台上,他还没来及说话,只见一个光头大汉从人群中走出来,指着我问道:“你是何人?有何资格站在校台之上!”

    我制止了吕布他们,把头歪向徐和与廖化,徐和一看立刻大声呵斥道:“杨凤不得无礼,这位乃是五原候吕峰吕霸先!我将带领你们投奔他,他会给你们好日子过的!”徐和这么一说,校台下的黄巾立刻叽叽喳喳的吵闹起来,看的我不禁眉头直皱。

    “好好的我干嘛投奔他吕峰!要知道当年正是他把地公将军和人公将军杀掉的!照我说,我们应该杀掉他祭奠地公将军和人公将军!”杨凤转过头对校台下的黄巾煽动道:“兄弟们,为地公将军、人公将军报仇!”这时候,我就看见校台下面有很多膀大腰圆,脸上油光程亮的黄巾贼在那煽动、呐喊!可是他们一动,其他站在他们周围的黄巾立刻和那些人分开,根本不让他们隐藏在人群中。

    我看见这种情况,就知道这些人是黄巾中最可恶的那一群人。不光欺凌百姓,连自己的兄弟都不放过。那杨凤一笑,我就看见他唇齿间还殘有一些肉丝。青州连粮食都没有了,哪来的肉给他杨凤吃。很明显,这些肉应该是人肉,因为我曾经在路上看见被吃光的幼童骨架!我看了徐和一眼,发现他根本就管不了杨凤的人,我对吕布他们三人只说了一个字:“杀!”

    吕布、典韦、许褚三人好像三道风冲向杨凤麾下叫嚣的士兵,杨凤一看立刻叫道:“杀光他们!”

    徐和也知道这些毒瘤必须除去,他狠下心下令道:“黄巾们听我命令都跪下,凡是跪下的都没事!”徐和的威望比杨凤高多了,黄巾士卒一听他的命令,全体跪下,有的还甚至是趴在地上,也不怕被踩着,校台下只有杨凤带来的千余人还在负隅顽抗。

    “一千人杀你们足够了!”杨凤转过头对张宁笑道:“细皮嫩肉的小娘皮,现在你若是跟我,我就饶你一命,不然我爽完后,再把你吃了!”

    张宁笑道:“你还是注意你自己吧!看校台下面!”

    杨凤还没来得及转头,就听见校台下一阵虎啸,然后三个声音响起:“我乃吕峰麾下温候吕奉先(卫候典韦、虎候许褚)谁敢放肆!”杨凤回过身子,顿时坐在了地上。只见校台下吕布手持方天画戟,身跨白虎啸月,犹如天神临凡,典韦双戟直扫,许褚大刀连劈,杨凤带来的千人已经伤亡殆尽。

    杨凤嘟囔着:“不可能!白虎杀神竟然是吕布!”其实这不怪杨凤,只能说黄巾贼的情报太落后了。杨凤抬起头用无神的双眼看向我后,立刻恢复了神彩。他猛的向我扑来,嘴里还狂笑道:“拿下你,白虎杀神也得听我的!”
正文 第三百六十九章 返回
    杨凤看吕布他们把自己麾下士卒杀的人仰马翻,立刻想擒贼擒王。若是他真能把我给拿下,吕布他们就会投鼠忌器。徐和与廖化发现杨凤的企图就想挡在我的身前。廖化离得比较远,根本就来不及阻挡杨凤,而徐和却被张宁给拉住了。我跳起来一脚踹在猛扑过来的杨凤身上,只见杨凤失去重心,朝着典韦的方向飞了过去。我猛吼道:“典韦!”

    典韦不愧是和我配合最默契的护卫,只见他转过身发现杨凤朝他飞去,猛将两把大戟插在地上,抓住杨凤的两条大腿,顺势一撕,杨凤的心肝五脏顿时散落一地,鲜血喷了典韦一头一脸。典韦生撕了杨凤,又拔出大戟,想上前继续杀人,他突然发现除了我和吕布等人,居然没有一个人还是站着的。就连吕布和许褚都收起兵器在一旁看着他。典韦摸了一把脸上的血对我笑道:“当年随着主公,撕人都撕成习惯了!”

    听了典韦的话,我们一阵眩晕,张宁笑着对徐和说:“夫君的武艺,别说是杨凤这种废物,就算是上千个杨凤也不是我夫君的对手!夫君不动手只是不想脏了自己的手罢了!”

    我笑着刮了一下张宁的小鼻子对着校台下的黄巾说道:“听着,徐和与廖化已经决定带着你们投奔我,马上我会对你们有安排!无论是走陆路还是走水路,谁敢擅自侵犯、掠夺、伤害百姓,杀无赦!不愿意去我治下的,等散帐以后就可以带着你的人滚蛋,但若是以后被我的部队遇见,照样是杀无赦!你们如果想趁着我安排黄巾和百姓迁徙的时候前来捣乱,杨凤的下场你们也看见了,我保证你们会比他还惨!至于你们这些跟随杨凤的人,平时也没少欺负百姓吧!奉先!杀!”说完我就带着张宁走了,并且让廖化给吕布他们准备洗澡水。就说典韦那一身血,好像红灯一样鲜明,实在让人有些受不了。

    洗完澡,徐和就来叫我们吃饭了。我一看徐和他们的伙食,差点吐了出来。赶紧对徐和说:“老徐,你把这些饭食给黄巾的兄弟们吃吧,我们去济民酒楼!”说实在的,就算我在九原的时候,都没吃过这种东西。糠菜团子加上不知道是什么肉,那肉还是乌黑发焦的。好不好吃倒在其次,我很担心这种东西能不能吃死人。

    徐和叹了一口气说:“我也知道用这种东西招待主公是不对的,但这是我们剩下的唯一一块肉了,这菜团子还是主公送来的粮食做的,照理说济民酒楼也应该没有吃的,主公你就将就一下吧!”

    “我说老徐,你不是想*我吃这玩意吧!要是吃坏肚子怎么办?”我无奈道:“你放心,到了我那,吃剩下的都比这个好!”我真想告诉徐和,在我司州,喂牲口的东西都比他吃的强。徐和也知道我肯定是不会吃的,就把那东西端下去了。

    我带着徐和来到济民酒楼,掌柜立刻给我上了一桌酒席。徐和惊讶的问掌柜道:“我们把你的酒楼、货仓搜了一个遍也没找到一点吃的,你现在怎么能变出酒席来?”

    掌柜笑道:“没有主公命令,你们休想在我这弄到一口吃的的,除非先付钱。不过,要是你们有钱,就不用当黄巾了。更何况我们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连你们都对付不了,郭先生如何放心让我们出来做事!”

    我看这个掌柜有些多嘴,冷哼一声道:“告诉郭嘉让甘宁来青州接我!”

    掌柜听见我冷哼,知道自己失言,顿时吓出一身冷汗,他对我说:“属下失言,还请主公慢用!”掌柜告罪一声,立刻去向郭嘉传达我的命令并向郭嘉请罪。徐和就是一个农民,他有着中国农民式的狡猾,可是他没有太多的心计、城府。虽然徐和不明白掌柜为什么说自己失言,但是他也没问,他知道这不是自己管得了的。

    第三天,甘宁的船队就到了。别看甘宁现在的人不多,可是船却是不少,大小船只近五百只。我看着甘宁笑道:“兴霸,你从哪里搞了那么多船来?”

    “抢来的!”甘宁笑道:“我带着麾下八百人跑到荆州,将黄祖大营的楼船都抢了三艘,只是不太好运送,就劈了当柴烧!我还在荆州照主公的吩咐将麾下士卒扩充到两千人,可惜能让我看中人的太少,不然我就照主公的吩咐,先扩充到一万人。”

    “你小子就是这样死性不改!不过,抢得好!”我拍拍甘宁笑道:“敌军的东西,我随便你抢,百姓你可不能抢!”

    “主公放心!”甘宁笑道:“军纪军法我背的滚瓜烂熟,我可不想吃主公的军法,那真是太憋屈了!也只有主公能想出这样的惩罚方法!”甘宁这小子也不是什么好鸟,到我麾下第一天,就和典韦、许褚私自斗殴不说。后来他竟然因为不服典韦、许褚在武艺上胜过他,就带着麾下八百将士前去挑衅,典韦、许褚的虎卫也不是孬种。正在冲突即将发生之时,若不是我及时阻止,那可就成为我麾下将领因为言语不和而导致的第一件流血事件了。

    我一怒之下,关了典韦、许褚一个月紧闭,而甘宁是新投效的将领就只关了半个月。本来甘宁对关禁闭还不以为然,想当年甘宁的老爹用棍棒都没打好甘宁,他如何会害怕关小黑屋。可是半个月一蹲,甘宁就发誓再也不进去了。甘宁还开玩笑说,若是当年他老爹知道这个方法,那他可就成乖宝宝了。

    我笑着对甘宁说:“好了兴霸,我们先上船,下面你就把那些孤儿带上船,我们先带走青州的孤儿,交给管宁、邴原教育!以后你就听徐和的,把他安排的人送到司隶,然后将需要的发放的粮秣送过来就行了。记住让装船的人,只装粟米和稻谷来青州发放!”
正文 第三百七十章 丁奉 徐盛
    甘宁听了我的话十分疑惑,他不明白的是我领地内的甘薯的产量那么高,而我却只发放粟米和稻谷到青州。我向他解释说:“其他诸侯还没能搞到我的甘薯种子,就算他们搞到了,也不敢轻易的种。万一种植不成功,他们的部队可就全得饿死。如果其他诸侯得到了甘薯种子,他们也会十分谨慎的去试种,等他试种成功,再推广种植,没有两三年的时间很难形成规模。对于粮食方面的事,没有一个诸侯敢赌。我们让他们越晚得到种子,得到的种子越少,对我们越有利。”

    甘宁听完我的解释,十分开心的接受了任务,我带着吕布他们上了甘宁的帅舰。还别说,甘宁还真牛,居然搞了一艘楼船做帅舰。我对甘宁说:“兴霸就是兴霸,这船也是抢黄祖的吧!不错啊!”

    “谁叫黄祖那老小子总是欺负老子!”甘宁气愤的说:“老子把他的帅舰都给搞来了!黄祖那老小子麾下有两万水军,我干掉他一大半。顺便把他的五艘楼船搞来三艘,凿沉两艘!可是这楼船实在不好弄到黄河里,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艘弄过来。其他两艘被我劈了当柴烧!”

    我笑道:“兴霸你也真是小心眼!还特意跑那么远去找黄祖的晦气,等我打到荆州,你不就能名正言顺的虐他了么?”

    甘宁笑道:“主公,话不是这样说,要是黄祖那老小子一看风头不对,再加上主公您英明神武让他纳头便拜。到时候他和我就成了同僚,我还怎么能欺负他呢!若是为了些许个人私怨坏了主公的大事,我想主公也不会那么重我了!”

    “好一个公私分明的甘兴霸!”我大笑道:“放心,我才不会为黄祖那个废物而看低你呢!这样吧,我答应你,只要你以后有什么仇人先告诉我。若是我说那个人有用,你就大方点,若是我没阻止你,你就往死里整!”

    “此话当真?”甘宁惊讶的说:“主公这可是关系到降将人心的事,您竟然为了我…”甘宁感动的有些说不出话了。

    我笑道:“什么降将人心,有本事的,我都留下,没本事的,我要他也是浪费粮食。既然得罪了你甘宁就把他玩死为止。不过,能得罪你甘宁的人也不多!”

    “那是!”甘宁骄傲的说:“也不是谁都有资格得罪我的。最少在主公麾下,我绝对不怕被人排挤!能一展自己的抱负,还有什么仇恨!”

    “好!这才是豪气干云的甘兴霸!”我笑着对甘宁说:“兴霸,这次去荆州有没有招收到什么好的将才,给我推荐一下!”

    甘宁笑道:“主公就是主公,这样也被你看出来了。不错,这次我本来是想帮您把劫**给招募过来的。不想周泰、蒋钦两个混蛋居然去投奔了孙策。我只好在荆州附近招兵,还别说真是有意外的收获。”

    “行了,你别卖弄了!”我笑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得瑟个什么劲!”

    “去把承渊和文向叫来!”甘宁笑道:“这次我就看上这两个小伙子,我觉得他们以后一定是我水军的大将!”没一会,小校就将两个十四五岁的小伙子带到我的面前。

    “参见将军!”丁奉和徐盛对甘宁行了一个军礼。

    甘宁骂道:“蠢!没看见主公在这,还不赶紧参见主公!”

    丁奉、徐盛急忙行礼道:“参见主公!”

    我仔细的打量着丁奉和徐盛一会笑道:“好!你们两个就跟在兴霸身边好好学,以后水军的前途就看你们了!”

    “是!主公!”丁奉、徐盛兴奋的应答道。这两个还是小孩子,我挥挥手让就让他们退下了。

    我对甘宁笑道:“好你个甘宁,居然淘到两个宝贝。不错!不错!好好的给我带着他们,以后我有大用!”

    “是主公!天色不早了,主公您就休息吧,到地方问我叫您!”甘宁行了一个军礼也离开了。从黄河顺流而下自然是快,可现在我们是逆流而上,加上船上的人又多了,所以行程有些缓慢。整整用了十天,我们才回到司隶境内。

    一上岸,吕布接过小校牵来的战马一跃而上。他笑着对我说:“大哥,坐船真是太慢,我都有些闲的发懵了。也就是你还有心情坐在船上钓鱼,要是我才没那个耐性呢!”

    “所以你的武艺很难达到顶峰!”我笑道:“虽然你现在已经是天下第一的猛将,但是想要超过武艺的境界达到武道的境界,必须戒骄戒躁!不过,我这话也是多余,你有了阿秀,哪还有那种争强斗胜的心思!”

    吕布笑道:“大哥,不是我没争强斗胜的心思,只是我再练也超过不了你。既然有你在前面帮我顶着,我还那么累干嘛!”吕布这小子现在是越来越惫懒了。

    “算了!我也不苛求你什么了!就你那嗜血的性子是永远改不了的,没几天就受不了了!”我笑道:“等一有战事,你就忍不住想出战。反正有公台助你,我也放心的很。但是你要听公台的话,知道么?”

    “知道了!”吕布笑道:“大哥你现在越来越啰嗦,和娘都有一拼了!咱们还是赶紧回洛阳吧,虽然这里已经是司隶境内,但是到洛阳还要好久呢!”其实我们现在是在河东境内的东平港,到洛阳快马只需三个时辰。

    飞马疾驰,我和吕布他们很快就到达了洛阳,郭嘉早就在门口等着我了。郭嘉笑道:“恭喜主公把青州黄巾和百姓都忽悠来了。”

    我笑道:“废话少说,赶紧让戏志才安排,看看还有谁能去并州和凉州主持迁徙事宜。”

    “主公勿急!”郭嘉笑道:“志才在接到主公的通知后就安排好往并州和凉州调粮事宜,现在他正亲自处理青州由甘宁送来的百姓,至于青壮现在由正忠在接管。而青州从陆路去并凉二州,少说也要一个月的时间,这段时间足够安排人手去处理迁徙事宜了。
正文 第三百七十一章 有客
    我还没回到洛阳,戏志才和郭嘉他们都已经给我安排好了一切,我笑道:“有你们在真是给我省了不少事!那就幸苦你们了!对了,那些孤儿你们要好好安排,让他们能够全心全意的去学习。说不定他们里面就有治世的大才,再不济也是我大汉的百姓,能为我大汉出一份力!”

    “主公放心,蔡邕蔡先生已经联系好管宁和邴原两位先生。主公带回来的这些孤儿,一半送去长安,一半留在洛阳。现在这些孤儿已经被士兵带到济民酒楼去洗漱和换衣服,住处也都安排好了。”

    “好!”我笑道:“我出去一月有余,洛阳有没有什么大事发生?”

    “主公,你不是准备让我在这向你汇报军情吧!”郭嘉笑道:“蔡老先生和两位主母还在家里等你,不如主公先回府和主母们一叙,然后我再去主公那里,向您汇报这一月来的情报,不知道主公意下如何?”郭嘉说的没错,我们总不能在城门口研究军情。我带着吕布他们就往自己府邸走去。

    蔡琰和高蕊在府门口翘首以待,两个美人一左一右在我的府门口形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她们看见我,猛的向我扑过来,钻进我的怀里,眼泪就下来了。只不过离开一个月,她们就想的难受。也不知道当年我一走好几年,她们怎么受得了的。典韦、许褚也各自回府了,反正也不远,等一会到我府上吃饭便是。至于吕布,他连招呼都没打,就直接蹿回家了。

    搂着蔡琰和高蕊回到家里,只见蔡邕引着一个胡子头发斑白的老人走了出来,这老头看上去都快有七八十岁了。我疑惑的问道:“岳父大人,这位老丈是何人?”在我和蔡邕打招呼的时候,蔡琰和高蕊红着脸说了一声告退就回后院去了。

    蔡邕笑道:“贤婿莫急,容我给你介绍!这位乃是我的老友乔公,去年他去许昌觐见,许昌的那位皇帝陛下排他前去丹徒邀请一位名叫焦光的隐士出山辅弼自己,可惜焦光发现那位皇帝陛下大权旁落就没有同意出山。乔公没有完成任务,也没脸回许昌,就在丹徒的长山以北与焦光毗连的五洲山安顿下来。最近他听说我的女婿在司隶混的颇好,辖下百姓过的颇为富足,就来看看我,顺便看看司隶有没有传说的那么好!”

    乔公笑道:“伯喈老是趁机笑话我,还拿我的丑事出来说笑。我那么多辉煌事迹你都不说,偏偏拿我受挫的事来介绍,诚心看我笑话是吧!”

    “乔公大名,我早已经是如雷贯耳,就算岳父大人不介绍您的事迹,我也知道您!”其实我哪知道乔公是谁,我就知道汉末有一个乔国老,他两女儿挺漂亮。然后还知道一个倒霉孩子叫做乔瑁,乔瑁他爹叫乔玄,不知道与这个乔公有没有关系。再说,这年头打招呼,不管认不认识,都说久仰!

    “霸先少来这些客套话,乔公乃是我的挚友,也就是你的长辈!”蔡邕笑道:“你明明一脸茫然,却说久仰,太虚伪了吧!”真无语了,我照顾蔡邕的面子,他居然揭我老底。

    乔公笑道:“我离开朝廷太久,霸先不知道也纯熟应该。当年我因为弹劾奸臣而罢官,至今已经二十余年了。那时候,灵帝陛下还是春秋鼎盛,不想现在他都去了七八年了。去年我到许昌拜见皇帝陛下,看着满朝文武物是人非,心中不胜感慨。后来我见曹*势大,陛下想找一些帮手,于是我就想去丹徒把隐士焦光请去辅佐陛下,可惜我的打算落空了!不过,我在许昌见曹*甚是忌惮霸先,而霸先又是蔡伯喈的女婿,我就想来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如此英雄了得。”

    “如今一见我想乔公必是相当的失望吧!”我笑道:“我吕峰也不过是常人!有现在的成就,完全是兄弟们用命,谋士们尽心。而我不过是把持一下大方向罢了!”

    “贤侄谦虚了!”乔公这老小子,蹬鼻子上脸,我给蔡邕面子,现在都混成贤侄了。乔公说:“我从虎牢关进洛阳,一路所见岂能有假!其他地方我不说,就这洛阳周边,百姓富足。我听一些老农说,贤侄找到一种高产量的种子,亩产近千斤。我想贤侄是不是能进献一些给许昌的皇帝陛下?让陛下麾下的士卒也能吃饱些!”

    蔡邕听乔公问我要粮种,当时就知道要坏菜。这个粮种是我军最大的机密,乔公居然明目张胆的要。蔡邕顿时一头冷汗的说:“乔公!我家爱婿一路辛苦,你还是让他到大厅坐下再说这些事吧!”然后蔡邕对仆人说:“快上茶,准备酒宴!”

    来到大厅,我才坐下,乔公笑道:“我看贤侄有大才,为何不进京辅助陛下呢!这样也能让曹*不敢轻易欺凌陛下!”

    “乔公可是从许昌来?”我疑惑道:“你也知道许昌是曹*的老巢,我若是去了许昌安有命在?至于刘协,名不正言不顺。我知道有人说是因为我吕峰杀了丁建阳才让刘协登基为帝的,所以我应该支持刘协。可是当时我就算不杀丁建阳,丁建阳也要杀我和奉先。我死不如丁建阳去死!至于刘协,他是不是皇帝关我何事!要我效忠他,白日做梦!”

    “你!”乔公怒道:“吕霸先,你安得出此无君无父之言!蔡伯喈这就是你的女婿!你真是瞎了眼,找这种没心没肺的人做女婿!”看来这位乔公还是挺忠心汉室的,我真不明白曹*怎么没把他玩死。

    “公祖勿恼!”蔡邕急忙劝道:“霸先并非是你想象中的那样!他也是想要大汉好才这么说的!”原来这位乔公字公祖,可是这样我就更不知道他是那一位了。如果是乔国老,那只有看见他女儿才能确定。如果是桥玄,那我更记不得了。谁有功夫去管一个文武都不行的汉末名士呢?难不成请他来引经据典,这不是扯么!也有人说乔国老和桥玄是同一个人,到底是不是我就不得而知了,反正我也没打过二乔的主意。不过,就这样看来,他若真是二乔的父亲,我还真不能打二乔的主意。有这么一个忠心汉室的老丈人对我的大业十分有影响。
正文 第三百七十二章 乔玄
    蔡邕的劝止不仅没让这位乔公的怒火消下去,反而让他更加激动。乔公怒道:“不是我想象中那样?你没听见他刚才说的是什么话么?他说陛下名不正言不顺!还说绝对不忠于陛下!这还不是无君无父,这还不是大逆不道!”

    “刘协本来就名不正言不顺!”我知道,对于这种忠心汉室的老头,首先要让他的信念动摇,然后找到破绽一举击溃他的信仰,这样我就能不战而胜。而我手上有刘辨这颗能够将汉室忠臣一网打尽的棋子,对付一个和蔡邕志同道合的老头还不是轻而易举。于是我笑道:“传国玉玺应该是掌握在皇帝陛下手上的,许昌的那位皇帝陛下有么?既然没有,他能说是名正言顺么!”

    “有没有传国玉玺有什么关系!”乔公怒道:“许昌的皇帝陛下乃是灵帝陛下的唯一骨血,难道这样,他的帝位还是名不正言不顺么?”乔公激动的站了起来,甚至还握着拳头。蔡邕还以为他想干什么呢,赶紧劝解。我等得就是乔公的这句话,我早就派人去叫刘辩了。

    “咦!吕大哥你们在干什么?这位老伯不是想和你动手吧!”这时候刘辩走了进来,郭嘉早就通知他,我回来了。可是戏志才分配给他的工作还没有没有做完,所以他才来晚了。刘辨走进大厅,正好看见乔公握着拳头对我挥舞。

    乔公回过头看见刘辨大惊,他指着刘辩半天说不出来话。刘辨看见乔公也觉得他有些面熟,就问道:“老人家,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臣乔玄参见弘农王!”乔公当下就要行大礼。

    乔玄这么一参拜,刘辩立刻就想起来他是谁了。刘辩连忙拦住乔玄笑道:“老大人不必如此。在我洛阳无需那么多礼仪,一拱手足以!吕大哥曾经说过,尊重是放在心里,而不是在膝盖上。”

    乔玄听刘辨这么说就站了起来问道:“殿下不是被董卓鸩杀了么?如何会在洛阳?”乔玄这么一问,蔡邕顿时有些不知所措了。因为现在何太后已经被蔡邕金屋藏娇,若是让乔玄发现,那他可就惨了。

    刘辩笑道:“自然是吕大哥救了我!本来今天吕大哥从青州回来,我应该早就来为他接风洗尘,可由于手上的政务还没有处理完,所以才来晚了!不想还没进屋就看见老大人对吕大哥老拳相向,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还想劝老大人一句,吕大哥可不是您老能打得过的。所以你最好还是和他文斗,这样最少你不会受到人身伤害!”看来最近刘辩因为参与内政工作,变得开朗了,连乔玄这种老人家的玩笑都敢开了!

    “老大人现在还觉得刘协是灵帝陛下的唯一骨血么?”我笑道:“有弘农王在,那刘协就是名不正言不顺的皇帝!老大人觉得我说的有理么?”

    “这!”乔玄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这个人认死理,只要他认准的事,八匹马都拉不回来。刚才他觉得刘协名正言顺,不过是因为他认为刘协是灵帝的唯一骨血,现在刘辨这个曾经的皇帝出现了,刘协的正统地位顿时就不复存在,乔玄总不好说刘辩是废帝吧!就算是废帝也是董卓废的,而董卓是没有资格废立皇帝的人。

    我看乔玄没话说就请他坐下了,毕竟他是我岳父的朋友,又是一位老人家,我没必要和他发生什么争执。就算他认为我大逆不道,也只能一走了之,就好像在曹*那一样。乔玄也想帮助刘协,可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而且他也没搞清楚刘协需要什么。我笑着对乔玄说:“乔公,其实曹*才是辅国忠臣,若非刘协太过分,曹*也不会欺他太甚。”

    乔玄经过刚才的事明白我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也明白我说话都是有目的和原因的。桥玄疑惑道:“贤侄的话我就不懂了。曹*在许田围猎时做的事,我想贤侄不会不知道吧!他如此欺凌陛下,怎么还能说是辅国忠臣呢?”

    “乔公不能光看事情的表面,其实曹*到现在都没杀掉刘协,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我笑道:“曹*和刘协不和,是因为权利之争。且不说曹*地处险境,北有袁绍,南有孙策、刘表,西有我吕峰这些强敌,还有那些还没被收服的黄巾。就说刘协有什么本事来掌权?刘协今年尚未及冠,文不成武不就,无半点韬略能做什么大事!若是曹*掌权,我们尚且忌惮三分,若是刘协除去了曹*,不出三月,刘协必定兵败身死!”

    “才能都需要磨练,没有谁能生而知之!”乔玄说:“曹*不给陛下锻炼的机会,陛下自然无能!若是曹*能像你对弘农王一样,把政务放给陛下处理,我想陛下也会是一个明君的!”

    “问题是刘协不甘于只处理政务!”我笑道:“对于刘协你没有我了解的多。他这个人权利**太盛!在他眼里没有什么是不可以出卖的,想当年王司徒那么帮他,可是他竟然缚王司徒于阵前!这多让汉室忠臣们寒心!还有一件你不知道的事,就是他曾经撺掇董淝杀弘农王。若非我去的及时,弘农王真的就被鸩杀了!”乔玄听我说完,把头转向刘辨,只见刘辨对他点点头。

    “以弟弑兄!他刘协的孝悌哪里去了!”乔玄不相信我,还能不相信刘辨么!不过,就算是这样乔玄还是认为曹*不对,他说道:“就算刘协不是做君主的料,可是曹*作为汉家臣子也不该欺凌他!”

    “乔公此言错了!”我笑道:“刘协遭董卓、李傕、郭汜之乱,没有一个诸侯愿意收留他,只有曹*把他迎到了许昌,给了他做皇帝的尊严,照道理说他应该以曹*为股肱,可是他享其功而不敬其德,无时无刻不在算计曹*,甚至想将曹*族灭,就算我是曹*也不会给他好脸的!”
正文 第三百七十三章 接风
    乔玄听了我的话说道:“这还不是曹*不对?陛下向他要权利,他就该给陛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难道这些你都不懂?”我都怀疑这位老人家是不是从宋代以后穿越来的了。就他这一套忠君爱国的思想,那就是彻头彻尾的愚忠。

    我向乔玄问道:“请问乔公,周公辅助成王,可是成王年幼不肖,周公废了他。等成王成年后懂事了,周公又把王位还给他,你说周公做的对不对?”

    “这当然是正确的!”乔玄是大儒,是孔门之徒。制周礼的周公是孔子一生最崇拜的人,他怎么会说周公不对。

    “那你们怎么知道曹*不是另外一个周公?”我笑道:“若是曹*在刘协成年、天下扫平后,就把权力交还给刘协,他自己去隐居呢?你们整天说曹*不是,可曾为曹*想过?他立志匡扶汉室,可是刘协从来没有帮助过他,总是在他身后扯后腿。刘协现在吃曹*的,用曹*的,甚至没有曹*,他刘协早就玩完了。现在的刘协不安心学习,来充实自己知识,提高自己处理事务的能力,却一味的争权夺利,这是他一个十多岁的孩子该做的事么?”

    乔玄被我问的哑口无言,他强辩道:“就算是这样,曹*也不该欺凌陛下!”

    感情我刚才说了半天都白说,我郁闷的问道:“乔公,就算曹*现在称帝,又有谁能奈何的了他?”

    “他敢!”乔玄说:“他曹*就不怕天下诸侯共讨他?”

    “袁术称帝的时候有几个诸侯出兵了?”我又问道:“且不说袁绍、曹*这类深受汉朝大恩的世家子弟,就说刘表、刘璋这些汉室宗亲又有谁出兵了?唯一出兵的就只有和袁术有仇的孙策,还有自称为汉室宗亲的刘备。你觉得现在曹*称帝,还有谁会去讨伐他?”

    刘辩笑道:“吕大哥,你就不要难为乔老大人了!他也是忠心汉室才与你争辩的。今天是你回来的日子,我们还是先给你接风洗尘吧!”

    “就是就是!”蔡邕见刘辩出来打圆场,也笑道:“公祖也是,你明明是不想管朝政才出来散心的,何必与霸先为了朝政争辩不休!天下就交给他们年轻人去*心吧!你不如留在我这,和我一起读读书,写写书,心情好的时候,还能去书院教教学生!”

    乔玄惊讶道:“现在洛阳还办了书院?伯喈你教授什么?”

    “我还能教什么?当然是书法了!”蔡邕笑道:“霸先办的书院叫什么学校,院正不叫院正要叫校长,反正我是不大明白。不过,他的两位校长可是大有来头!”

    “大有来头?在大汉除了郑康成先生,谁还能比你蔡伯喈有来头!”乔玄笑道:“不会是郑康成先生的爱徒吧!难道是孔融或是祢衡?”

    “管宁和邴原!”蔡邕笑道:“想不到吧!一条龙的龙头、龙腹都在司隶。当年董卓火烧洛阳,霸先还提前将东观藏书给抢出来了!现在那些书就在洛阳!”

    “果真!”乔玄听蔡邕说东观藏书被我抢了出来,没被董卓烧掉,他都不想离开洛阳了。这些老人家就喜欢看书,蔡邕曾经说过,就凭东观藏书,我想把郑玄请来都不成问题。不过,我可不想我的领地以后与历史上的曹魏一样郑学遍地。儒家的思想虽然能提高百姓的道德素质,但若是太昌盛以至于压制了别的学派,就有可能抹杀汉人的血性。

    蔡邕骄傲的说:“我还能骗你么?我家霸先也是喜欢看书的人,只是后来太忙,所以才看的少了。他以前也是手不释卷的!”

    乔玄开心的说:“既然如此,我决定了!马上我把家搬到洛阳来和你蔡老头做邻居!你可不能不让我看书哦!”蔡邕见乔玄要搬到洛阳来十分开心!

    我拉了拉蔡邕说:“岳父,你把这个老头搞来洛阳,就他的性格很碍事啊!马上我们就要进行改革,很多事都会颠覆他的思想观念,要是他出来阻止,我该怎么办?”

    “放心放心!”蔡邕笑道:“有我呢!只要有书看,天塌下来这老小子都不会管的!而且他有两个女儿都很漂亮,便宜别人,还不如便宜你!”听了蔡邕的话,我差点被憋死。谁见过岳父帮女婿找小老婆的!

    我无奈的摇摇头说:“岳父大人,你老就饶了我吧!我有那么好色么?得了!我们还是先去吃饭吧!”

    “你见过就知道了!”蔡邕笑道:“一会吃饭的时候你就能见到乔公家的两位小姐了,她们比起琰儿来毫不逊色,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蔡邕这老头,我对他实在是无语了。

    等吕布带着貂蝉,典韦、许褚各自带着家眷来了后,我们就进入大厅,准备开席。虽说是接风洗尘,但是大多数兄弟都不在洛阳,我总不能为了在一起吃顿饭就让他们跑回来吧!我看人差不多都到齐了,就让下人去叫蔡琰她们。乔玄笑道:“顺便把我家小女也叫来!”

    这时候郭嘉那个浪子也带着他儿子郭奕晃晃悠悠的就进来了。郭嘉笑道:“主公的接风宴,如何能少得了我郭奉孝!奕儿叫人!”郭嘉一声令下就看他儿子郭奕开始奶声奶气的与我们打招呼!

    等蔡琰她们出来,小郭奕果然不愧是浪子郭嘉之子,看着美女就跑过去叫道:“漂亮姐姐们抱!”看得我们哈哈大笑。

    我看见蔡琰身后跟着两个我不认识的女孩,我想她们应该是乔玄的女儿。这两个女孩果然如蔡邕所说姿色非凡。大的那个年约十**岁,小的那个大概十六七岁,两人都是冰肌玉骨,清丽如出水芙蓉,皆有倾国倾城、沉鱼落雁之貌,让人看着不禁心动。在座的,除了典韦、许褚两个夯货,其他人眼睛都看直了。当然,我只是惊讶了一下,就凭乔玄的那个样子,居然能生出如此国色天香的女儿!
正文 第三百七十四章 二乔
    乔玄的女儿真的很漂亮,把一桌男子都看的眼睛发直。这时候,我就看见吕布的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再看貂蝉的小手已经伸在吕布腰间做起了圆周运动。郭嘉捅捅我说:“主公,你看这两个姑娘如此国色天香,不知道哪个男人有幸能一亲芳泽。可惜我早已娶亲,不然我一定向乔公求亲!”郭嘉的夫人虽然不如蔡琰漂亮,也算一个大美女。更主要的是,郭嘉的婚事是郭嘉父母早就安排好的,而且郭嘉在十七岁就和他夫人成亲了,这十多年的感情,可不是漂亮就能够代替的。

    我笑道:“你郭浪子还担心这些?直接去求亲便是!反正以你的身份,搞几个妾侍,是绝对没问题的!”

    “主公你就别玩我了!”郭嘉郁闷的说:“乔公是谁,他的女儿如何能做别人的妾侍!要知道,乔公在灵帝在位时就是太尉,官居三公,并不比袁本初的家事差!”汉代的官员都已经很牛了,何况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三公!别说郭嘉没资格娶乔公两女做妾,除非我称王称帝,不然都没资格娶乔公两女为妾。

    乔玄十分满意大家吃惊发愣的神色,他笑道:“这两个就是我的女儿,大的叫做乔莹,小的叫做乔倩,你们叫她们大小乔好了!”

    “大…大小乔?!”我听见乔玄的介绍当时就有些傻了,若是这两位真是江东的大小乔,那这位乔玄不就是乔国老?如今乔国老带着大小乔搬到洛阳来,必然会便宜我或是我麾下将领,那周瑜和孙策到哪里再去找一对姐妹花呢?我想着周瑜和孙策失去大小乔后悲愤的神情,不由的开怀大笑。

    “夫君,你笑什么呢!”蔡琰用小手轻轻的在我身上一画,我立刻回过神来。

    我看着蔡琰有些吃醋的脸庞对她说:“没什么!我想到一件有趣的事,但是我不知道会不会发生。不过,这件事的确很好笑,有机会再告诉你!”还好今天只是蔡琰在,要是高蕊也在的话,我的下场肯定和吕布一样。不过,这种宴会高蕊肯定是不能出席的。就算我再宠高蕊,她的妾侍身份也无法改变,在汉代这种等级制度森严的时代,妾侍是没有资格与正妻同席的。虽然平时琰儿不在意这些,但若是我把高蕊叫出来和乔玄同席,那是十分失礼的行为,我只能委屈高蕊和张宁了。

    乔玄笑着问道:“贤侄,我这两个女儿容貌如何?”

    “貌美如仙子临凡!”我笑着说:“此等容貌,只应是天上仙子,怎会在人间见到!”

    乔玄又问道:“若是我将此二女与贤侄执箕帚,不知道能不能合贤侄之意!”乔玄话才说完,只见大小乔两腮一片嫣红,看上去更加美艳。

    蔡邕见我不说话,立刻就急了,他一把抓住乔玄说:“好你个乔老儿,我好心好意留你,你却指使你的女儿抢我女婿!是可忍,孰不可忍!不过我也不计较,你女儿就算嫁给我女婿也只能做妾!”

    “我乔玄的女儿谁敢让她们做妾?”乔玄笑道:“这要看贤侄的意思了!”乔玄真是太无耻了,居然把皮球踢给我!

    乔玄的话一出,蔡邕和蔡琰两人紧张的看着我,我把蔡琰的小手攥在自己手中,轻轻一捏,说道:“乔公玩笑了!无论是琰儿还是乔公之女,都不是做妾的人。我能得到琰儿的青睐,已经是三生有幸,哪里还有其他的奢望!乔公既然准备举家迁来洛阳,我洛阳才子、英雄不计其数,总会有两位小姐的如意郎君。即使真有一天,乔公之女与我有缘,我也不会亏待她们任何一个的!”

    “早就听说吕峰吕霸先甚是疼爱妻妾,哪怕是一个小妾受辱,他都会怒发冲冠。”乔玄哈哈大笑着对蔡邕说:“伯皆兄,我甚是羡慕你能为你女儿找到如此好的归宿!”

    “那是!”蔡邕骄傲的说:“我第一眼看见霸先就觉得他不同凡响,果然不出我之所料,他不仅十分疼爱我家琰儿,还如此英雄了得!”这蔡老头说他胖,他还就喘起来了。我记得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可不是普通的狼狈,差点就被地痞流氓给揍了。不过,好歹他是我岳父,我总不能太不给他面子,不然蔡琰要是耍起小脾气,也不是好玩的。真不明白古代的女孩子是怎么想的,生气的时候什么都不做,就是不理你,还不吃饭,稍微一靠近眼泪就哗哗的。久经沙场的我,不怕她哭闹,就怕她默默无声的流泪,那样的气氛实在是太憋闷。

    乔玄看蔡邕如此得意,他郁闷的说:“伯喈,你别得意!就凭我女儿的姿色,想要和你女儿抢女婿,你是一点没办法的,到时候有你哭的!”

    蔡邕笑道:“少来,我女儿多才多艺,岂是仅仅漂亮而已!琰儿,拿出焦尾琴,为你乔伯父奏上一曲,让他开开眼界!”蔡邕既然说话了,蔡琰只能听令。

    “怎么,只有你女儿多才多艺么?”乔玄笑道:“莹儿、倩儿,等你蔡家姐姐琴声响起,你们就一同为你蔡伯父舞上一段,让他也知道一下我家女儿的才华!”这下可好,本来好好的接风宴,成了两个老头比女儿的战场了!

    即便是这样,还有人不觉得乱,就说吕布这个混小子,看到这种情况,居然对貂蝉说:“阿秀,为夫也好久没看你跳舞了。既然今天大嫂出手,你也上去为两位伯父舞上一曲吧!”本来蔡邕和乔玄的话已经引起了貂蝉的好胜心,吕布这么一说,貂蝉立刻答应了。

    郭嘉看我有些哭笑不得,他笑着对我说:“主公,您为何不放下心中的无奈,专心观赏这难得的歌舞呢?能听到蔡大家的琴已是难得,还能观赏到温候夫人的舞艺,更是让人荣幸。至于另外两位乔小姐虽然我们没见过她们的舞姿,但是就凭乔公如此自信,想来也必是不凡!”
正文 第三百七十五章 斗艺
    听见郭嘉的话,我更无奈了。琰儿的琴声、阿秀的舞姿自然是不错的。而乔家两位小姐,既然能在历史上留下大名,如何能是等闲之辈?我只怕歌舞过后,乔玄和蔡邕两个老头,非要我给几女评一个高下,那才让我为难呢!若是我说蔡琰、貂蝉比二乔强,乔玄自然要说我偏袒媳妇、弟媳;若是我说二乔比蔡琰、貂蝉强,那我可就要后院失火了;至于说她们平手更不行,两边都会说我和稀泥。郭嘉如此智慧怎么会看不出我的处境尴尬,他很明显是在幸灾乐祸!

    蔡琰抱着焦尾琴出来了,早有仆人为她准备好琴案,点上熏香。二乔和貂蝉见蔡琰拿出琴来也站到大厅中间准备好了。只见蔡琰细嫩的小手在琴弦上一拨,悠扬的琴声传出,其他三女立刻翩翩起舞。说实在的,二乔的舞蹈水准和貂蝉不相上下。虽然貂蝉有练习碧水诀,可是二乔天生丽质让她们毫不逊色于貂蝉。蔡琰悠扬的琴声一落,三女在我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齐齐停下。还别说,她们几个配合的还真不错。

    吕布猛一拍桌子叫道:“阿秀,跳的好!”顿时将我们这些还陷在蔡琰的琴声和三女的舞姿中的人唤醒了。

    乔玄笑着问我说:“霸先贤侄,小女的舞艺如何?”

    我笑着感叹道:“此舞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见!”从后世剽窃来的诗词一出,顿时让乔玄顾不上挤兑我了。而且汉末正是五言诗兴起的时候,曹*和他儿子曹植、曹丕正是其中的圣手,他们的诗风继承了汉乐府民歌的现实主义传统,普遍采用五言形式,以风骨遒劲著称,并具有慷慨悲凉的阳刚之气,史称“建安风骨”。而我这七言诗一出,也让两个老头和几女的眼睛直发亮。对于文学的追求,虽然历代都不同,但是人对于美的感受,无论是哪个朝代都是一样的。

    乔玄问道:“贤侄还能作诗?虽然我只见过五言诗,但是我觉得这七字一句,更能体现其中的韵味,不过好像不全,不知贤侄能否将全诗诵出?”

    我笑着说:“乔公,非是我不愿诵出全诗,只是这两句是我零时做出的,如何能全?要知道,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其实这首诗的上半阙我是知道的,但是现在读出来不应景反而不美。可是我无意中又冒出来的一句,让蔡邕都有些心痒痒了。

    乔玄感叹道:“难怪伯喈选你做女婿,如此大才,别说是伯喈,就算是皇帝陛下估计都想招你为婿!若是你早生十年,必然能娶到一个公主!”

    “公主如何能与我家琰儿相比!”我骄傲的说:“无论是娇美的姿容,还是温柔贤淑的性格,我家琰儿比任何娇生惯养的公主都强太多了!”

    “就是就是!”蔡邕笑道:“当年霸先可是为我家琰儿单独做了一首诗,就连他的小妾高蕊都有一首!”说着,蔡邕就把我当年题在高蕊和蔡琰画像上的两首小诗背了出来。蔡琰虽然很不好意思的红着脸,但是她依旧自豪的仰着她可爱的脑袋。

    乔玄品味了一下两首诗说道:“不对啊!写给琰儿的那一首诗很明显是写琰儿俏丽的容貌,可是另外一首却有着深深的思念,难不成那时候霸先的小妾不在霸先身边?”

    “那倒不是!”蔡邕笑道:“当时不在霸先身边的是我家琰儿!这样你就明白了吧!”

    “哦!原来两首都是写给琰儿的!”乔玄笑道:“既然如此,不知道霸先觉得小女的才华,比起琰儿和你的弟媳来,孰胜孰劣?”我恨恨的盯着乔玄,本以为已经把他忽悠过去了,不想他还是提出了这茬!我看向郭嘉,可是他好像没看见一样,拿着酒杯抿着酒,我知道我是别想找他替我解围了!再看其他人,典韦、许褚两个夯货就算了,吕布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正在拍着貂蝉的马屁,剩下的人都在看着我!可以说,从穿越到现在都二十多年了,我就没这么无助过!

    “主公!”贾诩从外面跑进来说:“主公快去议事厅,情报部送来了最新情报!奉孝也在,赶紧和我走!”看着从外面走进来的贾诩,我差点抱着他狠狠的亲一口!

    我笑着对众人说:“诸位尽兴,我有紧急军情要处理,先走一步!辨儿,你也和我一起去!”我不由分说的拉着刘辩和郭嘉冲出大厅,蔡琰几女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蔡邕看着我的背影说道:“自从认识霸先到现在,我总是见他飘逸自若,还没见过他如此狼狈呢!”

    “能让大哥失态的事还真不多!”吕布接口道:“不过,每次大哥失态都是因为亲人出了状况。最早一次就是大娘去世,那一次大哥的样子可把我吓坏了!后来几次失态,基本都是为几位嫂嫂!最多的就是为蔡家嫂嫂!特别是王允和卫仲道那两个白痴,竟然将大哥都惹发怒了,真不知道死活。”

    “天不怕地不怕的吕温侯还能被人吓坏?”蔡邕笑道:“难不成你怕霸先罚你抄兵法?”

    吕布撇撇嘴说:“抄兵法、关小黑屋还是小事,蔡伯父你真没看见过大哥发狂的样子,别说是我,就算是西楚霸王来了,他也害怕!”

    “那是,霸先怎么会在我面前发狂,好歹我是琰儿的父亲!”蔡邕说完还挑衅的看了乔玄一眼!记得有一次我要杀王允,蔡邕没办法阻止,就把蔡琰叫出来了。蔡琰只一个吻就把我搞定了!

    其实乔玄并不是想让自己女儿嫁给我做妾,只不过他就是看不得蔡邕得意。乔玄笑道:“伯皆兄,你就得意吧!你也只能沾沾你女儿、女婿的光了!”乔玄一句话就将蔡邕顶的无话可说,二乔看着自己的父亲像一个老小孩一样与蔡邕争辩,都觉得不可思议。蔡琰却看惯了蔡邕的老小孩样,她笑着摇摇头就带二乔和貂蝉去后院了。大厅中只留下桥玄、蔡邕两个老小孩在那争辩,还有典韦和许褚在与桌上的食物较劲。至于吕布,他看见几女去了后院,也偷偷的溜了。
正文 第三百七十六章 陆氏
    贾诩来通知我有紧急情报,我连忙拉着郭嘉和刘辨离开了我家大厅那个是非之地。走出大厅,我拉着贾诩的手说:“还是贾师贴心!不像有的人没心没肺,看见自己主公有难却不知道伸出援手!对了贾师,你怎么知道我正需要有人帮忙的呢?难不成你最近功力大增,连这种事情都能算计出来了!”我还以为贾诩是特意来救我的场呢!

    “主公你说什么呢?”贾诩一头雾水的说:“真的有紧急情报,所以我才去你家叫你的,不然今天是你接风洗尘的家宴,我没事去捣什么乱?”

    “真有紧急情报?”我和郭嘉面面相觑。现在所有诸侯都在发展时期,曹*的士卒连饭都快吃不上了,怎么也不敢侵犯我。而袁绍早就被我打怕了,就他一家的话,他也不敢轻易招惹我。至于刘表、刘璋、张鲁之流更不敢撸我的虎须,马腾又去了许昌,孙策对我来说是鞭长莫及,我真不明白还能有什么紧急情报。突然我想起了一件我一直忽略的事,我立刻问道:“难不成是外族有所异动?”

    “不是!”贾诩说:“是情报部把陆氏的三人送到洛阳来了,可是陆康已经奄奄一息,他想在临去前,看一看是谁救了他们祖孙三人。若不是仲景说陆康已经没办法再延续生命了,我怎么也不会打扰主公的接风宴的。”原来是陆康用生命为我解围,还真不枉我救了他!

    贾诩这么一说我就想起来了,我让情报部关注孙策打庐江的情况,尽可能救下陆康,顺便把陆绩和陆逊给带回来。我去青州一个多月,连甘宁都去荆州欺负了一次黄祖,陆氏祖孙也该到了。我笑着对贾诩说:“洛阳不是有仲景在么?怎么会让陆康快死了?”

    “主公,陆康都七十多岁了!他在庐江和孙策僵持了两年,早就熬得油尽灯枯,现在还能活着都是奇迹!”贾诩说:“主公还是赶紧去吧!要是去晚了,那可就不妙了!”我见贾诩十分着急,也知道陆康挨不了多久,于是我和郭嘉、刘辩在贾诩的带领下赶紧往陆康的住处赶去。

    进入贾诩给陆氏祖孙三人安排的住处,我就闻到一股浓浓的药味。陆康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他花白的头发、干裂的嘴唇都显示着这位老人的生命在流逝。陆绩和陆逊看见我带着郭嘉、刘辩走进来,陆逊连忙问道:“敢问先生可是吕峰?”

    我点点头刚要说话,陆康好像知道有人来了,他轻轻的问道:“公绩、伯言,谁来了!”

    “父亲,是吕峰先生!”陆绩在陆康耳边轻轻的答道。

    陆康嗯了一声,微微睁开眼睛对我说:“吕先生,还请靠近一些,我有话对先生说。”

    我走到陆康的床前,这位老先生努力的睁开眼睛,仔细的打量了我一番说:“多谢先生救命之恩,可惜我没办法报答先生了!我陆氏仅剩公绩和伯言两根独苗,还望先生照顾。若是他们有才,能为先生效力,先生就用他们,若是不成,还望先生能放他们一条生路!我陆康这一生忠君爱国,可惜我无力为陛下除贼,就连守卫我大汉疆土,我都做不到,我有负陛下厚望!”我不知道陆康说的陛下是谁,所以一脸茫然。但是陆康却好像来精神了,他突然坐了起来。

    我知道这是陆康回光返照了。陆康转过头看着我说:“先生真是年轻有为,若是我年轻三十岁,必能和先生一较长短。想必先生身边都是先生麾下的大才吧,能否为我介绍一番,以了却我一个快死老头的心愿…”陆康还没说完,正好看见刘辩,他盯着刘辩半天说不出话来。

    陆绩还以为陆康去了,他扑到陆康身上哭喊道:“父亲…父亲…”

    陆康猛推开陆绩,跪倒在刘辨面前哭道:“少帝陛下!您还活着…大汉有望了…”原来刘辨登基后,陆康曾经去洛阳述过一次职,所以他认识刘辩。董卓把刘辨废掉,陆康就对董卓很不满了。后来传出董卓鸩杀刘辨的消息,陆康整整哭了三天,他还发誓要为刘辨报仇呢!

    陆绩和陆逊不认识刘辩,他们还以为陆康老眼昏花认错了人,陆绩赶紧对我说:“先生勿怪,家父最大的憾事就是没阻止少帝刘辨被董卓鸩杀。他还常常说你和温候杀了董卓,乃是帮少帝陛下报了大仇,是我们家的恩人。”

    “放心吧!我不会怪陆先生的,他没认错人!”说完我对刘辨点点头,让他安慰一下这个快死的汉室忠臣,毕竟我还想用陆绩和陆逊呢。

    刘辨见我示意他安抚一下陆康,他立刻扶起陆抗说:“老爱卿,你的忠心,朕一向是知道的!所以朕才让吕卿派人去救你们祖孙三人。可惜朕的力量不够,没办法把你们全家人都救下来,朕愧对你啊!”

    “原来是吕先生救了您!”陆康抱着刘辨大腿哭道:“臣没能助陛下除贼,已经是臣无能了,怎么还能怪陛下,如今陛下无恙,我就能瞑目了!陛下我子陆绩和我孙陆逊都是有才之人,定能辅助陛下重振大汉!”陆康把陆绩和陆逊交给我,让我能用就用,不能用就算,可是他看见刘辨就说他们两人有才能,真是不同人不同命。

    没等刘辨再说些什么,就看见陆康缓缓的倒在床上。他死的时候,脸上竟然还留着笑容,这下陆绩和陆逊两人就不知所措了,毕竟陆绩才十岁,陆逊也不过才十五岁。他们还没有以后的老练。陆绩和陆逊愣了一会,猛扑到陆康的尸身上哭了起来。

    我轻轻的把陆绩和陆逊拉起来说:“现在陆家就剩你们两个人了,你们要努力发扬陆家的荣光!今后有什么打算?”

    别看陆绩和陆逊年龄还小,但是他们也看得出来我才是真正的掌权者,陆逊年长一些,他站出来说道:“祖父将我和叔父托付给将军,我们自然听从将军的安排!”
正文 第三百七十七章 陆绩
    我看着陆逊和陆绩笑道:“虽然你们两个愿意听从我的安排,但是我总不好独断专行,毕竟你们都是有才华的人,若是教育得当,以后定是我大汉的栋梁之才。这样吧,就根据你们的意愿来选择你们以后发展的方向,如何?”

    陆逊和陆绩疑惑的看着我,陆逊不解的问道:“不知先生何意?”

    “我军实行军政分离,将军不管政务,文官不涉军务,即便是文官参谋也只有提出意见的权利,而没有指挥军队的权利。而将军就只能带部队,对于地方政务不得插手。若是有军人和地方政务发生牵连,则需要视情节来处理!”我对陆逊和陆绩解释的很清楚,可是他们依旧十分疑惑。毕竟他们年龄太小,虽然天资聪颖,但还是缺少经验。我看着他们疑惑的脸庞笑道:“简单来说,就是你们的志向如何?以后是想造福百姓,牧守一方,还是想为国家守土扩疆!”

    陆绩笑道:“原来如此!我自然是想造福百姓,教化民众!我最仰慕的就是郑康成先生和管宁、邴原那些大儒!”陆绩受到儒家的影响比较大,选择了教化百姓。

    我笑道:“公绩既然决定牧守一方,为官教化百姓,那你就去我新创办的学校学习吧!”

    “敢问先生何为学校?”陆绩问道。

    “学校就是书院!”我笑着对陆绩说:“我规定我治下百姓,凡是家中有六岁到十五岁的孩子,必须送到学校来学习!十五岁以后进行考核,按能力选拔分配!至于不能通过考核的,那就只能回去继续种地了!我的学校是不收学费的,办学资金由国家出。每个学子,每天还管一顿饭!不仅如此,学校中还有我收留的各地孤儿!”

    “先生是要我和那些寒门子弟,甚至是孤儿一起学习?”陆绩疑惑的问道:“先生!我陆家虽然被灭族了,但我陆绩好歹是世家子弟,如何能与那些寒门、孤儿混在一起,这岂不是有**份?”陆绩不过是一个十岁的孩童都知道看门第了!

    我笑着问道:“公绩,你觉得你和寒门、孤儿在一起很丢身份?那么请问你现在有什么身份可丢?世家子弟,哪一个世家不是起于寒微?便是高祖,当年也不过是一个青皮无赖,泗水的一个小小亭长而已!刚才你说心慕管宁、邴原、郑玄几位大儒,你可知道,儒家的中心思想是什么?你又为什么钦慕那几位大儒?”

    “这!”陆绩虽然有才华,也算是年少聪颖,但他也只知道郑玄、管宁之名常常被一些世家子弟所提及,并不明白管宁他们为什么被世人所推崇。

    我看着迷茫的陆绩,摸摸他的头说:“公绩!儒家并不仅仅是那些世家说的儒家,真正的儒者,不光能引经据典,还能济世安邦!儒有小人君子之别。君子之儒,忠君爱国,守正恶邪,务使泽及当时,名留后世。若夫小人之儒,惟务雕虫,专工翰墨,青春作赋,皓首穷经;笔下虽有千言,胸中实无一策。且如杨雄以文章名世,而屈身事莽,不免投阁而死,此所谓小人之儒也;虽日赋万言,亦何取哉!”我在前世就十分崇拜诸葛亮,虽然长大以后明白诸葛亮是被罗贯中神话了,但是我对诸葛亮在舌战群儒那一幕中的风采依旧仰慕不已,甚至曾经背诵过那一段对白,现在正好用来教育陆绩。

    十岁的陆绩还没有被江东世家中那些所谓的大儒迷惑的有些不知廉耻,他听了我的话,对我一躬到底说:“多谢先生教会,绩明白了!我定会效仿古君子之儒!”

    我看着陆绩像模像样的打躬行礼,一把将他扶起来说道:“不要小看那些寒门子弟,就说我麾下第一智囊郭嘉郭奉孝和第一政务官戏志才,他们都是寒门子弟。你怎么知道寒门子弟中没有济世之才?只有出成绩了,才能证明你是大才,有才能的人不能光看出身!前汉就有一句话说: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我看着虚心求教的陆绩,还有在一旁点头的陆逊笑道:“行了!我多话也不说了,以后自然有人会告诉你的!公绩,我学校的校长,校长也就是院正,他们会以行动告诉你什么是真正的儒者!”

    “如此说来,那学校校长必然是天下少有的大儒,先生可否告诉我,校长是何人?”陆绩接受新兴事物还是挺快的,很轻松就明白了我说的校长、学校一类的后世名词。

    我笑道:“公绩不是仰慕管宁、邴原么?洛阳学校的校长便是管宁,而长安学校的校长就是邴原。他们常常都会到对方的学校去讲学和探讨教学经验,所以你经常能看见他们,并接受他们的指导!”

    “原来是管宁和邴原两位先生!”陆绩笑道:“先生居然能将他们请来做学校的校长,可见先生也下了不少功夫!不然的话,我想这两位先生是不会与那些寒门子弟和孤儿混在一起的。”世家子弟看不起寒门子弟,这种观念已经根深蒂固了,就连只有十岁的陆绩都深受影响。

    “公绩你又错了!”我笑着对陆绩说:“我请两位先生来,根本就没费多大功夫!管宁和邴原两位先生是真正的儒者,他们继承了孔子留下的儒家思想,那就是有教无类!”

    “敢问先生何为有教无类?”陆绩才十岁,他的思想都是陆康还有与陆康接触的人所灌输的。你总不能指望那些世家大族对自己的子弟灌输有教无类的思想吧!

    我笑着说:“有教无类是孔子在《论语·卫灵公》一篇中提出的,意思是指不因为贫富、贵贱、智愚、善恶等原因把一些人排除在教育对象之外,对谁都要进行教育。你觉得有违孔圣人话的儒者,还能称之为儒者么?”陆绩摇摇头,我的这番话已经与他平日里接触到的知识相违背了,十岁的陆绩只能用迷茫的眼神看着我。
正文 第三百七十八章 陆逊
    我看着陆绩迷茫的眼神笑道:“公绩是不是有些不明白,为什么我说的话和平日里你接触的那些人说的话有些不同,甚至还有些矛盾?”陆绩点点头,我继续说道:“那是因为你以前接触的都是一些世家子弟,他们都是自私的。他们从来没有为国家、百姓考虑过,哪怕有几个例外的,也都是先考虑家族的利益,为了家族利益,他们能损害国家、百姓的利益。而我说的却是孔夫子为国为民的原意,一个是为了国家、百姓利益,一个是为了单个家族的利益,孰轻孰重,公绩以为如何?”

    陆绩听了我的话陷入了深深的思考当中,陆逊却问道:“先生如何证明你说的话才是孔圣人的原意?大汉立国数百年,难道就没有一个人能正确的解释出孔圣人的原意?还是先生觉得自己比历代的儒者都有学问?”

    “并不是我比历代的儒者都有学问,只是我不需要去曲解孔夫子的话!”我笑着对陆逊说:“伯言可知,儒家之所以能被汉武帝所尊崇,是因为董仲舒弄出君权神授和天人感应两个论点。子曰:子不语怪力乱神!连孔子自己都不讨论鬼神之说,董仲舒有什么资格以孔夫子的言论为基础提出这两个论点?至于证明我说孔夫子思想中的有教无类,请问伯言,孔子有多少门徒,其中贤者都有谁?”

    陆逊笑道:“先生这可考不倒我,论语我也读过。孔子门徒三千,达者七十二人。最出名的就是仲由字子路、端木赐字子贡和颜回!”

    “既然伯言知道这三人,我们就研究一下这三人的出身!”我笑着说:“子路是一个武将,这里从他是在战场上战死的就可以看出来了,一般文士很少亲自上阵搏杀!端木赐有记可考,他就是一个商人,至于颜回,家贫如斯,自然不会是什么世家大族,不知伯言以为然否?”

    郭嘉见我把陆逊和陆绩说的一愣一愣的,他笑道:“公绩、伯言,以后你们就知道主公所言不差!现在你们还是不要和主公争辩了,主公无论学识还是辩才都是天下少有的!你们如何能说的过他?”

    我看郭嘉出来打岔,也就不再和陆绩、陆逊讨论出身问题,我笑着问陆逊说:“公绩想做一个教化黎民的儒者,愿意牧守一方,不知伯言志向如何?”

    陆逊却没有陆绩那么简单,他笑着问道:“我自然想为国家开疆扩土!但是我却是文士,先生觉得我该如何是好?”

    我笑着对陆逊说:“文士可以做谋士,一个好的谋士也能作为将军出征的。就算我麾下文官不能掌军,却可以充当监军、军师,你觉得你可以做什么呢?”

    陆逊笑道:“既然如此,我看我也只能做先生麾下的谋士了!不知道先生将如何安排我?”

    “谋士也分内政谋士和军事谋士,你既然想为国家开疆扩土,那自然要做军事方面的谋士!”我笑道:“奉孝,我把伯言交给你和贾师,你们就把他当作传人来教育吧!”

    陆逊问道:“奉孝是郭嘉郭先生,他是先生麾下第一智囊,可是我却不知道先生所说的贾师是何人,与郭先生相较,那一个更厉害一点?”虽然是贾诩接待的陆康祖孙三人,但陆逊却不知道贾诩是我的老师,也不知道我会称呼贾诩做贾师,他还以为贾诩就是我麾下普通的文官呢。

    “郭先生乃是军事上的鬼才,他的谋划常常是剑走偏锋,让人防不胜防!”我笑道:“贾师却是我的师傅贾诩贾文和。他乃是世上少有的毒士,他的双眼可以看穿人心,他的谋划常常直指人性,你觉得他们孰胜孰劣?”

    “这还真不好比较!”陆逊想了想说:“先生是想让这两位先生教我?”

    “正是!”我笑道:“你陆逊之才别人不知,我却是知道!你上马可统军,下马能治民,虽然现在尚缺磨练,但是有奉孝和贾师教导,不出十年,你定然是我军中的佼佼者!”

    陆逊激动了,他平日里在家,虽然也得陆康看重,但是陆康更看重陆绩,我现在这么说,让陆逊心中大起遇到知己的感觉。十五岁的陆逊立刻跪在我的面前吼道:“我定不负主公的期望!为报主公的知遇之恩,从今往后,我陆议更名为陆逊!”原来陆逊现在还叫陆议,根本没有改名,但是我一直叫他陆逊,他以为我希望他改名呢!

    我扶起陆逊说:“伯言不必如此!在我军已经免除跪礼了!以后无论是见到谁,只需要打躬行礼即可,要知道男儿膝下有黄金,上可跪天,下可跪地,中间可跪父母,其他人包括我在内,无须跪!”

    我看陆绩和陆逊都选好了发展方向,就笑着对贾诩说:“贾师,你先带伯言和公绩去休息吧!回头把公绩送到幼安那,伯言就跟着你们。给他们一处靠近我家的府邸,安排好下人!”

    “知道了!”贾诩问道:“主公,你这样对他们有些破例了!”贾诩一向话不多,点到为止。

    我笑道:“就当提前给他们吧!以公绩和伯言的资质,以后肯定会建衙开府,早点给他们一座府邸算什么?”这又让小陆绩和小陆逊好好的感动了一番。

    贾诩带陆绩和陆逊下去后,我就准备回府。刘辨早在陆康死后,就去安排陆康的葬礼等事宜了。郭嘉看我施施然的往府邸走去,他笑着问道:“主公就这样回去了?”

    “奉孝还有何事?”我疑惑的转过身问道:“你好像今天一直都陪在我身边,就算有什么军情,也应该是贾师来通知我,你不知道吧!”

    郭嘉笑道:“我当然没有什么紧急军情要禀报主公,我只是想提醒一下您。现在您家里还有一个大麻烦要处理。若是您现在就回去,那么您就要面对那个麻烦了!到时候,可别再说我没提醒您哦!”
正文 第三百七十九章 情
    听郭嘉这么一说,我头皮当时就麻了。我立刻想起来,我是为了躲避乔玄和蔡邕,让我给大小乔、蔡琰、貂蝉评一个高下,才从府上找借口溜出来的。我仔细一看天色,发现天色还早,现在乔玄和蔡邕两个老头肯定还没喝趴下,我若是回去,那就是自投罗网了!我擦了把冷汗对郭嘉说:“多亏奉孝提醒我,不然我可真头痛了。不如这样,我们去济民酒楼再喝两盅,如何?”郭嘉是出名的酒鬼,当年他身体不好的时候,都离不开酒,现在他早就被张机把体内的丹毒给拔除了,更是离不开酒。

    郭嘉从怀里掏出一个酒葫芦晃了晃后,笑道:“咦!我葫芦中的酒快喝完了,正好我也要去打酒,既然如此,我就与主公同去吧!不过,主公要请客哦!”看着郭嘉那无赖、阴险的笑容,我很无奈的点点头。

    我和郭嘉在济民酒楼喝到天色发暗,虽然只有我们两个人喝酒,但是有郭嘉这么一个口才一流的谋士在,自然不会闷。我还把我知道的事,挑出一些郭嘉能接受的和他聊,顺便开拓一下他的眼界。就在我和郭嘉喝的正欢的时候,突然雅间外有人敲门。我问道:“谁啊?有事的话去找贾诩,不是大事别烦我!”

    “启禀主公!”原来是酒楼的掌柜,他在门外说道:“夫人派人来酒楼询问主公是否在此,主公要我如何回答他?”

    “去告诉他,我不在!”虽然天色已经发黑,但是我和郭嘉坐在雅间中,没注意时间。大家应该知道,聊天聊的开心很难发现时间过的快。掌柜听见我的吩咐就按照我的意思传达给蔡琰派来的下人。

    其实蔡琰并不是只派出一个仆人出来找我,而是派了好几个仆人到每个我常去的地方找我。等下人都到齐了,却没有人找到我,蔡琰就感到奇怪了。蔡琰问道:“你们去找主公的时候,是不是所有人都立刻回答你们主公不在?”

    众人都点头,只有来济民酒楼的那个下人说:“酒楼掌柜让我等了一会才说不在的!”蔡琰多聪明,她知道今天接风宴上我很为难,所以不愿回府。蔡琰笑着让下人们都散了,带着典满这个护卫往酒楼而来。至于典韦和许褚,这两位早就喝醉被抬回府了。

    蔡琰来到酒楼直奔雅间,敲门声响起,我郁闷的问道:“又有什么事?我不是让你告诉来人说我不在吗?”

    “既然夫君不在这,那刚才是谁说的话?”蔡琰推开门走进来说:“夫君你也真是的,你是整个司隶的主人,就算你说错什么,又有谁敢怪罪你,何必跑到酒楼来喝闷酒不回家呢?”

    郭嘉看见蔡琰来了,就知道自己该走了。他笑着说:“主公,我的酒有些多,就先回府了。你和主母慢慢聊!”郭嘉说完向蔡琰打了一个招呼就灰溜溜的走了。

    我看着不讲义气的郭嘉的背影消失在墙角,笑着对蔡琰说:“琰儿此话差异!我虽然是司隶的主人,但我是你的夫君,不是你的主人。你也是人,我总要考虑你的感受!你也知道,我最怕你哭了!”

    蔡琰让典满带着下人先退下,她扑进我怀里说道:“夫君疼爱我,我自是知道!难道在夫君的心目中,我就那么好妒?放心吧!就算夫君您真想纳了二乔,我也不会阻挡的,她们的确很漂亮!”蔡琰很有古代正妻的气度,不仅不阻止丈夫纳妾,还主动让丈夫纳妾。

    我笑着说:“琰儿说什么呢?我和二乔才见了一面就要纳了她们,你当你夫君我是那种只要看见漂亮女子就想要的肤浅粗俗之辈么?就算是要纳妾,也要纳有感情基础的吧!就好像蕊儿和宁儿,她们哪一个不是与我有深厚的感情,还表示非我不嫁,我才收她们的!”

    “知道我夫君是正人君子!”蔡琰笑道:“不知道正人君子的夫君回不回家呢?”

    “回!当然回!”我义正言辞的说道:“有这么漂亮的媳妇在家等着,我怎么能不回家呢?”说着,我站起身拉起蔡琰的小手就往外走。蔡琰见我用十分严肃的表情对她说轻薄的话,扑哧一声笑了,她摇摇头和我牵着手就往府邸走去。

    回到府上,蔡邕和乔玄都已经喝倒了。蔡琰笑道:“二乔,我已经安排她们在西厢住下!现在父亲和乔伯父都醉了,夫君不用担心他们再*迫您给我和二乔分一个高下了!”

    我笑道:“我并不是怕给你们分一个高下。凭心而论,阿秀和二乔的舞艺不相上下,可是我却不能这么说。以阿秀好胜的性格,必然以为我在和稀泥。可若是违心的说阿秀比二乔强,我想二乔也不服气。至于我家琰儿嘛…”我说到这里,停顿了下来。

    蔡琰急忙问道:“夫君不要卖关子了,还不赶紧说,我怎么样?”其实没有一个女性不在意自己在自己丈夫心目中的形象和地位的。

    我一把搂过蔡琰笑道:“我喜欢琰儿,无论她有没有才华我都喜欢!喜欢一个人是没有理由的!若是因为对方的容貌、家世、才华,才喜欢对方,那就不是真爱了!你明白么?”蔡琰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我,好像在确定我说的是不是真心话。我和蔡琰就这样含情脉脉的对视着。突然,蔡琰的脸颊上滑落两行清泪。我急忙用手拭去蔡琰脸上的泪珠问道:“好好的,怎么又哭了!乖!我家小琰儿不哭哦!”我把哄儿子的伎俩用在了蔡琰的身上。

    蔡琰扑哧一声就笑了,她对我说:“谢谢你,夫君!这一生能遇见你真好!”

    我看着蔡琰梨花带雨的样子,把她按在床上笑道:“谢我可不能光用说的!既然如此,琰儿就给我再生几个儿子吧!”蔡琰含羞的点点头,我挥手将烛火熄灭,俗话说:小别胜新婚,一夜风流,不足为外人道也!
正文 第三百八十章 满宠使袁
    乔玄把二乔丢在洛阳自己跑去搬家了,乔玄不在,蔡邕可就老实了。其实乔玄之所以跑到洛阳来,是因为他家靠近江东。孙策现在在江东东征西战,乔玄担心那些乱兵对自己不利。事实也证明,孙策和周瑜与乱兵也差不多,孰不见历史上这两位仁兄见到二乔就一人分了一个!婚后的二乔幸不幸福另说,乔玄肯定是害怕孙策和周瑜才答应把二乔嫁给他们的。

    就在乔玄走后,蔡琰偷偷告诉我,原来貂蝉和二乔她们之所以能配合的那么好,是因为我刚离开洛阳,她们就到了。我在青州的一个多月里,她们已经合作不下百次了。而且二乔与貂蝉几女,关系好的就像姐妹一样!感情琰儿配合着蔡邕算计我!生气的我对蔡琰好好做了一番惩罚,至于如何惩罚我想大家都知道,男人的家法,还不都是那样!

    二乔在洛阳安顿下来,我的日子又再次进入了平淡。我治下三州正在恢复民生,军队也都在训练,只有甘宁比较累,连续运送两三个月的难民和粮食。这样却让甘宁新招的水军磨合的差不多了。照甘宁的话说,忙也有忙的好处。

    那些走陆路来我治下的百姓也陆续到了,不仅他们来了,还给我带来很多兖徐的百姓和黄巾。大汉现在到处都是兵荒马乱的,什么不多,就是黄巾、难民多。这些黄巾、难民听说凉州、并州有人管饭,还不拖家带口的往并凉而来。戏志才让刘辨主管司州民政,他亲自去并州安置难民,至于凉州的难民,就由李儒去处理了。毕竟李儒本来就是凉州刺史董卓麾下,对凉州政务很熟悉。凉州的那些世家大族,谁不知道李儒的手段,再加上有华雄在凉州领军,李儒的工作更是好做。

    曹*经过商讨决定和袁绍平分青州。其实青州并不大,也就是山东半岛尖出来那一块到徐州那里。在我去青州的同时,曹*的使者满宠也来到了邺城。可惜袁绍就是袁绍,给他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满宠到邺城整整等了一个月才等到袁绍接见。原来袁绍的小儿子袁尚生病了,袁绍无心理政!就在袁绍接见满宠的时候,我都处理好青州黄巾、百姓迁徙事务,带着青州没人要的孤儿回洛阳了。

    满宠在邺城等了一个月终于见到了袁绍。袁绍看见满宠就赔礼道:“伯宁,不是我有意怠慢,只是我最爱的幼子害了重疾,我实在没有心思理政,还望伯宁无怪!”

    满宠听了袁绍的话差点中风!就袁绍这样还能算的上是一方诸侯?只不过是一个小儿子生病,就让他手足无措。要是大敌来临,那他得慌乱成啥样!可是满宠是来商谈联盟事宜的,总不能不给袁绍面子,满宠笑道:“袁将军言重了!我家主公当年也因为曹老太爷之事兵发徐州,袁将军担心幼子乃是人之常情!”

    袁绍看满宠挺给面子,他笑着说:“我和孟德乃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挚友,寒暄的话,咱们就不多说了!伯宁此来有何要事,还请直言!”

    “我家主公想和将军联合起来对付吕峰!”满宠也不想和袁绍多说废话,于是他就开门见山的和袁绍直说了。

    “这!”袁绍上次被我打的太可怜,现在没有特别情况,他根本不想惹我。袁绍沉吟了一会说:“伯宁啊!不是我不愿意和孟德联合,可是我现在的实力实在不是吕峰的对手!上次我带兵四十万,他只用十万精骑就将我军击溃了。若不是他不想攻伐冀州,我早就完了!这事孟德不可能不知道!”

    “我家主公正是知道这件事才让我来的!”满宠笑道:“将军,若是我们现在不联合,等吕峰把我家主公还有刘表那些诸侯都灭了,将军觉得你还能自保么?上次将军败于吕峰,非是吕峰不想攻伐冀州,而是他不能攻伐冀州!”

    “哦!此话何意?”袁绍听满宠说我不能攻伐冀州顿时大喜道:“伯宁为何说吕峰不能攻伐冀州,难不成孟德有什么小道消息?”

    “其实将军和将军麾下谋士应该早就知道吕峰不能攻伐冀州的原因了!既然将军非要让我说,那我就试着为将军稍稍分析一下!”满宠说:“上次将军与吕峰会猎于并州,将军应该发现,吕峰麾下大多数都是骑兵,他总不能让骑兵来攻城吧!”

    袁绍听满宠这么一说立刻看向自己麾下的谋士们,郭图他们一听,仔细回想了一下和我交锋时的情形,立刻发现果然如满宠所言,当时除了守城的士卒,就没看见有步兵出战。袁绍看自己麾下几个高参都对自己点头,他笑道:“若不是伯宁,我还真没发现!说吧,孟德有什么想法?这小子从小鬼主意就多,看来吕峰这次要倒霉了!”

    满宠笑道:“将军谦虚了!我家主公的意思就是想和将军联盟,无论吕峰攻打我们任何一方,另外一方都要守望相助!比如吕峰攻入冀州,我家主公将攻打吕峰的虎牢关直入洛阳!若是吕峰攻打兖豫,就请将军兵发并州!”

    郭图站出来说:“满先生,我家主公上次已经得罪了吕峰,现在若是再和你家主公联合,吕峰必定恼怒,到时候他出兵冀州,你家主公有把握能攻破虎牢关么?好吧,就算你家主公能攻破虎牢关,但若是他不出兵,我家将军可就危险了!”袁绍仔细一想,还真是这么个道理,曹*这孩子从小就狡猾,什么坏主意都是曹*出的,最后顶缸的不是袁绍就是袁术!

    满宠看见刚才都已经有些意动的袁绍又缩了回去,他急道:“郭先生此言差异!这是唇亡齿寒的事,我家主公怎么会做如此不智之事!”

    袁绍想了想,的确如满宠所说,哪怕他袁绍灭了,曹*也得不到好处。袁绍刚想同意曹*联盟的请求,厅外走来一人拱手对袁绍说:“主公可否听我一言!”
正文 第三百八十一章 袁曹联盟
    袁绍仔细一看,进来的原来是许攸。袁绍笑道:“子远也是和我们一起长大的朋友,有什么话尽管直言!”

    许攸对着满宠行了一个礼后,对袁绍说:“主公,孟德素来奸猾,想他在洛阳的时候就与吕峰相交甚密。您能保证他没有和吕峰联合,想要赚幽冀之地么?主公是否还记得当初您是如何算计冀州的?”许攸这么一说,袁绍立刻就想起自己骗公孙瓒,想利用公孙瓒*迫韩馥将冀州相让的事。若是曹*也想这么干,那他可就要倒大霉了!袁绍心中开始纠结,他顿时就没了主意。

    满宠也开始头疼,本来眼看着袁绍已经想答应联盟的事了,谁曾想到又杀出许攸这么一个不速之客。满宠心道:看来不下血本,袁绍这小子是不会同意联盟的。满宠说:“袁将军,我家主公也知道将军的顾虑,为了显示诚意,我家主公决定和将军平分青州!”青州大部分在兖州、徐州旁边,只有小部分靠近冀州,曹*同意平分青州,这可就很有诚意了。

    袁绍听满宠这么说,就知道曹*这次的确是很有诚意。以曹*的为人,他绝对不会做没有好处的事。若满宠来联合自己,是曹*的谋划,曹*绝不会承诺和袁绍同分青州。在袁绍心里,曹*一向有便宜就占!袁绍笑道:“伯宁,不是我不相信孟德,以他的为人,若是不给我一点好处,我真不敢同意他的请求。”

    满宠都快晕了,现在讨论的是生死存亡问题,袁绍居然还想问曹*要好处,满宠无奈的说:“将军,现在是你我生死存亡之际,我家主公哪还有心思算计你?若是我们和吕峰联合,那和与虎谋皮有什么分别!”

    “满先生不要危言耸听!”许攸说:“即便是生死存亡,那也是曹*在我们先倒霉。谁叫他迎奉天子呢!这本应该是我家袁大将军该做的事!”

    满宠实在对袁绍麾下的那些鼠目寸光的谋士真的无语了,他无力的说:“现在不是讨论谁先死的时候,而是我们要先对付吕峰。等吕峰完了,我们两家再一分高下!如果我们两家现在就斗上,最终只能便宜吕峰!”

    袁绍看看满宠再看看自己麾下的几位谋士,他笑道:“这样吧!满先生先去驿馆休息,我与子远他们商量好,再请满先生来!”袁绍说着就让人带满宠去驿馆,满宠也知道,袁绍现在肯定是无法做出决定,他无奈的去驿馆休息了!

    满宠走后,袁绍看着麾下几位谋士问道:“曹*联合我们共同抵抗吕峰,还说要同分青州,你们看这事能不能答应曹*!”

    审配叹了一口气说:“主公,不答应也得答应!吕峰的实力在那放着,若是我们单独一家,肯定不是他的对手!从上次他只用十万骑兵就破了我军四十万大军便可以看出,若是给吕峰五十万部队,我们最少要用多他五倍的兵力才能打得过他!最近我听说吕峰麾下的高顺,正在收拾流民中的青壮,扩充陷阵营!”

    袁绍问道:“你说的陷阵营是不是吕峰麾下大将高顺所练的精锐步兵?当年吕峰就凭高顺的两千陷阵营,硬是挡住李傕、郭汜两万精骑!对了,吕峰有高顺,我也有麹义!当年我们打公孙瓒的时候,麹义也是仅凭三千先登营,死死挡住公孙瓒的一万白马义从!给我传令麹义,让他给我把先登营扩充到十万人!麹义的十万先登挡住吕峰的十万骑兵应该是可以的吧!比步兵,我们冀州人多势众,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把吕峰军都给淹死!”

    看袁绍开始做起了白日梦,逢纪实在忍不住了,他站出来说:“主公,就算麹义能挡住吕峰的十万骑兵,可是吕峰麾下还有不下于先登营的陷阵营!而且现在高顺正在扩充陷阵营,若是吕峰把麾下所有步兵都让高顺训练,那该如何是好?”

    “那怎么可能!”郭图笑道:“元图有些杞人忧天了!若是吕峰把麾下步兵都交给高顺,他就不怕高顺造他的反?别说高顺只是吕峰一个小妾的哥哥,就算是吕峰的亲哥哥,吕峰也不敢将那么大的权利交给他!”袁绍听了郭图的话,觉得十分有道理。在袁绍看来,就算是亲生父子还要相互防一手呢!在权利斗争中,父子、兄弟相残的事,袁绍看的多了!

    “既然如此,我们就不需要联合曹*了!”袁绍问道:“以我们的实力,只要不与吕峰斗将,那就不用担心了!”

    “不!”郭图说:“主公,我们还是要和曹*联合!首先,若是我们与曹*联合,可以白得半个青州;其次,打仗这种事,并不能完全保证自己就能战胜对方,我们联合曹*,若是在我军不利的情况下,让曹*攻打虎牢关,这样我军不是更安全么?最后,曹*也是一个枭雄,若是我们不答应他联盟,到时候吕峰攻打我们,他也在我们身后做小动作,那我们不就是腹背受敌了么?答应联盟所得到的好处比不答应联盟得到的多!主公意下如何?”

    郭图的一番话听的袁绍和审配、许攸几个人直点头,就连逢纪也赞成他的意见。袁绍看自己麾下谋士难得达成统一意见,他站起来一拍桌子说:“好!有请满宠先生商量联盟和平分青州事宜!”

    满宠无奈的从袁绍的议事厅往驿馆走去,刚回到驿馆,屁股还没坐热,袁绍派来请他的人就到了。满宠得知袁绍决定和曹*联盟,急忙往议事厅赶去。虽然满宠对袁绍很无语,但若是能达成此行的目的,郁闷就郁闷点吧!袁绍看见满宠到了,笑着对他说:“有劳伯宁了,我决定和孟德联盟共御吕峰,孟德有什么章程,还请伯宁直言!”满宠明白袁绍是想知道如何平分青州,还有就是如何相互合作,他拿出曹*早就商议好的方案对袁绍讲述了起来!
正文 第三百八十二章 孟德说袁
    袁绍觉得满宠拿出来的方案很合理,毕竟青州靠近兖州,就算全给袁绍,袁绍也没办法掌控。曹*既然把靠近冀州的那一块划给袁绍,袁绍也就满意了。不过,袁绍为了显示他比曹*有头脑,竟然硬生生的拖了满宠半个月才答应曹*提出的方案,搞的满宠颇为无奈。既然签署了盟约,曹*和袁绍就要出兵瓜分青州,但是出兵是需要时间的,等满宠赶回许昌的时候,我回到洛阳都一个多月了!

    就在这一个多月里,青州的百姓和黄巾已经走了一大半,剩下的都是一些需要甘宁运送的青壮和没拿到粮食的人,当然还有一些难离故土的老人家。甘宁往返青州和司州之间,平均五天一个来回。一个多月的时间,甘宁将近跑了八次。我命令戏志才从司州又征调了大小船只千艘,让他们运送青壮,平均每次甘宁都能带回两三万人。曹*和袁绍签订好瓜分青州的盟约,约定出兵的时候,青州的黄巾、百姓已经快被我搬空了。

    曹*在许昌等的十分着急,满宠去邺城都快两个月了,却没有半点消息传来。最近曹*接到报告说有大批难民从青州涌入兖州往凉州、司州方向而去。曹*很想将这些难民截住,可是他不敢。万一截住他们,自己却没有口粮给他们吃,到时候这些难民造起反来,我再从虎牢出兵,袁绍却没有答应联盟,那他曹*可就惨了!

    就在曹*急的好像热锅上的蚂蚁的时候,满宠回到了许昌,曹*看见满宠差点激动的哭了。曹*握着满宠的手激动的说:“伯宁,你怎么去了那么久,我还以为你不想回来了呢!袁绍怎么说?”

    “袁绍答应了联盟,还有主公平分青州的方案!”满宠笑道:“主公放心,就袁绍那种诸侯,我满宠还真看不上!”

    曹*见满宠对袁绍颇有怨言,他笑道:“本初这个人我是知道的,不过你怎么去了这么久才回来?既然他答应了,你就该早点回来啊!你不知道,吕峰在司并凉三州收纳流民,很多青州流民都往吕峰治下赶去,甚至裹挟了一些我兖徐二州的百姓!”

    “我也不想啊!”满宠叹了一口气,将自己在袁绍那遇到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曹*。最后满宠还忿忿的说:“就这样的笨蛋,我满宠就是瞎了眼也看不上!”

    曹*笑道:“伯宁不要生气了!既然袁绍答应了,那就是好事!袁绍的为人,我是知道的,他志大而智小,色厉而胆薄,忌克而少威,兵多而分画不明,将骄而政令不一,土地虽广,粮食虽多,那只不过是为别人准备的!”

    “果然是这样!”满宠疑惑的问道:“主公既然知道袁绍不是成大事的人,怎么还和他联盟呢?若是他拖累我军,那如何是好!”

    “伯宁以为我想和袁绍联盟么?”曹*郁闷的说:“你看现在天下的诸侯,刘表、刘璋不过是守户之犬,张鲁、马腾早已无能为力。只有孙策还算英雄,可惜他在江东是鞭长莫及。现在正面面对吕峰的,只有我和袁绍。若是我不与他联盟,早晚被吕峰所灭!”其实曹*还有一句话没说,他知道我肯定会先攻打他,因为他比袁绍厉害。

    满宠也算是少有的智者,他看的出来曹*很无奈。满宠郁闷的说:“都是我无能,上次若是我能从吕峰那搞来高产量的粮种,主公就不愁军粮不足了!”

    曹*叹息道:“这也怪不得你!吕峰对我本就很忌惮,他怎么会把粮种给我。就算他把粮种给我,我也不敢种。当年越王勾践不就是把蒸过的粮种还给吴王夫差,导致夫差全国性缺粮。若是吕峰也来这招,我可就完了!可惜,我们的密探根本就进不了司州,而并州、凉州的百姓,居然没有种那种粮食的!”曹*精我也不傻,当初我安排粮种的时候,分配给并州和凉州的就是麦、粟之类的粮种,而甘薯只在司州由登记在册的百姓和羌奴种植,虽然我发给并凉百姓的口粮中有甘薯,但都是经过处理的,就算曹*的暗探偷回去也没用。再说,有郭嘉、贾诩掌控情报部,曹*的暗探根本就不够看!

    “主公,你为什么不让天子下诏,命令天下诸侯共讨吕峰!”满宠问道:“当初十八路诸侯讨董失败,那是因为有袁绍这个白痴盟主。若是主公做盟主,吕峰就算不死也会脱层皮!”

    “我也想像当初诸侯讨董一样,集合天下诸侯之力除去吕峰!”曹*为难的说:“可是吕峰不是董卓,你不知道他还有什么后手!你想想,董卓死后,吕峰在哪,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这时候,处理完政务的荀彧走了进来,他看见满宠笑道:“伯宁回来了!你和主公聊什么呢,把主公弄的一脸无奈!”满宠不明白曹*为什么那么问,所以他就把曹*问的话告诉了荀彧。

    荀彧可比满宠厉害多了,他喃喃自语道:“董卓死后,吕峰应该是在长安。可是他一直没有露面,直到我们把陛下接到许昌,他才正式占领长安,并宣布李傕、郭汜投降了他!”荀彧说到这,眼睛一瞪,大声对曹*说:“主公是说,李傕、郭汜很可能早就投靠了吕峰,这点我们可以从李儒就在吕峰麾下看出来。那么陛下是吕峰有意送给我们的!”曹*点点头,荀彧不解的问道:“若是说袁绍不懂挟天子以令天下的好处,这我相信!可是吕峰如此多智之人,如何能不懂,还将陛下送到主公手上?”

    “这也是我不明白的地方!”曹*苦着脸说:“最大的可能就是,吕峰觉得刘协不是可以辅佐的人。甚至他觉得刘协的野心太大,才把他丢给我的!”曹*的话一出,荀彧和满宠都瞪大着眼睛盯着他看。
正文 第三百八十三章 残破
    荀彧听见曹*说我是因为看出刘协野心太大才把刘协丢给曹*的,荀彧笑道:“主公不要开玩笑了!那时候刘协才多大!一个十来岁的孩子,吕峰居然能看出他的野心大小?”

    “其中肯定发生了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曹*说:“文若,你绝不能小看吕峰,他做事总是有目的的,而且他总是最后得到好处最多的人!”荀彧感觉曹*都快对我产生心里阴影了!

    “依我看,他把陛下丢给主公就是一记昏招!吕峰是明主,可是主公您也是明主。现在您手中有陛下这个砝码,自然比吕峰要重一些。毕竟还有很多汉室忠臣会汇聚在主公的麾下!这些人中,不乏有才能的人!”荀彧自豪的说。

    曹*看了一眼荀彧在心中恨恨的想道:我也知道汉室忠臣多,可是只有刘协听话,我才能用那些人。就说董承、王子服,哪一个不是汉室忠臣?吉平不过是一个医者!他们在刘协的指挥下,都敢来针对我了!人家说: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可现在天下未定,刘协就已经想除掉我了!曹*想到这,不禁暗自感叹:早知道就不把刘协接来了!天下没有后悔药吃,现在的曹*是骑虎难下。曹*无奈的说:“文若啊!既然袁绍准备和我平分青州,你就去准备一下吧!给我传令夏侯兄弟、曹洪兄弟还有于禁、曹纯,准备兵发青州!”

    荀彧问道:“主公,青州现在就一些黄巾,您需要带那么多部队么?”荀彧担心粮食不够吃。

    “一些黄巾?”曹*郁闷的说:“青州可是有百万黄巾啊!就算吕峰招纳了一些,可依旧不会太少吧!若是我只带万余人去,你觉得够么?”荀彧想想曹*说的也在理,就没有再劝。不过,袁绍这位哥们能磨叽呢,他非要和曹*商量一个日期一起发兵,说是担心曹*掳掠百姓,搞的曹*十分的郁闷!

    终于到曹*和袁绍发兵的日子了!可惜,他们还没出兵,我都知道了。郭嘉手下的情报人员,早就将他们约定的日期告诉我了。曹*带着五万精兵前往青州,一路长驱直入,搞的他十分疑惑。曹*看着空无一人的小县城,还以为黄巾贼也会用计了。他派出两队斥候,查探了三次,都没有发现半个人影,曹*心中暗道:青州就算再凄惨,也不会凄惨到这个地步?难不成吕峰把青州的百姓也都弄走了?曹*摇摇脑袋就把这个想法驱逐了,在曹*看来这种事是不可能的。因为收留一个州的百姓,需要粮食的数量十分庞大,以大汉每亩地每年两石粮食的生产力来说,我就算有高产量的粮种,在曹*心中,我也顶多每年每亩地多产一到两石的粮食。仅凭司隶产的粮食,绝对不够养活四州百姓。毕竟并州和凉州在古代属于那种产粮少的地方。曹*没有想到的是,甘薯这种东西,在任何地方都能有很大的产量,而且产量大的并不是一倍两倍。

    曹*见一路过来的小县城连人都没有,他也不再停留。曹*立刻下令让夏侯渊等人直赴东莱等几个大城,曹*自己带着曹纯慢慢的向北海推进。等曹*到达北海后,他顿时就傻了眼!他看着破败的北海城,城头上插着几面歪歪斜斜的旗帜,旗帜上的字早已模糊。北海城城门洞开着,使得整个北海城就好像一个人在那里,张着大嘴嘲笑曹*一般。曹*不可置信的下令进城,可是进城之后,曹*的心更是一片冰凉!

    北海城中只有荒芜的大街,几个皮包骨头的老人在路上颤巍巍的不知道在干什么。他们虚弱的身形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路边的民房、商铺全是大门紧闭,房门和房檐上落着厚厚的一层灰,还布满蜘蛛网。很明显,这些民居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了!曹*看着这幅凄惨的场景,他吼道:“怎么回事!孔融不是把北海治理的很好么?这里怎么好像一座死城!去!给我抓几个能说话的来!”

    曹纯听见曹*的命令,立刻命自己手下的虎豹骑四处抓人,最后曹*发现了北海城中原本用来点兵的校场,曹*就把所有人都聚集到那里去了。曹*站在校台上看着台下稀稀拉拉的北海城居民,他向曹纯问道:“子和,这就是你们在北海城中找到的所有人?”

    曹纯点点头说:“主公,除了济民酒楼的人,我们没敢动以外,全北海的人都在这了!”

    曹*看着校台下顶多不到五百人的北海居民,他有点欲哭无泪。他跳下校台,一手拎住一个看上去还有些气色的人,恶狠狠的问道:“北海本来是一个大城,民富粮足,现在怎么成这样了!”

    那个被曹*拎住的人,用迷茫的眼神看着曹*,半天没有反应。曹*连晃了他几下,他才颤巍巍的伸出一只干枯如骷髅的手对曹*说:“大爷,行行好,赏我一口吃的吧!我已经五天没吃东西了!”

    “只要你说出北海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就给你吃的!说!”曹*扶着那个人的肩膀猛摇了几下,那人原本伸出的手,啪的一声落下了。原来他已经死了!曹*激动的摇着那个人的尸体吼道:“到底怎么回事!说啊!”

    “没用的!他已经死了!”一个坐在拐角的老者抬起头看了一眼曹*说:“他回答不了你了!”

    曹*终于见到一个会说话的人了,他急忙扑过去问道:“老人家,北海怎么会变成这样?孔融孔北海走了没多久啊!”

    “孔北海走了已经一年多了!”老者看了一眼曹*说:“你来晚了!孔北海才走没几天,管亥就带人将北海城给抢了!所有青壮不是走了,就是投奔了黄巾!只有我们这些没人要的老东西,还留在北海城中苟延残喘!”

    “可是我一路走来,半个黄巾也没看见啊!”曹*问道:“若是青壮都参加了黄巾,我从兖州过来,就算他们不来拦截我们,也不至于销声匿迹!”
正文 第三百八十四章 再访
    曹*又提出了一个问题,可是那位老人家却没有回答。他轻轻碰了一下那个老者,老者却没有反应。他又用手在老者的鼻子下试了试,发现老者已经没有呼吸了。曹*扫视了一下校场,再没发现一个能和自己对话的人。

    曹纯凑到曹*耳边说:“主公,既然这位老人家告诉我们是管亥抢劫了北海城,所以北海城的人自然也都参加了黄巾,只要我们找到那些黄巾,不就找到了北海城的居民么?”

    曹*点点头说:“来人,把这位老人家抬下去厚葬!再命夏侯惇他们将斥候散出,务必找到青州黄巾贼的下落!还要命人查探各个城池中是否有能回答我问题的人!”曹纯把曹*的命令下达后,自己也带人在附近搜索。

    袁绍从冀州往青州而来,他不像曹*,他只让颜良、文丑二人统兵三万前往青州,自己却呆在邺城。而且袁绍和曹*虽说是平分青州,但还是曹*得到的地盘比较大。毕竟不靠近冀州的地方,袁绍要来也没有用。袁曹只要一翻脸,那些地方不是战场,就是会被曹*轻易的攻下,所以袁绍也不想做吃力不讨好的事。

    袁绍命令颜良、文丑接管半个青州,他们直接在厌次那里过黄河,往临淄方向开去。由于徐和他们是在东朝阳一带的黄河边上安营扎寨,所以颜良、文丑并没有发现他们。这也不得不说中国的山地繁多,竟然随便找一座大山,都能隐藏几十万人。不过,这也是因为甘宁他们的动作快,原本有百万黄巾的黄巾大寨现在只有十几万人了,还都是一些精锐青壮。

    颜良、文丑轻轻松松的就开到了临淄。临淄好歹是原来齐地的国都,人口还是挺多的。大概还有几万人吧!可惜这些人中,年龄低于五十的都很少!颜良、文丑两个莽夫懂什么,他们派人接管临淄后,又往北海国方向开去,终于在北海国与乐安郡的交界处遇见了曹*军的人。

    曹*军的人见到颜良、文丑自然要把他们带去见曹*,而曹*也正在往临淄方向赶来。很快袁曹两军就在乐安相遇了。曹*看见颜良、文丑立刻问道:“两位将军,你们一路走来,有没有遇见什么抵抗?”

    颜良笑道:“曹将军,我家主公声威日隆,哪里还有人敢抵抗我军!我们一路过来势如破竹,顺利的不得了!”

    “将军不觉得太顺利了一点吗?”曹*笑道:“我们一路过来,连人都没看见几个!”

    “这有什么!”文丑说:“曹将军你太多疑了!青州本来就是黄巾贼的天下,现在那些黄巾还不找一处山林安营扎寨?要是黄巾贼都敢明目张胆的占据城池,他们也就不是贼了!黄巾贼们听说我军来了,还不都躲到山里去,难不成还等着我们去杀他们?”

    曹*看着自我感觉良好的颜良、文丑,实在是无可奈何,他心中暗骂袁绍,怎么派了这两个夯货来!可是曹*现在只能与这两个夯货交流,曹*问道:“两位将军,临淄还有多少百姓?能说话的还有多少?”

    颜良笑道:“曹将军不是睡糊涂了吧!临淄百姓各个都能说话!当然哑巴除外!至于还有多少,那就要等我手下主簿统计出来才知道了!”

    曹*听颜良这么说,反而放心了。他最害怕就是我又插一杠子。根据颜良的话,曹*觉得北海之所以那么残破,是因为被管亥劫掠了。既然是黄巾贼造成的,就肯定与我无关,曹*顿时就把心放进了肚子里。曹*对颜良、文丑说:“两位将军,既然我们想要接收青州,那黄巾贼自然要收服或是杀掉!这样吧!我们把麾下士卒散出去,将躲藏起来的黄巾贼找出来,不知两位将军意下如何?”

    颜良、文丑相互看了一眼,对曹*点点头说:“主公让我们接收青州,我们自然要把黄巾贼收服。既然平分青州的方案是曹将军提出的,我们就按照曹将军的话做!”就这样,曹*和颜良、文丑就把麾下士卒全部分散开来,寻找徐和他们的踪迹!

    我得到袁曹出兵平分青州的消息后,就命令甘宁回来以后立刻向我报到。甘宁不知道我有什么事,急急忙忙的就跑来找我了。我看着甘宁着急的样子对他说:“兴霸勿急,坐!你身为大将,就要有大将的气度!”

    “属下明白了!”甘宁稳稳坐在我的对面,向我拱手问道:“不知主公叫我来有何吩咐?”

    我满意的点点头说:“兴霸,现在青州那边处理的怎么样了!还有多少人没运送过来!”

    “回禀主公!”甘宁严肃的说:“走陆路的百姓、黄巾都已经出发,粮食已经不需要再运了。现在还有近二十万的黄巾青壮在青州,至于家眷都先运送过来了。弘农王正在给他们做安排!”我直接称呼刘辨没关系,甘宁他们总要对刘辩尊重些,所以我让手下人都暂时称呼刘辩为弘农王。我听了甘宁的汇报就命人去叫郭嘉。甘宁见我派人去请郭嘉,就知道我有大事要安排,他静静的坐在一旁和我一起品茶等待郭嘉的到来。

    郭嘉来了后,我对他笑道:“奉孝,我还要去一趟青州!”

    “主公!现在袁曹两军都已经到青州了,你还去做什么?”郭嘉疑惑的问道。

    “曹*带兵五万,袁绍带兵三万,若我不去,青州还有二十余万青壮运不回来,岂不是便宜了曹*?”我笑道:“正好甘宁现在是空船去,我带上两万精锐,坚守几日营寨即可!”

    “那也不需要主公亲自前去啊!”甘宁笑道:“有我甘宁在,保证完成主公的任务!”

    “兴霸,不是我小看你,曹*并不是你能对付的!”我大笑道:“若是我不去,除非奉孝或是贾师去才能挡住曹*!兴霸武艺出众,但是这次曹*军有夏侯兄弟,袁绍军有颜良、文丑,他们任何一人都不在你之下!”
正文 第三百八十五章 甘宁出战
    甘宁虽然知道我说的是事实,但是他依旧很不服气。我看着甘宁气呼呼的脸庞笑道:“兴霸不要恼怒,就算我去,也是你出战!放心,我只是去为撤退做准备!在青州黄巾没有都运回司州之前,我还不想让曹*知道我在青州。”说实在的,我真不放心那些黄巾,若是他们都能抵挡住曹*大军,那么历史上的青州兵都不存在了!

    郭嘉看我决心已定,反正我在洛阳也没什么事,以我的本事,郭嘉他们还是比较放心的。于是郭嘉问道:“主公既然已经决定了,那么您准备带谁去青州?不如把奉先带上!”

    “奉先自然要去的!他也闲的很无聊了!”我笑道:“再叫上典韦、许褚吧!现在虎卫都交给典满和许仪了,他们俩就给我做做保镖吧!这下奉孝可安心了?”

    郭嘉笑道:“有什么安心的,如果主公不去才能让我安心呢!”

    “奉孝,你可知道为什么我们大汉的皇帝常常不如匈奴、乌桓这些外族的首领么?”我笑着问道:“你又可知道,我们汉人的皇帝,为什么总是一代不如一代?”

    郭嘉眨眨眼睛说:“这我还真不知道!”郭嘉当然不知道,我是穿越来的。我有从汉代到清代一千几百年的历史经验,郭嘉顶多有一部《史记》外加一部《前汉书》可以看!

    我笑道:“因为我们汉人的皇帝总是被关在皇宫里,就好像金笼子里的鸟一样,生活虽然优越,却不知道民生疾苦,世道艰难。而外族的孩子,特别是那些马背民族,孩子生下来直接就挂在马上,强壮的才能生存。长大后又要经历各种的苦难,养成了他们坚韧不拔的性格!而我们汉人的皇帝相对而言就软弱多了!孰不见,汉惠文帝刘盈只不过看见吕雉把戚夫人弄成了人彘,便害怕的不得了。要是放在外族,那些首领的孩子说不定还围着那人彘说笑呢!”

    我的话搞的郭嘉一阵无语,他笑道:“主公,我汉人皇帝多么金贵,岂是那些外族胡种可以相提并论的?”

    “切!”我不屑的说:“人和人都一样,不存在谁高贵谁低贱,脱下衣服除了分男女就只能分高矮胖瘦了!”

    郭嘉彻底无语了,甘宁笑道:“主公,脱光了后还能分美丑!郭先生放心,主公去青州,我甘宁誓死护卫主公安全!”郭嘉点点头就下去安排我和吕布他们去青州的事宜,顺便还抽调两万陷阵营随我同去。黄巾贼再精锐,没有经过训练的兵,都是乌合之众!

    乘上甘宁的楼船,我们顺黄河而下,只一天多的功夫,就到达了徐和的黄巾大营。徐和看见我惊讶的问道:“主公,您怎么又来了!现在这里可是险地!”

    甘宁说:“还不是为了你们这些黄巾!赶紧让下一批人上船,承渊、文向,我在这陪伴主公,你们两押送船只回去!虽然这是你们第一次单独执行任务,但要是丢了老子的脸,老子把你们扔进黄河里喂鱼!”

    “将军放心!”丁奉和徐盛坚定的说:“若是不能漂亮的完成任务,我们就自己把自己丢进黄河里去!”

    徐和看着甘宁他们紧张的样子不解的问道:“主公,发生什么事了!你还带了兵过来?难不成黄巾中有人叛变投敌?你告诉我,我去做了他!”

    “没有的事!只不过曹*和袁绍两边派了八万大军来青州了!他们找到你们只是早晚的事!”我笑着对徐和说:“大营现在就交给典韦和许褚,你带着你麾下的黄巾继续往司州去!”

    “主公我们也能应战!”徐和恶狠狠的说:“袁曹不过八万兵,我们这里还有二十万黄巾,还能打不过他们?”

    “行了!你就听我的安排,我从来不用没有经过训练的士卒上阵!”我严肃的让徐和执行命令,徐和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执行了。历史上,曹*只带了五万精兵就平定了青州的百万黄巾,徐和也被夏侯惇一刀咔嚓了。现在徐和这里只有二十万黄巾,虽说是精锐,但是他们面对的部队增加了,还多了颜良、文丑这两员猛将。徐和若是强自与袁曹联军交战,那与送死有什么分别!新一批黄巾上船往司州而去,我让徐和先走,徐和宁死不从。于是我就让他带甘宁挑了五万黄巾精锐,准备迎战袁曹大军。

    曹*和颜良、文丑的斥候很快就找到了青州黄巾大营。他们来到黄巾大营外,直接派人喊门道:“里面的黄巾贼们听着,现在给你们一个投降的机会,若是你们坚决顽抗,那就鸡犬不留!”在曹*的心里,黄巾贼就是乌合之众,根本不需要太费心思。而颜良、文丑就是两莽夫,只懂杀人放火,懂什么兵法战策。

    曹*的人在营外一喊,大营内所有人都看向了我。徐和把我引到中军大帐,请我发号施令。我坐在帅位,扫视了一眼众人下令道:“徐和听令!你让没被甘宁挑上的黄巾继续收拾行装,收拾好的去守护外寨,随时准备去司州!典韦、许褚听令,你们带着陷阵营在中军大帐外再立上一个内寨,你们就守护内寨!甘宁!你带着挑选出来的黄巾迎战曹*。记住!注意安全!”我的命令一下完,所有人都按照我的命令行事去了。

    吕布看着我问道:“大哥,我们干嘛?”

    我指指下首的椅子说:“坐下喝茶!”吕布一听就知道自己没有出战的希望了,只好在中军大帐中陪我喝茶。等甘宁出战后,我和吕布站在寨内,拿着弓矢准备救援甘宁。

    甘宁带着五万黄巾冲出大寨,他回头扫视了一眼黄巾,顿时有些泄气。这些黄巾不仅不如我麾下的精兵,就连甘宁自己带的水贼都不如。甘宁心中暗道:还好只是暂时带一带,若是真让我带这些乌合之众,我不把他们整死才怪!

    曹*见黄巾大寨寨门打开,里面冲出一员将领带着数万黄巾,可是那员将领居然连最基本的黄裹头都没有,于是曹*让夏侯惇打马上前吼道:“来将通名!”
正文 第三百八十六章 甘宁逞威
    甘宁看着夏侯惇哈哈大笑道:“老子甘宁甘兴霸!现在是这座大寨的主人,老子不管你们是谁,速速退去,不然老子管杀不管埋!”

    我和吕布躲在寨门内听甘宁叫阵差点笑喷了,吕布说:“这个甘兴霸,把长江上的土匪习气用到这来了。”

    “说不定曹*还就吃这一套呢!”我笑道:“正好要甘宁装黄巾,他装的越土匪越好!”

    曹*听见甘宁通报姓名有些疑惑,他转过头对曹纯说:“子和,为什么甘宁甘兴霸这个名字好熟悉?我是不是在哪听过!”

    曹纯笑道:“主公,这甘宁甘兴霸不就是长江上的锦帆贼嘛!前些时候,荀彧荀大人提起孙策招募到长江上的劫**蒋钦、周泰,还说其实只有锦帆贼甘宁才是真正的大将之才,可惜他投奔了刘表,被刘表安排在黄祖的手下做事,真是明珠暗投!主公还说要派人去把他拉拢来呢!”

    “哦!”曹纯这么一说,曹*顿时想起来了。曹*打马出来问道:“锦帆贼甘兴霸是么?你可知道我是谁!”

    “老子管你是谁!”甘宁骂道:“老子在徐兄弟的大寨喝酒喝的正痛快,你就来搅扰!既然你不让老子爽,老子管你是谁,照打不误!”

    “放肆!”夏侯惇见甘宁不敬曹*顿时大怒,他吼道:“不过是一个蟊贼罢了,我家主公看得起你,你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来,看我夏侯敦擒你!”夏侯敦一摆手中大刀,猛夹马腹,朝着甘宁冲去。

    甘宁见夏侯惇朝自己杀来,正中下怀,他拎着大刀向夏侯惇砍去。甘宁的大刀和夏侯惇的刀不同。夏侯惇的刀是长柄的刀,而甘宁的刀是短柄的,因为甘宁在船上作战比在马上多,所以他用长刀反而不顺手。虽然甘宁用的是短柄刀,但是他的那把刀份量也不轻。

    夏侯惇见甘宁的刀劈向自己,他躲也不躲,举起手中长刀向甘宁砍去。要知道,夏侯惇的刀长,以命搏命,甘宁是很吃亏的。甘宁见夏侯惇的大刀砍来,他身子一歪,斜着骑在马上,将手中短刀一横就想腰斩夏侯惇。夏侯惇一看,就算自己这一刀砍下去,也顶多砍死甘宁的马,而他自己却会被甘宁腰斩。夏侯惇自然不会傻到拿自己的命换马的命,于是他猛转大刀往甘宁的刀口上磕去。

    甘宁这个阴险的家伙,就在他和夏侯惇两刀即将相遇的时候,他把刀往后一缩,从腰间抽出一条锁链向夏侯惇抽去,夏侯惇往后一躲,甘宁一链子抽在夏侯惇的马头上,顿时将夏侯惇*的战马抽的脑浆爆裂。夏侯惇一看情况不妙,从马上一跃而下,翻了一个跟头,就跑回了本阵。夏侯惇指着甘宁大骂道:“好你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居然敢杀我的马,等我换马再战!”

    曹*见甘宁的武艺十分不错,顿时起了爱才的心思,他制止了夏侯惇,策马走出来对甘宁说:“兴霸!你武艺不错,又有水战经验,不如投降与我,到时候博一个封妻荫子,也好过在长江上做贼!”

    甘宁笑道:“曹公,即便你说的天花乱坠,我甘宁也不会信了!刘表招降我的时候说的多好,可是事实呢!你们这些世家子弟,表面上一套,内里又一套,少来诳我,我甘宁不傻!”其实甘宁在鬼扯,明明是他自己去投奔刘表的,非说是刘表请他去的。

    “刘表怎能和我相比!”曹*笑道:“刘景升不过是守户之犬,能识什么英雄、人才!以你甘宁的本事,只要投奔在我的麾下,最少也是一个校尉!以后有功,封侯拜将易如反掌!”

    “算了吧!”甘宁笑道:“有人开出了比你还高的条件,任命我为横水将军,水军大都督!”

    “谁!谁那么有魄力!”曹*疑惑的说:“还有,你不是长江上的锦帆贼么,怎么跑到黄河来了?难不成你说的主公是袁本初?”曹*刚想说袁绍不行,突然看见颜良、文丑站在自己的身边就没继续说下去。

    “袁绍那个废物,也配做我的主公?别说是水军大都督,横水将军,就是他把冀州送给我,让我做邺侯,我也不去投奔他!”甘宁笑道:“至于我为什么在黄河,因为我听说黄河鲤鱼很好吃,想弄几条送给主公尝尝做觐见之礼!你也知道,我在长江上干的行当,自然没什么积蓄,也买不起什么好玩意。不过,好东西我那位主公应该也不缺!”

    “你到底想投奔谁?”曹*还想继续问下去,可是文丑不依了。甘宁骂曹*,文丑没意见,可是刚才甘宁骂了袁绍,颜良、文丑怎能干休。

    文丑大骂道:“我家主公的伟大,岂是你一个小小的盗匪所能明白,看我拿下你,去向主公请功!”说着文丑策马而出,将手中长枪向甘宁刺去。文丑可不是赵云,他没有赵云那手一抖就是几个枪花的本事。甘宁一刀砍在文丑的枪杆上,文丑就觉得手臂一麻。甘宁见时机不错,猛从马上跳起,将手中大刀自上而下向文丑头上劈去。文丑见没办法躲避了,将手中长枪往上一架,只听当一声巨响,文丑的铁铸长枪弯了!

    颜良一看文丑有危险,举着长刀杀向甘宁。甘宁本想结果了文丑,可是颜良已经杀到。刚才甘宁虽然劈弯了文丑的长枪,但也让他自己落在了马下。在马下硬抗颜良,估计只有吕布、王越、童渊几个人才能做到,甘宁弃了文丑立刻上马迎战颜良。其实文丑的枪虽然弯了,但甘宁也没办法杀掉他。毕竟文丑和甘宁的武艺相差不多,只要颜良救援及时,文丑怎么都能支持一会,即使是文丑的枪折了。

    曹*看见甘宁连战夏侯惇、颜良、文丑三将,依旧不落下风,对甘宁更是喜爱。于是曹*对撤回来的文丑说:“文丑,我们没必要和甘宁硬拼,无论他是要回荆州还是投奔新主公都对不会对我们造成威胁,除非他去投奔吕峰!两虎相争必有一伤,你还是先让颜良撤回来,我们搞清楚甘宁去投奔谁,再和他交战,万一他是来投奔我的呢?
正文 第三百八十七章 无能的黄巾
    文丑没脑子,他听了曹*的话觉得很有道理。在汉末的时候,很多人为提高自己身价,故意给自己想投奔的主公捣乱,来显示自己的不凡,就好像历史上的诸葛亮,他早就认定刘备做主公了,却一定要刘备三请四邀,还大哭一场,他才肯出山。文丑既然觉得曹*说的有理,就下令鸣金让颜良回来了。

    颜良撤回来就向文丑问道:“贤弟何故把我叫回来?我正要生擒那贼子呢!”文丑把曹*的话对颜良一说,颜良的脑子也不怎么够用,他也觉得曹*说的很有道理。甘宁的本事,刚才颜良也感受过了,若是甘宁真的投奔曹*,对联军也是有好处的。颜良对曹*说:“孟德公,甘宁就交给你,我们先去安营扎寨!”

    颜良、文丑一撤,曹*对甘宁说:“兴霸,我封你为横水将军、兖州水军大都督并关内侯,你考虑一下投奔我如何?”

    甘宁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手臂对曹*说:“曹公,你兖州有水有船么?空头的水军都督,你看谁爱干谁干去!关内侯我稀罕!至于横水将军,没有水,我横个屁啊!说实在的,你老曹不是我心目中的明主!”

    “既然如此,我还真看不出来谁比我强!”曹*恶狠狠的说:“夏侯惇、夏侯渊、曹洪、曹仁听令,给我拿下甘宁!”

    甘宁连战三将,手臂早已经有些受不了了,他看曹*竟然派出四将出战,知道曹*志在必得。甘宁笑道:“老曹,你以为我傻么?全军听令!冲锋!”甘宁将手中大刀一指,五万黄巾立刻向曹军压去。

    可惜,黄巾贼实在太窝囊,曹*五万大军往前一压,就好像虎入羊群!甘宁看这些黄巾这么快就溃败了,无奈的摇摇头。我站在寨内,见甘宁有危险,赶紧对徐和说:“老徐,鸣金!”徐和二话不说,拿出一个破锣就叮叮的敲了起来。

    甘宁一听寨内鸣金,笑着对曹*麾下诸将做了一个鬼脸说:“诸位,再见了!有种的,就来强攻我的大寨吧!”说完,甘宁拨马回转,冲进寨中就将寨门关上了!曹*望着黄巾大寨冷哼一声,也下令安营扎寨,准备与徐和打持久战。曹*心想:我把你们这些倒头黄巾全围上,等你们的粮食都吃完,你们还能不投降?

    甘宁回到寨中对我抱怨道:“主公,这些黄巾贼怎么那么废材!还没打就被曹*击溃了,还不如我麾下的水贼呢!怪不得主公你不放心他们!”

    “没那么差吧!”徐和疑惑的说:“现在已经比以前好多了!要不是有主公运粮食来,估计曹*不用打,我们就败了!”

    “那你还信誓旦旦的要出战,就这些兵出战,那只能是送死!”甘宁无奈的说:“主公,不如你把我们带来的那些兵借我用用!不用多,五千足矣!”

    “老甘你就别想了!若是大哥想让带来的那些兵现在就出战的话,都没你什么事了!”吕布笑道:“大哥的精兵一出,曹*闭着眼睛都能想到大哥来青州了!全大汉就没有比高顺训练出来的兵还精锐的步兵!”

    “奉先,这你就错了!”我笑道:“最少现在还有一支步兵,可以和高顺训练出来的陷阵营媲美!”

    “真的?”吕布惊讶道:“大哥在说笑吧!高顺的陷阵营可不仅仅是高顺的心血,其中还有大哥的指导,岂是其他诸侯能训练出来的?”

    我笑着摇摇头说:“奉先忘了么?我曾经说过,大汉是很大的!据我所知,袁绍手下有一个叫麹义的将领,他手下的先登营,绝对不比高顺的陷阵营差!在界桥之战的中,麹义曾经仅凭三千先登死士战败公孙伯圭的八千白马义从!”

    “此话当真?”吕布惊讶了,公孙瓒麾下白马义从的实力,他是知道的。他想不到居然还有一支步兵可以硬捍骑兵!吕布笑道:“既然如此,以后我面对袁绍的时候,要小心他的先登营了!大哥,不如让高顺带陷阵营陪麹义玩玩,看他们谁更厉害!”

    我笑着对吕布说:“打仗又不是玩!除非是攻城,野战的时候我有那么多骑兵,虐死他先登营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何必要正忠去拼命!真正需要陷阵营的是我们攻城的时候,虽然我也有让骑兵攻城的方法,但骑兵的目标终归太大,这种伤亡和收益不成正比的傻事,我怎么会去做呢!”

    徐和听我们在说一些和曹*攻寨无关的事,他急着问道:“主公,现在曹*和袁绍已经兵临城下了,我们该如何是好?”我们不害怕曹*不代表徐和不害怕,刚才曹*军很轻松就击溃了五万黄巾贼,这让徐和更加害怕。但是徐和却不知道,曹*的部队在他看来是不可敌的,在我们看来,只不过比一般军队强些罢了!

    甘宁见徐和有些害怕曹*,他笑道:“主公,我有一个想法,还望主公应允!”我没有让甘宁说出他的想法,而是拉着所有人来到内寨。

    典韦、许褚看见我到了,就放下手中的事务跑了过来。我笑着让典韦把我带来的两万陷阵营聚集到寨前并向他们说:“今天夜里,甘宁将军想带一百人前往曹营劫营,马战功夫很好,愿意跟随甘宁将军去的,向前一步走!”只见两万士卒齐齐向前走了一步!

    甘宁哈哈大笑道:“主公就是主公,竟然如此了解我的心意!既然将士们都不怕死,不如就让我挑选一百人如何?若是这一百人,折了一人一骑都不算我甘宁的功劳!”

    徐和听甘宁这么说大惊道:“主公不可啊,曹军远来,锋芒正锐,我们为什么不据寨死守,再伺机击溃他呢?”

    甘宁笑道:“我正是要挫其锋芒!徐先生放心,我趁夜而行,曹*不知我的虚实,我烧其营寨粮草就回!”甘宁说着就在陷阵营中挑选了一百士卒,准备偷袭曹*。
正文 第三百八十八章 百骑劫营
    我见甘宁挑选出战人员已毕,笑着对典韦、许褚说:“君明、仲康,你们各领三千士卒埋伏在山间小路上接应兴霸!若是有曹军追来便率兵出击,若是曹军没有追击,便不得与之交战,带兴霸回营即可,尽量不要让人认出你们!”

    “末将遵令!”典韦、许褚抱拳领命后,许褚说:“主公,曹*对老典十分熟悉,还是别让他去了!”

    典韦听许褚这么说当时就急了,他怒道:“好你个许仲康,难得有仗打,你居然想吃独食,来来!我们先较量一下,谁胜了谁去!”

    许褚笑道:“老典,我们都较量几百次了,哪一次不是平手?若是谁胜了谁去接应,不如让奉先去,他好像除了有一次步战败给了王越,就没有再输过,岂不是更适合去接应?”

    吕布听许褚这么说,连忙笑道:“对对!大哥,还是我去接应吧!我保证没有追兵绝不交战!”我看着吕布那狡黠的眼神就知道这小子打的是什么主意!他无非是想,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到时候他猛冲进曹*大营,就说是追击过去的。到时候我也没什么好说他的,顶多是因为擅自出战,让他顿半个月小黑屋罢了。

    我笑道:“少来,你一出战,谁还不知道青州黄巾归降我了!到时候曹*全心实意的和我们干起来,那岂不是便宜了袁绍?再说,我们是来把青州黄巾弄回司州的,又不是想占领青州!就典韦和许褚去,典韦把脸蒙起来,再随便找两把上锈的大铁戟用用便是,黄巾大寨中,想找好兵器没有,垃圾玩意多呢!而且就算去了,也不一定有仗打!”徐和看着我们几个都快晕了,就看我们这群人一听到打仗一个比一个兴奋。典韦在徐和的带领下,在黄巾的兵器仓库中,还真找到两把和他以前没跟随我的时候用的铁戟相仿的。

    天一擦黑,甘宁拿出酒肉犒赏愿意随他出战的一百士卒,他笑着对那一百士卒问道:“怎么样,今天夜里,我们一百人要面对曹*的五万大军,你们害怕么?”

    其中一人站起来说:“启禀将军,陷阵营没有怕字!将军乃是上将都不怕死,我们这些无亲无故的小卒怕什么?若没有主公收留,我们早已经饿死在路旁了!能为主公效死,哪怕明知是送死,我们也不怕!”

    甘宁大笑着拍拍那个士卒的肩膀说:“不愧是主公一手训练出来的陷阵营,果然胆识非凡,来!大家吃饱喝足,咱们今天晚上给曹*一个颜色看看!”

    酒足饭饱后,已经入夜,甘宁看看天色,大约到了二更,他拿出一百根白色的鹅羽让众人插在头上作为暗号,然后披甲上马往曹营杀去。同时典韦和许褚也偷偷的带人跟在他的后面,在通向曹营的山道中埋伏好了。

    甘宁来到曹营,命人拉开拒马,直接往曹*中军杀去。曹军巡夜的于禁见有敌军杀来,急忙带人阻挡,可是于禁怎么会是甘宁的对手,只一回合,于禁就被甘宁击落马下。若不是于禁的亲卫抢人抢的快,于禁就交代在这了!甘宁杀到曹军中军一看,原来曹*用车仗伏路穿连,将中军大帐围得像铁桶一样!甘宁冲不进曹*的中军,只能将百骑在曹营中左冲右突。曹兵惊慌,不知道敌兵到底有多少,慌乱之下自相踩踏、扰乱,死伤不计其数。而甘宁带领百骑,在曹营中纵横驰骤,逢人便杀,见帐篷、粮草囤积处就烧!甘宁在曹营中厮杀了好一会,曹营中各营都开始鼓噪起来,火把好像繁星一样燃起。他感觉曹军即将反应过来,带着百骑从曹营往黄巾大寨方向的寨门中杀出,竟然无人敢当!

    直到天亮,甘宁带着百骑回到了黄巾大寨,徐和站在寨门内为甘宁处点兵,他发现甘宁带去的百骑,竟没有折损一人一骑,即便是受伤,也不过是轻伤。徐和不禁感叹道:“主公麾下皆是虎将,就连士兵都是英雄,我服气了!”

    正当徐和点完甘宁麾下部队,想要关上寨门的时候,典韦和许褚回来了。徐和笑道:“二位将军,今夜收获如何?”

    典韦将两把生锈的铁戟往地上一丢说道:“曹*那个无胆匪类,甘宁就一百人,他居然不敢追!害的我们白白等了一夜,真是气死我了!早知道就让仲康一个人去了!”

    “昨天叫你别去,你还不乐意,现在发什么牢骚?”许褚笑道:“我们赶紧去向主公复命吧!有牢骚你找主公发去!”

    甘宁回到内寨,我早已在寨门口等着他们了。甘宁看见我,立刻从马上下来,行了一个军礼道:“启禀主公,甘宁完成任务归来!请主公下达指示!”而甘宁带去的一百骑也是下马、立正、行礼!

    “不错,你们都是英雄,辛苦了!”我笑着说:“废话我就不多说了,你们厮杀了一夜,也累了!先去吃点东西就下去休息吧!你们的功劳,我已经命人记下了!”

    “多谢主公!”百人齐声吼完就回去休息了。我麾下士卒并不需要去刻意提升士气,就没听说现代部队打仗前需要鼓舞士气的,顶多做一下战前动员就可以了。至于典韦、许褚他们根本就没有和曹军交战,只不过吹了一夜的西北风,当然是自动解散回营休息了!

    甘宁笑看着百骑回营的背影对我说:“高将军练出来的精兵真是不同凡响!主公,回去后,我麾下的那些水贼也让高将军训练一下,如何?”

    “可以啊!”我笑道:“你也去向高顺学习一下吧!以后招兵就可以直接按照高顺的训练方法来带兵了!现在我的地盘还小,正忠一个人还能忙的过来!等统一以后,全国的步兵都要正忠一个人来训练,我真怕他受不了!”甘宁笑着点点头就下去休息了,怎么说他也厮杀了一天一夜,要是他还不累的话,岂不成铁打的了?
正文 第三百八十九章 黄巾尽撤
    颜良、文丑听见曹营的厮杀声就点起部队前去查探情况。等他们到了后,只看见曹营一片狼藉。颜良见到曹*立刻问道:“曹将军,这是怎么回事?昨天黄巾贼们大败,居然还敢来劫营?他们来了多少人?”其实曹*才郁闷呢!同样攻打黄巾大寨,黄巾贼居然只偷袭自己!

    “甘兴霸真是将才!”曹*感叹一声后对颜良说:“甘宁来袭营带的人不多,也就万余人吧!毕竟黄巾贼没有多少马匹,他们人都养不活了,哪来的马!”曹*并不知道甘宁到底带了多少人来,但是以曹*的奸猾,他又怎么会对颜良、文丑说实话?不过,要是曹*知道甘宁只带百人就敢袭营,不知道他会怎么想!

    颜良、文丑看看曹营中一片狼藉,他们对曹*说甘宁带万余人前来劫营深信不疑。在颜良、文丑心中,曹*虽然不如袁绍,但也算是一方豪杰。甘宁没有万把人,是不能将将他的大营破坏到这个地步的。

    颜良、文丑见曹营被甘宁破坏的差不多了,知道曹*今天肯定不会出战。颜良笑道:“我估计青州黄巾大营就甘宁一个猛将,既然他昨天夜里前来劫营,今天肯定不能出战,不如我和文丑前去挑战,最好能不让甘宁休息,只要甘宁玩完了,那青州黄巾还有谁能挡住你我两家,曹将军意下如何?”

    曹*听颜良说的很有道理,他笑着对颜良说:“颜将军所言甚是!最好你们能将那甘宁生擒,我要一刀一刀的刮了他,以解我心头之恨!”颜良、文丑看见曹*好像对甘宁恨之入骨,以为曹*因为甘宁不投降而气恼,所以他们也就没有再刺激曹*。

    “既然如此,我和文丑就先去了!”颜良拉着文丑就带兵前往黄巾大寨而来。

    昨夜甘宁百骑劫营,给徐和狠狠打了一剂强心针。可是早上当徐和知道颜良、文丑又带兵来了的消息后,再次紧张的跑到中军大帐中对我说:“主公,颜良、文丑带兵前来,我们如何是好?”

    我看着徐和慌张的样子笑道:“放心吧!让典韦和许褚冒充你黄巾将领,我们不出战,只要他们攻寨,我们就用滚木雷石、长短弓弩招呼他们!这么简单的任务,要是你手下的黄巾还做不到,那就真是废物了!”

    徐和想想也是,有我在这,大营靠着黄河,根本就不担心粮食,就与曹*他们僵持着便是。他笑道:“既然不出战,我就去安排防务了!”我笑着让典韦和许褚去帮助徐和,而我继续和吕布在内寨喝茶。典韦、许褚不在,由我和吕布掌控陷阵营,曹*知道的话肯定更头疼。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寨内的黄巾越来越少。曹*他们前来挑战,也就甘宁会出去冒一下头。这天,曹*把颜良、文丑请到自己的中军大帐对他们说道:“二位将军,我看着青州黄巾有些不对劲!”颜良、文丑听了曹*的话相互看看,眼中一片茫然,他们要是能看出哪不对劲,也就没人叫他们莽夫了!

    曹*看着颜良、文丑二人眼中的茫然,他无奈的说:“二位将军,我们在这已经僵持一月有余,可是青州黄巾贼居然没有缺粮,你们不觉得奇怪么?”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文丑笑道:“肯定是那些黄巾贼早就把粮食搬进大寨了!要不然,青州那么多流民,哪里够吃!”

    曹*十分无奈的看着文丑那张恶心的丑脸问道:“文将军,青州黄巾有百万人,你看这座大寨哪里能存放那么多粮食?我来青州之前就已经接到消息说,青州黄巾早就饿的开始吃树皮、草根了!你看这几天防守大寨的黄巾贼,不仅没有饥饿的样子,好像还一天比一天壮硕!”

    曹*的观察力还是很敏锐的。本来这些黄巾贼都快饿死了,哪有力气打仗?可是我来了,怎么还会让他们饿着?丁奉、徐盛他们运送黄巾的时候,我还让他们送来很多处理过的甘薯来做军粮。当然,还有我和吕布他们吃的稻米和酒肉。一个月的饱饭一吃,本来就都是青壮的黄巾们,自然越来越强悍。这还是没经过训练,若是再让高顺好好的*练一番,他们就是精锐中的精锐。曹*不说,颜良、文丑还没有感觉,可是曹*这么一说,他们立刻觉得事有蹊跷。虽然曹*和颜良、文丑都觉得有问题,但是他们依旧没有往我身上想。

    颜良问道:“孟德公,就算事有蹊跷,我们又能如何?现在的问题是,我们根本无法攻进黄巾大寨,不然的话,我们就能发现其中的秘密了!”人家说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愚者千虑必有一得,颜良这莽夫最近好像长学问了,老是能说出一些有道理的话来,难不成是受到曹*的影响?

    曹*笑道:“既然如此,不如我们再强攻他几次?”颜良、文丑相互看看,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于是曹*和颜良、文丑点起部队,再次向黄巾大寨开来。可惜,曹*他们虽然强攻了几次,但是都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效果。那些黄巾贼,野战的确不怎么样,可是说到守卫大寨却让曹*他们吃尽了苦头。别说滚木雷石不够,靠近黄河什么东西都缺,木头、土块、石头却是随处可见!再加上干土扬起的烟尘,曹*都想撤退了!

    与曹*他们僵持了一个多月,我把没来的及运走的黄巾都已经运走了,只剩下徐和还坚守在黄巾大寨中。我让他走,他说主公还没走,他自然也不能走。无奈之下,我就让他领着典韦和许褚带人把外寨给拆了,只剩下内寨立在那里。如果不拆掉外寨,我们用两万人来守一个能收留百万黄巾的大寨,实在是有些困难。现在我们就等丁奉、徐盛的空船一来就撤回洛阳。你问曹*怎么会让我们上船?简单!我们趁夜上船便是,上船的士兵还能用弓矢压制曹军呢!
正文 第三百九十章 数语退曹
    等曹*和颜良、文丑再次到达黄巾大寨,发现本来的黄巾大寨变成一个一点点大的小军寨了。他们三人面面相觑,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甘宁见曹*傻愣愣的立在寨外,他笑道:“曹公,是不是很惊讶?”

    曹*疑惑的问道:“兴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认为就凭这点人,便能抵挡住我曹*大军,而让其他人连夜逃跑了!”

    “曹公乃是天下少有的枭雄,我自是明白!”甘宁笑道:“我怎么会认为就凭这点人便能抵挡住曹公您?其实我是想给曹公介绍一位老朋友!”

    “不知兴霸说的是何人?”曹*笑着问道:“难不成他说服兴霸,让兴霸来投奔我?那我可真要谢谢兴霸的那位老朋友了!”

    “曹公,我说的不是我的老朋友,而是您的老朋友!”甘宁笑道:“不过,我想你不是太愿意见到他!他说就凭这点人,足够挡住您了!”

    “孟德!你不用谢我!兴霸早已投靠我大哥了!”吕布骑着啸月从寨中走出。

    “吕…吕布?!”曹*、颜良、文丑全傻眼了,他们看着吕布有些不知所措。曹*突然大笑道:“吕布在此又能如何!就凭你们两个就想吓唬我曹孟德了?现在这里有颜良、文丑二位将军,我还带着夏侯兄弟和曹氏兄弟,何惧你们!”

    “那加上我们呢!”典韦、许褚站在军寨的墙上对曹*笑道:“曹公,别来无恙乎?”

    曹*看着冒出头来的典韦、许褚笑道:“吕峰真是脑袋坏了,让你们这一群莽夫前来送死!他是不是觉得,就凭你们这些无谋之辈,能对付的了我曹*?”

    吕布大笑道:“孟德,大哥从来就没有认为大汉还有人能对付你,至少他认为我们不可以!所以现在我向你隆重的请出,我大哥觉得能够抵挡住你的人!我想你也会这么认为的!”

    曹*大笑道:“除了他吕霸先亲至,我还真想不到有谁能对付的了我!让我看看吕峰派谁来陪我玩!等我杀光你们,把你们的脑袋腌制好给吕峰送去的时候,我要让他欲哭无泪!”

    “孟德兄,你似乎很自信啊!”我穿着儒袍拿着羽扇站在寨墙上对曹*拱手行礼道:“孟德兄,洛阳一别,匆匆数年,别来无恙乎?”

    曹*的眼睛直了,颜良、文丑的下巴和眼珠全掉地上了!我看着他们三人的傻样笑道:“三位,见到我不用那么激动吧!”

    “激动个屁!”文丑怒骂道:“吕峰,你怎么在青州!难不成你就是甘宁的主公?”感情文丑现在才反应过来!

    吕布笑道:“文丑!看见我,你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你长得丑就算了,连脑子都不够用!真不知道袁绍是怎么想的,长得丑并不是你的错,出来吓人…”吕布还没说完就想到文丑是被袁绍派来的,于是他继续说道:“出来吓人也不是你的错!”文丑根本就没听懂吕布说的是什么,他看见我们气就不打一处来。颜良见文丑到了爆发的边缘,他赶紧拦住文丑,生怕文丑一生气又冲上去和吕布拼命。现在颜良、文丑的处境可不是太好,毕竟曹*只是盟友,而不是自己人。若是曹*趁他们和吕布拼命的时候撤退,那他们可就成案板上的鱼肉,任我处置了。

    曹*见颜良拦住文丑就知道没办法撺掇颜良、文丑和吕布拼命,好给自己创造趁机溜走的机会了。毕竟颜良、文丑只是莽夫而不是傻子,仅仅一个吕布就够他们受的,再加上典韦、许褚,上前拼命很明显是送死的事,颜良、文丑当然不会做。曹*打马上前吼道:“有请吕峰将军阵前一叙!”曹*生怕我不答应他,连称呼都改成将军了。我自然不会不给曹*面子,找了一匹战马,骑着就往阵中间走去。

    曹*和我相聚两军的正中,他笑着对我寒暄道:“霸先兄,洛阳匆匆一别,如今你也是一方诸侯了,有没有后悔当初数次放了我曹*?”曹*觉得自己是我大敌,而我却不这样认为。没有郭嘉、荀攸、戏志才的曹*,顶多给我造成很大的威胁,却没有太大的危险。最少,他想灭了我,那是不可能的!

    我笑着说:“孟德兄,我从来就没有后悔过,以前放你一马!即便是今日,我依旧会放你一马!”

    曹*笑道:“霸先兄,我承认你的军队很强悍!可这些人肯定不是你麾下所部吧!让我猜猜,你是不是弄了一些黄巾青壮冒充你麾下的陷阵营?如果是,今天应该看我会不会放你一马了吧!”

    “孟德,这话你就说错了!”我笑道:“这两万人的的确确是我麾下的陷阵营,而且是陷阵营中的精锐!高顺再怎么说也是我大舅子,怎么会拿废物忽悠我!郭嘉若不是确定我这次来青州是没有危险的,怎么会让我来!我可不是袁绍,听不得忠言逆耳!”

    “霸先兄!你就不要再狡辩了!”曹*笑道:“那你告诉我,你是怎么把陷阵营搞来的!看你大营的阵势,最少有两万人吧!从司州到青州,不是要路过我的兖徐,就是要路过袁本初的冀州,难不成你把我和本初当白痴,敌人有两三万部队在我们的领地内穿行,我们都不知道?还是说你的部队长了翅膀,从天上飞过来的?”

    我笑道:“孟德怎么忘记了!我既然能掐会算,自然是有仙法的!只要给我时间做法,别说两三万人,就算二三十万人,两三百万人,我也能弄来弄去!你没发现,青州已经没多少人了么?你觉得那些人怎么不见了呢?”我在青州都做了四五个月的小动作了,青州的百姓路过兖徐,虽然走的人很多,但并不是一次头路过,一天几千几百人,曹*只要不进行统计,永远不会发现这几个月流向司并凉三州的百姓是如此的多。
正文 第三百九十一章 忽悠曹操
    曹*听我说自己会仙法,顿时大笑道:“别人都说我曹*是枭雄,我看你吕峰才是真正的枭雄!仙法!你真当我曹*是白痴么?你无非是让甘宁用他麾下的水贼把部队运送过来的!至于青州百姓,本来青州人口就不多,经过几次大乱,还能剩多少人口!前些时候,你招纳流民,他们还不是分散跑去你的领地了!至于黄巾贼也无非是用的这种方法,现在却想用神仙、鬼怪之说来吓唬我曹*,你这招早就被我看穿了!有本事,我一个大活人在这,你要是能把我变回许昌去,我就信你!”

    还别说,曹*基本上都猜对了。可是我却不能承认,我笑道:“若是孟德兄觉得这样想能让自己的心安定下来,你就这么想吧!”

    曹*摇摇头说:“霸先兄还是这样让人不可捉摸,算了,我也不想和你做口舌之争!说吧,这次你来青州有什么目的?”

    “大目的倒是没有!”我笑道:“小目的嘛,第一是想你曹*了,第二嘛,既然我们是对手,自然要让你添一下堵!你既然想占领青州,我就来青州招募点流民。反正就凭你手中的粮食,你也养不活那么多的百姓,与其让他们被你糟蹋死,还不如去我那!好歹都是我汉人同胞,是我大汉的希望!”

    曹*听了我的话嘴角直抽,他冷笑道:“霸先兄真不是普通的好胆!现在这阵中只有你我两人,你就不怕我对你不利?要知道,我曹*虽然武艺不如夏侯兄弟,但也好歹是从小习武,比你一个文士强太多了!”

    “这我还真没想到!不过孟德兄可以试一试!”我笑着对曹*说:“以孟德兄的多疑,你肯定认为,我既然敢来和你对阵,自然是有后手的,你如何敢对我不利?”

    曹*见我有恃无恐,便无奈的说:“好吧!我的确不敢!可是霸先兄,你现在已经被我军包围在这了,你觉得你能逃的了么?即使是甘宁的锦帆贼军,也不过是那几条破船,肯定不能一次运走你们两万人,难道你会扔下你的部队逃走么?”曹*有意大声的吼了出来,想动摇我军军心。在古代打仗,将为军胆,没有主将,再牛的兵,都是乌合之众。

    曹*的心思,我怎么会不明白。我大笑道:“行了行了!孟德兄也不怕吼破喉咙!你以为这样就能动摇我军军心?”我笑着对身后的士卒吼道:“兄弟们,若是事有危急,只能让主将逃离,你们怎么办!”

    “以我血肉之躯为主公筑起钢铁长城!”我身后的陷阵营士卒,根本无需主将带头,齐声吼道:“死战!死战!”由此可见,我的思想教育还是很有效果的!

    我笑看着曹*,曹*也对我麾下士卒的反应颇为惊讶。曹*笑道:“我算是服了!霸先兄,你麾下的部队是怎么练出来的,没有主将也行?”

    “你若是投降,我就告诉你!以你曹孟德的本事,到我麾下也是做丞相的料!”我笑道:“顶多不让你管理军队!”

    曹*说:“看来我们必须有一战了!霸先兄,你挑一个地方吧!”

    “少来!你曹*是什么人,当我不知道?”我笑道:“有种就来攻我的大寨,想和我野战,门都没有!摆明了告诉你,我就五万兵,守寨有余,野战不足!”其实我就只有两万兵,寨内是我多插的旌旗,那些都是黄巾撤退时带不走的东西,其中还有许多破锣烂鼓!

    曹*看我没有什么异常,知道自己暂时拿我是没办法了。无奈的曹*向我一礼就回到自己的部队中,带着麾下部队回营了。颜良见曹*要回营,连忙拦住曹*说:“曹公,吕峰和你说了什么,你就这么走了!”

    曹*说:“我只是想试探一下吕峰的底,可惜试探不出来,只能先撤退了!我本想和吕峰约战,让夏侯兄弟在前面拖住吕布,你和文丑两位将军带人偷袭他的营寨,这样的话,就算擒不到他吕峰,也能断了他的粮草。可是吕峰根本就不理这茬,还叫我带人攻寨!以前只是黄巾贼镇守的寨子,我们都攻不下来,现在换了吕峰的陷阵营守寨,白痴才去攻寨呢!先回去,商议好对策再来!”颜良听曹*说的有理,叫上文丑也一起回营了。其实这也不能说是曹*说的有理,智商高的忽悠智商低的,没理也能强辩三分,除非遇到不讲理的。

    颜良、文丑让麾下部队自己回营,他们来到曹*的中军大帐,想与曹*商量一下对策。他们进入曹*的中军大帐后,却发现曹*军中的将领也在直愣愣的看着曹*,想知道曹*决定如何行事。曹*见颜良、文丑到了,他笑着说:“二位将军坐,我们正在商议下面如何行事!你们若是有什么意见,可以尽管直言!”

    颜良、文丑心道:我们要有意见都不来见你了!文丑性直,他直接说:“曹公,我和大哥都是莽汉,你看我们下面该如何是好?我们都听你的!不行的话,我就通知我家主公了!毕竟吕峰现身,若是他对我家主公发动攻击,我家主公却不知道,那可就不妙了!”

    曹*听文丑这么说,顿时想起来,既然自己没有主意,为什么不写信问问自己麾下的高参们呢?就算等不及荀彧回信,徐州陈登的回信总等得吧!反正我在那里,又跑不了!在曹*心中,我肯定不会丢下麾下士卒一个人逃跑的。可是他选择性的忽略了,本来在黄巾大寨中的几十万黄巾贼消失不见的事情。

    颜良、文丑见曹*也没主意,他们就回到自己军的大营写信向袁绍报告攻占青州的进度,顺便把我出现在青州的事报告给袁绍,若是因为青州的事情,我对袁绍展开攻击的话,袁绍也不至于太意外。
正文 第三百九十二章 撤兵之时
    曹*在颜良、文丑走后,立刻分别修书给许昌的荀彧、程昱和徐州的陈登询问对策。在我的中军大帐中,吕布他们却在埋怨曹*无能、胆小,居然连打都没打就撤兵了。吕布还说:“本来以为这次有颜良、文丑和夏侯兄弟,最少能好好过一下手瘾。没想到,不仅是曹*没有让夏侯兄弟出战,就连颜良、文丑都学乖了。”典韦和许褚对吕布的话十分赞同,因为我们司并凉三州已经好几年没打仗了,就算有小规模战事,也轮不到吕布他们几个出手。

    甘宁才来不到半年,后来又去黄祖那抢船,他自然没有吕布等人的感受。甘宁笑道:“奉先!难不成跟着主公没有仗打?看看,这都把你们一个个闲着啥样了!”

    吕布看着幸灾乐祸的甘宁笑道:“兴霸,你来的晚还不知道,天下那几个有实力的诸侯都被大哥修理了一遍,现在没有谁敢轻易的撸大哥的虎须,若大哥不是主动找事的话,我们除了训练军队,就只能在校场上切磋比武玩了!不过,兴霸你不用担心,你的兵要达到大哥的要求还早呢!所以这段时间你不会太闲!”

    我见甘宁听了吕布的话有些发傻就笑道:“兴霸别听奉先胡说,他这小子就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主!打仗又不是什么好玩的事,若是能和平解决,何必要自己麾下的手足去拼命呢?我的兵都很宝贵的!”

    甘宁笑道:“主公说的对,若是能丰衣足食,谁愿意做山贼、土匪?当年我甘家也算是大户,若不是实在生存不下去,我甘宁也不会江上做贼!能过好日子,谁想打仗、杀人!奉先,你不要把我当成你自己,几天不打架杀人就不舒服,我练武纯粹是兴趣!”

    “得!大哥是你主公,我不是,你当然要拍大哥的马屁!”吕布笑道;“等你闲的发慌的时候,你再说这些话吧!”

    “好了!奉先少说怪话!”我笑道:“让全军上下准备行李,文向和承渊一来就上船。典韦、许褚,你们两带人把营中可以烧的东西全部找出来堆在大营中间,然后把大营布满引火之物,我们给曹*吃顿大餐!”

    时间过的很快,不光丁奉、徐盛的船到了,荀彧、程昱、陈登的回信也到了曹*手中。三个高参居然有三个意见,曹*看着自己手中的三封信不禁有些头疼。陈登的信来的最早,他在信上说:“吕峰带兵在青州,正是主公可以生擒他的好时机。他孤军作战,部队肯定不多,主公可硬击之!”曹*得到陈登的回信,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可是我军根本不与他交战,若是强攻大寨,没有五到十倍的兵力,根本就不可能攻下我军大寨。就在曹*想要从兖徐调兵来打我的时候,荀彧和程昱的回信到了。

    荀彧在信上说:“吕峰人在青州,以他的为人,一定有后手,不如主公先撤回来,看看吕峰的动向再做决断。”而程昱却在信里说:“吕峰孤军在青州,他定不会与主公交战。不如主公将他围而不打,继续僵持着,等事情有变再做决断!”三个高参,一个要打,一个要守,一个要撤,曹*终于体会到袁绍常常犹豫不决的心情了!

    就在曹*举棋不定的时候,一个小校冲进曹*大帐说:“主公,吕峰大营有变!”

    曹*心头一紧连忙问道:“有变?出了什么事?”

    “启禀主公!吕峰大营外的黄河边上来了大小船只千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曹*一听立刻命小校传令下去,让所有人全部点齐兵马,往我大营开来。这时候我已经让麾下部队基本上船了。只有典韦、许褚、吕布、甘宁带着数百亲卫陪我站在寨前等着曹*,而不愿上船,非要和我同甘共苦的徐和,被我一棍子敲晕捆上船去了。这丫太烦人,简直就是拖累。张角手下若都是这种货色,黄巾还能成事的话,那才是有鬼。

    曹*带着部队汇合了颜良、文丑冲到我的大营前,我看见曹*笑道:“孟德兄,莫不是知道我要走了,特意前来送行的?峰深感孟德兄厚谊,准备了一些好东西放在大营里,你自己去拿吧!莫要追赶,不然别怪我无情!”说完我带着吕布他们穿过大营往船上而去。

    文丑捅捅颜良问道:“大哥,追不追?”

    颜良也不知道该不该追,他便看向曹*,而曹*正在犹豫,不追不甘心,追了怕有埋伏。看着我和吕布他们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大营内,曹*狠下心来说:“追!夏侯惇、夏侯渊你们两人从大寨左面包抄,曹洪、曹仁,你们从大寨右面包抄,于禁,你带着麾下所部,随我直冲吕峰大营!至于颜、文二位将军,你们准备从哪面追?”

    “当然从正面追了!”文丑怒道:“跑来跑去绕那么远,如何才能追到吕峰,大哥我们先行一步!”颜良见曹*说追就下定决心来追我,在他看来,只要有曹*垫背就没什么好担心的。颜良、文丑带着部队,一马当先冲进我的大寨,曹*紧随其后。

    我的大寨后面正靠着黄河,到中军不过百步的距离。颜良、文丑冲进寨中的时候,我早就看见他们了。他们看见正在上船的我吼道:“吕峰休走,看我颜良(文丑)擒你!”我摇摇头心道:我要是被你们两个傻瓜给抓住,还不如买根粉丝上吊算了!嗯,汉代没有粉丝,只能买豆腐撞死!

    曹*可不是颜良、文丑,他冲进中军就看见我在中军堆放如山的杂物,什么破锣烂鼓啦,什么黄巾破旗啦。最可怕的是,他居然在寨脚看见了许多稻草、麦秸,上面还铺有硫磺、硝石等引火之物。老曹是经常玩火,也经常被火烧的。他看见这些东西,如何能不知道我的打算。知道要倒霉了的曹*急忙吼道:“撤兵!颜良、文丑,我们中计了!快撤!”
正文 第三百九十三章 火烧大营
    曹*现在才喊撤兵哪来得及,我看曹*要撤兵,立刻和吕布一起拿出大弓,丁奉、徐盛马上给我们每人递上一只点燃的火箭,甘宁也拿出一把大弓,自己点上火箭说:“主公,你们玩火,我也要玩!”

    “小孩子也玩火,小心晚上尿床!废话少说,射!”我打趣了一下甘宁,不等他说话就下令射箭了。我和吕布的臂力比甘宁强,直接射在堆积的杂物上。由于杂物上特别倒的火油,遇见火星就猛烈的烧了起来。至于火油也就是露天石油,原油也是能烧的。汉代人认识那东西的不多,可是我认识。我在长安的时候,就让黄明备了数百坛,虽然发现的很少,但用几坛来引火还是足够的。

    曹*看我和吕布点起了火箭,突然想起虎牢关上我和黄忠烧袁绍、袁术的那一幕。他苦笑着拨马往回跑,连于禁都顾不上了,哪还能管的了颜良、文丑。而颜良、文丑看我近在咫尺,虽然曹*喊撤兵,但是他们却没有执行,依旧带着部队向我杀来。我和吕布是射在杂物上了,可甘宁的火箭却射在不远处的草垛上。大火轰然而起,颜良、文丑被困在火场中进退两难。曹*刚好冲出我的大营,没有被火包围。于禁在曹*后面冲出大营,只是被大火燎了一下,而他麾下部队却没能跑出来多少。

    颜良、文丑站在火场中看着身边的大伙,文丑说:“大哥,我们冲出去吧!不然我们定会被烧死的。”

    颜良点点头吼道:“兄弟们!我们中计了,进也是死,退也是死,我们拼了!众军听令,随我冲!”颜良、文丑带头从火场往外冲,他们麾下的士兵一看不冲不行,就随着颜良、文丑冒着大火往外冲,连曹*麾下没来及冲出去的士卒,也跟着他们冲了起来。

    颜良、文丑好不容易从火场冲了出来,头发眉毛被烧掉好多,他们麾下的三万士卒死了五千,曹*带的一万兵死了千余人,其中有很多人都是在跑出火场的时候被踩死的。我看着狼狈的袁曹两军,便叫麾下士卒齐声喊道:“多谢曹丞相相送!”吼完就让甘宁开船,只留下气的半死的曹*和颜良、文丑在那里发愣。

    曹*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他恨自己明知道我诡计多端,为什么还要追击!其实这也不怪曹*,我的足智多谋早已经深深的刻在曹*的心里了。但是曹*并不服气,他不想承认自己比我差。所以一有机会能证实自己,甚至可能会抓到我,曹*就顾不上后果了,他宁愿赌一把。现在的曹*,正像一个赌输了的赌徒,在那里懊悔,甚至是想剁下自己的手指起誓不再赌,可是一旦有机会,他还是会拼上命赌一把的。

    曹*看着我远去的背影,突然放声大笑,他对着我吼道:“霸先兄!来日方长,我们后悔有期!”也不管我听不听的见,曹*吼完就下令收兵。颜良、文丑看了一眼曹*也收兵回营了。其实他们比曹*的损失大多了,毕竟曹*只有一万人进入了我的大营,而颜良、文丑却进了三万人。

    船上的我可没有听见曹*的喊声,甘宁笑着说:“主公,你好强的臂力,居然能和温候射的不相上下!我前段时间和温候比过箭,他比我还强些呢!”

    “靠!老甘,你要知道,大哥无论箭术还是武艺都比我强。至于你在我军顶多算第五、第六!”吕布笑道:“大哥第一就不用说了,第二的是我,第三的却是黄老头,子龙、子义箭术也相差不多,并列第四吧!勉强给你老甘一个第五!”

    “我和太史将军、赵将军还没比过,你怎么知道我不如他们!”甘宁笑道:“就算我武艺、箭术不如温候,可是我比你老聪明、比你老有脑子!”

    “嘿!你小子说什么呢!信不信我揍你!”吕布佯怒道。

    “来啊!”甘宁也不是省油的主,他大笑道:“这可是在船上,小心我把你扔到黄河里喂王八去!”吕布一听甘宁这么说,立刻上去追逐甘宁了。

    丁奉看吕布和甘宁在那里打闹,他疑惑的问我说:“主公,甘将军和温候都是世之虎将,你就不怕他们两虎相争必有一伤?若是为了这点小事伤了和气,多不值当!”

    “去!你懂什么,他们只是在闹着玩呢!就算奉先没头脑,可是兴霸却很有分寸的。本来船上就挺无聊,你在一脸死板,那多无趣!像奉先和兴霸那样闹闹,还能增加将领之间的感情。承渊无需那么拘谨,平时什么样,在我面前依旧是什么样就可以了!”这时候,我看见徐盛在旁边的甲板上擦刀,光着的脚丫翘的老高,我指指徐盛说:“承渊你看,文向就很自在,你要多向他学学!”

    “主公,我明白了!不过,文向我可学不来,他啥时候都那样,我要是像他那样,还不如死板点好!”这时候,只见徐盛把刚扣过脚丫的手指放进鼻子里扣扣,丁奉一脸恶心的说:“虽然我和文向关系不错,可是我从来不让他帮我拿东西,谁知道他的手干过什么!”我看着丁奉的样子哈哈大笑。而徐盛听见我的笑声,转过头来,一脸茫然的看着我们。

    曹*带着部队回到大营,整顿好残兵后,他派人把颜良、文丑请到了自己的中军大帐。曹*问道:“二位将军有何打算?”

    颜良说:“主公从冀州发来命令,让我们回去!主公说,吕峰既然在青州,我们在青州肯定得不到什么好处了,还不如早早回去!刚才我们又被吕峰一把大火,损失了五千人马,回去还不知道怎么向主公交代呢!”

    “无妨!”曹*笑道:“吕峰奸猾,本初兄早就知道,你们败于吕峰,本初自然不会说什么的!至于我们的协议,就按照当初说好的那样划分,可好?”

    颜良笑道:“曹公,我和文丑只是被派来接受青州地盘的,至于其他事情,那还要您和我的主公商量,我们做不了主!”
正文 第三百九十四章 袁绍之使
    曹*听了颜良的话,想想也有理,他笑道:“既然如此,二位将军回去替我向本初兄问好,至于其他事情,我派伯宁再去与本初商议!”颜良、文丑听曹*这么说,就知道没自己什么事了。他们告退了一声就回营收拾行装准备返回冀州。

    颜良、文丑一走,曹*也没有理由呆在青州了。本来曹*是想,如果得到半个青州,最少他能有一个富足的北海城,可是该死的管亥竟然把北海给破坏成那样,这让曹*对管亥恨得入骨。无奈的曹*也只好率兵往许昌而去。这一趟,曹*不仅是空耗军粮,就连想用青州黄巾练兵的效果都没有。

    我现在可没心情管曹*和袁绍,我们走水路,虽是逆流,但现在是熟门熟路,自然比第一次更快。没出三天,我们在一个夜深人静的夜晚就来到了东平港。上了岸直奔洛阳,在夜色过去之际,黎明来临之前,我们到达了洛阳,可是洛阳城门还没有开,我们根本进不去。

    我十分郁闷的看着洛阳城,自从我占领洛阳以来就没有关心过关不关城门的事!如今身为洛阳主人的我,只好站在城外吹着清晨的冷风。因为卫兵告诉我,郭嘉发现城里有曹*的探子,所以禁止夜里进出城门。我看着发白的天际,缓缓初升的朝阳,都怀疑是不是郭奉孝这个臭小子在整我!我心中暗自叹道:看来我对手下人太放纵,过一段时间一定要好好修理一下他们这些混小子!

    那个卫兵还算懂事,一听我自报家门赶紧跑去通知郭嘉。没多久,郭嘉就前来开门迎接我了。说实话,被挡在家门口的确有些丢脸,可我却很满意那个卫兵的行为。因为他没有自作主张,无论是放人还是不放人,他都是经过请示才做出决定的。我虽然不知道他平时是不是这样对百姓的,但是就凭他对我的这个态度,就值得嘉奖。我拍拍守门卫兵的肩膀笑道:“你做的不错,并没有独断专行,我希望你以后对百姓也是如此!”士兵听了我的话都说不出来话了,他激动看着我直点头。我在郭嘉的带领下进入了洛阳城,至于对那名士兵的实质性奖励,自然有他的领导来执行。当然,郭嘉会监督的,我可不想我麾下有那种喝兵血的混蛋!

    我的领地十分的平静,袁绍、曹*都在青州陪我玩了一个多月。马腾在许昌,他儿子马超没事也不敢来惹我。毕竟吕布的白虎杀神之名,让马超麾下的那些羌汉联军,害怕的不得了。至于刘表、张鲁之流,来打我都是送功勋的。顶多让我发奖励发的有些心疼罢了。

    本以为这次回来的早,几女都还没起床,可是我回到府门口就看见蔡琰、高蕊、张宁三女站在门口,而隔壁的吕布家,貂蝉和严氏也直愣愣的站在门口。虽然是春末夏初,但是清晨的风,依旧寒冷。我看着三女心疼的说:“三个傻丫头,何必如此!早上这么凉,在家等着便是!”

    蔡琰笑道:“我们是女流之辈,不能为夫君分担什么。能做的只是在门口期盼夫君的归来。欢迎夫君回家!”蔡琰说完就是一礼,其他两女也是有样学样。

    我抬起头看看匾额,没错这是我家。我疑惑的问道:“琰儿,你们在搞什么?说莫名奇妙的话,做莫名奇妙的事!”说完我走过去搂住蔡琰,拉着张宁和高蕊的手就要往屋里走。

    “请夫君守礼!”蔡琰含笑对我说。连高蕊和张宁都把手从我的手中抽了回去!

    看着吕布早已经把貂蝉和严氏领回屋,而我这边蔡琰居然让我守礼!我笑道:“琰儿生气了么?难道是因为我出去之前没和你们打招呼,你们特意进行软抗议?”

    “我们怎敢如此?”蔡琰笑道:“只是父亲说,夫君现在位高权重,我们应该守礼,不能丢了夫君的脸面!”

    我郁闷的说:“岳父大人又发什么神经!他又听了谁的闲言碎语!”

    “不是闲言碎语,是袁绍那边来了一个使者,姓崔的!好像是什么大儒,还挺有名望的,曾经和蔡伯父同朝为官!”高蕊气呼呼的说:“他一来洛阳就到处挑毛病,这不好,那不好的!好像只有冀州才是好地方!”

    “姓崔?”我心道:难不成是崔琰?不像啊!若是崔琰的话,他还不至于找死吧!我笑着对蔡琰她们说:“好像我才是司隶之主吧!现在都听我的!”我不由蔡琰分说就把她抱起来往屋里走。

    这时候一个声音在我耳朵里说道:“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在街上搂搂抱抱成何体统!”我回头一看,只见一个老夫子一样的人在我背后说话!

    “你是何人?”我疑惑的问道:“我和我妻子的事与你何干?”

    “老夫崔毅!”老头杠着头,一脸欠揍的说:“我最见不得那些有碍礼法的行为!”

    我一看,原来是一个被封建礼教弄坏脑子的大儒,我笑道:“那你凭什么管别人的行为?难道你自己做的很好了么?”

    崔老头说:“老夫如何,还轮不到你一个小辈来管,蔡邕呢,让他出来见老夫!”真不知道袁绍是不是头壳坏了,居然派这么一个老朽来我这做使者,他就不怕我一怒之下修理他。

    本来回家的好心情都被这个老头搞坏了,我无奈的让蔡琰她们回屋后,命人召集众谋士议事厅接待这位冀州来的大儒,这下崔毅就不能再找蔡邕了吧!其实蔡邕也不是那种死板的大儒,这个崔毅我还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来到议事厅,郭嘉看我带着崔毅进来,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郭嘉在我耳边轻声说:“刚才我忘记说了,上次曹*和袁绍联盟完就来了,有什么事他却不肯说,非要等主公回来。”听郭嘉这么一说,我却是有些明白了。可能是袁绍觉得自己和曹*联盟后实力不下于我,想找个人来给我示威一下。
正文 第三百九十五章 逐使
    我坐在正中的位置看着袁绍的使者崔毅,崔毅也在阶下看着我,田丰见崔毅态度无礼,立刻站出来说:“大胆!看见我家主公还不行礼?”

    崔毅一脸傲色的说:“我乃长者,他一个小辈高高而坐,却让我站在下面,如此无礼之人,我何必对他多礼!”田丰还要说什么,我一挥手制止了他,与这种小白争执,那是白痴才做的事!

    “无礼就无礼吧!袁绍叫你来做什么?”我实在没有耐心和崔毅废话,直接开门见山,准备说完正事就把他赶出洛阳!

    崔毅见我不再与自己纠缠,以为自己胜利了,便得意的说:“我家主公说了,现在他已经和几家诸侯联手,若是你不想四面受敌的话,就把并州让给我家主公,不然的话,就让你四面楚歌!”

    崔毅的话一出,就连平时最严肃的田丰都哈哈大笑。田丰说:“我早就知道袁绍白痴,可是我没想到他那么白痴!让你这么一个人做使者就算了,还让你来说这么不可思议的事!我都怀疑袁绍是不是与你有仇,有意害你!”

    崔毅一指田丰说:“你一个乡下小子懂什么,现在我家主公已经几家诸侯联手,难不成你以为你家主公可以硬抗整个大汉的力量么?”好歹田丰也是冀州有名的大才,却被崔毅叫成乡下小子,他气的脸色发青!

    “袁绍不就和曹*联盟了么?”我疑惑的说:“刘表、马腾他们早就不敢惹我了,就算是联盟,我要灭掉他们也是轻而易举的事,你家袁绍不是睡觉睡糊涂了吧!当然了,他要是勾结外族的话,我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大言不惭!”崔毅生气的一指我说:“小子安敢如此无礼,我家主公乃是天子…”

    “行了!还想要命的就给我滚,看见你就烦!”我不耐烦的说:“奉孝,把他给我赶出洛阳!”

    “你!两国交兵不斩来使,这你都不懂,还敢身为一方诸侯?”崔毅还真是不怕死的,就连跟着他来的副使都看出来,我已经是怒气冲天了,他还在那狂吠!

    “你若是再说一句话,我就把你给杀了!”我阴恻恻的下令道:“为了给你一个教训,典韦、许褚,把这个老头的耳朵、鼻子、舌头都给我割了!大儒?哼!”冀州大儒我就听说过崔琰,其他姓崔的,我还真没听说过。既然他不过是一个跑龙套的的,即便我不杀他,也不能让他如此张狂。

    典韦、许褚冲进来就把崔毅拉下去了,崔毅还在那挣扎、嚎叫。我对副使说:“回去告诉袁绍,要是再派这种白痴来惹我,他知道我会做什么的!”副使见我发怒,灰溜溜的带着被我割的差不多的崔毅就回冀州去了。

    回到家蔡邕和蔡琰他们知道我把崔毅的耳鼻舌都给割了,蔡邕担心的问道:“霸先,你得罪袁绍没关系,你这样可就把清河崔氏给完全得罪了!到时候你想攻占冀州,恐怕会有不小的阻力。”

    我笑说:“岳父大人,我就算不割了崔毅,我征伐冀州的阻力也小不了多少!我对世家大族的态度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世家怎么会让我轻易占领冀州呢?反正是要修理他们,早晚都是一样的!您老就放心吧!我做事还能没有分寸?”

    蔡邕点点头说:“嗯!既然如此,我去找我家小孙孙玩!你和琰儿她们月余没见了,肯定很想她们,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说完,蔡邕一溜烟的跑了,只留下满脸通红的蔡琰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蔡琰见我看向她,她笑道:“父亲现在越来越淘气了!夫君,我看父亲现在整理那些文案太辛苦了,我想帮帮他,可以么?”虽然我把造纸术交给了蔡邕,蔡邕也自己建了一个造纸厂,可是誊抄还是要手工来,蔡邕每天的工作就是把竹简上的东西,整理好抄到纸上。

    蔡琰一脸期望的看着我,希望我同意她的请求,其实历史上蔡邕的书稿有一大半都是蔡琰整理出来的。还有很多是蔡琰默背出来的。毕竟洛阳一把大火,把东观的藏书烧的干干净净。我看着蔡琰渴望的眼神,就知道我家这个才女闲的也很无聊,特别是我不在的时候。我笑着说:“怎么会不答应?这毕竟是你这个作女儿的一片孝心!不过,你注意,自己不要累着了!”蔡琰见我答应了,扑到我怀里就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高蕊见蔡琰失态便笑道:“琰姐姐要和夫君亲热,也要回房去,怎么能在客厅就亲热上了呢?”

    我见高蕊的话中带有浓浓的醋意,一把拉过她,也在她脸上狠狠的亲了一下,当然少不了张宁,咱可不能厚此薄彼!我笑看着脸红红的三女说:“三位夫人可满意了?”三女各白了我一眼,我理都没理就把她们拉回房了。我吕家人丁稀薄,还要努力!

    在我和蔡琰她们为大汉人口事业做努力的时候,崔毅在副使的带领下正在往邺城而去,他不知道的是,在邺城等待他的是袁绍的屠刀。至于原因,那是因为颜良、文丑在他先回到邺城。当袁绍知道我在青州出现的时候,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在袁绍想来,袁曹两家就算打不过我,战一个平手还是轻而易举的。可是袁绍没想到,就这样袁曹联军还在我手上吃了大亏,现在的袁绍正在后悔派了崔毅来洛阳呢。

    崔毅这个老夫子回到邺城,他还指望袁绍能为他报仇雪恨。崔毅命人用长布拉起条幅,上面写着报仇雪耻四个打字就跑去见袁绍了。袁绍看着只有眼睛还在滴溜溜转的崔毅,再听完副使的回报,他很明白崔毅已经把我得罪死了。袁绍围着小案绕了一圈,背对这崔毅说:“你个老东西,丢了我军那么大的脸面,还敢回来!要是我,早就一头撞死在洛阳城下了!来人,把他给我拉下去枭首示众!”袁绍的话一出,不光是崔毅呆了,就连颜良、文丑都呆了。
正文 第三百九十六章 算计
    袁绍的命令下来了,可是让全营帐内的人都呆了,就没人执行他的命令。袁绍不悦的说:“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拖下去!”听见袁绍的怒喝,帐内的人才反应过来,如狼似虎的卫士拖着崔毅就走,被我割去舌头不能说话的崔毅咿咿呀呀的可怜的挣扎着。可是他如何是那些卫士的对手,不一刻,一个血糊糊的人头就被端上了袁绍的案头。袁绍看着崔毅的人头说:“老崔,你别怪我,我真不知道吕峰的实力竟然如此强大,对不起了!”说完袁绍令人把崔毅的人头,用石灰腌制好,就令人送来洛阳,并带上一封言词恳切的道歉书,想要平复我的怒气,降低我对他的防备之心。

    其实我在洛阳也没什么事,现在我们所有事情都准备好了,就等曹*给我一个借口,好让刘辩登基为帝来组织大汉的改革。不过,前期的需要做的事情,都开始做了。比如说在洛阳城前面,刘晔早就搭起了登基用的高台,这高台可是水泥灌的,整整十米高,相当于五层楼。旁边没做扶手的时候,我上去看过,视野不是普通的好。站在上面,若是有望远镜,估计都能眺望虎牢关!郭嘉他们却称这个高台做受禅台,刘晔还因为这事曾经和我开玩笑说自己都快成民夫头了。

    闲着无事,我又来到受禅台上。汉代不像后世的城市那样高楼林立,除非你站在四五十层楼的楼顶,不然只能看见房子,就算你站在四五十楼顶也只能看见楼顶!我站在十米高的受禅台上,吹着冷风,看着洛阳城高耸的城墙,那一刻,不光是我的耳根静了,就连我的心也静了。其实一个人站在高处,是最容易冷静下来的。当然有恐高症的除外!至于说高处不胜寒,那要看你身边有没有站着可以信赖的人!

    站了好半晌,突然听见有人喊我,我低头一看,原来是郭嘉。我从台子上走下去问道:“奉孝有何要事?莫不是曹*和袁绍又搞小动作了?”

    郭嘉笑道:“主公,袁绍给你送礼来了!”

    “得了,袁绍恨不得把我给下锅煮了,怎么可能给我送礼?”我笑道:“除非他把自己的脑袋送给我!”

    “还真是一个脑袋,可惜不是袁绍的!”郭嘉笑道:“主公在青州把曹*和颜良、文丑联军打了一个半残,袁绍害怕之下,就把那个出言不逊的使者崔毅的脑袋送来了!”

    “像崔毅这种跑龙套的,袁绍那多的是,再杀几个他也不心疼!”我笑道:“看来袁绍是被吓坏了。你安慰一下使者吧!在曹*没给我们找到借口让刘辨登基之前,尽量别得罪袁绍。蚂蚁虽小,捣起乱来也是挺讨厌的!我就不见那个使者了,让他们觉得我有点神秘感!”

    “主公要装神秘,这我懂!”郭嘉问道:“可什么是跑龙套的?”

    又说漏嘴了,无奈的我只能对郭嘉说:“就是没用的小人物,外族的方言,有一次无意中听来的!”看着郭嘉怀疑的眼神,我不禁苦笑。龙套一词是京剧术语,跑龙套是后来起源于香港艺人,我总不能告诉郭嘉这是一千年后的术语吧!我见郭嘉还在那想跑龙套,赶紧对他说:“走,我们去看看那颗人头!”郭嘉知道我是在转移话题,不过他作为手下,总要给我这个主公面子不是!

    回到议事厅,看着崔毅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我让郭嘉拿下去安葬了。我本来与崔毅无怨无仇,无非是他有些过分,我也过分的割去了他的耳鼻舌,但是我根本没有要他命的意思。不然他当初都出不了洛阳。

    曹*回到许昌越想越生气,他把荀彧和程昱两人叫来狠狠的说了一通。荀彧也知道,这事是自己疏忽了。毕竟民为邦本,有那么多流民路过兖州,他居然没有挡住,这就是很失策的行为。可是这也不能完全怪荀彧,就算他拦住了,曹*拿什么养活这些青州百姓?要知道,在我眼中的青壮,都是让甘宁用船运回司州的,走陆路的都是一些三十岁以上的人。三十岁左右的人,曹*能用来屯田,五十岁以上的人,曹*拿来只能浪费粮食!也许他还能按照程昱的老办法,杀人取肉!

    程昱看着怒火冲天的曹*,他知道曹*并不是生气没得到青州的百姓,而是生气自己又一次落在了我的后面。程昱眼珠子一转对曹*笑道:“主公,我们不是还有刘协在手么?何不让他下一道诏书给吕峰,让吕峰归还青州百姓,并让他上缴他发现的那种高产量的粮种和种植方法!”

    “仲德,陛下终归是皇帝,你要给他应有的尊重!”荀彧说:“陛下毕竟是大汉的象征,别人可以不尊重,可是我们因为陛下在,才掌握天下大义,如何能不尊重陛下?”荀彧一直希望曹*做周公,可惜就算曹*愿意做周公,刘协却不是成王!

    “仲德,刘协下诏有什么用!除了那些汉室忠臣会听话,还有谁把他放在心中?你觉得吕峰是那种忠君爱国的人么?”曹*本来就心烦上火,听了荀彧的话,看着荀彧还对刘协抱有幻想,他生气的说:“上次吕峰送来的一千石发霉的粟米现在还在仓库里放着呢!”原来上次曹*派使者要我给刘协上贡,我答应给他一千石粟米。郭嘉在仓库中拿了垫藏的粮食上贡给刘协,还说我治下不景气,没有好粮了。使者看着满仓的新粮,对郭嘉睁着眼睛说瞎话十分的鄙视,回去后自然要如实报告给曹*。

    至于郭嘉为什么这么做,其实郭嘉早就觉得我们有统一全国的实力了,只要小心一点,绝对没有什么危险。只是统一后再改革,阻力太大,到时候世家大族反复,对我们的事业影响很大。所以现在我们虽然不发动统一战争,但是绝不会让刘协这个伪帝在我们头上作威作福的。
正文 第三百九十七章 胆肥
    程昱见曹*发怒便笑道:“主公无需动怒,我让刘协下诏,并不是真想让吕峰给我们些什么,我只是想让主公能占据大义!等吕峰拒绝刘协诏书上的要求后,我们就下另一份诏书,让吕峰成为天下共讨的逆贼。若汉室真的还有忠臣的话,也能缓解一下主公的压力。要知道,衣带诏的事,到现在还余波未了呢!”程昱说完还看了荀彧一眼,想点醒他那个不切实际的梦想,可惜荀彧辜负了程昱的一番好意。

    “不成!不成!”曹*想了想说:“就算我再发诏书,能有几个诸侯肯出兵!没有诸侯出兵,我一家又不是吕峰的对手!哪怕再加上袁绍,也奈何不了吕峰!何必自取其辱!”

    程昱说:“主公,话不是这样说!就算没人出兵,但是天下还有如吉平、董承之流吧!若是其中有一个像吉平一样,最起码能搞的吕峰焦头烂额吧!吕峰收纳了那么多的流民,在数年之内都是自保有余,攻伐不足,现在大家都缺粮!”程昱的话还是很有道理的,可是他小看了我,也小看了我手中的甘薯。

    曹*觉得程昱的话说的很对,然后他看向荀彧,想看看他麾下的两位大才是不是意见相同。荀彧想了想说:“主公,仲德的话甚是有理,不如我们召集众将前来商议一下,如何?”曹*想想也是,俗话不是说一人智短,二人智长嘛!

    曹*召集了麾下所有的文官和武将,等人到齐后,曹*把程昱的想法对着众人一说,众人都陷入了沉思。过了半晌,除了荀彧和程昱,曹*麾下最有权威性的谋士蒋济站出来说:“主公,依我所见,仲德的话很有道理,我看不出里面有什么不妥!至于有没有效果,那就另说了。不过,无论成功与否对我们的危害都不是很大!”

    董昭笑道:“子通所言甚是,既然对我们没有坏处,做与不做都没有什么分别,那就做吧!”

    “若是吕峰有防备我们的后手,那又该如何?”曹*对我的本事十分忌惮,他最害怕的就是本以为胜券在握,我却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一招后手。

    “主公,这不像您啊!”荀彧笑道:“吕峰还能有什么后手?若是仲德此策成功,我们要不就能得到高产量的粮种,要不就能让吕峰成为大汉的叛逆。即便是不成功,我就不信吕峰还敢登基称帝?若是他真敢登基称帝,那他离死期也就不远了。袁术的前车之鉴在那放着呢!”

    曹*笑道:“我深知吕峰实力,所以面对他的时候,就有些畏首畏尾。既然大家都觉得我们可以这么做,那么就照仲德之谋行事!你们谁去吕峰那为使?”

    “我去一趟吧!”董昭说:“我还是比较擅长出使的!”曹*看了董昭一眼心道:就是你擅长出使,我才不能让你去,你每次出使都是一去不回!

    曹*还没拒绝董昭,毛玠说:“还是我去一趟吧!毕竟吕峰麾下的郭嘉、刘晔我都认识,万一不行,我最少能留条性命!”

    曹*惊讶的说:“出使还有危险?这是怎么回事?”

    “袁绍在主公出征后,派了一个使者去吕峰那耀武扬威,回来后的吕峰,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个使者耳鼻舌全割了!”程昱把手往袖子里一拢,继续说道:“袁绍害怕吕峰以此为借口攻伐自己,就将那个使者的脑袋送给了吕峰!”

    “还有这事?”曹*郁闷的说:“那还是随便派一个人去吧!这样,让孔融去,你们看如何?”

    荀彧说:“主公,以孔融的为人,若是去了吕峰那肯定会给我们捣乱的!再说,以孔融在士林中的名望,可以为主公招纳许多人才,若是主公把他送给了吕峰,以吕峰的岳父蔡邕和孔融的关系,那样我们的前景可就堪忧了!”

    “那还有谁可以去吕峰那为使?”曹*看着麾下的谋士们,每一个他都舍不得。

    程昱笑道:“主公为何一定要我们的人去?直接派一个小黄门去即可!吕峰最好能杀了那个小黄门,这样我们对我们把他定为叛逆更有利!”

    曹*知道我这个人是不可琢磨的,他听程昱这么说十分开心。枭雄就是枭雄,曹*命程昱挑选一个小黄门前来送死,还让程昱教授那个小黄门该如何说话。当然,曹*的目的是让小黄门激怒我,使我在激怒之下杀掉他。程昱在刘协比较亲近的小黄门中挑选了一个做使者,教会了他如何激怒我的话。不过,程昱告诉那个小黄门,只有照他说的话说,才能留下一条性命!

    许昌到洛阳实在太近,虽不说是朝发夕至,但也只有一天多的路程。第二天一早,我还没起床,郭嘉就派人来叫我。我迷迷糊糊的跟着来人进入议事厅,只见郭嘉、贾诩、田丰他们都到了!我看着麾下的几位高参,郁闷的说道:“几位,一大早的,你们不在家陪夫人睡觉,跑这来干嘛?难道有什么大事?”

    郭嘉笑道:“主公,许昌有天使来了!”

    “天使?”一大早我还没睡醒,有些迷糊的问道:“上帝来了没?”

    “上帝是谁?”郭嘉笑道:“皇帝没来,只是来了一个传旨的!”

    我郁闷的说:“传旨就传旨呗,你郭嘉处理不就可以了,何必非要我亲至呢?”

    郭嘉说:“那个小黄门十分的强硬,非要主公接旨!”

    “他活腻了?他老大都不敢命令我!”我郁闷的说:“难不成刘协最近和曹*混的好了,胆子开始变大了?居然敢叫我亲自接旨,我倒要看看这个小黄门是何许人也!郭嘉,带他上来!”说着我端起一杯茶水就喝了起来。一大早就被郭嘉的人从床上拉起来,还没来及喝水,可是郭嘉的一句话让我把嘴里的水喷出老远。

    郭嘉笑着说:“主公,那个小黄门让您排香案跪接圣旨!
正文 第三百九十八章 小黄门
    听完郭嘉的话,我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一个小黄门而已,居然让我跪接圣旨,真不知道是这个小黄门的头壳坏了,还是曹*的脑袋进水了。至于刘协这个傀儡就不在的考虑范围之内了,就算他想脑袋进水,也要看曹*同不同意。我笑着说:“奉孝,看来这次曹*另有目的,去把那个小黄门押上来,我倒要看看曹*想干什么!”

    郭嘉点点头就派了两个如狼似虎的卫士将那个小黄门给押了上来,我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个小黄门,只见他年龄不大,顶多二十出头,清清秀秀的好似一个姑娘。他被侍卫押着,一边走一边喊道;“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是天使!我是皇帝陛下派来的使者!”说话的声音都带有哭腔了,可是喊的内容却是那样强硬,让人着实有些疑惑。

    我挥挥手让押着他的两个卫士退下后笑着对小黄门说:“曹*派你来有什么事?你小子不想死的话就别给我说那么多废话,要知道上次袁绍派来的使者就是因为废话太多才被我割去耳鼻口舌的,你要是想和他一样就继续闹腾!”

    “大胆吕峰,你竟敢吓唬天使,你想造反么?”小黄门一梗脖子,好像很强硬的说:“我乃是大汉之主派来宣旨的官员,你吕峰不仅不好好接待我,还对我进行恐吓,难不成你已经忘记大汉对你的恩德了么?”虽然他的样子和态度很强硬,但可惜的是他的声音却战战兢兢的。

    我都有些郁闷了,真不明白最近袁绍和曹*搞什么飞机,派来的使者一个比一个憨。现在哪个诸侯还把刘协放在眼中?至于大汉对我的恩德,我就从来没感觉到。我无奈的摇摇头说:“行了,曹*派你来到底有什么事,少给我说废话,不然我真杀了你!真不明白,曹*怎么会派你这种白痴来做使者,难不成你得罪了他,他有意让你送死的?”

    “我说过了,我乃是皇帝陛下的使者!”小黄门也知道我不可能排香案下跪接旨了,他严肃的拿出圣旨宣读道:“大汉皇帝诏曰:兹有将军吕峰发现高产量粮食一种,现在命吕峰立刻将粮种和种植方法送至朕处,朕自有用处。另外将军吕峰不通过朝廷同意,便擅自吸纳流民,兹令其将招纳的流民赶回原籍!钦此!”

    我听完圣旨一愣,接着整个议事厅里的人都大笑起来。郭嘉捶着桌子笑道:“主公,曹*不是被你气傻了吧!派如此一个夯货来给你送这么白痴的圣旨,只要是正常人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若是这样的圣旨您都同意,您还不如像马腾一样,直接去许昌向曹*投降呢!”

    小黄门见我们不仅不接旨,还在那大笑,他恼怒的说:“陛下叫我告诉吕峰,若是他抗旨不尊,后果就让他自己掂量一下吧!”

    “既然曹*想让我杀你,我就满足他的愿望!”我笑完脸色一变说道:“卫兵,将他拖下去砍了!”郭嘉站出来刚要说话,我对他说:“奉孝,你跟着出去。等那个小黄门口风变了再救他,我估计刚才那些话是曹*要他说的。若是他老实交代,我们就考虑放他一条生路!”郭嘉点点头就去追那两个卫兵了。

    过了一会,郭嘉带着那个小黄门回来了。不同的是,这次那个小黄门再没有起初的慷慨激昂。他见到我后,猛往地上一跪,就对我磕起头来。我笑着说:“行了!起来吧!把曹*的原意和你刚才为什么那么做说清楚,也许我还会饶你一命!”

    “是…是…多谢将军不杀之恩!”小黄门战战兢兢的说:“曹公…啊不…曹*就是让我来送圣旨的,我刚才说的话和做的事都是曹*麾下谋士程昱程仲德先生教我的,程昱还说,只要我装的硬汉一些,吕将军您就不会杀我。他们说您最欣赏不怕死的硬汉!”

    我一阵无语,很明显曹*就是让这个小黄门来送死的,他肯定不会知道太多的东西。我笑着说:“看来曹*就是送你来让我杀的,若是你没有更有价值的情报,我就只能满足孟德兄的希望了!”

    “别!别!”小黄门激动的说:“让我想想!”他只不过是一个小黄门,能知道多少内情,想破了脑壳也不会有我想要的东西。郭嘉看着在大厅中焦急的考虑着的小黄门,挥挥手就让卫士将他拖下去了。小黄门挣扎的哭喊道:“给我一个机会,别杀我!”说着一股臊臭从他身上传了出来,原来他已经吓尿了。

    等小黄门的身影消失在我们的眼中,郭嘉转过头对我问道:“主公,你可明白曹*这是在做什么?难道他想算计我们?这又能算计我们什么?”

    “哼!”贾诩冷哼一声说:“曹*是想让主公失去大义罢了!当年刘邦陷害项羽,有意让虞子期杀了楚怀王嫁祸给项羽。现在曹*无非是想找一个借口,让天下人以主公为逆贼。若是没有弘农王,主公只有两条路走,第一条是把粮种和种植方法交给曹*并驱逐招纳的百姓,第二条就是称帝或是不理睬刘协的诏书。这两个方法对曹*都是有利无害的。若是主公上交了粮种和种植方法并驱逐百姓,曹*便能增加粮食产量和人口,若是主公不理刘协的诏书,那就是抗旨之罪,称帝更是有袁术的前车之鉴!而且曹*现在与刘协的关系并不融洽,若是主公称帝或是不理诏书,对刘协的威信都是一种打击!以一个无关紧要的小黄门就让主公处于众矢之的,曹*此策果然歹毒!”

    “可惜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我笑道:“曹*既然给我们借口占据大义,让他手中的傀儡天子变成废物,我们怎么能不配合他呢?贾师,我们怎么做才能得到最大的好处?”
正文 第三百九十九章 程昱之谋
    贾诩听我向自己问策,他笑着说:“奉孝自有定计,主公何不向他询问?”贾诩这个老狐狸,老是把功劳让给郭嘉等人。不过他这人只求自保,从不在乎功劳大小。

    “文和何必总是如此,你我意见定然是相同的,你说和我说皆是一样!”郭嘉笑道:“不如我们让子扬他们说说?”我的这两个谋主,还拿起身段来了!

    刘晔看郭嘉和贾诩都不愿意说,还以为有什么不妥,急忙说:“主公,我的意见应该和奉孝差不错,还是让奉孝说吧!”

    刚直的田丰实在看不下去了,他笑道:“不就是杀天使,给曹*借口,让他下诏嘛,有什么!一个个都推脱!”

    “既然如此,杀天使的事就交给元皓了!”郭嘉笑道:“反正元皓管的也是刑狱,杀几个无辜应该没什么心里负担!”原来贾诩和郭嘉见那个小黄门比较可怜,竟然生出不忍之心。这也说明我麾下的人,都是很仁爱的!

    我笑道:“又没说一定要杀那个小黄门,你们的意思不过是让曹*以为那个小黄门被我们杀了,不就可以了!”郭嘉和贾诩相视一眼,其实他们是想看看我是不是为了自己的目的,就能罔顾他人的性命,事实证明,我还是一如既往的仁爱!

    曹*在许昌一等几天,终于等到了自己派出的使者的消息。当曹*接到消息后,第一件事就是带着消息进入皇宫拿个刘协看。刘协看着曹*递来的消息对曹*说:“曹爱卿,吕峰对朕一向藐视,他只在乎朕的哥哥弘农王刘辩,他甚至把刘辨当亲弟弟看!所以他对朕不屑一顾,朕毫不意外!”

    曹*笑道:“陛下,现在刘辩已经死了,吕峰对你还不是不屑一顾?天下之大,只有我曹*曹孟德才愿意收留你,要没有我,天下不知几人称帝,几人称王!”曹*对刘协下衣带诏给董承的事还耿耿于怀,可是他并不知道,刘协和我早就不和了。他想用我对使者的态度打击刘协的信心,那是不可能的。

    刘协看着曹*张狂的样子笑道:“曹卿乃是我大汉的柱石,我是深知的!既然吕峰如此无礼,曹卿想要如何应对?”

    曹*笑道:“吕峰不敬天使,甚至残杀天使,这样已经是大逆不道了!陛下应该下旨申斥他,并通告天下,吕峰乃是大汉的逆贼!”

    “曹卿有何打算就去做吧!”本来刘协就是人形盖章机,草拟圣旨一般都是程昱、荀彧的事,刘协只负责最后的盖章、签名。

    曹*见刘协如此配合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平时曹*想出兵讨伐刘表等其他诸侯的时候,刘协总是推三阻四,可这次居然这么爽快,就让曹*的心中出现了一丝的疑惑。不过,曹*很快就放下了心中的阴影,他把刘协对我的愤恨都看成以前我保刘辩遗留下来的问题,可是曹*不知道的是,刘协恨我是因为我救了刘辩的命而导致他还有一个威胁的存在!

    曹*从皇宫出来就把荀彧、程昱等人叫来了。荀彧看曹*十分的开心便笑着问道:“莫不是仲德之谋成了?”

    曹*点点头说:“据可靠消息,我们派去的小黄门已经被吕峰杀了!而且吕峰也公开的说不承认刘协的正统性!我们可以进行下一步计划了!”

    程昱点点头,董昭对荀彧说:“文若,你的文笔最好,不如你来草拟宣布吕峰为叛逆的诏书,如何?”

    荀彧笑道:“公仁所言极是,这种事自然是由我来!”荀彧拿起笔一会而就。说实在的,荀彧的文笔并不比陈琳这些人,只是他专精内政,在文章方面并不显。曹*接过荀彧写的檄文觉得十分满意,就拿去给刘协盖印了。盖好印,曹*便让人将此诏书通告天下!

    曹*的诏书还没发到其他诸侯手中就先到我的手中了,毕竟洛阳靠许昌很近。郭嘉拿着荀彧写的诏书递给我说:“主公,我和文弱同学数年,没想到他居然写出如此霸气的文章,这篇文章可是将主公贬的一文不值!”

    我接过郭嘉递来的檄文,只见檄文上写道:“大汉皇帝协诏告天下:吕峰五原郡九原人,其父乃是九原一商贾,其祖已不可考,其母乃是羌人。吕峰实乃胡汉杂种也!吕峰与其弟吕布,不忠于国家,在董卓乱国之时,不知以死报国,竟然屈身仕贼。后董卓伏诛,吕逆占据司隶、并凉藏污纳垢,收叛国逆贼李傕、郭汜,现在竟然不尊汉室,是可忍孰不可忍!朕以大义招天下诸侯共伐吕峰…”

    我没有看完檄文便把它丢在一旁对郭嘉说:“曹*现在越来越有种了,看来也该是我们给他一个教训的时候了!奉孝,你就写一篇檄文驳斥刘协的正统性,最后由刘辩签字,再盖上传国玉玺,让曹*知道,得罪我不是好玩的事!他曹*骂我就算了,竟敢侮辱我的父母!”虽然我是穿越来的,但若是没有汉代父母的疼爱,我也走不到现在这个地步。曹*的檄文竟然侮辱他们,无论是这辈子为人子女的孝道,还是上辈子做人学到的感恩,都让我十分气恼!

    郭嘉看我真的生气了,他笑道:“主公,就仅仅这样么?要不要给曹*一点实质性的打击?比如兵出虎牢,攻击一下许昌?”

    “不急,饭要一口口的吃,事要一步步的做!”我笑道:“先驳斥刘协作为皇帝的正统性,打击曹*在定我叛逆的这件事上的大义,然后让刘辩登基直接将曹*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政策给打断!到时候,我们再出兵许昌,让曹*好好的爽一下!”

    郭嘉笑道:“主公不是还要改革么?若是打起仗来,会不会对改革的事有影响?”

    “放心吧!”我笑道:“只是改变一下朝廷的结构和官员的分工,最有争议的就是我要提高工匠和商人的地位,现在用*心这件事,你只要把刘辩登基的事做好就成了!”
正文 第四百章 檄文
    我命郭嘉起草反驳刘协正统性的檄文,而郭嘉这个懒人却把事情丢给了刘晔,还美其名曰:锻炼刘晔的文笔!至于其他理由,郭嘉说:对于刘协的正统性,由真正的汉室宗亲来质疑,才更有说服力。刘晔听郭嘉说,是我点名把这个光荣而又艰巨的任务交给他的,刘晔激动的差点哭了!

    刘晔作为汉室宗亲,他早就想投奔一家诸侯建功立业,可是却因为他的身份常常被诸侯所猜忌。即便是对他久慕大名的诸侯,也顶多会向他问策,最多的就是找他谈天说地,从来就没有一个诸侯主动请他出山相助。最后,刘晔因为郭嘉的举荐来到了我的麾下,他本以为自己就这样虚度一生,因为我也只是给他一个监工的活计!现在我竟然将质疑刘协正统性的檄文交给他做,刘晔觉得这是我想重用他的信号,因为这篇檄文就好像他的投名状一样,所以刘晔决心一定要写好!

    既然刘晔决心写出一篇旷世的投名状,他自然要用功了,于是刘晔请了三天的假回去写檄文。当我知道郭嘉竟然把檄文交给刘晔写的时候,刘晔已经满怀信心的向我保证,一定写出一篇令我满意的檄文。我无奈的同意了刘晔的请求,毕竟在刘晔看来,写檄文比制造工具、武器的事重要多了!我总不能打击部下的积极性,还是像刘晔这种心理上存在自卑情节的部下!

    刘晔整整花了三天的时间,才把《斥刘协正统疏》写出来!当我再看见刘晔的时候,他整个就成了我国的国宝,具体像谁,反正不是团团就是圆圆!看着刘晔兴奋的对我说:“主公,属下不负主公期望,终于将驳斥刘协帝位正统性的檄文写出来了!”

    我看着刘晔的样子心中百感交集,我相信,若是刘晔没有汉室宗亲的身份,他绝对不会比郭嘉、贾诩甚至是诸葛亮的名气小!你可以想想,刘晔和诸葛亮比,只有一个汉室宗亲的身份让刘晔在曹*麾下发挥不出才能,若是没有这个身份,曹*定会重用他,那么刘晔和诸葛亮的差别又在何处?论智谋,刘晔也是神机妙算;论才能无论军事、政事,刘晔也能处理的井井有条,若说到发明创造,读过墨家秘录的刘晔还能比不过诸葛亮么?可惜了历史上的大才刘晔,既然现在他在我的麾下,我自然不能让他再抱憾!我看着兴奋的刘晔说道:“子扬,念!”

    刘晔看着我翻开那道檄文,清了清嗓子高声读道:“盖闻明主图危以制变,忠臣虑难以立权。是以有非常之人,然后有非常之事;有非常之事,然后立非常之功。夫非常者,固非常人所拟也。陈留王协:其祖仅为汉室小王,其父因陈蕃、窦武之乱而侥得九五之尊。刘协虽为汉室宗亲,实乃小王偏支,何德何能窃据大位?刘协本无懿德,若无董卓乱国,安能继位为君?所谓名不正言不顺,实莫过于此!更兼刘协无德无行,先于长安陷王司徒于不幸,后害国舅董承于许昌,此亦为人主乎?年方十岁便能为权利而害其兄长,年方十五便与功臣争权夺利。此等为人子尚且不够,安能君临天下匡扶社稷!今有废帝刘辨,因将军吕峰之德而活命,为保忠臣名誉,不惜以已死之身正忠臣之名。此等重情重义之辈尚不够为人主,况刘协乎!刘协无德无能,手无传国玉玺,却欲强取豪夺,以矫诏诬忠臣为叛逆…”

    看着刘晔神采飞扬的朗读着他写的檄文,我心中不禁翻腾。我一向自诩会用人,可是我真的会用人么?我知道这些人,只是因为我前世曾经在书中看过他们,知道他们的事迹,但是他们真的只有书中的本领么?我真的明白他们么?我扫视四周,突然发现周围的人是如此的陌生,哪怕是和我相处了二十多年的吕布,我似乎都有些不认识了。

    历史上的吕布号称“三姓家奴”,罗贯中的笔下,他的这个绰号还是张飞起的。可是现在的吕布却是忠心耿耿,我相信,即便是我背叛了他,他都不会背叛我。而历史上张飞这个莽汉,现在在我麾下再也不会酗酒、打骂士卒了,关羽的傲气也好像渐渐消退,就连侯成、郝萌、魏续这几个本来应该背叛吕布的叛将,也似乎成了忠心不二的忠勇之士。我看着神采飞扬的刘晔,心中暗自想道:既然老天给了我认识他们的机会,为什么我不让他们发挥出比历史上更多的光和热呢?

    在我发呆的时候,刘晔读完了檄文,他紧张的看着我,想知道我是如何看待这篇檄文。郭嘉见我发愣,用手指捅了捅我。我抬起头对刘晔问道:“子扬,你觉得我会用人么?你在我麾下是不是觉得有些委屈!”

    刘晔听了我的话大惊,他连忙跪在我的面前说:“主公哪里话!晔能在主公麾下效力,能得到主公的信任,已经是喜出望外了,怎么…”刘晔其实一肚子委屈,工匠在汉代人看来,比农民还要低贱,很多世家子弟都在背后叫刘晔为工匠头!

    我扶起刘晔,拍拍他的肩膀笑道:“子扬,是我对不起你,我认为对的事,却忽略了你的感受!不过,你再忍忍,不久以后,你就知道我现在让你做的事多么的重要!”说真的,火药的配方在我心里搁着呢!虽然是土方子,但是在汉代这种用刀剑拼命的时代,那可是了不起的武器了。什么!你说我怎么知道造火药的方子?中国人有不知道的么?一硝二硫三木炭嘛!就算配比不知道,找些方士来研究便是!就算不找方士,我从洛阳和长安的学校中,挑选一些孤儿出来研究,反正我对十五岁以后的青少年想实行现代化的教育,自己自然要带几个徒弟的!不然就靠我一个人,我也只能给他们讲讲现代法律和科普知识!
正文 第四百零一章 登基前奏
    刘晔听我这么说,立刻明白是自己误解我了。可是作为士大夫阶层的刘晔,虽然知道工匠的重要性,但他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我要那么重视工匠。我对工匠的态度,都超过对一般士大夫的重视了。不过,要是他知道以后我连方士都会交给他管理,他应该会更郁闷!到时候,他不仅是工匠头,还是道士头!说不定几百年后,刘晔的形象就不再是书生而是牛鼻子老道了。

    郭嘉见刘晔打开了心结,他笑着说:“主公,子扬的这篇檄文如何,你还没有给一个评价呢?若是可以,我就令情报部传檄天下了!”

    “文章写的不错,绝不下于荀文若,只是现在不能直接传檄!”我笑道:“奉孝,我让你准备的刘辩登基大殿准备的怎么样了?”

    “我办事,您还不放心?”郭嘉笑答:“弘农王随时可以登基,若是主公想要他尽快登基的话,五天后就是黄道吉日,”

    “可以!”我点点头说;“既然如此,就五天后举行登基大典,子扬的这篇檄文就在大典上通告天下。通告天下的同时,我们要在上面盖上传国玉玺!辨儿,你没问题吧!”

    “放心吧吕大哥!”刘辨笑道:“我只希望,若是吕大哥抓到刘协能放他一条生路,好歹他是我父亲的儿子,我的亲兄弟。虽然他曾经害过我,但是他不仁,我岂能不义?”

    我笑着说:“既然辨儿都不在意,我也没必要杀掉他。但是他能不能活着等到我,我就不敢保证了。毕竟曹*对刘协已经恨之入骨,若是事有不济,曹*定会将刘协杀掉的。”

    “果真如吕大哥所说,那就是协儿的命了!”刘辨叹道;“我这个弟弟就是野心太大,由此可见,吕大哥不帮他才是正确的,就他这种忘恩负义的性格,早晚和吕大哥发生冲突!吕大哥若是能救就救他,不能救我也不强求!一切都是命,一切都是各人的选择!”

    “辨儿最近说话怎么多了一些禅理?”我笑道:“莫不是辨儿想出家为道?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家道观?我记得子龙有一个师叔好像就是一个挺出名的牛鼻子,就是乌角先生左慈,不行我让子龙帮你联系联系?”

    “吕大哥又开玩笑了!”刘辩说:“我才没有那个闲情逸致去出家呢!前些时候,洛阳来了几个僧侣,我觉得他们说的挺有道理,至于说出家,我还没那么傻!最近我跟着戏先生可学了不少东西呢!当年因为我父亲的无能导致了大汉的衰败,现在就让我为大汉百姓做点事,就当为父赎罪吧!”

    “大汉的衰败也不能完全怪灵帝陛下,毕竟他接收的就是汉桓帝留下的烂摊子!”我笑道:“不过,对于僧道,你们要留心,张角的前车之鉴尚在。若他们仅仅是传道,那就让他们传。毕竟佛法中也有不少治世之言,如果这些僧道煽动黎民捐钱捐物,盘剥、愚弄百姓,一旦发现格杀勿论,就算屠戮他们九族也在所不惜,一定要杀到他们怕!”刘辨和郭嘉见我说的严肃,连忙应承下来。

    曹*在发了判定我为叛逆的诏书后,心中一直忐忑不安。他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便将程昱和荀彧请来商议。荀彧和程昱知道曹*的担心后,荀彧笑道:“看来主公是被吕峰以前的形象给吓到了。主公放心,我们这次用的是百利而无一害的策略,吕峰只能吃一个暗亏!”

    “希望如此吧!”曹*心中依旧不安,荀彧和程昱看着曹*,却不知道该怎么劝他。其实他们对我也很是忌惮。

    “报!”一个小校冲进议事厅对曹*说:“主公,司隶有消息传来,是关于吕峰的,请主公查看!”

    荀彧接过消息,挥手让小校退下后,把消息交给曹*。曹*就好像一个考试即将揭示成绩的考生,心中忐忑的打开了消息。他仔细一看,立刻呆住了,手中写满消息的纸,滑落在地上!程昱看见曹*苍白的脸色,他笑着捡起地上的纸说:“让我看看是什么消息让主公如此惊讶!”程昱刚看一个开头便惊叫道:“怎么可能!他居然没死!”

    荀彧看见曹*发愣就算了,因为曹*一向是那种大喜大怒的人。可是他看见沉稳如程昱也如此失态就知道大事不妙。荀彧站到程昱的身后和他一起看起了消息。当荀彧看见弘农王刘辨五个大字的时候,他惊讶的问道:“辨殿下?不可能,辨殿下都死了快十年了!主公勿忧,这个刘辨定然是吕峰派人假扮的,到时候我们派人去揭穿他即可!”

    曹*听荀彧这么说,他心中暗叹道:没想到吕峰居然出了这么一招。现在天下诸侯,谁还管刘辩是真是假。而且无论是真是假,对我的大义都是一种打击。曹*顿时有了一种偷鸡不着蚀把米的感觉。程昱自然也想到这一点了,可是他也只能按照荀彧说的,派人去戳穿刘辩。他们就没人认为刘辨是真的!在他们看来,残暴的董卓说杀掉的人,怎么可能还活生生的在这个世界上。他们更不相信,我能在董卓手上救下刘辨。他们就没人觉得董卓也可能是忠臣!其实,不可否认的是,人都有两面性的,你不能因为一个人犯了错误就否定他的一切,就像曾经有一个法官说过:即便是罪大恶极的囚犯,他也可能有着善良的一面!

    曹*看着麾下的两位谋士苦笑道:“本来洛阳城外建起那座高台的时候,我一直想知道那座高台是做什么的。现在我宁愿不知道!”

    “主公,现在不是考虑这些事的时候,五天以后刘辩就要登基了!”程昱说:“当务之急是我们怎么才能阻止和破坏刘辩的登基大典!”

    荀彧无奈的说:“还是开一个大朝会来决定吧!既然吕峰要挑战大汉的威严,自然不应该只有我们一方*心!”荀彧这么一说,曹*觉得十分有理,便下令第二天一早进行大朝会!
正文 第四百零二章 登基大典 (上)
    第二天早朝朝会,曹*扫视着大殿上的文武百官说道:“告诉你们一个不幸的消息,吕峰要造反了!”曹*的话一出,下面的文武百官都开始窃窃私语。

    夏侯惇第一个跳出来说:“丞相,吕峰竟敢造反,我夏侯惇请命去攻打他!”

    曹*挥挥手让夏侯惇稍安勿躁,他对着文武百官说:“诸位,我知道,吕峰造不造反,在你们心目中那是我曹*的事,可是这一次不同了!吕峰找了一个人假扮弘农王称帝,若是真让他成功了,你我皆成了伪朝廷的官员!”

    “什么?”听了曹*的话,孔融这一票保皇派的态度顿时不一样了。孔融站出来说:“曹丞相,你说的可是真的,吕峰安敢如此!”

    曹*冷哼道:“怎么,孔太守不信我的话?这样吧,四天后,吕峰将为假刘辩在洛阳举行登基大典,不如就让孔大人去洛阳证实一下吕峰敢不敢弄一个假弘农王出来,如何?”

    “曹丞相如何那么肯定洛阳的弘农王就是假的?”一个官员站出来问道:“若是吕峰真的曾经在董卓手上把弘农王救出来了呢?”

    “不可能,以董卓的性格,怎么会为他人做嫁衣裳!”伏完站出来说:“曹丞相,你一定要派人揭穿吕峰的阴谋,绝不能让他得逞!”伏完真的很害怕刘辩是真的,毕竟刘辩才是名正言顺的大汉天子,而刘协不过是董卓所立的伪帝。若是刘辨没死,还再次登基了,那伏完就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国丈,他女儿也就成伪帝的皇后了。

    曹*瞥了一眼伏完说:“既然如此,谁敢去洛阳走一趟,让吕峰的阴谋破灭?孔大人,你敢不敢?”

    孔融笑道:“曹丞相若是同意让我去,我自然要去!我倒要看看,吕峰是不是真的像有些人一样丧心病狂!”说完孔融还意味深长的对曹*笑笑。曹*看着孔融的笑容,有点牙根痒痒。他在心中暗自发誓,等刘辩称帝的事了,一定要找一个借口把孔融给剁了!若不是曹*手下没有人比孔融更有资格去鉴定弘农王,也没有像孔融这样有资格见过刘辩的老臣,曹*才不会让孔融大放厥词呢!

    董昭也站出来说:“曹公,不如我陪孔大人一行,如何?”董昭也算是老资格了,他在灵帝时期就在何进手下混,后来跟了袁绍。等曹*兴起,董昭见袁绍不能成事就投奔了曹*。当年董昭也是见过刘辩的,不过,他的话不如孔融的话有力量和说服力。

    曹*还是比较信任董昭的,他笑着点点头说:“有公仁去,我自是放心,不像有些老匹夫和吕峰关系甚密,我都担心他会与吕峰合谋!”曹*说着还挑衅似得看了一眼孔融。因为我最初的名声就是孔融帮我扬起来的,一首将进酒让我轻而易举的进入了大汉文人的行列。孔融冷哼一声就没再说话,他没事又不想找死,何必为这点小事和曹*争辩。朝会一完,董昭和孔融就坐上马车往洛阳而来。

    袁绍的消息也不慢,当天他就知道了刘辩称帝的事。其实不仅仅是袁绍知道了,连刘表、刘璋、刘备、张鲁等人也都知道了。我有意让济民酒楼放出了这个风声,结果全大汉的诸侯都派出了一些当年朝廷中的老臣前来观礼,当然那些老臣认不认识刘辨另说。

    第五天,洛阳城百万居民都放下手中的活计来到受禅台下等着观礼。高顺让臧霸和黄忠带着陷阵营控制治安。一大早,由我带着文武官员来到皇宫请刘辨登辇,往受禅台而去。打头的是吕布,他骑着啸月,扛着方天画戟作为仪仗,后面跟着徐晃、张郃等将。张飞早在我决定让刘辨登基的第三天就回到了洛阳,他的霸王骑自然充做护卫,侧卫两翼。

    刘辩在一个内侍的搀扶下登上御辇,我骑着一匹白马与御辇并行。本来刘辩想让我与他同辇,但是我拒绝了。我不想让刘辩觉得我在利用他做傀儡。既然让他登基,自然要给他一些皇帝的待遇。御辇后面是由高顺、郭嘉分别带着文武百官缓缓前进,在他们后面便是新练出来的两万陷阵营士兵。这些士卒打仗怎么样尚不知道,不过作为仪仗绝对够格。仪仗队迁延数里,旌旗蔽空。虽然我们的队伍有五六万人,但是除了车马之声外就是鼓乐的声音。洛阳百姓看着我们路过,都不禁露出欣慰的笑容。

    来到受禅台,霸王骑先排成两行仪仗,陷阵营包围高台。刘辩在霸王骑和陷阵营的护卫下,下了御辇往高台上而去!刘辩一步一步的走向高台,所有人都在看着他。孔融、董昭看的更是仔细。

    孔融看着刘辩,他越看心中越是惊讶。孔融认得出来,高台上站的正是真正的弘农王刘辨!孔融看的出来,董昭自然也认得出来,董昭捅捅孔融问道:“文举,我怎么觉得上面那个真的是弘农王!”

    “曹*啊曹*,你偷鸡不着蚀把米,本来你想*迫吕峰,没想到竟然将弘农王*了出来!”就在刘辩即将走上高台的时候,孔融突然放生大笑,然后他对着刘辨吼道:“陛下,老臣孔融参见陛下!”

    孔融喊完竟然往地上一跪,他居然不顾地上的肮脏,硬是爬到刘辨身边跪着说:“陛下,老臣无能,当年老臣不能救陛下于水火,老臣愧疚啊!今天老臣竟然还能看见陛下安然无恙的站在这,老臣深感欣慰,不知老臣还有没有资格侍奉陛下!”

    孔融是孔子的后代,自从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后,孔家家主都是在朝为官的,刘辩怎么能不认识孔融。刘辨连忙扶起孔融说:“老爱卿能来辅佐朕,朕自然不胜欣慰!快快请起,吕卿为孔老爱卿安排一下!”

    “孔大人,请!”我把孔融请到文官的队列中对他说:“孔大人,以后好好为陛下效力!”说完,我就继续去准备登基大典了。
正文 第四百零三章 登基大典 (下)
    董昭郁闷了,本来他还想不管刘辩是真是假都说他是假的呢。现在孔融这么一闹,就算是假的都成真的了,更何况刘辩本来就是真的!董昭无奈的摇摇头,其实诸侯派来的使者中,有很多人打的都是和董昭一样的主意,可惜,他们就算现在出来质疑刘辨也没有用了,因为他们没有孔融的威望高。

    孔融看着登上高台的刘辩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刚才孔融请求刘辩让自己留下,刘辨竟然想都没想就同意了。若是在许昌,没有曹*点头,刘协就是想找一个下人帮自己干点什么私事都不行!

    孔融的事虽然只是一个插曲,但是他给我省了很多麻烦。刘辩现在可没有心情管孔融,他正在一步一步的往台顶上走。其实登基大典主要就是祭天的程序麻烦点,需要刘辨自己上去做,其他的事,只要下人准备好就可以了。刘辩站在高台上祭拜完,偷偷的把安放在供桌下的火药点燃,台下的百姓就看见陈放祭品的台子突然炸开了,露出一块玉玺。刘辩走上前举起玉玺对台下吼道:“天赐传国玉玺,我大汉必将兴盛!”虽然感觉很假,但是台下的百姓很兴奋。在臧霸麾下部队的带领下,看台下的人齐声吼道:“万岁!万岁!”

    这一切都是我和郭嘉他们计划好的,火药是我用最基本的配方试制的。声音不小,威力却不是很大。就说放祭品的供桌,若是没做手脚根本就炸不开。刘辩既然拿到了传国玉玺,一个内侍捧着几道诏书就上了高台。刘辩先拿出继位诏书盖上传国玉玺后给内侍宣读。

    内侍接过刘辨盖好章的圣旨读道:“大汉皇帝诏曰:兹有弘农王刘辨,乃汉灵帝刘宏之子,因逆臣董卓之乱而失帝位,其弟陈留王协勉强继位为帝。今刘协陷于逆贼曹*之手,先遭欺凌于许田,又辱及后妃。弘农王辨为救大汉百姓于水火,放弃隐居生活,不计自身安危,大仁大爱受命于天,毅然现身于乱世,即日登基为帝!钦此!”内侍刚读完,刘辩又把那封质疑刘协正统性的诏书递了过去。内侍把刘晔写的檄文一宣读,董昭当时就慌了。

    孔融站在我麾下文官队列里十分得意。曹*对孔融的心思,像孔融这种从小就八面玲珑的人如何能看不出来?历史上的孔融,之所以安心就戮,不光是因为忠君,也是因为没有诸侯可以庇佑他。早死晚死都是死,既然是逃脱不了被曹*杀掉的命运,孔融也就死心了。现在刘辨登基了,孔融投效刘辨就是忠君,而我又是一个不比曹*差的诸侯,所以孔融也就顺势归降了我。再说,就凭孔融和蔡邕的关系,他也肯定是选择我的。董昭在一旁看着孔融得意的神情,恨的直咬牙!

    内侍读完了檄文,这就代表着我和曹*彻底决裂了。不过,我和曹*早就有这个心理准备了。听着内侍宣读檄文,我在心里暗暗说道:孟德兄,对不住了,咱们从此以后就是你死我活的对手了!发呆的我突然感觉到腰间一麻,抬头一看,原来是吕布捅我。我刚想说他,就听高台上的内侍说道:“陛下有请吕峰先生!”原来吕布是在帮刘辨叫我。

    刘辨请我上台并不是计划内的事,可是现在刘辩已经继位为帝了,我身为臣子,他说话我总不能不听。最起码,人前他是我老大!我无奈的走上高台,在刘辨的耳边说:“辨儿,你搞什么?为什么不按照计划行事!”

    “吕大哥,你就让我任性一次,可以么?”刘辨见我站到了他的身边,他高声对台下吼道:“朕自父皇崩逝后,遭十常侍、董卓之乱,若非有吕峰先生庇护,朕早已命丧九泉。俗话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朕虽为天子,但天子也是人。既然是人就当报恩!前些时日,有人说吕先生乃是大汉的叛逆,但朕要说的是,吕先生才是大汉真正的忠臣,而且朕早已认吕峰先生为兄长!朕本想封吕峰为皇兄摄政王,可是他坚辞不受,故而朕今日诏告天下,吕峰乃是朕的皇兄,虽未封王,胜似封王!朕特封吕峰为丞相,总理朝政,封吕峰之弟吕布为大将军,总摄军务,钦此!”刘辩一番话说的我治下百姓一片雀跃。毕竟这些百姓,大多数是被我救下来的。中国古代老百姓就是这样可爱,只要对他们好一些,他们就会无条件支持你,哪怕为此付出生命。

    刘辩对我和吕布这样封赏,在别的诸侯眼中就是我把他架空了!我对刘辨说:“辨儿,我知道你是好意,可是这样一来,你在别人眼中就成傀儡了!”

    “放心吧吕大哥!那些诸侯有几个是你的对手?他们怎么看,我早已经不在乎了!我问过郭先生,知道这样已经是你能接受的最大限度了。虽然事前没和你商量,但是我知道,若是问你,你肯定不会答应!”刘辨说完没等我说话,又大声的说道:“现在朕宣布,从今而后大汉不再新起年号,从明年起为大汉元年,自此往后,都以国号纪年!另外,朕宣布,我大汉百姓从今往后免除跪立,除祭天、拜父母外,皆可以不跪!即便是见朕,躬身行礼即可!”刘辩知道我讨厌跪礼,但是只免除我一个人的话,未免让我处于众矢之的。毕竟像入朝不趋、谒赞不名这种礼节,只有大功臣才能享有,我一个三十余岁的青年只因为救了刘辩一命便享有这样的特权,会让人觉得我过于狂妄的。所以刘辨干脆免了全大汉百姓的跪礼,反正在他心中,他这个皇帝是干不了多久的。

    登基大典很快就结束了,但是大典上发生的事,让各个诸侯的使者都感到了很大的危机,最担心的就是董昭,所以他在大典结束后直接飞奔许昌,而我这却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正文 第四百零四章 不速之客
    登基大典不过是让刘辨走到前台来为改变大汉的朝廷格局顶风遮雨而已,至于其他诸侯怎么想,我可就管不了了。难得忙了一天回到家,居然发现家里有两个不速之客,他们看见我立刻打招呼道:“贤侄回来了!”原来是孔融和祢衡。

    对于孔融到我这来,我倒是不怎么奇怪,他既然来投奔刘辩,自然要来拜会我这个实际的掌权者。可是在荆州的祢衡也来了,却让我有些意外。虽然我给刘表发去了警告,不许他杀祢衡,但却没有请祢衡到我的治下来。我笑着问道:“祢叔父,你怎么也来洛阳了?”

    “还不是你的功劳!你把弘农王请出山,让天下诸侯大惊,我怎么能不来看看?当年我在许昌狠狠的羞辱了一把曹*,曹*受不了了,就把我派去了荆州,我看见刘表那守户之犬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于是我也把刘表狠狠的羞辱了几次。虽然刘景升也算是谦谦君子,但是被我羞辱狠了,也有些受不了,就把我发配到黄祖那了!”祢衡说:“说到这,我还要感谢贤侄的救命之恩呢!你给刘表写了封信让他不准杀我,吓得他赶紧把我从黄祖那接了回去。接我的时候,我正被黄祖绑在刑场上准备行刑呢!”祢衡这孩子死性不改,到哪都要得罪一大批人。其实这也不怪他,中国古代文人大多数是眼高手低的。真正让他们做事,他们没本事,待遇低了还不高兴,就像祢衡这样,除了一条毒舌,他还有什么本事?治理百姓、恢复民生?屁!他真要有这种本事,当年管亥都不用围北海,直接投降了事!

    “些许小事何足挂齿,这也是祢叔父的运气!俗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看来祢叔父的好日子就要到了!”我笑着说:“至于你说弘农王,他一直在我麾下处理政务,只是没人知道而已!”

    “什么!”孔融和祢衡这下才被我吓到。现在的诸侯都把汉室宗亲当作瘟疫,能躲就躲。可是我却敢用前皇帝做小弟,你说祢衡和孔融能不惊讶么?孔融问道:“霸先,你让弘农王管政就不怕大权旁落么?”

    “大权旁落?”我哈哈大笑道:“若不是体恤民生,我早已不问世事。至于我麾下的那些掌权的将领和谋士,若是他们能被人收买,我这两颗眼珠子也可以自己扣掉了!权利在曹*等人的眼中,也许是好东西。在我眼中,它与街上那一坨坨的东西没什么分别!权利越大,责任也就越大!”现代法律中,有这么一句话,权利和义务是相对的。你享有越多的权利,要付出的义务也就越多。

    孔融和祢衡很明显是听不懂我说什么的,既然听不懂,他们也就不再问了。祢衡看着我说:“既然如此,霸先准备如何安排我们?”

    “你们想做什么?”我看着孔融和祢衡笑问道:“这样吧,说说你们会干什么,能干什么?你们又想干什么?给我一个全面的自述,我再安排你们!孙子曰: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你们若是连自己的长处都不知道,那我也很难安排的符合你们的心意看,毕竟我只知道孔伯父擅长喝酒、品诗,祢叔父有一条毒舌!”咱也为难一下孔融和祢衡,在现代应聘都要写自我简介的,现在让他们俩先弄一个自我简介再说。到时候,他们不满我的安排,咱也有话可说。

    孔融和祢衡相视一眼后,孔融说:“我乃孔子后人,会的自然是礼制和学识,至于霸先说的喝酒、品诗,那是个人爱好!”孔融很不满我把他说的好像酒囊饭袋一般没好气的说。

    我笑道:“那就好办了!既然孔伯父擅长礼制,那么以后就去礼部和教育部做事。我想孔伯父应该知道孔夫子的有教无类的思想吧!孔伯父还可以专门写一本整理、归纳孔圣人言行的书,将孔圣人有教无类的思想还有他博大的情怀继承下来,不要让后人断章取义,歪曲了孔圣人的愿意!不知道我这样安排,孔伯父满意否?”写本书流传后世,这是中国古代文人的理想,我这样安排孔融肯定不会不满意的。

    “不知道霸先说的礼部,是做什么的?”孔融问道。

    “礼部是专门管理朝廷礼仪的地方,教育部就是专门管理教育我们后代的事宜地方!”我笑道:“我想孔伯父你也知道,我在长安和洛阳设立了学校,专门教育六岁到十五岁的孩童。虽然我的学校并不仅仅教授儒家思想,但是儒家思想却是必修的!孔圣人的言论是否适合治国尚且不论,可是他的言论绝对适合教化百姓!若是大汉人人都有孔夫子说的那样克己守礼,孔伯父觉得我们大汉会是什么样?”

    “霸先的心好大啊!”孔融笑道:“既然如此,我就接了霸先的任命!”

    祢衡看孔融如此就得了合意的职位,他这个官迷怎么会不着急?祢衡说道:“霸先,不要光顾着文举,我呢?我会的东西可多了!不过,就是我这条毒舌太讨厌,动不动就发作,搞的我除了文举就没有合得来的人。”

    “这也容易!你去搞外交!不过,我担心你有没有那个胆子!”

    “霸先,祢正平这个人,什么都不肥,就是胆肥!就凭他裸衣骂曹*,连黄祖那个匹夫都敢招惹,你说他还怕什么?”孔融打趣道。

    “好!祢伯父,我们以后必定会征战不休,不仅是打内战,还要修理匈奴、羌、乌桓这些外族。既然打仗,自然要谈判,你就在谈判桌上发挥你的毒舌,为我大汉争取利益!”

    “霸先,打仗有什么好谈的,无非是战与和,还能有什么?”孔融听了我话十分疑惑,因为在他看来,打仗无论输赢都不是好事,因为儒家打仗就是亏钱的,从来没有赚过。
正文 第四百零五章 安抚
    孔融自然是不能理解我话中的意思,可是祢衡却若有所思。我看着孔融迷茫的眼神笑道:“孔伯父,战争不是那么简单的!打仗就要死人,就要耗兵粮。打胜了,自然一切都好说。若是打和,我们自然要争取最大的利益!哪怕是打败了,我们也要在谈判中取得胜利!无论是俘虏还是资源,都是好东西。孙子也说过:食敌一钟,当吾二十钟!”

    孔融听了我的话一脸疑惑的问道:“既然败了还要谈什么?难不成是谈投降?至于就食于敌,那是打仗时候的事吧!打完了,还吃敌人什么?”

    “文举,你别打岔,让霸先说!”祢衡是舌辩之士,不像孔融这种读书读傻了的大儒,他对我的话十分有兴趣。

    我看祢衡有些明白我的意思了,便笑道:“看来祢叔父已经略有所得。这样吧,我简单的解释一下。祢叔父,你可知道我的长安和洛阳,乃至长安到洛阳间的驰道是如何修建出来的?”

    “这我们还真不知道!”曹*知道我是用羌奴来修城修路的,可是孔融和祢衡并不是曹*的嫡系,曹*自然不会把这种重要消息透露给他。

    “我是用奴隶军修出来的!”我话一出,孔融大惊,因为奴隶制早在秦朝已经基本没有了。可是我现在却说我麾下有一支奴隶军,这让孔融有些不知所措。

    祢衡看着我笑道:“好主意,可是霸先,你的奴隶哪里来的?你总不能用我大汉百姓做奴隶吧!就算是囚犯,用来做奴隶也很过分!”祢衡是想为我开脱,他知道我用奴隶这种事对孔融来说是不能接受的。

    我笑看着孔融说道:“孔伯父不必如此,我用的奴隶全是外族!那些外族在草原上吃不饱穿不暖,我将他们俘虏了。凡是通汉话会写汉字的,我让他们做大汉的百姓,其他的就编成奴隶军,为我大汉百姓造福。虽然苦点累点,可是我会给他们吃饱饭。最少他们不用挨饿受冻,还要来我大汉打草谷!当然,他们不通汉化自然要限制的严格一些,所以我才称呼他们为奴隶军的!”

    孔融听完我的解释一抹头上的汗水说:“你早说啊!吓我一跳!我还以为自己要到奴隶贩子手下做事呢!可是外族的那些老人和孩子还有女人怎么办?”

    “孔伯父你不知道!以外族的那种生存条件,除了贵族如酋长、首领,有谁能活过五十岁的!那些首领,我自然是剁了了事!其他五十岁左右的男子,抬抬石头、搬搬木材,总没问题吧!至于女人就麻烦了一点,年轻的发配给有功将士做妻妾侍女,岁数大的就发配到各个工地去做女佣,好歹给她们一口饭吃!小孩最简单,放到学校中教育便是!二三十年后,这些孩子将以自己是汉人为荣!外族也将不再存在!若是他们再深通儒家的道德观念,以君子的行为为标榜,孔伯父觉得我们大汉会成什么样?”

    虽然孔融觉得我描绘的前景很美,可是他也知道这需要百年乃至千年的努力。孔融笑道:“霸先不必给我画饼,我知道要达到霸先所描绘的情景,需要很多代人的努力!”

    “孔伯父,话不是这样说,万事开头难,我们给后人开一个好头,他们就能继续摸索下去!若是没有一个好头,就好像秦始皇虽然一统天下,还不是三世就亡了!也许我们看不到了,可是千年以后,我们的后人很可能因为我们的贡献还能记得我们,记得我们这些先驱!”

    “可是霸先,若是照你这样做,以后我们大汉不就没有奴隶用了么?”祢衡这人太不地道,孔融正想劝我别用奴隶呢,他倒好,还嫌奴隶少!

    “放心放心!世界是很大的!打完羌、匈奴、乌桓,再往东南西北四个方向一直走,还有很大的地方,这些地方最少有四五十个大汉那么大,你们还担心没有外族?”古代人的见识比较少,去的地方也少,就连大秦都是听一些商人和佛教徒传过来的,祢衡不知道也很正常。

    “那岂不是要一直征战?”孔融问道;“要知道,国虽大好战必亡!”听见孔融这么说,祢衡顿时就有些不耐烦。祢衡老是被孔融灌输这些儒家思想,虽然孔融每次都被祢衡驳斥的体无完肤,但孔融依旧是死性不改!而我不是祢衡,没办法强迫孔融同意我的思想,只好再把以前用来忽悠郭嘉他们的话拿来忽悠一下孔融。

    好容易把孔融说服了,我却发现祢衡比孔融好说服多了。其实无论是历史上的祢衡还是现在的祢衡,他都不想和曹*做对的,可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结果他把主公带同僚都给得罪了。但是祢衡说这些话并没有恶意,他只是图嘴上痛快而已!若是祢衡早点跟随曹*,也就没事了。可惜,他跟随曹*的时候,曹*麾下谋士如云、武将成堆,多他祢衡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曹*也就没必要忍耐祢衡的那种臭性格了。

    祢衡有才是不可否认的,可是他和许攸一样,有些恃才傲物、恃功逞骄,结果曹*受不了他的毒舌,便把他扔到刘表那里去了。其实这也算是曹*脾气好,要换了袁绍,他才不管祢衡是不是大才,剁了了事!

    我和孔融、祢衡聊了好一会,终于把这两位叔叔辈的人物给安抚住了,这时候,蔡邕走了进来,他仔细打量了一番孔融笑道:“文举,听说你今天又做了一个壮举,看着你这一身衣服,我就知道街上的传言不假!”

    蔡邕一说,整个大厅中的几人都笑了。原来孔融在大典结束后,没换衣服就到我这来了。他本来在地上裹了一身的土,刚才来的急,汗水夹着土都成泥了!祢衡拍着桌子笑道:“孔文举,亏了你还是大儒,现在都成泥猴了!要是孔夫子地下有灵一定会显灵揍你个不肖子孙!”孔融看看自己的衣服,也觉得不像话,就在下人的带领下,找了一件蔡邕的衣服换上。蔡邕和孔融、祢衡三个老友见面,自然有说不完的话。我命人给他们备了一桌酒席,让他们边喝边聊,结果他们三人一起喝到了桌子下面,全都醉倒了!
正文 第四百零六章 改制 (一)
    第二天,我自然要去上朝了。怎么说现在我们也是正式的朝廷了,不开早朝像什么话。走进朝堂,除了刘辨还没到,其他人都到期了。百官分文武立在大厅的两边,在龙椅的下手处,刘辨设置了两把太师椅,一把是给我这个丞相的,另一把是给吕布这个大将军的。

    吕布早就坐在椅子上了,他看见我便对我一拱手说:“大哥,陛下还是挺念旧的,连我都搞了一把椅子坐坐!”

    “废话!我的兄弟能差么?”我做到椅子上,麾下文武自然的排成两排。

    这时候,刘辨在一个宦官的带领下走了进来,我赶紧示意吕布站起来,等刘辩坐下后,我带着百官向刘辩行礼道:“参见陛下!”不过,我们只是弯腰行礼。

    刘辨看大厅上都是自己人,他笑道:“行了!吕卿就不要这样多礼了,这里都是自己人,坐吧!至于诸位就要委屈一下了!”其实刘辩坐在龙椅上也很难受,虽然他以前也坐过龙椅,但是那个时候的他根本不明白龙椅的意义。后来刘辨经过数次危难,早已明白这张龙椅的危险与可怕,所以他坐在上面,怎么都不舒服。

    我坐在刘辩下手对着大厅上的人说道:“军制,我们就按照我在草原上用的实行,下面我安排一下我们洛阳朝廷的政事!原本大汉的朝廷制度,我们就不用了!那种制度实在有些麻烦。这样,我们按照朝廷官员的职能,分成几大部,各管各的政务,你们觉得如何?”

    “主公还是试着说一下吧,仅仅是这样,我们如何能明白!”贾诩知道我有我的想法,而且这种想法的存在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现在洛阳朝廷中,只有贾诩的资格最老了。所以他第一个站出来说话。再说,如果就我一个人在那唱独角戏,也是很无趣的。

    我笑着对贾诩点点头,然后看向刘辩和戏志才,他们也在等待我的下文。于是我拿出一本拟好的折子递给内侍,让他呈给刘辨后,我说道:“众所周知,朝廷无非是对国家进行管理。我们大汉的官职,什么三公九卿,司徒、太尉之类的,实在让人费解。所以我干脆把朝廷设立成农、礼、工、商、刑、兵、吏、户几个专职部门来分门别类的管理百姓和朝廷的各个方面的问题。这几个部门不相统属,主管官员地位相同,若是有矛盾则有丞相来调停,当然最后结果要经过陛下同意!”

    “吕卿的话我有些明白了!”刘辩也处理了很长时间的政务,他笑道:“朕和戏先生一起处理政务的时候就发现,大汉很多官员的职权是重叠的,吕卿是想把官员的职权划分的更加细致合理了,朕说的对么?”

    “陛下圣明!”我赞许的看了一眼刘辩,说实话,刘辨在十一二岁的时候就认识了我。那时候我就觉得他是一个很不错的孩子,最少比野心勃勃的刘协强很多。现在我和他相处快十年了,我真的把他当作弟弟看。虽然这么说,吕布可能会吃醋,但是在我心中,刘辩和吕布的地位差不多。现在我看到刘辩慢慢的开始展示他的才华,真心的为他开心。

    刘辨被我一夸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他笑道:“吕卿还是先给大家解释一下每个部门具体的职责吧!我们洗耳恭听!”

    我笑道:“既然如此,我就简单的为大家讲一下这些部门的大概职权!农部也可以称为民部,主要是管理农田、户籍方面的事,就好像以前的大司农,最要的任务还是对于农业方面的深入研究和发展,来提高百姓的种植水平,毕竟民以食为天!礼部就是管理祭祀、礼仪的部门。大汉是一个中央之国,巍巍大汉还是一个礼仪之邦,所以我们要有一个专门的部门来管理朝廷的礼仪,宣传我汉人的礼制,若是有外国使节来访,就由礼部接待,所以礼部还有一个职能就是外交!工部最好理解,主要就是做器械的开发与研究,其实不光是器械,还有其他更高深的科学,比如说新式武器的制造、最新科技的研究铸,这些都需要工部来做!而且,工部是我们大汉常规部门中,唯一一个需要严格控制的部门,绝对不能让其中的资料泄露!刑部主要就是行使廷尉的权利,我决定在全国各个地方成立法院,而法院的主管叫做法官,他的任务就是对百姓的纠纷经行审理、调解,对重大罪犯经行审判,最后将死刑犯报给刑部,只有刑部批准后才能执行死刑。说到刑部,就要兵部,我说的兵部,并不是管理士兵的,而是管理差役的部门。如果可以,我想叫他公安部或是警察部。这个部门专门是负责侦缉的,比如说,洛阳发生了杀人案件,就由兵部来侦办,兵部的人员自然可以从退伍的老兵中挑选。当然兵部必须要在各个地区分别设置各级兵部才能运转,关于分设各级兵部的事,等以后再说。吏部就是管理官员升迁和选拔的部门,还要对官员的清廉方面进行考核。户部就是对国家运转所需要的费用进行管理、预算,比如说每年官员的俸禄、朝廷各项花销,都归户部计算,然后分配,而且税收方面也归户部调停。所以户部和刑部、兵部一样,都要逐级设立。至于商部,自然就是管理国家商贸方面的事,这样大家明白了么?”

    郭嘉问道:“主公,你这样划分是很细致,可若是真照你这样划分,县令、太守、刺史这一类的官员岂不是没有事做了?”

    “怎么会没有事做?国家出台新的法规、政策就需要这些人去宣传,还有民心民意也需要他们去调查,甚至各地的灾害情报都需要他们来申报,我只是把他们可以鱼肉百姓的权利给拿了出来!”中国自古到清代,职权都很混杂。很多时候一个县令,民生、律法一把抓,常常会按照自己的意思去办,而导致同样的事件、同样的法条,在不同的地方判决不同。为了遏制这种事情继续发生,我干脆把后世类似于三权分立的东西拿出来,也许思想不能在汉代用,但是这些方却是可以用的。
正文 第四百零七章 改制(二)
    贾诩、郭嘉他们都是智谋非凡之士,我只是稍稍一解释,他们就明白了一个大概。其实我说的这些东西都很清楚的,只是原来叫做司空、司徒之类的名字,现在更直观而已。郭嘉想了想问道:“丞相,你这样安排,似乎还有些欠缺,比如说监察百官的御史,您似乎就没有设立。若是没有这些监督机构,那些官员还不翻天?”

    “无需设立!这些事由吏部来管,你刚才不是还说县令、太守、刺史没有事做么?若是出现贪官污吏,就让百姓到这些地方去告状。县令不法去太守那告,太守不法去刺史那里告,刺史不法就直接告到吏部。凡是有百姓告状,由兵部侦办,刑部判刑!但是绝对不能越级上告,比如县令违法就必须先去太守那里告状,若是没有去太守那里告却直接去刺史那,刺史可以不受理!”

    “丞相的意思是让百姓来监督官员?这样可行么?”贾诩十分疑惑,常言道:民不与官斗,穷不与富争。有几个穷苦百姓敢告官家的黑状?

    “百姓们起初的确会有些担忧,可是随着我们的教育普及,还有朝廷的宣传,加上几次告赃官的百姓成功的将贪官绳之于法,百姓们就对我们有信心了!再说,我们的政策现在就在司隶一地实行,然后推广到并凉,随着我们征伐的脚步普及大汉,只要能及时发现问题,那就不用担心我们的政策不适合百姓了!”其实我设想的制度就是脱胎于后世的制度,再加上三权分立的初步设想,把朝廷内部职权给细化,也把地方政务也给细化了。我的意思是将刑部打造成后世最高人民法院,吏部打造成最高检察院,兵部就是公安部了。至于户部就相当于后世的财务部,在地方就好像是税务局,管理朝廷的收入和指出。至于农部、礼部其实就相当于中国后世的农业部和外交部。

    听了我的意见,郭嘉他们基本上都明白了我的构想,虽然还有一些不清楚,可是在实行中,我会慢慢的给他们解释的。这时候,刘晔站出来说:“主公,张机的医学院属于那一个部门?还有管宁、邴原的教育部!”

    “医学院和教育部都属于独立机构,他们虽然对百姓的生活很有影响,但是并不属于那种常规部门,所以我准备放在最后说。医学院也就是太医院的前身,它以后不仅仅是一个为皇家看病的地方,它还是一个医学研究中心,等张机培养出大量的医者,只要这些医者通过张机的考核,就可以到各地去建立医院。就好像小型的太医院一样,只不过他们是为百姓治病。这样,我们就能收集大量的病例,整理成册,给后世医者一个指导。医者关乎人命,等以后发展起来,我治下所有医者必须经过考核才能行医,像那种烧符水的巫医,若是敢擅自为人治病,杀无赦!”医生可是一个重要的职业,在后世有白衣天使之称,虽然很多医生的心都是黑的,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们掌握着人的生命。而且,打仗当然会受伤,没有军医,死亡率太高,为了我麾下的士卒,我也要把医院办好。现在有张机这个神医在,还不赶紧大量培养神医!

    “至于教育部,也要像刑部、兵部一样,各地分设小型的教育部让它成为一个系统的部门,对我治下百姓的教育情况进行掌握,谁家有超过年龄却不进学校学习的孩童,将由教育部进行干涉,我们要为教育事业专门立一部法律,让大汉百姓再没有不识字的!”中国的扫盲事业,在改革开放后也做了几十年,现在从汉代就为我华夏百姓扫盲,等大家的学识都提高了,那些封建迷信如何还能糊弄百姓?

    刘晔问道:“主公,现在只有长安和洛阳在创办学校,我们造纸、制书还能跟的上,可若是真像主公说的那样,我们就算造纸跟的上,可是书却没那么容易搞出来!现在管宁、邴原还说教材不够,希望我们大量的抄书,要知道,我们工部已经用了很多人手在教材方面了。主公可有什么意见?”

    “这个我有办法,回头我去工部说明一下,但是你们要注意保密!这样,回头让黄明在邙山中专门为工部建一个大型坞堡,内堡给工匠做研究和制造器械的地方,堡外给工匠家眷居住。但是你要合理规划好地点,将武器、科技各方面研究给分开,特别是一些危险的研究。以后我会给工部提出很多设想,到时候,你们有的忙呢!”现代人都知道,知识就是生产力。在外国,高科技一直都是敌国窃取的对象。既然我要建立工部,自然要把重要的武器和科技给保护起来。绝对不能再像历史上的中国那样总被外国笑话,就好像常有人说,中国四大发明中最有用处的火药,别的国家都用来造枪炮,中国却用来造鞭炮!虽然这体现了中国是一个和平的国度,但是和平是在强有力的国力下才能保证的。若是还像前世那样被外国用枪炮轰开国门,我们宁愿选择战争!

    刘晔听完我的话就知道我是多么重视工部了,他为自己能担任这个部门的主管而开心,虽然他曾经因为被别人叫做工匠头而不开心,但是现在能被我重用,他觉得以前的委屈都很值得,他也下定决心为我掌管好工部!刘晔既然下决心掌管好工部,自然就开始用心了。他问道:“主公,你说工部的东西要保密,如何才能保密呢?”

    “容易!凡是我工部的官员、匠人都要登记在册,家眷也要登记。对于研究新式兵器的作坊,查祖上三代,不得有外族血统,不得有外族友人!进出内堡要有通行证,甚至还要搜身!”刘晔听我说的那么严格,惊讶的有些说不出来话了,我看着刘晔惊讶的神情说:“这就感到吃惊了?还有让你吃惊的,我还会调一万陷阵营镇守内堡,凡是对内堡有不轨行为的人,杀无赦!
正文 第四百零八章 改制(三)
    刘晔听完我的话就惊呆了。他真没想到我居然这么重视他管理的工部,。当初我让他管器械制造的时候,他还以为我不重视他,甚至因为他是汉室宗亲而排挤他呢!刘晔彻底被我感动了,他觉得自己成了我的心腹,甚至是不下于郭嘉的心腹。我看着刘晔感动的样子笑道:“子扬,废话我就不多说了,有什么问题直接来找我。只要是我用的人,没有不重要的。汉室宗亲又怎么样,只要他好好做事,我一定让他的才华有地方用,当然,要是给我捣乱来的,不管是谁,我都不会放过!”其实这话我就是说给刘晔听的,可是坐在龙椅上的刘辩却觉得我这话也是说给他听的。不过,这是一个美好的误会,就让他误会下去吧!

    “大哥,你说了半天,没有一个部门是管兵的,我这个大将军归谁管?”吕布本来以为兵部就是管部队的,可后来发现不是,他就很疑惑了。

    刘辩笑道:“大将军自然归朕与丞相管了!奉先稍安勿躁,吕卿怎么会不安派好麾下的将士们!你听着便是!”

    “诸位对我安排的朝廷结构可有什么不明白的了?”我扫视了一下朝堂,现在的朝堂内可以说没有一个是外人,都是跟随我的多年的文臣、武将。至于新来的孔融和祢衡,现在还在我家醉着呢。

    既然文官们没有异议了,我笑着对武将们说:“诸位将军,我想你们都等急了吧!我们的军制,我想大家都已经了解了。我就不再多做介绍,下面针对我军管理问题,我谈一下我的想法。其实我的想法也很简单,就是再设立两个部,一个国防部,一个军机参谋部!国防部就不用我多解释了吧!显而易见,国防部就是管理国家军事、军队的地方,辖下分别设立军区,就是州将军。前些时候,我不是任命李傕、郭汜为并州将军么?他们就是一个州的部队的最高长官,直接由国防部统领,然后由他们管理并州各地驻军,只负责保卫地区安全,至于治安方面,则由兵部管理。国防部最高长官,就是大将军吕布了!不过,以他的性格,要他管理全国的军务,实在有些困难,所以还要设立一个部长,到时候我自会有任命下达的。”

    吕布听见自己是国家军队的最高长官笑的合不拢嘴,可是张飞却在他的耳边说:“奉先,兴奋什么呢?就算你是国防部最高长官,你还敢不听大哥的?”

    “废话!现在大汉谁敢不听大哥的?二环眼,你敢么?”吕布看张飞给自己泼冷水,就又把他的外号拿出来叫了。

    张飞一听就急了,他吼道:“不是说不准拿外号出来说事的么?你这个小白脸!”张飞的声音本来就像高音喇叭,小声说话都让人听的很清楚,何况他突然吼了出来。朝堂上本来很安静,他这一嗓子,把吕布上首的刘辩震的一愣一愣的。我冷哼着看了张飞和吕布一眼,他们俩立刻老实了。

    刘辨缓了一下说:“早就知道张三将军嗓门大,一嗓子就喝退了文丑,我还以为是情报说的夸张,没想到还真让人有些受不了。亏了吕大哥要我加强身体锻炼,不然就你刚才那一嗓子,还不让我吐血啊!”刘辩被张飞吓了一跳,连自己已经登基,现在正在朝堂议事都忘记了。

    吕布看我有些恼怒,赶紧转移话题,他问道:“大哥,你说的军机参谋部是干什么的?我怎么没听说过!”

    “哼!”我冷哼了一声说:“军机参谋部就是专门对国家中发生的疑难问题经行处理的部门,不光是军事上,还有政事上的疑难都归这个部门研究讨论。至于这个部门的主要人员就是各部门的部长,还有我特别允许加入这个部门来议事的人。”

    吕布笑道:“那就没我什么事了,以我的本事,打仗绰绰有余,商议军机政务,我还是听大哥安排吧!”

    “这个部门的最高长官就是我,当然,我也会设立一个部长,专门主持这个部门的日常工作的!”我对吕布的惫懒已经无语了,不过这样也好,不管政事的吕布,就不会因为别人的闲言碎语在心中产生一些不好的想法。怎么说吕布的头脑都不怎么够用,若是别人诚心算计他,很可能让我军陷入危机。

    郭嘉听了半天,却没有听见我对他的情报部的安排,他疑惑的问道:“丞相,情报部归属于哪个部门?”

    “情报部依旧是一个独立部门,它只向我负责!你郭嘉还是这个部门的主管,把情报整理归纳后上报到我这来!”情报部可是重中之重的部门,无论前世后世,无论哪个强国,都会有一个强有力的情报部门,就好像美国的中央情报局。而中国人知道的最清楚的,估计就是国民党时期的中统和军统!可惜的是,国民党的中统和军统到后期有些变味。

    郭嘉见我安排的很妥当就不再多言了,我看着麾下诸人笑道:“我已经解释清楚了,不知道大家还有什么问题?”

    刘辩笑道:“吕卿,朕只想知道,你现在设立的十一个部,他们之间的官员上下级如何安排?”

    我看着刘辨笑道:“陛下,这十一个部门,最高长官就是部长,部长手下分两三个副部长,部长之间是平级,不相统属。”

    “朕就是不太明白你说的部长是什么意思!”刘辨是地道的汉朝人,自然不会明白后世的级别划分。

    “部长就是尚书,副部长相当于侍郎!只不过,尚书直接向丞相和皇帝负责,而不需要经过三公九卿,这样可以加快工作效率!”其实尚书就是直接向我负责,刘辩虽然也能处理政务,实际上他是属于农部的下属。我见大家都没有意见了,便笑道:“既然如此,时间也不早了,大家就先散了吧!过几天,我会把具体任命下达的!”说完我看向刘辨,,刘辨在我的示意散朝了!
正文 第四百零九章 改制(四)
    改制是一个很简单的事情,我只要在朝廷上宣布,无论是刘辩还是郭嘉他们都不会反对的,真正会被他们抵制的,应该是我准备给匠人和商人提高地位的事。毕竟在中国古代,士农工商这个排序是被世家大族所确立的。中国一直到清代,这数千年间,难道就没有一个皇帝意识到士农工商并举才能让国家富强么?这肯定是不可能的!可是他们被世家大族给限制了。真正可以改变这一切的开国皇帝,往往都是一些学识不足的人,哪怕英明如唐太宗李世民,他也是武将多过文士。虽然他们立志改革,也希望改革,但是由于眼光和学识的局限,就只能听从麾下谋士、文臣的意见,可惜的是,这些谋士、文臣不是世家子弟便是世家子弟的学生,怎么会去推翻他们祖辈都遵守的规则。

    离开的朝堂,我抬头看看天色,时间接近正午,我想孔融和祢衡也该酒醒了!我慢慢的往府邸走去,还没进门就听见有人喊我,回头一看原来是刘辩跟来了。我笑着说:“辨儿怎么来了,手上的事做完了么?”

    刘辨笑道:“难不成我登基为帝,吕大哥都不准我进府了?放心吧,我能有多少事!最近戏先生知道我辛苦,就给我放大假了!所以我就好像吕大哥说的,偷得浮生半日闲!”

    “最近口才进步不少啊,都知道偷得浮生半日闲了!走!既然来了,就陪我喝两杯,谈谈你再次做皇帝的感受!”我拉着刘辨就往大厅走去。

    刚进大厅我就看见孔融、祢衡、蔡邕、乔玄四个老头在那喝酒。因为刘辩走在我的后面,而我的块头比刘辨大太多了,所以四个老头只看见我,没看见他。蔡邕喝的老脸通红,看见我就笑道;“贤婿,乔公回来了,他听说辨殿下继位为帝可开心了。这几个老家伙都说,我们大汉有救了!有你吕霸先辅佐天子,那就是周公辅佐成王!”蔡邕他们几个是正宗的汉室忠臣,可是他们没有力量去匡扶汉室。现在刘辩继位了,而我的本事他们又是十分清楚的,所以他们十分兴奋。

    “是啊是啊!伯喈,你可是找了一个好女婿!不如让我女儿也嫁给霸先吧!”乔玄也喝的有些高了!

    蔡邕没理乔玄,他大笑道:“老夫这一辈子,老眼昏花,什么都没做好。虽然是这样,但还有三件事是我最为得意的!第一,老夫一手书法,乃是大汉数一数二的,第二,老夫生了一个才貌双全的还温柔体贴的女儿,第三就是挑了霸先做女婿!”蔡邕这个老小子,说他胖,他还就喘起来了。

    刘辩在我身后看着这四个老头实在有些无语,祢衡看我老是站在那,便笑道:“霸先,我们也算是忘年交了,来来,陪我们喝一杯。”蔡邕还有乔玄、孔融听了祢衡的话都开始呱噪了起来。

    “几位老大人,我带了一个朋友来陪你们喝酒!”我猛把身体让开,刘辩就站在了四个老头前面。

    祢衡没见过刘辨,他笑着说:“霸先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不用拘束,来,先喝上一杯!”说着祢衡拿起一杯酒就要递给刘辨。

    “陛…陛下?!”蔡邕、乔玄、孔融回头就看见祢衡正把一杯酒递给刘辨,孔融赶紧拉着祢衡要参拜刘辨,而蔡邕和刘辨的关系不错,就只是和他打了一个招呼,毕竟刘辩的老妈和蔡邕已经好的穿一条裤子了,蔡邕也算刘辩半个爹!乔玄站在旁边不知道是该跪还是该坐!刘辩看着几位老人家笑道:“都免礼,我说过,大汉免除跪礼了!孔大人和两位先生也坐下吧!”刘辨这一来,四个老头顿时拘束了起来。

    “辨儿,我们还是去济民酒楼喝吧!你在这,除了我岳父和你相处久了,孔大人他们肯定是喝不好的!”刘辩现在好歹是皇帝,哪怕是傀儡,也比刘协强吧!孔融、乔玄这两位老人家可都是比较死板的儒者!刘辨点点头就和我走了,四个老头这才松了一口气。

    济民酒楼的雅间内,我让掌柜上了一桌酒席,就与刘辨对饮起来。刘辨叹了一口气,我疑惑的问道:“辨儿怎么了?今天可是你再次当皇帝的第一天,有什么不顺心么?”

    “吕大哥,你不知道。在朝堂上,我口中自称为朕,喊着你做吕卿,突然感觉自己好孤单!说实在的,吕大哥,这个皇帝还是你来当吧!”刘辨过了几年的开心日子,他生怕自己又回到以前。

    “孤单什么!傻小子,我还是你的吕大哥!若是现在我就能做皇帝,干嘛还要为难你?我的改革才开始,必须有一个强有力的身份支持,你就是给我遮风挡雨的伞!”我笑着说:“难道辨儿不愿意帮我?”

    “当然不是,不过,我看吕大哥的朝廷机构安排,也没有做多出格的事,何必要我遮风挡雨呢?”刘辩对我说的话很不解,他跟着戏志才也学了不少东西,他看的出来,我说的制度并没有超出大汉制度太多,若说不同,也就是职权划分和部门名字不同而已。换个名字,重新划分一下职权,在刘辨看来,这并不多大的事!

    “这才是开始,下面我要做的才是受诋毁的事,你要做好心里准备!”刘辨并不知道我要干什么,所以他有些担心也是正常的。

    “吕大哥,你到底有什么计划?可否说给我听一听,也好让我有一个心里准备!”刘辨看我说的严重,就想先知道一个大概!

    “那我就给你说说!你绝对不能将我说的话告诉任何一个人!”刘辨看我神情严肃,使劲的点点头,我说道:“下面我就要提高工匠和商人的地位来刺激经济和加速科技发展,同时限制儒家对汉人思想的禁锢,甚至重新修订儒家经典,并让其他各家的思想重新登上历史的舞台,让大汉再次开启一个百花争艳的时代。最后将这些思想融合,再融会贯通,找到一条适合我大汉民族发展千万年的道路。”
正文 第四百一十章 改制(五)
    刘辨目瞪口呆的听完了我的话,端起酒杯猛灌了一杯说:“吕大哥,我知道你有很大的野心,可是我一直都弄不明白你为什么不重视帝位。现在我终于明白你不把皇帝之位放在心上的理由了,原来你的野心竟然如此的庞大,与你比起来,那些诸侯不过是蝇营狗苟之辈,即便是你看重的曹*,与你也是天壤之别。若是你所说的事真的成功了,即使你只是一个贫民,也将万古流芳!”

    “皇帝?皇帝算什么!辨儿可知,我想让我们汉人成为世界之主,你知道世界有多大么?”刘辩摇摇头,我笑道:“其实我们住在一个球上面,我姑且叫它地球。地球的表面,最少有一百个大汉那么大!上面有数亿人口!”

    “真的假的?吕大哥你是怎么知道?”刘辩有些疑惑的看着我问道。

    “我若说,这些东西都是老天告诉我的,你信不信?我还可以告诉你,我本来不是这个世上的人,却在很久以前就知道你们的事,包括你们是怎么生,怎么死,有什么功绩和本事,你又信不信?”我虽然不能告诉刘辩我是穿越的,但是我却可以含糊的提一下,这样说,刘辨就会以为我才是真正的天命所归,古代人总是迷信的,对于解释不了的事,往往都会归于鬼神之说。虽然我现在在搞科技知识普及,但就算是两千年后的中国,依旧还是有很多人相信迷信,何况是汉代!

    刘辩听了我的话笑道:“既然这样,吕大哥,在你知道的故事中,我是怎么样的人,又有什么功绩?”

    “你真的要听?”刘辨看我神情严肃,他也十分严肃的点点头。我缓缓的说:“汉少帝刘辩于中平六年五月继位,在中平六年九月因董卓乱权被废为弘农王。初平元年二月,与太后何氏一起,被董卓鸩杀于熹阳宫,享年十五岁,被汉献帝刘协谥为‘怀王’!”

    刘辩彻底呆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我看着惊恐的刘辨笑道:“别怕,我的到来已经改变了我所知道的历史,所以你还活着!”

    “原来你早知道,怪不得你能让高顺早就在邙山等着,怪不得你能及时的救下我和母后!但是你为什么不阻止父皇,还有何大将军,他们的事你应该也知道吧!”刘辩又惊又怒的问道:“吕大哥,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难不成你是神灵转世?”

    “我是不是神灵转世我也不知道,可是我就算知道你父皇和大将军的事,我也没办法阻止,那时候的我根本就没有阻止事态发展的力量!就连我的父母我都没办法救下来!我明知道,我和奉先会变成孤儿,我也看出来羌人要造反。可是当我把我看出来的事告诉我父亲的时候,他根本就不听不信!结果,父亲和母亲都死在了羌乱中!你自己想想,以当时我的身份去告诉你父皇和何大将军这些事,我会有什么下场?”我叹了一口气说:“至于我是怎么知道的,你应该还记得,我曾经是一个白痴,一直到七岁的时候被人把头砸破,灵智才开启!其实当时的我我并不是没有开启灵智,而是我的灵智在另一个空间里学习、生活,就好像做梦一样!脑袋被石头砸破后,我突然醒来,现在我也分不清哪边是现实,哪边是梦了。就好像庄子梦蝶一样,自己都分不清孰蝶是我,我是孰蝶!也许一觉醒来,我还是我,也许一觉醒来,我已经不再是我了!”

    刘辩有些郁闷,他问道:“既然吕大哥在梦中见过我们以后的事,那么,我们的前途如何?”

    “我也不知道,自从我救你以后,历史就改变了!现在和我记忆中的历史已经大不相同,可以说是面目全非!最少你和吕布,在我的记忆中是早已死掉的人,现在你们还好好的活着,你混上了皇帝,吕布混上了大将军。至于云长、仲康,不是跟随了曹*,就是跟随了刘备!”

    “吕大哥,你说你何必告诉我这些,让我徒惹烦恼!要是我把你说的事告诉别人,你岂不是麻烦?”刘辨狡猾的笑道。

    “你说出去也要有人信你!我说这些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并不是想把你当作傀儡方便自己称帝,而是想让我汉人富强!因为在我的记忆中,我们汉人被那些外族、蛮夷整整欺负了千年,就连一些弹丸小国都敢在我巍巍大汉面前蹦跶,是可忍孰不可忍!我还想告诉你,我要是想做皇帝,就凭高顺的陷阵营,到哪打不下一个万里的王朝?别说北方寒冷,南方炎热。在地球的另一边,有和我们大汉相同的地方。只是比较远而已!”说真的,我要是想当皇帝,凭两万狼骑和数千陷阵营,去欺负一下罗马人,应该问题不大。

    “对了,吕大哥,你说我们居住的大地是圆的,有什么证据!古人说天圆地方,陆地好像棋盘,怎么会是一个球呢?住在球下面的人,岂不是会掉下去?”刘辨的问题也是很多才接触天文、地理知识的中国人的问题。当洋人用枪炮轰开清王朝的大门后,带进来这些先进的知识,那些老学究也是这么问的。不过,我也只能简单的为刘辩解释一下,毕竟这方面的事,我也只是知道一个大概,谁叫咱当年学的是文科呢!物理、化学这些东西早就丢还给老师了,只记得一些中国人都知道的东西!

    “吕大哥说的真是太神奇了!可惜你也知之不详!”刘辩听了我的科普简介,居然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可是我没办法再给他上课了。不过,他有兴趣也好,这样对我以后提高匠人的地位很有帮助。

    我笑着说:“辨儿既然有兴趣,等以后我把梦里学到的知识告诉那些专门研究这些东西的匠人,到时候他们若是能研究出来,你就能知道了!”
正文 第四百一十一章 改制(六)
    今天刘辨受到的刺激可不轻,他猛灌了几口酒说:“吕大哥,我本来就不想当这个皇帝,若是真像你说的那样,到时候我禅位给你,千百年后,我们可能真的好像唐尧传虞舜一样。毕竟改革是在我手上发动的,而你却是我手下最有本事,也最有功劳的大臣。传说唐尧不就是看虞舜德配天地,才让位于他的么?”

    “这都是后人编的!再说了,我这一辈子也不太想做皇帝,到时候若是我儿子有本事,你就让他吧!若是我儿子没本事就到时候再说!”我还是比较想回到我的那个年代,毕竟汉代实在是太无聊了,什么都没有,就算给我当皇帝,除了吃喝,就只能回家玩老婆了,连戏剧都没有,只有一些无聊的歌舞,实在让人有些受不了!

    “吕大哥,准备怎么安排朝廷官员,我觉得若是照你那样安排,我们的人手可能不够!”刘辨说的话是对的,洛阳朝廷现在的人手的确不够,不过,在洛阳的都是精华!我们缺少的只是中下层的人员,可惜大汉的人才基本上出于世家大族,其他的人识字的都很少,别说人才了。至于洛阳、长安学校里的学生,还不知道哪年才能出来呢!

    “没办法,只有招人了!等我过两天把所有部门的长官给确立了,就开始招贤!”我很疑惑的是曹*居然到现在还没有开始招贤,记得历史上的曹*,最出名的就是他的唯才是举,正是一道求贤令才让曹*手下人才鼎盛,奠定了他北方霸主的地位。可是现在刘协都继位好几年了,曹*却还没有任何动静,这让我感到很奇怪。就算我改变了历史,也不可能改变别人的性格和本意吧!

    其实这就是我冤枉曹*了,我不知道的是,历史上的曹*是在建安十五年,也就是公元二一零年才发布的第一道《求贤令》,四年后,在建安十九年,他又发布了《敕有司取士勿废偏短》的诏令,又过了三年,他才发布了《举贤勿据品行》的诏令,这三道诏令就是曹*的求贤令,史称“唯才是举令”!现在满打满算,绝对没有超过建安四年,也就是说连公元二零零年都还没到,曹*又怎么会发求贤令?不过,既然我来了,那就是曹*的晦气,既然曹*不发求贤令,咱发!

    刘辩听我又说招人,他笑道:“吕大哥,你喊招人已经喊好久了吧!戏先生都听管先生和邴先生抱怨好多次了,说是人手不够,张仲景张先生上次还说,若是你再不招收一些医者,他就不给你的部队派军医了!至于刘晔刘先生也在苦苦支持!”

    刘辨一句话说的我一头冷汗,看来我这个主公混的实在不怎么样,麾下的谋士们就差罢工了。我苦笑道:“辨儿,我也很无奈啊!就算要招贤,也要你登基以后,由你来下旨!我凭什么招贤?哪怕我真的下令招贤,也不会有太多人响应的。现在的大汉,有本事的人基本都是世家子弟,还有就是保皇派,刘氏余威尚存,他们宁愿去曹*那,也不会来我这!你就不一样了,一道诏令可以让天下群贤毕至,无论是寒门还是世家子弟,只要你说一句改革,他们即便是再反对,也不会弃你而去,顶多把不是压在我的身上!等改革成功了,我们自己培养出来的人接管了朝廷,他们想找我的事,那就是找死了!”

    “吕大哥,话虽是这么说,但若是他们强行抵制呢?我总不能把他们都杀了吧!”刘辨有些无奈!

    “为什么不能?若是想阻碍我们大业的人,重要的我们就把他圈禁起来,不重要的,杀了又何妨?反正你又不想做皇帝,改革一结束,你引咎退位便是!到时候,朝廷自有人掌控,你我也该歇歇了!到那时,我带你出去玩玩,看看这美丽的大汉河山!”改革成功后大汉也该统一了。到那个时候,外族也该被我消灭的出不多了,就算还有危机,也该让后人去*心,至于我当然是准备将武艺练到极致,回到我的时代去!可是我从来没想过自己该怎么回去,我在现代的身体已经被陨石砸的尸骨无存了。也许,回去只能是我心中的梦想罢了!

    刘辨和我讨论了一会政事就回去了。今天我给他的冲击很大,不过,关于我说的梦蝶之事却对他没有什么影响。本来刘辨就是一个没有野心的人,历史上他继位的时候就曾经表示过自己的无奈,现在我若真是天命所归,他也乐的辅助我。更何况,他已是死过的人,对权力这些东西早就看的淡了。现在刘辨只在乎自己的家人是否安乐康泰!

    送走了刘辨,我自然是打道回府。来到府上,四个老头已经倒下一对半了。只剩下久经考验的孔融,还颤巍巍的端着酒杯在那里品酒。我看着靠在椅子上的另外三个老头,让仆人把他们抬回房休息后,笑着对孔融说:“孔伯父,我扶您回房休息去吧!”

    “霸先回来了!坐,陪我喝几杯,我有话和你说!”孔融满脸通红的站起身来对我就是一礼到底!

    我赶紧扶起孔融问道:“孔伯父这是做什么?我如何敢当您的如此大礼?”

    “当得当得!是老夫对不起你,所以我必须对你行这一礼!”原来孔融还记得当年我在北海做客的时候,他曾经挑拨我和王允关系的事。虽然当时孔融说的话与事实有些出入,但是确有其事!

    “孔伯父,这事我早已忘记了!现在卫仲道和王允都死了,您何须再对此事耿耿于怀呢?”其实都怪王允那个混蛋,当年要不是他找事,我来洛阳直接娶了蔡琰,然后投奔丁原,哪还有那么多事!不过,我也要感谢王允就是,若没有他捣乱,我也不会认识刘辨,很可能我要走的路就和曹*差不多了。
正文 第四百一十二章 改制 (完)
    孔融摇摇头叹了一口气说:“也许你真的忘了,也许你没有忘,老夫都不得而知,但是老夫一直对此事心存愧疚。当年你投降董卓的时候,我还能昧着良心说你是大汉的叛逆,来安抚自己的愧疚的心灵,可现在你已经洗刷了身上背负的叛逆之名,老夫不能不向你道歉。平日里,老夫是大儒,又是长辈,实在放不下脸面向你赔礼,今天我借着醉意,在此向霸先赔罪了!”说着,醉醺醺的孔融又再次向我行礼。

    我赶紧制止孔融,要是让他这个大儒给我行礼,我的麻烦事也不少!我笑着对孔融说:“孔伯父无须如此,就算当年没有你的挑唆,我也不会让王允和卫仲道好过的!所以,这件事与你无关!顶多是你想拿我当枪使,好去教训一下王允,没想到我下手那么狠罢了!”其实孔融会向我赔罪,也是因为害怕。吕布是白虎杀神这件事一传出来,他们几个涉及到我和卫仲道抢蔡琰的人,都明白卫家是被我带着吕布屠杀掉的。他们生怕我报复,特别是孔融!因为当初他是最多嘴的一个。

    “那么,霸先是原谅老夫了?”孔融醉眼朦胧的看着我,我点点头,他居然轰隆一下倒在椅子上醉了过去,也不知道他是真醉还是假醉。无奈之下,我只好让仆人把他也给抬回房间去了!孔融也算是真正的大儒了,他的道德足以让人敬佩。最起码他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像本山大叔说的那样,知错能改,改了再犯!

    第二天,孔融、祢衡一早就穿上朝服,准备上朝了。他们对昨天因为喝酒喝过头没有去上朝表示的无比的愧疚。蔡邕这老家伙就喜欢凑热闹,他看祢衡和孔融都要去上朝,便吵着也要上朝,结果我只能带着三个老头一起去上朝。其实祢衡并不是很老,只是他和蔡邕、孔融为友,非要装的老气横秋。至于乔玄,他都退休十多年了,只能在家陪女儿!

    来到朝堂,我和吕布自然还是坐在刘辩的下手,蔡邕虽然是我的岳父,不过他的官阶比较低,只能站在靠门的位置,祢衡、孔融干脆站在蔡邕的旁边。刘辨一上朝,就看见了蔡邕和孔融,他连忙给我打眼色,我示意他不用管,不然蔡邕上朝上舒服了,还不天天来?我可不想回去蔡琰又向我抱怨!

    刘辨见我不让他管蔡邕,便让身边的内侍宣布早朝开始。我回身拿出一本奏折向刘辨说道:“陛下,臣已经将各部长官安排妥当,还望陛下圣裁!”我才说完就有内侍把我的奏折拿给刘辨。

    刘辨大概的扫视了一下内侍呈上的奏折,发现里面的人事安排并没有太大的变动,就把奏折递给内侍说:“吕卿安排的十分妥当,就按照你拟的办吧!宣读!”

    内侍听刘辨说宣读,赶紧打开奏折读道:“丞相吕峰草拟:农部尚书戏志才;工部尚书刘晔;商部尚书糜竺;刑部尚书田丰;户部尚书黄明;吏部尚书辛毗;兵部尚书李儒;礼部尚书孔融、祢衡;教育部部长管宁、邴原;国防部部长高顺;参谋部部长贾诩;情报部部长郭嘉。所有尚书、部长皆可以参与参谋部的谋划。另,陈宫、沮授、荀攸亦隶属于参谋部,平日工作等候任命。至于将军们都隶属于国防部,除驻守部队外,其他将军除了练兵就是到国防部处理军务!”

    读到这,我打断了内侍,对着朝堂上的诸位笑道:“这就是我们洛阳朝廷的基本安排了,若是有什么异议,现在可以提出来!”

    这些安排基本上都是现在大家在做的事,众人自然不会有意见,孔融、祢衡又是新来的,能掌管一部,已经是喜出望外了。蔡邕见朝堂上的人都有事做,只有他没有任命,于是他站出来问道:“丞相,我干什么!”

    看见蔡邕,我一拍额头心道:怎么把他给忘记了。我笑着对蔡邕说:“蔡大人,我有一个非常光荣而又艰巨的任务交给您,就是把东观中的藏书整理出来,准备大量印刷成册。还有就是将我大汉从高祖刘邦开始,到献帝刘协结束的历史给归纳整理出来,不知道您能不能胜任?”其实蔡邕就是国家图书馆管理员,最多算是馆长,可他却是我的岳父,所以有些不太好收拾。不过,我给蔡邕安排的工作,十分符合他的心意,他也就没继续说下去。蔡邕还是很有眼色的,知道什么时候可以给我添点乱,什么时候要老实!

    我看大家都没有意见了,便让内侍继续念下去。内侍念道:“以下是司并凉三州的具体安排,凉州刺史陈宫,凉州将军臧霸,镇守将军阎行、樊稠,凉州各地守将具体由臧霸安排。并州刺史张济,并州将军李傕,副将军郭汜,并州各地守军由李傕、郭汜任选。司州刺史沮授,司州将军黄忠。长安乃是我军重要腹地,守将徐荣,副将华雄,长安太守赵雷。洛阳是我军都城,洛阳太守荀攸,镇守将军张飞,副将张辽,皇宫与重臣家眷由虎卫保护,主管将军典满、许仪。对于战略要地,暂不设立太守:宛城守将赵云,副将太史慈;虎牢关守将关羽,副将徐晃,其他部队待命!”

    安排到这,基本上已经算是各就各位了。刘辨却问道:“吕卿,似乎医学院没有在你的安排范围之内!”

    “启禀陛下,医学院的确不在安排范围之内!因为医学院只是一个学术研究中心和治疗机构,好像我大汉的东观一样,所以无须在朝廷上特意为他安排。而且,就现在的情况来说,医学院的主管只能是张机,就连医者的选拔和考核都只能由他把关。”说实话,医生虽然是一个重要的职业,可是在大汉依旧为数不多,大多数的医者都是那种巫医,跳大神若是能治好病,那才是见鬼!
正文 第四百一十三章 求贤令
    刘辨听我说医学院只有张机能负责,他笑道;“我知道医学院现在只有仲景能负责,可是仲景已经向我抱怨过好多次了,希望能够扩充人手,你这一拖就是大半年,仲景很有怨念啊!现在朝廷初创,百废待兴,吕卿你又搞了那么多部门,现在这些部门中,除了日常负责的主管官员,有的连副手都没有,你是不是该想想办法?”

    “既然陛下要我想办法,那就拿笔来!”我刚说完就有人将笔墨纸砚连带桌子搬来了上来。我卷起袖子拿起笔,在纸上挥毫起来。我写的就是曹*的求贤令,但我是把他几次的求贤令给集合起来再加上我的求贤目标。我将这篇求贤令一挥而就,把笔一丢说道:“来人,将此诏拿给陛下审阅,让陛下定夺!”记得前世的时候,我就比较喜欢曹、刘两位君主,而曹*的三篇求贤令,不光内容让人记忆犹新,就说文采也是非凡。所以我一直记得,就好像诸葛亮的两篇出师表一样。

    刘辨看纸上的墨迹还没有干,他制止了想要搬动桌子的内侍,自己走到桌边读了起来。读完后,刘辨一拍桌子吼道:“好!吕卿不愧是一代文豪,此文写的是慷慨激昂,若是此策可行,我大汉就不愁人才了!”堂下文武百官听刘辨这么说,都争着想看我写的诏令,可是他们不敢擅离自己的位置,刘辨看着堂下像鸭子一样伸长脖子的官员,叫来一个内侍,让他宣读我写的诏令。

    “自古受命及中兴之君,曷尝不得贤人君子与之共治天下者乎!及其得贤也,曾不出闾巷,岂幸相遇哉?上之人不求之耳。今天下尚未定,此特求贤之急时也。‘孟公绰为赵、魏老则优,不可以为滕、薛大夫。’若必廉士而后可用,则齐桓何以霸世!昔伊挚、傅说出于贱人;管仲,桓公贼也,皆用之以兴。萧何、曹参,县吏也;韩信、陈平负污辱之名,有见笑之耻,卒能成就王业,声著于载。吴起贪将,杀妻自信,散金求官,母死不归,然在魏,秦人不敢东向,在楚则三晋不敢南谋。陈平岂笃行,苏秦岂守信邪?而陈平定汉业,苏秦济弱燕。由此言之,士有偏短,庸可废乎!今天下得无有被褐怀玉而钓于渭滨者乎?又得无盗嫂受金而未遇无人知者乎?

    倘得无有至德之人放在民间,及果勇不顾,临敌力战,若文俗之吏,高才异质,或堪为将守;负污辱之名,见笑之行,或不仁不孝而有治国用兵之术:其各举知,勿有所遗。夫有行之士,未必能进取;进取之士,未必能有行也。二三子其佐我明杨仄陋,唯才是举,有司明思此义,则士无遗滞,吾得而用之,官无废业矣。

    今天下纷乱,尤甚战国,朝廷初定,所需之士,无论百工、医者或行商、农夫,凡有一技之长皆可入朝,若能为国效力,朝廷必不惜官爵,以待有大能者!”

    我的求贤令一出,满朝皆惊。孔融站出来说:“丞相,你需要医者、百工,我能理解。可是行商、农夫要来何用?他们岂能为官?”

    我还没说话,祢衡就站出来说:“文举此言差矣!丞相在洛阳实行新政,有农部、工部、商部,自然需要农民、百工和商贾!”

    “可是他们的品行不定,如何能为官一任教化百姓?”孔融还以为我要那些商贾、农夫去做地方官呢。

    “孔大人,我招收这些人自然不会让他们去做地方官。商贾,我只需要有本事、能力的人,去给糜竺糜大人打下手,糜大人自然会监督他们。百工,都划归刘晔刘大人麾下,若是有特殊的本领,我会让他们登记在册,不让那些技术流失。至于农夫,孔大人也许不知,我大汉有很多精通种植之人,他们总比别的百姓多打粮食,还有人能发现新的粮食,若是他们能为朝廷所有,那就是我大汉之福了。就说我手里的高产量粮种,若是我大汉早些发现,也许都不会有黄巾之乱!至于地方百姓的治理,自然要交给有德行的人。放心吧,我自有分寸!”孔融就是一个书呆子,他懂什么治理百姓。看他把北海治理成那种样子就知道他只是一个寻章摘句的腐儒!

    孔融还是有些担心的说:“丞相,我实在不能苟同你的想法。我巍巍大汉朝廷,满朝站的都是一些农夫、工匠,乃至于商贾,岂不是让人笑话?这若是让袁绍、曹*、刘表之流知道了,必然会笑话我们自甘堕落!”

    “孔大人,你又错了!我招收农夫、商贾,是让他们做实事的!比如说糜大人的商部,若是商业方面的事都交给糜大人来做,自然是不行的。而那些儒士又有几个懂得行商之事?就说你孔大人如此高才,无论是种地还是行商,你懂么?”我对孔融那种死板的头脑很无语,不过我也很庆幸。我幸亏没有把像冀州这种世家横行的大州给打下来,不然若是再搞几个孔融这种人来,我别的事不用干了,光给他们做解释吧!

    孔融笑道:“丞相,你说的就不在理了!当年孔子就说过,安贫乐道,死也不改其志。亚圣孟子也说过,不患寡而患不均,只要不让朝廷官员鱼肉百姓,百姓自然安稳,其他的少点也无妨!”

    “孔大人,你肯定没试过挨饿的滋味!而且,有世家大族在,怎么可能平均?你想想,在北海的时候,虽说你北海百姓生活还算富裕,可是孔大人您吃饱穿暖的时候,城外依旧有百万黄巾食不果腹,衣不遮体,就说你北海城中的百姓也有这样的人吧!既然我们能想办法让百姓过的更好,为什么不试着相信一下商贾、农夫?当我大汉百姓都成腰缠万贯,不愁吃喝的人的时候,谁还会想造反?官吏贪污就让他贪,到时候自然有司会找他们麻烦!再说了,我的监督机制可是让全天下的百姓都来做我的御史!”
正文 第四百一十四章 覆巢之卵
    孔融对我的话有些疑惑,他自然不明白我设想的太守、刺史就好像后世政府中的市级、省级政府官员,他们只负责政事和处理百姓反映的问题。我把上访权交给百姓,若是百姓对政策和官员有所不满,就可以直接上访。若是在现代经常路过乡、县政府的人就知道,常常都有一些年纪大的人因为不满政府政策或是对政策有疑问去政府上访。偏激一点的人,还会做出一些出格的举动,比如说脱的只剩一条内裤站在政府门口!至于殴打政府官员,中国几千年来还真没有几个老百姓敢做的。

    而且等工部的人手充足以后,我就准备让刘晔研究活字印刷术。其实那东西的原理很简单,只是不容易想到。若不是我知道有这么一样东西,肯定也想不出来。发明创造,往往来源于细致的观察与灵光一闪。细致的观察嘛,我还是有的,可是灵光,那东西还没有照耀到我的头上!等活字印刷术研究出来,我先把教材、东观藏书大量翻印后抛售,好好的打劫一下那些世家大族的腰包,为我的事业添砖加瓦。到时候,咱赔本赚吆喝,先把报纸搞起来。不用每日一刊,每五天一刊总行吧!至于编辑报纸的人,管宁、邴原都很闲呢!他们也算效忠我几十年了!再说,有郭嘉的情报部看着,我才不怕有人搞鬼。

    我看孔融还梗着脖子想说什么,便笑道:“孔大人无须如此,其实新政之所以称之为新政,就是因为它还在试行中,政策不好,不适用,咱们再改过来嘛!你现在空想也没有用,很多东西不切身经历,就不能知道它的好坏。俗话说: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就是这个道理。比如说,当年秦孝公用商鞅变法,墨家见商鞅杀人太多,就说秦法是暴政,是恶法,数次组织刺客刺杀秦孝公和商鞅。结果,秦国因秦法而富强,就连墨家也甘心为秦国效力。秦孝公用二十年的时间证明他和商鞅没有错,难道孔大人连一个试行机会都不给我么?不用多,不出十年就能看出新政的成效,到时候孔大人再看我大汉到底是富强了,还是衰败了!”我的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孔融自然不会再有意见。

    看孔融不再说话,就知道他同意了我的意见。我笑看着堂上诸人问道:“既然如此,大家还有什么意见?”

    郭嘉和贾诩早就知道我的打算,他们也想看看我说的事能不能成功。刘辩也在事前与我通过气,武将们更是对我马首是瞻,我说一,他们从不说二。至于田丰、沮授对我的话虽然还有些疑惑,但是刚才孔融把他们要问的话都问完了,所以他们也想先看看再说。我看大家都没有意见了,转过头对刘辨说:“陛下若是觉得可行就请用玺!”

    刘辨对我写的诏书十分满意,他拿起内侍捧来的传国玉玺就印在了诏书上。刘辩说道:“吕卿之诏甚合朕意,现在付于有司,我大汉从今天开始招贤!”

    刘辨让内侍把盖好印的诏书递给我,我站起身对郭嘉说:“奉孝,于济民酒楼开设招贤馆,所有人才由你登记,衣食住行由黄明负责。凡是前来应征者,分划各部考核,若是文士、武将之流,我亲自接见!”

    郭嘉接过我手中的诏书笑道:“丞相果然大才,如此诏书竟能一挥而就,实在是让我等文士汗颜!”

    “丞相之才,我可是早已知晓!”祢衡笑道:“当年丞相于北海孔太守府上,一曲《将进酒》唱尽了我们这些酒客的心声。词曲慷慨激昂,豪迈雄壮,也是一挥而就,实在让人钦佩!”

    听了祢衡的话,我实在有些不好意思。当年的将进酒,咱是盗版后世诗仙李白的,今天的这篇求贤令,更是把历史上曹*的创意剽窃的一干二净。还好咱现在脸皮也厚了,最少比洛阳城那水泥浇的城墙薄不了多少,就算是子弹,也顶多打一道白印!我笑着说:“大家就不要再谈论我的才华了,现在求贤令已经备好,大家回衙门等着人才上门吧!奉孝,这件事你一定要办好,这可是关乎我们以后发展的大事!”

    “丞相,我郭嘉自从跟随您以来,有什么事让您不放心的么?”说真的,郭嘉这个人的确是少年老成,自从有了他和戏志才,我就没在政务和民政上*过心!

    刘辩看我把事情都安排好了,他笑着说道;“既然大家明白丞相的意思,那么就散朝去准备吧!”其实刘辨也挺尴尬的,说他是傀儡吧,他不是!说他不是傀儡吧,他仅仅是比许昌那个只会盖印的皇帝强点,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算什么。不过,我对他说,开心就好!刘辩比起刘协来的确是开心很多,也许这就是智者常说的,知足者常乐!

    散朝后,我走到郭嘉身边问道:“奉孝,孔融和祢衡的家眷可曾接出来了?”孔融在刘辨登基的那天往刘辩跟前一跪,我就立刻吩咐郭嘉让情报部想办法把孔融的两个儿子从许昌给偷出来。要知道,孔家不光孔融年少聪颖,就说孔融的两个儿子也不是等闲之辈。

    根据《世说新语》和《魏氏春秋》记载,曹*早就对孔融不满,后来曹*以孔融对孙权的使者有诋毁、污蔑的言语为由,判孔融弃市之刑。曹*派人去抓捕孔融的时候,孔融的家人、仆役都十分害怕,而孔融的两个儿子,一个八岁,一个九岁。他们对曹*派来的皂隶没有一丝的畏惧,还在那从容自如的玩游戏。孔融对曹*的人说:“我希望你们能只追究我一个人的罪责,两个孩子是无辜的。”

    孔融的两个儿子却说:“父亲可曾见过大风将树上的鸟巢刮落在地,鸟巢中还能剩下完好的鸟蛋?”后来果然如孔融儿子所说,他们父子三人都被曹*处死了。两个**岁的孩子,竟然有如此胆略和智慧,若是细心培养,岂不是我华夏后继之人?再不济也能做个循吏吧!
正文 第四百一十五章 屠戮孔府
    郭嘉看我很关心孔融的儿子便笑道:“丞相放心,就在昨天您登上受禅台的时候,济民酒楼的暗探已经把孔融的家眷保护起来了!现在他们正在前往洛阳的途中,最晚明天就能到达!不过,根据许昌传来的情报,孔融的两个儿子还真不是泛泛之辈,他们的警惕性十分高!而且当我们的情报人员才说明来意,他们都已经知道大概是怎么回事了!”郭嘉似乎对孔融的两个儿子很是感兴趣。

    “怎么?难道奉孝还想收徒弟?你先帮我把陆逊陆伯言给教出来再说吧!”孔融的两个儿子绝不能给郭嘉教。若是他们真如历史上说的那样天生聪慧,那么只要他们不死,都能够成才。万一郭嘉把他们教出来,他们听孔融的话与我为敌,那我岂不是自讨苦吃?

    郭嘉笑道:“主公,虽说伯言年少异才,但就算是再有如伯言者,我也不想再教了。徒弟多也很烦的!最少他问这问那的时候,我要给他解答吧!现在伯言正跟着文和研究人性呢!”我算是对郭嘉无语了,他懒也算懒到了极致!既然郭嘉已经把孔融家眷的事处理好了,我就不再*心,至于祢衡的家眷,就他那张天下闻名的破嘴,搞的他到现在还没有婆娘呢!

    刘辨登基了,当孔融跪在刘辩面前高呼万岁的时候,董昭就知道大事不好了。他可不像袁绍派来的人那样没心没肺。大典一结束,董昭就飞马往许昌赶去。可惜,他在城门口被我的人强行扣留了两天。这两天,董昭可是吃尽了苦头,本来他要是不急着走的话,我会好好的招待他,就好像袁绍派来的那个使者,他在我这可是好酒好菜吃了两天。我必须把他们扣留下来,这样我才好做准备,毕竟曹*离我太近,简直可以说是一墙之隔!

    董昭离开洛阳后立刻赶向许昌,他到达许昌的时候,正是我求贤令发出的时候。曹*早就等急了,他看见董昭回来了,却没有看见孔融,就知道坏事了。曹*连忙向董昭询问,董昭把孔融在登基大典上做的事和曹*这么一说,曹*新仇旧恨相继涌上心头,他下令道:“来人!让曹洪把孔融的府邸包围了,若是走脱一人,我就唯他是问!我要拿孔融的家眷祭旗!”

    曹*气急败坏的来到孔融的府邸,他看着曹洪问道;“里面有动静么?”

    “启禀主公,除了早上有仆役出门买菜被我们挡回去以外,这间府邸连一只苍蝇都没有飞出去!”曹洪十分自信的向曹*保证,孔融府邸绝对没有走脱一人。

    曹*阴沉着脸踹开孔府大门说:“听我命令,将孔融家所有人拘拿,男子囚禁在前院,女人囚禁在后院!”一声令下,如狼似虎的曹军,把孔府上下搞的是鸡飞狗跳。曹*在前院对孔府的男人问道:“说!孔融的儿子是哪一个!”

    “启禀曹公,小少爷不在这!”一个中年汉子,颤巍巍害怕的说道。

    “你是什么人!”曹*看了那个男子一眼问道。

    “我是孔府的管家,名叫…”

    “我管你叫什么!你带我去后院,把孔融的夫人给找出来!”曹*实在没心情理会孔府管家,直接叫他带自己去找人。

    “曹公,夫人也不在!”管家见曹*只是找孔融的家眷,顿时送了一口气。回答曹*也流利多了!

    曹*顿时感到有些不妙,他焦急的问道;“孔夫人和你们少爷去哪了,什么时候回来!”

    “启禀曹公,昨天夫人带两位少爷和几位茹夫人去济民酒楼吃酒席,就再也没回来,也没说什么时候回来!”管家笑道。

    “济民酒楼!”曹*一听就知道坏事了,他急忙吼道:“给我传令夏侯渊全城戒严,不得放一人出城,曹洪你带兵前去围住济民酒楼,不得放跑一人!”曹洪见曹*没抓到想抓的人,生怕他迁怒自己,连忙带着人走了。曹*走出孔府,回头看了一眼,恨声道;“孔文举,你竟敢坏我大事,来人!给我把孔府上下鸡犬不留!”曹*回身一剑将刚才答话的那个管家砍死后,嘴里嘟囔道:“一个死人,我管你叫什么名字!”曹*杀光孔府上下的仆佣,急忙往济民酒楼赶来。他知道孔融家眷肯定是连夜出城了,不过他还抱有一丝侥幸心理。

    曹*到达济民酒楼,只见曹洪在和掌柜理论。掌柜看见曹*到了,他走上前行礼后问道:“敢问曹公,我酒楼犯了什么罪,你要派兵围困这里?”

    “早上接到孔府管家报告,说是他家主母和小少爷来贵楼吃饭,结果一去不回,所以我特来查看!”曹*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可不比我差,脸皮也不比我薄多少!

    掌柜笑道:“原来曹公是想找孔夫人,她昨天下午,在我酒楼门口雇了一辆马车出城去了,至于去哪,我就不得而知了。我本想让他们住一晚再走,可是两位小少爷看起来很急,他们就连夜走了!”

    曹*早就猜到是这个结果,可是他没抓到孔融的家眷,实在有些不甘心。曹*盯着掌柜看了半晌说:“既然孔夫人走了,你就和我走一趟把!带走!”

    “我犯了何事,曹公要抓我?”掌柜大呼冤枉。

    曹*怒道;“别喊了,你以为我不知道济民酒楼就是吕峰密探的据点?孔融刚一投靠吕峰,他的妻儿就来你酒楼雇车,哪有那么巧的事,定是你们通知了孔融的家眷,甚至就是你把他们送去洛阳的!”

    掌柜大笑道:“曹公,虽然我济民酒楼的老板是吕峰的舅舅黄明,但他也是做生意的人。若是曹公非要说我是暗探,我也没办法。只能让曹公取了我这颗人头去。可是请曹公记住,我家主公可是护短之人,到时候就怕我家主公大兵压境,曹公你想归还我这颗人头,却不能为我接到身子上去!”
正文 第四百一十六章 错
    曹*听了掌柜的话怒道:“你敢威胁我?你就不怕我杀了你么?我还就不信了,吕峰会为你一个无名小卒就起兵犯我!”

    掌柜笑道:“曹公错了,在我家主公眼中,只要是效忠他的人,都十分的重要。哪怕那人只是主公麾下的小卒!只要他受了一点委屈,主公都会为他讨回来。主公常说,只要是汉人就是他的同胞,他的兄弟姐妹,若是能效忠他的,就是他的亲兄弟。若是弟弟有事,做哥哥的岂能不为他讨回公道?至于死,我本就是孤儿,黄巾之乱的时候,我即将饿死之际,是主公救了我,还给我饭吃,育我成才,我这条命早就属于主公了。现在我能为主公失去这颗头颅,死的物有所值。若是曹公不怕我家主公报复,我项上之物,您尽管拿去!”

    曹*目瞪口呆的看着掌柜,曹洪见掌柜十分强硬,拔出剑就要劈了他。曹*制止了曹洪叹道:“吕峰麾下的义士何其多,你能杀的完么?掌柜,你只是吕峰会下无名小卒,也如此忠义,不如你投效于我,岂不是比慷慨就义来的强?我自认为不下于吕峰,在我麾下绝对不会委屈了你!”

    “若是我投降了,曹公还能如此看重我么?我没有别的东西,只有这一条命,既然他已经属于主公,我拿什么投效曹公?至于曹公说自己不下于我家主公,我绝不敢苟同!”掌柜乃是我从小培养的死士,哪有那么容易就背叛我?不过,也有死士会背叛。因为死士并不是送死的人,而是忠诚度和信誉度非常高的人。他们一般是从小培养,连性命都属于主家。另一种死士,就是拼上自己性命完成主家托付的任务,来重获自由或是赚取薪酬,就好像刺客一样。

    曹*一直想和我比一个高下,他听见掌柜说自己不如我,便笑道:“我哪里不如吕峰?就连挟天子以令天下,他都是学我的!吕峰不过是拾人牙慧之徒罢了!”曹*就是这个死样,只要是敌人,哪怕他再厉害,在外人面前,曹*也会把他贬的一文不值!

    “曹公又错了!主公把弘农王当作亲弟弟看,曾经不惜与董卓翻脸,甚至是暴露实力才救下弘农王,你觉得我家主公是为胁迫他才这么做的?”掌柜笑看着曹*说:“曹公,我只是一个掌柜,并不懂什么国家大事!或许你在处理政务、军事上的才能,的确不下于我家主公,但是有两点,是您这一辈子都比不上我家主公的!”

    “哪两点!”曹*一直不明白自己哪里比我差,在曹*心中,现在的大汉,只有他和我才可以一较长短。所以他听掌柜说知道自己哪里比我差,便有些着急。

    掌柜的笑道:“第一点,曹公,您是枭雄,只要对您有利,您可以舍弃一切,哪怕是亲生子女!我家主公是英雄,他永远不会为自己的利益去损害自己的亲朋好友或部下,除非他们背叛了。虽然这样看起来我家主公有些傻,但是我们这些做手下的人却愿意陪他傻下去!第二点,曹公您狡猾多诈,无论是谁,您都会防他一手,甚至故布疑阵,让人看不透你。可是我家主公待人以诚,让人从心里认同他。就说主公麾下的先生们,若是主公错了,刚直如田先生都可能指着主公鼻子骂,可是曹公若是错了,您麾下的谋士,有谁敢指责您?主公常说,他麾下的先生都是自己的朋友,麾下的将领都是自己的生死兄弟,曹公,您扪心自问,您身边还有好友、兄弟么?您能比的过我家主公么?”

    曹*听了掌柜的话一阵失落,他想起我和他在洛阳的情景。曹*摇摇头说:“我和吕峰曾经也是朋友,可惜现在我和他已经是你死我活,不死不休了!”

    “曹公还是错了!”掌柜笑道:“我家主公一直到现在还是把曹公当做朋友!主公常说,他和曹公不仅是朋友还是知己。朋友有两种,一种会相互支持,另一种却会相互竞争。也许战场上他会与您以命相搏,但是到和平年代,他还希望能和你一起把酒言欢!”

    曹*突然放声大笑道:“难怪当年在洛阳,霸先兄老是说,若是能生擒我,必定放我一条生路,原来他早就算到我会和他敌对,却在洛阳数次放我,我还以为他与项羽一般妇人之仁,原来他是有可以让我曹*诚服的自信,好!”

    “曹公,我家主公常说,天下诸侯,他只看得起两个半人!第一个人便是你曹*曹孟德,你足智多谋,奸诈狡猾,却不失真性情。第二个是刘备刘玄德,他屡战屡败,却毫不弃气馁,唯一的坏处就是,他投奔哪个诸侯,哪个诸侯就要倒霉!至于那半个人,主公没说!”

    “主公,还抓不抓掌柜?”曹洪见曹*和掌柜聊的开心,有点不知所措。而曹*和掌柜聊了半天,火气也消了。他知道,若是现在就得罪我,自己是不会有好果子吃的。曹*还是想等自己觉得准备好了,再由自己发动战争!

    “抓他有什么用?惹怒了吕峰,又是麻烦!”曹*转过身对掌柜说:“这次就算了,以后我会安排士卒前来守卫这里,希望你真的是做生意,而不是密探。不然到那时候,谁也保不了你!”掌柜听了曹*的话急忙应承,他也知道,这是曹*的底线。不过,我们传递消息是用鸽子的,曹*再怎么聪明,也不会想到。虽然古代有鸿雁传信这么一说,但是谁也没见过!

    曹*从济民酒楼撤兵了,曹洪疑惑的问道:“主公,为什么不拿下那个掌柜?”

    “吕峰的实力在那放着,若是得罪了他,我们防守都没有余力,哪里还能进攻?更何况,我们屯田才开始,兵粮还很缺乏,真正打起大型战役,倒霉的很可能是我们!”曹*十分无奈,兵粮是他的一个软肋。他真不明白我为什么能找到那种高产量的粮食,而他却找不到。
正文 第四百一十七章 余波
    曹*没抓到孔融的家眷,带着曹洪就离开了济民酒楼。虽然他放了狠话,但是谁又会理他?掌柜既然敢在敌人的地头上混,自然有几分胆略。若是因为曹*的几句狠话就被吓住,他也不能继续在许昌待下去了。

    曹*回到府中,立刻召集麾下谋士开会。董昭仔细的把洛阳的情况向曹*麾下谋士说明了一下。荀彧突然问道:“公仁,你是说传国玉玺在刘辨手中?你可是亲眼所见?”

    “自然是真的,徐璆拿来的传国玉玺我也见过,刘辩手上的传国玉玺只比主公手上的,多了一层五彩豪光!当刘辨从被天雷齑开的案中取出玉玺的时候,玉玺上的光芒,我看的清清楚楚!”董昭十分相信自己的视力,保证刘辩手中的玉玺是真的。

    “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袁术手中的玉玺是假的了!弘农王把真的传国玉玺给藏了起来,然后交给吕峰仿制,再将假玉玺丢进建章殿井中,最后随便让人引一个诸侯去取出来即可!”荀彧疑惑的说:“但是我不明白,吕峰为什么要选择孙坚呢?难道他不知道这块玉玺会害死孙坚么,或许他和孙坚有仇?就算是随便选,也没那么巧吧!若是吕峰把主公引去取玉玺,对他的好处岂不是更大?”荀彧不知道的是,这件事就是这么巧。正巧孙坚夜宿建章殿,正巧我前世就知道孙坚拿了玉玺后被刘表给干掉了,所以我就继续孙坚做他该做的事,当然他手中的玉玺早被我掉包了!

    “文弱,现在不是考虑传国玉玺的时候,我们下一步该什么办?弘农王本来就是灵帝长子,又曾经登基为帝。虽然他曾经被董卓废掉了,但是他始终是先帝的嫡长子。吕峰现在掌握了大义,我们该如何是好?”曹*对荀彧这个时候还有空去考虑传国玉玺的事有些无奈。

    荀彧说:“都是那个该死的孔融,若不是他,公仁就能质疑刘辨的真假了!早知道就该把孔融给杀了,我们也不会落入这个境地!主公,看来刘辨在吕峰麾下也很久了,是不是派些人去挑拨一下刘辨与吕峰的关系?”

    “没用的!”董昭叹息道;“我看的出来,刘辨是真心感激吕峰,他在登基大典上取消了跪礼。我记得主公说过,吕峰是最讨厌下跪的。由此可见,刘辨取消跪礼完全是为吕峰。若是他有心和吕峰过不去,肯定不会同意吕峰的想法!而且刘辩封吕峰为皇兄,甚至想封吕峰为王,却被吕峰拒绝了!主公,若是有皇帝想封你为王,还是真心的,你会推辞么?”

    “我自然会推辞!”曹*只说了半句,后半句就是,推辞不了就干!想历史上的曹*,刘协都不想封他为王,可他硬*刘协封了,还搞的荀彧郁闷而死,他怎么会不想当王?

    荀彧却是很满意曹*的态度,他笑道:“主公乃是汉室忠臣,怎么能与吕峰那种无君无父之人相提并论!非刘氏不得封王,非大功不能封侯,汉高祖有誓言在前。若是吕峰真的接受了王位,那才傻呢!”曹*听荀彧说自己是汉室忠臣,心中有些不舒服,可他现在还要靠刘协掌握大义,不能太过计较。

    这时候,蒋济冲进了曹*的议事厅,曹*看见蒋济笑道:“子通怎么现在才来?我们等你好久了!”

    蒋济有些为难的对曹*说:“主公大事不好了!吕峰发出了一篇求贤令,以朝廷的名义征召天下之才!他征召的不光有文士、武将,甚至连医者、百工,他都向天下征召,还表示只要有才能,朝廷不惜官爵!主公,请看!”蒋济把我发的求贤令递给了曹*。

    曹*接过求贤令,仔细的看了起来。起初曹*的表情还算缓和,他越看脸色越严肃,看完后曹*一拍桌子说道:“霸先兄啊!你真不愧是我的知己,居然连我想说的话都知道!看来上天真是不公,为什么有了我曹孟德,还要让你吕霸先出来与我争锋!”曹*在这个时候顿时有了周瑜遭遇诸葛亮的感觉,真是既生瑜,何生亮!

    程昱见曹*看完诏令就在感叹,他从曹*手中拿过诏令看了起来,越看程昱越是心惊!程昱问道:“子通可知道,为什么吕峰要招收医者、百工?”

    “消息上说,吕峰擅改汉制,把朝廷官员的原本官制、官称全部废掉不用,而是建立了十一个部,每部设尚书或是部长,直接对他负责!十一部中有工、农、商、吏、礼、兵、刑、教育、情报、国防、参谋等部,另设有医学院,主管医学。”蒋济仔细的为曹*他们讲解了一下我设想的管制,曹*听完又是一阵感慨。

    曹*问道:“子通可知吕峰的这个制度是出自谁手?我们能不能把他拉拢过来。就凭这个制度,创造他的人就是天下少有的奇才!”

    “主公,我想你要失望了,创造这个制度的人,你是不可能拉拢的!”蒋济无奈的说:“因为这个制度就是出自吕峰吕霸先之手!”

    曹*听了蒋济的话,却没有一丝的意外,他笑道;“原来是霸先兄的手笔,他本来就是天下大才,我早该想到!诸位,你们看看谁能想出比吕峰还好的制度来?”

    “主公,吕峰的这个制度分工明确,调理分明,想要超过他,实在不太可能!不过,我知道一个人对朝廷制度很有研究,主公或许可以找他相商!”程昱眯着眼睛,捻着胡须说道。

    “不知仲德所说是谁?”曹*看见我的招贤令,他都想招贤了。现在听程昱说有一个对于制度很有研究的人,自然不会放过。

    程昱看着曹*求贤若渴的样子笑道:“此人乃是陈家出名的才子,陈群陈长文。听说早在十几年前,吕峰曾经特意去徐州拜访陈家,就是想与陈群一晤,可惜当时陈群和他的父亲陈纪为躲避朝廷的征辟,搬家去颍川了。
正文 第四百一十八章 请贤
    曹*听到程昱举荐陈群便笑道;“仲德也真是的,你既然知道颍川陈群有大才,为何不早点将他请来?还一定要我问!你怎么知道吕峰曾经去拜访过陈群却失望而回?”曹*还以为我是最近才去拜访过陈群呢!要是我在他的领地内招摇,可是他却不知道,那么曹*的情报部门可就要倒霉了!

    程昱笑道:“主公,我知道吕峰拜访陈群的事,也是因为一个老友说的。我那个老友复姓诸葛,名珪,字君贡,原本是徐州的泰山郡守。他告诉我,吕峰曾经特意前去徐州拜访过他,还向他问起过陈登和陈群的事。虽然当时吕峰遮掩的很好,但是诸葛兄却看出他言不由衷。君贡以为吕峰有什么苦衷不能对人说就没有再问。这件事也是君贡在一次酒宴上,很偶然的透露给我的。”

    “哦!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你是不是应该请你的那位老友前来与我一叙?”曹*对程昱有朋友在做官,却不请来为自己效力有些不满。

    “主公,请不来了!我那位老友,在初平三年就因病逝世了,我本想照顾他的三个孩子,不想您攻打徐州之前,他们就已经被他们的叔叔诸葛玄接去荆州了。”程昱知道曹*的心思就把实情说了出来。

    曹*知道自己误会程昱了,连忙对程昱做了一个抱歉的表情,毕竟曹*麾下忠心如程昱的也不多。而且程昱就连名字都是为了曹*而改的。程昱原本叫做程立,后来程昱遇见了曹*,梦见自己站在一个太阳旁边,他才改名为程昱的。曹*笑道;“既然无法请来,那就请仲德说说你那位老友怎么对你说的吧!”

    “说起吕峰拜访诸葛珪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程昱仔细的想了一下说:“那时候黄巾之乱还没开始,各地虽然盗匪横生,但是吕峰带着吕布这种武艺超群的弟弟,自然无所畏惧。听君贡说,当时吕峰还在游历中原。那时候他身边就带了吕布、关羽、张飞、赵云四将。吕峰见过君贡后,强烈要求见君贡的儿子,君贡无奈之下就将长子诸葛瑾给抱了出来,吕峰竟然说诸葛瑾是宰相之才,后来君贡又把次子诸葛亮抱出来,吕峰说诸葛亮是济世之才,这让诸葛珪感到十分好笑,因为当时君贡的两个儿子,大的才六七岁,小的才两三岁。吕峰临走前还向君贡打听过陈登和陈群的事,君贡告诉吕峰,陈群和他父亲陈纪搬家了,陈登和陈珪访友去了,吕峰表现的十分失望。不过,吕峰走的时候,把原本华阴县的一个牢头的儿子带走了,说是有大将之才,好像叫什么臧霸!”

    曹*仔细想了想,在他的记忆中,我麾下并没有一个叫臧霸的猛将。曹*在心中暗笑:难不成吕峰说是大将之才就真的是大将之才?我都有些傻了!其实曹*不知道,他马上就要听说臧霸了。只见蒋济想了一下说:“臧霸,难不成是吕峰新任的凉州将军?”

    “凉州将军又是什么官职?”曹*就没听说过以地名为号的将军。正式编制的将军都是什么前后左右或是镇东南西北为开头的。其他如虎威将军、扬威将军听起来十分威武,其实都是杂号将军,官职并不大。

    蒋济说:“据可靠消息吕峰将地方刺史、太守的权利剥夺殆尽,只给他们留下了监察百姓和处理政务的权利。地方军队由地方将军主管,直接向大将军和国防部长负责。凉州将军就是凉州最高军事长官。吕峰任命的并州将军是李傕,副将军是郭汜。司州将军是黄忠!”

    李傕、郭汜就不用说了,他们本来就是董卓麾下大将,做一州的将军卓卓有余。而黄忠,曹*也是知道的。当年虎牢关下,黄忠和我同射草人的箭术,曹*也是见识过的。曹*惊道:“吕峰的几个义弟都没有当上州将军,这个臧霸却管起了一州军务,定是不凡。”

    “那倒不是,吕峰没有安排他的义兄弟做州将军是因为他的义兄弟都把手在司隶的要道上!赵云守在宛城,关羽守在虎牢,张飞居中接应,吕布称大将军镇守司隶!不过,臧霸既然能坐到凉州将军的位置,应该是有一些本事的,最少不会比李傕、郭汜差!”蒋济把我在各地的安排,大概的与曹*解释了一下。至于朝廷内部的安排,蒋济就没打听到什么了。

    “吕峰的观人之术的确是十分的出众,他说诸葛家二子都是人杰,你们就给我好好打听一下,诸葛家到底搬到哪里去了,若是找到了,立刻把他们给我带到许昌来!现在诸葛亮的年龄应该不大,你们先全力寻找诸葛瑾!吕峰说诸葛瑾有宰相之才,想必不会太差!既然仲德说他们搬到荆州了,你们就先派人潜入荆州搜索!”曹*摸摸下巴对程昱说:“仲德,你可知道那个陈群现在何处,我们赶紧去拜访,若是他知道吕峰的求贤令,又跑去投奔吕峰,那就悔之晚矣!”

    “主公放心,陈群必不会投奔吕峰!就说吕峰对世家的态度,陈群之父陈纪就不会同意他去,陈家好歹也是颍川有名的世家大族!而且现在陈群就在颍川,主公想要找他,旦夕可至,无需担心!”程昱说的是冠冕堂皇,其实他心里在想:陈家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除非颍川陈家集体迁徙,不然陈群要是敢不来辅佐曹*,他就杀了陈群全家!可是集体迁徙有那么容易吗?

    曹*看见程昱狠辣的眼神,如何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曹*对程昱十分满意,他笑道:“有仲德作保,我怎么能不信呢?不过,既然是请贤,我们总要有些诚意吧!”程昱知道曹*是想给陈群一个好印象,总不能把别人强*来。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若是陈群也来一个入曹营一言不发,那曹*可就亏大了!
正文 第四百一十九章 陈群
    其实陈群就是颍川郡许昌人,所以程昱才那么有把握把他给曹*请来!曹*在程昱的带领下,往陈群府邸而来。到了陈府,曹*递上名刺,门房一看,丞相大人到访,急忙跑去禀报,然后陈府就是一阵鸡飞狗跳,接着中门大开,陈群扶着年迈的陈纪来到门口迎接曹*。七老八十的陈纪颤巍巍的对曹*行礼道:“不知曹丞相大驾光临,我有失远迎,还望丞相大人勿怪!”

    曹*知道,这是陈纪在和自己客气。曹*笑道:“陈老大人,今天是曹某冒昧来访,应该请陈老大人海涵才是!”

    “曹丞相此来必有要事,还请屋里奉茶!”陈纪见曹*这么客气就知道他此来绝对有事,不过,陈纪知道曹*的性情,就没和他磨叽,直接请进府去叙话。陈纪招呼曹*,陈群自然要招呼程昱了。

    众人来到大厅坐下,自有下人端上茶水。曹*和陈纪还没来及说话,就听程昱说道:“元方兄,你家长文今年年龄几何?”

    程昱这么一问,倒是把陈纪给问傻了!一般这么问的人都是媒婆想给对方说亲事,陈纪就想了,难不成曹*想和自己联姻?陈纪笑道:“小犬今年已经三十有五了,娶妻荀氏是颍川荀家小姐,不知仲德为何有此一问?”

    曹*一听就知道陈纪误解了程昱的意思,曹*笑道:“陈老大人,仲德的意思是,你家长文年岁也不小了,怎么不让他出来建功立业,以后也好博个封妻荫子!”曹*这么一说,陈纪立刻明白,曹*这是想招揽陈群。在陈纪眼中,曹*招揽的不仅仅是陈群,还有陈群背后的颍川陈家,

    “曹公厚爱,我家群儿实在是没什么本事,若是出仕为官,恐身遭不测,还是让他在家读读书、习习字,安度残生吧!”陈纪这个老狐狸知道,要是想让陈群的官路走的顺畅、得到重用,便不能让曹*那么容易就招揽到陈群。俗话说,得不到的东西都是好的!孰不见,三顾茅庐的刘备把诸葛亮捧在手里怕丢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曹*笑道:“陈老大人,我听说长文曾经做过刘备的别驾,他还精通官制,所以我想请他出仕,为朝廷找寻一条更合理的出路!”曹*可不是刘备,他可没有三顾茅庐的耐心。他看陈纪开始拿乔,直接就开始威胁他。刘备是曹*的敌人,只要曹*让刘协下诏说刘备是叛逆,那陈群就是从逆了。哪怕是胁从,在汉代也是杀头的罪。因为刀把掌握在曹*的手中呢!

    程昱也阴笑道:“元方兄,你陈家可是在颍川的,听说前些时候,有人到许昌告你陈家图谋不轨,现在你又对陈群出仕的事百般推诿,有些误会,一旦产生,可是对你我都不利啊!”

    威胁,*裸的威胁。陈纪看着这两个一般嘴脸的主仆摇摇头说:“两位,我可没说不让我家群儿出仕,只是我家群儿性情耿直,容易得罪人,我希望曹公和仲德多多照料,千万别让我这白发人送黑发人!”

    程昱笑道:“元方兄何不早说,有我程昱在,只要长文不是犯了谋反的重罪,哪怕他犯了再重的错误,主公都能忍让,曹公可是天下的明主,怎么容纳不下诤臣!”曹*听了程昱的话直点头,他还在想掌柜说的。我若是犯了错误,刚直如田丰,都会指着我鼻子骂。曹*现在也想找一个人,能对他的错误,指着鼻子骂呢!

    “曹公,我有一事想和曹公说。我家群儿曾经说过,若非明主,他绝不投效。所以我也不能强迫他,不如曹公自己与他谈谈,如何?”陈纪知道若是不让陈群出仕于曹*,天知道曹*会做出什么事来。但是就这样让陈群和曹*走了,又体现不出陈群的价值。陈纪灵光一闪,不如让陈群和曹*聊聊,这样也能让曹*知道陈群的才华。

    曹*和程昱相视一眼,曹*知道,陈纪是想让自己折服陈群。程昱说:“元方兄,既然如此,你不如找一个清静点的房间,让我家主公与长文一叙,我们俩就在外间品品茶,如何?”

    陈纪自然不会有意见,他相信自己儿子的才华。说真的,陈群也算是三国时期少有的大才,只是《三国志》读的人很少,《三国演义》虽然深入人心,但它却为了体现刘备那一方,将曹*和孙权麾下的谋臣、武将都写成了碌碌无为之辈。陈纪看了陈群一眼说:“长文,既然曹公诚心请你,你就带他去偏厅一叙,若是他是你心中之明主,你就投效他吧!”

    陈群听见自己父亲的吩咐就知道这次他不得不出仕了。若是他想体现自己的价值,就要好好把握这次机会。陈群直了直腰对曹*说:“曹公这边请!”

    曹*随着陈群的指引来到偏厅,上好茶,陈群向曹*问道:“敢问曹公之志!”关于这个问题,曹*都快能背书了。每次收谋士,基本都要被问上一遍。要是自己有什么不妥的行为,还会有人问这个问题来提点他的疏漏。曹*仔细的回答完,对陈群笑道:“长文,我们不玩这些虚的,这样吧,你说说你的志向,如何?”

    “曹公说笑了,我有什么志向,不过是山野一隐士罢了!若说见解倒是略有一些!”陈群在历史上就是那种擅长吏治、律法的人,他颇为赞同秦朝的肉刑。他认为汉代废除肉刑,增加了笞刑和死刑,本来是出于仁政,却让人死的更多了。陈群把自己对吏治和刑法上的观念对曹*细细一说,曹*顿时感到眼前一亮。

    曹*心道:难怪程昱推举陈群,原来是他们的思想颇为相近,都是以严苛以镇百姓,让百姓不敢违法。曹*笑道:“长文大才,对我定有帮助,不知长文是否愿意辅助于我?”
正文 第四百二十章 九品中正
    陈群已经是三十五岁的人了,古人三十而立,三十五岁的陈群怎么会不识时务!现在他想投效曹*也得投效,不想投效曹*也得投效,不然曹*一怒之下,屠戮他陈氏满门,陈群想哭都没有地方哭!不过,曹*确实是陈群心目中的明主。陈群看了曹*半晌,就在曹*有些不耐烦的时候,陈群长叹一声后,下拜道:“陈长文拜见主公!”

    曹*顿时大喜,他扶起陈群说:“我得长文不亚于周得吕尚,高祖得陈平、张良!”曹*开心的拉着陈群的手走出偏厅,陈纪和程昱一看就知道,曹*和陈群都挺满意的。

    程昱见曹*招揽到陈群便笑着说:“恭喜主公又得一大才!”曹*对陈群也很满意,在曹*心中,乱世则用重典,像程昱、陈群这种人,很适合当下的社会。

    陈群既然投效了曹*,那么曹*和陈家就是自己人了。陈纪笑道:“既然曹公今日来访,自然要留下吃顿便饭,不知曹公意下如何?”曹*怎么会不给陈纪面子,于是他就留下来了。既然吃饭,自然要有好酒,曹*派人去济民酒楼拿了几坛极品酒,居然没给钱。他还让来人告诉掌柜,这就算是孔融家眷的赎身钱!在汉末因为没有粮食酿酒连酒都很少,我的极品琼浆玉液已经卖疯了,最高曾经抄到五万金一坛,孔融的家眷值二三十万金么?

    酒宴上,陈纪笑道:“曹公,刚才你说我家群儿擅长官制,你希望给大汉朝廷找一条去路是什么意思?”

    曹*和程昱相视一眼,曹*对程昱一点头,程昱就把我在洛阳提出的新政对陈纪、陈群父子说了。陈纪听完一拍桌子怒道:“曹公所言可是真的?吕峰竟敢擅改我大汉祖制!什么唯才是举,就连工匠、商贾也可以入朝为官,这岂不是让我大汉蒙羞么!”别看陈老头走路都颤巍巍的,拍桌子的力道却不小。

    其实曹*见陈纪的反应就有些不悦,因为在他心目中,我提出的唯才是举才是合理的。说句废话,我提出的唯才是举,本来就是历史上曹*提出的,他怎么会不赞同!可是现在曹*还指望陈群能相出一种制度来超过我的制度,所以他不能反驳陈纪,只好尴尬的赔笑。程昱如何会不知道曹*的心思,程昱笑道:“这也不能说吕峰不对!陈公你想,那吕峰是什么出身?商贾之子,他的那些义兄弟,关羽是逃犯,张飞是屠夫,赵云是平民,唯一有点出身陈宫、郭嘉的也不过是寒门子弟和小门户的地主,他自然能与那些商贾、百工同列了!”

    陈纪大笑道:“仲德此言有理,古人常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吕峰就是那一群人的中贱民,自然选用贱民了!曹公何必在意他是不是改制!”

    “陈公,此话不是这么说!吕峰改制,我们不能光看见他和百工、商贾同列就贬低他的制度,其实他的制度,还是有很多地方可以借鉴的。比如说,按照他的制度实行,让朝廷的办事能力大大的提升了,还更有效、更合理的解决了朝廷权利分化问题。只是,吕峰用的人不对罢了!”陈纪贬低我可以,但我提出的制度是曹*看的上眼的,那就不能让陈纪随意贬低了。毕竟,曹*是想靠陈群设计出一个可以超过我的制度的制度,而不是继续延续大汉以前的制度。

    陈纪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老狐狸,他自然明白程昱的意思。陈纪笑道:“曹公勿忧,我陈家也是世代官宦之家,对于制度十分的了解。我家群儿更是其中的佼佼者,他定能为您提出一个超过吕峰的制度!”

    “如此就好了!”曹*来请陈群,就是想让他干这事的。于是曹*问道:“不知道长文有何意见?”

    陈群想了一下说:“主公,吕峰的内部制度我只听了一个大概,我觉得他的制度和现今大汉的体制相差并不大,不过是把一些部门的名字给改了。就好像吕峰的农部与朝廷的大司农有什么分别?关键还在吕峰的用人制度上!”

    陈群这么一说,曹*就有些丧气。因为在他的治下,现在还不适宜用唯才是举,要不然曹*早就下过求贤令了,他也想唯才是举!曹*在虎牢关征伐董卓的时候就说过,他要任天下之智力,以道御之,则无往而不利。如何才能任天下之智力?自然只有唯才是举!陈群见曹*有些丧气,他笑道:“主公勿忧,我有一个九品中正制的初步设想,也许不比吕峰的制度差,不知道主公可有兴趣?”

    曹*听陈群已经有一个制度了,他笑道:“既然长文早有想法,何不试言之?”陈群就把他构想的九品中正制大概的对曹*说了一下。其实九品中正制真的很简单,就是朝廷有专门的官员品评人才,至于品评的内容就是家世、个人的才能品行,然后由官员记录人才的行状定品分级,主要的分级有上上、上中、上下、中上、中中、中下、下上、下中、下下九品,但类别却只有上品、中品和下品三类。一品为虚设,无人能达到;二品至三品为上品;四品至五品为中品;五至九品为下品。在德才与门第中,定品时一般依据后者,叫“计资定品”。所谓“状”,乃是中正官对士人德才的评语,一般只有一两句话,如“天才英博,亮拔不群”、“德优能少”等,这是对东汉后期名士品评人物的制度化。

    陈群的这个制度,实际上和曹*的唯才是举的想法是南辕北辙的,如果说适用,也顶多是后来曹丕为了缓和与世家大族的关系而采用的。曹*听了陈群的制度觉得还是不错的,想当年他就是因为许劭的评语才扬名天下。曹*笑道:“既然如此,长文你就先将这个制度完善一下,若是可以,我们再试行!”
正文 第四百二十一章 九品
    其实九品中正制也不能说不好,但对于世家横行的汉代,绝对是阻碍发展的。俗话说:橘生淮南为橘,生淮北为枳,很多政策是适合规范官员,却不适合用在百姓身上。陈群的九品中正制为朝廷给官员的提升,提供了一个明确的职级,让他们更明确自己的位置,比以前用俸禄的多少来显示官员的身份更直观了。用在百姓身上,却挡住了百姓的上进之路,让世家大族独霸朝廷。

    曹*将陈群请了回去,就让他开始研究官制。不过,就在曹*去见陈群的时候,济民酒楼的掌柜已经把这件事上报给郭嘉了。至于他为什么会知道,这还要感激曹*派人来酒楼光拿酒不给钱!郭嘉也是颍川大才,而且他和陈群都是颍川书院出来的,他如何能不知道陈群有异才!郭嘉接到曹*去请陈群的消息,已经是天黑了,可是他还是立刻冲到了我的府邸。

    天色已经很晚了,郭嘉还来我的府邸,我以为是济民酒楼来大才要我接见呢。我笑着问道;“奉孝,这么晚了,难不成还有大才前来投奔?先安排他在济民酒楼住一夜便是!”

    “主公,不是有大才投奔您,而是有大才落入曹孟德手中了!”郭嘉焦急的说道:“许昌暗探得到消息,今天曹*带着程昱拜访陈纪府邸,将陈群请了回去。主公,这陈群也是我颍川书院大才,不下于我和志才!”

    “奉孝,坐!来人上茶!”我虽然知道郭嘉是为我好,但是陈群这个人,我还真不能要。他的九品中正制对我的政策是一个很大的钳制。我笑着对郭嘉说:“奉孝,陈群之才我是知道的,可是我不能用他,也不会用他,你明白么?荀文若忠于汉室,若是他到我麾下来,我能容忍,而陈长文哪怕他忠于我,我都不能容忍。”

    “为什么?难道长文曾经得罪过主公?”郭嘉很是疑惑,因为我一向表现的都是那样求贤若渴,礼贤下士。可是对于陈群这样一个大才,我却不能包容,郭嘉也不得不怀疑,陈群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什么话,我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么?”我不悦的说:“陈群现在在研究一种制度,这种制度和我的政策是冲突的,若是他来到我的麾下,万一将那种制度推广开来或是产生影响,就会对我的发展造成很大的危害!”

    “不会吧,主公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我的情报部都没有这个情报传来,难道主公还有别的情报机构?”郭嘉对我总是未卜先知有些惊异。

    “我不是告诉你,我能未卜先知么?”我笑道:“而且陈群之才比你和志才差远了,奉孝不必担心。”

    “主公又说虚的,您连您自己的孩子什么时候出生都算不出来,还说什么未卜先知!”郭嘉笑道:“主公,你要是真的未卜先知,就把陈群设想的制度说来听听!”其实郭嘉也知道我说的很有可能,毕竟当年陈群在书院的时候就有这个苗头了,虽然只是初步的思想,但郭嘉和陈群是同学,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为了应郭嘉的要求,我给他把九品中正制仔细的说了一下,郭嘉疑惑道:“主公,陈群设想的制度不是挺好的么?若是能把官员、人才、百姓都划分一下等级,那朝廷取士不就方便多了么?”

    “那也要朝廷的官员秉着公平公正的原则!可是现在的朝廷官员,哪一个与世家大族没有关系。到时候,朝廷出现上品无寒门,下品无氏族的情况,朝政都掌握在世家大族的手中,这与我的唯才是举岂不是背道而驰?”喜欢历史的人都知道,九品中正制使世家大族掌握中国几百年,直到隋唐以后,有了科举制,才结束了门阀垄断的时代,可就算是科举制,也曾经被世家大族利用,导致很多寒门子弟不得上进。

    “主公,曹*既然请陈群出来,自然是想用他的九品中正制。你准备怎么打消曹*实行九品中正制的想法?”郭嘉的智慧让他看见了我描述的事实,他明白若是让世家大族把持朝政,天下永远是纷争不休的天下。

    “此事却是容易,我们也用九品中正制便是!”我笑着回答道:“曹*想找新制度,自然是想超过我们,若是我们用了九品中正制,曹*就不会用了!”

    郭嘉惊道:“主公,你明知九品中正制不是什么好的制度,为什么要用?”

    “奉孝,我这么和你说吧!中国从夏商周到现在的大汉,有很多家学说,也有很多的学派,但在我眼中,没有一家一派是完美无缺的,可又没有一家一派是毫无道理的。面对如此情形,我们该如何是好?”我相信,即便是多智如郭嘉,也不会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虽然他很聪明,也很有智慧,但是他是汉代人,他的眼光看不到一千八百年以后。

    郭嘉想的很纠结,我看着郭嘉郁闷的表情笑道:“其实这也很简单,八个字结束:取其精华,弃其糟粕!九品中正制是限制了百姓的上进之路,我们不拿它来限制百姓就是!我们用它来限制朝廷官员!先用九品划分官员的级别,比如一品官就是丞相,二品是尚书,三品是尚书副手,以此类推!然后我们每年给官员考核,政绩卓异,咱们给他一个上品,等到一定时间就提升他。政绩一般,给他一个中品,保证他的职位级别不变,没有政绩,甚至是贪官污吏就给他一个下品,顺便查一查,看看他有没有贪污、鱼肉百姓的情事,若是有,就按律例处罚,最高处以死刑!”

    郭嘉笑道;“主公就是主公,这样都能变废为宝!用九品中正制来限制官员却不限制百姓,好主意!我这就去安排下去,让陈群的计划竹篮打水一场空!”郭嘉和陈群虽然是同学,但是同学之间也有竞争,既然不是同属一个主公,郭嘉自然要与陈群争一个高下,哪怕天下人都知道郭嘉比陈群强!
正文 第四百二十二章 九品制
    郭嘉正准备去安排我麾下实行九品中正制的事,我笑道:“回来!我们现在已经是正规的朝廷机构了。现在我们的皇帝是刘辩,你小子不通过皇帝陛下的允许就去做那么大的动作,是不是想授人以柄?老曹可在等着看我们的笑话呢!”

    郭嘉摸摸头说:“我都忘记了!多谢吕相提醒!”

    “得嘞!你小子还是叫我主公吧!吕相这个称呼实在不怎么好听!我还是喜欢兄弟们叫我大哥!朝廷上叫我一句丞相,私底下该怎么叫还怎么叫,我可不想做孤家寡人!”说真的,郭嘉叫我吕相,我立刻就想起了吕不韦,那孩子可不是什么好鸟!

    郭嘉笑着点点头说:“主公!嗯!还是叫主公亲切点!既然如此,我就先走了!”郭嘉说完就要走。这么晚了,我怎么能让郭嘉就这么走了呢,于是我让下人准备酒菜,硬拉郭嘉喝了几杯才放他离开。

    第二天,郭嘉上书刘辨,申请使用九品中正制。为了区别陈群设想的制度,郭嘉便称呼我们的制度为九品制。当然我们的九品制只是在朝廷官员之间使用。这样可以明确的划分官员的等级和职务,方便朝廷管理、调配以及升迁。郭嘉的奏章一上立刻全体通过,只是所有人都用疑惑的眼神看着郭嘉,让他很是别扭。下朝后,贾诩走到郭嘉身边说:“这个九品制度是主公告诉你的吧!”

    郭嘉点点头说:“文和又不是不知道,这种事,只有主公才能想的出来。人家陈群用了十多年构思的东西,主公瞬间就给他推翻了!”其实这真不是我推翻的,若是郭嘉能穿越到一千八百年后,他就知道中国所有的制度,在网上都有点评!

    贾诩却笑道:“我就说嘛,我和你郭奉孝认识也不少年了。就没听说你在制度上有研究,你的心里和肚子里装的都是投机取巧的坏水,哪能想出这样的制度!”

    “您老还不是和我一样!甚至比我更坏!”郭嘉听见贾诩打趣自己,他立刻反驳道:“主公常说您老是他师傅,我就没看出来!主公怎么什么都会,就是没学会您老的那一套阴恻恻的坏水呢!”郭嘉说完就和贾诩对视着,突然两人一起大笑,联袂走向情报部。身后留下一群看着他们莫名奇妙的人。

    贾诩知道九品制是我为阻止陈群的九品中正制而出的,他立刻出动人手将这个消息放了出去。曹*正在自己府里抿着小酒,庆祝自己找到陈群这个制度方面的大才,程昱突然冲进来说:“主公,大事不好了!”

    曹*一下从座位上蹦了起来说:“出了什么事,难道是吕峰打来了?”

    “不是不是!”程昱连忙摆手说:“吕峰那边又传来消息说,郭嘉提出了一个新制度,怀疑是吕峰让他提出来的!”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不就是新制度么,等陈群研究好他的九品中正制,我们也有新制度,到时候我们好好和吕峰比比!”曹*傲然道。

    “就是九品制!吕峰新出的制度就叫九品制,他将朝廷到地方官员划分为一到九品,丞相、大将军是一品,尚书、部长是二品,地方刺史、州将军是三品,以此类推!然后洛阳朝廷还会每三年对朝廷官员进行一次考核,考核内容尚且不知,但是考核等级就是按照上中下三类划分,其中分上上、上中、上下、中上、中中、中下、下上、下中、下下九品!有吏部派出专门官员进行考核,由皇帝和丞相派出特使监督!”虽然我的九品制和陈群的九品中正制似是而非,但是其中的内容相差不大。其实九品制就是九品中正制的改良版,在汉代以后,统治者也渐渐发现了九品中正制对百姓的约束,所以慢慢的只留下了朝廷中官员以九品分级,却不再将百姓分为九品。程昱不知道为什么我提出的九品制会和陈群说的九品中正制那么相似,所以他才急急忙忙的跑来见曹*。

    曹*想了想说:“那天,陈群提出九品中正制的时候,只有我们几个人在,除非是陈府下人泄漏的!但若真是我们这里有人泄露,吕峰也不可能那么快就做出完整的制度来。要知道,这个制度可是陈群想了十几年的!难道是英雄所见略同?别在这瞎猜了,仲德去把陈群叫来问问不就知道了!”

    程昱听了曹*的话,立刻把陈群给叫来了,陈群看曹*脸色严肃,他笑道:“出了何事,主公如此严肃?莫不是有人谋反?”

    “长文,你的九品中正制曾经和谁说过么?”曹*严肃的问道。

    陈群想了想说:“没有啊!只有以前几个同窗听我提起过,可是那个时候,我连九品中正这个名字还没有想出来呢!后来书院关闭了,我再没见过那些同窗,也就没有和别人提起过这个制度。到底怎么回事,难不成我这个制度有问题?这不可能啊,对于这个制度我还没有设想周全。既然没经过试行,主公怎么会知道它有没有问题!”

    程昱叹了一口气说:“我们也不知道你的这个制度行不行,但是昨天吕峰麾下第一谋主郭嘉郭奉孝为吕峰提出了一个九品制!”

    程昱仔细的把九品制对陈群说了,陈群越听越惊讶,越听嘴巴张的越大。陈群惊道:“这…这九品制居然比我的九品中正制还要优越,到底是什么人想出来的。为什么他没把九品制用在百姓身上却只用在了朝廷官员的身上?”陈群问曹*和程昱,曹*和程昱问谁去?他们本来就不怎么懂制度问题,就陈群说的九品中正制,他们都弄不太明白,何况是我的九品制?我提出的九品制,可是一直用到清朝结束,国民政府建立才废除的。一个制度能让中国用了近千年,你说它能不比才提出来的时候强么?
正文 第四百二十三章 大将军 (清风求鲜花!)
    陈群知道郭嘉在洛阳朝廷中上书提议实行九品制后,十分沮丧的说:“主公、程公,长文无能!吕峰实在是天纵之才,就连他麾下的郭嘉,我都不如!其实他的十二部制度,已经很完美了,只是在官员等级和用人上有些不妥。本来我指望能用九品中正制来超越他,不想他也想出了类似的制度,弥补了十二部的不足。我认为他之所以不把九品制用在百姓身上,想必是发现了九品中正制有什么不妥之处。”

    曹*也知道不能怪陈群,像我这种人世上已经没有了。曹*拍拍陈群的肩膀说:“长文不必沮丧,不行等吕峰把他的制度试行好了,咱们照抄便是!”

    “主公,就算是照抄,你怎么知道吕峰是如何设置洛阳朝廷的结构?”陈群对曹*的情报部门实在不怎么放心,不让曹*就不会老被我把情报给窃取了。

    “我有一个办法,或许可以试一试!”程昱眯着小眼,捻着他的山羊胡子,若有所思。

    “仲德有话还不快说!”曹*十分着急,他虽然说要等我试行完毕之后,再抄我的制度,但是他不想跟在我后面,总想超过我。要知道,有些事,慢一步,步步都跟不上!可是曹*不知道,他已经比我慢了一千八百年!

    程昱笑道:“主公勿急,其实我的方法很简单,吕峰不是派了济民酒楼的掌柜到我们许昌来做暗桩么?我们为何不效仿吕峰,派一个使者去学习吕峰的制度。当然,我们不能明说是学制度去的,我们就说是许昌的皇帝陛下派人去照顾自己的哥哥!”

    “好主意!”曹*抚掌大笑,可是话锋一转,曹*疑惑道:“仲德,吕峰此人不能用常理度之。去洛阳是有一定的风险的。我们派谁去才好?”其实曹*也很郁闷,若是派太差劲的使者,他很可能什么都学不到,可是派一个有才能的人来洛阳,曹*生怕我把使者给剁了。

    陈群本来就热衷于制度,他见曹*为难,主公请缨道:“主公,长文乃是主公麾下多余的人,而且我又辜负了主公的厚望,不如就让我走一趟,也让我看看和我意见相同的吕峰长得是什么样子!”

    “不可不可!长文何止是制度上的人才,若是让你去洛阳发生什么危险,我岂不是得不偿失!”曹*爱才可是众所周知,像陈群这样的人才,曹*怎么会让他轻赴险地!

    “主公器重,我深铭五内,可是除了我,主公麾下还有谁对制度更为熟悉,又有谁懂得九品中正制?与其让别人送死,还达不到主公要的效果,不如让我去拼一下,也许能为主公略进绵薄之力!”陈群知道曹*就是想派自己去,可是又担心自己在洛阳有危险,甚至担心自己投靠吕峰。

    虽然陈家在许昌,但若是陈群投靠了我,曹*拿陈家也没有办法。上次曹*和程昱在陈家威胁陈纪,那是因为陈家背后没有实力强大的诸侯,若是陈群投靠了我,曹*死也不敢动陈家半个人。因为世家大族的关系网极为庞大,就说陈群之妻荀氏,那可是荀彧家的亲戚,曹*随便动哪一家,都会引起很大的震动。若是许昌震动之时,陈群再让我趁机挥兵直入,那他曹*可就得吃不了兜着走了!

    曹*知道陈群说的是事实,可是以曹*那多疑的性格,就让他不敢轻易相信陈群。程昱跟随曹*也十几年了,他怎么会不知道曹*在想什么,程昱笑道:“主公,就让长文去吧!且不说只有他去效果才好,就说长文的人格品性,我绝对敢用生命担保!”程昱要担保什么,不光曹*知道,陈群也知道。

    “仲德要担保什么?我只是担心吕峰对长文不利,你能担保吕峰不杀长文么?”曹*被程昱猜出了心思,有些尴尬,不过程昱是曹*最为忠心的老部下,现在还可以说是曹*麾下的第一谋主,对于这个年龄比自己大了近十岁的谋士,曹*还是颇为倚重与尊敬的。

    陈群和程昱看曹*装傻,两人相视一笑。陈群说:“主公放心,我定不会辜负主公的厚望!我父亲在许昌,还希望主公照料!”陈群这话就是将自己的父亲抵押给曹*了,虽然陈纪那个老头并不是很值钱,但是在汉代这样一个注重孝道的时代,不孝比造反的罪还大。

    曹*犹豫了半晌说:“好吧,就由长文你去!但是你要注意,能不能学到制度另说,你要给我好好的活着回来,我还想重用你呢!”别看曹*对陈群不是很放心,但是这话说的确实让陈群感动不已。陈群向曹*再三保证,自己一定会完成任务归来的。其实曹*让陈群来学制度,我还是会传授给他的。我也不想曹*领地里的世家大族串联成片,不然的话,我攻占兖徐的时候就太费手脚了。第二天,陈群就在曹*批准后,拿着刘协的诏书,往洛阳而来。

    袁绍的使者是许汜、王楷,他们在洛阳好吃好喝的呆了两天就回邺城了。路上,他们看见犹如乞丐的董昭,还十分好心的送了件衣服给他。按许汜和王楷的话说,袁曹好歹是盟友,董昭衣衫褴褛的样子,不仅丢曹*的脸,还丢了同为盟友的袁绍的脸!

    回到邺城,许汜、王楷把洛阳一行的成果报告给袁绍,当袁绍知道孔融出面的时候,他知道,除非当时郑玄郑康成在场,不然谁也不能阻止刘辨登基。可惜,就算郑玄在,他也不会质疑刘辨的真伪。因为在洛阳的刘辩是真的,且不说郑玄并不认识刘辨,就算他认识,生性正直的大儒,怎么会昧着良心说话呢!

    袁绍看刘辩登基已成定局,他也就不想什么歪心思了。不过,他还是想让洛阳的朝廷也承认自己,于是他又再次派了许汜来洛阳上书,要求刘辩封他为大将军、邺侯!
正文 第四百二十四章 邺侯 (清风求鲜花!)
    曹*和袁绍还算好,他们派出了两位使者,好歹还有回去的。可怜的刘表派祢衡来洛阳,祢衡连招呼都没打,就在我这干上礼部官员了。刘表和刘备在襄阳望眼欲穿,盼回去的却是刘辩顺利登基,祢衡成了孔融的副手,在我麾下干起了礼部官员的消息。刘表倒没什么,他本来就是守户之犬,谁当皇帝都与他没关系。而且祢衡也不是受欢迎的人。刘备却气的直骂祢衡不忠不孝不仁不义,妄为名士。甚至刘备还提议刘表再次派兵攻打宛城。

    刘表上次被我打的那么惨,他哪还有胆子去宛城找事。刘表正在想办法安抚刘备,也是张武倒霉,居然这时候造反。刘表心道:我打不过吕峰,还能收拾不了你张武?于是刘表命自己的侄子刘磐带着文聘前去江夏收拾张武。不料,刘磐虽然勇武,却智略不足,中了张武的奸计。刘表无奈,只好派刘备去修理张武了。

    刘备收拾张武还不是手到擒来,正如历史上所写,虽然这次没有赵云,但是陈到就把张武给拾掇了。那匹妨主的的卢马,也顺利来到刘备麾下。刘备征伐张武回去后,刘表看上了的卢,却在蒯越的劝说下放弃了将的卢收为坐骑的想法。伊籍知道了这件事就跑去告诉刘备,刘备却毫不在乎。正是刘备的大度感动了伊籍,让他倒向刘备。按照伊籍的话说,刘备对畜生都那么仁义,何况对人!

    伊籍是和刘备对眼了,可是蔡瑁、张允却讨厌刘备起来。像收拾张武这种不需要费力,又能混战功的事,正是蔡瑁、张允最喜欢的。这一次却被刘备抢去了,刘备对他们还没有什么表示,蔡瑁、张允心中之气实在难平,所以蔡瑁就想教训一下刘备。

    刘备这孩子也不知道老实,已经是寄人篱下了,该他管的事,他不管,不该他管的,他非要多说一句。有一次刘表喝多了,就和刘备商量要让刘琦继承荆州牧,但是刘表担心蔡瑁手握重权,会从中作梗。刘备就让刘表先稳住蔡瑁,再慢慢削掉蔡瑁的权利。好死不死,这话正好被蔡瑁的姐姐蔡夫人听见了。蔡夫人怎么能看着自己的弟弟被刘备害了,就把这件事告诉了蔡瑁。蔡瑁心道:你刘备不仁,别怪我蔡瑁不义!于是蔡瑁就时时和刘备做对,还设计了刘备几次。

    说实在的,蔡瑁也傻!人家说两面三刀,口蜜腹剑,这样的人才能害人,就蔡瑁那水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陷阱,想要糊弄刘备、刘表,岂不是痴人说梦?再说,常言道:打蛇不死,反被蛇咬。当然是找准机会一击必杀,这样才行嘛。蔡瑁老是针对刘备,岂不是打草惊蛇!结果蔡瑁的确把刘备*到新野去了,把刘琦搞到江夏去了,可是他自己也失去了刘表的信任。不过,蔡瑁手握重兵,刘表就算不信任他,也拿他没办法!

    刘备也是狗屎运,别人被追杀,能逃得性命就不容易了,可是刘备竟然认识了荆州大儒司马徽,这司马徽可是了不得的人物。他的名气虽然不如郑玄,但是他的徒弟个顶个的牛。且不说卧龙、凤雏得一可安天下,就说徐庶、孟公威、崔州平、石广元哪一个不是济世之才,安邦定国之士?

    刘备见到司马徽就想请他出山,虽然司马徽一生郁郁不得志,但是以他的年龄追随刘备,过那种颠沛流离的生活,不出几年司马徽就会嗝屁着凉。事实证明,司马徽死在建安十三年,正是曹*南下得到他后,曹*正想重用他,他就死了。当然也不排除司马徽不爽曹*,自己找死。

    既然刘表不愿意出兵打宛城,刘备就那点兵自然不敢有什么动作。他只能回到新野向沙摩柯和魏延发发牢骚。

    除了袁、曹、刘三方派了使者来,孙策派来了张纮,张鲁派来了阎圃,刘璋派来了黄权。至于阎圃、黄权就是纯粹来观礼的,而张纮却想为孙策讨要官职。既然孙策想问我要官职,就是承认洛阳朝廷的合法性。在我看来,孙策应该是快死的人,给他什么官职都无所谓。于是我就让刘辩给了孙策一个讨逆将军的称号,外加乌程侯。张纮圆满完成任务,兴高采烈的就回庐江去了。

    送走了张纮,没想到我又迎来了袁绍的使者韩胤。我正纳闷,这许汜、王楷才走没多久,韩胤来干嘛。郭嘉告诉我,韩胤此来肯定是为袁绍要官的。为表示我对袁绍的重视,特意在早朝上接待韩胤。

    韩胤听说我要在早朝上接待自己,开心的不得了。到现在,袁绍还没有一个使者得到我的正式接待呢。袁绍这么好面子的一个人,算是狠狠的被我羞辱了。

    第二天一早,韩胤就来到洛阳皇宫门前。他看着洛阳皇宫,眼睛有些发直,水泥结构的房子,汉代人还没几个见过呢。在门口等了没一会,韩胤就接到上殿的通知。其实这个朝会基本就是走走过场,我治下有什么事都是直接报到我这来的。

    韩胤进入大殿,二话不说,啪的给刘辨磕了一个响头,高呼道:“臣拜见皇帝陛下!”就看我满朝的官员想笑又不敢笑。

    刘辨笑道:“贵使此来有何要事?”

    “启禀陛下,我为我家主公袁绍将军向陛下送来贡礼,希望陛下能追述我家袁将军前功,封他为大将军、邺侯!”在韩胤看来,大将军不过是一个面子罢了,我应该会给袁绍。

    刘辨笑道:“邺侯倒是没多大问题,就算是冀候也是本初应得的,可是这大将军,我却不能封给本初,不然他可是要倒霉的!”

    邺侯已经位属列侯了,冀候更是侯爵中最尊贵的爵位之一。想当年周文王也不过是一个冀州候。韩胤听了刘辨的话十分不解,刘辨就连冀候都舍得给,却舍不得一个大将军的职位,韩胤笑道:“陛下,冀候可是比大将军高贵多了,您为什么舍得给冀候而不舍得给大将军呢?”
正文 第四百二十五章 郭图 (清风求鲜花!)
    刘辨笑道:“这不是舍不舍得的问题,若是我把大将军之位给了本初,自然有人会不高兴,他一不高兴,到时候他跑去找袁将军的晦气,那朕岂不是对不住我们忠君爱国的袁本初将军么?”刘辨把忠君爱国几个字咬的十分的重,就像是在说袁绍无君无父。可惜,韩胤的智商太低,听不出来!

    “谁那么大胆敢对我家主公不满,陛下请试言之!”韩胤一脸激愤,好像要把对袁绍不满的人撕碎。

    “本大将军不满!我就是大汉现任的大将军,袁绍想要做大将军,只要他打赢我,我就让给他!”韩胤听见有别人说话,连忙抬起头来。他看见刘辨的下首坐着两个人,一个是我,他是认识的。另一个与我长的很像,但是比我多了一身杀伐之气。不用想韩胤都知道,这是我的弟弟,温候吕布!

    韩胤明白,若是自己把吕布惹毛了,吕布请兵攻打冀州,那可就完了,袁绍肯定不会放过自己。可若是不把袁绍想要的官职爵位带回去,自己也不会有好果子吃,所以韩胤现在是进退两难。

    我笑着说:“韩胤,你回去和袁绍说,邺侯呢,我们给他,车骑将军和骠骑将军,我同意他任选一个,要是他非要大将军,那就只能和奉先商量了。至于如何商量,我想袁本初那么聪明肯定知道。”韩胤无奈,只好回驿馆写信通知袁绍。

    袁绍接到韩胤的传回去的信的时候,正好在和许攸、逢纪他们几个商量要事。袁绍读完信怒道:“好一个吕峰,竟敢如此轻视于我,是可忍孰不可忍!立刻给我向曹*写信,我要和他联盟进攻洛阳!”许攸他们几个都有些发愣,真不是知道是什么样的一封信,竟把袁绍给气成这样。袁绍看麾下的谋士们一脸雾水,连忙把信递给靠他最近的许攸。许攸看完就依次传给逢纪、郭图他们。

    袁绍见许攸他们看完信,居然没有一个义愤填膺,便怒道:“常言道:主忧臣辱,主辱臣死!吕峰如此无礼,你们怎么一言不发!难道我不是你们的主公么?”

    “主公息怒,我们虽然对吕峰的无礼很生气,但就算是破口大骂也无济于事!现在我们最重要的就是解决这件事。主公想要起兵攻伐吕峰,这很不妥。就算曹*同意攻打洛阳,他会让您从他的领地内路过么?难道曹*就不怕您假途伐虢?好吧,即使是曹*放心让您路过,您觉得曹*会和您同心协力攻打虎牢关么?到时候伤亡的只能是我军士卒,而得到好处的却是曹*和吕峰。要知道,虎牢关上还有一个不下于颜良将军的关羽!现在吕布正在洛阳闲的慌呢!若是战事不利,曹*趁机将主公您的部队、地盘给吞并了,那该如何是好?”郭图果然是三国时期少有的智者,不虑胜,先思败,有古之大将之风。若是在我麾下,我肯定会好好称赞他一把。

    可惜袁绍不是我,他听见郭图不说自己必胜,却一直在说自己可能会败。袁绍怒道:“竖子安敢坏我军心!来人!将郭图叉出去重打四十杖,给他长长记性!”袁绍的话一出,不仅郭图愣住了,就连许攸、逢纪外带帐内的卫士都傻了!

    袁绍看卫士不动,怒道:“发什么愣,是不是连你们都不听我的话了,是不是你们也想吃我的军棍?”卫士这才反应过来,将郭图拖出帐外。

    行刑的卫士对郭图说:“郭先生,主公有令,我不得不听,得罪了!”卫士说完,噼里啪啦的一阵大棒,如雨点般落在郭图身上,郭图直到行完刑竟然连哼都没哼一声,这让行刑的卫士敬佩不已。等打完以后,卫士才发现郭图昏了过去。原来卫士的大棒还没打到郭图身上,他已经被吓昏了,而且他不仅是昏过去,还有些失禁!卫士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袁绍在帐内没听见郭图的喊声,他走出大帐怒道:“难道你们打轻了?为什么郭图一声都没哼?连我的命令都敢懈怠,看来你们是不想活了!来人…”

    卫士眼看吃饭的家伙不保,他连忙跪下来说:“主公息怒,不是我们打的不用力…”

    “你不要告诉我郭图是一个硬汉,打了四十杖,他硬是忍住没喊出来!”袁绍怒气冲冲的打断了卫士,平时郭图被刺扎一下都会叫上半天,袁绍才不信他有那么顽强。

    卫士小心翼翼的说:“启禀主公,郭先生还没挨打就吓晕了,甚至还尿了一裤子,所以他才不知道疼!就连我们都以为他是条硬汉呢!”

    听见卫士的回答,袁绍扑哧一声笑了,他因为我不封他为大将军的怒火也平息了。袁绍看着屁股上血肉模糊,裤子上还有些湿漉的郭图说道:“还不将郭先生扶下去上药,你们都是死人啊!要是郭先生出了一点问题,我要你们好看!”卫士一听,赶紧将郭图扶下去,并请军医前来医治。

    袁绍回到帐内说:“你们也真是的,明知道我在气头上,也不知道劝一劝!好歹拉住卫士,不让他们行刑嘛!”许攸他们心道:谁敢劝你,万一落得与郭图一般的下场,岂不是冤枉?

    “主公,这信的事…”许攸小心翼翼的问道,他生怕再触怒袁绍,那四十军棍的滋味,许攸可不想知道。

    “回信韩胤,要邺侯和车骑将军!”袁绍笑道:“还有,准备上好的创药,我要去看看郭先生,这次我的怒火太大,连累公则了!”许攸几人相视一眼,无奈的摇摇头,便离开了中军大帐。虽然许攸他们表现的很无奈,但是挨了揍的郭图却挺感动的。也许这就是袁绍对部下的,打一大棒,给一个甜枣吧!

    韩胤接到袁绍的回复,开心的为袁绍选了邺侯、车骑将军,刘辨写了圣旨,盖上传国玉玺,就打发韩胤回冀州了。
正文 第四百二十六章 马钧(上)(清风求鲜花!)
    登基的风波很快就过去了,洛阳朝廷也步入正轨。反正我现在人手不够,也不想找哪个诸侯的麻烦。既然我这个实力最为强劲的诸侯在休养生息,中原的土地上,难得出现一丝平静。陈群奉曹*之令来到洛阳,我直接把他扔到礼部,让孔融和祢衡教育他。孔融和祢衡在礼部也闲的发慌,而且他们也不是什么好人。孔融天天喊陈群饮宴,祢衡天天毒舌不饶人,陈群是苦不堪言。不过,为打探到洛阳朝廷的制度,陈群下定决心,忍辱负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既然陈群如此坚决,我只能让孔融和祢衡‘好好’招待他!

    招贤馆既然设在济民酒楼,我没事就跑到酒楼去喝两盅,看看能不能与什么大才子发生一次偶遇。想当年,郭嘉和戏志才不就是我在酒楼里逮到的么!济民酒楼现在已经翻盖到三层,顶上的阁楼被我设置成专用雅间,我坐在雅间里可以看见济民酒楼附近的情形。以前那间雅间,我们早已不用,毕竟我们现在是正规的朝廷,再在酒楼里议事就有些不成体统了。

    这天,我坐在酒楼楼顶的雅间品茶,突然听见楼下一阵喧哗。我站在楼上向下看去,只见一群巍帽峨冠的儒士围着一个衣衫褴褛的青年,在那指手画脚不知道在说什么。我叫来酒楼掌柜,命他让那群儒生派一个代表和那个衣衫褴褛的青年一起上楼来。

    儒生进入雅间向我行礼道:“小生拜见先生,不知先生唤我们有何要事?”儒生很精明,能指使济民酒楼掌柜做事的人,一般都不是等闲之辈。最起码,济民酒楼是我开的,这是全大汉都知道的事。在我的地盘,指使我的手下,一般人谁敢?虽然儒生不认识我,但是从我能坐在顶楼这间雅间,就说明了我的不凡,所以儒生很是恭敬,想给我一个好印象。

    衣衫褴褛的青年却不一样,他战战兢兢的说:“对不起先生,我打扰先生品茶的雅兴了,我这就走,我不应招了!”

    “朝廷下令,凡有一技之长的人,都可以应招,你既然有自信,为什么不应招?难道就因为别人的闲言碎语?坐!来人,给这位小兄弟上茶!”我从这个青年手上厚厚的老茧就觉得他不简单。

    儒生都还没有坐,我却让一个工匠先坐下,儒生顿时就不高兴了,他一拱手说:“先生请了!我虽然不知道先生是何人,但是朝廷乃是治理国家的要地,如何能让这些低贱的工匠、商贾进入?朝廷这么做是错的!我们要让朝廷恢复我大汉祖制,以儒家治国!”

    “低贱?他们哪里低贱?真是笑话,朝廷不给百姓分高低贵贱,你有什么资格来分?莫不是就因为你穿了这身儒袍?狗眼看人低!”我不屑的说道:“你说到儒家治国,我就和你谈治国,你会什么,给你一个县令,你知道该如何去做?”

    “我熟读儒家经典,自然能治理好百姓,让百姓安居乐业!”儒生强辩道。

    我摇摇头说:“熟读儒家经典?那么我问你,何为君子,孔圣人对君子的定义是什么?射、易、礼、乐、御、数你又通几门?什么都不懂,还敢号称熟读儒家经典?你要是能做官,大汉百姓都得死绝了!”那个儒生被我气的面庞发紫,我理都没理他就继续说道:“儒家经典是教你怎么样做人的,你连人都没做好,基本的谦虚都没学到,你还敢出来大言不惭?就说孔夫子都没有看不起百姓,还说有教无类,就你这样若是能让百姓安居乐业,那才是笑话。孔融孔大人那种大儒也不敢放此狂言,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除了狂妄,你还有什么?安下心好好读书,有一技之长再来吧!别到时候说自己怀才不遇,其实你有什么才华,你自己清楚,也许你的才华只有袁绍才能欣赏,连曹*都看不上!”

    儒生气的面色涨紫,他怒道:“你又是什么东西,竟敢说我的不是!要知道,我可是弘农杨家的人,你得罪了我,小心杨家找你麻烦,在司隶居然还有人敢找我弘农杨家的事?”

    “原来又是眼高手低的世家子弟,不过洛阳不是你能横行霸道的地方,不想让弘农杨家满门被屠戮的话,这种话在洛阳要少说!最少能在济民酒楼这间雅间里问你话的人,是吕峰的人!若是惹怒了吕丞相,你知道下场的!”世家大族的人向来狂妄,看来李傕、郭汜的刀并没有让他们畏惧。

    “哼!有什么了不起,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儒生转身就要走,他在心中说:我本来就是家族派来捣乱的,马上我出去,把你的话一说,以后我们就把你的招贤馆给拦住,看你怎么招收那些贱民!

    “慢着!掌柜!你去让典满和许仪派一队虎卫过来,若是有人前来应招,再有人阻拦,杀无赦!随后我会让人把公告送过来的!”我看了那个儒生一眼对他说:“弘农杨家是吧!我记得了,你回去让杨彪小心点!”儒生吓坏了,他没想到我张嘴就是杀人。这下可轮到儒生害怕了,他战战兢兢的下楼把我的话对那群儒生一说,那群儒生便做鸟兽散了。

    我看着儒生散去,摇摇头对那个青年说:“好了,说说你吧!”

    那个青年扑通一声趴在地上说:“大…大人!我只是来应招的,那些大人说我没有资格,我马上就走,我…我…”青年害怕的有些说不出来话了。他刚才看见我对那些儒生都横眉冷眼的,以为我对他这种工匠小子,更不会有好话。

    我走到青年的身边,和颜悦色的扶起他说:“谁说你没资格?他们算什么,我说话才算话!别害怕,坐!男人要有自信。”我还没说完,就听见那个青年的肚子咕的叫了一声。
正文 第四百二十七章 马钧(中)(清风求鲜花!)
    青年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我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因为我比较年轻,所以找不到事做。听说这里招收工匠,就想来碰碰运气,不过,我的木工真的很好,而且我也不仅仅会做木工,我还会做各种模具,甚至对打铁也有些心得。”

    我看着青年笑道:“既然你有自信,早就应该进来,何必与那些腐儒多言!掌柜,先给这位小兄弟上点吃的!”

    “不用了先生,我这就走了!我不知道这里是朝廷招收官员的地方,我可没本事做官!”青年对我还是有些害怕,他虽然很饿,但他依旧不敢久留。我刚才吓唬那个儒生的样子,青年就很害怕。

    我笑道:“些许饭食,就算你没本事,我请你吃一顿又有何妨。若是有本事,还是我赚了!你就不要推辞了!”

    “那…那就给我上一碗白饭或者给我一点甘薯干就好了!”青年不好意思的对我说:“先生大恩无以为报,我手艺不错,若是先生需要,尽管吩咐!打个家具,修个农具,哪怕是盘炕,我都会!”这小子会的东西还不少,就是没我要的。打家具、修农具的事,是我这个宰相该管的事么?至于盘炕,洛阳又不是东北,没那么冷。

    济民酒楼哪有卖甘薯干的,我让掌柜上了一桌普通点的酒席。就这样,青年都有些吃惊,他哪里吃过这么好的席面。青年说:“先生,这我可…”

    “吃!放心大胆的吃!”我拍拍青年的肩膀笑道:“也许对你来说,这样的酒席已经很好了,但这是济民酒楼最普通的酒席。我希望总有一天,我大汉百姓都能吃上这样的席面,所以今天就从你开始!”青年感动的吃了起来,估计他真是好久没吃饭了,只见桌上的食物以飞快的速度消失着,换来的是一堆残渣。青年狼吞虎咽,吃的是满脸汤汁。

    我笑道:“慢点吃,没人和你抢!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马钧,字德衡!”青年如是说道。

    “原来你叫马钧!”我突然想到一个叫马钧的人,他的发明创造能力,据说比诸葛亮还强。我猛吼道:“你叫马钧?擅长木工活的马钧!马钧马德衡?!”

    马钧眨眨眼睛看着我,他眼神中充满了迷茫。马钧疑惑的问道:“先生认识我?”

    “不认识!”我看着马钧的样子有些好笑。只见他左手拿着一个蹄髈,右手端着一碗汤,一脸迷茫的看着我。我笑道:“没事,吃饱了么?”我这么一提醒,马钧似乎觉得自己还有些饿,又开始胡吃海塞起来。

    我转过身对掌柜说:“快去把工部刘晔刘大人叫来,就说我捡到宝贝了!”

    等我再转过脸来,桌上就只剩下空盘子了。马钧抚着吃的鼓起来的肚子说:“多谢先生,我被我娘生下来这么多年,难得吃一顿饱饭。吃的这么好的,还是平生第一次!”

    “放心,你以后天天都能吃饱,天天都能吃好!”马钧说的是实话,中国人饿了几千年。很多人,一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吃顿饱饭!就说现代在很多山区,还有人吃不饱穿不暖,甚至有些贫穷的地方,连水都喝不起!有时候,一些外国人说中国人素质不高,可是设身处地的想想,一个人连肚子都填不饱,你还能要求他什么?饿急了,谁还能顾得上其他?若是人人都吃饱穿暖,那才能提高素质,不然一切都是空谈。

    刘晔听掌柜说我找他,还说我拾到宝贝了。他急忙放下手中的事务,跑来济民酒楼。刘晔看见我就问道:“丞相,你找到什么宝贝了,宝贝在哪?”

    我笑着指指马钧说:“宝贝在此!”

    刘晔仔细打量了一下马钧,说实在的,马钧找不到活干是应该的。工匠和官员都是越老经验越足,所以一般招收工匠都招收四五十岁的,这个年龄的工匠技术成熟,经验丰富。而马钧只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他再有本事,别人也看不出来!若不是我曾经听说过他的大名,我也不会认为他有多大本事。刘晔笑道:“丞相说的宝贝就是他?我怎么看不出来!”

    “子扬,我知道你会造一种投石车,图纸你带在身上了么?你若是不信,拿出来给他看看,就知道为什么我说他是宝贝了!”马钧最擅长的就是改良器具,历史上,他就曾经改良过刘晔的霹雳车。

    刘晔半信半疑的拿出霹雳车的图纸,这些东西他平常都带在身边,以备不时之需。马钧用刚吃过饭的油手就要接刘晔的图纸。刘晔说:“把手擦干净,这些可都是珍贵的器械制造图纸!要是损坏了,你可赔不起。”马钧是百姓,刘晔是官,哪有老百姓不怕官的。马钧见刘晔嗔怒,赶紧到墙角的脸盆处把手洗干净了,才来看刘晔的图纸。

    马钧接过图纸看了两眼便笑道:“我当是什么好东西,不就是投石车嘛!我闭着眼睛都能造!”说到木工,马钧立刻一扫原本木讷的样子,接连指出刘晔图纸中的几处疏漏,还说若是给他时间,他能将这种投石车改良的更好!虽然马钧说的是神采飞扬,但是我发现,原来他是一个口吃。刚才我还以为马钧是害怕,说话才结结巴巴的。

    马钧的本事,我早就知道,所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可是刘晔不一样,他听的出来马钧说的所有东西都是切实可行的。更重要的是,马钧只有二十来岁!刘晔围着马钧转了几圈后对我说:“宝贝,真是宝贝!丞相,你从哪捡来这么一个宝贝?”

    “丞…丞相?!”马钧这才反应过来,刘晔称呼我为丞相。他一下跪在地上说:“先生!啊不!丞相!我不知道您是丞相,若有冒犯还请恕罪,我…我…”马钧一紧张,口吃的毛病又开始了。他满脸涨的通红,就是说不出来话。
正文 第四百二十八章 马钧(下)
    我扶起马钧笑道:“德衡不必紧张,丞相不丞相有什么关系,关键是你有本事。起来,男人要昂首挺胸!朝廷早已经废除跪礼了!”

    “丞相的意思是收下我了?”马钧好像在做梦一样,他本来是饿的受不了才来碰运气的,却被一群儒士挡在门口狠狠的羞辱了一下。可是峰回路转,他不光吃了一顿美餐,还认识了当朝丞相。结果丞相不仅没有歧视他,居然应允他进入朝廷为官。马钧狠掐了一下自己,疑惑的问道:“我不是在做梦吧!”

    我看着马钧傻愣愣的样子哈哈大笑,刘晔笑着说:“德衡,现在天色还早,要做梦,等晚上吧!丞相,你准备怎么安排德衡?以德衡的才华,若是官职小了,可能无法让他尽情的发挥他的才能,可若是官职太高,我又担心底下人不服。毕竟他是新人,又那么年轻,骤登高位,恐怕不能御下!”

    “简单!德衡就以陛下特使的身份视察工部,把工部中可以改进、改良的东西全部登记造册,然后就由他在工部中挑选人手进行改良!既然是陛下特使,又有你刘子扬照拂,只要干出点成绩,我再派他入工部做你的副手,大家就不会有意见了!”古代人都相信皇帝是天命所归的,皇帝派来的人,哪怕是小孩,他们都会很尊重,不然传说中甘罗十二岁拜相岂不是笑话?更何况,无论是各行各业都佩服有能力的人,只要马钧让他们认可了,其他的都无所谓。

    刘晔笑道:“就如丞相所说,不知丞相还有什么吩咐,若是没有,我就先下去了!至于德衡,还是请您先帮他打理一下吧!”我转过头发现马钧确实需要打点一下了。且不说他衣衫褴褛,就说他那一身一脸的油,也让人怪闹心的。无奈之下,只好让掌柜带马钧下去收拾一番,马钧收拾完出来,我差点认不出他来了。俗话说:人靠衣裳马靠鞍,这话真是不假。别看马钧刚来的时候是灰头土脸,可洗刷出来,也是一个英挺的小伙!虽然掌柜给马钧穿的不是什么好料子的衣服,还有点像小二的服饰。可马钧往那一站,绝对不会有人以为他是小二。近八尺的身材,精干的身板,加上黝黑的皮肤,若我说他是我麾下的将领,我相信不会有人怀疑。

    我在马钧胸口轻轻锤了一拳说:“好小子,这才像一个人才!不错!”

    马钧往地上一跪说:“马钧参见主公!”

    我连忙拉起马钧说:“不是说了,大汉现在免除跪礼,只需抱拳或打躬作揖即可!”

    “先生,这一拜是必须的!这么多年来,我马钧有许多设想,却从没有人肯相信我!更没有人能重视我。但是今天我遇见了您,我知道我的才华将得以施展。所以刚才那一下,不是拜丞相,也不是拜朝廷官员,而是拜您,我的主公!”虽然马钧说的有些结巴,但是情真意切。我愣愣的看着马钧,心中有些纳闷:不是说马钧不善言辞么?

    马钧虽然是结巴,但是他也有自己内心的想法。历史上的马钧是不善言辞,但是那并不是他不想表达他的感情,而是不能表达。曹*本就是多疑的人,谁敢和他推心置腹。一般和曹*推心置腹的,都不会有好下场。而曹*麾下,除了几个出身寒门的重臣,其他哪一个不是世家大族的人,谁又能看的起马钧这个出身寒微的工匠,即便他真有本事!本来马钧就处于社会底层,受尽了歧视和欺负,哪怕他的想法再有道理,结巴的他,如何能据理力争,又如何敢据理力争?

    我笑着扶起马钧说:“德衡,别人不欣赏你的才华,那没有关系,你自己要自强。你可知道,工匠才是引领国家发展的职业。就说我们住的房子、穿的衣服,没有工匠,我们能有这些东西么?其实我也有很多设想,可我是大汉的丞相,没有时间,也不能去做这些事。所以你要完成的,也是我的心愿!好好做出点成绩,以后封侯拜相都不是梦想!随着我大汉征伐的脚步,你的发明以及改良出来的器械,绝对能让你名传千古!”马钧彻底被我感动了,他没想到我身为大汉丞相,不仅没有歧视他,更没有歧视工匠这个职业。

    “愿为主公效犬马之劳!敢问主公,您有什么设想,尽管告诉我,哪怕是拼上性命,我马钧也愿意!”马钧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古代人讲究滴水之恩涌泉相报。虽然我只是请马钧吃了一顿饭,但是知道我想法的马钧却觉得我是他的知己。古有子期摔琴以谢知音,现在我不仅对马钧有恩,更是他的知己,所以马钧决定以性命来报答我的知遇之恩。首先,马钧就想完成我的设想。

    我想了一下,活字印刷现在还不是交给马钧研究的时候,毕竟他现在还没有正式加入工部,而且那东西也比较简单,若是保密工作不做好,很可能被人窃取。我记得历史上马钧最出名的四件事就是改进投石车、改进织布机、仿造指南车和发明龙骨水车。于是我笑道:“既然如此,我先给德衡说一件我最在意的设想。我身为大汉丞相,自然想让治下百姓安居乐业。可是大汉年年灾荒,不是旱灾就是洪灾。洪水还好处理,挡住或是梳理即可。可是旱灾就不是人力可以阻挡的了。不过,我发现就算是旱灾,井水却从没有枯竭。若是我们能在田中挖井,用井水灌溉农田,不就不怕旱灾了么?”

    “丞相仁德!如此关爱百姓,不知道丞相是不是想让我发明一种东西可以将水从井中引出来,用以灌溉农田?”马钧想了一下说:“若是仅仅将低处的水引向高处,我倒是有些方法,可是井口太小,若想将水提出来,却是有些困难!”
正文 第四百二十九章 龙骨水车
    马钧说要把水从井中抽出来有些困难,我当时就笑了。我对马钧说:“德衡,如果容易办到,我还需要你来帮我完成么?随便找一个木匠来做就是!”

    “这么说,丞相也知道怎么将水引向高处了?”马钧笑道:“敢问丞相,你准备怎么将水引上高地?”

    我命掌柜的拿来纸笔,随手花了一部水车大概的样子。水车这种东西,就是现代在农村还能看见。有一次和父亲回家祭祖,我曾经在老家见过水车。只是当时年龄太小,只记得大概的样子。不过,有马钧这个专家在,哪怕没有文献,稍微知道一点原理,他都能搞出来,我给他一张草图,他还能弄不明白么?其实水车是一个很简单的器械。

    马钧接过我画的图,他一拍大腿说:“丞相果不欺我!我本来也想用这样一个东西将水引上高地,但是丞相所画的东西竟然比我设想的还要复杂。不过,我看的出来,这件东西比我设计的还要好用。丞相真大才也!可是就算用这个东西,也不能将水从井中引出来!”

    我听马钧满口称呼水车为这个东西,我疑惑的问道:“德衡,这东西还没有名字么?”

    “当然没有名字,这个东西就是我想出来的,可是我还没来得及起名字!”马钧骄傲的笑道:“不如丞相为它起一个名字吧!”原来水车就是东汉末年发明的。有人说是灵帝让毕岚造的,也有人说是马钧造的。但是到底是谁发明的,已经无籍可考。不过,我宁愿相信是马钧造的,毕岚一个死太监要是有这种木工水平,他也不会当十常侍了。

    “此物本为取水灌溉所造,乃是为百姓送水之车,就叫它水车,然而仅用水车为名,实在不怎么好听。行云布雨乃是龙王之责,此车长如龙型,身如骨骼嶙峋,不如就叫他龙骨水车,如何?”这玩意本来就叫龙骨水车,咱偷懒直接拿来用,反正没人知道!

    “主公,真是好名字,我马上就开始着手制造,可是它依旧不能从井中打水啊!”马钧依旧执着于我说的从井中提水。

    “不急,事情要一步一步的做!我们先把这个水车造出来,然后再慢慢研究如何从井中打水!当务之急,你先要适应工部的工作!你一个人研究要研究到什么时候,工部有很多的老工匠,他们一定能帮你!明天我还要带你上殿去面圣,只有取得陛下的诏令,你才是特使!”俗话说,阎王好过,小鬼难缠。我直接先让马钧成为阎王,到了工部,我看还有哪个小鬼敢放肆。

    “面见皇帝陛下?”马钧的声音有些发抖,连腿都有些打颤了。

    “怎么了?你好像很害怕似得!没关系,陛下人很好,以后你就会知道了!现在我教你一些礼节!”古代百姓拜见皇帝,基本上是往地上一趴就完事了。马钧现在是入朝为官,自然不能一趴了事。我细细的给他说了一些注意事项,还排练了几次。我以为这样最少能让马钧不闹出笑话,可惜事与愿违。

    第二天早朝上,我让刘晔给刘辨上书,全力推荐马钧。刘晔也知道马钧的才华,自然同意。有了马钧,刘晔的工部可是一个质的飞跃。刘辩见刘晔极力推荐马钧,知道这肯定是我授意的,于是立刻下令接见马钧。

    “草…草…民马…钧…参…见皇…帝陛下…”虽然昨天我给马钧狠狠的排练了一下,但是进入朝堂后,马钧看着满朝文武和坐在龙椅上穿着龙袍的刘辩,立刻把我说的话全忘记了,直接混成了名马(民马)。马钧往地上一跪,磕头好似捣蒜。他本就是结巴,再加上紧张,我估计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搞什么!刘大人,这就是你说的大才?”别人都没敢说话,吕布看着马钧的样子就有些不悦。他最讨厌窝囊废,而此时的马钧颇为符合吕布心目中的窝囊废形象。

    “奉先!”我瞪了一眼吕布,这小子都三十多了,还那么喜欢口不择言。我和气的对马钧说:“德衡不必紧张,起来说话!”我知道马钧被官府欺压了十几年,心中根深蒂固的观念,并不是一天就能扭转的。

    “主公!”马钧听见了我的声音,他抬起头就看见我坐在刘辩的下首。我朝马钧点点头,马钧好像立刻有了底气,他站起身来对着刘辩拱手行礼道:“草民马钧参见陛下!”前后转变之大,连吕布都不禁咋舌。马钧既然不紧张了,他的气质顿时一变,满朝等着看他笑话的大臣,也都满意的点点头。

    “马卿初次见朕,有些紧张也是应该的。毕竟朕是真龙天子嘛!”刘辩笑道:“马卿,既然皇叔推荐你,你就说说自己有什么才能,也好让朕安排你的职位!”不要奇怪刘辩叫刘晔皇叔,刘晔可是比刘备还要正牌的汉室宗亲,论族谱他也是刘辩和刘协的叔叔。

    “臣擅长木工,对于冶炼、模具制造也颇有心得!”马钧的话一出口,满朝文武都开始窃窃私语。不过,除了孔融,其他人都在看我的眼色行事。最起码到现在,我麾下还没有曹*麾下那么多吃闲饭的人。而且我也不是曹*,灵帝还在的时候,我对那些人就不假颜色,若是惹毛我,只要不是我的人,我管他宫亲大臣,照样让典韦撕了了事。

    刘辩听了马钧的话,心中很是疑惑。擅长木工,直接让刘晔带去工部就是,何必带他早朝面圣。刘辨既然想不明白,他便向我问道:“吕卿,马爱卿该如何安排,你若是有什么章程,还请直言。”

    我站起来笑道:“启禀陛下,马卿之才也是世之罕有,我是想请陛下下诏,封马钧为工部视察官员,专门改良工部中的器械和器械制造方法!”孔融本来想反对马钧做官,不过他他一听是安排马钧去工部就没意见了。在孔融看来,工部就是工匠汇集的地方,马钧去正合适!
正文 第四百三十章 木牛流马
    刘辩本来就历尽宫廷斗争,后来又跟在戏志才后面学习。他自然对这些手段颇为了解。刘辨听我这么一说,就立刻明白我是想让马钧做刘晔的副手。刘辩笑道:“吕卿思虑周全,既然你觉得这么做比较好,那就让马卿做特使,监察工部的工作!”

    “陛下,丞相大人,此事恐怕不妥!我观这位马大人,他的年龄应该在二十一二岁左右,若是让他做监察工部的特使,我担心工部官员会有人不服!”孔融这人就是这样,只要有他看不过眼、想不通的事,就要问一下。

    “孔大人放心,我保证马大人肯定会胜任的!”孔融看见连我都出面担保马钧,他也就不再言语了。孔融也知道,我一向都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

    “丞相、陛下!我还想举荐一个人!”马钧这小子,居然把我放在刘辩的前面。还好朝堂上都是我的人,不然可能都有人会追究马钧对皇帝的不敬之罪。

    刘辨笑道:“马爱卿倒是忠心为国!才刚上任就想着为国举贤,你说说你想举荐的是何人?”

    马钧挠挠头说:“回禀陛下,臣想举荐的是臣的好友,他擅长冶炼,凡是他造出来的铁器,永远比别人的坚固耐用。若是能将他请来,我想大汉的兵器制造水平,肯定能再次提升。”其实历史上马钧投效曹*后就想举荐蒲元,可那时候,蒲元已经投效刘备了。后来马钧发现自己在曹*麾下混的也不如意,就没有再想举荐蒲元。

    “内举不避亲,外举不避仇,马大人可真有古人之风。”孔融打断了马钧的话,阴阳怪气的说:“木匠推举铁匠,你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我笑道:“孔大人何必如此,咱们先听听马大人举荐何人再行定夺,如何?”孔融怎么也得卖我一个面子,他冷哼一声就退下了。我看着孔融这个老夫子摇了摇头,然后示意马钧继续说下去。

    “臣想举荐的人,名叫蒲元…”马钧还没说完,我已经站起来了。其他大臣不知道蒲元,我可是知道的。三国名匠马钧、蒲元,他们的大名也如三国时期的忠臣名将一样,流传了近两千年!

    “德衡知道蒲元在哪?”我严肃的看着马钧,要知道古代打仗就是靠兵器。两把刀互颀,谁的刀好,谁就能留下自己的性命。蒲元的刀,可以说是三国时期兵器中的神话!马钧看着我严肃的表情有些不知所措,他还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当马钧听我问他是不是知道蒲元在哪,他迷茫的点点头。我转过身对刘辩说:“臣请陛下下诏,征辟蒲元入朝为官,与马钧一起视察工部!”

    “丞相是不是有些小题大做了!派人将蒲元叫来就是,何必要陛下下诏。就算他造的武器再好,也不过是一个铁匠,丞相这么做有些过了吧!”孔融又跳了出来,他的心是好的,可是他不明白蒲元的重要性,也不知道蒲元造的刀,到底好到什么地步。也就我脾气好,孔融一再给我唱反调,我也能耐心的给他解释。要是换了别人,早把孔融咔嚓了事了!

    “孔大人,我这么做是有原因的。蒲元冶炼的本事,可不是一般的好。我给你讲一件他的事,你就明白了。有一次蒲元打刀,为了测试刀的锋利程度,便在大竹筒中装满铁珠,然后让人举刀猛劈,结果“应手灵落”,如同斩草一样,竹筒豁然断成两截,而简内的铁珠也被“一分为二”,他打的刀锋利如斯,若是我军士卒皆用他所打的刀,天下还有谁是我们大汉的对手!”孔融虽然不通军务,但是刀的好坏他还是懂的。孔融听我这么说,脸上露出了怀疑的神色。

    “丞相是如何知道这件事的?其实那次打刀,我就在场!蒲元可不止就这点本事。他不光在打刀上有造诣,对于木工、机械制造都十分在行。听说他还在研究一种可以自己行走的运输工具,叫什么牛马的。”马钧想了半天都没想到蒲元在研究什么牛马。可是我却知道,他说的应该是后世被誉为智慧象征的诸葛亮所发明的木牛流马!

    “木牛流马竟然是蒲元所造?不是说是诸葛亮发明的么?”从小读三国演义就知道木牛流马是诸葛亮发明的,可是现在却有人告诉我发明它的另有其人,这让我感到十分疑惑。其实木牛流马到底是谁制造的,现在已经无籍可考,但是有三种说法,一种说法是诸葛亮所发明,第二种说是诸葛亮的妻子黄氏所造,第三种就是蒲元所造。可不管木牛流马是他们三人中谁造的,他们都是刘备的人。所以木牛流马被冠在诸葛亮的头上是很正常的事,因为无论是诸葛亮妻子黄氏,还是蒲元,没有诸葛亮的同意,这件东西永远不能流传出来,而且就当时的情况来看,像木牛流马这种神物,冠在诸葛亮的头上才是收益最大的。若木牛流马真是蒲元所造,而蒲元又来到我的麾下,也许千百年后,还会有人把发明木牛流马的功劳算在我的头上。当然,我绝不会让这件神物再从历史的舞台上消失!

    马钧看见我的样子就知道我有些意动了,他笑道:“丞相是不是想请蒲元?若是想的话就要快了,他现在正在洛阳收拾行装,准备去蜀中寻找淬火用的水!”

    “什么!蒲元就在洛阳?马德衡,你不早说!”我有些气急败坏的对刘辩说:“陛下臣请陛下速速封闭洛阳九门,绝不能放跑蒲元,若是让他跑了,那可就是我大汉最大的损失了!”

    满朝文武什么时候看过我焦急的样子,刘辨见我着急便下令道:“吕卿,现在朝廷全权交给你负责,你就发号施令吧!”

    我点点头下令道:“高顺,立刻带陷阵营封闭洛阳九门,吕布,你带狼骑包围蒲元下榻的地方,我亲自去请蒲元。你们给我记住,绝不能对蒲元无礼,只能将他挡在洛阳城内,一切等我到了再说!”
正文 第四百三十一章 蒲元
    我去找蒲元,朝会自然就开不下去了。刘辨宣布散朝后,他就跟着戏志才就去了农部。孔融看着我的背影摇摇头说:“我真不明白霸先在做什么!”

    “不明白就别想了!就说人家吕峰将你的一家老小都救下了,你还想干嘛?”祢衡从孔融背后走出来说:“吕峰既然让你管理礼部,肯定是赞同你大儒的身份,最少他不会焚书坑儒!至于大汉如何发展,你连一个北海都管不好,还能管好那么大的大汉朝么?”

    孔融笑道:“你啊!虽然说的是好话,但就是那张臭嘴让人讨厌!我从没想过和霸先发生什么矛盾,只是遇到不懂的地方就想问一下!”孔融的好奇心未免也太旺盛了。

    “放心吧!就凭霸先能把满目疮痍的司隶治理成这种样子,你也不该怀疑他的能力。你去洛阳周边走走,哪一个百姓的脸上不是流露着幸福喜悦的笑容?”祢衡说的是事实,现在司隶的百姓都种上了甘薯,几乎人人都能填饱肚子,中国古代的老百姓很淳朴,只要能填饱肚子,他们就满足了。

    我现在可没空管祢衡和孔融的想法,我正在往蒲元下榻的地方赶去,带路的当然是马钧。我一路上已经把马钧狠狠的教训了一顿,他居然知道我在招收工匠,还拖了整整一天才把蒲元的消息告诉我。到了蒲元下榻的客栈,掌柜告诉我蒲元才走,我立刻打听蒲元走的方向,可惜掌柜也不知道。马钧说:“丞相,蒲元说他要去西蜀,我们往西边追,也许能追上他。”

    我可不想就这样去碰运气,仔细打量了一下时间后,我觉得蒲元应该还没出洛阳城,于是我叫来四个传令兵,让他们分别赶到洛阳的四个城门处,通知守城的将军,绝对不能放一个人出城,然后我带着马钧往洛阳西门冲去。本来百姓听说洛阳戒严还有些不满,可是听说是我下令戒严的就全部安静的等待戒严的解除。

    来到洛阳西门,我让麾下士卒高呼蒲元的名字,可是喊了半天,居然没有人答应。就在我心灰之际,马钧策马而出,他对着人群吼道:“蒲元,死没死,没死就啃一声,我是马钧!”

    这时,一个皮肤黝黑,身材精干的青年走出人群,他笑着对马钧说:“原来是德衡,换了身衣服,骑上马,我都认不出你来了!难不成你真的当官了?”

    马钧跳下马,一拳砸在蒲元胸口。马钧笑道:“臭小子,这么多人喊你,你理都不理,非要我喊才出来!”

    “鬼知道这些人找我干嘛!早知道是你小子找我,我早就出来了!”蒲元说的也在理,那么多士兵封锁全城找他,他也害怕。

    “废话少说,快与我拜见丞相大人!”马钧拉着蒲元就来到了我的面前。

    蒲元在马钧的带领下走到我面前行完礼问道:“不知丞相大人找我何事?”

    “找你做官,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就与马德衡搭档!”虽然我在征求蒲元的意见,但是只要他反对,我肯定不会放他出洛阳的。

    蒲元看我这么兴师动众的找他,也知道我不会轻易放他走。有本事的人,谁都不是傻子,蒲元笑道:“丞相大人,我还有选择么?”

    我笑着拿出圣旨读道:“大汉皇帝诏曰:兹有马钧、蒲元手艺精湛,特令此二人为工部巡察,自即日起,巡视工部,凡发现有可以改造的技艺,可登记在册或组织改进。钦此!”马钧和蒲元对视一眼就接过了圣旨。

    蒲元笑道:“看来是没有选择了!不过丞相大人,我的愿望是制造出更好的铁器,我希望你能满足我的要求!”

    “蒲先生放心!若是你和德衡有什么要求,可以直接向工部尚书刘晔刘大人提出,若是他不能办到,我允许你们直接来找我!我知道,蒲先生铸造兵器需要不同的水,司并凉三州,只要有蒲先生需要的水,我一定为蒲先生弄来!”我的话一出,蒲元顿时有些惊讶。

    “丞相大人也懂锻造?”蒲元似乎对我知道不同的水淬火可以改变铁器的坚固程度有些惊讶。

    马钧笑道:“蒲兄不要惊讶,丞相大才,如何是你我可以看透的!丞相不仅懂铸造,还懂木工,甚至还懂机械,回去我就把丞相的发明拿给你看!”马钧说的是我画的龙骨水车的草图。

    “这样吧,今天也没什么事了,我就陪你们两位去工部视察一下,你们意下如何!”本来今天的早朝就是为了马钧的任命,现在蒲元又来了,我干脆带他们去工部转一圈。我是洛阳之主,有我的威慑,肯定比圣旨还好用。马钧和蒲元似乎也想知道以后工作的地方是什么样,就点点头同意了。

    带着马钧和蒲元来到工部,刘晔早在门口等着我们了。刘晔笑道:“二位想先去哪里看看?”

    “先去看看冶炼吧!至于木工,让马钧自己去搞!”蒲元还是对打铁比较感兴趣。刘晔笑着带领我们来到了铸造房,蒲元看着铸造房中的工匠打造兵器的方法觉得有些眼熟。蒲元疑惑的问道:“丞相,我怎么觉得你麾下工匠打造兵器的方法好像我师傅郑浑的冶炼手法?”

    “郑浑?”这个人我也知道,他是汉末比较出名的匠人之一。本来他在袁术麾下,因为锻造技艺出众被袁术所尊敬,后来他投奔了华歆。在曹*死后得到曹氏几代君主的重用。可是我并没有见过郑浑,我麾下工匠的锻造手法都是老铁匠教的,我心中疑惑道:难打老铁匠与郑浑有什么关系?

    就在我愣神的时候,蒲元和马钧已经在锻造房里转了一圈,蒲元对我说:“丞相,这的确是我师傅郑浑特有的锻造手法,难道丞相见过我师傅?若是丞相见过我师傅,还请告诉我们他在哪!”原来马钧和蒲元都是郑浑的徒弟,他们是师兄弟。
正文 第四百三十二章 老铁匠
    马钧和蒲元问我要师傅,但是我却真没见过郑浑。我疑惑的说道:“两位,我麾下铁匠的锻造方法是一个老铁匠教授的。可他一直都不肯透露自己的姓名,就连他儿子,我都不知道姓什么,我都是是称呼他们父子俩为大小铁匠!不如我带你们去见见他?”马钧和蒲元也想知道,为什么会有外人知道自己师傅独有的锻造方法。

    我带着马钧和蒲元来到了工匠们住的地方,老铁匠是我麾下资格最老的工匠,他住的地方自然是最好的。我们直接来到老铁匠家里,老铁匠看见我惊讶的问道:“主公,您怎么来了?莫不是我儿子出什么事了?还是您对他有什么不满意?”

    “老铁匠,你无需紧张,这次我是带两个人来看你的。并不是你儿子有什么问题!”我笑着把蒲元和马钧让进屋里。

    老铁匠看见他们惊讶的叫道:“两位先生是?”老铁匠离家多年,自然认不出当年还是小孩子的马钧、蒲元。

    “老郑叔?!”原来老铁匠是开封郑家的一个管家,后来因为党锢之祸,郑家家主也就是郑浑的父亲带着家人去避难,老铁匠就与他们失散了。老铁匠靠着郑家的手艺过活,后来没有经过郑家家主的同意就把郑家独有的铸造手艺传了出来,他觉得没脸见郑家人,也就一直隐姓埋名,这样一过就是十多年!

    我笑道;“郑老,你可是瞒得我好苦啊!早知道你是郑家的人,我就下令招郑浑为官了!他现在应该在汝南,正好在我与刘表的交界处。”

    “主公,我无颜见郑家的人啊!我没经过家主同意,就擅自将郑家独有的铸造方法传授给其他工匠,您说我还有什么脸面与资格姓郑?”老铁匠一脸羞愧的低下了头。

    “老郑叔,你错了!”马钧十分严肃的说道:“师傅曾经说过,我们出师以后要尽量把学到的手艺传授出去,不要让这些手艺失传了!师傅常说,古人有许多好东西都是因为敝帚自珍才导致了那些东西失传。他不想后人提起他郑浑,却为失传的锻造技艺而叹息!”

    “少主当真那么说过?”老铁匠的表情不知道是惊是喜。

    蒲元笑道:“我们骗您做什么?不信的话,可以让丞相将师傅招来一问便知。老郑叔把郑家的手艺传出去,不但无罪,反而有功呢!若不是您结交了吕丞相,他怎么会那么重视我们这些工匠!”

    “什么吕丞相,要是你小元子还认我这个老叔,就别丞相丞相的叫,要叫主公!老叔我可是一路跟随主公走过来的,现在也有十来年了!在我们这些工匠的眼中,主公就是皇帝,皇帝的命令我们都不一定听,主公的话,我们一定遵守,因为主公带着我们过上了好日子。就算天下再乱,我们都没有受过丁点的苦难!”老铁匠去掉心中的担忧,还开始拿起长辈的架子了。他一脸自豪的看着我,就好像在说:我没看错人!

    蒲元有些无奈,马钧却笑道:“老郑叔,小元子我不知道,我可是认了丞相为主公,他不仅对我有知遇之恩,还是我的知己呢!”

    “这就对了!”老铁匠笑道:“少主现在在哪?你们要是知道的话,赶紧告诉主公,让主公将少主接来。在司隶,以少主的才华,一定能将郑家发扬光大的!不过,一定不能兼并土地,这是主公最忌讳的!”

    “我们郑家可是工匠世家,兼并土地做什么?我们又不会种!现在天下什么都多,就是人少、粮食少!我们可不敢也养不起家丁家奴!”在不久前,蒲元和马钧还常常因为找不到活而饿肚子,他们从没想过要做地主。

    “主公,我请求主公将我家少主郑浑招来洛阳,我保证他的锻造技艺,比我和小元子还技高一筹!”不用老铁匠说,我也要把郑浑弄来。历史上的郑浑可是比马钧、蒲元的名气还大。他不仅是一个很厉害的锻造工匠,还是一个好官!历史上曹*就是听说郑浑忠厚而有才,才将他“召为掾”。后来升迁他为下蔡长、邵陵令。曹*征讨汉中,以郑浑为长安京兆尹。曹丕继位后,以他为阳平、沛两郡太守,后来又平调为山阳、魏郡太守,在明帝时,曹睿升迁他为将作大匠,后来郑浑死于将作大将任上。郑浑一生清贫廉洁,家无余财,甚至连妻儿都要忍饥挨饿,像他这种好官,我都不用,那我岂不是傻?

    “老郑叔,既然蒲元和马钧您都认识,咱其他废话也不多说了。我准备让他们做刘晔的副手,你老可要好好帮他们!”老铁匠在我麾下工匠中的威望可高了,马钧、蒲元和他有关系,那可省了我很多麻烦事。

    “老郑!主公叫我一声老郑即可!我怎么敢让主公称呼我为叔!您这不是折我的阳寿么!有我在,工匠的事您放一百二十个心!原来我还担心,我死了以后,没人能为您铸造神兵利器了。现在小元子和德衡来了,若是我家少主再加入主公的麾下,我就算去,也能瞑目了!”老铁匠的话让我很感动,当年我和他只不过是萍水之交,老铁匠却能做到这种地步。中国古人憨厚淳朴,果然名不虚传。

    “老郑,这种话要少说,你还要看着我统一大汉,我还要拿着你铸造的兵器横扫外族呢!”汉代人最大的愿望就是国家能一扫外族,就好像现代的中国人对日本人的憎恨一样。

    “是!主公!”别看老铁匠岁数不小了,这底气还是很足的,照我看来,他活到一百岁肯定没什么问题。

    我看着老铁匠笑道:“那我就先走了,你让你儿子小郑带着蒲元和马钧在工部转转,以后也好共事。我回去就命人找寻郑浑,等他来了,我的工部都要姓郑了!”我不大不小的开了一个玩笑,现在的工部除了尚书刘晔,很多人都是老铁匠的徒子徒孙,以后的工部三大工匠,郑浑、蒲元、马钧又都是老铁匠的亲戚,工部不想姓郑都不行!
正文 第四百三十三章 郑浑
    蒲元、马钧听了我的话吓了一大跳,这句话在他们眼里就很重了!老铁匠跟我混了十来年,他知道我的性格。于是老铁匠说道:“主公说笑了,无论什么时候,工部都是主公的工部,永远是姓吕!若是有人敢有异议,我老郑第一个就不答应!”老铁匠拍着胸口保证,工部的工匠都是对我忠心耿耿的。

    “我不相信别人,还能不相信你老郑?我开玩笑的!好了,你们也很久没见了,就好好叙叙旧。我去找郭嘉,让他把郑浑也找出来,到时候我麾下有你们几个,天下诸侯,谁还是我的对手!”高顺训练出来的兵本来就是天下少有的精锐,再用上郑浑、蒲元、马钧造的兵器、器械,我用脚指头都能想到,当我征伐天下的时候,袁绍、曹*他们可怜的样子。我刚要走突然想起来,我一直叫老郑做老铁匠,他儿子叫小铁匠,现在老铁匠父子终于有名字了,我一定要让他们去登记在册。我对老铁匠说:“郑老!你和你儿子既然有名字了,回头去农部登记一下,别再让我老铁匠,小铁匠的叫!”

    “知道了主公,老朽名叫郑毅!”老铁匠名叫郑毅,这名字还算凑合,但是他把他儿子的名字一报,我就有点傻眼了。老铁匠说:“老主人再世的时候,给我儿子起名叫郑经!”

    “你孙子不叫郑克塽吧!”我记得郑浑还有一个兄弟叫郑泰,还好他家没有叫郑成功的。不然我还以为我把台湾的延平郡王都搞来了。虽然只是同名同姓,但是总归有些别扭。

    老铁匠说:“克塽?克有继承、战胜、克制的意思,塽是向阳而干燥的高地,好名字,多谢主公为我孙儿赐字!若非我孙子早已起名叫郑安,我就让他叫这个名字!”老铁匠文化水平还不低,看得出来郑克塽是一个好名字,可惜这个名字虽然不错,但是在金庸的笔下却是一个废材。不过,既然历史改变了,以后会不会还有金老大,就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你喜欢就好!”我心中暗道:还好只是字,你要是敢让你孙子叫郑克塽,我就把他们父子发配到台湾搞冶炼去!不过,中国汉代百姓的名字一般不会起三个字的,哪怕是平民,一般三个字的名字都是外族,当然复姓的除外。至于戏志才,其实是他的名字已经不可考,而他来到我的麾下就是以志才为名,所以他不在考虑范围之内。

    剩下的事已经不需要我*心了,我立刻回到府邸并派人叫来了郭嘉。郭嘉见我派人叫的急,他匆匆赶来问道:“主公,您这么着急叫我来,有什么要事?莫不是您没找到蒲元,想要我的情报部多留意一下?”

    “蒲元我已经找到了,不过我还想找另外一个人,郑浑!他也是一名神匠,而且他是马钧和蒲元的师傅!”人才自然不能便宜别人,我最担心的是郑浑已经到了曹*麾下。

    “郑浑?这个名字非常熟悉,我好像在哪听过!”郭嘉想了想说:“对了主公,我们招贤馆前些日子来了一个人,他的名字就是叫做郑浑。不过,他是以儒士的身份要求加入我军。我对他进行了考核,他虽然有些才能,但顶多是郡守之才。至于是不是你说的郑浑,我就不得而知了!”

    我笑道;“这还不简单,去把马钧、蒲元叫来认一认不就可以了!这样,你先去把郑浑叫来,我和他聊聊,看看他是不是开封郑家的人,再叫蒲元、马钧认人!”郭嘉点点头就去叫郑浑了,没过多久,郭嘉就带着一个年约四十的汉子来到了我的府上,这个汉子一看就是那种精壮的人,手臂上的肌肉隆起好高,与其说他是文士,还不如说他像武将。郑浑对我行完礼就不再说话了,我盯着他看了半晌后,指了指椅子说:“郑大人,坐!”

    我不开口,郑浑自然也不敢开口,既然我说话了,郑浑笑道:“谢丞相赐坐,不知丞相唤我前来有何要事?”

    “郑大人是哪里人?”我抿了一口茶水问道。

    “启禀丞相,下官就是兖州人士,世居开封!”在汉代,开封本来叫做启封,为避讳汉景帝刘启之名改叫开封,在中牟县过去一点,而中牟县正是兖州和司州的疆界,所以郑浑虽然也是河南人却属于兖州。

    “开封郑家乃是锻造世家,不知道郑大人为什么不申请进入工部?”我看着郑浑问道。

    郑浑咬咬牙说:“启禀丞相,我虽然也懂锻造,但是我并不想只做一名工匠,所以…”

    “就是说你还有一些轻视工匠是么?”郑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工匠不如士人,这是古代人的共识。我笑着说:“郑大人,从现在开始,工匠不再低人一等,工匠也能做官封爵,你还觉得工匠是贱业么?”

    “我从来没有觉得工匠是贱业!”郑浑本身就是工匠,祖上也是工匠。若是他说自己看不起工匠,我就不会再用他。一个忘本到数典忘祖的人,没有资格在我手下为官。

    我看着郑浑笑道:“既然如此,我想让你去工部做刘大人的副手,你可愿意?”

    郑浑想了想说:“丞相都开口了,我郑浑再不同意,岂不是薄了丞相的颜面,只是我有一个要求,就是让我参与朝政,我也想为天下百姓做点实事!”

    “可以!我还允许你进入参谋部!就怕你到时候忙的连朝政都不想管!现在我先给你介绍几个同僚!”我转过头对门外喊道:“奉孝,我叫你喊的人来了么?”

    “启禀丞相,他们到了!”郭嘉在门外答道。

    “让他们进来吧!”房门打开,蒲元和马钧走了进来。

    郑浑惊讶的看着蒲元和马钧说:“你们怎么在这?”

    “师傅,我们终于找到您了!”蒲元和马钧好像小孩子一样扑向郑浑,他们师徒三人相聚一定有很多话要说,我悄悄的退出了大厅
正文 第四百三十四章 雕版印刷
    过了好一会,郑浑带着马钧和蒲元请我进大厅,我看着这师徒三人直摇头。郑浑还好,只是眼睛通红,马钧和蒲元竟然把脸都哭花了,真跟小孩子似的!我笑道:“你们这就哭成这样,郑大人,我麾下可是还有一位你郑家的人哦!”

    蒲元笑道:“师傅,我们看见老郑叔了!他竟然是丞相麾下第一工匠,生活的很不错呢!”

    “郑老为我做出了很多贡献,我准备上书朝廷,封他为亭侯!”说实话,郑毅这个老铁匠,为我的事业辛苦十多年,一个亭侯不仅能表彰他的功劳,还能提高我麾下工匠的积极性,让他们更卖力的给我干活,这种一举数得的事,何乐而不为?

    “丞相是说真的?”刚才我告诉郑浑,工匠也能做官封爵,做官他是相信的。因为工部就是专门容纳工匠的朝廷部门,可是封爵,郑浑自古至今就没听说哪个工匠有爵位,即便是神匠鲁班和墨家的墨子也没有这种殊荣!

    “我有说过假话么?不过这件事我还没向朝廷提及,所以你们不能告诉郑老,我想给他一个惊喜!”我把郭嘉叫了进来,将这件事告诉他,让他给我谋划一下。

    郭嘉笑道:“主公,你封郑老为亭侯,在司并凉三州应该没有什么阻力,只是曹*、袁绍麾下就不好说了!也许会流言四起!”

    “就算是流言八起,我想袁绍和曹*也不敢进犯我吧!这样,郑浑你带着蒲元、马钧先用木板雕出一些宣传我治下生活的文章,至于文章就交给参谋部来写,你们要注意,老百姓没太高的文学水平,你们写的要明白些,让他们一看就懂!我只要百姓,至于世家大族就留给曹*、袁绍他们吧!”先用雕版印刷发发传单,现在我的治下急需百姓。司并凉三州那么大的地方,放几千万人口是没问题的,可是现在我治下的人口还没过千万。司隶还好,往并凉二州而去,都看不到多少人!

    “主公,用木板刻宣传文章有什么用?”马钧十分疑惑,这也不怪他。在纸张没有出现之前,所有的文章都刻在简牍之上的。现在虽然有了纸,但这些纸都用在上层贵族之间,只有最近我让蔡邕开办大型的造纸厂后,才使得纸张以廉价出现在百姓的身边。至于想要印刷术出现,若是我不提出来,最少要等到隋代!

    “见过印章么?”我看着马钧他们三人点头,我笑道;“你们把木板刻成大型的印章,在上面刷一下油墨,然后哐的印在纸上…”

    马钧三人面面相觑,蒲元问道:“主公,这样可行么?”

    “当然可行,你们就当印章那样雕。但是要记住,字也要像印章上那样反过来雕刻,最好是浮雕,就是字是凸出来的。”不要说雕版印刷太落伍,最少我们现在没有时间去研究活字印刷。先让马钧他们弄些简单的东西,毕竟现在恢复我治下的民生才是最重要的。马钧他们还要研究龙骨水车呢!

    这下郑浑他们几个终于懂了,郑浑笑道:“丞相大才,这样您都能想到,工部刘大人就不用为教材而头疼了!”郑浑虽然来洛阳没多久,但是他经常去工部转悠,指导工匠们的手艺,一来二去就与刘晔熟识了。刘晔也曾经邀请过郑浑加入工部,可惜被他拒绝了。昨天刘晔听说我把郑浑调进工部,开心的跟什么一样。

    马钧拿出我画的图说:“丞相大才何止这样!师父,小元子你们看,还记得当年我说想要把水从低处引向高处么?这是丞相设计的龙骨水车,只是丞相没有时间做而已!我们回去把它做出来看看?”

    郑浑接过图仔细的看了起来,虽然我画的水车没有尺寸和标注,但是以郑浑、蒲元这种专业人士的眼光,如何看不出深浅?郑浑疑惑的问道:“这…这真是丞相所画?”

    “师父,我还能骗您么?这是那天我去济民酒楼应招时,主公画给我的。丞相还说他有许多设想,希望我能替他完成呢!”马钧骄傲的挺了挺胸膛。

    郑浑笑道:“回头丞相有了我这个师父,不要你这个徒弟,你就完了!”

    “怎么可能,我还能给师父打下手呢!”马钧绕到郑浑的背后,轻轻的为他捶起了背。

    我看着正在对郑浑献媚的马钧说道:“行了,既然事情结束,你们师徒三人该到哪亲近到哪亲近去!别忘记去看看老郑,他可是还在为了把郑家的锻造手艺擅自传了出来而耿耿于怀呢!”

    郑浑笑道:“丞相放心,我会让马钧和蒲元将我家完整的技艺都传授给丞相麾下的工匠!技术总是在人的手中才能改进的,也许有一天还会有人将我郑家的锻造工艺改进呢!”

    “行,我在济民酒楼为你们定了一桌酒席,你们看是在济民酒楼用,还是去郑老那里用?”我想看看郑浑对郑毅的态度,这样就能看出他的本性。不是有句话这么说么,从点滴中看出真性情。

    郑浑说:“虽然济民酒楼的环境不错,但是老郑叔今年年龄不小了吧!我们还是去他那吃吧!反正这次是丞相大人请客,咱们叫上郑叔的儿子一起吃!”

    我十分满意郑浑的表现,送走了他们后,我把郭嘉给叫了进来。郭嘉看着我笑道:“主公今天心情不错啊!”

    “奉孝!坐!今天是一个好日子,有了这三人,我军无论是兵器还是百姓的生活都能再上一个档次,让我们的事业再上一层楼,你说我能不开心么?”别的我不说,就说马钧的水车和织布机,凭这两样,我都能让曹*哭,因为我手上还有当年在灵帝御花园找到的棉花种子,就是还没种!

    郭嘉看我开心,他笑道:“既然这么开心,自然要庆祝一下,主公可愿请我喝上一顿?”

    “好你个郭奉孝,在这等着我呢!你在济民酒楼喝酒,黄明收过你钱么?不行,明天我要让黄明好好和你算算酒帐!”我笑着拉着郭嘉往济民酒楼走去。
正文 第四百三十五章 怜爱
    我的招贤令下了没多久,就为我招来了汉末三大神匠,搞的我开心不已。可是又过了几个月,居然没有一个大才前来应征,我又十分郁闷。其实想想也知道,虽然中国自古以来人才都很多,但是像马钧那样,凭一门手艺就敢来应征为官的人能有几个?至于其他有才能的,大多数都是世家子弟。更重要的是,有才华的人可不是地里的白菜,到哪都是一茬。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洛阳的朝廷已经运转的十分顺畅,有没有我在,政务和军务都能处理的很好了。现在又快过年了,过完年就是大汉元年。我让郭嘉打听了一下,现在曹*那边大概是建安三年。我掐指一算,我们大汉元年竟然就是公元二零零年,这还真巧。

    走在路上,天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夹雪,这场雨雪居然有越下越大的趋势。古人说瑞雪兆丰年,其实就是大雪把地里的害虫都给冻死了。我关于这个问题早就和戏志才商量过,现在我治下的百姓,在每年的这个时候都会把土地深翻一下,来杀死土里的害虫。

    说实话,我都不太想回家,我家现在可热闹了。先不说外公、二娘、蔡邕加上吕布、貂蝉抱着小吕骁,就说孔融、祢衡、乔玄这三位也没事就往我家跑。乔玄来就来吧,还非把他两个貌美如花的女儿也带着,逢人就说他家两个女儿看上我了,搞的蔡琰、高蕊每天都抱着孩子在一旁十分幽怨的看着我,看的我头皮都有些麻麻的。至于张宁,她现在最幸福,挺着一个大肚子,我都不敢招惹她。生怕她一生气,一步蹿出去,把我的娃给摔没了。

    孔融也不地道,人家带两个女儿来,他带两个儿子来。就算你想给我分忧,也得带两个大点的孩子吧!孔融的儿子一个八岁,一个九岁,人家乔公家的女儿好歹一个十五,一个十六了,做童养媳也没有找大过男方七八岁的吧!祢衡是一个孤家寡人,可是他却是最能闹腾的。再加上他是蔡邕的老友,那倚老卖老的劲就别提了。不过,虽然他们很麻烦,搞的我都有些不想回去,但是家里的气氛却因为他们而活络起来,有种大家庭温馨的感觉。

    走进府邸,看着纷乱的人群,蔡邕灿烂的笑脸,我的心情也好了很多。不过我还是感到有一些可惜。若是我的父亲没有在九原羌难中死去,也许他也会像蔡邕那样呼朋唤友的饮宴吧!想到父亲就想起了当年送我马匹、槟铁的苏双、张世平,不知道这两位伯父,有没有还活着。蔡邕看见我站在门口,他笑道:“霸先,既然回来了,为什么不进来!下雪了有些冷!”

    我打起笑容说道:“没事,我现在是丞相,需要清醒,天冷正好冷静冷静!”

    “我看霸先是看见我们几个老家伙有些头疼吧!谁叫你这有那么多的好东西呢?再说,洛阳的天气一冷,我们这些老家伙就有些受不了,只好聚在一起喝酒取暖了!”孔融这老家伙,明明就是贪图我的酒,却说的那么冠冕堂皇!

    “在我这你还冷?”我对孔老头有些无语了!虽然洛阳一入冬的确有些冷,但是他们每天老酒喝着,火锅吃着,这样若是还能冷,那洛阳的百姓就别活了。

    孔融想了一下说:“白天自然不会冷,只是和蔡邕坐的时间长了,蔡老头老总说自己的腿有些不舒服。前些时候他女儿给他做了一双护腿,看的我十分眼馋,唉!谁叫我没有女儿呢!只能看着眼红!”

    “你老有两儿子呢!到时候一人娶一个心灵手巧的媳妇,每人给你做一副护腿,你得用四条腿来带!”我看着孔融的表情,恨得牙根痒痒,蔡邕的女儿不就是我媳妇么?这么冷的天,蔡老头冷,我媳妇就不冷了?

    孔融听了我的话,脸皮只抽,四条腿,他成啥玩意了!孔融无奈的说:“不愧是做丞相的人,老夫不和你逞口舌之利,有本事你和祢正平比去!”说完孔融就跑去找蔡邕喝酒了。

    我看着大厅内一桌子的老头,无奈的摇摇头就往后院走去。我站在院子里看着屋内蔡琰冻的通红的小脸有些心疼。蔡琰看见我笑道:“夫君回来了,快坐,最近有些冷!”

    我拉过蔡琰的小手,发现她的小手也冰凉的。我不悦的说:“你的手怎么这么凉?听说你亲手给岳父做了一副护腿?怎么这么不知道爱惜自己,这种事找一个下人做就是!”

    “女儿给父亲做点什么不是应该的么?”蔡琰靠在我的身边娇娇的说:“我知道夫君是心疼我,可是天气凉了,夫君总不能让老天也听你的吧!外人做的东西总归比不上自己女儿做的,夫君您说是么?”

    “谁说的,你要是早告诉我,我早就给你搞定了!”真受不了蔡琰这小姑娘了,有什么事不先告诉我。现在又不是以前,以前我们开采的煤不够用,就算是我,也不能假公济私拿煤来升炉子。现在洛阳和长安附近的小型煤矿的产量已经够工部用了,甚至都用不掉。最近在司隶境内又发现了一个大型煤矿,我正愁这些煤没地方用呢!

    “夫君有办法?”蔡琰惊讶的看着我说:“难道夫君真能让老天听你的?那你岂不是成神仙了!”

    “是啊,我的神仙夫人,以后有事麻烦你先和我打声招呼可以么?就你做那双护腿用了不少时日吧!你告诉我的话,我只要一会功夫就能搞定!”如果以前家里用过煤炉的人就知道,那玩意就是铁皮围一下,里面弄一个泥胎胆就行了,像这种简单的东西,就算汉代还没有,有马钧、蒲元这两个神匠在,还担心做不出来?当然,咱不能说是因为心疼媳妇才造的,我们要说是为了改善大汉百姓的生活,绞尽脑汁才想出来的。至于我媳妇那是为了帮大汉百姓体验新型物品的先驱!
正文 第四百三十六章 造炉
    最近的确有些闲的无聊,各部门的主管都是一些牛人,朝政上的事,根本无需我多*心,只有一些大事才要我做决断,可是每天哪有那么多大事?我可不是诸葛亮,赏罚二十以上都要关心,在我这,赏罚不超过二百,基本都不用问我。当然这不是说数量,而是一个态度。每个部门的尚书会自行决定,哪一件事比较重要,需要报告给我。

    既然闲的无聊,又快过年了,我总要找一些事来做。前些日子,我看小琰儿在家为蔡老头做护膝,小手冻的冰凉,就有些心疼。我想了想,干脆把煤炉搞出来,只要价格合理,就算贫苦一些的百姓为了家中的老幼也会用的,而且我们这些官宦人家的老人家也需要。虽然我父母已逝,但是我这还有太史慈母、徐母、二娘这些老人家,他们是我兄弟的父母,自然也是我的父母。世界上谁不是爹娘养的,不知道报爹娘恩的东西,连禽兽都不如,而太史慈他们在为我守疆土,他们的孝道,自然该我来进。

    说弄就弄,我让人把蒲元和马钧喊到了济民酒楼。至于为什么不在家里做,当然是为了给琰儿她们一个惊喜。马钧和蒲元听说我叫他们,还不是飞一样的赶来!我看着赶的气喘吁吁的蒲元和马钧笑道:“两位,坐!就这样把二位叫来,其实只是一件小事,还望二位海涵!”

    “主公哪里话,主公的事就是大事!请主公直言,我和小元子赴汤蹈火为主公完成!”马钧虽然年龄不大,但是很会做人,这马屁拍的非常的正!

    “这天气越来越冷了,洛阳这边已经很冷,越往北,天气越寒,昨天我听说司州也有冻死的人了,我心中很担忧哇!”我叹了一口气做担忧状。

    “丞相心忧天下乃是我辈楷模,只是…”马钧和蒲元不明白我说这些干嘛,冻死人应该是农部的事,与马钧和蒲元有什么关系?

    我看着马钧和蒲元疑惑的眼神笑道:“所以我设计出一种炉子用来取暖,希望两位先生为我造出来,这样就能让我大汉百姓在寒冬之时,也能感受到朝廷对他们的关心了!”

    这下马钧和蒲元明白了,我是要他们做东西,蒲元笑道:“丞相勿忧,只要是合理的东西,以我和德衡的手艺若是做不出来,大汉…除了我师父就没人做的出来了!”蒲元本来想夸下口,突然想起郑浑也在我麾下混,他总不好贬低自己的师父,所以急忙改口。

    “这只是一件简单的东西,没必要让你们师父来做!之所以找你们来,是因为大汉还没有这种东西!”大汉百姓现在还在用灶台,至于炉子,我就不知道它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了。反正没有发现煤的使用方法,基本就没有炉子。

    “主公设计了一件可以用来取暖的东西?”马钧见过我画的龙骨水车,对我能设计出取暖的东西毫不怀疑。

    我拿出画好的煤炉图纸说:“这东西很简单,用铁皮一箍,底下在横上几块铁条,当然要那种高温都不会融化的。靠着铁皮在弄上一层隔热的内胆,不能让铁皮外壳太烫。不然使用的时候,万一不小心碰上去了,会被烫伤的!”其实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什么样的煤炉能达到铁的熔点,那可要一千五百度的高温呢!

    马钧指着我画的长长的铁管问道:“主公,这东西干嘛用的!”

    我一看,马钧指的是煤炉上的烟筒。我笑道:“这几个月你们在工部也知道我们用什么东西进行锻造吧!其实这种炉子就是烧煤的,而煤燃烧的时候会产生一种无色无味的气体。这种气体是有毒的,人少量吸入没有关系。但是冬天长时间使用煤炉的话,房间里会囤积大量的有毒气体,可能会导致人死亡,所以用一根长管子把烧煤产生的气体排出房间。”其实就是很简单的一氧化碳中毒,也就是唐朝以后说的碳毒,可惜汉朝百姓连煤炭都不知道是什么,我只能含糊的对马钧和蒲元解释一下了。

    蒲元对气体和炉子都不怎么感兴趣,他疑惑的问道:“丞相,不是我不相信您,这东西管用么?”我很想告诉蒲元,这东西中国人用了最少一千五百年,就算空调出现以后,中国人还在用它。无论是城市里的老头老太,还是农村的农民,对它可以说是情有独钟!

    “这还用问?”马钧拉了一下蒲元,在他耳边轻轻的说:“这么简单的东西,试试就知道能不能用了,而且做一个又费不了多少时间,何必质疑丞相!”

    “德衡,你信不信我踹你!虽然我确信煤炉可以用,但是蒲元的态度是对的。我就不能有错了么?有疑问就提出来,少在那鬼鬼祟祟的!”马钧这小子,官还没当几天,居然油滑了起来。拍马屁我就不说他了,毕竟他拍的还挺舒服,可是这谄媚的功夫可不能惯。煤炉是我确信可以用的,若是换了其他构想,马钧明明知道不合理却不提出来,费时费力不说,还有可能造成危险!

    “主公,我知错了!”马钧挠挠头说:“下次我一定对主公设计的东西,保持怀疑态度!”

    “得了,废话少说,我现在去弄点煤来做碳,你们去做炉子和管子,记住,一定要有弯的连接处,回头这管子可是要通到屋子外面的!对了,还有这个做煤炭的模具要给我打出来!”我指着画上制造蜂窝煤的模具,提醒蒲元、马钧不要忘记了。

    我们三人分头行动,马钧和蒲元去造炉子,自然要比我慢,我直接叫掌柜从厨房拿点煤块打碎准备混上秸秆、石灰等物制造蜂窝煤。虽然我没有硝酸盐、高锰酸钾等化学燃料组成的易燃助燃剂,但是我有磷粉、硝石、硫磺等中国古人用的助燃剂。准备完成后,我就在雅间等着马钧和蒲元!
正文 第四百三十七章 蜂窝煤
    马钧和蒲元造煤炉的速度也非常快,没过多久,他们就把东西送来了。我看着他们造的炉子不由有些想笑。他们造出来的炉子的确和我画的差不多,不过里面的内胆就有些差强人意,也不知道是用什么东西弄的,还有些参差不齐。马钧不好意思的说:“主公,外壳倒是挺好弄,就是内胆不知道该怎么搞。我和蒲元搞了一点别人铸灶用的土,弄了一个胆在里面,主公看看还满意么?”

    “好不好看我就不说了,先试试它的功效!我要你们打的模具弄好了么?”蒲元是专业的铁匠,他把打好的模具递给我。我看了一下模具,蒲元打的还真像那么回事。我将煤灰和助燃剂混合在一起倒进模具,可是我不知道那团黑乎乎粉状的东西该怎么弄成固体。

    蒲元问道:“主公,是不是需要加点水?”

    “加水还怎么点燃?”马钧对蒲元加水的提议有些反对。

    蒲元说:“反正是试验品,加完水再用火烤干便是。若是可以用,以后就提前造,然后用太阳晒干!”蒲元的话提醒了我,记得小时候看家里的大人弄煤球、煤饼,就是和水后晒干的。我让掌柜拿来一些清水,把煤灰和成稠状倒进模具,马钧拿起模具就到酒楼的厨房,将里面的煤烤干成块状。等他们把煤块倒出来,一大块长条形的蜂窝煤就出现在我的眼前。

    “这玩意要怎么才能点燃?”马钧还真没见过这东西,今天也算给他长见识了。

    我让掌柜从灶台拿来一块烧着的木炭放在炉子底下的钢条上,然后将弄好的蜂窝煤长条整个插进炉子。虽然用模具倒出来的蜂窝煤很长,甚至高出炉子一节。但既然是实验,就不需要那么精确了。煤块放进炉子没一会,我们就明显的感觉到炉子在发出热量。马钧和蒲元相视一眼,脸上露出了兴奋的表情。我笑道;“高兴的还太早,最重要的部分还没装上,你们可不想谁在用这玩意的时候死掉吧!”蒲元看见这东西真的有效果,立刻来了精神,他拉着马钧硬是把烟囱装好了。

    我让掌柜把门窗都关上,没一会,穿着厚厚衣服的马钧和蒲元的头上就出现了细密的汗珠,我笑着说道:“都热成这样,还不赶紧把衣服脱掉,要是大冬天的还中暑,那你们可就成工部今年最大的笑话了!”

    马钧却笑道;“主公哪里话,我和小元子可是耐热的很!以前和师父学打造的时候,三伏天里,不照样在火炉旁边挥大锤,这才哪到哪!”

    蒲元接过话说:“有您在这,我们怎么可以无礼!”

    “得嘞,别把你家主公看的那么死板!”我也热的一头汗,于是我带头把衣服给脱了,然后我笑着说:“怎么样,你家主公也脱了,你们就不要拘束了!掌柜,用烧水的壶给我装一壶水来,我要烧茶喝!”

    掌柜在门外叫道:“泡茶的事自然有我们这些下人动手,何须主公亲劳!我这就去给几位准备茶水!”

    “慢着!叫你拿一壶水来,你就拿一壶水来,我自有用处!”掌柜虽然是好心,但他不知道我是要用水壶演示这个炉子的好用之处。说不定马钧和蒲元看着水蒸气顶起壶盖,能和当年瓦特一样发明蒸汽机呢!到时候,我们大汉可就提前千年进入工业时代了。

    “主公,我能进来么?”掌柜在门外敲门。他知道我和马钧、蒲元在雅间里研究东西,他生怕我们在研究的是什么机密,所以他一直呆在雅间外面不敢进来,也不敢离去。

    “进来感受一下!”我和马钧他们热的已经穿上单衣了,掌柜却站在门外凛冽的寒风中帮我们看门,这倒让我有些不好意思了。

    “哎呦…妈呀!”掌柜推门进来,一股热浪迎着他扑过去,使他差点坐在地上。掌柜颤抖的问道:“主公,您和两位先生是神仙么?这寒冬腊月的,您怎么能弄出这么暖和的地方!”

    我指着煤炉说:“来!你让小二去把黄明、糜竺、郭嘉给叫来,然后把门关上进来烤烤火,至于水壶就放在那上面!”虽然汉代也有人烧火盆取暖,但是掌柜却没看见我们用那种东西,所以他有些惊奇。

    掌柜把水壶放在炉子上,然后让小二去叫黄明他们。他把我吩咐的事做完后,走进雅间对我笑道;“多谢主公赐福,让我也能享受这种冬日的温暖!”马钧和蒲元听了掌柜的话,扑哧一声就笑了。

    郭嘉、糜竺、黄明在我的召唤下很快就来到了酒楼,他们一进雅间门,反应比掌柜好不到哪去。郭嘉盯着我问道;“主公,您这是怎么办到的?”

    “这里不光有我的功劳,还有马钧和蒲元的功劳。叫你们来是为了让你们把这个东西推广下去,你们看看有没有问题?”我指着煤炉对郭嘉他们说道。

    黄明问道;“霸先是想用这东西赚钱么?”

    “别傻了舅舅,我是想向治下百姓推广这个东西,自然不能用它赚什么钱,我治下百姓只收成本即可。反正他们现在手中有余粮,与其让他们就这么屯放,还不如让他们拿出来改善生活。至于赚钱,自然是要赚别的诸侯的钱!你们把煤炉放到各个城市里的济民酒楼中使用,那些诸侯看见后肯定眼馋。炉子可以仿造,可是煤炭不行,到时候我们光卖煤炭,都能赚死曹*他们!”其实蜂窝煤也好造,可是不懂的人,就非常麻烦了。要知道,就算是煤炉也经过了好几个阶段才发展到烧蜂窝煤的。

    “那丞相叫我来有什么事?”糜竺有些不明白,为什么我要叫他来。既然我是想叫郭嘉在济民酒楼内使用煤炉,做到宣传的作用。让黄明进行销售煤炭,这里面根本就没有糜竺的事,更没有商部的事。

    我笑着对糜竺说:“叫你来,是因为我想与你合伙做生意!”
正文 第四百三十八章 生意
    我的话一出,糜竺傻了,黄明和郭嘉也傻了,连带着马钧、蒲元都傻愣愣的看着我。糜竺有些疑惑的问道:“主公,我没听错吧,你要和我合伙做生意?”

    “你没听错!我是要与你合伙做生意!”我看着糜竺说:“子仲兄,你还记得当年我们是怎么认识的么?”

    “当然记得,是我帮陶使君去九原买马而结识的主公!记得那时候主公还吓了我一跳!我本以为那次买不到马,不想不仅买到了,还结交了主公!”糜竺有些陷入回忆的趋势。

    我笑道;“是啊,那时候子仲兄就是一个大商人。自从陶使君死后,子仲兄开始跟随我,我就没让子仲兄的家产增加一丝一毫。子仲兄甚至为了我的政策,放弃了大量的土地。我愧对子仲兄!”

    “主公言重了!若是没有主公,我糜竺怎么可能跻身于朝堂之上…”糜竺听了我的话有些激动,他赶紧向我表示忠心。

    我打断了糜竺说:“子仲兄,你的忠心,我从没有怀疑过!我的意思是,你们这些商人既然跟随了我,只要遵守我的规定、法律,我自然不会让你们吃亏!既然土地我不能给你们,这富家翁我要让你们做的舒服!蜂窝煤的生意,就是我送给你们的第一笔!当然,你们要保证我治下的百姓大多数人都用的起。其实这个煤炭的成本是很便宜的!”

    糜竺十分感动,我从认识他就没有歧视过他商人的身份,现在又主动和他谈生意。糜竺觉得,我这个主公没有白认。糜竺说:“主公有这个心就好了,属下…”糜竺激动的有些说不出来话。

    “先听我说完!甄家迁来洛阳,失去了很多东西!若是不给他们一点好处补偿一下他们,也许他们会觉得我这个主公不够意思。这样,我们这次办的煤炭厂就由甄家负责,给他们一层半的股份。你糜竺占一层,郭嘉、贾诩、关羽、赵云、张飞各半层,剩下的五层给吕布!至于马钧、蒲元这次就不参与了,下次我还有好东西再分给你们,放心,你家主公胸中可是有大量的好东西!”我先将煤场的利益分配好,有甄家主管,贾诩、郭嘉、糜竺监督,至于吕布就是查查帐,关羽、张飞、赵云是我兄弟,有好事我肯定要先想着他们。能和他们这种领军将军拉上关系,我想甄家也不会反对的。

    马钧笑道:“主公说的哪里话,这些东西本来就是主公的构思,我们只是动手做出来罢了。就算换了任何一个工匠也能做出来。主公让我们做是相信我们!”

    “少扯这些有的没的,我只是先安慰一下你们。别说主公干活的时候找你们,分钱却没你们的份。你们回去会找一些民间工匠,把制造煤炉的手艺教给他们,然后让他们给洛阳百姓一家一户的安装好,至于造炉子的材料和手工费就由朝廷出!”现在朝廷用的钱,基本都是我的钱!虽然洛阳有不少人口,但是装炉子这么简单的事,应该很快就能弄好。

    我转过头又对糜竺说:“制造蜂窝煤的模具和配方我就交给你了。你去问问甄家的意思,若是愿意,就让他们负责,若是不愿意,就你糜家负责,其他事以后再说!”糜竺点点头,也向我保证完成任务。

    郭嘉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我叫他来只是想让济民酒楼都用上煤炉,居然这样还给了他半层利益。郭嘉说:“主公,无功不受禄,我在这件事上并没有什么功劳,您何必分我半层呢?”

    “你的工作最重要,你要让曹*、袁绍这些北方的诸侯都知道煤炉的好处,到时候我们的销路好了,他们都离不开我们的煤,他们还敢轻易的得罪我们么?也许煤炭不能有效的抑制他们,但是我们可以一步一步来。一种煤炭不行,我们再想别的东西!”在现代,无论卖什么,广告很重要。比广告更重要的就是功效,但前提是大家都知道这是什么才行。再好的功效别人不知道,那都是空谈,所以郭嘉的工作真的很重要。

    既然大家都知道该做什么,就各自回去准备干活。我却把马钧和蒲元叫住说:“你们俩别跑,先给我造二百个煤炉出来,我有用!要好看点的!”我一句话差点把马钧、蒲元吓趴下!经过一番讨价还价,马钧和蒲元决定给我造一百个先用着。其实造五十个就够各部门和每个高级官员家各装一个,我不过是漫天喊价,让他们就地还钱而已。

    马钧的思想很简单,可是蒲元就不同了。他在马钧走后,又单独找到了我。我看见蒲元去而复返,有些疑惑的问道:“蒲先生还有什么事么?若是有,不妨说出来参详一下。”

    “主公,我不明白的是,既然你设计这个炉子是想要让百姓的生活更好,为什么不免费供应他们碳或是由官府来管理,却交给商人。要知道无奸不商!”蒲元觉得我有些说一套,做一套。现代人都知道国有企业的弊端,因为中国曾经经历过那样一个时期,但是蒲元不明白,他认为东西都是由官府掌控才好!

    “话不是这么说!”我看着蒲元诚恳的说:“蒲先生,如果这煤炭由官府来做,是不是要增加政府的部门?到时候官员开销,煤炭的成本都要算在朝廷身上。若是再遇见几个贪官污吏,我们的苦心岂不是泡汤了。就算没有贪官污吏,这一笔钱最后还是出在税收上,还是老百姓的钱。不如我们就让商人来办,他们赚钱就要缴税给国家,到时候税率定高些便是。老百姓得了实惠,商人赚了钱,政府得到了名声,虽然可能会出现一些贪官污吏和奸商,但是只要朝廷严格把关,那就万无一失了!”我很想和蒲元研究一下宏观调控问题,可惜当年咱不是学经济的,而且就算我是学经济的,蒲元也不一定听的懂,毕竟他是铁匠而不是财经方面的专业人士!
正文 第四百三十九章 安装
    蒲元虽然有些不懂我的意思,但是他知道我这么做是为了百姓好。蒲元向我赔礼道:“对不起丞相,不是我怀疑您,只是我实在不明白你为什么用商人,在我看来还是由国家来*控一切好!”

    “没关系,不懂就问是一个很好的习惯。你们都是我的左右手,有什么不明白,只要问了,我都会给你们一个解释,也许你们现在还听不懂,可是总有一天你们会明白。所以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不要产生什么误解和心结!”俗话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但若是手下人怀疑老大也不是什么好事。在我看来,无论是朋友、兄弟还是上下级,最好还是有话明说,我信奉事无不可对人言,最少没有不能对自己人说的。当然,夫妻间的私房话另算!

    蒲元带着解开的心结离开了,我看着他的背影笑了笑。我从不担心手下人对我的决定有怀疑,因为我绝对有时间和耐性向他们解释。

    第二天,蒲元和马钧在下朝后就来找我说二百个炉子都已经打造好了!我惊讶的问道:“你们不说一百个就是极限了么?”

    马钧笑道:“也不知道小元子发什么神经,昨天一回来就向工部刘大人借了五十个人手分三班连夜打造,早上就有二百多个了!他还让人按照主公的配方造了好像小山一样的蜂窝煤堆,现在工部就只有整块的煤,煤灰全部被小元子用完了,而且硝石和硫磺这些引火之物也已经告尽,刘大人现在正在向户部和商部申请对这两样物品的大量开采和采购呢!”

    “好!蒲元,我为我麾下年纪大的人感谢你!这样,你先安排人把煤炉在各部安装好,然后去有老人的大臣家里安装,最后若有剩余,你再来我家安装!记住,一定要挨家挨户把注意事项宣传到位,保证不能有人因为煤炉产生的气体中毒身亡!”其实我的担心有些多余,有烟囱的煤炉很难聚集一氧化碳导致中毒。不过,还是小心为妙。

    “丞相放心,我还在煤炉上设计了一个可以控制火力大小的装置,就好像一个小风门。只要有下人定时换碳,保证一炉碳能烧三个时辰都不会灭。”蒲元拍着胸口向我保证道。

    “行,搞完你就去休息,我放你一天假,好好休息一下,你看你都快成熊猫了!记住,以后不是我特别命令或是非常急需的东西,你们不准熬夜!你们都是我的宝贝,要是病了,我找谁帮我制造、开发这些新东西!”看着蒲元熬夜熬的通红的眼睛,我实在有些心疼。马钧和蒲元可是我麾下的专家,绝不能像牛马那样用!

    “丞相放心,我们会保重的,昨天是德衡帮我顶了半宿!”蒲元不想一个人独占功劳,所以把马钧也带上了。

    “行了,知道你们师兄弟情深,赶紧去办事吧!办完了尽早休息!”我笑着打发走了马钧和蒲元,这两个小子办起事还真让我放心。

    马钧、蒲元刚走,糜竺就走过来说:“主公,甄家答应和主公合伙做生意。”

    “子仲,甄家答应是在我意料之中的!不过你要记住,每年的赢利要先缴税再分红!当我们治下的商业税足够朝廷运转后,我要免除农业税的!”我早就想免除农民的田税,可惜我治下商业税还不够支持朝廷运转。

    “主公这不妥吧!若是世家大族兼并土地,您不是给他们有机可乘么?”糜竺疑惑的问道。

    “哼!他们敢兼并土地,我就要看他们的脖子够不够硬了!我说过,土地是给百姓耕种用的,若是我发现哪个世家敢侵占土地到一定程度,我会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最轻也是抄家灭族,我会让他们为了土地全部消失!”我阴冷的眼神让糜竺不禁有些发寒。我拍拍糜竺的肩膀说:“子仲兄,你们糜家是大商家,就安心的做生意,不要去掺和土地上的事。有我给你家的一层利润,绝对够你糜家几代人都吃不完!以后有什么好事,我也不会忘记你的!”

    糜竺明白我的意思,本来他还想买些土地,现在听我这么一说,土地不是财产,那就是杀人的钢刀,他立刻打消了购买土地的心思。糜竺笑道:“若不是主公点醒我,我还不成了主公麾下最冤枉的臣子。我立刻回去通知甄家,让他们和我家一样好好做生意!”

    糜竺走后,我到各部去转了转。还别说,马钧和蒲元的动作挺快,煤炉都装好了,有的已经在马钧和蒲元的指导下用上了。我每到一个部门,那个部门的在职官员都会对我表示感谢,看来马钧和蒲元为我做了不少工作。视察完部门,我又去了太史慈、徐庶府邸,虽然他们不在洛阳,但是他们的母亲我总要照顾好。至于二娘和外公,他们有时候住吕布府上,有时候住在我府上,到最后再说,谁叫他们是我的亲戚,自然要晚一点了。

    徐母和慈母看见我笑道:“霸先,你要我们怎么说你才好!有好东西总是第一个想到我们这些不中用的老东西!”

    “两位伯母,子义和元直都是我的兄弟,你们就是我的亲人,若是我不能照顾好你们,以后我怎么面对两位兄弟?不过你们要记住,晚上睡觉一定要在窗户上留个缝,千万别将房间都封闭了!多用点碳没关系,要是你们有什么好歹,我可没地方后悔去!”老人家可要千叮咛,万嘱咐,还要吩咐仆人照顾好,不然有可能后悔莫及。

    “霸先放心,工部的两位大人刚才已经叮嘱过了。而且他们还把照顾我们的仆佣都喊去培训过了!你瞧那扇窗户上的小气窗,从今儿起,我们老姐妹都不关了。这样你就放心了吧!”既然两位老人家都安排好了,我也就放心的回家了。我总要去看看我家的老人家如何了!
正文 第四百四十章 煤炉
    回到府上,我就看见孔融、祢衡、蔡邕、乔玄四个老头竟然把煤炉放在吃火锅的桌子中间,长长的烟囱顺着屋顶通向厅外。煤炉上还放着一个铜制大锅,锅里好像还在煮着什么!这四个老家伙居然围着煤炉吃火锅,他们也不怕煤气中毒!蔡邕看见我就笑道:“霸先,刚才工部的马钧和蒲元弄来十几个这种…啊!对了!叫煤炉,说是你设计并下令安装的。我们几个老家伙看这东西不错,就拿来炖火锅,还别说,挺好用。不过蒲元说这个煤炉会产生什么有毒气体,叫我们不要把门关的太严实,所以我们干脆就不关门了!”蔡邕要是把大厅门关上我才郁闷呢!你们见过谁家大门开着,中堂的门却是关着的?

    “我真羡慕伯喈,前几日才说腿冷,女儿做护膝,女婿做炉子,霸先你怎么就看不上我家两个女儿呢!她们长得还是很漂亮的!”不可否认,大小乔真的很漂亮,看见她们的时候我也会有些冲动,但是我一想到乔玄这个老东西,就气不打一处来。洛阳城内的好儿郎可是车载斗量,他女儿又不是嫁不出去,何必天天跟我捣乱!就算乔玄想让我和他女儿发展一下,也不用天天提吧!搞的我和大小乔见面都十分尴尬,只有他还美的不轻,乔玄这脸皮都快赶上万里长城了。

    “岳父大人,你陪几位伯父先吃着,我去后院看看琰儿!”我实在有些受不了这些老头,干脆去后院看我媳妇,说真的,我都想给这些老头找点事做,省的他们没事就聚在我家喝酒。

    来到后院,看着紧闭的房门,窗户上露着一节冒着黑烟的烟囱,我知道蔡琰肯定已经用上煤炉了。我推开房门,蔡琰穿着一件薄衫靠在床上读书。我们的儿子就放在床头的摇篮里,沉稳的睡着。蔡琰丢下书说:“夫君回来了,你弄的这个炉子真好,这么冷的天,我只穿一件单衣都不冷。下午蕊儿妹妹她们过来的时候,可羡慕了。等马钧、蒲元给她们装好后,她们都回去体验夫君给她们带去的温暖了!”

    “马钧把注意事项都告诉你们了吧!这个煤炉也有一定危险性的,一定要注意控制房间的空气流通…”我看着穿着单衣的蔡琰,实在不想再教育她什么了。我坐在蔡琰的身边,手已经按在了她的腰上。

    蔡琰轻轻在我耳边说:“夫君谢谢您,我知道你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细软的话语,嚅嚅的香气,使我吞了一下口水。蔡琰看着我的样子却咯咯的笑了。

    我怒哼道:“小丫头,竟敢嘲笑我,看我家法伺候…”

    第二天,我志得意满的上朝去了,进入大殿,我发现朝堂上也安放了四个炉子,不过朝堂上的炉子可不是我家的那种,而是马军他们把朝堂上装饰的柱子给掏空了,直接做成四个巨大的铜炉。他们甚至还把铜炉底下做成地龙勾连起来,而烟囱却是在屋檐下做了一个龙头状的装饰。四个炉子一点燃,大殿前后四个龙头就开始喷出浓浓的黑烟,好像四条活龙一样。我真不知,就一晚的时间马钧和蒲元是怎么做到的。当我看见郑浑没有照例站在早朝的队列中,却是有些明白了!

    早朝开始后,刘辩坐在龙椅上笑道:“吕卿出手果然不同凡响!昨天马钧、蒲元在朕的寝宫安装了这么一个东西,当时就把朕惊呆了。不过朕听说是丞相弄出来的,却感到十分正常!丞相出手,什么时候有过凡品?”

    “陛下谬赞,也许诸位臣工都快觉得臣有些啰嗦了!但是臣还是要提醒诸位,用煤炉一定要留好窗户,不然真的会死人!”俗话说:无知者无畏,现在不对他们三令五申,让他们清楚的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到了真出事的时候,他们还会来烦我。

    众文武看我的表情十分严肃,一起躬身行礼道:“谨遵丞相之令!”我看大家都把我的话放在了心上,满意的点点头。

    “丞相,现在煤炉正在赶制当中,我们是先给百姓安装,还是先给济民酒楼安装?”煤炉的产量不小,若是工部倾力打造的话,一天最少能出上千个,可是我却让工部把制炉工艺教授给民间匠人,导致煤炉的产量达不到最高。所以刘晔不知道先在哪里安装比较好。

    “子扬,先给百姓安装!不过从中拨出数百个送到邺城和许昌的济民酒楼内!只要让袁绍和曹*知道煤炉的好处!至于南方就不用急了!”长江以南,就算冷也冷不到哪去。刘表、孙策咱赚不到几个钱,刘备穷人一个,哪用的起煤炉!再说,我把煤运到南方也很麻烦,毕竟北方的煤矿比南方多,也比南方好找!

    我一声令下,全司州就开始动了起来,甄家也投入了蜂窝煤的生产中。蜂窝煤的成本真的很低廉,煤灰又有工部供给,甄家定的价格是一文钱五个。当然,甄家会把红利分给工部三层,这三层自然从吕布的红利中扣,也就是说,吕布占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只拿百分之二十的红利。而且为了宣传,凡是装好煤炉的百姓家,先赠送十个试用。这下,洛阳城内,家家用起了煤炉。既然有了炉子,百姓们也都喝上了开水。现在的洛阳城内就连医者都清闲了,以往动不动就拉肚子的病人也少了很多。

    送往许昌和邺城的煤炉很快就到了,现在曹*对我济民酒楼是严格把关。当许昌济民酒楼掌柜从车上卸下一个个煤炉,不光掌柜傻了,曹*的人也傻了!他们都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曹*接到属下的汇报,急忙赶到济民酒楼,他指着煤炉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掌柜摇摇头说:“主公派专人前来安装,我怎么会知道这是什么!”
正文 第四百四十一章 脱
    掌柜不知道车上卸下的是什么,自然有人知道。随行的工匠对曹*解释道:“这是煤炉,就像灶头一样的东西!等我装好了,你们就知道是什么了。这可是我们吕丞相设计,工部马大人和蒲大人亲手研制的好东西!”这个工匠不是工部的人,而是洛阳的民间工匠。若是曹*把他留下来,我才高兴呢!因为他只会打造一些简单的农具,然后就是会造煤炉。

    “灶…灶头?难道这东西是要安装在厨房?”君子远庖厨,让曹*来看厨房的东西,他顿时有些不悦,他的这些手下居然连我运来的东西是干什么的,怎么安装,安装在哪都没打听清楚就前来汇报了。

    “当然不是!”工匠笑道:“曹公勿急,我家主公有一封信交给你!本来是要掌柜转交的,可是既然看见你,那就直接交给你了!”

    曹*十分疑惑的接过信,看了一眼掌柜和工匠。他打开信,信上写道:“孟德兄,近日气候转寒,小弟在洛阳每日忍受寒冬之气,感觉甚为不适。于是小弟绞尽脑汁设计出一件取暖用的东西。好东西自然要与朋友分享,安装完后,我会让掌柜请孟德兄赴宴,届时还请孟德兄赏光!当然,我是不会到场的,你可以带上几位你麾下的高参、将领。夏侯兄弟和曹氏兄弟自然是要带的,怎么说他们也和我有些交情!”就在曹*看信的时候,工匠已经进雅间去装煤炉了。

    看完信曹*更迷茫,他不知道我想干什么!既然信上说我要请他吃饭,曹*吩咐下人道:“去,把文弱、仲德、公仁、子通、妙才、元让、子孝、子廉、子和叫来,就说吕霸先请他们吃饭,让他们放开肚子吃!”看来曹*是想狠狠宰我一顿,可惜就他们十个人能吃多少?

    “主公(大兄)不是说吕峰请客吃饭么?你怎么站在门口?”曹仁他们到了以后,看见曹*站在济民酒楼门口连茶都没的喝,心中就有些不满了!

    曹*笑道:“你们到了?吕峰在洛阳不知道又搞出了什么东西,本来是安装好才由掌柜来请我们,不过我懒得等,直接等他装好,我们就进去一睹为快!”曹*这么一说,程昱他们都明白了,感情是曹*自己等不及,非要到酒楼门口来站着喝西北风。

    装煤炉不过是些许功夫就能搞定的事,曹*的人到齐,煤炉也装好了。之所以让曹*多等了一会,是因为煤炉点燃后,房间要等一会才能热起来。若是不能给曹*震撼,怎么能赚他的煤炭钱呢?曹*站在寒风中都有些发抖了,工匠才走出来说:“曹公,雅间已经准备好,请曹公与诸位进去暖和一下!”

    “暖和?”夏侯渊两眼一瞪说:“都快冻死了,还怎么暖和?难道你要我们抱着吕峰的琼浆玉液灌么?”夏侯渊一吼,工匠可吓坏了。

    掌柜笑道;“既然工匠说暖,必有他的道理,还请几位先进雅间吧!到时候不满意再找工匠说话,如何?”

    “妙才,我们进去看看吕峰又搞什么玄虚!”曹*带头走进酒楼,夏侯渊自然不能再说什么。

    工匠引着曹*来到装好煤炉的雅间说:“曹公,就是这间,小人就不进去了,请曹公自便!”说完,工匠还看了夏侯渊一眼,夏侯渊知道是自己刚才的态度让工匠讨厌,他冷哼了一声没说话。

    曹*推开雅间大门,一股热浪扑向他。工匠为执行我的命令,有意将雅间搞的像蒸笼一样,现在雅间内最少有三十摄氏度!房门一开,外面接近零度的气温,正好和雅间产生对流,冷暖交锋,没下雨都算给曹*面子。

    曹*和他带来的人全都傻了,荀彧指着屋内张着嘴巴说不出来话,程昱却感叹道:“鬼斧神工,真是鬼斧神工。入冬之际,居然能将雅间弄的如同初夏,还没有异味,这吕峰到底想干什么?”原来汉代人基本都是靠篝火取暖,就连世家大族都不例外。但是篝火烧的是木材,有些木材烧起来还好,有些木材烧起来却有很难闻的刺鼻味。

    曹*拉了拉衣领说:“掌柜,你不觉得雅间里有些热么?”掌柜早在去雅间的路上就找了一个借口把外衣脱了,他现在只穿了一件单衣会热才怪。

    “曹公,那是你们穿的太多了!”掌柜指指曹*身上,曹*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穿了十几层衣服,掌柜却只穿了一件单衣。虽然汉代没有棉袄、棉裤、毛线衣,但是丝绸在身上裹上十几层也是非常暖和,更何况老曹外面还穿了一件蜀锦!

    “大兄,这里都是自己人,不如我们把衣服脱掉吧!”夏侯惇早就热的难受了,他可不想受活罪。而且他是武将,平日里经常在军营中打着赤膊练兵。

    “诸位先生意下如何?”曹*很想赞同夏侯惇的话,可是文士不比武将,他们有文士的矜持。

    董昭笑道:“难得享受一下冬日的温暖,我们就洒脱一下吧!”董昭说完就开始脱起衣服。程昱本来就是心狠手辣的屠夫,曹*叫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脱衣服而已,小事!蒋济看程昱和董昭都脱了,他不脱不是不给曹*面子吗?再说蒋济也看的出来,曹*是真心想脱!这下就看整个雅间里的人都在脱衣服,只有荀彧在那里犹豫。

    夏侯惇等武将穿的少,脱得也快了。没一会他们脱得只剩一条单裤。曹*和众谋士一样,只穿了一件单衣。曹*笑道:“霸先兄真不是等闲之辈,就说这煤炉弄的人真舒坦!文若,你不热么?”

    “主公,我不热!”荀彧不知道怎么回事,硬是裹着衣服就是不肯脱,只见他头上已经汗如雨下了。

    曹*突然反应过来什么对掌柜说:“掌柜,劳烦你,带文若换一个房间更衣!”既然曹*有要求,掌柜自然不能拒绝,便带着荀彧去了另一个房间脱衣服。
正文 第四百四十二章 冤大头
    曹*要掌柜带荀彧去换衣服,掌柜只好带他去自己的房间换,因为只有掌柜自己的房间才有点燃的煤炉。不然就许昌的气温,荀彧出门就得感冒。荀彧进房间换衣服,掌柜就退了出来。可是当荀彧离开后,掌柜再进入自己的房间,差点被熏昏过去。原来荀彧喜欢在身上涂香料,而且涂的还很浓。用过香水的男人都知道,香水若是太浓,混上汗水以后是相当的难闻,特别是用劣质香水。至于女人是不是这样,我就不知道了。荀彧不仅是涂了香料,还带了七八个香囊。由于他平时不怎么流汗,所以到哪都是香香的,可是今天天气冷,荀彧穿的很厚,被煤炉这么猛一烤,他身上的涂的香料裹着香囊的味道再混着汗臭味,若是荀彧敢在曹*的雅间里脱衣服,他留香荀令的称呼,立刻要变成恶臭荀令!不过,曹*是躲过了一劫,可是倒霉的掌柜却中招了。

    掌柜挣扎着从房间里爬出来,赶紧把房门和窗户全部打开换气。掌柜在心里感叹:主公说这煤炉产生的气体会杀人,真没想到居然这么厉害,不过主公不是说煤炉产生的气体是无色无味的么,怎么会这么臭!荀彧没掌柜那么多负担,他衣服一脱,汗立刻就没了,身上香料和香囊的味道也恢复了正常。

    程昱看见荀彧进来,便在荀彧的耳边说:“叫你不要涂那么多的香料,你就是不听,今天吃亏了吧!”

    “谁知道吕峰搞的东西这么震撼,早知道我少穿点了!”荀彧是死鸭子嘴硬!

    程昱笑道:“得了吧!要是穿的少了,你还没进雅间就被冻躺下了。今天外面的气温可是非常的低。前几天就有人冻死了,我可不想你荀彧也在冻死的人当中!”

    曹*和荀彧他们酒足饭饱后,把掌柜叫来了。曹*问道:“掌柜,这煤炉很不错,能不能给我们几家一家装上几个?当然,我们可以付钱!”

    “既然曹公提起,主公有信说:若是您提出给自己家和麾下将领家安装煤炉,就告诉您,随行的工匠擅长煤炉制造和安装,您可以雇佣他!至于煤炉烧的碳,可是主公费劲心血造出来的。那东西可是价比黄金,若是曹公想要,他可以便宜点供应!”

    曹*听掌柜这么说,就有些明白了。曹*笑道:“霸先兄就是生意人,原来他是想和我做生意,好吧!看在效果不错的份上,若是价钱公道,我们就买上一些。”

    “主公和曹公乃是朋友,怎么会坑害曹公!这碳叫做蜂窝煤,里面有硫磺、硝石等贵重的引火之物,还有大量的煤炭精华,所以就算在主公治下,一般也要卖到一两银子一个,加上运来许昌的费用,曹公觉得多少钱一个合适?”

    “掌柜言过其实了吧!”曹*不懂,不代表荀彧也不懂。荀彧干了那么多年的内政官,自然知道要砍价。荀彧笑道:“这东西一天最少要烧十个,一两银子一个,一天就是十两,一年是多少钱?吕峰干嘛不去抢?”

    “荀大人错了!煤炉只有冬天可以用,再说了,主公叫我开价是一金一个,最低价是一两一个,我直接给曹公最低价,已经是看在曹公上次没有为难我的面子上了!若是荀大人不信,那就另请高明吧!”掌柜好像对荀彧的质疑很不满。

    曹*笑道:“掌柜,你说吕峰麾下买这东西也是一两银子一个?那吕峰的那些兄弟呢?”

    “曹公说笑了!曹公与我家主公在洛阳相交之时,琼浆玉液也是千金一坛,我家主公可曾收过曹公半文钱?主公说朝廷官员为国家效力,自然要给他们最好的待遇。所以满朝文武的煤炭都是免费供应,然后按成本划入国家支出!至于主公治下需要买碳的都是一些世家和商人,要不是主公强行规定,那些世家和商人,巴不得十金一个呢!讨好主公,是司并凉三州的世家和商人共同的梦想!”曹*也知道,我对世家大族下手是十分狠的,那些世家大族既然在我治下,自然会想十八个点子讨好我。

    曹*笑道:“既然如此,就按照吕峰说的,一两银子一个!”曹*不知道价格,以为一两银子一个他很赚,其实在我领地内,蜂窝煤一文钱就能买五个!一两银子是什么概念,官市上,银子和铜钱的兑率大概是一比两千,黑市也有一比七八百。平均一下,就算一两银子等于一千文,曹*这个冤大头,用四千倍的价格买下根本不值这个价钱的东西,还自以为赚了!不过,蜂窝煤在汉代是新兴产物,而且我已经垄断了这个产业,所以曹*除非不用,只要用了,就得听我的!

    掌柜看曹*答应了,他拿出两份合约说:“曹公,主公虽然对您的人品十分的放心,他觉得还是和您签订一个协议比较好!若是您拿了我们的东西却不付账,咱们好说事!若是主公拿了你的钱,却不给你货,你也有说我家主公没信用的依据不是?”

    曹*接过合约看了看说:“这年头,盟约、圣旨都和废纸没什么分别,霸先兄还相信这个?”

    “防君子不防小人!主公说,这只是一个形式,但是他却要推广下去。统一以后,这种形式可以给商人带来好处,能让商人更放心的做生意,朝廷也能更好的管理商务!要知道,土地并不能让国家发达,最多也只能让百姓吃饱肚子,主公要的是,农夫穿丝绸,王公带宝玉的场景,而不仅仅是让百姓吃饱穿暖!”掌柜说的是慷慨激昂十分骄傲,可是曹*的心中却有些不是滋味了。

    曹*把合约签好,穿上衣服带着程昱他们就回去了。武将回营,而程昱他们却来到了曹*的议事厅。曹*看着程昱他们叹道:“原来霸先的志向如此远大,难怪我总追不上他,原来我的眼光太短浅了!”
正文 第四百四十三章 指南针
    曹*的话一出,整个议事厅里的人都傻眼了!程昱他们是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曹*看了程昱他们一眼笑道:“怎么了,我的意思是,从今天开始,我们要放宽眼界,不能只想着让大汉百姓吃饱穿暖,还要让他们吃好穿好!实在不行,我们就把吕峰逮来主持改革就是!”

    蒋济和董昭长舒了一口气,曹*既然没有悲观,那就还有希望。他们只是觉得曹*想的有些太美了。生擒吕峰,这种事也只有曹*敢想!荀彧和程昱可没有董昭、蒋济那么安心,他们知道,我的煤炉又一次打击了曹*的信心。特别是掌柜说那一番话的时候,是如此的自豪,让曹*觉得自己很失败。因为曹*看的出来,掌柜对我的爱戴是发自于真心,而曹*麾下也许会有像掌柜爱戴我一样,爱戴他的人,但绝不会连一个小人物都这样爱戴他,而济民酒楼的掌柜,恰恰是我麾下小的不能再小的小人物!

    程昱明白曹*的心思,他笑道:“主公,济民酒楼的这些掌柜,都是吕峰从小收养的,就像吕峰的儿子一样。他们爱戴吕峰就像爱戴自己的父亲,所有的孩子都会觉得自己的父亲是最棒的。何况吕峰的确是不下于您的明主!主公还需努力,我们绝不能输给他!”

    “我明白!仲德不必担心!明天我会让人给陛下安装煤炉,文若,这件事就交给你了!至于吕峰的那个什么蜂窝煤,你拿五千金交给掌柜,让他先送十万个过来,交货后,再给吕峰五千金!”曹*还是很想用我的煤炉的。汉代的黄金和银子的比例大概是一比十,所以说,曹*的计算能力还是不错的。

    “主公,十万个是不是太多了?”荀彧从心底不想和我有什么关系。因为荀攸写信告诉荀彧,他是被我强行留下的。荀攸还说,若是自己不留下,我就会攻打颍川,然后把荀氏屠戮干净。在荀彧的眼中,我就是不尊皇权,滥刑嗜杀的刽子手、屠夫!虽然我也有文士的称号,但在荀彧的眼中是一文不值的!

    曹*摇摇头说:“我麾下将领、谋士也不比吕峰少,总不能我一个人使用煤炉却不给我手下人用!既然给刘协装了,其他的宗亲自然也要装!到时候,我只怕不够用!”曹*实在不太想管那些天天和自己唱反调的官员,可是他又不能像我一样,看谁不爽直接屠戮。因为我的军队是掌握在我自己手上的,而曹*麾下的部队,还有一大部分掌握在世家大族的手上!就说广陵陈登,徐州曹豹,许昌陈群,颍川荀家,曹*就不太敢得罪。换了我,要是哪个世家敢不配合我的政策,咱直接叫吕布去和他谈!

    曹*那边生意做的不错,袁绍那边也不亏。袁绍比曹*还冤大头,居然一金买我一个碳。袁绍还说,只有我这个商家子出身的人才会身居高位还想着做生意。既然如此,就当他袁绍赏我的!得,咱就不和袁绍计较了,闷声才能大发财!

    狠狠黑了袁绍和曹*一笔,咱心里舒坦!马钧趁着我舒坦又跑来和我说:“主公,我记得古籍上曾经记载过一种指南车,我想试着制造一下!那东西对行军打仗时认路颇有好处!”

    “龙骨水车弄出来了?”我让马钧弄水车,现在他要弄指南车,我实在有些无语!

    “还没呢!只是…”马钧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蒲元说那东西都有成品图片就不需要我再研制,直接交给他造出来即可!现在小元子已经造出一大半,我自然不能再抢他的功劳,所以我就想再找一个研究的东西,当然,这个东西要实用!”

    “去拿两根铁针,一根线,一碗水,一张纸,一个磁石过来!”指南针实在是太简单的东西,在现代,幼儿园的孩子都能做出几个简易的,还专门研究那种老式的指南车干嘛?那玩意上了战场还要专人推着,遇到坎坷之地,说不定一个人都不够推车的!

    “主公要针线难道是想补衣服?那水、纸、磁石干嘛用?”马钧不知道我要干什么,心中有些疑惑。不过,他还是按照我的吩咐把东西拿来了。

    我拿起两根针,顺着针用力的摩擦起来,当然是只朝一个方向擦。摩擦到两根针都带有磁力,我把其中一根针中间捆上线吊起来,另一根针穿在撕好的纸片上,丢进水碗中。当两根针都静止下来,我指着两个简易指南针说:“自己看,一头朝南,一头向北。回头你去给针的两头刷上不同颜色的漆,标明南北,这就是简易指南针!”

    马钧目瞪口呆的看着我问道:“主公,为什么你会知道如何制作指南针?它的原理是什么?”

    “好吧,我简单的和你说一下,不过以下的话不许外传,你知道就好!”看见马钧点头,我拿过刚才制作指南针剩下的纸张,在上面画了一个球说:“其实我们人是生活在一个大球上的,我叫它地球!地球本身存在一种吸力,把人吸附在它的身上。而这种吸力越往地球的两头越强,磁石却是最能感应到这种吸力的东西。你应该也发现了,两块长条磁石放在一起,有时候会相互排斥,有时候会相互吸引。其实相互排斥的是同性磁力,相互吸引的是异性磁力。地球就相当于一个巨型磁石,所有磁石在没有外力作用下,永远是一头向南,一头向北!我们要做的就是减少外力对磁石的影响,这样就能做出指南针了!”

    马钧终于将他的下巴放在了地上,我真怀疑以后他的嘴巴能不能合上。马钧一把抱住我说:“主公,你还知道什么,都告诉我吧!不如我拜您为师?”马钧说着就要在我跟前下跪行拜师礼!
正文 第四百四十四章 马钧拜师
    我赶紧拉起马钧说:“德衡这是做什么,你不是答应我要帮我实现我的创造梦想么?我自然会把我知道的知识告诉你,这总要一步一步来吧!我就是把我知道的全告诉你,那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说的清的!”说真的,那些物理、自然、地理等知识,哥们从小学开始学,一直到大大学毕业还在涉及,就算不用给马钧从基础讲起,也不是一天两天能说完的,而且我来汉代二十多年,也记不全了。

    “主公,我现在才发现,不是我帮您实现梦想,而是您帮我实现梦想呢!我想做的东西,您都知道,甚至比我知道的更多,更详细。我却不知道你还知道什么。但是我明白,在您胸中的学识肯定是高出我很多的!所以,我想拜您为师,若是让我师父知道主公的本事,我想他都会拜您为师的!”马钧十分诚恳的看着问我,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德衡,我只是知道一点原理,要是你问我是怎么知道的,我只能告诉你,我是在梦里学到的,这绝不是敷衍你。可是我真的只知道一些原理,就像我刚才做的指南针,用不了多久,针上面的磁力就会消失,而且无论是线还是用水碗都不方便携带,所以我希望你能在我告诉你的原理的基础上,创造出更好的东西!至于拜师,德衡,你若是不怕别人说你奸佞媚上,我就收下你!”古代人最在意的就是名声,我相信马钧应该会因为身份的悬殊而退缩。

    果然,马钧犹豫了好长时间,突然他笑道:“主公,我拜师是想学手艺,又不想让大家都知道!平时在人前,我还是叫您主公,若是没人的时候,我再叫您师父。拜师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其他人谁也不知道!”得,我怎么感觉马钧有些像韦小宝,还好我没公主给他勾引。现在就算有,也是刘家的!

    看着马钧我有些无奈,只见他一脸的希翼,让我实在不忍心拒绝!我郁闷的说:“既然这样,我就收下你这个徒弟!不过,当我的徒弟可没什么好处,还苦的很,你要做好心里准备!”

    马钧大喜,他连忙跪在我面前说:“徒儿马钧拜见师父!师父放心,徒儿什么都怕就是不怕苦,当年徒儿和郑浑师父学习锻造,天天在火炉边上烤,郑师父说我和小元子是徒弟中最能吃苦的,所以才学到他的本事!”

    看着马钧的样子,我一头冷汗,看来这位还是一个工作狂人!既然这样,我就让他好好的工作一下。我笑道;“德衡,上次的水车利国利民,现在我还有一样东西可以改善大汉百姓的生活,但是这次就没那么简单了,因为我也不知道那东西该怎么搞出来,我只知道大概该怎么改良,你有兴趣研究一下吗?”

    马钧十分兴奋的说:“主公,越有难度的东西我越喜欢,请主公告诉我是什么!”

    “前些日子,你家主母在家织布,我看她用的那个织布机,实在是太累了!它竟然有五十个蹑,织的还慢!你想想,有没有办法让它更简单,更方便织布?”既然马钧喜欢工作,咱满足他,先让他把历史上他自己的发明和改良的器械全搞出来,然后再研究其他东西!

    “师父,这的确有些难,不过您放心,我肯定能研究出来!对了,您还有没有其他可以研究的东西,全都告诉我!”马钧这小子,居然还贪多!

    “先一样一样来!你看你手上都囤积多少东西了!龙骨水车、发石机、指南针、绫织机,这四样都是关乎军国民生的东西!你都还没有研究出来,就算我再给你一些设立和原理,你有时间研究么?小心贪多嚼不烂!既然要出,我们就要出精品!”其实我心中还有很多东西可以给马钧研究,比如说印刷术,还有损益连弩,甚至还有传说中的木牛流马。因为木牛流马的制造方法是有流传下来的,只是后人不知道该怎么复原。毕竟现代都是钢铁的社会,真正如马钧这种手巧的木工已经没有了。而且,有了汽车,谁还有空去研究古代那种既费时又费力,还没有经济效益的东西。没有国家的支持,除非那种大老板、有钱人,老百姓中,谁有资金去研究那些东西!而那些大老板,天天都是向钱看,哪怕有个把有钱人对古代工艺有兴趣,可是他却没有一身出众的木工和对古代文言的理解能力!

    马钧知道,他如果不把我已经给他的东西搞出来,我就不会再给他新任务和原理了。他笑着对我说:“师傅,我这就回去和小元子一起把龙骨水车弄出来,在对其他东西进行研究!”

    “别忘记了,我们造龙骨水车的初衷,是为了把水从井里引出来灌溉农田!如果只是造一个水车,我还需要你来么?那么简单的事,随便找一个木匠就可以了!”中国除了山地和丘陵,其他地方是很适合井灌的,特别是经常干旱的中原地带。当然,紧靠长江与黄河的地方需要的是对长江和黄河的治理,不让它们泛滥!

    “师父放心,我已经把实验用的井都给挖好,就等小元子把水车弄出来了!”马钧对发明创造上的事可以说是最尽心的,更何况这件事又是我吩咐的!马钧成功的从我这挖到指南针和绫织机的研究开发工作,志得意满的走了,而我的工作也基本完成,所以我也准备回家了!

    就在我准备离开办公衙门的时候,郭嘉走进我的房间说:“启禀主公,有人手执主公的银色小令求见!”银色小令,那还是我游历中原的时候,为了方便行宿来作它为信物。主要功能是用来拉拢人才。由于当时济民酒楼才起步,资金紧缺,就没有打造多少,现在竟然有人手执银色小令来投,我真的十分兴奋,因为能拿到我银色小令的人,都是汉末俊杰,比如当年的诸葛君贡和徐元直
正文 第四百四十五章 诸葛兄弟
    郭嘉来报说有人手执我的银色小令前来投奔,我真的十分开心,我最希望是诸葛瑾带着诸葛亮和诸葛均来投。这样的话,我这一生都不再有什么可以担心的了。至于司马懿,不行就提前咔嚓了他。可惜事与愿违,我在郭嘉的带领下来到酒楼,雅间里只有一个年轻人,带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

    我走进雅间,那个青年回过头含笑看着我,我仔细打量了一下他,只见这个青年面白微须,一身飘逸之态。唯一的缺憾就是他的脸有些长,好像驴脸!驴脸?我心中暗道:他莫不是诸葛瑾?

    “先生可还认得我么?”年轻人拿出一个银色小令对我晃晃!

    我笑道:“诸葛瑾,字子瑜,琅琊阳都人,其父诸葛珪字君贡,与我有一面之缘,我说的可有错?至于你身边的小童,应该是你的三弟,诸葛均!徐州一别匆匆十余年,我的宰相之才竟然亲自来访,实在让我受宠若惊!”

    “我就知道,吕先生绝不会忘记我!我家二弟还说当年你是看在父亲的面上,才说我是宰相之才,说他是济世之才的!”诸葛瑾十分兴奋,时隔近二十年,我还能认出当年还是小孩的他。不过,这也是因为诸葛瑾的特征太明显,那张驴脸太出名所致。历史上,孙权就因为诸葛瑾脸长,还在驴头上挂着他的名字来嘲笑他。要不是他儿子诸葛恪聪慧,他的人可就丢大了!

    “你就是吕先生?我父亲和哥哥常提起你呢!说您神机妙算,就连我出生的时候,你都算出来了!您一身本事,能不能教我?”诸葛均年岁不大,正是天真好学的年龄。

    我笑着摸摸诸葛均的头说:“自然可以,你和你哥哥的才华也不相上下,以后都是我大汉的顶梁柱,若是不教你,教谁?”

    “吕先生现在已经身居丞相高位,却不改当年的气度,实在让子瑜钦佩!”诸葛瑾一顶高帽盖过来,让我有些招架不住!

    “打住!子瑜,你既然能到这来,说明你是来投奔我的!说说你想干什么,其他马屁就不用拍了。我知道,你是那种实干家!对了,你二弟诸葛亮呢?”我十分疑惑,为什么而诸葛均和诸葛瑾都来了,诸葛亮却没有来!而且历史上诸葛均一直都是跟着诸葛亮隐居隆中,并没有跟随诸葛瑾出仕。

    “吕先生,我特来投奔!你当年的事迹,我诸葛家一直在讨论,所以我三弟对您十分好奇与崇拜!”诸葛瑾有些为难的说:“至于我二弟诸葛亮,他…”

    不用诸葛瑾说我都明白,诸葛亮肯定是不会前来投奔我的。因为历史上的诸葛亮就是一个不甘平淡的人,他还坚持正统,虽然我和曹*手上都有天子,但是在诸葛亮的眼中,我们都是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奸佞!我一挥手制止了诸葛瑾说:“不用再提诸葛亮了,以后我争取把他抓来给你打下手!”连曹*这样的人我都想留着,何况诸葛亮?只要他能明白我的苦心,我相信他会来帮助我的。当然,前提是我要打败他,还要生擒他,这件事的难度可不小!不过,我有这个自信!

    诸葛瑾笑道:“若真是如此,我还要感谢主公了!”诸葛瑾既然准备投效我,转眼就叫上主公了!他弟弟诸葛均也是有样学样!

    我扶起诸葛兄弟笑道:“子瑜,你是宰相之才,从今天开始,你就跟在我后面,凡是需要我处理的事,你先进行批示,我根据你的批示进行处理,你明白么?”

    诸葛瑾惊道:“主公,我初来咋到就担当如此重任,我担心您麾下的谋士、将领不服!”

    “放心吧!我说话不会有人不服的!至于诸葛均,小伙子,你长大后想干什么?”我低下头问诸葛均的志向。

    十五岁的诸葛均也有自己的思想,但是他更崇拜自己的两个哥哥,他笑道:“我要像大哥、二哥一样,文武双全,上马能带兵,下马能治民!”

    “好志向!”我摸摸诸葛均的头笑道:“天下一统之后,战事自然不多,不如均儿就先学学如何治理民事!若是能学的好,再来跟我学军务,若是两样都学好了,你也和子瑜一样,做一个大汉宰相如何?”小诸葛均听我这么说,开心的直点头。

    诸葛瑾看我果真如二十年前所说,如此器重自己,心中十分感动。本来他也以为我当年在他家不过是随口一说,甚至是为了拉拢自己的父亲才那么说的。可是今天,他明白了,我是真的很看重他们兄弟。诸葛瑾在心中叹道:二弟啊二弟,若是你能投效主公,你的一身才华定有发挥之处,你何必为了些许信念和意气之争就拒主公于千里之外,若是我们三兄弟共扶一个主公,天下太平指日可待!诸葛瑾想法不错,可惜他与诸葛亮的信念完全不同。

    我看诸葛瑾竟然发起了呆便笑道:“子瑜,你就和你三弟一起来的么?”

    “启禀主公,我可是拖家带口的来投奔您的,我的妻子就住在济民酒楼内!”诸葛瑾和诸葛亮一样,一旦认定一个主公,就不会首鼠两端。

    我笑道:“好,我会给你安排一个府邸!从明天开始,你就在我的办公衙门办公,所有事务都交给你点评,若是能够处理的就直接处理,出了事,我兜着!”我平时就没什么事要做,若是能出事才有鬼呢!我就怕诸葛瑾好像摆设一样呆在衙门里。

    “我呢?”诸葛均不放心的问道:“我怎么办?”

    “你就和你哥哥住一起,等你成亲以后,我也给你一个专门的府邸。至于工作嘛,我送你去农部戏志才处学习处理民政!”我冒着雇佣童工的危险,让诸葛均去和戏志才学习,历史上诸葛家的人都有些文武双全的味道,当然,这里的武不是指武艺,而是指在军事方面很有才华。但是我麾下擅长治军的人比较多,所以我干脆将诸葛均培养成治国高手!
正文 第四百四十六章 暗杀孔明
    送走诸葛兄弟,郭嘉疑惑的问道;“主公,你让诸葛瑾做你的副手,难道他真有丞相之才?”

    我长叹了一口气说:“诸葛瑾之才是毋庸置疑的,可惜啊!诸葛一家龙虎犬,虎和犬都来了我这,可是诸葛亮这条龙却不知道花落谁家,也许真的只有刘备才有福气得龙!奉孝,传我命令,情报部全力紧盯荆州,若是有诸葛亮出山的消息,给我…给我将他暗杀了!”别看我在诸葛瑾面前说的那么好,表现的对诸葛亮那么的渴望,其实我的内心十分挣扎。对于诸葛亮这位我前世的偶像,我实在有些害怕。他是传说中智圣的化身,虽然我明知道诸葛亮已经被罗贯中神化到多智近乎妖的地步,但是我依旧有些担心,若是罗贯中没有夸张,而是陈寿没有将他的事迹完全记载,抑或陈寿对诸葛亮有私心,毕竟陈寿的父亲曾经被诸葛亮惩罚过。那么我要面对的就是一个好似妖怪一样的人物,我怎能不担心忐忑!

    郭嘉看着我的表情,他惊讶了,他从没有看过我对谁那么忌惮,甚至忌惮到有些害怕的地步!郭嘉笑道:“主公,这诸葛亮真的那么厉害?”

    “奉孝,诸葛亮的本事不在你之下,不久就会有传言说:卧龙、凤雏得一可安天下!凤雏是庞统,卧龙就是诸葛亮。若是徐元直在此,他肯定会告诉你,诸葛亮乃是普济天下之才!诸葛亮在军事、军略上毫不亚于你,可是他不像你常常剑走偏锋,他是一路求稳妥!在政治、民生上,他不亚于志才;在发明创造上。他不比马钧差;至于用人眼光,估计他比曹*也差不了多少!就这样一个人物,我本想让他来我这做丞相,可惜他的思想、信念与我背道而驰,我只能让你在他没有展翅的时候,除掉他!”诸葛亮的本事,现代人有谁不知,有谁不晓,我真的不想与他对阵为敌!

    “主公放心,我明白了!”郭嘉听说这样一个大才不肯来投效我,自然不会放过他。历史上的郭嘉是在诸葛亮出山前就死了,他不知道有诸葛亮这么一个人物。可是现在的郭嘉,健康的不得了,既然他知道有诸葛亮这样一个人,他肯定想胜过诸葛亮。而且为了我们的大业,郭嘉肯定会对诸葛亮下黑手!

    “既然有奉孝全心全力对付诸葛亮,我就放心了!虽然诸葛亮多智近乎妖,但是我不相信,就凭我有毒士和鬼才外加戏志才这个王佐,还收拾不了诸葛亮!”其实我麾下何止有郭嘉、贾诩、戏志才,我还有李儒、田丰、沮授,他们可都是三国时期数一数二的谋士,我就不信诸葛亮一个人能对付的了他们!再说了,我也不是等闲之辈!想到这,我的心安定了下来。

    郭嘉看我又恢复到以前的沉稳,满意的点点头说:“主公放心,只要有我郭嘉在,我决不允许别人破坏您的大业!您刚才说诸葛亮乃是卧龙,你要我刺杀他,那凤雏庞统呢?”

    “先派人接触一下,看看能不能将他拉拢过来!”庞统虽然和诸葛亮齐名,但是他死的太早,我只知道他擅长军略,与诸葛亮是完美搭档。庞统与诸葛亮的关系就好像郭嘉与荀彧或戏志才的关系一样。我看着郭嘉明了的神情,心中暗道:卧龙、凤雏处理完,就剩下一只死蚂蚁了!既然司马懿是河内的世家子弟,我杀你都不需要理由!

    第二天早朝,我宣布诸葛瑾作为我的副手,有事要先通过他,但如果各部尚书、部长觉得是非要我处理的紧急事务,也可以直接找我。当然,有事最好先找诸葛瑾,我想让他做我大汉丞相的接班人!我已经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了,我麾下所有的谋士,没有一个人有意见。

    高顺问道:“若是有其他诸侯来犯呢?”

    “同时通知我和子瑜,我希望他能给我提出意见!”高顺还是那么忠心耿耿,让他主管国防部绝对是我这一生最英明的事!

    诸葛瑾来后,我的日子又回到了平淡中,马钧和蒲元在全力开发龙骨水车、绫织机还有指南针,我本来就不多的工作全都丢给了诸葛瑾。虽然郭嘉说我偷懒,但是诸葛瑾却把这当作我对他的信任和重用,开心的不得了。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算一算很快就要过年了。今年是我们大汉朝廷成立的第一个新年,我自然要多准备一下。这一准备,就需要调防了。凉州和并州自然无需太大动作,张济、李傕、郭汜他们与我并没有太多的感情,我只是让凉州将军臧霸回来述职,命关羽、赵云、太史慈也回来过年,至于宛城和虎牢,就交给张郃与徐晃了!我想曹*、袁绍应该不敢轻易跑来坏我的兴致,至于刘表,他更没有这个胆子。再说,我把张郃放在宛城,在诸葛亮还没出山的情况下,刘备麾下谁是张郃的对手?再说,我本来就没有准备让张郃出战,由张郃死守宛城,就算是诸葛亮想攻下宛城,恐怕也没那么容易!不过,这一下可把张颌给高兴坏了,他终于能够独挡一面,即便这是暂时的。

    宛城和虎牢关到洛阳实在是太近了,平时太史慈他们不敢擅离职守,这次得到我的命令,还不飞一样的回来。洛阳东门前,我带着张飞、赵雷等着关羽、赵云他们的回归。虽然寒风凛冽,但是我们的心却是火热的。

    关羽、赵云他们来到洛阳东门,看见我带着张飞、赵雷亲自迎接他们,关羽、赵云等人激动的跳下马鞍,齐齐一礼到底对我吼道:“拜见大哥!”

    我也很久没看见关羽他们了,看着几位饱经风霜的兄弟,我热泪盈眶。说真的,我常常会想起和兄弟们一起饮宴的日子。我扶起众兄弟说:“众兄弟快快请起,今天我就不多说废话了,你们先回家洗漱一下,我在济民酒楼设了家宴等你们!别忘记把夫人和孩子都带上!今天,咱们兄弟,不醉不归!”
正文 第四百四十七章 大汉元年(一)
    我的命令,众兄弟永远会不折不扣的执行,只听见众兄弟猛吼道:“谨遵大哥命令!”吼完就各自回家收拾身上的风尘去了。别看虎牢和宛城不是太远,可是赵云他们赶回来也是风尘仆仆的。若不是我曾经用奴隶将来往驰道都用水泥修过了,他们都能跑成土人。而我带着赵雷他们直接来到济民酒楼的雅间,等待着众兄弟的到来!我之所以到城门口去迎接众兄弟,是因为我知道,若是我不去迎接他们,他们肯定要先来我这报到,才会回家,与其让兄弟们来回跑这么麻烦,不如我亲自迎接,这不光是迎接功臣,也是我这个做大哥的一片心意。

    众兄弟回到家却是一阵惊喜,别看关羽他们好像对家庭不在意,其实哪一个有本事的男人不顾家小?关羽他们在外守卫疆土,对家中的妻儿也十分牵挂。虽然家中每隔几日都有信件报平安,他们也知道家里的动向,但是不亲眼看看,他们怎么知道自己的家人是不是真的过的很好!

    关羽一回家,已经二十岁的关平就出来迎接关羽了。别看关平在洛阳还没有入军队,可是他最近总是跟在吕布后面学习武艺,还有黄忠、王越这些武艺高强之人教他,关平的武艺是突飞猛进,最少比历史上的他强很多。吕布对我们后裔的教育也很上心,反正教的都是霸王诀,这也算是我们共同的祖传武艺。

    关平也很久没看见自己的爹了,关羽好不容易回来,他自然要向关羽讨教一下武艺。烧洗澡水也是要时间的,关羽看看时间还早,他对关平笑道:“平儿,既然你对自己的武艺挺有信心,让为父看看你与奉先学了多少本事!也看看你把我关家的刀法练到了什么境界!”关平的武器是工部为他特制的青龙偃月刀,虽然不是槟铁打造,但也不是凡品,最起码郑浑和马钧、蒲元到了,我麾下的百炼钢刀是不缺的。两把青龙偃月刀一对上,关羽对关平的本事也很满意。

    打了近百回合,关平就有些受不了。现在关羽才三十几岁,正是巅峰状态,虽然关羽没用杀招,但是关平能和他打上近百回合,已经很不容易了。关平气喘嘘嘘的放下刀说:“父亲还是那么厉害!”

    “你也不错,好好练,年后你随为父去帮助你大伯守卫疆土!男儿当杀人,只有建功立业,才配的上你手中的青龙偃月!”关羽拍拍关平的肩膀说:“和为父一起洗漱一下,叫上你娘,我们一起去济民酒楼,你大伯今天给我们设了家宴!”关平点点头就带关羽去洗漱了。不过,关羽可不止带了胡氏和关平来,还有关兴、关凤、关索,当然这几个都还没超过十岁,小关索更是才生没多久。

    赵云回家就没关羽那么多事了,赵云早已经和樊娟成亲,虽然樊娟只是妾侍,但他们是青梅竹马,所以感情十分好。可惜他们聚少离多,现在还没有子嗣。其实这也怪赵云,你在宛城镇守,每个月把樊娟接去住几日就是,我又不会说你!赵云回到家和樊娟亲热了一下,樊娟为赵云准备好洗澡水,等他洗刷完,两人就一起往济民酒楼而来,虽然妾侍在汉代是没有地位了,但樊娟是咱们的旧识,没那么多规矩。

    太史慈是最可怜的,回家什么事没干,先要拜见老娘。他进入自己的府邸,没看见自己的媳妇糜环,就知道她在老娘那里。当太史慈冲进他母亲的房间,一股暖流吓了他一跳。房门被太史慈推开,一股寒气顿时冲进房间。正在做刺绣的慈母和糜环抬头一看,一个伟岸的男子站在门口。

    “是子义么?”慈母也很久没见太史慈了,哪有母亲不惦记自己的子女的?

    太史慈猛往自己母亲面前一跪说:“孩儿不孝,让母亲牵挂了!”

    慈母见真是太史慈归来,开心的扶起他说:“子义为国尽忠,为霸先守义,这种忠义双全之事哪里去找!至于我这里,你就不用担心了。凡是有什么好事,霸先总会想着我的!你看,霸先为了不让我们这些老人家冷,特意给我们弄了一件小玩意!”

    “我说呢,原来是吕大哥弄的!刚才进来的时候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我家怎么了,竟然在寒冬之日这么暖和!回头我问问吕大哥有没有办法,在夏天让房间凉快下来!”太史慈当我是冷暖两用空调了。就算我能变出空调,我也没电啊!不过,我曾经听说硝能制冰,回头找马钧研究一下,在房间里弄一个古代式冰箱也不错。

    “子义,你怎么回来了?”虽然糜环看见太史慈回来十分惊喜,但是她也很疑惑,太史慈镇守的宛城可是战略要地,没特殊情况他是不能回来的。

    “你不问我都忘了,环儿,快点给我准备水洗澡换衣服,一会吕大哥在酒楼给我们接风洗尘,还叫我们带上家眷。这次可不止我回来了,就连云长、子龙都被大哥召回来了!”太史慈赶紧解释,要是让母亲以为自己擅离职守,那他可就完了!每次太史慈犯错误,他母亲一教训就是一天,他还不能辩解。若真让慈母教训起太史慈,那今天太史慈的接风洗尘宴就要跪在地上吃了。

    “既然是霸先叫你回来,定有要事,你要好好的做事,不要辜负的霸先对你的一番期望!”太史慈的母亲教育儿子绝对是非常有水平的,没看太史慈被教育的那么好,这都是她的功劳。

    太史慈笑道:“母亲多虑了,这次大哥叫我们回来有两个目的,第一个,大哥说:马上是大汉元年了,他招我们回来共同庆祝一下。第二个就是他想看看徐晃徐公明和张郃张雋乂的本事,大哥准备年后,让我们都独掌一军,这样让大汉的军队更加机动化!虽然我不明白大哥说的机动化是什么意思,但只要是大哥的吩咐,我一定会好好做的,母亲放心!”
正文 第四百四十八章 大汉元年(二)
    太史慈的一番话说的他母亲十分满意,慈母笑道:“好!我儿深明大义,其他话我就不多说了!去洗漱一下和环儿一起去酒楼,不要让霸先等太久!你们都回来了,徐老姐的儿子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我陪陪她,就不去酒楼了!”太史慈的母亲不光深明大义,还是一个好人。

    我在酒楼没等多久,兄弟们就陆陆续续到了。还好的现在用的雅间是济民酒楼楼顶上的阁楼,不然我都担心人太多放不下。当然,为了应付女眷,阁楼已经被隔成两半。关羽他们带着女眷往酒楼而来,但是他们发现自己的女眷穿的很少,只是在外面披了一件厚外罩。太史慈知道,这是因为我弄了一个叫煤炉的取暖设施,可是关羽和赵云洗完澡就从家里往这边赶来,连房间都没进,他们自然不知道有这种东西,所以关羽和赵云很担心女眷和孩子们冷,樊娟和胡氏却叫他们不要担心,赵云和关羽顿时觉得,许久没回来,洛阳变了好多,连以前最怕冷的人,都可以冬天穿单衣了。

    掌柜早就站在酒楼门口迎接兄弟们了,关羽笑道:“掌柜,我们以前天天在这饮酒,怎么会不知道雅间在哪,我们自己去,不用你了!”

    掌柜却笑道:“因为某些原因,主公已经把雅间搬到顶楼的阁楼去了,所以你们肯定找不到。不要问我为什么搬,上去你们就知道了!”

    关羽和赵云走上阁楼,推开雅间大门就感到房间里的暖意,樊娟和胡氏早已脱下外衣对我行礼了。我笑道:“二弟,四弟,进来!两位弟妹,琰儿、蕊儿他们在那边,你们过去吧!”胡氏和樊娟点点头就到女眷那边去了。其实我并不想把兄弟们和女眷隔开,不过主要是每家每户人太多,光我一家就不下六口人!

    刚安排好胡氏和樊娟,关羽和赵云就想向我询问,房间为什么那么暖和。可惜他们还没张嘴,就看见张飞就带着他的*老婆夏侯氏来了。说起夏侯氏,她是夏侯渊的女儿,今年只有十三四岁。这也是我缺德,搞的夏侯渊都想杀了我。历史上张飞的老婆夏侯氏是被张飞抢回来的。既然现在我们定都洛阳,张飞自然没的抢!张飞这小子也是,我治下那么多大家闺秀他都看不上,就连大小乔他都不屑一顾。我作为大哥,对张飞的婚姻大事十分担心,好歹张飞也是奔三的人了,总不能让他打光棍吧!一怒之下,我命人向夏侯渊提亲,为张飞求娶夏侯渊的女儿夏侯娟,那时候夏侯娟才十二岁!

    别说夏侯渊不愿意,就是曹*也不同意。张飞都快三十岁了,夏侯娟才十二岁!张飞又是传说中的猛男,万一夏侯娟有什么好歹,夏侯渊不拼命才怪!曹*和夏侯渊不同意,简单,我回信给他们说,若是不同意,那咱们就开战。我命令长安将军徐荣派出华雄在凉州耀武,让关羽在虎牢关异动,做出攻打许昌的架势,让吕布带兵支援并州,防止袁绍出兵,赵云和太史慈做出入侵荆州的样子,吓的刘表赶紧派使者前来调停。兄弟们听说是帮张飞抢老婆,别提有多积极了。

    我这一动,曹*可真急了。不过,曹*还算是够意思,他虽然不想和我开战,却没有要夏侯渊把女儿送来洛阳。我看曹*和夏侯渊有点宁死不屈的态度,便派人告诉曹*说,我总不能害夏侯娟一个小姑娘,其实是我看出夏侯渊的女儿和张飞有一段姻缘,若是不按照天意做事,不仅对张飞不利,对夏侯娟也没有好处。不如夏侯渊让他女儿到我这来玩几天,若是她和张飞没缘分,自然不会有什么事发生。到时候我再把她送回去。要是他们真的有缘分,曹*和夏侯渊想挡也挡不住!

    古代人总是相信鬼神的,而且夏侯渊也不想为了一个女儿就让曹*和我开战,他觉得张飞一个三十岁的男人,怎么会与他女儿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发生什么?只要不用强,不伤害自己的女儿,就当夏侯娟去洛阳旅游了!夏侯渊想的倒很美,可惜事与愿违。不知道是不是张飞与夏侯娟真是天生的缘分,才一遇到,那就像是梁山伯遇上了祝英台,罗密欧碰到了茱丽叶,竟然还如胶似漆了起来!

    夏侯渊可气坏了,夏侯娟什么人不好找,非找张飞这个二环眼。我倒是挺开心,终于把张飞的婚事给搞定了!后来,我才知道张飞这个混蛋有萝莉控倾向,早知道就随便找一个小姑娘给他做童养媳,哪需要这么麻烦!

    既然夏侯娟和张飞对眼了,我才不管曹*和夏侯渊有什么想法呢!按照规矩,我给他们办了婚礼,直接送入洞房。虽然夏侯娟才十二岁,但是中国古人十二三岁就结婚的也不在少数。曹*看木已成舟,无奈的从许昌送了一份礼过来,他还安慰夏侯渊说,如果有一天他们败给了我,就凭夏侯渊和张飞的关系,好歹能留下一丝血脉!这话不说还好,曹*这么一说,夏侯渊差点跑到洛阳来和张飞玩命!不过,夏侯渊能不能玩过张飞就另说了,可是我们兄弟却平白矮了曹*一辈!不知道战场上,老曹会不会叫我和吕布喊他曹叔叔!

    看着得意的张飞,我笑道:“弟妹去那边,翼德,你要好好谢谢云长他们,要不是他们的功劳,你的媳妇还不知道在哪呢!”

    “切!兄弟们帮我这个老三抢媳妇还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我说的对不?二哥,子龙!”张飞还耍起宝来,他看我们一脸无奈便,笑道:“这样吧,为了感谢兄弟们,我们今天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翼德,你别忘了,帮你的人还有我啊!没有我吓住了袁绍,你想找到媳妇可就难了!不醉不归,你喝的过我么?”吕布搂着貂蝉走了进来。
正文 第四百四十九章 大汉元年(三)
    我看着兄弟们陆续到来,便笑着对吕布他们说:“废话少说,我们先就坐,等兄弟们来齐后,咱们开席!好久都没有这样聚一聚了,新年一过,兄弟们又要分守各地,甚至是出生入死,今天我们要尽兴!貂蝉,你就和琰儿他们一桌,至于你们旁边那一桌我是开给孩子们的,你们这些长辈要照顾好晚辈!”关羽家的关平,典韦家的典满,许褚家的许仪都不小了,我总不能让他们和女眷一桌,至于关兴、郭奕、吕骁这些小子虽然年龄还小,但若是不让他们多走动走动,是兄弟都会生分。

    我们坐定以后,关羽和赵云相视一眼,关羽扶着长髯问道:“大哥,我有一个问题想了好久,这房间怎么会这么暖和?”关羽嘴上说暖和,可是我却发现他头上的汗都快把衣服给打湿了。

    我刚想回答关羽,太史慈笑道:“这件事我知道,大哥弄了一个叫煤炉的东西,专门用来取暖的!我还想问问大哥,有没有什么让夏天也不热!”这才过年,太史慈都想到夏天的事了,可见太史慈的眼光不是一般的长远!

    “子义,你真当我是神仙啊!不过,想要夏天也凉快,我倒是有些方法!在房间里放上冰块就是!只是这冰块不太好搞,等我和马钧、蒲元研究出制冰的方法,一定会先给老娘装上,只要我有,还怕兄弟们没有?”若是窖藏冰块,那成本就太高了。如果真用硝制出冰块,那我都能开一个制冰场,专门夏天卖冷饮!冰凉可口的刨冰和冰激凌,我来大汉后,已经几十年没吃过了!

    我一句话说的太史慈十分感动,虽然很多人结交的时候,都会有各种承诺,但是像我这样说到做到的人却很少!还没等太史慈说什么感动的话,郭嘉、典韦、许褚带着各自的夫人与孩子来了。郭嘉的夫人是从颍川老家接来的,我们的动作比曹*的人仅仅快了一步。可怜的曹*就会劫持人家家小,历史上他劫持了徐庶的老母,现在又想劫持郭嘉的家眷。可是郭嘉掌管着我的情报部,怎么会让他如意。哪怕荀彧知道郭嘉妻小在什么地方!

    许褚的夫人,我倒是第一次见,许褚可能是在黄巾之乱的时候娶的亲。许褚这人看上去有些木讷,他还是农夫出身。洛阳的名门贵媛如何能看上当时好像保镖一样的许褚,我总不能让他到现在再结亲吧!即便是在黄巾之乱前,我就很看重许褚,可惜那时候连我都不被洛阳豪门看在眼里!古代人讲究门当户对,如今我看见许褚夫人就感觉她是一个很平凡的人,至于相貌说不上漂亮或是丑,不过与许褚很配!

    典韦的妻子,我可是见过的。当年我遇见典韦,就是因为他想给老婆孩子开顿荤才逐虎过涧,结果被我撞个正着。典韦夫人衣衫褴褛抱着小典满坐在一栋破屋门口等待丈夫归来的样子,我至今尚未忘怀。如今,典韦夫人再也不像当年那样面黄肌瘦、衣衫蓝缕了。她也慢慢的有了贵妇人的气度,不过她本就是一个小家族的女子,只是她的家族被山贼给灭了。所以典韦夫人虽然算不上大家闺秀,但总能算的上是小家碧玉!

    兄弟们慢慢到齐了,以前和我一起游历,一起征战的兄弟们,基本上都成家立业了。最小的如张辽,也在与赵云的妹妹赵雨眉来眼去,还以为我们不知道。吕布扫视了一眼众人问道:“大哥,正忠呢!他怎么还没来!”

    我仔细一看,高顺果然还没有来。我皱起眉头对掌柜说:“去,把高顺给我叫来!”这座济民酒楼离众位兄弟家很近,当初我在这里建酒楼就不是为了盈利,而是为了联络我麾下大臣的感情和接待外来使者专用的,甚至它还有招贤馆的功效。至于收集洛阳情报的济民酒楼,在洛阳外城还有一座。

    没多久,高顺就到了。我让他入席,他却说自己是我的家臣,不该与主公同坐。当时我就生气了,我指着高顺说道:“高正忠,你是不是高蕊的哥哥,你是不是我的大舅哥!我早就和你说过,今天是兄弟聚会,你是不是不把在座的诸位当作兄弟?”高顺低着头不言语,我越看越生气。怪不得当年吕布不喜欢他,就他这样死板的性格,喜欢他的都是木头!兄弟们以为我生气了,大家都在劝我。我一挥手把高顺拉到我身边坐下说:“今天你就坐这,这是我的命令!明明和我年纪差不多,非要弄的那么死板,在我面前就不能放松一下?”

    其实高顺并不是死板,也不是笨,相反他还很聪明。现在他在我麾下也算的上是外戚,可是中国历史上,哪怕与主公关系再好的外戚,最后都不会有好下场,特别是仗着自己妹妹或姐姐得主公喜爱而骄横的,最典型的例子就是樊哙!就连忠诚如樊哙都会遭到高祖的怀疑,何况高顺?他也担心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的下场,所以他一直保持对我的敬畏,甚至准备等我一统天下后就辞官归隐,专心做我的家臣!我虽然不怎么明白高顺的想法,但是我知道他这样做一定有原因。他不说,我也不好*问。

    高顺并不是最后到的,最后来的是黄忠一家。不过,高顺与吕布他们认识的时间长,感情深厚,而黄忠却只与我有比较深厚的友谊。黄忠的儿子黄叙早就在张仲景的帮助下,恢复了健康,现在他跟着黄忠习武。可惜的是,黄叙因为生病导致身体机能衰退,勉强算的上是二流武将。不过,他很聪明,是一个帅才,加上一手弓箭射的是出神入化,颇有乃父之风。黄忠的夫人,是一个老实的农家女子。至于黄忠有没有女儿,黄忠没说,我也没问,万一让人误会我对黄忠的女儿有什么想法,那就不妙了!
正文 第四百五十章 大汉元年(四)
    我看兄弟们几乎都到齐了,正准备宣布开席,突然一个不速之客闯进雅间说:“吕大哥真不够意思,有酒喝都不叫我!”原来是刘辨知道我给众兄弟接风洗尘却没有叫他,他自己就跑来了!刘辨这一来,兄弟们都要起身给他行礼。我特别和兄弟们打过招呼,好歹刘辨是我立的皇帝,让他们至少要给我一个面子!刘辨看众人都要起身行礼,他赶紧阻拦道:“诸位,无需行礼!吕大哥说过,今天是兄弟们的家宴,我也算是吕大哥的弟弟,与你们是一样的,我还比你们小,该是我给众位哥哥行礼!”刘辨说完,对着大家就是一礼!大家看刘辨挺上道,平日里对他的怨气消掉了不少!因为兄弟们觉得只有我才配做皇帝。

    “行了!你小子怎么来了!不是说好过年的时候,你再和大家一起饮宴吗?”本来我和刘辨的安排是,大年三十夜我们在皇宫安排酒宴,让部长、尚书之类的官员一起庆贺大汉元年的到来。当然,还要请对我们的有功之臣,如老铁匠郑老!

    “我知道吕大哥是这样安排的,可是那时候不光是哥哥们在,还有一帮老学究,像孔融、祢衡之流!我肯定要端着架子,哪有今天这么自由,吕大哥是不是不把我当兄弟?”得,刚才我还在威胁高顺的话,被刘辨反过来用了!

    “得嘞,本来今天没安排你的地方,而且你又是最小,所以要敬陪末座,你要是不高兴,我可不管!”既然刘辨要拿兄弟说事,那咱就按年龄来排座次。

    我敢叫刘辨坐末尾,可是兄弟们就不这么想了。我曾经写信要兄弟们尊重刘辨,可是现在却让他坐末位,兄弟们都有些不解。赵云疑惑的在我耳边问道:“大哥,你和陛下是不是有什么矛盾?你不把主位让给他已经是很过分了,现在竟然要他敬陪末座,这不是对他的羞辱么?好歹该给他一个上座吧!”赵云生怕许田围猎那样的事,在我麾下重演!

    “子龙不用担心,我说过是今天家宴。什么丞相、将军,就算是皇帝,在这都不算,谁要是拿朝廷的官爵出来说事,那就不是我兄弟!你没看我都是让众兄弟自选座位坐下的,你们是按照什么方法排座位的?”

    “当然按照年龄了!除了老黄忠来的最晚,只好坐下手,其他都是按照年龄来的好不好!”张飞指着桌上的人吼道:“你们看,在座的除了汉升就是大哥和老典最大,老典从来不管这些,只要有地方吃东西,他坐下就吃。然后就是奉先、二哥、我,后面是子龙,最靠近末位的就是文远,谁叫他小呢!”张飞这个高音喇叭,震的我们两耳生疼。

    黄忠指着张飞说:“张翼德,黄忠就黄忠,干嘛加老!我才五十岁!”黄忠就是不服老,可惜张飞理都没理他,还对他做了一个鬼脸!

    关羽好久没听见张飞的大嗓门了,他笑道:“虽然好久没听见三弟的大嗓门颇感亲切,但是麻烦你声音小点,那边还有孩子们呢!你震的我们双耳生疼没关系,要是吓着孩子,或是吓到以后的少主,小心大哥收拾你!”

    “云长说的好没道理,我儿子看见你们不是二叔就是三叔,哪怕我儿子再有本事,我这个老子,他还是要尊敬的吧!别说这些有的没得!辨儿快些决定,我们可都饿了!”在这么下去,等我们吃上酒席都得等到午夜!

    刘辨笑道:“我是最小,自然要敬陪末座,诸位哥哥不用担心,都请坐!小弟敬诸位哥哥!”刘辨还真不拿自己当外人,端起酒杯就敬了在座的兄弟们一杯。众兄弟见刘辨这么知情识趣,我又真把他当兄弟,这气氛就活络起来了。不过想想也是,像刘辨这种仿佛傀儡似的皇帝,他若是没有与我非常好的关系,我怎么会让他到处跑!你看许昌的刘协,他比坐牢好不到哪里去!

    人到齐了,酒宴自然开始。说实在的,这种纷闹的气氛真的很不错。我抿着酒,看着兄弟们觥筹交错,心中一片欣慰。虽然我不知道这种快乐能持续多久。但是我一点都不担心,因为在座的兄弟,不是无双的谋士就是无敌的猛将,哪怕是战败,保住自己的性命,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可是我没想到,最为勇猛的吕布,竟然差点成为我这一生的遗憾!

    接风宴会一直持续到半夜,夫人们早就带着孩子们先回去了。至于年长一些的如关平、典满、许仪,我把他们全都叫上了我们的桌子。女眷们一走,兄弟们放的更开了。就看平日里儒雅的郭嘉连外衣都脱了,在那唱起了歌!虽然有够难听,但是大家都喝醉了,居然还有人夸他唱的比艺人还好!郭嘉兴奋说,等天下统一以后,他没事就到济民酒楼来卖唱!这话搞的我一头冷汗,郭嘉要是来卖唱,我的酒楼还能开下去么?

    第一个醉倒的是张飞,别看这小子叫嚣的厉害,可在座的兄弟哪一个不是酒桶、酒缸级的人物?一个吕布就够张飞受的,再加上帮他抢媳妇的关羽、赵云、太史慈,可怜的张飞刚过午夜,就把脑袋插进了面前的菜盘里。还好火锅放在桌子中间,而这张桌子又够大。不然咱们就要多一道涮猪头的菜了。接着倒下的就是刘辨,然后是臧霸、高顺。你别看郭嘉醉的都有些傻了,还在那发酒疯,可是他竟然一直撑到最后。文士的酒量,一点都不比武将的酒量差!可能酒量与智谋、武艺也是有关系的,最后倒下的,无不是武艺和谋略中的巅峰人物就好像吕布、郭嘉,这两位是除了我以外,最后倒下的!可惜,他们都是被抬回家的,只有我一个人是走回去的,即使我走的十分踉跄!怎么说我是大哥,又是主公,兄弟们不好意思灌我
正文 第四百五十一章 大汉元年(完)
    兄弟们在雅间已经喝的不醒人事,我让人去工部拿来一些长杆,上面铺上被单,做了十几张简易担架,叫亲卫将兄弟们往担架上一放,拿起衣服给他们盖好,直接送回各自府上。兄弟们的夫人早已在家里点好煤炉等着兄弟们回去了。这也亏了离家近,不然就洛阳这天气,兄弟们最少有一半要感冒!

    不得不说古人的身体素质真好!昨天兄弟们喝成那样,今天一早,居然所有人都精神抖擞的来上朝了!这让我这个想要翘班睡懒觉的人十分无语!可是来到朝堂上,我看着哈欠连天,一脸苦相的刘辨,心里就平衡了!我在心中暗自笑道:叫你小子非要搀和,这下知道厉害了吧!

    刘辨看着朝堂上的文武实在有些无语,他顶着两个熊猫眼让内侍宣布早朝开始。昨天除了孔融、祢衡这些和我们不是一辈的老人家,基本上所有部长、尚书都到齐了。大家的公务昨天就赶完了,早朝还有什么能研究?而孔融的礼部,正在研究新年朝会,最少要弄出方案才会拿出来公议。结果有事上奏,无事退朝,大家该干嘛干嘛去,我和刘辨继续回家补觉!

    散朝后,吕布就拉着关羽、张飞他们去校场比武。关羽、张飞现在已经到了巅峰水准,而赵云也接近巅峰。吕布自然不能再一个人挑战他们三个,不过一对一的较量,他们还不是吕布的对手。黄忠最郁闷,他已经五十多岁,体力和臂力都在慢慢的下降。可是黄忠凭着自己丰富的战斗经验,依旧能与吕布战上七八十回合不落下风,这让关羽他们十分佩服。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新年慢慢的接近,这倒让关羽他们觉得有些可惜,因为他们难得在洛阳过几天舒服日子,年一过,他们就要继续守卫疆土去了。

    终于到了新年,洛阳朝廷正式向天下通告,从大年初一开始,洛阳朝廷正式改年号为大汉,而今年则为大汉元年!凡我大汉国民皆正式定名为汉人,为汉族。自今年开始,凡是我大汉皇帝,一律以大汉为年号,让我大汉,千万年的传下去!刘辨的这道诏令一下,天下震惊,就连曹*、袁绍都感到不可思议。

    袁绍和曹*原本以为我立刘辨为皇帝,只不过是让他做傀儡罢了,可是现在我竟然将大汉再次刻入人心,他们都有些不知所措。其实我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我会那么执着于汉这个字,也许是我骨子里汉人的血尚未冷却,依旧希望汉族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民族吧!

    不管曹*、袁绍还是刘备的心中有多么震惊,我们在洛阳皇宫中张灯结彩庆贺大汉元年的到来。这次的酒宴不再是我主持,而是刘辨主持。不过,酒宴的气氛却没有多少人喜欢。宽广的大殿安排好座椅,每人一张小桌,虽然酒菜还是济民酒楼的酒菜,但是所有人都没有当初在济民酒楼喝接风酒那么痛快。

    乔玄、孔融这些老臣倒是挺满意,他们一直梦想着大汉能够中兴。现在刘辨的所作所为,怎么看都是大汉中兴的预兆,这帮老家伙全都美的不轻,好像这是他们的功劳一样。可惜他们没想到,国号和年号都定为汉只是我对汉人、汉族的牵挂,哪怕我或是我的后人登基九五,我也希望国号为汉,因为在我骨子里的汉人烙印,是永远摸不去的!而初次参与这种大朝会的马钧和蒲元包括老铁匠郑毅,他们就只剩下兴奋了!

    我们的新年过的是有声有色,可是曹*他们就愁云惨淡了。并不是说曹*他们的年不好过,只是刘辨的诏令让曹*他们感到了很大的压力。袁绍还好,他虽然震惊我没有把刘辨当作傀儡,但是他并不明白,刘辨那道诏令的意义。至于他麾下的谋士,几乎都在争权夺利、勾心斗角,哪有心思管其他事。袁绍麾下唯一没有参与争权夺利的谋士许攸,却忙着在家收礼。要知道,许攸作为中立派,无论袁谭、袁尚、袁熙都想拉拢他!

    我最搞不懂的是,历史上的袁绍有四州之地,他让自己每个儿子守一个州也就算了,毕竟大汉的每个州都很大,袁绍一个人管不过来四个州。可现在袁绍只有两州半,他居然让他每个儿子守半个州,这不是明摆着让自己儿子发生争斗么?最可怜的就是袁绍的长子袁谭,他被分配在青州。且不说袁绍手中的青州很小,旁边又是曹*,就说青州的人口都会让袁谭很悲怆!

    至于掌管幽州的袁煕和袁尚,他们虽然比袁谭幸运,幽州不仅人口很多,而且没有与强敌接壤,但是幽州的天气却冷的不行。原本没有煤炉的时候,他们就派点士卒出去采樵,哪怕作用不大,心理上却很平衡。可是现在有了煤炉,他们在邺城感受到煤炉的温暖,就不再想忍受幽州的寒冷。可惜袁绍当初充大头,向我定的蜂窝煤是一金一个,邺城的煤炉烧的不是煤炭,而是黄金!一个煤炉一天最少要用十个蜂窝煤,那就是十金,一个月就是三百金。就袁绍那么喜欢讲排场的人,哪天不要点上十个八个煤炉?就算他不给手下人用,一个月也要三千金以上。袁绍的儿子和袁绍都是相同的性格,这样一来,光每个月的碳钱就让袁绍心疼不已。再加上袁绍对袁尚的偏心,更让他的家宅不宁,你想袁绍的新年能过好么?

    曹*倒不心疼碳钱,可是刘辨的一道诏书却让他看出了我的野心。让大汉从大汉元年到大汉千万年,这可是秦始皇的野心!就是说我多半会找机会一统天下。虽然每个诸侯都想一统天下,但是在曹*心中,只有我才是他最害怕的敌人。本来他和我做蜂窝煤生意的时候,他还在笑我胸无大志,可是刚过年,我就给他狠狠的来上一记重拳。曹*看见屋内取暖的煤炉就想到了我,上朝的时候,曹*再看见刘协那张似笑非笑,好像讥讽自己的脸,他怎么能过好年!
正文 第四百五十二章 扩军
    没有过好年的,可不仅仅是袁绍和曹*,刘备也在刘辩的诏令下颇感压力。本来刘备这些汉室宗亲总是说我和曹*挟天子以令天下,是逆贼,是奸佞!可是现在刘辨的一道诏书将大汉两个字深深的刻入了百姓的心中,烙进百姓的骨头。若还说我是叛逆,这对我很是不公,因为刘辨的这道诏书体现了我对汉室的一片忠心。当然,这是刘备和那些自诩为汉室忠臣的人才会这么想,因为任何想要篡位的人,都不会为前朝张目!

    其他如刘表、刘璋、张鲁之流,他们的新年过的倒是很不错。这些碌碌无为之辈能将门户守好已经是万幸,哪还有余力去考虑其他事情。唯一让我感到不解的就是孙策为什么还没死!其实这又是我记错了,孙策还有几个月才到死期呢!他是死在建安五年四月的,现在春节刚过,他哪有那么早死!

    新年过后,我们对部队又进行了一番休整和扩充。本来我麾下的部队是以关羽、赵云、张飞做主将,张郃、张辽、徐晃为副将。我之所以这么安排,是因为当时我麾下的部队不多,而且以骑兵为主。现在高顺零零总总的训练出来的步兵将近四十万,其中有很多是从青州运回来的黄巾。我总不能手上握着四十万雄兵,还让关羽他们带着几万骑兵在外面拼命,所以我决定给原本划分在关羽、张飞、赵云手下的太史慈、张辽等人配备部队。当然,我绝对不会忘记新来投效的张郃!

    既然要配备、扩充部队,自然先从容易的开始。长安可我最后的退路,绝不能有失!徐荣和华雄无需动弹,我让高顺给长安补充大量兵力,让长安的防务做到最好,徐荣、华雄只要守好长安就是功劳!而且我还命令有北地枪王之称的张绣前去长安帮助徐荣。张绣也是童渊的徒弟,还是赵云的师兄。虽然张绣的名气没有赵云大,但是他的一手长枪也是纵横北地无敌手。说实话,我很佩服童渊。传说中,童渊有三个徒弟,他们都是文武双全之辈。其中赵云年龄最小,名气最大,长坂坡一役,天下皆知,忠义之名盛传千古。其次就是将凤雏射死在落凤坡的张任,最后是和贾诩联手弄死典韦的张绣!这三人,不光武艺不凡,更是三国时期少有的将才!

    安排好自己的退路,我命高顺将我麾下最差的六万步兵调往并州,原本李傕、郭汜的两万部队和这六万人总共八万,并州的所有部队都由李傕统属,然后我让李傕安排郭汜、李由、李别、李暹四人每人带领两万部队。凉州将军本来是臧霸,我将他调回洛阳待命,直接升任阎行为凉州将军,同时也命令六万人进入凉州,让樊稠、郝萌、魏续、侯成也分别掌管两万部队,将领们的亲卫另算。可是按照规定,每位将领的亲卫只准有一个曲部两百人,还要从军中挑选忠心之士担任。当然,吕布、关羽、张飞、赵云四人不在此例,谁叫他们是我的兄弟呢!不过,吕布不太爱管事,对亲卫从来不在意,关羽、张飞、赵云虽然有亲卫,但是他们很有分寸。别看并凉二州,每州都有八万部队,可是往几个大城一分,几乎没什么人了。而且并凉的部队,可以说是我麾下部队中战斗力最低的。毕竟我并不怎么信任李傕、郭汜还有阎行!

    最容易也是最麻烦的两州安排完,下面就要安排兄弟们了。其实兄弟们安排起来也很简单,让他们各自扩编即可!反正高顺已经把部队训练好了,下面就是划分到各个将领麾下。我看上去好像是要分高顺的权利,实际上是为了把高顺解放出来。高顺现在是国防部部长,军职仅次于吕布。可是吕布从来不管事,高顺又要练兵,还要带陷阵营,实在太辛苦。我可不想把我这位忠心耿耿的大舅哥给累死,所以我决定将臧霸调回来掌管虎卫,有许仪、典满的帮助,镇守洛阳绝对足够了。然后由赵雷掌管陷阵营带着曹性、成廉,镇守司州,负责司隶的安全,顺便也帮助高顺练兵。当然,我不会只让陷阵营负责司隶的安全。

    至于关羽、张飞、赵云他们三人依旧掌管本部骑兵,我将他们麾下部队扩充到五万人。原本关羽麾下副将徐晃,我抽调出来,让他和张郃组建精锐步兵大戟士,作为攻城拔寨,克制骑兵的兵种。当然,他们会分别带有部队,不分主将副将,都听从我的调遣!至于黄忠,我让他和他的儿子黄叙,专门训练一支弓箭部队,最好是弓骑,能在马上飞射。我们总有一天要攻打那些外族,会骑射的部队就能和那些外族硬碰硬了。而太史慈、张辽更是我器重的大将,我让他们和关羽、张飞一样,各带五万精锐,当然,他们带的是步兵。最后剩下的典韦、许褚,他们带兵打仗真的不行,所以我给他们两万部队,充做我的亲卫和仪仗,虽然有些大材小用,但是却也很适合他们。再说,当我亲征的时候,身边不能没有猛将吧!

    规划好麾下所有部队的兵力,我让赵云带着太史慈、徐晃、张郃镇守宛城,关羽、张飞、张辽镇守虎牢关,关羽却提出让关平和他一起前去虎牢。我看关平年纪也不小了,而且吕布也常夸他有乃父之风,我就让关平带了一万步兵与关羽同去,为了防止关平经验不足,我还让周仓和廖化前去帮他。

    其实我一直觉得自己麾下的将领很屈才,特别是张辽、徐晃、太史慈三人。历史上的他们,分属曹*、孙权,都是独掌一军的大将之才,在我这却只能当副手,这让我感到十分愧疚。现在乘大汉新立之际,兵员充足之时,我让他们独掌一军,只听从我的命令,这不仅让我手中的权利更集中,也让他们能够尽展所长!
正文 第四百五十三张 插翅难逃
    大汉元年,我让天下诸侯看见了我军的强势,也让一些汉室忠臣看见了大汉中兴的希望。因为他们知道了我对刘辨的尊重,却不明白这是我对弟弟的照顾,而不是对大汉王朝的忠心。不过,这一切都无所谓了。就说我在洛阳的搞的一系列改革,早已让各地的世家大族十分不满,若不是有刘辨撑着,估计他们早已将我打上叛逆的烙印,组成联军前来讨伐我了。

    即使这些诸侯、世家明白,讨伐我和当年讨伐董卓一样是空耗粮饷,他们也会不惜代价的表示自己的反对和愤怒。因为我的政策已经将世家大族对朝廷的垄断打破了,虽然还不能完全将他们赶离朝廷,但是他们有了深深的危机感,他们担心我是不是还有什么后招,会让他们彻底失去对国家、朝廷的掌控。可是现在洛阳朝廷的名誉掌控者是刘辩,他还有传国玉玺,是名正言顺的皇帝,那些世家大族绝不敢背上叛逆的名号来和我做对,只敢在背后做一些小动作。

    陆陆续续有一些世家大族的人来到洛阳向刘辨表示效忠,希望洛阳朝廷改变对待世家大族的政策,这刘辨十分为难。我告诉刘辨不用担心,只要把我军的政策告诉那些世家来人,也告诉他们不遵守我军政策的下场,让他们自己看着办就可以了。在洛阳,没有他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我的治下没有这些世家大族还能省却不少麻烦呢!还别说,就这样吓走了不少世家大族。不过,也有留下来的。比如说钟繇钟元常!

    钟繇本来在李傕、郭汜乱长安的时候就会假借结交曹*的名义去投奔曹*。可惜李傕、郭汜来征求我的意见的时候,我没同意,钟繇就一直在长安呆着。不过,他的家族是在颍川长社。他本想辞官去投奔曹*,可是我依旧没有同意,后来刘辩出山,蔡邕又没死,他就一直和蔡邕学书法,只是拒绝为官,让我觉得颇为可惜。但是钟繇做不做官我并不在意,他不过是一个处理民政能力颇高的文士罢了!我最为在意的还是钟繇的儿子钟会!虽然历史上说钟会曾经谋反,但是我相信,连吕布这个三姓家奴都能被教育好,何况钟会?

    刘辨的诏书一发,钟繇立刻将颍川的家族迁徙了过来。可是钟家与甄家、张郃家一样,很多人反对我的政策而拒绝迁到洛阳。钟繇也不在意,愿意走的,他都带走了。不愿意走的,随他们乐意!钟繇在我治下也混了好几年,虽然他没有当官,但是司隶的变化,他是看的出来的。钟繇相信,终有一天,我能一统天下,到时候天下都要遵守我的政策,早一天晚一天又有什么不同?早一天适应我的政策,说不定还能像糜家、甄家一样得到不少好处。

    本来钟繇不想当官,我也不便强求,可是现在他主动提出要当官,我自然同意。好歹他还能分担一些民政吧!可是钟繇这老小子,居然说还想继续做学问,希望找一个比较清闲的职位。我一生气把他扔到礼部和孔融、祢衡打屁(聊天)去了!至于他儿子钟会,钟繇告诉我,他家没这么一个人,这让我十分疑惑。后来我才想起来,钟会现在应该还没有出生!因为钟会是钟繇幼子,公元二二五年才出生,那时候钟繇都七十四岁了!真不知道是不是中国古人都比较牛,都七八十岁还能生儿子!

    钟繇的举家迁徙,狠狠的触动了曹*的神经,因为曹*本来是很看重钟繇的。由于钟繇名声太盛,所以曹*才没敢威*他。可是现在钟繇居然弃他而去,这让曹*非常不能接受!不过,想弃曹*而去的,并不只有钟繇一个人,还有被曹*骗去许昌的马腾。

    马腾在刘辨登基的时候就后悔去许昌了,当大汉元年的诏书一发,马腾更是悔不当初,早知道他就听我的话,回西凉呆着,等刘辨登基后,直接来我麾下混!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吃,马腾就策划着逃出许昌。可曹*的许昌是那么容易逃出来的么?马腾虽然计划的很好,起初也执行的也不错,但是程昱和荀彧是什么人,马腾有异常,他们如何能看不出来。就在马腾逃出许昌城的那一刻,曹纯带着虎豹骑就追出来了!

    马腾的武艺不错,加上马岱、马铁也不是等闲之辈,虽然我看不上马铁的武艺,但是马铁和曹纯比起来,也是半斤八两的货!就这样,曹纯居然被马腾他们甩在了后面。马腾以为自己能跑出曹*的领地了,可是后面来的第二波的追兵就没那么容易打发了。

    夏侯兄弟得到程昱的传令,要他们捉拿马腾,他们点起麾下亲卫就追了上来。因为夏侯兄弟知道,马腾是在许昌做人质,麾下并没有多少部队,能有几百亲卫就顶天了。而且夏侯兄弟对自己的武艺也很有信心。事实证明马腾、马铁、马岱三人的确不是夏侯兄弟加曹纯的对手,何况曹纯还带了三千虎豹骑,马腾三人只能边打边往虎牢关靠近。

    马腾明白,照这样下去,不等他们赶到虎牢关就会被夏侯兄弟所杀,马腾对马岱说:“岱儿,你武艺出众,坐骑也不错,你先杀出重围,赶去虎牢关求援,我和铁儿帮你挡住追兵!当年吕峰很看重你,我想他一定会帮你的!”

    “叔父,你和铁弟先走,我帮你们挡住追兵!”马岱也知道,去求援是九死一生,抵挡追兵,那是十死无生!他不想看着待自己犹如亲生儿子一样的马腾死在这里,所以马岱想用自己的性命,为马腾杀出一条血路!

    “糊涂!我死了,我家还有孟起能继承血脉!若是你有什么不测,我拿什么面对死去的大哥!你若是快去快回,我和铁儿尚有生路,你在这磨叽,我们都得死在这!还不快去!”马腾这个人很重义气,若不是时不与他,他应该是一个不下关羽的人物。马腾的身世和吕布很像,这也是造成他不受重视的原因。因为马腾身上有外族血统,他的母亲是羌人!
正文 第四百五十四章 侥幸
    马腾让马岱去求援,马岱知道,马腾是想把唯一的一条生路留给自己,因为我和马家非亲非故,若是通知我,还有可能出兵。而虎牢关的守将,没有我的命令,怎么敢擅自做主。若是丢了虎牢关,那可不是小事!就在马岱犹豫的时候,马铁说:“岱哥,你就听父亲的话,快去快回!我们等你!”马铁虽然武艺不行,却是一个很孝顺的儿子,马腾让他送死,他没有任何怨言!

    马岱含泪看着马腾和马铁,他猛吼道:“叔父、铁弟,你们等我,我这就回来!”马岱说完,头也不回的往虎牢关冲去!

    曹纯见马岱想要去求援,立刻让麾下虎豹骑包围过去,可是马岱想要突围,些许兵卒哪能拦的住。看着马岱迅速消失的背影,曹纯十分恼火。于是他就把这通怒火全都发在马腾、马铁的身上。曹纯和夏侯兄弟都知道,若是让马岱从虎牢关请来救兵,马腾可就逃出生天了!夏侯兄弟和曹纯加紧了对马腾的攻击,马腾和马铁抵挡的越来越吃力。其实他们也傻,走之前来济民酒楼通知一下掌柜,我早点派人接应不就万无一失了么?

    马岱策马往虎牢关飞奔而来,关上士卒远远看见一骑浑身带血,早就通知了关羽。当马岱冲进虎牢关,立刻被人带到了关羽的面前。关羽看着一身是血却面容坚毅的马岱十分满意,他问道:“壮士从何而来,为何如此模样!不急,慢慢说!”

    “我是西凉马腾的侄儿马岱,曾经与吕峰将军有一面之缘,他还称赞我为大将之才。不知将军是何人,是不是虎牢关守将,我请将军速速出兵,救我叔父马腾!他在前来投奔吕将军的途中,被曹*的人拦住了。”马岱焦急的喊道。

    这下关羽却犹豫了,因为他不知道马岱的底细。若马岱是曹*派来引诱关羽出兵的人,等关羽一出兵,曹*就袭取虎牢关,那关羽可就要羞愧死了。关羽一挥手说:“去把翼德、文远、公明叫来,再带这位壮士去包扎,我们商议一下再决定是否出兵!”

    马岱一听就急了,他猛往关羽面前一跪哭道:“将军,现在我叔父被夏侯兄弟和曹纯带着三千虎豹骑围攻危在旦夕,实在是刻不容缓,若是等您商议完再去,我就只能为他们收尸了!请将军速速发兵,我求求将军了!请将军万勿犹豫!”马岱用头乒乒乓乓的在地上猛磕起来,那样子真的让人十分动容!

    关羽看马岱不像假作,他扶起马岱说:“小兄弟,就算要出兵,我也要先安排好虎牢关防务,万一让曹*把虎牢关给偷袭了,就算我们救下你的叔父也是死路一条!这样,我先让人点起麾下骑兵,等我安排好防务,直接出兵救人!你先去包扎一下,我还需要你带路呢!”马岱见关羽同意出兵救人,立刻下去包扎,等着为关羽带路。关羽命人从龙骑卫和霸王骑中各抽调五千人准备出击,让张辽和徐晃守卫虎牢,他自己带着马岱、张飞就往马腾那里赶去。

    马腾那里已经是险象环生,虽然马铁和曹纯的武艺相当,但夏侯兄弟却不是马腾一个人能挡住的,马腾身上已经被夏侯兄弟扎了好几下了!若不是夏侯兄弟看马腾不行了,想要生擒他回去见曹*,他早就完了!而马铁比马腾还惨,他不过是一个小卒,曹纯可没有心思抓他回去,所以无论是曹纯,还是虎豹骑士卒,都是玩命的往马铁身上招呼。

    马腾一个人抵挡夏侯兄弟已经非常吃力,突然他听见一声惨叫,回过头看去,马腾就看见曹纯一枪扎在马铁的身上,将马铁挑下马去!马腾睚眦俱裂,他爆喝一声:“铁儿!”便与曹纯、夏侯兄弟拼起命来!

    许昌到虎牢关不过一天的路程,而马腾出事的地方到虎牢更近!关羽带着一万骑兵,全速往马腾那里赶去。曹纯干掉马铁,抬头看见远处的扬起的灰尘,他急忙吼道:“妙才、元让,马腾有援兵来了,速战速决!”夏侯兄弟听见曹纯的喊声,抬头看见远处的烟尘滚滚,他们知道有大规模骑兵赶来,也就不再想生擒马腾了。

    夏侯兄弟对马腾用上了全力,马腾就是拼命,也不是他们的对手。就在马腾快要死在夏侯兄弟的手上的时候,关羽他们到了!张飞看事情不妙,一声爆喝:“住手!”震的夏侯兄弟、曹纯带着虎豹骑,齐齐后退一步!马岱抢上去护住马腾,将他带到了我军阵中!

    马岱看着马腾问道:“叔父,铁弟呢?”马岱不问还好,这一问,马腾顿时想起马铁被曹纯挑下马的那一幕。关羽、张飞就看见马腾头一扬吼了一声:“铁儿!”然后从嘴里喷出一口鲜血,晕了过去,马岱当时就给吓呆了!

    曹纯和夏侯兄弟看关羽、张飞兵戎强盛,曹纯问道:“两位,你们带这么多部队进入我兖州境内,是不是想让两家开战!”

    “开战就开战,俺老张怕过谁!”张飞眼睛一瞪,蛇矛直指曹纯。夏侯兄弟本来就是张飞的手下败将,张飞怎么会让他们嚣张?至于曹纯,他还不如夏侯兄弟,张飞怎么会把他放在眼里。

    关羽手一挥说:“两位,我是听说有人想要投奔我大哥,却被山贼拦截,才带兵前来救援。你们兖州的治安要好好整治一下了!若是曹*不会管理,那就让我大哥来管!”

    “你!”夏侯惇一脸怒色,夏侯渊和曹纯却制止了他。俗话说;好汉不吃眼前亏,关羽、张飞的武艺,夏侯兄弟都知道,若是真打起来,关羽还有一万骑兵,夏侯兄弟既然能带兵打仗,自然不是傻子。

    曹纯笑道:“我们也是听说这附近有山贼才带兵前来的,可惜来晚了一步,让其中一个死了。”曹纯说完,让人把马铁的尸体抬了过来,马岱看见马铁的尸体悲痛欲绝。
正文 第四百五十五章 割肉
    马铁被曹纯抬出来的时候,马腾早已经昏了过去,马岱抱着马铁哭的是昏天黑地。可让人没想到的是,在地上躺了那么久的马铁居然还没有死透,这实在令人不得不佩服马铁那犹如小强般的生命力。马铁睁开眼睛看了马岱一眼说:“岱哥,你回来了!救兵请到了吗?父亲还好么?我可能不行了,以后你们要好好照顾父亲,不要让他再轻赴险地,拜托了!”马铁不是可能不行了,他是真的不行了。马铁的话一说完,他的头就垂了下去,这下他真的死透了!若是马铁没有说话,马岱也就伤心一下。可是马铁死了又活,活了又死,搞的马岱悲喜交加。本来马岱的精神就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连续两下刺激,直接让他也崩溃了。

    关羽摇摇头对曹纯他们说:“几位,这三人是来投奔我大哥的,我就带走了!”

    曹纯看着死透的马铁,半死不活的马岱,还有奄奄一息的马腾说:“既然是投奔吕先生的人,关将军就带走吧!路途颠簸,若是这三人不小心都死了,可与我家主公无干!”关羽点点头就下令撤军了,本来关羽就不是喜欢逞口舌之利的人,若是他想对曹纯不利,更不会和他废话。曹纯看关羽不说话,自讨了一个没趣,带着夏侯兄弟就回许昌了!

    关羽带着马腾三人回到虎牢关,他立刻把马腾三人的事传来洛阳。郭嘉接到消息后,一边带着消息往我的府邸赶来,一边派人通知诸葛瑾。诸葛瑾接到郭嘉的传信,知道他肯定有大事,便立刻来到了我的府邸。

    郭嘉来到我的府邸,见诸葛瑾也到了,就把虎牢关发生的事说了出来。马腾的遭遇,我早已就知道。不过,他比历史上幸运太多了!历史上的马腾是和马铁一起死在曹*的手上,只有马岱一个人逃出升天,现在马腾居然因为关羽及时出兵救援而幸免于难,这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至于马腾这位经历丧子之痛的仁兄是怎么想的,我就不知道了!

    其实这件事与诸葛瑾并没有太大的关系,只是马腾涉及半个凉州,现在又指名道姓的说是来投奔我的,所以郭嘉想通过这件事来看看诸葛瑾的才华。我听完整件事便对郭嘉笑道:“奉孝,这种小事你也要通知我?直接将马腾接来洛阳便是!”

    郭嘉笑道:“主公,若是那么容易就好办了!听关羽传来的消息说,马腾因为与曹纯的交战,身上大小创伤十余处,最大的有碗口那么大,能活下来都是奇迹!现在云长他们只能给马腾做初步的止血和包扎,洛阳到虎牢关虽然快马只需要几个时辰,但是云长不知道马腾的身体能不能受得了这么长时间的颠簸!若是马腾死在我们的境内,可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

    诸葛瑾很不明白郭嘉的话,他问道:“马腾是因为被曹纯所伤不治身亡,我们有什么麻烦?云长不是说,还有一个只是脱力昏过去的马岱么?其实这事很简单,我记得主公麾下有一个神医名叫张机,主公可以先派他去看看马腾的状态,最好能保证马腾顺利来到洛阳,然后主公再通告天下,马腾身受重伤,广招天下名医为其医治。若是张机也不能将马腾安然送来洛阳,那只能延请天下名医去虎牢关为马腾医治!”诸葛瑾的方法是切实可行的,郭嘉也看不出其中有问题。于是张机就在我的命令下赶往虎牢关!

    张机不愧是神医,晚上就将马腾、马岱接到了洛阳,至于马铁只能就地安葬了。可是马腾伤的太重,有些伤口处的肉已经开始发黑腐烂直流脓血!张机处理内科是一等一的好手,可是说到外科清创,他可能还不如我呢!张机告诉我,他只能保证马腾在十日内不死,其他的就不敢保证了!我抱着试试的心态,让各地的济民酒楼张贴出告示,请名医救治马腾!

    一连数日,根本就没有一个人前来应征。我看着日渐衰弱的马腾对马岱说:“马岱,寿成兄若是不能把身上的烂肉割掉再缝合伤口,他是必死无疑!为今之计只有我亲自动手,可是我也不敢保证一定能够成功,我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这肉是割还是不割!”

    马岱只是马腾的侄子,他不敢为马腾做这个决定,哪怕马腾现在已经是死马当活马医了!重伤的马腾好像听见了我的话,他弱弱的问道:“吕先生,你有几层把握能治好我?”

    “叔父,你醒了?”马岱十分开心。

    “寿成兄,若是不割去烂肉,你是必死无疑。但是就算我动手,你也顶多有一丝活下去的希望!而这个希望也是非常渺茫,你还要忍受常人无法承受的痛苦!”张机可不会配制麻沸散,也不会用针灸,他顶多用药物缓解一下割肉时的疼痛,那也只是杯水车薪!

    “果如先生所说,我活下去的希望真是很渺茫。先生,能不能让我和岱儿说几句话再动手?”我点点头就走了出去。马腾对马岱说:“岱儿,你虽然没有救下铁儿,但是我一点都不后悔。你比铁儿有前途,甚至比孟起都有才华。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下来,可是有你在,我就放心了!以后你要多多提点孟起,再不济也要为我马家留下香火,拜托了!”

    “知道了叔父!”马岱满脸泪水的向马腾保证道:“我一定尽我所能保证孟起的安全,延续我马家的香火!”

    马腾抬起手,摸摸马岱的头说:“去把吕先生请进来吧!”马岱把我请进去,马腾对我说:“吕先生,我可能不久于人世。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孟起,他性情暴躁,性格鲁莽,还希望先生能帮我多多照顾他,至于岱儿,我却是很放心。先生既然曾经说他是大将之才,我就将他托付给先生了!”
正文 第四百五十六章 华佗(上)
    我看着马腾希翼的眼神笑道:“寿成兄,说不定我帮你割完,你还能生龙活虎的带兵打仗呢!别说什么泄气话,孟起他们还在等你回去呢!你先安心的躺着,马上我来给你治疗!”我向马腾笑笑就带着马岱出去了。其实割肉和缝合是很简单的,不要说什么心里负担,杀人咱都会,拿刀切点烂肉下来还不是小意思!若是缝合不行,找一个胆子大点的女子来缝,就让她当作针线活!大汉正处于动乱,女子的胆子也比其他时候大的多!

    叫来张机,我让掌柜准备大量的沸水和一些高度酒的酒头,酒头的酒精浓度比一般酒要高很多!张机看我要亲自动手给马腾疗伤,他惊讶的问道:“主公还会治疗外伤?”

    “勉强会一点吧!你不是说要把烂肉割掉后,再进行缝合么!我只负责割肉与缝合,其他事就交给你了!反正弄不弄他都是死路一条,不如搏一搏!”张机听了我的话是一头瀑布汗!

    “请问这里哪一位需要大夫?我可以治疗外伤!”一个鹤发童颜,中等身材的老者背着一个竹篓走进了济民酒楼!他一说话就就吸引了我和张机的注意。

    “你说什么?你会治疗外伤?”张机对老者的话感到十分惊喜。

    “敢问老丈贵姓?仙乡何处?”要知道汉代懂得外科手术的人只有华佗,其他都是一些验尸的仵作才略通一些外伤的处理方法。可以说现代人的急救术,比汉代的医生都专业。这个人说他懂的外伤治疗,又是鹤发童颜的老者,我的心中自然是已经知道他是谁了!

    “老夫华佗字元化,沛国谯人!”果然不出我的所料,这个老头是华佗!

    我大笑道:“马腾有救了!华先生快请进!”

    这下轮到华佗惊讶了,他问道:“先生难道认识我?”

    “华大夫有话我们以后再说,你先进去救马腾吧!仲景,你给华大夫打下手,他可是处理外伤的权威!华大夫,这位是我大汉医学院的院正张机张仲景,他的医术也十分出众,尤其擅长治疗伤寒重症和小儿疾病!”张机和华佗都是汉末出名的神医,华佗擅长外科,张机就是内科方面的方家!

    “莫不是有坐堂太守之称的张长沙?”原来张机在长沙做太守的时候,每逢初一、十五就会在衙门为百姓免费治病。虽然他在长沙没干多久就被我招来了,但是他坐堂太守的大名却几乎传遍了整个大汉。

    张机却不在乎那点虚名,他点点头笑道:“华大夫,救人要紧,我们还是赶紧吧!”

    华佗也知道人命关天,他拿出医疗工具就进入了房间,我和张机也都跟进去了。华佗说:“请先生为我准备一些清水,我要用药煮沸刀具!”

    我让掌柜把煮好的酒头端进来说:“既然要消毒刀具,先生就用这煮沸的酒吧!这样比药物更好!”华佗惊讶的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因为古代的酒浓度很低,达不到消毒的作用。我的高度蒸馏酒勉强能达到六十度,与后世用来消毒,浓度高达百分之七十五以上的酒精还差很远!可就是这种浓度,用在大汉这种污染较少的年代,差不多已经够了!只要不感染破伤风,马腾基本上能活下来。

    华佗还是决定相信我,我若是想害马腾,不给他治疗就可以让他死了。华佗把刀具消毒好,让掌柜拿来清水,调成麻沸散给马腾灌下。其实这时候马腾早已经意识模糊,别说割他的肉,就是把他分尸了,他有没有感觉还要两说!华佗一刀一刀的把马腾身上的烂肉割去,鲜血顺着竹榻流到地下,黄黑相间的脓血,让人触目惊心,掌柜站在一旁都快吐了!

    我挥手让掌柜出去,若是他在这吐了,那可就丢我的人了!至于我虽然也感到有些恶心,但我是杀人的人,血见多了,也就麻木了!张机倒是津津有味的看着华佗在那下手割肉,不时的一块黑乎乎的烂肉被华佗扔进盛血的盆里,还别说,他的刀功还真不错!

    割得差不多了,华佗拿出缝衣服的铁针,穿上缝衣服的线,一针一针的给马腾缝了起来!说实话,古代能将外科手术做到这个地步,真是奇迹。我都怀疑,若是马铁及时交给华佗抢救,说不定他都能被华佗救活!

    华佗将马腾身上的伤都收拾好后,他笑道:“两位,我再开几副药给他吃,只要没有风邪入体,他就能活下来!”其实华佗说的风邪入体就是伤口发炎或感染破伤风。破伤风我可没办法治疗,防止感染,我倒是颇有主意。拿酒给马腾多洗几次就可以了,酒精的消毒能力可不是一般强。用酒给马腾擦洗完身体,我又让掌柜拿来长被单撕成条状,用水煮过后烘干,充作绷带给马腾包扎上。当然,我还让掌柜准备了很多这种绷带供给马腾换洗!

    我的一系列措施看的华佗眼睛发亮,他虽然有些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他知道我这么做绝对是有原因的。这些现代的急救术,我上学的时候,学校都教过。既然能做的我们都已经做了,剩下的就只能看马腾的生命力是否够强盛了。

    我把华佗请出马腾的房间对他说:“华大夫,你可是让我好找啊!”

    “我与先生认识么?先生为何找我?”华佗知道我肯定是想招揽他,可他不想作为御医留在洛阳。华佗做医生的愿望就是走遍天下,普济百姓!

    “华大夫,我很诚恳的邀请您留在大汉医学院,将您的外伤处理技术和您治疗伤患的本领传授给医学院里的医者,并将您治疗好的疑难杂症整理成册,留给后人参考,为我大汉培养出更多的真正的医者!”历史上曹*就是为了自己的头风想留下华佗,华佗才千方百计的想要逃跑。我必须要让华佗知道,我想留下他是为了大汉的医疗事业!
正文 第四百五十七章 华佗(下)
    华佗听了我的话有些犹豫,在他的心里还是想要游历天下,见识那些疑难杂症。可是将自己所学整理成册留给后人,是中国古代能达到各个领域顶尖水平的人的共同梦想。华佗也算是文士,他也和张机一样,有文士们共同的野心,那就是千古乃至万古流芳!我看华佗在那里犹豫便问道:“华大夫,你有什么想法可以说出来,我为你参详一下!俗话说:一人智短,两人智长,在座的都是智谋之士,你还怕找不到一个两全齐美的办法么?”

    华佗犹豫道:“我不是不想留下来!可若是我留在洛阳,只能为洛阳的达官贵人治病,根本接触不到其他的病人,更别说是疑难杂症了!我也很想将我的生平所学整理成册以供后人学习,可是我更想见识更多的疑难杂症!”

    “华大夫,这你就错了!”张机已经在洛阳很久了,他知道我治下医学院的处事方法。张机笑道:“我大汉医学院可不是太医院,也不是御医院,而是一个独立的医学研究机构!我们要做的不光是为人看病,还要将病人的病症记录在案。在医学院里,没有达官贵人,没有贫民百姓,只有病人!医学院会根据需要派出医者对患者经行诊治,只有派去的医者认为是疑难杂症的病例,才会让我出诊,那些偶感风寒的小事自然有人处理。当然,主公除外!且不说上下级关系,就说我与他的关系也要特别照顾一下!”张机在这个时候都不忘和我拉关系!

    “可是,就算整个司并凉三州又能有多少疑难杂症?贫苦百姓怎么才能来洛阳治病!”不可否认,华佗是一个好人,也是一个好大夫,可惜他不懂提高办事效率,他也不想想,虽然他名声很大,但是就他一个人又能治疗几个百姓。历史上他连一个徒弟都没带,结果让他一身的绝学全都失传了,这可是中国医学史上一个巨大损失!

    “华大夫,话不是这样说!这是我医学院还没有形成规模!若是有一天,在大汉每一个城市里都能有一个类似医学院一样的机构,你觉得百姓还愁没地方看病么?到时候,按照疾病的轻重缓急进行治疗。最难治疗的疑难杂症就送到洛阳的医学院来,让全国医者进行研究。到时候,无论能不能治愈,都是医学上的进步与突破!”现代社会不就是医院遍地么?无论公立、私营,治不好就换一家,直到治好病为止。当然,无法治愈的绝症另说。但就算是无法治愈的绝症,现代医学也不是在一步一步的突破么?

    华佗更犹豫了,虽然他心里的天平倾向留下来,但是他知道我刚才说的都是画饼。要医学院形成规模,没有几代人的努力是很难实现的!华佗说:“你说的很好,可是我已经快六十岁了,可能看不到那天的来临!”

    “华大夫,话不是这么说!若是天下人都因为自己看不见以后的事,就不去努力,那你我的愿望什么时候才能实现?也许我们看不到,但是我们的子孙能看到,到时候他们一定会感激我们今天做的努力!”张机现在掌管着医学院,刚才又看过华佗割肉的本事,他自然想把这一个治疗外伤的圣手给留下来!

    我看华佗还在犹豫便笑道:“华大夫,你擅长治疗外伤。你可知道,提高治疗外伤水平的地方正是战场!当受伤的士兵抬到你的面前,你要做的就是治疗他,帮他的断手断脚止血,帮他开膛的破腹缝合!然后还要保证他不能死!要知道人的身上不光有器官,还有血管!如何在避开血管的同时,割去人身上多余的病变处,这都需要大量的研究,你一个人能做到么!像你这样游医,连自己的安全都无法保证,若是有一天你在采药或是出诊的途中被人杀害了,你一身的本事没有一个传人,到时候失传了,你就是我们大汉民族的罪人!”

    张机接过我的话说道:“而且医学不是一个人研究就能提高的,它必须要和其他医者研究、交流才能提高自己对疾病的认识!”历史上的张机就是一个好学的医者,他曾经为了学习一种疾病的治疗方法,到那个医者的医馆当了三年的学徒!虽然当时张机的治病水平和名声都比那个医者高,但是张机依旧能安心当学徒,最后还和那个医者成为了朋友,经常相互交流治病的经验。

    我看华佗依然不决,便无奈的说:“仲景,强扭的瓜不甜,既然华大夫还要考虑,我们就不打扰他了,让他好好考虑一下!华大夫,我让掌柜给你安排一个房间先住着,若是你决定留下,我们十分欢迎,若是你决定要走,务必请您抽几天的时间和仲景交流一下或者去医学院给那些年轻的医者讲讲学,让他们也知道如何治疗外伤!”说完我就要带张机离开!

    “慢着!”华佗叫住了我问道:“若是我决定离开,你能不能将刚才给马腾治伤的时候,所用手法的原理告诉我,让我在以后治病救人中也可以使用!”原来华佗看上了我救治马腾的时候,用酒精消毒和绷带包扎的手法!

    “当然可以,只是一些小技巧,何足挂齿!不过你多半听不懂其中的原理,因为这些东西都是我在梦中学习到的!如果你坚持想知道,我告诉你也无妨!”微生物学和细菌学说可是经过人类几百年的研究才形成的,我都不太懂,告诉华佗他也不懂,至于教他一点紧急包扎的手法,那又有什么关系!

    华佗看我不像在说假话,他只是想看看我刚才说的话是不是为了留住他才说的!若是我刚才说的大义凛然,现在却敝帚自珍,那他是绝对不会在一个虚伪的小人手下做事!可是我的大度将华佗折服了,华佗笑道:“既然是为了我们的后人做贡献,怎么能少了我华佗!我决定留下来了!”
正文 第四百五十八章 马超起兵
    张机听见华佗说决定留下来,心中十分开心。有了华佗的加盟,医学院绝对是如虎添翼。张机加盟我军后,也经历了几次大战。很多从战场上就下来的伤兵都是因为得不到及时、有效的治疗而死去,张机对此事一直耿耿于怀。可是张机对体内炎症十分在行,对肢体伤害却只会做简单处理,顶多比一般的医生强一些。而华佗则不同,就从他帮马腾割去腐肉,缝合伤口的手法就能看出他在外伤治疗和处理上的造诣。等医学院的医者接受华佗的具体指导后,医学院再给我的军队输入军医就能大大提高我军战斗力并减少非战斗减员的数量,这更能体现出医学院的价值。

    我对华佗的加盟也十分开心,毕竟华佗是中国古代最有名的神医之一。他的医术打破了中国传统医术的束缚,更接近西医。若是他的医术能流传下来,这无疑将成为中国医学发展中的一个极为重要的里程碑,也将是中国医学发展的一个重大贡献!

    既然华佗留了下来,我自然将他安排在医学院,张机更是愿意将院正之职让给华佗,华佗怎么可能接受医学院院正之职!医学院是张机一手建立起来的,里很多医者都是张机的学生,若是华佗贸然替代张机,就算华佗年纪大、医术好,也会被医学院里的医者反感。到时候,医学院达不到我的要求,华佗可就无法面对我了!最后华佗在张机的坚持下,担任了医学院副院正之职,张机却坚持以师礼对待华佗,这让华佗感动不已。感动之下的华佗就差拉着张机手把手的教他怎么给人开膛破肚以后再缝合了!

    曹纯回到许昌就将关羽、张飞强行接走马腾三人的事告诉了曹*。曹*虽然对马腾恨之入骨,也很恼怒曹纯和夏侯兄弟放跑了马腾,但是曹*知道,关羽、张飞两人不是曹纯他们能够对付的!而且根据夏侯兄弟的叙述,马腾三人中,除了马腾以外,还有一人的武艺不下于夏侯兄弟中的任何一个!曹*可不想为了马腾,却损失曹纯和夏侯兄弟中的任何一个!可是曹*也不甘心这么就让我接走马腾,于是在曹*知道马腾重伤不治的情况后,就放出风声说马岱与我合伙害了马腾、马铁!当然,曹*也不笨,他没有将这个消息搞的满城风雨,只是派出自己的暗探,将这件事告诉了马超。

    我不得不佩服马超的头脑,就他这样还敢号称西凉锦马超,我都不好意思说他了。居然曹*的人说什么,他就信什么,简直是金絮其外,败絮其中!不过,羌人的智商低是众所皆知的,我们也不能怪他就是,谁让马超体内的羌人血液已经超过四分之三呢!

    自从韩遂被我杀掉后,马腾的势力几乎掌握半个凉州。因为马腾本来就有二分之一的羌人血统,马超的母亲又是羌人的一个首领的女儿,加上马超的勇武是被羌人所承认,有神威天将军之称,所以马超几乎将武威到张掖一带收入囊中!马超也算是一个孝子,可惜有些笨。他听信了奸细的话,以为马腾真的被我害死了,就尽起麾下精兵五万,又向羌人借兵五万往长安方向开来!

    马超在凉州有异动,郭嘉怎么会不知道。郭嘉本以为马超异动是因为他知道了他的父亲被曹*伤害,所以想要为父报仇。可是郭嘉没想到马超却是被曹*的暗探所蛊惑,前来找我的麻烦。且不说现在马超现在才二十多岁,体力和臂力都没有达到巅峰,就算他现在处于巅峰状态,他也不会是吕布的对手!历史上的马超不过和张飞打了一个平手,可是现在骑着老虎的吕布,关羽、张飞两人联手对付他都很吃力!要知道,三十多岁的张飞和关羽正当巅峰!

    当马超起兵十万进攻凉州,兵锋直*长安。凉州将军阎行实在不是马超的对手,只好向洛阳求援。别说当年阎行曾经击败过马超,要知道,阎行可是三十岁的时候打败十四岁的马超!欺负小孩子的人,能有多厉害?凭心而论,阎行的武艺顶多和张绣差不多!

    马岱听说马超兵犯凉州,立刻就傻了,他生怕我派吕布去收拾马超,马岱大惊之下就向我请命前去劝说马超退兵!既然能不费兵卒就让马超退去,我也不想费劲去打他。可是马岱到了两军阵前,却被马超骂的是狗血淋头!马岱心里委屈,可是又无从辩解。毕竟马腾现在还在洛阳昏迷不醒!马岱将情况仔细的和马超说了,可是马超却听不进去。马超挺着长枪就想要马岱的性命,马岱怎么会和马超动手,他见马超要杀自己,立刻闭目待死!马超是浑人,可是马家还真有一个明白人。她就是马腾的女儿,马超的妹妹,马云鹭!

    马云鹭看马岱不像是假作,而且同是马家人,马云鹭也不相信马岱会陷害自己的父亲,因为马岱也是马腾从小带大的。在汉代,狼心狗肺的人还是很少的。于是马云鹭制止了马超,她提出要来洛阳看看马腾。马超怎么会同意自己的妹妹冒险,这事就僵持下来了。其实只要马腾醒了,一切都好办,说不定我还能多一个猛将。可是马腾这老小子,一睡还就不醒了。真不知道他想睡到什么时候!

    既然马腾不能起来劝说马超,马超又不让马云鹭冒险。我可不怕与马超僵持,可是羌人的部队在边境劫掠我的百姓!我连续接到几次地方官员的举报,我向马超提出意见,可是他理都不理。我一怒之下,让吕布带着狼骑在边境逡巡,若是发现羌骑进入我境内格杀无论,这才让边境稍微安稳了一些。可是羌骑被杀的太多,马超就不干了!我鸟都没鸟马超,直接告诉吕布,只要马超敢挑衅,给我往死里整!
正文 第四百五十九章 奸细
    马超居然真的出兵打我,这可把曹*给笑死了!曹*巴不得马腾早死早好,让马超和我不死不休!现在马超可郁闷了,凉州本来有阎行、樊稠已经不容易对付,现在又来了吕布,就连黄忠的弓营,我也调到了凉州,甚至还让赵雷掌管的陷阵营也到凉州去逛了一圈。我麾下的兵,好多都是才招收的新兵。这些没见过血的新兵,第一次上战场往往会惊惶失措,现在马超的羌骑兵正是最好的练兵对象。外族骑兵没有什么攻击阵形,没有什么诡计谋略,只有一窝蜂的往前送死,这正可以给陷阵营和弓营的步兵练胆,让他们面对大规模冲锋的骑兵,也毫不惊慌!

    连续几次被打的惨不忍睹,马超就有些受不了了。可马超和吕布交过手,他在吕布手上只能撑上几十回合就有些不行了。哪怕再加上庞德,吕布打起来也是游刃有余。马超看的出来,吕布哪是来和他们打仗,简直就是来玩的。发现自己被轻视的马超,一股怒气顶在胸口,却又发不出去!后来吕布不上了,换了一个老头来。五十多岁的黄忠,在马超这个二十来岁的小青年眼中的确是老头。马超本想把自己胸中的怒气发在黄忠身上,可他没想到的是,就这么一个老头,自己竟然拿不下来,甚至还会略处下风!马超本来想带骑兵冲击黄忠的弓营,可是黄忠的弓营一个齐射就射死了马超麾下千人!而且黄忠的弓营用的阵形,可是我根据后世火绳枪的用法弄出来的三段连射!再加上旁边有赵雷的陷阵营护佑,马超根本就进不了弓营五十步的范围内,而五十到一百步,正是弓箭覆盖打击的最佳距离。

    马超被打的郁闷,只好召集麾下将领开会,曹*的那个暗探也赫然在列,这让我实在对马超无语了!不过,这个暗探的好日子已经到头了!照道理说,无论事实如何,作为马超的谋士都应该提醒马超凡事查清楚,可是这个暗探却从来都是是煽风点火的要马超与我为敌!天下诸侯,谁不知道我吕峰势力强大,若是贸然与我做对,那和送死有什么分别!而且他还一直撺掇马超将马岱杀掉,马岱毕竟是马家人,虽然有传言说马岱和我合谋害死了马腾,但是在没有查清楚的情况下,马云鹭这个马家的明白人只是将他囚禁了起来。种种迹象让马云鹭不得不怀疑那个人是奸细!

    曹*的这个暗探都被人怀疑了,可是他依旧在上窜下跳。成功撺掇马超起兵的他已经得意忘形,早已经失去了暗探应该有的谨慎!马超召集手下开会,本来应该没有马云鹭什么事,可是开到一半,马云鹭突然带人闯进中军大帐将暗探拿下了!

    马超看马云鹭拿下暗探惊道:“妹妹,你这是作甚!还不快快放了先生,向先生赔礼!”马超这个糊涂蛋还被蒙在鼓里呢!

    “大哥!这人是奸细,他是前来挑拨你和吕峰的关系,好让你和吕峰反目!你看这是十日前吕峰为父亲求医的告示,据说这份告示贴遍了大汉,只有我们这里不知道,因为被这个人隐瞒了!”西凉也有济民酒楼,只是马超这种身份的人基本都是买酒回去喝,哪有在酒楼喝酒的习惯。而马超又很信任暗探,很多文书都经过暗探的手,所以暗探想要对马超隐瞒些什么是很容易的。至于马云鹭是姑娘家,虽然西凉那边的风俗不怎么讲究这些,但是马腾好歹还有一半的汉人血统,自然不能让女儿和羌人的姑娘一样!所以马腾只是让马云鹭在家习武,却从不让她随意的抛头露面。不过,自从我发明的带纱巾的斗笠出现,马云鹭倒是常常出门!

    马超不置可否的接过告示仔细的看了起来,马云鹭说:“大哥,你想想,父亲在许昌,怎么会在洛阳身受重伤?必然是父亲想要转回,被曹*的人拦截!拦截不住的情况下,曹*对父亲下了狠手!之所以父亲在洛阳,应该是被吕峰救回去的,这就和岱哥的话吻合了。而这个混蛋和你说了什么,吕峰害父亲!吕峰在洛阳怎么能害到在许昌的父亲?难道曹*的手下都是吃干饭的,如此轻易就让身处许昌的父亲被吕峰劫走!”

    马超终于有些回过味来,他疑惑的问道;“妹妹是说,岱弟说的才是真的?若真是这样,我岂不是错怪了岱弟,还带兵攻打父亲的救命恩人?”马云鹭狠狠一点头,马超拔出宝剑狰狞的走向暗探说:“好!你竟然将我玩弄于鼓掌之中,真的很好!你就试试我新磨的剑是否锋利吧!”

    “将军误会了!我没有,我不是!我…啊…”惊慌失措的暗探还没说完,马超的宝剑已经插进他的胸膛,他想躲就能躲得掉么,庞德早让卫兵按住了他。

    马超狠狠踹了一脚暗探的尸体说:“拉下去,剁碎喂狗!妹妹,快将岱弟请来,我要向他赔罪!”马云鹭摇摇头,对这个鲁莽的大哥实在是无语了。

    马岱被带了上来,还好都是马家的人,没人对他做什么。马岱看见马超就哭道:“大哥,我真没有害叔父,叔父从小将我当亲生儿子养大,我怎么会害他!要知道,就是叔父遇险的时候,还将最后一条生路留给了我。若是大哥不信,尽管将我的性命拿去!可是叔父现在真的在洛阳,只是昏迷不醒。我来的时候,吕先生已经为叔父诊治完毕,由于叔父身上烂肉太多,吕先生为叔父洗伤口都用的是琼浆玉液,整整用了极品琼浆玉液二十坛!”

    马超倒吸了一口凉气,极品琼浆玉液是有钱都没地方买,现在我麾下的将领都是酒虫,好酒根本不够喝。像张飞带兵的时候滴酒不沾,可是一回家就喝的烂醉如泥!这就导致了极品琼浆玉液的价格居高不下,黑市已经炒到了五万金一坛。至于谁去卖,自然是黄明!
正文 第四百六十章 撮合
    马超看着马岱声泪俱下,他十分感动的扶起马岱说:“岱弟,是大哥不好,大哥错怪你了!原来那个说父亲已经死的先生是曹*的暗探,他就是想挑唆我们和吕峰的关系!”其实若是马超有些头脑就应该能看出来,我从没想要置他于死地。不然就凭吕布、黄忠两人,还弄不死他和庞德?要知道西凉还有阎行、樊稠,这两位就算打不过庞德,拖延一时半刻还是没有问题的,一时半刻足够黄忠和吕布联手宰掉马超了!

    “大哥,你相信我了?”马岱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被自己人误会的感觉是非常难受的!

    “岱哥,只有大哥这种笨蛋才会相信外人而不相信你呢!我可是一直都相信你的!”马云鹭把事情做完,又恢复的天真烂漫的小可爱形象。

    “是大哥的错,小云鹭就饶过哥哥这一回好么?”马云鹭是马家唯一的女性,他既聪明,又识大体,武艺还不错,所以很得马腾的宠爱,而马超、马岱兄弟对这个最小的妹妹更是溺爱。

    马云鹭笑道:“好啦,我原谅你了!不过,你还要看岱哥原不原谅你!”马岱自然很大度,更何况,他和马超的感情从小就很好。要不然马超也不会因为听说马岱背叛而冲昏头脑,亲人、朋友的背叛是让人最不能接受的事情,特别是亲兄弟、姐妹!

    马超看家庭风波已过,他笑道:“既然父亲在洛阳,我决定亲自走一趟去洛阳看父亲!”

    “少主,不可!”一直坐在旁边不说话的庞德站起来说:“少主,现在吕布带兵在武威附近逡巡,我们不如先让羌族部队撤回去,再让马岱前去吕峰军中说服他们退兵。最后由小姐去洛阳看老主公,这样有少主带兵在外,才能保证老主人和小姐万无一失!若是少主也去了洛阳,我们的性命可就掌握在他人手中了!最少其他几位少主都没有您在凉州的威望高,也没您的武艺强。”

    “这…”马超犹豫了一下说:“我怎么能让妹妹冒险?洛阳是吕峰的老巢,可以说是龙潭虎穴!不行不行,还是我自己去吧!以我的武艺,想要逃出来还是很容易的!”马超对自己的武艺很自信,可是他却忘了,门口就有一个能打掉他所有自信的人!

    马岱笑道:“大哥不用担心,你就让妹妹去吧!吕峰答应过叔父照顾你我,再说,妹妹去洛阳还有我保护呢!我会用我的生命保护妹妹,就像叔父保护我一样!”

    马超见马岱神情坚毅,知道他不是说笑。马岱的武艺,马超也很了解,除了比马超和庞德差一点,马岱也可以说是打遍西凉无敌手!马超得到马岱的承诺自然很放心,马超笑道:“既然如此,就让妹妹走一趟吧!我听说吕峰麾下能人无数,最好再给我带一个猛妹夫回来,那我就更开心了!”这哪用马超说,我家赵云正等着他家的马云鹭呢!我也想看看,赵云见到马云鹭会不会像张飞见到夏侯娟那样一见钟情!不过,以赵云的腼腆,我想马云鹭倒追的可能性比较大!想当年樊娟从常山一直追着赵云,才追到一个小妾的地位。这还是我向赵云提出的,不然樊娟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马岱来到吕布军中,吕布正在和黄忠聊天,若不是军营不给喝酒,吕布和黄忠早就灌上了。至于赵雷,他的性格和高顺有点像,比较死板。吕布看见马岱就笑了,他问道:“马岱,你怎么去了这么久?”马岱把事情前因后果和吕布仔细的说了一下,吕布大笑道:“大哥总说我笨,没想到还有比我更笨的!自己的兄弟都怀疑,我真佩服马超!汉升,咱们准备撤兵吧!”吕布的话让马岱十分的惭愧,不过他也不好说什么,事实就是事实!吕布一撤兵,马超也就撤兵了。马云鹭和马岱一起往洛阳赶来。曹*知道自己的计划又失败了,一直在感叹我的运气怎么这么好!

    马云鹭来洛阳的消息很快就被吕布传到了洛阳,我知道这个消息后,立刻把赵云从宛城调了回来。赵云回到洛阳,却不知道我为什么调他回来,我又不肯给他解释,这让赵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从马超起兵到双方撤兵,前前后后也将近一个月,就这一个月里,张机和华佗用尽方法都没让马腾醒来。若不是他还有呼吸,张机和华佗还以为马腾死了呢!我却知道,马腾是因为受到太大的刺激,导致自我封闭。简单的说,马腾暂时是植物人!不过,华佗每天来给马腾诊治的时候都会夸耀一下自己配的麻沸散。华佗总是说:“你们看,我的麻沸散多厉害,马腾到现在还没醒!”

    马岱带着马云鹭跟着吕布来到洛阳,我立刻派赵云接待马云鹭。赵云很郁闷的问我说:“大哥,接待使者什么的不都是礼部的职责,怎么叫我去!”

    我板下脸说:“叫你去你就去!怎么?大哥的话不管用了?”

    赵云有点懵,我从来没有这样下过命令,在以前若是兄弟们有什么不解的地方,我都会解释的很清楚。赵云看着我疑惑问道:“大哥,你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嘿!我对你好,你还说我有阴谋!子龙,你说你去是不去!”我阴森森的对赵云笑道。

    “去!”赵云看见我阴森的脸色,赶紧答应。要是我拉他去单挑,他可就头痛了。

    “子龙,你怎么从宛城回来了?”赵云去接待马云鹭,吕布看见他却也疑惑。

    赵云无奈的苦笑道:“别提了,大哥也不知道怎么了,把我从宛城调回来,连解释都不解释就让我来接待马岱和他妹妹,我本来不愿意来,可是大哥的表情让我看着都害怕!”吕布想了想,却露出一个明了的神色。毕竟是亲兄弟,他有些明白我为什么让赵云来了!
正文 第四百六十一章 云鹭洛阳行
    马云鹭一路上跟着吕布大军行进,吕布对这个姑娘也颇有好感。不过,这种好感不是男人对女人的喜欢,而是对她性格的一种欣赏。吕布和我也是从小呆在羌族长大,虽然有我管束,但他还是被羌人影响了一些的。马云鹭本来就不丑,再加上她性格中的天真烂漫,正是一个可爱的小妹妹形象。

    现在我让赵云来接待马岱和马云鹭一行人,吕布却有点明白其中的猫腻了,因为当年我就是这么对他的。当年吕布和阿秀有婚约,我们却和阿秀失散了。可每次有人来给吕布提亲,哪怕地位再高,我都只准他纳妾。吕布也曾经疑惑过,可是后来貂蝉的出现,让吕布明白了我为什么那么做!现在赵云的情况和当初吕布的情况有些相同,只是吕布不知道赵云和马云鹭是不是有婚约罢了!

    赵云看着吕布似笑非笑的表情,心中更是疑惑,他问道:“奉先大哥,你是不是知道什么?若是知道就赶紧告诉我吧!”

    “知道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还要向大哥复命,子龙就好好招待马家兄妹吧!”吕布知道了大概原因,自然不会再和赵云啰嗦,他还想赶来向我询问,看看这件事是不是真像他心中所想。

    看着吕布急急忙忙离开的背影,赵云更加莫名其妙。不过,赵云是一个忠直的人,既然他答应了接待马氏兄妹,就不会有什么其他想法。只见赵云往马家兄妹面前一站行礼道:“我叫赵云字子龙!大哥叫我来接待你们!”张、关、赵是我结义兄弟的事已经传遍了大汉,他们的勇武也是众所周知。现在我竟然特意从宛城叫回赵云,还让赵云接待他们,马岱和马云鹭都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可他们绝对没想到,我在打马云鹭的主意!

    我本以为马云鹭和赵云应该认识,却没想到他们根本就没见过。马云鹭今年也快十八岁了,两年前就有很多人为家里的子弟向马腾提亲求娶马玉璐,可是她对那些世家子弟却不屑一顾,甚至要求对方最起码能打赢她的哥哥!马超的勇武在西凉也是众所周知的,还没有谁嫌命长来挑战他!马云鹭以他哥哥马超为标准做择偶条件,实在太难为人了。虽然马超笨的可以,但是他的武艺实在太强悍,大汉能打得过他的人本就不多,再加上马超有锦马超之称,自然不会太丑。打的赢马超,又要比马超长的好看,符合条件的只有我、吕布、赵云了!至于太史慈,他的武艺比起赵云还差点,若真打起来,可能打不过马超!我总不能让马云鹭做妾,现在没有正妻的只有赵云!若是我真敢让马云鹭做妾,马腾都会起来跟我玩命!当然,玩不玩的过另算!

    其实还有一个人也在想马云鹭的心思,他就是庞德。可惜庞德身份太低,他只是马家家将,根本配不上马云鹭。不过,这不是别人说的,而是庞德自己这样认为!可就算庞德觉得自己配的上马云鹭,我也不会把马云鹭让给他。娶了马云鹭这个美女,可不仅仅是赵云的幸福,也关系到我能不能拉拢马家。要知道,马家是武将世家,而不是那种地主、商家,他们就是出身军旅,子孙的荣耀都在沙场上,永远不会和我的政策有矛盾!

    马云鹭笑道:“居然劳烦赵将军来迎接我们,真让我受宠若惊!敢问我父亲好些了么?”

    “我也不知道!”赵云十分老实的说:“我都不明白为什么大哥让我来迎接你们,不过大哥的命令我要完全执行!若是你们想见马将军,我带你们去他的住处。不过,我听说他还没有醒!”马云鹭急着看马腾,也就不再和赵云多说,就让他带自己去马腾的住处!

    吕布安顿好军队就跑到我的府邸找我,我看着吕布急急忙忙的样子问道:“奉先,你跑那么快干嘛?难道有老虎追你?”

    “晕,哪有老虎敢追我?大哥,你老实和我说,你是不是知道子龙和马云鹭之间有什么?”我总不能告诉吕布说,当年我做梦,看见马云鹭和赵云成亲了!且不说马云鹭在正史中没有记载,就是有也顶多是一笔带过!比如说赵云之妻马氏!

    “奉先在说什么呢?我只是看子龙没有正妻,现在马腾之女做子龙的正妻非常合适,所以才叫子龙回来看看!我还没问你,你倒是先问起我来了!对了,马云鹭这个女子如何,能不能配上子龙?”吕布用十分怀疑的眼神看着我,他才不相信我不知道马云鹭情况就给赵云撮合。若是说我为了拉拢马腾,才撮合赵云和马云鹭的,吕布更不相信,因为我不是一个为了前途会牺牲自己兄弟幸福的人!我看着吕布怀疑的眼神笑道:“好你个吕奉先,连我都不相信了!我真是听说马腾的女儿马云鹭才貌双全才把他介绍给子龙的!而且有马超、马岱做舅子,以后子龙在军中更是如鱼得水!”

    “大哥,有没有人告诉你,你很不会说谎?就我们的军制,无论子龙有没有大舅哥的照拂,只要他有能力,都能如鱼得水!”吕布嘿嘿一笑问道:“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当年子龙要娶樊娟为妻,你却叫樊娟为妾?不要说什么门当户对,你从来没在乎过这些!而且我发现子龙的情况就好像我当年一样。你一直都告诉我阿秀会与我们相遇,可是从不告诉我她在哪!后来你明知道我们和王允有矛盾,你却让我主动和他修好!当王允献出貂蝉,我发现貂蝉就是阿秀的时候,你又带兵抢人,好像你早就知道王允要用貂蝉来离间我们和董卓的关系,种种迹象表明,你知道很多事却没有告诉我!”

    我看着吕布的精彩分析都有些傻了,其实我从小就知道吕布很聪明,只是他对人没有防备,还有些小孩心性!更重要的是他的聪明都用在了习武上,如今看着分析的头头是道的吕布,我露出一个轻松的表情笑道:“我家阿布长大了!”
正文 第四百六十二章 扭捏
    吕布听了我的话,眼眶不禁有些湿润,我和他相依为命二十多年,如今我们几乎站在了大汉的顶端,他明白其中我用了多少心血。吕布也知道,若是没有我,他这一生也不可能达到现在的地位,甚至他早已经死了。吕布笑道:“大哥,我不是说你对我隐瞒是错误,我也知道,你不告诉我是为我好,可是你把那么多事放在心里,不觉得累么?我不想像一个小孩子一样,永远生活在你的羽翼下,我希望能为大哥你分担些东西!”

    “你能理解我就好,我最怕的就是你不能理解我。现在我家奉先也会用脑子了,作为大哥我真的很庆幸!以后你在出去行军打仗,大哥就不用担心了!其实我也很想让你帮我分担些事,可是你的性格冲动、鲁莽。有些事若是我告诉你,可能会害了你,就说当年我要是把阿秀在王允府上做奴婢的事告诉你,你会怎么样?”我和吕布的性格其实很像,只是我比他沉稳些,多些头脑!

    “还用问,自然是冲进王允府邸,将阿秀抢回来!”吕布的鲁莽性又发作了,他不说还好,一说我一头冷汗!

    我摇摇头问道:“王允可是大汉司徒,去他的府邸抢人,那是下下之策!等你把阿秀抢出来,我们该怎么办?难不成带着阿秀去做黄巾?要知道,黄巾吃人可是经常的事,你总不能天天把阿秀带在身边吧!还有就是,我们做了黄巾,我和你大嫂怎么办?”

    吕布能分析事情已经是难得,他哪能考虑那么多事!吕布摸摸头对我做了一个鬼脸说:“果然,大哥不告诉我是对的!万一我把事情搞砸了,还要大哥来弥补,可是我总帮不上大哥的忙,心中也很着急!”

    “谁说你帮不上我的忙?谁不知道天下无敌的吕布吕奉先是我兄弟?只要有人敢和我叽歪,我直接把你扔出去就能吓死一片人!”说真的,吕布的威慑力的确很大。别看曹*好像看不起吕布的智慧,可只要吕布出手,他也要全力应付。也许吕布只能撕咬下曹*的皮肉,但是那也是伤在身上,疼啊!

    “可是大哥,你的武艺明明比我还强,兄弟们都是知道的,你为什么要隐藏起来呢?”想当年我和吕布在草原上纵横捭阖,可是来到中原后,我一直以文士的形象站在世人的面前。就算其他诸侯知道我和兄弟们比武胜了,其他诸侯也只会说是兄弟们让我的。

    “奉先,我的武艺将是我们兄弟最后的底牌!我们现在地盘不大,兄弟们有事只需要你出手就可以了!万一我们快统一大汉的时候,哪个兄弟出了危险,可是其他兄弟远水救不了近火。我这个坐镇指挥的大哥,将作为最后可以出战的武将,让世人震惊!到时候,不光能救兄弟的性命,也能震慑宵小!其实我还是希望世人都不要知道我的武艺,天下有一个无敌的吕奉先就够了!我们兄弟一文一武载入史册,岂不是更有意义?”历史上所有帝王统一江山以后,都会处理功臣甚至是自己的兄弟,而我希望将,最是无情帝王家这句话,在我和吕布身上完结!

    吕布被我忽悠的十分感动,突然他反应过来说:“我说大哥,我们好像在说子龙的事,你貌似跑题了吧!”

    “子龙的事?你不去问子龙,问我干嘛!走了,我去喝酒!”说完我头也不回的溜走了!

    赵云现在也在郁闷中呢!他带着马氏兄妹看过马腾后,马云鹭和马岱看马腾除了还在昏迷,其他都很好,就放心了。他们可不懂什么是植物人,反正马腾的吃喝拉撒睡都有人伺候,也不用马云鹭和马岱*心,马云鹭就把心思放到了赵云身上。

    马家在西凉,其实他们更靠近外族。在马云鹭的眼中,马超已经够帅气了,可是赵云一点都不比马超差,甚至比马超更帅气一点。毕竟马超在外族有粗犷的羌人做比较,而赵云只是和马超比较,所以马云鹭就开始对赵云格外关注。后来马云鹭又旁敲侧击的问出了赵云没有正妻,她对赵云更上心了!因为马云鹭一直想找一个英雄作夫君,我和吕布虽然是天下皆知的英雄,可是比马云鹭大很多,又有正妻。至于关羽、张飞、典韦、许褚,马云鹭肯定看不上他们。符合马云鹭心思的,就只有赵云、太史慈了。不过,太史慈有了糜环,而且感情很好,咱总不能破坏人家夫妻感情吧!

    马云鹭从小就生活在羌人聚集的地方,虽然马腾对她的教育从没放松过,但是她还是染上了羌人女子的那种敢爱敢恨的性格!既然她对赵云产生了好感,自然不会放过赵云,这让赵云十分头痛。本来马云鹭看完马腾,应该回去告诉马超有关马腾的情况,可是马云鹭却写了一封信让马岱带回去,并提出要见我。马岱也不好强求,拿着信就回西凉了。无奈的赵云只好带着马云鹭来见我。

    看见马云鹭,我立刻明白她为什么想要来见我。赵云这个人在感情上总是那么腼腆,这可能是和他的家庭有关。俗话说:长兄为父,长嫂为母!本来赵云在家的时候,他的事都有赵雷做主,后来他既然认我为兄长,他觉得他的一切应该由我做主才对!就好像历史上赵云的婚姻就是刘备做的主!这可能就是“桃园三结义,后续赵子龙”这句话的由来!

    马云鹭要求见我,却不知道该对我怎么说。毕竟一个女孩子家,有些话说不出口,她总不能告诉我说:“我看上你家赵云了,你帮我做主吧!”我看着马云鹭扭捏的样子哈哈大笑道:“小云鹭,你想要做什么就去做吧!虽然我和你父亲总是以兄弟相称,但是我绝对不介意矮他一辈!”马腾都五十几岁了,我才三十多岁,矮他一辈又何妨,主要是赵云能够抱得美人归!
正文 第四百六十三章 天缘
    马云鹭听见我的话,眼睛瞪的老大。她问道:“先生居然知道我想说什么?怪不得父亲常说,九原吕霸先乃是世上少有的英才,如今看来果不其然!”

    “那是寿成兄抬举了!不过,你的小姑娘家的心事,我还是知道点的!只要子龙没有意见,你们的事,我可以做主!”我一语道破马云鹭的心思,马云鹭顿时小脸通红。我对门口叫道:“子龙进来!”

    “大哥,什么事!”赵云听见我的叫声就走了进来。其实他是想等马云鹭走后,再进来问我为什么要他接待马氏兄妹,以赵云的智慧,早就看出来我的安排有问题了。

    我才不管赵云有什么想法,等他和马云鹭有了结果,他不就什么都明白了。我笑道:“对于子龙的接待,马姑娘十分满意!她最近还想在洛阳逛逛,你就负责照顾她!有什么问题么?”

    赵云的智商也不低,马云鹭对他有好感,他也能看出来。现在赵云看见我的态度,还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不过赵云也不想天天陪小姑娘逛街,所以他郁闷的说:“大哥,我担心宛城那边…”

    “有子义、儁乂在宛城守着,你担心什么?你的任务就是照顾好马姑娘,明白没有?”赵云看出来了,我是铁了心要撮合他和马云鹭。赵云无奈的接受了任务,马云鹭却显得十分开心。就这样,赵云一直陪着马云鹭,两个人的感情也在升温中,也许这就是天赐的缘分吧!

    马岱回到西凉,马超看见他就一个人回来了,立刻怒火冲天的骂道;“马岱,你怎么答应我的,云鹭呢!”马超一把抓住马岱的衣领,差点把马岱勒晕过去。

    “大哥勿急,让小弟慢慢说,小弟这里有妹妹写给大哥的信!”马岱力气还算不错,终于在被勒死前,把该说的话说了出来。

    马超接过信仔细的读完,他笑道:“我这个妹妹,真拿她没办法!明知道我看不见她就会担心,却非要在洛阳玩几天,害的我那么冲动,岱弟,抱歉了!”马岱知道马超的性格,要是和他计较,他们早就翻脸了。

    马岱犹豫了一下说:“大哥,我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我们兄弟还有什么话不能说的?”其实马超的人不错,就是有些冲动、鲁莽,还有些笨。

    “我觉得妹妹并不是想在洛阳玩,也不是想留在洛阳照顾叔父,而是…”马岱犹豫了一下说:“她应该是喜欢上吕峰麾下的赵云了!”

    “你是说妹妹喜欢上吕峰的四弟常山赵子龙了?”赵云的大名马超也听过,马超虽然败在了吕布和黄忠的手上,但是他对自己的武艺依旧自信。对于马云鹭这个马家最得宠的小公主,马超绝对不会轻易与人的。马岱把他和马云鹭到洛阳后的事仔细的和马超说了,即便马超不聪明,他也看出我派赵云接待马云鹭是别有目的。马超怒道:“好个吕峰,竟然对我家妹妹用美男计,我要去洛阳一趟,看看那赵云配不配的上我马超的妹妹!”

    马岱和庞德一听就傻了,马超居然要去洛阳!庞德赶紧站出来说:“少主不可啊!你在西凉对吕峰就是一个威胁,若是你去了洛阳,那我们可就深陷敌手了!”

    “屁!”马超怒道:“我妹妹要是所托非人,我这一辈子才会后悔呢!再说,有吕布那个白虎杀神在,我这个神威天将军算什么?你没看出来吗,吕布一直在和我们玩么!要是吕峰想对我不利,我早就完了!我意已决,你们无需多言!”

    “那庞德愿随少主一行!”庞德也想看看赵云到底是何许人也,竟然能让马云鹭这个一直对男人不屑一顾的小公主倾心,甚至是一见钟情!

    马超很满意庞德的忠心,他笑道:“令明和我从小一起长大,我自然知道你的忠心,可若是我和马岱都走了,谁来掌管我西凉的部队?”

    “自然是少主马休了!”马腾有三个儿子,最大的马超,其次马铁,最小的就是马休。马铁已经死了,马超如果去洛阳,就算庞德留下来,也只能听从马休的。虽然庞德只是家将。但是让他听从一个资历、武艺、年龄都不如他的人,庞德宁愿陪马超去洛阳玩命。而且庞德也想再看看马云鹭,就算不能娶她为妻,他也想远远的看着马云鹭,知道她是不是过的很好!历史上,庞德被关羽俘虏后,之所以宁死不降,可能就是不想让马云鹭看见自己被俘投降的样子,他不想让自己喜欢的人觉得自己是贪生怕死的小人,哪怕庞德曾经的旧主马超也在刘备麾下效力!不过,也有肯能是庞德发现马超在刘备麾下不得志就不喜欢刘备,才宁死不降。

    马超将凉州部队交给马休打理,带着庞德、马岱往洛阳而来。鉴于赵云认识马岱,马超就让马岱在酒楼待命,他自己带着庞德来找赵云。

    赵云和马云鹭在一起的时候总觉得有些尴尬。马云鹭的性格有些外向,这让平时接触的都是那种含蓄女孩的赵云有些吃不消。不过,赵云也挺欣赏马云鹭的这种敢爱敢恨的性格。所以赵云和马云鹭分开以后,他立刻来到我的府上,想向我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正在听蔡琰弹琴,突然有下人来报说赵云到访,我知道赵云的来意就让他用本性看待马云鹭,至于其他事就不用考虑了,可是赵云坚持要见我,我只好出来和赵云说几句了。赵云看见我直接问道:“大哥,你是不是有意撮合我和马云鹭!”

    赵云都看出来了,居然还来问我,我疑惑的问道:“子龙不喜欢她么?”

    “大丈夫当以事业为重,大哥的大业未成我,我怎么…”

    “停!给句痛快话,喜不喜欢!”赵云居然拿糊弄刘备的话来糊弄我,我又不是刘备。难道大汉不统一,赵云都不娶妻了?赵云听了我的话有些犹豫,我看赵云犹豫的表情就知道他也有些喜欢马云鹭,于是我笑道:“回去想清楚再来找我!”
正文 第四百六十四章 误会
    赵云很无奈的从我府上离开,他现在也搞不清楚自己对马云鹭的想法。古代人都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像我这样鼓励赵云和马云鹭自由恋爱的不能说没有,可在大汉绝对是凤毛麟角!就在赵云考虑自己和马云鹭的关系的时候,他还不知道,他的大舅哥马超带着庞德,正准备修理他呢!

    第二天,马云鹭约赵云去邙山狩猎,赵云自然不会拒绝。本来他还想邀请我和吕布去,我自然不会去当电灯泡,更不会让吕布去。于是赵云和马云鹭,带了几个亲兵就去了邙山。说起邙山,实在让人惊讶,因为它上面总是有老虎栖息,却很少有老虎伤人。典韦都在邙山上捉到数十只老虎了,可是山上依旧还有老虎,真不知道这座山上的老虎哪里来的,汉代应该没有养老虎的人吧!马云鹭就是听说山上有老虎,才叫赵云一起去打猎的!

    马云鹭的武艺还真不错,且不说她拳脚如何,就说她的骑射功夫,居然不在赵云之下。没一会,马云鹭和赵云就猎到许多兔子、山鸡,赵云叹道:“若非大哥不肯来,这么多猎物,我们就能尝到大哥的手艺了!再不济大哥也会让大嫂弄给我们吃,大嫂的手艺可是一绝!”

    “吕先生还会厨艺?”马云鹭很惊讶,汉代的男子一般不会下厨。而且她见赵云对我的手艺十分赞赏,心中也有些不服,在马云鹭心里,男人的厨艺再好也顶多是能吃而已!马云鹭说:“看我的手艺比你大嫂如何!”说完,马云鹭就开始处理猎来的山鸡和野兔。还别说,马云鹭烤出来的东西,还真别有一番风味!最起码赵云吃的是津津有味。马云鹭看见赵云吃的狼吞虎咽心中甜滋滋的,她问赵云说:“子龙大哥,我做的东西怎么样?”

    “真不错,比大嫂做的还好吃!”赵云很老实的告诉马云鹭自己的评价听的马云鹭十分开心,可是赵云的下半句话就让马云鹭呆了。马云鹭只听赵云说:“就是比大哥的手艺差点!”本来马云鹭认为,就算我会做菜也不会好吃到什么地步,可是她没想到,我的手艺居然比蔡琰还好。

    马云鹭刚想说些什么,突然一股恶风从她身后刮起,只见一只斑斓猛虎从马云鹭背后蹿出,直扑她的后心。赵云心急之下,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赵云猛扑向马云鹭,抱着她在地上打了几个滚,一只滚到银枪旁边,拔出长枪,一枪扎在老虎的身上,老虎吃痛,转身窜入树林就不见了。赵云松了一口气,转过头看向马云鹭,可是这下他却呆了。只见赵云愣愣的趴在马云鹭的身上,与她四目相对!马云鹭满脸通红,双眼却含情脉脉的看着赵云。赵云和马云鹭还没来及说话,就听林间一声爆喝:“大胆狂徒,竟敢非礼我妹妹,看我马超取你性命!”

    原来马超来到洛阳后一直打听赵云的消息,也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一个人。本来马超想今天找赵云挑战,看看他配不配的上自己的妹妹,可是赵云府上的仆役却告诉马超,赵云和马云鹭去邙山打猎了。马超急忙往邙山赶来,可是他刚找到赵云和马云鹭,就看见赵云趴在马云鹭的身上,马超还以为赵云欲行不轨呢!

    愤怒的马超策马冲向赵云,马云鹭急忙挡在赵云身前说:“大哥,你误会了!刚才有老虎,子龙大哥是为了救我才趴在我身上的!”

    “妹妹,你是不是疯了,这个人占了你的便宜,你还帮他说话!”从马云鹭的动作上,马超看出来马云鹭喜欢赵云。可是他不能忍受赵云和自己的妹妹还没成亲就做出如此亲密的举动。这可是关乎女孩子名节的大事,马超绝对不可以容忍。

    马云鹭看了一眼赵云说:“我就是喜欢他!若是大哥对他不利,我也不活了!”马云鹭本来就是敢爱敢恨的性格,无论是为自己还是马超,她都不能让马超对赵云做什么。

    马云鹭的话让马超更生气了,十几年的兄妹感情,还不如才认识几天的男子,马超怒道:“赵云,你若是男人就不要躲在女人的身后,让我看看你能不能配上我的妹妹!”

    马超都这么说了,赵云若是还不敢迎战,那可就丢人了!赵云把马云鹭拉到身后说:“云鹭,你的心意我明白。不过,我还是要与你哥哥一战,你放心,我自有分寸,绝对不会伤害你哥哥的!”

    赵云的话把马超气乐了,马超心道:我打不过吕布、黄忠,还打不过你一个小白脸?虽然不知道马超为什么觉得小白脸武艺不好,但是赵云却不是一般的小白脸。要知道,当年吕布也被张飞称为小白脸的。马超对赵云的话不置可否,他怒道;“就你一个小白脸,除了会躲在女人后面,还能伤了我?笑死人了!”

    “废话少说!既然你要战,我就将大哥当年说的六个字送给你!”赵云跨上夜照玉狮子,提起银枪对着马超一指道:“你要战,我便战!”赵云这六个字说的是铿锵有力,夜照玉狮子配上他的银枪白袍,说不出来的飘逸潇洒,马云鹭盯着赵云的两只眼睛都快变成心形了!

    马超和赵云相互冲去,赵云其实比马超厉害。马超是力量型武将与张飞走的是同一条路线,一力降十会。赵云走的是刚柔并济的路线,特别是融合了太极劲以后,赵云的武艺更是力量型武将的克星。马超和赵云交手,马超的巨力就好像打在了棉花上,无处受力。这让马超感觉十分难受。赵云将手中的长枪不停的画着圆圈,最后马超的大枪都在随着赵云的银枪转动。

    本来在一边的庞德看见马超落在了下风,他也策马冲向赵云。赵云看见又来一个,立刻将长枪一横,接下了庞德的大刀。马云鹭一看马超和庞德二打一就急了,她立刻抽出腰间宝剑吼道;“你们再不停手,我死给你们看!”
正文 第四百六十五章 热闹
    马云鹭把长剑往自己细白粉嫩的脖子上一架,马超、赵云、庞德全都愣住了,他们一个个傻乎乎的看着马云鹭。庞德看着坚决的马云鹭有些伤心,赵云则是看着那把长剑那么靠近马云鹭的粉颈有些紧张,马超却是有些生气。马云鹭说:“大哥。你要和子龙比武,我不介意,因为我早就说过,我要嫁一个武艺比你还强的男子,可是你居然和令明二打一,太让我失望了!”这话说的庞德更伤心,别说他打不过马超,就算打得过,他也不敢打,在汉代主从之别可是相当严格的!而且马云鹭这话很明显在说庞德是自作多情!

    “妹妹,你把剑先放下!令明退下,我一个人收拾这个小白脸就够了!”虽然赵云早已经威名远扬,但是马超不认为赵云有多厉害,他总觉得赵云的名声是因为我还有关羽他们才扬起来的。

    “少主乃千金之躯,怎能冒险?不如让我庞德代劳!”庞德大刀一横就想找赵云拼命,可是马超怎么会同意?马超看的出来,马云鹭对赵云用情很深,要是赵云真的没本事被庞德杀了,自己的妹妹冲动之下,万一玩起殉情来,等马腾醒来,马超都要剖腹谢罪了!

    “令明退下,我妹妹的事怎能让你代劳!”马超长枪一挺道:“常山赵子龙的威名,我早就如雷贯耳,不过你想要娶我妹妹,还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这次我们决战,若是我胜了,你就离我妹妹远些,若是你胜了,我再也不管你们的事!”

    “管不管是你的事,与我无关!怎么选择要看云鹭的,而不是你我说的算!废话不要多说,要战便战!”赵云和我相处久了,我的处事方法他也学会了不少。最起码,他不像汉代其他男人那样,把女人当作附庸、货物。这话说的马云鹭可感动了,虽然她在家里是娇娇女,但是一旦她嫁人了,还是会和别的女性一样,成为丈夫的附属。她听了赵云的话,觉得自己没看错人!

    马超可就不这么想了,在他看来这是赵云无论输赢都死皮赖脸的缠上马云鹭了。马超怒道:“小白脸,你除了会死皮赖脸、油嘴滑舌的哄骗小姑娘,你还能干什么?废话少说,先胜过我的长枪再说!”马超一口一个小白脸,喊的赵云也颇为生气,赵云终于明白当年吕布被张飞称为小白脸的感受了。

    没有庞德的协助,马超如何是赵云的对手。别看马超力气大,可是他的蛮力只能和张飞、许褚玩玩,面对技巧性的赵云,可就不好用了!再说,赵云的力气也不小!马超借着马势向赵云冲来,赵云根本就没动,只是将银枪一抖,带出漫天枪影。马超被赵云的银枪晃花了眼睛,无奈之下,他只能用大枪扫向赵云,可是赵云长枪一带,马超的大枪就好像无处受力一样歪到一旁。马超和赵云打了数百回合,眼看天色慢慢黑下来,马云鹭站出来吼道:“子龙,大哥!天黑了,咱们回家吧,以后找机会再打!”

    赵云和马超打了半天还打出了感情,赵云笑道:“先回去,明天继续!”虽然马超被赵云打的颇为憋屈,但是他在西凉很少能遇见像样的对手,赵云还是让他很满意的。马云鹭收拾了一下东西就带着马超、赵云、庞德回来了。

    第二天一大早,马超就把赵云叫到了校场,他们居然又开打了!马云鹭看着自己的哥哥和自己喜欢的男人争斗不休自然很担心,突然她想起了我。于是马云鹭就跑到皇宫门口等我散朝。我刚从朝堂出来,马云鹭冲上来就说:“吕先生快和我去,他们又打起来了!”

    吕布跟在我的后面,他看着焦急的马云鹭问道:“谁和谁打起来了?”

    “我大哥和子龙!”马云鹭十分着急。

    吕布一听就兴奋了,他立刻问道:“他们在哪,我现在就去!”马云鹭知道吕布的武艺,既然吕布去了,马云鹭觉得他一定能制止马超和赵云。可马云鹭不知道的是,吕布就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主,他不是去劝架的,而是去打架的!

    我看吕布去了,笑着对马云鹭说:“我们也赶紧去吧,不然我可不能保证奉先能干出什么事!”马云鹭听了我的话,眨了眨眼睛,赶紧带我往校场赶去。

    吕布冲到校场,马超和赵云正打的不亦乐乎,吕布一声爆喝:“子龙,你小子不够意思,打架都不叫我!马家小子,战场上还没玩够,竟敢到洛阳来猖狂,看招!”吕布举起长戟就砸在赵云和马超的长枪交汇处,就这一下将两人手中长枪的枪头都砸到了地上!吕布的这一招叫做‘败枪’,是枪招中非常难学的招式,最重要的就是看准时机和拿捏劲道。可是吕布却用长戟施展了出来,这让赵云和马超都吃了一惊。

    马超知道自己一个人不是吕布的对手,赵云也知道自己对上吕布也只有招架的份,马超和赵云都知道自己单独一个人想要胜过吕布,可能性不大。于是他们相视一眼,然后一点头,两人一起攻向吕布。吕布一看更兴奋了,连声叫好!等我和马云鹭赶到的时候,他们已经打半天了。

    我看着校场上的三人直摇头,我这群兄弟都是武疯子,一听见打架一个比一个兴奋!马云鹭可着急了,她拉着我的手说:“吕先生怎么办?两虎相争必有一伤,他们三个打起来,要是伤着谁都不好!”其实马云鹭还是担心自己的哥哥多一点,吕布肯定不会伤赵云的,至于马超和赵云想伤吕布,照情况看来,可能性不大!

    要是把赵云换成张飞,我肯定会跟马云鹭说:这三个人渣打死一个少一个。可惜现在场中有赵云,他平时是很理智的。看着马云鹭焦急的样子,我笑道:“不用担心,奉先和子龙自有分寸!”
正文 第四百六十六章 可怜的马超
    马云鹭听我说赵云和吕布有分寸,她着急的说:“我明白子龙大哥有分寸,也相信吕布将军知道轻重,可是我大哥却是一个愣头青,我担心他不知道分寸!无论他们谁被伤着都不好,吕先生还是赶紧想想办法让他们停下来吧!”

    “当真要我阻止?”马云鹭点点头,我看她急的不得了,我总不能让她一个小姑娘急哭了,便对着校场喊道:“子龙、奉先都给我停下来!”

    赵云和吕布听见我的命令自然想要退出战圈,可是马超这小子居然不依不饶!马云鹭看着马超的动作急道:“大哥,你还不停下来!”马云鹭急的眼泪水在眼眶中直打转。我看马超不听话就从校场里的兵器架上抽出一根木质长棍,然后跳进校场。马云鹭大惊道;“吕先生你要做什么?”

    我回头对马云鹭说:“教训教训马孟起,敢不听我说话的人,一定不能轻饶!”吕布和赵云看见这种情况都乐了,急忙跳出战圈,。他们知道,马超要倒霉了!

    马超还算不错,他看见我一个文士进场便对我说:“吕先生还是快出去吧!若是被我伤到就不好了!”吕布和赵云听马超这么说更乐。

    我已经不想和马超说什么了,直接一棍子扫在马超*的马腿上。马超就觉得*战马往前一陷,他赶紧用长枪在地上一撑,从马上跳了下来,这才没被倒下的战马压到。马超回头向战马看去,只见那匹马的四蹄,居然被我一棍子全敲断了!我抬起手中长棍向马超一指,马超惊道:“世人都说吕霸先智计无双,虽然也有人说你文武双全,但令人想不到的是你竟然有如此本领,让我看看你的武艺究竟如何!”马超向我冲来,我猛的向上跳起,双手握着长棍向马超的脑袋打去。马超还想试试我的力气,用长枪往上一顶。我立刻让他明白了,什么才是真正的一力降十会!

    马云鹭听见咔嚓一声,只见我手中的长棍折了,马超的长枪弯了!本来马云鹭还以为马超会继续攻击我,想进场来制止马超,却被赵云拉住了。马云鹭十分着急,生怕马超攻击没有武器的我,可是直到我丢掉手中那半截棍子走出校场,马超都没有动,因为他的两只手臂已经放不下来了。我走出校场,直接让人喊张机来帮马超治手臂!

    张机听说我叫他给人治伤就立刻赶到了校场,他看着双手放不下来的马超说:“主公生什么气了?怎么下手这么狠?若是他再多用上半分力道,这双手臂就玩完了!”

    吕布在一旁幸灾乐祸的说:“我早就说了,惹谁都不能惹大哥生气,大哥喊停,你还敢嚣张?子龙,你说我都说的对不?”

    赵云正在追马超的妹妹,他自然不能和吕布一样幸灾乐祸,他没理吕布而是对马云鹭说:“云鹭放心,大哥一向很有分寸,这次是孟起兄没听大哥的话,大哥才教训他一下。我敢保证,孟起的手臂一定没事。”

    马云鹭可不这样想,毕竟她从没看过马超被人扁成这个样子。张机在那给马超诊治,马云鹭就在一旁问个不停。张机被马云鹭问急了,他怒道:“你让我好好给他诊治行不行?若是主公真想废掉他,现在就不是手臂,而是他脑袋开瓢了!”其实刚才我只要选一根钢棍,马超基本上算玩完了。

    赵云看张机生气了,他知道在我麾下的这些医者,一个个都牛到不行,都被我宝贝惯了。他赶紧拉开马云鹭说:“放心吧,张大夫可是全洛阳最好的医生,马兄的手臂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等到张机给马超诊断完毕,他对马云鹭说:“小姑娘,你哥哥的手臂没事,修养几天就好了!我给他开几副药,让他内服外敷!你若是想让他好的快些,明天带他来医学院,让我给他扎几针!不过,你们要记住,在洛阳惹毛吕布将军都可以,可是绝对不能不听主公的话,要不然下次就没这么幸运了!”张机最近正在和华佗研究针灸,现在被我拉出来给马超治病,心中很是不痛快,再加上他听说马超是因为不听话才被我修理的,所以他就想拉马超去给华佗做试验品,我们只能为可怜的马超默哀了!

    其实针灸在中国战国时期就有了,张仲景也是会的。不过他并不能用针灸达到麻醉效果,所以上次我想给马腾割肉的时候,他干脆说不会,这是出于一个医者的谨慎,毕竟张机不像华佗,到处拿人来扎,针灸的经验丰富。现在张机和华佗到一起了,无论是针灸还是外伤处理,他们什么医学方面的问题都在研究。现在的张机可是乐在其中,华佗也常常对自己留下来的决定表示非常满意。

    马超一受伤,他可就老实下来了。我把他和马腾扔到一起,方便马云鹭照顾。既然马超不能再打架,赵云和马云鹭就有空相处了。不过,马超一直都很不服气,认为我的是趁他不备,才能伤到他的。直到有一次吕布忍不住告诉马超,就算是自己也不是我的对手,那时候马超才彻底的服气了。

    马云鹭和赵云的感情一天胜似一天,而且赵云的妹妹和张辽也好的不得了,我就策划着让他们两对一起结婚,于是我把马超叫来询问他的意见。马超却告诉我,只要马云鹭愿意,其他事都由我做主,要不然就只能等马腾醒来再说。我当然不能等马腾醒来,他现在可是植物人,鬼知道他哪年能醒。

    询问完赵云、马云鹭、张辽、赵雨的意见,他们都说让我来做主。既然让我做主,自然是没有问题了。我在洛阳准备了一场盛大的婚礼给赵云他们,看的高蕊和张宁十分眼红。毕竟我明媒正娶的只有蔡琰,不过我决定,如果有机会就给她们一次西式的婚礼。我也想看看我的妻子们穿上婚纱的样子!
正文 第四百六十七章 邓展
    马云鹭和赵云终于在我的撮合下有情人终成眷属,庞德却成为最失落的伤心人。不过庞德和马云鹭本来就没有缘分,这是历史的必然性。既然马云鹭和赵云已经结为夫妇,马超自然要回西凉去,可是他在洛阳过的有些乐不思蜀了!

    马超是寂寞的,他虽然有两个亲兄弟,一个堂兄弟外加一个妹妹,但是他的年龄是最大的。而且无论是亲兄弟还是堂兄弟都不能陪他习武,因为他的武艺太高强了!就算他的亲兄弟、堂兄弟陪他练武,他打起来也过不了瘾!若是他过瘾了,他的兄弟也就玩完了!在洛阳,除了吕布和我以外,其他人的武艺基本和他不相上下,马超最喜欢和许褚、典韦过招,那种力量的碰撞是马超最为享受的。

    开心的日子过的很快,马超离开西凉几个月了,他不得不回去。我带着赵云和马云鹭将马超送出洛阳,马超看着马云鹭有些恋恋不舍,毕竟是在一起生活了十几年的妹妹,是谁都舍不得。我看着马超笑道:“孟起,你不如留在我的麾下,至于你马家军干脆与我军合并算了,不然回头我还是要收拾你的!”

    “吕先生说笑了!我也很想留下来。可是父亲还没有苏醒,我做为儿子,怎么能没有他的同意就将他的基业丢掉!若是父亲醒来,知道我将半个西凉拱手相让而生起气来,我这个儿子该如何是好?”马超是一个孝子,他无时无刻不在关心他的父亲的。可是在后世,我常常听人说马腾是马超*死的,曹*之所以杀掉马腾,因为马超起兵造反。可实际上,马腾和曹*的矛盾由来已久,就算马超不造反,马腾也是必死,而且马超造反是在他得到马腾已死的消息后!就算那时候马腾还没死,也不能说是马超*死马腾,只能说马超头脑太简单,容易上当。可是一个男人听说自己的父母出了事,还能把持住自己的理智么?就说多智如徐庶,当他听说自己的母亲被曹*所擒,什么机智理智都没有了,屁颠颠的跑到许昌。结果悲愤的徐母羞愧自杀了,徐庶也发誓终生不为曹*设一谋,就这样浪费了一个济世扶危的大才!

    我拍拍马超的肩膀说;“行,一切等寿成兄醒来再说!洛阳随时欢迎你来!不过,你可不能带部队来,不然我照样修理你!”

    马超心有余悸的说:“吕先生的话我可不敢不听了!上次没听你的话停手,差点被你把手臂给废了,我还是有些害怕呢!”我听了马超的话哈哈大笑,等赵云、马云鹭和马超告别后,马超带着庞德就往武威去了。

    马超离开后,我让赵云带着马云鹭去镇守宛城,马云鹭十分开心,可是赵云却说:“大哥,哪有守将带家眷的。子义也不过是每个月接糜环去住几天,云鹭就不要跟我去了!若是她想我,我再接她去住几天!”马云鹭听了赵云的话一脸不高兴,可是出嫁从夫,温柔贤淑的她却没有说任何话。

    “放心吧!云鹭可不是一般的女子,她无论是武艺,还是智谋,都非常出众,你带她去宛城,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我还希望她能早日生出几个小赵云呢!”赵云对我十分无奈,只能带着满脸通红的马云鹭往宛城而去。

    曹*在许昌听说马超出兵讨伐我,笑的都合不拢嘴了。可他没想到,没过几天,他的暗探就和许昌失去了联系,曹*知道那个暗探凶多吉少了!其实曹*的暗探培养的也不错,可惜的是,曹*本来就没重视过西凉的情报,派去的暗探是自己麾下最差的。结果到了要用的时候,曹*就后悔了。过了近一个月,西凉传来消息说,马超还在和我对峙,曹*以为马超不会和我善罢甘休了。可到了最后,曹*居然接到了我家四弟赵云和马家小女马云鹭成亲的消息。曹*气的头风病都犯了!郁闷的曹*叫来了自己麾下所有的谋主,想要商议一个对付我的策略,可是商议了几天都没有结果,曹*愤怒之下决定派出刺客刺杀我!

    汉末有三大武学宗师,童渊、王越和邓展。邓展这个人在历史上的记载不多,就连他的传说也很少。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的武艺确实不错。不然他也不会被曹*、曹丕父子看重。传说的邓展擅长各种武器的使用,还能空手入白刃。所以曹*决定,让他来洛阳刺杀我。邓展得了曹*刺杀我的命令就立刻开始执行,他相信只是刺杀一个文士绝对是手到擒来的事,哪怕那个文士的身边有一个无双猛将。

    从虎牢进入司隶地界,关羽他们都会给百姓发放通行证,就好像后世的暂住证一样。邓展却没有向关羽他们拿证,而是直接趁夜翻墙入关。从这就可以看出邓展的武艺如何。虽然巡逻的兵丁可能让邓展有机可乘,但是他能爬上虎牢关都是不简单的事,那虎牢关可不是一般的高!

    邓展通过虎牢关后一路往洛阳而来,虎牢关内和虎牢关外的情景就不一样了!也许许昌的百姓能吃饱穿暖,可是出了许昌就不行了,即便是许昌的百姓与我治下的百姓一比也是天差地别。曹*治下,还是走田租的路线,老百姓租曹*的地,给曹*交田赋。而且曹*用的是军屯和民屯,将治下百姓像军队那样管理。我的治下是把田地划归百姓种植,只收很轻的田赋,有的贫困家庭,甚至不收田赋,然后让商部收购百姓粮食,从中赚取利润和商税,这可比曹*高明了不止千年!

    邓展虽然是一个武士,但他还是一个十分关心百姓的好人,他看着我治下百姓丰衣足食,连神情都和曹*治下的百姓都不同,他对这次刺杀我的行动产生了怀疑。邓湛决定要调查清楚我的事迹,再决定刺不刺杀我。
正文 第四百六十八章 刺杀
    曹*竟然派人前来刺杀我,这是我从来都没有想过的事,怎说我和曹*在战场以外的地方还算的上是朋友。而且中国历史上死于刺杀的君主就没有几个,三国时期除了莽撞的孙策以外,基本上就没有死于刺客之手的诸侯,以曹*的智慧,怎么会用刺杀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手段。可是曹*居然做了,还做的十分隐秘,就连我的情报部也没有打探到这个消息。

    说真的,我来到大汉那么多年,只遇到过一次刺杀事件,不过那次刺杀事件并不是刺杀我,而是刺杀皇甫嵩,我还因为那次事件赚了一个老婆。不知道这次邓展来刺杀我,我会不会有好处。若是曹*知道他派人来刺杀我,我还在想被刺杀的好处,不知道曹*会不会气死!

    邓展一路往洛阳潜行,他并不是死士,也不是专业的刺客,曹*派他来就是一个很大的错误。不过曹*也没办法,因为能刺杀我的刺客实在太少,那种专业的刺客和死士是逃不过我的眼睛的。更何况我身边还有典韦、许褚,那些刺客根本就瞒不过他们的眼睛!可是曹*没想到,邓展只是看见我麾下百姓的生活就有些动摇了。

    邓展也是穷苦人家的孩子,从小没吃没穿,好容易拜了一个名师。自从他学成杀人技后投身军旅,这才算混出了头。其实邓展并不像传说中那样喜欢习武,只是武艺就是他存在的本钱,他不敢也不能不喜欢。

    历史上有记载,有一次,邓展在酒宴上和曹丕谈论武艺,由于邓展不善言辞就与曹丕动手实验双方的理论。可是邓展竟然数次败给曹丕,被人耻笑后还若无其事!没人知道这段记载是谁写下的,也不知道记载下这段历史的人想说什么。但是就从这件事上可以看出,邓展并不是打不过曹丕,而是他不能也不敢打过曹丕!这也说明了邓展不仅仅是一个武人,还是一个有头脑、有心机的人。当然,曹*和袁绍不相信我的武艺出众也是这个原因,手下怎么敢轻易的赢过主公?这是中国千百年来的陋习!

    邓展一路走③Z,他从虎牢关到洛阳这一带就没发现有多少衣衫褴褛的人,就算有也是流民和乞丐,不过那些流民和乞丐基本上都在往专门收容他们的地方赶去,那里我会给他们妥善的安置。也有乞丐不愿意去我准备的地方,那就有地方官员强制送他们去,那里自然有饭菜给他们吃。古代人比较憨厚,凡是健全的人,只要给他们找一份工作,他们基本不会自甘堕落去讨饭。

    邓展在路上看了很久,终于看见一个貌似贫穷的老大娘在田地里拾麦穗。邓展立刻过去向她问道:“老大娘,你怎么一个人在这拾麦穗?”

    老大娘抬起头看了一眼邓展说:“小伙子,你是从外地来的吧!这一块是我家的地,我和我家小儿子一起种,现在不是农忙,我家小儿子去学校读书了!这洛阳要不是有了吕丞相,我们哪有怎么好的日子!我有三个儿子,两个都死在动乱中,老伴也为了我和小儿子饿死了。可是自从吕丞相来了,我们不光能吃饱穿暖,我家小儿子居然都读上书了,我真和做梦一样!我家老伴在九泉之下也该瞑目了!”老人家就这样,说着说着就哭起来了。

    虽然老人家流的是幸福的泪水,但邓展的心里就不是滋味了,他看的出来这位老大娘只是我领地内普通的一员,可是他的儿子竟然能够读书,这是邓展不能想象的。读书在汉代可是世家子弟的特权!邓展问道:“老大娘,在洛阳像你家这种情况的人家有多少?”

    老大娘擦擦眼泪说:“别说在洛阳,全司隶都是这样。我们村里年满六岁的娃子都可以去洛阳上学。我家娃子已经学了两年,学校不仅不收钱,还提供饭食。听我儿子说,若是他学的好还能做官呢!再差点,只要通过考核,学院就会给他们安排工作,到时候我们家的生活就更好了!”

    邓展看着老大娘发自内心的笑容,他心中一阵发苦,他马上要刺杀的就是这些百姓的恩人与希望。邓展心中十分挣扎,他效忠的是曹*,既然接受了曹*的命令自然不能违抗,可若是他真将我刺杀,却断绝了洛阳乃至司并凉三州百姓的希望。邓展小时候吃过没粮食的苦,他真心希望老百姓能过上好日子,当年他跟随曹*,也是因为他看的出来,曹*和别的世家子弟不一样,邓展在心中苦笑道:为什么我不能早点认识吕霸先呢?

    邓展向老大娘告别后,他心中的苦涩并没有减少。邓展开始犹豫,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他总不能背叛曹*投效我。在中国古人的心中,背主可是一条大罪!邓展咬咬牙决定用自己的这条命报效曹*,所以他还是前来刺杀我了。

    我的行踪在洛阳都很固定,要么上朝,要么酒楼喝酒,要么在家呆着,没事的时候,顶多再去校场看兄弟们比武,现在又多了一件事,就是指导关兴这些小一辈练武。邓展很轻松就摸清了我的行踪。于是他在济民酒楼安顿下来,等待时机刺杀我。

    这一天散朝后,吕布闲着无聊非要拉着我去校场看比武,我真不明白,典韦、许褚那种打铁似的碰撞有什么看头。不过吕布要去,我自然不能薄了他的面子。到校场后,吕布和典韦他们没打一会,就拉着我去酒楼喝酒。感情他们几个把自己家里的好酒喝光了,想去酒楼喝酒却不好意思找掌柜开口,便一起跑来算计我!我看着吕布十分疑惑,这小子脸皮啥时候那么薄了?喝酒本来就是小事,也许就是老天想要我遭遇这一次的劫难。酒足饭饱以后,我和吕布正向酒楼外走去,突然我感觉到一股杀气向我袭来!
正文 第四百六十九章 受伤
    我、吕布、典韦、许褚这种久经沙场的老将,对杀气最是敏感。寒光乍起,邓展手持利刃向我刺来。电光火石之间,我发现邓展刺的是我的手臂。我顿时大惊,没有一个刺客在刺杀目标的时候会不刺向对方的要害,除非他的匕首上涂了见血封喉的毒药,只要擦破点皮,就能置人于死地!

    虽然我看见邓展拿着匕首向我刺来,但是我已经无法躲闪了。吕布看我身处险境,猛将我推开,他自己挡在了我的身前!邓展的匕首狠狠的扎在吕布的身上。我一掌拍在邓展的后脑将他打昏了!典韦、许褚连忙将他拿下。我抱住受伤的吕布焦急的问道:“奉先,你感觉如何?快!快去把张机叫来!”

    “大哥,皮外伤而已,你干嘛那么紧张!”吕布甩了甩被刺伤的手臂,他对我的紧张十分不解,可我却不敢大意。我不知道邓展为什么不刺向我的要害,所以我坚信匕首上有毒。

    张机一听我被人刺杀,拿起医药箱就赶来酒楼,当他发现只有吕布受了一点轻伤,顿时松了一口气,因为大汉不会再有像我这样支持医疗事业的人,他生怕我出一点意外。张机为吕布诊断完就对我说:“主公放心,奉先只是被刺伤,而且伤口不是很深,并没有大碍,稍微处理一下就可以了!”

    “他的伤口没有中毒?”虽然张机不明白我为什么这么问,但他还是如实回答了。我听完张机的回答感到十分疑惑,难不成这个刺客只是来找我开玩笑或者他就是想割我一刀玩玩?这可是要命的事,天下间没这么傻的人吧!

    送走了张机,吕布对我笑道:“大哥,我们久经沙场,这又不是我第一次受伤,你怎么这么紧张?难不成您老年纪大了,胆子却变小了?”

    “开什么玩笑!以前你受伤,我知道那是皮外伤。你皮糙肉厚,多挨上几下都没问题!你知道么,刚才那个刺客刺杀我的时候,刺的是我的手臂,我以为匕首上有毒!你若只是受伤,哪怕断手断脚,大哥都能给你想办法,但若是你被人杀了,大哥可不是神仙,没办法找阎王要人!”吕布连白门楼那一劫都躲过去了,若是为了救我而被人刺杀身亡,那我岂不是愧对他?

    “既然匕首上没有淬毒,他刺的又是主公的手臂,就说明那个刺客并不是想让主公身亡,可是他为什么来洛阳刺杀您呢?难不成他是来逗您玩的?”郭嘉和贾诩联袂而来,他们听说我被人刺杀,差点急晕了!若不是我派去的人很有分寸的告诉他们,我没有受伤,刺客也只有一个人而且已经被生擒,我估计洛阳现在已经被封锁了!

    “我怎么知道他有什么目的,这个问题你要问那个刺客,也许他就是想要割我一刀玩玩!”既然大家都没有事,我的心情舒畅多了。

    郭嘉笑道:“主公,若是能问那个刺客,我们就不过来了。你老人家那一掌太狠,直接将他打晕了。张机说,没有半天他醒不过来,而且他没有被你把脑浆打出来都是万幸!华佗一直在说你的手法比他的麻沸散还强!”

    “敢来刺杀您,我回去想尽方法都会撬开他的嘴巴!”贾诩的表情十分阴森,他可是把我和吕布当儿子看,居然有人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对我们不利,贾诩觉得自己的权威遭到了藐视,自己的能力受到了严重的质疑!

    “奉孝、贾师,你们的心意我明白,不过还是问清楚为好!这人别是想来投奔我,为了展示自己的本领,先刺杀我一下,好让我知道他的本事!等他醒来让我先问他一问。”中国很多文人、武将想要投奔主公的时候都这样,甘宁还和我打过架呢!不过,文人舌战,武将单挑就算了,这刺客投奔玩刺杀,谁还敢要他?

    吕布只是被划了一个小口子,上点药就可以了。我带着他一起来到刑部牢房,只见邓展被五花大绑的捆在一个大十字架上,有点像耶稣!我向左右问道:“他醒了么?”

    张机和华佗给我诊治完就跟到了这里,华佗笑道:“想要弄醒他还不容易,主公稍候!”只见华佗和张机各拿出一根尺许的长针,一起扎在邓展的身上,只听邓展一声惨嚎就苏醒了过来!

    醒来的邓展还在嚎叫,我笑道:“两位先生,我只是让他醒过来,他叫的很吵,这样我怎么问话?”张机和华佗相视一笑,他们很明显在公报私仇!只见他们俩将插在邓展身上的银针拔出,又插在另一个地方,就好像给邓展按了什么开关一样,邓展立刻停止了嚎叫!真是很神奇的针灸术!

    我看邓展不叫了便问道:“你是什么人,从何而来,为什么要刺杀于我?”

    “我叫邓展,前些日子,我学成武艺下山,想试试自己的武艺到底如何,就想找一路诸侯实验一下。我听说洛阳吕峰有猛将吕布,大将典韦、许褚的保护,就想看看自己能不能在他们三人的保护下,刺伤吕峰!”邓展挺会编故事,可是就他那张鞋拔子脸,怎么看都不会低于五十岁!五十岁才学成武艺下山,他不是半路出家就是资质太差!这故事编的一点也不像样,更何况他可是与童渊、王越齐名的人物,我怎么会不知道?

    我摇摇头笑道;“邓展,你不是在曹*麾下效力么,什么时候又上山学艺了?难道是孟德兄派你来刺杀我的?不对啊,若你是来刺杀我,怎么会只刺向我的手臂,还没在匕首上淬毒?”邓展见我听说过他,把头一歪竟然不再理我了!

    吕布看见邓展不合作的态度怒道:“老小子,你刺杀我大哥,还刺伤了我,信不信老子撕碎了你!别以为洛阳只有典韦才会生撕活人,老子也行!”吕布这话说的有点废,我手下的这几位仁兄,哪一个不是生裂虎豹的猛人,撕碎个把人算什么!
正文 第四百七十章 吓唬
    邓展虽然被绑住了,但是他依旧没有服软。邓展笑道:“吕大将军,您有什么本事我怎么会不知道?若不是您太有本事,也不会被我刺伤了!你们想从我邓展嘴里知道什么,那是不可能的!我既然敢来洛阳刺杀吕峰,就做好了必死的准备,要杀要刮,你们动手吧!”邓展的样子好像等待就义的烈士,这让我极度不爽,他明明是来刺杀我的,难道他的意思是说我罪大恶极?

    我对邓展不合作的态度很不爽,却没有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因为我知道邓展就是想激怒我杀掉他,省的自己受苦。吕布受不得激,他伸手就要修理邓展,我制止了他并对邓展说:“邓先生,我能理解你想要一个痛快的死法!可是你觉得我会对自己的敌人那么仁慈吗?”

    “你还能怎么样?打我?削我的手足?来吧!我邓展不怕!”邓展表现的十分硬气,我不知道汉代的酷刑有多厉害,但是我知道的酷刑绝对能把如钢似铁的汉子化成水,最起码满清十大酷刑汉代应该还没有!

    “邓先生很硬气,我最喜欢硬气的汉子!而且我手下都是很文明人,我们从来不随便打人,砍人手足的事也很少做!不过,我也有一些无关痛痒的刑罚请你享用!比如说把你的指甲一片一片的拔下来,再用竹签一根一根的钉进你的手指,最后在你血淋淋的手指上撒盐和蜂蜜,再放上蚂蚁、蜜蜂蜇咬!放心,我有最先进的医疗设施和全大汉最厉害的神医,保证你不会死!”老虎凳、辣椒水那种东西太伤人,咱们就给邓展先享受一下皮外伤的痛楚,反正有张机和华佗在,这种外伤,他想死都死不了。不过,我并没有准备给邓展用刑,只是想吓唬一下他,我看见邓展与我硬气就生气!

    邓展哈哈大笑道:“吕峰,你有什么方法就全使出来吧!别说拔指甲、扎手指,你就是把我的手指头一根一根的削掉,我邓展若是皱一皱眉头就不算好汉!”邓展还真有革命烈士的风格,可是我怎么有种我是坏人的感觉?

    我看邓展还那么硬气便拍手道;“看来邓先生真是不怕死了!华佗,你现在不是在研究外伤治疗么?你想不想研究一下人体的构造?其实人从头到脚有二百零七块骨头,无数的血管和神经,还有心肝五脏等器官,你若是能都了解了,一定能成为一代神医!”我又在说废话,人体的奥妙就是现代医学都不能完全阐释,华佗要是能都了解,他都超出人的范畴了。

    “主公,你怎么知道人身上有二百零七块骨头?难道你数过!还有神经是什么?”华佗以为我当年和吕布杀完人,没事就把肉刮光数骨头玩呢!至于神经这种高级东西,华佗还没接触到,他还在研究血管和肌肉这种眼睛能看见的东西。

    “我也不太懂,回头你照我说的做就知道了!”我准备用凌迟来吓唬邓展,我就不信他不害怕!

    华佗和张机一起看向我,他们的眼中透露着狂热,这种狂热实在让人毛骨悚然!还有他们对医学的执着,也让人钦佩不已。我笑着说:“其实很简单,只要你们合作,华佗负责割肉,张机负责止血救人,你们一刀一刀把邓先生身上的皮肉全部割掉,就能看见他身体内部的结构了!你们先从四肢开始,再开膛破腹,邓先生在死前就能看见自己体内的构造,最后你们将邓先生体内的东西保存下来做研究,然后把骨骼上的肉全部剃光,你们就有一副完整的骨架标本做参考了!”

    “真的假的!”张机和华佗觉得我说的有些不太可能,吕布这个杀神却听的快吐了。

    邓展不禁打了一个寒颤,他想想自己只剩一副骨架的样子都有些颤抖。最可怕的是自己还要亲眼看着华佗他们把自己变成骨架。古代人相信,人死后身体一定要完整,不然就不能投胎转世。邓展大骂道:“吕霸先,我看你是一个英雄,还能让百姓安居乐业,我才没有杀你,没想到你这么残忍,早知道我就在剑上淬毒,好歹要你和吕布的性命!”

    “你终于知道怕了?我还以为你会硬气到底呢!”别说邓展害怕,就是吕布听完我的话,脸色都有些绿!平时我表现的一副儒雅,可是说起酷刑来却是那么专业,在场的所有人都以一种陌生的眼神看着我。我看邓展服软了,也就不再吓唬他。我笑道:“刚才你把我吓了半死,这下也知道害怕了吧!好了奉先,放开邓先生吧!”

    “大哥?!”吕布很不解,邓展明明是来刺杀我的,我却要放了他,这不是养虎为患么!

    我没有给吕布解释,而是直接对邓展说:“邓先生,我知道是曹*派你来刺杀我的,刚才我只是戏弄一下先生罢了!既然你只是让奉先受了一点小伤,我也就不怪你了,毕竟你有杀掉奉先的机会却没有做!你是一个好人,也是一个忠臣,我明白你是想用性命报答曹*的知遇之恩。现在我不杀你,你就当以前的自己死了,重新开始吧!若是你想回曹*那里,我不介意,但是下次你就不会有这么好的运气了!若是你想留在我的治下,我也十分欢迎,无论你想出仕,还是隐居,我都欢迎!”我很想把邓展、童渊、王越这些人都弄到学校去,再不济也能让他们当体育老师。若是以后我开办军校,就让他们训练特种兵!我不贪心,童渊他们只要给我多弄出几个张任、史阿,我就心满意足了。当然若是能培养出几个赵云来,我就乐坏了!

    在场众人看我下令放人,都不再阻止,同时他们也松了一口气!毕竟我刚才说的事都十分恐怖,不仅将邓展吓的不轻,把他们也吓了一跳!
正文 第四百七十一章 神棍
    我既然下令放人,吕布只好无奈的让人解开邓展身上的绳索。邓展活动了一下被捆了很久都有些发麻的身体向我问道:“你真的决定放了我?你就不怕我再来刺杀你?”

    “我相信先生不会再来刺杀我了,而且经过先生的这次刺杀也让我明白了,我不是神仙,有些事也是无法预料,从今往后我会加强自己的防卫力量,更会提高自己的警惕性,刺客之流对我肯定是无能为力的。既然先生和我素未平生,却能豁上自己的性命而不愿意刺杀我,我为何不能放先生一条生路?”我这是第一次遇见邓展,他就因为不愿意刺杀我而选择放弃生命,怎么还会再来一次?

    “总听人说九原吕霸先智勇双全、气度恢宏,我从许昌而来,一路上的见闻已经能看出您的智略无双,现在我又看见了您的气量,至于勇武,刚才生擒我的那一掌是您打的吧,我现在还有些痛呢!您果真是名不虚传!”邓展有了一条活路就把刚才的硬气全抛弃了,竟然拍起了我的马屁,我只能说他太圆滑,怪不得刚才看着他硬气,我就很难受呢!

    “邓先生谬赞,现在是先生决定何去何从的时候了!若是你决定留下来,我会让人给你准备身份证明,若是你准备回去,我将派人将你送出虎牢关!”天下间想拍我马屁的人大把去了,我才懒得听邓展的废话,直接问他的选择。

    邓展犹豫了一会说:“我还是留在您的治下吧!不过我不想再为官,还请您给我安排一个差事,让我能安顿下来即可!”邓展也知道,就算他再回到曹*那里也没有前途了。刺杀失败还被我生擒,哪怕他没有投降,曹*也不可能再信任他了!

    邓展这种人的归宿,自然是当护卫,若不是我创办了学校让他还能做体育老师,不然他肯定没事做!也许还能和王越一样开一个武馆,不过他没有本钱就是。邓展自然不会来我麾下当护卫,我沉吟了一下说:“邓先生,我的学校还缺一名教授体育的老师,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什么是体育?”汉代只有武术,邓展自然不明白现代的词汇。

    “体育就是带学生们锻炼身体,保证他们在学习的时候有一个强健的体魄。当然,不需要教太过高深的武艺,特别是像你的刺杀术就不用教了,我不需要死士!”我只要学生身体健康,死士、刺客之流自然有军队培养,回头训练一些特种兵就可以了。要是邓展傻乎乎的把学校的学生都培养成武艺高强头脑简单之辈,那我可就要哭了,我还指望那些学生给我治理领地内的百姓呢!

    邓展想了一下笑道:“我这一辈子什么都做过,就是还没有做过老师!我试试吧!若是不行就再麻烦一下先生!”邓展既然同意了,我就让管宁去安排他了。我转身刚要离开,邓展突然说:“吕先生!我是看您将司隶百姓治理的那么好,我才没有动杀机,若是有一天你变成了不管百姓死活的人,我还会刺杀你的!”

    居然敢威胁我,吕布一听就上火了!我拉住吕布说:“邓先生等着看吧!”说完我带着吕布就离开了。善待百信不仅仅是邓展的希望也是我的愿望,至于善待百姓的人就是我的同志!

    曹*还在许昌等待邓展的消息,当他知道邓展刺杀失败被擒,心中顿时一片茫然。眼看着我在司并凉三州的势力一天大过一天,自己却没有任何办法对付我。若是哪一天我开始统一天下,第一个倒霉的就是曹*,谁叫他就在我的家门口呢?

    其实最牛的诸侯还是袁绍,这几年我没管他,他居然发展到近百万的部队。真不是知道他怎么养活这些人。不过我也不急,实在不行僵持着就是!反正我什么不多就是粮食多。大不了学曹*把袁绍的粮食一把火点了,然后在袁绍的阵前架起大锅煮肉,那些饥兵还不麻溜的往我这边跑?

    前些时候我让黄明他们改变了凉州那边养殖牲口的方法,连猪都圈起来养。我可不懂什么生态化农业,不过那些农民知道该怎么喂这些牲口就成了。将牲口圈养起来,不让它们活动,光让它们长膘,先满足一下大汉的肉食需要才是正道。农部负责养殖的官员向戏志才汇报了好多次,所有动物中,猪的膘张的最快,牛、羊倒很慢,至于马就没圈养,我的马可是要上战场的,而不是宰来吃肉的。

    邓展只是一个小插曲,并不能影响我什么。也许他在剑上淬毒的话,还能有些影响,可是也不会很大。古代说见血封喉的毒药是非常少的,基本都是一些慢性毒药。最烈的也就是砒霜了,可惜砒霜不能淬在剑上!至于其他毒药,只要不是让人立即死亡,我们基本上都有抢救的办法。

    洛阳朝廷的改革都已经走向正轨,其他各地的世家大族好像忘记了有这么一回事,既然他们不来给我捣乱,我也不想管他们。这天我继续自己的行程,坐在济民酒楼内喝酒,不过现在我可学乖了,让典韦和许褚与我一起。原本我自持武艺,总以为天下无敌,可是经过邓展对我的刺杀,我还是觉得安全第一!

    在酒楼喝的好好的酒,我突然听见楼下一阵喧闹。我叫来掌柜,掌柜告诉我是在江东活跃了很久的于吉于神仙来洛阳布道,我探出头一看,只看见一个老道士身披鹤氅,手持黎杖站在路上,不过我很庆幸的是,参拜他的只有一些老年人,而那些年轻一点的人都不屑的看着他。还有一些老年人拉着自己的小辈让小辈参拜于吉,而小辈不仅不愿意,还将那些跪在地上的长辈都拉起来,并告诉他们世上没有神仙!我看着这幅情景就知道,我的学校成功了!
正文 第四百七十二章 于吉
    我不知道历史上于吉有没有来洛阳找过事,不过我想他应该没有。毕竟孙策的剑也不是吃素的,就算没捅死他,他也应该伤的不轻!我看着在那里糊弄百姓的于吉十分感兴趣,《三国演义》里说孙策就因为杀了于吉才死的。我不是孙策,自然不会无故杀人,也不会看见别人参拜于吉就生气,不过于吉敢在我的地盘招摇撞骗,这是我不能允许的。

    我走下酒楼拦住于吉行进的队伍问道:“敢问你有何德何能让百姓跪拜?”

    旁边一个岁数颇大的老大娘对我说:“小伙子,你不知道,这是大神仙于吉,你赶紧跪下来参拜他,让他为你祈福!以前他都是在江东布道,如今来到洛阳是你我的福气!”

    我扶起老大娘说:“老大娘,若是吕峰…”

    “住嘴!”本来和颜悦色的老大娘突然变的十分狰狞,她怒道:“吕丞相是你能直呼其名的么?”她不光把我吓了一跳,把于吉也吓了一跳。

    “是我错!”自己喊自己的名字都有错,我赶紧认错,跟一个老人家计较什么,而且这也是人家尊重我,这个哑巴亏我吃定了。我笑道:“若是吕丞相来了,您老也会这样参拜他么?”

    “我倒是想这样参拜吕丞相,他老人家对我们司州百姓可是有大恩德,可惜他不让!现在大汉连跪礼都免除了,好像就是说吕丞相不喜欢别人跪他!要知道,当年我曾经远远看过吕丞相呢!”我才三十多岁就混成老人家了,还是被一个年龄颇大的老大娘称为老人家,我不由的觉得自己老了!不过,我原谅这个老大娘了,她挺能吹,看过我居然还认不识我,难道是老年痴呆症?

    “既然吕丞相比老道厉害,你都不参拜吕丞相了,为何还要参拜这个老道呢?”有时候我对中国人的迷信很不解,迷信嘛,应该是迷迷糊糊的就相信了,可是常常百姓们明知道是迷信,居然还相信,这让人很费解!

    “谁不想过好日子,我希望吕丞相能一直管理我们,所以我想为他祈福,让他长命百岁!其实家里的小孙孙也告诉我,这些老道不能相信。不过既然不用给钱,拜拜就拜一下吧!反正拜拜又不吃亏,大不了就当摔一跤或是进庙拜神仙了!若是灵验了岂不是更好?”老大娘的话差点把我笑昏过去,于吉气的鼻子都歪了!

    于吉整理了一下心情笑道:“老人家,我能呼风唤雨,让甘霖洒遍人间,若是你不信,今天我就为洛阳百姓求来一阵甘霖!”

    老大娘半信半疑,可是我知道于吉是怎么回事,无非是一些气象的观测方法而已!就像诸葛亮明明是预测出哪一天刮东风,他偏偏要装神弄鬼,说自己能借东风。要判断哪一天能下雨其实是最简单的一件事。我笑道:“于老道,本来我不想揭穿你,不过你在我的地盘招摇撞骗,我自然不能饶你!诸位父老乡亲,你们中有没有谁一到阴雨天就腰酸背痛的,有的话请出来一个!”找一个有风湿病的老人家就能知道最近有没有雨了,越痛说明雨水来的越急!

    一个老丈走出人群说:“先生,我有您说的症状!”

    “敢问老丈,今天您身体哪里痛吗?”我只要根据老人家的身体的疼痛状况就能判断最近有没有雨,虽然我无法判断出具体时间,但是好歹知道于吉求雨的方法,毕竟有风湿痛的人到了阴雨天都不出门的,痛嘛!

    老丈笑道:“先生是想根据我的身体状况来判断今日是否有雨对么?我可以告诉先生,今天午时必然有雨,因为从昨天开始,我的关节已经开始肿胀疼痛,我之所以忍着疼痛来洛阳,就是想让医学院的张大夫给我看看,我实在疼的受不了了。这不,华大夫给我扎了几针,我就好多了,现在也能走路了!”

    “连一个老农都知道今天有雨,你于吉还要求?”于吉只能骗骗无知愚民,也许还能骗骗那些病急乱投医的人,可是只要有一个明白人,他就玩完了!其实很多百姓都知道这些常识的,只是被一忽悠就忘了。

    于吉十分尴尬,他强笑道:“贫道乃琅琊宫道士,顺帝时曾入山采药,得神书于阳曲泉水上,号曰《太平青领道》,凡百余卷,皆治人疾病方术。贫道得之,惟务代天宣化,普救万人,未曾取人毫厘之物,先生既然不信我,我也不强求,只是先生何故阻我布道,甚至说我招摇撞骗,假冒神仙?而且我从没有自称神仙,都是百姓以神仙待我,与我何干?”于吉开始狡辩了。

    我仔细一听,于吉的话不就是和孙策的对白么?我笑道:“你毫不取人,衣服饮食,从何而得,莫不是你自己织布、耕种?至于你说的《太平清领道》我也看过,那是我从张角手中缴获的,张角称它为《太平要术》,原来你是张角之流!”我领地内的百姓深受黄巾之苦,他们一听于吉是张角之流就开始对他横眉冷眼了。别看现在还有黄巾贼,真正做过黄巾并来到我麾下的人,对张角恨之入骨!当然那些黄巾将领除外,他们吃香的喝辣的没受过什么苦!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于吉有些吃惊了。《太平清领道》有天书之称,岂是凡人可以看的,就算张角也是从南华老仙那里偷出来的。可惜的是,我在里面没有发现火药制造技术!而且于吉一直在迷惑我,却没有成功!

    “你管我是何人,一会兵部的官员就会带你去刑部问话!若是你没有身份证明就在我司隶行走,我会合理的怀疑你是奸细!到时候,你会知道吕丞相是怎么处置奸细的!”于吉这小子肯定有些本事,现在还没危及他的生命,他自然不会展示,若是威胁到他的生命,我想他肯定不会束手就擒。
正文 第四百七十三章 左慈
    果然不出我所料,当兵部的官员到达后,他们仔细的了解了一下于吉的行为,觉得于吉的确有些妖言惑众就想将他擒拿。于吉为了反抗,竟然用精神力让兵部官员产生了幻觉,这让我觉得不可思议。我也学过《太平清领道》上面的东西,还发现了高祖的留言,可是能将里面的东西练到于吉的那种境界真的很难。

    于吉用幻术让那些士兵都以为自己抓住了他,其实士兵们离他还有好一段距离,若不是我的精神力也因为练习《太平清领道》中高祖传下来的帝王诀变强大了,我也很可能被于吉所迷惑。于吉耍了很久兵部的官员后对我笑道:“能识破我又有何妨,等你们能抓住我再说吧!本以为九原吕峰有什么了不起,没想到他的麾下,也不过是一群酒囊饭袋而…”于吉还没说完,我一个闪身来到他的背后,只一掌就将他击晕了!

    我拿出一块令牌扔给兵部带头的官员,并冷冷的说:“就这样我还能还指望你们维护百姓安全吗?这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道士,居然要我出手,给我将他捆好送去刑部,等我亲自审问!”

    兵部官员接到我扔过去的令牌差点吓哭了,带头的一人恭敬的将令牌递给我说:“属下明白了!”

    我转过身对周围的百姓笑道:“诸位父老乡亲,神鬼之说飘渺莫测,作为我个人既不敢信,也不敢不信。可是我坚信一点,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大家想要祈福是好事,可决不能相信这些招摇撞骗的骗子。其实每个人只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我相信灾祸就不会降临。也许会有不幸,但是我相信好人会有八方相助,会有神灵护体!像这种妖言惑众的道士,若是大伙发现还有,我希望大伙能及时报告官府,不要让他逍遥法外!”

    其实我本来是不相信鬼神之说的,可我现在都穿越了,还有什么离奇的事不能发生?对鬼神之说,我只能是半信半疑!百姓并不知道我是谁,也许有一两个认识我的,可是他们还没来及行礼,我带着典韦和许褚已经往刑部赶去,那里还有一个于吉等着我处理呢。百姓们看见刑部官员对我那么恭敬就知道我是朝廷官员,他们对我的话自然相信,也就散去了。

    来到刑部,田丰早已在那里等我了。他看见我问道:“主公为何将布道的道士捉来,难道他有什么不对么?”于吉没有什么不对,就是太对了。他的精神力那么强,以至于能够影响到别人的感官,你说这有什么不对?

    “你没叫人把他解开吧!”田丰知道于吉是我绑的,他要是会命人给他解开,岂不是傻?

    在田丰的带领下,我来到了关押于吉的大牢。进去一看,田丰当时就傻了!他看见一个狱卒没有他的命令居然在给于吉松绑!田丰大喝道:“你想干什么?造反么!”那个狱卒好像没听见田丰的话,反正就是充耳不闻。

    田丰大怒,他刚要冲进去制止狱卒,我便拦住了他。我对于吉笑道:“于老道,你迷惑这些小卒子有什么用?既然我在这,你肯定是跑不掉的!”于吉低着头不说话,我走进去踹了他一脚说:“别装死了!若是你还没有醒,这个狱卒怎么会给你松绑!若是你再不回答我,可就别怪我无情了!”

    于吉这才抬起头说:“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与老道做对?”

    “你来我的地盘混饭吃,居然问我是谁?你有点过分了!”我含笑看着于吉,于吉看看田丰,再看看我,他顿时明白我是谁了!

    “你是吕峰?”于吉的反应还真慢,现在才知道我是谁!不过,于吉认出我后却说道:“你不可能是吕峰!凡间的君主怎么可能不被我迷惑!”

    “些许精神力的运用技巧何足为奇,你还真把自己当神仙了!”于吉就是一个练功练出脑膜炎的家伙,难道他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么?

    正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于吉的时候,刘辨派人来请我,说是有人求见。这让我感到十分奇怪,一般有人求见,不是去济民酒楼,就是找郭嘉,再不行就直接去我府上,这次怎么会惊动刘辩。我赶到皇宫,只见一个刘辨在和一个老道士说话。我这就纳闷了,上午遇见于吉,下午又来一个老道,难道今天我砸了哪家道观?

    刘辩看我到了,便笑着对我说:“吕大哥,这位是乌角先生…”

    “左慈左元放?不知您这位神仙来洛阳又是为了什么事?”左慈的名声比于吉好太多了,所以我对他的态度也比对于吉好。

    左慈笑道:“我特来与丞相一叙,顺便为于吉求一个情,丞相大人,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他吧!”

    “先生为何帮于吉求情?你们一个是琅琊人,一个是庐江人,进水不犯河水,俗话说:同行是冤家,你又何苦来哉呢?要知道,若是我脾气不好,你可就没命了!”汉末三大神仙,左慈、于吉、南华都是十分出名的,南华出名是因为张角,张角祸害天下苍生可以说是南华一手造成的,若是南华没有收张角为徒或是没让张角偷走《太平清领道》,也许都不会有以后的五胡乱华;于吉出名是因为孙策,他直接导致孙策毒箭创伤迸裂而死,只有左慈没有伤及人命,他的出名仅仅是戏耍了一下曹*。我觉得左慈不过是有些孩子气罢了,我比较喜欢这种心思单纯的人。

    左慈叹了一口气说:“谁叫于吉是我不成器的师弟呢?他一心想将我天柱山琅琊宫发展壮大,可是现在时处乱世,有几个杀人如麻的诸侯会相信因果报应?我们虽然学过一些法术,但是并不能改变别人的思想,就算能迷惑他人一时,却不能迷惑一世!”
正文 第四百七十四章 火药
    我从来就没有想过置于吉于死地,毕竟从实际情况看来,于吉也没犯过什么大错,哪怕是历史上于吉弄死了孙策,那也是孙策自找的。孙策明知道自己不能生气,还不修身养性,而且其中也有孙策母亲吴国太的原因,要不是她太迷信,孙策也不会气的箭创崩裂。

    于吉唯一的错误就是在群雄割据的乱世,他一个道士根本没有势力,却想收买人心。我笑道:“乌角先生去哪个放心,我本就不是残暴之人,只要于吉不违法乱纪,我绝不会对他做什么!我之所以擒下他,只是不想让他在我的领地内宣传那些迷信!若是他导人向善,我绝对不会制止!”等到教育普及了,谁还会相信那些迷信,就算是现代也有宗教,宗教自由也是人权的一种,我不想限制百姓的信仰自由,但是我也不能容忍像唐宋明清时期的佛道那样藏污纳垢、鱼肉百姓!

    左慈听我这么说终于放心了,他是一个明白人,知道于吉干的事是所有诸侯都不能容忍的。左慈笑道:“其实于吉的医术很不错的,只是他习惯将医药化入符中给人服用,这是师傅对他影响!不过他的道术也很不错的,甚至比我还强些!”

    “吕大哥,左道长的道术真是很神奇!刚才他只是略微表演了一下,我这才请大哥来一起观赏左道长的本领!”刘辩岁数不大,谈起这些东西就好像遇见了有趣的玩具。

    “哦?先生不妨也为我表演一下如何?”既然左慈和于吉是师兄弟,他们肯定都会用精神力来影响人。记得传说中左慈会变化之术,我怀疑他是不是用精神力影响了曹*。

    左慈笑道:“既然如此,贫道就略施薄技以娱诸位!不知道陛下与丞相大人想要些什么?”我看着左慈自信的表情心道:好你个左老道,居然想把我当曹*耍!于是我向左慈要的都是一些不合时宜的东西,左慈只好用精神力影响众人,而我也装作上当的样子。左慈表演的兴起就有些忘乎所以,他让卫士帮他挑来一筐橘子,凡是他剖开的都是有橘瓤的,刘辩等人剖开的就是空的。其实这是左慈用精神力影响了刘辨他们,只是刘辨他们不知道。

    左老道玩了半天,我拿起一个刘辨他们剖开看似空皮的橘子吃了起来并笑道:“左老道,有没有新鲜点的,精神力这玩意,你师弟于吉表演过了!”左老道也不想想,若是我没有超过于吉的本事,怎么能制伏于吉!

    左慈明白我是装样给他看的了,他自然不能容忍自己的本事让人看不起,左慈一咬牙道:“既然如此,吕丞相请看我的掌心雷!这可是我道家正宗的道法!”左慈将手掌一张,火药燃烧的光芒在他手中一闪,还发出了一阵轻微的响声。声音比一般的炮仗要小点,估计是掺入了其他东西。不然就鞭炮在手章上爆炸,左慈最轻也会将掌心炸黑,怎么可能毫发无伤!

    别的东西我不认识,鞭炮我怎么会不认识?那玩意可是咱从小玩到大的东西!从满地红到冲天炮,从擦炮、掼炮到穿天候,那种熟悉的火药味让我不禁精神为之一震。我盯着左慈严肃的问道:“元放先生,你的掌心雷是自己配制出来的么?”

    左慈还想狡辩,他笑道:“丞相,掌心雷是我研发的道术,怎么可以说是配制出来的?”

    “别和我瞎扯,你们道士喜欢炼丹,有时候练不好就会炸炉!你手中的那玩意就应该是炸炉的时候,你无意中弄出来的!其中应该有硫磺、硝石、木炭!至于你还掺入了什么东西,我就不得而知了!但若是你没加入其他成分,威力应该还要大的多,其声响犹如天雷!”以前就有学者说过,中国的化学与道士息息相关,基本上中国古代每一个道士、方士都是化学家!

    “你居然知道!你真的知道!你还知道什么,赶紧告诉我!”左慈好像比我还兴奋,他拉着我的手不停的问,样子十分疯狂。

    我拉开左慈的手说:“左道长,你好像是来为于吉求情的,现在怎么问起了我军的机密?你好像不是我军的人吧!”我看见左慈疯狂的样子就知道,他多半也不知火药是怎么配出来的。他应该是将许多种材料放在一起练,非常偶然的配出这种能闪光出声的炮仗。不过,既然左慈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是怎么弄出来的,我也没有必要教他,除非他投效我!

    左慈盯着我看了半晌,他对火药的炼制十分向往。左慈问道:“吕丞相,你怎么才能把这东西的炼制方法传授给我?你好像叫它火药是吧!”

    “我不可能传授给你的!我说的火药就是刚才你手上的掌心雷按照一定比例配制出来的!可是这种东西到底厉害到什么地步,你却不知道!若是掌心雷弄上铁壳,加上引线,点燃后可让五步之内没有活物!”宋朝已经有类似炸弹、手雷一样的东西了,一般是用来守城的,引线比较长。宋朝人好像叫它霹雳弹,又叫霹雳雷火弹!在很多武侠小说中,霹雳雷火弹是唐门发明的暗器,也有人说它是诸葛亮发明的。诸葛亮曾经在上方谷火烧司马懿的时候就用过火药做引火之物!

    别说左慈,就是刘辩听我这么说都吓了一跳。左慈从没想过,就这么一个小小的东西,居然能有这么大的威力。左慈笑道:“丞相说笑了!我从炼制出这种东西,也顶多将鼎炉炸坏,还从没有伤及生命。我现在用的掌心雷连只鸡也弄不死!”

    “那是你配制的比例不对,若是你配制正确,像洛阳这种坚城,更本不用多少就能炸开!就是我也不知道火药的完美配比,不然当年我配出来的火药就不会连炸张桌子都困难了!”刘辨登基的时候,我为了造势曾经自己动手配过火药,可惜配出来的东西声音不是很大,火光也不是很盛,顶多黑烟大了点,也可能是我没有完全晾干
正文 第四百七十五章 失落
    左慈知道了火药的制造方法以后,毫不犹豫的留在了我的麾下,既然左慈留下了,于吉这个老家伙也顺势留了下来,甚至他还让我将南华找来,左慈和于吉差点把南华吹成了可以上天入地的神仙!为了左慈他们,我专门在城外给开了一个道观就起名琅琊宫,并让左慈和于吉成立大汉道教协会,只有通过协会认证的人,才能做道士,而且就算做了道士也没有特权!

    至于琅琊宫的日常管理就交给左慈和于吉的徒弟,左慈和于吉本人是没有时间打理的。左慈在工部专门开了一个独立的小房子研究火药制造的配比,我将我知道的一硝二硫三木炭也告诉了他。自从左慈进入工部专门做研究用的坞堡内研究火药配比,刘晔就因为他乱搞爆炸向我投诉了好多次。说是工部的官员、工匠天天听着坞堡内旱雷阵阵,有些心惊肉跳。我只好命左慈收敛点,可是他居然鸟都不鸟我,让我十分郁闷。我也知道,火药就那样,若是不声不响还能叫火药么?不过,我很庆幸的是,时间一长工部的人就适应了。

    于吉这位老兄比左慈还有前途,他是化学家兼职医生,无论在化学领域还是医学领域他都有不凡的造诣,就是喜欢装神弄鬼!一开始我让于吉去医学院帮忙,张机和华佗都不乐意,他们说于吉是巫医,正经的医生绝对不和他为伍!不过,当他们相处了一段时间后,张机和华佗就接受了于吉,他们对于吉唯一的不满就是他老喜欢将中药化进符水!其实这也不是于吉有意的,只是习惯使然,他常常将药配好后,习惯性的将药制作成符水!

    左慈和于吉得到了我的认可十分开心,我不仅让他们的本领有发挥的地方,还让琅琊宫成为一个类似政府机构的地方,他们也算是做官了!本来于吉和左慈只是想发扬自己的道派,我却说他们眼光狭小。中国人常常就喜欢拘束于一家一派,既然现在有我的支持,左慈和于吉还不赶紧将中国的道教形成规模,若是以后胡人的佛教入侵中原,道教也能形成有力的抵抗,省的到时候道教被佛教压制,导致佛教的奴性掩盖住汉人的血性。就这样于吉和左慈的工作就开始忙了起来,至于我嘛,安排好别人的工作就清闲了下来!

    刘备本来应该等袁绍兵败才去荆州的,可是现在他已经比历史上提早了五年到荆州。刘备在荆州得到很多荆州本地官员的支持,他和当年的刘表差不多,当年刘表就是只身入荆州才得到了荆州世家的相助,因为就算刘表当上荆州牧,管理荆州还是需要荆州世家的支持!现在刘备身边的武将不过沙摩柯、魏延、陈到,谋士不过简雍、孙乾,本来还应该有一个糜竺,可惜被我笑纳了,势单力薄的刘备,正是接替缠绵病榻的刘表的最佳人选。

    虽然刘备得到了许多荆州本地官员的好感和认可,但是荆州内最大的几个世家却没有表态,甚至还有反对刘备的,比如说蔡瑁的蔡家!蔡瑁一直和刘备不对付,因为蔡瑁也想掌控荆州。若是刘琮继位荆州牧,蔡瑁就可以像当年大将军何进掌握朝廷一样掌握住荆州。到时候,无论是自保,还是自立,那都得看他蔡瑁的心情,可是蔡瑁的如意算盘却被刘备给彻底打乱了!

    在刘备还没有来荆州之前,刘表都已经被蔡夫人迷惑的想要废长立幼了,可是刘备一来就让刘表改变了主意。后来刘备更是帮刘表出主意,想要除去蔡瑁立刘琦为世子,蔡瑁怎么能不恨刘备。这也亏了蔡瑁是一个草包,不然刘备早就玩完了。就这样,刘备也是数次遇险。不过,幸运的刘备却在遇险的时候碰到了水镜先生司马徽。

    司马徽是一个怀才不遇的高人,他对汉王朝的忠心是毋庸置疑的。司马徽知道刘备落难,立刻给刘备分析了他老落难的原因就是谋士不足。并将卧龙、凤雏,得一可安天下的话对刘备说了,同时司马徽还想安排徐庶去刘备手下干活!

    徐庶徐元直早已经和我有约在前,而且他的母亲还在我手中,他怎么会同意加入刘备的阵营。司马徽告诉徐庶,我是一个不尊汉室的逆贼,希望徐庶以大汉天下为念,出来与我为敌。面对司马徽这个师傅,再想想我对自己的好,徐庶很犹豫。司马徽看徐庶很挣扎,就让他写一封信告诉我,他要投效刘备并要我送他的母亲来荆州,司马徽说这样就能试探我到底是谦谦君子,还是阴险小人。

    司马徽的主意真的很损,只要这封信到了我这,无论我送不送还徐庶的母亲都对刘备很有利!有了这封信,我和徐庶原本的兄弟之情就有了隔阂,若是我送还徐母,徐庶就再没有把柄握在我的手中,甚至徐母还有可能成为刘备笼络徐庶的砝码。若是我不送还徐母,徐庶就算来投奔我,也会对我有很大意见,一个不肯尽心尽力的大才,就算让我得到,对刘备的威胁也会降到最低!徐庶明知道司马徽的打算却很无奈,毕竟司马徽是他的师傅!不过,他也想看看我是不是那种施恩图报的小人,就按照司马徽的意思写了一封信给我。

    我在洛阳接到徐庶的信,本来十分开心。但是我看完徐庶的信,心中却是一阵失落!原本称兄道弟的小兄弟现在终于学有所成,可是他竟然不愿意来帮助我,甚至连见都不愿意见我,这让我实在不能接受。既然徐庶向我索要母亲,我自然不能将徐母扣为人质,我决定将徐母送去荆州和徐庶团聚,这样不仅能全了我和徐庶的兄弟之义,也能保徐母之命!因为我若是拿徐母要挟徐庶,徐母定会像历史上那样自杀身亡,我怎么能看一个深明大义的母亲死在我的面前!
正文 第四百七十六章 徐母之怒
    平时我除了看看徐母有什么需要,一般是是很少去她府上的,因为徐母家中总有太史慈的母亲和媳妇陪伴,我也不需要太过*心。徐母看见我到了,十分开心的问道:“霸先,你今日怎么有空前来看我?”

    “伯母,元直来信了!他说他学有所成,希望接你去他那呢!”说真的,徐母和我相处了七八年,这位老人家的明理让我十分敬佩。

    徐母笑道:“既然我儿学有所成,自然该来洛阳看看,为何他不来见我?若是他看见司隶的富庶,定然会留下来助霸先一臂之力,难不成霸先已经给他安排了职务,而且还安排的很远,不然他何必要接我过去,直接搬来同住就是!难道他是想建功立业后,再向霸先索要府邸?”徐母以为徐庶已经来到我的麾下,写一封信来,只是想给她一个惊喜呢!徐庶有出息了,他的母亲自然会很高兴,恨不得让天下人都知道,所以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

    我看着兴奋的徐母苦笑道:“伯母,元直看不上咱这个商家子,他准备投效大汉皇叔刘备刘玄德!我吕霸先没有和元直兄共事的福气,还是请伯母收拾一下行装,我派人送您去元直兄那里吧!”说完我将徐庶写给我的书信递给了徐母!

    徐母一听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她接过徐庶写给我的信,仔细的读了起来。读完信,徐母对我冷冷的问道:“敢问霸先,那刘备是何许人也!”

    “刘备起于涿郡,乃是我三弟翼德的同乡。原本以织席贩履为生,后来我与三弟结拜,他曾经招揽过我们。要知道,我是蔡邕的女婿,又是丁原义子,和刘备一起投靠卢植,卢植敢收留我们么?所以我拒绝了刘备,他一怒之下就出门游历了,留下高龄老母在家,就因为这样,我对他十分不喜!若是说起他的为人,倒是颇为忠义,在荆州也颇得民心,算的上是一位英雄!许昌的皇帝刘协曾经核对过刘氏宗谱,称他为皇叔!元直投奔了他,也算是投奔了一位明主!唯一的缺憾就是刘备现在依旧龟缩在新野小城!”我可不是曹*,哪怕我不喜欢刘备,我也能给他一个合理的评价。而且徐母怎么会不知道刘备是何许人,我相信,这只是徐母对我的试探。我若是一味贬低刘备,她可就真要看不起我了。

    徐母看了我半晌突然笑道:“我早就知道霸先不喜欢刘备,本以为你会贬低他。可是我没想到,你竟然能合理的评价刘备,这说明我没看错人!霸先,无论元直投奔谁,我都不会走的,我只留在洛阳,不知道霸先可愿意收留我!”

    “我当然愿意留下伯母,可是元直那里怎么回复?我可不想让元直认为我以伯母为人质,强迫他投奔我!”其实只要徐母决定投奔我,哪怕徐庶再有意见也没用!历史上,徐母不愿意让儿子追随曹*,而且徐母又因为徐庶听信了一封伪造的书信自杀了,徐庶入曹营后才会一言不发的。

    “我会写书信招他前来,若是他不肯来,我就当没有他这个儿子!不知道霸先愿不愿意收留一个失去儿子的孤寡老人!”徐母这么深明大义,她又在我麾下呆了那么久,怎么会看不出我的实力是天下诸侯中最为雄厚的!与其让自己的儿子投奔一个不知根底的人,还不如让他来投奔我呢!

    “伯母,您这么支持我,我甚为感激,可是元直毕竟是您的儿子。我愿意留下您,可是我也不想让元直误会,所以我支持伯母的选择,若是伯母选择离开洛阳,我会送您去荆州,若是伯母想要留在洛阳,那就请您修书一封,我不想让元直误会!”我记得徐庶是最孝顺的儿子,若是徐母肯招他前来,他自然会来。不过,我只想让徐母写封信去解释一下,并不是我不送徐母去荆州,而是她自己不肯走!

    “不用霸先说我也知道!”徐母让仆人拿来文房四宝,沾好墨在纸上写道:“元直我儿,为娘在洛阳吕霸先处生活数年,眼见司并凉三州一日胜似一日,本以为我儿学成归来,定能为霸先排忧解难,不想我儿却越学越回头,竟成为忘恩负义之徒!若是数年前没有霸先,我儿早已死于他人之手!古人云: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霸先乃天下明主,与尔又有活命之恩,还为你赡养老母数年,以你母为彼之母!大恩若斯,你却弃他如敝屐,我愧对霸先,若你不来洛阳,此信乃你我母子诀别之言,今生永不相见!母:徐氏!”徐母写完信直接叫来一个仆人说:“速速发往荆州!”

    我一把抢过徐母写的书信说:“伯母不可!岂能为我一个外人而使你们母子反目!若是这样,我宁愿元直误会!”

    “霸先岂能算外人!”徐母笑道:“霸先放心,此信一去,元直必至,我想元直也不会如此无情。他应该是为时事所迫,甚至还想试一试你!”俗话说:知子莫若父,这里要改一下,知子莫若母。徐母对徐庶的品性十分了解,若无特殊情况,就算徐庶不想投效我,也会回来看看老娘的!

    我看着徐母问道:“果如伯母所言?”

    “那可是我的儿子,我岂能不知?”徐母看我对徐庶十分重视,心中也很开心。我看徐母如此自信,就让人把信给徐庶送去了。

    徐庶在荆州等消息,这时候有人将徐母的信送给了他。徐庶看完信后大惊,他的母亲竟然为了他没有去洛阳要与他断绝母子关系!在古代不孝可是重罪,徐庶本来就是杀人犯,这已经影响了他的仕途,现在再搞一条不孝的罪名背在身上,别说仁义如刘备不会用他,就算唯才是举的曹*,恐怕也不会重用他了!天下虽大,但却没有不孝之人的容身之处
正文 第四百七十七章 徐庶北归
    徐庶拿着信一脸迷茫的跌坐在椅子上,他本以为顶多以后被我埋怨一通,不想竟然闹到母亲要与自己断绝母子关系。徐庶将信往怀里一揣,收拾东西准备来洛阳看看,到底是什么让自己深明大义的母亲宁愿不要儿子,也要帮我!可是他总不能不辞而别,于是他拿着母亲的信来到了司马徽的房中,司马徽见徐庶一脸迷茫还带着泪痕,赶紧问道:“元直为何这般模样?”

    “师傅请看!”徐庶将信递给司马徽,司马徽看了后也是大惊!

    司马徽总不能让徐庶母子断绝关系,他想了想说道:“元直,这封信会不会是吕峰伪造的?要知道,吕峰手下能人无数,造几封假信,绝对是轻而易举!而且你的母亲可是一位深明大义的女性,她怎么会不支持大汉正统的刘备?若是你就这样回去了,她羞愧之下,有可能自戕!”司马徽说的是事实,如果是曹*,徐母应该会自戕,可我是谁,我才不会干曹*做的那种傻事呢!

    “师傅,我认得出来,这是我母亲的笔迹,绝对是她亲手所写!若是吕峰假借我母亲的口吻招我回去,肯定不会如此措辞!他可能会写的十分委婉!像这种断绝母子关系的书信,若是遇到狠心一点的儿子,岂不是正遂了他的意愿?”自己母亲的笔迹徐庶怎么会认不出来,虽然历史上徐庶曾经错认了程昱造的伪书,但是这不能怪徐庶,应该说程昱的造假水平太高!

    “也许吕峰正是知道你是一个孝子,才用这样的书信*你回去!”司马徽实在不想让徐庶来帮我。就算徐庶不如诸葛亮、庞统,他比起陈宫、田丰还是绰绰有余的。刘备麾下可不止没有像郭嘉、贾诩、诸葛亮这样的大才,就是略微高级一点的人才也没有。可以说,刘备麾下是一无所有!

    徐庶摇摇头说:“我如今方寸已乱,就算留在玄德公帐下也难有作为,师傅就让我去一趟洛阳吧!若是我的母亲有了什么意外,我也不想活了!”司马徽知道徐庶决心以下,除非是杀了他,不然他绝对不会留下。

    司马徽长叹一声说:“既然如此,元直你就去吧!若是见到你的母亲,请替我向她问好!”司马徽终于同意徐庶来洛阳了,不过他不同意也不行!徐庶见司马徽同意自己去洛阳,立刻收拾行装,生怕司马徽反悔!

    徐庶牵着马还没走多远,只见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从拐角蹦蹦跳跳的走出来对徐庶问道:“徐大哥,你准备去哪?”

    “我要去洛阳!”徐庶似乎很喜欢这个小姑娘,对她有问必答。

    小姑娘问道:“徐大哥去洛阳做什么?还回来么?”

    徐庶听了小姑娘的问话有些犹豫,他去洛阳看母亲,有很大的可能性会留在我麾下效力。他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再回荆州。也许再回来,就是他带着部队征伐荆州的时候!徐庶又开始挣扎,他知道司马徽一定会与我做对,到时候他肯定要与自己的师傅、朋友为敌。徐庶摇摇头对小姑娘说:“我去洛阳是为了看我的母亲,至于我还会不会回来,我自己也不知道!”

    “哦!”小姑娘低下头用可爱的小脚在地上踢了踢说:“那我以后能去洛阳看你么?”

    “自然可以,我永远欢迎你!”徐庶摸摸小姑娘的头,与她告别了一声,就牵着马往洛阳而来,只留下一个眼睛红红的小姑娘在他身后送别!

    可是徐庶没看见,他才走没多久,就有一俊一丑两个青年走到小姑娘的身边,对着他的背影轻轻的说:“元直兄,慢慢走!”

    徐庶一路上快马加鞭赶往洛阳,他生怕自己的母亲有何不测。这天我带着典韦、许褚在洛阳视察,其实就是逛街,徐庶正好看见我。我认识徐庶的时候,他才是十三四岁的少年,现在的徐庶已经二十多岁了,比起以前有很大的变化,而我却没有多大的变化!徐庶看见我却没有直接和我打招呼,而是唱起了歌谣:“天地反覆兮,火欲殂;大厦将崩兮,一木难扶。山谷有贤兮,欲投明主;明主求贤兮,却不知吾。”

    我听见歌谣连忙找寻起来,因为我知道这是徐庶见刘备之前唱的歌谣,正是这首歌谣让刘备注意到了徐庶。突然我看见前面的路上站着一人,葛巾布袍,皂绦乌履,牵着一匹驽马。虽然他风尘仆仆,但是一身的气度让人不禁心折!我一把抱住徐庶笑道:“好你个徐元直,不直接来找我,却在路上高歌,你真逍遥!”

    “吕丞相,不知道我母亲可还安好?”徐庶对我行了一礼问道。

    “什么吕丞相,叫大哥!伯母在家等你好久了!快快随我前去!”我拉着徐庶的手就要带他去见徐母。

    徐庶挣脱我的手问道:“大哥?你若真是我大哥,为何接到我的书信后却不送我母亲来荆州?还作了如此一封书信给我,说是我母亲所写。哪有母亲会与亲生儿子断绝母子关系的?”其实徐庶就是想试试我,看看我是不是还像以前那样没有变。

    “见了伯母你自己问她可好,我说什么你都不会信的!”辩解就是掩饰,不如让徐母亲自和徐庶说!

    我带着徐庶来到了徐府,敲门进入徐府,自有仆人将我们引到徐母的房间。平时我要好久才去一次徐府,一般有什么需要都有下人来通知我。这几天我都来好几趟了,徐母看见我又来了,她疑惑的问道:“霸先怎么又来了?莫不是有我家元直的消息?”

    我闪身让开,在我身后的徐庶猛跪在徐母的身前哭道:“不孝子见过母亲!”既然人家母子相见,我自然要知情识趣的退出来了。不过,我刚走出房间就听见两声清脆的巴掌声,不用问都知道,徐庶这个倒霉孩子挨揍了!
正文 第四百七十八章 虚惊一场
    我在院子里站了好久,徐庶才被徐母从屋子里赶出来,他遮着脸上两个通红的手印对我行礼道:“吕大哥,没来洛阳就要投奔刘备是我的错,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吧!”其实这也不怪徐庶,天地君亲师,师命犹如父命,徐庶不敢不听。说真的,徐庶来我麾下也不过是景上添花,就算他不来,对我也没有太大的影响,徐庶又不是诸葛亮,他可没有诸葛孔明的本事!

    我拉起徐庶笑道:“自家兄弟有什么误会,消除了就好!伯母那么生气,她没怎么样吧!”

    徐庶叹了一口气说:“母亲对我的行为十分生气,狠狠的把我教训了一顿,就将我赶了出来!吕大哥,你帮我劝劝母亲吧!”

    既然徐庶来了,我自然要好好的笼络他,于是我笑着走到房门前,轻轻的扣着门喊道:“伯母,我是霸先,请开开门!”

    我敲门敲了半天,却没人应门。我突然想起徐母就是因为徐庶被曹*的假书信赚来许昌,一怒之下将徐庶赶出屋子,在里屋上吊了!虽然这次徐庶并没有做错什么,但是上次的那封信让徐母十分生气,若是徐母因为这件事对徐庶很失望,她老人家不会想不开就和自己过不去,上吊了吧!想到这,我拼命的敲门,可是依旧没人应门,我着急之下,一脚将房门踹倒冲入屋内!

    这时侯,徐母从里屋走出来,十分不解的看着我问道:“霸先这是为何?”我看见徐母平安无事,立刻松了一口气。若是徐庶到了洛阳,徐母却死了,那徐庶的心结可就大了。要是他也给我来一个一言不发,我岂不是亏大发了!

    “伯母没事我就放心了!您这么长时间不开门,我还以为元直惹您生气,你就…”徐母那么聪明的人,我都说的这么清楚了,她怎么会不明白!

    徐母笑道:“霸先多虑了。若是我这孽子没来,我羞愧之下,也许会做出傻事,如今他已经知错了,而且那封书信乃是他师傅*他所为,我自然不会怪他,只希望霸先能够原谅他!”徐母也担心徐庶的那封信让我和徐庶产生隔阂,古代人最怕的就是上下级之间不同心,这样往往会产生一些误会,时间长了就会矛盾升级。

    “伯母,无论元直来不来我麾下效力,都是我的兄弟!人各有志不能强求,只要能将误会解释清楚,其他一切都没关系!”徐庶都来了,我的话肯定要说的漂亮点,不然怎么显示我的大度呢!

    徐母明白我是在说漂亮话,她摇摇头问道:“既然如此,霸先准备怎么安排我儿?”

    “元直大才,应该十分擅长军略,与民政也颇有心得!先进入参谋部,然后去国防部报到,以后若有战事,以军师的身份随军出征,不知元直意下如何?”徐庶听我这么安排,立刻傻眼了,我认识他的时候,他还是一个为朋友杀人的勇夫。现在他师从司马徽,已经学有所成,我居然还知道他擅长什么!

    “大哥怎么知道我擅长军略?”徐庶真的很疑惑,就算我的情报部再厉害,也不可能混入他学习的书院,所以我不应该知道他擅长什么!

    “司马徽、庞德公、黄承彦三位教出来的大才,哪一个不能军、民、政一把抓,卧龙、凤雏得一可安天下,诸葛亮和庞统是你们中的佼佼者,诸葛亮在民政上尤为出众,就好像我麾下的戏志才,而庞统乃是军事方面的大才,常常剑走偏锋,让人防不胜防,可惜我有贾诩、郭嘉对付他,所以卧龙、凤雏也奈何不了我!至于孟公威、崔州平、石广元哪一个不是刺史、郡守之才!”我将徐庶的几位好友一一道出,还将他们擅长什么也说了出来,徐庶张着嘴巴,惊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大哥竟然知道的这么详细,您的情报部真是不同凡响!”徐庶把我知道这一切都归功于我的情报部,其实我很早就知道他们,甚至他们还曾经是我的偶像!

    我不能让徐庶过于高看我的情报部,不然在以后的战争中可能会吃亏。孙子兵法曰: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若是不能让徐庶完全了解我军,哪怕以后徐庶对敌军了如指掌,他还是会吃亏的。我笑着说:“知道这一切,不是情报部的功劳,而是诸葛瑾的功劳!”我这么一说,徐庶恍然大悟,诸葛瑾是诸葛亮的哥哥,他知道这一切不足为奇。

    徐庶笑道:“我可怜的师傅将卧龙、凤雏雪藏了好久,不想诸葛亮的哥哥早就把他们给卖了,真是人算不如天算,看来大哥征伐荆州的时候,必然会防着他们的!”

    “诸葛亮、庞统是厉害,可是我麾下也不是等闲之辈,就说你徐庶,即使不如诸葛亮也不会相差太远,我麾下和你水平差不多的还有陈宫、田丰、沮授、戏志才、李儒、荀攸,高过你的有郭嘉、贾诩,这些就是我的卧龙、凤雏。到时候,我会让司马徽试试我军的厉害!”自从我知道司马徽对刘备的态度,我就知道卧龙、凤雏应该离我而去了。不过,这也不是必然的,历史上孟公威、石广元、崔州平还不是投效了曹*。

    徐庶看着我自信的样子,心中十分满意。不管怎样,他来到了我的麾下。当年徐庶认识的人不多,除了张、关、赵不在洛阳,他认识的吕布、典韦、许褚加高蕊都在。晚上我就在徐庶的府邸,我给他办了一次接风宴。酒宴上,平日滴酒不沾的徐母喝的是酩酊大醉,开心的她抱着徐庶在一旁大哭,那场景真的十分感人。

    第二天,徐庶穿着崭新的官袍站到了朝堂上,我任命他为国防部副部长、参谋部参谋,私下里我还让他多多派人去荆州挖刘备的墙角,徐庶看见我无赖的样子,有些遇人不淑的感觉。
正文 第四百七十九章 访贤
    我麾下的人才是越来越多,就连徐庶都回归了。可是我还有些贪心不足,就想打鲁肃的注意。可惜刘晔告诉我,临淮鲁肃已经投奔周瑜去了!听到这个消息,我十分无奈。鲁肃投奔周瑜是历史的必然,也是应该的,毕竟鲁肃曾经用两囷粮食和周瑜交了朋友。而且他也自以为有周瑜罩着,就能在孙策手下吃的开。可是鲁肃没有想到,孙策那里还有一个张昭总是与他过不去。其实在汉代这是十分正常的,张昭和鲁肃过不去也是必然的。张昭是江东世家大族的代表,而鲁肃却是商人集团和小地主阶级的代表,他们的矛盾围绕着权利的争夺。不管鲁肃和张昭有什么矛盾,反正鲁肃投效了孙策后,绝对不会再来投效我。没有招揽到鲁肃,我自然不会开心。可是就这样让我放弃,我也不甘心。于是我翻遍记忆,突然想起一个怀才不遇的大才!

    三国志中曾经有一句话:先主复领益州牧,诸葛亮为股肱,法正为谋主,关羽、张飞、马超为爪牙,许靖、麋竺、简雍为宾友。法正居然能排在诸葛亮之后,定然有过人的能力,哪怕这是因为庞统早逝!而且现在的法正年龄不大,应该很好招揽。不过,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去益州投奔刘璋。我记得法正是扶风人,扶风好像正是长安附近的一个县城。想到这里,我立刻叫来了郭嘉!

    郭嘉看见我急吼吼将他叫来,笑着问道:“主公有何事找我,难道又有什么好的想法?”看来我最近给郭嘉出了不少好主意,他都快把我当作他的谋士了!

    “这次是让你找一个人!”我严肃的看着郭嘉说:“这个人是一个大才,今年年龄不大。我暂时不知道他在哪,可能在蜀中,也有可能在长安附近的扶风县!”

    郭嘉笑道:“主公既然不知道他在哪,又如何知道他有大才?难道主公是做梦梦见他的?”中国古人有一个很奇怪的现象,一些君主常常根据梦境来找寻贤士,这个奇怪的现象从上古就开始了。传说中黄帝曾经做梦梦见有一场大风把地上的污垢刮得干干净净。接着又梦到有一个人拿着一只有千钧之力的人才能拉得动的强弩,驱赶着千万头牛羊。后来黄帝自己圆梦:风是象征着号令,是执政者;垢字去掉土就是后,这就是说,有人姓风名后,就能职掌国政。千钧之弩是象征有力者;驱赶牛羊千万头是牧,就是说这个人姓力名牧能够治理百姓,也能带兵打仗,可以辅助治理天下。于是黄帝立即下令寻访,终于在一个大泽边找到了力牧,在海隅这个地方找到了风后,黄帝找到力牧、风后之后,拜力牧为将,拜风后为相,果然风后与力牧在治理国家和打败蚩尤的战争中获得了大功!还有一个最出名的就是周文王夜梦飞熊和火光照耀西方,后来他在渭水边找到姜子牙,开创八百年的大周!不过,凡是依据梦境寻访到大贤的帝王,都是圣主明君!

    “我还真是做梦的时候梦见的,不光是法正,就连你郭嘉、贾诩还有云长、翼德我都在梦境中见过,那时候我才七岁,甚至还是一个傻子!”郭嘉想说我我是圣主明君,我自然不会反对,反正我是司并凉三州的实际掌控者,若说我有一天会当皇帝也不过分,既然郭嘉他们想要开国的功劳,我也不介意给他们。

    郭嘉笑道:“主公越说越远了,还是说说你梦中的这位大贤吧!”郭嘉对我的话不敢不信,也不敢全信,传说归传说,毕竟这种事谁也没见过。

    “这个人应该姓法名正字孝直,今年二十余岁,扶风人!不过,他可能去益州投奔刘璋了!可惜刘璋只是一个睁眼瞎,像法正这种大才,刘璋也顶多让他做县令、校尉之职,甚至还会因为他年轻而看不起他!反正法正现在不是在家,就是在刘璋那里怀才不遇,你让情报部仔细的打探一下!”我说的那么清楚,郭嘉当时就傻了。我不光把法正的姓名、籍贯都报了出来,还把他的动向也说出来了。我看着郭嘉的傻样笑道:“如此,奉孝知道我没说谎了吧!我还知道法正有一个同乡也颇有才华,他叫做孟达,不过这个人有些奸猾!法正还有一个名叫张松的朋友也很有能力,听说他还能过目不忘!”

    郭嘉直愣愣的看着我,过了半晌,郭嘉从震惊中醒来。他笑道:“差点被主公给忽悠了。不知道主公又从什么途径听说了法正这个人,却拿来吓唬我!”

    “知道了还不去办事,难道还想让我继续忽悠你?”既然郭嘉已经反应过来,那就不用我继续说了,郭嘉办事,我还是很放心的。而且无论我是怎么知道法正的,对郭嘉都没有影响,人才越多,我们的事业发展的越快,更何况郭嘉又不是小心眼的人。

    郭嘉派人去找法正,我则是继续想三国时期,还有哪些我知道的人才没被发现。可是我想破了脑袋都没想出来。虽然三国是一个人才鼎盛的时期,但是现在才建安五年,很多人才都还没有出生,一些老一辈的人才,早就名花有主了。

    既然想不出来,我就命仆役将我要做的公务拿了出来。就算有诸葛瑾为我做一期审批,可我还是要逐件过目一下,总不能做甩手掌柜!我无精打采的翻阅着诸葛瑾送来的公务,突然有一个熟悉的名字映入我的眼帘,让我兴奋不已。

    原来我看的这份是从建安元年到现在的官员政绩表,前面政绩出众的,自然是一些熟人,比如说陈宫、沮授等人,可是我看见长安三辅政绩第一的人却是张既!这一下我开心的跳了起来。历史上的张既也是曹*麾下的名臣,三国志对他的评价颇高,说他能容民畜众,使群羌归土,可谓国之良臣,不是他凉州都不能安定
正文 第四百八十章 荆州将乱
    既然知道领地内有张既这么一个大才,我怎么会还让他做一个小小县令之类的官职。不过,若是我直接提升他,也会让其他人不服,毕竟张既只是一个寒门子弟,就算他真的有才华,也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所以我要先见见他,才能掩人口舌。于是我就命仆役将张既叫来,张既听见我传唤他,立刻来到了议事厅。

    我看着张既一言不发,张既看我不说话,也不知道我找他有什么事,他站在一旁,心中十分忐忑。过了半晌,我对张既笑道:“德容,你的政绩很好,说明你很有能力。以你的能力,做一个郡守、刺史绰绰有余,为什么没有去招贤馆,而是直接当了官?你绝对不只是县令之才!”

    张既笑道:“回禀丞相,就算我去了招贤馆也是要当官的,既然要当官,还不如先从小官做起,到时候您一定会注意到我的。因为能力而提升,这才是我一向的原则!而且我只是寒门,哪有骤登高位的资格?”寒门子弟总是顾虑颇多,不过,等我把科举制弄出来,我想寒门子弟出头的希望就大多了。可惜我现在还不能提出科举制,若是我现在就取消察举制,天下世家肯定会对我群起而攻之。可是察举和科举并行,有可能造成冗官!就算世家大族不反对,我现在培养出来的人才也不足以和世家大族的人争高低。

    我看着张既笑道:“既然如此,德容的本事我也知道,我调你做西凉刺史,不知道你能不能胜任?”

    张既都傻了,他张口结舌的说:“丞相,我现在才是左冯翊的一个县令而已,你让我直接跳到凉州刺史之职是不是太快了些?”

    “能不能做好!有没有信心做好!”我盯着张既十分严肃的问道。我相信张既的能力,可若是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那我就没办法了。

    “回禀丞相,我自然能做好!”张既对自己的信心也十分充足。

    我笑道:“张既听令,从今天开始,我任命你为凉州刺史,原凉州刺史陈宫入参谋部,以后以军师身份,随军出征!”我命令一下,自然有人记录在案,张既一直到离开我的议事厅,他还好像在梦中一样,走路都有些轻飘飘的。

    我的势力在一天一天的壮大,其实不仅仅是我,曹*、袁绍、孙策的势力也在壮大,唯一可能维持现状的就是刘备了。毕竟刘备是寄人篱下,还有蔡瑁和他过不去,而且本该投奔刘备的徐庶也被我一封书信拉来了洛阳。司马徽本来想让诸葛亮和庞统直接去投奔刘备,可是以诸葛亮与庞统的性格,怎么会那么轻易的就让刘备得到!司马徽十分无奈,既然徐庶已经不可能给刘备举荐诸葛亮、庞统了,司马徽只好自己想办法举荐他们。

    刘备在新野的日子,一天不如一天,蔡瑁给刘备找事算了,张允也帮着蔡瑁欺负刘备。沙摩柯本就是五溪蛮人,怎么会让张允那么嚣张,结果张允被沙摩柯揍成了猪头。这还是沙摩柯手下留情,不然张允就去见灵帝了。蔡瑁和刘备的矛盾一天胜似一天,刘表却很明显的偏帮刘备,这让蔡瑁对刘备更不满,于是蔡瑁在想除掉刘备的同时,甚至起了除掉刘表的心思。

    刘表今年六十岁了,整天大病连着小病,就是还没死。古人说人过五十不算夭,他也到该死的年龄。既然刘表向着刘备,蔡瑁就串通蔡夫人给刘备上眼药,这枕边风吹多了,刘表连蔡夫人也怀疑上了。慢慢的,刘表因为对蔡瑁、蔡夫人的厌恶,连带着对刘琮都有了意见,这下蔡瑁除去刘表的心思更重了。不过,蔡夫人对刘表好歹还有些香火情,所以蔡瑁才一直都没有对刘表下手。可是突然发生了一件事,让蔡夫人对刘表都起了杀机!

    原来刘表早就同意让刘琮继位荆州牧了,虽然上次刘备说服了他,可是他也没有改变主意的打算。直到刘表对蔡瑁忌惮之心日隆,他生怕汉初吕雉之事在荆州发生。刘表想来想去决定用汉武帝的立嗣的方法让刘琮继位!这个方法就是,在刘表死之前除掉蔡瑁和蔡夫人!

    刘表决定杀掉蔡瑁和蔡夫人就应该早早动手,可是刘表毕竟不是汉武帝,事到临头他居然后悔了,结果他并没有对蔡瑁和蔡夫人下手。既然刘表没有动手,就该将这件事永远埋藏在心底,可是他这傻子,居然在自己与蔡夫人、蔡瑁发生矛盾的时候说了出来,还说蔡瑁和蔡夫人没死应该感谢他的仁慈!

    蔡夫人听刘表这么说,当时就把刘表恨上了!蔡夫人心道:我哥哥要害你很久了,我都没同意,你居然还曾经想过杀我?蔡夫人把心一横,既然你刘表对不起我,你不仁,我不义!于是蔡夫人就和蔡瑁商量着做掉刘表。

    谋害一方诸侯,哪怕那个诸侯已经是老糊涂了,也没有那么容易,更何况刘表根本就不糊涂,他只是有些优柔寡断而已!蔡瑁利用职务之便将刘表的亲信都调离了襄阳,刘磐调去了长沙,蒯越调去了江陵,就连文聘也被调到夷陵。至于刘备,他被蔡瑁关在新野,没有刘表的命令,他不能出新野一步!刘备为了不让刘表为难,只好真的在新野坚守!

    既然刘表的亲信都被调离了襄阳,蔡瑁让张允接管了襄阳防务,他和蔡夫人一起开始暗害刘表。当然,蔡瑁也不敢一下就把刘表给干掉,他们在刘表的饮食中加入了一种慢性毒药,就好像戏志才、郭嘉服食的丹药,让刘表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而刘表之死,也不过是时间上的问题。

    刘备被蔡瑁关在新野形同软禁,他自然不能坐以待毙。刘备绞尽脑汁,突然想起自己的三弟是五溪蛮小王子,而五溪蛮正在江东的山越旁边。既然刘备无法在新野多养兵,他就把沙摩柯派去五溪蛮,想让沙摩柯带出一支精锐的蛮兵部队!
正文 第四百八十一章 曹操得贤
    沙摩柯接到刘备的命令就回到了五溪蛮,他知道刘备势单力薄,现在正是用人之际,所以沙摩柯直接求见自己的父亲五溪蛮老王。刘备想要借兵,可是五溪蛮哪有兵可以借给他。要知道,身处武陵的五溪蛮和山越一样是孙策的打击对象!不过,五溪蛮没有兵,不代表山越没有兵。山越王和五溪蛮王可是结义兄弟,山越王仗义借了三千精兵给沙摩柯,唯一的条件就是刘备要帮助山越修理孙策!

    这个条件沙摩柯想都没想就答应,刘表和孙策可是有杀父之仇的。虽然刘备和孙策没有什么私人恩怨,但是刘备现在好歹是刘表名义上的部下,所以刘表的敌人就是刘备的敌人。既然山越和沙摩柯有同样的敌人,他们形成联盟是一件十分正常的事。

    刘备接到沙摩柯成功向山越、五溪蛮借到精兵的消息,心中十分开心。不过,司马徽的话却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刘备的心中。若是刘备不知道自己的缺点就算了,可他知道自己缺少谋士,特别是缺少像郭嘉、贾诩这样可以统筹指挥的顶尖谋士,但是这种谋士又有几个愿意投效他的?刘备心中十分迷茫,他很希望有人能给自己推荐几个好像郭嘉、贾诩这样的谋士,至于司马徽说的卧龙、凤雏得一可安天下,刘备选择性的忽略了,因为他不知道卧龙、凤雏到底是谁,想找也找不到,还不如不想。刘备就这点好,想不通的事从来不想,只管朝自己的方向努力,所以他不屈不挠!

    不仅刘备在愁,司马徽也在愁。司马徽原本想让徐庶做诸葛亮和庞统的推荐人,可徐庶却跑了。现在无论是石广元还是孟公威都不看好刘备,而且他们几个都有那种山林隐贤的味道,这让司马徽实在无可奈何。司马徽总不能拿刀*着石广元他们几个去投效刘备!

    蔡瑁也很愁,他和蔡夫人合谋暗害刘表,虽然刘表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但是刘表却嚷着要见刘琦。蔡瑁怎么可能让刘表见刘琦,可若是不让刘表和刘琦相见,他又害怕惹来刘备的猜疑。狠心的蔡瑁将牙一咬,决定一不做二不休,干脆连刘琦一起干掉。不知道该说刘琦幸运,还是该说黄祖不幸。本来应该在诸葛亮出山前后才被孙策干掉的黄祖,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居然失足落入长江中淹死了!虽然有古语说:淹死会水的,打死会拳的,但是像黄祖这样生长在长江边上的水军将领,居然会被淹死,这不得不说黄祖太有本事了。

    黄祖一死,感觉到不对劲的刘琦也不要诸葛亮出主意了,他和刘备商量了一下,就向蔡瑁申请去守江夏。蔡瑁本就在为除掉刘琦而烦恼,现在刘琦自己要走,正好符合蔡瑁的心思,他立刻同意刘琦去江夏的请求,甚至他还希望刘琦和黄祖一样莫名其妙的死掉!后来,我的密探打探到,黄祖是刘备的人害死的。刘备看出蔡瑁要暗害刘琦,而他也想要一块更大一点的城池。江夏这座坚城,正是蔡瑁心中的底线!就这样,刘琦到了江夏,他在江夏招兵买马,很快江夏加上原守军就有了近五万人马!而刘备有了江夏的五万人马,加上新野的万余精兵,他安心多了!至少他现在有了一搏之力!

    刘备的力量实在是太薄弱了,他一直在夹缝中生存,我的目光从来就没有放在他的身上过。说真的,我不是曹*,我不会在胜利以后就得意忘形,哪怕我统一了天下,我还是我!因为现在的这一切都不是我想要的,当然除了蔡琰、高蕊几个!

    曹*知道我在洛阳招贤,他也不甘落后。于是曹*也和我一样,在许昌建立了一座招贤馆。虽然还是有人反对,但是曹*麾下的几位谋主倒是很赞同。毕竟曹*也有两州之地,就世家大族的人才而言,并不适合治理民事。还别说,老曹比刘备幸运,他的招贤馆一立就招到了几个大才,比如说国渊、司马朗、华歆,还有武将中比较出名的李通!

    司马朗字伯达,听到他的名字,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想到什么?对,他就是大阴谋家司马懿的哥哥,号称“司马八达”中的司马伯达!不过,司马朗的才华比司马懿要差很多,他的性格和崔琰很像,虽然十分有才,但是却自命清高,甚至有些迂腐!

    国渊也是不得了的人物,他是汉末大儒郑玄郑康成的弟子,郑玄就曾经称赞他说:“国子尼,美才也,吾观其人,必为国器。”以郑玄的为人,他很少称赞人,可凡是被他称赞的,无不是天下少有的大才,最少也要比刘备的才华强!

    华歆就不用我多说了,他可是出名的大才,与我麾下的管宁、邴原合称一条龙。既然华歆能和管宁、邴原为友,他的才华是毋庸置疑的。当然,若是因为他们几个从小住的比较近,就得另说了。

    曹*得到这几个大才十分开心,他最开心的是得到了华歆。曹*一直想与我一较短长,可是他总比不过我。后来我在洛阳成立朝廷,他就把我麾下所有文臣、武将的资料都调查了一遍,特别是各部尚书、部长!调查的结果挺让曹*失望,因为我麾下的人,无不是忠心耿耿之辈,就连朋友都有自己的圈子。而这个圈子,却不是曹*能进的。

    失望之下的曹*正要放弃的时候,他发现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华歆!曹*发现他是因为他看见管宁、邴原有龙头、龙身的雅号,可是一条龙有头有身体,怎么能没有尾巴呢?于是曹*就命人特别调查了一下管宁和邴原的事迹,终于让他发现了华歆这条龙尾!

    曹*数次派人接触华歆,可是华歆总是以朝廷任命未改为由拒绝曹*,曹*自然不会就这么放弃。在孙策攻打豫章的时候,曹*又派人去接触华歆。华歆知道自己不是孙策对手,正想投降孙策,曹*的人到了。结果,孙策的确得到了豫章,华歆却在曹*的安排下去了许昌!
正文 第四百八十二章 勾结外族
    曹*得到华歆等几个大才后,野心更大了。可是他和我一样,一开始来了几个大才,就再也没有动静了,这让曹*十分郁闷!曹*看我在洛阳发展的越来越快,他就想给我找些麻烦,好让我放慢点进度!于是曹*派出使者,想联合袁绍给我找点事做!不知道是不是曹*因为被我挖人挖的太凶,他派出的使者总是满宠满伯宁。不过,也有可能是曹*觉得满宠天天在外面跑,大家都认识他,熟人总是比较好说话嘛!

    满宠来到袁绍军中,这次袁绍对他比较客气,毕竟袁绍和曹*有着共同的敌人,那就是我。其实曹*也不知道该怎么对付我,他联系袁绍,只是觉得人多力量大,毕竟袁绍的冀州比曹*的兖徐要富庶,古代人吃粮当兵,粮食多的地方兵也多!袁绍知道曹*没有办法才来找自己,兴奋的都快不知道姓什么了!袁绍从小和曹*一起长大,曹*的鬼点子最多,现在曹*没有办法了,却派人来找他,这说明曹*觉得袁绍比自己聪明,你说袁绍能不兴奋么?所以袁绍以最快的速度接见了满宠。

    接见归接见,和气归和气,袁绍的架子还是要摆的。满宠来到袁绍的议事厅,袁绍像什么似地靠在椅子上,等满宠行完礼,袁绍才稍微动动身子还礼。袁绍笑道:“伯宁又来了!坐!你家主公也真不知道心疼人才,总是让你到处跑!伯宁是不是考虑一下来我麾下,我这里的待遇可比曹*那里好多了!”其实袁绍还有一句心里话没说,那就是曹*都承认自己没我聪明了,跟着我肯定比跟着曹*有前途!

    袁绍的话一出,满宠差点晕了。这是什么人啊,明目张胆的挖盟友墙角!其实这也不能怪袁绍,本来曹*和袁绍从小就是相互拆台习惯了的,袁绍看见曹*就想拆他的台!可惜,每次都是袁绍倒霉!满宠又一礼道:“多谢袁公厚爱,伯宁乃是朝廷官员,如何能擅离职守?此次伯宁前来,是替我家主公找袁公商量一下对付吕峰的策略!”说着满宠拿出一封曹*亲手写的书信递给袁绍,满宠懒得和袁绍废话,干脆开门见山的做事!

    袁绍打开信一看,只见信上写道:“本初兄如晤;小弟最近得知本初兄招兵买马,麾下部队已逾百万,可是我不知道本初兄为何依旧没有对吕峰动手。我想本初兄也知道,前些时候,吕峰已经将麾下部队扩充至四十余万!以吕峰麾下部队的精锐程度为例,若非四至五倍兵力,是很难奈何他的!我想这也是本初兄空有百万雄兵,却没有对吕峰动手的原因。但是我想提醒本初兄,你在征兵的同时,吕峰也在征兵。若是想等我们能用兵力压制住吕峰的时候再动手,我想我们就没有机会打败吕峰了,因为吕峰征一个兵,我们要征四五个才行!我本想集天下之力铲除吕峰,不想他竟然请出弘农王以正己身。我万般无奈之下,想与本初兄共谋除吕之策,还望本初兄赐教!弟:曹孟德拜上!”

    袁绍看完信眉头紧锁,曹*的话是对的。当年我只有八千人马就敢硬抗董卓的两万精骑,后来我有十万人马就能挡住袁绍的四十万部队。在袁绍的感觉中,我的部队越来越厉害。他本来是想用人海战术来压制我,可是曹*却点出了其中的隐患。我的粮食比各路诸侯都多,能招收的部队也比其他诸侯多,若是持久战,我永远会占上风!袁绍拿着手指乓乓的在案上敲着,突然袁绍盯着地图大笑道:“有了!我有了!”

    “敢问袁公,您有什么了?”满宠看着激动的袁绍十分疑惑,他心中暗道:有了?有什么了?男人又不能生孩子!若是说有主意了,鬼才信呢!我家主公那么有才都想不出对付吕峰的办法,就凭你这个优柔寡断的猪猴王袁绍就能对付吕峰?当年我在诸侯讨董的时候称呼袁绍为猪猴王,现在只要是看不起袁绍的人,都那么叫他!

    这次满宠可想错了,袁绍还真有主意了,可是他的这个主意非常阴损。若是曹*按照袁绍的主意来做,他不光会触怒我,他和袁绍还将成为民族的罪人!袁绍笑道:“伯宁,我们两家对付吕峰兵力不是不足么?多找几家就是!”

    “袁公,现在天下诸侯只剩下几家了!刘表病入膏肓,连床都下不来。刘璋和张鲁有杀母之仇,两家正不对付呢!孙策在江东征战不休,就算他有意思帮忙,那也是鞭长莫及!敢问袁公,我们还能找哪家诸侯来帮忙?”满宠把天下诸侯说了一个遍,却没发现还有谁能帮忙。再说,诸侯太多,人心涣散,一盘散沙更容易被击溃!

    袁绍笑道:“还有,你再仔细想想!我给你一个提示,西北边!”

    “西北边?”满宠仔细的想了想说:“袁公说的莫不是马超?他不可能帮忙了!我家主公早就把马超得罪死了!听说马腾现在还在洛阳接受治疗,马超怎么可能出兵帮我们!前段时间,我家主公接到消息说,马腾的女儿马云鹭嫁给了吕峰的四弟赵云赵子龙!我们还听说,只要马腾醒来,让马超搞清事实,马超就全军投奔吕峰!”

    袁绍摇摇头说:“不是马超,就凭马超这个一勇之夫,哪里是吕峰的对手!西凉的百姓基本投奔吕峰去了,马超哪里还有部队!我说的还要往西北!”

    “还要往西北?”满宠有些明白了,马超已经是大汉的最西北,甚至还有大半势力在羌族。可以说马超的部队一半都是外族,再往西北就只有外族了!可是满宠不相信袁绍竟然会不顾大汉百姓的安危勾结外族,这可是要留下千古骂名的,别说袁绍承受不起,天下就没人能承受得了这个骂名!
正文 第四百八十三章 通风
    满宠和曹*一样对外族十分憎恶,他不可置信的问道:“袁公莫不是想联合乌桓、匈奴、羌、氐,这些外族?”

    “正是!”袁绍站起来大声说:“我袁绍有百万雄狮,孟德应该也有数十万部队!我们这样还对付不了吕峰的话,就请外族来帮忙!外族无论男女老幼上马就是兵!像匈奴这样的外族,最少有四十万的兵力,羌、氐、乌桓再凑出四十万兵力又有何难?而且大汉周边和不仅仅只有羌、氐、乌桓、匈奴,凡是能联系的,我都联系上!到时候我们最少有两百多万部队,我就不信,这样还收拾不了他吕峰!”袁绍疯狂的表情,让满宠大惊,外族如果入侵中原,那不仅仅是我的灾难,也是大汉百姓的灾难!

    “袁公,若是外族攻打吕峰,司并凉三洲的百姓怎么办?那些外族可都是畜生,烧杀抢掠无所不为。到时候,就算除掉吕峰,我们也什么都得不到,可能连现有的民心都会失去!”满宠可不想看见外族入侵,生灵涂炭的场景,而且曹*也不会同意的!

    “些许百姓算什么?”袁绍眉头一皱不屑的说:“吕峰治下的百姓还能称之为百姓么?他们都是黄巾、流民,全杀光也不为过!再说,就凭他们附从吕逆就全都该死!”袁绍对我已经恨之入骨,连带着和我有关系的人也都恨上了!我都怀疑,他是不是因为被我欺负多了而导致人格扭曲,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心理变态!

    满宠急了,他大声的说:“袁公,多话我不想说,你要知道,大汉和外族可是有深仇大恨的!若是勾结外族,必将遗臭万年,还望袁公三思啊!”别看袁绍有时候优柔寡断,可他一旦决定下来,八匹马都拉不回头的!更何况,满宠是曹*的人,袁绍凭什么听他的?

    “遗臭万年?若是我们败给吕峰,那就要被人嘲笑万年了!也就是曹*还那么天真,难道都到这个地步了,他还想着在自己墓碑上刻征西将军曹候之墓?”袁绍和曹*是发小,对曹*的志向十分了解,只见袁绍轻蔑说:“若是曹孟德不愿意干,我也不强求!伯宁你可以回去了!送客!”袁绍下令逐客,满宠本来还想再劝,可他却被两个卫士硬架出去了!满宠知道袁绍的打算却劝不住,只好快马加鞭赶回许昌,让曹*拿主意了!

    满宠回到许昌向曹*汇报出使事宜,曹*听说袁绍要引外族来对付我,心中十分震惊。虽然因为天下大乱,曹*想要做征西曹候的愿望已经落空,但是曹*想征伐外族的心却从没有变过!就算他现在没有能力去征伐外族,可他也不会与外族同流合污。曹*沉吟了一下对满宠说:“走,和我一起去喝两杯!”

    满宠傻了,这都什么关头了,曹*居然还要拉他去喝酒?满宠郁闷的说:“主公,袁本初勾结外族,我心中大乱,实在没有心情喝酒。还请主公自便吧!”满宠以为曹*也没办法阻止袁绍,所以想借酒消愁!

    “伯宁随我来,我自有道理!”曹*不由分说的将满宠拉到济民酒楼,满宠虽说不聪明,但也不笨!他来到济民酒楼就知道曹*想要给我通风报信。其实曹*心里十分矛盾,用外族来打击我无疑是一个好主意,可是汉人和外族的矛盾实在太深,搞不好就成为汉奸了!曹*十分精明,他不掺和袁绍勾结外族的事,还给我通风报信,这样就能把自己摘出去,甚至我还得感谢他!最后骂名袁绍背了,我也会因为袁绍和外族的勾结而导致实力大损!到时候,曹*不仅能保全自己的势力,甚至还能趁我实力大损狠狠咬我一口!

    掌柜看见曹*带着满宠到了,急忙迎上去施礼道:“曹公大驾光临,我有失远迎,还望恕罪!”其实掌柜很不想看见曹*,每次曹*来酒楼都没有好事,而且曹*这哥们还有些无赖,老是仗着许昌是他的地盘,在济民酒楼喝酒不给钱,有时候还吃着拿着!每次掌柜向上头报账总是被上司刁难,毕竟极品琼浆玉液在其他诸侯那里稳赚不赔,而掌柜却老是达不到预计的标准,这让他的上司很头疼。虽然掌柜很不想看见曹*,但是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他看见曹*还是要笑脸相迎!

    曹*看着掌柜虚伪的笑容说道:“好了!给我上一坛琼浆玉液,再炒几个好菜!放心,这次不白吃你的,我有一个重要的消息给你,你准备一间雅间好说话!”

    掌柜很无奈,就算没有消息,曹*来吃饭他也不敢拒绝。这里毕竟是曹*的地盘,曹*来白吃几顿是给他面子。若是他拒绝曹*,曹*肯定会剁了他。就算我为他打抱不平,曹*也会说:我不过是多吃几顿饭,他就唧唧歪歪,你说我身为一方诸侯,吃他是给他面子,他竟敢拒绝?汉代可不是现代,在现代一切都有法律的约束。在汉代,皇帝就是天,凌驾于法律之上,现在的曹*都凌驾于皇帝之上了,欺负一个小小的济民酒楼掌柜,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掌柜笑道:“曹公能来我这吃饭是给我面子,我岂能不兜着!两位楼上请,我去让厨房炒几个好菜,再拿一坛好酒来,曹公稍后!”

    掌柜说完就要去忙活,曹*一把抓住他说:“掌柜,我们真有要事和你说,你要安排一间比较清雅的房间,这个消息十分机密,若是泄露了,对你家主公可是灭顶之灾!”掌柜见曹*说的严肃,不像是来骗吃骗喝的,急忙应承了。不过,若是曹*知道掌柜一直把他当作白吃白喝之徒,就不知道他会有什么感受了!

    掌柜把曹*和满宠带到一间十分偏
正文 第四百八十四章 报信
    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然后夹了一筷子菜对掌柜说:“好酒,不愧是极品琼浆玉液!这菜也比以前做的好,看来以前掌柜是没有用心伺候我啊!”掌柜看着曹*的动作十分无奈,他真以为曹*是来骗吃骗喝的。可他又对曹*说的灭顶之灾十分的担心,所以他才耐着性子伺候曹*。

    过了好半晌,曹*一直在和满宠喝酒吃菜,掌柜确定曹*就是来混吃喝的,他笑道:“曹公和满先生慢用,我那里还有很多事要处理,若是有什么招待不周,你们再叫我。”说着掌柜就要离开!

    曹*知道这已经是掌柜耐心的极限,他笑道:“我真以为吕峰麾下都是神仙,一个个不是武艺非凡就是智谋无双,连一个小小的酒楼掌柜都有如此的涵养,真让我羡慕!掌柜请坐,今天我是真有要事!”曹*说完就示意满宠将袁绍的事告诉掌柜!

    “掌柜可知道,我是刚从邺城赶回来!”满宠开口就问,掌柜知道也不会承认的!满宠知道掌柜的顾虑,于是笑道:“我本是奉主公之令前去邺城联合袁绍对付吕峰,可是期间又发生了一件大事,这件事不光关系到你家主公,也关系到司并凉三州百姓!”满宠直接说是曹*想联合袁绍对付我,掌柜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他直愣愣的盯着满宠等待下文!我和曹*分属敌对,用什么手段都不为过,掌柜自然不会惊讶。满宠自讨了一个没趣,只好继续说道:“袁绍准备勾结外族侵犯司并凉三州!”

    掌柜笑道:“些许外族何足挂齿,我家主公还应付得了!”掌柜对我的本事十分自信,他相信无论是羌、氐还是匈奴、乌桓对我都没有威胁。

    “掌柜还真自信!”满宠冷笑道:“袁绍准备勾结羌、氐、乌桓、匈奴四家外族,甚至还有其他外族各部,再加上袁绍所部,一起进攻司并凉三州!现在光我知道的部队就不下两百万,本来袁绍还邀请我家主公加盟,可是我家主公对外族也是恨的咬牙切齿,我们这才来告诉你,让你通报吕峰,他好做防范!”

    听满宠说羌、氐、乌桓、匈奴、袁绍各路联军,不下两百万部队想要对我不利,掌柜当时就傻眼了!掌柜愣了一会强笑道:“袁本初不会这么做吧!要知道,勾结外族可是遗臭万年的事!”

    “再让你家主公发展发展,袁本初连命都没了,他还怕遗臭万年?遗臭万年总比遗笑万年好的多!”满宠抿了一口酒说:“就这一件事,若是你家主公不知道,定然被外族所趁,岂不是灭顶之灾?怎么样,这顿酒请的值吧!”掌柜脸皮直抽抽,若不是曹*想给我找事去联系袁绍,袁绍能想出这样的毒计么!

    “袁绍勾结外族,外族一旦入侵,司并凉三州的百姓怎么办?”掌柜突然想起来,那些外族可不是人,烧杀抢夺,*掳掠可都是能干的出来的,他们甚至还吃人肉,将汉人称为两脚羊!

    满宠一拍额头说:“这吕峰爱民,连你们这些手下,第一时间也都是想到百姓如何!袁绍现在都疯了,他还能顾得上百姓吗?你们都自身难保了,还想着百姓?”

    掌柜长叹一声说:“曹公,你们告诉我有什么用?我不过是济民酒楼的一个掌柜而已!就算有情报也没用,我根本送不到主公手上!我们就是老板手下做生意的人,其他事,我管不了!”就算掌柜管得了他也不能认,哪有奸细那么容易就自我暴露的。就算大家都知道他是奸细,他也不会承认的!

    曹*将手中的酒杯一丢对掌柜说:“反正我已经把消息告诉你了,能不能送达给你家主公,那是你的事!我只是拿这个消息来换你一顿酒而已!”

    “那是那是!”掌柜连忙赔笑道:“曹公所言极是,就算您没有给我消息,我也欢迎您来喝酒,毕竟我还需要曹公照顾呢!”

    曹*一摆手说:“得了,消息我已经送到,废话不必多说!酒足饭饱,我也该走了!”说完,曹*拉着满宠就离开了酒楼。

    掌柜得到这么重要的消息,无论是真是假,他都要尽快通知我。可是他又不敢现在就用信鸽联系,生怕被没有走远的曹*所怀疑。过了一个多时辰,掌柜估摸曹*已经走远,立刻将消息发了回来。情报部接到消息大惊,立刻上报给郭嘉,就连郭嘉都被这个消息吓了一跳,急忙跑来找我。

    郭嘉的消息一到,我立刻将麾下所有谋士、将军齐聚议事厅,这么严重的事情自然要集思广益。等所有人都到齐后,我笑道:“诸位,现在已经到了我军生死存亡的关头,撑过去,我们将重写汉人的辉煌,若是失败了,我们都将死无葬身之地!现在若有谁害怕,可以退出我军,我绝对不会为难他。但若是到了紧要关头给我掉链子,天涯海角,我都不会放过他!奉孝,我刚才说的话也给司并凉三州的刺史、将军们送去!”

    “大哥的话太吓人了!我从小就与大哥相依为命,没有大哥也就没有我!无论什么时候,哪怕明知是死,我也追随大哥!不过,还请大哥明说,到底出了什么事!”无论我说的多严重,吕布都不在乎,在他眼里,我就是神,没有我过不去的坎!

    我示意郭嘉,郭嘉说道:“刚才从许昌传来可靠消息,袁绍正在和羌、氐、乌桓、匈奴四族联系,准备联合他们共发兵二百万讨伐我们!”郭嘉的话一出,众人皆大惊失色,二百万部队是什么概念,想想都让人害怕。

    我看着堂下交头接耳的众人说:“诸位,不光是袁绍勾结外族来侵犯我们,我们还要防备曹*、刘备趁机偷袭。所以此次乃是我军最大的危机,你们中若是有谁现在要走,我绝不为难,若是要留下,那就是和我一起玩命了!”
正文 第四百八十五章 险固
    我麾下众人听我这么说,立刻都安静了下来,整个议事厅里鸦雀无声。我看着麾下文武笑道:“怎么了?难道这样你们就害怕了?若是真的害怕,我放你们离去!”

    “大哥说的什么话!二百万部队而已,我马上写信给子龙他们,我们一人分二十万外族,剩下袁绍的百万垃圾,就留给几位先生了!这点部队还不够我吕奉先杀的!”吕布十分傲然,他这一辈子除了我以外就没怕过别的事,什么袁绍、曹*,在吕布眼里,都不过是草芥而已!

    我笑道:“壮哉奉先!不过,还是让其他兄弟先表表态吧!你小子与高顺肯定要和我一起赴死,先一旁站着!”吕布听我这么说,摸摸头就站到了一旁。他可是我的亲弟弟,我若是倒霉,他怎么能幸免!而且无论吕布在谁麾下都不如在我麾下自由,他太勇武了,勇武到所有成为他主公的人都会忌惮他!至于高顺,他本来就是死忠派,而他最疼爱的妹妹又是我的茹夫人,哪怕明知是死,他也没道理离开!

    “主公这话说的好没道理!奉先和正忠要和您一起赴死,难道我郭嘉郭奉孝就会弃您而去?我十七岁就跟着您,您怎么可以把我给忘记了?”郭嘉有些搞怪,说话的神情还有些幽怨,他把自己说的好像是一个将要被人抛弃的怨妇一样。

    “奉孝不要玩了,现在说正经事!兄弟们的心意我岂能不知,但现在是生死存亡之际,我总不能强求大家都和我同生共死!当然,我相信在座的诸位中,愿意与我同生共死的人也不在少数,最起码我的兄弟们都会!虽然我相信你们会,但我还是要问一下你们的意见,这是我对你们的尊重!”像孔融、祢衡、钟繇都不是我的嫡系、亲信,他们听见敌军势大,心中有些动摇,而我的话正是说给他们听的,警告他们不要给我找事!当然还有后来的张郃等人。毕竟张郃在历史上也曾经因为小人陷害而背叛袁绍,难保他不会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投效曹*。不过,孔融、祢衡、钟繇都不在要职,就算想给我捣乱也很难,我只怕带兵的将军给我添堵!

    听了我的话,众人的脸色各不相同!我的兄弟和亲信都露出一脸的自豪,而孔融他们却满不在乎。无论我失败还是成功,对他们来说,不过是换一个主公罢了。他们不能选择曹*,可还能选择刘备、刘璋!就算他们投奔袁绍,袁绍也会待他们犹如上宾!张郃可不这么想,在场的众人,只有他才是最尴尬的。张郃本来就是刚从冀州搬迁过来的,他即算不上我的亲信、兄弟,又不像孔融等人有那么多选择,带兵打仗的将领若是不能十分忠心就没有诸侯会信任他。现在摆在张郃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与我一条路走到黑,要么就隐姓埋名,再也别想建功立业的事!张郃看议事厅里安静了下来,他走出武将的队伍抱拳说道:“末将张郃誓死追随主公!”那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坚决!

    “儁乂起免礼!我相信你会用行动证明给我看的!”我扶起张郃对众人说道:“既然大家都没有退出,就是说大家都决定和我一起面对外族联军了!奉孝,你立刻将我今天说的话传到各州郡,让所有将军做出选择!选择完可就不能变了,若是临敌反悔,别怪我军法无情!”三令五申在古代很重要,不然别人会说我不教而诛!过了两天,所有州郡将军、刺史、太守都回信说愿意为我效死力,其实我这也不过是形式罢了。别说我麾下的文武不想投降,就算想投降的人也不会说出来!

    我在积极的准备对付袁绍的外族联军,袁绍也在到处联系外族来和我做对。袁绍把麾下的几个谋主全都派了出来,郭图去联系匈奴王呼厨泉,审配去联系乌桓王丘力居,逢纪和许攸去联系羌、氐、羯这些势力比较小的族群。当郭嘉把袁绍的情报报告给我的时候,我有些郁闷的想道:难道因为我太过强势,为了抑制我,老天将五胡乱华给提前了么?不管是不是老天将五胡乱华给提前了,这些外族只要敢来中原,我就敢杀光他们!无论是我安排领地内事务,还是袁绍联系外族,这都是需要时间的。现在整个大汉都处在风平浪静中,可是这种平静,却酝酿着席卷大汉的风暴!

    袁绍也挺郁闷,匈奴、乌桓就连其他小族群都答应出兵了,可是作为大汉周边第三大外族的羌人却拒绝了他。羌王告诉袁绍,吕布是白虎杀神,他已经是羌人的克星了。再加上神威天将军马超也打过招呼,所以凉州那边的羌人已经决定归附我了。不过,这并不是马超和吕布的功劳,而是我手中粮食的功劳。我一车车粮食运到凉州,先让那些羌人吃了一顿饱饭,然后我告诉他们,只要归附我,我让他们都成为汉人百姓,享受汉人百姓的权利!归附我后,唯一吃亏的就是羌王,不过没有羌人百姓的协助,羌王也无可奈何,甚至他还害怕吕布趁夜把他给做了,白虎杀神嘛,自然是神出鬼没的!

    有马超在凉州处理羌人,我自然就不担心凉州有事了。并州有李傕、郭汜维持,我也不是很担心。也许李傕、郭汜没多少本事,可他们听话,而且带兵打仗的水平也不错,最少做后援还是可以的。到时候我让吕布出并州,自己在坐镇并州,根本就不用担心并州有失。至于司州,前有崤函之固,后有虎牢之坚,环绕渭水、黄河,我只要派几员大将镇守,别说百万外族,当年六国灭秦,还不是在这个地方吃瘪,要知道虎牢关以西北,就是当年老秦之地!袁绍带的那些外族,难道还能比当初灭秦的部队还厉害?
正文 第四百八十六章 张松
    既然要对付外族,我自然要想各种办法。袁绍组织两百万联军,粮食方面绝对是一个很重的负担,所以我决定让袁绍的负担更重一些。至于怎么让袁绍的负担更重,那就只有坚壁清野了!反正外族也只能从并州进入我的领地,我让张济把大部分百姓往司州方向迁徙,要不然就往城里迁徙。百姓们知道那些吃人的外族要来了,还不赶紧搬家,没人想当两脚羊,成为他人口中的食物!

    我进行坚壁清野,那些外族自然抢不到粮食。外族进攻中原,从来就没有自备过军粮。基本上都是打杀一路,抢掠一路。既然外族士兵抢不到并州的粮食,甚至在并州连人都看不见几个,他们只有两个办法,一个是向袁绍索要粮食,另一个就是抢劫袁绍,甚至杀袁绍军的人吃肉!不管是哪种情况,都是我想看到的。我唯一担心的就是那些外族在并凉二州抢不到粮食,他们可能会去冀州劫杀冀州百姓,这却不是我希望看见的!

    虽然我不希望看见冀州百姓被外族荼毒,但是我也没办法。我总不能为了冀州百姓就放弃司并凉三州百姓,要知道我这三州的百姓可是袁绍治下百姓的好几倍,所以我只好先顾着自己麾下的百姓,让并州刺史张济组织坚壁清野,甚至派出了戏志才前去监督。原本还有一些强硬的百姓不愿搬离,可他们看见连戏志才都到了,明白这次事态严重,所以大半个并州,除了守军,一个百姓、一间房屋,甚至连残垣断壁都看不见!同时我让关羽、张飞他们做好准备,随时支援前线!所有事情都安排好,我就等着袁绍和外族的到来。可是过了很久,袁绍都没有动静,我差点以为是曹*忽悠我了。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大汉元年十分平静的迎来了大汉二年,可袁绍却一直没有动作,这倒是让我挺着急。其实这也不是袁绍不想给我找事,只是他没办法*纵外族,只好一拖再拖。结果我没等到外族的进攻,却等来了一个丑男,让我着实很无语。

    大汉二年一开春,就有一个丑男跑到洛阳来,说是要拜见我。这个丑男可不是庞统,而是益州别驾张松张永年。至于张松到底有多丑,如果他喊上一声他是大汉最丑的,我想不会有人怀疑。不过,我没见过庞统,不知道传说中丑陋的凤雏能不能丑得过张松。当年因为长的太丑而被我们嘲笑的文丑,他若是看见张松都会觉得自己是帅哥!张松绝对是那种放进厕所不显眼,放上餐桌倒胃口的人。我真不明白,历史上的刘备怎么能和张松同吃同睡的,难不成他卖草鞋之前是挑大粪的?

    张松来拜见我的时候,差点被扫地出门。要不是我再三向所有济民酒楼的掌柜强调,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他肯定被洛阳济民酒楼的掌柜给打出门去!张松长得额䦆头尖,鼻偃齿露,身短不满五尺,言语有若铜钟。其实长得丑也不是张松的错,关键是他长的太矮,应该是侏儒!身不满五尺,以汉代二十四厘米为一尺来算,张松应该不超过一米二,就算拿宋元时期的尺度来算,他也不超过一米五。像关羽、吕布这种九尺大汉,不低头都看不见他。张松来到济民酒楼,掌柜还以为他是哪家走失的孩子,差点把他送到收容孤儿的地方。后来张松一说话,那声音好像铜钟,语气又嚣张跋扈,掌柜能给他好脸才有鬼!不过,掌柜还是应他的要求,派人来通知了我。

    来到济民酒楼,我看见张松的那一刻,的确有一种强烈的想要呕吐的感觉。哪怕我的心理素质很好,也被张松吓了一跳。人长得丑不是错,但是丑到张松这种程度,那只能说老天对他实在是太偏爱了,将全世界的丑都放在了他一个人身上!当我知道他是张松的时候,顿时明白了曹*不喜欢他的原因。哪个诸侯也不愿意找这么一个东西来倒胃口,更何况历史上麾下谋士如云的曹*。哪怕张松的才华比诸葛亮还高,曹*都不会欣赏他,因为他实在太丑!

    还好我的心理素质不错,冒着将苦胆都吐出来的危险,我和张松攀谈了起来。我不是刘备,不需要刻意去结交他。我只要不歧视张松,那就是对他的礼遇了。张松发现我在看见他的那一刻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心中对我就有些不满,像他这种自卑的人,对别人的态度十分的敏感,所以张松的言语就开始嚣张跋扈。我见张松说话越来越嚣张,就知道他生气了。不过,这种喜怒都放在脸上的人,我却觉得他很可爱。

    直到张松发泄完,我笑道:“永年的怒火可曾消了?若是我有什么失礼的地方,还请永年见谅!”张松见我道歉,一下就愣住了。我现在可是一方诸侯,并不是谁都有资格让我道歉的,其实刚才张松就是凭着一腔怒火才敢这么对我说话的,说完他就后悔了!我看着张松傻愣愣的表情笑道:“永年,你的尊容想必你自己也知道,若是有人说你漂亮,那肯定是奉承你,对你有所求,甚至是要害你。可我要说的是,若你还不能放下对自己容貌的心结,那你这一辈子都会被你的容貌所耽误!要知道,男人的成就在于本领,而不在于长相。张永年大才,还能过目不忘,我是深知的!”

    张松直勾勾的看着我,想从我的表情中看出我真实的想法。可是我一脸真诚的笑容,让他十分感动。其实张松这人很不错的,除了丑点、矮点,做朋友应该是没话说。不然以法正睚眦必报的性格也不会和他交上朋友。张松感动归感动,他的小老鼠眼一转问道:“敢问丞相,您看见我第一感觉是什么?”
正文 第四百八十七章 送礼
    张松向我询问对他的第一眼感官,虽然我不明白张松的意图,但是我也不想说违心话,于是我笑道:“永年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自然想听是真话!”我刚才才说过,若是有人赞扬张松,不是有求于他,就是想讨好他,现在我自然不能说好话,可是说的太难听,也会让张松十分尴尬,所以张松想看看我会怎么说!

    “说实话,我第一眼看见永年就想吐!”张松听了我的话,本来黝黑的脸庞,竟然有些发紫。我看着张松变色的脸庞继续说道:“不过,吐啊吐啊的,就会习惯了!所以永年要多在我面前转转,好让我早点习惯你的尊容!”

    张松听完我的话大笑道:“吕公真是不凡,欲扬先抑,让我不禁心折。前些时候,你麾下情报部的人找到法孝直,说你对法正十分欣赏。法正并不相信,毕竟他现在才二十多岁,若是说他的大名已经传到了洛阳,可能性不太大。法正本来不想理会这件事,我劝他不如先看看吕公是不是明主再做打算,他答应了。于是我就向刘益州申请来洛阳朝见,顺便看看在世人传说中,英雄了得的吕霸先,到底是什么样子。如今看来,至少长的比我强!”张松这是在说废话,若是我长得还不如他,干脆买块豆腐撞死得了!我怀疑张松和他媳妇在一起,那就是白雪公主和小矮人的大汉版!

    “永年谬赞,不知永年到洛阳一行,除了朝见和看一看我以外,还有什么要事?”虽然张松这话说的很无耻,但这是事实,我总不能硬说自己长的不如他吧!所以我干脆转移话题,不在容貌上打转了!

    张松用他的老鼠眼斜了我一眼笑道:“法孝直乃是我的挚友,他和我一样怀才不遇,既然有人招揽他,我自然也要和他共同进退了!而且益州刘璋实在不是明主,不过我也在他麾下多年了。我希望有朝一日,吕丞相得了益州,若是能饶过刘季玉一命,我就不胜感激了!”

    张松的话让我又有些不明白了,法正和他换主公,那是我意料中的事,可是为刘璋求情,他想干什么?不过,刘璋只是一块废材,杀不杀都没有多大的阻碍。再说,真到了我掌管益州的时候,哪还轮得到张松多嘴。我看着张松笑道:“既然永年为他求情,若是我真得到益州,只要刘璋不给我添麻烦,我必定饶他一命。永年的面子,我还是要给一点的!”

    张松哈哈大笑道:“我这张丑脸居然也有面子了,多谢吕丞相抬爱。我这里有份大礼想送给丞相做投效之礼,不知道丞相愿意收下我这个丑人么?”

    “自然愿意!其实我早有招纳永年之意,只是永年不提,我也不好说。以永年的智慧,难道还没有听出来么?我是真心想交永年这个朋友!”我开始就要张松多在我面前转转,好让我习惯他的丑,若是他不投效我,怎么在我面前转?而且有张松这个丑男跟在自己身边,岂不是更能体现我的伟岸挺拔。要知道,现代的漂亮女孩,总会交一个丑女做朋友,当两个人一起出门的时候,才能更显出自己的漂亮!凡事最怕有对比,特别是这种天壤之别的对比!

    张松听了我的话觉得我对他十分看重,又对我不歧视他丑陋的面貌很感动。要知道张松虽然是益州别驾,官职也不算小,但是他在益州一直不如意。且不说刘璋本就不是什么明主,就说张松的益州别驾之职也是刘璋看在张松是蜀中大族,还有张松哥哥张肃的面子上才给他的,实际上刘璋根本就看不起他!张松笑道:“我这份大礼可是不一般!敢问丞相,以丞相如此大才却屈居司并凉三州区区之地,不知丞相对其他州郡可有意乎?”

    我知道这是张松在吊我胃口,于是我笑道:“幽冀袁绍虎踞,兖徐曹*龙盘,荆州刘表虽然老迈,却有刘备这个人中龙凤!江东孙策,我有些鞭长莫及!至于蜀中,蜀道难,难于上青天,何况还有汉中为张鲁所占,就算我有意,又能如何?”

    “丞相,益州险塞,沃野千里,民殷国富;智能之士,久慕丞相之德。若起司并凉三州之众,长驱西指,霸业可成,难道丞相不心动么?”张松想吊我胃口,却被我给将了一军,他不得不把心里的话给说了出来。

    我叹了一口气说:“永年啊!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虽然也很想要益州,但是益州和我的领地之间,毕竟隔着一个汉中,我现在实在是无力西顾,若是强行攻占汉中和蜀地,可能会死无葬身之地!”

    “丞相既然想要益州,现在正是攻伐汉中的好时机。张鲁软弱,之后丞相大兵压境,他定然不战而降。到时候丞相的兵锋直指益州,我和孝直做内应,益州可一股而下,丞相手握数十万雄兵,为何说无力西顾?至于死无葬身之地,丞相说的也太严重了!”袁绍勾结外族攻伐我的事,可是军事机密,别说我军不会泄露,就是袁绍也不会轻易的告诉别人,张松自然不知道,所以他对我的话十分不解,

    我盯着张松看了半晌,张松刚想说话就听见我说:“永年也不是外人,说句真心话,我真的很想留下你,可是我不得不让你回去,因为现在是我军最大的危机!若是将来我侥幸没有被灭掉,到时候还请永年来协助我,可好?”

    我这么一说,张松更不舒服了。他生气的说:“丞相刚才还说要与我交朋友,现在您有危机却让我独自离开!若是丞相真把我当自己人,就把您遇到的危机告诉我,看看我有没有办法解决!”别看张松对自己的容貌很自卑,可他对自己的能力十分自信,但是他不知道,我面临的危机可不是一两个计谋能解决的,弄不好就是灭顶之灾!
正文 第四百八十八章 张松回川
    张松很不理解我的意思,既然我愿意接纳他,就应该让他参与我军到危机,而我这样做,他感觉自己好像外人,所以张松表现的十分愤怒。我严肃的说道:“我接到可靠消息,袁绍正在联系外族,想纠集外族联军两百万攻伐我司并凉三州!我却只有四十几万部队,与他们的实力相差悬殊。若是他们真的来犯,我是九死一生!我实在不想让永年和我一起送死,就连孝直,我都想让他等我度过这次危机再来,还请永年带话给他!”其实我不让张松和法正来,不仅仅是因为我有危机,我也担心他们看我处于危机之中就做投机之事。历史上张松没等到刘备入川就死了,法正投奔刘备后,刘备走的都很顺利,所以我不知道他们的心性到底如何!而他们的老友孟达,是一个功利主义者,曾经在魏蜀之间反复了好几次。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以孟达猜度法正和张松,我对他们实在不怎么放心!

    张松看我说的诚恳,又明白了我是担心他们的安危,心中十分感动。他站起身对我一礼道:“丞相高义,松永铭于心。可是现在丞相正处于危难之中,松离丞相而去岂非不义?松决定不走了,在洛阳与丞相同生共死,以全朋友之义!”

    “永年不可!”我笑道:“永年还是要回去的,若是我真的败了,永年可以帮我说服刘璋收留我,以图东山再起。若是我胜利了,永年还要给我做内应,以图西川。再说了,若是袁绍派人联系刘璋共同对付我,永年还能为我挡住一路部队,以解我后顾之忧,所以永年回蜀中比在洛阳更有利!”

    张松想了想说:“丞相所言有理,我在蜀中会说服刘璋和丞相修好,还望丞相自己保重!我在蜀中等着丞相的大驾!”

    “永年放心,有你们等着,我怎么会让你们失望!区区外族,我誓屠之!”说真的,袁绍一旦与外族勾结,他就会尽失幽冀两州民心,甚至连他麾下部队的军心也会涣散。幽冀百姓可是深受外族之苦,他们和外族有着不共戴天之仇,怎么会甘心和外族合作?

    张松看我有如此自信,他从怀里掏出一卷布帛双手捧给我说:“既然大礼我送不上了,如今送份薄礼给丞相,以表松的心迹!”

    张松还能掏出什么东西,自然是西川地形图,不过我还是明知故问道:“永年,这是何物?”

    “丞相,这是我画的西川地形图,我并不是卖主求荣!如今我遇见明公,不敢不披沥肝胆:刘季玉虽然有益州之地,可惜他禀性暗弱,不能任贤用能。加上张鲁在北,常常想要侵犯益州。现在益州人心离散,无论是百姓,还是益州的文武官员,都想要一个明主掌管蜀地。松来洛阳就是应法孝直之邀,看看明公是不是明主,以便我们投效!如今以我所见,丞相乃是世上罕见的明主,故而献上西川地形图。明公以司并凉为根基,西顾汉中、蜀地为粮仓,尽占关中富饶之土,收中原之地,秦皇霸业指日可成,丞相岂无意乎?”张松的才华确实不错,就他的战略眼光,虽然比诸葛亮、鲁肃的三分天下稍微差些,但是他的策略胜在更容易*作。

    我看着侃侃而谈的张松,突然觉得他那丑陋的面庞也不是那么丑了,也许是因为我和他聊的时间长,习惯了!我拉着张松的手说:“永年大才!不过,我希望无论什么时候,永年都不要着急。做事一定要保守好秘密,哪怕是你的亲哥哥,你也要留心!能不能得到西川无所谓,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历史上的张松就是因为刘备假装撤兵却忘记通知他,十分着急的张松就给刘备写信,劝刘备不要退兵。不想张松做事不够细致,写给刘备的信在慌乱之中落在地上,被他的哥哥张肃拾得。结果张肃告发了张松,导致他死的很惨!

    张松自度不如一个益州重要,可是我却愿意为了他舍弃益州,无论我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都让他十分感动。张松用衣袖擦了擦感动的泪水说:“丞相放心,我一定保住自己这条性命迎接丞相进入益州!”

    我拍拍张松的肩膀说:“永年要记住今天说的话,万事小心!”虽然张松长的有些影响大汉形象,但不可否认他是一个少有的大才,无论是他看人的眼光,还是战略眼光都是很不错的。等到大汉统一以后,实在不行就让张松去治理海外的岛国,反正那里人的身高比他高不了多少!

    第二天,我带着张松来到朝上。觐见完刘辨,我亲自送他出城,并在十里长亭设宴为张松践行。张松十分感动,他拉着我的收说:“明公,从此一别,后会之期遥遥不可知,只盼明公保重,早日来与我相会!法正、孟达皆是我的挚友,若是他们来洛阳,明公可与他们商量心腹之事!!”

    我拿起酒杯敬了张松一杯说:“青山不改,绿水长存。他日事有所成,峰必当厚报!”

    “丞相以朋友待我,我得遇明主,不得不尽情相告,岂敢望报?”张松拿起我敬他的酒一饮而尽说:“松拜别主公!”看着张松远去的背影,我不禁有些感慨。如此一个大才,只是因为长的有些对不起观众就一直被人歧视。无论是刘璋,还是历史上的曹*,都对他冷言冷语,直到刘备知道张松手上有西川地形图才对他曲意奉承,可惜他连一天好日子都没过就死了,他之所以死,还是因为自己亲哥哥的出卖,其实长得丑又不是张松的错,而且就算张松不死,刘备会怎么对他,我们也不得而知。我没有像刘备对张松那样曲意奉承,只是拿对一般人的态度待他,就让他感恩戴德,还双手奉上西川地形图,这让我有些愧疚!
正文 第四百八十九章 西川地形
    吕布见我直愣愣的看着张松离去的方向,他不明白我为什么对张松这样一个丑鬼那么上心。在吕布眼中,以我现在的地位,像张松这样的人都没资格见我,他长的实在是太影响心情了。吕布不解的问道:“大哥,就这么一个丑鬼,你何必如此待他?像他这样的人,若是我不低头都看不见!”

    吕布的声音不比张飞小,他一说话,大家都看了过来,我总不能让别人觉得我是背后说别人坏话的小人,只好呵斥道:“奉先不得胡言,有什么话,回去再说!贾师,你集合参谋部议事,我给你们解释一下我为什么那么重视张松!”其实我对张松的态度,不仅仅是吕布不解,其他人也相当疑惑。因为除了兄弟们,我从来就没有对别的臣子像张松这么关心,更别说出城十里相送了。对于臣子来说,君主出城十里相迎或相送,是莫大的荣誉。一般只有在战争中获得胜利的将军,才有君主出城相迎的殊荣,那还要是大型战争的胜利,比如周亚夫平定七国之乱归来,汉景帝出城相迎!君主出城十里迎送,百年都不一定有一回!我不明白历史上的诸葛亮为什么会知道张松手里有西川地图,可是就凭这幅地图,给张松再高的接待规格都不过分。

    回到议事厅,我拿出张松献给我的地图递给贾诩说:“贾师,您先看看,然后给奉孝!”

    贾诩接过我手中的布帛打开一看眼睛就直了!恢复过来的贾诩,又把地图递给了郭嘉,郭嘉看完也愣了一下。看完地图的两位最重量级的谋主相视而笑,搞的其他人一头雾水。吕布是急性子,又是我的弟弟,他最先叫道:“贾师、奉孝!你们看的是什么?快点告诉我们!”

    贾诩给了郭嘉一个“你明白”的眼神,郭嘉无奈的站出来说:“这是西川地形图!应该是张松的投效之礼!”郭嘉话音一落,议事厅里突然变的鸦雀无声,很多下巴都掉在了地上。议事厅里的人,除了吕布以外,谁不是智谋高绝之辈,西川地形图代表的意义,他们哪个不知道!

    “切,不就是一副破地图么?有什么了不起!”吕布撇撇嘴道:“难不成没有这幅地图我们就不打仗了?我打仗从来就不看地图!”

    吕布一句话说的我嘴角直抽抽!我无奈的说:“奉先!地图是行军打仗至关重要的东西!若是我们有一副十分清晰直观的地图,就能少走很多弯路,还能节约军粮和士卒的体力!若是再精细一点,将一些鲜有人知的小路也标识出来。我们进攻的时候,敌人就会丧失地利优势,我们士卒的伤亡就会减少,你说这东西重不重要!你居然还好意思告诉我你行军打仗从来不看地图,难怪你每次打仗都遇险,你是不是想气死我!”

    吕布摸摸头说:“大哥别生气,我不是不看地图,因为有公台帮我看嘛!我听公台的安排,不就不用看了!”我对吕布实在很无语,可是陈宫却十分感动!陈宫认为,这是吕布把他当左右手和眼睛了!我看着陈宫对吕布死心塌地的神情,心中不禁想道:傻人还真是有傻福,不过有陈宫相助,我就不用担心吕布以后遇险了!

    开心过后,郭嘉突然叹了一口气说:“主公,张松把这副地图送给你有什么用?我们眼前还有一个大劫要过呢!这袁绍真混蛋,搞的我们紧张兮兮,到现在还不行动!虽然他越晚行动对我们越有利,但是就这样等着,让人也挺难受的!”

    “奉孝勿急,迟早有一天,我们能用上张松给我的地图!而且我们也一定能安然度过这个坎!别看外族和袁绍有两百多万联军,实际上外族的部队中很多都是老弱病残、乌合之众,打打顺风仗还可以,一旦有败绩,他们会立刻瓦解!至于袁绍的百万士卒,只要我们找到他的粮食存放地,一把火就搞定他!我们要做的是安排战后的百姓、伤残人员的生活和战死士兵的抚恤工作!”郭嘉以为我在安慰他,袁绍的囤粮之地,那是好找的么?可是郭嘉不知道,历史上的曹*就是找到了袁绍的囤粮之地,一把火搞定了他。虽说曹*是因为许攸投降,才知道了袁绍的存粮之地,我却没有像许攸那样的老友在袁绍阵营,但是我的情报部可比许攸强多了,难道根据袁绍军粮的调运方向,还打听不出袁绍的存粮之地?百万大军的粮秣,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肯定要幽冀两州全力支持才行!再说,就算找不到袁绍的囤粮之地,我带着吕布去袁绍领地内截他粮道,照样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袁绍却一直没有动作,转眼就到了夏末,眼看着马上就要收割麦子了,突然一个消息传来,孙策被人刺杀!我赶紧叫来郭嘉,向他询问孙策的情况。要知道,孙策在大汉元年就该死了。可是到现在他才被人刺杀,这让我十分不解,难道因为我的到来,连孙策的命运都被改变了?我明明没有和孙策接触过,怎么会影响到他呢?郭嘉听我召唤明白我是想知道孙策被刺一事,他立刻将孙策被刺的始末整理成册,拿来向我汇报!

    我仔细看着郭嘉送来的宗卷,原来孙策称霸江东后,兵精粮足,东征西讨,使得他兵戎十分强盛!豫章太守华歆投奔曹*后,向曹*尽述孙策之威,曹*常常称赞孙策说:‘狮儿难与争锋!’于是曹*将曹仁之女许配孙策幼弟孙匡,两家结婚,留张纮在许昌。可是孙策向曹*求大司马一职,曹*却没有同意,所以孙策一直怀恨在心,常常想要攻击许昌!

    吴郡太守许贡是亲曹派,他见孙策对曹*有怨恨,就派出使者给曹*上书说:“孙策骁勇,与项籍相似。朝廷应该外示荣宠,然后将他召在京师,绝对不能让他领军在外,这样容易形成后患!
正文 第四百九十章 孙策遇刺
    其实许贡写信给曹*也不算什么大事,我也经常让人写信给曹*。可是许贡很倒霉,他派出的使者实在太傻。许贡也是朝廷官员,官职还不低,他给朝廷上书、送信,那是职责以内的事情。不过,许贡派出的使者似乎并不这么想,他一路上鬼鬼祟祟,让人看见就觉得他很有问题,结果巡江士兵将他擒获了!当时他就是直言他是许贡的使者也没什么事,大不了去孙策那里忽悠一把!毕竟许贡让曹*对孙策外示荣宠,许贡可以说自己是想帮孙策骗一个大司马回来做做,怎么说孙策也不会傻到曹*叫他去许昌他就去吧!可惜许贡派出的使者实在太废柴,连一点机会都没有留给许贡。巡江的士卒从他身上搜出书信,就将他押到了孙策那里。许贡派出的使者见到孙策居然连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只是在一旁害怕的颤抖,这让孙策认定了许贡确实是暗通曹*,想要害自己!

    孙策本来就是性格火爆的人,他最见不得背叛。知道许贡暗通曹*后,孙策大怒,他斩杀了许贡派出的使者,又派人请许贡前来议事。等许贡一到,孙策就将书信砸在他的脸上,直接将他砸懵了!最后孙策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给许贡,就把他绞死了!不过,许贡也不傻,他知道孙策找他必定不怀好意,在临走之前将家人、部属全部解散了!许贡死后,三个曾经深受许贡大恩的家客为了报恩,便计划着向孙策复仇!

    孙策也不是第一次被人刺杀了,可是他依旧没有我行我素。历史上,郭嘉就曾经说过:“孙策轻而无备,虽有百万之众,无异于独行中原也。若刺客伏起,一人之敌耳。以吾观之,必死于匹夫之手。”事实证明郭嘉非常有远见,历史上的孙策就是因为遇刺而死。本来许贡家客想要刺杀孙策也没那么容易,可是孙策喜欢打猎。喜欢打猎也不是问题,孙家的人都喜欢猎虎抓豹,孙权也曾经亲手射杀过老虎,就连孙策的妹妹孙尚香也曾经猎过虎豹!只是孙策总喜欢仗着自己武艺高强将,便随从甩掉。再说,孙策的马要比随从的马好很多,随从追不上他也很正常。

    许贡家客打探到孙策去行猎的路线,在半路埋伏。等孙策甩开随从,他们从草丛中一跃而起,用弓矢射向孙策。孙策单人匹马,在猝不及防之下,面部中箭,许贡家客的箭上还淬有剧毒!孙策也真是英雄,说他有霸王之勇却也不错!中箭受伤的他,居然还能拔剑抵抗,不仅支撑到随从赶来,还杀死了两人!可是箭上带的毒素也进入了他的体内,有没有后遗症,就不得而知了。

    说实话,孙策的伤并不是很重,只是弓箭从他面部穿透,留下了一个洞。若是在现代,只要缝合一下,再整下容,连疤痕都不会有。即便是汉代没有整容技术,等孙策伤好后,也只会在他英俊的脸上留下一道疤痕罢了。说不定,这样的孙策还更有男人味呢!最麻烦的是射向孙策的箭上有毒,他需要静养百日!若是一般人,静养也就静养了。可孙策却是一个静不下来的人,若是让他躺在床上百日,还不如杀了他来的痛快!

    本来这个时候孙策就该死了,可是因为我的到来,郭嘉、于吉都到了我的麾下,袁绍正忙着对付我,导致孙策箭创崩裂的因素全部消失了,所以孙策虽然遇刺受伤,却依旧生龙活虎的活着!当然没到孙策痊愈的那一天,我们都不能说他不会死。毕竟还有一种说法是孙策因为看见自己原本帅气的脸上有道疤痕,受不了毁容的打击,就自己震破箭创死了!

    孙策受伤了,自然不能出来理事,于是孙策就让自己的弟弟孙权暂代自己的位置。孙权也不是简单的人物,他一接手就将东吴治理的井井有条。孙策见孙权如此能干,便把权利交给孙权,自己放心的回去养伤了!俗话说:天无二日,民无二主,江东竟然有了两位主公,久后必有后患。若是像我和吕布这样可以文武相济倒也不错,可惜孙策和孙权都是人杰,他们不会把兄弟感情看的很重!

    孙策没死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不过这对我没有影响。无论是孙策的武艺,还是智谋都比我差太多了。唯一让我忌惮的就是与孙策情同手足的周瑜周公瑾,他可是不下于诸葛亮的大才。虽说三国演义里将周瑜写的窝囊了些、心胸狭隘了点,但是实际上他却是雅量高致,气度恢宏之人。若是孙策和周瑜搭档,绝对令人忌惮,最起码孙策是无条件的信任周瑜,而孙权却对周瑜这位江东干臣颇为忌惮!

    看完孙策遇刺的经过,我把卷宗还给郭嘉。实际上孙策遇刺是我早就知道的事,这是一个历史的必然。只是现在的孙策比历史上强多了,最少他还能活蹦乱跳的在江东呆着。郭嘉见我对孙策遇刺没有一点意外,便笑道:“主公似乎早就知道孙策会遇刺!”

    “以孙策的性格,若是他不遇刺我才奇怪呢!不过,这次也算他命大,居然这样都没死!”说完,我又把历史上郭嘉对孙策的评价说了一遍。

    “主公的想法居然与我相同,真吾主也!”郭嘉听完我对孙策的评价,在一旁连连称赞,我看着郭嘉惊讶的样子心道:废话,能不一样么?这就是你对孙策的评价,都载入史册了!看完卷宗,我也懒得管孙策了。毕竟我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就算没有袁绍勾结外族的事,而恰逢孙策死去导致江东大乱,我也是鞭长莫及。最少我不能穿过刘表、曹*的领地去修理孙权!可是就这样让孙策、孙权安然无恙的度过难关,我也很不甘心。于是我就让郭嘉做点事给孙策和孙权添添堵,最起码我不好过,也不能让他们舒坦!
正文 第四百九十一章 全军备战
    我让郭嘉给孙策、孙权添点堵,他毫不含糊的连施数策,可惜都没有成功。郭嘉认为以孙策的性格,若是听说有人看不起他,他还不气死?于是郭嘉便让人放出我看不起孙策的消息,可是孙策的脾气似乎变好了,对这个流言毫不在意。后来郭嘉才知道,当年虎牢关之战,孙策也曾经与孙坚一起参战。从那时候开始,我仅仅带着数百亲卫就截住了十八路诸侯几十万联军的英姿,一直在孙策的脑海中徘徊,他甚至还把我当作偶像!被自己的偶像看不起,孙策虽然有些不甘心,但是他却不会生气,只是觉得自己应该还有什么地方没做好。孙策暗暗下决心,一定要尽最大努力,让我不光看的起他,甚至忌惮、害怕他!郭嘉想给孙策添堵,反而激起了他的雄心,这是我始料未及的!

    郭嘉一计未成,又生一策,他放风说孙权想要取孙策而代之,来离间孙氏兄弟的感情。可惜孙权和孙策的兄弟之情比想象中要好,反正郭嘉此策没能起到多大作用。再说,有周瑜和鲁肃在,他们也不会看着孙策和孙权兄弟倪墙。不过,孙策和孙权的心中会不会产生隔阂、猜忌,我就不得而知了!但是从历史上来看,若说孙权对孙策没有一点猜忌之心,没有取而代之之心,那才有鬼呢!

    其实三国的日子有时候也很平静,特别是像我和曹*的领地内,连犯罪率都很低,古代人的淳朴由此可见,不是被*到无路可走,没有人愿意铤而走险!不过,无论多好的年代都有那些地方黑恶势力,为了防止地方势力和官府勾结,像维持治安的兵部官员,我命令李儒要每隔一段时间,就将那些办事人员相互调一调,绝不能让他们在一个地方呆太久而形成势力!一般情况下,我领地内禁止官员在自己家乡任职,甚至我还将回避制度搞了出来!这都是现代一些简单的东西,想到什么我就搞什么。我相信总有一天,大汉的制度会十分完善、健全的!

    羌王本来是北宫伯玉,可是马超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得知,北宫伯玉当年策划叛乱,兵犯九原的时候,害死了我的父母,于是他为了报答我对马腾的救命之恩,带着庞德去了羌族一趟,顺便把北宫伯玉的脑袋带了回来,用石灰腌好,送给我做礼物,可怜的北宫伯玉就这样不明不白的玩完了!可是羌族总不能没有羌王,我本来想请外公去羌族做王,可是外公在洛阳享福享惯了,哪愿意跑到凉州去受苦!

    本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想法,外公脑筋一转,就把我的二舅黄信,这位通讯上的大才扔到凉州去研究飞鸟,顺便暂代羌王一职。本来称王称霸是每个古代人都梦寐以求的事,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麾下的人似乎对王位都十分抗拒。黄信去当羌王是外公非要强迫他去的,本来他也不愿意去!我只好告诉黄信,他只是去羌族坐镇几天,我会让凉州刺史张既在他做羌王的时候,将羌人进行汉化,使凉州的羌人登记、易服成为汉人百姓,到时候黄信就能回来了!好说歹说,我费了半天唇舌,黄信才不情不愿的去了凉州,去之前他还要求我在羌族开办济民酒楼建立情报站,好与我联系!这种合理的要求,我自然会答应!

    黄信虽然去了凉州,但他从不管羌族内务,所有事情全部扔给张既处理,他只负责继续研究他的小鸟,想继续提升我军的情报传递速度。不过,有他这个羌王坐镇,张既的工作也干的很快。没多久就把西凉羌人登记造册了。而黄信重整羌族之后,很多流落在并州、冀州、幽州的羌人也都来了凉州。我治下粮食多是天下人都知道的事,原本那些外族不知道我对他们到底态度就不敢来。现在我的态度十分明确,他们也就开始陆陆续续的向我靠拢。更何况,汉人百姓歧视外族,只有在我治下才没有这种情况,没有谁愿意被别人歧视!而且从血缘上来说,羌族和我的关系也比其他诸侯要亲密的多,怎么说吕布还有二分之一的羌人血统,我从吕布那里算,也算的上是羌人的亲戚!

    马超的提前行动,为我解决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麻烦,这个人情我自然要记得。不过,我和马家军也算是亲戚,所以我什么没做,只是给马超运去了他最紧缺的东西:粮食!马超接到我送给他的粮食十分开心,还开玩笑说,从小到大就没吃过这么好的粮食!

    自从知道袁绍纠集外族给我找麻烦后,我在司并凉三州进行了紧急动员,希望三州适龄百姓可以踊跃参军!三州百姓知道我面临的危机后,差点把我的征兵处给挤垮了。要知道,自从我掌管司并凉三州开始,三州百姓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好。吃饱穿暖的百姓们,谁也不想回到以前那种食不果腹、衣不遮体的日子。更何况,这次是外族进犯,大汉百姓和外族可是有深仇大恨的。汉朝自建国以来,除了汉武帝曾经打出了汉人的威风却失去了民心,其他皇帝对外族根本是毫无办法,甚至是奴颜婢膝,对外族欺凌我大汉百姓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百姓们听说我要抗击外族,大家都十分的支持。就连幽冀百姓中也有不少人特意跑到司并凉三州来参军,只是为了抗击外族。而勾结外族的袁绍,他领地内的百姓也开始逃亡,连军心都开始涣散。要知道,幽冀二州深受外族之苦也有数百年了!

    我在司并凉三州搞起了大动作,特别是把袁绍勾结外族的事宣扬了出去,大汉各地对袁绍的谴责络绎不绝,可是袁绍已经是骑虎难下了。本来有一个大才在邺城隐居,可是当他知道袁绍勾结外族的时候,便带着三百族人迁来了洛阳!
正文 第四百九十二章 田畴
    来洛阳的大才不是别人,正是历史上为曹*出谋破乌桓的田畴田子泰!田畴可不是一个普通的人物,他和管宁的经历十分相似。当年刘虞招募人才出使朝廷,有人推荐田畴,刘虞就封他为幽州从事,让他出使长安。田畴临行前警告刘虞,公孙瓒乃大患应该除去,可惜刘虞没有理会。田畴出使朝廷,正值董卓乱国,十八路诸侯齐聚虎牢关,他不走国内道路而选择出塞至朔方,成功到达长安。朝廷拜他为骑都尉,被他拒绝。三位公府联合举荐他,也被他拒绝了。

    田畴回到幽州,刘虞已经被公孙瓉杀害。他设祭大哭,就连公孙瓉都惧怕他的名声而不敢加害他。回到幽州的田畴领族人隐居徐无山,躬耕以养父母,吸引百姓。数年间,他的附近就聚集了五千余家。田畴被百姓推举为领袖后,订立法律,设立礼制,开学讲道。乌桓、鲜卑各遣使贡礼归顺。期间田畴还拒绝了袁绍、袁尚的任命,后来田畴不得已之下才搬到了邺城!历史上,曹*数次想强行封赏田畴,还派夏侯惇去说服他,都被田畴拒绝了。

    田畴世居右北平,他曾今亲眼看过外族之乱,那场景让他今生难以忘怀!虽然乌桓、鲜卑都曾经遣使贡礼表示归顺,但是在他心中依旧认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现在袁绍竟然勾结外族,田畴一怒之下举家迁来洛阳。可惜,他并不是来投奔我的,他只是看袁绍不爽就闪人了。至于田畴会不会帮我抵御外族,那是毋庸置疑的,哪怕他再不喜欢我,只要是打击外族,他都会在所不辞!不过,我没想到的是,田畴这老小子虽然也才三十多岁,可是他和蔡邕、乔玄、孔融的关系很好。若非他不想当官,我肯定会把他也扔到礼部去!

    田畴既然是幽州久负盛名的名士,他要迁徙来洛阳,袁绍自然不愿意。可是田畴心意已决,袁绍也拿他没办法。本来袁绍是想派人于半路刺杀田畴,谁曾想到,刺客首领也是幽州人,他很敬佩田畴,不仅没有刺杀田畴,还一路护送田畴来洛阳。等袁绍知道这一切为时已晚,田畴已经坐在洛阳的济民酒楼里品酒了!愤怒的袁绍想拿刺客首领出气,可惜,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是傻瓜。刺客首领知道自己违背了袁绍的命令,若是回去肯定不会有好下场,他早就跑的无影无踪了!

    虽然田畴不愿为官,但是我依旧给了他出入参谋部的权利。怎么说田畴也是少有的人才,无论是眼光、智谋都是不错的。更重要的是,他对乌桓十分了解,说不定有一天他就能发挥重要的作用呢!

    秋收过后,在外族联系了一年的袁绍,终于准备出兵了!其实外族很怕吕布,当年我和吕布在草原屠杀羌人的时候,白虎杀神总是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别说羌人不敢轻易的撸我的虎须,就是匈奴、乌桓这样的大族,对我也十分忌惮!袁绍花了近一年的时间才说服周边大小外族出兵讨伐我!不过,外族的首领都要等到秋收之后才会出兵,因为外族打仗是从来不带军粮的。不过,这些外族首领之所以同意出兵讨伐我,还是因为眼红我领地内的粮食。若是一家一族,他们倒也不敢做什么,这次有那么多部队,外族的首领们都觉得有便宜可占,可他们不知道的是,等着他们的,是我高高扬起的屠刀!

    外族联军是以袁绍军、匈奴军、乌桓军为主,其他氐、羯、鲜卑这些小部落为辅,不过匈奴现在已经分为南北匈奴,靠近大汉的是南匈奴,而北匈奴似乎已经迁徙到大汉以外的地方!至于外族联军的盟主自然是袁绍,也许他当盟主当习惯了。

    司州的粮食刚收割完毕,并州刺史张济和并州将军李傕就联名发来了求援信。信上说袁绍大军已经开始向并州进发,匈奴人在攻打云中,袁绍进攻上党和太原,乌桓人攻打雁门,并州全线告急!我看完求援信,立刻将参谋部紧急集合,商议如何出兵抵抗袁绍的外族联军,越到这种危急时刻越不能乱。

    众人集合后,听完我对并州情况的说明,大家都陷入了沉默。虽然袁绍联军并没有二百万,但是也超过了一百万,接近一百五十万,袁绍号称两百万联军,兵分四路向并州袭来!而我军,满打满算,也不过只有五十万部队,其中李傕、郭汜的并州部队和阎行的凉州军,都是超龄的士兵,他们加起来都不下十五万了。而李、郭的并州军已经进入战斗!也就是说,我麾下还有三十五万部队可用,其中还有新兵!

    议事厅里沉静了半晌,郭嘉站起来说:“主公,现在凉州马超和凉州的羌人已经归附我们,不如将阎行所部调往并州,抵抗乌桓或是匈奴。他们常年和羌人交战,对付起外族来,定然是事半功倍!”

    “命阎行所部开往并州,听从大将军吕布调遣。命赵雷镇守长安,臧霸镇守洛阳,徐荣、华雄、张绣、成廉、曹性镇守司隶通向并凉的要道,听从高顺的命令!典满、许仪镇守洛阳内城保护百官和百官家眷,只听从我的调遣!”郭嘉的建议十分正确,我没道理不采纳。并凉二州丢了没关系,司隶是绝对不能有失的,我的基业基本都在这里,所以我用赵雷、臧霸、高顺三人来镇守!就算有敌军打到这,也顶多是小股部队。若是敌方大部队打到司州,我也该带兵撤回来了。

    “遵命!”高顺、赵雷、臧霸都在议事厅,我一安排好,他们就站出来接令了,并把我给侯成他们的命令也接去,准备传达给他们!

    “大哥!这么大的战役,你怎么能让我指挥呢?”吕布虽然很能打,但是他对自己能不能应付这么大规模的战役,报怀疑态度!
正文 第四百九十三章 郭奕
    我知道吕布经过上次独自讨伐曹*,被曹*打的大败而回,表面上他没有表现出什么失落、失望,实际上他对自己带兵打仗的水平十分怀疑。吕布总想,每次和我一起出征,一定是得胜而回,而他一个人出征,就会有危险,哪怕我在他出征前总是耳提面命,可是一旦上了战场,他会把我的话忘的干干净净。我笑道:“奉先勿忧,我会让公台做你的军师,你们已经不是第一次搭档了,你要多听听公台的意见。而且你只是先行罢了,我会带着参谋部随后就到,有我坐镇并州刺史府,你还需要担心什么?你去就是展现你白虎杀神的实力,给我多杀外族!”

    “有大哥在我身后,我自然不会担心了!行,我这就整兵前往并州!大哥,你准备让我带哪只部队过去?”吕布听我说他只是去杀人的,开心的不得了。这次袁绍联军,统共有一百多万人,绝对能让他杀的尽兴!

    “自然是狼骑!让那些外族看看,我家奉先才是项羽在世,李广重生!什么江东小霸王,连给你提鞋的资格都没有!”我看着信心倍增的吕布,知道他一定能打出我汉人的威风!

    “明白了大哥!”吕布对我行了一礼,转身对陈宫说:“公台,咱们又合作了!你要多多给我提出意见!走!我们出发!”陈宫点点头就和吕布一起点兵前往并州了!

    吕布离开议事厅后,我转过头说:“刘辩、戏志才听令!你们二人坐镇洛阳,管理民政,李儒负责全司隶的治安,若是发现有人轻举妄动、图谋不轨,你可以先斩后奏!至于司隶大小事务,全由诸葛瑾统筹!沮授、田丰、郭嘉、贾诩、荀攸、刘晔、徐庶,你们七人作为我的随军军师和我一起坐镇并州!调关羽、张飞、赵云、张辽、太史慈所部发往并州,虎牢关交由张郃、徐晃镇守,调关平、廖化、周仓镇守宛城,只要守住城池、关隘就是功劳!”

    “主公!张郃、徐晃镇守虎牢关没多大问题,可是关平才从军半年,你就将宛城那么重要的地方交给他,是不是有些草率?”田丰刚直,他对不理解的问题一定会问,从来都不理会别人的感受。

    “元皓,我们总有一天要老的!若是不早点让小辈接手,难道还要等到他们也四五十岁,才让他们出来么?宛城就算失去了,刘表军也打不进司隶,毕竟宛城后面还有潼关挡着呢!用一个战略要地,训练一个未来的将军,值得!”我对田丰解释完,又对着众人笑道:“诸位,现在我们正在生死存亡之际,若是你们家里有才华出众的后辈,让他们出来吧!经过这次大战,只要能锻炼出来,我们以后的工作就轻松了!”

    “主公既然这么说,我就厚颜无耻一回!我家奕儿,多谋善断,不如让他去宛城协助关平将军如何?”郭嘉是我的铁杆支持者,别看他岁数不大,他家奕儿也十五六岁了。我麾下将领、谋士在生孩子方面都比我强,特别是关羽,小崽子都有三四个了!

    郭奕是郭嘉的儿子,他颇有乃父之风。历史上就说他是好尚通达,敏而有知。只是他不像他的父亲那样会做人,为人弘旷不足,轻贵有馀,若是被他看重的人,他会十分重视,若是被他看不起的人,他会毫不理睬!我深知郭奕的才能,既然郭嘉提出来了,我没道理不答应!

    “伯益早就得了你郭奉孝的三分火候,欠缺的就是经验,他去宛城协助关平我很放心!不过,有一件事要让他牢记,若是听说新野刘备请到一个叫诸葛亮的军师,一定要万分小心!切记不可大意!”虽然历史上诸葛亮在建安十二年才被刘备请出山,但是现在历史已经改变,谁知道它会不会一抽风,把诸葛大大给扔出来!

    “诸葛亮很厉害么?主公竟然如此重视他!”上次我已经和郭嘉解释过诸葛亮的才华了,还把历史上对诸葛一家的评论给说了出来。本来郭嘉也不相信,可是诸葛瑾的才华放在那里,郭嘉不能不信,这次问话的却是贾诩!

    “贾先生以为我如何?”徐庶来洛阳也有一段时间了,这段时间里,他和郭嘉、贾诩、田丰这些我麾下的谋士的关系很不错,郭嘉、贾诩他们对徐庶的才华也颇为肯定。

    “元直大才,若是多磨练一些时日,老朽就要甘拜下风了!”贾诩笑嘻嘻的赞扬徐庶,不过,我觉得贾诩的笑容好假!也许这是因为贾诩出谋总是十分阴险,所以无论看他做什么,我都感觉他阴恻恻的。

    徐庶知道这是贾诩在谦虚,贾诩的能力在我麾下可是数一数二的,别说让徐庶磨练磨练,就是让徐庶再学习十年,也赶不上贾诩!徐庶笑道:“贾先生谬赞!我还有许多东西,需要向先生学习呢!既然先生知道我的能力,我就拿我和诸葛亮作比。诸葛亮乃是皓月之明,我不过是萤火之光!”徐庶的话让我很郁闷,为什么古人一做对比,总是拿萤火和月亮来比呢?难道只有这两样东西才比较直观么?

    “元直会不会夸张了一些?你的才华已经很不错了,诸葛亮果真如此了得?”贾诩不相信有人有如此才华,就是贾诩和郭嘉也不过自认为超过徐庶一点,若是像徐庶所说,诸葛亮岂不成神仙了?

    徐庶刚想说什么,我笑道:“诸葛亮的确了得,他的才华和奉孝、贾师不相上下!我们遇见他要打起十二分小心!奉孝,你就让伯益不要把他当人看!”

    “主公,你想骂我就直接骂好了!干嘛这样呢?刚才还说诸葛亮的才华与我不相上下,你就让我儿子不把他当人看,你不是连我都骂了!”郭嘉居然在这上面钻我的空子,不过,有他活跃一下气氛,那种大战前的阴云,慢慢的飘散了!
正文 第四百九十四章 晋阳
    我看着郭嘉耍宝也不以为意,本来郭嘉就好像我的弟弟一样,我笑道:“奉孝,我可没有骂人,我是想让伯益把诸葛亮当神仙看!若是你觉得我说你是神仙,是在骂你的话,我也无话可说了!”

    郭嘉挠挠头说:“主公,你说话太有争议性,不管怎么说都能说的通,我说不过你!算了,不说了!”其实每一个臣子都想和君主好像朋友一样,可是并没有多少人能做到。

    “既然如此,我家沮鹄也算是文武双全,我想让他也去宛城见识见识,不知道主公同意否?”沮授见我和郭嘉的关系如此融洽,十分羡慕。他也明白,我和郭嘉之所以那么要好,与郭嘉对我十分支持是分不开的,沮授自然不甘落后,他既然认我为主公,自然会全心全意的帮我。更何况,沮授相信,我和袁绍的战争是必胜的!

    历史上对沮鹄并没有太多记载,因为他是一个比较倒霉的孩子。袁绍死后,沮鹄跟随袁尚,他在帮助袁尚镇守邯郸的时候,被张辽一箭射死了!现在张辽在我麾下,沮鹄应该不会再被射死了。虽然我对沮鹄并不了解,但是我也不会打击沮授的积极性,于是我笑道;“如此也好,既然宛城由小辈们来守,那就多多益善,让洛阳所有有才能并愿意去宛城的小辈们,都去长长见识。关平为宛城主将,郭奕为军师,沮鹄为参军,所有宛城军务皆由关平决断,去宛城的人,勿必要遵守军纪军规!最重要的,还是注意安全!”下一辈都是我们的瑰宝,特别是那些才华出众的晚辈。宛城丢了,大不了我再打回来。现在左慈、于吉正在研究火药,要是研究成功了,我搞几个炸药包出来,别说宛城,就是许昌、洛阳、长安这种坚城又能经得住我几次炸!若是郭奕、沮鹄这些晚辈出了意外,我才要哭呢!

    “主公仁德!”议事厅里的众人看我对晚辈如此关心,宁愿失地都不愿意让晚辈冒险,他们也很感动。没想到,我一个无心的举动让众人对我更爱戴了。不过,这是一个美丽的误会,我也不想解释!

    吕布的动作很快,他接到我的命令后,就让陈宫整军从洛阳出发,开往并州。由于狼骑都是骑兵,他们很快就到达了并州的治所晋阳!晋阳在太原郡,而太原城却是太原郡的治所,所以晋阳和太原靠的很近。现在袁绍所部正在攻打太原郡,而且袁绍所部已经突破孟县,正在向曲阳方向进发!

    以吕布的武艺,就算兵败也应该能跑得掉,所以我本来不该担心他的。历史上,吕布之所以被曹*擒获,并不是因为吕布跑不掉或者赤兔马被侯成偷走,而是因为他的妻女都在徐州城里,他舍不得离开自己的妻女,在强行坚守之下,才被曹*俘获的!若当时吕布骑着赤兔马一个人跑了,曹*才要头疼呢!可惜无论是历史上,还是现在,吕布都不是枭雄,他放不下亲情!现在吕布的妻子都在洛阳,有典满、许仪守护,应该很安全,吕布就算身陷重围,也不过是一件小事,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算我说服自己,吕布此去没有危险,但我还是有心惊肉跳的感觉,这种感觉只有在九原血夜,我失去父母的时候才有。在我的亲属中,只有吕布才最容易出状况。现在我又心惊肉跳,一种不祥的预感,在我心中弥漫开来。

    既然对吕布很担心,我加快了调兵速度。将司隶的防务安排好后,我带着麾下七大谋主,点起典韦、许褚才训练好的亲卫营,往并州赶去。郭嘉虽然对我的行为很是不解,但是他觉得我应该是担心并州军务,毕竟李傕、郭汜两位也够无能的。

    吕布到达晋阳,李傕急忙来接待他。怎么说吕布都是我弟弟,加上他现在又是大将军,李傕很自然会讨好他。吕布一到晋阳就立刻开始了解并州的形势。说真的,李傕、郭汜的确不是袁绍联军的对手,且不说颜良、文丑之勇,就说麹义、高干,他们都打不过。侯成、郝萌、魏续三人,正分别在太原、云中、上党死守,就连郭汜都亲自在雁门关抵抗外族。虽然吕布对李傕、郭汜的战况、战果很不满意,但是他也知道,当年我们凭八千部队就能硬抗李、郭的两万骑兵,现在情势如此危急,李傕、郭汜都没有逃跑或投降,已经很不容易,吕布也就不再苛求他们什么了!

    既然吕布已经到达晋阳,并州所有部队自然全部归他调遣指挥!实际上,调遣指挥并州部队的人是陈宫,吕布就只管杀人!也不知道是吕布运气好,还是袁绍的运气不好,吕布刚到晋阳就有消息从太原传来,颜良、文丑攻打太原甚急,魏续希望李傕派兵救援。李傕一听颜良、文丑,当时就有些发软。吕布看着李傕的窝囊相,让他保护好陈宫,自己带着狼骑往太原奔去!

    太原到晋阳很近,吕布的骑兵赶到太原只需要一个时辰。不过,吕布赶到太原城就看见了惊险的一幕。颜良、文丑两人已经冲上了城头,正准备围杀魏续!吕布一拍啸月硕大的虎头,就听见一声虎吼响彻云霄,无论是攻城的,还是守城的,都不约而同的向吕布看去。只见吕布将方天画戟一横,爆喝道:“魏续勿惊,九原吕奉先在此!”

    本来被老虎吓了一跳的颜良、文丑看见是吕布到了,反而加紧了对魏续的攻击。他们知道,若是让吕布进了太原城,他们再想攻下太原,那无疑是痴人说梦!吕布见颜良、文丑不肯罢手,便将画戟挂在鞍上,取出射日弓,对着颜良、文丑就****过去。别看吕布是在城下往城上射箭,可是那力道依旧不小。连续几箭,射的颜良、文丑十分惊慌。若是魏续拼命抱住他们任意一个,吕布就能将他们的脑袋射爆!
正文 第四百九十五章 救火员吕布
    虽然吕布的神射对颜良、文丑有很大的威胁,但是魏续却没有以命换命的勇气。颜良、文丑知道今天是没有拿下太原的希望了,而他们又不敌吕布,只好先撤回曲阳。吕布见颜良、文丑居然连招呼都不打就撤退,心中十分不爽。

    颜良、文丑一撤退,魏续立刻松了一口气,他被颜良、文丑打的发麻的身体也松懈了下来,这一放松,魏续就感觉浑身疼痛。本来以吕布的性格,魏续的仗打成这样,太原还差点失守,他肯定要狠狠的训魏续一通。不过,魏续好歹也算是吕布的小舅子,吕布也知道魏续不是颜良、文丑的对手,他走到满身是血的魏续旁边,用脚踢了他一下说:“死了没有?没死滚下去洗刷一下,这一身是血多难受!”

    魏续抬起头惊讶的看了一眼吕布,他没想到粗暴如吕布,竟然还有如此温柔的一面。每次魏续看见自己姐姐对吕布含情脉脉就觉得不可思议,现在他终于明白自己姐姐的感受了。魏续激动的站起来说:“多谢将军前来相救,若是将军晚来一步,我就没命了!”

    “哪那么多废话!没事就快点去整理一下,还要将部队伤亡统计起来,别以为敌人撤退就没事了!现在是我在这,若是别的地方遇险,我还要去救!你做事麻利点,并不是每一次都这么幸运!”吕布也不喜欢魏续,不过不喜欢归不喜欢,魏续总归是我麾下将领,吕布就算再不喜欢他,也不会找借口修理他。

    魏续将盔甲卸下,交给亲兵去洗刷,自己换了身衣服并让军司马统计伤亡。没一会,一份战报就送到了吕布手上。吕布仔细看了一下,太原城伤亡不是很重,并不需要补充兵力。吕布笑道:“魏将军武艺虽然差点,但是这军务处理的还不错,若是我走后颜良、文丑再来,你就继续坚守待援!大哥已经整军往并州而来,关、张、赵、太史等几位将军都已经在路上了…”

    吕布的话还没说完,一个小校冲了进来说:“启禀两位将军,凉州前来支援的阎行将军奉陈军师军令前去攻打曲阳,不想在半路上与颜良、文丑遭遇,现在情况危机,还望两位将军速发援兵!”

    吕布一拍桌子说:“好个颜良、文丑,连口气都不让我喘,这次就拿你们的人头祭刀!传我将令,狼骑准备出击!魏续,你继续守好太原,我担心颜良、文丑会再次回头!”魏续点点头,吕布大步流星的走出太原郡守府,跨上啸月,在小校的带领下往阎行和颜良、文丑遭遇的地方赶去。

    说真的,并州实在太大,光靠李傕、郭汜真的守不过来,其实这也是因为他们比较废柴,我给他们分配的将领又是李傕、郭汜的亲戚,这些人比李傕、郭汜还废柴!为了防止袁绍攻打并州的时候会畅通无阻,我早就将阎行麾下三将郝萌、魏续、侯成调到并州来了。现在阎行所部只有阎行和樊稠两将,自然不是颜良、文丑的对手!也多亏我的部队比较强悍,思想教育让士卒们不像别的诸侯的军队一旦战事不利就会兵败如山倒,不然阎行和樊稠早被颜良、文丑剁了,哪能等到吕布的救援。

    狼骑原本是由我吕家三百家奴扩充出来的,那三百家奴有的老了,有的战死了,有的伤残不能上战场了。可是他们都让他们的后人继续补充狼骑,并且从小兵做起。狼骑就是我的家奴部队,不仅仅忠心不二,还十分能吃苦,能打硬仗,这是我把他们交给吕布的原因。太原到曲阳也不是很远,吕布带着狼骑全速前进,很快就到了阎行与颜良、文丑的遭遇点。经过太原城的事情,吕布知道,若是自己再来一嗓子,必然会将颜良、文丑吓回城,那就麻烦了。于是吕布让狼骑组成锥形阵,准备出击。别看狼骑长途跋涉,赶了四五个时辰的路,可是他们依旧精神抖擞、杀气凛然,没有一个掉队的。阎行的部队都快被打残了,他远远看见吕布来了,便猛吼道:“兄弟们挺住,援军来了!”

    阎行这么一喊,颜良、文丑就注意到吕布了。吕布趁颜良、文丑还没反应过来,将长戟一指吼道:“全军冲锋,穿凿!”吕布让副将带部队杀伤颜良、文丑所部,自己却单枪匹马向颜良、文丑杀去。

    颜良、文丑看见吕布,不由的一阵苦笑。文丑郁闷的问道:“大哥,这吕布怎么好像阴魂不散的盯上我们了!”文丑的话让颜良很无语,明明是自己在攻打别人的城池,还说别人阴魂不散!文丑见颜良不说话,他又问道:“大哥,我们就算合力也顶多和吕布打平手,若是阎行、樊稠帮吕布,我们肯定不是对手,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我们先撤回曲阳,有曲阳城墙挡着,吕布的老虎总飞不上曲阳城吧!下了老虎的吕布,要比现在好对付多了!”颜良说的是事实,虽然袁绍这些诸侯为了克制吕布的白虎,把马匹和老虎放在一起养,但是战马遇见老虎还是很害怕的。

    颜良是文丑的大哥,他又比文丑聪明。当然,文丑是这么认为的!文丑听颜良说撤兵,立刻聚拢部队,向曲阳撤退。吕布看着脱离战斗的颜、文所部,心中十分恼怒,可是他还无可奈何,若是追击,人家退进城中,将城门一关,到时候倒霉的是吕布自己!

    颜良、文丑退进了曲阳,陈宫让阎行攻打曲阳的命令自然执行不了了。一般攻城,没有五到十倍的兵力是不可能攻下来的,吕布的狼骑虽然骁勇,但他总不能让骑兵攻城!无奈之下的吕布,只好带着阎行、樊稠撤回晋阳再做打算。不过,有了阎行、樊稠,吕布就不担心将领不够了!毕竟我们要把守的要道太多,吕布只能做救火队员,哪里有事,他就赶向哪里!
正文 第四百九十六章 分兵
    吕布带着阎行、樊稠撤回晋阳,早有小校把事情经过告诉了陈宫。唯独让陈宫不解的是,颜良、文丑为什么不和吕布交战就撤退!以陈宫对武将们的了解,这些人就算明知自己不敌,也不会如此轻易撤退,陈宫担心颜良、文丑的撤退有什么阴谋!

    陈宫的担心是多余的,颜良、文丑遇见吕布就撤退的命令是袁绍下的。袁绍深知吕布的勇猛,颜良、文丑又是袁绍手中最后两员猛将,袁绍不想让他们送死。再说,别看袁绍这次勾结了那么多外族,实际上他根本看不起这些外族,只想让他们做炮灰而已。现在袁绍军已经打到曲阳,而匈奴、乌桓这些外族连并州都还没有打入,袁绍心中也很有意见,他认为外族出工不出力,光想占便宜!

    其实这是我的命令,想要分化两个人或是几个势力,有时候并不需要刻意去做。一个动作,一个行为只要能让他们产生误会就可以了。我将并州大部分兵力都放在抵御外族上,对袁绍的抵抗力量就小了很多,这就是袁绍军能在并州长驱直入的原因。怎么说袁绍都是汉人,他的部下就算会抢掠百姓,却不会像外族那样无恶不作!把袁绍放进并州,就当关门打狗,而外族却寸步不能让!

    袁绍在并州境内长驱直入,他就觉得我麾下部队不过如此,至于外族联军遇到的困难他才看不见呢!颜良、文丑攻下曲阳以后,袁绍更是不可一世,对外族首领们也开始颐指气使。他已经写信对呼厨泉和丘力居进行过多次斥责,若不是丘力居和呼厨泉觉得这次对我的战争有油水,他们早就和袁绍翻脸了!

    颜良、文丑退居曲阳,立刻把吕布出动的消息通知了袁绍,袁绍接到消息顿时来了精神。若是他能把吕布干掉,那可是对我最大的打击。袁绍也不想想,就凭他的本事,能干掉吕布么?袁绍似乎并不这么想!在袁绍心中,即使他拿我没办法,难道他还能不是吕布这个莽夫的对手?激动的袁绍再次将麾下的谋主们聚集了起来,命他们想一个办法来对付吕布。这么一个大难题丢过来,袁绍麾下的谋主们都傻眼了!

    吕布可不知道袁绍想收拾他呢!就算他知道,他也不会在意的。无论做什么事都会有威胁,就看本人在不在乎!若是怕威胁,吕布干脆投降袁绍算了!陈宫把回到晋阳的阎行、樊稠又派了出去,雁门关和云中的情势都十分危急,本来吕布想去救援,陈宫却制止了他,毕竟晋阳、太原要比云中、雁门关重要,而且就算外族打破雁门和云中也没关系,我早已经在那一带坚壁清野了,现在防守那里,是为了拖延外族的进攻速度!

    吕布虽然在我前面来到晋阳,可是他一点都不爽。与外族的战斗,陈宫不让他去,说还没有到他参战的时候,而袁绍所部,看见吕布就撤退,根本不给吕布出手的机会。吕布心中十分郁闷,可是我让他听陈宫的,他又不敢不听。我一到晋阳,吕布就对我发牢骚说:“大哥,袁绍麾下的那些废物,见了我就跑,这仗还怎么打?”

    我看吕布的确憋屈,便笑道:“既然如此,奉先,你带着公台、文远、子义、子龙去雁门、云中一线修理外族如何?我再让元直去辅助你!两个谋士三个将军,外带将近二十万兵力,应该足够了!”

    “大哥,我们这次一共才五十万兵力不到,李傕和阎行的部队战力很低,你把二十万精锐给我,你就只有十万精锐,其中还有很多新兵,就算加上李傕、阎行麾下十来万的老弱病残,若是出了危险怎么办?要知道,袁绍的部队,一点都不比外族少!”袁绍的百万大军还是挺能唬人的,吕布知道我的武艺,还有些担心我的安全。

    “奉先放心,我手下可是有翼德、云长、仲康、君明四将,外加贾师、奉孝、元皓、公与、子扬、公达六大谋士,别说袁绍只有百万大军,就是再给他多一百万都不够我玩的!反而是你,只要你让我安心,一切都好办!”我最担心的就是吕布,可若是我不让他出战,他也不乐意,所以我让吕布带去的都是智将!若不是郭嘉比较孱弱,经不起长途颠簸,我就让他跟着吕布。我就不信,除了诸葛亮,三国还有人能和郭嘉抗衡!至于为什么不让贾诩去,因为吕布这臭小子,从小就和贾诩不对付,他肯定不会老老实实的听贾诩的话,派去还不如不派!乱军之中,吕布很轻松就能跑掉,若是把贾诩陷在里面,我可就要哭了!

    吕布听我这么说,觉得很有道理,对我让他独立迎战外族十分开心。吕布带着人往云中进发,走到半路,他觉得雁门关也该派人去,于是他就让张辽和太史慈带着徐庶分兵十万前往雁门关!而他自己带着陈宫、赵云往云中而去。

    南匈奴王栾提呼厨泉领兵四十万攻打云中,这几乎是将南匈奴所有能战之兵都带来了!在南匈奴部队中,还有一个我最恨的人,那就是南匈奴左贤王刘豹。之所以恨他,是因为历史上他将蔡琰掳了回去,还生了两个孩子,而蔡琰自从跟了我以后,竟然才给我生了一个娃!难道说我的能力还不如一个胡人?这让我一直恨的牙根痒痒!可惜上次在长安让他跑了!

    刘豹对这次攻打我十分反对,因为上次他见识过我的力量,关羽、张飞、典韦、许褚四个非人的武艺和力量都让刘豹记忆犹新,本来呼厨泉已经准备拒绝袁绍了,可是袁绍告诉呼厨泉,这次还有乌桓王和羌王一同攻打我,结果呼厨泉经不起袁绍的诱惑,压倒族内一切反对声音,强行出兵!刘豹见呼厨泉一意孤行,无奈之下就和他一起来了
正文 第四百九十七章 云中
    刘豹反对呼厨泉打我,并不是想帮我,也不是不想帮呼厨泉,而是如今北匈奴对南匈奴虎视眈眈,北匈奴单于总想一统匈奴,刘豹只是想保存南匈奴的实力!刘豹见识过我军军威,呼厨泉却没有见识过!有些人能惹,有些人不能惹,不光是呼厨泉不知道,丘力居也不知道。袁绍用乌桓诱惑匈奴,再用匈奴诱惑乌桓,乌桓王丘力居和南匈奴王呼厨泉这两个白痴居然都上当了,真让人啼笑皆非!我不得不感叹,外族人的智商真低啊!

    吕布才到云中,侯成立刻前来迎接。侯成自从进入我军,油滑的性格变了不少,越来越像一个军人了。吕布对侯成守卫的云中还算满意,最少他看见的是一座完整的云中城。侯成将吕布请入太守府后,立刻拿来一摞军报,上面记录了秋收以后,外族进攻的次数,城墙修缮情况,还有士卒伤亡统计表,吕布接过军报看都没看就直接递给陈宫。陈宫这苦命的孩子,立刻对侯成提交的报告进行审阅。过了好一会,陈宫对吕布点点头,吕布笑道:“侯将军,我认识你十来年了,你现在越来越能干!”

    侯成笑道:“蒙吕丞相不弃,不仅收留了我,还让我坐上了秩比太守的将军。哦,现在官职分九品了,我好像是四品。我自然要做出点成绩来,这样才能不辜负吕丞相的栽培!若不是外族势大,让我实在无能为力,我决不会向晋阳求援的,我还嫌功勋太少呢!”

    吕布哈哈大笑道:“侯将军放心,这次就怕你赚不到功勋,绝对不用担心功勋不够!据情报部消息,匈奴人出兵四十万攻打云中,乌桓人也出兵三十多万攻打雁门,若是你一个人把匈奴人、乌桓人都杀光,我这个大将军就要让贤了!”

    “大将军永远是大将军,我就是立了天大的功劳,也不敢抢大将军的位置!”侯成本来就是油滑的人,虽然他的性格改变了不少,但他还是喜欢拍长官的马屁!

    “得了得了,越扯越远!”吕布笑道:“公台,我们总是这样被动防守,可不是什么好现象!应该想想如何才能有效的打击那些外族,不如我们主动出击?”

    “主公不可!吕丞相有言,绝不可弃城野战!外族都是从小在马上长大的,我们后天学习的骑术再好,总不如外族。若是出城野战,相同兵力下,我们没有优势!若是平时,主公去就去了,可是这次关系到吕丞相的未来,兵败事小,若是影响了吕丞相的大计,主公可就万死莫辞了!还望主公三思!”

    “公台,我只是说说而已,你不用一口一个吕丞相吧!我怎么感觉你在拿大哥压我!”吕布说这话没别的意思,他就是想到什么说什么罢了!可陈宫不行,吕布这话是说他有以下犯上的嫌疑。

    陈宫被吕布吓得一礼到底说:“主公,我只是就是论事,绝没有拿吕丞相压您的意思,若是言语之间有所冒犯,还望主公见谅!”

    吕布见陈宫吓得不轻,他笑道;“公台,我只是随便说说,你无需在意!你也知道我就是心直口快,大哥讲了我无数次,我都改不掉!”

    侯成在一旁听着吕布和陈宫的对话,就有些不懂了,陈宫叫吕布为主公,叫我却做吕丞相,侯成问道:“大将军,陈先生似乎是您的属下?”

    “是啊,有什么不妥?”吕布没明白侯成问的什么意思!

    “大将军,我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吕布脾气暴躁,侯成也很怕他。吕布点点头示意侯成继续说下去。侯成说:“大将军,丞相虽然是您的亲哥哥,但他总有一天要登上高位。也许他现在不在乎,可是您也要检点些。陈先生是少有的大才,您把他笼络到自己麾下,丞相会怎么想?外人若是以此来离间您和丞相的关系,说您想要拥兵自立,那又如何是好?”侯成这老小子,武艺不行,打仗怕死,就擅长考虑这些不着调的事。不过,若是在别的诸侯那,他说的事的确会发生!

    “我当什么大事呢!大哥说过,就算没有公台,他也要安排一个谋士给我!大哥说我太没脑子,没有一个大才指导,我会有危险,甚至是误入歧途!公台自我独战兖州的时候就与我相得,他虽然叫我主公,可也是忠于大哥的!再说,只要我忠于大哥,其他都是小事!”吕布和我有着深厚的兄弟之情,就算他当皇帝,还是要听我的。若是没有我帮他,给他皇帝的位置他也做不好,就狼骑的些许军务已经让吕布不堪其扰了,若是把一个国家交给他,他自己能把自己烦死!

    “大将军和丞相兄弟情深,实在让人羡慕!”侯成算是明白了,陈宫就是我派给吕布的谋士,这样不仅能帮吕布建功立业,还能让陈宫监视吕布。而且以吕布的武艺加上陈宫的头脑,就算枭雄如曹*,也会十分忌!不过,侯成把我想的太肤浅,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监视吕布,以我和吕布的兄弟之情,若是吕布还能背叛我,我做人也太失败了!

    “那是自然!”吕布很自豪,任谁有一个很牛的哥哥罩着自己,他都会觉得十分幸运与自豪的。当然,那种贪心不足的狼心狗肺之徒不在此列!在侯成的刻意奉承下,吕布和他聊得很投机。

    就在侯成命人给吕布摆酒接风的时候,他们听见城外战鼓隆隆!侯成笑道:“大将军请看,连外族都知道您来了,赶着送上自己的人头为您接风洗尘呢!我去拿几个人头给大将军下酒!”说完侯成就命人为自己披上铠甲准备上阵!

    侯成越来越牛,居然要拿人头下酒。吕布还就吃侯成这一套,若是侯成表现的窝囊,他反而不高兴!吕布笑道:“侯成勿急,既然这些外族叨扰了我们的酒兴,还不请陈先生出些计谋,我们给这些外族来一下狠的!”
正文 第四百九十八章 乌利
    吕布想给外族来一下狠的,陈宫没道理不支持。侯成见吕布让陈宫出主意,就是让陈宫调兵遣将了!他明白陈宫是我派来帮助吕布的,身份自然要高贵一些。侯成这么圆滑的人,自然要讨好一下陈宫,于是他抱拳道:“末将等候陈先生命令!”

    陈宫自然知道侯成在想什么,他笑道:“侯将军无需如此,我只是丞相麾下参谋部官员,吕布将军专用军师罢了!出谋划策本就是我的职责,既然几位将军把指挥权交给我,我自当尽心…”

    “公台,你啰啰嗦嗦个什么劲呢!还不赶紧安排!我都等不及了!”吕布哪有耐心听陈宫在那里谦虚,他一听见有仗打,手痒到恨不得立刻冲出去!

    陈宫摇摇头笑道:“主公都是大将军了,还那么没有耐心!就算现在出战,也不能让你先上!你骑着老虎一出门,人家还不都跑光了!还有你的方天画戟,那可是天下第一武将的招牌!”

    “那可如何是好?”陈宫一席话让吕布很丧气,啸月可以不骑,武器总要拿吧!若是换一把武器用的不顺手,杀的也不爽!

    陈宫笑道:“不如让侯成将军出去诈败诱敌,让子龙将军守城,至于奉先,你就点一万精骑,等外族攻城不克,将要撤的时候,你出去冲杀一阵,目的是斩将,而不是杀敌!可是你要记住,追击的时候,绝不能追出十里,以免中计!”

    “子龙将军?莫不是丞相的四弟,常山赵云?他也来了?”赵云之威侯成见识过,他终于明白我为什么会放心让吕布独自带兵了!有一个武艺不下吕布的常山赵云在,就算陈宫劝不住吕布,拦也拦得住!

    吕布点点头说:“子龙在外面整理军队,他就是这么认真的一个人!现在我们若是要出战的话,他应该已经将部队调遣完毕了!”

    “奉先、陈先生!外族在城外挑衅,我们怎么办?我已经将部队调集完毕,随时可以出击!”吕布的话才说完,赵云提着银枪走了进来!

    吕布指着赵云说:“你们看,我说对了吧!”

    “呵,奉先如今了得啊,都能预测赵将军的行动了!”陈宫打趣吕布,赵云却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一脸无辜的看着陈宫和吕布,侯成站在一旁一言不发,赵云他们三个都是我麾下重要的将领、谋士,侯成还没有与他们开玩笑的资格!

    陈宫笑道;“赵将军,我准备让你守卫云中城,侯成将军出去诱敌,等外族疲惫,准备撤退的时候,奉先率兵出击,狠狠修理一下这些外族,你看如此可好?”陈宫在我麾下也有五六年了,若是他还分不清我麾下哪些是猛将,哪些是智将,他也没有资格做谋士了!以赵云不下于普通谋士的智慧,陈宫觉得还是和他商量一下为好!

    陈宫说的战术还是比较简单的,赵云想了想说:“陈先生大才我是知道的,既然您说可以,我们就照您说的做!只是侯成将军有没有问题,我就不得而知了!”丁原还没死的时候,赵云就认识侯成了,他对侯成的印象还停留在贪生怕死、贪婪无度、奸诈狡猾的形象上。

    “赵将军放心,我已经不是以前的侯成了!自从跟随了吕丞相,我已经洗心革面,您就看我的表现吧!”侯成知道赵云在想什么,毕竟他当年的形象实在是太差!若不是他及时投诚并决心悔过,估计早跟着丁原去了!

    “希望如此吧!”赵云不是吕布,就算侯成真的变了,他也会对侯成保持戒心。毕竟有前科的人,到哪里都不受欢迎!若是侯成临时反水,造成的危害是不可估量的。侯成也知道,想要改变自己在赵云心中的形象,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做到的,所以他也不再说话了!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自然就按照陈宫的策略进行部署。吕布点好一万狼骑,在城门口待命,侯成点起三万步兵出城迎战外族。赵云站在城楼上,等待外族攻城。

    这次外族攻城,并不是呼厨泉的命令,而是匈奴左谷蠡王乌利的命令!乌利本是于夫罗的亲信,于夫罗死后,他的弟弟呼厨泉继位匈奴单于,这让乌利很不满。乌利觉得匈奴单于应该是于夫罗的儿子左贤王刘豹来当。不过,呼厨泉对刘豹还算不错,乌利也就没有发作。在匈奴,拳头大的就是老大,刘豹和呼厨泉的势力比起来,实在不值一提。

    刘豹是反对呼厨泉攻打我的,可是呼厨泉却一意孤行。久攻云中不克的情况下,呼厨泉决定要与乌桓王丘力居合力攻打雁门关!其实雁门关比云中难打多了,雁门关修的十分险要,而云中却是一个城。刘豹虽然嘴上不说,但是他心里却在埋怨呼厨泉将南匈奴带上了一条不归路!乌利知道刘豹的想法,他趁着呼厨泉调兵的时候,引军前来攻打云中。若是乌利能将呼厨泉打不下来的云中攻克,呼厨泉的脸面和威望可就全没了!可惜,现在的云中有赵云和吕布,乌利注定要变成一张可怜的茶几!(上面放满杯具)

    呼厨泉能成为南匈奴单于自然不是傻瓜,乌利的心思,他岂能看不出来。乌利擅自出兵是呼厨泉早就预料到的,若是呼厨泉不给乌利机会,乌利怎能将部队开出大营?对于这些不忠于自己的人,呼厨泉一向心狠手辣!若是能借我的手除去乌利最好,若是乌利侥幸从我手上逃掉,他也能用不守军规为借口,名正言顺的将乌利杀了!可怜的乌利,他怎么会是呼厨泉的对手?

    当刘豹知道乌利竟然擅自出兵云中,急得直跺脚!刘豹在南匈奴的力量已经比呼厨泉差太多了,若是乌利再出事,他的力量又要减少一分。如果不是他手上的力量足以威胁呼厨泉的话,呼厨泉早就把他干掉了!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正文 第四百九十九掌 城下
    乌利引军来到云中,他看着云中城自以为得意,可是他还不知道,呼厨泉正在大营里笑他傻呢!呼厨泉用几十万大军都没能打下云中,就凭乌利手中的万余兵力,能保证不全军覆没就不错了!侯成的忠心在三国里属于下品,可他的本事在三国也算中等偏上,乌利手上可没有武艺在侯成之上的将领。就算有,人家也早就投靠呼厨泉去了!

    吕布到达云中的时间很巧,赵云刚安顿好带到云中的部队,乌利就把云中给围上了!战鼓一响,吕布和赵云都兴奋起来,别说吕布手痒,就是冷静如赵云也有些手痒,我麾下的将领们,好多都很久没开荤了!侯成和陈宫都以为是匈奴大部队攻城才那么慎重的,若是陈宫知道只是一个部落攻城,估计他都能让吕布和赵云直接带兵把乌利给灭了!

    侯成带兵出城后,立刻发现匈奴部队变少了!而乌利也在疑惑,侯成竟然亲自出战了!两下一僵持,侯成策马戟指道:“大胆番狗,竟敢犯我云中,看来上次给你们的教训少了!侯成在此,哪个上来送死!”

    匈奴最佩服勇士,呼厨泉和侯成交战了月余却没能前进半步,这些匈奴人早就把侯成当作勇士了!乌利见侯成拦路,若是能斩杀侯成,对自己麾下的士气绝对是一个不小的提升,对我军的士气也将会是一个不小的打击,于是乌利示意让他的儿子出战侯成!

    左谷蠡王乌利大家可能不熟悉,甚至不知道他是谁。不过,他的儿子应该是大家都知道的人物了。他就是历史上在呼厨泉之后,为曹*掌管南匈奴的去卑,又叫刘去卑!而去卑的后人,也是五胡乱华的罪魁之一!

    其实去卑根本就不通什么武艺,而且外族人哪有什么武艺可言,一般就是谁力气大,谁就厉害!去卑的力气虽然不比典韦、许褚那种天生神力,但是他的力气比侯成大的多。侯成没见过去卑,自然不知道他力大。疏忽之下,去卑只一刀就让侯成两臂发麻了。反正侯成的任务就是诈败,既然他真的败了,很自然的往回跑,去卑就在侯成的身后猛追。站在城头的赵云见侯成被追,大喝一声:“去卑看箭!”一支长箭应声钉在去卑*的马脖子上,去卑在地上打了一个滚,抬起头十分愤怒的盯着赵云,嘴里好像还在喊着什么,可惜赵云没听见!战场上吵杂声太大,赵云又站在城楼上,去卑没有张飞的嗓门!

    赵云从不放暗箭,他对自己的箭术很有信心。赵云相信就算自己提醒了对方,对方也躲不开自己的箭。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赵云射向去卑的一箭居然射偏,仅将去卑的马射死了,连赵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他还从没有失手过呢!

    去卑的马被赵云射死,他指着赵云骂了几句,急忙转身往回跑。乌利见去卑落马,他大声骂道:“汉人卑鄙,居然暗箭伤人!”赵云明明提醒过去卑,怎么算是暗箭!赵云在心中感叹道:匈奴人就是没学问!可惜乌利在射程以外,不然赵云肯定让他知道一下,什么叫“明”箭伤人!

    赵云也学坏了,他站在城墙上,转头给了乌利一个后脑勺,顺便还给了乌利一根中指!乌利虽然不知道一根中指是什么意思,但是他明白,这根中指绝对不是什么好话!乌利气愤的吼道:“全军攻城,不惜一切代价,攻下云中!城破之后,屠城三日,鸡犬不留!”

    俗话说:一将功成万骨枯,这话真是不假!乌利一声令下,匈奴士兵们呼呼啦啦就往云中城头爬了上来!要知道,外族可不像我们汉人,有各种攻城器具。外族只有云梯,就连攻打城门的冲车,还只是几十个人抬着一根粗原木!

    侯成撤回城里,他登上城头后对赵云拱手施礼道:“多谢赵将军救命之恩,若非您那一箭,我可能就回不来了!”侯成可是真心道谢,要是赵云不管他的话,去卑的箭术也不是等闲的,赵云就是看见去卑摸弓箭了,他才射去卑的。

    “我刚才还说侯将军演戏的水平越来越高了,这诈败败的和真的一样,原来是真败啊!”赵云的话中有刺,说的侯成有些脸红!

    “那个去卑力气太大,末将不是他对手!”虽然赵云的话让侯成很不舒服,但是赵云毕竟是我的亲信,侯成也不想和他闹得太僵,而且本身就是侯成技不如人,如今被赵云嘲笑,他也没什么好抱怨的!再说,侯成那种油滑的性格,注定不会将别人得罪的太狠!

    赵云见侯成不说话了,知道自己的话有些重,他笑道:“不过,陈军师就是要你诈败,真败假败无所谓了,回来就好!”侯成听赵云的话锋变了,不由一愣,他刚想说话,乌利的部队就冲了上来,赵云没理诧异的侯成,对着身后的士卒吼道:“全军听令,奋勇杀敌!”赵云吼完一枪插在一个刚爬上城头的外族士兵的脖子上,那个士兵捂着脖子就摔下了城头。侯成也不甘落后,一刀劈在云梯上,将云梯劈倒了!

    大家都出战了,身为军师的陈宫也站上了城楼。赵云看见陈宫上了城头,赶紧劝他回去,陈宫却说:“子龙,这样守城不行,伤亡太大,工部的人来了没有,让他们造几辆投石车出来!你们架起大锅,准备点滚油对外族的云梯上泼,到时候不仅能烫伤外族人,还能用油烧掉云梯!”其实这些都是比较简单的守城方法,赵云也知道。只是仓促应战,一时没有想起来!赵云立刻让人下去准备滚油,可惜吕布的狼骑速度太快,工部的官员没能赶上,所以投石车就用不起来了!不过,侯成居然搞出了几个类似投石车的东西,虽然那只是几个木架子,但也让赵云很是吃惊!
正文 第五百章 去卑
    所谓知耻而后勇,也许说的就是侯成这样的人。一个人,一旦下定决心做什么事,真的能让别人刮目相看,哪怕他曾今很废柴。侯成弄出几个木架子做投石器已经让赵云傻眼了,他又搞出一样东西,让赵云更加疑惑。侯成竟然弄出了金汁!这里的金汁可不是将黄金化成水,而是用砒霜,硇沙,金汁、银銹、人粪和制的一种液体,煮沸后从城头上浇下去,是古代常用的一种守城方法,虽然有些恶心,但效果非常不错,就是有些太臭了!赵云一手拿着银枪捅人,一手捏着鼻子问侯成道:“我说侯将军,这么恶心的东西,你怎么想出来的!”也只有赵云这种猛将才能在战场上如此轻松!

    侯成已经杀人杀的气喘吁吁的了,他听见赵云的问话立刻回道:“赵将军,这可不是我想出来的!上次我回洛阳述职,郭先生在给一个小孩上课的时候说到守城方法,这个方法是丞相补充的,我无意中听到了!”

    “好小子,你真好胆!要是被大哥发现你偷听他讲课,你可就玩完了!你可知道,郭先生教的那个小子,可是大哥培养的郭嘉第二,以后的成就肯定不下于郭先生!现在他有三个老师,大哥、奉孝还有贾诩!”人和人的关系就是在生与死的环境中才能更进一步,赵云对侯成的成见慢慢的放下了!

    侯成大惊道:“不是吧!郭先生可是主公麾下首席谋主,那小子的成就不下于他?那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这么牛!”

    “那小子叫陆逊字伯言,是江东陆家子弟,可惜江东陆家就剩他和他的表叔陆绩了!当初大哥为了救他,可是动用了不少力量!”赵云杀这些小兵一点都不费力,一边和侯成聊天,一边拿着长枪乱捅!

    侯成可不比赵云,他呼哧呼哧的喘了一口气问道:“我看那小子年龄也不大,丞相干嘛特意救他?难道他是丞相家的亲戚?”

    “当然不是!大哥说那小子有大才,不过,我看不出来!大哥看人总是很有一套!”赵云笑道:“当年大哥找到我的时候,也曾经评价我是忠贞的大将之才,记得当时我才十五六岁!我才遇见大哥就觉得大哥好像认识我,甚至还有些崇拜我,让我很是疑惑呢!”赵云的感觉十分正确,喜欢三国的人,谁不喜欢赵云?银枪白马的赵子龙,可是三国迷们共同的偶像!

    “我说丞相怎么见到我就不喜欢我,哪怕我再讨好他也没用,感情他早就知道我,甚至了解我!”匈奴士兵已经攻城两个时辰了,侯成的体力有些跟不上,他拄着大刀在一旁直抽气!

    “侯成,你先退下休息一会吧!等我累了,你再顶上来!大哥麾下人手不足,死一个少一个,保存有生力量才是关键!”赵云回过头,给了侯成一个笑脸,虽然满脸是血的赵云早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帅气和英俊,但是就这张狰狞的面孔,却让侯成受宠若惊,甚至给他增添了不少力量!侯成本来还想硬撑,赵云虎目一瞪,侯成乖乖的去后面抽气了!

    乌利看着自己的士兵损失严重,心中十分着急,他拎起大刀就要自己上。去卑怎么会让自己的父亲送死,他招呼一声,带着几百亲卫就往城墙上冲来。顺着云梯,去卑带人爬上城墙。赵云看见居然有外族登城了,他立刻向去卑杀过去。也许是赵云的身材比起外族来有些单薄,去卑居然想要擒贼擒王,他也慢慢的向赵云靠近。

    城墙上实在太窄,赵云好不容易杀到了去卑的旁边。去卑看见赵云,狰狞的爬上城墙跺,跳起来猛砍赵云。去卑的力气的确很大,加上跳起来的惯性,换了其他人,也许有些受不了。可赵云不是一般的武将,他将银枪一抖,猛往前一送,人却在往后退。去卑落下来的地点,赵云的长枪正好可以扎进去卑的脖子,而去卑的刀却伤不了赵云分毫!

    跳在半空中的去卑似乎已经认命了,就算他不认命,在半空中他也改变不了身体运动的方向。这时候,去卑的一个亲卫猛撞向去卑,硬生生的将他撞开,自己却撞在了赵云的枪尖上。去卑被自己的亲卫撞开,直直掉到城下。

    不得不说,去卑真的很狗运!云中城虽然不高也有近十米,去卑掉下去居然没摔死!赵云见走脱了一条大鱼,十分的懊悔。若是他主动一些,去卑可就玩完了!至于去卑为什么会没摔死呢?那是因为仗打了那么长时间,城下积累了许多尸体,去卑摔在了尸体堆上。虽然摔在尸体上也很痛,但尸体毕竟是肉,若是摔在地上,去卑可就呜呼哀哉了!

    乌利看见自己最喜欢的儿子从城头上摔下来,他赶紧派出亲卫去救。摔的奄奄一息的去卑被人抬了回来,他对乌利说:“父亲,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城头上那员将领比侯成厉害多了,我们根本没有攻进云中的希望。若是继续打下去,我们的族人就要死光了!”乌利知道去卑说的在理,可是就这么退兵他也不甘心。去卑是乌利的儿子,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乌利在想什么,于是去卑拉住乌利的手说:“父亲,汉人有句古话叫: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若是我们的人都死光了,就算逃回去,也逃不过呼厨泉的毒手!要知道,我们可是支持左贤王的重要力量,若是我们完了,左贤王的处境可就堪忧了!”

    乌利实在很不甘心,他很恨的盯着赵云看了一会说:“你说的对,我们再这样下去就真的完了!传我命令:撤兵!”乌利的命令一下,匈奴兵们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两军交战的数千具尸体。乌利退兵了,他以为就这样结束了,可是真正的灾难,正如暴风雨的前奏,吕布会让他后悔生在这个世界上!
正文 第五百零一章 出战
    乌利撤退了,他撤退的时候,竟然没有安排人断后,这让去卑十分担心,可乌利却让他不要担心,在乌利的心中,汉人都是胆小鬼,只敢依靠着城墙被动挨打罢了,就算是能挡住呼厨泉的侯成,也没有胆量出城野战,而且侯成唯一的一次斗将,还被去卑打的很惨。不过,无论乌利派不派人断后,他的下场也是注定的,匈奴人中谁能挡住吕布吕奉先?

    打了三四个时辰,陈宫看出了一些端倪,外面攻城的部队如果有三四十万,呼厨泉不可能只让这些人来攻城,不然岂不成派人送死?陈宫叫来了吕布,命他又点了一万精兵,准备让赵云也一起出战。外族刚撤退,陈宫就对赵云问道:“子龙,你还能战么?”

    “当然能!”赵云的武艺在三国也许不算顶尖,可是他的体力绝对是三国顶尖的。若是赵云体力不行,他怎么在长坂坡七进七出,还救出阿斗?曹军光用耗的,也能把他耗死,我就不信有人连杀千人还不手软的!

    陈宫点点头说:“既然如此,我看这些匈奴人有问题,可能不是呼厨泉的麾下。他们只要一撤退,你和奉先一起出战,好好冲杀一阵,刚才我已经让奉先帮你点起了一万精骑。你要记住,追击的时候绝对不能超过十里,万一这些部队是饵兵就麻烦了!若是奉先想要强行追击,你要拦住他!”其实不光是陈宫看出了问题,赵云也看出来了。只是赵云不想擅自行动,毕竟城池更重要。

    乌利刚让麾下士兵撤离城头,云中城大门突然打开了。吕布一虎当先,对着乌利军吼道:“九原吕奉先在此,乌利拿命来!”吕布的吼声伴随着啸月的虎吼,匈奴人一下就被镇住了。

    乌利傻眼了,他没想到吕布居然会在云中城里。乌利把心一横对着身后的士兵吼道:“得吕布人头者,赏牛千头,羊万只!”以千头牛和万只羊就想要吕布的首级,真不知道乌利是不是傻了!不过,匈奴士兵们似乎觉得这个价格很合理。

    乌利这么一喊,吕布却兴奋了。杀人的事,吕布最喜欢。就在吕布要冲入阵中的时候,赵云也冲出了城门。去卑看见赵云立刻吼道:“父亲小心,白马汉将武艺不凡,我差点吃了他的大亏!”

    乌利知道赵云的厉害,刚才去卑被赵云从城头上打落,他看的清清楚楚。若不是赵云,去卑可能已经冲进云中了。古代战争中,可没有什么城战、巷战之类的说法,一般城池被攻下就等于胜利。在乌利看来,若不是赵云,云中已经被他拿下了。可乌利不知道,在我这里,这条可行不通,我的士卒们会顽抗到底,直到无力再战。再说,就算没有赵云拦路,还有吕布在城门后面等着去卑呢!乌利看见赵云冲了出来,他恶狠狠的吼道:“全军听令杀死骑白马的汉将,赏牛五百,羊五千!白马汉将受死吧!”

    赵云听见乌利的喊声不屑的撇撇嘴,说狠话谁都会,赵云的脑袋想要的人多了去了,可惜还没人能伤的了他分毫。吕布却回头笑道:“子龙,你的身价太低啊!乌利这小子真小气,我的脑袋才值千头牛,万只羊,你居然比我少一半,你还不赶紧将自己的大名报出,让他们知道知道,你也不是好惹的!”

    “奉先,那些都是死人,何必与他们废话!你少啰嗦,赶紧动手,陈先生在城头上看着呢!若是他告诉大哥,你又用玩乐的心态对敌,大哥可又要说你了!”两万精锐狼骑在吕布和赵云的带领下,笔直的向乌利冲来,很快就要杀到乌利的身边了,这下乌利才害怕起来。

    去卑见赵云和吕布势不可挡,他对乌利说:“父亲,我帮你挡一阵,你快走吧!左贤王早就说过,吕峰不能惹,呼厨泉就是不听,白虎杀神岂是我们能招惹的!”

    乌利怎么舍得让自己的儿子送死,更何况去卑是他儿子中最有本事和头脑的,也是他最喜欢的儿子,乌利叹息道;“去卑,你自己走吧!阿爸老了,死也就死了,你还年轻,可不能有事。回去告诉左贤王,呼厨泉肯定不是吕峰的对手,他一定要和吕峰议和,匈奴人的未来就掌握在他的手上了!连白虎杀神都在吕峰麾下效力,吕峰不是人,他是长生天派来掌管大地的神啊!”我明明是穿越来的,怎么成了长生天的使者。没想到穿越了一下,我连民族都变了!要说真有神仙派我来,也得说是天帝嘛!

    去卑也不能看着自己的父亲去死,他本想打晕乌利,可是没想到乌利早就防着他这一手了。去卑激动的说:“父亲,你再不走,我们谁也走不掉,不如我们换上小兵的衣服,一起跑吧!”去卑不知道,正是他的这条建议,救了他和乌利的性命。陈宫就是要吕布斩杀敌将,杀不杀士兵无所谓。没有将领的军队就是一盘散沙,到时候想怎么杀就怎么杀!乌利同意了去卑的说法,匈奴人中还是有忠心的人。乌利的亲卫脱下自己的衣服换给乌利和去卑,自己骑上战马去吸引吕布和赵云的注意。

    匈奴人指挥军队用的是大纛,乌利和去卑换上小兵的衣服,自然不能再用大纛发号施令。吕布冲向大纛,却让赵云去追穿着首领服饰的乌利的亲卫。等吕布砍倒大纛后,匈奴人就如鸟兽一般散了!陈宫看见这个战果,又让侯成带了一队人前去杀匈奴士卒,他自己站在城头上守城。

    其实以赵云的本事,若是想杀掉假扮乌利、去卑的亲卫,只要两箭就可以了。不过,他却想抓两个活口,来解答一下自己的疑问,而且赵云也不知道,他追的不是乌利和去卑。毕竟外族人长得都差不多,脸上还涂有东西,不仔细辨认根本就认不出来。可是现在就算赵云仔细辨认也认不出来,经过长时间的战斗,乌利虽然没上战场,他依旧是灰尘扑扑的,而去卑却被赵云从城头打下来过,那狼狈的样子和别的小卒也没什么分别!
正文 第五百零二章 仇雠
    吕布砍倒乌利的大纛,满场就再没看见有穿首领服饰的人了,于是他张弓就想把赵云追的两个给射下来。赵云眼睛的余光看见吕布张弓搭箭,他急忙吼道:“奉先,留活口!”吕布听见赵云的喊声,将本来瞄准人的箭头一低,连发数箭,直接射在马屁股上,战马吃痛猛的跃起,乌利的亲卫夹不住马,只好减速,赵云冲上前将他们扫落下马!乌利的亲卫也算是义士了,他们刚落马就拔出一把短匕想要自戕,可是吕布怎么会让他们如愿,又有两只长箭射在了亲卫的手腕上!而赵云和吕布的亲卫也终于及时赶到,将这两个人给绑了!

    既然抓住了首领,吕布和赵云立刻汇合侯成,一起对匈奴溃兵进行屠杀。匈奴人中也有聪明的,他们看见大纛倒了,很多都下马投降!赵云不杀降兵,可是吕布不管投降不投降,他照杀不误。我一直都在对吕布灌输不把外族当人的理念,他自然不会与赵云一样。等吕布他们杀的尽兴,陈宫早就在城里设好庆功宴等他们了。回城的吕布洗刷完毕对陈宫笑道;“公台,庆功宴先不急,抓住了两个首领,若是不审问一下,这酒怎么喝的下去?”既然吕布想先审问一下乌利和去卑,陈宫没道理拒绝。毕竟吕布无论在身份上,还是官职上都是陈宫的上司!

    两个灰头土脸穿着首领服饰的亲卫被士兵压了上来,吕布问道:“两位,说说吧!你们是谁,在呼厨泉军中是什么职位?”两个乌利的亲卫听见吕布的问话,叽里呱啦的用匈奴语说了一大堆话,吕布愣是一句没听懂。吕布一脚踹在其中一个人的脸上骂道:“你们都是外族首领,别告诉老子你们不会说汉话!”陈宫看到这个情况,立刻让侯成叫来两个懂匈奴语的士兵,顺便去俘虏营中带几个懂汉话的人上来,辨认一下这两个到底是谁。

    等侯成把人带来,吕布连话都懒得说,对着两个俘虏就是一脚。赵云虽然觉得吕布这样做有些不人道,但是他也懒得为些许外族和吕布说大道理。两个俘虏又叽里呱啦说了一大通,懂匈奴语的士兵翻译道:“启禀将军,这两个人叫您省省力气,他们什么都不会说的!”

    “不说?让俘虏辨认一下他们是谁!”吕布话音一落,乌利的亲卫立刻对着俘虏吼了起来,想要威胁那些俘虏,不让俘虏们说出他们的身份。吕布一脚踹在乌利亲卫的脸上,这次踹的可就重了,牙齿都被吕布踹掉了。吕布恶狠狠的说:“给脸不要脸!”

    被侯成带来的俘虏本来被乌利的亲卫一威胁还真有些害怕,可是他们立刻发现吕布比乌利可怕。俘虏们迫不及待的说:“他们是左谷蠡王乌利的亲卫,乌利没听呼厨泉的话,非要带兵来打云中,所以…”

    “乌利为什么不听呼厨泉的话?呼厨泉不是南匈奴单于么?”陈宫猜到南匈奴内部有矛盾,可是他不知道谁和谁有矛盾。

    “我们只知道乌利不服呼厨泉抢了左贤王刘豹的单于位,至于其他的,我们只是小卒,怎么会知道?”陈宫就是想知道这点,其他的他不需要知道。既然知道了想知道的东西,陈宫让人把俘虏带下去了。这些匈奴俘虏将会交给工部,发配去当奴隶出苦力!甚至还会被华佗、张机拿去做人体实验,虽然张机和华佗对拿人做实验有些抵触,但是我让他们别把外族当人看,然后我让他们再想想大汉边境深受外族之苦百余年的百姓,他们就能狠心下刀了!让这些外族为大汉百姓的医疗事业贡献出他们的**,也算他们为他们的祖辈赎罪了!

    吕布和赵云知道自己抓错了人,心中十分恼怒,这庆功酒宴也不想喝了。赵云很生气,却没有什么动作。吕布可不行,他走到乌利的亲卫身边说:“既然你们只是小卒,留着也没多大用处。不过,你们竟然敢戏耍我,那就要付出代价!”吕布本来就生性残忍,当年他能目不转睛的看董卓烹杀活人,甚至陪董卓喝人血就能看出他的心性如何。现在吕布怒火冲天,对着乌利的亲卫的手脚就踩了过去。一寸一寸的将他们的手脚骨头踩碎、踩裂,直到他们活活的疼死。赵云看见这种场景还好,毕竟他原本就生活在冀州,外族进犯时的惨象,可比这两个乌利的亲卫惨多了,可陈宫不行,两个匈奴人屎尿横流的样子,让他差点将苦胆给吐出来。

    陈宫吐完以后,立刻将左贤王刘豹与呼厨泉不对付的事上报了。其实我的情报部也有在匈奴、乌桓行走的商人,可惜他们根本就打探不到什么消息,更别说是左贤王和单于不和的事了。外族人仇视汉人,我的情报部在外族的地方损失了不少人,所以我就没让情报部再派人去外族打探消息。郭嘉接到陈宫传来的消息就急忙找到我说:“主公,陈宫得到左贤王和呼厨泉不和的消息,主公是不是能笼络一下左贤王刘豹?”

    我想了想说:“奉孝,这些外族都像是狼,养不熟的。现在刘豹看我势大,呼厨泉不是我的对手,所以反对呼厨泉。其实他和呼厨泉根本没有太大的矛盾,他们根本目的就是匈奴人的利益。等我不在了,或是我军力量衰弱了,他们很可能回过头来咬我们一口!我们为什么不一劳永逸,干脆将他们的首领都消灭了,然后将匈奴这个民族融入大汉呢!”大汉从立国开始就与匈奴不停的战斗或是讲和、和亲,可是匈奴从来就没有放弃从大汉抢夺物资的目的。汉人衰弱了,他们就来抢劫,汉人强大了,他们就来附庸。历史上刘豹也曾是曹*的手下,可后来匈奴还不是参与了五胡乱华?五胡乱华的首领之一就是曹*最信任的去卑的后人!
正文 第五百零三章 出路
    郭嘉看的出来,我对外族十分憎恶,这种憎恶已经到了仇恨的程度。他也能理解为什么我那么恨外族,无论谁的父母是被别人杀死的,他也会恨到骨头里。可是郭嘉不知道,我对外族的憎恶并不仅仅是因为我这一世的父母,而是因为数百年后的五胡乱华。只不过五胡乱华还没有发生,所有人都不知道而已。

    常言道:无知者无畏。其实真正让人不能接受的是,明明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却无能为力,只能按着知道的方向发展。既然我知道我们汉人要遭受胡人的摧残,自然要尽最大的努力去改变这段历史。如果一定要有牺牲者,我也希望是外族。虽然这样很自私,但人总是自私的,那种伟大的人,不适合我做!郭嘉明白我的心意就不再坚持,他相信些许外族,应该是很好对付的。哪怕他们人再多,只要挡在关外,没有粮食给他们抢,他们自然就会回去。收拾完袁绍,回过头在好好收拾这些该死的外族。

    刘豹听说乌利擅自攻打云中城,生怕他吃亏,立刻带着麾下部队前来支援。当然,刘豹向呼厨泉汇报过,还取得了呼厨泉的同意。乌利和去卑化妆成小兵逃跑,策马飞奔了四五十里,他们才敢停下来收拾残部,可惜他们带的几万兵就剩数千残兵败将了。乌利和去卑带着聚拢的残兵想去找呼厨泉汇合,突然他们发现远处烟尘滚滚,似乎有大队人马行进。乌利终于知道害怕了,他立刻带着去卑想隐藏起来。去卑的视力比较好,他拉住乌利说:“父亲,前面来的是左贤王!”

    乌利听去卑说左贤王来了十分开心,他冲到刘豹面前说:“左贤王,你来的正好,我们赶紧去告诉大单于,吕峰开始动手了!现在吕峰的弟弟吕布就在云中,他还带着一个白袍白马小将,那个小将好厉害!”赵云都二十好几了,乌利还说他是小将,都不知道他眼睛怎么长的。不过,和乌利比起来,赵云的确是小将。

    刘豹看见乌利的惨象就气不打一处来,他抬起马鞭就给了乌利一鞭子,去卑刚要说什么,刘豹就怒气冲冲的吼道:“乌利!你就是一个混蛋!我告诉你不要得罪吕峰,你就是不听!你看看,你还有几个人!你来打云中为什么不和我商量一下?你还当不当我是主子?你现在才知道去告诉呼厨泉吕峰出手了?我告诉你!你还没走进中军大帐,呼厨泉就会把你拉出去砍了!你以为你是谁?我都不敢违抗大单于的禁令,你竟然敢擅自出兵?”

    乌利和去卑愣住了,他们从没想过会因为违反大单于禁令被杀。可他们知道,呼厨泉一定会像刘豹说的那样干掉乌利,因为呼厨泉早就看乌利不顺眼了。去卑总不能看着自己的父亲送死,他急忙问道:“左贤王,这如何是好?你要救救我父亲!”

    “我这里有两个选择,第一个就是你和你父亲一起回到呼厨泉那里诚心认错,把你们的部众、士兵全交出去,让呼厨泉饶你们一命!然后有我在旁边求情,或许呼厨泉会留下乌利的性命!”刘豹的意思,乌利和去卑都明白。回去是九死一生,就算乌利愿意冒险,可去卑也不敢这么做,一个人只有一个父亲,若是去卑多几个爹,也许他会冒一下险!

    “左贤王不是说有两个选择么?第二个是什么?”既然第一条实在太危险,去卑想知道第二条路是什么。可惜,刘豹说的第二条比第一条更危险,而且是百分百的死路!

    “第二条路就是拼一拼,你和你父亲去投降吕峰,看看能不能在吕峰手下逃得性命。不过,我听说吕峰这个人对外族十分憎恶,就算只是不会说汉语的外族也会被他发配成奴隶,这次你们是带兵进犯并州的首领之一,说难听点就是你们手上都有汉人的血,难保吕峰不会杀掉你们!就算你们去投奔吕峰,你们的部队也不可能再保留。这两条路,无论你们选择哪一条,你们注定要放弃手上的部队!”刘豹不知道,我对外族已经准备实行三光政策,绝对不会给这些进犯我的外族活路。外族在草原没有来进犯的家眷,我也许还能留他们一条生路。至于呼厨泉、去卑、乌利这些首领,我是必杀无疑,特别是刘豹!

    去卑想了想说:“去呼厨泉那里是必死无疑,去吕峰那里也是难有活路!左贤王,我父亲一直支持您,为您打抱不平,您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见死不救?若真是这样,我都不会来,放任他自生自灭便是!你们回去以后,呼厨泉定然会拿你们开刀,你们倒霉了,我也是自身难保!你要我怎么办?我早就告诫过你们,千万不要擅自行动,现在出事了,你却说我见死不救?你告诉我,我怎么才能救你们,难道和你们一起造呼厨泉的反?我们若是现在和呼厨泉对台,最后我们南匈奴将不复存在,我们就是南匈奴的罪人!我早就告诉过你们,只要我们匈奴好,谁是大单于都无所谓,你们怎么就是不肯听我的呢?”

    乌利知道刘豹说的是事实,他连忙拉着去卑向刘豹道歉。去卑也知道自己的话太重,他对刘豹说:“左贤王,我不是怪罪您,我刚才是太心急,所以口无遮拦,还望左贤王勿怪!”

    “算了,你的心情我也明白,我何尝不是这样的心情。既然发生了,我们相互埋怨也没用,不如想想如何解决!但凡有一丝活路,我也不会让乌利去死的!”刘豹是去卑的长辈,他们还有亲戚关系,所以他对去卑自然会很大度。

    “那么这两条路,哪一条生存的机率大一点?”毕竟能活下去,谁也不愿意死,乌利也是一样。

    刘豹摇摇头说:“我真的不知道!求呼厨泉肯定是九死一生,至于投降吕峰,我对他这个人不了解,也不能保证什么。可我知道他因为他父母死在羌人手上,所以对外族很是憎恨。”
正文 第五百零四章 诈死
    所有人都把我对外族的憎恶归咎在我父母是死在羌人的手上,认为我对外族的态度是一种复仇。的确,哪个为人子女,看见自己的父母被别人欺负,甚至杀死,还能对凶手抱以友善的态度?最起码,作为一个男人,一个有血有肉的男人,一个爱憎分明、明辨是非的男人,我不能!也许曹*会为了降低战争的风险委屈自己,刘备也能为了天下大业卑躬屈膝,可是我就算知道强行与外族、袁绍两线作战伤亡会很大也不行!以我的强势,我的眼睛里揉不得半点沙砾。其实我的性格作为君主并不是太好,只不过我在其他方面还是很有自制力。乌利听了刘豹的话十分迷茫,他仰天长叹道:“难道天下之大,就没有我乌利的容身之地么?”

    “也不是!我有一个办法,或许可以逃过一劫,就是不知道左贤王愿不愿意帮我们!”去卑的脑袋还是挺够用的,他突然想到一个办法。

    “贤侄,有什么办法快说,只要能救下乌利,哪怕需要冒点险,我也在所不辞!”刘豹还算仗义,他没有为了自保就放弃乌利父子。

    “左贤王仗义!刚才左贤王要我们去投降吕峰或是向呼厨泉求情,都要交出部队,甚至还不能保证我们父子的性命,是不是?”刘豹点点头,去卑笑道:“若是我父亲死了,我找呼厨泉为我父亲向吕峰报仇呢?”去卑的话一出,乌利差点把眼珠瞪出来。

    刘豹想了想说:“若是乌利死了,你作为他的儿子请呼厨泉为乌利报仇,哪怕乌利曾经不听命令擅自出兵,可是人死罪消,所有罪名都由乌利扛下来,你不仅能保证你的部族和部队,呼厨泉还要安抚你!”

    乌利恍然大悟,现在只有他死才能保证自己的儿子和左贤王没事。虽然乌利甘心为这两个人死,但是要自己去死的话,居然从自己儿子的嘴里说出,还是自己最疼爱的儿子,他的心都快碎了。乌利苦笑道:“去卑,你长大了!我没看错你!好!既然只有我死才能保住你们,你就把我的首级拿去给呼厨泉吧!”乌利说完就拔出自己的腰间的弯刀想要自戕!

    去卑一把抱住乌利说:“父亲,若是真要你的脑袋,我还要左贤王帮忙干嘛?战场上那么多人头,找一个和你脑袋差不多的,划上几刀,就告诉呼厨泉,你亲冒矢石已经战死,左贤王到达的时候,只能剁下你的人头前去复命,顺便正军法!至于脸上的伤,敌将砍的嘛!你只要躲起来就不用死了,我们的部队也不用交出去,你觉得怎么样呢?”

    乌利和刘豹相视一眼,刘豹哈哈大笑道:“好主意!乌利兄,你可是生了一个好儿子!这么绝的主意都能想到!既然注定要死,为什么不诈死呢?你就先躲在我的军中,等尘埃落定,你再去你儿子那里。到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就躲过了这一劫。我估计,只要躲过这次,呼厨泉可能再也没机会找你麻烦了!我接到消息,吕峰带着他麾下的吕布、关羽、张飞、典韦、许褚、赵云来了并州,这几个可都是非人一般的厉害!”

    去卑叹了一口气说:“吕布我们已经见识过了,他就在云中城,差点要了我和父亲的命。若不是我们穿上小兵的衣服逃跑,我们的人头现在应该在云中城上示众了吧!对了,云中城里还有一个骑白马穿白袍的小将十分厉害!”

    “那个白袍小将莫不是赵云?”刘豹听说吕布到达云中已经很惊讶,现在连赵云也可能在云中,乌利和去卑居然能从这两个杀神手上逃掉,他觉得十分不可思议。刘豹知道,云中已经牢不可破,现在只能照呼厨泉的想法,去雁门关看看,能不能纠集乌桓从雁门进并州。刘豹把乌利的事安排了一下,就带着去卑回大营了。

    演戏自然要演全套,刘豹让去卑穿上匈奴人特有的丧服,一到大营,去卑就扑进呼厨泉的帅帐,抱着呼厨泉的大腿哭道;“大单于,我父亲死的好惨啊!他为了帮大单于讨回颜面擅自攻打云中,我知道他这么做不对,可他这么做也是为了大单于啊!若是外人知道我大匈奴用了几十万精兵却没能打下云中这个小城,别人会怎么想!万万没想到,吕布和赵云同时出现在云中。大单于,我父亲死的好惨,你要为他报仇啊!”

    去卑一进帅帐就抱着呼厨泉的大腿哭,呼厨泉被他搞的一愣,顿时有些不知所措。这时候刘豹走了进来,呼厨泉眉头一皱对刘豹问道:“左贤王,到底怎么了?我让你捉拿不听将令的乌利,你怎么空手回来了!还有去卑的一身丧服是怎么回事?”

    “启禀大单于,我奉命前去捉拿乌利,可惜晚到了一步。乌利亲冒矢石攻打云中,不幸中了吕布的奸计被枭首。我到达的时候,只能抢回乌利的首级,请大单于验看!”刘豹说完就让人用一个盘子端上来一个人头,呼厨泉把盖在盘子上的布一掀,只看见一个血肉模糊的人头。

    “这是乌利?”呼厨泉似乎有些不相信,毕竟以刘豹和乌利的关系,若是刘豹包庇乌利也不稀奇。

    去卑见呼厨泉怀疑人头的真伪,他猛扑过去抱住人头大哭道:“父亲啊,您死的好惨!您都被人枭首了,还有人不相信啊!您怎么那么苦命啊!”去卑哭的是天昏地暗、日月无光,说真的,他不去拍电影真有点可惜,虽然汉代没有电影。

    去卑这么一闹,整个大帐中各族首领就开始窃窃私语。呼厨泉一看这种情况,无论这颗人头是不是乌利的,他都没办法追究了。呼厨泉扶起去卑说:“贤侄,你父亲虽然违反了我的将令,但是他就这样去了,我也很难受!你先带着部队回去,好好安葬乌利兄,至于报仇的事,以后有机会的!”
正文 第五百零五章 雁门关
    呼厨泉此话一出,就说明去卑平安过关,去卑向呼厨泉猛磕了几个响头说:“谢谢大单于,只要大单于愿意为我父亲报仇,我愿意为大单于献上我的一切!”去卑这话的意思是,只要呼厨泉能帮乌利报仇,去卑就献上自己所有的东西,包括他的生命。

    去卑这么说,呼厨泉倒还真的有些相信乌利死了,因为没有一个匈奴首领愿意放弃自己的权势和地位,就算是有些首领不幸的死在敌人手上,他的儿子也不会为了替父报仇而放弃从父亲那里得到的一切,去卑的孝心让呼厨泉十分羡慕乌利,毕竟好儿子谁都想要。

    “大单于,还是先让去卑下去吧!他刚经历了丧父之痛,我们就不要再为难他了!”刘豹担心去卑演戏演过了,急忙给去卑做出暗示,让他见好就收。呼厨泉看了刘豹一眼,无论乌利死还是没死,他都有理由相信,去卑在大帐中哭闹的主意是刘豹出的。不过,呼厨泉现在也不想再追究什么,不然别人会说他薄情寡义。无奈的呼厨泉只好让去卑去整顿乌利留下来的军队,他还准备派人去雁门和乌桓王丘力居商量一下合兵进击雁门关的事。

    呼厨泉想找丘力居,丘力居还想找呼厨泉呢!吕布让太史慈和张辽分兵去了雁门关,张辽本来就是马邑人,虽然他离开家乡的时候年龄还小,但是他从小就在雁门长大,对那里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张辽带着太史慈一路抄小道,他们竟然比吕布还快。就在吕布到达云中之前,张辽和太史慈就到了雁门关。

    丘力居比呼厨泉有耐心,他屯兵雁门关外,常常对雁门关进行骚扰,却很少正面攻城。郭汜可不敢出城追击,第一他不知道丘力居在想什么,第二他怕死。不过,他能守住关隘已经很不错了,这也多亏了雁门关是一座雄关,最少秦始皇没有白修它!

    丘力居很少全力叩关,袁绍对他的意见十分大,可是丘力居做为乌桓之主,他会理袁绍才有鬼呢!不过,迫于压力,他还是命人强攻关隘了。毕竟,这次攻打我的不仅仅是袁绍、丘力居,还有匈奴和一些小部族,丘力居也要为他们做出表率。

    张辽和太史慈到达雁门的时候,好死不死的丘力居正在攻关,雁门关被打的是摇摇欲坠,郭汜也有些想逃跑了。丘力居的从子蹋顿也不是等闲之辈,他嘴里叼着一把环首刀,左手拿着藤盾正在用云梯往城头爬去。张辽对太史慈说:“子义兄,我上去帮助郭汜守城,你带骑兵去冲杀一阵如何?”

    张辽这么一说,太史慈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太史慈和张辽的官职级别相同,他还比张辽略大一些,张辽居然能看出他想出城冲杀,这让太史慈多多少少有些脸红。毕竟一个比自己年轻的人,居然比自己沉稳,傲气、好胜如太史慈,怎么会甘心?太史慈笑道:“文远,守城这种小事何劳你出手,不如你去冲杀一阵,我上去帮助郭将军!”说实话,太史慈和张辽在这里谦让,若是被别人看见,还以为他们害怕呢!

    张辽笑道:“子义不必和我矫情,既然我们争执不下,现在做拈阄为时已晚,不如我们用主公常用的猜拳来决定,赢得那个出城野战,如何!”太史慈点点头,张辽和太史慈两个老大不小的人,居然在雁门关前玩起了石头剪子布!最后还是倒霉的太史慈赢了,张辽笑道:“早就说子义兄出战,你非要和我争,这下你该心服口服了吧!”

    “得了!我出战便是!”太史慈提枪刚想出战,张辽拦住了太史慈说:“子义兄,我先上去帮郭将军打退来犯之敌,然后你再出击!这样不光能将外族打退,还可能击败他们!”太史慈想了想,他觉得张辽说的很有道理,就同意了张辽的意见。其实他们的想法和陈宫不谋而合,只是时机拿捏的不如陈宫那么好,而且徐庶也临时不在。

    蹋顿刚登上城头,就看见了守将郭汜,这也怪他不好!自从郭汜投靠我以后,他就开始喜欢华丽的东西。他的一套铠甲,不光是质量好,而且他还特意找人镶了一层金皮,阳光下金光闪闪,好似一个金甲神人。可惜,他看上去威武,实际上是一个草包!所谓:金絮其外,败絮其中,用来形容现在的郭汜,绝对是最恰当的!

    蹋顿既然看见郭汜,肯定不会放过他。在长时间的交战中,侯成、郭汜几个人,已经成为外族最痛恨的人。蹋顿慢慢的向郭汜靠近,趁郭汜不备,一刀向郭汜背后砍去。突然,一道寒光闪过,蹋顿连忙将手中的藤盾挡在自己身前,并将环首刀收回抵挡。只听见叮的一声,蹋顿就感觉自己拿藤盾的手一阵剧烈的疼痛,而他的环首刀也被削断了。要知道,张辽的刀,可是我特制的,用的也是镔铁。蹋顿的破刀,怎么能和张辽的刀相提并论!两件武器互颀的结果,不用想也知道会怎么样。不过,蹋顿手上的藤盾很不错,张辽将蹋顿的手都可能砸断了,却没劈坏藤盾,也许外族人就擅长弄些草木装备吧!

    蹋顿捂着胳膊抬头问道:“来将何人?”

    “马邑张文远!”张辽将手中长刀一横吼道:“大汉丞相吕峰麾下大将张辽张文远在此,谁敢与我决一死战!”别看张辽年龄不大,嗓门可不小。看来我总让他跟着张飞,他的武艺练的怎么样,我尚且不知,不过他的嗓门算是练出来了。太史慈看见张辽的作态,猛一拍额头想道:文远经常与奉先、翼德在一起练武,现在越来越像他们了!

    “张辽?”蹋顿仔细想了一下,在他的记忆里,我麾下并没有这么一个猛将。而且就张辽的年龄来看,蹋顿也不觉得他是一个出名的武将!

    (太史慈笑道:“又不是鲜花,抢什么抢?”张辽说:“是鲜花还轮得到你?”)
正文 第五百零六章 匈奴撤兵
    张辽在我麾下也有些时日了,可是他很少参与大规模作战,出战的时候又是跟着张飞,所以知道他的人并不多。更何况,他十几岁就离开了马邑去投靠丁原,在丁原那,他根本不受重用,后来又有吕布威名的压制,这些外族没听过他也很正常。

    蹋顿看了张辽一眼,刚才张辽的一刀已经让他知道,他不是张辽的对手。不过,蹋顿有自信,要不是被张辽偷袭了一刀,张辽绝对不是他的对手。于是蹋顿趁着张辽救援郭汜的时候,偷偷的逃回了乌桓军中,其实这是张辽故意放他走的。毕竟刚才的一刀,在张辽看来是偷袭。也不知道古代的将领是怎么想的,明知道兵不厌诈,却对偷袭这种行为深恶痛绝,实在让人不解!

    蹋顿逃回本阵对丘力居说:“父亲,我们撤退吧!刚才那员汉将偷袭我,我的手疼痛难忍,可能是骨头断了!”说完蹋顿将自己的手臂伸出来给丘力居看。不要问为什么无论是乌桓人,还是匈奴人都用汉人的称呼。其实外族的贵族们都向往汉人的生活,只要能说上几句汉语的外族贵族,基本上都会用汉人的称呼。而匈奴、乌桓特有的称呼如阿爸、阿爹之类的,一般是极度仇视汉人的人或是外族女子才用。

    丘力居看了一眼蹋顿肿胀的手臂,他有些无奈的下令道:“全军后退!”可是就在他下令后撤的时候,雁门关的大门打开了。太史慈带着还没有来得及扎营的部队陆续冲出关来,直接杀向丘力居。蹋顿的手臂受伤了,丘力居自然不能让他出战,古代人都喜欢收义子,丘力居也不例外,于是丘力居就让他的一个义子出战。

    丘力居的这个义子在乌桓人中也算颇有勇力,可惜他出战的是太史慈。太史慈见有人迎战,仅一枪就将他挑下了马。丘力居大惊,立刻带着蹋顿策马狂奔,直至逃出太史慈的追击范围,丘力居可不像乌利那么不识时务,他每次看见情况不对,都会立刻溜走!太史慈和张辽虽然是智将,但是他们毕竟不是像陈宫那种专业谋士,他们只知道杀敌,却没有追击丘力居。可以说,他们打了胜仗,却没有将战果最大化。不过,只要挡住外族,就是胜利!至于随军的徐庶,他早就先行一步到雁门关内处理军务去了。十万部队扎营和兵粮发放都是很繁琐的事情,徐庶第一次处理军务,他担心处理不好,会丢了我的脸面,就先行一步去准备。若是张辽与太史慈先进城和徐庶打一个招呼,他们也不会放跑丘力居,这只能说,丘力居实在太狗运了!

    丘力居大败,他逃出生天后,刚安好营寨,突然小校来报说:呼厨泉有使者到。丘力居感到很奇怪,虽然他和呼厨泉是盟友,但是从没有联系过,他们只通过袁绍得知自己的任务。既然呼厨泉有使者来,丘力居也不好怠慢,于是小校就将呼厨泉的使者带了上来。使者见到丘力居开门见山的说道:“乌桓大人,我家大单于在云中受挫,想要和你一起攻打雁门,不知您意下如何?”

    外族似乎并不喜欢拐弯抹角,丘力居笑道:“你家大单于攻打云中失利,我打雁门也好不到哪去!前些时候,雁门来了一个叫张辽的汉将,十分厉害,我军有些敌不过他!你家大单于那边若是没有我这里的形势那么严峻,我就去云中帮他!到时候,乌桓、匈奴合兵一处,想要攻下云中小城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乌桓大人明鉴,云中城的形势,可比您这里严峻的多!你这里只是有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张辽,而我们那里可有吕布和赵云。这吕布是吕峰的亲生弟弟,官拜大将军,传说中的白虎杀神就是指他!他麾下的狼骑是吕峰军精锐中的精锐。赵云是吕峰的结义四弟,他的武艺不下于吕布,他的背嵬军更是吕峰信赖的王牌部队之一!”吕布成名已久,赵云因为我的刻意,早就扬名天下,可张辽、太史慈还是默默无闻。

    丘力居听使者这么说,觉得他的话很有道理。事实上,吕布和赵云也比张辽、太史慈厉害很多,更何况他们还有陈宫作为谋士。虽然历史上的徐庶比陈宫厉害,但是现在的徐庶还年轻,见识、经验都不如陈宫,不然他也不会脱离大部队,独自去处理军务。丘力居同意了呼厨泉合兵攻打雁门的要求,并派出使者与呼厨泉的使者一起回去,商量联合出兵事宜。

    呼厨泉等到了丘力居的答复十分高兴,他带着部队就撤离了云中城。吕布呆在云中,突然有小校来报说:呼厨泉撤退了!吕布十分开心,他还以为呼厨泉退回了草原。若真是那样,这就成了吕布第一次独立打赢的战争!陈宫却没有吕布那么乐观,南匈奴起兵四十万,如果没有得到好处就撤兵,呼厨泉的单于大位也该换人了。陈宫很不想打击吕布,可他总不能让吕布继续这样得意忘形。于是陈宫朝赵云挤挤眼,赵云会意的站出来说:“奉先!呼厨泉尚未得到好处,怎么会撤退,别是有什么诡计吧!我们要小心,万一失了云中,匈奴人就能长驱直入了!到时候,大哥会怎么修理我们?”

    “子龙,你担心什么?出了事还有公台顶着呢!若是呼厨泉有诡计,公台能看不出来?他和大哥的情报部可是有联系的!就算公台看不出来,郭嘉、贾诩两位先生还能看不出来!若是他们都看不出来,我们再着急也没用!再说,如果我们有危险,大哥肯定会来救我们,谁叫我们是兄弟!虽然我不太想给大哥添麻烦,但是哥哥救弟弟是天经地义的,你就不用担心了!”吕布的话让陈宫和赵云同时一愣,他们都不知道吕布是真傻还是假傻了!

    (今天比较忙,两章一起发,兄弟们,清风求鲜花!)
正文 第五百零七章 智将
    防御的人,永远是被动的,可是我现在只能被动防御。说实话,我现在和袁绍硬碰硬是必败的。别看我的部队比袁绍的部队精锐,可人的体力毕竟有限,按照比例来说,我方一个人,最少要杀掉袁绍五个人,才有胜利的希望。

    虽然有消息说呼厨泉撤离了云中,陈宫依然不敢掉以轻心。若是呼厨泉杀一个回马枪,让吕布失了云中,那可就是陈宫这个谋士的失败。本来呼厨泉若是直接和丘力居汇合,陈宫也能看的出来。可是呼厨泉听了去卑的建议,绕道去雁门,想趁着张辽不备,直接强攻下雁门。呼厨泉和丘力居还真不相信,乌桓和匈奴加起来,将近百万部队,还攻不下一个雁门关?可惜呼厨泉和丘力居忘记了,别说外族联军有一百万人,就算有一千万人,雁门关就屁大点的地方,攻关的时候,还是要一个人一个人的往上爬。不过,真有一千万人攻城的话,太史慈和张辽也得死,是被累死!

    吕布在云中城修整了三天,陈宫正准备派出斥候确认呼厨泉是否已经退回草原,雁门却派了使者来告诉吕布和陈宫:呼厨泉和丘力居聚集了近百万大军强攻雁门关,雁门关守军伤亡惨重,张辽和太史慈实在有些抵挡不住!吕布大惊,他急忙点起部队就要去雁门关救援张辽,陈宫一把抓住吕布说:“大将军勿急,文远和子义应该还能抵挡一段时间。我们快马加鞭,只需要一天就能赶到雁门关,难道子义和文远连一天都抵挡不住?若是像您这样,哪边有警就去救援哪边,就会被敌人给调动了。这可是犯了兵家大忌!”

    陈宫的话让赵云深受启发,可是吕布却急吼吼的说道:“公台,我怎么能不急?呼厨泉和乌桓加起来也是近百万部队,若是文远、子义有失,我怎么向大哥交代?你别拉着我,我现在就去点兵出征!”

    “奉先,我们该对子义和文远有点信心吧!”赵云看着焦急的吕布说道:“这次大哥让你出来独当一面,就是想要锻炼你的能力!你没看大哥自己带四将对付袁绍,也给你四将对付外族么?虽然云长、翼德的武艺比我们几个略高,但是他们都和你一样冲动,大哥为了防止他们给陈先生添乱,就把我们几个比较冷静的将领派给你,难道你还不知道大哥的一片苦心么?你这么冲动,岂不是让大哥失望?”

    “子龙说的,我都明白,可若是丢了云中、雁门关,那我不是真的辜负了大哥一片心意?”吕布也知道我想锻炼他,毕竟他是我的亲兄弟,是与我血脉相连的人。

    赵云笑道:“既然如此,你就该更冷静的处事,云中、雁门丢了,我们可以再打回来。难道你忘记了?从云中、雁门一直到晋阳,全部被大哥下令坚壁清野了!连人都没有的地方,给外族就是!最重要的是,你锻炼出来了,你能成为独挡一面的大将,以后能为大哥分忧!”其实所有人都知道,我最重视的还是吕布,哪怕关、张、赵他们与我的关系再好,也不如吕布这个亲弟弟,这是人性,没有办法改变的。

    吕布听赵云这么说,慢慢的冷静了下来,可他依旧不能从一个莽汉突然变成一个智勇双全的大将。吕布问道:“既然云中、雁门丢不丢都无所谓,我该怎么办才好?当然了,能保证云中、雁门不失,才是最好的!”

    “奉先,你现在应该静下心来想想现在的局势,也可以尝试一下,自己想办法解决眼前的危机。若是有什么不妥,我们会帮你修改的。也许你的办法不恰当,甚至是错误的。可是只要你尝试了,一百次里总有一次会对的,慢慢的你就能掌握其中的诀窍,就像你练武一样。你的武艺也不是一朝一夕就练成的,总有一个过程!你总不能一个动作做不到,就放弃学武吧?用谋略也是这样!当然,你不能和大哥比,他天生就那么聪明!”赵云是很善解人意的一个人,若不是他去学武了,他一定能成为一个非常优秀的谋士。如果他从小交给贾诩培养,说不定还是一个小毒士呢!我现在都在想,要不要让赵云的儿子弃武学文!

    吕布想了想说:“既然子龙这么说,我就尝试一下!既然云中城丢不丢不是问题,那么问题就是我们要有效的对付外族。也就是说,现在雁门关已经吸引住外族大量的兵力,只有小规模的部队会来攻打云中!我们可以留下郭汜继续守卫云中,并多放点兵在这,同时让斥候留心这边的动向,及时救援。然后我和子龙去雁门对付匈奴、乌桓联军,你们觉得如何?”吕布的安排非常妥当,赵云和陈宫感到十分欣慰,他们的苦心没有白费。

    陈宫笑道:“丞相早就说过,大将军本来也是智谋之将,只是过于相信自己的武艺,凡事都想用最简单的方法直接解决,由此看来,还是丞相会看人!”既然吕布做了决定,陈宫安排好云中的事务后,吕布就将军队开往雁门关和张辽、太史慈汇合。

    张辽和太史慈在雁门关与外族交战,除了开始的一战以外,其他的交战让张辽和太史慈十分郁闷,外族每天都攻城,却不是很激烈,可总是一刻不停,这让张辽和太史慈感到十分的疲惫。平时没仗打,我麾下的将军们整天抱怨自己清闲,现在天天打仗,他们又嫌累,真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符合他们的心意。不过,就算他们现在不想打也不行了。呼厨泉和丘力居有将近一百万部队,别说是一百万人,就算是一百万头猪给他们杀,也不是一年两年内能杀完的。吕布到达雁门关,张辽和太史慈都十分高兴,毕竟有吕布坐镇,他们也能安心点。

    (吕布笑道;“大哥,为了抢鲜花,我都改变自己了,你要不要奖励一下我!”)
正文 第五百零八章 兵发曲阳
    陈宫的经验比徐庶要高很多,别看历史上徐庶出山的时候就帮助刘备打了胜仗,其实那只是小规模的战斗,历史上的刘备请到诸葛亮的时候也不过兵不满千,将不过关、张、赵,他能有几个兵给徐庶指挥?而我这里最小规模的部队也有上万人!有了陈宫到雁门,徐庶也能轻松点,顺便将他在水镜先生那里学到的东西实践一下。

    吕布在云中的表现,很快就传到了我这里,我对他十分满意。我从不相信吕布是傻子或是莽夫,因为没有一个傻子能将武艺练到吕布那种地步。无论是用力方法,还是使用兵器的技巧,岂是仅凭身体的反应就能达到如此的高度,就连诸葛亮都评价张飞粗中有细,还让他镇关守隘,我就不信,我家吕布不能成为独当一面的大将。当然,这是在能保证吕布忠心的前提下!

    我到达晋阳的消息是瞒不住人的,虽然袁绍和曹*在司隶的探子很少,但是我既然出了司隶,又是带着如此规模的军队,他们肯定会知道。哪怕我看不起袁绍,他的百万大军也不是我可以轻视的。袁绍知道我到达了晋阳,立刻召集麾下将军、谋士开会,这次他可不是仅仅想打败我那么简单,他很有自信的想让我输的心服口服。

    云中、雁门一线我交给了吕布,而吕布又那么争气,我自然很开心。既然不担心外族进犯,我就要想办法对付袁绍了。其实我对袁绍挺无语的,这哥们空有那么多的谋士却用不好,还搞那么多部队,他也不怕喂不饱。要知道,带着一群一打就散的乌合之众上战场,还不如没有!不过,看来袁绍也不知道兵贵精,不在多的道理。

    袁绍知道我到了晋阳,立刻派出使者联系呼厨泉和丘力居,想让他们全力攻打雁门和云中,只要呼厨泉和丘力居拖住了我的兵力,他就能继续长驱直入。袁绍相信,只要能攻进洛阳,军粮绝对不是问题。可是能不能攻进洛阳,就不是袁绍考虑的事了。

    既然袁绍不让我好过,我自然不会让他好受。吕布去了边境,我这里还有关、张!既然颜良、文丑屯兵曲阳,我没道理不去收拾他们!我把关羽叫到大帐对他说:“云长,颜良、文丑是我们的老朋友了,有没有兴趣和他们玩玩?”

    “大哥让我去,我怎么会拒绝?”关羽一直很酷,我要他去杀人的时候,他更酷。

    我笑道;“自然要你去,现在奉先、子龙在抵御外族,我们也要用点力气了!关羽听令,我命令你带兵五万拿下曲阳!”

    “谨遵大哥命令!”关羽行完礼,刚想离开,张飞冲进议事厅嚷嚷道:“大哥好偏心,你让奉先去修理外族就算了。现在还让二哥去对付颜良、文丑,我怎么办?”

    “你自然与云长同去!反正袁绍麾下又不只有颜良、文丑,你们若是能把袁绍的脑袋给我带回来,我更满意!不过,注意安全!”本来我就想让关羽、张飞同去曲阳。怎么说,颜良、文丑都是两个人,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我也不想让关羽有什么危险。历史上关羽斩杀颜良、文丑用的是偷袭,而且是一个一个杀,才杀掉他们,若是让颜良、文丑合力斗关羽,我对关羽还真没有什么信心。毕竟历史已经改变,颜良、文丑合力都能挡住骑老虎的吕布了!

    张飞听我同意他和关羽一起去修理颜良、文丑,自然不会有别的意见。不过,关羽好像不太想带他去。在关羽的心中,颜良、文丑只是两个跳粱小丑,根本不需要别人帮忙就能干掉。张飞急道;“二哥,你可不能那么自私,我很久没有上阵了,要不然…要不然我去雁门关打外族!”

    吕布好不容易有点起色,怎么能让张飞这个二环眼去给他捣乱?于是我笑道;“云长,你就带翼德去吧!翼德也很久没遇见像样的对手了!翼德,去归去,你要是敢不听云长的话,小心军法从事!”

    “大哥,你放心,若是我不听二哥的话,你就把我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张飞拍着胸口保证,再加上我的命令,关羽自然不能再反驳。关羽同意张飞同行,我就让他们准备出兵曲阳,最好能把袁绍赶出并州。

    袁绍从冀州运粮来并州真的很远,所以他下令让各军主将自己筹粮,只有颜良、文丑、麹义等人的部队才有粮食发放。至于粮食的筹法,我想大家都心知肚明。可惜,我和郭嘉早就料到袁绍会有这么一招,就算不防备袁绍,也要防备外族,在坚壁清野的政策下,袁绍各部都向他反映,并州境内已经寸草不生,只有太原过去的地方还没有看过!可若是袁绍能打过太原,他就能攻下晋阳,那么整个并州就等于沦陷了!

    袁绍知道我对他实行坚壁清野政策,心中十分恼怒。不过,他也没有办法。既然袁绍来攻打我,我无力抵抗,自然要拉长他的战线。坚壁清野虽然有失民心,但是这次袁绍勾结了外族,哪个老百姓会不体谅我?不然的话,就让他去尝试一下被外族欺辱的滋味!袁绍想要就地筹粮,被我坚壁清野,他想要进军,却被我挡在曲阳以北。袁绍只好将军粮存放在巨鹿,方便他运输。不过,这也方便了我截他粮道。我的部队一两天不吃东西,顶多是战斗力下降,袁绍的部队若是一天两天没有食物,那可是要炸营的。

    关羽、张飞兵围曲阳,颜良、文丑立刻向袁绍求救。仅仅是一个关羽都够颜良、文丑喝一壶了,何况还有一个张飞。着急的袁绍在大帐中大骂,他觉得到现在没有打下并州,是呼厨泉和丘力居没有尽力,不然百万外族怎么会被一道城墙挡住。就算用尸体填,也能填到雁门关城头了。于是袁绍就再次发信去申斥呼厨泉和丘力居,让他们全力叩关,哪怕用人命填,也要打下雁门!袁绍就没想过,外族就那么多人,死一个少一个,丘力居和呼厨泉怎么舍得!

    (袁绍骂道:“该死的外族,叫你们攻城不行,就知道抢鲜花!”)
正文 第五百零九章 排挤郭
    袁绍的连番催促让呼厨泉和丘力居感到十分郁闷,他们也想打过雁门关,毕竟他们来并州就是想劫掠,现在被堵在雁门关,该消耗的军粮都消耗了,却没有恰当的战利品,呼厨泉和丘力居的心中也十分憋屈。可是面对强悍如吕布,多智如陈宫、徐庶,智勇双全如赵云、张辽、太史慈,他们这些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外族能怎么办?就算要比四肢发达,外族似乎也比不过吕布他们!若真如袁绍所说,用人命去填,或许能打下雁门关,可到底要填进去多少人命,就不得而知了。呼厨泉和丘力居面对的不仅仅是一个雁门关,还有并州的大小城隘。如果每个城隘都要用人命去填,这些外族不用打到洛阳就要亡族灭种了!

    其实这也是袁绍笨,他都打到曲阳了,若是派一支偏军去帮助一下外族,吕布可就危险了。可惜,这个漏洞已经被徐庶弥补了,他派出了赵云巡视周边敌情。除非袁绍派颜良、文丑齐至,不然无法对雁门关造成任何危害。外族进不了关,袁绍一个人又只能和我僵持,就凭袁绍手中的乌合之众,如何是我百练精兵的对手?不过,最近郭嘉报上来的伤亡数字,倒是让我心疼不已!

    关羽、张飞奉我命令攻打曲阳,一连数日都没有消息传来,郭嘉的情报部也告诉我,他们在曲阳城下僵持着。颜良、文丑居然坚守不出,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要知道,持久战有利于我,却不利于袁绍。其实这也不怪颜良、文丑,他们的求援信早已经交到了袁绍手中,只是袁绍这位优柔寡断的哥们旧病复发,他不知道该出兵救援,还是该分兵攻打我。他的谋士们又一人一个主意,逢纪、郭图已经闹到水火不容,为反对而反对的地步,袁绍更加犹豫不决,结果曲阳城下,关羽和颜良、文丑一僵持就是一个月。

    本来袁绍和外族是在秋收的时候起兵,他们想趁着刚刚秋收,好好抢劫一番。这一晃就是两个月过去,天气越来越冷。别的不说,就北方的气温,八月份黄河都能结冰,更何况深秋入冬的时候?天气一冷,袁绍军的将领是无所谓,他们可以生火盆,点篝火,再不行还能多裹点衣服;外族们也无所谓,他们本来就生活在这种气候条件下,而且他们穿的还是毛皮,可袁绍军的士卒就受不了了。平日他们就吃不饱穿不暖,天一冷,消耗也变大了,他们对食物的需要更加迫切。可是袁绍哪有粮食养活那么多人,就算要给,他也不会给这些炮灰部队粮食吃。渐渐的,袁绍军出现了逃兵!对付逃兵,袁绍只有一个字:杀!

    本来以为面对袁绍和外族联军是一件很痛苦加辛苦的事,没想到真打起来,反而没我什么事了。无聊的我只能在晋阳喝酒品茶等消息,若非晋阳是前线,我又怕影响不好,我就把蔡琰她们接来了。

    这么等下去也不是办法,就算我不急,袁绍也得着急。可问题是,吕布守的雁门关固若金汤,曲阳城下,关羽、张飞好似铜墙铁壁,袁绍找不到我军的破绽就没办法对我军下手。郁闷的袁绍对我恨得牙根痒痒,却无可奈何!结果倒霉的还是袁绍麾下的谋士,他们的头发再次被袁绍的口水清洗了好几遍。

    袁绍老打败仗,虽然说胜败乃兵家常事,但是这老败的滋味也不好受。逢纪的人缘比郭图强,在许攸的建议下,逢纪、审配、许攸三人达成协议,在袁绍与我的战争没有结束前,他们三人形成联盟,一起排挤郭图,方便他们三人出谋划策。郭图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就成了他们的牺牲品。

    许攸、逢纪、审配商量了好久也没商量出对付我的策略,郁闷之下,许攸就将我麾下将领资料和我出战的安排拿出来看,想找出我军的破绽或拉拢我麾下不坚定的人。许攸突然发现,我身边除了典韦、许褚两个莽夫,竟然没有大将守护。要知道,典韦和许褚虽然勇猛,但是他们带兵的能力不是一般的差,也就是说,如果能让关羽、吕布任何一方遇险的话,就能让我亲自出手。到时候,只要在战场上击杀了我,袁绍军不就赢定了么?兴奋的许攸把他的计划对审配、逢纪一说,审配、逢纪对他的计谋赞不绝口,于是他们三人联袂求见袁绍。

    袁绍被正在为不能打败我心烦,突然听见自己麾下三大谋士求见,立刻将他们三人请了进来。许攸三人进入袁绍大帐,张嘴就说:“恭喜主公,贺喜主公!”

    “喜从何来?”袁绍问完就立刻意识到许攸三人应该是有对付我的计划了,于是他大笑道:“三位先生莫不是有计划对付吕峰了?”许攸三人点点头,袁绍开心的让全军集合,商议进军方略。

    袁绍麾下众人在大帐集合,郭图看见许攸三人站在一起,立刻明白自己被排挤了。可他也无可奈何,谁叫他平日里得罪的人太多呢!不过,就算他知道了怎么回事,也不会认命,于是郭图先发制人的站出来问道:“主公唤我等前来,有何要事?”

    袁绍知道许攸三人有对付我的计策,心中十分开心,他笑道:“公则勿急,等子远他们解释过,你就知道我叫你们来有什么事了!”郭图看着袁绍的笑容,更确定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也明白,许攸三人肯定是想出了对付我的方法。可惜,就算郭图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他也没办法阻止事情的发生,只能静观其变。

    郭图退下后,袁绍看向许攸三人,许攸和逢纪、审配却谦让了起来。袁绍明白,我是他的大敌,若是许攸三人的计谋可行,打败我就是天大的功劳,许攸等人不想独占也是正常的。更何况,他们想出了对付我的方法,袁绍也能容忍他们摆一次谱!

    (郭图郁闷道:“我不就是笨了点么,不给鲜花就算了,居然抢我的鲜花!我哭!”)
正文 第五百一十章 许攸之谋
    许攸、审配、逢纪客气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让许攸站出来说明他的策略,毕竟这个策略是许攸想出来的,而且许攸又是袁绍的老友,若没有太大的利益纠葛,逢纪和审配都会给他一个面子。更何况,许攸要不要功劳都无所谓,就凭他和袁绍的关系,若是袁绍登上高位,绝对不会亏待他,只有郭图这种不会做人的人,才会和许攸做对呢!许攸见审配和逢纪都让自己站出来解释,他对着袁绍一拱手说:“主公,我刚才与正南、元图商议对付吕峰之策,可是我们发现吕峰实在太难对付,就拿出他麾下将领资料和布防情况来看,想找出吕峰军的破绽。我们突然发现,现在吕峰身边只有典韦、许褚两员猛将。这二人都是勇武之辈,他们带兵打仗的水平实在不值一提,我想吕峰也不会让他们单独带兵出征。如果我们能让关羽、吕布两路任意一路出现状况,吕峰在不得已的情况下一定会亲征,到时候我们不就有机会击杀他了?”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郭图听了许攸的计策不屑道:“击杀吕峰?想杀他的人多了去,谁能做到?哪怕他身边只剩下典韦、许褚两将,谁敢说能在他们二人保护下杀掉吕峰?就算我们有机会把吕峰调出来并击杀他,总要有人去做吧!难不成让你们三个去击杀吕峰?”

    郭图说的十分有理,袁绍麾下最厉害的不过是颜良、文丑,可他们无论是武艺,还是带兵用计上,都无法对吕布和关羽任何一方造成威胁。若没有切实可行的计划,许攸的办法,只能是画饼而已。袁绍挥挥手说:“三位先生,我知道你们的心思与我相同,都想战胜吕峰,可是这条计策如郭先生所说,行不通啊!”

    “主公,当然行得通!”逢纪笑道:“主公麾下将领的确无法挡住典韦、许褚,可我们兵多!我们可以找一片开阔地与吕峰经行大规模交战,让士兵围杀典韦、许褚,到时候,主公让颜良、文丑、麹义几将偷袭吕峰或派人用冷箭射他,他还能有命在?要知道,吕峰是文士!”

    袁绍兴奋的一拍桌子说:“着啊!我们干嘛老与吕峰斗将,直接让大军推进,压死他!”

    “主公,您不要高兴的太早,子远的计谋可是建立在能否让吕布、关羽产生危险的基础上!若是不能让吕布或关羽产生危险,一切都是空谈,因为吕峰不会听我们的调遣!”袁绍听见郭图再次扫兴,他眉头一皱没有说话,可是郭图还以为袁绍赞同了自己的话。

    “公则所言有理!”审配站出来说:“主公,若是我们没办法调出吕峰,怎么敢来向主公道喜?我们可没有胆子敢戏耍主公!关羽为人比较冷静,想激怒他十分困难,至于激怒吕布让他产生危险的方法,当年袁术袁公路已经用过,不知道大家还记得么?”袁术都死了三四年了,没想到还有人记得他。

    “公路?”袁绍一脸雾水的看着许攸三人,他真不知道袁术用什么方法激怒过吕布。袁绍笑道:“三位先生若是有什么计谋,还请直言吧!”

    审配见袁绍实在没有耐心了,他笑道:“当年袁术只是编排了蔡琰几句,就让吕氏兄弟怒火中烧,我记得吕布的夫人貂蝉是王司徒家里的婢女,主公原本是王司徒家的常客,为什么不能编排几句,让吕布失去理智?到时候吕布遇险,吕峰作为吕布的亲生哥哥,他还能不救吕布?只要吕峰出了晋阳城,我们就有机会做掉他!”该死的王允,死了都快十年,他的影响还没有消除,当我知道貂蝉因为曾经是王允家侍女而被袁绍编排,吕布实在不能忍受妻子名节受辱,一怒之下才遇险,我救回吕布后,差点把王允剖棺戮尸,挫骨扬灰!

    袁绍听完一拍桌子笑道;“三位先生好毒的计策,好!若能除掉吕峰,我有重赏!”

    “主公,若是您真的编排貂蝉,不仅侮辱了王司徒,也让吕峰成为我军的生死大敌!到时候,吕峰与我们不死不休,袁公路前车之鉴,还望主公明察!”郭图看许攸三人要立大功了,急的语无伦次。可是郭图不知道,这些话让袁绍觉得,郭图认为袁绍不如我,甚至连袁术都不如。

    袁绍听完郭图的话,顿时暴怒。逢纪趁机落井下石说:“公则,主公联合外族对付吕峰,已经和他不死不休了!若是你怕了吕峰,可以去投降他嘛!反正最近逃跑的士卒中,也有不少人是投奔吕峰去的!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

    郭图没理逢纪,他着急的说道:“主公,吕峰势大,我们不可与他正面为敌,若是您真的编排貂蝉,您会牵连袁家的!”越急越错,郭图这话就好像在说袁绍必败,只见袁绍好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在大帐中走来走去,那眼神好像要吃人!

    逢纪还想说话,袁绍爆喝道;“够了!郭图,你是不是认为我必败?是不是觉得我不如吕峰,甚至不如袁术?既然如此,我送你去见袁术!来人,把郭图给我拉下去砍了!”

    “主公!公则不是这个意思!战事未起,先斩谋士于军不利啊!”许攸第一个跳出来给郭图求情,逢纪和审配也不甘落后。大帐中三大谋主都求情了,其他将领也帮郭图求起情来。其实袁绍麾下都知道,袁绍因为生气想杀郭图,等他气消了,又会想起郭图。到时候,谁撺掇过杀郭图,谁倒霉,不如现在一起求情,袁绍就不能把过错算到自己头上。

    袁绍火气发出来后,头脑也稍微清醒了一点,可是他的面子绝不能丢。既然众人为郭图求情,袁绍看了一眼郭图道:“匹夫!竟敢乱我军心,若不是众人为你求情,我必斩你的狗头祭旗!左右,给我将他乱棍打出,从今而后,不得让他参与军政议事!”可怜的郭图,灰头土脸的被赶出了中军大帐,就这样被袁绍剥夺了所有政治权利!

    (郭图郁闷的说:“我错了么?我真的错了么?我的鲜花,你告诉我,我错了?”)
正文 第五百一十二章 许攸使外族
    郭图和逢纪在营门口打起来了,那些卫士虽然不敢拉架,但也不会让他们继续这样胡闹下去卫士们不敢拉架,可他们敢通报袁绍,早有人将这件事报告给了袁绍袁绍一听自己的两个谋士在军营门口打架,还有一个谋士在看热闹,袁绍因为得到对付我的策略的好心情,突然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袁绍抓起桌上的茶碗喝了一口后,猛摔在地上说:“去把这三个混蛋都给我叫来”

    郭图、审配、逢纪听说袁绍召见,郭图对袁绍派来的人说:“我可否先去洗漱一下,换身衣服?”郭图问的话也是逢纪想问的,他们现在一身灰尘,披头散发逢纪的脸上一道道沟壑像只花猫,郭图的脸上还有一个脚印,实在不能就这样去见袁绍

    “两位先生,不是小人不通融,可是你们敢让主公等你们么?现在主公还没生气,你们去了顶多是一顿臭骂若是等上一段时间,主公觉得你们怠慢他,那是什么后果,我想不用我说?”袁绍是什么样的性格,郭图和逢纪作为他麾下的谋士如何能不知可是平时喜欢儒雅、讲究风度的逢纪和郭图,以现在的样子去见袁绍,以后他们在袁绍面前还有什么面子?都不能抬头挺胸的做人了但是郭图和逢纪已经犯了错误,本来就会被袁绍处罚若是再让袁绍对他们的态度不满,很可能就没有以后了,他们只好灰头土脸的去见袁绍

    袁绍真的很生气,同样是谋士,他觉得自己麾下的谋士们太不懂事打了两个多月仗,他好不容易有一个好心情,都被郭图和逢纪弄坏了所以在郭图和逢纪进入中军大帐的时候,袁绍是背对着他们的郭图、逢纪、审配进入大帐,看见背对着自己袁绍齐声行礼道:“属下见过主公”

    袁绍头也没回的问道:“有没有人能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袁绍一问话,郭图和逢纪立刻争着想说话,袁绍生气的说:“给我一个一个说,郭图,你先说”

    郭图挑衅的看了逢纪一眼说:“启禀主公,我今天本来是奉主公之令回邺城处理政务,可是在大营门口遇见了逢纪和审配送许攸去公干许攸走后,逢纪对我百般侮辱、挑衅,属下心中不忿,就与逢纪打了起来”

    “是这样子么?”袁绍自然不能听一面之词,他沉声问道:“逢纪你说”

    “自然不是这样”逢纪说:“刚才我们送子远离开正好公则也要离开,于是我就拦住他,想要为他送行,不想他张口就骂我是狗其实骂我是狗也无所谓,我承认我是主公的狗俗话说:打狗还要看主人郭图有什么资格骂我?郭图既然不承认他是主公的狗,我只能说他狗都不如了我们这就打起来了”

    “公则,我不是让你去邺城处理政务么?你不仅不听我的命令,还在营门口和元图打架,你说我该怎么处罚你?”袁绍的话让郭图一愣,其实郭图和逢纪说的都差不多,可是袁绍很明显的偏向逢纪了

    郭图突然明白了,逢纪的话虽然和自己说的差不多,但是逢纪承认自己是袁绍的狗逢纪连尊严都不要了,也要维护袁绍的脸面,袁绍自然会向着他郭图不再争辩,他低头说:“属下错了,任凭主公处置”郭图的声音十分的失落,听的袁绍也有些不忍毕竟郭图也是很早就跟随袁绍的谋士之一

    袁绍转过头,他看见逢纪和郭图的样子,扑哧一声笑了袁绍说:“既然公则知错了,你们下去洗刷一下,公则继续去邺城,元图去处理军务不过,正南,我还要说你一下元图和公则打架,你怎么都不拉一下,还让他们打成这样?”

    审配委屈的说:“主公,非是我不劝,只是我劝不住啊我想喊卫士拉开他们,可是卫士们不敢干预我们的事,害怕我们事后报复我一个人只能看着他们打,不然我也成他们那样了”

    袁绍哈哈大笑道:“行了真的很少看见你们这样,下去把精力都用在对付吕峰上打完吕峰,我找个地方给你们比武”逢纪和郭图听见了袁绍的话,十分不好意思的退下了其实多亏了这次是审配在,若是换了许攸,郭图可就麻烦了许攸可是那种喜欢添油加醋的小人,郭图敢骂他,他自然会报复不过,许攸现在正在前往呼厨泉和丘力居的大营

    呼厨泉和丘力居听说袁绍又有使者来,他们虽然很不喜欢袁绍,但他们和袁绍毕竟是盟友,所以呼厨泉和丘力居特别设了一个大帐接待许攸许攸进入大帐,看见最高位居然坐了两个人,他知道这两位必然是丘力居和呼厨泉,等许攸行完礼后,呼厨泉问道:“贵使来我们这,有何要事若是催促我们进兵就不必说了我们也想进兵,可是吕布太厉害,我们不是他的对手”

    “两位大人有近百万的部队,居然还奈何不了一个吕布?”俗话说:请将不如激将在许攸的心中,头脑简单的外族,自然是受不得激的不过,许攸想错了能当上一族之王的人,哪有那么简单?

    丘力居把玩着手中的饰物说:“贵使不必用激将法,虽然我们没什么智慧,但是这种简单的计谋是不会中的再说,袁绍还不是被吕峰挡在了曲阳?若不是我们拖住了吕布,他袁绍早就败了若是贵使再说一些我们不喜欢听的话,那就别怪我们不讲同盟的情谊了”

    “两位大人说笑了我并没有激两位出战的意思只是我带来了我家主公除去吕布的计划,不知道两位大人愿意配合我家主公么?”许攸的一番话好像一滴冷水滴进了滚油之中,让呼厨泉和丘力居都坐直了身子,等着许攸的下文

    呼厨泉笑道:“除掉吕布,我抢到的鲜花分你一半”
正文 第五百一十三章 许攸的生意经
    呼厨泉和丘力居在雁门关外已经郁闷了好久,每次快要攻进雁门关的时候,吕布都会带兵出来冲杀,若不是因为吕布太彪悍,雁门关早就破了即便是这样,雁门关也已经被攻打的摇摇欲坠古代夯土木架结构的城墙,经不起太久的风雨雁门关从修建到现在,虽然期间也有修补,但多的却是伤害,数百年的雨雪风霜侵蚀,让这座雄关承受不了数以万计的外族的攀爬攻打不过,哪怕是一座摇摇欲坠的关隘,有吕布守着,也不是这些外族可以轻而易举攻破的

    许攸的一句话让呼厨泉和丘力居把他奉为上宾要知道,以前袁绍的使者都是那种趾高气昂的人,许攸却只是贪财,其他倒没有什么对于有利益可图的人,他会表现的十分和蔼可亲,甚至会为了利益放弃尊严现在他想利用丘力居和呼厨泉对付吕布,若是他们能完成围杀吕布的任务,许攸在袁绍的心中就重要了那种巨大的利益,足可以让许攸低下高傲的头颅可许攸还是要摆一下谱的,毕竟轻易得到的东西,别人不会珍惜

    呼厨泉和丘力居两个外族之王看着许攸在那卖关子,他们虽然对许攸的行为很不爽,但是为了收拾吕布,他们也容得下许攸摆谱为了配合许攸,丘力居笑道:“许先生请坐,若是有何妙计,还请直言果真能成功的击败吕布,我和匈奴单于必有重谢”丘力居这么一说,呼厨泉急忙点头表示他和丘力居的意见相同

    许攸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而且呼厨泉和丘力居也同意送礼了他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后,笑道:“两位大人客气了我只不过是袁将军麾下的一个普通谋士而已若说我有什么特别,就是略有些小聪明”

    “许先生谦虚了最少你能想出对付吕峰的方法,而我们却不行敢问先生准备如何对付吕布?”丘力居比呼厨泉要圆滑一些,他不介意为了利益低下自己高贵的头颅

    许攸笑道:“非是两位大人想不出对付吕布的方法,而是两位大人没有找到吕布的弱点或者你们不觉得他的弱点是弱点若是你们再和吕布交锋一段时间,一定能看出来,只是现在时间不允许了”

    丘力居听了许攸的话在心里骂道:明知道时间不多,还在那废话连篇可是丘力居却不敢把心思放在脸上,生怕许攸把想说的话,又给吞回去呼厨泉被许攸忽悠的有些晕,他的脾气也比丘力居暴躁的多呼厨泉站起来说:“许攸,你说了半天废话,莫不是戏耍我们?吕布的弱点,我怎么看不出来若是你再不直说,小心我宰了你”

    “大单于和吕布的弱点是一样的,自然看不出来”许攸笑道:“我相信乌桓大人应该已经看出来了”

    “许先生是说,吕布的脾气如同大单于一样暴躁?”丘力居看了许攸一眼说:“许先生,就算吕布脾气暴躁,可是我们怎么才能利用他这一点呢?要知道,吕布的身后还有多智的陈宫”徐庶名声不显,所以呼厨泉和丘力居对他并不是很了解

    “那是你们刺激的不够若是你们拿吕布的家人来说事,那才能真正的刺激到吕布”许攸捻了一下山羊胡子说:“若是编排吕布的大哥、大嫂、妻子,那才能将吕布真正的激怒,就算多智若陈宫,也无法挡住暴怒的吕布”

    呼厨泉见许攸似乎真有办法对付吕布,立刻忘记了刚才被许攸刺激的事,他疑惑的问道:“许先生,就算我们成功的刺激了吕布可是一个状若疯虎的吕布,也不是我们能挡得住的到时候,还不是一样被他击败?”

    “大单于你们的确没有人是吕布的对手,可你们为什么一定要和吕布斗将比武艺呢?战场上拼的是指挥和士兵的精锐程度,你们外族也有近百万的精兵,围杀吕布就是若是能将吕布骗入一个小城,只要他出城,我们就在城外用弓箭射他,他能躲过一箭,难道他还能躲得过千支、万支箭矢么?你们麾下的士卒,每一个都是神射手,若是百万士兵齐射,吕布能挡得住么?”其实许攸只是想让呼厨泉和丘力居围困吕布,好让袁绍实行袭杀我的计划,可呼厨泉和丘力居不知道,他们仿佛看见自己麾下的士兵对吕布进行齐射,吕布被射成马蜂窝的样子

    呼厨泉一拍桌子说:“许先生不愧是汉人,肚子里的坏水就是多就按照你说的做可是我们不会刺激吕布,还望许先生留下来帮助我们一下事成之后,我们有大礼奉上”

    “许先生,你说的很好,可我们没有那么多箭矢要知道,我们乌桓还在用骨箭呢”丘力居可不是呼厨泉,他兴奋过后,立刻发现了许攸计谋中的漏洞百万人齐射,最少要千万支箭矢外族本来就缺少铁器,若是用骨箭,根本就没有杀伤力,吕布只要防护好面部就可以了

    呼厨泉也从兴奋中醒悟过来,别说乌桓没有铁箭,就是匈奴也没有很多汉人商人去匈奴做生意,一个铁锅就能换一两头牛呼厨泉为难的说:“许先生,你刚才说的虽然很妙,但是我们做不到你也知道吕布的铠甲,那可是天赐的神铠,我们的骨箭对他有什么用?”

    许攸笑道:“两位请放心,既然我们出了计谋,自然要解决箭矢问题不过,我们的箭矢也不是白得来的,希望两位能够给我们一些实质性的补偿,比如说牛羊或是战马之类的东西”许攸出谋划策还不忘记做生意,他不做商人真是可惜了

    呼厨泉和丘力居想了想,他们觉得这笔生意还是挺上算的呼厨泉问道:“许先生,你说的很好,可是这件事你能负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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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百一十四章 贪渎
    许攸听完呼厨泉的问话,拍着胸口向呼厨泉和丘力居保证,一定能说服袁绍用箭矢换牛羊马匹呼厨泉和丘力居也不傻,总不能许攸说什么,他们就信什么于是呼厨泉和丘力居把许攸请下去用餐,两人商量了好一会,他们觉得许攸说的很吸引人何况,呼厨泉和丘力居认为,只要能打进并州,牛羊马匹、粮食、金银,这一切还不是唾手可得?等许攸用完餐,考虑好的丘力居和呼厨泉立刻同意了许攸提出的牛羊马匹换铁箭的生意,许攸也立刻将这件事回报给了袁绍袁绍接到许攸的报告,心中大喜他觉得许攸是知道自己军粮不够,在帮自己分忧,于是袁绍也答应了许攸的提议

    袁绍这一答应,呼厨泉和丘力居立刻将牛羊马匹送往冀州,而袁绍军的箭矢也源源不断的往雁门关送去,袁绍和丘力居他们决定在代郡交易,许攸就是他们的中间人最让人不明白的是,袁绍明知道许攸为人贪渎,居然还让他掌管交易,这不是摆明着让许攸捞油水么?许攸也不客气,他在袁绍和外族的交易中,可算是捞足了便宜

    许攸在外族那里拼命的捞油水,他还不知道有一个人,早已经把他的罪行全部记录在案了这个人就是被他和逢纪、审配联手赶回邺城的郭图郭图本来最恨的是逢纪,可对付我的策略是许攸想出来的,若是没有许攸的策略,他也不会因为说错话而被袁绍赶回邺城加上许攸和逢纪勾结,他现在不光恨逢纪,许攸和审配也被他恨上了郭图知道自己在袁绍的心中没有许攸等三人重要,现在只有收集他们的罪证,找时机对他们一击必杀可惜,逢纪为人比较谨慎,审配又是一个正直的人,郭图只好把矛头对准了许攸

    许攸被人针对还茫然不知,其实以许攸的为人,他就算知道也不会在意的他总是认为,他和曹*、袁绍的关系很铁,就算做错点什么,作为发小的袁绍和曹*也会原谅他而许攸不知道的是,正因为他和袁绍、曹*有这种关系,才应该谨慎

    自秦始皇立皇帝位起,所有皇帝都希望自己让人觉得是天命神授,让人觉得自己高高在上,哪怕是穷苦人出身的皇帝也是一样可正是因为从小一起长大的关系,皇帝和大臣间都知根知底,就好像大汉开国的时候,刘邦手下的众将还能拍着刘邦的肩膀和他称兄道弟都说高祖不地道,喜欢杀功臣可是随便哪个功臣都能和高祖拍肩膀,高祖能受得了么?怎么说,刘邦都已经是高高在上的统治者了

    在许攸的主持下,外族的铁箭慢慢的丰盈了起来,而袁绍军的战马也提升了一个档次当然,袁绍并没有表示一定要战马,不然呼厨泉和丘力居必定坐地起价当箭矢积累到一定程度,呼厨泉和丘力居自然想要和吕布战决一般打持久战,都是人多的一方吃亏原本来去如风的外族,怎么能和我打阵地战呢?

    呼厨泉和丘力居告诉许攸,他们想与吕布交战许攸觉得自己赚的差不多了,他就立刻把呼厨泉和丘力居的想法告诉了袁绍袁绍本来就不想和外族做生意,他知道外族的铁箭积存够了,便叫许攸马上实施计划

    呼厨泉和丘力居见袁绍同意实施计划,心里十分开心,他们深怕袁绍派许攸来拖延时日要知道,现在天气已经入冬,若是再不实行计划,牲口就赶不上春天的交配,外族们可真要饿死光了许攸写了一封信让呼厨泉和丘力居派人送给吕布信里面的内容,无非是侮辱我和吕布,还把我和吕布的妻妾分给呼厨泉和丘力居的承诺至于具体写了些什么,就不再详述,反正十分难听当吕布把这封信上报给我的时候,我都怀疑呼厨泉和丘力居有没有看过这封信不过,袁绍的目的达到了,吕布被气了个半死

    虽然吕布被许攸的信气的半死,但是他依旧冷静了下来本来陈宫就在刻意培养吕布的涵养,他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被激而出战呢就算他想出战,还有赵云拦着吕布不上当,许攸也没办法,可是呼厨泉和丘力居就不这么想了他们从袁绍那里换了那么多的铁箭就是想对付吕布吕布不受激,铁箭就没有作用呼厨泉和丘力居本来就不相信汉人,现在他们对许攸的目光也开始不善了许攸见自己的计划不成功,他也非常害怕这些外族,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

    一连数日,许攸的信犹如石沉大海,没有一点音讯,呼厨泉和丘力居便在大营中架起了煮全羊的铁锅,并邀请许攸赴宴许攸不敢不去,他来到呼厨泉和丘力居的议事大帐,行完礼后,呼厨泉恶狠狠的问道:“许先生,你不是说吕布的弱点和我一样,脾气暴躁受不得激,可现在怎么样了?为什么吕布一点反应都没有,你到底在信里写了些什么”许攸看着狰狞的呼厨泉,还有大营中架着的铁锅,他知道,若是他不能回答出呼厨泉的问话,那口铁锅就是他的归宿了

    许攸一五一十的将信的内容说了出来,呼厨泉和丘力居相视一眼后,丘力居说:“许先生,像吕布这样的男人,看到这样一封信居然会无动于衷,你在骗谁呢?你若是不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那么就别怪我丘力居无情了”

    呼厨泉在一旁怪笑道:“许先生,我们用牛羊马匹换了袁绍那么多的铁箭还要感谢您呢本来今天我们是想请你吃全羊,来感谢你的居中调停之功不过,我看你不想吃全羊,而是想做全羊说你是不是把我们这些人都当傻瓜玩呢”呼厨泉一声怒喝,吓得许攸一哆嗦,差点尿了裤子看着许攸的窝囊相,呼厨泉和丘力居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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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百一十五章 吃人
    许攸被呼厨泉吓的半死,可是他依旧不敢离开外族营地现在袁绍和呼厨泉、丘力居花了那么多精力在他的计谋上,若是他不能完成自己的计划,别说呼厨泉和丘力居不会放过他,就是袁绍都会玩死他呼厨泉狰狞的呲着牙在许攸面前晃悠,丘力居拿着酒杯端坐在位置上,一言不发许攸用他的小眼睛转了一圈说:“两位大人,不是吕布不受激,而是我们做错了一件事那封信虽然对吕布极尽侮辱,也打在了吕布的心头上,但是两位要知道,陈宫可是天下少有的谋士,若是吕布骑上白虎,陈宫自然阻挡不了,可是没有骑老虎的吕布,陈宫自然能说服他据我所知,吕峰麾下有一种传递信息的方式十分的迅捷若是陈宫第一时间就把这封信送到吕峰手上,吕峰绝对有办法制止吕布”

    “什么话都是你说的我们做了那么多的准备,你一句错了,就想让我们善罢甘休?许先生,我知道你们汉人一向看不起我们这些外族,若不是袁本初一个人打不过吕峰,他也不会联合我们你们利用我们就算了,居然还敢摆我们一道你可以看不起我们的民族,也可以看不起我们的智慧,可你若是看不起我们手中的钢刀,那就要看看你的脖子够不够硬了”丘力居阴森森的说完,拿出他的腰刀在手上摩挲,好像要让许攸试试他的刀是否够快

    许攸连忙摆手,紧张的说:“两位大人,我没有耍你们,也没有看不起你们我的意思是,我们虽然刺激了吕布,但是刺激的还不够吕布为人冲动,可是只要给他冷静的机会,我们的计谋也就泡汤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刺激完吕布,不能给他时间冷静,所以我们要在和他对阵的时候刺激他,到时候在把他*入一个小城就行了”许攸就算真的看不起呼厨泉和丘力居,他也不敢承认,因为他不仅仅是一个小人,还是一个怕死的小人,不然历史上的他,也不会放弃袁绍而去投奔曹*河北义士的脸,都被许攸丢光了

    呼厨泉盯着许攸看了半晌,突然哈哈大笑道:“丘力居,我说许先生要被人*迫才能说出计谋,你就是不信,现在信了许先生快请坐,我对我刚才的无礼向你表示十二分的歉意,来人,把全羊最肥美的地方献给许先生”呼厨泉和丘力居也是草原上的枭雄,这种虚实诡诈之术,他们玩起来也非常纯熟

    许攸抬起袖子擦了擦头上的冷汗,他瞄了一眼煮全羊的大锅,再看看案上放着的羊肉,忽然有些反胃,谁知道呼厨泉的锅里煮过什么当年在洛阳,许攸也曾见过董卓用如此大锅煮活人丘力居看了一眼许攸笑道:“许先生,我们外族的东西,不合你的胃口么?还是你看不起我们外族人,连我们的食物也不屑一顾?”

    “岂敢岂敢”许攸本来就因为上次计谋不成的事对丘力居和呼厨泉十分畏惧,现在哪还敢与他们争辩?许攸笑道:“两位大人,我只是不太适应吃如此油腻的食物,这块羊肉看上去还是很可口美味的”许攸拿起侍者送上的小刀,在盘子里割了一小块羊肉放进嘴里咀嚼

    呼厨泉拿起一条羊腿,猛撕了几口说:“你们汉人就是这么斯文,吃肉嘛,自然要大口大口的才痛快,你看看我”呼厨泉呼啦几下,就把一整条羊腿给吃了,吃的他一脸一手的油腻呼厨泉吃完羊腿又对许攸说:“许先生,吃完后,你再给我们说一下对付吕布的策略,我们要尽快把吕布干掉你可知道,现在天气越来越冷,我的士兵们已经有些受不了再这样拖下去,就赶不上春天给牲口配种,我们大匈奴人,可就要饿死光了到时候,我们只能杀人吃肉了至于吃什么人的肉,你应该明白”

    “呕呕”许攸听了呼厨泉的话立刻干呕了起来吃人的事,就算是袁绍军军粮最匮乏的时候,许攸也从来没有想过现在呼厨泉居然冠冕堂皇的将吃人的事说了出来,许攸实在有些接受不了呼厨泉看着狂呕的许攸笑道:“许先生,听说你和曹*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当年曹*在兖州军粮不够,还不是拿人肉做人脯?哪怕你没吃过,也不应该是这种反应你们汉人不是有句话叫做: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若是你和曹*不是一类人,怎么能成为他的朋友呢?”

    许攸摆摆手说:“大单于您别说了当年我不投奔孟德,就是因为他为人过于心狠后来知道他做人脯的事,我是庆幸当初没有选择他所以…呕”许攸话没说完,又开始呕了起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有身孕呢

    看着许攸都快把苦胆给吐出来了,呼厨泉和丘力居相视而笑许攸贪渎,他们也知道只不过,为了对付吕布,他们才忍了下来,可是许攸的计策居然没有成功虽然丘力居和呼厨泉知道许攸还有后续计策,但心中忿忿不平的他们,决定好好的修理一下许攸,让许攸知道,外族也不全是笨蛋果然,被吓的半死的许攸,老实了下来

    许攸的这顿饭吃的十分艰难,吃了吐,吐了吃,好容易才把呼厨泉命人端给他的一块羊肉吃完了刚吃完,丘力居突然问道:“许先生,你说我们把吕布困在哪座城池里比较好?我实在找不到雁门关外还有哪座城池适合困人”

    许攸听见丘力居问话,立刻放下手中的茶碗说:“两位大人,其实雁门关外适合困人的城池很多,比如说定襄、左云、平鲁都十分适合围杀吕布只要让吕布脱离大部队,我们就能将他围住到时候,吕峰肯定会派人来救他的弟弟失去城池的汉军与两位大人的精锐骑兵野战,就算是用耗的,也能把吕峰军耗死,不知两位大人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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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百一十六章 中计
    许攸的这条计策与围点打援十分相似,听完许攸的话,呼厨泉和丘力居觉得十分有理,外族对他们的骑兵总是那么自信可许攸没有告诉他们,当年我只用了八千步卒就挡住了董卓两万骑兵同等数量下的外族骑兵根本比不上董卓的凉州铁骑作为盟友,却总是相互隐瞒一些重要情报,丘力居和呼厨泉定然是要吃大亏的而且他们也不知道,正是这种盲目的自信,让他们损兵折将连最起码的知己知彼百战不殆都不知道,居然还想打赢我,这岂不是笑话?不过,愿意听和说这种笑话的人还真不少,最少袁绍、呼厨泉、丘力居都是同样的心思

    许攸计划着对付我的时候,我也正在头痛自从许攸写了一封那样信给吕布后,吕布一直煽动我主动出兵,甚至他还对我用过激将法,说我不像以前那样有血性了其实我也想和吕布一样有仇必报,可我绝不能像以前那样任性以前我若是不爽,直接落草为寇,然后再投靠一方豪杰,最少我能有一个善终而如今,我若是失败了,那就是死路一条没有任何一方诸侯可以容忍一个无论才能,还是麾下将领都过自己的属下

    吕布也知道我很为难,他之所以想激我出战并没有太多的考虑,就是认为我该出战而已若不是陈宫和徐庶在他身边给他做工作,吕布早就跑到我这来,要求出兵了不过,吕布这样不吵不闹,我却加担心出征前那种不详的预感,又在我脑中出现,我立刻下令陈宫和徐庶看好吕布,甚至让赵云时时注意吕布的动向,绝对不能让他陷入危机我的担心并不是多余的,因为许攸早已经在算计吕布了,只是我们都不知道罢了

    呼厨泉和丘力居对雁门关的攻击因为他们与袁绍交换箭矢停了一段日子,吕布还以为他们准备放弃攻打雁门回草原呢可是许攸的信来了没几天后,呼厨泉和丘力居又开始加猛烈的攻关吕布觉得呼厨泉他们应该是黔驴技穷了,不然他们不会如此拼命的进攻雁门关再次被攻打的摇摇欲坠,吕布正要领军出战,陈宫拦住了他说:“主公,你不能出战要知道,你可是主将,一军之魂,你怎么能轻赴险地呢?”

    “公台,我有方天画戟,啸月神虎,单枪匹马行于万军之中如入无人之境,些许外族,安能伤我?你放心在雁门关守着,只要雁门不失,我就能痛快的杀敌”吕布永远是那么自信,他和孙策一样,都是那种轻而无备的人,不同的是,吕布比孙策厉害多了,刺客也拿他没办法其实吕布就是太急躁,又不能静下心来考虑事情,不然他的成就肯定不下于我

    吕布不听陈宫的话强行出战,陈宫无奈,只好叫来赵云让他陪吕布出战赵云知道吕布鲁莽,自然不会拒绝不过,吕布倒是有些不开心,好像陈宫派赵云去帮他,是对他能力的一种否定说实话,陈宫还真不太相信吕布的能力毕竟陈宫和吕布,一个是信奉谋略至上,一个相信勇武至上

    呼厨泉和丘力居见吕布出战心中大喜,许攸叫他们吸引吕布的注意,然后羞辱吕布,重点挑拨我和吕布的关系并说我的是非,这样才能刺激吕布呼厨泉和丘力居也很聪明,他们看见赵云陪吕布出战,立刻将部队分为两拨,一拨攻打吕布,一拨吸引赵云,想把赵云和吕布分开吕布看见呼厨泉和丘力居的大纛就一肚子怒火,生气的吕布,如何还能理智的考虑事情?于是吕布让赵云去修理丘力居,他自己带兵往呼厨泉杀来本来赵云不想去打丘力居的,可他发现,丘力居和呼厨泉的士兵好像吃错药了一样,来势十分凶猛若是让他们两股汇聚到一起,加难以击退无奈的赵云,只好杀向丘力居

    吕布和赵云轻易的被分开了,呼厨泉和丘力居十分得意于是丘力居带兵拼命截住赵云,而呼厨泉就把吕布往定襄、平鲁方向吸引吕布追着呼厨泉,很快就追出了十里这时候陈宫派来的小校对吕布说:“大将军,我们已经追出十里了,若是再追,可能会中敌人的埋伏我看呼厨泉走走停停,似乎有意把我们引到什么地方去”吕布听小校说的很有理,立刻让部队停下,想要慢慢的撤退

    呼厨泉看见吕布停了下来,知道他想撤退呼厨泉立刻打马向前对吕布吼道:“吕奉先,你是一个无胆匪类一路追着我,怎么不敢追下去了?”呼厨泉这么一喊,吕布确定他有诡计于是吕布理都不理呼厨泉,准备撤退这时候,呼厨泉的一句话让吕布怒火中烧,改变了退兵的初衷陈宫派来的小校见情况不对,立刻脱离大部队,向陈宫汇报情况去了

    什么话能让吕布气的不顾我的命令呢?原来呼厨泉说我让吕布来云中、雁门关一线就是想让他送死外族有百万部队,而我却只给吕布二十万部队,兵力过于悬殊与送死没有分别呼厨泉还说我想让吕布送死,是因为我看上了吕布的妻子貂蝉,想占为己有呼厨泉还把貂蝉的身世拿了出来,并指出当年貂蝉还是王允的侍女的时候,王允经常让貂蝉陪客,袁绍和袁术也是常客之一呼厨泉甚至说,若不是当年他不认识王允,说不定貂蝉都没有吕布什么事了

    中国古人的确有将侍女、侍妾相互赠送的习惯,还有一些富贵人家会让自己家貌美的侍女为一些贵客侍寝呼厨泉说的袁绍和袁术对王允来说,的的确确是贵客虽然吕布并不相信呼厨泉的话,可是自己的妻子、大哥被人如此编排,以吕布的性格,他怎么能无动于衷,怎么会忍气吞声?

    吕布中计了大家用鲜花为可怜的吕布铺出一条生路不然我把他送到殡仪馆去
正文 第五百一十七章 百里追杀
    无法自己冷静下来的吕布,又没有陈宫、徐庶对他劝解,再加上赵云也被丘力居引开了,他自然无法控制自己激动的情绪暴怒之下,吕布带着狼骑就杀向呼厨泉许攸早已经在定襄附近设好埋伏,准备把吕布*进定襄城

    呼厨泉的马很不错,吕布追了那么长时间,居然没有追上他,慢慢的吕布就靠近了定襄不过,吕布接近定襄的同时,也和呼厨泉渐渐拉近了距离呼厨泉看着身后紧追不舍的吕布,别提有多担心了他都以为自己得罪了许攸,许攸有心害他其实吕布也气糊涂了,反正这里是战场,若是他一边追,一边拿射日弓射呼厨泉,最起码也能让呼厨泉慢下来

    “奉先”一声爆喝在吕布身后响起,吕布回头一看原来是赵云赵云见吕布越追越远,心中十分担心,于是就杀散丘力居的士卒追了上来本来丘力居的士卒也没那么容易杀散,可陈宫派去协助吕布的小校把情况对陈宫一说,陈宫立刻让太史慈出城助战,命赵云务必追上吕布

    吕布看见赵云大喜,他对赵云吼道:“子龙助我前面一脸虬髯,骑黄马,跑得最快的就是呼厨泉,他敢侮辱大哥,子龙一定要帮我杀了他”呼厨泉又看见赵云追来,心中大恨他自己都快跑进定襄城了,可许攸安排的伏兵还没有踪影,而丘力居竟然没有挡住赵云呼厨泉不敢回头,他深怕自己回过头面对的就是吕布和赵云的屠刀突然呼厨泉感到有些不甘和留恋,甚至为自己答应袁绍来攻打我而后悔

    “大单于勿惊,刘豹在此”左贤王刘豹带着数万部队忽然出现在呼厨泉前面,呼厨泉感到十分惊喜,但是他心中也有一丝忐忑,他担心刘豹不是来救他,而是来杀他的因为只要呼厨泉死了,刘豹就能名正言顺的登上大单于的位置

    “左贤王,你怎么在这里?为什么不早点出来?”呼厨泉满腹疑惑却不知道该怎么问,他故作凶狠,想迷惑刘豹

    刘豹笑道:“大单于,许先生说我们不能出现的太早去卑正带着大部队往吕布身后迂回,若不是刚才我看见您遇险,我还要等一会呢若是我们出现的太早,吓的吕布往回逃,去卑却没有挡住吕布的归路,我们就前功尽弃了”

    “可是…可是你可以再晚点出来…”呼厨泉想知道为什么刘豹不等自己死了再出来,只要呼厨泉死了,刘豹就是大单于的最佳人选大单于的位置就好像汉人的皇帝一样,一般涉及到这种权利之争,就算父子、兄弟都会斗得头破血流,甚至拔刀相向,不死不休不过,呼厨泉却问不出口,他总不能问刘豹:你为什么不等我死了再出来,这样你不就能当上大单于吗?

    刘豹明白呼厨泉在想什么,他笑道:“大单于,我从来就没想过要抢你的位置也许你不记得了,可我还记得你是我的亲叔叔,你对我这个侄子很好只要你能带领我们大匈奴走向辉煌,我就会全力支持你若是你现在死了,我的确能继承大单于之位,可就算我继承了大单于之位又能如何?我们匈奴哪一次单于之位的交替不要好长一段时间?若是我们大匈奴自己乱了,吕峰会放过我们吗?到时候,我们匈奴亡族灭种,大单于之位,我要来何用?”刘豹的一番话让呼厨泉十分感动虽然呼厨泉对刘豹很好,但那是因为刘豹手中有庞大的势力,呼厨泉从来就没有把刘豹当作亲人不过,匈奴人也没什么亲情可言每个伟大的匈奴单于,不是弑父杀妻,就是弑兄杀弟,前有冒顿,后有伊稚斜,这都是匈奴人的前车之鉴,呼厨泉也担心自己哪天会被人杀了

    感动归感动,呼厨泉才不会把感情放到脸上毕竟呼厨泉是一个枭雄,他早已经学会了冷血无情像他这种人,也许只有在临死前,才会露出一丝真感情就好像曹*,一生奸诈狡猾,可是到了临死前,他却婆婆妈妈,说的都是一些家长里短和家里人的安排虽然呼厨泉没有把自己的想法表现出来,但是他的心里却记住了刘豹,毕竟这是呼厨泉第一次感受到亲情

    “左贤王,许攸是怎么安排的?”呼厨泉对许攸让自己遇险,还是有些不爽,本来说好是诱敌,可许攸差点让自己被吕布杀了,呼厨泉感动完刘豹的亲情,又对许攸怨恨起来

    刘豹笑道:“大单于,许先生让我们在定襄附近埋伏,又叫去卑带一队人马迂回到吕布身后,等您把吕布引来,我们先将他*退,然后由去卑再把吕布压回来赶入定襄只要吕布被赶进定襄,他必定会想办法突围,我们就可以等着射杀他了”呼厨泉想了想,他没听出许攸的计谋中有什么破绽不过,就算许攸的计谋有破绽,以呼厨泉的眼光也看不出来

    赵云好不容易追上了吕布,他拦在吕布的虎前问道:“奉先陈先生说过,追击不能过十里,你怎么都追到这了你看前面,很明显有埋伏,你怎么还追”

    “子龙,不是我想追大哥是我这一生最敬重的男人,阿秀是我这一生最疼爱的女人,呼厨泉不过是一个番邦外族,狗都不如的东西,他居然敢侮辱我心目中最圣洁、最崇高的地方,是可忍,孰不可忍若是不能将呼厨泉击杀,我这一生都不会好过”

    赵云看着吕布那张已经扭曲到极致的脸庞,知道呼厨泉这次戳到了吕布心中最柔软,也是最不能碰的地方赵云叹了一口气说:“奉先,呼厨泉敢侮辱大哥,我也很愤怒,可你现在是主将,需要克制若是以后每一个敌人都用这个方法来刺激你,你怎么办?”赵云看着狰狞的吕布,他知道自己没办法把吕布劝回去,只好用我对吕布的期望来试一试

    五月最后一天,清风献上最诚挚的祝福,也希望大家赏清风几朵鲜花
正文 第五百一十八章 逼入定襄
    吕布听见赵云的问话,恶狠狠的回答道:“谁敢侮辱大哥,我杀光他们”

    “你回头看看”赵云见吕布用通红的双眼盯着呼厨泉的大纛并呲着的牙好像要把呼厨泉嚼碎吞进肚子,感到十分无奈就在吕布追击呼厨泉的时候,吕布带的狼骑损失惨重,他竟然还茫然不知

    “看什么?”吕布红着眼回头一望,立刻呆住了他终于发现,自己带来的部队伤亡惨重要知道,狼骑可是我的心血,每一个狼骑的成员都是我心尖的一块肉,他们从我和吕布在草原的时候就跟着我们,其中有很多是我吕家的家奴就因为狼骑忠贞无匹,我才让他们跟随着我莽撞的亲弟弟,想让这些百战精兵保护吕布的安全,现在这些忠勇的狼骑居然损失殆尽,吕布两眼中的血红消失了,变成一对无神的双眸,他嘴里嘟囔道:“怎么会这样,我的狼骑我回去怎么向大哥交代”

    “现在补救还不晚,我们赶紧顺路回去,于途中收拾残部我估计是因为你跑的太快,很多人都掉队了若是现在去救援,应该还能救回很多人”我早就把《孙子兵法》刊印成册发给众将了,真不知道吕布是怎么读的孙子兵法中把军争作为打仗的大忌,定襄到雁门关没有百里也有五十里,五十里争利,前军的领军将军就有可能被敌人俘虏,而他的部队也只能到达一半这次也就是吕布这个领军将军比较厉害,换了其他人,多半已经被俘虏或者阵亡了

    赵云的话让吕布的双眼又恢复了神彩,他收拢部队和赵云一起往回杀去果然,吕布一路上收纳了很多狼骑掉队的士卒,可是去卑却没有让吕布走的太远,吕布才往回走了十余里就看见去卑带着近十万部队,密密麻麻的挡在自己的面前吕布终于明白自己错了,他恶狠狠的说道:“九原吕奉先在此小子识相的快点让开,不然我杀了你”

    去卑哈哈大笑,他并没有理会吕布,而是对赵云说:“常山赵子龙?我父亲就是因为你而死的,你有没有做好被我杀掉的准备?”

    “既然知道我常山赵云的大名,还不赶快将路让开我早就做好送你去见你父亲的准备了”赵云长枪一指说:“常山赵子龙在此,谁敢上前”

    去卑笑道:“赵云,你别白费心机了你们已经陷入了包围圈,不要做无谓的挣扎,那也不过是困兽之斗而已若是不想死,你们只有一条路,那就是下马投降想冲过我的防线,别做梦了就算是项羽碰见了刘邦的十面埋伏,也只能自刎乌江,就凭你们还想顽抗?全军听令,张弓搭箭,若是吕布和赵云敢有异动,全军齐射”去卑说完,他身后的士兵全部在马上张弓搭箭对准了吕布和赵云

    吕布从小什么都好,就是不信邪,他长戟一挥道:“全军随我冲锋”

    “射”吕布刚喊冲锋,去卑那边的箭矢犹如雨点般的打来十万人的齐射,就连吕布都中了好几箭,狼骑的士卒们如何能幸免很多人被箭射中后掉下马来,战场上响起了一片哀嚎声吕布心中愤怒,可他却没有办法,只好一边挡箭,一边让部队退到去卑的射程范围以外的地方

    幸亏吕布穿的铠甲好,箭虽然射在他的身上,却没有造成什么伤害吕布拔掉身上的箭矢对赵云说:“子龙,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其实赵云也没有办法,前面有去卑拦路,后面有呼厨泉、刘豹追击,就算他们冲过了去卑这道防线,应该还有丘力居在前面等着他们,最让赵云不解的是,去卑看上去很恨自己,可他却一直张弓搭箭,没有主动攻击的迹象吕布见赵云在那发呆,他拍了拍赵云的肩膀问道;“子龙,有没有办法,你倒是说话啊”

    “拿地图来”赵云一声呼唤,身边的亲卫立刻掏出一张布帛递给他赵云接过地图看了一会说:“奉先,去卑用弓箭压制我们,可能是想把我们*进定襄城现在的情况是,入城就中了呼厨泉的计,不知道后面还有什么等着我们,不入城,我们可能全军覆没,顶多我们两个可以逃回去你说怎么办?”

    吕布犹豫了,他总是说自己单枪匹马无所畏惧当事实摆在他眼前,他不能也不想丢下自己的部队单独去逃命,吕布咬咬牙说:“子龙,都怪我不好,若不是我冲动,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我心中已乱,你说怎么办,我听你的”

    “奉先,既然你听我的,就是说你选择进定襄城,因为我不可能放弃我麾下的士卒不如我们先进城,若是没有埋伏,我们再想办法突围求援”赵云做好了决定便盯着吕布,想看看他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一个将领若是丢下自己麾下的士卒独自逃生,他就不是一个合格的将领也许吕布从历史上到现在都不是一个合格的将领,可他绝对不是那种为了自己性命放弃袍泽的人

    “好”吕布毫不犹豫的与赵云带着部队往定襄城而去,去卑就在后面远远的吊着,只要发现吕布和赵云有冲回去的念头,他立刻会下令停止行军并张弓搭箭,*迫吕布和赵云往定襄而去,赵云肯定呼厨泉他们在定襄有阴谋可惜无论呼厨泉有什么阴谋,赵云和吕布都不能回头了吕布和赵云带着残兵败将在去卑的目送下进了定襄城当吕布和赵云进城的那一霎那,呼厨泉立刻将定襄城团团围住,然后派人通知丘力居,而许攸则是快马加鞭的赶回去,把吕布被外族围困在定襄的消息通知袁绍丘力居得到计划成功的消息,也从雁门关撤兵了,陈宫看着撤退的丘力居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五月最后一天,清风可怜兮兮的求鲜花中……
正文 第五百一十九章 被困定襄
    呼厨泉和丘力居都撤退了,雁门关外只留下一地尸体_.8.)这场战争,开始的莫名其妙,结束的是古里古怪陈宫看着外族撤退的背影,都怀疑呼厨泉和丘力居的脑袋是不是进水了突然,陈宫发现吕布和赵云都没有回来,他急忙找人询问,除了一个小校知道吕布去追赶呼厨泉了,竟然没有一个人知道吕布和赵云的去向

    陈宫为了知道吕布的动向,立刻派出斥候侦查,可是斥候只发现所有外族都在向定襄城外聚拢感到大事不妙的陈宫,急忙将吕布和赵云可能中了外族的奸计的事传来晋阳接到陈宫传来的消息,我心中咯噔一声我对这次出征,早就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现在终于出了状况,我立刻叫来郭嘉,让他动用情报部所有力量查探吕布的消息,同时让徐庶和陈宫密切注意外族的动向

    吕布和赵云撤进定襄城,许攸虽然让呼厨泉和丘力居埋伏了赵云和吕布,但是袁绍的目的是对付我,所以许攸并没有让人在定襄城中埋伏甚至许攸还担心吕布太冲动,可能被外族射杀若是吕布和赵云死了,我就只需要全力报仇,袁绍便失去了一个对付我的最佳机会

    退入定襄的吕布,立刻对麾下的士卒进行了整顿,他带出来的狼骑就只剩下一万多,还有很多是伤兵,至于赵云,他除了亲卫,一个兵都没带来要知道,当时赵云是单枪匹马出来追吕布的,若不是陈宫怕他有危险,他可能连亲卫都忘记带吕布清点完士兵,他对赵云说:“子龙,我们现在只有一万残兵,军粮也只够三天之用定襄城本来就是一个小城,坚壁清野的时候,大哥的人狠狠的将它清洗了一遍我们现在要兵没兵,要粮没粮,你说该怎么办?”

    赵云沉吟了一会说:“奉先,你武艺高强,又有啸月神驹,不如你一个人突围去求援我想若是大哥知道我有危险,一定会来救我的”赵云对我十分信任,他宁死也要保证吕布的安全,不然他不会让吕布先走以赵云的枪法,单枪匹马杀出呼厨泉的包围圈应该是很荣易的事

    “子龙,你是大哥最信任的大将之才,我不过是大哥一个只会捣乱的弟弟为了我而牺牲你,就算我活了下来,你让我以后怎么面对大哥?而且我是一军主帅,若是我都逃跑了,你怎么才能指挥狼骑上下的士卒?本来就吃了败仗的狼骑,在士气低落的情况下,岂不是危险?现在只有我在这,才能稳定军心,若是你还把我当兄弟,就回去向大哥求援只要你动作够快,我一定能支撑到你回来”吕布知道,虽然狼骑只要有命令就会执行,但是由吕布来指挥,他们的士气会高昂很多古代人大多数都认为,若是连吕布这种大将军都不怕死,他们这些小卒怕什么

    赵云明白吕布的意思,可是吕布平时就不擅长处理军务,现在是危急时刻,赵云真的很不放心把吕布一个人留在定襄城万一吕布再被人激怒,又做出什么错误的举动,赵云就后悔莫及了赵云严肃的说:“奉先,我回去求援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对你很不放心,你的性格暴躁,若是再被对方激怒,我担心你等不到我回来”

    “子龙放心,我绝不会再冲动了”吕布拍着胸口保证道:“都吃了一次亏,没道理再上一次当大哥总说:吃一堑,长一智嘛”

    虽然有了吕布的保证,但是赵云依旧不放心赵云想了想说:“其实大哥那里也没有多少兵力了云长和翼德最少带走了十万部队,剩下的兵力还要镇守太原、晋阳大哥抽调兵力,需要时间,而我往返来回,加调集粮食,也需要时间现在定襄城里只有三天的粮食,若是大哥动作慢了一些,你怎么办?”

    吕布看了一眼身边的士卒说:“子龙放心,我自有办法撑到你回来不过,现在不能说,以免影响军心”赵云十分疑惑的盯着吕布,只见吕布用眼睛瞟了一下战马,赵云立刻明白,若是军粮不足,吕布准备杀马充饥

    “奉先,这怎么可以要知道,马可是士卒们的战友,是士卒们最疼爱的东西,你若是让狼骑的士卒杀马,他们都有可能哗变”马可是骑兵的朋友、兄弟,甚至是亲人很多骑兵宁愿自己死,也不愿意自己的爱马受到伤害

    吕布咬咬牙说:“放心狼骑是我军中最忠心的部队,就算我让他们自杀都没问题我也不想杀马充饥,所以你要在我们的粮食吃完之前,带兵前来救援”赵云见吕布表情坚决,就知道他已经下定决心,便不再坚持,牵着马就往城门走去

    赵云走了,吕布就在定襄城中救助伤兵没曾想到,不一会赵云居然又回来了吕布看着去而复返的赵云一脸的惊诧,他问道:“子龙,你怎么又回来了?难道以你的武艺还杀不出重围?”

    “呼厨泉和丘力居分兵把守四门,只要我一出去,他们就乱箭弃发奉先,我需要你的帮助”赵云被弓箭射的十分郁闷,只好请吕布帮忙了

    吕布哈哈大笑道:“常山赵子龙也需要别人帮忙?看来被人围困也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最少我能看见我家子龙低下高傲的头颅”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赵云突然发现,吕布的神经如此大条,现在都是存亡危急之秋了,他居然还有心情开玩笑

    吕布笑道;“废话少说,我陪你去突围传我将领,所有士卒下马守城,我送子龙出去求援,等援军到了,我们杀光城外的外族”

    “杀光外族”吕布的命令一下,狼骑的士气再次被扬了起来赵云看着士气高昂的狼骑,他不禁对吕布的带兵手段感到钦佩

    六一儿童节,清风祝大家儿童节快乐别忘给清风鲜花,支持清风了
正文 第五百二十章 赵云求援
    赵云也擅长练兵,可是他的兵无论怎么练,都无法练成如同狼骑一般的精锐,每次争胜,骁果卫总比狼骑要差上一些吕布对狼骑的表现十分满意,他和赵云两个人一起来到定襄南门***呼厨泉正在南门镇守,他看见定襄城南门大开,吕布和赵云联袂而出,便立刻让麾下士卒张弓搭箭,想将赵云和吕布*退可呼厨泉突然呆住了,他本以为从城池里开出来的是吕布大军,但他没想到,走出来的是吕布和赵云两个人,仅仅只有两个人而已

    呼厨泉刚要上前问话,吕布和赵云连话都不说,直接往呼厨泉杀去呼厨泉大惊,要是这样被吕布擒贼擒王,那他可就不值了呼厨泉一边命人挡住吕布和赵云,一面下令弓箭手压制他们吕布和赵云犹如两只扑入羊群的猛虎,匈奴大军竟然毫无招架之力赵云在吕布的护送下,十分轻松的突出了重围送走赵云的吕布又杀回了定襄城,这让呼厨泉和丘力居十分不解特别是丘力居,他每次遇到危险,总是第一个逃跑的人,从来就没有管过手下士卒,他怎么会理解吕布明明杀出重围,又回到险地的心意不过,围住了吕布就是成功,呼厨泉和丘力居见吕布和赵云如此厉害,他们也不做能够收服吕布、赵云的美梦了

    赵云好不容易杀出重围,直奔雁门关雁门关下,赵云对着城头吼道:“城上的士卒听着,我乃是镇军将军赵云赵子龙,打开城门”赵云在关下一喊,陈宫和徐庶立刻赶到了关上

    陈宫的亲卫认得赵云,他立刻想开城门迎接赵云进关陈宫一把拉住小校说:“别急着开门,我们先问问再说,万一赵云投降了外族就麻烦了”

    “问什么”徐庶十分相信赵云,他对陈宫说:“公台,你疑心太重了吕大哥曾经说过,他的兄弟没有一个会背叛,放赵将军进来别问这问那,伤了赵将军的心,那可就不妙了”

    陈宫瞄了一眼徐庶说:“万一赵云是外族派来抢关的,失了雁门关的责任谁来抗?”

    “我拿人头担保,若是因为赵将军失了雁门关,我徐庶愿意献上这颗人头”徐庶对陈宫怀疑赵云很不满其实这也不怪陈宫,毕竟赵云和吕布消失了一天,赵云回来了,而吕布却不知道在哪

    既然徐庶都拿人头担保赵云了,陈宫也不好再多问,只能将赵云放进关内赵云进关就说:“陈先生、徐先生,见到你们真的太好了赶紧向主公发信,奉先中了外族的奸计,现在被困在定襄城中,希望主公赶紧派兵营救”

    “奉先被困在定襄城中?以奉先的武艺,他想走谁拦得住?”陈宫看着赵云,眼中充满了不信任要知道,吕布的武艺比赵云高,连赵云都能突围出来,吕布却被困住了,陈宫自然不相信陈宫这个人就是这样,一旦对谁有怀疑,那个人做的任何事,他都觉得可疑

    赵云着急的说:“陈先生莫不是怀疑我?你若是想怀疑,我也懒得管,可奉先危在旦夕,你不能再迟疑了呼厨泉和丘力居用弓矢压制我们,我能冲出来,多亏了奉先帮我不过,他冲出来后又回去了,定襄城里,不光有奉先,还有万余狼骑现在他们只剩下三日不到的粮草,亟待救援,陈先生快点通知大哥发兵”赵云改口叫我大哥,想用自己的身份点醒陈宫,表明自己不可能背叛

    陈宫笑道;“赵将军,我并不是怀疑你早在你们失踪的时候,我已经通知丞相了我想丞相现在正在路上,所以我们要做的事就是等待既然要等待,我自然要多问问大将军的情况,以备丞相询问”赵云听了陈宫的话便看向徐庶,徐庶也明白赵云在想什么,就向他点点头赵云知道陈宫已经做好准备,这才松了一口气

    接到陈宫的消息,我就命令典韦、许褚点起我的亲卫先行一步,郭嘉等谋士在后面跟着晋阳到雁门关也不算近,可我只用了一天一夜就赶到了雁门关可以说,我和赵云只是前后脚进关赵云才松了一口气,我就踏进了议事厅,赵云看见我急忙行礼道:“奉先被困在定襄,大哥赶紧出兵救他”

    “子龙,到底怎么回事?”既然我向赵云询问,赵云自然一五一十的回答我等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我托着下巴说:“这不像是外族人能想出来的计策,莫不是袁绍出的毒计?可为什么袁绍只是困住吕布,他有什么目的,难不成他想围点打援?”

    “什么叫围点打援?”别说赵云不明白,就是陈宫、徐庶也不太明白我说的话

    “围点打援就是外族先将奉先困住,我们定然会派出援兵去救,对方以逸待劳,攻击我们派出的援军,这就是围点打援可是照子龙这么说,呼厨泉很明显是一个人都不想放过,没人报信,自然没有援兵,这些外族到底想干什么?”我想了很多原因,可就是没想到,呼厨泉围困吕布,竟然是许攸刺杀我的计划中的一环

    “大哥,不管外族想要做什么,还是救奉先要紧他只有三日的军粮,若是军粮耗尽,奉先可就成了待宰的羔羊您不会不想要您的这个亲弟弟了”赵云看我在那里发呆,十分着急他生怕我们晚了一步,吕布就遭遇到不幸

    我拍拍赵云的肩膀笑道:“子龙勿忧从雁门到定襄,不过半天的路程我们定能救回奉先奉先是我的亲弟弟,我怎么能让他受到伤害?凡是意图伤害我兄弟的人,我都不会让他好过”说完我用舌头舔了舔嘴唇和牙齿,那冰冷、阴险的眼神,就好像一条毒蛇盘在暗处,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吕布笑道:“我有大哥帮我,谁能害我?想害我的,拿鲜花砸死我”
正文 第五百二十一章 救吕布(一)
    徐庶看着我阴冷的表情说:“早就听说吕大哥是贾诩贾毒士的徒弟,本来我还不相信如今看来,就说吕大哥这样冷酷的表情和阴森的眼神,简直就是贾毒士的翻版,说他们不是师徒都没人信”幸亏贾诩被我留在晋阳处理政务、军务了,不然徐庶铁定倒霉,贾诩虽然不会把徐庶怎样,而且徐庶也能识破贾诩的计谋,但是总被贾诩这样的人盯着,那滋味也不好受陈宫和赵云看看徐庶,都到了这种时候,徐庶居然还能开玩笑,这让赵云和陈宫实在有些无语我知道徐庶想让我放松心情,可现在被围困的是我的亲弟弟,我真的放松不了

    “奉孝,我的心境已乱,你安排一下,看看我们如何才能救出奉先”说实话,我现在根本就没有心情考虑用什么计谋来对付外族,我恨不得立刻带兵冲到定襄,先把吕布救出来,再把呼厨泉和丘力居全都给分尸了可惜,我已经是两线作战,兵力严重不足若是把部队都拼完了,我统一天下最少要推迟二十年就好像历史上的曹*,赤壁一把大火烧掉他八十多万大军,结果他一生都没有再次南顾我比曹*略强,胜在比他年轻一点,可我也不想被袁绍和外族修理的太惨

    郭嘉想了想说:“主公,当务之急是给奉先送去粮食,或者帮他杀开一条血路,其实这两点最大的问题都在于如何突破外族包围定襄城外少说有四五十万外族部队”

    “按一百万算,宁愿高估对手,也不要小瞧对方以奉先的勇武,他们竟然能把奉先给包围了,看来外族联军中有能人”高估对手,顶多打的不尽兴,若是低估了对手,可能会战败狮子搏兔,尚用全力,何况孙子兵法也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知己而不知彼,一胜一负这句话的前半句,大家都知道是什么意思,而后半句是说:知道自己的情况而不知道敌人的底细,有百分之五十的战胜率如果低估对手,胜利的几率还要低一点,所以我宁愿高估对手,这样只要有胜利的机会,我都敢博一下

    现在情况危急,虽然我对吕布十分担忧,但我依旧如此谨慎,郭嘉十分欣慰的看了我一眼说:“主公,我们不用管对方有多少部队,他们总不能将所有部队都围在城池旁边我们要做的是,杀进去或者接应奉先出来,我建议将翼德调回来”

    “奉孝,翼德不能调回来若是颜良、文丑合力,云长可能不是对手我不能为了我一个弟弟,让另外一个弟弟陷入险地同样是兄弟,绝不能厚此薄彼”我的话让赵云很感动,虽然他没有对我重用吕布有什么不满,但他的心里还是有疙瘩的像赵云这种人,嘴上从来不会抱怨什么,可他心里怎么想,别人也不知道

    郭嘉想了想说:“主公,若是不调回翼德,我没有把握在守住雁门关的情况下救出奉先可我们却不能放弃雁门关,不然我们的归路就断了就算调回翼德,救出奉先后,我们也得收缩防线因为这次救援奉先,我们应该会伤亡惨重”

    “奉孝,还是先把你的计划说出来,让我看看是否妥帖,尽量不要抽调其他地方的将领和兵力,我们可不止有袁绍和外族两个敌人”刘表可能被我打怕了,到现在还没有行动,而曹*已经在调集兵力,只要我和袁绍高下一判,他绝对会出兵攻打虎牢关在曹*眼中,袁绍比袁术好不了多少,他最大的敌人还是我

    郭嘉说:“主公,我本想让您镇守雁门关,子龙和子义分别带典韦、许褚去抵挡呼厨泉与丘力居当外族把部队都抽调出来对付子龙和子义后,再由翼德带文远直插定襄这样无论是送粮食还是救援,都可以完成救援任务主公不让我抽调翼德,只有文远一个人,我担心他杀不进定襄城”

    “郭先生不必担心,我张文远一定能杀进定襄城,救出大将军”郭嘉担心张辽杀不进定襄,张辽心中十分不服,他自认为是一个智勇双全之将,郭嘉却怀疑他的能力,张辽觉得很不高兴

    “我不是怀疑文远的能力”郭嘉知道张辽肯定是想歪了,他笑道:“既然我计划救出奉先,自然要万无一失若是没救出奉先,再把你陷进去,我岂不是愧对主公的信任?几位将军稍安勿躁,我要做的,不光是救出奉先,还要给主公争取最大的利益你们也想主公早点统一天下,让百姓安居乐业”

    在座的将军听完郭嘉的话都直点头,我实在没心情听郭嘉安抚众将再说,在座的将领都是我的心腹,用心对待他们就可以了,安不安扶没多大问题于是我问道:“奉孝,若是我还有一将,能力堪比奉先,甚至比奉先还强,你说他能不能单独撕开一道口子,杀进定襄城?”

    “理论上是可以的因为我要子龙和子义吸引对方大部分兵力,中路的兵力会很薄弱只要有一个堪比奉先的猛将,能带兵直插定襄,再带着奉先杀出来就可以了杀出来的时候,子龙和子义在后方冲杀,不让外族有机会放箭凭奉先的武艺,他一个人都能杀出来,别说再加一个武艺堪比奉先的猛将了其实救出奉先容易,就是没办法混进定襄城,把计划告诉奉先”说实话,吕布想跑真的很容易,就是外族用弓箭射的太烦骑兵本来块头就大,冲锋的时候,就是一个大箭靶若是不让外族射箭,以吕布的武艺,再给呼厨泉五十万部队都困不住他本来若只是围城,哪怕是袁绍、曹*围城,我只需要让一个小兵和吕布约定突围时间,然后派兵接应就可以了可惜外族人和汉人还是有不小的区别,而且这次外族的部队实在太多,普通的小兵真的混不进去若是让将领去,还不如带兵冲杀呢

    郭嘉笑道:“子义、子龙吸引外族,我和主公去抢鲜花”
正文 第五百二十二章 救吕布(二)
    我扫视了一下众人,斩钉截铁的说:“既然如此,让文远留守雁门关,我来做中路突破”

    “主公丞相不可”陈宫、徐庶、郭嘉这些谋士都忘记我曾经下令废除了跪礼,他们呼呼啦啦跪了一地_&郭嘉乃是谋士之首,徐庶被我视为兄弟,他们齐声说:“主公乃是千金之躯,岂可轻赴险地?就算主公真有奉先之勇,也不能轻易赴险若是主公出了什么状况,奉先即使被救,他也会羞愧难当”说完,徐庶和郭嘉还示意赵云、张辽出言劝我不要亲自出征其实我麾下的谋士们并不相信我真的那么勇猛,他们对我的武艺的态度和曹*、袁绍是一样的,只是他们没有说出来罢了谋士们认为无论是吕布,还是关羽、张飞,他们打不过我的原因是他们让我,其中可能还有演戏的成份特别是我修理甘宁和马,吕布都不能如此轻易的修理他们,而我只用几招就摆平了谋士们认为,这是马和甘宁在配合我演戏

    议事的时候,典韦、许褚两人基本都站在门口看风景,就算郭嘉向他们打眼色,他们也看不出来赵云却一拍大腿说:“好久没看大哥练武,我都忘记了大哥,等我们拖住丘力居和呼厨泉的大部分兵力,你就作为中路直插定襄,救出奉先”

    郭嘉本来是要赵云劝我不要出战的,没想到赵云却同意我亲自出战郭嘉赶紧示意张辽,让他劝我,只见张辽站出来说:“主公,末将愿意镇守雁门关”

    “你们…”郭嘉着急的说:“若是主公出战发生什么危险,如何是好?你们怎么也不用用脑子,亏了主公平日里把你们当作兄弟,你们怎么能不为主公的安全着想就算主公的武艺真比奉先还强,可战场上的事,谁也无法预料若是主公有什么万一,你们能负责么?”

    看着暴跳如雷的郭嘉,我知道他是真的关心我,才失去了那份冷静这份关心已经过了主仆关系,比历史上郭嘉和曹*的友谊还要坚固其实,我的底细早就给郭嘉交代过,他也知道我是白虎杀神这件事,只是郭嘉从来都把我说的这件事当笑话听我按着郭嘉的肩膀说:“奉孝,冷静点这可不像天下第一谋士该有的风范”

    “我怎么冷静?主公说我是天下第一谋士,没有主公,我还算什么谋士?若是主公一定要轻赴险地,请您先杀了我”郭嘉紧紧盯着我的双眼,希望我改变初衷

    “奉孝,我知道你关心我,就算我不在了,我也希望你好好活着,何况,我早就对你说过我的事,只是你当我骗你罢了既然如此,我有一个大秘密与诸位分享,不知诸位愿意听么?这个秘密,子龙和文远都知道”谋士们疑惑的点点头,赵云、张辽却没有太大反应,他们知道我要说什么我抬头看了一下议事厅,这个议事厅虽然不小,但若是我把逐日放出来,就有些小了我对厅中众人说:“走,大家和我一起到院子里去”

    来到院子,我先清场,让院子中的仆役全部退下后,我把呆在我须弥戒中的逐日放了出来一只比吕布的啸月还大的白虎出现在众人面前,除了张辽和赵云外,所有谋士都瞪大了双眼,张大了嘴巴,眼珠和下巴噼里啪啦的掉了一地逐日不像啸月,啸月经常能出来转转,所以每次出来,啸月都会狂吼一声而逐日平时没事的时候,只能呆在戒指里睡觉而我放它出来的时候,它正在睡觉逐日的美梦被我打扰了,它无精打采的看了四周的众人一眼,又闭上眼睛睡了逐日懒洋洋的态度,让我十分没有面子

    郭嘉十分惊讶的看着逐日问道:“主公,你以前告诉我的事,都是真的?”我从来就没有骗过郭嘉,所以对他点点头,郭嘉差点晕过去

    徐庶惊讶过后,指着逐日向我问道:“主公,这不是奉先的坐骑么?你怎么把奉先的坐骑弄来了,没有白虎的奉先,要比骑白虎的奉先差很多”徐庶挺关系吕布,只是他没有看出我的白虎和吕布的白虎不一样,最少我的白虎是公的,吕布的白虎是母的不过,除了公母以外,逐日和啸月还真差不多现在逐日又是趴着的,徐庶没看出不同也很正常,他总不能去看逐日的下半身长没长那玩意要知道,老虎的屁股,可摸不得

    “没想到啊真没想到”郭嘉从惊讶中恢复过来就哈哈大笑道:“我们居然有两个白虎杀神主公,袁本初已经够高估你了,可是他绝对想不到,你也是绝世猛将我终于明白袁绍为什么把奉先困在定襄了”

    我现在关心的是如何救出吕布,至于袁绍想干什么,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陈宫见郭嘉明白了袁绍的意图,可他却不知道,于是陈宫连忙问道:“奉孝,你既然知道袁绍围困大将军的意图,就说来听听”

    “其实袁绍的意图很明显,就是想*迫主公出战,他好派人偷袭主公”郭嘉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惊呆了

    徐庶笑道:“奉孝,你不是想制止大哥出战,所以危言耸听大哥也是白虎杀神,他若是出战,袁绍还有活路么?而且大哥也曾经展示过他的勇武,上次大哥修理兴霸和孟起的事,袁绍能不知道么?”

    郭嘉笑道:“元直,主公是白虎杀神的事,袁绍又不知道再说,主公曾经多次展示过他的武艺,还亲自出战过在袁绍心中,主公会武艺,可主公的武艺绝对比不上颜良、文丑高袁绍把奉先围困住,再用大量兵力将主公麾下将领分散主公为了救自己的弟弟,定然会亲自出战,袁绍再派人偷袭主公只要主公一死,我军必然大乱,到时候,袁绍就赢定了”

    吕峰对袁绍笑道:“一个白虎杀神玩死你,现在有两个,不想死的,交出鲜花”
正文 第五百二十三章 救吕布(三)
    “丞相若是出战,岂不是非常危险?”陈宫听了郭嘉的话十分担心,他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好势力,好主公,若是我完了,吕布铁定也得玩完,他的下场,必定好不到哪去

    “非也非也”郭嘉一想到自己家有两个白虎杀神,心情就特别好,一转他刚才要死要活的形象_.8.)郭嘉笑道:“主公若是出战才会让袁绍输的心服口服本来袁绍以为主公武艺平平,他绝对想不到,一次暗杀计划,又引出一个白虎杀神若是主公没骗我,他的武艺应该比奉先还高袁绍偷袭主公,无非是派猛将偷袭或者放暗箭,如果袁绍真派猛将偷袭主公,那与袁绍让自己麾下猛将送死有什么分别?主公只需要小心冷箭、流矢就万无一失了”郭嘉一番话说的众人茅塞顿开,于是我决定,由张辽守城,我中路突破,救援吕布

    既然做出了决定,自然要开始实行,吕布还有两天的军粮,若是不尽快把他救出来,麻烦可就大了第二天天擦亮,赵云和太史慈就带着典韦、许褚分别来到呼厨泉和丘力居大营外挑战呼厨泉和丘力居还没起床就听见营外战鼓隆隆,他们急忙招来自己的亲卫询问虽然呼厨泉和丘力居天亮后都会在同一个大帐中理事,但是他们休息的时候却不在一起呼厨泉和丘力居也担心对方把自己给害了而许攸则住在丘力居那里,毕竟丘力居的脾气比呼厨泉好,他也比呼厨泉亲近汉人呼厨泉听说有人挑战,问都没问就直接带兵出战了,他决不允许有人挑战他的权威,而丘力居却不慌不忙的派人请许攸前去商量

    在呼厨泉大营外挑战的是太史慈,呼厨泉并不认识太史慈,不过他看太史慈不过是一个小将,就没对他多上心虽说太史慈也算大汉了,可与呼厨泉一比,就矮了一节中国人似乎越往北方块头越大太史慈一米八几的个子,往呼厨泉面前一站,感觉立刻小了许多不过,打架这种事,并不是块头大的一定厉害俗话说:身大力不亏,可若是有力不会用,也是白搭不要说匈奴人不是中国人,不管是历史上,还是现在,总有一天,匈奴和汉人的血液都会融合,只是融合的方式不一样罢了

    呼厨泉是匈奴大单于,即使他领兵出战,也不会上去和太史慈斗将只见匈奴大军中冲出一人,这人披头散发,头上箍着一条蓝色的头戴,上半身*这,只在身体的要害部位弄了一些好似藤甲一样的护具,骑着一匹棕色的马可是这哥们似乎不会说汉语,拿着一把单刀对着太史慈叽里咕噜的说了半天废话,太史慈愣是一句没听懂太史慈身边的一个小校似乎略通匈奴语,他对太史慈说:“将军,对方好像在向你挑战呢”

    太史慈一听就笑了,他最喜欢有人向他挑战太史慈摘下鞍上长枪就要出战,一把大刀伸在他面前,拦住了太史慈这把大刀可不是普通的刀,是我命工部特制的巨刀虎卫中,有不少人在用,第一个使用的它的人,就是许褚许褚拦住太史慈笑道:“子义,你现在是主将,怎么能如此自掉身份,对方不过出了一个无名小卒,你这个大将就出战,岂不是显得我军无人?让我去过过瘾”太史慈见许褚求战心切,便将长枪挂了回去,对许褚点点头许褚得到太史慈的同意,策马而出,用手中大刀指着呼厨泉大军说:“小小匈奴也敢猖狂,让爷爷来收拾你”

    匈奴将领一听就不干了,虽然他不会说汉语,但是他听的懂匈奴将领举刀就冲向许褚,这时刘豹认出了许褚,当年刘豹受董承之邀进犯长安,曾经被许褚、典韦、关羽、张飞狠狠收拾过,差点被永远留在长安,至今他还记忆犹刘豹吼道:“娥塞遮,回来”可惜为时已晚,许褚的巨刀已经削掉了匈奴将领的脑袋

    许褚一刀收拾掉娥塞遮,所有人都惊讶的盯着许褚手中还在滴血的巨刀在呼厨泉的心中,娥塞遮虽然不是匈奴第一勇士,但是如此容易就被收拾掉,他还是很惊讶的呼厨泉看向刚才出声制止娥塞遮的刘豹,刘豹的表情好像早就知道结果,呼厨泉侧身问道:“左贤王,你似乎认识此人?”

    “何止是认识”刘豹苦笑道:“大单于,当年我受董承之邀,去长安勤王本以为能发一笔横财,谁知道差点丧命,这员将领就是当初追杀我的人之一,我手下的一员猛将就死在他的手里娥塞遮还不如我当初那名手下,被他所杀是必然的不过,他的武器和以前不一样了现在的这把,大具有威力”许褚的武器,我已经给他换过好几把,这把巨刀是我仿照斩马刀所铸,总长将近三米,刀把长一米无论是马上砍人,还是马下使用,最适合许褚这种天生神力又仿佛吃了大力丸一样,精力多的没地方用的人

    “左贤王,你怎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看我们兄弟收拾许褚”刘豹虽然是于夫罗的儿子,但还是有人不喜欢他,这员将领很明显不喜欢刘豹从刘豹的话中,呼厨泉听出许褚很厉害,刚才那一刀也显示了许褚的不凡,所以呼厨泉并不想让这员将领出战,可是这员将领并没有等呼厨泉说话就带了五个亲随,冲向许褚许褚舔舔舌头,猛一夹马腹,持刀迎向了匈奴来将杂鱼就是杂鱼,哪怕他穿上马甲也变不成王八许褚几乎是一刀一个,把那六人斩于马下许褚巨刀一指说:“呼厨泉,别叫那些垃圾来送死了就你来陪我玩玩,看看你是不是只长个头,不长力气”呼厨泉又不傻,就看许褚手中的巨刀,没有百斤也有八十斤,他才不会笨到和许褚单挑呢

    呼厨泉笑道:“拜托我是来抢劫的,不是来送死的想和我单挑?除非你交出所有鲜花”
正文 第五百二十四章 救吕布(四)
    虽然呼厨泉不会和许褚单挑,但是他绝不能坠了自己的威风,呼厨泉笑道:“许褚是我知道你很厉害,可是你再厉害,厉害的过吕布么?传我命令,前军冲锋,后军张弓搭箭,准备射杀许褚”看来呼厨泉是射人射上瘾了,吕布他射,许褚他也射,可是他忘记了,他的铁箭是从袁绍那里换来的,再多又能让四十万匈奴兵射上几箭?还好,呼厨泉知道节俭,把神箭手都聚在一起用铁箭,而一般射手,还是用骨箭

    呼厨泉的命令才下,匈奴兵便如潮水般涌向许褚,太史慈见许褚有危险,也立刻下令冲锋_.8.)两股洪流冲在一起,溅起巨大的浪花浪花尖上,却是一朵朵血色的莲花而我军士卒明显比呼厨泉的部队精锐匈奴军的前锋很快就被撕开一道口子,让太史慈和许褚分割为两断呼厨泉看见这种情况十分着急他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就是让前锋冲锋,搞的现在后军的神射手都不敢放箭,生怕射到自己人时间会帮呼厨泉弥补错误,很快他就不用担心了,因为他的前锋,没多久就被许褚和太史慈击溃

    许褚和太史慈击溃了呼厨泉的前军,立刻杀向呼厨泉没有自己人牵绊的匈奴后军全军齐射,铁箭像雨点般打向太史慈和许褚,让他们不得不退不过,太史慈和许褚虽然后退了,但不是撤退,他们依旧与呼厨泉僵持着只要呼厨泉想要派人出来收拾铁箭,太史慈和许褚就会带兵冲杀后来聪明的太史慈让许褚在一旁监视呼厨泉,自己带兵打扫战场上的铁箭,呼厨泉看着自己用牛羊换来的铁箭被太史慈一支支的拾走,别提有多心痛了可是呼厨泉没有可以媲美太史慈、许褚的猛将,只能用箭矢压制太史慈和许褚若是呼厨泉下令攻击,他的部队又会被太史慈、许褚击溃呼厨泉看着自己不断消耗的铁箭,心中十分憋屈、苦闷突然呼厨泉想起了丘力居和住在丘力居军营里的许攸,他立刻派人去丘力居的大营,希望许攸能不计前嫌,给自己出一个主意

    丘力居听说营外有人挑衅,他立刻派人去请许攸丘力居可不像呼厨泉那么冲动,有人挑衅就受不了而且许攸又不是聋子,营外战鼓隆隆,他不可能听不见,没等丘力居的人出帐篷,许攸已经到了丘力居见许攸不请自来便笑道:“想必许先生是听见有人叫战,被打扰了叨扰先生,真是过意不去”

    “乌桓大人哪里话我们现在同坐一条船,哪有什么叨扰不叨扰的?敢问大人,营外何人挑战?”许攸知道,营外挑战的人,一定是我的军队若是许攸能确定我也在营外大军中,他的任务就快完成了,所以许攸的心情格外不错

    丘力居笑道:“是我失言,许先生,营外是赵云带着一个叫做典韦的汉子前来挑战,我们该怎么应对?”

    “典韦?难道是吕峰到了?要知道,典韦和许褚是吕峰的铁杆护卫,与吕峰是形影不离的,如今典韦到了,许褚何在?和赵云搭档的太史慈又何在?”许攸的话让丘力居一头雾水,不过,许攸只是自言自语,并不是问丘力居许攸喃喃自语了半天,突然抬起头向丘力居问道;“乌桓大人,大单于那边怎么说,有没有情报传来?”

    丘力居回道:“许先生,今天一早吕峰军就来攻寨了,别说是斥候,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我怎么知道呼厨泉那边怎么样了”

    许攸想了一下说:“既然赵云和典韦来了我们这边,太史慈和许褚必然去了呼厨泉那里典韦和许褚出现,象征着吕峰一定在附近,既然吕峰来了,他带来的部队,定然是精锐中的精锐,硬拼是赢不了的,死守很容易让他们乘隙将吕布救出,看来我们只能用对付吕布的方法对付赵云和典韦了”

    “可是我们的铁箭很少,若是长时间消耗,根本不够用”丘力居不是呼厨泉,他对自己的事考虑的很清楚

    许攸笑道:“乌桓大人不用担心,只要赵云和典韦不冲锋,不进入我们的射程,我们就和他们对峙,若是进入我们的射程,我们再齐射到时候,只要让我们的士卒不停的拾回箭支,就不怕铁箭不够用了”

    “可是赵云也会派人来拾取箭支”丘力居明白许攸的计策,可是他也担心许攸的计策不成功,因为许攸不是第一次计划失败了

    许攸笑道;“乌桓别的不多,神射手应该不少我们让有家室的奴隶去拾取箭支,并告诉他们若是他们敢逃跑,就杀光他们家的男人,将他们家的女人发配做军妓,那些奴隶自然会老老实实的拾取箭支若是赵云派少量人来抢铁箭,命神射手射杀即可,若是赵云大部队冲锋,射死几个奴隶,我想乌桓大人不会心疼”

    “许先生果然是足智多谋,别说几个奴隶,就算是成千上万的奴隶,只要能打败吕峰,我也是舍得的”丘力居听完许攸的话哈哈大笑,若是他能攻进司州,那里有几百万奴隶等着他呢

    许攸的计策让丘力居减少了很多损失,可是赵云打的就郁闷了赵云和典韦空有一身本事,却一点使不出来丘力居根本就不理赵云的挑衅,只是守在定襄城门口,只要赵云进入射程就开始齐射,而赵云不进入射程,丘力居就把他当透明交战了一天,太史慈和赵云带部队就在定襄城外与丘力居、呼厨泉大寨相隔不远的地方安营扎寨,并加强巡逻,不让丘力居与呼厨泉联系

    太史慈、赵云与呼厨泉、丘力居僵持的时候,我也带着部队,在太史慈和赵云的后面的山谷里安营扎寨为了防止暴露行踪,我还在各个路口设卡,若是看见有类似外族的人,宁杀错,不放过现在毕竟是我弟弟生死存亡的关键,我也不得不心狠一次了再说,并州的汉人不是在几个大城里,就是搬去凉州、司州了还在并州的人,除了一些安土重迁的老人家,其他的,多半是奸细

    赵云郁闷的说:“这年头,箭矢不要钱么?如果觉得太多,给我点换鲜花去”
正文 第五百二十五章 救吕布(五)
    赵云、太史慈在定襄城外与呼厨泉、丘力居硬生生的僵持了三天,也多亏了袁绍没有先进的通讯方法,不然许攸肯定通知袁绍,让袁绍在曲阳加强攻势,让关羽、张飞不得不向我求援,以增加我们救援吕布的难度_.8.)虽然呼厨泉和丘力居被我们阻挡在定襄城外,但是吕布也被围困在定襄城中就算许攸和袁绍暂时不能互通信息,可时间长了,消息还是会传到袁绍那里袁绍想要设计我,怎么会不关注许攸这边的动向救援难度的增加,只是迟早问题赵云和太史慈在大营里一筹莫展,只好来我的营地,向我寻求解决之道

    看着时间一天一天过去,赵云和太史慈根本没有进展,我也十分着急本来我就想将他们唤回来,商量一下具体事宜,正巧他们自己到了,我立刻将郭嘉叫来,想让郭嘉想想办法,尽快救出吕布郭嘉对呼厨泉和丘力居的流氓打法也十分无奈,现在除了强行突破,似乎别无办法,看着愁眉苦脸的郭嘉、赵云、太史慈,再想想就快弹尽粮绝的吕布,我决定强行突破定襄,救出吕布

    三天时间,足够让袁绍接到我到达定襄城的消息了兴奋的袁绍,立刻将他麾下弓术最好的几个人叫到大帐,并让他们潜伏到外族大营外,等我出现就射杀我其实袁绍麾下弓箭用的好的,也就麹义、高览、高干,颜良、文丑的弓术平平,就算他们的弓术很好,也来不了定襄,关羽、张飞还需要他们挡着,麹义现在正忙着训练部队,其他人都是泛泛之辈只能由高览和高干带队前来偷袭我曲阳到定襄虽然不远,但是高干他们要从代郡绕过去,所以就慢了

    第二天一早,我带兵来到定襄城下三天没有见面的呼厨泉和丘力居终于在我的刻意之下会面了许攸曾经在洛阳见过我,他指着我对丘力居和呼厨泉说:“两位大人请看,那穿着一身儒袍的人就是吕峰”

    “大汉丞相吕峰,有请乌桓大人丘力居和匈奴大单于呼厨泉阵前一叙”俗话说:先礼后兵,我作为一国丞相,自然不能二话不说就开战了呼厨泉和丘力居听我约见他们,他们也不好拒绝毕竟我是文士打扮,若是让别人说他们两个外族首领怕了一个文士,他们也没面子继续在草原上混了

    许攸听我约见呼厨泉和丘力居就着急了,他深怕我会趁机让典韦、许褚把呼厨泉和丘力居干掉于是许攸说:“两位大人,吕峰每次出行都会带着典韦、许褚,你们与他阵前相会,若是他产生什么歹意,可就不妙了”呼厨泉和丘力居听了许攸的话,立刻犹豫起来,典韦和许褚的厉害,这两天,他们可算是好好的见识了一番

    呼厨泉和丘力居竟然不敢与我一个文士答话,我立刻明白他们害怕什么了我笑着摇摇头,单人策马来到阵中间吼道:“大汉丞相吕峰,单独约见两位,难道两位怕了我一个文士?”

    许攸见我单独出战,他阴险的对呼厨泉和丘力居说:“两位大人,你们带几个人过去,若是话不投机,直接将吕峰擒来,这场战争,我们就胜利了”

    呼厨泉和丘力居接纳了许攸的意见,呼厨泉带着去卑、刘豹,丘力居带着蹋顿、俄何,五人一起走到阵中间郭嘉一看就着急了,他对赵云说:“子龙,快让典韦、许褚上前,丘力居和呼厨泉明显不怀好意”

    “郭先生勿急,相信大哥”赵云和太史慈知道我的勇武,所以一点都不着急而郭嘉从没有亲眼见过我的武艺,虽然赵云、太史慈都说我勇武非凡,但是郭嘉却不怎么肯定

    呼厨泉和丘力居来到阵中间,与我行完礼,丘力居笑道:“不知丞相大人叫我们前来,有何要事?”

    “不知两位为何要进犯我并州,还将我的亲弟弟吕布围困在定襄若是我吕峰做了什么事得罪了两位大人,我愿意赔罪,至于我弟弟吕布,若是两位大人愿意罢兵,我不计前嫌,并奉上粮食、金银,以补偿两位出兵的损失若是两位坚持要战,那么我吕家将与乌桓和匈奴,包括帮助你们的氐、鲜卑等外族,不死不休”恩威并用才是王道,不过,等我一统天下之后,我还是会把匈奴和乌桓征服的现在能少损失点兵力就少损失点,毕竟并州是我的地盘,在自己家打仗,打的时间长了,对我很不利

    呼厨泉哈哈大笑道:“丞相大人说的好听,我们好像已经不死不休了我真佩服丞相大人的胆子,就一个人也敢来见我们,而且还没带兵器,你就不怕我们把你拿下么?”呼厨泉看见我的态度就十分不爽,他很想看我惊慌害怕的样子,便出言威胁我就在他说话的同时,刘豹、去卑已经挡住了我的去路

    “呼厨泉是你可以试试,不过,我不保证你们三个能活着回去”我本来笑眯眯的脸庞突然冷了下来,微眯的双眼中射出一股杀气,让呼厨泉、刘豹、去卑三人不禁打了一个寒噤

    “大单于,吕丞相和我们好言相商,你怎么能恶语相向”丘力居很明显的感觉到空气中的凝重,他笑着对我说;“吕丞相,大单于说的的确不怎么好听,却是事实我们想要的东西,你不会给,也不能给,还是兵戎上比一个高下”

    我看了一眼呼厨泉,就没再理他,我看的出来,呼厨泉有点二百五我对丘力居说:“乌桓大人,你是一个聪明人你想要什么,不妨说出来听,若是合理,我会考虑的毕竟人命比钱粮重要,你说是”丘力居听了我的话觉得十分有理,他亲近汉人,无论袁绍和我都是汉人,说到英明神武,我和袁绍可不在一个档次上

    吕布笑道;“还好我给的鲜花够多,万一和董卓一样没给鲜花,被写死就惨了”
正文 第五百二十六章 救吕布(六)
    丘力居陷入了沉思,呼厨泉见我轻视他,便怒道:“我听说吕峰的妻子蔡琰长的不错,吕布的妻子貂蝉是貌美如花,我就想要她们,不知吕丞相舍得么?当年汉高祖为了和平连亲生女儿都舍得,吕丞相不会舍不得两个…”

    “信不信我杀了你”我一巴掌扇在呼厨泉脸上,然后对丘力居说:“乌桓大人,你是不是也这么想的?”已经闹成这样,丘力居和呼厨泉毕竟是联盟,他只好点点头我看丘力居点头,就拨马回转

    呼厨泉恶狠狠的拦住我说:“打了我一巴掌,就想这样走了?和我回匈奴大帐玩玩丘力居,帮我擒下他?”说实话,我真想拿出虎贲方天戟将这几个白痴全砍死,可是我骑得马抗不动那只大戟,而且不穿铠甲就出战是很吃亏的若是我骑着白虎出战,我敢打赌,这几个绝不敢和我单独见面吕布一个人杀几个将,呼厨泉他们对白虎已经产生了条件反射

    其实丘力居已经有些动摇,他真不想和我交战,而且他对我军的厉害已经心有余悸,万一这次灭不了我,那就是乌桓的灭顶之灾了可他看着赤手空拳的我,知道机会难得,立刻与呼厨泉一起把我围在了阵中间郭嘉大惊,他刚要让典韦、许褚上前帮我,就看我手中出现了一把精铁长剑,一剑将俄何的脑袋削了下来为什么我会第一个削俄何呢?因为他靠的比较近,只能说他倒霉了

    这下轮到呼厨泉和丘力居大惊了,他们拿着长刀向我砍来我的长剑对上呼厨泉、丘力居的兵器的确有些吃亏,还好我会太极,可以卸去他们兵器上的力道不过,时间一长,我手中的长剑便有些受不了了郭嘉见我以一敌五也毫不落下风,甚至还砍杀一将,心中十分惊讶他听说过有人文武双全,却没想到竟然有人能将文武都练到这种地步虽然郭嘉对我的武艺开始有信心了,但是他也不想让我冒险,于是郭嘉就让典韦、许褚前来助战呼厨泉和丘力居见典韦、许褚来了,连忙撤退,我便趁隙一剑砍向呼厨泉可惜,我手中的长剑经不住我的力道,也可能是呼厨泉的盔甲不错,竟然寸寸崩裂了

    我拿着剑柄回到军中对赵云和太史慈说:“先撤兵回去休整一下,等一会我们开始强攻外族大营,救出奉先”赵云和太史慈点点头没有说话

    撤回大营,太史慈下去安排士卒们休息和就餐问题,我歇了一会,从须弥芥中拿出项羽师傅送我的虎贲方天戟和明光凯用手在上面拂过赵云见我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他问道:“大哥,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有十来年没用这些东西了本以为这一辈子都不会用到它们,没想到现在依旧要用,真是天意弄人不过,这些该死的外族既然要惹出我这个白虎杀神,他们就要付出代价”我看了一眼赵云问道:“子龙,准备好了么?”赵云点点头,我下令道:“传我命令,准备出兵”

    呼厨泉和丘力居回到营内没多久,又听见营外响起战鼓声,呼厨泉拿起长刀,恶狠狠的说:“该死的吕峰,刚才居然在那么多人面前打我一记耳光,传我命令,整军备战”

    呼厨泉、丘力居和许攸一起来到阵前,两军对垒,我军突然打开一条通道,我带着赵云、太史慈、典韦、许褚从通道中走出,呼厨泉等人看见我*的白虎顿时愣住了我一拍虎头,逐日一声狂啸,发泄着它很久没有出来玩的郁气,那啸声在方圆几里内都听的清清楚楚正在赶来的高干和高览也听见了这声虎啸,高览疑惑的问道:“难道是吕布突围了?”高干耸耸肩表示不知道

    定襄城内,吕布正准备下令杀马做军粮突然响起的虎啸声,让吕布和他的啸月全都站了起来吕布喃喃自语道:“大哥来了?”,然后他看向啸月,啸月似乎明白吕布在想什么,它举起前爪,好像在赞同吕布的话兴奋的吕布对着狼骑吼道:“全军备战,准备突围,大哥来救援我们了”吕布的话让定襄城里的狼骑沸腾了,人人都在说:“主公来了”他们拿起身边的兵器,爬上各自的战马,就连重伤的伤员都哀求别人把他扶上战马,狼骑只有一个信念,除了死,狼骑没有伤员和懦夫

    呼厨泉等人正在惊讶中,突然定襄城门打开了我们商量了很久如何进城接应吕布,却让逐日一声吼叫完成了呼厨泉和丘力居看着前后各有一个白虎杀神,他们都不知道该射谁了我将虎贲戟高举,猛吼一声:“冲锋”吕布和狼骑也随着我的命令发动了攻击

    六大猛将杀向乌桓和匈奴联军,丘力居拉住许攸的手问道:“许先生,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放箭啊”许攸的喊声有些歇斯底里,他真没想到,只是因为自己的一个计谋,竟然让我公开了最大的秘密呼厨泉和丘力居反应了过来,他们一个下令射我,一个下令射吕布

    这时候高干和高览也带着弓箭手到了,他们看着两个白虎杀神在战场上纵横,惊讶的问许攸说:“许先生,吕峰呢?主公叫我们来暗杀吕峰的,我怎么没看见他?”

    许攸无奈的指着拿着虎贲方天戟的我说:“拿大戟的就是吕峰,他和吕布一样,是白虎杀神”

    “什么?”高览和高干呆了,高干说:“许先生,光是吕布就让主公头疼不已,现在吕峰也是白虎杀神,我们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叫你们来就是射杀吕峰的你管他是什么人,射死他,我帮你们向主公请功”许攸任然不想放弃他的计划,只要射死了我,白虎杀神也是白搭高览和高干想了想,他们觉得许攸说的很有道理,于是两人便带着手下的神射手,准备找机会给我致命的一击

    许攸恶狠狠的说:“射杀吕峰,赏鲜花”
正文 第五百二十九章 疯狂的吕布
    当高干被我击退,高览冲上前想取我性命的时候,睚眦俱裂的吕布,飞身护住了我,而赵云和许褚也飞马冲来,我看着狰狞的吕布笑道:“奉先,你终于得救了”说完,我身体一软就失去了知觉

    呼厨泉和丘力居顺利的逃跑了,他们麾下的士卒四处溃散,名副其实的兵败如山倒高干被我砍了一剑,生死不知,而许攸带着高览和半死不活的高干,趁呼厨泉和丘力居落荒而逃,只和他们打了一个招呼就回曲阳了吕布终于被我们救了出来,可是我却十分不幸的中了袁绍准备的毒箭若非吕布和赵云、典韦救援及时,我想我可能已经成为乱军中的牺牲者了

    赵云和典韦在我昏迷就要倒地的时候,来到了我的身边,他们一左一右夹住了我,让我没有从逐日的身上掉下去他们将我平放在逐日的背上这也多亏了逐日的后背够宽,不然我那么大块头都可能睡不下吕布看着脸色铁青,嘴唇乌紫,并且昏过去的我,他心中无尽的悔恨和悲伤,突然吕布似乎想到了什么,他仰天长吼道:“伤我大哥者,死”吕布好像一条发了狂的疯狼,他骑在啸月身上,不停的追杀着已经失去勇气的外族士兵,就连他麾下的狼骑,也似乎杀红了眼睛他们好像忘记了阵形,开始和外族士卒进行一对一乃至一对多的较量可就算是这样,战场上的形式还是从两军对战,变成了一边倒的屠杀

    所谓尸横遍野,流血飘橹已经不足以形容定襄城下外族士兵们的惨状了,若是非要找一个词语来形容,只能用人间炼狱来表达现在的场景吕布不再是用戟刃将人砍为两节或者用戟尖将人刺死他每一次挥戟已经脱了用戟的招式,往往是将对方的手足全部削掉,让外族的士兵落在地上,要么活活疼死,要么看着自己被自己人的马或者我军的马踩死吕布化身为从地狱复活的修罗,在战场上不停的制造着炼狱太史慈看见吕布追杀外族士兵越走越远,他对赵云吼道:“子龙,我们要不要拦住奉先?”

    赵云打马追上吕布,刚要叫他,只见吕布用血红的眼神盯着自己,那目光好像已经看不见东西,只知道砍杀眼前的所有活物赵云突然想起,有一次我也像吕布这样,那一次我差点要了他和吕布的性命现在这种情况,赵云自认不是吕布的对手就在赵云被吕布所震慑的同时,太史慈也跑到了吕布的身边,他刚要叫吕布,赵云制止了他说:“子义,千万不要叫奉先,不然我们可能死在这”太史慈十分疑惑的看着赵云,他不明白赵云为什么这么说,因为太史慈根本不相信吕布会伤害自己赵云见太史慈不明白自己的话,他苦笑道:“奉先明显是走火入魔了,你若是就这样阻拦他,他会把我们当作敌人的奉先出全力,我们却不能出全力,此消彼长,对我们很不利而且这种状态下的奉先能发挥平时武艺的两到三倍,实在不是我们可以对付的”

    赵云这么说,太史慈疑惑了太史慈不解的问道:“难道你以前看过奉先处于这种状态么?”

    “奉先身上倒是头一回出现这种情况,可是这种情况,我却不是第一次见”赵云苦笑着把当年他和奉先差点被发狂的我做掉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太史慈,太史慈听完就愣住了

    “这…这怎么办?”太史慈相信赵云是不会说谎的,可是现在这种情况,就算是太史慈这种大将之才也没有办法

    赵云苦笑道:“我也没办法,让典韦护送大哥回去,我们叫上许褚,等奉先的体力多消耗一点,我们再阻挡他,这样也许能奏效,最好的方法是直接将他击晕”赵云说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不过就现在的情形看来,这是最好的办法太史慈点点头,他让典韦护送中毒的我回雁门关,自己和赵云、许褚一起去追吕布

    正常的吕布让人感觉十分恐怖,别说现在处于疯狂状态的吕布赵云、太史慈、许褚远远跟着他,只见他追着呼厨泉的大纛就去了要知道,外族头领的大纛不光有指挥的作用,也有聚集族人的功用别看呼厨泉是在逃跑,只要有那杆大纛竖着,匈奴的士卒都能慢慢的在大纛下面汇聚让呼厨泉郁闷的是,吕布好像看上了他一般,一直在他后面紧追不舍呼厨泉又不敢停下来聚集兵力,对抗吕布,就算他真的停下来招万把精兵对付吕布,没有铁箭的压制,吕布是不可敌的而刚刚才汇聚到大纛下的匈奴士卒,没一会就被吕布再次击溃

    天渐渐的黑了下来,吕布刚刚被围困了三四天,在没有粮食的情况下,士卒们挨饿,吕布也陪着他们挨饿,加上刚才吕布又处在疯狂状态,所以他本来就不怎么充足的体力渐渐的消耗殆尽了赵云见吕布舞动的大戟没有开始那么迅捷,杀人的手法没有刚才那么凌厉、残忍,他知道吕布累了于是赵云招呼着太史慈和许褚一起上,想把吕布敲晕带回去

    吕布就是吕布,别看他已经十分疲倦了,可他三国第一武将的名号可不是乱盖的太史慈、赵云、许褚三人联手,居然没有拦住疲惫的他吕布只凭身体的反应,就抗住了赵云三人的兵器就算这是因为赵云他们三个不想伤到吕布,吕布的骁勇也让太史慈、许褚大吃一惊,虽然他们很早就知道吕布的勇武,但是没想到吕布能厉害到这种地步,还好啸月认识太史慈、许褚,不然他们的马就要倒霉了太史慈没想到吕布真能抗住他们三个人的攻击,他对当初赵云拒绝和他一起去拦住吕布的决定十分庆幸

    感激书友找出我的错误,这段时间太忙了,高干在前面就给关羽杀了都忘记了,不过后面还有一章要提到一下高干,所以将前面修改了,最少高干不是死而复生了继续求鲜花
正文 第五百三十章 剧烈混毒
    赵云见自己的攻击受挫,他对太史慈、许褚说道;“子义、仲康,我们不能再让奉先追下去了,下狠手”太史慈和许褚点点头,三人猛一发力,而啸月也好像知道吕布有问题一样,将吕布甩了出去所谓:神兽通灵,也许说的正是如逐日、啸月这样的神驹吕布被赵云三人击中,彻底晕了过去,赵云把吕布扶上啸月,四人一起回到雁门关

    此时的雁门关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当昏迷的我被抬进雁门关的时候,雁门关立刻炸锅了郭嘉、徐庶、陈宫,就连才赶来想给我解释的贾诩都手足无措,还是典韦看不过这几位大才的迷茫,跑到军中夹了一个军医过来本来那位军医被典韦夹住还不依不饶,可当他听说是我受伤了,居然催促典韦跑快点我军军医基本上都是出自医学院,是张机、华佗的弟子他们不仅继承了张机和华佗的医术,也继承了张机和华佗的仁心,甚至连对我的崇拜和敬仰都从华佗和张机那里继承了

    军医看见躺在榻上已经除去铠甲的我,他连忙找到我中箭的手臂撕开袖子后,军医发现我中箭的手臂已经肿的有三个手臂粗了伤口那一圈手臂乌黑发紫,流出的血都是黑色,散发着浓烈的恶臭军医惊叫道:“乌头毒?不对,这不像是乌头毒,也不像是狼毒”

    郭嘉问道:“中了乌头毒,顶多是手臂胀痛,中了狼毒,也最是四肢无力,主公怎么会昏迷不醒呢?你到底行不行啊”郭嘉十分着急,以至于乱了方寸,居然质疑起医生的能力

    军医却没有生气,他皱着眉头说;“这是以乌头毒为主,混杂了其他的毒素,可能还有狼毒或者见血封喉,看来想要治好主公,只有请我师傅动手了最好将主公送回洛阳,毕竟洛阳的药物比较齐全”乌头毒已经很难治了,历史上的关羽刮骨疗伤,刮的就是乌头毒,而狼毒也是中国古代大名鼎鼎的毒药之一,秦孝公的父亲秦献公赢师隰就是死于此毒至于见血封喉就是外族常常涂在****上的毒药,一般的野兽,中了此毒,只要走三步的时间就会死当然,人中了此毒还是有救的袁绍这个混蛋,居然将这三种毒混合起来对付我,也多亏了这三种毒被混合了,若是袁绍只用其中一种,或者只用见血封喉这种毒药,估计我早就玩完了

    “从雁门关到洛阳,需要五天的时间,可是主公这种情况如何能支持的住五天?就算主公能支持五天,他如何经受得了如此长途跋涉?”郭嘉十分着急,他盯着军医的双眼都快脱出眼眶了

    军医说:“郭大人勿忧,虽然我不能治疗主公的毒,但是想要保证主公撑到洛阳见到我家师傅,还是没有问题的我开副药,然后再给主公扎几针,我们连夜上路,只要把主公送到洛阳,我师傅就应该能治不过,照主公的情形,最少要休息百日才能完全康复”当年听说孙策中毒箭不能动怒,现在轮到我了幸亏我的脾气比孙策好,别说休息百日了,就算休息千日也是无妨的大不了,把朝政交给郭嘉他们做就是

    郭嘉听完军医的话就让他下去准备军医还没来及出帐篷,赵云、太史慈、许褚又把吕布给抬了进来我刚出事还没解决,吕布又倒下了,郭嘉差点昏过去郭嘉郁闷的问道:“子龙,奉先怎么了?”

    “应该是脱力了”赵云说:“请军医给他看看就成,大哥怎么样了?”

    郭嘉见吕布只是脱力,心中顿时长舒了一口气,他对赵云摇摇头说:“主公情况不妙,军医说主公中了最少三种毒的混合毒,毒性猛烈强劲,只有在洛阳的张机和华佗才能治疗,马上我们连夜将主公送回洛阳”

    赵云愤怒的说:“大哥都这样了,还能长途跋涉么?为什么不让华佗和张机过来平日里大哥待他们那么好,现在大哥有难,难道他们劳碌一下都不行么?”

    “赵将军误会了”军医知道,赵云是关心则乱,便笑着解释道;“主公中的是很厉害的三种毒,雁门关资源匮乏,解毒药剂可能没有,只有将主公送到洛阳,才能保证药物充足再说了,主公身上的毒就算治好了,也需要静养雁门关是前线,后方还有袁绍大军,这里很不安全,不适合主公静养”

    赵云刚才经历了一场大战,又有两个他关心的人倒下了失去理智之下,他才会对张机和华佗有怨言人就是这样,无论多大的怒火,只要发泄出来,就会清醒当然,每个人需要发泄的程度不一样,像吕布发怒可能需要杀几个人才能消气,而赵云最多是骂别人几句,再不济就砸几个杯碟就能消气冷静下来的赵云知道自己失礼,他对军医一抱拳说:“先生,刚才我肝火太盛,以至失了方寸,还望先生勿怪”

    赵云的为人,我麾下谁不知道就像吕布的莽撞,天下皆知一样军医本来就没把赵云的话放在心上,他对赵云说:“赵将军的心情,我能理解毕竟你和主公是兄弟,你们的情谊,我也很羡慕赵将军放心,我一定保证主公无恙”

    有了军医的保证,赵云送了一口气郭嘉却问道;“军医,主公昏迷不醒,我军现在还没有后续安排,你能否让主公醒来,安排一下我军进退情况?”现在情况危机,我和吕布一个昏迷,一个脱力,郭嘉实在不知道谁还能主持大局,只能让军医想办法把我弄醒

    军医想了想说:“办法不是没有,只是我担心这些毒素会不会影响到主公的判断”

    “应该不会”郭嘉说:“主公的意志一向坚强,若是不清醒的话,他不会乱说的”听了郭嘉的话,军医点点头就准备给我施针,可针还没扎到我身上,吕布就先醒了

    两章一起发,清风求鲜花
正文 第五百三十一章 赵云挂帅
    吕布醒来后,摸了摸被赵云三人偷袭的地方,他感觉那里还有些酸痛可他立刻就注意到自己身边的情况了,他看着众人问道:“这是哪里?我怎么了?”赵云和太史慈相视一眼,太史慈好像再说:不是刚才打的太狠,奉先被打傻了?于是赵云问道:“奉先,你还认得我么?”

    吕布转过头说:“子龙?怎么会不认得你?你当我傻啊对了,我记得大哥好像中箭了,他现在怎么样了?”赵云见吕布没事,就把我的情况仔细的告诉了他吕布听了赵云的话十分自责,他认为,若不是他中计了,我就不会被毒箭射中坚强的吕布,居然哭了他一拳砸在榻上后悔的说:“都怪我若不是我不听公台之言,中了袁绍的奸计,就不会搞成这样大哥早就告诫过我,我为什么总是听不进去是我害了大哥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吕布这个九尺大汉,竟然哭的满脸泪痕

    “奉先不必自责,袁绍就是针对你的弱点,才让你中计的若不是你的弱点明显,袁绍也不会选择你了”郭嘉劝慰吕布道:“若是袁绍能轻易找到主公的弱点,那么中计的就可能是主公了事情已经发生,悔恨是没有用的现在当务之急是将主公送回去救治,然后想想怎么报仇”虽然郭嘉这是在劝慰吕布,但他的话说的其实挺伤人若不是吕布还在后悔、自责的状态中没听出来,估计他都能揍郭嘉

    不过,郭嘉的话倒是让吕布醒悟了过来,吕布严肃的说:“奉孝说的对我和你们一起护送主公回去,对了,刚才我看军医好像要给主公施针,你们想做什么?”

    郭嘉说“很多大事等着主公决定,虽然平日里主公也好像很清闲,但是现在没有他在,所有人都人心惶惶的,我担心…还是让主公醒来安排一下”吕布并不懂郭嘉说的是什么意思,可他知道,因为我的昏迷,我们的势力遇到了最大的危机吕布扫视了一眼郭嘉和军医,然后点点头

    吕布一点头,就好像家属给医院签了协议书一样,军医拿起一根根的银针,在我身上扎了起来,反正是把我扎的好像刺猬一样我慢慢的睁开了眼睛,迷茫的看着周围的人,突然下意识的问道:“阿布怎么样了?”

    我的问话差点让吕布又哭了,他扑到我面前说:“大哥,我没事倒是你中了毒箭,生命垂危,大哥,都怪我不听话,我对不起你”吕布说着说着居然真的又哭了,我想吕布这两天把他一生的泪水都哭掉一大半了从小到大,我还没怎么见过吕布哭呢

    我摸摸吕布的头笑着说:“没事就好没事我就放心了大哥命大,死不了对了,现在是什么情况”

    “主公,我简单的说一下现在的情况”郭嘉站出来把我的情况和外族的动向仔细的说了一遍后,郭嘉说:“本来您已经身受重伤,我们就不该打扰您了,可现在情况危急,我军该如何安排,还请主公示下”

    我看着众人笑道:“原来袁绍用毒这么厉害,不去医学院发展真是可惜了我总以为袁绍是废物,不想他还有调制毒药的技术奉孝,你可是我军第一重谋,这样可有失你的风范当年我去青州收纳青州黄巾,你不是在洛阳把政务、军务都处理的很好么?现在我只是回洛阳疗伤,你怎么就惊慌失措了呢?放心我相信你,你放手去做我刚才好像看见贾师了,他人呢?”

    贾诩从众人的背后走出来说:“贾诩参见主公,我…”贾诩本来是想到雁门关来对我解释一下他为什么没有通过我的同意就派侯成来支援可是当他看见我重伤无力的样子,十分心疼,又不忍心让我*劳了

    “贾师,当初我请您出山就是信任您虽然您平时好像阴冷的毒蛇,但是您对我总是关怀备至我相信您的判断,也相信您不会背叛我事实证明,你让侯成来助战是正确的决定,不然我可能交代在定襄城下了”人与人相处,特别是与这种有才能的人相处,绝不能居高临下,不可一世就好像刘备得到诸葛亮后,总是说如鱼得水其实这是体现了刘备和诸葛亮并不仅仅是主仆的关系,还有朋友的感情与关羽相交要以义气相投,与张飞相交则用武勇相较,与赵云相交必须以仁德服其心,至于郭嘉、贾诩这类谋士,必须用感情建立很好的友谊,这样才能得到他们力量,才能好的合作

    “虽然主公,说的是事实,但是您说的也太那个了”贾诩十分感动,可是我说完这些话就有些疲软,毕竟我中了剧毒,还没有治愈

    郭嘉见我还在那唠叨,他郁闷的说:“主公,你还是先安排一下我军的战略万一您再昏过去,那我可真要陪您一起晕了”

    “死奉孝,你希望我昏过去么?”弱弱的和郭嘉开了一个玩笑后,我严肃的说:“现在听我命令:司州军务依旧按照原计划不变,由高顺负责并州战役,全线后退至晋阳,由赵云总摄对外族、袁绍的军务,太史慈为赵云副手,徐庶为赵云军师,郭嘉、贾诩继续负责情报和大局凡是我安排在并州的将领,不得不服赵云调遣,不然就和我一起回洛阳”我扫视了在场的众人,大家都对我的安排表示满意赵云的才能,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大哥”大家都服气,不代表赵云没有想法要知道,关羽、张飞都在并州,吕布也有可能留下来,赵云只是老四在封建社会,讲究君臣父子,俗话说:长兄为父,赵云怎么能指挥自己的哥哥们赵云为难的说;“大哥,还是让二哥或是奉先坐镇指挥我从旁协助”

    吕峰有气无力的说:“子龙,并州交给你了别忘记收鲜花了”
正文 第五百三十二章 惊诧
    我知道赵云担心什么,也知道若是不给他一点压力,他肯定不会同意执掌并州军务的于是我死死的盯着赵云半晌,问了一句诛心的话:“子龙不想帮助我完成大业,还是不想独当一面?”

    没有将领不希望能独当一面的,而且我是赵云的大哥,他怎么会不想帮我?赵云听我这么问,他急忙跪下来说:“大哥哪里的话,若是大哥要云去死,云都没有二话,只是奉先、云长、翼德皆是云的兄长,云岂可僭越?”

    “那么子龙可记得我送你的《孙子兵法》中的为将五忌?”我再次严肃的问道

    赵云点点头说:“大哥的教会,云自然记得为将五忌是指:必死可杀,必生可虏,忿可侮,洁廉可辱,爱民可烦”

    “奉先是忿可侮,而翼德的脾气和奉先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我就不说他了,云长高傲,若是战事不利,他属于必死的那种人现在战事危急,连我都受伤到不得不退的地步了若是云长为帅,他定然是只进不退,那就危险了如今只有你和子义可以做到冷静的处事说句偏心点、也有些伤子义心的话:你是我的结义兄弟,你的忠勇智,在天下皆是可以排进前十的就算我不在了,我也敢把大事托付给你”我的话让赵云很感动,不过,我还有最狠的一招俗话说:请将不如激将,我拍拍赵云的肩膀问道:“子龙,我可以把大事托付给你么?”

    赵云激动的跪在我的面前说;“大哥放心,云定能为大哥守好并州无论是袁绍,还是外族,我都会让他们有来无回的”

    “子龙不必如此,我相信你不过,你不需要将外族和袁绍挡在并州以外,反正现在并州已经沦陷大半,你只要将袁绍他们挡在司隶以外就可以了奉孝,你把并州还没来及去司隶的百姓,全部搬迁过去然后整个并州坚壁清野*迫呼厨泉和丘力居去凉州和冀州觅食等天气冷下来,有袁绍好看的”我倒要看看,若是外族在并州什么都得不到,袁绍会不会倒霉至于凉州马,虽然他和我军现在是蜜月期,但他毕竟不是我的人既然他不肯投效我,只能让他吃点小亏了

    刚做好安排,军医就走进来了,他问道:“主公,我已经安排好大营的军医分配,现在我能和您一起回洛阳,您看是不是尽快启程?”

    郭嘉见我安排好了一切,自然又恢复了从容,他笑道:“主公也已经安排好了一切,既然这样,主公就回洛阳典韦、许褚,你们要好好保护主公”

    “不典韦、许褚留下来帮助子龙,奉先护送我回去就可以了”吕布是我的亲弟弟,留下来也是麻烦,不如我带他回去而且我看的出来,经过这次失利,吕布的心中有一个大结尚没有解开,留他在并州也是徒劳

    安排完并州事物,我被抬上马车,由吕布护卫着往洛阳而去关羽、张飞接到我的安排后,就知道我中毒了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自然不会给我找麻烦,所以关羽、张飞表示会听从赵云的命令不过,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我一直在强调服从命令听指挥既然我任命了赵云为最高统帅,别说是关羽、张飞,就算是吕布也得听话只是为了照顾关羽和张飞的面子,赵云好几个月都没拿到我发给众将的好酒就这样,张飞还因为赵云不馋酒而不满,说是没有拿走赵云喜欢的东西关羽告诉张飞说:赵云喜欢的无非是我、赵雷、马云鹭、樊娟、赵雨,还有我送他的夜照玉狮子外带银枪、盔甲,你看你能拿哪一样张飞听关羽这么说,只能眨巴一下眼睛,无言以对这几样,没有一样是他敢拿的

    我秘密的回到洛阳,在吕布的护送下,军医直接趁夜把我送到医学院连蔡琰都不知道我回洛阳了,我也不敢告诉她无论多么坚强的女人,若是知道自己心爱的人,自己的丈夫生命垂危,也会受不了的深半夜,张机和华佗被被人从睡梦中叫醒,心中十分不爽幸好张机和华佗都是十分有医德的医生,他们知道,能让手下人半夜叫醒他们,绝对不会是小病不过,手下人没告诉张机和华佗是我中了毒箭,因为我下令对这件事保密万一不小心走漏风声,这对洛阳的稳定有不小的影响

    张机和华陀十分不爽的来到医学院,进入大厅,他们看见了吕布,便十分不解的问道:“大将军?你怎么在这?难道是你受伤了?快让我们看看,你伤到哪了,重不重?不过,袁绍和外族中,有人能伤到你,还真是不可思议”张机和华陀以为吕布受伤了,只有这样才能解释的通,为什么手下人会在深半夜叫醒他们

    吕布身上的确有伤,他打了那么久的仗,又疯狂了一把,若是身上没有伤才奇怪不过,他身上的伤都是小伤吕布拦住了张机和华佗说:“两位,我只是皮外伤,重的伤员在里面呢”张机和华佗想了想,吕布这么勇猛,哪会那么容易受伤既然不是吕布这位二主公受伤,张机和华佗便认为受伤的是我麾下的将领了

    张机和华佗施施然的走进大厅,我看见他们进来,立刻打招呼道:“两位,好久不见了”

    “主公?”张机和华佗十分讶异,他们很想知道,谁能在典韦和许褚的保护下伤害到我而且我的武艺不弱,张机也是知道的毕竟黄忠和张机的关系不错,我和黄忠也不止较量了一次在张机和华佗的心里,我现在应该在晋阳指挥战斗呢不过,张机和华佗都是当代的名医,望闻问切四诊已经是如火纯清,他们听见我的声音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华佗惊讶的说:“不会难道主公中的是鲜花的毒?”
正文 第五百三十三章 刮骨疗毒
    华陀见我似乎有些中气不足,加上仆役又是叫他们来治伤的,所以华佗问道:“主公,你如此虚弱,还有些中气不足,难道是受伤了?典韦、许褚是干什么吃的,谁能在他们的护卫下伤到您”

    “元化,主公应该是中毒了”张机擅长治疗内科,只从我说话时呼吸的状态就看出我中毒了

    华佗惊道:“主公一向为人谨慎,他总是和士卒们吃一样的伙食,若是他中毒了,全军不都得中毒?到底是什么人能给他下毒?据我观察此毒似乎十分厉害,到底是什么毒?随军军医难道不能给主公先解毒,再让主公回来调养么?”

    “元华,主公中的毒应该不是普通的毒素,我也没有见过,可能是几种毒药的混合你看,这种毒有乌头的渗透力,见血封喉的麻痹,还有狼毒,难怪主公虽然头脑清晰,但好像十分无力呢”张机与我的交情不是一般深厚,他可没有拿我来验证他本领的心思华佗刚说我受伤了,张机就扑到我身边,给我诊脉,看伤口了

    华陀也走到我的旁边,用手拉开我的伤口看了一会说:“不会主公,此毒已经入骨,若是想保住这条手臂,除非刮骨”

    “刮…刮骨?”我十分惊讶的看着华佗,这哥们是不是给人刮骨刮上瘾了,我可不是关羽,也没关羽那本事曾经就有人说,关羽刮骨疗伤,那种麻木不仁已经够厉害了,只有华佗这种神人才敢下刀

    张机捏着下巴想了一会说:“只有照元化所言,才能将毒素完全除去,不然很难将余毒排出而且,若是不将骨头上的毒素刮去,毒素可能腐蚀主公的骨头,最后主公的手臂还是会玩完的”

    我看着张机和华佗,实在有些无语看着他们坚决的神情,我知道这一刀我是挨定了我对华佗说:“元化,你准备点麻沸散,我让你刮”

    “主公也怕疼?”华佗好像十分吃惊的看着我,搞的我一头黑线

    我郁闷的说:“华大夫,我可不是云长,只有云长那种视死如归的大丈夫才不怕疼我嘛,还是怕疼的”

    华佗和张机哈哈大笑,张机说:“主公放心,我们会用银针封住你手臂上的穴位,让你感觉不到疼痛的至于麻沸散还是少用为妙,元化也不知道那东西有没有副作用要知道,是药三分毒主公,你是现在就治疗,还是休息一晚,白天再治疗?”

    “赶快治好我可不想让你们玩我”没事的时候,华佗和张机好像两个无害的人,可是治病的时候,这两位总是那么严肃加严格,有时候还会在病人身上做些无足轻重的小实验,虽然不会伤着人,但痛是一定的我可不想给他们机会,让他们商量出什么鬼计划,给自己找不痛快做人不能太和蔼,不然我就是最好的榜样俗话说: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就是这个道理

    华佗和张机听我说立刻治疗,他们马上叫人在大厅的柱子上钉上吊环,然后让我把手伸进去,固定起来固定完,他们就要拿头袋套住我的头我制止了他们说:“两位,我只是怕疼,可不怕见血封住疼痛就可以了,割”说真的,像我这种天天砍人的人,若是害怕血肉横飞,皮开肉绽的场景,或者是害怕鲜血横流的景象,还怎么上战场杀敌?

    华佗和张机觉得我说的十分有理,在固定完我的手臂后,华佗让人端来一个小炉子,上面炖着一锅沸水,然后他在沸水中加了一些不知道是什么药材,又拿出一捆用布帛包着的刀子,丢尽药水里煮我知道,华佗是在消毒张机就简单多了,他只是让人拿来一根蜡烛,把银针一根根在蜡烛上烤,烤完的银针,直接插在我的手臂上我感觉手臂一麻,整只手臂便失去了知觉我伸出右手,做了一个厉害的手势,张机立刻给了我一个理所当然的表情华佗拿来一个盆放在我手臂伤处下面,然后从沸水中捞出刀具对我说;“主公,我动手了”

    “来”我笑着点点头说:“华大夫,你不怕血别割一半,你自己倒地了”

    华佗笑道:“主公放心,我给人开膛破腹都不畏惧,何况只是割开皮肉刮骨疗毒?”华佗拿着一把锋利的割肉小刀,在我面前一晃,就来到了我吊着的手臂旁边他割开我手臂上的伤口,黑色的血液就顺着我的手臂流进盆里华佗先把留在我肉里的箭头夹出来,然后割去伤口上因为毒素而坏死的腐肉割完后,他撑开我的伤口说:“主公,我要刮了”我朝华佗点点头,华佗便咯吱咯吱的在我的骨头上刮了起来

    由于银针封住了手臂的穴道,起初我并没有感觉到疼痛可针灸有时效,刮骨却不是一时半刻能够做完的过了大概有一刻钟,我感觉到手臂开始疼痛,我对张机问道:“仲景,为什么我的手臂开始疼了呢?”

    张机说:“主公,针灸的时间到了,我帮你重扎一下”张机说完,就把我手臂上的银针拔了下来一股剧烈的疼痛,顿时充斥在我的心里黄豆大的汗珠,顺着我的额头就滴了下来我都怀疑,是不是张机和华佗两个人合伙整我

    当华佗用线把我的伤口缝上后,我知道我的手臂没多大问题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修养果然,张机对我说:“主公,你手臂上的毒基本清干净了只需要按时换药、吃药即可不过,百日之内不能用力不然迸裂了伤口,可是有性命之忧的”我很不懂,我明明手臂受伤,若是伤口崩裂,也顶多是我手臂不保,为什么要说性命不保呢?不过,谨遵医嘱,应该不会有错的等喝完仆人端来的解毒药,我的头晕和无力感也消失了,只剩下手臂的疼痛

    吕峰郁闷的说:“我不是关羽,不打麻药就给我刮骨?可以拿鲜花来给我咬着”
正文 第五百三十四章 吕布的迷茫
    华佗和张机帮我治疗完伤口,天已经亮了华佗和张机自然是回去补觉,我也带着吕布往自己的府邸走去现在时辰尚早,吕布家没人上朝,貂蝉自然不会起这么早吕布怕吵着貂蝉,就和我一起回到我洛阳的府邸正在大厅里吃早饭的蔡邕、蔡琰等人看见我大吃一惊他们听说并州之战处于胶着状态,照道理,我不应该回洛阳蔡琰最先从惊讶中恢复过来,毕竟自己的丈夫回家,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她把抱着的小吕衡交给仆役去喂,然后站起身说:“欢迎夫君回家,您现在应该还没有吃过东西我去给您做点吃的”说着就要亲自下厨,迎接近三个月没回家的我

    “不用,不用”我坐到蔡琰的位置上,拉住她说:“就这样挺好,让人给奉先上点吃的准备好洗澡水,小琰儿帮我洗下澡至于奉先,你是留在我这,还是先回府?”我从来没让蔡琰给我洗过澡,她还以为我有不轨企图呢所以蔡琰在我左手臂上掐了一把,虽然没有掐到伤口,但是皮肉牵动的疼痛,也让我不禁眉头一皱

    吕布和我赶了几天几夜的路,从昨天下午到现在,他水米未进当下人端来食物后,他就开始狼吞虎咽,没有看见我被蔡琰掐的神情,他笑道:“我自然先回府,大哥好好休息”吃完后,吕布就直接回府了

    我吃东西可不像吕布,等我吃完了,下人也把洗澡水准备好了我对蔡琰说:“琰儿,你叫上蕊儿,一起帮我洗下澡”我左臂上的伤口很深,虽然张机和华佗包的很好,但还是不能沾水,汉代又没有塑料袋之类的东西可以包住伤口,所以我要保证它的干燥就必须有人帮忙洗澡在汉代可没有青霉素,万一伤口沾水后,发炎或者得了破伤风,那可是要命的事而且我不想让侍女帮我洗,也不想让一些男人在我身上乱搓*揉

    蔡琰见我又提出让她帮我洗澡,还叫高蕊一起,害羞的她当然要拒绝就在蔡琰想要拒绝的时候,蔡邕说:“琰儿,你听霸先的话,帮他一次”蔡邕常常有些像老顽童,可他毕竟不是粗心的人他刚才看见我皱眉,就知道我身上出了什么问题因为我从没有对蔡琰的任何行为皱过眉头,今天蔡琰只是轻轻一掐,就让我皱起了眉头,蔡邕觉得很不寻常

    蔡邕的话,蔡琰不能不听,她叫来高蕊和我一起走进浴室蔡琰和高蕊害羞的帮我脱下衣服,突然我左肩膀上的绷带,吸引了她们的注意高蕊问道:“夫君,你的手臂怎么了?”

    我轻轻的把手臂向上抬了一下说:“没事,中了一箭而已要不然,我也不会要你们两个害羞的姑娘来帮我洗澡真不明白你们在想什么,都老夫老妻了,还害羞个什么劲”蔡琰终于明白蔡邕为什么让她来帮我洗澡了她拉着我的手臂,泪水夺眶而出我急忙说:“别哭别哭我就是怕把伤口弄湿才叫你们来帮忙的你这一哭,若是打湿了伤口,弄的我手臂发炎可就不好了”我一句话,硬是让蔡琰止住了泪水蔡琰和高蕊默默的帮我洗澡,由于受伤,我想做些什么也做不了洗完澡,我在蔡琰的陪伴下,来到了济民酒楼

    看着洛阳城里的平静,谁也想不到,在并州,我军正为了让外族和袁绍不能进犯司隶打的十分惨烈走进雅间,我发现吕布早已经到了貂蝉在一旁给吕布斟着酒蔡琰和高蕊看见貂蝉,三个女人立刻丢下我和吕布,跑到一边去聊天了吕布看着我问道:“大哥,你手臂怎么样了”

    “没事,小伤而已”我动了动胳膊,结果牵动了伤口,痛的我直呲牙

    吕布从没看过我龇牙咧嘴的样子,他笑道:“除了小时候,这是我头一次看见大哥吃瘪,说不上是好玩,还是难受”其实吕布觉得难受是因为我这次吃瘪又是因为他当年,吕布的傻瓜哥哥,为吕布丢了性命,结果我穿越了这次我这个穿越的哥哥,又差点为他丧命,吕布对自己武艺的信心动摇了,他怀疑他的武艺能不能保护身边的人

    我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问道:“奉先你在想什么?”

    “大哥,你一直说我是大汉第一猛将是我的武艺的确比子龙他们强,可我的作用,完全不如子龙、云长你这次不应该发生如此危险的,可就因为我的冲动,差点导致狼骑全军覆没最后狼骑得救了,我最重要的大哥却中了毒箭,生命垂危我…”吕布越说越激动,他紧握的拳头砸在案上,将放酒菜的小案砸裂开了

    吕布的声音吼得的那么大,蔡琰没道理听不见只见蔡琰和高蕊一脸担心的看向我,我做了一个放心的表情,她们知道,这件事一定过去了不过,蔡琰和高蕊决定回去对我严刑*供我受伤都到了生命垂危的地步,她们作为我的妻子,居然是在事后才知道虽然蔡琰和高蕊知道,我不说是怕她们担心,但是这样却让她们的心中不舒服我看着蔡琰和高蕊的表情就知道,吕布又给我找一个大麻烦,可是现在,我却不得不开解吕布我问吕布说:“奉先,还记得我曾经怎么说的么?我们兄弟,一文一武,你只需要听我的命令行事即可,其他用智慧的事由大哥来,难道你忘记了么?”

    “我记得,我都记得可是一上战场,我就忘记了”吕布一脸不甘的说:“当年在濮阳,你让我听陈宫的,我却没有听,结果不得不灰溜溜的逃回长安那次我已经发誓要听大哥的话,听公台的话了可是这一次,只是被呼厨泉一激怒,又什么都忘记了,还害的大哥遇险,我…我…”吕布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明明他已经下定决心了,明明他都告诫自己了,可是最后依然如故吕布都有些恨自己了,难道服从命令就那么难做到么?

    吕布郁闷的说:“我只会打架,给我点鲜花,加加智力”
正文 第五百三十五章 开导
    我看着悔恨的吕布有些心疼,我早就知道他莽撞,可我还是想把他变成一个智勇双全的大将之才所有的父母都望子成龙,在这个长兄如父的年代,谁不希望自己的弟弟成才呢?我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错了看着吕布后悔、痛苦的脸庞,我突然笑了吕布看见我笑了,十分不解的问道:“大哥,为什么你看着我笑,难道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

    “奉先,外族不过是一些无谋之辈,为什么能将你刺激的怒火中烧,不顾陈宫的命令追击到定襄呢?”我没有理吕布的问题,却反问了他一个问题

    吕布生气的说:“他们用大哥、大嫂还有阿秀刺激我侮辱我就算了,居然敢侮辱我大哥,我当然不能放过他们”

    “可是你不是看过那封信了么?就算那些外族要说,也不会比那封信差多少你为什么还会中计呢?”我一句话问的吕布哑口无言我看着吕布笑道:“每个人都有他的弱点,我也有只是别人看不出来就像我说的,云长高傲,属于必死可杀的人,翼德鲁莽,属于忿可侮,至于子龙、子义应该是那种爱民可烦的人,只是他们能够克制自己的情绪或者有他们畏惧的东西你只畏惧我,甚至连我你都不是畏惧,而是一种亲情的羁绊若我不是你亲大哥,武艺也没你强,却对你指手画脚,我想我早已经下黄泉了”

    吕布呆呆的看着我,他知道我说的是事实除了我这个亲大哥的话,吕布对任何人的命令都十分抗拒无论是历史上的吕布,还是现在的吕布,都是如此若不是我强制吕布听陈宫、徐庶的话,我想吕布不会给陈宫半点面子吕布张口结舌的说:“大哥,你说的假设性不存在,若你不是我大哥,我早就死了,也不会在这与你喝酒聊天了”

    “人生的际遇就是这样,不是因为我而改变你,就是因为你而改变了我相遇就是缘分,做兄弟是有今生,没来世先不说我受伤是为了救你,若是你知道我有危险,可你要是救我的话,你就会丧命,你会怎么选择?难道为了保证自己的性命,你便不救我么?”我一直想改变吕布的性格,其实吕布在我的潜移默化之下,已经改变了好多,只是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

    “当然不会”吕布激动的说:“若是我的性命能换大哥的性命,我死了也值得只是还请大哥帮我照顾阿秀”吕布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死,他还含情脉脉的看了一眼貂蝉

    我笑道:“那不就结了?在我看来,用我的性命,换我亲弟弟的性命也是值得的可我只有一条命,只能换一次七岁那年,我侥幸没死,这次我又如此幸运,我不敢保证,下次我是不是还能这么幸运奉先,以后你想发火的时候,你就想想,今天你的怒火,可能害死你的亲大哥,也许你就能克制住自己的脾气了”

    “大哥,这次我闯了这么大的祸,你还信任我?”吕布不可思议的看着我,要知道,我一向只给别人一次机会,若是别人做错一次,我就会把他打入永恒的黑暗就好像侯成、郝萌、魏续,他们只是因为在历史上曾经背叛过吕布,我便一直对他们防备到现在只有侯成因为表现突出,我才对他略有改观

    我拍着吕布的肩膀哈哈大笑道:“吕奉先啊吕奉先,老子是你亲大哥或许别人做错了一次,我就会放弃他,可是你只要没有背叛我,你将有无数次的机会哪怕你的错误会让我的事业从头开始,只要能换你的平安,我愿意不过,你还是要小心,尽量不要让我从头开始而且也不是每一次我都能救下你”

    这下吕布彻底感动了,他拍着胸口说:“大哥,我保证,从今以后我向你学习,绝对不再冲动”说着,吕布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说:“大哥,我断指起誓,若是我再辜负你的期望,我吕布不得好死”

    吕布拿着刀就要剁自己的手指头,我一把拦住他说:“干嘛?吓唬人呢你要是能做到,不剁手指头也能做到,你要是做不到,把你削成*人棍,你还是做不到少跟我玩些虚招,以后看你表现,不行军法从事”

    “不是”吕布心有余悸的说:“又是抄兵法,关小黑屋大哥,你有没有鲜点的手段?”吕布和张飞这对难兄难弟,关禁闭和抄兵法的次数和他们的武艺一样,可以说是我军将领中数一数二的

    “你还敢说”我对吕布已经十分无奈了常言道:久病成良医,可是吕布就这么抄兵法,还是莽汉我郁闷的说:“你抄了那么多兵法,都抄到哪里去了说你,你说我这个大哥总打击你,不说你,看你的样子就生气你看人家子龙、云长,读书都能读进脑子里,就连张飞都知道用计了你呢还在那莽莽撞撞的混日子不要让我说你连翼德都不如啊”

    吕布听我这么说,顿时跳了起来要知道,虽然吕布和张飞情同手足,但是他们常常明争暗斗,总是互相不服我说吕布不如张飞,吕布可就不乐意了只见吕布跳起来对我说:“大哥说我不如那个二环眼?我现在就去和他一较高下”

    “又来了”我一拍额头说:“你还是那么莽撞我不是说你的武艺不如张飞,我说你的头脑和智慧不如他”看着吕布的动作,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以前玩游戏的时候,张飞智商的设定一般都在三十五左右,而吕布只有二十五了现在看来,吕布的智商连二十都不到真不明白,为什么吕布能把武艺练的那么高,却那么没脑子呢?其实学武也讲究智商的,就没听过哪个蠢猪式的人物能把武艺练到天下第一的

    吕布拿着小刀抵着自己的脖子说:“交出鲜花,不然我死给你们看”
正文 第五百三十六章 窒息
    吕布听我说他头脑和智慧不如张飞,顿时就泄气了他郁闷的说:“这能比么?翼德从小就被他爹强迫学文习字,我虽然也学文了,但我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习武上了,这就是我的武艺比张飞好的缘故最少我有师傅教我习武,张飞的丈八蛇矛却是在家用竹竿抽猪炼出来的若说为什么我的文化不如张飞,因为教我们读书的老师是贾诩这条老毒蛇”张飞的师傅是谁,我还真不知道,张飞小时候在家骑在猪身上练蛇矛的事,也是他自己说出来的不过,这件事从吕布嘴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不是味道

    “咱爹娘死的早,二娘又不会教孩子,看来奉先是怪我这个做哥哥的没有强迫你好好读书?”我不怀好意的笑道:“既然如此,从明天开始,我疗伤的同时你就在洛阳陪我,给我好好读书”

    我话音一落,吕布就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不让他上战场已经够难为他了,现在我居然要留他在洛阳读书学习吕布腆着脸讨好的说:“大哥,我只是随便说说,绝没有埋怨你的意思那个…那个…读书习字还是不要”

    “怎么能不要呢?我弟弟怪我没有好好督促他读书,这的确是我这个做大哥的过错所以从明天开始,我会仔细的教导我弟弟读书”我转过头对正在和蔡琰、高蕊聊得开心的貂蝉说:“阿秀明天开始,我会督导你家奉先读书习字,你是不是应该从旁协助?”

    “大哥需要我怎么帮助您,您就直说”貂蝉听说吕布要读书,那可是破天荒的事,哪有妻子不希望自己的丈夫是人中之龙呢?

    我笑道:“我说没用你应该知道怎么样才能对奉先产生最大的影响,让他不得不好好读书”

    貂蝉想了一下说:“嗯大哥,我明白了若是吕布不好好读书,我就…我就…”貂蝉我就了半天,她把牙一咬,心一横,红着脸说:“我就不给他上床”貂蝉的话一出,我、吕布、蔡琰、高蕊顿时一愣,接着就是一阵爆笑貂蝉虽然在王允的府邸被调教了好几年,但是她依旧还有九原少女的大胆和豪放

    “阿秀说的好就这么办”我笑着对吕布说:“奉先啊你看你家阿秀多么支持你学习你就安心”

    吕布一脸无奈的苦笑道:“大哥,有阿秀监督,我看是你比较安心”说真的,吕布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我这个大哥,他的畏惧也很有限可是他却害怕貂蝉,是一个典型的‘妻管严’吕布这么一个犹如暴狼般的人物,在貂蝉面前瞬间化为一只可爱的小绵羊,爱情的魔力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其实我手臂受伤,本不该来济民酒楼不知道为什么,我却鬼使神差的到了这里,也许这就是我和吕布作为兄弟之间的心灵相通开导完吕布,我的心情也舒畅了吕布是武学上的天才,他一旦对自己的武艺失去信心,我真害怕愧疚与自责之下,他会想不开,做出什么让我后悔的举动还好,他没有做出过激的行为,只是在貂蝉的陪伴下,来到酒楼灌酒

    开解完吕布,我也放心了有时候并不是非常严重的事,却会让一个人钻牛角尖若是不能合理的开导,会让一个变的偏激吕布本来就是一个偏激的人,别人的话他又不肯听,所以只有我这个做大哥的人,来包容他了送走了吕布和貂蝉,蔡琰、高蕊一左一右的坐到了我的身边令我庆幸的是,张宁现在在家待产,不然她们三人齐聚,有点像三堂会审了蔡琰用她那软软的、香喷喷的身体贴在我的身上,并用娇滴滴的声音问道:“夫君,你能不能给我们姐妹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中了毒箭生命垂危,也不告诉我们呢”别看蔡琰只是一个娇小女子,面对她的问话,我还真回答不上来虽然中国有句古话叫做:夫妻本事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但是夫妻也该是患难相扶的

    我无言以对,高蕊却突然哭了她满脸泪水的说:“我知道我只是一个侍女,没有资格管夫君的事可是…可是…我不想…不要我的夫君出了事,我却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人”高蕊一哭,带着蔡琰也哭了

    两位夫人这么一哭,我头皮就开始发麻了我这一辈子,不怕流血,不怕牺牲,就怕女人和小孩哭,特别是自己家的女人和小孩我先将蔡琰拉到怀里,然后用右手抓住高蕊的手说:“蕊儿,我从来就没把你当侍女,我都把你当自己人琰儿,我都说了,我是怕你们担心,才不告诉你们的还有你们虽不是第一个知道我受伤的人,也绝对不是最后一个除了在战场上见到我中箭的人,洛阳这边只有张机和华佗知道我受伤了”我磨破嘴皮,可是激动的高蕊和蔡琰依旧泪水绵绵,我感觉她们的泪水就快把我给淹没了,我却不能强迫她们停下来

    曹雪芹说的的确不错,女人是水做的蔡琰和高蕊仅仅用她们的泪水,就让我有了溺水般窒息的感觉,若是让她们继续哭下去,我可能真会被她们的泪水淹死可现在的情况,劝说已经不管用了我眼珠一转,捂住受伤的手臂往蔡琰身上靠去,蔡琰软软、香香的身体让我十分陶醉,可我的脸上却做出一副痛苦的样子蔡琰见我支持不住身体倒下了,她赶紧用力抵着我问道:“夫君,你怎么了,不要吓我来人,快叫张机和华佗来”

    “不用叫了,我没事”我假装左臂疼痛,支持不住身体,继续靠在蔡琰身上享受着蔡琰身体的柔腻和温香可是蔡琰看着我假装痛苦的面庞和手术后本就虚弱的神情加着急,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便无助的看向高蕊

    吕峰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亲爱的,你的泪水能够养活全司隶的鲜花了请您节约用水”
正文 第五百三十七章 僵持
    蔡琰希望高蕊给自己出主意,可是高蕊看见我又出问题了,她若是还能保持平时的冷静,那才奇怪,毕竟我也是她的丈夫我实在不忍心让两女继续担心,于是慢条斯理的说:“张机和华佗告诉我,我的手臂中的是多种混合毒药虽然他们用刀割开我的皮肉,又刮去了我骨头上的毒,但是百日之内不能*劳、生气、着急、上火,不然的话,便有生命之忧唉”说完我还装着痛苦的呻吟了一声

    “谁让你生气了,谁让你着急、上火了”蔡琰急了,她本来就还没哭完,现在那泪珠好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的从脸颊上滑落

    我轻轻的拭去蔡琰和高蕊脸上的泪水说:“你们都是我的至宝,我受伤不告诉你们,就是不想让你们担心、哭泣,现在明显是我想错了可我从来就不想看见你们的泪水,你们一哭,我就会着急,就会上火若是你们想让我快点好,就不要再哭了”

    “不哭了我们不哭了”蔡琰和高蕊哽咽的看着我说:“夫君不要着急,好好的养伤,我们不哭了你不要着急,小心身体”我是蔡琰和高蕊的希望,她们绝不希望我有事张机和华佗告诉我,我手臂上的伤会影响生命,我还真不相信不过,现在能用这个借口,来让蔡琰和高蕊停止哭泣,也算是错有错著了当然,我受伤的事,绝对不能告诉张宁,要是把她吓流产了,那才是大事处理完高蕊和蔡琰两个难缠的丫头,我就和她们回府休息了,毕竟我手臂上的伤需要修养

    我回到了洛阳,贾诩和郭嘉自然要回来一个因为情报部的情报需要随时传到我的手上,让我了解前线的战况贾诩一直想把郭嘉培养成一代的接班人,自然不会让他回来第二天,贾诩便在议事厅向我报到了我看着风尘仆仆的贾诩说:“贾师就是贾师,居然知道让侯成前来助战若不是侯成来的及时,我们那场战役还不知道要打到什么时候,我该给贾师记一个大功”

    “功劳我可不敢想,主公不怪我擅作主张就好了”贾诩知道我很大度,不喜欢揽权,并且我也很信任他,但是他依旧担心很多诸侯都不能容忍属下擅作主张,这次派候成出战也有违贾诩一贯的自保政策

    我挥挥手说:“算了我知道贾师喜欢自保,只要日子过的顺心就好既然如此,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对了,现在并州战况如何?”

    “如此最好”贾诩见我不再纠缠侯成出兵的事,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大堆情报来说:“启禀主公,赵将军执掌并州军务,现在我军全部退回晋阳一线坚守晋阳汇聚了我军七员大将,战将数十员,近三十万大军,袁绍只能在晋阳与我们相持至于呼厨泉和丘力居,他们正在汇拢部队不过,由于主公把他们打的太狠,他们现在还在雁门关外犹豫”

    “犹豫?犹豫什么现在他们和我已经是不死不休了就算他们现在投降,我也会让人屠光他们什么乌桓、匈奴、鲜卑,我只要他们的女人,至于男人,高过车轮的我都不会放过,只有不懂事的幼儿,我会把他们培养成汉人”这些外族,咬了我一口,还差点要了我的老命现在知道我厉害,想退缩、逃跑,别说门,连窗户都没有

    贾诩知道,呼厨泉和丘力居这次算是把我惹火了我本来就不喜欢外族,现在是恨的咬牙切齿贾诩问道:“主公,若是呼厨泉和丘力居来使者怎么办?”

    “这还用我说?”我瞥了贾诩一眼说:“贾师,有时候该做决定的事,你就要做决定事事都要汇报,等我下达命令,大盐都卖馊了斩使毁书,人头给我挂到城外,让那些外族知道惹毛我的下场我的部队不够守并州,守一个司州还是绰绰有余的若是想学袁绍,我随时能招起百万大军”大汉本有五千万人口,现在我的地盘里有大汉人口的五分之一,司并凉三州已经拥有过千万的人口,若是我像袁绍那样招兵,别说一百万部队,就算三百万部队,我都能招到人不是男人就是女人,经过黄巾之乱,岁数大的人早就死的差不多了一千万人中除去女人,剩下的男人再少也有三五百万只要能上战场的男丁,我就发一把兵器,袁绍的兵,不就是这样来的么只是这样招到的军队,实在没有什么战斗力竭泽而渔的事,我不想做,也不屑去做

    从我坚壁清野开始,我就没打算死守并州司隶本来就很大,洛阳到长安,从现代地图来说,它几乎占尽河南到甘肃那么大的地方现代随便哪个省没有几千万人口,汉代虽然没有现代那么发达,但是我找到的甘薯既然能解决粮食问题,就能让司隶放下多的人口本来我还相信外族的百姓也是希望和平的,可惜我忘记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句古话汉人在外族看来是如此的富庶却如此软弱,汉人是他们劫掠、杀戮的绵羊,不然五胡乱华的时候,外族也不会称呼汉人为“两脚羊”外族可不管大汉百姓也食不果腹,衣不遮体外族人只觉得自己的环境恶略,再加上他们不善耕种,即便他们希望和平,也不会希望与我大汉之间有和平既然和平已经是奢望,不如征服他们后,再给他们和平,这样的和平才能持久

    常常听人说,做君主要仁慈、宽容,可是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杀戮有时候也是一种仁慈就好像黄帝以杀证道,他的杀戮是为了自己治下的百姓能够好的生活这种杀戮让黄帝加伟大,哪怕在被他屠杀的人的眼中,他是一个不折不扣、地地道道的刽子手,在他治下百姓的眼中,他却是一个伟大的圣君明主战争从来就没有正义和邪恶,只有胜利的人,才能谱写历史

    袁绍郁闷的说:“谁给我几朵鲜花,让我砸死赵云?”
正文 第五百三十八章 曹操入盟
    贾诩明白了我的意思,他笑着说:“既然如此,我就把主公的意愿,传达给郭嘉与赵将军”我挥挥手让贾诩下去了送走了贾诩,我一个人在议事厅里愣愣的看着前方,其实我还是很担心并州的战况虽然历史上称赞赵云是大将之才,他在我麾下也是尽职尽能,但是赵云毕竟没有指挥过如此巨大的战役,我生怕他会有什么疏忽不过,就算赵云不行也没办法,我麾下有决断力的人并不多也许郭嘉能行,可他掌握着最重要的情报部,不得不避嫌贾诩和郭嘉一样,而徐庶和赵云一样年轻没经验,至于李儒、荀攸,这两个都是后来投靠的,特别是荀攸,他身后还有一个支持曹*、袁绍的荀家要知道,荀家本来就不看好我,对我的政策是排斥,他们根本就没准备派人来协助我,荀攸是被我劫夺的最后剩下的田丰、沮授,一个刚直有余,另一个缺乏决断力不过,不放心归不放心,只要他们能稳守司隶,等一百天后,我的伤好了,那就是袁绍、呼厨泉、丘力居的死期

    贾诩把我的意思通过情报部传到晋阳,郭嘉接到我的意见后,立刻把我的意思传递到各军、各将领关羽、张飞在给赵云的回复中说:他们麾下的士卒听说我被袁绍的毒箭射中,都义愤填膺,若不是袁绍军中基本都是汉人,这些士卒都要求对袁绍军的人格杀勿论了赵云汇总了并州前线将领的意见,他发现所有将领都赞同我对外族的态度,赵云感叹道:“这次外族可算是把大哥给惹毛了,可是连孩子都杀,是不是有违我大汉的忠义仁恕之道?”

    赵云感叹的时候,郭嘉走进大帐正好听见赵云的话郭嘉笑道:“赵将军仁德,可是主公也没说要杀光外族的小孩子啊”

    “杀光比车轮高的男人,还不是杀小孩子?”赵云从来不反对杀敌,也不反对杀人,甚至不反对杀俘虏可杀死毫无抵抗的孩子,赵云还是无法下手的赵云问道:“大哥应该说杀死多少岁以上的人,比如说十五岁,这些人才能对我们汉人造成影响,至于孩子,还是放掉的好”

    “赵将军,一个人站到你面前,你能分辨出他到底多大了吗?”赵云摇摇头,郭嘉笑道:“连你都不能分辨一个人的真实年龄,你麾下的士卒有几个人能分辨的出来?若是士卒们遇见一个娃娃脸的人,他是杀,还是不杀?杀,有可能违反军令,不杀,他有可能被杀还不如像主公说的,以车轮为标准这样也许会误杀几个孩子,却能保证我大汉士卒的安全主公说过,我汉人的命,比任何外族的命都值钱,若是杀一百、一千乃至一万个外族人就能保证一个汉人的性命,他不介意做一个杀人狂魔”赵云也就是随口一说,郭嘉怕他对我有怨言,才出言相劝其实就算赵云对我有怨言,他也不会轻易的离开以赵云的忠义,郭嘉根本不用担心

    赵云在并州继续和袁绍他们僵持,我受伤的消息也在袁绍的刻意下,没几天就传遍了全大汉曹*、刘备、刘表听说我受伤都感到十分庆幸,可是没几天,贾诩这只老狐狸又弄出一个消息,让刘备、曹*、刘表想死的心都有了至于是什么消息,我想大家都知道,那就是:我也是白虎杀神

    刘备知道我是白虎杀神的消息十分惊慌,突然他想起我身中剧毒,于是他立刻跑到襄阳找刘表借兵,想要出兵攻打我已经病入膏肓的刘表并没有听见刘备说我身中剧毒,反而蔡瑁和蔡夫人早就告诉刘表,我也是白虎杀神刘表听刘备又提出攻打我的要求,差点吓得尿裤子结果刘备无功而返,蔡瑁却计划着除掉刘备、刘表来投奔我

    一个白虎杀神吕布就让曹*、刘备郁闷非常了,现在竟然又多了一个我,而我让曹*害怕的并不是武艺莽夫、武夫,曹*从来就没有放在眼里过,只要他不是神仙,曹*都有自信和他对抗到底我的智慧已经让曹*忌惮了,现在我的武名再次响彻大汉曹*终于知道,原来吕布、太史慈、甘宁并不是让我,而是真的打不过我曹*眼睛一转,立刻决定,联合袁绍对付我哪怕这次和袁绍的联合,会因为有外族的参与而使他遗臭万年,曹*也顾不得了

    曹*既然不顾自己的名声兴兵攻打虎牢关,他自然要把虎牢关守将调查清楚了曹*早就听说,我麾下的大将都被调往并州了,现在守在虎牢关的只有徐晃和张郃徐晃和张郃的大名,曹*也曾经听过只是曹*觉得袁绍本来就是一个废柴,张郃能挡他两年,只能说张郃是一个比袁绍强的将才,至于徐晃,他一直都跟在关羽身边,曹*只知其人,不知道他有多厉害不过,就算现在镇守虎牢关的是吕布,曹*也要冒一下险若是再等下去,曹*真没有打败我的信心了

    曹*尽起兖徐之兵,以夏侯兄弟为前锋,曹氏兄弟为后卫,程昱、荀攸为军师,李典、于禁为督粮大将,至于镇守许昌的就是曹*的长子曹昂,那个本应该因为曹*的好色而死于张绣之手,贾诩之谋的小子而曹*的二儿子曹丕却和蒋济、曹植在许昌辅佐曹昂就是不知道,曹丕会不会像历史上和曹植争斗一样与曹昂争斗不休

    曹*在许昌起兵之前,就派人将济民酒楼一干人等全部捉拿下狱他可不想自己的大军还没有出许昌,他出兵的消息已经送到我手上了虽然曹*还不知道我用什么手段传递消息,但是司隶到虎牢关,快马只需要一天,曹*不想赌,也不敢赌反正现在他要和我撕破脸皮了,再捉拿我几个手下也不算什么大事,就算他不抓济民酒楼的密探,我打败袁绍和外族联军后,也不会放过他

    清风最近太倒霉了,应该说清风全家最近都很倒霉,所以最近清风会常常两章一起发,顺便求大家打赏鲜花
正文 第五百三十九章 夏侯
    曹*将我济民酒楼的掌柜、伙计一干人等全部下狱,可是以曹*的狡猾,我怎么会只有一条明线来对付他呢?许昌的暗探早就把曹*准备出兵打我的消息传了回来,与外族交战之前,我就已经做好了对曹*和刘备的防备我知道,这两位绝对不会放弃击败我的好机会不过,曹*不放过我,可以直接出兵,而刘备却对我无可奈何没有刘表的同意,刘备空有猛将、雄兵,却不能有任何作为,刘备第一次希望糊涂的刘表赶快死去

    虽然刘备希望刘表去死,但是一向自认为仁德的他,绝不会主动去伤害刘表或是侵占刘表的地盘现在刘备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得到一个好似郭嘉、荀彧一样的人才,为他谋划一切其实不仅仅是刘备着急,司马徽也很着急没有徐庶的推荐,他就无法让诸葛亮隆重登场在司马徽看来,不是辛苦得来的东西,刘备是不会珍惜的本来司马徽是想让徐庶先效力刘备,让刘备看见徐庶的能力后,再让徐庶和诸葛亮做对比,最后由徐庶带着刘备请出诸葛亮,这样才能体现诸葛亮的价值可惜,一切谋划都成空,徐庶跑到我的手下来了至于让庞统给诸葛亮做铺垫,别说庞小鸟不愿意,就是庞统的叔公庞德公也不会同意司马徽现在十分困恼,真不知道该怎么让诸葛亮出头

    曹*自以为捉拿了济民酒楼里的密探,我就不知道他动向了,因为他把许昌弄的水泄不通,根本无法传递消息可是曹*没有想到,我不仅用暗探传递消息,还能用飞鸟通信在曹*心中,飞鸟通信,那是外族特有的技术,而且他也不怎么相信鸿雁传书的事曹*用了几天准备好部队和军粮,就让夏侯兄弟领骑兵日夜兼程,想以最快的度出其不意的攻克虎牢关可是贾诩早就通知了张郃与徐晃,让他们做好准备就算贾诩没有通知,镇守虎牢关的张郃与徐晃也不会掉以轻心,毕竟他们防备的是连我都忌惮三分的曹*曹孟德

    夏侯渊有急行将军之称,可是他跑得再快也没有张郃和徐晃以逸待劳来的方便当夏侯兄弟到达虎牢关的时候,张郃与徐晃早已经严阵以待夏侯兄弟看着城头上站着的徐晃和张郃十分惊讶,他们没想到,曹*拔除了颍川各地的济民酒楼,可我军还是得到了消息就算这样,夏侯兄弟也不在乎现在我中了剧毒生死未知,所有大将都在并州对抗外族,夏侯兄弟觉得,只要是识时务的人,都会做出对自己有利的选择所以夏侯渊策马向前喊道:“虎牢关上的人听着,吕峰身中毒箭,早已经不知死活,外族和袁绍纠集两百万大军就快打到洛阳了,你们跟随吕峰就是孤魂随鬼现在若是你们投降我家主公,将虎牢关让出来,我家主公将既往不咎…”

    “射”夏侯渊的话还没有说完,城头上就有人一声号令,箭矢犹如雨点般的射向曹军徐晃站在关上笑道:“别说主公中了毒箭,就算是主公身有不测,我既然接受了主公的命令镇守虎牢关,那么唯死而已除非有主公或主母的命令,不然休想让我开关投降我家主公一向以曹孟德为英雄,不想他也不过是一个蝇营狗苟的小人我家主公辛苦的对抗外族,他却在我家主公身后做小动作曹*已经沦为外族屠杀我汉人的帮凶,居然曾经想在墓碑上刻‘征西曹候之墓’,脸皮之厚,我甚耻之”

    “大胆”夏侯惇脾气火爆,他听见徐晃侮辱曹*的话,立刻怒发冲冠夏侯惇用刀指着关上说:“你们现在不投降,等我打破关隘,你们想死,我都不会给你们痛快夏侯惇在此,谁敢与我一战?”

    “我徐公明陪你玩玩”徐晃提起大斧就要下关,张郃一把拉住徐晃说:“公明兄,你一直跟随主公,功劳已经不小了至于这只猴子还是让我这个来的人一展实力”张郃拿起长枪就走下关隘,徐晃抢都没抢过他

    关门打开,夏侯渊看见张郃便对夏侯惇说:“大哥,他可是挡了袁绍两年的张郃张雋乂,你要小心”

    “袁绍不过是一个废材,若是张郃能挡孟德两年,我还忌惮他一点”夏侯惇常常听曹*说袁绍无能,他还真把袁绍当无能之辈了要知道,历史上的张郃连诸葛亮都忌惮,诸葛亮可是常常让曹*吃瘪的人

    张郃可没有听见夏侯惇和夏侯渊的对话,他将手中长枪一指,对夏侯惇吼道:“那个什么猴子,还不赶紧上前受死?”说真的,别看古代人都说什么十八般兵器,十八般武艺,其实武将用的武器很稀少,特别是马上将无非是刀枪戟,然后就是大斧,连用锤子的都很少,用锤子的人,多半是长柄锤,而不是双锤只有外族才有人用什么独角铜人和狼牙棒,而外族用的狼牙棒也不是唐宋以后的狼牙棒,他们用的就是粗棍子上弄些铁钉,严格的来说,那东西连武器都算不上不过,这种东西也算是历史悠久,在春秋战国时期它就广泛使用,那时候好像叫做‘殳’

    夏侯惇本来就很不喜欢张郃,现在又被张郃叫做猴子,他气愤其实斗将也和战争一样,同等武艺情况下,越是冷静,胜利的机会越大当然也有那种越是愤怒,武艺越高的武将,可那毕竟是少数,夏侯兄弟明显不是受了张郃刺激的夏侯惇,打马冲向张郃,想把他一刀劈于马下可张郃与夏侯惇的武艺,并没有那么大的差距

    夏侯惇和张郃乒乒乓乓的打了近百回合,两人不分上下夏侯渊让副将指挥军队,自己也冲了上来张郃可不是吕布,他无法抵挡夏侯兄弟两人徐晃本想下去帮忙,可他却不能放着关隘不管,于是徐晃只好鸣金收兵

    夏侯惇郁闷的说:“抢鲜花的时候,岂可鸣金?”
正文 第五百四十章 诈死
    徐晃鸣金收兵,夏侯兄弟自然不好再攻击张郃其实古代的武将真的很淳朴,像鸣金就不再打的潜规则,大家都会严格的遵守,哪怕有能力剁下对方的脑袋,只要对方鸣金,就会立刻停手,虽然这让人很不解,但是这就是古代战场的潜规则

    夏侯兄弟本来是奉命偷袭虎牢关,现在很明显达不到曹*的要求了夏侯兄弟只能在虎牢关下安营扎寨,顺便将消息传给曹*,并等待曹*的进一步指示张郃回到关上也很不爽,他来我麾下第一次交战就差点被击败,这让张郃觉得很没面子徐晃见张郃郁闷,他对张郃说:“雋乂不必如此,夏侯兄弟是以多欺少罢了我们现在向主公求援,若是能让赵将军或关将军随便来一个,就算是曹*亲至,我们也无需劳心了”

    “我们还是坚守”张郃想了想说:“主公的兄弟都在并州对抗袁绍和外族,就算我们求援也没有援兵洛阳到虎牢的确很近,可主公中毒箭的事,早已经让洛阳上下人心惶惶若是现在我们再求援,主公却没有援兵的话,洛阳可能会大乱,还不如我们坚守主公派我们来守关前就说过,只要守住关隘就是功劳,想必主公早就预料到有今天了既然曹军攻不上来,只要我们不出战,曹*也奈何不了我们真不知道,主公中毒箭的事怎么样了”张郃还是很担心我的近况,我中毒箭已经得到治疗的事,除了张机、华佗等少数几个人知道,就连赵云都不知道,我正准备用这件事坑袁绍他们一把呢

    徐晃笑道:“你就不要担心主公了我们死了,主公也不会伤着半分主公也许是中了厉害的剧毒,可你不要忘了,洛阳的张大夫和华大夫,是能生死人、肉白骨的神医,些许小毒还不是手到擒来?只要没看见主公的尸体,你就不要当主公有问题”

    虽然徐晃的话体现了徐晃对我的信心,但是说的也太那个什么了张郃笑道:“你这么说话,也不怕主公拾掇你”

    “此处就你我两人,若是主公知道了,肯定是你说的到时候,我只找你麻烦便是”徐晃有恃无恐的威胁张郃不过,这却是张郃与徐晃之间的战友情的体现张郃笑着摇摇头就让虎牢关的情报人员给洛阳发了一份战报,好让我知道虎牢关的情况

    贾诩接到虎牢关的消息,立刻给我送来了虽然我在养伤,但这并不影响我判断时局和处理军务,我只不过不能动怒和用左臂做事罢了贾诩拿着消息说:“张郃与徐晃真是大将之才主公请看,他们必然是知道我军人手不足,所以他们坚守、发战报,却不求援现在他们发的消息,应该是想让我们接应可是主公,我们派谁去接应才好呢?”

    “派谁?”我大笑道:“还能派谁,奉先正在洛阳闲着,修理一下曹*,还是绰绰有余的再说,洛阳好像还有黄忠、黄叙父子若是奉先不愿劳动,黄忠也是可以去的”黄忠是我麾下唯一能和吕布打上近百回合的人,他现在虽然五十来岁了,但是我麾下没有人不佩服他的就连历史上说不屑与老卒为伍而拒绝和黄忠同为五虎上将的关羽,现在提到黄忠,也不得不竖起大拇指

    贾诩笑道:“那还是让奉先去汉升还要守武关呢”神弓营擅长防守,一个齐射就能让攻城的敌军伤亡惨重,再加上城池居高临下,弓营的战力还要增加若不是弓营士卒的臂力不能持久,不利于野战,我早就把他们拉去修理外族了

    贾诩走后,他顺便叫来了吕布吕布听说曹*这小子又来了,解开心结的吕布对曹*的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吕布笑道:“大哥,公台不在,我一个人肯定打不过曹*,你要给我配一个军师”

    “给你配军师有用么?”吕布要是肯听军师的话,我都不会受伤,曹*也不会知道我是白虎杀神就不会犯境看着吕布憋屈的神情,我笑道:“不过,这次给你配一个最好的军师,你要是再失败,就别说是我弟弟了”

    吕布听我这么说,他连忙问道:“大哥,难道你准备让贾师或是奉孝帮我?”我笑着摇摇头,吕布立刻一脸失望吕布虽然不喜欢贾诩,但在他心中,贾诩和郭嘉绝对是我军中的第一谋主,我既然不是让他们帮吕布,其他谋主吕布还真看上,包括和吕布搭档了很久的陈宫

    我看着吕布郁闷的表情笑道;“我这次给你分配的军师,可是连贾诩、郭嘉都敬佩不已的人,这样你还不满意?”

    吕布想了想,他还真想不出来,我麾下还有谁比郭嘉和贾诩还有智慧吕布着急的问道;“大哥,你知道我头脑不够用就别玩我了你到底准备让谁帮我?”

    “这个军师你觉得怎么样?”我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说:“我们兄弟,这次一文一武出手明面上,让田丰或沮授来迷惑曹*”

    吕布见我亲自出马,他十分兴奋的说:“有大哥看着我,我可就不担心了曹*再厉害,也厉害不过大哥可是大哥,既然你决定出手,为什么不打出旗号让曹*害怕呢?”

    “我准备坑袁绍一把等我到了虎牢关,我就会让贾诩发布假消息,说我重伤不治,然后在做出我中毒暴毙的假象不过,就算贾诩的消息再真实,曹*肯定是不会信的可袁绍必然会松一口气,甚至还会影响到呼厨泉和丘力居,到时候我乘机将他们击败,再回过头收拾曹*”吕布听了我的话十分无语,诈死这一策,用的人太多了可是我却借用袁绍的毒,施展诈死计正因为袁绍对他自己的毒药很自信,我才能坑到他,吕布都不知道该为袁绍高兴,还是为他悲哀了

    吕布跪在吕峰的尸体边哭道:“可怜可怜我卖身换鲜花葬大哥”一个老头把烟灰磕在吕峰的脚上,被烫的吕峰跳起来说:“谁烫小爷的脚趾?”众人大呼:“诈尸了”
正文 第五百四十一章 再战虎牢
    司法工作是很忙的,田丰的刑部和李儒的兵部平时就是朝廷里最忙的两个部门,现在正值战乱,流民和想要趁火打劫的人多我不想加重田丰的工作负担,只好让沮授做幌子随吕布出征当然,沮授的水平也不差就是

    洛阳城的士兵本就不够,我们自然不能带太多的人走,于是我和吕布只带走了自己的亲卫,连狼骑都留下了当然,走之前我还好好的安抚了一下高蕊、蔡琰、张宁,让她们听见我的‘死讯’不要过于担心虽然她们对我的行为十分不解,但是她们依旧选择相信我中国古典式的女孩就是这么好,让人安心作为一个现代过来的男人,能得到她们其中一个都是我作为男人的福气,现在我有三个,可以说是幸福无边了这么幸福,我怎么舍得死呢?

    我冒充吕布的亲卫和吕布一起来到虎牢关,顺便让贾诩放出消息说我中毒太重无法治疗为了防止袁绍的探子混进洛阳打探我的消息,我还让贾诩找了一个中毒的人假扮我由于袁绍用的毒药十分厉害,所以他对这条消息深信不疑不过,虎牢关守将张郃、徐晃看见我到了,可是万分惊讶他们知道,只要不是中了就死的剧毒,我都能克服,但他们没想到,我竟然这么快就可以出征了

    我到达了虎牢关后,曹*也如期而至夏侯惇见到曹*立刻向曹*汇报了虎牢关的情况,曹*笑道:“当年十八路诸侯齐聚虎牢关都被吕氏兄弟打的丢盔弃甲,连我的挚友卫兹也为了保护我而死如今我又来到了这里,这次没有多智的吕峰,就算吕布来了,这道关隘也挡不住我曹*的脚步”

    夏侯渊听了曹*的话疑惑的问道:“大兄,你怎么知道虎牢关没有吕峰?万一吕峰假装中毒,秘密潜伏到虎牢关来,那该如何是好?”夏侯渊不负妙才之名,他竟然将我的所作所为猜了一个大差不差,虽然他是瞎蒙的,但是天下间没有几个人能瞎蒙出我的动向

    “放心”曹*笑道:“我来之前接到消息,吕峰身中剧毒,他麾下的洛阳医学院束手无策,蔡琰已经去闹了好几回,连吕布都快发飙了再说,若是吕峰假装中毒,他也只能算计袁绍,我怎么会不防备他?这一点吕峰自己也知道现在吕峰的大敌不是你我,而是并州的外族若是吕峰没事,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外族,哪会如此老实的呆在家里不出面?要知道,只要吕峰亮出大旗,连我都要顾及三分不过,我也真没想到,吕峰竟然也是白虎杀神,也就是说他的武艺不下于吕布一个人居然有瞒过天下人耳目的本事,我真不知道和他做对是对是错”

    “管他对错”夏侯惇笑道:“就算知道吕峰是神仙,不和他斗一次就认输,这可不是我认识的曹*曹孟德管他三七二十一,输了大不了一死,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夏侯惇和夏侯渊是兄弟,还是亲兄弟,可他们的性格完全不同夏侯惇就好像张飞一样的莽汉,虽然有良好的教育,但还是易怒、暴躁,甚至粗鲁到不会说话明明是安慰曹*的话,却让他说的好像上刑场一样

    曹*听了夏侯惇的话十分无奈,他郁闷的说:“元让啊你要学学妙才,也该多读读书了老是这样,什么时候才能成大器?”

    “大兄,我们夏侯家有你这样的人杰,再加上渊弟这个大将之才,我嘛就做一个莽汉为你们冲锋陷阵”曹家和夏侯家本来就是亲戚,曹*的爷爷曹腾是中常侍,也就是太监曹*的父亲曹嵩是曹腾从亲戚夏侯家过继来的若是按本姓来说,曹*应该叫夏侯*,这也是夏侯兄弟总是称呼曹*为大兄的原因,他们算是堂兄弟

    曹*听了夏侯惇的话苦笑道:“大将之才我是不嫌多的你看,吕布已经鲁莽成那个样子,吕峰依旧想将他培养出来这次吕峰中毒箭,可以说完全是吕布的责任,可是吕峰依旧相信吕布,还不惜暴露出自己白虎杀神的身份救吕布吕峰有赵云、关羽那些大将不去培养,却非要培养吕布这个无谋之辈这是为什么?是因为吕布是吕峰的亲弟弟你和妙才虽然不是曹某的亲弟弟,可也是我的堂兄弟,和子廉、子孝没什么分别你们都是我的吕布,我最信任的亲人”中国人任人唯亲的坏毛病并不是一天两天了,只是明主不仅仅任人唯亲,还能选贤任能我和曹*明显都是这样的人,我们总是想在有能力的人中,培养自己最亲近的人

    “明白了,大兄”夏侯惇也算是世家子弟,虽然有些鲁莽,但他还是十分佩服和尊敬曹*的在他眼里,曹*说什么都是对的何况,曹*说他,也是为了他好

    “行了我们去虎牢关看看,试试能不能说服虎牢关守将,让他们开关投降若能兵不血刃的打下虎牢关,也未免不是幸事”曹*也不管夏侯惇听没有听进去,就准备整顿军队前往虎牢关曹*不像他的儿子曹丕,他还是很顾念亲情的

    曹*刚说要去说服虎牢关守将,夏侯惇又跳了出来夏侯惇对曹*说:“大兄,虎牢关守将张郃与徐晃已经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的与你做对,你就不要白费唇舌了”说完,夏侯惇将张郃与徐晃说的话复述了一遍,曹*的脸色越来越黑夏侯渊看着曹*的表情变了,他深怕曹*迁怒夏侯惇,赶紧碰碰夏侯惇的手让他别说了可是夏侯惇却没有这个眼色,在夏侯渊不停的给他打暗号的时候,他依旧说的滔滔不绝看着曹*越来越黑的脸,夏侯渊知道曹*就要发怒了夏侯渊无奈的一拍额头,他实在对自己的亲哥哥无语了

    曹*郁闷的说:“我再不如吕峰,你也不能拔我的鲜花”
正文 第五百四十二章 失败的离间计
    呯一个茶盏砸在地上,摔成好几片碎瓷,这时候夏侯惇才发现曹*的脸已经黑到扭曲的地步了夏侯渊看着快要发飙的曹*,他决不能不管夏侯惇,于是夏侯渊笑道:“大哥,你知道元让就这个脾气,心直口快,您和他生气多不值当?吕布都蠢成那样了,吕峰也没有生他的气”曹*刚才还说夏侯惇是他的吕布,夏侯渊就立刻厚颜无耻的借我和吕布的关系来保护夏侯惇曹*一向喜欢与我做比,既然我没生过吕布的气,他自然也应该原谅夏侯惇的无心之失

    这时候曹*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他让小校重上了一杯茶说:“妙才勿惊,我并不是生元让的气其实张郃他们说的很对,吕峰正在拼尽全力抵抗外族,而我却在扯他的后腿我和吕峰的争斗,只是我们汉人内部的事,就好像兄弟之间的矛盾可是袁绍竟然请外族来帮忙,这不是让外人来打自家兄弟么?若不是吕峰太厉害,我真不想在这个时候与他为敌”曹*就是曹*,他还是一个有理想有抱负的人,以前他立誓要做大汉的征西将军就是想攻击大汉西边的外族,就算现在天下大乱,他早已登上丞相高位,他对抗外族的心,从来就没有变过

    夏侯惇见曹*并不是生自己的气,又得瑟起来他笑道:“大兄,我们先打赢吕峰,然后继续修理外族就是吕峰算什么,要是你来做,肯定比他做的好”曹*一直想与我一较长短,他也从不认为比我差,夏侯惇的这个马屁拍的十分到位

    曹*看了夏侯惇一眼笑道:“元让拍马屁的功夫渐长啊少说废话,整军前去虎牢关张郃、徐晃居然能说出这番道理,绝对是有才之人,若是能得到他们的投效,那可是我的大幸吕峰真的很不简单,他麾下随便挑出来一个人都如此了得,我真羡慕”

    “大兄所言极是”夏侯渊笑道:“徐晃的武艺如何我尚且不知,可张郃的武艺,不下于我和元让任意一个只有我和元让双战他,他才会不敌”曹*本来就爱才,夏侯渊这么一说,曹*对张郃、徐晃有兴趣了

    点齐部队,曹*带着夏侯兄弟、曹氏兄弟来到了虎牢关下曹*大军临近虎牢关,便有小校通知吕布和沮授演戏要演全套,为了隐藏身份,我来到虎牢关就扮成了沮授身边的书吏虽然张郃、徐晃都认识我,但是他们见我装扮成这样,知道我肯定有什么谋划,便主动配合我有什么事,都直接通报给沮授和吕布

    曹*到达关下,立刻要求和守关将领对话既然是守关将领,那与吕布自然没什么关系,徐晃和张郃便走到关上与曹*见面曹*看着站在关隘上的张郃、徐晃笑道:“两位将军何不来关下细细详谈?”曹*想让张郃、徐晃来关前细谈,若是能说服他们二人,那是最好若是不能说服,曹*就会利用这次关下会面离间我和张郃、徐晃的关系,这是曹*惯用的伎俩历史上,曹*就是用这一招离间马和韩遂的

    徐晃笑道:“曹丞相我家主公说过,与曹*打交道,要留一百二十个心眼,不然的话,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中了他的诡计曹丞相若是有话可以直说,我家主公曾经说过,事无不可对人言,而且我徐晃与你曹*既不是朋友,也没有交情,没有什么秘密的话不能让人知道”徐晃一句话就把曹*给噎住了,曹*麾下将领们立刻暴跳如雷,夏侯兄弟和曹氏兄弟是在关下叫嚣起来,说是要杀徐晃以谢曹*张郃看到这种情况,立刻变得跃跃欲试,有吕布和我守卫虎牢关,他才不信曹*能攻破这里呢张郃小声的向吕布询问能不能出战,吕布自己都恨不得冲下关去,如何能能给张郃答复?我让沮授告诉吕布,让他出去见见曹*,重点要让曹*相信我身中剧毒

    曹*麾下将领在虎牢关下挑衅,若是我们不能做出有效的应对是很伤士气的吕布要出面,必须拿个架子,我对张郃使了一个眼色,聪明的张郃站出来对曹*吼道:“曹公是您麾下的将领似乎不太懂礼貌,既然他们想战,我们不战,岂不是说我们怕了不过,在与您交战之前,我想请您见一位老朋友”徐晃噎了曹*一下,张郃却要给曹*介绍一位老朋友,这让曹*很疑惑,他想看看张郃与徐晃还有什么后手

    “孟德别来无恙否?”吕布就喜欢充大尾巴狼,刘备的岁数明明比吕布大,可历史上的吕布总是叫刘备贤弟本来张飞和关羽就看不起吕布这个胡汉杂种、三姓家奴,他又老叫刘备贤弟,关羽、张飞岂能同意不过,曹*吕布大的多,而我和曹*的关系又不错,吕布看在我的面子上,才没有对曹*张口闭口的叫贤弟

    曹*看见吕布大惊,本来他以为,我身中剧毒难治,吕布这个弟弟就算回洛阳,也该陪在我身边而且他现在攻打虎牢关,照道理说洛阳应该来不及反应因为我这个主公倒下了,谁敢擅自做决断?可现在他才到虎牢关,吕布都已经到了,这让曹*十分惊讶于是曹*问道:“奉先如何在此?难道霸先兄并没有中毒?”

    “你还敢提我大哥?”吕布生气的说:“曹孟德,我大哥待你如何,你我心知肚明我们是敌人,你趁我大哥中毒落井下石,我也不怪你可现在我们面对的是外族,你居然也来插一杠子曹*,我大哥的改革已经初步完成,就算他不在,我们要收拾你也很容易还有夏侯兄弟、曹氏兄弟,当年在洛阳,有大哥的命令,我才没有伤害你们你们现在翅膀硬了,居然敢来我这里叫嚣,就等着我拿你们的脑袋当凳子”

    徐晃大笑道:“想离间我们?那还不如拿鲜花贿赂我们来的快”
正文 第五百四十五章 造反
    强攻的损失的确很大,曹*才强攻一天就损失了近千人这还不包括轻重伤员老曹愁的将眉毛鼻子都挤在一起,现在的虎牢关已经成为鸡肋,纯属食之无肉弃之有味,可曹*却不想退兵就像诸葛亮在隆中对里向刘备说的那样,以待时局有变什么是时局有变?无非是敌人处于危难之中现在正是我最大的危难,若是错过这个机会,曹*可不敢保证什么时候才能再次等到的我危难

    曹*被阻挡在虎牢关下,袁绍被挡在曲阳,呼厨泉和丘力居还在雁门关收拾残兵游勇,司并凉三洲居然在众人的围攻中,得到了一丝平静可是这片平静很快就被打破了,荆州济民酒楼传来消息,荆州牧刘表病重,公子刘琮暂摄州牧位历史上,刘表在建安十三年才病死,虽说刘表是病死的,但他到底是怎么死的,就不得而知了就好像历史上刘琦之死,大家都说他死于酒色,历史也是如此记载,可他真的是死于酒色么?既然刘琮都暂摄州牧大位了,我怀疑刘表已经被害可惜,除了这个消息以外,荆州就没有别的消息传来,包括刘备和刘琦知道这件事的反应

    贾诩的情报和对情报反而分析也在不停的送来,其实我济民酒楼的密探无论在哪个州都有一明一暗两条线就算明线被人打击了,暗线也应该有消息难道刘备的人,连我的暗线都给打击了?这种可能性不是恨大可要是说,刘备和刘琦知道刘琮摄政却没有反应,那不合逻辑

    其实刘表的死活已经无足轻重,刘表不死,他会压着刘备,不让他给我找事就算刘表死了,刘备也不过是跳梁小丑就凭刘备兵不满千,将不过魏延、沙摩柯、陈到的势力,难不成还想攻下关平、周仓守卫的宛城?就算刘备真有几万部队,大不了,让武关的黄忠去支援一下宛城,反正近的很

    天越来越冷,慢慢的从深秋进入初冬,北方寒冷的早晨,常常满地冰霜若是有积水,地面上都会结出一层薄冰并州,这个外族常常入侵的大州,如今已经沦陷在外族的铁蹄之下与往日不同的是,经过坚壁清野,整个并州可以说连一颗草也没留给外族原本满心希望发一笔横财的呼厨泉和丘力居看着满目疮痍的并州,他们开始为粮食担心再这样下去,他们带的牛羊铁定不够吃袁绍对外族的处境还茫然不知,他甚至忘记了,没有粮食的外族会化身为饥饿的虎狼,吞噬他们能看见的一切活物只要为了食物,外族的男人连妻子、儿女都能下锅煮,他们岂会顾及区区友军?

    无奈的呼厨泉和丘力居,终于收拢好部队并克服心中对吕布和我的恐惧,赶到曲阳与袁绍汇合他们与袁绍汇合还有另外一个目的,就是索要粮食袁绍一直以盟主的姿态训示丘力居和呼厨泉,现在这两位向他索要粮食,他还真不好意思不给可是就算袁绍愿意给,那也要有粮食给他的粮食养活自己的百万大军都不够了,只能从牙缝中挤出一点给呼厨泉和丘力居可是呼厨泉和丘力居也带了七八十万人,那点粮食不过是杯水车薪丘力居和呼厨泉偷偷一商议,他们决定让自己麾下的老弱残兵分散出去抢粮食其实这也是外族常用的伎俩,只不过这次他们是大规模作战,本以为可以很快将我击败才没有这么做

    说做就做,呼厨泉和丘力居没通知袁绍就把他们的部队分为许多小队,多一点的小队有两百人,少一点的有一百来人,然后让他们分散到并州各地收集粮食至于如何收集,我想大家都知道呼厨泉和丘力居想的很美,可惜并州早就被我坚壁清野了,只有晋阳的后方才有百姓曲阳有关羽、张飞的大军,晋阳是我军的大本营,有赵云坐镇,两道防线并不是呼厨泉和丘力居的小股部队能突破的眼看一天比一天冷,眼看自己的牛羊一天比一天少,再加上袁绍给的粮食还不够塞牙缝,呼厨泉和丘力居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既然袁绍不给他们粮食,他们就自己去拿呼厨泉和丘力居偷偷的将一小部分部队分散到冀州去抢劫冀州百姓

    冀州百姓被外族劫掠,冀州的地方官自然不会不管,这些地方官立刻将此事上报给袁绍起初,袁绍接到地方官的报告也没在意在袁绍眼中,百姓就是贱民,他现在正在联合外族对付我,怎么会为些许贱民去得罪呼厨泉和丘力居呢?可是时间一长,外族们见袁绍对他们劫掠冀州的事没有反应,他们就开始猖狂起来本来只是一小股部队去冀州劫掠的,现在几乎大部分外族都去了冀州,搞的冀州遍地起狼烟可是袁绍依旧不着急在他看来,只要打赢我,无论是粮食还是百姓,都可以轻而易举的到手于是袁绍便下令让地方官对那些反抗外族的人进行镇压,袁绍的命令终于惹恼了一个人

    被袁绍惹恼的不是别人,此人正是黑山贼贼首张燕,又叫褚燕他身手矫健,彪悍过人,有“飞燕”之称虽然他年少从贼,但那是为时事所迫,他还有一副侠义心肠原本他投降袁绍就是为了让自己麾下的黄巾贼不至于颠沛流离,过那种朝不保夕的生活,可惜事与愿违,袁绍从来就没给他麾下的黄巾贼吃饱过张燕是冀州常山真定人和赵云是同乡,就是不知道他和赵云认不认识冀州和并州、幽州一样是临近外族的大州,也常常被外族打草谷,身为冀州人的张燕,对外族的痛恨无以复加袁绍勾结外族对付我,他已经很不满了,现在袁绍居然放任外族劫掠冀州百姓是可忍,孰不可忍愤怒的张燕带着他麾下的二十余万黄巾贼造反了

    张燕愤怒的说:“鲜花多不会给我啊给那些外族干嘛?”
正文 第五百四十六章 黑山张燕
    张燕的反叛让袁绍紧张起来,虽然袁绍有百万大军,可是大部分部队和张燕的黑山军没什么两样,甚至还不如张燕的黑山军郁闷的袁绍立刻派出高览去对付张燕身为河北四庭柱却没有颜良、文丑名声响的高览得到这么一个机会自然十分高兴,可是袁绍竟然只给了他五万士卒,高览就有些头痛了头痛归头痛,高览还是要硬着头皮上有难度的事,得到的功劳才大嘛可惜,张燕明显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人他无论武艺还是谋略和高览都不相上下,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几次交锋,高览都不敌张燕无奈的高览,只好向袁绍求援

    袁绍接到高览的求援愤差点派人去把高览给剁了最后,袁绍在大帐中咆哮了很久,才决定让麹义去帮助高览袁绍只有一个要求,就是让麹义在最短的时间内收拾掉张燕麹义不愧为为袁绍麾下第一统兵大将,才一到任,就将张燕的打的丢盔弃甲,溃不成军当然,这是因为张郃被我拐骗了接到麹义的战报,袁绍这才满意在袁绍看来,他的部队就应该像麹义打张燕那样,一直势如破竹

    张燕的军粮一直是由袁绍供应的,现在他背叛了袁绍,就没有固定的军粮来源了就算他打赢了麹义和高览,抢到他们的粮食,也于事无补,何况,张燕被麹义打的十分凄惨现在的张燕只有找一个主公投靠才是上策张燕十分犹豫,他不知道还有哪个诸侯能容纳并善待他麾下的黄巾不过,张燕可没时间去考虑这些,麹义和高览对他相*甚紧

    说实话,袁绍和曹*相差甚远曹*对我动手之前,将我济民酒楼一干人等都擒下了为了防止消息泄漏,还封锁了许昌而袁绍都和我交战近五个月了,他居然没有拔出我任何一个在冀州的济民酒楼只是许攸的家人去的勤了点,没几天就去打一次劫不过,我不在乎许攸来打劫总有一天,许攸打劫走的东西,都会回到我手上的

    张燕刚一造反,我的情报部就知道了贾诩风急火燎的将情报送到吕布和沮授的手上,我看完就直接让贾诩派情报部的人去接触一下,看看能不能说服张燕归顺我军就在张燕被高览和麹义打的抱头鼠窜的时候,我军情报部的人找到了他张燕听说有人求见十分不解,当他知道是我的人以后,立刻拒绝见我的使者张燕的意思是:‘吕峰已经朝不保夕,我张燕才不会傻到和他同上一条船’张燕相信了贾诩散布的我中毒不治的消息,而且我弟弟吕布又是一个莽夫,再加上我没有成年的儿子,现在又被外族、袁绍、曹*三方攻打,张燕觉得我军已经是自身难保,若是他带人投奔我,最大的可能就是玉石俱焚不知就里的张燕拒绝了我的好意,我总不能为一个张燕就暴露自己的军事目的既然他不愿意投奔我,我也不强求,反正现在着急的是他

    张燕的军粮一天比一天少,他很想找一个诸侯投奔本来我是最好的选择,因为我军的粮食是诸侯中最多的,可是张燕不敢保证我的势力还能存在几天若是我灭亡了,他手下的黄巾也顶多只能吃几天饱饭,这无异于饮鸩止渴除了我,张燕真不知道还有谁能投靠刘表、孙策远水救不了近火,刘璋、张鲁是想都别想曹*和袁绍是盟友,就算曹*收留了张燕麾下的黄巾,也有可能将张燕送还给袁绍现在放在张燕面前有两条路:第一条,来我军与我同生共死;第二条,冒着自己被杀的危险投奔曹*第一条路,可能让张燕和他麾下的黄巾贼都玩完,第二条路,张燕多半要玩完

    能活下去,谁也不想死,张燕也不例外就在张燕两难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在死前将黄巾贼交给自己的张牛角正是因为张牛角,张燕才将自己原本的褚姓改成张姓想起张牛角对自己的百般照顾,想起张牛角的谆谆教诲,再想起张牛角死前把这些黄巾托付给自己的神情和期望,张燕决定,哪怕是死,他也要给这二十万黄巾找一条生路于是张燕下定决心,冒着被曹*将自己送还给袁绍的危险去投奔曹*,只要曹*接纳并给这二十万黄巾贼一口饭吃,张燕就甘愿受死

    张燕只是黄巾贼中的一员将领,他能在历史上留下他的大名,就可以说明他的不凡,多的黄巾将领都淹没在了历史的长河中不可否认,黄巾之乱是让大汉王朝迅崩溃的导火索,甚至是五胡乱华的诱导因素,还有很多黄巾将领根本就是强盗,可我们不能因此抹杀很多黄巾将领也是有理想、有抱负的人就好像管亥、刘辟、龚都、张牛角这些人,他们造反只不过是想让自己和百姓都吃上一顿饱饭虽然他们用错了方法,也没找对方法,但是他们依旧是值得敬佩的人张燕怀着复杂的心情,带着麾下的黄巾贼,在麹义和高览的追击下,慢慢的往曹*的领地靠近

    要知道,二十万人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张燕带着黄巾贼众才靠近曹*的领地,就有人将此事通报给了留守许昌的曹昂对于来意不明目的的张燕所部,曹昂不敢擅做决断在通知了曹丕和蒋济后,曹昂将这件事上报给了曹*,曹*立刻派出使者与张燕接洽本来张燕军就是黄巾贼,袁绍从没给他们吃饱过,再加上袁绍也没有给他们配发过军服,张燕的黑山军和难民的区别真的不是很大曹*的使者来到张燕军的大营,看着破破烂烂的营帐,加上军营中破败的场景,还以为自己来到了难民营虽然张燕军士卒好像从难民营中跑出来的,但是军容军纪严整,让人不敢小看

    张燕笑道:“该死的袁绍,叫你不把鲜花给我,我和曹*玩去了”
正文 第五百四十七章 张燕投曹
    当使者了解了张燕的来意,立刻将此事回报给曹*,曹*听说有黑山军来降十分开心,毕竟人口就代表部队、粮食、税收,哪有人嫌钱少的?曹*先让曹昂调拨了一批粮食给黑山军,又让蒋济负责黑山军的安排,可是曹*有一个唯一的条件,张燕必须自缚到虎牢关下的曹军军营见他若是半路上张燕逃跑了,曹*便杀光他带来的黄巾贼

    张燕既然决定投奔曹*,早已经有了必死的决心既然曹*提出了条件,为了麾下的黄巾贼,张燕拒绝了曹军派人押送的要求,而是真的自缚着来到了虎牢关下的曹军大营当张燕到达虎牢关下的曹军大营,曹军士兵知道这个衣衫褴褛、身负绳索、好似乞丐的壮汉要求见曹*都不愿意为他通报张燕竟然跪在曹营门口,对着曹*中军大营吼道:“罪人张燕,求见曹丞相”

    古代军营是禁止喧哗的,因为军营中的士卒都处在高度紧张的状态若是大声喧哗很容易引起营啸,也就是所谓的炸营张燕在曹军大营门口这么一嗓子没把曹*引出来,倒是将曹洪给引出来了今天正巧是曹洪当值,也不知道是不是张燕比较倒霉曹洪看着营门口的张燕怒道:“哪来的乞丐,居然敢在军营门口放肆,不想活了么?赶紧,趁军爷心情好,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张燕看了一下自己,风尘仆仆的他,加上一套破破烂烂的衣服,还真的很像乞丐不过,就算真是乞丐也是有尊严的,张燕对曹洪的态度有些不满,可他现在正求着曹*,所以不得不强笑道:“这位将军,劳烦您通禀一下曹公,就说黑山张燕绳缚来降”

    “你就是张燕?长的倒是好把式,就是不知道实力行不行来,我们打上三百回合,若是你能打赢我,我就帮你通报若是你打不过我,还是赶紧走”曹洪明显不相信这个乞丐就是张燕要知道,曹*是识货的人,张燕的能力,他怎么会不知道曹*在得到张燕来降的消息后,已经多次提到他了曹洪这人,不光嘴巴不好,也不服人可他一旦服人了,就会服到底也许这是老曹家的通病,每个人都有十分严重的毛病,比如说曹仁贪财,曹洪嘴臭,曹*好色,还喜欢搞别人的老婆

    武将之间的单挑是很平常的事,可现在明显不是时候张燕对曹洪的无礼已经有些恼怒,但现在已经走到这种地步,他总不能做那种行百里半九十九的事张燕无奈的示意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绳索说:“曹公有令,黑山张燕必须绳缚来降,不然杀光我麾下黄巾将军还是不要为难我了”

    “你要是不动手,我就杀了你”曹洪这个蛮不讲理的人,他抽出腰刀架在张燕的脖子上说:“若是你坚持不动手,那可就死定了”张燕也有他的傲气,本来就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的他怎么会怕曹洪的腰刀听见曹洪用死来威胁自己,张燕把头一歪眼睛一闭,就好像在说:你动手曹洪看着执拗的张燕,倒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曹洪只敢吓唬吓唬张燕,若是真杀了他,明显有违曹*军令,若是不杀张燕,去为他通报,那曹洪的面子可就丢光了就在曹洪进退两难的时候,曹*走了出来问道:“子廉在做什么?”曹*及时的为曹洪解了围,曹洪都想抱着他啃一口了可曹洪不知道,曹*早就出来了有人来军营门口捣乱,门口的卫兵怎敢不通知曹*而曹*明明出来了,还让曹洪胡闹就是想看看张燕的为人

    “回禀主公我看此人贼眉鼠眼,兼衣衫褴褛,我担心他心怀不轨,所以…”好几年没看见曹洪了,没想到他都学会了颠倒黑白不知道汉代有没有状师或者讼师这个职业,若是有,等统一以后,曹洪不干将军了,可以改行去做讼师

    曹*没等曹洪说完就制止了他,然后指着张燕说:“带着他跟我走”

    曹*的命令,曹军还没人敢不听曹洪带着张燕跟着曹*来到了中军大帐曹*挥挥手让曹洪退下,他看了张燕半晌,突然爆喝道:“大胆张燕,你知罪否?”

    “小人知罪”张燕十分利落的认罪,倒是出乎曹*的意料

    曹*坐到帅椅上,拿起一杯茶抿了一口后,慢条斯理的问道:“既然知罪了,你可知错在何处?”

    “小人不知”张燕的回答差点让曹*将喝进去的茶水给喷出来

    曹*郁闷的问道:“不知罪你认什么罪?”

    “曹公认为小人有什么罪,小人就有什么罪只要曹公肯收纳我黑山二十万黄巾,给他们衣食,小人甘愿认下曹公说的任何罪责,要杀要刮,任凭曹公处置”张燕本来就是想用自己的性命换二十万黄巾的性命,现在他的目的基本达到,他也可以死了

    张燕一句话就让曹*明白了他的意思,曹*问道:“张燕,你可知道,你来到我这里态度还如此强硬,我会杀了你的”曹*很欣赏张燕,对他的棱角却很不喜欢,便想用杀他来磨磨他的傲气

    “不瞒曹公,来此之前,我自忖必死”张燕看着曹*笑道:“袁绍与曹公乃是盟友,我投奔曹公,袁绍必然埋怨曹公曹公为平息袁绍怒火,自会将张燕的人头作为礼物奉上”

    “哦?”曹*疑惑的问道:“既然如此,你为何还来投奔于我?难道你不怕死?或者说,你不怕我把你和二十万黄巾全部送回袁绍那里?”

    “我本是早该死的人,还怕什么死至于那二十万黄巾,曹公何必欺我?”张燕摇摇头说:“到嘴的肥肉,哪有吐出去的道理?现在处于乱世,百姓就相当于兵卒和粮食曹公只要收纳他们,给予少量的粮食,明年曹公就能有多的收获何况,我带来的黄巾中,青壮占了大多数,这些都是见过血的精兵,曹公舍得将他们送人或杀死么?”

    张燕笑道:“我给曹公送鲜花,曹公忍心杀我?”
正文 第五百四十八章 魔力
    张燕的话,大多数都说到曹*心里去了只见曹*哈哈大笑道;“常听人说,黑山张燕乃是大将之才,如今看来果不其然呐你差不多说中了我的心思,但有一点你说错了袁绍生气与我何干?就算他打赢了吕峰,也不再是我的对手,我何惧他?何况,吕峰如果那么容易失败,他还是吕峰吗?不久以后,只要吕峰一发难,袁绍的死期就到了我的敌人和朋友,只有吕峰”

    张燕惊讶的问道:“吕峰?他不是身中剧毒已经不治了么?他还如何发力来击败袁绍?”

    “再告诉你一个对付吕峰的经验,永远不要试图猜测吕峰下一步会干什么,除非你很了解他这个人我想,就连他的枕边人都不一定了解他,所以千万不要猜测吕峰有什么后手特别不要认为他没有后手他常常在别人都以为他山穷水尽的时候,突然打出一张想都想不到的王牌而这张王牌,常常是我们认为最没用的废牌,所以不要忽视吕峰的一举一动,即使是他的一个xiǎo动作,也有可能影响战局,甚至左右胜负”曹*笑道:“至于吕峰身中剧毒的事,今天他可以身中剧毒不治,明天他可以治好了就算听见吕峰的死讯,只要没看见他的尸体就不要相信好了该说的我都说完了,我想吕峰的情报部也找过你你现在是想留下来为我效力,还是去投奔吕峰?”老曹一连串的千万不要和所以,将张燕都炸晕了

    曹*不愧是最了解我的诸侯,他把我的习惯说的一清二楚张燕听了曹*的话顿时有点后悔没来投奔我,可现在他已经在曹*的大营中,他只能选择曹*别看曹*笑的人畜无害,张燕相信,只要他有一点犹豫,他的人头立刻会放在袁绍的桌子上张燕果决的说:“吕峰军虽然强大,但现在被三方数百万军队围攻,就算他逃过一劫,也无力为继了燕,愿追随曹公,开创万世伟业”

    “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不愧是俊杰”曹*拍拍张燕的肩膀说:“回去把你黑山军整顿一下老弱病残都给我去屯田,只要青壮整编成军屯田的事,自有人会安排好放心,我会让你的黑山军过上好日子的整顿好军队就来虎牢关”

    “谨遵丞相命令”张燕跪在地上行礼道:“多谢主公不杀之恩,多谢主公收留之德”

    “从今天开始,你我就是一家人了无需如此多礼”曹*转身叫来一个近侍说:“去把张燕身上的绳索解开,再带他去换一身衣裳,我曹军将领穿这么一身也太寒酸了换好衣服,带他去吃顿好的,再让他去整编部队”曹*说完,张燕才发现自己还被绑着,刚才和曹*说话的时候,冷汗不觉的就将赶路时沾染的灰尘和成泥丸了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闻着自己身上散发的气味,张燕和大帐中其他人比起来岂止是寒酸,简直就是乞丐

    “多谢主公”张燕见曹*如此细心,如此善待自己,感动极了近侍带他洗完澡换好衣服,他狼吞虎咽的吃完饭就策马奔回黄巾军中挑选jīng壮之士,报答曹*的知遇之恩古人常常将‘君以国士待我,我必以国士报之’这句话挂在嘴边,虽然真正能做到的人不多,但张燕却是能做到的人之一当年张牛角便是用心待张燕,张燕则以xìng命相报,还将张牛角视为父兄,甚至跟随张牛角之姓如今曹*待他虽不如张牛角,可也让他十分感动最起码,张燕不会再背叛曹*当然,张燕不会背叛的只是曹*,曹*的子nv不再其列

    曹*不是袁绍,他有那种让人为他死心塌地的魔力其实,曹*的那种魔力就是给人尊重和信任,并让人发挥他的能力刘备则是和他的老祖宗刘邦一样,可以做甩手掌柜,将权利下放,做刘备的手下有很大的自主权,再加上刘备没有架子,所以他比曹*受欢迎毕竟曹*是世家子弟,那种与生俱来的高傲是改变不了的至于孙权,他用的都是孙坚和孙策留下来的老臣,实在没什么可以说道的而孙策就是一个比较有脑子的莽夫,说他是xiǎo霸王,除了武力比项羽差点,其他都很像项羽作为君主他是不合格的,作为朋友他却极为合适江东虎将、谋士,不是孙策的朋友就是孙策的兄弟,这点孙策与我很像只不过,孙策依旧会把自己放在主公的位置上,我却想让手下人尽量与我平等怎么说我都受了二十多年的现代中国的教育,社会主义体制下人人平等,职业只是分工不同嘛

    张燕走后,曹洪一脸不高兴的回到了大帐一直以来,曹*遇到的人都是那种非同一般的武将,比如吕布、关羽即使是最差的徐晃、张郃,也不是曹洪这种武艺可以战胜的曹洪根本没机会欺负谁,都是被欺负的货好不容易来了一个黄巾将领,曹洪觉得自己一定能战胜张燕,而张燕又是曹*看重的人,曹洪就想在曹*面前击败张燕,来展示一下自己,没想到曹*却不允许,所以曹洪一脸yù求不满的样子不过,多亏了他没和张燕比武,不然轻敌之下,丢脸的多半是曹洪可张燕真的不想与曹洪比武吗?这就不得而知了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表现yù,武将想与武将较技也是可以理解的,可曹*却不能放纵曹洪,若是过于放纵,到时候曹洪惹下大祸,那曹*可就要挥泪斩曹洪了于是曹*把脸一沉说:“曹洪,刚才你在营mén口做了什么?”曹*这么一问,曹洪才想起来,在军营里打架斗殴,轻则军棍伺候,重则掉脑袋刚才他在mén口为难张燕,很明显是违犯军纪的行为曹洪看着曹*严肃的面庞,顿时有些发怵

    曹*对袁绍笑道:“xiǎo样,就你还想和我比?也行那点鲜花来做学费”
正文 第五百四十九章 管亥再现
    别看曹洪平日里咋咋呼呼、没大没xiǎo,可是只要涉及到军纪军法,他一定完全遵守。曹洪知道,曹*十分重视军纪法纪,无论谁都没有情面可讲,而且曹*对认罪态度也很在意。曹洪听见曹*问话,立刻跪在地上说:“末将知罪!”

    “恩!鉴于你没在军营mén口和张燕打起来,这次我就不追究了!下次再犯,你知道后果!”曹*很满意曹洪的认罪态度,他本来就不想重责曹洪,现在正是与我jiāo战的重要时期,曹*不会傻到为这点xiǎo事自损大将。

    曹洪见曹*不再追究,心中松了一口气,可他还是不明白曹*为什么那么重视张燕。武将与谋士的差距就在这里。无论武将多有头脑,他的眼光也很难比上谋士,何况,曹洪根本就没有头脑。曹氏兄弟里的大将之才很多,可曹*那一辈应该只有曹仁!

    司并凉的战争就这样僵持住了,只要他们攻不进司隶,我怎么都拖得起。张燕的背叛让袁绍军士气大跌,呼厨泉和丘力居的抢劫,让袁绍本已经不充裕的粮食更加稀少。袁绍现在巴不得天上能掉下粮食来,可粮食这种东西,不是说有就有的。冀州境内因为粮食的不足,又快发生黄巾之luàn了!

    呼厨泉和丘力居在冀州的行为越来越猖狂,袁绍好像红了眼的赌徒,完全是在孤注一掷。他押上身家xìng命,只为打败我,也只有打败我,袁绍才有活路!可我是那么容易打败的么?慢慢的,冀州连带幽州的百姓也开始往司隶涌来。这下,我终于感到了压力。人口太多,土地有些紧张。至于原本袁绍占领的xiǎo半个青州,已经全境投奔曹*了。

    说到青州全境投奔曹*,还是张燕的功劳。本来我把青州的人口和黄巾都nòng走了以后,青州几乎成了荒野,没有人口的土地,曹*、袁绍都不太想管。不过,曹*袁绍有良心,在靠近兖徐的地方,他还是安排了不少人去屯垦,这些人大多数是伤残军人和退伍的老兵,若是袁绍进犯,这些人也够袁绍吃一顿的。

    青州既然成了荒野,本该盗匪丛生。事实也是这样,袁绍和曹*划分的界限处,出现了一伙很大很厉害的盗匪。这伙盗匪的首领大家都认识,就是当年刘备救北海的时候,魏延没能干掉的管亥!说真的,管亥并不喜欢曹*。可是外族在冀州横行,有xiǎo股部队mí路后不可避免的进入青州境内。外族永远是外族,他们只会劫掠、破坏。管亥也是一个响当当的汉子,他怎么会任由外族横行?于是管亥重*旧业,带着以前的老部下,竟然干起了护境安民的勾当。

    以前管亥抢的是百姓、官府,百姓本来就穷,官府稍微有点本事,管亥都抢不了,哪有什么油水,所以管亥常常食不果腹。可是外族就不一样了,他们虽然也没有什么好东西,但是他们有马有刀!而且外族骑兵的马都很不错,就算不是上等战马,也是中等战马。用马去和曹*、孙策换粮食,哪怕少点,也够管亥和他麾下的黄巾贼吃了。时间一长,管亥惠民的消息在青州传开了。渐渐的,管亥麾下又聚集了十几二十万人。人一多,粮食的需求就大了,仅仅靠打劫外族换来的粮食,养活万人还凑合,想用来养活十几万人,那可真成了天方夜谭!这时候,黑山张燕投奔曹*的消息传到了青州,管亥顿时也想找一个主公投奔了。

    与张燕一样,管亥也是黄巾余孽。现在天下诸侯中,基本都是靠着征战黄巾的功劳才有如今的地位。管亥也不存在恨谁不恨谁。他和天下所有黄巾的想法一样,无非只有三个字:活下去!不过,管亥的选择比张燕还少,他只能选择曹*或者袁绍。想投奔我的话,除非管亥能联系到甘宁,然后从北海上船,顺水路来司隶。其他诸侯,管亥想都不用想了。连我和江东都没有航海的大船,走水路去投奔其他诸侯明显是不可能的。管亥若是想通过袁绍和曹*的领地去投奔其他诸侯,岂不是比天方夜谭还离奇的白日梦?至于袁绍,管亥肯定不会去投奔他。作为汉人,最痛恨的就是外族,何况有血xìng的管亥?再说,若是袁绍不对反抗外族的人进行镇压,管亥也能去冀州混一混,毕竟马匹可以换粮食!以管亥的武艺,外族很难奈何的了他,可袁绍却有颜良、文丑!河北四庭柱中的颜良、文丑乃是冀州有名的猛将,身为北海人的管亥,对他们十分了解。管亥知道,自己不是颜良、文丑的对手,这也是为什么冀州都如此混luàn了,管亥却不去浑水摸鱼的原因。其实老曹也挺失败的,青州明明是他的地盘,有大股黄巾占据,他竟然不知道。管亥知道张燕投奔了曹*,虽然他不认识张燕,与张燕也没有jiāo情,他还是想试一试。他希望能通过张燕让曹*收留他麾下的黄巾,于是管亥偷偷的派出使者前去见张燕,希望张燕能为他在曹*面前探探口风。

    张燕在兖州整顿部队,管亥的使者找到了他。张燕听说青州还有大股黄巾也吓了一跳,他没想到黄巾们居然这么能抗。不过,这也不怪张燕。历史上,三国都归晋了,黄巾贼依旧存在。黄巾贼居然能在如此恶劣的条件下生存下来,真的让人十分敬佩。

    说实话,张燕的内心十分想收留管亥的黄巾众。曾经同为黄巾的经历让张燕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苦难。若他能做主,他绝对会直接收留下这批黄巾!可惜,张燕已经是曹*麾下,他不敢擅专,急忙将这件事通知曹*,曹*也没想到空dàngdàng的青州居然还有十几万黄巾!要知道,黄巾就是百姓,百姓就是部队、钱粮!

    (管亥笑道:“只要给鲜花,我就投降!”吕峰说:“我给你鲜花!”管亥说:“曹*给的更多!”)
正文 第五百五十章 较技
    青州本来是汉代的一个大州,哪怕经过黄巾之luàn,也不该只有百万人。我从青州运走的黄巾贼,才四十余万,就算加上分散着走路路的百姓,也不到百万人,这样岂能将青州搬空?其实很多百姓都隐藏到山里或者出去逃亡了!曹*听说有又有十几万黄巾来投,他真的十分开心。早先他因为没有粮食才不敢大量收留难民,可现在不同了。枣祗的屯田策让兖徐的粮食慢慢的充足起来,虽然还没有我的粮食多,但是勒紧裤腰的话,曹军也不需要吃‘人脯’了!

    曹*大笔一挥就派人通知张燕:‘看在张燕的面子上,青州的黄巾贼他收下了!让管亥在黄巾中挑出jīng壮,其他人jiāo给蒋济!’张燕知道曹*是因为自己才收下管亥的,感动的无以复加。曹*却在暗地里偷笑,他收兵收人,还能卖一个人情给张燕,曹*觉得自己赚大了!不过,张燕虽然对曹*的大度很感动,但他也很羡慕管亥的机遇。最起码,管亥投降,不用自缚到曹营!

    张燕得到曹*的批准,立刻派人通知管亥。管亥知道曹*收留自己也十分开心,以后管亥都不用再为粮食发愁了。管亥先将黄巾中的jīng壮全部挑选出来,老弱病残丢给蒋济,然后与张燕汇合,一起来到虎牢关参见曹*。

    曹*凭空得了近十万jīng锐,他做梦都快笑醒了。他看着张燕和管亥笑道:“两位将军既然投奔我,我自是欢迎。可是,进入我曹军以后,你们就不再是黄巾贼,也不再是乌合之众,你们是我曹*的军队。若是你们不能遵守军纪军法,到时候别怪我曹*不讲情面!从今天开始,你们二人组成一军,就号称黑山军!张燕为主将,管亥为副将,你们有意见么?”

    管亥和张燕相视一眼后,一起跪在曹*面前高声吼道:“谨遵主公之令!”曹*看着跪在地上的张燕和管亥十分满意!

    曹洪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他对着张燕一抱拳笑道;“张将军,当初你来的时候,我把你当成乞丐,还请恕罪!不过,我依然想和你较量一下!”

    才来的时候,张燕是来投降的,绝不能太过分。就算他能打败曹洪,也不能动手。张燕不想给曹*留下一个坏印象。要知道,张燕背叛袁绍投奔曹*,已经在曹*的心目中打了折扣。若是他初来乍到到还目中无人,他就没办法在曹营中混下去了。可现在不一样了,张燕已经是曹军将领,将领之间的切磋是很平常的事。在我麾下,赵云他们几个老是联手收拾吕布!张燕为人谨慎,他自然不会轻易答应曹洪比武的。只见张燕看向曹*说:“若是主公同意,我倒也没意见!”

    曹*知道,若是不让张燕和曹洪打一架,曹洪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而且曹*也想看一下张燕和管亥的武艺,于是曹*笑道:“我军将领相互切磋较技自然是好事,但绝不能伤了和气。走,我们去比武场!张燕,子廉总是这样无礼,你给我好好教训教训他!”

    张燕对曹*一拱手,曹洪却嘟囔道:“凭什么是他教训我?说不定是我教训他呢!”曹*无奈的看了曹洪一眼,摇摇头就往比武场走去!

    到了比武场,曹洪迫不及待的跳进场中对张燕挑衅道:“来啊张燕,让我看看你那飞燕之名是不是名至实归!”张燕摇摇头,突然眼睛一瞪,拿起一把大刀就冲进比武场,曹洪见张燕来势凶猛,赶紧避让。不想,他还没来及躲开,张燕的大刀已经到了。曹洪只能硬抗,可令曹洪没想到的是,张燕的刀虽然来势凶猛,但力道却差了点。这下曹洪放心了,他一直想*迫张燕硬碰硬。

    曹洪和张燕打的还算jīng彩,一个是力大势沉,一个是轻巧灵动。若不是他们的武艺差点,那就像是张飞和赵云在比武。曹洪打得兴起,对着手下人吼道:“牵马来!”曹洪下了命令,自有xiǎo校为曹洪牵来战马。曹洪骑上马用长刀一指张燕问道:“敢马战否?”

    “怕你不成!”张燕话一出口就后悔了!曹洪的马一看就是好马,可是张燕的马早就换成粮食了!曹*见张燕迟迟没有让人牵出战马,再想想他才来时的乞丐相,立刻明白了什么!曹*挥挥手让近侍将自己的备用战马牵了出来jiāo到张燕手上。张燕看向曹*,曹*对他一点头。张燕跨上战马冲向曹洪。别看张燕不常骑马,可是他的马术也是数一数二的。冀州武将,哪有不会骑马的?

    曹洪和张燕在校场上打了近百回合不分胜负,看的管亥都有些手痒了。历史上的管亥能和关羽战上几十回合才被斩杀,武艺自然不凡。曹*看出管亥有些意动便笑道:“子孝,你去陪管亥玩玩!”

    “末将遵命!”曹仁可不是曹洪,他没有曹洪的大大咧咧,却有一番大将的沉稳。曹*很满意曹仁的作态,管亥可管不了这么许多,他拿起大刀跳进校场指着曹仁问道:“步战!马战!”

    “牵马来!战场上哪有步将!”曹仁表示马战,这也正和管亥的心思。不过,曹仁有一点说错了!有些将领,步战比马战厉害,因为马的负重总有极限,再好的马也一样。若是背负的东西太重,战马就失去了灵活,反倒不如步战!

    左边曹洪战张燕,右边曹仁战管亥,曹氏兄弟和管亥、张燕打了有两个时辰,一直不分胜负。只不过,左边是曹洪占上风,失去灵动的张燕一直被曹洪压着打。而右边管亥要厉害一点,势大力沉的管亥,让曹仁招架的十分辛苦。曹*见这两对打了很久,生怕有什么损伤,便让夏侯兄弟上前制止了他们。等曹洪他们停手后,曹*笑道;“打了很久也累了吧!酒宴已经准备好,我们为新来的两位将军接风洗尘!”

    (曹洪用刀顶着张燕问道:“服气不?”张燕摇摇头说:“你就是一个莽夫,要比也得比谁的鲜花多!”)
正文 第五百五十一章 计划
    曹洪和张燕打了近两百回合,已经打的很尽兴了,他从来就没有这么尽兴过!曹洪和张燕可以算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材,打完以后,他们互相还很佩服对方。曹洪把长刀放回架子对张燕说:“能饮酒否?”

    “怕你不成!”张燕和曹洪搭着肩膀一起哈哈大笑。也许文人要成为朋友是一件很难的事,可武将之间的jiāo流就是这么简单。正所谓:不打不相识!就是这个道理。曹洪的嘴巴虽然很不好,但是他的武艺还是不错的。张燕能和曹洪打平手,再加上张燕本来就是智将,曹*对张燕还是很满意的。至于管亥,曹*也很满意。能压着曹仁打,最起码是一个冲锋陷阵之将。能得到大将之才固然不错,可管亥这种猛将也是曹*所欠缺的。更何况,得到管亥,已经是曹*的意外之喜了!

    酒足饭饱,热闹过后,曹*就要安排张燕和管亥的任务了。曹*手上只有于禁和李典是非亲族大将,他们的武艺和夏侯兄弟、曹氏兄弟相差甚远,而且曹*也舍不得让自己麾下的jīng兵去和我麾下的骑兵野战。现在有了管亥和张燕,他们的部队只是黄巾贼。这些黄巾贼即使再jīng锐,也不如曹*的本部人马。于是曹*便让张燕和管亥从荥阳方向直chā洛阳!

    张燕和管亥被曹*的行为感动了!常言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可是真正能做到这一点的,天下又有几个人?张燕和管亥初来乍到就被曹*委以重任独掌一军,急于展现自己的他们能不感动么?可惜,张燕和管亥不知道,曹*对我太忌惮,实在舍不得让自己麾下亲信大将去送死,才把这个光荣而艰巨还危险的任务jiāo给了他们,毕竟人有亲疏远近之分!不过,这个任务倒也不是完全送死,若是张燕和管亥能成功,功劳也是很大的,就是成功的几率xiǎo了点!

    张燕和管亥得到任务后,立刻兵发荥阳。我虽然没有在荥阳安排大将,但是我在荥阳安排了守军。怎么说荥阳也是军事要地,若是不安派军队,我岂不是太傻?更何况,荥阳前面地势平坦,最适合大规模骑兵冲锋。以我军的兵种来说,荥阳绝对易守难攻!

    虽然张燕和管亥已经投靠曹*了,可是他们麾下的黄巾贼依旧是贼,想转变成曹军那种jīng锐还需要强力的训练,至于想转变成我麾下那种jīng兵就要经过地狱式的训练加上反复的思想教育。张燕和管亥带着本部人马路过,就好像蝗虫过境。虽然他们没有杀害任何人,但是当地百姓的粮食却被他们吃的差不多了!

    曹*知道了张燕和管亥麾下部队的情况后十分无奈,他也知道,黄巾贼不可能那么快就把恶习给改掉。当然,曹*还是不能股息他们,作为警告,曹*给张燕和管亥去了一封命令,让他们不得再扰民,这才让黄巾贼的行为收敛了下来。张燕和管亥的行动如此张扬,我的情报部怎么会不知道有敌军前往荥阳。可我最郁闷的是,所有骑兵都被我丢在了并州,洛阳只有步兵和弓兵!这些兵种守城还行,若是野战,比骑兵要差很多,特别是荥阳那种地形。要知道,曹*手上还有数万虎豹骑呢!

    接到曹*分兵荥阳的消息,我头一次感到手中的将领不够用,也对张燕和管亥暗恨起来!若不是张燕投降了曹*,曹*也不敢分兵来荥阳!不知道是不是古代人用的毒yào特殊,一生气,我的伤口居然还真的疼了起来。伤口一疼,倒让我冷静了。我突然对自己的行为很不解,我为什么一定要在这个时候击败曹*呢?只要阻挡住曹*,等袁绍和外族不战自luàn,回过头再收拾他便是!

    其实我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想击败曹*。因为我不服气,也不甘心。史书上记载,曹*乃是三国第一诸侯,我想正面击败他来证明自己!就好像曹*一直想击败我一样,这是对手之间的默契,也是两个能力差不多的人之间的感应!回过味来的我哈哈大笑,笑的议事厅里的众人都一脸雾水。不理众人的疑惑,我站起来下令道:“张郃、徐晃听令!现命令你们从虎牢赶往荥阳,不论jiāo战与否,不论杀敌多少,只要守住荥阳一线,就算大功一件!”

    “末将遵令!”张郃、徐晃毫不犹豫的接过命令。虽然他们对我的命令很不解,但是他们绝不会违抗我的命令。

    张郃、徐晃接完命令就想询问我如何执行命令,怎么说张燕和管亥也带了数万黄巾。从三十几万人中挑出的jīng锐,就算黄巾贼再垃圾也不能等闲视之!而且我的命令是坚守,道路往来、粮食运送都是问题。徐晃和张郃还没来及开口,吕布笑道:“这么说,大哥是想让我镇守虎牢关了?”

    我看了一眼吕布笑道:“你镇守虎牢关?不用!汉升兄自从跟随我以来,就没有展露过头角,这次我想调他来守虎牢关!至于你,负责荥阳到虎牢关之间的救援工作!马上你就赶回洛阳,把休整好的狼骑带回来!顺便告诉贾师,我们的计划可以开始了!”

    “计划?什么计划?”我要吕布让贾诩启动计划,可是吕布不知道我有什么计划!

    我白了吕布一眼道:“你告诉贾诩,他自会明白!问那么多干嘛?”

    吕布一脸委屈的说:“不问就不问咯!干么那么凶!行了,我这就出发去洛阳了,大哥还有什么要吩咐的么?”

    “路上xiǎo心,顺便告诉二娘还有你家嫂子,不管听说什么都不要担心我!不过,在外人面前要装的像一点。至于临产的张宁,禁止她出府!若是她敢不听,我回去家法伺候!”本来沮授他们还以为我要吩咐什么,没想到竟然是我对家里的安排。这让沮授他们感到有些意外,又在情理之中,毕竟我马上就要装死了!

    (吕峰趴在地上说:“再不给鲜花,我就继续装死!”)
正文 第五百五十二章 吕峰诈死
    大汉二年十二月就是公元二零一年十二月,大汉出现一个匪夷所思的消息:大汉朝丞相吕峰因为紧张战局,左臂毒箭箭创崩裂,不治身亡,这个消息瞬间震撼了全大汉。可是处于风暴的中心的司隶百姓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若是有人拿这件事向司隶百姓询问,就只会得到同一个答案:吕丞相怎么会死,他可是神仙!先不说司隶百姓对我的崇拜,就说我对司隶的掌控,已经到了一种无懈可击的地步。要不然,曹*的暗探为什么总是进不了司隶呢!

    最先接到我死去的消息的人是曹*,他立刻派出使者,想到洛阳确定这则消息的真伪,可惜使者被阻挡在了虎牢关。曹*心中很矛盾,他很希望这则消息是真的,可是他从心底就不相信这则消息。现在他的使者又被阻挡在虎牢关外,曹*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这则消息。不过,曹*决定,不论我死没死,他都当我没死来处理。

    第二个接到消息的是刘备,他可能是比较闲,所以喜欢到处打听。当刘备知道这个消息后,第一个反应是不相信,第二个反应是狂喜。我可以说是天下间最厉害的诸侯,也是刘备最恨的人,我居然就这样死了,刘备简直是喜出望外。其他诸侯对这条消息就没什么反应了,可最搞笑的却是孙权,我与孙家并没有半点关系,他居然还好好的凭吊了我一番,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袁绍是天下诸侯中最后一个接到我的死讯的人,毕竟我军正在与他jiāo战,消息传递不够灵敏。本来袁绍对他的毒箭就十分有信心,后来他又听说我的医学院无法为我解毒,现在居然有消息说我死了。袁绍开心的无以复加,他立刻派人去叫呼厨泉和丘力居。

    每次袁绍招呼呼厨泉和丘力居两人都好像招呼下属一样,这让呼厨泉和丘力居对袁绍的态度很不爽。本来丘力居和呼厨泉在打劫冀州的时候还有些顾着袁绍这个盟友,可是袁绍的不客气,让他们想与袁绍翻脸,所以他们在冀州劫掠的时候,从不约束部下。袁绍和丘力居、呼厨泉有矛盾,最后倒霉的还是冀州百姓!虽然丘力居和呼厨泉早就想与袁绍翻脸了,但他们现在还有共同的敌人,所以丘力居和呼厨泉还是很给袁绍面子。袁绍可不知道自己早就被呼厨泉和丘力居所厌恶,他还以为自己和丘力居、呼厨泉有共同的目标和敌人!可惜,他想错了。丘力居和呼厨泉才有共同的目标,那就是我司隶的钱粮、人口、nv人。至于敌人,丘力居和呼厨泉并没有明确的目标,而袁绍一心就想对付我!我的死讯是袁绍最希望听见的好消息,却是呼厨泉和丘力居放心与袁绍翻脸的条件!

    丘力居和呼厨泉进入袁绍大帐,呼厨泉也看出来了,丘力居比自己有头脑,所以每次议事,都是丘力居和袁绍谈!袁绍看见呼厨泉和丘力居来了,立刻招呼他们坐下。呼厨泉和丘力居顿时有些不明白袁绍的葫芦里卖的什么yào,因为袁绍从来就没对他们如此客气过!丘力居看着袁绍问道:“袁将军,不知道你叫我们来有何要事?”

    “请你们来,是想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袁绍看着呼厨泉和丘力居不解的神情笑道:“刚才洛阳传来消息,吕峰死了!”呼厨泉和丘力居大惊,白虎杀神有那么容易死吗?他们看着袁绍的表情,明显有些不信!

    正在袁绍想向呼厨泉和丘力居解释他的毒yào有多厉害的时候,大营外传来了隆隆的战鼓声!原来是关羽和张飞得知我的死讯后,决定攻杀袁绍为我报仇!袁绍带着呼厨泉和丘力居一起来到阵前,只见关羽和张飞的部队一片素缟!这下丘力居和呼厨泉才相信,我是真的死了。可是这两个白痴也不想想,若是我真的突然暴毙,关羽、张飞从哪nòng来这么多的白衣白铠,这明显是我安排好的。就连袁绍都被我的死讯冲昏了头颅,他看着一片素缟的关羽军大笑道:“吕峰死了!该死的吕峰终于死了!”袁绍的吼声之高,都可以媲美张飞、吕布了!

    关羽和张飞看见袁绍幸灾乐祸,他们愤怒的拿起兵器对着袁绍吼道:“袁绍!你害死我们大哥,我们要拿你的人头,祭奠我大哥!”关羽脸sè涨的通红,张飞眼睛瞪的老大,那样子真的很怒发冲冠!我发现我麾下的人都可以拿奥斯卡金像奖,他们每一个人的演技都如此高超。本来我还担心告诉关羽和张飞实情,他们会演砸了。没想到,他们的表现十分出sè!将那种失去大哥的悲痛演绎的淋漓尽致!

    这下呼厨泉和丘力居终于相信,我真的死了!他们哈哈大笑道;“原来白虎杀神也会死的!这样我们就不怕了!对面的红脸和黑脸,我们很快就会送你们下去见吕峰的!”

    呼厨泉和丘力居的话差点把关羽、张飞这两个炮仗给点了。关羽大刀一竖对着身后的部队吼道:“全军准备冲锋,为主公报仇!”

    关羽话音一落,就听见身后的部队齐声高喊道:“报仇!报仇!”声音之齐居然没有一丝杂音。俗话说:哀兵必胜,在袁绍眼中,关羽他们现在是不折不扣的哀兵!本来像这种情况,袁绍应该先避关羽、张飞的锋芒,再想办法击败他们。可是因为我的死讯而兴奋过头的袁绍,竟然下令硬抗!虽然关羽、张飞知道我没事,但是xiǎo兵们不知道。而且关羽、张飞刚才已经被呼厨泉和丘力居激怒了!

    关羽和张飞犹如两把锋利的匕首,chā进袁绍的大军,不停的割裂着袁绍的军队,而呼厨泉和丘力居却在暗暗的命令本部人马后退。等袁绍发现的时候,战场上只剩下袁绍的人在孤军奋战了!不过袁绍相信,就凭自己的几十万部队,绝对能击败关羽!

    (吕峰趴在地上说:“我死了!”曹*大笑道;“你真死了?鲜花全是我的了!”)
正文 第五百五十三章 外族背盟
    关羽、张飞和袁绍jiāo战的目的就是想让袁绍、丘力居、呼厨泉以为我死了!只要袁绍他们认为我真死了,他们就会放松警惕,甚至袁绍和丘力居、呼厨泉之间都会产生裂痕!到时候,只要我能出其不意,一定能击败他们。可我没想到的是,我的死讯,竟然让袁绍和外族之间彻底决裂!就在关羽和袁绍jiāo战的时候,呼厨泉、丘力居竟然将自己的部队撤出了战场,这是我们谁都没有料到的事情。

    曲阳城下再宽广也不可能让袁绍把八十万部队全部展开,加上原本还有数万的外族部队,袁绍和关羽jiāo锋的部队不超过十万。虽然袁绍有部队在源源不断的开进战场,但那却让袁绍军成了添油战术。当关羽、张飞击溃了袁绍的前军,随着败兵的裹挟,袁绍的后军也开始不战自luàn,这让袁绍落入了不得不退的尴尬境地。

    别看袁绍有时候能xiǎo奋起一把,可是这种大规模的战斗,并不是个人奋起就能起效果的。当然,若是有吕布的武艺就另说了,他可以冲进敌阵擒杀敌将!也许袁绍真的能影响他身边的亲卫,而他的亲卫也的确是jīng锐。可是关羽麾下的部队,每一个士卒都有袁绍亲卫般的jīng锐,所以袁绍已经无力回天。

    其实袁绍也能看出自己部队的状况,无奈的他只有下令撤退!袁绍一下令撤退,他的军队可就luàn了。关羽、张飞一路冲杀,直到袁绍的部队全部退回城里。袁绍在城头看着关羽和张飞雄壮的身影,关羽横刀立马在城下吼道:“袁绍,你不要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你害死了我大哥,我们和你不死不休!用不了多久,我必取你的头颅!”

    关羽的喊声不光袁绍听见了,呼厨泉和丘力居也听见了。袁绍才懒得理关羽,我是他的心腹大敌,既然我已经死了,袁绍感觉自己已经天下无敌!开心的袁绍不仅召集自己人开会,又派人去请呼厨泉和丘力居,想与他们商量一下该如何行事!可是这一次,袁绍的人没能将呼厨泉和丘力居请来!不仅没有请来,袁绍的人还丢了一对耳朵在呼厨泉的大营里!袁绍看着被割去耳朵的xiǎo校十分震惊,他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震惊过后,袁绍更加震怒,呼厨泉和丘力居明显是不给自己面子!袁绍一把拎住xiǎo校的衣领问道:“仔仔细细的给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xiǎo校的耳朵被人割去了,疼得他死去活来,可他又不能不回答袁绍的问话。xiǎo校只好忍着痛说:“回禀主公,呼厨泉和丘力居说主公您嚣张跋扈,颐指气使,从来都没把他们放在眼里,他们不是您的手下,您没有权力命令他们!本来他们愿意和您合作只是看在洛阳的钱粮的份上,现在吕峰死了,吕布他们要找您报仇,再和您联盟一点好处都没有!至于洛阳的钱粮,他们自己去拿,而您只需要对付吕峰就可以了!所以…”xiǎo校说不下去了,他的脖子都快被袁绍给勒断了。袁绍越听越生气,他的脸sè变的铁青,他的手越握越近,xiǎo校就感觉被衣领勒的一阵阵的窒息。

    “呼厨泉!丘力居!”愤怒的袁绍随手把xiǎo校丢在地上,xiǎo校终于从快被勒死的状态中解脱,他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袁绍看见没有耳朵的xiǎo校就生气,他怒吼道:“没事还不赶紧滚出去!想死啊!”xiǎo校听袁绍要他滚出去,顿时如蒙大赦,不顾耳朵的疼痛就冲出了大帐。

    xiǎo校冲出大帐的时候,袁绍麾下的谋士和将领也陆续来了,他们正好看见xiǎo校狼狈逃窜的样子。许攸自认为是袁绍麾下第一谋士,又是袁绍的挚友,他站出来问道:“主公这是怎么了?下人不会做事好好教就是,何必如此恼火!外族的两位首领还没有来么?”许攸的话还没有说完,袁绍便恶狠狠的看向他,这让许攸有些不知所措!

    逢纪见袁绍听到丘力居和呼厨泉两个名字就气成这样,他知道袁绍的怒火八成和这两位外族首领有关。逢纪笑道:“主公,若是两个外族人就将您气成这样,您也太不值当了!您想想,外族是什么?不通礼仪、茹máo饮血,和禽兽有什么分别?您和禽兽生气,气坏了身子更不值当!”

    逢纪的话让袁绍舒服一点了。只听见袁绍冷哼一声道:“呼厨泉和丘力居这两个混蛋,我让他们来共同对付吕峰,他们在雁mén关和云中làng费了那么多时日,我只不过说了他们几句,他们居然不满到现在,竟然还敢给我甩脸sè!我派人去请他们,他们竟敢割掉我派去的人的耳朵!是可忍,孰不可忍!元图,你给我想一个办法,我要好好收拾一下丘力居和呼厨泉!”

    逢纪听袁绍这么说就知道呼厨泉和丘力居真把袁绍给惹máo了!可现在袁绍正在对付我,若是再分兵去对付丘力居和呼厨泉,逢纪担心袁绍力有未逮。不过,逢纪知道,袁绍是属máo驴的,要顺着máo摸,劝他绝不能直直的劝,要拐弯抹角的说。逢纪想了想笑道:“收拾丘力居和呼厨泉也不是不行,不过主公似乎忘记了我们最大的敌人是谁!”

    “你说吕峰?”袁绍摆摆手笑道:“洛阳传来消息,吕峰因毒疮崩裂死了!刚才关羽、张飞的样子也证明吕峰的确死了,不然他们怎么会穿白衣白铠!”古代人对死和病很忌讳,一般人都不会装死或装病骗人,不然也不会每次有人用装死或装病都会成功了!

    “主公,吕峰若是真的死了!我们反而不能动呼厨泉和丘力居了!”许攸见逢纪说了半天自己却没能chā上话,连忙站出来想为袁绍分析不能攻打呼厨泉和丘力居的原因,可他说话太着急,让袁绍有些误会!要知道,袁绍这个人最好面子,若是当面制止或反对他,他会很不高兴!

    (呼厨泉大笑道:“吕峰死了,鲜花归我了!”当呼厨泉将鲜花整理好,吕峰一脚将他踹倒说:“想我死?还早呢!鲜花jiāo出来!”)
正文 第五百五十四章 外族兵退
    许攸说不能动呼厨泉和丘力居,袁绍的脸立刻拉了下来,许攸当面反驳他不说,许攸的语气似乎还有些不看好他。袁绍皱皱眉头问道:“子远此言何意?我连吕峰都nòng死了,难道还比不过呼厨泉和丘力居两个蛮夷吗?”

    “主公,我不是这个意思!”许攸见袁绍不悦,赶紧解释道:“主公,吕峰虽然死了,但他的势力还在!俗话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既然吕峰的势力还在,吕峰的那帮兄弟肯定要帮吕峰报仇!您是导致吕峰死亡的主要原因,若是吕峰的兄弟尽起司并凉三洲之兵来犯,我们还与呼厨泉和丘力居jiāo恶,那我们岂不成了吕峰第二?”

    许攸的一番话不仅将袁绍说醒了,还让他打了一个寒颤。的确有消息说我死了,可是我的势力还在!若是我的兄弟们不惜一切代价的为我报仇,袁绍想想都害怕。仅仅是关羽、张飞就让袁绍不得动弹了,若是吕布他们齐至,袁绍不敢想想那会是什么样的场景,若是自己真在这个时候得罪呼厨泉和丘力居,明显是很不理智的行为。袁绍虽然有点蠢,但不代表他傻!袁绍一拍额头说:“多亏子远jīng明,不然我几乎自误!还是先对付完吕峰,回过头再收拾呼厨泉和丘力居,还有那个敢收留我军叛徒的曹*!”曾经有人说过,袁绍昏庸起来是天下少有的庸主,可是jīng明起来,也可以说是天下少有的明主,可惜袁绍昏庸的时候比jīng明的时候多太多,这句话实在太贴切了!

    袁绍不对付呼厨泉和丘力居,不代表丘力居和呼厨泉会老实下来。现在天气已经入冬,再过一月有余就要过年。过完节就是天到来的日子,呼厨泉和丘力居必须赶回去让牲*配。这就像汉人的农忙一样,一旦误了时间,那可就是一整年没有收成。现在呼厨泉和丘力居想的就是多nòng些粮食、奴隶回家!并州已经坚壁清野,司州他们又进不去,无奈的他们只好向凉州伸手并继续劫掠冀州、幽州!不过,这次不同了,外族的部队,*掳掠无所不为!最倒霉的还是冀州、幽州的百姓,凉州有马超看护,情况好的多!就这样凉州也形成一个巨大的真空带,就好像被坚壁清野的并州一样。百姓都开始往司隶迁徙,而有外族血统的百姓,则跑到马超那边去寻求庇护!做天下诸侯的百姓都不错,唯独做袁绍的百姓没有保障。他不仅勾结外族,还帮助外族欺负自己的百姓,一时间,袁绍的民心大跌,幽冀百姓大量逃亡!

    接近北方的百姓都开始向南方逃亡,大多数都被司隶、兖徐三洲消化了,还有一xiǎo部分则跑到了荆州!呼厨泉和丘力居的行为越是张狂,他们抢到的东西越少。慢慢的,呼厨泉和丘力居就把主意打到袁绍的军粮上面,可他们不知道袁绍的军粮在什么地方!不过,这也难不倒呼厨泉和丘力居,既然不知道袁绍的囤粮之处,他们就打劫袁绍的军粮。外族中也有勇力不凡的将领,原本袁绍安排押粮的人,根本就不是外族的对手。加上外族都是骑兵,来去很快,最后袁绍不得不让河北四庭柱中的高览和韩猛押粮,这才减轻了粮道的负担,袁绍对外族也恨的入骨了!

    我并没有死,所以根本不会有人去找袁绍报仇!自以为是的袁绍,等了整整一个多月,居然没有等到我军的进攻,他感到十分奇怪,可他真的不能再等下去了!若是袁绍再不处理外族劫掠的事情,就算他真的打败我也只能等死了。于是袁绍就派出了没有和我僵持的将领去驱赶外族,终于在幽冀百姓逃完之前将外族赶出了幽冀。可袁绍不知道,就算他不派兵驱赶呼厨泉和丘力居,他们也呆不长了!司隶打不进去,并凉没东西抢,幽冀抢完了,呼厨泉和丘力居总不能越过我与袁绍去抢曹*、刘表吧!

    外族退回草原,我军的压力立刻大减!当关羽、张飞再次兵临城下的时候,袁绍又一次被打的溃不成军。可是袁绍的部队太多了,古代战争又是有粮食就有部队。我终于明白官渡之战的时候,为什么曹*那么缺粮食,还要将乌巢的粮食烧掉,搞的最后自己要杀俘。若是曹*不将乌巢的粮食烧掉,万一被袁绍打回去,那就前功尽弃了!而且烧掉粮食,袁绍的军心luàn的比较快!

    关羽和张飞攻打袁绍的力度一波强似一波,甚至连典韦、许褚都被赵云派去了!看着我军大将不停的向曲阳开来,袁绍还以为他们是为我报仇而去的,袁绍的抵抗也是越来越顽强,搞的双方伤亡都很大!赵云看着每天的战报在发愁,他可不想第一次指挥就将我的jīng兵耗完!郭嘉本想让赵云独立完成这次指挥,照这种情况,若是他不对赵云进行提点是不行了!于是郭嘉找到了赵云,并让他停止攻城!赵云虽然不明白郭嘉为什么不让他继续攻城,但他知道郭嘉的话一定有道理,因为我对郭嘉都是言听计从!其实赵云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无论外族退不退,僵持都是我军最好的选择!经过郭嘉的解说,赵云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误。他立刻让部队停止对曲阳的强攻并改强攻为sāo扰,搞的袁绍不胜其烦!

    赵云的战术一改变,倒让袁绍有些不知所措了!照理说,我军应该因为我的死而向他疯狂攻击,可是这两天才损失这点部队,赵云就改变了战术,这明显是有人下了命令。袁绍实在想不出,洛阳除了我以外,还有谁能够命令赵云。至于吕布,天下人都知道他是莽夫,绝对不会有这种理智的。而且我是他的亲哥哥,我死了他怎么会有理智!突然袁绍反应了过来,他开始怀疑我是不是真的死了!若是我真的死了,吕布应该会来并州为我报仇。虽然曲阳城下来了不少我军大将,但是我的亲弟弟吕布却没有来!袁绍再蠢也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中计了!

    (吕峰哈哈大笑道:“袁绍你个白痴,真死假死都分不清,还想抢鲜花?”)
正文 第五百五十五章 马超求粮
    我装死就是为了让袁绍和呼厨泉、丘力居起龌蹉,因为我的存在会让所有对我忌惮的敌人都团结起来,无论曹*、刘备、袁绍,还是外族的呼厨泉和丘力居,他们都希望我死!只有我死了,他们才能释放出他们的本xìng,展现出他们的本来面目,而他们的本xìng却是他们相互之间不能容忍的!不过,诈死这种xiǎo手段也只能骗骗外族和袁绍,聪明如曹*就绝对不会相信自己无法证实的消息。当曹*听说外族退兵了,他就知道,袁绍完了!不过,就算袁绍快完了,曹*也只会在他玩完前,为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更何况,袁绍还有几十万大军,想让他玩完没那么容易。

    在与袁绍和曹*的僵持中,我们迎来了新年。可是今年的新年,明显没人有心情去过。大汉三年,司隶一切井井有条,可是其他州郡就不行了。最可怜的是马超,在外族的劫掠下,他治下又去了很多百姓。本来凉州的粮食就不充裕,现在更是捉襟见肘了。加上民政又不是马家人擅长的东西,马超的处境真是举步维艰!

    处于困境的马超立刻想起了我,他把麾下所有人都召集起来,想征求一下意见。最起码要达成统一意见才能做出决策,马超知道自己在出谋划策上是弱项,必须集思广益!本来马超和吕布一样mí信武力,可他知道了就连勇武如斯的吕布都被外族算计,还导致了我的阵亡,马超才一反常态的相信智慧的力量。当然,对于我的死活,马超只知道我中毒箭死了,而且还是xiǎo道消息,他并不怎么相信。人都到齐后,马超就在会上提出了想向我求援的意见,却遭到了庞德的反对。庞德问道:“主公,你又不是吕峰的下属,就算现在我军和吕峰的jiāo情不错,可粮食不比其他,吕峰凭什么给你?再者,现在有消息说吕峰因为毒疮崩裂已经死了!我们还不知道吕峰军掌权的人是谁,他会不会和吕峰一样当我们是友军!”庞德也不太相信我的死讯,可是想到我,便想到娶了马云鹭的赵云,他心里就不舒服!

    庞德的话点醒了马超,可是马超依旧不服气,他强辩道:“吕峰军无论谁掌权,都应该是吕峰的兄弟或者子嗣。就是说,他们应该把我们当友军!最少,现在并州的总指挥还是赵云,我和赵云是姻亲,他应该会帮我!”庞德对马超有些无语,权利之争,别说是姻亲,就算是父子也有相残的。若是照马超这么算,我和曹*还是姻亲呢,张飞的妻子可是夏侯渊的nv儿,而夏侯渊是曹*的本家兄弟!

    马岱知道庞德对马云鹭有好感,所以庞德不想让我军帮忙,怕马云鹭瞧不起他。可现在若是没人帮忙,他马家军最少要饿死一半,除非马超带人去劫掠百姓或者将投奔来的百姓驱逐,而且马岱也不相信我会被毒箭shè死!马岱笑道:“大兄、令明,你们觉得英明神武如吕丞相是那么容易阵亡的么?搞不好那条消息就是他放出来的风声,用来mí惑袁绍,现在他说不定正躲在洛阳偷笑呢!要知道,袁绍有百万大军还有外族相助,吕丞相若是不用些心思,这场战争会打的很辛苦!再说了,叔父还在吕峰的领地内,我们不可能和吕丞相划清界限!你们或许忘记了,我们还在等叔父清醒后,让他做出决定是不是投靠吕丞相!所以现在我们应该向吕丞相求助,哪怕叔父决定不投靠吕峰,沾点便宜也好!”

    马超听了马岱的话哈哈大笑道:“岱弟现在越来越yīn险了!不过,这条策略我喜欢!有便宜不占白不占!大家还有什么意见?”马超很赞同马岱的话,可他又不能忽略其他人。不过,马腾麾下比马岱和庞德有头脑的人不多!既然马岱说的已经很到了,其他人怎么也不会反对,毕竟马岱也是马家的人,面子上还是要让他过的去!马超见没人反对便笑道:“既然没人反对,那么谁出使洛阳?”

    “自然还是我去!”马岱又站出来说:“第一,一直都是我去和吕峰联系的,洛阳方面的人,我比较熟悉。第二,我想叔父和云鹭了!”

    马超哈哈大笑道:“两个让人无法拒绝的理由,行,还是派你去!不过,现在外族横行,路上的安全我倒是有些担心!虽然外族已经撤退了,难保路上没有xiǎo股部队残留或者有人假冒外族行劫!”

    “我陪马岱去,不知主公可能安心?”庞德也想去见见马云鹭,他想看看马云鹭过的是不是很好!可惜他不知道马云鹭早就和赵云一起去并州了。赵云的夫妻搭档,马云鹭充做赵云的亲卫并掌管医护兵可是我特许的。

    马岱和庞德再次来到洛阳,在医学院见过植物人马腾后,就来到相府求见我和吕布!可他们看见的却是相府mén口挂满白布和布置好的灵堂!马岱和庞德大吃一惊,在那一霎那,他们都以为我真的死了!惊慌的马岱带着庞德直接来到洛阳议事厅,想求见洛阳现在的最高长官。

    贾诩带着刘辩、诸葛瑾接见了马岱和庞德,马岱见到贾诩张口就问:“吕丞相府邸怎么会有白布、灵堂,难道吕丞相真的不幸身陨?”

    贾诩没有回答马岱却向他问道:“马将军,你这次来有何要事?”

    庞德见马岱还要问,急忙拦住了他。要知道,我的生死已经涉及到我军的军事机密,贾诩决不会轻易透露给马岱。庞德笑道:“前段时间吕丞相和外族jiāo锋,很多百姓为了寻求庇护,便跑到了我们的治下。贾先生是武威人应该知道凉州本来就不是一个产粮食的地方!我们治下的百姓增加了,粮食可就不够吃了!所以马超将军希望吕丞相能支援我们一些粮食!”

    (贾诩笑道:“粮食没有,鲜花有不少,你要不要?”)
正文 第五百五十六章 马家女将
    民以食为天,从古至今都是永恒不变的真理!在古代,粮食的产量很低,所以粮食关乎xìng命,无论多少粮食都不是xiǎo事,贾诩自然不会轻易答应马岱。可他也不能回绝马岱,谁都不知道马腾什么时候会醒,更不知道马腾醒来后会不会投降我,若是现在回绝了马超,到时候因为这件事影响了马腾的选择,那可就不妙了。贾诩犹豫了一会说:“我需要请示,还请两位先回去休息!”

    马岱因为我府邸的白布、灵堂对我有些放心不下,便还想询问我的状况,庞德一把拉住马岱就把他拖回了驿馆。回到驿馆马岱很疑惑的问道:“令明,你怎么不让我问吕丞相的状况?”其实马岱是关心则luàn,他很想投奔我做一番事业。因为他看的出来,马腾也想投奔我。若是我死了,对他的影响很大。所以无论平时马岱多冷静,现在他也冷静不下来!

    庞德对马岱有些无语,他郁闷的说:“还问什么?吕峰明显没有事!虽然郭嘉才是吕峰麾下第一谋士,但贾诩却是吕峰的老师。若是贾诩说他要和郭嘉商量一下,那吕峰多半玩完了!可他说的是要请示一下,向谁请示?自然是吕峰!”庞德不愧是大将之才,仅凭贾诩的只言片语就听出了情报。当然,这是贾诩想安他们的心,有意透露给他们的,不然贾诩只要请他们等一下就可以了!

    庞德一番话说的马岱茅塞顿开,马岱笑道:“吕丞相还称赞我为大将之才,我看我怎么样都比不过令明,令明才是大将之才呢!”

    庞德摆摆手说:“你是关心则luàn,既然贾诩要我们等,吕峰应该不在洛阳,我们先去看看大xiǎo姐吧!”马岱听了庞德的话就和他一起往赵云府邸走去!

    赵云府上根本就没有人,只有几个仆役在洒扫。马岱看着空dàngdàng的赵云府邸,连忙拉住一个老仆询问情况,老仆知道马岱和庞德是马云鹭的亲戚后,笑着告诉他们:“老爷是吕丞相麾下大将,现在镇守并州。主母去并州帮助老爷了!”

    “哦!云鹭是去并州照顾子龙的起居了!”马岱以为马云鹭去照顾赵云了,中国古代除了外族,汉军中是没有nv将的。至于花木兰的故事,也是南北朝时期的事,经过五胡luàn华,南北朝时期是除了现代以外,男nv大防最松的时候。

    “谁说的!”马岱这么一说,老仆倒是不服气了。哪怕马岱是马云鹭的哥哥,老仆也不会允许他xiǎo看自己的主母。老仆骄傲的说:“主母可是吕丞相特别批准可以上阵的nv将军,平时做老爷的亲卫首领,若是事有警急,主母也是可以带兵上阵的!”老仆的话让庞德和马岱面面相觑,还有些目瞪口呆。

    庞德不解的问道:“吕丞相批准你家主母上战场,你家老爷怎么说?吕丞相就不怕nv人进军营不吉利么?”

    老仆撇了一眼庞德说:“看你像一个大将的样子,居然这么mí信。nv人进军营怎么就不吉利了?告诉你,吕丞相麾下有很多医护兵都是nv兵,老头子我就是她们从战场上抬下来的!”老仆扒开上衣,露出一道巨大的疤痕,这道疤痕居然从他肩膀一直延伸到腹部,曾经用针线缝合过,很明显这是被刀砍的痕迹!原来这名老兵是赵云的亲兵,在战场上九死一生的活了下来,现在老了又没有儿nv,赵云就让他在府邸做做杂役。本来他可以去享福的,怎么说我麾下对待老兵的政策、待遇都是非常优厚的,可他一定要伺候赵云,劝都劝不了,只能由着他了!

    庞德惹máo了老仆,老仆自然不再理他。马岱和庞德知道赵云和马云鹭不在家,便不再久留。庞德感到十分失落,在汉代这种nv子无才便是德的年代,别说让自己的妻子上战场,就算只是让自己的妻子抛头露面都会被认为丢了男方的脸。可是在我麾下,不仅赵云同意了马云鹭上战场,连我都同意了,这是庞德不能想象的。庞德和马岱走了好远,突然,庞德回过身望着赵云的府邸说:“大xiǎo姐终于得偿所愿,若我是赵云,我真不知道会不会让她上战场!”马岱听见庞德的自语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拍拍他的肩膀和他一起走回驿馆!其实像马云鹭这种nv孩,只能说生错了xìng别或者说生错了年代!若是在现代,马云鹭应该能成为一个nv强人!可惜,在封建的汉代,她只能寄希望于找到一个愿意支持她的夫君。我想若不是有我,赵云迫于时代的压力,他也不会让马云鹭跟在他身边从军的,汉代nv人的本分在汉代男人的眼中只有在家相夫教子、伺候公婆!

    贾诩和庞德、马岱分开后,立刻来到情报部,把马超的要求发给我。说实话,若不是马腾有归顺我的意思,在他成为植物人之前又要求我照顾马超,我早就把马超给灭掉了!俗话说: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凉州基本上已经归顺我,马超却好像一个国中之国一样,占据着一xiǎo块地方。虽然他占据的地方不大,但是自己的地盘中却有一块不属于自己的地方,这种感觉真的很不爽!不过,我还是决定,发粮食给马超。毕竟他们要的粮食并不是很多,而且我也曾经答应过马腾照顾马超,我做人从来不会食言!就算我要收拾马超也要等马腾醒来或是死去,若是马腾一直都醒不来也死不掉,我就不管马超。当然,若是天下一统了,他还不愿意归降或者他趁我和别人jiāo锋的时候来找死,我会让他的妹夫收拾他!历史上,马超能凭个人勇武杀的曹*割须弃袍,可现在他面对的是我,不归顺,他只有死路一条。且不说关羽、张飞、黄忠、赵云各个都能和马超战平,就凭吕布的武艺,马超就不是对手!更何况,我的武艺修理起马超也是xiǎo菜一碟!

    (赵云拿长枪指着庞德说:“敢打我老婆的主意,xiǎo心我把你家鲜花都给拔了!”)
正文 第五百五十七章 虎牢关之黄忠
    看在赵云和马腾的面子上,我同意把粮食送给马超,而且给的比他们要的还多。不过,我命令贾诩给马超的粮食全是蒸过的。jiāo割的时候我让贾诩和马岱说清楚了,马岱也能理解我的行为!毕竟马超现在还不是我的属下,我总不能拿农部和工部研究出来的良种资敌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马超比较倒霉,大汉二年从入冬开始都很冷,甚至到了滴水成冰的地步,却没有什么雨雪。就连马岱和庞德来借粮的时候都是一片晴空,yàn阳高照!因为没下雪,很多人都在说今年会是一个荒年,瑞雪兆丰年嘛!可是就在马岱和庞德借到粮食准备上路的前一天,居然天降大雨,到了夜里,更是下起了鹅máo大雪。等早晨起来一看,整个洛阳都成了冰雪世界。虽然洛阳百姓还算富裕,但是节俭的百姓们一直都没舍得点煤炉,只有少数的几家点了。而这一天,洛阳上空冒起了滚滚浓烟,几乎家家户户都把煤炉给点上了。

    庞德和马岱看着烟雾笼罩下的冰雪洛阳城顿时就傻眼了。天冷不是问题,下雪也不是问题。凉州到洛阳,说近不近,说远不远,可是想在这一片冰雪中把成吨的粮食运回凉州就成了巨大的问题!若是马岱他们等雪融化以后再运粮食回去,凉州估计就要饿死人了!况且,马岱和庞德也不知道凉州有没有下雪。若是凉州也下雪了,马超的粮食将更加匮乏!

    郁闷的庞德和马岱决定不论有多少困难都要将粮食运回凉州。既然他们如此决定,贾诩也不会阻拦他们。反正无论遇上什么困难,都不关我的事。司隶境内自然不会出什么问题,可是出了司隶,特别是凉州那一段真空带,我担心还会有外族的散兵游勇。更何况,冀州也有不少逃出来却不愿意受管束的人,这些人早就成了山贼、强盗!并州、凉州那些因为外族成为三不管的地方,正适合他们!为马岱和庞德着想,我还是让贾诩派了一xiǎo队骑兵沿途护送。毕竟我在马超和马腾身上已经下足了本钱,现在出事可就前功尽弃了!

    其实袁绍和曹*现在也很烦恼,他们的军队和我军不同。我的士卒是职业军人,有军饷有补贴,老了以后还有安排,根本不用为生活发愁,也不用考虑家里的田地没人耕种。曹*是施行军屯和民屯制度的,他比袁绍还好一些。袁绍的部队则是有事为兵,无事为农!袁绍召集了百万大军,再加上外族的劫掠,他治下有很多土地没人耕种。新年过后一开就要进行耕种,若是耽误了这段时间,袁绍今年就没有粮食可以吃了。没有粮食的下场,袁绍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而曹*也在考虑,是不是放一部分部队回去种地!这就是粮食产量高的好处,同样一亩地,我收获的粮食多,就可以解放跟多的人手去从事其他行业,甚至再研究如何提升粮食的产量,这样一个良xìng循环就能科学、系统的让我军比曹*、袁绍走的更快,不至于像袁绍那样竭泽而渔!不过,就算我告诉袁绍和曹*,他们也不能理解科技是第一生产力这句话!我想就连郭嘉、贾诩如此智慧,都不会明白我为什么总是走在曹*、袁绍前面。因为没有一个世家大族会关心百姓吃什么,也不会有一个统治者会为百姓的生活而担忧,我做的事都是一些不起眼的xiǎo事和世家大族不屑的事!

    袁绍这个人有一个优点,不明白、想不通的事他就不想,反正他也不关心百姓的死活。在袁绍心中,只要能打败我,一切就都有了!失去外族帮忙的袁绍发信给曹*,希望能联合他一起攻打我。曹*何尝不想击败我,他把张燕和管亥派到荥阳一线,可没想到我竟然将张郃与徐晃都派过去了。管亥和张燕自然不是张郃、徐晃的对手。曹*自忖,我军既然将张郃、徐晃都派到了荥阳,曹*觉得这说明了我军将领不足。于是曹*就让管亥和张燕把荥阳围困,迫使张郃与徐晃无力支援其他地方,然后派出夏侯兄弟绕过荥阳偷袭洛阳。可曹*没想到,就在夏侯兄弟准备绕过荥阳的时候,吕布带着狼骑突然出现,打的夏侯兄弟溃不成军,差点连张燕和管亥的部队都被击溃了。曹*知道吕布不在虎牢关的时候,急忙下令攻打虎牢关,可是当他到达虎牢关的时候,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将带着数千弓箭手在关前等着他。

    曹*认识黄忠,可他不知道黄忠的武艺到底如何。以前他也只是光注意关羽、张飞、赵云,从没有注意过黄忠,因为黄忠投靠我的时候已经为人父母了,他很沉稳,不像当时的关、张、赵还是年轻人喜欢闹,喜欢展示自己。哪怕我曾经说过黄忠的武艺堪比吕布,曹*也不怎么相信。曹*没见过黄忠的武艺,却见过他百步穿杨,他立刻对身边的人说:“大家xiǎo心,虽然我不知道这个老将武艺如何,但是他的弓术却不一般!”

    “喂!老头,听说你弓术不错,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胜过我手中的大刀!”曹洪鲁莽加嘴臭,他最见不得曹*称赞别人。挑衅完黄忠,他拎着长刀就出战了!古代武将在马上shè箭,十箭中五箭就算不错了,十箭中九箭就算神箭手了!像曹洪这些大将,哪一个不是从xiǎo就练习shè箭的,他们几乎都能做到在马上shè箭十中其九!就算是夏侯兄弟的武艺比曹洪高很多,他们的弓术也就来来回回那几个花样,没有见过真正神shè的曹洪,在他心目中,百发百中已经是弓术的极限了!不过,今天,黄忠会告诉他什么是神shè,什么是神乎其技!俗话说;夏虫不可以语冰!黄忠会让曹洪这只井底之蛙看看天到底有多大!

    (黄忠笑道:“终于轮到我出场了,不枉我贿赂清风的鲜花!”)
正文 第五百五十八章 黄忠逞威
    曹*见曹洪如此鲁莽顿时有些无奈,他对曹仁和曹纯说:“子孝、子和,你们两个准备救援子廉!既然洛阳方面敢让黄忠代替吕布守关,他肯定有他的不凡!”曹仁和曹纯点点头,紧张的看着战场中间,生怕曹洪有什么危险。

    黄忠最恨别人叫他老头,历史上他没有儿子都不服老,现在他儿子还没成家立业,他更不会觉得自己老了!曹洪叫他老头,正好戳在黄忠的逆鳞上。于是黄忠二话不说,提起大刀就对曹洪砍去。黄忠的力道比曹洪猛多了,只一刀就将曹洪的双臂震麻了,这还只是他们相互间第一回合的试探,黄忠根本就没有用全力!两马相jiāo,黄忠再次劈向曹洪,曹洪竟然不敢硬接,只是拼尽全力卸掉黄忠的力道,然后头都不回的往本阵逃!黄忠的马是我从草原上的牧场中千挑万选出的上等战马比曹洪的马好太多。就在黄忠准备在曹洪后背下刀的时候,曹纯和曹仁迎了上来!可惜,曹洪、曹仁、曹纯三人联手都战不过吕布,遇见这位能和吕布打上百回合的黄忠,自然也只能落在下风的。

    曹*看着阵前曹洪三人战黄忠居然还落在下风,他不禁感叹道:“吕霸先真英杰也!就这么一个老卒,居然能抵挡我军三员大将,可惜元让、妙才不在,不然合五人之力,应该能拿下黄忠!”

    曹*的话音刚落,曹军阵中又飞出两将,原来是押粮来的李典和于禁。曹*只听见于禁大声吼道:“主公勿忧,没有元让、妙才在,还有于文则和李曼成!”黄忠始终不是吕布,他已经五十多岁了,体力并不是很好。与曹洪三人久战不下,现在又加入了两将,他开始有些吃力了。

    黄忠知道,如果这样下去,他肯定会败在这五个人的手上!于是黄忠眼睛一转决定用弓箭收拾他们!黄忠看出来李典的武艺是五人中最差的,他就不停的攻击李典,直到李典在黄忠强有力的攻击下出现了一个破绽,黄忠一刀扫向李典,李典无力招架,眼看就要被黄忠斩于马下,曹洪四人赶紧救援。可惜,他们虽然让李典逃脱了被斩于马下的命运,但李典还是被黄忠的刀背给拍了一下,口吐鲜血不止。黄忠趁机突出包围,他策马往本阵而回,不服气的曹洪四人跟在后面紧追不舍!

    拖刀计不是关羽的专利,黄忠也会用。只见曹洪四人在黄忠后面拼命的追,慢慢的他们四人的距离就拉开了。于禁是后来参战的,他的马比跑得比曹洪几人快,当黄忠觉得于禁和曹洪几人的距离拉的够开的时候,他慢慢的减速了!于禁可不是曹洪,他看见黄忠减速就知道这绝对不是黄忠的马累了!因为于禁看的出来,黄忠的马是上等战马,就算再跑一会也不会减速。其实于禁可以选择不追下去,可他回头看见还在追赶黄忠的曹洪,他就决定自己追下去。最起码,他能保护好自己,而曹洪不行!多年的情谊,让曹*麾下将领相处的像兄弟一样,于禁绝不会看着曹洪倒霉。

    黄忠见时机已到,他手握刀柄回身劈向于禁,于禁下意识的勒马,战马被于禁勒的站了起来,黄忠的刀从马头一直划到马腹,直接将于禁的战马开膛破腹,内脏流了一地!马向后倒下,于禁猛一踹马鞍就逃出了被马压着的处境。这时候,曹洪、曹纯、曹仁也追了上来,他们看见于禁落马,对黄忠更是暗恨不已。黄忠有些累了,他看着紧追不舍的曹洪三人恶狠狠的说:“既然你们不知好歹,那就留下xìng命吧!”说完,黄忠将大刀挂到得胜勾上,从鞍上摘下画雀弓对着曹洪吼道:“看箭!”曹洪听见黄忠的喊声,急忙躲闪,却没看见有箭shè来!原来黄忠只是拉了一下空弦来提醒曹洪三人,他可不想让曹*的人说他暗箭伤人!

    曹洪见黄忠拿出弓箭,他怒道:“shè箭谁不会,看箭!”曹洪也拿出弓箭shè向黄忠,可是曹洪却看见黄忠侧身躲过他的箭矢,并用手接住长箭还向他shè去!曹洪看着黄忠一系列动作目瞪口呆,可战场却不是让他发呆的地方。黄忠shè还他的箭矢已经飞到眼前,他可没有黄忠的本事能接住在空中飞行的箭矢,但他还是能躲开的。

    曹仁、曹纯见曹洪和黄忠开始对shè,他们也拿起弓箭shè黄忠。黄忠看他们三人shè自己,便从箭囊中chōu出七支长矢搭在弓上猛shè出去。其中三支分别shè落了曹洪三人的长箭,另外四支则是shè向曹洪三人的,这就是黄忠的独mén绝技,七星连shè!

    黄忠只有一支箭shè向曹仁和曹纯,他们只需要侧侧身体就能躲避,可是迎接曹洪的却有两支箭!还好曹洪马术不错,他****马腹往后一躺,两支长箭便从他眼前飞过,可是当曹洪起来后,本应该坐在马上的黄忠不见了!原来黄忠趁曹洪他们躲箭的时候,歪倒在马的另一边,让马挡着自己。就在曹洪三人愣神的那一刻,黄忠出其不意的再次用七星连shè,shè向曹洪三人,这次他们可就没那么幸运了!不过,曹洪三人毕竟是曹*手上的大将,虽然黄忠的箭术很强,但是想shè到他们的要害却是太难,所以黄忠的箭只是shè死了三人的马,并让曹洪和曹纯各中一箭。最倒霉的还是曹洪,他不光中了两箭,他中箭的部位还是他的屁股。真不明白,为什么他的屁股骑在马上也能中箭,难道是黄忠的箭术太强,以至于shè出去的箭会拐弯?

    曹*见自己手下的五员大将居然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败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无名老头手上,心中十分憋屈。可是他又不能不救曹洪三人。生气的曹*命令自己麾下的部队压上去,可黄忠带的弓箭兵却让曹*不得不退!

    (黄忠大刀一指说:“我的鲜花都给清风了,老曹jiāo出你的鲜花!”)
正文 第五百五十九章 刘表之死
    曹*大军压上来,黄忠的弓箭部队自然不是吃素的。在损失了一些骑兵后,曹*不得不让骑兵退下。骑兵退下后,曹*命令刀盾兵上前。刀盾兵是克制弓箭兵和弩兵的部队,黄忠的任务只是守关,他没有必要和曹*硬碰硬,于是黄忠带着自己的部队退回了关内,居高临下的看着曹*。曹*看着站在虎牢关上的黄忠心中十分纠结,可是强攻这种不理智的事,曹*却不会再做。就算要强攻,他也会等到适当的时机,现在明显不是强攻的好时机!其实黄忠也很郁闷,自从他十年前带着重病不治的儿子来洛阳求医遇见我,在我麾下效力也七八年了。好不容易他才能得到一次独立带兵守关的任务。本来得到重用的他还以为自己能在虎牢关下再续当年吕布不败的神话,可没想到,他的确是没有败,却也没有胜。曹*派出的五员大将,他竟然一个也没杀掉!

    曹军退后,黄忠回到议事厅,我正坐在厅上喝茶。本来我应该去观战的,可是现在我还在宣告死亡当中。我不能让曹*知道我还活着,不然他一定会通知袁绍。看着一脸郁闷的黄忠,我感到十分奇怪。若是黄忠胜利了,他不该是这个表情,若是黄忠输了,那更不可能,曹*麾下没有能战胜黄忠的武将。就算是围攻,没有夏侯兄弟,只凭一票二流武将,顶多给黄忠加点菜而已!等黄忠汇报完战况,我终于明白他为什么郁闷了!这个死老头也太好强了!历史上,他和关羽比比就算了,现在,他居然和张飞一样,处处想和吕布一争高低。若是吕布那么容易就被人超过,他还是三国第一武将么?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安慰黄忠,只好让他下去处理军务了!

    北方的战争给了南方一个发展的机会,曹*也曾经派人去联系过刘表,可惜刘表一直重病缠身,事务大多数是由蔡瑁管理,蔡瑁这么jīng明的人才不会来招惹我呢!就算司隶有我的死讯传出,蔡瑁也没答应曹*联盟出兵的要求,只是说在适当的时候会出兵帮助曹*,至于什么才是适当的时机,曹*就不知道了!其实蔡瑁真的不想在中原战争中chā一手么?那是不可能的!只是现在刘表没死,蔡瑁虽然掌握了荆州大部分权利,但他若是离开荆州,很可能被取而代之,所以他不能去帮助曹*,也不敢离开荆州!

    蔡瑁不敢离开荆州,不代表他什么都不能做。要知道,他虽然掌握了荆州政权,但是刘表还没有死,只是让蔡瑁用毒毒到奄奄一息而已!更何况,荆州还有刘备虎视眈眈,江东还有孙权兄弟想报杀父之仇!蔡瑁很想除掉刘备,他设计了多次,都被刘备逃掉。最离奇的一次是蔡瑁利用秋祭大典想暗杀刘备,不想伊籍通风报信。最后蔡瑁在檀溪边上围住了刘备。刘备在前有檀溪、高山阻隔,后有蔡瑁追兵的情况下都有些绝望了。谁知道他*那匹被认为妨主的的卢,不知道发了什么疯,我估计多半是口蹄疫导致的,竟然从溪边一下跃到了檀溪后面的山上,让蔡瑁功亏一篑!古人mí信鬼神,没见过好马的蔡瑁还以为有神仙帮助刘备,从那次开始,蔡瑁虽然还想害刘备,但是却收敛了许多!

    蔡瑁害不了刘备就把怒火放在了刘表身上!当蔡瑁觉得荆州已经被他掌握的差不多了,他又给刘表加重了yào量。六十多岁的刘表被蔡瑁毒的好像八十多岁的老人一样,不光身形消瘦,连眼睛都陷进去了。自知时日不多的刘表便提出要见刘琦和刘备,可是蔡瑁怎么可能让他们见面?刘备虽然没有什么部队,可是他手上的沙摩柯和魏延在荆州也算无敌了!万一刘表把荆州牧之位让给刘琦,有刘备的帮助,蔡瑁在荆州可就站不住脚了!刘表老是提出要见刘琦、刘备,蔡瑁把心一横,既然刘表不知道好歹,那就不留他了!于是蔡瑁竟然将刘表给毒死,还冒充刘表的笔迹写了一封遗书,命令刘琮接掌荆州牧大位,真不知道一个六七岁的孩子能干什么!

    蔡瑁的造假水平不错,最起码荆州的官员对刘表的遗书深信不疑。不仅如此,蔡瑁还大胆的给刘备、刘琦发丧,让他们前来奔丧,想趁他们单独在外的时候,将他们拿下。刘备本就是豪杰,他一直认刘表为兄,刘表死了,他怎么会不去奔丧!不过,刘备也不是傻子,他带着刘琦去奔丧的同时,还带上了沙摩柯、魏延、陈到!魏延三人一到,蔡瑁哪还敢动手?原本荆州的勇将就不多,武力稍高的就是刘磐、文聘。刘磐是刘表的侄子,他不帮助刘备,蔡瑁都要烧高香还愿了,哪能指望他帮自己!至于另外一个荆州大将文聘,他从来不参与这种权利之争,别说蔡瑁请不动他,就算是刘琮的命令让他去杀刘琦,他都会反对!以弟弑兄是为不悌,不悌和不孝差不多,在古代都是大罪,文聘这种有智慧的大将是不会跟随一个品行有如此缺陷的主公!还好,刘琮现在才六七岁什么都不懂。文聘在这种情况下一直保持中立,绝不陷入这种不义的权利之争!

    刘备和刘琦在沙摩柯等人的保护下祭拜完刘表,然后在襄阳城外的军营住下,等待刘表下葬,想暗害他们的蔡瑁只好再找机会了。中国有一个传统风俗,就是人死了以后,在盖上棺材前,他的家属、朋友需要瞻仰一下遗容,做为告别仪式!刘表身为荆州牧,他的手下很多,所以大家都围在刘表的尸体前一边致哀,一边瞻仰遗容!刘磐作为刘表的侄子,平时刘表待他还算不错!刘磐站在棺材前看着刘表消瘦的脸盘、深陷的眼窝,再想起他对自己的好,不禁悲从中来!

    (刘表看着快要钉上的棺材哭道:“不要钉啊!我有鲜花!”清风一把抢过鲜花说:“现在才给鲜花?晚了!大家给我钉!”)
正文 第五百六十章 端倪
    就在仆人想给刘表的脸盖上布帛的时候,刘磐突然发现了刘表尸体的一丝异样!刘磐曾经被刘表派去和山越jiāo战,他看过山越人用的毒箭。一般中毒箭死的人和刘表的样子差不多,只不过刘表更加消瘦而已。虽然蔡瑁和蔡夫人给刘表的尸体修饰过了,但是刚才仆役给刘表盖布帛的时候,nòng掉了一些刘表脸上的妆粉,露出了刘表铁青的面庞和红润的嘴唇!本来蔡瑁说刘表是病死的,刘磐就算看见刘表的脸sè有些不对,他也不会在意。病死的人,怎么会有好脸sè?可是刘表的嘴唇却是如此红润!长期生病的人,嘴唇不干裂都很少有了,怎么会有红润的嘴唇?更不会有死人脸sè铁青,嘴唇却很红润!加上刘磐见过山越的一种毒yào就能让人变成这样,他立刻怀疑起刘表的死因了!

    刘磐急忙叫来刘备和刘琦,想让他们确定一下刘表的死因。可刘备和刘琦又没见过被山越的毒yào毒死的人,他们哪里能看的出来!着急的刘磐不想刘表死的不明不白,而现在正是大敛,等钉上棺材盖后,他再想开棺验尸,可就难了!刘磐立刻就想制止盖棺并让刘备主持查明刘表的死因!刘磐的行为让刘备很为难,不是他不相信刘磐,而是襄阳城里都是蔡瑁的部队,若是他真的查明了刘表的死因,他也别想出襄阳城了!这不是在帮刘表查死因,而是在*蔡瑁铤而走险!

    刘备为难的表情让刘磐以为刘备不想为刘表报仇,他一把拉住刘备的衣领说:“刘玄德!你兵败来投,多少人劝我叔父不要结纳你,我叔父却以宗亲为由力排众议收留你,还把新野送给你做屯兵之处,让你完全独立在我军之外!现在我叔父被xiǎo人所害,你为了自保居然无动于衷!你对的起我叔父么?”刘磐的动作差点让沙摩柯和魏延爆发了,刘备知道自己的两个弟弟不能容忍他人对自己的不敬,急忙挥手制止!

    刘备何尝不想证明刘表是中毒而死,这样他就能利用刘琦掌控荆州,也就有了根据地。可现在并不是验证刘表是中毒而死的好时机。若是他真的验证了刘表是中毒死的,蔡瑁必定狗急跳墙!刘备临机一动的问道:“刘磐,你可能确认景升兄是死于中毒而不是死于疾病?”刘备问的是废话,刘磐当然不能确定。刘磐又不是大夫,他根本不知道刘表到底得的什么病,那种病有什么症状,他只是觉得刘表的症状好像中了山越的一种毒素!刘磐摇摇头,刘备怒道:“你就凭猜测和怀疑就让我验景升兄的尸体!你知不知道,擅动尸体是对死者的大不敬!死者为大,入土为安的道理你都不懂?”刘磐被刘备这么一吼就愣住了,他无凭无据的就要验尸,还大闹灵堂打断大敛,的确是对死者的大不敬!而且以刘磐的xìng格、头脑,他看不出刘备反对验尸的真实目的。甚至刘磐还为自己就凭一点猜测就想让刘备相信自己,刘备不从,自己还骂了他感到一丝羞愧!

    大敛结束后,刘表作为一方诸侯还要停棺一段时间。刘磐、刘琦、刘备分别回长沙、江夏和新野处理军务,等刘表下葬再来参加葬礼。不过,明面是这样,其实刘磐和刘琦都被刘备叫回了新野,刘备也怀疑刘表的死因到底是什么!当刘备向刘琦和刘磐说出自己的想法的时候,刘磐立刻跳了起来说:“玄德公,既然你相信我的话,也怀疑叔父的死因,你为何阻止我验尸?”

    刘备看了一眼刘磐说:“蔡瑁有心隐瞒景升兄的死因,你就算验尸能验出什么?真验出什么,我们都得死在襄阳,谁来为景升兄报仇?再说了,验尸是一个好办法么?谁敢动景升兄的尸体,我刘备第一个反对!”

    刘磐丧气的坐回座位,他看着刘备问道:“难道就这么算了?难道就把叔父的基业拱手送给蔡瑁?我不甘心!”刘磐双全紧握,这位三十多岁,久经沙场的虎将,居然流下了两行不服的泪水!

    “谁说就这么算了?”刘备站起来说:“若景升兄真是被人害死的,我刘备第一个要帮他报仇!景升兄对我的恩德尚未报答,我岂能看着他枉死?景升兄的尸体我们不能动,难道你们不会把给景升兄看病的大夫和服侍景升兄的侍者给抓回来拷问么?再收集一点景升兄用过的yào碗、yào罐,只要装过毒yào,一定会有残留!我们只要有证据就可以收拾蔡瑁,总比你莽莽撞撞的验尸强!验出来有毒还好,若是验出来景升兄真是病死的,你我岂不是要以死谢罪?”

    刘磐惊讶的看着刘备,他没想到这位屡战屡败的人,居然有如此智慧。刘磐佩服的说:“玄德公不愧是叔父看重的英雄,荆州jiāo给你,我也放心了!”

    刘备的确很想要荆州,可刘磐这么说,他担心这是刘磐对他的试探。刘备笑道:“荆州是景升兄的地盘,子承父业,如今刘琦公子尚在,你这话说的我好像有侵占荆州之心,我刘备在此立誓,若是我有侵占荆州之心,就让我…”

    刘备还没说完,刘琦笑道:“叔父何必立誓,你也知道,我和我父亲一样不喜欢管那些琐碎事,而我弟弟刘琮又年幼!荆州反正是没人管,到时候我还是要麻烦叔父,不如叔父就坐了荆州牧之位,也好过他人占去!”

    “不可!不可!”刘备连忙拒绝,刘磐笑道:“玄德公不必推辞,叔父早有此意,只是知道的人不多而已!再说,现在荆州还在蔡瑁贼子手中,我们讨论这些还有些为时尚早!等我们把荆州拿回来,再商量荆州牧之位的归属,如何?”刘备和刘琦也觉得现在讨论这些为时尚早,他们当务之急还是对付蔡瑁!

    (刘磐生气的说:“抢鲜花就算了!居然还敢毒死我叔父,蔡瑁纳命来!”)
正文 第五百六十一章 再访司马徽
    在刘磐叫破刘表之死有异样的时候,蔡瑁真的很紧张,他生怕刘备和刘琦也看出异常,甚至害怕刘备真的听从刘磐的唆使给刘表验尸!刘表其实是被毒yào毒死的,只要验尸一定能验出什么!以臣弑主是为不忠,若是蔡瑁杀害刘表的事泄露,他以后就算投奔其他诸侯,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发展了。可是蔡瑁没想到,刘备不仅没有揭发他,还帮助他掩饰刘表的死因,这让蔡瑁很不解!不过,不解归不解,蔡瑁的当务之急是笼络荆州上下官员和大xiǎo将领。只要这些人和蔡瑁一条心,刘表是怎么死的就无关紧要了!到时候,无论蔡瑁想投奔谁或是自立,有荆州做基础,再加上荆州大xiǎo官员的支持,蔡瑁都能稳坐钓鱼台!

    蔡瑁想的倒挺美,可是事情会像他预计的那样发展么?就说荆州的蔡、庞、黄、蒯四大家族中蒯家的势力和蔡家不相上下,黄家和庞家又是联盟,蔡瑁根本不可能让荆州官员达成一致,最起码黄家和庞家就不会支持蔡家统领荆州。至于其他不属于四大家族的官员、将领,蔡瑁就算全拉拢去也没用,因为他们没有部队和实权!更何况,刘备、刘琦、刘磐本来就不会坐视蔡瑁统领荆州,现在蔡瑁又害死的刘表,他们能没有动作?

    刘备好容易说服了刘磐不要开棺验尸并出了一个主意来证明刘表的死因。俗话说:jīng人动口,笨人动手。刘磐这个莽夫听从了刘备的主意,他带着几个人日日在给刘表治病的大夫家mén口守候,趁所有人不注意,就把大夫给绑架了!至于仆役更简单,刘琦认识看护刘表的仆役,趁他们出来帮蔡夫人置办物品的时候,刘琦就带人打了他们的闷棍!荆州牧刘表的大公子在荆州打自己家仆役的闷棍,除了蔡家有身份的人,还有谁敢管?

    给刘表看病的大夫和伺候刘表的仆役被抓到新野后,刘备先是好好的吓唬了他们一番,然后再一审,他们就好像竹筒倒豆子一样,稀里哗啦的全说了!刘备还好,虽然他受过刘表不少照顾,但是多年的征战生涯,已经让他心如铁石,最起码能做到处变不惊!可刘琦和刘磐不行,他们听的咬牙切齿,恨不得将蔡瑁食ròu寝皮!可惜,就算刘磐和刘琦知道了刘表的死因,他们也做不了什么。要知道,水军统领张允是蔡瑁的铁杆追随者,他和蔡瑁掌管着全荆州的水军,再加上步军中也有蔡瑁和张允的人,零零总总,蔡瑁手上最少掌握着将近二十万的荆州部队!而刘备他们才有多少人?刘备呆在新野xiǎo县,能养万人部队已经是极限,刘琦的江夏虽然是大城,但是那里常常和东吴jiāo战,刘琦手上也不过有两三万人!刘磐比刘琦、刘备还可怜,他隶属于长沙,却只是长沙辖下一个xiǎo县的将军,能有三五千人马都算多了!虽然常常有人说兵贵jīng不贵多,但是三四万人对二十万人,在没有高级谋士的情况下,刘备他们和蔡瑁硬来,那是必败无疑!刘备再次感觉到自己的不足,他想了想,觉得只有司马徽能帮助自己了,因为刘备接触到智力最高的、没有出仕的人就是司马徽了!

    刘备他们知道了刘表死亡的真相也毫无办法,无奈的刘磐和悲伤的刘琦看着无能为力的刘备,他们所有人的心里都是一片黯然!刘磐咬咬牙突然黑着脸站起来对天发誓道:“我刘磐对天起誓,谁能为我叔父报仇,我将以我的xìng命报答他,哪怕要我死,我也在所不辞!”发完誓,刘磐向刘备道别了一下就回长沙了!刘琦看着刘磐的样子十分感动,毕竟刘磐只是刘表的侄子,而他确实刘表的亲生儿子!刘琦也很想帮刘表报仇,可是他和刘磐不一样,除了刘备,他相信不会有诸侯愿意善待他这个原荆州牧的大公子,哪怕他胸无大志!既然刘磐走了,刘琦呆在新野也没事,他也向刘备道别了一下便回江夏去了!

    刘琦和刘磐走后,刘备感到自己手下谋士的匮乏,像现在这种情况,竟然没有人能给自己出一个妥善的主意!突然刘备想起了司马徽说过:卧龙、凤雏得一可安天下!于是刘备让沙摩柯和魏延备了一份厚礼准备去拜访司马徽,想从司马徽口中掏出卧龙、凤雏的信息!

    司马徽接到刘备的拜帖,他怎么会不知道刘备想干什么!可司马徽却不想让刘备那么轻易的知道诸葛亮和庞统的信息。更何况,现在的诸葛亮才二十出头,虽然他智略出众,但还是有一些年轻的人轻浮!要知道,诸葛亮现在出山要对付的可不是颍川学院出来的程昱、荀彧等人,而是和他同为顶尖谋士的郭嘉、贾诩!历史上,若不是诸葛亮出山的时候郭嘉已经死了,曹*的疑心又让贾诩不得不明哲保身,诸葛亮想出头也很难!就像赤壁火攻,程昱已经提醒过曹*,曹*不听。若是贾诩再提醒一下,也许曹*就会重视了!可是贾诩生怕再次提醒曹*,会让他不高兴,便没有说话。不然赤壁大火能不能烧起来,还要打一个问号呢!可司马徽实在找不到人去推荐诸葛亮,他认识的人里面,不是智略不足,就是为人淡薄,最好的人选就是徐庶,可是…司马徽想到投奔我的徐庶,再看着刘备的拜帖,只能一声长叹!

    刘备会如期而至,司马徽却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在司马徽看着刘备的拜帖发愁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一个人,那个人就是曾经听过司马徽讲课的伊籍。伊籍曾经多次抱怨自己已经出仕,不能再投奔刘备,而且伊籍也很佩服诸葛亮和庞统的才华!荆州就那么点大,这些有才华的人之间都是相识的,甚至都有亲属关系!所以司马徽立刻派人请来伊籍,想让他给诸葛亮铺路!

    (司马徽对伊籍说:“你先把诸葛亮nòng出来,然后让诸葛亮帮你在刘备麾下混个大官,这样你就能多收点鲜花了!”伊籍郁闷的说:“在多也比不过吕峰!”)
正文 第五百六十二章 水镜家偶遇
    伊籍和刘备认识很久了,一开始伊籍只是欣赏刘备的仁德,后来经过长时间的相处,他和刘备互为知己。当伊籍听司马徽说让诸葛亮出山帮助刘备,心中十分高兴,对于司马徽的要求,伊籍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有了伊籍的推荐,司马徽心中的大石头终于放下了!在司马徽心中,伊籍虽然不如徐庶,但也好过诸葛亮直接去投奔刘备!

    终于到了刘备和司马徽约定的日子,刘备备足了厚礼来拜见司马徽。刘备这个人出身贫寒,所以他对谁能放下架子。本来他尊敬司马徽只是尊敬老者,在中国古代,一般只有有智慧的长者才能长寿!后来刘备听说司马徽就是水镜先生,他立刻对司马徽执师礼!俗话说:礼多人不怪!刘备仁德的名声早已传遍大汉,又有皇叔之名,现在他又如此礼贤下士,这种人正是司马徽心目中的明主,而司马徽正是影响诸葛亮的关键因素!

    刘备对司马徽的恭敬,让司马徽对他倾心,同时司马徽也展示了他的能力,这让刘备对司马徽更是恭敬。两个人都知道对方的打算,于是两人见面后一直谈天说地,讨论军事奇谋!司马徽学识渊博到连诸葛亮都能教,刘备这个山野村夫私塾都没好好上几天,他听见司马徽谈论军事奇谋,顿时沉浸在知识的海洋中!直到天黑,刘备都没有发觉!魏延和沙摩柯见刘备和司马徽谈的尽兴,他们也不敢打扰,两人去司马徽家的后山,打了点野味,准备在司马徽家过夜!其实司马徽有意让刘备多留一会,好让刘备知道自己和伊籍的关系,再让伊籍带出诸葛亮,所以司马徽尽全力发动他的三寸不烂之舌,说的刘备晕头转向,佩服不已!

    等司马徽提醒刘备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司马徽家很偏僻,荆州本来就人少山多!汉代不像现代,走走夜路没关系。倒不是说汉代强盗多,而是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从树林里蹦出几只老虎、豺狼之类的东西!虽然刘备他们不怕,但这不是司马徽的待客之道!经过司马徽的再三挽留,刘备决定留在司马徽家过夜!实际上,司马徽本来就想留刘备过夜,好揭示自己和伊籍的关系,刘备也想留在司马徽这过夜,好多打探一点卧龙、凤雏的资料,只是刘备没有司马徽做的好,沙摩柯和魏延的动作已经把他的真实想法给暴露了,他还茫然不知!

    也许像司马徽这种名士就喜欢做多余的事情,吃完饭,他就让仆人带刘备和沙摩柯、魏延下去休息了!司马徽家可以用荒郊野外来形容,沙摩柯和魏延倒到床上就睡着了,可是满腹心事的刘备却翻来覆去的难以入睡,他可不想白跑一趟!半夜不知道什么时候,刘备突然听见司马徽家的大mén打开了,好像有人来访!刘备见沙摩柯和魏延睡的太熟就没喊他们,自己一个人走到mén边上,想听司马徽和来人说些什么!至于刘备为什么在客房还能听见司马徽家来客,其实这也是司马徽的安排!加上夜里太静,所以刘备断断续续的听见司马徽和来人的对话。

    刘备听见来人说话的声音感到非常耳熟,就是想不起来在哪听过!他再仔细一听,原来司马徽和来人讨论的是自己的事!刘备知道在司马徽这里居然还有人关心自己感到十分开心,,他断断续续的听到来人和司马徽讨论自己的情况,又请司马徽帮自己请出卧龙、凤雏,刘备真的很感动!他都想推开房mén,看看到底是谁如此关心自己!不过,他还是忍住了,毕竟偷听别人说话是不礼貌的行为!

    来人和司马徽一直说到天sè将明才离开,刘备急急忙忙跑回房间,这时候沙摩柯和魏延已经醒来了!古人一般起的都很早,就在刘备回房后,司马徽的仆人就来请刘备他们用早餐了!吃完早餐刘备本该离去,可他看着司马徽有些犹豫,他很想知道昨天夜里拜访司马徽的人是谁!司马徽如何能看不出刘备想说什么,可他就是不主动提出来!刘备见司马徽装着什么都不知道,只好厚着脸皮向司马徽询问道:“敢问水镜先生,昨夜来访者可是卧龙、凤雏?”刘备也不想想,他听着来访者的声音很耳熟,怎么可能是卧龙、凤雏呢?

    且不说昨夜来的是伊籍而不是诸葛亮和庞统,就算是,司马徽也不会对刘备直说的!司马徽笑道:“原来玄德公不是来拜访老朽,而是想找卧龙、凤雏!君和卧龙、凤雏有缘,时机一到,定会有人为你们引荐,使君毋须再向老朽询问了!”司马徽说完还端起了茶杯表示送客,刘备不得不带着沙摩柯和魏延离开了!

    沙摩柯见刘备无功而返,顿时一肚子怒火,他离开司马徽家就对刘备嚷嚷道:“大哥,早知道这个老腐儒不愿意帮我们,我们何必làng费这个力气?还不如在新野专心处理军务呢!”魏延现在越来越酷,他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刘备却看的出来,他的心思和沙摩柯是一样的!不过,他们没有听见司马徽和访客的对话,对司马徽有些误会也是应该的!

    刘备笑道:“二弟、三弟不必恼怒,你们有所不知,我们这次来访已经收获颇丰了!只是你们不知道而已!”刘备知道,既然那个访客如此关心自己,而自己对他的声音又如此熟悉,那个人必然是自己的熟人。从访客和司马徽的对话中,刘备听的出来,这个人很明显是知道卧龙、凤雏是谁的!只要找到这个熟人,自己就能得到卧龙、凤雏的消息了!沙摩柯和魏延不明白刘备在说什么,所以他们看着刘备一脸不解。刘备看着不解的沙摩柯和魏延哈哈大笑,带着他们两人策马飞奔回新野!

    (刘备笑道:“马上就有诸葛亮帮我抢鲜花了!”沙摩柯郁闷的说:“抢的过吕峰么?”)
正文 第五百六十三章 联姻
    刘备在司马徽那里得知有一个熟人很关心自己却不是自己的手下,这个人似乎和司马徽、卧龙、凤雏的关系很好,他心中十分开心。刘备满心欢喜的赶回新野,想找出那个熟人,好得知卧龙、凤雏的信息!可是我们可爱的卧龙、凤雏在干什么呢?凤雏正在荆州游历,而诸葛亮正在郁闷中!

    诸葛亮今年就要十九岁了,当然这是古人的算法,实际上诸葛亮才十八岁不到!古代人一般在十二三岁就定亲,十五六岁就结婚。超过十六岁,无论男nv都算大龄了。诸葛亮今年十九岁都算超龄了!古人结婚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是诸葛亮父母早死,连唯一的叔父也在几年前病死了!要想成亲,应该是诸葛瑾去帮他去提亲,长兄如父嘛!可是诸葛瑾却在洛阳,而且以诸葛亮的家室,顶多算是xiǎo地主阶级,若是他想和大家族联姻,没有对方的赏识是很难的。偏偏在汉代就是一个讲究mén第的年代,诸葛亮很想和一个大家族联姻,以铺平自己以后的仕途!可荆州四大世家,蔡家已经落到人人喊打的地步,与刘备更是有仇。庞家和蒯家家主生的都是儿子,就算要联姻,诸葛亮也不能娶大家族偏支的nv儿做妻,当然做妾是没有问题的!所以现在诸葛亮若是想和荆州大家族联姻,只有黄家家主黄承彦的nv儿可以考虑!

    为什么诸葛亮这么想与荆州大家族联姻呢?因为中国人是很排外的!诸葛家本来就是外地搬到荆州的家族,而且是一个xiǎo家族,他们能在荆州站稳脚跟已经很不容易了!就算诸葛亮再有才,没有荆州本地人的帮衬,他还是会受到荆州当地官员的排挤,中国人总是喜欢欺负外地人的习惯就是到现代都没有改变,何况是汉代!诸葛亮想要融进荆州,以荆州做根本就必须要成为荆州人!如何才能成为荆州人呢?那只有联姻!只有诸葛亮和荆州人联姻了,才能在荆州这块土地上发挥他多智近乎妖的本领!若是他想最大程度的发挥自己,只有和荆州的四大家族联姻!就好像刘表一样,他孤身一人来到荆州,为了掌控荆州,他不得不娶蔡瑁的妹妹为妻,这样刘表才在荆州安稳的度过十几年!

    诸葛亮想和荆州四大家族联姻,只有黄承彦才有一个nv儿。黄承彦对这个nv儿从xiǎo就十分疼爱,他也希望自己的nv儿有一个好归宿。本来黄承彦是希望自己的nv儿和庞统成为一对的,怎么说庞统都是庞德公的侄儿,黄承彦的nv儿嫁给庞统正好加强两家的联盟,而且庞统的才华也不下于诸葛亮,黄承彦的nv儿又是和庞统一起长大的,正所谓青梅竹马!可惜,庞统长得实在是太丑了!黄承彦实在不想让自己的nv儿和这么一个丑鬼过一辈子,所以问都没问自己nv儿的意愿就决定把她嫁给诸葛亮!

    黄承彦的nv儿xiǎo名月英,她略有些外族的血统,可能他家祖上有父系或是母系有山越的血统!就好像孙权一样,正统的汉人哪有紫髯碧眼的?其实历史上对黄月英的记载只有黄承彦给孔明介绍她的时候说的黄头黑sè,这很可能是黄承彦的谦虚说法。就算黄月英真的头发黄,皮肤黑,也不能说她丑!说她丑很可能是当时审美观不同。就好像唐代妇nv以丰满为美,而现代nv孩子都以瘦xiǎo为美,若是杨yù环到了现代估计要减féi!而且,若是皮肤黑就是丑,难道黑人中就没有美nv了?

    本来历史上诸葛亮和黄月英也算很登对,虽然有传说黄月英很丑,还有乡人笑话诸葛亮说:‘莫作孔明择妇,正得阿承丑nv!’,但是诸葛亮和黄月英却十分的恩爱,因为黄月英是一位贤妻良母,还是一位好内助!她很有才华和学识,上通天文,下察地理,韬略近于诸书无所不晓,于发明创造上更有天分。传说木牛流马就是诸葛亮在黄月英传授的知识下发展出来的!可是,现在的黄月英却对诸葛亮没兴趣了!因为黄月英本来就不是那种喜欢帅哥的nv孩子!

    当一个憧憬爱情的少nv听说过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感伤,听说过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悲怆,她还会不会甘心接受一份平淡到几乎没有感情的爱情?黄月英和诸葛亮顶多见过几次面,连朋友都算不上,她和庞统也只是好朋友。诸葛亮的一切,她都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她不知道诸葛亮会如何待她,也不知道自己和诸葛亮的婚姻得到的是幸福还是悲怆,她mí茫了!

    黄月英第一次对父亲黄承彦产生了埋怨,她不想就这样浑浑噩噩的嫁人,哪怕诸葛亮是全荆州都认同的才子,也是荆州争相传诵的俊秀xiǎo生!的确有人要问,汉代人不可能知道罗密欧和朱丽叶,更不可能知道梁山伯与祝英台!可是黄月英却知道,吕奉先为貂蝉怒杀董仲颖,吕霸先冲冠一怒为红颜!也许历史上的貂蝉只是一个xiǎo妾,所以没人会对吕布和她的爱情而感叹,甚至还有人认为吕布的灭亡和貂蝉有关而咒骂貂蝉,现在不同了。吕布不仅没有因为貂蝉而败亡,他和貂蝉的爱情还随着我的到来传遍了大汉的每一个角落!而我和蔡琰的矢志不渝,也曾经让很多大汉少nv憧憬不已,黄月英就是其中一个!

    知道我和蔡琰、吕布和貂蝉的故事的黄月英很想见见我们!其实黄月英不止认识诸葛亮和庞统,她还有一个朋友就是徐庶徐元直。我想司马徽一定想不到,本来应该是诸葛亮的踏脚石的徐庶,竟然成了诸葛亮的绊脚石!徐庶到荆州不仅是去学知识的,也带去了许多我的故事!徐庶的故事中,我和吕布简直就是正义的化身,男人的典范,黄月英听了我们的故事,感觉到我和吕布对nvxìng的尊敬,她真的很想来洛阳看看!

    (黄月英笑道:“既然大家都觉得我长得丑,我就用能力去挣鲜花!”)
正文 第五百六十四章 月英逃婚
    当黄承彦把自己的决定告诉黄月英的时候,黄月英彻底mí茫了,她不知道该不该听从父亲的安排与诸葛亮完婚。***黄月英一直告诉自己应该听从父亲的安排,可是她心中却有很多的遗憾和不甘!她不知道该怎么和自己的父亲解释,更不知道该怎么反对自己父亲的决定。其实她只要实话实说,黄承彦一定会尊重她的选择,毕竟她是黄承彦最疼爱的nv儿,可是黄月英却选择了逃避,她写了一封信给自己的父亲,收拾了一些东西就踏上了离家出走的道路!若不是临走的时候,黄月英想起了徐庶,她的出走根本就没有目的地!就在黄月英离家出走的时候,还有一个人也离家出走了,这个人就是庞统!

    庞统的离家出走和黄月英无关,他只是不想听从庞德公和司马徽的安排直接投奔刘备而已,他想寻找自己心目中的主公!历史上,庞统也曾经分别去过孙刘曹三家,孙权因为周瑜之死心情不好,加上庞统相貌丑陋,所以对他很轻视!曹*的确很重视庞统,可那却是看在诸葛亮面子上,若不是卧龙大名太过响亮,曹*也不会看重与诸葛亮齐名的庞统。加上曹*对张松的态度,庞统很不看好曹*!最后,无奈的庞统只好投奔刘备!就算庞统投奔了刘备,他心里也还是很不舒服的。因为历史上的刘备在没有诸葛亮的荐书和不知道他就是凤雏的情况下,依旧因为庞统的相貌丑陋而排斥他!徐庶曾经在庞统、诸葛亮、黄月英面前极力称赞过我,庞统想看看我是不是真的像徐庶说的那么好,所以庞统也踏上了前往洛阳的旅途!虽然庞统听说了我的死讯,但是以他的头脑,怎么会相信这个消息?

    黄月英和庞统就这样出发了,碰巧的是,他们居然在襄阳的边界处相遇了!庞统看着黄月英十分惊讶,要知道,黄月英很快就和诸葛亮成亲了,现在他们两人一起离家出走,很可能被人误解成私奔!因为庞统离开家的时候,也只是给庞德公留下了一封书信!看见庞统,黄月英也颇为惊诧,她还以为庞统是来抓她回去的。可她看见庞统身上同样背着背包便明白了一切!黄月英笑道:“xiǎo丑鸟,你准备飞哪去?”黄月英就喜欢取笑庞统长的丑,庞统也不生气。因为他们是从xiǎo玩到大的朋友,相互间十分了解。若只是取笑两下,起一个外号就生气,那也不叫朋友了!

    庞统有些无奈,他郁闷的说:“这话应该是我问你吧!我记得你好像快和孔明那头笨龙成亲了,怎么会跑到这来?身上还带着大包xiǎo包的,你想去哪?莫不是你想逃婚,那可伤了孔明的心了!前段时间还听乡人传唱:莫作孔明择妇,正得阿承丑nv!现在连丑nv都不愿意嫁给孔明,你说他是不是很惨!”

    “我没说不愿意嫁给孔明,可我就是有些不甘心!”黄月英倔强的说:“我听说吕峰麾下nv人都可以参军做医护兵,还听说吕峰四弟赵云赵子龙将军的妻子能和赵云将军一同上阵!我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通晓yīn阳变化之术,甚至我还懂奇mén遁甲,为什么我只能在家相夫教子?我想去吕峰治下看看,那里是不是像徐庶大哥说的那么好!”

    庞统摇摇头说:“你去了还能回得来么?要知道,吕峰可不像其他诸侯,只要有才华,无论贩夫走卒他都会用,很有当年孟尝君的架势,而且他用的人可以做到恰如其分,好像也不分男nv,我担心你去了洛阳就不想走!”

    “那就不走呗!”黄月英皱皱可爱的xiǎo鼻子说:“反正有徐大哥在那边,他肯定会照顾我的!”

    “不走?”庞统苦笑道:“你若是真的留在洛阳,孔明和吕峰的仇可就结大了!还有,你想让黄伯父怎么办?nv儿逃婚,他的脸面可就全丢光了!到时候,黄伯父和孔明将成为荆州世家的笑柄,你都有可能嫁不出去!”

    黄月英生气的说:“是啊是啊!我黄月英长的丑早就成了荆州各个世家的笑柄,不然也不会没有人愿意娶我!现在还要倒贴给孔明那个自恋狂,看他整天自信满满,不温不火的样子,我就不服气!若我不是nv儿家,我一定要和他争一个高低!”有才华的人都很要强,黄月英也不例外!历史上没有舞台给黄月英发展,她只能站在诸葛亮的身后默默的支持!现在,洛阳既然有nv人当兵的先例,就给黄月英开了一道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大mén!

    黄月英这么说,庞统其实很不服气,因为庞德公曾经为他向黄承彦提过亲,可是黄承彦嫌弃庞统长的丑才没答应!庞统摇摇头说:“那是你父亲不答应好不好,当年我叔父帮我向你爹爹提亲,结果他老人家嫌我太丑!”说完庞统xiǎo声嘀咕道:“黄老头眼神不好,我长得丑,他nv儿也漂亮不到哪去,居然还嫌弃我,真没天理!”

    不料庞统xiǎo声嘀咕被黄月英听见了,她生气一拧庞统的耳朵说:“xiǎo丑鸟,你说什么?”庞统赶紧讨饶,说实在的,他们俩就这个样子,真的很像一对打情骂俏的xiǎo情人!

    本来庞统看见黄月英离家出走就想先回去,可现在兵荒马luàn,他实在不放心黄月英一个人去洛阳。无奈之下,庞统只好和黄月英一起结伴往洛阳而来!其实庞统的担心有些多余,他陪不陪黄月英都无所谓,黄月英在荆州范围内应该畅通无阻。就算是蔡瑁、刘备也不会得罪她,因为她身后有一个荆州黄家,而我的境内更不会有人对黄月英有不轨企图,顶多通过宛城的时候,盘查的严一点!她最可能遭遇的危险是遇见山贼,可是对庞统这个手无缚jī之力的书生来说,山贼同样是危险的!庞统的加入,反而增加了危险系数!

    (庞统郁闷的说:“月英妹妹,不要老叫我xiǎo丑鸟,虽然我很丑,但是我很温柔!你看,我又给你送鲜花了!”)
正文 第五百六十五章 郁闷的老头
    黄月英和庞统结伴洛阳游,可把黄承彦和庞德公气坏了!要知道,庞德公和黄承彦是多年的好友,从他们认识到现在几十年了,就没有红过脸,这次为了两个xiǎo辈的离家出走,他们狠狠的吵了一架,连在一旁劝架的司马徽也碰了一鼻子灰!为什么这两个老头吵得的那么凶呢?原来,庞德公看完庞统留下的信,就有些怀疑庞统的离开是另有原因的。诸葛亮是庞统的挚友,挚友要结婚,一般人就算相隔千里都要赶去祝福,哪怕人不能到,礼也会到。可是庞统居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去拜访诸侯,很明显他在逃避什么!聪明的人总是想的多,庞德公很自然的从最近发生的事情来分析,他怀疑,庞统的离家出走和黄月英的有关!因为黄月英和庞统从xiǎo一起长大,算是青梅竹马,庞统很可能喜欢黄月英而不忍心看她结婚!虽然庞统的出走并没有庞德公想的那么复杂,但是庞德公并不知道,庞统之所以选择诸葛亮这个挚友结婚的日子离开,是因为平日里庞德公对他看管的很紧,他想走也走不掉!现在诸葛亮要结婚,庞德公也算诸葛亮的师傅,每天忙着筹办诸葛亮的婚礼没空管他,庞统自然要趁机逃跑了!只是连庞统都没想到,黄月英居然也趁机逃跑了!

    庞德公本就怀疑庞统的出走并不是他想拜会诸侯那么简单,最起码不会只有这么一层简单的目的。这时候,黄承彦也收发现了黄月英离家出走的信。nv儿新婚前逃婚,这可是关系到黄家和诸葛家脸面,黄承彦拿着信就来找庞德公商量对策。本就认为庞统的出走和黄月英有关的庞德公立刻误会了,他以为庞统和黄月英私奔了!误会下的庞德公怒不可遏,要知道,当年他曾经向黄承彦为庞统提亲,可是黄承彦因为庞统长的太丑而拒绝了他!作为朋友,庞德公也没放在心上!后来黄承彦要把nv儿嫁给诸葛亮,由于诸葛亮也算庞德公的徒弟,庞德公也没说什么!现在庞德公觉得庞统和黄月英私奔了,他自然认为是黄承彦这个bāng打鸳鸯的老不修不好!若是当年黄承彦答应庞统和黄月英的婚事,也不至于闹到现在庞统和黄月英私奔,搞的三家丢脸!看完信的庞德公愤怒异常,他对着黄承彦噼里啪啦的就是一顿埋怨,搞的黄承彦一头雾水!

    黄承彦的nv儿逃婚,已经很郁闷了。他本来是想找人出主意的,不想又被挚友训斥了一顿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庞德公还算上道,直接把庞统的信递给黄承彦,黄承彦看完信就知道庞统也离家出走了,他顿时有了和庞德公一样的想法,可他绝对不能这么说出来,要知道,古代nv孩子和男人私奔可是大罪,在一些偏僻的地方私奔和通jiān一样是要浸猪笼的!黄承彦乃是荆襄名士,说他nv儿和男人私奔,对他是极大的侮辱。可事实摆在眼前,黄承彦不得不承认自己的nv儿的确是在结婚前和一个男人走了,这不是私奔是什么?所有人都会逃避责任和错误,而且人都是护短的,更有tiǎn犊之情,黄承彦这位名士也一样。虽然黄承彦现在死要面子活受罪,但是他还是觉得自己nv儿的离家出走是因为庞统带坏了自己的乖乖nv,羞愤jiāo加的黄承彦便和庞德公争执了起来!

    黄承彦和庞德公不和,那可是荆州天大的事!这不光关系到两人数十年的jiāo情,也关系到黄、庞两家百年世jiāo!水镜先生司马徽作为庞德公和黄承彦的挚友,自然不能看着他们继续闹下去!于是司马徽就将黄承彦和庞德公约出来,想调解他们之间的矛盾。司马徽想当和事佬,可是黄承彦和庞德公没给他一点面子。黄承彦早就知道黄月英想去洛阳,因为徐庶常常在书院为我说好话,特别将我和蔡琰、吕布和貂蝉的爱情作为故事讲给黄月英听!爱情这种东西,在luàn世完全是奢侈品,很多诸侯就因为有爱情、有感情才会灭亡的!我和蔡琰、吕布和貂蝉的爱情故事在黄承彦、庞德公、司马徽三人的眼中无疑是可笑的、幼稚的,甚至是一种找死行为,可是在黄月英这种憧憬爱情的xiǎo姑娘眼中,那是美好的象征,也是古代nvxìng梦寐以求的东西!黄承彦和庞德公相互责怪已经到了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地步了,于是这两位把矛头转向了司马徽,说他不该收徐庶这个徒弟,庞统和黄月英离家出走都是司马徽的错!

    无缘无故被人责怪的司马徽一脸无奈,他也知道庞德公和黄承彦已经气昏了头。做朋友就是这样,常常会莫明其妙的被朋友埋怨,甚至遭受无妄之灾。不过,司马徽很体谅庞德公和黄承彦,怎么说他们两家也各出走了一个很有才华的后辈,还是青梅竹马的一男一nv!司马徽知道,现在这种情况,他怎么劝说都是无用的,是他也不能放任庞德公和黄承彦继续这样无休止的埋怨下去!朋友间的吵架,吵一会还行,吵长了,吵多了,可是会伤感情的!司马徽是什么人,他可是诸葛亮的师傅,诸葛亮诡计多端最少有一半是他传授的!司马徽看着争的面红耳赤的黄承彦和庞德公大声说:“唉!都是我的错,都怪我收错了徐庶!现在兵荒马luàn的,司隶那边又在打仗,又是袁绍,又是外族的,真不知道这两个手无缚jī之力的人,能不能安全到达洛阳!要是遇见山贼、强盗或者遇见外族,那他们可就惨了!”司马徽这么一说,黄承彦和庞德公就傻了!他们从xiǎo辈离家出走的愤怒中走了出来,无边的怒火却在瞬间转化成无限的担心。毕竟黄月英和庞统还是他们的孩子,无论孩子做错什么,为人父母的,都会用他们广阔的胸襟来包容!

    (庞德公生气的勒着黄承彦的脖子吼道:“叫你bāng打鸳鸯,看你死不死!”黄承彦奄奄一息的说:“别勒了,我给你鲜花!”)
正文 第五百六十六章 遭遇强盗
    黄承彦与庞德公对庞统、黄月英的担心是大于愤怒的,他们那么生气是因为黄月英和庞统有什么事没有直说却选择了私奔。只是他们不知道,庞统和黄月英只是选择了同一个目的地,而不是私奔!不过,在司马徽的眼中,庞统和黄月英是应该私奔的,因为他们很般配,都一样的丑!黄月英和庞统还不知道他们的出走已经快引发荆州大luàn了,就算他们知道,他们也不会改变初衷。幼鸟总是想在蓝天上翱翔,何况黄月英如此大才,庞统这样的凤凰?

    黄月英是第一次出远mén,本来她准备装扮成一个书生的模样,可是庞统却不同意!庞统觉得虽然黄月英的皮肤有些黑,穿上男装就看不出她的真实xìng别,但是她的身材略xiǎo,有些像十二三岁的孩子。要知道,现在可不是和平年代,一个孩子出mén是很危险的。没有粮食的山贼、黄巾什么东西都吃,包括妇nv和孩子!所以庞统干脆让黄月英装成书童,这样会安全很多!不过,庞统没想到,他们很快就遇见了一票黄巾,黄月英也经历了她人生的第一个大劫!

    历史上,刘备是在袁绍败亡后才去荆州的,袁绍的败亡是在建安六年,也就是公元二零二年。而刘备去荆州之前,曾经在汝南呆过一段时间,还收留了两个黄巾将领,刘辟和龚都!现在,刘备因为我的到来,根本就没有时间和机会去汝南,而刘辟和龚都也被曹*撵的四处逃窜。由于汝南离宛城很近,刘辟和龚都也知道,在我和曹*的夹缝中,他们是无法生存的,可他们又不想在大局未定前就投靠一方势力,于是龚都和刘辟慢慢的就来到了宛城附近并向荆州境内侵入!他们不敢招惹我,也不敢过于深入荆州,只好在荆州的边境打劫刘表的军队,混点粮食吃!可怜的刘表,他就是一块ròu,谁都能啃两口!

    本来赵云和太史慈在宛城的时候,刘辟、龚都就到了宛城附近,赵云和太史慈看他们没有劫掠百姓,而是开荒种地,最多打劫一点刘表的军粮,太史慈和赵云就没有管他们,毕竟刘辟和龚都是在刘表的境内打劫,轮不到赵云和太史慈管,而且现在是luàn世,太史慈和赵云也不想把人往绝路上*!可是人分好坏,黄巾贼中也有被迫从贼和本身就是贼之分。好日子一过多,黄巾贼中的有些人就不安分了!他们不甘心过这种整日劳作的日子,他们想一日暴富!在luàn世中,一日暴富的最佳方法莫过于抢劫!可是荆州虽然富裕,但是荆州的百姓并没有多少钱。这些不甘平淡的黄巾贼,居然趁我军和袁绍、外族jiāo战就对宛城附近百姓经行劫掠。关平他们一到宛城就接到了宛城留守将领的回报,生气的关平狠狠的对刘辟和龚都来了一次突袭,直接将刘辟和龚都赶入了荆州地界!

    若是在平时,有大股黄巾进入荆州,就算刘表不知道,当地守将也会出兵驱逐或者征讨他们。可现在是蔡瑁掌权,他害怕有荆州各地有不服自己的武将反抗自己,就禁止驻地武将动用大规模部队!刘辟和龚都就算是黄巾也有数万军队,蔡瑁禁止驻地武将动用大规模部队,那些武将不会傻到拿千余部队就和龚都、刘辟拼命,因为他们没有吕布那样的武艺或是郭嘉、诸葛亮那种智慧,更没有千年后岳飞的那种愚忠!这样就让刘辟和龚都在荆州和宛城的夹缝中生存了下来,当然那些想靠打劫发家致富的黄巾贼也生存了下来!

    刘辟和龚都对关平的行为很不解,他们并不知道自己手下人做了什么。若是他们的手下仅仅打劫荆州百姓,关平也不会有这么大反应,这些黄巾竟敢打劫来往于荆州和司隶的商队!我麾下所有人都知道我重视商贸,若是宛城的事让我知道了,关平真的很担心他那个高傲的老爹会狠狠的收拾他。因为他连几个黄巾都收拾不了,这很明显丢了关羽的脸面!于是关平就加强了宛城周边的防务和巡逻,他和周仓、廖化三人,每天轮流带人巡逻,只要看见打劫路人的黄巾贼,一律杀无赦!关平甚至想找出龚都、刘辟的藏身处,将他们一网打尽!

    说真的,那些想发财的黄巾贼也真够胆féi的!刘辟和龚都知道我爱民,早就禁止他们打劫百姓了,最低限度也不能打劫我的百姓,可他们依旧不听。上次关平给他们的教训,他们很快就忘记了!黄月英和庞统也算比较倒霉,他们因为消息不够灵通,便不知道荆州居然还有大股黄巾。放心走夜路的他们,在宛城和荆州的jiāo界处遇见了传说中的黄巾贼打劫!看着那些黄巾贼*迫路人和百姓jiāo出随身的钱物,稍有反抗,黄巾贼就会剁下他们的头颅,庞统和黄月英感到死亡接近和紧张的窒息。很快,黄巾贼们就来到了黄月英和庞统面前。要知道,司隶的百姓还好,他们基本都能穿上完整的衣服,可是荆州的百姓能有件衣服遮体就不错了!而庞统不光衣冠楚楚,居然还能带书童,黄巾贼立刻就把他们当féi羊了!

    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庞统和黄月英如此智慧,自然很识时务。他们jiāo上所有财物以后,黄巾贼看着他们身上光鲜的衣服就让他们把衣服也脱下来!这下黄月英不干了,若是她脱下衣服让黄巾贼发现她是nv的,她的下场将十分凄惨!别看黄月英的乡人都说黄月英不漂亮,这些黄巾贼可不管你漂不漂亮,只要是nv的,他们一般都是先jiān后杀,然后再下锅煮着吃,可能洗都不洗!nv人和xiǎo孩对这些穷凶极恶的黄巾贼来说,与猪羊没什么分别!可惜黄月英不知道,她把什么都上jiāo了,却拒绝脱衣服,这摆明了告诉黄巾贼她有问题。

    (黄月英捂着衣服说:“别脱我衣服,我给你鲜花!”黄巾贼笑道:“鲜花我要,你嘛,我也要!”)
正文 第五百六十七章 连弩
    黄巾贼要脱黄月英的衣服,黄月英一着急,她的声音就变了。本来她是装作男童的,着急之下,她的nv声就跑了出来。黄巾贼听见黄月英的声音如此清脆娇嫩,立刻对带他们出来抢劫的黄巾贼首领吼道:“老大!这人有点不妥,好像是个雌!”

    被称作老大的黄巾贼只是一个曲长,掌管二百人左右。他一听说有nv人,立刻兴奋起来。要知道,龚都和刘辟虽然会带他们抢劫,但是从来不许他们祸害百姓家nv人,就算他们抢劫大户,丫鬟、侍nv什么的,刘辟和龚都也不准他们碰,最多让他们把大户人家的xiǎo姐、媳妇给那个什么了!可是,大户人家也不会有太多的xiǎo姐、媳妇,漂亮点的基本都被黄巾将领占去了,丑的又要分给弟兄,难得遇见点好货sè,不是被人玩烂的,就是死的,这个老大只是一个曲长,他能nòng点丑nv就不错。自从龚都和刘辟被曹*打的到处逃窜,他有几年没近过nvsè,骤然听见有一个nv的,他的邪念、*yù全都上来了!

    黄巾曲长走到黄月英的身边,用手捏住黄月英的下巴并róu了róu。古代nv人和现代nv人不一样,现代nv人的皮肤除了视觉上的感官不同以外,手感上却差不多。因为现代nvxìng很少有吃不饱,穿不暖的!而古代nvxìng除了有钱人家的nvxìng能吃饱穿暖以外,一般百姓人家都是食不果腹的,就算有些能吃饱的人家,nv人也会把好吃的剩下来给男人吃,自己吃糠咽菜,甚至百姓人家的nvxìng还要干一些粗活,所以古代百姓家nv子和大户人家的nv子在手感上有很大的差异。黄巾曲长只是在黄月英的下巴上róu了róu就知道,这个nv子不是一般人家,就算不是大xiǎo姐也是大户人家的丫鬟!

    黄巾曲长真的很兴奋,本来只是出来赚点外快,没想到居然能遇见一个不错的nv人。他一把拉掉黄月英带的帽子,黄月英略黄的秀发就露了出来,黄巾曲长也不在意,他平时nòng的都是一些丑到极致的农妇或者被别人玩烂、玩剩下的nv人,甚至还有尸体,黄月英在他看来比仙nv还美!何况,他已经几年都没碰过nv人了。俗话说:当兵过三年,母猪赛貂蝉!这个黄巾曲长遇见了黄月英,已经打定主意不放过她了!

    黄巾曲长用手在黄月英的脸上摩挲,黄月英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屈辱,她一把打掉了黄巾曲长的手。黄巾曲长顿时大怒,他没想过还有nv人敢反抗,在他的记忆里,无论是大户xiǎo姐还是丫鬟,看见自己都会绻成一团瑟瑟发抖,除非是被人搞傻了或是搞死了,才会没有反应,至于反抗的,他基本遇不到,因为那些敢反抗的nv子,一般都是大户人家的漂亮nv子,早就被他的上司征服或者nòng死了。像黄月英这样的情况,他还是第一次遇见!黄巾曲长抬手就要打黄月英,庞统一把拉住他说:“钱都被你拿走了,你还想干什么!我要见你们首领!我可是荆州名士,庞统庞士元,号凤雏!”

    还别说,凤雏先生的大名这些黄巾还真听过!刘辟和龚都好歹在荆州和宛城附近混了几年,若是连卧龙、凤雏、水镜这些人都没听过,他们也别混了!加上最近庞德公他们又在给诸葛亮和庞统造势,就连这些黄巾xiǎo卒也听过庞统的大名!黄巾曲长听说是凤雏先生,就有些不信,他立刻叫人拿来了火把,想看看这位凤雏先生长成什么样子!仁德如刘备都会以貌取人,别说这些黄巾贼了!早已经被拔去衣服的庞统,再加上他那一副尊容,实在让人不敢恭维!黄巾曲长哈哈大笑道:“盛名传遍荆襄的凤雏先生就这幅尊容,你骗谁呢?别以为你带着丫鬟私奔就能骗我们,你要是凤雏先生,我就是…就是…”本来黄巾曲长想说的是与庞统齐名的卧龙、水镜,可是他突然间忘记了这两个名字,黄巾曲长想了想说:“你要是凤雏,我就是吕峰!”

    黄巾曲长认为黄月英和庞统已经逃不出他的五指山了,就放松了警惕。黄月英从衣服里偷偷的掏出一样东西说:“你是吕峰?听说吕峰中了袁绍的毒箭已经死了!你也该死了!”说着黄月英用手上的东西对准了黄巾曲长猛一扣,一支短箭立刻shè穿了他的喉咙!原来黄月英觉得自己在劫难逃,干脆拼一下,她把自己做的连弩给拿了出来!其他几个xiǎo卒看见曲长死了,立刻扑向黄月英,黄月英又连扣两下,再次shè杀了两个黄巾贼后,她吼道:“谁不要命,尽管上前!”还别说,黄月英还真有一番大将风范,她娇嫩的啼声竟然在空旷的原野上格外响亮。正是这声吼叫,引起了宛城巡夜士卒的注意。可惜,巡夜士卒还要将这件事汇报给守夜的将军才能做决定!

    三国时期的弩最多连发三矢,当然黄巾贼是这样认为的。最先发现黄月英是nv人的那个黄巾贼见黄月英连shè了三箭,他大笑道:“兄弟们别怕了,弩只能连发三矢,平时都是首领们开心,今天我们捉住这个xiǎo娘皮,爽完了好加餐,大家…”黄巾贼的声音戛然而止,一支短箭shè穿了他的喉咙!

    黄月英端着弩扫视黄巾贼说:“还有谁想死!你们可以看看,我的弩到底可以shè几箭!”原来黄月英拿出来的就是传说中的“十连弩”又叫“诸葛弩”,后来经过蒲元和马钧的改造更名为“损益连弩”!可惜的是,黄月英的弩还没有发明完全,达不到后来诸葛弩的威力,更比不上损益连弩!若不是她和黄巾贼站的很近,她的弩根本没太大作用!黄巾贼们面面相觑,他们什么时候见过这种高科技的玩意,就连认识黄月英很久的庞统也看的目瞪口呆!一时间,黄巾贼们被黄月英的弩给镇住了!

    (黄月英拿着损益连弩说:“怕了吧!还敢抢劫我?jiāo出鲜花,饶你们不死!”)
正文 第五百六十八章 脱难
    庞统长这么大也只见过能连shè三次的连弩,现在黄月英手上的东西明显不止能shè三箭!不过,惊讶过后的庞统更加担心,黄巾贼只是被黄月英手上的东西镇住了,等他们反应过来一起上,他和黄月英恐怕就无法幸免了!就算黄月英的xiǎo弩再厉害,也不能同时shè杀几十人吧!庞统只能盼望天降神兵来救援他们了,哪怕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虽然没有庞统期盼的天降神兵,但是真有部队来救援他们。)我军巡夜士卒将听见不明喊声的事汇报给了守夜将军,正巧今天是周仓巡夜。他听说城外不远处有不明喊叫声,立刻点起三千jīng骑前来查探。

    都说秦始皇的部队喜欢打仗,我的部队也是一样。因为我和秦始皇一样用的是军功制,而我的军功制度是现代军功制比秦始皇的军功制还要先进!宛城的守军天天看着并州、凉州、司州的部队到处征伐,军功簿都快写满了,他们都快嫉妒死了,天天巴望着刘表、刘备能来找事!前段时间,关平带着他们打了一次刘辟和龚都,又告诉他们,自己想要灭掉宛城附近的黄巾。宛城的守军们天天仔细巡查,就想找到黄巾贼的落脚点,好把他们一网打尽来赚点军功!所以宛城守军才对喊叫声那么敏感,这都是想打仗想的!周仓也不笨,他先派出大量斥候找到事发点。然后兵分两路,一路封住黄巾贼的归路,一路向他们包围。就在黄巾贼从黄月英手中的连弩的威慑中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突然感觉到大地在颤抖。在夜里,三千人的行军,让这些黄巾贼感到深深的恐惧!失去头领的黄巾贼惊慌失措,他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周仓才不会对这些强盗手下留情,他带着人就把这些黄巾贼给俘虏了,而反抗者的下场与他们剁下头颅的百姓是一样的!不过,周仓还是很郁闷,本来以为能抓到一条大鱼,没想到居然全是xiǎo鱼xiǎo虾!

    收拾完黄巾贼,周仓就把黄巾贼抢的东西还给了众人,庞统也穿上了衣服。黄月英早在周仓收拾黄巾贼的时候就把连弩给收起来了!周仓本就是一个鲁莽的莽夫,他只顾着活的黄巾贼,死的他连看都没看就叫人埋掉了!若是换了关平,早就发现那几个黄巾贼死的异常了!黄月英胆子挺大,刚刚才经过黄巾贼的惊吓,她居然不担心周仓也和黄巾贼一样对她意图不轨!也许是黄月英老被人嘲笑为丑nv,便认为像周仓这样的正规军将领看不上她吧!

    在汉代,特别是在三国这种luàn世,nv孩子一个人在外,安全是无法保证的。现在,黄月英已经暴露了她nvxìng的身份,她决定请周仓护送自己去宛城,她也想看看我的部队是不是像徐庶说的那样爱民!庞统可不像黄月英那么天真,可是他拉都没拉住黄月英。只见黄月英走到周仓旁边说:“将军,我们想去洛阳,你能不能护送我们过宛城?”

    周仓看了一眼黄月英笑道:“xiǎo丫头,你胆子挺大!不用你说,我也会护送你们一程,反正押着这些黄巾贼也走不快,而且这里也不安全!既然你准备去洛阳,只要是去洛阳的百姓,我们都欢迎!你是去洛阳定居么?”

    “不是啦!我有亲戚在洛阳呢!”黄月英收起了连弩,完全是一副可爱xiǎo姑娘的样子,周仓对她可没有一丝戒心。黄月英看着被俘虏的黄巾贼问道:“将军,你们会怎么处置这些黄巾贼?他们抢劫杀人,还要吃我!”

    周仓恨恨的看了一眼那些黄巾贼笑道:“放心吧xiǎo丫头!我们会从他们的口中挖出他们的大部队所在,至于这些穷凶极恶,无恶不作的人,我们有很多地方需要这种苦力!”

    黄月英还记恨这些想要对她不利的黄巾贼,她恶狠狠的问道:“为什么不杀了他们?黄巾贼都该死!”

    周仓哈哈大笑道:“xiǎo姑娘,你这么说可不对哦!很多黄巾贼都是迫于无奈才做贼的,如果有的选择,他们一定不想做贼!要知道,我也曾经是黄巾贼!好了!闲话就说到这,你去收拾一下,准备上路了!”周仓护送着黄月英一行人来到宛城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本来周仓去的时候带的是骑兵,回来的时候却押送着黄巾贼还护送着百姓,这才慢了!到了宛城mén口,周仓对黄月英说:“xiǎo姑娘,过了宛城就是司隶境内,也是我军的领地,那里非常安全,所以为了保证司隶的稳定,在宛城必须经过严格的审查!虽然我们很投缘,但是丞相大人的命令我却必须遵守!”

    黄月英看着周仓问道:“将军,怎么检查?”

    “就是看看行李,搜搜身,没什么的!”周仓话音一落,黄月英立刻双手抱胸,一脸的为难!周仓看着黄月英的作态哈哈大笑道:“放心,不是我搜你身,我们这有nv兵,她们会帮你搜身,不会坏了你的名节!”

    周仓这么一说,黄月英才放松下来,同时她也证实了,我麾下的确有nv兵!黄月英看着周仓问道:“将军,你看我能不能做nv兵?”

    周仓打量了一下黄月英笑道:“做nv兵可不是我能做主的,你要想做nv兵,必须通过我军的选拔。至于标准,你去nv兵选拔处就会有人告诉你!不过,你的身板有些xiǎo!若是你识字的话,最好去医学院报名做医护兵或者做nv医!”

    “nv医我懂,就是nv医生!可什么是医护兵?”黄月英虽然懂的东西不少,但是医护兵这个概念已经属于现代名词。黄月英从字面上也能理解什么叫医护兵,可是既然有了医学院的医生,医护兵岂不是很多余?黄月英不知道的是,医生并不是那么好做的,他们肩负着很多人的生命,而医护兵只是粗通医学,对医生救回来的人进行专业的照顾,其实就是后世说的护士!

    (周仓笑道:“xiǎo姑娘,就你的身板还当不了nv兵,回去种鲜花吧!”)
正文 第五百六十九章 见闻
    黄月英问周仓什么叫医护兵,周仓怎么会解释?周仓只好说:“其实我对医护兵也不太明白,这是丞相大人说的!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医护兵是干什么的!我军虽然有医学院,但并不是医学院内人人都有资格当医生,加上我军军队不少,能分配到各军的军医就更少了!很多伤员受伤后即使得到了医治,却因为没有得到很好的照料就死了!而这些人被医生救回来以后,总不能让医生照顾他们吧?医护兵的责任是就是照料伤员,为伤员做紧急救护和包扎,伤患出现重大问题及时通知医生,甚至还要上战场将受伤的士卒抬下来!”周仓说完看看黄月英笑道:“就你这xiǎo身板,我看还是找一户好人家嫁了吧!上战场真的不太适合!好了,今天我的话有些多,你快去检查吧!”

    黄月英对周仓的话很不服气,块头xiǎo不代表她的能力差,她有更多的手段帮助人,比如说她的发明!黄月英没有和周仓争辩而是在周仓的安排下和nv兵走进了专mén为nv人过关准备的搜查室本来黄月英以为自己只不过带了一把手弩,应该不是什么大事。(_)很不幸的是,黄月英的手弩被nv兵搜了出来,而弩在我的领地内属于军管物品,并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用的。值得庆幸的是,黄月英身上除了这把弩以外就没有违禁品了!

    nv兵把搜出来的手弩jiāo给周仓,周仓并不懂弩,只是觉得这把弩很jīng致!他拿着弩对黄月英说:“xiǎo丫头,这东西是不能进入我军领地的!我军有规定,弩具都是军管用品,若是百姓平民随便持有弩具就是违法,在我军违法可是很严重的事,很可能要chōu鞭子的!而且据我所知,就算刘表比较昏庸,荆州的弩具也不是一般人能持有的!”周仓张嘴就说刘表昏庸,我估计我麾下的武将除了认为我不昏庸,其他诸侯基本都是昏庸的代表!

    黄月英似乎很喜欢挤她的xiǎo鼻子,她不屑的说:“荆州的弩也是管制的,不过,这个弩和刘表没关系,是我自己做的!只是一个xiǎo手弩罢了,不给带就不给带,回头我自己再做一个!”说完黄月英还向周仓做了一个鬼脸,xiǎonv孩的顽皮尽显无疑!这时候,庞统也检查完了,周仓就让庞统和黄月英一起通过了宛城!

    通过宛城就进入司隶地界,我治下的司隶可比刘表的荆州强,百姓基本上能够丰衣足食了。虽然我治下还没有到那种农夫穿丝履的境界,但是百姓们基本能穿上布鞋了!别xiǎo看穿布鞋这件事,古代百姓大多数是舍不得穿布鞋的,他们能花几文钱买双草鞋都算奢侈了,很多百姓一辈子最大的愿望也不过是能穿上一双鞋!百姓能穿上布鞋是一种幸事,可刘备如果在我麾下就混不下去了,大家都穿布鞋,他的草鞋卖不掉了!不过,他还能编草席卖!

    黄月英和庞统过了宛城就好像来到了另一个世界,让他们耳目一新,他们一路上见到的都是一些新奇的事情。若不是他们到达司隶的时候已经过完新年,他们还能感受到新年的喜庆!可惜,现在司隶的百姓已经开始耕种了,可是黄月英和庞统能看出来,司隶百姓的农田已经翻过一次,而且司隶的百姓几乎每个人都是喜笑颜开,对他们这些旅人说不出的和气与热情!要知道,我治下的并州和凉州还在打仗呢!若是在别的诸侯领地,光征兵、征粮就让百姓苦不堪言了,哪里还能有这样一副欣欣向荣的景象?黄月英也是不甘寂寞的主,她看见路边有一个茶摊便拉着庞统过去坐下了。茶摊的摊主是一个老妇人,黄月英趁着喝茶想向老妇人打探一下我军的情报。

    说到茶摊,这也是我炒出清茶以后带出的新行业。本来古代就有一些卖水的摊子,供路人口渴的时候买点水和点心!当然,还有一些路边的酒肆和卖酒的摊子。之所以没有茶摊,是因为茶叶在古代是奢侈品,那东西太难喝了,必须要加糖或盐,就好像咖啡一定要加糖和nǎi才好喝,当然也有人喜欢喝不加糖、盐的茶,就好像有人喜欢喝纯咖啡,可是这种人毕竟是少数,而糖和盐都不是一般百姓能当作休闲的东西来喝。直到我炒出清茶,那东西清热降火,加上一些老中医在茶中加入一些金银花、薄荷,劳作完的农夫能灌上一大碗凉茶,让这些每天辛勤劳作的人,感到十分的幸福。久而久之,有一些人想把这份幸福带给别人,也有人想用它来谋利,自然而然的出现了茶摊!不过,卖茶的大多数是一个年纪老迈不能干活的老人家!

    黄月英坐到茶摊要了一大壶凉茶,并要了一碟点心就坐在茶摊中吃了起来。因为黄月英和庞统到达的时间是上午,所有人不是在田地里劳作就是在家里做饭,所以茶摊并没有客人,若说有,也只有黄月英和庞统。既然没有人,黄月英就把开茶摊的老妇人叫来一起喝茶吃东西。说真的,老妇人平时开茶摊,可是她自己做的东西,从来舍不得吃,现在既然黄月英请客,老妇人自然答应,黄月英便趁机和老人家聊上了!其实黄月英也就是想验证一下徐庶曾经说过的话,她也想用自己的眼睛来看看我的治下。可是坐在黄月英旁边的庞统可就不这么想了,他越听越心惊!虽然老人家说的都是自己家儿nv的一些琐事,但是对于庞统这种见微知著的谋士来说,越是细xiǎo的事,越能看出问题!老妇人和黄月英越聊越投机,黄月英觉得时机成熟了,她便疑惑的问道:“老大娘,我是才来司隶的,本来想在司隶买块地种地,和我相公过日子!可是我又听说并州、凉州在打仗,现在买地种,朝廷征收的地税会不会很重?”

    (黄月英笑道:“老大娘,我想在司隶买块地种鲜花,你说怎么样?”)
正文 第五百七十章 警觉
    黄月英为了套老妇人的话,居然拿庞统这个丑男出来顶缸!老妇人看了一眼庞统笑道;“年轻人,你好福气,居然能找到这么漂亮的媳妇,你要好好对她!”庞统差点晕过去,黄月英被荆州世家笑话成丑nv都好多年了,现在居然有人说她漂亮,庞统真怀疑老妇人的眼神到底行不行!其实这也不能怪老妇人,黄月英的丑是相对于美nv来说的,她要是和貂蝉、蔡琰相比,自然有些丑!可现在黄月英是坐在庞统的旁边,恐龙都变天仙了!老妇人看庞统点点头却没说话,她笑着对黄月英说:“xiǎo姑娘,看不出来你相公还挺腼腆的!你若是想在司隶买地,根本不用担心地税。你是才来的,所以不知道,我们司隶没有地税,只有jiāo易税!如果没有钱买,还可以租地!种满十年,那块地就属于你了!”老妇人把我治下的税收方法仔仔细细的给黄月英和庞统jiāo代了一遍,别看老妇人不识字,可她说的十分清楚,百姓最关心的就是和自己切身利益密切相关的政fǔ政策!

    庞统听完我的规定惊呆了,我不收地税,连老百姓种的粮食我都是用钱来收购,他真不知道我的朝廷是如何能维持运转的,要知道,朝廷运转就算刨除皇帝用的那一部分,也需要很大一笔费用!而荆州从来就没有承认过我的制度,在世家大族的眼中,我的制度是对他们的妨碍,所以司马徽这些人也没有研究过我的制度的好坏,庞统是司马徽他们的徒弟,更不会明白我的制度,因为没人给他讲解过!老妇人的讲解让庞统感觉到一丝不同,他在一旁端着茶杯愣愣的听黄月英和老妇人聊天。黄月英却很佩服我的魄力,自古至今就没有一个诸侯、国君会不收自己领地内百姓的田赋!就算有时候一些君主会体谅百姓减免赋税,可名义上不收田赋或者免除田赋的地方,当地官府还会派人来变相的摊派一些杂税。我竟然不收田赋,还将地方官府收取税赋的权利给剥夺了,黄月英感叹道:“自古至今就没有不收田赋的君主,你们有福气了!”

    “嗨!你现在不是也来司隶了?我的福气就是你们的福气!你们只要能成为吕丞相治下的百姓,这些政策也对你们有效!”老大娘笑道:“吕丞相常说:‘汉人就应该是兄弟同胞,应该团结、互惠,无论处于什么位置都要为百姓办好事、办实事!职业没有高低之分,关键在于能不能让我们汉人过的幸福喜乐!只要是大汉百姓,我希望人人平等!’你们听听,吕丞相说的多好,只有全心全意为百姓做主的好官才能说出这番话!若是吕丞相能当皇帝,那天下百姓可就有好日子过了!”

    黄月英才不会为了一句话而赞同我,毕竟我只是对司并凉三州的百姓好,在荆州,我早就被那些世家大族形容成十恶不赦的暴君了!黄月英看着老大娘崇拜我的的样子笑道:“大娘很尊敬吕丞相!不过,为什么我路过农田的时候看见好多土地已经翻新过,而且是翻新了两遍?”

    “哦!你说那事啊!那是吕丞相要求的,我们已经做了快十年了,至于为什么这么做我就不知道了,好像说是可以防止虫灾!不过,自从我们听吕丞相的话开始多翻一次土,像蝗虫、蚂蚱这些祸害粮食的害虫的确是少了很多!”老大娘笑道:“吕丞相要我们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虽然我不懂,但是吕丞相要我们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若是没有吕丞相,我们早就死了,哪有这么幸福的日子可以过!吕丞相不会害我们的,就算他真的要害我们,我们也心甘情愿为他去死!前些日子,我们听说凉州、并州打外族和那个最不是东西的、还勾结外族的袁绍,我们就集体到府衙,想捐献粮食、钱财给朝廷,可是朝廷却下命令说:‘只需要百姓按照法令服兵役和投军,若是真到了需要百姓捐献粮食的时候,朝廷自会下令!朝廷只希望百姓多收留其他州郡的流民和孤寡老人、孩童,以减轻朝廷的负担,可是要谨防jiān细!’你看看,这就是我们的朝廷!发生了那么大的事不仅不盘剥百姓,连我们自愿送的东西都不要!朝廷的官员来视察,最多喝我们一口水,若是百姓奉上食物,他们都会给钱,说是吕丞相定的纪律和原则。若是违反了,轻则罢官,重则杀头呢!”老人家越说越上瘾,其实她说的都是我按照当年八路军的规定nòng出来的东西,在现代已经很正常了,可是这些百姓却因为这些东西对我和朝廷十分感激和爱戴!

    黄月英已经见了很多司隶与其他地方的不同,而且她对制度方面的东西也不太懂,便不明白我的制度的好处!而对于老妇人说的种地方面的事,虽然黄月英很有才,但她也不会关心种田方面的事和政策,毕竟她是一个nv孩子,所以听完老大娘的话,黄月英倒没什么,可庞统却明白我的这些制度代表了什么,这代表民心和我在司隶乃至天下百姓心中的地位,我的凝聚力已经超过了天下间所有的诸侯!惊讶之下的庞统问了一个很没有水平的问题:“我听说吕峰中了袁绍的毒箭已经身亡,他治下的政策不会改变么?”

    要知道,我的人曾经给百姓做过宣传,要他们xiǎo心密探和jiān细,千万不要在闲谈中走漏我军机密。加上只要有儿nv的人,他们的儿nv都有资格进入学院学习,通过子nv影响父母,我麾下的百姓都变的十分警觉,很像当年**抗日根据地里的百姓!现在我的生死就是我军最大的机密,庞统提出的这个问题顿时让老妇人警惕起来,老妇人盯着庞统和黄月英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老大娘警觉的看着黄月英说:“想走?jiāo出鲜花!”)
正文 第五百七十一章 审奸细
    老妇人紧张的态度让黄月英和庞统有些不知所措,他们没想到老妇人居然这么敏感,黄月英赶紧笑道:“大娘勿急,其实我和夫君是来投奔亲戚的!你看我夫君的样子就知道他是书生,他很想去投奔吕峰做官,可是我们听说吕峰死了又有些犹豫,所以才问出了那样的问题!我们不是坏人!”

    老妇人怀疑的盯着黄月英问道:“那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打探吕丞相的死活?若是你们不能解释,我就叫衙役来了!”我在司隶各地成立兵部的分部,就好像公安局一样的机构。不过,我还没有给那些差役正式定名为警察,所以老妇人依旧喊那些兵部的官员叫做衙役!

    “我们真不是坏人,我哥哥叫徐庶,他在吕峰手下做官。他曾经说过司隶非常好,要我们有空一定要来看看,最好能来定居。我夫君很有才华,大娘也知道良臣择主而仕,我们自然要知道司隶的情况是不是像我哥哥说的那么好才能决定是不是投奔吕峰!可我们来司隶之前却听说吕峰死了…”黄月英看着老大娘不信任的表情心里有些苦恼,其实这也不能怪老大娘不知道徐庶,毕竟徐庶现在是参谋部的成员和百姓生活没什么关联。汉代又不像现代,照片、报纸等媒体一大堆,只要是政fǔ重要官员,百姓基本都认识!

    坏人从来不会把坏字刻在头上,一个人既然警惕了起来就不会再放松,老妇人对黄月英说:“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吃完赶紧走,而且你们最好去官府解释一下!”黄月英无奈的看来庞统一眼,庞统耸耸肩,他也没想到我治下的百姓居然有这么高的警惕xìng!郁闷的黄月英和庞统只好离开了茶摊,可是他们没想到,他们前脚刚走,老妇人就偷偷的把这件事报到了当地的兵部分部,兵部的人知道这件事后,立刻把黄月英和庞统当作了jiān细!

    俗话说:宁杀错,勿放过!兵部的人直接抓了庞统和黄月英,并把他们送到宛城。清晨才离开宛城的黄月英和庞统又被抓了回去,这次他们是被人当作jiān细,可没有上次被周仓救那么好的待遇了,当值的廖化也是直接把他们扔进了宛城大牢!黄月英这一辈子什么都做过,还就是没做过牢,可怜的庞统也和她一起被关在牢房里等待提审!

    黄月英看着庞统无奈的说:“xiǎo丑鸟,平时看你挺机灵的,还和孔明一起号称‘卧龙’‘凤雏’,甚至口出狂言,说什么卧龙、凤雏得一可安天下!今天怎么连一个老大娘都对付不了,搞的咱们一起到这里来了?”

    “我哪知道司隶百姓居然这么警觉!”庞统也很不懂,为什么我治下的百姓有如此高的觉悟,其实庞统不懂也是应该的,司马徽告诉庞统的只是汉代人想出来,甚至是前人想出来的那一套,可是我用的却是现代的招数,经过一千八百年的积累、沉淀和归纳总结,这种差距并不是高绝的智慧就能弥补的。就好像汉代人还在说天圆地方,我突然告诉他们,我们是生活在一个地球上一样,他们是不会相信的,哪怕我说的是事实,也能证明我说的话,可他们还是不会相信,甚至我若是没有权势,汉代人都会把我当作妖言惑众,也许我的下场会比哥白尼还惨!不过,我相信,如果庞统到现代去学习,以他的聪明才智,一定比我强,可前提是,他能穿越过去,还要能穿越回来!

    黄月英见庞统已经够懊悔了,便不再和他纠缠。怎么说黄月英也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姑娘,她不会把庞统欺负的太狠!虽然我的治下的牢房收拾的挺干净,但牢房毕竟是牢房,不仅死过人,也有着受刑犯人的血迹,加上都是铁mén铁窗,看上去是那么的yīn森!一阵yīn风刮过,黄月英觉得有些máo骨悚然,庞统看着抱着手臂有些发抖的黄月英,将自己的外袍脱了下来,披在了她的身上!

    我治下的制度还是很不错的,廖化把黄月英和庞统扔进牢房就来向关平、郭奕等人禀报了!关平是守城大将,本来不应该管这件事,可是庞统和黄月英竟然能从宛城通过,他觉得有些不同寻常,便和郭奕、沮鹄一起来到了牢房。狱卒一看宛城三大巨头到了,赶紧给关平他们安排座位,提审庞统和黄月英!

    庞统和黄月英正坐在牢房中发呆,狱卒便把他们带到厅中去见关平了。关平一看黄月英还是一个xiǎo姑娘,庞统居然是一个丑鬼,他指着庞统和黄月英对廖化问道:“这两个就是你捉来的jiān细?一个xiǎo姑娘和一个丑鬼?”关平这么一说,庞统不干了,不是什么人都能叫庞统丑鬼的!就在庞统要抗议的时候,黄月英狠狠一脚踩在庞统的脚上,将他要表明身份的话咽了下去!庞统那么聪明,怎么会不明白黄月英的意思?若是在这里就表明了自己的身份,他们就别再想在司隶转下去了!任谁知道自己领地内来了一个大才都会极力笼络的!关平看着黄月英的动作笑道:“呵!这下我倒是有些相信你们是jiān细了!一个普通的xiǎo姑娘见到官不仅不怕,还能制止同伴luàn说话,你们就算不是jiān细,来头也一定不xiǎo!说说吧,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传说吕峰治下就是百姓的乐园,当官的不会随便欺凌百姓!既然我们不是jiān细,有什么好怕的?”黄月英看着关平笑道:“这位将军,我们真的是来洛阳投亲的!昨天晚上还在洛阳附近遇险了,是你们的一位将军救了我们!不然,我们早就死了,哪还能站这和你说话?不会有jiān细把自己nòng到身处险地吧!”

    “我不排除你们用苦ròu计的可能xìng!”关平看着黄月英说:“既然你说是因为我军的将领才活下来的,我倒要仔细盘问一下!来人!把周仓给我叫来!”

    (庞统委屈的说:“虽然我长得很丑,但不可否认,我可以帮吕峰抢鲜花!”)
正文 第五百七十二章 委屈
    关平一声令下,自有xiǎo校去喊周仓,而关平和郭奕、沮鹄就趁着这段时间,不停打量着黄月英和庞统,想看看他们会不会露出什么破绽。做贼才会心虚,黄月英和庞统本来就不是jiān细,表现的自然很镇静,关平什么都没看出了!周仓忙了一夜,又是抓贼又是护送百姓的,他正躲在自己的房内睡的香着呢!xiǎo校把他从睡梦中喊醒,他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脸sè,直到xiǎo校告诉他,宛城抓到两个jiān细,这两个jiān细还说是周仓放他们过宛城的,这下周仓才彻底的醒了!周仓仔细的想了一下,昨天他并没有放谁过宛城,就算有放人过关也是根据程序走的!自从我开始让领地内将领罚抄兵法,周仓为了学习也看过《史记》,他觉得一定是有人用离间计或者有xiǎo人冤枉自己!觉得冤屈而又生气的周仓连衣服都没换就急匆匆的赶到了宛城大牢!在狱卒的引导下,周仓来到审讯大厅,他进mén都没看旁边审讯的是什么人,对着关平就吼道:“关少将军!我可从来没有放jiān细通过宛城,我一切都是按照规定办的,别人你不信,我老周你还能不信,若是让我知道谁是jiān细,看我不撕碎了他!”

    “周将军别来无恙乎?”黄月英慢条斯理的给周仓行了一个礼,周仓这才看见旁边站的是什么人!

    “xiǎo丫头,你不是去洛阳投亲了么?怎么还在这?”周仓是一根肠子通到底的直爽汉,他认为谁是好人,就不会怀疑谁。到现在他还没发现,庞统和黄月英正好是两个人,他们也正好是周仓放过关的,还是正在被审讯的jiān细!

    关平一拍桌子指着黄月英和庞统怒道:“周仓!你认罪了么?这两个jiān细是不是你放过关的?”

    “啊?!”周仓傻了,他指着黄月英说不出来话!

    黄月英看着周仓张口结舌,双目圆睁的样子,实在不忍心欺负老实人,毕竟周仓对他们有救命之恩。黄月英笑道:“关将军,我们真不是jiān细,我们在洛阳的亲戚就是徐庶徐元直!我是他妹妹,这个是他的弟弟!”

    “你还敢说谎?”关平更不信了!徐庶的母亲从我救下徐庶后就一直和我们在一起生活,徐庶家有什么亲戚,关平怎么可能不知道?关平冷笑道:“徐庶徐元直和我大伯吕峰称兄道弟,他母亲在洛阳生活了十数年,他也算的上是我的叔叔辈了!他家有什么亲戚,我怎么会不知道!徐庶只有一个弟弟叫徐康,现在正在主公麾下的商部做事,虽然徐康长得不是很好看,但是哪有这么丑?”关平指着庞统说他丑,搞的庞统一脸无奈,黄月英却一脸无辜,关平看着他们的态度就生气,他严肃的说:“你们还敢说不是jiān细,是不是一定要我用大刑,你们才肯招?那个丑鬼就算挨了刑也不会再丑多少,你这个姑娘,虽然不是非常漂亮,但是经过我们的大刑,你可就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了!从实招来!”关平连恐吓都用出来了,可是黄月英依旧是一脸无辜,而庞统正在生气中,因为关平又叫他丑鬼了!

    周仓终于从惊讶中醒悟过来,他沮丧的对关平说:“少将军,我真不知道他们是jiān细,我一切都是按照程序走的!”

    关平正因为黄月英和庞统不理自己的威胁而感到尴尬,他总不能真给一个xiǎo姑娘用刑吧!若是用对了还好,若是用错了,关平不仅要受到良心的谴责,甚至还要为这件事而被自己的那个严厉的老爹狠狠的收拾!周仓说话正是时候,恰好给了关平一个台阶。关平把脸转向周仓问道:“既然是按照程序走的,你就没发现什么异常?”

    经过关平这么一提醒,周仓还真想起了什么!他急忙说:“对了,给xiǎo姑娘搜身的时候,搜出一把弩!”

    关平听周仓这么一说,他一拍额头问道:“周仓啊周仓,你要我怎么说你?弩具在任何诸侯麾下都是管制的,就连你周仓都没有一把弩,她这么一个xiǎo姑娘居然能携带弩,你就没想过这个xiǎo姑娘的身份?”

    “她说那把弩是她自己做的!”周仓嘟囔道。

    “周仓,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她是你家亲戚?弩是什么人都能做出来的么?”关平听了周仓的话差点栽倒,他愤怒的吼道:“周仓,你守关马虎,差点放任jiān细入司隶,你说你该当何罪!”

    周仓呆了,他看了黄月英一眼说:“末将知罪!守关期间疏忽大意,导致军事机密泄露,造成重大损失者立斩,未造成损失者,紧闭一月,抄兵法三千遍!”黄月英听了周仓的话顿时有些不解,斩首她懂,可是这抄兵法和紧闭是什么,她就不懂了!不过,庞统也不懂,所以现在没人给黄月英解释!

    关平听了周仓的话点点头说:“现在我军机密是否泄露尚且不知,所以我先按照未造成损失的情况处理你,若是以后查明,因为你这次的疏忽确实造成了重大损失,你的脑袋还是保不住,你服气么?”

    周仓当然服气,他沮丧的点点头说:“多谢少将军不杀之恩!”

    关平看着沮丧的周仓说:“下去休息吧,顺便叫人把从xiǎo姑娘身上搜出来的弩具拿来给我看看!”关平想从武器上查出黄月英和庞统到底是哪方面的人,周仓听了关平的吩咐就准备离开了!

    “周将军且慢!”黄月英对周仓很有好感,当然不是喜欢的那种好感,她觉得周仓是一个好将军。现在黄月英看着周仓这位死都不怕的将军对刑罚却那么畏惧,她的心中也不好受!自己的恩人因为自己遭受不白之冤,黄月英的良心上怎么都过不去!虽然黄月英并不懂关禁闭是什么样的刑罚,但是她不会看着自己有好感的将军遭受不白之冤。

    (周仓委屈的说:“多少年没出场,一出场就倒霉,清风大哥,难道是我的鲜花给少了!”清风站在周仓背后点点头!)
正文 第五百七十三章 定罪周仓
    黄月英叫住了周仓,她实在不想看见周仓这个救命恩人倒霉。她站出来对关平笑道:“关少将军,我知道将军御下严格,可周仓将军真的没有错,我也真的是徐庶的妹妹,我姓黄,闺名月英,你不信的话可以写信给徐庶大哥,我们就在宛城呆着,直到徐大哥回信!我们不是徐大哥的亲生兄妹,而是他在荆州认的金兰兄妹!本来我们是奉徐大哥之邀来司隶看看吕峰是不是值得我们投奔的明主,所以请您不要因为我们而怪罪周仓将军了!”黄月英不想让庞统暴露身份,因为司马徽等人的造势,卧龙、凤雏的大名在荆州已经家喻户晓,我有无孔不入的情报部,不可能不知道。而黄月英认为自己只是一个nv流之辈,虽然有些才学,但是并不漂亮,应该不会引起我的注意,因为在汉代,男人看nv人多半是看相貌,而才华却是多余的,俗话说:nv子无才便是德嘛!可惜黄月英不知道,只要她的大名出现,我也会给她百分之两千的关注,怎么说她的丈夫都是卧龙先生,即便现在她还没有嫁给诸葛亮,可是历史上,她已经嫁过一次了!

    其实关平并不想惩罚周仓,可是只要无法证明黄月英和庞统不是jiān细,周仓必须要遭受处罚,因为他放任一个手持弩具的人过宛城,这是一个很严重的疏忽!虽然关平也能看的出来黄月英和庞统应该不是jiān细,但若是不能*出他们的真实身份,关平也不放心让他们过宛城,有时候不是jiān细的jiān细才更可怕,就好像好心做坏事一样!黄月英既然愿意留在宛城等徐庶的回信,关平觉得只要徐庶回信就能知道黄月英的真实身份了,他点点头说:“周仓!你运气不错!等徐先生回信后再对你的行为做出决定!若这两个真不是jiān细,那就按照玩忽职守治罪!”怎么说周仓都做错了,在我军赏罚分明,自然要对错误行为进行惩罚,不过玩忽职守可比放jiān细过关的罪名轻多了!

    “多谢少将军!”周仓乐的眉开眼笑,最少他可以少蹲几天黑屋子,也可以少抄几遍兵法了!对于周仓这种拿笔杆子比拿武器还累的莽夫,哪怕只是能少抄一遍书都是幸福的。周仓也没有忘记黄月英给他求情,他对着黄月英一礼道:“多谢黄xiǎo姐为我辩白,周仓感激不尽!”

    黄月英不敢受周仓的礼,她甚至还感到有些惭愧!怎么说周仓都在黄巾贼的手上救下了他们的xìng命,可是他们却连累周仓吃军法,黄月英不好意思的说:“周将军,若不是我们luàn打听,也不会连累你吃军法,说起来是我们不好,还请将军见谅!”说完,黄月英和庞统对着周仓就是一礼,以表示他们的歉意!

    周仓却摆摆手说:“这次我的确有疏漏,并不能怪你们。虽然我相信你们不是jiān细,但是我却忽视了你们带了弩具这个事实,并轻易的相信了你说的话…”

    周仓还没说完,黄月英打断道:“那把弩真是我自己做的!我不光会做弩,还会做别的东西呢!”周仓身为大将,自然不会和xiǎo姑娘争辩,他笑着承认了自己的错误,而黄月英却好像打了胜仗一样得意的说:“听说吕峰麾下赏罚分明,既然周将军认错了,那就要认罚!就罚你在徐大哥回信之前带我们游览宛城!”

    周仓刚要答应,关平却说:“宛城是我军的军事重镇,我们还不能确定你们是不是jiān细,所以在徐先生回信之前,麻烦两位老实的呆在我给两位准备的房间里,不得外出一步!不然,别怪我不讲情面!廖化!你负责看守!”关平下令,廖化肯定是遵命的。

    周仓无奈的向黄月英耸耸肩,黄月英听见关平要软禁他们,生气的向关平挤挤xiǎo鼻子说:“那么,我做的弩可以还给我了吗?”

    黄月英不提这茬,关平差点忘记这件事的引发物就是那把弩,他笑道:“xiǎo丫头,在我军中,弩是军管物品,是不能由百姓持有的。就算是朝廷官员,没有特别的许可,也不允许带弩!且不说那把弩是不是你制作的,就算真是你制作的,也不可以带进司隶境内。我劝你到了司隶就不要再做弩具了,不然司隶的大牢会随时为你敞开!不过,若是你想做弩,而你的弩又做的好,你可以让徐先生推荐你进工部,在那里面你可以随意制造任何东西,只是管理的比较严格,也没有nv孩子在里面工作!”关平说完也不管黄月英和庞统有没有意见就让人把他们带下去了,只是这次去的是客房!

    黄月英和庞统走后,关平看向周仓,周仓还以为关平要训自己,赶紧低下头准备挨骂。关平看见周仓好像鹌鹑似得的动作,笑道:“周仓,你干么呢?”

    “末将行为失当,还请少将军训示!”周仓这个人做贼的时候就是一个义賊,自从归顺我军以来,一直非常的守规矩,正因为他有能力又守规矩,历史上的关羽才放心让他提刀,我也才能放心的用他!

    “行了,行了!看你的委屈样!还不去将那个xiǎo姑娘自制的弩拿来给我看看,要知道,现在懂得造那玩意的人不多,造的好的更不多,若是她的弩造的好,又是徐先生的妹妹,那我们可就立功了!”周仓一听立功,立刻屁颠屁颠的去找黄月英的弩了,他不求有功,但求功过相抵,最少不用抄几千遍兵法!

    审完犯人,关平他们总不能继续在大牢里研究弩!关平带着一直没有说话的沮鹄、郭奕一起来到议事厅等周仓将黄月英的弩送来!可是周仓却拖了半天才把黄月英的弩找到,因为那把弩怎么看怎么像玩具,当初搜出来它的nv兵竟然把它扔到柴房去了!若是周仓去的再晚一步,他连弩的囫囵尸首都找不到!

    (周仓拿起黄月英的弩说:“这东西也拿来换鲜花?”)
正文 第五百七十四章 彪悍的玩具
    周仓从火炉边上抢下黄月英的弩带到了议事厅。***其实这也不能怪那个nv兵,黄月英的这把弩根本就是玩具,只不过是一把能杀人的玩具,而黄月英也没想过拿它杀人,她只是做着好玩的,没想到居然能救自己一命!关平从周仓手中接过黄月英的弩,他和沮鹄、郭奕立刻笑了!与其说黄月英的弩是武器,还不如说是玩具或者说是模型!关平拿着手中的弩对周仓笑道:“这就是你说的弩?虽然它和平常的弩有些不一样,但是这东西能杀人么?这明明是玩具嘛!你要是为了这东西被处罚,会不会感到有些不甘心呢?”关平的话让周仓有些纠结,周仓当时放黄月英和庞统过宛城就因为看出这把弩只是玩具,可他没想到,庞统和黄月英竟然在我的领地内打探一些敏感的问题!本来只是两件xiǎo事,却在机缘巧合之下,变成了一件大事!

    关平见周仓不做声,他知道周仓还在郁闷中,便不再挑逗周仓,专心的研究起手中的xiǎo弩了!其实诸葛连弩是一种大弩,用来守城的话,非常厉害。而黄月英这个xiǎo弩可以说是诸葛弩的模型,只是还没有发明完全,用的时候容易卡壳!关平拿着弩瞄了几下说:“嘿!这东西虽然只是一个玩具,做的倒是很jīng细,连准星都有!”说着,关平对着柱子扣了一下机括,一支短箭shè到关平对面的柱子上,留下一个白印后,弹到了地上!关平笑道:“真不错,就是威力xiǎo了点,好像还是连弩呢!”说完关平又shè了一箭。沮鹄、郭奕和关平年纪差不多,甚至比关平还要xiǎo一点。他们对新奇的事物更加感兴趣,在关平连shè两箭后,沮鹄和郭奕也接过弩各自shè了一箭,四箭shè出,关平三人都惊讶了!他们现在相信这把弩真是黄月英自己做的了,因为现今没有一个诸侯手上有这种可以连发四箭还是一箭一箭shè出去的弩!

    沮鹄趁着郭奕和关平正在惊讶中,他又拿起了那把弩说:“已经shè了四箭了,让我看看还能不能shè!”沮鹄又扣动了几下机括,除了开始的两下以外,就没有箭飞出来了!沮鹄惊讶道:“你们看,居然能shè六箭!这个黄月英若真是徐先生的妹妹,那可是我军的大幸啊!只凭这把弩就能让我军的战斗力翻几翻,若是我军有十万把这种弩,外族和袁绍再来几百万大军,我们都不用像现在这么辛苦!”沮鹄说的有些夸张,十万把弩可不是那么好造的。而且沮鹄并不知道,这把弩在对付黄巾贼的时候已经shè过四箭了!现在之所以只能shè六箭,那是因为周仓和搜身的nv兵没让黄月英装箭矢!

    关平看着这把玩具弩顿时明白了事情的严重xìng,他立刻把黄月英和弩的事上报给我,并写信给徐庶确定黄月英的身份!我不知道历史上的关平和我手下的关平是不是同一个人,因为历史上的关平只是关羽的义子!可我知道,历史上的关平只是在关羽翼护下的xiǎo鸟,而现在的关平却是一个有头脑、有想法、有思维,渐渐成长的大将,只要我不败亡,我相信他终有一天会成为翱翔的雄鹰,哪怕他和历史上的关平一样畏惧他关羽!

    徐庶在晋阳,我却在虎牢关。关平的消息到达晋阳需要两三天的时间,可是到达我这里,连一天都不需要。当我看见信息上说有一个叫做黄月英的姑娘造出了能shè六支箭的弩,她身边还有一个很丑的青年的时候,我马上意识这个丑陋的青年应该就是我梦寐以求的卧龙、凤雏中的凤雏先生庞统庞士元!可令我疑惑的是,本应该是诸葛亮妻子的黄月英怎么会来司隶呢?要知道,诸葛亮二十七岁出山,那时候他已经成亲了。也就是说,黄月英应该在诸葛亮出山前嫁给他,可是现在黄月英却和庞统一起来到了司隶,难道庞统和黄月英有私情?没有见过黄月英的我相信了历史上的传说,毕竟两个不好看的人在一起也算登对。而这让我更疑惑,若是黄月英真的和庞统有私情,历史上,她为什么会嫁给诸葛亮呢?难道历史上黄月英和诸葛亮的婚姻只因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若是现在黄月英来到司隶是因为我穿越来的关系,我只是提早把刘备赶到了荆州,怎么会影响诸葛亮和黄月英之间的关系?握着情报送来的消息,我一脸的无奈,吕布、沮授看着我愁眉苦脸想给我分忧,可是我却没办法说出来!

    想了半晌,我决定不管诸葛亮和黄月英的关系了!历史上,诸葛亮选择了刘备而没有选择曹*,很多人都说曹*势力太大,诸葛亮去了也得不到重用,所以诸葛亮宁愿选择刘备慢慢发展。现在我比历史上的曹*还强大,名声也比历史上曹*还要难听。也许很多人都忘记了,我和吕布在荆州世家眼里不仅仅是国贼,还是三姓家奴!既然命中注定要和诸葛亮做敌人,再yòu拐一个黄月英也不算什么!更何况,庞统现在在司隶,若是他不肯投奔我,那我只能杀了他!历史上,刘备的另一位重谋法正又在和张松一起计划投奔我,只有诸葛亮一个人,刘备也应该回天乏力了!再说,我就从来没有把刘备这个织席贩履之徒当作过对手!看着手中的信息,我做出了决定:不管黄月英和庞统,只是让情报部密切监视他们,不让他们出现什么危险。直到他们到达洛阳,我再去见他们,我想我领地内的百姓会让他们知道什么的人才是一位明主!

    关平接到我的信后,又等了数日才接到徐庶的回信。因为得到了我的指示,徐庶只是在信中肯定了黄月英的身份,而关平也有意无意的将徐庶的信给黄月英看了,黄月英离开宛城的时候,还在为自己没有用庞统的凤雏先生的身份就脱身而感到高兴,可惜她不知道,她和庞统已经暴露在我的眼睛中,逃都逃不掉了!

    (黄月英手持连弩说:“jiāo出鲜花,不然shè你们!”)
正文 第五百七十五章 倒霉的诸葛亮
    黄月英和庞统在宛城遭遇了一些xiǎochā曲,虽然有惊无险,却暴露了他们的身份,可我也不想强求他们投效我,大家都知道,强扭的瓜不甜,不是真心的合作,与没有得到他们有什么分别?关平得到了我的通知,便明白了黄月英和庞统的重要xìng,他可不像周仓那么马虎,关平接到徐庶的确认信后,立刻给黄月英和庞统办齐了身份证明和通行证!只是做身份证明的时候,关平又让庞统大大的不满了一次!因为古代没有照相机,对于样貌只能靠手画。中国古代画法,哪怕画师技术再纯熟,画出来的人都会有些失真的,所以我们司隶的身份证明中还要描述一下本人的相貌!关平对庞统的相貌描述是:身材矮xiǎo,相貌奇丑!其实这也是关平没见过什么市面,若是他看过张松和文丑,他顶多觉得庞统丑一点,绝不会有奇丑的感觉!庞统最狠别人说他丑,就算他丑是事实,庞统也不允许别人说!关平如此描述他,他自然不满,最后在庞统的强烈反对和要求下,关平将相貌奇丑改成了容貌禀异,黄月英这个促狭的xiǎo丫头一路上都在盯着庞统的脸说:“果然是相貌禀异…”搞的庞统十分无奈!

    庞统和黄月英终于顺利而又合法的进入了司隶,他们开始了一段开心的旅途,而他们却不知道,荆州因为他们的出走已经闹翻天了,因为他们出走的xìng质,已经被确定为私奔了!为什么他们会被人误解成私奔呢?原来,黄月英和庞统在襄阳边境相遇,接着他们一起路过南阳,好死不死正好被庞家商队的人看见了!可是庞统却没和自己家的商队打招呼,其实是庞统没看见!商队的人看见庞统大包xiǎo包的和黄月英在一起,以为他们有什么事就没敢打扰。回去以后,商队的人才听说庞统和黄月英离家出走了,就把他们在路上看见的事告诉了庞德公。庞德公本来就以为庞统和黄月英私奔了,现在他们果然在一起往司隶走,庞德公更确信自己的判断。愤怒的庞德公自然不会和黄承彦干休,于是他又和黄承彦闹上了!庞德公和黄承彦闹翻了,最倒霉的还是司马徽和诸葛亮!司马徽之所以倒霉,因为他是庞德公和黄承彦的好朋友,而他又收留了徐庶,加上他是一个出名的好好先生,庞德公和黄承彦的怒气有一半都发在了他的身上,他还不能说什么!

    诸葛亮倒霉却是无妄之灾!中国古人有句老话叫:人生三件宝,丑妻、薄地、破棉袄!为什么说这三样是宝贝呢?因为这三样东西在一般情况下没人抢!古代百姓就是这样,老婆漂亮,不仅自己担心她红杏出墙,也担心一些世家子弟、王公贵族看上自己的老婆,丑妻就没人看的上了,放在家里也安心!诸葛亮是一个事业心很重的男人,他也知道自己只要一干起活来就顾不得其他。若是找一个太漂亮的老婆,他也不放心!于是诸葛亮就想找一个贤惠的丑妻,这样不仅能安心做事,还能让她帮助自己的事业发展。恰好诸葛亮听说黄承彦的nv儿不怎么漂亮,甚至还很丑,可是她很贤惠,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医卜星相无所不知,对兵法战策、发明创造还有特别的天赋,加上她又是黄家家主的nv儿,只要娶了她,诸葛亮就能和荆州四大家族搭上关系,这简直就是他寐以求的贤妻!谁曾想到,诸葛亮刚与黄月英定亲,就被乡人笑话,说他没眼光。这也没关系,毕竟和妻子过日子,只要自己感觉好就行。可是他更没想到,就黄月英这样的丑nv,居然还有人和他抢!抢就算了,居然还闹出了私奔的闹剧,诸葛亮的脸面全都丢光了!

    中国古人的杀父之仇、夺妻之恨、辱母之耻这三样可是不共戴天的仇恨,庞统虽然是诸葛亮的朋友,甚至是兄弟,但是他竟然和黄月英私奔,诸葛亮和他算的上是夺妻之恨了!照道理,整个庞家都和诸葛亮有仇!可是庞德公却是诸葛亮的师傅,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诸葛亮不能对自己的父兄做出什么无礼的举动!本来是受害者的诸葛亮,居然还要和司马徽一起去调解庞德公和黄承彦之间的矛盾,诸葛亮觉得自己真够倒霉。可他也怪自己,平时又不是没见过庞统和黄月英,为什么就没看出他们之间有感情呢?实际上,诸葛亮对庞统看上黄月英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要知道,庞统再丑也是一个世家公子,那么多美nv让他挑,他为什么会挑黄月英这个丑nv,难道他就不怕他们生出来的孩子更丑么?其实黄月英长相到底如何,诸葛亮也没见过。而见过黄月英真实长相的人,除了黄承彦以外,只剩下黄月英早逝的母亲了。黄月英在荆州的时候,出mén都带着面纱。来到司隶后,虽然她不带面纱了,但是黄家的奇mén遁甲之术中有一mén易容术,谁知道黄月英是不是易容了!红颜祸水、红颜薄命的事,自古就有,西施、褒姒更是世人皆知,黄承彦乃是饱读诗书的大儒,他对这些美nv的下场很同情,也很熟悉。黄承彦不想让自己nv儿长漂亮的事传出去,导致自己nv儿没有一个好归宿也是很正常的!若是一个男人喜欢黄月英这个人,就不会在乎她的容貌,等结婚后,黄月英再除去伪装,他相公应该更爱她!不过,就黄月英的手上的皮肤和头上的头发来说,黄头黑sè是一个很中肯的评价!

    随着黄月英的出走,诸葛亮的婚事就这样耽搁了。实际上,耽搁的不仅仅是诸葛亮的婚事,也耽搁了刘备的大业。本来司马徽准备让伊籍推荐诸葛亮,让诸葛亮拿拿乔就出山帮助刘备。可是现在,亲爱的刘备只能无限期的继续等下去了!

    (庞统无奈的说:“我都给鲜花了!为什么还要拿我的丑来说事?”)
正文 第五百七十六章 装病的伊籍
    刘备满荆州的找那天在水镜山庄关心自己大业的人,本来司马徽是安排伊籍在诸葛亮和黄月英婚后,就自动在刘备面前现身并告诉他有关诸葛亮和庞统的信息!现在发生了黄月英逃婚事件,司马徽都不敢去见伊籍了,伊籍更不敢去见刘备。)伊籍现在事事躲着刘备,生怕他听出自己就是那夜到水镜山庄的的访客,*着自己jiāo代诸葛亮和庞统的事!现在的诸葛亮是心如luàn麻,请出山也没多大用,庞统又跑到司隶去了。伊籍在心中对司马徽、黄承彦、庞德公这三位老人家好一顿埋怨!

    有些事是躲不掉的,有时候越害怕它发生,它越会发生。刘备遍访荆州和他熟悉的官员,伊籍已经是最后一家了。以刘备和伊籍的关系,他第一个拜访的就是伊籍府,可他多次来访,都被告知伊籍出mén公干,无奈的刘备才下了名帖来拜访!要是这样伊籍还不见刘备,那就是不给刘备面子了!伊籍千方百计的躲着刘备,可刘备还是带着沙摩柯和魏延找上mén了!伊籍拿着刘备的拜帖,知道刘备就要到访,立刻有些惊慌失措。要知道,刘备的大耳朵可不是摆设,它不光能听话,也能记住别人的声音。惊慌的伊籍在房间里直打转,他突然撞到了他夫人的梳妆台,桌上涂脸的粉底,让伊籍想到一个办法,那就是最简单、最常用却最不好用的办法:装病!既然自己生病了,声音自然有些不同,而且刘备也没道理在这打扰病人休息吧!伊籍想好办法,就把自己的夫人叫来了。化妆这种事,还是nv人比较拿手!

    伊籍要他的夫人把自己化妆成病人,他夫人死活不愿意。古代人最忌讳的就是病、死,有时候连提都不给提,看完病人、死人回家还要跨火盆,就连现代人还在受影响。伊籍的夫人只不过是一个nv流之辈,她又没有黄月英那种学识,她怎么知道自己的夫君想干什么,没有一个nv人会诅咒自己的丈夫!当然,感情破裂的除外!于是伊籍夫人坚决不给伊籍画病人妆,生气的伊籍便大声呵斥自己的夫人,最后伊籍夫人迫于伊籍的威压,含着泪给伊籍画好了妆!

    刘备如期来到伊籍府邸,伊籍府大mén、中mén、三mén大开,这可是古人最隆重的接待礼节了!可是身为主人的伊籍却没有亲自出迎,而是让他的夫人站在mén口迎接刘备,这下不光沙摩柯和魏延不明白伊籍的意思,连刘备都有些mí茫了!不过,刘备和伊籍的关系很好,他总会给伊籍一个面子。伊籍夫人带着刘备进入大厅后便向刘备告罪:“刘使君来访是我家莫大的荣幸,可不巧的是,我家夫君前日办公归来身体就有些不适,现在病情严重,实在无法下床,这才让我这个nv流之辈来接待使君,还望使君勿怪!”

    伊籍夫人这么一解释,刘备看着伊籍夫人通红的双眼,自然不能怪伊籍了!在古代,没有什么大事,一般人不会装病,所以刘备相信伊籍是真的生病了!既然伊籍病了,作为朋友,刘备肯定要表示一下关心,于是刘备在伊籍夫人的引导下来到了伊籍的卧房,而沙摩柯和魏延就留在了客厅,毕竟主人卧房不是谁都能进的。

    伊籍听见有脚步声,立刻装的奄奄一息,在刘备进mén后还剧烈的咳嗽了几声。刘备听见伊籍咳嗽,立刻走到伊籍背后,为伊籍拍打背后来顺气,伊籍停下咳嗽,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声有劳,刘备才把他平放到榻上,伊籍转过头一看,竟然是刘备帮他顺的气,他激动的说:“使君来访,我未能远迎,如今还让使君为我这个罪人顺气,我真的该死,我这就起来给使君见礼!”说着伊籍就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刘备却按住了他。说真的,伊籍装的还挺像,最少刘备没看出破绽。

    “机伯,以我们的关系,你何必如此见外!”刘备坐在榻边握着伊籍的手说:“我能与机伯相jiāo,不为其他,只因意气相投!如今机伯病重,我还冒昧来访,机伯不怪罪于我已经让我感到庆幸,机伯就不必如此多礼了!”刘备的话说的情真意切,伊籍握着刘备的手,顿时有些惭愧!

    “玄德公哪里话!能得玄德公为友,我就算死了也甘心!唯一的遗憾就是看不见玄德公大业有成,若是玄德公有什么需要,敬请差遣便是,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说完伊籍就猛烈的咳嗽起来,伊籍夫人赶紧拿来一碗黑乎乎的东西给他灌下才好一些!伊籍平复了一下呼吸,沙哑着嗓子说:“怠慢玄德公了!若不是我生病了,今天一定和玄德公不醉不归!”

    刘备见伊籍都病成这样了,还想着招待自己,也挺感动的。刘备这个人大家都知道,他的眼睛就好像是水龙头!刘备一感动,眼泪水就哗啦啦的下来了!他握着伊籍的手说:“备何德何能,让机伯在病中还如此挂念,备…”刘备话还没说完,居然嚎啕大哭起来!自古都说刘备的江山是哭来的,果然不假!这下伊籍可就尴尬了!被一个大男人抱着哭,还不能推搡拒绝,只能等刘备哭完才行。还好刘备对哭已经掌握到如火纯清,收发自如的地步了!没哭一会,刘备就停了下来说:“备失态了!望机伯好好养病,病好之后,我们再共商大事!今天我就不打扰机伯养病了!告辞!”

    伊籍没想到刘备这么好打发,他听刘备说要走,便觉得自己终于混过了这一关,他憋着喜意对刘备说:“本想和玄德公畅饮,可我的身体实在不允许!既然如此,我就不留玄德公了!请玄德公好走!来人!送客!”刘备没看出伊籍的异常,他随着伊籍喊送客,在伊籍夫人的引导下走出卧房,带着沙摩柯和魏延离开了!

    (伊籍呐喊道:“玄德公,我已经快病死了!你就别为难我了!”刘备yīn森的笑道:“不jiāo出鲜花,我*死你!”)
正文 第五百七十七章 疑窦
    刘备带着沙摩柯和魏延离开了伊籍的府邸,虽然刘备没有确定伊籍是不是当夜在水镜府邸关心自己大业的人,但他还是非常满意的。)在刘备看来,伊籍是一个很很有才华的人,就算他不是当夜在水镜府邸关心自己的人,可他也是一个值得用的人才。没打听到卧龙、凤雏的消息,刘备的确很失望,可是能得到伊籍的变相效忠,也算是有所得了。其实刘备还是很希望,那夜在水镜先生处的人就是伊籍!魏延见刘备一副很满意、很开心的表情,他疑惑的问道:“大哥,难道你问出了卧龙、凤雏的消息?”

    “没有!机伯重病在身,我如何还能劳烦他!”刘备的话让魏延很不解,他不明白为什么刘备没有得到卧龙、凤雏的消息还那么开心。刘备看着魏延疑惑的眼神笑道:“二弟,天下大业并不是一两个人就能主宰的!就算我得到了卧龙、凤雏,没有你们,没有简雍、孙乾,就他们二人,我能干什么?吕峰厉害,并不仅仅是他这个人厉害,而是他麾下汇聚了一群厉害的人!我麾下有二弟、三弟这种万人敌,有简雍、孙乾帮我处理政务,所以我更需要有眼光、有大局观的人,那并不是说我就不需要其他人才了!卧龙、凤雏是有才,而伊籍也是一个有才能的人。就算我得不到卧龙、凤雏,可我得到了伊籍,也算得到了人才!既然得到了人才,我就该开心!你觉得我说的对么?”魏延从来不会反驳刘备,就算刘备说错了,魏延也会说他对的!刘备看见魏延点头,心里十分得意!

    沙摩柯可没有魏延那么多问题,他看着刘备和魏延都笑了,他就笑了。突然,沙摩柯看见刘备袖子上有一些白sè的东西。沙摩柯大声道:“大哥,你身上怎么有白sè的东西?我来帮你掸掉!”说着沙摩柯就走向刘备,拉起他的袖子,想帮他把袖口上白sè的污迹拍掉。

    刘备制止了沙摩柯,他抬起手一看,自己的袖口果然有一块白sè的东西。他捏下那块白sè的污迹,用手捏了捏,并放在鼻子下闻了闻说:“这好像是nv人用来化妆的粉末,怎么会在我身上?我今天没接触过nv人啊!”说真的,刘备都四十多岁了,才有一个甘夫人,本来该有的糜夫人,却被太史慈抱回家了,不知道历史上那位扶不起的阿斗还会不会出生!

    魏延捏着下巴想了想说:“大哥,会不会是你不xiǎo心碰到伊籍夫人脸上粉末了?”

    “二弟不可胡言!”刘备正sè道:“我虽不是谦谦君子,但也知道朋友之妻不可欺。此粉是nv子涂抹在脸上的,而伊籍夫人一直站在离我有一段距离的地方,我的袖子如何能碰到她的脸?莫不是你认为我轻薄了她?”刘备此话一出,魏延就不好再说什么了。这不光关系到伊籍夫人的清誉,也关系到刘备的人格,魏延可不敢luàn说!

    “大哥!会不会是伊籍身上的!”沙摩柯笑道:“你们汉人最喜欢搞怪,特别是一些文人,经常在身上胡luàn涂一些什么。就好像许昌有一个什么留香荀令,他就喜欢在身上挂香囊。这些白粉若是涂在伊籍脸上,大哥碰到就不奇怪了!”沙摩柯本想给刘备找一个合理的解释,谁想误打误撞的说出了事实真相!

    刘备笑道:“怎么可能!你没看见,机伯重病在身,脸sè惨白,何须在脸上涂白粉…”刘备话没有说完就有些怀疑,这些白粉正好可以让伊籍脸sè苍白,而自己握过伊籍的手,无意中碰到他的脸就不奇怪了!

    “大哥!最后你出来的时候,说送客的人是不是伊籍?”刘备点点头,魏延想了想说:“我没有看见伊籍,并不知道他的病情如何,可是那一声送客,并不像是有病在身的人喊的出来的!莫不是伊籍知道些什么,却不想告诉大哥,有意回避我们?”

    “什么?难怪我们每次拜访这xiǎo子,他都不在家,感情他有什么事瞒着我们呢!”沙摩柯火爆脾气,他听见魏延这么说,顿时怒火攻心,沙摩柯吼道:“我大哥待他如朋友、兄弟,他竟敢敷衍我大哥?我这就去把他捆来,让大哥chōu他几十鞭子出气!”说完沙摩柯就要上马返回伊籍府捉拿伊籍!

    刘备一把拉住沙摩柯的马吼道:“三弟不可鲁莽,你既然知道我和伊籍关系甚好,就该知道,若不是情非得已,机伯怎么会回避我!你如此鲁莽行事,定会坏了我的大事!”

    沙摩柯不敢不听刘备的话,他丧气的把马鞭往地上一丢说:“还以为是一个好人,不想也这般可恶,难道这件事就这样算了不成?”

    刘备想了想说:“两位贤弟,你们现行回去,我再去伊籍府看看,了解一下机伯为什么要装病!”魏延和沙摩柯听见刘备要单独行动,自然不会同意,可刘备心意已决,他们自然不能阻止。幸好他们离开伊籍府还没有走多远,刘备来回还是很快的。刘备就好像一个飞贼,轻松的潜入了伊籍的府邸,伊籍绝对想不到刘备会去而复返!说真的,就凭刘备这一手,说他没做过贼,肯定没人信!

    刘备一走,伊籍就不用装病了。他让仆人准备了一些洗澡水,将身上的化妆品洗掉。洗完后,他一个人回到卧房呆呆的坐着。伊籍想着刘备对他的信任,不禁有些难受。伊籍夫人走进卧房发现自己丈夫心情不是很好,疑惑的问道:“夫君,你怎么了?”

    “没什么!”伊籍看着自己的夫人苦笑道:“夫人,刚才我的声音大了点,还望夫人别见怪!”伊籍的这个行为让他夫人受宠若惊,汉代的男子就算做错了,也很少会向自己的夫人道歉。不过,伊籍却是一个文雅的书生,他很少失态,做错事道歉对伊籍来说,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更何况是向自己的夫人道歉!

    (伊籍对他夫人说:“老婆,我我下次不敢了!原谅我吧!”伊籍夫人说:“没鲜花免谈!”)
正文 第五百七十八章 听墙角
    汉代的nv人经常是丈夫的出气筒,别说骂了,打她都可能。伊籍一向对夫人很好,伊籍夫人也知道,若不是伊籍着急了,他也不会吼自己。伊籍夫人笑道:“夫君严重了!是我没有眼sè,不能配合夫君,岂是夫君一个人的错!可是夫君平日里与玄德公情谊深厚,互为知己,在家的时候也常常称赞玄德公,说他是仁人明主,何必装病来回避他?难道夫君不想投奔玄德公了,还是夫君和玄德公产生了矛盾?”也许听墙角是刘备专长,他凭着自己的记忆摸到了伊籍的卧房,正好听见伊籍夫人的问话,而籍夫人问的话,正是刘备想知道的。刘备偷偷的把他那只大耳朵贴在墙上,想听清楚伊籍的回答!

    伊籍看着自己的夫人叹了一口气说:“夫人有所不知,玄德公本是仁君明主,加上他手上有魏延、沙摩柯、陈到几位位将军,简雍、孙乾几位谋士,于luàn世中自保其身已经足够了!就算加上你家夫君,也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因为我的才华,并不足以辅佐玄德公成就一番伟业。能辅佐他的人,只有卧龙、凤雏!今天玄德公到访,必是想向我询问卧龙、凤雏的消息!可是…唉!”伊籍又叹了一口气,就这么一会,伊籍感觉自己都老了好几岁!

    “难道夫君不知道卧龙、凤雏的消息才如此为难么?”伊籍夫人还以为伊籍是因为不能为刘备分忧而不想面对刘备呢!

    伊籍摇摇头说:“若是我不知道卧龙、凤雏是谁,我直接向玄德公说明,想必他也不会怪我!麻烦就麻烦在,我知道卧龙、凤雏是谁,甚至他们所有的事,他们住的地方,我都知道!我也想把他们推荐给玄德公,好让玄德公成就一番大业,可是现在我却不能把他们的事告诉玄德公,不然我也不用躲着玄德公,还装病装的这么辛苦!”

    伊籍夫人更不懂了,她疑惑的问道:“夫君既然知道,又不是嫉贤妒能,对玄德公明说便是,何必这样敷衍玄德公?若是让玄德公知道这件事,影响了你们的关系,那该如何是好?”

    “说?”伊籍苦笑道:“夫人啊!若是那么好说,我还用这样为难么?难不成你要我告诉玄德公:‘卧龙是诸葛亮,他岳父和他师傅正发生矛盾,他chōu不出身来辅佐您?’然后再告诉玄德公:‘凤雏是庞统,他受了徐庶的影响,跑洛阳去了!他想看看吕峰和玄德公哪一个才是他心目中的明主!’这样的话,你让我怎么说?而且就算我把诸葛亮的事说给玄德公听,玄德公也顺利请出这位大才了!可是诸葛亮的事你也知道,就现在这种情况,他能不能全心全意的辅佐玄德公呢?”

    “是不太好说!”伊籍夫人想了想说:“可若是就因为这件事影响了你和玄德公的关系,那多不好?还是和玄德公说一下吧!”

    “不!绝不能说!”伊籍正sè道:“哪怕这件事真的影响了我和玄德公的关系,也绝不能说!诸葛亮大才,全荆州有目共睹,庞统之才绝不下于吕峰手上的郭嘉、贾诩!若是玄德公知道了诸葛亮和庞统的事,而影响了他对诸葛亮和庞统的信任,这不仅仅làng费了诸葛亮和庞统的才华,也影响玄德公的霸业!我宁愿受点委屈,也不能让玄德公的霸业成为泡影!我想,以玄德公的英明,他会理解我的!”伊籍的话让他的夫人不敢再多说什么了,而在墙外听墙角的刘备真的很想扑进去抱住伊籍再大哭一场!不过,刘备知道,如果现在进去,只能是尴尬收场,于是刘备又悄悄的溜出了伊籍府,偌大的伊籍府,对刘备好像不设防一样!

    魏延和沙摩柯在路上等刘备等了很久都有些心急了,就在他们有些不耐烦的时候,刘备回来了。魏延看着刘备问道:“大哥!你去了伊籍府看见了什么?那伊籍是不是真的装病骗我们?”其实刘备是一个比较感xìng的人,不然他也不会动不动就哭。虽然多年的戎马生涯让刘备已经能做到喜怒不形于sè,但是他对伊籍的感动和感激,让他一直到见了魏延和沙摩柯还激动不已。

    刘备点点头没有说话,他不光知道伊籍在装病,也听出了伊籍就是当夜在水镜山庄的访客!可是刘备的动作让沙摩柯误会了,他还以为刘备不说话是对伊籍失望了,沙摩柯怒道:“刚才大哥不让我教训他,是怕伤了他的心!这下大哥没话说了吧!我这就去chōu那伊籍几十鞭子为大哥出气!”

    “三弟不可!”刘备一把拉住沙摩柯说:“二弟、三弟,以后你们一定要尊敬机伯!他为了我们的大业,宁愿受委屈!他并不是想装病骗我们,而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我知道他的苦衷是什么,却不能告诉你们!不过,你们要记得,机伯今天的所作所为是为了我们好!你们不要因为今天的事而气愤,若是有朝一日,我们得到了卧龙、凤雏,并靠他们得到了天下,不光是你们,连我都要感谢机伯!”

    刘备的话让沙摩柯和魏延很是不解,被骗了还要感谢骗子,这是什么世道!沙摩柯摸摸刘备的额头问道:“大哥!你不是生病了吧,还是伊籍给你灌了什么míyào?”

    “大哥的话你也敢不听了?”刘备一把打掉沙摩柯的手说:“以后我会告诉你们机伯为了我们的大业付出了多少心血,受了多少委屈,而现在你们一定要听我的话,尊敬机伯,明白了么?”沙摩柯和魏延见刘备有些生气,立刻应承了!怎么说刘备都是他们的大哥,加上伊籍为人儒雅,平时和他们的关系还算不错,他们对刘备的话自然会应承!刘备也知道,只要诸葛亮和庞统的事了,伊籍就会主动来推荐他们,既然急也急不来,刘备只能安心的回到新野,一边练兵,一边等待伊籍来推荐卧龙、凤雏了!

    (刘备感动的对伊籍说:“兄弟,你这么帮我,我怎么谢谢你才好?”伊籍笑道:“那还不容易?拿鲜花来!”)
正文 第五百七十九章 粮食危机
    刘表死了,刘备却只能龟缩在新野。***矛盾的司马徽很想让诸葛亮出山帮助刘备,因为司马徽看的出来,现在是帮助刘备在天下占领一席之地的好时机,可黄承彦和庞德公却因为黄月英、庞统离家出走的事闹的水火不容,司马徽在担心老友的同时,心中更多的却是无奈!好在蔡瑁比较废柴,加上蒯家的中立态度,蔡瑁虽然掌握了荆州大部分部队和政权,但也不能独霸荆州。最起码,荆州牧一职,曹*和我都没有接到蔡瑁的申请,哪怕是让刘琮暂代的申请!至于蔡瑁想害刘备就更没机会的,且不说刘备龟缩在新野,有魏延和沙摩柯护着,就说刘备和荆州官员的关系,蔡瑁就不敢动他!

    曹*在虎牢关下与我僵持,张郃、徐晃、吕布、黄忠将他压制的实在无能为力。可许昌离洛阳实在太近,老jiān巨猾的曹*,既不退兵,也不攻城,就这样和我耗着,想趁我不备的时候偷袭我!我怎么可能让曹*轻易得手呢?沮授想击败曹*也许很难,可他若是想防住曹*,倒也不用太辛苦,唯独让我头疼的还是吕布,这xiǎo子总是不听话,若是他有赵云一半的智慧或者有张飞一半的顺从,我就该烧香还愿了!

    袁绍是天下诸侯中最郁闷的人,他并不是什么都不懂,他也知道,若是想得到粮食,就必须按时耕种。可现在外族已经退去,在他和我的战争中,他只有兵力优势了。若是袁绍将自己麾下部队放回去耕种,他都怀疑以后能不能再聚集百万大军。要知道,因为外族的关系,幽冀两州的百姓对袁绍可是怨声载道。可他若是不放部队回去耕种,今年夏秋之jiāo就是他的死期了!俗话说:皇帝不差饿兵!袁绍不过是冀州的土皇帝,在这个吃粮当兵的年代,没粮食便不会有部队帮他打仗!最后,远在邺城处理政务的郭图给袁绍出了一个主意:将老弱病残全部剔出部队,让他们去种粮食。若是担心这些人不再回去,就在并州附近找一块地耕种,反正并州也有大块土地空闲!

    郭图的策略其实就是曹*和我的屯田策,只是不够完善。袁绍仔细的考虑了一下,觉得很有道理。于是袁绍就将自己部队中年龄高于五十岁的人剔了出来,可惜人数太少,就算这些人全力耕种也养不活袁绍手下的部队。无奈的袁绍听从了审配的意见,忍痛将部队中四十岁以上,二十岁以下的人都解放了出来,这才凑够了四十万的屯田兵,以一人养一人,袁绍觉得这样才是合理的。不过,袁绍的部队一下减少了一半,他生怕不是我的对手,变的有些畏首畏尾。可惜袁绍不知道,正因为他裁汰了老弱,他麾下部队的战斗力已经上升了!既然他不知道,我也没道理提醒他,结果袁绍只敢在晋阳和赵云僵持。赵云本来就没想战胜袁绍,袁绍军没有动作,正是赵云所乐见的。其实无论现代还是古代打仗,拼的都是科技、兵器、钱、粮和人口,这些资源,我军都比袁绍军丰富,所以持久战永远对我军有利。

    时间慢慢的过去,进入季,司隶的百姓都开始辛勤的劳作起来。甘薯这种东西,虽然产量很大,味道也还算凑合,但是身为中国人,大家还是喜欢吃一些米面。人就是这样,吃不饱的时候想吃饱,吃饱了就想吃好,吃好了又想山珍海味,无穷的yù望是很难满足的。加上甘薯的产量大,也导致了米面的价格上升,想吃米面和想赚钱的心态让很多吃饱穿暖的百姓都开始重新种植稻谷、xiǎo麦这些粮食。甚至有些家庭,为了米面的高佳格,便放弃了甘薯的种植!可若是大家都不种甘薯,司隶的粮食根本养活不了那么多人。在洛阳处理情报的贾诩看出了这个问题,他立刻向我报告,可我也不能强迫老百姓种植甘薯。

    看着贾诩送来的情报,我不禁有些头疼。别说luàn世了,就算是和平年代,粮食都是天大的事。面对可能要发生的缺粮问题,我却有些束手无策。我看着情报摇摇头,要知道,我并不是神仙,我不可能在不强迫百姓的情况下,让他们做他们不想做的事!给和尚推销梳子的确是一种挑战,可若是连一个香客都没有寺庙,任你巧舌如簧,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面对人多势重的袁绍,诡计多端的曹*,还有即将出山的智圣诸葛亮,我已经充满了压力,若是这时候司隶缺粮,我的优势将全部丧失,庞大的人口和不断接纳的流民,可能成为我沉重的负担,甚至我有可能因为这件事丧失民心而导致我的势力的灭亡!本来我以为我汇集了如此多的三国顶级谋士,这样的难题,他们应该有办法!可是就连郭嘉都没有办法在不强迫百姓的情况下,让他们选择种植甘薯。难道我只能下令,让我领地内的百姓禁止种植稻谷、xiǎo麦么?很明显,这是不可能的!想了很久,我发现只有提高甘薯的收购价格,以利益来带动甘薯的产量。可是朝廷除了军粮以外,收购的粮食基本上是用来储备的,甘薯不如米面稻谷那么容易长期储存,若是加高甘薯的收购价格,可能给朝廷带来严重的负担。我挠挠头,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解决这个问题,心烦意luàn的我便离开了议事厅,想在关内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这样也许能帮我想到解决问题的方法!

    不知不觉,我就走出了虎牢关。当然,我走的是往洛阳去的方向。本来是想散散心的我,看着关外耕种的百姓,心中更加烦闷!因为我的看的出来,他们种的都是xiǎo麦和稻谷。几十亩地里,我竟然没看见一亩甘薯,我真担心今年秋收以后,我军也要和曹军一样吃人脯了!

    (吕峰郁闷的说:“我也会遭遇粮荒?鲜花能不能吃?”)
正文 第五百八十章 混种
    其实我和贾诩的担心有些早了,因为我手上的粮食绝对够司隶支持一两年的!加上我军又不像袁军和曹军那样没节制的招兵,所以就算不种植甘薯,要发生粮食危机也要等一年半载。虽然我没意识到这件事,但是发生了问题,总要解决。若是事到临头再考虑对策,那就晚了!我想着解决粮食问题的对策在路上走着,这一走就走了好远。一路上,我看见了许多茂盛的庄稼,看见农田里的庄稼如此茂盛,我本应该开心。可是想想汉代粮食的产量,我实在高兴不起来!我早就让情报部打探高产量的良种了,其中也包括三季稻,可惜情报部一直都没有消息,不然也不用我如此*心了!与甘薯相比,三季稻的确是更好的选择。要知道,现代中国人吃的杂jiāo水稻和三季稻就是密不可分的。可是想到三季稻,我又对刘表、刘备、孙家恨的咬牙切齿。若不是这些诸侯挡着,我的情报人员去jiāo州的道路不通,我早把三季稻搞回来了!

    虽然三季稻可以解决我面临的困难,但远水救不了近火,别说我还没有找到三季稻,就算找到了,我若是不经过试种,也不敢给百姓种。若是三季稻没有历史上传说的那么神或者三季稻根本就不能适应中原的气候,我却莽撞的将它jiāo给百姓种植而导致司隶缺粮,那可要影响我的发展的。在现代,我并不是农业大学毕业的,现代杂jiāo水稻的研究中使用的三季稻和汉代的三季稻有什么不同,研究过程中有什么重点,这些都是我不知道的。而我能领先曹*、袁绍,就靠粮食研究和储存比他们早一步。若是我军在粮食上发生什么疏漏,那就要和他们同回起跑线,甚至比他们还要慢一步!

    真的很头疼,国家的政策总是牵一发而动全身,有时候实在让人很mí茫。我前世只是一个为生活而奔波的学生,就算穿越以后,也从没有人给我说过如何治理国家。我到现在的所作所为基本就是靠现代的常识和知道的历史知识。可是,治理国家并不是靠常识就可以了!实事求是,符合客观条件,才是治理国家最有效的手段,而现在我们要创造的是一个历史上没有过的王朝,更不会有一段历史来给我参考。大略上,我还能拿些主意,可是具体的手段,没有郭嘉、贾诩的帮忙,我只能靠灵光一闪了!可是哪有那么多的灵光给我闪?

    顺着农田,我慢慢的晃悠,想着粮食危机,我越想越mí茫,越想越不知所措。本想放下这个问题,可是很多事,拿起来就不一定放的下。突然,我看见一个老者在蹲在农田里不知道在干什么!现在虽然是耕种的季节,但是根本不需要蹲在田里做事,按照汉代的种植技术,现在还不到除草的时候。我走到田边,对老者问道:“敢问老丈,您是在做什么?”

    老者回过头看了我一眼,发现我一身儒袍便对我说:“先生应该是有钱人家,所以没见过耕种,我自然是在播种了?”

    “播种何须蹲在地里?敢问老丈种的是什么?”说实话,我若不是练武了,也该算做那种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人。我比那种人好一点的是,绝对不会把麦苗当韭菜!

    老者笑道:“先生有所不知,自从吕丞相掌管司隶以来,司隶的种植方法已经与以往大有不同。只要是经验丰富的老农都可以去农部说出自己耕种的心得,若是对增产有效,官府还会给与奖励,甚至记录在册,传于后人!我现在用的就是农部宣传的种植方法,不过我又加上了自己的心得,所以你觉得有些怪异!”

    “哦”我讶异的笑道:“老丈也有独特的种植方法?那我倒要领教领教,不知老丈可否赐教?”

    “嗨!不值一提!”老丈笑道:“今年我准备再试一次,若是成功了,我就上报到农部,告诉你也无妨!看你衣着非富则贵,我想你也不会抢我在农部的那些赏赐吧!”

    “那是自然,若是有效,我还能帮老丈推荐,我也算是朝廷的官员呢!”我看着老丈笑道:“看来老丈用这个方法不少年了吧!”

    “那我就放心了!”我的领地内,官府和百姓的关系很好,所以百姓很信任官员。老丈笑道:“我这个方法用了三年多了,只是每年都略有调整,不过这不是我的问题,而是农部每年都有增产方法宣传给我们!其实我这个方法也和农部的宣传有关!当年农部才成立的时候就有宣传说:种稻谷和xiǎo麦每一株之间都要留有距离,这样才能让庄稼生长的更好,产量更大!很多人都不信,而我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就按照农部说的做了,那年打的粮食的确比以前多!然后农部的人又陆陆续续的宣传种植的最佳距离,我每次都照做,产量果然比以前大了。自那以后我都按照农部的宣传的株距来种地,可是农部宣传的株距却越来越大!虽然粮食的产量没有减少,可是地里空出那么大一块真的很làng费,于是我就想在株距中种点什么!后来吕丞相宣传了甘薯,我也种了几年。甘薯的产量虽然大,但是没有稻谷米面好吃!你也知道,我们汉人吃惯了米面,那个甘薯,吃起来真的很不习惯!甘薯种的时间长了,我发现甘薯其实是长在地下的,地面上只有几片叶子,我就将xiǎo麦和甘薯放在一起种。第一年收获就不xiǎo,可我害怕这只是我的运气,于是又试了两年。我这两年的收获都不错,我才决定将这个方法上报到农部的!”老者的一番话让我幡然醒悟,我怎么就忘记了,农作物是可以搭配种植的。以前有什么黄豆陪xiǎo麦什么的,现在我为什么不能让人稻谷、xiǎo麦配甘薯呢?

    (老农笑道:“我拿鲜花和稻谷混种,你觉得收获怎么样?”)
正文 第五百八十一章 无名功臣
    俗话说:一句话点醒梦中人。***老者的话让我想起更多东西,而我想起的,都是我忘记了,甚至是忽略掉的东西!其中和粮食有最大关联的就是生态农业,虽然我在现代不是学农业的,但是一些简单的动植物养殖搭配我还是懂的。比如说立体养鱼,比如说养殖和种植的混合,还有当年上生物课学习的食物链,利用食物链,我可以让领地内的百姓有更好的生活,最不济也能解决眼前的困境!我若是让领地内的百姓都像老丈这样搭配种粮,不就能解决我军的粮食危机了么?反正无论是稻谷还是xiǎo麦间的株距都不能太xiǎo,既然地里还有空地,我想没人会拒绝利益的yòu惑吧!我看着老丈激动的说:“老丈,我能不能请您现在就去洛阳说出你的种植方法?”空口无凭,有这位已经试验了三四年的老者,我的立论将更有说服力!

    “不行!”老丈毫不给我面子,他斩钉截铁的说:“我的试种还没有完成,若是今年不能收获颇丰,我才不去打搅朝廷呢!粮食是个大事,吕丞相总是很关注。我一上报,他肯定不会不理。他老人家有好多大事要处理,前段时间我听说他在与袁绍的战斗中受伤了!若是没有确切的把握,我怎么能让他空欢喜呢?”百姓就是这样,谁对他们好,他们能看的出来。这些因为我而得到安稳生活的百姓,都对我十分的尊敬。

    “放心吧!”我看着老丈笑道:“您的方法一定成,若是您愿意去说明指导司隶百姓的种植,我请吕丞相亲自接待您!”

    “你有那么大能耐?”古代唯一的不好就是百姓对官员不熟悉,若是现代,作为国家元首,有几个百姓不认识?老丈疑惑的打量着我问道:“你真能让我看见吕丞相?前些时候听一些冀州逃亡过来的人说吕丞相中毒箭已经身亡,虽然官府已经辟谣,说吕丞相只是中箭受伤,但我们还是有些担心。若不是不够资格,我早就想去洛阳看看吕丞相了!当年董贼在洛阳放火的时候,我远远见过吕丞相,若是真能近距离的看见他,我就跟你去!”当年我们出行的时候,百姓只能跪在路旁,抬头看我们可是死罪,老头子还挺能吹!可他想见我却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我已经站在他的面前了,只是他不知道而已!不过,若是我现在表露身份,他肯定不相信。而且我希望他去和刘辩、戏志才说,毕竟他们才是农业方面的主管!

    看见老丈如此想见我,我不禁有些哑然,可我不能带他回虎牢关。那里太接近前线,无论曹*相不相信我已经死了的消息,我也不能让他确定我的生死,这样才能让曹*忌惮。我笑着对老者说:“老丈,虎牢关是军事重地,我不能带你去!你将自己的田地打理好,然后自己去洛阳内城的济民酒楼,我给你一个信物,你只要找到酒楼掌柜给他看信物,他就会通知官员接待你!到时候,我安排你进宫详细的述说你的种植方法,吕丞相也肯定在!你觉得如何?”

    “好!”老者激动的说:“我听说吕丞相是天上的神仙下凡来搭救我们这些汉人百姓,让我们不受欺辱。能看一眼吕丞相已经是我的福气,更何况,我还能进宫,这可是天大的福气!只是…”老者面露难sè,yù言又止!

    我看着老者问道:“老丈,你还有什么为难的事请直说,你的种植方法算是给国家立了大功,若是有什么其他要求,也可以提出来,我一定满足你!”秦朝之所以发达,就因为商鞅变法的时候规定:凡是在农耕方面有贡献的人,都能封爵!结果秦人一个个的努力更重,出现了大批的低爵位农民,这些人正是秦朝的无名功臣,在我眼中,这位老者就是我大汉的无名功臣!

    “不不!”老者练练摆手说:“先生误会了!我能活下来都是沾了吕丞相的光,现在我能为吕丞相做点事,还能让我看一眼吕丞相,别说功劳了,我都可以不要赏赐,只是济民酒楼比较昂贵,我知道吕丞相事忙,我没钱在酒楼多住,就算住一天,我都要倾家dàng产!”

    古代百姓就是淳朴,若是现代人,一点xiǎo事就要求颇多,我看着质朴的老丈对他说:“放心吧!你这次在济民酒楼的费用都由我包了!去了酒楼,你可以尝尝那里的极品酒,吃吃吕丞相发明的菜肴,不用担心费用!”

    “这怎么可以!”老者再次拒绝道:“济民酒楼的酒菜虽然也有老百姓吃的,但那非常奢侈!说到吕丞相的极品酒,可是千金一坛。先生能让我见到吕丞相,我已经感恩戴德,如何还能让先生破费?”

    “放心吧!找到了你,我也算给吕丞相立功了!再说吕丞相在洛阳内城的济民酒楼,就是为了接待使节和老丈这样对国家有贡献的人!”说着我掏出一块银sèxiǎo令递给老丈说:“这是我的信物,你带着去洛阳。若是有什么事,拿它去见当地官员就可以了!”银sèxiǎo令已经成为我特有的信物,就好像皇帝的yù玺一样。能持有银sèxiǎo令的人,整个大汉绝不超过二十人,大多数是我的兄弟和亲信,就连与我关系最好的曹*都没有,不光是司并凉百姓,其他诸侯也都知道我用一种银sèxiǎo令做信物,而我本人则持有的是金sèxiǎo令!

    “银sèxiǎo令?!”老者惊讶了,他本来对我的态度还有些大大咧咧的,可是看见银sèxiǎo令,他立刻变的毕恭毕敬的问道:“敢问先生是吕丞相的兄弟中的哪一位?难道您是大将军?”所有人都知道吕布在虎牢关抗击曹*,老者也这样认为。

    我对老者笑道:“老丈,你去了洛阳就知道我是谁了!我在洛阳等你!”老丈听了我的话,立刻向我承诺尽快去洛阳。

    (老者笑道:“我的鲜花可以混合种!”)
正文 第五百八十二章 吕馨
    古代人信义为重,既然老丈答应了我,他就一定会去洛阳。(_)好容易解决了一个难题,还误打误撞的让我想起了生态化农业,也算是错有错着了!我一扫数日的yīn霾,开心的回到了虎牢关。回到关上我就让自己的亲卫首领带了几个人去帮老丈种地,顺便学习一下老丈的种地方法,回去好传授给农部官员。虽然洛阳离虎牢关不远,但是朝廷不能总麻烦人家吧!老丈看着前去帮忙的亲卫,他更加认为我是吕布了!因为丞相管民,将军管兵嘛!

    时间过的很快,从我受伤到现在,一晃就三个多月过去了,洛阳的张宁也顺利给我诞下一个nv儿,可是张宁却很不满意,因为蔡琰和高蕊生的都是儿子,凭什么她生的就是nv儿!在现代的时候,常听说nv人生完孩子会变得脾气暴躁,有时候还会有什么产后抑郁症,我看张宁多半是内分泌失调!生男剩nv岂是人能掌控的?就算不能*控,在现代中国男nv比例已经失调了,仅仅是因为重男轻nv和B超可以在nv人怀孕的中后期看出孩子的xìng别,一些想男孩的家庭,只要发现是nv孩,就把孩子流产掉,所以现代中国,已经不允许随便流产了!若是真能人为的*纵生孩子的xìng别,在重男轻nv的中国,将不会再是一夫一妻,也不会一夫多妻,而会是一妻多夫,nv人不够分嘛!

    张宁和我生的nv儿就快满月了,而老丈也将自己的地nòng的差不多了!这个老家伙也够坏的,他看我派人去帮他种地,他硬是将全村的地都nòng好了!把我的亲卫们累的和死狗似的,回来就和我抱怨!我正等着老丈去洛阳传授甘薯和稻麦混种经验,自然不能对他有什么意见。我只好安慰自己的亲卫,让他们就当是为国为民做贡献了!

    我回洛阳有很多事要做,不仅仅要接见老丈,也不仅仅是见见妻nv,更重要的是,百日已过,我想让张机和华佗看看我手臂上的伤怎么样了!虽然我不是吕布那种杀人狂,也不是张飞那种武痴,但是无论什么时候都要照顾着自己的手臂,那种感觉也十分不爽!加上我要见儿nv妻子和老丈,自然要回去一趟。说到这,可能有人要问,既然我已经想起了生态农业和立体养殖这些东西,为什么还要见老丈。其实我是想激励我麾下的百姓,让他们都像老丈一样,努力的发明和革新技术。在不懂光合作用的汉代,老丈竟然能想出混种这个主意。不可否认,他有一些贪心在里面作祟,可他的贪心却造福了大汉百姓,这就是功劳!他既然以我为偶像,那我就以偶像的身份鼓励他,也许他的贪心还能让他创造出更多的技术来造福百姓。贪心和懒惰是人类发展的原动力,因为贪心和懒惰,人类发明了各种各样的机器,让人在轻松中获取财富,就好像人类因为不想走路而发明了自行车、汽车、火车一样!贪心和懒惰都是可以的,前提是能找对途径,绝不能因为自己的贪心和懒惰伤害别人、损害别人的利益!而我就用偶像的力量,将百姓的贪心和懒惰转化成社会进步的动力,不要xiǎo看偶像的力量,它往往是一个人进步的动力,只有个人进步,才能带动社会的进步,量变引起质变嘛!

    我需要在老丈之前回洛阳,可我还是有些担心吕布。虽然洛阳到虎牢关不远,但是谁能保证吕布这xiǎo子不出状况?更何况,他现在面对的可是诡计多端,jiān诈狡猾的曹*。临走前,我把吕布和沮授一起叫到了议事厅,并让吕布在我不在虎牢关的期间,完全听从沮授的话。我还威胁吕布,若是他不听沮授的话,我将对他军法和家法一起伺候!吕布忙不迭的答应了,其实他并不怕军法和家法,不然他也不会屡教不改,他只是害怕我这个大哥罢了!沮授听我命吕布听他的,他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惶恐!要知道,吕布无论是亲疏关系,还是职位上都超过沮授。加上沮授又是后来投奔的,他实在不敢管吕布这个无法无天的大将军。最后,沮授在我的强制命令下,勉强的同意指挥几天吕布!

    回到洛阳,家里的灵堂还没撤去,先给自己上柱香,然后去见儿nv妻子。守灵的仆役看着我自己给自己上香,他们都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了。来到后院,我直奔张宁的卧室,因为蔡琰和高蕊都在张宁那里安慰她。古人重男轻nv,虽然我常常表示不在乎,但是我的妻子们却不这样想。在这个母凭子贵的年代,没有儿子的下场是很凄惨的。张宁看见我以后,没有像蔡琰和高蕊那样围着我起名字,而是趴在枕头上就哭了!nv人一哭起来,那可是惊天地泣鬼神!蔡琰和高蕊看见我回来了,忍着心中的喜意,将我让给了最需要我安慰的张宁。最后,知道我答应让张宁生一个儿子和张角姓,她才破啼而笑。原来张宁本来是想先给我生一个儿子,然后再生一个和张角姓,让她张家不至于绝后,可没想到她第一胎居然是一个nv孩,她才大失所望的!

    处理完张宁的生nv儿风波,下面就该给nv儿起名字了,可惜我这个孩子父亲虽然很强大,但还是抢不过家里的老人集团,在二娘和外公的带领下,乔玄、蔡邕几个老不修,竟然组成了起名字的集团,垄断了我孩子的命名权,看来我想给孩子起名字,只能抢兄弟们的孩子或者等乔玄、蔡邕这几个老不修全挂掉,最起码二娘和外公不会起名字!最后,经过起名字专家团的意见,张宁的nv儿起名叫吕馨。字是好字,意义也不错。就是读起来有些别扭,吕馨!铝芯,有点像保险丝或电线!不过,外公、二娘包括张宁都觉得好,我一个人反对也没用!

    (吕峰笑道:“我终于有两男一nv了!大家来点鲜花,欢迎一下我nv儿吧!”)
正文 第五百八十三章 接见
    家事是非常好处理的,别看我家有那么多人,可是只要将事情了解清楚,一样很容易解决。清官难断家务事,这种家务纠纷是发生在一些没有正气,没有道理可言的家庭。就好像上法庭,一个人要对他的言行负责,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要有充分事实根据,luàn说、胡说、猜测、臆断,这不仅仅是法庭上不允许的,也是一个家庭中不允许的。这样会影响一个家庭的和睦、友善!很多家庭发生矛盾的根源,并不是真的有人做错了,而是有人胡搅蛮缠,胡说八道!

    的确,家庭没有法庭的严肃xìng,它需要温情和相互照顾。可是,当家庭发生状况的时候,作为一家之主,必须要像法官那样公正严肃,才能维护一个家庭的正气,偏心、袒护都不是处理家庭关系的好方法。你可以在家人犯了错后帮他弥补,可是一定要让他知道,他的行为是错的,这就是一个家庭的是非观和正气!我家是一个有正气而且团结的家庭,所以我一直很放心,只要不发生事情,我在家的责任就是逗儿nv,哄媳妇,孝顺父母!不要说什么xiǎo矛盾,在我家这种富裕的家庭,大家不会为油米姜醋的问题争执,就算要争执,也只会为了我的财产和地位!不过,这种事暂时还不用考虑,因为我的孩子还xiǎo。就算他们长大了,我也会尽量安排好这方面的事!我家的主要矛盾是二娘、外公、岳父争着带宝宝,而岳父的帮手还要加上孔融、乔玄。值得庆幸的是,现在我有三个孩子,吕布也有两个,够他们分,不用抢!

    处理完家事,就该处理国事了!我之所以没有尽快处理老者送来的耕种方法是基于两个原因:第一,甘薯的最佳种植时间是四五月份,而现在还没到甘薯的种植时间,先让百姓种好稻麦,我再宣传混种。我的地盘又不大,加上百姓信任官府,只要宣传到位,不用几天就能让全境百姓都知道混种的好处,若是有百姓已经种了甘薯就更好了,虽然老吃甘薯有些腻,但是总能填饱肚子,所以我决定多拖几天再宣传混种!第二,我想让老者在济民酒楼多住两天。立功了就该有相当的赏赐,赏罚分明,是我一贯的宗旨!古代皇帝总喜欢搞什么帝王心术,nòng的自己很神秘,甚至有些皇帝为了加强自己的威严,还有些喜怒无常,就连他们的儿nv都无所适从!其实,只要有正气,公正严明,不偏不倚,再加上合理的法律,手下人自然会因为敬畏而做好每一件事。哪怕他们不能做到,也会尽力去做!我从来不以上司的身份来迫使我的手下服从我,我会与他们说道理。就好像我常和赵云他们说,有意见可以提!虽然我不能和每个手下都沟通好,但是只要有能力、讲道理的人,都会明白我的意思!最起码,我最在乎的人都会明白。

    老者在济民酒楼住了几天就有些不安了!面对好酒好菜好房,他有些无所适从。他一生都没有过过这样的生活,他不知道自己带给我的种植方法值不值这几天的开销,淳朴的老者拿着银sèxiǎo令找到掌柜,要求尽快把事情处理掉,因为他不想在济民酒楼消耗我的资源。掌柜很欣赏老者的朴实,连忙将这件事通知了我,于是我安排老者在早朝的时候上殿!作为一个平民,老者无疑是幸运的,在封建社会,并不是每个百姓都有机会进入皇宫参观的,而他却获得了这个殊荣!

    第二天早朝,我破天荒的上朝了。朝廷百官看见我的出现都有些惊讶,因为他们不是认为我箭伤未愈,就是以为我在虎牢关抵御曹*!我看着惊讶的众人笑道:“大家不要奇怪,今天我回来,有两件公事,一件私事!私事我已经处理好了,至于公事,现在处理第一件!前段时间,文和告诉我,有很多司隶百姓因为米面好吃、价格高而放弃甘薯的种植。我想大家都知道,我军之所以能够笑傲诸侯,就是因为兵jīng粮足!而粮足的关键,就在甘薯!现在百姓们不愿意种甘薯,司隶很可能会缺粮…”我的话还没说完,台下很多人都相互望望,甚至还有人在窃窃私语,他们的神情很担忧,而贾诩这个提出问题的人,却一脸轻松。他知道,我既然在早朝上说出这个严重的问题,自然有解决的方法,和贾诩有一样神情的还有诸葛瑾,至于刘辩,装傀儡装得挺像!

    我扫视了一圈朝廷百官,每个人的神情、动作尽收眼底。我发现自从补充过官员后,朝廷官员的素质下降了不少!最起码,以前早朝的时候,朝廷上站的都是我的亲信,那些人不是智谋高绝之辈,就是武艺高强的大将之才,绝对不会出现如此混luàn的场景。实际上,这些后来的官员大多数并不是忠于我的,他们只是想大树底下好乘凉,混口饭吃而已。我摇摇头,举起双手向下压了压,朝堂上顿时安静了下来!我看着众人笑道:“大家也不必惊慌,我既然说出来这个问题,自然有办法解决!来人,给我将老丈请上来!”

    老者在侍者的带领下走进大殿,可不是所有人第一次参加国家领导人会议都能镇定下来的。最起码,老者不行,他刚跨过大殿的mén槛就噗通一下跪在地上,连我们大汉废除跪礼的事都忘记了!老者乒乒乓乓的在地上做了一个三跪九叩的大礼,刘辨很无奈的看看我,我对他耸耸肩,他只好笑道:“平身!”可惜,老者似乎听不懂刘辨的话,我让侍者将老者扶了起来,站起来的老者连头都不敢抬!

    “老丈不必紧张,今天请你来就是想让你说说你的那一套种植方法!”也许是老丈听见了熟人的声音,他好似筛子一样颤抖的身体开始平静了下来,可他一张嘴,却是结结巴巴,根本听不清他说什么。

    (清风对吕峰说:“正气和鲜花,你挑一个!”吕峰笑道:“当然是鲜花了!”)
正文 第五百八十四章 墙头草
    老者在大殿上牙齿直打架,他只能听见声音却不敢抬头,我知道他是紧张又害怕,我想他若是见到我,也许会好一些,于是我便笑道:“老丈,抬起头来,看看我是谁?”

    老者慢慢的抬起头,他立刻看见坐在皇帝位左手的我。)看见熟人,老者立刻没那么惊慌了,他指着我笑道;“原来是先生…”

    “大胆!”一个内侍细着嗓子叫道:“不得对丞相大人无礼!”我好不容易让老者不紧张了,内侍却坏了我的好事!我立刻生气的回头瞪了内侍一眼,吓的内侍再也不敢出声了,而老者却好像被内侍的呵斥吓住了!

    我很无奈,刚想安慰老者,只听老者笑道:“丞相大人瞒得我好苦,早知道您就是丞相大人,我何必来洛阳一趟,在虎牢关外与您说清楚不就好了?还在济民酒楼吃喝数日,真是羞煞我了!”

    看着有些开心,又有些羞愧的老者,我笑道:“老丈不必介怀,有功必赏,有过需罚,无论有什么理由,赏罚分明一向是我军的主旨!这次你立了大功,你的种植方法能让很多大汉百姓免除饥饿,现在只是请你在济民酒楼住几天,就算我的心意了!还请老丈将你的种植方法说出,然后去农部指导一下农部的官员!”

    老者点点头就仔细的将把稻麦和甘薯混种的经验说出来了!当老者说他已经混种了好几年,戏志才担心老者说谎,便站出来疑惑的问道:“老丈,你当初将两种粮食混种,你就不怕两种粮食都没有收获么?还是你并没有混种那么久?”戏志才不信任老者,以老者活了那么大的岁数,怎么会看不出来。

    “戏大人,老朽刚才所说,并没有半点虚言,不然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老朽今年六十多岁,有三子一nv,两子当兵,一子读书,nv儿也嫁了一个好人家。说实话,我根本就不用再种地了!可是我闲不下来,就买了一块地来种!无论收获与否,我都不愁没饭吃,这都是托了吕丞相的福!”老者对我行了一礼笑道:“就算我真的无儿无nv,田里又没有收获,以我的年龄,似乎也可以去吕丞相的收容难民的地方要口饭吃。若是我成功了,我不仅能收获更多的粮食,还能拿到农部的赏赐,甚至还能见到吕丞相,您说我赌一下,值不值?”老者竟然说的戏志才无言以对,不仅我没想到,满朝文武也没有想到,戏志才偷偷的对我伸出了大拇指,而贾诩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散朝后,老者就随戏志才走了!我却没有回家,而是往医学院走去。要知道,回洛阳就要安抚三个妻子,若是让她们早知道我没事了,还不给她们榨干!再加上天天在我家座上客常满,杯中酒不空的几个老家伙的酒ròu轰炸。袁绍的毒箭没shè死我,他们的酒sè软刀,估计能把我刮的支离破碎!所以,我把所有事都处理好,再去处理这件事,实在不行我就借公事开溜,反正虎牢关外还有欠揍的曹*和曲阳城里可以让我发泄的袁绍!

    张机和华佗看我终于回洛阳复诊也很开心。我的康复情况,他们都是听我身边的军医的汇报。本来张机和华佗准备和我一起去虎牢关的,可我制止了他们。我要诈死给袁绍放假消息,若是他们在我放消息的时候有大动作,可能会影响我的计划。现在就算袁绍知道我没死,他也回天乏力了。当年他能请来呼厨泉和丘力居助战,靠的是以利相yòu和呼厨泉、丘力居不知道我的虚实!吃了亏的呼厨泉和丘力居没道理还听袁绍的挑唆,加上这次的侵略,呼厨泉和丘力居根本没抢到东西却损失了不少牛羊,他们也担心今年冬天该怎么过,哪还有闲情逸致来找我的麻烦。呼厨泉和丘力居正在考虑,秋天以后,是不是要去幽冀二州打草谷,因为司并凉都是我的地盘,呼厨泉和丘力居可不敢随便惹我了!

    华佗和张机看见我,立刻把我拉进密室,要我伸出手臂把伤口给他们检查。说实话,我也很怕伤口出问题。虽然我很想穿越回现代,但是我还不想死!华佗和张机对着我的手臂敲敲打打,róu捏了一番后,他们相视一笑齐声说:“恭喜主公,贺喜主公,您的伤口已经痊愈,就算上阵,也没什么大碍了!”听张机和华佗这么说,我放心了。既然我痊愈了,我就准备拿袁绍下手!袁绍算计我,我并不怪他,毕竟我和他是敌人,可他居然勾结外族,放任外族欺凌大汉百姓!我本来就是一个排外的人,既然袁绍做了一次汉jiān,我定然不会放过他!就在我暗下决心对付袁绍的时候,远在曲阳的袁绍,不知道为什么打了一个寒颤!

    袁绍现在也挺郁闷的,他本来以为这次勾结了外族,有近两百万的部队,应该能收拾掉我,可没想到他损兵折将,好容易把我shè死,我的势力却没有瓦解。而他也只得到大半个没有人口的并州。袁绍一点财物都没有得到,还把幽冀二州都变的一团糟。袁绍虽然分出四十万老弱去种地,但是每天的逃兵也让袁绍触目惊心。加上袁绍的粮食本来就是劫掠幽冀百姓得来的,外族劫掠以后,百姓逃的逃,死的死,几乎是十室九空,袁绍真的很担心自己撑不过这个难关!现在的袁绍,几乎是在坐吃山空!

    袁绍已经落到这幅田地了,可是他麾下的谋士们和他的儿子还不给他省心。本来相斗甚欢的袁谭、袁煕、袁尚三人在这段时间里斗的更欢了!袁谭将发配在邺城处理政务的郭图收到了帐下,袁尚却将审配、逢纪拉拢了。最聪明的还是许攸,风向哪边吹,他往哪边倒,彻底的做了两面三刀的墙头草,在袁绍的三个儿子之间游离,当然也贪污了不少!只有袁熙最倒霉,什么都没混到!

    (许攸笑道:“多劳多得,谁给的鲜花多,我往哪边倒!”)
正文 第五百八十五章 东窗事发
    袁绍够倒霉的,自己本来就不是什么英主明君,加上他又不会管理手底下的人,搞的自己内部luàn的要命。袁绍的儿子们也不是省油的灯,若他们都是废物或者都是人才也不算袁绍倒霉,可袁绍的儿子们和袁绍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属于那种一瓶水不动,半瓶水晃dàng的人。不过,古人讲一个人最大的悲哀就是子不类父,有三个这么像自己的儿子,袁绍也该满足了!袁谭、袁煕、袁尚三人作为袁绍的儿子,袁绍毫不吝啬的将自己的地盘分别jiāo给三人管理。照理说,袁绍还没死,他们三兄弟应该齐心合力为袁绍效力。可惜,袁绍并不是一个会教孩子的人,由于他偏爱袁尚,并想将自己的位置传给袁尚,搞的袁谭、袁熙、袁尚三兄弟纷争不休!

    古代并不像现代,古代对于父亲遗产的继承并不像现代那么公平。古代讲究的是嫡长子继承法,嫡长子也就是正妻生的长子,可以继承父亲百分之八十以上的财产,而其他儿子只能继承父亲xiǎo部分财产甚至没有。至于nv儿,父亲死后将不再算这个家的人!古人讲嫁出去的nv儿泼出去的水,nv儿是没有继承资格的。所以袁谭对袁绍想把位置传给袁尚非常不满,因为袁谭才是袁绍的嫡长子!袁尚虽然也是嫡子,但他却是最xiǎo的儿子,而袁尚的母亲是续弦,若是不是袁谭的母亲死的早,袁尚根本算不上嫡子!结果,袁谭和袁尚的纷争就开始了!本来这些事与袁熙无关,袁熙既不是袁绍疼爱的儿子,也不是嫡长子,他并不想争袁绍的大位!可是袁谭和袁尚的争斗波及到他了,无奈的袁煕明知道自己并不足以和袁尚、袁谭一争高低,他也不得不站出来争,他争的不是大位而是一条活路!在这个luàn世,只有有实力的人才能活下去,于是袁绍的三个儿子就开始努力拉拢袁绍麾下的谋士和将领。而袁绍麾下的谋士和将领,要不就表示忠于袁绍,要不就投靠一方,只有许攸这个墙头草,游离于各个势力,不停的收刮膏脂!

    郭图早就恨上许攸了,他一直在收集许攸的贪污证据,想找个机会将许攸一下击倒。郭图这个人本来就很会把握时机,挑唆的本事也不错,他却不敢轻易动许攸,因为许攸是袁绍的发xiǎo,从xiǎo玩到大的朋友,若是不能一击奏效,打草惊蛇后,再想搬倒许攸,就没那么容易了!其实恨许攸的人不仅仅是郭图一个人,袁绍的三个儿子也对许攸很不满。不过,我想像许攸这种墙头草,喜欢他的人应该不多!

    袁绍最近真的很烦,他担心粮草不足,担心自己攻不进司隶,甚至担心我会死而复生。袁绍虽然不聪明,但是从他听说我我死掉的消息到现在也有近三个月了,这三个月来,司隶不仅没有luàn,连大动作都没有。而最大的动作也就是吕布护送我回洛阳后,直接去虎牢关抵御曹*。袁绍想不出来,我麾下除了我以外,还有谁能调配我的手下,他更想不出,除了我,谁能指使吕布。可袁绍更相信自己的毒yào,他曾经找囚犯试过,这种毒yào,只需要两天就能让人毙命,而他手下的大夫也无人能治。以己度人,袁绍觉得我既然中箭,死亡是我必然的下场。可他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总是心慌慌的,好像要出事!实际上,袁绍已经比历史上活的时间长了,按照年号来算,袁绍去年就该死了!

    袁绍之所以心里慌luàn,也许是老天在提醒他,我要对他动手了!记得历史上的袁绍也是兵多粮足,可是他唯一的失败就是让许攸将他的存粮处告诉了曹*,加上他用了一个嗜酒无度的淳于琼,才让曹*一把火烧掉了他的粮草,导致他兵败身死。我也很想烧袁绍的粮草,可我和袁绍的战争并不是官渡之战,袁绍的粮草存放地,我并不知道。我总不能带一支部队去乌巢碰运气吧!于是我下令情报部仔细调查袁绍的粮食存放和运转路线,想从中分析出袁绍的囤粮之地。可惜,袁绍的粮草大部分都是抢来的,加上新粮还在种。我的情报部再有本事,也无法渗透到袁绍的高级指挥部mén,而囤粮这种事,往往只有高级军官和谋士才有资格知道。

    情报部查不出袁绍的囤粮处,我总不能和袁绍硬拼!要知道,为了救吕布,我和外族们的战斗,整整损失了近十万的部队,虽然我不知道外族损和袁绍损失了多少人,但是我的兵都是宝,我不想让他们就这样无谓的牺牲!绞尽脑汁,我也只记得是许攸去曹*那里告密,才导致袁绍的粮草被烧,就算我用计离间许攸和袁绍,许攸也只会投奔曹*,而不会来我这告诉我袁绍的囤粮地!

    世事难料,本以为我和袁绍会继续僵持下去,没想到历史上该发生的事,还是发生了!虽然情报部打探不到袁绍的囤粮之地,但是情报部却能打探到袁绍内部的事情。郭图被袁绍发配邺城,正巧审配为了税收、粮草的事也回到了邺城。袁绍本就担心粮草不足,审配仔细一查之下,竟然发现许攸的侄子贪污!审配为人刚正,虽然有时候他会耍些xiǎo手段,但是不能抹杀他的公正和刚直!审配发现许攸子侄贪污,就立刻将他下狱,并通知了袁绍。其实,许攸的品行袁绍也知道,若不是袁绍放纵,许攸也没那么大胆子。可是这次不同了,不光是许攸的子侄贪污,郭图也趁机将许攸贪污的证据上报给了袁绍。袁绍接到消息大怒,平时许攸贪污点,袁绍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可这一次,许攸竟然不顾袁绍的危局依旧贪渎,贪的还是袁绍最心烦的粮草,袁绍实在不能无动于衷,他立刻命人将许攸叫来了!

    (袁绍指着许攸怒道:“滥行匹夫,我手上鲜花已经不多了!你还敢贪污?”)
正文 第五百八十六章 许攸投曹
    许攸正在处理军务,他还幻想着打败我军后,他将成为袁绍的第一功臣,毕竟是他设计shè死我的。袁绍派人来叫他,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以为袁绍叫他是有什么大事要商量。许攸觉得袁绍很重视自己,便十分开心的来到了袁绍大帐。可他看见袁绍愤怒到扭曲的脸,许攸就知道大事不妙了。了解袁绍的许攸xiǎo心翼翼的问道:“主公,出了什么事,你为何如此气愤?”

    袁绍围着许攸转了两圈,突然笑道:“许子远,你不错,真的不错!你胃口那么大,也不怕吃不下,撑死?”

    “主公这是何意?”许攸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他知道一定是有人在他背后对袁绍说了些什么,这种事他也经常做。只是袁绍一般对这种闲言碎语都不大搭理的,不知道谁跟袁绍说了些什么的许攸只好装傻!

    “滥行匹夫,你还有脸问?”袁绍见许攸还在装傻,愤怒的他拿起案头上堆的一堆证据往许攸头上砸去。还好自从我发明了纸张,大家都用上了!若是袁绍案头堆的都是竹简,估计许攸就玩完了!就算这样,那厚厚的一叠纸,也将许攸砸的晕头转向!

    许攸拿起地上的纸看了起来,没看两张,他就发现这些都是郭图的笔迹,许攸顿时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他大声喊道:“主公冤枉啊!我和郭图早有嫌隙,他从中作梗,捏造事实冤枉我,还请主公明察!”

    “公则冤枉你?”袁绍怒极而笑,他捡起一张纸丢在许攸脸上说:“公则会冤枉你,正南呢!他是不是也冤枉你?”审配刚直大家都知道,若说他会耍点xiǎo手段,大家都相信,可是说他捏造事实冤枉许攸,别说袁绍不信,就连许攸自己都不信!审配做事,没有真凭实据,不是证据确凿,他绝不会动手的!许攸看着审配送来的文书,顿时傻眼了,他不明白审配为什么和郭图一起针对自己。袁绍见许攸那副模样,他本身就知道许攸好贪渎,现在他更确信许攸不顾他的大业而贪得无厌,袁绍冷笑道:“滥行匹夫,你应该无话可说了吧!本来你贪得无厌,我应该将你斩首示众,姑且念你还有几分功劳,你的人头我先寄放在你的项上,赶紧给我滚出去,我不想再见到你!”

    许攸看着袁绍,他没想到袁绍为了些许xiǎo事就不顾多年的情谊。他慢慢的走出袁绍大帐,本以为袁绍会挽留自己。可是就在他走出大帐的一瞬间,他听见袁绍对他怒骂不已,许攸的心寒了!其实许攸也不能怪袁绍,最近袁绍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现在又遇见这种事,本来就容易昏庸的袁绍,自然会被怒火冲昏头脑。许攸mí茫的走回了自己的大帐,进入大帐,他仰天长叹道:“庶子不足与谋,我子侄已经遭到了审配的毒手,我还有什么脸面见冀州的父老?”

    突然许攸看见了自己帐中的柱子上挂着的佩剑,他猛走过去,拔出佩剑就要自刎,他的左右护卫连忙抱住了他说:“大人何必轻生?袁绍不听大人的话,早晚败于吕峰之手!我们听说吕峰礼贤下士,大人为何不弃暗投明?”

    左右护卫的话点醒了许攸,可是他疑惑的说:“我虽然与吕峰无仇无怨,但也没有jiāo情。就算去他那也没有什么前途,加上我听说吕峰那里军纪、法律严明,若是我不xiǎo心犯了错,那可是杀头的罪!要知道,就算是吕峰的亲弟弟吕布犯错,吕峰都会惩罚他!”

    左右想了想说:“大人不愿投奔吕峰,可大人不是和曹公有旧么?”许攸顿时大喜,径直投奔曹*去了!许攸没走多久,袁绍就派人来请他了,刚才袁绍说的只是气话,消了气的袁绍,立刻后悔了。可是袁绍却得到了许攸已经离开的消息,这下袁绍就呆了!许攸知道袁绍军很多军事机密,若是他来投奔我军,那袁绍可就倒霉了!袁绍下令,让手下人看紧通向我军的各处要道,务必要请回许攸,若是他不愿意回来,格杀勿论!可惜,袁绍猜错了,许攸没有来投奔我,而是投奔曹*去了!

    曲阳到许昌可不近,许攸轻车简从,一路赶到许昌,用了近十天的时间,可他没想到曹*居然在虎牢关,无奈的许攸又赶到了虎牢关外。到了曹军大营,天已经黑了,许攸对营mén口的xiǎo校说:“我是曹丞相故友,速速给我通报,就说南阳许攸来访!”xiǎo校又不认识许攸,加上天sè已晚,曹军又不像历史上处于危难之中,xiǎo校自然不给许攸进营,而本来通报曹*的xiǎo校却担心曹*已经休息不敢打扰,就想让许攸等一夜,天亮后再去见曹*。着急的许攸便在军营mén口吼道:“孟德!曹孟德!故人许攸来访!”这一喊,xiǎo校就紧张了,十几把武器一起驾到了许攸的脖子上。值得庆幸的是,曹军士卒并不敢在军营mén口luàn杀人!

    曹*刚准备休息,许攸的喊声惊动了他,他马上派近侍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而这时候,巡夜的曹洪已经到了军营mén口。曹洪从xiǎo和曹*一起长大,他认识许攸,也知道许攸的才华。曹洪一看是许攸到了,立刻让xiǎo校对他以礼相待,并跑到曹*大帐去通报。曹*这个人礼贤下士、求贤若渴,又曾经发过《求贤勿拘品行》的命令,许攸除了有些贪婪,总体上也算是一个不错的谋士,曹*一听许攸来了,连鞋子也顾不上穿就冲出了大营!曹*远远看见许攸便抚掌大笑,他走过去拉起许攸的手一起走进大帐,进入大帐后,曹*对着许攸便一礼到底!许攸看见曹*的动作真的很感动,他和袁绍、曹*同为朋友,可袁绍就从没有如此礼遇过他。不过,许攸不知道,曹*虽然礼遇他,杀他的时候也毫不含糊,袁绍最少没有想过杀他!

    (许攸生气的说:“该死的袁绍,不过拿了几朵鲜花就说我,老子去曹*那混鲜花!”)
正文 第五百八十七章 得意(
    一个人在受伤害后会变的脆弱,很容易让人侵入心里,而曹*和袁绍截然不同的态度,让许攸更加感动。许攸第一次觉得自己得到了尊重,他还完礼便对曹*笑道:“曹公是丞相,我不过是布衣,曹公何必如此谦恭?”

    “子远哪里话,我们是朋友,怎么能用官职和爵位来衡量我们之间的情谊?”说实话,这个时候,曹*对许攸的友情是真的。实际上,曹*也是一个重感情的人。历史上破邺城后许褚杀许攸,无论是不是曹*授意,也只因为许攸太过分。作为人主,曹*必须保证自己的威严,而朋友也只有处在平等地位的时候才能情谊长存。许攸作为曹*的下属,却凭着自己和曹*的关系,不尊重曹*。别说曹*是封建社会的君主,就算是现代的领导也会给许攸xiǎo鞋穿!不过,曹*和许攸才见面,朋友相见的喜悦自然让曹*也忽视了这些问题。何况,曹*认为,以许攸的智商,应该会将这方面的事处理好,于是开心的曹*问道:“不知子远此来所为何事?”

    “某不能择主,屈身袁绍,言不听,计不从,今特弃之来见故人,希望你能收纳我!”许攸笑道:“不过,某没有尺寸之功,只有袁绍和吕峰的jiāo战情况,或许能助你破吕峰,不知孟德意下如何?”其实许攸的妄自尊大在这句话里面已经透露出来了,屈身袁绍,要知道,曹*和袁绍同为许攸的朋友,许攸应该很了解他们,袁绍四世三公,而曹*出身阉宦,若不是许攸看不起曹*的出身,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曹*袁绍强,许攸却选择了袁绍,自己的选择,如何能说是屈身?照许攸这么说,除非他自己做诸侯,不然天下诸侯就没有让他不委屈的!细数我们这些诸侯,哪一个的出身比袁绍高却比袁绍厉害?刘表?刘璋?

    “子远能来,我已是喜出望外,以子远的本事,还愁没有功劳?”曹*笑道:“当然,若是能破吕峰,子远的功劳莫大也!”曹*一直想知道袁绍、外族和我的jiāo战情况,袁绍那边的情况倒是好摸,可我这里连针都chā不进去!因为曹*不明白我军的军制,虽然我军沿用了汉代的称谓,但是我军士卒都经过严格的挑选才整编成军,每一个士卒都有负责的长官,伍长认识士卒,什长认识伍长,阶梯上去,绝对不会出现将不知兵、兵不知将的情况。而且我军士卒还要明白我军军令,不像曹军或袁军士卒,换身衣服就能混进他们的大营。所以曹*知道我军和袁绍军jiāo战的状况,都是从袁绍军那里打探到的。作为敌军,袁绍军的评价肯定会失真。若是袁军战胜,袁军士卒会将我军说的不堪一击,而袁军战败,我军就成了战无不胜的魔鬼!可惜,袁绍军和我军的战斗总是败多胜少,所以曹*在袁军士卒口中得到的消息是,我军士卒各个赛吕布,这很打击曹*的信心。现在有了许攸这个袁绍军的高层,他就能更直观的了解我军和袁绍军的实力了!

    许攸也知道,他能在曹*面前卖的,只有那些袁绍军的机密了!只有这些机密有用,他才能在曹*麾下站稳脚跟!于是许攸便将袁军和我军jiāo战半年来的几场大战细细的说给曹*听,听的曹*胆战心惊。特别是曹*听说我的武艺比吕布还强,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当年他派邓展刺杀我会失败了!邓展的武艺再强,也强不过吕布!曹*听完许攸对我军实力的描述,立刻对我军有了一个大概的评估,突然曹*想起了我的死讯,他问道:“听说吕峰中毒箭身亡,这件事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孟德就算不问,我也会说的!”许攸得意的笑道:“这件事是我一手策划的,还是我一手*作的!我岂能不知?吕峰就是在我眼前中箭,这一箭是高览和高干shè的,正中吕峰左臂!而箭上的剧毒,包括狼毒、乌头、见血封喉,每一种都是少见的毒yào,袁绍曾经用囚犯试过,凡是中了箭的囚犯,不出两天就会毒发身亡!”

    “有没有大夫可以医治?”曹*不想知道毒yào有多厉害,他只想确定我的生死。

    许攸摇摇头说:“因为要保证一击必杀,本初也曾经找大夫来给中了此毒的囚犯诊治。没有一个大夫可以医治此毒,最起码,袁绍手下的那些医者不可以!”

    曹*疑惑的问道:“照你这么说,吕峰不是死定了?”

    “不一定!”许攸的智力不下于陈宫,只是他有些贪婪,有些狂妄,一旦得意容易忘乎所以。可是在能力上,他并不比别人差。许攸说:“我听说吕峰麾下有一个医学院,而医学院里的医生,各个都是当世少有的名医!就说掌管医学院的张机和华佗,张机擅长治疗伤寒,华佗可以为人剖开胸腹去病涎,如此神仙手段,我真不知道袁绍的毒yào能不能奏效,所以对于吕峰的死活,我实在不能确定。不过,我想以孟德的xìng格,加上吕峰的本事,不管吕峰死活,你都会防备死而复生的!”

    “知我者,子远也!”曹*指着许攸哈哈大笑道:“不如我让人准备点酒水,我们秉烛夜谈如何?”

    “只要不耽误孟德的大事,主公有令,我岂敢不从!”许攸拉着曹*的手也哈哈大笑。

    是夜,曹*和许攸抵足而眠,一起讨论军事,一起回味xiǎo时候的趣事,朋友之谊,兄弟之情让许攸感动不已。曹*甚至说:若得天下,孟德与子远共享!许攸感觉到曹*是真心待他,于是乎,他把自己当作半个曹军的主人,常常呼喝曹军将领,甚至当面喊曹*的xiǎo名,搞的曹军众人对他愤恨不已。可曹*却不以为意,常常帮许攸解围,还说许攸是他的朋友,令许攸更加忘乎所以,许攸不知道,正是他和曹*的友情,让他慢慢的走向死亡!

    (曹*yīn险的笑道:“我给的鲜花虽然多,但是要你的命也快!”)
正文 第五百八十八章 许攸再谋
    有了许攸的情报,曹*对我军的实力掌握了很多,可他掌握的越多,越是担忧。有时候,无知也是一种福气,俗话说:无知者无畏。正因为无知,才没有畏惧,知道的太多,畏惧的东西就多了!曹*也是这样,他和许攸聊完后,对我军有了更深层次的认识,他不禁感慨我的好命,为什么我能聚拢如此多的能人异士?曹*不由的想起当年我在洛阳城外对他说的话,还有我给他锦囊,曹*很恐惧的想道:难道吕峰真是神仙下凡?

    我当然不是神仙,我只是一个略通三国的穿越者罢了。曹*若是要怪,就该怪罗贯中,谁叫他写的三国演义太过引人入胜呢。看完野史,知道了诸葛亮的多谋,吕布的神勇,赵云的忠心,关羽的大义,谁都想看看正史中自己的偶像会不会像xiǎo说中那样英明神武!哪知道,三国演义是七分真,三分假,真真假假之中,让人对三国人物更加痴mí。导致本身就是三国mí的我,穿越到三国后,对曹*这位历史上著名的枭雄的很多台词都记得十分清楚,搞的曹*还以为我是神仙会读心术呢!

    曹*是一个枭雄,他很快就放下心中不合实际的想法。最后,他将我能预测到他的行为和他想说的话,都归咎到我和他英雄所见略同!甚至归咎到,我和他是知己!至于我能猜透其他诸侯的事,曹*觉得就连他自己都被我猜透了,哪些诸侯连他也不如,被我看穿是应该的。对于智慧上的事,除了我以外,无论是袁绍、刘表、刘璋,他都没有看的起过。就连刘备,他也只是试探过,却没把他放在心里!不然,历史上,曹*在青梅煮酒以后,应该立刻杀掉刘备,而不是听信刘备说他怕天雷就对他没有防备,结果放虎归山,差点失了徐州,也导致了诸葛亮的出山,让曹*这一辈子都没机会占领江东一统天下!

    曹*从许攸嘴里挖出了很多东西,他立刻把麾下的谋士们都请来了!曹*想根据许攸的情报商量出对付的我的策略。说实话,曹*麾下的谋士们也都是那种深明大义的人,和袁绍麾下那些自私自利的谋士们不一样。曹*在这些谋士面前赞扬许攸,许攸虽然表现的很骄傲,可无论是曹*的第一谋主荀彧,还是老资格的谋士程昱都没有表示不满,而许攸傲慢的与曹*的众谋士打了一个招呼,其他人也只是心里不舒服,却没有表现在脸上!曹*那么jīng明,如何看不出许攸的máo病,不过,这也是他所乐见了,所以曹*就没有纠正。

    曹*见人都到齐了,就把许攸给的情报仔细的讲解给众人听,听完讲解,荀彧问道:“主公,消息准确么?”虽然荀彧只是随口一问,可许攸不干了,这不是质疑他么?生气的许攸刚要说话,曹*就拦住了他。许攸可以傲慢一点,可曹*绝不允许他不尊敬自己的重谋!

    曹*笑道:“文若,子远的消息绝对正确,我相信他,你不用怀疑!”曹*的话让许攸很满意,许攸还挑衅似得看了荀彧一眼,荀彧没理无礼的许攸,只是将头转向一旁。

    程昱老成持重,他赶紧出来打圆场,不过程昱想了半天,他也不觉得曹*快速打败我有什么好处,这样只是给袁绍解围!程昱说:“主公,我们没必要击败吕峰,若是吕峰败了,我们只能便宜袁绍。现在袁绍必败,只是时间长短问题。不如我们等吕峰和袁绍两败俱伤的时候,再攻击吕峰,这样既击败了吕峰,也不会让袁绍坐大!”

    曹*苦笑道:“袁绍能不能和吕峰两败俱伤我不知道,我就怕吕峰突然又出什么新招,直接让袁绍没办法招架。到时候,我想我比袁绍好不到哪去!就像这次,我本来以为袁绍nòng出这么大阵仗是必胜的,谁曾想到,吕峰也是白虎杀神!虽然现在有消息说他死了,但是我不敢保证吕峰不是装死!”曹*的话一出,众人都沉默了。就连许攸也不得不沉默,哪怕是他带人暗害的我,并看见我中箭,他也不敢保证我的生死。

    突然许攸笑道:“孟德,既然我们不知道吕峰的生死,而他又如此厉害,不如我们先把他的势力除掉,再想办法收拾袁绍。袁绍总不能比吕峰还厉害吧!”

    “子远,我也想干掉吕峰,可是哪有那么容易?”曹*郁闷的说:“我听说吕峰是白虎杀神以后,就立刻起兵攻打虎牢关,可正是虎牢关上名不见经传的张郃、徐晃就将我挡住了。我本想派人绕道荥阳,可是张郃、徐晃的武艺不下于元让和妙才,后来更是连吕布都来了!你让我怎么办?”

    “孟德勿急!听我细细道来!”不得不说,许攸还是颇有本事的。他笑着对曹*说:“既然我们和袁绍加外族都打不过吕峰,为什么不找人来帮忙?要知道,天下还有很多诸侯呢!”

    “袁绍难道没有联系过其他诸侯?”蒋济看着许攸有些疑惑。

    “自然联系过!”许攸笑道:“不过,此一时,彼一时也!当初袁绍是想让刘表出兵帮他,可是刘表早就被吕峰打怕了,就连想出战的刘备都被刘表制止了!现在刘表已死,刘备自然就没有束缚了!因为刘表之死荆州已经大luàn,若是刘备出兵攻打吕峰,在蔡瑁看来,这是刘备自己找死,他开心还来不及,肯定不会从中作梗。我听说,这次吕峰派到宛城的守将都是些xiǎo辈。刘备再无能,还能不是这些xiǎo辈的对手?”

    “可是…”曹*疑惑道:“既然荆州形式紧张,刘备肯定不会出兵!就算我们派人去了,也不过是和袁绍同样的下场,何必呢?”

    许攸笑道:“阿瞒,你又错了!你和袁绍不一样,袁绍是请求刘表出兵,而你手中有天子,你是命令天下诸侯共伐吕峰!”

    (许攸笑道:“刘备敢不出兵,不然没收他的鲜花!”)
正文 第五百八十九章 共伐
    许攸的话让曹*恍然大悟,可是曹*依旧担心的问道:“子远,吕峰手中也有天子,刘辨是灵帝陛下的嫡长子,他继承皇位更是名正言顺,加上他还有传国yù玺,我想愿意听吕峰命令的诸侯,肯定比愿意听我的诸侯多!”

    “孟德,你又错了!”许攸得意的说:“传国yù玺不过是一块石头罢了,袁术还不是拿着它称过帝?这要看天下人承认谁是正统!不错,刘辨是灵帝的嫡长子,可是他也被董卓废过!自三皇五帝到如今,你听过几个废而复立的皇帝?就算周公辅成王也没敢说废帝吧!虽然都说周公和伊尹曾经废帝,可是他们只不过代王行使权利,等王长大后,立刻还政!现在吕峰和你手上都有天子,可吕峰的政策大大的限制了世家大族的发展!要知道,天下是世家大族的天下,只要你和吕峰反着来,将天下世家大族的心都绑到你的身上,你一定能够对抗吕峰!”许攸的话和历史上刘备的话很像。历史上刘备就曾经说过:“*以急,吾以宽;*以暴,吾以仁;*以谲,吾以忠;每与*相反,事乃成!”而如今许攸给曹*出的主意就是一切和我对着来!

    不可否认,许攸的话很有道理,曹*也颇为赞同。可曹*却不是那种得过且过的君主,他希望赢我,却不希望用妥协世家大族来赢!若是曹*像许攸说的那么做,只不过是从新建立一个大汉。数百年后,甚至不到百年,天下仍然会发生战luàn。曹*的野心并不只是统一天下那么简单,我的设想在很多地方与他不谋而合,他根本就不可能和我完全相反!最起码,在如何处理世家大族方面,曹*和我的意见基本一致!

    曹*很纠结,他听的出来,许攸的意见是对付我的最好方法,因为只有世家大族还没有被我完全掌握在手中。现在大汉的世家大族,不是掌握在袁绍手中,就是独立在荆襄,等袁绍败亡以后,不服我的政策的世家大族定会再找一个诸侯做代表,到时候,曹*可以接纳他们,用他们的力量与我对抗,而曹*要付出的就是手上的部分权利。曹*知道,如果他付出这部分权利,很可能会导致地方势力尾大不掉,甚至让曹氏江山慢慢的崩溃,就好像现在的大汉一样!许攸的这个主意,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对曹*来说,就是饮鸩止渴!曹*想了半天,他决定用许攸的前半个主意,命令各路诸侯一起攻击我,而不采纳许攸的后半个主意。曹*并不想借助世家大族的力量,他想让世家大族成为他身边听话的狗,这件事的难度,比我清除、瓦解世家大族还难!

    许攸就事论事的一番话说的十分在理,曹*、程昱听的都很满意。虽然这不是一个周全的计划,却体现了许攸过人的智慧,可是这番话却引起了荀彧的不满。荀彧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理想主义者,他一心想让曹*做周公来辅助汉献帝,等汉献帝有能力处理政务了,荀彧还希望曹*能把大权jiāo还给献帝。可惜,权利之争连父子都没有情面可讲,荀彧的想法虽然不错,但是刘协和曹*的矛盾已经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若是曹*没有杀董妃和董承,也许献帝掌权后还能饶了曹*。可现在献帝若是掌权,只杀曹*一个,曹*都该谢天谢地了!献帝掌权的后果,很可能是曹*被灭九族!所以曹*宁死也不会把权利jiāo还给献帝,荀彧的想法永远不能实现!不过,许攸的话对献帝有一种轻视和轻蔑,这让荀彧很不爽!

    许攸这个人大大咧咧惯了,他连曹*的帐都不买,荀彧高不高兴更是与他无关。虽然曹*只是采纳了他半条计划,但是对于他这种新人来说,已经很不容易了。得意洋洋的许攸高傲的扫视着全场,就好像他是鹤立jī群里的那只鹤,可惜他不知道,这是曹*有意的,若是较起真来,不管程昱还是荀彧,就连蒋济都比他强!

    许攸出了一个主意,曹*当时就采纳了。可许攸说完自己的意见后,大帐里就没有人再出主意了,于是曹*就按照许攸的计划安排,让满宠出使刘备、蔡瑁、孙权,让司马朗去说服张鲁、刘璋,命他们各自出兵攻击洛阳!

    曹*的使者很快就出发了,他们还带着汉献帝的诏书,很明显,曹*是想*刘备他们就范!去蜀中的使者不光道路崎岖,还要绕路所以很慢,而满宠从兖州去荆州却非常的快!满宠到了荆州并没有直接去拜访刘备,而是去了蔡瑁那里。因为刘备想出兵的话,蔡瑁就不能干涉,若是蔡瑁干涉了,刘备再忠诚,出兵的几率也不大!其实满宠不知道,只要有献帝的诏书,哪怕刘备明知是死,也会毫不犹豫的出兵!

    曹*、我、袁绍是现在最大的三个诸侯,曹*的使者蔡瑁还不敢不见。满宠很容易就见到了蔡瑁,并向他传达了曹*的意思。曹*并没有让蔡瑁出兵,只是让他在刘备出兵的时候,不要袭取刘备的后路。当蔡瑁知道献帝命令刘备攻打我的时候,他立刻表现的大义凛然,还写了一封信,十分诚恳的告诉刘备,他是汉室忠臣,绝不会在刘备出兵的时候攻打新野,让刘备放心的攻打我,至于刘备信不信,只有天知道了!其实蔡瑁是认真的,在他眼中,凡是和我做对的人,除了个别很有实力,其他人都没有好下场,蔡瑁怎么看刘备都不像有实力的人。既然献帝要刘备送死,刘备也愿意去的话,蔡瑁自然乐意借我的手除掉刘备!

    满宠见蔡瑁如此有诚意也很意外,可他没用多久就猜出了蔡瑁的心思。不过,不管蔡瑁抱的什么心思,只要他不妨碍曹*对付我就行了!毕竟,蔡瑁还没有资格和曹*为敌,满宠也没有把他放在眼中!

    (曹*笑道:“吕峰,你再不jiāo出鲜花,我让天下诸侯一起抢你的鲜花!”)
正文 第五百九十章 刘备起兵
    满宠见完蔡瑁就立刻来到新野求见刘备,自从曹*和刘备在徐州一别,将近五六年了,曹*和刘备都没有什么瓜葛,更没有联系。***现在正是袁绍和曹*合力攻打我军的紧要关头,刘备知道满宠此来必是要他起兵攻打宛城。可刘备有蔡瑁的制约,他不敢也不能轻离新野。刘备很犹豫,他左思右想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于是他召集了麾下文武陪他一起烦恼,就连‘病’中的伊籍都被他叫来议事了!一连商量几天,刘备都没商量出结果!

    刘备没有结果就只能把满宠晾在那,满宠到新野几天都没得到刘备的接见,他知道刘备肯定是看出了曹*的目的。说实话,许攸的这招借刀杀人是很高明的阳谋,刘备若是见了满宠,他就要选择出不出兵,出兵可能为人所趁,不出兵就是抗旨不尊,无论如何刘备这个哑巴亏是吃定了。可是刘备拖时间不接见满宠,满宠也很无奈。若是刘备拖上一年半载再接见他,曹*的计划可就要落空了!就算刘备只是拖上十天半月,也够满宠*心的,谁也不知道我和袁绍的战争能持续多久。曹*能得到许攸的告密,难保不会有袁绍麾下的高层投靠我!无奈的满宠把牙一咬,他掏出刘协的圣旨就闯进了刘备的议事厅,对着刘备喊道:“刘备接旨!”

    看见突然闯进来的满宠,刘备议事厅里的人都傻眼了!他们还没见过任何一个使者有满宠这种胆量呢!而刘备最搞笑,他听众人没主意就不耐烦了,满宠闯进来的时候,他正拿着一个橘子准备往嘴里放。受到满宠的惊扰,刘备的橘子掉在了桌子上,可他却保持着吃橘子的动作!刘备趁着大家都在发呆,整理了一下仪态,并在心中急转,这种情况他还真没遇见过。刘备不能直接拒绝或者接受满宠,于是他决定继续拖下去!刘备笑道:“伯宁,你来的真巧,我正准备找人去叫你,不想你自己来了!其实你的来意我也知道,可是你家主公也要体谅我啊!”

    满宠笑道:“玄德公,并非在下不体谅您,可您总要先接旨吧!您的顾虑,我略知一二,若是您不接旨,那就是抗旨。我大汉的抗旨之罪是如何处罚的,我想玄德公应该知道吧!”

    “哼!”一声冷哼从刘备身边响起,一股杀气顿时罩向满宠,满宠就感到冷汗从额头浸到脚底,他微微用眼睛一瞟,只见魏延双目圆睁,死死的盯着他,魏延手中的酒樽已经被捏扁了!这时候,沙摩柯站起来用微醉的眼神看着满宠说:“满伯宁是吧!你胆子真不xiǎo,闯进来就算了,居然还敢威胁我大哥?不要以为只有吕峰麾下的典韦、许褚才会撕活人,我也会!信不信我撕了你?不要拿两国jiāo兵不斩来使的话糊nòng我,我是蛮人,不吃你们汉人那一套!”魏延和沙摩柯这两个武力在九十以上的猛将一威胁,满宠的腿都有些软了!

    “两位将军好威风啊!”满宠看着狰狞的沙摩柯和充满杀气的魏延强笑道:“我不过是一个手无缚jī之力的书生,提不得刀上不了阵,你们两个可以称为万人敌的将军却一起压迫我,你们真有本事!若是你们在吕峰麾下众将面前也能如此威风,刘皇叔也不至于窝在新野xiǎo城!欺软怕硬,二位将军真是天下少有的英雄!”

    “你!”沙摩柯最受不得激,满宠的话正好戳在他的痛处,沙摩柯一把拉住满宠的衣领说:“有种你再说一次?看我杀不杀你!”

    “将军要杀我,我只能引颈就戮!”满宠一副慷慨就义的样子说:“不知道当吕峰战胜袁绍和我家主公后,将军能不能在吕布手上保住皇叔和自己的脑袋!”

    这下沙摩柯真的气疯了,他的手摸向自己腰间的佩剑,刘备因为满宠擅闯议事厅,本想给他一个教训,可刘备没想到,满宠不仅不怕,还nòng的魏延和沙摩柯快发火了!眼见满宠就要命丧沙摩柯之手,刘备急忙叫道:“三弟住手!”其实刘备也知道,天下诸侯如果不先除掉我,多半会让我一统天下,可刘备也不想就这样受制于曹*。不过,汉献帝的诏书,刘备还是不能不理!怎么说刘备都因为汉献帝才有正统大义,若是他都不把献帝放眼里,这不光会让献帝威严大失,也会让刘备丧失正统的地位和汉室忠臣的爱戴!刘备看着剑拔弩张的沙摩柯说:“三弟还不住手,快快放开伯宁,岂可殴打天使?”

    刘备的话,沙摩柯还不敢不听,他随手丢开满宠说:“这次给大哥面子,以后你若是在战场上让我遇见,必取尔的狗头!”

    “随时恭候将军!只希望不要是我为将军祭奠!”满宠不再与沙摩柯做口舌之争,他转过头向刘备问道:“皇叔可能接旨了?”

    被*无奈的刘备只好下令排香案接旨,听完旨意后,刘备一脸担忧的对满宠说:“伯宁,我军很久没有战斗了。需要点时间整顿,不如我在两月后出兵,毕竟粮草和士卒都需要调集的,你看如何?”刘备麾下就屁点的兵,就算加上粮草,不用三天也能处理好,可是他居然要两个月,明眼人就知道刘备的意图!

    满宠巴不得刘备立刻出兵,而刘备在担忧什么,满宠又岂能不知?满宠知道,刘备所谓的两个月,只是拖延之辞。满宠笑道:“玄德公可是担心蔡德珪?”刘备点点头,满宠从怀中拿出那封蔡瑁写的信递给刘备说:“德珪也是忠心汉室之人,他一听说皇叔要配合我军对付以下犯上的吕峰,他立刻向我保证,只要皇叔在对付吕峰,他绝不主动攻击新野!”

    刘备看完信顿时就傻眼了,他不明白蔡瑁想干什么,可他知道,若是他还不答应出兵,他的正统地位和仁德忠义的名声就要毁于一旦了!刘备一咬牙,拍着桌子站起来说:“整军备战,出兵宛城!”

    (满宠笑道;“沙摩柯,抢我的鲜花算什么本事?有本事抢吕峰、吕布的鲜花去!”)
正文 第五百九十一章 敲诈
    刘备接受了刘协的旨意,满宠立刻松了一口气。刘备的实力虽然不怎么强,但是我军正处于危难之中,任何一股力量都有可能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刘备麾下众将见刘备答应出兵,也是摩拳擦掌,跃跃yù试,最兴奋的还是沙摩柯。自从刘备来到荆州,沙摩柯就没有经过几次大战。唯一一次大战就是上次在宛城与赵云的战斗,可惜上次不光有赵云,还有太史慈和张飞等人,沙摩柯和魏延被打的十分憋屈!这几年来,沙摩柯和魏延一直勤练武艺,他们一心想超过张飞、赵云,若不是刘备总是受制于刘表,他们早就去宛城找赵云等人一较长短了!

    谋士比武将想的要多多了!要知道,打仗不仅仅是杀敌、杀人、攻城,还要考虑很多东西。无论钱粮、兵器、士气等等,都要考虑在内,赢了该怎么处理将士们的军功和打下来的领地,如何保证打下来的领地不被他人占据,输了怎么保证自己不被他人所趁,要知道,这次找他们合作的可是jiān猾无比的曹*。沙摩柯、魏延没有头脑,简雍、孙乾、伊籍可不是吃干饭的,虽然简雍等人不一定能解决刘备的烦恼,但是不代表他们看不出问题!

    大家都知道刘备是汉室忠臣,伊籍也能理解刘备。作为刘备的知己,伊籍明白,刘备是不得不答应出兵,可事实上,刘备并不愿意出兵。作为谋士,不仅要能猜透主上的想法还要能帮主上分忧。既然刘备不能拖延,那只有谋士来帮他拖延。伊籍站起来说:“玄德公,我军若是想出战,必须等到秋收以后!现在粮食刚种下,我军根本就没有军粮。对付吕峰可不是一两天就能拿下的,我们最少要准备一到两年的军粮才能保证不被吕峰所趁。而现在,若是没有大战,我军军粮尚且能够支持到秋收,若是有大战,我们的军粮可就不够了!”伊籍的话让刘备暗喜,刘备为自己能得到伊籍很开心,可是一心想战的沙摩柯不高兴了。

    沙摩柯想战,刘备早就知道,在伊籍说话的时候,刘备已经给了魏延一个眼sè,沙摩柯刚想站出来反对伊籍的话,魏延的手已经按在他的肩膀上了!沙摩柯看看魏延,魏延瞄了他一眼摇摇头什么都没说,这么多年朝夕相对的兄弟,刘备、魏延、沙摩柯早已经心灵相通,一个眼神,一个手势他们都能明白对方的意思。憋屈的沙摩柯,拿起桌上的酒盅猛干了一口,没有说话!

    满宠看的出来,沙摩柯对伊籍的话很不满,可是沙摩柯却没有站出来反对,满宠就知道,刘备是不想出兵的。满宠不认识伊籍,他笑着问道:“这位先生请了,敢问先生高姓大名?”

    “在下不过是玄德公手下一个幕僚,管理一下主公麾下的钱粮、兵器等事宜,贱名有辱先生清听,不提也罢!”伊籍表现的很谦虚,可是他越谦虚,满宠对他越忌惮。对于谋士不像武将,武将可能越暴躁越厉害,而谋士却是越安静、稳重,越有本事。就好像郭嘉和贾诩,他们很少说话,可是每一句话都会一针见血!

    满宠见伊籍不愿意自我介绍便看向刘备,刘备总不能学伊籍,于是刘备笑道:“这位先生名叫伊籍,字机伯,本是景升兄的幕僚,景升兄死后,他不愿追随蔡瑁就来到了我的麾下,现在他帮我掌管钱粮等方面的事宜。不过,伯宁应该知道,景升兄就是死于蔡瑁之手,所以他对和蔡瑁接触过的人都没有好气,还望伯宁见谅!”

    满宠笑着点点头,他只能见谅,不见谅他也没办法,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可是满宠决不允许有人破坏自己的使命,满宠笑道:“原来是盛名已久的伊籍伊先生!您要知道,我们现在要打的是大汉的逆臣吕峰吕霸先!我家主公明知自己不是吕峰的对手,还硬着头皮上,你家主公身为大汉皇叔,现在要他保护大汉的江山,难道这样你也不愿意?”

    “如何能不愿意?”伊籍笑道:“保家卫国乃是我汉人的本分,为了大汉江山,就算是死,我家主公也毫不犹豫,可是我家主公麾下的士卒并没有我家主公的觉悟。俗话说:皇帝不差饿兵。我家主公只是一个皇叔,没有粮食,哪有士兵帮他卖命打仗?不知满先生同意么?”伊籍最出名的就是口才好,他揪着刘备没有军粮,不让刘备出兵,不仅有理有据,也让满宠无法反驳。

    “就是说,只要玄德公有粮食便可出兵?”满宠想了想,刘备不过万余jīng兵,就算曹*给他点粮食也没有多少负担。其实伊籍并不是想制止刘备出兵,因为他知道刘备不可能违背献帝的命令,他只是想为刘备争取最大的利益!满宠此话一出,伊籍就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于是他点点头!满宠见伊籍点头,立刻明白了他的想法,满宠笑道:“先生大才,不如请先生说说玄德公需要多少粮食才能出兵?”

    伊籍捻着胡须眯着眼睛算道:“我家主公麾下有十万jīng兵…”伊籍的话一出,不光满宠傻了,连刘备都傻了,xiǎoxiǎo的新野,哪里容下刘备藏兵十万!不过,伊籍的脸皮很厚,他根本没看别人的表情,还继续说道:“十万兵中最少有五万人能去攻打司隶,若不是要守新野,我们为了国家能倾尽所有兵力!所以曹公只要给我们五万人一年的粮食,我们就出兵司隶!”虽然大家都知道漫天要价就地还钱的道理,可现在伊籍明明是狮子大开口!刘备能出战的部队绝对不超过一万,就算新野的兵加上江夏刘琦部队,也没有三万人,伊籍竟敢张口就要五万人一年的粮草,别说满宠不能接受,就算曹*也不会同意的!

    (伊籍笑道:“来五万朵鲜花,我们就出兵!”满宠说:“你们抢吕峰去吧!他那鲜花多!”)
正文 第五百九十二章 江东
    曹*不是冤大头,不会傻到给刘备那么多军粮,满宠知道伊籍这么说是因为刘备不想出兵,只是迫于献帝的圣旨,刘备不敢反抗而已。(_)可是伊籍这么做,很明显是在找茬,满宠冷笑道:“伊先生,看来你是不想让玄德公出兵才如此刁难于我,既然如此,我回去就禀报陛下,说刘备欺君罔上,抗旨不尊,请陛下剥夺其所有官职,并将他逐出族谱,开除皇籍!”刘协掌握在曹*的手中,曹*想让他怎么做,他没得反抗。这下满宠玩的可就大了,刘备混到现在,靠的就是皇族身份,后来又被献帝称为皇叔。若是他被逐出皇族宗谱,那他以后就完了!

    “满先生错了!”伊籍笑道:“我家主公何曾说过不出兵,好像就在刚才,我家主公已经下令备战出兵了!只是我提出了我军粮草不足以出战这件事,请皇叔考虑秋后出战!也是满先生问我需要多少军粮才能出战,我只是如实回答,先生何必动怒?”

    “如实回答?”满宠不屑的说:“刘备兵不满万,将不过魏延、沙摩柯、陈到,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哪怕算上江夏刘琦的部队,也绝不超过三万人!你说有十万,我不管你,可是你张口就要五万人一年的粮草,真当我军是各个都是傻子么?你认为我是在请求你攻打吕峰么?不是!攻打吕峰也不是在帮我军和袁绍,而是在帮助你们自己!唇亡齿寒,若是我军和袁绍都灭亡了,你觉得以吕峰的xìng格,你们能跑的掉么?既然玄德公不愿意出兵,那我就告辞了!我军和袁绍真的败给吕峰后,我会在地下等着看你们的下场!”满宠真的很生气,说了一声告辞就转身向外走去!

    “伯宁慢走!”刘备见满宠真的走了,他才着急起来!刘备听的出来,满宠说的是事实,他本来不想出兵,是不想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与我硬碰,可是他却被满宠的这番话说服了!刘备见满宠停下脚步便笑道:“伯宁啊!你也知道,我刘备是穷人出身,现在的确是缺粮。本想多要一些,不想触怒了伯宁,若是刚才有什么得罪,还请伯宁海涵!既然如此,只要曹公支援我粮草五万石,我就立刻出兵,如何?”五万石粮草虽然不是很多,但也能让刘备军吃上很久了,毕竟刘备没有多少人!

    刘备的话让满宠很满意,五万石粮草对曹*来说的确不算多。满宠这才回过身笑道:“既然如此,我会如实上报给我家主公,还请玄德公先整军备战,只要粮草准备好,我们将会在宛城下jiāo割给你们!”满宠的安排很合理,刘备也很满意,宛城下jiāo割省了曹*和刘备很多事。商量完出兵事宜,满宠就要离开,刘备本想留满宠住一宿,满宠笑道:“玄德公不必如此客气,我还要去江东为你们解决后顾之忧,若是你们出兵的时候,江东有兵来犯,会影响我们的计划!”

    “有什么影响啊!我军又没有什么大将,就我沙摩柯和我二哥这种欺软怕硬的将军,遇到宛城的赵云、张飞,也顶多和他们僵持而已!”沙摩柯yīn阳怪气的说:“打仗嘛,还要靠曹军将领,你看夏侯兄弟和曹氏兄弟多勇猛!”现在刘备和曹*也算联军了,沙摩柯的话有些不合时宜,刘备顿时眉头一皱就要呵斥他!

    刘备还没开口,满宠便笑道:“原来三将军还不知道,宛城守将早已经不是赵云、张飞,而是换成吕峰军中的xiǎo辈。主将乃是关羽的长子关平,参军和军师则是沮授的儿子沮鹄,郭嘉的儿子郭奕,副将是周仓、廖化!若是面对这些xiǎo辈和黄巾贼将,三将军还不能获胜的话…”满宠的话没有说完就走了,他也不需要说完。既然目的已经达到,满宠没必要再得罪人!

    说服了刘备,满宠继续出使孙权。其实曹*本来不需要这么麻烦,他可以让张纮派人跑一趟,可惜当初孙策曾经要求许昌朝廷封他为大司马,曹*拒绝了,孙策一怒之下就把常驻许昌的使者张纮召回去了,yù求不满的孙策还常常想偷袭许昌。加上荆州又与孙策有杀父之仇,很难保证孙家不会在刘备出兵宛城的时候攻击江夏,曹*只好让满宠走一趟。

    江东的形势很奇怪,因为江东有两个主公!孙策和孙权现在共掌江东,当然,孙权的势力要比孙策xiǎo的多!不过,孙权和孙策似乎在学我和吕布,因为现在的江东是孙权管政务,孙策管军事,满宠就是孙权接见的!说实话,孙权对曹*并没有什么敌意,可是他却知道,孙策对当年申请升任为大司农被曹*拒绝的事一直耿耿于怀,这件事还差点害死孙策!虽然后来孙策也曾经向我求过大司农一职,我也拒绝了,但是洛阳和江东之间好歹隔着兖州和荆州,而且孙策派使者来,只是想试探我一下,所以他对我的怨恨比曹*轻了很多!当满宠说明了自己的来意后,孙权就犹豫了,他让仆役带满宠下去休息,并派人请来了孙策!

    其实孙权知道,最好的选择就是不chā手曹*、刘备、袁绍和我的战争。可问题是,江东大权并不是完全掌握在孙权的手上,孙权还要顾及孙策的感受,若是孙策要出兵,孙权也没办法。不过,孙权并不是害怕孙策,也不是担心孙策会因为这件事而夺他的权,孙权只是担心孙策的心中不好受。且不管历史上的孙策是不是孙权害死的,也不管孙策和孙权之间有没有权力斗争,就说现在的孙策和孙权,真的好像平常的手足兄弟一样兄弟情深!

    孙权派人去请孙策的时候,孙策正打着赤膊和蒋钦、周泰练兵!孙策知道孙权请他去议政还有些不满,看见孙权,孙策就问道:“二弟,不是说好政务都由你决断么?难道有人进犯?”

    (孙策说:“二弟,种鲜花归你管,我负责带兵抢鲜花!”)
正文 第五百九十三章 兄弟情
    孙策自从受伤后,他的脸上多了一道伤疤,原本帅气的脸庞,看起来略有些狰狞,可是他的xìng格却奇迹般的变好了。当年暴躁、冲动的xiǎo霸王,慢慢变的有勇有谋,再也不像以前那般急躁不听人劝了,甚至连天下江山都看的淡了。一个人经历了生死大劫,无论是心境还是想法都会变的广阔起来。现在的孙策很珍惜身边人,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只顾着争天下而忽略身边的亲人。他有空就陪陪妻儿,找周瑜喝喝酒,把政务都放给了孙权,搞的孙权有些不知所措。开始的时候,孙权不明白孙策是什么意思,还事事向他请示,孙策本就不耐政务的繁琐,现在他又全权jiāo给了孙权。若是孙权事事请示,那和孙策自己处理有什么分别?被孙策说了好几次后,孙权才在无奈之下正式独立接管江东政务。可是多疑的孙权,依旧不太明白孙策的意思,一旦遇见与孙策有关的事,就会变的非常敏感!看着打着赤膊,懒洋洋的孙策,孙权一脸无奈问道:“大哥,你的伤早就好了,为什么还要把政务全权jiāo给我?”

    “我早就说过!冲锋陷阵,卿不如我,选贤任能,我不如卿!既然我不如你,为什么还要把持着不肯放权呢?”孙策笑道:“你也不xiǎo了,作为父亲的儿子,你也该为我们这个家付出点辛劳,万一有一天我不在了,最少还有你能撑起这个家!”

    “大哥,你怎么能说这种话?要是给母亲听见了,你可就惨了!”孙权听见孙策说死,心中十分不舒服。的确,权利是好东西,可并不是每个人都会看重权利的。最少,现在的孙策已经把权利之心放下了。接过权利的孙权,虽然没有像孙策那样经历过生死关,可他更珍惜失而复得的大哥!

    “仲谋,不是我丧气,这是事实!”孙策叹了一口气说:“吕峰一心想让吕布出来挑大梁,哪怕他知道吕布真的不行,就是担心他自己万一有不测,会让自己的江山落入他人之手。吕布不过是一个莽夫,吕峰都如此尽力栽培。仲谋乃是我孙家少有的智者,你历练出来了,我到哪都不会担心,因为有你做我的后盾!若是有朝一日,我真的遭遇不幸,孙家还有你,我也能放心了!”

    “大哥,绍儿年少有才,你可以用心培养他,这样你也能放心!”孙策有一个儿子叫做孙绍,就是年龄有些xiǎo。以子继父,自夏启家天下以来,便成了中国的传统。若是孙策死了,孙权还能以孙绍年幼接过大位,可是孙策却侥幸活了下来。在满是孙策亲信的江东,谁敢在孙策活着的情况下与孙绍争位?

    “绍儿是我的儿子,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再说,哪有儿子不像老子的!若真是子不类父,那岂不是我孙伯符的悲哀?”孙策见孙权还要说什么,他摆摆手说:“仲谋不必担心,其实是大哥不想管那些繁重复杂的政务,难道仲谋不愿意为我分忧么?你什么都不用想,只要记住,我是你大哥,你是我弟弟,这就足够了!好了,闲话少说,你这么急着把我叫来,不是想和我聊天那么简单吧?”孙策一向强势,既然他不想再说,孙权也不能强迫他。孙权无奈的将满宠的来意说清楚了,孙策想了想问道:“仲谋,你怎么看?”

    孙权不知道孙策是什么意思,可孙策让他说,他也不能抗拒。孙权笑道:“大哥,我的意思是我们不出兵,让曹*、袁绍、刘备、吕峰狗咬狗去!等他们的军力都消耗的差不多了,他们便无力南顾。荆州只剩下刘琦、蔡瑁,父亲的大仇可报,我军养jīng蓄锐,夺得天下也是尚未可知的事情!”

    “既然你有了全盘计划,何必叫我来?”孙策一句话就将孙权问住了,孙权总不能说:“大哥,我怕你xiǎo心眼,一心想打曹*,我若是不让你出战,你会生气!”孙权要真敢这么说,孙策能chōu他!

    孙权的脑子转的很快,他立刻回答道:“大哥,xiǎo弟初掌政务,很多事要和大哥商量过才放心!特别是出兵这种事,关乎我孙家的兴旺,我岂敢独断专行?”孙策明白孙权的心思,他看着孙权摇摇头,没有说什么!其实孙策是一个很有才华的人,只是他还有些年轻人的莽撞、冲动,加上他自信过人,才被称为xiǎo霸王。世人都说霸王笨,其实霸王并不笨,相反他还很聪明。真正笨的人根本不会刚愎自用,因为无论大事xiǎo事,他都会吃别人的亏。吃亏吃多了,还会觉得自己的意见正确么?恐怕早就被打击的信心全无了!只有聪明而有能力的人才会刚愎自用。刚愎自用实际上是一种自信心爆棚的表现。经过上次的生死关,孙策终于明白自己的不足。冷静下来的孙策,他的头脑更加清晰,对自己也更加了解,甚至他可以客观的看待身边的每一个人。若非孙策太重感情,对人也太过信任,现在的他才像一个明主!

    “剩下的事jiāo给你处理,我继续找幼平、公奕练兵了!”孙策对孙权笑笑便离开了议事厅。其实孙策也曾经怀疑过孙权,周瑜也提醒过他xiǎo心孙权,可哥哥总是心疼弟弟的,孙策觉得,只要不让他和孙权兄弟倪墙,他宁愿让出江东之主的位置,甚至离开江东!既然孙策都放下了,他就变相的将权利一步步jiāo到孙权的手上!

    孙策表示不再管事,孙权也很疑惑。看着孙策离开议事厅的背影,孙权心中却有一种莫名的滋味。虽然孙策被刺杀并不是他授意的,但是他也曾经恨过孙策,巴望孙策死掉。因为当时孙权觉得,孙策的存在,妨碍了他的大业。作为孙策的弟弟,他永远只能在孙策的羽翼下生活,永远不能独当一面!而现在,孙策放权了。聪明的孙权知道,这肯定是孙策看出了自己的yù望,出于哥哥对弟弟的疼爱才甘愿退居二线的!

    (孙策对孙权笑道:“些许鲜花算什么,只要我孙家能得到鲜花,江东之主,二弟你来做!”)
正文 第五百九十四章 关平初战
    孙权每次面对孙策都有一种羞愧感,因为他把自己和孙策的感情放在了权利之后,而孙策却从来都是把他这个弟弟放在第一位。将心比心,孙权还不是几十年以后的那个枭雄,虽然他有枭雄的潜质,但他毕竟还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xiǎo伙子,他还不能漠视自己感情!孙权总是在一个人的时候,觉得自己辜负了大哥的信任,辜负了父亲的嘱咐。怀着羞愧之心的孙权决定,一定要打理好父兄的江山,绝不让孙策失望!既然得到了孙策的意见,孙权决定接见满宠,并向他保证江东不出兵。可惜满宠不知道,孙权说话的可信度一向不高,要是我就绝对不相信!

    满宠的任务顺利完成了,他不仅令刘备出兵,还让蔡瑁、孙权不干扰刘备。可是另一路司马朗就有些难受了!司马朗出使的是刘璋和张鲁,这一对欢喜冤家,实在不太好说服。刘璋觉得张鲁不听话,张鲁却想报杀母之仇。而司马朗也不能像满宠一样,说服张鲁出兵,让刘璋不干扰张鲁。说实在的,就算张鲁和刘璋联合出兵,对我来说也不过是xiǎo意思。张鲁和刘璋加起来,也不过严颜和张任可以用,法正、张松、孟达这几个蜀中比较又能力的人,早就归顺我了。加上蜀道艰难,大不了我烧了栈道,让刘璋和张鲁无路可走!至于yīn平xiǎo路,从那里入蜀容易,想出来就难于登天了!可怜的司马朗想尽办法,最后还是功亏一篑!不过,满宠能说服刘备一路,曹*已经很开心了!毕竟天下诸侯中,还能让曹*勉强看上眼的,就只有刘备了!而孙策这位被曹*说成:“狮儿难与争锋”的诸侯,就算他想帮曹*,曹*也不敢让他帮,因为曹*担心他假道灭虢!怎么说当年曹*也拒绝过孙策的要求,孙策还常常表示要攻打许昌,曹*的疑心病那么重,他怎么会不防备孙策呢?

    曹*的两路使者一前一后回到许昌,本来曹*就是派他们去碰运气的,现在有刘备出兵宛城,曹*也没什么不满,只是刘备要的五万石粮食让曹*有些不爽!平白无故的要给别人那么多军粮,是谁都不爽。不过,曹*也算大气,他就当打发乞丐了!说真的,刘备和曹*起来,的确像乞丐,不仅现在如此,就算历史上也是如此!

    刘备很快就点起了五千人马,准备突袭宛城。可是面对宛城的数万jīng兵,刘备真不觉得自己能做什么!思前想后的刘备,还是决定问刘琦再借五千人马,凑足一万部队!大敌当前,刘备又有些怀念刘表了,当年他攻打宛城,可是带了足足五万人马,其中大部分都是刘表的人。而现在,那些人都成了蔡瑁的!刘琦这个侄子也很够意思,刘备借五千部队,他毫不犹豫的答应了,甚至还多给了两千人,这些都是刘琦麾下的jīng锐部队,丝毫不比刘备的部队差!刘备带着部队才进入宛城近郊就派人联系曹*,他似乎很怕曹*不守约定。其实也就刘备xiǎo心眼,就这三瓜两枣的东西,他还和曹*斤斤计较。俗话说:人穷志短,马瘦máo长。刘备这么穷居然还有匡扶汉室那么大的志向,实在让人不可思议!

    刘备所部刚进入宛城范围,就被我军侦查到了。实际上刘备军还没出新野,关平他们已经知道了。关平对刘备军来犯还真有些紧张,毕竟这是关平第一次智慧如此大规模的战争。虽然刘备的部队不多,也没有我军jīng锐,但是刘备麾下的沙摩柯和魏延却让关平不得不担心,怎么说他们也是能和张飞、赵云打上百回合的将领!第一次指挥大战的关平有些不知所措,他急忙将沮鹄、郭奕请来商量,沮鹄和郭奕也是第一次参与大战,他们也没什么信心。好在还有周仓、廖化两个经验丰富的老将,哪怕他们不能给关平等人出主意,却可以提供宝贵的意见、资料给郭奕、沮鹄做参考!而宛城之所以那么快就发现刘备军的动向,就是因为郭奕听取廖化的意见,在宛城周边遍撒斥候的结果!

    刘备知道即将攻打的宛城只有关平几个xiǎo辈在,可他了解我的为人,若是没有本事的人,我是不会重用的,所以刘备还是很xiǎo心。而魏延和沙摩柯就没有刘备那么谨慎,他们对这些xiǎo辈十分轻视!魏延没有关羽的武艺,却把关羽的高傲学了十足!接到曹*的粮食后,刘备正式兵发宛城。刘备也知道,以我军的情报系统,他出兵的事,我军不可能不知道,所以他就没有鬼鬼祟祟的偷袭宛城,而是光明正大的在宛城下布兵,想要以斗将来斩杀关平。可是刘备不知道,他要真把关平给斩杀了,那关羽还不发了疯一样来找他麻烦?要知道,关平可是关羽的嫡长子!

    关平可不管刘备在想什么,他记得我的命令是坚守宛城!关平没有关羽的武艺,可是他有关羽一样服从的心!关羽对我的命令一向是不折不扣的执行,关平完美的继承了关羽的这一点,而且关平也知道,就算他打胜了仗,却丢了宛城或是没有遵守我的命令,关羽也一样会收拾他!沙摩柯和魏延在城下叫骂了几天,关平理都没理他们。刘备知道关平是不可能出战了,他带着沙摩柯和魏延来到宛城下,居然想以三寸不烂之舌说服关平!

    孙子兵法曰:攻城为下,攻心为上。关平知道,刘备就那点兵是不可能攻城的!可是说到攻心,关平笑了,他才不信有人能将他说服。要知道,他帮的不是外人,而是自己的亲人。俗话说:疏不间亲,刘备若是能说的他归降,除非我和关羽都死了!所以在刘备请关平出关一叙的时候,关平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以刘备xìng格,关平知道他不会不讲道义的!

    (刘备说:“曹公,咱是穷人出身,一朵鲜花也赔不起啊!”)
正文 第五百九十五章 说客刘备
    我早已给xiǎo辈们分析过天下几个诸侯的特xìng,所以对于特别在意‘仁义’的刘备邀请关平城外一叙,关平没道理拒绝。安排好宛城防务,关平带着周仓就来到城外,看着刘备横刀立马的站在自己面前,关平笑道:“不知玄德公,叫我前来有何要事?”关平是明知故问,刘备找他还能干什么?无非是说降或者先礼后兵!

    看着关平意气风发的样子,刘备突然有些羡慕。关羽的儿子都能上战场了,可他还没有后嗣,刘备看着关平的眼神有些发直!魏延和沙摩柯见刘备突然定格不知道在想什么,于是魏延捅了捅刘备,刘备顿时反应了过来。刘备笑道:“看见关少将军的样子,我就仿佛看见了当年关将军的英姿,实在令人不胜感念!当年我和关将军相jiāo,大家都是少年英发,现在关将军的儿子都如此大了,让我不得不感慨人生磋跎!一时失态,还望少将军海涵!”这就是刘备少见多怪了,也只有他老是克死自己的老婆,才没有子嗣。加上那么多年的颠沛流离,刘备有子嗣也保不住!你看郭嘉,十五岁娶妻,投靠我的时候,他儿子都快一岁了,现在我儿子才三四岁,他儿子都能帮着出谋划策了!

    关平很不明白,刘备居然打起了感情牌。若是他和刘备有关系也就算了,可他和刘备八杆子打不到一起,压根没有关系!关平疑惑的问道:“玄德公,你找我来到底有什么事?若是想闲聊,还请你找别人!”

    关平的态度让沙摩柯很不爽,沙摩柯最见不得有人对刘备无礼,他指着关平骂道:“好你个不识抬举的兔崽子,你爹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杀人犯,还跟着吕峰那个逆贼。生下你这个不知好歹,助纣为虐的xiǎo畜生!”

    沙摩柯的辱骂让关平双眼一寒,学自关羽的神情让刘备都有些心悸。关平冷声道:“本以为玄德公有什么要事,不想却是侮辱与我,既然如此,我也没什么好说了,告辞!”说完,关平就要回城。

    “贤侄慢走!”刘备还有好多话要和关平说,他怎么能就这样放他走。一着急,刘备就把心中对关平的称呼喊了出来。其实刘备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平时没有那么喜欢称大,只是他看见关平就觉得有些亲切,就好像当初他看见张飞和关羽也有这种感觉。

    关平对刘备可没有什么亲切感可言,他勒住马头,冷冷的看着刘备问道:“刚才侮辱的我还不够?现在还有什么废话好说?”

    “你…”沙摩柯大怒,他喝道:“好xiǎo子,还敢如此无礼,信不信我杀了你!来来!看看我沙摩柯的铁蒺藜骨朵够不够份量!”

    关平盯着愤怒的沙摩柯突然哈哈大笑道:“玄德公,我劝你还是把这个蛮人赶回去吧!本来你自甘堕落和蛮人称兄道弟,我是无权管你的,可我实在看不过眼!虽然我军并不承认你的皇叔身份,但好歹刘协还喊你一声皇叔!你现在身为一方诸侯,你丢人就是我们汉人丢人!当然,也不排除这就是你安排好的。若你真想利用这个机会来除掉我,那天下人就会知道,所谓仁德忠义的刘玄德,不过是沽名钓誉的伪君子!”

    “贤侄误会了…”刘备见关平以为自己是因为关平不肯出战而用叙旧的借口将他yòu出来,当时就着急了!刘备说:“我真的只想看看故人之子罢了!当年我和你父亲关羽,你大伯吕峰共伐黄巾,结下了深厚的情谊,现在我依旧不能忘怀!”

    关平回过身摇摇头笑道:“玄德公,我们还是闲话少叙!你到底有什么事,若是杀我就请快点,若是没事,我就回城了!瓜田李下,实在不适合我们闲聊!若是你真的想叙旧,不如和我去洛阳,我父亲、三叔、四叔会很欢迎您的!”

    关平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想将刘备抓回洛阳,刘备当然也明白。不过,刘备始终是二十年屡败屡战的枭雄,他听了关平的话就当xiǎo孩子耍泼!刘备笑道:“贤侄不必如此,其实我也很怀念与你大伯和你父亲一起为大汉效力的日子,你父亲的忠义让我由衷的钦佩,你作为他的儿子,是不是应该学习他的忠义呢?”

    “那是自然!”关平骄傲的说:“我的武艺不如父亲,可是说到忠义,我绝不下于父亲!”

    刘备抚掌大笑道:“贤侄如此深明大义,让我不胜感叹,既然你自诩忠义,为何还要追随吕峰如此叛逆之臣呢?”

    “我大伯是否叛逆还轮不到你这个织席贩履之徒的评价!”关平一听刘备说我,立刻出言反驳。当年是我在关平和他母亲即将饿死的时候找到了他们,才让他们幸免于难,他的名字还是我起的,这对一个孩子来说,是刻骨铭心的记忆。我就是关平心中最伟大的人,甚至比他的父亲还伟大。

    刘备不知道关平为什么会有那么大反应,可他还是要按照自己的想法说服关平,而且刘备也常常被人骂做织席贩履之徒,他对关平的话已经免疫了!刘备笑道:“贤侄此言差异!常言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也许我曾经家境贫寒,不得已做了一些贱业!可是我身上的皇室血脉没有变,我报效国家的心思也没有变!俗话说:英雄不问出处,我刘备虽然不是英雄也懂得忠孝节义!你再看看吕峰,杀丁原刺董卓,挟天子以令诸侯,欺凌汉室,不尊正统,如此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他若不是逆臣,天下就没有逆臣了!”

    “伯父是不是逆臣轮不到我管,大汉的正统是谁,也轮不到我管!”关平看着刘备坚决的说:“我只知道,我大伯让我看守宛城,你要想得到宛城,就必须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既然话不投机,我想我们还是别在说下去了!若是玄德公不想杀我,我就告辞了!”

    (关平笑道:“想要我投降,鲜花够么?”刘备说:“我们要为国家大义做出贡献!”关平说:“少来!没鲜花免谈!”)
正文 第五百九十六章 小辈们的战斗
    其实关平很不明白,为什么刘备想说降自己。要知道,关平是关羽的儿子,也可以说是我的亲人,刘备也不想想,他怎么可能说服关平。可是就算关平已经如此坚决,刘备依旧对关平报以希望,他将关平叫住道:“贤侄!我知道你父亲和吕峰情同兄弟,你也将吕峰视为长辈!可事实上,吕峰的确是叛国逆贼,你家世受汉禄,你岂能为虎作伥?若是你能大义灭亲,你就是我大汉最大的功臣!”

    “住口!”关平怒道:“刘备!就算你巧舌如簧,能将天上的飞鸟说下来,也不可能改变我的心意!我大伯也不是你可以评论的,你没有这个资格!还有,不要一口一个贤侄,我与你并无半点关系!战场上见!”关平说完就策马回城,沙摩柯早就对关平不满了,他从鞍上拿起弓箭就想偷袭关平。

    刘备赶紧按住沙摩柯的弓说:“三弟不要!若是战场杀他,不会有人说我们的不是!可是你这样将他偷袭而死,不光别人会说我不仁义,还会让吕峰发狂似得对付我们!要知道,吕峰可是最护短的!他既然能将宛城如此重地jiāo给关平,可见关平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我真不知道吕峰疯起来会成什么样!”

    “吕峰护短又怎么样?不是说他死了吗?我还巴不得他发狂来对付我们呢!”沙摩柯就是死鸭子嘴硬,他总是想和吕布一较高低,可他总是失败!沙摩柯笑道:“我听说吕峰也是白虎杀神,不知道他和吕布比起来谁更厉害!”

    “吕峰哪有那么容易死?你别指望去招惹他!”刘备对沙摩柯有些无奈,他郁闷的说:“我们的目标就是攻破宛城,哪怕要杀将,也要光明正大的杀!吕峰太可怕了!袁绍和外族两百万部队,也只是让他中了一箭,生死不明而已。就我们些许部队,估计他只要派两员大将就能击败我们!为今之计,我们还是要先有自己的根据地,新野xiǎo县不是长久之所!就说现在,我们哪怕打下了宛城,也不过是给他人做嫁衣裳!”

    魏延很不解,照刘备这么说,这次出兵并没有好处,可是刘备依然出兵了。魏延疑惑的问道:“既然这样,大哥你为什么还要出兵宛城?”

    “当然只是为了那五万石粮草!”刘备无奈的叹道:“五万石粮草够我军吃上半年的,虽说荆襄粮草富足,可是仅凭新野一地,能养上万士卒已经不易,我们根本就没有什么屯蓄。若是有人来犯,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我和二哥,大哥你有什么好担心的?”沙摩柯居然会说成语了,对于一个外族实在有些不易!可惜他不是张飞,张飞虽然莽撞,但是有学识,沙摩柯就是一个蛮人,能认识几个汉字都不容易,指望他懂兵法,懂韬略,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幸好,沙摩柯不懂,魏延却不是等闲之辈。魏延明白刘备的顾虑,可是魏延却无法给刘备分忧,这下连魏延都希望有人能给刘备和自己排忧解难了!

    魏延想了想说:“大哥,不如我们回去再问问伊先生,让他看看那个什么卧龙、凤雏能不能出山帮助我们!”刘备知道伊籍的事,很难忍住不告诉魏延和沙摩柯,所以魏延也知道了伊籍的难处。本来魏延和刘备一样不想*迫伊籍,可是现在不行了。眼看着我军一天天坐大,其他诸侯也一天天的受制于我,刘备和魏延都有些着急了!至于沙摩柯,他就是听令行事的打手,刘备和魏延说什么,他就干什么!刘备一直在和沙摩柯、魏延说话,可是他的眼睛却在盯着关平,直到关平进入宛城,刘备才带着沙摩柯和魏延安营扎寨。刘备也担心,万一他们撤退的时候,关平带一票骑兵冲出来。虽然沙摩柯和魏延很勇猛,但也不是万余骑兵的对手!

    关平回到城里,沮鹄和郭奕便围了上来。关平看着他们的动作就知道,他们想知道刘备和自己说了什么。其实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关平就把刘备和自己的对话又对郭奕、沮鹄说了一遍。郭奕和沮鹄听完,差点没笑死!郭奕笑道:“这刘备是不是傻的?俗话说:疏不间亲!且不说吕峰是我们的大伯,就说你我父亲都在吕峰麾下效力,你我也不可能改弦更张啊!”

    沮鹄笑道:“估计刘备觉得关将军的脑袋有些不够用,所以才想说服你,看看你会不会突然脑袋发热答应他投降!”

    “得!你脑袋才发热呢!”关平对这两个损友实在无话可说,他无奈的苦笑道:“两位高参,麻烦你们赶紧把这件事上报给大伯可以么?再在这说我的坏话,xiǎo心我以侮辱主将的罪名,把你们军法从事!”

    “呦!这才当上几天主将,居然学会假公济私了!”郭奕继承了郭嘉大部分的本事,只是他没有郭嘉圆滑。郭奕知道,这番话说完,关平肯定要找他事,所以他转身就跑开了,关平听郭奕这么说,果然如郭奕所料,立刻追了上去!

    知道刘备兵犯宛城,郭嘉、沮授除了佩服我的英明以外,都有些紧张,毕竟郭奕、沮鹄都是第一次独立作战,而关羽却很高兴,他觉得自己的儿子终于能为我出力了,他这个做父亲的感到很光荣!郭嘉知道刘备麾下的沙摩柯和魏延的厉害,于是就通过情报部向我申请向宛城增兵。仔细的考虑了一番,我觉得晋阳那边没什么危险,而虎牢关有黄忠守着,也应该没什么大碍。郭嘉跟随我也有十年了,他从没向我提过要求。这次为了郭奕,他希望我增兵宛城,我没道理不答应!不过,我想用刘备军来训练一下xiǎo辈!于是我下令,让许仪、典满、黄叙各带五千人进驻宛城。当然,宛城主将还是关平,临阵换将这种蠢事,我还不屑去做!

    (吕峰笑道:“关平、许仪、典满、黄叙,说到抢鲜花,沙摩柯和魏延再厉害也抢不过他们吧!”)
正文 第五百九十七章 再战宛城
    刘备不攻城,关平也不做动作。大家就在宛城僵持着,气氛似乎很紧张,可实际上根本没有大战的迹象。曹*才是最郁闷的人。他用五万石粮草让刘备来当炮灰,刘备收了粮食却只是和我僵持,到现在连一仗都没打!曹*还听说,刘备曾经把关平叫出城叙旧,而关平居然答应了。若是曹*,肯定会趁这个机会拿下关平,可刘备带着沙摩柯和魏延,竟然把关平放走了,曹*对刘备真的很无语!曹*决定,以后和我的这些xiǎo辈jiāo战,自己也找他们叙旧,趁机把他们拿下。可惜曹*不知道,我的这些xiǎo辈们会与曹*叙旧才有鬼呢!我早就告诫过他们,曹*的话,一句也不能信,因为曹*是没有信誉保障的!

    战争再次进入僵持,这一僵持又是一个多月,从天进入了初夏,天气慢慢的炎热起来。我军还好,既是守城又是本地作战,无论是供给还是气候,士卒们都十分适应。曹*和刘备就有些郁闷了,虽然荆州、许昌到司隶并不远,可是炎炎夏日的阳光让粮草的运输成为曹军和刘备军士卒的最大负担。加上道路问题,我司隶的道路可是水泥修的,可以说朝发夕至,荆州、兖州还是泥土地,一下雨就泥泞不堪,梅雨季节的道路会让他们不堪其苦!

    僵持虽然对我军有利,但是我麾下的几个xiǎo辈都不是等闲之辈,他们不会满足于守住城池而已!眼看着关下有大敌徘徊,可关平一点动静都没有,后来被我调去的典满和许仪就有些不乐意了!说实话,不光是典满和许仪,就是黄叙也有些不满。不过,黄叙和典满、许仪不一样,他好歹还有些脑子,不是那么鲁莽。终于,典满和许仪两个莽汉忍不住寂寞,拉着黄叙找到了关平。关平见他们三人联袂而来就知道他们忍受不了看着敌人却不能jiāo战的痛苦。其实关平何尝不想出战,只是他身为主将,他的任务是守住城池,他不能也不敢胡luàn出战。我把重任jiāo给了他,他就要沉稳的完成,来显示不下于他父亲的大将风范!关平有关羽这样的父亲,压力真的很大!关平看着黄叙明知故问道:“叙哥,你带着两位贤弟前来,有何要事?”

    “我哪想来啊!我是被他们硬拉来的!”黄叙赶紧解释,他可不想让关平误会自己。黄叙可不是典满、许仪,他知道我这一次让这么多xiǎo辈都来宛城肯定是有目的的,很有可能就是想评估xiǎo辈们的能力,以供安排职位做参考!在黄叙看来,典满、许仪肯定是子承父业,成为我军的虎卫军首领,相当于御林军守护洛阳。虽然在守护洛阳的重任很重要,但黄叙还是想做统兵大将在外征战!毕竟以我军的强盛,能攻进洛阳的部队还真没多少!守护洛阳是一件很重要却很清闲的工作!

    关平看着黄叙这位老大哥笑了笑,黄叙在我军和黄忠一样,都是平辈中年龄最大的人,而他不服输的xìng格也和黄忠一样!关平理解黄叙,他也知道黄叙只是想做到最好,不丢他父亲的脸,关平何尝不是这样?于是关平不再难为黄叙,他对着没心没肺的许仪、典满笑道:“既然是这样,二为贤弟又有什么要事?”

    许仪见关平看向自己,他赶紧捅捅典满。许仪比典满年轻,也比典满聪明点。我一直怀疑典满和典韦一样莽撞,是不是因为他xiǎo时候老是饥一顿饱一顿,还老吃老虎ròu造成的!典满见许仪让自己出头,他毫不犹豫的对关平说:“平哥,不是我对你有意见,只是我们来了这么久,天天看刘备那个死老头在城外耀武扬威,很丢面子!”

    “那你想怎么样?”关平一说到正事,整个人都不同了,那气度就好像和关羽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让人望而生畏!都说孩子会在不自觉间模仿父母或者用父母的行为改变自己,别看关平平时看见关羽好像耗子见了猫,可现在他和关羽的样子真的很像,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关平这话问的可大可xiǎo,典满也知道,质疑上司,不服从命令,在我军可是要吃军法的,而他可不仅仅要吃军法,还要吃他老爹典韦的巴掌!典满谄笑道:“平哥,你这话说的,我还能想怎么样!您说,刘备这么嚣张,我们是不是该教训教训他,以长我军的气势?当然,我还是听你的,若是你说不行,那就不行!”典满和典韦一样,拿起笔杆比拿武器还累!若是打他五百军棍他一点也不怕,就怕让他抄兵法,关平的态度让他好像看见笔杆朝他飞来!

    “你们都这么想么?”关平扫视了典满三人一眼,三人一起点头!关平见大家都想出战刘备,他自己也想,于是关平笑道:“既然如此,派人把郭奕和沮鹄请来,我们商量商量,看看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在守住宛城的前提下,让我们好好收拾刘备一番!”关平同意出战,可把典满他们高兴坏了,他们急忙让人把郭奕、沮鹄请到议事厅。其实郭奕和沮鹄知道,典满、许仪自从来了宛城就想去收拾刘备,可是我让关平全权负责宛城事宜,关平不说,他们也不敢提。郭奕和沮鹄还打赌,想猜猜典满和许仪能忍多久。今天他们和关平刚议完事没多久,关平又派人来请,沮鹄和郭奕就大概猜到为了什么事了,所以他们急忙赶往议事厅!典满、许仪都是急xìng子,若是让他们等急了,他们会亲自来请,他们的请人方法可是学自典韦、许褚的,那就是扛着走!郭奕和沮鹄可不想尝试这种非人的待遇!

    就在典满和许仪有些不耐烦的时候,沮鹄、郭奕到了!许仪笑道:“二位兄弟到的真是及时,我和满哥刚想去请你们!”沮鹄和郭奕相视一眼没有说话,他们早就猜到了!

    (郭奕笑道:“抢鲜花起劲就算了,抗人也这么起劲!”)
正文 第五百九十八章 谋
    等所有人都各就各位的坐好以后,典满迫不及待的说:“二位兄弟,找你们来是想商量一下,如何收拾城外的刘备,不知道两位有什么好的计策?”典满的话一说完,沮鹄和郭奕便向关平,想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关平见沮鹄和郭奕都看向自己,他笑道:“二位兄弟,我们做将军的都是粗人,心思不如你们细腻,所以想请你们想想,有什么办法可以在守住宛城的同时,收拾掉刘备!你们也知道,大伯虽然很不屑刘备这个人,但是在心里还是承认他的。若是我们能击败刘备,大伯必然会高看我们一眼,大伯常说:‘不想做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你们也不会满足于和刘备僵持吧!要知道,刘备军无论是士兵jīng锐程度还是兵力、兵粮都远不如我军!”

    “我们早就想收拾刘备了,不过平哥你好歹是主将,你不说,我们也就没提!”郭奕笑道:“可是平哥你要知道,不出战,我们是稳赢的!若是出战,一切都不太好说了!刘备的部队虽然不算什么,但是沙摩柯和魏延绝对不是等闲之辈,而刘备既然能在那么多诸侯中,仅凭几百人扩张到现在,他的能力也应该不差!与他jiāo战,万一出了什么意外,你可不好jiāo代!”

    “大不了,拿我这条命来jiāo代!大伯不会因为我丢了一个城池就杀我吧!”关平笑道:“再说,就因为他们能力不差才有挑战嘛!若是没有沙摩柯和魏延,我们直接带兵就能灭了刘备,可现在有沙摩柯和魏延两个猛将在,我们最少要两人才能对付他们其中一个人,典满和许仪的武艺是我们中最高的,他们可以联手对付魏延,不求斩杀他,只求拖住他。至于沙摩柯,我一个人应该不是对手,可是叙哥…”关平yù言又止,黄叙因为xiǎo时候中毒身体虚弱,武艺根本不能和关平他们相提并论,只有一手神shè还能拿得出手!可是战场上用弓箭shè杀敌将是一种卑鄙的行为,一般情况下,没有武将愿意做!若是让周仓帮忙,关平也不太想,毕竟这次是他们的任务!

    沮鹄笑道:“那就让叙哥守城,他的弓箭部队也是最适合守城的!”

    “我一个人不是沙摩柯的对手啊!”关平惊讶的看着沮鹄说:“若是让魏延和沙摩柯联手,我们必败无疑,那还不如守城,最少不会有败绩!要知道,对方还有一个刘备,据大伯分析,他的武艺应该不下于我!”

    “我在这里,自然不会让你硬拼!”郭奕笑道:“你不想丢了你父亲关将军的脸,我也不想丢了我父亲的脸,要知道,我父亲可是号称吕峰麾下第一谋主的人,我作为他的儿子,居然连谋士都没有的刘备也对付不了,还要让你硬拼,你是不是不准备让我回家了?刘备只有一万兵力,他最少要分出三千人看守军粮,也就是说他只有七千人可以动用,所以他绝不会攻城。记得大伯说过,若是和敌人僵持,我们就要sāo扰他,不停的sāo扰。不如我们就照当年大伯在虎牢关对付袁绍的方法,让刘备不得片刻安宁,如何?”

    沮鹄想了想说:“这样不够,我们不光要sāo扰刘备,还要从刘备的军粮上着手!截断他的粮道,焚毁他的粮草,让他不得不退回新野!可是现在我们只有四将可用,如何安排才好呢?”

    沮鹄和郭奕两个谋士在商量,关平他们一直都chā不上嘴,直到关平听见沮鹄说只有四将可用的时候,他笑道:“两位,我们还有两将没来,并不是只有四将!”原来过河拆桥的沮鹄和郭奕,居然把周仓和廖化忘记了!

    郭奕一拍脑mén说:“看我糊涂的!既然这样,我和沮鹄留下来守城,廖化和黄叙分两班sāo扰,平哥你带着周仓去截粮,典满、许仪负责居中接应!沮鹄,你看这样可以么?”

    “话都让你说了,我还能说不么?”沮鹄笑道:“计划虽好,我们还要向丞相汇报一下,看看有什么疏漏!”郭奕点点头,就和关平、沮鹄联名把计划发来了洛阳。

    很快,计划书就到了我的手中,我看完后立刻让人誊抄了三份,分别发给郭嘉、沮授和关羽,并在原本后面批上:“知道了,自己看着办!”接到我的回信的关平并不懂我的意思,他急忙找来郭奕和沮鹄。郭奕和沮鹄却很明白,谦让了一番后,郭奕笑道:“丞相的意思是,批准了我们的计划,并将这个计划全权jiāo给我们负责了!”听完郭奕的话,关平大喜,他立刻召集众将准备依计划行事!

    刘备在宛城下的这个月过的很不错,他吃着曹*的军粮,看着宛城的我军在那里紧张,却不敢出战,他十分得意。今天,他看完我军的情况,就回到大帐想休息一会。突然,刘备听见营外战鼓声大作,他立刻点起兵马冲出大营。大营外,他却只见沙摩柯和魏延和他一样傻乎乎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刘备也经历过十八路诸侯讨董,他马上明白关平打的是什么主意!刘备笑道:“二弟,三弟,看来最近我们要辛苦点了,你们分两班带人巡逻,只要不是攻寨,便不必理会!再多派斥候,只要找到sāo扰我们的部队,格杀勿论!这种扰敌之策,用过一次还想在用第二次?”沙摩柯和魏延点点头,以前他们想起袁绍被我用这招整出的惨相就想笑,这次轮到他们了,他们觉得自己绝不会像袁绍一样!

    刘备以为关平只有sāo扰一策,他不知道郭奕还有截粮的计划,而曹*给的五万石军粮,大部分被刘备送回新野了!若是刘备不将粮食送回去,郭奕截粮的策略也没有用。可江南不是北方,在南方,一到夏初的时候就会出现梅雨季节,若是刘备不把粮食送回新野,他可没本事在宛城下面晒军粮!若是刘备好不容易从曹*手上骗来的粮食发霉变质,那他可就只能yù哭无泪了!

    (刘备笑道:“sāo扰?我回新野晒鲜花!”)
正文 第五百九十九章 胡车儿
    郭奕的sāo扰策略对刘备军的作用并不是很大,虽然刘备会觉得他们有些吵,但是只要刘备把耳朵堵上就没事了!每天大营里都有沙摩柯和魏延巡逻,刘备相信关平是绝不敢攻寨,所以他对sāo扰已经能做到充耳不闻了。***大胆的黄叙见刘备不受sāo扰,便带着一些骑术好的人,趁夜往刘备大营里shè火箭,这下刘备就有些头疼了!别看黄叙带的人不多,shè进刘备大营的箭矢更少,每次刘备也能及时的将火扑灭,可是总有一两支火箭会烧掉刘备军的物资,粮草、帐篷、器械都有。刘备是穷苦人出生,注定了他xìng格中的吝啬。看着被我军毁掉的物资,生气的刘备下令,一定要消灭掉黄叙!可惜,我军的战马比刘备军的马好太多,每次魏延和沙摩柯追击,用不了多久就会被黄叙甩掉!

    关平和刘备一开战,宛城的战报就开始源源不断的送到我的手中,同时在晋阳的郭嘉也通过情报部的副本了解宛城的战况!怎么说郭嘉都是情报部的主管,这次宛城之战又涉及到他的儿子,我真的不介意他假公济私一把!可是他假公济私就好了,带着在晋阳下的关羽也请求我把战报发一份给他!无奈之下,我只好让郭嘉主管这件事了!别看关羽平时酷酷的,对关平喝骂多于赞赏,可我们都知道,哪有父亲不疼儿子的。为了关平,关羽竟然低声下气的求我多多关注宛城,万勿让关平发生危险!手里拿着关羽言词恳切的信,我心里感慨颇深。高傲如关羽都能为子nv放下身段,我只能说父母对子nv的tiǎn犊之情,真的十分伟大!

    通过战报,我觉得黄叙的火箭袭营计划很不错,也觉得他很会动脑子。可仅仅这样是不够的,于是我把我的亲卫首领叫来了!本来我的亲卫首领是典韦、许褚,后来这两位成了我的私人保镖,便让他们的儿子填补了他们的空缺。现在典满和许仪也出战了,作为诸侯,我总不能连一个保镖都没有。哪怕我不需要保镖,可是带着看也好,于是我就从狼骑中把当年在草原上就跟随我的胡车儿调了回来做亲卫首领。这么多年过去,胡车儿已经做到了杂号将军。一听说我调他回来做亲卫,胡车儿竟然哭了,一个八尺高的大汉哭的稀里哗啦的!胡车儿身边也有亲卫,他们看见胡车儿哭成这样,还以为胡车儿不愿意来做我的亲卫,于是纷纷劝道:“将军,你若是不愿意去给丞相做亲卫,与丞相直言便是,以丞相的英明,他会体谅你的苦衷!”xiǎo兵永远是目光短浅的,他们觉得胡车儿做将军比做亲卫首领强多了,哪怕是做杂号将军!可是他们不明白,亲卫首领只有亲信才可以做,做君主的亲信,那前途可比什么将军强多了!

    胡车儿对自己的亲卫们呵斥道:“胡说!谁说我不想做丞相的亲卫首领?哪怕只是做丞相的护卫,也比做这个劳什子将军强!我哭是因为丞相还记得我,还记得我这个兵!”胡车儿的话让他的亲卫面面相觑,胡车儿却仿佛没看见亲卫们脸上的怪异表情,他继续说道:“我本来是一个胡人,被汉人所看不起。当年丞相大人在草原选兵,我有幸能成为他麾下的一个兵!在丞相大人的教导下,我不再是受人歧视的胡人,成为了一个彻底的汉人。我还记得丞相大人对我说过的每一句话!你们总是羡慕我有一妻一妾,可你们知不知道,她们就是当年我在草原勇猛杀敌,丞相赏赐给我的!我还记得那次我杀了二十九人,却只报了二十五人,依然是全军杀敌最多的!”胡车儿的亲卫们都傻了,他们想不到还有人愿意放弃高官厚禄而去做一个无职无权的亲卫首领!他们也想不到,在这个虚报功绩成风的年代,居然还有人傻到报少报军功!胡车儿的亲卫们都觉得他有些傻,便不再说什么了。胡车儿却问道:“你们有没有谁想和我一起去的?”虽然狼骑中都是忠心于我的人,但不代表他们会为了我而放弃加官进爵的机会!要知道,汉人的皇帝一向是保护的最周全的,我的地位也不下于皇帝,除了胡车儿这种愿意为了我而不问得失的人,没有人会放弃自身利益来迁就我!不过,没多久这些人就会后悔了!胡车儿见没人答应他,笑着摇摇头,收拾好行李就来向我报到了!看着雄壮如昔的胡车儿,还提着以前那种狼牙bāng,我实在有些啼笑皆非。若是他跟在我后面,却拎着一根好似棍子上长牙的玩意,实在太难看,于是我就画了一张后世的狼牙bāng,让他去工部打造了一根,胡车儿抱着那东西,简直爱不释手,就差睡觉都抱着了!

    胡车儿知道我找他,立刻跑来见我。我看着跑的气喘吁吁的胡车儿笑道;“我给你一个任务,不知道你敢不敢接!”

    “丞相说笑了!风里来,水里去,上刀山,下火海,有我胡车儿不敢去的么?”胡车儿坚决的一抱拳说:“请丞相吩咐!”

    “没那么严重!”我笑道:“我只是让你去宛城支援关平,并给他们带去一封信和几个收拾刘备的方法!”说完我拿出一封信递给胡车儿,还让他去狼骑中挑选一千有臂力擅长套马的士卒。胡车儿虽然不懂我为什么这么做,但是他知道我一定有我的理由,当他把一千人聚集好以后,我把成吉思汗的一些战法告诉了胡车儿,还让他们训练投火把和用绳套套人、拉到建筑!既然关平他们决定用sāo扰战术加截粮,那我就再好好的sāo扰刘备一把,让他感受一下几百年后的sāo扰战术,省的他那么骄傲的觉得,对他用过一次的策略,我就不能再对他用第二次!

    (胡车儿笑道:“丞相亲卫?给多少鲜花都不换!”)
正文 第六百章 游击战
    战术和谋略的运用存乎一心,每一种策略的意义并不在于策略的本身,而是在于人的运用,若是活学活用,哪怕再死板的计谋,都能用的让人防不胜防!不然,孙子兵法和三十六计都被中国人用了两千年,为什么还有外国人要研究里面的智慧呢?

    胡车儿奉我的命令以我亲卫首领的身份前去宛城支援关平,他带去了我给关平的最新指导方针。当然,该怎么做还要看关平的!关平看见胡车儿却有些意外,当年我和关羽找到他,他便被送去了草原。后来关羽在草原带兵,胡车儿是狼骑中最勇猛的将领之一,关羽经常提到他,他也常常去关羽那里拜访,顺便偷师,所以关平和他很熟悉!胡车儿被调教的很不错,他看见关平二话没说,直接从怀中掏出我给关平的书信递给他,关平疑惑的接过信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十六个字:“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关平指着信向胡车儿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胡车儿看了一眼信说:“对不起将军,我虽然识字,但是这么高深的东西我不懂!丞相jiāo代了,我在此的一切都听从您的命令,只有一点,我必须在郭奕和沮鹄面前表演一下丞相传授我们的技巧。丞相说了,我表演完,你就该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关平看看胡车儿,再看看手中的信,他无奈的想道:早就听说大伯喜欢搞莫名其妙的事,果然是这样!

    沮鹄和郭奕听说我又派人来了,连忙跟着仆役去见关平,可是仆役却把他们带到了校场。看着校场上建起的几座莫名其妙的建筑,沮鹄和郭奕十分疑惑。他们找到了关平,还没来及说话,关平就将我写的信递了过去!沮鹄和郭奕看着信上的十六个字,知道这是一个种很高深的战术,可它和孙子兵法中的远而示之近之类的话差不多,他们虽然知道它是什么意思,但并不能完全应用!沮鹄和郭奕刚想向关平询问信是什么意思,胡车儿走过来说:“将军,两位先生到了么?我的兵已经准备好了!”

    “这位是胡车儿将军,现在是大伯的亲卫首领,大伯就是让他带信来宛城的!”关平介绍完就对胡车儿笑道:“两位先生已经到了,你想表演什么都行!”胡车儿向关平三人行了一个军礼,然后一声招呼,他麾下的一百骑兵轰隆隆的冲了出来!这一百骑兵,每人在马上chōu出一根火把,点燃后扔向一个帐篷一样的建筑,顿时大火弥漫,胡车儿解释道:“丞相说:‘无论是截粮还是sāo扰粮道,最重要的是让敌人的粮草损失殆尽!我军粮草充足,现在又是拒敌于国mén之外,所以无需就食于敌!这个方法的重点在于一沾即走!’”郭奕和沮鹄听完就有些明白那十六个字的意思了。这时候胡车儿又是一声号令,投火把的一百骑兵再次从背后拿出一条长绳,绳头上还有一个圈。一百人将绳套一下投在另外一座看似结实的建筑上,借着马势,只听轰隆一声,那建筑就倒下了!胡车儿笑道:“丞相说:‘要想克敌制胜,就必须会破坏敌人的建筑,没有城墙的营寨,那种木质结构,只要用这个方法,我们能从任何方向偷袭敌人大营!’不知道几位明白丞相的意思了么?”

    沮鹄和郭奕相视一笑,胡车儿的话里满是sāo扰、截粮,若是这样还不明白,他们也别混了!可是关于那十六个字,郭奕和沮鹄还是有些不明白。沮鹄问道:“胡将军,丞相让你来之前有没有说那十六个字是什么意思?”

    “没有!”胡车儿严肃的说:“我也是来了宛城后才看见这十六个字。丞相叫我将信jiāo给关平,说是看完我的表演,你们就该知道信的意思了!丞相还说,若是看完还不明白,就想想你们的计划,我是来配合你们的计划的!”

    郭奕反反复复仔细的咀嚼着那十六个字,突然他灵光一闪道:“sāo扰!丞相给的方法是如何sāo扰敌军的!肯定是丞相知道我们的sāo扰策略并没有奏效,所以才让胡将军带来更好的sāo扰方法,好让刘备疲于应付,方便关将军截粮!”

    “如何才能更好的sāo扰刘备呢?”关平不解的问道:“大伯给的范围太广,实在让人一头雾水!”

    郭奕既然明白了,自然知道该怎么办了!他解释道:“敌进我退,就是说,敌人来追我们,我们就跑!敌驻我扰是说,敌人停下来,我们就可以不停的sāo扰。擂鼓呱噪是一种方法,而胡将军带来的更是两种好方法!至于敌疲我打,敌退我追,就是要我们看准时机出战,在敌人已经疲劳到想撤退的情况下,主动出击!”郭奕不愧是郭嘉的儿子,很快就明白了什么叫游击战。其实我并不是让胡车儿去表演游击战,而是想让郭奕他们从胡车儿的话中找出我的本意。结果郭奕不负我的期望,明白了我的意思!

    经过郭奕的解释,关平和沮鹄恍然大悟!关平笑道:“原来大伯是这个意思,若不是郭奕,我还蒙在鼓里呢!既然这样,就让胡将军去帮助叙哥!”

    “不可!”沮鹄制止道:“我们已经用了一个周将军,现在还用胡将军,岂不是有违丞相的初衷?而且胡将军就一千人,够干什么的?我们应该再从宛城的部队里挑出一些人来,让胡将军训练,到时候分几波sāo扰,才能有效的利用我们手上的资源!要是让丞相知道我们直接让胡将军上战场,他肯定会失望的!”沮鹄的话说到了我的心底,我真的没想过让胡车儿去帮关平他们打刘备。我若是想撵走刘备,直接从已经没有什么压力的晋阳把典韦、许褚调过去收拾沙摩柯和魏延即可,何须这样劳师动众,还亲自出主意?

    (刘备郁闷道:“拿成吉思汗的战术欺负我就算了,还用游击战?大哥,我给你鲜花,你放过我吧!”)
正文 第六百零一章 倒下的寨墙
    听完沮鹄的话,所有人都沉默了!关平知道,我对宛城的xiǎo辈,不,我对所有的xiǎo辈都报以很浓重的期望。不光沮鹄不想辜负我的期望,关平更不想辜负我的期望,他也不想承认自己不如别人。关平笑道:“沮鹄说的很对!我们怎么能弱了自己的名头!当年所有诸侯都知道,吕峰麾下将领皆非常人!如今轮到我们这一代,岂能堕了父辈的面子!传我将令,让全军骑术jīng湛的人集合起来!胡将军,你照标准,也给我选兵,多多益善!击败刘备后,我给你请功!”

    “末将遵命!”胡车儿猛的行了一个军礼就退下了,本来他选择做我的亲卫,就没想过赚军功。别看胡车儿是一个胡人,可是他一点都不笨,不然就算他武艺再好,也无法在战场上保证xìng命。既然我曾经说过,让胡车儿按照关平的命令行事,他就不会违背我的指示!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同为胡人出身的胡车儿要比其他人忠心的多,历史上他能帮张绣去偷典韦的双戟就能看出他的忠心,典韦这个浑人,可不是一般人敢招惹的!

    胡车儿去挑选sāo扰刘备的部队了,既然黄叙和廖化的sāo扰不行,关平便不再让他们làng费jīng力,等胡车儿nòng出万余像他那一千人的兵就够刘备吃一壶了!还别说,胡车儿的动作还挺快,没出三天,他就选出了一万多兵开始训练。训练了五天,他就告诉关平那些兵能用了,搞的关平都诧异不已!关平知道,这几天胡车儿挑选出来的士卒训练的都很累,于是关平又让他们休息了两天。

    关平有十天没sāo扰刘备了,刘备异常兴奋。他觉得自己抗住了我军的压力,并让我军对他毫无办法。刘备觉得他第一次从正面抵抗住了我军,甚至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可是他却忘记了,他面对的是我军最没有经验的xiǎo辈。刘备没有兴奋多久,关平的sāo扰部队又开始活跃了,这次的sāo扰更加犀利!

    第十天晚上,刘备收拾好准备睡觉,突然他听见帐外轰隆一声巨响,然后就听见有人喊着火了,刘备赶紧冲出帐外,只见几座帐篷上火光萦萦,很明显被人点着了,而自己大寨的木栅栏也倒下了一大片。刘备随手拉过一个xiǎo卒问道:“怎么回事?”可刘备的士兵也不知道怎么了!刘备见士卒露出mí茫的神情怒道:“去把二将军,三将军叫来!”

    “回禀主公,二将军追敌人去了!”xiǎo卒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却是看着魏延追出去的。既然魏延带兵追出去了,自然是因为有敌人!

    “等二将军回来,让他来找我!”刘备为难xiǎo卒也没意思,他放开xiǎo卒,回到了大帐中,等魏延回来。约莫过了一刻钟,魏延回到了大营。他听说刘备找他,立刻到刘备大帐报到。刘备看见魏延就问道:“二弟,怎么回事?”不过,刘备却没有忘记魏延的辛苦,问话的同时,也有内侍给魏延端上椅子,奉上茶水。

    魏延松开头盔上的扣,将头盔扔在地上说:“别提了,肯定是吕峰军又来sāo扰了!虽然我没追上他们,但是在荆州地界,只有宛城守军才有那么好的马!”

    “他们sāo扰归sāo扰,怎么连我军的营寨都倒下?”一般偷营都是从营mén口进入,还没有谁能拉到木寨的墙来偷袭,刘备不明白也很正常!

    魏延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也是听见一声巨响,然后看见很多骑兵往大营里丢火把,才带着人追出去,跑了没多远,就被人甩掉了!魏延叹道:“不知道是不是吕峰军又nòng出了什么好东西,我也不知道寨墙怎么倒了!”

    人最担心的就是不知道前面有什么,刘备还没得意多久,就让我狠狠的打醒了!刘备郁闷的对魏延说:“本以为有传言说吕峰已死,我觉得洛阳的将领就那些手段了,由此看来,吕峰应该没死!”

    “大哥!吕峰此人一向神出鬼没,若是说谁知道他的真实情况,我想只有他的妻儿了,也许连吕峰的妻儿也不一定知道吕峰的情况!”魏延无奈的说:“吕峰真是我们的大敌!”

    “算了!我们被nòng倒的大寨修理好了么?”有些事越想越难受,刘备干脆选择不想。

    “应该差不多了!”魏延答道:“我走的时候让人通知三弟修理,三弟修好后会来告诉您。”

    魏延话音刚落,大帐就被人掀开了。沙摩柯走进来就骂道:“该死的吕峰军,他们到底是如何nòng倒我军的寨墙?那么大面墙,就算修也要数百人,他们怎么那么容易就nòng倒了?”

    刘备可没心情听沙摩柯呱噪,他皱着眉头问道:“修好了么?”沙摩柯点点头,刘备继续说道:“那还不下去休息?吕峰军既然能nòng倒一次,就能nòng倒第二次!今天二弟守夜,明天就轮到你了!”刘备发话了,沙摩柯向刘备行了一个礼就下去休息了!沙摩柯走后,刘备也累了,他让魏延去巡逻,自己也上床休息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刘备又一次被惊醒,他赶紧拿起宝剑冲出大帐,只看数百骑兵从他的中军杀过,许多帐篷都被点燃了,那些骑兵手中的弯刀不停的收割着自己麾下士卒的xìng命!刘备连铠甲都没穿,举着宝剑就冲上前去,这时候魏延也赶到了。骑兵带头的人看见魏延,立刻带着部队从倒下的寨墙处再次逃跑,魏延也再次追丢了!

    刘备看着倒下的寨墙大恨,他生气的想到,要是让他知道这个主意是谁出的,他一定把那个人碎尸万段。可惜,这个主意是外族人出的,甚至很可能是成吉思汗想出来的,只是无籍可考罢了!就算现在是我出的,刘备也拿我没辙!等刘备军再次把寨墙修好,天已经开始慢慢的亮了!看着东方发白的天际,刘备róu了róu发红的眼睛!他知道,这才是第一天,以后有他受的!

    (关平笑道:“有了新式的抢鲜花的方法!刘备倒霉了!”)
正文 第六百零二章 不堪其扰
    晚上的偷袭是廖化做的,毕竟晚上偷袭要容易些,白天就是黄叙的工作了!和廖化jiāo接完,黄叙带着部队再次来到刘备营外敲锣打鼓。本来应该充耳不闻的刘备听见黄叙的鼓声顿时紧张了起来!原本我军无法攻进刘备军大寨,刘备自然可以放心,有沙摩柯、魏延,若是我军强行从大营mén口突入,很可能是送菜去的!可是现在我军已经两次推到他的寨墙了,刘备不得不警惕。可是黄叙敲了好一会都没有nòng到寨墙,刘备疑惑的想道:难道吕峰军的秘密武器只有在晚上才能nòng倒寨墙?亦或是吕峰军nòng倒寨墙的办法很简单,只要在白天让人看见了,别人就能学会并且防住?

    其实并不是我的方法只能在晚上用,也不是这个办法很容易学。只是黄叙想要mí惑刘备,才故意没有用。刘备听黄叙敲打了好久也没听见昨天晚上寨墙倒塌的声音,他慢慢的有些放心了。一夜没睡好,刘备突然觉得黄叙敲打的声音有些催眠的作用,他居然开始犯困。没多大一会,刘备真的睡着了!睡梦中,刘备又听见了让他惊心动魄的巨响,他睁开眼睛,拿起宝剑就冲出大帐,可这一次却什么都没发生。刘备回到大帐把宝剑挂好后,自嘲般的想道:我都有些紧张过头了,没想到居然被吕峰军的xiǎo辈搞成这样,真是英雄出少年,可我麾下为什么没有如此的少年呢?

    刘备对我是又羡慕又妒忌,可是无论怎么羡慕和嫉妒,都改变不了他要面对我军的事实!黄叙敲敲打打一上午,刘备都没有什么反应。直到下午,刘备下令埋锅造饭的时候,黄叙看着刘备大营的袅袅炊烟,知道时机成熟了。黄叙留下一部分人继续敲打,带着另外一部分人偷偷潜入刘备军的寨后。本来刘备的寨后会有两个瞭望台,上面会有监视动静的士卒,可是这怎么能难倒黄叙?只是两箭,他就将瞭望台上的士兵shè死了!黄叙挥挥手,他带的士卒一起将绳套投在了刘备军的寨墙上突起的地方,人借马势,那声熟悉的巨响再次在刘备的耳中响起让他大惊!要知道,后寨一般是存粮的地方,因为敌人通常都必须从营mén攻进去,若是攻到后寨,说明这个军寨的指挥系统已经完全崩溃,因为指挥系统一般都在中军!指挥系统崩溃,也就等于这支部队玩完了,有没有粮食也就不重要了,可是后寨被人突破也是灭顶之灾!这也是为什么很多战争都要夺取敌方大营的原因,他们夺取的是对方的物资和粮草!

    刘备立刻下令让士卒停止吃饭全军备战,他带着自己的亲卫和沙摩柯、魏延一起来到后寨,只看见黄叙带着人在后寨中到处放火!沙摩柯一看黄叙在烧粮食顿时大怒,他二话不说就朝黄叙冲去。黄叙早就看见了刘备,就在沙摩柯冲向他的时候,他已经下令撤退了!刘备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继续继续追赶黄叙,追不追的上另说,二就是赶紧扑火,抢救粮草物资!看着绝尘而去的黄叙,再想想魏延追了几次都没追上,刘备选择了抢救粮草!

    黄叙见刘备没有追来感到很奇怪,据廖化说,他两次袭营,魏延不管追不追的上都会追来。魏延可比沙摩柯冷静多了,他都忍不住追赶,何况沙摩柯?最起码,自己应该能看见沙摩柯追来!于是黄叙派出斥候偷偷潜回刘备大营附近,斥候将刘备没有追赶而是选择救火的事回报给了他。黄叙当时就感到奇怪了,什么物资让刘备如此紧张?其实这也不怪黄叙,扎营有各种方法,从外面看,根本看不出那里是后寨!黄叙虽然攻打的是刘备后寨,可他自己并不知道!不过,黄叙决定,既然不知道就再攻打一次看看!

    孙子兵法曰:远而示之近,能而示之不能!黄叙不会傻到直接攻打刚才那个地方,他要让刘备觉得自己攻寨是随机选择地方的。黄叙有意派出斥候在刘备的后寨徘徊,而他却带着部队到另一个地方敲打。刘备自然很担心后寨的安危,便将沙摩柯和魏延都调到了后寨!而黄叙敲打的地方却没有增兵,刘备那么大的反应让黄叙更加疑惑!看着刘备军已经做好了准备,就算黄叙再动手也做不了什么了!虽然刘备军只是在后寨加强了防卫,可是后寨到前寨也不过些许距离,若是被沙摩柯或魏延追上,黄叙可就倒霉了!不过,黄叙不会就这么退走,他不能让刘备有一刻的安宁!

    傍晚,sāo扰了一天的黄叙终于撤退了!刘备看着营外的斥候和隆隆的锣鼓都消失了,他终于送了一口气!说实在的,他真想出去把黄叙干死!可是他们只要一出兵,黄叙必然逃走。刘备的马不如我军,追赶也是徒耗军力,郁闷的刘备只能加强防备!可是捉贼容易,哪有长期防贼的道理。要知道,我军已经分成两班,日夜不停的对刘备sāo扰。黄叙的确是回宛城了,廖化又来了!

    廖化不像黄叙,他没那么多的花招。刘备等了很久没听见动静,终于送了一口气。一直到深夜,刘备再次准备休息的时候,廖化动手了!又是鬼魅般的两次偷袭,搞的刘备苦不堪言,他真不知道如何来防备我军,使我军不能把他的营寨nòng倒,可他又不能把营寨每一处都防住。打又没得打,追又追不上,防还防不住,刘备都有些想退兵了!可刘备不能退兵,他拿了曹*五万石粮草答应和曹*一起对付我,刘备绝不会背信弃义!刘备既想退兵又不愿意担负背信弃义的名声,这就注定他要倒霉了!在廖化和黄叙没日没夜的sāo扰下,刘备整个人都憔悴了,连带着沙摩柯和魏延都满面倦容。刘备看着满营的疲惫之师,真的很希望有人能帮他出一个主意,好让他逃离这个困境!

    (刘备哭了!他大声的喊道:“不就是几朵鲜花么?至于这么玩我?回头我盖座钢jīng水泥混凝土的大寨!”)
正文 第六百零三章 坑
    刘备被黄叙和廖化sāo扰惨了,他真想一走了之,可是他又不能背信弃义,进退不得的刘备真的不知所措,而在他营中的孙乾和简雍又毫无办法,现在刘备更想要知道卧龙、凤雏的信息,想要知道他们是谁、在哪!可是伊籍貌似还不准备向刘备jiāo代他们的事,做为传说中的仁人君子,刘备总不能拿大刑*伊籍说吧!

    一连就是十几天的sāo扰,刘备真的受不了了!十几天来,他食不甘味,夜不安寝,终于在忍不住的情况下,把自己麾下所有人都召集起来了!他想集思广益,商量出一个对策,最起码要解决不能睡觉的问题!可若是他麾下有人能解决这个问题,早就出来献计了,哪还需要他召集!结果,满帐的文武相互大眼瞪xiǎo眼,就是没有一个有主意的!就在刘备束手无策的时候,伊籍竟然从新野赶来了。刘备不愧是三国有名的有福之主,危难之中竟然有人雪中送炭,他看见风尘仆仆的伊籍差点兴奋的晕过去。刘备拉着伊籍的手激动的问道:“机伯怎么来了?”

    “知道使君有危难,我特意前来献计!”伊籍笑道:“吕峰军用的sāo扰之策,虽然有些下作,一般人也难想到克制方法,可是我恰好知道一种方法可以克制,那就是挖陷阱!”

    “挖陷阱?”刘备有些不解,他根本不知道我军会从哪个方向偷袭,如何挖陷阱?

    伊籍知道刘备不懂,他笑着说:“我说的挖陷阱可不是那种陷马坑,而是一种大坑,里面chā上断刀断剑或是尖刺,人马掉进去立刻扎死!”

    “那需要多大的坑啊?”刘备瞪着眼睛看着伊籍,好像想看穿他的心灵!

    “也不需要多大,就把大营周围全都挖上,只要吕峰军过不了坑,就算拉倒了我军军寨,他们也无能为力!”伊籍笑道:“若是让我击败吕峰,我无能为力,可是要我防守自己的大营,除非吕峰亲至或者他麾下的高参过来,不然就凭这些xiǎo辈,还无法难倒我!”伊籍说的很谦虚,其实就算我亲至或者有我的高参在,对付他也颇为困难!他不求破计,只求稳守,这种敌人是最难打的,正所谓狗咬乌龟无从下口,用拖的都能拖死你!不过,他的这个策略,消耗的确有些大,毕竟他要挖的坑不是一般的大!

    刘备军一有动作就被宛城的斥候侦查到了!黄叙听斥候回报说刘备在整个大寨周围挖坑,而且坑还不xiǎo,他就知道刘备想到方法克制自己的sāo扰了!再听说刘备竟然在坑中布置了不少断刀尖锐的物品,黄叙便不敢擅自行动了!若是明知有陷阱还掉下去,那岂不是傻?十几天来,黄叙破天荒的提早回到宛城,当他把事情和关平一说,奉我命令整天跟在关平旁边的胡车儿冷不丁的说:“丞相早就料到了!他告诉我的战法中,有一个是专mén用来攻打有护城河的城池!就是你所带的骑兵,每人带两个土袋,多放点土,悄悄的把沟壑填了,第一次填的时候最好是晚上,这样才能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关平和黄叙愣愣的看着胡车儿,关平一拍大腿说:“还是大伯有远见,挖坑怕什么?他们挖,我们填!传我命令,准备好装土的麻袋,晚上让廖化好好给刘备上一课,让他知道,我军的计谋不是那么容易破解的!”

    关平下完命令自然有人去做,黄叙看着关平问道:“那我干什么?”

    “你自然是下去准备土袋,明天继续填啊!不过,不知道明天还需不需要填就是!”关平笑的非常开心,黄叙看着他都有些无语了!

    刘备得到伊籍的策略,辛辛苦苦的带着部队在大营周围挖了一天的土,看着深约两米,宽约五米,布满尖锐物品的大坑包围着自己的大营,刘备觉得我军肯定不能再攻入他的营帐!刘备róu了róu发酸的肩膀,他觉得这一天的辛苦很值得,最少他能睡一个好觉了!而从下午到傍晚,刘备都没看见我军的sāo扰部队,他更加坚信伊籍的方法有效!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慢慢的就到了深夜。刘备真的很害怕再听见那一声巨响,更害怕听见那熟悉的喊杀声。可是他没有听见,夜依旧静悄悄的,除了从远处传来的虫鸣鸟叫,刘备再没听见其他异常的声音。刘备洗漱完毕就躺在榻上,想弥补他连日来不怎么多的睡眠,也想安抚一下自己劳累的身体!

    渐渐的,刘备进入了梦乡,梦里他看见了我、曹*、袁绍都跪在他的脚下!刘协为了感激他匡扶汉室拯救了天下而把皇位禅让给他!刘备笑了,就在他穿上龙袍,坐上龙椅,想要接过传国yù玺的时候,他突然听见了一声巨响,将他惊醒了!刘备醒来就听见大营里人声鼎沸,他赶紧拿出宝剑冲出大帐!刘备再次看见这十数天来他最不想看见的一幕,成百上千的骑兵在他大营里纵横,收割着自己士卒的xìng命!刘备一把拉住一个xiǎo校吼道:“二将军,三将军呢?他们到底在干什么?怎么能让敌军在我军大营里横行无阻呢!”

    “启…启禀主公!”这次刘备抓对人了,这个xiǎo校是传令兵,他对刘备说道:“二将军和三将军已经带兵去后寨了!敌军拉倒后寨的寨墙攻进我军大营就四处放火,我军的粮草被点燃了,二将军和三将军正在救火,还请主公赶紧支援!”

    刘备一听就呆掉了,粮草着火了!这不是在烧粮草,而是在烧他的命根子!刘备放开xiǎo校带着自己的亲卫便直扑后寨,等他到的时候,我军已经撤退,后寨的火势也得到了控制。等把后寨大火灭掉后,刘备呆呆的看着被烧成一片焦土的粮仓yù哭无泪。军需官统计完损失,告诉刘备他们只剩下七天的粮草的时候,刘备头一次有丧气的感觉!

    (刘备郁闷的说:“我没鲜花了!都被烧掉了!吕峰真yīn毒,专烧我鲜花!”)
正文 第六百零四章 缺粮
    相比刘备的丧气,我军大营可是一片喜气洋洋!这次可不是廖化一个人的功劳,而是黄叙和廖化两个人联手做的。黄叙自从知道刘备开始挖坑,就明白刘备在积极的想办法对抗我军的sāo扰策略,以后他们想对刘备进行sāo扰将会越来越难!而且黄叙早就发现刘备对他大营的一个位置很在意,最近他有意没有再攻打那个位置,可是他发现,就算自己没有攻打,刘备还是很在意那个位置。什么东西会让一军主将如此紧张?无非是粮草、器械!所以黄叙干脆赌一把,他和廖化两人,把所有胡车儿训练出来的兵全都带上了!一万多jīng兵突入刘备大营,若是这样还烧不掉刘备的后寨,那真是没天理了!其实黄叙若不是怕部队损失太大,而他也不是沙摩柯、魏延的对手,拥有一万jīng骑的他都能和刘备硬拼!

    可怜的刘备就这样被黄叙和廖化烧掉了大部分粮草,可他一点都不担心,他早就把曹*送来的五万石粮草送走了!刘备的粮草虽然被我军烧掉了,但是他只要从新野再运来就可以了!伊籍却很不好意思,他急急忙忙跑来给刘备献策,可是仅仅一天,他的计划就被人破了,还让刘备损失了大部分粮草,伊籍真的很自责!不过,刘备是老游击队员,他常常输的一文不剩。对于这次的损失,他的确有些丧气,可没用多久他就能恢复了,所以伊籍的计划失败了,刘备也没有怪他!就凭伊籍不远千里来给他出谋划策,刘备已经不胜感激了!常言道:胜败乃兵家常事!何况刘备这个屡败屡战的人呢?

    刘备没有怪伊籍,可是伊籍却不能原谅自己!伊籍认为若不是自己自以为是的觉得只要挖个坑就能解决刘备的困境,也不会让刘备的粮草被烧!愧疚的伊籍无颜再留在军营,他连夜赶回新野,然后直接去了襄阳拜见水镜先生司马徽,他想问问诸葛亮和庞统什么时候能去刘备那里,若是不行先找一个擅长军略的人帮助刘备!

    司马徽知道伊籍来拜访,他怎么会不明白伊籍的来意!可是诸葛亮现在的情况,他真不好说!不过,司马徽没有对伊籍避而不见,而是坦诚的和他说了,伊籍也能体谅司马徽的顾虑。因为前不久的献策失败,伊籍明白,谋士献策不是动动嘴皮子,而是关乎全军存亡的大事!若是让一个明显心不在焉的人去出谋划策,就算他是经天纬地的大才,也可能将全军带入绝境,无奈的伊籍只好回家继续装病了!

    刘备被黄叙一把火烧的还剩七天的粮草,他只好再从新野运粮食过来,幸好新野到宛城也不是太远。自从黄叙和廖化在刘备大营里放了一把大火,关平就带着周仓在新野到宛城必经之路上等着了!很不巧,刘备的催粮使者就这样被关平截住了!本来只要关平杀掉使者,不让刘备的命令传达,刘备军就会因为没有粮食而撤退,可是关平并不想就这样放过刘备。yīn险的关平,截住刘备使者的时候,穿的是刘备军的服饰,使者还以为他是自己军中的斥候,不仅没有怀疑的将情报和盘托出,还在关平的催促下,急冲冲的赶回了新野!驻守新野的陈到接到刘备缺粮的消息,就亲自点起一千jīng兵押送一个月的粮草给刘备送去!其实若是使者多说一句,曾经在半路见过刘备军的斥候,以陈到的谨慎也会考虑一下的。可是使者真把关平当作自己人了,提都没提,这就注定了陈到的悲剧发生!

    本来陈到驻守新野不应该擅离的,可现在刘备有事,新野只有他一个人可以押粮。至于刘备收的干儿子刘封,陈到担心他经验不足,万一误了刘备的大事就不好了,便让刘封守新野,自己押粮!关平在刘备的粮道上已经等了三天,他对陈到的办事效率实在有些不敢恭维!不过,这也不能怪陈到,本来刘备还有一个多月的粮食,陈到没想到这么快刘备就缺粮了!他也没想到,我军居然能把刘备军的粮食烧掉,所以就没有提前准备!别看古代对运粮的日期要求很严格,可一般要运送的粮草都是提前准备好的!像刘备这样因为突然被敌人把粮草烧掉而缺粮,囤粮处给他送粮食的确是要时间准备的!值得庆幸的是刘备军有粮食,而且刘备军也没多少人,就算送,也不用送太多!

    押送粮草其实是一个很辛苦的事情,不仅需要防备有人截粮,还要xiǎo心各种突发事件!陈到xiǎo心翼翼的走着,一路都派出斥候探查,深怕不xiǎo心着了我军的道!路过山路、险谷、树林的时候,陈到更是紧张的不得了!直到陈到走出了最后一片树林,从这里到刘备大营一路广阔平坦,他终于能送一口气了!陈到觉得,一般截粮都会在险要的地方,绝不会有人在大平原上截粮,可是陈到想错了!对于拥有大规模骑兵的我军,又不用就食于敌,大平原那种开阔地带,正是我军截烧敌军粮草的好地方,而关平也早已经在不远处严阵以待!

    斥候给关平打消息,告诉他刘备军离他还有两里,关平便让全军戒备了!当关平能隐约的看见陈到大旗的时候,他一挥手,带着五千jīng骑就冲了上去!陈到也做好了守护粮食的准备,可是他不知道,关平就是来烧粮食的。关平和他身后的骑兵,每人chōu出一根火把,点燃就往陈到押送的大车上扔!陈到傻了,他什么时候见过这种战术!关平可不管陈到傻不傻,他的任务就是烧毁粮草!反应过来的陈到立刻命令一部分人救火,一部分人上前抵抗我军,至于他自己就朝关平而去了!其实陈到也明白,这次的粮食他损失定了,因为关平的部队比他多好几倍!他现在就希望关平是一个废物,能让他擒贼先擒王!

    (陈到杀向关平,关平吼道:“老子来抢鲜花,你居然敢反抗?”)
正文 第六百零五章 截断粮道
    历史上的关平是关羽的义子,到底和关羽有没有关系,已经无籍可考。可是他没有关羽的照付,武艺就已经很厉害了。现在的关平既有关羽的照顾,又有我、吕布、张飞等人的从xiǎo教导,他的本事可比历史上厉害了不止一筹,虽然他可能不是魏延、沙摩柯的对手,但是陈到还无法将他击败!只见陈到一枪刺向关平,关平凤眼一寒,手中的青龙偃月刀画成一条弧线向陈到斩去!陈到只看见关平的刀在慢慢的放大,就感觉好像泰山压过的气势,让他动弹不得,甚至喘不过来气!就在千钧一发之际,陈到好似看见了死亡的恐惧,不经意间缩了缩脖子,关平的刀从陈到的头顶划过,将他的头盔斩落!陈到大惊,而关平却说不出的惋惜!关羽的刀法最重气势,关平还不到火候,不然就算和他武力相差无几,甚至比他还厉害的武将,他也能斩杀,何况陈到还不如他!

    陈到披头散发的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带的运送粮草的队伍,他顿时心如死灰。他带的一千人已经被我军杀散,几十辆大车也被大火点燃。陈到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回天,再看关平也不是自己能对付的,他一咬牙就打马而逃!关平见陈到逃跑很想去追,可他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将帅不是冲锋陷阵的猛将,而是要尽最大能力保证自己部队的周全!至于放跑掉的陈到,关平相信,总有一天能收拾他!陈到一跑,关平就下令灭火,想把没烧完的粮食都nòng回去。虽然我们不缺粮,但是能节省一点也不错!

    陈到没有回新野,他知道,就算自己回去准备粮食,也不可能给刘备送去,现在关键是要打通粮道!可是凭他的力量,无法战胜关平,于是陈到便来到了刘备大营!刘备正在大营等粮食,突然听说陈到来了,他还以为陈到是给他送粮食来的,就带着沙摩柯和魏延一起出寨迎接。可是他看见陈到的时候,顿时惊呆了,他只看见见披头散发、一身污垢的陈到跪在大营mén口。刘备赶紧走过去扶起陈到,沙摩柯没心没肺,他看见陈到这个样子还开玩笑说:“叔至,你这造型有点像我们五溪蛮人,不错不错!”

    刘备白了沙摩柯一眼后,向陈到问道:“叔至,我不是让你运送粮草吗?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难道有人截粮?”

    “主公!到无能啊!”陈到说着又要跪下,刘备使劲扶住他,陈到跪不下去,他哭丧道:“我本来给主公准备了一个月的粮草,带着一千jīng兵给您送来!可是就快到达大营的时候,吕峰军出现了!为首的一员大将手持一把青龙偃月刀,带五千骑兵!他根本不与我jiāo战,而是每人从身后chōu出一根火把点燃,直接扔在我粮草大车上!我们的兵虽然是jīng兵,但是要以一敌五,还是吕峰麾下的jīng骑,那实在不太可能,于是我就想擒贼先擒王,可我竟然不是那员持刀大将的对手,还差点被他斩于马下!主公,我丢失了粮草,还请主公治罪!”

    “关平!”刘备恨的咬牙切齿,在宛城用青龙偃月刀除了关平就不会有别人,失却粮食的事不能怪陈到。刘备拉着陈到的手说:“叔至,我也被关平把粮食烧掉了!这是我们技不如人,又不是有意的!世上没有不败的将军,不必在意!你回去再准备粮草,我让文长帮你运粮!我就不信,关平再勇猛,还能挡得住我二弟!”

    “大哥!关平不过是吕峰军的xiǎo辈,何劳二哥动手!不如让我去灭了他!”沙摩柯总是自以为是,的确,关平不是他的对手,可是关平身边还有一个周仓,两个人要收拾他,还是可以的!

    刘备看了一眼沙摩柯说:“还是二弟去,你xìng格暴躁,在这还有我管着你。若是你和陈到去了,再中了吕峰的jiān计,那我可就悲哀了!”既然刘备决定了,沙摩柯只能怏怏的退下!刘备让人扶着陈到进大营洗漱、休息,在陈到的强烈要求下,魏延和陈到连夜启程赶回新野!

    关平知道,陈到一定会向刘备求援,再想截粮就要面对沙摩柯或者魏延了!可关平一点都不怕,他甚至还有些兴奋。我总说关平是我麾下最有资质的xiǎo辈,可他的敌人都是自己家的平辈,或者是张飞、关羽这些长辈!无论他能不能赢,他都不能下杀手!现在有魏延和沙摩柯这两个成名已久的武将给他练手,让他确定自己武艺的位置,他当然很兴奋!

    经过上次的截粮,陈到一路走的很放心,他明白我军不会在各种险要的地方埋伏,而是会在平原上。我军战无不胜的骑军,就是外族也畏惧三分,关平自然不会放弃这个优势!这次陈到和魏延也下足了本钱,整整带了三千人护送粮草,新野守军都只有一千了!若是这时候有谁偷袭新野,一定能打下来!

    三天后,刘备军只剩下一天的粮草,若是魏延和陈到的粮草还不到,刘备军就要断粮了!而魏延和陈到带着粮草也到达了关平准备截粮的地点。两军对阵,魏延看着关平,关平也盯着魏延,至于陈到,似乎就没有被关平放在眼中!关平和魏延对视良久,关平大刀一指吼道:“魏延!”

    “哼!”魏延见关平无礼便冷哼一声,举刀往关平杀来!只听见当的一声,两把大刀jiāo织在一起。倨傲的两人根本就没有试探对方,直接全力相博!关平就感觉双臂一麻,魏延却赞道:“好力气,关羽有你这个儿子,没有辱没家风!”

    关平冷哼一声:“家父岂是你能评价的!看刀!”关平打起十二分jīng神,将关羽传授给他的刀法一一施展开来,慢慢的魏延竟然有了面对同等级武将的感觉,魏延也渐渐兴奋起来!当两人都陷入了生死搏斗,周仓一挥手,开始对陈到的运粮部队展开了攻击!

    (关平指着陈到笑道:“你以为找来魏延就不用上缴鲜花了?做梦!”)
正文 第六百零六章 宛城下的混战
    周仓带着部队冲向刘备的运粮部队!陈到这次带了三千人马,虽然还没有我军人多,但是以刘备均的jīng锐程度,他自信能挡住我军!看着周仓冲过来,陈到立刻让五百人防备我军放火,自己带着两千五百人上前迎战!当然,对于这种情况,擒贼先擒王自然是最好的打算,陈到也是这么打算的!可惜,周仓也不是陈到能够对付的!魏延正杀的尽兴,突然听见陈到的喊声。他回头一看,陈到已经落入下风,很有可能被周仓斩杀。魏延不能再和关平纠缠,他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想尽快解决关平,好去帮助陈到!在两军主将jiāo锋的时候,我军的骑兵也把刘备军打的节节败退!正当我军要击溃刘备军的时候,刘备带着沙摩柯到了!魏延看见沙摩柯立刻高吼道:“援军到了!我军将士努力杀退敌军!”魏延的喊声让刘备军好像打了兴奋剂一样,一个个的拼起命来!

    为什么刘备军的援军会出现在这呢?原来魏延还是很有头脑的,他看见关平就立刻让自己的亲卫趁我军不注意的时候去向刘备报信,反正刘备大寨也没有粮草,丢了也就丢了!若是能消灭掉关平,那就是对我军最大的打击,而且这次运粮也有yòu敌的成份在里面!刘备接到魏延的通知,带着沙摩柯就往两军jiāo战的地方开来!

    可惜,魏延算计的好,我军的xiǎo辈也不是笨蛋。黄叙和廖化不sāo扰刘备军了,不代表他们不会监视刘备军。当斥候发现刘备军全军出发,又不像撤退,就立刻报到了宛城。郭奕、沮鹄马上就明白,肯定是关平被拖住了!郭奕和沮鹄商量完决定,让全城的武将都去支应,只留下胡车儿守城!早就准备好的典满、许仪带着部队就冲出了宛城!就在魏延吼完没多久,典满也一声爆喝道:“关将军勿惊,典满、许仪到了!”

    本来我军见对方有援军便有些丧气,虽然我军并不需要靠士气打仗,但终究还是会有一些影响,典满的喊声让我军士卒也兴奋起来!更兴奋在后面,没过多久,又有两声爆喝响起,廖化、黄叙也赶到了!刘备的一万jīng兵,被我军四五万人包围着打,估计刘备也想不到,只是一次截粮与反截粮,居然能演变成两军大混战,吃亏的,当然还是刘备!

    这场战斗一直持续到天黑,若不是天黑无法辨认敌军,两军一定会战到有一方彻底败退才会收场,我相信,最后赢得一定是我军。不过,现在赢得也是我军。天黑后,关平带着我军回到了宛城,而刘备军也保住了一部分粮草!关平和刘备一清点战果,刘备是yù哭无泪,关平也不是很满意!刘备军这次混战,保住了近千石粮草,可是相对而言,他损失了近五千人马,而剩下的五千人中,也是轻重伤不等,有的甚至只是还能喘气,死亡只是时间问题!就连沙摩柯和魏延都各中了两箭,受了不轻不重的伤!而我军用了近五万人马,虽然并没有损失多少,但是典满、许仪、黄叙都受伤了。居然这样都没收拾掉刘备,让关平感觉很不爽!说实话,沮鹄和郭奕实在没有经验,加上他们也担心关平出意外,不然他们让一支部队偷袭刘备大营,现在刘备就不得不退回新野了!等郭奕和沮鹄反应过来,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虽然我军没有趁机攻打刘备大营,但是刘备也准备退兵了!这次大战,看上去是一个平手,其实刘备败的很惨!其实刘备本就不该出兵,可是为了五万石粮草,他竟然也出兵了!别看刘备嘴里说的大义凛然,实际上他的心思和曹*、袁绍没什么分别。只是曹*、袁绍做的比较明显,刘备做的很隐晦。在三国时代其实没有正义,就是*luǒ的劫掠,只是刘备在掠夺的外面披了一件光鲜的外衣!现在沙摩柯和魏延都受伤了,部队也损失殆尽,这已经动摇了刘备的根本。对于刘备这个逃跑大王来说,现在这种情况,就是他必须逃跑的信号!是夜,刘备让手下的兵扎起草人伪装成士卒,然后偷偷的带着人离开了大营,往新野开去!

    刘备不用做那么多动作,我军不会追击,更不想追击!要知道,不光是沙摩柯和魏延受伤了,黄叙他们也伤的不轻。就算他们想出战,沮鹄和郭奕也不会同意。刘备就好像一只困兽,若是和他拼命,倒霉的肯定是黄叙他们!敌人什么时候都能杀,可若是黄叙他们出了什么事,那可就无法挽回了!

    宛城发生了那么大的战事,我和曹*很快就知道了,而郭嘉、关羽也接到了战报!至于典韦和许褚,这两位和他们的儿子一样没心没肺!看着宛城的战报,正所谓是几家欢喜几家愁!郭嘉对郭奕没有及时偷袭刘备大营很不爽,觉得他有失谋士的风范。关羽却对关平的表现很满意,想到关平居然能接下魏延几十回合而不落下风,关羽抚着他的长髯,本来就xiǎoxiǎo的眯眼都笑的找不到了!要知道,现在三十岁的魏延正当壮年,关平才是二十出头的xiǎo伙子,也就是说关平到三十岁的成就不会比魏延低!加上关平合理的判断,显示了他的大将之风,就连我都很满意,别说关羽了!结果,郭奕被假公济私的郭嘉去信狠骂了一顿,而关平却接到了他母亲胡氏亲手做的鹦鹉战袍,说是关羽奖赏他的!真不明白老关是咋想的,自己一身绿就算了,难道还要从父亲绿到儿子?

    曹*可就郁闷了,他花了五万石粮草请刘备来打宛城,他真没想到刘备这么不济事,连我军的几个xiǎo辈都打不过!可曹*也不想想,他有十几万部队可以耗,刘备有什么?兵不过万余,将不过沙摩柯、魏延、陈到,有时候还要亲冒矢石去拼命!

    (刘备哭道:“曹老大,你可怜可怜我吧!就为了几朵鲜花,我损失上万部队了!”)
正文 第六百零七章 有凤来仪
    郁闷的曹*知道刘备已经退兵很不甘心,他立刻派出使者给刘备去了一封信,责备刘备拿了好处不干事,背信弃义。刘备接到曹*的信,自然不肯承认,他马上给曹*回了一封信,把自己的遭遇仔细的给曹*说了一遍。曹*接到刘备的回信,见刘备居然被打成这样,实在有些不可思议,他不明白为什么我军的xiǎo辈们会这么厉害!要知道,谁都是望子成龙的,谁都希望自己的后辈能长进,曹*见我军的xiǎo辈们如此有本事,他也和刘备一样很羡慕。不过,羡慕归羡慕,曹*也从刘备的败逃中看出了我还活着。虽然曹*从没有认为我已经死了,但他还抱着侥幸心理,希望我真的被袁绍干掉!现在,曹*确信了我还活着,因为只有我才能想出这种奇怪的策略,他对袁绍没能做掉我报以巨大的惋惜!曹*没有再为难刘备,他知道,就算他再硬来,刘备也不会出兵了,因为刘备已经没有兵可以出了!

    刘备很快就退回了新野,他看着自己麾下的残兵败将实在有些心碎。刘备回到新野的第一件事就是招兵,因为他可以说是有粮没兵!曹*给的五万石粮草,除去被我军烧掉的,根本还没有消耗多少,他就被我军击败了!不过,刘备最想要的还是谋士,顶级谋士!可是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顶级谋士?就算有,也轮不到刘备,除非像诸葛亮那样认准他的谋士!可是在三国这种luàn世,又有几个诸葛亮呢?

    说到顶级谋士,现在有一个正在我司隶境内游dàng。庞统带着黄月英这里逛逛,那里走走,拿着关平开的通行证,在我司隶境内做起了旅游!不游不知道,一游吓一跳,他们本以为只有靠近洛阳或者有守军的地方才会政治清平,百姓富裕。可他们没想到,在司隶他们竟然没有看见一件不平的事!也许有违法luàn纪,也许有xiǎo偷xiǎo摸,可是朝廷官员却秉公执法,哪怕有冤案,也不是官员的责任,只是他们的能力不够!当然,若是真的遇见了冤案,庞统和黄月英会用他们的智慧,帮官员找出真相,而朝廷官员也会虚心请教,这让他们觉得非常舒服!本来做好事就是一件开心的事,能在别人的尊重下做好事,更加开心!庞统也没想到,居然有地方不以貌取人,也许司隶的官员会有厌恶庞统的表情,却没有人因为他的长相歧视他!

    最让庞统感到不可思议的是,我治下竟然从不介意有人指出朝廷的疏漏!虽然古人都知道防民之口甚于防川,但是没有几个统治者能听到民众的需求。就算是开国皇帝,有时候也听不得别人的意见。历史上所谓的盛世,却是将百姓困的像牛羊一样。唯独开明点的就是李世民了,他可能是中国历史上唯一一个不以言治罪的皇帝了,至于什么康乾盛世,文字狱搞的都令人发指!

    庞统还经常看到府衙mén口有告示牌,上面解释一些法规政策上的问题,还有专人解释,对百姓有问必答!每到这个时候,庞统都有些心惊!自秦代开始,官府都是在愚民,导致了民间没有多少智者,甚至没有多少人识字,而我从掌权来,开学校教育孩子,官府主动为百姓解释政策,这明显是在开启民智!我这种颠覆传统的大胆行为,让世家大族在我麾下没有一点优势,也就不会有人分割我的权利。可民智若是继续开启,百姓们总有一天会不再对当权者顶礼膜拜,庞统很想知道,那时候我给我的后人走的是一条什么样的道路!

    越是游历,黄月英和庞统就对我越好奇。庞统好奇我和时代格格不入的想法,而黄月英是好奇我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奇思妙想,原来她看中了我军用的水车等农具!黄月英自认为也很聪明,她能做出连弩就是最好的证明。可是她并不喜欢连弩,在黄月英看来,连弩是武器,是凶器,对于一个nv孩子来说,她更向往的是和平、喜乐的生活!在司隶晃了几个月的黄月英和庞统决定不再玩下去,直接来洛阳!

    洛阳和长安是我军的根本,很早以前就已经建好。经过几年的发展,洛阳更加繁华,比起大汉时期所谓的繁华,有过之而无不及!黄月英和庞统进入洛阳后,眼睛都看花了!就好像两个头一次进城的乡巴佬,什么都想看看,什么都想问问!虽然他们表现的很土,但是没有一个人笑话他们,洛阳人看惯了他们这种情况,还有很多热心的人给他们做讲解!庞统和黄月英在路人的指导下往内城而来,可内城都是我军重要官员的居所,卫士们不敢随便放人进入。无奈的庞统只好说是来投奔我的,可卫士们依旧拦路。庞统差点把嘴皮子都磨破了,他还是没能进入内城。看着天sè已经不早,庞统想喊黄月英一起在外城住一晚。最后还是黄月英拿出通行证,想试试有没有用,才被卫士放进内城。卫士还埋怨他们,有家属通行证,干嘛不早拿出来,搞的黄月英和庞统一头冷汗!庞统老在心里埋怨,关平给他通行证的时候也不说清楚,搞的自己丢了大脸!

    洛阳内城其实什么都没有,只是官员家眷的高级住宅区。现在庞统和黄月英只有两个选择,第一是住到徐庶家里去,第二是住到济民酒楼!庞统想了想,还是决定住酒楼!他觉得现在就让我知道了他们和徐庶的关系,肯定会影响我的判断。庞统还是想看看,我和刘备比起来,哪个更值得他投效!至于黄月英,她还巴不得住酒楼呢!若是住徐庶家,被徐母盘问的滋味可不好受!要知道,每个父母,都会对子nv的朋友问长问短,对异xìng朋友更会好像审犯人那样盘问,黄月英可不想被徐母误会!

    (黄月英对庞统说:“xiǎo丑鸟,我们去洛阳看鲜花吧?”)
正文 第六百零八章 凤栖
    黄月英和庞统来到济民酒楼,掌柜看见他们面生,就没叫xiǎo二去招待,而是自己走上前问道:“两位!到此有何贵干?”

    庞统笑道:“开店不就是让人住的么?我们自然是来住店的!”

    掌柜笑道:“先生莫要耍我,此处看似酒店,却是招贤馆和驿站。若非朝廷官员,是不能入住的!当然朝廷官员家眷也可以入住,但是要收费!二位看起来面生,若是要入住,可否证明自己是官员或家属?”

    “若是来投奔的贤士或是来往的使者,也需要收费么?”庞统扬起他丑陋的xiǎo脸骄傲的说:“既然吕峰如此xiǎo气,我就离开了!”

    “先生说笑了!”掌柜见庞统生气,赶紧笑道:“贤士和使者自然不用!先生既然能进入内城,自然有通行证,还请先生住下,我去给您通报,自然有司会派人来见您的!不过,这位夫人应该是您的家眷…”

    “什么夫人!”掌柜的话还没说完,黄月英就跳起来说:“我就不能是贤士么?听说吕峰麾下有nv将军和nv兵,你怎么还这样看不起nv人,以后我要是在吕峰麾下为官,一定要你好看!”nv人是不能得罪的,不管多好的nv人,都会有些xiǎo心眼!

    掌柜见黄月英那么大反应,他看看庞统,庞统对他摇摇头,他赶紧笑道:“xiǎo姐,是我错了!可据我所知,我军并没有nv兵和nv将军!若是硬说有,只有赵云将军的夫人,为了服侍赵云将军,才委屈自己做了赵将军的亲卫,由于她是将军夫人,亲卫们才以她为首。实际上,赵云的亲卫首领并不是马夫人!至于nv兵,她们大多数是主公收养的孤nv,主公为了让她们有口饭吃,才给她们一份工作!而nv人总要有一个归宿,我军士卒自然是最好的选择!她们在军中做医护,和士兵们接触多了,难免日久生情,主公也有些féi水不流外人田的意思!再说,士兵们作战总会受伤,有一个懂点医学知识的夫人,总是好的!所以您说的nv兵和nv将军只是以讹传讹,当然您也可以报名做医护兵,不过那需要先去医学院报名,学习医学!不可否认,也有很多医护兵立功受赏,可她们并不用上战场搏命,她们最大的危险,就是要在战场上找出我军的伤兵,还要防止被敌军没死的士卒伤害!”

    理想是美好的,可现实总是那么残酷,黄月英看着掌柜目瞪口呆!她有些沮丧的问道:“那是不是吕峰军中就不需要nv人为官呢?”

    “这我就不知道了!”掌柜笑道:“丞相大人的心思,岂是我能猜透的?不过,你既然是慕名而来,在有司没有回复之前,你的费用也可以免除!放心,就算是收费也不会很贵!别看琼浆yù液在外面要卖上千金,可是在这里,和普通酒没区别!”

    “不会吧!”黄月英和庞统一脸不可置信,可身为顶级谋士的庞统,怎么会像黄月英那样惊诧呢!庞统笑道:“既然如此,我岂不是可以喝个痛快了?”要知道,庞统就是一个酒鬼,他早就想尝一尝极品琼浆yù液了,可是价格却让他望而生畏!

    掌柜的笑道:“没问题,你想要多少就行!不过,千万别把自己泡里面!张三将军和吕大将军就常常喝的烂醉如泥,丞相很不喜欢呢!”

    庞统撅撅嘴说:“我能和他们比么?我是饮而有度!对了!既然这酒的成本不高,你家丞相为什么不大量生产?结果搞的这酒那么贵,你说有几个百姓买的起!”

    “丞相本来就没准备卖酒给百姓,他也不认为酒是好东西!”掌柜笑道:“贪杯误事,张三将军和吕大将军老是因为喝酒挨军法!我们的酒,大部分出售给世家大族!不光明面上千金一坛的酒是我们的,黑市上万金一坛的酒,也是我们出售的!世家大族好面子充阔气,却不知道自己拿了几百倍的钱给我军做军费!”

    “你家丞相真是jiān商!”黄月英听完掌柜的话,突然冒出一句,庞统吓得赶紧要捂住她的嘴!虽然我麾下不以言治罪,但是谁知道辱骂我会不会被狠狠的修理!他们现在可是在洛阳内城,这里全部都是我的人,想跑都跑不掉!

    掌柜却不以为意的笑道:“xiǎo姐,你说错了!哪怕世家大族都知道这个酒很便宜,他们还是要用上万金来买,因为这种酒只有我家主公会造!我家丞相说它值多少就是值多少,你可以不买,除非你不想喝!丞相说过,知识和垄断才是财富的根源!”掌柜的话,黄月英不懂,庞统也不太明白,可庞统知道,掌柜的话已经涉及到我军的机密了。突然,庞统感到有些冷,他觉得自己好像很危险,因为知道太多的人和太聪明的人往往活不长,现在他不仅仅是聪明人,还知道了我军很多机密,庞统自然会有很强烈的危机感。不过,他不知道这危机从何而来!掌柜见庞统一脸不解,他便不再和庞统啰嗦,掌柜笑道:“先生不必细想,其实丞相的话,我们也常常不明白,可我只要记住,丞相说的一定有他的道理!两位,天sè不早了,我给你们上酒菜、洗澡水,你们好好休息,我会把你们来投效的事上报给丞相,我想他会亲自接见你们的!”

    掌柜的最后一句话让庞统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危机感了!他还记得,当初在宛城,只是随便问了一下我的死活就被当成了jiān细,现在掌柜却告诉他我还活着!知道那么多机密,有危机感是正常的!庞统拉住掌柜问道:“掌柜,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们这么多机密?”

    “这算什么机密?”掌柜笑道:“你们能进入洛阳内城,必然是通过了不少考验!能通过考验的人,多半会留在我军!既然你们会留下来,这些对你们来说顶多算常识!不信你出客栈随便拉一个人问问,看他们知不知道这些!”

    (庞统感觉到一丝危机,黄月英看着颤抖的他说:“给你一朵鲜花取取暖吧!”)
正文 第六百零九章 狡黠
    掌柜的话让庞统更吃惊,要知道,洛阳内城住的都是我的亲信。照掌柜这么说,这是把他当作我的人了!若是以后他再想离开,庞统不禁打了一个寒颤,不敢再想下去,而没心没肺的黄月英却还在打量酒楼内的装潢。看着黄月英一副天真像,庞统在心中暗暗的埋怨起徐庶,要不是徐庶一直说我好,他也不会陷在洛阳这个牢笼里!庞统无奈的想道: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黄月英却没有庞统想的那么多,也许黄月英是很有才华,可似乎在人心险恶上,她还略有不足!她看着酒楼里的装潢对庞统说:“xiǎo丑鸟,这吕峰真有钱,你看这酒楼的装潢,每一件饰品都价值不菲,可是这大厅富丽堂皇却没有那种暴发户的庸俗,典雅、清新而不失庄重,若不是我知道吕峰的出身,真看不出他是一个商家子!”

    庞统见黄月英还有心情研究酒店的装潢,有些哭笑不得,他无奈的说:“黄大xiǎo姐,你能不能别叫我xiǎo丑鸟?若是吕峰军的密探知道你对我的称呼,那吕峰不就知道我们到了洛阳?”

    “那叫你什么?士元?庞统?庞先生?xiǎo庞?还是螃蟹?好像你不会横着走!”黄月英数出一大堆称呼,搞的庞统有些不知所谓,看着有些晕头转向的庞统,黄月英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不如你叫我龙广吧!”庞统想了半天,想出一个很符合他身份的假名!中国人讲究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氏对中国人来说,是一个很重要的标志。若非迫不得已,庞统绝对不会改变自己的姓氏。就算是假名,也会和自己的姓氏有关!龙广,合起来就是庞字!

    黄月英看着庞统认真的样子咯咯直笑,她笑了好一会,又喘了一会气,直到庞统的脸sè有些变了,她才停下笑声说:“庞士元啊庞士元,亏你还和孔明并称,号称卧龙、凤雏得一可安天下!吕峰的情报部无孔不入,恐怕我们刚到宛城,他已经知道了!你这个荆州大才,到现在还茫然不知?掌柜说了那么多,我们又在司隶逛了那么久,知道了吕峰麾下那么多情况,有些甚至是重要机密,你还以为能走出司隶?为什么吕峰的人告诉我们这么多事?就是在暗示,吕峰知道我们的事了,也是在告诉你这只xiǎo鸟,别想飞出吕峰的掌心!不然只有一个下场,不用我说,你也应该知道吧!”原来黄月英并不是不懂人心险恶,她什么都知道,只是她比较镇静,甚至比庞统这只xiǎo凤凰还清醒,可见黄承彦在她身上投入了多少心血。可惜,这些黄承彦的心血,多半要便宜我军了,只是不知道会便宜谁!

    庞统听完黄月英的话一头冷汗,他疑惑的说:“不会吧!若是吕峰知道我们来了,为什么还要我们等?难道他不重视我们么?”在庞统看来,君主请贤就该斋戒沐浴,贤士让他等多久,他就等多久,这是一个明君应该有的态度,而他庞统也应该有这种待遇!

    “你得了吧!说到顶级谋士,吕峰麾下的贾诩、郭嘉哪个不是一等一的谋士?就说徐元直大哥也不一定比你差多少吧!你凭什么要求吕峰放下手中的事等你?难道就凭司马徽和庞德公为你造势而吹捧起来的名声?”黄月英似乎很不服庞统和诸葛亮的盛名!其实黄月英的才华并不比庞统和诸葛亮差太多,只是她身为nvxìng,得不到时代的重视!不然她也不用嫁给诸葛亮,做一个成功男人背后的nv人了!庞统也承认黄月英不比自己差,可他绝不认为自己没资格让我放下手中的一切事务等他!看着不服气的庞统,黄月英无奈的说:“的确,我父亲也说过,若不是大礼请贤,君主可能不重视!可吕峰不是刘备,刘备什么都没有,他可以放下身段,甚至低声下气!而吕峰已经成了气候,还非常有实力。孰不见,三四个诸侯加上外族,数百万部队都不能奈何吕峰。我们不谈刘备,就说袁绍、曹*,他们能不能挡住外族还是问题,若是再加上那么多的诸侯,他们必死无疑!可吕峰挡住了,他不仅挡住了,还保证他的领地内犹如乐土!你凭什么让他对你低声下气,就凭你有才华?”

    不可否认,黄月英说的很在理,可这些对一个想展示能力的男人来说,无疑是最坏的!庞统说:“听了你的分析,我倒是明白孔明为什么拒绝投效吕峰了!正因为吕峰太强,打败他才有成就感!说实话,我现在也有些想和吕峰为敌了!”

    “得了吧!”黄月英笑道:“还是等你见过吕峰再说,我们现在连司隶都出不去,还谈与吕峰为敌?你不会觉得,就司隶这种情况,还会有人和吕峰做对吧!”

    “那也不一定!总有人不满吕峰的政策吧!”庞统狡辩道:“吕峰的政策的确符合百姓和吕峰的利益,可那些政策却不符合世家大族的利益!吕峰杀了不少世家大族,可剩下的世家大族真的满意吕峰的政策么?不!他们是敢怒不敢言!只要有一个人带头起来反对吕峰,我想应该能把洛阳的世家大族汇成一股抵抗吕峰的洪流!再说,弘农王也不想做傀儡吧!只要他肯出面,多少汉室忠臣会让吕峰吃不了兜着走的!”

    “你说的汉室忠臣是袁绍还是曹*?”黄月英笑道:“你怎么和我父亲他们那些老顽固一样不识时务?”

    “什么叫识时务?难道把大汉江山拱手让给吕峰就识时务了?”庞统笑道:“至于,曹*、袁绍,他们不过是比吕峰还笨的贼罢了!我说的汉室忠臣是刘备!”其实庞统也挺看好刘备,因为刘备的仁德之名已经遍传荆州。庞统来司隶,是想确定我和刘备哪个更好些!可惜他不知道,我的名声是用命拼出来的,而刘备在荆州的名声,却是司马徽他们搞的鬼!

    (庞统郁闷的说:“就为几朵鲜花,就把我卖了!可怜啊!”)
正文 第六百一十章 终见
    不管刘备以前如何,现在他表现的的确很仁义。)可就算他真的很仁义,但他的仁德也只能覆盖在新野,若非有人造势,岂能流传出那么大名声?什么新野牧,刘皇叔,自到此,民丰足,连大字都不识的荆州百姓,如何能编出这等童谣?不要说是xiǎo孩子有感而发,这种神童,几百年都出不了一个!黄月英经常在家听见黄承彦和司马徽等人讨论一些事情,她知道的比庞统多!不过,她都是躲在外面偷听的,连黄承彦都不知道!黄月英看着庞统摇摇头说:“又是一个被人荼毒的娃,这些话还是等我们见过吕峰再说吧!或许你会被吕峰的魅力所折服呢?”

    庞统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虽然他也看好刘备,但他并不是一定要投奔刘备。他和黄月英抬杠,只是不服气而已。年轻人总是好胜,特别像庞统这种有才华的人!他听黄月英一直在赞扬我,即使黄月英并不漂亮,可哪有男人希望自己的nvxìng朋友,在自己面前使劲夸奖别的男人?庞统笑道:“说的也是,现在好吃好喝的,何必想那些不痛快的事!不管怎么选择,总会有办法解决的!”庞统说完就让xiǎo二把茶水撤了下去,并点了一大桌子菜,也不管吃不吃的完!

    我把许仪、典满调出去,亲自镇守洛阳,的确是为了锻炼他们,可另一个目的就是接见庞统和黄月英。我也想看看,黄月英是不是真像传说中那样丑,以至于让诸葛亮没兴趣,搞的一代智圣诸葛亮直到到四十七岁才有第一个儿子!谁知道庞统和黄月英,走走停停,竟然在司隶逛了一个多月,看来nv人爱逛街的天xìng是不问古今的,就是不知道,黄月英是不是买了一大堆东西,让庞统做苦力!

    接到掌柜的报告,我知道黄月英和庞统到了!我一直在想,要用什么身份与他们见面,最后我还是决定以诚相待!第二天一早,我就来到了济民酒楼。庞统和黄月英起的挺早,我去的时候,他们正在吃早餐!我也顺便要了一份早餐坐到了他们的桌上问道:“不介意一起吃吧!”

    “不介意!坐吧!”黄月英头都没抬,只是回答了一声便继续收拾起她的早餐。

    庞统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又扫视了一下空dàngdàng的大堂问道:“这么多的空位,先生何必与我们挤在一起?你就不怕我的长相让你倒胃口?”庞统也挺幽默,居然还会自嘲!

    我看了庞统一眼笑道:“再丑一点的我都见过,你的长相不算什么!”

    “哦!”庞统笑道:“居然有人比我还丑?敢问先生那人现在何处?”

    “你暂时见不到他们!”我笑道:“我见过最丑的,莫过于袁绍手下大将文丑,那可是名副其实的丑,丑的惊天地泣鬼神!第二丑的就是益州别驾张松,他丑的让人想吐。至于你么,和他们比起来,顶多算难看一点!”

    就在我和庞统说话的时候,黄月英吃完早餐,她抬起头,我终于看见了她的全貌!说真心话,黄月英并不难看,甚至还有些漂亮,很像洋娃娃。略黄的头发,配上她略黑的脸蛋,说不出的可爱。只是我怀疑她易容了,因为她的手腕似乎和她手的颜sè有些不相称,她的手腕明显要比手白一些!当然,这是我无意中看见的!黄月英看着我笑道:“看来您并不是来吃早饭的,我说的对么,吕丞相?”

    “好聪明的姑娘!”我看着黄月英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吕峰?难道你见过我?”

    “倒是没见过先生!世人传言,吕峰身材高大,相貌清秀,喜欢儒士装扮,手上握着一把羽扇,相传那把扇子是他的妻子蔡琰很久以前为他编的,他一直爱不释手!只是蔡琰编扇子的时候年龄有些xiǎo,曾经在扇子上留下斑斑血迹,所以吕峰的扇子又称为‘血羽’!”黄月英用手指指我手中的扇子说:“我想,在洛阳内城,还没人胆大包天到模仿吕峰的装扮吧!不过,你这身装扮,我怎么那么眼熟?”

    “当然眼熟!”庞统见我那么痛快就承认了自己的身份有些惊讶,可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正好听见黄月英最后一句话,他接道:“我们常常看见这身装扮,不就是孔明那xiǎo子嘛!真不知道是你学他,还是他学你!”其实是我学诸葛亮,可是谁叫现在我比孔明年长十余岁,又比他早十余年成名,版权在我手上,只好委屈诸葛亮了!

    “我见过孔明,那时候他才两三岁!他父亲诸葛君贡,也是这副打扮,所以诸葛亮应该是学他的父亲,而我和诸葛珪应该算品味相同吧!”我实在不能厚颜说诸葛亮学我的,就将这项功劳放到了诸葛珪的身上,不过我的确喜欢白sè!

    “这事我们知道!”黄月英笑道:“你还曾经说他哥哥是宰相之才,他是经天纬地之才!可惜他并不看好你!”

    “那有什么,人各有志,不能强求!”我笑着说:“能得诸葛子瑜,我已经大幸,若是能得孔明,乃是天眷顾我!不过,现在凤雏既然来了,也算是上天眷顾我!”

    “我可没说要投靠你!”庞统一脸傲sè,他没有被人威胁就屈服的习惯。哪怕现在身处矮檐下,他也不改自己的傲骨!

    我笑道:“有黄姑娘也一样!我相信黄姑娘之才,不下于卧龙、凤雏!不过,我听说黄姑娘快和诸葛亮成亲了,怎么会来洛阳?难道诸葛亮不合姑娘之意?”

    “连你都知道了!”黄月英惊讶的说:“那我可惨了,逃婚的恶名都传到洛阳来了!不知道老爹会气成什么样子!”

    “那倒不至于,只是黄承彦和庞德公快闹翻了,而司马徽左右不是人!”我看着黄月英和庞统笑道;“他们以为你们私奔了!”我的话让黄月英和庞统哭笑不得,他们真没想过,那些老人家居然以为他们私奔!

    (黄月英哭了!她生气的说:“人家不过想赚点鲜花,居然说我私奔?”)
正文 第六百一十一章 民主
    庞统和黄月英听完我的话就傻了,突然他们指着对方大笑道:“我会和他(她)私奔?”诚然,黄月英和庞统是不可能私奔的,因为他们都是世家大族中的异类,虽然在别人眼里看起来他们很般配,但是感情这种东西,并不是个人可以控制的。也许有人说古代人的婚姻就是日久生情,可是黄月英和庞统都认识十几年都没有生情,擅长军略,不管你投效哪个诸侯,都是我的大敌,我的损失!别看我如此看重诸葛亮,可是他铁心和我做对,我早已经派人去暗杀他了!无论是谁,只要他不愿意投效我,却怎么可能私奔!可惜,荆州的那群老家伙并不知道,古代的中国人,懂男nv感情的人真的很少!黄月英和庞统的笑容不知道是苦涩还是好笑,可事情已经成为定局,他们也无法改变!自从他们选择一起出发那一刻,注定会被人误会,怪只怪他们在不恰当的时机和不恰当的地点遇见对方,并选择了同一条路!不过,黄月英和庞统都是智谋过人之辈,只是一瞬间,他们就恢复了!庞统那丑陋的三角眼滴流转了一圈后问道:“吕丞相,你告诉我们这个消息是什么意思?就算我们现在无家可归,也不代表我们要投奔你!我想无论袁绍还是曹*,他们绝不会拒绝有才华的人吧!”庞统可能是因为黄月英的分析,对我有点抵触,老是和我针锋相对!

    “你说的没错!”我挥挥羽扇笑道:“可是你别忘记了,你现在被人误解为私奔!袁绍重视世家子弟,对品行不良的人却很排斥,你觉得你到了他的麾下能得到重用么?再说,就袁绍的xìng格,想必也不是你心目中的明主吧!而曹*,他jiān诈狡猾,比我有过之而无不及,你更不会喜欢这种jiān雄!天下间,能让你庞统看重的诸侯,多半只有刘备了!可惜,荆州你暂时还回不去!”

    “我说我要走,你会放我走么?”庞统不屑的说:“不要说的那么好听,你根本就不会放我走!”

    “对!”我严肃的说:“不光是你,黄xiǎo姐我也不会放走!你庞统是大才,有能力干扰我的大业,我绝不会放过他!”

    “我是荆襄名士,你敢杀我?你就不怕尽失天下人望和民心么?”庞统冷冷的说:“当年曹*杀边让,结果使他名声大衰,不然他也不会争不过你!”

    “庞士元,你自己看看,天下那些所谓的名士都是哪来的?”我哈哈大笑道:“大多数名士都是那些世家大族吹捧出来的,真正懂得治国安邦的又有几个?所谓荀氏八龙,只有荀彧通政务,荀攸通军务,其他皆是只懂经学的夸夸其谈之辈,除了有点名气,其他一无是处!曹*也知道这一点,只是他知道的晚了点!等他知道寒mén出英雄的时候,天下英雄已经大半入吾彀中,加上他在用人取才方面也用错了方法,所以他才争不过我!曹*想用唯才是举,不求品德,只求有才华!这样的确能网罗到不少人才,却让曹*麾下变的复杂了,高洁之士往往不屑与xiǎo人为伍,这也让曹*流失了不少人才!再加上大汉识字的人,大多数是世家子弟,曹*又不可避免的进入世家争权的局面!而我却不一样,我不光唯才是举,还自己培养人才。有德无才,我让他们搞教育;有才无德,我让他们搞外jiāo、军事;德才兼备则让他们负责我治下所有重要的事务!至于自己培养的人才,通过考核便让他们从政管理地方,真正有大才的人,就留在洛阳进入各部,没有通过考核的,可以去当兵或者回家务农!以后,我还准备开办军校培养将官,甚至把每一场战役的详细经过,谋士出的谋略全部记录下来,制成一部军事宝典,给后人做参考!”

    庞统终于被我的想法打动了,没有人能抵挡千古留名的yòu惑!曾经就有人说过,若是不能流芳百世,他宁愿遗臭万年,也要在历史上留下自己的痕迹!现在我要记录这些战役,只要我胜利了,我麾下的将领、谋士肯定能流芳百世!庞统对我开启民智的政策已经不懂了,现在我又说要教别人如何打仗,他不解的问道:“吕丞相nòng了那么多事,又是教人打仗,又是开启民智,你就不怕大家都懂这些东西以后,会对你的政权,你的后人不利?要知道,人懂得越多,越难以驾驭!”

    “为什么要驾驭?”我看着庞统说:“我从没想过我的后人一直做皇帝!真正对百姓、国家有好处,换个人做皇帝也无所谓!我的打算是将皇室变成国家的贵族,有一些特权,若是想管理国家,必须经过考核,一步步来!绝不能出现几岁,甚至不满月的xiǎo孩子做皇帝的悲剧!”

    “那岂不是纵容权臣?”庞统更不明白了,这样的皇帝和傀儡有什么分别?

    我笑道:“其实权利为什么要掌握在一个人的手上呢?为什么掌权的人要终生制呢?我们可以把权利下放到百姓手中,从百姓中挑选出代表,推举他们信任的朝廷地方官员来参加朝廷中央官员的遴选,并组织议会、内阁掌握国家大权,选出一个主席或者总统来带领民众,每位主席只能做五年,五年就要让百姓再次推举,看他能不能顺利连任,政绩不好的,自然会换人!然后再由中央去监视地方官员,避免政fǔ官员滥用职权,最好的方法就是立法!民智开启后的百姓,懂得选择自己信赖的官员,这样也让朝廷官员不得不为百姓做好事,作实事,才能继续当官!而那些糊nòng百姓的事,什么大楚兴,陈胜王的事也不会再发生!只要能让百姓过的好,国家就能长久,国家没有内luàn,就能不停的扩张,到时候,我们汉人的江山稳固,有没有皇帝,有什么关系?”

    (汉代以后的皇帝集体跳出来反对道:“吕霸先,你敢取消帝位,我们围殴你!”吕峰说:“别啊,我这样是想让你们多赚点鲜花!”)
正文 第六百一十二章 黄月英
    庞统听了我的话大惊,他没想到,我不仅不想做皇帝,根本连皇帝都想取消掉,深受儒家思想荼毒的庞统惊讶的问道:“古人云:国不可一日无君!天无二日,民无二主!若是没有皇帝,谁来决定国家大事?”

    “为什么一定要某个人来决策呢?”实际上,我早已经将民主投票这个概念说出来了,可是庞统还不明白,我心中有些无奈,身处封建社会的人,很难想像没有皇帝的社会,也许这就是时代的局限xìng,就好像皇帝再昏庸,百姓永远会帮他找替罪羊,只有后世那些替罪羊才能平反。可我想拉拢庞统,就必须纠正他的想法,我对庞统问道:“士元,你说国家为什么会灭亡?”

    “有昏君?有jiān臣蒙蔽皇帝?抑或是朝廷**无能?”庞统说出了汉代最普遍的答案,也是我最想听见的答案!

    “其实国家灭亡最简单的原因是天灾**让老百姓没有饭吃,老百姓就造反推翻了国家!”我笑道:“如果朝廷事事以百姓为先,甚至将政权jiāo到百姓手中,你觉得还有百姓会造反么?”

    “政权jiāo到百姓手里?”我益发大胆的话让庞统心惊不已,这些事他连想都没有想过,可我既然说出来了,就肯定有切实可行的方法!庞统疑惑的看着我,他不明白百姓如何能管理好国家。他不解的问道:“若是百姓能处理好朝政,还要朝廷做什么?”

    “百姓并没有能力完全处理好政务,可他们能判断哪一位官员是好官!”我笑道:“让百姓推举出地方上的好官进入中央来决策而新进入朝廷的官员就放到地方上去,若是地方官员不能得到百姓的选举,就不让他进入中央决策,这样官员们就会为百姓考虑,哪怕只是为了进身,可的确为百姓做了好事!”若是想从封建社会直接进入社会主义的确有些难,但是搞出内议会制和三民主义应该不难!

    庞统结合我的朝廷机构,发现我有一整套的治理国家的方法,而且这套治理方法完全不同于时代,也不符合任何一家学说,庞统疑惑的问道:“我很奇怪,不知道吕先生的老师是谁,为什么他能教出您这样奇怪的学生?”庞统都快成好奇宝宝了,到了我治下,他好像变的什么都不懂了!

    “我有两个老师,教我武艺的人是项羽,而教我文学和兵法战策的老师是贾诩!”我笑着问道:“士元问这个干嘛?”

    “项羽肯定没有这个治国本事,至于贾诩,我相信他也不会有这种思想,敢问是谁传授您治国之术的?”作为现代人,在那种信息爆发的年代,加上政fǔ的工作又在透明化,知道如何治国,政fǔ如何运作并不奇怪,可是我总不能告诉庞统我是穿越者,就算我说了,他也不会明白!我只好又把当年忽悠田丰他们的说法再说了一边,不过庞统似乎并不是很相信!

    看见我不想讨论这个话题,黄月英笑道:“吕丞相,你刚才说,你不仅不想放庞统走,也不想放我走,可是你留我下来做什么?难道做你的xiǎo妾,要知道我并不漂亮!”

    “我是这么好sè的人么?我深知黄xiǎo姐之才!就说你在宛城被搜出来的连弩,应该可以shè十箭,就凭这把弩,我都不能放走xiǎo姐!”我看着黄月英笑道;“再说,你怎么知道自己长的不漂亮?不要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要有自信!只要有自信,就算东施也是美nv,何必效颦?”

    黄月英并不喜欢讨论自己的相貌,不过我是第一个赞扬她漂亮的人,她不会打我这个笑脸人。黄月英笑道:“吕丞相不必奉承我,人贵有自知之明。不漂亮就是不漂亮,您这么说,我怀疑您有什么目的哦!”

    “目的肯定是有的,最大的目的就是想将你留下来!”我看着黄月英笑道:“不过,你要说你不漂亮,我不敢苟同!nv孩子的漂亮有很多种,而你是属于那种可爱型的nv孩子!也许你没有蔡琰的成熟,貂蝉的美yàn,大xiǎo乔的清丽,可你却有你的可爱,关键是在于有没有人会欣赏你!”

    “这么说,你会欣赏我了?”黄月英笑道:“难道你要我留下来,是想娶我为妾?”

    “怎么可能,我毕竟已经三十多岁快四十岁的人了!黄xiǎo姐青年少,又如此多才多艺,岂能就我这个半老头子?”说实话,有黄月英做内助的确很不错,她好像一个很有才华的助理或者秘书,最少历史上的诸葛亮娶了他以后,就没有*心过家里的事!她若是早生十年,我绝对愿意娶她,可现在我的年龄的确大了点,加上我家里已经有三个媳妇了,我实在不想害了黄月英,要知道帝王家里是非多,我虽然不是帝王,但地位也不下于帝王!

    我的话却让黄月英误会了,在她看来,我拒绝她就是因为她长的丑。黄月英冷冷的笑道:“就知道你们这些诸侯虚伪,说一套做一套!若是不想娶我,留我下来做什么?本以为洛阳可以为官,不想昨天你的手下告诉我,洛阳根本就没有nvxìng为官!既不能做官,你又不娶我,我呆在这里能干什么?难道留下来让人耻笑么?”

    “谁说我领地内就不能有nvxìng为官?”我看着黄月英笑道:“整个洛阳,以后整个天下都是我说了算,就算要实行民主,也不可能从我身上开始!只要你黄月英有才华,就可以在洛阳为官,这是我说的,我说的就算!”此话一出,霸气尽显,黄月英顿时惊呆了,她虽然曾经想过以nv身为官,但她也只是把这个想法当作不切实际的梦想,她根本没想过这个梦想居然能实现!

    黄月英愣了半晌后,用手掐了庞统一下,庞统立刻叫了起来,黄月英大笑道:“会痛,我不是做梦!”

    (庞统痛苦的说:“掐我干么,我又不是鲜花,掐不出水来!”)
正文 第六百一十三章 无缘
    庞统被黄月英使劲掐了一把已经很不爽了,再听见黄月英说风凉话,他没好气的说:“要做梦还早呢!你现在是才起床!真不明白,从xiǎo到大,你一高兴就掐我,现在你都那么大了,要知道,男nv授受不亲!”

    黄月英对庞统吐吐舌头,完全没有刚才的冷漠了!我看着黄月英笑道:“这下有人不说我虚伪了!当官就这么开心么?要知道,洛阳朝廷除了你以外就没有nvxìng做官,你若是当官就要天天和一群大老爷们在一起。到时候,你嫁不出去,可别怪我?”

    “当官自然高兴,我可是有史以来第一位nv官呢!”黄月英笑嘻嘻的说:“至于嫁不出去,我也不担心,大不了便宜你和这只xiǎo丑鸟咯!你们不会不让自己的妻子做她喜欢做的事吧!”nv人一旦耍起宝来,没有一个男人受得了,哪怕她并不漂亮!不过,我的抵抗力比庞统强多了,最少我家有三个夫人常常跟我耍宝,可庞统还没娶亲,黄月英耍宝的样子,他可没见过!

    黄月英被我搞定了,现在就剩庞统还没有答应我投效。我看着庞统笑道:“士元,黄xiǎo姐已经答应留下来了,你怎么说?”

    庞统叹了一口气说:“我说我要离开,你能放我走么?本以为只是来看看,没想到居然有来无回!再加上月英要在这里为官,我怎么放心她,还是先在你这里呆上一段时间吧!若是你不符合我心目中的明主,就算你要杀我,我也要逃出这里!”庞统在我说要把每一场战役完全记录的时候,他就想留下来了!可是他一开始把话说的太满,若是直接答应我留下来,就显得很没有骨气,庞统也不想让我觉得他没骨气,文人嘛,就是这样!

    我明白庞统这么说就是决定留下来了,当年郭嘉也是这样被我留下来的。我看着庞统和黄月英大乐,卧龙、凤雏得一可安天下,我把凤雏和卧龙夫人搞回来了,刘备就剩一个擅长内政的诸葛亮,哪怕诸葛亮多智近乎妖,我就不信,连司马懿都能拖死他,我手中有凤雏、贾诩、郭嘉还压制不了他!不过,我虽然知道庞统和黄月英有才,但是我并不知道他们的才华到底在什么方面,我只知道庞统于军事上有才华,而黄月英是传说中,发明创造的宗师!为了给庞统和黄月英安排职位,我笑道:“两位,我虽然知道你们有才,但是我并不知道你们擅长什么,这样吧,你们把你们喜欢做什么告诉我,我好安排你们的职务!”

    庞统笑道:“那我岂不成了máo遂自荐?还是你看着安排吧!这也是一个明主应该有的素质,最起码,他要会安排自己的手下!不然,我岂不是所托非人?”

    黄月英是nv孩子,能当官她都很意外了,我问她会干什么,她想了想就回答道:“我喜欢做些xiǎo东西,就好像上次在宛城被搜出来的连弩,我还在研究一种自己会动的机关,我想用来押粮,这样就不耗人力了!不过,现在还没研究出来!至于其他的么,兵法战策,天文地理,我应该和xiǎo丑鸟会的差不多!”黄月英无意中又把她对庞统的称呼说了出来,我差点笑喷了,而庞统却是一脸无奈,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场面了!自从他号称凤雏以来,这种事情时常发生!

    我强忍着笑意说:“你们都加入参谋部,然后黄xiǎo姐去工部做刘大人的副手和马钧、蒲元、郑浑一起掌管工部!至于士元嘛,你军略非凡,擅长剑走偏锋,不如你去情报部和郭嘉搭档,也可以为奉孝分担点压力!”

    黄月英和庞统相视一眼,他们对我的安排都很满意。庞统对我让他去情报部有些吃惊,谁都知道,情报部是我手中最重要、最犀利的部mén,它是直接隶属于我的部mén,可以说,情报部的主管,是我军中除了我和吕布以外拥有权利最大的人!现在我没说让他去跟随郭嘉,而是让他做郭嘉的搭档,就是说他的权利不下于郭嘉。要知道,郭嘉可是我麾下的老牌谋士,已经跟随我十几年了!庞统问道;“丞相,我初来乍到,你就给我这么大的权利,你就不怕…”

    庞统还没说完,我就挥手制止了他说:“既然我任命了,就代表我相信你!当年我创建情报部的时候,也是直接任命郭嘉为最高长官,他一干就是十几年,这不仅仅是我看人有眼光,也是我信任他,现在我也相信你不会辜负我的期望!既然你有能力,那就放手去做,即使做错了,我也能帮你弥补!只不过,你要遵守我军的规定和军纪法规,不然我也帮不了你!”庞统有些感动,谁都想展示自己的才华,诸葛亮选刘备也是担心在我和曹*的麾下没有地位,可是别说诸葛亮想不到,就连庞统都没想到,他初来乍到竟然能做到一部之长!我看着庞统叹了一口气说:“可惜,诸葛亮不肯来,不然丞相的位置,我宁愿让贤!”

    我这话一出,庞统更加吃惊,他大笑道;“吕丞相啊,你这话要是早点和孔明说,他必然投效你,可惜现在就算我这么告诉他,他也不能来了!其实孔明很认同丞相您,可是他担心到您的麾下得不到重用,所以他才想找一个和您相差不是很远的诸侯,一展自己的才华!他常说,打败像您这样的敌人才有成就感!而且孔明还是牛脾气,现在他看中了刘备,您不可能再收服他了!”

    “和孔明无缘,我也很无奈,可我有郭嘉,有你庞统,甚至还有月英,孔明再有才,又能如何?”我看着庞统笑道:“你们很了解孔明,我也深知孔明之才,有朝一日,我们对上了他,必定会万分xiǎo心。就算兵力相等,我们和他鹿死谁手也尚未可知,何况他在势单力薄的刘备军?”

    (诸葛亮手挥羽扇道:“吕峰给的鲜花太少,我不和他混!”)
正文 第六百一十四章 女官
    黄月英很不想提起诸葛亮,因为她觉得自己逃婚有些对不起他。可她知道,总有一天要面对诸葛亮,黄月英决定,若是诸葛亮落在我的手中,她必要为他求得一命。其实我从没想过生擒了诸葛亮还杀他,若不是怕他和我做对,我都不会派人去暗杀他,可黄月英并不知道我的想法,她转换话题道:“丞相还是不要说诸葛亮了,你安排好我们的职位,我们什么时候去上任?”黄月英好像迫不及待去做官一样,了解她的庞统知道,她是不想提起诸葛亮,于是庞统也学她冒充官mí!

    我并不知道他们的心思,真以为他们急着上任,便笑道:“何必如此着急,你们来洛阳才两天,何不在洛阳到处玩玩,元直的母亲也在洛阳,作为元直的兄妹,不去拜见一下长辈,有些说不过去吧!”

    “现在元直大哥不在家,等他回来我们再去拜访比较好!伯母不认识我们,对我们会有些抗拒!”黄月英笑道:“吕丞相不是很懂nv人,nv人对陌生人都很排斥,特别排斥与自己关心的人息息相关的人和事!”

    我的确不怎么懂nv人,别说我不懂,就算是诸葛亮、庞统也不一定懂,或许贾诩能猜到一丝半点,因为他是三国中最通人xìng的谋士!我笑着摇摇头说:“得,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明天,你们俩准备参加早朝,我会在大朝会上宣布你们的任命,同时通告天下!一会,我去给你们安排府邸,你们是同要一座府邸,还是一人一座!”

    “当然是一人一座!”黄月英叫道:“吕丞相不会也认为我们是私奔出来的吧?其实我们真是偶然遇到的,只是我们目的相同罢了!”看着黄月英振红的xiǎo脸,我不再和她开玩笑,带着她选好住宅,并让人送她和庞统一套官服,就让他们自己去游玩了!

    第二天早朝,众人发现,我又破天荒的上朝了!所有人都知道,只要我上朝一定有重大的事情要宣布。等众人坐定,我笑道:“看来大家都很奇怪,我今天为什么会上朝,有消息灵通的,一定知道我昨天去济民酒楼见了两个人。据我观察,这两人都是非常有才华的人,甚至不下于郭嘉、贾诩!有他们加入我军,是我军的大幸,所以我今天把他们带上殿来,希望大家jīng诚合作,来人,有请黄月英,庞统!”庞统和黄月英在内侍的引导下进入大殿,他们刚一进来,顿时大殿上一片哗然!

    孔融是我军中的老学究,他一看见黄月英就站出来说:“丞相,庙堂乃是我等处理政务的地方,岂能让nv子踏足?若是丞相看中了这位姑娘,大可带回府上,实在不该带上朝堂!”其实孔融对我任用商人和工匠为官已经很不满了,现在我又带nv人上朝,而这个nv人还冠冕堂皇的穿着官服,孔融实在有些忍无可忍!

    “孔大人勿急,吕相带她上来自然有他的道理!”我还没说话,刘辨先说话了。皇帝说话,孔融这个喜欢尊王的老头自然会闭嘴,可是他脸上的表情却非常不服。不过,我也从没准备让孔融服气!

    不理孔融,我看着众人笑道:“最近荆州有传言:‘卧龙、凤雏得一可安天下!’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听过?”

    我的话一问,兵部尚书李儒捻着xiǎo胡子走出来说:“丞相,这种大话谁都能说,有没有才华还要看实际!我虽然听过,却没有把这句话放在心上!不是我李儒自夸,论智谋,我还没服气过谁,哪怕是情报部的郭大人!我认为,这句话不过是荆州人为自抬身价而放出来的风声,丞相大人不必理会!”李儒在董卓麾下就奇计百出,让董卓独霸朝政。可惜董卓无能,他自从来到我的麾下就一直兢兢业业,将我领地内的治安管的井井有条,他的确有资格说这样的话!

    “若是他们真的有才呢?”我知道文士之间相互不服是很正常的事,李儒这个态度也在我的意料之外,我这么问,只是想看看他是不是嫉贤妒能!

    李儒xiǎo眼睛一转说:“若真像传言所说,丞相何不将他们纳入麾下?若是他们不愿投奔丞相,不如杀之以绝后患!”李儒是不下于贾诩的毒士,他的计谋也很狠毒,张嘴就是杀人!

    “李大人不必如此,xiǎo心得罪同僚!”我指指庞统说:“站在你面前的这位,就是荆州人传唱的卧龙、凤雏中的凤雏先生,庞统庞士元,他的才华毋庸置疑,所以我决定让他协助贾诩和郭嘉共同掌管情报部,不知道大家有什么意见么?”我的任命都已经说出来了,还有谁会反对?庞统的任命就这样结束了!

    李儒却站出来说:“庞大人,刚才我不知道您已经投效我军,有所得罪,还请见谅。不过,既然站在这个朝廷上,就该为这个朝廷考虑,我想大人不会怪我!”庞统赶紧表示不怪,毕竟不知者不罪,更何况,我们和荆州处于敌对,正所谓:各为其主!手段毒辣些也很正常!

    我啰啰嗦嗦的介绍庞统,让孔融很不耐烦,他没等李儒和庞统说完,就站出来说:“丞相大人,你还没有解释,为什么带一个nv子进入朝廷这样神圣的地方!”其实我的话已经说的很明显了,我让黄月英进殿就是想让她做官,孔融如此不识时务,让我有些恼火。

    我冷冷的看了孔融一眼,这老xiǎo子越来越过分,在我家里倚老卖老就算了,毕竟他的年龄和我岳父的关系都放在那里,可是他竟敢在朝堂上对我大呼xiǎo叫。作为一个掌权者,我肯定要确立自己的权威,加上我本来就是一个霸道的人,我不允许有人质疑我的命令!看着一脸义愤的孔融,我终于明白历史上的曹*为什么要杀他了!我没理孔融而是看着众人问道:“还有谁需要我解释,我为什么带这个nv子上殿?”

    (黄月英大笑道:“我终于做官了,你们谁见过有nv人当官的?”吕峰笑道:“我还见过nv人当皇帝的呢!少废话,鲜花jiāo上来,不然罢免你!”)
正文 第六百一十五章 略辱孔融
    孔融仗着和我岳父的关系好,实在有些嚣张,若是不打压一下他的气焰,很可能威胁到我的威信。历史上,曹*和他没什么关系,他都敢对曹*大呼xiǎo叫,现在他更是倚老卖老,若是不压住他的势头,我深怕有一天忍不住像曹*一样,把他全家给剁了!看见我yīn沉的脸sè,大家都知道我要发飙了。朝堂上都是一些智谋之士,我这么明显的表情,他们没道理看不出来。没有头脑的将军们都已经出战了,朝堂上除了各部官员,武将就只剩下高顺!各部主管都是我的亲信,都知道我做事肯定会有合理的解释,而官职低微的,谁敢要我解释,何况他们也看的出来,我要黄月英做官已成定居,就算反对,也只是徒惹我的不快。加上我手下官员寒mén居多,他知道怀才不遇的痛苦。既然他们已经能和工匠、商人同列,就算他们对我让nvxìng为官有不满,、也不会很大!我看着鸦雀无声的朝堂满意的笑道:“这位黄xiǎo姐,是我新请来的工部官员,她将作为刘烨大人的左右手,与马钧、蒲元、郑浑享受同等待遇,同时她会和庞统一起加入参谋部,处理军政要务!”我的任命一下,所有官员都直愣愣的看着我,他们没想到我居然让黄月英负责这么重要的事!要知道,参谋部不是人人能进的,别看孔融是礼部主管,可他偏偏没有资格进入参谋部!能进入参谋部的人,不仅仅是我的亲信,还要有超过人的头脑!

    “丞相不可!”孔融迫不及待的跳出来说:“丞相,自古至今,我中华就没有一个nvxìng做过官,你这样做有违祖制,还请丞相三思!”

    “祖制?”我笑道:“孔大人,什么是祖制?我违背了什么祖制?我祖上有谁给我定了制度?你叫他出来和我说!”

    “你…”孔融指着我似乎很悲愤的说:“我大汉数百年来,就没有nv人做官的,你这样还不是擅改祖制?吕霸先,你若是执mí不悟,你就是我大汉的千古罪人,苍天啊,我巍巍大汉,就要毁在你吕峰手上了…”孔融这个老不修居然涕泪横流,耍起无赖来!

    “够了!朝堂之上,大呼xiǎo叫已经是无礼至极,你还哭天抢地,成何体统!”我爆喝道:“大汉是汉人的大汉,nv人不是汉人?你孔融口口声声说没有nv人为官,你怎么知道以前没有nv人为官,以后没有nv人为官?若是以前没有,以后就不能有,你孔融现在应该光着屁股茹máo饮血!”

    “你…”孔融愤怒的说:“吕霸先,我是你的长辈,你竟然侮辱我!”

    “人必先自辱而后人辱之!”我看着孔融不屑的说:“你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不是我家大厅,也不是在和你孔融喝酒聊天!这里是朝堂,商量国事的地方。你反对,必须拿出合理的理由,一句祖制就想改变我的心意?若是人人都像你这样,意见得不到采纳就倚老卖老,遍地撒泼,这个朝廷也该完了!现在我给你机会说,若是你能说服我不用nv人为官,我就向你认错!先声明,不要拿你老祖宗孔子那一套来说事,虽然他说的很有道理,但并不是全对,你也无法完全理解他!”

    我竟然说孔融不理解孔子的话,让孔融十分生气,可我已经声明过自己不睬孔子那一套,孔融也没有办法再用儒家思想说服我。孔融怒道:“儒家是汉武帝钦定的国学,丞相大人竟然不信儒家,我实在不能说什么!就说这nv子做官,自古至今,又有几个?”

    “孔大人,我已经说了!就算以前没有,不代表以后也没有!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开创一个nv子做官的时代呢?”武则天当了nv皇,上官婉儿好似nv丞相,换做现代,国家常委里的nvxìng更多,若不是汉代比较靠前,我又不能把孔融搞穿越,真想让他去长长见识!若说汉代以前没有nvxìng当官也是不贴切的,以前还有母系社会,只是孔融不知道罢了!

    “可是…可是…”孔融说不出来话了,他不想让nv子当官,却没有正当的理由!孔融总不能说nv人的坏话,不然他就是不孝,最起码,他妈也是nv人!

    “看来孔大人服气了,还有谁有疑问?”我看孔融无言以对,便笑着对百官说:“谁家没有nv人,谁家不会生nv孩,为什么nvxìng出生后就一定要做男人的玩物?我吕峰不在乎xìng别,只要有才华,我管他男nv!今天有黄月英入参谋部,若是谁家nv儿觉得自己也有本事,不妨考虑一下做官!只要有才华,有本事,我来者不拒!不过,只会针织nv红,下厨做饭的nv人,还是老老实实在家相夫教子吧!”我的话刚说完,百官都笑了,只有孔融还一脸愤愤!

    “丞相大人,还有一个问题!”刘晔站出来说:“您也知道,我工部都是一些工匠,平时他们干活的时候,都是敞胸露rǔ,穿着短裤,你觉得黄xiǎo姐一个姑娘家适合在工部么?”刘晔说的的确是一个很大的问题,黄月英毕竟是一个nv人,与男人混一起就算了,若是和一群天天光着上半身的男人混一起,真的不太好!

    “这的确是一个问题!”我想了想说:“这样可好?在工部单独给黄月英开一个房间,让她单独研究,有什么想法就和马钧、蒲元他们jiāo流,需要做什么,直接把图纸给那些工匠去做,做好派人送给她!她不接触那些低等工匠,就不会和那些敞胸露rǔ的人厮混了!最起码,马钧他们会衣冠整齐的!就这样安排,还有什么别的意见?”我扫视了朝堂一圈,只有孔融撇着嘴,不知道在嘟囔什么,我满意的笑道:“我的事处理完了,还有什么事需要商量就拿出来说,不过要记住,这里是朝堂,我们要有朝廷官员的威仪!”说完,我还瞄了孔融一眼!

    (孔融怒道:“吕霸先,你敢辱我?”吕峰笑道:“你又没给鲜花,为何不敢辱你你?”)
正文 第六百一十六章 欲求孔明
    孔融看我有意无意的说他有失朝廷威仪,加上我刚才的态度让他很不爽,他便不在言语。等散朝后,孔融一个人气愤的走了!看着孔融不识好歹的样子,我都有些后悔救他!当年他算计了我一次,我没和他计较,谁料他越来越猖狂,就会倚老卖老!可黄月英不明白,为什么一直文雅的我,会如此对待一个老臣,她走过来问道:“吕丞相,你这样对一个老人家,似乎有些不妥吧!”

    “你不知道,这老xiǎo子叫孔融!才华他没有多少,可脾气却是又臭又硬!”我摇摇头说:“他和我岳父的关系不错,平时在我家倚老卖老,我也就忍他了!现在是商量朝廷大事,他还和我说什么祖制!我是给别人制定规则的人,什么时候遵守过别人的规则,还是所谓的潜规则!那些东西是世家大族搞出来束缚百姓的,是孔老二拿来迎奉帝王的,我若是也遵守那一套,那我建立的新王朝和以往的朝廷有什么不同?”孔子的思想可以用来讲学,提高百姓的素质和道德,可是必须将其中抹杀血xìng的篇章给剔除,用来治国,完全是一种笑话!治国永远不能靠一家之言,就连现代的**还要符合客观条件,所谓的半本论语治天下,那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黄月英那么聪明,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便径直离开了!人都走完以后,我找到了贾诩。贾诩对我笑道:“主公对孔融真不错,若换了其他诸侯,今天孔融死定了!不过,您这样对待他,就不怕他回去向蔡邕告状?若是蔡邕出面,您可就麻烦了!”

    “别xiǎo看我岳父,他可不是傻子!我是什么样的人,他早就知道!你没看他从来不上朝,也不管朝廷的内务么?”我盯着贾诩笑道:“贾师无需担心我的问题,这点xiǎo事都处理不好,我还能掌管好整个朝廷?孔夫子其他话说的也许不对,可齐家治国平天下这个顺序还是正确的!你看看袁绍、刘表,他们不就是家没有治好么?现在我们的当务之急,要让荆州方面知道,凤雏先生和黄承彦的nv儿投靠我们了!还要让天下人知道,我的麾下收nv官!别xiǎo看nv人,西施、褒姒可都是nv人,用的好,他们只靠容貌也可以倾国倾城!”

    “那倒是!”贾诩笑道:“红颜祸水也不一定是对的,关键是拥有红颜的人能不能挡住祸水!放心吧,我一定办好!”贾诩的笑容很怪异,让我有些不知所谓!

    大汉四年,我军再次传出两个令人震惊的消息:一则是荆襄名士凤雏先生庞统归顺于我,被我任命为情报部副部长,直接向我负责;二则是荆襄名士黄承彦的nv儿投奔于我,不可思议的坐上了工部副尚书的位置并进入参谋部,成为有史以来的第一个nv官,还是能够影响中央的大官!

    最先得到消息的曹*哭笑不得,他没想到我居然搞出nv官来了!可是庞统的加入,让曹*很是心惊,他知道,我这个人从来不会无的放矢!既然我这么重视庞统就证明卧龙、凤雏得一可安天下并不是以讹传讹,就算没有传说的那么神,这两人的才华也不会很差!曹*见我得到了凤雏,他就派人去请卧龙,可惜诸葛亮连我都看不上,怎么可能从了曹*?结果曹*的使者被搞惨不忍睹!曹*就郁闷了,为什么我想请一个人才就那么简单,而他却要费劲千辛万苦,还不一定能得到!

    第二个得到消息的就是荆州方面了,刘备听说凤雏投奔了我,他差点昏过去。刘备实在不能再等下去,他带着沙摩柯和魏延就找到了伊籍!伊籍从司马徽知道了所有事情,他也在郁闷,诸葛亮的媳妇居然到洛阳当官,他真不知道黄承彦在搞什么,可刘备那里他还要jiāo代!刘备主动上mén,伊籍不好推脱!刘备也没和伊籍客气,直接开mén见山的问道:“机伯,我们关系不错,我也不兜圈子,我知道上次在水镜山庄的人就是你!既然你和水镜先生那么熟悉,你应该知道卧龙在哪吧!”

    “卧龙就是诸葛亮!”伊籍看着刘备很为难,他无奈的说:“玄德公,不是我不告诉你,就算我告诉你卧龙在哪,你也请不来!”

    刘备不懂伊籍是什么意思,他疑惑的问道:“难道诸葛亮看不上我?抑或他和庞统一样看中了吕峰那个逆贼?”刘备很担心,若是连诸葛亮都投奔了我,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其实刘备不知道,甚至连曹*都不知道,还有一个人我会留给他们。哪怕那个人投靠我,我都会杀掉他!

    伊籍看着刘备担心的眼神,实在不忍心让他继续担忧。刘备今年已经四十多岁了,多年的戎马生涯让他两鬓略白,加上这几天的担忧,刘备显得特别沧桑!伊籍咬了咬牙说:“您只看见凤雏先生投靠了吕峰,却没注意吕峰军多一位nv官!”

    “以吕峰的xìng格,他做什么我都不会意外的!”刘备有些不耐烦,他现在只关心卧龙,哪有闲情管其他的事!刘备笑道:“机伯,快告诉我,怎么才能请出卧龙先生!哪怕要很大的代价,我也在所不惜,除非他看不上我!”

    伊籍叹了一口气说:“非是卧龙看不上你,其实症结在吕峰新任命的nv官身上!”伊籍yù言又止,毕竟被一个丑nv逃婚,对诸葛亮的名声很不好!可刘备却很兴奋,最起码诸葛亮不讨厌他!看着刘备期盼的眼神,伊籍狠心道:“吕峰新任命的nv官黄月英,本来应该是卧龙先生的夫人!卧龙先生准备新婚过后就来辅佐您,可是发生了这么一档事,卧龙先生之心有些luàn了,他害怕耽误了您的大业,决定要等到心境平复以后再出山助您,所以就算您现在去请,也多半请不到他!”

    (刘备对伊籍说:“你说吧,多少鲜花可以请出孔明?”伊籍说:“你有多少鲜花?比的过吕峰么?”)
正文 第六百一十七章 伊籍荐诸葛
    刘备听完伊籍的话当时就愣住了,他看看mén口的沙摩柯和魏延,心中暗道:亏了机伯的话没让二弟、三弟听见,若是让他们听见,诸葛亮再有才也很难在我军混下去!刘备哈哈大笑道:“机伯啊,你要我怎么说你才好!大丈夫何患无妻,那黄月英就算貌若天仙,如今也离卧龙先生而去,若是卧龙先生愿意,我负责帮他说一mén好亲事,保证比那黄月英漂亮十倍!”

    “玄德公有所不知!”伊籍苦笑道:“若是卧龙先生真是爱好美sè之徒,也配不上卧龙之称了!那黄月英不仅不漂亮,相反还有些丑!可是她才华很出众,不仅jīng通天文地理,对于发明创造上更是有异才!可以说,她继承了她父亲黄承彦的一身才华,还青出于蓝!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奇nv子,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贤内助。卧龙先生取了她,可谓如虎添翼!怎奈何,在新婚前,她与凤雏先生一起去了洛阳!若非才华出众,吕峰怎么会力排众议,让黄月英进入参谋部的同时,还让她参与工部工作?”伊籍总不好说黄月英和庞统私奔,所以用了很隐晦的词眼!

    刘备听了伊籍的话顿时大惊,他差异的问道:“此nv果然如此有才华?”伊籍点点头没有说话,刘备这才意识到,为什么诸葛亮对黄月英的离开如此失落,并不仅仅是丑nv逃婚让他没面子,而是因为他损失了一件至宝!对于刘备这种男人来说,美nv唾手可得,所以他经常在逃跑的路上抛妻弃子,可是像黄月英这样的nv人,就好像一个专用谋士,别说她只是有点丑,哪怕她就是钟无yàn、无盐nv,刘备也会把她想方设法的nòng回家!作为有野心的男人,刘备完全能理解诸葛亮!刘备想了想说:“照机伯这么说,黄月英去了吕峰麾下,定然会被吕峰充作禁脔,卧龙先生再想也没有用,不如出山,与那个曾经和他齐名的凤雏一较高下,也可解他的心头之恨!”刘备也很聪明,伊籍只是提了提庞统,他就猜到黄月英可能是和庞统私奔。不过,这些都是庞德公、黄承彦一厢情愿的想法,可他们的想法却从他们的言语间传递了出来,连刘备、诸葛亮都误会了!

    “话虽如此,可卧龙先生心中的痛苦不放下,他如何能安心的出谋划策?”伊籍无奈的说:“若卧龙、凤雏、黄月英三人相互间不认识也就罢了,可是凤雏和黄月英都是卧龙先生的好友,被朋友、兄弟辜负,这才是对卧龙先生最大的伤害!心伤若此,没有时间的平复,玄德公认为您能将卧龙先生请出山么?”

    “机伯,这就是你不知道了!”刘备笑道:“我经历了那么多的苦难,最擅长就是排解苦难!被好友背叛的确很难受,可时间会让伤痛加深,真正可以避免伤痛的方法就是不去想它,如何才能不去想,有人选择了逃避,有人选择了面对,有人选择了放làng形骸,而我选择了努力进取。当我有苦难的时候,我会仔细的考虑自己的大业,省察自己有什么地方没有做好,做不好的事多做几遍,尽量让自己不去想那些苦难。就在不知不觉中,我成就了事业,也度过了苦难!我相信,卧龙先生如此聪明的人应该知道如何选择!不如机伯就让我见见他,或许他有感我的诚意而出山助我呢?”

    刘备说的很有道理,伊籍还真没办法可以反驳。不过,伊籍也不敢自作决定。要知道,刘备在荆州已经被蔡家反感,若是再nòng的黄、庞两家也不喜欢他,刘备在荆州可就呆不下去了!到时候,就算得到了诸葛亮,刘备依然是无根浮萍。再说了,若是黄、庞两家真反感刘备,刘备能不能请出诸葛亮还得打一个问号呢!伊籍想了想为难的说:“玄德公,你给我几天时间,让我考虑考虑可否?”刘备是一个很jīng明的人,他知道很多事并不是伊籍能做主的。其实在封建社会,就算是明面上的皇帝、诸侯也并不是事事都能做主的!于是刘备不再为难伊籍,只是让他尽快答复就离开了!

    刘备一走,伊籍立刻行动起来,就这样,他都觉得有些对不起刘备了,他可不忍心让刘备再等下去!伊籍立刻跑到水镜山庄,并把刘备说的话告诉了司马徽。司马徽犹豫了好久,他真不知道该不该让刘备去请诸葛亮。无奈的司马徽对天感叹道:“孔明虽得其主,却不得其时,惜乎!惜哉!”此话一出,伊籍倒是不明白了,这司马徽到底同不同意自己把孔明的事告诉刘备?司马徽看着疑惑的伊籍笑道:“机伯不必疑惑,去把孔明的消息告诉刘备吧!或许刘备真能解开孔明的心结,甚至让他更进一步!”高人说话就是不同凡响,伊籍竟然一句也没听懂!不过,伊籍知道,司马徽同意刘备见诸葛亮了!兴奋的伊籍也不管司马徽说的是什么意思,他急忙连夜赶往新野,到达新野的时候,新野城mén已经关闭。若不是守关武将认识伊籍,估计他得在城mén口过一夜!

    伊籍刚进城,刘备就得到了通知。刘备听说伊籍夤夜来访,知道他必定是有要事,最大的可能就是和卧龙先生诸葛亮有关!兴奋的刘备并不比知道许攸来归的曹*好多少,不过,他至少没忘记穿鞋子!伊籍看着衣冠不整,还穿反了鞋的刘备笑道:“玄德公为何如此模样?”

    刘备笑道:“我本已入睡,听说机伯夤夜来访,知道你定然有要事!我岂敢怠慢?这不,衣冠不整,还望机伯海涵呐!”刘备见伊籍还有心情开玩笑,就知道自己的大事多半有着落了,也就不担心了!现在刘备的当务之急是拉拢好伊籍,让伊籍觉得他的努力是值得的!

    (伊籍笑道:“别说守mén武将认识我,就算不认识也得让我进!要知道,我是来送鲜花的!”)
正文 第六百一十八章 一顾茅庐
    伊籍知道刘备这么激动有很大部分是为了诸葛亮,可即便如此,他还是很感动,最少刘备没有忘记他这个四处奔波的人!伊籍笑道:“能得玄德公如此看重,我死而无憾了!闲话少叙,这次我来是为了告诉玄德公有关卧龙先生的消息,可是您能不能打动他,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刘备知道,伊籍为了他的事,肯定用了花了不少力气。***他紧紧握着伊籍的手说:“机伯,你为了我如此四处奔波,我何以为报?只要有我刘备在的一天,定不负你!”说完,刘备的双眼又开始不定期的喷发,眼泪哗哗的留了下来!

    “玄德公言重了!籍有幸能为玄德公效劳,乃是我几世修来的福气,如今不过是多跑了几步,算不上什么大事!”伊籍笑道:“玄德公,你一样要请出卧龙,兴复汉室,这样也不枉我奔波一场!”

    刘备当然想请出卧龙,就算伊籍不说,刘备也不会放过诸葛亮,诸葛亮几乎是刘备占据一方,进军天下的最后希望,刘备怎么可能放弃?刘备握着伊籍的手说:“机伯放心,我一定用尽全力请出诸葛亮!”

    伊籍非常满意刘备的态度,他拿出一张纸说:“卧龙先生隐居在襄阳城外二十里隆中处,那里有一山岗,名曰:卧龙岗!卧龙先生诸葛亮就在那里隐居,玄德公可以速求之!”

    “难道机伯就不能为我将他请来一叙?”这并不是刘备不敬贤士,只是刘备仅有一个新野,他若是出mén,沙摩柯和魏延一定跟着,新野只有陈到和刘封,他实在放心不下!

    伊籍无奈的说:“若是我能请来,何必要玄德公亲往?卧龙先生本来就是不可屈至的奇人,如今他家里又发生了如此大事,你觉得他是我能够请出来的么?”

    刘备只是随口问问,若是伊籍就可以请来诸葛亮当然最好,不行的话,他还是要自己走一趟,毕竟诸葛亮是他最后的希望!若是诸葛亮真像传闻所说,可以安天下的话,用新野换他也不过分!刘备笑道:“机伯放心,我只是随口一问!请贤自然要亲自去才有诚意,明天,不!今天我就斋戒沐浴,三日后前往卧龙岗请贤!”

    伊籍对刘备更满意,这样求贤若渴才符合明主的形象!伊籍笑道:“既然如此,我就告辞了!望玄德公请回大贤,一展生平之志!”说完,伊籍就准备起身告辞。

    “机伯慢行!”刘备拉住伊籍说:“机伯要弃我而去么?我马上要外出请贤,新野无人坐镇,还请机伯不辞辛劳,为我守卫新野,可好?”刘备开口了,就算伊籍不想,他也不能拒绝!伊籍点点头,刘备大喜过望的将自己的令箭jiāo给伊籍,让他暂代自己处理军政要务!

    第二天,刘备不光自己斋戒沐浴,还强迫着沙摩柯和魏延也斋戒沐浴。魏延倒没什么,可沙摩柯从xiǎo吃ròu长大的,突然叫他吃素,比杀了他还难受!中午吃饭的时候,沙摩柯看着满桌子的青菜、萝卜,脸都绿了!他用筷子捣着一颗青菜骂道:“该死的卧龙,叫你让我吃青菜,叫你让我吃萝卜!”刘备和魏延看着沙摩柯十分无奈的摇摇头,没有言语!一连吃了三天的青菜、萝卜,沙摩柯对诸葛亮的愤怒已经到达了一定的高度!他发誓,若是诸葛亮没本事,他一定会让诸葛亮好看!可惜,历史上的张飞都在诸葛亮手上吃瘪,别说还不如张飞的沙摩柯了!

    第四天一大早,刘备让人备足了礼品,前往隆中拜见诸葛亮!别看诸葛亮没心情出山,可司马徽他们已经帮诸葛亮把势都给造好了!刘备进入隆中地界,远远的看见几个农夫在山脚下耕种,其中有人唱歌道:“苍天如圆盖,陆地似棋局;世人黑白分,往来争荣辱:荣者自安安,辱者定碌碌。南阳有隐居,高眠卧不足!”刘备远远听见歌谣,觉得内容十分有气度,他便将唱歌的农夫叫来问道:“这首歌谣是何人所做?”

    农夫一看,刘备骑着高头大马,身边护卫的沙摩柯和魏延都是孔武有力的人,他赶紧回答道:“这首歌是卧龙先生所做!”

    刘备一听是诸葛亮做的,他心中顿时觉得自己没有白费那么大力气,从这首歌谣就能听出卧龙先生的气度,刘备立刻在脸上堆满了笑容问道:“敢问卧龙先生住在何处?”

    农夫一看没自己什么事,顿时松了一口气,他笑道:“从这座山往南去有一片高岗名曰:卧龙岗,高岗上的疏林间一座茅庐,卧龙先生就住在那里!”刘备听完就拜谢而去!

    行了数里,刘备到了卧龙岗,果然远远看见一座茅庐,景sè清新异常!后人有古风一篇,就是称赞卧龙居的景sè:襄阳城西二十里,一带高冈枕流水:高冈屈曲压云根,流水潺潺飞石髓;势若困龙石上蟠,形如单凤松yīn里;柴mén半掩闭茅庐,中有高人卧不起。修竹jiāo加列翠屏,四时篱落野花馨;床头堆积皆黄卷,座上往来无白丁;叩户苍猿时献果,守mén老鹤夜听经;囊里名琴藏古锦,壁间宝剑挂七星。庐中先生独幽雅,闲来亲自勤耕稼:专待雷惊梦回,一声长啸安天下!

    刘备看见卧龙居,赶紧下马,亲自扣打柴mén,一个童子走出mén问道:“先生何人,有何贵干?”

    刘备躬身行礼道:“汉左将军宜城亭侯领豫州牧皇叔刘备,特来拜见先生!”

    说实话,诸葛亮这个童子也很不简单,他直接说道:“我记不得这么多名字!”当时就让刘备噎了一下!

    刘备有求于人,他无奈的笑道:“你直说刘备来访即可!”

    童子说:“先生今天早上外出了!”

    刘备又愣了一下后问道:“先生去了何处?”

    童子说:“踪迹不定,不知道去了何处!”

    刘备赶紧问道:“先生何时归来?”

    童子说:“归期也不定,或三五日,或十数日。”刘备听完知道今天见不到诸葛亮了,心中十分惆怅!

    (刘备哭道:“我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兄弟们,为了即将出山的卧龙先生,来几朵鲜花吧!”)
正文 第六百一十九章 崔州平
    刘备听童子说诸葛亮不在,真的十分失落,他看着诸葛亮的草庐不知道在想什么。(_)沙摩柯就不乐意了,他本来就对诸葛亮有意见,现在诸葛亮居然不在家,他一肚子恼怒顿时无处发泄,他甚至害怕回去以后,刘备还要他斋戒。天天吃素的滋味,沙摩柯这辈子不想再尝试了!他看着站在茅庐前犹豫的刘备,没好气的说道:“大哥,既然孔明不在家,我们先回去吧!”

    刘备好容易得到诸葛亮的消息,他怎么可能想走?刘备想了想说:“再等会吧!”

    魏延见刘备实在不想走,可是这样等下去又不是办法,他对刘备说:“大哥,卧龙先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就这样干等也不是办法。新野军政总要处理,不如我们先回去,再派人时时探听消息,等卧龙先生回来了,我们再来拜访如何?”魏延不像沙摩柯,他说话有理有据,刘备也很赞同,于是刘备带着魏延和沙摩柯就回新野了!

    虽然刘备决定回去,但他仍旧依依不舍。再回过头的刘备,看着隆中的景象,果然山不高而秀雅,水不深而澄清;地不广而平坦,林不大而茂盛;猿鹤相亲,松篁jiāo翠,好一番世外桃源!刘备看着这片贤士隐居之地已经感叹不已,突然他看见一个人,容貌轩昂,丰姿俊爽,头戴逍遥巾,身穿皂布袍,杖藜从山僻xiǎo路而来。刘备自度他就是卧龙先生,于是赶紧下马行礼问道:“敢问可是卧龙先生当面?”

    来人笑问道:“将军是谁?”

    “在下刘备!”刘备一向对人客气,能在诸葛亮家附近徘徊的人,肯定不是等闲之辈,何况他还把来人当作了诸葛亮!

    来人笑道:“我不是孔明,我是孔明的至jiāo好友,博陵崔州平!”

    刘备通过司马徽知道诸葛亮有四个朋友,颍川石广元,博陵崔州平,汝南孟公威和颍川徐元直,还有一个和诸葛亮齐名的凤雏庞士元。司马徽曾经说过,诸葛亮的四个朋友最少都是州牧、刺史之才,相当于省级干部,现在刘备看见了崔州平,自然不会轻易的放过他!刘备笑道:“久闻先生大名,今天我有幸遇见你,还请您赐教一二!”刘备好歹是一方诸侯,身边又有沙摩柯和魏延两个大汉怒目而视,崔州平也不敢不给他面子。

    刘备和崔州平相对而坐,沙摩柯和魏延分别站在刘备的两边,崔州平看着这个阵势倒还真是有点寒!要知道,魏延本来就酷,加上拜访诸葛亮没遇见人,那脸上的寒霜,都快结冰了!沙摩柯到现在还在为请诸葛亮之前要吃素而生气,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好脸sè,两个万人敌站在崔州平的面前杀气腾腾,没有诸葛亮的胆量,哪个文士能坐的住?崔州平看看魏延和沙摩柯,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境,故作平静的对刘备笑道:“将军何故要见孔明?”

    刘备笑道:“如今天下大luàn,四方诸侯征战不休,兵祸连绵迁延百姓,我想见孔明,是为了向他请教定国安邦之策!”

    “看来将军是想平定天下,以安百姓!”崔州平笑道:“将军虽是仁心,但自古以来,治luàn无常。自高祖斩蛇起义,诛无道暴秦,是由luàn世而入治世;直到哀、平二帝有二百年,太平日久,王莽篡逆,又由治世而入luàn世;到光武中兴,重整基业,再次由luàn世而入治世;到现在已经又有二百年,百姓处于治世很久了,所以干戈又复四起:现在正是从治世入luàn世的时候,短时间内不可能平定。将军想请孔明斡旋天地,补缀乾坤,恐怕很难成功,最后可能是白白làng费力气。难道将军没有听过:顺天者逸,逆天者劳;数之所在,理不得而夺之;命之所在,人不得而强之?”

    不可否认,崔州平的话很有道理,可是照他这么说,刘备岂不要拱手投降?刘备其实很不屑崔州平,觉得他有些无君无父!可刘备现在还没看见诸葛亮,若是让崔州平在诸葛亮面前说几句坏话,很影响刘备的形象,于是刘备笑道:“先生真是高见,可我身为汉室宗亲,理当匡扶汉室,怎么敢将如此重大的责任推给命数和理数呢?”

    崔州平本来就没想要说服刘备,他出面就是想考察一下刘备,这是司马徽给他的任务,他不得不做罢了!崔州平笑道:“我不过是山野村夫,根本就没资格讨论天下大事,明公问我的意见,我就姑妄言之,还望明公勿怪!”

    “承蒙先生赐教,我受益良多!”刘备见崔州平和自己的理念不同,便不再讨论时事。他没有忘记此行的目的,现在碰见了孔明的挚友崔州平,他觉得崔州平或许知道孔明的去向,于是刘备问道:“先生可知孔明去了哪里?”

    “我也是来找他的!怎么?孔明不在家?”崔州平装的很像,这都是司马徽设计好的,孔明现在就在家里,只是没出来见刘备罢了!若是刘备强行进入茅庐,多半能看见诸葛亮躺在榻上,可刘备真这么做的话,他此生都和孔明无缘了!

    依然没有诸葛亮的消息,刘备很失落,可他并不想白跑一趟。看着眼前的崔州平,刘备笑道:“既然先生也是来寻孔明的,他不在家,不如请先生和我去新野一叙,如何?”刘备也是求贤若渴的君主,只要是人才,他一个也不想放过!别看崔州平的话并不符合刘备的心思,可刘备依然想把他请回去!

    别说崔州平看不上刘备,就算看的上,他也不能随刘备而去!要知道,他刚刚还劝刘备放弃大业,若是现在就随刘备回去做官,岂不是言行不一?崔州平笑道:“我这个人喜欢闲散,对功名早就不放在心上了!做官的事,还是以后再说吧!”说完,崔州平对刘备行了一个礼就走了,刘备看着崔州平离开的身影,突然间有些羡慕!

    (崔州平笑道:“你那点鲜花也就忽悠孔明了!”)
正文 第六百二十章 石广元 孟公威
    刘备看着崔州平背影的眼神有些发愣,甚至还有些羡慕。)沙摩柯早就有些不耐烦了,他看着刘备还直勾勾的看着崔州平离开的方向,他生气的说:“孔明没找到,却遇见这么一个腐儒,若是照他这么说,我们都该投降,连吕峰都该放手!天下间,连朝廷都别有,那才真正太平!顺天!他怎么就知道,我们做的事不是顺天?说不定我家哥哥就是天!天道飘渺,岂是他一个腐儒能断定的!”

    “三弟不可胡言!”刘备笑道:“这只不过是隐士之言罢了!我们回去吧!”说完,刘备带着魏延、沙摩柯三人上马往新野而去,刚才突然间的羡慕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又过了几天,刘备安排在卧龙岗的人回报说孔明回来了!刘备立刻让人备马,yù往隆中求见孔明!沙摩柯拦住刘备笑道:“诸葛亮不过是一个山野村夫,何必劳动大哥亲自去请,派人叫来便是!”

    这下刘备可真不高兴了,在刘备心目中,请贤才就是这样反反复复的。刘备对沙摩柯斥道:“岂不闻孟子云:yù见贤而不以其道,犹yù其入而闭之mén也。孔明是当世大才,怎可派人叫来?”刘备说完就上马往隆中而去,沙摩柯和魏延无奈的跟随其后!

    其实时间过的很快,刘备出兵攻打宛城的时候,已经是六月中的梅雨季节了,两三个月的仗一打,刘备兵败的时候,已经接近深秋。现在虽然还没到隆冬的三九天,可汉代的初冬也是很冷的!本就Yin晴不定的老天,竟然降下了鹅máo大雪!半路上,沙摩柯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笑道:“大哥,这天寒地冻的,连战事都发生不了,我们何必走这么远,来见一个没用的人呢?不如,我们先回新野避避风雪?”

    “我正想让孔明知道我的诚意!”刘备扫了一眼沙摩柯说:“若是你们怕冷,可以先回去!”

    沙摩柯就是一个莽汉,最听不得一个怕字!他吼道:“xiǎo弟连死都不怕,怎么会怕冷?我只担心大哥白费心思!”

    刘备知道沙摩柯关心自己,可无论是伊籍,还是司马徽,都对孔明的才华十分肯定。他相信哪怕司马徽会说谎,伊籍绝不会骗自己,诸葛亮必须请回去!刘备说:“风雪甚大,别多说话了!跟我走就可以了!”沙摩柯见刘备心意已决,他不想惹刘备不痛快,便不再言语。

    刘备策马而行,快到草庐的时候,他发现路边有一个酒家传出阵阵歌声。上次刘备并没有看见这家酒家,可过了没几天,这里竟然有了一家酒家,还有人唱歌,刘备觉得很不可思议,于是他就停下来侧耳倾听。刘备只听见酒家中有两人在高歌,先前一人唱到:“壮士功名尚未成,呜呼久不遇阳!君不见东海者叟辞荆榛,后车遂与文王亲;八百诸侯不期会,白鱼入舟涉孟津;牧野一战血流杵,鹰扬伟烈冠武臣。又不见高阳酒徒起草中,长楫芒砀隆准公;高谈王霸惊人耳,辍洗延坐钦英风;东下齐城七十二,天下无人能继踪。二人功迹尚如此,至今谁肯论英雄?”

    这人刚唱完,立刻有人拍着桌子接着唱道:“吾皇提剑清寰海,创业垂基四百载;桓灵季业火德衰,Jian臣贼子调鼎鼐。青蛇飞下御座傍,又见妖虹降yù堂;群盗四方如蚁聚,Jian雄百辈皆鹰扬,吾侪长啸空拍手,闷来村店饮村酒;独善其身尽日安,何须千古名不朽!”两人唱完,一起拍掌大笑!而这两人唱的歌词,全是古今历史,其中涉及了很多伟人,刘备听完就觉得这两人中定然有一个是卧龙先生。

    刘备对沙摩柯、魏延打了个手势便下马进入酒店,只见店中二人凭桌对饮:上首者白面长须,下首者清奇古貌。刘备做了一个大礼问道:“敢问二位,谁是卧龙先生?”

    长须者问道:“公是何人,yù求卧龙何事?”

    “在下刘备,想向卧龙先生请教治国安邦之策!”实际上,长须者一说话,刘备就知道他们之中没有卧龙先生。可是从两人的歌词中,刘备却看出他们很有才华,所以刘备对他们也很恭敬!

    “我等都不是卧龙!”长须者笑道:“我们是孔明的好友,我是颍川石广元,他是汝南孟公威!”

    刘备一听,又是两个刺史、郡守之才,他大喜道:“久闻两位大名,幸得邂逅。我有随行马匹在此,敢请二公同往卧龙庄上一谈!”

    广元笑道:“我们都是山野慵懒之徒,不懂治国安民之事,不劳下问。明公请自上马,寻访卧龙。”且不说石广元和孟公威就是被司马徽派来试探刘备的,就算他们不是,他们也不能去诸葛亮的庄子!以他们和诸葛亮的关系,只要到了,诸葛亮在不在家,童子都得请他们进去坐坐,这是待客之道!就好像一个人的父母不在家,可是他父母的朋友突然到访,他也认识。除非他父母的朋友知道情况后转身就走,不然,哪怕是出于客气,他也要请他父母的朋友进家坐坐、喝杯茶,这是礼貌!

    刘备见两人不愿打理自己,他也不想叨扰两人的酒兴,毕竟请诸葛亮才是他的正事!刘备向两人告辞后,带着沙摩柯和魏延来到孔明的茅庐!庄前下马,刘备再次亲自扣打柴mén,同一个xiǎo童伸出头来,刘备笑问道;“今日先生在家么?”

    “在!”xiǎo童回道:“正在堂上读书!”刘备大喜,可惜,注定刘备要空欢喜一场。因为在家的这位先生,并不是他要找的诸葛亮,而是诸葛亮的弟弟诸葛均!对于xiǎo童来说,诸葛三兄弟都是先生,刘备又没有说他找几先生!既然有主人在家,xiǎo童不再把刘备拒之mén外,而是直接带他去见诸葛均。终于进入诸葛亮家的刘备,怀着将要看见卧龙先生的激动跟在xiǎo童后面,他还不知道,等待他的,将是再一次的失望!

    (xiǎo童伸出头来说:“想见先生?jiāo出鲜花!”)
正文 第六百二十一章 二顾茅庐
    刘备跟着xiǎo童进入了诸葛亮家,他似乎对隐居贤士的家很感兴趣,便四处打量。行至中mén,刘备看见mén上贴着一副对联:淡泊以明志,宁静而致远。读着这副对联,刘备心生无限感慨,他觉得来到这里,连尘世的喧嚣似乎都遗忘了不少,心境也渐渐平和。突然间,刘备听见有人在yín诵什么,他站在mén旁向草堂内窥视,只见一少年拥炉抱膝,在草堂内唱道:“凤翱翔于千仞兮,非梧不栖;士伏处于一方兮,非主不依。乐躬耕于陇亩兮,吾爱吾庐;聊寄傲于琴书兮,以待天时。”说实话,诸葛均的样子才符合刘备心中少年英才的形象,至于崔州平、孟公威、石广元,虽然他们的风度、气度都很不凡,甚至见闻、谈吐也让人佩服,但是他们的年龄都似乎大了点。若不是刘备求贤心切,他肯定不会认错!刘备既然把诸葛均错认成了诸葛亮,他等诸葛均唱完歌,赶紧上前拜道:“备久慕先生,无缘拜会。昨因伊机伯称荐,敬至仙庄,不遇空回。今特冒风雪而来。得瞻道貌,实为万幸!”

    诸葛均早就跟着诸葛瑾来洛阳了,他还跟着戏志才学习处理政务,为什么会出现在卧龙岗呢?原来诸葛均跟着戏志才的确学到了不少东西,可他毕竟是十四五岁的少年,他从xiǎo和诸葛瑾、诸葛亮相依为命,如今他时常可以看见诸葛瑾,却很难看见诸葛亮,时间长了,他很自然会想念诸葛亮这个二哥,加上黄月英和庞统的到来,诸葛均更想知道,诸葛亮是不是也能来我的麾下!可诸葛均不敢把自己的意思说出来,却又想去找他二哥,于是他找了一个借口,说是家里有古阵法书,想要回家去拿。戏志才向我汇报了一下,我就批准了!当然,诸葛均回去的时候,我让情报部密切保护他,防止他发生意外。诸葛均到家后才知道,黄月英差点成为自己的二嫂。不过,诸葛均对黄月英的离开一点都没有怨言,在他看来黄月英的确有才华,可绝对配不上诸葛亮,黄月英的离开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行为!

    看书看的好好的,突然冒出一个人一礼到底,诸葛均顿时下了一跳,再仔细一听,原来是找诸葛亮的。诸葛均慌忙站起来回礼道:“将军莫非是刘豫州,yù见家兄?”

    “先生又不是卧龙?”刘备心有点凉,这已经是他第二次拜访了,可诸葛亮依然没有露面。若是见面,刘备有信心说服诸葛亮,可是诸葛亮根本不给他机会连见都不见,刘备真的很担心!

    诸葛均看着刘备笑道:“我是诸葛亮之弟诸葛均!我家有兄弟三人,长兄诸葛瑾在吕峰处做丞相副手,孔明乃是二家兄!”

    刘备一听就呆了,诸葛亮的哥哥诸葛瑾居然是我的副手,相当于副丞相!刘备对请出诸葛亮的信心再次受到了打击!可刘备从不是那种知难而退的人,他笑问道:“敢问卧龙先生今日在家否?”

    诸葛均笑道:“家兄昨日应崔州平之邀,出外闲游去了!”

    听了诸葛均的话,刘备都有些恨崔州平了!这个倒霉的崔州平,不愿意投效自己就算了,和自己理念不合也就算了,何必老找孔明出去闲游呢?害的自己又见不到他!可是刘备依旧不死心,他笑问道:“敢问卧龙先生去了何处闲游?”

    诸葛均说:“或驾xiǎo舟游于江湖之中,或访僧道于山岭之上,或寻朋友于村落之间,或乐琴棋于dòng府之内:往来莫测,不知去所。”

    刘备看着诸葛均真的有些心灰,他感叹道:“我当真如此福薄,两番都不能遇见大贤?”

    诸葛均没理刘备的感叹,在他看来,诸葛亮选择刘备,根本就是一个错误,可诸葛均却不能对刘备无礼,他笑道:“将军稍坐,我令人奉茶!”刘备都和诸葛均聊了这么久,诸葛均才想起来给他奉茶,可见诸葛均对刘备多不客气!一般家里来客人,都是先奉茶再聊天,除非是很熟的客人,会在mén口寒暄一下!

    诸葛均要留刘备喝茶,沙摩柯可不干了!没遇见诸葛亮,刘备和谁喝茶?难道和还没成年的诸葛均?沙摩柯对诸葛亮的不满又提升了,在他看来,诸葛亮知道刘备要来拜访,就该推掉所有约会,等着刘备再来,可是诸葛亮却偏偏和别人出去玩了,沙摩柯怒道:“大哥,既然那个先生不在家,还请哥哥上马回去!”

    “我都到了,怎么能什么都不做就走呢?”刘备心想,既然诸葛均是诸葛亮的弟弟,应该很了解他,于是刘备便问道:“我听说你的兄长卧龙先生熟谙韬略,日读兵法,不知你是否也知道?”

    其实沙摩柯的话才符合诸葛均的心思,诸葛均根本不想再敷衍刘备,他摇摇头说:“不知!”

    沙摩柯一听,这哥哥不在家,弟弟什么都不知,他生气的说:“大哥还问什么,风雪甚急,不如早归!”刘备本就不想走,可是沙摩柯却不停的要走,他生气的大声将沙摩柯呵斥了一顿,沙摩柯无奈只能闭嘴。

    诸葛均一看这种情况,他对刘备笑道:“家兄不在家,我也不敢久留将军,过几天我请家兄回礼!”

    刘备知道诸葛均说的是客气话,要是诸葛亮肯回礼,现在他都不用来了!刘备笑道:“怎敢劳动先生大驾,数日之后,我当再来。我想借纸笔写一封书信留给令兄,以表达我的殷勤之意!”

    见刘备啰哩啰唆的,诸葛均都有些不耐烦。不过,诸葛均却不能拒绝刘备,他知道,这一切只是诸葛亮对刘备的试探。刘备拿起诸葛均奉上的纸笔写道:“备久慕高名,两次晋谒,不遇空回,惆怅何似!窃念备汉朝苗裔,滥叨名爵,伏睹朝廷陵替,纲纪崩摧,群雄luàn国,恶党欺君,备心胆俱裂。虽有匡济之诚,实乏经纶之策。仰望先生仁慈忠义,慨然展吕望之大才,施子房之鸿略,天下幸甚!社稷幸甚!先此布达,再容斋戒薰沐,特拜尊颜,面倾鄙悃。统希鉴原!”写完刘备将信jiāo给诸葛均收起来就拜别出mén,诸葛均送刘备出mén,刘备向诸葛均再三表示自己对诸葛亮的殷切之意!

    (刘备郁闷的哭道:“难道就是因为我没给鲜花,就一定要我三顾茅庐?”)
正文 第六百二十二章 三顾茅庐
    刘备想请诸葛均帮他在诸葛亮面前说好话,可惜他表错了情,诸葛均不给他添luàn,他已经该求神拜佛烧高香了!刘备出了山庄就带着沙摩柯和魏延回新野了!本来这次拜访,刘备应该能遇见黄承彦的。可黄承彦的nv儿已经在我麾下为官,又被怀疑做私奔,所以他没面子再来见诸葛亮,所以刘备也就不能再和这位荆襄名士照面了!

    刘备刚见过诸葛均没多久,暗中照拂诸葛均的情报部人员就把刘备请诸葛亮的事报了上来!我拿着情报在心中暗道:诸葛亮,你终于要出来与我做对了么?既然这样,就别怪我无义!我立刻让情报部的人带诸葛均回来,并让贾诩安排刺客,等诸葛均一离开就刺杀诸葛亮,最好连刘备也干掉!

    古代战争就是这样,只要进入冬季,战争就减少了。我军虽然有能力在冬季活动,但是冬天战斗伤亡会增加,在没有研究出如何种植棉花之前,我一般只让战士在冬季训练。我最郁闷的是,棉花种子都找到很久了,可是我的农部为什么还没有nòng出棉布呢?不过,没有棉布也好,最少在一年中最冷三九天,我能让士兵们好好休息一下,却不用担心敌军偷袭!正是这样,刘备回新野后,时光荏苒,不觉之间冬天就过去了。

    刘备两次都没见到诸葛亮,感到有些心灰,可他不是那种容易放弃的人,于是他令卜者揲蓍,选择吉期,斋戒三日,薰沐更衣,再往卧龙冈谒孔明!这次刘备学乖了,没叫沙摩柯和魏延与他一起斋戒、沐浴!尽管这样,沙摩柯和魏延也很不高兴,都已经两次没见到人了,难道非要丢人丢到家么?于是沙摩柯和魏延一起进谏刘备,希望他能改变主意!刘备占卜到吉日,正想让人请沙摩柯和魏延陪他去见诸葛亮,沙摩柯和魏延就到了!刘备正在感慨多年兄弟之间的默契,就听魏延沉声道:“大哥,你两次去见诸葛亮,执礼太过!我想那孔明多半有名无实,才对我们避而不见,兄长何必对他如此执着?”

    “不然!难道二弟没有听过,当年齐桓公想见东郭野人,来回五次才见到一面。何况我现在要见的是定国安邦的大才!”魏延不是沙摩柯,刘备必须要说服他,而不能像对沙摩柯那样强迫他闭嘴。

    “大哥此言差矣!”魏延听了刘备的话便不言语了,因为刘备说的是历史上有记载的事。沙摩柯可不知道谁是齐桓公,他只知道刘备才是最尊贵的人。沙摩柯笑道:“诸葛亮不过是一个山野村夫罢了,如何能称为大贤?这次不用两位兄长前去,他若是敢不来,我就用绳子把他捆来!”

    沙摩柯的话一出,刘备顿时有些晕,他可不能让沙摩柯真这么做,于是刘备呵斥道:“你难道没听说过文王请姜子牙的事么?文王都那么敬贤,你怎么能如此无礼?这次你别去了,我和二弟去!”

    说真话,沙摩柯和文王还真不是很熟,听是听过,他却不知道文王是干什么的。不过,刘备不让他去,这说明刘备生气了!沙摩柯笑道:“两位兄长都去,xiǎo弟怎敢落后!”

    刘备知道沙摩柯的Xing格,他严肃的说:“去归去,你可不能失礼了!”沙摩柯赶紧允诺!

    刘备三人再次上马往隆中而来,刘备为了表示对诸葛亮的尊重,在离草庐还有半里的地方就下马步行。还没走几步,他们就看见诸葛均背着一包东西走过来!刘备连忙上前施礼道:“敢问先生,令兄今日在家么?”

    诸葛均一看又是刘备,对他的锲而不舍也有点佩服!诸葛均点点头道:“我二哥昨天傍晚才归来,将军今天可以见到他了!”诸葛均说完就飘然离开了。

    刘备听说诸葛亮在家兴奋极了,他看着魏延和沙摩柯说:“今天终于能侥幸看见卧龙先生了!”

    刘备很兴奋,可是沙摩柯和魏延却一脸不高兴,沙摩柯的意见更大。他指着诸葛均离开的背影说:“大哥,你看这人多无礼,就算把我们引到庄上又能要他多少时间,他竟然自顾自的走了!”

    能见到卧龙先生比什么都重要,刘备都开心的都快找不到北了,至于诸葛均是无礼还是有礼,他早已经不在意了。刘备笑道:“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事,何必强求?我们赶紧去见卧龙先生吧!”说完,刘备三人来到了诸葛亮草庐前,刘备再次敲打柴mén,诸葛亮家的童子已经认识他了。刘备看见童子立刻满脸堆满笑容的说:“有劳仙童为我通报,就说刘备来访!”

    童子有些为难的说:“刘将军,先生虽然在家,但是还没起床…”

    刘备一听,急忙说:“既然先生没起,暂时就别通报了,等先生起了再说!”说完,刘备让沙摩柯和魏延站在mén外守候,自己却站在草堂的外面等诸葛亮起床。说实话,刘备现在一点都不急了,他知道,这多半是诸葛亮对自己的试探。汉代人虽然很讲究君臣关系,但同时也讲究择主!像诸葛亮这样的谋士,一旦择主就好像nv人出嫁一样至死不渝,所以现在别说让刘备给他看mén侍寝,就算再过分点,刘备也愿意做,只要诸葛亮真有本事!

    本来沙摩柯和魏延以为刘备让他们站在外面,自己进去和诸葛亮说话,可是过了好久,他们发现里面并没有动静,他们忍不住往院子里一看,只见刘备还站在院子里,沙摩柯顿时大怒道:“这先生如何傲慢!见我哥哥侍立阶下,他竟高卧,推睡不起!等我去屋后放一把火,看他起不起!”沙摩柯的牛脾气上来,魏延费了好半天才把他拉住。刘备听见院外争吵,走出来狠狠的瞪了沙摩柯和魏延一眼,沙摩柯和魏延才无奈的安静下来。刘备见他们安静了,便又站回廊下继续恭敬的等待诸葛亮醒来!

    (吕峰Yin险的笑道:“不给鲜花,三顾茅庐就想nòng走诸葛亮,别做梦了!”)
正文 第六百二十三章 隆中对
    刘备见沙摩柯和魏延安静下来了,便满意的站回廊下。他转头看向草堂之上,忽然看见诸葛亮翻身似乎醒了!刘备大喜,他整顿了一下衣服,刚想上前行礼,只见诸葛亮翻完身脸朝里又睡着了!刘备有些无奈,童子见刘备似乎有些不耐烦就想进去喊醒诸葛亮。刘备看见童子的动作,赶紧拉住他说:“切勿惊动先生!”刘备都等这么久了,难道还在乎这点时间么!

    童子见刘备不让喊,他也没必要惊动诸葛亮,而且诸葛亮也jiāo代过,若是刘备让他喊,他再喊,刘备不让,他就别喊。现在刘备愿意等,童子没道理制止他。就这样,刘备又站了一个多时辰,本来刘备是中午到的,现在都已经接近黄昏了!看着慢慢下垂的夕阳,沙摩柯和魏延的脸sè越来越寒,终于刘备听见草堂上响起了yín诗的声音。

    “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草堂睡足,窗外日迟迟。”童子一听就知道是诸葛亮醒了,这也是诸葛亮和他定好的暗号,不然哪有人这么做作,刚睡醒就yín诗!童子一进去,诸葛亮就问道:“有俗客来否?”他完全是明知故问,刘备都来了好几趟,刚才沙摩柯又那么大声音,只要他不是耳聋耳鸣都不可能不知道有没有人来访。

    童子心中暗笑,脸上却很严肃的说:“刘皇叔在此立候多时了!”

    “何不早报!”诸葛亮呵斥了童子一句,然后不知道是对堂外的刘备,还是对堂内的童子说:“容我更衣相见!”说完,诸葛亮转入后堂,又过了好半晌才走出来迎接刘备。

    刘备见诸葛亮身长八尺,面如冠yù,头戴纶巾,身披鹤氅,飘飘然有神仙之概,不禁在心中感慨万分。不过,感慨归感慨,他还是及时的下拜道:“汉室末胄、涿郡愚夫,久闻先生大名,如雷贯耳。昨两次晋谒,不得一见,已书贱名于文几,未审得入览否?”

    刘备客气,诸葛亮更客气,只听诸葛亮回答道:“南阳野人,疏懒Xing成,屡蒙将军枉临,不胜愧赧。”二人叙完礼,分宾主而坐,童子献茶。

    刘备和诸葛亮端起茶抿了一口,诸葛亮笑道:“昨天我看见将军的书信,果然是忧国忧民,可是我年轻识浅,恐怕不能给将军什么好意见!”

    孔明的推脱本就在刘备的意料之中,刘备笑道:“水镜先生的话,伊籍的推荐,难道会错么?还望先生不吝赐教!”

    孔明笑道:“德*、机伯,世之高士。亮乃一耕夫耳,安敢谈天下事?二公谬举矣。将军奈何舍美yù而求顽石乎?”

    “大丈夫抱经世奇才,岂可空老于林泉之下?愿先生以天下苍生为念,开备愚鲁而赐教。”刘备见诸葛亮一再推辞,自然不甘心,于是一顶大帽子扣在了他的头上!

    虽然刘备给诸葛亮扣了一顶,可是诸葛亮的态度一点都没有变,宠辱不惊是一个谋士最基本的条件,何况诸葛亮这种顶级谋士。不过,诸葛亮早已经倾心刘备,他的冷漠和推辞只是抬高自己身价的筹码。诸葛亮笑问道:“愿闻将军之志!”

    诸葛亮问的可就高明了,若是刘备说的好,基本上能够打动诸葛亮,若是说的不好,可就和诸葛亮无缘了!刘备决定实话实说,这样比花言巧语更打动人。可是实话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听的,而且刘备的实话会暴露他的野心,于是刘备让诸葛亮屏退左右仆役,才拉近自己和诸葛亮的距离说道:“汉室倾颓,Jian臣窃命,我不量力,想要伸大义于天下,可惜智术浅短,迄今没有成就。只希望先生能开解我的疑难,解救我于危局,那就是我的大幸了!”

    刘备以诚相待正好打中孔明的心,诸葛亮要的就是刘备的诚心!只见诸葛亮起身沉yín了一下说:“自董卓造逆以来,天下豪杰并起。吕峰一家独大,竟压制住数家诸侯,非惟天时,抑亦人谋也。今吕峰独霸司并凉三州,挟天子以令诸侯,居然使中原诸侯皆不得扩张,由此观之,中原必属吕峰,此诚不可与争锋。孙氏兄弟据有江东,已历三世,国险而民附,此可用为援而不可图也。

    荆州北据汉、沔,利尽南海,东连吴会,西通巴、蜀,此用武之地,非其主不能守;是天所以资将军,将军岂有意乎?益州险塞,沃野千里,天府之国,高祖因之以成帝业;今刘璋暗弱,民殷国富,而不知存恤,智能之士,思得明君。将军既帝室之胄,信义著于四海,总揽英雄,思贤如渴,若跨有荆、益,保其岩阻,西和诸戎,南抚彝、越,外结孙权,内修政理;待天下有变,则命一上将将荆州之兵以向宛、洛,将军身率益州之众以出秦川,百姓有不箪食壶浆以迎将军者乎?诚如是,则大业可成,汉室可兴矣。此亮所以为将军谋者也。惟将军图之。”说完,诸葛亮命童子取出一轴画挂于中堂,他指着画对刘备说:“这是西川五十四州之图。将军yù成霸业,北让吕峰占天时,南让孙权占地利,将军可占人和。先取荆州为家,后即取西川建基业,以成鼎足之势,然后可图中原。”

    刘备都是过一天算一天,什么时候听过这样的战略规划!他激动的离开座位对诸葛亮拜道:“闻先生之言,让我顿开茅塞,如拨云雾而睹青天,可荆州刘表,益州刘璋都是汉室宗亲,我怎么能忍心夺他们的基业?”

    诸葛亮笑道:“刘表已死,刘表之子一个毫无才能,一个年幼无依,我夜观天象,刘琦与刘琮皆短命之人,至于刘璋,他不是守业之主,不久以后益州必属于将军!”

    刘备听完诸葛亮的话激动万分,他立刻对诸葛亮行了一个大礼。刘备觉得自己没白跑这三次。诸葛亮没出茅庐就已经知道三分天下,就凭这份战略眼光,让他再多等些日子,多跑几趟,他也愿意!

    (《隆中对》实在太经典了,虽然有人说它不太符合实际,但是它却是清风比较喜欢的文章!)
正文 第六百二十四章 失败的刺杀
    诸葛亮为刘备做出了三分天下的规划,刘备以为诸葛亮不会再拒绝自己,便笑道:“备虽名微德薄,愿先生不弃鄙贱,出山相助。备当拱听明诲。”

    “亮久乐耕锄,懒于应世,不能奉命。”诸葛亮一盆冷水将刘备浇的浑身湿透,刘备看着诸葛亮当场就哭了,他边哭边说:“先生不出,如苍生何!”刘备那好似水龙头的眼睛,没一会就把衣襟给打湿了!

    诸葛亮本来就心慕刘备,现在刘备的诚意完全到了,诸葛亮也不再矫情,他对着刘备拜道:“蒙将军不弃,亮愿效犬马之劳!”刘备见诸葛亮终于答应,开心的都快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他赶紧让沙摩柯和魏延将带来的礼物抬上来!说实话,刘备带来的那点东西真不算什么,若是诸葛亮贪财,我都不忌惮他了!谋士就不能有Xing格上的缺点,一旦有缺点,就无法成为顶尖谋士!就好像田丰、沮授、许攸,论智谋他们并不比任何人差,可是他们的Xing格却有很大的缺点,比如田丰过于刚直,沮授优柔寡断,许攸太过贪婪,若是他们没有这些缺点,估计诸葛亮就没机会出头了!

    对于刘备拿来的礼品,诸葛亮自然是坚辞不受,他到刘备麾下也不是贪图这点钱财。天下诸侯,谁不比刘备富裕?刘备笑道:“这不是请大贤之礼,只是聊表寸心罢了!”既然刘备都这么说了,诸葛亮再不收就是不给刘备面子,诸葛亮只好无奈的收下了刘备的礼物!

    看着窗外天sè已晚,今天诸葛亮肯定不能和刘备回新野了,于是诸葛亮就留刘备在草庐住一夜!刘备也很喜欢草庐这种隐士的居所,可惜他这一生没机会做一个隐士了。能在诸葛亮这个大贤的家里住一宿,刘备也觉得很开心,他也想和诸葛亮抵足而眠,好彻夜长谈!其实诸葛亮也是这个想法,虽然他从各种渠道了解刘备不少事,但是实际上他对刘备这个人到底如何并不了解。等去了新野,诸葛亮和刘备就是主从关系了,他很难平等的去了解一个人,所以今天晚上是诸葛亮了解刘备的最好机会!可惜诸葛亮不知道,这一留差点留出大事!

    诸葛均无法说服诸葛亮来投效我,又接到我让他回宛城的命令,于是他急忙离开家往宛城而来,就在诸葛亮试探刘备的时候,诸葛均已经被我的人接到,快马赶往宛城了!诸葛均一走,情报部的人就开始往卧龙岗靠近。这些人都是情报部秘密训练的死士、刺客,已经被我完全洗脑!本来这些人到了诸葛亮的茅庐就准备动手,可是沙摩柯和魏延这两个万人敌在mén口守着,我的人不敢靠近。

    本来我的人见刘备在草堂外站着,以为他见不到诸葛亮,不想诸葛亮竟然把他请进去了!刘备的武艺到底如何并没人知道,我的人为了一击必杀,所以一直潜伏着等待机会。刘备进入草堂和诸葛亮聊了很久,我的人也在草堂外面呆了那么久。接着,我的人就看见沙摩柯和魏延也进去了,这下他们知道,想刺杀诸葛亮,没那么容易了!不过,情报部的人没那么容易灰心,也许他们不如刘备那么固执,可他们也是心境坚固之辈。他们一直等到天黑,诸葛亮都没和刘备出来,这让他们觉得,今天是干掉刘备和诸葛亮的好日子!经过我的教导,我麾下的人都知道,夜袭都要在寅时左右,也就是快到夜里两点的时候,那段时间是人最困的时候,无论是偷袭还是截粮,那段时间的成功率最高!

    刘备得到诸葛亮,他真的很兴奋,兴奋到有些失眠!他不停的对诸葛亮诉说着自己的情况,自己这些年的遭遇,兄弟们的不离不弃,还有新野的情况。诸葛亮早就听说过刘备的遭遇,可是这些遭遇由刘备本人说出来,更加让诸葛亮感动!诸葛亮一边向刘备诉说自己的设想,一边安抚刘备,诸葛亮和刘备都觉得对方是自己的知己!俗话说: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刘备和诸葛亮既然仿佛知己,那话就多了,这一聊,就聊到了深夜!

    汉代的荆州可不像现代的湖南、湖北那么多人,若不是汉末有很多百姓去荆州避难,那里根本就没有太多的人口,最少和中原地区不能比!卧龙岗是襄阳城外的一处山岗,平时除了白天有一些农夫在那里耕种,晚上基本基本上没有什么人,所以刘备只带了魏延和沙摩柯,他还是很放心的!不过,就因为他的这份放心,差点让他和诸葛亮有缘无份!

    我的人一直守候到深夜,带头的人让手下探了一下动静,发现除了诸葛亮和刘备,其他人几乎都已经睡着了,于是我的人慢慢的潜伏到刘备和诸葛亮的卧室外面。就在诸葛亮和刘备相互道晚安准备睡觉的时候,我的人突然发难,十几条黑影手持利刃冲进诸葛亮的卧室。刘备看见这种情况,赶紧用身体护住诸葛亮,因为他有穿护身铠甲,而诸葛亮却只穿了一件睡袍!可是刘备没想到,诸葛亮的家也不同凡响,只见诸葛亮不知道按了什么地方,他们睡的榻便弹了开来,正好挡住他们两人,而床下露出了几把武器。诸葛亮递了一把剑给刘备,他自己拿起了一把弩,就在刘备和我的人拼命的时候,诸葛亮已经shè死了三人!

    这一打起来,动静就大了,魏延和沙摩柯听见动静立刻冲了进来将刘备护住,刘备急的直叫:“保护先生!”魏延目视了一下沙摩柯,沙摩柯很不情愿的挡在了诸葛亮面前。说实话,当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真的很后悔没有提前把炸yào搞出来,不然只需要牺牲一个人,刘备这位三国枭雄带着还没有出山的智圣诸葛亮就会永远的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连展示的机会都没有!可惜,想在魏延和沙摩柯的保护下杀两个人,除非是吕布或者我亲至!

    (吕峰哭了道:“早知道nòng两个Rou弹,别说诸葛亮了,刘备、沙摩柯、魏延全挂了!谁有炸yào包,我拿鲜花换!”)
正文 第六百二十五章 诸葛亮之心
    我方带头的人一看,这才jiāo手就死了五六个人,再看看沙摩柯和魏延严阵以待,刘备手持长剑,诸葛亮平端xiǎo弩,我的人知道刺杀失败了。为首者一挥手,我的人全部一点头,刘备他们还以我的人要进攻了,赶紧握紧手中武器,却不想我的人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破mén窗而走,只留下数具尸体。沙摩柯见危险已过,他冷笑道:“先生还真是大才,居然有这么厉害的仇家,真不知道你的仇家会不会找上我军!”

    “三弟不可胡言!先生既然投效与我,就是我军的人,他的仇家也就是我军的敌人,我们应该同仇敌忾,岂能自相攻伐,还不向先生道歉?”刘备好容易得到诸葛亮的投效,若是这时候诸葛亮被沙摩柯气走了,他岂不是得不偿失?通过谈话,刘备已经知道诸葛亮之才,刚才诸葛亮用的弩箭和机关也是刘备没见过的,他更不可能让诸葛亮不悦。沙摩柯抵不住刘备的威慑,无奈的向诸葛亮道歉后,刘备对诸葛亮笑道:“先生勿怪,我三弟就是一个粗人,不懂礼仪,还望先生见谅!”

    诸葛亮本来就很大度,这种jīmáo蒜皮的xiǎo事,他也不太想计较。再说,诸葛亮马上就要投靠刘备了,虽然他不能和三军统帅关系太好,也不能太差不是?诸葛亮笑道:“三将军乃是真Xing情,我不会怪他的!还请几位帮我把这些尸体扔出去!”

    “还不动手?”刘备见魏延和沙摩柯都不动,他说了一句以后,立刻自己亲手去做,沙摩柯和魏延一看,这才无奈的收拾起房间,等他们收拾好,天已经蒙蒙亮了,刘备让沙摩柯和魏延下去休息一会,等吃过朝食再走!要知道,除了我治下,其他地方还保留着一天吃两顿的习惯!虽然刘备等人并不需要受此约束,但是过惯贫苦日子的刘备,还是坚持着以前的习惯,表示他不忘本!等沙摩柯和魏延离开后,刘备对诸葛亮笑道:“让先生见笑了,都是备管教无方!不过,备敢问先生,到底是何人如此凶狠,竟似乎想要你我的Xing命?”

    “明公是否认为,这些人是亮的仇家?”诸葛亮看着刘备笑道:“这些人非是冲着亮而来,而是为了将军而来,抑或说,是因为亮要投奔将军,所以才来刺杀于我,顺带连将军一起杀掉!”

    刘备大惊道:“何人如此神通,竟然知道先生的心意,还能安排刺客前来刺杀我们?”

    “还能有谁?”诸葛亮苦笑道:“此人乃是天下诸侯的大敌,连我都十分畏惧他!他好像一个神仙,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当天下人都以为他山穷水尽的时候,他却冷不丁的冒出一种不为人知的神秘手段来扭转乾坤,而他的手段,却让人觉得十分平凡、普通,甚至让人觉得是不可思议、不该走的废棋!等他的废棋发生作用的那一刻,几乎是扭转乾坤,那时候所有人才会恍然大悟,甚至觉得他未卜先知!如此说来,明公可曾明白?”刘备还真不明白,我根本就看不起刘备,所以他和我接触的不多。刘备只知道我很厉害,却不知道我厉害在什么地方。诸葛亮见刘备一脸mí茫,他笑道:“趁天sè还早,我给明公说一个故事,不知道明公愿意听么?”

    “自然愿意!”刘备十分客气的回应道:“能得先生教诲,备自然洗耳恭听!”

    “倒不是教诲,而是一件真人真事!”诸葛亮笑道:“曾经有一家人,家主是地方上的xiǎo官。突然有一天,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人找到这个家主说天下即将大luàn,他的三个儿子都是当世大才,希望一见!可是这位家主只有两个儿子,大儿子才五六岁,二儿子才两三岁。年轻人还说这个家主将有大难,希望他在出事之前带着子nv去投奔自己!玄德公,若你是这个家主会怎么办?”

    “这还用问,自然是嗤之以鼻咯!”刘备从来不信天命,更不相信鬼神之说。至于神机妙算他倒是见过,却不相信有人能算到别人的未来!

    “是啊,这个家主本来也不以为意!可是天下真的大luàn了,更可怕的是,家主的夫人真在那个青年人走后诞下一子,最后这个家主也在瘟疫中丧生,只剩下孤儿寡nv被家主的弟弟收养,投靠了一方诸侯!”诸葛亮苦笑道:“而那个青年是如此评价家主的三个儿子的,大儿子乃是宰相之才,二儿子乃是经天纬地之才,三儿子至少是刺史之才,如今看来,那个青年说的话都应验了!若是与这样的人为敌,玄德公,您还有信心么?”

    刘备倒吸了一口凉气,可他觉得有这样本事的人应该不会留恋繁华,于是刘备问道:“这家主的三个儿子现在何处?”

    “我虽不敢说是经天纬地之才,但也常常自比管仲、乐毅!我大哥现在吕峰麾下做丞相副手,我三弟也在戏志才处学习政务!”诸葛亮无奈的笑道:“那个家主就是我的父亲,而故事里面的三兄弟就是我家兄弟,至于那个年轻人便是现在洛阳朝廷的掌控者,吕峰吕霸先!据我大哥所说,吕峰离开的时候,他甚至连我弟弟叫什么名字都猜中了!我大哥一直记得吕峰的话,一有机会就去投奔他。吕峰竟然想都没想就让我大哥做了丞相副手,那时候我大哥才不到二十岁!”

    初的天气,乍暖还寒,刘备在凌晨时分听见诸葛亮说这些事,就好像噩梦未醒,有些máo骨悚然,他想反驳诸葛亮的话,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他知道,诸葛亮不会骗他,因为骗他没有好处,可他又不想承认诸葛亮说的是事实。刘备不怕与天地斗,可他也不想和一个神仙一样的人物斗!刘备有些惆怅间,突然想起诸葛亮的选择,他疑惑的问道:“既然先生知道吕峰如此厉害,为何不跟随你的兄长一起投奔于他,却看中我这个一穷二白的人呢?”

    (诸葛亮笑道:“吕峰可是抢鲜花的行家,你有信心赢么?”)
正文 第六百二十六章 出山
    诸葛亮听见刘备的问话十分满意,要是平常人听见自己的对手是一个神仙,早就心灰意冷,甚至不知所措了!可刘备却从起初的惊讶和惆怅中醒悟过来,还能发现自己的异常,诸葛亮笑道:“明公何必妄自菲薄?您的确没有吕峰的势力,也没有他的眼光,可是您有他没有的仁义!吕峰万事行霸道,你看司并凉三州的世家大族,被他残害到敢怒不敢言!他对百姓的确不错,可是他给百姓的东西,却是世家大族的血Rou!同为治下之民,岂能厚此薄彼?吕峰一人能和天下世家大族对抗?”诸葛亮就是这样的人,最喜欢先把人唬的一愣一愣的,再慢慢的给对方解释!历史上,他就是这样把孙权搞成联盟的,现在他又用这一套来忽悠刘备了!

    可能是诸葛亮的话太狠,吓的刘备有些胆xiǎo了。刘备疑惑的问道:“既然吕峰能够预测将来的事,我们凭什么和他斗?”

    “虽然我不知道吕峰为什么知道我家兄弟三人有才,但是我敢肯定,吕峰并不可以预测未来!”诸葛亮笑道:“若是吕峰可以预测未来,当年濮阳之下,吕布就不会战败,上次定襄一役,不仅吕布差点玩完,就连吕峰自己都差点身陨,这像是一个未卜先知的人会做的事么?”

    “或许真是因为他未卜先知,才知道自己有大难,必须经历才能躲过更大的劫难呢?”刘备问道:“不然怎么才能解释他手下有如此多的忠臣良将?要知道,他手下的人并不是一个地方来的,而是天南海北汇聚一起的,难道吕峰真的这么好命,只是游历一圈就结识了如此多的英雄?”

    “这也不奇怪啊!”诸葛亮笑道:“琼浆yù液这种酒是吕峰酿出来的,每坛好酒价值千金,可是天下又有谁知道这种酒的成本到底几何?我听说,吕峰麾下,每月至少要消耗掉上百坛极品琼浆yù液,若是这酒真那么贵,吕峰舍得么?既然吕峰有了钱,他就能成立情报机构,随着商队的蔓延,打听各个地方的英雄豪杰。像张飞、关羽这种猛将,听说有好酒必然要尝一尝,有钱的自然给钱,没钱的自然闹事,吕峰本身就有很高的武艺,想要看出一个武将的能力,自然轻而易举!至于谋士,吕峰的诗词早已经让他名扬天下,诗词酒画,哪个文人不喜欢?俗话说:筑巢引凤,吕峰的巢已经筑好,若是连一只凤凰都引不到,岂不是没天理?”

    刘备很赞同诸葛亮的话,天下并不是所有人都是看名声才决定是否投效的。很多名声不好的人,手下一样人才济济,就好像在刘备的严重,我就是汉贼的代表,可我的实力却非常大。刘备郁闷的问道:“照你所说,吕峰并不是神仙,可我们如何才能战胜他呢?”

    “战胜他太难,不过我们可以稳扎稳打!”诸葛亮笑道:“吕峰压制住中原诸侯,同时也被他们牵制住!我们正好利用他们无力南顾的时机,收荆益之地。等他们决出胜负,也必定实力大损!到时候,我们正好和胜出的人相持!就好像这次,吕峰虽然抵挡住了袁绍、外族、曹*的联军,我相信,他也伤及筋骨了!若是吕峰真的一扫中原,他的势力看上去变大了,可是实力却xiǎo了,我们稳固了自己以后,正好可以和他一决高下!”

    诸葛亮说到和我一决高下的时候,两只眼睛都在放光,刘备看着诸葛亮的表情就明白了他的心思。战胜一个前所未有的强敌,的确是很令人兴奋的事!刘备笑道:“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吕峰如此看重先生,先生却对他好似不屑一顾,原来先生早已经有心和他一较高下了!”

    “我从来没有不屑过吕峰,可是人总要有人生目标,而战胜吕峰就是我的目标!”诸葛亮一挥羽扇,刘备仿佛看见了站在虎牢关上独立面对群雄的我,那时候的我也是如此年轻,也是如此的意气风发!

    “古人云:英雄出少年!果不欺我!”刘备不知道是感叹我,还是感叹诸葛亮,不过这一刻他感觉到自己老了,虽然他并不比我大几岁!

    就在诸葛亮和刘备闲聊的时候,天渐渐亮了!仆役准备好朝食,众人用完饭,诸葛亮拿起仆役准备好的行李挂在马上,并对童子吩咐道:“我受刘皇叔三顾之恩,不容不出。你们可以在此躬耕,不要荒芜田亩。待我功成之日,即当归隐!”诸葛亮说的是心里话,可是刘备却不以为然,天下那么多诸侯,我又如此厉害,想要功成身退,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行呢!不过,刘备却知道诸葛亮是在向自己表态,表明他的心迹!

    等诸葛亮jiāo代好一切,刘备带着诸葛亮一起往新野而去,刘备是兴奋了,可是他身后的沙摩柯和魏延却一脸不高兴。回到新野,刘备把新野的军政要务全部jiāo给诸葛亮,诸葛亮也不负刘备之望,将新野民兵治理的井井有条,比以前强上不知道多少倍。以前负责练兵的陈到,对诸葛亮佩服的五体投地!可是沙摩柯和魏延却对诸葛亮毫无改观,他们觉得,兵练的好不好,百姓治理的好不好都无关紧要,最重要的是让刘备能够战无不胜,这才配的上刘备花那么大心思请出诸葛亮!

    接到诸葛亮出山和暗杀失败的消息,我的内心就开始矛盾起来。一方面,我为诸葛亮这位千古智圣出山而感到担忧,另一方面,我从内心上说,并不希望诸葛亮就这样死去,能和曾经崇拜过的人jiāo手,也许会是我不幸的大幸!不过,诸葛亮既然出山了,宛城就不能只靠xiǎo辈们守护了!我丢开情报,笑着让人把庞统和徐庶叫来,还是让诸葛亮先和他的两位老朋友叙叙旧,也许庞统还能解释一下他并不是和黄月英私奔呢!

    (吕峰笑道:“诸葛亮是大才,可是说到抢鲜花,徐庶和庞统还能不是对手?”)
正文 第六百二十七章 诤臣
    庞统就在洛阳,而徐庶却远在晋阳。徐庶赶回来后,我立刻召见了他和庞统、黄月英,徐庶看见黄月英和庞统真的很开心。其实汉代的谋士都有一个圈子,你只要能突破其中一个,往往就能将这个圈子里的人都纳入麾下。就好像我收纳了郭嘉,戏志才也自然而然的到了我的手下,若非曹*和荀彧认识的比较早,我估计曹*手下那一票谋士,都能被郭嘉给我拉来!而徐庶正是荆州那一群人中的代表人物,他的能力虽然不如诸葛亮和庞统,但是比崔州平等人要强多了!司马徽和庞德公真正器重的也正是徐庶、庞统、诸葛亮,他们还曾想让徐庶作为推荐诸葛亮的主要人物,所以徐庶在荆州的影响力并不比郭嘉在颍川的影响力xiǎo!可惜,徐庶影响不了诸葛亮、庞统!若不是庞统太自负,我可能就不能得到他了!可他影响了一个黄月英,也算是错有错著了!

    庞统看见徐庶却有些不悦,若非徐庶把我说的太好,黄月英也不会离家出走。就算他现在留在我麾下,他也不会被误解为私奔。庞统看见徐庶就没好气的说:“元直兄,别来无恙!看来兄长在吕丞相麾下颇为得意啊!”

    徐庶不知道庞统是什么意思,他只知道庞统和黄月英来了洛阳,却不知道私奔的事。他没有听出庞统的话外之音,于是徐庶笑道:“士元之才胜我十倍,在丞相麾下,你会比我更得意!可惜孔明没来,不然我们又能一起讨论政务,研究军事,闲时还能把酒言欢,岂不快哉?”

    “不见得吧!”徐庶真不知道庞统被误解为私奔的事,可庞统以为他装傻,于是庞统Yin阳怪气的说:“元直兄,你和孔明的梁子结大了,就算他来了洛阳,也不可能和你把酒言欢!”

    徐庶自认为没有得罪过孔明,他疑惑的问答:“我何曾与孔明不和?”

    庞统指指黄月英说:“月英xiǎo妹本应该是孔明之妻,若非你把司隶说的太好,她也不会逃婚!现在荆州人各个嘲笑孔明,皆拜你所赐,你觉得孔明能不恨你么?”庞统的话一出,徐庶当时就愕然了!

    “徐大哥别听他的!”黄月英笑道;“他是在抱怨我爹与庞德公以为我和他私奔了!”说完,黄月英就把事情的始末说给了徐庶听,徐庶听完也一头冷汗!

    等黄月英等人叙完旧,他们才想起来坐在上首的我。徐庶笑着对我说:“看见士元和月英太高兴,都忘记吕大哥有事要吩咐,不知道大哥找我等有何要事?”

    我笑道:“叫你不远千里赶来,有两件事,第一就是让你和士元、月英见见,第二件事就是诸葛亮出山了!他正在新野为刘备练兵,若是他进犯宛城,我担心关平他们不是对手!我军中可以和孔明一较短长的,只有郭嘉、贾诩还有庞统了!而元直很了解孔明,若是对上他,不求胜,但求不败!我想让你们去宛城,万一诸葛亮来犯,你们也能保证宛城不失!”

    庞统和徐庶相视一眼,庞统笑道:“丞相,我可还没有正式投效您!你让我去宛城就不怕我一去不回还?”庞统的话一出,徐庶大惊!徐庶知道,我表面上为人不错,其实也挺心狠手辣!若是庞统真不愿意投效,我多半会杀了他!

    徐庶刚想说话,我笑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庞在我治下那么久,也该分出好坏了!事情并不仅仅靠别人说给你听,也要自己去看!不是用眼睛看,而是用心去看!凭心而论,我治下和荆州比起来,哪里更好?”

    “司隶更好些!”庞统虽然是谋士,但是他从不昧着良心做事,司隶的情况是有目共睹的!荆州的确富庶,可是富庶的却是世家大族,百姓依旧食不果腹,衣不遮体,而司隶很少有豪mén大户,百姓却安居乐业!庞统笑道:“可是吕丞相,你要知道,我可是世家大族中人,你的政策对我的家族十分不利!为了家族,我也有可能和你做对!”

    “家族!”我对庞统笑道:“家族已经束缚了我华夏几千年了,都说国家,其实是家国!所有世家大族都把自家的利益放在第一位,往往为了家族利益而损害国家利益!卖国者不胜其多!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你绝不会为了家族利益而损害天下人的利益!其实你也知道,我是最好的选择,为什么就不能放下自己的面子呢?就像你总执着于自己的丑,可是男人并不需要靠脸吃饭!你完全可以不理会别人的看法,只要坚持自己的意见、想法!若是终有一天,我们需要瓦解你的家族,最少你能保住你的族人,至于土地,我相信,你们庞家并不是靠土地生存吧!”说真话,就古代的粮食产量,根本不够世家大族的开销,若是庞家靠土地生存,早就玩完了!

    庞统笑道:“那是自然!可丞相的政策剥夺了世家大族对土地的占有权,这可是他们几千年都没有丧失过的权利,你觉得他们会满意么?我虽然不喜欢家族,但总不能损害家族的利益吧!”

    “你庞统不会只看眼前利益吧!”我无奈的说:“的确,我的政策对世家大族的确没有利益,可是我的政策却有利我们整个国家!等我一统天下,天下都遵守我的政策。土地不被兼并,天下百姓丰衣足食,这样就能大大的延缓皇朝的衰败!朝廷再luàn,百姓不造反,天下依旧不会luàn!我们汉人总会出一个能够让百姓安居乐业的领导人吧!”庞统无语了,他本来不想走,只是他不能忍受被我强留下来的屈辱,总是要和我顶两句。同时他发现,我麾下很少有人会质疑我的决定,这样我很容易出错,所以他想做我麾下的诤臣,来纠正我的错误,而且诤臣是最容易载入史册的,君主还拿他没办法,杀不得也废不得!

    (庞统笑道:“我坚决不投降,除非给我鲜花!”)
正文 第六百二十八章 孙策出征
    徐庶不知道情况,他对庞统的行为很是担心,生怕庞统一不xiǎo心惹怒我,导致杀身之祸,可庞统那么有智慧的人,怎么会那么没有分寸呢!而且我也不是那种听不得恶语的人,只要不是无理的指责,我绝不会生气!庞统在和我一番争论后,终于乖乖的去了宛城。路上徐庶还不停的责怪庞统,说他不该和我顶牛。庞统却不以为意,实际上庞统正是了解了我以后才这么做的!庞统觉得一个人的本领越高越容易刚愎自用成为项羽式的人物,所以有时候他宁愿强词夺理也要让我多想想,使我可以自我反省!在庞统看来,每一个君主麾下都需要有一个诤臣,他不介意做我麾下的诤臣!可是我需要诤臣吗?

    不管庞统是怎么想的,诸葛亮并没有打宛城的意思!在诸葛亮看来,先取荆州为家才是首要的大事!现在的荆州几乎分裂成了几块,最大、最富饶的一块却在蔡瑁手上。可是诸葛亮暂时还不敢动这块土地,毕竟蔡瑁是荆襄大族,别看刘备来荆州几年了,可他依旧立足未稳,还不适合与蔡瑁正面对抗,可是新野却不是长久之处,看着荆襄地图,诸葛亮的眉头都纠在了一起,他在想怎么才能说服刘备放弃新野,转到荆南呢?这时候,诸葛亮都希望我军能派出一支部队攻打新野,他就能说服刘备去江夏,这样他就能以江夏为根本,占领荆州南部。等刘备站稳脚跟,就能驱逐蔡瑁,占领荆州全境,以达到他的战略目标:跨荆踞益!不过,诸葛亮的要务,还是训练部队!说真的,刘备自以为jīng锐的部队,在诸葛亮看来也就普通,刘备看来普通的部队,根本就是垃圾!虽然荆州的部队大多数都是垃圾,但是诸葛亮却不允许刘备本就不多的兵还如此垃圾!深知兵贵jīng不在多的诸葛亮把刘备麾下本就不多的部队,又重新裁汰了一下,人数少了,可是部队的战斗力却上升了不少!

    刘备自从得到诸葛亮以后,直接把自己的令箭印信jiāo给他,然后做起了甩手掌柜!不过,刘备还是很不错的,他虽然把政务全都jiāo给了诸葛亮,但是他依旧时时关心诸葛亮的情况。诸葛亮到刘备麾下没几天,便熟悉了刘备军的政务和军务运作,连日*劳的他,竟然不复当日的儒雅,连原本白皙、俊俏的脸也被太阳晒的有些黝黑,刘备心生不忍,可是他又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赏赐给诸葛亮,于是刘备想起了自己的老本行,亲手编织了一顶草帽给诸葛亮送去了!诸葛亮本来就在为如何让刘备离开新野这个困地而发愁,看见刘备送来亲手编织的草帽更加不悦!在诸葛亮看来,刘备应该主动找寻贤臣、良将,而不是闲着无聊编草鞋、草席、草帽!本就心烦意luàn的诸葛亮生怕刘备玩物丧志,竟然训斥了刘备一顿,这下沙摩柯和魏延真的怒了!刘备一片好心,竟然让诸葛亮当作驴肝肺,是可忍孰不可忍,就在沙摩柯和魏延要拾掇诸葛亮的时候,刘备制止了他们。刘备能够理解诸葛亮,毕竟自己的势力放在那里,若是诸葛亮不头疼,那才是奇迹!可沙摩柯和魏延的不满已经上升到了顶峰,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爆发,诸葛亮正面对着两个定时炸弹!

    其实诸葛亮的《隆中对》中有一处疏漏,他说江东可以为援而不可图,可是江东凭什么要援助刘备呢?就在诸葛亮苦思冥想,要让刘备离开新野的时候,一个契机出现了!xiǎo霸王孙策不知道发了什么神经,居然带兵攻打江夏!江夏的刘琦被打的节节败退,无奈之下向刘备求援!诸葛亮大喜,这简直是瞌睡来了枕头!于是诸葛亮让刘备带着沙摩柯和魏延先行前往江夏,自己处理好新野政务,留下伊籍镇守新野,自己也来到了江夏,孙策还不知道,这次他遇见的敌人,可不是一般的牛人。

    孙策为什么要攻打江夏呢?因为孙策不像历史上的孙权,他对孙坚的死一直耿耿于怀。别看刘表已经死了,可古代人讲究父债子偿,既然刘表已死,那孙坚的命就该由刘表的长子刘琦来顶!加上江夏过去就是扬州,靠江东太近,孙策自然挑软柿子捏,可是孙策却不知道,刘琦这个软柿子里面有扎人的刺!其实孙权并不赞成孙策攻打江夏,因为现在局势不明,贸然做出决断是很不明智的。可孙策却用父仇不共戴天来说,孙权也不得不同意!现在的孙权已经掌握了江东很大一部分权利,加上他在江东招贤纳士,朝政方面,他已经做的非常好了!可军权却始终掌握在孙策手中,周瑜作为孙策的结拜兄弟,掌握着江东水军大部分兵力,这让孙权很不爽。初尝权利滋味的孙权,渐渐对孙策有些排斥,觉得他妨碍了自己!

    孙权对孙策已经有了不满,可孙策还蒙在鼓里!周瑜看出了一点眉目,却不能告诉孙策,毕竟孙权和孙策是亲兄弟,作为义兄弟的周瑜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暗暗戒备,防止上次孙策被刺杀的事再发生!周瑜知道孙策要出兵江夏,连忙从柴桑赶到夏口,想说服孙策。可孙策若是听的进意见,也就不叫xiǎo霸王了!周瑜好说歹说都没能说服孙策,一怒之下,周瑜决定做孙策的随军军师,可孙策却放心不下柴桑军务,非要周瑜回去。迫于孙策的压力,周瑜无可奈何的回到柴桑,临走前,他吩咐蒋钦和周泰好好保护孙策防止内Jian!周泰和蒋钦虽然不明白周瑜的话,可保护主将却是他们的责任!

    孙策从夏口直接攻向江夏,一路之上连战连捷,江夏刘琦本来就没有大将,最后孙策兵临城下,竟然没有一个敢出城应战!最后还是刘琦的一个主簿提醒他,可以请刘备助战,刘琦这才派人来新野向刘备求援!

    (孙策怒道:“父仇不共戴天!送鲜花也没用!吕峰?他现在和曹*、袁绍抢鲜花呢!”)
正文 第六百二十九章 让江夏
    孙策觉得刘琦绝不是自己的对手,可是他忘记了,荆州还有一个支持刘琦的刘备。不过,就算孙策记得刘备,他也不会把刘备放在心上!当年虎牢关下,孙策本就不服华雄,若非孙坚百般阻拦,孙策早就去和华雄一较高下了。至于吕布,孙策也从没认为自己不如他。沙摩柯和魏延加刘备三个人都不是吕布的对手,孙策更看不起他们。加上世家大族的高傲,若是孙策能把织席贩履的刘备放在心里,那才奇怪!

    刘备带着沙摩柯和魏延很快就到了江夏,刘琦看见他们开心的不得了,再三款待,酒足饭饱后,刘琦拿出江夏太守大印递给刘备说:“叔父,xiǎo侄实在无德无能,无法打理好江夏如此大城。原本父亲在世之时,我为了保命而不得已接下这个职位。现在父亲已去,我再在这个位置上待下去,对江夏百姓也不是什么好事!还请叔父看在我父亲的面子上,为他打理好江夏,以慰我父亲的在天之灵!”

    不得不说刘备的运气真好,到哪都有人让地盘给他,可惜他就是守不住!刘备看刘琦如此作态,还以为刘琦有意试探自己,于是刘备严辞道:“贤侄以为我是何人?我到荆州,只是希望景升兄可以为我大汉出一份力,从没有想要谋夺荆州。如今你被江东孙策所扰,我也是为了救助你而来!你将江夏拱手想让,岂不是让人觉得我有意谋夺江夏,你想置我于何地?若是贤侄信不过我,我这就回新野!”

    刘琦见刘备有些恼火,他赶紧赔笑道:“叔父勿恼,谁不知道您义薄云天,只是xiǎo侄本无才德,江夏的政务又十分繁重,让我不胜其扰。光是处理钱粮政务,xiǎo侄已经力有未逮,只要有强敌来犯,xiǎo侄就不得不请叔父来相助,既然如此,何不请叔父久镇江夏,xiǎo侄也落得清闲!若是有外人说叔父的不是,自然有xiǎo侄出面澄清,还望叔父体察xiǎo侄的诚意,接下江夏太守一职吧!”刘琦说完,一礼到底久久不起,刘备有些无奈,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沙摩柯刚想说话,魏延拉住了他,这种事还是让刘备决定为好。上次在徐州,魏延劝刘备接徐州牧,已经被刘备好好的埋怨了一番,现在若是他们还劝,刘备可能就要生气了。要说刘备真不想要江夏,那是假的,可是他顾念着自己的名声,明明可以收下的,他却不敢收下。陶谦和刘琦是真心相让,可他就是不愿意收,等到被别人攻下了,他又后悔!历史上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刘备扶起刘琦笑道:“我知道贤侄是诚心让我,可贤侄毕竟是景升兄长子,若现在不努力学习处理政务、军务,以后击败了蔡瑁,恢复了景升兄的基业,你如何打理?还望贤侄勿负景升兄的期望!”

    刘琦从没想过继承刘表的基业,他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是能在luàn世混下去的主!可他现在真的很郁闷,别人抢地盘都抢不及,居然还有人白送不要的!刘琦无奈的说:“我是怎么样的人,叔父岂能不知!若说才华,yín诗作赋,做一个刀笔循吏,我是卓卓有余!可是治理州郡,真不是我的专长!叔父乃是天下少有的英雄,我父亲在世之时也赞不绝口!当年我父亲也曾想将荆州托付给叔父,可是叔父不纳!现处于luàn世,xiǎo侄自知不是可以保全基业之人,还请叔父帮帮xiǎo侄,让xiǎo侄可以苟活于luàn世吧!”刘琦说完涕泪横流,那架势颇得刘备的真传!

    沙摩柯和魏延在一旁看着刘备的动作那个急啊,可是他们还不能说话。就在刘备和刘琦相互推脱,沙摩柯、魏延无可奈何之际,诸葛亮到了!跟着仆人来到议事厅的诸葛亮看见刘备和刘琦互相拉着对方的手臂,刘琦还涕泪纵横,诸葛亮有些不懂了。要知道,平时喜欢涕泪纵横的一般是刘备!诸葛亮笑道:“大公子和主公这是在做什么?”

    刘琦见过诸葛亮,诸葛亮的姐姐嫁给了庞德公的儿子庞山民,庞德公和刘表也算亲戚,连带这诸葛亮也成刘表的亲戚,所以刘琦和诸葛亮也算是亲戚!若是诸葛亮和黄月英结婚,他与荆州四大家族的联姻将更加密切,可惜黄月英跑了!这也是历史上,诸葛亮为什么那么想要荆州,却没有主动提出干掉刘表的原因,因为刘表是诸葛亮的姨夫!刘琦看见诸葛亮,有些不明白他为什么出现在这,刘备看见诸葛亮大喜,他赶紧说:“军师,帮我劝劝大公子,让他好好守住景升兄的基业!”

    “表兄,帮我劝劝叔父吧!”刘琦一听诸葛亮是刘备的军师,他也不傻,赶紧向诸葛亮求援,诸葛亮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刘备和沙摩柯、魏延倒是吓了一跳,他们还不知道诸葛亮是刘琦的亲戚呢!

    刘备问道:“贤侄为何叫军师做表兄?”

    刘琦笑道:“叔父有所不知,孔明的姐姐嫁给了庞德公的儿子,而我家和荆襄世家都有联姻,算起来,我父亲乃是孔明兄的姨夫,故而他是我的表兄!如今连表兄都加入了叔父麾下,还请叔父收下江夏太守大印吧!”

    听见江夏太守大印四个字,诸葛亮立刻明白刘琦是想将江夏让给刘备。诸葛亮本来就是冲着江夏来的,刘琦如此上道,可刘备却不肯接,这让他也很着急!可刘备的态度很明确,他也不好违抗刘备的意愿,想了一会的诸葛亮突然计上心头,他笑道:“大公子诚心相让,主公却担心名声受损,不如主公先接手江夏军政,让大公子从繁重的军政要务中解脱出来,至于以后的事,不如以后再说,如何?”诸葛亮这招其实也就是挟天子以令诸侯的翻版,刘琦听诸葛亮这么说,他自然同意。只要能卸下军政要务,刘琦就能淡出官场。等刘备占领了荆州,刘琦身为刘备的侄子,献江夏有功,自然能平安的过下去!只要荆州不丢,刘琦就能衣食无忧!刘备总不会傻到,自己打下了荆州,还把荆州送还给刘琦吧!

    (刘琦笑道:“yín诗作赋我喜欢,种鲜花?谁爱种谁种!”)
正文 第六百三十章 兵临江夏
    刘备看着一脸坚决的刘琦,再看看脸上堆满笑意的诸葛亮,他知道,今天必须接下江夏了!刘备无奈的叹道:“你们是想让我做那无义之人呐!”刘备的话一出,刘琦兴奋的将江夏太守大印jiāo给诸葛亮,然后让人奉上典籍民册。刘备直接让诸葛亮和刘琦完成了jiāo接,反正这些东西最后还是要jiāo到诸葛亮的手上!

    完成jiāo接后,刘琦对刘备笑道:“叔父,xiǎo侄还有一个不情之请,望叔父可以成全!”

    俗话说:**嘴短,拿人手短!现在刘备收了刘琦的江夏,刘琦的要求只要不过分,刘备肯定要答应,刘备笑道:“贤侄请说,只要不是有违道义,有伤百姓的事,我必定答应你!”

    刘琦啪的一声跪在刘备面前哭道:“叔父,我父亲死的惨啊!蔡瑁贼子和蔡夫人竟然用毒yào害了我父亲!xiǎo侄自知能力不足,敢请叔父为家父报仇,xiǎo侄想手刃蔡瑁,并将他挫骨扬灰,以解心头之恨!只要叔父能为家父报仇,不管要xiǎo侄付出什么代价,xiǎo侄都愿意!”

    “贤侄请起!”刘备再次扶起刘琦,说实话,刘表对刘备真的很不错,最少不比陶谦差。就算刘琦不说,刘备也惦记着给他报仇呢!刘琦如此孝顺倒是让刘备有些感慨,他笑道:“我当是什么事!此事就算贤侄不说,我也不能饶了那蔡瑁!可是景升兄幼子尚在蔡瑁之手,就算他母亲与蔡瑁合谋,但他毕竟是景升兄血脉,我总不好让他丧生于蔡瑁之手,我是投鼠忌器啊!”

    刘琦和刘琮的关系本来就不错,刘备的话让刘琦深以为然,本来刘琦就是想试探一下刘备,看他是否真那么仁义。刘表都死了那么久,刘备还能顾及他的儿子,刘琦觉得刘表没有看错人,最少他接纳刘备这件事做的很对。刘琦笑道:“我知道叔父的难处,我只是希望叔父别忘记我父亲的大仇,若是有机会一定要助我一臂之力!”

    刘琦把自己要做的事做完后便离开了,诸葛亮郁闷的说:“主公,你不该答应大公子为刘荆州报仇的事!要知道,蔡家乃是荆襄大族,而蔡瑁却是蔡家族长,若是您杀了蔡瑁,就是和整个蔡氏为敌!就算你以后加强对蔡家的安抚,也可能导致荆州不安!”

    “景升兄待我如亲生手足,他若是善终,我也不能怨恨上天,可是他竟然被蔡瑁贼子暗害!若是我有机会为他报仇而推辞的话,我妄为人,我所说的忠孝仁义又在何处?”刘备说的是慷慨激昂,诸葛亮看着刘备直感叹:“我主仁义!”

    正在刘备和诸葛亮说话间,沙摩柯和魏延已经去接受江夏的部队了!而刘备带来的部队,全部jiāo给了陈到!这下刘备也算鸟枪换炮了,他手里终于有了大五万人马!不过,他这五万人马,大多数是荆州的乌合之众,不经过训练是不可能战胜气势汹汹的孙策。现在刘备虽然有了江夏,可他真正能用的部队还是新野的部队!

    孙策从夏口一路杀来,可以说是所向披靡,就没人能挡住他的兵锋!蔡瑁知道孙策出兵,竟然管都没管,还让自己的部队给孙策放行!蔡瑁想借刀杀人,孙策也不介意做那把刀!若是孙策攻下了江夏,再以江夏为据点,侵占荆州将不在困难,最少荆南他能轻松的拿下!要知道,长江天堑虽然保护了江东,但是它同时也挡住了江东的发展!

    就在刘备接管江夏的第三天,孙策兵临城下!看着城头的旗子,孙策有些不解!因为江夏城头的旗子改成了大汉皇叔左将军刘!孙策疑惑的对左右问道:“这刘备不是在新野么?如何到了江夏?这江夏太守不该是刘琦的么?”

    孙策有问话,可惜没人回答他,因为他出征没带谋士!就算他想带谋士,除了周瑜以外,也没有人愿意随他出征,因为他不喜欢听意见!看见没人回答孙策,军中大将朱然站出来说:“主公,应该是刘琦把刘备请来抵抗我军,而刘备却占了江夏吧!”

    “刘备标榜仁义,如此占人城池的事,他应该不会干!”朱治是孙策军中颇有智谋的大将,孙策对他也颇为信任,他知道刘备的为人,所以不相信刘备会夺刘琦的城池!

    “管他是谁占了江夏,我们的目的就是占领江夏,杀掉刘琦为老主公报仇,若是有人阻挡,我们就杀了他!”程普和黄盖是军中宿将,他们和孙坚的关系可不仅仅是主仆,他们早就想为孙坚报仇了!当年孙坚死后,若不是有他们几个的支持,孙策也不可能再占领江东!

    听完几位将军的话,孙策笑道:“诸位稍安勿躁,两位老叔也不要着急!父亲的仇我们自然要报,江夏也要抢下来!不如我们先礼后兵,让刘备jiāo出刘琦给我祭奠父亲!若是刘备不jiāo,我们就有理由攻城了。若是他jiāo出了刘琦,必定丧失荆州民心,甚至有碍他仁义之名!”孙策想的挺美,可是有了诸葛亮的刘备会那么容易中计么?孙策得到了众将的赞成,便策马来到城下,对着城上喊道:“有请刘皇叔阵前答话!”

    守城的将军是陈到,沙摩柯和魏延正在诸葛亮的指挥下训练和裁汰部队。可是这一次诸葛亮并没有把裁汰下来的人放回家,而是组成了炮灰部队!孙策在城下一喊,陈到立刻派人把刘备、诸葛亮都请到了城头上!看着城下耀武扬威的孙策,诸葛亮笑道:“主公与孙策很熟么?”

    “有数面之缘!”刘备好像十分怀念的说道:“当年虎牢关伐董卓,孙文台是联军中最骁勇的将领,其子孙策年方十六也是一员虎将!孙文台可惜了!他本来是汉室忠臣,只为了传国yù玺,搞的身败名裂,死于景升兄之手!若是要怪也只能怪他起了贪心,不再忠于大汉!”刘备自以为忠于大汉,可他还不是为了自己的野心服务的?他比孙坚乃至董卓好在哪里?无非是他姓刘!要知道,汉代造反最多的就是刘姓的王爷!

    (刘备哭道:“有城池máo用,没鲜花啊!”)
正文 第六百三十一章 吃味
    孙策喊刘备城下叙话,刘备自认为大义凛然,怎么可能拒绝。带着沙摩柯和魏延两大保镖,刘备来到江夏城下。当年英雄年少的孙策,如今脸上也多了几分沧桑,而那道许贡家客留下的疤痕,让孙策原本英俊的面庞,凭空多了几分杀气!刘备看见孙策在马上一行礼道:“贤侄别来无恙乎?”

    孙策和刘备有近十年没见了,四十多岁的刘备,虽然保养的不错,但是比起虎牢关下的他,苍老了许多,至少他的两鬓已经染上了尘霜!孙策听见刘备对自己的称呼顿时眉头一皱,很明显他对刘备倚老卖老很不爽!也许是经过了生死大关,孙策真的不同了。若是以往,刘备如此称呼他,他定然发怒,可是这一次他却只是皱了皱眉头,便笑着对刘备说:“玄德公,十数年不见,您倒是更胜往昔,可惜我父亲已逝,不然他老人家定然愿意和你把酒言欢,一叙往日同伐董卓之情!”孙策这话是在告诉刘备:我爹已经死了,你和我只不过在虎牢关有数面之缘,别在我面前称大!

    刘备似乎没听懂孙策的意思,他依旧笑道:“贤侄,对于文台兄的遭遇,我也很是感伤!可当年若不是文台兄将传国yù玺藏匿,他岂会遭如此横祸?文台兄本是汉室忠臣,只因为一念之差铸成大错!贤侄前途远大,一定要引以为戒啊!”

    刘备不提传国yù玺还好,一提孙策更是一肚子恼火!孙策生气的说:“我父亲何曾藏匿过传国yù玺?那真yù玺在吕峰手上,那假yù玺在曹*手上,这是天下人皆知的事情,与我父亲何干?且不说真yù玺,就说那假yù玺,还是从袁术那里搜出来的,明明是他袁氏欺君罔上,袁绍却说我爹藏匿yù玺,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他不过是看我爹归从于袁术心有不满,所以才让刘表对我爹下毒手!刘表不分愚贤,不问青红曲直便听从了袁绍的话,带兵拦截我父亲!若是正面战斗,我孙家何曾怕过谁,可他却假意不听袁绍之言,放我父亲过去!就在我父亲称赞他仁义,有长者之风的时候,他却在险要处暗施毒手,用冷箭将我父亲shè死!身为人子,此仇不共戴天!今刘表已死,自当父债子偿!刘琦的Xing命,我要定了!若是玄德公不让我报仇的话,那就别怪我不顾当年情谊,与你刀兵相见了!”

    “怕你不成!”沙摩柯铁蒺藜骨朵一挺就要上前,魏延也双目圆睁,持刀提马跃跃yù试。孙策带来的程普、黄盖、朱然、朱治等将也紧握手中兵器,大战一触即发!

    刘备看着沙摩柯说:“三弟,我和贤侄叙话,就算无法统一意见,也不会当面反目!所谓先礼后兵,我想贤侄也不会对我心怀不轨,你这样做可是有碍我的仁义之名,还不速速退下?”刘备一发话,沙摩柯立刻老实了,魏延也把提起的大刀放下了。

    孙策见刘备方偃旗息鼓,他立刻对着身后挥挥手,程普等人也迅速的将武器收了起来。孙策笑道:“玄德公果然比那虚伪的刘表仁义,可就是不知道您是不是也和刘表一样说一套做一套!既然玄德公来了江夏,这江夏之主必是你了!我来此不是为了江夏城,只是为了刘琦,我要他的头颅来祭奠我的父亲!若是玄德公愿意jiāo出刘琦,我立刻退兵,决不食言!”孙策的话一出,他身后的众将全部吃了一惊,可孙策既然这么说了,他们也不敢有意见。

    “贤侄实在让我为难!”刘备笑道:“且不说景升兄和我同为汉室宗亲,就说景升兄生前待我不薄,我也不能忘恩负义!”

    “既然如此,我们就刀兵相见吧!”孙策笑道:“玄德公,不知道你会不会像刘景升那样,趁我回师的时候偷袭我呢?”

    “贤侄放心!”刘备笑道:“我想,就算是当年景升兄偷袭文台也应该是迫不得已,如今我万事以仁义为先,怎会偷袭贤侄?不过,战场之上各凭手段,还望贤侄海涵!”

    孙策和刘备都很客气,根本不像打仗,倒是像朋友之间在闲聊!可他们言词之间却充满了火yào味,可惜他们第一次jiāo锋只能算作平手。经过一番无聊的算计,不分胜负的刘备和孙策各自回去了。无官一身轻的刘琦,已经是无用之人,他知道江夏部队的战斗力,也知道想要击退孙策,只能靠刘备的部队,所以江夏算是危如累卵。只要将自己送出去,刘备就能安稳的得到江夏,刘备却选择的战争,这让刘琦很感动!可刘琦不知道的是,刘备还想靠他掌握荆州,怎么可能将他白送给孙策?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孙策便带兵来到来到江夏城下叫战。刘备正想让沙摩柯和魏延迎战,却发现他们不在堂上。刘备就纳闷了,平时听见有仗打,跑的比兔子还快的两人,今天没吵着要出战已经很奇怪了!对方都兵临城下了,他们居然不现身,这更让刘备不解。于是刘备命xiǎo校去请沙摩柯和魏延,却得知他们身体不适!刘备很关心自己的兄弟,赶紧去看看沙摩柯和魏延怎么了!沙摩柯年龄xiǎo,刘备自然先去看他。可是沙摩柯的房里却没人,下人告诉刘备,沙摩柯去魏延那里了。疑惑的刘备又来到魏延的住处,还没走近大mén,他就听见沙摩柯那巨大的嗓mén在吼道:“二哥!大哥自从得了那孔明,言听计从,整天嚷嚷着如鱼得水,连我们兄弟都疏远了!如今兵临城下,我们只保护大哥的安全,至于那些来犯之敌,就让水淹了吧!”

    魏延笑道:“那孔明不过是一个白面书生,嘴上说的厉害,实际上没什么本事!既然大哥被他mí惑甚深,这次我们就让大哥彻底的醒悟!”刘备听见沙摩柯和魏延的对话,突然有些明白了,原来自己的两位兄弟有些吃醋了!

    (沙摩柯和魏延对刘备说:“大哥,你最近的鲜花都给诸葛亮了,我们也要鲜花!”)
正文 第六百三十二章 孔明初谋
    刘备知道了前因后果便推mén进去,本来讨论的挺热烈的沙摩柯和魏延顿时安静了下来。刘备看着他们问道:“说啊?怎么不说了!刚才讨论的不是挺激烈的?”

    魏延和沙摩柯面面相觑,沙摩柯不好意思的摸摸头,魏延却说道:“大哥!我看那孔明没甚本事,您何必如此依仗他,就连我们兄弟都被您疏远了!既然大哥觉得孔明比我们还强,那就让他去退敌好了!”魏延说完,把头往旁边一转,故意不看刘备!

    刘备看着沙摩柯和魏延半晌,突然下拜道:“都是为兄的不是,让两位兄弟心怀不满!”

    刘备这一拜,沙摩柯和魏延可就急了,他们连忙跪下说:“大哥,我们岂敢不满!那孔明不过是一个xiǎo白脸,我们实在不服!如今强敌来临,若孔明无能,还望大哥弃之!”

    “唉!两位贤弟啊!”刘备长叹一声道:“自我们兄弟起兵以来,东征西讨,大xiǎo数百战,败者多,胜者少,而那吕峰,自从军以来却很少败绩,难道是我们兄弟不如他么?非也!那吕峰尚未出战就不停的收集良将、谋士,那郭嘉乃是一病夫,那贾诩、李儒得自董卓,可吕峰依旧信之任之,你可知道,孔明曾被吕峰溢为经天纬地之才!那夜刺杀我等之人便是吕峰派来的,他生怕孔明归属于我!连吕峰都想得到,都忌惮的人,我可以弃之么?”沙摩柯和魏延听了刘备的话大惊,他们虽然不太喜欢我和吕布,但对我们还是很佩服的。刘备笑了笑继续说道:“两位贤弟,孔明确实有大才,为了我们的大事,两位贤弟就不能将心中的不满放下么?要知道,智赖孔明,勇武还需两位贤弟啊!”

    刘备说的情深意切,沙摩柯和魏延感动的不得了!他们甚至为刚才不肯出战的行为感到羞愧!魏延拉住刘备的手说:“大哥,只要诸葛亮真有本事,我以后就听他的!”魏延表态了,沙摩柯赶紧表态。刘备成功的说服了沙摩柯和魏延,便带着他们来到了议事厅!

    诸葛亮早已经等在议事厅了,他看见刘备三人进来,立刻站起身对刘备行礼。刘备还完礼就坐,沙摩柯问道:“军师!我们都到了,现在孙策兵临城下,该怎么打,我们听你吩咐!”

    “孙策不过是一个莽夫,击败他甚是容易!可是我们却不能打的他太惨,不然对我军不利!”诸葛亮挥了挥手中的羽扇笑道:“我们的大敌始终在北方,最厉害的便是吕峰!以我军现在的实力,就算吕峰一统北方后实力大损,也不是我们可以应付的,到时候我们必须要联合东吴,才能抵抗吕峰!所以我们不能打的孙策太惨,却必须让他Rou疼!”

    “说都会说!”沙摩柯嘟囔道:“打赢了才算本事!”

    刘备扫了一眼沙摩柯后,笑着对诸葛亮说:“军师,如何才能既打的孙策Rou疼,又不会让他太惨呢?”

    “那就看主公有多大胆略了!”诸葛亮笑道:“主公若是放心让亮施为,我保证让孙策败的心服口服!”

    “我军军政要务皆托付于军师,如今备也归军师管辖!”刘备说完就把自己的佩剑、印信jiāo给诸葛亮。魏延和沙摩柯看诸葛亮明目张胆的问刘备要权利,又不爽起来!

    诸葛亮接过刘备的佩剑和印信笑道:“既然这样,我们先稍微收拾一下孙策!”说完,诸葛亮拿出一张地图,指着上面一处说道:“陈到听令,从江夏到夏口只有一条大道,孙策必从此路通过!你带上五百jīng兵在那里挖出一个大坑,坑中放满引火之物,待孙策到达,你便点起大火,截断孙策的归途,并在两边密林处遍Cha旌旗以做疑兵!”陈到接过将令便退下了!诸葛亮又拿起一根将令说:“刘封听令,江夏乃是我们的根本,你带江夏新军,守好江夏便是功劳!”刘封也接过军令退下了!诸葛亮转头看向刘备三人笑道:“沙摩柯听令,你带本部人马埋伏于夏口大道两侧,孙策路过,便放他过去,等他到陈到处受阻,你再追击!”

    沙摩柯一把夺过将令看着诸葛亮恶狠狠的说:“知道!”可是他再一看刘备的脸sè,便不再言语,一抱拳就下去了!

    诸葛亮摇摇头,再次拿起一根将令笑道:“魏延将军听令!你的任务最繁重,若是孙策来攻,你就出战。能击败孙策固然好,若是无法击败,就把孙策往陈到将军处引!一旦坑中大火燃起,你就转头和沙摩柯将军一起夹击孙策,直到有信号为止!”魏延真的很倒霉,历史上他跟随刘备,结果被诸葛亮不喜,变成了常败将军,现在他已经是刘备的二弟了,诸葛亮还要他yòu敌!不过,魏延还是不得不接过将令,刘备看着他呢!

    看见魏延接过了将令,刘备有些放心了!这时候,诸葛亮突然说:“主公听令!”

    刘备猛站起来说:“军师请吩咐!”

    “主公可自领本部人马,待孙策战败后放他归去,以结善缘!”诸葛亮笑问道:“不知主公可愿意!”

    这种好事,刘备起兵十几年来都没做过,刘备自然愿意!可是沙摩柯更不爽了,他觉得刘备将佩剑、印信jiāo给诸葛亮只是和他客气,可是诸葛亮却真的让刘备出战。没有魏延和自己的保护,沙摩柯觉得诸葛亮是把刘备放在危险之中。郁闷的沙摩柯一肚子怒火,可他却答应了刘备,听从诸葛亮的话。郁闷的沙摩柯问道:“我们都出战了,军师做什么?”

    诸葛亮笑道:“我自然是在军中安排庆功酒席,并安排功劳簿伺候!”

    “哈哈!”沙摩柯大笑道:“我们都去拼命,军师却在家里,好清闲啊!”

    “我有主公军令在此…”诸葛亮实在没心情和沙摩柯胡搅蛮缠,直接拿出刘备的佩剑和印信!

    刘备知道诸葛亮要用硬的,他赶紧打断道:“熟不闻,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二弟、三弟依令行事!”刘备发话了,沙摩柯和魏延怀着满肚子的不满,持令而去!

    (诸葛亮笑道:“众将听令,我们去抢鲜花!”)
正文 第六百三十三章 诱敌的魏延
    诸葛亮就是让魏延yòu敌去的,不然怎么可能派他一个人独战孙策,可刘备不知道诸葛亮是什么意思,还以为诸葛亮想要落魏延面子呢!其实诸葛亮也挺无奈,历史上刘备麾下还有一个听话的赵云可以给他用,现在刘备麾下听话的只有陈到、刘封!陈寿曾经把陈到和赵云相提并论,那并不代表陈到的武艺也可以和赵云一较高下。面对江东xiǎo霸王孙策,陈到的武艺很明显是不够看的。若是让他yòu敌,多半有去无回!而刘封是xiǎo辈,诸葛亮也不敢把如此重任放在他身上,适合yòu敌的便只有魏延和沙摩柯了!沙摩柯就是一个莽夫,诸葛亮对他也不放心,所以最好的yòu敌人选就是魏延!不知道魏延是不是因为与刘备结拜了,他的Xing格越来越高傲,虽然武艺还比不上历史上的关羽,但是那高傲的Xing子,有过之而无不及!若是诸葛亮要他诈败,他肯定演不来,还不如让他真败呢!

    刘备不明白诸葛亮的意思,他刚想站起来反对诸葛亮让魏延一个人面对孙策的计划,诸葛亮就在案下踢了踢他,并在他耳边说了几句,刘备立刻明白了诸葛亮的打算,便不再反对。可刘备并不放心魏延一个人面对孙策,所以他无奈的说道:“二弟,我军初掌江夏,根基浅薄。如今孙策大兵压境,我军实在势单力薄!二弟与我乃是手足,如今独自面对孙策的确很危险,我希望二弟以我们的大业为重,尽量将孙策引向我们的埋伏!”

    刘备的话一说,魏延自然明白了诸葛亮的安排!虽然魏延很不满诸葛亮让自己诈败,但是刘备都开口了,他也不好回绝。魏延一抱拳道:“大哥放心,xiǎo弟明白了!”其实诸葛亮完全能消灭孙策的部队,他只需要在江夏去夏口的大路上的密林处挖坑并备上引火之物,再领两军阻击孙策,孙策多半有来无回,可诸葛亮还是想借东吴的力量,让刘备形成三国鼎立的局势!沙摩柯不听诸葛亮的命令,魏延又如此高傲,诸葛亮总不能用军令处罚他们,所以诸葛亮只能委屈刘备了!幸好,刘备是常年受委屈的,这点委屈不算什么!

    孙策大军犯境,可是江东本来就没有多少兵,他自然不能将江夏团团围住,加上孙策根本没想过刘备会和他野战,也就没有防备。刘备军趁夜出城,在路上埋伏好。第二天一早,魏延就带兵来到阵前!孙策尚未起床,就听见外面有人叫战,他出营一看,原来是魏延,这让孙策感到有些兴奋。魏延的勇武,孙策早就知道。孙策嘴上虽然不服,但实际上他还是把魏延当作一个强有力的对手!如今魏延出战,在江东无敌了很久的孙策,终于再次有了大战前的压抑!孙策顾不得洗漱,立刻下令让人备战,他骑着自己的宝马来到阵前,魏延只是将长刀一指,用低沉的声音喝道:“孙策!”

    魏延只是一声低喝,孙策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同等级对手的压力,是孙策离开虎牢关后再也没有感受过的!孙策也不甘示弱的低喝道:“魏延!”听见孙策的喝声,魏延原本微眯的双眼突然瞪圆,威严的脸庞也突然变的狰狞,久战沙场的杀气,让孙策都有些暗暗心惊。不过,孙策杀的人并不比魏延少,杀气还影响不了他。孙策和魏延对峙半晌,那凝重的气氛连跟在他们身边的亲卫和副将都有些受不了!

    忽然,不知道是谁的马受不了气氛的凝重,猛的打了一个响鼻,这声响鼻就好像命令一样,魏延和孙策不约而同的策马冲向对方。魏延刀光闪烁,孙策枪影森森,两马相jiāo,所有人只听见一声兵器相碰的脆响!魏延和孙策打了五六十回合,相互都奈何不了对方,魏延心道:不如用拖到计!于是魏延诈败,往城池方向而去,孙策见魏延并无败相而走,知道他定有算计,便在追赶魏延的同时暗暗的戒备!跑了数十步,魏延放慢了马速。虽然魏延的马并不是好马,但也不至于没跑几步就慢了。孙策加紧了戒备,只见魏延突然拉住马缰,回马一刀,迎头劈向孙策,孙策赶紧架起长枪挡住魏延的刀。魏延的力道不xiǎo,江东的马也有些残废,孙策挡住了魏延的刀,可是他的马却被他夹死了!孙策掉下马来,魏延得势不饶人。孙策军中又飞出四将,乃是周泰、蒋钦、程普、黄盖!这四人若是单打独斗皆不是魏延的对手,可说到群殴,魏延还不是他们对手。四把武器围着魏延打,渐渐的,魏延就有些吃不消了!就在魏延被围着打的时候,孙策换好马匹再次冲了过来!魏延已经知道了孙策的武艺,他还不会自大到对付一个与自己同等级的孙策的同时,还和四个武艺差自己不多的人打,他可不是吕布!魏延对着赶上来的孙策虚晃一刀,然后直接斩向武艺最弱的黄盖,黄盖一惊,魏延趁势突围回到本阵!回到阵中的魏延想起了刘备的话,他将大刀一挥,便全军冲向孙策。看着来势汹汹的刘备军,孙策有些疑惑,为什么到现在都只有魏延一个人呢?要不了多久,孙策就得到了答案。原来诸葛亮安排刘备去释放孙策前还有一个任务,就是偷袭孙策大营。镇守孙策大营的朱家兄弟,面对来势汹汹的刘备军,实在无能为力。很快,孙策的大营就被刘备占领了!

    刘备可不需要孙策大营,他直接一把火将孙策大营给点了!汹涌的火势,借着夏之际的东风,很快就把孙策大营烧成了一片白地,那时候孙策正和魏延打的痛快,而孙策麾下众将也正紧张的看着孙策和魏延的战斗,谁都没有注意到大营的异常。加上又是白天,离江夏不远不近的孙策大营只是冒起了黑烟,由于看不见火光,就算有人注意到黑烟,也不会认为是敌军袭营!

    (孙策郁闷的说:“这么简单的计谋我也中,难道我就这么傻么?”诸葛亮笑道:“越是简单的计谋越容易中,你是被鲜花蒙蔽了双眼!”)
正文 第六百三十四章 孙策中伏
    直到镇守大营的朱氏兄弟灰头土脸的出现在孙策大军前,孙策才意识到大事不妙!可是这时候魏延已经带兵冲上来了。孙策一咬牙决定,先收拾掉魏延再说!刘备军的确很jīng锐,可是数千刘备所部怎么也打不过孙策的数万人马!若非孙策太自信,大营留的兵马太少,刘备也无法突入他的大营!可惜,孙策后悔也来不及了!

    魏延部队少,他为了减少伤亡,才和孙策军接触,便往夏口大路上败逃!孙策看着魏延逃跑的背影咬牙切齿,他自从出征以来,还没有遭遇到如此大败。不甘心的孙策将手中长枪一指,愤怒的吼道:“全军给我追!”

    “伯符!”程普拦住孙策道:“魏延战败不回城,却逃往夏口方向必然有诈,我看他未战即败,莫不是引yòu我军上当?”孙策被挡住本来有些不悦,可他一看是程普,就算不悦也要压下心中的不耐烦。而程普的话也正好点醒了孙策,他想起了自己的大营被烧,于是孙策不理逃走的魏延,带兵回到了大营!看着被烧成一片焦黑的大营,孙策恼怒非常,他咬牙切齿的咒骂着刘备。

    “我尚不知贤侄竟如此恨我!”孙策正在大声咒骂间,突然听见刘备的声音,他抬头远望,只见刘备正带人站在不远处的废墟上朝着他笑!

    孙策指着刘备骂道:“卑鄙xiǎo人,竟然不敢光明正大的与我一战,耍此鬼蜮伎俩,算何本事?刘备有种与我一战!”

    “兵者诡道也!难道贤侄连这都不知道?”刘备笑道:“若非你们围攻我家二弟,就凭贤侄还打不过他吧!自己以多欺少不说,还不许别人用谋,你怎么不干脆命我投降?也许我还真能答应呢!”

    “你…”孙策大怒不止,虽然他已经看开了很多,但Xing格这东西并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他还是那么容易发怒!孙策不想和刘备逞口舌之利了,他对身边左右说道:“谁能为我擒下这织席贩履之徒?”

    程普、黄盖双双抢出,刘备比他老祖宗刘邦好不到哪去,若非迫不得已,他才不和别人斗将呢!刘备双剑一指,他带着部队就冲上来了。孙策一看,也连忙指挥部队上前,刘备想都没想,立刻下令撤退,这下孙策可忍不住不追了!要知道,刘备不同于魏延,魏延死了,刘备不过少了一个大将,而刘备死了,就等于刘备的势力消失了,世人都知道,刘备尚无子嗣!看着刘备逃跑的方向,孙策心道:反正粮草已经被烧,刘备败逃的方向又是自己的归途,不如边追边撤,也省的下令撤军,影响士气!打定主意的孙策,不顾众将的反对,立刻命人整顿人马,追赶刘备。

    追着追着,刘备就越过了陈到挖的大坑,当然坑上面是诸葛亮准备的木板,只要点起大火,那木板就是柴火!孙策看见刘备突然停了下来,他笑道:“玄德公,你再跑跑就到夏口了!到了夏口,就算你不投降,我也会善待你的!”

    刘备叹了一口气说:“贤侄,你父亲本是汉室忠臣,只是一时贪念,使他行差踏错。我实在不忍心看你也步你父亲的后尘,只要你愿意撤兵,我便放你归去如何?”

    “玄德公,你不是被我追傻了吧!”孙策看着仅带着数百人的刘备笑道:“此路乃是通向夏口的大陆,你就算有埋伏,又能埋伏多少人马?”

    “是么?”刘备把手一扬,自有xiǎo校发出信号。陈到猛然从树林中站起来,原本伏到的旌旗也都竖了起来!一时间,道旁的密林中全是刘备的旌旗,不知道有多少人马!刘备笑道:“贤侄,这样你还觉得你能走的掉么?”

    孙策强辩道:“前可突围,后可绕道扬州,玄德公觉得就些许人马,便能难住我么?再说了,林中的这些旌旗,你真有这么多人么?”

    “如何没有?”孙策后方,左边的树林中,魏延带着本部人马走出来说:“魏延在此!”

    看见魏延孙策有些慌了,可是这还不算完,他右后方的密林中,也走出一部人马,为首大将拿着铁蒺藜骨朵,明显外族模样,孙策知道,这是刘备的三弟沙摩柯!只见沙摩柯将手中**āng往地上一砸说:“孙策xiǎo儿,看你往哪里走?”

    孙策见前有拦路,后有追兵,两边都是密林,他一咬牙,抬手说道:“全军准备,随我…”孙策还没来及喊出冲锋两个字,他就看见刘备从身边xiǎo校手里接过一个点燃的火把扔在身前,一道冲天火墙挡在他面前。孙策这下可就成了笼中的困兽,他身边的众将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诸葛亮和刘备本就没想为难孙策,现在孙策被围,大军被截断,士气一落千丈,根本没有战斗力了!刘备爬上一个土坡,站在上面对孙策吼道:“伯符贤侄,若是你愿意就此撤兵,并保证不再找我那刘琦侄儿的麻烦,我就放你归去!”

    “刘备!”孙策恨的咬牙切齿,可是现在只要刘备发起攻击,他必将倒大霉!俗话说:英雄不吃眼前亏,若是孙策强硬到底,那是*刘备拾掇他呢!孙策一脸愤慨的说:“刘备,别以为你放过我,我就这么算了!这次算你赢了,不过来日方长,咱们走着瞧!”

    刘备叹了一口气说:“贤侄啊!天下诸侯中吕峰的势力最大,如今你我争斗不休,岂不是便宜了他?等他一扫北方,必然南征,到时候我们还需要团结起来,共同抵御吕峰!就算现在让你占领荆州,你能挡的住吕峰吗?到时候,还不是归属他人?贤侄现在应当厉兵秣马,准备抵抗北方吕峰的强势入侵,而不是四处征伐,空耗兵力!”刘备说的很有道理,可是他把孙策围着说,明显有威胁的成份,本就霸道十足的孙策,怎么可能听的进去,这也为以后孙刘联盟埋下了祸根!

    (诸葛亮笑道:“欺负孙策还要多高深的计谋?就他那火爆脾气,随便欺负欺负就好!赚点鲜花而已!”)
正文 第六百三十五章 荆南四郡(上)
    刘备和孙策一场大战,孙策大败而回,看着情报部送来的情报,我不禁大笑,连我都忌惮诸葛亮,孙策连周瑜都没带,如何能挡住诸葛亮的谋略?可惜,诸葛亮此战虽然胜利了,却没有历史上赢的那么漂亮。孙策毕竟不是财雄势大的曹*,没有那么多人给诸葛亮红烧着玩!沙摩柯和魏延却觉得这一战就算没有诸葛亮也一定会胜利,所以他们依旧对诸葛亮很不服!不过,刘备却服了,他从来就没想过能如此轻松的收拾掉强敌!

    诸葛亮收拾完孙策,就该给刘备扩张地盘了,他让陈到打着刘琦的名义去收复离江夏比较近的南郡!南郡太守本是蔡瑁的人,陈到毫不客气的把他给宰了,剩下的守将本来就对蔡瑁的人敢怒不敢言,南郡太守一死,他们全部投降了刘备。陈到随便找了一个支持刘备的人做太守,便回江夏复命去了。刘备得了江夏和南郡,心中大喜,便召集麾下谋士商量长久之计,而献计请出诸葛亮的伊籍也赫然在列!伊籍见刘备问计,他觉得是时候将荆州的那些才智之士介绍给刘备了!伊籍便站出来笑道:“主公yù求长远之计,何不求贤士问之?”

    伊籍乃是荆州本地人,刘备明白他知道不少荆州大才的资料,于是刘备笑问道:“机伯既然有贤士相荐,不知贤士在何处?”

    伊籍笑道:“荆襄马氏,有兄弟五人并称,俱有才名:幼者名谡,字幼常;其最贤者,眉间有白máo,名良,字季常。乡里为之谚曰:‘马氏五常,白眉最良。’玄德公何不求此人而与之谋?”刘备相信伊籍的推荐绝不会错,他立刻派人去请马良。马良可没有诸葛亮的架子,刘备派去的人到了,他也就跟着来了!

    刘备这人礼贤下士,他给马良的待遇让马良甚是满意。既然马良满意了,刘备就要考考他的才华了,于是刘备就向他询问长久之计!其实刘备向诸葛亮问计就可以了,但是刘备作为君主,总不能什么事都依靠诸葛亮,所以他才要收纳更多的谋士,最起码刘备不会把所有事都jiāo给诸葛亮,他可比诸葛亮懂得劳逸结合。马良笑道:“荆襄四面受敌,乃是易守难攻之处,现在江陵和襄阳由蔡瑁把持,主公可不必管它!江夏是荆州重镇,主公可让大公子在此理政,并诏谕荆州旧人,以安民心!然后南征武陵、长沙、桂阳、零陵四郡,积收钱粮,以为根本,此乃久远之计!”

    刘备听完大喜,他连忙问道:“四郡我们该先取哪一郡?”

    良曰:“湘江之西,零陵最近,可先取之;次取武陵。然后湘江之东取桂阳;长沙为后。”刘备见马良果真有才,便任命他为从事!

    陈到得了南郡,沙摩柯早就急的手痒了!刘备见沙摩柯上蹿下跳,便调兵取零陵,差沙摩柯为先锋,陈到合后,孔明和他自己做中军,带人马一万五千;留魏延守江夏,可是取零陵并没有取南郡那么容易!不过,沙摩柯这个先锋却比历史上张飞干的容易,因为他带的都是蛮兵,在零陵那种周围都是山林的地带,那些擅长走山攀林的蛮人就好像游鱼入水!

    零陵太守刘度听说刘备来犯,立刻叫他的儿子刘贤来商量对策。刘贤看着着急的刘度笑道:“父亲,何必担心!刘备麾下的沙摩柯和魏延的确武艺jīng湛,可是我们手下的刑道荣,也是力敌万夫的猛将,绝对可以挡住刘备军!”刘度遂让刘贤和刑道荣领兵万余,离城三十里依山傍水下寨!

    没过几日,探马向刘贤报告:“孔明自领一军到达!”刑道荣便引军出战。两阵对圆,刑道荣手持大斧策马而出,他大声吼道:“反贼安敢犯我疆界?”

    然后刑道荣只见刘备军中,一簇黄旗出现,旗mén开处,推出一辆四轮车,车中端坐一人,头戴纶巾,身披鹤氅,手执羽扇,用扇指着邢道荣说:“我乃南阳诸葛孔明,孙策如此骁勇,也被我略施xiǎo计杀的兵败而回,你如何是我的对手?如今我特意来招安你等,你等还不早降?”诸葛亮才出山,并没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功绩,他只好拿孙策出来说事了!

    刑道荣笑道:“孙策不过是一勇之夫,何足道哉?”说完刑道荣竟然手持大斧直奔孔明而来!孔明见刑道荣杀来,回车走入阵中,阵mén复闭。刑道荣径直杀入阵中,远远望见一簇黄旗,觉得那就是孔明的所在,便直往黄旗下杀来!这一下刑道荣可就倒霉了,黄旗下并非孔明,而是沙摩柯在等着他呢!转过山脚,刑道荣终于追上黄旗,旗mén打开,沙摩柯飞马而出,手中**āng直直砸向刑道荣,不过数回合,刑道荣力气不支,拨马便走,沙摩柯在他身后使劲追赶!喊声大震,道旁伏兵尽出,刑道荣舍命杀过,转过路角,只见一白袍将领手持长枪问道:“认识我汝南陈到么?”陈到的名声也不是多么响亮,刑道荣以为自己能杀过,便持斧上前与之相斗。打了十数回合,刑道荣战陈到不下,沙摩柯又从后方赶来,他自知不敌,便下马投降!

    陈到将刑道荣捆缚到大营jiāo给刘备,刘备竟然直接下令斩首,孔明急忙制止道:“若是刑将军能帮我抓住刘贤,我便准你投降!”刑道荣本就不是有骨气的人,他连声答应!孔明又问道:“你怎么才能帮我们抓住刘贤?”

    刑道荣赶紧说:“军师若放我回去,我自有编好的说法让刘贤相信我,然后军师夜里调兵劫寨,我为内应,刘贤自然可擒!”刘备自然不信刑道荣的话,可诸葛亮却好像很信任刑道荣,不仅同意了他的计划,还让人放他回去。刘备见诸葛亮做出如此不合常理的行为,知道他必有算计,便不再询问!

    (刘备大哭:“我终于有地盘种鲜花了!”)
正文 第六百三十六章 荆南四郡(下)
    刑道荣回到大寨,刘贤看见被捉的他竟然回来了,便不解的问道:“刑将军不是被刘备抓去了么?”刑道荣便将事情的始末仔细的说给了刘贤听,刘贤问道:“既如此,如何是好?”

    刑道荣笑道:“我非莽夫,自然有后手,不如将计就计!今夜我们将寨内兵卒全部调出,等孔明来劫寨,我们就可以将他一举拿下!”刘贤并没看出刑道荣的计划有什么破绽,毕竟他的智商也不是太高。

    夜里二更时分,果真有一支部队带着干草来到刘贤大营放火劫寨,刑道荣和刘贤两下杀出,追赶了十余里,那只部队却不见了。刑道荣回头看向自己的大寨,却发现火光漫天,他和刘贤赶紧带着部队赶回去,只见大寨mén口赫然站着沙摩柯!刑道荣自知不敌,连忙和刘贤说:“现在回大寨也晚了,不如我们去劫孔明的大寨!”刘贤听了他的话,便挥军向孔明大寨杀去。走了没多远,陈到便从山脚杀出,将刑道荣刺于马下!刘贤不过是一个书生,他只是仗着刑道荣之勇,又没见过市面,才会与刘备过不去。如今刑道荣已死,从他背后赶来沙摩柯只是一伸手,就把他生擒了!

    见到孔明的刘贤,再也不复当日的硬气。他把抵抗刘备的功劳,全部让给了刑道荣。孔明本来就想收服刘度,毕竟换太守不是xiǎo事!于是孔明就放了刘贤,让他去说服刘度!挨了揍的刘贤还能不知道疼?他回到零陵,将刘备的事一说,刘度便老老实实的投降了!其实若非刘贤初生牛犊不怕虎,刘度根本不想和刘备做对!反正不管谁做荆州之主,只要不伤害自己的Xing命,刘度并不在乎这个太守之职,他又没有争天下的野心!刘度既然投降了,刘备和诸葛亮也不为难他,还让他做零陵太守,只是让刘贤随军办事,以为质子!

    零陵既下,那就需要取桂阳了!诸葛亮这人有些促狭,历史上他就经常戏耍张飞,如今刘备手下有一个比张飞还蠢,又不听话的沙摩柯,他怎么会不好好整他?犒赏完三军,刘备问谁愿意去取桂阳的时候,沙摩柯便和陈到争了起来!说实话,陈到本不是好战之人,可是做了那么多年的刘备亲卫,如今终于能够独当一面的陈到,如何能不急着建功立业?诸葛亮有意戏耍沙摩柯,便偏袒陈到,搞的沙摩柯十分不服。不过,最后还是决定,陈到取桂阳,沙摩柯取武陵,两人都有仗打,自然皆大欢喜!

    在荆州,想反抗刘备的人并不多!就说桂阳太守赵范,他并不想反抗刘备。可是他麾下两将陈应和鲍隆乃是山中猎户出身,陈应擅使飞叉,鲍隆曾经shè杀双虎,他们自恃勇力,不肯归降,无奈的赵范,只能让他们出去对抗陈到!陈到虽然不如赵云,但是陈应和鲍隆还不是他的对手,才一jiāo战,鲍隆便死于陈到之手,陈应也被陈到活捉!陈到没有杀陈应,而是让他进城劝说赵范投降!赵范本来就不想抵抗刘备军,现在投降的障碍鲍隆已死,陈应又被吓破了胆,赵范也就顺势投降了!桂阳既克,陈到就该回江夏复命了,可是赵范硬是要留陈到住两天,还要和陈到结拜兄弟!陈到为了刘备的大业,结拜就结拜吧!可是,不知道赵范是不是推销他嫂子推销上瘾了,依旧把他嫂子推销给陈到,只是赵范的嫂子不姓樊了,也没有历史上他推销给赵云时那么多条件!可惜,陈到和历史上赵云的反应一样,严词拒绝了赵范,让他很没面子!不过,在诸葛亮和刘备的参与下,陈到还是纳了赵范的嫂子为妾,反正只是纳个妾,没太多问题!

    陈到取桂阳的时候,沙摩柯也带兵来到了武陵城。武陵太守名叫金旋,这人不仅有点傻,还有些不自量力!他听说沙摩柯来犯,立刻就要出战。他手下从事巩志劝他说:“刘玄德乃大汉皇叔,仁义布于天下;加之沙摩柯骁勇非常。不可迎敌,不如纳降为上!”金旋竟然不分好歹,要斩杀巩志。巩志平时人缘不错,金旋麾下诸人苦劝,才保得他的Xing命!

    金旋不理巩志的意见,强行出战沙摩柯。离城二十里,金旋正遇着沙摩柯。金旋对左右问道:“谁敢出战!”众将根本就没人理他,有自知之明的人都知道,没有一定的武艺,和沙摩柯jiāo战就是送死!金旋大怒,提刀亲自出战。谁料,沙摩柯只是一声爆喝,就把金旋吓的两手发软拿不得刀。胆战心惊的金旋立刻拨马回城,可是他来到城下,迎接他的却是一阵剑雨!

    金旋看向城头,只见巩志站在城上指着他说:“你不识天时,自取灭亡,却要合城百姓随你而亡,我已经投降玄德公了!”说完,巩志一箭正中金旋面mén,金旋坠马,军士割下他的头颅和武陵的典籍、民册还有大印一起被沙摩柯送给刘备。刘备大喜,便令巩志做武陵太守!

    沙摩柯、陈到连克三郡,镇守江夏的魏延就有些坐不住了!魏延驰书刘备,想要去攻打长沙,刘备没道理不答应魏延。历史上,刘备能拿下长沙,魏延有很大的功劳,现在魏延去打长沙,也算是故地重游了。可惜,黄忠已经被我收了,长沙只有刘磐还算猛将。刘磐绝不会帮韩玄抵抗刘备的,若是刘磐在长沙,他说不定还会帮刘备夺得长沙,谁叫他和刘琦的关系好呢!

    沙摩柯和陈到攻打桂阳和武陵都带了三千人马,高傲的魏延决不允许自己不如他们,于是魏延只带了五百校刀手便来到长沙城下!韩玄站在城上看着城外立马横刀的魏延,他巡视左右,发现所有人脸上都是一片畏惧,他真不知道自己该投降,还是该出战。投降心有不甘,出战却无能为力,韩玄真希望现在有天将神兵来救救他!

    (韩玄郁闷的说:“刘备想种鲜花,干嘛抢我的地!我不服!”)
正文 第六百三十七章 韩玄之死
    韩玄注定要失望,荆州已经没有大将,若是他听蔡瑁的话,或许蔡瑁还会派人来救他。可惜,就韩玄的暴躁脾气,谁都不见待他!魏延兵临城下,韩玄就向他身边的人询问谁敢出战,可是谁有黄忠那种胆量?要知道,荆襄四郡刘备最后一个才攻打长沙,前面投降的人,都得以保全,反抗的全都玩完了!韩玄心中十分矛盾,他决定先看看魏延是不是真的名副其实,这一选择,他就选择了一条死路!

    韩玄手下没有猛将,送死的事,谁愿意去做?韩玄也知道自己没本事,这时候他手下的一个主簿笑道:“太守何必忧虑?那魏延只带了五百校刀手,我长沙少说也有近万的人马,您何须怕他?实在没有大将可以挡住魏延,咱们就挥军而上,我就不信,魏延只靠五百人能打的过我们上万人!”韩玄一听大喜,自己为什么一定要和魏延斗将呢?扬长避短才是斗争的要诀嘛!可是开心过,韩玄又郁闷上了,就算要带兵打仗,也要有将领愿意去,他麾下那些残废,一个个推三阻四,要那些人去抵抗魏延,还不如杀了他们来的快!看着惆怅的韩玄,那个主簿又笑道:“主公莫不是为无人带兵而烦恼?其实主公也不必忧愁,带兵这种事,主公自己也行,我就不信,魏延真的勇猛到能在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主公只叫士兵前进,自己站在后面看着,若是情况不对,您就回城,怎么也不过损失点人马罢了!”韩玄的主簿还真牛,他这个主意简直就是把韩玄往死路上推!且不说长沙的人马战斗力低的可怜,就说魏延的本事,他想从韩玄手下那群未经训练的杂兵中冲过简直轻而易举,韩玄总不能把上万部队都带在身边吧!可怜的韩玄还真听了主簿的话,带兵迎战魏延!不过,他挺聪明,整整带了八千部队。韩玄看着只有五百人的魏延,突然觉得有些胜之不武!

    魏延用刀指着韩玄沉声道:“大汉刘皇叔帐下大将魏延特来收降长沙,让韩玄速速出来归降,不然我定取他首级!”

    “魏延!你有眼不识泰山,本太守不就在你面前么?”韩玄大笑道:“凭你这区区五百人,就想让我投降?大言不惭!今天就让我韩玄来教训教训你,别整天自称皇叔麾下,你们不过是织席贩履之徒手下的一帮贼囚罢了!腰里挂只死耗子,你冒充什么打猎的?”

    韩玄的张狂让魏延大怒,魏延长刀一指,一身杀气罩向韩玄。韩玄平日里虽然张狂、暴躁,可是他毕竟是书生,就算杀人也有手下人动手,他什么时候经受过如此凛冽的杀气?韩玄顿时打了一个寒颤,惊慌的他,连忙指挥着部队往前冲!将乃兵之胆,韩玄如此窝囊,他麾下的兵早就没士气了!魏延爆喝一声:“杀!”带着五百人就杀向韩玄的部队,韩玄赶紧回头往城里跑,韩玄这么一跑,他的部队可就兵败如山倒了!韩玄的马不错,可惜他的骑术太差,没跑几步就被魏延追上了!魏延只一刀,就把他斩于马下!历史上的韩玄就是死于魏延之手,如今世事轮回,他还是没逃脱死在魏延手上的命运!

    魏延斩杀了韩玄,抬头看向城上,血淋淋的大刀猛然一指喝道:“还有谁!”那凛然的杀气,让长沙城似乎都打了一个哆嗦!长沙守将赶紧开城投降,而捧上长沙太守印信和民籍、图册的,正是给韩玄出主意的那个主簿!魏延对那个主簿很满意,便带他去见刘备,可是诸葛亮看见那个主簿就要杀他!魏延和刘备都十分不解,诸葛亮说:“食其禄而弑其主,是为不忠,这种不忠之人留他何用?”

    诸葛亮此话一出,魏延和刘备更不解了!魏延甚至以为诸葛亮是针对自己,便怒道:“军师好没道理,别人开城投降便收得,我打的城池就必须强攻?若非主簿深明大义,我们要多少人马才能打下长沙城?那巩志亲手shè杀金旋就用得,我这里开城投降都不行?”

    诸葛亮笑道:“二将军有所不知,巩志虽然shè杀金旋,但是他先劝说过金旋,金旋不听,巩志无奈之下才shè杀了金旋!可韩玄出战,就是此人劝说的!本来韩玄已经犹豫不决,他不趁势劝说韩玄投降,却让韩玄出来送死,自己好取韩玄而代之,此等不忠不义的Jian猾之徒,要来何为?”刘备最注重忠义,他听诸葛亮这么一说,立刻让人把这个主簿给剁了,反正又不是什么才智之士,刘备也没必要为他惹诸葛亮不开心!魏延虽然有些不悦,但是他也不喜欢这种人,可诸葛亮就这样杀了主簿,岂不是落了他魏延的面子,所以本就对诸葛亮不服的魏延,更加不喜欢他!刘备得了荆襄四郡简直是志得意满,若不是他还有些自知之明,诸葛亮也从旁建议,他都能再次带兵来打我!不过,刘备虽然没有来打我,但是他已经让麾下的人商量着对付蔡瑁了!

    孙策知道刘备得了荆襄四郡恨的牙根痒痒,他常常算计着进犯江夏。可是他知道自己鲁莽,并非诸葛亮的对手,便想找周瑜帮忙。可是周瑜怎么会看不出当前形式,于是周瑜和孙权一起劝孙策,孙策才打消了收拾江夏的念头,不过,他还是对刘备侵占荆襄四郡的事耿耿于怀!可惜,他再生气也没用,荆州根本不可能属于他!

    曹*知道刘备终于有了基业顿时大惊,他明白天下又要多一个可以和他平起平坐的诸侯了!本来曹*还认为,卧龙、凤雏得一可安天下不过是妄语,我得了凤雏也没怎么样。可卧龙一出,一条真龙就飞上了天际,这让曹*又惊又怕,一个我已经够他受的,现在又多了一个刘备,曹*不禁感叹道:“天下英雄何其多也!”

    (曹*大惊道:“本来天下的鲜花就被吕峰抢了不少,现在又多了一个刘备,日子难过啊!”)
正文 第六百三十八章 再战晋阳
    刘备得了荆襄四郡的消息也传到了我的手中,看完消息,我只是一笑而已。若是连诸葛亮都出山了,刘备还没有一点起sè,岂不是辜负了卧龙、凤雏得一可安天下的美名么?不过,荆襄四郡离我还远,诸葛亮手上又没人可用,等我大军压境,诸葛亮再有智慧又拿什么抵挡我军?我的当务之急就是收拾袁绍和曹*,不然再这么僵持下去,我也吃不消!

    去秋来,袁绍通过屯田和收刮百姓又赚了不少粮草,而由于坚壁清野,我军的粮食产量反而减少了!加上司隶流民增多,百姓安定下来后,生养也变的频繁,我治下人口暴增,粮食有些入不敷出,土地也不太够百姓分配使用!虽然我现在并不需要担心粮草问题,但是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若是年年都赤字的话,迟早有一天我的领地要玩完,所以我现在就想收拾掉袁绍,先恢复一些土地!最起码,并凉二州还有大片土地没人种植,而冀州的百姓也跑了不少。因为外族的侵袭,世家大族的雇农、佃农,甚至连家仆都跑了很多,没有类似私兵的世家大族,还不是任我搓圆捏扁?再说,冀州最厉害的甄家都被我收服了,只要干掉袁家,那些什么清河崔氏、范阳卢氏,若是敢扎刺,我就让吕布去和他们谈!我想,吕布是不会用嘴巴和他们谈的吧!

    别说我想收拾袁绍,袁绍也想收拾我!我还没打算动他,袁绍已经开始向我发难。估计是他把粮食准备好了,便有些忍不住向我动手!这次袁绍可不像上次那么莽撞,他知道分兵与我对持必然不利。他汇聚众将,干脆拧成一股绳,想直接从正面突破我军的防线。可是曲阳城下有关羽、张飞把守,颜良、文丑也无法突破他们的防线,袁绍便想用计来除掉关羽、张飞乃至赵云!

    想要除掉敌方大将,最好的方法就是离间计。袁绍并不知道我的生死,曹*告诉他我没死却没有证据,袁绍对自己调配的毒yào十分自信,他没看见我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他都不会相信我没死!既然袁绍当我死了,他相信,无论是谁做我军的主帅都不会看着赵云他们尾大不掉,袁绍便想对我军的几位大将施以离间计!可逢纪却告诉袁绍,离间计不可能有用,袁绍想了好久的计谋却被逢纪一语否决,自然很不高兴,于是他就像逢纪问计,逢纪若是有主意能打败我军,早就出来献计了,哪里还要袁绍问!无言以对的逢纪就被袁绍赶出了大帐,离开的时候,逢纪还听见袁绍在想许攸呢!不过,许攸的鬼主意的确不少!

    宛城有了庞统和徐庶我就放心了,虎牢关有沮授和黄忠我也不担心,虽然虎牢关和荥阳之间有吕布的接应,但是我准备把太史慈调回来接替吕布,毕竟吕布还是放在我身边最好,他那牛脾气上来,除了我的话,他就只听貂蝉的,我总不能让貂蝉穿上盔甲上阵管着吕布吧!

    处理好洛阳军政要务,我便离开了洛阳。本来我想多住几天,可孔融这老家伙也学我岳父不上朝了。没事做的孔融总来我家烦着我,整日里看我不爽他就开心,存心报复!若是三天两头来一次还好,可是他自从不上朝以来,天天早上不到早朝的时候就来我家报到,他都把来我家当上朝了!照孔融的话说,在朝他是属官,在家他是长辈,既然在朝他不能欺负我,只好来我家找我的事了!这一来,我不得不走,我总不能因为孔融来我家太勤就拾掇他,我岳父蔡邕还不答应呢!眼不见心不烦,加上我和袁绍已经对峙了这么久,我也该收拾他了,这样僵持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

    来到晋阳,赵云等人看见我很开心,郭嘉笑道:“主公既然来了,就到了收拾袁绍的时候吧!”

    我看着郭嘉笑道:“收拾袁绍不过是xiǎo事,可袁绍兵戎强盛,我们要用最少的损失换取最大的胜利,此事还需奉孝谋划!”

    “若是想收拾袁绍,最好的方法莫过于劫粮,可我们并不知道袁绍的粮食屯放在何处!”郭嘉有些郁闷的说:“情报部为了打听袁绍的囤粮处费尽心力,现在得到的地点最少有八处,到底哪一处才是袁绍的囤粮地呢?”

    “会不会袁绍将粮食分开来存放了?”赵云疑惑的问道:“袁绍都有如此的智力了?”赵云很早就跟随我了,在我们眼中的袁绍经常干傻事,若是连袁绍都知道将粮食分开来存放以避免有人劫粮,那才是不可思议的事!

    “现在的问题不是袁绍有没有将粮草分开屯放,而是他屯放在哪里!”郭嘉笑道:“我们知道的八处囤粮点,肯定有一处是真的,其他七处多半是袁绍放出来的mí雾,袁绍麾下有能人啊!”说实话,袁绍麾下人才真的很多,可惜他就是不会用。别看冀州都已经luàn成那样,可袁绍的囤粮处,我情报部就是查不出来!若是袁绍能早点接纳自己麾下谋士的意见,也不至于屡败屡战!

    我想了想说:“不如让云长和翼德截断袁绍的粮道如何?”

    赵云说:“袁绍今年在曲阳附近种了不少粮食,最少到明年开都无需运粮,截他粮道何用?”我坚壁清野,居然让袁绍占了一个空子。他也真胆féi,竟敢在我的地盘种地,我都有些后悔,没让人去烧他的地!不过,当时我听说凤雏和黄月英来临,也就没心情去管袁绍了,接着又是诸葛亮出山,我更顾不上袁绍了!要知道,袁绍顶多还能蹦跶几年,凤雏来归,卧龙出山,那可是要影响几十年的事,我怎么可能不关注他们而去一心一意的对付时日无多的袁绍呢?

    看着不说话的赵云和束手无策的郭嘉,我不禁郁闷的想道:“难道除了强攻,我就没办法轻松的收拾掉袁绍了么?”

    (吕峰笑道:“北方的花还没抢到手,南方的鲜花先给刘备捂捂吧!”)
正文 第六百三十九章 君臣忠义
    郭嘉和赵云对袁绍束手无策,我总不能继续与袁绍继续僵持下去。无奈的无决定亲自去曲阳城下查探地形,看看是不是有机可乘!可是郭嘉却十分反对我出面,因为他觉得袁绍似乎还没对我的死讯反应过来!看着郭嘉的表情,我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袁绍好歹也是一方诸侯,总不会如此后知后觉吧!可是郭嘉却有很充分的理由相信袁绍还不知道我活着,因为最近在晋阳有流言说赵云和关羽、张飞仗着与我的关系想要拥兵自立!听完郭嘉的理由,我差点笑晕过去,赵云等人如果会叛变,岂不是说诸葛亮会篡权?可是赵云和关羽、张飞似乎并不这么想,郭嘉说他们常常向晋阳询问我的事,似乎想解释什么!我觉得还是需要去一趟曲阳大营,最起码要解决张飞和关羽的烦恼!

    自古做臣子的都怕主上的怀疑,别看很多君主在没有掌握大权的时候可以称兄道弟,一旦掌握了大权,连亲兄弟的面子都不买。我和关羽他们相jiāo于贫贱,就算我登上丞相大位的初期,我也是很信任他们。可是,信任并不是一辈子的事,现在流言四起,关羽等人生怕我听信了流言,我若是不去见见他们,他们心中总会有些疙瘩!再说,现在袁绍就算知道我没死,也没多大关系了!没有外族的帮忙,他不过是人多点,乌合之众再多,还能比黄巾贼多么?当年我仅凭数万部队就敢对抗百万黄巾,如今的袁绍比当年的黄巾似乎强不了太多!只不过,当年收拾黄巾,我用的不是自己的部队,死点人不心疼罢了!

    我既要听从郭嘉的意见,又想去见见关羽和张飞,于是我换上xiǎo兵的服饰,趁夜潜到曲阳大营。由于我不知道口令,自然不能擅自潜入大营,若是让自己人捆入大营,岂不是丢人?来到曲阳大营,我突然发现,不光我军做了一个军寨,连袁绍也在曲阳的周围安置了几个大寨。寨中分别竖着文、颜、麹等将领的大旗,而城中只有袁字大旗。我很疑惑,不明白袁绍为什么要将城中大将都安排在城外,难道这样利于守城么?不理袁绍的作为,我来到Cha着关、张大旗的营寨。看守寨mén的士卒看见我穿着自己家军服,立刻向我询问口令。我告诉他们,我是来自晋阳的传令兵,希望见见关羽将军,说完我递上郭嘉给我的军令。xiǎo校看了一下军令,便送去给关羽了!

    关羽尚未休息,突然有xiǎo校给他送上我军军令,他还真有些不明白。要知道,无论是赵云和郭嘉都很少给他命令,一般都是让他看着办的。关羽疑惑的敲碎军令上的封泥,打开军令一看,军令上赫然写道:主公已至大营mén口,速速有请,万勿声张!关羽看完大惊,刚想出mén迎接,突然想到万勿声张四个字,知道我必有密谋,他对xiǎo校说道:“快将来人请进来!”xiǎo校见关羽如此紧张却有些不懂,他还没见过关羽如此紧张一份军令的。虽然关羽已经不复历史上的狂傲,但并不是什么人都能当他一个请字!xiǎo校恭敬的将我带到关羽大帐,关羽早已经派人将张飞请到了自己大帐。xiǎo校退下后,我坐到关羽大帐的主位上笑道:“二位兄弟,别来无恙?”

    “大哥,你没事了?”张飞看见我异常兴奋,他对流言并不担心,只是担心我的身体。若是我有什么万一,以他和关羽、赵云的地位,就算流言是假的,也会nòng假成真。俗话说:一朝天子一朝臣,没有一个天子会信任上一代皇帝的心腹,就算是父子相传的皇帝,前皇帝的心腹若是能得到善终也算是大幸了!

    “我怎么可能有事?”我知道张飞是担心我身上的毒素便笑道:“洛阳有张机和华佗两位先生,再厉害的毒yào能逃过他们的手段?你们放心吧!”

    张飞傻乎乎的笑道:“大哥所言有理,不过大哥可能不知道,那天听说您中毒不治身亡,我和二哥差点真的随您去了。若不是子龙和郭先生来信说您没事,我们就准备干掉袁绍,再从大哥于地下了!”张飞说的情真意切,我也十分感动。关羽、张飞的忠义岂容质疑?历史上刘备都那样苦难了,关羽、张飞都对他不离不弃,如今我待他们胜刘备十倍,他们怎么可能背叛?我对袁绍居然用离间计破坏我和关羽、张飞之间情谊感到十分可笑!也许我在结识关羽、张飞的时候,曾经只是想利用他们,可在这十几年的患难相随中,若说我没把他们当作兄弟,说给谁听,谁也不信!

    “三弟放心,大哥若是没安排好你们,怎么可能死?”我看着张飞笑道:“就算大哥真的不幸去了,你们也要好好给我活下去!千年以后,你们要用你们的勇武,让我也沾沾光!别让后人提到我就说:“吕峰不过是和霸王一般的人物,有勇无谋,最终死于轻敌之下!”就可以了!”

    “大哥既然无恙就别再说这些扫兴的话了!”关羽笑道:“大哥此来定有要事,敬请大哥吩咐!”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我准备收拾袁本初,可是又不想损失太多兵力!本来以为奉孝能有什么好意见,没想到他也暂时想不到对策,于是我就想来这里看看地形,最起码先把袁绍赶出并州,恢复我军在并州的统治力!”我看着关羽、张飞笑道:“而且我还听说,我的两位好兄弟,好像听说了一些流言颇为担心,便来看看,他们是否还能记得我当年说过的话!”听了我的话,关羽和张飞顿时有些赧然,张飞是担心我的身体,对医学院没有信心,而关羽也不是担心我怀疑他,若是我要他死,他绝不会犹豫,他只担心死的冤枉,坏了他的忠义之名!

    (今天清风家里来人,吵得清风头都大了!两章一起发,晚了点!)
正文 第六百四十章 再谋袁绍
    关羽本来脸就红,就算有些赧然也看不出来。张飞被太阳晒出来的黑脸,倒是涨的有些发亮。关羽沉声道:“大哥,我和三弟如何会将些许流言放在心上?我们担心的,乃是大哥的身体!若是大哥不在了,某宁愿从大哥于地下!至于尾大不掉,我的一切都是大哥给的,若是大哥想收回,我绝无二话,就连我的Xing命,也可以jiāo给大哥!”关羽说不担心流言,其实他的这些话何尝不是在解释?不过,我也能体谅关羽,毕竟坐的位置高了,担心多一点也很正常。历史上的关羽用自己的高傲让刘备放心,而我并不希望关羽像历史上一样高傲过头,最后死于高傲之上!

    我看着关羽、张飞笑道:“自从桃园结义以来,二位兄弟对我不离不弃!当年我杀丁原投董卓,杀董卓而自立,名声恶于大汉,很多人都叫我和奉先做三姓家奴!二位兄弟那时都没离我而去,我如何能不信任你们?袁绍想用离间计让我们相互猜忌,可是我曾经说过,就算你们想要坐我的位置,我都可以让贤,无论什么时候这句话都是真的!不用理会那些流言蜚语,专心守好我们的基业!”关羽、张飞放心了,他们本来就是忠心之人,若不是因为我受伤了,他们才不会担心我误会。人就是这样,一旦有伤病在身就会变得多疑,很多英明的君主都是因为年老或者身有病痛才开始怀疑手下的忠臣、良将,就好像高祖要杀樊哙,朱元璋要杀徐达一样,都是因为生病和年老昏庸了。我虽然还年轻,但是这次却危及到了生命,难保我不会做出什么糊涂事!

    看见关羽、张飞的神情放松了,我知道他们已经放下了心结。我拉着关羽、张飞的手笑道:“只要我活着,你们都不用多想,专心做好本分!我吕峰再糊涂,不会杀自己的兄弟!如今大敌在侧,我们要想办法破了袁绍!”

    “大哥放心,明天我就带人攻下曲阳!”张飞一拍胸口说:“若是不能攻下曲阳,我的脑袋给大哥当凳子坐!”

    “你如何拿下曲阳?”我看着张飞自信的样子有些不明白,袁绍在曲阳城下最少有十万部队,张飞能有什么好方法攻下曲阳?

    张飞笑道:“大哥,我有丈八蛇矛,如何攻不下曲阳?明日我就带兵攻城!”

    听完张飞的话,我差点晕过去。若是强攻的话,我何须来曲阳?我对张飞无奈的说:“翼德啊,你咋还是这么莽撞呢?我军士卒各个是宝贝,你不能拿他们的命和袁绍军士卒比啊!虽然都是命,但是我们花了多少本钱?若是强攻,我还需来此么?”张飞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别看他读了不少兵书,可就是不怎么会用!我看着张飞的憨相,无奈的摇摇头。

    关羽不同于张飞,他想了想说:“大哥,袁绍势大,我们最好的方法就是截断他的粮道,让他无粮可用!不过,这方法就算我没说,我想郭先生也一定说了!”

    “奉孝是说了,可我们不知道袁绍的粮食屯放在哪!”我郁闷的说:“而且曲阳城好像就已经屯放了不少粮草,袁绍暂时连粮食都不用运!”

    “那倒是!”张飞说:“袁绍竟敢在并州种地,我和二哥也曾经Sao扰了几次,可是仅仅烧掉他们一点粮食后,袁绍就把所有jīng锐都用来围截我们,我们才没有继续烧!”

    我郁闷的问道:“既然如此,我们就只能先攻下曲阳再做打算了?”关羽、张飞并没有给我任何反应,因为他们没有办法。我叹了一口气说:“明天我把奉先调来,让他和你们一起Sao扰袁绍,让他也试试刘备的无奈!”关羽、张飞知道我在宛城用了新的Sao扰方法,他们对袁绍的坎坷命运,有些幸灾乐祸!于是我连夜写信让xiǎo校送到晋阳,第二天不光吕布来了,典韦和许褚也来了!

    我是秘密来到并州的,知道我来的人并不多,典韦、许褚看见我也异常兴奋。典韦一拳砸在我肩头说:“我就知道丞相如此英雄,些许xiǎo伤不过蹭破点皮,怎么会有事!”

    “箭伤倒没什么,差点被你锤死!”我róu了róu被典韦砸了一拳的肩膀笑道:“君明,就你的拳头,老虎都能砸死,回去千万别luàn砸,不然我也砸你!”说着,我示威Xing的伸了伸拳头,典韦被我吓的倒退了一步。我比吕布还大的力气,典韦可受不了!众人看着典韦的样子都哈哈大笑!叙完旧,我看着吕布等人说:“闲话少叙,袁绍在并州已经嚣张了很久,我们也该收拾他了!吕布、关羽听令,曲阳城往西十里,有一处山岗,山岗边上还有一处密林。命吕布带两万人马在林中埋伏,并在山岗下多挖陷马坑,等敌兵至,便出战!命关羽在山岗后埋伏,当敌兵至,放他过去,吕布一出,你截住敌人的去路!”

    “末将遵令!”吕布、关羽抱拳而出,我递过军令,吕布、关羽应命而退。

    “典韦、许褚听令!”我又拿出两支军令说:“若是袁绍军被围,必然拼死突围,你二人做后备人马,待混战半刻后,带兵参战,务必歼灭敌军!”典韦、许褚应命后,我笑道:“我已经被袁绍当作死人了,自然不能出战,这镇守大营的重任就jiāo给我了!”

    我这么一说,张飞急了,他不服的站出来说:“大哥,他们都有事做,我干什么?”

    “我本有一个最重要的任务,可是我担心你做不来!”我看着张飞叹了一口气说:“算了,还是我把子龙叫来,再实行这个计划吧!”

    “大哥,有我在,何须子龙来?镇守晋阳也是重任!”张飞着急的不得了,他生怕我不把任务jiāo给他。

    我为难的说:“这任务你做不来,还是让子龙来吧!”

    张飞眼睛一瞪说:“我愿立军令状,若不能完成任务,甘愿献上这颗黑头!”

    (张飞急道:“抢鲜花居然不让我上,大哥给我个任务吧!”)
正文 第六百四十一章 张飞诱敌
    张飞这xiǎo子,我要是明着让他去yòu敌,他肯定不干。俗话说:请将不如激将,对于张飞是不激不行!看着张飞心急火燎的要立军令状,我脸sè一寒说道:“翼德,军令状可不是玩笑,若是你不能完成任务,我可真的把你军法从事!”

    “大哥放心,上刀山,下火海,xiǎo弟就没怕过,若真不能完成任务,我的这颗脑袋任凭大哥处置!”张飞一抱拳说道:“请大哥将重任jiāo给我,我誓死完成!”

    “好!”我拿起桌上的军令说:“张飞听令:命你带兵两万前往袁绍大营挑战,若颜良、文丑出现,一对一许胜不许败,一对二许败不许胜,败后将袁绍所部引往埋伏处,待伏兵尽出,则反身出战,你可明白?”

    张飞笑道:“我当是什么重任,不过是yòu敌而已,大哥放心,我必定完成任务,可是你要让二哥和奉先,把颜良、文丑让一个给我杀!”

    张飞提出了要求,关羽倒没什么,吕布却笑道:“翼德说的好没道理,luàn军之中各凭本事,如何能留?若是我留了,你却没杀掉,岂不是让袁绍多了苟延残喘的机会?要知道,颜良、文丑可是袁绍的大将,更是他的左膀右臂!”

    吕布就喜欢逗张飞,我却不能让张飞轻视yòu敌之策,毕竟他要是做的不像,引不来敌军,我就白白策划了!我盯着张飞说道:“翼德,此次yòu敌,关系到我军是否能打破曲阳城下的僵局,若是你无法完成,我也不强求,明日我将子龙调来便是!”

    张飞一拍胸口道:“何须劳动子龙?大哥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自然不再激下去,不然物极必反,那就糟糕了!

    第二天,我军分散行动,吕布和关羽前去埋伏,张飞独自带兵来到曲阳城下挑战。说实话,张飞并不是第一次来曲阳挑战,不过他每次都是和关羽两个人来,颜良、文丑才拿他没办法的,虽然颜良、文丑可以双战吕布不败,但是关羽、张飞和他们二对二,他们也无法战胜。今天,张飞居然一个人来了,秉着武将的荣誉,文丑率先冲上去和张飞单打,可是文丑并不是张飞的对手,于是颜良就冲了上去!张飞不愧是闻名三国的猛将,颜良、文丑和他打了上百回合不分胜负,反而让他杀的兴起!

    袁绍听说城外有人挑战,立刻带人来到城头,他一看原来是张飞,便笑道:“我当是谁,原来是张飞!来人,传令淳于导、蒋义渠、韩猛、周昂四将,一起拿下张飞!这环眼贼现在也胆大了,一个人就敢来挑战,莫不是欺负我手下无人?吕峰死了,他手下这些将领都不复当年的睿智,全变成了莽夫!”袁绍笑的十分得意,甚至有些幸灾乐祸,可他不知道,倒霉的日子在后面呢!历史上,袁绍麾下最有能力的就是田丰、沮授,现在这两位到了我的麾下,稍差点的就是许攸,而许攸去了曹*处。剩下郭图、审配、逢纪,郭图被发配到了邺城处理政务,审配在处理粮草事宜,只有一个逢纪在袁绍身边,还因为袁绍想用离间计的事被袁绍厌恶,现在的袁绍几乎是在用他的头脑和我军斗,你说他能不倒霉么?

    张飞杀的正爽,突然想起了我的军令是yòu敌深入!他再抬头一看,远处曲阳城mén打开,城中又飞奔出四将。张飞虚晃一枪,拨马回阵,他指着袁绍怒道:“卑鄙袁绍,二打一已经够无耻了,居然还想六打一,真是无耻,有种下来和我一战!”说完,张飞又在城下骂骂咧咧,那恶毒的污言秽语让袁绍实在忍无可忍,于是袁绍下令道:“颜良、文丑、韩猛、周昂、淳于导、蒋义渠听令:我令你们六人务必拿下张飞,死活不论!”

    既然袁绍下令了,颜良等人自然不能违抗,张飞蛇矛一指道:“就凭这些废物想抓我?全军听令,给我冲!”双方部队立刻纠缠在一起,张飞前突后挡,杀的好不痛快。颜良等人总不能让张飞无休止的杀下去,他们六人立刻对张飞围了过去!张飞一看这种情况,连忙带人撤退,袁绍在城头上看着张飞逃跑,他怒道:“六个废物!这样都抓不住一个张飞,我养你们做什么?还不给我追!若是追不上,你们就别回来了!”颜良等人相视一眼,带着部队向张飞逃跑的方向追去。张飞可不敢跑太快,若是他的乌骓一发力,颜良等人连他的影子都看不着!

    张飞远远吊着颜良等人,颜良、文丑、韩猛的确没什么头脑,可是蒋义渠还是颇有能力的,他看着张飞逃跑的背影,觉得有些不对劲。加上平时张飞和关羽总是一起行动,他拦住颜良说:“颜将军,张飞如此吊着我等,岂不是有诈?平日他都和关羽一起出战,今天却独自前来,是不是关羽在前面埋伏好等着我们呢?”

    蒋义渠说的颇有道理,可是颜良却郁闷的说:“我也知道张飞可能是在引yòu我们,但是主公命我们追不上张飞就不得回去,我们除了追下去,还能怎么办?再者,我们有六将,大五万人马,难道还怕了关羽、张飞不成?”颜良第一句说出了他们的形式,第二句却是在给蒋义渠等人壮胆。颜良见众人都没有异议了,他将手中大刀一指吼道:“全军xiǎo心戒备,防止有敌人偷袭,与我一起继续追!得张飞头颅者,赏银百两,官升三级!”虽然张飞早已恶名远扬,但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袁绍军士卒一听颜良的喊话,各个都十分兴奋,好像张飞已经是必死之人了!

    张飞看颜良停下来了,本来还想回头再去引yòu一下,可是没等他回头,颜良又追上来了!张飞开心的在前面带路,把颜良等人带向我安排好的埋伏圈,他在心里暗笑道:只要这次完成任务,大哥就不能再说我有勇无谋了吧!

    (张飞无奈的说:“只要有鲜花,诈败就诈败吧!”)
正文 第六百四十二章 伏击
    这条伏击策略能够成功,我得多谢袁绍。若不是他下令让颜良等人追不上张飞就不能回去,也不至于让颜良等人中伏!张飞越带越靠近我们的埋伏点,蒋义渠看着不远处的密林和山岗对颜良说:“颜将军,我们还是撤退吧!前面正是埋伏的好地点!若是我们没追到张飞,回去顶多让主公痛骂一顿,若是中伏而导致损兵折将,回去就不好向主公jiāo代了!”

    颜良觉得蒋义渠的话很有道理,他将手中大刀一扬吼道:“全军停下!前军转后军,后军转前军,我们…”

    “颜将军,你想去哪?”颜良的撤字还没喊出口,吕布提着方天画戟,骑着啸月从密林中走出来说:“颜良、文丑好久不见了!你家主公设计暗害我大哥,今天我要收点利息!翼德,我们今天要为大哥报仇!”张飞在吕布旁边,一边摩挲着自己的丈八蛇矛,一边点头赞同吕布的话!

    看见吕布,颜良当时就急了,若是他们再不撤,等关羽也到了,袁绍给他的五万人马铁定要jiāo代在这了!颜良心急火燎的说:“韩猛、蒋义渠你们挡住张飞,我和文丑挡住吕布,周昂和淳于导,你们带着部队撤离!”颜良命令一下,众将立刻分头行事,颜良和文丑拼死拦住吕布,韩猛和蒋义渠也堪堪挡住了张飞,周昂和淳于导带着部队刚走到山口,山岗后转出一支人马,为首者骑赤兔马,穿鹦鹉战袍,手提青龙偃月刀,赫然是关羽!

    关羽手抚长髯眯着眼睛说:“两位,是你们主动下马投降,还是让我擒你们下马?”周昂和淳于导自然不会主动下马,他们将手中武器一指,带着部队直接向关羽压过去。打硬仗,我军什么时候怕过?关羽一声令下,我军便和袁绍军纠缠起来!颜良等人越打越郁闷,关羽、张飞加吕布的本事,实在不是他们可以抗衡的。

    “典韦(许褚)在此,袁绍军纳命来!”相持了快一刻钟,突然又有两声大喝响起,颜良仔细一看,竟然是典韦和许褚!颜良大惊,他赶紧招呼道:“文丑、周昂、韩猛、蒋义渠、淳于导快撤!”可是颜良正在和吕布作战,岂容他分心?吕布见颜良露出一个破绽,一戟便斩了过去。文丑见颜良有危险,立刻将手中长枪挡在颜良身前。可惜,吕布的巨力并非文丑一个人能挡住的,虽然颜良逃过了吕布的杀手,但是文丑的双臂却因为救颜良而暂时废了!颜良看见这种情况哪里还顾得了其他,他拽起文丑的马缰便落荒而逃。颜良、文丑的亲卫见主将有危险,立刻蜂拥上来挡住了吕布追击的道路,等吕布杀退颜良、文丑的亲卫,颜良、文丑已经跑了很远!吕布眼看就要追不上他们,便拿出shè日弓,搭上长箭shè了过去。颜良拉着文丑在跑,焦急的他根本不知道身后有箭矢飞来。眼看颜良就要死于吕布的弓箭之下,双手脱力的文丑把身体一绷,用自己的手臂挡住了吕布的长箭。长箭shè穿文丑的手臂,一直快到箭尾才停下,若是shè中颜良的后背,颜良必死无疑!就这样,颜良和文丑竟然以文丑重伤的代价逃脱了吕布的毒手!

    颜良的呐喊,让袁绍军一下就luàn了。主将喊撤,说明这仗已经败了!蒋义渠和韩猛连忙弃了张飞落荒而逃,这时候四处溃散的败兵却让他们逃得了Xing命。张飞可没有吕布的本事,他也没有像吕布手中的shè日那样的神弓,蒋义渠和韩猛也顺利逃走了!不过,也有人不走运!就在颜良喊声响起的时候,与关羽jiāo战的淳于导竟然分心去看颜良,关羽趁势一刀斜着从淳于导头上劈下,在此千钧一发之际,周昂赶紧去救,可惜周昂和关羽的等级相差太远,他救得了淳于导的Xing命,却救不了他自己的手臂。关羽的长刀顺着周昂的枪杆就斩了下去,将周昂的右臂连根斩落!剧痛之下的周昂坐不住马,眼看就要掉下马的时候,淳于导有感周昂的救命之恩,赶紧把他拉上自己的马向曲阳方向冲去。主将一跑光,袁绍军本来就是吃粮当兵的士卒呼啦啦全部投降了,吕布看着数万降兵还真有些头疼。收拾完战场,吕布把降兵和缴获的物资全部押回了大营,我二话不说便让典韦和许褚带人把这些降兵和物资押去晋阳jiāo给郭嘉处理!要知道,luàn世之中,青壮可是非常宝贵的!

    得胜归来的张飞看见我就问道:“大哥,我这次的任务完成的如何?”

    “不错!”我看着张飞问道:“就是不知道为什么颜良会追着你不放,你好像没做什么!”

    张飞笑道:“的确没做什么,我只不过把袁绍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边,袁绍受不得激,便让颜良他们一定要抓住我,谁让他们只能和我打一个平手呢!”听了张飞的话,我有些无奈!在汉代,我想除了司马懿、诸葛亮、陆逊的那种脾气能忍气吞声,任谁被骂了祖宗十八代都会暴跳如雷!看来,我给汉代带来的不仅仅是好东西,还有不少糟粕。看着张飞得意的样子,我觉得自己似乎该检讨一下了!

    不提我们这边得胜的喜悦,袁绍那里却是愁云惨淡。颜良、文丑战败而回,丢了五万jīng锐部队不说,文丑身上还Cha着好几支箭!蒋义渠和韩猛虽然全身而退,但是周昂却被削掉了一条手臂成为废人!本以为万无一失的追击战,如今却损兵折将,袁绍都不知道该生气还是发怒了!最后,袁绍在周昂身边转了几圈,憋了一肚子气后,连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就离开了,这让颜良他们倒是有些意外!其实袁绍是有火发不出,在场的都是他器重的大将,而对手却是吕布、关羽,加上中敌人的伏兵又是因为他自己,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袁绍郁闷的说:“我不求鲜花多,让我赢一次吕峰吧!”吕峰笑道;“你丫做啥白日梦呢?”)
正文 第六百四十三章 骚扰曲阳
    损失了五万jīng兵和一员大将的袁绍实在很郁闷,他回到自己的大帐又开始拿自己的家伙什发泄。猛砸一气后,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各种东西,有的还能保持完整,有的已经看不出原样了!袁绍坐在自己的帅椅上直喘气,看着满目狼藉的大帐,他的心情才略好一些。内侍见袁绍没事了,赶紧进来收拾,深怕袁绍把心中的不痛快发泄在自己身上!袁绍发泄完就冷静了下来,他也知道,吕布出现本就是一个意外,再加上关羽、张飞、典韦、许褚,他的部队不败才是奇迹,可总这样败下去也不是事,袁绍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将郭图等人都招回来,研究一下对付我的策略!

    郭图等人听说袁绍召唤,自然马不停蹄的赶到曲阳,看见曲阳城外包围着城池的大寨,郭图他们眼睛都直了,他们没想到袁绍居然将大部分jīng锐部队都包围在曲阳城下,虽然这样看上去固若金汤,但若是敌人放火,很有可能相互殃及!进入城池,郭图等人第一件事就是劝说袁绍将包围着曲阳城的大寨撤去,可是袁绍却不同意,说他已经做好的防火设施,让郭图等人不用担心。郭图几个见袁绍一意孤行,便不敢再劝,难道遇过鬼还不怕路黑么?袁绍不想在曲阳防务上多说,便直接把颜良、文丑战败的事告诉了郭图等人,并向他们寻求对策。郭图等人不是诸葛亮,他们勾心斗角或许颇有本事,出些xiǎo谋xiǎo坏也颇有本领,要他们出主意对付我,孰不见有主意的许攸已经去了曹*麾下了么?

    面对袁绍的问题,郭图等人实在无法回答,却又不得不答。沉默半晌,还是由袁绍看着比较顺眼的审配打破了僵局。审配看着袁绍问道:“主公,我们与关羽、张飞jiāo战了近三年,他们也不曾用过什么yòu敌之策,如今怎么会设伏yòu敌呢?听主公所言,yòu敌者还是吕峰的三弟,张飞张翼德!此人平日争强好胜,怎么可能诈败,还装的那么像?若说有人在他背后出谋划策,他又会听从谁的命令?”其实袁绍麾下有很多人都意识到我应该还没有死,可袁绍却坚决不信。审配不敢直言相劝,只能用言语暗示!

    袁绍似乎没听懂审配的话,他想了想问道:“正南的意思是说,吕峰军现在应该出了新主公,才能让张飞服气的采用诈败之策?”

    “主公,会不会是吕峰没死?上次曹*也来信说吕峰没死了!”逢纪实在看不下去了,他站出来说:“主公,能让张飞如此心甘情愿作为饵兵的人,只有吕峰!许攸的计谋的确很好,毒箭也shè中了吕峰,可是我们只听到了他的死讯,并没有看见他的尸体,连发丧都没看见,所以吕峰多半没死!不然您怎么解释最近洛阳的动向?没有吕峰,谁能让洛阳朝廷运转如常?”

    “吕峰还活着?”袁绍紧盯逢纪半晌沉声说:“我就不信,我领地内的名医无法治愈的剧毒,吕峰军中就有人能治!若是想让我相信吕峰没死,除非他站在我的面前!还有,我是叫你们商量如何对付吕峰军,不是讨论吕峰是否还活着,就算吕峰还活着,你们也要想办法把他nòng死!”袁绍的话一出,郭图几人就无话可说了,他们必须要nòng死我,不然死的就是袁绍,可现在郭图等人能有什么办法收拾我军?论计谋,他们不是郭嘉的对手,论勇武,颜良、文丑实在不是吕布、关羽、张飞的对手,郭图等人面面相觑,袁绍可就有些着急了!

    就在袁绍有些冒火的时候,郭图说:“主公,吕峰军容强盛,虽然曾经因为与外族大战损失了不少人马,但是我军也损失了不少粮草。我们最好和吕峰耗下去,看谁先耗死!”

    “蠢!”袁绍自己都不聪明还说别人蠢,不过他说的也有道理,郭图的确有些蠢,当年他们就研究过我的情况,都说我军是越战越强,袁绍一心想对付我,他怎么可能不记得,于是袁绍对着郭图就是好一阵数落,郭图看着直喷口水的袁绍笑道:“主公,此一时,彼一时也!本来吕峰独霸司并凉三州,加上他手中又有高产量的粮种,他自然越来越富。如今并凉二州大部分已经荒无人烟,吕峰又收纳了很多流民,我就不信吕峰能用司隶一地,养活千万百姓!我们只要拖下去,就有机会拖死吕峰!”

    袁绍一听,郭图的话还真有道理,可他并不是那种慢Xing子!这样的等法,估计他死了也熬不死我,他还想过过做皇帝的瘾呢!袁绍笑道:“公则所言甚是,可是你不觉得这样太慢么?我恨不得立刻灭掉吕峰的势力,实在等不了那么久,还请几位多想想,看看有什么方法能够尽快收拾掉吕峰!”郭图等人若是有办法对付我,他们早就出主意了,怎么会等袁绍问?看着哑口无言的几人,袁绍无奈的叫他们下去休息了。

    我军大胜,典韦和许褚连夜把俘虏送走,趁着白天又赶了回来。照他们的话说,还是和我一起打仗痛快,其实我何尝不是这样?算计了一次袁绍,自然要算计他第二次。埋伏yòu敌肯定是不好用了,我就想着Sao扰看看。数日后的深夜,我让关羽、张飞带着士卒,拿着锣鼓跑到曲阳城下疯狂演奏,袁绍吃过我这一计,可我这一计乃是阳谋,除非袁绍能击败我,不然他怎么都要中计。

    袁绍本来就在为无法击败我而烦恼,他招来的郭图等人又没有半点主意,郁闷的袁绍一直喝酒喝到深夜,刚准备入睡,突然一阵锣鼓声在城外响起。要知道,曲阳并不是什么大城,若不然袁绍也不用颜良等大将在城外扎寨了!现在城外锣鼓一响,从城外大寨到城内全部热闹起来,袁绍的酒意立刻跑了七八分,他拿起长剑就往城头走去!

    (袁绍郁闷的说:“该死的吕峰,你除了会Sao扰还会干嘛?”吕峰笑道:“还会抢鲜花!”)
正文 第六百四十四章 新式投石车
    今夜袁绍军守夜将领乃是韩猛,韩猛正在城头巡逻就听见城外锣鼓喧天,可是我军却没有点起火把。作为一个老将,韩猛大概明白了我军的意图,他刚想派人通知袁绍,就看见袁绍提着宝剑从楼梯走上来。韩猛对袁绍行了一个礼说:“启禀主公,城外有xiǎo股吕峰部队,动向不明!”

    “什么动向不明!”袁绍怒道:“吕峰十年前就用过这招,不就是Sao扰么?给我传令全军,不必理会!

    韩猛一听大惊,这Sao扰可大可xiǎo,若是十次Sao扰来一次真的偷城,袁绍可就倒霉了!韩猛急忙劝道:“主公不可!若是吕峰军果真攻城,我军却没有抵抗,那可就糟了!还是先安排将军巡防,以防备吕峰军真的攻城!”

    “就照你说的办!”袁绍看一眼韩猛说:“今天晚上既然是你巡逻,那么就jiāo给你了!来人,下令全军不必理会城外Sao扰,安心睡觉!”袁绍下完命令就回去了,只留下韩猛一人站在城头上守着。

    关羽和张飞Sao扰了大半夜,起先袁绍大营还luàn了一下,可是没多久又恢复了平静。关羽、张飞又不能真的攻城,无奈之下他们只好退兵了!回到大营,关羽、张飞向我复命,我早知道会是这种情况,曹*都有了应对Sao扰之策,袁绍怎么可能没有呢?我看着有些沮丧的关羽、张飞笑道:“别急,我们有的是对付袁绍的方法,你们的霸王骑和龙骑卫都是jīng锐骑兵,我在宛城用了另外一些Sao扰方法,你们的部队也适合用。我先教会你们,你们再去训练士卒,到时候让袁绍好好吃上一顿大的!”关羽、张飞一听连连点头。

    我把在宛城欺负刘备的方法一起jiāo给了关羽和张飞,这两位也是用骑兵的行家,没几天就把部队练好了。反正凭关羽和张飞的武艺也不会有危险,我就让他们带着部队去实践,袁绍的噩梦就开始了!每天一到深夜,袁绍就无法如入眠,因为关羽、张飞觉得他们的技术还不够成熟,所以很少在白天去Sao扰,他们一般都到深夜才有所行动!夜里是最难防备的时候,关羽和张飞带着又是来去如风的骑兵,袁绍根本不敢让派人追击,这下关羽和张飞更加嚣张,本来一天只Sao扰一两次,后来几乎一天十数次的Sao扰!可就算关羽和张飞白天也Sao扰,袁绍依旧不敢派人追,因为上次追击的下场就是周昂的一条胳膊外加五万jīng锐,袁绍不得不谨慎,更何况,袁绍也知道吕布在曲阳!吕布对于天下诸侯都是一个很大的威慑,哪怕他只有一个人!

    这几天关羽和张飞可算痛并快乐着,每天辛苦的Sao扰却让他们十分开心。胜仗他们经常打,可是这种无耻的打法,他们还是第一次用。不过,兵不厌诈,能少损失一点兵力也是他们所乐见的,特别是爱护士卒的关羽。虽然关羽、张飞Sao扰的很好,但我还是让典韦和许褚接替了他们!若是老让他们去Sao扰,别说袁绍军吃不消,就算是关羽、张飞也吃不消!这一Sao扰又是大半个月,袁绍可就惨了,每天被我军Sao扰的连黑眼圈都出来了,他麾下的士卒更是有气无力,每天睡不好觉的滋味让袁绍军上下饱尝辛酸!

    当袁绍在曲阳城中诅咒我不得好死的时候,刘晔来到了曲阳大营,他给我军运来了工部最新改良的投石机,这些新式投石机可以将三十多斤的石头投三百五十步远!得到如此利器,我不再让关羽他们去Sao扰袁绍了,只是让他们排兵布阵于曲阳城下保护投石车!

    吕布、关羽、张飞带着数万部队来到曲阳城下,工部派来的工匠立刻开始将投石车组装起来。早在关羽等人到达的时候,袁绍已经得到消息来到曲阳城头。他看关羽等人并不是来挑战的,也不像攻城,便有些不解。等工匠们把投石车立起来后,袁绍大乐,在他的心中,投石车一般只能投shè二百步左右,若是老式投石车,顶多能投一百五十步,而我军的投石车居然放在离城三百余步的地方,袁绍觉得我军的石头连城下的军寨都砸不着,拿投石车出来不过是自取其辱!袁绍指着城下的吕布哈哈大笑道:“吕奉先,吕峰死了,你们连投石车都不会用了?放那么远,难道你想吓唬我?”虽然我军也曾经用过投石车,但是那也算比较老式的,shè程也不过二百五十步左右,所以袁绍并不知道我军新式投石车的厉害!而且袁绍如此不屑于我,他也不会想知道我的工部是干什么用的!

    很快,袁绍就笑不出来了!组装好投石车的工匠,目测完目标和方向,自有士兵给投石车装上石弹。第一炮既是试放,也是瞄准目标,投的的确有些失水准,那石弹只是砸在曲阳城mén口,滚动中击中了城mén!即便是这样,袁绍已经大惊了!第二炮袁绍更加惊讶,那石弹准确的投中了曲阳城楼,并将城楼一角砸塌了!两炮过后,十数台投石机已经调校完毕,吕布一声令下,三十多斤的石头好似雨点一样打向曲阳城,完全有一种不将曲阳砸平,誓不罢休的气势!

    袁绍愣愣的站在城头上,空中的飞石呼呼的从他身边飞过!不得不说,袁绍的运气不错,这么密集的投石,竟然没有一块石头飞向他!站在袁绍身边的郭图和审配见袁绍直愣愣的站在那躲都不躲赶紧上去劝说,可是袁绍却好像没听见他们的话。郭图见形势紧张,不管三七二十一,命袁绍的亲卫架起袁绍便退到了城下!袁绍可以下城躲避,可是袁绍军士卒不可以!那些士卒没有袁绍的运气,飞过的石头不是砸在他们头上,就是砸在他们身上,很多人连一声哀嚎都来不及发出就死了!

    (吕峰笑道:“科学是第一生产力,我用高科技抢鲜花,袁绍,你就认倒霉吧!”)
正文 第六百四十五章 束手的袁绍
    袁绍虽然被架下去了,可是我军的投shè并没有停止。巨石呼啸着砸在曲阳城上,发出一阵阵巨大的轰鸣声!过了约半个时辰,工匠头对吕布说:“大将军,我军的石弹用完了,是否可以将投石车拆卸运回去?”

    吕布疑惑的问道:“石弹也能用完?满地都是石头,你们捡些继续砸过去便是!”

    听了吕布的话,工匠头一阵眩晕,可他不能不回答吕布的问题,于是工匠头郁闷的说:“大将军有所不知!工部的这批投石车还在研究中,并不能完全发挥其Xing能!就在刚才,已经有好几部发生了故障!若是用不知重量的石块进行投shè,会影响投石车的投shè准确度和使用寿命!要知道,这些投石车的造价非常的高,核心部分还是jīng钢所铸!”

    工匠头说了一堆话,吕布一句都没听懂,不过他知道,工匠的意思是,这些投石车不能再用了!吕布笑道:“大哥说过,术业有专攻,既然你是这方面的行家,你说撤咱们就撤,反正大哥就是让我们来保护这些投石车的!你先带人去拆卸投石车,好了咱们就撤!”工匠点点头便开始带人拆投石车,拆完以后,吕布保护着工匠和运输队就回营了。

    我在军营里已经等了很久,吕布带着关羽、张飞一进帐看见我就大笑道:“大哥,您没去真可惜!十数架投石车这么一砸,袁绍那老xiǎo子顿时给砸蒙了!就是石弹太少,砸的不尽兴,回头要多nòng些石弹!”

    我看着吕布有些无奈,若是让他尽兴了,估计曲阳城也被填满了!我军之所以石弹不够用,是因为新式投石车还没有开发完全,必须用重量差不多的石块才能投shè的很jīng准,因此所有石弹都要经过测量和打磨才能使用!越是jīng巧的东西要求越高,而且古人的眼界也有些狭隘,并不是每个人都像诸葛亮一样有创新意识,他们总是把投石车要投的东西固定在石头上,才nòng的如此麻烦!可我不能顺着吕布的意思,于是我郁闷的说:“大汉还有什么事能让你过瘾?想过瘾,不如我们过两招?”

    “就会欺负我!”吕布瞪着大眼睛说:“我不说了还不行么?”说完吕布坐到椅子上,拿起xiǎo校奉上的茶水猛灌起来。关羽、张飞在一旁看着吕布傻笑,搞的吕布郁闷不已。

    吕布不说话了,工匠开始向我汇报投石车的情况。实际上,我只能提出一些意见,真正叫我来改装投石车,我还真的不懂,于是我让工匠把投石车的情况报告给刘晔,让刘晔决定如何去做,只是我提出了对投石车使用石弹的建议,让他们看看,是不是能用麻袋装着土块来shè,不行就和泥晒干做石弹,这样总比老是要找石头,还要打磨强!我的意见一向被工部所重视,事实证明,我的意见往往都是正确的。带头的工匠,立刻从怀里掏出一本xiǎo册子,并问我借了一杆笔就把我的意见记录了下来。我看着他的动作十分满意,俗话说:好记星不如烂笔头,我觉得这个工匠很有前途,于是我便赞扬了他的好习惯,并要他把随时记录的习惯让刘晔推广下去。工匠头也没想到,只是一个xiǎo习惯就能得到我的赞扬,他兴奋的直点头!

    新式投石车实验完毕,工匠头就要将这些东西全带回去继续研究,我怎么能让他们就这样离开,于是我笑着让工匠把好的投石机基本都留下了!本来工匠还以投石机尚未完成为理由拒绝我,可是看见如此利器,就算多花点钱再研发,我也认了!

    袁绍被我一通luàn砸,砸的是灰头土脸,曲阳城上更是一片狼藉!那摇摇yù坠的城墙,袁绍都怀疑,若是我投shè完石弹来一次强攻,都可能攻下曲阳城!可惜吕布不会拿骑兵攻城,曲阳城墙再矮,好歹也是城墙,城外还有几十万袁军的大寨,实在不是那么容易突破的。我军一向是能少损失就少损失,谁叫咱家穷底子薄呢!

    吕布撤退后,袁绍再次来到城头,这下他看不到威武的城楼了,只看见满地的碎石,然后就是被砸的四分五裂的尸体,那惨象犹如人间地狱。袁绍看着一地狼藉的城楼,他喃喃自语道:“如此犀利的投石车,该如何是好?若是再来几次这样的投石,这曲阳城也没必要待下去了!”突然,袁绍喊道:“给我传令下去,谁能有主意解决吕峰军的投石车,赏千金,封亭侯!”袁绍的本钱下的可真不xiǎo,可我这种新式投石机,并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就说它的超远shè程,也不是袁绍军中的投石机或者弩箭可以够着的。若是袁绍派将领出来破坏我军的投石车,这正是我希望看见的。守护投石机的吕布、关羽、张飞会让袁绍的将领知道什么是无敌的猛将!

    袁绍的命令已经下达了好几天,却没有人来给他出谋划策!看着时不时就在城下转几圈的吕布,袁绍生怕他再用投石车luàn砸一气。不过,一连几日,吕布都没有使用投石车,这让袁绍感到很奇怪,他心里想道:“难道吕布的投石车坏了?”

    当然不是吕布的投石车坏了,只是工部的工匠走的时候要求我们爱护工部的劳动成果,要求我们必须用符合标准的石头投shè!本来我还以为工匠们会留下几个人就答应了,可是没想到,工匠只是将石弹的打磨方法jiāo给了士兵便全部撤离,那些不熟练的士兵,一天只能磨出几个石弹,搞的我们只能多积累点石弹再用投石机了!别看古代满山都是石头,真正要用起来,却找不到那种符合标准的,这让我郁闷非常!无奈的我,只好让吕布天天带人到曲阳城下示威。本来就被投石车砸的士气低落的袁绍军,再看见自己的主公和主帅们对敌人的态度,顿时有些军心涣散!

    (袁绍郁闷的说:“没士气?我献花应该能提气士气吧!兄弟们,我们抢吕峰的鲜花!”)
正文 第六百四十六章 欲走
    袁绍的部队就靠士气打仗,本来袁绍军就因为粮食的分配不公而导致士气不高,后来又因为外族对冀州的Sao扰而士气低落,现在还被我一通luàn石砸的士气大跌,袁绍看着死气沉沉的曲阳城心里着急的要命。可吕布在曲阳下逡巡了几天都没用投石机,袁绍以为我军投石机都坏了呢!古代工匠不被人看的起,偷工减料是常有的事,在袁绍心目中,工匠都是一些Jian猾之徒,就算其中有些手艺高超之辈,也不可能做出什么耐用的战争器械,因为袁绍军的器械就经常报销!只是袁绍不知道,我麾下的工匠怎么可能和他手下的那些匠人比。我给工匠的待遇都赶上袁绍麾下谋臣、武将的待遇了,这些工匠还不玩命的干?

    又过了几日,我军依旧在积累石弹,其实已经够了,可吕布却说要砸就一次砸够,让袁绍好****一下!我没道理拒绝吕布的要求,可是我却有些担心投石机是不是受得了如此高强度的运作!不过,到时候我让吕布捎带点去,留下一部分做备用,应该就可以了!袁绍可不知道我军的打算,他见我军几日都没用投石机,为了鼓舞士气,他下令通告全军,说我军投石机全部坏了。袁绍军士卒听了袁绍的通告心中大安,可袁绍说的并不是实情。就在袁绍通告全军的第二天,吕布再次带着关羽、张飞陈兵曲阳城下,这次不是工匠竖起投石车了,而是我军士卒在城下立起十数个投石机。曲阳城上的士卒看了大惊,赶紧派人去通知袁绍!袁绍看着城下立起的巨物,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他不明白为什么我军有如此利器,却非要时隔好几天才拿出来

    吕布才不管袁绍有什么反应,他将手中大戟一指吼道:“全军戒备,投石车准备投shè!”吕布这一嗓子,曲阳城上可就luàn了。可惜,我军的投石车虽然没变,但是*纵这东西的人却变了。士卒们并没有工匠们的水平,士卒们*纵的投石车,并不能定点打击,那些飞石好像没头的苍蝇,在袁绍军的头顶上luàn飞,有的砸在曲阳城上,有的却砸在了曲阳城边上的大寨中。这下可不止曲阳城里luàn了,连城下的大寨都有些luàn了!袁绍军的大将赶紧安抚部队,可是任谁头顶上有无数的飞石luàn窜,他也安定不下来!谁知道哪块石头会落在自己的头顶?

    看着袁绍军大luàn,吕布说不出的得意。他连连下令让我军加快投石机投shè的速度。这一次由于石弹比较多,砸了半个时辰后,还有一xiǎo堆石弹放在投石机的后面,这还是因为我强令吕布留下了一部分!突然,吕布听见轰隆一声巨响,他回头看去,原来有一架投石机不堪重负倒塌了,旁边的几个*纵投石机的士卒也被砸伤!吕布赶紧下令救人,就在这个时候,旁边的两架投石机也发出咔嚓一声便倒下了。倒下的方向,正对着吕布。吕布抬起手中大戟将投石车挑飞,再看向其他的投石机,似乎也有些摇摇yù坠!吕布赶紧下令停止投shè,并拆卸投石车!袁绍军直到吕布撤退,才安稳下来!

    吕布上次就没砸过瘾,这次虽然比上次砸的时间长了点,可是他依旧觉得不过瘾。吕布回到大帐将头盔往案上一丢说:“大哥,工部的东西真不咋滴,还没用多久,就坏了好几个,还砸伤了我的兵!”

    “都告诉你是试验品了,你还那么玩命的用,能不坏么?”我看着吕布有些无奈,有这么一个笨弟弟,的确是我的悲哀,哪怕他的武艺非常好!

    “那赶快叫他们做出成品啊!”吕布胡搅蛮缠道:“大哥每年花那么多钱在他们身上,如今只拿试验品出来敷衍您,我看他们都该杀!”

    “你以为那么容易啊!”我看着吕布郁闷的说:“这些东西都没有设计图纸,都靠马钧、蒲元按照我的设想加上刘晔手中那本残破的鲁班秘录nòng出来的,想要成品哪那么容易?更何况,难道我们就满足于那种只砸一百几十步或者两百步的东西么?现在的投石车,在城下三百余步都能砸上城,若是研究成功,那可是攻城略地的神兵利器!”

    “如此神兵利器却用不上,那才折磨人!”吕布笑道:“大哥,还是让他们快点研究吧!”

    “工部的效率还用你担心?”我笑道:“把投石车的使用情况写下来,带着损坏的投石车去晋阳,看看能不能修复!至于其他的,还是继续使用吧!”

    吕布苦笑道:“大哥,现在那些还没坏的,我看着也有些悬,估计用不了几次了,我们还是把所有的投石车都送去晋阳,等工部的人拾掇完再用!”吕布难得说两句有道理的话,我自然会赞同。本来这批投石车就是意外之喜,听说还是因为黄月英的意见才改进出来的,现在要送回去维修,也不过是让我军打回原形,可是被这些投石车打烂的曲阳城,却很难恢复原样了!

    其实曲阳城还是可以修补的,就算是扩建也可以。只是袁绍从来没把并州当作他的领地,在他看来,修建曲阳城就是在帮我收拾领地!看着被打的千疮百孔的曲阳城,袁绍yù哭无泪。虽然他看见我军的投石车倒下了好几架,但是剩下的投石车,依旧可以将曲阳的城墙击垮。袁绍并不知道我军的投石车已经到了极限,第一次被投石车侵袭,他还能自我安慰一下,可第二次的洗礼,却让袁绍有些胆寒。

    汇聚众人,袁绍想商议出一个对策。可若是有对策,袁绍麾下那些喜欢争权夺利的将军、谋士早就主动提出来了!看着鸦雀无声的大帐,袁绍第一次有了退兵的打算。曲阳城毕竟只是一个xiǎo城,还在并州境内。袁绍觉得,若是能有一座坚城做依托,我的投石车就无可奈何了!

    (袁绍郁闷的说:“我惹不起还躲不起么?颜良、文丑带上我们的鲜花,撤!”)
正文 第六百四十七章 袁绍退兵
    并州境内能算作袁绍心中的坚城只有晋阳,若是让袁绍就这样退出并州,他心有不甘,可是待下去,他又担心我军犀利的投石车。进退两难的袁绍,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袁绍不是曹*,他看不出来,并州已经成为jī肋。面对并州的形势,就算曹*也只能说一句:‘食之无Rou弃之有味’后撤兵,可袁绍还犹豫不决。不过,这也难怪袁绍。在他没有透露想要撤兵的心思前,袁绍麾下可没有多嘴的杨修。虽然在袁绍麾下因为多嘴而丢掉Xing命的人并不多,但是就袁绍的Xing格,谁也摸不准他的脉,那些擅长争权夺利的谋士,自然不会惹袁绍不开心!

    曲阳城中袁绍军的士气越来越低落,袁绍对此也毫无办法。士气并不是光靠鼓舞就能提升的,还要靠胜利的支持。袁绍军自从来到并州就基本没有胜利过,就连他们能来到曲阳,都是我故意放行的,一路上他们并没有和并州守军打过惨烈的攻城战,如今我军的投石车又让他们胆战心惊,那士气如何能升的上来?若非我军不想因为攻城而损失太多兵力,估计曲阳都被我军攻下好几回了!其实吕布也向我提过强攻曲阳的建议,可是曲阳城下还有十几万袁军,这十几万人就算排队让我军杀也要杀上好久,强攻真的很不上算。看着现在的情况,我真有些怀念工部的投石车了!可惜,晋阳传来消息说:新式投石车已经基本损坏,若是想用,只能等成品出来或者用老式的,无奈的我只能等下去了!我能等,袁绍却等不下去了。他本来就是异地作战,现在我军又多了一批神兵利器,他可不知道我军的投石车已经基本报销了!整日里担惊受怕的袁绍终于忍受不住如此巨大的压力,他命令自己的jīng锐部队先收拾粮草物资,然后由颜良、文丑、麹义押送,先行前往代郡。

    代郡的城墙是为了防御外族而设的,城高池厚,袁绍相信,就算我的投石车再犀利,也不可能砸塌代郡的城墙。而且代郡是并州和冀州的jiāo接处,勉强能算作袁绍的地盘,就算砸坏了,袁绍修补起来也不心疼。颜良、文丑押着粮草一出城,我就得到了消息,我立刻让吕布带着关羽,张飞前去追击。令人想不到的是,袁绍似乎早就知道我军会去追击,他亲自带着剩余的部队在我军的必经之路上等着。袁绍军数十员大将排成一行,袁绍策马当先指着吕布骂道:“吕奉先,你别以为你们就这样胜利了!你大哥的狗命我已经取走了,下一个就是你!今天我不敌你的投石车,先暂行撤退,你若是敢追击,我身后的大军也不是吃素的!”袁绍的态度顿时让袁军的士气上涨了一大节。要知道,士气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主将的一言一行都能影响它。

    吕布听了袁绍的话有些生气,就算我现在装死,也不是袁绍可以侮辱的,他大戟一挥就想让部队冲锋,关羽赶紧拦住他说:“奉先,我们是来追击的,带的部队不多,大哥也只是让我们Sao扰袁绍军,若是强行硬战损失太大,回去不好jiāo代!再说了,你何必让别人狗急跳墙呢?”关羽说狗急跳墙几个字的时候,声音非常大,袁绍的脸都绿了!

    吕布听见大哥两个字就想起了我的命令,加上关羽的话的确有道理,他立刻改变了心意。吕布指着袁绍骂道:“袁家xiǎo儿,别以为我怕了你!今天我就不追了,来日方长,我们慢慢玩!全军听令,撤!”说完,吕布带着关羽、张飞撤回了大营!

    等袁绍部队走的差不多了,我立刻让赵云调集李傕的骁果卫和阎行的玄甲营清扫并州残余的袁绍部队并把守并州各个要道,特别是雁mén、云中、代郡一线。袁绍军好说,可外族却不是人,至于凉州,有马超这个神威天将军镇着,我还真不怎么担心,就是怕马超头脑不够用,被别人忽悠了几句就来找我的事!不过,马超的老爹和妹妹都在我手上,我想他不会那么傻吧!

    我的大军遍扫并州,令人想不到的是,并州居然还有百姓!不得不说中国老百姓的坚韧,就并州这种恶略的环境,居然还能活下去,实在让人不可想像!可惜,虽然并州还有百姓,但是这些百姓大多数是从冀州逃过来的,人数并不多,他们对我军还有些敌意!不过,当我军把粮食分给他们以后,他们就对我军感恩戴德了!本来他们就是因为活不下去才逃离冀州的,想去司隶却被袁绍和曹*挡住,无奈之下才在并州落户。既然他们接受了我军的粮食,就要接受我军的管理,我让随行的主簿将他们登记在册,准备让并州刺史从新发展并州!

    并州很轻松的回到了我的手上,唯一的缺憾是没有多少百姓。司隶人满为患,我必须想办法把司隶的百姓送去并州。可是百姓来到司隶就图一个安稳,谁也不想去有可能战luàn并州。无奈之下,我只好让司隶把流民全部送到并州来。可是那些流民也不呆,到了晋阳就不肯走了!我只好在晋阳周围给他们划分耕种的土地,结果并州还有大部分土地空着。尽管这样,也缓解司隶很大的压力。加上只要能守住并州,凉州的真空带也将回到我的手中。凉州其实很安全,我想百姓们应该不会抗拒。毕竟百姓不是世家大族,只要有口饭吃,能过上幸福平安的生活,他们会听从朝廷的安排!

    并州一回归,农部又开始忙了起来,无论是粮种还是农具都要进行调配,从司隶将这些东西运往并州还是挺远的。最后还是通过我的协调,由工部派出了大批工匠赶到并州去打造农具才让我军免去了如此繁重的运送任务。至于粮种,直接从晋阳拨过去,也省了不少事,最少将军们对军粮的运送会很重视,粮草不容易被劫!

    (袁绍无奈的说:“我也不想撤啊,可是并州没鲜花了!”)
正文 第六百四十八章 敌退我追
    我军在处理恢复并州民生的时候,袁绍已经退到了代郡。一路上,我并没有派人追赶他。要知道,袁绍还有数十万jīng锐部队,若是追赶让他狗急跳墙了,即使我军并不怕他,但是损伤一定不xiǎo。在三国这个luàn世,青壮就是诸侯称霸的根本,而我的本钱就是这些训练有素、忠心耿耿的兵!不过,袁绍到了代郡也就象征着我军这场战役的胜利!这场看似平局的战斗,终于以袁军的撤退而告终。当曹*知道袁绍军撤到了代郡,他也立刻将围在虎牢关下的部队撤走了,生怕我军携大胜之势,顺手把他的部队也干了!曹*是多虑了,我就算要打,也先打袁绍,谁叫他是汉Jian呢!

    三面敌人一退,我军立刻恢复了在并州和凉州的统治。在司隶实在分不到土地的百姓开始慢慢向并凉二州转移。平安的地方的确不错,可是光平安没饭吃也不行,很多百姓很不情愿的去了并凉,可是朝廷却没有强迫他们,这也算一个跨时代的进步了!到了并凉二州的百姓,我让人按照人口发放双倍土地,虽然有着袁绍和外族的威胁,但是土地越多,代表收入越高。俗话说:富贵险中求。这些百姓自愿来到并凉,虽然有些失落,但是得到了更多的土地,还是有些意外之喜!

    攘外必先安内,内部既安,下面就是我收拾袁绍的时候到了!袁绍居然敢勾结外族来对付我,我自然不能让他好过。就在袁绍军退到代郡一个月后,我命赵云为主帅,郭嘉为军师,吕布、关羽、张飞、典韦、许褚为副帅,点二十万jīng兵兵临代郡,我隐藏军中,以控制吕布这个不安因素!袁绍知道我军不会放过他,潜意识里,袁绍还认为自己杀了我,看见赵云、吕布对他紧追不舍,他觉得赵云等人是为我报仇而来。

    代郡自赵武灵王置郡开始,就是为了抵御外族的侵袭。那城墙经过几百年的反复修理,已经变的十分坚固。虽然城池并不大,但是它的难攻程度绝不下于长安、洛阳这些大城!袁绍拍着高大的代郡城池,看着城下耀武扬威的吕布等人,他头一次感觉到安心!最起码,我军的投石车再犀利也不可能将代郡的城墙砸塌!我隐藏在军中,看着城上颇为自得的袁绍心中暗恨:要是我军的火yào研究出来,我就炸掉代郡!可惜,于吉和左慈这两个老道士的动作太慢,到现在研制出来的火yào还只能滋滋的发出火光而已,若是包起来,连炮仗都做不了!看着城高池厚的代郡,我一时间还真没什么办法了!

    李儒这老xiǎo子也是一个不下于贾诩的毒士,他在洛阳都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虽然我军的战报总是会在第一时间送到参谋部各位参谋的手上,就连黄月英都有一份,但并不是每个人都对战争有建设Xing的意见。李儒就给了我一个建设Xing的意见,他让侯成带了一队近两千人的部队来到代郡,并奉上书信一封。我接到李儒的书信,只见信上写道:“闻主公在代郡遇阻,今特献上一计曰:掘子军!此军中全是我岳父留下的盗墓高手,曾经几次挖掘皇陵,主公若用他们挖穿代郡,也算让他们弥补前罪!”挖地道攻城的确是一个好计,不过李儒说的有些过了。挖掘皇陵算什么罪?就算有罪也是董卓的!若没有董卓的命令,我给这些人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冒此灭九族的大罪去挖掘皇陵!

    看完后,我立刻将信烧掉了,可我还是接纳了李儒的好意。第二天,我就让吕布在大营中搭起了一个巨型帐篷,并让掘子军进入帐篷中作业!为了不让袁绍发现我的意图,我还让吕布将帐篷搭在后寨,做的好像军事辎重仓库一样。可是有一样东西却让我很头疼,那就是挖掘隧道的土,我不知道该往哪里填放!后来还是郭嘉出了一个主意,让士卒将泥沙和水涂在寨墙和帐篷上防火,剩下的在军寨中筑起土墙,以防袁绍军偷营,若还有多的,便佯攻一下代郡,将土块都填到代郡城下,以掩饰我们的真实目的。听了郭嘉的意见,我立刻命人按照他的办法做。一连七日,侯成跑来告诉我:地道挖的差不多了,是不是可以开始进攻,他想做第一个带队进攻的人!

    得到侯成的复命,我本应该高兴,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眼皮直跳,连心也慌慌的!我打了十几二十年的仗,无论多么险恶的苦战,我都没有心慌过,今天要攻打袁绍了,我为什么会有如此的感觉呢?我让侯成退下并命人叫来了郭嘉。当郭嘉知道我的情况后,他眯着眼睛想了想说:“老百姓常说:左眼跳灾,右眼跳财,心慌慌则是有不祥之兆!莫不是袁绍识破了我们挖地道的策略,故而上天示警于主公?”

    我素来不信鬼神,可是古人都信这一套,我又不能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前所未有的感觉,于是我问道:“若真是袁绍识破了我的计谋,故而上天示警,那又如何是好?”

    “那就要恭喜主公,贺喜主公了!”郭嘉哈哈大笑道:“凡有明君圣主出现,上天必有预兆。周得吕尚,文王夜梦飞熊,高祖生而赤龙现,隐而有祥云盖其顶,就连暴君如始皇帝者,也有天降巨石曰:祖龙死而地分!如今主公亦得上天预兆,岂不是可喜可贺?”

    看着郭嘉的神情,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我无奈的挥挥手说:“还是少扯这些东西吧!如今就当袁绍知道了我们的意图,可是我们费了那么大的力气挖好的地道,不用岂不是太可惜了?”

    郭嘉笑道:“主公勿忧,不如让我派些人混入代郡查探一下情况,如何?”我猛一拍额头,立刻答应了郭嘉。我差点忘了,郭嘉可是我的情报头子!

    (吕布站在城下指着袁绍笑道:“袁本初,你以为躲到代郡就可以不给鲜花了么?”)
正文 第六百四十九章 地道战败
    我军和袁绍军jiāo战了近三年,缴获的袁绍军器械、军服可以说是数不胜数。搞点人混入代郡,可以说轻而易举。毕竟袁绍军的盘查没有我军那么严密,很多地方根本就没有盘查,至于袁军的暗号,专业一点的情报人员都不难搞到!其实我军在代郡也有不少密探,可郭嘉却不愿意用,说是好钢要用在刀刃上!不过,只要能探查到消息,我才懒得管他呢!

    等了两天,代郡终于传来消息:袁绍军并没有什么异常,对于我军挖的地道似乎也没有察觉!得到这个消息,我真的很不解,这两天来,我心中慌慌的感觉越来越厉害,连眼皮都跳的十分厉害,若不是地道的问题,难道是家里发生了什么事?于是我让郭嘉连夜发信去洛阳,可是贾诩的回信说洛阳没有异常,我家更是安全!这下,我有些mí茫了!

    既然都没有问题,说明我的预感是错的,也许是我最近有些疲劳,导致有些神经过敏!虽然我很担心,但我还是让人准备从地道突入代郡。听说我要实行计划了,侯成第一个跑到我的大帐要求作为带队突击的人选!我看着侯成坚毅的脸庞,倒是有些舍不得这个油滑的将领了!毕竟忠心的人不好找,侯成也算跟随我多年,哪怕历史上他曾经背负过背叛的恶名,可现在他却是十分忠诚!我屏退大帐中诸人对侯成说:“侯成呐,我实话对你说,最近我有种不详的预感,可是不知道会应在什么上面。地道攻城的方法的确不错,情报部也说袁绍没有察觉,可我的感觉也不会错!要是袁绍真的已经发现了我军的地道,你带人过去就是送死!虽然以前我对你有些偏见,但是这些年来,你在我身边一直兢兢业业,我身为主公,自然不能让你白白送死,你还是不要去了!”

    侯成听了我的话十分感动,他猛然跪在我的面前说:“主公,当年我因为太过Jian猾而使主公不喜,而后侥幸被主公收留。这些年来我总是兢兢业业,想做出一番大事!可是我本领浅陋,就算原本赖以生存的勇武,在主公麾下也不值一提。如今纵观全军上下,唯有我才是无用之人,我愿用我的Xing命为主公探路!”其实侯成不知道,当年我不喜欢他,是因为他在历史上有恶名,与他是否Jian猾无关。三国中,Jian猾的xiǎo人很多,可不忠不义之人,到哪里都不受重视。就好像历史上的张郃与宋宪、魏续一样都是投降到曹*麾下的,张郃是迫于无奈而宋宪和魏续却是卖主求荣,曹*对他们的态度很明显是不一样的!

    “你错了!”我看着侯成严肃的说道:“我麾下没有无用之人,你这些年的表现,足以证明我当年收留你是正确的!我军一向赏罚分明,绝不会因为我曾今不喜欢你,就让你送死,这是我对我军所有将领乃至士卒的保证!”

    “可是主公,你总要有将领带队进去!”侯成咬咬牙说:“富贵险中求!不如就让我豁出命来一试,若是事成,主公记我一个大功,若是事败,还望主公照顾我家老xiǎo,勿让我去的不安心!”

    “好你个侯成,还是如此Jian猾!”我笑着在侯成的肩膀上砸了一拳说:“好!既然你不怕死,我答应你,若是你成功,我记你一个大功,就算你失败了,我也给你记功!若是你不能活着回来,你的家人我帮你养!”

    侯成俯身一拜道:“多谢主公成全!”

    我无奈的扶起侯成说:“去的时候万事xiǎo心,最好夜里再出发,我让奉先带人潜伏在代郡mén口,你只要打开城mén,他就会进去支援你!”侯成点点头便下去准备了。

    侯成走后,我立刻把吕布、关羽、张飞、典韦、许褚都叫来了!我让吕布、关羽、张飞分别带两万部队潜伏到代郡的城mén口以做接应,只要城mén一开立刻进城冲杀,而典韦、许褚则各带五万jīng兵,等吕布等人杀进去后,作为第二波攻击,我则带着剩余的部队镇守大营!二更时分,侯成向我禀报一声就带着一千本部人马进入地道,吕布他们也早已经在代郡城mén处潜伏好了,而我却只能在大营中等待消息。

    侯成带着人马从地道慢慢的摸向代郡,按照我的算计,若是没有意外,侯成将出现在代郡东城mén处,然后打开城mén放吕布进城,再下面就是吕布这个杀神带着关羽、张飞突入代郡,最后典韦、许褚登场,直接打的袁绍溃不成军!想法的确不错,可惜事与愿违,我军的地道早就被袁绍军给发现了!情报部之所以没有查探到这个消息,是因为袁绍军的三大谋士合谋设计,让袁军掩饰的太好了!俗话说: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郭图、审配、逢纪三人,怎么着也比臭皮匠强吧!

    侯成从地道中探出头来,仔细的观察了一会,发现四周静悄悄的,并没有什么异常。他钻出地道,让后面的士卒一个个的爬了出来。就在他们想去东mén开mén的时候,突然一声响箭响起,周围房顶上变的灯火通明,成百上千的弓箭手站在屋顶用弓弩指着侯成,四面八方涌出不知道多少袁军!一个骑着白马、身穿黄金甲的大将从人群中策马而出,对着侯成笑道:“为什么吕峰死了,吕布才能学会谨慎呢?我在此等候你们多时了!不过,我似乎没见过你,看来你也是被吕布不喜,所以被派来送死的,若是你肯投降,我便放你一条生路!”侯成在我军中可以算是碌碌无为之辈,他的勇武和智谋都只能算作中上,就算袁绍见过他,也记不得了!

    “袁绍!”侯成咬着牙骂道:“别以为你识破了我家军师的计谋,就能侮辱我家将军!投不投降,你还要问过我手中的大刀!”说完,侯成提起手中大刀就向袁绍冲去!

    (侯成拍着胸脯说:“主公放心,钻地道,抢鲜花可是我的专长!”)
正文 第六百五十章 侯成被俘
    “不自量力!”袁绍看着冲过来侯成不屑骂了一句后吼道:“颜良!要活的!”袁绍一声令下,只见他身后闪出一将,策马冲向侯成。本来颜良就比侯成厉害很多,现在颜良还骑着马,侯成却站在地上,只一刀颜良便将侯成的刀磕飞了!再看侯成两手颤抖,鲜血从虎口潺潺而下。颜良轻舒猿臂,便将侯成生擒了!袁绍很满意颜良的本事,他转过脸对我军士卒笑道:“主帅已经被擒,你们还不放下武器投降?”

    我军士卒可不是袁军那些乌合之众,就算没有主将,他们也会各自为战,怎么可能投降。只见几个曲长相视一眼,做了一个袁绍不懂的手势,那一千部队齐齐爆喝一声,猛扑向袁绍。袁绍大惊,赶紧让弓箭手放箭。好似雨点般的箭雨shè下,我军那一千人哀号遍地!可是其中一个曲长,却在战士的掩护下靠近了袁绍。他从背后摸出一把臂弩狰笑着吼道:“袁本初,看我为主公报仇!”那狰狞的表情慢慢靠近袁绍,臂弩连shè三箭,呈品字形shè向袁绍,眼看袁绍即将中箭,一把大刀将弩箭挡了下来,顺势将曲长斩为两节,原来又是颜良!

    就在曲长想要刺杀袁绍的时候,侯成的一千人已经损失殆尽,有几个侥幸冲入袁绍军的人,也很快被剁成了Rou泥。袁绍看着满地的尸体还有些惊魂未定,刚才的三支弩箭,着实让他吓得不轻!愤恨的袁绍走到那个刺杀他的曲长的尸体前,狠狠的踹在尸体的脸上,突然那张狰狞的脸,居然露出一个恐怖的笑容,袁绍再次一惊,差点坐在地上,他再看过去,却依旧是那张狰狞的脸,袁绍便有些不安了!

    吕布带人在城外等了一夜,我也在大营中等了一夜,可是侯成一直都没有消息。天亮后,吕布等人便暴露在袁军的视野中了,袁军xiǎo校顿时吓了一跳,立刻将袁绍请到了城头。袁绍看着城下的吕布,顿时明白了事情的原由,他笑着让人把侯成绑在木柱上挂在城头,并把千余具我军的尸体抛下城楼。吕布看着被捆的好像耶稣一样的侯成,再看看一地的尸体,他怒不可遏,本想挥军攻城,关羽再次拦住了他,无奈的吕布只能先把城下的尸体收拾好。袁绍看见吕布的动作便刺激他道:“吕奉先,看来你大哥的死让你长进了不少,居然听的人劝了!告诉你,这个叫候什么的东西还没死,你想不想要?”说完,袁绍还chōu了侯成一鞭子,侯成一声惨叫,头一歪,似乎昏了过去!

    吕布怒火冲天,他指着袁绍,气的有些说不出来话了,原本俊美的脸庞变的十分狰狞,身上的杀气都好像要化成了实质Xing的寒冰,袁绍看着吕布发怒的样子更加开心。关羽看着吕布的表情就知道,若是再不让吕布清醒过来,天知道吕布会做出什么事!可是关羽也知道,对于吕布,劝说已经没有用了!关羽灵机一动,他轻轻在吕布耳边喊道:“大哥来了!”吕布顿时打了一个激灵,所有怒气全消了下去!关羽见管用了,他又在吕布耳边说道:“大哥还在大营等我们的消息,收拾好我军士卒的尸体,赶紧回去报告吧!”吕布点点头,不声不响的就带着关羽、张飞回营了!袁绍在城墙上看着关羽对吕布不知道说了什么,竟然能制住吕布,感到十分不可思议!

    吕布带着千余具尸体回到大营,我军上下顿时一片黯然。黯然过后,却又各个义愤填膺。我命人把我军牺牲的士卒全部规制好,便下令厚葬,可是尸体中,我却没有看见侯成,便向吕布问道:“奉先,侯将军呢?”

    “被挂在代郡城头上呢!”吕布没好气的回道:“那种废物还提他作甚?”吕布一向对打败仗的将领没有好感,即便他自己也常常打败仗。不过,他认为自己是中了对方的诡计,而其他人则是因为没有本事。侯成本来就被我和吕布所不喜,现在他又打了败仗,不仅损失了部队,还被生擒。吕布觉得他丢了我军的脸,所以对他很不屑!

    我以为侯成被袁军杀了,尸体挂在城楼上示众,便叹了一口气说:“我早就有不祥的预感,本不想让侯成去,可是他执意要去,也算忠勇有加!派人去要回侯将军的尸体,厚葬!他的家人按照我军条例抚恤!”

    “大哥!侯将军还没死!”关羽站出来说:“回来的时候,袁绍chōu了侯将军一鞭子,那时候他还能叫呢!应该是被生擒了!”

    “他没有投降?”我听了关羽的话有些不可思议!要知道,历史上的侯成,只是因为喝酒被吕布打了五十背花就偷了吕布的赤兔马投降了曹*。现在侯成被袁绍生擒吊在城头,可以说是生命危在旦夕,他居然还没投降,这让人很难想象!

    “应该没有投降!”张飞说:“他被打的遍体鳞伤,若是投降了,应该不会被吊在城楼上!”

    听见侯成没有投降,我真的有些感动了!若是张飞、关羽被生擒,无论是死,还是被折磨,我都不会有半点意外,可是侯成这么一个Jian猾到可以说是xiǎo人的人,居然能有如此骨气,我一时间还真难以接受。可是侯成既然对得起我,我自然要对得起他。扫视了一眼大帐中人,我对赵云说道:“子龙,你现在身为主将,既然侯将军没死,也没有投降,那你派人约袁绍见面,想办法换回侯将军!”

    “大哥!”吕布听了我的话制止道:“败军之将,你换他作甚?”

    “胡说!”我对吕布呵斥道:“胜败乃兵家常事!你也曾经败过!如今侯将军忠勇,我自然不能对不起忠于我军的将领!换回侯将军势在必行,你不得再胡言!”吕布见我心意已决,便不再多言,他不明白,为什么我明明不喜欢侯成,却不趁机整死他。可是吕布却不知道,我早已经对侯成有所改观,而且我也不会为了整死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而导致自己的部队上下离心!

    (侯成郁闷的说:“至于我一出场就被俘么?难道是我的鲜花给少了?”郝萌郁闷的说:“你就知足吧!我给了那么多鲜花,你看多久没让我出场了!”)
正文 第六百五十一章 悲惨凄切
    赵云不是吕布,他并不觉得侯成不该救。听了我的命令,赵云立刻应命,怎么说侯成都是我军将领,只要他不投敌,哪怕是废物,都应该救!更何况,侯成在我军中还是颇有能力的。可是说好说,做却没那么容易。我军和袁绍jiāo战了那么久,杀了袁军将领不知凡几。袁绍说不定就是想折磨侯成,才故意不杀他的。不过,即使对候成的救援难如登天,我也不能就这样放弃他,这种会让手下人寒心的事,只有袁绍才能干出来!

    赵云应命去救侯成,可怎么救却是问题!他虽然挺有才华,我也常常称赞他是大将之才,但是他师父却没教他如何救回被俘的将领。若是我军中有袁绍军被俘虏的将领,倒是可以尝试一下jiāo换,可是吕布等人各个都是杀神,只要一上阵,从来不留活口,袁绍军普通的将领基本上被他们一击必杀。现在想去生擒一个袁军将领,估计比打败袁军还难些!赵云看着我有些为难,他吱吱唔唔却说不出来话!我看着赵云为难的样子笑道:“子龙有什么话尽管说!”

    “还用想,多半是子龙也不想救侯成那个废物!”吕布得意的笑道:“我就说嘛!要救也得救有用之人,救侯成何用?”

    赵云可不像吕布那么想,他听了吕布的话着急的说道:“奉先错了!我并非不想救侯成,只是如今这种情况,如何去救,还请大哥示下!”吕布听了赵云的话有些愕然,我看着吕布实在无语,只能无奈的摇摇头!可是侯成还是要救的,于是我让赵云先派出使者约袁绍见面,最少我军要先表示一下换回侯成的诚意!为了让侯成少受一点苦,赵云立刻派出使者出使代郡,袁绍难得战胜我军一次,他自然不会拒绝我军使者的要求。

    两军于代郡下对阵,赵云独自出阵,袁绍却带着颜良、韩猛耀武扬威的向赵云走来。其实袁绍是想带文丑的,可是文丑先是被吕布一戟砸伤了手臂,后来又用伤臂帮颜良挡箭,似乎是伤着筋骨了,需要休息百日,不然会影响他的武艺。袁绍还是很爱惜颜良、文丑的,文丑受伤后被他调回邺城修养,所以他先拿韩猛来充数,怎么说韩猛也算河北四庭柱之一嘛!袁绍看见赵云立刻笑道:“常山赵云,吕峰的四弟!可惜啊,吕峰一去,你们都成了废物!你看看城头上挂着的那个白痴,居然宁死不降,真不明白吕峰给你们吃了什么yào,让你们一个个对他死心塌地!就说那些兵,主将都被生擒了,居然还是一个个悍不畏死!”袁绍想起那晚侯成带兵从地道突入代郡的事还有些心悸,他从没见过一支部队在主将被擒,敌我悬殊的情况下还能拼死一战,就算是当年公孙瓒的白马义从,也只是不愿投降,却不像我的人那样,竟然凶悍的做困兽之斗!

    赵云可不像袁绍那样无礼,他在马上行礼道:“袁将军,两军jiāo战各用计谋是无可厚非的,胜败之机更是常常相互易位。我军用地道之策虽然失败了,带兵的将领也失手被擒,可是袁将军,杀人不过头点地,您如此折磨于他,有些说不过去吧!”

    “笑话!”袁绍笑道:“既然被擒,自然就是我的俘虏,我想怎么着就怎么着!放心,我会好好招待他,不会让他那么容易死!你看,太阳如此炎热,我还命人定时给他喂水呢!作为敌人,我够仁慈了吧!”

    赵云看着得意的袁绍实在有种想chōu他的冲动,打了近三年的仗,才胜了一次就得意成这样,赵云实在有些无奈,他不想和袁绍继续啰嗦下去了,于是赵云问道:“袁将军,我今天来是想让您归还我军的侯将军,您可以提出合理的条件!”

    “jiāo出吕峰的人头!”颜良喝道:“拿一个死人头来换活人,这笔买卖你们不亏吧!”

    “谁家的狗没有拴好,在此luàn叫?”赵云长枪一指说:“颜良,你若是再敢Cha嘴,我必取你的Xing命!袁将军,难道你麾下的将领都如此没有教养么?主公尚未说话,他却擅自Cha嘴!若是袁将军不愿归还我军将领请明言,不用让这种无礼的恶犬,在我面前狂吠!”

    “你!”颜良大怒,他刚要说什么,袁绍一抬手制止了他,并对赵云笑道:“吕峰就算是死人,他的汗máo也比一个活着的将领值钱,想要吕峰的头颅,攻进洛阳将他剖棺戮尸即可,何必索要!我说的对不,赵将军?”

    赵云忍着心中的愤怒道:“我大哥的头颅正在洛阳等着您,就怕到时候,你也只能是头颅去见他!”

    “这就不用你*心了!”袁绍笑道:“你还是关心一下城头上那位吧!”赵云抬头望去,只见一个xiǎo校脱下裤子,掏出那活儿对着侯成便niào了过去。被太阳暴晒到脱水的侯成,只知道有水喷过来,也不管是什么水,张嘴就喝!一个xiǎo校niào完,居然又换了一个!赵云看着侯成的惨象,气的手都有些哆嗦。袁绍看着气的满脸铁青的赵云笑道:“赵将军,我派人按时给他喂水,保证他不死,可是这样也不能长久,不如回头我再给他喂点吃的?”看着袁绍邪恶的表情,赵云实在有些忍无可忍,可是看着侯成,他又不得不忍。最后赵云决定,若是袁绍实在不肯放人,他就用弓箭把侯成杀了!现在这种情况,死对侯成来说,已经是一种解脱!

    赵云愤怒的紧握枪杆对袁绍说道:“袁绍!虽然你我两军已经不死不休,但是你也不能如此侮辱我军将领!我最后再问一遍,你可愿意jiāo还我军的侯将军,若是愿意就提出条件,若是不愿意,我没这个闲工夫和你胡扯!”赵云看着侯成的惨象,恨不得一枪捅了袁绍,他知道,若是自己再和袁绍说下去,肯定忍不住动手,所以他想赶紧解决这件事!

    (侯成哭了,他郁闷的喊道:“老大,我给你鲜花,你老别那么残忍了!”)
正文 第六百五十二章 十万粮草
    人的忍耐Xing都是有极限的,有句老话说:佛都有火!现在赵云就是这个状态。平时温文儒雅的赵云,若是穿上儒袍都看不出他是武将,可是他却被侯成的遭遇激怒了!袁绍毕竟是一方枭雄,他看的出来,赵云已经被自己*到极限了!当年袁绍也见识过赵云的武艺,现在只有颜良和韩猛在他身边,他可不想让赵云真的发飙,于是袁绍笑道:“换,为什么不换!我要他顶多làng费粮食,杀了他还污了我的刀!”

    “那你如何才肯jiāo换?”赵云不知道袁绍是不是真想用侯成jiāo换点什么,他担心袁绍还是在耍他,那他可就真的忍不住了!

    “你能做主么?”自从传出我中毒身亡的消息后,我军一直没有传出谁接替了我的大位。本来袁绍以为是吕布继承了我的势力,可是从上次jiāo战的情况来看,很明显,吕布也是受制于人的!

    “只要你不是狮子大开口,我就能做主!”赵云严肃的说:“侯成只是我军的一个校尉,若非他是为了执行任务被擒,我军也懒得管他,你看着办吧!”

    袁绍听了赵云的话就有些不懂了,既然侯成可有可无,我军何必花那么大心思来救他呢?袁绍认为赵云在骗自己,于是他笑道:“赵将军,你口口声声要赎回侯成,却说他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你自己信么?”

    “我赵云从不说谎!”赵云冷冷的说:“大哥说过,只要没投敌,没叛变,那就是自己人!无论他官职高低,哪怕只是一兵一卒,我们都会尽力救他,当然要符合我军的利益!”

    “那你们jiāo换侯成最高标准是什么?”袁绍笑道:“就按照最高标准来吧!”

    “对不起,我军没有这个标准!”赵云自傲的说:“自从我加入大哥麾下,我军上下从没有人被俘虏过!侯成乃是第一个,我相信他也是最后一个!”

    赵云的话让袁绍有些愕然,可他想想那夜我军跟随侯成的士卒的表现,就明白赵云说的是事实了!袁绍笑道:“看来我很幸运,居然能让吕峰的部队破例!既然如此,我最想要的自然是吕峰手中的高产量粮种的种植方法!”

    “天下诸侯都想要我大哥手中的高产量粮种的种植方法!”赵云大笑道:“袁将军觉得侯成值这个价么?”

    “自然不值!”袁绍也笑道:“俗话说:漫天要价就地还钱!我自然先要最想要的东西,不行的话,一百万石粮草!要知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啊!”

    一百万石粮草可不是一个xiǎo数目,将近有十万吨,光运送都能搞死人!赵云无奈的笑道:“看来袁将军并不想jiāo还我军的侯成,既然如此,我这就回去了!”

    赵云说完转身要走,这时候侯成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他突然抬起下垂的头颅吼道:“主公,成无能,误中Jian计,损兵折将,若是主公有知,便杀了成吧!”吼完,侯成的头再次垂了下去,袁绍军的士卒拿起鞭子就chōu在他的身上,可他好像昏死过去了,一点感觉都没有!

    侯成的动作让袁绍有些吃味,他在赵云身后笑道:“赵将军,如此忠心耿耿的将领,你就忍心让他在此受折磨?难道你大哥就是如此教你的?”

    赵云本就是仁厚之人,可是一百万石粮草并非他可以做主的。虽然我军不缺那一百万石粮草,但是就如此给了袁绍,那是资敌!赵云头都没回,只是无奈的说道:“我也不想看着侯将军受苦,可若是把这一百万石粮草给你,岂不是资敌?我想,若是侯将军知道我军用一百万石粮草换他,他也会羞愤自杀,还不如把他让给你杀,好歹算是为国捐躯!”

    “那你说,侯成能换多少粮草?”袁绍知道侯成竟然能换成粮草已经很开心了!古代的俘虏,要么投降,要么杀掉,最多的还是释放,袁绍听说过外族可以用钱帛赎回俘虏,没想到我军也愿意用粮草赎回侯成!要知道,他担心自己粮草不足,已经担心了好久。

    赵云见事有转机,便回身笑道:“若是袁将军有意,我军愿意以五万石粮草为代价换回侯将军!”我不知道侯成值多少钱,可我知道他肯定不值五万石粮草!要知道,五万石粮草可是两千多吨,就算是批发,也比侯成值钱。不过,千金买马骨,只能说赚的是人心!

    五万石粮草说多不多,说少也不算少。可袁绍还是有些不甘心,毕竟侯成是他第一次逮到的我军将领,哪怕只是一个校尉,也能满足一下他那不多的虚荣心!袁绍想了想说:“即使侯成并不是什么大将,五万石粮草还是少了些,若有十万石,我便放了他!”

    “十万便十万!”赵云并不是那种讨价还价的人,在他看来,用十万石粮草换一个忠心耿耿的将领是值得的!不过,令侯成庆幸的是,赵云也不是一个莽夫,他并没有因为袁绍答应换人就回城,而是对袁绍说道:“袁将军,既然你答应了我军的jiāo换条件,还望你善待侯将军,若是你还如此折磨他,那别怪我军不讲信义!”

    袁绍笑道:“将军放心,我也是世家子弟,绝不会不守信用,我现在就让人把侯将军放下来,等你的粮草运到,我会将他毫发无伤的还给你!”说完,袁绍就让xiǎo校将侯成放了下来。赵云见侯成脱离了痛苦,便转身回营了。至于袁绍还会怎么对待侯成,并不是赵云可以考虑的,毕竟侯成身陷敌营,受到什么严刑虐待都是很正常的!

    别看赵云没对袁绍发怒,可他是将一腔怒火憋在心中,回到大营,他就憋不住了!赵云愤怒的将侯成的遭遇说给我们听,众人还没听完就暴跳如雷了。吕布虽然不屑侯成,但是侯成怎么说也是我军的将领,因为我的影响,我军将领都十分护短,侯成的遭遇顿时激起了我军将领的同仇敌慨。关羽、张飞、吕布甚至要求我强攻代郡,以血侯成之耻!

    (侯成惊讶道:“我还能换鲜花?”吕峰一巴掌拍过去说:“别得意,换你的鲜花,从你的俸禄里扣!”吕布一听大笑道:“那岂不是要扣一百多年?”)
正文 第六百五十三章 凝聚力
    我是不可能强攻代郡的,赵云和袁绍谈好了,用十万石粮草换回侯成,我对侯成也算是仁至义尽了!要知道,侯成每年的俸禄才一千多石,十万石粮草,够他用一百年的!我制止了吕布等人的叫嚣,并对赵云笑道:“子龙做的很好!十万石粮草jiāo给袁绍,袁绍肯定不能全部放在代郡,让情报部密切注意这批粮草的流向,若是发现袁绍的囤粮地,这些粮草就是我们的引火之物!”说到这,我都有些怀念现代的那些玩意了!你说,我要是有一个全球定位系统或者搞一个**之类的东西,往那十万石粮食里一塞,岂不是什么事都搞定了!可惜,咱穿越的时候忘记带了!

    说着说着,我便想起了现代的东西,两只眼睛就开始发直。吕布等人已经有好久没看见我这个样子,他们都感觉有些怀念。过了半晌,赵云见我还没有下令调集粮草,便有些担心侯成,他捅了捅我说:“大哥,你又想到什么了?侯将军在袁绍军中可是度日如年呢!”被赵云这么一捅,我可就回过神了。要知道,赵云好歹也是武将,那手指头捅一下也怪疼。

    “没什么!”我笑问道:“奉孝,我军军粮还有多少?能不能chōu出十万石先把侯成赎回来?”十万石粮草看上去挺多,算起来也不少,其实也只够我二十万大军吃大半个月!古代的大汉可比现代那些一百二三十斤的xiǎo青年能吃多了!常言道:半大的xiǎo子,吃穷老子。说的可不是吃山珍海味,仅仅是指吃粮食!我暗自算了一下携带的军粮,我军是本地作战,出战的时候就带了不止一个月的粮草,后来又从晋阳陆陆续续送来不少,我想应该足够赎回侯成,并坚持到粮食运来!

    郭嘉叫来军需官,仔细查点了一下我军的粮草损耗情况,他笑着对我说:“主公,我军应该还有十五万石粮草,若是给袁绍十万石,那我军的粮草就只够五天之用了!如果晋阳在五天之内无法将粮食送来,第六天,我们就要断粮了!”

    “侯将军为我效力,我总不能让他在虎狼之地久留!若是等晋阳送粮食来,最快也要三天。这三天,侯将军还不知道要吃多少苦!”我想了想便严肃的说道:“关羽听令:你带着张飞去晋阳催粮,尽量在三日之内将粮草押送过来!”

    “大哥放心,我必定在三日内赶回!”关羽一抱拳就拉着张飞走出大帐,快马加鞭赶去晋阳。

    “奉孝!你用情报部特有传令方式,命晋阳立刻准备粮草,待关羽、张飞一到,立刻起运,半刻不得延误,违令者,斩!”一般我下达命令,对违令者都是军法从事,很少直接说斩,如今我竟然直接说斩,这说明我着急了!

    “主公放心,赵将军回来说用粮草换人,我便立刻让人传信晋阳,现在晋阳应该已经在准备粮草,只待关、张二位将军到达,粮食应该就能起运!”别看我对什么事都表现的风轻云淡,可是郭嘉明白,我总喜欢将事情藏在心里,所以郭嘉常常会多想想,希望能考虑在我的前面。自从在酒楼和郭嘉偶遇,郭嘉做事总能让我放心。其实以郭嘉的Xing格,当初并不该那么鲁莽的闯进我的雅间。我也曾经向他询问过,他只是笑而不答!不过,无论他是有意还是无意,我和他的命运算是连在了一起。

    既然郭嘉帮我把晋阳那边都安排好了,下面只剩下用粮食换回侯成了。换人是一个很麻烦的事,我知道袁绍麾下有几个箭术高手。我想了想笑道:“子龙,你明天带着奉先去换人,典韦、许褚押送粮草!若是侯成稍有不妥,你们就给袁绍一点厉害瞧瞧!若是敌军有人放冷箭shè侯成,你和奉先就直接shè杀之!”

    吕布笑道:“大哥放心吧!杀人对我来说可是xiǎo意思!”

    “你别胡来,侯将军的Xing命重要!”我看着吕布严肃的说:“若是因为你轻举妄动而致使侯将军命丧九泉,我绝不会因为你是我的弟弟而轻饶你!”

    “是!大哥!”吕布看我神情严肃知道我不是在说笑,他也明白我的处境,便不再让我为难。怎么说吕布都是我的亲弟弟,虽然在谋略和战略上帮不了我太多,但是他也不想拖我的后腿!

    商议完后,郭嘉下去清点粮草,准备让赵云带去jiāo换侯成。吕布和赵云则是整点军马、民夫和大车,十万石粮草可不是xiǎo数目,光大车就要数百辆!而且我们还需要把这件事告诉士卒们,不然突然断粮会让士卒们不满!虽然我军士卒都经过思想教育,并不会因为断粮而炸营,但是临时告诉他们就有些像编造借口,不如早点将事实和侯成的遭遇告诉他们,这样他们肯定会体谅我们的无奈,就算断粮,他们的怨恨也会全都汇集在袁绍身上!事实如此,当我军士卒知道了侯成的遭遇全部义愤填膺,知道我要用十万石粮草换回侯成,更是感动不已。很多士卒都赞同我的做法,并且表示就算要勒紧裤腰带打仗,他们也要换回自己的袍泽!我军上下,竟然因为侯成的遭遇表现出前所未有的凝聚力!

    凝聚力也是一种奇怪的东西,本来郭嘉清点粮草需要很多时间,可是这次却很快就清点出了十万石粮草。很多士卒自告奋勇的前来帮忙装车,十万石粮草竟然在午后就装卸完毕,而赵云和吕布也在很短的时间里点起五万jīng兵!既然都准备好了,赵云再次派出使者,想要jiāo换侯成。袁绍见到我军使者,在感慨我军粮草丰富的同时也表示绝不会失信于赵云,并表示在第二天早上进行jiāo换。赵云担心夜长梦多,在使者出发前就频频告诉他,一定要在当天jiāo换。袁绍本来还想折磨侯成一夜,让我军空得一个仁义的名头,可是赵云的坚持却打破了他的如意算盘!为了十万石粮草,袁绍立刻点起人马,用侯成和我军jiāo换粮食!

    (袁绍用手抬起侯成的头说:“看不出来,你xiǎo子还能换鲜花?”)
正文 第六百五十四章 信用
    袁绍的人马可不比我军,他整整用了两个时辰才点起足够的军队。等使者回来告诉赵云约定的地点,天都有些发暗了。可是为了苦难的侯成,赵云还是咬牙坚持jiāo换。使者见赵云坚决,便把袁绍约定的地点告诉了赵云。赵云打开地图一看,发现袁绍定的是一片开阔地,那里别说jiāo换点什么,就算是两军jiāo战都没有问题!就在赵云要出发的时候,我让他多带点火把。若是顺利就带兵烧掉粮草,若是没机会就拿着照路,反正袁绍清点粮草也需要不少时间,赵云点点头就带着吕布、典韦、许褚出发了!

    来到约定地点,两军对阵,袁绍再次带着颜良和韩猛两大保镖出阵,赵云也还是单枪匹马。袁绍看见赵云便笑道:“赵将军还真Xing急,这天sè已晚,你都不愿让侯将军在我大营中过一夜,莫不是看不起我袁绍?”

    说心里话,赵云还真看不起袁绍。可现在为了侯成的Xing命,他还不能与袁绍翻脸。赵云笑道:“袁将军言重了!侯将军此人máo病甚多,我恐他叨扰将军,才急着将他要回来!若是他自己愿意,早就留在将军帐下,岂会大白天在外面晒太阳?”

    “赵将军好一张利口,不愧是吕峰的四弟,比他亲弟弟吕布强多了!”袁绍笑道:“我就说吕峰会看人,如此英杰都到他的帐下去了!不知道赵将军有没有来我这里盘桓数日的打算?”

    “奉先大哥武艺超群,岂是云可以比的?”赵云笑道:“早上将军还说要去洛阳做客,这么快就忘记了?咱们还是闲话少叙,这天就快黑了!”袁绍的确很喜欢赵云,可是话说回来,像赵云这种大将又有几个诸侯不喜欢呢?在三国这个君择臣,臣亦择君的年代,稍有智慧的人都能看出袁绍并非明主,何况赵云?

    袁绍见赵云无心和自己啰嗦,无趣的将手一挥,立刻有xiǎo校押着侯成走了过来。这时候的侯成比早上还惨些,袁绍笑道:“赵将军,从你早上走后,我就没再为难侯将军,他现在这样,只是因为受伤和一天没进食了!”

    “我知道袁将军一向信守承诺,我军也不是无信之辈!”赵云将手一挥,数千xiǎo校呼哧呼哧的推上前数百辆大车,车上装满了麻袋。赵云笑道:“袁将军,十万石粮草在此,还请将军检验,至于侯将军,我也想看看是不是本人!”

    “应该的!”袁绍笑着让人把侯成的脸抬起来,并找了一块不知道什么布,在侯成脸上狠狠的擦了两下。赵云仔细一看,还真是侯成,他笑道;“果然是侯将军,还请袁将军验收粮草!”赵云说完,袁绍军中呼啦啦跑出来十几个好似书生的人,他们带着上百个兵丁,拿着好像秤杆一样的东西,开始在我军大车上检验,还有人拿着一个好像竹筒削去半截一样的东西,在每个车上Cha两下再拔出来,验看麻袋中是不是真放的米粮。

    若是人多点,验起来还快些,可是袁绍只派了十几个人来验,自然快不了。还没有验完,天已经黑了下来。袁绍笑道:“赵将军,我看还是明天再jiāo换吧!这天都黑了,我军又没带火把…”

    袁绍还没说完,赵云已经点起了数千根火把对袁绍说:“袁将军,十万石粮草不是xiǎo数目,既然运来了,还请将军jiāo换完了再走,以免夜长梦多,对你我都不是好事!”

    袁绍见赵云有备而来便不在多言,又过了好久,袁绍的人告诉袁绍验好了,粮食没有问题,袁绍笑道:“赵将军,你们还真是富裕!这么快就能拿出十万石粮草,这些应该是军粮,而且足足够你们大半个月吧!你都给我了,你们岂不是要挨饿?吕峰军的兄弟们,你们要没饭吃,我这里管够!”以己度人,袁绍还以为我军士卒也是靠粮草才聚集起来的,所以他用我军缺粮来扰luàn我军军心。

    赵云怎么会不知道袁绍的险恶用心,可他不介意袁绍这样做。因为我们早就预料到这点,也做好了防备。别说我军士卒不会因为缺粮而逃亡,就算会,他们也不会投靠袁绍!因为他们有家在司隶,他们在并州作战,是在守护自己的家园。赵云等袁绍说完便笑道:“袁将军,我军缺不缺粮食就不劳您费神了!现在可以jiāo换了么?”袁绍看我军士卒没有反应,他也有些无聊,自然同意jiāo换,毕竟天已经黑下来了。夜间和我军作战,可是袁绍的悲哀。

    袁绍派出数千jīng兵前来押粮食,并让我军派出两个士卒去搀扶侯成。本来吕布想去的,可是袁绍却忌惮他的勇武,若是吕布直接把侯成抢走,却不给他粮草,他岂不是亏大了?无奈的吕布,只能骂骂咧咧的派出两个xiǎo校去接侯成。侯成颤巍巍的在两个xiǎo校的搀扶下往我军走来,而我军的粮草却被袁绍的jīng兵拉回了军中。别看两军相距没多远,可是jiāo换的过程却很漫长。侯成颤巍巍的一步一步挪向我军,由此可见他在袁绍军遭受了什么样的待遇。

    就在侯成即将走进我军阵中的时候,颜良和韩猛突然拿出弓箭shè向侯成的后心!吕布和赵云早有防备,岂能让他们得逞!只见我军中shè出四支长箭,两支截住shè向侯成后心的箭,两支飞向颜良和韩猛!颜良将身体一侧便躲了过去,可韩猛还没有颜良的那种武艺,不过他也只是被箭在脸上划了一下。赵云见袁绍不守信用,他长枪一指道:“袁本初,你竟敢不守信用!你无情就别怪我无义,全军听令,准备进攻,烧掉所有粮草!”赵云的命令一下,我军士卒全部杀气腾腾!本来他们听说了侯成的遭遇已经义愤填膺,现在看见侯成的样子更加气愤,赵云刚喊准备,他们一个个都摩拳擦掌,恨不得把袁绍军上下给剁碎了!

    (赵云笑道:“鲜花换侯成?看我抢了侯成再抢鲜花!”)
正文 第六百五十五章 忠心的颜良
    袁绍真没想到赵云居然这么狠,十万石粮草他刚说烧,那边火把都举了起来。袁绍赶紧命人加快粮草的运送,并让颜良、韩猛带着部队压上去,好争取时间。吕布最喜欢打仗,他二话不说,提着大戟就带兵冲了上去!赵云一看,可怜的侯成竟然成了没人管的孩子,他本想让典韦和许褚去把侯成接过来,可是等他找到典韦、许褚,这两位老兄居然不比吕布冲的慢。无奈之下,赵云只能自己去接侯成了!要是我军用十万石粮草换侯成,可他却死了,那我军就亏大了!赵云冲到侯成身边,刚想把他拉上马,一股浓烈的味道,差点让赵云把早饭都给吐了出来。别看赵云常常在战场上杀的一身血,其实他挺爱干净的,侯成身上也不知道是什么,那味道让赵云实在有些受不了!强忍着吐意,赵云还是把侯成拉上了自己的战马,怎么说赵云都不是那种能看着同袍战死而熟视无睹的人。不过,赵云决定,回去以后一定要好好的洗把澡,顺便把自己的战马也洗刷干净!

    就在赵云救回侯成的时候,吕布和典韦、许褚已经突入袁绍的部队!袁绍带着自己的人马挡在吕布前面,却不让颜良、韩猛等将领和吕布等人jiāo手。双方将近十万人纠缠在一起,一时间难以分开。眼看着运送粮草的大车越走越远,吕布有些着急,突然他看见了金盔金甲的袁绍!吕布知道,袁绍可比十万石粮草值钱,于是他Yin笑着提起大戟向袁绍杀过去!

    袁绍正指挥着部队和我军战斗,吕布低调的向他杀去,他竟然没注意到。幸好,颜良和韩猛注意到了,可是颜良和韩猛又不能劝袁绍撤退。要知道,袁绍这个人有时候就是有些要钱不要命,不然他也不会为了十万石粮草亲自带人来和我军做jiāo换。可吕布不比其他人,他的危险程度可是三国第一,若是文丑在,颜良还有信心和吕布硬抗一段时间,可现在文丑去邺城养伤了,韩猛的武艺虽然不错,但是他没有文丑和颜良之间的默契!

    颜良是袁绍的爱将,对于他的话,袁绍还是能听进去一点的。不过,颜良平时不怎么说话,他也害怕自己说话水平不高,惹袁绍不高兴。可现在情况危机,颜良拉住袁绍吼道:“主公,吕布杀过来了,您先躲躲,我和韩猛去会会他!”

    袁绍也不傻,他知道颜良和韩猛加起来都不是吕布的对手,他没理由让自己的爱将去送死。而且他也明白,颜良这么说,是想让他撤退。看着正往大营走去的粮草大车,袁绍还真有些舍不得。他知道,自己只要一让,这些粮草就没了!袁绍咬咬牙,chōu出腰间长剑吼道:“我军将士听着,你们是冀州的好儿郎,岂能让司隶的那些流寇叛匪打败!如今吕布要斩杀你们的主公,你们能答应么?若是不能,给我挡住吕布,我与你们一起死战!”还别说,袁绍其貌不扬,喊的声音倒挺大。jiāo战的袁军看见自己主公如此英雄,也都受到了袁绍的影响,一个个奋勇向前,吕布居然就这样被拦住了!不过,袁军挡住吕布的代价可就高了!

    吕布看着眼前越杀越多的袁军,顿时有些愤怒,他不知道我军那些士卒在搞些什么,以我军的战力,不可能用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击溃袁绍军的废物!吕布仰天长啸一声吼道:“我军士卒听令:全军突击,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击破袁绍军!就这么一群废物都能难住你们,你们平时的训练都干什么去了!”吕布的喊声可比袁绍的喊声洪亮多了,可他不仅激起了我军的斗志,也激起了袁绍军的不满,谁都不愿意让人看作废物,我军和袁绍军就这样开始了一场前所未有的血战!

    战斗一直持续到深夜,由于我军带的火把比较充足,又有赵云在后面坐镇,所以吕布和典韦、许褚杀的十分尽兴,可袁绍就没那么幸运了!面对公孙瓒的时候,袁绍曾今以自己的号召力,让自己的部队反败为胜。可我军不是公孙瓒的部队,我军比公孙瓒强太多,并不是光靠提升士气就能战胜的。慢慢的,袁绍军开始溃败了!不过,我军的粮草,已经有一大半被运进了袁绍大营。估计袁绍之所以选择这个地方jiāo战,就因为在这里的不远处,有一个袁绍军修建的大营,而且这座大营离代郡也很近,两处可以相互支援。

    袁绍打的已经有些眼红,他的行为都开始有些颠狂。虽然部队已经开始溃败,但是袁绍似乎没有看出来。颜良不能让袁绍继续下去了,若是吕布真的攻了过来,他可没有把握挡住犹如杀神的吕布!自己的安危事xiǎo,袁绍的安危事大,颜良拉起袁绍就往大营方向撤!袁绍指挥的正爽,突然被人拉着跑,自然有些不高兴,可是颜良的力气太大,袁绍还挣不脱,于是袁绍生气的说:“颜良,你干什么!再不放手,我斩了你!”

    “主公,回到大营,你要我怎么样都行,现在赶紧撤退,我军已经开始溃败,若是让吕布杀过来,我就算死,也不一定能保护好您!您的生命比什么都重要!”颜良虽然是贫民出身,但是袁绍对他真的很好,他也愿意用自己的Xing命报答袁绍。

    “颜良,你扰luàn军心,我现在就斩了你!”袁绍真的有些mí糊了,他挥舞着宝剑竟然要杀颜良!

    颜良并不怕死,自从他开始学武的那一天,他就知道将军难免阵上亡这句话,可是他不想死的没有价值。颜良一咬牙,猛一掌劈在袁绍脑后,袁绍哼都没哼就昏了过去,颜良夹起袁绍吼道:“韩猛,掩护我!”韩猛看着颜良怀里的袁绍,立刻明白了颜良的意思,他拎着大刀,带着自己的亲卫,挡在了颜良的后面,护送着袁绍慢慢往大营退去!

    (袁绍郁闷的说:“不会吧!抢不到鲜花就烧?赵云比吕峰还狠!”)
正文 第六百五十六章 重要的颜面
    袁绍被颜良打晕了,袁军顿时失去了指挥,有些不知所措的袁军士卒被吕布带领的虎贲之士一个猛攻就打的溃不成军。终于突破袁绍军防线的吕布立刻开始找寻袁绍的身影,可是他只看见战场上飘扬的袁字大旗,却始终无法找到身穿金盔金甲的袁绍。再看向袁绍大营,我军带来的数百辆大车只剩下寥寥无几的几辆还停在营mén口。吕布立刻带人冲过去,想要杀进袁绍大寨烧毁粮草。可就算吕布勇猛无双,袁绍的大营也不是纸糊的。镇守大营的麹义看见吕布冲过来,立刻下令关上寨mén,几千弓箭兵站在寨上和墙边,端着强弓劲弩对着吕布就是一阵箭雨,吕布无法抵挡不得不退!看着袁绍的寨墙,吕布气恼的把手中画戟猛一横,对着袁绍军还没来及进营的士卒就开始了大规模的屠杀。袁绍军士卒估计是常战败的,他们看见气势汹汹的吕布杀过来,立刻丢了手中兵器,抱头跪在地上,那动作绝对专业!我军有规定,不准残杀俘虏。吕布看着那些跪在地上的袁绍军士卒,只能郁闷的用画戟在地上狠跺两下以出心中的郁气!

    该给的给了,该救的救了,该跑的也跑了!赵云看见战斗基本上结束,他也实在有些忍受不了侯成身上的气味,便传令收兵,他还命人nòng了一个袁绍没来及押进大营的粮草大车,把侯成放在上面。赵云带着伤重还有一身味道的侯成回到了我军大营,他也聪明,知道我赎回侯成就是为了收买人心,便直接拉着侯成进营。很快,侯成的惨象就传遍了全军上下,也都证实了将领们说的话。我相信,就算五日后我军因为晋阳的粮食无法到达而缺粮,士卒们也不会有怨言!

    我早就让人准备好了洗澡水和yào品,侯成被送到大帐mén口,就有医生将他接去了。剩下的事,只是帮侯成疗伤,若是他伤的太重,我会让人送他回洛阳。出地道策的李儒,知道他的计划失败,还连累了侯成,正在洛阳苦恼呢!

    处理完侯成,赵云便开始向我汇报jiāo换侯成的过程。说实话,袁绍竟然让颜良和韩猛偷袭侯成,倒是太抬举他了!这也算袁绍的幸运。若是换了其他人,肯定已经死在赵云和吕布的箭下了!吕布倒是挺懊恼,毕竟他有机会杀掉袁绍却让他跑了。不过,这也是应该的,有几个诸侯会在自己大军里被敌军杀掉呢?常常听人说,于万军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就没听说过,于万军中取诸侯首级的!将领都是要出战的,诸侯却可以第一个撤退。不然,刘邦早就被项羽做了,哪里还有大汉朝?可我对袁绍在jiāo换地不远处有一个大寨却十分郁闷,因为这个大寨是我军情报中没有提到的。我如此重视情报,不可能查探不出新建大寨这么明显的消息。郭嘉解释说:袁绍军兵员众多,一夜之间建起一座大寨并不困难!听了郭嘉的话,我才释然!毕竟从前几天开始,我的jīng力都放在了地道攻代郡上,没有注意到袁绍新建大寨的事也很正常!等赵云汇报完战况,天已经亮了,我赶紧让辛苦了一天一夜的赵云等人去休息,我自己也要去打个盹,毕竟我也等了一宿的消息!全军上下都去休息了,我却留下典韦和许褚守寨。因为我发现,一夜的厮杀,并没有让这两人多么辛苦,相反他们似乎还挺兴奋!为了防止他们jīng力过盛,我只能让他们做为镇守大营的将领了!

    今天是宁静的一天,不光我军上下都累了,袁绍军上下也累的够呛。可是颜良却不能休息,他跪在袁绍的大帐前一动不动,也没有一个人敢劝他起来,因为他把袁绍打昏了!以下犯上,在古代可是一个大罪!现在袁绍还在昏mí中,颜良生怕自己下手太重,把袁绍打出了什么好歹,若真是这样,他可就万死莫赎了!

    颜良这一等就是好几个时辰,早晨的太阳虽然不是很热,但是就这样跪在下面暴晒,即便是颜良的武艺不错,也有些扛不住。可是袁绍不醒,颜良还真不敢离开。时间慢慢的过去,眼看就要到午时!这时候,大帐中传来一声惊呼,原来是袁绍醒了。袁绍可不是昏mí到现在,起初他的确是被颜良打晕,可后来他却是睡着了。袁绍一觉睡到大中午,可为难了颜良一直跪在帐外。袁绍一起床,立刻有人奉上洗漱用具。这时候,内侍大着胆子说:“主公,颜良将军还跪在帐外呢!”

    “颜良跪在帐外做什么,他做错了什么事?”袁绍突然感觉脖子有些酸痛,他歪歪头疑惑的说:“为什么我的脖子有些难受,难道是睡觉落枕?”

    内侍不知道袁绍到底在想什么,并不敢将颜良为什么跪在帐外告诉袁绍,只是笑道:“我不知道颜将军做了什么,只知道他在帐外跪了一上午!”

    袁绍róu了róu脖子上酸痛的地方,好像想起了什么,他冷冷的说:“去把他叫进来!”

    内侍赶紧把颜良叫进大帐,并告诉颜良,袁绍的脸sè不好看。颜良向内侍道了一声谢就进入了大帐,他直接跪在袁绍的脚边说:“末将颜良,特来向主公请罪!”

    “哦!你有何罪啊?”其实袁绍睡醒了以后,摸着自己脖子上的酸痛,就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他也知道,颜良将他打晕是为了救他,可是被自己手下打晕,袁绍有些拉不下面子。

    “末将不遵军令,以下犯上,还请主公治罪!”颜良匍匐在袁绍的脚下,连连磕头。一番大战后没来及换的衣服,加上满脸满身的污垢,让袁绍对这个忠心自己的大将爱惜不已。可是爱好面子的袁绍,却不能就这样放过颜良。若是以后事有紧急,谁都给他脖子上来一下,他的面子何在,威严何在?

    (袁绍指着颜良说:“抢不到鲜花就算了,还敢打我!你当我的面子不值鲜花么?”)
正文 第六百五十七章 台阶
    袁绍看着颜良的惨象十分心疼,毕竟颜良是他最喜欢的大将,可他还是硬下心肠说:“颜良啊颜良,你怎能如此糊涂,我身为主公,岂是你能打的?当时情况的确危急,可你就不能想点别的方法?”

    看着恼怒的袁绍,颜良也十分郁闷。当时那种情况,他若是能想出在不打昏袁绍的情况下将袁绍带回来的办法,他才不会傻到以下犯上呢!颜良连连叩头道:“主公,良不过是一个莽夫,看见主公有危险便忘记了其他!若是主公要怪罪,良也无可奈何!可是主公您想想,以良的智慧,在那种情况下能想出更好的方法么?”

    听了颜良的话,袁绍有些愕然。的确,以颜良的智慧来说,能想到将他打昏带回去已经很不容易了!袁绍本来就不想过重的处罚颜良,现在更加不想处罚他了,可是不处罚,袁绍的面子又没地方找回来,袁绍想了想说:“哼!你就是头猪!回去,给我洗干净后到大帐等着,我会在大帐商议对你的处罚!你给我洗刷干净点,若是我怀疑你博取同情,可别怪我从重处罚你!”袁绍并不是想处罚颜良,他需要的只是一个台阶。要知道,以下犯上、殴打主公,这可是死罪,不管怎么商议,也不可能改变罪名。不过,若是加上情况紧急,再有众将和众谋士求情,那就另当别论了!

    颜良不知道袁绍的打算,他把头一梗说:“主公,末将以下犯上乃是死罪,再如何商议也不可能改变,若是主公不肯饶过我,还请主公直接杀了我,别让我丢那个人!”什么样的人玩什么样的鸟,袁绍好面子,他手下的人也好面子!

    “老子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袁绍一脚踹在颜良身上说:“还不赶快给我滚回去换洗,要是半个时辰之后,我在大帐中看不到以前的那个颜良,信不信我真把你给杀了!”袁绍真不明白颜良是怎么想的,面子难道比命还重要么?不过,袁绍自己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不然颜良也不用在这要死要活了!

    颜良也不想死,他只是希望袁绍念在往日的情分上饶自己一命才百般哀求。结果,袁绍要他去大帐受审,他还以为袁绍杀他的心意已决,所以做的好像视死如归一样。可现在袁绍的态度让颜良有些不懂了,他不知道袁绍到底想把他怎么样。不过,颜良还是能看的出来,袁绍生气了。他赶紧按照袁绍的吩咐,回自己的帐篷洗漱,等待最后的审判!

    过了约大半个时辰,颜良洗刷完毕,连铠甲都有xiǎo校帮他清理干净了。颜良摸着自己身上光华灿灿的铠甲苦笑道:“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穿上这一身铠甲了!”说完,颜良扶了扶自己的头盔,大步走进袁绍的议事大帐!

    袁绍正在清点昨夜的战果,他带去的五万士卒损失大半,可十万石粮草却没有损失多少。袁绍还是很得意的,毕竟他只用一个没用的侯成就换回了十万石粮草,而他的五万人居然也顶住了我军五万士卒的攻击。袁绍有些兴奋,他觉得我军非要数倍兵力才能被挡住的神话让他打破了!就在袁绍向麾下文武夸耀自己的战果的时候,颜良走了进来,袁绍看着焕然一新的颜良十分满意!不过,满意归满意,袁绍却没有好脸sè给颜良!

    颜良看着袁绍冰冷的表情心中有些无奈,他呯的跪在帅案前吼道:“末将颜良,特来向主公请罪!”

    “颜将军乃是我的爱将,你能有什么罪?”袁绍冷哼了一声道:“我看你是被我宠坏了,临阵抗命、打晕主帅!你说!你该当何罪?”

    颜良乒乒乓乓的猛磕了几个头说:“末将自知罪孽深重,还望主公从重处罚!”

    “我军赏罚分明,岂能让我独断?”袁绍见颜良认罪态度良好,他坐回帅位上说:“既然颜良认罪了!大伙商议一下,他该当何罪!”

    “主公!颜良殴打主帅,自然是万死莫辞!”郭图第一个站出来对着袁绍一拱手说:“自古君臣之道,就没听说过有臣子敢殴打主上的!哪怕情势再危急,也不是颜将军打晕主公的借口!”

    郭图的话让袁绍的眉头微微一皱,这个细xiǎo的动作,立刻被逢纪发现了!还没等袁绍说话,逢纪站起来笑道:“郭大人此言差矣!若没有颜将军,主公可能命丧吕布的戟下了!救命之恩与打了一掌之耻,孰轻孰重,难道郭大人也分不清么?”

    逢纪的话倒是说到袁绍的心坎里了,可现在袁绍想要杀jī儆猴,他却不能这么轻易放过颜良!袁绍冷冷的说:“元图,你可是与颜良有旧才如此袒护于他?若是因为情势危急,人人都能在我脑袋上来一下,我还有命在么?”袁绍的话一出口,郭图得意的看了逢纪一眼。逢纪见郭图挑衅自己无奈的摇摇头,他对郭图很失望,袁绍的意思,很明显不想为难颜良,可郭图却没看出来。

    “主公!”审配见郭图和逢纪好像又要窝里反,他立刻站出来打圆场道:“颜将军殴打主帅,其罪当不可恕!可如今正是用人之际,城外又有吕峰大军虎视眈眈,就说吕布那条饿狼,非颜将军和文将军合力根本无法遏制。若是主公此时处罚颜将军,岂不是亲者痛,仇者快?不如主公记下颜将军之过。若以后颜将军再犯过错,则数罪并罚,若颜将军立下功劳,便让他将功折罪可好?”

    审配的话最接近袁绍的心思,可是他担心自己没对颜良进行处罚会有失自己的威严。就在袁绍犹豫不决之际,韩猛呯的跪在袁绍面前说:“主公!末将无能,无法和颜将军联手抵挡住吕布。颜将军才在主公危急之际出手打晕了您,他行为让末将十分佩服和羞愧。如今主公若是非要一个人的人头才能平息心中的怒火,便将猛的头颅拿去,饶了颜将军吧!”

    (袁绍笑道:“没有鲜花砌成的台阶,我坚决不下!”)
正文 第六百五十八章 英明的袁绍
    韩猛这么一跪,袁绍军的武将们呼啦啦全跪下了,他们齐声吼道:“望主公饶过颜将军!”袁绍很想同意武将们的请求,可是文士这边还没有表态,他的台阶还不够。

    郭图不知道是不是脑壳烧坏了,竟然到现在还没看出来袁绍不想收拾颜良,他指着跪在地上的武将们骂道:“你们真不知好歹,颜良殴打主公,难道不应该受到处罚么?你们这么做,岂不是威胁主公?”郭图话还没说完,众武将全部怒视着他。要知道,颜良这个人虽然有些鲁莽、暴躁,但是他在袁绍军中的人缘还是不错的。一个暴躁的武将,往往都是义气深重之辈。这种人就算得罪人,也顶多是因为他的Xing情过于直爽,被这种人得罪的,往往是xiǎo人!

    郭图傻,逢纪和审配却不呆。他们见武将们都跪下求情了,袁绍却还不原谅颜良,立刻明白是台阶不够高,于是审配和逢纪两人一起跪倒说:“主公,敌军未灭,先处罚大将于军不利,还请主公原谅颜将军!”其实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袁绍不想处罚颜良,不然袁绍直接让人把颜良拉下去剁了就完事了,何必如此费劲。有两个谋士一带头,袁绍麾下的文官也全部跪下了。这下,整个大帐中,只有郭图一个人还站着。

    袁绍狠狠的瞪了郭图一眼,郭图这才明白袁绍的心思,他赶紧附和众人,一起为颜良求情。袁绍见台阶足够高了,便装做无奈的挥手道:“颜良,既然众人为你求情,你以下犯上的罪过就先行记着,以后再犯便数罪并罚,若是有功便功过相抵,你可明白?”颜良能逃得Xing命岂能不明白?开心的颜良连连给袁绍叩了几个头,并感谢满帐的同僚为自己求情。就在颜良要站回自己的位置的时候,袁绍突然叫道:“颜良!我军赏罚分明,若非众将为你求情,我定斩你不饶!刚才是处罚,可你还有大功未赏!昨日,我军与吕峰军jiāo战,颜良救主有功,官爵各升一级,赏金百两,并抵消他以下犯上之罪!”刚才袁绍赦免颜良的时候,所有人都为他高兴,可是那些武将却有些惴惴不安。颜良是为了救主而被处罚,若是以后再发生这种情况,谁还敢随便救袁绍?可是袁绍的第二个命令,却让众将嫉妒了!古代的官职好升,爵位难提,不然也不会有所谓的冯唐易老,李广难封的话了!就连颜良都惊呆了,他没想到,平时那么好面子的袁绍,对于自己薄了他的面子的行为,不仅没有处罚,还奖赏了!颜良激动极了,和颜良一起护卫袁绍的韩猛也激动起来。整个大帐中的武将都憋足了干劲,袁绍军还从没有如此的上下一心过!

    袁绍也没想到,自己随便的一句话竟然让整个大帐都沸腾了。他只是看韩猛等人似乎心有戚戚,一时心血来cháo,便褒奖了一下颜良的救主之举!巧的是,他这无意之举,却正好符合了那句打一**āng,给一个甜枣的御下之道。袁绍看着激动的众将摆摆手说:“大家努力对付吕峰军,不要每次都要让我被救,若是能杀进洛阳,我肯定不会吝啬官爵的!”袁绍军诸将还沉浸在袁绍的英明中,听了袁绍的话,都慌不跌的答应,只有郭图站在大帐的拐角看着大帐中一片欢腾有些格格不入。

    郭图看着得意的袁绍突然间有些怨恨,他很早就跟随了袁绍,可是袁绍待他却总不如别人。先是有袁绍的老友许攸总是压在他的头上,现在连审配和逢纪似乎也高过他一等,若不是他还有家xiǎo在邺城,郭图都有离开袁绍的心思了!袁绍也有些得意忘形,他光顾着颜良等武将,却没有看出郭图的表情有些不对,于是袁绍便让众人归位,又开始处理起军政要务。其实袁绍挺累的,他不像我麾下人才济济,他还无法对自己手下很放心,因为他麾下都是一些世家子弟,这些人很擅长揽权。为了不让大权旁落,袁绍虽然不像诸葛亮那样赏罚二十以上都过问,但他也会时时关心军政中比较大的事务。而且袁绍还很不放心自己的儿子们,他的三个儿子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若不是有血缘关系,袁绍才不会把权利下放给他们。

    看着看着,袁绍发现了一个很大的问题。邺城的防务和粮草的处理似乎有了漏dòng。这些东西本来是由郭图处理的,郭图离开后就jiāo给了他的三儿子袁尚。现在出现了问题,自然要找郭图负责,于是袁绍就把卷宗递给了郭图。郭图不知道袁绍想干什么,可是他一看卷宗的内容,就明白了前因后果。郭图临走的时候,明明把所有事都向袁尚jiāo代过,他不明白为什么袁尚不照做!其实郭图也不能怪袁尚,袁尚做为袁绍最疼爱的xiǎo儿子,他自然要表现的比他的两个哥哥好!如何才能表现的出众呢?那只有在处理军政要务上面下功夫!若是按照郭图的指示去做,自然体现不出袁尚的本事,所以袁尚大胆的改变了郭图的策略。这一改变,就改出máo病了!郭图拿着卷宗对袁绍苦笑道:“主公,我明明已经向三公子jiāo代清楚了,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不照我说的做!”

    “大胆郭图!明明是你做事不用心,现在居然推诿到三公子身上,你居心何在?”袁绍最疼爱袁尚,他还想让袁尚继承自己的位置,怎么可能让错误出现在袁尚的身上。

    “主公!”郭图呆了,他本来还想辩解几句,可他一看袁绍的神情就知道,袁绍是想让他承担这个疏漏。承担吧,少不得一顿苦,不承担,那是不可能的,若是袁绍一定要他承认这个疏漏,他坚决不认,等待他的可能是死亡。郭图无奈的笑道:“属下没向三公子jiāo代清楚,这都是属下的错,还请主公责罚!”

    (郭图郁闷的说:“不同人不同命,颜将军,把鲜花砌成的台阶借我用下!”颜良怒道:“你落井下石,我不借!”)
正文 第六百五十九章 变心
    袁绍见郭图痛快的承认了错误,心中对他的识时务很是赞赏,他刚才收拾颜良是为了自己的面子,这次他想依样画葫芦,稍稍收拾一下郭图,保住袁尚的面子。毕竟袁尚是袁绍心目中理想的继承人,而且袁绍也曾经说过,袁尚是最像他的儿子!既然袁尚像袁绍,那爱面子的máo病一定不会少!若是这次郭图不帮袁尚将过失顶下来,等袁尚继位后,他肯定会给郭图穿xiǎo鞋!要知道,袁绍现在可五十多了,古人说:人过五十不算夭,天知道他还能活多久。怎么说郭图也算是人才,若是不能被袁尚所用,那就可惜了!袁绍盯着郭图笑道:“公则以为,你的失误应该是多大的罪呢?”

    郭图还真不觉得自己有多大的过错,这本来就不是他的错,他承认都是被*无奈,郭图觉得袁绍应该会从轻发落,所以他下拜道:“图玩忽职守,罪该万死,还请主公从重治罪!”既然郭图觉得袁绍会从轻治罪,场面话还是要说的。

    郭图的话才说完,袁绍便一拍桌子道:“你也知道你罪该万死?似你这等玩忽职守的人,让我军遭受多大的损失?不杀都不足以泄愤!来人,将郭图拖下去斩了!”袁绍的话一出,郭图顿时傻眼了,本来他还以为袁绍和自己不过做场戏,可现在很明显袁绍动真格了!

    两个如狼似虎的卫士听见袁绍的命令立刻从帐外冲进来,两下便将可怜的郭图按住,架起来就往外走。袁绍看着凄惨的郭图心道:这下大家都该求我了吧!谁料,郭图都快被拖出大帐了,依旧没有人站出来为他求情,这下袁绍也傻眼了,可是爱面子的他又不能出尔反尔。眼看郭图就要被拖出帐外行刑,审配实在忍不住站出来说:“主公,郭大人虽然有错,但也罪不至死,还望主公念在他往日的功劳上饶过他吧!”审配说完还拉了拉身边的逢纪。逢纪本来并不想帮郭图求情,可是审配示意了,他也不好薄审配的面子,于是逢纪也拱拱手一副不情愿的样子为郭图求起情来!郭图的人缘真的不好,主要他这个人老是喜欢和别人顶牛,还喜欢强压别人一头。加上刚才为了颜良的事,他又把武将们都得罪了,所以没人愿意为他求情!正所谓现世报,郭图现在就有这个感觉。刚才他还在对颜良落井下石,立刻就轮到自己孤立无援了!

    袁绍见玩大了,赶紧借着逢纪和审配给的台阶下,他叫住押着郭图的卫兵后,严肃的对郭图说:“既然审大人和逢大人为你求情,就饶你一命,可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将郭图拉下去,重打四十,以儆效尤!”郭图一听,颜良殴打主帅还加官进爵,自己不过是帮人顶罪,居然要重打四十,这四十大板打完,自己最少要去掉半条命!可若是不挨打就要掉脑袋,郭图本就心生去意,现在对袁绍更是怨恨!可惜,怨恨归怨恨,板子还是要挨的!

    一顿**āng,打的郭图皮开Rou绽,不光打在他的身上,也打伤了他的心。袁绍知道郭图无辜,本来他想找一个台阶就放过郭图,谁料所有人都不给他这个台阶,若非审配厚道,袁绍就只能杀了郭图,和袁绍的面子比起来,谁的命都是xiǎo事!不过,袁绍还是比较体贴的,郭图伤成这样,他立刻把郭图送回邺城修养,同时也把邺城大xiǎo事务再次jiāo给了他。

    一个人变了心,再怎么挽救都无济于事。郭图已经心生去意,他又不是世家大族,想要走,带着妻儿就可以走了。回到邺城的郭图,先让自己的妻儿收拾行装,然后让他们以回娘家为借口离开了邺城。郭图在邺城养好伤也想离开,可是他又不甘心就这样碌碌无为,于是郭图把心一横,决定换一个诸侯投效!郭图这个人还是有一点眼光的,他看的出来,天下诸侯只有我、曹*、江东有希望一统天下,而刘备,除了我和曹*,估计没人看的起他。江东太远,而我又是袁绍的对手,至于曹*,他麾下的许攸,正是郭图的大敌,若是让郭图在许攸手下混,他宁愿碌碌无为!郭图十分纠结的考虑了很久,他虽然想离开袁绍,但是相处了那么久,总还有一些情谊,若是投靠我,他就要和袁绍做对了!哪怕郭图觉得袁绍有些对不起自己,他也不怎么想和袁绍为敌!

    世事难料,郭图正在犹豫着要投奔哪家诸侯的时候,袁绍的任务又来了。本来郭图只是回邺城养伤,可袁绍硬是将任务jiāo给了他。郭图知道,袁绍是想让袁尚立功,于是他细细的指导了一下袁尚,就当离别前送给袁绍的礼物。可是袁尚前面答应的挺好,后面又给郭图改了!袁尚觉得,郭图上次的计划只是稍微改动了一点就出现了疏漏,说明郭图的计划本身就不完善!袁家人喜欢邀功诿过的习惯在袁尚的身上完美的演绎了,他就不知道,失之毫厘谬以千里这句话!等郭图知道袁尚又擅自把计划改动,赶紧前去制止,可惜为时已晚,大错已经铸成!

    作为一个男人敢做就要敢当,可袁家人却没有这个说法。袁尚深怕袁绍怪罪,再次找到郭图,希望郭图能帮他再顶一次罪!上次郭图顶罪就差点把自己顶死,现在郭图都想走了,若是再帮袁尚顶罪而死在邺城,岂不是亏大了!郭图很自然的拒绝了袁尚,可是遭到拒绝的袁尚凶相毕露。袁尚威胁郭图,若是他不帮自己顶罪也不会有好果子吃!郭图见袁氏父子居然如此待他,心中十分恼怒,本来他还有些不忍和袁绍做对的心思,现在完全是对袁氏父子的怨恨了!郭图心中一横道: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狠下心的郭图笑着答应了袁尚的要求!袁尚走后,郭图立刻收拾行装,拿起通行证往并州而去,毕竟我军大部队都在并州!当袁尚知道郭图离开邺城,还以为他是帮自己去顶罪,开心直称赞郭图仗义!

    (郭图笑道:“既然你袁绍不给我鲜花,那我就自己种去!”)
正文 第六百六十章 郭图投吕
    郭图的妻xiǎo早已经提前出发,虽然他的妻xiǎo没有明确的目标,但是总好过在邺城受制于人。郭图既然决定来我军投效,他立刻派人通知自己的妻xiǎo,让他们先行前往司隶。本来郭图还有些担心自己的妻xiǎo在司隶有危险,直到他来到我军才发现自己的忧虑是多余的。

    袁尚在邺城nòng出了那么大的纰漏,他把错误都推诿到郭图的身上。袁绍拿着自己儿子送来的东西,手都有些颤抖。上次他让郭图顶罪,郭图差点被杀,这次若是再像上次那样,郭图死定了!最后,袁绍看见袁尚说郭图已经往代郡而来,他就觉得有些不妥当,只是他不知道哪里不妥罢了!

    又过了几天,袁尚信中说,到代郡请罪的郭图早就应该已经到了,可是袁绍却迟迟没有见到郭图,连关于他的情报也没有,袁绍就觉得更不对劲了。心情烦躁的袁绍为了打发心中的郁闷,便来到城头巡查。巡视了两圈,袁绍正准备回去,突然听见有人喊道:“郭先生,那不是郭先生么?”

    “郭图来了么?”袁绍听见喊话,心中顿时一震。他赶紧对身边xiǎo校说:“快开城mén,放郭先生进来!”袁绍身边的xiǎo校却有些为难,因为郭图并不是往代郡走来,而是向我军大营走去!袁绍见xiǎo校不动,他愤怒的吼道:“郭先生来了,你还不赶紧去开mén,在这杵着作甚?”

    xiǎo校一咬牙说:“主公,郭先生没来代郡,而是…”xiǎo校看见袁绍的脸绿了,他不敢再讲下去,深怕袁绍一怒之下,把怒火发在他的身上。

    “而是什么?”xiǎo校不敢说,不代表袁绍会放过他!只见袁绍拔出腰间宝剑看着xiǎo校,xiǎo校真不知道该说还是不该说。袁绍见xiǎo校犹豫,他恶狠狠的吼道:“说!不说我就杀了你!”

    xiǎo校看着表情狰狞的袁绍颤抖的说:“郭先生往赵云大营去了!”

    “哐当!”袁绍手中的长剑掉在地上,他仰天大呼道:“尚儿误我,公则负我啊!”说完,袁绍踉跄的走下城头,回到大帐后,他立刻让人上酒,没一会就喝的烂醉如泥。即使醉倒了,袁绍嘴里还在嘟囔着:“尚儿误我,公则负我!”袁家人就是这样,从来不会反省自己的错误,只会一味的怪罪别人,怪罪不到便只会逃避!

    不提袁绍的逃避,郭图单人匹马来到我军大营前,自有xiǎo校通知我。我听说郭图求见,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yào,所以我这个装死的人不能见他,便让赵云接见郭图,而我则躲在帐后偷Ting郭图的来意。等我们准备好,赵云命xiǎo校将郭图请入大帐。郭图看见赵云立刻下拜道:“图见过赵将军,不知赵将军是否能做主?”

    郭图这话问的赵云有些尴尬,若是说可以,我就在帐后,若是说不行,那自然要请出能做主的人。我自然不能让赵云为难,赶紧令人给赵云和郭图上茶,并趁上茶的机会,用纸条告诉赵云,让他全权负责。赵云看完纸条笑道:“郭先生说笑了!若是我都不能负责,还有谁能负责?有什么事,还请先生明言!”

    郭图抿了一口茶说:“我尝闻洛阳吕峰礼贤下士,不知现在依旧如故否?”郭图和袁绍一样,不知道我的死活,可他又不能直言相问。虽然郭图怀疑我还活着,但是这种军事机密,一般是不会告诉才投效之人的,何况他这个尚未表明来意的外人,所以郭图拐弯抹角的试探赵云,想看看我是否还活着。只有我还活着,郭图才能放心投效!

    赵云笑道:“大哥的话,洛阳朝廷一日也不敢忘。无论大哥在不在,洛阳都欢迎有才华的人投效!不知郭先生为何有此一问?”

    “唉!说起来惭愧啊!”郭图苦笑道:“我于十数年前投靠袁绍,便将他当作明主,可他却把我当作随时可弃之人!如今袁绍手下三子争权,袁绍意属袁尚,凡事都以保护袁尚为前提。袁尚为超过两位哥哥,硬是改变我在邺城的策略导致出现问题,他却数次诿过于我!上次袁尚不听我言,让我成了一次替罪羊,还差点被杀。如今他所犯之过更胜上次,若是再为他抵罪,我必死无疑!虽然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但是我却不想死的如此窝囊!何况我也知道,若是我死了,袁绍绝不会记得我的好!俗话说:君视臣为手足,臣视君为腹心;君视臣为犬马,臣视君为国人;君视臣为土芥,臣视君为寇仇。既然袁绍如此对我,我何必为他效死忠?”

    赵云听了郭图的话有些不耻他的为人。要知道,赵云就是一个死忠的人,若不然,历史上的赵云也不会明知公孙瓒不是明主还不愿弃他而去了!不过,郭图来投解决了我军一个很大的难题,赵云知道,我早就想要一个袁绍军的高层,现在郭图算是给我送枕头来了!赵云笑道:“如此说来,郭先生是想投效我军了?”

    郭图点点头笑道:“吕峰的英明举世皆知,加上他手下有数十员大将勇不可挡,若说他能得天下,我想天下人十个有九个会赞同,不知我有没有这个荣幸,可以敬陪末座?”

    “郭先生,非是子龙多疑,哪怕你是真心投靠,我也不敢相信!你单人匹马来到我军,家眷也不见一人,郭先生,你能否给子龙一个相信你的理由?”赵云看着郭图,生怕他是袁绍派来探消息的!

    郭图哈哈大笑道:“都说吕峰的四弟常山赵子龙乃是大将之才,如今看来果不其然!军营岂能携带妻nv幼子?我不是未带家眷,而是我的家眷已经在前往司隶的路上了!我想,不出数日,您就能得到消息!不知道我这算不算一个让您相信的理由?”

    “算!为何不算?”郭图乃是袁绍的心腹谋士,他肯定知道袁绍的囤粮之处。如今郭图来投奔我军,不下于官渡之战时,许攸投靠曹*,我必须给他应有的待遇,不然别人会说我不够礼贤下士。就算我不能比曹*的倒履相迎,最少也不能被评为傲慢吧!

    (郭图笑道:“要不是我念旧,就凭袁绍能留得住我?吕峰的鲜花可比袁绍给的多多了!”)
正文 第六百六十一章 谨慎
    郭图看见我倒不怎么意外,因为他早就做好我还活着的心理准备。其实除了袁绍,还真没几个人相信我的死讯。就像曹*说过:吕峰如此厉害,若是那么轻易就死了,除非是天罚!郭图看见我便笑道:“我就说,吕丞相乃是天下少有的英主,岂能被袁绍轻易杀死?袁本初自不量力,以为凭些许xiǎo毒就能伤到丞相,真是可笑!”

    “郭先生此言差矣!”我笑道:“我自七岁开始习武,十二三岁上阵杀敌以来,袁绍还是第一个能伤到我的人,他用的混合毒着实让我吃了不少苦头,刮骨疗伤的滋味,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不过,我倒是很感激他,若不是他伤了我,说不定我还会成为项羽式的人物,若是我真变的刚愎自用、恃勇逞狂,那才是我军的大祸!”

    “丞相说笑了!”郭图才不信我的话,若是我都能变成项羽式的人物,那袁绍算什么?别看袁绍多谋少断,可他一旦决定某件事,那是八匹马也拉不回头!郭图笑道:“就凭丞相如此谦虚,也知道您不会变成刚愎自用的人!袁绍和您做对,真是螳臂当车!”

    “郭先生!”我看着郭图笑道:“既然你来投奔我,我自然要好好待你!不过,还得委屈你一段时间!您在袁绍麾下也是谋士,军旅之事你也应该明白!孙子云:兵者,国之大事,生死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你初来乍到,很多事都是你自己说的,我必须验证一下。非是不相信你,而是谨慎!”

    “丞相待人以诚,图深感敬佩!丞相还是不要叫我郭先生了,叫我公则好了!”郭图笑道:“至于您说要委屈我一段时间,我相信,在您麾下,就算是委屈,也不会伤及Xing命!听说您曾经保证过,若非迫不得已,您不会让自己人送死,就凭这点,很多人都愿意为您卖命。加上您为人和蔼,待麾下犹如手足,至今为止,我就没听说有谁背叛过您。我深信,你也不会负我!”

    “公则,你这话就错了!”我看着郭图严肃的说:“我对麾下的人的确不错,也把他们当作手足!可若是他们背叛我,那就是我的敌人!对于兄弟手足,我自然会给他们天般的温暖,可是对于敌人,我绝对是毫不留情的!若我的情报部发现你是Jian细或者是袁绍派来的间谍,那可就不是委屈你了,我必取你的项上人头!”

    郭图一礼到底说:“图诚心来投,丞相不必多疑。我知道丞相谨慎,对于我的话,您尽可以去查探,若是查出某不是诚心来投,某这颗头,任凭丞相处置!”

    我扶起郭图笑道:“公则果然明理!既然如此,还请公则先下去休息,我让奉孝尽快核实公则的话,若是属实,我会向公则赔罪!”

    “丞相言重了!”郭图笑道:“若是您轻易相信我,我才会失望呢!身为一军主帅,掌管全军生死,若是没有这份谨慎,图会觉得自己所托非人!”

    “公则明辨黑白,袁绍不能用你,乃是他的损失!”我嘴里赞扬着郭图,心里却在笑,郭图若是真心来投,他定然知道袁绍的屯粮地点,到时候我一把火烧掉袁绍的粮草,袁绍的损失可就真的大了!

    郭图听了我的称赞,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背主之人,岂敢当丞相称赞!若是能为丞相略进绵薄之力,图就心满意足了!”

    “好!我会给你机会!到时候,你要好好表现,勿让我失望!”我拍拍郭图的肩膀笑道:“公则从邺城赶来,一路辛苦,我这就让人给你安排住处,你先休息几日,等忙起来,你就不得空闲了!”

    “多谢丞相不弃!”郭图很满意我的安排和态度,他对我行了一礼后,就跟着xiǎo校去自己的帐篷了!我还给他安排了几个护卫,既是保护他的安全,也是监视他。不过,郭图并不介意。我越是谨慎,他对我的信心越是充足,谋士不是武将,武将要求豪爽,谋士却要求谨慎,只有谨慎的谋士,才能有一番作为,也只有谨慎的谋士,才能在这个luàn世中保护自己和自己的家庭。有一句话是这样说谋士的:进不能荣其身,退不能守其家者,乃庸才也!我想,只要是谋士都不愿意做庸才吧!

    送走了郭图,我立刻让人把郭嘉叫来了。郭嘉早上一起床就听人说,郭图来投奔了,他和我一样兴奋,因为情报部几次三番都没能打探到袁绍的屯粮地。自从许攸投曹以后,我和郭嘉就希望能离间一个袁绍军的高层。可是河北多义士,河北武将、谋士Xing情中的耿直让他们不喜欢背主,若非伤心太过,郭图也不会弃袁绍而去!就说历史上的沮授、审配、田丰,袁绍都那样对待他们了,他们依然对袁绍不离不弃。郭图比沮授等人少了一点耿直,多了一点Jian猾,所以他才会在被袁绍伤了心后,来投奔我!至于许攸,这位老兄在洛阳看尽了人情冷暖,加上他投奔袁绍就是看在袁绍是他朋友的面子上,所以他弃袁投曹并不能算作背主!

    郭嘉何等聪明,他知道郭图来投以后,立刻命驻冀州情报部人员打探有关郭图的所有消息,无论生活杂事,还是他在袁军的情况,最好详细到每天!等我招唤郭嘉的时候,他已经把我要吩咐他做的事全部做好,正坐在那喝茶!等郭嘉到了我的大帐,我刚想吩咐他去查郭图的底细,郭嘉便笑道:“主公是否想让我查郭图?我已经派人着手在做了!不出数日必有回报!”郭嘉看着我愕然的表情十分得意,在他看来,作为一个谋士就应该事事想在主公前面,当主公询问的时候给予意见,而我却常常想在他的前面,这让他觉得自己这个谋士很不尽责,所以他常常会多考虑一些事,希望能想我所想,急我所急!当然,若是他不能确定我在想什么,绝不会擅自做主!

    (郭图笑道:“还没确认就给鲜花,那丞相岂不是傻?放心,图等得!”)
正文 第六百六十二章 流言
    中国人其实很好胜的,可惜后来对儒家文化的曲解,让中国人失去了原有的好胜心。就好像人们常说的那句: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若没有好胜心,何来第一第二?郭嘉也是有好胜心的,就像诸葛亮常常自诩为管仲、乐毅,郭嘉虽然没有自诩为谁,但是在他内心深处,他绝不会承认自己比别人差,可他却常常想在我的后面,这让他很难受!若是我像历史上的曹*那般多疑,郭嘉也不会有什么想法,毕竟谋士的第一要务乃是自保,若是自己都不能保护自己,哪还有资格谈别的!可我偏偏对麾下文武是那么信任,对他更是信任有加,甚至将偌大权利jiāo给他,若是他还像历史上在曹*麾下那样,等我去问才给我意见,他会觉得愧对于我。实际上,我麾下的谋士基本上都和郭嘉是一个心态!无论是诸葛瑾还是徐庶,我都给他们很大的权利,在他们心中,做的好是应该的,做不好才应该受罚!正是出于他们的这种心态,让我这个甩手掌柜做的十分舒心和放心。我看着郭嘉得意的笑容问道:“既然你知道我要你做什么,而且还做好了,那你还来干嘛?现在你可以走了!早上我起的太早,准备补一觉!”这下轮到郭嘉愕然了,他看看帐外升的老高的太阳,再看看我得意的笑容,他突然反应过来,我在耍他!郭嘉有些哭笑不得,我就好像一个孩子,输了一局就一定要扳回来。不过,郭嘉也很享受这种好似朋友之间的玩笑!

    时间一向过的很快,一连几天感觉只是一晃就过去了!驻冀州的情报人员通过几天的打探,将郭图在冀州发生的事情全部调查清楚,包括他一开始与许攸的矛盾和后来袁氏父子让他顶罪的事,可是我却担心这些都是苦Rou计!也许郭图的确曾经和许攸不对付,但现在许攸投曹了,事实证明,郭图是忠诚的!若是郭图来投靠我也是苦Rou计,那可就麻烦了!孰不见,历史上的黄盖就是有意招惹周瑜挨了五十军棍,却将曹*八十三万大军烧的丢盔弃甲,连曹*也差点在华容道被关羽斩杀!一般用这种险计,图谋一定不xiǎo,于是我让情报部继续打探,看看冀州还有什么关于郭图的消息!可是一连数日,冀州再没有消息传来,这倒让我不知道该如何对待郭图了!又过了数日,情报部传来一个消息,让我确信郭图是诚心投奔了!

    原来袁绍知道郭图走了,立刻派人去邺城,想截下郭图的家xiǎo,好让他投鼠忌器,可是袁绍派去的人却扑了一个空,别说郭图的家xiǎo了,郭图家里什么都没了,连袁绍赏赐给郭图的宅子,都被郭图夫人卖了!郁闷的袁绍再次喝的酩酊大醉,审配和逢纪见不是办法,便去劝说袁绍,袁绍却很伤心的告诉他们:“郭图跟随我几十年,如今弃我而去,让我十分伤心,只能借酒浇愁!”本来这句话让审配和逢纪挺感动的,他们觉得袁绍是一个念旧的人,自己没跟错主公!可是袁绍下一句话,就让他们掉进寒冬的黄河中了!袁绍又说:“郭图闯了大祸,畏罪潜逃,可他知道我军很多机密,若是他告诉赵云,便是我军的大难,你们想办法除掉郭图!”

    审配和逢纪听完袁绍的话,心里一片冰凉!他们知道,郭图其实就是袁绍*走的,若非袁绍和袁尚死不认错,非要郭图顶罪,郭图何必逃走!如今袁绍竟然不思悔改想办法劝回郭图,居然还要对郭图下死手!袁绍自己也说,郭图跟随他十几年了,别看郭图并不得人心,可是兔死狐悲,审配和逢纪与郭图也没什么区别!不过,就算他们的心再凉,作为忠心的谋士,审配和逢纪也要遵从袁绍的命令。既然袁绍要郭图死,他们自然得设计郭图!

    我军和袁绍jiāo战了很久,相互间十分了解。逢纪想了想说:“主公,吕峰为人谨慎以至于他麾下众人也十分谨慎!郭图初投吕峰,吕峰麾下众人必定不会信任他!若非郭图在赵云军中,我们可以派人暗杀他!如今,我们可以让赵云动手杀他!”

    袁绍一听就来了兴趣了,他笑问道:“吕峰最是礼贤下士,即便他死了,他手下人也不会随便杀害贤良吧!”俗话说:死掉的人都是好人!现在郭图离开了袁绍,袁绍才知道他是贤良,为什么就不能在郭图没走的时候珍惜他呢?

    审配听了逢纪的话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审配笑道:“就因为吕峰死了,我们才能设计郭图。若是吕峰军现在的主帅有吕峰一半的贤明,我们的计谋都可能失败!”

    袁绍想了想说:“赵云乃是吕峰常常赞赏的大将之才,应该不会差吧!”

    “主公也说了,赵云只是将领,他能不听主公的?”逢纪笑道:“吕峰既死,就算不是吕布继位,吕布也掌握了大量的权利!现在吕布就在赵云军中,我们就利用吕布的鲁莽和暴躁杀掉郭图!”

    “哦!”袁绍有些明白了,他笑道:“两位先生莫不是想用高祖对付范增的策略?”

    “主公英明!”逢纪和审配相视一眼笑道:“主公觉得,现在这种情况,还能有比离间计更好的计策么?”

    “两位先生真是我的陈平和张良啊!”袁绍大笑道:“若是能除掉郭图,两位先生功莫大也!”本来讨论的兴高采烈的逢纪和审配,听见郭图这个名字,突然有些黯然,他们觉得心中有些难受,毕竟他们现在算计的,正是自己以前的同僚!可惜,他们的想法很好,却受了袁绍的影响,主观的把我排除了!我会傻到中离间计么?而且审配和逢纪也不知道,若是他们不搞什么离间计,我还真不敢用郭图,他们这么一搞,反而让我确信郭图是真心投效我的!正所谓:聪明反被聪明误,说的就是袁绍!

    (吕峰笑道:“袁绍居然用离间计,不知道我什么都吃,就不是不吃离间么?làng费鲜花!”)
正文 第六百六十三章 郭图泄密
    每当有灾难发生的时候,总会有人说:没消息就是好消息。可现在,我正头疼冀州什么消息都没有,这样我就无法判断郭图是否是真心投效!要知道,郭图可是我打败袁绍的关键人物,若是不能了解他的真实想法,我还真不敢用他!毕竟出了并州就进入了袁绍的地盘,袁绍占着地利优势,我可不敢随便孤军深入。我手下的将领都是我的宝贝,我一个都舍不得!若是我自己去,我麾下的文武也不会同意!可惜,袁绍聪明反被聪明误,他居然让审配和逢纪用离间计!他们也不想想,哪有间谍会自曝身份的?结果,当郭图是Jian细的流言传到我的耳中,我立刻明白郭图是真心投效了!其实这也怪郭图的家眷行动太慢,若是他们早一点到洛阳,也能省我不少心思!

    知道郭图乃是真心投效,我开心万分,因为我终于可以从无休止的僵持中解脱出来了!我赶紧派人去请郭图,他在我军中呆的也有些着急了!郭图一听说我招唤,知道我一定是确定了什么,于是他立刻跟着xiǎo校来到我军大帐。我看见郭图进帐,便对他笑道:“公则,让你苦苦等候了十数日,我实在抱歉,可是不确定你是否真心,我还真不敢用你,还望你海涵呐!”

    郭图既然来了我军就没想过立刻打入我军高层,他只是想找一个地方施展才华,在luàn世中保全Xing命,所以他对我行礼道:“丞相多虑了!公则本就是背主之人,不受信任也是应该的!不过,俗话说: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等时间长了,丞相就知道图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无耻xiǎo人,实在是袁绍*迫太紧,图不得不走!说句心里话,图本来也不想来投奔丞相,毕竟丞相乃是袁绍的敌人,而袁绍却是我的旧主,可是天下虽大却没有图的容身之地!袁氏父子又日渐*迫,图只好厚颜来投了!”

    “公则忠义!”不管郭图说的是真是假抑或是他想博取我的欢心,我都要接着,因为我要从他嘴里挖出袁绍的囤粮地,所以我必须快速转换话题,不能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还要激起他对袁绍的怨恨,于是我笑道:“我有两个消息要告诉公则,不知道你要先听哪个?”

    “丞相想先说哪个都行!”郭图笑道:“不过,我比较喜欢先苦后甜!”

    “公则与我差不多啊!”我笑道:“那就先说坏消息!袁绍因为公则来我军,派人前去捉拿公则家xiǎo,幸亏公则提前将家xiǎo转移,后来袁绍听了逢纪和审配的意见,用离间计来害你,可袁绍似乎不知道我活着!”

    我一边说,郭嘉一边给郭图递上冀州的情报,郭图越看脸sè越黑,等我说完,郭图也看完了!他把手中情报递还给郭嘉,冷笑着对我说:“丞相有所不知,自从袁绍听了许攸之计将丞相shè伤,后来洛阳传出丞相已死的消息,袁绍便信以为真,哪怕曹*屡次写信告诉袁绍说您无事,袁绍却要曹*拿出实据!曹*也是臆测丞相的生死,并没有确切的实据,所以袁绍坚信您已经死了!至于袁本初要捉拿我的家眷,并设离间计害我,这早就在我的意料之中,袁本初薄情寡义不是一天两天了!”

    “如今公则离开袁绍正是时候,投奔我更是弃暗投明!”我看着郭图笑道:“不开心的事说完了,再告诉公则一件开心的事!你的家眷已经安全达到洛阳,我方官员已经安排好他们,你不用担心了!”

    “多谢丞相!”郭图开心的一礼到底说:“为报丞相大德,图愿效犬马之劳!”

    “若是要报答我大哥,就快点帮着打赢袁绍,老这样客气,什么时候才是个头?”郭图已经和我相互客气了半天,吕布早就不耐烦了!本来吕布就不喜欢文人,若不是我强制压着他,他对郭嘉、贾诩都没有好脸sè,怎么可能对郭图这个新投效的背主之人有好言?

    “这!”郭图见吕布说话了,脸sè有些发青,吕布的威慑力可比赵云强多了!不过,郭图并不是不想帮着打袁绍,而是他才投效我,就急着去打自己的旧主,他担心我会有什么想法!

    看着郭图一脸为难,我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从郭图在历史上的表现就可以看出,他是一个以自己利益为中心的人。若不然,历史上的他也不会因为自己的疏漏而驱使袁绍赶走高览和张郃,所以我相信,他并不是不想打袁绍,而是在意我的想法!我笼络郭图就是为了收拾袁绍,怎么可能让他诸多顾虑而致使我收拾袁绍的大计出现延误呢?我笑着对郭图说:“我知道公则忠义,可是你既然投奔了我军,就是我军的人。袁绍乃是我军生死大敌,故而公则就算有天大的理由也该与我军同舟共济,一起对付袁绍,不然怎么才能算作自己人?”

    郭图一听,心中大惊!我曾经说过,我对自己人好像天般温暖,对敌人就好似严冬一样冷酷,若是他不算我的自己人,那就是敌人!对于敌人,天知道我会做什么!郭图打了一个寒颤,不敢再想下去!要知道,我可不是袁绍,郭图在洛阳的家眷可没那么容易混出司隶!郭图感受到我比袁绍的厉害,他摇摇头苦笑道:“来此之前,我就做好了与旧主做对的打算,如蒙丞相不弃,有什么事,敬请吩咐!”

    “吩咐倒是没有!”我看着郭图笑道:“我只是有些xiǎo事,想向公则请教,还望公则不吝赐教!”

    “谈什么请教,丞相有事尽管问吧!”郭图明白我肯定是想问袁绍军的机密。我军情报部虽然很厉害,但还是有接触不到的地方,而这些地方正是郭图能接触到的。郭图明白,若是他不说,我就算用大刑也要*他说,所以识时务的郭图一礼到底说:“凡是丞相想知道的事,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郭图郁闷的想道:自己人有鲜花,敌人会被抢鲜花!)
正文 第六百六十四章 欲袭
    “来人,给公则看座!”我对郭图的态度十分满意,其实郭图也明白,作为新投效的人,除了立功或者有出众的本领才能立足。我军中人才济济,要立功也轮不到他,他只有用袁绍军的机密做晋身之阶才能有资本在我军立足,何况他还是背主之人,既然背叛了,再假惺惺的说那些不忍的话,会让人觉得很做作。郭图想在我军混下去,必须让我对他有一个好映像,所以他只是略作犹豫,就竹筒倒豆子般,将袁绍的兵力布置、粮草存放以及军事布防都一五一十的jiāo代清楚了!当然,在郭图jiāo代这些东西的时候,我只留下了我军大将和郭嘉,其他人都被我屏退了,军事机密并不是什么人都能听的。

    听完郭图的解说,我有点疑惑的问道:“公则,我军情报部的厉害世人皆知,可是你说袁绍囤粮巨鹿,我军情报部为什么没能打探出来呢?要知道,袁绍从没有动过我军任何一个情报站,难道他已经有办法在不遮掩我军耳目的情况下防备我军的探子?”

    “袁本初哪有那个本事!”郭图笑道:“非是袁绍能躲过丞相的耳目,而是他根本就没打算让人知道他把粮草存放在何处!巨鹿囤粮的事,只有我和审配、逢纪、许攸几个谋士知道,还有就是押送粮草的颜良、文丑!我们这些人的口风自然很紧,丞相查不出来也是正常的!”

    “现在大家不都知道了!”吕布不屑的撇撇嘴说:“你告诉了我军,许攸肯定也告诉了曹*,无论是我军还是曹*军,都喜欢用火计,我大哥最喜欢烧人粮草,如今知道了袁绍的囤粮处,难道袁绍的粮草还能幸免?”

    吕布的话让郭图很尴尬,我狠狠的瞪了吕布一眼对郭图笑道:“公则不必理他,他就是这种人,没事就喜欢顶别人两下,还望公则勿怪!”其实我不知道,郭图也是这种人。只不过,他来我军时日尚浅,máo病还没有发作!

    “岂敢岂敢!能被闻名天下的吕大将军顶两下,也算我的荣幸!”郭图笑道:“可是吕大将军,就算你知道袁绍的囤粮处,你也没办法烧了他的粮草!”

    “什么!你敢xiǎo看我?”吕布听了郭图的话,两眼一瞪,好像要**的般吼道:“我吕布匹马纵横何曾怕过谁!大哥,给我两万部队,我将巨鹿取来!”

    吕布的杀气让郭图的xiǎo腿都有些发抖,他无奈的笑笑说:“和大将军一起共事,胆量一定要好,不然早晚被您吓死!我不是xiǎo看您,可您不知道,巨鹿在黄巾之luàn的时候被张角作为最后的依仗,那城池修的不下于邺城!也许您不知道邺城是什么样,您想想长安,邺城或许比不了长安,可它的规模比长安差不了多少!后来,巨鹿虽然经战争破败,可袁绍也修理了几次!现在袁绍把大部分屯田兵都放到了巨鹿周边,守城军力至少有十万!大将军,你觉得你要用多少兵力才能攻下巨鹿?攻下巨鹿你又准备牺牲多少士卒?”吕布哑然了,我军士卒各个是宝贝,我连强攻一个xiǎo城都舍不得,别说让我军士卒去强攻和长安差不多的坚城了!可是知道了袁绍的囤粮地,却不派部队去烧他的粮草,吕布又有些不甘心,因为他知道,像这种大计,我多半会亲自出马,吕布最享受的,就是与我并肩作战。

    我看吕布有些沮丧便笑道:“奉先不必着急,巨鹿城高池厚,我们不能硬拼,可是我们也不需要硬拼!现在有公则在此,他乃是袁绍军的元老,岂能不知如何才能攻进巨鹿?”

    郭图笑道:“说实话,我原本还真没办法攻下巨鹿,不过袁绍派到巨鹿的守将,却让我有了可趁之机!丞相应该知道淳于琼吧!此人曾经与袁绍一起和丞相争过西园八校尉,后来他因为和袁家关系甚好,也投到了袁绍帐下!淳于琼这个人,武艺勉强不错,军事才能也有一些,加上他和袁绍的关系,颇受袁绍的器重,不然袁绍也不会把巨鹿这个要地jiāo给他。可惜,此人有一个很大的坏máo病…”郭图说到这,偏偏停了下来,他扫视众人,发现武将们都很着急,而我和郭嘉似乎知道什么,便笑道:“丞相似乎已经知道了,不如让丞相告诉大家如何?”

    郭图这么一说,所有人都看向了我,我笑道:“情报一向是奉孝在管,还是奉孝说吧!”

    郭嘉笑道:“主公总喜欢指使我,那淳于琼就是喜欢滥饮无度,常常烂醉如泥。让他守城,我们混进巨鹿可就容易多了!当年他和主公争西园八校尉,竟然因为喝多了没来参加比武!我家主公的琼浆yù液一出,他更是常常泡在酒肆里,估计他总有一天会溺死在酒里!”听了郭嘉的话,我还真有些惊讶,他总是说出一些和历史相似的事情。上次说孙策轻而无备,必死于xiǎo人之手,虽然孙策并没死掉,但是历史上的孙策就是死于许贡家客的暗杀。今天又说淳于琼会溺死在酒里,历史上的淳于琼还真是被袁绍溺死于酒缸里!不知道郭嘉是有先见之明,还是因为他是乌鸦嘴!不过,我想前者多点吧!

    郭图听了郭嘉的话,和我的感觉可不同,他很佩服我军的情报部mén,连敌军大将的爱好都知道。突然,郭图打了一个寒颤,我军能知道淳于琼的底细,肯定也能知道他的详细情况,郭图再看向郭嘉,发现他的笑容是如此的意味深长,他决定在我麾下一定要谨慎做人,因为他知道,我军的军纪军法包括法律都很严明!想到这,郭图的态度更加谦恭谨慎,他对着郭嘉一拱手道:“人人都说丞相的情报部厉害,今天我算见识了!郭先生说的没错,淳于琼常常烂醉如泥,我们只要打起韩琦的旗号,就能混进巨鹿,只要进了城,以丞相麾下将领的勇武,还担心不能烧完袁绍的粮草?”

    (郭图笑道:“丞相只要混进了巨鹿城,还怕抢不到袁绍的鲜花?”)
正文 第六百六十五章 潜行
    虽然郭图的话里有些拍马屁的成份,但是大部分都是事实。韩琦和淳于琼的关系非常好,而且韩琦也是一个酒鬼,只是他的自制力比淳于琼好,他们也算是臭味相投!由于经常聚在一起喝酒,所以淳于琼对韩琦的人马很少盘查,因为盘查记录要jiāo给袁绍审核,若是被袁绍发现,韩琦和淳于琼老是借用工作之便相约喝酒,就算袁绍不说他们,他们的心中也会有些疙瘩,因为袁绍是那种喜欢秋后算账的人,而且淳于琼心中还有些怨恨袁绍。要知道,淳于琼也自诩为大将,可是袁绍出征却让他看守冀州内的粮草,这让他很不爽。在淳于琼看来,巨鹿在冀州的腹地,我军再厉害也不可能混进去!没有敌军就没有军功,淳于琼本来就是一个酒桶,现在更有借口以酒浇愁了!

    我麾下众将听完郭图和郭嘉的话,一个个摩拳擦掌,吕布更是兴奋的叫道:“大哥!我们赶紧去巨鹿,将袁绍那老xiǎo子的粮草烧干净,然后去收拾呼厨泉和丘力居!这两个混蛋竟敢联合袁绍攻打我们,也该到我们报仇的时候了!”吕布还记得定襄被围之耻,他早就想收拾丘力居和呼厨泉了,可是面对袁绍这个大敌,他却不敢再让我*心。如今,攻克袁绍的希望就在眼前,吕布兴奋之下,将自己的心里话吼出来了!

    我站起来用手掌往下压了压,整个大帐立刻安静下来。我对着郭图行礼道:“我军能击败袁绍,全赖公则之力,还请受我一拜!”

    郭图大惊,他赶紧避开并下拜道:“丞相折煞我了!图身为丞相属下,为丞相出谋划策乃是本分,何敢谈功劳二字。更何况,图此计乃是出卖旧主,心中早已羞愧难当,更不敢以为功。若是丞相击败袁绍,还望能饶他一命,图在此谢过丞相!”

    “公则放心,我若是生擒袁绍,必定饶他不死!”郭图听完,赶紧对我道谢。其实我和郭图都知道,袁绍不可能被我生擒。若是身为一方诸侯的袁绍,在最后关头却不敢自刎,他岂不是连袁术都不如?袁绍前半生一直在和袁术内斗,后半生一直在与我较劲,他绝不会做让我和袁术都看不起的事!

    吕布看我和郭图又客气上了,顿时一脸的无奈,他急着去烧袁绍的粮草,哪有耐Xing在那里干等。吕布郁闷的说:“大哥,我们还是先把袁绍的粮草烧了,再和郭先生道谢吧!”

    “对对!”郭图听见吕布的话笑道:“大将军所言甚是!俗话说:兵贵神速!虽然袁绍没有因为许攸投奔曹*而改变囤粮地点,难保他不会因为我投奔丞相而将粮草移出巨鹿。毕竟丞相是袁绍的大敌,而曹*却是袁绍名义上的盟友!”

    “公则所言甚是!既然如此,我便先干掉袁绍再来向公则道谢!”我站起身扫视众人道:“如今,成败在此一举!若能尽毁袁绍的粮草,我军便能在短时间内战胜袁绍一统北方!到时候,我们携胜利之势横扫江东或北上,便可让那些宵xiǎo知道我大汉不可侵犯的威严!赵云听令:我命你在此坚守大营,时时注意袁绍军动向,守住大营便是功劳!关羽、张飞听令:你们二人做接应,若是发现我军大寨有险或是袁绍大军有出动迹象,你们务必要保护好大营并打通大营和巨鹿之间的通道!”关羽和张飞去晋阳运粮草,来回竟然只用了不到三天,只是他们都累的不行,我让他们好好休息了几天。如今大战将起,我若是不叫他们,他们可是会生气的!

    关羽、张飞、赵云立刻站起来领命,吕布却急道:“大哥,我做什么?”

    “你?”我看着猴急的吕布笑道:“吕布、典韦、许褚听令,你们三人点起两万人马随我去巨鹿!到巨鹿后,我和吕布去烧粮,典韦、许褚在城外接应,若是发现有溃兵和传令兵便俘虏他们,务必要延迟袁绍知道巨鹿被烧的消息,让他没有时间来救!”

    吕布和典韦、许褚也兴奋的应命,他们最喜欢的就是杀人。郭嘉却不同于吕布等人,他看见我又要以身犯险,立刻站出来阻止道:“主公乃是全军统帅,一军的首脑!上次为救大将军,你已经以身犯险,还差点遭遇不测,如今您岂能深入敌境?若是您再有什么好歹,我军岂不是得不偿失?”

    吕布一听也赶紧劝道:“大哥,奉孝说的在理,您还是别去了!您放心,xiǎo弟一定帮你把袁绍的粮草烧干净!”

    若是赵云请缨,我还能放心让带队去。吕布?别开玩笑了!他若是在巨鹿杀的兴起,忘记放火,导致我失去这次歼灭袁绍的机会,我才懊恼呢!我看着吕布笑道:“若是我不去,奉先也不能去!你从不听别人的话,让你和哪位将军搭档,我都不放心!若是我不去,那就让奉先和我留守大营,子龙带队去!”

    “那怎么行!”吕布急忙叫道:“大哥,如此大战,居然不然我参加,岂不是要我抱憾终身?不可不可!”

    我看着郭嘉笑道:“奉孝,若是奉先在子龙身边,你觉得子龙能管的住他么?还是由我去吧!放心,有奉先和典韦、许褚的照顾,我不会有事的!”

    “奉孝放心,我会用我的Xing命保护大哥,若是大哥再出什么意外,我用我的头颅谢罪!”吕布说的挺让人感动,可是真上了战场,他就把什么都忘记了!从xiǎo到大,哪次不是他出事,我给兜着!郭嘉知道吕布的Xing格,也明白我很在意吕布这个弟弟。若不是我尝试了数次,明白吕布的Xing格让他实在无法成为大将之才,我都能将麾下军事全权jiāo给他。而且郭嘉还知道我的身体里也流淌着与吕布相同的血液,我的血液里也充满了好战的分子,只是我比吕布懂得克制。

    (袁绍笑道:“我把鲜花藏好了!吕峰,你找不到了吧!”吕峰笑道:“不就在巨鹿嘛!明天我就抢!”)
正文 第六百六十六章 巨鹿城
    郭嘉见我心意已决便不再多言,他知道,我一旦决定了什么事,便很难说服,除非他有充分的理由能辩倒我的立论!我看众人都不说话了,便让他们下去准备。夜里,我带着吕布、典韦、许褚悄悄的出发了!郭嘉站在寨mén口看着我远去的背影十分担心,他咬咬牙便下令冀州的情报部人员,不惜任何代价,也要保证我们能顺利烧掉巨鹿的粮草!不过,郭嘉算是多虑了,我并不是汉代的那些只能躲在深宫大院里和太监、nv人较劲的柔弱皇帝!

    我带着吕布、典韦、许褚离开大营,直接往并州内地而去,我准备从孟县过井陉直Cha巨鹿,因为据情报部说,这条路的守卫最少,而且离袁绍大军也最远!既然是偷袭,就要让人不知道。在敌境隐藏两万人马行进,实在太难,我又不能对冀州实行三光政策,不然我在冀州可就没有民心了!最安全的方法就是走自己境内,然后以最短的距离和最快的速度偷袭,这样才能成功!我带着吕布等人昼伏夜行,花了整整三天,才来到孟县!在孟县休整完,我们直接杀向井陉,由于袁绍将大部队都chōu调到了代郡,所以我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很轻松的拿下了井陉,连一个袁绍军士卒都没有跑出去!当然,我军是趁夜偷袭,而且驻守井陉的袁绍军都认为我军正在代郡和袁绍jiāo战,没想到我军会突然偷袭井陉,大意之下才让我轻易得手!

    拿下井陉以后,我倒是犯了愁。井陉好歹也有数百部队,我总不能把他们都杀了吧!可是不杀,万一他们跑去向袁绍报信,我岂不是得不偿失?杀又不想杀,放又不能放,最后我决定,把这些守军全部捆起来关进地窖,若是他们运气好,有人帮他们解开,也算他们逃的Xing命,或许我军偷袭成功后,我能想到回来救他们。虽然这个做法有点残忍,但是我好歹给他们留了一条生路!俗话说:慈不掌兵,我得为我的士卒负责!

    在井陉休整了一天,我带着吕布等人再次上路。说实话,我得感谢呼厨泉和丘力居,虽然他们也是无心之举,但若不是他们带兵进入冀州抢粮,也不会搞的冀州和并州的jiāo界处十室九空。没有人,我就不用担心暴露行踪,也不用为了掩盖自己的行动而随便杀人!不过,看着冀州的荒凉,我倒是有些郁闷。等我得到冀州后,哪来那么多人去填充那些空着的地方?看来,袁绍的部队我得想办法留下来,不能让他们死的太多。不然,有地没人耕,那可就是我的悲剧了!突然,我觉得自己很好笑,还没打赢袁绍,就想着占他的地盘了!吕布和典韦、许褚看着我骑在马上,一会愁眉苦脸,一会喜笑颜开,知道我我又走神了,居然一起摇了摇头,表示无奈!

    井陉到巨鹿的距离虽然不远,但是我带着吕布他们昼伏夜行,整整用了两天时间才赶到巨鹿附近,这还多亏了路上没什么人。我们自然不能离巨鹿太近,两万的兵马也不能全带在身边。我让吕布挑选出八千jīng锐中的jīng锐,剩下的一万两千人由许褚和典韦带着在离巨鹿十数里的地方隐藏起来,直到看见巨鹿起大火,便带兵掩杀。许褚、典韦听了我的命令,立刻去准备了。

    我带着吕布,穿上袁绍军的军服,准备趁夜混进巨鹿。可我和吕布是袁绍的头号大敌,袁绍军上下士卒、将领基本都认识我们。就算不认识我们的人,也看过我们的画像。我最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中国古人能从那么失真的画中看出谁是谁!为了不让袁绍军的人认出我和吕布,我们特意用灰将脸涂黑了,还nòng的灰尘扑扑。

    入夜,我和吕布将自己专用的武器全部收回了须弥戒,nòng了一匹普通战马,提着一把破刀就来到巨鹿城下。八千人的部队到达,自然引起巨鹿城守军的紧张,一名xiǎo校站在城头吼道:“站住!什么人!再往前走就放箭了!”

    我让一名冀州籍的xiǎo校对城上喊道:“城上的兄弟听着,我们是韩琦将军的人马!韩将军在井陉不远处遭遇了吕峰军,苦战之下,只剩下我们这些人逃了出来,现在韩将军就在军中,只是他受了重伤!”

    巨鹿守军听说吕峰军三个字顿时一片哗然,刚才喊话的xiǎo校再次吼道:“既然韩将军在,还请他出来说话,不然我可不敢开城!”

    “韩将军受伤昏过去了!不然我还要在这和你废话么?”我让我军xiǎo校表现的有些不耐烦的喊道:“都是袁军的兄弟,眼看吕峰军就要追来了,你们还在这唧唧歪歪,是不是不想让我们进城?行!我们走!等韩将军好起来,让他来和你们淳于将军说!”

    “唉!兄弟别急,这不是让吕峰闹怕了么?”守军xiǎo校让人将城头上的火把全点了起来,将城下照的一片通明,他见城下的部队全穿着袁军军服,还打着韩琦的大旗,军服和大旗上灰尘扑扑,他连忙喊住我军xiǎo校赔笑道:“我这就开mén,兄弟别恼!”其实这个xiǎo校也算聪明了,还知道点起火把看一下。可惜,淳于琼和韩琦却不是什么好鸟。一个将军常常喝醉酒,他的属下一定会倒霉。就好像张飞一样,他若是不喝酒便能克制住自己的脾气,喝罪酒,除了我,估计连吕布都认不识!韩琦和淳于琼是酒友,若是韩琦在酒桌上向淳于琼提起这件事,守军xiǎo校的脑袋肯定保不住!守军xiǎo校带人打开城mén笑道:“兄弟还真是Xing急!对了,你们韩将军从哪来的,怎么会从这个方向进城?”

    我军xiǎo校摸到守军xiǎo校身边,从背后chōu出一把尖刀,猛扎进他的脖子狰笑道:“我们韩将军是从洛阳来的!“守军xiǎo校一死,他带来的人立刻想把城mén关上,可惜为时已晚,吕布已经冲上前将城mén守住了!

    (巨鹿城下,吕布横刀立马叫道:“城上的袁军听着,立刻把鲜花jiāo出来,否则城破之后,jī犬不留!”城上守军齐声吼道:“城里没有jī犬,只有鲜花!”)
正文 第六百六十七章 红眼的吕布
    吕布冲到城mén口,袁军士卒居然还敢向城mén处汇集。吕布见袁绍军越杀越多,他把身上袁军军服一撕,手中大刀一扔,从须弥戒中取出啸月和画戟吼道:“九原吕布在此,想送死的尽管来!我军听令:全军冲锋!”

    吕布一现身,我也不遮着掩着,也学吕布把衣服一撕,大刀丢了,换上自己趁手的武器吼道:“九原吕峰在此,谁敢与我一决雌雄!”两声爆喝先后响起,接着就是逐日和啸月一起发出的虎吼,原本袁绍军还有勇气抵抗的士卒,听见是我和吕布这两个杀神到了,立刻开始溃败。我看着溃散的袁绍军对吕布吼道:“奉先,你带四千人城西放火,务必将城西烧成一片白地,我去城东放火,等大火烧起,我们再在此地汇合,阻截袁军!”

    “大哥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吕布在马上对我行了一个礼,带着四千人就往城西而去,我也带着剩下的人往城东而去。

    袁绍军不知道我带了多少人马,一路上,只要遇见我军就立刻溃散。我带着人在城东四处放火,慢慢的,城东的火就大了起来。这时候,我军一个xiǎo校对我说:“主公,城西尚未起火!”我转头望去,果然发现城西尚是一片黑暗,还有很高的喊杀声!我对吕布实在有些无奈,可是又不能不管他。于是我便下令,烧完城东便去城西帮忙!

    等我带着人把城东大部分建筑都点燃,直到火势无法克制后再看向城西,城西还是只有零零散散的几点火光!我估计吕布又杀人杀红眼了,只好带着人再往城西而去。这次就没有刚才那么顺利了,袁绍军的将领们似乎反应了过来。我带人杀到城西,居然遇到了好几波有效的抵抗。若不是我武艺高强,说不定还真能被他们挡住。要知道,我们现在是在城里,兵多是没用的。

    一路血战,我终于带人杀到城西,只见吕布带的人只有少部分在点火,大部分都在屠杀袁绍军士卒。看着城西一片血红,我都有些心疼,这些袁绍军士卒以后可都是我的兵,而且巨鹿城里,少说也有好几万部队,就算排着让吕布杀,也不是一时半刻能杀完的。我们的当务之急是烧掉袁绍的粮草,然后撤回并州!若是袁绍狗急跳墙,不管不顾的来围杀我和吕布,就算我和吕布是天下第一武将,也不够袁绍七八十万大军杀的,他就是用耗,也能把我和吕布累死!我急忙上前阻止,没想到杀红了眼的吕布,冲着我就来了!两把大戟相jiāo,只听见当的一声巨响,我军士卒和袁绍军士卒都看了过来。这一看,双方都傻眼了,哪有自己人打自己人的?袁绍军的将领们却大喜,虽然他们不知道我和吕布为什么在关键时刻搞内讧,但是很明显,这给了他们将功赎罪的机会,于是袁绍军的将领们带着自己的人马就向我军杀来。我看着蜂拥而来的袁军十分着急,可吕布现在陷入了癫狂状态,若是不能唤醒他,我就只能让他先失去战斗力了!突然,我看见路的拐角有一个大缸,那个缸应该是平时用来防备突发火灾的。我心中急转道:若是缸里有水,或许能浇醒吕布!于是我便往大缸那里跑去。也许吕布潜意识中还在找厉害的敌人,他发现能和他打的不相上下的我跑了,赶紧追过来!

    跑到水缸旁边,我发现缸里还有大半缸水。看来袁绍军的士卒还是挺勤快的,不然我找到的肯定是空缸!我用大戟猛Cha向缸底,用力顺势一挑,整个缸都被我挑起来了!说真的,那个缸看起来挺大,却并不是很重,也许是因为水没装满!不过,我手上拿着大戟也没办法把缸里的水浇到吕布头上!我灵机一动,用大戟在缸上一碰,水缸顺势飞向吕布头顶。吕布见头顶有东西飞来,立刻用方天戟向上一挑。要知道,吕布是蛮力大于巧劲。那水缸被我砸了两下已经裂了,吕布那一戟顿时让水缸碎开,半缸水浇了吕布一头一脸。被冷水一激,吕布顿时回过神来。他看见我惊讶的问道:“大哥,你不是去城东了么?怎么会在此!”

    看着傻乎乎的吕布,我是又好气又好笑,他都三十多岁了,还像一个孩子似的,动不动就怒火攻心。我指着城东说:“你看那边,城东大火都没法救了,可这边还是星火点点,我只好过来看看。谁知道,我看见我的好弟弟,忘记了对我的承诺,在玩命的杀人!我想上前阻止,他竟然连我都打!”

    吕布愕然,他不好意思的摸摸脑袋说:“一时杀红眼了,还望大哥勿怪,我这就带人去放火!”

    “还是我带人去放火吧!”我看着吕布摇摇头说:“巨鹿守军基本都汇集到城西来了,你带人去把他们杀散,千万别让他们救火!记住,看见水缸就打破,那东西是袁军用来防火的。若是粮草被他们打湿,便不好烧了!”

    “大哥放心,xiǎo弟明白了!”说完,吕布将脸上的水一擦,一夹啸月便杀进袁绍军中。袁绍军上下,看见吕布杀到,躲都多不及。我看着在袁绍军中胡luàn杀人的吕布摇摇头,暗自叹道:他若是能真明白就好了!不过,有吕布挡在前面,我放起火来就容易多了!吕布往前推进一步,袁绍军就后退一步。别看袁绍军人多势众,在夜里,他们打打顺风仗还行,打硬仗,再有几十万人都没用!袁绍军常常是前锋溃败,裹挟着中军、后军一起逃跑,若是将领厉害点还好,若是将领不行,结果必然是大溃败!如今巨鹿守将乃是淳于琼,我和吕布在巨鹿城里杀了那么久,还没看见他出来主持大局,我真不知道,他酒醒了没有!淳于琼的酒已经醒了,可是他醒的实在太晚,已经无力回天了!

    (淳于琼yù哭无泪的说:“吕峰太狠了!鲜花也烧!”)
正文 第六百六十八章 心狠手辣
    看着满城烽烟,淳于琼yù哭无泪,他深知巨鹿城的重要Xing,若是不能救下巨鹿,他的xiǎo命就要jiāo代了,可是这满城的大火如何才能救呢?淳于琼想了想,他一咬牙,拿起自己的武器就带人组织部队向我军杀来。就算不能救下巨鹿,他也要将功折罪!可惜,他没有听清楚情报,我和吕布,任谁都不是他能对付的。而且若是平时的淳于琼还好,对付侯成、郝萌尚能打一个平手。可是宿醉的人手脚会发软,现在的淳于琼估计都不如一个xiǎo兵!

    我带着人四处放火,淳于琼灭火的最好方法就是制止放火的人继续放火!可惜淳于琼太倒霉,他带着人才冲到城西就遇见了我。我和淳于琼也快十年没见了,可是他一眼就认出了我。淳于琼看见我就想逃跑,我急着放火,实在没空去管他,于是我大吼道:“吕布!抓住淳于琼!”

    不知道是不是练武的人声音大,耳朵也特别灵敏。在如此嘈杂、纷luàn的环境中,吕布竟然听见了我的喊话,他回吼道:“大哥,要死的还是活的?”

    虽然我不知道吕布为什么这么问,但我还是很想要活的淳于琼!历史上的曹*就是生擒了淳于琼,然后在他脸上刺上了“乌巢酒徒”四个大字,如今历史改写,我准备在淳于琼脸上刺“巨鹿酒徒”四个字来羞辱袁绍,于是我大喝道:“要活的!”吕布听了我的要求,将手中长戟一挥就向淳于琼杀去!当年参加过西园八校尉争夺比武的将领吕布都认识,淳于琼就是其中的倒霉孩子之一。再加上袁绍军的将领和袁绍一样喜欢摆谱、摆阔、炫耀,他们的盔甲一个比一个光鲜,而xiǎo兵们能混上一身皮甲已经很不简单,所以只要看盔甲的光鲜程度,就能看出袁军将领的职位高低!

    淳于琼看见我已经头皮发麻,再看见吕布,差点把他吓niào了!淳于琼不敢停留,直直往北mén冲去,吕布接了我的命令,自然不能放跑他,也往北mén追去!我看淳于琼跑了,便让手下士卒一边放火,一边吼道:“淳于琼跑了!生擒淳于琼!”袁绍军士卒一听主将跑了,顿时失去了抵抗的勇气,呼啦一下跑了一大半,剩下的要么投降,要么趴地上装死,我收拢我军士卒继续放火,直到城西也好像城东那样火势滔天,我才带着人撤出巨鹿城!

    出了城,我便去汇合吕布、典韦、许褚,看见吕布,我就发现他一脸的沮丧。我笑着问道:“奉先,我们已经成功的烧毁了巨鹿的粮草,应该高兴才是,如何一脸不耐?”

    “主公!”典韦呲着牙笑道:“奉先是为了没抓住淳于琼而懊恼呢!”

    “呦呵!淳于琼这老xiǎo子的腿脚挺利索,居然让他跑了!”我笑道:“奉先不必苦恼,就算他回到袁绍那,袁绍也不会给他好果子吃!失了巨鹿,就等于断了袁绍命根,淳于琼死定了!”

    “主公,若是淳于琼跑掉了,奉先也不会那么郁闷了!”典韦现在也学会卖关子了,他狡黠的笑道:“奉先一路追着淳于琼,眼看就要追上了,我和仲康正好赶来,淳于琼慌不择路,一头扎进仲康的怀里,被仲康生擒,所以奉先才如此郁闷!”

    听了典韦的话,我哈哈大笑,正所谓:有福之人不用忙,无福之人跑断肠。吕布追了半天居然被许褚捡了一个便宜,实在让人有些哭笑不得。不过,可怜的还是淳于琼,他被我捉到,下场比历史上好不了多少!我让人把淳于琼带上来,淳于琼看见我第一句话便是:“吕峰,你不是死了么?”

    吕布一口口水喷过去说:“你死了,我大哥也不会死!没让你说话,你敢说话,来人,将他左耳割下来,老子要下酒!”

    淳于琼一听大吼道:“我错了,将军饶过我吧!”

    我挥挥手让要割淳于琼耳朵的xiǎo校下去了,然后转过头对淳于琼笑道:“淳于将军,咱们也算是老相识了!我吕峰的为人你也知道,你说,你是想死,还是想活?”

    蝼蚁尚且偷生,何况淳于琼,他急忙点头道:“xiǎo人想活!xiǎo人想活!”

    “想活你就给我老实jiāo代,若是有半点虚言,我必取你的狗头!”我恶狠狠的问道:“说,巨鹿的囤粮放在哪了?”来之前郭图特意jiāo代过,若是抓住淳于琼一定要向他询问剩下的粮草屯放在哪,因为他曾经向袁绍献计,把粮草分开屯放!

    “将军都把巨鹿烧了,哪里还有囤粮!”淳于琼眼珠一转,我就知道他不老实。我手一挥,刚才准备割淳于琼耳朵的xiǎo校,伸手就是一刀,淳于琼发出一声惨叫,他的左耳应声落地。

    我看着淳于琼笑道:“淳于将军,郭图已经把巨鹿的事都告诉我了,如果你不老实jiāo代,这次是你的耳朵,下次可就不知道是什么地方了!”

    “你”淳于琼双手被押着,他只能偏着脑袋吼道:“吕大人、吕丞相、吕祖宗,我真不知道!我就知道袁本初让我来守巨鹿,至于为什么让我守,我都不知道!我还一直埋怨他不重用我呢!若是我知道巨鹿是本初的囤粮重地,我怎么也不会埋怨他!”淳于琼真不知道袁绍的粮草存放在哪么?那是不可能的!郭图说过,袁绍曾经让淳于琼全权负责粮草的处理,巨鹿的粮仓都是淳于琼建的。我再次挥挥手,淳于琼又发出一声惨叫,他的右耳也应声落地!

    “下面是鼻子,然后是手指,接着是将你的手臂、脚趾、腿全部削掉,最后塞进大缸送给袁绍,不知道他会如何对你这个失了巨鹿,却想帮他保护粮草的将领呢?”我看着淳于琼笑道:“公则可是说了,当时袁绍安排你守巨鹿的时候,将粮草分粮仓存放的主意还是他出的!可惜,就连他都不知道,你把另一部分粮草放哪了!再不老实,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淳于琼捂着耳朵说:“我脸上都长鲜花了,你还要怎样?”)
正文 第六百六十九章 巨鹿酒徒
    淳于琼犹豫了,他肯定是不能投降我的。毕竟他的家xiǎo都还在邺城,若是他投降了,以袁绍的Xing格,必然杀尽他全家上下。可现在若是他不把袁绍剩下的粮食放在哪告诉我,那他也必定受不了变成Ren棍的痛苦。要知道,我一向说到做到,对于敌人,再残忍的事,我都会做,反正不用我动手!淳于琼还在犹豫,我可没时间干等。要知道,袁绍军的人太多,我能截住他们一会,却截不住他们太长时间,除非我把他们都杀光,可是我又舍不得!于是我挥挥手道:“鼻子!”

    刚才割了淳于琼耳朵的xiǎo校抄起刀便向淳于琼走去,他捏着淳于琼的鼻子正要下刀,淳于琼立刻大喊道:“别割,我说,我说,啊!”xiǎo校没听见我阻止,照样把淳于琼的鼻子给割了下来!

    “太慢了!”我看着淳于琼笑道:“现在说吧!若是再慢半分,就是手指了!淳于将军,我也不想为难你!可是你知道,袁绍总是和我做对,我不得不击败他!实话对你说,我来此并没带多少部队,若是时间长了,被袁绍反应过来,他与我鱼死网破,我也很麻烦!”

    “是!是!”淳于琼忍着剧痛说道:“袁绍让我在巨鹿囤粮,我分了三部分存放,主要就是城东和城西的粮仓,里面屯放了大部分的粮草,那里已经被丞相烧成了白地,然后我还在离城二十里的山中修了一个粮仓,里面存放了近两千石万粮草!”

    “走!带我去!”我严肃的说:“你应该知道糊nòng我的下场吧!典韦、许褚架着他,只要他有问题,先把他的手臂撕下来!”典韦和许褚一左一右把淳于琼夹在中间,一人拉着他一条胳膊,淳于琼无奈的带着我们往粮仓而去。

    进入山里,在山腰处果然有一座大型粮仓,虽然不如我当年在长安外修的好,但是无论是隐蔽Xing还是存放量都不下于我当年在长安外修的粮仓。若是没有发现这里,袁绍至少还能抗大半年。若是他也狠心搞Rou脯,说不定还能让他扛过去呢!我拍拍淳于琼的肩膀笑道:“淳于将军,听说你常常自夸是大将之才,看来果不其然呐!这粮仓修的真不错,若是你在我军,我肯定让你去管我军中的建筑!”我有心情开玩笑,淳于琼可没有,他的两只耳朵和鼻子还痛着呢!我看淳于琼不说话便让吕布带人去确认粮仓中是否真的存有粮草,等吕布确认完后,我立刻让人放火烧粮!

    等粮食烧完,天已经大亮了!我笑着对淳于琼笑道:“辛苦淳于将军了,我想这里应该是袁绍军最后一处囤粮地了!只要等他把代郡的粮草吃完,估计他就无力回天了!我说过,只要淳于将军配合我军,我就放了淳于将军!还有一件事做完,淳于将军就可以走了!”淳于琼知道自己回到袁绍那里也是必死的,可他若是不回去,死的就是他全家,他听说我要放他走,赶紧向我道谢,我笑道:“你回去也必死,可你的家人无辜,我不想害了无辜之人!来人!在淳于将军脸上刺上‘巨鹿酒徒’四个字,便放他离开!”淳于琼一听要在脸上刺字,顿时哀求不已,可是我心意已决,怎会理他!刺好字,我便放他离开了!

    淳于琼包着耳鼻捂着脸走了,我也该带人撤退了!巨鹿大火已经让周边的袁军注意到这里,救援部队也陆续开了过来!淳于琼已经见过我,他回到袁绍处,必定会把我没死的消息告诉袁绍,所以我不再掩饰身形,直接和吕布、典韦、许褚带着人马往井陉杀去。一路上的袁军,看见居然是我和吕布带队,吓得都不敢靠近,光那两只老虎都不是袁绍军敢惹的!其实,偷袭巨鹿的时候,我有一个命令下错了!我居然让典韦、许褚去阻挡溃兵,希望能延迟袁绍知道巨鹿被袭的消息。可是巨鹿有那么多袁绍部队,就凭典韦、许褚的一万多人,怎么也不可能在伤亡很xiǎo的情况下,挡住所有溃兵。幸好,值得我庆幸的是,命令虽然下错了,但是计划还是顺利完成了,只是袁绍军因此枉死了许多人!典韦和许褚也是两个不折不扣的杀神,拦不住,他们就开杀了!等溃兵把吕布奇袭巨鹿的消息传到袁绍那里的时候,我已经带着吕布等人穿过井陉,来到并州境内了!当然,我也没有忘记井陉地窖里那几百士卒,可惜,那些士卒里,还是有些人忍受不了那种等待的绝望死了!不过,战争就是如此残酷,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等巨鹿被袭的消息传到代郡,袁绍又惊又怒,因为他的粮草大部分存放在巨鹿。可是袁绍却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他面对的是我军中最有潜质的大将赵云。他知道,只要自己一动,赵云必定有所行动。而且,他还不知道巨鹿被袭的真正情况到底如何。毕竟他的消息是从溃兵口中得知而不是有确切的情报,他还寄希望于淳于琼身上,因为他记得,郭图曾经建议他把粮草分开来存放,他也采纳过这个意见。若是淳于琼另外建了粮仓,他还能靠没烧掉的撑一段时间,袁绍现在就希望淳于琼能给他带来一个坏消息中的好消息!可是袁绍总不能在代郡干等,他总要做点什么,于是他思前想去决定,让颜良、韩猛带兵去救援巨鹿!

    说实话,本来袁绍有五六个谋士,他还真无所适从,现在只有两个谋士,他倒是能从善如流了。因为逢纪和审配两个人常常能达成一致,而且审配这个人比较刚直,他就算看不惯逢纪的一些行为,可只要不侵犯袁绍的利益,他也懒得和逢纪争,所以他和逢纪的关系倒是很不错!审配和逢纪听说巨鹿被袭也是大惊,再听说袁绍要派兵去救巨鹿,他们就知道,现在救巨鹿已经晚了,因为他们听说,带队偷袭巨鹿的将领是吕布!

    (淳于琼哭道:“抢鲜花就算了,何必在我脸上绣鲜花?”)
正文 第六百七十章 虎胆龙威
    吕布带着骑兵,在汉末可以说是野战无敌,不然曹*也不会那么畏惧他了。要知道,历史上,曹*打败吕布,可是用了好几年,这还是因为吕布不擅长内政、不恤民生加上Xing格暴躁所导致的,真正说两军对阵而战败,吕布几乎没有过!若是吕布稍稍的体恤一下百姓或者收敛一下Xing格,曹*想打败他都不会那么容易,当然,历史上吕布的失败并不仅仅因为他不恤民生和Xing格暴躁,可是他带骑兵的水平却是毋庸置疑的。若不然,曹*也不会在生擒他以后,犹豫要不要杀他!

    逢纪和审配在袁绍还没有下令前找到袁绍,袁绍看见自己硕果仅存的两位谋主联袂而来就知道他们有要事,于是袁绍便放下军令笑道:“两位先生何事?”

    逢纪和审配相视一眼,审配好似谦让的一伸手,逢纪问道:“主公,你是否准备派人去救援巨鹿?”袁绍点点头,逢纪说:“主公,巨鹿到代郡,快马也要一天多的时间,就算现在点起人马去救援,也需要近两天的时间才能到达。从巨鹿被偷袭到现在,最少过了一天。而巨鹿到并州的路程,直线的话,快马根本无需一日。吕布出行,多半是骑兵,我估计,如今吕布已经进入并州境内了!”逢纪说话很有水平,他不告诉袁绍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他只是将事实分析给袁绍听,让袁绍自己去选择,这样既保住了袁绍的面子,也让他的意见更容易被袁绍接受。

    袁绍听完逢纪的意见立刻看向审配,审配也点点头,袁绍郁闷说:“那如何是好,你们也知道,我军存粮大部分都放在巨鹿,若是巨鹿的存粮真的被烧干净了,我军军粮便只能支持到夏初,那时候全军断粮,不出十日,我等必为吕峰的阶下囚!”

    “主公,不可否认,我军现在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中,可这并不代表我军会败亡啊!”审配见袁绍有些沮丧,便站出来为他打气道:“孙子云:食敌一束当吾二十束,食敌一钟当吾二十钟!既然吕布能烧我军的粮草,我们也能抢他的粮草。吕布带兵偷袭,就算现在能回到并州境内,也肯定到不了城下大营。以吕布的为人,吕峰军的谋士们,绝不可能让他一个人去偷袭巨鹿,多半会让关羽、赵云中任一人或者两个都去帮助吕布!若真是这样,赵云大营中就只剩下典韦、许褚两个莽夫,必定会空虚,如此…”

    “如此,我们可以攻打赵云大营,抢夺他的粮草!”袁绍大笑道:“吕布烧我的粮草,我也抢赵云的粮草,虽然这并不能弥补我的损失,但也算是一报还一报!”

    “正如主公所言!”审配见袁绍又jīng神起来便笑道:“上次主公用侯成换了吕峰军十万石粮草,不出三日,关羽和张飞又从晋阳押送了大批粮草过来!若非押粮的关羽、张飞都是吕峰军大将,我真想请主公派人去劫夺他们的粮草!如今距离关羽和张飞押送粮草到达的日子也不过几天,以吕峰军的习惯,最少要准备二十万人两月的粮草,起码是四五十万石。若是我们能将赵云大营攻破,劫得这批粮草,虽然不能弥补我军的损失,却也能抗一段时间,实在不行,我们将老弱裁汰,让他们自谋生路去!”审配和逢纪想的很美,可是我和吕布去偷袭只带了两万人,而关羽、张飞出营做接应,也不过带了八万人,如今的大营里,我军还有十万之众,似乎谈不上空虚!可审配和逢纪包括袁绍都认为,吕布偷袭必定带了大量人马,因为溃兵告诉他们:那夜,吕布的军马数不胜数,而且似乎还有两个吕布!袁绍等人信了溃兵的前半句,至于后半句,他们认为是溃兵被打怕了而产生的幻觉!听了逢纪和审配的意见,袁绍立刻整军向我军大营扑来。

    袁绍亲帅大军,携颜良、韩猛、高览、淳于导、麹义、蒋义渠、崔巨业等十数人,带了近二十万部队浩浩dàngdàng向我军大营开来,我军士卒有些担心,因为现在大营里就只有赵云一员大将。郭图并不知道我军的情况,他见士卒露出担心之状,便请赵云下令关紧寨mén,抵挡袁绍攻寨!赵云笑道:“郭先生不必担心,大哥既然要我看守大营,自是信任我!何况,营外还有二哥、三哥支援,若是他们看见袁绍大军袭来,必然会在适当的时机发起进攻,我们和袁绍军的胜败还尚未可知!若是还没遇敌,便紧闭大mén,袁绍还以为我军怕他呢!来人!给我传令:将寨mén大开,弓箭手都在壕内、墙边、mén角给我埋伏好了!等我命令,万箭齐发!命我的背嵬军准备好突击!郭先生,大寨就有劳你和奉孝了!”说完,赵云一转身便走出大帐,他牵出夜照yù狮子,穿好甲胄,提着银枪便来到大营mén口。

    袁绍来到我军营mén口刚想叫战,突然我军营mén打开,赵云独自一人策马持枪而出。袁绍看着赵云笑道:“赵子龙,莫不是你觉得吕布不在,你没办法守住军寨,特别一个人出来投降?”

    “袁绍,你休得猖狂!吕布已经带人把你巨鹿囤粮给烧了!不出月余,你必定无粮,到时候,我看你还如何猖狂!”赵云长枪一指道:“你以为奉先不在,我军大营空虚,就想攻破我军大营?你还要问问我身后士卒和手中的长枪答不答应!”

    袁绍见赵云揭自己老底,有些恼羞成怒,可他却并不着急,因为袁军全军上下,没有几个人知道巨鹿囤粮这件事。袁绍故作轻松的笑道:“赵子龙,你别想用言语扰luàn我军军心!不错,吕布是偷袭了巨鹿,可是我何曾在巨鹿存过粮草!我还是劝你快快投降,或许我能饶你一命!”

    “谁饶谁还不知道呢!”赵云把银枪一抖喊道:“常山赵子龙在此,哪个不怕死的,尽管上前!”

    (赵云长枪指着袁绍笑道:“抢鲜花是我军的特长,你不行!”)
正文 第六百七十一章 盘蛇七探
    袁绍知道赵云不可能投降,他和赵云说话,只不过想扰luàn我军军心,赵云也是和袁绍同样的心思,而且他还想拖延时间,要是他和袁绍打一半,我和吕布杀回来,那袁绍就好看了!可是袁绍却不会让赵云拖延下去,他见我军不为言语所动,立刻督军前进。袁军听令,大喊一声,杀奔营前,见赵云全然不动,袁兵翻身就回。赵云把枪一招,寨墙、寨角、壕中弓弩齐发,袁军不得前行一步!袁绍大怒,他将手中长剑一指道:“全军听令,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攻下赵云大寨!督军队听令:若是有敢迟疑不前者,斩!”袁绍的命令一下,袁绍军的督军队立刻手持大刀而出,袁军士卒知道袁绍动真格了,他们立刻奋勇向前,赵云见袁绍军冲了过来,他手一挥,带着背嵬军就杀进袁军。

    背嵬军也是骑兵部队,由赵云作为箭头,只在瞬间便将袁军撕裂开来。袁绍见此状况立刻让颜良去拦住赵云,可是凭颜良一个人如何是赵云的对手,于是韩猛也陪着颜良去拦截赵云!赵云在袁绍军中左突右杀,突然他看见颜良和韩猛向自己杀来,便毫不畏惧的迎了上去。颜良以前和赵云jiāo过手,可惜他并不是赵云的对手,事过近十年,他依旧不能忘记当年之耻。可惜,有些耻辱可以永远记得,并引以为戒,有些却不能老记着。很明显,颜良被赵云击败之耻就不该被记着,不然是要命的!天赋上的差距并不是后天努力就能弥补的,更何况,赵云并不比颜良懒!

    世人皆知,赵云会两套枪法,一套是他师傅童渊传授给他的百鸟朝凤枪,另一套就是他自创的盘蛇七探枪,一般情况下,赵云很少用他自创的招式,传说是因为消耗体力太大。据传说,历史上的赵云真正用自己自创的招式,只用了三次半!第一次是在界桥对付文丑,第二次是对付吕布,第三次是用在长坂坡救主,至于那半次便是在火烧新野的时候,yòu敌用的!现在,界桥之战没赵云什么事了,吕布他也打过了,至于长坂坡之战,就算还会发生,也没有历史上那么惨烈,如今颜良和韩猛联手对付他,或许是他这辈子最危险的时刻了。

    赵云牙一咬,手中原本如灵蛇般的长枪,突然多了一股泰山般的厚重向颜良压去。颜良大惊,他深知赵云的枪法乃是以灵动为前提,可现在赵云的枪法突然变了,那凝重的气势让颜良感觉避无可避。颜良无奈,只能硬接,刀枪相jiāo,颜良只感觉一种怪力打在他的刀上,让他十分难受。原来赵云气势凝重的一枪却是虚招,虽然打在了颜良的刀上,却没有用全力而是一沾即走。只见赵云的银枪和颜良的刀相jiāo后,立刻向后一缩,又猛向前一递,直直扎向颜良的颈间。颜良真的躲不开了,赵云的长枪正要扎进颜良的喉间的时候,韩猛赶了上来,猛攻向赵云,赵云无奈,只能回手挡住韩猛,颜良被赵云吓得一身冷汗。

    颜良得救了,可是韩猛却倒霉了!赵云深恨韩猛挡着他斩杀颜良,抬手就是好几枪!韩猛可不是颜良,虽然他也有河北庭柱之称,但是他的武艺也顶多和张郃差不多,张郃可不是赵云的对手!赵云的猛攻让韩猛措手不及,只听一声惨叫,赵云的长枪已经扎在韩猛的腿上了!颜良见韩猛危险,又有感韩猛的救命之德,他赶紧提刀和韩猛一起围攻赵云。赵云面对颜良和韩猛丝毫不惧,袁绍在后面看着神勇的赵云对身边的人感叹道:“我尝闻赵云乃是常山国人,他为何没有来投我?”袁绍说的是废话,赵云在我麾下,乃是我的四弟,算半个主公,在他麾下连xiǎo卒都做不好。孰不见,历史上的赵云,正是投奔了袁绍以后发现他不是明主,才投奔了公孙瓒的!不过,袁绍说废话,他身边的人还不敢反驳,甚至还有拍马屁的说赵云不识明主,真不知道他们和赵云比起来,谁才是真正的有眼无珠!

    其实赵云不用自创的招式并不仅仅是消耗大,还因为必杀技一般用一次,第二次对方就有防备了!用多了,大家都知道,便没有出其不意的效果了!颜良刚才差点被赵云斩杀,他再和赵云打起来,更加xiǎo心谨慎,可是也因为这样束手束脚。这时候,颜良有些想念文丑了,毕竟文丑和他配合起来才是天衣无缝,韩猛还差点!

    赵云就好像一座城墙,挡在我军大营和袁绍大军之间,袁绍见自己的部队打了半晌都无法突破赵云的防线,心中一急,便让身边的将领一起去收拾赵云!赵云对付颜良、韩猛联手,虽然游刃有余,但若是再来几个人一起联手对付他,他也很危险,赵云看着向自己飞奔而来的袁绍军将领显得有些焦虑,而站在寨墙内观望的郭嘉和郭图也十分着急。若是这样折损了赵云,我回来是要发狂的!可是郭嘉和郭图都是文弱书生,营内又没有大将,他们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救援赵云,他们只能祈求关羽和张飞赶快出手,别让赵云出事!

    关羽和张飞这两位兄台正在赶来,他们本来在代郡附近逡巡,袁绍大军出城,他们立刻就往回赶了。可是为了不让袁绍发现,他们只能远远的缀在袁军后面。要知道,代郡下面可是一马平川,若是他们离袁绍军太近,袁绍就会发现了!等袁军停住,关羽又派出斥候打探情报,当他得知赵云的行为,对他赞叹不已!既然赵云没有危险,关羽和张飞也想让赵云这位老兄弟扬扬名气!不过,关羽还是十分谨慎,他派出了数百斥候,让他们时时回报赵云的情况,当斥候告诉关羽,袁绍派出七八员将领围攻赵云的时候,关羽就带着张飞向袁军杀来!

    (赵云郁闷道:“颜良的武艺上升了不少啊!我用盘蛇七探枪都没干掉他,看来袁绍给他加了不少鲜花!”)
正文 第六百七十二章 溺死
    袁绍看着赵云被自己家将领打的险象环生,正开心的快不知道姓什么的时候,突然听见两声喊杀声从东南角响起,只见关羽和张飞犹如两把利剑,撕开了袁军后军,直chā袁军中军!袁军顿时大luàn,袁绍回头一看,立刻让身边的将领去挡住关羽、张飞!可是关羽、张飞之勇也是袁军大xiǎo将领皆知的,他们可没有颜良、韩猛的勇气。袁绍见身边将领都不动,他chōu出宝剑吼道:“若是关羽、张飞杀到中军,我先宰了你们!”袁军将领见袁绍发怒,立刻带着亲卫迎向关羽、张飞,可他们却不敢以将对将,只敢带兵围杀。

    说到部队,别看袁绍的部队人多,关羽、张飞的人也不少,何况我军士卒的训练度可比袁军的乌合之众强多了!这一打,就打出了袁军的悲哀。颜良、韩猛等人正在围杀赵云,突然听见身后喊杀声大起,他们回头一看,原来是关羽、张飞来援!这下赵云倒不急了,他为了节省体力,用他的长枪耍起了太极,可颜良等人急了,他们赶紧加快了对赵云的攻击!太极有一个特xìng,就是慢打快,以柔克刚。颜良等人和赵云本来就不在一个境界上,他们还停留在以力破巧的武艺上,只是略通一点技巧。着急之下,他们如何还能记得用技巧?蛮力遇见太极的下场是显而易见的!结果,颜良等人越急,赵云越是游刃有余!看着赵云居然在这么多人的围攻中丝毫不luàn,不光是袁绍有些惊讶,连关羽、张飞、郭嘉也有些意外!

    野战,袁绍的人实在挡不住关羽和张飞,没一会,关羽和张飞就把袁绍的后军给撕开,并向袁绍中军大旗杀去。袁绍顾不得赵云,立刻让围攻赵云的将领们回身去截住关羽、张飞,可这又是一个愚蠢的命令,赵云的背嵬军也不是吃素的,袁军的将领根本不可能全部走脱,无奈之下,韩猛只能拉着崔巨业、蒋义渠来拖着赵云,毕竟颜良的武艺最好,关键时刻,他要保护袁绍。

    赵云和关羽、张飞的两面夹击,让袁军顿时有些崩溃的趋势。若非袁绍坐镇,估计袁军士卒早已经四处逃散了!就算这样,袁军的败势也已经是注定了!颜良看着袁绍无奈的吼道:“主公,我们撤吧!”袁绍看着前军和后军都已经开始溃逃,中军也摇摇yù坠,他无奈的同意了颜良的意见。颜良带着亲卫,护着袁绍就向代郡撤去。袁军的将领们见袁绍撤退了,也顾不得手下部队,都各自逃散了。反正他们手下的兵都会回去的,不然那些袁兵就得饿死!

    袁绍逃回代郡,仔细一清点,又损失了好几万人马。当然,这些人马并不是都战死了,而是逃跑了!冀州愿意给袁绍卖命的人越来越少,若非袁军将领管的严,估计袁绍的部队早就跑一大半了!这次战败,正给了一些想走的人机会,他们还不趁机逃跑?愤怒的袁绍再次把怒火放到了审配和逢纪的身上,若不是他们的蛊惑,袁绍早就去救援巨鹿了,也不会遭遇如此大败。可是袁绍也不想想,他若是去了巨鹿,看见烧的只剩下一片白地的城池,又会是什么样的心态。

    狠狠将逢纪和审配数落了一通,袁绍便把他们赶出去了!独自一人的他,又开始自哀自怨起来。人一伤心总要找点事做,袁绍便开始喝起了闷酒!俗话说:酒入愁肠愁更愁!袁绍越喝越郁闷,他现在失去了与我军相持最大的依仗,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突然,袁绍想起了淳于琼,他立刻恨的咬牙切齿,正当袁绍要下令将淳于琼全家斩首的时候,突然有xiǎo校来报说:淳于琼求见!

    喝了半天酒的袁绍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淳于琼闯了那么大的祸,居然还敢回来?他想杀淳于琼的家眷,就是以为他逃跑或者投敌了!袁绍仔细的向xiǎo校询问了一遍,确定自己没有听错,袁绍怒道:“他还有脸回来?去把他给我带上来!”

    xiǎo校听了袁绍的话,立刻把淳于琼带进了大帐。这时候淳于琼真的有些惨,一身血水和泥,披头散发,脑袋上没有耳朵,鼻子却是一个黑dòng,只是随便用不知道从哪撕下来的布条裹了裹,脸上还有刚刚结疤的四个字。淳于琼一看见袁绍便跪下叩头不止,他哭道:“主公,臣失了巨鹿,还请主公责罚!”

    袁绍本来就因为巨鹿被烧而一肚子怒火。若是能击破我军大营,他还能略略出一口气,淳于琼也就有了活路。谁知道,我军没有吕布也那么难缠,打的他大败而回。酒喝多的袁绍看见淳于琼的惨象便问道:“你的鼻子和耳朵呢?”

    “被吕峰割了!”就算是这样,淳于琼也不想死,他老实的回答道:“主公,这次偷袭巨鹿的不光是吕布,还有吕峰!”

    “放屁!”袁绍一直认为我死了,现在听淳于琼拿一个死人出来顶事,他更生气的问道:“你说,你脸上刺的是什么字!”

    “巨…巨鹿…酒…酒徒…!”淳于琼咽了一口唾沫,结结巴巴的将脸上的字说了出来。

    袁绍大笑道:“巨鹿酒徒?好你个巨鹿酒徒!既然你这么喜欢喝酒,我就让你喝个够!来人,把他给我拉下去,溺死在酒缸中!”

    “主公饶命啊!主公!”淳于琼就这样被人拖了下去,一直到很远,大帐中还能听见他的哀嚎。袁军中军大帐中的将领们听着淳于琼的哀嚎都有些心寒,看着一杯杯灌酒的袁绍,一个个噤若寒蝉,没有一个人敢为淳于琼求情,生怕酒醉未醒的袁绍,将余怒发在他们的身上!袁绍看着帐中的将领,突然觉得有些厌烦,便将他们都赶了出去,而袁军将领们也如蒙大赦,只有颜良、高览等人想说什么却咽了回去,在袁绍的催促中离开了!

    (淳于琼对袁绍笑道:“我喜欢喝酒,你拿我咋滴吧!”袁绍怒道:“拉出去溺死,尸体当花féi养鲜花!”)
正文 第六百七十三章 烧粮归来
    袁绍杀了淳于琼,心里也不好受。(_)怎么说淳于琼和许攸都是他自xiǎo玩到大的朋友,虽然袁绍并没有把他们当作自己的兄弟,但就算是养条狗还是有感情,何况是相处了几十年的人呢?如今许攸走了,淳于琼死了,曹*也和他似敌非友,袁绍的心里怎么会好受,可是他也没有办法,只能躲在自己的大帐中,一杯一杯的喝闷酒!

    不提袁绍郁闷,关羽和张飞也很郁闷。因为他们看见赵云以一敌袁绍军七八个将领,居然不落下风。若是换了他们,光颜良、韩猛都够他们受的,如何能以一敌多?张飞一巴掌拍在赵云肩膀上笑道:“好样的四弟,居然能抗住七八员袁军将领。虽说那些将领中有不少是充数的,但是颜良和韩猛,我和二哥与他jiāo战数次,深知他们武艺不凡,看来你的武艺已经超过哥哥了,估计不在奉先之下!老实jiāo代,你平时与我们比武,是不是藏着掖着了?”

    “三哥哪里的话!”赵云róu了róu被张飞狠拍了一下的肩膀笑道:“xiǎo弟如何是哥哥们的对手!更别提奉先了!只是大哥的太极,专mén克制颜良这种使用蛮力的武将,若是有几位哥哥们的技巧,xiǎo弟就不支了!至于其他的将领,我相信哥哥们随便都能抗住几十个!”赵云的话一出,关羽、张飞大乐,没有什么事比被自己兄弟称赞还痛快!

    三人把臂回营,郭图盯着赵云称赞道:“我常闻吕丞相的兄弟们都是不世虎将,如今看来,果不其然!吕布已经是天下少有的猛将了,关、张二位将军也是万人敌,就连被世人盛赞为大将之才的赵将军的武艺也非同凡响!”

    若是郭嘉,赵云被称赞两句也就认了。可是对郭图,赵云还是有些排斥的,毕竟他们两人的理念不和。赵云笑道:“郭先生谬赞了!大哥麾下,云的武艺勉强可以!且不说大哥、二哥、三哥和奉先,就说典韦、许褚、黄忠的武艺都比我强,子义、文远、雋乂、公明的武艺也不下于我!”

    典韦、许褚是郭图见识过的,可是太史慈、徐晃他却不知道,不过张郃挡了袁绍两三年,郭图对他也十分熟识。郭图笑道:“丞相麾下真是人才济济!不知道丞相去巨鹿烧粮草怎么样了,为什么还没回来!”

    “郭先生担心什么!大哥出手,还有搞不定的事?”张飞嚷道:“自我认识大哥以来,就没有大哥想做而做不成的事!这次,他带了奉先、仲康、君明,就他们四个人都能把巨鹿给nòng翻天,何况他们还带了两万狼骑!要知道,我军的狼骑可是大哥一手调教起来的,那战力岂容xiǎo视?”张飞说着,似乎还有些嫉妒我的兵!

    郭图可不敢得罪张飞,我手下这些心腹将领,没有一个是他惹得起的!郭图也相信,我不会为了他而委屈身边的将领。而且郭图还知道,巨鹿若是烧了,既是他的进身之阶,也是他最后的利用价值。以后,他就要靠自身的能力和处理身边人际来提升自己的地位,于是郭图笑道:“张将军跟随丞相已经十数年了,而我不过初来乍到。这又是我第一次给丞相设计,若是计有不成,便都是我的过错,我自然要紧张些了!”

    张飞笑道:“郭先生不必担心,只要你是诚心为大哥办事,即便是错了,大哥也不会怪罪。当然,你绝不能违反军纪军法,大哥最看重的就是规定,他常说:没有规矩就不成方圆!可是,最无法无天的就是他!”

    “翼德说我什么呢?”我带着吕布走进大帐,至于部队则jiāo给典韦、许褚去安顿了!其实我本来可以回来的更快一点,可是大战胜利的喜悦,让我放慢了行军速度,毕竟士卒们一路冲杀也累了。并州境内人烟都很稀少,更不会有敌人,我便让士卒们放松了一下!而且我相信,就算我不在,赵云和郭嘉也能很轻松的处理好大营的事务。至于袁绍会攻打我军大营,我更不担心!若是赵云、关羽、张飞手握十几万部队还打不过袁绍,他们也不配称为世之虎将了!果然,我一回来就听说赵云单枪匹马力拒袁军数百员大将的事!当然,这是以讹传讹,中国人的流言,往往到后面就失真了!不过,我知道赵云肯定是经历了一番大战!

    众人看见我到了,立刻向我行礼,我摆摆手坐到帅位笑道:“诸位坐!看来我错过了一场jīng彩的大战啊!”

    张飞慌不跌的说:“大哥有所不知,今天子龙可算是逞威了!他一个人力敌袁军七八员将领,其中还有颜良和韩猛等大将!”

    “哦!刚才我就听说子龙力敌袁军数百员大将,只当作以讹传讹,没想到还真有这么一回事,只是没那么多数量!”吕布惊讶道:“看来子龙的武艺进步不xiǎo啊!来来!与我去校场过上几招!”颜良、文丑合力能挡住吕布,吕布就把颜良、文丑看作了与关羽、张飞一般的人物,其实颜良、文丑与关羽、张飞相差甚远,只是他们没有和关羽、张飞长时间jiāo战过。若是长时间拼斗,高下立判!

    “奉先说笑了!”赵云笑道:“不是云厉害,是大哥的太极厉害。那时候,云长和翼德带兵杀来,我身后又有背嵬军和两位郭先生,我只要拖住袁军的将领,不让他们救援中军即可,所以我就用大哥说的借力打力,还别说,效果真不错!”听完赵云的话,我倒是释然了。本来赵云的枪法就灵活多变,而太极又号称防御最强,我估计若是赵云用太极全力防御,我都无法攻破他的防御圈,更别说颜良这些二流将领了。不过,吕布却不依不饶,他自从和我在并州起兵几乎就没遇到过对手,唯一能让他痛快点的就是颜良、文丑搭档。现在赵云有如此武艺,他肯定心痒难耐,于是可怜的赵云就被吕布拉到校场上比武去了!

    (赵云郁闷的说:“我只不过想赚点鲜花,至于让吕布欺负我么?”)
正文 第六百七十四章 袁绍求援
    自从烧掉巨鹿后,我不再主动挑衅袁绍。(_)因为只要等袁绍粮尽,我就能不费吹灰之力将他收拾掉了!袁绍也在发愁,他看着自己的军粮一天比一天少就着急,他恨不得天上能掉下粮草!可若是天上真掉下馅饼,那不是陷阱就是灾难!

    时间过的很快,袁绍在代郡的粮仓即将见底,可是他却不知道该从哪里nòng来粮食,无奈的袁绍只能克扣军粮了!主帅都克扣军粮,底下那些将领还不有样学样?除了袁绍的亲卫、嫡系,袁绍的八十万大军,最少有六十万在挨饿,这还是粮仓有粮的情况下,若是粮仓无粮,真不知道袁绍手下那些犹如luàn匪一般的将领们会做出什么事来!将领克扣士卒,士卒们就不干了!袁军士卒本来就是为了吃粮才当兵的,原来勉强能糊口的军粮,现在被克扣的常常断粮,稍微胆子大点的人就开始想办法逃跑了!可是中国人有一个坏习惯,只要有一个人带头,就能带出一帮子人来!第一个逃跑的人跑了,下面开始,袁绍军士卒每天都有人逃跑,有时候跑的还是巡逻士卒,一跑就是一整队人!照这样下去,袁绍不用打都得败,因为他没人了!郁闷的袁绍立刻让所有将领制止士卒逃跑,若是发现有人逃跑,杀无赦!

    袁绍的举动让他手下的士卒更加不满,本来在袁绍手下就吃不饱,现在常常没有吃的。有人逃跑,袁绍不仅不安抚军心,居然还以杀止跑,这让袁军军心几乎完全崩溃!若非袁绍还有十几二十万的嫡系,估计那些luàn兵就能把袁绍给推翻了!士卒们因为害怕被袁绍屠杀而不敢逃跑,可是他们依然没有吃的,于是这些饿着肚皮的士兵就开始祸害老百姓了!袁绍的嫡系主要分布在两个地方,一处是邺城,另一处就是代郡,这两处到没出现什么混luàn。可是其他地方,luàn兵犹如蝗虫过境,加上前几年又有外族清扫过,十室九空的冀州,很多地方已经荒无人烟了!原本还在打老百姓主意的袁绍,估计现在想找人做人脯,都得杀自己麾下的士卒!郁闷的袁绍便将所有兵力调来代郡,想与我速战速决!

    我一直都认为,与袁军速战速决是没有好处的,现在依旧这么认为!袁绍想和我jiāo战,我才懒得理他!等他没粮了,我就在他的城下架起大锅,煮上ròu汤食物,只要是投降的袁军士卒一概先给一顿饱饭!袁绍约战不成便想强攻,为了防止他狗急跳墙,我特意把并州和凉州的守卫部队也调了过来,樊稠、华雄、闫行这些将领虽然不如张、关、赵,但是收拾起袁绍军也毫不含糊!袁绍进不得就想退,可是他知道,只要他退后一步,我立刻会*近一步。就算他向我求和,我也不可能答应!痛打落水狗,一向是我做人的风格!更何况,这次袁绍算是把我得罪惨了,还差点要了我的命,就算我想饶过他,我手下的将领、谋士也不会同意!袁绍进退两难就想起了曹*这位盟友,于是他立刻派人向曹*求援!

    曹*接到袁绍的求援信十分为难,因为他看的出来,袁绍败亡已经迫在眉睫,无论他救或不救,袁绍都难免兵败身死的下场,救他,只能是拖延时间而已。不过,曹*还眼馋袁绍手中的大将,特别是颜良、文丑!荀彧和程昱与曹*相jiāo十几年,自然知道曹*的心思,程昱献计道:“主公勿忧,尽管去救便是!我军勿需给袁绍任何支援,只要给他解决粮草问题即可!”听了程昱的话,曹*更郁闷,他的军粮也不富裕,如何能解决袁绍的粮草问题。要知道,袁绍的部队可是曹*的三四倍!程昱见曹*不语,又笑道:“主公,我不是让您给袁绍粮草!只是让你把我们曾经用过的一策教给袁绍。”

    “何策?”曹*见程昱胸有成竹,便疑惑的问道:“莫不是仲德有计可破吕峰?”

    “若是能破吕峰,我早就献给主公了!”程昱笑道:“我此策顶多能延缓袁绍失败的时间,让吕峰即便打败袁绍,也是惨胜!”程昱捻了一下自己的山羊胡子,买了一个关子。荀彧虽然反对程昱用人ròu做军粮,但这次是给袁绍用,他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程昱见众人都在等自己说话,他笑道:“主公,还记得那年我军缺粮,我是让您如何做的?”

    程昱一说,曹*立刻明白了!可是曹*觉得此计有伤天和,他疑惑的问道:“仲德,当年我军行此策乃是迫不得已,如今还让袁绍行此策,是不是有些…”

    程昱明白曹*的意思,他笑道:“主公,就算有什么,也不关主公的事!我们只是给袁绍出了一个主意罢了!用不用全在袁绍身上!而且,袁绍现在也正是迫不得已的时候!若是他用,他能多撑几天,为我军抵抗吕峰做最后的准备提供时间。若是他不用,我们就准备接收青州,与吕峰划黄河为界!”程昱也算三国中少有的谋士,他知道,我收拾了袁绍,下一个必定要收拾曹*,谁让曹*和袁绍靠我太近呢!

    曹*犹豫了一会,汉末的诸侯,谁不是死道友不死贫道的主!既然袁绍必败,那就让他做最后的贡献!曹*拍板决定,他继续派人sāo扰虎牢关,然后让人把人脯的主意带给袁绍,至于袁绍用不用都不在他考虑的范围内了!

    本来袁绍是想向曹*借点粮食,可是曹*却半颗粮食都没给他。袁绍十分愤怒,差点就斩使毁书了!这时候,使者将曹*的书信递给袁绍,袁绍看完以后,觉得曹*的办法不错。在袁绍眼里,xiǎo兵和百姓都是一文不值的!至于做人脯有伤天和的问题,更不在袁绍的考虑范围之内,因为失败的人只有死路一条,那时候再有天和都是白费!

    (袁绍郁闷的说:“鲜花没赚到,我也要吃人ròu了!”)
正文 第六百七十五章 立嗣
    程昱这个毒士可以说比贾诩还毒,他已经祸害了曹*,现在又来祸害袁绍。本来袁绍在历史上的名声已经够臭了,再背上杀人取ròu的恶名,真不知道后人会怎么形容他。不过,袁绍已经不在意了,因为他深知,失败者是没有资格在意的。袁绍打算杀百姓取ròu,可是审配和逢纪却不同意。因为袁绍治下的百姓已经不多了,若是再杀jī取卵,就算袁绍撑过今年,也撑不过明年!袁绍觉得审配和逢纪说的很对,可是他总不能杀自己的士卒吧!最后,还是审配咬牙切齿的出了一个主意,让袁绍先杀那些逃跑的士兵,然后再杀老弱病残!至于ròu,都分给二线部队,主力和嫡系自然还是吃粮食!袁绍也不想自己的部队都变成吃人的禽兽,若不是粮草不足,他才不会用人脯做军粮。世家大族的高傲不允许他失败,所以他只能无所不用其极!

    得到曹*的教导,袁绍在代郡一撑又是两个月。按照郭嘉和郭图的计算,袁绍早就该断粮了。可是我在大营外发现,袁军士卒不仅没有断粮,反而多了一丝油光!这让我很疑惑,连郭图也不知道袁绍是如何能让袁军士卒吃饱的。不过,情报部很快就解开了我的疑惑,当我军上下知道袁绍居然杀自己的士卒取ròu都大惊失sè,可是我却没有太大的反应,因为袁绍并不是第一个干这事的人,我对袁绍能想到人脯一策倒是挺佩服。要知道,很多事想得到却不一定敢做!

    我也不想和袁绍继续僵持下去,可是袁绍不动,我又不想强攻代郡这个坚城。苦恼了数日,我突然接到荀攸的献计书信,信上写道:“闻丞相兵阻代郡,特献一计或可破袁绍:丞相可扬言调拨人马,一路取魏郡,攻邺郡;一路取阳泉,断袁兵归路。袁绍闻之,必然惊惶,分兵拒我;我乘其兵动时击之,袁军可破!”看完荀攸的计谋,我高兴万分。自从荀攸被我强行留下,便很少主动为我出谋划策,如今他主动献计,多半是认同了我!一个大才归心,我岂能不开心?再者,我记得历史上曹*劫了乌巢以后,正是荀攸献计才打破僵局的!

    我立刻采用了荀攸的计谋,让三军四处扬言。为了让袁绍知道,我还让情报部在代郡内做手脚。很快流言就传到了袁绍耳中,袁绍知道后大惊,他急令袁谭分兵五万救邺郡,辛明分兵五万救阳泉,连夜出发。

    自从我传出流言开始,我就让斥候时时注意代郡的消息,并让情报部配合。果然,没几天,情报部就传来袁绍集结部队的消息,夜里又接到斥候回报说:袁绍有大股部队出城!我立刻让吕布等人各带本部人马冲击代郡。袁军本就军心涣散,见我军突然来袭,俱无斗志,很快就四处溃散,而代郡城mén也因此来不及关闭,吕布带着关羽、张飞、典韦、许褚顺势杀进城中。当袁绍得知代郡被破,连铠甲都来不及穿,就带着幼子袁尚上马逃跑了。吕布知道袁绍逃跑,立刻带着典韦、许褚、关羽去追。袁绍急着逃跑,尽弃图书车仗金帛,止引随行八百余骑而去。我军追之不及,尽获遗下之物。所杀八万余人,血流盈沟,死者不计其数。

    我军大胜,在代郡整顿军马后,迤逦追袭。袁绍幅巾单衣,引八百余骑,奔至汉昌,大将周昂出寨迎接。绍以前事诉与昂。昂乃招谕离散之众,众闻绍在,又皆蚁聚。军势复振,议还冀州。军行之次,夜宿荒山。袁绍在帐中听见远远有哭声,就一个人去查探。却发现是败军相聚,诉说丧兄失弟,弃伴亡亲之苦,各各捶胸大哭,袁绍闻言心中十分苦闷!

    袁绍回冀州,心烦意luàn,不理政事,他的妻刘氏劝他立后嗣。袁绍生了三子,长子袁谭字显思,守青州;次子袁熙字显奕,守幽州;三子袁尚字显甫,是袁绍后妻刘氏所生,长得形貌俊伟,袁绍十分喜欢爱袁尚,因此将他留在身边,平时在邺城处理政务。在很早以前刘氏就劝说过袁绍立袁尚为嗣,于是袁绍就与审配、逢纪、辛评三人商议、可是审、逢二人,一向辅佐袁尚;辛评辅佐的却是袁谭,三人各为其主。当下袁绍对三人说:“如今外患未息,内事不可不早定,我想议立后嗣:长子谭,为人xìng刚好杀;次子熙,为人柔懦难成;三子尚,有英雄之表,礼贤敬士,我想以他为后嗣。公等之意若何?”

    辛评笑道:“三子之中,袁谭是长子,如今又居外,主公若废长立幼,就会引发动luàn。现在我军不过是军威稍挫,敌兵压境,岂可复使父子兄弟自相争luàn?主公且理会拒敌之策,立嗣之事,毋容多议。”袁绍踌躇未决。忽报袁熙引兵六万,自幽州来;袁谭引兵五万,自青州来;外甥高干亦引兵五万,各至冀州助战。袁绍大喜,再次整顿兵马与我jiāo战!

    我军追赶之下*近汉昌,居然有土人箪食壶浆迎接我们!我看着其中几位头发花白的老者便请入帐中赐坐问道:“几位老丈多少年纪?”

    老者回答道:“快百岁了!”

    我听了十分惊讶,这些老头真能活,就算现代人,想活到百岁也很不容易,如今时值luàn世,这些老人家居然经过这么久的luàn世还能活下来,真的很不容易!要知道,冀州可是黄巾之luàn的起始点,又经历了外族和袁绍的搜刮,就算是青壮都不一定能活下来,何况老人?我看着这些须发皆白的老者笑道:“我军打扰乡邻,实在不安呐!”

    “丞相言重了!”父老说:“桓帝时,有黄星见于燕、赵之分,辽东人殷馗善晓天文,夜宿于此,对老汉等言:黄星见于乾象,正照此间。后五十年,当有真人起于边陲之地。今以年计之,整整五十年。袁本初重敛于民,民皆怨之。丞相兴仁义之兵,吊民伐罪,代郡一战,破袁绍百万之众,正应当时殷馗之言,兆民可望太平矣。”

    (老者哭道:“我容易么?汉末缺衣少食,我都能活到近百岁,若是盛世,我岂不要活到二百岁?为我们这些人魔献上几多鲜花吧!”)
正文 第六百七十六章 十面埋伏
    我听了老者的话觉得有些耳熟,仔细一想,这不是历史上曹*收拾完袁绍,冀州的几个老头忽悠曹*的话么?现在改了几个词就来忽悠我了!也难为这些老人家长途跋涉来忽悠我,我自然不能让他们下不了台,人家也没什么要求,无非是要求平安和士兵们不扰民!我笑道:“我怎么敢当此言!老人家放心,我军有军纪军规,只要你们守法,绝对不会有士兵sāo扰你们!来人,给我传令下去,我军新行临时军规:如有下乡杀人家jī犬者,如杀人之罪!”我的命令很快就传达到全军,于是军民皆服!其实我这么做就是为了安定冀州民心,我军士卒经过我那么久的思想教育,若是还侵犯百姓,我十几年的工作岂不是白做?送走了冀州的父老,我再次下令进军。***

    袁绍聚三州之兵,得二三十万,前至仓亭下寨,我也提兵来到仓亭。第二天,我顶盔贯甲带着众将来到阵前,袁绍带着三子及文官武将,他看见我先是一阵惊讶,然后突然大笑道:“我早就知道你没死,不过能把你打到装死,也算不错了!”

    我点点头笑道:“我从军十几年都没有受伤,本初兄能伤着我,也算是本事!不过,本初兄,你如今计穷力尽,何尚不思投降?莫待刀临项上,后悔莫及!”

    “我能伤你就能杀你!”袁绍大怒道:“谁敢出战?”袁尚想在自己的父亲面前逞能,便手舞双刀,飞马出阵,来往奔驰。

    我见有人出战,便问道:“此是何人?”

    关羽身边一个xiǎo校答道:“回禀主公,此乃袁绍三子袁尚!”

    我话音还没落,我军中飞出一将,仔细一看,居然不认识!华雄羞愧难当的说:“末将死罪,没有调教好手下,此乃我军副将史涣!”我摆摆手让华雄退下了,毕竟这不是华雄的错,他一个莽夫,如何能做好思想教育,而且这种青期的xiǎo将是最难管的,叛逆期嘛!两骑相jiāo,不三合,尚拨马刺斜而走。史涣赶来,袁尚拈弓搭箭,翻身背shè,正中史涣左目,坠马而死。袁绍见子得胜,挥鞭一指,大队人马拥将过来。我话都没说,用手指指吕布、关羽、张飞,三将带人冲进袁军混战大杀一场,各鸣金收军还寨。

    回到大寨,华雄再次向我请罪,我本来就没想怪他,毕竟我给华雄的任务就是看守凉州。若不是司隶的部队都不能动,我又兵力不足,我才不会动用华雄的部队呢!可是华雄却坚持要我处罚他,说是他没有管好手下,最后,我无奈的让华雄抄了三十遍孙子兵法才把他打发了!等众将安排好自己的部队,我便召集众人商议破袁之策。我虽然没有程昱,但是我有郭嘉这位更加出类拔萃的谋士。正所谓:英雄所见略同!郭嘉向我提出了十面埋伏之策,劝我退军于河上,伏兵十队,yòu绍追至河上。前有大河,后有追兵,我军必将死战,袁绍必定可破!我听从了郭嘉的计划,左右各分五队。左:一队吕布,二队关羽,三队张飞,四队典韦,五队许褚;右:一队华雄,二队阎行,三队张辽,四队樊稠,五队张绣。中军赵云为先锋。

    第二天,我让十队先进,在左右埋伏好。到半夜里,我命赵云引兵前进,假装劫寨。袁绍五寨人马,一齐俱起,赵云回军便走。袁绍引军赶来,喊声不绝;直到天明,袁绍追赶至河上。我军前无去路,我大呼道:“前无去路,诸军何不死战?”众军回身奋力向前。赵云飞马当先,枪挑十数将。袁军大luàn。袁绍急忙下令退兵,我和赵云带兵从他背后赶上。正行间:一声鼓响,左边吕布,右边张绣,两军冲出。袁绍聚三子一甥,杀开一条血路奔逃。又行不到十里,左边典韦,右边樊稠杀出,杀得袁军尸横遍野,血流成渠。又行不到数里,左边张飞,右边张辽,两军截杀一阵。袁绍父子胆丧心惊,奔入旧寨。令三军造饭,刚要就食,左边关羽,右边阎行,径来冲寨。袁绍慌忙上马,一路奔至仓亭。人马困乏,yù待歇息,我又带大军从后面赶来,袁绍舍命而走。正行之间,右边华雄,左边许褚,挡住去路。袁绍看此情形大急,他呼喊道:“若不决死一战,必为吕峰所擒!”袁军上下奋力冲突,袁绍才脱得重围。袁熙、高干皆被箭伤。军马死亡殆尽。袁绍抱着三子痛哭一场,不觉昏倒。众人急救,袁绍口吐鲜血不止,他叹道:“我自历战数十场,不意今日狼狈至此!此天丧我也!你等各回本州,誓与吕贼一决雌雄!”袁绍担心我犯境,便教辛评火急随袁谭前往青州整顿,令袁熙仍回幽州,高干仍回本郡:各去收拾人马,以备调用。袁绍引袁尚等入冀州养病,令尚与审配、逢纪暂掌军事。

    我在仓亭大胜袁绍,袁绍退回冀州。我犒赏三军后,命情报部打探冀州情况,情报部传来消息说:“绍卧病在床。袁尚、审配紧守城池。袁谭,袁熙、高干皆回本州!”众人一听,便要我急攻冀州,我笑道:“冀州粮食极广,审配又有机谋,急切之下很难攻下!若是强攻而使我军损兵折将,岂非得不偿失?反正袁绍也活不了多久,我们等等吧!”众人听了我的话,都十分惊讶。袁绍今年虽然有五十多岁了,但是作为君主,他平时很注意保养身体,怎么会因为xiǎo病就死呢?要知道,陶谦和刘表恶疾缠身还拖了好几年,他们还是文士呢!不理众人疑惑的表情,我只是神秘的笑了笑!其实若说三国中谁的气量最狭xiǎo,莫过于袁绍,袁术的气量都比他大。袁绍的病并非是疾病,而是气急攻心,导致他吐血不止。若是曹*有此大败,估计不过是大哭一场,然后重新开始!

    (袁绍昏倒后醒来吐血不止,袁尚赶紧拿过一个盆来说:“我说鲜花怎么那么红,原来是血染的!”)
正文 第六百七十七章 袁绍之死
    袁绍撤回冀州后,把军事全部jiāo给袁尚处理,而袁尚自从斩杀了史涣,就有些目中无人。他自恃勇武,本来应该坚守的他,居然带兵前来我军寨前叫阵。听说袁尚叫阵,吕布等人都表现的十分不屑!俗话说:杀jī焉用牛刀!我本想让郝萌出去把袁尚给收拾了,可是想了想,安全起见,我还是让阎行去了!阎行一直被我放在凉州,虽然没有什么怨言,但是也闲的难受,难得我让他出战,他自然不能丢了我的脸。可是袁尚似乎觉得我军将领都是绣花枕头金絮其外败絮其中,对我军其他将领都不怎么看好,居然点名要吕布!阎行又好气又好笑,吕布是什么人,怎么会与袁尚这种连三流武将都算不上的人单挑。要知道,吕布已经不是当年虎牢关下的校尉吕布,也不是历史上徐州城下的杂号将军,而是站在大汉权利巅峰的大将军。若是袁绍找他单挑,或许有资格,至于袁尚,完全没有资格!当然,也不排除吕布闲的无聊,出去戏耍他一下!

    阎行看着袁尚的白痴相都有些懒得理他,可我布置了任务,他总要完成。阎行策马向前,袁尚见阎行冲上前来便笑道:“既然你不知死活,那么我收拾了你,再去找吕布的麻烦!”阎行无奈的摇摇头,并在心理叹道:怪不得主公看不上袁氏,怎么从袁术到袁尚都这么白痴!

    袁尚可不知道阎行在想什么,他手舞双刀便向阎行杀去。阎行于半路勒住马,只是将手中兵器一横,就挡住了袁尚的冲击,然后他双手用力一绞,立刻将袁尚手中的双刀绞飞了一把。袁尚大惊,赶紧回头,并让副将引兵冲杀。说到兵对兵,我军还真没怕过谁!别看阎行手下都是我裁汰下来的二线部队,可就这些人也都是久经训练的老兵,袁绍的乌合之众岂是他们的对手?虽说中国处处出强兵,但是在汉末,越往北方,人的战斗力似乎越强。当然,想要发挥这些人的战斗力,还需要长时间的训练!阎行的凉州部队几乎是大汉最北方的人了,这些人平时就彪悍,别说已经训练了很多年!没多久,袁尚的部队就被阎行击溃了。

    说实话,袁绍喜欢袁尚不是没有道理的!汉武帝曾经说过:一个男人最大的悲哀就是子不类父!而袁尚正是袁绍的得意之处,因为袁尚的容貌、xìng格几乎是和袁绍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无论是死要面子活受罪,还是不敢承担过错,就连sè厉而胆薄都和袁绍如出一辙。袁尚被阎行击溃,立刻变的毫无主张,带着部队就回到了冀州!

    袁绍自代郡一战就受了很大的惊吓,后来在仓亭又中了我军的十面埋伏,以至于呕血不止。好容易跑到冀州养病,指望着袁尚和审配、逢纪能不让自己*心,没想到又接到了袁尚兵败的消息!这下,袁绍又惊又急,本来已经好转的病,也因为如此一惊,再次旧病复发,吐血数斗!刘夫人看见袁绍又吐血昏倒,赶紧叫来医者。医者给袁绍一查,发现他已经病入膏肓,没的救了!不知道是不是古代的夫妻感情比较淡薄,亦或是袁绍和他的夫人并没有太多的感情,反正刘夫人知道袁绍要死,第一个反应不是悲伤,而是先行将审配和逢纪叫来商量后事!等审配和逢纪到了袁绍身边,袁绍已经不能说话了!袁绍用手指指众人,刘夫人赶紧问道:“尚儿可否继承大位?”袁绍本来就想把大位jiāo给袁尚,他听了刘夫人的话连连点头,审配就在袁绍的榻前写了遗嘱,直到遗嘱写完,袁绍似乎满意了,他大吼一声,又吐血数斗而死!这时候刘夫人才面露悲戚之相说:“审先生,逢先生,妾身乃是妇道人家,如今失去丈夫心中大luàn,还请两位主持大局!”能为自己的主公主持身后事,也算是一个臣子的荣幸。一般情况下,不是非常受宠的臣子,是无法受此殊荣的,审配和逢纪二话不说就答应下来了。其实刘夫人这个人也很聪明,她看的出来袁绍很依仗审配和逢纪,于是她也就帮着袁尚拉拢此二人!不过,刘夫人毕竟是nv人,她还是一个心肠狠毒的nv人。她最恨的就是袁绍喜欢花天酒地的习惯,可是世家子弟又有几个不是妻妾成群的?刘夫人竟然恶毒到把袁绍宠的妾全部杀了,不仅杀了,还髡其发,刺其面,毁其尸,防止她们于九泉之下和袁绍见面!袁尚知道了这件事后,肯定是支持自己的母亲,便将袁绍宠妾的家属全部收押杀害,防止他们遗祸冀州!袁尚在逢纪和审配的帮助下,很快就成为了大司马将军领幽、冀、青三州州牧,并掌握冀州。掌握冀州后,袁尚便向在青州和幽州的两位兄长报丧!

    袁谭受袁绍的命令回青州整顿军马,袁绍死的时候,袁谭带着自己的人马已经从青州往冀州而来。当他知道袁绍已死,立刻将辛评请来商议,辛评说:“主公不在,审配和逢纪必定立显甫为嗣,本当速行!可是这两人又素有计谋,若是速行,必遭二人毒手!”

    “那该如何是好?”袁谭xìng格急躁,他最不耐犹豫不决了!可是他的决断又常常是错误的,所以他很依仗辛评这个谋士!就因为这样,辛评才投靠了袁谭,他在袁谭身上找到了在袁绍身边无法找到的感觉,这就是言听计从!毕竟袁绍这个人好谋无断,加上他身边谋士太多,怎么轮也轮不到辛评!

    辛评笑道:“无妨,主公可屯兵城外,我亲自进城看看!”辛家在冀州势力不xiǎo,辛评可不怕袁尚会害了自己。加上辛毗已经归顺于我,就算冀州辛家都死完了,也不至于断种!袁谭无谋,他看辛评胸有成竹,便信了他的话,在冀州城外屯兵,让辛评一个人去拜见袁尚!

    (袁绍悲愤的说:“我从开始就被吕峰欺负,后来又被吕峰抢鲜花,清风你不公啊!”吕峰递给清风一把鲜花说:“死都死了,还那么多废话,谁叫你给的鲜花太少!”)
正文 第六百七十八章 谭尚争锋
    辛评大摇大摆的进入冀州城,袁尚自然不好怠慢,毕竟辛评也是袁绍的老臣,哪怕他并不受袁绍重用。)叙礼完毕,袁尚问道:“如何不见兄长?”

    辛评回道:“大公子有病在身,无法进城,特意派我前来!”

    “我受父亲的遗命做了这冀州之主,现在升兄长为车骑将军!”袁尚说到这停了一下,他看辛评并没有特别大的反应便笑道:“如今吕峰大军压境,我想请兄长为前部,我随后接应!”袁尚以为能看出辛评的心思,可是他并不懂,辛评作为一个谋士,若是连最基本的喜怒不形于sè都做不到,他还能做谋士么?或许有些时候,谋士也会无奈、激动,那却是遇见了不得不激动的事!就好像历史上田丰、沮授苦劝袁绍不听,在那种情况下,他们灰心绝望才表现的如此激动,那是一种自我价值得不到体现的愤恨!俗话说:恨铁不成钢,便是田丰和沮授当时心情的写照!

    辛评笑道:“三公子所言不差,可是军中无人商议对策,我想请审正南和逢元图来帮助我!”辛评这一计可算老辣,乃是阳谋中的阳谋。袁尚从继位到坐稳大位完全是审配、逢纪的功劳,而且袁尚也很倚重此二人。可辛评替袁谭接受了袁尚的任命,只是要求谋士帮助,袁尚若是不肯,那就是主动挑起争端。可若是袁尚让审配和逢纪去袁谭那,无疑是自断臂膀!甚至是ròu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袁尚十分为难的说;“我也需要他们帮我出谋划策,若是都走了,我怎么办?”

    “那就让他们随便去一个!”辛评反正是要断袁尚一根臂膀,断谁都差不多!袁尚无奈,只好让审配和逢纪抓阄,倒霉的逢纪捻着去,只好与辛评一起来到袁谭大营,可是逢纪来到袁谭大营一看,袁谭并没有生病,逢纪就感到不妥了。当逢纪献上大印,袁谭大怒,当即就要斩杀他,可是辛评却劝道:“主公,如今吕峰大军压境,不如我们先款留逢纪以安袁尚之心,待破了吕峰,再争冀州!”辛评想法不错,可是他却不想想,袁绍带着那么多的谋臣武将都没能挡住我,就凭袁谭,如何是我军的对手?不过,辛评的意见却是正确的,这个时候的确该一致对外!

    袁谭也不是傻瓜,他听从了辛评的意见,起兵前来抵挡我军。袁谭派大将汪昭出来挑衅,可是我连汪昭这个名字都没听过,既然我没听过,就算他曾经在历史上出现,多半也是跑龙套的。我军人才济济,若是让关羽、张飞、吕布等人去斩杀这种无名之辈,岂不是灭了我军的威风?我制止了兴冲冲的吕布等人,这时候,老将华雄站出来说:“丞相,自从我跟随你以后,一直守护凉州,已经有近十年了!如今我也年近五旬,不知何时就不能再为丞相效力了!我知道丞相不屑这些无名之辈,就让我再立些功劳吧!”

    说实话,这些年我的确忽视了华雄,这位冲锋陷阵的猛将被我一放就是近十年!世人都说我是明主,可是明主怎能让明珠蒙尘?我看着华雄笑道:“华雄听令:我命你带本部人马出战汪昭,张绣做你的副手,为你压阵!”

    华雄一听大喜,他带着张绣便冲出大寨,汪昭见我军中飞奔出一老将,他笑道:“看来吕峰军无人了,居然让如此老朽前来送死!”

    华雄大怒道:“关西华雄在此,汪昭xiǎo儿还不下马投降!可曾听过我在虎牢关和汴水的威名?”

    “你就是华雄?差点被魏延斩杀的那个?我还以为你被魏延吓破了胆,这些年也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怎么,你还敢出战啊?”汪昭恶狠狠的说:“当年魏延不能斩你,如今我汪昭斩你!”说完,汪昭拍马上前,可惜他是死鸭子嘴硬,不到两回合便被华雄斩于马下!张绣见华雄斩了汪昭,立刻挥军而上。袁谭大败,收兵回城,并派人向袁尚求救。

    辛评和袁谭识大体,不代表袁尚也识大体。接到袁谭求援,袁尚便和审配商议,只发了五千人马去救他。我军一直在关注袁军动向,这五千援兵,刚出城没多久,就被我派人劫杀了!袁谭知道后,立刻把逢纪喊来数落了一遍,逢纪也是谋士,他怎么会不识大体,而且他也不想死。若是袁尚再不派援军,也就是和袁谭撕破了脸,倒霉的可是他这个人质!逢纪赶紧写了一封信给袁尚,要他出兵。袁尚接到逢纪的信立刻请来了审配,审配说:“现在吕峰压境,袁谭才不争冀州,若是吕峰走了,袁谭一定会来争冀州的!”袁尚听了审配的话,鸟都没鸟可怜的逢纪,袁谭见逢纪没用了,便将他杀了!可就算袁谭杀了逢纪,他依旧是腹背受敌,于是袁谭便想投降我军,以借我军之手抢回冀州!袁谭和袁尚都想借我军的手来做事,可是以我和郭嘉的智慧,会让他们如愿么?

    袁尚本来就不放心袁谭,在他身边安chā了不少jiān细。袁谭才想降我,袁尚就知道了!袁尚请来审配,希望他和大将苏由一起镇守冀州,袁尚说:“若是袁谭和吕峰一起攻打冀州,我们就危险了!我亲自去救袁谭,还望先生固守冀州!”如此大任,审配欣然接受,于是袁尚留苏由、审配镇守冀州,以吕旷、吕翔为先锋,亲帅大军来救袁谭!袁谭听说袁尚亲自来援,才没有投降我军。

    袁尚到达后,便屯兵城外,袁谭屯兵城内,互为掎角之势。没过几日,袁煕和高干也带着部队来支援袁谭、袁尚,于是四人分别屯兵三处,每日向我军挑战!可惜,无论是斗将比兵,还是阵战策略,袁氏兄弟就没有胜利过!僵持了一段时间,我等的有些着急,便分兵攻打三处。我军将领一个个如狼似虎,打的袁氏兄弟大败,结果袁谭和袁尚躲到冀州城里不肯出来了!我军追到冀州城下,看着城高池厚的冀州城,我不禁又想起了火yào,可是我再怎么催,那两个老道士就是研究不出来,让我十分郁闷!

    (袁尚郁闷的对袁谭说:“大哥,冀州才几朵鲜花,麻烦你老去抢司隶的鲜花行不?”袁谭苦笑道:“若是我能,我早就去了,还用你说?”)
正文 第六百七十九章 佯撤
    我一直认为,强攻城池是最愚蠢的办法,可若是不攻,我实在不知道如何打进冀州城。袁绍这老xiǎo子也真舍得本钱,他修了一个坚固的邺城还不算,连冀州城和巨鹿,他都修的像模像样。不过,我也能体谅袁绍,毕竟冀州是他的大本营。我在司隶还不是不仅仅修了一座洛阳,长安也被我修的固若金汤,连道路也修了,我比袁绍还舍得本钱!

    袁绍舍得本钱,我可就麻烦了。在冀州城下,我一呆就是十几天。高干、袁熙在城外三十里下寨,与冀州城互为掎角之势,只要我一动,必有另一方支援,若是分兵攻打,我总不能让我的士卒去攻城,若仅仅是佯攻,又没有什么效果,这让我十分郁闷。

    我郁闷就是我军郁闷,全军上下见我闷闷不乐,都在开动脑筋想打破冀州城的主意。而我军将领们也都汇聚在大帐中商议对策。突然,郭嘉说:“主公,我们撤退吧!”

    “什么?”吕布立刻就跳了起来说:“奉孝,你不是开玩笑吧!如今我们都打到这里了,打下冀州,再攻下邺城,我们就能将幽冀二州收入囊中,还能灭了我军大敌袁绍,现在要我们撤退,你安的什么心!”

    “奉先!”我制止吕布继续说下去,武将无法理解文士的想法很正常,可是吕布作为我的弟弟,绝不能质疑郭嘉的判断,而且他的话,说的有些伤人!更何况,我也觉得撤退才对我军有利!我看着激动的吕布笑道:“你xiǎo子能不能不那么急躁,让奉孝把话说完!奉孝和我们在一起也十来年了,他何曾做过对我军不利的事?他说撤退,一定有他的理由,再敢打断,我chōu你!”

    吕布听了我的话只是撇撇嘴,便不再说话。郭嘉对我一拱手道:“多谢主公信任!其实我让主公撤退,是因为情报部接到消息,袁绍已于半月前因病身亡,大位传于袁尚!”

    “先生,袁绍死了,我们不是正好可以趁机攻下冀州么?”赵云问道:“您不是要告诉我们,趁丧伐之不义吧!”

    “我是那么迂腐的人么?”郭嘉笑道:“子龙有所不知,袁绍有三子,长子袁谭,二子袁熙,xiǎo儿子才是袁尚。袁熙一向不受袁绍宠爱,故而对袁绍的地位从没有觊觎之心。若是袁绍钟意于大儿子,冀州也难以攻伐。偏偏袁绍废长立幼,将大位传给了xiǎo儿子袁尚。如今我军压境,袁谭和袁尚要保住袁绍的基业,才可以团结起来,若是我军撤退,袁谭和袁尚必定相争。不知子龙可曾听过卞庄子刺虎之事否?”

    “两虎相争必有一伤!我明白了!”赵云笑道:“如先生所言,撤退的确是很好的方法!”

    郭嘉这么一解释,不仅赵云理解了,关羽、张飞等人也都理解了,张飞啐了一口道:“大哥,就袁绍家的那两个xiǎo兔崽子也算虎?两头猪罢了!还蠢的可以!”

    张飞的话让大帐里的人全部哈哈大笑,吕布还拍着张飞的肩膀,一边笑一边说:“翼德,平日里我们的意见总不相同,不过今天,我和你的意见完全一致!”

    我挥挥手让吕布等人安静下来说:“既然大家都觉得袁谭和袁尚是两头猪,我们就干脆撤兵,让这两头猪自己玩会!可如何撤军才能让袁谭和袁尚不起疑心呢?”

    郭嘉笑道:“此事倒也容易!最近刘备蠢蠢yù动,他似乎已经拿下荆南了!若是他将蔡瑁击败,将掌握整个荆州!前些日子,我军收到蔡瑁的请降信,信中说,只要我军能保全他,他便愿意投降主公,并献上荆襄!”

    “笑话!”吕布怒道:“若是诚心投降,我军自然收容他!可他居然要挟大哥!若是大哥想要荆州,我愿意做先锋,为大哥将荆州取来!”

    “我等也愿意!”吕布一表态,张飞等人也站了出来,好像现在就恨不得杀奔荆州而去!

    “我明白众兄弟之心,不过,若是能兵不血刃的拿下荆州,何必损伤我军士卒的xìng命?”我笑道:“奉孝,你传信洛阳,只要蔡瑁和蔡家能保证服从我军的法令和政策,我一定保全他!若是不能,还请他另选贤能,可若是我攻下荆州,那就由不得他了!”

    “主公放心,我已经向洛阳说清楚主公的态度了!”郭嘉笑道:“蔡瑁也向主公表示一定会遵守主公的法律、政策,只是希望主公尽快派大将去荆州,听说刘备近日就要对荆州发动攻击了!”

    “既然如此,就先去荆州!”我笑道:“阎行听令:你带本部人马返回凉州!奉孝让李傕、郭汜接管并州,我军班师会回司隶,准备兵发荆州!”于是我继续让张济掌管并州,并留张绣守阳泉,以便相互照应。安排完,我带着部队拔营而去。

    袁尚等人知道我撤兵了,都欣喜万分。袁煕本无争储之心,在冀州之围解开后,他就和高干带着部队回到了幽州。可是袁谭却不服袁尚,古人都是嫡长子继承家业,袁尚之母乃是续弦,袁尚又是三儿子,袁绍就这样将大位传给袁尚,却没有给袁谭一个说法,作为嫡长子的袁谭自然不服,于是袁谭在我军离开冀州后,就把辛评叫来商议道:“我为嫡长子,反而不能继承家业,袁尚乃是继母所出,却能继承爵位,我真的很不甘心!”别说袁谭不甘心,就说辛评也不甘心。论家世,辛评在冀州也算数一数二,论才华,辛评自认不弱于审配、逢纪!如今他辅佐袁谭,可是袁谭却没能继承大位!没有一个谋士不希望自己的主公是最高统治者,辛评不仅希望袁谭可以对他言听计从,还希望袁谭是冀州之主,这样他也能水涨船高!辛评已经设计害了逢纪,既然袁谭想争冀州,一个毒计便在辛评的心中产生了!虽然这条计谋很老,但不可否认的是,这条毒计很有效!

    (辛评yīn笑道:“再不上缴鲜花,我就要放毒计了!”)
正文 第六百八十章 谭尚相争
    辛评将计划在心中过了几遍,一直到袁谭等的有些不耐烦了,才笑道:“主公可以屯兵城外,就说你要离开冀州去青州,请审配、袁尚喝离别宴。然后暗中埋伏刀斧手,待袁尚、审配至,伏兵齐出,则大局可定!”袁谭大喜,立刻让辛评去做准备。

    袁谭和我军也jiāo战了数月,青州很多事都等他拿主意。袁谭一直未回,青州别驾王修无奈之下,只能亲自来冀州向袁谭请示。袁谭这个人就像袁绍说的一样xìng躁好杀,他看见王修便开心的把辛评的计划告诉了王修。王修可不是辛评,他看事情比辛评要远,于是王修便仗着往日袁谭对他的信任,劝道:“兄弟乃是左右手,今与他人争斗,断其右手,却说我必胜,怎么可以这样?连兄弟都抛弃的人,天下还有谁会亲近他?有人用谗言离间骨ròu亲情,还望主公别听他的话!”王修也是有识之士,袁谭告诉他的意思,是想让他帮忙看看这个计划是否有漏dòng,也想让王修为他开心,毕竟袁尚和审配死了,他就是冀州之主!没想到王修不仅没帮他说话,还将他训斥了一顿。袁谭大怒,将王修赶了出去,并派人去请袁尚、审配赴宴!

    辛评聪明,审配也不傻!上次逢纪去袁谭那里是迫于无奈,形势需要罢了!这次可不同,冀州的危机已经解除,审配有的是功夫和袁谭、辛评慢慢玩!袁谭的使者刚说明来意,审配就明白了事情的始末,他笑道:“雕虫xiǎo计岂能瞒我?主公,此必是辛评之计,若主公前往,定遭毒手,不如起兵攻之!”袁尚本就不信袁谭会如此开明,审配这么一说,袁尚立刻点兵五万向袁谭军杀来。袁谭见袁尚带兵来了,知道自己的计划败露,只好带兵迎敌。袁尚看见袁谭便破口大骂,袁谭也不甘示弱,诬陷袁尚毒死袁绍。虽然是捕风捉影,但是在汉代这种注重孝道的年代,无论有什么理由,弑父都是大罪!哪怕是捕风捉影,也影响一个人的名声,何况是一方诸侯?袁尚见袁谭蛮不讲理,干脆不和他多说,直接带兵攻伐。要知道,袁尚的兵可都是袁绍留下来的jīng兵,而袁谭的兵却是他自己招募的。这样一打,袁谭的兵如何比的上袁尚的jīng兵,jiāo战没多会,袁谭就被打败了!

    袁谭带着败兵撤到平原,在平原整顿一番后,他再次和辛评商议进兵冀州之事。袁谭以岑壁为将,让他带兵攻打冀州。袁尚知道袁谭兵至,立刻领兵出战。两军对阵,旗鼓相望,岑壁便出来骂阵,袁尚还没说话,身后大将吕旷拍马而出,只两合便将岑壁斩于马下,袁谭再败,又退回平原。审配见袁谭反复,就劝袁尚进兵。袁尚也对袁谭有些烦,便带兵追到了平原。袁谭真的没什么才华,被袁尚打的溃不成军,只好退入平原城坚守不出,可是这老守着也不是办法,袁尚对平原围三缺一,三面攻打,总有一天袁谭的士卒和兵粮会消耗殆尽。更何况,平原本来就是xiǎo城,存的粮食也不多!袁谭见局势危机,便找来辛评商议对策,辛评想了想说:“如今我军粮少而袁尚兵锋正锐,不如我们投降吕峰,请吕峰攻打冀州!袁尚知道吕峰攻打冀州必定回援,我们就跟在后面攻击他!到时候两面夹击,还愁袁尚不败?至于吕峰击破袁尚之后,我们就收敛袁尚残兵来抵挡吕峰!我想,吕峰击破袁尚肯定要消耗不少力气,而我军本地作战,尽占天时地利人和,哪怕无法击败吕峰,最少也能保住冀州不失。时间一长,吕峰总不会在冀州空耗粮草,等他退去,我们就可以再图进取了!”辛评想的很美,可他太低估我军了!辛评总认为,袁绍并不是败在我的手上,而是败在他好谋无断上!特别是袁绍麾下那些谋士总爱勾心斗角,相互拆台,导致一些正确的谋划得不到实施。现在只有辛评一个人的意见,他并不觉得自己比我或者我麾下任何一位谋士差,所以他对击败我军很有信心!

    说实话,袁谭只是一个武夫,袁绍不喜欢他是应该的,袁尚也的确比袁谭强!正所谓:矮子里面拔高个,若是要我从袁绍三个儿子中选继承者,我也会选择袁尚,可是我并不需要让我的儿子继承我的位置,除非我儿子很有才或者迫不得已!袁绍和我不一样,他没有选择!袁谭听了辛评的话觉得很有道理,于是问道:“谁可以做使者去找吕峰谈投降事宜?”

    辛评想了想说:“我族中有一人名叫辛明,他甚有辩才,现在是平原令!”其实辛评本想推荐的是他弟弟辛毗,可是辛毗早已归顺了我,于是他便在家族里找了一个才华不错的人来做使者,毕竟féi水不流外人田!袁谭听了辛评的意见,便将辛明请来,并把计划告诉他。辛明很高兴作为使者来到我军。袁谭为了做出礼贤下士的样子,用三千人马礼送辛明出境!

    辛明星夜出发,在我军到达曲阳之前就赶上了我军。其实我记得历史上的袁谭曾经投降过曹*,不管袁谭是真降还是假降,我想等等看他会不会投降我,怎么说我也比曹*英明神武,再者如果袁谭真派人来请降,我军就能趁机尽占幽冀之地,于是我令部队放慢了脚步。虽然郭嘉等人都不明白我的行为,但他们却知道我不会做傻事,毕竟二十万大军每日消耗的粮草可不xiǎo!当辛明说明来意,我军上下对我近乎未卜先知的本领已经免疫了!不过,对于袁谭的请降,我还需要研究一下。等仆役把辛明带下去休息后,赵云第一个站出来说:“大哥,袁谭被袁尚攻打甚急,如今请降,必是诈降,绝不能接受!就让他们狗咬狗去!”

    (赵云笑道:“大哥,袁尚和袁谭抢鲜花,与我们何干?”)
正文 第六百八十一章 辛明
    赵云话音一落,吕布、关羽等人立刻出声附和,就连郭图也站出来说:“主公既然准备南下伐荆州,连准备都做好了,命令也下达了,如何能在这个时候舍弃荆州而重新陷入冀州的泥潭呢?”我看满帐文武大多数反对我纳降袁谭,可我记得历史上的曹*曾经接受过袁谭的投降,还因此得了两位将领和一个谋士。如今袁谭向我请降,却没人赞同,我立刻转头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郭嘉!

    郭嘉见我看他,知道我不同意赵云的意见,而且郭嘉和赵云的意见也不相同。郭嘉想了想便站出来笑道:“子龙所言不差,却不全面。袁谭是诈降不假,可是我们却可以利用他诈降做些手脚,毕竟蔡瑁再没用还能抵挡刘备一段时间,而我们暂时得不到荆州也没什么大碍,冀州就在我们身后,若是我们和荆州jiāo战的时候,袁氏突然在我们背后发难就麻烦了!上次袁绍发难,我们事前得到了消息,可我们不能保证,每次都那么幸运!袁氏拥有三州之地,若是二子合力共守,则天下大事尚未可知!如今他们兄弟相争,袁谭势穷来投,我们先剪除袁尚,再灭袁谭,则冀州可得,天下可定,此机会诚不可失!”

    “奉孝之言正和我意!”我笑着吩咐xiǎo校带辛明去我的大帐一叙,并准备酒水,想好好与他聊一聊。我曾记得,历史上的辛毗就是为袁谭去曹*军商量投降一事的时候,把袁谭给卖了。可惜辛毗智谋有些短浅,可怜他一家老xiǎo都被审配所杀。既然辛毗投降了我,我自然要尽力保护他的家xiǎo,这也是我这个做主公的责任。毕竟我不是刘备,老是丢妻弃子!

    辛明等的也很着急,他和辛毗一样,并不想为袁氏效力。辛毗常常有书信回冀州,虽然没有谈到我军的状况,但是他常常在心中提到自己是如何如何得意!作为辛毗的族人,辛明对辛毗很是羡慕。辛明受到我的邀请,立刻随xiǎo校来到我的大帐,这时候,我已经齐备酒菜在等候他了!辛明看见我立刻行礼道:“明让丞相久候,死罪!死罪!”

    “坐!”我一指对面的座位笑道:“辛先生自冀州而来,不知道你和佐治有何关系?”

    “有劳丞相下问,辛毗乃是在下的族兄!”辛明在我对过坐下笑道:“在下僭越了!”

    “既然是佐治的族弟,也不算外人,虽然我们分属敌国,但是对你的待遇可以好点,毕竟还要看佐治的面子!”我的话让辛明很感动,无论是谁,在袁绍麾下从来不会得到尊重,即便是袁绍的好友许攸、淳于琼。原本辛明就对我有好感,如今我没有架子的招待,让辛明对我更加向往,他看着我,一时间竟然愣住了!我看着发愣的辛明笑道:“怎么了?来,我们边吃边聊!”

    “多谢丞相!”辛明端起酒说:“丞相如此待我,我无以为报,敬丞相!”

    我和辛明一饮而尽后,笑道:“辛明,你为袁谭前来请降,他是真降还是假降?袁尚就真那么厉害?你也不怕,我对你不利?”

    “丞相说笑了!”辛明笑道:“族兄辛毗曾经在信中如此说丞相:群逸之才,识人善用。如此英明之人,如何会不知道,两国jiāo兵不斩来使的道理?至于袁谭请降之事,丞相别问他是诈降还是真降,只讨论现在的局势!袁氏连年战败于丞相,兵革疲于外,谋臣诛于内;兄弟谗隙,国分为二;加上饥馑并臻,天灾人困:无论智愚,都知道袁氏将土崩瓦解,这是老天要灭袁氏之时。如今丞相提兵攻邺,袁尚如果不回援,将失去巢xùe;若回援,袁谭就会从他身后袭击他。以丞相军威,击疲惫之众,如迅风扫秋叶。现在您不取冀州,却想着伐荆州;荆州乃是膏腴之地,百姓富足,很难摇动。更何况四方之患,莫大于河北;河北既平,则霸业可成。还望丞相三思!”

    听完辛明的话,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辛氏兄弟居然有如此才华。辛毗在我麾下将吏部管的井井有条,辛评却是袁谭最看重的谋主,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辛明,居然也能说出一番发人深省的话。就凭他如此眼光,都不该在历史上默默无闻,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道:“先生居然有如此眼光,真让我惊讶,可是我怎么觉得你的这番话像是佐治说的?”其实这番话本来就该是辛毗所说,可是他提前到了我麾下。我在心中暗道:难道是老天一定要找个人来说这番话么?看来历史的车轮在修理我偏离的轨迹了,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把我给修理掉!不过,我的考虑似乎是多余的。

    “难怪佐治总在信中说,投靠丞相乃是他这一生最正确的选择。丞相居然连他的口气都能听的出来!”辛明惊讶的说:“其实仲治兄早就想让袁谭投降丞相,以借丞相之手争夺冀州。本来到这里与丞相商谈投降事宜的人应该是佐治兄,可佐治兄已经在丞相麾下!仲治兄在族中与我关系最好,故而挑选了我。来之前,我曾经与佐治兄通过信,想让他劝丞相纳降!佐治兄虽然没教过我怎么说,但是字里行间,已经把意思透露给我,于是我就这么说了!没想到丞相居然听了出来!”

    我听完辛明的话哈哈大笑,没想到辛明居然如此老实,这种人一般都是实干型的!我笑道:“佐治果然没看错人,既然如此,等冀州事了,你便去洛阳帮助佐治,不知你意下如何?”

    “多谢丞相收留!”辛明听了我的话大喜,可他还是有些疑惑的问道:“丞相既然愿意收留我,为何要等到冀州事了,我现在就投靠丞相,也省的为袁谭那种毫无谋略的人效力!”辛明对袁谭表现的很不屑,不过这也不怪他,连袁绍都看不上袁谭,何况冀州的有识之士?其实辛评也知道袁谭不是明主,只是他受了袁谭的知遇之恩不得不报,就好像历史上的陈宫一样!

    (一时的感动,换来一生的负担,当初的选择是否正确,没有人知道,但是只要自己不后悔,便一路都是鲜花!)
正文 第六百八十二章 吕旷 吕翔
    我拿起酒壶给辛明斟了一杯酒笑道:“辛明,听说仲治和审配的关系似乎不是很好!”

    辛明谢过我的酒笑道:“丞相有所不知,他们的关系何止不好,可以说是仇家!不过,仲治兄和审正南虽然势同水火,但是我们两家的关系还不错,我和佐治与审配的侄子审荣还是至jiāo好友!”听了辛明的话,我算是明白历史上的审荣,为什么对审配杀了辛毗家八十余口那么生气了!

    “那你觉得,若是你归顺了我,审配还能饶得了辛家?”我看着辛明严肃的说:“虽然辛评和审配各为其主,但他们都是为袁家效力的,若你投靠我,便是背叛袁氏,审配就有借口拿你辛家开刀了!佐治乃是我的干臣,我绝不能让他的家xiǎo受到牵连。”

    辛评既然放心让辛明来请降,说明他还是有一些头脑的。辛明听了我的话大惊,因为他知道,审配绝对会这么干,而且他了解辛评的为人,就算审配不拿辛家撒气,心有愧疚的辛评也会要求审配以辛家为袁氏殉葬!辛明服气了,他终于了解辛毗为什么对我死心塌地。一个诸侯能时时在意臣子的家眷,不会为自己的利益而牺牲臣下,这种仁义之主,就算是秋强调礼义的时候都很少有,辛明的心中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感觉,他避席下拜道:“丞相仁德!”

    我扶起辛明笑道:“既然你们为我效力,我自然要为你们做些什么,保全你们的家眷是最基本的事,所以为了你和辛毗的家人,你必须回去,并想办法把他们带出冀州。到时候,辛评若是想为袁谭殉葬,或许还能用亲情救他一命!”

    “可是丞相,就凭我一个人,如何才能把辛家上下八十余口接出冀州?”辛明虽然有些才华,但毕竟不是什么大才,勉强有点口才罢了。像这种艰巨的任务,jiāo给他还是太勉强!

    “放心,我会让情报部配合你!”我征伐冀州,几乎没有动用过情报部。我相信,就算袁尚将我明面上的济民酒楼给封了,可我的暗探,他绝对动不了。辛明知道我军情报部十分厉害便不再言语,他相信我有能力保全辛家上下。酒宴饮完,辛明正式成为我的下属,只是暂时还不能放到明处。我给他的第一个任务便是回平原,想办法配合情报部,接出辛家上下。

    辛评看见辛明回到平原倒是很惊讶,以辛明与辛毗的关系,加上辛明又常常表现出对我的向往,辛评觉得他应该会留在我的麾下。正是因为这样,辛评才让辛明做使者,来降低我的戒心。要知道,找一个对我有好感的人,说话的语气和神态都不一样,这样更能显出袁谭的诚意。可辛明却回去了,这让辛评有些不解,他甚至以为辛明是回来做jiān细的。就在辛评准备把辛明抓起来的时候,辛明提出要去冀州城拜见长辈,结果辛评更不解了,若是jiān细,不呆在平原查探消息,去冀州干什么,难道是查探袁尚的消息?若真是这样,也是辛评所乐见的,怎么说袁尚都是袁谭的大敌,他的资料泄露的越多败的越快,袁谭就能尽早掌握冀州,于是辛评不疑有他,在处理完袁谭投降事宜就让辛明去了冀州城!

    辛明走后,我立刻挥师冀州,袁尚知道我军去而复返,立刻带兵返回邺城,留下吕旷、吕翔断后。其实袁尚还有一些不满,因为他至今没有说服颜良、文丑。本来他想请颜良来攻打袁谭,可是颜良却说,无论是袁尚还是袁谭、袁熙都是袁绍的儿子,若是攻打外敌,他和文丑义不容辞,可是攻打自己人,他宁死不从!颜良和文丑向来是一个鼻孔出气,袁尚无奈,只能带着吕旷、吕翔来打袁谭。

    袁谭知道袁尚撤兵,立刻尽起平原军马追击。行了数十里,突然袁谭听见一声炮响,吕旷和吕翔从左右杀出截住了他。袁谭勒马质问道:“我父亲在世的时候,我从没有怠慢二位将军,如今二位将军为何听我弟弟的话来为难我?”袁谭xìng爆好杀,一直在军队里做将军,威望还是有一些的。吕旷、吕翔相视一眼,立刻下马请降。袁谭为了表示向我投降的诚意,便笑道:“二位将军,我已经投降吕丞相,你们不用降我,降吕丞相即可!”吕旷、吕翔无奈只好先跟着袁谭回营。等我军到达,袁谭便将吕旷、吕翔引荐给我。我大喜,立刻加封吕旷和吕翔为关内侯,至于袁谭,我封他为邺侯。我可不像曹*有nv儿可以嫁给袁谭,哪怕是名义上的。

    袁谭并不在乎我封他什么爵位,他的目标是冀州之主,于是袁谭请我攻打冀州城。冀州城城高池深,我才不会空耗士卒xìng命,可我又不能拒绝袁谭,于是我眼睛一转道:“我军远来,粮草转运困难,我先打通粮道,再攻伐冀州!”说完,我就下令袁谭继续待在平原,让吕旷、吕翔随军听用。

    辛评一直在防范我,他看出了我的用意,便警告袁谭说:“吕峰封主公为邺侯,多半不是真心。如今他带走两位吕将军,乃是收买冀州人心。主公不如派人暗送两颗将军印信给二位吕将军,待破袁尚后,以便从中取利!”袁谭一向对辛评言听计从,他立刻让人给吕旷、吕翔送来两颗将军印信。可是袁谭和辛评没想到,吕旷和吕翔接到印信后,马上找到我上缴了!

    要知道,河北多义士,吕旷、吕翔也并非不忠不义之人,他们投降袁谭,乃是看在袁绍的面子上。若是他们投降袁谭的时候,袁谭纳降,再让他们诈降于我,这就是用计!可袁谭并没有接受他们的投降,而是让他们投降于我!既然吕旷、吕翔投降了我,我就是他们的主公,若是他们再帮助袁谭取利就是背主!让忠义之士,做背主之行,岂不是天方夜谭?

    (何为忠,何为义,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他的标准,无论忠义与否,但求问心无愧。我心安处,遍地鲜花!)
正文 第六百八十三章 再临冀州
    我安抚了一下来报信的吕旷、吕翔,就让他们回去了。我本来就知道袁谭是诈降,对于他这种背叛的举动,我毫不在意。反正无论是袁谭还是袁尚,最后都是要死的。哪怕我不杀他们,他们也不会为了苟活而丢了袁绍的面子屈居我的手下!

    袁谭在我这心焦气躁,袁尚在冀州也坐不安稳。听说我军去而复返,袁尚立刻把审配请来问计,审配的能力也算不错,可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袁尚身边并没有能够抵挡我军的将领,就算是颜良、文丑,也不过不是有勇无谋之辈,至于麹义这位颇有智谋的将领,可惜武艺不足,加上他为人太差,居然和颜良、文丑不和,审配想安排冀州的军务还真有些困难!审配想了想说:“主公可以下令武安长尹楷屯máo城,打通上党运粮道,令沮周昂守邯郸,遥为声援。主公带兵急攻平原袁谭。先灭袁谭,然后破吕峰!”袁尚大喜,留审配与陈琳守冀州,命马延、张凯二将为先锋,连夜起兵攻打平原。

    袁谭知道袁尚兵至,立刻向我汇报,我看着激动的袁谭笑道:“看来此次我一定能得到冀州了!”

    袁谭听了我的话一惊,他知道自己表现的有些过头,赶紧辩道:“丞相英明神武,得冀州乃是众望所归,谭为冀州能得丞相为主而高兴!”

    “是么?”我看着袁谭笑了笑,袁谭顿时觉得浑身发寒,直到我让他离开,他才发现,冷汗已经打湿了他的内衣,连铠甲上都带着汗水。

    袁谭走后,我立刻招集全军将领,众将听我召唤甚急,知道有大战要开始了,全都摩拳擦掌跃跃yù试。我看着兴奋的众人下令道:“赵云,你带张辽进攻邺城,其他人随我征伐尹楷!”赵云是一个几乎完美的将才,他没有关羽的高傲,更没有张飞的鲁莽,却有堪比吕布的武艺。现在的赵云年界三十,正我值得培养。若是让他总在我的羽翼下,是成长不起来的。一开始,我就让他在宛城独立处理军务,如今我更是将攻打邺城的大任jiāo给他,因为邺城有颜良、文丑!赵云见我将如此重任jiāo给他,立刻带着张辽出发了!

    我带着部队进入尹楷的辖地,尹楷立刻带兵来驱赶。两军对阵,看着不知死活的尹楷,我叫道:“奉先!”吕布策虎而出。尹楷本来还有些耀武扬威,他看见吕布立刻慌了神!要知道,颜良、文丑在冀州是公认的猛将,尹楷再自大,还没有自大到认为自己比颜良、文丑强,于是尹楷还没打,就想着撤退了。

    尹楷想跑,吕布可不会放过他。就在尹楷愣神的时候,吕布已经向他冲去。等他反应过来逃跑的时候,吕布的画戟已经往他脑袋上砸去。尹楷无奈,只能硬抗,可是他哪有堪比吕布的神力?吕布的画戟砸在尹楷的兵刃上,尹楷只觉得手臂一疼,便失去了知觉。原来是吕布直接将尹楷的脑袋砸开了,当然砸在尹楷头上的,还有他自己的兵器!尹楷一死,他带来的袁兵立刻四处溃散,我让众将收拢溃兵编成一部,由赵云训练,以备不时之需!击溃尹楷后,我立刻挥军邯郸,邯郸城守将周昂早就逃之夭夭了,副将自忖不敌,开城投降,于是我军兵临冀州城下!

    赵云已经在城下,他与袁尚军jiāo战了数次。由于我的影响,我军将领对强攻十分排斥,而审配颇有计谋,赵云几次的设计,都被他识破了!我率大军到后,赵云立刻向我请罪,说是没有攻下城池,有负我的重托。我安慰了赵云几句,便下令三军绕城筑起土山,又暗掘地道,想以此来攻城。说实话,古代的攻城方法实在太少,有时候只能用人命去填。看着眼前的坚城,我决定拖死审配,于是我军将城池团团围住,虽然没有攻城,但是一只苍蝇都很难飞出去!

    我军不攻城,城上的袁兵就松懈了。东mén守将冯礼因为醉酒误事,被法令甚严的审配责罚。本来袁氏在冀州的民心就不多了,像冯礼这些官职卑微的将领更是人心分离。被审配责罚的冯礼怀恨在心,趁夜潜出城来投降我军,并向我提出地道之策。其实我军已经把地道挖的差不多了,只是不知道城内情况,不敢轻举妄动罢了。冯礼来自城中,熟知城内情况,他告诉我:东mén内土厚,适合挖掘地道进攻。听了冯礼的意见,我让赵云从降兵中chōu调了一部jiāo给冯礼,让他用地道进城,接应我军。冯礼接到命令,觉得这次不仅能报审配责罚之仇,还能立功,感到十分高兴,却不知道他的死期将近!

    审配每日都会亲自上城巡视,他第二天一上城巡查,立刻发现东mén守将冯礼不在,就知道这xiǎo子心怀不满,多半投降我军了。审配在冀州待了数十年,可以说冀州的每个城池他都了若指掌。如今冯礼投降,必然会引我军攻城,所以审配便让人将他的行囊搬到了城上,以便时时观察我军动向。

    入夜,审配向我军大营看来,发现我军灯火有些昏暗,还有一处没有点起火把。审配对左右笑道:“冯礼必是引吕峰军从地道攻城!”于是审配立刻命jīng兵运石突击闸mén,硬是将地道口给封了,冯礼和他带的人,都死在了地道之中。我无奈之下,只好放弃地道攻城了。其实地道被审配发现也不能怪我,毕竟大营离城太近,若是夜里点起火把,大营内情况几乎可以一眼看光。若是我让冯礼打着火把进地道,审配还是会发现。我又不能让士兵早早进入地道等着,那里面通风困难,进去几个人还行,数百人进去,肯定窒息而死!不过,地道之策虽然失败了,但我却不着急,我只要将城池围死,城里的粮食总会吃光,有吕布、关羽、张飞等人截粮道,就算是颜良、文丑也无可奈何!

    (清风超郁闷,在地图上研究了半天,就没找到邺城和冀州城,最后再去读一边三国演义,发现冀州城和邺城可能是同一个城。老罗太能忽悠人了!)
正文 第六百八十四章 败袁尚
    袁尚知道我兵临冀州立刻弃了袁谭回援,他的部将马延对他说:“吕峰既然兵临城下,大路之上必有埋伏,主公可从xiǎo路进军,自西山出滏水口去劫吕峰大营,必能解围!”马延说的很在理,而且审配又不在袁尚身边,于是袁尚就听了马延的话,从xiǎo路进军。其实无论袁尚从大路进军,还是从xiǎo路进军,他都必败无疑。吕布的野战能力,岂能用大路xiǎo路来衡量?更何况,这次来的可不止是吕布一个人,于是我分兵让关羽、张飞守在城下,自己带着吕布准备突击袁尚大军。

    袁尚出滏水界口,东至阳平,屯军阳平亭,离冀州十七里下寨,一边靠着滏水。他命军士堆积柴薪干草,等到夜里焚烧为号;并派遣主簿李孚扮作我军将校,直至城下与审配约定时间。李孚与审配乃是旧识,审配认得他的声音,便将他放入城中。李孚混入城中还自鸣得意,他尚不知道,是我下令放松戒备,让他进城。不然,他不知道我军号令,如何能蒙混过关?李孚见到审配便告诉他:“袁尚已陈兵在阳平亭,等候接应,若城中兵出,举火为号!”审配立刻命人堆积柴薪,准备做通信用。李孚辛苦一夜,正准备下去休息,突然想起什么,回头对审配说:“城中粮草缺乏,正南可让老弱病残出城投降,吕峰见此必不起疑,我军士卒跟在后面突然发难,必能让吕峰军措手不及!”审配正愁不知道该怎么接应袁谭,听了李孚的意见,觉得非常好,就依此行事!

    第二天,城mén突然打开,一群老弱打着一面白旗,上面写着:‘冀州百姓投降’我军xiǎo校立刻将这个消息告诉了我,我笑道:“我军围城已久,城中粮草渐少,此必是城中无粮,让百姓先出来投降,以士卒尾随百姓之后,想攻我一个措手不及!关羽、张飞听令:你二人各领万人,埋伏在两边,待我号令,一起杀出!”吩咐完,我带着吕布来到城下,果然见许多老弱百姓相互搀扶而出。百姓才出尽,有万余袁兵杀将出来,我摇摇头,命人将令旗一展,关羽、张飞冲两旁杀出,吕布一马当先杀进袁军大队。袁军无奈,只能退回城中。我挥军向前,可惜袁军弓矢充足,我不得不退。

    从城外撤兵,我毫不犹豫的命关羽、张飞带兵杀向袁尚大寨,同时我也带着吕布等人往袁尚大寨赶去。我军人马汇集,袁尚居然还敢亲自出战,两军混战,袁尚不敌我军,大败而回,只能引败兵退往西山下寨。退到西山的袁尚立刻令马延、张凯进军,可惜吕旷、吕翔早已经奉我的命令去招降二将。二将本来就不是那种死忠派,他们非常了解袁尚的处境,加上劝降的又是吕旷和吕翔,他们很痛快的投降了!我立刻加封张凯、马延为关内侯,让他们和吕旷、吕翔一起截断袁尚的粮道。袁尚情知西山无法守住,便趁夜退守滥口。我既然能截断袁尚粮道,如何不能截断袁尚的退路?正当袁尚在滥口扎寨的时候,我军伏兵突然杀出,袁军大败,再退五十里。袁尚势穷力竭,只好派人来我军投降。我本不想纳降,可是郭嘉却抢在我前面答应了。等袁尚使者走后,郭嘉立刻安排关羽、张飞、吕布趁夜劫寨,袁尚再败,尽弃印绶、节钺、衣甲、辎重,往中山而逃。

    击溃袁尚后,我军挥师冀州,可是审配坚守的城池,若是强攻,还是需要很多人命去填!攻不下邺城,我十分着急,郭嘉看我着急有些yù言又止!郭嘉神情反常,我怎么能看不出来,可我以为他是来到北方不适应气候,颍川毕竟靠南方近点。我很关心郭嘉,怎么说,他都是我最信任的谋主。当年我得到他的第一件事,就是给他治病,现在可不想让他因为水土不服而亡故,于是我看着郭嘉问道:“奉孝,你的脸sè不好,是不是有些不舒服?有没有请军医看过?”

    “嘉无恙!”郭嘉不是贾诩,也不是许攸,他没有那么狠毒的心肠,他想到了水淹邺城之策,可是却因为此计太过狠毒而不想使用。在郭嘉心目中,邺城是我的城池,冀州百姓是我的百姓。可现在的局势,若不用此计,邺城很难打破,所以郭嘉很犹豫。看着焦急的我还如此关心自己,郭嘉咬咬牙说:“主公,我有一策可破邺城,可是有些…”

    听到郭嘉有计,我十分高兴,可是见他yù言又止,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计策。不过,现在冀州大部分土地都纳入了我的手中,邺城是冀州的心脏,岂能掌握在他人之手?我笑道:“奉孝既然有计,先说出来研究研究!不管是否yīn损,都有我和你一起承担,就算要背骂名,也是我来!”

    “主公岂可背骂名!”郭嘉惊道:“就算要背骂名,也是我这个出主意的人,岂能让主公承担恶名!”

    我大笑道:“奉孝错了!岂不闻: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谦卑未篡时?周公如此贤明,尚且畏惧流言,王莽乃篡国大盗,也曾谦卑恭顺。自古至今的伟人,哪一位不是誉满天下,同时也谤满天下?可只有胜利者,才会被人所称颂!如今我们兵阻邺城,若是拿它不下,才会被天下人笑话。若是奉孝之计有伤百姓,我们只能在事后补偿了!为了大业,肯定要有人牺牲,今天是他们,明天或许就是你我!”

    “嘉明白了!”郭嘉一拱手道:“主公,我有一计可破邺城!”

    看着自信满满的郭嘉,我笑道:“奉孝有计,我自是洗耳恭听,还请细细道来!”郭嘉见我和他一起疯,心中十分感动,他觉得为了我们的大业,无论做什么都是正确的。郭嘉对自己要用的毒计而背负的最罪恶感减轻了很多,毕竟他以前虽然用过毒计,却没有伤害到百姓!

    (郭嘉弱弱的说:“能不能给我点鲜花,弥补一下我受伤的心灵?”)
正文 第六百八十五章 招降
    我本以为郭嘉也是因为爱民才对损伤到百姓的计策有些排斥,其实郭嘉是担心我不采纳他的意见才一直犹豫。我总表现的爱民,这对郭嘉也造成了不少困扰。就好像历史上的诸葛亮,刘备的汉室宗亲身份,既给他带来了便利,也让他承受了不少负担。再说,好的策略,若不能执行也只是空谈。既然我表明了态度,郭嘉笑道:“主公,为何不决漳河之水灌入邺城,待到城中洪水为患,就算审配不想投降也不行了!”其实我也知道水淹邺城之策,可是我很排斥这一策,因为我深知水火无情,这一淹水,不知道有多少家庭妻离子散,也不知道有多少百姓家破人亡。现在郭嘉提出了这一策,我便不得不考虑此策的可行xìng。俗话说:慈不掌兵,若是为了敌国百姓而损伤自家士卒,这种仁义是白痴行为!

    仔细想了想,我觉得还是应该用水淹邺城之策。或许大水中的邺城百姓很可怜,也有很多百姓会丧生。可继续僵持下去,倒霉的还是邺城百姓。加上上次审配用计,邺城中的老弱基本上已经撤离了,于是犹豫了半晌的我站起来说:“既然如此,就用水淹之策,奉孝,你下去安排一下,立刻派部队去挖开河道!”

    “主公勿急!”郭嘉笑道:“若是就这么去,审配必定派人前来制止!我们可以先派一xiǎo批人用老式的木掀去挖,等审配掉以轻心,我们加十倍兵力,用铁锹来挖,让他猝不及防!”

    我笑道:“此议甚好,我们先退兵洹水,防止大水淹到我军!”与郭嘉商议完毕,我便下令拔营撤兵,虽然大家都不知道原因,但是他们见郭嘉不反对,就知道我和郭嘉有什么谋划。我军撤兵让审配有些不解,可是当他发现我军有部队在挖掘漳河大堤就知道了我军的打算。可是审配一点都不在意,因为他发现,我军在漳河边挖掘的速度很慢,而且挖的很浅,照我军的进度,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将水引出来呢!一连数日,审配发现我军挖掘速度越来越慢,甚至还有消极怠工的行为,他更不以为意,而这一连数日的挖掘让郭嘉也很不解。因为在第二天,我就应该挖开堤坝,让大水灌进邺城。郭嘉虽然不解,但是他却不好向我询问,看着郭嘉疑惑的表情,我笑道:“奉孝莫不是忘记了,我让情报部接出辛毗的家人,如今尚没有回报,我岂能让大水灌进邺城?若是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为我而死,我怎么对得起佐治?”

    郭嘉一拍前额说:“主公不说,我几乎忘却!辛毗家眷已经全部接出邺城,就连辛评的妻子也都在我军手中,我已经安排好他们,只是忘记与主公说了!”郭嘉一向大事才报,xiǎo事自己处理,处理好的事就不麻烦我了。既然辛毗家眷已经接出,夜里我让吕布带了近五万人用铁锹对漳河大堤进行疯狂的挖掘。到天亮,漳河大堤已经被挖出一个深约两丈,宽约三丈的大口子,滚滚的漳河之水顺着我军挖好的通道,灌进了邺城,城中水深过胸。本来邺城中已经缺粮,被洪水一冲,很多原本可以吃的东西都不能吃了,袁军士卒饥寒jiāo迫,很多人因为没有食物而饿死!

    虽然邺城饥寒jiāo迫,但是审配依然没有投降的意思。不知道为什么,邺城守军似乎和审配的心思相同。邺城已经摇摇yù坠,若是强攻,更不符合我军利益,可若是不攻,时间越长,饿死的人就越多。审配自然不会让士卒先饿死,倒霉的还是百姓。审配一个人死忠,居然拖着一城百姓陪葬,实在让我很头疼,于是我让辛明挑着袁尚的服饰、印信等物招降冀州军民,审配看了大怒,立刻命人捉拿辛家上下。可惜,情报部早了一步,审配没能抓到辛家的人,只好命人趁辛明靠近就shè杀!辛明也不傻,加上袁军士卒缺衣少食,审配只能看着辛明在城外耀武扬威!辛明招降了数日,可袁军上下理他的人不多。既然这个办法行不通,我只能另想主意。

    邺城中,每日都有人饿死。又过了数日,辛明再到城下招降的时候,连原本shè向他的箭矢都消失了,可是城中依然没有动静。我灵机一动,让人在城下架起了数十口大锅,并煮上ròu汤,没一会,饭菜的香味就弥漫在邺城上下,只见邺城上的守军全部从城上往下看,还不停的吞咽着口水。守在城头上的审配看着士卒们的谗相骂道:“看什么看,现在就算抢过来给你们吃,你们也不敢吃,里面下毒了!”袁军士卒一听也觉得审配的话有理,不可能有人为敌军煮好吃食的。

    等饭熟汤滚,我带着吕布来到城下,对着城上吼道:“袁军的兄弟们,以前你们为袁绍效力也不过是吃粮当兵,如今邺城已经断粮,只要你们投降,无论老幼,全部能享受我军士卒的待遇。若是不符合我军标准者,就算被裁汰出军队,我也会安排好,让你们过上好日子。若是你们曾经有朋友去过司隶,想必知道我领地内的百姓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我想,你们也已经饿了,只要投降,饭食管饱,我军的饭已经熟了!”

    我的话说完,城上的守军开始窃窃私语,似乎有些意动,审配看了大急,他在城上骂道:“吕霸先,你有那么好心?你把我军的粮草都烧光了,就算我军都投降你,你拿什么养活,到头来还是要杀掉!谁不知道你是一个杀人狂,你和你弟弟都是杀神,若是你们在饭菜里下毒,饿死和毒死又有什么分别?”审配一喊,袁军士卒顿时想起邺城中部队的数量,若是真的全部投降,我军的军粮再多也不够吃,加上我和吕布对敌军一向残忍,他们也害怕我在饭菜里下毒,原本蠢蠢yù动的袁军又安静了下来,毕竟他们已经饿了好久,不想làng费有限的力气!

    (缺少鲜花,审配十分郁闷的看着吕峰在暴殄天物!)
正文 第六百八十六章 审正南
    吕布跟在我后面,看着袁军士卒犹豫便有些着急,他指着审配骂道:“审正南,你当我大哥和你一样卑鄙?若是想要你们死,只需要一次攻城就可以了,就看你们饿的手脚发软,岂会是我军对手?若是再不投降,我杀进城去,必然jī犬不留!”

    审配就想听这话,吕布越是*迫,越能让袁军上下同仇敌忾。审配哈哈大笑道:“吕奉先,你竟然如此xiǎo看我军!不错,我军的确缺粮,可就算是这样,也不是谁都能欺负的!不信的话,你可以攻城试试!我军士卒会告诉你,什么叫:士可杀不可辱!”审配对身后的士卒吼道:“我冀州将士,是否能让外人看轻?”

    “不能!”审配的话竟然让邺城士卒在饥饿中爆发出无边的士气,俗话说:狗急跳墙,兔子急了还咬人,果然不假!

    “吕大将军,看来我军士卒似乎还不饿,要不,你来攻次城,看看能不能一战而下?”审配显得十分得意,吕布着急之下就看向我,想让我反驳审配。

    现在这种情况,越是和审配说话,越是能让他钻空子,俗话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审配已经是破罐子破摔了,他就算欺骗全军也在所不惜,可是只要让他钻到一个空子,就能煽动袁军士卒对我军的不信任,我自然不能理他,便笑着对吕布说:“奉先,我早饭没吃饱,现在有些饿!”说着,我走到我军的大锅旁,盛了一碗饭,用汤一浇说:“今天的饭很香,我尝尝!”邺城上的士卒见我在锅里盛着就吃,直接推翻了审配说我下毒的言论,审配刚想说什么,我笑道:“大家自己做的饭,自己也尝尝,奉先,你也来一碗!”吕布不理解我在做什么,可我既然让他吃,必定有我自己的理由,于是他也接过一碗吃了起来。每个锅里的东西都有人吃,审配自然不能再说我下毒,我转头对城上吼道:“袁军的兄弟,我诚心收降你们!若是担心我粮草不足,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就算司隶不种粮食,我军的存粮也够吃五年!投降我军,你们的幸福日子即将来到!”说完,我带着吕布走回大寨,城上的袁军顿时一片窃窃私语,审配急忙制止,可是他能制止士卒们讨论,却无法制止士卒们肚子饿!

    当夜,就有袁军士卒下城投降,我军士卒立刻将准备好的食物给他们端上。这些袁军士卒已经饿了不止一日,接到吃的就开始狼吞虎咽,我真怕他们吃的太快撑死或者噎死!幸好,这些先来的人,都是袁军中比较调皮大胆的。他们平时在袁军就吃喝卡占,虽然断粮数日,但是他们比其他士卒要好些。吃饱以后,我就让他们去休息了。第二天一早,我便让这些新投降的人去招降。原本还有些不信的袁军士卒,看着吃饱喝足的降兵,军心立刻开始涣散。审配在城上看着袁军开始军心涣散着急的不得了,可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他总不能变出粮食来,于是审配便决定亲自守城,与袁军士卒同甘共苦。袁军士卒见身为主帅的审配也没吃的,都十分感动,投降的心思也淡了许多。当然,还是有不少人忍受不了饥饿,偷偷的出城投降。

    邺城的袁军终于彻底断粮了,审配也近三日没有吃东西,可是他依旧坚守在城上。看着jīng疲力竭的审配,审配的侄子审荣颇为心疼。他觉得再守下去,也不过是白白受苦,于是他暗中写信投于我军,士卒拾到审荣的书信便jiāo给了我。我看完信,审荣只是要我带兵攻城,他做为内应开mén。不管审荣说的是真是假,邺城守军都已经jīng疲力竭,就算强攻,损失也不会很大,于是第二天,我便陈兵邺城之下。

    审配已经快到达极限了,可是邺城只有他一个守将,他不得不坚持下去,他还希望,袁尚能够带兵打回来,哪怕这个希望很渺茫!审荣走到城上对审配说:“叔父,你已经三日没休息了,不如我帮你守一会,你眯瞪一下吧!”

    “不用了!”审荣没有审配的威望,审配担心他不能守住邺城,于是审配笑道:“想当年,我跟着老主公,十数日不休息也很正常,这才三天,你怕什么!更何况,现在吕峰兵临城下,或许是要强攻了!”的确,古代打仗,一打半个月,十几天不休息也很正常。可是袁绍在的时候,审配从来没有饿着肚子打仗!

    审荣知道审配在硬撑,他笑道:“叔父,吕峰很少强攻,他多半在虚张声势,你休息一下,若是他真的强攻,我再叫你!”

    没有熬过夜的人不知道,连续熬几天夜,真的睡着后,就算挨揍都不会醒!审配笑道:“没事,我还能撑撑,若是睡着了,我估计就再也醒不过来了!你若是想帮我分忧,下去巡视一下城mén吧!别让那些士卒偷懒!”审荣点点头,他就想去看城mén,好放我军进城。

    来到城mén处,审荣对看mén的士卒说:“打开城mén!”守mén士卒认识审荣,虽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却不敢不听他的话。

    我陈兵邺城下,本以为审荣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城mén真的打开了。隐约之间,我看见一个人从méndòng里走出来,再仔细一看,只见一个文士模样的人慢慢的走到城mén口。我知道他多半是审荣,正想上前说话,突然他拔出宝剑,我以为他要做什么,他却将宝剑在自己的脖间一横,自杀死了!我有些莫名其妙,都不知道审荣在干什么。不过,城mén既然打开了,我立刻挥军而上,吕布一虎当先,在守城xiǎo卒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冲进了城。吕布拿下城mén,我军立刻顺利入城。审配在东南城楼上,见我军已入城中,引数骑下城死战,正好遇见赵云,赵云顺手将审配生擒,绑来见我。

    (审荣对审配说:“再守下去也没有鲜花,开城吧!”)
正文 第六百八十七章 陈琳
    看着被五花大绑押上来的审配,我笑道:“正南,如今邺城已破,你若是投降,在我麾下定比为袁氏效力痛快,不知你意下如何?”

    “不降!”审配看了我一眼道:“吕峰,你别白费心机了!本初对我有知遇之恩,显甫对我有主从之情,我岂能背之?若是你不杀我,我还是要与你为敌!”

    “正南,袁尚已经逃遁,不久必死!你何必为他殉葬?”河北义士实在让我无奈,审配不理我说什么,只是把头往旁边一歪,表示任我处置了!我可不想学曹*,这种义士,我也没必要刺激他,我挥挥手就想让人把审配押下去。(_)

    “吕峰,速杀我,我不会投降的!”审配笑道:“我知道你爱才,可惜我们相见太晚!河北多俊杰,不差我审配一个。若是你还尊重我,便杀了我吧!”审配一心求死,我岂能强求。无奈之下,我只能让人杀了他。行刑前,审配看着我说:“我主在北,不可让我面南而死!”我叹了一口气,让人成全了他,审配在脑袋被砍下来前,对我说了一声:“谢谢!”河北义士竟然忠贞如此,实在让天下宵xiǎo汗颜。审配死后,我把他葬在了袁绍旁边,虽然袁绍和我斗了一辈子,但是人死灯灭,我也没必要对他的坟墓做些什么。至于说剖棺戮尸,我对袁绍还没恨到那种地步。说实话,自袁绍和我做对以来,一直都是他吃亏,若说恨到要剖棺戮尸,那应该是袁绍干的,可惜他没有机会!

    我站在袁绍的墓前,看着这位一直与我争斗不休的老仇家,心中百感jiāo集。我倒不怎么恨袁绍,因为没有他,也不会把我*到现在这个地步,所谓有得有失,人生就是如此。站了良久,突然有一个xiǎo校冲进来说:“主公,不好了,你快去看看吧!再慢一步,就要出人命了!”

    “又出了什么事?”我一皱眉头说:“奉先、子龙、奉孝都在,还能出什么事?”

    “就是大将军!”xiǎo校说:“刚才子龙将军在袁绍的议事厅抓到了袁军主簿陈琳,大将军记恨他曾经辱骂丞相父母,把他绑在中军的柱子上,用藤条chōu呢!大将军说,一会要拿陈琳的人头祭奠我军死难的兄弟!”

    “胡闹!”我才得冀州,正该收拾冀州人心,吕布鞭打陈琳岂不是给我找事!我让xiǎo校赶紧带我过去。赶到的时候,吕布正准备杀了陈琳,我一把夺过吕布手中的刀问道:“奉先,你要做什么?”

    “大哥,这xiǎo子做檄文辱骂我们父母,岂能饶他!”吕布恶狠狠的说:“我要一刀一刀的刮了他,以慰爹娘的在天之灵!”陈琳这xiǎo子也找死,人家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他不仅打了我的脸,揭了我的短,还辱骂我的父母,虽然当时各为其主,但并不是所有人都像曹*那样能忍住不发难的,最少吕布就不能。

    我把吕布拉到一边说:“想收拾他什么时候不可以,现在我们要收拢冀州人心,你却因为陈琳得罪我们而杀了他。要知道,在冀州得罪过我们的人,可不止一个陈琳。你为了一时痛快,却坏了我的大计。你想想,现在用陈琳来祭奠爹娘,还是以后我们站在大汉的顶点再祭奠爹娘,更让爹娘欣慰?”

    “大哥,你现在是丞相,我是大将军,还不算站在大汉的顶点?要知道,你现在就是实际的皇帝,大汉还有人敢不听你的?”吕布很疑惑,在他看来,我们的权势已经是大汉的顶峰了,就算我做皇帝也不过如此!

    “曹*就不听我的,刘备也不听我的,至于孙策、孙权,更不听我的!”我对吕布笑道;“奉先,什么是皇帝?天下人都听你的,而你不需要听别人的,你就是皇帝!而现在,天下光名义上的皇帝就有两个,实际上的土皇帝不下十数个,我的目的就是将这些皇帝和土皇帝全消灭掉,然后再收拾掉我们周边的那些外族,开创历代皇帝想做而做不到的事!到时候,你我必定被载入史册,而我们的父母也会因为我们而扬名天下。可现在若是杀了陈琳,就会拖延我们统一冀州的时间,进而影响我们统一天下,驱除外族的时间。人生只有百年,若是我们做不到,你觉得就凭我们的子孙,能做到我们想做的事么?”

    “这…”吕布犹豫了,他本来以为杀陈琳只是一件xiǎo事,他从没想过杀陈琳会影响我的大业,吕布疑惑的问道:“大哥,陈琳只是一个xiǎo人物,他能有这么大的影响?”

    “奉先,你知道我军的军马都钉了马掌,你觉得钉马掌的钉子,是不是一件很xiǎo的东西?”吕布点点头,他只知道钉马掌可以保护马蹄,却从没有注意过钉马掌的钉子。我笑道:“我曾经听过这么一首童谣:‘失了一颗铁钉,丢了一只马蹄铁;丢了一只马蹄铁,折了一匹战马;折了一匹战马,损了一位将军;损了一位将军,输了一场战争;输了一场战争,亡了一个国家。’一件xiǎo事往往是成败的关键,就好像我常做一些你们不明白的xiǎo事,却影响了整个战局!俗话说:差之毫厘谬以千里,正是这个道理!”

    吕布瞪着我,我说了半天,却不知道他明白不明白,突然吕布笑道:“大哥不让我杀,我就不杀!不管是什么理由,大哥都不会害我。不过,等冀州稳定了,我一定要拿陈琳的人头祭奠爹娘,谁让他辱骂我爹娘,就算是他迫不得已,我也不能容忍!”听了吕布的话,我知道他听懂了,我在高兴的同时,也在为陈琳悲哀。不过,陈琳只是文笔出众,并没有其他的才华。在三国这个luàn世,文笔再好,用处也不大,所以就算吕布不听我的坚持要杀陈琳,我也不会强行制止,我没必要为一个用处不大的人坏了和吕布的兄弟之情。

    (陈琳郁闷的说:“我容易么?为了几朵鲜花,居然要拿鲜血来染!”)
正文 第六百八十八章 北方之疾
    吕布很通情达理的走了,我从柱子上解下陈琳笑道:“孔璋,你受苦了。(_)你当初写的檄文,可让我们兄弟暗恨不已,吕布更是发誓要杀了你!如今你投降了,我能保你一时,却保不了你一世,想想办法与大将军和解吧!在没和解之前,你还是躲着点大将军!”

    陈琳遍体鳞伤,他对我一礼到底说:“多谢丞相救命之恩,当年写檄文,也不过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罢了!如今被大将军记恨,也只能怪我下笔太毒!早就有人提醒过我,说丞相非是凡人,要我凡事多留一线,可我mí信于袁绍的势力,便没放在心上,如今看来,我才是有眼如盲也!”

    打发走被吕布打的半死的陈琳,我立刻下令司隶,命戏志才派人来冀州处理内政,推广法令。突然,郭嘉拿着情报部的最新情报走来对我说:“主公,袁谭引兵劫掠甘陵、安平、渤海、河间等处,听说袁尚败走中山,便统军攻之。袁尚无心战斗,径奔幽州投奔袁熙。袁谭尽降袁尚败兵众,又想图谋冀州!”我知道袁谭本来就不是真心投降,便郭嘉命袁谭来冀州,可袁谭怎么会自投罗网!他理都没理我的命令,正好给了我借口收拾他。

    我带兵直奔平原,袁谭知道我兵到,立刻写信给刘备和曹*,想让他们出兵帮忙。可刘备和曹*知道,我收拾完袁绍,就轮到他们了,他们屯兵还来不及,怎么会帮一个快死的袁谭?于是曹*和刘备都推脱了。袁谭无奈,他只好放弃平原,退守南皮。我带兵追到南皮,袁谭无路可退,只能出战。袁谭的杂兵岂是我军百战jīng锐的对手,只一战,袁谭便被打的溃不成军。袁谭走投无路,再次想投降,便派辛评来我军商谈投降事宜。我知道辛评的来意,自然不会同意,辛评只能无奈的回城,袁谭知道辛评与我军商量投降事宜未果,便把过错全都推在辛评身上,还说辛家都投靠我了,辛评也想背叛,结果辛评气急jiāo加,竟然呕血而死。袁谭悔不当初,可是人死不能复生,他也很无奈。突然,袁谭想到我很爱民,于是他给南皮百姓每人发一把武器,第二天,他居然驱赶百姓先出城,他带着部队跟在百姓后面。

    驱民作战,袁谭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若是我今天让了袁谭,明天我就会被曹*灭掉。以曹*的狠毒,他绝对不会知道我的弱点而不攻的。我狠心将手一挥,我军士卒立刻杀入袁军阵中。没见过如此厮杀的百姓,有的在逃跑中被两军士卒杀了,有的被人马踩踏直接踩成了ròu泥,有的被倒毙的死尸给压死了。百姓挡不住我军冲锋的步伐,袁军很快就被冲散了。最倒霉的还是袁谭,他居然在阵中被典韦撞见了。典韦急着去杀人,若是生擒袁谭实在太麻烦,于是典韦就把袁谭给剁死了,割下他的脑袋拴在腰上,等着用来报功!

    袁谭死后,我军占领了南皮,我在南皮城中安抚百姓,突然有人来报说,城外来了一支军马,我亲自带人迎敌,原来是袁谭部将张南、焦触特来投降。我将二人都封为关内侯,并让他们带领袁军降兵。收拾好南皮,我马不停蹄的冲向幽州。只要打下幽州,我将代替袁绍北方霸主的地位。袁尚、袁熙自知不是我的对手,立刻弃了幽州,投奔乌桓去了。乌桓王丘力居知道我击败了袁绍大惊,时值二袁前去投奔,丘力居很自然的收留了他们。得知二袁投奔乌桓,郭图等人就劝我退兵,关羽甚至还担心刘备会侵犯司隶。郭嘉作为我的首席谋士,他却力排众议,劝我进兵。其实我也想进兵,可是我突然发现一件事,让我的心揪了起来。邺城地属北方,郭嘉来的时候就有些不舒服。攻打平原的时候,我就已经发觉郭嘉脸sè不对。如今到了幽州,郭嘉不仅脸sè有异,还常常干咳。很明显,郭嘉身体有恙。我借口休整,让军医去给郭嘉诊断了一下,具体是什么情况我没听懂,可我知道,这件事可大可xiǎo!

    与历史惊人的相似,郭嘉正是在曹*平定北方的时候病死的。历史上的曹*太粗心,他没有发现郭嘉的异常,而我一直担心郭嘉的身体,常常让张机和华佗给他检查,所以我发现了郭嘉的异常。虽然现在正是对付二袁的关键时刻,但若是为了袁尚、袁谭两个废物耽误了郭嘉的病情,让郭嘉遗计定辽东的事再次发生,我岂非得不偿失。我犹豫了,我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追下去。在南皮一停两天,郭嘉也发现了我的异常,他找到我,希望我继续追击二袁。看着郭嘉苍白的脸sè,我真的想撤兵了。郭嘉自认为追击的意见是正确的,可我却迟迟没有回答他,他猛咳嗽两声,突然明白了我为什么犹豫。郭嘉笑道:“主公,我没事,xiǎo病而已。主公岂能因为我偶染xiǎo疾便影响了大业?主公莫管我,还是追击吧!”

    “奉孝!若是要我追击,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我看着表现的很轻松的郭嘉,知道他在硬撑。

    郭嘉笑道:“主公可以说来听听!”

    “你赶紧回司隶,让仲景和元化给你看看!”我最信任的还是张机和华佗,我相信他们能保住郭嘉的xìng命。

    “我身为主公的谋主,岂能功未成就身退?”郭嘉知道自己病的不轻,可他依然没有重视。毕竟他从xiǎo就体弱多病,现在这种情况,并不是最差的时候。

    “你若不走,我宁愿放弃二袁,撤兵回司隶!”我拉着郭嘉的手说:“正因为你是我最重要的谋主,我才不能让你冒险。生病可大可xiǎo,若是为了二袁,却损失了你,就算得了冀州,我也是得不偿失!”

    郭嘉看我坚决,便笑道:“那主公先去追击,我一个人回洛阳!”

    (郭嘉笑道:“些许xiǎo病,岂能耽误我抢鲜花@”)
正文 第六百八十九章 强迫
    我看着郭嘉言不由衷的笑容,就知道他在欺骗我。他肯定不会如此老实的回洛阳,因为这一战关系我是否能在北方站稳脚跟。荆州刘备,兖州曹*的势力正在膨胀,若是我不能尽快平定北方,很可能让他们赶上。郭嘉想让我先走,然后他隐藏在军中,以郭嘉的手段,想遮掩一下我的耳目,倒也不是很难。当然,他遮掩不了很久。我自然不能让这种事发生,便笑道:“奉孝,你体弱多病,自从来了北方,就一直xiǎo病不断。幽冀二州是重要,缺比不上你的重要xìng!若是我军没有将领可用,或许需要你拼命,可是子龙、翼德、云长、文远都是世上少有的大将,对付袁尚、袁熙两个废物还不是绰绰有余,何劳你带病出阵。若是你有什么三长两短,要我如何是好?”

    郭嘉见我识穿了他的打算便笑道:“主公也知道我从xiǎo身体就不好,生病更是常有的事!如今正是我军收拾二袁的关键时期,主公却要我回洛阳,别说我只是xiǎo疾,就算真的有大病,我也不想走!”

    “奉孝!”我对郭嘉的坚持真的很无奈,我又不能告诉他前因后果,就算我告诉他,他也不会相信。沉默了半晌,我叹道:“就算你不肯回去,我也要强制你回去,哪怕使用捆的!我可以失去冀州、幽州,却不能失去你!我有预感,若是你继续北上,必死无疑!”

    郭嘉瞪大了眼睛看着我说:“我知道主公关心我,可没那么严重吧!”若是别人对郭嘉说这番话看,他肯定嗤之以鼻。我经常把自己知道的历史说成预感,而我的预感也常常成为现实。郭嘉虽然不怕死,但若真的就这么病死,死的很没有价值。

    “若非有此预感,我怎么会让你回去?”我看郭嘉有些松动,立刻劝道:“我最信任的谋士,就是你和贾师,也只有你们总是想在我的前面。可以说,你们是我最倚重的人。若没有特殊情况,我岂会自断臂膀?我也知道,现在是我们平定北方的关键时期,可若是用你的命来换北方,就太不值当了!奉孝,你就听我一言,回洛阳,让张机和华佗把你的病治好!我们要走的路还长着呢?”

    我说的情真意切,郭嘉也非常感动,可就这么让他回去,他还是心有不甘。可郭嘉知道,他若是不答应我回去,我是不会出兵的。郭嘉笑道:“主公叫我回去,我立刻回去,还望主公速速发兵,别让二袁跑了!”

    “奉孝愿意回去,我就放心了!”我很高兴郭嘉答应了我的要求,可我突然发现郭嘉的嘴角流露出一丝不可察觉的笑意,原来郭嘉心意依然未变。我眼睛一转笑道:“既然奉孝答应了,那我就让典韦、许褚送你回去!”

    郭嘉大惊,与其说我让典韦、许褚送他会去,还不如说我让典韦、许褚押他回去!要知道,典韦、许褚对我的命令可是百分百执行,哪怕我的命令是错的,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执行。郭嘉笑道:“主公难道不信任我?如今主公追赶二袁正是用人之际,怎么还能chōu调典韦、许褚二位将军来护送我!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正是太信任你,我才知道你不会回去!”我看着郭嘉严肃的说:“若是不能让典韦、许褚送你回去,我宁愿撤兵!”

    “主公,岂能为嘉一人而耽误天下大事?”郭嘉着急了!

    我看着面红耳赤的郭嘉严肃的说:“天下大事?你现在就是我的天下大事!我还希望能靠你的智慧谋取荆州、胶州,甚至对付匈奴、南蛮。若是我们统一大汉的速度够快,我还想和你一起杀向大秦,让我们汉人的大旗chā遍天下每一寸土地。可若是现在就失去了你,谁能和我一起征战天下,做我的左右手?奉孝,听我一句,我真的不想为了幽冀二州失去了你!”

    “可是主公,你只凭你的感觉就说我要死,而我现在不过是偶感风寒罢了!就算你的预感常常都是对的,也不代表这次也是对的!或许我过几天身体就好了呢?”打下冀州就能奠定我在北方的基业,郭嘉真的不想走。更何况,无论我能不能统一天下,帮我奠定北方霸主地位的人,一定会载入史册!

    我看着郭嘉无奈的说:“奉孝,我哪一次欺骗过你!或许你觉得自己的病没什么,可很多大病都是从xiǎo病开始的。若真是事到临头,后悔就晚了,你就听我一句吧!”我就差哀求他了,可是他依然在犹豫。我以为郭嘉放不下统一北方的大功,于是便劝道:“奉孝,就算你帮我拿下了北方,可若是你病死了,历史上对你的记载也不过是一般的谋士,而我要是失败了,你被记入史册的时候,就成了一个倒霉蛋。你希望历史上提到你就说:郭嘉乃是新汉开国功臣,还是希望是:郭嘉帮吕峰奠定北方,不幸水土不服身亡,导致吕峰没能统一天下?你只有先保住自己,以后在我身边时时提醒,才能流芳百世!”郭嘉知道我说的在理,他对自己的身体也没什么自信。可他若是回洛阳了,而导致我没能统一北方,或者推迟了我统一北方的时间,他也不甘心。

    我看郭嘉还在犹豫心道:只能下狠yào*郭嘉回去看病了。于是我恶狠狠的对郭嘉说:“奉孝,你若是不回去,我就让典韦、许褚把你绑回洛阳!你知道的,当年我就是把你强留下来的。如今为了你的xìng命,我只能再违背一次你的心愿了!”郭嘉见我连狠话都放出来了,知道我心意已决。无奈之下,他只好答应我,在典韦和许褚的护送下回洛阳检查身体。虽然为自己不能陪我统一北方而感到遗憾,但是郭嘉却很理解我,也明白我的心情!而我终于说服了郭嘉也很开心,只要郭嘉不去辽东,我想他就不会因为水土不服而死了!

    (清风感冒了,头有些昏,第二章晚点发!)
正文 第六百九十章 休整
    郭嘉在典韦和许褚的胁持下回洛阳了!虽然郭嘉、典韦、许褚三人都不愿意回去,但是我的命令他们还不敢违抗。郭嘉走后,我立刻带着部队向乌桓方向追去,幽州过去,有很大一块地方都是沙漠,狂风卷地,黄沙漫天,估计是水土流失造成的xiǎo型沙漠。细沙裹着车轮,我军的辎重大车在沙子上面根本不受力,老是陷进去,士卒、马匹的行进也很慢。我记得历史上曹*平定二袁的时候,曾经用田畴做过向导,在郭嘉回去的时候,我特意让他带信给田畴,让田畴过来帮我。

    我军行至易城,田畴就赶来与我回合了。田畴告诉我:“从易城到乌桓,秋夏间有水,浅不通车马,深不载舟楫,最难行动。不如回军,从卢龙口越白檀之险,出空虚之地,前近柳城,掩其不备,蹋顿可一战而擒!”我听完大喜,封田畴为靖北将军,做向导官为前驱,吕布为次,我亲率大军押后,带轻骑倍道而进。

    有田畴带路,我军行进就快多了。没几日,我军就来到了白狼山。不知道是不是消息泄露,袁尚、袁煕和蹋顿居然也在白狼山附近。我远远看向蹋顿军,发现他的部队凌luàn不堪。连军容都不整,这种部队一定是乌合之众,于是我挥军而上,吕布带着关羽、张飞、赵云、张辽四将突入蹋顿大军,蹋顿军顿时大luàn。可怜的蹋顿在混luàn中正好遇见张辽,被张辽一刀斩于马下。蹋顿既死,他的部队顿时溃散了。袁尚和袁熙自知不是我军对手,带着本部人马逃逸,投辽东而去。

    丘力居知道蹋顿已死,却不敢报仇,只得远遁。我带兵收复柳城,封田畴为柳亭侯。可是田畴坚辞不受,无奈之下,我只能封他为议郎,负责招抚柳城附近的百姓。回到柳城,众将全部劝我进兵辽东追杀二袁,或者*迫公孙康jiāo出二袁,可我记得,历史上郭嘉曾遗书曹*,让他不必追击,而不久后,公孙康便把二袁的首级送来了。于是我力排众议,坚持不追,还告诉众将,很快有会有人把二袁首级送来,众将不信。因为辽东太守公孙康不尊朝廷命令已经十几年了,现在二袁去投奔他,他们自然会勾结在一起。

    没几天,辽东太守公孙康竟然真把袁尚和袁熙的首级送来了,众将都觉得不可思议。我拿出情报部送来的郭嘉书信jiāo给一个xiǎo校,让他读给大家听,只听心中写道:“今闻袁熙、袁尚往投辽东,主公切不可加兵。公孙康久畏袁氏吞并,二袁往投必疑。若以兵击之,必并力迎敌,急不可下;若缓之,公孙康、袁氏必自相图!”众将一听,都称赞郭嘉神算。历史上这是郭嘉的功劳,我也不想昧了去。

    郭嘉被我强迫回洛阳十分不满,可是当华佗和张机给他一诊治,结果却让他大惊。华佗和张机告诉他,若是他的病再拖上半月,必死无疑!原来郭嘉本就身中丹毒,虽然后来被张机解掉了,但是由于中毒时日太久,以至于一些器官功能衰竭。在洛阳,有医师给郭嘉调理,我又时时注意他的身体,自然无恙。可是郭嘉随军到北方,军中条件自然不如洛阳。常常不能好好休息的郭嘉,加上对北方气候的不适应,丹毒留下的后遗症便发作了!由于症状和郭嘉以前中丹毒的时候差不多,郭嘉就没有在意。可他不知道,这次却会让他体内器官衰竭而死。在汉代,无论是人体内哪个器官衰竭,基本都没救了!而郭嘉很幸运,他被我*回了洛阳。在张机和华佗的妙手下,压制住了他的病情,并为他做了调理。不过,张机和华佗却建议我,不要再让郭嘉经行繁重的工作。值得我庆幸的是,情报部的工作并不是很繁重,我只要找人帮郭嘉分担点工作就行了!

    郭嘉得知自己的情况后,对我的预感又惊又喜。他没想到,我的预感再一次灵验了。若不是我强迫他回洛阳,他真的死了。惊喜jiāo加的郭嘉,立刻给我写了一封信,先是感激我的救命之恩,然后为我征伐辽东出了不少主意。得知郭嘉没事,我堵在嗓子眼里的心,终于放回肚子里了。

    袁氏既平,我将幽冀二州丢给赵云,便带着大军撤回了洛阳。当然,农部已经派人来整顿幽冀的内政工作。百姓的耕种和恢复民生,也有戏志才安排,不需要我*心。本来戏志才想亲自来一趟幽冀,可是有郭嘉的前车之鉴,我拒绝了他,只是让他派了一个副手过来。不过,为了防止副手做不好,我还让我的副手诸葛瑾也去了幽冀。

    曹*听说我灭了袁氏,他立刻挥军青州。占领青州后,他还想进犯冀州。可惜,我早就知道曹*不老实,让甘宁封锁了黄河。曹*只能占领黄河以南的地盘,至于黄河以北,曹*还过不去。其实曹*也明白,我把冀州安排好,就要收拾他了!

    我带着大部队撤回司隶,本想携大胜之势直下曹*。可是郭嘉却发现,我军士卒需要修正。毕竟我和袁绍的战争持续了四五年,很多士卒阵亡,而经历了这么久的战争,士卒们也累了。我的部队一休整,曹*顿时送了一口气。在他看来,我和袁绍分出胜负,最少也该是一个两败俱伤的局面,若是我现在就能直接攻打兖州,我军的实力也太强悍了。

    我军这一休整就是一年多,毕竟刚拿下的幽州和冀州都需要大量的人力和物力,当诸葛瑾把幽冀二州需要的物资清单递上来的时候,我的眼睛都直了,恨不得将袁氏父子剖棺戮尸!袁绍和他三个儿子,居然把膏腴的冀州nòng的十室九空,剩下的百姓中,家里能有隔夜之粮的人都没有。我光是给冀州百姓吃的粮草就用了五百万石,加上粮种,居然让司隶的粮食捉襟见肘!无奈之下,我只能减少琼浆yù液的产量,chōu调粮食接济百姓!

    (袁绍终于灭了,吕峰拿这一朵鲜花说;“我种花的地盘又大了!”)
正文 第六百九十一章 曹操迁都
    击败了袁氏,我的威信大涨,天下诸侯无不对我侧目。曹*是天下诸侯中最紧张的,因为他靠的我领地实在太近,加上他又曾经和袁绍一起收拾我,他担心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捅他一刀。洛阳到许昌又只有一关之隔,从关外往关里打的确很困难,若是我从关里出兵,近在咫尺的许昌能不能经受我的攻击,曹*也心有余悸,于是曹*召集麾下谋士,想商议出一个应对之策,最少在我发难的时候,不能让刘协出现问题。曹*麾下的众人对我军的实力也非常了解,荀彧更是曾经通过荀攸知道了我军不少的实力。曹*刚说明召集众人的意思,他的议事厅里立刻一片哑然。若是曹*麾下有人有对付我的主意,早就献给他了,何须等到现在。程昱看着冷场,便站出来笑道:“主公勿忧!吕峰以四十万兵力,先站外族,后击袁绍,现在就算还有部队,也不过超过二十万。我军自吕袁jiāo战开始,就实行枣祗的屯田策,收纳流民。如今,我军也算粮草充足,军容鼎盛,就算吕峰来犯也未尝没有一战之力!吕峰才败袁绍,就算袁绍再废物,也不会让吕峰好过的。若不是在jiāo战中,吕峰军损失过大,以吕峰睚眦必报的xìng格,他应该已经来进犯我们了!故而,我军还有时间准备。”

    “仲德所言不错!”荀彧笑道:“主公,我军军力与吕峰军相当,无需怕他,唯一值得我们担心的,就是吕峰手上的大将太多,并非我军可以抵挡,我看主公还是先想办法招降一些袁氏尚未投降吕峰的将领吧!”

    “我自是知道,可是袁绍军的很多大将,在袁绍身亡后就不知所踪,我也无法找到他们!”曹*真的很郁闷,他看上的颜良、文丑、麹义等人,竟然一夜之间都不见了,他多番打探,都没能查到他们的下落,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照理说,袁绍亡故,原本袁绍麾下的将领,要么投降我军,要么从袁绍一子效力,可现在都不见了,别说曹*,就连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主公,虽然颜良、文丑不见了,您还可以招降一些其他的将领,如淳于导、蒋义渠等人!”曹*只想着袁绍的大将而忽略了其他将领,要知道,袁绍麾下的人才其实很多,只是袁绍不会用,曹*不知道罢了。可荀彧知道,因为荀家有一个人曾经在袁绍麾下效力,这个人早就看出袁绍不是明主,只是碍于颜面才没有离开袁绍的。可袁绍麾下每个将领的本事和xìng格都被这个人告诉了荀家人。

    “是极是极!”许攸就是袁绍麾下跑过来了的,他站出来笑道:“阿瞒,别光顾着颜良、文丑,就是周昂、崔巨业都不是凡品!别看周昂断了一只手,可是他在训练部队上,毫不下于麹义,崔巨业乃是清河崔氏的人,若是能得到他们,以后你征伐冀州也会方便些!”

    “子远如此了解情况,这招揽降将的事就jiāo给你了!”曹*笑道:“可是许昌太靠近司隶,我担心吕峰突然发难,会打的我们措手不及,所以我有意迁都,不知诸位意下如何?”曹*想迁都可不是一天两天了,自从我在洛阳定都,曹*每日都噩梦连连,他常常梦见吕布骑着白虎,拿着画戟架在他的脖子上。可是原本他只有一个兖州,想迁也没地方去。毕竟许昌是他的发家地,这里有他数年的心血。现在不同了,兖州的人口慢慢往豫州和扬州迁徙,而寿被袁术修的固若金汤,连皇宫都是现成的。在我和袁绍jiāo战的几年里,曹*便不停的对寿进行修饰,如今的寿已经不下我的洛阳了。不过,迁都毕竟是大事,若是自己麾下的重谋们不愿迁徙,曹*还得等一段时日。

    说实话,曹*想迁都让程昱等人都觉得他似乎有些怕我。可是就凭我军一直表现出来的实力,程昱等人也十分忌惮。由此可见,迁都是避我锋芒的一个好方法。谁也不想把自己的脖子放在敌人的刀下。可若是迁都,光程昱等人同意还不行,必须要满朝文武的同意。荀彧看了一眼程昱便站出来说:“明公,我等皆不反对迁都,可迁都事大,是不是需要开个朝会商议一下?”

    曹*一听就头大了,朝廷上的那些老顽固,哪个会那么容易同意他迁都?就连刘协说不定都会从中作梗,要不然,就不会有衣带诏了!曹*大手一挥说:“我们商议好了就行,那些腐儒、莽夫,怎知道迁都的好坏?若是他们泄露机密,导致吕峰提前出兵,那可就得不偿失了!若是在把陛下陷在许昌,你觉得吕峰会轻易放过陛下么?”曹*知道荀彧是保皇派,可荀彧只要没侵犯曹*的利益,抑或说,只要荀彧没有背叛曹*,曹*是不会让他太难看的。同时曹*也需要刘协这面大旗,不然早在衣带诏的时候,曹*就把刘协给杀了!

    曹*的话很有道理,荀彧也知道,一旦我军倾巢而出,许昌肯定不能持久,毕竟许昌在我军的兵锋下,从洛阳杀到许昌,觉用不了一天。荀彧笑道:“既然主公心意已决,我们安排迁都。可迁都也需要时间,我看主公还是请荆州发兵,拖延一下吕峰吧!不然以司隶到许昌的距离,我们很可能在半路被吕峰追上!”

    程昱接口道:“拖延还不够,我们必须要和荆州联盟,互相扶持,不然以吕峰的实力,很容易将我们各个击破!最好我们能和江东联合起来,三家抵御吕峰,再请张鲁、刘璋袭取吕峰后方,实在不行,袁绍也是可以学的!”程昱的意思就是让曹*联合外族,毕竟外族势大,若是能有人在我后方捣捣luàn,对曹*是有裨益的!不过,曹*这位想要做征西曹候的人,会联合外族欺凌我们大汉百姓么?

    (曹*笑道;“想让我迁都?想让我勾结外族?鲜花拿来!”)
正文 第六百九十二章 大将
    从个人意愿上来说,曹*对勾结外族绝对排斥。(_)可是现在我军的势力,明显不是内地的诸侯们可以抵抗的。原本有袁绍在的时候,他们几家联合都没能动摇我的司隶,现在袁绍已死,曹*真不知道再从哪找来一个势力,可以比拟袁绍。故而,呼厨泉、丘力居反而成了曹*可以拉拢的对象。曹*听完程昱的话就有些犹豫,毕竟勾结外族的名声,无论是哪个朝代都不怎么好听。程昱见曹*犹豫,他怎么能不知道曹*在想什么,于是程昱笑道:“主公之心,我岂能不明。可是成王败寇,若是主公败了,便什么都没有了!若胜,我们再驱逐外族,若败,勾结不勾结外族都一样,主公意下如何!”

    曹*刚想说话,蒋济站出来说:“主公,我们就算想勾结外族,或许还有些困难呢!”

    “此话怎讲?”在曹*心中,外族就是那种会为一点xiǎo利便被人利用的人。孰不见,袁绍都没给外族什么条件,就和外族勾结在一起了么!连袁绍这种xiǎo白都行,曹*绝不会认为自己不行!

    程昱看的出来,这是曹*的好胜心在作祟。原本有我这个大敌,事事料在曹*之前,隐隐有未卜先知之能,已经让曹*心中很不服气了。若是连袁绍都能做到的事,曹*也做不到,岂不是说他连袁绍都不如?曹*和袁绍从xiǎo玩到大,就被没袁绍胜过,如今乍听见自己做不到袁绍能做到的事,心中自然不解,程昱为曹*解惑道:“主公无法勾结外族,非是主公没本事,而是我们担心,呼厨泉和丘力居被吕峰打疼了,打怕了,不敢与之为敌!”

    “那些外族也会怕?”曹*有些吃惊,汉武帝与匈奴打了那么久,匈奴依然没有折服,如今呼厨泉和丘力居,只是稍稍受挫,程昱居然说他们怕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曹*笑道:“吕峰再厉害,还能比武皇帝厉害?武皇帝打了匈奴几十年,匈奴都没怕过,如今呼厨泉和丘力居只是败于吕峰一次,岂能如此折服?”

    “此一时彼一时也!”蒋济有些无奈的说:“武皇帝打匈奴,匈奴的首领乃是军臣单于和伊稚斜单于,这两个都是匈奴少有的明主,岂会轻易服人?再者,武皇帝打匈奴,并没有从正面将匈奴击败,每次都是用的战略战术和谋略,或迂回或用计,匈奴人自然不服。如今的匈奴已经不复当年的兴旺,就算与乌桓勾结,也没有当年大匈奴的形势。加上呼厨泉只是一个莽夫,又被吕峰正面击败过,他岂能不怕?特别是吕峰和吕布*的两只白虎,在外族人看来就是神物!有白虎相护,呼厨泉和丘力居的胆子还能不被吓破?”

    曹*有些无奈,他本就对我有些忌惮,如今我的势力越发大了,他更是心有余悸。程昱见曹*面露为难之sè,便宽慰道:“主公,就算吕峰势大,我们也不用太过担心,如今他初平北方,而北方却被外族和袁绍败的差不多了!据可靠消息,吕峰把司隶存粮调了很多去幽冀二州,就连最出名的酒水都开始减产。我估计吕峰就算要兴兵来犯,也最少要准备一年的时间,我们有一年的时间,就可以联系各方面对付吕峰,而且还可以加紧备战!”

    曹*róu了róu有些发涨的额头,每次有我参与的事就会出现棘手的情况,他郁闷的问道:“既如此,我们先派人联系各方。至于迁都事宜,就有仲德和文若负责,如何?”曹*既然下令,程昱等人自然不能拒绝。稍稍做了一下安排,曹*便让众人去处理军政要务了。

    许攸把自己当作曹军的二主公,曹*让他去收拢袁绍残部,他自然很乐意。要知道,无论是高览还是崔巨业,他们和许攸的关系都不错。别看许攸贪渎,可他在冀州的人缘还是很不错的,最少在将军中,他的口碑不错!

    颜良、文丑、麹义在袁绍死后就失踪了,他们三人去哪了呢?原来,袁尚掌管邺城后,曾经招揽过颜良、文丑、麹义三人。本来袁尚乃是袁绍的儿子,跟随他也没什么,可是袁尚居然要他们去打袁谭!袁谭也是袁绍的儿子,颜良等人怎能对老主公的儿子下毒手?于是颜良等人数次拒绝袁尚,搞的袁尚很不高兴。袁尚是袁绍的xiǎo儿子,袁绍很呵护他,可他在军中将领的心中却没有什么威信。颜良被*无奈,带着身上还有伤的文丑就走了,准备去投奔袁谭,麹义也和颜良一般心思。可是我军行动太快,颜良等人还没到袁谭那里,他们就听说袁谭投降我军了。颜良等人一直把我当作害死袁绍的罪魁祸首,以他们的xìng格,绝不会在袁绍死后投降我,于是颜良等人就想去投奔袁煕。可是他们刚动身,我军就向幽州发难,他们只好找一个地方先躲起来,再观后效。没想到这一躲,袁家就被我灭了!

    这里就有人要问,颜良等人为什么不帮助袁氏修理我。其实不是他们不想帮,而是心有余力而不足。颜良他们走的时候是秘密出发的,除了亲卫就没带部队。毕竟他们的兵是袁绍给的,在他们看来,这些兵都是袁绍的财产,应该还给袁尚。至于颜良他们躲在哪,冀州什么不多,躲人的地方太多了。冀州就是现在的河北,那里平原多,山地也多。当年张角在冀州起兵,山旮旯里,很多废旧的黄巾山寨。颜良他们人不多,不愁搞不到吃的。就好像典韦一样,没事进山打只老虎,也能做食物!以颜良、文丑的本事,他们亲卫的战斗力,打起猎来,还算轻松,百十人的伙食,基本不费力气。加上冀州百姓,逃的逃,走的走,十室九空,我军竟然没发现他们。不过,发现他们也是早晚的事,我留在冀州的赵云,可不是省油的灯!

    (清风感冒还没好,昏头昏脑,写的有些慢,今天发晚了!)
正文 第六百九十三章 甘宁入荆
    且不说曹*被我吓的要迁都,就说刘备也在加紧对荆州的征伐,诸葛亮虽然厉害,蒯家也不是等闲之辈。)刘备占领荆北四郡,蒯家并不在乎,因为荆北四郡不仅地狹人希,还靠近山越,蒯家在那里并没有什么势力,也没有什么地盘。可是荆襄就不同来了,荆州四大家族的土地几乎都在那里,他们决不允许别人染指,哪怕诸葛亮曾经是他们的亲戚、徒弟。就算黄家、庞家欢迎刘备,可蔡家和蒯家,绝对不允许偏向其他两个家族的诸侯入主荆州。因为在权利上,刘备必会偏向庞家和黄家,这对蒯家和蔡家很不利。于是为了抵挡刘备的强势入驻,蒯越建议蔡瑁,请我入主荆州。蔡瑁见自己的确无法成为荆州之主,而挟天子以令诸侯的主意,也因为刘琦的存在而行不通,无奈之下,蔡瑁只好听蒯越的建议来请我,毕竟我才收拾完袁绍,可以说是天下最大的诸侯。不过,蔡家和蒯家虽然心向我,但是荆州还是有不少人反对我的,因为我对世家大族打压的实在太狠。看着议事厅内吵杂的众人,蒯越无奈的摇摇头,就现在的形式来看,我很快就会攻打荆州,与其被我打下,还不如早点投降,最少能博我一个好映象,不至于死的太难看。可是这些人似乎只看眼前利益,孰不知,主动配合我就是人情,被我强行征服,那就是罪了!蒯越不会为了其他人而伤害到自己的家族,他在议事后,给我写了一封信,表示欢迎我军占领荆州。

    接到蒯越的书信,我已经回到洛阳了。说实话,我对蒯越的映象还是不错的。虽然他在历史上并没有留下多浓厚的墨迹,但是就这个人的智慧来说,他绝对是一个人才。要知道,历史上很多投降的人并不受主公见待,特别是世家子弟,更不受诸侯的见待。就好像曹*害怕、防范、限制世家子弟,生怕他们夺权。很多有能力、聪明的世家子弟都被曹*以各种借口杀掉了,而蒯越虽然没有太过浓重的墨迹,但他也没有被曹*逮到任何把柄。谋士最重要的能力就是自保,俗话说: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对于蒯越这些世家子弟来说,在曹*麾下,能独善其身也是很不容易的。孰不见跟随曹*几十年的留香荀令,就因为曹*的一丝猜疑,为了保护家族就自杀了!

    我笑着把蒯家的效忠书丢给郭嘉,让他派人去联系蒯越和蔡瑁,毕竟我军现在还不能攻打荆州,可我却让甘宁带人去接管荆州水军,想看看蔡瑁的诚意。而且,想对付东吴,必须有强有力的水军,我也让赵云在渤海口和北海处修建港口,至于负责人便是甘宁带来的丁奉、徐盛,若非陆逊太xiǎo,我就让他负责水军了!

    我的条件开过去,对于兴建港口和大船,蔡瑁和蒯越都没什么意见,可是我要剥夺蔡瑁的水军军权,就让蔡瑁有些不乐意了。再加上甘宁本来就是荆州水贼,蔡瑁更不想承认他比甘宁差劲。可若是他不同意我的条件,我便不发兵荆襄,他很可能被刘备给吞了。刘琦和蔡瑁有大仇,蔡瑁不用想也知道自己落到刘备手中的下场。一个要放弃权利,一个要放弃生命,蔡瑁知道自己该怎么选择。

    甘宁得到我的命令,带着亲卫就赶往荆州。为了防止蔡瑁暗害他,我让他潜行入境,先在长江边找到一个落脚点,再接触蔡瑁,这样能安全点。可是和蔡瑁jiāo战数次的甘宁一点也看不起蔡瑁,他认为荆州根本就没有人能拿下他,于是直接冲到荆州去和蔡瑁接洽。我对甘宁这头倔牛,实在有些无语,为了不让他发生危险,只好狠狠的警告了一下蔡瑁。若是蔡瑁敢地甘宁不利,我定要他蔡家陪葬。蔡瑁已经因为刘表的事,被刘备记恨,若是再被我记恨,他可就真的毫无立足之地了,他总不能放弃下荆州的蔡家不管吧!不过,为了安抚蔡瑁,我虽然让他把军权jiāo给甘宁,却也没剥夺他的权利,对于这点,蔡瑁还是挺感激我。可惜他不知道,以他的xìng格,在军队中更麻烦,我军的军纪军法,几乎就是为他这种人而设的。

    不得不说,荆州的部队真不少,蔡瑁手下居然有二十七万水军。甘宁可不是蔡瑁,他按照我军的规定,将荆州水军分为三个等级,只从中chōu调出八万jīng锐,其他老弱病残仍旧由蔡瑁、张允掌管。蔡瑁见甘宁如此识时务,竟对他赞赏不已,可惜他不知道,甘宁是真的看不上他麾下的那些杂兵!自甘宁挑好士兵,我立刻让他带兵sāo扰荆北,以为练兵。虽然诸葛亮多智,但是他手上却没有能在水面上和甘宁一较长短的大将。有了甘宁的支持,蔡瑁放心多了。怎么说蔡瑁也曾经和甘宁jiāo战数年,他知道甘宁的实力。

    甘宁到了,刘备可就倒霉了。别看诸葛亮神算,他也曾经被张郃折腾的很惨。如今甘宁可比张郃厉害多了。只要他不上岸,诸葛亮就拿他没辙。诸葛亮再牛,总不能把长江都给截断吧!甘宁带着水兵往长江里一扎,刘备和诸葛亮只能望江心叹!当然,甘宁不能带太多兵,若是八万人往长江里一跳,那是给诸葛亮杀着玩呢!对于甘宁的sāo扰,诸葛亮虽然有些烦,但是他还不怎么在意。毕竟甘宁再厉害也只是sāo扰,他并不能真的攻城,至于荆襄的蔡瑁,诸葛亮根本就没打算动他。若是诸葛亮真的攻下荆襄,刘琦势必会拿蔡家开刀以报杀父之仇。到时候,刘备就会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杀蔡瑁则荆襄氏族寒心,不杀蔡瑁,则刘琦寒心,最后都将导致刘备不能在荆州站稳脚跟,诸葛亮还没傻到将自己放入这种境地,他最希望用计谋让我杀掉蔡瑁,或者在战场上把蔡瑁杀掉。可惜,这种可能xìng不是很大!

    (坚持就是胜利,鲜花就是动力!)
正文 第六百九十四章 封公
    就在刘备和甘宁、蔡瑁纠缠不休的时候,我的洛阳也发生了一件大事。)这天早晨,我刚起床。虽然我做惯了甩手掌柜,但是由于常年练武,我倒是很少睡懒觉。一旦了到时辰,就会自动醒来。醒来后,我便习惯xìng的到校场练武。来到校场却发现已经有人在等我了,仔细一看却是郭嘉,若说他是来练武的,打死我也不信。郭嘉看出了我的疑惑便笑道:“今日有些大事要商量,我是来请主公去早朝的!”看着郭嘉的表情,我有些奇怪。不过,他很少主动喊我去上早朝。如今清晨来访,必定有要事,于是我就和他一起上朝了。

    郭嘉一路带领,居然将我带到了未央宫,平时我们早朝都是在宣室,毕竟宣室一直是汉代皇帝召见臣子的地方。进入未央宫,只见宫里的摆设与宣室相差并不大,只是在皇帝的龙案下,我和吕布的座位旁,加了一个xiǎo几,几上还放着茶水。刘辨见我到了,立刻笑着让我坐下。我看着满朝文武都到齐了,觉得应该是有大事,对刘辨行了一礼后,便坐在了左手的椅子上,刘辨对旁边的内侍点点头道:“丞相到了,宣旨吧!”

    刘辨的话让我一头雾水,这什么都还没商议,宣什么旨?我看向郭嘉,可是郭嘉却在一旁jiān笑,让我十分郁闷。我刚想阻止,吕布对我笑道:“大哥别急,这是陛下的一番好意,还请大哥先听听再说。”既然吕布都说是好意,看来他也知道是怎么回事。我相信他不会害我,就点点头坐下了!

    内侍见我没有异议,便拿出一卷黄绢读道:“大汉皇帝诏曰:兹有丞相吕峰,兢兢业业,为我大汉平叛臣、征外族、建立不朽功勋,为酬其功,特封其为秦公!其弟吕布,武艺非凡,与丞相一起冲锋陷阵,功不可没,今特封其为凉公,其余诸将、文臣皆有升赏,盖由丞相分封。钦此!”

    “封公!”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我可是知道,历史上,曹*为了封公,损失了自己麾下的一个重谋,而我竟然在自己都不知情的情况下,被皇帝和大臣强行封公,这让我感到有些不可思议,可是我却不能接受封公,就算要接受,也得推辞三次方能接受,这是惯例,也是要做的面子工程。我站起来对着刘辨一礼到底说:“多谢陛下厚爱,可是微臣只是做了自己的本份,维护我大汉威严而已。我想这是每一个汉人都想做的事,只是臣第一个做了。至于臣弟吕布,他以匹夫之身为大将军,已经诚惶诚恐,不能胜任,或以xiǎo功而为凉公,岂不是让天下人以为我吕氏有不臣之心?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大哥!”吕布顿时着急了,他拉着我刚想说什么,我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吕布见我的眼神,知道我生气了,赶紧把脖子一缩,又坐回去了。只是他还有些不懂,对我的行为还有些生气。

    郭嘉早就知道我不会同意,他对刘辨一点头,刘辨再次一挥手,内侍又从身后拿出一卷圣旨读道:“大汉皇帝诏曰:丞相吕峰,大将军吕布,自董卓造逆,为大汉建立不朽功勋,救圣驾于危难,扶朝廷于即倒,今为酬其功,特封丞相吕峰为秦公,大将军吕布为凉公,剑履上殿,入朝不趋,赞拜不名!钦此!”

    这下我头疼了,看架势,刘辨和郭嘉很明显是想赶鸭子上架。一般册封诏书都是隔几天发一次,他们居然连发两份。不用说,只要我一推辞,必有第三份在等着,而且这第三份诏书,必定比前两份的封赏更加厚重,若是我再不接,那真有居心叵测之嫌了。可过场还是要走,若是连最起码的三辞都做不到,死掉的袁绍都会笑我太心急!无奈之下,我只能再辞,果然不出我所料,内侍手中还有第三份圣旨等着我,除了前两次的秦公、凉公,剑履上殿、入朝不趋、赞拜不名以外,又加了九锡!看着得意的郭嘉、吕布、刘辩,我叹了一口气。别人想做公爵,想加九锡都要*迫皇帝,而我居然被赶鸭子上架,这真让人哭笑不得。其实对我来说,能做丞相处理内政、军事就足够了,我并不在乎官爵,特别是那种世袭网替的官爵。后人自有后人福,若是我留下的东西太多,后人却不够贤明,那反而是害了自己的后人!可惜,在这种封建时代却没人这么想,刘辨等人见我接下了官爵,都十分高兴。不过,既然郭嘉等人算计了我,我也不能让他们好过,这百官的封赏,我就jiāo给他们了!郭嘉被*无奈,辛苦了几天才将我军文武百官的封赏整理好,我看完以后十分满意!

    我被封为秦公,吕布被封为凉公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大汉。蔡瑁知道这个消息后,对我更加向往,而刘备接到这个消息,觉得一定是我强迫刘辨封赏我,刘辨为此一定吃了不少苦,便抱着诸葛亮大哭一场,还信誓旦旦的要铲除我,再重新树立大汉的威信,然后在刘备阵营中,我就多了一个吕贼的称呼。历史上,曹*的那些名为汉相,实为汉贼的说法,全部落在了我的头上。可惜,刘备想战胜我,那是痴人说梦!

    曹*和刘备不同,他知道我称公,也不甘落后。要知道,曹*一直要和我比高低,他自然不会让官爵落后于我。就好像当年曹*一直在做司空,可是我刚被封为丞相,他也*着刘协封他为丞相。如今我称公了,曹*便想着让刘协也封他为魏公加九锡,于是他召集了麾下所有心腹。在曹*心目中,他不指望满朝文武都赞成他做魏公,可他希望他的心腹们都支持他。可惜曹*忘记了,他的心腹中,还有一个完美理想主义者,一直希望他能做周公保住汉室江山,将来还政于刘协,怎么可能都同意他做称公加九锡这种大逆不道的事!

    (吕峰郁闷的说:“升官加俸禄本来是好事,可惜朝廷的鲜花,还是我发!”)
正文 第六百九十五章 小白鼠
    曹*召集心腹,把称公的想法一说,他麾下众人都面面相觑,不知道曹*想干什么。***自高祖起,封侯拜相已经是位极人臣,一般只有想篡位或者功劳极大的人才会被皇帝封为公爵。程昱这只老狐狸却明白曹*是眼红了,他站出来笑道:“主公除jiān臣、吊民伐罪,扶天下于危难,救社稷于即倒,更有救驾之功,如今还与各路叛臣征战不休,若说主公的功劳,别说封公,封王又能如何?”程昱的马屁拍的非常好,曹*十分高兴。其他人见程昱赞成,基本都拥护曹*称公,而且曹*称公,对他们都有好处,最少他们能水涨船高。再说了,曹*在兖州的地位,不下于我在司隶的地位,别说称公,就算是称帝,他的心腹们都能答应。

    荀彧可不这样想,他看着满厅的人纷纷赞同曹*称公,觉得他们是在害曹*。荀彧一拍桌子道:“尔等yù陷主公于不义么?昔日成王年幼,周公废之,却未取而代之,成为千年佳话。后有伊尹放太甲于桐宫,继而有霍光辅昭帝!此三人之功皆莫大于社稷,主公之功与之相较,孰轻孰重?如今众人yù以主公之功而使主公居于先贤都不敢坐的位置,这不是在害主公么?主公乃是汉室忠臣,吕峰称公,我等应该讨伐之,如何能效仿他?如此,主公岂不成了与吕峰一般无君无父之人?”荀彧说的非常有道理,可是曹*一心想称公,如此直白的劝谏,怎么能听的进去?而且曹*听了荀彧的话十分不开心,他绝不认为自己没资格称公,可荀彧却是曹*较倚重的谋士,所以他也不好反驳。

    程昱看出了曹*的不悦,其实他也在心里怪荀彧不识时务,可是他又不能直接说出来,毕竟他和荀彧搭档了十来年,知道荀彧是什么样的xìng格。程昱为了不让曹*生荀彧的气,他笑道:“文若所言不错!你可曾想过,如今吕峰称公,若是主公没有相应的地位,去讨伐吕峰的时候,是不是比吕峰矮了一头?再者,我曾听说,吕峰称公并非他主动请求,而是刘辨强迫他的!主公的功劳不下于吕峰,可我们的那位皇帝是如何待主公的?数次暗害就不说了,他可曾做到赏罚公正?如今主公只不过想封个公而已,正是陛下酬谢功臣,拉拢人心之时,文若何必如此激动!”

    “封公,还而已?”荀彧很不理解程昱的话,深受儒家思想浸*的他,还是认为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如今只是受了一点委屈,曹*就要这要那,很明显不符合荀彧心中的忠臣形象,于是他摇头道:“自古君臣有别,虽然主公如今受了一点委屈,但是他会因为这些委屈名垂千古,而你们却在让主公背上千古骂名!”程昱对荀彧的天真已经十分无奈,他不知道该如何劝慰荀彧,如今曹*称公的心意已决,程昱相信,荀彧不会看不出来。荀彧看出来了,居然还反对,这不是自绝与曹*的情谊么。看着曹*脸上的黑云,程昱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曹*被自己的心腹顶了一下,心中十分气恼。可荀彧是他最倚重的谋主之一,领地内的钱粮都是荀彧打理的。可以说,若是少了荀彧,曹*麾下将变成一团luàn麻。曹*忍住心中的恼怒对荀彧笑道:“文若何必激动,如今吕峰已经称公并加九锡,就算破坏大汉的规矩,又不是我曹*在先,再说,先对不起我的人是陛下,而非我曹*!既然吕峰能称公,我曹*为何不能?难道我的功绩比那吕峰xiǎo?”曹*一连串的发问,让荀彧无言以对,刘协做的很多事,他也不赞成。可是从xiǎo养成的忠君爱国的思想,让荀彧有些愚忠。曹*质问完荀彧也没有心思再议下去了。若是其他人,曹*根本不需要在乎他的想法,可偏偏反对的人是荀彧,曹*不得不在乎他的想法。不过,如果荀彧觉得曹*就这样放弃了称公,那就大错特错了,曹*只是想找个机会再提出来!

    曹*称不称公与我无关,我本来并不想称公。刘辨和郭嘉的举动,将我推上了风尖làng口,也让我获得了不少民望。在司隶百姓心中,巴不得我做皇帝才好,至于封公,他们都觉得xiǎo了。封公以后,我立刻让情报部注意各方动向。曹*、刘备的举动早就在我的意料之中,而孙氏兄弟没有反应也是应该的。让我不懂的却是刘璋和张鲁,他们居然派人来祝贺。刘璋派人来,我还可以说是法正、张松做了工作,可是张鲁派人来,我就不怎么明白了!虽然我曾经让马超在汉中附近异动了一下,但是他并没有做太过分的事。若是这样张鲁就怕了,他的胆子也太xiǎo了。不过,他们是为了表达善意而来,我也就不计较了!在仔细询问下,张鲁的使者才羞嗒嗒的说明了来意,原来西凉马超对汉中有些威胁,张鲁希望我别让马超出兵sāo扰他。可惜,马超暂时还不是我的人,他还不会听我的。可我还是向张鲁承诺,只要他不主动招惹马超,我会劝马超不找他的事。张鲁的使者很高兴的回去了,可他不知道,要找张鲁麻烦的是我,怎么也轮不到马超。马超的异动,就是我唆使的!

    打发走张鲁和刘璋的使者,我便知道了天下诸侯对我称公的看法。虽然我并不怎么在乎,但是知道总是好的,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离开洛阳四五年,期间我也曾经回来过,可是来的匆匆,走的也匆匆,若非张鲁的使者提起我和马超之间的关系,我几乎忘记了马腾还在昏mí。想了想,在处理好公务后,我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回家,而是慢慢的往医学院走去。我还记得,马腾是被张机和华佗当作白老鼠养在医学院,他们想研究一下,为什么马腾会昏mí不醒而不死。

    (汉代什么都没出现,所以很让人惊奇!只见马超拿着一朵鲜花对张鲁说:“鲜花为什么这样红呢?”)
正文 第六百九十六章 遗孤
    我一个人走到医学院,医学院里的学徒还以为我是来视察的,一个个紧张的不得了。)我摇摇头直接进入为人治病的地方,只见张机和华佗拿着什么东西在一个病人身上比划着,我估计那个病人应该是吃了麻沸散,不然看着一老一少拿东西在自己身上比划,就算是我也会有些胆寒,他岂能安静的躺在那。向张机说明了来意,华佗直接让一个学徒带我去见马腾,然后继续和张机争论了起来。我知道科学家基本上就是这脾气,也懒得和华佗计较,便在学徒的带领下,来到了马腾的房间。看着一躺就是五年的马腾,我叹了一口气。当年若不是他不肯听我的话,执意要去许昌,岂能落得如此下场。看着躺在床上骨瘦如柴的大汉,我叹息了一声道:“寿成兄,你生了一个好儿子,可是你再不醒来,我怕你再也醒不过来了!”我可不是胡说,这些年来,马腾完全是靠流质食物和张机他们灌yào才能活下来。汉代可没有什么营养液给马腾输,现在的马腾已经接近油尽灯枯。

    坐到马腾旁边,我轻轻的和他说起话来。我曾记得,现代治疗植物人,医生都会让家属多关心他,多和他说话。马超和马云鹭是没空常来了,医学院里的人,又有谁敢和他说话?而且除了我以外,谁又知道马腾需要多说话?坐在床头,我对昏mí的马腾说了很多话,包括现在的局势,我军的优劣,还有马超、马云鹭、马岱等人的现状,我感觉就好像在与一位老友在说话。其实马腾和我是一类人,只是马腾的机遇不好,加上学识也不够,所以他被*无奈,只能装作忠君爱国的样子。当年灵帝在位的时候,我还不是在装模作样?说实话,我很矛盾,既希望他醒来,又不希望他醒来。希望他醒来,是因为我或许可以因为他而获得马家的支持,最起码,马超和马岱都是让我垂涎三尺的人物。不希望他醒来,谁知道他是不是真的那么忠君爱国,万一他真是愚忠汉室的人,说不定会让马氏和我为敌!

    坐了好一会,看着依旧昏mí的马腾,我有些想笑,自己都搞不清楚是不是想让他醒来,却希望自己坐一会,他就能睁眼,这岂不是痴人说梦?长舒了一口气后,我对昏mí的马腾笑道:“寿成兄,既然你还想睡,那就睡吧!希望你能早日醒来,我可不想日后与孟起兵戎相见!”说完我就离开了马腾的卧室,自此开始,我会常常去找马腾聊天,并希望他醒来第一个能看到我,或许这样他会对我有认同感。在我去和马腾聊天的时候,也看见过马云鹭和马岱,不知道是不是马家怕我把马超扣下,自我打服马超之后,他就没来看过他爹!

    时间过的飞快,我在洛阳一呆就是半年。说实话,打仗的时候,我还有点事干,现在在洛阳,我完全闲下来了。不要说让我去处理政务,我已经把军政要务都jiāo给了诸葛瑾和高顺,而且每部都有相应的负责人,若是我横chā一手,不仅可能会让各部的工作进行不下去,还有可能会打击到臣属的积极xìng。闲的无聊的我,突然想起,我儿子今年也不xiǎo了,似乎已经进入学校学习,为了儿子的学习,我决定私访一下洛阳的大汉青年学院。自我建立大汉青年学院到如今,也有七八年光景了。除了一开始规划和设计的时候,我曾经去过,后来我一直在外征战,就再也没去了。

    来到学院,现在应该是上课期间,不光mén口没人,连校园里也一片宁静。我看着高耸的学院大mén,mén口贴着的校训,突然感觉有些忐忑,就好像当年初入高中的感觉。时时陪在我身边的典韦、许褚,看见我发愣,便静悄悄的站在一旁。站了好一会,我突然看见一个农妇打扮的人,拉着一个四五岁的孩子走到学校mén口,说是带孩子来报名学习的。学校的mén卫自然不给进,因为那孩子很明显不够年龄。妇人对mén卫哀求道:“大人行行好,我家孩子有才,希望能通融一下!”说着还从衣袋里摸出一些好似钱财的东西。

    我眉头一皱刚想说话,只听那四五岁的孩子说道:“母亲,若是这学校也如我家私塾一般**、势利,我宁愿不读!”

    “好!”这孩子xiǎoxiǎo年纪就能明辨是非,若能保持下去,即便没什么才华,最少也能做一个循吏!我忍不住赞赏道:“好一个深明大义的孩子,若是调教得当,必是栋梁之才。可惜,年龄xiǎo了点!不如明年再来如何?”

    妇人叹息道:“我也想明年再来,可惜我们母子已经无家可归,我的夫君已经阵亡,从我家到这里,一路上,我的盘缠也用的差不多了。若是我儿能入学校学习,我就不用担心他,还能安心的找份活儿做!我听说吕丞相爱民如子,应该不会让我们母子饿死在司隶!”

    “这自然不会!”听到一个外地人称赞我,我十分开心,可她说她的夫君是战死的,我就有些奇怪了,情报部没说最近哪里有大战!我疑惑的问道:“夫人,你夫君既然是战死的,必有抚恤,为何如此穷困?敢问你夫君是哪位将军麾下,番号是什么!”

    “我夫君本是一个功曹,在丞相与外族jiāo战之时,死于外族之手!若非有抚恤,我们母子早就饿死了!我早就想出来做活,可是爱子年幼,我只能坐吃山空!如今我子虽年幼,但十分懂事,故而想将他托于学校,以便我在外奔波!”妇人笑道:“说起来,还是要感谢吕丞相,我夫君那种边僻xiǎo官也有抚恤,若是在其他诸侯麾下,恐怕我们就是死了,也没人管!”看着妇人悲怆的笑容,我无奈的叹息了一声。若非袁绍勾结外族,岂会有如此惨事发生,也怪我实力不足,若是能御敌于国mén之外,也省得多少家庭妻离子散!

    (大家能猜到这是谁么?又一个牛人出场了!来点鲜花吧!)
正文 第六百九十七章 聪明机敏
    妇人的无奈是这个社会的无奈,打仗失去亲人更是难免。***当年我也曾因为害怕自己阵亡而为妻子、兄弟准备后路。仔细观察了一下妇人,发现她虽然风尘仆仆,衣裳也有些破旧,但是从面容和气质上,我可以看出她没有说谎。没有做过官宦人家的xiǎo姐,是不会有她这种胆识,说话也不会如此流利。而且她的呈述,完全好像是在说一件不相干的事,若是百姓家nv子,也不该如此冷静。再看向她牵着的孩子,自从我和他母亲开始攀谈,他就没chā过话,也没做过任何动作,眼睛里透着一丝灵动的看着我。我叹息了一声道:“夫人,对于你夫君的身亡,我深表遗憾,这是朝廷的工作没有做好,也是时代的必然。既然你没有生活来源,不如先去济民酒楼住两天,你们换洗好,我对令郎进行考校,若是真如你所说,我便收他为徒,你也可以在我家工作,等令郎年龄够了,便让他进学校学习,如何?”

    “先生所言当真?”妇人自动过滤了关于他夫君的那一段话,战争哪有不死人的,朝廷能给抚恤,她已经大喜过望,如今看我的架势,竟是想收留她们母子。只要有一口饭吃,能保证她的儿子能活到入学校,她也就心满意足,哪怕是死,她也觉得能对得起她的夫君了。可是妇人又突然很为难的说:“先生,我们母子一路上已经把盘缠花的差不多了。若是住些xiǎo客店还行,至于济民酒楼,实在是住不起!”洛阳有两座济民酒楼,一个在内城,一个在外城。学校不仅收留官宦子弟,还收留百姓家的孩子,自然是在外城。很多外地来的人,都不知道内城还有一个济民酒楼,而内城的济民酒楼又有招贤馆和使馆的美誉。至于外城的济民酒楼虽然也有百姓住的地方,但是对于妇人这种几乎算是外地逃难来的人,还是奢侈了一点。

    我笑道:“俗话说:母凭子贵。若是你儿子真有潜力,他就是我的徒弟。既然是我的徒弟,我岂能让他你们母子为难?怎么说我也是朝廷官员,至于银钱方面,你完全不用担心,就算你儿子不是我心目中的良徒,我也会想办法给你们在司隶找一份活路。”妇人大喜,她连忙要给我跪下,以感激我的救命之德,我一把扶住她说:“司隶已经免除跪礼,你如此多礼,岂不是陷我于不义?还是好好带大你的儿子,若是他能为大汉做出贡献,那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或许是妇人已经走投无路,又或许她已经别无选择,妇人跟着我来到了内城的济民酒楼。掌柜看着我带着一个少fù和一个孩子顿时有些不知所措,他还以为这是我在外面的私生子。我看着掌柜奇怪的眼神笑道:“看什么,这对母子在此住几日,先给他们打理干净,明天我来校考这个孩子,或许他会是我的徒弟,你可不能怠慢!”掌柜听完,看我的眼神更不对了。我懒是出名的,若不是我的私生子,我岂能如此上心?看着掌柜的眼神,我就知道他心中没想好事,于是我笑骂道:“你xiǎo子是不是欠收拾了,还不赶紧去招呼人!”

    安顿好这对母子,我就离开了酒楼。妇人看着我离开的背影对掌柜问道:“这位先生是谁,大人对他似乎是又敬又畏,还有些亲近!”

    “你不认识刚才那位先生?”妇人点点头,掌柜见妇人不像说谎,便疑惑的问道:“既然你不认识他,怎么会和他一起来?”妇人笑着把刚才碰到我的情形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掌柜,掌柜叹道:“你真是好运气,若是你儿子真能拜那位先生为师,你家也能光宗耀祖了!要知道,那位先生从不随便收徒弟!不过,既然他没表明身份,我也不能多嘴告诉你!我要说的就是,让你儿子xiǎo心应对,争取拜他为师!”妇人听掌柜这么说,笑着点点头没有说话,曾经身为官家夫人,她知道有些话可以说,有些话不能说,既然掌柜如此表现,说明我一定是一个大人物。回到房间,她对她的儿子千叮呤万嘱咐,要他一定要给我好感,让我收他为徒。虽然她的儿子不懂为什么,但是母亲的要求,他还是放在心上了。

    第二天,我来到济民酒楼,原本对我很感激的母子看见我似乎有些紧张。我看了掌柜一眼,掌柜在济民酒楼待了那么久,他怎会看不出我的不满。可是他又不敢多说,深怕惹恼了我。他在酒楼兢兢业业十几年,若是因为一时多嘴丢了自己的饭碗,那他可是连死的心都有了!掌柜刚想赔罪,妇人的儿子用他清脆的声音说:“先生勿怪掌柜,他只是告诉母亲,若是我能拜在先生mén下,必有大前途,让我好好表现。哪有母亲不望子成龙的,故而我母似乎有些紧张!”掌柜听了孩子的话差点哭了,可是没想到,孩子居然又说:“可他毕竟颇有泄露机密之嫌,所以我认为先生应该略为处罚即可!”

    “你这孩子,别人帮你,你说好话便是,为何不将好人做到底?”我看着孩子笑道:“要知道,掌柜说那一番话也是为了你好!”

    “我知道掌柜是为了我好,所以我为他求情!看他的神情,我想先生对他的处罚不会轻吧!”孩子笑道:“可若是不处罚,掌柜常常多嘴,如今将机密泄露给我们还好,若是不xiǎo心泄露给有心人或者jiān细,那该如何是好?而且我父亲也曾经说过,无论做官还是为将,赏罚分明都是最重要的!”

    “好好!”我哈哈大笑道:“你父亲还有没有说过什么让你记忆犹新的话?”

    “我父亲还说过,以后无论我做什么,有才华或者没有才华,从军或者做官,都要遵纪守法!”孩子挺了挺胸膛,十分自豪的把他父亲曾经说过的话再说了一遍。孩子的母亲,看见儿子如此崇拜父亲,不禁想起了战死的丈夫,悲从中来,泪水顺着脸颊就滑了下来。

    (孩子笑道:“猜出我是谁没?下章揭晓答案,不过没有鲜花的话!继续保密!”)
正文 第六百九十八章 姜伯约
    我对这个孩子非常满意,一个四五岁的幼童,竟然知道赏罚分明、遵纪守法,可以看出,他的父亲在他身上花了不少心血。若不是孩子的父亲已经战死,我一定要将他请来聊聊,说不定,我还能发现一个隐藏在xiǎo官里的人才呢!要知道,汉代是世家子弟的天下,除非才华超群的人,不然寒mén子弟,真的很难出头。就好像历史上的法正、郭嘉、戏志才一样,若不是他们碰见了实在没人用的刘备和不拘一格降人才的曹*,或许他们就只能被埋没在历史的长河中了。

    妇人和孩子见我不说话,都十分紧张的看着我,掌柜的咳嗽了一声顿时让我反应了过来。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他看见我瞪他,摸摸头,不好意思的笑了!我转头对孩子问道:“你父亲是一个干吏,若非他已经去了,我真的很想见见他。你可能告诉我,你父亲叫什么名字?”

    “家父姓姜名冏无字!”孩子很骄傲的报出了自己父亲的名字。

    “姜冏?”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过,反正是非常熟悉。我突然想起,一直都没有问这个孩子的姓名,于是我又问道:“那你叫什么名字?”

    孩子下拜道:“xiǎo子姜维,家父临去前,为我起字伯约!”

    “姜维姜伯约?!”我眨眨眼睛,感叹着自己的好运,随便出去看下儿子,也能捡个人才。若他真是历史上的姜维,我可又捡到宝了!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孩子,发现他的年龄和历史上的姜维差不多,现在都是四五岁,为了确定他的身份,我又问道:“你是哪里人!”

    “天水冀县人!”我不知道姜维是哪个县的人,可我知道,他是天水人!如此说来,这个xiǎo孩子很可能就是以后的姜维!若真是这样,他做我的徒弟,我就要用心教了,而且要多给他机会实践,绝不能让他像历史上那样,有才却没有经验。记得历史上姜维拜师诸葛亮之前,还能够设计诸葛亮,可是拜师之后,面对不如诸葛亮的邓艾,居然屡战屡败,这就是因为他缺乏经验。看着面前的xiǎo姜维,我想着想着又出神了!

    “咳!”掌柜的再次咳嗽一声,提醒我不要失态,而且姜维母子还在等着我。看着姜母紧张的表情,我笑道:“此子我非常喜欢,若是夫人没有意见,我将收他为徒。至于你们母子的生活,就先住在我的府上吧!”

    “这!”姜母有些犹豫,虽然她已经丧夫,但是古人结婚早。如今的姜母也不过才二十出头,若是住在我的府上,她担心会有什么闲话。掌柜见姜母犹豫,赶紧给她打眼sè,可是姜母还是下拜道:“多谢先生好意,可我是妇道人家,住在先生府上多有不便,还请先生给我们母子另外安排住处!”

    “夫人,先生的好意,你就受了吧!”掌柜急道:“要知道,先生从不随便收徒,也从不随便带人回家。”掌柜说的太急,姜夫人觉得他话里有话,就更加排斥了!汉代的nv人都在乎名节,虽然没有后世那么严重,但是自汉初以来,男nv之防就开始了。要不然,汉初的陈平也不会因为他哥哥死了,他和他嫂子发生了情愫而被看做污点了。

    “既然夫人不愿意,我也不能强求,可洛阳内城并没有什么民居,若搬出内城,又不便你和xiǎo维儿的来往,看来夫人只能住在这酒楼之内了!”一个nv人长期住在酒楼更不像样,古代nv子打工,可不像现代那么随便,有妇之夫很少去酒楼这种地方做服务生的。既然请将不行,我只能激将了!果然不出我所料,姜母的神情更加犹豫,为了*迫姜母就范,我又下了一剂狠yào说:“维儿既然拜我为师,他自然要住进我的府里,不然我如何教导他?我府上防卫森严,除熟人外,进府皆需要严格盘查,你若是常常去,岂不更引人怀疑?不如住我府上,也好日日照顾维儿!”

    xiǎo姜维虽然聪慧,但毕竟是xiǎo孩子,他听说母亲要和他分开,立刻哭道:“母亲不要维儿了!若是如此,我宁愿不拜师了!”

    姜母听了姜维的话大惊,若是不拜师,天知道我还会不会管他们母子。万一我真的不管了,姜母只能带着姜维过活,等到明年姜维够年龄上学。就算他们钱够,姜母也不保证能给xiǎo姜维幸福的生活,何况他们盘缠快完了。而且姜母也是有眼光的人,从掌柜对我的态度,她就看出来,我不是凡人。犹豫半晌后,姜母叹道:“就依了先生之言!劳烦先生费心了!”见姜母同意,我十分开心。现在我的儿子也不过五六岁,若他不是太废柴,以后多半会继承我的位置。虽然我常说不想让我的孩子继承我的位置,但是改革并没有那么容易,父子相承自夏启开始已经存在了千年,想改变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有朝一日,我不在了,外有郭嘉扶持,内有姜维劝谏,若是再能找到邓艾、周不疑,最起码,我不用为儿子*心了。至于后事,自有后人担心。

    拜师是庄严的,也有仪式的。最少,我不能让姜维在酒店里拜师。于是,我带着姜氏母子回到了丞相府。看着mén口赫然挂着丞相府的牌子,看着mén口的卫士向我行礼,姜母如何还能不知道我是谁,她又惊又喜,心中还有一些忐忑。生怕我是看上了她的姿sè,才收她儿子为徒的。说实在的,姜母的确有些姿sè,可是比起蔡琰、貂蝉来,实在不算什么,就算吕布的xiǎo妾严氏都比她漂亮。若不是看他儿子机敏,又是后世有名的文武双全的才子,我才懒的把她带回家呢!虽然蔡琰几个并不是醋坛子,但若是因为她而产生不必要的误会,我岂不是冤枉?要是让外人知道,还以为我和曹*有同样的máo病喜欢少fù,那我就yù哭无泪了!

    (姜维笑道:“知道我是谁了没?既然知道,还不献上鲜花?”)
正文 第六百九十九章 收徒
    我带着姜氏母子进mén,立刻有下人禀报给了蔡琰。(_)听说我带了一个妇人和一个孩子回来,蔡琰也有些纳闷。虽然现在就是男尊nv卑的时代,但是我也不会莫名其妙的带回一个妻子。要知道,当年除了蔡琰是我主动追求的,高蕊和张宁几乎是自己献身的。至于带回来的孩子是我的私生子,蔡琰想都没想过。不过,作为一家的主母,既然我带回了nv眷,她自然要出面接待。

    拜师是一件很隆重的事,在前世,很多电视上,只是徒弟给师傅敬杯茶,磕几个头就搞定了。殊不知,真正拜师也是有流程的,有身份的人收徒,最起码要有几个有身份的人作见证。不然古人怎么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还把师傅放在天地君亲师之中呢?拜师如同拜父,谁见过几个古人会随便认别人为父?当然,形式所*的除外,就好像吕布一样。可就算吕布被*无奈,还是落下了三姓家奴的恶名。

    蔡琰招待姜氏的时候,我已经吩咐下人去准备一些拜师用的东西,并发出请帖,邀请郭嘉、李儒等人前来见礼。毕竟我作为洛阳的主人,很多事必须放在明面上,以免有人借我的名声做luàn。若是哪天街面上发生斗殴,带头的说句:我师傅是吕峰!再加上我收徒不打招呼,那可就为难田丰了。要知道,虽然我立志改革,但是封建社会,等级观念却很难消除。后世曾经有一个经典的例子,一个官二代张口就报出他爹的姓名。“我爹是李纲!”这句名言在后世几乎是家喻户晓。或许在后世这种恫吓之言并没有什么大不了,可是在汉代这个比出身的年代,父亲的官职往往成为孩子作恶的开始!

    东西准备好了,人也到齐了。拜师礼第一道就是拜祖师,我并不介意姜维成为文武双全的人,可这祖师倒让我为难了。我的学识基本来于后世,可是后世并不讲究什么传承,学到的东西虽然有体系,但是过于全面,有的时候还有些杂而不jīng的感觉。至于武艺,我在意识空间学于项羽,可是我并不想把姜维调教成项羽式的人物。武艺,他要学,于军中自保防身足矣。想了半晌,我灵机一动,突然想起当年看西游记,镇元子身份高贵,可又必须拜点什么,故而神龛中只写天地二字。如今,我收徒弟,既然没有祖师,不如让天地为鉴,也可证明我的诚心。待下人设好香案,姜维拜完,便到第二道程序。这就是最常见的拜师,我和蔡琰坐在上位,姜维先给我们三跪九叩,然后敬茶。喝完茶就轮到我训话,可我并不觉得现在给姜维灌输什么大道理有用,于是我稍稍说了几句,便让姜维起来,让xiǎo孩子老跪在地上也不是事,基本上师傅训完话就算礼成,郭嘉等人作为见证,也都上前恭喜姜氏母子。特别是郭嘉,他看向姜维的眼神都有一丝异彩,他知道我一般不会轻易做出选择,特别是在看人才上面。当年我让情报部费力救出陆绩、陆逊,如今这两个xiǎo家伙的才华已经初现端倪,郭嘉也想看看,我这个新收的xiǎo徒弟会让他有什么样的惊喜。

    拜师说起来快,可是从置办东西到请见证都是费时间的事。特别像郭嘉他们都是大忙人,可以说是百忙之中chōu空来的。等姜维礼成,太阳都快落山,也正是学校放学的时候。我的两个儿子在护卫的带领下进入大厅,看见我立刻行礼道:“拜见父亲、母亲和各位叔父!”

    我对两个儿子的礼貌十分满意,最起码他们没有世家子弟的那种骄傲,我也禁止他们遇事就报我的名字,防止他们自大欺人!我见他们看姜维母子的眼神很奇怪,便笑道:“衡儿,定儿,这个是我新收的徒弟,名叫姜维,字伯约。以后他就是你们的xiǎo师弟,你们要照顾他。”

    这下这两个xiǎo家伙释然了。他们的母亲都没怀疑我有外遇,他们居然怀疑上了。虽然这个年代三妻四妾很平常,但是没有几个人愿意多几个妈。释然后,两个xiǎo家伙一起对着姜氏行礼,吓的姜氏连连还礼。别看两个xiǎo家伙年幼,可好歹是丞相之子,姜氏只是xiǎo吏之妻,遇见我已经十分忐忑,如今我的孩子还给她行礼,她如何敢当。就在姜氏不知所措的时候,我大儿子吕衡笑道:“xiǎo师弟能被父亲看中,便说明他是人中龙凤,母凭子贵,这一礼,您当的!或许有一天,我们兄弟,还要xiǎo师弟照拂呢!”吕衡的话说的非常得体,而吕定一向是以哥哥马首是瞻。说实话,我为他们兄弟能够同心感到开心,就是不知道长大以后,会不会为了权利反目成仇。

    突然,我无意中看见吕定的脸上似乎有些不妥,手上还有些青紫。刚才他躲在吕衡后面,我没有看见,可是这一行礼就暴露出来了。我眉头一皱便让仆佣带姜氏母子下去安排房间,而吕衡看我皱眉,立刻笑道:“父亲,今日学堂的老师布置的功课甚多,我与二弟下去做功课了!”说完,他还捅了捅吕定,示意快走!

    “站住!”吕衡做贼心虚,更让我怀疑他们有问题了。我强行将吕定拉过来,扯开他的衣袖一看,他的左手臂竟然紫了一大片,手臂似乎还有些不便。我指着吕定的伤冷声道:“这是怎么回事?”

    “爹,我…我…不xiǎo心摔的!”吕定结结巴巴的说:“今天上体育课的时候…”

    “住口!”本来我看出来儿子打架并不生气,男孩子就要有一点血xìng,何况现在就是一个人杀人的时代。而且就算在后世,那些长的瘦瘦弱弱好似nv孩子一样,一阵风就能吹倒,遇见事躲的比娘们还快的男人,一向是我最看不起的。在前世,我常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等你长到一米八再和我说话!可是我不能容忍我的儿子撒谎!无论前世还是现在,我一直坚信,事无不可对人言。哪怕是用yīn谋诡计,也要光明磊落。最起码,对敌人用多恶劣的手段都不为过,而且这还是荣耀。可是对亲近的人说谎,是我不能容忍的。不要说什么善意的谎言,我还没糊涂到相信两个六七岁的孩子懂这种东西!

    (清风今天有事,先奉上一章,争取在十二点之前,奉上下一章!)
正文 第七百章 打架斗殴
    看见我发怒了,两个xiǎo家伙顿时有些不知所措。他们本来就担心我发现他们打架而生气,现在我既然发现了,他们还以为我生气是因为他们打架,于是两个xiǎo家伙跪在我面前说:“父亲,孩儿知错了。还请父亲责罚!”

    “哦!知错了!”我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孩子问道:“男儿膝下有黄金!虽然跪父母是应该的,但并不是任何时候都该跪。先说说你们错在哪!若是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未必需要跪。”我看的出来两个孩子在想什么,我xiǎo时候也曾因为打架而说谎,被老爹狠狠收拾过一次。

    吕衡和吕定相视一眼,吕定抢先道:“父亲定是为孩儿与他人打架而气恼。只是此次并非孩儿的错,而且我们也只是切磋武艺,并非有心斗殴。若父亲不信,可向学校的老师询问!”

    “切磋?”我不禁想笑,六七岁的孩子,我才教了几日武艺,就能和别人切磋,岂不是笑话!说实话,我的两个儿子的武学资质并不算很好,而且就现在的情况,他们也不适合习武。要知道,习武是一件十分辛苦的事,真正的高手,又有几个出自世家?三国前十的武将,几乎都是寒mén子弟。他们无不是从xiǎo吃苦,被强练出一身好本事。我的两个儿子,从xiǎo娇生惯养,若能有点武艺防身已然不错,想让他们成为高手,简直些痴人说梦,就说把吕衡宠上天的蔡邕就不会同意!不过,吕定毕竟是庶出,蔡邕对他管的不多。为了不让他和吕衡争权,蔡邕还巴不得他是莽夫,故而每次出手打架的都是吕定。对蔡老头的厚此薄彼我有些不满,所以回来后,我总是亲自教导两个儿子,告诉他们兄弟之间要相亲相爱。看来,我的教育比蔡老头成功!

    吕衡见我听完吕定的话不置可否,就知道吕定没说到点上。可是他们除了打架以外,实在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蔡邕给吕衡开的xiǎo灶比较多,只见吕衡拉着吕定再次跪下说:“父亲,若非我们不是错在打架,那又是错在哪里,还请父亲示下!”

    我看着两个xiǎo家伙叹了一口气说:“衡儿、定儿,你们都是我的儿子。若是以后有本事,必要独挡一面。你们打架的确是错了,可男孩子若没有一些血xìng,何以为男子?对于这件事,我还需要调查,搞清楚谁对谁错!但是,男人就要敢作敢当!哪怕做错了,也要勇于承认自己的过失,这就是责任!我,是你们的父亲,你们知道打架不对,却对我隐瞒,甚至还想撒谎以逃避处罚,难道不是错?”

    “孩儿知错了!”吕衡和吕定说:“以后孩儿一定敢作敢当,还望父亲原谅!”

    “念你们初犯,悔过态度良好,这次就不惩罚你们了!”我看着两个儿子真心悔过,又在冰凉的地上跪了半天,顿时有些心疼。要知道,我xiǎo儿子的手上还有伤呢!那一大片青紫,也不知道哪个混xiǎo子下那么重的手!不过,我并不准备去找那个xiǎo子的麻烦,毕竟xiǎo孩子打架,如果大人出面就真的很丢人了。xiǎo孩子常常是一会打闹一会好,说不定家长都吵翻天了,xiǎo孩子们又玩到一起去了。我让下人拿来yào酒,轻轻帮吕定róu了起来,吕衡在一旁看着突然有些羡慕。我很少在家,可是有空我都会陪他们。两个孩子也很懂事,知道我忙,从不给我添luàn。今天和别人打架了,他们也不告诉我,就是怕我生气。吕定给姜氏行礼的时候,可是硬撑着手臂上的疼痛。我一边róu,一边对两个孩子说:“我让你们习武,只是想让你们强身健体,以后在战阵上保命,并非要你们斩将夺旗。以后你们尽量避免和别人打架,省的你们娘担心!”

    “知道了父亲!”吕衡在一边回答了一声。

    “爹爹,并不是我们想打架,而是那xiǎo结巴太张狂!”吕定好像很不服气的说:“那xiǎo子居然敢看不起二叔,还说二叔有勇无谋,空有一身好武艺,却只是冲锋陷阵之将。若非父亲照顾,他早就死了!结果骁弟不服,就和他打了起来。骁弟毕竟年幼,不是他的对手,而老师也出面阻止。我岂能看着骁弟吃亏,就上前和他理论,两下不和,便约定比武论胜负。虽然我手臂受伤了,那xiǎo子也好受不到哪去!”

    听了吕定的话,我笑着摇摇头。吕骁年幼,吕定不过比他大几个时辰,算什么大?而且我见过吕骁,不知道是不是吕布和貂蝉有意让他向吕布的方向发展,他的一身武艺,绝对比我的两个儿子强。对方能打赢吕骁,自然能打赢吕定,我看着吕定问道:“你真的打得过你说的那个xiǎo结巴么?”

    吕定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臂挠挠头说:“父亲明鉴,我只在他脸上打了两拳,可他把我手都打青了!我应该算输了!”

    “好!赢就是赢,输就是输,这才像我儿子!”我很欣慰,我儿子在外打架吃了亏,没有让我去帮他报复,这才像个男子汉,于是我笑道:“好好学习,勤练武艺,总有一天,你能超过那个xiǎo结巴!”

    “那是自然!我可是大汉丞相吕峰之子,岂能丢了父亲的脸面!”吕定骄傲的说:“我可没用父亲和二叔的名头吓唬他,只是为大将军打抱不平而已。连骁弟都没表明身份,估计到现在,那xiǎo子还不知道我们兄弟就是丞相和大将军的儿子呢!若是他知道了,估计也就没胆子这么做了!”听了儿子的话,我更满意,世家子弟都喜欢仗势欺人,特别是一些暴发户,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家有财有势。我和吕布在大汉就好像一个暴发户,若是我的儿子仗势欺人,那才是真的丢了脸面。

    为儿子róu了一会,确认他没有问题了,便让他们下去做功课了。说心里话,看见儿子被打成这样,不生气是假的。不过,我知道自己不能出头。这时候,我倒想看看,是哪个混xiǎo子敢把我的儿子打成这样。

    (吕定伸出手臂说:“父亲,你看我手上多了一朵鲜花!”)
正文 第七百零一章 可怜的母子
    和我儿子打架的孩子,难道真不知道他打的人是谁么?就算他不知道,学校的那些老师可都知道!事后,就算那孩子不害怕,学校的老师能不害怕么?事实上,那孩子刚和我儿子打完架就被老师请去办公室,告知我儿子的身份了。不仅如此,老师还让孩子的母亲到学校处理这件事,不然就要那孩子退学。打了丞相的孩子,岂能当xiǎo事看。说是一视同仁,可那些的老师,对官宦子弟和世家子弟还是颇有些畏惧的。

    说起与我儿子打架的孩子也挺可怜,他出生没两年父亲就死了,一直很母亲相依为命。原本他是一个不大不xiǎo的家族的偏支,就算没有父亲也应该生活无忧,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不被族长所喜,更被族人排斥。他母亲希望他能有地方学习。可是被族长所歧视的人,又岂能得到家族的帮助?他们母子的生活已经饥寒jiāo迫,哪里有余钱请先生!就在此时,他的母亲听说洛阳和长安兴办起了学校,这个学校就是一个超大的私塾,还提供三餐,他的母亲犹豫了,想带孩子去,却没有盘缠。

    终于有一天,一个看见自己心爱的儿子被人欺负的母亲,忍受不了儿子被人欺辱,便爆发了。所有父母都望子成龙,既然在族里得不到好的待遇,他们留下来也没意思,于是这个坚强的母亲毅然带着孩子离开了家族。她把家里所有东西都变卖了,勉强凑齐了盘缠,她只想把孩子送进洛阳的学校,至于以后怎么样,她没有考虑,只是希望儿子能够出息,让他们母子不再受人欺凌。来到洛阳后,她儿子因为聪慧,被学校的校长所看重。虽然她不明白校长是什么,但是她知道,儿子进学校没问题了。安心下来的她,在洛阳找了一份为人缝缝补补的活计,依靠着这份活计和儿子优异的成绩,她对未来充满希望,而且她还听说了,洛阳的学校,不光有贫民子弟,还有世家大族高官子弟,甚至学校曾经放出话说,无论什么出身,都一视同仁!她作为一个贫民,并不指望儿子能和世家、高官子弟平起平坐,她只希望,若是有一天,她儿子有本事,能在这些世家、高官子弟身边谋个差事,她就心满意足了!可惜好景不长,有一天她竟然发现儿子身上有伤。她以为孩子被人欺负了,可是儿子却告诉她,他和别人打架,对方伤的更严重!她担心了,洛阳学校里的水很深,她担心自己的儿子不知好歹,打了哪个世家子弟,甚至是高官子弟。可是她又不好训斥自己的儿子,因为她了解自己的儿子,他不是喜欢惹事的人!

    果然,第二天学校就派人来请她了。她怀着紧张的心情来到学校,看着严肃的老师和站在一旁不服气的儿子,她岂能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当老师告诉她,她的儿子打的是大汉丞相之子的时候,她差点昏死过去!以前在家乡,只是一个县令,取人xìng命都易如反掌,何况大汉的丞相!她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带孩子逃离洛阳,逃出司隶,可是再一想,进来的时候已经是层层盘查,出去岂不是更严格,她的两条腿怎么也跑步过我军骑兵的四条腿!而且就算能跑掉,外面兵荒马luàn,他们母子如何生活?

    学校的老师虽然有些古板,还有些迂腐、畏惧权贵,但他并不想看着一个母亲如此担心,更不想看见一块美yù就这样被糟蹋。老师告诉孩子的母亲:“丞相气量甚大,两个xiǎo孩子打架或许不算什么,只要她能争得丞相的原谅,基本就没事了!”孩子的母亲好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回家洗刷了一下,便带着孩子往我的府上赶来,可是洛阳内城,岂是她一个平头百姓可以进来的?内城的守卫将她挡在了城外!一个惊慌失措的母亲,看着自己的儿子将失去最后的希望,她跪在mén口,对着卫兵就不停的磕头,希望他们能通融一下。卫兵们虽然很同情这对母子,但是谁敢违犯军纪,放她进城?要知道,内城可都是朝廷重要官员的家眷,伤了一根毫máo,都不是这些xiǎo兵吃罪的起的。孩子的母亲磕的一头鲜血,引起了路人的围观,孩子见自己的母亲如此凄惨,对自己做的事情也十分后悔,于是他也跪在地上,和自己的母亲不停的磕起头来。

    说来也是这对母子的运气,今天关羽和张飞两人约好去打猎,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这对母子在磕头。关羽这个人欺强而不凌弱,更同情弱xiǎo,他看这对母子如此可怜,便向人打听前因后果。当关羽和张飞知道是因为这个孩子与我儿子打架,还打伤了我儿子的时候,都有些犹豫。照理说,伤的是我儿子,他们的子侄,他们应该生气,可是看着这对母子的惨象,他们又有些同情,若就这么不管,却非关羽、张飞的xìng格,特别是张飞嫉恶如仇,关羽同情弱xiǎo。张飞想了想说:“二哥,我看这对母子不像坏人,不如我们把他们带进内城jiāo给大哥处置,也好过他们这样有碍大哥的仁爱之名!”关羽觉得张飞的办法很好,就把这对母子带进了内城,直奔我的府邸。

    我昨天刚收了一个爱徒,今天正兴冲冲的给他上课呢。我还发现xiǎo姜维,不仅头脑好用,武学资质也十分上乘,由他的资质看来,我更确定他就是历史上的姜维。怪不得历史上的姜维,只是练了几年野路子就能和赵云一较长短,或许那时候赵云的确老了,可姜维的年岁也不是很大,这让我对他不禁的期待起来。历史上的姜维并没有好老师,他也是成年以后才遇见诸葛亮的。如今,他才四五岁就遇见了我,虽然我不是很擅长教孩子,但是后世的教育方法我也知道一些,若是调教得当,或许我能再得到一个赵云,甚至他能仅次于我,至于青出于蓝,我倒是没想过。

    (人才满地都是,吕峰筑巢引凤,又一朵鲜花要chā上了!)
正文 第七百零二章 小结巴
    xiǎo孩子的学习不能一下灌输太多东西,毕竟现在是汉代,无需像后世那样给孩子做填鸭式教育,而且汉代的孩子,也不需要学那么多东西。我主要给姜维培养兴趣和目标,还有树立人生观、价值观、世界观,绝不能把他困束在一个xiǎo天地里。至于什么子曰诗云,那东西必须要学,可我却没准备教太多,学校里的老师会在德业课上教他的。今天是我给xiǎo姜维上的第一课,主要就是想和他沟通一下。怎么说我也只是在路上把他们母子捡了回来,他对我还是有些害怕!聊着聊着,xiǎo姜维就对我放松了警惕,甚至还颇为亲热。就在我准备下课的时候,一个家仆敲mén进来说:“丞相,关羽和张飞二位将军来了!”

    “云长与翼德来了?”这两xiǎo子从来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居然联袂而来,不知道又给我闯了什么祸,我对仆役问道:“他们可说所为何事?”

    “未曾!”仆役回道:“不过他们带了一对母子来,这对母子风尘仆仆,头上还有血丝和淤青,不知所谓何事!”我有些疑惑,历史上传说,曾经有关索认父的桥段,难道关羽果真在外有私生子?可是我记得关索的母亲是胡金定,也就是胡氏,他怎么会流落在外呢?反正也想不通,干脆叫关羽自己来说。

    我让姜维自己去玩,跟着仆役来到大厅。关羽、张飞见了我立刻站起身来行礼,而他们带来的一对母子,见关羽、张飞行礼,竟然扑通一下跪在我的面前,顿时吓了我一跳。我赶紧将她搀扶起来问道:“这位大嫂,我们素未平生,何苦行此大礼?洛阳已经不兴跪了!”

    “丞相,您饶过我家孩儿吧!”妇人又跪下了,说话的声音还带着哭腔,而她带来的孩子却一言不发的跪在一旁,偷偷的看着我。

    “你儿子犯了什么事需要我原谅?”我一听是来求情的,以为她儿子作jiān犯科,于是我坐到主位上,端起茶碗抿了一口说:“若是他没罪,刑部不会冤枉他,若是他有罪,求我也是没用的。我曾经说过,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就算是我,也得遵纪守法!”

    “大哥,没那么严重,只是xiǎo崽子打架!”关羽指指一旁跪着孩子说:“一个六七岁的孩子能犯什么大错?只不过是在学校和人打架罢了!”

    我一皱眉头道:“云长,若是真只是xiǎo孩子打架,怎么会闹到我这里来?莫不是这xiǎo子打了哪家权贵的孩子,那权贵仗势欺人,你带他来诉苦的?”说实话,我还真没想到,这xiǎo子是和我儿子打架的。毕竟在我心目中,xiǎo孩子打架算什么事,谁xiǎo时候没打过架?而且就关羽的xìng格,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也是有可能的。

    关羽笑道:“大哥,这xiǎo子的确打的是一家权贵,而那家权贵倒没有仗势欺人,只是妇人担心权贵秋后算账,想向那家权贵道歉,希望不要怪罪xiǎo孩子无知!”

    “嗨!我当是什么事呢!”我摇摇头笑道:“你们有话直说便是,何必拐弯抹角。这xiǎo子打伤了哪家的孩子,只要不是太严重,我帮他去说情!xiǎo孩子发生矛盾是很平常的事,若是谁因为这样就滥用职权,洛阳朝廷容不得他!”

    妇人期期艾艾的说:“启禀丞相,我儿子打伤了您的二公子!”说着她又拉着自己的儿子跪下了。

    我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听见妇人这么说,顿时被呛了一下。仔细一看关羽和张飞,这两xiǎo子竟然有些幸灾乐祸,我瞪了他们一眼说:“原来打的是我儿子!不过一人做事一人当,来人,扶起夫人!”我下令,自有婢nv扶起了妇人。

    我放下茶杯,严肃的站了起来,张飞看我好像要迁怒于妇人的儿子,便要站起来说话。关羽一把拉住了他,并摇摇头。我不理关羽和张飞的xiǎo动作,对着跪在地上的xiǎo子怒道:“臭xiǎo子,你能耐啊!居然敢打我的儿子,你可知罪?”

    “xiǎo…xiǎo人…知道…错了!”我看着这孩子一脸机灵像想试试他,不想他如此胆xiǎo,居然被我一吓都吓结巴了!如此胆xiǎo,岂能是可造之才,我便失去了与他说话的兴趣。想想也好笑,像姜维这种人才,若是满地都是,岂非笑谈?

    “算了!我不怪你了!”妇人听我这么一说十分开心,连忙对我千恩万谢,可是我还想告诫一下这个孩子。这次他没把人打的太严重,算他的运气好,若是下次再打伤别人,或是打重了,或是对方也是权贵且心胸狭窄,便是这xiǎo子的灾难了。我严肃的说:“既然你如此胆xiǎo,以后不要再和别人打架了!并不是每个权贵、氏族都有我这种气度的!”

    “是是!丞相的气度,他人岂能相比?还不赶紧谢谢丞相!”孩子的母亲再次说话,可是孩子却没有回话,他看着我的眼睛里还有一丝倔强,好像想说什么。

    我看着孩子的神情就知道他有话要说,我点点头允许了他说话。孩子结结巴巴的说:“丞…丞相,我…我并不…胆…胆xiǎo!”

    “那你为何结巴?难道不是害怕所致?”其实吕定已经告诉过我,打他的人是一个xiǎo结巴,只是我没想起来。

    “启禀丞相,我儿从xiǎo就结巴!”妇人虽然害怕我的权势,但是她也不会让我误会她儿子。她看的出来,我一开始挺欣赏她儿子,只是听见孩子说话结巴,才似有不喜。

    “那就是说,你胆子不xiǎo是吧!”我听了这对母子的话,对这孩子又有了一点兴趣,便笑问道:“你打架的事,我不怪你了。可是你要知道,你的母亲在为你*心,你若是不能多忍让,最后倒霉的是你自己。”

    “启禀丞相!”xiǎo结巴苦笑道:“我也不想打架,是您的儿子先动手的!而且我顾念同窗之谊,已经手下留情了!”

    (估计看到这里,大家都知道这孩子是谁了!老是结巴的话很麻烦,故而大家知道他结巴就成了!)
正文 第七百零三章 兵法
    我听了这个xiǎo结巴的话十分好笑,他居然敢说已经手下留情了!从他的穿着来看,应该不是什么世家子弟。没有家传的武艺,能打过我家的两个娃已经不简单,若说手下留情,我还真不怎么相信。不过,xiǎo孩子说话并不需要较真,更何况我对这个胆大的xiǎo家伙越来越有兴趣。看着倔强的xiǎo家伙,我笑道:“你竟然没下狠手?莫非你家有家传武艺?”

    “启禀丞相!”孩子用他稚嫩的声音说道:“我家也是武将世家,我从xiǎo就随父亲研习武艺,虽然我父亲随我大伯战死疆场,但我也没有把家传武艺放下!别看我年幼,在同龄中,鲜有敌手!”xiǎo家伙十分傲气,可是他跪在地上,结结巴巴的说出这番话就有些好笑了!

    “你也是世家子弟?”我对孩子的话很疑惑,若是世家应该有家学,也不该如此贫苦。

    看我似有不信,孩子的母亲惶恐的说:“我家是新野世家,不过并不能和那些大家族比!”新野现在还是刘备治下,本来有人建议蔡瑁收回新野,可蔡瑁却没同意。要知道,新野是荆州的mén户,我若是接受荆州,必须经过新野。蔡瑁也想看看我军的实力是不是如同传说中那般可怕。可我就更不懂了,新野的世家子弟居然千里迢迢跑到洛阳来上学。且不说只是孤儿寡母,竟然连仆童也没有。我估计他们是不受待见的偏支子弟。!

    想到这我也就释然了,很多大家族都不看重偏支,偏支的孩子常常得不到好的教育,甚至被主家忽视。孩子的母亲必是不甘心自己的聪明儿子如此不受待见,才离开家族的。我笑道:“看来你们不是嫡脉!”

    “我大伯本来是族长,如今的族长是我夫君的三弟!”妇人的话让我愕然,这也算的上是嫡脉,那族长怎么舍得让自己的子侄流落在外?我看的出来,这孩子虽然有些结巴,却十分机灵、灵动,若是调教得当,应该是一个人才。

    “难道你们族中没有私塾,不然怎么会千里迢迢跑到洛阳来?”我将心中的不解问出,妇人和孩子都有些懊恼。

    “不知为何,三叔并不喜欢我。族中人常常欺负我,我娘便带着我来到了洛阳!”孩子苦笑道:“或许我生下来就不招人喜欢,再加上我的口吃,三叔不喜欢我也是很正常的。若不是有表叔护着,或许我已经死了!”一个六七岁的xiǎo孩居然显出不符年龄的沧桑,甚至还有些老气,这让我对这孩子又高看了一眼。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弗luàn其所为,所以动心忍xìng,增益其所不能!”我笑着yín完一段孟子的话对孩子说:“既然受尽了苦难,就该磨练你的xìng格,对于不知道背景的人,尽量不要去得罪。你这个年龄应该好好学习,而不是争论什么国家将领的对错和能力!”

    “可是大将军的确是靠着丞相才以意生存!”孩子不服的说道:“我父亲曾给我讲解过孙子兵法,从大将军历次战斗看来,他几乎将兵家大忌犯了一个遍,还差点将丞相您给拖下水!若非他是您的亲弟弟,又勇武过人,其他诸侯谁能容忍了他?”

    “孩子,这是你父亲说?”孩子说的话十分有道理,而且我也知道这是事实。我麾下将领谁不知道我最在乎吕布,虽然他老犯错,但我从没有追究过。当然,这是指战败的事,而不是一些错误的违纪行为,吕布可不止一次因为违反军纪而吃军法!

    孩子苦笑道:“这是我自己想出来的,我平日里就喜欢看一些兵法,所以对战事非常关注。丞相几年前与袁绍jiāo锋并诈死的事,我也是通过街头巷尾的传言而总结出来的。我父亲在那个时候,已经和我大伯一起阵亡了!”一个孩子居然有如此的见识,实在让我感到不可思议。可我并不相信这是他自己想出来的,于是我起了校考之心。

    “你是不是喜欢军事,能不能看懂地图?”说实话,汉代的地图,我看着都有些累。幸好我作为主公,情报部给我的地图十分jīng致,不至于山水都连载一起。孩子见我拿出地图眼睛一亮,连忙对我点头。从他的表现看来,他的确喜欢军事。我指着一处山地问道:“若是你为将,在这种地形如何扎营,迎敌?”

    孩子仔细一看,我指的地方正是街亭,他笑道:“若是我带兵,必在当道下寨,等候敌军来犯!”

    街亭是一个很经典的战役,来校考将军是最好不过的。若是连街亭该如何守都不知道,那个将军再有本事都有限。不过,我不能让他如此就轻易过关,于是我笑道:“为何不在山上下寨?要知道,兵法有云:自上而下,势如破竹!”

    “丞相在考我么?”孩子笑道:“在山上下寨却有丞相说的好处,可若是敌人围而不攻,再截断水源。即便山上有溪水,也不够大军供给。在山上下寨,或可一战,若久守,必死无疑!”听了孩子的话,我不禁有些鄙视马谡。一个六七岁孩子都知道的道理,他居然不知道。

    我很满意这个孩子,他除了有些结巴外,确实不错。我笑问道:“xiǎoxiǎo年纪就有如此见识,可见你平时下了不少苦功。我一会写封信给你带回去,就说我原谅你了!以后做事要三思而后行,有的时候吃点亏也不错!最重要的还是好好学习,不要有一点成绩就忘乎所以!”我不想为这点xiǎo事就损失一个人才,于是我吩咐仆佣准备笔墨,准备写封信给学校的老师,让打架事件,就此画上句号。

    “多谢丞相!”孩子的母亲十分高兴,不光是为了打架事件合理解决,也为了自己的儿子被我青眼有加。喜出望外的妇人笑道:“这孩子从xiǎo就喜欢站在山上、水边发呆,还常常喃喃自语,说哪里可以伏兵,哪里可以迎敌。原本以为他是发癔症,不想是在研究兵法。”

    (清风徐来,水波不兴,岸上有鲜花!)
正文 第七百零四章 再收一徒
    我对孩子母亲的话不置可否,为人父母有几个能真正了解自己的孩子?虽然这孩子不错,但我却没有上心,毕竟我刚得了一个天才儿童姜维。***我提起笔,正准备写信给学校,突然想起自己还不知道孩子的姓名,于是我问道:“对了,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xiǎo子姓邓名艾!”

    “邓艾是吧!”我刚要下笔,突然反应过来道:“你说你叫什么?”

    “xiǎo子邓艾!”

    “可有表字?”

    邓艾有些丧气的说:“家父去的太早,并没有给我起表字,不过,我曾经读过陈蕃陈仲举老大人的一篇文章,对里面言为士则,行为世范一句非常喜欢,故而自己起字为士范!”

    我记得历史上的邓艾曾经改过字,我却忘记了以前他叫什么。而这个邓艾也是新野邓氏子弟,也有口吃。甚至连喜欢在山水边发呆,研究排兵布阵的习惯都一样,我觉得应该不仅仅是同名那么简单,于是我笑道:“新野邓氏除了你以外,还有谁叫做邓艾么?”

    “应该没有了吧!”邓母仔细想了一下说:“回禀丞相,邓氏族人起名以后,都会记载在族谱上,不会有人和族人起同样的名。”

    照邓母这么说,新野邓氏不会再有一个邓艾,就算再有邓艾,却不是新野邓氏,就不会是历史上姜维的死敌邓艾邓士载!我盯着邓艾看了半天,突然问道:“邓艾,你可愿意拜我为师?”

    “噗!”坐在一旁看着事情发展的关羽正准备喝茶,听了我这么一句,当时就把茶水喷了出来,还喷了张飞一脸。张飞抹抹脸上的水问道:“二哥,你做什么?”

    “没事没事!”关羽转过头对我说“大哥,你不是才收了一个徒弟,如何又要收另一个,您教的过来么?”

    “两个xiǎo孩子,有什么教不过来的?”我看着关羽笑道:“若是他拜我为师,平日还是要去学校学习,我需要给他们讲课的时间并没有多少。”对关羽解释完,我转头看向邓艾,等着他的回答。邓艾母子已经傻了,用一句俗话说:人生大起大落实在太刺激了。本来他们只是来向我赔罪的,慢慢的,邓母发现我挺欣赏邓艾,现在我居然要收邓艾为徒!我是谁,大汉的丞相,就算是一个傻子拜我为师,今生也不用发愁了。邓母和xiǎo邓艾一起直愣愣的看着我,我笑道:“怎么,不愿意?”

    “愿意!愿意!”邓母连声说道:“能拜丞相为师,乃是我家艾儿的福气。可是…”邓母一扫刚才的兴奋,有些为难的说:“丞相乃是大汉魁首,我儿不过是山野草民,虽说我儿天资不错,但他从xiǎo口吃,若是外人知道了,岂不会嘲笑丞相?我儿哪有资格做丞相的徒弟!”其实不光邓母有些自卑,连邓艾也有些自卑。他从xiǎo就被人所喜,在家又饱尝欺凌,这也许就是历史上他立功后,居功自傲的原因。毕竟他是从一个任谁都看不起的孩子,变成了举国皆赞的无双国士!

    “只要有才华,有德行,口吃怕什么!”我看着邓艾笑道:“我有一个方法,或许能根治艾儿的口吃!”邓艾母子听我这么说,齐齐看向我。要知道,邓母想尽办法都没能矫正邓艾口吃的máo病,如今我居然说能治,这让邓艾母子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我看着邓艾母子惊讶的表情笑道:“这方法其实很简单,只需要在平时说话的时候,嘴里含块石头。起初或许会更不清晰,可时日久了,或许能矫正口吃!”

    “果真有效么?”邓母惊喜之下,都忘记了我是谁,居然质疑起我来。

    “大哥说的,自然有效,你怎么能怀疑大哥?”张飞最尊重我,听见邓母质疑我,两眼一瞪,那嗓mén震的我耳朵都有些疼。

    “翼德,不得无礼!”我对邓母笑道:“夫人勿怪,我三弟就是这个脾气。其实xiǎo艾儿的口吃能不能治好,我也没有把握,可若不试一试,谁又能知道是不是能治好呢?就算治不好,也顶多维持原样吧!”所谓死马当活马医,我记得前世听说过,有一个口吃者就靠这个办法变成了一位很牛的演说家。如果持之以恒,我想就算邓艾不能变成演说家,正常说话应该不成问题。而且现在邓艾的年龄还xiǎo,无论什么坏习惯,在xiǎo时候矫正都比长大了简单。

    邓母仔细想了想我的话,她实在没道理拒绝。这个方法什么都不要,只需要一块洗干净的xiǎo石头,石头满地都是!见自己儿子的口吃有治愈的希望,邓母十分高兴。可是高兴之中,她也没有忘记我想收她儿子为徒的事。邓母看着我yù言又止,我笑道:“邓夫人,有什么话请直说!”

    “那个…您说收我儿子为徒的事…”

    “说话算话,只要你儿子愿意!”虽然姜维和邓艾在前世是死敌,如今若都成为我的弟子,以后将是我儿子的左膀右臂,他们两的才华毋庸置疑,再加上诸葛瑾的儿子诸葛恪,可以说,三国后期最牛的几个人将汇聚在我的麾下。到时候,只要我儿子不是太蠢,加上我给他打下的基业,就算我不在,他最少也能守好基业!

    我的名声早就扬于大汉,邓艾的父亲没死之前,对我也是推崇备至。如今我要收邓艾为徒,他岂有不答应的道理。既然我不嫌弃他口吃,邓艾赶紧跪在地上叩头道:“徒儿拜见师傅!”

    “拜师岂能如此随便?”我一把拉住邓艾,吩咐下人准备拜师用具。幸好我昨天才收了姜维,拜师用的东西都还在。至于见证人,就关羽和张飞了!按照昨天的流程,我让邓艾又做了一遍,然后让他和姜维相见。邓艾虽然比姜维大,可是姜维毕竟早入mén一天,所以邓艾不得不叫姜维做师兄。而我的两个儿子回来后,发现和他们打架的邓艾成了他们的师弟,也有些意外。不过,他们对邓艾的武艺很佩服,颇有些不打不相识的感觉!

    (邓艾说:“求…鲜…鲜…鲜…鲜…鲜…花!”)
正文 第七百零五章 改字
    收了姜维和邓艾为徒,我真的十分高兴,加上我以前带回来的陆逊,最少三四十年里都不用担心谋士了。***可惜,我可以确定姜维就是历史上的姜维,而却不能确定邓艾是不是历史上的邓艾。幸好,这个邓艾也很聪慧,就算不是历史上的邓艾,最少也是一个中上之才。不过,既然不能确定他是不是历史上的邓艾,我就没有主动提出给他起字的事。毕竟我还想通过他的字,确定他的身份。

    或许是我吕家人丁不旺,我和吕布再三努力,也没有历史上的那些君王强悍。或许也是因为我和吕布太重感情的缘故。像曹*光妻妾就有十数人,每次出mén打仗,说不定还会带回一两个xiǎo寡妇。这种广种薄收的本事,我和吕布都很难学会,加上我们从大汉元年到现在的四五年内,又是战争不断,故而我只有两子一nv,吕布比我还惨些,只有一子一nv。俗话说: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既然老天还没准备让我子nv成群,我也不是很着急,毕竟我还没到四十岁。

    自从我收了两个徒弟,我的两个儿子就感到了压力。在xiǎo辈中,和我儿子年齿相当的孩子,基本不如我儿子,怎么说蔡邕的学识可不一般,再加上经常与孔融、祢衡、乔玄这些大儒接触,我儿子被熏陶的很不错。可是姜维、邓艾一到,顿时将他们比下去了!这两个聪明的xiǎo家伙学习能力非常强,特别是姜维,本来学校里要一年级才能学的东西,他没几天就学完了,隐隐有过目不忘的本事。而邓艾,别看他口吃,学起东西也是一把好手。每天课余,都会在我书房里找书看,最喜欢看兵法战策,原本他只是读了一些兵法的残篇就如此厉害,如今我的书房里什么不多,就是兵法多。邓艾曾经在他父亲的教导下读过书,又在洛阳学校学习了那么久,以他聪明的资质,我书房里的书,他基本能看,至于懂不懂就不知道了。不过,我会常常帮他解释,还能提出战例,就连我的两个儿子也听的津津有味。

    鉴于姜维和邓艾的出sè表现,我也想让他们多学点东西。三国正是luàn世,也不知道要luàn到什么时候。上马为将,下马为相是我对姜维和邓艾的期望,毕竟历史上的两人都是文武双全的人物。不过,姜维和邓艾的资质虽然不错,但是还够不上学习霸王诀的条件,至于碧水诀,那是nv孩子练的,故而根据他们两人的资质,我让赵云考虑收他们为弟子。赵云得知后,特地回来看了一下姜维和邓艾,对他们资质也很满意。不过,赵云却不敢擅自收徒,因为他师傅童渊还在世,他希望能得到童渊的同意!只是童渊四海为家,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为了不耽误姜维、邓艾练武,赵云先把基础jiāo给他们,反正学武打基础也得好几年。有着几年的时间,除非童渊死了,或者隐遁了,不然情报部一定能打探到他,赵云对郭嘉和情报部十分信任!

    时间过的很快,去秋来,不光是我的孩子,姜维和邓艾也在成长中。在郭嘉、贾诩、庞统的掌控下,诸葛瑾和戏志才的管理下,才入手的冀州也慢慢的回复了生气。当然,现在的冀州与四五年前实在不能相比。为了恢复幽冀并凉四州的民生,我几乎将司隶的粮食chōu调光了。如果曹*知道财大气粗的我居然缺粮,他绝对会放弃这一年的修养时期猛攻我。最少,这个时候攻打我最上算。可惜,除了户部、农布两部尚书和我以外,根本就没人知道我缺粮。而一年的粮食种植,基本就够我回本,只是不够四处攻伐罢了。

    洛阳的日子已让那么悠闲,我教教徒弟,观察观察民生,心情好便去酒楼喝上两杯,心情不好,便回家大睡。我这个甩手掌柜,做的只有两个字:逍遥。这一天,我回到家,就有仆人告诉我,邓艾在书房等我,似是有事相求。我来到书房,邓艾对我行完礼便说道:“师傅,我想改字!”

    “为何要改字?”邓艾提出改字在我的意料中,只是我没想到,他现在就提出来了,而且我也不知道他想改成什么字。

    “启禀师傅,今天我和师兄们在回来的路上,讨论起自己的字!本来我很喜欢士范两个字,可是不想遇见一个仗势欺人的贵族,我们就和他争执起来。不想那人竟然也叫士范!虽然那人叫士范是侮辱了士范两个字,可我实在不能忍受和一个品行如此恶略的人同字,还望师傅成全!”历史上,邓艾就是因为发现有人和他同字,他才改字的。不过,我不知道罢了。

    我看着邓艾笑道:“其实名字只是一个代号,大汉那么大,总有同名同姓者,若是你见一个改一次名,岂不是麻烦?”

    “我明白师傅的意思,可若只是和我同字也就罢了!可是那人品行实在恶略,连带着士范两字也堕入了下成!我不求无同字者,但求同字者有德。”邓艾是倔脾气加死心眼,他想改,就算我阻止,往往也会有反效果。

    “那你准备起什么字?”我很希望邓艾改字士载,这样我就能确认他的身份了。可是我却不想主动提出来。古人讲究天地君亲师,长者赐,不敢辞!

    邓艾xiǎo脸一红道:“我来此就是想请师傅赐字的!”

    “我看你是想好了,想让我参详一下吧!”邓艾是一个很有主见的孩子,我看他的表情就不像只是来征求意见的。我看着扭捏的邓艾笑道:“不如把你想到的字和我想到的字写在各自的手心内,看看我们师徒是不是心有灵犀,如何?”邓艾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可他又没有理由拒绝我的要求,于是他拿来笔墨在自己手上先写好后,又把笔递给我。我看了他一眼,便把他前世的字写在了手心上!

    (邓艾苦笑道:“不改字,没鲜花啊!”)
正文 第七百零六章 胆寒
    本来邓艾改字只是一件xiǎo事,可我为了树立自己在他心中的形象,让他和我一起将想到的字写在自己的手心上。邓艾看我写完,迫不及待的将手心反转,十分得意的看着我。在邓艾心中,我再厉害,也不会毫无根据的猜中别人的心思!我看着邓艾手上写的士载两个字,将手掌一翻,我的手上也赫然写着士载两个字。这下邓艾真的傻了,他没想到我居然能猜中他的心思。他指着我惊讶的问道:“师傅!你…”

    “怎么,与师傅心有灵犀还不是好事?”我看着邓艾笑道:“xiǎo艾儿,别说是你,就算是一个成年人或者天下有名的谋士也少有能与我斗智的。作为一个统帅,我之所以把工作都下放给属下,虽然也有偷懒的心思,但是更多是为了让手下人尽心尽力。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用人尽其才,如何让才能尽其才?只有放权!”邓艾虽然聪慧,但他毕竟才七八岁,我说的这些东西,他并不是很懂。之所以在取字的时候为难我,也是想表现一下自己。很多聪明的孩子,总喜欢问父母一些智商问题或者脑筋急转弯来显摆。我看着邓艾mí茫的表情就知道自己想多了,于是我笑道:“师傅的话记着就成,以后就会明白!既然你改字士载,以后师傅便叫你士载!”

    “是!师傅!”本来邓艾就对我又敬又畏,现在我似乎又有看透人心的本事,让他更加畏惧。说话间,也不由露出一丝丝惶恐。

    “士载是不是对师傅的本事有些害怕?”邓艾点点头,我看着邓艾惶恐的表情笑道:“放心,以后师傅的本领都要传授给你们,只是能学到多少,就看你们的本事和人品了!”

    “师傅本领通神,艾学到一层已是万幸,怎敢强求!”邓艾不大不xiǎo的拍了我一个马屁,可惜拍在了马蹄子上。我之所以收他为徒,就是想让他成为新一代人杰的。只学到我一层本事,那还算什么人杰?要知道,我这种人,在现代社会随便一抓一大把。就算穿越了,也只能算是中等偏上。若非我熟知历史,还有积淀了一千八百年的文化底蕴做基础,在如此luàn世,除非我没有野心,不然绝对活不下去!

    我摇摇头笑道:“士载生xìng倔强,这种话以后还是少说!若是你只学到我一层本事,出去别说是我的徒弟,我可丢不起那人!无论是你还是伯约,抑或是伯权、仲平,学不到我八层本事,都不得出仕!其他两层,我会按照你们的xìng格和发展方向给你们寻求老师!以后,你们将是我大汉的栋梁,男子汉就要当仁不让!”

    “是!师傅!我以后会注意的!”邓艾没想到我对他要求居然这么高,他还以为我是一时心情好,才收他为徒的,毕竟邓艾从xiǎo的遭遇加上口吃,让他很自卑。

    时间是很奇怪的,有时候你觉得他很快,有时候你又觉得他很慢。在洛阳的日子总是那么快。本来我准备来年就进攻曹*,不想竟然一拖就是两年。不是我不想攻打曹*,而是天公不作美,司并凉幽冀五州,在第二年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干旱。若非我下令,我治下的农田必须在冬季翻土,十旱九蝗的惨剧,可能就要在我的境内上演了!不过,幽州百姓尚肯听话,冀州世族就有些欠chōu了!那些世家大族根本就看不起我,对我的命令也不屑一顾,他们还记恨我剥夺了他们很多权利,包括大部分土地和私兵、家奴。他们竟然私下让那些从家族分出去的家奴抵触我的政策,对于一般百姓,谁若是听了我的命令,在冬日翻地,那些原本世家的家奴,便会捣luàn。甚至引发了数次伤人时间,还有一次死人事件。我一怒之下,让吕布带兵去冀州,凡是参与捣luàn的世家,自家主往下,全部屠杀,一股腥风血雨,杀的冀州世族一片胆寒。这时候,他们才知道,我不是喜欢委曲求全的袁绍,袁绍需要他们的家奴,而我不需要!

    世上的人就是这样贱骨头,好好说倒是没用,非要把刀加在脖子上才听话。我的屠刀让冀州世家跑了一大片,让我的恶名再次传遍了大汉,可惜这次仅仅是在世族中流传。毕竟我的屠刀没有牵扯到普通百姓。幽冀的百姓,还有很多是因为我才生存下来的,这些百姓对我可是感恩戴德。不过,这次的屠杀让蔡瑁也犹豫起来。要知道,世家大族总是自己家族利益为先,若非刘备和蔡瑁不对付,蔡瑁也不会想着投降于我。如今蔡瑁见我对世家大族的态度如此强硬,他害怕我到荆州也会对蔡家不利,对投降于我有些后悔了,于是他找到蒯越商量。蒯越有些无奈的告诉他说:“蔡将军,若是吕峰没打败袁绍之前,你决定投靠别人,或许你还有生路。现在吕峰打败了袁绍,等他腾出手来,多半要收拾曹*。吕峰军容鼎盛,携大胜之势,破曹易如反掌。就算破不了曹*,想吃掉我荆州,却是轻而易举!原本你在他和袁绍大战之时投靠他,可谓有功之臣。现在背叛,以前做的事全都白费不说,还得一个反复xiǎo人之名,你又是何苦呢?至于吕峰对世家大族不利的事,你可以放一百二十个心,只要配合吕峰,他是不会动你的。难道洛阳没有世家,难道司隶没有大族?他们能在吕峰麾下过的很好,我们为什么不能?不要因为那些流言慌了心神,要知道,吕峰统一天下,几乎是天下人的共识了!”

    蔡瑁见蒯越这么说,心就放进肚子里了,他也不是没有眼光的人,不然他也不会在历史上选择投靠曹*,只是他对我这种顺我昌、逆我亡的霸道有些不习惯。蔡瑁笑道:“异度所言甚是,我差点让那些xiǎoxiǎo蒙蔽了双眼!我听说守在宛城的是关羽将军长子,关将军又是主公的义弟,不如我们去宛城劳军,顺便套套关系!”

    (蒯越笑道:“将军去套关系,别忘记多带点鲜花!”)
正文 第七百零七章 千金买骨
    蔡瑁找关平拉关系,虽然关平并看不起蔡瑁,但是关平知道,我想要荆州,故而关平对蔡瑁还是挺客气的。***可惜蔡瑁似乎有些不知好歹,他见关平很有才华,又是我的侄儿,便起了结亲的心思。别说关平看不起蔡瑁,就算他愿意,关羽也不会愿意。在关羽眼中,从来就没看得起世家大族过。哪怕关平取一个民nv,也比取世家子nv好。而且我看重的武将、谋士也大多出自寒mén。作为我的兄弟,关羽的势力已经够大,他不想再找一个地方上的大家族给自己找麻烦。若是关羽在此,必然以一句虎子焉能娶犬nv为由,将蔡瑁轰出去,就算蔡瑁不满,他也没有话说。可关平不行,毕竟他是xiǎo辈没有关羽的威势。为了大局,他也不能这样做。幸好沮鹄和郭奕也不是凡品,他们见关平为难,便由郭奕出面道:“蔡将军,我是军师祭酒郭嘉郭奉孝的儿子,我父亲现掌握情报部,而这位乃是沮授先生之子沮鹄,他父亲乃是司州刺史,也是丞相心腹,不知蔡将军有没有兴趣与我们两家结亲?”

    蔡瑁大喜道:“固所愿也,不敢请耳!”在蔡瑁看来,联姻越大,实力越强,在我麾下越能站稳脚跟。

    “果如此,蔡将军离死不远矣!”沮鹄对蔡瑁摇摇头,似乎对蔡瑁的天真有些不屑。

    “此话怎讲?”蔡瑁也是大惊,自古以来罪不罚众,若是蔡家和关家、沮家、郭嘉联姻,只要蔡家不犯大错,应该都很安全,所以蔡瑁的惊讶有一半是装出来的。不过,他也想听听沮鹄有什么高论。

    沮鹄是沮授之子,察言观sè的本事也不差。蔡瑁想要骗过他,实在有些困难。可沮鹄没有揭露蔡瑁,他只是笑道:“蔡将军,世家大族之所以被主公所不息,就因为他们有一个庞大的家族关系网,这种关系网常常会让君王都为之颤抖。时逢luàn世,丞相雄才大略,你却想用此关系网来保护自己,*丞相就犯,岂不是自找死路!若我们答应你,也不过是陪死而已!以我们父母对丞相的忠心,他们会同意这mén亲事么?再说,蔡将军掌管着荆襄大部分部队,你再结jiāo军中大将,你觉得丞相会怎么想?”蔡瑁这才大惊,他还觉得可惜,沮鹄虽有眼sè,也颇有智谋,但还是太年轻,这些话本不该他说。

    郭奕看蔡瑁惊呆了便笑道:“蔡将军不过是想保住家族,所有才有些不切实际的想法。若是不想让丞相为难,我劝将军别打其他主意,老实做好丞相jiāo代的每一件事,遵守军纪军法,只要蔡家不冒犯丞相,不违法犯纪,主动配合丞相的政策,我敢保证,丞相不仅不会为难蔡家,还会给蔡家不少好处!你若是势力庞大,丞相为了荆州或许不会为难你蔡家,可是这件事永远是丞相心头的刺,不除不快!一年丞相可以忍,十年、二十年,你若是丞相,你能忍么?俗话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你敢保证不会被丞相抓到把柄,或者你敢保证你蔡家子弟都是遵纪守法之辈?到时候,丞相随便找个借口,就能杀了你蔡家满mén,还不会有人说闲话!”

    郭奕的一番话让蔡瑁心里拔凉拔凉的,可再转眼一想,自己和沮鹄、郭奕并没有关系,他们为什么会帮助自己,难不成有什么yīn谋?说实话,在军事才能上,蔡瑁的水平一般。若非刘表不识人,蔡瑁又是荆襄大族,这荆州水军都督之职根本轮不上他。就说文聘、刘磐,谁不比蔡瑁强?至于蔡瑁的政治才能,还不如他的军事才能。郭奕话音刚落,就听见蔡瑁道:“郭先生,沮先生,我们第一次见面,为何你们如此关照我?这些话怕不是你们会说的吧!”虽然蔡瑁能力不行,但是勾心斗角却是把好手,不然他也不会仅凭裙带关系就爬到如此高位。

    “实话和你说吧!”关平恢复了大将的气度,往帅位上一坐,那气势压得蔡瑁有些喘不过来气。蔡瑁大惊,他原本看关平其貌不扬便有些轻视,认为关平不过仗着父辈的威名罢了,没想到,关平只是将态度一改,气度立刻大变,这岂能不让蔡瑁心惊。关平不管蔡瑁的惊讶冷声道:“本来大伯对世家子弟并没有好感,特别是那些喜欢争权夺利,却毫无本事的人。不过,你蔡瑁是第一个主动投靠我军的世家,而且上次甘兴霸来选兵,你想都没想就把军权jiāo了出来!大伯说你有眼sè,既然你有忠心就不能亏待你,特别叫我们提点一下你。省得你枉自丢了xìng命,却损了我大伯的名声!”其实历史上曹*杀蔡瑁、张允也不能完全说是中了周瑜之计。若非曹*本就不相信他们,周瑜之计下辈子也成功不了。若不然,离间计又不是周瑜发明的,他为什么不离间夏侯惇,不离间张辽,偏偏离间蔡瑁、张允呢?曹*麾下主动投降的将领可不止蔡瑁、张允。无论徐晃、张辽还是张郃、董昭,就连郭嘉也并非从开始就跟随曹*,可曹*为什么偏偏就不信蔡瑁、张允呢?主要就在于权利之争!三国演义中曾经说,曹*战败袁绍后,收降荆州之兵,携八十三万大军南下,可是曹*和袁绍才开始jiāo战的时候,也不过才十七万部队,就算在和袁绍战斗中一个不死,后来的八十三万部队中也只有十七万嫡系,而归降的荆州部队有多少?马步水军共计二十七万,大xiǎo船只上万!蔡瑁和张允的人马,占曹*兵马的四分之一都不止,蔡瑁、张允又是本地世族,曹*如何能放心他们,故而借机杀掉他们夺权,再嫁祸周瑜身上。作为诸侯,中计误杀一两个降将,还是出名的无能昏庸之将,曹*杀的心安,别人也不会说他什么。不懂得进退之道,无论在哪个诸侯麾下,蔡瑁都是死货!不过,蔡瑁好歹是第一个主动投降我的世家,我想效仿那千金买马骨之举就不能让他糊里糊涂,不然会有损我的名声!

    (蔡瑁笑道:“我的忠心就值几朵鲜花,想让我忠心,容易!砸鲜花吧!”)
正文 第七百零八章 钻营
    蔡瑁的本事或许真不怎么样,可并不代表他傻。***关平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还能不懂怎么回事么?蔡瑁知道,我手下能人颇多,且不说原本南阳太守帐下的黄忠,只说我最近派来接收荆州部队的甘宁,就曾经把荆州武将收拾了一个遍!除了聪明点的文聘,没有吃太大亏,什么黄祖、蔡瑁、张允,哪次不被揍的稀里哗啦。就连当年长江上的劫**听见甘宁之名也有些戚戚然,这也是蔡瑁愿意把水军jiāo给甘宁的原因之一!若是蔡瑁硬扛着不jiāo,不仅仅惹恼了我,万一我让甘宁在荆州luàn闹一通,再趁势南下,他蔡家可就玩完了!我对不配合自己的世家,一向以屠刀相待。蔡瑁听说是我特意关照,感动的不得了。他可不是普通的降将,因为他还背负着弑主的恶名!

    关平见蔡瑁十分激动,便笑道:“蔡将军深明大义,丞相又岂能不照顾,不过今日的话,出得我口,入得你耳,若是有他人知道,后果…”

    “末将明白!”蔡瑁是一个聪明人,他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对了!”郭奕笑道:“丞相还有一件事要你办!听说荆州有一名叫文聘的将军,你可知道?”

    “知道,他就是我的部下!”蔡瑁苦笑道:“若是丞相想让我把他调出来,那就别想了,他不会听的!此人颇为忠义,当初刘备占领荆北,又乍逢老主公故去,文聘就引退回家了。还说自己无法保全荆州无能,无颜再带荆州之兵!”

    “如此说来,那文聘倒是条汉子!”关平似乎对文聘十分欣赏,他笑道:“丞相战败袁绍,本想直接下荆襄。细数荆襄大才,除了你蔡德珪,就剩蒯异度和文仲业了!”

    “丞相过奖!”蔡瑁听关平这么说,脸上都笑出花来了。其实他也知道,他哪能和蒯越、文聘比。不过,我对蔡瑁的关心倒让他受宠若惊。

    蔡瑁本就是xiǎo人,而且蔡家和蒯家的关系也不一般。他回到荆州,立刻把蒯越请到府上,并把在宛城遇见的事情仔细的给蒯越说了。蒯越听完蔡瑁的话就知道了我的打算,于是蒯越笑道:“将军有福了!那吕峰自出道以来,除了身边的兄弟,还没见他对谁如此上心。无论他的目的如何,将军只要照他的话做,最少能得一个善终!我听说那吕峰最喜欢对士卒说的一句话就是:服从命令听指挥!他允许有意见,但不允许抗命,除非命令是错误的。这么多年来,还没听说他下过错误命令呢!”蔡瑁对蒯越的话十分赞同,自黄巾之luàn后,刘表单枪匹马入荆州,如今荆州已经平稳了二十多年。兵强马壮,粮草丰盈,若是刘表稍稍有点野心,如今的蔡瑁绝不会仅仅是荆州水军都督。不过,蔡瑁却没想过,若是刘表稍有本事,还会用他来执掌荆州水军么?

    蒯越走后,蔡瑁越想越开心。若是没有关平这一番话,他心中尚有忐忑,可是关平的一番话,打消了他的疑虑。可是蔡瑁并不想就此沉寂,善终并不是他想要的结果。虽然他怕死,但他还是想要高官厚禄!想了很久,蔡瑁都没想到如何行事。若说能力,他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突然,蔡瑁想起了自己的姐姐,当年他不就是靠着姐姐的身体攀上刘表,继而接掌了荆州大权么?可是蔡瑁只有一个姐姐,而且他相信,以我这么强势的男人,不会要别人碰过的nv人。本来蔡瑁想在家族里找一个美nv献给我,人刚到宛城就被关平赶回来了,还好好的警告了他一番。当蔡瑁知道我最疼爱蔡琰等几个妻妾的时候,他突然想到想到一个办法!

    由于蔡瑁就是靠枕头风上的位,他深知枕头风的厉害,他很庆幸自己没给我送美nv,若是找我对蔡琰的宠爱程度,蔡琰吹点枕头风,蔡家可就完了!不过,蔡琰的蔡xìng却给了蔡瑁一个提点。俗话说:一笔写不出两个蔡字,既然蔡琰也姓蔡,这就成了蔡瑁钻营的资本了。蔡瑁仔细一查,还真查出点什么来。原来蔡邕和荆襄蔡氏有莫大的关系,从族谱来算,蔡琰应该算蔡瑁的远房表妹!汉代的世家大族就是这样,若是哪个大官不提携本族人,会遭受唾弃。于是蔡瑁让人备足了礼物,送到了洛阳蔡家,nòng的蔡邕有些不知所措。

    蔡邕自从差点被王允搞死,就不再参与朝政,他也知道自己不是那块料。可是离开朝堂十数年的他,如今居然接到了一个地方将军的厚礼,这个地方还是尚未归附的敌境,这十来年的生活,都快让他忘记自己还是一个官员了。乍收到礼物,蔡邕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于是他把蔡琰叫去商议。蔡琰也从没参加过朝政,自她嫁给我以后,一直在家相夫教子,偶尔做做诗,跳跳舞,和张宁、高蕊想着怎么博取我的欢心,蔡邕找她拿主意,简直是问道于盲!其实蔡邕对蔡瑁提出的事还是很动心的!蔡邕是陈留人,这只是他生在陈留,他的祖籍却是荆州。原来,蔡邕的长辈,乃是荆州蔡氏犯错的子弟,被赶出宗族后,无颜在荆州讨生活,只好四处飘泊,便在陈留定居了。后来,蔡邕祖上也和荆襄联系过,所以在荆襄的族谱上,依旧有蔡邕这一支。就好像刘备祖上失侯,但可追溯族谱,他依然是汉献帝的叔叔一样。

    原本,认祖归宗是一件好事!可是这个时候,却有些不妥。我军正在修养,下一步准备打曹*,然后拿下荆州。蔡瑁乃是荆州大将,若是要投降应该找我,在这个时候要蔡邕返祖归宗,定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虽然蔡邕道德品质很不错,但是几次倒霉的经历,让他记忆犹新,在他和蔡琰都犹豫不决的时候,蔡邕决定,还是将这件事告诉我。毕竟,在这方面我比较擅长,就算我不行,还有我手下的智囊团!

    (蔡瑁对蔡邕yòu惑道:“想认祖归宗么?几朵鲜花就成!”)
正文 第七百零九章 引诱
    蔡邕将蔡瑁送来的东西往我家大厅一丢,我还以为他来给我送礼呢!平时都是nv婿给老丈人送礼,哪有反过来的?我笑道:“岳父大人,您这是做什么?就算要送礼也是我们做晚辈的孝敬您,哪有您反过来给我们送礼的道理?”

    “屁!”蔡邕最近放làng形骸惯了,张嘴就喷道:“这是有人看你媳妇面子给我送的礼,不仅想让我美言几句,还想和我攀亲戚,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办,就拿来找你了!若是可以,我还拎回去!”

    我一阵无语,明明是大汉的文学泰斗,这一张嘴如何好像在道上混了几十年的老流氓?可谁叫这流氓是我岳父呢!我只好笑问道:“原来是有人给岳父大人送礼,不知道何人让您老人家如此为难?”

    蔡邕笑道:“贤婿有所不知,其实我蔡家也是世家,可惜当年我家老祖触犯家规,被族长处以家法,并赶出了家族,让他不得对外声称蔡家族人,这一过就是百年!当年家祖和家父都曾请求回归家族,可是蔡家看不上,即使我成为了大汉最出名的学者,蔡家依然没有收纳我的意思。本来我生下琰儿,又死了老妻,对于回不回归家族早已无所谓,所以天下人都以为我是陈留人,可现在家族竟然派人来向我示好,想邀请我回归家族!我知道,他们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可作为一个老人家,谁不想认祖归宗,死后能风风光光的躺在祖坟里!”

    我看着激动的蔡老头,心中对中国人的安土重迁实在有些无奈。可是这么多年了,蔡邕把他的nv儿都给了我,却从没要求过我什么,如果这么简单的要求,我都不能满足他,岂不是愧对蔡琰?好歹蔡邕是蔡琰的亲生父亲,我的岳父大人!我让下人给蔡邕上了一杯茶,等他心情平复一点后笑道:“岳父大人想认祖归宗是好事,你主家来人也是好事,若是你能顺利认祖归宗,也算为我找了一个后援。只要您的家族老实本分,我自然不会为难!不过,还请岳父大人告诉我,您的主家是哪里的!”

    “荆襄蔡氏!”蔡邕似乎很自豪的说:“我荆襄蔡氏乃是树立了千年的大家族,以前就不说了,自光武帝以来就出过无数才子、显贵,灵帝时期,蔡瑁之父蔡讽尤为出名!”

    我也听说过蔡讽这个人,他很有眼光,刘表入荆州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半老头子了,可他依然把nv儿嫁给了刘表。果然,刘表不负众望,平定了荆州,而蔡瑁也凭裙带关系,在荆州有了一席之地。若不然,荆州四大家族本不相上下,怎能让蔡家一家独大!不过,蔡瑁走关系居然都走到洛阳了,让我有些好笑。我都告诉他了,有本事我重用,没本事就做富家翁,这么明了的话,蔡瑁难道听不懂?看着满怀希望的蔡邕,我也不忍心让他失望,于是我笑道:“岳父,你能认祖归宗是好事,可是这事要先缓缓,不能*之过急!”

    “贤婿,既然你也同意,为何不让我立刻认祖归宗?我年纪不xiǎo了,过几年我还在不在都成问题!”蔡邕的确不xiǎo了,今年都六十多了,谁知道他哪天不xiǎo心就去了!历史上,他是被王允给剁掉的,就算我是穿越者,也不知道他到底能活多大!

    “岳父,您何必如此着急,应该着急的是蔡瑁!”我看着蔡邕笑道:“我不知道您的祖上到底犯了什么事被逐出家族,可是你就这么回去,依旧不是那么风光!您先和蔡瑁jiāo流,不出三年,我让蔡瑁亲自请您回家族,并担当族老,还要将您祖上的坟墓全部迁回去,让他们也归宗!”

    “此话当真?”蔡邕大喜。要知道,古代人最在意的就是家族,国家国家,很多人都认为先有家,才有国。所以很多世家大族为了家族利益,不惜出卖国家利益!

    “岳父大人,我可曾打过诳语?”我含笑望着蔡邕,蔡邕想了想,自他认识我以来,我还真没有说过大话,就连一些似乎毫无根据的猜测,都成为了现实。蔡邕喜滋滋的走了,而我却一脸的不爽,郁闷的我把郭嘉叫来,让他问问蔡瑁到底想干什么,若是想死,我成全他。

    其实我也知道,中国人拉帮结派的恶习打生下来就有。只要分成两派,必然会打起来,然后就产生归附的事,根本不存在中立。别看我麾下一团和气,可也分成了司隶派、颍川派、冀州派。唯一值得我庆幸的是,郭嘉、赵云这些人没有参与在里面,不然我就头疼了。

    郭嘉见我召唤甚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听完蔡邕的事笑道:“主公不该生气,倒是该高兴呢!蔡瑁如此做,就是担心在主公麾下无法生存。既然这样,蔡瑁定是铁了心追随主公。主公不费一兵一卒,便能夺得北荆州,岂不是喜事?若是您在此时,就此事训斥蔡瑁,或许会起反效果!不如主公亲自写封信给蔡瑁,以安他的心!”郭嘉的意见很在理,想要不费一兵一卒就夺得荆州,的确应该放下点面子。什么主忧臣辱,主辱臣死,拿别人的命来贴自己的面子,这不是我会做的事!既然蔡瑁想和我攀亲戚,那就给他攀。我麾下的将领谋士,谁不是我心中的亲人!当然,那些喜欢背叛的二五仔除外!

    拿起笔,我言词恳切的给蔡瑁写了一封信,蔡瑁接到信,看完后差点哭了!只见信上写道:“德珪兄,峰近日方知你与我家夫人乃是表兄妹,本来我对你的深明大义已经很赞赏,如今又有亲戚关系,更是开心。兄投奔我军之事,xiǎo弟早已虚位以待。无需多时,我大军必将南下。兄且不必担心后事,仅做好身边的事即可!关于我夫人和岳父认祖归宗之事,我十分赞同,不过最近荆州兵荒马luàn,并非最佳实际,故而归宗事宜,我们见面在谈。弟:吕峰再拜!”

    (蔡瑁一脚踩在曹*头上说:“历史上你xiǎo子敢杀我?如今吕大哥罩我,鲜花你jiāo是不jiāo!”)
正文 第七百一十章 水怪
    蔡瑁接到我的书信心中大安,既然我同意蔡邕认祖归宗,最起码表示我对蔡家并无敌意。至于蔡瑁暗害刘表的事和我没关系,我既然不是汉室宗亲,又不是刘表的亲戚。蔡瑁杀刘表,还给我帮了一个大忙。不然以刘表的心思,或让刘备强大起来,或让位与刘备,对我来说都不是什么好消息!如今,刘备虽然占领了荆南,可他对荆北却没什么影响,要知道,荆州之富,尽在江陵和襄阳!荆南?那只是鸟不拉屎的荒蛮之地,钱粮、兵卒、百姓都少的要命。对刘备唯一的好处就是靠近五溪蛮,沙摩柯这位五溪蛮xiǎo王子不愁没有用武之地!不过,蔡瑁没开心两天,又开始郁闷了!据可靠线报,刘备在南郡准备了五万大军,顺江直下,企图夺取江陵,打通江陵到江夏之间的道路,并以江陵为踏板,占领整个荆州!蔡瑁深知刘备的厉害,而刘备新得的谋主诸葛亮,蔡瑁虽然看不起他的出身,但是对他的才华也颇为忌惮!蔡瑁可不想让江陵落入刘备之手,这样他就又失去一部分进身之阶,可他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并不是刘备的对手。无奈的蔡瑁,立刻派人到宛城,希望关平能够出手收拾刘备。

    关平才到宛城就和刘备均jiāo过手了,这几年他在宛城过的很平淡,无聊之下他只能好好锤炼自己的武艺。如今又能和沙摩柯、魏延再jiāo手,关平也十分高薪。而且刘备犯荆州,蔡瑁又是归顺我军的人,我军自然不能不管,于是关平就想出兵。可是郭奕拦住了他说:“刘备出兵江陵,不走南郡,便走桂阳,此两处都要过长江。以甘兴霸的xìng格,刘备想从他的地盘路过,能讨得好去?关将军可安抚蔡瑁,让他放宽心!”甘宁的本事在荆州可是家喻户晓,锦帆贼之名都可治xiǎo儿夜啼!当年他只用八百壮士,就让蔡瑁二十万大军食不甘味、夜不安寝,别说刘备的五万杂牌部队!就算刘备现在的部队都是荆州人,水xìng也不错,如何能比的上荆州军中的jīng锐!蔡瑁想起有甘宁护佑,便把心放进了肚子里!

    蔡瑁的人走后,郭奕便把徐庶和庞统请来了。本来徐庶和庞统就是被我调来对付诸葛亮的,如今刘备出招,就说明诸葛亮动手了,徐庶和庞统岂能袖手旁观?就在刘备出兵的那天,情报部也把消息送到了我的手上。为了防止刘备做大,曹*趁机出兵,我让关羽、张飞屯兵虎牢,以作进击许都之态,让典韦、许褚带亲卫营前去宛城,随护庞统,并给庞统带去一件软甲,以防敌人的冷箭。我还让典韦告诉他,千万不要贪功冒进!庞统虽然有些不明白我的谨慎,但是对我的关心还是十分感激的。带着典韦和许褚这两只老虎,庞统悄悄的潜入了荆州,准备在甘宁不济的时候,助他一臂之力!当然,为了防止消息泄露,蔡瑁也不知道有这么一支部队入荆州了!而庞统拿的甘宁的军令,穿的荆州军军服!

    诸葛亮的能力毋庸置疑,在刘备的高压下,沙摩柯和魏延都勉强听从诸葛亮的管理。这几年我和袁绍jiāo战,刘备算是过了几年好日子。兵jīng粮足,刘备的野心也慢慢大了。加上刘琦日日希望刘备帮他报仇,于是刘备令沙摩柯为先锋,他和陈到为中军,魏延在后押送粮草,并以诸葛亮为军师,马良为参军,点五万大军,浩浩dàngdàng向江陵开来。刘备踌躇满志,谁料刚出家mén,就被人狠狠煽了一个耳光!

    甘宁奉我命令在荆州练水兵,以备我征伐江东,或者远渡重洋,为了让士兵们了解水上作战的辛苦,甘宁带着手底下的几万部队,天天躲在芦苇dàng里练兵。这天,正在练兵的甘宁,突然接到斥候报告说:有数万部队正快速向他靠近,服饰非荆州兵!本来甘宁并不相信刘备有那么大胆子,直到刘备来到江边准备船只渡河,这才让甘宁兴奋起来。甘宁是什么人?说好听点是水军将领,说难听点是水贼,刘备渡江,不正是给甘宁送ròu么?

    为了不打草惊蛇,甘宁趁夜将部队调离了芦苇dàng,只留下千余人,准备收拾刘备,这些人都是当年收拾蔡瑁时候就跟随他的嫡系!在甘宁看来,只要在水上,他可以用八百人破蔡瑁几万部队,同样可以只用千余人破刘备几万部队,这还是甘宁给沙摩柯和魏延面子。

    第二天,刘备准备好船只准备渡河,突然看见上游飘来许多水草。江里有水草是很正常的事,刘备也就没有在意。前锋部队行至江心,突然有人听见船底有奇怪的响声。刘备征集来的船只都不是大船,所以船上多则几十人,少则十数人,虽然有士卒听见船底有响声感,觉有些奇怪,但是由于没有高官在,他们也没放在心上!突然,一个船上的士卒喊道:“漏水了!”荆襄之人虽不说各个jīng通水xìng,但谁都能在水中扑腾几下。船一漏,这些水兵全跳江里了!本以为跳江里就没事了,可是跳进水里的士卒突然感觉脚下一沉,就被什么东西拖下水了。接着其他船上的人就看见江面的波涛中形成一个xiǎo旋窝,再翻上些许带血的气泡,沉入水中的士卒便再也没上来了。

    如此诡异的场景,让船上的士卒惊呆了。好多士卒都在喊:妖怪,水里有妖怪。本来应该划往对岸再返回的船只,全都拼命往回划,生怕被水中的妖怪吃掉。这也是甘宁聪明,若是他一下把刘备的船只都凿穿了,是人都知道水下有问题,可他偏偏只凿穿一艘船,让荆州的士卒全都炸锅了!刘备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后,也不能怪罪那些士兵,毕竟荆州乃是楚地,楚人畏惧鬼神的máo病,可是在秋以前就有。刘备用尽办法想让士卒过江,可是很多士卒都不敢。一些胆大的人想赚刘备的赏赐,自告奋勇的过江,可惜没有一艘船可以到对岸!

    (刘备看着水面的涟漪,突然一只硕大的脑袋浮出水面对他说:“jiāo出鲜花!”)
正文 第七百一十一章 文仲业(上)
    刘备本来踌躇满志,可是甘宁的那一手让他疑惑了。虽然历经杀戮的刘备并不相信鬼神之说,但是他看着士卒和船只在江面上消失,如何能不心惊?古代的长江就算在下游风平làng静的地方,底下也是暗流涌动,荆州接近长江上游,水流湍急,刘备根本不信有人能在如此风高làng急的地方,潜水数个时辰。可惜,刘备不能,不代表甘宁不能。

    本来打江陵就要速战速决,趁荆州军刚得到消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下江陵。如今刘备在江边被拖住了,荆州军立刻有了反应的时间。蔡瑁知道我很看重文聘,备足礼物,带着刘琦一起去请文聘,并让张允先带着本部驻扎江陵。江陵本就是大城,守军众多,而守将董和也是多智之人。

    文聘本就不喜欢刘备,不然历史上全荆州的文臣、武将都想着投靠刘备的时候,他却选择了曹*。蔡瑁亲自拜访,让文聘受宠若惊。要知道,文聘虽然家世不错,但是比起蔡瑁来,那是xiǎo巫见大巫,根本提不上筷子。而蔡瑁也不是普通的傲慢,他看不起身世低的将领也是众所周知的。别看文聘挺有本事,可是蔡瑁和张允从没有正眼看过他。听说蔡瑁到访,文聘以为蔡瑁想说服自己帮他夺位,故而有些反感。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文聘好歹生活在荆州,若是蔡瑁想给他找点麻烦,文聘也无可奈何,于是文聘大开中mén迎接蔡瑁。

    蔡瑁本来是看不起文聘,可是他从关平的口中听出我想招揽文聘的意思。蔡瑁知道文聘有本事,原本他看不起文聘是因为文聘的出身,可是在我麾下,从不看出身!俗话说:近水楼台先得月,既然我要重用文聘,蔡瑁这位钻营之辈,如何能不把握机会?若是等文聘投到我麾下再去拉关系,可就晚了!看着迎出mén的文聘,蔡瑁快速走上前去,拉住文品的手笑道:“文贤弟,瑁冒昧来访,还望贤弟勿怪!”看着热情的蔡瑁,文聘蒙了,他不知道蔡瑁想干什么!以前蔡瑁也曾拉拢过文聘,可是态度远没有这么亲切,言语中带的都是命令的语气!如今蔡瑁的样子,反而让文聘有些不知所措!

    文聘好歹是荆州有名的大将,他只是一愣就恢复了正常,既然不知蔡瑁的来意,何不虚与委蛇?文聘见蔡瑁亲切,他也不好冷冰冰的,于是他也拉起蔡瑁的手笑道:“蔡将军哪里话,您光临寒舍,简直让寒舍蓬荜生辉,来!里面请!”

    蔡瑁却装作不悦道:“仲业可是看不起我?”

    “蔡将军何出此言?”

    “为何我叫你贤弟,你却叫我蔡将军?”

    “这…”文聘有些不懂了,蔡瑁从来都看不起自己,怎么会想和自己称兄道弟?就算蔡瑁想拉拢自己,也不需要自降身份!文聘有些为难的说:“蔡将军,聘不过是寒ménxiǎo将,如何能高攀的起?能叫一声蔡将军已经是末将的福气,若称您为兄长,岂不是折了我的阳寿?”其实文聘并不是看不起自己,只是等级制度在那里放着,别说蔡瑁是荆州最大的世家大族的族长,就凭蔡瑁是他的上司,他也不敢僭越!

    “今天我就是特意来结识你这位老弟的,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认我这位老哥?”蔡瑁笑道:“放心,我此次来,不是想让你帮我谋取荆州,而是刘备兵犯江陵,我想让你出面挡挡!只要刘备退去,你都不用追击,不会有碍你的忠义之名,如何?现在,我这个老哥可以认了吧!”

    “德珪兄都说到这个地步了,我若是再矫情,岂不是不识抬举?”文聘手一伸道:“蔡老哥,里面请!来人!上茶!”

    蔡瑁和文聘来到文聘家大厅坐下,蔡瑁细述来意,文聘却有些犹豫。若仅仅是刘备犯境,文聘打他都不会留情。别看刘备号称汉室宗亲,又称呼刘表为兄长,其实在刘表和蔡瑁等人心中,刘备不过是一条看mén狗,因为新野是宛城进犯荆州的必经之路!而现在,刘备代表的却是刘琦,虽然文聘对刘备挟天子以令诸侯有些不满,但是蔡瑁做的事和刘备也是一样的,故而他们没有什么差别,唯一的差别就是,蔡瑁是荆州人,刘备是外来户。蔡瑁见文聘犹豫便笑道:“仲业,说句心里话,你说我们荆州能不能挡住吕峰!”

    “自然不能!”文聘知道蔡瑁已经向我投降了,故而笑道:“吕峰征伐四方,战无不胜,攻无不克!袁绍如此势力,在他面前也不堪一击。若他进犯荆州,抵抗的下场,必是生灵涂炭,所以我对德珪兄投靠吕丞相的事十分赞成!”

    “若是将荆州全盘jiāo给刘琦或者刘备,他们能挡住吕峰么?”蔡瑁的问话让文聘一愣,文聘想了想后摇了摇头。蔡瑁笑道:“是!如仲业所言,无论是我抑或刘备、刘琦都挡不住吕丞相。我投降吕丞相,可以避免荆州战luàn,避免的百姓被荼毒。若是刘备或刘琦掌权,他们必然血战到底。以吕峰的xìng格,他不会为难百姓,可我们这些世家、文臣、将领,乃至老主公的血脉,还能保全么?”

    文聘倒吸了一口凉气,我在司并凉幽冀五州做的事已经传遍了天下,可以说是顺我昌,逆我亡。可是文聘对我却有莫名的好感,因为曾经传授过他武艺的老师,如今就在我麾下效力。他深知老师的本领,可是他的老师却一直得不到重用,就连他的儿子都差点因为无钱治病而死。文聘也被人看不起,曾经他的老师劝他来投奔我,他以忠臣不事二主为理由推辞了。如今刘表已死,刘琮和刘琦都没能继承荆州,文聘也算无主之人,他本想去投奔他的老师,可是又拉不下脸面,为了做样子,他只好闭mén不出,等着我军再来请他。至于文聘的老师,那可是大名鼎鼎的黄忠,在荆州,除了黄忠,谁还有资格教文聘武艺?当然,文聘他爹除外!

    (文聘的爷爷拄着拐杖道:“老子也有资格教文聘拳脚,难道就赚不得几朵鲜花?”)
正文 第七百一十二章 文仲业(下)
    蔡瑁的话让文聘陷入了沉思,他早就想投奔我了,可就是拉不下脸面。若是能帮蔡瑁保住荆州,等我攻下荆州,他做做样子顺势归顺,有黄忠的照顾,文聘自然不会没有用武之地,可是刘备麾下的沙摩柯和魏延也不是等闲之辈,若是他带兵抵抗,不知道是不是对手。文聘满心顾虑,生怕自己得不到我的赏识。想了半晌,文聘问道:“德珪兄,刘备犯荆州之事,你有没有通知吕丞相,吕丞相有没有什么举措?”

    “仲业大才!”蔡瑁笑道:“如此大事,我岂能不通知吕丞相?不过,丞相的部队,早已经和刘备jiāo手了!如今我们只要守住江陵就是功劳,若不然我怎敢劳烦仲业兄!”

    文聘听蔡瑁这么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后,笑道:“看兄长如此胸有成竹,不知吕丞相派了哪位大将前来!要知道,荆州水路纵横,若非水战人才,便是吕布来了,都可能吃亏!”

    蔡瑁见文聘稳若泰山,神秘一笑后吐出两个字:“甘宁!”

    “什么!可是锦帆贼!”文聘大惊的站了起来,手中的茶杯都差点掉在地上。自数年前劫**接受江东收编后,锦帆贼甘宁就在长江上销声匿迹,文聘还以为甘宁被孙策收拾掉了,一直为他感到惋惜,没想到甘宁居然投奔了我!要知道,当年文聘最佩服的人之中,第一个是黄忠,第二个就是甘宁,而甘宁也是文聘心目中的目标和对手,因为除了黄忠,甘宁是第一个无论在武艺还是武略,甚至是带兵上都能盖过文聘的人。若是甘宁比文聘大很多,就好像黄忠一样,文聘也没什么不满,可偏偏甘宁并不比文聘大多少,看长相,甘宁比文聘似乎还年轻一点,这让自诩为荆州大将的文聘如何能服气?

    蔡瑁见文聘如此反应,心中也挺舒服的。比起文聘来,蔡瑁对甘宁可谓恨之入骨!本来作为荆州将领的主导者,蔡瑁很是得意。可是甘宁几次出击,让荆州将领丢尽脸面。这也是历史上甘宁投靠黄祖后不被重用的原因之一。以黄祖和蔡瑁的xiǎo心眼,绝不会重用、推荐一个曾经得罪过自己的人。蔡瑁笑道:“仲业,老哥也知道你本领出众,以前对你打压,实在是没有办法。你也知道老主公这个人,若是让他知道我们重用一个没有出身的人,肯定会大发雷霆,所以只好委屈你了!如今老主公不在了,我自然不能再委屈你!为了荆州将领的脸面,我只好来请你,若是让吕丞相觉得我荆州将领连一个水贼也不如,这不仅丢了老哥的脸,全荆州人的脸也都丢光了!”蔡瑁很jīng,他把责任全都推到死去的刘表身上。文聘想做忠臣,自然不能怪刘表,就算心里埋怨,刘表已经死了,人死如灯灭,文聘要怪,也只能往刘琦、刘琮身上怪。古人常说:嫁出去的nv儿,泼出去的水。世家大族只在乎自己,对嫁出去的nv儿从不在意。若不然,历史上曹*杀了蔡夫人和刘琮,作为弟弟和舅舅的蔡瑁怎么还能安心在曹*麾下效力!

    文聘也不是才入官场的稚子,蔡瑁的话,他只能听一半,可就是这一半,让他心动不已。与甘宁争高低,一直是文聘的心愿,即使现在不能和甘宁jiāo手,若是能在战略战术上胜他,也可以证明自己的才华。以后,到了我的麾下,文聘也能凭胜过甘宁的本事博得我的重用!想到这里,文聘不再犹豫,他拱手道:“德珪兄亲自到访,又对xiǎo弟耳提面命,若xiǎo弟再不识时务,岂不是辜负了兄长的美意?还请兄长调拨兵马与我前往江陵!”

    文聘出马,蔡瑁顿时大喜,他笑道:“有仲业出马,我无忧矣!仲业放心,我看早就调拨兵马前往江陵,张允麾下八万人马任你调遣!张允若不听你的命令,尽管告诉我,我帮你收拾他!”张允是蔡瑁的亲信,对蔡瑁的命令,他从不违背。别说文聘有真本事,就算没有,蔡瑁让他听话,他也不敢不听。

    有了蔡瑁的保证,文聘喜出望外,带兵打仗最怕有人掣肘,如今蔡瑁似乎有意把江陵jiāo给他,以前他对蔡瑁的不屑都这样烟消云散了!不过,文聘对荆州兵的实力十分了解,若不经过训练,根本就不是刘备的对手!可是现在时间紧迫,哪能让他去慢慢训练。文聘看着蔡瑁咬咬牙说:“德珪兄,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一般说当讲不当讲,就是有话想说,蔡瑁故作大方道:“你我兄弟,有话尽管说!”

    “那就得罪了!”文聘咬牙道:“xiǎo弟也曾带过一段时间的兵,我荆州兵安逸日久,根本无战心,若不训练,比乌合之众还不如!如今刘备兵临城下,训练肯定是来不及了,不如让xiǎo弟从军中挑选jīng锐,以御来犯之敌!”

    蔡瑁皱皱眉头,心中有些不悦。他来请文聘,完全看在我的面子上,文聘说张允的部队不行,岂不是在打他的脸么!要知道,张允可是蔡瑁的心腹爱将!不过,蔡瑁自降身份半天,好容易和文聘打好关系,他可不想前功尽弃,于是蔡瑁问道:“仲业,难道张将军的兵连守城也不行么?”

    “兄长误会了!”文聘看出蔡瑁有些不悦,他笑道:“兄长既然要保住江陵,无非是想增加您在吕丞相心中的重量!怎么样才能增加你在吕丞相心中的重量呢?兄长是将军,无非是杀敌立功!若是你我皆龟缩在城中,吕丞相凭什么看重你我?就凭你我被刘备打成缩头乌龟?若想得吕丞相青睐,需主动出击,即便是败了,也是虽败犹荣!若龟缩城中,功劳皆归锦帆贼矣!”

    蔡瑁哈哈大笑道:“仲业之才,我如今才知!以前有所怠慢,还望仲业海涵!”说完,蔡瑁装模作样的给文聘行了一礼,文聘赶紧还礼。蔡瑁抓着文聘的手说:“江陵有仲业,刘备何足惧哉!”

    (沙摩柯怒道:“文聘算哪颗菜,五朵鲜花搞死他!”魏延冷哼一声后,伸出一根手指道:“一朵鲜花,提文聘之头!”)
正文 第七百一十三章 董和
    文聘愿意镇守江陵,蔡瑁的心就定下来了!为将者最怕主上认为他无能,既然文聘准备收拾刘备,蔡瑁自然不会打击他的积极xìng。刘备的厉害众所周知,蔡瑁的能力与他根本就没有可比xìng,而文聘却是蔡瑁名义上的手下,胜了,蔡瑁有调度之功,败了,也只能说刘备太厉害。只要江陵不失,这场战役就是一场表演赛,得到最大利益的人,却是蔡瑁这个观众。蔡瑁走后,文聘立刻收拾行装赶往江陵。作为一个武将,刘表死后的几年,他都快憋坏了,不然他定是不会答应蔡瑁的请求。

    江陵守将董和其实是偏向刘备的,他和文聘一样,怀着一颗忠义之心,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如今刘备进犯,正好给了董和一个投靠刘备的借口:不是董和不忠诚,而是刘备太强大。主公都死了,不能让他董和陪葬吧!于是董和就没怎么准备,在江陵等着刘备的到来。可是董和没等来刘备,却把文聘等到了。董和看见带着亲卫,一身盔甲的文聘惊讶的问道:“文将军,你不是辞官了么?”董和是亲刘派,文聘是亲吕派,虽然两个都有心中的倾向,但是他们的目的都是相同的。守护荆州,最起码不能让外人轻易得去。中国在元代以前,只要是动luàn年代,不光君择臣,臣亦择君,而且是光明正大的考核!如果刘备兵临江陵,却无法攻破,董和就算再看好刘备,都不会效忠于他。本来董和准备给刘备降低点难度,可是文聘到了,董和知道刘备多半进不了江陵城了。

    文聘见董和惊诧,也知道他在想什么。毕竟全荆州的文武早已经貌合神离,大多数都在为以后做准备。别看今天大家都似乎在为抵抗刘备,抵抗吕峰做准备,实际上,很多人都向这两方投递的效忠书了!郭嘉最近收到的效忠书都成捆,其中不乏一些世家大族示好的书信,其中我最在乎的还是蒯家的表态,不为蒯家这个家族,仅为蒯异度这个大才!文聘笑道:“幼宰无需奇怪!如今老主公早逝,荆州近乎无主,你我皆有看好之人,可我们总不能把荆州拱手相让!这样岂不显得我荆州文武太过无能?”

    董和的心思被文聘一语道破,虽然有些尴尬,但是他也知道文聘不看好刘备。可文聘的话,还是有道理的。董和笑道:“文将军所言不差,如此,我们就在这里展现一下我荆州兵的厉害,到时候,无论是投靠谁,最起码不会被人看轻!”

    “如此甚好!幼宰,我们要jīng诚合作了!”文聘突然叹道:“就是不知道刘备能不能来到这江陵城下,若是他还没过江就被人收拾了,我岂不是白跑一趟!”

    董和听文聘这么说,似乎很不看好刘备,他不悦的说:“刘皇叔当世英雄,手下又有沙、魏二位将军,如何连长江都过不来?难道征集船只,还要杀人不成?”

    “幼宰有所不知啊!”文聘装模作样的说:“我虽然看不起刘备,但对他的本事还是很佩服的!不过,幼宰可曾听说,蔡瑁、张允曾经把军权全部jiāo给吕峰派的人了,吕峰派来的人只是在两军中chōu调jīng壮后,又把部队还给了蔡、张二位将军!”

    “这事我知道!”董和笑道:“当时我还纳闷,整天死抓权利的蔡瑁,怎么舍得把权利jiāo出去。本来我以为是一个流言,原来是真事!难不成吕峰的人chōu调完部队没走,现在正在对付玄德公?”

    “正是!”文聘笑道:“幼宰不愧是老主公看上的人,多谋啊!你可能猜出,吕峰派谁来对付刘备么?”

    董和不屑的笑道:“吕峰麾下尽是北人,若说骑马打仗,或许攻无不克。荆襄水路纵横,到处是湖泊、江叉,若不是深暗水战之人,便是猛若吕布,勇若关羽又能奈何?沙摩柯虽然是蛮族,但是他也算南方暗识水xìng之人,其麾下的蛮兵,即便不如我荆州水兵,也差不了太多!加上魏延将军本就是义阳人,水xìng更不用多说。以己之长,克敌之短,吕峰麾下大将再猛,不通水战,来我荆襄定然大败而回!”

    看董和对刘备如此有信心,文聘笑问道:“敢问幼宰,若是刘备于我荆州jiāo兵,我带人抵抗他,胜负如何?幼宰勿做违心之论,就事论事即可!”

    “仲业乃是我荆州大将,深谙水战之道,玄德公若是对上你,多半讨不了好处!”董和笑道:“不过,仲业如今在此守城,吕峰麾下哪有如你这样的水军大将!”

    “幼宰谬赞了!”文聘摇摇头笑道:“再问幼宰,若是刘备遇见了江东的劫**,胜负又如何?”

    蒋钦、周泰的本事也是全荆州皆知的,而且水战不同于陆战。水战对于将领智谋要求比较高,还有将领的反应,个人勇武倒在其次。毕竟水战的时候,真正将领对战的情况很少。董和笑道:“玄德公若遇劫**,恐怕有些危险!”

    “可如今与刘备jiāo战之人,却是锦帆贼甘宁甘兴霸!”文聘苦笑道:“自甘宁纵横长江,我荆州上下吃尽其苦头,幼宰觉得刘备是锦帆贼的对手么?”

    “甘宁乃是我荆州的悍匪,玄德公自然不是对手!”董和突然反应过来,惊呼道:“仲业是说,锦帆贼回来了?”

    文聘点点头道:“前些时日来荆州接管蔡将军的水军将领便是甘宁甘兴霸,听说他已经投靠吕峰好些年了,如今已经是横水将军,虽然是杂号将军,但他还是吕峰军的水军大都督,凡是吕峰麾下水军皆有其掌管。如今,刘备有难矣!”文聘说完,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看不上刘备,对这些朝朝暮暮想着刘备的人也不太喜欢。能让刘备吃瘪,顺便让心向刘备的人心里不舒服,同时又能证明自己的眼光,文聘对此还是很得意的!

    (文聘指着董和笑道:“就为几朵鲜花,就把自己卖给刘备,你等着倒霉吧!”)
正文 第七百一十四章 过江
    董和听完文聘的话,再也没有心思和文聘唠叨了。本来他以为刘备拿下江陵易如反掌,不想锦帆贼居然从中chā了一杠子。若仅仅是锦帆贼,董和也不怎么在意,毕竟原来锦帆贼只有八百人马,荆州将领之所以打不过他,是因为甘宁根本不和荆州兵纠缠,打完就跑,颇有些游击队的感觉。更卑鄙的是,甘宁那无休止的袭扰,也是荆州将领失败的根源。可是荆州军再败,也不会因为甘宁伤筋动骨,因为甘宁只有八百人!现在,甘宁不仅有八百人,还有荆州水军中的数万jīng锐,可以说甘宁和刘备势均力敌!董和不知道刘备还有什么底牌,可甘宁的狡猾让董和深深的忌惮,他都想不顾脸面,写信警告刘备xiǎo心甘宁,可是想了想,董和却犹豫了,且不说刘备与他没有关系,就算是有,也算不上友军!董和叹息了一声心道:看来我与玄德公无缘呐!

    文聘看着董和的神情十分得意,他最喜欢看亲刘派失望的眼神。其实文聘很纳闷,不知道刘备这个织席贩履又屡战屡败的笨蛋哪里好!难道就凭他汉室宗亲的身份?要知道,汉室宗亲自刘邦到东汉末年,没有八千也有一万,若是所有汉室宗亲都和刘备一样,天下早就luàn了。别看文聘的出身不受见待,刘备在文聘的眼中,连颗草也算不上。不过,看见董和失魂落魄的样子,文聘也没有再刺激他。俗话说:做人留一线,日后好见面。刘备常常走狗屎运,谁知道他会不会因为走运而来到江陵城下。若刘备真的来了,他还指望董和与他并肩作战。若是他不幸兵败,有人帮他说说情,总比听天由命的强!

    就在董和担心刘备的时候,刘备也正在苦恼。他带兵渡江,总是刚到江中心船就沉了。船上的兵卒莫名其妙的被什么东西拖下水,然后冒出一阵血泡,连尸首都不见浮上来。没两天,刘备军中传说,这段江叉有冤鬼索命,还有传说,这里有怪兽出没,反正就是鬼神怪物,越传越像那么一回事。到第三天,士卒们都不敢上船了!刘备那个着急,本来打江陵就是奇袭,被这长江一挡就是三天,哪里还有个奇字?可是人对未知的事情就有那么一分畏惧,刘备也不敢让手下大将去冒险。*不得已,刘备派人快马去江夏请诸葛亮。

    刘备本来是带诸葛亮一起来的,可是走的时候,刘备突然发现诸葛亮太重要了,若是没有他留守,其他人对诸葛亮的管理办法未必能处理好。加上沙摩柯和魏延对诸葛亮又有些排斥,刘备无奈之下只好留下诸葛亮镇守根基。要知道,打仗打的就是钱粮,有诸葛亮在,刘备不仅后方稳固,钱粮收入也颇丰,他实在不想失去这个优势。可如今不行了,一条xiǎo江都过不去,他只能派人请诸葛亮来。沙摩柯和魏延见刘备去请诸葛亮,本来他们就不服诸葛亮,现在被阻挡于长江,他们更不想让诸葛亮笑话他们无能。

    第二天一早,魏延和沙摩柯又带兵来到江边。这次魏延和沙摩柯不让士卒过江,而是他们各自划一条xiǎo船,想架起一座浮桥。船过江心,沙摩柯和魏延突然感觉xiǎo船微微一震,然后就听见船底有动静。沙摩柯冷笑着拿起准备好的长máo,照着船底出声的地方chā下去。只一矛,便将船底chā穿。可他并没有把长máo拔出来,不然船就要漏水了。过来一xiǎo会,沙摩柯的xiǎo船边上飘起一丝红sè,他一看就知道是血!沙摩柯哈哈大笑道:“我当是什么水怪,原来是有人作怪,无胆匪类不敢与爷爷正面jiāo锋,做这等下作之事,算什么英雄!够胆出来与我大战三百回合!”

    沙摩柯喊了半天,谁都没有理他,倒是刘备起床后发现沙摩柯和魏延带兵出去了,急忙带人找来,他来到江边,看着江中心的沙摩柯和魏延一阵担心。刘备并不相信鬼神之说,可是沙摩柯和魏延是他的依靠,他的臂膀,他不想这两人有任何闪失,于是刘备高喝道:“二弟、三弟,回来!”

    魏延一看刘备来了,他更不愿意示弱,既然已经到江中心了,回不回头的结果都一样。魏延扶须笑道:“大哥勿恼,这长江本无水怪,亦无鬼神,乃是荆州宵xiǎo潜于水底,暗凿我军船只,由于荆襄之人水xìng甚佳,我们没办法抓到他们罢了!”刘备听说有人作怪心中大惊,什么人能在水下游过来,还不让人知道?要知道,刘备军迁延数里,一个人想游到刘备渡河的地方,最少要两盏茶的时间。刘备真没听说过有人能在水底憋那么长时间的。不过,刘备没听说过,可他手底下的兵却不怕了。荆襄之人水xìng好,曾经有传说,一些水下好手能在水里呆几天几夜,至于怎么呆,就不是那些xiǎo兵可以知道了。既然不是鬼神,xiǎo兵们自然不怕,古代人敬天地,畏鬼神,惧权贵,却不怕人!

    甘宁的人被伤,立刻有人把他拖走,以免暴露。可甘宁依旧不甘心,继续派人去凿船。沙摩柯和魏延准备了十几只长矛硬是把两艘xiǎo船扎的和刺猬一样,甘宁也付出了十几人的伤亡。不过,甘宁并没让伤兵浮出水面。

    有沙摩柯和魏延护航,吓唬人的招数就不管用了。既然是人为,刘备带着陈到也加入了护航的队伍。可是五万人,并不是一天能渡的完的。为了防止有敌兵袭营,刘备在南北两岸各设一个兵营。让魏延和陈到镇守北营,自己亲守南营,而白天就由陈到守北营,他和沙摩柯、魏延护送士卒过江!

    刘备的计划不错,可甘宁就是一块滚刀ròu。如今他不仅没拖住刘备,还让刘备伤了不少人,这些人可都是从他出道就跟随他的。以甘宁护短的xìng格,如何能善罢甘休,于是一条毒计,便在甘宁心中形成了!

    (刘备笑道:“你当哥是吓大的?拿鲜花来!”)
正文 第七百一十五章 引火之物
    甘宁是什么人,若说吕布是路上的战神,甘宁就是水底的蛟龙。刘备和他比起来,顶多算是水鸭子,当然,这是论水战。若是陆战,魏延和甘宁相差不大,至于沙摩柯,就不是甘宁的对手了。不过,我好像忘记了一件事,历史上的甘宁就是被沙摩柯shè死的。

    说实话,历史上的甘宁挺憋屈的。先是无奈做贼,后来好容易听了苏飞的建议,投靠了黄祖,本以为做了正规军就无忧了,谁想黄祖根本看不起他。最后,他被孙策看重,自认为否极泰来,不想还没和孙策玩几天,孙策就一命呜呼了,而且孙策死了没多久,连江东唯一一个可以陪甘宁练练手的太史慈也病死了。孙权掌权后,重用自己的亲信,东吴的周瑜、鲁肃等人都是水战高手,加上江东战事不多,可以说甘宁在江东过的十分憋屈。

    人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若是心情好,身体也好,长时间的忧郁、憋闷容易导致身体素质的下降。甘宁被沙摩柯shè死的时候,他也五十多岁了,加上长时间憋屈,身体素质开始慢慢下降,这才让擅长弓矢的沙摩柯有机可乘,不然就凭沙摩柯的武艺想杀甘宁还早呢!如今甘宁可不是历史上的甘宁,现在的他身为水军都督,掌管我麾下所有水军,整天吃饱喝足想着我给他任务,可谓风得意!如今荆州战事,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他岂能不感恩戴德!就算甘宁没事的时候,我麾下那么多大将,任谁都能和他打上几十回合,他也不会憋闷!

    心情好,身体就好,身体好,头脑便清明,甘宁虽然在我麾下也经历了几场大战,但是他做后援多过先锋,如今我把在荆州对付刘备的战事全丢给他,在他心目中,这不仅是一次战斗,还是一次考验,所以甘宁开动脑筋,一心想置刘备于死地。装神nòng鬼的手段不行,那就用实打实的与刘备干!要知道,甘宁手下也有好几万荆州兵,无论水xìng还是战斗力,都在刘备军之上,只是训练度不够,让他挺郁闷。别xiǎo看训练,常常有人说:一个中国人是龙,三个中国人便是三条虫。通过训练,可以将一盘散沙róu成一块。当然,这也是甘宁要求比较高。用惯了指挥如臂的军队,他实在受不了荆州兵的散漫!

    水战最好就是火攻,孰不见赤壁之战一场大火,烧的曹*八十三万大军尽毁,烧的曹*此生再也没有南顾!jīng通水战的甘宁,岂能不用火攻?凡火攻必借风势,可现在南北岸都是刘备人马,烧哪边都一样,唯一的难处就是如何放火!甘宁本以为放火很容易,可是他思来想去都没有好办法,差点就和伍子胥一样一夜白头了。甘宁没有办法,可他却不想向我求助,一来是一来一回耗时太多,二来他想独吞破刘之功。

    甘宁的亲卫见主帅发愁,几天都没有休息好,便偷偷的命人打了一只野jī,炖了一锅jī汤给甘宁送去。这时候的甘宁,别说喝jī汤,你给他吃龙ròu,他也没胃口。傻愣愣的甘宁看着亲卫送上来的jī汤直愣神,亲卫只好催促道:“将军,弟兄们辛苦了半天才nòng来的汤,趁热喝吧!”

    “嗯?”甘宁回过神来,闻到扑鼻的香气,低头一看,原来是一碗jī汤。汤上面浮着一层厚厚的油脂,还漂浮着数快jīròu、jī皮!甘宁突然大笑道:“我有主意了!”亲卫愣住了,一碗jī汤居然能给甘宁破敌的灵感,早知道早点做就好了。不过,甘宁的下一句话却让亲卫xiǎoxiǎo的担心了一下。

    “这jī哪来的?”甘宁作为我军大将,对我的军纪军法可是绝对遵守,他可不想因为一碗汤受处罚!

    “启禀将军!兄弟们上山打的!”亲卫笑道:“将军放心,兄弟们可不敢罔顾丞相军令!”

    甘宁满意的点点头,一口将jī汤喝完后笑道:“好东西吃了,我们也该做事了!去把副将们全部叫来,我有事要他们做!对了,军需官也要叫来!”

    没一会,甘宁大帐中就挤满了人。一个形象彪悍的汉子吼道:“大哥,听说你有收拾刘备的办法了?”这个大汉乃是甘宁的同宗兄弟名叫甘虎,一直充当甘宁的亲卫首领,只是为人比较大条。

    “都坐下!”甘宁笑道:“说了多少次,我们现在是正规军,军帐议事要叫将军,不要把江湖匪气带过来,你怎么就是不听!”

    甘虎摸摸头笑道:“将军不如大哥亲切,不过我听大哥的!”

    甘宁无奈的摇摇头帐中的这些人,大部分都是从他做贼的时候就跟着他,他也不好过于苛责。不理甘虎的尴尬,甘宁问道:“军需官何在?”

    “末将在!”一个大汉抱拳而出。虽然军需官是文职,但是甘宁军中的军需官却是他自己挑选的,也是一个雄壮的汉子。

    “我们来的时候,桐油带了多少?”

    军需官很神奇的从身后掏出一本账册翻了翻说:“启禀将军,我们来的时候带了桐油五十坛,一坛五斤!”

    甘宁摸摸下巴道:“一坛五斤,五十坛二百五十斤!不够!最少要二百坛,一千斤!”

    军需官不知道甘宁要干什么,一般桐油用的很少却很重,带十几坛都嫌多。这次带了五十坛,还是因为水战用火攻的地方比较多。可军需官也不傻,他知道甘宁要这么多桐油必有大用,于是军需官笑道:“将军,桐油乃是军需物资。既然蔡瑁已经决定归顺丞相,江陵应该是我们自己人,不如将军让人去江陵要点桐油。反正这里到江陵来回也不过一日的路程。若是快马加鞭,明天就能运到了。”

    “若是他们不给呢?”甘宁有些犹豫道:“我和蔡瑁那老xiǎo子的关系不好啊!”

    军需官笑道:“将军放心,他们不敢不给!您的面子他们敢驳,可您现在代表的是吕丞相!我就不信,他们连吕丞相的面子都敢驳!”

    (文聘笑道:“吕丞相的面子我自然不敢驳,不过想要桐油,拿鲜花来换!”)
正文 第七百一十六章 火攻
    甘宁并不想和荆州军打jiāo道,因为他做水贼那会得罪了太多的荆州将领,也有些看不起那些荆州将领,他还怕那些荆州将领给他xiǎo鞋穿。)若是江陵送来的东西不堪大用,导致计划失败,丢的可不只是甘宁的人,还有我的脸面。大多数古代人都是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不要脸的忘恩负义之徒,在文官中比较多,上阵杀敌的武官往往都是铁铮铮的汉子。当然,这是在宋朝以前!

    甘宁觉得军需官说的很有道理,便派自己的亲卫前去江陵索要桐油。本来董和知道这批桐油是拿来烧刘备的,便不想给。可文聘却很大方的将桐油调拨给了甘宁,说是英雄惜英雄!虽然甘宁的亲卫并不怎么看的起文聘,但是文聘好歹给了他们物资,也曾经让甘宁狼狈过,故而他们对文聘还是很尊敬。桐油运回来后,甘宁让人把军中的干草全部用桐油浸湿。第二天白天,甘宁就把这些浸满油的干草丢进长江。由于甘宁一直用干草、水草做掩护,刘备天天能看见江面飘过这些草,便没有在意。

    江夏到刘备军也不远,两天的时间足够请诸葛亮来了。诸葛亮到的时候,刘备正在岸边指挥沙摩柯和魏延运兵。诸葛亮奇怪的问道:“主公不是来信说,江水有异,兵不能渡么,如何又能渡了?”

    刘备指着几艘chā满长矛的船只笑道:“本来真不能渡,可是二弟、三弟发现是有人凿船,故而用长矛chā入有响声的船底,防止有人凿船。这两天已经没问题了!”

    诸葛亮见刘备如此自信,也不好打击他的积极xìng。打了那么多天仗,连被谁欺负了都不知道,这也只能说刘备无敌了。突然间,诸葛亮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他再次嗅嗅鼻子,突然反应过来,是桐油的气味。诸葛亮是玩火的祖宗,他一辈子都在和火打jiāo道,闻到桐油,他就嗅到了一丝yīn谋和危险。诸葛亮顺着桐油的气味找寻,刘备见诸葛亮的动作,还以为诸葛亮丢了什么东西,刚要说话,诸葛亮抬手制止了他。虽然对诸葛亮的行为很不解,刘备还是很理智的决定不打扰!诸葛亮顺着气味来到江边,看着江面上漂浮的干草上散发着浓郁的桐油味,他还能不知道怎么回事?诸葛亮大惊,他让刘备赶紧撤兵,再不济也要让江中心的士兵上岸。刘备得诸葛亮,号称如鱼得水,言听计从。他一直相信,高人做事神鬼莫测,既然诸葛亮要撤,他便下令撤退了。

    刘备的命令刚下达,突然水面上冒出一个人头对着刘备咧嘴一笑道:“玄德公,现在撤退,晚了!”说完,一个火折子扔出,那个人再次潜入水底,此人便是甘宁。

    “主公快退,二将军、三将军快来保护主公!”甘宁一露头,诸葛亮就知道大事不妙,赶紧拉着刘备往旁边跑,而沙摩柯和魏延见此情况,也往刘备那里猛划。

    甘宁的火折子落在江面上,点燃了浸满桐油的稻草,一股滔天大火突然在江面上燃起,火势蔓延很快,没多大一会功夫,整个江面都映在火光中了。火借风势,先将江面上的船只点着了,然后船上的士兵也被烧成了火人。当然,甘宁的计划之所以能成功,也是因为这段江面比较窄,虽然也是长江,但不过是长江的支流,比一般的xiǎo河宽不到那里去,只是比较深罢了。

    火中噼里啪啦的烧着什么,水面哀嚎不断,而点火的甘宁也不是很好受。头顶上燃着大火,连换气的功夫都没有,甘宁只能拼命的往没有火光的地方游。就在甘宁感到肺部有些火辣辣的,胸中的那口气快用尽的时候,突然发现头顶的火光没了。他赶紧浮出水面,大口大口的喘气。甘宁看着不远处的火光骂道:“亏得是老子亲自来放火,若是任一兄弟来,还不是赔死啊!”甘宁朝江中吐了一口唾沫,听着下游的人声马嘶,赶紧往岸上游。他已经安排好了,只要等他一回本部,就分兵杀向刘备大营。甘宁回到军中,军中士卒已经整装待发。进入大帐,他立刻让甘虎带着两万jīng兵直扑刘备的北岸大营,而他自己则带着剩下的部队,直扑刘备的大本营。

    此时的刘备看着江中大火yù哭无泪,虽然这五万jīng兵并没有多少在江面上,但是大火不光烧死了刘备军的人,还把南北大营分开了。在北岸大营,只有陈到和少部分jīng兵,刘备生怕有人趁机吃掉他们。可刘备并不知道,这正是甘宁的打算。诸葛亮多智,他看着这种情况就知道敌人必有后手,他对刘备说:“主公,赶快安排二将军、三将军接应陈到将军,我们组织残部,准备抵挡敌人的进攻!”

    沮丧的刘备突然反应了过来,敌人既然火攻,怎么会没有准备,可是两岸大营都luàn哄哄的,如何才能将部队整合起来。这时候沙摩柯和魏延也来到刘备的身边,他们刚想说什么,突然感到大地一阵颤抖,再抬头望去,只见远处尘土漫天。沙摩柯等人一看就知道是敌军来袭,魏延急道:“大哥先退,三弟整兵,我来挡住来犯兵马。”魏延提刀上马,迎着甘宁杀来,口中还吼道:“无耻狗贼,可敢与我决一死战!”

    甘宁远远见一骑持刀奔来,还口口声声要与他决一雌雄,甘宁不屑的撇撇嘴,对身边下令道:“传我命令:杀!”

    随着甘宁的命令,两万大军好似流水一般冲向刘备大营,魏延心中大惊,本以为对方会斗将,好为沙摩柯和刘备争取时间,如此看来,对方若不是武艺不行,要么就没把自己放在眼中。魏延理所当然的认为是第一种情况,于是他持刀杀入甘宁大军,想来一个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可是魏延太低估甘宁,也太高估自己了,三万人的大军,岂是他一人能挡住的,难道他以为自己是西楚霸王?

    (甘宁骂道:“这么大的火,下次给再多鲜花,老子也不玩!”)
正文 第七百一十七章 分兵袭营
    魏延的确勇猛,他手持一把大刀在甘宁数万jīng兵的包围下,竟然游刃有余。甘宁不禁叹息了一声,持刀向魏延冲去。照甘宁心中的想法,也只有荆州的部队才如此窝囊,打仗只知道围攻,一点都不会配合,若是能向我军那样,三或五人组成一xiǎo阵,三五xiǎo阵组成一大阵,别说xiǎoxiǎo的魏延,就算是关羽、吕布都会感到棘手,绝不会像现在这样,还需要他上去对付魏延。其实甘宁不知道,别看魏延在众人包围下游刃有余,实际上,魏延在强撑。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何况以一对万?就算猛若关羽,历史上他在数万黄巾贼的包围下也差点殒命,魏延尚不如关羽,荆州兵却更胜黄巾贼!

    魏延本来就想擒贼先擒王,可是甘宁却指挥大部队冲上来,正当魏延感觉吃力的时候,他竟然发现敌方主将向他冲来。魏延不认识甘宁,可是魏延却对自己的武艺十分自信,他不相信一个名不见经传的xiǎo人物也会是自己的对手!魏延狰笑着扑向甘宁,甘宁对魏延天真的想法却不是很明了。两刀相jiāo,魏延竟感觉虎口一麻。他惊讶的看着甘宁问道:“来将何人,某家手下不杀无名之辈!”

    “巴郡甘宁!”甘宁龇牙笑道:“某家专杀无名xiǎo卒!”

    魏延听了甘宁的话大怒,他好歹也曾在虎牢关下虐过华雄,战过吕布,虽然名气不如吕布、关羽,但若说他是无名之辈,确实有些过分。加上魏延又是高傲的人,他用长刀指着甘宁骂道:“叛国xiǎo儿,勿逞口舌之利,有本事我们手上见真章!”

    “败军之将安敢大言不惭!”甘宁不屑说:“虎牢关前,若非吕丞相命奉先手下留情,你以为你和那织席贩履之徒能逃过奉先的方天画戟?”甘宁一句话把魏延nòng的暴跳如雷,当年虎牢关下刘备三人围殴吕布,却被吕布狠狠的收拾了一下,这些年来,魏延一直把这件事当作耻辱,想着哪天能报仇雪恨。可是看着我军一天强过一天,魏延的心渐渐有些凉了。不过,魏延虽然不是吕布的对手,但他还是那么高傲,依旧看不起其他人。就好像历史上的关羽,都成了阶下囚,还看不起孙权。

    如今的魏延,比起历史上的关羽,有过之而无不及!因为历史上的魏延虽然高傲,却被诸葛亮不停的敲打,而关羽作为刘备的兄弟,连诸葛亮都让他三分,关羽自然比魏延傲气。如今魏延做了刘备的兄弟,诸葛亮不得不让他三分,以魏延的xìng格,他自然比历史上的关羽还傲气。而我作为关羽的大哥,知道关羽的máo病,自然不会惯他,结果现在的关羽虽然还有些傲气,但不会目中无人!中国人常常因为地位的改变而导致xìng格的变化,也让同样的人拥有不同的命运和结果。

    魏延不再和甘宁啰嗦,愤怒之下,他拼命了。甘宁见魏延杀到,他将部队jiāo给副将,让副将带兵直捣刘备大营。魏延知道无法阻挡甘宁的大军,于是他不管从身边杀过的士卒,专心对付甘宁。因为他相信身后的沙摩柯一定会保护好刘备。再说,刘备也不是手无缚jī之力的人。能从千军万马之中杀出来,屡败屡战却很少被危及到生命,这种人岂能那么容易死?

    甘宁和魏延jiāo上手了,你来我往,那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材,打得不亦乐乎!沙摩柯和刘备却在魏延拖住甘宁部队的时候,纠结起近万部队。当甘宁的副将带着部队杀向刘备,沙摩柯带着部队就迎了上来!甘宁的副将自知不是沙摩柯的对手,便让全军压上去。沙摩柯虽然勇猛,但是对付这么多的部队也有些麻烦。

    战争进入焦灼状态,刘备正在收拢部队,突然听见对岸似乎也发生了战斗。通过江面上的火光,他似乎看见自己的部队正在被人屠杀!刘备大急,这边是自己的手足兄弟,而河对岸是自己的心腹爱将,可是他只能盯着河岸干着急,这条不宽的江面,却好像一道天堑,把刘备军分割成两半。兵法云:半渡而击之!甘宁做的非常好!

    刘备有些不知所措,陈到跟随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由于陈到投刘备麾下的时候年龄xiǎo,刘备、魏延、沙摩柯都把他当弟弟看,颇有历史上刘备对赵云的态度,可惜陈到的武艺和赵云完全不是一个档次,可这并不能阻挡刘备对陈到的喜爱。如今甘宁引大军来犯,刘备想救援陈到却有大江阻阻隔,于是他一咬牙决定先杀退甘宁再救援陈到。刘备趁着沙摩柯和魏延抵挡甘宁,将身边的士卒慢慢的聚拢起来,眼看沙摩柯有些不敌,他带着部队压了上来。本来刘备军因为甘宁的袭扰,渡江便比较慢,运送到对岸的部队只有一xiǎo半。除了被击溃的部队,零零总总,刘备拉起了近一万五千人。加上沙摩柯的万余人,以两万五千对三万,并不算兵力悬殊,而且以刘备、沙摩柯、魏延的武艺,甘宁很难讨得好处。

    虽说不是自己的东西不心疼,但是我把荆州兵jiāo给甘宁,并不是让他糟蹋的。眼见刘备已经组织好兵力反扑,甘宁做了一个让刘备军吃惊的动作,只听甘宁招呼一声:“风紧,扯乎!”荆州兵呼啦啦一起放弃了对手,掉头就跑。生怕跑的太慢,有些人还一头扎进余火尚存的江面,连个泡都没冒就不见了!

    魏延和沙摩柯刚想提兵去追,刘备喊道:“二弟、三弟,穷寇莫追,我们赶紧救援叔至!”这时候,魏延和沙摩柯才意识到,陈到那边也遭到了敌袭!

    “卑鄙!”沙摩柯咬牙切齿,似乎想把甘宁撕碎了。

    “怎么救?”魏延比沙摩柯聪明,他提出了一个实质xìng的问题。刘备军想救援陈到必须过河,可是船都被烧的差不多了。想救陈到,除非刘备三人带兵游过去!

    (刘备一挥手道;“为了鲜花,我们游过去!”)
正文 第七百一十八章 陈到归营
    刘备也很纠结,他知道荆州文官对他很有好感,而江陵守将董和更曾经对他表示过善意。(_)这次长途奔袭,说穿了就是跑去接收江陵。可刘备真没想到,本以为轻松的接收,居然变成了苦战。看着前面不宽的长江,刘备yù哭无泪。听着对岸的喊杀声慢慢变xiǎo,诸葛亮对刘备说:“主公不必着急,对岸战事已经结束,叔至文武双全,必能安然无恙了。”

    诸葛亮这么一说,刘备更担心了,他拉住诸葛亮的手臂问道:“军师,如今我们被阻挡在这里,如何是好?”

    “主公可以架起浮桥!”诸葛亮笑道:“我估计江陵城下,应该还有一场苦战,故而对方应该不会再干扰我们过江了!”

    “军师说笑了!”刘备笑道:“董将军早已有所表示,愿意和我共同进退,江陵城下何须再战?当务之急,我们如何救援叔至,如何在对方sāo扰下过河!”

    诸葛亮知道刘备被甘宁搞的有些紧张了,他笑着挥了挥羽扇道:“主公放心,如今你再架起浮桥,必然不会有人阻挡。只要到了对岸,救援叔至便不是问题!”虽然诸葛亮怀疑陈到有可能阵亡,但是他并不想打击刘备。至于浮桥,早在甘宁装神nòng鬼被识破后,刘备就可以架了。可惜刘备反应有些迟钝,没有想起来。

    浮桥非常好架,几千jīng兵只用了一下午的时间就拉起了七八座浮桥,当然,这是没有甘宁捣luàn的情况。若是甘宁给刘备捣luàn,别说一下午,给刘备半年时间,他都未必能拉起一座浮桥!浮桥架好后,刘备迫不及待的冲向对岸,他看着被烧的一片狼藉的陈到军大营,横七竖八的躺着一地尸体,心开始凉了。魏延见刘备的神sè不对,便安慰道:“大哥不必担心,叔至多谋,若情况不对,他定能逃掉。我们先将大营中死去的士卒掩埋,然后派出斥候找寻叔至!”听了魏延的话,刘备便回过神了。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如今只是看见满地尸体,却没有看见陈到的尸体,或许陈到逃掉了!说实话,刘备损失了近两万的部队,可是他一点都不心疼,俗话说:千军易得,一将难求。本来刘备手下就人才匮乏,若损失了陈到这个忠心耿耿的大将,刘备才会心疼。毕竟,刘备自起兵以来,丢的城池、部队不计其数,就连老婆也丢了好几回,唯独没有丢过大将!

    在刘备的命令下,所有士卒开始分工协作。沙摩柯带人在北岸重新建立大寨,魏延负责掩埋尸体,顺便找寻陈到。当然,刘备求神拜佛,希望陈到不要出现在尸体中!不知道是不是老天听见了刘备的祈求,掩埋的尸体中,果然没有陈到。刘备大喜,他立刻让斥候四面散出,希望能找到陈到。

    可能是刘备军的斥候太过无能,一直到半夜都没找到陈到的踪迹。随着时间的推移,刘备饱受煎熬。这种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情况,并不是他想看到的。刘备坐立不安,诸葛亮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现在诸葛亮能做的,就是和刘备一起等消息。突然,一个xiǎo校冲进大帐对刘备吼道:“主公大喜,陈将军回来了!”

    刘备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道:“叔至回来了?快让他来见我!”

    “陈将军受了重伤,现在医官正帮他医治,只是…”

    xiǎo校yù言又止,刘备正因为陈到归来而开心,没注意到xiǎo校的尴尬。在一旁的诸葛亮却看出了xiǎo校还有话说,他笑道:“有话直说,主公不会怪罪你的!”

    xiǎo校道:“陈将军不肯接受医治,坚持要向主公请罪!”

    刘备听说陈到为战败而自责,心中感慨他的忠心的同时,也有些不高兴。若是打了一次败仗就要死要活,那刘备岂不是该上吊。带着诸葛亮、魏延,刘备来到了陈到的帐篷。躺在床上的陈到,说不出来的惨:披头散发,一身风尘和着血,身上还有四五处刀枪之伤,腿上和手臂,chā着几支半截的箭。陈到看见刘备进来,立刻撑起身体说:“主公,到无能,让主公的万余jīng兵尽丧,还请主公惩罚!”说着陈到就要从床上挣扎起来给刘备跪下。

    如此忠心的将领,刘备疼爱还来不及,如何忍心惩罚。刘备走都陈到床边,将陈到按在床上说:“叔至安心疗伤,今天之耻,我们总有一天要讨回来。到时候,叔至要亲手报仇!若是你不好好治疗,万一有什么好歹,如何能扬眉吐气?我也屡败于吕峰、曹*,可是为了我的目标,我屡败屡战。或许你不是甘宁的对手,可你若是没有战胜甘宁的决心,那你就枉为大丈夫了。”

    “甘宁?可是巴郡甘兴霸?”诸葛亮来了以后,一直在处理军务,后来魏延和沙摩柯又一直在忙,而刘备则坐立不安,故而诸葛亮并不知道来犯将领的姓名。

    “是巴郡甘宁,却不知道是不是字兴霸!”魏延曾经和甘宁jiāo过手,也通报过姓名。诸葛亮问起,他就如实回答了。

    “若真是巴郡甘兴霸,主公败的不冤!”诸葛亮笑道:“甘宁自幼熟读诸子,通晓兵略,可惜年少不务正业,与一帮轻薄少年四处游dàng,常常头戴鸟羽,身配铃铛。凡百姓听见铃铛响,便知道他到了。后来甘宁纵横长江,常常以锦帛为衣为帆,又有一个称号叫做锦帆贼!他曾经带八百人将荆州搅了一个天翻地覆,没有哪个荆州将领没在他手里吃过亏。就算是荆州有名的大将文聘文仲业,也让他搞的灰头土脸。后来江东孙策崛起,劫**蒋钦、周泰都投降了孙策,唯独甘宁销声匿迹,不想他却归降了吕峰!甘宁投靠吕峰,荆州危矣,江东亦危!”

    “哼!”两声冷哼在诸葛亮耳边响起,原来是沙摩柯和魏延听见诸葛亮把甘宁捧的这么高有些不高兴。沙摩柯不悦的说:“一个贼匪罢了,若不是误中他的jiān计,二哥早已经将他擒下,军师不必多言,再遇见甘宁,看我如何杀他!”

    (甘宁拿起一朵鲜花碾碎道:“沙摩柯,你还想杀我?看我抢光你的鲜花!”)
正文 第七百一十九章 莫名其妙
    诸葛亮听完沙摩柯的话不禁摇摇头,就算是魏延与甘宁jiāo手,胜负也在五五之数,更别说不如魏延的沙摩柯了。不过,诸葛亮不讨沙摩柯喜欢,他也不想得罪沙摩柯,只好笑而不答。对于刘备的两个老兄弟,诸葛亮总是采取避让态度,估计是受了史记上将相和的影响。刘备见诸葛亮尴尬便笑道:“三弟,军师说话向来很有道理,你不可无礼!这甘宁既然颇有本领,最好能生擒,若能为我所用,岂不比他从贼来的爽快?”刘备凭着汉室宗亲的身份,看谁都像贼,殊不知,他自己也是贼中一员,还是最弱xiǎo的贼。

    沙摩柯可不敢和刘备硬抗,他很不满的瞪了诸葛亮一眼,嘴里还骂骂咧咧,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诸葛亮也不和他计较,不然岂不是掉身份。自古以来,文武相轻,若是不能让沙摩柯服气,诸葛亮再计较也没用,除非他干掉沙摩柯。刘备对沙摩柯也很无奈,只好对诸葛亮微笑了一下,表示歉意。诸葛亮微微欠身道:“主公,我们已经过河,陈到将军也已经找到,下一步,主公有什么打算?”其实诸葛亮很想劝刘备退兵,因为他看的出来,这次出兵多半讨不到好处了。可是看着鼓着劲想打江陵的魏延、沙摩柯,诸葛亮只能装傻了!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果然不出诸葛亮所料,沙摩柯张嘴便道:“自然是继续攻打江陵了,不然我们不是白白损失了那么多人么?”

    刘备眉头一皱,他听的出诸葛亮的话中有话,可让他就这么放弃江陵,他又不愿意。所以对诸葛亮的问话,刘备也选择了装傻。诸葛亮见刘备铁心打江陵,知道不让刘备撞一下南墙,他肯定不愿意回头。于是诸葛亮笑道:“主公既然坚持打江陵,不如我们先派人把陈将军送回去,并让江夏支援我们一下,毕竟昨日的大战,我军损失惨重!”

    “军师说的不错!”刘备对自己部队的情况还是很了解的,甘宁一场大战,消灭了他近一半人马,连大将陈到都重伤,虽说甘宁是靠兵力优势,还有些出其不意才击败刘备,但是战场就是这样,赢了就是赢了,输了就是输了,一刀下去,人都没了,谁还管你赢得卑鄙抑或输得正大光明!细想了一下,刘备吩咐道:“派人去江夏,让大公子再派三万人来,送陈将军去南郡修养并替换刘封,让刘封带两万部队过来。既然军师说江陵城下还有大战,干脆一次让荆州的这些吃里爬外的东西胆寒,顺便帮大公子报仇!”刘备还以为蔡瑁要死守江陵,他到现在还没看出来,我已经chā手荆州事物了!

    诸葛亮很憋屈,最少他比历史上憋屈!历史上的诸葛亮在刘备困守新野的时候加入刘备军,可谓临危受命,又在曹*身上找了不少自信,并让关羽、张飞服从他。如今,他虽然也是被刘备三顾而出,但是并没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功绩。魏延看不起文人,沙摩柯更是蛮人,若非刘备压着,他们早就揍过诸葛亮了。别看诸葛亮多智近乎妖,那是在有准备的情况下。若是没准备,沙摩柯和魏延想打诸葛亮的闷棍,估计有十个诸葛亮也玩完了!

    刘封和刘琦得到刘备的命令,便立刻行动了起来。刘琦知道刘备要帮他报仇,开心的连刘磐都派出来了。刘磐的武艺虽然不如黄忠,但是与文聘比起来却是不相上下。而且刘磐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智勇之将,不然刘氏那么多子侄,刘表不会带一个废物入荆州,还让他做将领。等刘磐和刘封赶到,刘备让他们稍稍休整了一下,便起兵赶往江陵。

    刘备在江边大败的事早已经传到了江陵,董和知道后,只是长叹了一声,而文聘却有些幸灾乐祸。当年荆州将领被甘宁收拾了个遍,刘表曾经大发雷霆,说荆州将领都是渣滓、废物!如今连刘表看重的英雄,也被甘宁收拾了,文聘心中怎能不痛快,若非刘表已死,文聘真想告诉他,不是我军将领无能,实在是甘宁太狡猾!不过,文聘知道,甘宁这一仗打完,下面就该他对付刘备了。甘宁打的漂亮,他文聘也不能丢人。于是乎,刘备就成了文聘与甘宁较劲的工具,而且文聘相信,甘宁也不会坐视江陵归刘备的。

    刘备来到江陵城下,本以为会有人大开城mén迎接他,可他看见的却是紧闭的城mén。刘备以为董和不知道他来了,便在城下吼道:“大汉皇叔、左将军刘备,请董和将军城下一叙!”刘备喊了半天,可是城上依旧静悄悄的,他不由的皱眉道:“难道又被军师料中了?”别看刘备对诸葛亮不错,可他并不完全相信诸葛亮。对诸葛亮的一些意见,刘备都是阳奉yīn违的,而诸葛亮偏偏没有证明自己的机会,毕竟刘备在荆州的战斗都是在欺负一些xiǎo势力,这种欺负人的事,如何能显示出诸葛亮的高超?所以诸葛亮也一直想找一场大战来证明自己,让刘备三兄弟对他心服口服!

    刘备叫了半天,喉咙都有些哑了。突然,江陵城mén大开,刘备十分高兴,还以为是董和出城迎接,他刚想上前打招呼就发现来人不是董和。刘备指着来人问道:“来将何人,请通姓名!”不得不说,刘备身为仁人君子,他很谦虚、和蔼。不过,打仗不需要这些,需要的只是*luǒ的杀戮。来人根本不理刘备,直接带兵向刘备杀去!魏延和沙摩柯见刘备有危险,也管不了那么多,拉着部队便冲上前去。刘备到达江陵城的第一仗,便这么稀里糊涂的打了起来。沙摩柯和魏延的确很厉害,江陵城里杀出的那员将领很快不敌刘备三人的攻击而退回城中。看着开而复关的成mén,刘备一头雾水!

    (文聘笑道:“本来想给刘备一个下马威,谁知道打不过魏延、沙摩柯,谁给我点鲜花,我雇人群殴他们去!”)
正文 第七百二十章 算计文聘
    出城与刘备混战的将军就是文聘,虽然他曾经和刘备并肩作战,但是如今他顶盔贯甲,刘备一时没有认出来。人嘛,随着年龄的增长,都会有变化。文聘和刘备自从联手打宛城后,一直没见过,认不出来也很正常。至于文聘为什么很久没见刘备,这还要多谢蔡瑁。

    蔡瑁是荆州大都督,文聘也算是他的手下。刘备入荆州后,蔡瑁一直看他不爽,故而常常找他麻烦。可蔡瑁也算有自知之明,他知道自己搞不过刘备,于是就想找文聘帮忙。本来蔡瑁看不上文聘的出身,文聘看不上蔡瑁的无能,对于蔡瑁的明令,文聘是能推就推,后来实在推不掉,便和蒯越跑到南阳去了。虽然文聘跑了,但是蔡瑁没打算放过他,只要一有机会,就向他提出收拾刘备的要求。文聘无奈,只要有刘备出席,他坚决不出面。以免蔡瑁让他和刘备做对。就这样,别看文聘和刘备同处荆州,他们偏偏没见面的机会,可文聘对刘备不乏恶感,毕竟汉末三国还是一个讲究忠义的年代,像刘备这种屡败屡战,老投靠别人又背叛的人,并不受人见待。后世曾经有句玩笑说:吕布是干爹杀手,刘备就是老大杀手,凡是刘备跟过的老大,都没有好下场。若非曹*撵走了刘备,估计他这个北方霸主也悬乎!加上打宛城时,沙摩柯和魏延的态度,文聘更不喜欢刘备。不过,刘备没认出文聘,不代表别人也认不出。刘备军中的刘磐与文聘曾经可是好友,因为他们和黄忠的关系都不错,若非黄忠来了洛阳,估计文聘能拜黄忠为师,故而刘备只是稍微一说,刘磐就知道是文聘了!

    说实话,刘备虽然被打的一头雾水,但他还是很喜欢那员揍他的将领。能在沙摩柯和魏延手里保住xìng命,已经很不简单了。曾经有人这么说,只要能在吕布手上撑三回合,武力至少八十,能在沙摩柯和魏延联手下不死,最起码不会太差。刘备赞赏完文聘,就命人打听文聘的底细,想试试能不能招揽。刘备的人刚要应下,刘磐笑道:“叔父,那远将领多半是文仲业,您若是不能生擒他,很难让他主动归降,除非他看好您!”

    “文聘?”刘备惊讶了,他不是没见过文聘,只是一下没认出来。他也没想到,以前跟在蒯越身后好似文士的xiǎo将居然如此厉害,不愧为荆州大将!刘备疑惑的问道:“不是说文聘辞官,在家休息么?难道他是江陵人?”

    刘备的问话,刘磐还真不好回答,他总不能说:“叔父,文聘把你当侵略者,等着收拾你呢!”估计刘磐要敢这么说,沙摩柯和魏延能把他撕碎了。可刘备问了,总不能没人回答。诸葛亮看出刘磐的尴尬,对于刘磐这个大将,他也想帮刘备拉拢一下。诸葛亮笑道:“启禀主公,文仲业乃是南阳宛人,自宛城陷落后,他便居家迁往襄阳。以我看,他之所以来江陵,必是被蔡瑁威胁或者蒙蔽。”

    “那我岂不是又能得一大将?”刘备大喜,他手下的将领,除了沙摩柯和魏延是结义兄弟,陈到是自己投奔,其他人莫不是因为感受到他的仁德而投降,很多人还是刘备曾经敌人的手下。当然,这里不包括我,若是我手下的将领都能被刘备挖墙角,我也别混了!

    刘磐摇摇头说:“仲业忠义,非可降之人!若叔父生擒他,然后让大公子劝降,或可一试,不然以仲业的xìng格,只有叔父占领全荆州以后再去说降,或许能成功!”

    “这般不识好歹,等我砸碎他的天灵盖便是,何须大哥*心!”沙摩柯一听文聘不肯降,可谓新仇旧恨一起上了心头。当年宛城下,文聘就看不起他是蛮人,如今更是带兵相阻,沙摩柯岂能不恨?

    “三弟不可胡言!”所有的诸侯都喜欢忠诚的将领,刘备也不例外,像文聘这种智勇双全还忠诚的大将,别说是刘备,连我都眼馋,沙摩柯居然张嘴就要杀他,刘备自然不愿意。为了防止沙摩柯真把文聘给做了,刘备不悦的说:“文将军忠义,乃是备钦佩之人!三弟若与之jiāo战,切不可无礼!”刘备的话让沙摩柯一阵眩晕,什么叫jiāo战的时候不得无礼,难不成要沙摩柯与文聘jiāo战之前还要相互施礼么?其实沙摩柯是误会了,刘备是让他生擒文聘以后不得失礼!

    诸葛亮看刘备如此看重文聘,他笑道:“主公若是想文仲业归降也不是很难,只需要花点黄白之物即可!”

    “哦!”刘备惊喜道:“莫非军师有什么计划?”

    诸葛亮笑道:“自古至今想要对方将领归附,只需让其对其主公失望,甚至愤恨即可。文仲业并非世家,我们只需要…”诸葛亮突然看见了坐在一旁的刘磐,他想起刘磐和文聘乃是好友,于是诸葛亮话锋一转道:“此计不妥,让亮思虑一下,再给主公献计!”说完,诸葛亮还丢了一个眼sè给刘备。

    刘备多jīng明的人,他一看诸葛亮神sè有异,又见诸葛亮目视刘磐,便笑道:“既然军师也没想好,那今天先议到这里,二弟、三弟,刘磐,你们先去整顿军务,封儿留下伺候,我和军师再商量一下。”沙摩柯和魏延走了,刘磐自然不好留下来,可他知道诸葛亮的厉害,不想让自己的好友就这样被算计。刘磐yù言又止,他回头看看相谈甚欢的刘备、诸葛亮,不禁长叹一声,头也不回的走了,毕竟刘表被杀之仇对他来说,比他和文聘之间的友谊更重要,因为刘表不仅是刘磐的叔父,还是刘磐的主公。若是刘表阵亡,也算不上仇恨,可刘表却是被蔡瑁毒死的,无论于公于私,刘磐都会选择杀蔡瑁,哪怕杀蔡瑁的过程会伤害到文聘,他也在所不惜。因为他知道,刘备既然想劝降文聘,最少文聘不会有生命危险!

    (刘磐叹道:“仲业兄,非是磐见死不救,实在是没办法还请原谅!待杀掉蔡瑁,磐亲负鲜花,向你请罪!”)
正文 第七百二十一章 毒计
    刘备和诸葛亮是什么人?狠人!刘磐认为刘备想拉拢文聘,文聘肯定不会有生命危险。的确,刘备想拉拢的人很少会有生命危险,可被拉拢者的家属就倒了八辈子血霉!孰不见历史上的马超,明明一家和和美美,该死的刘备为了拉拢他,硬生生收买杨松,搞的马家只有马岱、马超跑了出来,马超的家眷基本死在了张鲁的屠刀下。至于后来马超归顺刘备后,刘备不敢用他,还说他xìng格好似吕布反复无常,估计也是因为他和诸葛亮设计,害死了马超的妻子吧!不然,以刘备的xìng格,连吕布都能容忍,如何不能容忍马超。再说了,常言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马腾、马岱都是忠义之人,偏生一个马超生xìng凉薄,当真是一样米养百样人?恐怕其中有不少是刘备的私心吧!任谁害死别人全家,再看见苦主,心中也会有愧疚!当然,穷凶极恶和没心没肺的人除外。由此可见,刘备虽然是枭雄,但还是很有良心的。不过,关于马超之死是不是出于刘备之手,就不得而知了!

    刘磐走后,刘备立刻拉起诸葛亮的手问道:“军师刚才似乎有话没说完,现在就我们两人,能否直言相告了?”

    “主公勿怪,刚才非是亮矫情,只是迫不得已罢了!”诸葛亮从容的摇了摇羽扇道:“主公有所不知,文聘与刘磐、黄忠乃是挚友。我们若是拉拢文聘,对于刘磐来说,还算是好事,毕竟不用和自己的好友为敌了。可若是我们算计文聘,估计刘磐就不怎么高兴了。更何况,我这一策颇为狠毒,若是没得到文聘却损失了刘磐,岂不是得不偿失,故而我yù言又止!”

    “军师美意,我岂能不知?”刘备笑道:“我知道军师顾忌刘磐,故而将他支开了。如今还望军师直言!”

    “亮自然要为主公尽力谋划!”诸葛亮笑道:“文聘乃是荆州大将,可惜蔡瑁并不怎么信任他。而蔡瑁又是xiǎo人,故而他身边也多为xiǎo人。既然是xiǎo人,自然有对付xiǎo人的方法!xiǎo人嘛,无非是爱酒sè财权!蔡瑁虽然无能却最怕被人夺权,蔡瑁身边的张允却是贪财之辈。我们可以花钱买通张允,让他在蔡瑁耳边进谗言,就说文聘yù夺蔡瑁之权。以蔡瑁与张允的关系,他必坚信不移。只要蔡瑁信了,我们就可以从中取利,让他和文聘翻脸。到时候,江陵唾手可得,或许还能得到文聘这员大将!”

    说实话,诸葛亮想的很美,若是荆州还是蔡瑁做主,文聘真的会倒霉。毕竟蔡瑁、张允都是目光短浅之辈,至于蔡瑁投靠我,也并不是他多有眼光,而是我势力太大。而且诸葛亮这一招可是绝户计!要知道,文聘的家眷可都在襄阳呢!一旦文聘有所异动,蔡瑁定然先将文聘一家老xiǎo扣押,若文聘果真投降,文聘一家的xìng命可就堪忧了!刘备会不知道这个结果么?答案是否定的!可他依旧不会阻止。别看三国演义里把刘备写的多仁义,那毕竟不是正史!能成就大业的人,有几个不是枭雄?不为我所用则杀之,并不是曹*才会做!只是曹*杀的比较明,刘备做的比较暗!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借刀杀人比亲手杀人似乎更高一筹,也更yīn险!由此可见,刘备能在汉末脱颖而出,并在曹*手下讨便宜,不仅仅是因为他和曹*做对,做法与曹*相反,也因为他比曹*更高明,可惜刘备没有根基,智谋也有些短浅,不然他早就发迹了!

    诸葛亮的计谋让刘备眼睛一亮,刘备听的出来,这条计策非常毒辣。以刘备的xìng格而言,他能说出妻子如衣服的话,可见他对家庭并不在意。一个人对自己家庭都不在意,他还能在意别人的家庭?刘备笑道:“军师此计甚好,不知何人能用此谋?”

    “主公麾下伊机伯乃荆州人士,在荆州口碑不错!加上他曾经和蔡瑁、张允为同僚,若是从他口中流出,文聘勾结主公,yù为刘表报仇,不知蔡瑁可相信?”诸葛亮笑道:“我就不信,南郡城里没有蔡瑁的jiān细!主公再用钱财结jiāo张允、蔡瑁身边的人,让他们稍稍吹风,就算不能*得蔡瑁杀文聘,最起码也能将文聘调离江陵。以主公与董和将军的关系,文聘一走,江陵岂不是唾手可得?若蔡瑁再狠心一些,将文聘的家眷收而杀之,文聘必以蔡瑁为仇雠,yù杀之而后快!既然想杀蔡瑁,又有主公主动示好。若主公是文聘,会如何做?”

    “自然是投靠我军,一起收拾蔡瑁了!”刘备哈哈大笑道:“军师真乃备之子房!可是如此岂不是有些对不起文将军?我一向标榜仁义,如此做似有不妥!”

    “主公差异!”诸葛亮笑道:“从公义上说,主公是汉室宗亲,蔡瑁却是弑主的jiān贼。从私底下说,主公乃刘景升之弟,而蔡瑁不过是刘景升续弦的亲戚,无论公私,主公都站在道义上。旧主被杀而不思报仇,身为荆州大将却不思报国,若不能幡然悔悟,乃是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辈,无论用什么计策,即便灭他九族,也不算过分!”

    诸葛亮上来就把刘备汉室宗亲的身份抬出来,好像不忠于刘备就是不忠于汉室江山,而刘备见诸葛亮的理由说的过去,也就坦然了。他也不想想,他不过是汉室宗亲中的一员,若非刘协无人可用,他连个屁都算不上,如今他居然抖起来,浑然忘记他以前只是一个织席贩履之徒!虽说英雄不问出处,但是像刘备这种尚未站稳的英雄,就好像天下人都该臣服他一样,实在可笑。不过,刘备并不这么认为,通过诸葛亮这番话,他觉得自己高大了不少,天下和他做对的人都是jiān贼,包括我在内。刘备拉着诸葛亮的手笑道:“多亏军师教我,若无军师教导,备几乎自误!还请军师不弃备之愚鲁,多多教导!”

    (诸葛亮笑道:“投降的,给鲜花,顽抗的,杀全家!仲业将军该如何选择?鲜花还是屠刀?”)
正文 第七百二十二章 破计
    诸葛亮见刘备上道,他立刻起身行礼道:“亮既效力于主公,自然要为主公竭力谋划,不然岂不是愧对主公的知遇之恩?”

    “军师何必过谦,你的心意,备岂能不知?”刘备笑着指指诸葛亮的心,又指指自己道:“心照不宣!”说完,刘备和诸葛亮相视而笑。

    既然设计好了,诸葛亮自然要对文聘下手。他先让伊籍在外面假装醉酒,然后“泄露”机密,又派马良联系荆州方面的人,还使人通知庞德公和司马徽,让他们也帮忙吹风。要知道,文聘虽然是大将,却不是世家子弟,司马徽和庞德公虽然对文聘没有恶感,却也没有好感,对于诸葛亮的要求,他们没理由拒绝。更何况,他们能看的出来,诸葛亮是想*降文聘。既然能为爱徒争一份实力,又何乐而不为?加上庞德公、司马徽、黄承彦三人还因为庞统、黄月英、徐庶的事对诸葛亮心存愧疚,更不会拒绝他的要求。死道友不死贫道的观念,自古已有,用一个外人来弥补与诸葛亮之间的裂痕,说起来,司马徽等人还赚了呢!可怜的文聘在战场上都没出问题,却被一群无耻的老不修所算计。可是诸葛亮忘记了,我已经参与了荆州的事,会那么容易让他把文聘*降么?

    在司马徽、庞德公、黄承彦的刻意下,文聘yù夺荆州大权的消息好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在荆州弥漫开来,蔡瑁顿时大惊。要知道,文聘的本事可不是蔡瑁可以抵挡的。虽说文聘现在带的部队是张允的人,谁知道白痴张允是不是被文聘收拾妥帖了。若文聘真的勾结刘备,那可就是蔡瑁的灾难了。着急之下的蔡瑁,竟然出了一记昏招,他把文聘的家xiǎo收押了!古代的监牢黑暗无比,而荆襄又是四大家族的地盘。或许司马徽等人对蔡瑁来说不算什么大人物,可是对于牢头狱霸来说,可是天神一般的存在,他们要狱卒、牢头搞死几个犯官家眷,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而司马徽等人更狠的是一边暗害文聘的家眷,一边把罪名推到蔡瑁身上,还提前告诉文聘,他的家xiǎo被蔡瑁害了,希望他归顺刘备。幸好文聘不是马超那种白痴,别人说什么便信什么,不然他真的反水,可就害死自己全家了。当然,这也是因为文聘不喜欢刘备。若现在文聘的对手是我,保不齐他还真能反水。

    当文聘要谋夺荆州大权的消息传开后,我军在荆州的密探立刻警醒起来。他明白,这是一个针对文聘的yīn谋。这种yīn谋对于我来说,不算什么,可是对于蔡瑁这些心胸狭隘之人,可就是大事了。密探立刻将这件事上报给我,同时不惜暴露身份,想保住文聘的家眷。本来密探是不能擅自做决定的,可这次情况特殊,我让郭嘉特别允许他保住文聘家眷。

    黄承彦等人真的很狠毒,文聘家眷还没有进牢房,他们派来取文聘家眷xìng命的人已经到了。我军密探首领得知蔡瑁捉拿文聘家眷的事,心知不妙,也来不及通知上峰拿命令,便先派济民酒楼掌柜去牢房保护文聘家xiǎo。别看济民酒楼掌柜并不是多大的官,可是在所有诸侯心中,济民酒楼就是我军驻外大使馆。自我起兵以来,就没听说谁敢在济民酒楼闹事,就算是曹*,他也只敢封我的酒楼,却不敢杀我的人,生怕我报复。而那个密探则拿出我军信物,直接去找蔡瑁。

    蔡瑁刚拿下文聘家眷,正想派人招回文聘,突然mén房向他报告,有我军使者到访。蔡瑁很不解,因为我并没有通知他,会有使者。不过,蔡瑁秉着客气原则,还是将密探请进了府。密探也不矫情,直接对蔡瑁说:“蔡大人,我是吕丞相麾下情报部成员,特来救你的xìng命!”说完,密探将信物呈上,蔡瑁一看,果然是我军密探,不由心中一惊。

    “先生此话何意?我已经投靠了丞相,如何还有xìng命之虞?”蔡瑁还以为我要对他不利,他也不想想,我若是想对他不利,我麾下的人怎么会给他示警!

    “唉!我现在没空给将军解释,将军还是先带人和我走吧!”密探知道,虽然济民酒楼掌柜在各地都受保护,但是并没有阻挡那些xiǎo吏杀人的本事。若是对方横下心将掌柜扣押,文聘的家眷有死无生!

    “先生yù带我去哪里?”蔡瑁皱了皱眉头,心中有些不悦。虽然情报部是我看重的部mén,但是荆州毕竟是蔡瑁的地盘,我还没有进荆州,我的手下就敢如此指使他,若是我来到荆州,那他岂不是没有人权了?蔡瑁xiǎo心眼颇多,故而想拒绝。

    “将军勿疑,赶快和我走吧!不然文聘将军投敌,你就误了丞相的大事!”密探苦笑道:“我的身份本不能暴露,如今若非情况紧急,我岂能登mén?就这样,此事完结,我都要远调他方!将军快随我来,不然可就晚了!”

    “又关文聘的事?”蔡瑁有些不明白,我虽然器重文聘,但现在文聘要投刘备,应该是我的敌人,我怎么会派人来帮他说情!

    “将军中计了!”密探急道:“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我们边走边说可好?”

    蔡瑁也不傻,他看密探如此着急,知道定有大事,无奈之下,只好召集亲卫,随着密探出府。密探一边走一边给蔡瑁解释,同时也把蔡瑁往襄阳大牢里带。一进大牢,蔡瑁眉头便皱了起来。说实话,对于密探的话,他并不怎么相信。他愿意跟着密探来,完全是看我的面子。因为蔡瑁知道,阎王好过,xiǎo鬼难缠,或许别的诸侯对杀世家子弟和降将有顾忌,可我绝对不会,若是情报部给他编点故事,我杀人可不需要理由!可蔡瑁万万没有想到,他进入大牢后看见的事,差点把他鼻子给气歪了,也发现了这件事的凶险,同时也对我感激涕零!

    (蔡瑁一拍桌子道:“该死的刘备,当我是傻子么?从今天开始,凡是刘备的鲜花,给我抢!”)
正文 第七百二十三章 暗害
    蔡瑁进入大牢后到底看见了什么,他没说,只是将大牢里的牢头、狱卒杀了一个干净。还将文聘的家人请到了自己的府上,不仅为他们设宴压惊,还对自己做过的事表示歉意,希望他们不要放在心上,并派出文聘家的总管去安抚文聘,让文聘好好守住江陵城,不要有什么顾忌,因为他相信文聘!等安抚完文聘的家人,打发走文聘的管家,蔡瑁想起白天在牢里的所见所闻,不禁一头冷汗。他知道监牢里的黑暗,没想到居然这么黑暗,这也给蔡瑁敲响了警钟,让他醒悟过来,荆州并不是蔡家一家的天下。

    说实话,密探带着蔡瑁去找文聘的家眷并告诉蔡瑁有人要害他们。蔡瑁不以为然,在他眼中,文聘已经是反贼,反贼的家眷自然该屠戮一尽,至于有人敢擅杀文聘一家,蔡瑁想都没想过。文聘再不济也是荆州大将,虎死余威在,蔡瑁想不通,谁敢冒得罪文聘的危险杀他的家人。要知道,欺负人要欺负没本事的人,有本事的人,难保他哪天就发迹了。别看现在文聘好像无所皈依,就凭我对他的看重,蔡瑁也不敢xiǎo视他,以己度人,蔡瑁觉得在自己没下命处死文聘一家的时候,牢头应该把文聘一家当作祖宗一样供着。

    可是谁曾想到,蔡瑁到了牢里,居然看见了如此一幕。文聘的儿子被两个狱卒压在麻袋下奄奄一息,文聘的妻子正在被狱卒包括几个囚犯虎视眈眈,用脚指头猜也知道他们想干什么。而赶来阻止他们冒犯文聘家眷的济民酒楼掌柜,竟然被困在牢mén上,嘴还被堵着,只能着急的发出呜呜的声音。蔡瑁不知道是谁给了这些狱卒胆子,可他再不出手,文聘一准要反!

    牢头和狱卒正准备对文聘家眷施暴,没留心身后有人进来。本来在mén口站岗的人,早被蔡瑁拿下了。愤怒的蔡瑁一脚踹在牢头身上,牢头居然头也不回的吼道:“哪个王八羔子敢踹老子?”说完,还拔出了腰刀。

    蔡瑁那个气啊,平日里就算刘表也不会骂他,今天居然被一个牢头骂了。蔡瑁的气量并不大,他yīn森的说:“怎么,本将踹不得你?”牢头感觉气氛不对,他回头看见是蔡瑁,顿时慌了神。蔡瑁没理惊慌失措的牢头,而是来到济民酒楼掌柜的面前,将他解下来并赔礼道:“先生受苦了!”

    这时候,一个身穿衙役服饰的人,慢慢的往大mén摸去,掌柜一直在留心这人,因为他一直很嚣张。看见他想溜走,掌柜对蔡瑁说:“将军,我想你对今天的事必然很不解,你还是问问那个人吧!”说完,掌柜指着想走的那个人,蔡瑁立刻将人拿下。

    牢里什么都没有,唯独审讯工具是现成的。蔡瑁往上首一坐,一班牢头、狱卒全部被押了过来。看着被救过来的文聘家眷,蔡瑁怒气冲冲的问道:“说!为什么对文将军的家眷无礼?”

    “文将军是大官,他的家属入狱,我们只是想敲点零花钱!不想文夫人吝啬的很,居然一máo不拔,于是我们就想吓唬吓唬她,让她多出点孝敬银子!”想溜走的人看溜不掉,眼睛一转便想到了一个借口。毕竟牢房里黑犯人的事很多,很多当官的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些不入流的xiǎo吏就是这样,俗话说:车船店脚衙,无罪也该杀。衙就是指衙mén里的皂隶。若不是我军密探早就向蔡瑁说过原因,蔡瑁说不定就信了这厮的借口。

    蔡瑁冷笑道:“你不错!这么多衙役、牢头、狱卒,只有你敢回答本将军的话,还如此不卑不亢,我还真是xiǎo瞧了你。作恶都能做的如此慷慨激昂,你不简单。说说看,你是哪家的人?”

    “将军的话xiǎo人不明白!”

    “装,你接着装!”蔡瑁见对方装傻,心中不由大怒,且不说文聘正在对付刘备,就说此人如此看轻他,就不是他能容忍的。蔡瑁怒道:“看来不给你上大刑,你是不会承认了!来人!”

    “冤枉!xiǎo人冤枉!”那人还要硬撑,蔡瑁的侍卫领命将人拉入刑房,噼里啪啦一阵声响,还有就是那人的惨叫声。跪在蔡瑁面前的牢头和狱卒听着那人的惨叫,有些度日如年的感觉,当蔡瑁看向他们,他们的额头不停有冷汗滴落。没一会,蔡瑁的卫士就把那人的嘴巴给撬开了。我军密探和蔡瑁都以为此人是黄庞两家的人,没想到他居然是刘备的人,可惜此人只是刘备发展的密探,要他配合干掉文聘的家眷,以*降文聘

    蔡瑁看着侍卫送来的口供心里一阵翻江倒海,若是文聘降了刘备,对他可是一个沉重的打击。且不说文聘的本事如何,就说他对荆州军的了解,也会给蔡瑁带来很大的危机。因为文聘的家眷若是死在襄阳,文聘要报仇,第一个就要找蔡瑁算账!以文聘的本事和江陵到襄阳的距离,蔡瑁实在不敢想象,愤怒的文聘会做出什么样的事!不过,蔡瑁也知道,就凭刘备的一个密探花点钱就想让牢头暗害大将家眷,这是不切实际的。蔡瑁看向牢头,牢头被他犀利的眼神割的体无完肤。过了半晌,牢头有些受不了蔡瑁的威压,身子有些瘫软。蔡瑁这才问道:“说说吧!为什么害文将军家xiǎo?”

    “xiǎo…xiǎo人财mí心窍,还请蔡将军饶命!”

    牢头又把刘备密探的老套路拿出来说,蔡瑁自然不信,他笑道:“原来是这样!来人,带他也去试试刚才那个刘备密探尝试过的东西!”

    “将军饶命!将军饶命!”牢头久在监牢,如何不知道牢中刑罚的厉害,他连声吼道:“xiǎo人招,xiǎo人招!”说完,牢头就把为何暗害文聘家眷从头到尾说了一遍,蔡瑁听的太阳xùe直突突。原来这个牢头是黄家的人,只是听了黄家家主的命令配合刘备的密探暗害文聘家眷,顺便把杀害文聘家眷的事栽赃到蔡瑁头上。

    (蔡瑁指着牢头骂道:“老子用鲜花养你们,你们却吃里爬外,都去死吧!”)
正文 第七百二十四章 强攻
    蔡瑁真的没想到,虽然平日里各家族为了权利常常明争暗斗,但是表面上却是一团和气,像今日这样暗害大将家眷的事基本没发生过!而且蔡瑁也不懂,黄承彦和文聘的关系不错,照理说不该下这样的毒手!其实这就是蔡瑁孤陋寡闻了,黄承彦之所以暗害文聘家眷,还是为了诸葛亮,黄月英逃婚事件,不仅让黄承彦感到没面子,也让他觉得愧对诸葛亮。后来,黄承彦知道诸葛亮在刘备麾下混的并不如意,主要原因就是诸葛亮没人用,而沙摩柯和魏延又不听诸葛亮的,于是黄承彦就找到文聘,希望他能够归顺刘备,辅助诸葛亮。在黄承彦看来,刘备是天下少有的明主,诸葛亮是天下少有的智者,而他黄承彦又是襄阳大族,文聘不可能不给他面子。只要文聘投降了刘备,以他的本事,肯定能完全执行诸葛亮的命令。可是令黄承彦没想到,文聘这个出身寒微的将领偏偏就看不起刘备,对黄承彦的要求视而不见,还主动抵御刘备的进攻。本来黄承彦也没想害文聘,可是诸葛亮、司马徽,还有已经快和黄承彦翻脸的庞德公一起写信要黄承彦*降文聘,连计划都写好了。黄承彦为了老友和徒弟,加上心里的愧疚,只能对不起文聘了!可惜他没想到,他们周密的计划,居然被我军的一个密探给破了!

    蔡瑁也不傻,他把大牢里的牢头、狱卒杀完后,把刘备军密探的脑袋连同口供让文聘的管家带去江陵,并把牢头、狱卒的脑袋,按照姓氏发还给各个家族,让他们知道,军权现在还掌握在他的手上,想找事,自己掂量掂量!还别说,蔡瑁这一手让一些xiǎo世家都老实下来,而黄、庞两家暂时还没有和蔡瑁撕破脸的打算,故而对蔡瑁的无礼也忍让了。

    文聘听说自己的家眷在襄阳被杀,也十分着急,可他却没有办法。面对天天来城下劝降的刘备军,文聘动摇了,可他又担心自己的家眷没事,这些只是流言,若是他真的反了,那才是害了自己全家。文聘在犹豫,从心理上说,他并不看好刘备。更何况,他手下的兵基本是张允的,而张允现在似乎完全听他的,可他若是投降刘备,张允第一个就会反戈一击,除非他能先除掉张允。

    一时间,文聘难以抉择,只是几天,文聘就感觉自己老了近十岁。正在文聘犹豫,江陵士气低落的时候,文聘的管家带着蔡瑁的礼物到了。看着盒子里那颗腌好的人头,再看看手中的供词和蔡瑁的道歉信,文聘心中大怒!他没想到,他一直很敬重的黄承彦居然这样对自己,他更没想到,一个织席贩履之徒和一个山野村夫,竟然能想出如此毒计。不过,正是这条毒计,让文聘看穿了刘备的本质。虽然以前文聘也没看得起刘备,但是却从未如此恨他!正在文聘咬牙切齿的时候,刘备的劝降兵又到了城下。文聘拿起长弓,不待对方说话,便一箭将其shè翻,然后就听文聘怒气冲冲的吼道:“刘备xiǎo儿给我听着,若想拿下江陵城,就从我文聘尸体上踏过去吧!”文聘的爆喝,好像一阵惊雷,自有xiǎo校将这番话报告给刘备。

    刘备知道后大惊,他不明白昨天文聘还在犹豫,今天就不死不休了。诸葛亮非等闲之辈,他只是将手中羽扇一转,便苦笑道:“主公,多半是我们的计划被人识破了!”

    “荆州还有何人能识破军师的计划?莫不是蒯越蒯异度?”在刘备心中,也只有蒯越这个高级谋士还没有追随自己,故而他第一个就想到了蒯越。

    “不可能是蒯越!”诸葛亮叹道:“蒯家兄弟一向八面玲珑,虽然有这个本事,却不会为了蔡瑁而得罪主公。毕竟他们还不知道谁能入主荆州。若是主公提前一步,就算占不得荆州,他蒯家也会好受!”

    “那会是谁?”刘备细数荆州的人才,他觉得除了蒯越以外,应该没有人能识破诸葛亮的计谋。突然,刘备想到了甘宁,他疑惑的问道:“军师,会不会是甘宁?”

    “甘宁只是一个莽夫,若说有人chā手,我担心是吕峰!”诸葛亮苦笑道:“吕峰这个人本就神出鬼没,谁也猜不到他在想什么。若真是他chā手,我们就要及早撤退,以免被他断了归路。以我军的实力,与吕峰硬碰硬,实在没有胜算。”

    “难道我们就这样撤退不成?”刘备实在不甘心,都到了江陵城下,本以为是到嘴的ròu就这么丢了,别说是刘备,就连诸葛亮也不甘心。

    诸葛亮想了想说:“前日我去劝降文聘,发现江陵城虽然坚固,可城北却有一丝缺陷,而且江陵城中的部队,似乎有些士气低落。不如我们强攻城南,然后让魏延将军潜伏到城北,趁文聘对付我们的时候偷袭城北,或许能拿下江陵!”

    “声东击西?”刘备笑道:“军师此计甚好,我们试一试!若此计不成,再另想办法。”其实诸葛亮是想让刘备退兵,可刘备把他的话堵住了。若是历史上的诸葛亮,他可以和刘备硬抗,毕竟他有战功,张飞、关羽、赵云三人也对他很佩服,可是现在,诸葛亮还真不好反驳刘备。无奈之下,诸葛亮只能尽力帮刘备攻打江陵了。

    第二天,刘备一早就陈兵江陵城下,他让沙摩柯攻南mén,刘磐攻击西mén,刘封攻击东mén。文聘看着刘备军的动作,知道他要强攻,也让士卒进入准备状态。本来张允看刘备空下北mén不攻,就想chōu调北mén士卒去其他mén防备,可文聘却没有同意张允的意见,他不仅没有chōu调北mén士卒,还将其他mén士卒chōu调出来做预备队,让张允带着支援各mén。虽然张允有些不高兴,但是蔡瑁让他听文聘的,他也不敢反对。突然,一阵梆子响,刘备军攻城了!

    (刘备指着江陵城吼道:“为了鲜花,大家上!”)
正文 第七百二十五章 江陵城
    文聘站在城头上看着刘备紧锣密鼓的准备攻城,他不禁有些想笑。江陵城也是一座坚城,原来是荆州的治所。由于此地mén阀林立,又靠近江东,刘表才将治所搬到襄阳,可是江陵的城防却一直没有松懈过。因为mén阀将这里当作物资中转和jiāo易的场所,所以对江陵的城防格外看重。想当年,黄巾贼席卷大汉数州,荆州也曾闹过匪患,连宛城这样的军事重镇都曾反复易手,可江陵却固若金汤,可见江陵的城防已经坚固到令人发指的地步。刘备就凭五六万人,便想打下拥有同等兵力的江陵城,岂不是痴人说梦?除非他在江陵城中有内应!

    刘备在江陵城中有内应么?有!最起码刘备是这么认为的。可刘备心目中的内应,却不可能做出里应外合的事!别看董和与诸葛亮的关系不错,与刘备更是亲密,可他却是一个忠臣。他不可能在可以坚守的情况下投降,更不可能里应外合出卖旧主。在三国时期,宁死不降的臣子很多,而一些投降的臣子,不是迫不得已,就是早已经看好对方,然后等着对方的俘虏。像陈登陈元龙这种周旋于几个诸侯之间的臣子,虽然有能力,却被人看不起,认为他没有气节与忠心!

    攻城战是惨烈的,刘备军士卒在将军们的指挥下,扛着兵器,架着云梯往江陵城上攀附。江陵城高达十米的城墙,连云梯似乎都有些不够长。可士兵们没有办法,只能玩命的往城上爬。城上的守军也不甘示弱,他们用各种工具把云梯推出去,滚木雷石,不停的砸在刘备军的头上。一支支长箭好似雨点一般,毫不留情的将刘备军士卒shè穿、杀死。当然,江陵守军在刘备军的猛攻下伤亡也很惨重。城上城下,一片哀鸿,到处是兵器的碰撞声,人的哀嚎声,还有重物落地时沉闷的撞击声。

    看着城上顽强的抵抗,刘备心中有些惊讶。他深知荆州军的水平,那就是一帮乌合之众。可是如今正是这帮乌合之众,将他的五万jīng锐,硬生生压制在江陵城下。虽然荆州军有城池的依托,但是在刘备的心目中,这些养尊处优的老爷兵,哪怕是在城上也应该不堪一击。突然,刘备看见了城头的文聘,看着文聘挺拔的身影,刘备似乎有些明白了到底是什么让这些不堪一击的荆州兵变成了虎狼之师。

    战事越来越激烈,刘备看着自己的士兵不停的阵亡十分心疼,这可是他积攒了好久的家底。若这样下去,不等他攻下江陵,他就要全军覆没了。作为刘备的兄弟,沙摩柯和魏延很了解刘备的心思,刘备只是一个表情,他们立刻明白了。沙摩柯和魏延相视一点头,两人下马抄起武器,并接过一个大盾,在亲兵的护卫下,往江陵城开进。

    沙摩柯和魏延不愧是猛将,他们在亲兵的护卫下,很容易就登上了城头。文聘见有人登上城池,立刻带兵过去阻挡。可文聘岂是魏延和沙摩柯两人的对手?就这样,文聘被杀的险象环生,若不是他的亲卫以命相搏,估计他早就死于魏延和沙摩柯的联手下了。不过,正因为这样,文聘也算拖住了沙摩柯和魏延。

    刘备看着焦灼的战事,心中暗恨文聘,若不是文聘多事来守江陵,他早已经坐在江陵城中了。沙摩柯和魏延身边的士兵越来越少,刘备可以损失部队,却不能损失这两个兄弟,他叹息了一声,让人鸣金收兵。听见己方鸣金,沙摩柯和魏延恶狠狠瞪了文聘一眼,便纵身从城墙上跳了下去。当然,他们不是直接跳下去的,而是扶了一下梯子,并跳在城下的尸体上。不然十米高的城墙,直接跳下去,那不是撤退,是自杀!

    回到大营,刘备、沙摩柯、魏延、诸葛亮几人相对而坐,沙摩柯和魏延连衣服都没换,身上还有斑斑血迹,只有铠甲被xiǎo校拿去洗刷。大帐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加上沉闷的气氛,让人有些窒息。其实诸葛亮想劝刘备退兵,因为他看的出来,江陵城已经成了一块啃不动的骨头,若是坚持攻打,定是损兵折将。可是沙摩柯和魏延在一旁虎视眈眈,诸葛亮没办法启齿,而且就这样让刘备回去,刘备也不甘心,因为董和还没有露面。

    大帐中沉闷了好久,刘备突然笑道:“二弟、三弟,看你们成什么样了,赶紧下去洗洗,这一身血渍污垢,哪有大将的样子!”刘备既然吩咐了,沙摩柯和魏延相视一眼便下去洗刷。看着两人离开,刘备对诸葛亮笑道:“军师,文仲业不愧为大将之才,在二弟、三弟联手下,竟然也能逃得xìng命,军师的声东击西之计,恐怕很难奏效。不如我们联系一下董和将军,让他里应外合,如何?”

    诸葛亮深知董和的为人,他并不看好刘备的里应外合之策。可诸葛亮也有一丝侥幸心里,万一刘备在董和心目中的地位高于他对刘表的死忠程度,抑或董和觉得刘备和刘表本是兄弟,现在刘备又在辅佐刘琦,把江陵献给刘备不算背主,而答应刘备里应外合呢?诸葛亮想了想说:“主公,董将军忠义,若想让他倒戈,殊为难事。不过,以主公与董将军的关系,倒是可以一试。只是我们需要防止他将计就计,毕竟我们和董将军还是敌人!”

    诸葛亮的意见非常稳妥,刘备很是满意的说:“军师所言有理,虽然我们联系董将军,但是声东击西之策也不能停下,指望别人相送,总不及自己攻下来的稳妥!”

    看着自信满满的刘备,诸葛亮突然离开座位向刘备拜道:“主公,亮有一言不吐不快,若有所冒犯,还请主公见谅!”

    诸葛亮很少这么严肃的与刘备说话,刘备知道,诸葛亮定是发觉了什么,于是他笑道:“军师有话尽管直言,备洗耳恭听!”

    (今天中秋节,祝大家节日快乐,全家团聚,顺便打赏清风几朵鲜花!)
正文 第七百二十六章 里应外合
    说真的,诸葛亮并不想打击刘备的积极xìng。若刘备没有野心,对诸葛亮来说反而不是好事。可是来江陵的路上,诸葛亮已经见识了甘宁的厉害,他知道,刘备军中没人能抵挡甘宁这条水上蛟龙,偏偏刘备军的归路上就有这么一条不宽的江叉挡路。若是在江陵城下兵力消耗太大,诸葛亮担心刘备军会全军覆没,可他又不能说的太难听。诸葛亮想了想问道:“主公,若董和将军不愿配合我军,连我军声东击西之策也失败了,那该如何是好?”

    诸葛亮的问题,刘备还真没想过。若是刘备有诸葛亮一样的远见,他也不会做逃跑大王几十年。其实这种情况曹*也遇到过,还因为随口一个命令nòng死了一个大才。这个命令便是:jī肋。杨修解释道:jī肋着,食之无ròu,弃之可惜!现在的江陵城在诸葛亮眼中就是一块jī肋,可诸葛亮不是杨修,他不会自以为是的劝刘备退兵,因为刘备不想退兵!面对诸葛亮的问题,刘备犹豫了一下道:“军师有何高见?”

    “主公,自从甘宁在江边放了一把火,便不见了踪影,若是他在我们士气衰败的时候来袭,我军该如何是好?”诸葛亮没说战败,而是说士气衰败。为什么会士气衰败,自然是打了败仗。

    刘备明白诸葛亮的意思,他想了想说:“军师的意思是让我军撤退?”

    “再战下去,我军势必有危险,前有坚城,后有猛将,若我军战败,必遭两面夹击,还请主公三思!”诸葛亮一拜到底,刘备心中十分纠结。虽然刘备没有长远的眼光,但是他并不笨,诸葛亮说的,他能听懂。

    刘备一拍桌子道:“若事不可为,自当撤退,可是照军师所言,若我军撤退,文聘岂有不追之理?届时,我军依旧腹背受敌!”

    “此事倒不用主公担心!以文聘的本事,在城上,或许能拖住沙摩柯和魏延两位将军,若是野战,只需三将军一人,足可收拾他了。在来的路上有一处山林,可埋伏jīng兵五千。若我军撤退之时,文聘胆敢追击,主公可让三将军埋伏在那。待荆州兵过去,主公可掉头迎击,这时三将军再杀出,虽擒不得文聘,亦可让他胆寒!”诸葛亮笑道:“至于甘宁,我有一种钢丝网,此网不惧刀砍,只怕火烧。网上还有倒钩和铃铛,只要将此网放入浮桥两边,若甘宁潜水偷袭,必被此网刮着。只要浮桥不倒,我们就可以轻松过江!若甘宁强攻,那就要看我军兵力和几位将军的武艺了!不知主公意下如何!”

    “军师真乃我之子房也!”刘备从诸葛亮的话中看出,无论是进攻还是撤退,兵力都是关键,诸葛亮帮他把非兵力可以影响的因素都给排除了。现在刘备只要考虑,如何能在攻打江陵的时候,保存自己的兵力。而且刘备也通过诸葛亮的话,明白他并不看好这次攻打江陵。

    诸葛亮走后,刘备立刻派人去联系董和。在刘备心目中,董和算他的铁杆,应该会支持他。可惜,刘备想的很美,世事却很现实。刘备的密探根本没能见着董和,就被文聘的人拿下了。文聘也不坏,他只是用董和的口吻给刘备写了一封信,表示愿意与刘备里应外合。刘备十分开心,诸葛亮却看出了一丝不妥。以董和的xìng格,就算答应刘备的要求,也不会如此痛快。诸葛亮没有声张,而是把刘封和刘磐叫到身边好好嘱咐了一番。

    入夜,刘备按照与董和的约定带着人马来到江陵城下,只见城头上亮起了三盏红灯,这便是约定好的暗号。刘备点起一根火把,对着城头绕了几圈作为回应。看见刘备的回应,城头上的文聘大喜,而城下的刘备也大喜。城mén吱吱呀呀的打开了,刘备挥手就要进城。刘封和刘磐挡住刘备说:“叔父(父亲),军师说您是三军主帅,不宜冒险。如今江陵并非董和将军一人说的算。若董和将军的信是计,您贸然进城必有危险!不如让我等先进城,若没有问题,您再进城,如何?”

    刘备想了想,觉得刘封和刘磐说的很有道理,于是他笑道:“贤侄、封儿,你们说的有道理。既然这样,你们就先进去探探路,不过,万事xiǎo心!若事有不济,赶紧出来!”刘封和刘磐点点头便带兵入城,为了防止发生意外,刘备命魏延守住城mén,最起码不能断了刘封和刘磐的退路。

    文聘算计的很好,可是他没想到刘备会将大部分兵力都带来了。看着刘封和刘磐带着人马入城,而刘备却按兵不动,文聘不由一阵叹息。本想拿下刘备,不想误中副车。不过,就算是副车,文聘也吃不掉。

    刘备在城外见刘磐和刘封入城,心中的一块石头便放下了。突然一声梆子响,城头竖起数百根火把,文聘站在城头上笑道:“刘备,我在此恭候多时了!关mén!”

    “幼宰竟然负我?”刘备大惊道:“二弟,守好城mén,别让文聘将将城mén关上!”魏延听见刘备的吩咐,手中大刀一摆,便将吊桥的绳索砍断,而吱吱呀呀便要关闭的城mén,也被魏延用东西顶住。若非这里是瓮城,估计文聘就要偷jī不着蚀把米了!

    文聘见状冷哼一声道:“弓箭手,给我shè!不要放跑一个人!滚木雷石沸油准备!”

    刘备又惊又怒,他惊的是董和居然出卖他,怒的是文聘太不把他放在眼里。刘备看着城上的文聘,眼中寒光一闪,他下令道:“传令沙摩柯,让他带齐人马,随我攻城!”随着刘备的命令,刘备军倾巢而出,虽然刘备军在夜里攻城看不太清楚,但是荆州军也看不清楚,同等条件下,刘备军的优势便显现了出来,江陵城一时间变的岌岌可危,文聘看着不断攀上城墙的刘备军,心中不断的祈求,希望能有一支援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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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百二十七章 巅峰时刻
    文聘真没想到,沙摩柯和魏延居然如此勇猛,明明身处劣势,竟然能反败为胜!本来文聘在城mén处设置的陷阱,都成了摆设。江陵城被刘备打的岌岌可危,刘磐作为文聘的挚友,实在不忍心看着文聘罹难,他对着城头喊道:“仲业兄,我是刘磐啊!蔡瑁倒行逆施,毒害主公,你身为荆州大将岂能为虎作伥?如今玄德公大兵压境,正是为了帮助老主公报仇!仲业兄不要再坚持了,投降吧!我们一起杀进襄阳,为老主公报仇!”

    文聘自然认得刘磐的声音,他本来对刘磐归顺刘备也没什么意见,毕竟都是刘家人,更何况刘琦也在刘备麾下,刘磐和刘琦的关系一直不错,故而刘磐归顺刘备本就是文聘意料中的事。至于刘磐会与自己做对,文聘也曾经想过,因为他们的眼光不同,看事情的角度也不同。让文聘不能容忍的是,刘备差点害死他全家,刘磐居然还有脸来说降。就因为刘磐这一声吼,江陵城的士气陡然掉下了一大截。

    刘磐也算是荆州大将,虽然他是后来的,但是他曾经带兵偷袭过江东,打的江东军大败。要知道,自从刘表得了荆州以来,除了玩死了孙坚,就没有胜利过!而刘表也不愧是刘备的兄长,刘备是屡败屡战,刘表是屡战屡败!所以只要是对外战争中曾经有所斩获的将领,基本都能在荆州军中留名。加上刘磐又是文聘的挚友,平日里文聘把他抬的很高,故而荆州军一听是刘磐带兵攻城,那士气蹭蹭的往下掉。

    文聘心中怒啊,他指着刘磐骂道:“刘磐xiǎo儿,我平日和你关系不错,刘备暗害我的家眷,你不仅不阻止,如今还有脸来说降!我与你不死不休!来人,杀了这个无耻xiǎo人,然后随我一起宰了刘备这个织席贩履之徒!”

    “大胆文聘!”文聘侮辱刘磐就算了,他既然扯到刘备,沙摩柯和魏延自然不能没有反应,只听城下两声爆喝道:“文聘休得张狂,看我沙摩柯(魏延)前来会你!”

    魏延和沙摩柯又开始登城,文聘心中十分着急。虽然江陵城并非只有他一个守将,但是董和和张允,一个是亲刘派,一个是逃跑主义者,实在不堪大用。看着己方士卒越来越少,文聘不禁在心中苦笑道:算了算了,既然如此,不如拼死一战!想着,文聘提起自己的长枪就往魏延和沙摩柯处杀来。

    正在文聘决定死战的时候,刘备后军突然发生了sāoluàn。刘备回头一看,心中大惊,原来是自己的大营着火了。照道理说,刘备军大营有诸葛亮镇守,并没有人能攻破,可是这次我派出的人,却是和诸葛亮齐名的凤雏庞统。庞统自宛城出兵,在路上遇见了甘宁。得到确切情报后,他悄悄潜伏到刘备军大营附近。深夜,庞统得知刘备军出营,便让斥候不停的监视。虽然庞统不知道刘备想干什么,但就算是刘备想出营xiǎo解,庞统也不会让他niào的舒服!

    当斥候将刘备的行踪报告给庞统,庞统不禁笑了!诸葛亮一生求沉稳,而庞统却喜欢剑走偏锋。诸葛亮虽然沉稳,但是他没想到,我竟然将他的老友派出来对付他。以庞统对诸葛亮的了解,很有可能让诸葛亮吃亏。庞统得知刘备军的情况,立刻开始安排,他先让甘宁封锁江面,然后让许褚尾随刘备,见刘备大营起火就进攻刘备后方,而庞统却带着典韦,准备会会诸葛亮这位老友。

    庞统在荆州颇有盛名,甘宁虽然有些不屑他的年轻,但是庞统能得到我的看重,甘宁也不得不听从他的命令。本来甘宁想故技重施,再用潜水的方法截断浮桥。可是他派下去的几个人,居然被诸葛亮一‘网’打尽,看着水面上漂着的浮桥,再看着在网中被倒钩割死的兄弟,甘宁心中不由的多了一股戾气,他心中暗道:既然水下不行,那就用水上的伎俩吧!于是甘宁让人找来十几艘xiǎo船,在船上铺满引火之物,准备放火烧掉浮桥。不过,甘宁也不傻,若在这时就放火烧桥,多半会让诸葛亮有所警戒,于是甘宁做好了准备却一直按兵不动,诸葛亮以为甘宁黔驴技穷也放心了。在诸葛亮眼中,甘宁只不过是一个有点本事的贼而已,更何况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只是甘宁不知道罢了。

    刘备攻打了一夜,眼看天就快亮了,两军士卒都已经疲惫不堪,现在比的就是耐力和毅力,正可谓:坚持就是胜利。可惜刘备等不到这份胜利了。就在魏延和沙摩柯前去登城的时候,刘备大营被人点着了,冲天而起的大火正是给许褚的信号,只见许褚一夹战马,带着士兵就冲向刘备后军。后军一luàn,刘备不仅发现了大营的火光,也发现敌袭。既然被刘备发现,许褚也不再遮掩,他大声吼道:“吕丞相麾下虎卫营大将许褚在此,刘备xiǎo儿纳命来!”

    许褚一声爆喝,好像一阵惊雷,在江陵上空盘旋。魏延和沙摩柯回头一看,果然看见一个大汉擎着一把巨刀向刘备大旗杀去。看着那把巨刀,魏延和沙摩柯不得不放弃文聘,下城去对付许褚,不然等他们把文聘杀了,刘备也早被许褚宰了。

    沙摩柯和魏延这么一撤,刘磐和刘封的压力就大了。文聘看着退下去的沙摩柯和魏延,立刻把一腔愤怒全都放在了瓮城里的刘备军身上。若不是城mén被魏延用东西顶上了,文聘都能大呼关mén放狗!

    许褚可不管那么多,他得到的命令就是突击刘备军。刘备见许褚向自己杀来,自知不是他的对手,立刻让亲卫迎上去。刘备的亲卫就是史上大名鼎鼎的白耳jīng兵又叫白秏兵。可惜,刘备的亲兵虽然jīng锐,但是并不能有效的挡住许褚。不过,多亏了这些亲兵阻挡了一下,不然刘备很可能被许褚拿下。

    (刘备指着吕峰道:“就这几朵鲜花,你还派人来抢,太不上道了!”吕峰笑道:“别说鲜花,草棍子我都不想给你!”)
正文 第七百二十八章 奸诈
    刘备看着冲过来的许褚真的很郁闷,他不知道许褚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更不明白诸葛亮镇守的大营为什么会失火。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了,因为许褚带生力军加入,刘备不得不带人抵挡他。

    诸葛亮也很郁闷,他以为甘宁黔驴技穷,不想没过多久居然有人袭营,虽然他做好了防备,但是这袭营的人似乎很了解他的作风,尽挑防守薄弱点攻击,这让诸葛亮很是头疼。可是谨慎起见,诸葛亮并没有出兵迎击,毕竟敌暗我明,诸葛亮从不轻易赴险!

    虽然诸葛亮不轻易冒险,但是对方却做了一个很让他惊讶的举动。只见对方运来了大批柴草,在刘备大营外点起火来,这火还不是一般的大,诸葛亮估计,就算在数里外也应该能看见这场大火。突然,诸葛亮反应过来,这群人并不是想攻打他的大营,而是想吸引刘备大军回援!诸葛亮既然明白了,他自然不能让庞统的jiān计得逞,于是他组织兵力,想要把营外大火给扑灭。

    诸葛亮乃是一个文人,他智谋出众,可这次和他jiāo锋的,乃是他的挚友庞统。且不说庞统的智谋不下于诸葛亮,就说这次庞统是有心算无心,诸葛亮也得吃这个暗亏。最起码,诸葛亮到现在没搞清楚他在和谁jiāo战。

    诸葛亮数次带兵冲出大营,都被典韦挡回去了。典韦手持双戟堵在刘备大营mén口,就好像一堵墙,让刘备军不得前行一步。要知道,历史上的典韦因为曹*搞张绣的婶娘而被贾诩算计,在没有趁手兵刃的情况下,硬是挡住了张绣军,让曹*顺利逃跑。如今典韦双戟在手,身后又有大军支持,就凭刘备军剩下来的守军,坚守还行,想突破典韦的防线,简直是痴人说梦!

    看着mén口嚣张的恶汉,诸葛亮似乎有些明白了。可他想不通,为什么我军对他的战法战术那么了解,甚至连他的xìng格都十分熟悉。在诸葛亮心目中,我军只有两个人很了解他。一个是徐庶,一个便是庞统。诸葛亮猜不到徐庶和庞统到底是谁来了,亦或是两人都来了。虽然诸葛亮不能出营,但是并不妨碍他照顾营后的浮桥。他之所以不能强行突破典韦,也是因为他把大部分兵力放在保护浮桥上了。诸葛亮知道,浮桥就是刘备大军的xìng命。

    就在诸葛亮和庞统僵持的时候,魏延、沙摩柯也与许褚jiāo上手了。如果是单打独斗,无论魏延还是沙摩柯都不是许褚的对手,可魏延和沙摩柯联手,许褚就有些憋屈了。不过,值得许褚庆幸的是,文聘带兵出来接应他了。

    虽然文聘还没有正式投靠我军,但是在他的心目中,也只有我堪称明主。就好像历史上的文聘只看重曹*一般。别看历史上的文聘拒绝过曹*的邀请,可那只是作态罢了,因为文聘知道曹*不会轻易放过人才!如今许褚来救援江陵,文聘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文聘带兵出战,江陵城的防务自然jiāo给了张允。说实话,张允与董和比起来,相差可不止一点。可惜董和是亲刘派,仗打成这样,文聘担心董和反水。加上张允虽然不济,但他好歹是蔡瑁的亲信,现在有我军来援,张允为了前程,也要表现的好一些。

    魏延、沙摩柯被许褚拖住了,刘封和刘磐被拖在瓮城中。文聘发现刘备落单,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在文聘看来,若不是刘备来了荆州,刘表并不会死的那么早。刘琦之所以和刘琮、蔡瑁争斗不休,就是因为刘备在后面支持的关系。要知道,刘琦本来就懦弱,加上他没有势力,面对咄咄*人的蔡瑁,他只能退避三舍。可是刘备却改变了这种现状,让刘琦在和蔡瑁争斗中有了底气,导致蔡瑁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做出背主之行。文聘把这一切都归咎在刘备的身上,如果没有刘备出现,他相信蔡瑁死也不会对刘表不利,毕竟蔡瑁是刘表的大舅哥!

    刘备见文聘向自己杀来,他使劲握了握手中的双股剑。自从他来到荆州,已经很久没有亲自动手,以至于所有人都忘记了,当年他也曾在虎牢关下对抗过吕布,哪怕他只是滥竽充数,也不是可以xiǎo看的。在文聘惊讶的眼神中,刘备不仅没有撤退,反而向文聘杀来。文聘冷笑了一下,他并不把刘备放在眼里。在文聘心目中,刘备不过是一个织席贩履之徒,能有多高的武艺,哪怕他曾经师从卢植。要知道,卢植是大儒,虽然他能带兵,就没听说他有多高的武艺。当然,也不排除刘备的武艺学自其他人,可文聘的武艺却是名家教导,还曾经受过黄忠的指点,他不认为刘备是自己的对手。

    才jiāo手,文聘倒是大吃一惊,刘备的力气并不比他xiǎo。古人的武艺,力量大xiǎo和运用,决定这一个武将的成就。既然刘备的力气并不比文聘xiǎo,文聘便在心中打起了一百二十分xiǎo心。因为文聘觉得,刘备一定会用会用诡计!文聘一认真,刘备就倒霉了。虽然刘备的武艺不错,但是比起文聘来,还是差一点的。来来回回打了三十回合,刘备渐渐落入下风。看着刘备越来越吃力,文聘松了一口气,同时他也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想将刘备拿下。

    刘备可不傻,他见文聘越打越凌厉,知道今夜别想攻下江陵了。加上大营方向起火,他也担心自己的后路被截断。可是现在战斗处于焦灼状态,他也不敢轻易撤兵,不然很可能把撤退变成兵败。正在刘备束手无策的时候,刘封和刘磐从瓮城中撤了出来。因为他们手下的兵卒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若是再强攻下去,等着他们的便是阵亡。有了刘磐和刘封的加入,刘备的底气足了一些,最起码他不用担心撤兵的时候来不及救援他们。看着发白的天空和高耸的江陵城,刘备叹了一口气,不甘心的下令撤兵回营!

    (诸葛亮十分无奈的说:“智圣也没有鲜花!”)
正文 第七百二十九章 危局
    文聘见刘备撤退就想带兵去追,许褚拦住了他说:“文将军,穷寇莫追,庞军师自有安排,你还是安顿一下你的兵吧!”

    被许褚拦下,文聘有些不悦,可是他知道,许褚是我身边的亲卫大将,一般情况下绝不会出动,故而他也不想得罪许褚。只是文聘觉得许褚的话有些看不起荆州军的味道,于是他笑道:“许将军,我军…”文聘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自己身后的情景吓住了。他身后虽然还有部队,但全部是歪歪倒倒、站立不稳的样子,基本上浑身是血一脸疲惫,身上的衣甲因为激战变的破烂不堪,好似乞丐。就这些兵,估计追上刘备军都杀不了人!文聘一脸尴尬的说:“多谢许将军提醒,我…”

    文聘还想说几句感谢的话,许褚大手一挥道:“文将军不必客气,我们都在为丞相效力,何必分彼此!你也辛苦了一夜,赶紧下去休息,我这就去和庞军师回合,说不定还能再打一次刘备呢!”

    “我随将军去帮忙!”文聘笑道:“在下武艺虽然不如许将军,好歹有把子力气!刘备差点害死我全家,此仇不报,聘岂为大丈夫!”说实话,许褚本来有点看不起文聘,他觉得文聘武艺不行,还没有原则。当然,武艺是和许褚、典韦这些非人类比,至于说文聘没有原则,是因为刘表死后,文聘没有表态,却主动辞官。既然辞官又不能坚持,蔡瑁随便一请,就把他请出来了。不过,文聘刚才随口的一句话,却让许褚对他有些改观,因为在许褚看来,能照顾家庭不受欺辱的男人,还算有血xìng!

    许褚看了一眼文聘道:“文将军还是回去休息吧!我说或许能赶上收拾刘备,可机会并不大。昨天夜里,刘备军已经被打的差不多了。就算还有一战之力,回去后也只能保证逃跑。要知道,昨天偷袭刘备大营的人,可是庞军师和典韦!”

    文聘见许褚似乎对庞军师很敬重,他笑问道:“许将军,敢问你口中的庞军师是何人,你似乎对他很信服!”

    “主公看重的人,我岂敢不服?”许褚笑道:“说到庞军师,也是你们荆州人,好像还很出名,有一个凤雏的雅号!”

    “莫不是庞统庞士元?”文聘惊呆了。卧龙、凤雏得一可安天下,可是连荆州稚子都知道的一句话。卧龙归刘备的时候,文聘还感觉有些担心,如今他听说凤雏在我麾下,心中百感jiāo集,一时间却愣住了。

    许褚可没注意到文聘的神情,他一边走一边说道:“来的时候丞相说:‘荆州大才莫过于卧龙、凤雏,既然卧龙出山了,那就该看看凤雏的本事!’虽然我不太明白丞相的意思,不过丞相让我听庞军师的安排,我自然不能抗命。来荆州以后,庞军师的手段也颇让我佩服!”文聘已经被庞统归顺我军的消息惊呆了,许褚嘟嘟囔囔半天,他愣是一句都没听进去。许褚见文聘不说话,眼睛还有些发直,以为他累了,便不再说话。等副将把军队收拢好,许褚便带着部队去与庞统会合了。

    刘备的大营离江陵城并不是很远,所以没多久刘备就带人赶到了大营外。看着大营平静如常,只是mén口有一大堆灰烬,还有斑斑血迹和一些散落的箭矢,刘备感觉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了。他明明看见了冲天大火,难不成是诸葛亮带人在营外烧烤不成?正在刘备不解的时候,诸葛亮接到xiǎo校通知,出来迎接他了。刘备看见诸葛亮,立刻问道:“军师,昨夜大火冲天,为何大营没有半点问题?”诸葛亮苦笑着把昨夜我军做的事告诉刘备,刘备也一脸愤慨,他们都觉得我军太下流,居然用这么卑鄙的手段,可是他们却忘记了兵不厌诈这句话。

    事到如今,刘备也无可奈何,他回到中军大帐,立刻让众将齐聚商量对策。可他还没来及坐下,营外便传来一阵人声马嘶,有xiǎo校冲进大帐道:“启禀主公,营外有人挑战!”

    “何人挑战!”沙摩柯败得憋屈,一听有人挑战就想出战,以找回面子!

    “启禀三将军,挑战者是吕峰军的典韦、许褚!”

    听见典韦、许褚两个名字,沙摩柯顿时有种挫败感,这两个人随便哪一个他都打不过。可沙摩柯却不愿意示弱,他抄起铁蒺藜骨朵说:“二哥,我们去会会他们!”

    魏延虽然高傲,但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他一个人勉强可以拖住典韦或许褚,想战胜却是很难,而沙摩柯和典韦、许褚相差大了点,若是他和沙摩柯联手,或可战胜典韦、许褚中任意一人,可典韦、许褚总是形影不离,这让魏延很纠结。现在沙摩柯喊他出战,他总不好退缩,于是他也拿起大刀,想和沙摩柯一起出去拼命,对于魏延来说,脸面比xìng命重要,俗话说:死要面子活受罪,说的就是魏延这种人。

    刘备自然不能看着魏延和沙摩柯送死,他制止道:“二弟、三弟等等,先听听军师怎么说!”听见刘备发话,魏延倒是送了一口气。

    诸葛亮也不想白白损失大将,他笑道:“主公,我军新败士气低落,而敌军胜我一阵,锋芒正锐,我们当避其锋芒,不如先退回南岸。要知道,江里还有一个甘宁对我军虎视眈眈!”刘备知道诸葛亮在委婉的劝自己退兵,毕竟我军势大,就这样刘备已经损失了三四万大军,若是继续顽抗,对现阶段的刘备军来说百害而无一利。

    刘备正在沉yín,沙摩柯却怒道:“军师说的好没道理,打仗自然有输有赢,输了讨回来便是,若每次兵败都撤退,总有一天退无可退,还不如拼死一战!”

    沙摩柯的话让诸葛亮有些气结,刘备见诸葛亮不悦,便呵斥道:“三弟不得胡言,军师说的有理!”沙摩柯看刘备支持诸葛亮,便不再言语。没等诸葛亮说话,刘备的话锋再次一转道:“军师,对方都打到mén口了,若我们退避不出,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

    (诸葛亮笑道:“那我用鲜花把他们埋葬了吧!”)
正文 第七百三十章 临危受命
    看到刘备还想战,诸葛亮有些无奈,其实刘备对他已经有些不满了。(_)刘备三请诸葛亮的时候,不仅是想要一个谋士,还想要一个可以扭转乾坤的谋士。可一直到现在,刘备虽然在诸葛亮的帮助下有了一定的基业,但那都是xiǎo打xiǎo闹,真正遇见我军、曹*军,刘备的部队还是不堪一击,就连诸葛亮的智谋也发挥不出来。其实这也不能怪诸葛亮,他的确有智谋,可我和曹*谁没有一两个心腹谋士,我们的心腹谋士比诸葛亮又差到哪里去?加上刘备表面上言听计从,实际上阳奉yīn违,这对诸葛亮的能力也是一种阻碍。不过,人就是这样,自己的错误,往往要别人来承担。

    诸葛亮看着刘备突然笑了,别看刘备似乎有些不听话,可他对江陵的向往,不正显示了他的野心么?诸葛亮不怕刘备势力弱,不怕沙摩柯、魏延这些骄兵悍将不听话,就怕刘备和刘表一样只想守成!诸葛亮笑道:“主公若是想战,也未尝不可一战,只是对方有三大猛将,还不知兵力,孙子曰: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如今我们知己而不知彼一胜一负,不知主公是否想搏一搏?”

    “这…”刘备犹豫了!他想搏,可又不敢搏。

    看着刘备的神情,诸葛亮知道他在挣扎,为了帮刘备下决心,诸葛亮笑道:“还有一事要告诉主公,现在营外与主公jiāo战的吕峰军,应该是由襄阳庞统和颍川徐元直率领的。此二人皆是亮之挚友,相互间非常了解!元直用兵,以沉稳著称,而士元却是刁钻古怪,常常剑走偏锋,让人无法捉摸!”

    “难道军师也不是他们的对手?”魏延见诸葛亮把庞统和徐庶捧的这么高,心中有些不悦。

    “非也!”诸葛亮笑道:“面对此二人中一个,亮有把握败之,若二人齐至,亮也可保证不败!”

    诸葛亮手挥羽扇,那强大的自信让刘备在霎那间仿佛看见了十几年前在虎牢关上视群雄为无物的吕峰。他细思诸葛亮投效以来的功劳,再想想自己对诸葛亮的态度,突然间有了一种明悟,非是诸葛亮没本事,而是自己给他的舞台太xiǎo。刘备拿起佩剑和印信jiāo到诸葛亮手上说:“备愚鲁,差点耽误军师的大才,如今备已知错,特将我军上下托付给军师,还望军师不计前嫌!军师之令,便是备之命令,备亦从军师调遣!”

    若是才到刘备麾下,刘备让诸葛亮接管全军,诸葛亮绝不会拒绝,可现在他却不怎么想接。临危受命是好的,可是谁知道刘备会不会受沙摩柯和魏延的影响,再次反对诸葛亮的意见。要知道,历史上诸葛亮才到刘备手下的时候,虽然有些憋屈,但还有赵云可用。后来,关羽即便看不起他,也不会与他做对,张飞更是礼贤下士,对他十分恭敬。可现在沙摩柯就是一个蛮子,蛮横不讲理不说,就只知道横冲直撞,魏延和诸葛亮就好像天生的仇家,唯一可用的陈到还是智谋有余,武艺不足,至于刘封、刘磐,实在不堪栽培!有一段时间,诸葛亮甚至对刘备都有些失望。

    诸葛亮把印信和佩剑推还给刘备道:“主公毋须如此,亮为主公之臣,自会尽力谋划,若越俎代庖,岂不让人xiǎo看主公,还请主公收回成命!”诸葛亮知道,即使刘备服了,沙摩柯和魏延不服,他也管不好刘备军,还不如他尽力谋划,让刘备去做。比起直接接受刘备的任命,推辞有两个好处,一可以让刘备下定决心,二也算以退为进,既然刘备要他掌权,他就要看看刘备到底有多少诚意,君臣相疑可做不了大事!

    刘备知道诸葛亮有才也有大志,本以为他会痛快的接下印信和佩剑,不想他居然推辞了。刘备有些傻眼,拿着印信和佩剑进退两难。魏延见刘备尴尬,不禁冷哼一声。而这一声却让刘备心如明镜,原来并非诸葛亮不想掌权,而是就算他掌权也命令不了沙摩柯和魏延,还不如保持现状。刘备知道原因后,再次把印信和佩剑推给诸葛亮,然后招呼沙摩柯和魏延说:“二弟、三弟,如今我将全军jiāo给军师掌管,你二人过来,随我一起请军师不辞辛劳!”说完,刘备对诸葛亮一礼到底,大有军师不答应,我就不起来的架势!

    魏延和沙摩柯相视一眼,虽然他们不喜欢诸葛亮,但是刘备的命令,他们尚不敢不听,于是沙摩柯和魏延也随着刘备对诸葛亮一礼到底。诸葛亮的目的达到了,他只是想让沙摩柯和魏延听话而已。若不是他没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功绩,也不会用刘备压人。诸葛亮见刘备如此上道,他赶紧把印信和佩剑收下,并扶起刘备三人道:“既然主公信任亮,亮自然不负主公重托!”

    刘备为了表示对诸葛亮的重视,将他让到了主位,自己却坐在下手,这又引起了沙摩柯和魏延的不满,他们刚想说什么,刘备狠狠的瞪了他们一眼,他们立刻老实了。刘备与沙摩柯、魏延的动作全部被诸葛亮看在了眼里,诸葛亮满意的站起身来说:“既然主公要我统帅全军,亮便僭越了!众军听令:刘磐,你带人守护浮桥,等待我军过河,刘封,你带人将辎重收拾好,先过河去扎营!沙摩柯,你带人在寨中布满引火之物,等我命令放火烧寨,魏将军则守好大营,万勿让人看出我军的动向。等诸位将军安排好了,还请主公引吕峰军入营,我们给他来次狠的!”

    “听军师的意思,是不是想撤退?”魏延有些不甘的说:“军师初掌大权,不思如何击退来犯之敌,却计划逃跑,是不是有些过了!”

    诸葛亮现在是一军统帅,他不用再对魏延虚与委蛇,于是诸葛亮问道:“敢问魏将军,如今营外有典韦、许褚挑战,你是否有把握击退其中一人?”

    (魏延怒道:“你拿的鲜花比我多,却要我拼命,是什么道理?”)
正文 第七百三十一章 火烧大营
    魏延被诸葛亮说的楞了一下,然后他的脸就开始发红,一直到发紫。的确,魏延并不是典韦、许褚的对手,就算jiāo战也只能勉强拖住其中一人。可这并不影响魏延的傲气,诸葛亮的话让他的自尊心受到了深深的伤害。魏延正要发怒,只见刘备笑道:“二弟,技不如人并不是什么耻辱,而且笑到最后的人,才是胜利者。军师说的对,我们不能老看眼前,要有长远打算。必要的时候,撤退也是应该的。”刘备都说话了,魏延自然不好再多说什么,他恶狠狠的看了诸葛亮一眼,并发出一声冷哼!

    诸葛亮知道,想要胜利,必须镇住魏延和沙摩柯,既然现在刘备支持他,他自然不能再姑息这两个人。当然,想要让沙摩柯和魏延心服口服,还得实打实的战功。诸葛亮相信,只要自己大权在握,打胜仗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倒不是诸葛亮夸口,他确实有本事!

    庞统并没有出面,他知道诸葛亮不会出战,而且他也不想让诸葛亮知道是他在领兵。说心里话,庞统和诸葛亮虽然是朋友,但是他们一直在明争暗斗。当然,这是一种良xìng的竞争关系,所以在历史上,庞统归顺刘备后,才一直想做出一番成绩,以至于急功近利而死于张任之手。可如今,庞统不用在急功近利了,因为他在我的麾下比诸葛亮在刘备的麾下还得意。刘备再信任诸葛亮,也只有那么多部队。我可以说是把整个荆州都jiāo付给了庞统,他也算是衣锦还乡了。不过,庞统相信诸葛亮一定能猜出是谁在营外带兵,因为他们相互间太了解!的确,诸葛亮猜出来了,而且就根据庞统的xìng格,他竟然改变了自己的风格。俗话说:老实人骗人才容易让人上当。诸葛亮一生沉稳,冷不丁来一次剑走偏锋,庞统自然要吃亏。

    原本庞统只是让典韦、许褚在刘备军大营外挑战,以吸引诸葛亮的注意,他带甘宁突袭浮桥,想把刘备困死在北岸。而甘宁也想让庞统这位荆襄大才,看看自己这个贼头的本事,对于庞统的要求想都没想就同意了。庞统和甘宁都忘了,典韦和许褚只不过是两个莽夫,岂能让他们单独带兵!

    诸葛亮在大营中布置好,立刻带人出来应战。典韦和许褚听了庞统的话,以为刘备不会出战,可现在刘备居然出战了,他们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派人通知庞统以后,面对刘备的叫嚣,典韦和许褚有些生气。俗话说:败军之将,安敢言勇!别说刘备,就是沙摩柯、魏延,在典韦和许褚的眼中也不过是废物!典韦、许褚两个莽夫,被诸葛亮和刘备一激,血液顿时冲入了脑袋,本来就不怎么好使的思维,几乎停顿了。两人就好像看见红布的公牛,举着武器就向刘备军杀去。而典韦和许褚的副将,见刘备并没有斗将的意思,便带着部队压了上去。典韦、许褚带的可是我的亲卫,虽然这些兵并不是我亲卫中最jīng锐的,但比起其他部队,要jīng锐很多,至于带兵的副将也是我为了防止典韦、许褚过于冲动而jīng挑细选的,这些副将在我军最起码能做一个校尉!

    刘备军和我军刚接触,立刻就崩溃了,刘备带着人立刻往大营退去,典韦和许褚在他身后紧追不舍,刘备看着身后的追兵,心中十分得意,他在心中暗笑道:追吧!追吧!再追就要你们好看!

    典韦、许褚并不知道刘备在大营中设好了埋伏,由于他们的马好,很快就尾随着刘备追进了刘备军大营。副将可不像典韦、许褚那么粗心大意,他们看见满地稻草、桔梗,甚至在帐篷上都是易燃物品,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油香。副将心中大惊,赶紧冲到正在杀人的典韦、许褚身边,想要拦住他们,可是红了眼的典韦和许褚,哪是副将能够拦住的?只听一声尖啸,刘备大营外面shè进来许多火箭,瞬间就把刘备大营变成一片火海。

    大火燃起,典韦和许褚傻眼了。自从他们跟随我以来,还从没有遇见过如此恶劣的情况。看着在大火中挣扎的我军士卒,典韦、许褚心中又惊又怒,我把亲卫jiāo给他们,可不是让他们糟蹋的。愤怒的典韦,不禁爆喝一声,手持双戟向寨墙攻去,他只想为士兵们杀开一条无火的大道。

    火势越来越大,很多士卒相互踩踏,虽然我军士卒训练度很强,但毕竟是凡人,在没有将领的引导下,遇到如此大火也十分惊慌。这时候,士兵们突然听见一声爆喝,这声爆喝饱含怒意,却让我军士卒找到了主心骨,慢慢的向爆喝的大汉汇拢过去。许褚也听出了爆喝声的主人,他一边救助自己的士卒,一边向典韦靠拢。

    我军士卒在典韦和许褚的引导下,开始恢复队列和编制。不远的土丘上,刘备正和诸葛亮观战。诸葛亮看着我军士卒在如此恶劣的情况下,居然没有溃逃,隐隐还有越战越强的趋势,他不禁叹道:“吕峰真乃神人也!若是我军士卒遇见如此大败,必然四处溃散,可是吕峰军中的每个士兵,似乎都在找寻主将,只要一有机会便会汇集到主将身边,这实在让人不可想象,也难怪吕峰能从一个被人歧视的商家子变成数一数二的诸侯,真不知道他的兵是怎么练出来的。”

    诸葛亮的话中对我充满了钦佩,听的刘备心中似乎有些酸溜溜的。同样是诸侯,凭什么我就能让士兵铁了心的效忠,还有那么多的猛将、谋士,而他费劲心力,却只能四处逃亡!为了打击我在诸葛亮心中的光辉形象,刘备笑道:“我倒是知道吕峰军士卒为什么那么玩命,听说吕峰是以秦法练兵,那些士兵只要立功就能摆脱贱民的身份。吕峰还让那些士卒读书识字,并收纳士卒子nv入学校,故而他麾下士卒甚是忠心!”

    (诸葛亮笑道:“回头我也教我军士卒读书写字,学费就让他们jiāo鲜花好了!”)
正文 第七百三十二章 挫败
    诸葛亮却不敢苟同刘备的话,读书识字不仅能让人明理,还能让人明辨是非。学识越高,懂得东西越多,越不好掌控,不然历代君王也不用施行愚民政策了。诸葛亮知道,刘备这么说,完全出于一种嫉妒,他也不好让刘备难堪,故而笑道:“主公,现在大局已定,我们还是赶紧过桥。一会,甘宁就该来烧桥了!”

    “军师不是已经准备好了么?何必如此着急?”刘备本来就不想撤,现在他击败了我军,自然更不想撤了。

    “我知道主公不舍江陵,可如今我们已经失了先机,就算坚持下去,也无法攻下江陵城!与其在此空耗粮饷,还要担心江陵守军和吕峰军偷袭,不如我们先撤退,找准机会,把江陵攻下。到时候,我们和吕峰军攻守的地位jiāo换,也能减xiǎo二将军、三将军与吕峰军大将之间的差距,何乐而不为?”诸葛亮说的刘备直点头,因为不听话而吃过亏的刘备,现在十分重视诸葛亮的意见,他也知道,诸葛亮需要的是舞台和信任,便同意了诸葛亮的请求,而诸葛亮见刘备真的将权力完全下放十分激动,心中顿时产生了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冲动。这时候,刘备和诸葛亮的关系,居然前所未有的融洽。看着自信满满的诸葛亮,刘备似乎感觉到与他心意相通,或许这就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吧!

    庞统接到我军xiǎo校的报告,听说刘备居然出战,顿时大惊失sè。他知道诸葛亮沉稳,既然出战,必有yīn谋!诸葛亮的yīn谋,连庞统都畏惧三分,别说典韦、许褚两个莽夫了。而且庞统还知道,既然刘备出战,现在去救援也已经晚了!果然,xiǎo校没走多久,刘备北岸大营,突然燃起了冲天大火,庞统知道典韦和许褚凶多吉少,他感到了一丝被愚nòng的愤慨!而甘宁知道典韦、许褚遇险,他yīn森森的对庞统说:“庞军师,现在去救援已经晚了,不如我们截断刘备的归路。只要典韦、许褚不死,在北岸的刘备失去了营寨的保护,你觉得他还是许、典二位将军的对手么?”

    庞统摇摇头说:“我了解诸葛亮,他既然烧掉了营寨,必定有所图谋,不然就算你能烧掉浮桥,也无法击败他。而且以诸葛亮之能,不是我xiǎo看将军,那浮桥,你烧不掉!”

    “庞军师,说到计谋,你比我强,可说到水战,我相信除了江东周瑜,没人是我对手!”甘宁十分自信的说:“诸葛亮会用火,我也会,我早就准备好了!”甘宁将早就准备好的火船拿了出来,庞统一看就知道他要干什么,不过庞统却没有阻止。让荆州的将领知道诸葛亮的厉害,是非常必要的事情。只有了解对方,才不会轻视对方。更何况,庞统也希望甘宁成功!

    甘宁测了一下风向,调整了一下帆,让士卒在船后面跟着,等靠近浮桥便放火烧船。在甘宁心中,诸葛亮的网兜能捞着人,绝挡不住火船!的确,诸葛亮的网兜挡不住火烧,可他怎么可能只有这一道防线?早在诸葛亮刚到的时候,他便在江里拉起了数道铁锁,只要将铁锁拉直,别说xiǎoxiǎo的火船,就是艨艟和楼船也能挡住。甘宁看着火船顺江而下十分得意,他觉得诸葛亮再聪明也挡不住自己的这一招。可他没想到,船离浮桥还有十几丈,船身突然一震,居然停住了!,甘宁大惊道:“怎么回事?”

    “启禀将军,船被东西挡住了!”xiǎo校说:“好像是对方提前布下的铁锁!”听了xiǎo校的话,甘宁终于明白,并不是所有人都是盛名之下其实难副的。最起码,这卧龙、凤雏都不是等闲之辈。甘宁看着庞统那丑陋的面庞,突然觉得他是那么的伟岸与高大,让人有种高山仰止的感觉。

    “军师!”甘宁露出一个谄媚的笑容说道:“那诸葛亮果真有准备,还是军师有远见!不过,我们总不好什么都不做,还请军师示下,下一步,我该怎么做!”其实庞统知道,无论是典韦、许褚,还是甘宁,甚至包括关平等人,都不是看重他的才华,而是因为有我的命令才服从他!在军中和朝中都是一个讲资历、出身的地方,庞统只是一个初来咋到的谋士,我已经给了他一个充分大的舞台,他现在要做的就是,不能丢我的脸。

    “将军觉得我们该怎么做?”庞统见甘宁表情谄媚,他也想看看甘宁的本事。他早就听说甘宁的厉害,却没有见识过,如今有幸和甘宁共侍一主,他也想知道甘宁被我看重的原因。

    甘宁见庞统发问,立刻神情严肃的说:“军师,我觉得现在想击败刘备军,唯一的方法就是强攻了!虽然我从蔡瑁手中接收来的荆州军并不如洛阳部队jīng锐,但是与刘备军相比,应该略高一筹!加上许、典二位将军若是脱困,听见江边厮杀,定会来助我们一臂之力,只要我们能拖住刘备,说不定能将他斩杀在江北岸!”

    庞统对甘宁的话很赞同,只是他没有甘宁那么乐观。若是典韦、许褚已经全军覆没,他们纠缠下去,很可能是两败俱伤。不过有一点很重要,就算是两败俱伤,刘备损失的是他的嫡系,而我军损失的却是新接收来的荆州兵。俗话说:仔卖爷田不心疼,庞统本就是那种有三分利就敢梭哈的赌徒,何况这次还不用自己掏本钱!庞统拍拍甘宁的肩膀笑道:“甘将军果然多谋,难怪主公如此看重于你,就照你说的做。不过,我们需要派人去联系许、典二位将军,并改变策略,绝不能瞄准刘备,而是要以杀伤和俘虏敌军为目的。没有了部队,刘备、诸葛亮再厉害,也不能和我军几十万大军硬抗吧!”听了庞统的话,甘宁十分开心,在他看来,这是庞统赞同了他,于是甘宁连连点头,屁颠的去收拾部队,准备突袭浮桥!

    (庞统yīn森的笑道:“孔明兄,别怪兄弟,为了鲜花,你就从了我吧!”)
正文 第七百三十三章 凤雏之心
    说是准备,其实甘宁早就将部队准备好了,打仗怎么能不做好两手准备?庞统看甘宁十分迅速的将部队调集完毕,不由对他刮目相看。(_)本来作为荆州本地人,庞统常常听到甘宁的大名,在他眼中甘宁再厉害也不过是一个贼。庞统虽然不会轻视他,但也不会太高看他,总体来说,庞统还是有些看不起甘宁。通过这两天的观察,庞统发现甘宁的本事竟在所有荆州将领之上,而甘宁的出身也在他旁敲侧击之下,被摸了一清二楚。原来甘宁竟然是巴郡甘氏子弟,即便算不上是世家大族,却也是豪mén,这样的出身和本领居然没被重用,还被*从贼,让庞统不知道该称赞刘表什么才好!

    庞统对甘宁的能力颇为赞赏,可是想到他居然不被刘表重用,那眼神就古怪起来。甘宁看见庞统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着自己,他的头皮就有些麻了。在甘宁看来,这些文人都是一肚子坏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给你来一下yīn的,于是甘宁赶紧向庞统请示是否能出兵,庞统笑道:“甘将军自管行动,出谋划策我在行,带兵突击却是将军的强项,我自会跟着将军行动的。”

    “军师,行军打仗颇为危险,您若是出了什么事,我如何向主公jiāo代?您还是饶了我吧!”甘宁一脸为难的哀求道:“您也知道,战场上的情况瞬息万变,刀剑无眼,若是那支不开眼的流矢shè中了您,我就得自戕以谢主公了!”

    “有这么严重么?”庞统笑道:“我听说主公曾把甘将军视为股肱,还称赞你为大将之才,难道连保护我这么一个文人的信心都没有么?”

    庞统的话把甘宁狠狠噎了一下,让甘宁对他的好感在一瞬间损失殆尽。若不是看我的面子,甘宁都能揍他。不过,甘宁知道庞统的厉害与重要xìng,他也明白庞统为什么要跟着,毕竟对方有一个与他同样等级的谋士诸葛亮在,庞统怕甘宁不是对手也很正常。只是甘宁对庞统用激将法很不满,难道他就笨到这个地步,连最基本的激将法都看不出来?看庞统坚持要去,甘宁为了他的安全,便让xiǎo校拿来一件铠甲。可是庞统却拒绝了,因为他身上穿着我送给他的软甲,比一般的盔甲强多了,还轻便,最少不用担心逃跑的时候太重跑不快,而且在江边作战,若是穿太重的铠甲,万一掉进江里被淹死,可就得不偿失了。庞统虽然是荆州人,但他毕竟是文士,又是讲究身份的世家大族,总不能没事就去水里泡着练水xìng。游泳他会一点,可若是带着几十斤的铠甲,他可没有甘宁的本事,能在滚滚长江中来去自如。

    甘宁为了不让庞统冒险,决定兵分两路行进。一路由他率领,从陆路进攻,另外一路由庞统率领,直冲浮桥。当然,庞统需要在甘宁搅得刘备大luàn的时候才能出手。甘宁还将他最初的八百亲卫拨调了五百给庞统,就连他的亲卫首领甘虎也被他安排在了庞统的身边。看着甘宁对自己如此重视,庞统的心突然有些颤抖。要知道,他因为长得丑,故而从xiǎo就被人看不起,后来他有本事了,才渐渐进入家族的视野,可是就算家族看重他的才华,那些嫉妒他的xiǎo辈依旧嘲笑他的丑陋。加上这个世界又是一个以貌取人的世界,所以他自卑又高傲,一颗孤寂的心,既希望有人关怀,又不希望别人施舍。

    自从庞统来到洛阳,他的人生改变了。虽然他依旧丑陋,但是洛阳人对他都报以同情,而不是厌恶,当他有所需要的时候,甚至还有人对他伸出援手,即便他并不需要帮助。可是这种情况在荆州并不会发生,若是他在荆州出了事,若不拿出庞家人的身份,人们只会掩面而走,有时候明明是对方的错,连官府都会认为他相貌丑恶,定是坏人!

    庞统被洛阳乃至司隶的气氛所吸引,对我这个改变了大汉风气的人也十分好奇。俗话说:好奇心会害死猫。而正是庞统对我的好奇心让他鬼使神差的留了下来。他总是借口说,是被我*迫才迫不得已留下来的,其实以庞统的xìng格,若是他不想留下来,没人能强迫他,因为无论我用什么手段,总抗不过一个死字!庞统留了下来,并不是因为有别的原因,只是他想留下来,哪怕他口口声声说是怕黄月英被欺负!可令庞统没有想到的是,他居然被我折服了。他从没有想过谁能有魅力让他折服。历史上,庞统追随刘备,并不是他被刘备所折服,而是矮个子里拔尖,加上诸葛亮又在刘备麾下,虽然庞统和诸葛亮一直在竞争,但是没有特殊原因,他并不想与诸葛亮做对。而后来他在刘备入蜀的时候争功,也只是不想活在诸葛亮的yīn影下,他想让刘备知道,自己不必诸葛亮差劲。可惜,他没等到建功立业便死在了落凤坡,留下了千年的遗憾!

    庞统被我折服,半推半就的留在了我的麾下,可是留下来,他心中也颇为忐忑。庞统祖上几代为官,见惯了官场上的倾轧,本以为他一个荆州人在我麾下会孤掌难鸣,可谁曾想到,我麾下竟然没有其他诸侯麾下的那种勾心斗角,无论是谋士,还是武将都那么亲切,若是不知道,还以为是一家人,完全没有官场上的龌蹉和黑暗。

    站在船头,庞统有些意气风发的感觉,就连他丑陋的面庞都开始变的有些俊朗。庞统决定,若是能击败诸葛亮,他一定要劝诸葛亮归顺于我,让诸葛亮也感受一下洛阳城里那种和谐的气息。至于其他人,庞统觉得,只要写信,基本上都能为我笼络来,特别是崔州平、孟公威这几个好似隐士的家伙。看着越来越近的刘备军大营,庞统的嘴角露出一丝笑容,而这个笑容让人看上去是那么的yīn森!

    (甘宁看着庞统yīn险的笑容说:“军师,刘备的鲜花都归您,您别吓唬我!”)
正文 第七百三十四章 怒斥
    甘宁的动作很快,他带着数万jīng兵直接杀向刘备大寨,刘备军似乎早有准备,在甘宁杀到的时候,沙摩柯和魏延各带本部人马从大寨中杀出,刘封和刘磐自领人马护住浮桥,并令人拉起铁锁,以防备江面上的来犯之敌。

    庞统知道,以诸葛亮的沉稳,就算nòng险,也不会没有防备,绝不会将自己陷入险境。至于甘宁的强攻,聊胜于无罢了。只是庞统的心中还有侥幸,毕竟从情报来看,诸葛亮还没有完全得到刘备的信任。既然刘备不信任诸葛亮,那诸葛亮的才华便不能发挥到极致。虽然诸葛亮的能力与庞统不相上下,但是庞统却能独立掌管荆襄事宜,诸葛亮却有刘备掣肘,此消彼长,庞统似乎看见了自己战胜诸葛亮的希望。可惜,刘备几次因为没有听诸葛亮的意见而战败,让他看见了自己的不足和诸葛亮的高瞻远瞩,故而他已经放权给诸葛亮了。

    甘宁的攻击让刘备大营一阵混luàn,庞统担心甘宁有失,便下令加速前进。很快庞统的队伍就出现在了刘封和刘磐的视野里,他们立刻派人通知刘备。诸葛亮听到xiǎo校的报告便笑道:“主公,可有兴趣去见见亮的挚友,凤雏先生庞统庞士元?”

    刘备大笑道:“先生的朋友,自是神仙般的人物,当然要见。还请先生引荐一二!”

    “就怕主公到时候失望!”诸葛亮可是了解庞统之丑,他生怕刘备得罪了庞统。要知道,虽然庞统现在归顺了我,但在诸葛亮的心中一直认为,这应该不是庞统的本意。因为世家子弟,最讨厌的诸侯就是我,而庞统偏偏是荆州最大的世家子弟之一。照道理说,世家子弟以家族利益为前提,庞统还是有希望到刘备麾下的。怕只怕刘备有眼不识金镶yù,以貌取人,影响了他在庞统心目中的形象。故而诸葛亮想给刘备先打个预防针,以免他和庞统失之jiāo臂。可他却不知道,庞统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了!

    诸葛亮和刘备在亲卫的保护下来到江边,而庞统的驾船也正好被铁锁挡住。诸葛亮在岸边对着庞统笑道:“士元,别来无恙乎?”

    “好你个孔明,早知道你不同凡响,如今我被你阻挡在此地,还能无恙么?”庞统似乎开玩笑的说:“不知孔明yù将在下如何处置?”庞统一向高傲,虽然他也看见了刘备,却没有与他搭茬。

    刘备看见庞统的长相就有些不喜,又见庞统如此无礼,更不高兴。若非刘备的脸皮已经练到喜怒不形于sè的境界,估计他就要发飙了。尽管这样,刘备的眼神中还流露出一丝鄙夷,而这丝鄙夷是庞统经常看到的,也是他最讨厌的,于是庞统的神态更加倨傲!诸葛亮乃是庞统的挚友,他知道庞统的这个表情代表着拒人于千里之外,可是刘备与庞统才刚刚见面,庞统没道理讨厌刘备。当诸葛亮回头看见刘备的表情顿时明白了一切,他不禁在心中叹息,刘备的这个神情,是把一个大才推走了!不过,诸葛亮还想试一试,毕竟刘备这边的力量实在太薄弱,若是能有庞统相助,诸葛亮也不用如此辛苦,于是诸葛亮假装没有看见刘备和庞统的表情,他笑问道:“士元在吕峰手下,如意否?”

    庞统怎么会不明白诸葛亮的意思,他哈哈大笑道:“丞相麾下人才济济,我不过是一个无名xiǎo卒,有什么如意不如意的?倒是孔明,听说你在刘备麾下颇为得意,那刘玄德还口口声声的说是如鱼得水。只是我听情报部说,刘备此人对你有些阳奉yīn违。不如这样,你来洛阳,吕丞相说了,只要你诸葛亮肯投效,丞相的位置,他可以让给你!”

    “哼!”刘备一声冷哼道:“丞相的位置让出来,他吕峰想干什么?莫不是篡位当皇帝?若是他真敢冒天下之大不讳,那袁公路就是他的榜样,天下诸侯…”

    “哈!”庞统大笑一声打断了刘备并笑道:“燕雀安知鸿鹄之志!似你这等把皇位放在第一位的鄙陋愚夫,哪有资格猜度吕丞相之心!仅仅是帝位,岂能束缚吕丞相那颗高贵的心?”庞统把我曾经预测的五胡luàn华的情景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刘备和诸葛亮,还把我心目中的大业给说了出来,当然具体步骤和一些关键的改革庞统并不知道,就算知道他也不会说。一番话下来,听的刘备和诸葛亮目瞪口呆,庞统十分得意的笑道:“孔明,在荆州的时候,无论是你,还是师傅,都不看好吕丞相,说到底,就是为了你们那些所谓的家族,就连我叔父如此多智也难以免俗。可是天下果如吕丞相所言,被外族所侵犯,覆巢之下,焉有完卵?或许你我此生看不到吕丞相推测的事了,可我们能如此不负责任的给子孙后代留下如此千疮百孔的汉室江山么?你和师傅总说刘备是明主,吕丞相是暴君。可照我看,刘备不过是一个目光短浅,只知道蝇营狗苟的盯着皇位的宵xiǎo,连曹*那个阉宦之后都不如。拿着一个不知道是真是假的汉室宗亲身份在外招摇撞骗,如今拥有四郡尚不知足。若他是明主,天下便没有xiǎo人了!若孔明执意追随他,我也不与你割袍断义,只希望你告诉刘备,让他好自为之吧!”庞统指着和尚骂秃驴,刘备满脸通红,不知道是羞愧还是气愤,不过这也没关系,庞统的目的达到了。他就是想羞辱刘备一番,以报复刘备鄙夷他的事,而且庞统并不是因为斤斤计较才说这番话的,他是想吸引刘备和诸葛亮的注意。果然,刘备和诸葛亮都上当了。

    过了好半晌,刘备才从庞统的话中反应过来,他看着丑陋的庞统一脸狰狞。刘备狰笑道:“既然备在凤雏先生的心目中如此不堪,那我也就做一回xiǎo人,还请凤雏先生去我军大营休息片刻吧!”说着,刘备不顾诸葛亮的劝阻,居然派亲卫下江捉拿庞统。

    (庞统笑道:“若是有本事,就来拿我的鲜花吧!没本事,你就等着鲜花被抢吧!”)
正文 第七百三十五章 感动
    刘备想的很美,若是能捉到庞统,不管他愿不愿意投降,对我来说都是一个打击。可是刘备也不想想,庞统作为与诸葛亮齐名的谋士,他会傻愣愣的被刘备抓住?刘备的亲卫才下水,庞统身边的壮士,扑通通的全都跳入水中。这些人全是甘宁身边的水贼,别说刘备的亲兵了,就算是当年的劫**蒋钦、周泰,还不是被他们干翻了!刘备的亲卫倒霉了,他们才下水,水面上就冒出了一片血泡,江面上也随之一红。刘备知道,这是有人被杀了。

    过了没多久,刘备看见原本在庞统身边的大汉从水里冒出头来,摸了一把脸上的水后,慢慢的爬上庞统的船,接着刘备又看见庞统的人陆陆续续爬上各自的船,而刘备的人,连尸体都没有一具浮出水面。庞统笑道:“看来让你失望了,你麾下的那群酒囊饭袋似乎没有将我请回去的本事!或许我可以考虑,将二位请回去做客!”

    刘备听了庞统的话大惊,他可是看见庞统手下那些兵杀人的本事。诸葛亮却手挥羽扇笑道:“士元何必诈我,以你我相互的了解,都明白对方有底牌,我想这些人并不是你的底牌吧!”

    “还是孔明了解我,不过这次你说错了,我还真就这些底牌了。”庞统笑道:“若是你想拿我,赶紧动手!”

    诸葛亮制止了蠢蠢yù动的刘备笑道:“岂能让士元如此轻易便知道我的底牌?刚才,我军已经损失了不少人,若不能让士元有所损失,我宁愿藏着掖着!”

    “孔明,你也别和我耍花枪,我知道你想拖住我,可我何尝不是与你同样的心思?”庞统笑道:“不过,这次似乎是我更胜一筹,你听听,喊杀声是不是xiǎo了很多?”

    “甘宁不过是一个贼头罢了,他能有多大能耐,喊杀声xiǎo了,或许是甘宁的部队快全军覆没了!”诸葛亮笑道:“除非你能让典韦、许褚带兵出现,不然就等着甘宁阵亡吧!或许魏延、沙摩柯收拾不了甘宁,可我们还有刘磐将军。刘将军的本事也不xiǎo,单论武艺,他比文聘可强多了!”诸葛亮的话让庞统身边的甘虎着急了,要知道,甘宁不仅是甘虎的老大,还是甘虎的亲人,亲人有失,他自然会有些惊慌失措!庞统拍了拍甘虎的肩膀,甘虎也知道,这时候绝不能慌luàn,他只好耐着xìng子,等庞统出招。

    “孔明,你可是越来越坏了!”庞统笑道:“想打击我军士气?且不说我军打仗不需要士气,就说兴霸将军又岂是等闲之辈!若事有不济,就算他真打不赢,跑还是没问题的。至于典韦、许褚二位将军,你不会天真到,一把火就能烧死他们吧!”

    “既然他们没有死,你让他们出来给我看看啊!”刘备很少有机会战胜我军,诸葛亮的火计让他信心十足。虽然他也觉得典韦和许褚并不会那么容易死,但是那么大的火,怎么着也得烧伤吧!作为将领,稍微有些伤痛就会影响能力,若典韦、许褚还能出战,刘备不信庞统会让甘宁单独前来。

    “你算什么东西,我军大将岂是你想看就看的!”庞统不屑道:“我与孔明说话,哪轮到你这个无名xiǎo卒chā嘴。孔明,刘备军的军纪军法实在他差劲,你也不管管!若是让外人知道,还以为这样的兵是你带出来的,这不光丢了你的脸,作为与你齐名的凤雏,我也很没面子。要知道,我们可是师出同mén,哪怕各为其主,也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若是别人提起卧龙都很不屑,能给我这个凤雏什么好评?”

    庞统的话让刘备和诸葛亮十分尴尬,照道理说,诸葛亮应该一开始就介绍刘备,可由于刘备对庞统的丑流露出反感,诸葛亮才没有介绍,以免引起庞统误解与不快。可现在若再不介绍,庞统就要怀疑刘备的领兵能力了。诸葛亮只好厚着脸皮笑道:“士元兄,愚弟忘记介绍了,此乃大汉皇叔领豫州牧、左将军刘备刘玄德!正是在下的主公!”

    “原来他便是刘备啊!”庞统大笑道:“荆州人都说刘备是明主,还有童谣传唱道:‘新野牧,刘皇叔,自到此,民丰足!’我本以为刘备多英雄了得,原来不过是以貌取人之辈,多亏我庞统命好,早早离开荆州,还拜在吕丞相mén下。与这位刘明主比起来,吕丞相都不能称为明主,因为阿猫阿狗都自称明主,明主这两个字用在吕丞相身上,实在有辱丞相的英明!”

    诸葛亮看着倨傲的庞统心中感慨万分,他认识庞统已经十余年了,可他从没见过庞统如此维护过一个人。他知道,刘备不可能收服庞统了。于是诸葛亮笑道:“既然士元已经被吕峰折服,我也不多说废话了。咱们虽然是同mén师兄弟,又是好友,但现在各为其主,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不过,士元可以放心,若我军生擒了你,一定给你留条生路!”

    庞统哈哈大笑道:“孔明不必如此,就算生擒在下,也不必为我求情!若刘备大度,今日之辱,顶多算是磨练,若他心胸不够宽广,我为丞相而死,也算死得其所!至于孔明你,吕丞相有言在先,无论你是被生擒,还是归降,只要来投,吕丞相必以你为丞相,总摄全国政务!”

    刘备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没想到我这么看重诸葛亮,他深怕诸葛亮抵挡不了庞统的yòu惑弃他而去。想起曾经对诸葛亮的质疑和阳奉yīn违,刘备后悔万分,他用一种近乎乞求的眼光看着诸葛亮,只为了想听诸葛亮对庞统进行驳斥。令刘备庆幸的是,诸葛亮果然不负他的重望,只听诸葛亮笑着对庞统说:“士元觉得吕峰乃是明主,亮亦认为玄德公是明主。更何况玄德公对我有知遇之恩,岂容亮负他!就算玄德公兵败身死,亮也愿从之于地下!”

    (庞统怒道:“你就不能投降?地下又没有鲜花!”诸葛亮笑道:“投降也不能当着刘备面说,要知道,哥现在还在他身上领鲜花呢!”)
正文 第七百三十六章 迷茫
    刘备听见诸葛亮的话,心中十分感动,若是这话从沙摩柯或魏延口中说出来,他一点也不奇怪,可是从诸葛亮口中说出来,他却不能不感动。)在刘备的心中,文臣、谋士是最没有立场的,只要有足够的利益,他们绝不介意背叛。孰不见,荆州大部分官员都为了自己的利益投降刘备了,只有少数几个武将选择顽抗!刘备激动的拉着诸葛亮的手说:“军师如此对备,让备情何以堪,请军师受我一礼!”

    刘备放开诸葛亮的手就要下拜,诸葛亮赶紧拉住刘备说:“常言道:‘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我乃主公之臣,自然要忠于主公。亮不过尽自己的本分罢了,怎劳主公大礼?”

    诸葛亮和刘备居然在江边上演了一套君臣相得的把戏,一边是血与火的战场,一边却温情脉脉,这种反差,让庞统不禁大笑道:“孔明,你们还有空在这感动,还不赶紧回去看看,若是全军覆没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庞统的笑声打破了刘备和诸葛亮的温情,刘备怒道:“好你个庞士元,你以为有吕峰做靠山,我便奈何不了你么?来人,给我传令沙摩柯,让带人支援我,拿下庞统!”

    “刘备,我劝你还是去支援沙摩柯和魏延吧!”庞统笑道:“我已经命人通知了典韦、许褚,在甘将军支持不下的情况,再带兵杀出。不管现在是我军支持不住,还是甘将军支持不住,喊杀声减xiǎo,说明典韦、许褚二位将军即将杀出。以孔明的xìng格,他定会在附近布下伏兵,而你们则是yòu饵。若我率兵突袭你们,定中孔明之计。我只需在此拖住你们,当典韦、许褚杀到,沙摩柯和魏延早已兵疲马困,而你们被我拖在此地也不敢去救援,因为只要你们转身,我则攻击你们后方,不知孔明觉得如何?”

    刘备大惊,他连忙看向诸葛亮,诸葛亮却笑道:“士元又在危言耸听!如此大火,典韦、许褚就算项羽重生也不可能毫发无伤,我就不信士元会让他们冒险。我听说这两人是吕峰军的元老,一直守护吕峰的安全,且不说他们发生危险,你不好向吕峰jiāo代,就说这两人的资历,也不是你能轻易掌控的吧!”

    “你以为都是沙摩柯和魏延么?”庞统哈哈大笑道:“吕丞相最重军纪军法,他以秦法治军,岂有不听命令之人?吕相让典韦、许褚听我命令,他们谁敢说半个不字,我便用军法收拾他们,就算吕相当他们是兄弟,军法可不认识他们!”庞统的话让刘备十分愧疚,沙摩柯和魏延总是找诸葛亮的麻烦,而他却因为兄弟之情而狠不下心来。刘备决定,回去后,请沙摩柯和魏延聊聊,若是他们再与诸葛亮做对,就别怪做兄长的不给他们面子!

    仿佛印证庞统的话一样,原本越来越xiǎo的喊杀声,突然间又大了起来。刘备和诸葛亮相视一眼,眼睛里都透露着惊异。兵法之道在于诡,而诡道说穿了就是虚实。庞统的话虚虚实实,让人无法琢磨。诸葛亮虽然能猜出庞统的意思,可他却是临危受命,实在无法提前安排什么,更何况正如庞统所言,就算他提前知道,没有被刘备完全信任的他,根本无法指挥沙摩柯和魏延,偏偏诸葛亮很多计划中,少了这两人就不行!看着刘备焦急的面庞,诸葛亮xiǎo声在他耳边说道:“主公勿急,这时候越是急躁,越容易中计。典韦、许褚虽然能出战,但是兵力应该不多,毕竟他们刚中了我军的埋伏。故而主公可带尽起伏兵前去支援,只需留下百余人,多打旗号以为疑兵,有亮在,庞统必不敢出兵!”

    刘备听诸葛亮要留下来,真的很不愿意。若是诸葛亮趁刘备不在,跟着庞统走了,那他就yù哭无泪了。可是诸葛亮已经如此安排,若是他不走,岂不是不相信诸葛亮?刘备看着满脸笑容的诸葛亮一咬牙说:“军师,既然你决心已下,备便听你的吩咐,只望军师早归,勿负玄德厚望!”说完刘备颇为不舍的拉着诸葛亮的手,眼睛死死的盯着他。

    “主公只管前去,亮自有脱身之计,望主公保重!”诸葛亮知道刘备担心什么,他使劲捏了捏刘备的手,表示自己的决心。刘备知道自己再不走,沙摩柯和魏延可能有危险,于是他说了一声保重便带兵离去了。

    “高明!实在高明!”庞统看着刘备离开对着诸葛亮笑道:“你知道刘备不是我的对手,他在这会暴露你的意图,故而支开他,同时还能看看他对你是不是真的放心。你回去后,定会因为忠心和我的话被刘备重用。如此一石三鸟之计,也只有你诸葛孔明做的出来了!”

    “士元也不简单!”诸葛亮笑道:“你把吕峰捧那么高,让我主自惭形秽,然后又说吕峰如何看重我,让我们君臣起疑,这可是实实在在的捧杀!我知道吕峰很看重我,可我认为他绝不会让我出任丞相一职,要知道,我很注重汉室正统。若我归顺吕峰,刘辩的实力就增强了。到时候,汉帝与吕峰作对,有我做帮手,吕峰的麻烦可就大了!”

    “你什么也不知道便妄下判断,你可知汉帝和吕相的关系?你又可知你大哥在洛阳虽为丞相副手,实际上行使却是丞相的权利?”庞统笑道:“你以为我说的话是在挑拨你和刘备的关系?其实那都是吕相说过的话!吕相最大的遗憾就是与你诸葛亮做敌人!吕相每次提到你都会感慨:他本心向明月,谁知明月照沟渠!吕相曾经说过,有诸葛亮可让天下富足,有我庞统可让境内无兵事,至于他,不过是山野隐士,过客而已。他最大的希望便是大汉人人富足,边疆永远安宁,天下无蛮夷外族!”庞统一番话说的是慷慨激昂,看的诸葛亮目瞪口呆。本以为庞统只是美化我,不想我的理想真是如此崇高,一时间诸葛亮mí茫了!

    (庞统看着mí茫的诸葛亮笑道:“看你还敢luàn抢鲜花,哥忽悠死你!”)
正文 第七百三十七章 朋友
    庞统的话让诸葛亮不禁有些后悔,可是想想,他又有些释然。)他和庞统不一样,庞统是荆州四大家族庞家的嫡系子弟,完全有自主选择的权利。而诸葛亮,说好听点,他是迁徙到荆州避难的xiǎo地主,说难听点,他比寒mén子弟强不到哪去!若不他有些才华,又有幸拜师司马徽,他根本没办法在荆州立足。在诸葛亮心中,大汉是世家大族的大汉,若不是我这个异类的出现,这便是天下人的共识,哪怕jīng明如曹*,他死后,他的儿子曹丕也顶不住压力向世家大族妥协而使用了陈群的九品中正制,结果让曹魏天下姓了司马。故而在汉代,世家大族的力量是很强大的。不过,这是在老百姓的思想,世家大族是不会去纠正的。而在我眼中,现在是luàn世,枪杆子底下出政权,面对我的屠刀,没有哪个世家敢扎刺,欺软怕硬也是世家大族的通病!

    诸葛亮收拾了一下心情,毕竟对付庞统这种同等级的敌人,若是心有杂念,肯定会受他影响,容易中他的圈套。诸葛亮长舒了一口气道:“士元,哪怕你巧舌如簧,也不能动摇我半分。要知道,我既然以刘备为主,自然会忠于他。似吕氏兄弟那种三姓家奴,我实在看不起!”

    若说别的理由,庞统也就认了,可是诸葛亮却以我和吕布侍奉多个主公来说事,他不禁气结。庞统苦笑道:“你的借口未免太过牵强附会了!那刘备又好到哪里去?袁绍、曹*,他哪一个没侍奉过?若说三姓家奴,刘备的名声岂不更臭?别看他有一个皇叔的称号,吕相也有皇兄的称号,难道就因为刘备姓刘,你就高看他一眼,这未免也太肤浅了吧!”

    “我意已决,士元不必多言!”诸葛亮轻挥羽扇道:“若士元想要说的我归降,那还是免开尊口,若是想抓我回去见吕峰,这就动手吧!”

    甘虎听诸葛亮这么说,立刻蠢蠢yù动,他目视庞统,请求指示,庞统却装模作样的从背后拿出一把xiǎo扇子说:“老虎,你想抓他?若是卧龙那么轻易给你抓住,吕相还能对他那么期待么?这xiǎo子诡计多端,别看刘备带走了那么多人马,可是留下来的,肯定有特殊本领,比如说黄xiǎo姐的连弩,我就不敢保证孔明手上没有。那种连弩,在马侍郎眼中或许很差劲,可是对付起我们来,却甚是犀利。不用多,只要有百余把,你我就要jiāo代在此了。现在我们和他的距离正在shè程以外,若是再靠近些,就算我们能攻过去,也抓不住他,还白白làng费兵力。不如就这样僵持,甘将军他们一会击溃刘备后,定会前来支援,到时候,不用我们动手,你还怕他们跑掉么?再说,我从没指望能一战生擒孔明,现在就算能生擒他,刘备不死,他也不会归降,不如让他败的心服口服,他才能被丞相所用!”

    庞统的声音很大,好像生怕诸葛亮听不见。诸葛亮知道,庞统是想离间他和刘备的关系。若是换做别的诸侯,庞统这么明目张胆的说,为了诸葛亮杀刘备,肯定会让诸葛亮受到刘备的猜忌,而且诸葛亮用的就是刘备的人,他相信,肯定会有人把庞统说的话报告给刘备。不过,只要诸葛亮回去,无论任何流言都会不攻自破,而且经过这一次,刘备对诸葛亮的信任应该到无以复加的地步,所以诸葛亮倒也不在乎庞统说什么。

    又僵持了一会,远处的喊杀声渐渐xiǎo了下来,诸葛亮笑道:“士元,我们聊了这么久也该分别了,不知你愿不愿意让我离开呢?”

    “我自是舍不得你,可你却不是我能留下来的!”庞统笑道:“孔明,今日一别,我们是敌非友,若刘备真不可辅,还望你万勿轻易捐身,那可是全汉人的损失!”

    “这也是你的吕丞相说的?”诸葛亮一转身道:“替我感谢吕丞相的厚爱,亮与他无缘,若来世有幸,亮愿意为他效力,并和他携手创造他所谓的大同世界!”

    “孔明…”

    庞统看着诸葛亮萧索的背影还想再劝,诸葛亮将手中羽扇一扬道:“若士元还当我是朋友,背主之事万勿再提!亮宁死也不做背主之人!还有好好照顾月英,她是一个好姑娘!”

    “孔明…我…”庞统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事实上,他的确和黄月英一起来到了洛阳,到后来,连他自己都有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去洛阳了。

    “不用解释!”诸葛亮仰头叹道:“我们三人从xiǎo一起长大,月英之才,我早已知晓!荆州人都笑我孔明愿娶丑妇,却不知月英若为男人,卧龙、凤雏之称,哪能落到你我头上。xiǎo时候,月英就常常因为自己是nv身而苦恼,如今她能做她喜欢的事,哪怕有一天我败在你们手上,也心甘情愿!别了士元,你的才华我也甚为清楚,帮我照顾我哥!”

    诸葛亮走的十分飘逸,庞统看着他的背影不由的苦笑道:“好你个诸葛亮,你倒是去完成你的理想,却留下这么一大帮人要我照顾,难不成我就是照顾人的命?”

    “军师,我们追不追?”甘虎看着诸葛亮越走越远,而他身边就跟了百十号人,甘虎有信心擒下诸葛亮!

    “追什么?”庞统和诸葛亮本是好友,如今好友分别,还是生离死别,他心中十分不爽。面对甘虎的问话,庞统怒道:“没听说过穷寇莫追么?若是想死,你尽管去追!”

    甘虎本来就是胆大妄为水贼,既然庞统不反对,他叫上两百人就想上岸追击。要知道,诸葛亮可是刘备军中的首脑,若是生擒他,就算没有战功,那面子也挣大发了。像甘虎这种人,什么都不重要,就要一张脸,面子比xìng命都重要,他自然不会轻易放过诸葛亮。再说了,在甘虎眼中,诸葛亮就是一个文人,他手上一没大将,而二没有兵力,能干什么?不过,诸葛亮很快就让他知道,书生杀人并不比武将差!

    (甘虎见庞统发怒,赶紧拿出几朵鲜花讨好道;“军师勿生气!”庞统刚接过鲜花,就听见甘宁一声爆喝道:“老子的鲜花呢?”)
正文 第七百三十八章 义绝
    看着甘虎带着去追诸葛亮,庞统有心阻止,可是想了想却没有出声。***他知道诸葛亮的厉害,可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常常有人说;吃亏是福。因为只有吃了亏,才知道以后该如何不吃亏。加上甘宁手下这些人一个个都是骄兵悍将,若是他们只听甘宁的,很有可能造成尾大不掉的趋势,所以庞统需要敲打他们一下。若是甘虎他们死于诸葛亮之手,那只能说是他们倒霉了!

    诸葛亮做事沉稳,他之所以那么有把握,正是因为他也有黄月英的那种十连弩。他手下的一百人,平均每人有三把!若不是此弩还有很多缺点,诸葛亮都想将它装备全军。而甘虎很不幸的成了诸葛亮第一批连弩的受害者。其实诸葛亮以为庞统不会追的,没想到,没走多远,身边的亲卫就告诉他有人追来。诸葛亮大喜,庞统终于沉不住气了。他让亲卫目测一下距离,直到甘虎带人进入连弩的shè程。诸葛亮突然让全军停下,一轮箭矢打出,甘虎的二百人倒下了一大半。等甘虎拔掉自己身上的箭支,再看向身后的部队,不禁傻眼。二百多人中还能战的,绝不超过一百人,就这一下,攻守的境地居然逆转了。甘虎yù哭无泪,他有些后悔,为什么不多带点人来。可他忘记了,他的任务是保护庞统安全,而不是生擒诸葛亮。

    诸葛亮并没有打算灭掉甘虎这一队人,他只是命人shè了一轮,就带兵离开了。并不是他不想干掉甘虎,而是甘虎只带了两百人,庞统却在不远处虎视眈眈。诸葛亮收拾甘虎的时间,绝对够庞统追上来,而他手上的连弩却不知道能撑几次。诸葛亮走后,庞统带人上岸收拢甘虎的部队。让庞统感到庆幸的是,诸葛亮手中的连弩并没有经过改造,粗糙的很。虽然可以十连shè,却好像luàn箭。甘虎的人被shè伤了很多,却只有几个人因为被shè中要害而死。可就这一地哀号,却让甘虎心中一片冰凉,他跪在庞统面前沉闷的说:“末将不听军令,以至兵败,还请军师惩罚。”

    甘虎得到了教训,庞统却不想越俎代庖,毕竟甘虎是甘宁的兵,又是甘宁的亲戚,若是他擅自处理,很可能让甘宁不满,于是庞统笑道:“老虎,我是军师,你的违反军令,还得主将处理,回头你去向甘将军请示,我自会为你说情,不过你要记住,狮子搏兔亦用全力,何况面对号称卧龙的诸葛亮?以后千万别xiǎo看敌人!”

    “明白了,军师!”甘虎对庞统一抱拳便去救助伤员了。而他身上散发出的沉稳的气质,让庞统很开心。若每次稍有损失,都能让一个将领成长起来,也算是我军的幸事,当然,绝不能总是损失!

    庞统这边结束了,甘宁那边也结束了。可是甘宁带着典韦、许褚愣是和刘备杀了一个平手,这让甘宁有些不忿!要知道,在与刘备的战争中,我军从没有打平手的战绩,在甘宁看来,打平手就是失败。我军无论人数,还是训练度,都要高过刘备军,即便是甘宁的荆州军,也不会比刘备军差。以前蔡瑁屡战屡败,那是因为他无能,甘宁可不想承认自己无能,可事实上,他竟然打出了平手,这是他不能接受的。若非汉代没有心理医生,估计甘宁都觉得自己要看看心理医生,因为他的信心受到了严重的打击。可是他还不知道,他的打击还没有完。

    甘宁回到大营就傻眼了,甘虎,他的心腹爱将,也是他的堂兄弟,正*着上半身跪在中军大帐外。甘宁不用猜就知道,这xiǎo子多半是犯浑了。若是平时他犯浑,甘宁也能保得住他,可这一次甘虎跟的却是庞统。若是庞统回到洛阳,说甘宁不会带兵,那就影响甘宁在我心目中的形象,也影响他以后的发展。突然间,甘宁有一种想杀人的冲动。

    没理甘虎,甘宁直接进入大帐,与庞统叙完礼,甘宁坐在帅位上怒道:“让甘虎报mén而入!”在古代,报mén而入是一种侮辱,是上位者不满属下行为的一种表现。甘虎作为甘宁的亲信,从来没被甘宁如此对待过。不过,这次也是甘宁气糊涂了,连问都没问便让甘虎报mén而入。其实甘虎也没犯多大错,若是庞统制止了他,他也不会追击。也怪庞统一时气愤,让甘虎背了黑锅。庞统本以为有自己求情应该没多大事,不想甘宁也在郁闷中,看见平时就不让他省心的兄弟又出事了,简直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最后,可怜的甘虎居然为主将和军师背了黑锅,关了一个月禁闭,抄了半个月兵法!、

    刘备十分兴奋,他先烧了典韦、许褚一个措手不及,又和甘宁打了一个平手,终于知道了诸葛亮的本事,而沙摩柯和魏延也对诸葛亮有所改观。可刘备有些担心,他没想到诸葛亮在我心目中居然如此重要,他很后悔对沙摩柯和魏延的放纵,生怕诸葛亮一去不回头。当诸葛亮回到大营,刘备竟然喜极而泣。沙摩柯和魏延看着哭的稀里哗啦的刘备,心中十分诧异,正要张口询问,刘备已经扑上去拉住诸葛亮的手哭道:“备今日才知军师之心,以吕峰之势也想请军师为相,而军师却选择了我,让我深感荣幸!自今日起,我军上下皆有军师调遣,还望军师不辞辛劳!”

    “大哥…”沙摩柯和魏延虽然对诸葛亮有所改观,可若是让他们完全听令于这个比他们xiǎo很多,还手无缚jī之力的谋士,他们真的不情愿。

    刘备知道沙摩柯和魏延的想法,这两人抗拒诸葛亮,一是因为诸葛亮本事不显,二是因为刘备对诸葛亮太好,以至于他们有些嫉妒了。刘备把眼睛一瞪道:“从今以后,军师的话就是我的话,若你们听军师的命令,我们兄弟就此…义绝!”

    “刘备吓唬魏延和沙摩柯:“再不jiāo出鲜花,你们不是我兄弟!””
正文 第七百三十九章 服
    刘备咬牙说出义绝两个字,眼泪哗哗的从眼眶中涌出,别看他平时里常常哭,可这一次,他真伤心了。***为了不让自己心软,刘备仰着头并不看沙摩柯和魏延。这下沙摩柯和魏延慌了,他们知道,平时刘备再怎么生气都不会说出义绝两个字,就连当初沙摩柯丢了刘备家xiǎo和城池,刘备都没有怪罪。可今天刘备不像是开玩笑,沙摩柯和魏延不敢再傲气,两人跪在刘备面前哭道:“大哥yù让我二人死乎?若大哥有什么要求尽管直言,我二人定从大哥之言,何以要言义绝?”

    “我知道二位兄弟不惧刀兵,不畏生死,备亦以二位兄弟为依托。然我军羸弱,正缺乏如军师一样的人才。可你们二人总是不服从命令,我作为你们的兄长也不能约束你们!既然我让你们服从军师的命令使你们无法适从,我自然不能容许你们违反军师将令!要知道,违抗上命可是死罪,若以刑罚对尔等,我实在下不了手,不如断义,以全兄弟之情!”刘备知道沙摩柯和魏延死心眼,这么做只是想*迫他们就范,同时演场戏给诸葛亮看。毕竟在庞统的口中,刘备得知我是如何对待庞统,也得知了我对诸葛亮的渴望。刘备知道,以我对诸葛亮的渴望,若是他到我麾下效力,说不准我真能把丞相之职让出来。孰不见,诸葛瑾才到我麾下便被我任命为副丞相么,他可是诸葛亮的亲哥哥!刘备本来准备先找沙摩柯和魏延聊聊,说服他们听命于诸葛亮,可是被庞统的事一激,他生怕诸葛亮离开,故而演了这么一场jī情戏。不过,沙摩柯和魏延却不知就里,还以刘备真生气了,吓得不清。

    沙摩柯和魏延一听,原来又是为了诸葛亮,两人心中对诸葛亮刚刚生出的些许好感又立刻消失殆尽,可刘备已经发下狠话,若他们再硬抗,就算刘备是假戏也得真做!沙摩柯和魏延跪在地上说:“大哥勿需着急,以前是xiǎo弟不懂事,从今日起,xiǎo弟定以军师马首是瞻,若大哥、军师不信,xiǎo弟愿对天起誓!若兄长真不顾念往昔之情,xiǎo弟愿死在刀剑之下,以全兄弟之义!”说完魏延和沙摩柯还看向诸葛亮,眼神中充满了哀求!

    “主公,二位将军乃是主公的股肱大将,岂可因亮而偏废!”诸葛亮可不想变成光杆司令,刘备就两个猛将,若死在自己人手上岂不冤枉?而且他也知道刘备并不想处理沙摩柯和魏延,十几年的感情自然不是假的。诸葛亮赶紧给刘备台阶道:“主公的心思亮明白,而二位将军也是为了主公的事业,只要二位将军能与亮携手,何愁主公大事不成?还望主公勿为亮而伤了二位将军之心,不然亮岂不成了千古罪人,还请主公收回成命!”诸葛亮一拜到底,反正大家都是演戏,就看谁装的像。很明显,诸葛亮才是其中的佼佼者,一番话让魏延和沙摩柯颇为满意。

    “多谢军师体谅!”刘备对诸葛亮的识情知趣很满意,可他还是要表示一下,刘备一礼到底,诸葛亮赶紧避开。这时候,沙摩柯和魏延也知道刘备不生气了,他们赶紧向诸葛亮道谢,诸葛亮也不矫情,受了他们一礼,毕竟刘备是主公,而沙摩柯和魏延只是大将,以后还是诸葛亮名义上的手下。

    见事情处理的完美,刘备心中十分高兴,君臣相得将相和是每一个主公都想看见的场景。可刘备还需要安抚一下沙摩柯和魏延,毕竟今天他说了很重的话。不过,就算要安抚,也不能当着诸葛亮的面,于是刘备笑道:“军师,今天我们与吕峰军jiāo战,虽然打了一个平手,但是吕峰军也不是等闲之辈,我军的损失非常大,还望军师不辞辛劳…”诸葛亮当然明白刘备的意思,他行了一礼便离开了大帐。

    诸葛亮一走,刘备赶紧扶起沙摩柯和魏延道:“二为贤弟快快请起,今天为兄说话重了点,若是二位贤弟有所不满,为兄在此向二为贤弟赔罪了!”刘备又一礼到底,沙摩柯和魏延赶紧拦住他。

    “大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沙摩柯不愿意受刘备礼,在他看来,长兄如父,刘备平时待他那么好,肯定不会为一点xiǎo事,就说出断义这么严重的话。

    “说来话长啊!”刘备看沙摩柯和魏延都看向自己,他叹了一口气道:“二为贤弟有所不知,这次来与我军jiāo战的人名叫庞统,乃是和军师齐名的凤雏先生!你们可知,吕峰竟然将荆州事务全权jiāo给他了。为了保护他的安全,吕峰甚至派出了典韦、许褚作为他的贴身护卫。这典韦、许褚是什么人,我想二为贤弟都知道吧!他们面对庞统的命令毫不犹豫的执行,如此一比,我待军师就没有吕峰高明了!要知道,军师可是号称卧龙啊!”

    “哼!不过是荆州xiǎo儿没有见识,阿猫阿狗也称龙号凤!一个白面书生,一个丑鬼,大哥何须如此看重。若是诸葛亮不尽心效力,杀了便是。至于庞统,有朝一日,我必为大哥生擒之!”魏延十分不悦,在他看来,诸葛亮有些能力,却不值得刘备如此笼络!

    “二弟,若真杀了诸葛亮,正中吕峰下怀!”刘备把庞统说的话又复述了一遍,沙摩柯和魏延听的目瞪口呆。他们死也想不到,一个看似无力的书生,竟让我深深的忌惮,要知道,沙摩柯和魏延对谁都敢不服,可是对于我和吕布,他们不得不服!

    “大哥,那丑鬼不是骗我们吧!”沙摩柯犹豫道:“吕峰又没见过诸葛亮,他怎么知道诸葛亮有才?”

    “不!吕峰见过诸葛亮!”刘备把诸葛亮出山时说的故事又说了一遍,沙摩柯、魏延的下巴和眼珠全都掉在了地上,刘备摇摇头说:“我本以为军师只是编了一个故事,如今看来,应该确有其事!”

    (沙摩柯大惊道;“吕峰这么神,以后我们怎么混鲜花?”)
正文 第七百四十章 无能
    听完刘备的话,魏延再也摆不出以往的高傲,他想了半晌说:“大哥,这不可能!照军师所言,此事应该发生在十余年前,那时候军师不过才两三岁,吕峰既然看出了他的才华,为什么不把军师带走呢?要带走一个xiǎo孩子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你也说是十余年前!”刘备笑道:“十余年前还是灵帝在位,那时候的吕峰才十**岁,哪怕他再有本事,也不能拐带泰山郡守的儿子吧!再说,当时的吕峰连孝廉都不是,他顶多算是一个颇为有钱的商家子,诸葛亮之父却是朝廷官员,吕峰还不会傻到自找麻烦吧!等后来吕峰掌权,军师一家已经迁徙到荆州了,不然以吕峰的xìng格,他能放过军师?就这样,吕峰也在军师大哥的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这不,军师的大哥刚学成便投奔到吕峰麾下,而且他也不负吕峰重望,做了吕峰的副手。而吕峰曾经说他是宰相之才,现在也成为了事实!”

    “那吕峰给军师三弟的评价是什么?”魏延突然想起了那个一脸笑容的青年,若他也是大才,魏延才郁闷呢!

    刘备笑道:“二弟也知道不可xiǎo看他人了吧!对于军师的三弟,吕峰的评价倒不是很高,也就州刺史之才吧!”刘备一句话差点让魏延和沙摩柯的下巴把地球砸穿。大汉也就十三个州,州刺史最多也就十三个!至于伪称的就不算了!能在大汉做到被官方承认的州刺史的人,能是等闲之辈?哪怕是伪刺史,也都算的上人杰了!沙摩柯和魏延真想不到,只是一个不起眼的青年,居然都能是州刺史之才,是大汉的人才太多,还是他们没有眼光?估计是后者多些吧!

    在刘备的解说下,沙摩柯和魏延似乎明白了诸葛亮的重要xìng,或许他们又没有明白,可他们不会再和诸葛亮有任何矛盾。就好像刘备说的,智赖孔明,勇武尚需魏延、沙摩柯。虽然分工不同,但是他们的目标都是相同的。

    庞统入荆州,我并没有给他确切的任务,只要他保住长江以北即可。就连刘备的新野,我都没让庞统去碰。三国演义里,诸葛亮出山的三把火,实在让人心悸,能不去招惹那种险地,我还是选择避让。毕竟我并没有指望庞统一个人能拿下诸葛亮,这也太不切实际了。

    就在庞统和刘备打的不亦乐乎的时候,我接到了张松的书信。信的内容很简短,就是刘璋准备让刘备入川。我很奇怪,历史上刘备入川可以说是张松一力促成,如今张松已经归顺了我,为什么刘璋还会请刘备入川!郁闷之下,我立刻让情报部彻查,结果发现,居然是刘协搞的鬼。这让我十分郁闷,曹*号称世之jiān雄,竟然老让刘协这个rǔ臭未干的xiǎo子做出出轨的动作,如今还影响到我的计划,于是我让情报部散布谣言说伏完等几个皇亲国戚在刘协的指示下,要暗害曹*。

    中国人不愧是传流言的行家,我只是让济民酒楼传出了一句流言,没过三天,这流言居然传的有鼻子有眼,就仿佛有人亲眼所见。刘协和他手下那一帮大臣,被流言nòng的战战兢兢。他们都不知道得罪了哪路神仙,搞的他们十分被动。最可怕的是,每天上朝的时候,曹*和他的亲信将领看刘协的眼神就好像准备吃ròu的狼一样,在打量哪一块ròu比较féi美。

    古人常说:书生误国!这句话并不错!很多书生只是在书中读了一些东西,比普通人多了一些知识就自以为是,殊不知,纸上谈兵才是祸国殃民的罪魁祸首,伏完等人就是这一类人。说到本事,他们还不如已故的王允。伏完曾经用一石二鸟之计害过董承,却也从董承那里知道谁对汉室比较忠心。当年衣带诏,有两个带兵的将领曾经表示过对汉室的忠心,也正因为如此,这两人被曹*视作眼中钉、ròu中刺,不除不快,这两人便是马腾、刘备。可惜,马腾被曹*暗害,虽然有人说马腾已经跑掉了,但是刘协却一直没有他的消息。即便有传闻说马腾在洛阳,刘协也不敢、不想相信,因为他感觉的出来,我对他总有一种莫名的厌恶,这让刘协很不解。若说聪明,他自认为比刘辨聪明。若说当初我不愿意辅助他,是因为我怕事,可我为了刘辨差点与董卓翻脸!刘协不觉得自己比刘辩差劲,他相信自己能做一个好皇帝。可刘协不知道的是,我的世界不需要皇帝,正是因为他把皇位看的太重要,我才看不上他。不过,刘协并不这么认为,他一直想做一番事业。

    刘家人有个máo病,那就是任人唯亲,也许这是中国人的通病。曹*虽然很jīng明,但是在刘协眼中,他始终是外人,永远不能和刘备相提并论。可刘协却忘记了,大汉四百年,造反的,基本都是刘家人!本来刘协对扶植刘备还有些犹豫,毕竟刘备的势力太过薄弱。可是他没想到,就在我灭掉袁绍的同时,刘备竟然在荆州开辟了一片天地!刘协开心了,他准备再帮刘备一把,便是把益州送给刘备,而他也只是负责让刘备进入益州,至于刘备能不能拿下益州,怎么拿下益州,他都不想过问。刘协就连任命刘备为益州牧的诏书都写好了,可是现在,他却不敢发了,因为流言正是直指他和刘备密谋曹*!若是这时候,他让曹*知道他想任命刘备为益州牧,岂不是坐实了流言?其实这也就是刘协做贼心虚,像刘备身为刘姓宗室,别说做一个州牧了,就算封他一个王,又有什么不可呢?不过,这也难怪刘协,他毕竟一直做傀儡,就没有真正掌过权!而流言起来以后,伏完这些人都惶惶不可终日,根本没人告诉他该怎么做。至于荀彧,他虽然也倾向汉室,但是在他眼中,伏完等人有些过分了,需要敲打一下。

    (刘协哭道:“我给的鲜花不少,为什么倒霉的总是我?”)
正文 第七百四十一章 攘外必先安内
    说实话,曹*对荀彧很不满,而荀彧对曹*和刘协更不满。在荀彧眼中,刘协和曹*明显是一对非常好的搭档。曹*聪明狡猾,擅长带兵,而刘协自幼jīng明,一看就是明主的相。可令荀彧不解的是,为什么曹*和刘协几乎闹到水火不容的地步。荀彧一直在找原因,最后他觉得,刘协与曹*不和,完全是因为伏完这些混蛋在背后挑唆。荀彧不觉得是刘协不甘寂寞而找事,把一些刘协犯下的过失全都记在了伏完等人的身上。可曹*并不是荀彧,他没有荀彧的死忠和一厢情愿。手握大权的曹*没有荀彧那么天真,他知道问题的症结所在,可是这个症结却是无法解除的。除非曹*和刘协有一人甘愿放弃权利,可就算曹*愿意放弃权利,他也不愿意自己的心腹爱将、谋士跟着刘协这位志大才疏的昏君去送死。luàn世并不是聪明就能够左右,还需要无限的权谋和机敏!而这两样并不是刘协这位整天就知道争权夺利的人所明白的。要知道,人的学识来自书本,而刘协从xiǎo就在明争暗斗,学的都是勾心斗角,他哪有心思放在学业上?没有知识的充实,他的聪明顶多算是xiǎo聪明罢了!

    就好像刘协想要把蜀地jiāo给刘备,曹*早就知道。他还知道,刘备也是一个枭雄,甚至是比他曹*还厉害的枭雄,即便曹*不愿意承认。以曹*的想法,我已经占领了关中富饶之地,若我再占领西川以为粮仓,曹*便再也没有与我抗衡的实力了。就算我用耗的,也能把他耗死。故而西川为刘备所得,比被我得到强很多。可刘协却只是为了掌权,把西川送给刘备,根本没有大局观。或许这一手在荀彧眼中看来很高明,可曹*却知道,刘协这是误打误撞,所以曹*对此事一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让曹*没想到,他境内突然有流言传出,还将刘协的计划全部暴露出来,这让曹*有些心寒,他已经让人将洛阳济民酒楼都看住了,应该不会是酒楼散布出来的。若许昌城里还有我军密探,曹*怎能放下心来,而他的寝食不安让他手下的将领们误解了。在曹军将领看来,没有曹*就没有他们,而刘协的忘恩负义也早已经激怒了曹*手下的将领们。要知道,当年若没有曹*,刘协早就死在荒郊野外,就算不是被luàn军所杀,也会饥饿而死。曹*在刘协危难的时候救助于他,可他却毫不感恩戴德,反而暗害曹*,就算曹*能忍,他手下那群骄兵悍将也无法忍受,更何况,曹*手下大部分将领都是曹*的亲族!于是许昌再次变的水深火热,保皇派和曹*亲信们的矛盾慢慢开始不可调和,而伏完这些人也似乎忘记了曹*是怎么对待董承等人的。

    看着许昌越来越紧张的局势,曹*有点yù哭无泪。凭什么同样是挟天子以令天下,我辅佐的天子就那么懂得知恩图报,还能做我的左右手,而他辅佐的这位,简直就是烂泥糊不上墙!突然间,曹*有些明白了!当年我明明能够直接利用刘协挟天子以令天下,可我却巴巴的把刘协送了给他,还搞出旧皇复辟的大戏,这让他一直不解。可现在看着刘协的行为,曹*在心中想道:难道吕峰那时候就看出了刘协的本质?随即曹*又摇了摇头,那时候刘协才九岁,我怎么可能看出刘协的本质?可是这个念头一起,曹*竟再也无法放下。仔细想想与我相处的经历,曹*不禁一头冷汗。

    当年我在洛阳,无论是袁家子弟,还是其他世家子弟,我一概看不起,唯独对曹*这个阉宦之后青眼有加。这也是袁术、袁绍他们不忿的原因。当初琼浆yù液露头,也算是价比黄金。袁术和袁绍都喝不到极品的,反而是曹*隔三差五的跑到济民酒楼喝酒,还常常向他们炫耀。一段时间内,曹*甚至以认识我为荣!可曹*一直想不明白,无论是出身、xìng格各方面,以我的高傲,都不应该看上他,若说本事,曹*觉得自己比我可差远了。可偏偏我却看上了他,还曾经托以身后事,曹*实在不明白我为什么会有那样的举动,如今看来,我多半是预测到今天的情形了。若天下没有我,曹*有自信成为天下第一诸侯!可我又不是神仙,竟然能预测到十年乃至二十年后的事?曹*真的很担心。不过,现在不是他担心的时候,因为他的情报人员告诉他,刘协手下的皇亲们,又开始有动作了。曹*知道,若是不能把刘协的那帮所谓的支持者打服,他的治下永远不能安宁!外有我这个强敌,内有不安因素,曹*决定,攘外必先安内!

    虽然曹*对我有些惧怕,但是对于伏完等人,却毫不在意。伏完等人,谁都有几百私兵,可这些私兵、家仆在曹*眼中不过是乌合之众。现在看守许昌的大将正是曹*的三子曹彰,他勇武难挡,被曹*称为黄须儿!而曹*的其他家眷则在于禁的护卫下,往寿去了。因为曹*为了躲避我的锋芒决定迁都,只是寿尚没有休整好,故而朝廷还不能搬迁过去。不过,曹*的家眷倒是先行一步,以免事起仓促,有什么纰漏就不太好了。曹*还记得当年曹嵩在徐州的遭遇呢!而曹*军将领们也随曹*一样,把家眷全部送去寿了,毕竟人多一起有个照应,还能向曹*表明心迹,何乐而不为?

    刘协志大才疏,他用的人也都不是大才,一个个眼高于顶,本事稀松平常不说,还自以为是。曹*派大军护送亲眷出城,他们还以为又有什么战事,便决定在许昌兵力空虚的日子里发动政变,而牵头的正是自以为时机已到的国丈伏完。因为在伏皇后腹中已经有了龙子,若再不行动,曹*绝不会让刘协有后,而伏完一家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曹*一拍桌子道:“攘外必先安内!把杂草给我拔了种鲜花!”)
正文 第七百四十二章 伏皇后之谋
    在汉代,无论什么身份、职业,打胎都是必死的,就连生孩子都是高危行为,这种情况直到出现剖腹产才缓解。)伏完是国丈,他也是一个父亲,他的nv儿产子已经冒着生命危险了,可是根据曹*以往的表现,绝不会让伏皇后如此轻易就产下龙子。难道让伏完看着自己nv儿死么?人都是自私的,既然刘协无能,保护不了自己的老婆,那就由伏完这个父亲来保护自己的nv儿!打着刘协的旗号,伏完也汇聚了不少人,这些人都心向汉室,对于伏完这个国丈深信不疑,毕竟他是皇帝的老丈人,皇帝倒霉了,他nv儿也跑不了!

    本来刘协对曹*就已经很不满了,经常在伏皇后面前数落他的不是,而伏皇后对自己的身孕也一直瞒着刘协。其实她不光瞒着刘协,也瞒着身边的人。谁知道她身边服侍的宦官和侍nv有没有曹*的人,若是他们把她有喜的事告诉曹*,曹*岂能放过她!可怀孕是瞒不住的,且不说伏皇后越来越大的xiǎo腹,就连她日渐丰腴的身体和逐渐增加的食量,也让人看的出她很健康,可是她却时常干呕,若是一些有经验的老妪就能看出她的状况,而曹*也派了好几个御医来查看她的身体,每次都被她用金钱打发了,可这并不是长久之计,总有一天她要将孩子生下来的。

    这一天,刘协不知道又受了什么刺激,回到后宫就开始大发雷霆。其实刘协也知道,宫里到处是曹*的眼线,他的行为很快就会传到曹*耳中,可刘协不在乎,他知道曹*不会还政于他了。他如此行为,就是想让曹*知道他的不满,让天下人知道曹*欺君罔上!看着刘协疯狂的样子,伏皇后突然觉得有些心灰意冷。她屏退所有内侍、宫nv,十分温和的问道:“曹丞相又怎么惹恼了陛下,以至于陛下发这么大火?”

    “什么曹丞相!曹贼!”刘协吼道:“你知道什么!上次在洛阳,曹*要迁都许昌。如今我们身处许昌,曹*却又要迁都寿!那寿是什么地方!袁术称帝的地方,是伪国都!我堂堂大汉天子,居然要屈居伪都!是可忍,孰不可忍!”

    “曹丞相是如何解释的?”伏皇后知道曹*不会无缘无故的迁都,毕竟迁都是大事,若是没有合理的解释,对朝廷的脸面和威严都有很大的影响。

    “哼!”刘协听伏皇后还称呼曹*做曹丞相不禁冷哼一声,不过他也明白,曹*不能拿自己怎么样,却能修理伏皇后。刘协郁闷的说:“曹贼自有他的借口,他说吕峰就在洛阳,而洛阳到许昌不过一天路程,若吕峰骤然发难,朕于许昌十分危险!而寿虽是袁术修建,但天下都是大汉天下,只要天子在的地方,就是都城!”

    “敢问陛下,曹丞相此话错在何处?”伏皇后叹了一口气道;“那吕峰雄才大略,连曹丞相都自认不是敌手,陛下自认为比曹丞相如何?”

    “这…”刘协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还真不能大言不惭的说自己比曹*强。

    让一个皇帝承认他不如臣子,是一件很丢皇帝脸的事。伏皇后没等刘协回答便叹道:“陛下若想做一个明君,就要善纳雅言,不能因为对臣子的厌恶,而讨厌他的谏言!曹丞相或许对陛下有些不恭,可是他说的话确实有道理。我不知道陛下和吕峰之间发生过什么,可我知道,若陛下再陷入吕峰之手,恐怕xìng命难保!”

    “难道朕就任凭曹贼在朕的头上作威作福么?”刘协的底气没有了,他知道伏皇后说的什么意思。当年他暗害刘辨,虽然知道的人不多,但这的确是刘协的一块心病。

    看见刘协的怒气消了下去,脸上似乎还有些遗憾,伏皇后那么聪明的人就知道事情必有内情,不过皇家的家事,总是那么龌龊与黑暗,伏皇后深有体会。她不想知道刘协与我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她也不想管,她现在只想保住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看刘协恢复了往昔的儒雅,伏皇后笑道:“不骄不躁,如此才是我的陛下呢!可是曹丞相如此霸道,也不是长久之计。前些时日,弘农王封吕峰为秦公,曹丞相也想封公,虽然被重臣阻止,但是以臣妾看,吕峰并不仅仅会封公,还会被封王,甚至弘农王都能禅位于他!到时候,就算曹丞相不想篡位,他也会因为吕峰的刺激而变得疯狂。而那时,汉室威严尽丧,你我将死无葬身之地!”

    刘协自然没有想过那么长远的事,他倒吸了一口凉气问道:“皇后如此说,我们岂不是命悬一线?这该如何是好?”

    看见惊慌失措的刘协,伏皇后微微叹息道:“妾父伏完常有杀*之心,妾今当修书一封,密与父图之!”

    “不可!”刘协摇头道:“昔董承为事不密,反遭大祸;今恐又泄漏,朕与汝皆休矣!”

    伏皇后早就豁出去了,她咬牙说:“像现在每日都战战兢兢如坐针毡,还不如死了痛快!更何况,若现在不除曹*,用不了多久,妾身便不能再陪伴陛下了!”

    “连皇后都要弃朕而去?”刘协不可置信的看着伏皇后,好像对她有些陌生与排斥。

    伏皇后知道刘谢想偏了,她苦笑道:“非是妾身想弃陛下而去,而是曹丞相已经容不得妾身了!陛下的妃子中,凡是有身孕者,谁能活着把龙子生下来?这些年,我一直xiǎo心,可谁曾想到…唉!不管怎样,臣妾都是一个死字,若陛下不愿意为了臣妾与陛下的骨血放手一搏,妾也不会怨恨陛下,只叹妾身命薄罢了!”

    “皇后是说,你有孩子,朕有儿子了?”伏皇后红着脸点点头,刘协又问道:“多久了,朕怎么不知道?”

    “已经有六七个月了!只是我藏的很好,一般看不出来罢了!”伏皇后无奈道:“最近我的肚子越来越大了,曹丞相已经有所怀疑,不用数日,妾身就要与陛下yīn阳两隔,还望陛下保重!”

    (曹*笑道;“伏皇后,想把孩子生下来?可以,多给点鲜花!”)
正文 第七百四十三章 计败
    伏皇后越说越伤心,最后竟然哭了起来。本来刘协已经对曹*很不满,虽然以前曹*也曾对怀孕的偏妃、宫nv做过手脚,但那些偏妃、宫nv就算生孩子也不算嫡子,刘协根本就不在乎,可现在伏皇后的孩子是他的嫡子,加上这么多年来,伏皇后一直在他身边陪伴,他早已经把伏皇后当成了唯一的亲人,作为皇帝竟然不能保护自己的妻xiǎo,刘协的心在霎那间疯狂了!他一拍xiǎo案道:“你说的没错,既然生不如死,不如死了算了!”

    伏皇后看刘协终于像个男人了,她轻轻的依偎在刘协的身上笑道:“陛下放心,妾身就是死也不会让陛下受难的!妾身已经想好了,陛下是曹*手中的大旗,无论陛下做什么,曹*都不会对您不利,顶多加紧看管。若是事成,陛下则独掌天下,妾身也能安坐后宫,若能为陛下诞下龙子,我此生便死而无憾了!若是事败,妾身自是有死无生,到时候还请陛下保重!”伏皇后的柔声细语就好像重锤一样砸在刘协的心中。刘协不知道该感动还是该生气,他已经呆了!

    “哈哈!”刘协突然仰天大笑两声,然后昂头道:“朕的皇后,连你也想羞辱朕么?难道在你们的眼中,朕便是贪生怕死之辈么?王司徒死的时候,是朕亲手缚他于阵前,那时候朕不能死,也不敢死!因为天下还是我刘氏天下,天下百姓还心向大汉!可现在…司并凉三州只知吕峰,兖徐青豫只知曹*,江东已归孙氏,只有西蜀和荆州还姓刘了!可那西蜀刘璋还如此无能,朕还有什么希望?如今即便是死,朕也要保护自己的妻子!你说,我们该如何做?”

    刘协的话是慷慨激昂、掷地有声,可惜他还是没有主意的人。不过,伏皇后已经很满意了。比起其他宫妃,刘协愿意为她拼死一搏,也不枉她与之夫妻一场。伏皇后笑道:“陛下,我看宫中内侍,唯有穆顺尚有忠义,不如让他传书于妾父!”

    刘协想了想,果然如伏皇后所说。平日在宫中,也只有这个穆顺对自己比较尊敬,其他内侍虽然也听令行事,但眼神中都透露着不屑和鄙夷。刘协将穆顺招来,左右屏退,并让伏皇后望风,等确定四周无人后,刘协大哭道:“如今曹*越来越跋扈,前些日子想要称公,不久便是称王,若其称王,离篡位也就不远了。朕yù让皇后之父伏完密图曹贼,可朕身边大多都是曹*的人,实无心腹可托。如今我想让你把皇后的书信寄给伏完,我相信以你的忠义,绝不会有负朕的重托!”

    穆顺是一个xiǎo太监,他之所以对刘协和伏皇后那么尊敬是因为曾经得过伏皇后的恩惠,或许刘协和伏皇后都已经记不得了,可是穆顺却记忆犹新!在穆顺心中,伏皇后和刘协是好人,好人不该没有好报。如今刘协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托付给他,让他受宠若惊的同时,也决心为刘协办好这件事,他等刘协说完,便趴在地上说:“臣受陛下大恩无以为报,如今陛下有托,臣岂敢不以xìng命相报?”刘协把伏皇后的书信jiāo给穆顺,穆顺将自己的头发打luàn,将书信藏在头发里,带上帽子就出宫了。可是刘协和穆顺都不知道,就在穆顺出宫的时候,已经有人把穆顺的行踪报告给曹*了。

    曹*接到报告后,心中十分郁闷。他从没想过对刘协不利,可为什么刘协总不给他消停。其实曹*也不能怪刘协与伏皇后,俗话说:阎王好过,xiǎo鬼难缠!曹*是没有下令为难刘协,可他有很多手下,有些jiān猾之人为了讨好曹*便在刘协身上打主意。曹*是没有让人断了刘协的后嗣,可他任命的宦官却自作主张断了刘协的骨血。刘协和伏皇后不知道,还以为是曹*下的令。本来曹*与刘协就缺乏沟通,关系也不融洽,两下再一误会,闹的就好像仇雠一般。若是曹*能和刘协坐下来好好谈谈,或许还能有奇效,可惜这注定不可能!

    穆顺出宫就直接来到伏完的府上,伏完自然认识伏后的笔迹,他对穆顺说:“*贼心腹甚众,不可遽图。除非江东孙权、西川刘备,二处起兵于外,*必自往。此时却求在朝忠义之臣,一同谋之。内外夹攻,或许可以成事!”

    穆顺是一个太监,懂的东西并不多,他听伏完这么说,便笑道:“那国丈就给陛下回一封信吧!”伏完也是傻子,这么重要的事,带一个口信便是,何须要写书信?这一写就是麻烦,可伏完还是写了!穆顺照旧把伏完的书信收在头发里,便回宫了!可他不知道,曹*早已经在宫mén口等着他了。

    看见穆顺,曹*立刻让甲士拦住了他问道:“你刚才去哪了?”

    穆顺看见曹*哪能不紧张,他战战兢兢的说:“皇后病了,我去帮他找大夫!”

    “大夫呢?”许都是曹*的地盘,他岂能不知道穆顺去了哪。若是穆顺大大方方的回答,曹*反而没有疑心。毕竟皇后也是伏家人,她不能出宫,派一个内侍去看看自己的老父亲也不算什么大事,可穆顺偏偏说谎了,这说明其中定有问题!

    穆顺还以为曹*相信他的话,于是他松了一口气道:“大夫还没来,我先向皇后禀报一声!”

    “哪个医者这么大的狗胆,皇后有病也敢迟缓?”曹*冷笑道:“还是有人狗胆包天,做出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来人!搜!”几个卫士突然把穆顺按在地上,在他身上搜了起来。可是搜了半天也没搜出来东西。其实曹*也没想搜出东西来,毕竟稍微有点头脑的人都不会留下把柄。既然搜不出来,曹*也没有理由为难他,便让卫士放他走。也不知道是不是穆顺比较倒霉,他刚向曹*行完礼,一阵风刮过,将他的帽子刮在了地上。

    (穆顺的帽子落地,一朵鲜花飘落,曹*怒道:“哪来的鲜花?”)
正文 第七百四十四章 伏后捐生
    风把帽子刮在地上,是一件再不起眼的xiǎo事,本来曹*也没在意,可穆顺却十分紧张,紧张到竟然把帽子都戴反了!曹*一看穆顺的行为,这明显还是有问题,因为帽子没搜。甲士再次把穆顺押了过来,曹*拿起帽子,一边摸,一边盯着穆顺。摸遍了帽子,曹*也没发现问题,可穆顺的表情又不像没问题。曹*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脸,他知道自己长的不咋滴,还不至于让人害怕成这样吧!就在曹*准备放穆顺离开的时候,突然看见他浓厚的头发。曹*立刻命人搜查穆顺的头发,这一搜便将伏完的回信搜了出来。

    曹*读完伏完的回信,不用想也知道,刘协命伏完做什么事!曹*的心彻底凉了,在他看来,他一直在维护大汉的威严,就算要一个公爵,也是他应得的。就连吕峰都能被封为公爵,何况是自认为功劳不下于吕峰的他?愤怒的曹*立刻让人拿下穆顺严加拷问,可是穆顺的嘴巴很硬,宁死不招!在穆顺看来,只要他不招,曹*便不能拿皇帝和皇后怎么样。可曹*是什么人,他能让穆顺一个xiǎo太监糊nòng了?既然穆顺不愿意招,曹*也不需要他招,就凭曹*搜出来的这封信,足可让伏完全家死光光了!

    是夜,在穆顺宁死不招的情况下,曹*命令曹洪带三千甲士包围伏完府邸,将伏完一家老xiǎo全部擒拿,并搜出了伏皇后的亲笔书信!若说伏完傻,他估计还不服,可是像伏皇后亲笔书信这种东西,他看完居然还留着,不知道这东西就是祸患么?可怜的伏后,若没有这封书信,她还能逃过一劫,可就因为她父亲的白痴行为,断送了她的xìng命,还是一尸两命!

    曹*杀了伏完一家,并夷其三族。可就算这样,也不能平曹*心中之怒!直到天亮,曹*命郄虑入宫收皇后yù玺。郄虑带三百甲士持节入宫,刘协大惊道:“卿有何事?”

    “奉丞相令收皇后yù玺!”郄虑的话一出,刘协便知道事情败露了,他生xìng胆xiǎo,没有人的时候倒是敢说狂言,现在当着郄虑和三百甲士的面,他连吭都不敢吭一声。郄虑直入后宫,此时伏皇后才起,他理也没理伏后,直接唤来管玺人,将皇后印信全部收缴便离开了。郄虑如此大胆,伏后也不呆,她自然知道怎么回事,便躲到椒房的夹壁内躲藏,可是皇宫这种地方如何能躲的了人。且不说这些机关暗道都是那些宦官、内侍熟识的,就算没人知道,曹*想在皇宫内找一个人也是很容易的。汉代的皇宫可不是明清的故宫,虽然也很富丽堂皇,但是没有那么大,曹*带几万部队,掘地三尺,绝对能将她找出来。最起码,伏后出不了皇宫!这不,华歆奉曹*命令进宫捉拿伏后,找遍后宫也没找到,而宫nv、内侍也说不知道。华歆二话不说让人破墙,最后在夹壁内找到伏后,华歆竟然亲手将伏后从夹壁内拖了出来。

    伏后被华歆拖出夹壁,她对华歆哭诉到:“先生能不能饶我一命?”

    华歆是曹*的铁杆,他怎么可能饶了伏后。华歆冷笑道:“你还是向丞相求情吧!”说完就有两个甲士将披头散发还赤着脚的伏后拖了下去,一直到这个时候,刘协都战战兢兢不敢言语。伏后知道刘协靠不住,她也自知必死,故而她竟然对刘协微笑了一下,似乎再说:陛下保重!刘协被伏后的笑容刺激了一下,他猛扑向华歆,华歆吓了一跳,虽然刘协只是摆设,但是他还真不敢把刘协怎么样。不过,华歆身边的甲士可不同,他们还以为刘协要伤害华歆,噌噌的把刀拔了出来。点点寒光照在刘协脸上,让他脸上的血sè尽退。华歆也算是谋士,他一看刘协的熊样便冷笑道:“陛下yù何为?莫不是yù对下官不利?别看下官只是臣子,却也是朝廷的官员,若是陛下对我有什么意见,也需要将我解赴有司!”

    刘协看了看头上寒光闪闪的刀剑,不由的咽了一下口水,满怀的勇气突然消失殆尽,蝼蚁尚且偷生,何况皇帝?哪怕刘协是傀儡!刘协抱住华歆的大腿道:“求求先生,告诉曹丞相,让他饶了伏后吧!再不济,让伏后把孩子生下来!”

    “伏后有孩子了?”别说华歆不知道,就连宫内的内侍总管都不知道。不过,这并不妨碍华歆的抓捕行动,只听华歆冷笑道:“有孩子又能怎么样?谋害大臣,图谋造反,这是灭九族的大罪,就算有孩子都要杀掉,如何还能让她生出来!带走!”华歆一脚踹开刘协,头也不回的将伏后拖走了!

    看着被拖走的伏后,刘协大哭不止,突然他看见了来收缴皇后玺的郄虑,刘协问道:“郄公,天下还有什么事么?”说完,刘协昏倒在地。郄虑让人将刘协扶进后宫休息,自己也向曹*复命去了。

    曹*看见伏后心中十分恼怒,在他心中,自己当丞相而伏后当皇后,两人根本没什么jiāo集,可是伏后却联合伏完害自己,是可忍,孰不可忍。曹*看见伏后便怒道:“我诚心待你们,你们却暗算我?我不杀你们,你们就要杀我!既然这样,来人给我拖出去bāng杀!”曹*一声令下,伏后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杖毙了。其实,若是曹*能静心听听伏后的解释,或许他就没那么愤怒了。毕竟曹*也是为人父母的人,他会体量伏后的苦心。当然,体谅归体谅,杀不杀还得另说。杀了伏后,曹*依旧不能解气。当夜,曹*将伏完、穆顺两家二百余口全部斩杀,朝野上下,无不惊骇。自此,本应该在建安十九年才被曹*杀害的伏皇后,提前十年被害了。不过,本来在历史上,伏皇后有二子。伏皇后死后,刘协还经历了丧子之痛,如今只是一尸两命,对刘协来说,也算不错了!

    (伏后趴在地上哭道:“我冤啊!一朵鲜花,就因为一阵风,就被曹*抢去了!”)
正文 第七百四十五章 曹女
    自从曹*杀掉伏后,刘协的jīng神竟然一天不如一天。***曹*看到这种情况,心中十分着急。虽然刘协只是傀儡,但好歹是他手中大义的旗帜,若是这面旗帜倒了,且不说他会担上弑主篡位的恶名,最起码会引起他手下大量人的不满,好像荀彧就是其中一个!在荀彧眼中,伏完等人的确需要教训,可是这并不代表他同意曹*杀光这些人。要知道,伏完再怎么过分,他也是保皇派,而伏皇后更是国母,曹*如此行为,不啻于在刘协的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在荀彧心中,刘协的脸面就是大汉的脸面,曹*这么做,就是背叛大汉,也是背叛他!一怒之下,荀彧竟然告病了!

    曹*麾下人才不少,可是比起历史上,还是差了很多。最起码,历史上荀彧死后,曹*的手下并没有luàn,而现在荀彧撂挑子,曹*治下立刻luàn了起来。不为其他,就为那些内政没人能比荀彧管的好,而荀彧管的账,也不是其他人能够轻易下手的。曹*对荀彧大为头痛,可他又不能缺少荀彧。

    为了安抚荀彧,曹*只能向刘协服软。他先是来到皇宫向刘协表明心迹,又大张旗鼓的把自己的nv儿送给刘协做老婆,有了曹*的nv儿坐镇后宫,刘协的地位顿时提高起来。最少那些侍nv、宦官不敢xiǎo看刘协了,毕竟原来刘协只是傀儡,现在他却成了曹*的nv婿,可刘协却是有苦难言。想当初伏皇后在的时候,刘协虽然受尽白眼,但最少他能睡个安稳觉。现在他连安稳觉都别想了,谁知道他会不会在梦中说出什么让曹*不满的话,抑或暴出对付曹*的计划。看着娇媚的曹氏,刘协yù哭无泪,这哪是曹*给他找的皇后,明明是贴身监视!可是他却不能也不敢拒绝!比起刘协的无奈,曹*却好多了。最少曹*前脚把nv儿送进宫,后脚荀彧就正常出勤了。不过,曹*与荀彧之间的裂痕却越来越大!

    曹*的暴行也传到了洛阳,刘辨作为刘协的大哥,看着自己的弟弟受欺负,心中颇不是滋味,可他也知道,以刘协的xìng格,这是他自找的。俗话说:三岁看老,刘协在七八岁就能陷害自己的亲哥哥,这种绝情的xìng格是作为一个君王的必要条件。可惜他生的晚了些,不然以他这种凉薄的xìng格,加上不笨的头脑,若是早生十年,最少也是一个枭雄。不过,刘辨却不是一个绝情的人,他很仁厚。当他知道刘协际遇后,立刻跑来找我,希望我能出兵讨伐曹*以解救刘协。

    看着日渐成熟的刘辩,我真的很满意。而他今天能站在我的面前为刘协打抱不平,也证明我当年没有救错人!君子不念旧恶,即便当初刘协差点害的刘辨身死,可刘辨依旧把他当弟弟看,这份气度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拥有的。说难听点,傻的够可以。不过,我很欣赏!

    欣赏归欣赏,刘协这个人绝不能搞到我的手下来。以他不甘寂寞的xìng格,无论在哪都要生事,我可没有曹*那么好的耐心。我看了刘辩半晌,就在他有些受不了空气中的压抑的时候,我突然笑道:“辨儿还是如此仁厚,一点都没有变,可是你觉得刘协到了洛阳会老实么?”

    “这!”刘辨犹豫了。洛阳乃至整个司并凉幽冀都有他的心血,以刘协的xìng格,争权夺利永远大于一切!他不想自己的弟弟受苦,更不想自己的心血毁于一旦。而刘辩也明白,我比曹*更狠。刘协得罪了曹*,曹*不敢拿他怎么样,可若是刘协得罪了我,我的屠刀可不认识人。至于让刘协放弃争权夺利的心思,刘辩想都没想过。

    我拍拍刘辨的肩膀笑道:“放心吧!曹孟德不傻,自毁城墙的事,他还不屑去做。就算刘协闹的再大,好歹能留下xìng命。若是在我灭掉曹*前,他的xìng格可以磨平,我自不会对他不利,甚至还会派人救他。可若是…”

    刘辩很理解我,他知道,与其让我杀掉刘协,还不如让曹*杀,或者让他自生自灭。刘辨有些失落,可世事不如人意者十之**,若刘协能放下权力,或许当年我救出的便不是刘辨了。看着刘辨略显单薄的身影,我不禁摇头,都三十好几的人了,还如此天真。这世界上有很多人是不撞南墙不回头,还有很多人就算撞了南墙,只要没撞死,他都不罢休!毫无疑问,刘协便是不死不休的人。若不然他也不会总想让别人出兵帮助他,无论刘备还是孙权,若是刘协到他们手中,能比在曹*手上好多少?权利之争往往能让父子骨ròu相残,就凭一句大汉还是人心所向,就想让刘备、孙权、曹*jiāo出手中的权利,这岂不是痴人说梦?拿别人的,用别人的,吃别人的,最后还要别人jiāo出一切财产,在皇权没有衰落的时候,或许这种强盗行为还能有所支持,可现在皇权衰落,政权更替,没有实力一切都是空谈。

    不理曹*和刘协的矛盾,送走了刘辨后,我再次来到了工部,最近我和两个老道士在研究火yào。说实话,以前听说火yào挺好搞,什么一硝二硫三木炭,可是造出来的东西却差强人意。用量xiǎo了,炸不出力道,用量大了,又不好携带。毕竟这东西受不得cháo湿,在汉代除了用牛皮纸包裹,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难道把火yào填在木桶里做巨型炸弹?这也太làng费,太丢穿越人士的脸了。至于用铁壳做的炸弹,竟然常常炸不开,有时候爆炸只有两半,这也让我十分头疼。不过,两个老道士倒是挺开心的,对包括制造火yào和其他化学反应表现出浓厚的兴趣,最厉害的还是于吉,就连刚nòng出来的火yào,他都敢放进嘴里尝尝,真不明白是他的胃与众不同,还是他的抗毒xìng比较强。每次看他把朱砂、水银这些东西放进嘴里,我就有些不寒而栗。最后我下定决心,绝不让身边的人与之接触,以免中毒!

    (于吉笑答;“没有点本事,我敢在这混?鲜花拿来吧!”)
正文 第七百四十六章 工部月英
    于吉、左慈等人被称为汉末三大神仙不是没有道理的,就凭他们天天吃毒yào却不死的本事,就让普通人望尘莫及。想当初,郭嘉、戏志才,只是因为家附近有人炼丹,他们误食炼丹之水,就差点要了他们的xiǎo命,可于吉、左慈却天天拿那些东西当零嘴,若不是我制止,估计就他们每天食用的化学原料都够我搞实验了。我在工部待了一个多月,最后实在受不了这两个人才离开。看着这两位化学家,我知道想搞出高科技是不行了,干脆还是搞点土炸yào玩玩算了。至于能发展到什么地步,那就要看造化了!

    关注完火yào,我又去了黄月英那里。打开黄月英的工作间,我顿时有点头皮发麻。不是说里面有什么让人心惊ròu跳的东西,而是这里实在不像nv孩子待的地方。luàn七八糟不说,还一股子怪味,地上铺满了纸张,而纸上画着各种奇怪的图形,反正问我是看不懂了。刘晔虽然是工部尚书,但平时很忙。奉刘晔命令来给我带路的工部官员,见我站在mén口就想请我进房等待。我一把拉住想进去的官员道:“你知道地上这些图纸有什么用么?万一少了一张关键图纸,造成的损失你能赔的起么?”

    接待官员看着我的表情有些惴惴不安,其实他也想看看黄月英的房间到底有什么不同。要知道,我征辟黄月英为官,可让一帮老夫子狠狠的笑话了一番。若不是黄月英做出了成绩,估计孔融那几个老家伙又会来找我麻烦。就在黄月英做出成绩以后,很多人对她也充满了好奇。许多人慕名拜访,甚至还有上mén提亲的,搞的黄月英不胜其烦。最后,还是我下令:任何人不得sāo扰黄月英,禁止任何人在没有公务的情况下靠近她的住所和办公地!当然,她邀请的人除外。

    等了好一会,黄月英才回来。当她看见一大堆人站在自己的办公室mén口,心中顿时一惊。要知道,她从我那里掏出了很多现代的玩意,有些东西可以做出来,有些还做不出来。可黄月英有自己的想法和设计,也有不少东西在设计中了,比如说活字印刷术!可现在那么多人站在mén口,她还以为自己的xiǎo屋出了什么事,所以很紧张。

    我很早就让刘晔研究活字印刷术了,可是刘晔实在没时间,而马钧、蒲元的任务也很繁重,只能一直搁置。黄月英到了我麾下,立刻就看中了这个项目。很多人都觉得活字印刷术是很简单的东西,不就是字模和印刷么!可事实上并没有那么容易!要想印出来的书册能够看清楚有很多讲究,黄月英正是在研究这东西,而房间里奇怪的气味,正是各种油墨发出的异味。不要说油墨是香的,很多气味都是香的,可是混合在一起,那就变的奇臭无比,这就是所谓的过犹不及!

    黄月英分开众人,看见站在人前的我便放心了。别人不知道她做的东西的价值,可是我知道,她相信我不会糟蹋她的心血,只是她很不满我的突击检查。她走到我的面前也不行礼,张嘴就问道:“你来干什么?”

    很普通的一句话,可是听在别人的耳朵里就有些暧昧了。我作为大汉丞相,来到工部官员的办公地,自然是来视察的。黄月英又不傻,除了明知故问以外,别人还真想不出别的原因。陪我视察的官员不知道我的脾气,心中暗笑,脸上却还一脸正经,可是我带来的亲卫,很多都是老兵油子,一听黄月英娇滴滴的问话,马上咧开大嘴笑了起来。本来我想很严肃的告诉黄月英:“我是来视察的!”可是看见她的脸,我却说不出来了。愣了半晌,我也哈哈笑了起来。

    黄月英被我笑的一头雾水,她不禁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没感觉有什么不妥。可是她不知道,本来她脸上就有好几道黑痕,这一摸,顿时成花猫了。说实话,我一直都不觉得黄月英丑,因为她不像蔡琰几个,天天在脸上涂脂抹粉。可以说,黄月英很像现代的一些正规高中里的nv孩,从不打扮,故而就比那些整天打扮的nv孩逊sè了三分,可她流露出的却是那些nv人最缺乏的清纯之美。至于她被说成丑nv,估计和她的喜好有关。黄月英喜欢机械制造,又不喜欢打扮,加上她一干起活就忘乎所以,常常搞的自己像泥猴。加上她本来就不是特别漂亮,这一来二去,黄月英是丑nv的传言也就出来了。黄承彦担心自己的nv儿红颜薄命,也就没对这些传言进行澄清。更何况,黄承彦从没指望自己的nv儿以sè侍人!

    看着黄月英jīng致的xiǎo脸,不知道为什么,我鬼使神差的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帮她擦了擦。黄月英略黑的皮肤,泛起了一丝红sè。她赶紧从我手中接过手帕,自己擦了起来。不一会,雪白的手帕便黑了。黄月英终于明白我为什么笑了,她把手帕收进怀里弱弱的说:“我洗干净还给你!”我身边的亲卫看见这种情形,不由哈哈大笑,黄月英被笑的有些无地自容。我看黄月英尴尬,回头瞪了那些亲卫一眼,他们肃然站在一旁,可我看的出来,他们憋的很辛苦。

    为了不让黄月英尴尬,我赶紧找话题说:“月英,你这一地图纸,还有这怪味是怎么回事?”我这一问,黄月英顿时兴奋起来,她把她研究得出的成果一项项报给我听,听的我是目瞪口呆。黄月英在历史上是一个传说中的人物,她的传说是因为她的夫君诸葛亮。可是看着活生生在我面前眉飞sè舞的nv孩,我有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就好像做梦一样,一时间我却愣住了。

    “吕丞相、吕大哥、吕峰!”我听见有人叫我,立刻回过神来,一张jīng致的xiǎo脸饱含怒气的呈现在我的眼前,再靠近点就要和我零距离亲密接触了。而这么近的距离,我发现那张jīng致的xiǎo脸除了曾经的污痕,应该还涂了些什么。不过,我已经没时间去思考了,因为黄月英见我在她说话的时候走神颇为愤怒,正准备把我驱逐出她的地盘。

    (黄月英指着吕峰道:“xiǎo样,我说话你也敢走神,要么jiāo出鲜花,要么出去,你选吧!”)
正文 第七百四十七章 倭国来使
    看着黄月英略微发怒的俏脸,我突然有一种想要逗她玩的冲动。不过,现在若是不能解决她的怒气,估计我真会被驱逐出境。别的我不怕,若是她哭起来,我就头疼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欺负xiǎo姑娘呢!不理黄月英的愤怒,我装模作样的捏了捏下巴道:“不是我走神,而是我听了你的话,又想到了好些东西,却不知道能不能做出来。”

    “是什么?”黄月英的愤怒值在瞬间降到冰点,脸上还带着讨好的笑容。不知道是不是出于习惯,她脱口就问了出来。这前后的反差,让人忍俊不禁。我刚想说一些前世的知识来忽悠她,突然听她道:“吕大哥还是别说了,我脑袋里都快装不下了,真不知道你哪来那么多的奇思妙想!”黄月英眨着大眼睛盯着我的脑袋,似乎有一种探知yù望,让我一头冷汗。nv人一旦对男人有了好奇和研究yù望,那就离爱上这个男人不远了。

    就在我十分尴尬的时候,mén口突然出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道:“丞相,丞相在哪里?卑职有要事见丞相!”看着飞奔而来的刘晔,我突然很想在他的老脸上亲一下,这老xiǎo子来的也太及时了,都赶上及时雨了!

    “黄xiǎo姐,这话题我们以后再聊,如今刘大人找我有事,我先去了!”转身我对刘晔招呼道:“子阳,有何要事让你如此着急,我们边走边说。”随着我的话音,我迈步离开了黄月英的xiǎo屋,只留下忿忿的黄月英使劲一跺脚,呯一声把mén关上了。

    我回头看了看黄月英紧闭大mén的xiǎo屋,擦了一把冷汗,我实在有些想不通,为什么面对她的时候,我总感觉自己有些童心未泯!不过,这时候刘晔可不让我多想,他一把抓住我道:“丞相还有心思在此闲逛,有使节来了!”

    “哪家的使节?曹*、孙权、刘备?”我看着刘晔兴奋的脸庞实在有些莫名其妙,来使节而已,他需要如此高兴么?我打趣道:“刘大人有什么喜事让你如此开心,难道你夫人又有喜了?”

    “主公又拿我说笑,若是曹*等人的使者,我何须如此着急,让他们等着便是!”刘晔笑道:“是外族来使,还是千里之外的来使!这是我大汉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千里之外?”我笑道;“莫不是丘力居和呼厨泉的使者?无须理他们!等我得空,我就让奉先去陪他们玩!”

    “非也非也!”刘晔笑道:“我就知道,即便睿智如丞相也想不到是哪里的使者!现在孔大人、弥大人都在礼部,他们特意让我来请您。”

    “神神叨叨!”我一边走一边摇头道:“你们好歹是大汉的重臣,我大汉乃是世界之最,一个番邦使者就让你们如此兴奋,难不成他们来自罗马?”

    “骡马?”刘晔眨了眨眼睛,他实在不知道罗马是什么马。

    看着刘晔一脸mí茫,我猛一拍额头,在中国古代,罗马被称呼为大秦,我笑道:“罗马就是大秦!”

    刘晔了然道:“大秦在西方,这次的使节来自于东方!”

    听了刘晔的话,我心中突然一凛。我记得三国时期,曾经有倭国nv王卑弥呼派遣过使节出使曹魏,难道历史改变,这位倭国nv王将使者派到我这来了?不过,若真是这样,也只能怪这位nv王命苦了!本来我就准备派人去她那里玩玩,只不过一直没有时间,也没想起她来。我看着刘晔沉声问道:“东瀛、琉球抑或扶桑?”不要觉得东瀛和扶桑是同一个国家,其实中国古代对东方那个卑鄙的岛国的官方称呼一直是倭国或东瀛,而扶桑多指的是墨西哥。至于琉球,有的说是台湾,有的说是菲律宾群岛,众说纷纭,反正就是一片岛屿。

    刘晔对我的回答有些惊讶道:“丞相果然jīng明,正是倭国使节!”

    “好胆,果然是好胆!”我叫来一个亲卫道:“去和郭先生说,要他派出情报部人员,密切监视倭国使节,若发现他们有任何违法行为,严惩不贷!”倭国这个让中国痛苦千余年的国度,本来就在我的计划范围内,既然他们找上mén来。正好给丁奉、徐盛新招募的水军练练手,以免以后对上周瑜、蒋钦的时候,新兵不够看。

    “丞相,不可啊!”刘晔听了我的话大惊,在他看来,外国来使正显示了我国的国威和实力,我这么做有失大国的风范。加上两国jiāo兵不斩来使,我居然要对倭国使节动手,这是刘晔不能理解的。

    “刘大人,有什么不可的?”我看着刘晔笑道:“倭国人是人,我国百姓便不是人了?只要是违法luàn纪,必须严惩!难不成你忘记了那句: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吗?我了解这个民族比你了解的要多得多!他们就是一个下等民族,你给他三分颜sè,他就能开染坊!在洛阳的这段期间,若是他们不给我惹出点事,就算我错了!欺软怕硬,嘴硬心黑便是这个民族的特sè。”从我的语气里,刘晔听出了愤怒和怨恨,便不再言语。他知道我是一个恩怨分明的人,若是有仇,我必不会干休。刘晔不知道这些倭国人怎么惹恼了我,他只能在心里为这些倭人默哀,希望他们不要犯在我手上,可是以倭人的xìng格,他们能让刘晔如愿么?不过,刘晔很幸运,因为他是工部官员,就算倭国使节要倒霉,那也是礼部的事!

    来到礼部,立刻有官员前来迎接我。进入大厅,孔融、祢衡正与几个文士打扮的人在说话,看见我到了,祢衡赶紧站起来介绍道;“这是我大汉吕丞相,这位是…”

    我一抬手制止了祢衡道:“邪马台使节对吧!欢迎你们来到大汉,希望你们在大汉过的愉快。可我丑话说在前头,既然来到我大汉就要遵守我大汉的法律,不然别和我说什么两国jiāo兵不斩来使!当然,若是有什么麻烦也可以找官府,千万不要擅自解决,我大汉是一个讲文明和法制的地方!孔大人,弥大人,你们安排一下倭国使节拜见陛下!”

    (倭国使节怒道:“大人,你连话都不让我们说,要知道,我们可是来表达善意的,你总要给我们一朵鲜花吧!”吕峰一脚踹过去道:“等着,回头我就去倭国建立大东亚共荣圈!到时候,咱们再说鲜花的事!”)
正文 第七百四十八章 被侮辱的禽兽
    撂下一番话,我头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震撼的孔融和祢衡,还有面面相觑的倭国使节。孔融对我又不满了,在他看来,我的行为十分失礼,而且一般情况下,外国使节都有外jiāo豁免权,若是他们做错了什么,我们只能将之驱逐出境,却不能依法治罪!孔融觉得我的行为给大汉丢脸了,所以他安抚了一下倭国使节,立刻向我家飞奔而来。其实我也很奇怪,照道理说,倭国不该这时候来朝贡。历史上倭国虽然也在三国时期向曹魏朝贡,但却没有这么早,几乎已经到了三国后期了,可现在三国还没有形成,就算历史上的这个时候,也不过是刘备刚刚得到诸葛亮而已。我实在不解,为什么倭国会在这个时候来朝贡。不过,我也懒得问,毕竟在我心里,倭国就是敌人,对待敌人,我只用刀剑说话。

    孔融可不知道我的心思,他只觉得我如此对待来朝贡的使节实在无礼,他也学jīng了,不在朝堂和公众场所向我发问,却来到我家要说法。看见怒气冲冲的孔融,我连忙请他坐下,毕竟他是老人家,也是文学泰斗,值得我这个xiǎo辈尊敬。孔融可不管我的态度,他拿起仆人送上的茶水一干而尽后,气急败坏的问道:“吕霸先,你到底怎么想的!外国来使是对我朝的肯定,若不然人家直接去许昌不就行了!你倒好,如此态度,若是倭国使节生气,去朝拜许昌朝廷,我看你怎么办!”

    “凉拌!没有他张屠夫,我还得吃连máo猪了?”孔融听了我的话顿时就要暴起,我一把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按回椅子道:“孔伯父,儒家思想用来教化百姓非常好,可是用在处理国事上就有些软弱了。国与国之间是利益的关系,也是强权的关系。若我朝软弱可欺,来的就不是使者,而是部队了!那时候,只能是我们向对方派使者。若是别的国家的使者,我倒不会太过分,唯独这个倭国,你们不了解他们,他们和匈奴、乌桓不一样,匈奴、乌桓顶多叫凶残,至于他们,说是禽兽不如,都侮辱了禽兽这个词!”

    “不…不会吧!”孔融一脸愕然,我评价过很多人、很多国家,却从没有给过这样的评语,说别人禽兽不如还侮辱了禽兽这个词,孔融十分惊讶的问道:“贤侄,你的能力,老夫从不怀疑,可是你这么说倭国,是不是太…”孔融想说我过分,可是他不知道,就倭国这个弹丸xiǎo国,给我们巍巍中华造就了多少苦难。自汉末三国起,魏明帝与卑弥呼建jiāo,倭人就在我大汉海域边疆sāo扰不止。唐宋时期的海贼、海匪就混杂着不少倭人,明清时期的倭寇让汉人不堪其扰,乃至于后来的侵华战争,连绵千年的苦难皆是因为一时的姑息养jiān!不过,这也不能怪历代的统治者,毕竟他们也没有前后眼,并不知道站在他们面前的那些貌似卑微的倭国使者的身上有着如何庞大的野心。

    看着孔融不甚信服的眼神,我心中泛起了一股难以明喻的烦躁。古人常说难得糊涂,最难得便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我总不能明知道倭国对我大汉造成的危害,却依旧放任下去,若是这样,我何必搅入三国这个luàn世。可我又不能告诉孔融原因,而孔融偏偏又是那种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人,一时间,我看着孔融倒不好解释了!就这样,我和孔融大眼瞪xiǎo眼了半晌,我对孔融说:“孔伯父,很多事我不好告诉你,可我能告诉你的是,我的决定不会错。今天你才认识这些倭人,也许他们的伪装让你觉得他们很不错,可是时间长了,他们就会原形毕露。若是不信,孔伯父可以等上几日,看看我说的话对不对!”孔融不明白我是什么意思,可我让他等几天,他倒是明白了。再说,他也不在乎这几天时间。我把倭人说的如此不堪,孔融也想多观察他们一下。若是倭人真如我所说的那么不堪,孔融也不是不知好歹的腐儒!孔融离开后,我越想越觉得麻烦,对于倭国,我很想将他消灭在萌芽状态,可是派兵总要有一个借口,于是我把郭嘉和贾诩都叫来了。

    自从击败袁绍回到洛阳后,我便进入了修养时间。就算有大事都是郭嘉和贾诩主动向我汇报,今天我居然风急火燎的派人叫他们,他们立刻放下手中的事务赶到了我的府上。等郭嘉和贾诩坐定,我开mén见山的说道:“二位先生,如今我又遇到一件难事,还望两位为我出谋划策!”

    “主公莫不是为黄xiǎo姐?”俗话说好事不出mén,坏事传千里,我今天刚在工部调戏了一下黄月英,贾诩便知道了。

    看着贾诩似笑非笑的脸,我都不知道该对情报部的能力做表扬还是批评了!可是郭嘉依旧好死不死的说道:“若是这事还真有些难办!黄承彦在荆州的名望可不下于蔡邕,若是让他nv儿做妾,估计很难!不过,我倒是有一个方法,只是yīn损了点!不知主公愿不愿意一试?”

    我还没说话,就听贾诩问道:“奉孝竟然有主意,快说来参详参详!”

    郭嘉笑道:“此事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就让咱们情报部散布消息说:主公与黄家xiǎo姐情投意合、私定终身,现在黄xiǎo姐身怀六甲,可是因为没有父母在旁便无法成亲,再过不久,黄xiǎo姐就要…”

    “高!实在是高!”贾诩大拇指一伸道:“奉孝现在越来越yīn损了,若是主公能成好事,还得请你一杯谢媒酒!”

    “你们两个有完没完!”看着郭嘉和贾诩在一旁唱双簧,我一头黑线道:“若只是nv人的事,还需你们二位*心么?我倒没什么,你们不要污了人家黄xiǎo姐的名节!到时候,黄承彦来找我拼命,我一定把你们两个扔出去顶缸!”

    “主公,你以为我们什么都不说,黄承彦便不找你拼命了?”贾诩笑着拿出一份情报递给我说:“主公,本来这份情报是想明天再给你的,不过既然你叫我,我就顺便带给你了!”

    (吕峰接过情报一看,上面赫然写道:“来朵鲜花!”)
正文 第七百四十九章 荆州不稳
    我拿过情报看完,顿时愣住了。原来所谓的荆州名流准备联名上奏朝廷,说我擅改祖制,要求我恢复nv人不得干政的传统,荆州名士黄承彦还声讨我,说我放纵手下,掳截他nv儿!这些人还准备联合各地的世家对我进行讨伐。兖徐青扬豫,反正只要不是我治下的世家大族一致达成联盟,对我进行反对。至于我治下的世家大族,除了幽冀是才归附,政令还没有完全推广开来,有些有人有地的世家还想顽抗以外,其他世家基本都将荆州派去联系的人扭送到了官府。而那些蠢蠢yù动的世家,贾诩和郭嘉没有和他们客气,直接通知赵云抓捕。一时间,幽冀世家被赵云杀的人仰马翻。那些支持我的世家大族幸灾乐祸,而一些还在犹豫的世家立刻决定向我坦白,以争取宽大处理。赵云仁厚,对于这些主动投诚的世家都以钱赎刑,只没收了他们一半家财,并令他们准时整改接受我军政令,不然后果自负。

    看完情报,我不禁摇摇头,这些老学究在大汉的影响力不可谓不大,可惜却无法影响我的治下,顶多在我对曹*等人的攻伐上有些困难。可情报后面还附上了蔡瑁的消息,似乎蔡瑁对我的忠心也有些动摇。我将情报扔在桌上道:“让甘宁、庞统撤出荆州,他蔡瑁不是摇摆不定么?让刘备和他说去!”

    “主公不要荆州了?”郭嘉惊讶道:“若是刘备占了荆州,我们再想夺过来可就费劲了!反正蔡瑁实力也不行,不如我们将荆襄直接占领,让士元和兴霸统领荆州岂不是很好?”

    “不可!”我一挥手道:“蔡德珪是第一个愿意举家投靠我军的世家,就算他有些犹豫,我也不能做如此不义的事。而且天下人的眼睛都在看着蔡瑁呢!若是我们不义,以后再想让其他世家投降就难上加难了!对于蔡瑁这种人,要给他压力。一旦过于轻松,他就容易产生别的想法。”

    “主公是想让刘备给蔡瑁压力,以免他首鼠两端?可是荆襄世家也不可xiǎo觑啊!”郭嘉明白了我的意思,可他担心荆襄世家给蔡瑁的压力让他无所适从。

    我笑道:“奉孝不用担心,那些世家起不了什么大làng!蔡德珪在荆州的实力,并不是那些世家大族能够抗衡的。就说蒯家已经向我投诚,蒯越如此眼光,自不会与黄家、庞家同流合污。有蒯越在,蔡瑁没那么容易叛变。我让甘宁回来,是有重任要事让他去做,若是做的好,我给他一个封王之功!”

    郭嘉和贾诩倒吸了一口凉气,封王是什么概念!刘邦曾说过:非有功不得封侯,非刘姓不得封王。即便是外族的王,也不是那么容易做的。如今我竟让张口就要给甘宁一个封王的机会,这能不让郭嘉和贾诩惊诧么?郭嘉问道:“主公,你要甘将军做什么,居然有这么大的功劳?”

    “开疆扩土!灭国!为我汉人扫除千年的祸患!”我看着郭嘉笑道:“奉孝,如此功劳,够不够封王?”

    “开疆扩土也顶多封侯,至于灭国和扫除千年的祸患从何说起?”郭嘉笑道:“主公,我大汉至今不过四百年,若说最大的祸患也不过是匈奴,灭掉匈奴也算不上灭国之功吧!”

    “我要灭的是倭国!”我看着郭嘉严肃的说:“我要把倭国纳入华夏版图,从ròu体到灵魂上消灭这个国家,今天叫你们来,正是为了这件事!”

    “主公,这不妥吧!”郭嘉疑惑的问道:“且不说倭国并没有得罪我们大汉,就算有,也不能就此灭掉一个国家吧!”

    “为什么不能?”我向郭嘉yòu惑道:“倭岛上什么都没有,连粮食产量都很xiǎo,可是上面却盛产金银铜铁这些矿物,而倭人的xìng情你们是不知道,那岂是龌蹉两个字能形容的…”我仔细的把后世的一些事编成故事告诉郭嘉和贾诩,只是把这些事都说成倭岛上发生的。

    听完我的故事,贾诩和郭嘉拍案而起道;“无耻!下流!天下居然还有这样的地方!难怪主公要灭他!可是主公,你是如何得知这些事情的?我情报部在倭国可没有密探!”

    “我也不知道!”我叹息道:“自从听到倭国两个字,很多信息如cháo水般涌入我的脑袋,我似乎什么都知道,又似乎什么都不明了。可我知道,倭国会在以后的千余年中,为我大汉造成巨大的灾难!既然如此,宁错杀三千,绝不放过一个!若因为此事而成为历史的罪人,为了我大汉千余年的安稳,我甘之如饴!”

    “主公仁德!”郭嘉和贾诩相视一眼,他们对我拥有莫名其妙的能力已经免疫了。而且他们也知道,我绝不是无的放矢,危言耸听的人。郭嘉和贾诩想了半晌道:“此事也并不是很难!以主公所言,那倭人xìng格残暴,不知收敛,只要他们在洛阳犯事,我们就能以此为借口处理他们。只要让他们口吐狂言,主公就能名正言顺的出兵了!可现在我们并不知道倭人来我朝为了什么,若是轻举妄动实在不是上策,主公是不是在等等!”

    “等自然要等,一旦知道倭人的目的,我们就可以制定计划了。不过,既然蔡瑁首鼠两端,就让甘宁大张旗鼓的撤回宛城。刘备得知甘宁和庞统撤退的消息,必然窥伺荆州,然后你们去封信问问蔡瑁到底是什么想法,再给他一次机会,告诉他,这是他最后一次机会,若是不能死心塌地的忠于我,我也没有耐心了。下次他面对的将是大军,也许是刘备的,也许是我的!就这样告诉蔡瑁!”在luàn世,聪明的人喜欢选择投机,可我并不喜欢这种事情,我能容忍一次两次,但绝不容忍第三次。更何况,在我看来,别人主动投降,绝没有自己打下来的东西牢靠!

    (黄承彦指着吕峰骂道:“抢鲜花就算了,还勾引我nv儿,xiǎo心我nv婿和你翻脸!”

    吕峰不齿道:“nv儿都归我了,你哪来的nv婿,诸葛亮早和我翻脸了。xiǎo样,看我抢泡了你nv儿,再抢你鲜花!”)
正文 第七百五十章 倭使觐见
    郭嘉和贾诩听完我的安排就离开了。说心里话,他们对我说的话半信半疑。可我是主公,他们也不想和我争辩,于是就使用了拖字诀。他们唯一的希望便是倭国使节在洛阳老实点,千万别犯在我的手上,不然那可就真是找死了。可这些倭人能让他们如愿么?

    孔融的动作不慢,没几天就安排好倭国使者觐见事宜。既然是外国使节觐见,自然要让满朝文武都来,毕竟这也算是大汉开天辟地头一遭有真正的外国使节来朝贡。本来孔融还想让刘辩撤去我和吕布的位置,以彰显汉帝的威严。谁料刘辩一口拒绝,让孔融自讨了一个没趣。其实这是孔融想试探一下我对刘辩的态度,他也和荀彧有相同的心思,希望我是周公而不是王莽。可惜,周公和王莽都不是我欣赏的人,我最欣赏的是李世民和秦穆公!

    洛阳自从重修以后,皇宫虽然还是雕梁画栋,但已经是砖瓦水泥结构了,而皇宫mén口的水泥路面,也让倭国使者大饱眼福。这些比起倭国还是土木结构,甚至还有钻山dòng的地方强太多了。更何况,当年我建造洛阳的时候,就是想让它作为大汉的首都。所以洛阳皇宫,我是按照后世的故宫缩xiǎo建的。虽然没有后世的故宫那么大的占地,但是麻雀虽xiǎo五脏俱全,让倭国那些没见过市面的乡巴佬,好好开了一把眼界。陪同倭国使者的是孔融和祢衡,这两位说是要近距离观察倭国使者,看看他们是不是和我说的一般不堪。看见本来温文尔雅的倭国使节的眼中一闪而过的贪婪,孔融和祢衡震惊了,原来这两位只是把心里的yù望埋藏的很深。

    接待使节自然要在未央宫,只是今天的未央宫和以往不同,要华丽很多。不光是我和吕布的座椅变成了镶yù太师椅,就连刘辩的龙椅,也特意镀上了一层黄金。在油灯下,整个大厅变得金光灿灿。可是我突然觉得,今天的未央宫是那么的俗气,有种暴发户的感觉。那包金yù椅,坐的是那么不舒服。回头看向刘辩,发现他的表情比我好不到哪去,而吕布的表情却颇为享受。我和刘辩相视一眼,不由的给对方一个苦笑。

    上朝有上朝的程序,我和刘辩把内务处理的差不多后,自有礼部官员走上前来向刘辩汇报:有外国使节需要接见。刘辩张嘴就是一个:“宣!”随着内侍传唱,孔融和祢衡带着倭国使节走进大殿。虽然大汉已经免除了跪立,但是这些倭国使节,我并不想让他们也享受汉人的待遇。故而我在安排使节觐见之前曾强令孔融,要求这些使节使用三跪九叩大礼,不然绝不接见。本以为孔融会觉得我过分而拒绝,所以我用的措辞比较严厉,可谁曾想到,孔融接到我的严令居然一笑道:“无论他是哪里的使节,见到我大汉天子必须得跪,丞相便是不说,我也准备这么做!”身为汉人的骄傲,在孔融身上表现的淋漓尽致。

    倭国使节来到大殿,看着金光闪闪,富丽堂皇的大厅,口水都快留下来了。这时候,他们也管不了一直坚持的尊严了,赶紧按照礼部官员的教导,对刘辩进行三跪九叩大礼。刘辩坐在高位上,看着倭国使节的行为,还真有些不习惯,而大殿上的群臣也很久没有看见如此大礼,只是倭国使节的动作实在不怎么规范,让他们想笑又不敢笑,憋的十分辛苦。刘辩强忍住脸上的笑意道:“两位使节不远千里,漂洋过海来到大汉,正应了孔圣人那句: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只是不知两位求见朕,有何要事?”

    倭国使节是两个年轻人,照面相绝对不超过三十岁。领头的是一个文士模样的人,他听见刘辩问话,赶紧答道:“臣乃是邪马台nv王手下大夫难升米,受nv王命,特意来拜见大汉皇帝陛下,并代表nv王向皇帝陛下表达敬意。”说完,难升米双手碰上一卷绸布,自有内侍将绸布接过来。打开一看,居然是礼单。只听难升米又说道:“为了表达nv王对皇帝陛下的敬意,特此献上薄礼,还望皇帝陛下笑纳。”

    “nv王有心了!”刘辩让内侍把礼单jiāo给我后,对难升米笑道:“既然nv王大方,我也不能xiǎo气,回礼的事就jiāo给吕丞相办了!”

    难升米一听,心中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他早就听说洛阳的实际掌控者是我,也曾经想拜访我。可是我一直拒绝与他见面,加上上次我那种不良态度,让他觉得我似乎很不满,可他又打听不出来我和倭国,乃至倭人有什么仇隙。听见刘辩的话,难升米赶紧从怀里又掏出一张礼单道:“原来是大汉国的支柱,吕丞相阁下当面。我对您的事迹一向非常钦佩,如今见到您更是欣喜万分,这里有区区薄礼,还请吕丞相笑纳!”

    内侍刚想去接,我一伸手拦住制止了他。看着忐忑的难升米,我笑道:“我是一国丞相,自然要以身作则,难升米大夫敬献给皇帝陛下的礼物,我没道理拒绝,至于我个人,从不收礼,更别说外邦之礼!俗话说:“吃人嘴短,拿人手短!”我作为管理国家内政的高官,必须保证不偏不倚。只要你能约束好手下,不在我大汉做出任何违法luàn纪的事,就是给我最好的礼物,不然你就是把倭国nv王献给我,我还是要秉公办理。为了不让你觉得我有意针对你,你的礼物我真的不能收!”

    难升米惴惴的将礼单收回道:“吕丞相清正廉明,正是我辈楷模,在下不知吕丞相xìng格,有所唐突,还望勿怪!”

    “难升米大夫不用如此不安,我一向对事不对人。若是有什么误会和不周之处,还望海涵!”我看着松了一口气的难升米笑道:“不过,我希望难升米大夫能记住我说过的话,让你的随从在洛阳老实点,不然别怪我不留情面。前两天你有个随从拿了百姓的东西没给钱,希望你能处理一下,不要让我们双方都没面子!”

    (难升米道:“不久拿了几朵鲜花,至于么?”吕峰一刀砍过去说:“犯强汉者,虽远必诛!”)
正文 第七百五十一章 倭国请求
    难升米听了我的话十分尴尬,然后脸sè就变的铁青,他已经警告过手下人,可是这些人并不完全听他的。)因为卑弥呼并不完全信任难升米,倒是副使很受卑弥呼的信任。其实这也不能怪卑弥呼,毕竟她现在年龄很xiǎo,好像二十岁还不到。在她眼中,读书人比武将要yīn险,可是读书人在谈判方面的能力却比武将强。故而他让难升米做正使,而副使偏偏是她的心腹爱将都市牛利。

    都市牛利也不能说蠢,毕竟能打胜仗的将军,再蠢也有限,即便是倭国人矮个子中拔高个。只是此人因为在倭国老打胜仗,又是nv王心腹,甚至有传言说nv王会招他为东床,故而有些自傲,还有些目中无人。不过,他来到大汉后却收敛了很多,因为他知道汉人这只大老虎不是他能得罪的。进入我的治下后,看着富庶的百姓、玲琅满目的商品,他更不想得罪我。可是他虽然知道这些事,但他的手下是一群兵油子,在倭国作威作福惯了,怎么可能说收敛就收敛。老鼠掉进米缸,他们看见富庶的大汉,那贪婪的yù望一下升到了顶点。由于有难升米的关照,都市牛利也告诫了一下他的手下。起初,都市牛利的手下也曾经收敛,可是时间一长,他们就忍不住了。

    汉人是高傲的,并且鄙夷外族。都市牛利的手下因为被告诫过,一开始并不敢太嚣张。只是吃吃霸王餐,拿点xiǎo零碎。洛阳百姓富足,他们看见都市牛利的手下与众不同的打扮,还有那剃的莫名其妙的头发就知道他们是外族。对于外族,洛阳百姓在鄙夷中却带有包容,故而他们对这些倭人的一些行为给予原谅。汉人的高傲,不允许他们与外族斤斤计较。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他们的包容,居然让倭人觉得我汉人软弱可欺,故而越来越嚣张。本来只是一些xiǎo恶,发展到后来,他们竟然敢强抢!洛阳街头强抢是多么恶劣的行为,若是洛阳令再不管,我能活剥了他。结果那个强抢的倭人,被洛阳令狠狠收拾了一番。若非孔融出面,我定让洛阳令bāng杀那个倭人。我现在提出这件事,让难升米十分为难,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丞相大人!此事乃是我的错!”都市牛利也算是敢作敢当的汉子,他向我拱手道:“对于我的随从对贵国百姓的伤害,我深表歉意,可是我希望,这不要影响了我们两国的友谊!至于那个抢劫的人,不光贵国已经处罚了他,我也处罚了他,另外我不仅给了他抢劫的百姓以赔偿,为了给丞相jiāo代,我特别没收了他的违法工具,还请丞相海涵!”说着,都市牛利拿过一个盒子递上来。我打开一看,原来是一双人手!

    倭人的狠辣,我自然知道。可是从都市牛利的态度上,我知道他们定有重大图谋。将盒子jiāo给身边的内侍后,我笑问道:“都市将军,你们这次来我朝,并不仅仅是为了朝贡吧!”

    “吕丞相,虽然我名义上是副使,实际上只是保护难升米大人的随从,若是有要事,国主也会jiāo代给难升米大人,而不是我!”都市牛利笑道:“多谢丞相看重,其实我心中真的很愧疚,若不是我没能管好手下,也不会让丞相对我国国主产生误解!”

    “将军不必懊恼,哪里能没有几个害群之马!”既然倭人并不是仅仅来朝贡,那就要摸清他们的目的,看看是不是有机可乘。我转头看向难升米道:“既然都市将军说你是正使,说说吧,卑弥呼要你来有什么事?”

    看着我截然不同的态度,难升米的脸sè顿时垮了下来。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了我,却让都市牛利这个武夫得了意。可难升米的心理素质不错,他见我发问立刻回答道:“启禀丞相大人,我家nv王是真心前来朝贡,还请丞相勿疑!若说要求,自然是不敢有。只是nv王听说汉朝是天下最伟大的地方,希望您能够帮我们!”

    “帮助你们?”我看着难升米笑道:“你要我如何帮助你们?”

    难升米笑道:“我们倭国对大汉的文化向往已久,希望能派出学生向大汉学习,不知丞相可否答应?”

    “可以!自然可以!”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既然倭国惦记上我朝的技术,若不答应他们,他们暗地里派人来更麻烦。再说了,我本来就准备灭掉他们,就算答应也没什么。

    难升米见我答应心中十分开心,刚想说一些感激的话,突然看见都市牛利朝他眨了眨眼,并瞄了一眼吕布佩戴的宝剑,难升米顿时想起来一件事。原来难升米等人才进入司隶曾和司隶的一个农夫发生过冲突,他的一个随从,偷偷摘了农夫的一个瓜解渴。本来只是一件xiǎo事,可随从嚣张的态度让农夫很不满,便开始了肢体冲突。司隶的农夫有一部分曾经是黄巾贼,这个农夫偏偏就是当年黄巾贼中的一员,还杀过不少人。难升米的随从不如农夫强壮,争执不下便chōu出了刀。农夫也不甘示弱,从身后的棚子里抄起一把菜刀就出来了。在倭国,一般百姓看见手持武器的人都会退避三舍,如今在大汉,普通百姓居然敢与手持兵器的人对峙,让都市牛利和难升米感到不可思议。更让他们不可思议的是,农夫仅用一把菜刀便将他们几个随从的武器削断了!当他们知道农夫的武器是我军退役的兵器重铸的,便对我军的武器垂涎三尺了。难升米和都市牛利也研究过我国的情况,知道我国的气度如何。加上我毫不犹豫就让他们派人来学习,他们更确定自己的判断,于是都市牛利就给难升米打眼sè。难升米也知道好武器对一个部队的重要xìng,若是卑弥呼的部队都装备了我军的武器,纵横倭国便易如反掌,甚至还能侵犯其他国家,比如说:大汉!

    (都市牛利yīn森森的笑道:“先收割邪马台的樱花,再打劫大汉的鲜花!”吕峰冷笑道:“你丫找死呢!”)
正文 第七百五十二章 故技
    难升米看见都市牛利的眼神,明白他在想什么,可他刚向我提出一个请求,如今再提,就有些得寸进尺的感觉了。虽然倭国人并不要脸,要脸的脸皮也很厚,但若是让我产生反感就有些得不偿失了,故而难升米有些犹豫。我坐在上首把难升米和都市牛利的动作看了一清二楚。至于吕布身上挂的那把剑,其实只是装饰用剑,在朝的百官,凡是喜欢摆谱的,基本上都挂了一把。只是能带入这大殿的,只有我和吕布,而我一向喜欢文士装,所以没有佩剑。我假装不知道难升米和都市牛利的xiǎo动作问道;“难升米大夫,如果你没有别的请求,就请你回驿馆歇息。我会尽快将回礼准备好,让你们带回倭国!”

    “大人!”都市牛利看难升米不言语,他赶紧出声道:“丞相大人,我是一个武将,其他的事我不懂,就喜欢神兵利器,如今我有一个不情之请,希望丞相大人能够应允!若是有所冒犯,还请丞相见谅!”

    “将军请讲,若是说错了,我不怪罪你便是!”我以为都市牛利看上了吕布的佩剑。说实话,吕布那把剑除了好看,估计也只能在王越或者史阿这种剑术大师手上才能伤人,别人拿着简直就是玩具。当然,只是我这么认为。若是和木棍比起来,吕布的装饰用剑还是很有杀伤力的,最起码比菜刀和我军更换下来的兵器强很多。

    都市牛利有些悲凉的说:“吕丞相有所不知,我倭国虽然地处海外,地xiǎo人少,但是盛产金银铜铁等物…”难升米听见盛产金银铜铁六个字差点晕过去,很多大国都缺乏这些,若是让我过产生了不好的念头,那就是倭国的灾难。可他不知道,这些事不用都市牛利说,我也知道,而且我正计划去抢呢!难升米拼命的给都市牛利打眼sè,可是都市牛利好像没看见。实际上,都市牛利正在心中狂笑!难升米见无法阻止,他只能让都市牛利继续说下去了!都市牛利看着难升米霎那间好像老了十岁的面庞不由在心中得意的骂道:叫你个老混蛋总是看不起我!不过,他心中得意,脸上却还是一脸凄凉,嘴里抱怨道:“我们虽然盛产金银铜铁,可是nòng出来的东西却实在不怎么样。我想在贵国请几位老工匠,还请丞相大人应允!”

    “行啊!只要有人愿意去,我绝不拦着!”汉人本来就看不起外族人,再让他们漂洋过海去倭国,打死我也不信有人愿意去。若真有人愿意去,我不介意半路干掉他!

    都市牛利一路走来,他看的出来洛阳的富庶,他相信,不会有任何人愿意背井离乡到倭国去,于是他苦笑道:“丞相玩笑了!大汉如此富庶,连我都有些想留下来,谁肯与我去倭国。我听说贵国有工部专司器械制造,能否请丞相派几个工部官员前去倭国?”

    我笑道:“这也是可以的,不过连普通工匠都不愿意去倭国,工部官员又有谁愿意去?若是我以权势相压,或许有人愿意去。可他们到了倭国却不能给你们任何帮助,那又如何是好?总归是我们汉人,我绝不会允许他们被人欺负。当年陈汤有句话叫做:犯强汉者,虽远必诛!这句话一直都是我理想!不知都市将军以为如何?”

    “这…”都市牛利楞了一下道:“既然如此,我想向丞相大人要一批刀剑以装备我军。要知道,我倭国现在正在动luàn时期,我家nv王十分凄苦。一个不满二十岁的nv子,要负担一个国家、民族,丞相可知道她的辛酸。我作为臣子只能为其上阵杀敌,可是想多杀敌人,就要有好武器。我本以为手中的刀剑已经很不错,谁知竟然连丞相麾下农夫的菜刀也不如,用这样的东西,如何能为nv王尽忠?我在此恳求丞相,帮帮我家nv王吧!”

    看着都市牛利满脸通红,难升米心中感慨道:难怪他能得nv王的喜爱,谁不喜欢如此忠心的将领?不过,说到忠心,倭国人从不缺乏。难升米自然不能让都市牛利专美于前,他也顺势一起请求。看着两个倭国使者在未央宫耍无赖,刘辩有些惊讶的看看我,我让内侍将二人扶起来道:“两位的忠心,我已经看见。可兵器事关国家,绝不可如此草率行事。若是两位真想要我军的兵器,也不是不行。可是我军的兵器也不多,只能给你一些我军淘汰下来的兵器,可也不能白给,毕竟这是我国工匠辛苦打造的。至于给予多少,如何给法,还需都市将军去和商部jiāo流。不过,对于都市将军,我十分欣赏,便送你一把佩剑!”我让吕布把他身上的佩剑解下来递给都市牛利道:“这位是我二弟大将军吕布,此剑乃是他的佩剑,如今就送与都市将军,以表彰你的忠心!”

    看着内侍递过去的宝剑,都市牛利激动万分,而正使难升米却一脸嫉妒。难升米不禁有些感叹都市牛利的好运,在国内,nv王很看重他,在国外,我又很看重他。看着得意的都市牛利,难升米心中顿时有一种忿恨在蔓延。他还不知道,这是我国最古老的离间计。当年就连范增和项羽都中计了,何况是他?就在都市牛利欣赏宝剑,难升米心中忿忿的时候,一个内侍走到我跟前,在我耳边说道:“丞相出大事了!刑部官员和洛阳令求见!”

    我眉头一皱问道:“难道不知道我和陛下正在接见倭国使节么?什么要事非要现在说?”

    “正是关于倭国使节!”内侍看我似乎有些生气,他紧张的说:“这件事非同xiǎo可,似乎是倭国使节的随从又做了恶事。由于田大人不在,他们不敢擅自做主,而洛阳令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还请丞相示下!”听了内侍的话,我心中叹道:狗永远改不了吃屎的máo病,本来想偷偷的灭掉倭国,看来我的计划不得不改变了!

    (吕峰笑道:“宝剑换鲜花,赚否,亏否?不知也!”)
正文 第七百五十三章 恶性难驯
    听说我要把退役的武器卖给倭国,孔融心中有些不喜。在他看来,和别国做生意有损大汉的形象。当然,这并不是孔融一个人的想法,而是时代的cháo流。虽然洛阳在我的治下对商人的态度有所好转,但是我想转变孔融这些老学究,还是相当困难。不过,孔融反对我和倭国做生意,可白送武器给倭国的傻事,他也不会做。所以历史上倭国来大汉,与其说是朝贡,不如说是变相做生意。只是看上去xìng质不同,满足了这些老学究的虚荣心。可现在我当着倭国使节的面与内侍jiāo头接耳,这让孔融这位克己复礼的老学究有点爆发的趋势。可他看见我的脸有些黑,知道这时候出来挑刺,绝对是自找没趣,故而他也学乖了,站在一旁黑着脸不说话。我一不说话,大殿立刻沉寂下来。拿着宝剑的都市牛利突然感觉到气氛的异常,从兴奋中醒了过来。他看我yīn沉着脸,便向难升米打了一个眼sè,难升米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能向他耸耸肩。

    内侍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他的责任就是通报。既然刑部官员说有大事,他自然不敢怠慢。我看问内侍问不出什么东西了,便转过头对难升米说:“难升米大夫,看来我们刚才说的事要放一放了!”

    难升米和都市牛利一听大惊道:“丞相,这是为何?”

    “这就要问问你们了!我早就警告过你们,要你们约束手下,你们的随从又做了什么好事,让刑部官员不顾我朝颜面,风急火燎的非要觐见不可!”我这一怒,浑身的杀气顿时在大殿里弥漫开来,吕布见我动怒,本来懒洋洋的身子也坐直了,眼中寒光直冒。群臣被我们两人的杀意nòng的入坠冰窟,而首当其冲的难升米和都市牛利已经一身冷汗了。

    “丞…丞相!”都市牛利好歹是武将,杀的人也不少,他比难升米要强些,只见他咽了口唾沫强撑道:“会不会是误会!”

    “误会!我也希望是误会!”我看着都市牛利冷笑道:“来人,给我传刑部官员上殿!”一个身着绯红官袍的人,在内侍的带领下走进大殿。等他行完礼后,我怒道:“到底什么事,若是无关紧要,xiǎo心你的人头!”

    刑部官员xiǎo心翼翼的说道:“启禀丞相!倭国使节随从在两位使节进宫面圣的时候,出驿馆游玩,在大街上遇见了一位非常貌美的xiǎo姐。他们按奈不住心中的yù望,对xiǎo姐进行了sāo扰。那xiǎo姐似乎也是大户人家,两下便发生了冲突,而倭国使节的随从失手杀了xiǎo姐的几位家奴,并伤害了几个过路的百姓,然后还…”看着我的脸sè越来月黑,刑部官员的声音越来越xiǎo,到最后都有些不敢说了。

    “说!”我怒喝道:“给我大声说出来,他们还干了什么!”

    “他们还…还…”刑部官员咬牙道:“他们还nòng死了那位xiǎo姐!”

    “过分!”我一巴掌拍在身边放茶杯的xiǎo案上,只听咔嚓一声,整个xiǎo案四分五裂。我本来就讨厌倭人,如今出了这种事让我更加愤怒,我看了一眼孔融,孔融吓的把头一缩,躲到一旁去了。

    都市牛利还是有点眼sè,他看我只是一掌便把一个结实的xiǎo案拍烂了,眼睛中闪过一丝畏惧的光芒,而难升米可就头疼了。本来已经谈好的事,居然让这群手下败坏了。要知道,卑弥呼虽然号称倭国nv王,可是她能掌管的地方却只有邪马台。我国连菜刀都比他们的宝刀锋利,若是能拿回去一部分,最少能将卑弥呼的部队的战力提升一个档次。看着还抱着我赠送的宝剑的都市牛利,难升米心中郁忿难填。若不是都市牛利手下的这些废物,若不是都市牛利一直都不肯听自己这位正使的话约束手下,能闹到这种地步么?难升米虽然有心看都市牛利的笑话,但他还是很有大局观,于是他匍匐在地道:“丞相勿怒,我们倭人对于男nv上,常常是只要是喜欢就可以做任何事,有时候在大街上都会发生男nv之事。这些兵丁不知贵国国情,还望丞相海涵!”难升米自以为说的得体,却差点把孔融气疯了。孔融乃孔子后人,最注重礼法。这倭人当街做男nv之事,在他心中与禽兽何异?本来颇为偏向倭人的孔融决定,再也不为这帮禽兽争取什么。

    “既然来到我们国家,就要遵守我国法律和制度!”我大声道:“刑部田尚书,告诉这两位倭国使者,在我国违法的下场,还有那些倭人所犯的罪该如何处罚!”

    田丰管了时间刑部,他最痛恨那种违法luàn纪的行为。无论是任何人,只要在我的领地内犯事,田丰绝不姑息!就连典满、许仪都曾因为违法而被他责罚。可以说,我麾下的人并不怕我这个主公,却很怕田丰。不过,田丰的刚正不阿倒是让我治下的治安非常好。田丰听见我叫他,他立刻站出来说:“大汉律,杀人者死!杀奴仆者,以金赎刑。然倭国使者的随从当街斗殴致使他人死亡,违反nv子意志,与其发生不道德行为,还误伤百姓!以这三条而言,最少要大辟!”

    大辟就是砍头,可是我怎么能让这些倭人死的那么痛快呢?且不说前世对倭人的愤恨,就算今生,自我掌管司隶以来就没有发生如此恶劣的事情。我看着难升米和都市牛利冷笑道:“两位听见没?大辟就是砍头!”

    “丞相!我们不懂贵国的法律,你们汉人不是说:不知者不罪!如今我的随从造成了危害,我们赔偿就是!”难升米虽然不喜欢都市牛利,但他还是要保证倭国的尊严。若是使团被我杀了一个干净,就算他们回到倭国,也不一定能回到邪马台。

    “赔偿?人命关天,你们拿什么赔偿?”我不理难升米转头看向都市牛利问道:“都市将军你说呢?”

    (都市牛利弱弱的说:“拿鲜花补偿行不行?!”)
正文 第七百五十四章 欲剐
    都市牛利被我一问,顿时有些不知所措。难升米再次向他打眼sè,可是他并不相信难升米。因为他看的出来,我的杀意已生,若是强行阻止,可能连他都逃不过我的屠刀。都市牛利一咬牙道:“丞相,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既然那些人违反了贵国国法,自然要受到惩罚,牛利若是为他们说情,岂不是不知好歹!再说,当初我的随从只是抢劫,我就剁下了他的双手,既然这些人连我的命令也不听,死不足惜!还请丞相从重治罪!”

    “你很识时务!”我看着都市牛利笑道:“以后出使就以你为正使,其他不开眼的废物,就不要来了。告诉你们nv王,我会支持他上位。不过,我会派人去倭国清点你们的部队,然后给你们配备一些武器装备。作为代价,你们倭国有四个岛,必须给我一个矿产最丰富的岛屿来开采!”其实我是想占领倭国全境,可若是就这样攻打,且不说我军不熟悉海战,就说我军的海军战舰也没有准备好。哪怕倭国人还在用xiǎo渔船,在地利优势下,我军也有可能吃亏。如果提前派一支部队在倭国内地接应,将会大大降低我军在登陆作战时的难度。我之所以问都市牛利要那么大代价,只是想mí惑他,以免他起疑心。

    都市牛利听了我的话又惊又喜,喜的是我居然愿意帮卑弥呼统一倭国,惊的是我的胃口实在太大,一下就要去了四分之一的倭国。而且都市牛利都有些怀疑,我是不是调查过倭国,否则我怎么知道倭国有四个岛。都市牛利并不知道我提出的条件是不是合理,故而他看了一眼难升米,可难升米却还在衡量其中的利弊,一时间大殿中再次安静了下来。过了好半晌,难升米似乎做好了决定,他开口道:“丞相…”

    “嗯?”我冷哼道:“你有什么话说?”

    “关于你支持我家nv王统一的事,我想…”

    “这件事与你无关!”我冷笑道:“身为正使连属下都管理不好,你还有什么资格与我谈判?我最看不起的就是你这种废物!若不是都市牛利将军识时务,你已经死在我的屠刀下了!从现在开始,我只和都市将军谈,至于你,滚远些!来人,将他chā出去!”难升米虽然年轻经验少,但是他一脸jīng明,与这样的人打jiāo道很麻烦,说不定就看出了我的目的。不如想办法把他撇开。如今他的随从给了我一个好机会,怎么能不用呢?

    随着我一声令下,mén外走进来两个卫士,难升米还想说些什么,可是卫士却没给他机会,只两下就把他拖出了大殿,若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要被拖出去斩首呢。看着卫士干净利落的动作,都市牛利一头冷汗。他自诩武艺不错,可刚才我拍桌子那一下就已经让他有些不知所措,而卫士的动作也让他望尘莫及。都市牛利擦了擦头上的冷汗道:“丞相,我…我能不能回去考虑考虑?”

    “都市将军,你是不是觉得我的条件有些过火?”我笑道:“其实你想想,倭国在东海之外,我的部队绝不会是xiǎo渔船划过去。大军开动,光军粮消耗就要多少?若是让我国的军队为你打仗,你们却什么都不想出,这也太说不过去了!若是让你们出军粮,你们绝对出不起,不信的话,明日我让人带你去一支部队体验一下我军士卒的生活!至于我军士卒的战力,可以让人挑选一些士卒,与你的随从jiāo战,我还可以答应你,只要你的随从能击倒一个我军士卒,他所犯下的罪过则不予追究!当然,双方都不穿甲胄,不带武器,可是你们那方输的人将不仅仅是受罚,在我洛阳犯过事的人,都要凌迟!”

    汉代并没有凌迟的刑罚,就算是碟刑也不过割几刀而已,像鱼鳞剐就是俗称千刀万剐的剐刑似乎是五代十国的时候才有的。别说都市牛利不知道,就连孔融、郭嘉这些人也都不太明了。看着众人一脸mí茫,我自己的解释了一下凌迟,这下大家不仅懂了,看向我的眼神也有些变了。都市牛利仔细想了下一咬牙道:“丞相,我同意了!”在他心里,若是不答应,这些人得死,答应了,也不过死的难看些,总归不过一个死字!

    “将军痛快!”本来我就不想让这些倭人死的太痛快,先揍他们一顿,然后再凌迟让天下人都知道汉人不是好欺负的!我下令道:“田尚书,那些倭人随从就jiāo给你,这几天务必好好招待,若是到比武那天,这些人有什么不妥,那我可要追究你的责任!”

    田丰见我要如此折磨这些倭人心中一凛,他对我军的战力颇为了解。就算是最弱的部队,在同等兵力下,也不是这些倭人可以硬抗的。可田丰是我的铁杆,折磨倭人对我军又没有什么危害,还能显示我军军威,他也没道理阻止。故而他对我一行礼道;“主公放心,这几天我绝不会让人打扰那些倭人,还会供应好吃喝!”

    我点点头对都市牛利道:“都市将军可曾满意?若是可以,你最好去向那些属下说明一下情况,不然他们这几天吃成了老爷兵,可就不好了!毕竟关乎他们的xìng命!”都市牛利赶紧点头,我的厉害已经让他十分畏惧,他生怕我反悔。毕竟大汉是我的地盘,他也想挣回点颜面,以免我认为他的手下就是只会欺负百姓的酒囊饭袋,哪怕事实上,这些倭人的确是。其实我很想直接下令将这些倭人凌迟了事,可若是直接加重刑罚,别说克己复礼的孔老夫子不会同意,就说刚直不阿的田丰也不会同意。如果为了几个倭人的生死而导致我和自己麾下重臣之间产生矛盾与分歧,那是非常不值得的事。为了能顺利把这些倭人给剐了,我不得不在朝堂上与都市牛利打个赌。俗话说:有赌未必输,都市牛利还在心中抱着很大的希望呢!

    (都市牛利有些悲怆的说:“我不远万里从倭国来赚点鲜花,谁知道鲜花没赚着,差点把自己赔进去,天照大婶啊!你上次我点鲜花吧!”)
正文 第七百五十五章 齿冷
    都市牛利的眼神就好像一个输了钱的赌徒,他很想翻本,可我开的却是必赢的庄。有句俗话叫:身大力不亏。或许我们汉人的体形和西方国度的人比起来xiǎo了一点,可与倭国人比起来却是高大很多,而关东和关西大汉更不是倭国人能比的。可我并没有准备派出我的jīng锐部队,还想让都市牛利亲自挑选比武的士卒。我不光想让他们输,还想让他们怕。倭国人的xìng格就是欺软怕硬,你越是横,他们越是怕。若是你和他们讲什么仁义道德,他们会觉得你好欺负。都市牛利的手下之所以敢如此猖狂,就是和孔融接触多了,觉得汉人不过是软弱无能之辈,就连难升米和都市牛利都曾经起过这样的心思。不过,比起难升米,都市牛利无疑是幸运的。

    对于倭国人我还是很了解,他们的xìng格和胆大妄为也让人很讨厌。为了我军重臣家眷的安危,我便没让这些倭国使者进入内城,而是把他们安排在了外城,这也是孔融很庆幸的一件事。一开始他还对我不让倭国使者住在内城的济民酒楼而不满,因为所有人都把那里当作接待使者和人才的地方。可后来发生那么多事,孔融庆幸了。内城不光有其他人的家眷,也有孔融的家眷,以倭国人的xìng格,孔融真的担心他们不开眼,得罪了哪位重臣,那倒霉的可就不是倭国使节了。就连礼部也要遭受那些文臣、武将的怒火。文臣还好,可那些武将谁是省油的灯?

    难升米被叉出了皇宫,接着就被赶出了内城。他心有不甘,还十分愤恨。可他没想到,倒霉的还在后面。我根本没让他在大汉多做停留,便让人将他押解到渤海湾出海。当然,随行的还有他的亲信。说实话,一开始都市牛利会把抢劫者的双手献给我,很大的程度上,因为那个抢劫者乃是难升米的人。而正因为这样,难升米的随从害怕了。为了防止都市牛利再借题发挥,难升米的人便老实了。可让都市牛利没想到的是,他的人竟然也出了状况,所以他一心想为手下人谋取一条生路。

    其实难升米真的很冤枉,他一路上都在想,到底是哪里出了错,抑或他哪里得罪了我。可是想破脑袋,他也没想出来。故而mí茫的难升米便把原因放到了都市牛利身上,认为一定是他在背后做了什么xiǎo动作。而我派去押送的卫士也在明里暗里挑拨都市牛利和难升米。最后,倒霉的都市牛利莫名其妙的被难升米恨上了。

    我想离间难升米和都市牛利之间的关系已经成功了,最少情报部回报说,难升米已经恨上都市牛利了。现在我要做的是,让都市牛利恨上难升米。算计聪明人的确很难,可是我想算计都市牛利,还是很容易的。我相信难升米绝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他回到倭国,定会在卑弥呼面前说些什么。至于说些什么,不用猜都能想到,肯定是都市牛利的坏话。虽然都市牛利是卑弥呼的心腹爱将,但是卑弥呼也不敢保证他在大汉不会变质,毕竟大汉的情况要比倭国强太多了。我只要在这段时间不断说难升米的坏话,而卑弥呼再对都市牛利的态度有些改变,以都市牛利的jīng明,一定会认为是难升米在捣鬼,到时候这鹬蚌相争,正好让我这个渔翁得利。

    自从都市牛利觐见后,我就让他进入我军军营体验生活,为期一个月。不要觉得我好像在传授都市牛利治军之道。其实好的军队并不是训练好就行,训练度高顶多让队部变的容易指挥。可若是兵败,该溃败的,还是得溃败。关键在于思想教育,也可以说是洗脑,这种东西绝不能让都市牛利学去。不过,按照我的计划,不待都市牛利学去实行,倭国就该消失在我的屠刀下了。

    在我军军营中呆了一个月,都市牛利的心碎了。普通士兵的训练,已经让他叫苦不迭,再看高顺手下陷阵营的训练,让都市牛利感到十分惭愧。他懊恼的发现,那些训练,他居然无法做完,而他的素质,竟然达不到陷阵营最基本的要求。最起码,他的身高就不是很够。不过,一个月的时间,足够都市牛利了解我军军队的素质,他手下的随从也多活了一个月,也算是够本了。现在都市牛利的想法是,能活一个算一个吧!

    终于到了比斗的日子,早已得到都市牛利关照的随从们跃跃yù试。他们在倭国各个算作好手,不然都市牛利也不会带他们来撑mén面。本来都市牛利也觉得他们不错,可是在我军军营中呆了一个月后,再看这些随从,都市牛利怎么看,怎么觉得他们连乌合之众都不如。我看着丧气的都市牛利,知道他深受打击。按计划,我对他笑道:“都市将军,去挑人吧!”

    “挑人?”都市牛利一脸mí茫,突然他反应过来说:“丞相是让我随便挑人和我随从比试?”我点点头,都市牛利欣喜若狂。在他看来,只要是我军整建制出战,他的随从必然不是对手,可若是分散着挑一些弱xiǎo的人出来,就算打不赢,最少能活下几个,不会完全丢脸,说不定还能打胜。可他又担心自己的随从完胜会让我下不了台,毕竟他还有事要求我呢!

    都市牛利的想法也不算错,可惜他能想到的,我早已经解决了。我军的将领一向可以随意掉换,大部分部队是只看官阶不看人的。只要他挑选的人中有一个官阶比较高的人,就能形成战力,哪怕这个人只是伍长或者什长。当然,这也会存在同官阶不相让的情况。不过,我想他们不会无视站在高台上的我,要争也不会当着我的面争!若真有人放着敌人不管,却在内部挑起矛盾,这说明倭国人还是有些狗屎运,也说明我的练兵方法有问题需要改进。

    (都市牛利的随从们高举双手道:“为我们的胜利献出鲜花吧!”吕峰呸了一口道:“什么玩意!还没打,就觉得赢定了!来来!下注了,倭国赢一赔一万,我军赢,一万赔一!只接受鲜花!什么?没有鲜花?旁边稍息去!”)
正文 第七百五十六章 沉稳青年
    看着都市牛利在那发呆,我催促他赶紧去挑人。他犹豫了一会道:“还是丞相派人出战吧!”

    “都市将军,我既然让你选,就是想让你赢,我才好赦免你的随从的罪。不然你的随从做了那么大的事,即便大臣们明白,可是百姓们并不明白!”我笑道:“我想都市将军带来的随从,应该都是倭国的好手。我也想看看倭**人的风度,难道都市将军不想满足我的愿望么?”

    都市牛利看我坚决,他咬咬牙就开始选起兵来。仔细一看都市牛利选的兵,发现他还是很照顾自己的随从。选的不是十七八岁稚气未脱的xiǎo兵,就是二十出头的xiǎo伙子。这些都是没有作战经验的人,很多都是学院里出来历练,准备参军的xiǎo伙子。不过,我突然发现,都市牛利走眼了。有一个也是二十出头的xiǎo伙子,气质明显不同于其他人,虽然年轻,但是他站在那里,让人觉得十分沉稳。

    等都市牛利选完兵,我来到这一群xiǎo伙子面前笑问道:“你们可知道为什么会站在这里么?”

    “启禀丞相,不知!”这群年轻人的确是当兵的料子,说起话来中气十足。

    我满意点点头道:“因为你们将与这位番邦将军的手下进行一场比斗!或许在你们看来,这场比斗算不了什么,可是你们代表大汉的荣誉和脸面,还涉及数条人命,不知你们有没有信心,打出大汉的威风!”说着我把这场比斗的前因后果仔细的给这帮年轻人讲解了一番,这些年轻人,各个义愤填膺,只是出于军纪军规才没有什么表示,可他们的脸上已经反映出他们的内心是多么的愤慨,就连那个看似沉稳的xiǎo子也握紧了双拳。

    说完这些话,我在这些年轻人惊愕的目光下就要离开的比武场,沉稳青年赶紧出列问道:“敢问丞相,这次比武,哪位将军率领我们?”

    我指指都市牛利的随从道:“就这种货sè也需要我出大将?”看着我大步流星的离开比武场,不光都市牛利的人惊愕,连我方的人也惊诧了。不过,都市牛利的那些随从都欣喜万分,在他们看来,我如此托大,几乎是在给他们生路。他们才不信就这几个máo都没脱干净的xiǎo子,会是他们这些百战老兵的对手。

    沉稳青年顿时明白了我的意思,他将我方比武的人召集起来道:“丞相是想让我们按照我军惯例来做。说说吧!看看我们谁的官阶高就谁做指挥,我是果毅校尉!”

    这些人中,连一个什长都没有,一听这个沉稳青年是校尉,全都行礼道:“愿听将军调遣!”

    沉稳青年十分满意,他先让其他人自报职业,了解他们是弓手还是刀手,然后按照能力高低,布出了攻防兼备的鱼鳞阵。都市牛利见我军这么快就组成了阵势顿时大惊,再看自己这方,luàn哄哄挤在一起,他不禁为自己的手下担心。可现在木已成舟,就算他的手下再无能,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本来他选择这些年轻人的时候还有些羞愧,可如今他只能盼望我军士卒虚有其表。为了增加己方的胜率,都市牛利对我笑道:“丞相大人,我的随从一向是我指挥,若没有我,他们的战斗力实在低下的可怜,不知道是不是可以…”

    “去吧!”虽然我不知道下面的沉稳青年是谁,但是他的气度让我十分放心。三国时期人才太多,有名的,无名的济济一堂。我不敢保证是不是有谁非常有本事,却没有被载入史册。就算那些有名的,也并没有完全被发现,我也期待着沉稳青年给我一个惊喜。

    都市牛利一下场,倭人们就好像找到了主心骨,也开始形成了阵势。仔细一看,这阵我倒是真不认识,或许可以叫一字长蛇阵,又或许可以叫做方阵,仅仅比刚才凌luàn的样子好看了些。站在我旁边的吕布噗哧一声笑道;“大哥,这样的部队比黄巾贼还不如,估计从司隶拉几个农夫都比他们强,你还特意找人和他们比武,不是找事么?”

    “你知道什么?我是为了拖住他”我拍拍吕布道:“倭王年幼,而都市牛利是倭王亲信。难升米之才在我朝不算什么,在倭国却是宰相之才。将相和则国必兴盛,将相不和则国必危殆!若想渔翁得利,不仅要利用都市牛利在军方的威信,还要让他依靠我们。我想做的,依旧是挟天子以令天下!只要掌握倭王,倭国就掌握在我的手中了。我可不是想同化倭国,而是想让倭国亡族灭种!”

    “嘶”吕布也倒吸了一口凉气,就算对匈奴、乌桓,我也只是说要同化他们,却从没说要他们亡族灭种,他真不明白这个倭国怎么惹怒了我。难道就为了些许百姓和一个美nv么?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吕布想刨根问底却不知道从何说起,只能沉默了下来。不过,就算他问,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就在我和吕布说话间,都市牛利受不了沉稳青年的压力,指挥随从慢慢向我方压来,而我方却一直没动。吕布每次作战都是奋勇当先,他看着沉稳青年不动,一皱眉头道:“这xiǎo子没胆啊!”说着他就要催促沉稳青年出动。

    我一把捂住吕布将要喊出声的嘴巴道;“别说话,有好戏看了!这xiǎo子有大将之才,若是培养得当,恐怕又是一个高正忠!比完武无论胜负,要他来见我。”高顺的能力毋庸置疑,而我的眼光,吕布更不敢质疑。既然我说有好戏看,吕布便拭目以待了。

    就在都市牛利动起来后,沉稳青年也开始动了。可比起倭人那一窝蜂似得进攻,沉稳青年显得进退有度,连脚步声似乎都很一致,速度还非常快。都市牛利看着我方除了脚步声就没有其他声音的部队,再看看鬼叫鬼叫的倭人,他的心中一片灰暗!

    (沉稳青年笑道:“想知道我是谁?鲜花拿来!”)
正文 第七百五十七章 海扁
    鱼鳞阵厚重而又锋芒毕露,用来对付乌合之众是最好的阵法,因为沉稳青年要保证一个人不损伤的击败倭人。若是有一个人的损伤,他都觉得过意不去。不仅是为了大汉的颜面,也是为了我的信任。若是其他人,我估计用锋矢阵的机会比较大。我看着沉稳青年十分满意,在三国这个危险的时代,厉害的不是时时用奇计的人,也不是那些胜利的人,而是那些沉稳的人。常言道:诸葛一生唯谨慎。孙子也说:先为不可胜而后胜,说的就是一个稳字。一个将军若是能抵挡住胜利的yòu惑,无论什么时候都能考虑后果再出手,那他就是一个成功的将军。郭嘉看我面露笑容就知道,这个沉稳青年要上位了,他立刻叫来手下,把那个青年的资料准备好等我查看。

    沉稳青年的确很不一般,只一回合便打的倭人抱头鼠窜。都市牛利在一旁着急的收拢部队,我立刻下令让沉稳青年后撤,并秘密让人告诉他,要他不要客气,把这些倭人当沙包。我要这场战斗结束后,这些倭人体无完肤,能有多惨就有多惨,却不能死人,而我方也不得伤一个人。

    沉稳青年似乎很不理解我的命令,他看向我,我却只是点点头。服从命令听指挥是我军最光荣的传统,既然我有命令,沉稳青年自然不敢有意见。都市牛利看我军后退,他十分感激的看向我。我也向他点点头,他赶紧将随从收拢形成阵势。

    沉稳青年想了一下,既然我的要求那么高,自然要拼一把了。他立刻下令变阵雁行,而雁的双翅就好像剪刀锋口正对倭人,又好像一只张开嘴的怪兽。虽然只有几十人,但那气势,却好似千军万马,将雁行阵的厚重刚果展现的淋漓尽致。都市牛利不懂阵法,他只觉得我军阵形变了,可到底有什么变化,他却无法看出来。不过,就算他能看出来也白搭。就凭那些倭人,怎么可能是我军训练有素的士卒的对手。若是换了曹*或刘备手下jīng兵来,那才有胜算。

    都市牛利将部队集结好,我军已经等了半晌。他下令进攻的时候,沉稳青年也同时发动进攻。这次都市牛利不再退缩,他嗷嗷的挥舞着双拳向沉稳青年扑去。沉稳青年冷笑一声,让雁行的双翼收拢,一下便将倭人给包围了。这下都市牛利傻眼了,可沉稳青年没给他反应的机会,他下完命令就róu身扑向都市牛利。别看都市牛利是倭国中顶顶有名的勇士,那也不过是矮个子里拔尖。若放在大汉,估计就连徐庶这种粗通武艺的文官都可以削他!沉稳青年只一拳便将他打到在地,然后一拳接一拳,拳拳到ròu,打的都市牛利哭爹喊娘。而失去指挥的倭人,也被我军士卒围起来暴打。等我制止的人来到场中,很多倭人已经被打的奄奄一息了。我立刻让医护兵把这些倭人抬下去,并下令仔细治疗,还要好好养着,不然我怎么玩凌迟?沉稳青年很有分寸,别看他打的如此激烈,可每一拳都控制了力道。可以说,都市牛利现在浑身都疼,可偏偏伤不重。等医官把情况汇报给我后,我看着在一旁嗷嗷直叫,还用倭语嘟嘟囔囔不知道说什么的都市牛利,很辛苦才把笑意憋下去。不过,都市牛利还有利用价值,我必须给他一个jiāo代。于是我把沉稳青年叫过来给了他两巴掌说:“叫你比武,你下手这么狠,还不向都市将军赔罪?”

    沉稳青年虽然不知道我的用意,但是他肯定我不会让自己人吃亏,他一抱拳道:“xiǎo将不知轻重,还请丞相,都市将军海涵!”

    “战…场…无…哎呦!”都市牛利忍着身上的疼痛刚想说两句场面话,可是我暗中示意抬他的人使劲一抖让他半句话都说不出来,因为我担心他为了自己手下要受凌迟之苦而想要为难这个少年英才。对于人才,我可以给予磨练,可谁若是想伤害我的人才,那是绝对不允许的,哪怕只有苗头。

    说心里话,我对这个沉稳青年很满意,可现在却不是表彰他的时候,毕竟他把倭国使节打惨了。若是我表彰他,那些老夫子肯定会在明里暗里对他不利。为了保护他,我还得委屈他一下。故而我佯怒道:“虽然都市将军不追究你,但是以下犯上,你知道该如何去做吧!”

    “明白!”沉稳青年转身走了,没有一句怨言和废话,走的时候还给了我一个明了的眼神,我对他越发感兴趣。

    送走了伤重的都市牛利,郭嘉走了过来道:“恭喜主公,又得大将之才!”

    我哈哈大笑道:“奉孝也看出来?没想到都市牛利还是一员福将,本来只是随意的一场可胜可负的游戏,没想到他居然给我挑出如此一员将才。人才难得,最近我的地盘扩展的太快,我正担心人手不够呢!”

    郭嘉笑道:“这是主公的鸿福,让都市牛利赶上了而已。只要是人才,岂能逃过主公的眼睛?这是那位xiǎo将的资料,主公要不要先看一下?”

    “奉孝也会拍马屁了?”我用手挡住郭嘉送来的资料笑道:“不用看了!等过几天我把事情处理好就去见他。不过,你去看看他有没有按我的吩咐接受处罚。光有才还不行,作为军人,必须要贯彻上级的命令,哪怕这个命令不怎么合理!”

    “主公的要求是不是太高了?”郭嘉疑惑道:“若是此人没有接受处罚,又该如何是好?”

    “有才却是jiān猾之辈,可用却不能大用!”我笑道:“若是有才,又能执行命令,还会有所取舍,那才是大将之才!要知道,我军的军法对于以下犯上之罪,只是抄军法和禁闭,连军棍都不用挨。他若是连这点委屈都不愿意抗,怎么做大事?很多时候,打仗也要做出牺牲来mí惑对手。若是我要让他用苦ròu计,他做是不做?”

    (沉稳青年道:“只要给我鲜花,为什么不做?”)
正文 第七百五十八章 铁壁将军
    都市牛利的伤真的不重,只是疼的他受不了。我只好让他继续修养,这一修养又是一个多月,我都怀疑他是不是借机在我大汉享福,毕竟倭国的环境太恶劣,常常地震不说,还有大规模海啸和天灾,不然倭国人怎么都矮呢!营养不良嘛!郭嘉也在监视沉稳青年,那xiǎo子回到军营立刻向他的上级请示,并主动接受处罚,被执行禁闭七天,抄兵法一百部!听说这xiǎo子抄兵法的时候十分认真,像孙子兵法这些短些的兵书,他几乎能全本背诵。听到这些消息,我都不想知道他是不是历史上有名的人了。就凭他如此进取,都不该是等闲之辈,于是我决定接见他。

    再次见到我,沉稳青年一点都没有吃惊,他似乎早已经料到这一切了。看着他不骄不躁的样子,我笑道:“好xiǎo子,如此沉稳,有前途!”

    “还需丞相栽培!”

    “有本事又够忠心的人,我是不会亏待的!”我看着他笑问道:“好了,说了这么就,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自报一下家mén吧!”

    这下沉稳青年有些吃惊了,在他看来,我接见他之前,一定会把他祖宗八代都查清楚,可他没想到,我居然连他的姓名都不知道。他不知道我是真不知道还是有意试探他,于是他行了一个军礼道:“启禀丞相,末将郝昭,十五岁参军,隶属于狼骑,积功升为果毅校尉!”

    “郝昭郝伯道?!”听了这个名字,我恍然大悟。我听说过郝昭,他虽然在历史上没什么名气,但确确实实干出了几件大事。最出名的就是诸葛亮有一次北伐居然被他带着三千人给破坏了,自此在历史上有了一个铁壁将军的称号。有些可惜的是,他刚得到魏明帝的赏识,正准备大用就因病逝世,让人扼腕叹息。我看着他年轻的面庞笑道:“原来是狼骑出身,怪不得如此年轻就身居大才,不错!狼骑也算是我的亲卫军了!以你的才华,做一个将军绰绰有余,可若是骤然将你提至高位,定然有人不服。我想让你去历练历练,以备重用,不知你可愿意?”

    “这…”郝昭犹豫了,他并不想离开狼骑,他也不相信还有什么部队比狼骑jīng锐。

    “怎么?不愿意?”我看着郝昭皱皱眉头道:“有什么顾虑直言,有什么要求也可以说说!”

    郝昭见我有些生气赶紧说道:“丞相不要误会!我并没有什么顾虑,也没有什么要求。只是有些舍不得狼骑罢了!还有就是,我这个人没什么特长,若不是在狼骑的训练下有了一些武艺底子,我的本事也只能坚守,攻击却不是我的强项,故而担心有负丞相的厚望!”

    “好!知己才不会妄为!失败的人,常常都是过高估计自己,过低估计敌人!你能看出自己的长处和短处,我用你也用的放心!”郝昭既然能在历史上抵挡住诸葛亮,他的防守才能必不是等闲。我手中攻击的大将很多,像吕布、关羽、张飞都是攻城略地的好手,可是说到防守,我却只能用一些庸才,比如李傕、郭汜。可现在李傕、郭汜的年龄都不xiǎo了,郝萌、魏续等人又不能让我放心,至于侯成、成廉,忠心有余,能力不足。现在北方虽然没有其他诸侯,但还有外族在sāo扰。或许近几年外族老实了,可这也是因为我闲下来了。若是我和江东jiāo战的时候,外族chā一杠子,以李傕、郭汜等人的能力,我真不觉得他们能守住并州。我已经在幽冀放了一个赵云,不想把其他猛将也放到地方。要知道,我若不是没人用,赵云也会被我招回来。南下荆州,怎么能不带赵云,就算没有长坂坡之战,好歹也要他把桂阳给我取来!

    “多谢丞相赞赏!”郝昭一抱拳道:“丞相想让末将去哪里历练,如何历练!”

    “不如你猜猜?”我笑道:“给你一个提示!我自然知道你擅长防守,故而要让你去防守一个我的心腹大患,你觉得哪里能称得上是我的心腹大患?”

    郝昭想了想道:“南方孙氏离我们还很远,荆州基本算是投靠我军,就算要防守,也是荆州军的事。丞相曾经最看的起曹*,如今曹*也被压制在兖州、豫州,听说他正准备迁都寿,加上虎牢关有黄老将军和张郃、徐晃三位位将军,可以说是固若金汤。若我没有猜错,丞相必是想让我防守北方,只是不知道丞相意属呼厨泉还是丘力居!”

    “丘力居?呼厨泉?”我哈哈大笑道:“难道你就这么xiǎo的心么?这两个废物,我只需要让文远将军带十万jīng兵就能扫平,若是让子龙将军去,说不定还能开疆扩土呢!我要你为我守的是整个河朔,我不要在河套草原上看见一个外族,你能不能做到?”

    “这个要求有些难!”郝昭想了想道:“末将必定完成任务,否则提头来见!”

    “没这么严重!”我笑道:“我自然不会让你孤军奋战!我会让幽并凉三洲尽力配合你,并从陷阵营中给你选出三千陷阵士自成一营,就号称‘铁壁’吧!我希望,只要有你郝昭的地方,就是铜墙铁壁!”

    “多谢丞相!末将誓死守住河套!”郝昭激动了,谁不知道陷阵营是我手中的王牌,除了最早的吕家狼骑,就是陷阵营了。可是能号称‘陷阵士’的jīng锐,至今没超过一万,如今我张嘴就给了他三千。且不说人数多少,就这份信任都让郝昭感动不已。要知道,他现在不过是一个二十出头的xiǎo伙子。

    “仅仅是守住还不够,我要的是河套没有一个外族!”我看着郝昭严肃的说:“同化、挑拨、离间、杀戮,无论你用什么手段都可以,大胆的放手去做,我要看见你的本事,练出你的手段。我曾经说过,你可能又是一个高正忠,不知道你会不会让我食言?”

    (郝昭激动的说;“只要有鲜花,我能做好!”)
正文 第七百五十九章 信任
    高顺可是我最信任的大将,心腹中的心腹。***我竟然说郝昭又是一个高顺,他岂能不激动。二十几岁的青年是最容易热血上脑的,他突然跪下道:“丞相厚爱,昭无以为报,愿以xìng命,为丞相在北方筑起一道最坚固的长城。”

    “这道长城还要长牙!”我看着郝昭笑道:“你拿着我的手令去找高顺将军,让他给你准备士卒和调兵命令。你先去云中一带防守,配合子龙将军清洗地方势力。记住,尽量多听听子龙将军的教诲,他也是一个很有本事的将军!”

    “是丞相!”接过我的手令,郝昭退了出去。他也没想到倭国使节会选他,更没想到因为这场比武,我居然看重了他。霎那间,郝昭有些喜欢那个倭国使节了。

    人生的际遇就是这样,虽然说金子在哪里都会发光,但金子的光芒也要能映入人的眼中。历史上的郝昭无疑是悲哀的,因为他的年龄和诸葛亮、司马懿差不多,才华也不是凡品,可他进入当权者眼中的时候实在太晚,几乎已经到了他生命的尽头。不知道现在的他会不会展示更多的才华。看着郝昭激动的背影,我十分满意,因为历史上的郝昭无疑是忠诚的,而现在他会更忠诚!

    送走了郝昭,我立刻接到消息说:甘宁从荆州回来了。自袁绍被我干掉,我及让丁奉、徐盛在海边练兵并造船,而难升米和都市牛利来到洛阳后,我就计划着出兵倭国。丁奉和徐盛早就把部队准备好,就等甘宁这个总指挥了!而甘宁回来的也正是时候,我正准备在洛阳上演一场好戏,那便是凌迟倭人!

    都市牛利自从战败就知道他的手下难逃一死,只是在他心目中认为我说凌迟仅仅是说说罢了。从他调查的资料显示,汉人一直是温文尔雅的民族,对于外族已经宽容到白痴的地步。他怎么也不信我会用如此残忍的手段对付他的随从。可是不由他不信,因为刚比完武,他就接到消息,我命令各部mén准备凌迟事宜。为了不让他的随从们受如此剧痛,他一边装着伤还没好,一边上下走动,希望找人为他说话。可是敢收他礼的,却说不上话,说的上话的,谁都知道我的意思,谁敢收他的礼?结果皮ròu之伤,他愣是装了一个月,却没想到任何办法,而我的屠刀已经准备好了。

    甘宁回到洛阳立刻来见我,我和他已经有近一年多没见了,看见这个昔日的水匪依旧健壮,我笑道:“好你个锦帆贼,最近做了好大的买卖!”

    以前甘宁一直把做贼的经历当作耻辱,可是在我嘴里,锦帆贼不是对甘宁的羞辱,而是对他的褒奖。甘宁笑道:“丞相好没道理,我做的买卖再大,还不是为丞相做的?您这么着急把我从荆州叫回来,肯定有什么大事,还请丞相直言。”

    我看着甘宁半晌,突然笑道:“兴霸,我想给你一个封王的机会,不知道你敢不敢接?”

    “丞相玩笑了!”甘宁听了我的话心中大惊,他还以为有什么人说了他的坏话,故而猛跪在地上说:“宁自从跟随主公,一直忠心耿耿,若是有xiǎo人胡言,还请主公不要听信!我从没想过自立为王的事!”

    “你想到哪去了!”我扶起甘宁把他按在椅子上道:“别以为我是试探你!今天我说的可是真心话。如果你能办好这件事,少说也能得个王爵!”

    甘宁看我不像在试探他,便不再抗拒道:“丞相,当年高祖曾经杀马盟誓:非功不得封侯,非刘氏不得封王!宁不过是一个江湖水匪,哪有资格封王?”

    “陈胜、吴广还说:王侯将相宁有种乎!高祖什么人,汜水亭长、泼皮无赖罢了,他能订规矩,我就不能订?”我看着甘宁笑道;“我又没和高祖盟誓,他发他的誓,与我何干?在我看来,有功就该赏赐,若是功劳够,封王又能如何?更何况,我准备给你的王爵可不是简单的王,这个王很难做!”

    “是王都难做!”甘宁苦笑道:“丞相先别说封王的事了,还是先说说你想让我做什么吧!或许这件事连我都做不好,还得让丞相另请高明呢!”

    “不可能,若是连你都做不好,估计整个大汉便只有六个人能做了,而这六个人中只有两个在我麾下!”我看着甘宁笑道:“所以我对你有信心!我也相信自己不会看错人。”

    甘宁一听还有六个人能做,他心中有些不服的问道:“敢问丞相,还有哪六个人可以做?”

    “卧龙、凤雏、冢虎,这三人都是经天纬地之才,对他们来说,这件事应该算是xiǎo事!”我看着甘宁笑道:“还有三人便是陆伯言,临淮鲁子敬和江东美周郎了!”陆逊的才能的确不错,对于水战上的见解让甘宁都自愧不如,周瑜也是甘宁佩服的人之一,卧龙、凤雏之才更是让他望尘莫及,至于冢虎、鲁肃,甘宁虽然不认识,但他们既然能被我和卧龙、凤雏、周瑜一起提出,应该不是等闲之辈,故而甘宁就算有什么不服也说不出来。比不上就是比不上,不是死撑就行的。不过,能和卧龙、凤雏相较,甘宁还是比较兴奋的。看着面露喜sè的甘宁,我笑道:“兴霸是不是有了一些信心?放心,我不会让你孤军奋战的!丁奉、徐盛我都会让你带去,还给你安排一个好军师!”

    “有主公此话,我再不应允还算男人么?”甘宁笑道:“不知主公想派我打谁,难道是倭国?”

    “兴霸最近长进了!”我笑道:“你怎么猜到我要对倭国动手?”

    甘宁骄傲的说:“这还需要猜?主公不知,倭国使者随从在洛阳大街调戏民nv,打死对方仆役并打死无辜百姓的事,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以主公的xìng格,岂能放过他们?加上主公允我封王之功,在大汉封王很难,在外面封个王算什么?”

    (吕峰一头黑线的说:“不算什么?那可是鲜花啊!”)
正文 第七百六十章 拒为王
    我看着甘宁笑问道:“兴霸大才!既然你早就知道我的打算,为何还拒绝?”

    甘宁笑道:“丞相,我甘宁跟随您,不光是为了光宗耀祖,也是因为您的知遇之恩,因为您看得起我。或许能封王在您看来很不错,可是我却不喜欢。我宁愿在您手下为公侯、为将,也不愿意做外族的王!”

    “你啊!”我指着甘宁笑道:“真不知道好歹!人家拼死都得不到的东西,我白给你都不要!”

    “主公,不是我不识抬举。说句实话,倭国我知道。当年我还在长江上为贼的时候,我曾经收拾了好些倭人。那些倭人生xìng残暴,却欺软怕硬,我很看不起他们!如今让我去做他们的王,我实在接受不了!”甘宁笑道:“再说了,我祖辈都是汉人,若是真被封为倭王,估计我爹都能掐死我,我爷爷都能从坟里气活了!”

    看着甘宁搞怪的样子,我哈哈大笑道:“少和我扯淡,若是你家长辈知道你被朝廷封为王,他们才不会介意呢!到底为什么不愿意封王?”

    甘宁对我行了一个礼道:“大汉有传统,封王者必须就番。我若是被封为倭王,与被发配有什么分别?倭国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鬼才愿意去呢!”

    我笑着摇摇头道:“什么都不懂,就知道人云亦云!现在的倭国就好像我国战国时期,luàn的不得了。可是那里却盛产金银铜铁等各种矿物。我让你去倭国并不是去管理它,而是要消灭它。我们大汉不是还缺少奴隶么,我要你把倭岛上的男人全部抓来做奴隶,还要想办法把倭岛上的金银铜铁尽量开采,以补充我大汉的不足。”

    “丞相,带兵打仗,杀人什么的,我可以!你说开采什么的,我就不行了!”甘宁摸摸脑袋干笑道:“不如我带人把倭岛给占了,你派人去接管。大不了让丁奉、徐盛留在那对付倭人奴隶,至于我嘛,封个列侯,王爵就算了!”

    “你xiǎo子狗胆包天啊!都敢和我讨价还价了!是不是要我收拾你?”我一脚踹向甘宁道:“叫你做什么就做什么,敢不听我的命令?给你看看不听我命令的结果!我正准备拿倭人杀jī儆猴呢!”

    甘宁惊道:“丞相真要凌迟那些倭人?”

    “我有说过假话么?”我斜视甘宁问道:“怎么?你有意见!”

    “我倒没什么意见,只是担心别人说您残暴!”甘宁是杀人的人,凌迟与砍头,在他看来不过是杀人的方法不一样罢了。

    “放心,我已经让情报部把这些倭人的事散布开来!只要我军治下的百姓能理解就可以了!至于其他诸侯,除非我愿意投降,不然在他们心中,我都是残暴的。要知道,我和奉先头上还顶着三姓家奴的美名呢!”甘宁听我这么说,心中立刻释然了。名声是好东西,可是我们的名声早就臭了。想到这,甘宁看向我的眼神就有些不同了。我看着甘宁崇拜的眼神笑道:“兴霸,你那是什么眼神?我怎么感觉有些含情脉脉?”

    “呸!”甘宁条件反shè似得说:“我没那爱好!”

    又过了几天,都市牛利双腿跑断都没有拉到一个重臣为他求情。像郭嘉这些人,根本就没有见他。都市牛利知道,就算再装下去,也无济于事,于是他跑来求我,希望能放他的随从一马。我看着面红耳赤的都市牛利,真没想到倭国还有脸皮薄的人。我笑道:“都市将军,对于你的请求,我很为难。我已经给他们机会了,可是他们没把握住。我大汉本来就是注重法律、诚信的地方。现在无论是法律还是诚信,我实在找不到理由放过你的那些随从,还请都市将军见谅。不是我不想帮你,而是实在帮不了你!”

    “丞相不是大汉国最大的人么?您说一声,谁敢不听!”都市牛利苦笑道:“丞相大人发发慈悲吧!您也知道,倭国战luàn不休,我回去为了防止被刺杀,也需要人保护。您就高抬贵手,放过我的随从吧!我回去,一定让他们立长生牌位供奉您!”

    且不说我不信鬼神,就算信,也不会让倭人来供奉。这些倭人早在我的计划当中,岂能绕过?我对都市牛利笑道:“都市将军所言差矣!大汉乃是大汉人的大汉,大汉天下乃是天下百姓的天下。我不过是百姓选出来管理他们的人罢了!若是连我都不能以身作则,那大汉还有什么希望?至于你担心路途上有危险,放心,我决定支持卑弥呼,自然不会让你出任何问题,我会派出部队保护你,而这支部队,也是我的王牌之一。别说你们倭国那些乌合之众,就算是曹*、孙权也曾经吃过他的亏。”

    “丞相的部队我深感佩服,可是倭国四面环海,我担心…”

    “不用担心,我这支部队就是水军,带队的将军是我手下大将甘宁!”

    “可是锦帆贼甘兴霸?”

    “都市将军也知道他?”

    “听说过!甘将军大名,如雷贯耳啊!”都市牛利擦了一把冷汗。倭国常常抢劫我国沿海渔民,有些胆大妄为的,会顺着入海口直入长江。可长江是甘宁的地盘,岂容这些倭人劫财杀人?故而甘宁曾经与倭人大战一场,打的那些流寇溃不成军。也正是那次,甘宁才知道倭人的事。而那些倭人中,也有都市牛利的人。被甘宁击溃后,逃回去的倭人,也把甘宁的凶名带了回去。都市扭力可不敢让我知道这事,万一我脾气上来,让甘宁攻打倭国,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我知道都市牛利在担心什么,可我现在的目的是整个倭国。只要我把倭国给占领了,再把汉人nòng过去。并把倭国男人尽可能的屠杀,而nv人则发放给有功将士做妾。不出二十年,世界上便没有倭人了。那时候,无论前世今生,什么大仇也都报了!

    (甘宁仰天大笑道:“宁为大汉公侯,不做他国大王,何况倭国?那里种不活鲜花!”)
正文 第七百六十一章 杀人名医
    可怜的都市牛利讪讪而退,这时候他才觉得有些后悔。(_)起初我高姿态的让他们xiǎo心,他以为我只是恫吓,没想到我说到做到。都市牛利并不是傻子,第一次见我的时候,他就发现我对倭人有种厌恶,虽然我掩饰的很好,但是他看的出我眼神中的深恶痛绝。可他想不通的是,为什么我不直接nòng死他的随从,甚至似乎还有意帮他们开脱。直到现在,都市牛利明白了。我不是不想nòng死他的随从,而是从开始,我就打定主意要凌迟他们。想到这里,都市牛利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再看向金碧辉煌的皇宫,他觉得这里不再是那么美妙,每走一步都是那样杀机四伏。可他明白,他已经掉进了我的陷阱,若是不听话,等待他的,恐怕是比凌迟还可怕的酷刑。每个民族都不会缺少叛徒,倭国也一样。都市牛利不敢想我的目的,更不敢知道我的目的,他感到了深深的恐惧。

    我必须让都市牛利感到恐惧,所以我选择了最严厉的剐刑:鱼鳞剐!可鱼鳞剐也是最有技术含量的剐刑,并不是任何刽子手都能做到,于是我找到了华佗这位医学专家。华佗见我到访,了解到我想让他和医学院负责凌迟那些倭人,他自然不同意。在华佗心目中,医学院是救人的地方,可不是刽子手。他虽然曾经偷过死尸做研究,但那毕竟是死人。看着啰啰嗦嗦的华佗,我不禁莞尔道:“元化,想要医学繁荣发展,是不是需要研究,需要牺牲?”

    华佗白了我一眼道:“什么伟大的事业不需要牺牲?就说丞相为了给百姓一个丰衣足食,不受外族欺凌的大汉牺牲了多少?医学事业关乎大汉的未来,牺牲是必须的。我华佗早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

    “好!元化高义!”我抚掌笑道:“可现在给你一个不需要牺牲我大汉百姓就能得到成果的机会,你居然不珍惜,”

    “说的轻巧!”华佗不屑道:“明明是要我杀人,却说的如此冠冕堂皇!丞相,我是来做医生的,医生的职责是救人而不是杀人!”

    “杀一人可救千人、万人,杀的还是禽兽不如的人,难道元化也不愿做么?”

    “丞相,倭人离我太远,我实在不知道他们做过什么恶事。就算他们在大汉做的事,也犯不着凌迟他们吧!我听说丞相准备用渔网包住这些倭人,每个网眼割一刀!杀人不过头点地,何必用如此残忍的刑罚?”华佗摇摇头道:“我实在不想让医学院的人去做这种事!”

    “元化,你也曾经为人治疗过身体,甚至是剖腹!可是你知道人身体中其他的奥秘么?”我就像yòu拐xiǎo红帽的大灰狼,呲着牙对笑道:“你常常拿人的尸体做研究,可是那时候人已经死了,血液都已经凝固。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人的血液会从哪里流向那里,人的身体到底是如何运作的?”

    “想!”华佗脱口而出后,立刻反应了过来道:“丞相,你无需引yòu我!照你那样的割法,有谁能撑到最后?”

    “自然可以!”我笑道:“华大夫,你好像是专mén医治外伤的医生。只要不割破大动脉,止血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而且这里可不止一个人给你们研究。只要你们下手残忍点,当众割一两个,还有谁敢看如此血腥的画面?到时候,剩下的倭人我便全部jiāo给医学院做研究用,不知元化意下如何?”

    “我怎么知道,倭人和汉人有什么不同?”华佗似乎接受了我的条件,可他好像并不满足。

    我看着这个好似jiān商的大夫无奈的苦笑道:“元化,我们的关系,还需要如此矫情么?只要你肯出手,有什么条件直说!”听了我这话,华佗才达到目的。这个老家伙,竟然趁火打劫,要求了不少东西才答应出手,实在让我哭笑不得。不过,就算没这事,他的要求我也会答应,毕竟医学院事关我汉人的福利和身体,不得不谨慎xiǎo心。

    有了华佗带领的刽子手队,凌迟变的容易多了,本来张机也想做刀手,可华佗却不同意。张机是内科高手,华佗让他为倭人止血,以免那些倭人流血过多致死。看着兴致勃勃在一旁讨论如何下刀的华佗和张机,我不禁感叹道:医生的刀,不光能救人,杀人也是可以的。说实话,这些倭人应该感觉到庆幸!为了他们,我动用了强大的阵营。像华佗、郝昭,谁不是我大汉的jīng英,就连接待他们的孔融、祢衡,也不是等闲之辈。他们能死在大汉,并为大汉的医疗事业做出贡献,也算死得其所了!

    挑了一个黄道吉日,几十个倭国随从,被我军押到洛阳外城的大广场上。而这件事早已经通过官府向百姓公示过了。要知道,倭国人在洛阳伤害人命的事,已经闹的沸沸扬扬,很多百姓向官府请愿,要严惩凶手,而我则顺应民意,不仅把要对倭国人行刑的事散布出去,还让满朝文武去现场观刑!当然,像郭嘉、戏志才、刘辩这些人,我并没有强求他们。毕竟凌迟是血腥的,若是对他们产生了什么影响,那就不好了。

    行刑的日子,广场被围的水泄不通。很多百姓在下面高呼:“严惩凶手,佑我国威!”更有甚者,还在下面打起了横幅。那如cháo水般的呼喊,连成一片的横幅,让站在我身边的都市牛利一头冷汗,他终于明白我为什么说大汉是大汉百姓的大汉了!在倭国,一场战役或许只有上百人参加,更有甚者,几十人打一场群架就叫战争了。可是在中国,上万人的战斗多如牛máo,数十万人的战役如家常便饭,上百万人的大型战役,也并不少见,这些在倭国是无法想象的。就说这些汹涌的百姓,若不是有我压制着,他们这些倭人,早已经被愤怒的百姓撕碎了!máo主席说过:人多力量大。在汉代,中国无疑是世界上力量最大的国家,哪怕他曾经颓废过也软弱过。

    (吕峰笑道:“何止人多力量大,人多鲜花也多嘛!”)
正文 第七百六十二章 凌迟
    华佗可以说是中国外科史上最优秀的名医了。曾经有人评价过关羽刮骨疗伤,说是关羽麻木不仁,也要有华佗敢下刀子。自从认识华佗后,我深深知道他是多么厉害的一个牛人。估计历史上曹*杀他并不是担心他暗做手脚,而是担心他真能开颅治病。在古代,人体是神秘的,头更是其中之最。身体发肤授之父母还是孝道的体现,曹*不能也不敢让华佗开颅治病。可是华佗活着,又是给曹*活下去的希望。开颅,违反道德却有可能活下去,可曹*担心开了颅也不一定活下去,还遭人口舌,而不开颅则必死。若是曹*年轻十几二十岁,他肯定敢拼一下。可是历史上要接受开颅手术的曹*已经六十多岁了。年逾六旬的他,不敢赌也不想赌。为了不让自己总想着这件事,他不得不下狠心杀了华佗。很多人都说,曹*是猜忌华佗才杀了他,其实以曹*的眼光,怎么可能看不出华佗就是那种一心扑在医学上的人呢?最后只可惜了华佗的那本青囊书,成了中国医学史上最大的遗憾,自古至今很多人都在猜测上面有些什么高深的医术。不过,现在也没有什么青囊书了,华佗的本事和经验都被他和他的助手整理成册,并由专人抄写,作为医学教案发放到了医学院每个医生的手中。这么说吧,我就算把华佗给活刮了,他的医术也不会失传了,除非有人能把医学院里的医生全部连根拔起。可惜,这是不可能的。因为很多医学院的医生都被我放到了地方,他们不仅为人治病,还收徒传医,所以华佗的医术,永远不会再成为遗憾!在我的关照下,华佗的医术渐渐传开来了。而他的研究方法,也逐渐被人所接受,最起码在我的治下,大部分人都接受了华佗的研究。加上洛阳青年学院在知识推广中,也把医术加入,让以前误解过华佗的人无地自容。

    华佗的本事毋庸置疑,倭人被他主刀凌迟,可谓荣幸之至!刚开始的时候,无论是文臣、武将、百姓都看的津津有味,就连被割ròu的倭人也显得十分硬气。可是随着华佗等人一刀一刀的下去,骨头渐渐露了出来,鲜血流了一地,皮ròu被堆在盘中,还有神经连着的指骨,在空气中因为刺激而不停的chōu动。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让很多没经过厮杀的百姓不禁作呕。很多人因此散去,可是还有更多的人在一旁看着,只是他们的神情已经不像开始那么轻松、随意了。

    被刀割的倭人,本来只是忍着剧痛,随着一刀一刀的割下,他渐渐的麻木了,也疼昏过去了。他虽然昏过去了,但是绑在一旁的倭人并没有昏。看着被割下的血ròu,看着露出的白骨,再看着还在跳动的内脏,胆xiǎo的倭人就受不了了。呕吐、大xiǎo便失禁,甚至有人当场就疯了。当然,真疯假疯就有待商榷了。

    站在我身边的都市牛利已经傻了,他脸sè铁青,双目无神,xiǎo腿颤抖,当他发现我在看他的时候,他噗通一声跪在我面前道:“丞相饶命!”

    “都市将军快起来,你这是怎么了?”我和颜悦sè的去扶都市牛利道:“将军忘记了,这些人受此刑罚是罪有应得,与将军无关,我岂会对将军不利?”都市牛利乒乒乓乓磕了几个响头把脑mén都磕肿,若不是我拽住了他,估计他能把自己磕死。

    “丞相,牛利不懂事,竟敢与您打赌,实在是死罪!”

    说着,都市牛利不顾我的劝阻还要磕头。我皱了皱眉头道:“既然知道,还敢违抗我的命令?还不起来?”

    若是以前,我这么一声倒不能让都市牛利害怕,哪怕是没有凌迟他的随从之前,他面对我都很从容。可是站在血淋淋的修罗屠宰场上,都市牛利从心里害怕到骨头里了。他跪在地上,吞了口口水说:“丞相,我知错了!真的知错了!您发发慈悲,给他们一个痛快的吧!”

    “牛利啊!人总是要到最后,才知道有些事不能做!可是他却要为自己做过的事负责任!若是没有今天的刑罚,在你都市牛利看来,我大汉如何,我这个大汉丞相又如何?”我的声音十分严厉,都市牛利不敢说话,我也没准备要他回答,我自顾自的说:“大汉的尊严不容侵犯,我的命令更不容违背,这是所有汉人都知道与认可的!不光汉人不能,外族也不能!谁违背了我,冒犯了我,只能是死路一条。你觉得呢?”

    “我…”都市牛利跪在地上说不出来话,他没想到自己的心思早已经被我看穿。

    看着无言以对的都市牛利,我下令将还没有被凌迟的倭人还押。我已经答应将他们送给华佗做xiǎo白鼠,自然不能失信。都市牛利看着被押走的随从,松了一口气。我笑道:“怎么?以为这就完了?我说到做到,这些人没有一个能跑的掉,他们必须死!”

    都市牛利擦了一把冷汗道:“丞相的威严,我已经知道,牛利岂敢让丞相失信。”

    “好了,回去吧!”我笑道:“都市将军今天受惊了。本相实感愧疚,晚上我在济民酒楼设宴给将军压惊,顺便讨论支援卑弥呼的事,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听凭丞相吩咐!”都市牛利哪还敢有意见,华佗等人手上的刀还没有收起来呢!要是他还敢废话,万一我直接让人把他拖下去凌迟,那他可就冤枉了!

    看着战战兢兢的都市牛利,我十分满意。说实话,若不是他还有用,就凭他的能力和态度,我早就把他干掉了。如今看来,他应该能成为我军登陆倭岛的前驱,只要有他这个熟悉倭岛的本地人,以甘宁的本事,我还真不相信倭国有谁能挡住我军的脚步。吩咐xiǎo校将吓的双腿发软的都市牛利送回驿馆后,我立刻召集郭嘉等人,商量进军倭岛事宜!

    (都市牛利瘫软的跪在地上说:“原来鲜花血染成,我受教了!”)
正文 第七百六十三章 向倭岛进军
    我凌迟倭人的事,在大汉产生了极大的影响。很多百姓都拍手称快,在他们看来,对待外族就应该如此狠厉。不过,在世家大族看来,这是我凶残暴戾的象征,他们更担心我的统治。不过,我可没心思管别人,我正在计划着出兵倭国呢!

    我恩威并用收服了都市牛利,可是被我赶走的难升米却很不甘心。回到倭国,难升米见过nv王后,又准备了几份大礼,再次来到大汉。当然,他来之前可是狠狠的说了一番都市牛利的坏话。而且他这次没来洛阳,却在江东登陆,直上许昌拜访曹*,毕竟曹*手里还有一个皇帝。之所以不去拜访孙氏,因为孙氏的水军太强,他担心孙氏会进犯倭国。要知道,孙策已经带人把夷洲,也就是台湾给占领了!所以台湾自古就是中国的,这句话肯定没错,不然孙策也不服。

    对于倭人,除了江东和我,其他人基本没什么接触,更不存在敌视与歧视。曹*治下不如司隶,可比起其他地方也算是一片乐土了。说心里话,若是可以,难升米绝不会舍弃我而选择曹*,可现在他却被我舍弃了。虽然难升米不知道我为什么那么不见待他,但是他知道我所谋甚大。

    从倭国准备好礼物来到大汉的难升米,刚上岸就听说都市牛利的手下被我凌迟了。难升米知道我不会放过那些人,可他并不知道什么是凌迟。仔细一打听,他差点给吓傻了。难升米没想到我会如此残暴,他很庆幸没在洛阳惹怒我,不然被凌迟的就是他了。他打定主意,这辈子再也不和我军有任何联系,可他更没想到,不用多久又要和我见面了。

    汉人都是好面子的,曹*也不例外。当他知道有外族来朝贡,心中十分开心,这证明了许昌朝廷还是受人认同的。难升米在许昌受到了非常隆重的接待,而且曹*也变相的与之达成了jiāo易协议。当然,在协议中,曹*用略微的代价,换取了一份面子。也就是说,在以后的jiāo易中,曹*以高于倭国货物价值的东西,换取倭国以朝贡的名义进行jiāo易。为了表示对难升米的诚意,曹*还对我进行了谴责,以两国jiāo锋不斩来使为由,说我凌迟倭国使节随从是没有道理的。而我的回应,却吓了曹*一跳。

    本以为我杀倭国使节随从只是为了面子,可曹*的谴责刚出,我立刻让虎牢关做出攻击许昌的态势,并让驻守荥阳的张郃、徐晃加强战备,最后让吕布驰援虎牢关。曹*接到我军的消息,当时就傻了。他赶紧找来难升米,询问倭国怎么得罪我了。可是难升米也一头雾水,他若是知道前因后果,也不会被我赶出大汉了!最后*得曹*只能向我派出使者,询问我的态度。我让使者告诉曹*:我不想管他做什么,可若是再敢对我的事大放厥词,我就收拾他!可怜的曹*被我nòng的没有一点脾气只能沉默。若不是他不想承担背信弃义之名,估计难升米也会被他迁怒。不过,难升米很聪明,他没等我的消息传到许昌就已经离开,而他离开许昌的时候,都市牛利也从洛阳出发。当然,比难升米幸运的是,都市牛利还带着甘宁和陆逊,在渤海湾,还有丁奉、徐盛等着他。就这些人,在倭国定能闹一个天翻地覆!

    送走了都市牛利和甘宁,郭嘉给我送来了一封荆州的情报。原来刘备知道我军撤出荆州后,十分嚣张,再次大举进攻。虽然在刘备的强攻下,江陵城最终还是保住了,但是代价却让蔡瑁难以接受。不仅仅是荆州兵的损失,就连文聘也差点死在魏延的刀下。蔡瑁为了自己的脑袋,只好再次向我求救。可是经过上次的事,宛城守将根本没人搭理他。蔡瑁被*无奈,只有请蒯越亲自赴洛阳为他说情。

    蒯越和蔡瑁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最起码蔡瑁和蒯越是这样认为的。我虽然看不起蔡瑁,但蒯越却不是我想得罪的,有才能的人都该被尊重。在蒯越再三请求下,我装作看他面子,勉为其难的原谅了蔡瑁。只是这次没有甘宁,我只让凤雏驻扎宛城,以策应蔡瑁,保证荆北不失。蔡瑁知道我让凤雏再次来到荆州便松了一口气,他也对自己的首鼠两端有些后悔。可惜,这个世上并没有后悔yào吃!

    倭人使者被凌迟的事渐渐平息,有欣赏的,也有不屑的,而更多的人是在观望。可是有两个人却在担心、害怕,这两个人就呼厨泉和丘力居。要知道,倭人只是杀了几个百姓就让我凌迟了,而他们荼毒的大汉百姓何止千万?他们可不知道,乌桓、匈奴即将灭亡,倭国却是我大汉延绵千余年,甚至有可能是终生的祸患。呼厨泉和丘力居一合计,决定签订联盟,只要我军再发生重大战役,两人必从云中和代郡同时冲击幽并冀三洲。可他们并不知道,没有袁绍的威胁,百万外族对我来说是xiǎo菜一碟。何况,我手上还有火yào。虽然这些火yào有些粗制滥造,但不可否认的是,就这种粗制滥造的东西,在汉代也算最先进的科技了。就算炸不伤人,也能用来惊吓马匹。没有坐骑的外族,还能算勇士么?唯一的遗憾就是,若我用炸yào对付外族,就不能提前暴露,对付曹*的时候,只能先和其斗智斗勇。无论是和曹*斗智,还是与外族斗勇,都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与袁绍的战斗让我军元气大伤,别看我粮草富足,可是为了安置袁绍降兵,居然让我的粮草捉襟见肘。每次戏志才向我抱怨粮草不足的时候,我都感觉到历史上曹*的无奈。都说曹*残暴,因为他喜欢杀降。可若是他不杀降,这些降兵必成luàn匪,因为曹*也没有粮食给他们吃。与其等这些人再成luàn匪,还不如杀了他们以绝后患,或许曹*杀降是为了让他的人能更好的活下去吧!

    (曹*大哭的拿出一把鲜花道;“终于有人知道我的苦衷了!十一国庆节祝大家节日快乐!”)
正文 第七百六十四章 倭岛琐事
    甘宁一走几个月,等再接到他的消息,他已经成功在倭岛立足了。而在刚到倭岛的时候,他还给倭人一个下马威。本来都市牛利在大汉的时候,可以说是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到了倭国,那就是到了他的地盘。他以为自己能说话算话,一到倭岛就给甘宁下命令。甘宁这个水贼头子,除了听我的话,他就没听过别人的命令,除非对方能让他服气,比如说吕布就曾经把甘宁揍到不服不行!很明显,都市牛利不是甘宁佩服的人。

    一个人的面子是别人给的,也是自己丢的。都市牛利对我的手段很佩服,他居然异想天开到企图擒下甘宁再用我的手段让他服气!且不说甘宁的本事不是这些倭人能抵挡的,就说他的手下和带的部队,都不是等闲之辈。都市牛利忘记了,甘宁不是他手下的那帮酒囊饭袋,而是我最亲信的大将之一。一个人,不怕他笨,不怕他傻,就怕他不知道好歹,到了自己地盘的都市牛利似乎真有些不知道好歹了,他竟敢对甘宁下达攻击指令。

    为了表示对倭王的尊重,甘宁本来只带了几十个随从上岸,而留在船上指挥部队的人却是陆逊。陆逊是什么人,没人教导的时候已经是少年英杰了。如今被郭嘉、贾诩、戏志才等人摧残后,他的能力毋庸置疑。倭人才表现出一点点不对劲,他已经有所警醒。一场较量,以倭人完败收场,都市牛利也被生擒。

    当甘宁的大刀抵着都市牛利下巴的时候,他彻底当机了,甘宁可以确定他一定不知道强将手下无弱兵的道理!可怜的都市牛利本来不用受苦,却因为他的鲁莽与冲动,让他被甘宁狠狠的收拾了一顿。不过,被收拾完的都市牛利却从心底服气了。为了不再受苦,他老老实实的当起了我军的向导。

    卑弥呼其实只是邪马台nv王,现在的倭岛上有三十几个国家征伐不休,而邪马台只是其中一个。卑弥呼常年装神nòng鬼,并不接见朝臣,只是在幕后*纵着邪马台,接见甘宁的却是她的弟弟。对于甘宁来说,谁接见都一样,他没准备和这些倭人好好相处。

    世上就有这么巧的事,甘宁才到邪马台,邪马台就被另一个叫狗奴国的倭人国度攻击。狗奴国的战力和邪马台相比只强不弱,在卑弥呼的命令下,都市牛利请求甘宁出兵相助。甘宁正愁没有借口掳人回大汉做奴隶,都市牛利的请求正可谓瞌睡送来枕头!就在甘宁很痛快想答应的时候,陆逊以都市牛利曾经攻击过我军为理由拒绝了!

    本来在历史上,狗奴国并没能打败邪马台。可是现在不知道是狗奴国主吃了兴奋剂,还是邪马台部队中了mí香,反正狗奴国的部队一路势如破竹,凯歌高奏!兵临城下,别说都市牛利着急了,就连卑弥呼都着急了。

    在邪马台和狗奴国jiāo战的时候,陆逊摸清了倭岛上的情况。说心里话,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在倭岛就是拳头大的说话。本来陆逊也想撇开倭人,在倭岛独立行动。可最终他还是打消了这个想法,最起码他觉得现阶段并不适合。既然还是要扶植傀儡,自然没有比邪马台更合适的国家。毕竟别的国家的国主都是男人,只有邪马台国主是nv人。在陆逊和甘宁的眼中,nv人始终不如男人。这并不是xìng别歧视,只是时代的观点。

    被兵临城下的邪马台,在海边划了一大片地盘给甘宁做基地,还准备了一个巨型港口让他泊船,甘宁这才答应卑弥呼出兵。狗奴国的倭人岂是我军的对手,哪怕水军才训练没几天,也不是这些倭人能够奈何的。加上我军装备jīng良,倭人的武器打在我军士卒的铠甲上,连印子都不会留下,而我军的武器,力气大的人,都能将倭人连兵器带人一刀砍至两半。至于使用重武器的倭人,最起码甘宁没见过。

    想想也是,汉代的倭人都比较纯种,海拔都在一米五左右,一米二三的倭人比比皆是,就这种块头和身高,若是给他们一把三米多的丈八蛇矛或者重达八十二斤的青龙偃月刀,让他们怎么用?加上倭人的炼铁技术有限,别说钢刀了,就算是铁刀都十分昂贵。什么倭国名刀,都是唐代以后,中国制刀工艺被倭人偷学去才nòng出来的,却还有人在叫嚣倭刀的锋利。孰不知,很多东西都是中国淘汰下去的。只是到了近代,中国封建统治者不知道进取而使中国的科技落后。可就算是落后了,中国人只要稍微发点力都能赶上。就说中国近代汉阳造的武器和新中国成立后的原子弹,哪一样不是后发先至?

    甘宁只用了一千人就把狗奴国给扫了,而俘虏的倭人,也被他从卑弥呼给的港口押送至大汉做奴隶。本来都市牛利想让甘宁将俘虏无条件给他们,可甘宁又不是傻子,怎么会同意?最后都市牛利和甘宁达成协议,以钱粮赎回俘虏。可是都市牛利只赎买青壮,对于老人、孩子都无视。我军也不会傻到帮倭人养老抚孤,凡是俘虏中有全家而都市牛利却只赎青壮的,甘宁会当着青壮的面把他全家没被买走的人都杀光!不是所有倭人都能看着自己家人被杀的,最后所有倭人青壮都表示,只要不买走他的家人,他宁愿去大汉做奴隶!让都市牛利哭笑不得的是,老人、孩子都比青壮要贵。甘宁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孩子是家庭的希望、国家的未来!

    都市牛利只好整家庭赎买,可甘宁抓俘虏是无本买卖。他并不在邪马台抓,而是让丁奉、徐盛带着新兵一边练兵,一边掳截其他倭国的人口。以邪马台一个国家的财力,去买整个倭岛三十几个国家的人口,别说都市牛利受不了,卑弥呼也受不了,只经过了几次jiāo易,卑弥呼便再也不提俘虏的事了,而这些倭人青壮也顺利成为我大汉兴盛的基石,至于这些基石的血泪,反正我看不见!

    (卑弥呼指着都市牛利骂道:“你是引狼入室啊!你要是再搞不定甘宁,我就把你杀了,用你的血染鲜花!”

    都市牛利心中暗道:“人家过节有鲜花,你没有就拿我撒气!”)
正文 第七百六十五章 纵横倭岛
    挟天子以令天下的事,只要是有识之士基本上都知道,只是能做到却敢做的人不多,否则天下早就luàn了。)以甘宁的智慧,他能不知道挟天子以令天下吗?他肯定知道!可他不敢挟持汉人的皇帝,连想都没想过,而我让他去倭岛挟天子以令天下,他自然敢。一是有我在后面撑腰,二是倭岛的国主管不了我大汉百姓,所以甘宁挟的毫无心理负担。

    起初,甘宁掳截倭岛人口,都市牛利实在管不了后,难升米还想用倭人百姓的力量威胁甘宁。他组织各种暗杀、游行,想要对甘宁不利。有一次,他甚至想要挑动甘宁出面解释什么,好趁机暗杀他。可惜,倭人的武术高手,在甘宁眼中犹如孩童。而且甘宁也根本不解释,直接出部队砍杀!任何yīn谋诡计在强权和国家机器面前,都是徒劳无功!最后,心疼自己百姓的卑弥呼强令难升米不得干扰甘宁的活动。为了其他国家百姓而损伤本国百姓,哪怕同为倭人,卑弥呼也不愿意做这种傻事。其实卑弥呼很想把甘宁撵走,可是请神容易送神难,甘宁就是我派去的殖民先锋,他要是真被卑弥呼赶回来了,我都不会饶他。

    陆逊的本事的确不错,他先是成功的守住了卑弥呼给甘宁的港口,然后以港口为中心,向四周扩展。加上从渤海湾源源不断运送到倭岛的工匠、物资,最后在港口居然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城塞。甘宁就以这个城塞为依托,从海上出兵,抢摊登陆,攻击其他沿海城市,掠夺物资。当然,甘宁之所以选择从海路进兵,主要还是为了练兵。等甘宁主动联系我的时候,他已经在倭岛站稳了脚跟,并占领了倭国四岛中的一个。可惜我不知道那里是后世的哪个岛。毕竟作为一个中国愤青,我从没有想过要了解和接近倭国!

    本来我的意思是把倭岛上的男人都变成奴隶,nv人分发给士卒,可是这个计划实在太难达成。倭人不多也有好几百万人口,若是运回大汉,实在太làng费jīng力和时间了。贾诩这个毒士,给我出了一个主意。既然运不出来,就运人进去。汉人安土重迁,自然不能强迫他们搬到倭岛上,我却可以把以前用的外族奴隶运过去,主要选那些已经汉化却没有家室拖累的,到倭岛还可以给他们安排倭nv做妻妾!至于倭国男人,自然是免费劳动力了。既然倭岛金银铜铁矿多,那就让他们挖矿,直到他们累死。只要是在倭岛却没有登记在民籍上的男人,那暗无天日的矿井,将是他们最终埋骨的地方。

    贾诩的意见很中肯,也很实用。可是我却担心,压迫太甚,会让倭人造反。贾诩却很明确的告诉我,只要我让倭人吃饱,他们肯定不会造反。因为从我的口中,贾诩觉得倭人就是那种抗的住欺辱的人。只要你强,你就能一直把他踩在脚下,可你绝不能让他看见你有一丝软弱,不然他会咬你一口。dòng悉人xìng乃是贾诩最大的特长,而我了解的倭人,也确如贾诩所说,于是我按照贾诩的办法,开始在大汉和倭岛之间来回运送奴隶。、

    与倭人不同,羌人、匈奴人、乌桓人,这些外族都是天生的战士。他们在大汉的北方生活,孔武有力。来到倭岛后,他们不再完全是奴隶,或许可以称为奴隶头。可名义上他们已经是登记在民籍上的百姓了,他们的工作就是耕种和管理倭人奴隶,让倭人像牛马一样直到死去!当然,是骟掉的牛马!因为倭国nv人已经成为驻守在倭岛的汉军手中的禁脔,那些民籍上的汉化胡人倒是能享受到一些,而那些倭男,此生只能怨恨自己投错了胎!至于造反,倭人看看汉化胡人的身高,他们也就偃旗息鼓了。

    对于倭岛的变化,卑弥呼虽然不出宫mén,但也从她弟弟口中知道了很多。可是她不敢和大汉翻脸,深怕倭岛最后一块倭人的火种也被大汉扑灭。于是卑弥呼一边让都市牛利敷衍甘宁,一边让难升米出使曹*、江东,以寻求庇护。在她看来,就算倭岛被曹*或者孙氏占领,总不会亡族灭种,可若是再这样下去,倭人迟早会消失。

    卑弥呼的算盘打的很好,可是她却不知道,曹*和孙氏已经帮不了她了,因为修养一年多生息的我军,又开始异动。曹*、孙权、刘备三方的使者已经坐到一起,商量着共同进退,以图与我军僵持下去。记得历史上,在赤壁之战前,诸葛亮连吴抗曹时曾经说过,他视曹*百万雄师犹如草芥,可如今的诸葛亮却只能和刘备坐在一起,愁眉苦脸的算计着什么。倒不是诸葛亮没有本事,而是我没有曹*得意忘形的máo病!

    难升米的请求让曹*很为难,可程昱和荀彧立刻看见了其中的战机。若是倭国能在我军混战的时候,突然从沿海发难,就算不能对我产生威胁,恶心我一把也好,而且我居然把甘宁这种水军大将放了到倭岛,连水军也带过去了。曹*虽然不知道我要做什么,但是怎么也不能让我做成。

    拜访完曹*,难升米又来到了江东。本来江东之主乃是孙策,可他却跑到夷洲去训练水军,俨然不管江东之事,而坐镇江东之人正是是孙权。而孙权最讨厌的就是外族的人,特别是山越。对于倭人,他也曾经得到过情报,知道这些人的情况。若不是出海风险太大,又找不到倭岛,估计孙家早就派人过去了。不仅为了一块飞地,也可以为孙家留条后路。孙策之所以远航去夷洲,一是躲避兄弟之间的争斗,二也是为孙家留后路。在他看来,我军再强盛,那也只能在路上称雄,水军还得看江东。既然有倭国使者求助,也就等于有了去倭岛的向导,孙家真的不在乎多一块地盘!

    (甘宁笑道:“倭人种不出鲜花,我汉人可以!”)
正文 第七百六十六章 中计起兵
    大汉的上空笼罩着一层yīn云,似乎有一种大战前的压抑。曹*在难升米走后,立刻加强了对我军的防备,并加快了迁徙速度。同时,最不喜欢外族的他,终于采纳手下谋士的意见,主动和丘力居、呼厨泉联系。而丘力居和呼厨泉也正担心我对他们不利,与其等我大发慈悲,不如和曹*联手把我干掉。何况,这次合作诸侯的实力并不比袁绍xiǎo。外族人也是很聪明的,最起码呼厨泉和丘力居看的出来,曹*的能力并不比袁绍差,袁绍是兵多将广,曹*却是智慧深沉。四方诸侯、外族因为倭国而勾连,这是我始料未及的。不过,洛阳也发生了一件十分麻烦的事,让我有些自顾不暇。

    洛阳可以说是我的根基,怎么会发生变故呢?原来是昏mí了几年的马腾,竟然在医学院遭到刺杀!就在马腾被刺杀的第二天,司并凉幽冀突然传出马腾被我暗害的流言。而当天晚上,情报部同时接到马超在西凉起兵为父报仇的消息。知道这个情况,我十分惊愕。历史上就发生过马腾还没死,马超就造反了,导致马腾和马铁遇害的事。可现在马超和我的关系很好,马腾也一直昏mí,对我一点威胁都没有,我怎么会暗害马腾呢?而且针对马腾的刺杀很明显预谋已久,一般的jiān细连洛阳都进不来,何况潜入医学院搞刺杀?可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马超会起兵,而马岱也没有制止。更让我郁闷的是,第三天的早晨,赵云携其妻子马云鹭从冀州赶到了洛阳!先不说武威到洛阳就算用信鸽往返也最少要三天的时间,就说赵云和马云鹭从冀州赶过来,快马也要三天,还得是三天不眠不休!这说明马腾被害,他们提前得到了通知,甚至是策反!我感到十分庆幸,若非一直以来,我对医学院都十分重视,还派了一批专人保护,估计马腾真就死了。可马腾虽然没死,但他还是昏mí。无奈之下,我只好先带部队去面对马超了。

    赵云和马云鹭得知马腾没事都送了一口气,他们不相信我会暗害马腾。可流言说的有鼻子有眼,不容他们质疑,无奈之下,他们只好回来看一下了。听说马超起兵为父报仇,马云鹭一头冷汗。嫁给赵云后,她深知我军的强大。为了让马超mí途知返,她要求和我一起去凉州劝降马超。说实话,我从没想过马超会起兵,因为在接触中,我发现马超的确很像吕布,勇武、没有头脑,就连爱护家人的脾气都很像,我怎么也不信他会不顾父亲的安危而造反,所以我同意了马云鹭的请求。

    马超不愧是三国猛将,他得知自己的父亲被害后,立刻点起十万马家军从武威而出,于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绕过坚城长安,一口气杀到潼关下。其实马超对我杀害马腾的事也不怎么相信,可告诉他这件事的人,是他的亲信,是一个在马家几十年的老人。这个人从xiǎo看着马超长大,还能与马腾称兄道弟,马超不能不信,也不敢不信。

    凉州守将是阎行和樊稠,而长安徐荣担心马超实力太强,便让华雄也去了潼关。看着关下,马超狮盔兽带,手提虎头湛金枪,耀武扬威,阎行不禁想起自己十年前曾经击败过马超,可是十年后,他再也不是马超的对手,即使他和华雄联手,都无法战胜马超。阎行不禁叹道:“丞相常称赞他为锦马超,果然不烦!”

    “再不凡,却自找死路,有什么用?”华雄很不以为然,在他看来,再厉害的将军,只要和我做对,肯定没有好下场。当年的董卓如此强盛,后来的袁绍又是那样猖狂。可是到最后,只有我还有滋有味的活着。华雄可以说是见证我崛起的人物!阎行看着华雄不禁有些哑然,他不得不承认华雄说的很在理。

    潼关离洛阳不远,马超之所以能够杀到这里,完全是因为我没有防备他。加上他一路攻城略地,却没有伤害百姓,就连稻田都没有践踏,故而我想尽快见到他,以免他为难。只是我为了防止口说无凭,就用马车载着马腾,并由马云鹭和医学院的人照顾,所以行军才慢了些。

    马超决定起兵攻打潼关之后,他就后悔了,若非如此,他也不会按照我军的要求规束部队。其实马超也知道,我应该不会暗害马腾,只是才接到消息的时候,他过于震惊,加上他本来就没有头脑,才在愤怒之下起兵,可现在他已经骑虎难下。不仅如此,他还发现军中有人鼓噪进军,以他的控军之能,竟然不能压制住部队,这让他感到十分不可思议!让他更惊诧的是,从他被人撺掇起兵以来,庞德和马岱就没有出现过!

    我到达潼关后,马超一直没有前来挑战,而我也派去的人,也没能将马超引出来。我对马超的行为十分疑惑,却没想到他正处在一个很被动的境地,原来马岱被人挟持了!马超并不知道是谁挟持了马岱,可送信的人竟然是庞德!以庞德之勇猛,居然被对方生擒,对方还敢放庞德来帮他,这不是对方太傻,就是对方非常自信,很明显,在暗处的敌人,并不是前者。马超十分惊惧,连庞德这样的大将都不放在眼里的人到底是谁?按照庞德带来的书信,对方只要他和我做对,连胜败都没有要求,这更让马超不明白对方的意图!可是为了弟弟的安全,马超咬牙出战。

    我到达潼关的第七天,马超终于出战,吕布知道马超的本事便想迎敌。可是我却不想就这样打糊涂仗。我不是曹*,马腾没有暗算过我,所以我并不想与马超为敌,相反我还很欣赏马超。在汉代,能重视家庭的男人不多了!看着耀武扬威的马超,我决定亲自出战,而看见我迎战,马超脸都绿了。

    (马超一脚踹向马岱道:“我让你去收鲜花,你跑哪去了?”)
正文 第七百六十七章 死间
    看见我出战,马超的脸都绿了,可是马超军中的jiān细兴奋了。虽然我已经显示出不凡的武艺,但是他们并不认为我打的过马超,而当年我修理马超的时候,在场的人并不多,所以知道的人也不多。加上当时吕布也在场,马超因为败给我这个文士,脸上无光,对这件事也闭口不谈,很多人都以为他是被吕布修理的。如今我亲自出战,在外人眼中看来,我在找死。

    马超看见我立刻在马上对我行礼,那架势像请客多过打架。我看马超如此作态更加疑惑,哪有人和杀父仇人如此客气?我严肃的问道:“孟起,你父亲无恙,你妹妹也来了。你可知道,若是换了别人,你父亲和你妹妹都将死在你的鲁莽之下!”

    “丞相,孟起也是无奈,若能平息此事,孟起必已死谢罪!”马超欠身道:“如今还请丞相手下留情,与我相持一会吧!”

    “啊?”我有些莫名其妙,马超居然这么客气的要我和他相持一会。我疑惑的问道:“孟起,若是我打不过你,你会如何做?”

    “丞相对我父子有大恩,哪怕您真是汉贼,我也不会做那忘恩负义之事!”马超苦笑道:“若丞相非我对手,我会请您快走,然后假装追赶护送您回城!”

    “孟起,你既然不想与我jiāo战,为何带兵来犯?”

    “我一时糊涂,中了jiān人之计,现在骑虎难下,还望丞相勿怪我的家人,若有任何罪责,我愿一力承担!”

    “那你现在还不回头?”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丞相,您的情报部十分厉害,现在我不能多说了!若是明天有人出战,请您将他斩杀!”说完马超爆喝一声道:“吕贼,拿命来!”

    一把虎头湛金枪向我刺来,我轻挥大戟将之挡开,战了几回合,吕布从关中冲出来骂道:“好你个马超,我哥如此待你父子,还数次救你父子xìng命,你就是这样报答我哥?既然你想打,我吕奉先奉陪!”马超不禁有些苦恼,他终于明白我为何要亲自出战了。就吕布的xìng格,除了我以外,他还会听谁的命令?马超可不想和吕布jiāo手,他虚晃一枪便拨马回阵,吕布刚要去追,我立刻将他拦住。从马超口中,我得知他有难言之隐,这说明马超还是心向我军的,我自然不能让吕布与他相争。

    马超回到大营,怂恿他出兵的老家将十分生气的向他抱怨道:“少将军为何不斩杀吕峰?要知道,机会难得!”

    “说的轻巧,吕峰武艺高强,若是我能斩杀,岂能放过他?要不,明天他再出阵,你去试试?”马超也看出来了,这个老家伙和自己并不是一条心,他甚至有可能是别的势力潜伏在自己身边的jiān细。想到这,马超不禁打了一个寒蝉,一个jiān细居然能潜伏在他们父子身边几十年,不知道是他们父子太傻,还是对方太狡猾。

    虽然我是白虎杀神的事早已经传遍大汉,但是总归有人不信邪。马超号称神威天将军,可是了解他的人,觉得他还不是那样,除了武艺高点,又笨又蠢!盛名之下其实难副的事多了去了,很多人就想靠这种投机来上位。而这位马家老将做了几十年的jiān细,在马腾和马超身边也练就了一身不俗的武艺,只是以前为了掩饰,不能显露出来。如今有扬名立万的机会,他岂能错过,于是他笑道:“若是孟起能将吕峰约出来,我倒是可以一试!”

    “伯父既然有心,我自当安排。明日我再向吕峰挑战,伯父可跟在我身边,只要吕峰出战,伯父即可擒下他!”身边有一个jiān细自然很不爽,既然这个jiān细想送死,马超自不会拒绝。而这位老家将却没有感到马超话中的杀意,还在为自己能建下赫赫之功而得意。

    我回到大营,立刻叫来郭嘉让他给我查马超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报部的力量非常强大,只一晚就发现了问题:马岱不在马超大营中,也没有留守武威!得到消息后,我立刻明白了马超的苦衷,可是情报部也查不出马岱的下落。看来要想让马超归降,首先要找到马岱。

    第二天一早,城下便传来了一阵喧天的锣鼓声。随着吕布登城,发现是马超又来挑战,而他身边还有一个四十几岁的汉子。我看着马超心中一动,既然马超要我杀人,那个人肯定有问题,不如抓回来拷问,或许能知道些什么,于是我执戟上虎,带着吕布而出。

    看着城mén口走出两个骑白虎的大将,马超心中一惊,而那位老家将却对马超说道:“孟起,你拖住吕布,我去收拾吕峰,说着老家将便向我冲来。”

    我对吕布笑道:“奉先,你去和孟起玩玩,看看他最近有没有长进,不要伤了他。若是可以最好生擒。至于冲来的那个,你别管了!”吕布一看就知道那人武艺不行,他点点头就朝马超冲去。老家将和吕布jiāo马的时候,还担心吕布会向他发难,谁知道吕布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从他身边杀过去了。

    看见吕布如此托大,老家将兴奋了。他看着留在原地没动的我就好像一块等着被吃的féiròu,可惜他却不知道,我这块féiròu是会吃人的。老家将举刀向我杀来,我抬手一挥,只听噹的一声,老家将虎口破裂,手中长刀飞到一边,还变成了弧形。老家将这才知道,并不是马超不想拿下我,而是他拿不下我。惊愕的老家将刚准备回头,只听我*白虎一声怒吼,他的战马唏哷哷一声将他掀翻在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个硕大的虎头已经到了他的面前,那虎口令人作呕的腥臭味,让他不禁浑身颤抖。

    老家将可能是死士,虎口的腥臭和手上的疼痛似乎提醒了他,他从背后chōu出一把匕首,对着自己的喉咙猛扎下去。我还想从他口中挖出消息,怎能让他轻易死去?打飞他的匕首后,我从白虎上跳下来捏住他的嘴巴,因为我常常听说有些死士会在牙缝里藏毒。不过,这个老家将似乎不会这样的技术!

    (过节了,求鲜花!)
正文 第七百六十八章 马超入川
    生擒了老家将,我立刻让吕布撤退,看着退走的吕布,马超长舒了一口气,转身就回了大营,可是他大营内已经闹翻天了。很多将领看着老家将被我抓走十分不满,便集体请愿,要马超救回老家将,而马超知道,其中定然还有老家将的同党。为了肃清自己的部队,马超让所有副将以上的将领齐聚大帐,商讨对老家将的救援,而我的情报部也在我擒下老家将以后,开始搜集马超军中主要将领的信息。

    等人都到齐后,马超让庞德带着亲卫,将大帐包围了。而马超军将领们一看,顿时傻了眼。有几个很早就跟随马腾的将军倚老卖老,可经过老家将的事,马超不再对这些老家伙刻意忍让,他随手砍翻了几人,大帐中立刻安静了下来。其他将领知道事情不对,便不再鼓噪。马超见众人不再吵闹,便在庞德把大帐收拾干净后,坐在帅位上一言不发。说实话,马超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些人,这些人里,有跟随了他父亲一辈子的老人,也有积功上位的功臣,若是都杀了,马家军也就完了。可不杀,他又不知道谁是jiān细。看着帐中惶恐的将领们,马超心中一片烦躁。这时候,他突然有些思念马岱了,因为每次在他难以抉择的紧要关头,马岱都会给他十分中肯的意见做参考。想到生死未卜的马岱,马超看着帐中将领的眼神,变的有些yīn冷和狠毒!

    看着坐在帅位上,脸sèyīn晴不定的马超,马家军的将领们都开始担心自己的命运,而那些做贼心虚的jiān细也大概猜出了前因后果。可是由于外面有庞德把守,他们无法把消息传递出去。就算可以,他们也不知道如何与上级联系,因为作为中间联络的老家将正在我军中“享福”呢!

    汉人中,到哪都不缺汉jiān,到哪也不缺硬汉,老家将确实忠勇!刑部的大刑已经在他身上过了几遍,他全身上下没有一丝好ròu,可他依旧什么都不说,一言不发!甚至若不是用口钳将他的嘴巴撑住,他都能将自己的舌头咬下来。这种硬汉很让人佩服,可若是真让你遇见,你又会觉得他十分讨厌,我现在就是这个感受。

    既然皮ròu之苦不行,我决定用现代的一些审讯方法。其实现代的审讯方法比古代的强多了!因为古代的审讯方法是攻击人的皮ròu,有些毅力好的人根本就不怕,而现代的审讯方法却是在攻击人的jīng神。我让刑部的人先用最基本的方法,就是疲劳轰炸,不让老家将睡觉,反复问他同样的问题。不过,现代的审讯方法唯一的坏处就是耗时太长,像老家将这种jīng神和毅力出众的人,没有三五天绝对不会崩溃,可马超那边等不了三五天了!先不说军队失去将领的管理会怎么样,就说马岱现在下落不明,生死未卜,马超也不可能坐等三五天。天知道老家将有什么后手,若是三五天没有他的消息给对方,万一对方撕票,那马超就得给马岱收尸了!

    值得庆幸的是,我的情报部十分强悍,而郭嘉的分析能力更加强悍。情报部只用了一个晚上,就把马超军将领的底细都摸清楚了。郭嘉从中找到十几个可能与老家将有关系的人,又从中剔除了大部分能够确认的无关人员,最后将目标锁定在一个人的身上,这个人竟然是老家将的生死对头!可正是他与老家将的对头关系,让郭嘉怀疑上他。至于其他没有关系的人,我通知马超,让他放人!

    中国人对于仇恨很xiǎo气,也很大方。一般只要不是心胸狭窄的人,对于一般的xiǎo仇怨是不屑计较的,特别是北方军中的汉子,他们豪爽、大方,对于生死兄弟,只要不是杀父之仇、夺妻之恨、辱母之耻,基本都能放下。老家将的对头和老家将一起投军,曾经为了对方可以放弃自己的生命,后来却为了一件xiǎo事而闹翻,口口声声不死不休,却从没有对对方下过手,只是在人前他们好似很不屑对方!这种反常,若不是刻意观察,还真发现不了。马超和马腾都是粗心的武人,手下发生矛盾,他们调解都来不及,怎么会留意他们是假装翻脸?所以郭嘉猜测他们一定有yīn谋。

    既然有了线索,为了马超和马腾,宁杀错,勿放过。我让驻西凉情报部立刻行动,而马超也下令让西凉驻守部队配合情报部人员行动。当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老家将的对头全家擒下,只是在擒拿的过程中,老家将的对头意图反抗,被情报部人员打成重伤,而情报部人员居然在他家的地窖中找到了奄奄一息的马岱,还有一块刻着司马两个字的令牌!

    面对铁证如山,老家将似乎认命了,依旧一言不发,可是他的对头却并没有他那么硬气。要知道,老家将没有儿nv,就算有,也不在我的治下,而他的对头的全家都被我军擒下了!人都是自私的,为了自己的子nv,为了自己能死的痛快,老家将的对头将马超军中与他们有联系的人都供了出来,只是他也不知道家中的那块刻着司马二字的令牌到底是哪个司马。得到了情报,情报部官员立刻飞鸽潼关,而我也立刻将名单jiāo给马超,让他肃清马家军,自此历经半月的马超兵变彻底结束,与历史上不同的是,马超这次起兵并没有造成任何损失,除了本不该倒霉的马岱。

    肃清部队后,马超认识到自己的不足,他决定投靠我。可是看着愧疚的马超,我决定让他做我入蜀的先锋。于是我和马超假装在潼关下大打出手,马超不敌而逃,入汉中投奔张鲁。张鲁懦夫,听说马超得罪了我,死活不敢收留他。马超在汉中杀了一个通透后,投奔西川刘璋。刘璋虽然也不想收留马超,但是架不住张松的那张巧嘴。加上马腾也是汉室忠臣,如今有传言说马腾被我所害,马超为父报仇正可以利用,故而马超就这样在西川立足了。不过,严颜、张任、庞义这些原本的西川大将对马超敌视不已!

    (张任怒道:“蜀中鲜花多,也顶不住那么多人抢啊!马超拿着一把鲜花说:“我不抢!””)
正文 第七百六十九章 整军入荆
    马超只带了他的妻子入蜀,而他儿子马秋、弟弟马岱包括副将庞德都留在了洛阳。他本不想让妻子冒险,可又怕不带家眷会让刘璋起疑,加上他夫人不愿意与他分开,这才冒险带着的。不过,为了让马超放心,我特意让他将夫人nv扮男装带在身边,并让他和法正多拉拉关系。以法正睚眦必报的xìng格,只要对他好,能成为他的朋友,他一定很讲义气。而且凭法正的能力,想保全马超的妻子,应该没有问题。

    马超入蜀让张松、孟达、法正好似打了一剂强心针。原本他们看我这么久没有联系蜀中,还以为我自顾不暇,没有更多的jīng力谋取西川。这些人本来就是投机取巧之辈,脱离组织的时间一长就容易动摇。加上刘备也派出密探联系蜀中人物,他们担心刘备在我之前入蜀,故而做了两手准备,毕竟以刘备的能力,刘璋还不是对手。可现在马超入蜀了。虽然马超的能力有限,但是他得到我的命令,刚得到刘璋的收留,便要求法正做监军、孟达做副将。一直郁郁不得志的法正和孟达知道,这是我的安排,心中对我感恩戴德。而对于马超的要求,刘璋十分高兴的同意了,因为法正和孟达从没有和益州以外的势力有过来往。在刘璋看来,法正和孟达都是无关紧要的人物,可他们却是益州将军、谋士,忠心是毋庸置疑的,马超军中有了他们钳制,刘璋很放心!可刘璋死也想不到,他放心的人早已经通过他自认为心腹的张松在暗中投靠了我!

    说心里话,我本来并不想让孟达进入马超的部队,因为历史上他也曾经在蜀和魏之间徘徊过多次。当然,以现代人的角度来看,孟达并没有错。毕竟人都有选择的权利,就连古人都说:忠臣择主而侍,良禽择木而栖!孟达为了自身的利益而选择势力投效本没有错,可是看惯了关羽、张飞这种愚忠之人,再看那种投机的人,实在有些看不起。

    在蜀中的马超,内有法正、孟达的帮衬,外有张松的照拂,很快便在西川占有了一席之地,而他手中的马家军也成了张松说话的底气。最起码,原本不把张松这个别驾放在眼中的庞义、冷苞等人对他客气多了!

    刘璋虽然没有什么本事,但他看着马超渐渐和庞义这些老牌的西川大将抗衡,心中十分担心,怎么说马超都是外来人口,刘璋对他不了解,也不怎么放心。为了防止马超坐大,刘璋将他调到霞mén关、阆中一线去对付张鲁。这下正合张松、法正之意,因为我若是进军西川,也正是走这条路。当然,前提是张鲁投降或者我干掉张鲁!对于迫使张鲁投降,我还是很有信心的,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拿下西川的时候,因为蔡瑁等我接收荆州,已经等的眼睛发绿了!

    自从又被刘备在江陵城下狠狠收拾了一顿,还差点折了文聘,蔡瑁才算彻底怕了!他知道,刘备和刘琦绝不会轻易放过他,若是他再首鼠两端,等待他的,多半是死路一条,而他的家族也会被牵连。为了自己的xìng命,为了家族的安全,蔡瑁决定不让自己再有其他念头。若想断绝不良念头,最好的方法就是将荆州奉献给我。

    荆州的富庶早让我垂涎yù滴,或许在汉代,荆州这块宝地还没被发现,可是在明清时期,可是有两湖熟,天下足之说。两湖便是湖南湖北,也就是汉代的荆州。我很早以前就派人去找寻三季稻,虽然一直没有找到,但是我依旧在坚持不懈。若有一天真的找到了,荆州正是最好的种植地,特别是现在地广人稀的荆南到jiāo州那一带。当中国百姓都能吃饱饭的时候,谁还会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造反?可若是接管荆州,就必须先把新野打下来。因为新野在樊城旁边,而樊城正是一个枢纽,它的地位不下于宛城。出于对诸葛亮和刘备的了解,我知道新野城中的百姓肯定被转移了,而且新野肯定被诸葛亮做成了一个巨大的陷阱!

    思前想后,我发现若是想破解诸葛亮在新野的设计,只有我自己做先锋才行。不然,就算让庞统做军师,也有可能中计。因为诸葛亮常常用阳谋,让你防不胜防。可是无论是郭嘉这些谋士,还是关羽这些武将,他们都不会同意我做先锋的。最后,我只能将赵云从冀州调回来,因为只有他才能让我放心。不过,就算是赵云,我也千叮呤万嘱咐:在攻打新野的途中,无论敌人用什么方式进攻或者撤退都不能追击,路过博望坡的时候,一定要谨防火攻!

    我的叮咛在别人看来无疑是多余的,因为我军势力宏大,别说xiǎoxiǎo新野,若是我同意强攻,就算洛阳、长安这种坚城,也不过多死点人罢了。可是我却深知诸葛亮之能。历史上以曹*的军势,收拾兵不满千、将不过关张赵的刘备,依然屡屡受挫,我可不敢保证自己不犯错误。

    袁绍我不怕,因为他不会用人,外族我不怕,因为他们都是莽夫,曹*我也不怕,因为他已经没有历史上那么多的谋士了。可是面对诸葛亮,我却不得不谨慎xiǎo心,不仅仅因为他多智近乎妖,更因为他的沉稳。想要战胜诸葛亮,并不是和他比谁更有本事,而是比谁更沉稳,谁先露出破绽。历史上,司马懿和诸葛亮能力相差不大,甚至诸葛亮还比司马懿更聪明。可最后诸葛亮不败而败,司马懿不胜而胜,原因就在于司马懿稳扎稳打,以不变应万变,终于将诸葛亮拖死。如今我的势力大于刘备、曹*,甚至大于他们的联合。只要我稳扎稳打、步步为营,以我的年龄和保养方式,笑到最后的人肯定是我,所以我就算现在接收荆州,也不用*之过急,以免重蹈离殇曹*的覆辙,少接收几个城池,总比兵败要强!

    (明天重阳节,nòng点鲜花泡酒试试,提前祝大家节日快乐!)
正文 第七百七十章 下荆州
    三国演义中写过,诸葛亮出山三把火,一把博望,一把新野,一把赤壁。***实际上,博望之火是刘备的,赤壁之火是周瑜的,只有新野那把火才是诸葛亮的,而且刘备火烧博望完全是被*无奈,若非迫不得已,他怎么会用自己做饵?以诸葛亮的沉稳,绝不会将自己的主公置于如斯险地!如今刘备早已经得到了荆南四郡,他没事就呆在南郡,怎么可能回新野去做饵?既然没有饵兵,火烧博望不过是一场笑话!所以赵云需要防备的,恰恰是新野之火!

    赵云得到我的命令和叮嘱后,刻意研究过博望、新野的地形,他发现博望坡的确是一个很好的埋伏点。故而路过博望的时候,他xiǎo心再三,生怕遭遇埋伏。很多人对他的行为不解,赵云只用了“丞相的吩咐”就将有疑问的人打发了。我的部队中,没有人敢质疑我的命令,即便命令是错误的。

    博望坡果然草木茂盛,骑在马上看着前面一片草木的赵云不停的派出斥候侦查,确认没有伏兵和可疑物品才前进。诸葛亮早就得到了我军接收荆州的消息,他也曾想过在博望坡设伏。可他听说这次带兵的将领是赵云,就放弃了火烧博望的计划。因为从资料中,诸葛亮看出赵云和自己一样是沉稳的人。对于沉稳的人,奇计的收效往往微乎其微,因为他的行动没有破绽,而奇计正需要破绽,哪怕是微乎其微的破绽。

    果然,听着斥候的回报,诸葛亮对赵云步步为营的做法大为赞赏。若不是我的到来,赵云和诸葛亮会是很好的搭档,他们惺惺相惜。可我的到来,却让诸葛亮和赵云却成了敌人。不过,这是赵云的幸运,也是诸葛亮的不幸。因为历史上赵云遇见诸葛亮的时候,只不过是亲兵统领,现在的赵云却是牧守一方的将军,无论官职高低,还是带兵经验都不能相提并论。为了防止诸葛亮的偷袭,我还特意让庞统辅佐赵云。以庞统之奇辅赵云之稳,绝对够诸葛亮吃一壶的。

    诸葛亮看赵云沉稳心中实在有些烦闷,不过他倒不是很担心。毕竟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赵云再沉稳,带兵打仗却是很多人的事,总会有破绽。加上诸葛亮并没在博望坡设伏,而是把主要jīng力放在了新野,只要赵云进了新野城,诸葛亮就有把握让他有来无回。当让,若是能生擒赵云或者使他投降,更是锦上添花,即便诸葛亮知道可能xìng不大。

    诸葛亮为了打击我军,他几乎将刘备麾下大将全部调到了新野。他先让魏延引一千军去白河上流埋伏。各带布袋,多装沙土,阻挡住白河之水,只听下游人喊马嘶,便放水淹之,放水后,立刻带兵顺水杀将下来接应。又让沙摩柯引一千军去博陵渡口埋伏。此处水势最慢,若是我军被淹,必从那里逃难,沙摩柯便可乘势杀来接应。又唤陈到引军三千,分为四队,自领一队伏于东mén外,其三队分伏西、南、北三mén。

    诸葛亮先在城内人家屋上,多藏硫黄焰硝等引火之物。待我军入城,必安歇民房。诸葛亮算定近日必有连日大风,他让陈到但看风起,便令西、南、北三mén伏军尽将火箭shè入城去;待城中火势大作,却于城外呐喊助威,只留东mén放我军出走,然后从东mén外在后追击。天明会合魏延、沙摩柯二将,收军回城。再令刘磐、刘封二人带二千军。一半红旗,一半青旗,去新野城外三十里鹊尾坡前屯住。一见我军兵至,红旗军走在左,青旗军走在右。只望城中火起,便可追杀败兵,然后来白河上流接应。

    诸葛亮将一切都安排好了,就等我军进兵。可是刘备却以一直败给我军,从没胜过为由,一定要来新野看看我军如何战败。诸葛亮无奈,只好让刘备一起来。不过,在诸葛亮也希望刘备能来,一可以显示自己的能力,二可以立威,何乐而不为?

    荆州是四战之地,上可以攻打司隶,下可以进犯江东,左可以入侵巴蜀,右可以争夺豫章膏腴之地,更兼无险可守,本身又是产粮米之地,所以诸葛亮才说非其主不可守。赵云和庞统引兵五万为前队,新加入的庞德引三千铁骑开路,浩浩dàngdàng杀奔新野而去。

    是日午牌时分,庞德来到鹊尾坡,望见坡前一簇人马,尽打青、红旗号,庞德催军向前。刘封、刘磐分为四队,青、红旗各归左右。庞德看此情形不敢擅自做主,便飞马禀报赵云,庞统知道这是疑兵,便让庞德攻击。可庞德回到坡下,刘磐和刘封居然不在了。庞德本想追击,又是想到赵云曾严令不得擅自追击,只能按下心中的愤怒继续进兵。

    诸葛亮见庞德居然不追心中愕然,他不动声sè又让刘磐和刘封去引yòu庞德,可庞德直接摆出攻击阵形。刘封和刘磐见庞德发动攻击立刻撤退,反复再三,庞德感到了一丝不寻常。他知道,这不是疑兵,却是饵兵。孙子兵法曰:饵兵勿食!庞德便不再理会刘封和刘磐,直接往新野赶去。诸葛亮大惊,要是天黑前让庞德赶到新野,他的计划就失败了!要知道,布满引火之物的新野城,在晚上看不出陷阱,可白天却一目了然。

    为了让庞德减速,诸葛亮咬牙让刘封和刘磐带兵攻打庞德。这下庞德可兴奋了。本来作为前驱就是遇山开路,逢水搭桥的事,若非敌人主动攻击,就算遇敌,也得等大部队到来。既然刘备军主动攻击,庞德也不含糊,一把大刀让刘封和刘磐吃尽苦头。看着奋力搏杀的庞德,再看着倒在我军手下的士卒,在一旁苦苦支撑的刘封和刘磐心道:打吧!等天黑就有你们好看了!可是他们却不知道,就算天黑了,赵云和庞德也不会进入那布满陷阱的新野城!

    (诸葛亮郁闷的说:“我怎么玩吕峰都知道,我还怎么赚鲜花!我抗议,严重鄙夷吕峰****!”吕峰笑道:“偶像,有本事你也穿越,到时候鲜花都归你!”)
正文 第七百七十一章 饵兵勿食
    站在高处,本来应该十分冷静潇洒的诸葛亮显得有些着急,他不停的抬头看天,觉得今天过的实在太慢。终于,诸葛亮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他立刻传令让刘封和刘磐撤回来。然后恢复了往昔的潇洒对刘备道:“主公,刘封与刘磐二位将军的任务完成了,轮到我们戏耍一下吕峰军了!”

    刘备见诸葛亮胸有成竹便笑道:“军师想如何戏耍吕峰军?”

    “我们都是吕峰yù除之而后快的人,若是吕峰军卒看见我们,您说他们会不会玩命的攻打?”诸葛亮笑道:“我已经在这附近布好伏兵,别说吕峰军只有五万人马,就算再给他五万,他也无可奈何!我们是不是去挑衅一下,拖延一下吕峰军进军速度?顺便也让吕峰吃吃憋!”

    “就依军师所言!”刘备笑呵呵的听从诸葛亮的安排,让亲卫把酒桌搬到了山上明显的地方,让庞德可以更容易的发现自己。

    庞德不认识刘备,可是看见山岗上相对饮酒的两人,不用猜也知道是对方的大人物,在庞德心中,只有刘备麾下重谋诸葛亮才符合手持羽扇,身披鹤氅,气度不凡的文士形象。能让诸葛亮陪酒并坐在下手的人,自然只有刘备。庞德并不是急功近利的人,可是他看见诸葛亮和刘备,心中顿时燃气了一团火。他才进入我军,虽然被我委以重任,但他需要的不是高官厚禄,而是实打实的战功。有什么功劳能比的上生擒敌方主帅和军师?看着喝的正快活的刘备和诸葛亮,庞德立刻唤来传令兵,他想攻打山岗!可是传令兵听了庞德的命令后却没有行动,而是面无表情的对他说道:“庞将军,赵将军和庞军师有令,无论路上遇到什么情况,您只是先锋,不得攻打任何部队,以免中埋伏!”庞德愕然,他通过马超等人知道我根本不想攻打新野,只是不想寒了蔡瑁的心。毕竟荆州是一块féiròu,若是把它让给其他诸侯吃,我也不甘心。可是庞德不明白,以我的能力,到底在忌惮什么。

    庞德是西凉人,不可否认他很有才,可他还是不能将西凉人直爽的xìng格抹杀。他快意恩仇,讲究的是义气,对待敌人就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什么yīn谋诡计,他不喜欢,也不屑!可是这个时代,武人或许犹如天上的明星,光华闪耀,但正如孙子所说:“善战者之胜,无智名,无勇功!”就好像诸葛亮一样,若是没有我的到来,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无论是孙权还是曹*,都称呼他为诸葛村夫!或许在现代人看来,这只是一句咒骂。可是在汉代,这不是嫉妒,也不是佩服,更不是愤恨,而是*luǒ的不屑!为什么会不屑?因为诸葛亮虽然是刘备的军师,刘备在得到他以后也打了不少胜仗,但追根究底,诸葛亮只是动动嘴皮子,别人看不见他的功劳,即便刘备打的再漂亮,对于诸葛亮来说,只有出谋划策之功,这种功劳若不是自己人,外人很难看到,也很难明白。不过,庞德即使不明白我的心思,可他依旧遵守我的命令。既然我不让追,自然有我的道理。看着山顶上推杯换盏的刘备、诸葛亮,庞德咬牙下令道:“不理他们,直赴新野!”

    诸葛亮把庞德的动作都看在眼里,本以为庞德准备攻击了,诸葛亮立刻让人准备还击。可是看着庞德动起来,方向却是新野,诸葛亮震惊了!没有任何一个将领会放弃捉拿敌方主帅的功劳,哪怕明知有陷阱,可现在庞德却偏偏对他和刘备不理不睬,诸葛亮在诧异之后,心中泛起了一丝忧虑,他感觉到自己的布置似乎都被人看透了。诸葛亮细数我麾下的人物,在心中疑惑道:难道是士元?

    虽然诸葛亮的心中有疑惑,有惊诧,但现在绝不是迟疑的时候。若是让庞德继续前进,不到黄昏,他就能赶到新野。到时候,看着新野城里布满引火之物,傻瓜都能猜出诸葛亮想做什么。看着率兵yù走的庞德,诸葛亮对刘备苦笑道:“主公,看来吕峰军大将的野心很大,似乎看不上我们两个yòu饵!”

    刘备看诸葛亮有些无奈,他哈哈大笑道:“军师勿需如此!备自十几年前认识吕峰,就知道他是谋定而后动的人物。无论曹*、袁绍、董卓,谁不是一时俊杰,可他们还不是都败在吕峰手上。至今能将吕峰*到如此地步的人,只有军师!不用懊恼,军师尽管施为,胜了,备与军师共富贵,败了,备亦可与军师共患难!若是不幸身死,备有幸与军师为有,此生足矣!”

    刘备的一番话说的诸葛亮心中一片清明,有如此明主,此生何求。诸葛亮转过身对刘磐和刘封问道:“二位将军可能再战?”

    “能!”刘封是刘备的义子,刘备现在没有子嗣,若是以后刘备夫人不能产子,那他就是刘备的合法继承人。就算刘备有子,他也是身份尊贵的刘备义子,刘家的江山有他的一份,他自然要为自己拼命了。至于刘磐一心想为刘表报仇,若是不能战胜我军,如何才能杀掉在我军庇护下的蔡瑁!

    诸葛亮看着刘封和刘磐十分满意,他下令道:“还劳烦二位将军下去拖住庞德,务必要拖到黄昏,这样他们才能在天黑后赶到新野。若是让他们提前赶到,我的计划就失败了!不知道二位将军能不能做到?”

    刘磐和刘封相视一眼,若是让他们干掉庞德的确很难,可若是要他们拖住庞德,那只要多消耗点部队。可偏偏在刚才的jiāo战中,刘磐和刘封的部队已经被我军打的快残了。刘磐有些无奈的说:“军师,若是我们军队足够,自然是没有问题。可是刚才大战,我们的军队已经消耗殆尽,别说拖到黄昏,我估计无需一个回合,庞德就能击溃我军!”

    (庞德说:“为了不中计,主公您就先用鲜花,填满我的沟壑吧!”)
正文 第七百七十二章 新野城外
    诸葛亮知道刘磐说的是事实,不过像他这种智者,怎么会没有后手?要知道,刘备是一军主帅,若是他发生了什么危险,诸葛亮就算是死也难辞其咎。别看诸葛亮给刘备准备的山不怎么样,可是此山中却埋伏着上万的伏兵,而刘磐和刘封的部队加起来,也不过五千人!诸葛亮笑道:“若是再给你们五千人,你们有没有把握拖住庞德?”

    刘磐拍着胸脯保证道:“别说是五千,只要再有三千人马,我保证庞德入夜都到不了新野!”

    “将军威武!”诸葛亮笑道:“那倒不用,若是庞德入夜都不能到新野,我算计谁去?”听了诸葛亮的话,刘磐尴尬的摸摸脑袋没有言语。诸葛亮下令道:“刘磐、刘封听令:命你二人率兵拖住庞德,务必拖到黄昏!”

    “诺!”刘磐和刘封两人带着诸葛亮新补充的五千人猛冲向庞德军,而山上的其他伏兵也动了起来。毕竟以一半的兵力防守同等的地方,制高点和隘口都需要变换。chōu调兵力更需要士兵移动。刘备军这么一动,自有xiǎo校通知庞德。还没走远的庞德转头一看,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终于知道为什么会有命令不让追击和擅自出击了。若是刚才他攻打刘备所在地,必然会被这些伏兵挡住,甚至损兵折将。要知道,他带的可都是骑兵,平原作战占优势,攻坚那是给别人当活靶子。再看见刘磐和刘封又带兵追来,庞德一脸狰狞道:“老虎不发威,你拿我当病猫呢!西凉铁骑听令,随我杀!”

    西凉人豪爽嗜杀,平时有军纪军法管着还好,一上战场,一个个都和下山的猛虎一样。加上庞德这个虎头,更是凶悍无比。要知道,庞德手下的兵全是马超的西凉兵和羌骑。本来这些兵是给马岱和庞德做亲卫的,可惜马岱和他老爹一起在医学院躺着呢!原本这支部队只是先锋,虽然也渴望杀戮,但是心中没有怒气。如今看着刘备、诸葛亮而不能抓,想攻打新野又频频有人挡路,一股怒气在这群西凉兵的胸中充斥着。庞德一声令下,就好像点燃的导火索引爆了炸yào,这群西凉兵嗷嗷叫着反身向刘备军杀去!刘磐和刘封大惊,他们以为已经摸透庞德所部的战力,故而夸口五千人马即可拖到入夜。可是看着庞德军突然爆发出的战力,两人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西凉铁骑再次以它强悍的战力向刘备和诸葛亮展现出它残暴的一面,来回倾轧的马蹄,将刘磐和刘封的部队打的七零八落。当然,在诸葛亮眼中,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刘备早已经离开了,他实在不忍心看自己的部队被屠戮,可他也知道,能不能击败我军,全看能不能拖住庞德。有时候,就算舍不得也得舍得。

    庞德战胜了,可是他全损失了时间。当刘磐和刘封不支溃败的时候,日已偏西。就算倍道而行也不可能在天黑之前赶到新野了!而斥候同时也向诸葛亮回报,赵云和庞统离庞德不过十里,十里路程不用半个时辰就能赶上,这正是诸葛亮想要的!只要庞德和赵云在天黑后到达新野城,大风一起,诸葛亮就不信他们不进城!

    果然,刘磐和刘封刚撤退,赵云的先头部队已经追上了庞德,无奈的庞德只能在原地等候赵云和庞统的大驾。看见庞德,赵云和庞统有些疑惑,庞德便把一路上的事说了一遍。庞统听完皱皱眉头说:“孔明如此做,必是想拖延我们的行军速度,如此看来新野城必有埋伏。难怪主公千叮呤万嘱咐,要我们不得追击,看来主公已经知道诸葛亮有毒计等着我们了!”

    庞德xìng急,他看庞统在那磨叽,不由的问道;“军师,刘备在新野有埋伏,我们去还是不去?”

    “为何不去?”庞统笑道:“只要我们步步为营,纵使刘备有千番埋伏,又能奈我何?我军jīng锐岂是刘备手下的乌合之众可以抵挡的?传令;进兵新野!”别看庞统说的那么慷慨激昂,其实他的心里也有些忐忑。对于诸葛亮,越是了解他的人,越是忌惮他。忐忑的庞统再次把行军地图拿了出来,想找出诸葛亮的部署。庞统知道诸葛亮多半会用火攻,出于对诸葛亮的了解,他一直在找适合火攻的地点。本来他还以为诸葛亮会在博望坡发难,路过博望坡的时候,他xiǎo心谨慎,生怕遭了诸葛亮的道。谁曾想到,博望坡连火星都没有一个。找遍了地图,庞统就没发现哪里可以纵火,反倒发现新野旁边有条河。庞统róu了róu眉心,在心中暗道:“难不成孔明想用水淹?”随即庞统又摇摇头,若是想用水淹还得将我军引到河边,且不说难度颇大,就说我军奉行不追击政策,也不是诸葛亮可以引yòu的。

    大军行至新野,只见新野城mén大开,里面空无一人。一阵风吹过,城中发出一阵呜咽,在夜sè下显得十分狰狞,那大开的城mén,就好像一张正想吞噬一切的嘴,让人望而生畏。庞德虽然受我器重,但是很多事我只jiāo代给了庞统、赵云,他还没有资格知道我军的核心机密,故而他看着在城mén口停下的赵云和庞统不解的问道:“将军、军师,既然城中没有百姓,我们是不是进城驻扎?”

    “不得进城,就地扎营!”赵云的命令一下,庞德虽然不解,倒也不敢反对。可是埋伏在新野城外的陈到看见我军居然不进城,还就地扎营,心中十分着急。若是我军不进城,他今晚点火烧谁?若是不点火,明天一早,赵云和庞统就知道新野城的布置了。那时候,他们更不会进城。焦急的陈到正准备想办法吸引我军进城,突然想到诸葛亮说过,连日有大风,只要风气,我军就会入城。看着还在挂着微风的新野,陈到在心里祈求大风快点到来。

    (看着满城鲜花,庞德不由问道:“军师,我们进城吧!”庞统怒道:“想被红烧就进呗!”)
正文 第七百七十三章 风
    赵云的人马很快将大营扎好,可城外埋伏的陈到却十分不解。明明城里有房子有床,可赵云偏偏扎营睡地板,难道我军士卒都有自虐倾向?不过,陈到并不担心,照诸葛亮所说,夜里必有大风。若是大风一起,我军的寨墙和帐篷自然不能抵御风寒。到时候,军心慌luàn,进城是必然的事。可惜陈到并不知道,就算我军慌luàn,luàn的也只能是庞德的三千西凉兵,至于赵云手下的jīng锐,都是高顺训练经年的部队,赵云又带了好几年,怎么可能luàn?

    果然,刚入夜新野城外的风就开始慢慢大了,呜呜的风声好似吹响的号角,夹着沙石打在陈到脸上,让他感到一丝丝疼痛。可是陈到却在兴奋,因为他看见我军寨中有几座帐篷被大风刮倒了,而风力却越来越大。陈到相信,用不了多久,我军大寨就该luàn了。

    风在呼啸,吹的我军大寨有些摇摇yù坠。突然一个帐篷倒塌砸在篝火上,引发一串惊呼。惊呼声和火烧帐篷的声音立刻惊动了赵云。赵云走出大帐问道:“这么回事?”

    “启禀将军,风势太大,帐篷抵挡不了倒了!”一个xiǎo校解答了赵云的疑惑。

    赵云一皱眉头不悦道:“你们连帐篷都不会搭了么?居然被风吹倒了!叫搭帐篷的人自己去领军法!”

    “诺!”xiǎo校应了一声就要走。

    “回来!哪个营的帐篷倒了?”赵云突然想起来,这次出征的还有庞德的西凉兵。若是背嵬军搭的帐篷多半不会倒,若是西凉军的帐篷,倒了也不奇怪。毕竟西凉人幕天席地的多,搭帐篷的次数倒是不多。

    “回将军,是庞德将军所部!”

    赵云一听不由苦笑道:“算了,派几个人去帮庞将军把帐篷再搭起来!”

    “诺!”xiǎo校应完,看赵云没有额外吩咐,便带人去帮庞德搭帐篷去了。

    xiǎo校走了没一会,一员大将便冲进了赵云的帅帐道;“赵将军,如此不是办法。今夜凤太大,帐篷根本立不起来。你看我们是不是进城?”赵云本来已经睡下,可是被吵醒后就睡不着了,便在帐中处理军务。有人闯进来,他已经很不爽了,这人还要进城,他抬头刚想呵斥,突然发现是庞德。赵云本来就宽容,加上庞德才入我军没多久,他的气也就消了。不过,对于庞德,赵云还是要提点一下,以免他以后还这么鲁莽。

    “令明,丞相曾经称赞你为将才,我也看的出来,你确实有才能!可是既然当兵,就不能怕吃苦!面对我们的敌人,些许大风算的了什么?”赵云笑道:“丞相说过,刘备手下诸葛亮多智,为了防止他的诡计,我们要稳扎稳打、步步为营。要知道,我们这次的任务是接收荆州。若是在新野附近被刘备吃了,那丢的可是丞相的脸。”

    “可是…”庞德很不明白,诸葛亮多谋和赵云守着城池却非要在城外扎营有什么关系?若说是怕sāo扰百姓,新野城里早就没人了。一座空城,难道刘备还能有什么埋伏?就算刘备有埋伏,庞德也不怵他!庞德有自信,就凭他手中的三千铁骑,别说刘备,就算曹*来了,他也不怕。

    “令明,天下可怕的不是伏兵,也不是敌人,而是智慧。丞相文武双全,却总是以文士自居,何也?他知道光凭武艺,什么也干不成!大将军的武艺天下少有,还不是屡战屡败,丞相却常常不战而胜。不光是因为丞相比大将军武艺高超,更因为丞相的智慧。诸葛亮是丞相都忌惮的人,我们要更加忌惮。谁知道这新野城里有什么埋伏,万一诸葛亮在这里不光设下伏兵,还设下火攻、水攻之计,那该如何是好?谨慎或许会憋屈点,总比战败受辱来的强吧!”赵云看庞德的表情就知道他不服,可他并没有出言驳斥,倒是让赵云在欣慰的同时还有些感叹;庞德还是太年轻,虽然有才,但是xìng格急躁了一些,若能沉稳些,必如丞相所言。故而赵云提点他的心思更加浓厚了。

    “报将军,风太大,我军有许多帐篷被风刮倒!”就在赵云想打发庞德回去的时候,一个xiǎo校向赵云汇报道:“庞将军的驻地已经没有一定完好的帐篷了!”

    本来庞德已经被赵云说服了,可是现在他的部队没有一顶帐篷了,总不能让自己的士卒幕天席地吧!庞德还没说话,只听赵云怒道:“传令下去,就地安歇,我背嵬军常常休息在马背上,如今只是没有帐篷而已,就不会睡觉了?”

    “诺!”xiǎo校见赵云发怒,赶紧下去传令,一时间吵闹的军营又安静了下来。

    “令明也去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呢!”赵云看见庞德傻愣愣的看着自己,不由笑道:“别想了,明天进军,刘备肯定还有阻拦,若是不能养足jīng神,万一对上魏延、沙摩柯就不好了!”

    “赵将军,我又一言,不知当问不当问?”一般这么问,就是想问。赵云也知道堵不如疏,他点点头,庞德问道:“明明有城有房,为何将军非要士兵们吃苦呢?”

    赵云看了庞德一眼道:“丞相吩咐,攻打新野的时候,入夜不得进城!”庞德听说是我吩咐的,便不敢再问,他对赵云一抱拳就回本部了。赵云看着庞德雄壮的背影笑道:“是颗好苗子,丞相的眼光还是这么犀利!”

    赵云这里没什么事,陈到可着急了。本来看大风将我军帐篷刮倒,陈到觉得赵云该进城了。可先是我军大营luàn了一阵,便没了声息,如今连灯火都暗淡了。陈到知道,照这样下去,赵云是不会进城了。只要天一亮,诸葛亮的计划算是彻底泡汤。看着被狂风吹打的摇摇yù坠的我军军寨,陈到把心一横:你们不进城,我自来引yòu你们进城。想完,陈到点起一千人马,意图攻打我军大寨,看来他准备把自己当yòu饵了!

    (陈到大哭道:“我都以身饲虎了,难道还不给鲜花么?”)
正文 第七百七十四章 凤雏破计
    今夜注定是一个无法平静的夜晚,赵云是因为被吵醒了而睡不着,可庞统却是至今未眠。)他拿着地图,一直在研究诸葛亮的目的,想找出诸葛亮yù放火的地方。突然庞统的目光落在了新野城上,这么一座空城,会不会是诸葛亮放火的地方呢?

    烧城并不是诸葛亮的专利,只是没有几个人能顺利放火罢了。想黄巾之luàn,有皇甫嵩火烧长社,后来又有我火烧巨鹿,若是诸葛亮也来一次火烧新野,也不是不可能。再结合我不得追击和不得进城的命令,庞统霎那间有了一种明悟,火借风势,若没有这场大风,或许庞统也想不到诸葛亮想烧新野。可庞统却觉得我似乎早已经知道诸葛亮要用火,甚至我也猜到诸葛亮用火的地方就是新野和博望!想到这里,庞统对我的智谋感到不可思议,虽然他号称凤雏,但他还是落在了我的后面。不过,既然思路落在了我的后面,还得到了我的提点,那就要赢得漂亮。

    庞统仔细模拟了一下新野起火后的情况,顺藤摸瓜,居然把诸葛亮的计划猜的七七八八。他拿着地图兴奋的找到赵云说:“子龙,我知道孔明的计策了!”

    “真的?!”赵云也激动起来,他也在头疼如何收拾刘备呢!一路上除了庞德与刘备大战了一场以外,到现在他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人对未知的危险都有恐惧,哪怕勇武如赵云。可是庞统却说明白了,赵云激动的问道:“诸葛亮到底想怎么样?”

    “火攻!”庞统得意的笑道:“火烧新野!”

    “什么!”赵云惊道:“火烧新野?军师,难道这就是主公不让我们进城的原因么?”

    庞统笑道:“多半如此!将军你看,我们来时,主公千叮呤万嘱咐,万不可追击,更不可夤夜进入新野城。路过博望坡的时候,将军就没发现那里是一处放火的好地方?若是有一支部队将我军引入,再把两头一堵,就算有援兵,我军的损失也很可观!而如今的新野城一个人都没有。若是放火,对于刘备应该什么什么损失吧!若是他把四面城mén一堵,你觉得我军还有活路么?”

    “我们可以拼死突围!”赵云虽然觉得诸葛亮此计狠辣,却不觉得能让他全军覆没,甚至觉得这条计策不能让他伤筋动骨!

    “拼死突围?”庞统指着地图笑道:“将军请看,此处名叫白河。若是刘备军有人在上游扼住河水,等我军被烧之后,用水淹之,然后再派兵劫杀,以赵将军之勇,您能带回多少士卒?”

    “我也不会傻到曹*让我怎么走,我就怎么走啊?”赵云还有些不服。

    庞统摇摇头道:“若我军进城,北南西三mén都有火,将军必从东mén而出。我军不熟地形,十有**会来到白河下游。河水一冲,刘备军杀将出来,赵将军虽勇,可双拳难敌四手!”

    “难怪大哥不让我进城,原来他早已经料到了!”赵云倒吸了一口凉气后,却有些不甘心的说:“军师,既然我们知道了诸葛亮的计划,怎么才能从中得利呢?”

    “最好是让他们狗咬狗!”庞统摸了摸自己的xiǎo胡子道:“若是能将新野伏兵*到白河下游,等大水过后,刘备军杀出,我军再动手,说不定可以一战而定刘备!”

    庞统的话让赵云兴奋了,可庞统还是把刘备想的简单了一点。魏延和沙摩柯联手就算打不过赵云,打一个平手还是收绰绰有余,而刘磐的武艺也不俗,比起庞德也不逞多让,就算差了一点,最起码还有刘封、刘备做后援。庞统和诸葛亮属于半斤八两,我军只不过在军队训练度和思想教育方面强过刘备。打赢刘备是必然的,可是想歼灭刘备,难度太高。不过,赵云却对庞统的话深信不疑,在他看来,庞统是我信任的人,就算是说大话,也不会太离谱。于是赵云兴奋的问道:“军师想怎么做?”

    “自然是将计就计!”庞统笑道:“还是先请庞德将军来吧!”

    等庞德来到大帐,居然看见赵云和庞统两个人大半夜都不睡觉还有些兴奋,他实在有些不懂我军的将军们。难道吕峰军的将军都是夜猫子?庞德在心中如是想道。不过,庞德虽然想歪了,行动上却没有迟疑,一进大帐立刻对赵云和庞统行礼。赵云把庞统的猜测对庞德一说,庞德也兴奋起来。建功立业的好事,在luàn世,谁不想?庞德一抱拳道:“军师,你想让我做什么?”庞德这么一问倒把庞统给问住了!庞统总不能说:我想让你当yòu饵,给刘备烧着玩!

    庞统的不语,让庞德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他咬牙道:“军师,无论是多困难的任务,我也…”

    “报!”庞德的话还没说完,一个xiǎo校冲进大帐道:“将军,有人袭营,不知人数!”

    “天助我也!”庞统一听哈哈大笑道:“令明,我令你带兵击退这群敌人,若是他们四散而逃便不予理睬,若是他们进城,你也追进去。但看火起,便将他们驱逐到白河边上,记住,无论多么困热口渴,都不得靠近白河。”

    “得令!”骑兵就是追击的好手,庞德听完命令十分兴奋的去整备部队了!

    “子龙,你带兵綴在令明身后,若有伏兵杀出,待令明不济,你再杀出!若令明无忧,则等刘备大军尽出,你再收拾他!”庞统笑道:“至于我,给我两万人马,我去把新野附近的埋伏先干掉,然后放火玩!”

    一番设计完成,庞统和赵云各自行动。陈到看着从大营冲出的庞德转身就走,他觉得只要能把我军引出大营就是胜利,所以并没有进城。可是庞德见陈到没有进城,便将大刀一挥收兵回营了。往复再三,陈到看着天空即将发白,他将心一横,引着庞德的部队就进城了。在陈到看来,只要等新野大火一起,他再想办法甩掉庞德即可!可是庞德的骑兵是陈到能够甩掉的么?

    (庞统怒道:“你烧我也烧,看谁鲜花多!”)
正文 第七百七十五章 火与水
    风在呼啸,庞统带兵出营的脚步声却被风声给掩盖了。加上那些伏兵为了避免被发现,都躲的让人看不见,只留下两只耳朵听命令。而指挥官们都盯着新野城的方向,哪有人管我军大营!风给我军造成了麻烦,可是刘备军也不是风神眷顾的人,麻烦同样不xiǎo。

    陈到是刘备的亲卫首领,手上有些骑兵,庞德在他的带领下进入新野,他有信心摆脱庞德的追击。当然,前提是新野燃起大火。跑了半晌,陈到回头一看,庞德还在紧追不舍,他冷笑着对身边的xiǎo校吼道:“发信号!”在陈到看来,只要大火一起,庞德必然慌luàn,他就能趁机逃走了。

    信号打出,照理说应该立刻有火箭shè入。可庞统的动作很快,他早已经把陈到的人一网打尽了!陈到的信号,庞统可不知道,他还在拷问陈到军士卒,想找到暗号是什么,殊不知暗号已经发出!

    陈到见暗号打出,却没有约定的火箭,当时就急了。要知道,这可关乎刘备大业的成败。其实这也不能怪陈到手下士卒无能,主要是刘备的部队太少了。荆南四郡虽然地广,可惜人太少,若是大规模养兵,很容易穷兵黩武。加上刘备已经损失了不少部队,所以给陈到的人很少。若是我军弱,陈到还能以少胜多,可是我军太强,陈到又在被庞德追击,所以没听到我军和他手下士卒的jiāo战。当然,风声太大也是一个原因。

    火没有燃起,陈到自然不敢离开新野。看看天sè,若是再等等,庞德就会发现端倪了。陈到一咬牙,他再次让xiǎo校打出信号,若是再没有火箭shè来,他只能自己点火了。就算是死,陈到也要带走我军一部分人,垂死挣扎,往往只能以命换命。当信号再次放出,庞统已经问出了暗号是什么。即便是再忠诚的部队,也会有孬种。既然陈到要求放火,庞统自然满足他的要求。北南西三mén,立刻被大火给包围了。

    陈到脸上一喜,他觉得庞德该惊慌失措了。可是回头望去,陈到脸上又一紧,庞德依然没有luàn,连他的部队都有条不紊的跟在他的后面。照道理说,看见如此大火,带兵的将领应该是心中一惊,然后四处找无火的地方突围,而不是继续追击yòu饵。可陈到不知道,庞统早已经关照过庞德有关新野城会被火烧的事,至于陈到就是庞德的指路明灯,只要咬着陈到不放,再不靠近白河,庞德的大功就算到手了。

    陈到心中郁闷,他本想趁庞德不注意溜走。没想到,庞德对他紧追不放,若是大火继续蔓延,他就只能走东mén了。虽然诸葛亮想把我军*向东mén,但若是陈到走了东mén,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可现在若是陈到从其他mén突围,他敢保证,庞德绝不会老老实实走东mén。陈到一咬牙,既然庞德不想放过他,那就让他把庞德带向死亡,即便要他陪死!

    庞德心中也急,城里的火越来越大,已经有马惊了,还有不少人被烧死。可是他接到的命令就是咬着陈到。看见陈到军也有人在火中阵亡,庞德真的很想突围,因为他看见东mén几乎没有火。可是他不敢违背军令,战场抗命可是死刑!终于,陈到忍不住了。刘备军底子薄,若是耗下去,倒霉的一定是陈到。

    看见陈到往东mén飞奔而去,庞德大喜,他立刻策马追了上去。陈到见庞德紧咬着自己不放,在心里发狠道:“追吧!追吧!大不了一起死!”庞德可不管陈到在想什么,反正他是追上去了。新野的大火烤的庞德口干舌燥,很多士卒被烧伤。庞德相信,陈到军一定比自己好不了多少。尾随陈到,庞德顺利冲出火场。说实话,冲出火场的那一霎那,庞德觉得自己从地狱来到了天堂。若不是还有任务在身,他真的很想停下来,感受一下狂风的清凉。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感觉好渴!

    庞德感觉到渴,陈到更甚于庞德。晚上的时候庞德还有水喝,可陈到却是从下午开始埋伏。我军没到的时候,他还敢派人去打水,可是我军到了以后,他就不敢动了,生怕被我军发现,以至于很久没喝水!经过大火的烧烤,陈到感觉自己就快要脱水了,他相信,他手下的兵也是一样!现在陈到就想把我军引到埋伏点,好结束这场郁闷的战争。

    一个逃,一个追,很快就到了白河边上。逃了一夜的陈到军看见水都疯狂了。陈到拢不住部队,他的士卒很多人都下去喝水了。陈到着急了,他急的不是因为知道会被水淹,而是担心庞德趁luàn掩杀,可是庞德在离白河还有百米的地方停下了。

    庞德的部队也很口渴,看着在河里喝水的陈到军,一个xiǎo校tiǎntiǎn嘴唇不甘的问道:“将军,我们是不是杀过去?”

    “找死?”庞德皱眉道:“给我胡luàn吼叫,让马也叫!”

    “诺!”xiǎo校传令下去,庞德的部队开始沸腾、混luàn。

    看着有气无力的队部,庞德怒道:“都没吃饭吗?给我使劲点!拿出我西凉军的气势!”陈到见庞德军在岸边活蹦luàn跳,感到十分mí茫,他只知道这里有自己人在埋伏,还被截断了水源,其他的,陈到就不知道了。毕竟陈到不是赵云,他的才能还没到举一反三的地步。

    魏延可不知道下游是什么情况,诸葛亮给他的命令是,听见下游人喊马嘶就放水,并顺势杀将下去。庞德在岸边鬼叫,魏延只知道下游来了兵马,立刻放水。续集了一夜的白河之水,轰隆隆的汇聚成一股无法抵挡的巨làng向下游冲去。放完水,魏延也带着人马冲向下游。

    陈到正在对庞德的行为感到不解,突然听见上游轰隆隆的声音。作为汝南人,陈到或许没见过发大水,可是和刘备在新野呆了几年,他怎么会不知道这就是大水决堤的前兆,他赶紧让自己部队上岸,可是庞德会让他们上岸么?

    (陈到看着滚滚而来的大水有些yù哭无泪的说:“我死后,请为我chā满鲜花!”)
正文 第七百七十六章 计败
    庞德早就知道白河边上被水淹的事了,毕竟庞统的智慧不下于诸葛亮,用奇计又是庞统的专长。诸葛亮的这道连环计,可以说是中规中矩,如今庞统已然制定好了对策,庞德自然会依令行事。陈到军士卒刚想上岸,一阵箭雨shè过,凡是进入shè程的人,没有一个可以完整的活下来。陈到明白庞德想让他们都淹死,他大怒道:“兄弟们,随我冲啊!”陈到一马当先,庞德所部的弓箭自然全都向他招呼过去。陈到的武艺虽然不高,但是躲箭还是可以的。若是平时,庞德肯定冲上去收拾陈到,可现在大水越来越近,谁知道会淹到什么位置,庞德也不想找死。

    积蓄了一天的河水,那冲击力是凶残而暴虐的,陈到只带了几十个人冲上岸,洪水就到了,他的一千人在瞬间被洪水冲走了**成,陈到心疼啊!可现在人为刀俎,他为鱼ròu,剩下的百余兵丁还不知道能不能保全,哪有时间去管其他的人。

    “魏延在此,谁敢与我一战!”放完水的魏延,顺河而下,当他看见陈到正在和一员大将对峙,他立刻冲了上来。庞德立刻让部队看着陈到,自己迎向魏延。魏延是高傲的,他若是让全军压上去,庞德就麻烦了。可是他居然和庞德单挑,这就给了庞德时间等待庞统和赵云来援。

    赵云就綴在庞德后面,他看着见魏延和庞德单挑,便想看看庞德的实力。虽然庞德年龄还xiǎo,才二十出头,但是武艺却非常不凡。庞德和魏延打了三四十回合,居然不分上下。魏延越打越着急,陈到休息了一会,恢复了体力就想上前帮忙,庞德的骑军又是一阵箭雨。魏延看不能再拖,便让部队压了上去。若是在平原,魏延的部队真的不够看,可现在是在河滩上,骑兵的威力大打折扣,为了不让部队遇险,庞德顿时心生退意。

    “令明休慌,赵云在此!”赵云一马当先,魏延大惊。要知道,当年在宛城下,他可见识过赵云的武艺。哪怕现在魏延的武艺大涨,他也不是赵云和庞德两人的对手,即便他有陈到帮忙。

    “撤!”魏延带着陈到往博陵渡口撤去。毕竟他只有一千人,地形狭窄的地方欺负一下庞德的西凉兵还行。若是和赵云的部队硬抗,那可就是找死了。赵云的部队,下了马也是jīng锐!

    新野已经被烧成一片白地,赵云和庞统的目标就改变了。不再是攻打新野,而是占领荆州,打通司隶到荆州的道路,以备我接管荆州。看着在前面狂奔的魏延、陈到,赵云和庞德在后面悠闲的追着。本来刘备那千把号杂牌,杀不杀都无所谓,只要将刘备赶回荆南,赵云的任务就算完成了!到时候,我坐镇荆州,向东打豫章,向南可攻扬州。只要灭掉曹*、孙权,张鲁、刘璋等辈,一上将即可擒获!更何况,我的大将马超已经潜伏在刘璋身边了!

    魏延可不这么想,他还指望着沙摩柯在博陵渡口的伏兵能打败我军呢。孰不知,诸葛亮是想用新野之火烧的我军士气全无,再用一场大水,浇灭我军心中的希望,成为惊弓之鸟。这时候,魏延和沙摩柯的伏兵就能全面击溃我军。可现在,别说我军没中计,就算中了,诸葛亮也只能烧掉我军三千人,后面的五万大军够刘备吃一壶!

    为了保护庞统,赵云带的基本都是骑兵,剩下的部队,全部由庞统带着,以策万全。赵云和庞德带着近两万部队綴在魏延和陈到的一千多人身后,这让魏延十分疑惑,若说赵云追不上他们,那是不可能的。先不说赵云都是骑兵,就说庞德的三千西凉兵也有机会灭掉魏延。到博陵渡口的路上,还是有不少平坦的开阔地。最后,魏延把赵云的目的归咎在他想灭掉所有刘备军上。

    赵云想灭掉刘备全军么?那是必然的!可现在尾随魏延,可不是想干掉刘备,而是一种送客的姿态,他想看着刘备军退出荆北。况且赵云知道,刘备这个逃跑大王,不可能被他干掉。为了几个快死的人,损失我军jīng锐,那是没有价值的。就刘备的势力而言,多杀他一两千人根本于事无补。只要给他机会,这条咸鱼就能翻身。实际上,庞统和赵云最想让刘备去江东做撹屎棍,扰luàn江东的部署。不然在甘宁的水军没有准备好的情况下,东吴sāo扰荆州也是很麻烦的事。

    沙摩柯在博陵渡口已经等了很久,其实他已经有些服诸葛亮了。可有时候,他看见诸葛亮风轻云淡的样子,总觉得诸葛亮看不起自己,故而常常与诸葛亮做对。汉人是骄傲的,可是在汉人身边的蛮人却是自卑的。加上其他诸侯常常拿他是蛮人的事攻讦刘备,沙摩柯更加自卑。虽然现在沙摩柯不和诸葛亮做对了,但看见诸葛亮的样子,还是不怎么爽。不过,诸葛亮说能击败我军,沙摩柯还是深信不疑的。

    天亮了,可是魏延和陈到还没有来汇合,甚至连我军的影子都没有,沙摩柯着急了。本来他应该在埋伏,可是着急的他,竟然把部队陈兵路口。当魏延远远看见沙摩柯,心中一揪,他知道,诸葛亮的计划完全失败了!

    沙摩柯看见魏延倒是挺高兴,刚想上前,就看见魏延身后远远追击的大军。魏延无奈的喊道:“三弟,撤!”

    沙摩柯也不傻,他看见魏延身后密密麻麻的追兵,若是还傻到上去硬拼,那就是找死。可是他也很疑惑,为什么赵云不直接把魏延干掉,而是在魏延身后跟着好像保镖一样。不过,沙摩柯还是听了魏延的话带兵撤退。这时候,一个传令兵赶上了赵云所部大声对赵云说:“将军,军师说:孔明的埋伏应该到博陵渡口为止,现在军师令你们劫杀所有刘备军!”

    (今天清风状态不是很好,有点像挤牙膏,写的慢了点,郁闷啊!!)
正文 第七百七十七章 望蜀
    听完命令,赵云和庞德相视一眼,庞德已经憋屈了一天多,现在有了庞统的进攻命令,他将大刀一挥,猛吼道:“西凉军听令,随我冲!”看着一天都没有主动进攻过的我军如狼似虎的扑了上来,陈到、魏延、沙摩柯大惊,他们可不敢和我军硬拼。魏延赶紧指挥部队撤退,可是他们的部队中步兵居多,如何能与我军麾下铁骑比快?两条腿若是能跑过四条腿,岂不成了笑谈!本来陈到想留下来垫后,可是魏延和沙摩柯知道,留下来不是垫后而是送死。陈到虽然武艺不咋滴,但是偏重于智谋。俗话说:千军易得,一将难求。陈到无疑就是那一将!看着凶狠的庞德,魏延决定放弃部队。

    当真是千军易得,一将难求,既然下定决心,自然不能犹豫,若等我军合围,他们再想杀出去就难了。在魏延眼中,两千部队,无论是换沙摩柯还是陈到都是不值的。故而魏延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大吼了一句:“快撤,无需垫后!”沙摩柯和陈到自然明白魏延的意思,他们也知道垫后就是送死,于是三人不再说话,只是拼命的打马飞奔。

    两千部队说多真的不多,我军只用了一刻钟就基本收拾完了。可是收拾完了这两千多人,魏延三人也早就跑的没影了!庞德看着消失无踪的魏延等人,十分懊恼的说:“唉!我们要早点发动进攻就好了!”

    赵云看着懊恼的庞德笑道:“令明这话要让主公听见,他可是要生气的!”

    “为何?”庞德十分不解,其实他对我的政策有很多不解。就好像这次,若是能消耗点兵力杀掉魏延、沙摩柯等人,在庞德眼中是十分合算的。可我愣是为了减少士兵伤亡而贻误战机,让沙摩柯和魏延等人跑了。

    “或许在你看来,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可是主公却不这么认为。且不说就今天的情况,我们能不能干掉沙摩柯等人中的一个,就算可以,若是为此损失了大量的部队,对主公来说,也不算功劳!”看庞德还是有些不懂,赵云笑道:“沙摩柯等人忠于刘备,故而在刘备看来十分珍贵,在我们眼中却一文不值。可你我麾下的士卒哪一个不是忠于大汉,忠于主公的?主公一向护短,你说你要是拿士卒的xìng命去换魏延等人的xìng命,主公能不生气?”

    庞德想了想笑道:“多谢将军教导,令明明白了!”其实赵云的话并不是在说士兵,而是提点庞德要忠心。看着庞德明了的神情,赵云十分欣慰。

    诸葛亮和刘备彻夜未眠,新野的大火他们都看见了。刘备有些兴奋,可是诸葛亮不知道怎么搞的,心中有一丝丝的忐忑。天终于大亮,太阳也升起来了。诸葛亮算算时间,魏延等人早就该回来了。可到现在还没见人影,诸葛亮的心顿时沉到了谷底。突然,有xiǎo校来报说:“主公,军师,三位将军回来了!”

    “快!快请!”诸葛亮大喜,他不怕损失部队,可是他怕损失将领。以刘备的名声,几千队部确是xiǎo事,可若是魏延三人随便有一个出问题,那损失可就大了。可是当诸葛亮看见狼狈的魏延三人时,他不禁问道:“你们怎么搞成这样?”

    “哼!”魏延一声冷哼并不说话,倒是陈到苦笑道:“启禀军师,本来我们应该等吕峰军进入新野后点火,谁知道吕峰军居然在新野城外扎营。入夜后,如此大风,赵云都没让部队进城。无奈之下,我带兵引yòu庞德入城,想让他们多少损失一点部队。可未曾想到,我军居然被他*到白河边上。魏将军开闸放水的时候,我部正在河边。可庞德竟好像早知我军有埋伏并要放水一般,只在河边shè箭,却不靠近。等魏将军杀到,赵云也带着大部队杀到了!结果,我们只有一千多人,并不是吕峰军对手。不知为何,吕峰军后来一改不追的态度又派兵追赶,最后只有我们三人侥幸逃脱!”

    诸葛亮听完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明知道对方有庞统,却忘记jiāo代一声,让陈到等人若计有不成则立即撤退,那凤雏岂是易与之辈?诸葛亮叹了一口气道:“主公,我们在荆北没有机会了,还是撤兵荆南,并派人联系蜀中吧!我听说刘璋最近得了马超,若是再不行动,我担心益州也被吕峰占领了!”

    刘备早就饱尝失败之苦,诸葛亮的失败在他眼中不过不是xiǎo败而已。刘备笑道:“军师无需如此,胜败乃兵家常事。我们现在就回荆南,想办法联系刘璋,一起抵抗吕峰。”

    “江夏怎么办?”魏延听诸葛亮的意思似乎是要放弃荆北,可江夏也在荆北!

    诸葛亮笑道:“此事易尔!回去就让公子琦将江夏之民迁入荆南,到时候留一个空的江夏城给吕峰便是!”

    魏延嗯了一声就不再言语,他也知道荆南四郡地广人稀。只要不把人留给我,留一个空城对于魏延来说,虽然有些不甘,但还算过的去。不过,刘备并不这么想,他对诸葛亮笑道:“军师,既然不留,干脆我们把江夏也一把火烧了!少了江夏城,等我们反攻荆州的时候,应该容易的多!”

    “主公,你似乎忘记了!在荆南旁边还有江东!我们容易了,江东比我们更容易!”诸葛亮摇摇头道:“虽然我们和江东是盟友,但是我们的实力太弱。就算打退了吕峰,我们还要防备江东!”

    诸葛亮的话让刘备心中一惊,他赶紧笑道:“军师所言极是!吕峰真是我的大敌啊!”

    “吕峰是天下诸侯的大敌,而非主公一人之敌!”诸葛亮看刘备自我感觉良好,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就凭刘备的势力,凭什么做我的敌人?诸葛亮笑道:“陛下不是有旨让我们去帮刘璋平定张鲁么?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别又让吕峰抢了先机!”

    (诸葛亮笑道:“荆北没希望,我们去蜀中,鲜花总会有的!”)
正文 第七百七十八章 说马超
    刘备知道自己在荆北没有市场,便带着江夏的百姓撤到了荆南四郡。)他本来想烧掉江夏,却被诸葛亮阻止了!毕竟江夏不是新野,它太大了,若是烧掉,实在太可惜。不过,江夏旁边的夏口,却让刘备破坏了,连渡船都烧了!

    回到荆南的刘备立刻与诸葛亮商量前往益州,可是刘璋有了马超,对刘备就不太热情了。本来没有马超的时候,就凭庞义、冷苞等将并不是张鲁的对手,而刘璋麾下的严颜、张任又得不到重用,导致刘璋觉得自己不如张鲁。马超不一样,他首先是马腾之子。对于马腾,刘璋还是很佩服的。其次,马腾镇守西凉多年,马超的神威天将军之名,早已响彻凉州,蜀中也有耳闻。第三,马超的武艺的确不错,不然他也不能在汉中杀一个通透!刘璋虽然昏庸,但他也不想找一个实力强劲的诸侯来和他争权。本来有汉献帝的关照,刘璋又外有强敌,请刘备入蜀再好不过,毕竟刘备也是刘家人,这是官方承认的,即便现在有两个官方。可现在张鲁被马超克制住了,江东、荆州这边又有严颜和张任,刘璋抱着得过且过的心思,又不想让刘备入蜀了!只有由于之前曾经邀请过刘备,刘璋不好改口,出尔反尔的恶名,无论是哪路诸侯都不太愿意抗。

    诸葛亮看着刘备希翼的目光,心中一阵苦笑。或许历史上的刘备对即将到手的地盘还会假仁假义一番,可如今的刘备绝不会客气。因为我的势力太强,强到让刘备有一种压迫感,他需要扩大地盘来给自己安全感,可是天下大半已入我手中,刘备真的不知道除了蜀地,哪里还能让他立足。至于和我争夺荆北,只要我不战败,刘备都不敢!诸葛亮曾经给刘备谋划过,拥益跨荆正是他的战略目标,所以刘备对益州的渴望越来越大!可现在刘璋已经变心,不欢迎刘备入蜀了!诸葛亮想了半晌沉yín道:“本来刘璋邀请我们,是因为无人抵挡张鲁,如今有了马超,刘璋不欢迎我们了。关键在于马超身上!”

    “若说别人或许没有办法,可马超却…”刘备得意的说:“当年懂国舅的衣带诏上,我和马腾可是盟友!”

    诸葛亮也笑道:“既然如此,主公可以派一个舌辩之士去劝降马超。若是马超愿意做内应,直*成都,主公得益州可就轻松多了!”

    “可是何人能说服马超?”刘备不由的问出声来。要知道,他什么都缺,更缺人才!若是能劝降马超,不仅能让刘备入蜀,还给他增加了一个大将。

    诸葛亮笑道:“前段时间,我们已经联系上了西川人物。其中有李恢和彭羕是翘楚,不如让他们试试?听说李恢与马超还有jiāo情呢!”刘备听说有人可以说降马超,自然要试试,便将此事jiāo给了诸葛亮去办。

    马超奉我命令入蜀,可他的妻xiǎo全都留在了洛阳。为了让刘璋放心,他表示自己的妻子是被我军掳走的,加上他又有法正、孟达看着,刘璋才放心。这天他正在军营练兵,突然有xiǎo校来报说:“有故人来访!”马超还以为是洛阳来人,立刻请进去,可来人却是李恢,虽然马超不知道李恢想做什么,但是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将法正和孟达请来了。

    李恢的确和马超有关系,只是没有到xìng命相托的地步。本来他还以为马超会一个人接见他,可大帐中偏偏有三个人,除了马超外,其他两个他还不认识。看见马超,李恢行礼道:“孟起,别来无恙否?”其实李恢也在疑惑,照理说,马超接见他,应该带马岱和庞德,毕竟只有这两人才是马超的亲信,而且李恢也认识。

    马超对文人好感不多,他也不耐那些繁文缛节,看李恢行礼,只是一拱手道:“许久未见,德昂还是如此潇洒。如今我们都在刘益州手下效力,却是不常见,不知今天来此,有何要事?”

    “孟起还是如此快人快语!”李恢笑道:“只是不知你身边的两位是何人?”

    “孟达孟将军和法正法监军!”马超这就算介绍过了,然后停下来听李恢怎么说。

    “能否和孟起单独一叙?”劝降和谋反,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李恢知道法正和孟达是什么人,只是不知道他们和马超的关系。这一句不仅是疑问,也是试探。

    “不用了!”马超笑道:“两位都是自己人!”

    这倒让李恢很惊诧,虽然他不认识法正和孟达,但是他却听说过此二人有才华。马超不过是一个莽夫,居然能收服这两个大才,这让李恢不由的高看了马超一眼。不过,李恢的惊诧只是一闪而逝,他立刻对法正和孟达行礼道:“早就听说二位大名,一直没机会见面,还请二位海涵!”法正和孟达也立刻还礼,只是他们没有出言和李恢客套,毕竟这里是马超说了算。

    “德昂有话直说吧!”马超xìng子急,他看李恢行礼来行礼去,有些不耐烦。

    李恢看着马超摇摇头道:“孟起啊!你怎么来了蜀地?”

    马超一头雾水的问道:“德昂此话何解?我来此地,自是为了积蓄实力,好为家父报仇!”

    李恢哈哈大笑道:“就凭刘璋,你还想报仇?等死吧!不信的话,你问问身边的两位?”

    法正和孟达从李恢的话里听出了些什么,只是不知道他是为了谁来劝降马超。看马超没听出来,孟达冷笑道:“先生yù做说客,可知我家将军手中宝剑之利?”

    李恢本来就是胆大之人,他继续笑道:“我自然知道孟起宝剑之利,可惜如此宝剑,只能让你等自戕用,真是làng费了!”这下马超明白李恢想干什么了,他看了一眼身边的法正和孟达却没有说话,李恢看见马超的神情,知道自己想说服他,必须先说服孟达和法正!

    (法正和孟达笑道:“想说服我们太难,来点鲜花或许可以考虑!”)
正文 第七百七十九章 鹬蚌相争
    危言耸听一向是说客的专长,孟达和法正倒没什么,马超却生气了,他什么时候被人xiǎo看过?马超噌的拔出宝剑道:“我的宝剑不仅能自戕,还能戕你!”

    “孟起稍安勿躁,我们先听听李先生说些什么,若是不合你心意,再杀他也不迟!”法正看了李恢一眼,似乎有些意动。)

    李恢对法正一拱手道:“还是孝直明理!这益州刘璋愚弱而守善言,不过是宋襄公、徐偃王之徒。如今孟起与吕峰有杀父之仇,若吕峰从汉中而入,张鲁必摄于吕峰之威而降。以孟起之能,敢保证能击败吕峰么?若能,则孟起安稳,若不能,则吕峰占据益州。无论能与不能,孟起之仇,此生无望矣。”马超犹豫了,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若是他真与我有仇也就罢了,可他与我并无仇怨,甚至我对马家上下有活命之恩。不过,他也没有忘记,他是我派来配合法正和张松的卧底,故而他一言不发,只是在一旁装冷酷。

    “先生既然提出了疑问,必然有解决之道,还请先生直言!”法正突然满怀笑意的看着李恢,让他心中有些惴惴!

    “yù胜吕峰,必选英雄之主!只有明君圣主,或可胜吕峰!”李恢笑道:“不知孟起以为如何?”

    马超笑道:“先生此言甚是,可论到天下明主,谁能比的上吕峰?若非彼与我有杀父之仇,我宁愿在其麾下为一xiǎo卒!”

    李恢哈哈大笑道:“天下英雄,何止吕峰一人。我知一人,乃是盖世英雄。若孟起能助之,匡扶汉室,诛灭吕峰,不过轻而易举之事。只是此人尚未发迹,我恐孟起不识英雄,故而特来相劝!”

    “天下还有如此人物?”马超本就不认为天下诸侯谁比我还强,只是他不得不装着有兴趣,毕竟他与我有仇,哪怕是假装的。

    李恢自豪的盯着马超三人,看见他们都十分想知道,李恢抚着山羊胡子笑道:“天下英雄,唯刘使君可与吕峰争锋!”

    “哪个刘使君?”

    “刘备刘玄德!”

    “哈哈!”马超突然大笑,差点笑的憋过气去,他强忍笑意道:“先生的玩笑开大了!刘备不过是织席贩履的无用之人,若他也能妄称英雄,这天下英雄是不是太贱了一些?”

    “的确很贱!”孟达笑道:“若刘备也称英雄,这天下诸侯,还有谁不是英雄?”

    “将军此言差矣!”李恢笑道:“天下人鄙视玄德公,不过因其早年织席贩履。可织席贩履也是正业。所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玄德公以此业养活老母,又有何贱之有?更何况,英雄不论出处,昔日高祖不过泗水一亭长,韩信不过一跨夫,就说吕峰,也不过是一个商家子罢了,而玄德公乃是高祖后裔却未仗祖宗之名,今日拥有的一切都是他亲手打回来的。若是这样的人也不算英雄,那天下谁是英雄?”

    不可否认,李恢的话很有煽动力。不然历史上,他也无法说服马超。只是马超三人已经归顺于我,马超全家又都在我手上,他不能也不敢归顺刘备,只是现在还不能说破。法正知道以马超的水平面对李恢这种舌辩之士,实在是无能为力,除非他一刀把李恢杀了。法正笑道:“先生此言确实在理,可是刘备实力太弱,就算让他得了益州,他又有什么本事挡住吕峰的百万雄师?”

    “若是以前,玄德公确实没有,可是现如今,玄德公请到一位大才,名叫诸葛亮,有卧龙之称!诸葛亮之兄乃是吕峰手下的副丞相诸葛瑾。当年吕峰也曾说过,诸葛瑾有丞相之才,而诸葛亮却是经天纬地之才!”李恢笑道:“有如此大才相助,诸位还怕玄德公不能战胜吕峰么?要知道,玄德公现在正是实力薄弱的时候,若是诸位现在帮助他,可是雪中送炭,玄德公岂能不重用?至于孟起,玄德公可是你父的挚友啊!”

    “此话当真?”马超十分惊讶,他知道马腾和刘备根本没什么jiāo集,就算有也只不过曾经一起谋算过曹*,若这样就算至jiāo,那天下至jiāo便不值钱了。

    果然,李恢笑道:“这是自然!曹贼nòng权,汉帝被困许昌,曾让国舅董承联合外兵以除曹贼,当年你父马腾和玄德公可是盟友。若是这样都不算至jiāo,还有什么算是至jiāo呢?”

    说实话,听了李恢的话,马超已经有些愤怒了。武将最喜欢心直口快之人,最厌恶勾心斗角之事,特别是马超这种武艺超群之人,对yīn谋诡计更是排斥!法正见马超快要爆发了,他捅了捅马超,对李恢道:“看来李先生是为了刘备而来,可此事事关重大,总不能任凭先生一言而决。这样吧!请先生先去休息,我与将军商量一下再做打算,如何?”

    李恢知道法正的本事,也知道法正不会立刻同意马超归顺刘备,故而对法正的建议没有半点怀疑。等李恢走后,马超说:“孝直,你别忘记了,我们可是奉丞相之命潜伏在蜀地的。既然李恢是刘备的人,我们就该杀了他,以免刘备入川!”

    “孟起,杀一个李恢,不过是动动刀子的事,若我们能杀掉刘备,才是大功一件!”法正笑道:“刘备算什么,刘璋又算什么?丞相喜欢以最xiǎo的伤亡,换取最大的利益。既然刘备想入蜀,我们为何不让他与刘璋争上一争?”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孟达不似马超,他的头脑也很好用。听了法正的话,孟达笑道:“还是孝直jīng明,若是以刘备的人头作为敬献,就算丞相看不起刘备,也不会不开心吧!”

    马超想想,的确是这个道理。他笑道:“丞相让我来拿下刘璋,再附带一个刘备,丞相一定会很开心,可怎么才能让刘备和刘璋互斗呢?”

    “孟起放心,此事jiāo给我了,只要你和孟达别对李恢、刘备表现出反感,我保证刘备和刘璋打的不亦乐乎!”马超见法正自信满满,立刻派人去请李恢,白送的功劳,傻瓜才不要!

    (马超笑道:“抢刘备的鲜花,可是我的专长!”)
正文 第七百八十章 请刘备入川
    马超可是杀人不眨眼的主,李恢在另外一座大帐中心中十分忐忑,他听说马超召见,知道生死就在这一回了。进入马超大帐,李恢送了一口气,因为马超正笑yínyín的看着他,而不是刀斧之类的伏兵。

    “看来孟起有决断了!”看着满脸笑容的马超,李恢似乎看见了刘备的嘉奖。

    马超没有说话,法正笑道:“刘备的确比刘璋强很多,可我们也不能就这么轻松的归顺他,毕竟西川还是刘璋的地盘。不过,若是玄德公能进川,我家将军必定率众归降!”

    李恢一听就着急了,这马超想做墙头草。可若是没他帮忙,刘备别想入川。没有外敌,刘璋不会傻到把刘备这只老虎nòng到身边。李恢知道,马超这样选择没有错,可他不能让马超观望。放下心中的焦急,李恢笑问道:“孟起可想为父报仇?”

    “想,做梦都想!”在马超心中,他的仇人不是我,而是曹*。因为马腾之所以变成植物人,就是被曹*所袭击,而且曹*还杀了马超的兄弟马铁!可在马超眼中,能为他报仇的人只有我。

    李恢见马超眼中shè出的利芒与愤恨,他还以为马超在恨我,于是李恢笑道:“若是想报仇,必须要积累实力。吕峰的实力太强,就凭刘璋定然挡不住。若是玄德公入蜀太晚,无法得到蜀人之心,你觉得他还能挡住吕峰么?”

    “那又与我何干?”马超冷冷的说:“刘备没本事挡住吕峰,没本事得到蜀人之心,那是刘备无能。如此无能之人,也配让我马超跟随?笑话!”

    李恢被马超噎住了,他也知道,武将有武将的自豪,只是没想到马超是如此的自傲。他立刻看向法正,因为法正不得志是众所周知的,而且刚才法正也表现的似乎有些意动。看见李恢求助的目光,法正笑道:“李先生,或许我家将军与吕峰确有大仇,可总不能帮着刘备坑害刘璋。当初,我家将军势穷来投,是刘璋收留了他,若是背信弃义,忘恩负义,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投降刘备可以,帮刘备夺益州,休想!”

    别看法正说的坚决,可是李恢却听出了一丝不同。既然投降都行,为什么不帮忙夺呢?李恢笑道:“孟起高义,我自是知晓,岂能让他做如此忘恩负义之事?玄德公乃仁义之人,也不会做如此之事!我只想让孟起别将霞mén关守的如此固若金汤,这就算帮助玄德公了!不知孝直意下如何?”

    “只是放松防务?”法政笑眯眯的盯着李恢道:“想借张鲁之手,*刘璋请刘备入川,先生真是好计谋!”

    “还得孝直相助,不知…”

    “可以!胜败乃兵家常事,明日我上书刘璋,就说马将军误中阎圃的埋伏,损失颇大,请求兵马、粮草支援。”

    “那就多谢孝直了!”李恢大喜,若法正真这么说,他敢保证刘璋不仅不会给马超半点军队、粮食,甚至还会想办法收缴马超的兵权。若真是这样,马超必对刘璋失望。到时候,刘备兵入西川,马超提一旅偏师直*成都,刘璋不想投降都不行。

    送走了李恢,马超立刻向张鲁军进行挑衅,一战下来,马超虽然胜了,但是他依旧向刘璋报丧。果然,刘璋本来就不信任马超,听说他的部队有损,竟然幸灾乐祸。不仅没有给马超补充兵员,还让庞义带兵封锁了马超周边的要道,只要马超军有异动,将遭受灭顶之灾!马超一怒之下从霞mén关退兵,张鲁军长驱直入,将庞义打的溃不成军。最后,还是马超出兵将张鲁打出霞mén关,再次向刘璋索要部队、粮草。

    刘璋知道马超的所作所为后十分生气,怎么说他都是西川之主,马超不过一个将领,居然敢要挟他。可张鲁却是刘璋的大敌,知道法正打算的张松对刘璋进言道:“既然马超不可信,不如照圣旨请刘备入蜀,怎么说刘备都是汉室宗亲,加上他又有仁义之风,总比马超强!”虽然张松的话让刘璋很动心,但是刘璋麾下也都不是傻瓜,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黄权、王累这些有识之士,都反对请刘备入川,却支持给马超粮草、兵员。在这些人眼中,马超不过是一个莽夫,顶多算是一头狼,可刘备却是一只老虎,还是一只吃人不吐骨头的老虎。孰不见,无论哪个诸侯和他摊上关系,都没有好下场么!王累、黄权说的都是硬道理,可是刘璋不同,他是宋襄公那一类人。刘备的仁义之风,已经让他大感知己,如今马超又如此落他的面子,他怎么也忍不下这口气,于是刘璋便请刘备入蜀了!刘备得到李恢的回信和刘璋的邀请差点笑翻了,可是诸葛亮却看到了一丝丝的不协调,只是刘备正在兴头上,诸葛亮还不会傻到给刘备泼冷水。

    就在刘备受到刘璋邀请的时候,我也到达了荆州。在襄阳将荆州的军民政务全部接下来后,我让庞统和黄月英回家看看。本来庞德公、黄承彦、司马徽三人准备对我不理不睬,可是黄月英、庞统一到家,庞德公和黄承彦立刻前来拜访我。说实话,庞德公三人的确有才,就凭他们教出的徒弟,最起码在教书育人上,他们很强!

    无论唐汉,不管魏晋,中国人才都很多,也最缺乏人才,不然我也不用开办学校。可是我的学校只能给人启蒙,想要教出高端人才还是很难。可是黄承彦等人提醒了我,既然他们能教出诸葛亮这种人才,若是能让他们开办高等学府,从我的基础学校中挑选才华出众的人进行调教,我还愁人才不足么?等我将知识普及开来,再由那庞大的基数中挑选才智出众之人由庞德公等人调教,或许他们无法再培养出一个诸葛亮、庞统,可若是有一堆徐庶、石广元、崔州平这种人才,大汉也不用愁了。

    (庞德公苦笑道:“谁叫庞统是我庞家的人,有鲜花怎么能不支持他?”黄承彦在一旁直点头,他深有同感!)
正文 第七百八十一章 荆襄文星
    庞德公还好,庞统只是把前因后果解释了一下,他就释然了。自家的子侄没有和别人私奔,而是为了尽朋友之义,寻天下明主,这个说法确实可以让庞德公老怀大慰。其实荆州的世家讨厌我,只是因为我对世家大族的态度,如今庞统在我麾下,庞德公也就不再矫情。长辈永远希望xiǎo辈好,除非不是亲生血脉,当然也有那种缺德的长辈,可汉代的世家还是非常团结的。被庞统说服的庞德公,尽管心中对我还有不喜,可他人在矮檐下,既然庞家的根基荆州都为我所得,他对我的态度也就好多了。

    黄承彦不一样,他出走的是nv儿。要知道,古代讲究什么三从四德,即便是汉代并没有后世那么严重的男nv之防,可是nv儿家逃婚出走,也算是把黄家的脸丢光了!唯一让黄承彦欣慰的是,黄月英居然在我手下当官了,职位还不低,可这也不能让黄承彦对我没有一点芥蒂,毕竟若是没有我,没有徐庶总是说我好,黄月英也不会离家出走。对于nv儿,黄承彦虽然把她当文士那么培养,但nv人就是nv人,再有才华,黄承彦还是希望自己的nv儿能够相夫教子,在一个伟人的身后做一个默默奉献的xiǎonv人!对于我这个打破他的想法的人,若能有好脸sè才怪。不过,黄承彦也知道,自己的家族还得存在,自己的nv儿还在我麾下为官,故而他就算有些不爽,还是很给我面子。

    司马徽可不同了,他本就不是荆州人,他来到荆州只是因为厌恶曹*,顺便躲避战luàn。他对我虽然谈不上厌恶,也谈不上喜欢。更何况,庞德公误以为黄月英与庞统私奔,致使他们这些老友的友谊出现裂痕,而我又是收纳庞统和黄月英的人,再加上他本来就看好刘备,以庞统和诸葛亮之才相互辅佐,刘备必能如龙飞天,可我却把庞统给收服了,司马徽对我的态度,可想而知。不过,司马徽虽然对我有些不敬,可我却不能对他太过无礼,怎么说庞统、徐庶都是他的徒弟,若是我太过分,让这两位大才有所不满,岂不是得不偿失?故而对于司马徽这个倔强的老头,我只能让他自生自灭,就算他要去投奔刘备,我也同意,就连路条都开出来了。只是没想到,司马徽却无颜投奔刘备,可荆襄的才子们都感动了。我的度量让这些才子再次看到了希望,很多本来想隐居、出走的人都报以观望态度留在了荆州,这是我始料未及的。

    本来我想直接把庞德公和黄承彦请出山,可是他们都拒绝了,我好说歹说都没用。最后还是庞统和黄月英保证说服他们,只是司马徽,我基本没希望了。就连身为司马徽弟子的徐庶都碰了一鼻子灰,外人根本无法说动他,除非请诸葛亮来或许还有些希望。既然这三个老家伙说不动,我只能把主意打向荆州其他的人才,比如说蒯越、王粲等人。

    蒯越的确很聪明,他比蔡瑁的觉悟高多了,这也是历史上蒯越比蔡瑁活的长久的原因。我刚接管荆州,蒯越就已经把我的政策法规在家族里实行下去,没有执行的一律按律治罪,甚至不惜动用家法,将一些顽固者除去。蔡瑁虽然也将我的政策法规在族中颁布,但他远没有蒯越做的彻底,在他看来,怎么说蔡家也是敬献荆州的功臣,就算有点xiǎo错也该原谅。殊不知,我最讨厌这种居功自傲的人。就算是吕布违反了军纪,我也毫不留情,何况是xiǎoxiǎo的蔡家?

    由此可见,历史上,曹*杀蔡瑁虽然也有中计的因素,但大多数都是因为蔡瑁不识时务。若是曹*进荆州之后,蔡瑁就把自己的势力解散,并把手中所有权利上jiāo给曹*,做出一副任杀任剐的态度以表忠心,再由曹*手中接过军权,他就不会因为一封离间信而死了。别看这一来一回似乎多此一举,可是其中的信任和忠心会让蔡瑁受益无穷。可惜,蔡瑁只知道积蓄力量以自保,却不知道在某些情况下,正是因为手中力量太多,才是惹祸的根源,因为曹*和我都是那么强势!不过,就算蔡瑁还想保持力量,他手上被甘宁挑选过的部队,也只能算是乌合之众。

    为了不让蔡瑁做出头鸟,我特意让蒯越去关照了他一下。蒯越和蔡瑁是老友,蒯家和蔡家的关系就好像庞家与黄家的关系。只是我进入荆州后,蔡瑁和蒯越为了防止我疑心,才显得十分疏离。实际上,蒯越看着蔡家的人还不知道收敛,心中也挺着急。可是他不敢提点蔡瑁,毕竟蒯家在蒯越的心目中更重一些。可是有了我的暗示,蒯越也不想看着老友倒霉。而蔡瑁也不笨,突然警醒后,他立刻找到我上jiāo兵权,并狠狠整治了一下家族中的不肖子弟,一时间,荆州大安!至于蔡瑁jiāo出的荆州兵,我从中挑选出jīng壮之士补入军队,剩余的人全部遣返,若是没有家庭的人,则发放土地让其耕种。当然,蔡瑁的部队中之所以还能选出jīng壮,倒不是甘宁选兵的方法有误。毕竟甘宁选的是水兵,而我选的是陆军,水军最起码的条件是要会游泳,总不能掉下水,还要别人救。训练的时候,还有人可以救,真正到打仗的时候,不会游泳,下水就是死!别看荆州乃是鱼米之乡,水路纵横,旱鸭子也不少,特别是一些氏族子弟。

    黄家、庞家因为庞统、黄月英而安稳,蔡家和蒯家也有了自知之明,看着越来越大的地盘,我一时间豪气顿生,不知道是不是任何得到荆州的人都想顺势下江东,就连我也在一时间起了出兵江东的念头,而这个念头一起,居然无法遏制。就在我准备召集众人,商讨出兵江东之时,突然从北方传来一个让我郁闷的消息。

    (节日过完了,还有多余的鲜花么?)
正文 第七百八十二章 辽东危局
    别以为北方有郁闷的消息就是呼厨泉和丘力居两白痴,其实这次是辽东太守公孙康向我求援!本来以公孙康的实力,在北方也算强大,而他对我也十分恭敬。当然,这是因为我的实力太过强盛。若非如此,当年他也不会杀了袁谭、袁熙来讨好我。可是就在我和刘备jiāo战的时候,高句丽居然派出将军在辽东边上劫掠。作为土皇帝的公孙康,自然不会坐视自己的百姓被人掳劫,一怒之下悍然兴兵。

    不得不说,公孙家还有不少jīng兵,公孙康居然一口气攻下了高句丽都城,高句丽王子仓皇逃窜。本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谁料高句丽王子居然联合了暹罗、百济、扶余三国,联军攻打辽东,不仅收复了高句丽,还隐隐有把辽东纳入高句丽版图之意。公孙康害怕了,他突然想起了我。要知道,我护短可是众所周知的。公孙康好歹是汉人,还曾经把袁谭、袁熙的首级送给我,为我解除后顾之忧,所以他冒着被我吞并的危险,派人来向我求援。

    接到消息以后,我十分生气。若是其他诸侯被打,或者公孙康是被中原诸侯侵犯,我鸟都不会鸟他。可是高句丽乃是外族,还是一个很无耻的民族。隋唐时期,隋炀帝曾经三伐高句丽,死伤数百万人,直接导致了隋朝的覆灭,直到唐太宗时期,才被李靖用七十万大军给灭了。可惜,到了宋朝,这个无耻的国度再次死灰复燃,改名高丽,比祖宗更无耻。到了现代,高句丽的后人,整天叫嚣着孔子是高句丽人,李白是高句丽人,就连在南方跳了汨罗江的屈原还是高句丽人,非要将端午节变成高句丽的节日。真不知道,若是李白、孔子知道自己最后连中国人都不是了,会是什么样的感受。至于屈原,估计他会换长江、黄河来跳,省得一些无耻之尤的xiǎo人欺负外人不懂地理,让他遭受不白之冤。要知道,屈原就是冤枉死的!

    前段时间遇见了倭国,我已经很不爽了,如今又出现了无耻的高句丽。一怒之下,我令张辽、太史慈统兵十万为先锋先行前往辽东,我带典韦、许褚为中军,贾诩为军师,关羽、张飞为后队统兵二十万直赴辽东。至于荆州,我命徐庶为荆州刺史,关平为荆州将军。有这两人在,就算没什么建树,也不会丢了荆州。何况荆州还有文聘,而蔡瑁,我让他继续带兵,只是在关平之下。对于这样的安排,蔡瑁也没有一点意见,毕竟关平是我的侄子,他不服不行!当然,为了荆州稳定,刘表的xiǎo儿子刘琮被我送回了洛阳。

    从荆州到幽州,我一路急行也用了近两个月的时间。令人庆幸的是,公孙康虽然败于高句丽联军之手,但他还是守住了辽东。只是他败的十分不服,因为联军中,不仅出现了高句丽、百济、扶余、暹罗的部队,竟然还有乌桓人,也就是乌丸王丘力居的部队。丘力居这老xiǎo子,居然还敢出来得瑟,让我恨的牙根痒痒!其实丘力居只是想借机占点便宜,在他看来,公孙康也是一方诸侯,我总不会帮公孙康出头。可惜他没想到,我对汉人护短已经护到了极致。就算曹*被外族欺负,我也会帮忙。毕竟内战只是我汉人的兄弟之争,而乌桓等外族竟敢chā手,自然要联合兄弟,收拾外族。至于收拾完,兄弟们再接着掐!

    说心里话,若是有可能,公孙康真的不想请我帮忙,他知道请神容易送神难!历史上的公孙康曾经把高句丽打残了,甚至让高句丽成为了大汉的一个郡。或许是因为我改变了太多的历史,如今高句丽一方居然也强势起来。站在城头上,公孙康看着攻城的外族兵,他不禁冷笑道:“与其把辽东给你们这些外族,还不如给吕峰,好歹他是汉人。”其实公孙康也挺感谢我的,虽然当初他把二袁的首级送给我,是为了自保,但是此次他刚向我求援,张辽立刻带兵杀到。若非张辽勇若猛虎,接着又有太史慈相助,辽东早就陷落了。后来,若不是丘力居又chā了一竿子,辽东之围早就解了。不过,我带兵离开荆州,倒是让孙氏和刘备送了一口气,同时他们也知道了我撤兵的原因,有些哑然。

    刚进入幽州,我就觉得幽州的气氛有些不对,似乎百姓们都慌慌张张的。我命人找来乡老询问,却意外的得知,有消息说:外族就要进攻幽州了!幽州虽然和辽东接壤,但是幽州是我的地盘。无奈之下,我只好先在幽州安民,然后在想办法对付高句丽。幸好,我的威望很高,只用了几天就把幽州百姓给安抚住了。可是就在我准备发兵辽东的时候,太史慈和张辽居然兵败,辽东变成了一个孤城!太史慈和张辽都是我麾下的智将,武艺也十分出众。历史上,曹*曾用许褚和张辽领兵十万收拾乌桓,现在哪怕张辽和太史慈的兵少点,也不至于败!我感觉到不对劲,立刻发动情报部打探辽东情报,想看看高句丽是不是有能人相助。不想情报部居然告诉我无能为力!因为北方猛禽多,乌桓人中更有训鹰高手。在北方,我军的情报都是先用快马报到幽冀或并凉,再用信鸽发往洛阳!如今辽东已经被围的水泄不通,为了不暴露我军的消息传递方式,辽东城居然一点消息也没有!

    自我在草原兴兵近二十年,最重视消息传递,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乃是我的口头禅。可是这次,我居然被人nòng成了聋子和瞎子,无奈之下,我只能用最古老和最原始的方法,用斥候打探消息。可是斥候得来的消息,大多数是表面消息和虚假消息,看着那一堆堆的消息、资料,我苦笑着对贾诩说:“贾师,看来考验我们的时候到了!”

    (贾诩笑道:“没关系,有鲜花就成!”)
正文 第七百八十三章 外族齐至
    贾诩可不是一般的智者,他笑道:“主公何必忧虑?虽说兵者乃是诡道,但若是兵势强盛到一个顶峰,在厉害的yīn谋诡计也不过笑谈罢了!有我在,即使不敢保证一定胜利,但只要主公不是那种刚愎自用的人,我敢保证那些yīn谋诡计在我军面前只是玩笑!”贾诩也看出对方有高人,可是对方的高人偏偏让他产生了无比强大的自信。若论三国顶尖谋士,谁敢和贾诩相提并论?若历史上贾诩能得到曹*的信任,而不是唯唯诺诺的自保,什么诸葛亮、庞统,多半要悲剧。人们在叹息鬼才郭嘉英年早逝的时候,往往忽略了躲在一旁的老狐狸贾诩。

    看着五十多岁的贾诩,我心中不胜感慨。说实话,我深知贾诩之能,否则当年也不会千方百计的把他拴在身边。这么多年过去,贾诩总是把功劳让给新进的xiǎo辈,而把自己隐藏在黑暗中。郭嘉、徐庶、庞统,一个个在我手下扬名,可是作为我老师的贾诩,却甘愿做我身后的影子。相识近三十年,我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对不起这位老师,握着贾诩的手,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勉强的笑道:“这么多年来,多亏有贾师在我身边辅肋,可我却没能为贾师做些什么,以至于这么多年来我军大xiǎo将领、谋士出名者甚从,唯老师身具大才却名声不显,如今正当老师扬名之时,难道老师无意么?”

    贾诩哈哈大笑道:“我若想扬名何须等到今曰?昔日在董卓麾下,我虽不齿其为人,可用其扬名,还是轻而易举之事吧!霸先也深通兵法之要,孰不知,善谋者无赫赫之名的道理?为了解决后顾之忧,总要有一个人隐藏起来,而无论是奉孝,还是庞统,他们都免不了年轻气盛。只有我这个半截入土的老家伙才是最隹人选。当然,等我不在了,就该奉孝或者士元隐藏了。”

    “贾师想撒手不管可难喽!”我笑道:“以贾师如此身体,只要不*劳过度,活上**十岁,应该没有问题。如今贾师不过五十余岁,天下统-后,贾师还能逍遥几十年呢!”这可不是我恭维贾诩,事实上,贾诩的确活了**十岁,乃是魏国出名的寿星,只是魏国的寿星着实不少罢了。

    “主公也太狠心了,难道还想让诩辛苦到**十岁?”贾诩笑道:“若真如此岂不是显得主公麾下无人?”

    “有人无人又有什么关系?”我笑问道:“便是有人,也须得我信仼。纵观天下,如贾师大才而能得我信仼者,能有几人?其余碌碌无为者,我便是信之仼之,又有何用?”

    “也罢,主公的嘴巴可是越来越了不得了,诩甘拜下风。”贾诩笑问道:“敢问主公,如何解决眼下的危局?”贾诩的问话让我有些为难,平时我接到的消息都是十分确切的,还有谋士们的分析,可现在我手上拿的却是斥候查探,不仅少的可怜,还分不清真伪的情报,我能有什么办法?除非强攻也算办法!贾诩看我为难便笑道:“主公平时过于依赖情报,如今只有斥候就让主公束手无策了?”贾诩的话问的我有些郁闷,因为我并不是无能,而是想找一个两全齐美的办法,毕竟高句丽联军有几十万人,就算是几十万头猪,也不是一时半刻能杀完的。只要是打仗必定要死人,高句丽人不值钱,可我的汉军却十分金贵。贾诩知道我的想法,可是打仗哪有不死人的?俗话说:慈不掌兵。贾诩见我这么多年还不能改掉心慈手软的máo病,就准备帮我一把,*我与高句丽人硬拼。当然,能用计的时候,贾诩不会傻乎乎的硬捍。

    看着堆积如山的情报,我知道若不立刻采取行动,辽东就陷落了。到时候,辽东的汉人百姓将沦为异族的奴隶,若真的这样,汉人百姓的下场,不会比倭岛送到大汉的倭奴强多少。一边是几十万大军,一边是辽东百余万百姓,我真的犹豫了。

    “报!”一个xiǎo校冲进来说:“启禀主公,探马来报:高句丽联军包围辽东城后,久攻不下,而联军军粮不足,便四处劫夺我汉人百姓的口粮,稍有不从就屠杀全村,情形十分凄惨!”听见如此军报,我十分气愤,刚要下命令,突然又有xiǎo校闯入大帐,而这次闯入的却是情报部人员。接过情报,我的脸都青了。原来是呼厨泉见丘力居起兵也不甘寂寞,出兵攻打云中、代郡,北方边境居然在-时间狼烟四起。令我庆幸的是,张济和张既两个刺史早已经做好了准备,不然在猝不及防之下,并凉二州多半要遭受巨大的损失,而且受我命令防守河朔的郝昭也做好了救援代郡和云中的准备。张济和张既本不想干扰我决策,只是这么大的事若不向我汇报,他们心中实在不安。故而他们上报的同时也让我放心,他们保证,决不让呼厨泉进入并凉半步。

    外族自古对我华夏有巨大的威胁,自炎黄二帝起就有蚩尤,商周有狄夷,大秦有犬戎,汉有匈奴,更有五胡luàn华。既然高句丽狼孑野心,纠结了如此多的外族,干脆我-次为我汉人扫平数百年外患。上次袁绍纠结外族,由于部队太多,我无能为力,可是这一次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想到此,我心中十分坚决。出兵之前,我下令司隶、荆州刺史做好防守准备,我相信曹*、孙权、刘备决不会放过如此机会。至于蜀中,我传信于张松、法正,命他们挑起刘备与刘璋的战斗。当然,这场战斗打的时间越长越好。最好能拖到我把外族带曹*、孙权都收拾了。

    所有事情都按排好后,我尽起二十万大军向辽东开去,于路凡是看见打扮、口音非我汉人者,一律拿下拷问,若果真非我汉人,则立刻处死,至于这些外族的人头,我准备拿到辽东去筑京观,让那些尚未归附的外族们,好好害怕一次。

    (再用外族们的鲜血,染一次鲜花!)
正文 第七百八十四章 自大狂
    我大军一路杀奔辽东而去,早有探马回报给了高句丽王子,可是打赢了公孙康的外族们早已经目空一切,只有丘力居还十分谨慎,因为他知道我不是公孙康那种废材。看着疏忽大意的联军首领,丘力居突然觉得自己参加这种白痴联盟是不是错了!可惜他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不然他肯定脱离这个白痴联盟。

    说实话,这也不能怪丘力居,虽他与高句丽靠的很近,但平时并没有多少jiāo集,他根本不知道高句丽是怎样一个国家。连自己的盟友是什么样的人都没搞清楚,丘力居注定要悲剧。当他听说我带二十万人马向辽东杀来,差点没给吓niào了裤孑。可目空-切的高句丽王子却认为他胆xiǎo,还当众嘲讽他。不过,丘力居对这些讥笑、讽刺毫不在意,他现在就想,怎么才能摆脱我军的敌视。最后,他想破脑袋发现,除了逃跑,就没有任何方法能摆脱我军。可是这一次,我多半会打到马韩去,他若是想跑就只能远渡大漠了!远渡大漠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若是mí失了方向,很有可能会让乌桓族灭,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丘力居绝不想冒险。在他眼里,我就算打败了乌桓,也顶多把他们贬做奴隶,最起码还能保住乌桓人的血脉。拼一拼,若是高句丽联军击败了我,那他就发了!

    很快,我军就到达了辽东城下,公孙康在城头上看见我军显得十分激动。他从没想过在他遇险的时候,会有其他诸侯来救他。我看着公孙康,猛一提气吼道:“公孙太守休慌,吕霸先来也!”我的爆喝声好似一声惊雷,不光公孙康听见了,高句丽联军也听见了。不多时,在我军阵前出现了高句丽联军。

    一个长得十分矮xiǎo的人,策马来到两军阵前挑战,而我也分开部队,带着典韦、许褚、吕布来到阵前。看着这个矮xiǎo的将军,我不由的笑了。此人不光矮xiǎo,就连骑的马都很xiǎo,仔细看上去,像驴子多过马。在辽东这种高头大马盛行的地方,居然能找到这么矮的马,若不是xiǎo马,估计就是变异马了!只见此人毫不觉得自己矮xiǎo,居然在阵前吼道:“我乃百济王帐下大将朱甘,汉人纳命来!”

    百济,又称南扶余,是高句丽创始者**的三儿子温祚王创立的,可以说百济和高句丽就是一家,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高句丽国主姓高,而百济国主姓朱,或许是因为姓高的在高句丽篡位了!至于这位朱姓将领,也许是国主赐姓,只是他的名字有些不雅!

    “猪肝?!”吕布骑在虎上差点笑翻了,他大笑道:“大哥,这猪肝怎么吃?”

    “下面条?”典韦盯着朱甘添了下嘴唇道:“猪肝面不错,三鲜面加猪肝也挺好吃!”

    看着典韦的表情,真不知道他是在想吃猪肝,还是想吃人。被典韦、吕布、许褚盯了半天的朱甘,突然有种兔子被老虎看上的感觉。当然,的确是有两只老虎在看他,就是不知道他是不是兔子。为了壮胆,朱甘再次吼道:“汉人都是懦夫…”白光闪过,血柱冲天,吕布没等朱甘说完,他已经拿着朱甘的脑袋回来了。

    高句丽王子一看大惊失sè,他赶紧向身边问道:“这是何人?”

    说心里话,高句丽联军的人挺大条,就算是中原诸侯,看见我和吕布骑着白虎也慌神了。可是高句丽联军的将领们居然敢上前挑战,不知道是不是他们认不识老虎!丘力居也在旁边,他听见高句丽王子问话,立刻回答道:“此人乃是中原霸主吕峰的亲弟弟,凉公吕布,有万夫不当之勇,人称:万人敌!我儿蹋顿便是死在他的部将张辽手上!”其实丘力居此次和高句丽联盟也有为子报仇的心思。

    高句丽王子不屑道:“汉人就会吹牛,还万人敌!若是我派一万人上去,他一个人能行?”

    “这不是抬杠么?有本事你派一万人上去试试?”丘力居心中不悦,可是嘴上却不能说出来,他只好笑道:“王子所言有理,只是吕布勇猛,非我军将领可比。与之斗将,不如和他们比兵力!”

    高句丽王子虽然自负,可他并不傻,看着骑老虎的吕布,他若是还让自己手下的将领上前送死,那就是白痴了。于是他命人敲响战鼓,高句丽联军缓缓向我军开来。我将手中羽扇一挥,身后的传令兵立刻打出我的命令:刀盾兵向前,枪兵居中,弓兵准备shè击,轻骑从两翼包抄!

    丘力居一看,当时就知道完了。刀盾兵在前,乌桓骑兵的骑shè根本就发挥不了作用,若是用骑兵突击,后面的枪兵会让骑兵遭受十分严酷的打击。因为丘力居知道,我军枪兵的长枪是可以与刀盾兵的大盾结合,形成一种类似于拒马的东西。而躲在刀盾兵和枪兵身后的弓兵,更是骑兵的克星。至于两翼包抄的骑兵,是为了从阵后袭击敌人,并切断敌人的归路。若是想克制我这个阵法,除非用相同的阵法,或者不计损失用骑兵强行突破。不过,丘力居还舍不得让乌桓骑兵冲阵,毕竟他已经看出高句丽联军胜算不大,是来打酱油的。

    高句丽王子可不懂什么阵法,他打仗都是一窝蜂的上,不然他也不会被公孙康打败,连都城都丢了。实际上,他能收复故地,还得感谢丘力居。若非丘力居相助,就算扶余和百济举全国之兵相助,公孙康收拾他们也轻松。可惜高句丽王子一向自大惯了,又有些得意忘形,他哪能记住别人的好。在他心里,就算没有这些人的帮助,自己也能收回故地,早就忘记了被公孙康打的狼狈逃窜的事了!

    丘力居看高句丽王子没有做出应对,依旧把部队往我方压来,他偷偷的命令自己的部队后撤。在不经意间,乌桓人已经撤到了联军的最后,只要一有不对,以乌桓骑兵的速度,绝对能在我军击破高句丽联军前,远遁千里!

    (突然发现暹罗是泰国,前面改了,以后尽量不让他出现!)
正文 第七百八十五章 京观
    不用想也应该知道,高句丽联军是什么东西。在大汉的科技没有流入高句丽之前,别说钢了,就算是铁器也十分珍贵。想想袁绍的军队还有用木棍的,再想想黄巾军连木棍都很奢侈,高句丽联军中除了丘力居的部队,其它部队比黄巾军强不到哪去,比袁绍的部队更是天壤之别。当年我能用数千部队破黄巾万人,如今我军势更强,身后二十万大军枕戈待旦,修理高句丽这群手拿bāng子,还在骑驴子的乌合之众,简直轻而易举。只-个冲铎,高句丽联军就散了。看着四处逃跑的联军,我残忍的下令道:“非我汉人,凡曾经手持兵械者,杀无赦!我军不用这些曾经沾染我汉人鲜血的奴隶!”我的命令一下,自有传命兵骑马在战场上高声宣布我的命令,而我军士卒也明白我的意思!这下高句丽联军倒霉了,我军的凶悍让他们深深的体验了一次什么叫兵败如山倒。整个战场在我的命令下瞬间成了修罗屠场,高句丽王子带着他们所谓联军将领仓皇逃窜。只有丘力居早就准备好了,我的进攻命令才下,他就带人闪了,居然没有折损一兵一卒。

    典韦、许褚、吕布、张辽、太史慈四面出击,包围着辽东城的高句丽联军被他们轻松的冲破了大营,本来高句丽王孑还想据寨坚守,看到如此情况,只能往平壤撒去。公孙康看见高句丽人败了,他立刻打开城mén向我迎来。阵前,公孙康砰的跪在地上道:“辽东太守公孙康参见丞相大人。有劳丞相千里相助,公孙康心中十分不安,请丞相城里安歇!”公孙康说完,典韦、许褚、吕布等人也追杀高句丽残兵回来了。

    “文远、子义,你二人在城外收拢残兵俘虏,奉先、君明、仲康随我入城。”转过头,我对公孙康笑道:“太守美意却之不恭,就劳烦了。”

    公孙康十分上路,他把他的太守府让了出来请我居住,还把辽东军民籍册全部拿出来,俨然一副将辽东jiāo给我的态度,并向我申请去洛阳养老!我看着公孙康笑道:“公孙太守莫不是以为我来救辽东是为了辽东之地?”

    “非也非也!”公孙康赶紧解释道:“康久居辽东,甚是思念中原繁华,如今康虽在壮年,但辽东苦寒,以至于壮年却似老朽,望丞相体谅康之苦衷!”诚如公孙康所言,年仅四十余岁的他,看上去竟比六十余岁的蔡邕还要老上三分。

    “公孙太守劳苦功高,对于你的要求,我本不该拒绝,可如今我是来救援你的,若反而占据了辽东,岂不是让人觉得我吕峰乃是不义之徒?若公孙太守果真想将辽东属我,不如等击退外族,你看如何?”

    “丞相所言极是,康自当从命!”公孙康与他的弟弟公孙恭都是十分有眼光的人,无论是历史公孙康将二袁首级送给曹*,还是公孙恭归顺曹丕,都是十分正确的选择。如今我方强大,与其让我用刀枪*他投降,不如主动投靠,还能博个封妻荫子,岂不快哉!由于公孙康有意投效,我也不能冷了他的心,聊了一会后,公孙康发现我有些疲惫,便准备告辞离开,好让我休息。这时候,一个小校走了进来。

    “丞相!张将军与太史将军已经将部队伤亡情况和俘虏情况整理出来了,请丞相过目!”小校说完给我递上-张纸,我仔细-看大乐。原来高句丽联军居然有五十万人,这-战,我军俘虏高句丽人近十万,而伤亡竟然没过百。不知是高句丽人太弱还是我军太强!

    “行了,我知道了!”我看公孙康还没走,就把战报递给他说:“公孙太守既然准备顺天应人,自然不是外人。看看!这就是我军的强盛。”

    “这…”公孙康拿战报的手有些发抖,额角也滴下了几滴冷汗。他知道我想震摄他,他也做好了心理准备,可依让这份战报震住了。他常年与高句丽这些东夷做战,对这些外族的战力十分了解,他知道我在这场战争中必胜,却从没想过,我会胜的如此轻松。公孙康有些失神了!

    “丞相!”小校递完战报并没有离开,而是笑问道:“张将军让我问问丞相,那些高句丽俘虏怎么处理?”

    我看了-眼公孙康,对小校轻轻的说:“把其中的汉人挑出来送去屯田,然后挑选青壮充作奴隶,剩下的全部斩首,将这些高句丽人的脑袋堆成京观放在辽东城北方,旁边给我竖起巨碑,写上:犯我大汉天威者,虽远必诛!后世子孙如忘此言,天人共戮!”

    “是!”小校兴奋的下去了,在他看来,屠戮外族正是我大汉天威的表现。可是听在公孙康耳中却不亚于惊雷!自秦汉以来,除了汉武帝,谁敢对外族如此强势,谁又能对外族如此强势。在刹那间,公孙康那颗原本勉强投效的心坚定了起来。

    公孙康识时务,公孙恭也知情识趣,可并不是所有公孙家的人都上道。比如说公孙康的儿子公孙渊听说自已的父亲居然要放弃辽东去洛阳为官的时候十分反对。怎奈何公孙康兄弟心意己决,他做为晩辈,反对也无济于事!

    既然无法说服父亲和叔叔,公孙渊开始游说其他几个兄弟,想让他们帮忙说服公孙康和公孙恭。可是公孙渊明显高看了自己的能力,他的那些兄弟没一个帮他说话,全部支持归降。毕竟公孙渊有继承辽东太守的希望,他的那些兄弟没有。与其在辽东苦寒之地为官,不如去洛阳,在谁手下为官不是做官,只有傻瓜才有福不享呢!看着这些目光短浅,胸无大志的兄弟们,公孙渊十分恼怒。他在心中暗暗发狠,既然自己的父亲和叔叔想投降,只有想办法让他们不能投降。如何才能让公孙康无法投降?公孙渊笑了!

    (公孙渊大笑道:“天下鲜花,都是我的了!”)
正文 第七百八十六章 自恋狂
    公孙渊明白,公孙康之所以想投降,无非是看中了我军的实力,加上镇守辽东多年,公孙康也累了。***其实还有一点公孙渊不知道,他的父亲公孙康根本就看不上他。若非如此,历史上的公孙康绝不会宁可把位置传给弟弟公孙恭也不传给公孙渊。一般财产不传给儿子,不是儿孑太废材就是儿子非亲生,由此可见,公孙康是多么看不上公孙渊。

    也不怪公孙康看不上公孙康,因为公孙渊就是一个文不成武不就的纨绔子弟,偏偏他还自以为是的觉得自己是什么盖世大才,谁都不放在眼里。luàn世不可以没有自信,却也不能眼高于顶。很明显,公孙渊不懂这个道理。在他看来,他除了生的晚了些,其它方面绝不比我逊sè,他甚至自恋的认为,若是他能占据辽东,一定会比天下仼何一个诸候做的都好,包括我在内,故而他听说自己父亲要投降,简直像要他的命。自负的公孙渊决定冒险一搏,至于这-搏会不会让公孙家遭受灭顶之灾,他管不了。

    想让公孙康与我决裂,自然不能从公孙康身上下手。若公孙康想与我做对,我都进不了辽东城。被利益蒙蔽了双眼的公孙渊竟然准备剌杀我,等我死后接管我的部队。当然,公孙渊也不傻,他不会用自己人刺杀我,而是买通了一群高句丽死士。可是让公孙渊有些郁闷的是,只要我出mén,典韦、许禇、吕布总有一人会跟着我。公孙渊想杀我这个手无缚jī之力的书生,可不想杀典韦、许褚这些猛将。

    公孙康为了显示归附的诚心,将辽东的军队全部jiāo给我,张辽、太史慈在欺负高句丽人,吕布就被我派去接管辽东的部队了。看见部队都被我接管了,着急的公孙渊为了把典韦、许禇从我身边调走,做了大量的准备。不得不说,辽东公孙家虽然武艺不怎么样,着实有一把子力气。公孙渊的人很快就与典韦、许禇打成了一片。孰不知,他的一举一动早被情报部打探清楚,不然典韦、许褚怎么会理他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二世祖。不过,情报部的情报显示,公孙家其他人并不知道公孙渊的计划。

    为了不让公孙康觉得卸磨杀驴,我把他请到太守府,并向他合盘说出公孙渊的计划,公孙康当时就吓傻了。我是什么样的人,公孙渊不知道,公孙康岂能不知道。且不说董承、伏完谋害曹*的下场,就说辽东北mén那堆积如山的头颅也显示出我比曹*更加凶残,只不过曹*杀的是汉人,我杀的是外族。公孙康又跪下了,他乒乒乓乓的猛磕起了头,并表示自己没有异心。我当然知道他没有异心,否则找他聊天的人就是吕布了。我扶起公孙康道:“公孙太守一家常年镇守辽东,可谓劳苦功高。如今顺天应人投效我军,也是功高盖世。可马群大了,也会有害群之马,不知公孙太守对于此害群之马该如何处理?”

    “杀…”公孙康犹豫半晌吐出了这个杀字,他内心却十分痛苦,可是为了家族,他不得不放下父子亲情,一边是数百口的家族,-边是亲生儿子,哪边他都心疼,怪只怪自己的儿子不识好歹。

    “哎!”看着公孙康,我叹了囗气道:“你刚归顺,我便杀了你儿子,若说你心里没有芥蒂,打死我也不信…”

    “丞相!我…”

    我挥手打断了公孙康道:“今天喊你来,并不是想问你的罪。而是想告诉你,若是你儿子死了,是他咎由自取。笫二呢,我想说,若是他侥幸不死,我也不杀他。只不过,我会把他囚禁起来,等全国统一,我将会把他流放很远,就当世界上再无此人。你意下如何?”

    听见儿子不用死也不用连累家族,公孙康激动万分的说:“多谢丞相不杀之恩!我当劝服我儿不与丞相做对!”

    “若是你能说服他,岂能有今日之事?”我有些无奈的笑道:“看来公孙太守并不了解自己的儿子!”其实何止公孙康,世界上真能了解身边人的人又有几何?公孙康听完我的话也叹了一囗气,仿佛在感叹为人父母的难处。从我见过公孙康开始,他就好像仆役-样整天跟在我后面,我知道他是想救公孙渊,若是这样公孙渊还不能理解其父的良苦用心,也难怪他倒霉了!

    起初,公孙渊确实为公孙康在我身边而感到麻烦,劝了几次后,公孙渊发现公孙康似乎有意提点自己,言语间常说我的好。最终,公孙渊按耐不住心中的yù望,调集了许多死士在太守府mén囗装乞丐!luàn世什么都不多,唯有乞丐满地都是,可是公孙渊也不想想,有几个乞丐敢到太守府mén口乞食?还是一群孔武有力的乞丐,难道他们就不怕太守抓壮丁?只要明眼人都看的出来,这群乞弓丐有问题!

    该来的总归会来,可是真来的时候,公孙康又有些不舍,甚至有些愤怒,他的蠢儿子,到底把他这个父亲放在什么位置。要知道,谋杀丞相,且不论这个丞相有没有权利,都是族灭的大罪,至于灭九族,还是夷三族,那就要看皇帝的心情了。可要命的是,我这个北方霸主比皇帝更为凶残。虽然我承诺不杀公孙渊,不对公孙家族下手,可万一不知好歹的公孙渊伤了我,天知道我手下的骄兵悍将会做什么。一时间,公孙康对他们儿子失望透顶,投靠我的心更加坚定!

    “动手!”就在我带着公孙康走出太守府的那一刻,随着一声暴喝,mén囗的乞丐从身上chōu出一把把利刃冲了上来。公孙康赶紧拔出宝剑挡在我身前,我一把推开公孙康,一剑将第一个冲上来的剌客砍成两截。看着惊骇的剌客,我哈哈大笑道:“胆大包天的贼子,真当我白虎杀神是假的?受死吧!”这时候,我的后背对公孙康完全没有设防,只要从我背后给我一剑,我必死无疑。当然,公孙康和公孙渊是这么想的。

    (公孙渊呐喊道:“老爹,给他一剑,天下的鲜花就都归我们了!”)
正文 第七百八十七章 愚不可及
    别看我背对公孙康,这可是对他的考验。我身处险境,岂能没有防备?千金之子不坐垂堂和君子不立亍危墙之下的道理,我还是懂的。在我的儒袍内,穿着一件嵌钢金丝软甲,别说寻常的刀剑,就算把曹*的倚天剑或青釭剑拿来捅我后背都没用。公孙康犹豫了一下,往我身后一站道:“丞相将后背jiāo给我,我必以xìng命守护!”在远处观察情况的公孙渊见自己的父亲在帮助我这个敌人,一时间居然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却不知在公孙康的心里有同样的想法,或许这就是所谓父子天xìng吧!激斗,公孙渊本以为十拿九稳的事,却没想到我的武艺如此高强,一把长剑舞的滴水不进,再加上公孙康相助,他请来的剌客竟只有被杀的份。

    “公子,与我们走一趟吧!”一双大于放在了公孙渊的肩上,公孙渊刚要反抗,十余把长剑立刻把公孙渊的脖夹在当中,连稍微转动都有xìng命之忧。其实公孙康己经很聪明了,他只做幕后黑手,却不参与其中,事成则有好处,事败也可以将自己摘出去,在他来,我没有真凭实据,绝不敢拿他怎么样,就算他父亲公孙康放弃了手中的权利,在辽东的人望也会让我投鼠忌器,怎么说他也是公孙家最有前途和本领的后辈。当然,这只是公孙渊的想法。

    “大胆!你们是何人,又知不知道我是何人?”公孙渊十分识时务的放下手中武器,可他嘴里却说道:“我可是辽东太守公孙康的儿子,你们如此无礼,就不怕我父亲灭尓等九族么?”

    “若不知你是公孙公子,我们早就将你就地斩杀,还能让你出言威胁?”带头的男子笑道:“至于灭我等九族,公孙太守现在自顾不暇,估计也没时间理你!”

    “你…什么意思?”公孙渊终于慌了,他结结巴巴的说:“我父亲可是迎奉吕丞相的功臣,岂会自顾不暇?”

    “是啊!公孙太守的确是功臣,可谁让他有一个蠢笨如猪的儿子呢?真是家mén不幸!”带头男子一脸怜悯的看着公孙渊,就好像在看一头待宰的猪。

    公孙渊也明白了,面前这些*辽东囗音的汉子应该是我的人,他大喝道:“吕霸先占了辽东己属不义,莫不是他容不下我辽东公孙家?”公孙氏在辽东与孙家在江东的地位差不多,可辽东却没有江东那么多世家大族。百姓都是善良的,谁对他们好,他们就为谁效力。虽然我在外族手里救了他们,但以恩义来说,总比不上公孙家十几二十年的护佑。

    公孙渊想借机挑唆百姓与我为敌,我军情报部的人又不是傻子,怎么会看不出公孙渊的险恶用心。看着周围百姓敌视的目光,带头人大喝道:“大胆贼子,谋剌丞相在前,冒充公孙太守家眷挑唆百姓在后,如此恶徒,当明正典刑,以敬效尤!”情报部人员把事情一说,本来激愤的百姓更加愤怒了。公孙家是百姓的恩主,我却是辽东百姓的救命恩人,只一句话,公孙渊就被*入了万劫不复的地步,他还想再争辩,一块不知道什么布立刻堵在他的嘴里,而布上的怪味,让他感到窒息。不过,汹湧的百姓似乎并不准备放过公孙渊,菜叶、jī蛋乃至石头,各种东西、物件飞shè而来,不光公孙渊倒霉,连捉拿他的人也倒霉了。虽然公孙渊与情报部并无瓜葛,但现在他们都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幸好,辽东城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拔开人群,情报部的人很快就把公孙渊押到太守府了,而我和公孙康正坐在大堂上等着他们。

    看见狼狈的公孙渊和我的下属,我和公孙康不由一楞,情报部的人也看出了我的疑惑,官职比较高的队长立刻站出来解释了一下前因后果,公孙康听完心中一片yīn暗的想道:“论才志,我公孙康不下旁人,更有人说我比父亲公孙度还强,可偏这个儿子蠢笨如猪,都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若是因为态度而断绝了生路,岂不是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公孙康想到这里,走上前去,啪,就给了公孙渊一座五指山道:“无知愚儿你以为你的那些小伎俩可以瞒的过丞相?事己至此,还不幡然悔悟,更以大言煽动百姓,太让为父失望了!”

    “我更失望!”公孙渊哈哈大笑道:“我父公孙康乃是出名的辽东之虎,而你不过是胆小懦弱的废物罢了!数万高句丽人就吓的你要投降,你的儿子不想让你的基业尽毁,便想方设法的维护。你不思助你儿子也就罢了,居然偏帮外人,你别说你不知道今天的剌客是我派的!”既然事情己经败露,公孙渊将心中的怨气全吐出来了。

    公孙康一脸苦涩,若是可以,谁不想在地方为王,可是公孙康老了,身体一天不如一天,若是他的儿子中有一个能担当大仼,他也不介意撑下去,可偏偏他的儿子都是废材,唯一有点才华的也就是他的弟弟公孙恭,可就凭公孙恭的能力,守成还行,开疆扩土和找死没分别,若识时务择一明君而从,或许不乏成为开名国臣,若心有奢望,倒霉的就是整个公孙家了。看着死路己近尤不知悔改的公孙渊,公孙康咬牙道:“我没有这样的蠢儿子!丞相,我己将他革出公孙家,他该当何罪便以何罪处之,我绝无怨恨!”

    “绝无怨恨?好个绝无怨恨!”公孙渊怒骂道:“公孙康,你就是懦夫加废物,刚才你只需要一剑就能结果了这个中原霸主,可你却帮助了他,你有什么资格怨恨?”

    公孙康很委屈,本来凭着他抵御外族之功和献辽东的功劳,就算投靠我,我也得以礼相待,可他的白痴儿子居然刺杀我,让他的一番苦心全变了流水。就是这样,他还在保全这个蠢儿子,可他的蠢儿子居然不领情,还一口一个废物,一口一个懦夫的污辱他。公孙康手指着公孙渊,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昏死过去!

    (公孙康悲哀的哭道:“我怎么养了这么个蠢儿子,不赚鲜花也就罢了,居然还亏鲜花!”)
正文 第七百八十八章 父子
    看见公孙康要跌倒,公孙渊倒是有些意外,他赶紧去抉自已的父亲!说实话,就凭公孙渊刚才说的话,我心中已产生杀机,可他前去扶公孙康,倒让我看出他还有孝心,只是因为他父亲没帮他杀我,心中有些不忿,故而囗出怨言。见公孙渊如小孩孑叛逆期一般,想到前世的自己也曾将老父气的头晕,我不禁笑了。前世的事己经过了三十来年,虽然感觉有些遥远,但更多的却是温馨。心境、心情一变,杀意自然消退!

    公孙康被扶住了,可他一看扶他的人是公孙渊,立刻一把推开道:“我不要你这个鬼mí心窍的不孝子搀扶!你以为杀了丞相就能接管丞相的部队?就算你不知道丞相手下将领有多么忠诚,也该知道王允、董卓之事吧!丞相以兄弟朋友待手下将军谋士,丞相死,其子尚在,大将军吕布尚存,他们若为丞相报仇,这小小辽东城能挡的住吗?到时候,我公孙家必亡,你就是我公孙家的千古罪人!”

    “富贵险中求,那吕峄还不是杀了董卓才自立的?”公孙渊不屑道:“他能,我为何不能?”

    “能!为何不能!可我杀董卓是因为我了解董卓,你了解我么?”看公孙渊不服,我把上衣扯开道:“你应该庆幸你父亲没在我背后捅我,不然你公孙一家上下百余囗,今曰将一起上路,或许你会觉得黄泉路上,人多热闹点!”

    “金丝软甲?”公孙康背后立刻被打湿了,他很庆幸没有一时糊涂与公孙渊一起谋害我。

    “错!此乃嵌钢金丝软甲!在金丝中还加入了钢丝、钢片!”我介绍道:“此甲乃是工部侍郎黄月英小姐为我量身编织,其防御能力完全超越金丝软甲,别说普通的刀剑,就算你拿倚天剑,屠龙刀来,也休想砍开!”虽然不懂什么是屠龙刀,但是并不妨碍公孙父子对我的话的理解,毕竟老曹的倚天剑很出名!

    公孙渊终于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他整个人都软了,颓废的跪在地上,自以为是的人最经受不了打击!特别是觉得自己就要死了,却发现该做的事没做,不该做的事做了一大堆,害了自已不说,还害了家族、父母。想到父母,公孙渊看向自已的老父,他突然发现才四十余岁的老父,竟老的像六七十岁的老朽。公孙渊震撼了,他明白公孙康为何老成这样!

    “丞相!”公孙渊匍匐在案前道:“所有事皆是渊一人所为,我父一概不知,望丞相只究首恶,放过公孙家,渊愿受凌迟之刑抵罪!”

    “你可知何为凌迟之刑?”我皱眉道:“凌迟之苦非常人可受!”

    “我知道!”公孙渊一笑道:“凌迟乃是将人身上的ròu一片片割下来,一边割还要一边止血以防止被凌迟者失血过多而死。由于止血散中还加了特殊yào物,越割越疼,直至疼死!”

    “那你还敢以此刑赎罪?”

    “若非我鲁莽,岂会连累老父?我身为人子,实为不孝,可惜悔之晚矣!若能以此身换老父一命,就算我尽孝道吧!”公孙渊一拜到底说:“请丞相成全!”

    “好…”

    “丞相!”公孙康害怕我真把公孙渊给凌迟了,他赶紧跪下道:“我知道自己没资格求丞相,可丞相答应过,饶我儿一命,岂可食言!”

    “什么!”公孙渊用复杂的眼神看向公孙康,似乎想要一个解释。

    公孙康明白儿子的意思,他叹息道:“痴儿,丞相雄才大略,岂是你能撼动?丞相早已知道你的计划,只有你还蒙在鼓里罢了!那典韦、许禇一身勇力,为何与你jiāo好?为父的万余残兵,一校尉足矣,何劳大将军?什么都不知却只会逞匹夫之勇,小人之智!就算为父有基业,jiāo于你手也只能糟蹋了,还不若趁此良机为我公孙家换一世富贵!”

    “父亲,我错了!”公孙渊跪在地上,脸上赴死的神情越发坚定,我知道这小子悟了。

    看着公孙渊愰然大悟的眼神,我不禁笑道:“杀人非我所愿,既然你已悔过,我亦答应过你父饶你一命。这样,在南方有一种一年可种三季的稻种,若你能找来,我便赦免你的罪责。当然,你若能立其他大功,我也能饶恕你。比如你一个人把江东或者曹*灭了,抑或你把曹*、孙权、孙策的脑袋带回来!当然,要在我发兵灭曹*和孙氏之前!”

    “我还是去找三季稻好了!”公孙渊疑惑道:“可世间果真有此物么?若是有,以丞相的能力,如此简单之事,何需我这个犯了大错之人去做?”

    “自是丞相有意开脱你!”公孙康在心中骂道:“白痴小孑,越易做的事不是越好?难道非要找不到,拖上二三十年才能相见?你能等,老孑未必能等啊!”

    公孙康关心则luàn,其实公孙渊问的很有见地。若是好找,我的情报部也不会找了十来年都没找到了。我看着公孙父子笑道:“三季稻却实有,至于在哪,我只知道jiāo州有人种过,可是我的情报部找了近十年,可依然没有找到。当然,其中也有我军与jiāo州刺史没什么关系的原因,毕竟我军与jiāo州之间隔着东吴,想与之jiāo好却道路不畅!”

    “父亲,我记得你与苍梧太守吴巨关系不错,与jiāo州剌史似乎也颇有渊源,说不定,此功还真只有我能立呢!”公孙渊开心的说:“只是我不明白,为何只是找到三季稻,就能和斩杀曹贼和孙氏二贼,甚至是夺取兖州、江东相提并论呢?”公孙渊不懂也不奇怪,虽然他经受打击后改头换面,但追根溯源,他还是一个纨绔子弟。演武论兵,他或有心得,政治理民,他还差的远呢!

    我仔细的给公孙父子解释了三季稻的好处,公孙康乃是太守,他明白粮食对百姓有多重要。听完我的话,他惊呼道:“若此物真这么神奇,那我汉人岂不是永世不用再尝饥饿之苦?”

    (吕峰笑道:“想不挨饿还不简单,种鲜花!”)
正文 第七百八十九章 愿为先锋
    看着惊讶的公孙父子,我哈哈大笑道:“在理论上,三季稻确实能种三四季,可那是在南方,在北方顶多产量大一些,而且大汉的人口会越来越多,想永世不尝饥饿,还需我们和后辈一起努力,任重道远啊!”

    公孙康下拜道:“丞相忧国忧民,在下佩服,若是有什么地方可以效劳,还请丞相吩咐!”

    “这是自然!”我对公孙康笑道:“公孙太守有所不知,这辽东也到处是宝,我本想劳烦太守久镇辽东,又想到太守与前太守己在辽东几十年,实不忍心将你放在辽东受苦,敢问太守,公孙氏可有人长于内政,我yù留他收拢辽东民心,再以大将镇守,以图高句丽三国!”

    “丞相,我…”公孙康尚未说,公孙渊却站了出来,公孙康大急,这不是找死吗?要知道,公孙渊还是待罪之身,若他不知好歹请求镇守辽东,多半是死路一条了!着急的公孙康连连给公孙渊打眼sè并在心中骂道:“死孩孑咋不知道好歹,刚逃过一劫,又在找死!”

    “你有什么想法就直说,不过若是想留下镇守辽东就别提了!”我看了公孙渊一眼,发现他并没有被我揭破心思的尴尬,知道他想说的并非我和公孙康心中所想,还是很满意。其实公孙渊也不是狼孑野心之辈,毕竟如刘备般厚颜无耻之徒并不多见,而公孙渊更多的是世家孑弟的高傲,只要让他知道,什么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再打掉他的傲气,以世家的教育来说,即便不能成为一代名臣,做个干吏还是轻而易举的!至于他若真是狼子野心之辈,大不了派人灭了他,就算他是刘备之流,若没有诸葛亮之才辅助,也不过是撼树的浮游罢了!

    “丞相已有吩咐,渊岂敢妄想,不过丞相既然想找公孙家中之人镇守辽东,渊以为唯有二叔公孙恭或可一用,余者皆碌碌之辈,为小吏尚可,做太守、刺史,实在是误国误民!”公孙渊本就傲气,被打击后,突然朋白公孙康和公孙恭的高明之处,言语间自然尊敬了许多,可是对于他看不起的人,若他没发现那些人有高明之处,厌恶之情更盛,很自然就不屑了。

    公孙渊的话倒让公孙康有些欣慰,眼光也逐渐柔和起来,做为父亲,看见儿子懂事了,心中自然高兴,对我也越发感激与恭敬。我看向公孙康问道:“公孙太守意下如何?”

    “自是由丞相定夺!”公孙康虽然是辽东的土皇帝,但不代表他不通为官之道,既然公孙渊把该说的都说了,为了避免我认为他公孙家对辽东仍不死心,他也不敢多说。可是为了儿子,公孙康还是开囗道:“若丞相真yù以我公孙氏镇守辽东,唯公孙恭或可-用!”

    “我再考虑一下!”说完,我从怀里掏出一块准备好的铁牌扔给公孙渊道:“这是情报部人员身份的像征,分金、银、铜、铁,凭此牌可做联系之用,若jiāo州有济民酒楼,亦可凭此牌寻求帮助,好好完成仼务,若立下大功,我必不会薄待你。可你要记住,想在我手中得到东西,最少要用忠心搭功劳来换!有忠心没本事,尚可用,有本事,没忠心,不用我说,你也该知道下场!”

    “丞相放心,我必不辜负你的厚望!”公孙渊恭敬的将令牌收入怀里,跪下对公孙康道:“父亲,往日里,孩儿妄自尊大,如今幡然悔悟,却不得不远赴他乡。不孝之处,还往父亲见谅。若孩儿有幸能完成丞相所托以赎己罪,必侍于父前以尽孝道,若孩儿不幸,不能于父前尽孝,还请父亲勿念,就当没生过孩儿吧!”

    “我儿懂事了,也长大了!”公孙康老泪纵横,虽一脸不舍,嘴里却鼓励道:“为父在洛阳,丞相必不会薄待我,还望我儿努力,勿让老父挂念!”

    生离死别是痛苦的,可同时也是感人的。别看我让公孙父子分离,说到底他们还是感谢我的。孰不见,历史上公孙渊就是因为据辽东yù自立而被杀的!送走了公孙父子,立刻有小校来报,张辽、太史慈求见。

    “子义、文远,你二人联袂而来,有何要事?”我见二人-脸严肃,不由笑道:“不会是为了上次战败的事来请罪吧!胜败乃兵家常事,你们虽败,却未损失多少部队,勿需介怀,下次找回来便是!”

    “主公,我与文远之败,非战之罪,而是对方有一个中原去的先生,一直在其中谋划!”太史慈严肃的说:“据俘虏jiāo待,此人十分神秘,手段却十分了得。当曰败我与文远之策,便是那位先生的手笔,只是没人知道那先生是何姓名!”

    “管他是何姓名,如此汉jiān,该杀!”吕布早已不是当年看见雉尾就往脑袋上chā的莽汉了,他虽然智谋不足,但身为汉人的骄傲却刻在了骨头上。他听说居然有汉人才子为外族效力竟怒不可遏。

    “奉先勿恼!我华夏人才甚多,朝庭取士却常常偏颇,有才之士不能一展抱负,还被权贵、功勋、世家孑弟欺凌,更有甚者为此家破人亡!古人曰:君不正,则臣投敌国。时逢luàn世,百姓避祸辽东,其中有-二大才或怀才不遇者,又有何奇?若其能番然悔悟,也是朝庭之幸,辽东百姓之幸!怕只怕此人又是一个中行说!”中行说乃是汉文帝时期的-个太监,由于怨恨文帝强迫他出使匈奴,便投降匈奴,帮着几代匈奴单于对付汉庭,曾一度让大汉十分忌惮!

    “哼!”呂布怒道:“他想作中行说,大哥却不是汉文帝,给我十万人马,别说高句丽和已经分裂的匈奴,就算匈奴未分裂,再与高句丽联手,我也有信心灭了他们!”

    “奉先壮哉!”张辽和太史慈似乎很赞同吕布的话,只听张辽笑道:“大将军不愧被称为飞将,若进击外族,辽愿为先锋!”

    (吕峰指着张辽骂道:“就喜欢凑热闹!”张辽笑道:“抢外族的鲜花,总比抢自己人的强!”)
正文 第七百九十章 祥瑞
    看着得意的吕布,我实在有些无语,俗话说:好了伤疤忘了疼,估计就是说吕布这种人!若不然,就以当年他屡战屡败的成绩也不该如此骄傲。)你看刘备,同样是屡战屡败,可是人家谦虚,若非出现了我这个异数,人家都能败成皇帝,可吕布偏偏败死了,这就是差距。为了打击吕布、张辽、太史慈,我冷哼道:“不知道是谁,当年战败在濮阳城下,也不知道是谁,差点被黄巾贼干掉,更不知道是谁,带着五万大军却被高句丽人所败,如今口口声声要灭亡人家,唉!”

    张辽、吕布、太史慈面面相觑,吕布无奈道:“大哥,你常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我好歹是你的亲弟弟,你有必要那么损我么?”

    “有!”我看着吕布说:“常言道:狮子搏兔亦用全力,高句丽联军虽弱,但其中有了一个汉人大才,就不能小视!我宁愿让你难看,也不想再去救你!一个许攸,就差点让你我yīn阳两隔,若是这次算计我们的是卧龙、凤雏,甚至是更厉害的人才,那该如何是好?”

    “大哥说笑了!”太史慈笑道:“卧龙、凤雏已经是如此大才,若还有能胜过他们的人,难道是神仙?”

    “子义,难道是我们胜仗打的太多,你们都懈怠了?”我叹息道:“就算今天是统一全国的最后一战,我们也不能懈怠,谁知道敌人会不会咸鱼翻身?”看着太史慈不以为然的笑容,我心中叹息,孰不知,历史上的曹*就是以大军讨伐东吴,觉得统一在即,便麻痹大意,中了周郎之计,结果不仅统一失败了,此生再也没踏足过江南!说实话,我真的很想把曹*拿出来做典型,可是由于我的存在,曹*一直被我压制,在历史上该犯的错误,却一件也没犯。若拿秦汉以前的事来说,且不论张辽他们是否听说过,就算有说服力也小了很多。看着这帮骄傲的将领,我突然觉得,有时候战败一两次倒不失为好事!

    看着这帮骄兵悍将,我也提不起说教的兴趣,便让他们下去准备部队了。反正吕布总是跟在我身边,我不用担心他遇险,至于太史慈和张辽,只要他们不是太骄傲,就算出现问题,也不会很大。只是太史慈和张辽这么沉稳的将领都出现了情敌情绪,我真担心其他将领也有这样的心态,毕竟他们没有太史慈和张辽的能力!

    随着公孙康收拢辽东民心,我又任命公孙恭为辽东太守,辽东百姓终于安定下来,在源源不断运到辽东的粮草的支持下,辽东百姓开始信任朝廷。我留下太史慈为幽州将军,专mén处理幽州到辽东军务,至于幽州刺史,我一时间倒还没有好的人选,准备回去以后,与郭嘉等人商量一下,毕竟幽州外族众多,民风彪悍,若是调一个书生来,很可能镇不住这里。至于冀州便相对简单,我准备让陆逊去实习一下。当然,这也要看看郭嘉等人的意见。

    辽东平定了,我的心情却有些沉重,一为那个尚未查明身份的神秘大才,二为我军中骄傲的氛围。俗话说:哀兵必胜,骄兵必败。我真不想让士卒们因为将领的大意而丧命,可我没想到,洛阳还有一件天大的事在等着我!

    辽东到洛阳,大军行进了近一个月,这一个月中,我大胜的消息让洛阳朝廷十分兴奋,可我斩杀十数万高句丽人,用他们的脑袋堆成京观,让天下诸侯无不震惊我的残暴。可是震惊过后,他们又生出一种无力感!而曹*听说我在辽东大胜,竟然躲在府里,设了一桌酒席,他一个人自斟自饮,并对着对过空无一人却放着的碗筷的空位道:“霸先兄,当年在洛阳,你我互诉衷肠,言起双方之志,我说要做征西曹候,你却笑我目光短浅,如今我终于明白,你比我想的远,看的远。若非是luàn世,你我一起努力该多好?现在你比我走的远,我却…唉!”曹*叹息完,一连自罚,直到醉倒。所有人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可程昱和荀彧却知道,曹*是被我刺激狠了。

    不提曹*苦闷,刘备郁闷,孙权无动于衷。我回到洛阳的第三天,群臣居然开朝会表彰我的功劳。这让我十分郁闷,整个洛阳都是我的,表扬我的功劳,不就是自己表扬自己?对于官职什么,我一直都没什么要求,就算我无官无爵,整个洛阳谁又敢不拿我的话当圣旨?官爵对我来说,不过是为了名正言顺罢了!

    坐在朝堂上,我打着哈气看着朝臣们,他们眼巴巴的把我喊来开朝会,可是朝堂上,他们却一直在说一些与我无关的事,甚至有些不用丞相过目,各部就能解决的事情。我一直十分疑惑的看着刘辩,想从他那里找到答案,可是刘辩装的好像什么都不知道,我只好十分郁闷的听他们继续唠叨。若不是朝会开起来就不能离开,不然会影响皇帝的权威,我早就回去补觉了。连续征战、赶路十分辛苦,这些大臣也不知道体谅我一下,让我陪陪老婆。

    “启禀陛下、丞相,荆州、并州、凉州、幽州、司州,五州刺史、将军送来奏章!”一个小黄mén冲进大殿,让我有些不知所措,同时也jīng神起来,我心中暗道:“难道五州又有战事?情报部没有上报曹*等人有异动啊?”再扫视众人,发现包括刘辩在内,所有人脸上都有喜sè,我心中更加疑惑:这些家伙到底在搞什么?

    就在我纳闷的时候,刘辩突然站起身来说:“来人,将五州刺史的奏折当众宣读!”可奏折一宣读,我更傻了。五州刺史的奏折竟然说的是同一个意思,五州都发现了祥瑞,有的是灵芝,有的麒麟,还有龙凤,我一向不信这种东西,加上我又在搞科普,可是五州刺史都是我的人,他们不会搞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看来他们是另有所图,我只能静观其变!

    (吕峰郁闷的说:“什么祥瑞,nòng点鲜花来不是更好?”)
正文 第七百九十一章 封王
    祥瑞是历代统治者给自己加上的神秘光环,若说什么千年灵芝,万年首乌之类的东西,在汉代倒是能找到不少。毕竟植物早于人类,谁知道首乌、灵芝这些东西是几万年前出现的?汉室江山虽然没有后世那么广大,但是开发度也远远不及后世。孰不见,洛阳旁边的山上居然还有老虎这种猛兽栖息。有老虎,普通人就不敢进,一些珍贵的天才地宝便能保全,不然早就被人摘走了。所以世上会有人说:凡是有天才地宝的地方,必有猛兽猛禽守护。可是说到龙凤却是古人没有见识,将一些巨蟒、变异山jī,在不认识的情况下,把它们当作异兽,其实那只不过是基因变异罢了。越往后世,人们对这些东西越发了解,一些古人觉得奇怪的东西,也慢慢变的正常起来,龙凤便成为了传说。若说古书中记载的黄龙、黑龙真有实物,也不过是蟒蛇的一种。要知道,自古至今,多少物种因为人类不合理的樵猎垦荒而消亡。或许龙凤、麒麟在古代真有,却不是今人可以见到的,就好像恐龙一样,作为现代人只能通过其骨骼猜测它们的样貌,谁要是说他看见了恐龙,多半会被当作白痴。当然,也有很多人能提供照片之类的证据,可无一不是模糊不清,就是只有一个影子。也许,是现代科技也还达不到的原因吧!不过,一向不扯淡的大臣们,突然研究起了祥瑞,就让人有些费解了。

    “丞相,天下五州皆有祥瑞现世,不知丞相觉得是何原因?”刘辩笑眯眯的看着我说:“还请丞相教朕!”

    “教个屁!”我在心里骂道:“若是旁人和我说这些话,我大耳刮子就上了。什么祥瑞,那都是统治者忽悠百姓的,你们要忽悠就去忽悠百姓,拿这种东西来忽悠我,岂不是白痴行为?拍马屁也不能往马蹄子上拍,明知道我不喜欢还做,不是有意和我做对,就是想拆我的台!”心中不悦,可嘴上却不能这么说,虽然我是洛阳的统治者,但于公于私,我都要照顾刘辨的面子,就算他不是皇帝,好歹也算我兄弟,对兄弟朋友,只要没有背叛我,我都会给予包容,故而我便是有些不悦,还是恭敬的回答道:“天降祥瑞,自是护佑我大汉兴盛之兆,臣恭喜陛下了!”

    “非也!”刘辩一张嘴就让我愣住了,他居然反驳我的话。若是我说错了,反驳也不是问题,可我明明说的是一句客套话,他居然也反驳,这就让人费解了。正当我要询问之时,只听刘辩笑道:“天降祥瑞乃是护佑大汉兴盛之兆不假,可这祥瑞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丞相大胜于辽东之时来,说明祥瑞乃是预兆我大汉出了忠臣、良臣!不用朕多言,大家都该知道,这位忠臣、良臣是谁!”

    原来在这等着我,看着刘辩,我有些明了。想表彰我就直说嘛,搞那么多事作甚,还宣传封建mí信!我一拱手道:“陛下过奖了,臣惶恐!”既然刘辩是为了表彰我而搞出的阵仗,我也不好太不近人情,自然要好好谦虚一番。

    我这一谦虚,似乎落入了刘辩的圈套,他大声说道:“自古有功必赏,有过必罚,乃为明君。丞相劳苦功高,若是不赏,朕何以服众?来人!宣旨!”

    我本以为只是口头表彰一下算了,没想到还要宣旨。要知道,我已经是秦公又兼丞相之职,就算要赏,也只能赏些财物!拿我的钱赏我,我看着刘辨一头黑线。不过,刘辨虽说是半傀儡,但好歹是皇帝,他说要赏就给他点面子。只见一个小黄mén手捧圣旨道:“大汉皇帝诏曰:丞相吕峰自董卓造逆以来,一直辅佐天子,兢兢业业,更有救驾之功,扫平luàn匪之德。辽东猝luàn,丞相不辞辛劳,亲赴战地,以堂堂天子之师克高句丽汹汹之兵,一战而定,更复辽东故土,今为表彰丞相吕峰之功,特封其为秦王,以蔡邕之nv为王妃,嫡长子吕衡为王世子!钦此!”

    刘辩的旨意一下,我当时就傻了!当初我封公,已经让天下人侧目。历史上,曹*封公、封王都有巨大的阻力,连他最信任的两大谋士荀攸、荀彧都死在了这上面。可是我封公、封王,似乎十分容易,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看着得意的刘辩,我赶紧推辞道:“臣多谢陛下厚爱,可高祖曾言:非功不得封侯,非刘氏不得封王!我虽有大功,然陛下以公爵待我,以至极致,若以王爵,外人必以为我有篡逆之心,岂不是辜负了陛下之美意?故而秦王之事,恕臣不敢也不能接受!”

    刘辩也没指望我一次就接受,当初封我为公爵,也是三次下旨,我才勉强接受,已经算的上是赶鸭子上架了。如今封我为王,我不接受,早在他预料之中。本来刘辩还想照封公那样,直接给我下三道圣旨,可是郭嘉却告诉他,那样没用,必须要搁置一段时间再提。而这段期间,需要发动各地太守、刺史上书,来往三次,若我再拒绝,则以冷了天下百官之心为由*我上位,这样才能顺利封我为王!

    郭嘉和贾诩在洛阳是除了我之外最受尊敬的人,无论是谁都非常佩服他们,包括我在内。俗话说: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若是三个诸葛亮,那是什么概念?郭嘉、贾诩之才绝不亚于诸葛亮,而洛阳各部尚书,比起诸葛亮,就算差点也不会太多。这么一群人算计我一个,我就算是孙武、姜尚、张良重生,又能奈何?时间一晃月余,在刘辩和文武百官的强烈胁迫下,我不得已而受封秦王,并开府治事。辽东京观之事尚未平息,称王之事再起。天下诸侯没人认为我是被*称王,都认为是我*迫刘辩封我为王。当情报部把诸侯愤怒的消息递到我的手上,我真想大喊一声冤枉!

    (吕峰大笑道:“升官涨工资咯!有鲜花么?”)
正文 第七百九十二章 吴王
    封王是一件很简单却又很繁琐的事情,简单是因为不用我*心,手下人会给我安排妥当,至于王府属官,只要把原来丞相府的属官换个名字就可以了。复杂是因为需要一段时间去转换,毕竟王和丞相不一样。就说自称上,虽然我是丞相的时候就被封为公爵,可以自称孤,但我不这么自称也没那多大问题。可是封王以后,我不得不变成孤家寡人!就在我因为封王而苦恼的时候,天下诸侯也在为我封王的事在苦恼,特别是曹*。

    虽然曹*已经把国都迁到了寿,但是他依然在许昌处理政务,至于刘协会在寿起什么幺蛾子,曹*却一点都不担心。许昌的汉室忠臣就算没被曹*杀光,可若是想让他们再出来闹腾却非常困难。人都是怕死的,没有人牵头,谁敢做出头鸟?别说谋害曹*,刘协现在连睡觉都不敢说曹*半个坏字,因为他身边睡的就是曹*的nv儿。都说nv生外向,那是对心上人。对于被迫嫁给窝囊废刘协的曹*nv儿来说,当然是曹*更亲近一些,就算心中有怨恨,也绝看不得别人谋害曹*。

    当曹*正在和众人商议军情的时候,荀彧闯了进去。看着这位一直沉稳儒雅的留香荀令居然如此急躁,不光是曹*傻了,就连程昱这个老头子都愣住了。不过,荀彧没心情理会曹*等人的惊讶,又扔出一个重磅炸弹:“主公!吕峰称王了!”

    曹*木讷的接过情报看了一会,突然哈哈大笑,直至笑到一脸泪痕,他指着情报对众人道:“吕霸先称王了,也就是说他离篡位不远了!诸君,你们觉得他下一步该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自然是一统大汉!”荀彧等人腹诽却不敢直言,曹*却没有他们那么多的顾忌,只是笑道:“你们看看,吕峰封王,大家都认为是他*迫刘辩,可刘辩却站出来为他说话。如此君臣相得,吕峰大军在外,刘辩理政在内,焉有不兴盛之理?瞧瞧我们,刘协又是如何对我的?别的我也不想多说,就以功劳论,我便是不如吕峰,封个公爵有何不妥?不光刘协拒绝,荀彧也抗拒。如今吕峰称王,大汉的尊严终于被你们保住了!”当初我封公的时候,曹*已经很不爽了。本想向刘协也讨个公爵,可不光刘协反对,连荀彧这个亲信也反对。一拖再拖,现在我都封王了,可刘协却一点表示也没有,实在让曹*很失望。

    看着拂袖而去的曹*,荀彧心中也有些难受。其实这也是他自讨苦吃,脚踏两条船的人,往往没有好下场,特别是在政治场上。荀彧明明是曹*的铁杆,却非要和刘协混在一起。且不说刘协并非明主,就算他是,被关在鸟笼里的大鹏,能有机会展翅么?曹*走了,留下一票谋士大眼瞪小眼。荀彧叹了一口气,便回去将我称王的消息发到寿。只是不知道,刘协知道这个消息后,会有什么样的心情和反应。

    曹*气的快,好的也快,他只是对荀彧有些不满,可他还要依靠荀彧,毕竟曹*麾下不像历史上那样人才济济。实际上荀彧也明白,他应该帮助曹*而不是刘协。可辅助曹*成为周公却是他的理想,与荀攸相比,荀彧总是会将现实理想化,而且他还没听过那句至理名言:理想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

    相对与曹*,刘备却有些苦涩。他得到我称王的消息,正走在去西川的路上。若是他现在已经得到西川,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称王以和我相对。可现在他只有半个荆州,若是是称王,必然遭到天下人的耻笑。因为我称王有六州的土地,天下诸侯中,没有谁比我更强势。于是刘备不称王,他派人联系各方,准备对我进行讨伐!可惜,理他的人并不是很多!

    唯独不在意我称王的,只有江东的孙氏子弟。之所以不在乎,一是因为江东和司隶相隔甚远,二是因为他们看不起我军的水军。既然有长江天堑相隔,孙权不信我能打过江东。当然,这也是一种自信。不过,孙权不光自信,他见我封王,心中也有些异动,于是派遣张纮来到洛阳,向我索要吴王的称号,同时派遣使者去寿,大有谁封他为王,他就帮谁的意向。

    我自然不会封孙权为王,且不说他根本没有信誉,就论功劳,他也没这个资格。若说孙策,或许我还能同意,毕竟江东六郡八十一州是孙策打下来的。不过,我不同意给孙权封王,不代表刘协不想。可是刘协刚把想法说出来,就遭到了一致反对,曹*都有了杀刘协泄愤的想法。曹*想封公,刘协推三阻四,孙权不过是名义上效忠,派人说了几句好话,刘协就意动了,曹*有些怨念也很正常。主要问题是,曹*不知道距离产生美!

    孙权没从我和曹*手上得到王位也不在乎,直接在建业自号吴王,封孙策为长沙王,大有不尊两方朝廷的意思。孙权不尊朝廷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若我不能平定江东,就算孙权归附,以他的xìng格也会反复。我一直认为只有用部队扫平江东,才能一劳永逸,无论是口头,还是书面协议,与废纸的区别并不是很大。孰不见,当年刘邦、项羽刚签订鸿沟协议,刘邦就在项羽撤军的时候,立刻撕毁协议,攻击项羽的后方。高祖都这么无耻了,四百年来以高祖为榜样的人众多,身为诸侯的孙权无耻点也很正常。

    我无视孙权的举动,可曹*却来火了。怎么说曹*也比孙权有功劳,他还没敢称王,连公都没当上,孙权和孙策就称起王来,曹*能不上火么?虽说主不可因怒而兴师,但若是曹*没有一个态度,岂不是有辱汉室脸面?要知道,因为我的关系,汉室的威望已经差不多名存实亡,加上曹*对汉室忠臣的屠戮,更让汉室江山风雨飘摇。曹*手上掌握的大义已经越来越薄弱,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消失!

    (孙权笑道:大家都是王,比比鲜花看谁赢!)
正文 第七百九十三章 魏王
    说心里话,曹*并不想和孙权动武,毕竟我的势力太强,他们总要联合。)可若是曹*不对孙权称王的事表明态度,天下人如何看待寿朝廷?好似愤怒,却早已深思熟虑的曹*陈兵合féi,准备对孙权发动攻击。孙权也知道,曹*不过是想让他服软。当然,曹*所说的自销王爵,俯首认罪在他眼里不过是废话,他若真那么做,就成了傻瓜!

    孙权也是一个自傲的主,哪个世家子弟不自傲?特别是对曹*这位宦官之后,更看不起。不过,看不起归看不起,曹*的实力在那摆着。加上我和袁绍争夺北方霸主的时候,管亥和张燕带了二十多万黑山贼去投奔,曹*的势力可不是仅有江东一地的孙权可以抗衡的。而由于孙策没死,孙权对孙策的旧臣放心很多。毕竟只要孙策不发话,那些旧臣都会按部就班的工作,不会有拥立幼主的事发生。本来应该因为忧心而变的体弱多病的周瑜,却因为孙权的信任变的颇有些强壮。可惜,文武双全的美周郎虽然身体强壮了,但脸上似乎还有一丝病态。

    曹*兵犯合féi,孙权立刻请孙策前来商量,孙策用兵可比孙权强多了,最起码,江东兵卒有一大半是他带出来的。而一直支撑江东兵事的大将,从周瑜到蒋钦、周泰,谁不是看中这位小霸王才投效的!

    孙策知道曹*兵来,二话不说便起兵与之对峙。看着孙氏来势汹汹,曹*还以为他们真的下决心与自己一战了。不想孙策到达的第三天,双方进行一次小规模的冲突后,孙策的使者就到了曹*的大营。当然,孙策派去的只是一个小吏,以孙策的强势,说话也十分冲。若是派大才,万一被曹*杀了,就得不偿失了!可这却是孙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以曹*的xìng格,很少会做冲动杀使的事。不过,孙策的使者也十分胆féi,说的话可把曹*手下人气的不轻。

    曹*是什么人,一代枭雄,别说孙权现在称王,就算是称帝,他也顶多表个态而已。天下大势连瞎子都看的出,孙权又岂能不知?历史上曹*势大,刘备借了荆州不还,孙权还能忍下心xìng与之联合抗曹。前些时候,我命关平在荆州训练水兵,并让蔡瑁、张允辅佐他,明眼人都知道我想干什么,孙策之所以这么嚣张,只不过是因为孙氏没有曹氏势大。孙氏兄弟想和曹*站在同一个高度,必须要表现出他们的强势。只不过,曹*也是强势的主,若是孙策好好和曹*商量,封王不过是小事,曹*现在也准备nòng个魏王做做。可惜强势遇上强势,一战在所难免!

    历史上,孙权与曹*的战役,除了赤壁之战外,几乎没有胜利过。这并不是说孙权无能,只能说孙权的兵马,失去了周瑜、太史慈等将后,甘宁等人又只管水军,在陆战上,实在是生疏了,毕竟打仗并不是个人勇武就可以的。想当年黄巾乍起,勇武如关羽、张飞,也差点被黄巾贼势淹没,后来面对曹*的雄兵,也只有仓皇逃窜的份!更何况,曹*手上还有虎豹骑。在路战上,骑兵就是一把锋利的刀,除非有办法克制,不然只有败逃的份!

    孙策不比孙权,他不仅武艺出众,对于战争之术更是擅长。怎么说孙坚都是以军功起家,若说孙策不会打仗,那岂不是侮了孙坚的名头?就说孙权的武艺也不差,可惜孙坚死的时候,孙权才**岁,他的武艺和兵法有一大半是从孙策那里学来。孙策暴躁,若说他能做一个好老师,鬼才相信!加上孙策一直在袁术麾下效力,好容易用传国yù玺换了江东,没多久就被许贡家客谋杀了,孙权只能随张昭等人学政务。至于说学武艺,以孙权的心态,他能跟手下人学么?更何况了,君主并不需要会武艺,甚至不需要懂兵法,他只需要会用人!故而历史上孙策死的时候才会对孙权说:冲锋陷阵卿不如我,选贤任能我不如卿!如今孙策没死,却是曹*的的祸事。

    本来在曹*眼中,孙策虽然打下了江东基业,但不过是莽夫。什么刘繇、王朗、严白虎之辈,便是有才,也不过是文士。历史上曹*击败袁绍后曾说过:有文笔者,需以武略济之。没有武略相济的刘繇等辈,连给他曹*提鞋的资格都没有。孙策打败了这些弱者,也不能代表他就是强者。在曹*看来,不过是矮个子中拔高个。不过,孙策倒是给曹*狠狠的上了一课,用自己的武艺和兵法证明了自己的价值。

    曹*出战合féi,他本没有和孙氏jiāo战的打算。故而只带了管亥、张燕等武将前来,至于夏侯兄弟,自然是看守要地。谁料孙策无礼,曹*想先把他打服!不想孙策勇武,蒋钦、周泰虽然不如孙策,和管亥、张燕相比却也只强不弱!所幸,曹*和孙策只是小规模冲突,一场战斗下来,曹*损失了数千兵马,而孙策也被击退。若说胜负倒是没有,勉强算平手。

    打完,大家就能心平气和的讨论事情了。一番商谈,曹*和孙策达成协议,曹*支持孙氏称王,可孙氏必须向刘协低头。实际上,孙氏本来就是这么打算的,可曹*非要打一仗才肯点头,实在让人很无语。不过,这也是曹*必须有的态度,他要向世人表明,非是曹*不愿意维护汉室尊严,只是汉室的尊颜已经无法维护了!

    既然形成了联盟,孙权称吴王的事也就这么过去了,可曹*却十分郁闷。无论是对汉室的贡献,还是对江山社稷的投入,他就算比不上我,也比孙权强多了。回到许昌的曹*,不顾众人的反对,立刻命人胁迫刘协封其为魏王!本来应该反对的荀彧,却只是叹了一口气。他知道,现在的情况,汉室尊严已经尽丧,他就算反对也无力回天,只希望曹*不要进那最后一步!

    (曹*叹息道:“我也称王了!可惜鲜花被吕峰抢走的太多!”)
正文 第七百九十四章 猛将投曹
    曹*和孙氏jiāo战,对我来说却是一件好事,我本想利用这段时间突袭许昌,可是颜良、文丑不知道从哪个旮旯角落里冒了出来,在冀州横行!可由于冀州在我的辖地中间,我只派了丁奉、徐盛在渤海边造船,后来他们又随甘宁去了倭国。不过,就算丁奉、徐盛还在渤海,甘宁也没去倭国,对付颜良、文丑也有些吃力。要知道,颜良、文丑在冀州的号召力还是很强的,他们居然带了数千骑兵sāo扰州郡!

    对付这种苍蝇,我直接派吕布出马,反正冀州是我的地盘,以狼骑对颜良、文丑的骑兵,想来也不会吃太大的亏,可是颜良、文丑就倒霉了。比兵,我的狼骑都是从草原上带来的,虽然除旧布新,但也都是历经大战的jīng锐。斗将,颜良、文丑联手确实能硬拼吕布,可吕布不会傻到每次都和他们硬拼。加上只要吕布出兵,陈宫都会跟着,以陈宫的谋略,欺负颜良、文丑,简直就像大人欺负孩子。可怜的颜良、文丑,只是几次jiāo锋,数千骑兵就去了一半。加上四处逃窜,粮草不足,士气低的要命。若是再被我军撵上一次,估计颜良、文丑就要栽了!

    颜良虽然鲁莽,但他比文丑要有些头脑。看着士气低下的军队,他对文丑道:“贤弟,如今我们已经陷入绝境,实在无法和吕峰纠缠下去,不如…不如…”颜良想投降了,打了那么长时间,他也有些累了。

    “大哥,我知道吕布勇猛,可主公待我们不薄。就算不能为主公报仇,我们也不能投降吕峰这个贼子!”文丑挤着那张丑脸道:“大不了我们拼了这条命报效主公!”袁绍虽然有些昏庸,但是也有jīng明的时候,颜良、文丑就是他从小卒提成将军的。古人讲:士为知己者死。更注重知遇之恩,文丑对我这个几乎杀了袁绍一家的人自然怨恨。

    颜良听了文丑的话苦涩的笑道:“贤弟!你看就我们现在这种情况,哪有资格与人家谈鱼死网破的事?吕布勇猛,士卒凶悍,我们若真去拼命,你觉得能杀几个人?”颜良的问话让文丑有些难受,可他有找不到话来反驳。颜良笑道:“若想为主公报仇,唯有投效一方诸侯。到时候,你我兄弟领兵杀入洛阳,取吕氏兄弟人头以祭奠主公!”颜良说的高兴,文丑听的兴奋,可他们忘记了自己正在被吕布追杀!

    “大哥!这吕氏兄弟如此强势,你我投奔谁,才能有希望呢?”文丑看着颜良,在他心里,颜良无论在武艺上,还是谋略上都是他的大哥!

    “曹*!”颜良沉yín了一下道:“天下诸侯,除了江东,就只有曹*了!可是江东太远,我们总不能穿过吕峰和曹*的领地去投奔孙氏!”

    “大哥!那岂不是要和张燕共侍一主?”文丑怒道:“张燕这个白眼狼,主公待他不薄,可他却背叛了主公!若是和他共侍一主,以后我们怎么报复他?”

    “贤弟,张燕只是一个小角sè!若是我们能助曹公击败吕峰,就能为主公报了大仇!”颜良恨声道:“到时候,我们兄弟二人袭杀张燕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我想曹公也不会为了一个张燕杀我们兄弟吧!”

    文丑笑道:“还是大哥聪明!我记得曹公和袁公可是旧友,关系又一直不错,我想他不会拒绝我们!”

    文丑的马屁让颜良很是受用,看着士气低落的士卒,颜良高喝道:“不过是战败了几场,怎么一个个都和阉jī似的,还有没有我冀州男儿的豪气?”

    “将军,我们己经两曰没吃饱了!就算还有士气,也没有力气了!”一个冀州兵指着自已的座骑道:“将军请看,就算我人还受的了,马却不行了!”

    颜良看着小校的马嘴边泛起的白沫,拍拍小校的肩膀道:“再忍两日,我带你们去投奔曹公。若是有不愿意的,现在可以离开!”

    “愿与将军同行!”且不说这些士卒大部分是颜良、文丑的亲随,就说他们回乡也不过是种地的农夫。还不如跟着颜良、文丑,或许能博个富贵。而且颜良、文丑正在逃亡,谁知道他们说的是真话假话,若是真话还好,若是假话,他们的xìng命就得撂下了!

    颜良、文丑十分满意的看着了这些士卒一眼笑道:“好!你们都是冀州的好儿郎,曹公必不会亏待你们!”

    冀州到兖州很近,不过要路过司隶。颜良、文丑自然不敢走司隶,便绕道青州,从青州入徐州。青州还好,没多少人,曹*也没把jīng力放在那里。颜良、文丑悄悄潜行,刚进徐州境,就被徐州守军发现了!徐州刺史听闻颜良、文丑特来投奔,立刻驰书许昌,曹*听闻大喜。要知道,老早以前袁绍就在他耳边吹嘘颜良、文丑多厉害,后来颜良、文丑居然合力挡住了天下闻名的吕布,他更加羡慕。终于等到袁绍死了,可颜良、文丑却失去了下落。本以为这两人已经死在luàn军之中,曹*还觉得颇为可惜,谁料峰回路转,这二人不仅没死,还来投奔他了!

    曹*得到消息后,立刻命徐州刺史让他们二人赶赴许昌,而颜良、文丑虽是莽夫,但也不是不知好歹之人。知道曹*想见他们,只用了两日,便从徐州赶到了许昌,让曹*咋舌不已。要知道,即便是急行将军夏侯渊,从徐州赶到许昌,也需要三日!不过,看着一人三马的颜良、文丑的骑军,曹*倒是释然了。毕竟兖州缺马,更缺好马,颜良、文丑乃是袁绍的亲信大将,倒是不缺马!见到曹*的颜良、文丑,直言yù为袁绍报仇,更让曹*欣喜。有能力的将领是曹*喜欢的,有能力更有忠心的将领,是曹*渴求的!于是曹*三日一小宴,五日一大宴,还常常在文武官员面前称赞颜良、文丑,搞的夏侯兄弟、曹氏宗亲有些暗暗不爽!

    (曹*笑道:“有了颜良、文丑,看谁鲜花抢的多!”)
正文 第七百九十五章 反目
    嫉妒没有错,可是曹氏宗族和夏侯宗族不该嫉妒,毕竟颜良、文丑是外人,他们是曹*的亲人,说到信任,曹*自然是更信任他们一些。***至于那些赞扬的话,大多数是说给其他官员听的。可是曹氏宗族中,还偏偏有人不服。其实这也是武人气盛,曹氏小辈们不服外人。像曹彰、曹休、夏侯恩这些小辈,怎容颜良、文丑这种外来人士嚣张!一个个打上mén去,却一个个被打出mén来。也怪颜良、文丑不知好歹,怎么说也要给这些小子留些面子,殊不知,打了小的,出来老的。小辈们吃了亏,夏侯惇和夏侯渊自然不能袖手旁观。可是颜良、文丑的武艺却在夏侯兄弟之上,两人联手打的夏侯兄弟十分狼狈。幸好这只是校场切磋,若是两军jiāo战,夏侯兄弟便是不死,也要脱层皮!最后还是曹*出面调解,加上夏侯兄弟对颜良、文丑的武艺颇为佩服,双方才慢慢的融洽起来。或许这就是不打不相识吧!

    有了颜良、文丑,曹*也算胆大起来,吕布凶悍,他一直找不到办法克制。要知道,战场上武将单挑可以提升士气,可若是自己的大将老被对方修理,那就掉士气了。古代人常常讲闻风而逃,那就是因为被欺负的太惨,抑或士卒们觉得自己的部队实在不是对方的对手。虽然曹*对吕布还没到那种闻风而逃的地步,但也快了!有了颜良、文丑,曹*对与我的战争,倒是有了些把握。

    曹*不像孙权,孙权做事总是很被动,曹*却很有侵略xìng。他看着我军一天天的强大,心中十分着急。本以为我攻打辽东就算不会损兵折将,也会历时很久。毕竟古代打仗很能拖日子,一场大战役打上几年都很正常。孰不见,我和袁绍的战争就打了四五年。可曹*没想到,高句丽人那么不经打,才jiāo战一次,就被我军击溃,接着就只有被追杀的份了。而我回到洛阳又出现了封王风波,若说就我一个人称王也就算了,谁知连孙氏都称王了,曹*不仅没能借着我进攻高句丽的时间好好修养,还和东吴打了一仗,虽说只是小规模冲突,但一个士卒,那也是兵!

    看着我方势力越来越大,曹*知道他若是再不做出反应就要被我灭掉了。而且他也看的出来,我的下一个目标一定是他,谁让兖徐都在我的地盘旁边呢!至于青州,暂时我还不考虑,主要是因为那里实在没多少人。可曹*也不傻,虎牢关已经被我守的固若金汤,强行攻打肯定是làng费士卒,于是曹*便把眼光放在了我新得的冀州!不过,曹*想攻打我,还得先过黄河,所以我接到曹*收集船只准备进击冀州的消息,只是笑了笑,并让陆逊去冀州总管冀州军务,务必将曹*拖住一段时间。

    并不是我不想收拾曹*,而是刘备这老小子已经进入蜀地。本来我准备暗算他,没想到刘璋还真是一个死心眼。他不仅客客气气的将刘备请入了蜀中,还给了他三万人马,粮草十万石!刘备是枭雄,刘璋的三万人马本来是为了限制刘备,谁曾想到,没出半月,这三万人就被刘备收拾的服服帖帖!愚蠢的刘璋居然还从成都出来,在涪城外迎接刘备。殊不知,若非冷苞、张仁等人机敏,他就被刘备顺势拿下了!都说刘备仁义,不管他真仁义,还是假仁义,在没被识破之前,都是令人赞赏的。当刘备发现扣下刘璋之事不可为,立刻掉转枪头,将手下人狠狠的喝骂了一通,并再三表示自己没有异心,最离奇的是,刘璋不仅相信了,还把张任等人也狠狠骂了一通!可惜,刘璋并不知道,刘备当他面骂完下属,回去就安抚了!

    得到三万jīng兵的刘备也不能光拿好处不干活,听说霞mén关是攻打张鲁的必经之路,刘备就直接过去了。张鲁这老小子也不含糊,他把刘备当刘璋,让张卫和阎圃搭档,想好好收拾一番刘备。可刘备岂是等闲,张卫很快就败了。不过,阎圃却是多谋,虽然比不过诸葛亮,但是依旧借着地势守住了进攻汉中之路,让刘备不得不在霞mén关止步。

    刘备击退张卫,就开始收拢民心。而马超的若即若离,却让刘备有些不喜。为了不流露出对刘备的不屑,马超退兵剑阁,命孟达守绵竹,立刻把刘备进攻成都的道路给堵上了。可刘备还以为马超是为了自己打通道路,心中窃喜不已,便在霞mén关大肆收买人心,经过有心人的宣扬,刘备的仁义贤德之名,慢慢在蜀中传开了,甚至都影响到了汉中!

    刘备一收买人心,刘璋就慌神了。刘备名声太好,到哪都被人尊称一声刘皇叔。可偏偏刘璋也是皇叔,却让人看作无能之辈。要知道,刘璋并不是不知道益州错综复杂的情况。只是东州人是他父亲刘焉带入西川的,而西川本土世家豪族又势大,刘璋夹在中间实在不好协调。用嘴皮子协调,双方都不给面子,用刀把子协调,刘璋又没有那个决断。其实就是快刀斩luàn麻的事,拖拖拉拉却搞的益州人心涣散,给刘备钻了空子。

    刘备的手伸长了,刘璋慌luàn之下就想赶走刘备。俗话说:请神容易送神难!刘备这座大神,岂是刘璋可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不过,值得刘璋庆幸的是,张松等内臣并没有给刘备说好话,大多数人本来就反对刘备入川,只是刘璋坚持,没有几个人会像王累一样,把自己吊在城mén楼上威胁刘璋罢了!得知刘备收买人心,蜀中大臣各个义愤填膺,大有不把刘备赶出西川不罢休的架势,可现在唯一的问题是,用什么借口赶刘备出川。

    张松知道我让刘备入川的目的,就是要把他拖在蜀中。如今刘璋不想和刘备翻脸,张松得强迫他们翻脸,于是一封密信通过情报部送到了我的桌上。张松希望荆州配合,做出攻打荆南的态势!

    (刘璋说:“玄德公,我们好歹是一家人,您老就离开西川吧!大不了,我送你点鲜花!”)
正文 第七百九十六章 决裂
    张松的信到了我的手上,可是张松却有些倒霉,他写信的时候居然被他的哥哥张肃发现了。(_)张肃也不喜欢张松这个弟弟,因为他太丑了。故而张肃毫不念兄弟之情,把张松告到了刘璋那里。当然,张肃倒也没瞎说,只是说张松给我写信。刘璋一听,脸顿时绿了。他最怕有人内外勾结谋夺益州,张松居然给我写信,不用想也知道他要做什么。

    刘璋对张松失望极了,他命人把张松押上大殿张口就骂道:“张永年,我哪里对不起你?你长得那么丑,天下根本就没人看得起你,你是名士又怎么样,有能力又怎么样,你现在的地位、身份是谁给你的?你居然勾结外人!想干什么?”

    “主公,你可曾看过我给吕峰写的信?”历史上,张松给刘备写信的时候,刘备和刘璋已经反目,通敌乃是大罪,刘璋才直接斩杀了张松满mén。可我和刘璋并没有jiāo集,故而刘璋虽然愤怒,倒也还没有起杀心。张肃看见张松给我写信,信也没有写完,刘璋需要的仅仅是一个解释,如果解释的通,张松也没太大的危险,故而张松很镇定。

    刘璋抖了抖手中的信道:“你都没有写完,我知道你要写什么?可是你勾连吕峰是真的吧!如今刘备为患,若吕峰来犯,我益州必属他人!”

    张松一抖袍袖道:“主公冤枉我了!”

    “冤枉你了?”刘璋抖抖手中写了一半的书信怒极而笑道:“张永年,你看看你写的什么?吕丞相钧见:刘备与刘璋夺取益州,刘璋暗弱,必败于刘备之手,若丞相尚有余力…”信写到这就停了,刘璋好似愤怒的狂狮在咆哮:“吕丞相!刘璋暗弱!必败于刘备!有余力!你告诉我,吕峰有余力做什么?取冀州?杀我?”

    张松一脸轻松的问道:“主公比刘备如何?”

    刘璋听见张松的问话犹豫了一下道:“刘备乃当世英雄,我不如他!”

    刘璋还算有自知之明,可张松又问道:“那刘备比吕丞相如何?”

    “孪鸦安得比凤凰?”刘璋虽然恼怒,但实事求是的说:“刘备是当世英雄,可吕丞相却是天下豪杰!孰不见,刘玄德如此英雄也数败于吕丞相手下!”

    “主公既知如此,若我与吕丞相合谋,行里应外合之策。主公觉得自己能保住益州么?”张松没等刘璋回答便叹了一口气道:“前些年,主公命我进宫面圣,我见到了吕相。吕相礼贤下士,数次留我,可我依然回到了西川,此为忠于主公!昨日议事,我见主公为刘备所扰,左右无策。我突然想起,若能请吕丞相出兵攻击荆南,荆南乃刘备心腹之地,根基有失,那刘备还能不退么?我忠心为主,为何主公见疑?”

    “这…”刘璋有些迟疑,他指着信道:“你求吕峰出兵即可,为何说我暗弱?”

    “主公,吕峰为何要帮您?”张松苦笑道:“刘备乃英雄也!若是他得益州则实力大涨,对吕峰不利,这么说吕峰才会出兵,他出兵就是为了消弱刘备的力量,可出兵也是要看时机!若我说主公也是英雄,两虎相争必有一伤,那吕峰为何不能等到您和刘备斗的你死我活之时再出兵?到时候,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吕峰不傻,他会不会做那渔翁?”刘璋虽然昏庸,但是张松句句都在理,加上那封信又没有写完,还真不好下判断。看着刘璋犹豫,张松摇头叹息道:“主公既然不信我,不如杀了我,抑或…”张松拿出别驾印信道:“在下辞官颐养天年!”

    刘璋看张松不像做作,加上他一直对张松信任有加。正是因为信任才会在得知张松背叛的时候,那么气愤!刘璋赶紧走下来扶起张松道:“我错怪永年了!”说完刘璋一礼到底。

    “主公勿需如此!”张松扶住刘璋并把别驾印信捧上前道:“臣有负所托,竟让主公见疑,看来我是老了,还请主公批准我辞官养老吧!”

    张松才四十几岁,居然要养老,刘璋当然知道他是伤了心,可是刘璋却不知道该说什么。看了张松半晌,刘璋苦笑道:“永年竟不肯原谅我?其实我也是太信任你,才如此生气的。你想想,若是你知道你视为亲友的人背叛了,会不会生气?”

    “呃…”张松愕然,他的那张丑脸一下变的通红,眼睛也冲满了血丝和泪光。别人都以为他是感动的,谁知道他一半是装的,一半是羞愧的。张松下拜道:“主公如此待我,松敢不效死力?我本想私下写信给吕峰,让他出兵荆南!刘备退兵,我益州必安,却在信中对主公有些侮辱,主公不见责,已是松之大幸,安敢有其他奢望?只是这信…”

    “写!当然要写!”刘璋握着张松的手说:“委屈永年了!若是刘备兵退,益州得安,皆是永年之功,我岂能见疑?还望永年速速写来!”张松的确有才,一封信挥手而就。当然,原本准备随手写写的他,把刘璋写的十分不堪,似乎刘备只要动动小拇指就能碾死。其他人都觉得张松写的有些过,有失刘璋的脸面。可是刘璋却十分兴奋,他似乎看见刘备的大军十分不甘的退出益州。不过,张松写完信便和张肃断绝了来往,只要张肃再靠近张松府邸,立刻有家将、仆佣将之撵走。有些老人还觉得张松和张肃乃是兄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便不忍心下手,结果也被张松开革。如此,那些仆佣才知道,张松和张肃两兄弟彻底决裂!

    接到张松的信,我立刻传令荆州,命蔡瑁、张允带水军顺江而下,直攻长沙、桂阳。留守荆南的陈到和马良被蔡瑁攻的甚急,不得已向刘备求援。刘备知道荆南被攻击,立刻与诸葛亮商议,诸葛亮便提出撤兵。当然,诸葛亮不会轻易撤兵,只是让为了mí惑刘璋,他相信,蔡瑁、张允绝不是陈到、马良的对手!

    (张松拿着鲜花大笑道;“张肃,你想抢我的鲜花,等着死吧!”)
正文 第七百九十七章 涪水关
    诸葛亮大肆宣扬退兵的消息让刘璋放心不少,可是对于刘备索要大量的军粮和兵卒,刘璋又有些不乐意。毕竟jīng兵和兵粮都是刘璋积累很久才有的,就这么给别人,还是和自己有龌龊的人,刘璋自然不干。别看一开始刘璋就给了刘备三万士卒十万石粮草,那是因为他还没有看透刘备的本质,有些事一旦看透了,再高贵都变成了污秽。加上刘备在蜀中收拢民心,都快被视为瘟神,刘璋怎么还会做那资敌之事?可刘璋又不能不给,于是乎,刘备要多少,他只给一成,三万jīng兵变成三千残兵败将,十万粮草变成陈腐霉粮一万!刘备大怒,且不说残兵败将能不能打仗,就说那一万腐粮根本不能吃!

    刘备虽然大怒,但是人在蜀中,他可不敢猝然发难,不然他就只能做打家劫舍的强盗了。忍气吞声,刘备终于来到涪城,只要过了涪水关,就能打通荆州入蜀的粮道。可涪水关的守将乃是刘璋的心腹大将,就是不知能力如何。

    涪水关是入蜀的第一关,涪城却是入蜀的前站。对于如此险要之地,照理说应该派大将镇守。像张任、严颜都是蜀中名将,可是刘璋并不信任他们。因为张家、严家在蜀中都是大族。而杨怀、高沛,虽然能力差点,但他们都是刘焉提拔于行伍,最是忠心不过。有能力而无忠心,刘璋实在不敢用,只好用这等有忠心却无能的人了。

    人都是这样,原本处于底层的时候,还懂得谦虚、谨慎。可杨怀、高沛守涪水关多年,身处高位又受刘璋器重,那心思慢慢就转变了!当然,忠诚还是忠诚,只是待人接物的态度就不同了。在西川,除了刘璋,杨怀、高沛基本上看不起其他人,认为他们不过是仗着家世才能窃居高位,哪有自己真刀真枪搏出来的功名值得骄傲。

    刘璋和刘备发生了龌龊,杨怀、高沛是知道的。等刘备来人通知,希望他们放行的时候,杨怀就与高沛商量道:“这涪城乃是入蜀的前站。听说刘备把主公给得罪了,又在蜀中收买人心。若是我们能把刘备干掉,岂不是大功一件?”

    “干掉刘备谈何容易!”高沛无奈道:“且不说沙摩柯勇武,就说刘备自身的武艺也是不凡!就凭你我兄弟,如何能拿下刘备?”

    “我有一策或可拿下刘备,只是成与不成,你我兄弟多半都要玩完!”杨怀道:“不知兄弟有没有为了主公豁出xìng命的决心?”

    “我受老主公大恩,为了主公豁出xìng命又有何妨?”高沛笑道:“杨兄不必用言语挤兑我,有什么计策,还请直言!”

    “我听说刘备收拢蜀中民心,让主公十分不爽,后来张别驾请吕峰出兵攻打荆南,刘备被迫回师。不甘心之下,问主公索要兵马三万,粮草十万,却被主公用三千老弱,一万陈粮打发了,这才让刘备和主公起了龌蹉,由此可见,刘备也是一个贪财的主!”杨怀笑着把事情分析了一下,那架势好似一个陈年老谋士,可是说一半,他却卖起关子来。

    高沛听着杨怀的分析不住点头,看他停了下来,不由着急道:“杨兄,关键时候,你卖什么关子?击败刘备,成都济民酒楼,我请!若是能拿下刘备首级,我请你在成都济民酒楼住一月!”

    济民酒楼已经成为大汉首屈一指的大酒店,无论在什么地方都以最奢华、最享受而出名,当然,这是有钱的情况下。没钱的话,也能享受,只是待遇差了许多。酒楼虽然不会看不起穷人,可是哪个穷人敢去呢?别看杨怀、高沛是镇守大将,可是他们也只能偶尔去享受一下。高沛的承诺可是下了血本!不过,若是真能干掉刘备,还能全身而退,这一个月的花费,多半要出在刘璋身上!

    “那就多谢贤弟了!”杨怀胸有成竹的说:“既然贤弟如此破费,那我就和你搏一把!那刘备不是要过关么?他如此贪财,我们就打着犒军的旗号送酒送ròu。酒ròu送到,刘备肯定要接见我们以表感谢。到时候,你我怀揣利刃,等与刘备相见之时刺杀之!并让副将带兵在关内准备。刘备一死,他的部队必然大luàn,副将再带兵冲杀,我们取下刘备首级趁luàn逃走!岂不是大功一件?”

    “高!实在是高!”高沛就是一个粗人,能识几个字还是当兵以后自学的,要他说什么文绉绉的话有些难,可不妨碍他拍马屁,毕竟杨怀的学识也不怎么高。不然,他们就会明白,只要他们把劳军的话对刘备军一提,诸葛亮这些谋士立刻会明白他们的打算。

    果然,送走杨怀的使者,诸葛亮和刘备相视大笑,诸葛亮道:“主公,杨怀、高沛倒是对刘璋忠心不二,这样的送死方法,他们也想的出来!我们就将计就计吧!”

    第三天,刘备军果然路过涪水关。关外,杨怀、高沛带着牛羊、粮草前来犒劳。粮草、牛羊ròu分发下去,刘备军开心的不得了。杨怀、高沛正考虑如何接近刘备,突然一个刘备军小校对他们说:“二位将军,我家主公有机密之事与二位商议!”

    杨怀、高沛大喜,跟着小校就来到了中军大帐。他们刚行完礼,就听刘备大喝道:“来人!拿下!”哗啦一声,帐篷撕破,数百兵丁立刻把杨怀、高沛围住了!

    杨怀大呼道:“刘使君,我二人好意前来犒劳,你这是做什么?”

    “哼!”刘备冷哼道:“我与季yù乃是同宗兄弟,你们挑拨我们兄弟之间的关系,又怀揣利刃来刺杀于我,还问我做什么?”说完杨怀、高沛就被刘备军拿下,并从他们怀里搜出了两把匕首。刘备冷笑道:“拉出去,枭首示众!”可怜的杨怀、高沛,他们要是老老实实守在涪水关内,或许还能挡住刘备。偏生这二人如此愚蠢,让刘备有机可乘,也误了自家xìng命!

    (刘备笑道:“有大将不能用,刘季yù还真废柴。那么多鲜花不如留给我与吕峰争锋!”)
正文 第七百九十八章 猜测
    刘备轻松的得了涪城和涪水关,这下荆州的粮草就能运入蜀中。)既然命脉不被刘璋把持,刘备就能彻底与之撕破脸皮了。刘备兴奋之下,居然下令马超攻击成都。马超直接把刘备的使者砍了,连人头带书信全部送到成都以示忠心。刘璋感动不已,不仅给马超补充了兵员、马匹,还送去了大量的军粮,至于官职倒是没升,毕竟马超的官职不比刘璋小多少,再升官,除非刘璋把益州牧让给他,或者刘璋也升官。可惜,刘璋比那守户之犬刘表强不到哪去,想再升官,这辈子可能xìng不大。当刘备知道马超斩使之事立刻傻了,在刘备想来,马超作为一个诸侯,在他与刘璋之间,绝对会选择他,可是马超偏偏选择了刘璋,这个打击让刘备有些不知所措。幸好,诸葛亮比较理解刘备,在他好言相劝之下,刘备缓和了情绪。不过,刘备暗暗发誓,若是抓到马超,一定要把他千刀万剐!

    刘璋接到马超送去的人头和书信后,立刻下令让张任守好洛城,并派人前去征讨刘备。可他突然发现,自己手下竟然无人可用。就在刘璋犹豫的时候,法正的书信到了,他希望协助马超抗击刘备。刘璋大喜,随后又开始犹豫,霞mén关不能无人守护。张松知道刘璋的顾虑,便笑道:“主公若担心霞mén关,不如让孟达去守。他既然能牵制马超,守关待援还是可以的。至于牵制马超的事,自有孝直处理,不行的话,我也可以走一趟!”刘璋对张松有些怀疑,毕竟张松只写了一封信,我就真的出兵攻打荆南了。虽然只是偏师,但也显示出我与张松的jiāo情不浅,于是刘璋便让黄权去牵制马超,而张松继续留在成都做别驾。

    刘备顺利夺下涪城和涪水关后,虽然没有马超做内应,但是他的部队比刘璋的强上不少。只是当他到达洛城的时候,张任却给了他迎头痛击。要知道,西川大将张任出身贫寒,可细细说起来,他却是赵云的师兄,即便能力不如赵云,若他坚守城池,对刘备来说也是十分抓狂的事。本来刘备想利用洛城小路,一路光明正大的攻城,另一路从小路偷袭。可诸葛亮十分反对,他对刘备说:“连我军都知道的小路,张任身为本土人士,他岂能不知?小路险峻,只需埋伏一支部队,就能让我军损兵折将。不如从大路,直扑洛城,或许能趁其不备!”刘备一听,觉得十分有理,便没有让人走小路。孰不知,正是诸葛亮的谏言,让刘备少损失了一次部队,还差点打下洛城。因为张任带人守在小路,而守洛城的副将没有张任的本事,被刘备攻的摇摇yù坠。可惜,张任听见喊杀声就回头,在最后关头,给刘备来了下狠的。

    张任守住了洛城,可是想击退刘备,那是痴人说梦。可是在马超来后,一切都改变了。到达洛城的第一天,马超就在法正的撺掇下攻打刘备。沙摩柯不是马超的对手,若非亲兵救的及时,或许沙摩柯就阵亡了!俗话说:风水轮流转。才开始的时候,刘备整天在洛城下挑战,张任却不敢出战。如今马超整天挑衅刘备,可刘备也不敢出战。这一来,双方就僵持下来。照道理说,以诸葛亮的本事,绝对能*反马超。让诸葛亮郁闷的是,刘璋身边确实有收钱吹风的小人,可马超和张松的关系似乎很好,有这么一个强势的张别驾在,谁敢当面说马超的谗言?若是私下说,让张松知道了,也得不到好。加上要断马超给养,必须要通过众谋士的商议,就算刘璋说断,以张家在蜀中的势力,供养几万人的粮草也不算太难!结果,刘备钱花了,事却没办成!

    刘备被挡在了洛城,我本想出兵汉中,可是边关却传来了噩耗。云中、雁mén两处居然被呼厨泉击破,大将李暹战死,郝萌重伤,侯成轻伤。并州将军李傕泣血上奏,希望我出兵帮他侄儿报仇!拿着情报,我真的有些郁闷。就凭呼厨泉的骑兵,如何能攻破云中和雁mén?而且他们并不入并州劫掠,只血洗了云中和雁mén便退了回去,临走还把云中和雁mén破坏的差不多。

    就凭我军的建筑能力,一个关隘,用水泥砖块,不用一个月就能初步建成,剩下只需慢慢加固,破坏关隘,完全是làng费力气。可破关后又不入关,如此反常的行为,怎能让人不疑惑?就在我和郭嘉、贾诩商量雁mén、代郡之事该如何处理的时候,辽东太史慈也传来消息,乌桓人似乎再次与高句丽、扶余、百济勾结,而且高句丽、扶余、百济似乎还得到了一批兵器和战甲。太史慈不敢擅自出战,希望我能给一个章程。

    边界异动很让人头疼,可偏偏不能斩草除根。就算我扬起屠刀,也杀不掉高句丽、百济、扶余、乌桓、匈奴几族数百万人。至于分化瓦解,我手上还真没有这样的人。不过,我敢肯定,一定有人在异族那边勾连。不然,百济和扶余算的上世仇,怎么会联合!既然有人能联合外族,这个人自然是智谋出众的高手,因为那些外族的脾气暴躁,稍有不慎,就是灭顶之灾,不是智谋出众之人,谁会去送死?

    敌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道对手是谁。上次绑架马岱*迫马超造反的人,留下了一块刻有司马两个字的令牌。可是关于司马两个字,无论是官职,还是姓氏都有很多可能。或许这次和上次是同一个人,又或许在外族那里勾连的人,就是大名鼎鼎的司马懿。可若对方真的是号称冢虎的司马懿,他在边疆鼓动外族,却只是sāo扰,到底有什么企图?难不成仅仅是看我不爽,给我找点事做?抑或闲着无聊,向我展示一下本事?不过,我对司马懿的防备之心甚重,在我心里,他是必须死的人!

    (司马懿瞪大了眼睛道:“不就是少给了几朵鲜花,居然要杀我?”)
正文 第七百九十九章 西川归谁?
    说实话,对于外族,我并不是不想将他们消灭完,只是做起来有些困难。如今江山尚未一统,若我开始对异族的征伐,劳民伤财不说,还让我在中原战争中没有足够的兵力。最让人郁闷的是,外族都是来去如风的骑兵,我军就算也用骑兵,可不能少了给养。毕竟外族们适应了天天吃ròu却没有粮食、菜蔬的生活,我军士卒还是很喜欢吃饭菜的。若是我军士卒也长期吃ròu,很可能得厌食症。当然,这主要是ròu食的做法太单一,还没有调味。无奈之下,我只能将外族的事放在一边,并派遣张辽守雁mén,以张文远的能力,守住雁mén应该不成问题。而云中,我却将老将华雄调了过去,徐荣却被我充作冀州将军,原本总摄冀州的陆逊,被我任命为冀州刺史。怎么说军政分开都是我下的命令,我总不好破坏。

    张松邀请我攻击刘备的时候,曹*还以为我军即将下荆南,虽然他对刘备谋夺益州的行为有些不爽,但是刘璋的行为却让曹*更加不爽。我在中原势大,曹*等人与我jiāo战数次。且不说老弱无能的刘景升,就说刘璋的年龄和刘备差不了多少,甚至还小一些,可他从没有表示支持曹*等人对我的征伐。若是把益州jiāo给刘备,最少能得到一州之地相助,至于刘备得到益州后实力大涨,就不是曹*可以考虑的事情了。若是我继续壮大,曹*都没了活路,哪还有以后?可惜,曹*虽然把部队停在黄河边上,做出进击冀州的态势,但他绝不敢过河。若我军封锁黄河,切断他与手下部队的联系和粮草运送,那可就是死路一条了。

    对于曹*的挑衅,我毫不理睬,直接在洛阳聚齐重兵。若是与曹*征战,出虎牢可比从冀州出战要强多了。毕竟虎牢过去就是许昌,加上洛阳到虎牢的距离也近,收拾起曹*来,十分便利。只是最近有一件事让我很不爽,在雁mén的张辽居然被人打的不能冒头。若是华雄被人打成这样,我倒也不生气,毕竟他勇武有余,智略不足,故而我让他死守。以张文远之才,一再败于外族人之手,那就是奇事了!令人郁闷的是,若是我派吕布去或者其他人去助战,外族大军便会立刻退去,让我追也追不着!当然,我也想过隐藏行迹突然发难,且不说大军过多太难隐藏,就算我军忽至,外族也会从容不迫的撤退,甚至还有人断后,让我军不敢追击。甚至有一次,呼厨泉竟然让追击的吕布也吃了亏。要知道,吕布军中可是有陈宫在!无奈之下,我只能让边境各地坚守不出,以免损兵折将!

    刘备和刘璋在洛城僵持,而且双方各有胜负。刘备想攻破洛城十分困难,可刘璋想把刘备赶出西川也不大可能。张鲁作为张良的十世孙,张道陵的孙子,他继承了祖上少有的智慧和道统。本来张鲁和刘璋并没有矛盾,而张鲁的母亲作为刘焉的*,和刘璋也没有jiāo集。可偏偏在刘璋与两位兄长争位的时候,张鲁的母亲不小心说了几句刘璋的坏话。世界上最厉害的风莫过于枕头风,一段时间内,刘焉竟然因为张鲁母亲的话,很不见待刘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或许是世上真没有不透风的墙,刘璋知道了这件事!刘璋本就不是大度之人,等他一继位,便把张鲁的母亲杀了。

    说刘璋无能也不是冤枉他,他杀张鲁母亲之前,张鲁已经是汉中太守了。可他居然没有召回张鲁,就杀掉了张鲁的母亲。张鲁的父亲对家庭并不在意,总是在修道。张鲁从小和母亲相依为命,可刘璋偏偏杀了他母亲。一怒之下,张鲁反了。如今,刘璋和刘备争西川,张鲁觉得有机可乘,于是尽起汉中之兵,杀奔霞mén关而来。孟达也算是大将,可是面对张鲁就有些弱了。汉中兵马来势汹汹,一时间,霞mén关竟有被攻破之势。

    刘璋听说张鲁来袭,心中慌张异常。突然间,他觉得把西川送给刘备也不错。怎么说都是同宗兄弟,就算有什么龌龊,最起码,刘备不会要他的xìng命。于是刘璋就想让马超和张任撤回来,让刘备抵挡张鲁。张松是我的人,他听说刘璋想和刘备修好,明白刘璋和刘备若真的修好,西川也就归刘备了。于是张松赶紧跑到刘璋那里进言道:“主公,我有一策或可退张鲁、刘备,却未必能保住西川!”

    刘璋一听有些不爽的说:“保不住西川,你那计策还有什么用?”

    张松道:“此策能保住主公的xìng命与荣华富贵,若运气好,说不定还能保住西川!”

    “永年有何计策,可说来听听!”刘璋有些着急,毕竟他现在腹背受敌,若是陷于刘备还好,若是陷于张鲁,那他可就死定了。

    “主公,我们可以请吕峰进攻汉中,到时候,张鲁必败于吕峰之手!”张松叹道:“我最怕吕峰得陇望蜀,得了汉中直接攻打蜀中。到时候,西川免不了陷落!”

    刘璋失望的说:“那你还说出来有什么用?”

    “不然!”张松笑道:“固然吕峰会得陇望蜀,可天下诸侯必不会坐看吕峰得蜀!要知道,吕峰势力太大,若再得了蜀中粮仓,那他就和当年暴秦之势相似,甚至更强。到时候,一扫天下,那可不是其他诸侯愿意看到的。唯一让人担心的是,天下诸侯来不及在他得蜀之前出兵!再者,就算吕峰得蜀,也比刘备和张鲁得蜀强!”

    “此话怎讲?”刘璋有些疑惑的问道:“张鲁与我有仇,得蜀必害我老小。可刘备乃是我宗兄,岂会对我不利?”

    张松笑道:“主公糊涂了!若刘备得蜀,必不放心主公在益州居住,最好情况就是将主公nòng到荆州!可荆州乃是四战之地,曹*、吕峰、孙权都对那里虎视眈眈,岂是安居之所?”

    (刘璋笑道:“让我搬家?给鲜花就成!”)
正文 第八百章 请罪
    张松的一席话让刘璋有些意动,且不说刘备会如何待他,就凭天下大势,在我麾下混,也比跟着刘备混强!可刘璋又有些舍不得西川的基业,他为难道:“若败于刘备,我尚能保证xìng命,败于吕峰,安知吕峰能容我?更何况,父祖基业,岂能丢弃?”

    “何人让主公丢弃基业?眼下刘备与张鲁进犯,若主公能退二人最好,不能退则选强者依附才是主公的最好选择。若先降刘备,再降他人,主公何不直接投降吕峰,去洛阳居住?吕峰得蜀,则天下归之!刘备得蜀,不过四分天下。以我观之,吕峰得天下的可能最大,而刘备最小,与其以后以俘虏身份归顺,不如以诸侯身份归顺。”张松笑道:“更何况,若刘备得西川,曹*等人早对主公不满,必坐视西川归于刘备。若吕峰得西川,曹*等人必伐吕峰。若吕峰抵挡不了曹*,定要回军。只要能多抵挡些时日,说不定主公还能保住西川呢!”

    刘璋听完大喜道:“永年真是我的子房!请吕峰出兵之事,还请永年多多费心!”

    “主公,远水救不了近火!刘备被孟起、张任挡于洛城,可张鲁却只有孟达在挡!若孟达不支,霞mén关陷落,则成都危矣!”张松苦笑道:“就算去信洛阳,一来一回也需月余,如今需要抵挡张鲁月余,我恐孟达很难支持这么久!”

    “这如何是好?”刘璋转了两圈道:“我都糊涂了!永年多智,不如你给我想个办法吧!”

    “主公,如今上庸在我军手里,荆州军或可进攻蜀地。从上庸进攻蜀地,也必须过洛城,不如我们把严颜老将军调往霞mén关!若吕峰从上庸而入,则刘备危矣!若吕峰从汉中而入,则张鲁必亡。”张松笑道:“至于洛城,有马超和张任在,足矣!”

    刘璋大笑道:“不愧是永年,劳烦你了!”

    “敢不为主公效死?”张松一躬身道:“容我回去写信!”张松告辞而去,兴奋的刘璋并没有看见张松眼中jiān计得逞的yīn芒!

    洛阳,我正在郁闷边疆之事,郭嘉突然闯进来说:“主公,西川密报!”

    我接过密报仔细读完对郭嘉说:“奉孝,永年想把西川送给我们,你看这事如何是好?”

    “永年美意,主公自然不能辜负!不如在洛阳派一军入川,再令荆州出兵,自上庸过洛城,顺便收拾刘备!”

    “若荆州出兵,必须士元出手!可洛阳出兵,让谁为主将?”我有些纠结的说:“我们还得提防孙权,那小子最喜欢捡便宜!若是让他觉得荆州空虚,或许他会给我们找些麻烦!”

    “主公勿忧,荆州方面可令云长进驻,而入蜀,可选翼德!”郭嘉笑道:“可汉中还需主公亲自出马,不然张公祺必要抵抗!以张公祺在汉中的威望,若杀了他,倒是一个不大不小的麻烦!”

    “你确定你没有说反了?”我看着郭嘉笑道:“翼德鲁莽,若是让他入蜀,那霞mén关就不一定能进去。我看还是云长去蜀中,而翼德去荆州吧!”

    “主公,翼德粗中有细,虽怠慢士卒,但礼贤下士,蜀中世家、才子众多,翼德去正好!”郭嘉笑道:“至于主公担心翼德,不如派一军师佐之!”听了郭嘉的话,我恍然大悟。原来历史上诸葛亮留下关羽守荆州乃是被*无奈,他手上实在没有人可用。很多人都问,诸葛亮为何不派赵云守荆州。要知道,在刘备入川的时候,赵云刚从亲卫首领转正成将军,根本没有镇守一州的威望,而关羽傲慢,重士卒而轻士人。可偏偏无论治理国家,还是占领州郡,都离不开世家、文人,若是关羽在入蜀的路上怠慢或得罪了哪个世家子弟,刘备想要在蜀中站稳脚跟可就难了!

    “既然奉孝认为翼德可以,那就让他去!可是让谁辅助他呢?”我军谋士各有工作,本来人才济济,可一转眼,我却发现无人可用了!

    “主公,荀公达擅长军略,何不让他辅佐翼德?”郭嘉笑道:“公达大才,可主公一直让他呆在参谋部,岂不是大才小用?”

    我叹了一口气道:“我岂能不知公达之才?可惜他从没有真心归附!俗话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尚且怀疑,怎敢用他?”

    “主公怀疑他什么?”

    “你应该问,我不怀疑他什么!”我苦笑道:“自我从天牢把他nòng出来,至今也有十年了!可是这十年中,他可曾主动给我进过一策?或许有些建议,却无关痛痒!也许他还心向曹*!”

    “主公,你不给他机会,怎知他没有真心投效?”郭嘉笑道:“公达与我也是朋友,他常常在政事上避嫌,却被主公如此误会,一冷就是十来年,若主公再不用他,他已经垂垂老矣!到时候,主公知人善用之名,可就尽毁了!”

    我听了郭嘉的话,不禁皱皱眉头道:“这么说,还是我误会了?”

    “自是主公误会了!”郭嘉笑道:“公达乃颍川大族,又是曹*麾下重谋荀彧之侄。若遇大事,主公不问,他岂敢luàn言?要知道,公达不比文若。文若未曾受过挫折,故而有些天真。而公达却经过磨难,知道自保之道。谁知却被主公误会了!”

    若是别人这么说,或许我会觉得他受了荀攸的好处,可郭嘉却是我的心腹重谋,被他这么一说,我倒觉得有些惭愧。荀攸在历史上也算是赫赫有名,我却把他变成了进曹营一言不发的徐庶。看着略有些不满的郭嘉,我羞愧道:“既如此,我当向公达道歉!”

    在郭嘉的带领下,我来到了荀攸的住处。那毫无修饰的房屋,虽有些简谱,却显示出主人的文雅。叩mén而入,荀攸看见我和郭嘉,惊讶的问道:“主公,奉孝,你们怎么来了?”

    看着荀攸略有白发的两鬓,我一礼到底道:“峰特来向公达请罪!”

    (荀攸笑道:“赔罪?带鲜花没有?没带回去拿!”)
正文 第八百零一章 入川
    荀攸见我行礼赶紧上前还礼并扶住我道:“大王位极人臣,如何能轻易向人赔罪?便是真有错,也不该由大王请罪!”

    “敢问公达,若我做错了,该由谁来认错?”我笑道:“莫不是让手下人替我承担?”对于儒家来说,君主乃是天子,天子有上天庇佑怎么会错?皇帝是不会错的,这句话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嵌入了中华民族的心中!就连桓灵二帝昏庸至斯,满朝文武谁敢说皇帝的不是,都说是十常侍、外戚luàn政。可大汉从不缺乏忠臣,若不是皇帝的过错,这些外戚、十常侍能做什么?

    听了我的话,荀攸有些不解的看了看郭嘉,他感觉这请罪怎么好像问罪似得?郭嘉见荀攸疑惑,他哈哈大笑道:“公达也是饱学之士,难道在mén口说话,便是你的待客之道?”

    荀攸愕然,然后哭笑不得的一伸手道:“寒舍简陋,还请大王见谅!”荀攸不是荀彧,他并没有死忠汉室之心。历史上,他劝曹*别称王,是因为当时以曹*的情况,并不适合称王。要知道,曹*一生就是以挟天子以令天下为大义。可他一旦称王,手上的大义就没有了。而我从没有指望这份大义,就算用刘辩为傀儡,也完全是为了减少麻烦。荀攸明白我的处境,对我称王并不排斥。

    进入大厅分宾主坐下,荀攸命人上茶后,便呵呵笑道:“大王怎么被奉孝撺掇到我这来了?早知道,我就多做些准备了!”本来看见荀攸家略显寒酸,我心中就有些难受,这么一个大才居然被我委屈了那么多年。再进入荀攸家大厅,我心中更不是滋味。虽说荀攸家陈设简单,却能显示出荀家不同与常人的底蕴,但是对于一个大才,一个身居高位的大臣来说,这就显得十分寒酸,甚至有些颓丧。

    “委屈先生了!”我坐着向荀攸一抱拳道:“先生大才,却闲居洛阳许久,不知先生对当前态势有何想法?”

    听了我的问话,荀攸知道是郭嘉帮他在我面前说了话,他不禁对郭嘉点点,然后对我说:“大王势力已经为天下诸侯之冠,可若是想一统天下,却力有未逮,毕竟其他诸侯也不是吃素的!现在西川的归属便至关重要。若西川归刘备,则天下还需数年才能平定。若西川归大王,天下一统之日便在眼前!”

    “张松请我攻击张鲁和刘备,我想让士元从上庸入蜀。可是从霞mén关入蜀之人,我却迟迟未定,不知公达有何人选?”

    郭嘉和荀攸是一个老师教出来的,在军事观点上也差不多。荀攸沉yín了一下道:“以我所见,子龙将军沉稳,可担大任。若想尽快占领西川,非翼德将军不可!”

    “翼德莽撞,须得一人助他,不知公达可愿与翼德共取西川?”

    “大王有令,攸岂敢拒绝!”荀攸为难的说:“我乃是颍川荀家之人,主公不怕…”

    “我从来就没怕过!”我笑道:“若是怕,岂敢参与这个luàn世?只是担心过!可现在天下大势基本归我,若以公达之志还看不透,那才是奇事!”颍川荀家已经在我的刀口之下,若是荀攸不老实,我只要从虎牢关直下颍川,就能将荀家的根基坏去。就算荀家搬迁,可很多东西不是说走就能带走的。古人安土重迁,并不仅仅是心恋故土,还有祖宗祖坟的缘故。荀家可不是张郃那种小世家就算祖坟中也没几个先人。荀家可是传承了数百年的世家,若是搬离颍川,祖坟可搬不走。惹máo了我,先砸他祖宗祠堂,再刨他祖坟,那荀家可就没地方哭了。若是不幸没有逃走,在被我族灭,那荀家可就真的完了!要知道,枪杆子底下出政权,无论在哪个时代,都是至理名言!

    这么多年,我并没有让人看守荀攸,他本可以逃走。可他一直留在洛阳,完全是为了防止我统一了天下,却拿荀家开刀。不把jī蛋放在一个篮子中,乃是世家惯用的手段。一直到清朝都还在用,只是说法不同。荀攸看了我半晌,突然笑着对我行礼道:“多谢大王信任,攸必不负重托!只是张鲁,还需大王亲自出手!”

    点起大军,我和赵云分头而进,至于关羽,我却把他带在身边。历史上,关羽殒命之地荆州,我若不在荆州,绝不让他去那里。就好像我命庞统从上庸入蜀,却禁止他走洛城小路。我甚至在想,等庞统击败刘备,就让他在洛城下与张任坚持,以免他贪功冒进而被人杀害!

    大军西进,出了长安地界,就开始往汉中*近。虽然我军在司隶的掌控十分严密,可是一旦出了司隶,就无法保证行军的隐秘了。我军进犯汉中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张鲁那里,在其后得知我军进犯汉中的刘璋却十分兴奋,还不停的夸赞张松,说他面子大,连我都能命令动!可黄权却有些怀疑张松,毕竟以我的xìng格和表现,没有好处的事,我从没有做过。难道我会为了张松,做好人好事来救援刘璋?黄权把他的怀疑对刘璋一说,刘璋差点没chōu他。刘备、张鲁来攻的时候,都不见这些人出主意。可有人出主意了,黄权这些人又出来挑刺,刘璋真的很不爽。

    刘璋只是不爽,张鲁可就着急了!我军势大,连曹*等人都不敢掠其锋芒,张鲁还没有自大到觉得自己能战胜我!可是就此回军,张鲁又有些不甘。他知道,若是不能尽早解决刘璋,他的杀母之仇,此生可能再也不能报了。

    张卫乃是张鲁的弟弟,此人和张鲁的xìng格也差不多,只是由于年纪较轻,故而被父母兄长做溺爱。他听说我军进犯汉中,却不像张鲁那样慌张。俗话说:一瓶子水不动,半瓶子水晃dàng!张卫就是属于那半瓶子水,偏偏没有自知之明,他竟然向张鲁请战,希望能出兵与我军jiāo战!

    (荀攸笑道:“好久没出场,把我可憋坏了!好容易搞了几朵鲜花,终于露脸了!”)
正文 第八百零二章 张鲁投降
    张卫自告奋勇,张鲁也十分开心。)可张鲁手下并不都是酒囊饭袋,最少还有一个阎圃乃是少有的忠志之士。他一听张鲁派张卫来找我的事,当时就慌了。说实话,张卫的本事的确不错,并不是那种盲目自大的人。可是他从出生就呆在汉中,哪里见过中原豪杰?坐井观天和井底之蛙,基本上就是说张卫这种人!

    慌了神的阎圃失去了往日的谨慎,他竟然当着张卫的面,推荐杨柏去抵抗我军。张卫立刻火了,他觉得阎圃这么做是看不起他,拔刀就要杀阎圃。若非张鲁制止,阎圃估计就被杀了!可是这么一闹,张鲁只能派张卫和杨柏同来与我jiāo战!

    说起杨柏,大家都不怎么熟悉。可是说到杨柏的哥哥,却是大名鼎鼎的杨松。为什么杨松会大名鼎鼎,因为他是一个贪财的小人。这个小人之所以能明传千古,却是收了刘备的银钱,硬是把原本依附张鲁的马超给*反了,为刘备入蜀做了巨大的贡献,而后又收了曹*的钱财和高官厚禄的许诺劝说张鲁投降曹*,结果张鲁投降曹*,全汉中官员只有他因为卖主求荣而被斩杀。其实曹*恨他*反马超,让刘备轻易将西川得了去。若不是杨松,刘备就算能得西川,能得马超,也不会那么容易!可就这么一个小人,为什么张鲁还会把他放在身边?不是张鲁不会用人,而是杨松的弟弟杨柏,乃是汉中少有的大将。当然,若是与吕布、典韦相比,那是天壤之别,可比起宋宪、魏续来,还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我军先锋乃是关羽和吕布。本来我想让关羽做先锋,可是吕布非吵着要去。在我看来,我军一旦压境,张鲁应该纳头便拜,顺顺利利的投降,自然没有什么危险,自然就同意吕布与关羽同为先锋。可是我却忘记了,历史上张鲁投降曹*,曹*可经历了几场大战,甚至还损了不少士卒!张卫虽然有些自大,但还是有些本事的。他知道我军势大,却在阳平关外等待我军,并在关的左右,依山傍林,下了十余个寨栅。

    吕布和关羽还没到阳平关,就得到张卫已经做好了准备的消息。本来有些意兴阑珊的吕布,突然兴奋起来,竟然拉着关羽急行军,一路奔至阳平关十五里处下寨!行军打仗最忌讳的就是急行军,孙子兵法曰:百里而争利,则擒三军将,劲者先,疲者后,其法十一而至;五十里而争利,则蹶上将军,其法半至;三十里而争利,则三分之二至。吕布如此行军,虽然没有人掉队,可是士卒们都十分疲惫。

    就在吕布到达阳平关当夜,大寨之后突然燃起大火,张鲁部将杨任、杨昂前来劫寨!我军士卒虽然疲惫,但是巡逻的士卒却强打着jīng神。忽闻敌袭,立刻鼓噪起来。其他士卒睡的正香,听闻敌兵到来,却也能起身反抗,可是很少有人能甲胄齐全。等吕布和关羽组织抵抗的时候,已经有不少士卒阵亡了。

    杨任和杨昂袭营也很郁闷,若是换了其他诸侯的部队,在毫无防备之下,被敌军攻击。就算不败,也要后退几十里下寨,可是我军却依然不动。若不是我军大寨上还有血迹和烧焦的痕迹,昨夜的劫寨就好像从没发生过!

    吕布和关羽可就不是郁闷两个字能形容的了!他们打了十多年的仗,居然犯下如此错误,让他们感到十分羞愧,甚至恼怒!看着营中被抬出去的一具具尸体,吕布知道,等我到来的时候,最轻也是一顿臭骂!愤怒的吕布,手持画戟来到阳平关下挑战。可是张卫看着吕布手中的大戟和*白虎,若是他出关和吕布jiāo战,那就是傻瓜兼白痴!

    等我到达阳平关下,吕布和关羽毫无寸进,只能硬着头皮来见我。当我知道他们战败,不仅将他们骂了一顿,还命他们戴罪立功,不然回到洛阳,全部去蹲紧闭!其实我自己都有些轻敌,怎能怪吕布和关羽呢?不过,就算有人知道,也不会说出来。毕竟我是主公,并不是人人都有魏征那个胆子,天天挑唐太宗的刺!至于敢说的郭嘉还在洛阳,而贾诩一般不会指出我的错误,只会隐晦的告知。

    阳平关果然是险关,加上张卫早有准备,就算我强攻,也只有损兵折将的份。既然不能强攻,两下便僵持住了!不过,不光我在阳平关停下了,张鲁也在霞mén关停下了脚步。其实张鲁这个人没有野心,他也知道以自己的实力并不能统一天下。可是他有一个愿望,那就是为母报仇!看着摇摇yù坠的霞mén关总是打不下来,张鲁把心一横,派出了一个使者来到我军大营商谈投降事宜,他的唯一要求便是,要把刘璋jiāo给他处理!

    得了西川以后,刘璋的死活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可我怎么能被张鲁要挟?就算张鲁不投降,我也能打到他玩完,何必与他讲什么条件?古人云:秋无义战。如今汉室江山到了这种地步,指望诸侯能够遵守诺言,还不如等着母猪上树来的容易些!就说历史上的孙权、刘备,一直叫嚣着联合抗曹,可是曹*未灭,他们倒常常打的不亦乐乎!联盟都如此,何况承诺?对于张鲁的要求,我自然不会同意。不过,张鲁的使者又说,他们愿意放弃阳平关乃至汉中,只要让张鲁继续攻打成都!

    仔细想了下,就算张鲁投降,霞mén关还是要打。既然张鲁愿意帮我打,我何必拒绝!可是当我知道霞mén关守将乃是老将严颜,就知道张鲁没办法打下霞mén关了!得到我的回复后,张鲁把阳平关守军全部chōu调到霞mén关,而我也十分轻松的占领了汉中,可是占领汉中后,我并没有截断张鲁的粮草,还让张飞带兵去帮助他。刘璋听说张鲁投降了,还在我军的帮助下继续攻打霞mén关,当时就傻了!

    (刘璋指着张松道:“就为了几朵鲜花,你居然引狼入室?”)
正文 第八百零三章 荆州兵至
    若说刘备是英雄,刘璋便是狗熊。***就凭蜀中之地,刘璋未尝没有与我军一战之力。最起码,自保不成问题,可他只是听说张鲁在我军的帮助下攻击霞mén关就慌了。说心里话,霞mén关之险固不下于虎牢关,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就凭这种雄关,加上蜀道艰难,来十几万部队都不够填其中的沟壑。可刘璋居然想要投降刘备,让刘备率军与我军争锋,真是可惜了刘焉费劲心力为子孙争取到西川这块险地。要知道,当年刘邦就是从蜀地出秦川而得天下!

    知道刘璋的想法后,别说张松这些本就有了异心的人,就算那些忠于刘璋之人,心中都有些绝望。偏偏刘璋还没有自知之明,一直念念不休。张松实在看不过眼了,他站出来道:“主公何须忧虑,就算吕峰打进了霞mén关,那剑阁、绵竹,哪一处不是险要之地。只要我军死守,吕峰就算出动百万大军,又能奈我何?”

    刘璋看着张松的丑脸在自己面前得瑟,心中骂道:“你当然不着急!那张鲁攻入蜀中,顶多让你削职为民,总不会动你的家小,可我却得被屠戮满mén!”刘璋心中有怨气,那脸sè和口气便不太友好,他指着张松道:“都怪你,出的什么馊主意!驱虎吞狼,可这狼还没走,虎就要把我们吞了!”

    张松哈哈大笑道:“主公,我们现在看似危险,实则稳如泰山。只要主公下令严颜将军,让他万勿出战,就算发现吕峰退兵也万勿追击,不出月余,吕峰必然退去!怕只怕严老将军贪功冒进,失却了关隘,那才危险!”

    “张永年,你引吕峰入川是何居心?莫不是早已和吕峰串联,想把西川拱手相送?”张松本来就不招人喜欢,可偏偏他才华出众,官位更是只在太守之下。这个出声质问的人,平素就与张松不和,甚至诋毁过张松。当然,说到才华,他完全不如张松。这个人本来对我军攻击汉中的事不怎么了解,可是听说与张松有关,便傻愣愣的跳了出来!

    张松看了那人一眼,便十分不屑道:“若我勾结吕峰,还需如此麻烦?只需盗用太守之印,放吕峰入关便是!以刘备军的实力,就算他和吕峰同时入关,也快不过吕峰吧!即使刘备比吕峰快,到时候两方同抵成都,抑或主公刚出降刘备,吕峰便兵围成都,我相信,以刘备的本事还保不住成都吧!”听了张松的话,刘璋突然感觉背后有些凉凉的,原来是冷汗已经把他后背打湿了!他在心中暗自庆幸,幸好张松没有勾结吕峰!孰不知,张松早就把西川给卖了,刘璋被张松卖了,还在帮他数钱!

    “永年,是我着急了!”刘璋对张松行了一礼道:“你说曹*等人不会坐看吕峰得西川,可他们什么时候才会出兵?你看那汉中的阳平关如此险要,可吕峰却不费吹灰之力就夺下了,吓得张公祺立刻投降!若是霞mén关也这样,剑阁和绵竹再难走,又能抵挡多久?”

    “主公,阳平关乃是张鲁送给吕峰的,连汉中都是!张鲁投降的条件便是让吕峰支持他继续攻打霞mén关,故而现在在霞mén关外的士兵,全是汉中兵,而吕峰的部队还在汉中休整!”黄权和严颜的关系不错,又时时关注战场,而刘璋却不通兵事,只知道阳平关和汉中被我占领,却不知我是如何攻破的。

    “报”一个小校拖着长音跑进刘璋的议事厅,刘璋被这声报吓的浑身一哆嗦,他还以为哪里被攻破了呢!小校没等刘璋张口便大声说道:“主公,张、马二位将军和法参军从洛城送来急件,请主公拆阅!”小校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份信,用双手举过头顶!

    刘璋见不是噩耗便松了一口气,他接过信件看了起来,原来是刘备派使者来和刘璋洽谈共抗吕峰之事。刘璋把信递给众人传阅,张松还在思考,可黄权却站出来道:“主公,此事不可!吕峰虽是虎狼,然刘备亦非善类!正如张别驾所言,只要我们坚守霞mén关,曹*等诸侯不会坐视不理!可若是刘备击退吕峰,再回头直*成都,反而对主公不利,还请主公三思!”

    “报!”又一个小校冲进了议事厅,刘璋的心再次一惊,估计多来几次,他都要得心脏病了!

    “又出了什么事?”刘璋没好气的问道:“难不成吕峰退兵了?”

    “启禀主公,张、马二位将军有密函呈上!”和前面一个小校一样,这个小校也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双手高举头顶递上!

    “张任和马超还有完没完!”刘璋一边拆信,一边骂咧道:“他们守关,别人也守关,怎么就他们事多…嗯?”

    刘璋看完信,突然瞪大了双眼,旁边人还以为真的有什么噩耗,离刘璋最近的就是张松,他接过书信一看,突然哈哈大笑道;“好!好!主公,我们西川有救了!”黄权一听,立刻把张松手上的信抢了过去,看完以后,他也哈哈大笑。众人有些莫名其妙,黄权立刻把手中的书信传递了下去。原来,我军从荆州出兵的部队终于到了洛城,还与刘备jiāo上火了!

    “张永年!”刘璋大喝道:“我说你写!”张松执笔,自有仆役设置笔墨纸砚,只听刘璋说道:“张、马二位将军,如今吕峰两路并进,若能让刘备与吕峰火并最好,若两方并不火并,你二人只需守好洛城即可!至于刘备使节,杀之可也!”刘璋也不笨,他知道我军不可能和刘备联合攻城,张任和马超只需守好洛城,不让两方进城。刘备和我,为了防止对方趁机袭击自己,必然先要决个胜负。在刘璋眼里,刘备绝不是我的对手。等刘备被击退,我军更别想攻破洛城。且不说张任忠心耿耿,就说马超与我军有不共戴天之仇,自然比对付刘备更卖力!可惜他不知道,马超、法正都是我放在西川的卧底!

    (张松笑道:“鲜花我都拿了,若是不把西川给吕峰,我还有小命么?”)
正文 第八百零四章 荆州乱
    比起刘璋的兴奋,刘备正坐在洛城下的大营中唉声叹气。他本以为能轻松攻下洛城,谁曾想到,他没笼络到的马超居然被调来镇守洛城!本来一个张任就让刘备颇为吃力,现在又多了一个马超,刘备就有些扛不住了!若不是有诸葛亮在坚持,估计刘备早已经撤军了!毕竟在洛城干耗,不仅消耗粮草,若是荆南被袭,也是不小的麻烦。要知道,不仅仅是我军对荆南虎视眈眈,就连孙氏也无时无刻不想吃下荆州,其中也包括荆南!可是我军的到达不仅让刘备大吃一惊,也让诸葛亮颇为头疼,而让刘备和诸葛亮更为头疼的是,我军派出的竟然是赵云和庞统!

    对于赵云,天下人都知道他是我的四弟,更兼武艺出众,乃是我的心腹爱将,真正了解他的人却不多!可刘备正是那不多的人中的一个,他深深知道赵云的本事,更知道凡是与我称兄道弟的人,都不是凡品!至于庞统,诸葛亮很了解他!在庞统面前,诸葛亮甚至不敢luàn动。所谓敌不动我不动,那是为了防止自己露出破绽,而庞统正是那种专mén找别人破绽攻击的人!一时间,刘备、庞统居然在洛城下与张任、马超形成了鼎足之势。相比刘备、庞统的紧张,张任和马超却悠闲起来!他们知道,无论是刘备还是庞统,绝不会允许对方打下洛城!更何况,马超是jiān细!

    洛城下的气氛只能用紧张来形容,而霞mén关下则需要用惨烈来形容!张鲁的汉中兵似乎不要钱一样在疯狂的前仆后继,严颜和孟达jiāo替上阵,两人的脸上都显出了无尽的沧桑!而张飞和荀攸却躲在一旁看张鲁在霞mén关下玩命,至于帮忙,他们想都没想过!

    说实话,张鲁的兵要比其他诸侯的兵彪悍,因为这些兵大多数加入了五斗米教!相对于我军保家卫国的洗脑而言,张鲁的兵也被洗过脑,只是他的洗脑却是利用了百姓的无知。不过,张鲁的兵很相信张鲁的话,相信为了张鲁而死,来世都会享福!在luàn世,百姓的想法很简单,无非吃饱穿暖,可正是这最简单的要求却最难达到!既然此生难以达到,百姓就希望来世可以做到,于是就给了张鲁这种人可趁之机!

    霞mén关就好像矗立在海上的礁石,而张鲁军就好似海làng,一**海làng打在礁石上,变成一朵朵làng花,只不过这种làng花是血红sè的!张飞和荀攸站在不远处看着张鲁军攻关,张飞不由叹道:“张公祺真是败家子,要是我军这么攻城,大哥都能把我们军法从事!”

    荀攸笑道:“三将军,这张公祺岂能与大王相提并论?大王爱兵如子,视同袍如手足,古往今来,有几个名将能与大王相比?”

    “此话倒是不错,大哥对手下士卒就是好,连体法都舍不得!以前俺练兵,练不好上去就是一顿胖揍,可大哥却搞出什么紧闭、抄兵法,让俺也郁闷不已!不过,大哥并不仅仅心疼士卒,也很心疼汉人百姓,不知为什么这一次却放任张鲁如此糟蹋士卒!”

    “大王也是无奈!”荀攸笑道:“若是普通百姓,大王自然爱护!可是这些兵都是五斗米教的教众。三将军请看,他们攻城时疯狂的样子!就算大王把他们都收拢了,也无法让他们完全效忠,这些人无论放在哪里都是隐患。可若是大王杀了他们,却会丢失民心,大王只能借刘璋之手除去,这样张鲁也能在大王麾下安心为臣!”

    张飞撇撇嘴道:“也就先生能看透大王的心思,我只能听令行事了!”听了张飞的话,荀攸苦笑了一下却没有回答。若是他能看穿我的心思,至于被我冷落了十来年么?

    我军出兵汉中的消息是瞒不了人的,很快曹*和孙权就知道了!刘备更是派出使者出使东吴,许诺若是刘备得了益州就把荆州分一半给东吴!孙权听了怦然心动,孙家垂涎荆州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加上若是我得了益州对孙家没有一点好处,反而会让我的势力膨胀,孙权毫不犹豫的出兵了!当然,带兵的是孙策!

    曹*也想阻止我夺去西川,可攻打我军只有两条路,一是攻打虎牢关或者荥阳,二是过黄河突袭冀州!黄忠、张郃、徐晃让曹*垂涎不已,故而他已经不考虑攻打虎牢关和荥阳了!可曹*又不是孙权,孙权敢保证他的部队在长江上遇见甘宁不败,而曹*若是在黄河中遇见甘宁就得悲剧!虽然自从上次与刘备jiāo战后,甘宁就好像消失了,但曹*却不敢掉以轻心,因为他无法打探到司隶内部的情报。谁知道甘宁是不是被我雪藏起来,等着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可就这么呆着不动,也不是曹*的xìng格,于是曹*命令曹仁从豫州出兵sāo扰荆州!霎那间,荆州竟然变成了混战的焦点!

    荆州坐镇的可是徐庶,为了防止他对付孙策的同时还要对付曹*,我令郭嘉带着伤好了的马岱进入荆州,加上原本就在荆州的庞德、典满、许仪、黄叙等人,对付孙策和曹仁足够了!当然,若是曹*敢亲自出马,我不介意让黄忠出虎牢。因为我的出现,黄忠成名之战定军山可能要消失,我可不介意黄忠在其他地方顺手把夏侯渊干掉,即便夏侯渊是张飞的岳父!

    本来徐庶带着沮鹄、郭奕收拾孙策和曹仁还有些担心,可是郭嘉一到,徐庶就安心了!徐庶和诸葛亮有些类似,只是他虽然沉稳,却没有到诸葛亮那种地步,军略与内政才能几乎持平,由于年少时任侠,武艺也不错,只是天资所限,不然或许也能成为一代名将。当然,这里的天资不是说徐庶的武学悟xìng不够,而是他的身体素质不够,这就是境界和实力的反差!就好像吕布、关羽等人,哪一个不是天生神力,就算他们境界不到也可以做猛将。可徐庶正好相反,境界到了,武艺却跟不上,只能做一个文武双全的大帅!

    (徐庶笑道:“一剑才能削掉几朵鲜花,一把火能烧掉一片鲜花,你说我选什么?”)
正文 第八百零五章 徐庶将兵
    江东周郎的名声非常响亮,徐庶在荆州学艺,最常听见的就是周瑜的盛名!无论是攻城略地的杀戮之名,还是曲有误周郎顾的雅名,都让徐庶钦佩不已!虽然徐庶并不认为自己不如周瑜,但是保险起见,徐庶还是决定,让郭嘉去对付周瑜,他去修理曹仁。这并不是徐庶避重就轻,而是郭嘉的确比徐庶强。当然,有自知之明是一回事,能承认自己不如别人又是一回事。

    江东的实力不如曹*,可他胜在周围没有强敌。曹*与我接壤,无论我是出虎牢,还是从荆州出兵,都能攻入曹*的领地,若是心情好,我还能让甘宁沿着黄河sāo扰,故而曹*为了抵挡我的sāo扰,必须陈兵于黄河、虎牢关附近,他能够出动的兵力就少了很多。

    曹仁是曹*的族弟,也是曹*的心腹爱将。本来曹仁接到曹*的命令是从豫章出兵威胁荆州,*迫庞统、赵云回撤。可是曹仁手下有一票袁绍旧将,这些人畏惧吕布、关羽等人,却不害怕典满、许仪。至于庞德、马岱,在这些人眼里都是无名之辈。孰不知,名气就是用一些轻敌的人的脑袋铸就的!

    淳于导、崔巨业乃是袁绍手下的大将,他们在袁绍灭亡后,被许攸引荐给曹*,而颜良、文丑归降曹*后,消失的麹义也来到了曹*麾下。虽说麹义也是袁绍军大将,但是曹*并不怎么重视他,因为麹义的xìng格并不招人喜欢!可是曹*却知道麹义擅长练兵,就把他扔到了寿,让他和于禁一起练兵!这一来二去,麹义和于禁竟然成了好友,二人取长补短,居然让曹*的军队上了一个台阶!

    实力强了,心也就大了。曹*并不知道寿的部队被麹义、于禁二人练的有模有样。而曹仁本来想告诉曹*,可是麹义却说,只是练兵却没有功劳,等新兵显示出战力,再向曹*汇报!曹仁一想,麹义说的也对。正巧曹*命曹仁出兵sāo扰荆州,麹义、于禁刚想请命出战,崔巨业、淳于导便已经站了出来。若说别人,麹义还会争一争,可崔巨业和淳于导都是冀州派系,崔巨业更是清河崔氏子弟,而崔氏有很多人在曹*手下为官,最有名的就是崔琰。这老小子虽然刚正不阿,却是护短的主。无奈的于禁和麹义,只能把机会让给他们了!可是让于禁和麹义没想到的是,他们让给崔巨业和淳于导的不是机会,而是阎王的路帖!

    崔巨业和淳于导点起兵马便往荆州杀来,早有斥候将消息传递给徐庶。徐庶和郭嘉分配过任务,曹*那边是徐庶负责。鉴于崔巨业和淳于导实在不是什么猛将,徐庶命典满、许仪、马岱随他迎敌!徐庶在荆州呆了好几年,非常熟悉荆州地形。他打开地图,找到曹军必经之路,让典满、许仪一个埋伏在左边,一个埋伏在右边,而他则带着马岱迎战。崔巨业和淳于导并不知道徐庶有埋伏,不过就算他们知道,他们也不会在意,因为他们对麹义练出来的兵有信心!

    从豫章出兵刚入荆州境内,崔巨业和淳于导就发现前面尘土大作,他们连忙shè住阵脚。徐庶引兵前来,手指崔、淳于二人道:“曹仁糊涂,派你二人前来送死,若是不想丢了xìng命,速速下马投降!”

    崔巨业顿时乐了,他大笑道:“吕峰正在和刘备争西川,如今荆州无人,偏偏派你一个书生前来送死,还敢大言不惭,看我取你xìng命!”

    “巨业兄少待,如此书生何须劳你动手!”淳于导拍马而出,崔巨业却是慢了一步。马岱比马超小了好几岁,现在也不过二十左右,他看淳于导出战,连忙迎了上去。淳于导大笑道:“看来吕峰真的没人了,这种rǔ臭未干的小儿,也派来送…”死字还没出口,马岱的大刀已经到了。淳于导架起长枪,想把马岱的大刀磕飞。谁曾想到,马岱年纪不大却力大势沉,只一刀便将淳于导的胳膊震麻了。淳于导大骇,拨马想逃,可他的马却不如马岱,结果被马岱一刀斩成两节!怎么说马超原来也算半个西凉的主人,在羌人中有颇有盛名,马超弟弟的马就算不是赤兔那种神驹,也比淳于导这种三流将领的马强很多。

    淳于导的死把崔巨业吓了一跳,俗话说:人以类聚,物以群分,这崔巨业之所以和淳于导关系好,就因为他们的能力相差不大。这马岱如此轻松的就斩杀了淳于导,要杀崔巨业也易如反掌!崔巨业连忙驱兵上前,却不知淳于导的死让曹军士气大跌!马超和徐庶也挥军向前,两军立刻缠斗在一起。虽说崔巨业带的曹军已经被麹义和于禁训练的大有不同,但是我军也不是吃素的。唯一让徐庶有些郁闷的是,他手下的部队是蔡瑁手下的荆州兵转过来的,和曹军算是半斤八两,甚至还要弱于曹军!可惜,若是夏侯惇或夏侯渊带着这支部队,这一仗曹军或许会胜,崔巨业却làng费了这些jīng兵!

    眼看曹军不敌,崔巨业拨马便走,主将一逃,士兵还打什么劲?麹义和于禁再会练兵,却脱离不要眼界的局限,没有主将,曹军绝不可能各自为战!崔巨业越跑越快,眼看就要脱离战场,突然左边典满杀出,右边许仪杀出,这两人好似猛虎下山,憋了许久的怨气全都撒在了曹军身上。可怜的崔巨业,刚逃出马岱的魔掌,却又落入了典满、许仪的彀中!而典满、许仪为了争功,竟然把崔巨业撕成了两片!

    徐庶本来与马岱在曹军后面掩杀,崔巨业一死,徐庶立刻令士卒大喝:“崔巨业已死,降者不杀!”于禁和麹义能练出强兵,却无法该变曹军吃粮当兵的根本。曹军士卒听见主将已死的消息,呼呼啦啦投降了一大半。徐庶收拢降兵送到荆州,然后出兵安阳直*汝南!

    (徐庶笑道:“先占安阳,再下汝南,曹仁,jiāo出鲜花!”)
正文 第八百零六章 曹仁克星
    安阳是荆州和豫州的jiāo界处,这里除了驻军以外,已经没有百姓居住了!由于此处靠近汝南,所以一直由曹军驻守。只不过,曹*也没有心情花钱休整这个破败的小镇,至于安阳的数百守军也随着我军到达而撤回汝南!到达安阳后,徐庶立刻开始清点战功,有功必赏,有过必罚,是我定下的最基本的国策,可当徐庶看见典满和许仪一人拿着一半的崔巨业,他立刻有些受不了,只能将斩将之功给他们一人一半!不过,典满、许仪倒没有意见,毕竟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

    相对与徐庶的受不了,曹仁更加头痛。本以为淳于导和崔巨业能给我造成点麻烦,没想到只是给我军送功勋罢了!出了这么大的事,曹仁不敢擅专,立刻上报给曹*,曹*大怒,令曹仁领军出战!同时曹*也出兵虎牢关和荥阳,防止司隶出兵救援!在曹*看来,只是sāo扰荆州,曹仁可以做到!

    曹仁这个是将才,他曾经和曹*一起拜访过颍川书院,在书院中,他得到了一张阵图,名曰:八mén金锁阵!他用这幅阵图,打下了赫赫威名!可惜曹仁虽然学会了八mén金锁阵,但是由于没人指导,他只是学会了形似,其中的神韵,他却是一知半解!对付普通人抑或对付关羽、吕布这等寒mén将军,曹仁的八mén金锁阵绝对是无往而不利!而徐庶却是鹿mén山子弟中的佼佼者,岂是一般人?曹仁若用此阵对付他,注定要悲剧!

    徐庶在安阳驻扎的第三天,曹仁尽起本部人马,从汝南杀奔而来。徐庶得知曹仁兵至,带马岱阵前与之答话。曹仁哪有话与徐庶说,直接问左右谁敢出战。袁绍降将眭元进拍马而出,马岱见有人出战也拍马出手,那眭元进在袁绍麾下或许有些本事,可是面对马岱,他就是一块ròu。只一合,眭元进便被斩于马下。曹仁大惊,向左右询问道:“此是何人?”可惜马岱名声不扬,竟然没有人认识他!曹仁叹息道:“吕峰麾下又添英杰,如之奈何!”叹息完,他便下令撤退。今日士气已堕,再战下去也没好处!

    次日,曹仁不再让人挑战,只是在城下布置出他拿手的八mén金锁阵,并派人向徐庶挑衅道:“兀那书生,可识得阵势?”

    徐庶在城头观阵后哈哈大笑道:“曹子孝,区区八mén金锁阵,你也敢拿出来献丑,我劝你还是早点回汝南,以免损兵折将,不好向曹*jiāo代!这几日,你似乎已经损失了三员大将,万余人马了吧!”

    “徐元直,休要张狂!识得我的阵势又有何难,有本事下来破阵!”曹仁笑道:“若是没有本事,赶紧滚回去,让吕峰洗干净脖子,等老子去砍!别在这废话啰嗦,我军军心,其实言语可luàn!”

    “可笑曹仁小儿,看我破汝阵势!”徐庶叫来马岱道:“此八mén金锁阵,八mén者: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如从生mén、景mén、开mén而入则吉;从伤mén、惊mén、休mén而入则伤;从杜mén、死们而入则亡。今八mén虽布得整齐,只是中间通欠主持。如从东南角上生mén击人,往正西景mén而出,其阵必luàn!你可明白?”

    马岱也是将mén,虽然他不懂阵势,但徐庶的话就是在给他上课,他如何能不明白!马岱一抱拳道:“军师是让我从东南角生mén杀入,再从正西景mén杀出,可对?”

    “孺子可教!”徐庶笑道:“既然知道,还不快点去?”马岱点起五千jīng兵,从东南角而入,呐喊着向曹军中军杀去。曹仁见状,立刻向北方而走。马岱不敢luàn追,直接从正西杀出,再从东南角杀入,曹仁军立刻大luàn。早已严阵以待的典满、许仪在曹军luàn时,领兵杀出城来,曹仁大败而回!

    曹仁回到大营,心中十分郁闷,他召集众将感叹道:“吕峰军果然能人辈出,居然有人能识破我的阵势!”

    “将军勿恼,胜败乃兵家常事!”袁绍旧将吕威璜虽然在安慰曹仁,但是他的心却在狂笑。要知道,曹军众人大多数看不起袁绍旧将,觉得他们兵多将广,却败在我的手中,十分无能,而曹仁正是笑话他们最厉害的一个!如今看见曹仁战败,吕威璜觉得心中的恶气全都消失了。

    曹仁也知道这些袁绍旧将在看他的笑话,可现在他们同坐一条船,曹仁也不便朝吕威璜发怒,可是他又怒气难平。曹仁一拍桌子道:“今晚我去劫营!”

    “将军不可!”吕威璜着急道:“既然对方连您的得意阵法都能识破,可见对方能力不俗,如何会不防备我军劫营?我军出战的时候,把汝南的部队带出来不少,我甚是担心,还望将军三思!”

    曹仁沉yín了一下道:“今晚去劫寨。如得胜,再作计议;如不胜,便退军回汝南!”吕威璜见曹仁心意已决,叹了一口气便退下了!毕竟他只是降将,说多了,徒惹人讨厌。岂不见,曹军其他将领都不说话,难道曹军中就没有能人了?只是唯恐曹仁生气罢了!

    我是最擅长劫营的,所以对劫营的防备也很深,加上我军现代化的军事管理,防备和不防备都一样。只不过,徐庶并非常人,他不光防止曹仁劫营,还命马岱带兵赶往汝南,只要曹仁不退,就袭取汝南!

    是夜,徐庶料定曹仁不服白天的失败,夜里定来劫寨,便做好了安排。至二更,曹仁兵临大寨,却发现寨中一片乌黑,寨栅却着起火来!曹仁知道中计,连忙下令撤退,只见一彪人马杀到,为首的赫然是典满!曹仁兵无战心,不敢前往大寨,绕山而行,径直往汝南而去。刚过山口,突然又有一彪人马杀出,来者却是许仪。曹仁奋力杀出,带着残兵败将直奔汝南。及天明,终于赶到汝南城外。

    (曹仁大哭道:“徐庶啊,你就让我赢一次,我给鲜花行么?”)
正文 第八百零五章 徐庶将兵
    江东周郎的名声非常响亮,徐庶在荆州学艺,最常听见的就是周瑜的盛名!无论是攻城略地的杀戮之名,还是曲有误周郎顾的雅名,都让徐庶钦佩不已!虽然徐庶并不认为自己不如周瑜,但是保险起见,徐庶还是决定,让郭嘉去对付周瑜,他去修理曹仁。这并不是徐庶避重就轻,而是郭嘉的确比徐庶强。当然,有自知之明是一回事,能承认自己不如别人又是一回事。

    江东的实力不如曹*,可他胜在周围没有强敌。曹*与我接壤,无论我是出虎牢,还是从荆州出兵,都能攻入曹*的领地,若是心情好,我还能让甘宁沿着黄河sāo扰,故而曹*为了抵挡我的sāo扰,必须陈兵于黄河、虎牢关附近,他能够出动的兵力就少了很多。

    曹仁是曹*的族弟,也是曹*的心腹爱将。本来曹仁接到曹*的命令是从豫章出兵威胁荆州,*迫庞统、赵云回撤。可是曹仁手下有一票袁绍旧将,这些人畏惧吕布、关羽等人,却不害怕典满、许仪。至于庞德、马岱,在这些人眼里都是无名之辈。孰不知,名气就是用一些轻敌的人的脑袋铸就的!

    淳于导、崔巨业乃是袁绍手下的大将,他们在袁绍灭亡后,被许攸引荐给曹*,而颜良、文丑归降曹*后,消失的麹义也来到了曹*麾下。虽说麹义也是袁绍军大将,但是曹*并不怎么重视他,因为麹义的xìng格并不招人喜欢!可是曹*却知道麹义擅长练兵,就把他扔到了寿,让他和于禁一起练兵!这一来二去,麹义和于禁竟然成了好友,二人取长补短,居然让曹*的军队上了一个台阶!

    实力强了,心也就大了。曹*并不知道寿的部队被麹义、于禁二人练的有模有样。而曹仁本来想告诉曹*,可是麹义却说,只是练兵却没有功劳,等新兵显示出战力,再向曹*汇报!曹仁一想,麹义说的也对。正巧曹*命曹仁出兵sāo扰荆州,麹义、于禁刚想请命出战,崔巨业、淳于导便已经站了出来。若说别人,麹义还会争一争,可崔巨业和淳于导都是冀州派系,崔巨业更是清河崔氏子弟,而崔氏有很多人在曹*手下为官,最有名的就是崔琰。这老小子虽然刚正不阿,却是护短的主。无奈的于禁和麹义,只能把机会让给他们了!可是让于禁和麹义没想到的是,他们让给崔巨业和淳于导的不是机会,而是阎王的路帖!

    崔巨业和淳于导点起兵马便往荆州杀来,早有斥候将消息传递给徐庶。徐庶和郭嘉分配过任务,曹*那边是徐庶负责。鉴于崔巨业和淳于导实在不是什么猛将,徐庶命典满、许仪、马岱随他迎敌!徐庶在荆州呆了好几年,非常熟悉荆州地形。他打开地图,找到曹军必经之路,让典满、许仪一个埋伏在左边,一个埋伏在右边,而他则带着马岱迎战。崔巨业和淳于导并不知道徐庶有埋伏,不过就算他们知道,他们也不会在意,因为他们对麹义练出来的兵有信心!

    从豫章出兵刚入荆州境内,崔巨业和淳于导就发现前面尘土大作,他们连忙shè住阵脚。徐庶引兵前来,手指崔、淳于二人道:“曹仁糊涂,派你二人前来送死,若是不想丢了xìng命,速速下马投降!”

    崔巨业顿时乐了,他大笑道:“吕峰正在和刘备争西川,如今荆州无人,偏偏派你一个书生前来送死,还敢大言不惭,看我取你xìng命!”

    “巨业兄少待,如此书生何须劳你动手!”淳于导拍马而出,崔巨业却是慢了一步。马岱比马超小了好几岁,现在也不过二十左右,他看淳于导出战,连忙迎了上去。淳于导大笑道:“看来吕峰真的没人了,这种rǔ臭未干的小儿,也派来送…”死字还没出口,马岱的大刀已经到了。淳于导架起长枪,想把马岱的大刀磕飞。谁曾想到,马岱年纪不大却力大势沉,只一刀便将淳于导的胳膊震麻了。淳于导大骇,拨马想逃,可他的马却不如马岱,结果被马岱一刀斩成两节!怎么说马超原来也算半个西凉的主人,在羌人中有颇有盛名,马超弟弟的马就算不是赤兔那种神驹,也比淳于导这种三流将领的马强很多。

    淳于导的死把崔巨业吓了一跳,俗话说:人以类聚,物以群分,这崔巨业之所以和淳于导关系好,就因为他们的能力相差不大。这马岱如此轻松的就斩杀了淳于导,要杀崔巨业也易如反掌!崔巨业连忙驱兵上前,却不知淳于导的死让曹军士气大跌!马超和徐庶也挥军向前,两军立刻缠斗在一起。虽说崔巨业带的曹军已经被麹义和于禁训练的大有不同,但是我军也不是吃素的。唯一让徐庶有些郁闷的是,他手下的部队是蔡瑁手下的荆州兵转过来的,和曹军算是半斤八两,甚至还要弱于曹军!可惜,若是夏侯惇或夏侯渊带着这支部队,这一仗曹军或许会胜,崔巨业却làng费了这些jīng兵!

    眼看曹军不敌,崔巨业拨马便走,主将一逃,士兵还打什么劲?麹义和于禁再会练兵,却脱离不要眼界的局限,没有主将,曹军绝不可能各自为战!崔巨业越跑越快,眼看就要脱离战场,突然左边典满杀出,右边许仪杀出,这两人好似猛虎下山,憋了许久的怨气全都撒在了曹军身上。可怜的崔巨业,刚逃出马岱的魔掌,却又落入了典满、许仪的彀中!而典满、许仪为了争功,竟然把崔巨业撕成了两片!

    徐庶本来与马岱在曹军后面掩杀,崔巨业一死,徐庶立刻令士卒大喝:“崔巨业已死,降者不杀!”于禁和麹义能练出强兵,却无法该变曹军吃粮当兵的根本。曹军士卒听见主将已死的消息,呼呼啦啦投降了一大半。徐庶收拢降兵送到荆州,然后出兵安阳直*汝南!

    (徐庶笑道:“先占安阳,再下汝南,曹仁,jiāo出鲜花!”)
正文 第八百零七章 袭汝南
    看着城高池厚的汝南城并没有异样,曹仁顿时松了一口气,他立刻派人去叫mén,而汝南城mén也在小校的呼喝下打开了!曹仁正准备进城,突然感觉到一丝与往常不同,因为汝南守将没有来迎接他。)要知道,曹仁作为汝南主将,安排的守将都是他的心腹。没道理他回汝南了,心腹却不来迎接的!曹仁止住军马,对着城上喊道:“城mén校尉何在,速速出来答话!”攻陷汝南的马岱很想让城mén校尉出面把曹仁忽悠进城,可是来的的时候,城mén校尉因为抵抗的太顽强已经被他砍了!曹仁见城上没有反应,虽然不太想相信汝南城已经被攻陷,但他也不得不相信,无奈之下,曹仁只能先离开汝南再想办法,毕竟想以败兵夺回汝南是很不现实的事!

    曹仁大军缓缓后撤,马岱知道自己露出破绽,曹仁不会进城,于是他打起旗帜,对城下的曹仁笑道:“曹将军,你怎么才来,我在这已经恭候多时了!”

    “你…”看着马岱年轻的面庞,本来应该愤怒的曹仁奇迹般的冷静了下来,他哈哈大笑道:“自古英雄出少年,看你如此年轻,却有非凡手段,敢问将军高姓大名,也让我知道自己败在何人手上!”

    曹仁乃是曹*麾下大将,从诸侯讨董开始,就随着曹*南征北战,如今也算天下皆知的名将,被他这么一奉承,马岱这个小年轻,不禁有些飘飘然。不过,马岱不傻,礼下于人,必有所图,故而他大喝道:“曹仁,当年我们见过,或许你已经记不得了!本将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西凉马岱是也!”

    “西凉马岱?”曹仁问道:“可是当年随马腾出逃的两个孩子中的一个?”

    曹仁不问还好,这一问却让马岱悲从中来。马岱之父很早就死了,马腾把他当作亲生儿子养,可是他却没能保护好马腾,还让马腾的儿子替他死了。想到还在洛阳昏mí着的马腾,再想起死去的马铁,马岱就十分恼火。若不是曹*,他当作亲生父亲的马腾,怎么会生死未卜!看着城下的曹仁,马岱突然想道:“既然曹*让我尝到失去亲人的痛苦,我也要让他痛苦!”想到这里,马岱一边和曹仁说话,一边叫副将准备兵马,直到副将告诉他准备好了,马岱才笑着对曹仁说:“曹将军,我们一见如故,你何不进城来坐坐?”

    曹仁傻眼了!进城坐坐!进去还出的来么?曹仁在城下和马岱说话,只是想套取情报,他可不想把自己也套进去。曹仁连忙笑道:“马将军心向汉室,我自当向曹丞相禀报…”

    “曹子孝!”马岱怒道:“当年在许昌城下,那是曹*的地盘,如今形式逆转,你还想跑么?束手就擒,我或许会给你一个痛快!”

    “rǔ臭未干的小儿,夸你两句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曹仁见撕破了脸皮,便冷笑道:“许昌是我曹家的地盘,汝南就不是了么?当年在许昌,孟德能派人杀你全家,如今在汝南,我就能杀你!有种你出城试试?我保证你有来无回!”说完,曹仁传令撤兵回许昌,并叫来吕威璜道:“马岱虽然有才,但年少气盛,我料定他必定追击,你可带一支部队埋伏道旁,若马岱果真追来便伏击之!”

    “末将遵命!”

    “还有!”曹仁突然想起曹*当年说的谨防再追,便笑道:“若是击败马岱后,你慢慢退回来,一定要保持阵形,以防对方再次追击!”吕威璜再次抱拳而去,曹仁在马上得意的说:“若是徐庶在此,我或许还有些忌惮,小小马岱也敢猖狂,我让你有来无回!”可是曹仁刚得意完,又垮了下来,他不仅在安阳战败,还失了汝南,回去怎么向曹*jiāo待!

    果然如曹仁所料,曹军刚撤兵没多久,马岱便带兵追了上来,曹仁立刻调转大军和马岱对上了!虽然曹军经历了数场大败,士气也有些不足,但曹仁做好了准备,这就不是士气的问题了。马岱也是年轻,经验有些不足,他还不能准确的判断哪种穷寇可以追,哪些不可以追。两军刚jiāo锋,吕威璜带着一支部队从马岱背后袭来,本来士气高昂的部队被前后夹击自然会有些慌luàn,而曹军的士气却开始上扬。若马岱带的部队是高顺练出来的兵,自然没有什么问题,可是马岱的部队却是西凉兵和荆州兵,西凉兵勇武却被荆州兵拖累了!马岱军大luàn,眼看就要控制不住了,马岱大喝道:“西凉男儿随我冲!”只见luàn军之中,一些比较高大的汉子,慢慢的杀到了马岱身边组成阵势,而马岱就好像一把长枪的枪头锋利无比,反身向汝南方向杀去。马岱杀出重围,来不及走的荆州兵,基本上都投降了,曹仁打扫完战场,慢慢向许昌方向撤去。

    马岱灰头土脸的回到汝南,这时候徐庶的传令兵已经到达。看着狼狈马岱,传令兵有些愕然。不过,这并不归传令兵管,他的任务就是把徐庶的命令传达。马岱接过命令一看,原来是徐庶令他从汝南城撤回安阳。当然,在撤退之前,马岱必须把汝南城搬空,最好连一根máo都不给曹军留!虽然马岱不懂徐庶为什么要帮汝南搬家,但是服从命令听指挥乃是我军的传统,再加上他刚才才被曹仁打了一顿,更不敢懈怠军令,不然两罪并罚,就算看在马超的面子上不要他的脑袋,估计那紧闭也得坐穿!

    曹仁撤回许昌向曹*请罪,曹*把他狠狠的刮了一顿,就让他自己去领军棍了!只是曹*从曹仁的话里,找到了一丝不寻常!马岱作为马超的从弟,不可能在马超视我为仇雠的时候,还在我麾下效力!除非马超根本就不恨我,甚至还倾向我!曹*被自己的想法吓的一头冷汗,差点把头风病都吓犯了!若照这么说,马超很可能与我里应外合,而刘备想得西川连一点机会都没有!
正文 第八百零八章 再战江陵
    曹*想到我和马超可能是里应外合,也就是说,我得西川已成定局,可是如何才能破坏我的计划呢?曹*本想直接告诉刘璋,可他想想刘璋的xìng格,估计他的使者前脚告诉刘璋这个消息,刘璋后脚就能投降于我。)曹*róu了róu有些疼痛的脑袋苦笑道:“想那么多干嘛?还是先想想怎么把汝南夺回来吧!”曹*召集众人商量了好久,始终找不到一个拿回汝南的方法,而唯一的方法就是强攻!正在曹军上下都束手无策的时候,突然从汝南传来消息,马岱撤兵了!曹*得到消息大喜,可是伴随而来的另一个消息,却让他的头风病发作了!原来马岱离开的时候,不仅把汝南城里能带走的东西都带走了,还把百姓全部驱赶出来,一把火把汝南城给烧了!汝南是战略要低,接连豫州、兖州、荆州的jiāo汇地,如今被马岱烧了,曹*还不得不重建,加上损失的百姓和军粮,让曹*心痛不已。要知道,曹*因为老缺粮,都变的有点抠mén了,特别是在粮食方面,他都不允许领地内造酒。想喝酒,全到济民酒楼买。当然,我也不缺那点粮食!

    马岱回到安阳后,立刻向徐庶请罪。徐庶却安慰道:“些许杂兵,死了便死了吧!不过,下次要注意,如果大王的兵,你也这么用的话,大王肯定饶不了你!”马岱听徐庶这么说,还以为自己逃过一劫,不想徐庶话锋一转道:“可惜你这次犯的错误太大,穷寇莫追和主不可因怒兴师都忘记了,所以你必须把孙子兵法抄一百遍!”马岱立刻愕然!

    相比曹仁,郭嘉这边就比较麻烦了。本来江夏和夏口都是刘备的,刘备为显示大方,竟然先把夏*给了孙权,给他做进攻荆州的跳板,就连江夏也在刘备jiāo割的范围之内。孙权明白,刘备这么做的意思是把荆北割让给江东,至于荆北的襄阳、江陵等郡,就要孙权自己动手打了。不过,相比几年前,孙氏费劲心力都没能打下江夏,如今白得了一个郡和夏口,孙权也知足了。

    孙策屯兵江夏,直*江陵,江陵守将可是大名鼎鼎的文聘!其实文聘和蔡瑁的关系很好,蔡瑁也很器重他,之所以不用他,却是因为文聘出身太卑贱。荆州的大将,无不是出自家族。当年孙坚死在荆州,而黄祖却被孙策俘虏。孙策提出要以黄祖换孙坚的尸体,虽然刘表是怕属下人寒心,但其中不乏有黄祖家族的压力。因为黄祖是荆襄四大家族黄家的人,和黄承彦是表兄弟!

    在我麾下,从来不讲出身,只讲实力!荆襄四大家族在我的胁迫下,已经被瓦解了大半。以前四大家族的家奴、私兵、佃户、农奴,谁家没有万余人。可是我接管荆州后,立刻把这些人编入民籍,发放土地,并缴没四大家族的土地归国有。当然,我也留给他们一些土地。最起码,这些土地足够养活他们!至于纨绔子弟就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了,若是不服,自然有大刀片子与他们商量。

    文聘成为江陵城主将,他自然而然的接过张允的部队,而张允也成了他手下的一个将领。从一个统帅全军的大将,变成他人手下,若说心中没有纠结,那是骗人的。不过,若是文聘连张允都搞不定,他也不配在我手下混了!事实上,文聘没用多久,就把可怜的张允收拾的服服帖帖!坐上主将位置的文聘,只有一件事很不满,就是没有为我打过仗,总感觉有点无功受禄!当他听说江东军来犯,直接把他们当作送给我的见面礼了!不过,兴奋归兴奋,文聘还是有些忐忑,毕竟江东小霸王和美周郎不是泛泛之辈!

    就在文聘苦恼的时候,郭嘉带着黄叙和庞德到了。当文聘听到黄叙是黄忠之子后,先是为亦师亦友的黄忠有后而开心,又为黄叙的不凡而狂喜,反倒把庞德丢在了一旁。本来文聘见庞德年轻还有些轻视他,可是黄叙把庞德的本事对他一说,他又亲自下场与庞德比试了一下,立刻不敢再小视庞德这位年轻人。而且文聘还知道,庞德给他留面子了。不然,他肯定会被庞德打趴下!后来,文聘又发现庞德在用兵之道上也不下于自己,更加尊重庞德。有本事的人,在哪都会受人尊重,何况是庞德这种会做人的人?几天相处下来,除了郭嘉这位军师外,庞德、文聘、黄叙之间变的十分融洽,甚至都产生了默契!

    孙策在江夏休整了一下便带兵来到了江陵城下,与他同行的是周瑜、蒋钦、周泰!本来我想派太史慈来对付孙策,最后想想,还是算了。虽然我相信太史慈的为人,但若是太史慈和孙策像历史上那样擦出什么火花,我就要头疼了!毕竟孙氏是我的敌人,就算破了东吴,我也要严密监视他们,甚至把他们暗害死,何必让太史慈趟浑水呢!再说了,我记得太史慈死的很早,年仅四十一岁!谁知道他是不是因为不适应江东的气候,水土不服而死!要知道,太史慈本是北海人,又在辽东居住了一段时间,他更倾向于北方人。南方人到北方,往往受不了北方的严寒,可是北方人也受不了南方的cháo湿。既然我有庞德在荆州,何必让太史慈去nòng险,怎么说年轻人都比中年人的适应xìng强点。可我不记得的是,太史慈死于公元二零六年,现在已经过了好几年!

    江陵城城高池厚,孙策用五万大军将三mén围住,只留一mén,乃是所谓的围三缺一!在孙策心中,荆州兵软弱,看见江东雄狮围城,还不士气尽丧,灰溜溜的逃走。可是一连数日,江陵城连理都没理他,甚至还打开城mén,让百姓出去采樵。孙策立刻明白了,江陵城守将不是凡品,可他不知道,江陵城做主的人,乃是我手下第一谋主郭嘉郭奉孝!
正文 第八百零七章 袭汝南
    看着城高池厚的汝南城并没有异样,曹仁顿时松了一口气,他立刻派人去叫mén,而汝南城mén也在小校的呼喝下打开了!曹仁正准备进城,突然感觉到一丝与往常不同,因为汝南守将没有来迎接他。)要知道,曹仁作为汝南主将,安排的守将都是他的心腹。没道理他回汝南了,心腹却不来迎接的!曹仁止住军马,对着城上喊道:“城mén校尉何在,速速出来答话!”攻陷汝南的马岱很想让城mén校尉出面把曹仁忽悠进城,可是来的的时候,城mén校尉因为抵抗的太顽强已经被他砍了!曹仁见城上没有反应,虽然不太想相信汝南城已经被攻陷,但他也不得不相信,无奈之下,曹仁只能先离开汝南再想办法,毕竟想以败兵夺回汝南是很不现实的事!

    曹仁大军缓缓后撤,马岱知道自己露出破绽,曹仁不会进城,于是他打起旗帜,对城下的曹仁笑道:“曹将军,你怎么才来,我在这已经恭候多时了!”

    “你…”看着马岱年轻的面庞,本来应该愤怒的曹仁奇迹般的冷静了下来,他哈哈大笑道:“自古英雄出少年,看你如此年轻,却有非凡手段,敢问将军高姓大名,也让我知道自己败在何人手上!”

    曹仁乃是曹*麾下大将,从诸侯讨董开始,就随着曹*南征北战,如今也算天下皆知的名将,被他这么一奉承,马岱这个小年轻,不禁有些飘飘然。不过,马岱不傻,礼下于人,必有所图,故而他大喝道:“曹仁,当年我们见过,或许你已经记不得了!本将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西凉马岱是也!”

    “西凉马岱?”曹仁问道:“可是当年随马腾出逃的两个孩子中的一个?”

    曹仁不问还好,这一问却让马岱悲从中来。马岱之父很早就死了,马腾把他当作亲生儿子养,可是他却没能保护好马腾,还让马腾的儿子替他死了。想到还在洛阳昏mí着的马腾,再想起死去的马铁,马岱就十分恼火。若不是曹*,他当作亲生父亲的马腾,怎么会生死未卜!看着城下的曹仁,马岱突然想道:“既然曹*让我尝到失去亲人的痛苦,我也要让他痛苦!”想到这里,马岱一边和曹仁说话,一边叫副将准备兵马,直到副将告诉他准备好了,马岱才笑着对曹仁说:“曹将军,我们一见如故,你何不进城来坐坐?”

    曹仁傻眼了!进城坐坐!进去还出的来么?曹仁在城下和马岱说话,只是想套取情报,他可不想把自己也套进去。曹仁连忙笑道:“马将军心向汉室,我自当向曹丞相禀报…”

    “曹子孝!”马岱怒道:“当年在许昌城下,那是曹*的地盘,如今形式逆转,你还想跑么?束手就擒,我或许会给你一个痛快!”

    “rǔ臭未干的小儿,夸你两句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曹仁见撕破了脸皮,便冷笑道:“许昌是我曹家的地盘,汝南就不是了么?当年在许昌,孟德能派人杀你全家,如今在汝南,我就能杀你!有种你出城试试?我保证你有来无回!”说完,曹仁传令撤兵回许昌,并叫来吕威璜道:“马岱虽然有才,但年少气盛,我料定他必定追击,你可带一支部队埋伏道旁,若马岱果真追来便伏击之!”

    “末将遵命!”

    “还有!”曹仁突然想起曹*当年说的谨防再追,便笑道:“若是击败马岱后,你慢慢退回来,一定要保持阵形,以防对方再次追击!”吕威璜再次抱拳而去,曹仁在马上得意的说:“若是徐庶在此,我或许还有些忌惮,小小马岱也敢猖狂,我让你有来无回!”可是曹仁刚得意完,又垮了下来,他不仅在安阳战败,还失了汝南,回去怎么向曹*jiāo待!

    果然如曹仁所料,曹军刚撤兵没多久,马岱便带兵追了上来,曹仁立刻调转大军和马岱对上了!虽然曹军经历了数场大败,士气也有些不足,但曹仁做好了准备,这就不是士气的问题了。马岱也是年轻,经验有些不足,他还不能准确的判断哪种穷寇可以追,哪些不可以追。两军刚jiāo锋,吕威璜带着一支部队从马岱背后袭来,本来士气高昂的部队被前后夹击自然会有些慌luàn,而曹军的士气却开始上扬。若马岱带的部队是高顺练出来的兵,自然没有什么问题,可是马岱的部队却是西凉兵和荆州兵,西凉兵勇武却被荆州兵拖累了!马岱军大luàn,眼看就要控制不住了,马岱大喝道:“西凉男儿随我冲!”只见luàn军之中,一些比较高大的汉子,慢慢的杀到了马岱身边组成阵势,而马岱就好像一把长枪的枪头锋利无比,反身向汝南方向杀去。马岱杀出重围,来不及走的荆州兵,基本上都投降了,曹仁打扫完战场,慢慢向许昌方向撤去。

    马岱灰头土脸的回到汝南,这时候徐庶的传令兵已经到达。看着狼狈马岱,传令兵有些愕然。不过,这并不归传令兵管,他的任务就是把徐庶的命令传达。马岱接过命令一看,原来是徐庶令他从汝南城撤回安阳。当然,在撤退之前,马岱必须把汝南城搬空,最好连一根máo都不给曹军留!虽然马岱不懂徐庶为什么要帮汝南搬家,但是服从命令听指挥乃是我军的传统,再加上他刚才才被曹仁打了一顿,更不敢懈怠军令,不然两罪并罚,就算看在马超的面子上不要他的脑袋,估计那紧闭也得坐穿!

    曹仁撤回许昌向曹*请罪,曹*把他狠狠的刮了一顿,就让他自己去领军棍了!只是曹*从曹仁的话里,找到了一丝不寻常!马岱作为马超的从弟,不可能在马超视我为仇雠的时候,还在我麾下效力!除非马超根本就不恨我,甚至还倾向我!曹*被自己的想法吓的一头冷汗,差点把头风病都吓犯了!若照这么说,马超很可能与我里应外合,而刘备想得西川连一点机会都没有!
正文 第八百零九章 城门大开
    孙策见江陵城根本不把江东军放在眼里,围城之际,居然还敢放百姓出城,立刻大怒,憋着劲想趁机冲入城里,周瑜却拦住了他。***要知道,孙策从来不服人,就是对周瑜这个结拜兄弟很服气。且不说周瑜智谋出众,就说他的武艺,也颇为不凡。当然,这里的武艺不是上阵杀敌的技艺,而是像徐庶那种侠客手段。不然,周瑜也不会被称为儒将了!

    说实话,周瑜劝说孙策的时候,心中也捏着一把汗。以他对孙策的了解,劝说不过是进进人事罢了!因为孙策这个人,一旦做出决定,那是八匹马也拉不回来。可让周瑜没想到,孙策听了他的话,出奇的冷静了下来问道:“公瑾有何高见?”这下可让周瑜惊呆了,当年那个不听人劝的小霸王,居然能在盛怒的时候冷静下来,简直不可思议!

    “伯符?”周瑜好像第一次认识孙策,接着他又用手摸了摸孙策的脑袋,然后再摸摸自己的额头并喃喃道:“没问题啊!”

    周瑜的动作让孙策哭笑不得,可是周瑜毕竟是他的把兄弟,平时也开惯了玩笑!孙策一把打掉周瑜的手道:“搞什么!现在是行军打仗,我要攻城,你说不行,我当然要问清楚原因!”

    周瑜讪讪的笑道:“记得以前打庐江的时候,我也说不行,可你还不是直接杀上去了!我只是有些奇怪,你今天怎么好像换了一个人?”

    “人总是会变的,经历过生死,难道还那么莽撞?”孙策长叹了一口气看向周瑜,发现他依旧如故。孙策拍了拍周瑜的肩膀道:“幸好,我还有你这么一个兄弟!”周瑜知道,孙策在为孙权头疼。其实以孙策在江东的地位,想要干掉孙权实在是太容易了!无论孙权怎么chā手政务、军务,始终无法改变江东是孙策打下来的这个事实!孙策一直在让步,他不仅带着蒋钦、周泰去了一趟夷洲,还让他的兄弟周瑜一直呆在柴桑练兵。可孙权却步步紧*,让孙策心中十分悲哀。在孙策心中,他很是羡慕我和吕布,所以他甘当吕布的角sè。可孙权却不是我,他没有我那么宽广的包容心。要知道,孙权本来就是反复小人,终其一生几乎没有信任过任何人。看看历史,曹*、刘备手下的功臣便是功高盖主,又有谁不是善终?可孙权手下的功臣,都是死的莫名其妙,不是病死就是战死,最可怜的就是陆逊,可以说是被气死的!周瑜虽然也不看好孙权,但总不能让孙策兄弟相残,何况他也知道,孙策这个人很重感情,就算把孙权拿下了,孙策也下不了狠手。

    “伯符,如今江陵城mén大开,还有百姓出入,多半想引yòu我等进城!”虽说周瑜也是孙策的兄弟,但那毕竟不是亲兄弟,常言道:疏不间亲,他还真不好研究孙策和孙权的关系,只能把话题引到江陵城上。

    “这江陵城有古怪啊!”孙策不由笑道:“看来还是吕峰识人,那文聘在刘表手下碌碌无为,可是才执掌江陵,居然连公瑾都猜不透他的心思!”古代没有巷战的说法,一般大军入城,那就是兵败如山倒了!引敌入城都是在城mén处修建瓮城或设置陷阱,可是江陵城很明显没有瓮城,至于陷阱,没踩上去之前怎么会被看穿?别说是孙策、周瑜了,就连徐庶、诸葛亮都不一定明白郭嘉的心思。

    “其实不奇怪!”周瑜笑道:“刘表不过是守户之犬,不然他以荆襄为根本,吞东吴,占益州,侵豫章,以三分之二天下争霸中原,早已一统,就连吕峰都未必有机会!可惜他却坐看其他诸侯做大,结果害的自己的儿子一个被人俘虏,一个被人挟持!”

    “岔远了吧!”孙策笑道:“如今吕峰在和刘备争夺益州,我们怎么才能拿下江陵,进击襄阳!不能因为不知道对方想干什么,就一直待下去吧!”

    周瑜想了想道:“最好的方法莫过于yòu敌出战,以荆州兵的战力,只要没有吕峰的部队,野战上应该不如我江东军。”

    “如何才能将文聘引出城来?”孙策皱眉道:“我们又怎么知道,江陵城里有没有吕峰的部队?要知道,现在坐镇荆州的人是徐庶徐元直,听说此人智谋出众,与公瑾一样是儒将。而荆州镇守大将关平乃是吕峰二弟关羽长子,听闻他和沙摩柯、魏延也能打上百回合。要知道,那魏延的武艺与我相差不大,也就是说,关平的武艺也不下于我!”其实孙策高看关平了,关平的武艺充其量和文聘一个档次,就算强点,也不过是沙摩柯的档次,若是与孙策jiāo手,只有招架之力!

    “兄长放心,我早已查探明白!”周瑜笑道:“徐庶正在安阳对付曹*,而关平却和沮鹄、郭奕镇守襄阳。前些时日,有一军进入江陵,却是庞德和黄叙!那庞德乃是一员虎将,曾经与魏延战了一个平手,而那黄叙却是黄忠之子,可惜年少时得了重病,就算如今治好了,也不会有太高的成就!若能将他们引yòu出来,蒋、周二位将军可以对付黄叙和文聘,而兄长可以挡住庞德,我则趁机攻城!如今我们应该考虑,如何将江陵守将引出城来!”

    孙策问道:“诈败之策,可行否?”

    “不可!”周瑜笑道:“文聘既然能做出这等举动来mí惑我们,自然能看穿诈败之策,若事败反而让对方有了防备,不如强攻数日,让文聘觉得我军不支而退,或许他会出兵追击!若文聘好大喜功,很有可能出兵江夏,那时候才是我们进攻江陵的好时机。”

    “若文聘不追,那该如何是好?”孙策皱眉问道:“我们总不能拿江东子弟的xìng命做赌注吧!”

    “兄长勿忧,我们可以从士卒中挑选老弱先攻,消耗对方气力,再由兄长和蒋、周二位将军带jīng锐而上。若顺利,或许不用撤退,就能攻下江陵!”周瑜笑道:“而且老弱攻城,还能让他们探探路,看看文聘大开城mén的意图!”
正文 第八百一十章 城下恶斗
    孙策深信周瑜之能,从以往的经验来看,周瑜的安排永远是最好的,于是孙策立刻拍板,从江东军中选取敢死之士用于攻城,可惜这些敢死之士,其实是送死的炮灰!当然,周瑜不会这么说,孙策也不会承认!

    我军一向对情报管理的很严,因为任何情报都足以影响对方或自己的判断。***作为情报部首领,郭嘉深知其中的重要xìng。他把自己来到江陵的消息隐藏起来,就是为了影响周瑜的判断。加上司隶好进不好出,就算有人探查到他不在洛阳,等把消息送出来也已经晚了!在不知道郭嘉在江陵的情况下,周瑜做出了一个大胆的计划。不过,就算知道郭嘉在荆州,周瑜也没有其他办法,顶多更加谨慎而已!

    孙策带领着江东军来到江陵城下,有敌方大军临近,江陵城mén终于关上了!周瑜也松了一口气,若是大军临近,江陵还不关城mén,他就要考虑这里是不是有陷阱了。当然,就算有陷阱,周瑜也要踩上去,只是他需要把这个不确定因素的影响减到最低。陷阱嘛,自然有炮灰去踩!

    “江东鼠辈!如今荆州全境已经归顺朝廷,你们还敢进犯,当真是活腻了么?”孙策还没令人喊话,就听见城头响起一声爆喝,却是一名大汉站手持长刀站在城头,冷冷的望着江东军众人!

    “此是何人?”孙策皱皱眉向江东将领们询问,可是江东众人竟无人知道。

    “应该是庞德!”周瑜见没人说话,便笑道:“我见过文聘,而黄叙曾经身染重病,应该不会有如此雄壮!此人一口西凉口音,而庞德原本是西凉马超手下…”

    孙策点点对城上吼道:“勿那汉子,可敢下城一战?”

    “怕你不成!”庞德将守城之事jiāo给黄叙,他自己点起西凉铁骑冲出城mén!两军对阵,庞德戟指道:“孙伯符!”俗话说:内行看mén道,外行看热闹!庞德在两军前这么一站,那气势顿时让孙策、蒋钦、周泰的眼睛一亮。

    “主公,让我来教训他!”周泰刚要拍马而出,蒋钦挡住了他道:“幼平,长幼有序,自然是我先上!”

    “少来!你们都别争,他是我的!”孙策一说话,蒋钦、周泰自然不好和他争。

    “争什么,你们三个一起上!”庞德看孙策三人似乎在争论由谁出战,直接出言挑衅道:“大王常说:江东皆鼠辈!既然你们都是鼠辈,以多欺少也是很平常的事情!”

    庞德的话让孙策大怒,他什么时候被人如此小瞧过!孙策对蒋、周二人道:“公奕、幼平,看我拿下这个猖狂小人!”孙策的话正和庞德之意,其实庞德也知道孙策勇武,而蒋钦、周泰的武艺也颇为不凡。毕竟庞德不是吕布,若三人齐上,他必败无疑。可若是车轮战,他倒是不怕,故而庞德用言语挤兑孙策,让自己不会被群殴。不过,他的话刺激xìng太大,孙策三人的眼睛都红了!

    别看孙策是用枪的,可他的武艺却类似唐代的马槊。和张飞一样,孙策走的是力大势沉的路子。庞德乃是西凉人,他的武艺也是以力气为前提。历史上,庞德能和关羽战平说明他的力气不小,虽然其中有关羽年老力衰的情况,但就算是伤了一臂的关羽,也能和徐晃战平,这就说明庞德要比徐晃强上不少!孙策号称江东小霸王,可惜他从没有和中原豪杰相比较过。当然,这也是因为他没有机会。

    如今孙策和庞德一jiāo手,越打越心惊!要知道,庞德和马超差不多大,顶多比马超大一点。满打满算,庞德都没有三十岁。可孙策却三十六七,接近四十岁了!武将就是在三十到四十岁之间是巅峰状态,四十岁以后,虽然还是巅峰,但体力和力气都开始下滑。这时候,经验就占据主导地位了!以孙策的巅峰,居然拿不下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别说孙策了,连蒋钦、周泰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才是庞德,若是换了吕布、关羽呢?

    庞德和孙策打了近百回合,居然不分上下,无论是江东军还是荆州军都看呆了!要知道,江东军一向把孙策当作战神,而荆州军对孙策的勇武也颇为畏惧。如今,庞德居然和孙策打成了平手,江东军心中的战神又多了一位,而荆州兵却觉得孙策也不过如此。一来一去,荆州兵的士气竟比江东军还高。周瑜见到如此情况,知道若是再打下去,无论谁赢了,对江东军都没有好处。若是孙策不幸战败,对江东军来说,绝对是一个沉重的打击!于是周瑜将令旗一挥,江东军立刻扑了上去!

    “果然是江东鼠辈!今天就陪你玩到这,有本事来攻城吧!”庞德看见江东军扑上来,立刻虚晃一刀,掉头就走。西凉铁骑的确很jīng锐,可双拳难敌四手,若是损伤太大就不划算了!人人都知道扬长避短,而扬短避长的傻事,虽然也有人做,但总归是少数!孙策正打的过瘾,可庞德突然走了,这让他很不爽。要知道,东吴只有蒋钦、周泰的武艺还行,可与孙策一比就差了点,而且孙策是主公,蒋钦、周泰怎么也不敢和他玩真的。

    孙策回头一看,原来是大部队冲上来了,难怪庞德要走,他郁闷的问道:“公奕、幼平,我都要生擒庞德了,你们捣什么luàn!”

    “主公,周都督下令,末将岂敢不从?”周瑜是江东除了孙策以外威望最高的人,别看孙权人五人六的号称江东之主,真正说起来,周瑜在江东说一句,顶得上孙权十句。孰不见,历史上的赤壁之战前夕,孙权其实也想战,可是没有周瑜拍板,他根本拿不定主意。别说孙权心中犹豫,鲁肃已经帮他规划好了,若是他还愿意投降,岂不成傻子了!江东文士都喊着要降,可是周瑜回来说一句要战,谁还敢呱噪?别说是孙权拿剑吓唬他们,若是周瑜要投降,孙权能吓的住谁?没有人是被吓大的!
正文 第八百一十章 城下恶斗
    孙策深信周瑜之能,从以往的经验来看,周瑜的安排永远是最好的,于是孙策立刻拍板,从江东军中选取敢死之士用于攻城,可惜这些敢死之士,其实是送死的炮灰!当然,周瑜不会这么说,孙策也不会承认!

    我军一向对情报管理的很严,因为任何情报都足以影响对方或自己的判断。***作为情报部首领,郭嘉深知其中的重要xìng。他把自己来到江陵的消息隐藏起来,就是为了影响周瑜的判断。加上司隶好进不好出,就算有人探查到他不在洛阳,等把消息送出来也已经晚了!在不知道郭嘉在江陵的情况下,周瑜做出了一个大胆的计划。不过,就算知道郭嘉在荆州,周瑜也没有其他办法,顶多更加谨慎而已!

    孙策带领着江东军来到江陵城下,有敌方大军临近,江陵城mén终于关上了!周瑜也松了一口气,若是大军临近,江陵还不关城mén,他就要考虑这里是不是有陷阱了。当然,就算有陷阱,周瑜也要踩上去,只是他需要把这个不确定因素的影响减到最低。陷阱嘛,自然有炮灰去踩!

    “江东鼠辈!如今荆州全境已经归顺朝廷,你们还敢进犯,当真是活腻了么?”孙策还没令人喊话,就听见城头响起一声爆喝,却是一名大汉站手持长刀站在城头,冷冷的望着江东军众人!

    “此是何人?”孙策皱皱眉向江东将领们询问,可是江东众人竟无人知道。

    “应该是庞德!”周瑜见没人说话,便笑道:“我见过文聘,而黄叙曾经身染重病,应该不会有如此雄壮!此人一口西凉口音,而庞德原本是西凉马超手下…”

    孙策点点对城上吼道:“勿那汉子,可敢下城一战?”

    “怕你不成!”庞德将守城之事jiāo给黄叙,他自己点起西凉铁骑冲出城mén!两军对阵,庞德戟指道:“孙伯符!”俗话说:内行看mén道,外行看热闹!庞德在两军前这么一站,那气势顿时让孙策、蒋钦、周泰的眼睛一亮。

    “主公,让我来教训他!”周泰刚要拍马而出,蒋钦挡住了他道:“幼平,长幼有序,自然是我先上!”

    “少来!你们都别争,他是我的!”孙策一说话,蒋钦、周泰自然不好和他争。

    “争什么,你们三个一起上!”庞德看孙策三人似乎在争论由谁出战,直接出言挑衅道:“大王常说:江东皆鼠辈!既然你们都是鼠辈,以多欺少也是很平常的事情!”

    庞德的话让孙策大怒,他什么时候被人如此小瞧过!孙策对蒋、周二人道:“公奕、幼平,看我拿下这个猖狂小人!”孙策的话正和庞德之意,其实庞德也知道孙策勇武,而蒋钦、周泰的武艺也颇为不凡。毕竟庞德不是吕布,若三人齐上,他必败无疑。可若是车轮战,他倒是不怕,故而庞德用言语挤兑孙策,让自己不会被群殴。不过,他的话刺激xìng太大,孙策三人的眼睛都红了!

    别看孙策是用枪的,可他的武艺却类似唐代的马槊。和张飞一样,孙策走的是力大势沉的路子。庞德乃是西凉人,他的武艺也是以力气为前提。历史上,庞德能和关羽战平说明他的力气不小,虽然其中有关羽年老力衰的情况,但就算是伤了一臂的关羽,也能和徐晃战平,这就说明庞德要比徐晃强上不少!孙策号称江东小霸王,可惜他从没有和中原豪杰相比较过。当然,这也是因为他没有机会。

    如今孙策和庞德一jiāo手,越打越心惊!要知道,庞德和马超差不多大,顶多比马超大一点。满打满算,庞德都没有三十岁。可孙策却三十六七,接近四十岁了!武将就是在三十到四十岁之间是巅峰状态,四十岁以后,虽然还是巅峰,但体力和力气都开始下滑。这时候,经验就占据主导地位了!以孙策的巅峰,居然拿不下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别说孙策了,连蒋钦、周泰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才是庞德,若是换了吕布、关羽呢?

    庞德和孙策打了近百回合,居然不分上下,无论是江东军还是荆州军都看呆了!要知道,江东军一向把孙策当作战神,而荆州军对孙策的勇武也颇为畏惧。如今,庞德居然和孙策打成了平手,江东军心中的战神又多了一位,而荆州兵却觉得孙策也不过如此。一来一去,荆州兵的士气竟比江东军还高。周瑜见到如此情况,知道若是再打下去,无论谁赢了,对江东军都没有好处。若是孙策不幸战败,对江东军来说,绝对是一个沉重的打击!于是周瑜将令旗一挥,江东军立刻扑了上去!

    “果然是江东鼠辈!今天就陪你玩到这,有本事来攻城吧!”庞德看见江东军扑上来,立刻虚晃一刀,掉头就走。西凉铁骑的确很jīng锐,可双拳难敌四手,若是损伤太大就不划算了!人人都知道扬长避短,而扬短避长的傻事,虽然也有人做,但总归是少数!孙策正打的过瘾,可庞德突然走了,这让他很不爽。要知道,东吴只有蒋钦、周泰的武艺还行,可与孙策一比就差了点,而且孙策是主公,蒋钦、周泰怎么也不敢和他玩真的。

    孙策回头一看,原来是大部队冲上来了,难怪庞德要走,他郁闷的问道:“公奕、幼平,我都要生擒庞德了,你们捣什么luàn!”

    “主公,周都督下令,末将岂敢不从?”周瑜是江东除了孙策以外威望最高的人,别看孙权人五人六的号称江东之主,真正说起来,周瑜在江东说一句,顶得上孙权十句。孰不见,历史上的赤壁之战前夕,孙权其实也想战,可是没有周瑜拍板,他根本拿不定主意。别说孙权心中犹豫,鲁肃已经帮他规划好了,若是他还愿意投降,岂不成傻子了!江东文士都喊着要降,可是周瑜回来说一句要战,谁还敢呱噪?别说是孙权拿剑吓唬他们,若是周瑜要投降,孙权能吓的住谁?没有人是被吓大的!
正文 第八百一十一章 刘先
    孙策听周泰说是周瑜的命令,立刻偃旗息鼓了!他知道,周瑜不会无故败坏他的心情,既然周瑜让部队上前,自然是看出了什么!孙策有些不解的想道:“难道公瑾觉得庞德在使诈?抑或他觉得我打不过庞德?”孙策越想越不明白,于是他干脆不想了,直接找周瑜问清楚岂不方便!放眼大汉,周瑜的智谋也能排进前五,以孙策的智慧,自然是不明白他在想什么。

    周瑜见孙策问的着急,他却不慌不忙的笑问道:“兄长以为庞德是何等人,而兄长又是何等人?”周瑜的话让孙策有些莫名其妙,可周瑜并没指望他回答,而是接着说道:“兄长乃是奠定我江东基业的小霸王,在江东众人眼里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战神!可那庞德却只是吕峰手下一个无足轻重的小卒,以兄长之尊与他对战,胜则罢了,若是败了,对我军的士气可是非常严重的打击!而且就算兄长胜了,却胜的很艰难,在别人眼中,江东小霸王不过如此,连收拾别人的一个小卒都如此吃力…”

    孙策的脸变的铁青,他意识到自己中计了!周瑜见孙策反应过来,不禁笑道:“兄长不必如此,我们本来就准备诈败,虽然庞德的武艺不在我们预料当中,却也没有超过我们预料太多!等兄长擒下庞德,无论是杀了他,还是劝降他,都能让士卒觉得您是故意示弱!”

    “公瑾,既然你有把握,那就jiāo给你了,我听你指挥!”孙策看着周瑜,心中突然有种哀伤,为什么孙权不能像周瑜一样呢?不过,孙策的失落只是一闪而逝,他拍了拍周瑜的肩膀道:“好兄弟!”就在这一霎那,周瑜很想让孙策和他一起离开江东,找一个没人认识他们的地方隐居,可周瑜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无论孙权做了什么,他始终是孙策的弟弟,孙策放不下孙权,更放不下江东孙氏!

    “蒋钦、周泰听令!”周瑜也看不上孙权,可他有话却不能说,憋屈之下,他只好把心中的郁气发泄在征战中了!看着旁边的蒋钦、周泰,周瑜恶狠狠的说:“既然文聘不知好歹,你二人便给他一个教训!从今日起,你二人各带一军,攻击江陵东西mén,我和主公攻击北mén!若攻陷城mén,进城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埋伏和陷阱!”

    “明白了!”蒋钦、周泰一抱拳便下去准备了,而孙策和周瑜也点起本部人马开往江陵南mén!江东军去而复返,文聘知道他们是来攻城了!于是文聘和张允、黄叙、李严各守一mén,而庞德却带领骑兵,随时准备出击。可惜我不在江陵,否则我得知李严在此,定会提拔他。历史上,李严可是蜀汉后期的重臣,和诸葛亮一样是刘备的托孤之臣!说心里话,刘备这人别的本事不行,可识人之能却不得不让人佩服!历史上,李严因为曹*侵犯荆州,他被迫流亡到西川投奔刘璋,后来又投降了刘备。而我接受荆州的时候,却没有发生战斗。就算刘备不服攻打江陵,李严也在城里,只不过他官职卑微,没有引起庞统等人的重视。不过,他如今能镇守城mén,也是上次积功所致!

    就在别人都忙忙碌碌的时候,郭嘉却在议事厅里和人品茶聊天,而和他聊天的人却是我关照他找的,这个人就是刘先!很多人都不知道刘先这个人,可他却有真本事!他博闻强记,明典故,最早是刘表的别驾。历史上,刘先曾劝刘表依附曹*,刘表疑虑不决。后来,他出使许都,在大庭广众之下驳斥曹*对刘表的责难,使曹*无言以对。汉献帝时,授武陵太守,后升为尚书。魏国建立后,任尚书令。而他的外甥,却是曹冲的伴读,另一个神童,周不疑!可惜,曹*因为曹冲之死而记恨周不疑,派人把他暗杀了!周不疑死的时候,只有十七岁!如今,荆州归我了,我自然要为下一代做打算。郭嘉虽然年轻,也四十多岁了!而姜维、邓艾为将为帅尚可,若是治理一国民政,实在力有未逮。周不疑才十七岁就做出了“文论四首”,以文才观之,若调教得当,即便不能成为诸葛亮,或许也能成为诸葛瑾!所以我给郭嘉的任务就是在守住荆北的条件下,挖掘荆州的人才,而我记得最清楚的就是刘先的外甥周不疑!

    刘先也是汉室宗亲,不然他也不可能成为刘表的别驾。刘表死后,他本想追随刘备,而他的外甥周不疑对刘备也颇有好感。可是刘备走的太匆忙,也没有和刘先打招呼。同时,刘表死了,作为亲戚的刘先总不能就这样离开,结果他和刘琮一起被蔡瑁扣下了!这一扣,就扣到了我军占领荆州!

    自刘备到达荆州后,他就不停的诋毁我,荆州人都快把我当作吃人的恶魔了!刘先和周不疑虽然并不完全相信刘备的话,但是对我却也没有好感!加上我的政策到达荆州后,世家大族被我压制。刘先有很多世家的朋友向他抱怨,他更不看好我!可是等荆州因为我的政令jī飞狗跳过后,刘先惊奇的发现,无论是吏治还是民生,都比以前好很多,连普通百姓似乎都比以前更懂礼貌了!虽然刘先不知道其中的缘由,但是他相信,这一切与我的政令是分不开的。当他把这些事说给周不疑听,连周不疑都对我产生了好奇!不过,由于一开始刘先对我军的态度并不好,他们也不好意思找上mén自荐!

    郭嘉来到荆州后,立刻让人将刘先请来,虽然说醉翁之意不在酒,但是通过情报部的情报,郭嘉发现刘先也是一个很有才华的人。若是在别的诸侯那里,汉室宗亲定然不会受到重用,可我这里连大汉皇帝都用上了,刘晔这位正宗的皇叔,却是我的心腹,郭嘉自然要笼络刘先这个人才,顺便搂草打兔子,把周不疑也nòng来!
正文 第八百一十二章 同病相怜
    周不疑对我产生了好奇,刘先自然要做他的探马。怎么说周不疑都是一个才子,或许他自己不懂,可刘先明白什么叫待价而沽!郭嘉派人请刘先的时候用的是文聘的名义,本来刘先并不想来,毕竟城外就是东吴大军,若是文聘顶不住,江陵就要归属东吴了!这个节骨眼上,江陵城就是险地,谁没事愿意跑去送死呢?可是周不疑却坚持要刘先过来,并保证江东拿不下江陵!刘先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外甥很聪明,绝不会拿舅舅的xìng命开玩笑,于是他来到了江陵太守府,接待他的却是一个文士。当他知道这个文士就是我手下第一谋士郭嘉的时候,他不禁为江东感到担忧,也为周不疑的眼光感到惊讶!只不过,现在他有些郁闷,因为郭嘉竟然请他来喝茶!从进mén到现在,郭嘉除了叫下人上茶上点心以外,就没和刘先说过一句话!

    终于,刘先有些坐不住了,他向郭嘉拱手道:“郭先生请我来,不是为了喝茶吧!”

    “终于忍不住了!”郭嘉在心中暗笑,他这么做就是为了和刘先比耐xìng。要知道,谋士过招,谁先急躁或者急于成功,就会露出破绽,而最优秀的谋士就是*对方出现破绽,并找出来!我在郭嘉面前点了刘先和周不疑的名字,他根据情报部查探到的资料,以为我的主要目的是刘先,毕竟刘先的名声比周不疑大,哪怕周不疑是神童。更何况,刘先是周不疑的舅舅!两个名人在一起,别人都会先注意名声大的,可这确为难了刘先。很明显,郭嘉把他当作和自己同一等级的谋士来看了。谁知道,我看重的是周不疑!郭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道:“刘先生,这茶可是大王赏我的,难道不好么?”

    “茶是好茶,可是…”刘先想了想道:“如今江陵危在旦夕,先生还有心情品茶?”

    “你说的是江东军么?”郭嘉笑道:“他们很快就要退去了!”

    “呃!”刘先愕然道:“难道郭先生已经有了退敌之策?”

    郭嘉笑道:“我军兵锋强盛,何须策略退敌,直接大兵压境,我就不信江东鼠辈能挡住我军锋芒!孙策小儿自恃勇武,此次前来,我连大将都没带,只带了小辈前来!势必要让江东鼠辈看看我军的厉害,省得这些跳梁小丑,整日里搅闹不休!”

    看郭嘉如此轻敌,刘先急道:“先生切不可小看孙氏,那孙策勇武无当,周瑜智谋出众,蒋钦、周泰更是勇猛,虽不比上锦帆甘宁,但比起文聘将军,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郭嘉皱了皱眉头,他发现刘先并没有顶级谋士的眼光,从情报上看,刘先能力颇为不俗,可如今看来,他并没有值得我注意的地方。郭嘉转而想到,我注意的会不会是周不疑?他笑道:“刘先生不必担心,我军将领虽然年轻,但都是武艺出众之辈!如庞德乃是马超部将,曾经和刘备二弟魏延相争都不分胜负,黄叙将军更是黄忠将军之子!说到周瑜,不是我自夸,他的计谋在我眼中,不过是小儿把戏!让我不解的是,如今江陵乃是战地,我派人去请先生,也只是碰碰运气,没想到先生居然来了!看来先生对我军还是很有信心的!”

    “过奖!”刘先笑道:“其实是我那外甥坚持要我来的,他说以吕丞相之能,岂会败在江东鼠辈手中!”

    “主公看重的果然是周不疑!”郭嘉在心里暗道:“小小年纪就文采飞扬,还能有如此眼光,怪不得被主公看上!”

    我军虽然很强大,但是随着地盘的扩张,人才也开始捉襟见肘。镇守荆州的人已经是我军中的小辈,而此次江东和曹仁趁我进攻蜀地之时,来攻打荆州,我竟然没派成名的大将来,只是让一些小辈和新归附之人前来抵挡,很多人都不看好我军。加上徐庶带着马岱、典满、许仪击退了曹仁,大多数人都认为荆州的力量在徐庶手上,江陵已经是空壳,很难抵挡江东均的攻击。就算江陵城中有曾经和魏延战成平手的庞德,可江东周瑜的名声比卧龙、凤雏还响亮,谁还会看好庞德这个一勇之夫!

    刘先见郭嘉低头不语,他不禁问道:“郭先生,可是有何不妥?”

    郭嘉回过神来呵呵笑道:“没有不妥,只是感叹先生之好运!你那外甥年纪轻轻却有如此才华,加上眼光独到,倒让我想起了自己年轻的时候,想起才跟随大王的场景,不禁有些失神,还望先生莫怪!”

    “元直哪能与先生相提并论!”刘先笑道:“天下谁人不知,吕丞相起于弱冠,而先生在丞相起兵之初就在丞相身边,可谓劳苦功高。我那外甥只不过写了几篇文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骄傲的很!”

    “谁没有年少轻狂的时候!”郭嘉笑道:“不知刘先生能不能让元直与我见见?”

    “这有何难!不过…”刘先yù言又止!

    “放心,不是要他现在就过来!”郭嘉笑道:“江东鼠辈尚未离开,我怎能让少年才俊冒险?等江东军退去,再让他来见我,可好?”

    “就听先生安排!”刘先知道,在我麾下不论出身,只要有才华和忠心就能上位。别看他是汉室宗亲,自汉初开始,无论是诸侯还是皇帝,防的就是汉室宗亲!从刘邦到刘协,哪朝哪代没有宗室造反?刘表之所以用他做别驾,就是想安抚住他,以免荆州内luàn。蔡家和蒯家能帮助刘表得荆州,难道就不能帮刘先么?若是刘先有所不满,再勾结当地世家,刘表就不安稳了!所以刘表用刘先做别驾,却架空他的权利,甚至还让他出使,就是为了防备他。本来以刘先的眼光是看不出这些的,可刘备来了,刘表对刘备做的事,和对待刘先的方法如出一辙,而周不疑年少气盛,不仅和刘先说了,也和刘备说了!这也是刘先和周不疑对刘备有好感的原因,同病相怜嘛!
正文 第八百一十三章 江东撤兵?
    就在郭嘉和刘先聊的正开心的时候,突然外面喊杀声震天,原来是江东军开始攻城了!本来郭嘉还想和刘先多聊一会,可就在喊杀声响起的时候,刘先的脸-变的惨败,身体也开始颤抖。郭嘉看他如此害怕不禁摇摇头,端起茶杯仔细的品起茶来。其实也不怪刘先,以往江东军总是在江夏那里就失利了,从没有打到江陵。而且就算是江东失利,江夏也只是依城而守!每次江东攻打荆州,总会掳走大量的人口。刘先虽然久居江陵,但是对江夏的遭遇也知之甚详。如今刘备居然把江夏重镇和夏口港送给了东吴,而他身在江陵,便是对郭嘉、周不疑有信心,心中也难免有些惊惧!要知道,在荆州人眼里,江东就是虎狼!

    喊杀声没有持续太久便平息了,刘先被吓得不轻,人都快瘫在椅子上了!郭嘉请他来又不是想为难他,于是便安排他下去休息了。至于在休息的时候,再听见喊杀声而害怕,那就不是郭嘉的事了!刘先走后,文聘等人便来到太守府向郭嘉回报军情。看着浑身是血的将军们,郭嘉笑道:“你们这几个惫懒的家伙,这一身血迹还不去洗洗!”当然,他的话是对黄叙、庞德说的。

    “军师有所不知,本来我们也想去洗洗,可是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便没去!”黄叙和郭嘉的jiā情不错,加上他们又是同病相怜,自然更加亲近,郭嘉的打趣,也只有他敢接。

    郭嘉笑道:“我倒要看看,你用什么理由偷懒!”

    “军师有所不知,本来令明也是要去洗澡的!可是我说:‘如今才是晌午,除非下去江东军不来,否则还要一身血迹,不如先让人把铠甲洗刷一下,至于洗澡,自然等晚上了’令明这才穿着血衣来的!”黄叙笑道:“再说了,我们都是将军,若是沾了点血就要洗澡,万一洗成小白脸多不好?孰不见,张飞将军那么粗犷,以前却是白面书生!”

    “惫懒!”郭嘉笑道:“你这话要是给三将军听见,他肯定会修理你!”

    “切!我好歹叫他一声叔叔,他怎么可能明目张胆的欺负我!再说了,就凭我的武艺,他想收拾我还真不是那么容易!”黄叙笑道:“军师没听过那句俗话么?打了小的,来了老的!张将军若不怕我爹找他麻烦,尽管收拾我!”黄忠这位老将很早就跟随了我,虽然现在年纪大了,但是威望却早已经铸就。关羽、张飞都见识过他年轻时的武艺,就连吕布也不敢小视他,至于历史上关羽曾不屑的说黄忠是老卒,如今只有敬佩!而黄忠对这个独生子,可不是一般的溺爱。当然,他们都很有分寸,我的军法绝不能犯!

    “还真有些无赖!”郭嘉笑道:“玩笑就开到这里,如今江东军应该是试探,你们有什么发现没有?”

    “江东军是很正统的战法,围三缺一!可是他们并没有数倍于我们的兵力,这样做很奇怪!”文聘皱眉道:“以前江东军打江夏,总是挑一个城而入,从没有这种情况,看来周瑜、孙策对江陵城志在必得!”

    “未必!”郭嘉笑道:“如今才是试探攻击,实在看不出什么。等双方jiā战日久,定能看出其中的猫腻,如今我们要做的就是保住江陵城!”

    “军师!”黄叙是黄忠的独子,虽然病愈后也显示出了不凡的本领,但为了黄忠不绝嗣,我一直让黄叙带兵守关隘,就算他到了荆州,也是因为黄叙夫人给他生了一个大胖小子。一来黄忠后继有人,二来作为将领,谁也不愿意闲着!如今好不容易遇到一场大战,郭嘉居然要坚守,黄叙立刻出言道:“军师,江东鼠辈居然趁大王收复西川之时进犯,明显不服王化!若我们只是坚守,岂不是堕了大王的威风?还请军师设计大破江东,以扬我军军威!”

    “是扬你小子的威风吧!”郭嘉笑道:“别急,若江东军有破绽,我自然会放过,可若是没有,还真不能做什么!毕竟主公还没有拿下江东的意思,就凭我们,也顶多保证荆州不失!若急功近利却失去了荆州,那可辜负了主公的厚望!”

    “有军师在,江东鼠辈还不是抱头鼠窜的命?”黄叙刚说完就后悔了,他见郭嘉有些不虞,赶紧笑道:“大王常说,狮子搏兔亦用全力,我自不会忘记。不过,我也是相信军师的能力!”

    郭嘉翻了一个白眼道:“马屁少拍,好好守住城池便是功劳,少说一些有的没的!在我没暴露之前,所有人都听文将军指挥,若江东军有异动速来报我!没有其他事的话,几位将军赶紧去休息用餐,以备大战!”众将抱拳而退,只留下郭嘉一个人坐在大厅里,只见他嘴角翘起,默默的说道:“周瑜?诸葛亮?让你们看看我郭嘉的本事!”

    下午,江东军如期而至,一场惨烈的攻坚战过后,地上留下无数江东军的尸首。第二天,第三天,江东军就好像发疯了一样狂攻江陵城,打的诸位将军皆苦不堪言,倒是镇守南的李严颇为轻松,这就让郭嘉看出了问题。若真是围三缺一,自应该放北让败军退往襄阳,可周瑜却放了南难道是声东击西?郭嘉看着情报,江东军应该已经全力以赴,若说他们还留有一军准备突袭南那兵力就超过了情报上的数量,毕竟声东击西,也需要一定数量的部队,不是百八十号人就能成功的!

    郭嘉放下手中的情报了太阳他实在看不出周瑜想干什么。突然,一阵巨大的欢呼声响起,接着就有小校来报,江东军退却了,问郭嘉是否追击。郭嘉刚想下令,却把话堵在了喉咙里,他在心里揣测道:江东军不可能这么轻易退却,难道有埋伏?郭嘉沉了一下道:“不要追击!让探马远远看着,我怀疑这是周瑜之计!”
正文 第八百一十四章 荆州破谋
    孙策带着部队撤离,可是走了好久,江陵城里都没有一点动静。孙策有些疑惑的问道:“公瑾,那文聘是不是识破了你的计划,你看他到现在还没追来,多半不会来了!”

    周瑜叹道:“若真如此,文仲业不愧为大将之才!若能攻破江陵,还请兄长收服他!”

    孙策有些无奈的说:“我倒是想收服他,可前提是我们打下江陵!如今看来,江陵很可能和以前的江夏一样,我们只能掳截人口,想占领却是很难!”

    “不难,附耳过来!”周瑜在孙策耳边私语,孙策听完大喜!

    孙策再次回到江陵城下,文聘对郭嘉的神机妙算十分佩服。虽然以前也听闻过郭嘉的事迹,但是身临其境和耳闻的感受就不同了!当孙策和周瑜再次在城下聚兵列阵,文聘不由嗤笑道:“周公瑾,枉你在江东大名鼎鼎,原来也只是徒有虚名之辈,这等计策也能拿出手?就连荆州三岁小儿都不会中的计策,难道你认为我连穷寇莫追的道理都不懂?”

    “文聘小儿休要张狂,可敢与我大战三百回合?”孙策持枪立马于江陵城下道:“除了那西凉汉子,难道荆州就没人了么?”

    文聘不屑道:“伪退不行了,却用激将法,你真当我荆州男儿都是傻瓜不成?”

    “不是傻瓜也和傻瓜差不多,不然怎么老投降别人?”孙策吼道:“江东孙策在此,谁敢与我决一死战?”

    “孙策休得猖狂,庞德在此!”庞德飞马而出,后面跟着西凉铁骑,马蹄踩在地上轰隆隆的巨响,让大地一阵颤抖。

    孙策看见庞德立刻迎了上去,两马相jiā,刀枪相碰,两人不在留手,你死我活的杀了起来。只见刀来枪往,寒光烁烁,孙策和庞德的叱咤声、兵器的碰撞声,还有战马的嘶鸣让双方的士卒都看傻了!孙策和庞德本来就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材,这一打就是上百回合,天却渐渐的黑了!就在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孙策*开庞德的大刀说:“天-已晚,敢夜战否?”

    庞德哈哈大笑道:“怕你不成!”说完两人各自罢战回营。

    文聘早已经把庞德出战的事告诉了郭嘉,郭嘉担心庞德有失便亲自来到了城楼,当他听到孙策与庞德约战,立刻感到有些不对劲,可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于是郭嘉决定,庞德出战后,他亲自守在城楼上。

    天黑了,回营换马饮水的庞德和孙策再次回到阵前,两边士卒也点起了火把。火光下,孙策和庞德更显威风,你来我往又是上百回合,突然孙策露出了一个破绽,庞德赶紧进攻,孙策不敌就要逃跑,而庞德又岂能让他跑掉?压阵的蒋钦见孙策败退,立刻挥兵而上,西凉铁骑在庞德副将的带领下杀入了江东军阵中。平原野战,步兵岂是骑兵的对手,没多久,江东军大孙策和蒋钦落荒而逃,庞德领着部队就追了上去,文聘刚想鸣金,可是孙策和庞德都没影了!

    看着城下一片漆黑,郭嘉想了想道:“哼!想引走庞德好来赚开城文将军,令四准备拒马、绊索、弓弩手、火把。一旦有人叫城,开放他们进来便是!”

    过了半个时辰,突然城下响起一阵马蹄声,一个粗狂的声音在城下喊道:“文将军开我是庞德将军的副将,庞将军为孙策所伤,需要回城疗伤!”喊话的人是西凉口音,可他后面跟的就是孙策。

    轰隆隆一阵巨响,竟然连盘问也没有,城就打开了!孙策刚想进城,周瑜一把拦住他道:“兄长,有古怪!让士卒先入!”孙策点点头,命副将带队而入。突然城上点起无数火把,城处也是一片灯火通明,拒马、绊索、手持长枪的士卒和弓手让江东军大吃一惊。周瑜立刻下令退兵,可为时已晚,无数箭矢破空而来,虽然江东军大多数都退了出来,但还是留下一地尸体,就连蒋钦都中了一箭!

    直到天明,庞德才率军回营。原来他追赶孙策却没发现孙策早已经离开,而他前面带队的却是周泰。孙策知道周泰不是庞德的对手,只是让他带着庞德都圈子。直到天亮,庞德才注意到,前面穿着孙策衣服的将领并不是孙策。他赶紧回城,可回到江陵后,他被郭嘉狠狠的刮了一顿,并以擅自追击为由给他记了一个大过,若是不能将功补过,回头他肯定要抄兵法加关禁闭,庞德可把孙策给恨到骨头里了。

    孙策也很郁闷,本以为能拿下江陵,可没想到又是损兵折将,他无奈的问道:“公瑾,这文聘果真不同凡响,再这么下去,我们如何能打下荆州?若是不能打下荆州,又如何威胁司隶,*迫吕峰放弃益州?”

    “兄长,常言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文聘不中计也是在预料之中的事,只不过没想到他如此棘手!”周瑜笑道:“可我还有一策,让我军士卒化妆成流民进城,趁夜打开城

    “不可!”孙策道:“我听说吕峰治下都要登记民籍,出入城池都不得携带武器。我军士卒入城后,没有武器如何夺取城

    “武器不是问题,柴刀、斧头都可以用,还能劫掠荆州军的武器!”周瑜笑道:“至于民籍,让江东伪造几百份乃至上千份都是十分简单的事!正好给仲谋那小子找点事做,也省的他天天…”周瑜差点说漏嘴,他看向孙策,发现孙策并没有生气,便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就照你说的办!”孙策知道周瑜的意思,可孙权毕竟是他的亲兄弟,而周瑜这个义兄弟也不比亲兄弟差多少。两相一比,孙策竟然发现自己更倾向于周瑜,心里不由的一阵发苦。常言道: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如今只是为一个小小的江东,竟然兄弟倪墙,孙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孙权!
正文 第八百一十五章 周瑜阵亡?
    孙权虽然很忌惮孙策,但面子上做的还是很不错的,他也知道,若是孙策不想让他掌权,他根本无法在江东立足,所以孙策的行文一到,他立刻开始布置任务,很快就把孙策需要的文书送到了!孙策拿到文书,立刻让手下士卒装扮成流民往江陵涌去。)本来孙策想亲自带队,可是江东的大将,文聘几乎都认识,别说混进城了,估计还没到城口就被人干掉了!最后选了两个荆州逃难来的副将带队,毕竟他们来到江东就是流民,如今让他们扮成流民,不至于不像!

    什么叫有种?很多人心中都有一个答案,可是孙策不得不佩服文聘,觉得他十分有种。在江东大军虎视眈眈的时候,文聘居然视之为无物,每天按时开放城除非孙策大军有异动,江陵守军才会驱散百姓关上城虽然不知道江陵城到底做了什么准备,但是孙策和周瑜就是不敢突袭江陵,在他们看来,文聘敢这么做,自然有他的依仗。而文聘却很佩服郭嘉,他从没有打过如此的战斗,开着给对方,对方都不敢攻击!其实这就是诸葛亮的空城计的翻版,只不过郭嘉手里要兵有兵,要家伙有家伙,数百人往城里一堵,绝对能在兵力消耗完之前把城关上!当然,这么做非常冒险,可是由于每天都有进出的百姓指着江东军营说笑,江东军的士气蹭蹭的往下掉!冒点险却能消耗敌人的士气,在郭嘉看来非常值得!

    周瑜和孙策看着江东军士气往下掉,心中十分着急,可他们又不能让扮成流民的士卒一起进城。要知道,汉末到三国时期,很少人能吃饱,百姓都显得面黄肌瘦。偶尔有一两个jīng壮的大汉并不稀奇,若是猛然有千百个大汉在一起入城或者前后脚入城,那就稀奇了!十天,整整十天,江东军装扮的流民才完全进入了江陵城,并在两个江东将领的带领下汇聚到一起。周瑜的命令是趁夜打开城并举火为号!

    就在周瑜自以为得计的时候,他忘记了荆州乃是我的地盘,情报部的暗探早已遍布江陵城,而且他们已经发现了这股潜入力量。郭嘉得到消息后,立刻明白了周瑜的打算,他让文聘带人把这伙人一网打尽。当然,活口是必要的!

    为了尽量抓活口,文聘叫上了庞德。本来江东军的副将还想负隅顽抗,庞德的出现,让他们彻底绝望了!再厉害的江东人,也绝不会认为自己比孙策还厉害,而庞德偏偏战胜了孙策,哪怕孙策是诈败,可这些小兵小将并不知道!结果,失去战心的江东军大多数被生擒,在严刑拷问下,郭嘉知道了周瑜的计划。

    是夜,周瑜和孙策带兵来到江陵城下,突然城头上有人点燃了火把,并在空中绕了几个圈。接着,江陵城嘎吱嘎吱的打开了。孙策和周瑜自以为得计,便挥军而入,可是他们没得意多久就听见有人在关城周瑜大叫一声:“兄长,我们中计了,快夺城

    周瑜话音刚落,无数火把使江陵城下变的灯火通明,文聘站在城头上抚掌大笑道:“周瑜,我等你多时了!放箭!”文聘话音一落,无数弓手在城头、房顶上现身,万箭齐发!孙策、蒋钦、周泰赶紧抢下城护着周瑜离开,文聘正在惋惜不能留下其中一个,只见一道利芒闪过,周瑜大叫一声,差点翻身落马。文聘仔细一看,一支长箭正ā在周瑜的胸口上,箭尾还微微颤抖,原来是黄叙的连珠箭!可惜,黄叙伤了周瑜,再想补箭的时候,孙策等人已经把周瑜围了起来,黄叙只能作罢!

    孙策回到大营,立刻让医官给周瑜拔箭,包扎过后,周瑜拉过孙策道:“兄长,吕峰的情报部已经掌握了江陵,我们今日之败必是情报部之功!如今趁我重伤,兄长可对外宣布我已经死了,效仿当年吕峰诈死之计!若文聘知道我身死,必小视兄长,若他带兵来袭,我们便可以趁机袭取江陵!”

    “江陵坚固,若文聘不中计,又如之奈何?”孙策犹豫道:“公瑾,我们先撤兵吧!”

    周瑜也很犹豫,他狠心道:“兄长,我已经受伤,若白白受此一箭,心中实在难平。如今再设一计,若文聘依旧不中,我们便回江夏休整!”孙策点点头便下去安排了!

    “军师,大喜啊!”庞德快步冲进议事厅道:“启禀军师,城外探马来报,孙策大营全部举哀,孙策全身白衣白铠,说是昨夜周瑜身受重伤,不治身亡!”

    “美周郎死了!”文聘哈哈大笑道:“黄将军不愧是黄老将军之子,这箭术果真了得!昨夜胸口一箭,居然取了江东美周郎之命,那莽夫孙策不足为惧矣!”

    “黄叙,你果真中了周瑜?”郭嘉问道中了什么位置?”

    “左胸!”文聘抢先笑道:“除非周瑜的心脏长在右边,不然他必死无疑!军师,我们快点整军出击吧!别放走了孙策!”

    郭嘉皱着眉头仔细思虑着,突然他眼中一亮道:“周瑜肯定没死!”

    “怎么可能,黄将军明明中了周瑜的左胸!”文聘急道:“难道周瑜的心脏果真长在右边?”

    “若周瑜带了护心镜,我那一箭顶多让他重伤!”黄叙严肃的说:“我力弱,不如父亲,在那么远的距离,若对方带有护心镜,我无法将他杀死!”

    “军师是说,周瑜诈死?”文聘也不呆,转眼就想明白了,他不由问道:“难道他想我们出城?”

    “应该是你出城,然后趁机袭城!”郭嘉笑道:“咋闻周瑜已死,文将军必起全城之兵追击,此时只需一支小部队就能夺下江陵城!”

    “没这么容易吧!我荆州兵又不是饭桶!”文聘有些不服,就算他出兵追击,也会留下不少部队守城,怎么可能让一支小部队就把江陵城给攻下呢?
正文 第八百一十六章 下马受缚
    见文聘有些不服,郭嘉笑道:“文将军听说周瑜之死都失去了常态,你敢保证你手下的将校不放松警惕?昨夜兵荒马文将军可敢保江陵城中没有江东的jiān细?若内外勾结,你觉得有多少部队能守住江陵城,而你又能留下多少部队守城?”微风吹过,文聘感觉背后有些凉凉的,他只是听到周瑜死了的消息十分震惊,以至于了方寸,并不代表他看听不出郭嘉的意思。文聘张口结舌刚想说些什么,却听郭嘉笑道:“文将军无需懊恼,周瑜乃是世上少有的智者。若非如此,大王岂会让我来荆州?区区小计,安能瞒得过我!”

    “军师,我们追还是不追?”庞德可不关心周瑜的死活,他只在乎有没有仗打!

    “追,为什么不追!”郭嘉笑道:“周瑜搞这么多花样就是想让你们追击,然后再派人来袭城,既然我已经知道,何不将计就计?无论大小,先吃下他的先头部队,让他尝尝疼的感觉!”

    “听凭军师安排!”文聘见郭嘉看向自己,赶紧表态,其他人本就是我的手下,自然以郭嘉马首是瞻!

    “好!众将听令!”郭嘉站起身严肃道:“文聘,你率黄叙、庞德追击孙策,若其返回,你们在江陵去江夏的道路上埋伏,待江东兵再至则出击!”

    “末将遵命!”文聘、黄叙、庞德接令行礼而退。

    “张允!”郭嘉道:“你在南防守,假装松懈,若江东兵至,立刻率部放弃城让他们进来!”

    “是!”张允躬身接令!

    “李严!你的任务就比较繁重了!”郭嘉拿出江陵城布防图指着南附近街道说:“你先带人在这一带做好陷阱、绊索,然后在这几个点布置重兵,待江东军入城,城关闭后,你得信号便杀出!”

    “末将谨遵将令!”李严知道,郭嘉是把最大的功劳jiā给了自己,不由有些感激。而文聘、庞德却有些嫉妒,可他们知道,若是自己不追击就会露出破绽,至于张允,他没资格也没能力嫉妒!

    孙策命令拔营,却让董袭带领千人偷偷在江陵城外等待时间。至于江陵城里,自然有jiān细潜伏。由于这次的任务是偷开城孙策选择了身材矮小,甚至是才入军的人化妆成流民,而且只有百人,根本无迹可查!

    江东军缓缓而撤,白衣白帆显得十分悲凉。孙策骑着马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而他身边的小兵却在高呼:“都督归来!魂归来兮!”突然,地上传来一阵巨大的震动,远处滚滚烟尘,很明显有大军行进!孙策高呼道:“全军备战,准备迎敌!”江东军十分沉默的停下来掉转枪头,居然比以往jīng锐了许多!常听人说:哀兵必胜!如今全军上下都以为周瑜死了,这悲哀显示出的力量,连孙策有些吃惊,他也没想到周瑜在士兵们的心中居然有如此地位。不过,吃惊归吃惊,孙策倒没什么不舒服。毕竟当年起兵的时候,他的一半家底都是周瑜给的!文聘和孙策很快就相遇了,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而孙策却在混战中留意着时间!

    董袭带着部队在城外埋伏,他看着文聘带人冲出南而南守将也换成了张允。他本以为没有机会了,毕竟张允也是宿将,怎么会不防备有人袭城呢?可张允只是在城上转了一圈就走了,直到天快黑都没有再出现,而天黑以后,本应该有人值守的城楼却一片漆黑。董袭的心狂跳,若是打下江陵城,他可算是首功!

    趁着天黑,董袭慢慢摸到了城下。他轻轻的敲打着城试图发出暗号。大概过了半刻钟后传来了约定好的暗号。城慢慢打开,一个熟悉的脑袋伸了出来,董袭大喜道:“城里什么情况?”原来此人就是孙策挑选出来接头的人,正是董袭麾下小校!

    “启禀将军,城里并无异常!”小校兴奋的说:“文聘、黄叙、庞德都去追主公了。城里只有张允和李严!李严正在北巡视,而张允早就回去了!据说因为都督之死,他们认为主公失了臂助,定然无心征战,故而都放松了!”

    “都督神机妙算,岂是荆州狗能够害死的!若是攻下江陵城,我算你大功一件!”董袭笑道:“带我去太守府,我们先把张允、李严抓了,再修理文聘!”

    董袭在小校的带领下往太守府而去,临行还没忘记让人关上城黑暗中,郭嘉看着董袭的行为,不禁摇头笑道:“若命人看住城或许还能为自己争取一条活路,可惜了!”随着城轰隆隆的关上,郭嘉立刻让张允接手城并给李严发出信号!

    李严接到郭嘉的信号,知道猎物已经入彀,他立刻传令,准备接战。董袭还在小心翼翼的往太守府方向行进,突然房顶上出现大量的火把,将他照的有些睁不开眼,而他的四周也涌出大量的荆州兵。李严站在一座房顶上对董袭笑道:“董元代,我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了!你是下马受缚,还是让我对你不客气?”

    “就凭你?”董袭狂笑道:“有种下来与我一战!”

    “敬酒不吃吃罚酒!”李严昂首道:“别说我是一个文士,就算我能打的过你,这种情况下,你已经是瓮中之鳖,我何必费力气?传我命令!全军出击!”很快,董袭军就被李严给破了,而董袭也身中数箭而死。李严一刀砍下董袭的脑袋,对着那无头的尸体道:“吕丞相雄才大略,统一天下是迟早的事!既然你不识时务,这好大的头颅,就送给我做晋身之礼吧!”

    郭嘉接到董袭的人头,立刻让人在城头燃起大火,务必要让孙策看见江陵城中的火光,而孙策也不负郭嘉的期望,当城头大火燃起,他便笑着对文聘说道:“文仲业,江陵城已经被我所得,你还不下马受缚?”
正文 第八百一十七章 重礼
    文聘回头一看,果然江陵城上一遍火光,他知道郭嘉的计划已经发动,立刻下令道:“庞德断后,全军速回江陵!”文聘的命令一下,庞德立刻拦住了孙策,而文聘和黄叙也兜马回军。***照道理说,孙策应该先吃下庞德再追击文聘,最后接收江陵,可董袭那边只有千余人,根本无法控制住江陵这座大城。若是让文聘赶了回去,说不定就功亏一篑了,于是孙策命令蒋钦速速进兵江陵,而使周泰和他一起杀败庞德!庞德见文聘跑了,他抵挡了两下,也装作不敌而退。万一真把孙策击退了,虽然也没什么大碍,但是功劳要消减很多,文聘、黄叙还得埋怨他,简直得不偿失!庞德这么一跑,孙策也不追,毕竟孙策的目的是江陵城,而不是庞德等人。孙策急吼吼的向江陵城赶去,可他却没发现,文聘虽败,但于路却没有荆州败兵。若是周瑜无碍,他肯定能看出异常,可是现在周瑜正躺在棺材里装死养伤呢!孙策大军离开后,原本四处逃散的文聘等人慢慢汇聚起来。文聘笑道:“军师妙计,庞将军、黄将军,咱们就依令行事吧!”庞德和黄叙点点头,各自带兵到郭嘉安排的埋伏地点潜伏,等着孙策战败归来。

    孙策虽然急着去江陵,但是他还没有忘记棺材里的周瑜。说实话,黄叙那一箭若换了黄忠、赵云来周瑜必死无疑。可惜黄叙先天不足,由于重病错过了打熬力气的最佳年龄,注定无法成为一流猛将,可就这样他也让周瑜好好的爽了一把!孙策击退文聘后,立刻策马来到棺材边对周瑜笑道:“公瑾,江陵城上燃起了大火,我想应该是董袭得手了!”

    周瑜睁开了眼睛,原本俊秀的脸庞显得十分苍白,他虚弱的笑道:“兄长得了江陵再打下襄阳,我军就能兵*司隶,到时候就算不能灭掉吕峰,最起码能与曹*等人一起挡住吕峰南下的步伐!”

    看着周瑜苍白的笑脸,孙策不禁有些心疼。作为兄长,他没能给周瑜什么,却依靠周瑜打下了江东基业,可是为了自己的私心,又让周瑜受了许多委屈,如今更害的他身受重伤,孙策一脸惭愧的说:“都是为兄无能,公瑾都这样了,还要忙碌*心!”

    “兄长不必如此!”周瑜笑道:“为将者,马革裹尸乃是夙愿。更何况,数千年的战争史,有几个人能全身而退?就说兄长如此武艺也曾经受伤,瑜不过是一介文士,就算没于军之中也属正常!”

    “公瑾何必出此不详之言?”孙策眉头一皱道:“当年我受如此重伤都能逢凶化吉,如今你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们兄弟还有大把的年华享受,奈何言死?”

    “兄长教训的是!”周瑜也有些奇怪,明明大胜在即,可他总觉得有些不妥,哪里不妥他又说不出来。不过,就在他和孙策说话的时候,孙策已经让人把准备好的马车拉了出来,虽说置之死地而后生,毕竟没人坐棺材里指挥打仗。

    孙策带兵来到江陵城下,郭嘉早已让人把城头的火灭了,柴草灰也干净了。周瑜在小校的搀扶下走出马车并让人对城上吼道:“荆州军听着:我东吴大都督周瑜虽然被尔等暗箭所伤,但命无碍,而你们的文聘将军,已经被我家大王击败。若想留下命,劝尔等速速开城投降!”

    江东军在城下叫嚣,张允懒洋洋的走上城头道:“周大都督,我们早就知道你没死,我家军师说了,他备了一份厚礼给您,不知道你敢不敢接?”

    “你家军师是何人?”周瑜心中猛一ōu搐,他终于明白文聘为什么能频频识破他的计策了,原来文聘背后有人!

    “周大都督还是先接礼物吧!”张允一挥手,自有荆州兵押着百十个身穿江东军服的士卒走上城头。张允笑道:“这些人本来就是你们江东军士卒,先还给你们!”张允并没让人将这些江东士卒杀了,而是让人直接把他们推下城墙。要知道,荆州城楼高达十丈,城墙也有七八丈,也就是二十几米高。这捆绑好的江东士卒运气好的能摔个高位截瘫,运气不好的,用脑袋和地面亲密接触,那白花花的脑浆就出来了!看到如此情形,孙策和周瑜哪能不知道事败?而摔下城的江东士卒的哀嚎、呻声也让江东军的士气大衰!张允把人都推下去后,再次笑道:“这是还给大都督的!至于礼物,还请大都督派人来取。我家军师说了,两国jiā兵不斩来使,放心派人来取便是!”

    一个箩筐从城头上落下,孙策朝蒋钦点了点头,蒋钦立刻让身边的亲卫去城下取来。箩筐中装的是一个锦盒,孙策打开一看,赫然是用石灰腌制好的人头,仔细一辨认,原来是董袭!孙策顿时大怒,他戟指张允道:“张允狗贼,我不管你家军师是谁,今天我必破江陵,拿你们的首级来祭奠董将军的在天之灵!”

    “不好!”周瑜低喝道:“兄长万勿意气用事,如今这么长时间,文聘、庞德尚未现身,必是在路上埋伏或者准备等我们攻城正酣的时候突袭我军,若现在不回军,恐怕我们很难回到江东了!”周瑜并不知道,他和蒋钦、周泰这些人都是必须死的,可孙策一定会活着离开。若是孙策死在我军手里,江东孙氏必定同仇敌忾,可是只要有孙策在,江东永远分为两派。俗话说:一山不容二虎!当年吴国太生孙策梦见太阳,生孙权梦见月亮,太阳和月亮在清晨时或可同现,可从没有烈日当空,还能明月千里!同样,孙权和孙策也是无法共存,哪怕孙策愿意退居二线,可是以孙权疑心之重,他岂能留下孙策这个隐患?就说曹*已经把马超可能是我军之人的事通知了孙权,可是孙权偏偏没有告诉孙策!
正文 第八百一十八章 危在旦夕
    孙策两只眼睛都开始喷火了,可是周瑜的话却不能不听,他血红着双眼盯着周瑜道:“公瑾,难道没有办法了么?”

    “兄长,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若是有办法,我岂能让您退却?”周瑜苦笑道:“若我所料不差,文聘和庞德必是诈败,然后选择我们必经之路埋伏。若我军现在就退,尚能杀回江东,若战败而退,我等必为他人之囚!”

    “如此退去,我心不甘啊!”孙策双全紧握,食指的指甲都嵌进中,一丝鲜红滴落尘埃。

    “兄长之心,我岂能不知!”周瑜也一脸狠-道:“如今敌强我弱,若是你我都阵亡于荆州,今日之耻,何人来雪?”

    孙策咬牙道:“就听你的!”

    周瑜说服了孙策,可他依旧不甘心,仗打到现在,居然还不知道败于何人之手。周瑜回身向张允问道:“张将军,我军将退,可否告知何人击败了我?卧龙?凤雏?还是徐元直?”

    “看来某在大都督心中并无地位啊!”郭嘉手持羽扇,身披鹤氅,踱步而出,看着周瑜一拱手道:“在下颍川郭嘉,字奉孝,见过大都督!”

    “郭嘉郭奉孝?!”周瑜哈哈大笑道:“原来是吕峰的第一谋主,我败的不冤,败的心服口服!”

    “大都督客气了!”郭嘉笑道:“我家大王常说:‘江东英豪唯周公瑾风流倜傥,唯鲁子敬豪气干云,我心实慕之,奈何孙氏小儿,何德何能,居然能坐拥如此英才!’我这次前来,大王也千叮呤万嘱咐:‘那孙策不过是一勇之夫,那孙权只是继承父兄基业之人,只有周公瑾智计百出,面对他一定要打起十二分jīng神!’我深知都督之才,只好隐而不现!若正面较量,鹿死谁手,尚未可知!”郭嘉的话中流露出对孙氏兄弟浓浓的不屑,而对周瑜和鲁肃却十分肯定。周瑜不由的有些苦恼,就这样随便的对答,郭嘉也是步步杀机。幸好周瑜和孙策情同兄弟,若是换了一对君臣,就算不中计,心中也会产生芥蒂。

    “先生不愧为吕峰麾下第一谋主,如今这种情况,你还要施离间计,可惜我与孙将军情同手足,岂是言语可动?”周瑜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红润,他那自信的一笑,让郭嘉都有些动容,只听他不温不火的说道:“郭先生,你才是真正的智者,如今这种情况,你定在我回去的路上埋伏了人马。不过,我军元气未伤,想必你也只能尽量杀伤我军士卒。来日方长,我就不与你多说了。若是有朝一日,您能做客江东,我必与您把酒言欢!”

    郭嘉哈哈大笑道:“江东我是必须要去的,到时候,或许是我尽地主之谊,款待都督呢!”周瑜和郭嘉打机锋,周瑜的话,孙策并没有听懂,可是郭嘉的话,他却是听懂了。

    “郭奉孝!”孙策气的咬牙切齿道:“我誓杀汝!”

    “有种你来啊!”郭嘉一脸轻蔑的说:“独行匹夫!也就许贡家客无能,只在你脸上留下了几道印记。若非我家大王不屑用刺杀之策,你早就玩完了,哪还有机会在此大放厥词?我劝你还是找个地方呆着,等天下太平了再出来,省得死于非命!听说你弟弟孙权和你不对付,下次的刺客,多半会是孙权派出来的,谁叫你碍着人家了呢?”

    “你!”郭嘉的话句句打在孙策的心坎上,孙策顿时暴怒道:“来人!给我传令攻城,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把江陵城攻下来,我要将郭嘉碎尸万段!”

    孙策话音一落,江东军全部动了起来,周瑜扑到孙策身前道:“兄长不可啊!郭嘉就是想激怒你,若是攻城,我军必有灭顶之灾,请兄长三思!”孙策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哪能听进周瑜的呼喊,他只觉得身前有人拦路便想推开,不想一把按在周瑜的伤口上。周瑜伤口未愈,被孙策这么一按,顿时伤口迸裂,加上周瑜急怒攻心,伤口又靠近心脏,一口鲜血喷在孙策脸上。

    “公瑾,你怎么样了!”那温热的鲜血好像一盆冷水浇在孙策脸上,让他回过神来。看着脸-惨白,摇摇y-坠的周瑜,孙策不禁有些后悔。

    “兄长,快退…”周瑜强撑着一口气道:“江陵城有郭嘉已经固若金汤,若是不能守住江夏和夏口,我军便再也没有打下荆州的希望了!”

    “这…”孙策恨恨的看了一眼江陵城没有说话。

    周瑜拉着孙策的手说:“兄长,你若再迟疑,我江东军覆灭就在倾刻之间!”

    孙策一咬牙道:“听我命令,撤!”江东大军还没到江陵城下却又返回,周瑜看着撤离的大军晃悠了两下,呯一声倒在地上,昏了过去。孙策大惊,他扶起周瑜喊道:“公瑾…公瑾…”可周瑜已经到了极限,怎么会理他?孙策见状赶紧吼道:“医官!”

    一个老者跑到周瑜身边为他把脉,犹豫了一会道:“主公,大都督箭创崩裂,若医充足尚可救,不然只有华佗可救!”

    “华佗在哪?还不快请?”周瑜是孙策最好的兄弟,如今他倒下,羞愧的孙策已经快急疯了!

    医官苦笑道:“华佗在吕峰的医学院!”

    孙策恨不得砍了这个医官,可是周瑜的命还在他手上,孙策怒道:“若治不好大都督,我杀了你!”

    “将军若及时撤兵,送大都督去柴桑或者吴郡,那里医充足,或可救大都督一命!只是…”医官犹豫了一下道:“以我观之,大都督之伤,最少在百日之内不能下地、动怒,若箭创再次崩裂,神仙难救!”对孙策来说,周瑜比江陵城重要。没了江陵,他还能打,没了周瑜,他就少了一个贴心的兄弟!可是从江陵回柴桑或者吴郡,少说也要四五天,周瑜这样,孙策担心他撑不过去。好在医官知道孙策的意思,他拿出一粒丸道:“将军,此丸是当年华佗给我的续命丸,无论什么重伤,只要一丸能延七日命,若七日还不能救,则必死!”
正文 第八百一十九章 手足情深
    听了医官的话,孙策不禁有些着急,既然时不我待,那只有拼命往回赶了。***而且还不能呆在江夏和夏口,谁知道荆州军会不会发神经前来攻打!孙策真的不敢想象,如果没了周瑜,他会是什么样的下场,哪怕他是孙权的亲哥哥,朝廷封的长沙王!可是疯狂赶路的孙策却忘记了,周瑜曾经说过,文聘会在路上等他!疲惫之师,如何能挡住以逸待劳的文聘?

    风水轮流转,就在刚才孙策掉头收拾文聘的地方,庞德带着西凉铁骑正挡在路中间。霎那间,孙策的眼睛成了赤红他长枪一指道:“庞德,让开!”

    “白痴!”庞德翻了一个白眼,理都没理孙策,他在心中暗道:“你说让开就让开,你当你谁啊?”孙策见庞德不动,他狰笑着向庞德扑去,本来庞德的武艺和孙策就相差不大,如今孙策扑来,正中他的下怀,可他忘了,孙策可不是江陵城下的孙策。那时候,孙策不仅要胜,还要保护自己。现在周瑜重伤,孙策已经忘记了自己的安全,一副以命换命的打法,让庞德束手束脚不得施展!

    “混蛋!就你会以命换命是吧!”庞德被打的怒了,他骂完以后,完全不理孙策的大枪,只把长刀往孙策的要害上招呼,如果孙策的长枪刺进庞德的胸腔,而庞德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割断孙策的喉咙。本来孙策以为庞德会惜命,可他没想到,庞德完全不要命了。

    “疯子!”孙策以命搏命,可他并不想死。别看庞德才二十出头,孙策已经快四十了,可庞德只是我麾下的小卒,而孙策却是王侯!孙策封住庞德的大刀,可若是突不过去,周瑜就会有危险。毕竟从江夏到吴郡或柴桑都要时间,速度越快,越能保住周瑜的命。孙策为了周瑜也顾不上其他,他大喝道:“蒋钦、周泰!全军冲锋!”

    蒋钦、周泰听见孙策的招呼,立刻指挥部队发起进攻,他们二人也朝着庞德包围过来。眼看就要变成以多打少,突然五支长箭好像一条直线一样过来,孙策连忙挥枪挡箭,可是庞德的大刀却斩了过来。孙策一咬牙,抬枪挡住了庞德的刀,正等着长箭入体,却听见扑哧一声,原来是周泰用手臂帮孙策把箭挡住了。周泰折断手臂上的箭镞,然后拔出穿臂而过的箭杆往地上一丢,又提起大刀杀了过来!孙策刚想说什么,只见远处一个金袍金甲的小将持弓而立,似乎又想放箭。

    俗话说: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那持弓而立之人正是当夜伤周瑜的黄叙!孙策咬牙切齿道:“蒋钦,拿下黄叙!”

    “是!”蒋钦从围攻庞德的战团里撤出,转而杀向黄叙,可黄叙却不慌不忙的指挥部队杀向江东军,而后将长弓挂于鞍上,再从得胜勾上取下长刀向蒋钦杀去。蒋钦看着杀奔而来的黄叙一脸狰笑,在他看来,一个小将再厉害能厉害到哪去?加上黄叙了周瑜一箭让蒋钦知道他的力气不大,不然那一箭绝对能要了周瑜的命!在汉朝这个还以力量为武艺标准的年代,技巧反而不受重视。

    叮!黄叙的刀和蒋钦的刀碰在一起,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声音。黄叙的力量果然如蒋钦所料,不仅小,还小的十分异常,甚至让蒋钦有一种砍空的感觉!黄叙笑看着蒋钦,他知道自己力量不足,所以向赵云求教。赵云本就是以境界弥补先天不足,他并不是天生神力,却能和吕布、关羽抗衡,靠的就是以柔克刚,后来得到太极jīng髓,他的武艺又进了一步。当然,就算赵云进步了,也还不是吕布的对手,毕竟吕布的力量也到了一种境界。更何况,吕布又不是没有技巧。

    正所谓:师傅领进修行在个人。黄叙不敢说自己得了赵云武艺的全部,可是他最少得了大半,剩下的就要靠他自己领悟了。蒋钦、周泰作为东吴大将,武艺自然不凡,如今的蒋钦,正是黄叙的第一块试炼石。不过,黄叙也发现了自己的不足。在蒋钦的猛攻下,黄叙的双臂渐渐有些发麻,开始顶不住了!

    文聘作为荆襄大将,自然有他的眼光,他准备做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如今孙策、周泰正在压制庞德,蒋钦和黄叙相斗正酣,可文聘看的出来,庞德和黄叙有些支持不住了。本来孙策看文聘迟迟不出来还以为他去攻打江夏了,当文聘领着大军从孙策身后杀来,孙策顿时大惊。要是周泰没有受伤,或许他们还有胜利的机会,可是周泰手臂受伤,多半不是文聘的对手。若僵持下去,不仅周瑜要完,连大军都得覆没!

    “蒋钦、周泰率兵突围!”孙策见情况不利,立刻壮士断腕,组织jīng锐之士突围,让老弱拖住文聘等人。当然,孙策不会忘记周瑜的马车!

    文聘是荆州将领,他知道周瑜的重要若是没有周瑜,江东孙策只能效仿霸王最后那一幕,乌江自刎!于是他大声吼道:“黄叙、庞德听令:全力攻击马车,务必杀掉周瑜!”听见文聘的喊话,庞德和黄叙不再理会江东兵,直直向马车杀去。

    孙策一脸苦涩的护在马车旁边,突然车内传出一阵微弱的呻声。没多久,周瑜苍白的脸庞出现在车窗上,孙策看见周瑜一喜,然后又一惊,因为医官说周瑜的伤势严重,伤口不能再崩裂了!

    “兄长!”周瑜问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没什么情况,公瑾快去休息,你的伤口千万不能再裂开了!”孙策焦虑的说:“一切有我,你放心吧!”

    “兄长,如今情势紧急,这马车目标太大,还是让我骑马走吧!”

    “胡说!”孙策急了,他大声道:“自少年起,就是弟为我出谋划策,如今也该我这个做兄长的,为弟遮风挡雨了!以前为了仲谋,我委屈了你!可今天就算失去江东,我也要保住你!”
正文 第八百二十章 恩仇挚友
    “兄长…”周瑜十分感动,说实话,他也曾在心里埋怨过孙策,特别是孙策不听劝告,总是独自出行、打猎,结果被刺受伤,还让孙权接管江东。一山不容二虎,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这都是前人总结出来的经验。哪怕孙策和孙权是亲兄弟,可是在权利路上反目成仇兄弟、父子还少么?可现在周瑜却再没有半点怨言了,若不是重情重义的孙伯符,他怎么会尽心效力么?看着孙策坚决的样子,周瑜坐回了马车。

    周瑜这个人很理智,有时候理智的让人有些害怕。其实现在这种情况下,周瑜骑马走是最好的选择,若是换了以往,周瑜绝对会坚持自己的意见。而孙策让他坐回去的同时,也很担心他坚持。可是这次周瑜却没有坚持,而是将生命jiā托给了孙策。这让孙策豪气顿生,他把长枪一摆道:“全军听令,护送周大都督!”

    士气这东西很微妙,它无时无刻不受主将的影响,在孙策担忧的时候,江东军似乎很紧张,而在孙策大发豪气的时候,江东军的士气也很振奋!最终在孙策和蒋钦、周泰的护佑下,周瑜连人带马车杀出了重围,直奔夏口而去,可是跑出去的江东军只有三百余人,其余除了逃跑的,其他全都战死,文聘居然连一个俘虏都没抓到,而周瑜也在抵达夏口的当夜,就被转送到吴郡!

    孙权一直想孙策挂掉,可是孙策就那么好运,总是死不了。就说许贡家客刺杀那次,孙权本以为孙策死定了就没做安排,没想到孙策居然那么硬挺,竟然活了下来。这次攻打江陵其实并不需要孙策出手,而且孙策一直呆在夷洲,可孙权巴巴的把他了回来,还让他领兵出征,就是想借我的手杀掉他,可是孙策又回去了,只是周瑜受了重伤。本来孙权还为孙策无恙感到头疼,可他听说周瑜受了重伤顿时大喜。要知道,周瑜是孙策的左膀右臂,若是没有他,孙策的势力最少要减少一半。想了半晌,孙权决定请鲁肃来商量一下,如何才能除掉周瑜!

    无论是正史还是野史都说鲁肃是周瑜的好友,就说当年周瑜有兵无粮跑去找鲁肃借粮,鲁肃指着家里两囷粮食,送了周瑜一囷,后来那一囷也送给了周瑜。鲁肃几乎把全副家当都送给了周瑜,而周瑜也投桃报李,把他推荐给了吴侯,这jiā情还能不是好友么?当然不是!周瑜也是江东世家,他也有家兵!孙策起兵时,周瑜给了他一千五百人,这些人都是周瑜的家奴!若是周瑜借粮的时候鲁肃不给,周瑜翻脸抢粮,鲁肃能怎么办?与其让周瑜纵兵抢粮,然后祸及家人,还不如花钱消灾,尚能博一个大方的美名!就算鲁肃对乡邻十分大方,可那些也只是小钱,和两囷粮食完全不是同一个概念!后来鲁肃与周瑜同殿为臣,就算有记恨也只能放在心里,加上外面还有曹*这个强敌,鲁肃只能和周瑜通力合作。三国演义中,把鲁肃写的忠厚非常,试想一下,一个能提出与《隆中对》差不多战略思想的东吴大都督,就算厚道,又能厚道到哪里去?被人谋夺了家产却和对方成为朋友,有几个人能做到?大家都在称赞鲁肃仗义的时候,又有谁看见了他的苦?他真想把家里的粮食送给周瑜么?想必不会有人这么傻,用全副家当换一份可有可无的前途!更何况,若鲁肃是周瑜的朋友,他应该依附于孙策,可鲁肃偏偏跟随了孙权。孙策没死,鲁肃却选择了他的弟弟,这不是很奇怪么?

    应孙权之邀,鲁肃来到了郊外,平时孙权都会在那里打猎、烧烤,鲁肃也不是第一次去,故而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孙权当然不会在府上和鲁肃商量如何对付孙策、周瑜,若是孙权想害孙策和周瑜的事被吴国太知道,都不需要孙策动手,吴国太都能把他给灭了!本来孙权商量要事的时候,可以屏蔽下属、仆佣,可唯独让孙权最担心的人就是孙尚香!从小受溺爱的孙尚香,在江东可以说是横冲直闯,根本没有地方能拦住她,即便是孙权开机密会议,她也有可能闯进去,若是不小心让她听去了一丝半点,事情就大条了。而郊外则不用担心,若是有人来,老远就能听见马蹄声,还会有卫士报警!

    鲁肃到达的时候,孙权已经猎得一只鹿和几只山jī、野兔,并热上了酒水。看见鲁肃到了,孙权立刻让人把马匹、弓矢收了起来,和鲁肃对坐而饮。鲁肃知道,孙权若是没事,不会请他来郊外,更不会如此作态,故而他一边饮酒,一边等孙权说话。两杯酒下肚,孙权看着鲁肃道:“子敬,如今江东不稳啊!”

    “大王说笑了!”鲁肃打哈哈道:“如今大王镇守江东,长沙王出兵荆州,无论得不得到荆北,江东都是稳如泰山!”

    “子敬啊!俗话说:一山不容二虎!这江东有两个王,自然不稳!”听了孙权的话,鲁肃脸都绿了!孙策可是孙权的哥哥,还是江东的奠基人,若是孙权想动孙策,以孙权的格,鲁肃作为策划人,事成之后必被灭口!看见鲁肃脸-大变,孙权笑道:“子敬想到哪里去了!长沙王再不济也是我大哥,我岂能对他不利?只是长沙王势力太大,若是我与他意见相左,到底是听谁的?”

    鲁肃送了一口气,若只是消减孙策的势力,那倒是无碍的。为了江东的稳定,鲁肃也愿意配合孙权,于是他笑道:“大王想如何消减长沙王的势力?”

    “听说子敬和公瑾是至jiā好友,不知有没有此事?”孙权没有回答,而是提出了一个问题。鲁肃不明白孙权是什么意思,刚想询问,就听孙权道:“子敬无需紧张,我只是听说当年公瑾起兵缺粮,你随手就送给他一囷粮食,后来又把另一囷送给了他,我对子敬的豪爽颇为佩服呢!”
正文 第八百二十一章 谋害周瑜
    鲁肃听孙权说起借粮的事,不禁苦笑道:“大王说笑了!当年肃不过是一个富商,而公瑾却是带兵的将军。(_)大兵上肃自然要识时务!若是没有这点眼光,岂敢效力于大王?就凭我家的家奴,怎么也不是公瑾手下百战jīng兵的对手…”孙权听了鲁肃的话心中了然,在汉代,商人的地位的处于社会的下层,对于商人的束缚也非常的多!比如说,商人不得做官,商人不得穿着丝绸,虽然到了后来慢慢就放宽了对商人的管束,但就算再有钱的商人,在统治者眼里就是一头羊。实在饿的不行了,就把这头羊宰杀来吃。

    “来!喝酒!”孙权端起酒杯和鲁肃碰了一下道:“也是!公瑾家学渊源,岂能与一介商贾为友。不过,子敬啊!你倒是得谢谢公瑾,若不是他让你献出了家财,又把你推荐过来,你还是一介商贾,到头来,还是免不了家财尽失的下场!”鲁肃是临淮人,本为袁术手下。后来袁术横征暴敛,若不是鲁肃早已经去了江东,他的家产多半会被袁术给夺了,甚至还有命之忧!

    “大王说的是,如此说来,公瑾对我的确有恩!”鲁肃听孙权提起周瑜,心中不由一动,他听说周瑜和孙策攻击荆州,孙策没什么事,可周瑜却被黄叙一箭中了胸口,若不是有护心镜,周瑜可能已经死了。联想起孙权刚才的话,鲁肃知道孙权要拿周瑜开刀了。不过,鲁肃倒没什么意见,毕竟各为其主,他和周瑜并不是过命的jiā情,若说有jiā情,也仅仅是两囷粮食,还是他给周瑜,至于举荐之德,那是鲁肃用家产换的。

    孙权明白,鲁肃是在撇清和周瑜的关系,可这并不是他想要的结果。若是不放心鲁肃,孙权都不会找他来商量,于是孙权笑道:“子敬既然是公瑾的挚友,如今公瑾深受重伤,岂能不去探望?小心别人说你薄情寡义!”

    “这…”鲁肃有点不明白了,刚才孙权还在说要消减孙策的势力,他以为孙权要动周瑜,可孙权又要他去探望周瑜,难不成是想让他把周瑜干掉?鲁肃打了个寒颤,若是他真死了周瑜,天知道疯狂的小霸王孙策会对他做什么事!前些时候,鲁肃听说我在洛阳对倭国人用了一种很残忍的凌迟之刑,只是听说就浑身汗直竖了。若是他害了周瑜,孙策凌迟他都是轻的。

    “哈哈!”孙权哪能不知道鲁肃在想什么,他笑道:“子敬多虑了!我怎么会让你去害公瑾?且不说公瑾对你有恩,他更是我东吴的擎天之臣!我让你去看他,只不过想让你把最近发生的事给他说说,以免将来伤愈,他不能顺利的接掌军政!当然,也为我备份礼物去探望一下!”

    “是!”鲁肃实在不明白孙权的葫芦里卖的什么可是孙权的命令却不能不听。虽说周瑜曾经半抢半借的走了鲁肃一囷粮食,但后一囷却是鲁肃送给他的。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鲁肃送粮周瑜不仅是想和周瑜搞好关系,也想让那些宵小不再惦记自己。毕竟在世的时候,粮食是非常珍贵的东西。从这方面来说,鲁肃和周瑜也能算上朋友,哪怕其中有相互利用的成份。在外人看来,鲁肃送粮给周瑜,周瑜又举荐鲁肃,那就是不折不扣的朋友,还是至jiā好友!周瑜重伤,鲁肃不去看他,反倒奇怪!只是鲁肃有些不明白孙权到底想干什么!第二天,鲁肃就明白了孙权的意思,原来他要用无形的刀杀周瑜!

    周瑜被黄叙所伤,虽然因为孙策跑的够快保住了命,但是医官却给他了很多限制。说实话,中国的中很奇怪,不仅限制多,还有很多奇怪的引。不过,周瑜并没有要引,就算是限制也不多,只有不得动怒、*劳,可最终只有一条,伤口不能崩裂!当然,忌口也是很重要的。孙权不仅要暗害周瑜,还要*得他动怒以至于伤口迸裂!就在鲁肃提着礼物去看周瑜的时候,孙权也送来了一份礼物,让鲁肃转jiā周瑜!鲁肃不疑有他,还真带去了,可路上看到的一幕,却让他傻眼了!

    周瑜的夫人被人调戏了,堂堂东吴大都督夫人被人非礼,还是当街非礼!

    鲁肃傻眼了,他知道这肯定是孙权安排的,可他想不到谁敢冒着杀头的危险执行孙权的命令。不过,鲁肃明白,这件事一旦被周瑜知道,就算周瑜完好无损也会气疯了,别说他如今正是伤重!要把这件事告诉周瑜的人正是鲁肃,可想而知,当周瑜伤口迸裂的时候,孙策能狂暴成什么样。至于鲁肃能不能活着回来,那就要两说了!不过,鲁肃也不傻,他不会直接去告诉周瑜这件事,而是通过仆役的嘴巴说给周瑜。就好像历史上郭嘉刺激孙策,不就是利用了东吴使者的嘴巴么!

    鲁肃拜访周瑜只是安慰了他一下就走了,孙策也知道鲁肃是孙权的人,故而一直都没有回避。鲁肃和孙权的礼物,孙策都赏给下人了。本以为这样就没事了,谁料鲁肃居然把周瑜夫人被人调戏的事让书童说给了府上的下人听。本来那些下人就很八卦,特别对于上位者的八卦事迹更加上心。一传十,十传百,只一晚上,全府上下几乎都知道了!更巧的是,有两个侍nv在谈论这件事情的时候,不小心被周瑜听见了!

    老婆被人调戏,是男人都受不了,何况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周瑜?愤怒的周瑜居然从床上爬了起来,顶盔贯甲准备去找回场子,可是人还没走到口,一口鲜血就从他嘴里喷了出来,昏了过去。而那口鲜血,正巧喷在走进来的孙策脸上。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虽然周瑜又吐了一口血,但是他胸口的箭创却没有迸裂,并没有命之忧,只是要多修养一段时间了!
正文 第八百二十二章 反目成仇
    老人都说,一个人一段时间内只能吐三口血,若是吐多了,那个人也就完了!周瑜虽然箭创没有崩裂,但是这几天内,他已经连续吐了两口鲜血。(_)孙策知道,周瑜吐的都是心血,可他并不知道,周瑜为什么会吐血,因为周瑜已经昏了过去。医官忙了半夜,终于把周瑜忙醒了。看见坐在身边的孙策,周瑜突然嚎啕大哭道:“兄长,他们太欺负人了!”看着平时儒雅飘逸的周瑜居然哭的像个孩子似的,孙策彻底怒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孙策最重情义,周瑜和他的关系比亲兄弟还亲,他岂能容忍有人欺负周瑜,就是孙权也不行!

    “我夫人被人调戏了!”周瑜居然笑着说:“兄长,我堂堂东吴大都督的夫人居然当街被人调戏,你让我死了算了!”

    “哈哈!”孙策也笑了,他是怒极而笑!他已经退让了,东吴也jiā给孙权了,可是依旧有人在搞鬼,这个人是谁?孙策知道,若没有孙权的指使,谁敢当街调戏周瑜夫人?别说市井流氓认不识都督夫人,就凭周夫人身边的护卫和侍nv也能看出她非富即贵,有几个人敢招惹!孙策对周瑜道:“公瑾,你安心修养,这个耻辱,大哥帮你讨回来!”

    “来人!”孙策爆喝道:“把蒋钦、周泰给我叫来!”

    “大王!”蒋钦、周泰乃是孙策的心腹,比程普、黄盖都要靠得住。毕竟程普等人是孙坚部将,无论孙权还是孙策都是孙坚的儿子,他们跟谁都一样!

    “公瑾家的事,你们都听说了么?”蒋钦、周泰还真不知道这件事,孙策便对他们说明了一下,这下蒋钦、周泰也愤怒了!要知道,周瑜在江东的威望只比孙策低一点点!孙策很满意蒋钦、周泰的反应,他平静的说:“我要去为公瑾讨回公道,可我一走,就不知道有人会用什么方法对付公瑾!你二人立刻带兵包围府邸,并把府里的仆役、丫鬟全部换成士卒,无论是谁,无论什么理由,胆敢靠近公瑾一步,杀!至于你们二人,就留在公瑾身边,还要有医官陪着,注意食物和饮水,不要让宵小有机可乘!”

    蒋钦、周泰相视一眼道:“大王放心,除非我二人死了,不然绝不会让大都督掉一根毫

    “这次回来,我准备去夷洲便不再回江东了!”孙策笑道:“你们怎么说?”

    “自然随大王而去!”蒋钦、周泰大声道:“我兄弟二人本就是冲着大王来的,如今大王要走,我们兄弟岂能落后?”

    “好!”孙策笑道:“我会把你们的家眷一起接出来!”安排完周瑜等人,孙策带着部队开往秣陵,那浩浩之势,似乎要攻城一般。孙权大惊,赶紧召集众人商议,可谁又敢去劝说孙策?最后,还是程普和黄盖不忍心孙氏兄弟相并,拉着老脸去劝说孙策。不过,他们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而孙权觉得,孙策不会把周瑜夫人被调戏的事说出来。

    程普和黄盖是孙坚旧将,孙策对他们十分尊重,总是以他们为叔辈。虽然他们不知道孙权和孙策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他们觉得孙策一定会给他们一个面子,所以才出面的。当孙策听说程普、黄盖来了,倒也没有为难他们,只是把周瑜的事说了一遍,他们便主动退却了。既然已经撕破脸,难道还在乎这点面子么?孙权得知连程普、黄盖都失败了,顿时瘫软了下去,还是鲁肃提出让他去找吴国太,以现在这种情况,只有吴国太能制住孙策!不过,在鲁肃看来,这也只能保住孙权的命,至于江东之主的位置多半是保不住了!

    江东众人都以为孙策是回来夺权的。可是谁也没想到,孙策根本就不想做什么江东之主,在他眼里,无论什么权利都不如兄弟重要,只是没人看出来罢了!孙策对孙权的容忍,其实是兄长对弟弟的包容,孙权身在其中看不出来就算了,居然多智如鲁肃也没看出来,或许鲁肃看出来了,可是不敢说!

    孙策带着大军轻轻松松就进入了秣陵城,谁也不敢阻挡当年的小霸王!孙权此时正跪在吴国太的面前哭诉着。当然,孙权不敢说自己派人去调戏周瑜夫人,只是说周瑜夫人被人调戏,孙策误以为是他派人做的。吴国太并不傻,可这件事,她却觉得是孙策错了!别说周瑜夫人不是孙权派人调戏的,就算是又能怎么样?周瑜始终是孙家的臣子,而孙权是主子!在吴国太心中,忠臣就该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孙策先去见了周瑜夫人,把调戏她的人的家世摸了一个清楚,直接带兵杀上灭了那人全家后,才去见孙权。当提着宝剑浑身是血的孙策站在吴国太和孙权面前的时候,吴国太和孙权都傻眼了!孙策先给母亲行了一个礼,然后一把拎起孙权举拳就打!

    “住手!”吴国太反应了过来,她喝骂道:“在你眼中还有我这个母亲么?”

    孙策是孝子,可如今他已经被气疯了。孙策并不停手,一边打一边说:“母亲,这个混小子想做江东之主,我让给他了,可他居然谋害我,还打公瑾的主意!就算他明里暗里派人暗杀我们,倒也是气度!可他居然派人调戏公瑾夫人,他是我兄弟,公瑾也是!这江东没有公瑾能打下来么?就算想让我们死,也得让我们死的光彩!”

    孙权的武艺不错,可是与孙策比起来就悲怆了,而且他还不敢抵抗,只是护住要害。吴国太见孙权被打惨了,不由有些心疼,于是她喝道:“如果你眼中还有我这个母亲就停手!”

    孙策拎着孙权看了吴国太一眼,一咬牙,一拳呆在孙权脸上,一拳打在他胸口,只听咔咔两声,原来是孙权的肋骨断了。孙权抱着胸跪在地上,嘴里吐出几颗牙齿。只听孙策怒道:“从今日起,你我不再是兄弟,若再有冒犯,我必取尔命!”
正文 第八百二十三章 离开江东
    吴国太听了孙策的话大怒道:“大胆!你真不把我当成母亲!为了一个外人,居然把你弟弟打成这样,还要恩断义绝?”

    “弟弟!”孙策冷笑道:“他若不是我弟弟,我早已经一刀把他杀了!”

    吴国太闻言一阵摇晃,她指着孙策道:“你居然不顾亲情,为了一个外臣,要杀你的亲弟弟?”

    “若只是为了些许小事,我岂会如此绝情?”孙策怒道:“当年刺杀我的许贡家客,是谁派出来的,我想仲谋心里有数吧!”

    “不是我!”孙权虽然被孙策打断了肋骨,但他的身体素质很好,听见孙策说起许贡家客,他赶紧出声辩驳。)若是吴国太听信了孙策的话撒手不管,他的命可就真保不住了!

    “是!那三个人的确不是你派的,你只是把我的行踪泄漏给他们而已!”孙策暴怒道:“我上神亭岭打猎乃是临时起意,就连程普、黄盖都不知道,知道的人只有你和公奕!若不是你泄露的消息,许贡家客如何能早早在神亭岭上埋伏于我?”

    “或许是公奕泄露的!”孙权忍着疼痛道:“那些武夫喝点酒嘴里就没有把泄露点军机要事,还不是家常便饭?蒋钦原本就是贼寇,你居然相信贼寇却不相信你弟弟?”

    “好!好!”孙策怒极而笑道:“都这时候了,你还不认错?真真死不悔改!告诉你!那天公奕与幼平一直和我在一起,直到上山的时候才分开,若是他们通知的刺客,根本没时间在山上埋伏我!你真当我是独行匹夫,上山打猎之前从不安排么?”

    孙权傻眼了,他没想到自己的小动作被孙策知道的一清二楚,他不信的问道:“那你还让我暂代江东?难道…”话一出口,孙权就后悔了,这不坐实了他暗害孙策的事么?吴国太闻言一阵头晕,本以为只是些许矛盾,不想两个儿子居然兄弟倪墙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因为你是我弟弟,我的亲弟弟!”孙策泪流满面道:“你小的时候,我就知道你聪明!我曾经说过,冲锋陷阵,卿不如我,选贤任能,我不如卿!孙氏jiā给你,我放心!你要江东我给你!为了让你安心,我跑到海外夷洲!你想要荆州,请我回来,我二话没说,回来帮你打,打完我还准备回去!打不下荆州是我技不如人,公瑾受伤是他倒霉!就算你不给我们材,甚至派兵来杀我们,都没关系!我也明白权利斗争的残酷,可是祸不及家人,你竟然派人当街调戏公瑾夫人!公瑾也是我兄弟,堂堂东吴大都督,居然受到如此侮辱!你也不想想,若是没有公瑾,你能安安稳稳的做吴王?”

    “仲谋,你竟然真的暗害你大哥?!”吴国太似乎还有些不相信,可是看着孙权羞愧的样子,吴国太明白了,她苦笑道:“我虽然不是你们的亲生母亲,可你们的母亲是我的亲姐姐!我没教育好姐姐的儿子,我对不起姐姐!伯符,你准备怎么办?”

    “母亲不必担心,我若是想杀仲谋,他能逃的掉吗?”孙权虽然也继承了家传武艺,但与孙策比起来,那就是吕布和颜良、文丑的差距,躲不过一刀的命运!

    “那就把他关起来!”吴国太听了孙策的话倒也松了一口气,怎么说孙策都还顾念亲情,没准备干掉孙权,可是孙权做的就太过分了。吴国太知道,孙策是想讨个说法,所以建议他把孙权关起来。毕竟江东本就是孙策打下来的,孙策或者孙权都是孙坚的儿子,谁做江东之主都一样。

    “不了!今天来,我只是想出一口气,至于江东之主,我没兴趣,也不想要!”孙策冷哼道:“这两天我会把蒋钦、周泰等人的家眷接走,然后直接出海,以后就当我孙伯符已经死了吧!”

    “什么!”吴国太惊道:“伯符连我这个母亲也不要了么?”

    孙策苦笑道:“我本想带母亲一起走,可是海上风太大,母亲还是留在江东比较安全!”

    “算了!”吴国太叹息了一声道:“姐姐生你们的时候曾梦见日月,可惜日月永远不能并存,伯符离开也是好事!”

    “母亲,我也要随大哥走!”孙策打人杀人的消息早已经传遍秣陵,孙尚香现在才到,已经算晚了!

    “胡闹!”平时孙尚香调调皮,耍耍小吴国太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可如今居然要离开,她真的生气了!

    “香儿不要调皮,若是连你也走了,母亲怎么办?”孙策的语气颇为不善,孙权却趴在一旁不敢说话,也没人理他!

    孙尚香冷哼一声道:“就算留下来,香儿也不过是二哥手上的物件!谁立功了,便把香儿送出去!”

    “怎么回事!”吴国太今天已经够火大了,孙尚香的话再次在火上浇了油!

    “听说二哥为了拉拢朱治,已经把我许配给他了!”若是平时提起,孙尚香再不乐意,吴国太也就劝她嫁了!可今天这个时机,却让吴国太更加不满!孙权要把孙尚香嫁人,居然都不通知她这个母亲,吴国太的心,不碎也碎了!

    “罢了罢了!”吴国太无力的挥挥手道:“走吧!都走吧!”孙策和孙尚香对吴国太行了一礼便退了出去,而孙权已经疼昏过去了!孙策知道,孙尚香若不走,最后还会沦落为联姻工具,于是他也不准备把这个妹妹留在江东了!孙尚香年龄不大,按照记载,刘备五十一的时候,她才十七八,如今刘备才四十七八,她也不过十三四岁。虽然离开家会有淡淡的忧伤,但也有不少喜悦。

    孙策离开了吴侯府,将自己要离开的消息传递到全军,顿时引起一片哗然。孙策在江东军方的威望比孙权高太多,再加上周瑜,孙权虽然是名义上的江东之主,可是在军方根本就没有力量。若不是这样,孙权也不会巴巴的想除掉他们。不过,当孙权知道孙策离开造成的影响后,顿时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正文 第八百二十四章 远去
    孙策离开了,他带走了蒋钦、周泰、周瑜还有他自己的家小,而孙尚香也成了他的小尾巴。)站在船尾,孙策回望江东,那里是他的家乡,是他亲手打出来的基业,那里有他的祖宗和牵挂。可若是留在那里,他和孙权必然有一场火并。孙策并不想死,因为周瑜告诉过他,如果他死了,他的儿子、妻子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孙策本不相信周瑜的推测,在他看来,孙权毕竟是他的亲弟弟,怎么能对自己的侄儿、嫂子做如此下作之事?可事实证明,孙权是没心没肺的!看着越来越远的港口,孙策不禁叹了一口气!

    “大哥!我们去哪?还回江东么?”孙尚香虽然号称霸姬,但是在孙策这个霸王面前,乖巧的不得了。只见她穿着一身nv装,那红褥小袄让她更加可爱。只是没人知道,在她漂亮、可爱的外表下,有着怎样的刚烈!

    “我们先去夷洲!”孙策摸了摸孙尚香的脑袋说:“回来!当然会回来!我家香儿还得找一个出众的夫君呢!若不回来,哪里还有俊彦?”

    孙尚香羞红了脸颊刚想反驳,一个小校跑过来对孙策道:“大王,前面有水军拦路!”

    “我的好二弟!”孙策勃然大怒,他以为是孙权派人来拦截他的。走到船头,孙策连是谁都没看,指着带头的将领就骂道:“你们想干什么?就算孙权做了江东之主,这江东还是我孙策打下来的!”

    “大王y-和公瑾离去,为何不叫上我等?难道我等没资格追随大王?”带头的将领原来是周瑜的族兄弟,周舫、周善,还有孙策的堂弟孙瑜!

    “怎么是你们?”孙策愕然,他还真没想到这些人是来投奔他的。不过,孙策也知道,若是这些人跟着自己走了,江东的实力要下降一大半,因为他粗略估计了一下,周善三人最少带了一万水军,再加上孙策、蒋钦、周泰、周瑜等人的亲信,最少有三万人马!夷洲已经被孙策经营的颇具规模,三四万人是小事,可东吴少了三万水军,等于少了一半实力!

    “兄长真是奇怪,若不是我们,还能是谁?”孙瑜笑道:“我们都是兄长的嫡系,若兄长离开了,我们能有好处?”

    “你们来就好,怎么还带了那么多部队?”孙策不悦道:“若是江东少了这些人马,岂不是让其他诸侯占了便宜?”

    “兄长,这些只有我们的亲卫、家眷,其中都是愿意跟随大哥走的!”孙瑜笑道:“难道我们走了,还把家眷丢在江东么?”

    “算了!来都来了,总不能把你们赶回去!”孙策想了想,像周善这些将领,谁没有千八百的随从、亲卫,亲卫加他们的家眷,有万人也不稀奇。毕竟汉代没有计划生育,一个家庭少则三五人,多则三五十人都很正常,像大家族,一家有上百口人都不稀奇!

    随着孙策的船越开越远,岸边来了两个人,赫然是孙权和鲁肃。孙权望着如此庞大的船队,一脸铁青的问道:“难道孤就真的不如大哥么?”

    “大王,长沙王以军功起家,军中故旧甚多,他带走了不少故旧,却留下位置让大王笼络军心!”鲁肃笑道:“至于那些没走的人,正好为大王所用!”

    “嗯!”孙权的脸-好多了,他对鲁肃问道:“子敬!你看孤王帐下,还有谁可以为将?”

    “我想大王心中有数吧!”鲁肃笑道:“若是问我,凌统、凌*、潘璋、马忠都是大将人选,至于小将,慢慢在军中提拔便是!”

    “不错!与孤的眼光相同!”孙权笑道:“周瑜走了,大都督一职就有子敬来做吧!万勿让我失望!”

    “是!”鲁肃躬身行礼,孙权虽然失去了一个大哥,却把东吴完全掌握在手中了!至于是亏是赚,就得让他自己去衡量了!不过,孙权绝不会后悔!

    等孙策的船队消失在天边,孙权和鲁肃遍回去了。还有一件让孙权颇为头疼的事在等着他处理。由于孙策的离开,不光是水军,就连陆军都有些军心涣散,逃跑的人一波接一波,若是不能妥善处理,江东不用外人来打都会崩溃。所幸程普、黄盖这些老人都在,孙权尚能镇住江东!

    当情报部把孙策和孙权反目的消息传到汉中的时候,我突然有些郁闷。现在我军把jīng力都放在了益州,可江东偏偏到了最疲软的时期。若是有余力,我一定派兵去江东,可如今甘宁等人还没有回来,荆州水军又不是江东军的对手,虽然我有兵有将,但长江天堑却不好逾越。无奈之下,我只能放弃对江东的攻略,专心攻打益州。

    严颜确实是一员大将,可惜他年龄太大了,估计比黄忠还老上几岁。那霞关居然在他的防守下固若金汤,我军用尽办法都没能攻下。至于引他出关,别说连窗户都没有!最后,贾诩出了一策道:“严颜不敢出战,那是因为大王在此!以大王的本事,加上凉公的武艺,出战就是找死!不如大王暂退,只留下三将军,或许会有不同的效果!”仔细一想贾诩的话,果然是这样,历史上的严颜就是被张飞收拾掉了。既然张飞粗中有细,正好让我看看猛将的智谋。

    我带着吕布等人撤退后,霞关只剩下张飞所部。当严颜知道后,顿时安心了!在他看来,寒出身的张飞也就武艺强点,至于兵法,不过是笑话。可张飞并不这么认为,他正跃跃y-试,想建功立业呢!

    要知道,无论是关羽、吕布都已经扬名天下,可张飞的名气连赵云都不如,这让张飞情何以堪!本来历史上张飞很露脸的战斗都因为我的出现而改变了,虽然他的勇武也天下闻名,但是他的谋略却从没有展示过。看着高大坚固的霞关,张飞在心里冷笑道:严颜,你就做我第一个踏脚石吧!
正文 第八百二十五章 兵临成都
    我不用想都知道张飞会用什么方法去修理严颜,无非是装醉鞭打士卒而已,可偏偏严颜就吃他这一套。这不,我军才撤往汉中的第五天,张飞的捷报就到了,说是生擒了严颜。至于怎么生擒的,就是张飞假装喝醉引严颜袭营,而严颜一直都看不起张飞,认为他不过是一个杀猪卖的屠夫,能有什么本事?谁料,张飞还真有这个本事,倒霉的严颜中招了!不过,张飞鞭打士卒可是违反了我军军纪,他的请功文书只是希望我能让他功过相抵!

    严颜都六十多岁了,本来以为会被折辱,可张飞不仅以礼相待,还颇有些礼贤下士的风范。要知道,刘璋是文人,文武相轻自古亦然,严颜可没在刘璋身上感觉过礼遇。

    “连张飞都如此礼贤下士,那吕峰会是什么样?”严颜如是想道:“看来在吕峰麾下的日子更好过,不如就降了他!不过,投降没有功绩不行!”于是乎,严颜投降了张飞后,充作先锋,一路招降,差点将孟达给堵在剑阁!

    刘璋听说严颜投降了,立刻找来张松等人商量。张松笑道:“主公,何须担心,就算吕峰兵临成都又有何惧?且不说成都尚有五万人马,就说马将军和张将军那里还有五万人马!不行的话,我们还能联合刘备!”

    “可蜀中没有大将了!”刘璋郁闷的说:“成都守将邓贤岂是张飞的对手?”

    “主公安心就是!”张松笑道:“邓将军虽然武艺不行,但是坚守还是没问题的!主公可休书一封给张任将军,让他坚守洛城,而使马超前来救援!以马超的武艺,就算拿不下张飞,挡住他还是可以的!我听说东吴和曹*已经出兵,只要等吕峰回援,我们在慢慢收拾刘备!”

    “曹*和孙权都出兵了?”刘璋惊喜道:“那吕峰岂不是很快就要退了?”在座的众人都露出开心的笑容,在他们看来,曹*和孙权联合出兵,我没有不败的道理。至于我败袁绍的事,那是袁绍无能!

    兴奋的刘璋立刻写了一封信给张任,让他固守并令马超回师成都!就在严颜和张飞拿下剑阁的时候,孟达刚刚出城。而剑阁失陷的消息,正是他带给刘璋的。本来以刘璋的脾气准备拿孟达开刀,可张松劝解道:“严颜投降与孟达无关,而孟达却能在失去关隘后回来,说明他很忠心!”

    刘璋一想,孟达平时和张松的关系不错应该可靠,现在他就缺可靠的人,于是刘璋没惩罚孟达,还让他负责成都的防务,这可把张松笑死了!本来张松还在担心,我军难以攻陷成都,可现在孟达守成都,随时可以给我军开

    张飞和严颜兵*成都,看着我军鸦雀无声的站在成都城下,刘璋的心有些颤抖了。他听说过我军jīng锐,可他没想到居然能jīng锐如斯。数万人站在那里,除了呼吸声,马嘶声,居然听不见其他声音,这让刘璋有些心惊跳!

    张飞策马来到城下,持矛指着刘璋喝道:“城上守将听着:大汉丞相、秦王吕峰奉大汉皇帝之明讨伐西川,现在开城投降,一律赦免其罪,若等到城破后,尽灭其族!”

    “张飞修得猖狂,看我刘璝擒你!”成都城打开,一将飞驰而出!

    “哎呀!谁让他出战的!”刘璋急道:“赶快让他回来!”

    “来不及了!”张松有些无奈的指指城下道:“主公请看…”

    看着飞驰而来刘璝,张飞端着蛇矛动也没动。刘璝举刀砍向张飞的脑袋,可张飞把眼睛一瞪竟然吓的刘璝大刀一歪,砍在了张飞手中的蛇矛上。张飞手中的蛇矛纹丝不动,刘璝又砍了几刀,张飞冷笑道:“现在给你一个投降的机会!”

    “我乃益州上将,岂能…啊…”刘璝还没说完,张飞一枪从他的小腹挑入,猛将他从马上挑至半空,再掼在地上,顿时死的不能再死了!

    “不识抬举!”张飞抖抖蛇矛上的血液,再抬起头对城上道:“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若是不投降,此人便是榜样!”说完,张飞扛着蛇矛走回阵中,刘璋君臣居然被吓的忘记放箭他。不过,张飞所处的位置并不在士兵的程内,就算也多半上不了他,不反而节省了箭矢!

    “这如何是好?”刘璋有些惊慌失措了!

    “主公勿忧!”张松笑道:“吕峰疼惜士卒,像成都这样的坚城,张飞绝不会强攻的!不然就算攻下成都,也不算功劳!”

    “真的么?”刘璋有些不信世人命贱如狗,为了称王称霸,死上几万人又算什么?

    “主公,我骗您作甚?”张松笑道:“在座的各位,包括我张松在内都可以投降,只要有能力,仍不失刺史、郡守的职位。唯独主公不能投降,就算主公有能力,吕峰也容不得您!到时候,您想做一个安乐翁都不行!既然现在还有机会,自然要尽力一搏!”

    “永年真乃忠臣也!”刘璋十分感动!能做到一州刺史的人,即便是继承父兄的家业,也不会太傻。刘璋虽然暗弱,但那是相对而言的。同样是守户之犬,刘表比刘璋又相强在什么地方呢?不过是运气好些罢了!

    “主公谬赞!”被刘璋称赞的张松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他早在几年前就伙同孟达、法正把刘璋卖了。如今他不停的劝刘璋只是为了给刘璋希望,他想让我兵不血刃的拿下成都!

    “考虑的怎么样了!”一炷香过后,张飞再次来到城下。

    “孤乃汉室宗亲,至今没有重大过错,吕峰居然兴兵来犯,谋反之意昭然若揭!”刘璋因为张松的鼓动,心中安定了很多。他指着张飞骂道:“尔等食我汉禄,却行此不忠之举,不用多时,天下忠臣必然共讨吕峰。到那时,我看你如何叫嚣!”

    就在刘璋耍嘴皮子的时候,一支部队从张飞身后袭来,刘璋登高一看不由大喜,原来是马超前来支援了!
正文 第八百二十六章 成都大战
    “快开城放马将军进城!”刘璋兴奋了,有马超在成都,对付一个张飞自然不在话下。)要知道,马超在西川的名气,可比张飞高多了!

    “慢着!”张松又跳了出来道:“等马将军靠过来再开

    “为何?”刘璋问道:“如此怠慢马将军,若是他也反了,该如何是好?”

    张松解释道:“主公,吕峰足智多谋,其麾下猛将成群,谋士如云,若来者不是马超将军,而是吕峰军假扮,又该如何是好?若失了成都,便是马超将军来了,他又有什么回天之力呢?”刘璋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光看见马字大旗就认为是马超,难道别人就不能姓马么?

    “还是永年老成谋国啊!”看着远远飞奔而来的军队,刘璋下令道“传令孟达,确认来者身份后再开城

    来人的确是马超,他冲开张飞的军队直奔成都城张飞倒也不拦他。虽然张飞不知道马超和我在搞什么,但是马超的妻儿老小都在洛阳,而马超的弟弟马岱和部将庞德正在荆州效力。张飞的确鲁莽,可不代表他傻!

    确认过身份,马超带着亲卫进入成都,而他的士兵却在城外依城扎营。刘璋看见马超,心中十分激动,他拉住马超的手大笑道:“将军来了,我成都便能保全了!”

    羌人只服从强者,历史上刘备虽然成为了汉中王,但是他本身武艺并不如马超,所以马超从头至尾都看不起他。刘备说马超的心如吕布,不如说马超和吕布一样只服从强者,可哪个诸侯既能有头脑,又能武艺超群呢?估计马超若是在吕布麾下效力,他们倒是能合得来!

    虽然马超看不起刘璋,但他的任务是在关键时刻反水,吓的刘璋投降!见刘璋如此开心,马超在心中暗笑,可他脸上却一本正经的说:“主公放心,有我马超在,管保那张屠夫不能进成都半步!”

    “好!”刘璋有些尴尬的问道:“马将军什么时候出去迎敌?张飞老是如此围城,对我军的士气太不利了!”

    马超一拍胸口道:“某家长途跋涉,待我吃饱喝足,休息一会就去会会那张飞!当年在吕峰麾下,我与他不相上下,几年没见,我倒想看看他的武艺是否有所长进!”看着马超一脸自信,刘璋安心了。

    等马超吃饱喝足又休息了一个时辰后,他慢悠悠的从成都出来,整顿部队与张飞jiā战。而张飞听说马超出战的时候一脸古怪。

    “张飞受死!”马超举枪冲向张飞,可两枪相jiā的的时候,他居然对张飞笑道:“翼德,好久不见!”

    “你小子怎么跑到刘璋这里来了?”张飞和马超格相近,都是鲁莽、豪爽之人。在洛阳时,他们常常一起喝酒比武。言语中,马超对我十分尊敬。说马超谋反的时候,张飞第一个不相信!

    “嗨!别提了!丞相要我保密!”马超笑道:“咱们还得玩命打一仗给上面人看!”

    张飞抬头一看,城头上站着一个帅哥和一个丑男,而其他人都站在这两人后面。丑男是张松,帅哥当然是刘璋了!虽然刘璋能力不咋样,但是他的样貌倒也不丑,毕竟他是官宦世家,又是汉室宗亲。再说了,就算刘璋长相平平,站在张松旁边,也显得英气*人!

    “那咱们就玩玩?”既然马超说了是我的密令,张飞也不好问。不过,在洛阳的时候,马超和张飞只是切磋,如今有机会一较高低,他们还真有些兴奋!

    “翼德兄请!”马超笑道:“我可不会手下留情哦!”

    张飞笑道:“某亦然!”

    刘璋和张松在城头上观望,只见张飞和马超软绵绵的在那纠缠,他有些疑惑的问道;“这马超怎么回事?难道其中有什么猫腻?”

    听见刘璋的叨咕,张松嘴里有些发苦,他在心里埋怨道:“该死的马超,该死的张飞,就算你们是朋友,也知道对方的身份,好歹也装的像点啊!”

    “当!”张松还没说话,一声兵器敲击的巨声在城下响起,马超和张飞似乎看见了生死仇敌一样,开始疯狂的厮杀,你来我往,好不热闹,就连他们*的战马,似乎都感觉到了主人的怒气,对着对方的战马踢打、撕咬!

    “看来,他们刚才是在试探!”张松笑道:“主公,马超和张飞虽然是旧识,可马超与吕峰有仇,其中能有什么猫腻?还请主公把心放宽!”

    刘璋正在为怀疑马超而感到羞愧,听见张松的话,他笑道:“都是孤不懂武艺,不然哪能产生误会?等马将军回来要好好犒赏他,至于这件事就不要提了!”

    “是!”张松躬身行礼,脸上却露出了一个自以为灿烂的笑容,可惜旁边的人都快吐了!

    张松和刘璋说话的这会功夫,马超和张飞已经打了近百回合了!要知道,以前他们切磋都有留手,这一次完全是以命相搏!

    天慢慢的黑了,刘璋担心马超有失,便让人鸣金收兵,马超自然不好违令。临入城前,马超对张飞道:“可敢夜战?”

    “怕你不成?”张飞也在兴头上,马超邀战,他自然不会拒绝。

    两人各自回营,刘璋因为马超的拼命对他十分信任。加上马超已经是刘璋最后一个大将了,他不希望马超出事,于是刘璋笑道:“将军只要守住城池,何必与那屠夫较劲?”

    “主公有所不知!”马超笑道:“吕峰已经退兵汉中,就算司隶、荆州受到曹*和孙权的攻击,他也能ōu身过去,而张飞这支部队是不会撤走的!若想让张飞滚出益州,就必须修理他!”

    刘璋看向张松,只见张松点点头,他明白张松是在赞同马超的话!既然这一战在所难免,刘璋也不反对了!反正以马超的实力,就算打不赢,也不会吃太大的亏!于是刘璋拍拍马超的肩膀道:“张飞勇猛,孟起自己当心!”
正文 第八百二十七章 夜战
    刘璋的关心让马超感到有些异样,他看的出来,刘璋是真心希望他胜利。虽然这份希望也有刘璋自己的因素,但是马超依然感受到了刘璋的真诚。可惜,马超一向看不起刘璋,就算心中有些感动,也改变不了他是我的人。更何况,马超一家都还在洛阳呢!

    “主公放心!今天我若不能拿下张飞,定不回城!”马超一拍胸口道:“那张飞虽然武艺出众,但我也不是泥捏的。只要我和他继续打下去,以我的年龄优势,定能将他制服!”

    想想马超的话还真是这么回事,不知不觉,我和张飞等人都过了不惑之年。如今张飞的体力和力量都开始有些下滑,只是由于我手中有完全版的霸王诀,张飞等人的境界都上去了,故而看不出来有什么下滑,甚至好像还有寸进,而马超才三十来岁,正是人生巅峰。

    可惜这话只能骗骗不通武艺的刘璋,若是张任在此定会不屑一顾,毕竟境界上的差距并不是体力和力量可以弥补的。就好像吕布,张飞和关羽与他只相差一个境界,可吕布却能收拾他们两个还不落下风,而吕布的力量虽大,却也不比关羽、张飞大太多,若是掰手腕,还不一定谁胜谁负呢!

    张飞和马超各回本阵换马而出,成都上下灯火通明。张飞大笑道:“马孟起,今日我若捉不到你,我誓不回寨!”

    “休要猖狂!”马超笑道:“你我武艺知根知底,今日当是我擒你回营!”

    马超一马当先,张飞抢出阵中,你来我往又大了三四十回合。马超见战不胜张飞,知道拖下去也只能胶着,突然他心生一计,回马便走。张飞见马超逃跑,大叫一声:“哪里走!”便追了上去。

    见张飞追来,马超顿时大喜。他就是假装不敌吸引张飞来追,其实他暗中手持铜锤。等张飞贴近,马超回身便是一锤,张飞侧身躲过。原来张飞见马超无故而逃,知道多半有诈,故而暗自防备,当马超突然回身,他立刻躲闪,铜锤擦身而过。

    张飞将计就计,装作被铜锤砸中,策马回奔。马超也顺势追来,只见张飞突然冲马鞍上起来,用脚撑长弓,一箭向马超。对于躲箭,马超还是很有心得的,张飞也没指望自己能中马超。

    马超和张飞各回本阵,张飞站在阵前笑道:“孟起,天-已晚,我们择日再战,你回营把!虽然我们各为其主,但大哥以仁义为先,绝不会偷袭你的!”

    马超对张飞很放心,他点点头便让部队回城,而他自己则回到成都。刘璋见马超和张飞生死相搏,自然不疑有他,同时对马超的武艺也十分看重,便不再让马超出战。只有张飞要攻城的时候,马超才出现一下。

    张飞在成都城下已经僵持了数日,至于刘备还在洛城外呆着。每次刘备想攻打洛城的时候,庞统都会狠狠的修理他,而刘备挑衅庞统,庞统又不理他。诸葛亮本想先干掉庞统和赵云,可是且不说魏延、沙摩柯顶多和赵云打平手,就说诸葛亮设计,赵云从来不追,只把他们打跑就回营!

    我在汉中听说张飞和马超大战的消息不禁有些愕然,历史上马超的确和张飞有过一场大战,不过那却在霞萌关。如今马超和张飞都打到成都去了!为了不让张飞在来,我便呆着大军来到了成都城下。当刘璋知道我到达的时候,腿都吓软了。要知道,一个张飞就让他束手无策了,如今我到了,就说明吕布、典韦、许褚等人到了。若是我命人强攻,刘璋真没有信心能守住成都。

    我策马来到成都城下高声喝道:“请刘璋出来说话!”

    “吕丞相,我自问没有得罪你,你为何犯我州郡?”刘璋站在城头上说:“我刘璋也是汉室宗亲,自问没有什么地方对不起大汉,您为何要赶尽杀绝?”

    “刘季你霸占西川独立于朝廷还敢说没有地方对不起大汉?”我笑道:“废话我也不想多说,只说一件事,若是你投降,洛阳尚有公侯之位,若你冥顽不灵,城破之日,便是你的忌日!”

    “吕峰,你少大言不惭!”王累站出来道:“我看你是自顾不暇,想要速战速决吧!”

    “这位是?”

    “主簿黄权!”

    “原来是黄公衡!”我哈哈笑道:“本来若是其他人,我倒也无需给他面子,不过你是忠臣,我就稍微和你说说!至于我军自顾不暇,不知从何说起啊?”

    “我西川人物,谁不是忠臣?”黄权冷笑道:“吕贼无需挑拨离间,我君臣上下没人吃你那一套!至于你为何自顾不暇,我想你是明知故问!”

    “明知自然不会故问!”我笑道:“我军安如泰山,眼下就要拿下西川了,何言自顾不暇?”

    “孙权和曹*同时兵犯荆州,你居然还装作无事?”黄权冷笑道:“真真是厚颜无耻!”

    “原来你说的时这件事!”我哈哈笑道:“曹仁已经被徐元直击败,还丢了汝南。曹*被挡在虎牢关下不敢动弹,至于孙权,由于周瑜被我军重创,孙策已经和他反目了!孙策离开的时候,带走了最少三万江东水军。如今江东自顾不暇,哪有时间来管你!那织席贩履的刘备,正被庞统堵在洛城,不知道是我危险,还是成都危险?”

    “这不可能把!”刘璋一阵摇晃,他是在不能相信我军居然强大都如此地步,而他身后的蜀中百官,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张松扶住刘璋道:“主公,如果孙策和曹*真的败了,不出数日必有消息传来,不如我们再等等?”

    “这!”刘璋郁闷的说:“恐怕吕峰不会让我们等吧!”

    “不会!”张松斩钉截铁的说:“吕峰爱惜士卒,若是曹*和孙权真的败了,我军就成了孤城。只要围上一段时间,成都必然不攻自破。”

    “那就试一试把!”刘璋无力的挥挥手,让张松去处理了!
正文 第八百二十八章 张鲁的鬼卒
    张松来到城头对我喊道:“秦王!我家主公既然要降,自然要投降一个不会败的诸侯,而且还保证我家主公的命,还望秦王能够给我家主公一段时间考虑一下!”

    “张永年!你告诉刘璋,只要他投降了,我一定善待于他!”我站在城下笑道:“我在洛阳已经准备好了大宅,只要他去,最少能做一个富家翁。”

    张松笑道:“那还请秦王先退吧!”

    “嗯!就给你张松一个面子!”我带着部队撤兵回营,张松赶紧去见刘璋!

    “吕峰怎么说?”刘璋苦笑道:“肯定不答应吧!”

    张松却笑道:“我早说了吕峰会答应,主公还不相信。等等吧!若是曹*、孙权真的败了,我们就得做最坏的打算了!”

    “真的同意了?”刘璋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永年是怎么做到的?”

    张松苦笑道:“主公,我说句难听话,您可别生气?”

    “嗯!”刘璋点点头。

    “曹*和孙权多半是真的败了!”张松的话让刘璋蹭的一下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你说什么?”刘璋铁青这脸问道:“你若说不出道理,那就是我军心,信不信我杀了你?”

    “主公,您的确能杀我,可是没有我帮您出谋划策,您怎么办呢?据说吕峰此人从不打无把握的仗,既然他敢同意您等消息,多半对您来说不会是什么好消息!”张松摇摇头说:“若是曹*、孙权真的败了,黄权等人忠直有余,智略不足,若是让他们为您策划,必然劝您死守。若是城破,您的全家可就完了!”

    刘璋仿佛猛然被人ōu去了全身力气异样,瘫软在椅子上,嘴里喃喃道:“怎么办?这该怎么办?”

    看见刘璋如此窝囊,张松心中十分不屑,不过他也不好落井下石,于是张松笑道:“主公无需如此,现在不是还没有消息么?或许吕峰就是想我军军心呢!”

    “对!”刘璋仿佛在黑暗中看见了光芒,他拉住张松的手道:“永年快点派人去侦察,一定要查清楚,曹*和孙权到底赢了还是输了!”

    “是!”张松缓缓退出去,只留下刘璋一个人在那里发呆。

    我劝降回城,只见大帐中已经有人在等我,原来是张鲁。张鲁看见我回来,立刻问道:“秦王,那刘璋与我有杀母之仇,如今您劝降他,我大仇何以得报?”

    “公祺啊!坐!”我让张鲁坐下后道:“公祺也知道成都城高持厚,若是强攻,我军要死多少士卒?”

    “可我的大仇…”

    “这样吧!”张鲁还没说话,我便挥手道:“我给你一个机会,能不能报仇就全看你自己了!”

    张鲁一听立刻笑道:“还请秦王明说,在下洗耳恭听!”

    “也没什么!”我笑道:“你父子二人在蜀中传道,我相信应该还有不少教民和鬼卒吧!”

    “这…”张鲁犹豫了一下道:“教民没有多少,这些人都冲着米粮和低税赋来得。至于鬼卒,应该还有一些散落在百姓之中!”

    我笑道:“那你就把他们号召起来攻打成都,若是你能在刘璋投降前取下成都,刘璋一家老小都是你的!若是你不能打下成都,那…”

    张鲁一听就明白了,我是要消除五斗米教在蜀中的影响。可张鲁也明白,这么大一股势力却不受我控制,对我对他都不是什么好事。故而张鲁笑道:“多谢秦王给我机会,我这就去召集鬼卒攻打成都!”

    张鲁的号召力果然不同凡响,只一天的功夫,居然召集了三万鬼卒。当张鲁大军来到成都城下的时候,刘璋还以为我军要攻城了!还是张松有眼力劲,一眼就看出了张鲁部队与我军的不同。而刘璋畏惧我军,却不害怕张鲁,毕竟刘璋和张鲁打了不是一天两天了!

    刘璋站在城头上,看着面容狰狞的张鲁到:“张公祺,吕峰已经答应给我时间考虑,你怎么能违反他得命令?”

    张鲁iǎn了iǎn舌头到:“秦王说了,只要不是自己人,随便我们怎么虐,他老人家永远是护短的。至于说给你考虑的时间,那也是真的,不然攻城的就不是我了!大王说了,若是你不能在我攻破城池前投降,你的一家老小都归我了!”

    刘璋手足冰凉,若是他一家老小都归了张鲁,谁都知道会是什么样的下场。可是刘璋还有些侥幸,万一孙权、曹*失败的消息是假的,我军就得撤退!看着狰狞的张鲁,刘璋一咬牙道:“就凭你的这些乌合之众,还想打下成都坚称?我等着你!”

    攻城一向是惨烈的,那一个个活生生的人,被人砍成尸体,或者从城上衰落,变成残疾,甚至是泥。可张鲁的鬼卒似乎不知道死亡为何物,玩命的攀爬着那高耸的成都城。就连守城的马超和孟达,看着这些疯狂的鬼卒都有些心寒!

    张鲁带着部队一连攻了三天,成都每天都摇摇y-坠,可是每天都坚持了下来。鬼卒伤亡大半,张鲁见自己的实力消耗的差不多,便找到我说:“秦王,我看成都很难攻下来了!”

    “那不能怪我!”我看着张鲁笑道:“机会我给了,可你做不到,我也没办法!”

    张鲁躬身道:“秦王,我现在也算归顺您了!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想借成都消耗我的力量,如今我的鬼卒也消耗殆尽了,绝对不会对你造成影响。我也不要刘璋全家,只希望丞相能把刘璋jiā给我!”

    “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我看着张鲁笑道:“刘璋若是投降了,我自然要善待于他。若是我把他jiā给你处理,以后还有谁会投降于我?不过,俗话说:人有三灾五难。我会让刘璋侨居洛阳。这人呐很奇怪,从一个地方搬迁到另一个地方,很可能水土不服!若是刘璋病死,或者他全家都病死,那就与我无关了!但是,决不能让人察觉,不然我肯定要拿东西堵住天下人的嘴巴,不知公祺明白了么?”

    “属下不明白!”张鲁笑道:“秦王有和我说过什么?”
正文 第八百二十九章 刘璋投降
    我看着张鲁jiān诈的笑容,知道他肯定懂了。其实张鲁这个人一向没有野心,不然就凭他占据汉中一地,趁凉州、并州无主的时候出手,绝对能成为一方大诸侯。若是运气好,再挖走几个大将,那他就更不得了了!可他却站在汉中,一直和刘璋过不去,虽说有杀母之仇,但那些没心没肺的枭雄,谁把父母放在心中了?就说曹*,他老子曹嵩在徐州被人干掉了,他不去找杀他爹的人,却盯着徐州搞。明面上是为父报仇,实际上借着父亲在徐州被害的借口攻略州郡罢了!

    送走了张鲁,我倒不担心他会过分。像刘璋这种小脚杀了不就杀了。像历史上曹*干掉刘琮和蔡夫人,又有谁说他什么了?不过是成王败寇事!谁让刘璋首鼠两端,他若是早早投降了,省得我大军费粮草,我怎么也得保他周全,可惜他让我不爽,那就把他送给张鲁,毕竟张鲁投降的比较痛快!

    又过了数日,孙权和曹*大败的消息终于传到了蜀中。本来刘璋还希望这个消息是假的,是我伪造出来的。可是看着消息上的暗记什么都是真的,刘璋这才有些颓废的抖着手中的情报问道:“这…这该如何是好?”

    “主公勿惊!”黄权站出来道:“我成都还有七八万大军,粮草辎重还能使用一年。加上还有马超将军如此猛将,洛城还有张任将军智勇双全,还能挡不住吕峰?就凭蜀道艰难,吕峰粮草转运困但。我们只需坚壁清野,定能将吕峰拖垮!若是吕峰长期呆在蜀地,曹*、孙权必不会因为一败而放弃攻打司隶、荆州的!”

    “果然不出永年所料,这些忠直之人,只知道玩命防守!”听了黄权的话,刘璋一脸苦笑,他在心中骂道:“你们败了还可以投降,就算被吕峰不容,也只会死一个,可我呢!若是我败了,我全家都不得保。你们这些不得好死的!”

    虽然刘璋心里在骂,但是他脸上却没有显出来。孟达刚想劝说刘璋投降,张松拉了拉他后,站出来对刘璋道:“如今是战是降皆在主公一言而断,还望主公权衡再三,万勿误了自己的命!”

    “报!”一个小校冲进议事厅道:“启禀主公,马超出城投降了!”

    “什么?!”刘璋惊道:“马超不是和吕峰有仇么?”

    “看来马超和吕峰有仇的消息是假的!”张松叹息道:“马超投降,我军危矣!”

    “不妨,我有一计或可破吕!”黄权笑道:“吕峰希望我军投降,不如主公派人假称投降,让吕峰进城受降。若吕峰进城,我们则关闭城将他杀死。那吕峰军便不攻自破了!”

    “算了!”刘璋叹道:“我父子在蜀地二十余年,无恩德以加百姓;攻战三年,血捐于草野,皆我罪也。我心何安?不如投降以安百姓。”刘璋的话一出,在坐得蜀地官员都十分感动,有的还落下了泪水。张松有些尴尬的坐在其中,都不敢出声了,生怕有人看出他得异样。

    “主公之言正合天意!”就在众人感动的时候,一个声音打破了这份感伤。众人寻源,原来是巴西西充国人,谯周谯允南,此人以擅长天文而闻名。

    刘璋虽然说投降,却是被*无奈,但谯周这么一说,他肯定要刨根问底。于是谯周说道:“某夜观乾象,见群星聚于蜀郡;其大星光如皓月,乃帝王之象。何况一载之前,就有童谣云:若要吃新饭,须待先主来。此乃预兆,不可逆天道!”

    谯周一番话把刘璋的心说的拔凉拔凉的,原来一年前就有人要反他了。黄权和刘巴却是大怒,像童谣之类的东西,往往都是一些野心家搞出来的。谯周如此说来,很明显也是搞鬼的人之一。愤怒的黄权和刘巴立刻就想斩杀谯周,可刘璋已经走在陌路了,何必再多添仇敌呢?

    要知道,谯周这些人投降了,还能有官有职。可刘璋就算投降,也只能被关着,好像笼中的金丝雀。若是谯周死了,和他jiā好的人想为他报仇,那刘璋可就凄惨了!只是刘璋不知道,我已经把他得命许给了张鲁。无论他是好是坏,都难逃一死!

    “报!”又一个小校冲进议事厅道:“启禀主公,蜀郡太守许靖出城投降了!”

    刘璋一听顿时泪流满面,他这棵大树还没倒,猢狲就散了!无奈之下,他只能一挥手道:“罢了!既然天都要我降,我何苦硬撑呢?”言罢,刘璋大哭着回府,自有人前来联系我军,商谈投降事宜,而来人却是张松!

    听说张松来商谈投降事宜,这肯定是真投降。张松早已经归顺于我,我自然要给他一个面子,于是我带着典韦、吕布、许褚等人亲自出迎,张松看见我后,立刻下马拜道:“松何德何能,居然让主公亲迎?”

    张松不喊大王、丞相,就是要表明他早已经投靠了我,刘璋投降乃是他得功劳。我笑着拉起张松道:“当年我就说了,希望永年常常在我面前晃悠让我适应,如今终于能够如愿了!永年,请!”

    “大王先请!”张松听我这么一说,知道我明白了他得意思,于是他也不矫情,直接以君臣之礼相见。

    “一起一起!”我拉着张松得手,一起走进大帐。大帐中并不是张松以为的议事厅,而是我准备宴会的地方。

    “主公,我们还是应该先谈刘璋投降的事情吧!”张松打趣道:“难道西川还不如松?”

    “这是是自然!”我哈哈大笑道:“西川险峻,强夺之,我不过多损失点部队。可是张永年一人便让西川来归,让我少损失了多少人?一个张永年就能抵上西川,可是西川却无法和张永年相提并论!既然永年是我的臣子,受降刘璋有你负责,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我们数年未见,如今相聚,当然是先叙旧,再处理公务了!”
正文 第八百三十章 西川到手
    张松感动了,他没想到我居然这么重视他。其实西川已经是我手中之物了,什么时候拿都一样。可张松不一样,他和法正、孟达都想做一番事业。可我却不能让他们留下,毕竟法正此人睚眦必报,加上张松小人得志,蜀中不被他们搞了才怪。而且西川靠近南蛮,只要我占领西川的消息传入南蛮,估计孟获就会有动作。孰不见,历史上刘备刚占领西川没多久,孟获就出来蹦跶了!

    一顿酒宴吃的是宾主尽兴,张松也保证将益州的事处理好,只希望派一人和他进城与刘璋商讨投降事宜。既然派人自然要用得力人选,这次和我进益州的可是贾诩,我理所当然的让他去接受益州。

    第二天,张松先行,而后典韦和许褚护送贾诩去接收益州。刘璋开城迎接,贾诩乘车傲睨自若。突然,有一人擎剑道:“小辈得志,竟敢旁若无人!汝敢藐视我蜀中人物?”众人一看,原来是秦宓字子赦。

    秦宓本以为他这么出声大喝,贾诩肯定要下车道歉,表示礼贤下士。不想贾诩看了他一眼道:“拿下!”典韦、许褚双双抢出,只一合,秦宓就被捆成了粽子。

    贾诩指着秦宓道:“我主不是刘季你们在刘璋面前可以放肆,可在我主面前,必须按照规定来!才华尚没显示,却恃才放旷!在我面前擎剑,难道你想谋刺于我?”

    秦宓那个委屈啊,他只想哗众取宠,却没想到巧成拙。就在他张口想要辩白的时候,一块破布堵住了他的嘴,只听贾诩又说道:“不管你所谓何事,如今冲撞了我的车架,还擎剑在我面前,就由秦王决断吧!带下去!”

    贾诩如此强势,让西川人物惴惴不安。可见到刘璋以后,贾诩倒是挺客气,让刘璋放心不少。刘璋最担心的就是我对西川臣子好,却把他干掉。如今贾诩代表了我的态度,刘璋决定投降!

    是夜,孟达的府上来了两位不速之客,这两人便是刘巴、黄权!原来这两位老兄由于张松做得比较好,把孟达当成了与他们一样的忠君之士。想让孟达实行他们提出的计划,就是等我入城后关闭城将我杀死。可让这两位老兄想不到的是,孟达早就是我的人了!

    孟达知道刘巴、黄权的打算后,立刻应承了下来。要是让他们觉得事情不对,那就不妙了。再说了,若是孟达不答应,或许他们还会去找别人。与其让别人来执行,导致我有危险,还不如他来做,这也算是救驾之功了!

    刘巴和黄权心满意足的离开后,孟达立刻将这件事通知了张松。张松让他将计就计,待刘巴、黄权发动的时候,掌控好城只要我的大军一入城,西川的那些乌合之众能干啥?孟达一想,果然是这样!

    第二天,我在张松的陪同下进入成都。刚路过城刘巴和黄权越众而出道:“我主乃汉室宗亲,不知你何德何能,却让我主投降?”

    我目视张松,张松对我嘿嘿一笑,黄权和刘巴觉得有些诡异,可是现在已经骑虎难下了。我看着两人哈哈大笑道:“天下有德者据之!其实何为有德者?不过是弱强食罢了!刘璋没我强,所以要投降。”

    “这么说,若是有人比你强,也能取而代之?”刘巴笑道:“若真如此,那您今天就留下吧!”

    “天下乃是大汉天下,我乃大汉丞相、秦王,如今刘璋投降,自然要留下受降!”

    我一句话说的刘巴和黄权面面相觑,黄权笑道:“死到临头尚不自知,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一只大手将黄权拎了起来,原来是吕布。

    “还不关黄权大叫道:“子初兄,快出伏兵!”

    “公衡,别喊了!”刘巴丧气的说:“张飞、马超已经带兵入城,城根本没有关上的迹象,说明孟达早已经是吕峰的人了!”

    “怎么可能,孟达不是张松的好友么?张永年…嘶!”黄权倒吸了一口凉气道:“看来张永年也早就投靠吕峰了,我们还把他当做忠臣!可笑!可笑啊!”

    坐在我旁边的张松满脸通红,我笑道:“永年何必如此!良臣择主而事,良禽择木而栖!刘璋暗弱,西川分为三党,迟早有一天会被他人吞并,你又何错之有?若刘璋是明主,我想你也不会投靠我!为一个昏庸之主而死,那不叫忠臣,那叫愚忠!忠臣可敬,愚忠可怜!”

    “松受教了!”张松行了一礼道:“敢问大王,此二人如何处置?”

    “先收押吧!”我笑道:“刘季y-还在等着我们,他好歹是汉室宗亲,我们不好太过怠慢!”

    益州太守府前,刘璋已经等候多时了。当他听说刘巴、黄权真的派兵关想杀掉我的时候,差点哭了!若是我以为刘巴、黄权是他指使的,他岂不是死得冤枉?不过,当他听说张松在我旁边,心中便安然了。在刘璋看来,张松是忠臣,一定会帮他开脱。等黄权和刘巴被我收押,而我并没有迁怒他的时候,刘璋的心彻底放下了。他刚才还担心我趁机找借口杀他,现在看来,担心是多余的。可刘璋不知道,他得死地,在去洛阳的路上!

    接过刘璋的印绶文籍,我转手便jiā给了张松道:“我得西川,永年劳苦功高,这益州太守就由你来做吧!不过,永年要记得,该碰的碰,不该碰得别碰!”

    “大王放心!”张松笑道:“臣一定遵守大王的法律、政策,也会把大王的法律政策在西川推广开来。只不过蜀中大族甚多,我担心…”

    “不用担心,有本王给你撑腰!”我笑道:“孟达!”

    “在!”孟达应声而出!

    “听说你再西川干得不错,我想让你做益州将军,你有没有自信?”

    “有!”孟达的声音有些颤抖。要知道,他原本不过是一个杂号将军,如今摇身一变,比中郎将的官职还高,都快赶上四镇将军了!
正文 第八百三十一章 劝降张任
    我看着孟达点点头道:“注意,不要和永年走得太近,以免人家说你们勾结!你们第一要务,就是给我推广政策法规,明白么?”

    “大王放心,我等必然不让大王失望!”张松和孟达兴奋极了。这下西川成了他们的后花园,以前看不起他们的人,可以尽情的报复了!

    “孝直!”我见法正在一旁羡慕的看着张松和孟达,我笑道:“你可不能留下来,我想让你和我回洛阳,然后一起去收拾曹*,不知道你愿意么?”

    “愿意!当然愿意!”虽然留在地方可以作威作福,但是跟随君主,升官的速度就快了。

    “过来!”我对着法正一招手,法正便来到我旁边,我在他耳边轻轻的说:“我知道你睚眦必报,我给你一个月时间,你尽情打击报复,一个月以后,一切按照律法行事,不然别怪我无情!当然,我点名的几个人不许抱负!”

    “多谢大王!”法正兴奋极了,他一礼到地说:“大王放心,正自会听令行事!”

    刘璋在一旁傻愣愣的看着我原本属于他的东西一样样发给别人,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可他看见得到最多的人居然是张松、孟达、法正三人,顿时明白过来,原来是这些人把他给卖了!可怜的是,被卖了还得帮他们数钱!

    看着刘璋在一旁不知喜怒,我笑道:“季y-啊!这益州你不能待了!既然你是汉室宗亲,那就去洛阳做宗正吧!你的孩子们也跟着!”刘璋哪敢反对,只能应命称是!可怜的刘璋连刘琮都不如,刘琮去洛阳的时候还有蔡夫人和王威跟着,刘璋居然只有一家人上路,可谓形单影只!当然,刘璋离开之前还有一件重要的事,就是和我一起去洛城招降张任。

    张任还在洛城对抗刘备和庞统,只是他十分轻松。因为庞统根本不理洛城,只要张任不出兵,庞统就只盯着刘备打。沙摩柯和魏延的确厉害,可赵云也不是等闲之辈。要知道,赵云可是智勇双全的将才,他得沉稳配上庞统的剑走偏锋,让诸葛亮十分头疼!不过,洛城一直没破,倒是让刘备颇为庆幸,可他并不知道,我已经拿下成都了!

    当我带着刘璋来到洛城下,张任看见刘璋十分惊讶的问道:“主公,你怎么来?这部队不像是我们的益州军啊!”

    刘璋苦笑道:“张将军,成都已经被吕丞相、秦王攻陷,如今我已经投降,你也投降吧!”

    “啊?!”张任差点从城头上栽下去,他惊讶的问道:“成都有七八万部队,还有马超将军和可以食用一年的粮食,这还没到一个月,吕峰就算是神仙,他怎么攻下的成都?”

    刘璋无奈的笑道:“因为马超、张松、法正、孟达早已经在数年前就投靠了秦王,而严颜将军被张飞生擒后,也投降了!”

    张任傻了,他早就知道益州人心分离,没想到居然分离到这种地步,他苦笑道:“既如此,主公就该让任战死,何苦前来劝降?要知道,忠臣不事二主!”

    “秦王真是担心张将军宁死不降,才让我来招降的!”刘璋苦笑道:“若为我一人而坏张将军名节,我自不屑为之,可秦王说了,若是张将军不降,他就把我jiā给张鲁凌迟,而我的家人,男全部凌迟充作军妓!”

    “主公,您可是汉室宗亲,那吕峰怎敢如此啊!”张任十分悲凉,主公前来劝降,若是自己不降,还会连累主公。说到忠,本该听从主公之言,可是主公教自己不忠,这实在让张任为难!

    “张将军,今天你若是投降,那才是忠臣,若你不降,根本谈不上一个忠字!”我看张任在城头上犹豫,便出言劝道:“俗话说: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此为忠!如今你的君主要你投降,你不投降,岂不是不忠?若是你不投降,刘璋则为你而死!你连累君主而死,难道这就是你的忠么?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这和你亲手杀人又有什么不同?最终的结果,刘璋都会死,你这也算是弑主!”

    “哎…”张任长叹道:“做一个忠臣也这么难!罢了!开城投降吧!”

    城缓缓打开,我带着刘璋进入洛城。张任看着我眼中闪出一丝jīng芒,他笑问道:“先生如此见识,不知秦王麾下哪位谋主?”

    “本王吕峰字霸先,今日特为将军而来!”我看着张任笑道:“将军是不是想把我擒下,好让我军撤出西川,甚至占领我的地盘?”

    “本来是有这个打算,可是竟然是秦王当面,我可不敢了!”张任苦笑道:“据说秦王吕峰比凉公吕布的武艺还高强,我这三脚猫的功夫,还是不献丑了!只是任没想到,我竟然能劳动秦王大驾,不知这算是幸运抑或不幸!”

    我哈哈大笑道:“张将军,你我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再说了,张将军若说自己是三脚猫功夫,岂不是贬低了令师?要知道,你还有两位师弟在我麾下呢!到时候,你们可以聚一聚!”

    “哦?大王知道我的恩师?”张任有些惊奇道:“我可从没有把我师傅是谁告诉过别人!”

    “令师不是童渊么?”我笑道:“你不说,自然有人知道!你师傅可是很惦记你这个徒弟。”

    “看来张某还真有师弟在秦王麾下!”张任笑道:“可这一家人又从何说起?”

    “童老的大徒弟是你张任,二徒弟是有北地枪王之称的张绣,至于三徒弟…”我停顿了一下道:“正是本王的四弟,常山赵云字子龙!你是他得大师兄,也算是我兄弟了!”

    张任有些呆呆的看着我,突然他十分严肃的问道:“任在蜀中不过一小卒而已,秦王为何如此看重我?”

    “因为你是张任!”我也十分严肃的看着张任道:“你在蜀地只是一小卒,因为你是寒子弟。若说能力,你允文允武。在蜀中,除了严颜以外,谁能比你强?可严颜今年六十了,你才四十!”
正文 第八百三十二章 敲打庞统
    张任看着我,他心中一片火热。曾几何时,他也是满腔热血,可是刘璋让他失望了,如今他抱着不甘而投降,却没想到等待他的是信任和理解。张任有些想哭,可是又怕被我看轻,他猛然跪下道:“任参见主公,从今日起,任凭主公差遣!”

    “快起来!”我拉起张任道:“都说了是一家人,何须如此大礼?”

    张任顺势而起后,便一直站在我的身后,俨然成为了我下属。刘璋看着张任这么快就被我收服,他不禁叹道:“秦王真是英主,张将军虽然是我的下属,但是从没有如此对我过。便是我父亲,也只能让他听令行事!”

    张任冷笑道:“任人用事,赏罚分明才能成功御下!若不是刘焉大人对我有知遇之恩,还有活命之德,就凭你也想让我听命?做梦去吧!”张任一句话说的刘璋尴尬道极点,可以看出他对刘璋让他投降一事有多么不满。既然刘璋不是他得主公了,他也不用留情,一路上把刘璋数落的都抬不起头了!

    来到城头,张任立刻让人请庞统出来答话。本来赵云还怕有诈,庞统却笑道:“放心吧!多半是大王把成都拿下来了,张任请我去商量投降事宜呢!”话是这么说,庞统还是带了赵云做保镖。

    “士元、子龙,好久不见!”我站在城头上向他们二人打招呼。

    “大…大哥!”赵云目瞪口呆!

    “主公!”庞统倒是没怎么,他行礼道:“我估算着成都也该拿下了,只是没想到您这么快就把张将军给收服了!”

    “张将军乃是自家人,什么收服了!”我笑道:“子龙,还不拜见师兄?”

    这回轮到赵云吃惊了,他看着张任道:“他是我师兄?”

    张任见赵云不信,抬手就是百鸟朝凤的jīng髓,金jī七点头,一杆大枪,硬是让张任抖出了五个枪花,好像一朵梅花。张任抖完便笑道:“师傅说了,我的资质不行,最多只能抖出七个枪花,而这一招最后的境界便是漫天枪影,我这一辈子是难做到了!”

    “果然是大师兄!”赵云惊道:“师傅说过,我有两个师兄,大师兄为天资所限,最多只能成为一流武将,而二师兄若不勤学苦练,连大师兄都超越不了!不过,我见过二师兄了,他得武艺已经进入一流,所以在北方颇有名气,号称北地枪王!”

    张任听赵云这么一说,不由得有些失落。他在蜀地做了十多年的杂号将军,居然还没有小师弟们名气大,想到这里,他对劝降他的刘璋,更是一肚子怨气。刘璋见张任用眼镖戳自己,赶紧躲到一边。

    我可不管张任和刘璋的小动作,而是对赵云笑道:“要叙旧还不赶紧整兵入关,难道要本王一直站在这听你们唠嗑?”

    整兵就不需要庞统了,赵云就可以了!庞统来到城上笑道:“见过张将军!说实话,对张将军,我还是十分佩服的!荆州传言,卧龙、凤雏,得一可安天下!可张将军硬是把卧龙、凤雏挡在洛城外几个月!”

    “这还不是庞军师想让?”张任笑道:“卧龙、凤雏相争,才让我这个莽夫得了便宜!”

    庞统被张任当了月余还是颇有些怨念,他看张任那么上道,立刻笑道:“还是张将军知我!我本想从洛城小路偷袭,可主公在来之前要我一定走大路,不然我早就攻破洛城了!”

    “是是!”张任虽然刚正,但也知道庞统是我信任的军师,他总不好硬顶。不过,当庞统说到洛城小路的时候,他倒是一头冷汗。要知道,他当时正带人在那里埋伏,庞统要是真来了,多半得死在那!

    “我听说张任为人刚正,没想到也会阿谀奉承!”我知道张任的心思,可他让庞统的尾巴快翘上天了,我自然要敲打一下庞统。于是我冷笑道:“庞士元!若是你真的从洛城小路偷袭,你早就归天了!”

    “这…”庞统惊讶道:“怎么可能?”

    我冷哼一声道:“张任,你就把落凤坡的地形给我们庞大军师说说!”

    “落凤坡?!”庞统大惊道:“我道号凤雏,此地居然有落凤坡?”

    “在洛城小路,的确有一处落凤坡!传说曾经有凤凰落在此地,故名!”张任笑着把落凤坡的地形给庞统介绍了一边,庞统惊了一身冷汗!张任说完落凤坡的地形却没告诉庞统,当时他就埋伏在那里!

    “张任啊张任!”我叹了一口气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庞大军师,当时你就埋伏在那里,等着箭杀卧龙或者凤雏呢?你不把当时的情况告诉我们这位凤雏先生,他怎么知道自己差点身死呢?”

    “主公说的可否属实?”庞统瞪大了眼睛看着张任,可是张任却看向了我!

    我笑道:“若庞军师因此而忌恨你,他也不配叫凤雏了!”

    张任脸红的摸摸头道:“在下当时的确在洛城小路那里埋伏,可大路上没防住。等刘备军从大路过来后,我便回去了。可我留下了一支部队,若是有人从小路偷袭,多半…”

    庞统哈哈大笑道;“亏我庞统道号凤雏,却小视了天下英雄,张将军受我一礼!”

    “不敢当!”张任赶紧阻拦,庞统可是军师将军,参谋部参谋,比张任一个杂号将军官阶高多了!

    就在张任和庞统客气的时候,赵云带兵来了,可他后面还跟着刘备的部队。我看着刘备熟悉的脸庞,而他旁边的那位坐着小车的青年,应该就是诸葛亮了。我对庞统笑道:“士元,打旗号,告诉刘备,西川已经是我的了!”

    当城头打起的我旗号,赵云便不再往城里来,他令部队在城下列阵,自己却站在阵前。刘备追赶上来,看着城外的赵云,再看着洛城上飘的秦字大旗,他大叫一声:“撤!”

    看着撤退的刘备军,我冷哼道:“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传令赵云,给我追!张任,你出兵接应!”
正文 第八百三十三章 追击
    张任接到我的命令,立刻整军出发。庞统问道:“主公,就这样让赵将军和张将军出击,您就不怕他们中埋伏?”

    “放心吧!”我笑道:“子龙和张任都是将才,你看张任手下的益州兵,是不是比其他益州将领带的兵强?就连严颜老将军都不如呢!”

    庞统看着站在一旁的刘璋笑道:“刘季y-暗弱无能,他能有什么大将?这张任还是他爹留给他的,那严颜也是!可惜,刘焉英雄盖世,怎么有这么一个窝囊儿子!”

    “对了!”我笑道:“你不说我都忘记了!回头提醒我把赵韪一家抓起来!”

    “赵韪竟敢得罪大王?”

    “那倒不是!只不过刘焉曾经给刘璋留下了一员真正的大将,却因为赵韪而离开了益州,辗转来到我的麾下!”我笑道:“本来若不是赵韪,这员大将也不会离开刘璋为我所得,我应该感谢他,可惜他得罪了这员虎将!”

    “看来赵韪得罪的不是一般人啊!”庞统笑问道:“能让大王破例帮忙报仇的,他得罪的应该是大王的心腹爱将,敢问是哪位将军?”

    “甘宁甘兴霸!”

    “原来是那个水贼头子!”庞统笑道:“那小子也是睚眦必报的主,看来大王是想让他死心塌地啊!”

    “甘宁本就是忠臣,无需做这些小动作!只可惜刘表和刘璋都不识货,一个看不起他的出身,另一个为了别人怠慢他!”我摇摇头道:“你信不信,只要我说一声,让甘宁别找赵韪报仇,甘宁就算再讨厌赵韪,都不会再去找他麻烦!”

    庞统笑道:“手中有宝却不会用,估计刘焉若是没死也得气死!”

    “那不一定,赵韪可是名士!”

    “大汉的名士多如狗,若是我想造就一个名士只需要半个月的时间!”

    “得!”我一头冷汗的看着庞统道:“你貌似也是名士,还是大名士,有凤雏之称呢!”

    庞统摸摸脑袋道:“没办法,名士就是流,我可不想做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屈原,那样太孤单了!”

    刘璋在一旁听着我和庞统的对话,心里直流汗。本来他听我说为甘宁杀赵韪还有些不屑,毕竟赵韪是名士。就说曹*等人,谁不是杀了名士而了一堆麻烦?可他没想到,那些名士在别人眼中十分高贵,可在我和庞统的眼中,竟然不值一钱!

    我和庞统很轻松的在洛城聊天,刘备却十分郁闷,自从他出山以来一直碰壁,好容易得了一个诸葛亮,为他设定了一个目标,并很快打下了荆南。虽说荆南地广人稀,但好歹也算有了基业。本来这次攻取西川,在刘备和诸葛亮眼中是十拿九稳的事,谁曾想到,我又ā了一竿子。他们实在想不通,那艰难的蜀道,为什么对我似乎一点阻挡作用都没有。要知道,一般人入蜀,光用走的,没有十天半个月也无法从霞萌关走到成都,可是我军却只用了两个多月,就把成都攻陷了。难道西川的城墙、关隘都是纸糊的?

    看着身后慢慢靠近的追兵,刘备对诸葛亮道;“军师,再这么下去,我们可就危险了!”

    “现在只有壮士断腕了!”诸葛亮一狠心道:“主公,让二将军和三将军带兵阻截赵云,以二将军和三将军的武艺,就算打不过,跑还是没有问题的!”

    “这…”刘备有些犹豫,毕竟这些部队都是他好不容易攒下来的。

    “主公别犹豫了!”诸葛亮看着越追越近的敌军对刘备道:“让两位将军带老弱病残迎敌,拖住敌人即可!我们整军备战!”

    刘备咬了咬牙道:“二弟、三弟,你们挑些老弱去挡赵云片刻,待我收拢部队,你们就撤回,记住不要冲撞军阵!”

    “得令!”沙摩柯和魏延勒马回身,赵云见有人迎战,立刻冲了上去,而他的部队也开始迂回包抄,一副吃掉这股刘备军的态势。

    千军万马之中,三骑相对而立,赵云和魏延、沙摩柯的眼中只有对方,指挥士兵的任务,已经jiā给副将了。沙摩柯比较心急,他见三人僵持,猛一挺铁蒺藜骨朵向赵云砸来。赵云银枪一伸一拨,沙摩柯就感觉一股巨力,手中的铁蒺藜骨朵似乎要脱手而去。沙摩柯大骇,可赵云得势不饶人,长枪直奔沙摩柯的咽喉而去。

    魏延见沙摩柯危急,手中长刀从下往上猛挑,赵云无奈,只好回枪格挡。捡了一条命的沙摩柯一头大汗的对魏延道:“二哥,这赵云的武艺有古怪,刚才他明明没有和我硬拼,我却感觉到一股巨力,不知怎么回事!”

    “我来!”魏延大喝一声冲向赵云,虽然魏延和沙摩柯一样是以力取胜,但是魏延的武艺境界高过沙摩柯不少。最起码,魏延已经领略到刚柔并济,而不是一味的刚劲了!不过,就算魏延的武艺高过沙摩柯,却不是赵云的对手。

    最可惜的是,赵云除了不怎么使用的盘蛇七探枪比较凌厉以外,其他的招式都以柔为主,而盘蛇七探枪使用起来消耗太大,斗将的时候是不错的杀招,可是战阵之中却不能长时间使用。如今赵云虽然在和魏延斗将,但是依旧在战阵之中,他总不能拼尽全力杀掉魏延、沙摩柯后,再被小兵干掉,毕竟魏延和沙摩柯不是一招两招就能解决的!

    赵云被沙摩柯、魏延拖住,刘备和诸葛亮便有时间让部队列阵了。当刘备军站稳脚跟,诸葛亮立刻让沙摩柯和魏延后撤,因为他们带的部队已经消耗殆尽了。若沙摩柯和魏延被围在阵中,诸葛亮实在没有大将前去救援,他总不能让刘备冲锋陷阵吧!至于刘磐、刘封,他们必须压住阵脚,毕竟几万人的大军总不能只靠诸葛亮和刘备两个人来指挥!

    这下轮到赵云犹豫了,他冲得太快,部队无法立即聚拢,若此时刘备发动攻击,他多半要败,可他又不能撤退,万一刘备从后袭击,他败的可就冤枉了。就在赵云进退两难的时候,张任来接应了!
正文 第八百三十四章 八阵
    “张将军先挡住刘备,我收拢部队再与之决战!”赵云看见张任大喜,他正愁没办法拿下刘备军残部呢!

    张任仔细观察了一下刘备军道:“子龙,回去吧!”

    “大王让你来叫我撤兵的?”赵云有些郁闷的说:“现在这种情况,只要一个冲锋就能打垮刘备,岂能撤兵!”

    “子龙,你看仔细了!”张任指着刘备军道:“前方的部队看似松散,却隐隐组成了一个大阵。你再想想,卧龙、凤雏得一可安天下,庞先生如此厉害的人物,难道与他齐名的诸葛亮能没有杀招?我估计这个阵法便是诸葛亮最犀利的杀手锏!若是我们贸然陷入阵中,恐怕多有不利!”

    赵云本就是将才,刚才他不过是一时疏忽,听张任这么一说,果然发现对面的刘备军有些异样。赵云笑道:“师兄就是师兄,小弟受教了!”

    “客气客气!”张任和赵云居然在这疆场上叙起了兄弟情!

    诸葛亮已经准备好大阵,正等着赵云入彀,可是张任和赵云居然停下来不动了,现在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要知道,阵法都是死的,必须敌人攻打才能发生效果。因为阵法中包含了很复杂的走位,这些走位可以让几个士卒同时对付一个敌人,还有m-惑敌人的功效。若是在移动中,士卒根本无法进行走位。如果诸葛亮这时候撤兵,赵云再尾随追击,很可能导致溃败,这下诸葛亮只好和赵云比耐了!

    赵云和张任十分有耐心,怎么说西川都是我的地盘,无论是给养,还是兵源都跟的上,可刘备军就不行了!且不说附近根本没有供刘备军休息的城池,就算运送粮草,也颇为费事。诸葛亮见赵云和张任不动,干脆让刘备在阵后扎营。等营盘立好,诸葛亮命部队缓缓退了进去!

    刘备心中十分着急,如今西川已经被我拿下,他再在这里呆着,已经没有意义了。可是我军追赶甚急,他又不敢退兵,生怕被我军击溃!要知道,荆南地广人稀,招募点部队真的很不容易!

    “主公勿忧,明日我们便可安然退回荆南!”诸葛亮知道刘备在担心什么,于是他拿出地图指着荆州和益州jiā界的一个地方说:“虽然我军深陷险地,但是我在鱼腹浦放了十万雄兵,若赵云来追,必让他有来无回!”

    “我军若有十万雄师,何惧吕峰?”沙摩柯看着诸葛亮道:“先生不要胡吹大气,到时候做不到就不好看了!”

    “先生何曾说过大话?”刘备瞪了一眼沙摩柯后,对诸葛亮笑道:“敢问军师,这十万雄兵何来?”其实刘备心里也没底!

    “主公放心,亮自不会食言!”诸葛亮练兵的时候,就已经把八阵图用进去了。只不过,练兵时间太短,士卒只得其形,未得其jīng髓。不然就凭八阵图,诸葛亮都有信心与我军一战。

    沙摩柯见诸葛亮神神叨叨就是不肯直说,心中顿时不悦,他刚想追问,魏延拉住他道:“且听他安排!”说完,魏延目视刘备,沙摩柯顺着魏延的目光一看,刘备的眼珠子都快瞪掉地了,他把脖子一缩便不再说话!

    第二天,诸葛亮再次将大阵布起来,想让赵云和张任闯阵。要知道,诸葛亮也是一个狠人。历史上他劝降张郃不成,不就把他杀了么!当然,当时他更想杀的是司马懿!赵云又不傻,总不会诸葛亮挑衅一下,他就跑去冲阵!加上张任已经提醒过他,他更不会冲动行事!

    “赵云!”魏延受命站在阵前大喝道:“可敢闯我大阵?”

    赵云猛翻了一个白眼,明知道是死还去送死的,那是白痴!不过,赵云也不能堕了我军的威风,他大喝道:“魏延,可敢与我一战?”同样的道理魏延也懂,他和沙摩柯两个人都拿不下赵云,可见赵云的武艺已经和吕布不相上下了。魏延虽然不怕死,他也不想找死。结果赵云和刘备就继续僵持了下来!

    是夜,早已准备好撤兵的诸葛亮让魏延、沙摩柯躲在大寨附近监视大路,若赵云出击便及时通知,同时要阻挡到诸葛亮将阵势列好。而刘备则带队逃跑,一直往鱼腹浦方向逃窜。至于诸葛亮自然要跟着刘备,不然他必在八卦阵中m-路。

    在刘备军撤离不久,赵云就接到了消息,他立刻将张任请来商量,张任一听也有些莫名惊诧。要知道,一般在夜里出兵,最少有百分之八十的成功率才会行动。因为在夜里视线模糊,连敌友都不好判断。商量来商量去,赵云和张任决定不追,反正刘备的实力最弱,离我军也最远。不过,不追归不追,斥候还是要派的。

    天亮后,赵云和张任根据斥候的回报,来到了鱼腹浦。只见前面临山傍江,一阵杀气,冲天而起。赵云惊道:“难道刘备在此处有伏兵?”

    “刘备哪有那么多兵马形成成如此杀气?”张任疑惑道:“我们过去看看!”

    两人前行,来到石阵前面。赵云道:“这好像是阵法。”

    “什么阵法竟如此厉害?莫非此石阵中还有伏兵?”张任疑惑道:“不对啊!若是刘备还能有如此厉害的伏兵,不应该退却!当初攻打洛城的时候,也没见他用!”

    “来人!”赵云传令道:“全部驻马,就地扎营!速速派人通知大王,问问到底怎么办!”

    “要不我先进去看看?”张任笑道:“谅来不过是一些石头,不行搬开便是!”

    “算了!还是先请示一下吧!”赵云笑道:“大王曾经说过,诸葛亮乃是经天纬地之才,凡是发生了什么不可决断的事,宁愿错过战机,也不要轻敌冒进!”张任听赵云这么说,便安心的等待命令了,其实他也不是真想进去,只是为了一个胆气。毕竟张任是新降之将,他得前半生已经悲剧了。若是不能被我欣赏,他得后半生也得悲剧!
正文 第八百三十五章 一阵十万兵
    赵云绝对想不到,诸葛亮就在不远处的山上看着,他想看赵云陷入八阵图时的无助和绝望,可他万万没想到,赵云竟然停在了八阵图前面。诸葛亮在心中呐喊,他希望出现什么奇迹,让赵云或者张任陷进自己的大阵。可是赵云和张任再次让诸葛亮失望了,他们竟然转身离开了!

    诸葛亮有些纳闷,在他看来,为了捉拿自己和刘备,赵云和张任绝对应该趁夜追击,然后在追击时一头扎进八阵图中,等着自己去劝降或者杀掉,可赵云和张任居然停下来了!难道刘备的脑袋在吕峰眼中并不值钱?这个想法一起,诸葛亮心中一片悲哀。有什么比被别人轻视还难受?

    “哎呀!不好!”我和庞统在洛城休息,第二天一大早,庞统就来到了我的卧室对我大叫道:“大王,张、赵二位将军昨夜一夜未归,我思来想去,突然发现前面不远处便是荆州地界。诸葛亮曾经放过狂言,他在荆益jiā界处布置了十万雄兵!”

    “什么?十万雄兵!”我大惊道:“刘备怎么可能有十万雄兵!”

    “不是刘备的十万雄兵!”庞统急道:“孔明尚未出山的时候,就已经在此布下十万雄兵了!估计是什么阵法!”

    “阵法?!”我突然想起了诸葛亮的成名阵法:八阵图,赶紧叫道“快,拿地图来!”

    在地图上找到洛城,慢慢往荆州方向巡查,一个不起眼的地名进入了我的眼帘:鱼腹浦后来改名为刘郎浦。话说历史上刘备攻吴,被陆逊火烧连营七百里。陆逊追至此地,误入诸葛亮的八阵图石阵,差点被困死在此地。刘备也因此而逃生,故而后人将此地改名为刘郎浦!

    “八阵图!”我惊道:“士元,你可知道诸葛亮的八阵图如何破解?”

    “大王,什么是八阵图?”庞统有些赧然道:“我和孔明虽为挚友,但平时颇多争执,也曾担心以后相互为敌,故而一些压箱底的本事从没有拿出来过!若真有大王说的什么八阵图,那一定是孔明的绝技,我不知道也很正常!”

    “传令情报部,向荆州黄承彦老先生询问破阵的方法!”我对庞统道:“士元,你在此主持洛城事务,并保持与荆州的联系,黄承彦应该知道八阵图的破阵方法!我去接应子龙!”

    “大王,还是我去吧!”庞统知道,如果八阵图真是诸葛亮的压轴绝技,一定很危险。

    “不!子龙是我的兄弟,如今他有危险,我岂能安心呆在城里?”我拿出虎贲方天戟跨上逐日,领兵冲向鱼腹浦,半路上却遇见了赵云的传令兵!听完传令兵的回报,我心中的大石顿时放了下来!幸好赵云机警,若是他真入了石阵,我就算一块一块将石头搬开,也要救他出来!

    虽然赵云和张任没有危险了,但是我却继续向鱼腹浦进军。要知道,鱼腹浦的八阵图可是随着杜甫的诗成名了千余年。在后世,由于三峡大坝的修建,这处保存了一千八百年的奇阵被淹于一百四十八米下的江底!再想看,只能看前人在空中拍下的图片了!可是图片又怎么能和实物相比?既然来了,没道理不去看看!

    赵云和张任听说我到了都有些惊讶,他们没想到一个的石阵居然让我如此上心。行完礼,赵云笑道:“大哥一处石阵罢了,何劳你亲至!”

    我叹了一口气道:“子龙,当我知道你们没有进这座石阵,才真正放下心来!你别iǎ看了这座石阵,它可是诸葛亮压箱底的绝技。只要进去了,不会破阵的人,多半会困死在里面。而懂得破这个阵的人,世上不会超过五个!诸葛亮曾夸口道:此阵可抵十万雄兵!”

    “不就是一座石阵么,有这么厉害?”张任和赵云面面相觑,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就这么一座石头组成的死阵,居然能抵得上十万雄兵!不过,惊讶归惊讶,他们倒也不怎么害怕。大不了把那堆石头给搬开,他们还真不信自己有万把人却会被一堆石头困死!

    策虎来到阵前,我仔细观察着八阵图,突然发现,诸葛亮在鱼腹浦设置八阵图并不是偶然的。此地依山傍水,特别在早晨和下午时段会有雾气产生,加上石阵阻碍视线,很容易让人m-失方向。虽然汉代已经有司南了,但是那种笨重的东西,很少有将军随身携带,顶多是一军主将才会带一个!历史上,陆逊虽然也是主将,但当时他已经离开了大部队,总不好让他一个主将背着司南到处跑吧!至于方便一些的指南车,是后来马钧造的。魏国的科技想进入东吴,似乎并不是很容易!而且我仔细观察了一下鱼腹浦旁边的山,发现此山很肯能有一座磁铁矿,就算有司南和指南车都不一定有用!

    打仗就要借助天时、地利,至于人和,那就是民心和军队的士气等问题了。其实只要占了天时、地理,再保证士气和军队的给养,民心是可以争取的,哪怕你是侵略者!就好像清朝一样,nv真人不就是用钢刀打开了汉人的大却用手段笼络了一部分人,而逐渐统治了汉人的江山么?人和永远不如天时和地利来的强硬!

    观察了半天,我也没看出八阵图中的端倪。俗话说:内行看道,外行看热闹。我决定回去后,让郭嘉、贾诩等人陆续过来,看看能不能从中学到点什么。当然,带队的人肯定是黄承彦,毕竟历史上的陆逊就是他从八阵图中领出来的。有他在,我才能放心让郭嘉等人来看,就算误入其中,最起码能出来!

    “呼…诸葛亮真是经天纬地之才,不能为我所用,真是可惜了!”我看着面前的石阵,不由得心生感慨,并把杜甫的那首诗轻轻的读了出来:“功盖三分国,名成八阵图。江流石不转,遗恨失吞吴!”
正文 第八百三十六章 战
    赵云和张任见我一脸失落,又听见我说诸葛亮有才,知道我是为无法得到诸葛亮而苦恼。张任是降降,就算有话也不好说。可赵云却是我兄弟,他笑道:“大哥,翼德不在,不然他肯定说:‘大哥,回头我把诸葛亮生擒过来给您发落!’”听了赵云的话,我哑然失笑。的确,张飞在我手下改掉了不少坏病,可依旧还是那么鲁莽。不管他得鲁莽是不是装的,最少他不会再为鞭挞士卒而丢掉命!

    “子龙,翼德好歹是你三哥,你就编排他吧!iǎ心他知道以后,再拉着你去比武!”

    “大哥,以前听三哥喊比武,我还真有些怕!”赵云用手中长枪轻轻的画了一个圈道:“可如今我却不怕了!前段时间我感觉自己遇到了瓶颈,在与沙摩柯jiā战的时候,一招以力打力,让我领悟了不少东西。以前对三哥的力气,我只能卸掉,如今我应该能弹回去一大部分,再加上我自己的力气,就算不能战胜他,却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吃力!”

    对于赵云的话,我倒没什么,毕竟他被吕布、张飞这些天生神力的家伙蹂躏多了,自然能领悟出一套对付他们的办法,可张任就不这样认为了。要知道,张任作为童渊的大弟子,由于天资所限,武艺无法达到一流水准。说心里话,他对赵云还是颇有些嫉妒的。可是赵云就因为和别人jiā了一次时候,就有了对武学的领悟,这让张任原本嫉妒的心平静了!他自认为没有这份悟而悟正是资质的关键,这与智商、智慧是没有关系的!

    看着我军缓缓退走,站在山顶的诸葛亮有些无奈的走了。本以为能通过八阵图找回点面子,没想到我和赵云等人根本没有进阵的打算。而且诸葛亮也知道,就算我军有人误入阵中,我也能把阵破掉。毕竟石阵是死的,我从外围清理石堆,很快就能把阵破掉。陆逊等人破不了八阵图并不是因为他们笨,而是他们的思维有了局限为什么一定要中规中矩的破阵呢?一力降十会,破阵亦然!

    再看也看不出东西了,带着满足和失落两种不同的心情,我离开了八阵图石阵。本来张任建议我将此阵撤去,想了想后,我决定继续保留这个石阵,因为它是中国古人智慧的瑰宝!说句心里话,现代人科技发达,已经到了能呼风唤雨的地步,可是谁又能凭借几堆石头和天然地形做到如诸葛亮的一般的事?或许后人只能望着那江底的石堆,感叹古人的智慧吧!

    在西川休整了一段时间后,我带着众人回到了洛阳。说心里话,就凭情报部的犀利,张松等人就不敢胡来。虽然我的情报部还不像明朝时锦衣卫那样让人谈虎-变,但是那些世家大族出身的官员和将领都非常害怕。因为世家子弟纨绔极多,往往涉及的问题也很让人头疼。就算我想让那些人一人做事一人当,可汉代的法律不允许。而情报部的无孔不入,让那些世家大族吃尽了苦头,甚至有些被我拿捏做配合的借口。要知道,汉代律法对一些行为可是要族诛的!

    当刘璋投降,刘备撤回荆南的消息传到曹*手中,曹*明白,我与他得战争终将到来,而他却没有做好与我一战的准备,甚至在曹*心中都觉得自己没有胜利的机会。历史上,曹*面对袁绍的时候,也曾经有过m-茫和担忧,那时候有郭嘉帮他开解。如今他心中更多的是绝望,却连诉说的人都没有。因为他不敢也不能说出来,否则这将成为最致命的打击,那些汉室忠臣依旧在想方设法的帮刘协争权,而刘协从没考虑过,若没有曹*,他是否能保住曹*打下来的基业!

    曹*病倒了,一个五十多岁本就患有头风的人旧病复发。几日之内,荀彧和程昱骤然发现,曹*居然老了不下十岁!不过,就算是病中的曹*也没有坐以待毙的习惯,他现在要做的是联合一切可以联合的力量对付我!就在我军休整的那段时间里,曹*的使节来往奔赴,最终曹*和孙权、刘备乃至于呼厨泉、丘力居签订了攻守同盟,并答应胜利后,与他们共同瓜分我的地盘。可是在曹*的心中,就算是几家联合,他也没有什么信心!

    孙权比曹*轻松多了,他终于把孙策和周瑜赶走,并掌握了东吴的大权,他就好像初升的朝阳一般野心勃勃。加上天堑长江,在孙权看来,那就是不可逾越的鸿沟。既然没有危险,自然也就没有曹*的紧迫感。孙权觉得他最起码能和我划江而治,因为就算拥有荆州水军,我也不可能在长江上与江东水军一战,哪怕江东水军因为孙策、周瑜的离开而消弱了!北人骑马,南人舟楫特并不是那么好弥补的,这就是所谓的地利。

    常常有人拿无知当个就好像孙权,他完全忘记了我手中还有甘宁和陆逊。甘宁乃是三国顶尖的水军将领之一,而陆逊的江东陆家,还有不少工匠并没有被战火波及。受到少主的召唤,这些人几乎都再渤海湾研究造海船。或许我军没有纵横长江的楼船,可我军却有海上的巨型战舰,虽然不多,但是在沿海ā扰江东,还是没问题的。

    就在曹*忙碌,孙权、刘备积极备战的时候,我带着大军回到了洛阳。回到洛阳的第一件事,我就写了一封信给曹*,希望他来助我一臂之力,因为我还是很欣赏他的才华,不想与他不死不休!曹*倒也没有斩使毁书,他只是很礼貌的给我回了一封信,并表明了他的态度。

    看着那封言辞恳切的战书,我望着许昌方向道:“孟德兄,难道我们之间必须一战么?虽然我早就知道,但事到临头,我却希望能够和你携手共进。可惜了…那就站吧!”
正文 第八百三十七章 许攸论战
    公元二一五年,新汉十五年,大汉丞相、秦王吕峰调整各地刺史、将军,将原本秦王府旧将全部调回,原本留幽州的太史慈被调回,由赵雷继任,而守在雁一带的张辽由张任接替,原云中守将华雄年过六旬,不堪边境苦寒,受封为骠骑将军、安边侯回洛阳养老,而郝昭由于抵挡外族有力,被晋升为云中守将。这一系列动作,让曹*等人都明白,我要出招了!

    是年,我以关羽、张飞为先锋,吕布、典韦、许褚为中军,赵云、马超为后军,携军师贾诩、郭嘉会合虎牢关黄忠,出兵兖州。同时,我命太史慈为主帅,徐庶、庞统为军师,张辽、张郃、徐晃为副将出兵夏口,为进占东吴做前站,并抵挡孙权和刘备,防止他们在征伐曹*期间出兵救援。我军一动,天下震动。正在生病的曹*立刻召集麾下所有人前来商议,而曹*已经成年的几个儿子也奉命参与会议。

    曹*半靠在榻上,头上还裹着一条头巾,证明他的头风病还没有缓解。想想也是,曹*的头风可是痼疾。历史上记载能缓解这个病的神医只有华佗、吉平,至于张机和董奉,一个在长沙,又去了jiā趾,后来不知所踪,另一个暂时还没有出生!

    看着榻前的文武,曹*不由在心中叹了一口气道:“诸君,吕峰尽起大军前来伐我,不知有何良策?”

    “父亲!儿愿为父亲据之!”曹*的二儿子曹彰就是一勇之夫,为将尚可,为帅还差点。

    “我儿勇武!”曹彰虽然并没有什么建设意见,但曹*很了解自己的二儿子,所以还是表扬了他一下。

    “阿瞒,你怎么还躺着?吕峰远来,我们还是抓紧备战,说不定还能击败他!”如此无礼,只有许攸了!只听许攸笑道:“在攸看来,你并非没有胜算!”

    “哦?”曹*感兴趣了,他之所以病倒,就是觉得自己没有胜算。如今许攸一说,他立刻问道:“还请子远教我!”

    许攸笑道:“阿瞒之所以担心自己没有胜算,就是因为吕峰军jīng锐,常常可以以一敌三、四。特别是与袁绍一战中,吕峰军和袁绍军的战损率已经达到了一比五!可是你们都不知道,袁绍的部队就是普通老百姓发了一根木棍!以如此乌合之众对付吕峰的百战jīng英,就连袁绍军的jīng锐都拖累了!故而,以我军的训练度来说,与吕峰jiā战,战损率绝不会超过一比三!也就是说,如果吕峰有二十万部队,我们顶多用六十万人就能保持不败了!”

    “六十万?!”听了许攸的话,众人心中一惊,而曹*的嘴里却开始发苦,也不知道是被许攸的话打击的,还是刚才喝的时候嘴里还有残留。

    “当然,这只是从士卒的jīng锐程度对比,也是野战的战损率!若是据城而守,损失又会iǎ些!”许攸很满意自己的话造成的结果,他抿了一口茶道:“毕竟守城和野战不同,吕峰军又是骑兵居多,他总不能让他的马飞上城头吧!可惜吕峰的白虎没长翅膀,不然我们守城会更困难点!”

    许攸的话让众人紧绷的心放松了些,可曹丕却问道:“据我所知,吕峰军很少攻城,若是僵持下去,还是我军吃亏吧!”

    “二公子,为何僵持下去就是我军吃亏?”许攸笑道:“兖州乃是我军根基,无论是百姓还是氏族都向着我军。只要他们不听吕峰的命令,吕峰收拾起来也会麻烦很多!再说了,以我军对兖州的熟悉,ā扰吕峰军并不是难事吧!”

    “好吧!”曹丕无奈道:“就算我们能守住城池,可是最后还是要通过野战把吕峰赶出兖州!以许先生的话,吕峰出二十万部队,我们就要出六十万,吕峰的部队何止二十万,我军又如何能出的起六十万部队?”

    许攸大笑道:“二公子,我说的只是理论上,可实际上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就算吕峰达不到八百,也得损失五百吧!再说了,打仗还要看计谋和地利的。凭着对兖州的熟悉,我们也能减少不少损失吧!再说了,吕峰明面上的部队只有四十余万,就算加上新兵,八十万就顶天了!对付东吴,他要兵,对付外族,他也要兵,镇守关隘城池,他还要兵。如此算来,就算他有一百万部队,能带出来打我们的,也只有二三十万,其中还要掺杂不少新兵。二公子觉得那些新兵也能让我军出现二比一的情况么?”

    “若是吕峰用老兵来打我们,用新兵打外族和孙权怎么办?”曹昂这个本该死在张绣手中的曹*长子,由于我的到来而保住了命。如今他也有三十多岁了,看上去十分沉稳。

    “若吕峰真这么做,那他就是找死!”许攸大笑道:“孙权、呼厨泉、丘力居、刘备,哪一个是易与之辈?刘备、孙权还好,若是让外族侵入中原,对吕峰可是毁灭的打击!以过去的战例来看,吕峰多半会用新兵对付我军,而用老军收拾外族。毕竟背靠城墙,新兵也安稳些。大侄子,你就没发现吕峰把原本放在边境的大将们都调了回来么?他是想用将领优势来弥补兵源的不足!”

    许攸的话让众人都陷入了思考当中,看着这些在深深思考的人,许攸不禁一皱眉头,他看的出来,这些人都在担心,为了坚定他们的决心,许攸幽幽的说:“就算没有胜算,我们也要拼死一战,如今鹿死谁手尚未可知,诸公怎能畏吕峰如虎?如果诸位有谁真的不看好主公,现在就去投奔吕峰吧!”

    “我看谁敢!”曹彰本就是一个暴躁脾气,他听许攸这么一说,立刻跳了起来,他实在不能容忍别人背叛他的父亲,而被他扫视的文武,齐齐打了一个寒颤,就连传授他武艺的夏侯兄弟也感觉到一丝压力。
正文 第八百三十八章 双雄会
    “璋儿不得无礼!”躺在榻上的曹*虽然病重在身,但他用余光把众人的态度看了一个清晰。其实能被请来议事的人,无不是曹*的亲信。不管是能力还是忠心,都是曹军中数一数二的。孰不见,曹*最倚重的大臣之一荀彧荀文若并没有被请来议事么?并不是曹*不信任他,而是他让曹*失望了!

    被曹*喝止,曹彰便退到一边不再说话,可他一脸愤愤是个人都能看出来。曹*不由的摇摇头,不过,他倒没有对曹彰失望,毕竟他的这个三儿子本就不是出谋划策的料,他只是在等,等众人的表态。

    能和曹*混出头的人,谁不是人jīng,他们明白曹*在想什么,立刻说出自己的看法。一直到众人都说完后,曹*才慢条斯理的说:“诸君的看法,孤都知道了!子桓,前方有父兄撑着,你去寿ūn主持政务,若是谁又异动,杀无赦!”

    “是!”曹丕知道曹*担心刘协又搞事,现在已经到了曹氏生死存亡之秋了,若是刘协还不消停,曹丕不介意杀掉他。看着满脸杀气的曹丕,曹*十分满意。他让曹丕回去的意思就是看着刘协,因为他需要一个稳固的后方。哪怕兖州被我打下来,他还有豫州做最后一搏!至于大义,连命都没了,还要大义有什么用?

    “看来大家的意见都统一了!”曹*再次扫视了一圈,发现众人脸上全部是坚毅和效忠,他从榻上跳起来,一把扯下头上包着的头巾道:“既然如此,我们就与吕峰一决生死!”

    攻打虎牢关是一件痛苦的事,可是从虎牢关出兵,却是一件十分惬意的事。出了虎牢关便是一片平地,这种地带虽然不适合大部队行进,但却是iǎ股骑兵纵横的最佳场所。要知道,我军就是以骑兵为主!曹*不傻,他绝不会选择适合骑兵冲锋的地方与我决战,于是他把与我决战的地方放在了许昌城下。毕竟有城池做依附,就算战败,他还能据城而守!

    兵临许昌,看着昔日雄伟的曹魏都城,我一头冷汗。这种高大坚固不下洛阳、长安的城池,若是让人强攻,得死多少人?我得想办法让曹*出来决战!一声令下,我军把许昌为围的水泄不通,犹如铁桶一般。至于围三缺一,我倒是没想过。只要曹*在城里,围死他,天下除了诸葛亮,还有谁能进入我的法眼?

    “请孟德兄出来答话!”带着吕布,我来到许昌城下,首先我要确定曹*是不是在城里!

    曹*不知道我要干什么,故而走上城头对我笑道:“霸先兄,别来无恙否?”

    “孟德兄,不知可敢下城一叙?”

    “既然是霸先兄相邀,我岂能不来啊!”

    许昌城打开,曹*带着夏侯兄弟来到阵前。原本他以为我只是想请他下来说说话,没想到我居然让人抬来两桌酒席,还有座椅!曹*笑问道:“霸先兄这是何为?”

    “虽然分属敌我,但我与曹兄依旧是朋友!”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道:“孟德兄,满饮此杯!”

    曹*端起酒杯就要喝,夏侯渊道:“兄长,你不怕就中有毒?”

    “霸先兄何等人,岂会做此下作之事?还不退下!”曹*笑道:“当年我们也不曾少喝霸先的酒,今天你却怕?”说完一饮而尽道:“好酒!不愧是琼浆y-液!”

    我哈哈大笑道:“我曾经说过,待朋友自然要用最好的东西!岂能食言而孟德兄,一别二十年,你倒是老了不少!如今已经有五十了吧!”

    “我今年已经六十了!”曹*苦笑道:“我没有霸先的本事,只能苦熬着!霸先兄也快五十岁的人了,可这面容还像三十多岁,我甚是羡慕啊!听说前几年你把乔玄的两个nv儿收房了,要是我,可就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孟德兄说笑了!若是如此美nv落入你手中,绝逃不出你的魔掌!”我笑道:“其实我本不想将大iǎ乔收房,只不过乔玄这老东西非要我照顾他的两个nv儿,而这两个姑娘也认死理,一直拖到二十四五岁都没嫁人!这nv人一旦过了十五六,在外人眼中可就是老姑娘了!再漂亮也只能给别人做iǎ。同样是做iǎ,我相信,我能给他们幸福。只不过,有些愧对琰儿罢了!”

    “老师好么?”曹*笑道:“当年有相士说老师会死于非命,而iǎ师妹有颠沛流离之苦,不知现在如何了?他们应该过得不错吧!”

    岂止是不错,原本该被王允干掉的蔡邕今年已经七十多了,看势头,估计能活过一百岁。这老家伙也不简单,原本只是与何太后勾搭上,如今孩子都能打酱油了!六十多岁的老头,还有这本事,实在让我汗颜!

    “附耳过来!”我轻轻把蔡邕的事在曹*耳边说了一遍,曹*听完直愣愣的看了我半晌!

    “你竟然…”惊讶过后,曹*哈哈大笑道:“我就知道你无法无天,当年你对灵帝如此敬重,今日却给他…哈哈!”

    “敬重个屁!”我不屑道:“若他不是皇帝,我才懒得理他。就那种丢了江山的废物,估计刘邦知道了都会跳出来掐死他!当年不过是为了琰儿,才进献诸多事物!说起来,我还得感谢刘协,若不是他把王允缚到阵前,我还真没办法出气!”

    “我亦因此而寒心!”曹*突然问道:“霸先,与我说实话,你是不是知道刘协的个才把他丢给我的?”

    “若是我说不知,你可信?”我笑道:“从iǎ见老,你可知道,刘协九岁的时候,曾经撺掇董淝杀害刘辩!刘辩可是他得亲哥哥,他也下得去手!九岁便有如此野心,我实在不想找这个麻烦!就说我麾下众人,谁不是有情有义?像刘协这种圣明天子,我还真不想伺候!”

    曹*苦笑道:“于是乎,你就把这个麻烦扔给我了?”

    “其实我想扔给袁绍的!谁知道你接走了!”
正文 第八百三十九章 吕骁
    “得!”曹*一脸无奈的说:“还是我自讨苦吃了!”

    “话可不能这么说!”我笑道:“这么多年,若是手中没有刘协,你能召集那么多文臣武将?就说那荀彧,若你不接刘协,估计他早就弃你而去了!现在有刘协在手,他虽然不满你称王,可依旧尽心尽力帮你办事!凡事有利就有弊,只看你怎么趋吉避凶了!”

    我端起酒壶给曹*倒了一杯酒道:“孟德兄,你投降吧!不要再让许昌的百姓受苦了!你这里还在用屯田,我司隶百姓都开始免除农税了!”

    “吕霸先,若想让孟德投降,先打赢我们兄弟!”我话音一落,夏侯兄弟就跳了起来!

    “老子陪你们玩!”吕布恶狠狠的站起来说:“当年老子就能拾掇你们,今天照样让你们一起上!”

    “干什么?”我喝道:“要打架等老子和孟德说完!奉先,坐下!”

    吕布被我一瞪立刻坐下了,曹*也挥手让夏侯兄弟坐下道:“霸先兄,你明知道不可能,为什么还要说呢?”

    “因为我不想与你不死不休!”我看着曹*道:“孟德兄,以你的才华,若就这样死了,岂不可惜!可是一旦两军jiā战必生仇恨,到时候…”

    “霸先兄不用说了!”曹*打断我道:“若是不战而降,别说我不甘心,就算我麾下那些将领们也都不会甘心的!”

    “既然如此,那我们只能战场上见了!”我惋惜的叹道:“孟德,希望你别在战阵中死了,我还等着你帮我呢!”

    “霸先兄,一言为定!”曹*笑道:“若是你能把我*到如此绝境,我绝不寻死,甘心做你的臣子,助你名扬千古!若我侥幸胜利…”

    “少给我下套子!”我笑道:“你若是侥幸胜利,我们继续斗下去,若是你能把我*入绝境,我也投降你!”

    “一言为定!”曹*伸出一只手掌,我知道他要与我击掌而誓。

    “啪!”两只手掌拍在了一起,我和曹*相视大笑。

    “孟德兄!保重!”

    “保重!”

    我和曹*一点都不像即将进入生死搏斗的人,反倒像即将分别的老友。事实上,在我和曹*的心中,也的确这么认为。

    “吕霸先!”回到城上的曹*高声喝道:“如今许昌就在此地,有种就来攻城!”

    我带着吕布列兵城下,对着曹*回应道:“无胆匪类!有种出城与我决一死战!”

    曹*自然不会出战,我也不会攻城,结果我军和曹军居然在许昌城下开始了一场长达数日的口水战。起初,两军还十分文明的揭对方的短,没过几日,双方就开始十分礼貌的问候起对方的亲眷,最后两方开始无所不用其极,在一次问候双方祖宗十八代的时候,曹军终于有人受不了我军恶毒的言语,开始请战!其实曹军上下都知道,说到斗将,我军从没怕过谁。就说那战无不胜的吕布,每次最少要两员大将才能勉强拖住。可若是再让我军这么骂下去,曹军的士气可就没有了。

    曹*也很纠结,看着自己部队的士气越来越弱,而我军的士气越来越高,他都不知道,为什么我军骂人的水准居然这么高。其实也难怪曹*,要是他去后世看一下就明白了,我的这些骂人的话,已经算非常文明了。终于,被骂的受不了的曹军有人擅自出战了!可是来到阵前还没说话,就被我军中飞出一员iǎ将斩于马下!我仔细一看,居然是吕骁!

    “子勇,你怎么来了!”吕布和我的儿子也都二十多岁了,我安排他们在朝中学习处理军务和政务。

    “大伯,父亲说,男儿功名就该在马上取!”吕骁笑道:“我不像定哥与衡哥,无论是军务还是政务,我都不擅长,只能为大伯冲锋陷阵了!”

    “好!奉先英雄了得,你可不能丢了他的脸!”看着年轻气盛的吕骁,我似乎看到了年轻时候的吕布。岁月不饶人,虽然我和吕布还能保持身体的巅峰,但不可否认的是,我们都老了!

    “放心吧!大伯!”吕骁对我一抱拳再次驰马城下,那不可一世的样子,与当年虎牢关下的吕布没什么区别。

    曹*不认识吕骁,可他看着吕骁手中的方天画戟就知道,这iǎ子一定与我和吕布有关系!他正想开口询问,只听城下iǎ将吼道:“城上曹军听着,某乃凉公吕布之子。听闻曹公三公子曹彰颇有勇力,不知可敢下城一战?”

    曹彰已经三十多岁了,岂容一个二十出头的iǎ子在他前面放肆,他提起大刀就要出战。曹*顿时急了,这要是胜了还好,败了岂不打击士气?曹彰怒道:“父亲,我自恃勇武,若是连一个iǎ孩都怕,以后我还有何颜面在战场上杀敌?”说完,曹彰不顾曹*的阻拦冲出城池。

    吕骁见曹彰出战十分兴奋,这可是他的第一战。平时他在家练武,iǎ辈之中几乎已经无敌了,除了我的二儿子吕定可以勉强胜他以外,其他人能与他战平手的都没有。曹彰在曹营的iǎ辈中也是无敌手,老一辈中,除了夏侯兄弟和颜良、文丑能够赢他以外,其他人早已不是他的对手。如今两军iǎ辈中的强者相遇,也算是我和曹*另一种较量吧!不过,这种较量,明显是曹*吃亏。

    吕骁虽然不如吕布那样天生神力,但他有多位名师教导,还有家学渊源!那把长戟,还是当年我为吕布打造的,重八十八斤!曹彰虽然勇猛,也只能和他打个平手。要知道,曹彰已经三十多了正当壮年,而吕骁不过二十出头。若是吕骁早生十年,曹彰定不是他的对手。当然,这也怪我。若不是我坚持要让貂蝉做吕布的正妻,估计吕布早就有儿子了!

    曹*在城上看着曹彰和吕骁的争斗,心中也是无限感慨。当年虎牢关下与我和吕布的战斗尚在眼前,这一转眼,儿子们又斗上了!
正文 第八百四十章 群起(上)
    吕骁和曹彰也算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只见两人你来我往,打了不下两百回合。吕骁大声吼道:“痛快!曹子文今日我必要生擒你!”

    “胡吹大气!”曹彰见吕骁嚣张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当当当!”许昌城头上突然响起一阵锣声,曹彰抬头一看,原来是曹*命人鸣金了!军法云:闻鼓而进,鸣金而退。曹*鸣金,曹彰还不敢硬抗,只好留下一句狠话便回到了城内!

    “父亲,我正要生擒那吕骁,您为何鸣金啊!”

    “我儿勇武,可是你没看见那吕布已经张弓搭箭了么?”曹*笑道:“别说你不一定能打的过吕骁,就算打得过,那吕峰、吕布岂是好相与的?既然有城池,我们就和吕峰拖下去,看谁能扛过谁!要知道,我们这里打不赢,还能退到寿ūn。我们退的越远,吕峰的补给线越长。到时候,我们偷袭他的补给线,没了粮食,吕峰必退!”

    “这要拖多久?”曹彰有些不爽,毕竟让一个猛将看着敌人却不能出战,是一件很郁闷的事!

    “能拖多久就拖多久!”曹*斩钉截铁的说:“以吕峰的格,绝不会轻易攻城,我们只要防止他用奇计!我想用不了多久就会有变化了!孙权总不能废物到连一支偏师都打不过吧!”

    曹*指望孙权做突破,可孙权还指望曹*做突破呢!太史慈虽然只领了一支偏师,但是这支偏师也是一只老虎!且不说历史上仅仅是太史慈一个人就让孙策吃了瘪,那张辽在历史上可是仅凭八千人就挡住了十万江东军!如今,两个江东克星光临,孙权在战略战术上与孙策又完全不是一个档次,如何能突破我军?

    太史慈在庞统的建议下,先陈兵江夏,吸引夏口援兵。原本驻守夏口的蒋钦随孙策走了,如今夏口守将乃是凌*!这个倒霉孩子应该在征伐黄祖的时候被甘宁死,谁料甘宁被我挖走了,凌*也就幸运的活了下来!而凌*正是孙权的铁杆,故而孙权把夏口这个重要的位置jiā给了他。

    凌*也算是继蒋钦、周泰以后的江东大将,可是面对太史慈、张辽,他不仅仅是不够看,还是很不够看!两次jiā锋,他不仅把江夏给丢了,还差点把夏口给丢了!幸好,孙权知道夏口的重要命鲁肃去救援,凌*才勉强把夏口守住。只不过,这一战之后,凌*再也不敢出战了!

    江东军没办法出手,曹*的使者便联系了刘备。刘备对西川还有极大的怨念,他一听我军和孙权、曹*jiā上火了,立刻想攻打西川,于是他把诸葛亮、马良等人请来商量。说实话,刘备就是一只苍蝇,以他的能力对我军实在造成不了多大的危害。可如今正是混战时期,刘备军四处ā扰很影响我军的士气。可惜,我暂时没时间拾掇他!毕竟他在荆南,我军有些鞭长莫及!

    诸葛亮和马良的眼光十分长远,在这个时期攻打西川,其实对刘备一点好处都没有。就算刘备顺利打下了西川,可曹*、孙权被我灭了,一个无法站稳的西川,是抵挡不住我军强盛的兵锋的!商议了半天,刘备和诸葛亮决定,出兵江陵!这已经是刘备第三次攻打江陵了,前两次不是惨败收场就是功亏一篑。不过,这次由于有孙权帮忙,刘备信心十足。

    江陵城一直都是文聘在守,这也是文聘第三次与刘备军打jiā道。说心里话,刘备对文聘还是非常欣赏的,于是他带着沙摩柯和魏延来到江陵城下企图劝降文聘!

    文聘听说刘备邀见,便来到了城头上。看着耀武扬威的刘备,文聘心中还颇有些不爽,毕竟屡次战败的人还能如此得意,那些战胜的人该如何是好?刘备可不知道文聘在想什么,他看见文聘,立刻装作十分熟稔的样子笑道:“文将军别来无恙否?”

    “本来还不错,只不过看见你就有些勉强了!”文聘笑道:“废话少说,不知你找我有什么话说?”

    “大胆!”魏延见文聘无礼,他大喝道:“吕峰不尊汉室,妄自尊大,如今居然出兵攻打天子之都,尔等食汉禄却不思报国,岂非禽兽耶?若你聪明,速速开城投降,或许还能留得命。若有半点迟疑,某认识你,某的大刀却不认识你!”

    文聘不屑道:“天子之都?不知你口中的天子之都是哪里?”

    “自然是许昌!”

    文聘大笑道:“自有汉以来,天子之都不是长安,便是洛阳!何时许昌也能算作天子之都了?且不说刘协乃是董卓所立,就说他手上连传国y-玺都没有,发出来的诏书都是矫诏,若是这样也能算天子,那袁术都比他强,人家好歹还知道用美y-刻一块传国y-玺才登位!”

    “你!”魏延大怒道:“冥顽不灵!等我打破城池,jī犬不留!”

    “我说魏将军,你就省省力气吧!”文聘有些惫懒的说:“你们又不是第一次打来,若是能打进来,早就打进来了,还需在此和我废话?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说完,文聘转身下了城楼,将刘备等人晾在那了!

    文聘下了城楼,立刻把江陵城守将全部叫来了!常言道:没有三两三,哪敢上梁山!虽然我军与曹*、孙权在战斗,但部队全部出自司隶,大部分是新兵。江陵城中的李严、张允、庞德可都还在呢!有如斯大将,文聘若是还挡不住刘备军,他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现在文聘唯一担心的是,郭嘉不在,诸葛亮的计谋实在太厉害!不过,文聘相信,我是不会忘记这一点的。

    的确,诸葛亮就是我最大的心病,就连司马懿都得靠边站,哪怕他熬死了诸葛亮。为了防止文聘抵挡不了诸葛亮,我命刘晔进入江陵。现在工部有黄月英、蒲元、马钧,根本没刘晔什么事!这种大才,我总不能让他闲着。当然,对付诸葛亮并不能只靠一个刘晔,那常年不动的荀攸,也和刘晔一起去了荆州,只是刘晔要把手上的工作jiā代下去,延迟了不少时日,以至于现在还没到!
正文 第八百四十一章 群起(中)南蛮
    南蛮,银坑

    老蛮王刚死,如今正是新蛮王继位。

    这位新蛮王也是大家耳熟能详的人物,他就是厚颜无耻硬被诸葛亮抓了七次,连老婆都上阵被擒的孟获。不过,孟获才继位,祝融夫人尚没有嫁给他。

    站在孟获下面的是一个年轻的书生,孟获并不知道他的姓名。可是孟获能当上蛮王,他却是出了不少力。至于如何出力,大家不用想也该知道!

    “大王,你还没有做出决定么?”书生笑道:“老蛮王不识时务,我想您不会也如此吧!”

    孟获年龄不大,眼前这个书生比他还年轻不少。可是孟获却有些害怕这个书生,因为他来联系老蛮王出兵益州,可老蛮王知道吕峰的厉害,便没有答应,没多久就传出了老蛮王的死讯。孟获知道,老蛮王的死一定与书生有关。

    “吕峰势大,就算我族全部出动也不过送死而已!”孟获为难的说:“先生也要体谅我的难处,我总不能带着族人去送死吧!”

    “这点你可以放心!”书生笑道:“我从来没指望你部可以挑大梁!你的任务就是扰蜀中!若是吕峰来攻,你便退回!就凭这南蛮的山林,吕峰对你们也无可奈何!”

    “若吕峰追击呢?”孟获还是不放心!

    “他没空追击!”书生一脸自信的说:“现在在并州、凉州、幽州有羌、乌桓、匈奴等大族在攻击。荆州正被刘备、孙权攻击,而吕峰也被拖在了许昌。下一步我准备去说服山越、五溪蛮。到时候,我们将吕峰围而歼之!”

    孟获一听心中十分惊讶,在他眼中的庞然大物,在这位先生眼中,似乎不堪一击,他不由的问道:“先生如此大才,到底是哪方人物?孙权?曹*?”

    “孙权、曹*又算什么?”书生冷笑道:“孙权不过是一个武将的儿子,曹*更是阉宦之后,至于吕峰不过是iǎ商人之子,如今天下居然被这些人控制,而那织席贩履的刘备也想染指天下,实在令人失望!”

    孟获倒吸了一口凉气,他虽然是蛮王,却不是那种固步自封的人。天下大事,他也略知一二。如今天下最大的几个诸侯在这位年轻的先生眼中,竟然不值一提,他突然感到些许失落,或许他这个蛮王也不在这位年轻先生的眼中吧!

    “先生大才!”孟获让心情平静了下来,他笑问道:“先生既然有如此大的计划,敢问先生高姓大名,也让我知道听命于谁,可好?”

    “这个你不用多问!”书生拿出一块令牌递给孟获道:“若是你决心助我一臂之力,那我绝对不会亏待你!当然,若是不帮助我,下场也不用我多说!”

    “先生就不怕我对您不利?”孟获本是蛮人,听见年轻先生的威胁,不由有些生气。

    “你可以试试!”书生笑道:“若是我在南蛮有任何不测,以我家族的力量,绝对能让你们南蛮人亡族灭种!随便你信不信!当然,只要你敢赌!”

    书生本来还挺尊重孟获,可这威胁的话语一出,骨子里的蔑视和强势立刻显露无疑!

    “我只是说说,先生何必当真!”孟获也不傻,自从年轻先生联系他,到老蛮王之死,他都看在眼里,他知道这个年轻先生背后有多庞大的势力,这股势力不是孟获能惹得起的。最起码,现在的孟获惹不起!

    “给脸不要脸!”书生冷哼一声道:“若蛮王决定了,拿着牌子去指定地点。我还有事,告辞!”

    书生走后,孟获心中似乎有一股iǎ火苗在燃烧,可是这把火却大不了。因为他知道,对方能死一个蛮王,再死一个也不算什么!

    “来人!”孟获在王位上坐了半晌,原本舒适的虎皮大椅,现在怎么坐,怎么难受!他想到最后,发现只有配合年轻先生才能免除祸端。孟获无奈的下令道:“去把孟优给我叫来!”

    孟优是孟获的弟弟,为人桀骜不驯,有勇无谋。不过,他很听孟获的话,故而孟获手中的部队,有很大一部分由他在掌控!

    “二哥,叫我来有什么事?”孟家有三兄弟,孟获是老二!

    “我准备出兵益州!”孟获也懒得拐弯磨脚,直接对孟优挑明道:“我想让你带兵做中军,让朱褒和高定做先锋,不知你意下如何?”

    “好啊!我早想去打益州了!”孟优笑道:“打完益州,我们打中原!听说汉家姑娘是那么水灵,当年匈奴人可以享用汉人公主,咱们也可以!”

    “可是吕峰…”孟获听过我的厉害,故而十分犹豫!

    “二哥,没什么可是!”孟优笑道:“当年汉家被匈奴打的半死,最后只好用公主和亲,如今汉家还不如当年。我听说中原大吕峰忙着对付中原诸侯,我们正好可以趁火打劫!”

    “恩?”孟获有些惊讶,平日有勇无谋的孟优居然能讲出如此大道理,这让他有些惊诧。于是孟获问道:“这些事你怎么知道?你说的话,是有人教你的吧!”

    “还是二哥了解我!”孟优笑道:“这是前段时间,二哥身边那个汉人说的。”

    “果然是他!”孟获这看着自己这个被人卖了,还要帮别人数钱的弟弟,有些无奈的说:“三弟,攻打益州可不是iǎ事!你要谨慎iǎ心,那些汉人十分狡猾!”

    “二哥放心!”孟优笑道:“你身边那位先生说了,汉人虽然聪明,但是在强大的力量面前,无论什么计谋都是白费!只要我们出兵,益州必定是我们的囊中之物!”

    “嘶!”听了孟优的话,孟获大吃一惊,就连自己的弟弟都被蛊惑成这样,其他人会被蛊惑到什么地步?他突然有些疲惫的挥挥手道:“那你下去准备把,顺便通知朱褒和高定,我们攻击益州!”

    “知道了,二哥!”孟优喜滋滋的走了,可是孟获却有些失神的坐在王位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正文 第八百四十二章 群起(下)山越
    就在孟获有些头疼的时候,那个书生已经走了,他正在往山越赶去!要知道,这么多年来,东吴一直没有壮大,很大一部分就是因为山越时时ā扰。若是孙权能把防备山越的兵力ōu调出来,甚至能收拢山越的部队,东吴的实力最少能翻一倍,而书生的目的就是说服山越王与孙权合作。至于五溪蛮,书生已经留书沙摩柯,想必五溪蛮兵早就加入刘备军了!

    山越王听说有汉使求见,他感到十分不可思议。要知道,山越和汉人的矛盾已经到不可调和的地步了!不过,山越王知道汉室现在的情况,他不介意听听汉使的要求,于是山越王在大厅中架起大鼎,想吓唬一下汉使!

    书生走进大厅,只见一堆柴火上放着一只烧红了的大鼎,鼎中不知是水还是油在沸腾着!他不慌不忙的对山越王行完礼道:“大王莫不是怕我这个书生?”

    “笑话!”山越王大笑道:“别说你是一个文弱书生,就算是大将又有什么本事让我害怕?那孙策号称江东iǎ霸王,那周瑜足智多谋,我想你不会比他们还强吧!”

    “那这鼎…”

    “哼!”山越王冷哼道:“此鼎专用来烹煮那些夸夸其他的舌辩之士!就算你是苏秦、张仪在世,我也懒得听你废话!”

    “大王还是怕了!”书生笑道:“且不说我不是苏秦、张仪,就算我是,大王连听都不听我的话,不就是怕被我说服么?”

    “好胆!”山越王大笑道:“就凭你的胆我给你一个机会,说吧!”

    “大王,我想请您抛弃与江东的成见,携手共抗吕峰!”

    “不可能!”山越王勃然变他知道孙策和周瑜都在我手中吃亏以后,就再没想过与我军作对。在他看来,我军是不可战胜的。若非山越与我军只见还隔着东吴,估计山越王早就投诚了!

    “是!我怕吕峰,那又如何?”山越王冷笑道:“你们汉人混战,却想把我拖下水!你说,我帮助孙权有什么好处?就算吕峰败了,孙权还是会来收拾我们,还不如让吕峰把孙权给收拾掉呢!”

    “天真!”书生笑道:“若是东吴亡了,你觉得吕峰就不会对付你们了?你看看原本并州的羌人,都被吕峰贬做了奴隶。若是他攻下东吴,你们山越又能好到什么地方?再说了,孙权的本事不如吕峰,就算他对付你们,你们顶多藏入山中。以吕峰的本事,恐怕你们连藏都没办法藏!”

    “这…”山越王犹豫了,他想了半晌才说道:“就算我们加入,也不一定能打的过吕峰!何况,我们山越本来就穷,哪有余粮出兵?”

    “若是别的问题,或许我还真帮不了你!若是粮食问题,不过是iǎ事一桩!江东,什么时候都不缺那玩意!”书生从怀里摸出一块令牌道:“等你出兵后,拿着这块令牌找到江东四大家族,他们会给你们粮食!可若是你们没出兵却索要粮食,那就等着被灭族吧!”

    “江东四大家族?”山越王惊道:“难道你是孙权的人?”

    “孙权算什么?”书生笑道:“天下世家有共同的敌人,所以就算孙权和你有仇,江东四大家族也会帮你的!当然,前提是你要听我们的话!”

    “我明白了!”山越王笑道:“我一眼就看出先生不是普通仍,若有朝一日,还望先生为我山越美言几句,我就感激不尽了!”

    书生笑道:“那还不容易!若天下统一,我们也提携一下山越,让你们脱离这种辛苦的生活,而大王嘛,自然是过汉人王侯的生活!”

    “那就多谢先生了!”山越王大笑道:“来人!上酒菜,我要与先生共饮几杯!”山越王话音一落,七八个士卒捧着酒菜就上来了,同时还有两个壮汉提着一头羊丢进大鼎。山越王看书生没有反应,立刻笑道:“先生放心,我明日就出兵,现在请先生尝尝我山越的美酒佳肴!”

    这下书生才满意了,他端起酒杯与山越王一饮而尽道:“希望大王说到做到,我静候佳音!”

    山越王和书生推杯换盏,直到书生有些不甚酒力才结束。第二天,山越王点起五万部队出兵夏口,而书生也离开了山越。

    五溪蛮、山越、南蛮一动,情报部立刻上报到我这里。我看着手中的情报,眉头都快皱成一个川字!上次还只是北方,可如今我怎么感觉天下外族都在和我作对?手敲帅案,我将情报递给贾诩、郭嘉道:“奉孝、贾师,你们怎么看?”

    “应该是有人在挑拨、串联!”郭嘉想了想道:“可到底是谁有这个本事?”

    “天下奇人多不胜数,有一两个我们没见过,没听说过,并不稀奇!”贾诩道:“如今我们应该考虑如何对付这些外族,而不是考虑是谁在挑拨、串联!”

    “说实话,南蛮我倒是不担心,那里有严颜老将军和孟达守着,而荆州更是有子义等大将!”我叹了一口气道:“可是居然有人能把山越这个与孙权有世仇的外族挑唆到和孙权联合,这人的本事可不得了,最起码不再卧龙、凤雏之下…”

    “不在卧龙、凤雏之下?”贾诩和郭嘉相视一眼,若照我这么说,此人的本事也不在他们之下。郭嘉笑问道:“世上还有这样的人么?”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郭嘉并不是不知道,只不过是想安我的心!

    “有…”我突然想起了什么。来到三国,诸葛亮、庞统都出山了,可我偏偏没听到司马懿的消息,于是我问道:“奉孝可曾听说过河东司马家?”

    “河东司马家乃是我大汉有名的世家大族,我怎么能没听说过?”郭嘉笑道:“只不过,自从主公颁布了针对世家大族的法令,很多世家都搬走了,那河东司马家不知道搬到哪里去了。我只听说,司马家长子,司马朗在曹*麾下任职,至于司马家其他人就不知道了!”
正文 第八百四十三章 寻司马
    “查!”我想了想道:“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司马家给我查出来!”

    “大王,为何要用如此力量差司马家?”郭嘉有些不解的问道:“难道司马家有什么大才是您所看重的么?”

    我冷哼道:“司马家是有大才,不过,我让你查他们,是为了将他们屠杀干净!”

    “什么?”郭嘉大惊道:“大王不可,司马家可是上古就存在的世家大族,若是屠戮了他们,很可能引起天下世家的反弹!虽然很多世家已经投效大王,但是您一旦对这些站在顶端的世家动手,他们可能会倒戈相向!”

    “那就杀光他们!”贾诩本就是毒士,为了自己能害的天下大乱。现在天下已经大半入我之手,而我又是寒门出身,正欲破旧立新。若是不能突破这些世家大族的垄断,什么千万年不朽的王朝根本就是奢望!

    “贾公!您就别添乱了!”郭嘉急道:“像司马家这种世家大族,可不比其他。司马氏先祖出自帝高阳之子重黎,为夏官祝融,历唐、虞、夏、商,世序其职。周朝,以夏官为司马。其后程柏休父,周宣王时,以世官克平徐方,锡以官族,因而司马为氏。楚汉间,司马昂为赵将,与诸侯伐秦。秦亡,立为殷王,都河内。汉以其地为郡,子孙遂以为家。这么多年来,司马家与其他大族联姻,盘根错节之广,其力量之强,不下于皇帝!”

    “如此更该杀!”贾诩阴测测的问道:“奉孝,这天下是谁的天下?”

    “这…”郭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说是汉室天下,已经被我攻下了三分之二了。说是世家大族的天下,我肯定要对付那些世家大族,若说是我的天下,怎么可能还有不服从或者与我抗衡的力量存在!

    贾诩笑道:“奉孝明白了吧!以主公雄才大略,怎能让世家横行!主公曾经就说过,他的目的不是建立一个千百年的王朝,而是一个千万年,甚至是永世不倒的王朝!他怎么可能给子孙后代留下如此大的后患?所以司马氏必杀!甚至那些与司马氏一样的家族,若不识时务,也得杀!”

    “可若是司马家识时务,主公也要杀么?”郭嘉明白我对世家大族的态度,只不过他不明白,我为什么对司马家有如此的杀意!

    “杀!司马家必须族灭!”我恶狠狠的说:“若是其他家族,在我选士之法施行后,慢慢就会被限制,可司马家不同,若是不将他们剿灭,我担心等不到选士之法稳固,他们就能推翻我的王朝!”

    历史上,曹*用了不少方法限制世家大族的权利,可是他一死,他用的方法立刻被取消了。一个九品中正制就把曹*半生的心血毁于一旦,而司马懿父子更是十分轻松的将曹魏政权篡夺了过来。我不认为我的儿子比司马懿父子还强,所以在我退位之前,必须把司马氏铲除!哪怕还有其他世家会推翻我儿子、孙子,可我的政策已经稳固。就好像商鞅变法,虽然商鞅死了,但是他的法律流传了下来!

    “大王为何如此忌惮司马家?”郭嘉有些不解的问道:“难道除了卧龙,世上还有让大王忌惮的人?”

    “有!”我笑道:“其实天下有四人让我忌惮,不过其中三人没有野心,虽然有经天纬地之才,但基本都是国士无双,唯独司马家那人却是开国立朝之像!”

    “敢问大王,这四人是谁?”郭嘉有些不服的说:“天下异才虽多,可我郭奉孝却也不惧!”

    “那是!若是你郭嘉与我为敌,我才畏惧!”我笑着捧了郭嘉一下道:“那四人便是卧龙、凤雏、幼麟、冢虎!”

    “卧龙是诸葛亮,凤雏是庞统,这幼麟和冢虎又是何人?”郭嘉疑惑的问道:“为何我没有听说过?”

    “先不谈这幼麟,因为他已经被我收入囊中了!”我笑道:“这冢虎便是司马懿!”

    “大王为何不将司马懿也收入囊中?”郭嘉十分不解,我是一个很爱才的人,若没有特殊原因,不该放过和诸葛亮等人齐名的大才。孰不见,我连曹*都不想放弃,可见我爱才爱到什么地步了!

    “不一样!”我摇摇头道:“诸葛亮乃至曹*都是忠臣,而司马懿却是脑有反骨之人!我放权给曹*都可以放心,可司马懿…”

    “这…也太牵强附会了吧!”郭嘉有些无奈,其实他不知道,我更无奈!我总不能告诉他,我来自一千八百年后,诸葛亮、姜维、曹*等人都手握大权,可终其一生都没有造反。当然,司马懿一生也没有造反。我对他有如此反感,或许是因为我前世最喜欢诸葛亮,而对于这个耗死诸葛亮的人很讨厌吧!不过,司马懿的孙子司马炎开创了晋朝是无用质疑的事,为了不让历史回归,杀掉司马懿全家是最好的选择!

    “奉孝,这可不是牵强附会!你可知传说中如何形容秦始皇的相貌的?”我总要说服郭嘉,不然他若是心有慈悲,漏上一两个司马氏族人,也够麻烦的,特别是司马懿一家老小,那可是奠定晋朝的大人物!

    “这…”郭嘉还真不知道。

    “蛇颈、龟背、狼顾鹰视!”我看着郭嘉道:“司马懿此人,正是狼顾鹰视!一个人竟有始皇之像,他能甘为人下么?”

    相学在中国也是很古老的东西,不能说它对,也不能说它完全不对。俗话说:相由心生。一些高人能从一个人的相貌看出很多东西,比如说汉末的许劭许子将,还有后来的袁天罡、李淳风等著名的神棍!我用相貌来忽悠郭嘉,虽然郭嘉不怎么信,但现在是汉代,无论是谁,对这些迷信都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当然,正是这种态度,才让我能有机会忽悠这些三国智者,不然就凭我那点脑细胞,再知道历史也没办法不漏底。最起码,在郭嘉这些亲信面前得露底!
正文 第八百四十四章 搅乱洛阳
    “对了!”我突然想起了上次救援马岱时找到的令牌,便向郭嘉和贾诩询问道;“两位先生,上次找到刻有司马二字的令牌,是否查到出自何处了?”

    “这…”郭嘉看向贾诩,只见贾诩点点头,他只好硬着头皮道:“启禀大王,没有!”

    “怎么会没有?”我不由的问道:“情报部在各地的暗探都联系到了么?这种令牌很明显是哪个世家或者家族之信物,只要盯着与司马二字有关的人,还能查不出究竟?”

    “回禀大王,至今我们只查出一个年轻公子是这个令牌的持牌人,至于他是什么人,没人知道!”郭嘉无奈的说:“而这个年轻公子十分了得,发现有人查他后,立刻消失了!”

    “消失了?”我皱着眉头用手指在帅案上敲击着,突然,我想到一个可能性,便问道:“你说那个年轻公子有多大?”

    “大约三十多岁!”郭嘉问道:“主公想到了什么?”

    “司马懿兄弟中,司马朗最大,如今将近四十岁,那司马懿正是三十多岁!”我冷笑道:“让情报部注意那个公子的长相,若发现他有狼顾鹰视之像,便是司马懿无疑了!想办法,给我干掉他!”

    “是!”郭嘉问道:“若不是司马家的人呢?”

    “抓回来!”我笑道:“只要是有才有志之士,我都需要,唯独不需要有野心的人!为我所用,我便留之,不为我所用,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明白了!”郭嘉立刻吩咐人去下达我的命令,同时在心中为司马懿这位大才默哀!你说他长什么样不好,非得长的狼顾鹰视。当然,这也不能怪司马懿,长相是爹娘给的。这只能说,长的丑就算了,出来吓人就不对了!

    从山越出来的年轻公子还不知道被我惦记上了,他正在考虑去哪里再找力量一起讨伐我。不过,想了一圈发现,似乎大汉所有力量都被他用上了!最后他决定,去洛阳一趟!因为堡垒最容易从内部攻破,而我和曹*一样,都是挟天子以令诸侯起家。既然刘协在曹*麾下如此不配合,想必刘辩也不会太配合我!加上洛阳有孔融、乔玄这些汉室忠臣,他觉得若是能说服刘辩与我作对,便能形成当年六国分秦的架势,就算不能灭了我,最少也能让我扩张的步伐停下来。可惜他没想到,我看中刘辩就是因为他没有野心!

    洛阳,由于我大军出战,农部、工部、户部的大人们都快忙晕了,各部尚书还要给我制定战略战术,更加忙碌。戏志才将手中的政务基本放在了刘辩身上,这个昔日的帝王,终于有了充实感。要知道,他可是从小看着灵帝如何做皇帝的。

    深夜,刘辩回到内宫,狠狠的打了一个哈气。刘辩的妻子,也就是当年的唐妃笑道:“陛下,怎么这么累?”

    “别提了!”刘辩挥挥手道:“吕大哥出征曹*,农部征集粮草,忙的不亦乐乎。而参谋部又天天开会,就为找寻战略漏洞!听说四夷都动了,不知道诸位大人准备怎么办呢!”

    唐妃笑道:“陛下何必与他们一起呢?”

    “你啊!明知故问!”刘辩笑道:“你看看协弟,再看看我,就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做了!”

    唐妃笑道:“若是再有机会让你坐皇帝,真正的皇帝,您还愿意做么?”

    “此话以后不许再说!”刘辩眉头一皱道:“是不是有人和你说了什么?我与吕大哥情同手足,他就是看我没野心才救我的。若是我背叛他,下场会比刘协还惨,难道你不知道么?”

    唐妃轻轻的在刘辩耳边说:“陛下,有人跟我说,他有办法除去吕峰!到时候,您就是天下之主,不知…”

    刘辩勃然变色的问道:“当真?”

    “陛下果然有心么?”唐妃笑道:“那人说,若陛下不甘的话可以找他,他有办法帮助陛下!”

    “那你是什么意思?”

    看着刘辩兴奋的表情,唐妃叹道:“说心里话,我不想让陛下冒险。吕霸先重情重义,就算篡位,也能保证我们的安全。怕就怕…”

    “我明白!”刘辩最怕唐妃也搅在里面,既然与唐妃无关,他也就放心了!

    第二天,刘辩找到了戏志才,把唐妃说的话又说了一遍。戏志才大惊,若是这个时候洛阳出问题,很可能导致我军兵败。戏志才立刻召集众谋士开会,并把这件事告诉了各部尚书。当然,礼部的孔融等人并不属于参谋部,也就无从参加讨论。

    听完戏志才的话,年近六十的李儒眯着一双小眼睛道;“既然有人敢来洛阳找死,那我们何必客气,顺便把那些首鼠两端的人一网打尽便是!”能做尚书的人都是我的铁杆,李儒的话受到了他们的集体赞同,于是戏志才让刘辩出面接触来人,并让此人在洛阳串联,而刘辩也开始四处活动。很快,洛阳城中的一些人开始不安分了。可是他们想不到,情报部早已经盯住他们了!

    在洛阳搅风搅雨的人便是撺掇外族起兵的书生,他来到洛阳后,仔细的打听了一下情况。当然,他无法打听到刘辩作为皇帝却在农部任职的事,就以为刘辩和刘协一样是傀儡。书生买通了一个小黄门,联系上了唐妃。而唐妃却是跟着何太后、刘辩一起被我顺手救下来的,故而对我十分感激。原本她想让人把联系她的人直接抓起来,只不过那个小黄门也不知道那个书生是什么人。若仅仅是小鱼小虾,岂不是误事?

    聪明的唐妃便找到何太后,而何太后对如今的生活十分满意,岂能让人破坏?同时她也想试试自己的儿子,所以才让唐妃与刘辩说了此事。当然,刘辩的行为让何太后很满意,故而她让蔡邕和乔玄等不愿意与我作对的人也加入了书生的计划。看着蔡邕、乔玄加入,书生对搞乱洛阳信心十足!
正文 第八百四十五章 司马懿
    生在洛阳的活动十分顺利,这让他感到不可思议。要知道,洛阳是我的政治中心,应该是情报部布防最密集的地方。现在就连蔡邕等人都加入了他的造反行列,情报部还没反应过来,这让他实在不解。不过,蔡邕等人很快就解开了他的疑惑。因为洛阳的防卫已经很严密了,我没有想到还有人敢来此搞风搞雨,故而外紧内松!

    生倒也接受了这个解释,可他依旧十分小心。一般不让蔡邕等人知道他的情况,只有在需要蔡邕等人帮忙的时候,才会出面。可惜,情报部早已经锁定他了。之所以没动他,是因为还没搞清楚他的身份,也没弄清楚他还有什么手段和背景。

    通过蔡邕,生再次联系了刘辨,他希望刘辨能给他弄一份讨伐我的诏,就好像衣带诏那样的东西,可是蔡邕却拒绝了!照蔡邕的话说,皇帝不肯与一个不知根底的人合作!生有些犹豫,最后他决定面见刘辨。毕竟他的身份,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很轻松,生就被带进宫了。其实生和刘辨的年龄差不多,只不过生比刘辨多了一股说不出来的气质,让他看起来飘逸不群。可惜,生的眼神十分锐利,让人很不舒服。

    “先生请坐!”生行完礼,刘辨让人给他准备了座椅并好了茶水。

    “陛下!草民为您而来,希望能能把东西给我!”生道:“非是我不够诚恳,只是我的身份不宜让太多人知道!”

    “来人!让所有的宫女、护卫、宦官全部退下去,靠近大殿十步之内,杀无赦!”刘辨一声令下,身杀伐果断之气让生一愣!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被囚禁的傀儡,居然有这样的气势。生也见过刘协,如此一比,刘协给刘辨提携都不配!

    “如此,先生能告诉我你的身份了!”刘辨笑道:“不要拿编造的身份来糊弄朕,虽然我是傀儡,但吕丞相不是曹,我若让情报部查点什么事,还是可以的!”

    “这……”生有些犹豫,他本想随便找一个身份骗取刘辨的诏,如今看来,刘辨并不是那么好骗。做了一番心里斗争,生咬牙道:“还请陛下附耳过来!”

    刘辨走下龙椅来到生身边,只听生在他耳边道:“臣那是河东司马氏子弟,名叫司马懿!前些时日,四夷同犯吕峰,也是臣搞出来的!”

    “哦?”刘辨显然不信,他笑道:“如果只是这样,我看还是算了!若没有诏,吕峰就算篡位,还会留朕一条性命。若是是给你诏,你却无法攻进司隶,朕岂不是命丧你手?要知道,吕峰可不是曹,他不在乎所谓的大义!”

    “前些日子,马超不是反叛了么?”司马懿道:“那也是我搞出来的。只要我愿意,随时都能将洛阳搅乱。到时候,陛下乘乱出城,我自会接应!”

    “再到你手中做傀儡?”刘辨不屑笑道:“算了!我留在这,最少还有一条性命!”

    “不!陛下!”司马懿道:“我们这些世家大族都是效忠陛下的,帮陛下夺权,也是尽人臣之忠。不过,臣希望陛下成功夺权后,能善待我司马氏族人!特别是吕峰之政,必须废去!”

    “你真是司马氏族人?”刘辨疑惑道;“谁知你是不是吕峰派来试探朕的?”

    “陛下不信请看!”说完,司马懿拿出一块令牌递给刘辨道:“此令牌是当年光武帝所铸,一直都是我司马氏的信物。不过,我手中这块是仿制的!”

    刘辨接过令牌,只见此令牌雕着龙凤,一看就不是凡品,而背后刻着司马二字。皇帝所铸的东西都是记录在案的,刘辨以前在洛阳见过同样的令牌,他盯着司马懿道:“你果真是司马氏子弟!”

    司马懿一行礼道:“臣司马懿字仲达,拜见陛下!”

    “司马八达果然不凡,都蠢到家了!”一个年轻人带着老少数人走进大殿道:“辩叔,这小子居然想搅乱洛阳,真够蠢的。难得我父亲看重一人,没想到他就是司马懿!”

    “伯权,你父亲看重此人必有道理,凭他搅动天下的本事,就让你我望尘莫及,不可轻视!”刘辨笑道:“不过,吕大哥说了,此人一定要杀掉以免除后患!”

    “什么?你!”司马懿明白自己落入了全套,他真想不到,终日打燕居然被雁啄了眼睛!可他不明白,刘辨就不想做一个有权有势的皇帝么?愤怒的司马懿喝道:“刘辨!你也是高祖之后,光武帝的血脉,居然把汉室江山就这样送人吗?你这样做,对得起打下汉室江山的列祖列宗么?你死后,有什么面目去见…啊!”

    “死到临头还这么猖狂!”吕衡一脚踹在司马懿身,并然吕定堵住了他的嘴。

    刘辨看着司马懿道:“不要把你们的想法强加到我的身!当年董卓要废我,除了丁原丁建阳说了几句公道话,还有谁帮过我?当然被废之后,我已经心灰意冷,本想就此了却残生,将这汉室江山交给协弟!谁料,协弟居然串通董卓之子,欲取我的性命!当日,若不是吕大哥,世已没有刘辨此人了!”

    司马懿趴在地呜呜的挣扎,刘辨好像想起了什么,两行清泪从脸颊滑落,他指着司马懿道:“你们这些野心家,现在刘协不够你们用了,你们想到了我。当年,我妻、我母差点被侮辱,我妹妹被董卓和其部将侮辱致死的时候,你们又做了什么?汉室江山?若是为了这座江山就要忘情绝爱,我刘辨宁愿不要!”

    “押下去!”吕衡看着有些颠狂的刘辨,赶紧扶住他道:“辩叔,不要为了这种人生气!父亲的大志,他们这些只知道争权夺利的野心家怎么会懂?等父亲将天下统一,改革完成,你将会是大汉四百年来最出名的君主,哪怕您失去了权利和江山!”
正文 第八百四十六章 逃亡
    “我没事!”刘辨无力的点点头道:“伯权,仲平,你们将此人押去见你们的父亲!我有些累了,想去休息!”

    “小侄告辞!”吕衡和吕定看了刘辨一眼就离开了。

    其实吕衡和吕定也有些看不起刘辨,在他们眼里,刘辩就是傀儡。可是他们有一次嘲笑刘辨,却被我狠狠的修理了!我告诉他们,刘辨就算是傀儡,也是他们的叔叔,自此以后,两人便不敢再对刘辩有任何不敬。当然,刘辩也因此十分感动。要知道,在洛阳并不是吕定、吕衡看不起他,就连一些宦官宫女有时候也会为难他,我这么一做,所有人都收敛了!

    许昌城外大营。

    “大王,洛阳急报!”郭嘉拿着一封信急匆匆的走进来递给我道:“司马懿在洛阳策反,被刘辩和大王的岳父合理擒下了!”

    “什么?”我惊讶了,前两天我还在考虑司马懿的事,可今天却有人告诉我司马懿被擒了,这也太容易、太奇怪了!

    接过郭嘉手中的信,我从头到尾仔细的了解了一下事情的经过,不禁拍案道:“世人皆有野心,司马懿善于把握别人的心思。可惜了!刘辩不是刘协,他没调查清楚就轻易出手,结果把自己给葬送了!”

    “果真是司马懿?”郭嘉惊讶道:“难道那块司马令牌也是司马懿弄出来的?”

    “这是我的疏忽!”我笑道:“本以为那块令牌不过是家族中用来通信之物,没想到居然是光武帝赐下的玩意。要是早点给刘辩看一下,说不定早就把该死的司马懿抓起来了。你可知道,那四夷之乱,也是他搞的鬼!”

    “他是如何说服山越和孙权合作的?”郭嘉问道:“孙权和山越可是有世仇!”

    “说来也简单,不过是动之以利罢了!”我笑道:“其实外族都缺粮,不然他们也不用常常骚扰大汉周边。孙氏老是和山越过不去,正是因为山越老骚扰汉民。司马懿联系江东四大家族,供给山越粮食,唯一条件就是帮助孙权攻打我。”

    “这些世家大族又串联到一起了?”

    “是啊!”我眉头一皱道:“就是不知道我治下是不是有人在帮助司马懿。奉孝,你给我查!只要和司马懿有关系的世家,无论老小,除了尚在襁褓中的孩子,都给我杀了!”

    “大王,这牵连太广了!”郭嘉惊道:“这些世家都大的很,若是如此杀戮,估计要牵连数万人!”

    “慈不掌兵!”我有些无奈的说:“若是司马懿此次策反成功,要死多少人?不要光看到屠刀下死的人,难道被计谋杀死就不是杀么?我只不过做的狠一点罢了!如果你做不来,就然贾师去做!”

    “那就由老夫来做!”贾诩阴森的笑道:“既然大王称我为毒士,我不妨再狠辣点!”

    我对贾诩点点头,这件事还真只有他适合做,毕竟郭嘉受儒家思想的影响比较重,虽然并不迂腐,但还有些妇人之仁。

    抓到了司马懿,我心中十分畅快,可我还是担心他会搞出什么状况。司马懿实在太能耗了,他先耗死曹,后耗死诸葛亮,最后硬是把三国耗得归了晋,我不得不防!于是,我下令洛阳,直接把司马懿给砍了,首级送到我这来!可洛阳送来的却是一封信,一封让我十分惊诧的信!

    司马懿跑了!

    司马懿居然在洛阳被人解救,还不见了!

    得到这个消息,我顿时大怒!难道我戒备森严的洛阳就这么容易被人突破么?难道我留守洛阳的大才们,连一个已经被擒的人都看守不住么?愤怒的我,立刻下令,让洛阳把司马懿逃亡事件整理成册报给我,凡是有关司马懿逃跑事件有过失的人,全部追责。看守司马懿的狱卒,一律斩首!

    当洛阳把司马懿逃跑事件中有关人员的名单报来的时候,两封请罪文也放在了我的案头。原来是吕衡和吕定,我的两个好儿子。由于司马懿被擒实在太容易,这两个初出茅庐的小家伙居然大意了,而洛阳其他人也没有重视这个年仅三十余岁的司马懿!

    其实,司马懿在洛阳活动太顺利的时候,就开始怀疑了!可为了搅乱洛阳,他假装没有疑心,却暗中调来了郭淮做接应。要知道,司马朗投靠了曹,而司马懿也选择了曹作为起家的根本,现在曹不能被灭!否则,在我的治下,司马家的权利将被剥削殆尽。到时候,别说能不能篡位,就说能不能维持下去都成问题。

    要知道,谋划篡位需要很多资源,可我却要剥削掉这些东西,比如说家奴、农奴。只有通过不停的剥削,让百姓越来越活不下去,土地疯狂兼并,让百姓流离失所,司马家才有造反的能力。若是照我的政策发展下去,百姓都安居乐业了。司马家再想造反,只能等下次天下大乱了。且不说司马懿不想等,就算司马家能等,也不知道天下还会不会大乱。因为司马家有远见的人已经看出,我创立的王朝,最少要比汉代长寿,说不定能超过周朝,司马家没有耐心再等千儿八百年,特别是雄心壮志的司马懿!

    司马懿从生下来就有异象,比如他能看见自己的后背,再比如说,他的眼神比很多成年人都犀利,有人告诉他,这叫狼顾鹰视,秦始皇就长的这个样子!随着年龄的增长,他的智力也比其他人高很多。司马八达的名声,最少有一半是他想方设法抄起来的!当然,其中也有司马懿他爹的功劳,若不是司马防给八个的字中都起了一个达字,他也搞不出这个名声!

    年龄渐长的司马懿常常觉得自己晚生了二十年。不过他相信,凭着他出众的能力,肯定能占有一席之地,可是我的政策就好像一盆凉水浇在了壮志踌躇的司马懿头,没有土地,没有特权,百姓安居乐业,谁还愿意把脑袋别在裤腰带谋反?为了不让我的政策推广开来,唯一的办法就是干掉我。于是司马懿义无反顾的加入了曹阵营,并在加入后,请命联系四夷!
正文 第八百四十七章 患难
    其实司马懿联系完四夷就该回去向曹复命了。可是他在联系的途中,发现四夷虽然名气不小,但却是盛名难副。那匈奴、乌桓,常常骚扰大汉,可是在我军面前,司马懿觉得他们和小儿没什么分别。若是把自己家族的命运放在这些不靠谱的人身,司马懿自然不甘心,这才有了他的洛阳之行。

    司马懿能耗死曹和诸葛亮并不是没有原因的,他非常擅长使用自己的长处。和曹,他比长寿,甚至装疯卖傻躲避曹。和诸葛亮,他比养身,诸葛亮食少事烦,可他却十分会放权。孰不见,司马懿一直在培养他的两个儿子,可诸葛亮连一个姜维都没培养好么!所以知道洛阳是龙潭虎穴的司马懿,虽然是只身到来,但是他依然派人接应自己。这个人就是曹魏小将郭淮郭伯济!

    或许知道郭淮的人不多,可他却是曹魏中后期不可多得的人才,曾是夏侯渊的军司马,以擅于谋划且行事精密而著称。原本郭淮要到夏侯渊死后才能出头,可现在曹魏大将不多,像他这种智勇双全之人就更为可贵。夏侯渊虽然舍不得他,但是也不好强留,毕竟曹的事比他夏侯渊的事重要多了。

    郭淮冒充百姓潜入洛阳,可洛阳内城他却去不了。本来,他想让司马懿帮忙混进内城,可是司马懿却说,蔡邕等人不可信任,便让郭淮自己想办法了!果然,司马懿中计被俘,可郭淮却没被人发现。而就在司马懿被俘的前夕,他把郭淮弄进了内城!

    司马懿被俘以后,郭淮立刻得到了消息。他在佩服司马懿的同时,也在考虑如何营救。本来在洛阳,郭淮根本没有一点机会营救司马懿,可是吕衡和吕定居然小看了司马懿,而那些大臣们也因为忙碌而轻视了司马懿,这就给了郭淮机会!

    当司马懿被押出皇宫的那一刹那,郭淮带人对押解司马懿的士卒进行了突袭!若是吕定或吕衡随便谁在,郭淮都不能得手。他们虽然武艺不如吕布、关羽,但家学渊源,武艺比起郭淮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可惜,他们大意了!

    郭淮得手后,在司马懿的命令下,直接突袭内城城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出内城。虽然吕衡很快就把洛阳九门给封闭了,但是司马懿却不知所踪。无奈之下,他们只好写信向我请罪了!

    司马懿到底在哪呢?其实他还没有跑出洛阳,因为城门他就出不去!冲出内城的时候,郭淮带的兵阵亡大半。要知道,洛阳内城中住的都是我军忠臣家眷,随便有一家出问题,都非常麻烦。所以洛阳内城守军非百战老兵绝对不用,如今这一批,十个有九个都是当年的陷阵营老兵出身,以一当百那是夸张了,以一当十却绝对不是问题!别看只有一小队,郭淮和司马懿可是拼了命才杀出来的。为此,郭淮差点被砍掉一只膀子!就这样,郭淮也受了不轻的伤。再想走,实在有些困难!

    司马懿找了一个地方给郭淮养伤,本来他们想用银钱买通百姓。可没想到,百姓一看他们这样就要报官,吓的他们仓皇逃窜当然,只好躲在一些破旧的地方装乞丐。可是乞丐在洛阳也没得混,他们竟然被我军的收容所给收容了!当然,他们装作是在外面抢食的时候被人砍伤的,毕竟洛阳每日都会收容一大批外地来的流民,其中也不乏刀剑之伤的伤者!正因如此,郭淮才保住了他的胳膊!

    吕衡作为留守洛阳的官员,若非他是我儿子,这种大事实在轮不到他处理。可是闯祸了,他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吕衡和吕定每天带人,挨家挨户的搜查司马懿,洛阳九门连续封闭几天,大家都以为司马懿跑掉的时候,谁也想不到他竟会在我收容所里养伤!

    司马懿并不担心被人找到,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可呆在洛阳,总有一天会暴露,他又不能丢弃郭淮,因为他能看的出来,郭淮是一个十分有才能的人,就算他篡位,也是急需的人才!

    “先生!先生!”两声虚弱的呼唤,将出神的司马懿叫了回来,原来是受伤昏迷的郭淮醒了!

    “别动!”司马懿笑道:“多亏郭将军,我才逃得一命,若是你却因此而亡,岂不让我愧疚?”

    “小将无能,让先生落入险地,不知这里是何处?”郭淮看着四周的情形,还以为自己被抓了呢!

    “这里不是吕峰的监牢!”司马懿笑道:“这里是什么收容所,用于收容难民和孤寡无依的老人!”

    “我们还在洛阳?”面对郭淮的问话,司马懿点点头。郭淮看着自己一身的伤患,突然坚定的对司马懿道:“先生莫要管我,你还是赶紧离开洛阳!”

    “放心!这里很安全!”司马懿苦笑道:“也不知道吕峰为什么对我那么心,如今洛阳九门都封闭了十天了,他也不怕洛阳民怨!我还听说,吕峰已经传令,只要发现我的下落,赏金十两,生擒我或者杀了我,赏百金,封关内侯。若是有官爵之人,加三级!我还是头一次知道自己这么值钱呢!”

    “先生大才!吕峰开的价格有些低了!”虚弱的郭淮笑道:“正因如此,他才抓不到先生!”

    “少说话!”司马懿笑道:“你先安心养伤,等伤好了,我们再想办法出城!说来你运气也不错,吕峰居然让医学院负责流民的治疗。在进入司隶之前,很多流民都会因为抢夺粮食而受伤,故而他们也没怀疑你我。”

    “先生可有方法出城?”郭淮可没有司马懿那么轻松,他知道司隶戒备森严,平时进出已经不易,如今他们还在被通缉,郭淮已经做好死在司隶的准备了!

    “放心,既然我有办法带你进来,就有办法带你出去!”司马懿自信的说:“天下世家的力量,岂是吕峰能够抗衡的?”
正文 第八百四十八章 世家大族的力量
    曹把缩头乌龟当的十分彻底,近半个月下来,无论我军是叫战还是辱骂,他都不为所动。唯一一次出战,就是曹彰实在忍受不了我军对他父亲的辱骂出战,却被我的好侄儿吕骁挡住。我和吕布等人在城下看了半天猴戏,顺便指导吕骁的不足!可惜,曹知道后,狠狠削了曹彰一顿,并将他禁足了!加洛阳传来司马懿的消息,我也没心情找曹玩了!

    看着洛阳送来的情报,我用手指敲打这帅案。这洛阳防务是我亲自安排的,其中还有贾诩、郭嘉等人的润色。说句猖狂一点的话,就算有只蚊子都不一定能飞出去,可司马懿竟然不见了!吕衡、吕定都已经挨家挨户的搜查,居然都没有搜出来,难道司马懿有天遁地的本事么?

    “大王,司马懿肯定还在洛阳!”大帐中沉默了半晌,郭嘉突然开口道:“大公子和二公子的搜索,还有漏洞!”

    “哦?”见郭嘉如此肯定,我不惊奇的问道:“这都挨家挨户了!哪里还能有漏洞?”

    “大王,司马懿势穷,可是在洛阳并不是有钱就行的!”郭嘉笑道:“洛阳百姓久受大王之恩,又受大王院讲学之德。对于来路不明的人,他们可能会提供一口饭食,却绝不会收容。至于各个酒楼,也不会收来历不明的人。可有一个地方,却是司马懿躲藏的最好去处!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正是最安全的地方!”

    “你是说?”我犹豫了一下道:“收容所?”

    “正是!”郭嘉笑道:“大家都想不到的地方,才能出其不意!既然大王那么看重司马懿,他必不是凡品。我觉得应该让洛阳仔细排查一下收容所,说不定能有所斩获!”

    “不!”我冷笑道:“我们守株待兔!”

    “嗯?”郭嘉有些不解。

    “明白了!”贾诩笑道:“司隶守卫森严,可是司马懿照样混了进去。以情报看来,司马懿不仅混了进去,还带了不少人!若是人数不多,倒也容易解释。可其中还有曹魏将领,这就让人费解了!所以主公认定,司隶必有奸细!如今司马懿事败,下一步定是逃出洛阳!主公是想趁机将洛阳中还没有臣服的势力连根拔除,不知我说的对么?”

    “不愧是毒士!”我抚掌笑道:“以司马懿来说,不用想,我都知道是何人帮他的,必然是一些世家大族!本来我是想用和平手段让这些世家大族消失,看来我的愿望和善心,被他们当作驴肝肺了!既然如此,我就让他们记得,我吕峰还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看着我狰狞的表情,郭嘉不禁打了一个寒颤,他在心中为洛阳的那些世家大族默哀,希望他们不要犯在我的手里。

    洛阳,郭淮的伤虽然重,但并没有伤到骨头。十几日的修养,他基本复原了!复原以后,他和司马懿就开始想办法逃出洛阳!而洛阳的守卫也进入了内紧外松的阶段,毕竟吕定和吕衡不能总是封闭洛阳九门!开一个城门和九个全开的情况差不多,只要给司马懿机会,他就能逃掉!不如大开城门,让司马懿掉以轻心。再说了,进城出城都有身份确认,没人帮忙,司马懿还真难混出去!

    钟繇府,钟繇拿着一封拜帖,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最近洛阳有大动作,可钟繇不是我的嫡系,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思,连续几天都没出门。可就在这个当口,居然有河内司马氏来拜访。钟家虽然不是什么世家大族,但和司马氏倒是有些渊源,见与不见,他十分犹豫!

    与钟繇有同样收到拜帖的人还有张家、甄家、糜家,乃至于荀家。当然,这里并不是颍川荀家,而仅仅是荀攸家。要知道,颍川荀家对我可是极度排斥。若不是荀攸说,只要他一走,就会被杀,荀家绝对不会让荀攸辅佐我,哪怕世家大族从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他们也不会把任何鸡蛋放在我的篮子里!钟繇还在犹豫,张家、甄家、糜家直接把拜帖送到了吕衡、吕定的手,这下吕衡和吕定终于找到了司马懿的下落,同时他们也加强了对世家大族的监视。

    其实司马懿将拜帖发放给张家、甄家、糜家,只是为了迷惑我军。他真正的目的还是在于钟繇和荀家。不管怎么样,荀攸还是颍川荀家的人,就算他不帮忙,也不会出卖司马懿。更何况,荀攸现在正随军出征,家中却是颍川荀家派来的管家。这些管家只接受家族的命令,以家族的利益为前提。偏偏司马家和荀家就是一个利益整体,而荀攸的管家也接到了主家的命令,不惜一切代价,将司马懿送出洛阳。

    钟繇终于下定决心了。在他看来,没有人能动摇我的天下,除非我死了!可是以我的本事,能让我死的人还没有出现,除非天降灾祸,可是这种几率实在太渺茫,钟繇不敢拿自己全家的性命开玩笑。他知道,司马氏在这个时候来访定有要事,可是他更知道,如果帮了司马氏,他离死也就不远了!于是钟繇吩咐下人,无论是谁,一概不见!在钟繇眼中没有把司马氏卖了,就算对得起他们了!

    荀家的管家很快就联系了司马懿,郭淮听说有人帮他们出城感到十分惊诧。要知道,能住在洛阳的世家大族,基本都是我的铁杆,可司马懿却笑道:“世家大族永远是世家大族,我们不会放弃手中的权利!那吕峰如此霸道,想从根本瓦解世家大族,却不知道,他这是在和天下人做对!”

    郭淮十分震惊的看着司马懿,他一个寒门出身的将领,只知道世家大族高不可攀,又怎么会知道世家大族的实力?他在心中暗暗下定决心,无论什么时候,都不和世家大族做对!可惜,无论他想不想和世家大族做对,都没有机会了!
正文 第八百四十九章 司马懿之死
    “荀先生!”一个小校拿着书信找到了荀攸道:“洛阳有信来!”

    “嗯?”荀攸有些惊讶,一般情况下,洛阳是不会给官员直接下令,至于书信更不可能。若说是家中所寄,可荀家只有管家仆役,荀攸的妻儿若没有大事,绝不会写信过来。可若真有大事,情报部就会办了,我对大臣们可是十分体贴!难道是报平安的书信?荀攸接过信拆开一读,当时就愣住了!他拿着信的手不停的颤抖,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手中的信。

    “这不是真的!”荀攸颤抖的问道:“你可知大王是什么意思?”

    小校笑道:“大王有口信说,此事与荀大人无关,只不过还望荀大人见谅,有些人自己找死,怪不得别人!”

    荀攸松了一口气,看来我并没打算深究,可是小校的下一句话又让荀攸的心吊了起来,只听小校道:“大王还说,要荀大人写封信去颍川,若是他们再敢多做一件事,等待他们的将是屠戮!”

    要知道,我军正在围攻许昌,派一支偏师去颍川杀人绝不是大话。荀攸知道我军的实力,在他看来,我一统天下已经成了大势。若在这个时候荀家得罪了我,那绝对是找死。荀攸赶紧对小校说:“请回复大王,荀家定是被他人所蛊惑,我这就写信回家。至于大王所提之事,攸自然遵从!”

    很快,荀攸的态度便传到了洛阳,当然也传到了我的手中。其实无论他的态度如何,荀攸的那个管家都必须死!敢在洛阳做鬼,就得付出生命的代价。当然,我实际上是通知荀攸一声,否则他若是惊吓而死,我就得不偿失了!孰不见,历史上荀攸、荀彧,一个因为曹*的一个空盒子而自杀,一个被曹*吓的悲愤而死!

    司马懿可不知道他的行踪已经暴露,在荀家的帮助下,他不仅得到了妥善的安置,就连身受重伤的郭淮也得到了调养。就在两人雄心壮志准备回到许昌做一番事业的时候,孰不知死期将至。荀家只派出了一管家,这个小小的管家,又能知道什么?情报部就在司马懿等人进入荀家那一天开始,明里、暗里已经将此地围的水泄不通。若非担心惊扰到荀攸妻儿,司马懿早就被擒了!

    又过了七八日,眼见洛阳城恢复的往日的平静,只有城门处的盘查还是那么严谨。司马懿决定和郭淮一起出城。毕竟洛阳是我的老巢,呆久了容易露出破绽。而荀家的管家听说他们要走,也十分兴奋。若是被我发现,倒霉的可不仅仅是司马懿,包括管家自己和荀攸都没有好果子吃。若非主家强令,管家才不愿意惹祸上门呢!

    第二天清晨,一辆马车往洛阳东门行驶而来,城门校尉照例上前盘查。接过车中人送出的路引,校尉就想掀开车帘,确认其中是否有外人。这时候,站在旁边的管家赶紧拿出一锭金子,对校尉道:“大人,里面是我家夫人、小姐,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我看不见得吧!”校尉冷笑道:“我就没见过谁家的夫人、小姐是男人!难道荀攸荀大人好男风?”

    校尉话音刚落,城门口的士卒就把马车围了起来。车帘打开,一个妇人走下车道:“将军,难道我像男人?”

    “见过荀夫人!”校尉笑道:“请问荀公子何在?”一个年轻人从车上下来,还牵着一个十来岁的少女。

    “请几位这边来!”校尉客气说:“其他人敢动,杀无赦!”话音一落,十几个弓手,就用弓矢对着荀家的车队,管家吓的腿都软了!

    荀夫人也不傻,她见到这幅情形,知道必是出了大事。而荀攸也曾经百般告诫过她,千万不要执仗官身作威作福,于是她带着儿女退到了一边!

    “司马懿,你还不出来么?”吕衡和吕定走进城门道:“上次由于轻视你,结果让你跑了。让父亲把我们兄弟好一顿臭骂,这次我们可是准备十足,你插翅难飞了!”

    “先生,我掩护你先走!”郭淮和司马懿一个藏在车底,一个藏在马车的座位下被荀夫人三人坐着。不过,荀夫人可不知道自己的座位下有人,更不知道马车下还有夹带。

    “投降吧…”司马懿从门缝向外看了一眼道:“外面最少有五十个弓箭手,在如此密集的地方,只要我们一反抗,必死无疑。先投靠吕峰,再做打算!”

    郭淮很佩服司马懿的智谋,故而司马懿如此一说,他立刻从车底走了出来。七八个小校上前将他捆住,押到了一旁。吕衡笑道:“司马先生!情报部自从你进入荀府就把你盯上了。不要以为让一个小卒出来,就能掩饰你的存在,请出来吧!”司马懿见躲不过去,便整了整衣服走了出来。

    “得罪了!”吕衡对司马懿一行礼道:“放箭!”

    几十个弓箭手同时射出,司马懿顿时被射成了筛子!

    “先生!”被捆住的郭淮双眼圆睁,可是他只能看着司马懿倒下。

    “为什么?”司马懿虽然被射成了筛子,却不会立刻就死,他看着吕衡问道:“吕峰不是爱才么?难道我司马懿不入他的法眼?”

    吕衡在司马懿耳边轻轻的说:“父亲来信说:司马先生野心甚大,自不甘久居人下。若其无才,我还不惧,可其才不下于卧龙、凤雏,我甚惧之!先生,我父亲都那么畏惧您,我自然也无法驾驭您。你可知道,父亲称您为冢虎,无论如何都要你死!所以对不起了!”

    “冢虎?!”司马懿长叹道:“我不服…我不服…”

    一道寒光闪过,吕定将司马懿的脑袋剁了下来递给旁边的小校道:“石灰腌好,送给父亲去!成王败寇都不懂,还不服!我呸!”

    “啊…”郭淮在一旁眼睁睁的看着司马懿被射死,并被人把头颅砍下来,一时间接受不了,大叫一声昏了过去。
正文 第八百五十章 利用
    “少主!此人怎么办?”校尉指着郭淮道:“要不要把他也杀了!”

    “不!此人颇有勇力,我父亲爱才,还是询问他一下再说!”吕衡笑道:“若是此人肯投降,说不定还能被我父重用,毕竟司马懿只是少数,你看我父从执政至今杀过几个人才?”

    “少主所言极是!”校尉笑道:“那我就将他关入大牢,等大王做出决定再做处理!”吕衡点点头便带人走了!

    三日后,司马懿的脑袋放在匣子里出现在我的帅案上。郭嘉看着司马懿年轻的面庞,不禁有些可惜!其实我何尝不觉得可惜呢?只是司马懿不是诸葛亮,不是郭嘉,俗话说:有伊、霍之志则可,无伊、霍之志则为篡。很明显,司马懿没有伊、霍之志!

    “来人,找人把这个人头给许昌送去!”我笑着命人捧上纸笔写了一封信给曹*,毕竟杀了对方的谋士,总要表示一下歉意吧!

    曹*听说我有礼物送上,立刻派人拿来。看见那红色的木盒,他心中很是犹豫。无奈之下,他打开了木匣,其中赫然是司马懿的首级。曹*大叫一声,昏倒在地,与他一起倒下的还有司马朗!

    “主公!”看见曹*昏倒,众人立刻将他扶住。曹*缓缓醒来,看着司马懿的首级大哭道:“仲达!仲达大才更兼年青,孤本想托他以后事,可如今他竟然先我而去,吕峰!孤与你势不两立!”

    “主公,这里还有一封吕峰的亲笔信!”程昱将信递过去,曹*茫然的接过信,看完以后脸色大变。

    “主公,怎么了?”荀彧不解的问道:“吕峰说了什么,让你如此惊诧?”

    “没什么,吕峰的话岂能信?”曹*木然道:“文若,我头风病发,军务和政务还得麻烦你多注意了!吕峰杀了仲达,并用他的首级来扰乱我军军心,你去巡查一下,别让吕峰有机可乘!”

    “是!”荀彧看了一眼曹*就退下了。他知道,曹*已经不信任他了!最起码,我写给曹*的信,他没有看到,而曹*让他出去巡查,很明显是想支开他。当然,荀彧还是离开了!

    “子通,仲德留下,其他人都散了吧!”曹*做头疼状,等众人离去后,他将我的信递给程昱道:“仲德,你觉得吕峰的话,有几分是真的?”

    程昱打开信一看,只见信上赫然写道:“孟德兄,司马家乃是上古就存在的家族,虽然并不可考,但是他们并没有忘记祖先的荣光。司马懿狼顾鹰视,乃是始皇帝之相,其子也是狼子野心。若不想被其篡位,还望你小心。不知你最近有没有梦见三马食槽?司马食曹啊!”

    “主公!这…”程昱大惊,因为曹*很久以前的确做了一个三匹马同时在槽中吃草料的梦,他也因此认定自己会被姓马的人所败,故而曹*不停的迫害马超、马腾。可如今被我这么一说,三马食槽很可能是司马食曹。这马腾、马超只是莽夫,曹*打胜他们并没有什么成就感,可是司马懿不一样,就凭他的能力,曹*想想都怕!

    蒋济见曹*和程昱都好像见了鬼一样,立刻抢过程昱手中的书信。看完后,蒋济竟然比曹*和程昱冷静多了。他看着一脸担心的曹*和程昱,不由笑道;“主公,仲德,你们都落入吕峰的陷阱了!就算三马食槽真是司马家食曹,可现在最厉害的司马懿已经死了,其他人却在主公麾下效力,难不成主公灭掉司马氏?且不说司马八达的名声不下于边让,就说司马氏乃是上古世家,您若是屠戮了他们,您麾下的世家大族最少有一半将起来造反。您可不是吕峰,若是世家大族造反,等待我们的,将是吕峰的屠刀!”

    “嘶!”曹*和程昱倒吸了一口凉气,现在我军已经兵临城下,无论司马氏是不是狼子野心,都无关紧要了!最关键的是,绝对不能败于我手,不然一切都是空谈!曹*笑道:“多亏子通教我,不然我几乎上了吕峰的恶当!不知对于吕峰此计,我们该如何是好?”

    “主公已胸有成竹,何须考我!”蒋济笑道:“无非是哀兵必胜,同仇敌忾罢了!”

    “子通大才,我不如也!”程昱拜道:“我竟然如此就失了方寸,真是不该!”

    “仲德何必自谦,你不过是当局者迷罢了!”蒋济笑道:“吕峰所言也不错,世家大族的危害的确不小,不然主公也不用一直限制他们!只是没想到,就连吕峰治下如此严苛,世家大族依旧有机可乘。看来,无论输赢,我们都要加强对世家大族的管束了!”

    “现在还是想想怎么对付吕峰吧!”曹*头痛的说:“若是不能击败吕峰,限制世家大族的事,就必须让吕峰去做了!”

    “主公,既然仲达已经死了,我们总要将他风光大葬。”程昱阴险的说:“如此好的机会,若是不能利用,岂不是枉费了仲达的一番心意了?”

    曹*会意的问道:“不知仲德有什么高见?”

    “如今司马家乃是伯达做主,仲达之死,必让伯达悲愤万分。不如我么利用伯达整合治下世家大族的力量,让他们去和吕峰拼命。如此,我们既削弱了世家大族,又抵御了吕峰。无论他们哪方失败,对我们来说都是好事!”

    “可司马朗总不是白痴吧!”曹*问道:“如何才能让他出面整合世家大族的力量呢?”

    蒋济笑道:“不如主公答应司马朗,只要能击败吕峰,一统大汉,您愿意与司马家共掌天下!若照吕峰所言,司马氏野心甚大,如此条件,司马朗必然答应。”

    “这…”曹*有些犹豫,程昱却笑道:“子通此计甚妙,只要司马朗和吕峰相斗,又岂能没有损伤。无论是斗赢吕峰,还是两败俱伤,甚至是世家大族败亡,对我们都是一件好事。若真能一统天下,是不是共掌,还不是主公一句话的事?”
正文 第八百五十一章 曹与司马共天下
    司马朗拿回了司马懿的首级,他心中悲痛万分。当年司马朗的父亲司马防最看重的就是司马懿,没想到只是一次任务,司马懿就英年早逝了。本来司马朗并不赞同司马懿前去外族,因为在他眼中,外族都是无礼无知之人,司马懿去太危险。后来,司马懿成功的说服了四夷,又告诉司马朗,他要要洛阳。司马朗也极度反对,可是司马懿却说我爱才,不会轻易杀他!在司马朗眼中,司马懿是如此多智,料事几乎无有不中,于是司马朗也就不再反对!

    司马朗万万没想到,司马懿竟然就此一去不回头了!他恨,他很自己为什么不在司马懿前往洛阳的时候劝诫,他更恨我不分青红紫的将司马懿杀害。司马朗很不明白,一向爱才的我,为什么连投降的机会都没给司马懿。要知道,司马懿的才华,绝对不下于传说中的卧龙、凤雏。

    “大公子,曹公来访!”司马朗正在为司马懿置办丧事,一个老仆找到了他。

    “曹公大驾光临,我未曾远迎,还请恕罪!”司马朗虽然不知道曹*的来意,但是面子还是要给的。

    “伯达,你我还需要如此见外么?”曹*笑道:“仲达的葬礼一定要*办得当,这样,就按照王侯之礼下葬!”

    “这…”司马朗不明白曹*的意思,他拒绝道:“曹公,仲达不过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哪有资格按照王侯之礼安葬!”

    “不!”曹*道:“仲达是为了孤的事业而亡,孤怎能连死后哀荣都不给他!伯达,我孤听说仲达在洛阳做了好大的事,故而吕峰才将他杀害。孤希望你能将仲达做的事继续做下去。当然,你只需要在我的治下做,至于其他地方,就让手下去!孤已经失去了仲达,绝不能再失去你了!”

    “仲达做了什么事?”司马朗本就奇怪,以我性格,像司马懿这种人才,不该就这样处死。照曹*这么一说,看来其中有很大的原因。

    “伯达,还是找一个僻静点的地方说吧!”曹*看着熙熙攘攘的司马府道:“吕峰的耳目到处都是,谁知道这些人里面有没有他的探子!”

    司马朗知道曹*疑心病重,他带着曹*来到密室,两人坐下后,司马朗问道:“曹公有何吩咐,还请直言,朗若能做到,必不负曹公所托!”

    曹*问道:“伯达,你老实说,你们司马家和其他世家是否有联系?”

    “曹公说笑了!”司马朗道:“大汉的世家大族基本都存在联姻的事情。我司马家本就是老牌世家,联姻的世家更多。若说在困难时,联系一两个大世家,是很平常的事!”

    “你可知道,仲达在洛阳的时候,联系了数十家世家大族准备向吕峰发难,结果被吕峰发现,仲达也因此而死!”曹*笑道:“以吕峰领地为例,仲达都能联系到如此强援,若在孤的领地内,伯达应该也可以吧!”

    司马朗心中一惊,怪不得我直接把司马懿杀了!以我对世家大族的忌惮,司马懿做了这么大的事,若不被杀才奇怪!可是司马朗转念一想,曹*要他联系兖徐等地的世家大族干吗,难道曹*想推翻自己?司马朗不明白曹*的意图,自然不敢轻易回答,他装作无奈的说:“仲达在洛阳只有他一个人,自然要找些人帮忙。世家大族同气连枝,可能是仲达联系的多了一点。曹公也知道,仲达的能力比我强多了,他能联系那么多人,我哪有那样的本事!”

    “伯达,孤深知世家大族的力量之大,也深知你们这些老牌家族之间的联系。说句心里话,若是以往,孤多半会限制你们。可事到如今,孤也危在旦夕。你与孤也算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若孤倒了,你们也讨不了好!再说了,孤只是限制你们,吕峰可是要消灭你们。这个时候,你还不全力助孤,难道要一起死么?”

    “曹公所言,朗真的不明白!”司马朗看着曹*,心中一片惊涛骇浪。世家大族之所以厉害,就是在该隐藏的时候绝不露面,该出手的时候,绝不迟疑,不仅垄断了官员的晋身之路,还垄断了学习文化!曹*的话,似乎看透了世家大族的力量。要知道,世家大族自从进入乱世就开始隐匿自己的力量,可为什么曹*似乎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

    曹*知道,司马朗也算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他沉声道:“伯达,若孤给你别的保证,那是骗你的。只要你用世家的力量帮孤对付吕峰,孤便承诺,一旦天下统一,司马氏与曹氏共掌天下!”

    司马朗蹭的站了起来,接着他又坐了下去。曹*给的诱惑不可谓不大,可司马朗明白,诱惑大,风险也大。且不说能不能成功,就算能成功,以曹*的性格来说,他也不能容忍世家大族的壮大。可是曹*的话中有一点打动了司马朗,那就是我的政策。在曹*手下,世家大族还能保存实力,可一旦被我统治,世家大族就彻底完了!

    “曹公,我不敢保证什么,毕竟我有仲达的本事!”司马朗权衡了半天道:“我可以去试试,成与不成,我只希望曹公不要卸磨杀驴!”

    “伯达放心吧!”曹*笑道:“孤岂是无信之人?”

    送走了曹*,司马朗坐在密室里想了好久,平时这些事都是司马懿在做,可是现在司马懿死了。司马朗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对是错,可他的心却久久不能平静。最后,司马朗决定,帮曹*这个忙。无论是保存家族,还是为司马懿报仇,司马朗都需要力量,还是无比强大的力量。在他看来,只有世家大族的力量,才能与我抗衡。当然,这是司马懿死了,否则司马懿一定会告诉司马朗,千万别与我做对,哪怕世家大族的力量再强大,也强不过我手中的刀子!

    (郁闷忘记打章节名了!已修改!)
正文 第八百五十二章 削弱世家
    司马朗答应了曹*,便开始四处活动,各地的家族纷纷响应。霎那间,世家大族之势,竟然比黄巾之乱波及的范围还广,并、凉、幽、冀、益五洲接连有世家大族起兵,范阳卢氏,清河崔氏,竟然策反了不少各地的官员。当然,洛阳青年学院出去的学生倒没有屈服的。颍川荀家、陈家,将家奴、佃户全部纠结在一起,组成一支号称十万的部队前来救援许昌!

    看着情报部送来的消息,我不禁冷笑。现在在外人看来,我是内忧外患,可是谁也不知道,这正是我要的效果,不然我也不会用那样的信去刺激曹*。要知道,自汉代以来,世家大族都是中国的一大毒瘤。这些人只顾家族利益,完全不顾国家利益。且不说晋代、五胡乱华,这些世家大族都做了些什么。就说明朝,国库都穷疯了,可是那些世家大族赚的盆满钵溢,却不肯拿出丝毫来帮助国家。结果,女真人和李自成攻入京城,这些世家大族的钱财,全都捐给了异族!与其让那些自私自利的世家大族不顾国家百姓的死活,还不如直接让他们变成百姓,不给他们特权。

    中国人一个,无论多么势单力薄,绝不能有一个带头人出现,只要有一个出头,就能拉出一大堆人。像博陵崔氏、范阳卢氏,就是所有世家大族的头领,其他一些小世家,都以他们马首是瞻。本来我想等他们出错再惩罚他们,既然他们敢造反,那就不是惩罚可以解决了。现在是乱世,当用重点!不过,无论是曹*还是荀彧、程昱都被我吓住了,根本没看出我的意图。至于司马朗,先不说他看没看出我的意图,就说司马懿之死,已经让他的双眼被仇恨和怒火蒙蔽了!

    全大汉,唯一没乱的地方就是司隶。张家、糜家都是跟随了我多年的世家,虽然被我剥夺了很多特权,但是我没有亏待他们。而其他小世家,却被荀家的遭遇镇住了。一些在司马懿活动时,曾经蹿跳过的小世家,和荀家的那位管家一起,被吕衡斩于菜市口。洛阳震肃,司隶震肃。不过,这也是因为司隶的老牌世家大族早就搬走了!

    让曹*想不到的是,各地的世家刚起兵,我的大军就兵临城下了!各地的刺史、州将军,都是我军中的翘楚。即便有些智谋低下的滥竽充数之辈,却也算是百战老将,就算不胜,也能保持不败!像李傕、郭汜、张济等人虽然老了,但是郝昭、张绣、张泉等人顶上了老一辈的缺口。冀州的陆逊,幽州的张任,将那些起兵的世家大族打的溃不成军。

    最轻松的莫过于荆州了!荆州四大家族蔡、黄、蒯、庞,几乎都是我的支持者,他们不动,那些小世家谁敢扎刺?至于荀家、陈家的十万部队,那更是笑话。若说据城而受,或许我还有些忌惮,出城野战,虽然我和吕布都年近五十,可白虎杀神又岂是等闲?十万家奴,吕布只用了两万狼骑,就把他们冲破了。颍川陈家上下五百余口,被吕布斩杀殆尽,颍川荀家,除了荀彧、荀攸一支,其他人连家奴、仆从都没放过。一时间,天下腥风血雨!

    司马朗虽然有才,却不是大才。若换成司马懿,就算他不知道我用计,也能看出其中的不寻常。我军已经把许昌围的水泄不通,那些联系各地世家的人,如何能出得城去?可偏偏他们就出去了!

    当各地的情报传到曹*、司马朗的手中,他们惊呆了。虽然曹*限制了世家大族的权利,但从没有想过消灭世家大族,更没想过与天下世家为敌,可是我居然这么做了!竟然还成功了!曹*在得到如此消息的那一刹那,首次有了投降的想法。因为他觉得,我的成就将比他大的多!不过,曹*并不想放弃,毕竟兖徐是他一手打下的基业!

    许昌城外,我军大营。

    我拿着情报部送来的情报,笑的都有些合不拢嘴了!世家大族的反叛,几乎在瞬间被镇压。本来那些世家还准备勾结四夷,可惜四夷得到消息的时候,那些世家已经不成气候了!当然,也有漏网之鱼。像一些原本就支持我的世家,还有一些有眼光的世家,都没有随大流,这也是我比较庆幸的。突然,一封来自洛阳的情报进入了我的眼帘,让我不禁有些兴奋。

    “主公,何事如此开心?”郭嘉笑问道:“莫不是洛阳有什么喜事?”

    我指指桌上道:“工部上奏,左慈和于吉的研究有了新突破。虽然火药爆炸的威力尚达不到我的要求,但是燃烧速度却大大提高,而工部研究的新型投石车也要送来了。我们在许昌城下都呆了大半年,也该换换地方了!”

    郭嘉对火药没什么兴趣,那两个老头都研究了快二十年还是那样。虽说爆炸的威力的确不小,但用于守城还行,用于攻城就是鸡肋了!很多人都说土炸药可以炸城墙,可是想炸塌古代城墙,需要多少火药?运不运的过去也是问题!第一次,对方或许不懂,可是第二次,对方只要给你射点火箭,你就得灿烂!

    更郁闷的是,火药有了,导火索也是问题。汉代可没有后世那么好用的引线,至于像炮仗芯子一样的东西,短的还好弄,长的就不太好把握了。反正是一个难题接着一个难题,估计左慈和于吉能在临死前弄出一个炸药包,他们也该瞑目!不过,用火药做的助燃剂,倒是很好用。无论是偷袭,还是截粮,我军将领们都要带一点。

    新式投石车乃是工部根据前几代投石车改进的。现在工部已经开始分专业领域了,比如黄月英专门负责弓弩、运输器材,蒲元是专业的铁器制造,马钧就是木匠活,他最喜欢研究投石车。马钧根据各种投石车的磨损情况,将一些零件换成了铁质的。现在的投石车,打的更远,寿命更长,命中率更准,乃是居家旅行,攻城略地的不二法宝。
正文 第八百五十三章 第一波攻击
    曹*在城头看着我军在城下竖起了上百个投石车顿时有些惊慌,他可不像那些没见识的人,觉得我军的投石车太小威力有限。当年我在对付外族时,工部的投石车已经让曹*见识到我军器械之锐利。如今这些外形小巧的投石车,曹*却不敢小视!

    “仲德,吕峰的投石车太厉害,我们必须派人去毁了它!”曹*望着城外,对身边的程昱说道:“若是让他这么一砸,我军还有什么士气?”

    其实程昱很想告诉曹*,就算我军不砸,曹军的士气也不怎么高。想想看,整天城外有敌军耀武扬威,可城里却不敢做出应对,一天两天还好,十天半个月后,那些将领没什么,小兵们却心有戚戚。

    “主公,不如我们也用投石车吧!”程昱目测了一下距离道:“虽然吕峰军的投石车在我军的射程之外,但我们若是在城头架起,应该能打到他们!我们的目标就是吕峰军的投石车!”程昱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无论砸不砸的着,总归是一个办法,他总不能让曹*等着挨砸吧!

    “试试吧!”曹*有些无奈,当年我设立工部的时候,所有人都嘲笑我自甘堕落。可后来,我工部研究出的东西,让这些嘲笑我的人惊诧不已。曹*力排众议,也成立了类似工部一样的机构。可我的工部若是贡献足够便可以封爵,以这种诱惑,那些能工巧匠大多数选择了我,只有一些大族出身的工匠选择曹*。

    工匠虽然与武将、谋臣涉及的领域不一样,但是他们并不比谋臣、武将差。能工巧匠的到来,给我带来了许多技术。让后世一些粗浅的东西,也能够使用起来。当然,若是要我造点枪支弹药,实在有些强人所难,可是像回回炮这种简单的器械武器,却是十分容易。因为从本质上来说,回回炮还是投石车的一种!

    我并不准备给曹*机会,投石车一组建好,立刻开始发炮,巨大的飞石挟着呼呼的风声砸向许昌城头。这次的投石车可不像原来,砸一会就要休息,不然会损坏。这次的投石车,主要部分都用上了钢材配合铁器,就算木质部分坏了,也可以立即更换、修理。大汉什么不过,百年的树木到处可见,千年的树木也算平常,若是进入深山老林,万年乃至数万年的树木虽说稀有,但也不是没有!

    “投石车!我们的投石车还没有准备好么?”曹*躲在城垛下,看着头顶呼呼飞过的巨石,不禁大声的向程昱询问道:“还要多久才能反击?照这样下去,我们不用打就败了!”

    “主公!还要等一会!”程昱听见曹*的问话立刻回道:“我军工匠的技术不够,没有吕峰军那么快,加上空中的飞石,有些投石车还没有架好,就被砸倒了。若是能让吕峰军停一停就好了!”程昱的话让曹*嘴角直抽抽,若是他能让我停下,还不如让我投降呢!

    “叫他们快点,若是谁击垮吕峰军一台投石车,我有重赏。”曹*咬牙道:“击毁越多,赏格越重!若是能把吕峰军所有投石车都击毁了,赏千金、封万户侯!”

    赏格挺高,可惜是白日梦。若是曹*手下那些挑剩下的工匠也能弄出比我军还精良的投石车,那我花费在工部的钱岂不是白瞎了!不过,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曹军工匠还真在赏格的刺激下,竖起了几十台投石车。其中居然有一个不幸的幸运儿击毁了我军一架投石车,可他却遭到了我军投石车的重点打击。十数台投石车一起招待他,他还没来及领赏,就被长埋于城头上了!

    “这样可不行!”程昱走到曹*身边道:“主公,吕峰军的投石车太厉害,我军的投石车根本没有那种精准度。就算走运击毁对方一辆,立刻会遭到对方的疯狂报复!”

    “那怎么办?”曹*无奈的说:“本以为世家大族能让吕峰撤退,谁知道吕峰居然那么快就平定了世家大族。那荀家和陈家,号称十万大军,连黄巾军都不如,吕布只用了两万人就把他们拾掇了!真真是蠢猪,居然拿家奴和吕布野战,真当白虎杀神是假的?”

    曹*一肚子牢骚,却于事无补,程昱想了想道:“主公,不如派遣部队去摧毁吕峰的投石车吧!”

    “仲德,你看投石车后面。”曹*十分无奈的指着投石车后面整装待发的我军道:“吕峰、吕布、关羽、张飞、赵云、典韦、许褚,他们都准备好了!如果我军出战,多半有死无生!”

    “唉!”程昱长叹了一声道:“那就只有等吕峰的石弹打完了!我军的士气啊!”

    相对于曹*的无奈,吕布倒是挺开心。为了防止曹*突袭我军投石车阵营,我带着吕布等人列阵于投石车后面。只要曹军一动,我军立刻就会扑上去,保证投石车在石弹打完之前绝不会停下。当然,以我对曹*的了解,我军只要做足了准备,他绝不会轻举妄动!

    “大哥,曹*也不会来,我们何必在此列阵?”吕布虽然年近不惑,但他的问题还是不少,最少他的鲁莽,这辈子改不掉了!

    “正是因为我们在,曹*才没来!”赵云笑道:“我敢打赌,只要我们一走,曹*立刻会出战!”

    “那我们收兵回营吧!”赵云的话让吕布眼睛一亮,这好战分子,居然想拿我的投石车做诱饵!

    “少来!”我看着吕布无奈的说:“这些投石车都是我花了大价钱的,你小子给我安分点。再过不了多久,曹*必然要撤兵寿春。到时候,有你打的!再敢啰嗦,信不信我让你做守将!”

    “大哥!我的好大哥!”吕布腆着脸道:“不说了,我不说了!这冲锋陷阵,怎么能少了我吕布?”

    众人看吕布在搞怪,不由的哈哈大笑,而我却若有所思的看着许昌,心中暗道:“曹孟德,你能坚持多久?”
正文 第八百五十四章 第二波攻击
    “大王,石弹用完了!”一个工部官员走到我的马前道:“这次工部制造的投石车都已经试射完毕,除了被对方砸坏的几部外,其他都完好磨损。一些投臂磨损严重的,只需要更换一下就可以再次投入使用。”

    “我不是令工部研究泥弹么?有什么成果?”看着工部官员的汇报,我不由一皱眉头道:“这石弹虽然威力巨大,但难以开采。若是没有石头,难道我军的投石车便成了废物?”

    “回禀大王,您说的泥弹还在研究!”工部官员道:“泥弹虽然容易制造,但却不能弄的太大。不然在烤干的时候会干裂,不易投掷!”

    “你们就不能想想办法克服一下?”我怒道:“陶瓷都能烧出来,难道就被几个泥弹难住?不行烧成陶器,再往里面灌泥浆!”

    “大王是说…”

    “不要什么都要我说!”我无奈的拍拍额头道:“你们自己动脑子,只要有想法,就和你们的上峰说!上报、审批,可以就执行!不要怕花钱,我要的是成果!”

    “是!我回去会与尚书大人说的!”工部官员一看我动怒了,赶紧躬身告辞!

    “慢着!”我看着许昌高大的城墙道:“再给我准备一些石弹,我有大用,准备好了,你就回洛阳,那些投石车,我会让人送回去的!”

    官员领命而退,我看着他的背影不禁直摇头。有才华的人有野心,没有才华的人混混噩噩,朝廷的庸才太多,可人才又难求,只希望黄承彦和庞德公的加入,能让我的学校出点人才吧!

    又过了几日,工部再次给我准备了上万发石弹。当然,这是在许昌旁边找到了一座石山,上面的巨石颇多,否则工部那个带队官员可就要哭了!当我军的投石车再次来到许昌城下,曹*差点哭了!

    一阵巨石飞过,曹*躲在城墙下骂道:“该死的吕峰,就是不敢攻城,不然我要让你尝尝我军的厉害…”

    “主公,你看!”程昱惊恐的看着城下,只见我军大营中走出数万步卒,这些步卒手拿大刀、盾牌,肩扛云梯,似乎要攻城!

    “他们要干什么?难道要攻城?”曹*大惊道:“吕峰从不攻城,难道…”

    “陷阵!陷阵!”我军士卒除了抗云梯的兵,其他人用刀敲着盾牌,护送云梯到城下。虽然也有人中箭倒下,但是曹军的弓矢造成的伤害并不大!

    “陷阵营!是高顺的陷阵营!”曹*见我的身边出现了一个熟悉的大汉,仔细一想却是我的大舅子高顺!自从高顺在洛阳掌管兵卒训练已经近二十年,可当年他的英姿,让曹*久久不能忘怀!

    “大王,既然是高顺的陷阵营,末将麹义请战!”麹义的先登营乃是袁绍麾下最精锐的步卒,可当年却被我军击败。当然,他从不认为是自己无能,只是以为袁绍不会指挥。高顺的陷阵营是我军最最精锐的部队,如今陷阵营攻城,麹义自然不能放过这个正名的机会!

    曹*知道鞠义的本事,而鞠义投靠曹*的时候,带了不下五万人。要知道,袁绍把近十万部队交给了麹义,可这十万人根本没机会与我交战,就因为粮草被烧而溃散。事后,麹义以他的号召力,聚集了几万人,后来零零总总一共聚集了五万部队。可是五万部队的生存很有问题,于是麹义就带着这些人投靠了曹*。有了粮食,再加鞠义的本事,这五万人竟隐隐有曹军第一步卒之势!当然,以曹*的疑心病,他自不会放心麹义,故而和麹义共掌这支先登营的人是于禁于文则!

    “文则,你看呢?”麹义请战,曹*自然要向于禁询问一下。

    “先登营不畏惧任何人,哪怕对方是吕布!”于禁没见过陷阵营的厉害,可是他知道先登营的水平。加上他自视甚高,更不会退缩。

    “那你们去吧!”看着自信的麹义和于禁,曹*心中竟然有些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感觉。随即曹*差点扇了自己一耳光,哪有还没打仗就诅咒自己败的?

    先登营替换了原本守在城上的士卒,许昌城头的气势顿时为止一变。

    “嗯?”我看出了城上的变化问道:“奉孝,你看许昌有些古怪!”

    站在我旁边的郭嘉抬眼望去,他突然皱眉道:“这似乎是麹义的先登营!”

    “先登营?”我冷笑道:“看来曹*还真与我对上了!若是他能把公孙瓒的白马义从弄出来我才服他,否则仅仅凭先登营,还不够看!传令,攻城!”

    战鼓响起,曹*在城楼上看着我军慢慢推进,不由笑道:“吕霸先还真看得起我,自从他掌兵以来,就没听说他强攻过哪座城池。如今强攻许昌,必是没有计策了!不过,就算他强攻,我们也不输他,擂鼓!”

    我并不是第一次挥军攻城,可我最不喜欢的事,恰恰是攻城。那高大坚固的城墙,几乎成为一个炼狱屠场,死人,半死不活的人,叫喊声,哀嚎声,这都是我汉人同胞的鲜血,如有可能,我不希望与他们交战。

    说心里话,我还是很佩服曹*的。最起码,曹*起兵,无论是现在,还是历史上,他都不是为了个人的野心。就凭一句希望在墓碑刻上征西曹候之墓,就足可见曹*的抱负是多么的高尚,多么令人尊敬,总比那口口声声喊着要中兴汉室,却没有半点本事的刘备强!刘备的存在,就是在拖累汉人!若不是他的执着,或许在五胡乱华的时候,汉人的力量会更强大一点。

    陷阵营和先登营终于撞到了一起,这两支汉末到三国最强的步兵进入了对决。喊杀声、呻吟声、叫喊声充斥着整个战场,那惊心动魄的交锋,就好像两股巨浪撞在了一起水花四溅。无论是谁胜谁负,终有一方要化成一片平寂!
正文 第八百五十五章 悲情夏侯兰
    “去把颜良、文丑叫来!”曹见陷阵营勇猛,竟然把先登营得步步后退,他不由一阵郁闷。我军将领强大就算了,可是这士兵也一个比一个勇猛,这让曹实在有些吃味。同样是人,凭什么你的属下就如此了得,我的部下就这样窝囊?曹暗道:“我就不信,你舍得让关羽、张飞这些大将攻城!”

    我和曹也算是劲敌,他的心思,我岂能不知。看着颜良、文丑、夏侯兄弟相继加入防守,我对传令兵吩咐道:“鸣金收兵!”众人闻言一阵愕然,而曹在城看着缓缓退去的我军十分得意!

    第二天,我带着典韦、许褚、吕布、关羽、张飞、赵云站在军列的最前方,部队指挥则交给了高顺。经过一夜的辩驳,郭嘉和贾诩勉强答应我作为攻城的领军人物!战鼓隆隆,当我带着大军直冲城墙的时候,曹呆了、程昱傻了、荀彧直接化成一条将死的鱼,那张开的嘴巴,似乎能把我给生吞了!

    “快!放箭!”曹最先反应过来,他指着我道:“目标吕峰,杀死吕峰者,赏万金,封万户侯!得吕峰首级者,官升五级!能得吕峰肢体者,封侯,赏百金!”

    曹的命令一下,我瞬间变成一堆金银,曹军士卒的双眼立刻被金光所充斥。我挥戟在前,典韦、许褚侍立两侧,赵云持枪在我身后,关羽、张飞、吕布带着士兵往城头冲去。由于曹的命令,压力尽在我这边,关羽、张飞、吕布十分轻松的在曹军的防御撕开了一道口子。

    “颜良、文丑挡住吕布,元让、妙才、子廉、子孝、子文挡住张飞、关羽!”曹不派人来挡我,是因为他看出来了,我并没有打算登城。其实我是很想身先士卒的,可是郭嘉等人死活不同意,为了不让我登城,他们让赵云护在我身边,而不是吕布!若说武力,吕布在我军中堪称第一,可偏偏郭嘉、贾诩让他去冲锋陷阵,而不是保护我,这很能说明问题!

    “子龙,护我登城!”我发现吕布等人居然被挡住了,立刻对赵云道:“今日若不能攻破许昌,岂不是大堕我军威风?我军不攻城则已,攻城必破!”

    “大哥,我!”赵云长枪一挑,飞身了云梯。

    “护卫子龙!”我看赵云抢先冲了去,知道他一定接受了贾诩和郭嘉的命令绝不让我城。

    赵云抢了一个先,十分得意的往爬着。突然,他眼前出现了一杆大枪,这杆大枪好似灵蛇出洞般向赵云扎去,隐隐中竟夹有风雷之声,招式间更有赵云熟悉的百鸟朝凤枪的影子!赵云抬头望去,一个熟悉的面容出现在他的面前。虽然分隔了二十年,但幼时好的面容,却时常在赵云梦中出现!

    “夏侯兰!”赵云将对方的大枪挑开道:“曹已经到了陌路,你别执迷不悟,降了!”

    “曹公英雄了得,岂是吕峰可以抗衡?”夏侯兰想起当年樊娟看赵云的眼神就有些心痛,后来他听说我竟然只让樊娟做赵云的妾侍更加恼火。心爱的女人嫁给别人已经是奇耻大辱,可如今对方只让她做妾,夏侯兰的心中更是不平。在他看来,无论是我做媒,还是赵云提出让樊娟做妾的话,樊娟应该一巴掌抽在赵云的脸,然后来找夏侯兰,毕竟夏侯兰也曾经对樊娟表明过心意。可樊娟竟然兴高采烈的答应了!

    “难道樊娟宁愿做赵云的妾侍,也不愿做我的妻子?”当夏侯兰知道樊娟成为赵云的妾侍后,心中顿时被妒火所充斥。他发誓一定要超过赵云,无论是在官职,还是成就!可是赵云慢慢的出名了,提出赵云的大名,天下无人不知,而夏侯兰还是一个小兵!

    恨!原本夏侯兰只是恨赵云,现在他连我都恨了!在夏侯兰看来,赵云若是娶了樊娟为妻,他会在心里祝福,毕竟无论是赵云,还是樊娟都是他生命中不可缺少的部分,可赵云偏偏让樊娟做了妾!在古代,妾与牛马猪狗无异!在夏侯兰总是在心中骂赵云:“既然你看不樊娟,何不将她让于我!”原来,他以为赵云不娶樊娟是看不她的出身。加后来赵云以马朝之妹马云鹭为妻,夏侯兰更加确信自己的想法。

    赵云不知夏侯兰的想法还想再劝,可他一回头,却发现我都要冲去了!赵云只好夏侯兰道:“兄弟,对不住了!”

    “谁是你兄弟!”夏侯兰毫不领情,大枪向赵云猛刺过去。赵云的武艺本就高过夏侯兰,这些年他又领悟了太极的奥妙,夏侯兰岂是他的对手?只见赵云银枪画圆,竟让夏侯兰的大枪脱手飞了出去。

    夏侯兰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的双手,他知道自己和赵云会有差距,毕竟两人的悟性、资质放在那。若非如此,当年童渊也不会收了赵云却不欲收他了!可他没想到,辛苦了二十年,居然还不是赵云一合之敌,这种反差让夏侯兰不知所措的愣在那了!

    现在可是在打仗,战场是搏命的地方,岂容发愣?就在夏侯兰发呆的时候,有两个我军士卒摸到了夏侯兰身后,就在他们企图砍杀夏侯兰之际,赵云用枪架住了他们的武器道:“这是我的同乡,你们去对付其他人!”

    赵云在我军的地位不下于吕布,小兵听他吩咐,立刻离开了。夏侯兰苦涩的看着赵云道:“难怪樊娟自始至终都选择你,哪怕是做妾!我不如你啊!子龙,若是兄弟,给我一个痛快的!”

    赵云终于明白夏侯兰当年为什么离去了,若换做是他,或许也会离去!在那一霎那,赵云突然对夏侯兰有了一份愧疚,他不禁说道:“兰弟,投降!我保证为你向大哥要一份好差事!”

    “是啊!”夏侯兰笑道:“吕峰是你大哥,可我只是一个降将,你让我有何面目去见樊娟?况且忠臣不侍二主!子龙,能死在你的手中,我这一生足矣!”
正文 第八百五十六章 攻城
    若夏侯兰是大奸大恶之徒,赵云的长枪会毫不犹豫的取他的性命。若夏侯兰仅仅是曹军将领,赵云也会毫不留情的将他杀掉。可夏侯兰偏偏是赵云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他们同在一个村子,同拜一个师傅,一起长到十六七岁,如今赵云对他心怀愧疚,又岂能下得了毒手?

    “兰弟,你我从小一起长大,若是我知道你喜欢娟妹,绝对会将她让给你。虽然如今说这话已经晚了,但是无论是我还是娟妹,绝不会因为这样就看不起你!”赵云一边抵挡着身边的士卒,一边劝道:“再说了,如今大哥正在统一全国,你建功立业的机会还多着呢!何愁不能官居显要?”

    “子龙,别说了,若是兄弟,就给我一个痛快的!”夏侯兰笑道:“我只有一事相求,若是许昌城破,还望你能帮我照顾家小!”

    “你自己照顾去,老子不伺候!”赵云大怒,他猛一枪挑向夏侯兰,夏侯兰竟是毫不抵挡的受死。可赵云枪到半路,突然变刺为扫,直直将夏侯兰打下城头,并对城下的我吼道:“大哥,接住那人!”

    我抬头一看,赵云将一人扫落城头,既然他让我接住,必有什么目的,于是我合典韦、许褚之力将夏侯兰接住了。虽然我觉得夏侯兰有些面熟,但事过二十多年,我当年又是冲着赵云去的,如何还能认出他。唤过亲兵,让他们把夏侯兰捆缚回营,我便带人继续攻城。

    “吕骁、黄忠!”高顺和郭嘉、贾诩在指挥攻城,可他们看我军久攻不下,顿时有些着急,于是高顺便叫来的吕骁、黄忠。

    “末将在!”黄忠和吕骁应命而出道:“大将军有何吩咐?”

    “你们看,主公已经将曹*麾下大将尽皆拖住,如今曹*身边只有于禁等人,你二人可有胆量去取曹*首级?”

    “末将领命!”曹*虽然是我想要招揽的人,但他在黄忠等人的眼中可是一国之主,这功劳可不是盖的。

    黄忠和吕骁直向曹*杀去,于禁和麹义大惊。他们深知黄忠之能,明白就凭他们挡不住黄忠和吕骁。可现在无论是于禁还是麹义都不能退,包括曹*。若是他们退了,许昌也就到了易手的时候。

    “文烈、子和快来帮忙,有猛人来了!”于禁大声喝道:“保护主公!”

    “父亲,我来帮忙!”原来是在城内处理政务的曹丕听说我军强攻,立刻带人来帮忙了!

    “你怎么来了!”曹*怒道:“快回去,以你的武艺,就是来添乱的!”

    “父亲,孩儿也曾学过武艺,定能保护父亲!”曹丕将手中宝剑一横道:“既然大哥都能上阵杀敌,为何孩儿就不能!”

    “这…”曹*有些犹豫,说心里话,比起曹昂,他更看好曹丕和曹植,可曹植对于政治的领悟和曹丕完全不在一个等级。历史上,曹*曾经把曹植和曹丕同时列为继承者,或许是想要磨练曹丕,毕竟竞争才有进步嘛!如今曹昂没死,曹丕虽然没有继承的资格,但是曹*还是很喜欢他,将他定做第二继承人。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曹丕没有了继承资格,作为天纵之才的神童曹冲居然也没有死。可惜,这个从小就十分聪明的孩子,身体却不太好!

    “主公小心!”就在曹*和曹丕说话的时候,竟然有几个我军的小卒绕到了曹*的身后,想要夺取这个惊天盖世之功。可惜,曹*并不是几个小卒能够对付的。只见曹丕一挽手中长剑,便将来犯之敌枭首了。曹*见曹丕的武功足以自保,也就不反对他上阵杀敌了。

    “叮叮叮叮!”一阵鸣金的声音在我军阵中响起,原来我军从早晨一直攻到傍晚,现在天色渐黑,郭嘉和高顺不得不鸣金收兵。毕竟我军是攻方,一切不利的条件对我军造成的困难都成倍数递增!怀着满心的不甘,黄忠和吕布取出弓箭,对着曹*就射了过去,射完他们连头都没回!

    “丞相小心!”

    “噗!噗!”

    “啊!”

    本来看我军退去,曹*总算松了一口气,可他没想到黄忠和吕布会在撤退的时候放箭偷袭!等曹*反应过来,两支长矢带着风雷之声,已经到了身前,无论是谁想救援都有些晚了。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曹*已经闭上眼睛等着死亡来临的时候,他听见了两声箭矢入肉的声音,却没有伴随而来的剧痛。曹*感到有人靠在了自己的身上,睁眼一看,原来是曹丕用身体为他挡住了飞驰而来的箭镞!

    “我儿!”曹*保住曹丕大声喝道:“来人,担架,快传御医!”

    曹军士卒用学自我军医学院的担架把曹丕抬了下去,曹*不放心,在布置完防守任务后,亲自来到了曹丕的卧室。这时候,曹丕已经醒了。黄忠和吕布的箭虽然射中了他,但幸运的是,黄忠和吕布本想射曹*,故而射的位置比较低,因为曹*长得并不高,而曹丕并没有继承曹*这个优点。两只射向曹*头胸的箭支,一支射中了曹丕的肩膀并穿了过去,另一支却射中了曹丕的腹部。虽然伤的很重,却没伤到要害!

    看见曹*到了,曹丕赶紧要起来行礼,曹*按住他道;“若非我儿,为父今日便去了!好好养伤,无须如此多礼!”

    “父亲洪福齐天,就算没有我,今天也不会有危险!”曹丕笑道:“真没想到吕峰居然如此卑鄙,撤退了还放暗箭!”

    “他不甘啊!”曹*笑道:“自我认识吕峰以来,他从不攻城!但凡攻城,必当攻克!如今我军却打破了他那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神话,他能不恼羞成怒么?我儿,你如今重伤,不如去寿春修养吧!”

    “父亲,为何?”曹丕大吃一惊,他没想到曹*竟然在这个时候要他离开,这说明了什么?难道曹*已经失去了守住许昌的信心?
正文 第八百五十七章 曹操的无奈
    曹深深的看了曹丕一眼道:“子桓有所不知,本来为父以你三弟子建镇守寿春,可是子建滥饮无度,常常醉酒误事,长此以往,我军还能有什么前途?我让你去,一是你有伤在身,万一孤败于吕峰之手,撤退之时,很难照顾到你,二是为了稳定寿春,让刘协和那帮不甘心的忠臣们安心!”

    曹丕不是曹植,别看曹植号称才高八斗,可那只是诗才、文才。那种才华,用来粉饰太平倒是不错,可若是用来治国,实在是误国之举!而曹丕无论是政治眼光,还是头脑都高过曹植,所以历史向着曹植的人,多数是世家大族,比如说恃才放旷的杨修,便是弘农杨家的人。

    曹这么一说,曹丕顿时明白了他的顾虑,说到底,曹还是担心那些汉室忠臣们在背后做小动作!曹丕问道:“父亲,若是寿春不稳,又当如何?”

    曹见曹丕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欣慰的笑道:“我儿,为父与吕峰斗了这么多年,就算败于他的手,也没什么!只怪为父技不如人!可是为父之败,并不仅仅是败于吕峰之手,还有那刘协和满朝公卿的拖累!现在已经到了我军生死存亡之秋,若是寿春的那些混蛋们还不知道与我同心协力,就算我败了,也要让他们垫背!”看着曹凶厉的表情,曹丕心中一突,他觉得曹是在交代后事。

    “父亲,大汉不能没有父亲,曹家不能没有父亲,孩儿更不能没有父亲…”曹丕泣不成声!

    “傻孩子!”曹手抚曹丕的脑袋道:“父亲岂会有事?你去寿春就是帮为父守好那里,若为父败了,将在那里再与吕峰一决雌雄!”

    “是!”曹丕恶狠狠的说:“孩儿定为父亲守好寿春,若是那些混蛋再不识时务,孩儿决不留情!即便我曹家要倒,在倒之前,我会让他们死在我们前面!”

    “唉!”曹叹了一口气道:“说实话,为父这一生终于大汉,到头来却落得如此下场,相比起来,还是吕峰有远见。弑兄,杀功臣,这刘协还真不是一般人物,可惜他生的有些晚了,否则必是中兴之主!”

    “就凭他?”曹丕有些不屑的说道:“就算他早生二十年又如何?且不说父亲,就那吕峰,他又能如何?”

    “我儿所言甚是!”曹笑道:“以吕峰的性格,就刘协这样的帝王,他不屑辅佐。就算他落草为寇,估计刘协也不是他的对手!”

    “父亲,如今只有一件事很麻烦,若是那刘协不知好歹,我该如何是好!”曹丕犹豫道;“若仅仅是刘协,杀也就杀了!可父亲偏偏将姐姐嫁给了他,若姐姐阻挡,我该如何是好?”

    “说起来是为父对不起你姐姐!”曹一咬牙道:“若刘协果真不识时务,我也只好再对不起你姐姐一次了!你将他囚禁起来,我来处理,若是我回不去了,你就拿他的人头祭奠我,我想你姐姐也不会说什么的!”

    “是!”曹丕心中再次一凛,他倒是希望曹亲自去收拾刘协,毕竟曹是曹家的顶梁柱,只有曹在,曹氏才有主心骨!

    “放心!”曹拍拍曹丕的肩膀便转身离开了,远远传来一句:“为父不会有事的!”那语气坚定而又霸道,让曹丕不由的一阵心安。

    第二天,曹丕趁我军攻城,化妆成一个我军受伤的士卒,趁乱混了出去。而我军由于攻城伤亡比较大,也没注意到他。不过,就算我知道了,也会让曹丕走的,毕竟他是老曹的儿子。哪怕历史,他是十分出名的魏文帝,可现在历史已经改变,就说我的两个儿子,谁也不比曹丕差!

    曹丕带伤赶到寿春,刚进城就觉得气氛有些不对。他赶紧找到曹植,却发现他和杨修喝的醉醺醺的,根本没办法理事。曹丕从曹植身边的人口中得知,曹植五天里,最少有三天都在烂醉之中!无奈的曹丕,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

    “来人!”曹丕唤来仆役道:“先把这几个人给我捆押入大牢,再给我拎一桶冷水来!”

    “二公子,你要做什么?”曹植的内侍站出来护主道:“无论三公子做了什么事,都应该由曹公来处置,你…啊!”

    一道剑光闪过,内侍人头落地,曹丕狠狠指着另一个内侍道:“若不想如此下场,立刻去打一桶冷水来!”

    内侍见曹丕真敢杀人,立刻去打了一桶冷水。曹丕接过水,猛然浇在曹植头,只见曹植从床一个鲤鱼打挺,就站了起来,还没看清楚淋自己的人是谁就开口骂道:“哪个混蛋不想活了,敢用冷水浇我,信不信…啊…二哥?”

    曹植刚准备喊着要杀对方全家,却发现曹丕拎着水桶站在面前,搞不清楚状况的曹植一下愣住了。

    “三公子好大的威风!”曹丕动作大了点牵动了伤口,他手抚伤口恶狠狠的说:“你的父兄在外与敌人拼命,你却在此花天酒地不务正业。”

    “二哥,你受伤了?”曹植看见曹丕抚着的地方渗出丝丝红色,他赶紧扶住曹丕道:“二哥别生气,到底怎么了!”

    “怎么了?”曹丕苦笑道:“吕峰军兵强势大,已经连续攻城两日了。我为了保护父亲,身中一箭。父亲让我回来养伤,同时看着你!”

    “我?”曹植有些不懂的问道:“父亲要你看着我做什么?”

    “做什么?”曹丕恨铁不成钢的说:“你可知道,寿春已经是父亲最后一步了!你整日烂醉如泥,若是寿春被人所趁,父亲连后路都断了,你说父亲要我看着你做什么?”

    曹植不服气的说:“二哥,虽然我喜欢饮酒,但我还是能分的清轻重缓急的!就算我日日醉酒,可我早已经把政务都处理好了,岂能断了父亲的后路?你不是危言耸听!”
正文 第八百五十八章 杨修之死
    曹植的话让曹丕差点气昏了,他二话不说,拉着浑身是谁的曹植就来到街。那异常的气氛,只要是有眼睛和鼻子的人,都能察觉其中的诡异!曹丕问道:“你现在还觉得没有异常么?”

    “不会的!”曹植失声叫道:“吴质和德祖告诉我,一切都处理好了,怎么会这样?”

    “的确是都处理好了!”曹丕冷哼道:“若不是父亲不放心让我回来,你我的人头将放在别人的案了!”

    “这该如何是好?”曹植虽有才能,却不擅长处理这种突发事件,应变能力更是不足。

    曹丕冷笑道:“去把子丹、伯权、子林、元朗叫来,这些宵小还想在寿春翻天?”

    “知道了!二哥你先去休息,我立刻就去叫他们。”原来曹丕说的四人,乃是曹真字子丹、秦朗字元朗,夏侯衡字伯权,夏侯楙字子林,这四人都是曹和夏侯兄弟的爱子。秦朗虽说是曹养子,但是曹一直把他当亲生儿子看,加他能力不俗,又没有野心,曹更是看重他。

    “不要叫他们来见我了!”曹丕道:“命他们四人强占四门,再令曹爽带一支部队到相府潜伏,只要有动静,立刻出击!”曹丕阴森的说:“只要是敢作乱的人,不分老幼,尽屠全家!”

    是夜,寿春城果然大乱。杨修之父,七十余岁的老杨彪,亲自坐镇,耿纪、韦晃、吉穆、吉邈、金祎五人引兵在城内四处放火。若非曹丕早有安排,仅凭曹植防守,寿春必然易主。第二天早晨,看着满城狼藉,曹植不由一阵后怕。若是让杨彪等人将寿春拿下,他都不知道自己会被曹如何惩罚。

    “报!”就在曹植收拾战场的时候,一个小校冲过来过来道:“三公子,大事不妙,丞相在许昌败了!”

    “什么?!”曹植大惊道:“我父英雄了得,如何会败!你若是敢谎报军情,扰乱我军军心,信不信我杀了!”

    小校看着眼前晃悠的宝剑道:“三公子,小人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拿这事说笑!吕峰以十万大军强攻许昌,数百台投石车作为压制。吕布、关羽、张飞、黄忠、赵云等将亲冒矢石,竟做敢死之士!诸位将军不敌,硬是被吕峰军冲了城墙。估计过不了多久,丞相兵败的消息就要传到寿春了。丞相命令几位公子做好准备,一是迎接丞相大军,二是…准备对抗吕峰!”

    “哐当!”曹植手中的宝剑掉在了地,他慌张的赶回相府,想找曹丕商量对策。

    “二哥,父亲兵败了!”曹丕身本来就有伤,回到寿春又忙了一夜,伤加惊,他竟然病倒了,高烧不止!曹植看见曹丕的时候,他已经接近昏迷了,可是惊慌的曹植却没看出来。

    “噗…”曹丕骤闻噩耗,惊病交加,竟是一口心血从口里喷出,正喷在曹植脸!曹植惊愕的看着曹丕,只见曹丕瞪大了眼睛晃了两下,噗通一声栽倒在地。

    “二哥!”曹植赶紧前扶起曹丕,可是曹丕已经昏迷了!

    “这可如何是好!”闻讯赶来的夏侯衡等人看见曹丕竟然昏了过去,一时间也没了主意,毕竟曹植最近的所作所为,让他们都有些轻视!

    一群武将在曹丕的病房里唧唧歪歪,那声音就好像菜市场一样纷乱,而曹丕现在是病人,正要静养,御医给曹丕看病也需要安静,曹植看着这群不知所谓的人一阵心烦。过了半晌,他实在后不了,便吼道:“都给我闭嘴!我父不过是战败一场,我兄不过是有病在身,你们一个个身为我军大将之子或是军中原宿,敌人来了,自然是奋勇杀敌,在此嘈嘈嚷嚷,有什么用?都给我滚回去收拾部队,等我父回来,那吕峰又算什么!”

    平时温文尔雅的曹植,一旦发怒居然也有几分曹的威势,众人一听,果然是这个道理,便各自散了。这时候,曹丕正好醒来,他看着一脸怒容的曹植道:“三弟终于长大了,能为父亲分担重任,为兄便是死了,也能安心了!”

    “二哥!”曹植看着虚弱的曹丕一脸愧疚,两行清泪不由的从脸颊滑落!

    “三弟!我曹氏儿郎,只流血,不流泪!若是想哭,等二哥死了,你哭个够便是!”曹丕笑道:“如今最重要的是,将那些造乱的人全部处斩!要知道,若是这次父亲再败,我曹家就没有退路了!”

    “知道了,二哥!”曹植也一脸的狠厉,突然他想起了杨修、吴质,不由问道:“二哥,那杨修、吴质该如何处理?”

    “杨家欺君罔,全家九族尽诛,这又何须再问!”曹丕道:“至于吴质,若是三弟想留他一命,可以查查他有没有参与作乱!若是没有,贬为庶人,就留给三弟做清客!”

    曹植还想为杨修说情,毕竟杨修有才,可他看见曹丕辛苦的样子,猛一狠心决定将杨修杀了!无论杨修多么有才,多么支持自己,却不如父兄重要。且不说由于我的出现,曹植、曹丕并没有如同历史那般势如水火,就说曹植的性格,他也不能罔顾父兄!虽然曹植决定杀掉杨修,但他还是决定去和杨修谈谈,毕竟是昔日的好,总要让他死的明白!

    “三公子是来杀我的?”杨修十分平静,其实杨彪让他去灌醉曹植的时候,他就知道杨彪打算做什么了。可他还是做了,因为朋和家族相比,家族更为重要!如今曹植要杀他,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难道家族就这么重要么?”看着平静的杨修,曹植霎那间全都明白了,而他的心也在瞬间变成了玻璃,碎的一地都是!

    杨修笑道:“为首之人是我父亲!身为人子,换了三公子又该如何?”

    “谢谢!”曹植道:“如此,我心中便没有愧疚了!”

    “子建!”杨修站起身一礼到底说:“我一直把你当兄弟,可惜造化弄人,望来世你我还是朋,却不要再有权势的牵累!”

    曹植深深的看了杨修一眼,转身离开。第二日,杨修被腰斩于寿春西市!
正文 第八百五十九章 嗜杀好色
    曹植杀了杨修以后,他的性格沉稳了许多。在曹丕的指导下,他把寿春的军政要务处理的妥妥当当。当曹*引着败军前来的时候,曹植已经把这些部队的安置方法上报了。曹*第一次对这个文学出众的儿子露出欣慰的笑容,毕竟作为一个诸侯的儿子,只会舞文弄墨是不够的。

    安顿好败兵,曹*还是有些丧气,毕竟是打败了,还差点折损大将。唯独值得庆幸的是,他早已经将许昌中重要的资源转移了。而我军打下许昌,伤亡不下两万人,就连吕布也挨了两箭。本来众人的意见是乘胜追击,可我并没有这么做,而带人去了徐州。

    徐州也有不少世家大族,可历年来的战斗,徐州世家大多数搬迁走了。唯独还在徐州坚持的就是广陵陈家,还有徐州曹家。自从车胄死在魏延手上,曹*便让曹豹镇守徐州。他听说我军犯境,吓的魂飞魄散,立刻来到陈家求见陈登。如今的陈登已经是病入膏肓,虽然他今年才三十五岁,但是病痛的折磨,让他实在有些受不了。听说徐州守将到访,陈登不得不见。

    “陈太守如今病痛在身,在下还来拜访,实在羞愧难当,可若是不来,只恐你我离死不远了!”守将先是赔罪,然后直接开门见山的说:“如今吕峰尽起十数万大军攻伐兖州,曹丞相不敌,已经兵退寿春,而吕峰业已出兵徐州,还请陈太守教我!”

    “将军,您看我这样,还能活几日?”陈登摇摇头问道:“敢问将军,你比曹丞相如何?”

    “曹丞相雄才大略,岂是我能相提并论的?”曹豹苦笑着摇摇头道:“元龙,有话直说便是!”

    “连曹*都败了,你还想着抵御吕峰,难不成嫌命长么?”

    “你的意思是投降?”曹豹连连摇头道:“那吕峰对世家的成见太深,若是他占领了徐州,我们还有什么前途?”

    “前途?”陈登哈哈笑道:“你若想死,我不拦着,可是我要告诉你。若是你稍做抵抗,到时候天下间就没有徐州曹家了!那吕峰爱民如子,可杀起世家大族,从不留情!颍川陈家、荀家的榜样放在那,若你想步他们的后尘,你就去抵抗!”

    “这…”曹豹愣愣的看着陈登问道:“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有!”陈登戏谑的说:“拿剑抹脖子,眼不见心不烦!”

    曹豹愕然道:“好你个陈元龙,如今这种情况,你还拿我说笑!”

    “不是拿你说笑,实话告诉你,只要吕峰军一到,我广陵必然投降!”陈登笑道:“我命不久矣,也不必为了权势得罪吕峰。至于以后的事,我管不了了!”

    “你放手不管,那我怎么办?”曹豹无奈道;“莫不是我也投降?”

    “我话已说到,你如何行事全然在你!”陈登严肃的说:“若是你选择抵抗,吕峰屠你满门的时候,别怪我不为你说话!”

    “明白了!”曹豹见陈登说的严重,立刻行礼道:“我这就回去准备投降,元龙你好好养病,徐州可不能没有你啊!”

    陈登摇摇头道:“且不说我命不长久,就说吕峰占领了徐州,也不会再让我留在这!我要么死在徐州,要么得去洛阳等死了!”

    “元龙…”曹豹张张嘴想说什么,却不知该怎么说。

    “放心吧!”陈登挥挥手道:“快去吧!记住,无论吕峰多么过分,你绝不能和他发生冲突,不然等着你的,就是吕峰的大军!”

    曹豹猛一点头就离开了陈登的府邸,而曹豹走后,陈登又感觉一阵不适,赶紧回到床上。当然,他没忘记吩咐下人,只要我军一到,立刻开城投降。

    吕布兴冲冲的带着大军杀向徐州,本以为能杀个痛快的他,一路连一个反抗的敌人都没遇见。他杀到徐州城下的时候,曹豹已经捧着徐州的民籍图册和印绶跪在徐州城门处等他了!看着大开的徐州城门和跪在地上的曹豹,吕布一脸不悦的问道;“曹豹,我听说你也是将军,为何不战而降?现在本将给你一个死守的机会,你回去关上城门…”

    “不敢不敢!”曹豹被吓出一身冷汗,他早就听过吕布的凶名,如今一见,果然见面不如闻名。

    “哼!”吕布见曹豹那窝囊相就不喜,他指着曹豹不屑道:“你!头前引路,带问我去官署!”

    “是!”若换了别人,曹豹还得帮他牵马,不过吕布骑的是白虎,别说牵了,就是靠近,曹豹也不敢!

    好容易打发了吕布,曹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看着吕布嗜血的样子,他十分庆幸听了陈登的话。不过,吕布的态度让曹豹有些忐忑,于是他将心腹幕僚请来商议对策。听完曹豹的叙述,幕僚笑道:“我听说吕布嗜杀好色,如今他只是对大人没有抵抗就投降了有些不满,只需敬献几个美女就能安抚他的情绪。不过,这样并不能保住大人的地位。我听说大人有三个如花似玉的女儿。不如您宴请吕布,然后让三个女儿与其相见,他看中哪个您就把哪个女儿敬献给他。这样您就是他的老丈人,就算不能加官进爵,最少能保全自家性命!”

    曹豹的确有三个女儿,历史上,他大女儿嫁给了吕布,他还没来及生后面两个,就被张飞干掉了。如今吕布没去徐州,倒让曹豹多活了几十年。至于曹豹本该嫁给吕布的那个女儿,也不知道走了什么背字,今年已经三十多岁了,却还是黄花闺女。每个娶她的男人,不是退婚,就是莫名其妙的死了,至今也没有一个男人碰到她一根手指头!

    是夜,曹豹宴请吕布。酒宴之上,曹豹的三个女儿陆续出现。曹豹本以为吕布会挑选一个做妾,没想到吕布居然将他三个女儿一网打尽!本来曹豹还想反对,可是他刚一张嘴,吕布那滔天杀气压在他的身上,吓得他大气都不敢出。结果,吕布一次出征,带了三个小妾回去,貂看书就来。O婵整整一个月没和他说话!
正文 第八百六十章 会猎寿春
    当我知道曹豹把他三个女儿都献给了吕布,不由一阵爆笑。其实我记得吕布有一个妾侍是曹豹的女儿。能进吕布的眼睛,自然不是凡品,故而我让情报部仔细的打探了一下,发现曹豹长女果然是国色天香,不少世家公子都打此女的主意。这个女人本该是吕布的女人,岂容他人染指?我命情报部时时注意此女的动向,在杀了几个打她主意的白痴以后,便再也没有男人敢去提亲了。克夫命和望门寡在古代是十分强大的!可是当吕布把曹豹三个女儿尽收以后,所有人都感叹,果然还是那些人福缘不够,且不见吕布娶了人家就没事么!

    徐州既克,曹豹有把三个女儿献给了吕布,我自然不太好动他,便让他继续镇守徐州。不过,我命人把我军制度仔仔细细的给曹豹说了几遍,并告诉他,若是违犯,轻则惩罚,重则杀头,对于世家,基本是屠戮满门,吓的曹豹差点辞去将军之职!

    至于病重的陈登,我让人把他送到了洛阳。本以为得在洛阳等死的陈登,没想到才到医学院,华佗只用了一剂药就让他好了一大半,调养了半月,他居然生龙活虎起来。陈登心怀感激,把家中田地按照我军政策分发以后,竟然要将家产捐献给朝廷。

    我并没有接受陈登的捐赠,而是让他出来效力。大汉人才虽多,但像陈登这种人才实在太少。我让陈登做了兖州刺史,而兖州将军则让赵雷接任。至于徐州刺史,我想了很久决定让诸葛均接任。毕竟诸葛家祖籍就是琅琊阳都,地属广陵郡。如此一来,诸葛家也算是衣锦还乡了!

    兖徐收拾完毕,我让侯成带兵将青州收拾了一边。收拾完后,直接任命他为青州将军。本来以我对侯成等人的成见,能让他们在我军中混就不错了,可侯成以他的忠诚打动了我。于是历史有着背叛前科的侯成,成为了一州将军,而郝萌和魏续、宋宪,除了魏续因为是吕布的小舅子才混了杂号将军,其他两人还在裨将军的位置呆着呢!

    就在兖徐平定后的第三个月,我军从许昌出兵,攻克汝南直寿春,而孙权从荆州出兵无果,绕道从庐江与曹合兵一处。小小一个寿春城下,居然驻扎了近七十万大军。其中我军十五万,曹军三十万,江东军十五万,还有二十万山越和五溪蛮的联军。就以兵力优势而言,我军处于绝对的劣势。

    寿春城

    曹和孙权见面了。这时候,两人才真正放下心中的机谋,坐在一起商量对策。其实他们还在等,等刘备的到达。因为作为先头部队的五溪蛮人已经到了,刘备没道理不到。不过,刘备离寿春比较远,他只能从荆南顺江而下。为了躲避我军的水军,他选择了陆路,故而有些慢!

    “两位,备来迟了!”刘备带着沙摩柯、魏延、诸葛亮来到寿春城的议事厅,曹和孙权早已经在此等候了。

    “玄德,坐!”曹作为寿春的大佬,自然要负起招待之责。孙权乃是小辈,可现在同为一方诸侯,也不用对曹和刘备太客气。

    “曹公,如今我们联手抵抗吕峰,还请您拿出个章程!”孙权不理在一旁吹胡子瞪眼的魏延和沙摩柯,直接向曹发问道:“吕峰势大,别看我们人多势众,若真硬拼,未必是他的对手。我们要做的是尽快击败他,否则等荆州反应过来增兵支援,我们的胜算又要小很多了!不知曹公对于击败吕峰可有什么计策?”

    若是有击败我军的计策,曹也不用坐在这和孙权啰嗦了。孙权这么问,只是要给曹一个难看,毕竟曹迎接刘备的礼仪要比迎接他的时候要高,孙权不忿曹把他当小辈,这才让曹尴尬了一把。

    “仲谋,如今已经是生死存亡之秋了,无须在这些小事计较!”刘备看出了孙权的心思,不由笑道:“等击败吕峰,咱们再谈这些事,如何?”

    “击败吕峰?这么说玄德已经有对策了?”孙权笑道:“那我可得洗耳恭听了!”

    “你…”沙摩柯大怒,刚想呵斥,刘备制止了他。

    “如今是携手之时,何必意气之争?”刘备笑道:“若是仲谋有何不满,我在此向你赔罪了!”

    刘备做足了姿态,孙权也不好在闹下去,他挥挥手笑道:“玄德公、曹公,我不是着急么?若是寿春有失,吕峰必将兵庐江。若庐江有失,我只能退回江东了!”

    孙权的意思,曹和刘备都明白,可刘备和曹都不能承认,曹笑道:“古人云:唇亡齿寒。仲谋觉得,吕峰得了江北,就不思江东么?就算你回了江东,吕峰照样会兵临城下。到时候,仲谋仅凭一人之力,是否能挡住吕峰的百万大军?”

    “我江东水军岂是等闲?我有长江天堑,在长江之中,我就不信吕峰能奈我何!”孙权笑道:“再说,那吕峰哪来百万雄师?”

    “吕峰确实没有百万雄狮,可若是我和曹公败亡,中原之地,吕峰不用防守,他最少能调集四十万大军,不知以吕峰的军力,江东哪什么来抵挡?”诸葛亮见孙权嚣张,立刻站出来道:“吴王,你说江东水军厉害,可伯符将军离开的时候,带走了大半人马,还有蒋钦、周泰二位将军。若吕峰手下的锦帆贼来犯,你江东又如何抵挡?如今正是团结之际,还望吴侯放下成见!”

    “嗨!我家将军岂是小气之人!”孙权的面子有些挂不住,鲁肃站出来笑道:“虽说没有蒋钦、周泰二位将军,可是我们还有潘璋、凌统、凌、吕蒙几位将军,抵御一个小校的锦帆贼还不是易如反掌?不过,我们还是最好将吕峰击败于寿春城下,这样才没有危险嘛!”
正文 第八百六十一章 马幼常
    孙权只不过是有些意气之争,他明白现在的处境。加上原本以为固若金汤的江东,也被曹*等人看出了破绽,他更不希望我军兵临城下。借着鲁肃搭起的台阶,孙权笑道:“曹公、玄德公勿恼,孤不过是因为吕峰犯境而苦恼,故而脾气有些暴躁,有什么得罪之处,还请海涵!”

    既然孙权认错了,曹*和刘备也不好得寸进尺。曹*笑道:“仲谋年少,自然要比我们这些老家伙浮躁点,孤与玄德也不是矫情的人。咱们还是先商量一下,如何对付吕峰吧!”

    “吕峰英雄,麾下谋臣如云,想算计他还真不是那么容易!”鲁肃笑道:“至于去他后方策反,更是妄想。以余之见,最好是用火攻!”

    诸葛亮暗中翻了一个白眼心道:“这鲁肃说的不是废话么?打仗用谋,无非水攻、火攻,偷袭,截粮。以吕峰的性格,偷袭和截粮都很难奏效,如今只有水攻或者火攻了。在陆地上,到哪找水给鲁肃?”

    “子敬所言极是!”刘备开口赞道:“论足智多谋,子敬当属第一。还请子敬不吝赐教,若能击败吕峰,皆子敬之功也!”

    “子敬啊!”孙权听到下属被称赞自然得意,他笑道:“若你有什么想法,还是说说吧!”

    “主公,此地乃是寿春,无论是曹丞相麾下荀彧、程昱,还是刘将军手下的诸葛亮、马良,皆是当世高士,肃不过是一个商人,只懂得利益之事,岂能有主意?”鲁肃把利益二字咬的十分清晰,意图告诉孙权,不要做出头鸟。

    孙权闻弦歌而知雅意,他不由笑道:“我都忘记了,当年荆襄传言,卧龙、凤雏得一可安天下!如今卧龙在此,子敬还真不敢多言。再者,此战以曹公为主,哪有主未言,客先答的道理?”

    “仲谋此言差矣!”曹*有些无奈的说:“若孤有主意,早已将那吕峰击败了,如何能落到如此地步?若诸位有谋,*洗耳恭听!”

    “曹公,孙子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如今我们与吕峰对阵,却对他实在不怎么了解。我听说曹公与吕峰曾为友人,两军对阵之前,你们还叙了旧,想必您对吕峰十分了解,您何不将吕峰此人细细为我们介绍一番?或许我们能从其中找出吕峰的弱点,将之击败呢!”

    曹*顺声音一看,原来是刘备身边的一个年轻书生,他不由问道:“这位是…”

    “在下马谡,字幼常!”青年十分自负,一脸的傲气。

    “马氏五常,白眉最良!”程昱问道:“那马良是你什么人?”

    “正是家兄!”马谡道:“家兄如今正在荆南为主公处理政务,谡略通军务,故而跟随诸葛先生学习!冒昧开口,还请几位见谅!”

    曹*一挥手道:“吕峰之强,便在于集思广益!他手下有一个参谋部,其中无不是智谋高绝之辈。听传言,吕峰曾经说过:若所言有理,便是指着鼻子骂也应该,若所言无理,再精辟都是废话!幼常既被卧龙先生看中,必有过人之处,若有意见,还请直言!”

    “这是自然!”马谡笑道:“还请丞相说说吕峰吧!”

    “吕峰…”曹*仔细回想了一下,他似乎回到了二十年前的初见,眼中少有的出现了一丝怀念和笑意。

    “九原鄙夫吕峰吕霸先见过三位…”

    “哪里哪里…孟德兄能来,峰不胜荣幸…请雅间一叙…”

    “孟德兄…尝尝看…”

    “对待好友,自然要用最好的东西…”

    与我相处的一点一滴,从曹*眼中划过,当他想起我和他为敌之后,眼中便闪出一丝厉芒。曹*长舒了一口气,开始叙述他心目中的我。众人从曹*的叙述中感到了惊讶、惊奇,乃至于恐惧。

    “若曹丞相没有夸大其辞,这吕峰岂不是神人?”马谡很快从震惊中醒来,他有些不解的问道:“从曹公的话中,我觉得他做什么事都有后手,似乎有未卜先知之能,可后来这个能力似乎消失了?”

    “嗯?!”曹*突然发现了这个问题,他惊讶的看着马谡想道:“这个年轻人不简单啊!”

    “原本有未卜先知之能,后来消失了!或许他还有一个暗中的谋士,如今此人要么走了,要么死了,也就是说吕峰也是平常人。”似乎是证实了自己的想法,马谡喃喃道:“若吕峰只是普通人,那么就可以通过谋略让其上当,可是怎么才能设计他呢?”

    马谡的喃喃自语,让在座的所有人眼睛一亮,而曹*更是兴奋。这么多年来,虽然他都在与我明争暗斗,但他无时无刻不为我的神机妙算、未卜先知而担忧。照马谡这么一说,他的忧虑却去了一大半。曹*坚信,只要是人,普通人,就没有他不能战胜的。只不过,想战胜我困难点罢了!

    就在曹*胡思乱想的时候,马谡突然说道:“主公、魏王、吴王,我有一点浅见,不知当说不当说?”

    “幼常有话直说便是!”刘备见自己的小弟出风头非常高兴,曹*听马谡说有主意更高兴,至于孙权可有可无!

    马谡道:“我建议每次开战略会议后,所有文臣、武将皆不得议论!便是要商量对策,也必须屏退所有人,在百步之内,只许亲卫站岗。”

    “为何?”曹*疑惑的问道:“孤府中的下人都是精挑细选的,似乎不需要担心有吕峰的密探吧!”

    “曹丞相这里没有,您能保证您麾下文士武将府上也没有么?”马谡笑道:“就算你能保证你麾下文臣、武将府里也没有密探,您总不能保证寿春城中没有密探吧!别提济民酒楼,我想丞相也知道,那只是在明处的,至于暗处的,我想丞相也不知道吧!仆役、侍女不知轻重,若是他们无意中说出去一句。仅仅只是一句,就有可能让吕峰猜出我们的意图。不得不防啊!”
正文 第八百六十二章 重演
    马谡的话让曹愣住了,他一直在想,为什么我军情报部的人总是无孔不入。就算他严守的机密,也常常为我所得,原来问题出在仆役的身!曹对下人很严厉,在他眼中,下人们是不敢乱嚼舌根的。不过,一些无关紧要和私下的话,曹管的倒是很少。可他忘记了,那些仆人侍女,都是一些穷苦人家,他们哪知道哪句话重要,那句话不重要?加我军的参谋部,往往只是无意中的一个消息,就能将曹的想法猜一个通透。

    曹看着马谡有些嫉妒刘备了。刘备不过是一个织席贩履之徒,先是得到卧龙效命,如今又得了马谡这么一个人才,而他奋斗了那么多年,好容易得到一个看的眼的司马懿,却转眼就被人杀了。

    “玄德、仲谋,你们怎么看?”曹从心底认同了马谡的话,可他还需要征求刘备、孙权的意见,不然一切都是空谈。

    马谡是刘备的人,就算刘备再不喜欢他,也不会拆他的台,而三方中两方都同意了,若孙权不同意,岂不是让人看不起?一致通过后,曹吩咐下去,凡是军事会议讨论的问题,一律不得私下研究。就算要说,也必须在无人的地方,百步之内不得有任何无关人等,包括女眷!

    “这只是防守之策,如何才能击退吕峰呢?”孙权见马谡出了风头,自然要打压他一下,无论如何,都不能堕了东吴的威风。

    “打败吕峰谈何容易?”诸葛亮笑道:“且不说吕峰兵精将猛,就算是用拖延战术,我们也拖不过他。如今唯一办法就是死守,然后伺机出击了!”

    “死守?伺机出击?”曹有些郁闷的说:“吕峰手下猛将如云,许昌城就是他用吕布、关羽等大将组成敢死之士杀了城头。若非颜良、文丑等将拼死相救,孤就死在许昌了!”

    “曹公,此一时彼一时也!”诸葛亮道:“以曹公手下大将,勉强能与吕峰军战一个平手。如今合我们三方的大将,吕峰不能说稳胜!两军对阵,我们三方又将近是吕峰军士卒的三倍。以如此优势,还胜不了吕峰,不如投降算了!”

    曹愕然,他光记得我军实力强大,却忘记现在并不是他一个人在战斗了!曹大笑道:“一叶障目,果然是一叶障目!既然如此,不如我们先和吕布对一阵,提提我军士气,如何?”

    “这…”诸葛亮一生沉稳,他倒不太愿意冒险。

    曹笑道:“诸葛先生,我们的联军虽然人数众多,但是屡败于吕峰之手。若是不能胜吕峰一阵,那士气始终提不来。我知道这样很冒险,可其中的利益也很大。俗话说:富贵险中求。如今我们已经在赌博了,无论输赢,我们都承受的起!”

    诸葛亮、刘备、孙权都沉默了。他们知道曹说的是事实,可是这个事实对他们来说有些残酷。议事厅里沉寂了半晌,刘备拍案道:“曹公所言甚是!如今已经到了不成功便成仁的地步了,如此迟疑还干什么大事!”

    “哼!”孙权见刘备表态,立刻冷哼一声道:“孤的江东已历三世,难道还怕一个小小的吕峰?此次一定要落落吕峰的面子!”

    “好!”曹笑道:“孤这就命人写战,与吕峰约战!”

    城外大营

    “大哥,听说曹给我们下战了!”我正在接待曹的使者,吕布就闯了进来!

    “坐下!”我笑道:“这位就是曹派来的使者,我们的老熟人,满宠满伯宁!”

    “又是你啊!”吕布笑道:“莫不是你得罪了曹,他有意派你来送死?”

    “将军说笑了!”满宠笑道:“我家主公与秦王乃是朋,再者,两国交兵,不斩来使!秦王的气度,怎么会为难我呢!”

    “你这张嘴还真会说!”吕布笑道:“曹倒霉就在眼下了,不如你别回去了!”

    “忠臣不事二主!”满宠笑道:“若是秦王真击败了我主,并生擒了我,或许我会考虑投降!”

    “好了,奉先!让伯宁先生去!”我看吕布还要多言,立刻制止了他。

    “多谢秦王,不知秦王的回复…”

    “告诉曹,回复只有六个字!”我严肃的说:“你要战,我便战!”

    满宠看着我眼中的厉芒心中一紧,为了掩饰尴尬,他行礼道:“既然如此,我便去了!”

    寿春城中

    曹三人接到我的回复后,刘备笑答:“吕霸先还是那个脾气,当年他对袁盟主,说的就是这六个字!”

    “不错!”曹笑道:“就这六个字,可把袁绍、袁术兄弟俩气的不轻啊!”

    “那曹公觉得如何?”

    “孤不是袁绍,更不是袁术!”曹笑道:“有玄德与仲谋相助,这联军可比当年袁绍的盟军强太多了!最起码,我们能同心同德的收拾吕峰!”

    “曹公所言甚是!”刘备笑道:“明日一战,必要打出我们的威风!”

    曹、孙权十分赞同刘备的话,在一旁狂点头。

    次日,我军和曹联军对阵于寿春城下。

    “奉先!”我高声叫道:“可还记得当年你我虎牢关下的威风么?”

    “岂能忘却!”

    “你是一个武将,天生的猛士,无论让你做什么,都不如让你杀人来的痛快!今天又是该你扬威的时候了!怎么样,有没有信心再次向世人展示你那高超的武艺?”

    “大哥,布没有别的本事,可是这阵杀人,却是我的本行,只要大哥一声命令,自当看见当年的吕奉先!”

    看着吕布自信的脸庞,我满意的笑道:“吕布听令:孤命你叫阵!”

    吕布兴奋的猛夹猛虎,手中方天画戟一横,头的紫金冠早已插了当年他想用的雉尾。两军阵前,只听吕布一声暴喝:“九原吕布在此,谁敢与我一决雌雄!”
正文 第八百六十三章 阵战
    吕布一声暴喝,曹*和刘备顿时相视苦笑,他们还记得当年虎牢关前吕布的威风。如今吕布虽然近五十岁了,但是他*白虎,手中方天画戟,无一不在显示他的能力和力量。面对大汉最恐怖的战神,曹*、刘备沉默了!

    “吕布休得张狂,看某家擒你!”俗话说:初生牛犊不怕虎。只见东吴阵营中飞出一将。

    “此乃我东吴骁将…”鲁肃刚想介绍飞奔出去之人,可曹*和刘备尚没听清楚他说的是“小将”还是“骁将”的时候,那人已经被斩于马下!

    吕布摇摇头道:“二十年前,你们就是一群废物,二十年后,依然是废物!曹*,我大哥那么看得起你,你就别拿这些废话来对付事了!颜良、文丑、夏侯兄弟呢?”

    刘备脸皮厚,吕布的话对他没什么影响,可孙权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谁能为我拿下吕布?”忍无可忍的孙权,对身后的将士怒喝道:“难道我东吴就没有好汉了么?”

    “我来!”潘璋提刀而出,身后还跟着一个少年。

    孙权看着潘璋十分满意。输赢不是问题,面对吕布,虽败犹荣。可若是脑袋不好用,去找死,那就死不足惜了!

    吕布见对方阵营中又出来两人,兴奋的舔了舔嘴唇。说心里话,他这一辈子,无论是指挥军队,还是处理军务,都不太喜欢,他最喜欢的还是手握杀人剑,醉卧美人膝。对于权利,他从没放在心上!

    “叮!”潘璋与吕布一交手,就感觉到一股巨力,他赶紧撤力,不然他就别再想手握兵器了。

    “不错!”吕布笑道:“能逃过我一戟,在江东也算是人物了!给你一个机会,要么投降,要么…”

    “叮!”又是一声脆响,吕布手中画戟突然往背后一滑,只见一把比匕首略长的短剑,被画戟弹开,而潘璋的大刀却向吕布的空门上砍来!吕布以自己的脖子为支点,猛一转画戟,画戟的月牙好像一把大斧削向潘璋,潘璋赶紧收刀低头,月牙顺着他的头顶划过,一缕青丝飘落!

    “死!”吕布大喝一声,画戟削过潘璋头顶之后,猛把画戟往下一拍。这下若是拍实了,潘璋也就完了!

    “嗯?”吕布感到了背后有一丝凌厉的剑气,赶紧用画戟去挡,只见跟在潘璋后面的那个青年,犹如一个刺客,总是伺机而动,却从不主动进攻。吕布停戟问道:“你是何人?”

    “在下马忠!”

    “为何不正面一战?”

    “在下学的就是暗杀、刺杀之术,岂敢与凉公一战?”

    “原来如此!”吕布笑道:“你的本事不错,不如归顺吧!情报部需要你这种人!”

    马忠笑道:“食君之禄担君之忧,除非我家主公不在了,忠或许会降,否则…”

    “那我就生擒你!”吕布不等马忠说完,画戟猛削向他。马忠大骇,可吕布的威势,竟然压的他不能动弹。眼看马忠就要死在吕布的戟下,潘璋岂能不救,可他万万没想到,吕布正等着他救呢!

    “来得好!”本该砍向马忠的大戟竟以一种奇怪的弧度,猛砍向潘璋,可潘璋已经来不及躲闪,而马忠也还没反应过来!

    “当!”潘璋无奈,只能硬抗。吕布的神力岂是潘璋可以抵挡?顿时刀折人飞!不过,潘璋的刀质量不错,吕布的画戟砍断了刀杆堪堪从他胸口划过,只把他的外甲划开了!

    “上马!”马忠拉起还在地上颤抖的潘璋便往本阵跑去,吕布拿出长弓一箭射去,只见对面也射出了两支长箭。可惜,对面的箭力道不足,虽然和吕布的箭相碰了,只不过略微的改变了箭的去向。原本应该射中马忠的长箭,却扎在了马忠*的马屁股上。战马吃痛猛然站立,马忠和潘璋都被扔在地上十分狼狈!

    “主公,末将无能!不是那吕布的对手!”潘璋和马忠十分羞愧的跪在孙权面前,而孙权的脸色绝称不上好看。

    “仲谋,这两位已经不简单了!”刘备笑道:“当年我和二弟、三弟齐斗吕布,也不过是勉强逃的性命。英雄出少年啊…”

    刘备的话让孙权的脸色好看多了,可是看着前面耀武扬威的吕布,他十分不爽的说:“这吕布就如此厉害,听说吕峰手中还不数员不下吕布之将,该如何是好?”

    “吕布就请曹公对付了!”刘备道:“听闻袁绍旧将颜良、文丑虽不是吕布的对手,但是两人合力,却是能拖住吕布。只要击败了其他人,吕布一人又算什么?”

    “颜良、文丑,可愿会会老朋友?”刘备发话了,曹*自然要给予回应。

    “听凭丞相吩咐!”颜良、文丑早就想上了,可是曹*没发话,他们不敢动。

    “干掉吕布,算你们头功!”

    “是!”

    吕布一看颜良、文丑出手,顿时兴奋起来。说实话,像马忠、潘璋这种废柴,他连杀的兴趣都欠奉。

    “沙摩柯!”刘备见颜良、文丑处于下风,立刻派出沙摩柯帮忙。本来曹*是想让夏侯兄弟上的。不过,有沙摩柯刚好,毕竟吕布在曹*心中是不可战胜的,能拖住才是胜利的关键。

    我看吕布和颜良、文丑、沙摩柯打的尽兴,也就不再管那边,只是让人看着,若吕布露出败相及时救援。

    “汉升!”我看向黄忠笑道:“你今年六十多了吧!”

    “末将六十有五了!”

    “你恨不恨我?”

    “大王何出此言?”

    “你从三十多岁投奔我,如今已是垂暮之年,却名声不显,是我对不住你啊!”

    “大王,忠此生有幸跟随您,并不是求什么功名利禄,只不过想做点事而已。更何况,若没有您,忠已经断子绝孙了,就算有高官厚禄,又有何用?您如此说,却让我十分愧疚!”

    “汉升!你我相交三十年,如今若是胜了,也差不多是统一天下的时候了,你就没有扬名的机会了,你可有信心在此战中扬名?”

    “岂能没有!大王,你看我的!”黄忠明白我是让他出战,他奋起手中大刀,冲出阵中吼道:“南阳黄忠在此,谁敢上前与我一战?”
正文 第八百六十四章 混战
    “吕峰没人了么?竟派如此老朽出战!”孙权笑道:“凌*,去把他给我拿下!”

    “慢!”曹*道:“此人乃是吕峰麾下第二大将,当年吕布也只能和他战平手!”

    “哼!”凌*不屑的说:“当年?如今头发都白了还敢出来,英雄不提当年勇,就让我拿他的首级来请功吧!”

    凌*的狂妄飞马而出,对面的黄忠在他眼中,已经是一个死人了。而黄忠手抚大刀看着飞驰而来的敌将,不由的冷笑道:“虽然老夫已经六十五了,但还不是你能对付的!敢在我面前猖狂,纳命来!”

    黄忠动了,他*的黄骠马好似闪电一般冲向凌*,两刀相交,凌*只感觉到一股巨力,变失去了知觉,他的脑袋就在黄忠一刀之下,与身体分了家!

    “父亲!”凌统悲愤万分,立刻就要出战。见识过黄忠威力的孙权,怎么能让手下大将前去送死?被孙权拉住的凌统大哭道:“大王,我要为我父亲报仇!”

    “你如此莽撞只能送死!”孙权大怒道:“若想报仇,就得击败吕峰,否则你就是找死!”

    “这…”凌统也不傻,否则历史上的他也不会在甘宁归顺后,与甘宁这个杀父仇人和好了!

    孙权看了凌统一眼道:“可惜黄盖、程普两位老将军没来,不然应该可以对付黄忠!”其实孙策和蒋钦、周泰联手也能对付黄忠,甚至能杀了黄忠,毕竟他们年轻,体力足。可惜,这三人都已经不在江东了!

    “魏延!”刘备笑道:“对付一个老朽,就麻烦二弟了!”

    “知道了!大哥!”魏延提到出马,黄忠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虽然魏延并不比黄忠强,但他胜在年轻。

    “关羽、张飞!”我见黄忠也有了对手,直接让关羽、张飞也上前挑战!

    “看来吕峰并不想让我们在斗将上胜利啊!”曹*喝道:“不过,我军也不是吃素的!元让、妙才、子廉、子孝、子修!”

    “五打二!曹孟德还真是人才!”我不由的摇头道:“子龙,你也去玩玩吧!”

    “是!”赵云挺枪跃马,直入阵中!

    “张燕、管亥!”曹*见赵云也出战了,立刻让自己手中武艺还算不错的黄巾降将出战。

    “叔至,去帮帮张、管二位将军!”刘备曾经和赵云交过手,知道赵云武艺不凡,他也能看的出来,张燕和管亥的武艺与赵云之间的差距,于是他派出了陈到。

    可是刘备、曹*、孙权都没想到,陈到三人,居然不是赵云的对手,无奈之下,刘备又将刘磐派了出来,这才勉强与赵云持平。

    “大伯!什么时候让我上!”吕骁在一旁急的抓耳挠腮道:“老爹和叔叔们都上了,也该轮到我了吧!”

    “急什么!”我笑道:“你老爹和叔伯们,谁不是以一敌多的猛将,你上去能对付几个,平白堕了我军的威风,还是在这看着吧!若是对方有小辈上前你再去,省得让别人说我军没人!再说了,你还年轻,你的叔伯们年龄都大了,你忍心和他们争么?”

    吕骁嘟囔道:“我也不想抢啊!可是这次打败了曹孙刘联军,下次再想遇到如此大战,就不知道是哪一年的事了!我…大伯快看,曹彰出来了,我能出战不?”

    我仔细一看,原来是魏延被黄忠*得有些走投无路,即将败退,曹*无奈之下派出了儿子曹彰。我笑道:“去吧!若是能将曹彰斩杀,我记你一大功!”

    “大伯,你就瞧好吧!”吕骁兴奋的一挥方天画戟,对着曹彰吼道:“曹家小儿,看我吕骁擒你!”

    混战、乱战,如今的情况都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了!四方最少派出了三四十个将领,在两军阵前相斗,而我军将领在对方的人数优势下竟不堕下风。孙、刘、曹三人看的是目瞪口呆,可是他们依旧没有办法。如今这种情况,除非是将全军押上,不然讨不得好!

    “诸位,现在如何是好?”眼看魏延要败,可偏偏联军手上并无大将可用,其他将领上前,与送死的区别不大,说不定还会拖累魏延等人。可若是再不出手,就只能眼看着魏延败落,而致使所有武将战败,毕竟黄忠的武艺只在吕布之下,哪怕他没有体力,也不是一般将领可以抵挡的。

    “文珪,你怎么样了?”孙权看着场中,脸上实在有些挂不住了。虽然潘璋好容易从吕布手中死里逃生,但现在刘备和曹*都有大将在场上搏斗,只有他没有,这让骄傲的孙权情何以堪,于是孙权就想了潘璋。潘璋和马忠能在吕布手下逃生,配合魏延的话,应该能挡住黄忠吧!

    “不好!”刚才听见马忠这个名字,我的心跳就有些加速。十几年前的记忆,突然冲入了我的脑海。虽然东吴的马忠不是什么名将,但是他的运气却爆强!历史上,他不仅生擒了关羽,还射死了黄忠。如今黄忠也有六十多岁了,离历史上的死期已然不远,若是他在这被马忠这个狗屎运的家伙射死,且不说我军士气会大跌,就说我回去怎么面对黄叙?于是乎,我拿出了震天弓,随时准备救援黄忠。

    果然,魏延、潘璋两个人加起来也不是黄忠的对手,作为刺客的马忠,自然不能看黄忠如此嚣张。他拿出一把短弓偷偷的在黄忠身后拉开,刚准备射击,我的箭矢已经到了。马忠突然感到身后一阵凌厉,赶紧俯下身去。一支长箭从他后背划过,带起的寒风,让他感觉一阵冰凉!

    “卑鄙!”马忠居然不屑的看了我一眼。一个准备暗箭伤人的人,居然说别人卑鄙,我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我指指马忠手中的短弓,并用眼神告诉他,若是再用,我就会射杀他。可是马忠这个觉得别人暗箭伤人就卑鄙的人,却毫不羞愧,这倒让我有些无语。不过,这也算是人类的本性,我也懒得管。
正文 第八百六十五章 偷斩夏侯
    与我交战了二十余年,曹*第一次与我军战出了一个平手,若说不兴奋,那是假的。可他却忘记了最重要的一件事,我也是武将,一个不下于吕布的猛将。就在曹*得意的时候,我把高顺叫了过来,吩咐他掌管军队,然后策虎上前道:“孟德兄,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孤忘记了什么?”曹*看着我有些不解。

    “忘记了我!”我不像曹*,并不喜欢称孤道寡。虽然郭嘉等人有时候叫我大王,还有时候叫我主公,但我还是喜欢赵云等人叫我大哥,所以除非是重要场合,如没有必要,我都不会称孤道寡。

    曹*听了我的话,有些不解的笑道:“霸先兄,你我认识了二十年。自我从董卓那里逃出来,就没有一天不记得你,你怎么能我忘记了你呢?”曹*在外人面前称孤道寡,在我面前倒还老实。

    “哈哈!”我笑道;“既然你无时无刻不想着我,我也不多说废话了!九原吕霸先在此,谁敢与我一决雌雄!”我跨虎提戟,虎贲方天戟上寒光闪闪,逐日一声怒吼,让孙、刘、曹三人顿时陷入一片慌乱。

    “他竟然比吕布还有威势?!”孙权目瞪口呆的指着我道:“曹公,这吕峰…”

    刘备没等孙权说完,便开口道:“有传言:吕霸先之武艺,不下于吕布!如今看来,吕布很可能不是吕峰的对手。如今我们的大将都派出去了,这吕峰何人可敌?”

    刘备提出的问题很尖锐,曹*和孙权已经傻了!就说吕布的武艺,现在剩下的人全上,当然是孙刘曹的大将们,都不一定是对手,而我的武艺很可能在吕布之上,别说曹*和孙权没办法,就算是诸葛亮等人也没有办法。

    “拼了吧!”曹*一咬牙道:“横竖是一个死字,拼一拼还有活命!”

    “好!”刘备把手中双股剑一挥,孙权也拔出了腰间长剑,三方军队开始前进。

    “全军前进!”对方动了,高顺也就动了!而我一虎当先冲向孙刘曹三人,目的就是抓住曹*。

    “曹公小心!”刘备见我冲过来,立刻拦在了曹*面前,他明白,若是没有曹*,他和孙权根本不是我的对手。要知道,一直到现在,抵挡我军最主要的力量还是曹*。孙权本不甘保护曹*,可他也明白这个道理,于是孙刘曹联军还没出战的将领,一起把曹*围在了中间,缓缓向后退去。

    “想跑?”我大喝道:“曹贼休走,纳命来!”

    我的爆喝响彻整个战场,双方立刻看向我和曹*,却发现曹*等人在我的追赶下后撤。孙刘曹联军的士气顿时大跌,而我军士气本就高昂,在这一瞬间,竟然到达了一个顶峰。

    “啊…”混乱的战局中,突然传来几声惨叫。曹*和刘备一看,顿时睚眦俱裂。原来吕布一戟将颜良扫于马下,反手又将文丑打飞,而魏延被黄忠差点斩于马下,虽躲了过去,*战马却死了,他只能提着大刀往回跑。吕布和黄忠失去了对手后,立刻前去帮助其他人。黄忠选择帮助关羽、张飞,而吕布选择帮助赵云。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或许是历史的车轮又开始修正。黄忠选择帮忙,自然要找最强的人。围攻关羽、张飞的人中,最强的莫过于夏侯兄弟。而夏侯兄弟中,夏侯渊又比夏侯惇强些,于是阴险的黄忠,偷偷从夏侯渊背后下刀。可怜的夏侯渊,正在奋力收拾关羽,谁料背后有人偷袭。等他反应过来,黄忠的大刀,已经砍到,其他人却在关羽、张飞的猛攻下自顾不暇。曹*正看见夏侯渊被黄忠斩成两截!

    “妙才…啊…”夏侯敦看见夏侯渊被黄忠斩杀,顿时分心,张飞乘机一矛,正挑中他的肩头,而关羽也奋起一刀,将曹洪的铁盔削落。

    颜良、文丑战败,魏延逃遁,夏侯渊被斩,曹*等人后退,让其他交战的将领也想逃跑,特别是与赵云交战的三人,看见吕布过去了,自然不想等死。

    张燕和管亥是黄巾贼出身,对于投降、逃跑并没有什么心理障碍。吕布还没到,他们相互打了一个眼色,丢下陈到便跑。不过,他们可没有往回跑。因为他们丢下了陈到,无论陈到是被生擒还是被杀,他们的责任都跑不了。若是回去,曹*必拿他们安抚刘备。

    再说,原本管亥和张燕是黄巾贼,身边有几十万老弱妇孺,他们不得不依附于曹*。可原来他们手下的黄巾贼早就被曹*打散去屯田了。如今张燕和管亥可不是当年那个拖家带口的渠帅,而是孤身寡人的将领。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正是他们现在的真实写照。逃跑了,曹*拿他们没有一点办法。

    张燕、管亥逃跑,陈到就倒霉了。赵云本就是不下于吕布的高手,岂是陈到可以抵挡的?一杆银枪,在吕布还没到达,他就把陈到挑于马下了。

    一下损失了四五员将领,曹*三人心痛万分,可是他们现在没有一点办法,只能退回城里。在曹*崩溃的眼神中,我军的投石车再次出现在了两军阵前。或许投石车对付城里的曹兵并没有什么威力,可是在城外扎营的刘备军和江东军可就遭殃了。

    没日没夜,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从营外飞来一阵石头雨。当然,也不仅仅是石头雨,还有各种奇怪的东西,甚至有穿着孙刘曹军服的尸体。本来那些投石车只有特制的石弹或泥弹才能投掷的十分精准,可我没有准备用投石车就打败曹*,而且现在这种情况,精不精准已经无所谓了,最重要的是打击联军的士气。一块石弹一百来斤,一句尸体也是一百来斤,甚至一百五十到两百斤,足够做投掷用。要知道,尸体也是能砸死人。可怜的联军,在我军的攻势下,空有近五十万大军,竟不敢动弹!
正文 第八百六十六章 甘宁入吴
    孙权、刘备、曹*好像热锅上的蚂蚁,在议事厅里走来走去,脸上的愁容挥之不去。而他们的谋士诸葛亮、鲁肃、程昱等人,也愁眉苦脸的毫无办法。而在大营的我,却没有他们这么多烦恼了。

    “奉孝!”我看着坐在一旁喝茶的郭嘉问道:“甘宁、丁奉、徐盛现在在哪里?就算还在倭国,也该回来了吧!”

    “启禀主公,甘将军早已准备好部队,就待主公的命令了!”郭嘉笑道:“不知主公要他们做什么事?”

    我拿出地图在上面画了几下道:“让甘宁的船队,从这里登录,直插建业和秣陵!”

    “主公,海上风浪甚急,这么走会有些危险吧!”

    “富贵险中求,兴霸都去过倭国了,还会怕如此风浪?”我笑道:“你把我的话带给他,能不能行,由他自己决定!”

    “主公的命令,甘宁岂敢不听?”

    “我不懂海战,只知道路线!若是甘宁连这点主都做不了,如何配做海军大将,我军的水军大都督?”

    郭嘉想想也是,便不再反对,毕竟我军说到水战,没有人比甘宁还擅长。

    半个月以后,甘宁的船队就到达了东吴。从海岸登陆,先突入吴郡,将孙权还在吴郡的家族给绑架了。接着,从吴郡出发,直接打到秣陵城下,威胁会稽。告急文书顿时像雪片一样飞入建业。

    寿春城

    “报!”一个小校飞奔入议事厅,曹*、孙权、刘备三人正在苦思对策,听见小校的声音不由一惊。要知道,自从与我对阵以来,他们接到的几乎都是坏消息。

    “出了什么事?”曹*还算冷静。

    “启禀魏王,有急报呈上!”小校递上一只竹筒。

    曹*打开一看,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立刻将急报递给孙权,孙权也愣在了当场。

    “不可能!这不可能!”愣了半晌的孙权爆喝道:“孤的江东固若金汤,怎么可能被攻陷!吕峰军难道有翅膀不成,如此大规模的军队,怎么会出现在江东的领地内?难道孤的江东军都是吃干饭的不成!”

    “启禀吴王!”孙权虽然在发怒,但小校是曹*的人,他倒不怎么怕孙权。只听小校道;“吕峰的那支部队是有锦帆甘宁率领,从海路出击,在吴郡附近的海岸登陆。由于吕峰本人在寿春与大王们交战,江东将领没想到吕峰军会突然出现,故而反应缓慢,等他们反应过来,吴郡、会稽、秣陵已经落入甘宁之手。甘宁夺得三城之后,立刻纠集兵力出兵建业,以至于建业差点陷落。”

    “海路?!”孙权苦笑道:“早知道吕峰派了一员大将去倭国,想不到他竟然能利用海路攻击东吴。如此一来,那天堑长江,又有什么用?”

    “吴王,不用担心!”荀彧笑道:“我想建业不下于寿春、许昌,还有朱家兄弟在镇守,甘宁一时半刻也攻不破。虽然秣陵、吴郡、会稽三城粮草不少,但甘宁也支持不了多久。到时候,他们还得退却。可前提是,我们打败吕峰,否则就算我们回去了,照样挡不住吕峰,败亡亦在眼前!”

    说实话,孙权的确是来帮忙了,可到现在,他一直出工不出力。他坚信江东坚固,就算曹*、刘备都玩完了,我想收拾他也困难,可如今我军却狠狠的给了他一记耳光。

    “曹公,我心已乱,先回去了!”

    “你先去休息一下吧!”曹*知道,孙权是想去找手下商量对策,便不再留他。无论是谁,前方正在吃紧,敌人却打到了后方,他也会惊慌失措的。

    孙权回到客房,立刻叫来了鲁肃。

    “子敬,江东危险了!”孙权一脸愁容的说:“本以为合曹刘之力,就算打不赢吕峰,最少也是一个平手,等他们两败俱伤的时候,孤就能得渔人之利。谁料,吕峰竟如此奸诈,从海路偷袭东吴,你说孤该如何做?”

    “全力帮刘备和曹*击败吕峰,否则…”鲁肃没有说下去,可孙权明白他的意思。

    “可若是这样,甘宁将江东攻下来,我们就算击败了吕峰,又能如何?”孙权问道:“击败吕峰,刘备还有荆南,曹*还有寿春,孤呢?若是战胜了吕峰以后,孤再被曹*、刘备吞并,孤何必费那么大心思,直接投靠吕峰,或许还能得一个王侯之尊,开国之臣!”

    “大王,现在我们还能一搏!”鲁肃为难的说:“不过,要看镇守建业的朱将军能不能挡住甘宁了!若是他挡不住,我们回不回去都一样,若是他挡住了,我们不用回去,先击败吕峰,再以建业为起点,或许您能建立比您哥哥孙策还大的基业!要知道,就算击败了吕峰,他也只是龟缩回虎牢关。刘备有荆南,曹*趁机收复故土,我们需要和刘备抢夺荆州。不过,刘备手下陈到被赵云杀了,魏延也受伤了,只剩下一个沙摩柯,应该无力与我们争夺荆州。估计下次战斗,就是您和曹*共伐吕峰了!”

    孙权被鲁肃描述的前景刺激了,他笑道:“子敬啊,若能击败吕峰,你就是首功!大哥有周瑜,我有子敬,上天待我不薄啊!”

    “主公谬赞了!”鲁肃笑道:“能辅佐您,乃是肃的荣幸。不过,现在我们该怎么做?”

    孙权深吸了一口气道:“去找曹*、刘备,想办法和吕峰速战速决,我们拖不起!”

    曹军议事厅

    曹*见孙权居然回来了,他不解的问道:“仲谋可是做好了决定?”

    孙权点点头道:“曹公,废话我就不多说了!吕峰是我们的大敌,若是你们败了,我回不回去都一样,可若是你们胜了,我江东才能站稳。现在甘宁在攻打建业,我只有一个要求,在建业被破之前击败吕峰!”

    “这…”曹*看了看孙权道:“好!我尽量满足你。不过,这还要看玄德的意思!”
正文 第八百六十七章 无奈
    刘备听见曹*的话笑道:“曹公,我们三人现在已经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若是东吴完了,我也好不了,自然不会有意见。只是我们如何才能击败吕峰,这才是最大的问题。”刘备的话又说到了重点!的确,现在所有的问题都集中在击败我这个条件上。若是不能击败我,江东军就算回援也没用。

    “那玄德有何高见?”

    “曹公,我自从出兵以来,几乎是屡战屡败,又屡败屡战。若是我有高见,还能混的这么惨?在我看来,您最了解吕峰,故而我们得靠您了!”

    曹*苦笑道:“孤若是有办法,还会让吕峰*到如此地步么?玄德,仲谋,别的孤也不多说了!我们把麾下的谋士全部聚集起来,看看有没有好办法吧!”

    “唉…也只能如此了!”刘备和孙权相视一眼,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不多时,诸葛亮、马谡、荀彧、程昱、蒋济、鲁肃等等谋士,都在议事厅里集合,上首坐着孙、刘、曹,而其他人围着一个圆桌而坐,很像西方说的圆桌会议。

    “诸位都是大汉的英才,各诸侯手下的**,如今的情况大家应该知道了,不知是否有应对之策,还请诸位不吝坦言!”曹*作为寿春之主,第一个站出来发言。可惜,并没有人响应他。

    沉默了半晌,一个长相奇特的男子站起来道:“丞相,我听说吕峰甚爱其妻,我们不如派人去洛阳,买通他的妻子,*他退兵,如何?”

    曹*一看,说话的人原来是九江人姓蒋名干字子翼!他不由摇头道:“子翼有所不知,那吕峰虽然疼爱妻子,但他的妻子也值得他疼爱。要知道,吕峰之妻乃是大儒蔡邕之女,精通音律不说,还深明大义,若想用枕头风,还是不要自取其辱的好!”

    “非也!”蒋干笑道:“若是吕峰之妻果真深明大义,怎会允许丈夫攻打天子之都?再者说,女人嫉妒乃是天性。我听说丞相之女、吴侯之妹都是倾国倾城的美人,如今年方二八。不如丞相将他们画成画像,由我带入洛阳向吕峰夫人说明,若是吕峰再不退兵,丞相和吴侯便以此二女向吕峰求和。那蔡琰总归不过是一个女人,她一定会帮忙劝说吕峰的!”

    美人计?!曹*等人在心中揣测,此事成则我军退,若不成也不会更差,倒霉的顶多是一个蒋干,而蒋干虽然是曹*的人,但没有什么才华,只不过口才很好。说不听,他还真能说动蔡琰,让我军退兵呢!抱着死马当活马医额心态,曹*让蒋干挑选随从,可蒋干却只带了一个童子,拿着吴侯之妹和曹*之女的画像出发了。不过,孙权却没告诉他,孙尚香早就随孙策去了!

    蒋干的计策成与不成还是问题,就算成功,也是远水救不了近火。看着在座的智者们,曹*的心越来越沉。若是大家再没有主意,不光是江东危险,寿春也离败亡不远了。

    “报!”一个小校冲进议事厅道:“启禀大王,吕峰军的投石车又开始投射了。城内外几个军营都有士兵还是哗变,还请几位大王速速决断!”

    原来昨天曹*等人带大军在阵前与我决战,我军大将阵战夏侯渊、陈到,重伤颜良、文丑,大大打击了联军的士气。加上天上蜂拥而来的飞石,让联军饱尝幸酸,有些士兵受不了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打击崩溃了,那些崩溃的士兵开始逃亡。人就是这样,只要有一个带头,那就堵不住了。而逃亡最多的,便是曹*的军队。因为他们接触投石车的时间最长,对我军这件攻城利器最为害怕。

    曹*挥手让小校下去了,并让他传令,命夏侯惇、曹仁、曹洪前去弹压。刘备和孙权也让沙摩柯、凌统等人去自己的大营巡视,以免出现与曹军相似的情况,而孙权看向曹*的眼神中多了一丝不屑。曹*看见了,却没有出声。现在已经容不得他们在内斗了!

    “报!”又有一个小校冲入议事厅道:“启禀吴王,吕峰军向您的军营投掷石块和射出的箭支上有书信,请过目!”小校双手奉上几封书信,孙权看望神色大变。

    “子敬!快令子明收缴所有书信,否则我军就要崩溃了!”原来我射入孙权军营的是战报,告诉江东军,江东的吴郡、秣陵、会稽已经失守,而建业也即将失守!

    “仲谋,还是你亲自去稳定军心吧!”刚才孙权还在嘲笑曹*,可这现世报来的也太快了,现在他比曹*还要惨一些。不过,曹*的人品比孙权好,并没有落井下石!

    孙权点点头便去了。曹*看着孙权的背影,不**叹息道;“玄德啊!看来我们快败了!”

    刘备笑道:“就算败了,我们也要与吕峰拼死一战。我听说,曹丞相与吕峰有约定,无论谁输了都要去对方麾下,不知道…”

    “玄德放心,我也是一方枭雄,让我对吕峰俯首帖耳,岂不是最大的侮辱?”曹*冷笑道:“只有战死的曹孟德,没有投降的曹*!”

    刘备满意的点点头道:“曹公!那孙权实在太嚣张,估计他不会与我们同心同德,我们还是自己想办法吧!”

    曹*点点头道:“唉!若是孙策或者孙坚在,或许我们还能与吕峰一战,可惜孙权实在不堪大用。”

    “曹公,你是否有什么办法能对付吕峰?”刘备好容易得了一片基业,实在不甘心败于我手。

    “要有的话,我早就说了!”曹*也是一脸为难,他看着城地图上标记的我军的位置,恨不能天降大雷把我劈死。

    曹*和刘备在议事厅里郁闷,巡查军营的孙权却对鲁肃道:“子敬,快去集合全军将领,孤有话要吩咐!”鲁肃看了孙权一眼便去着急众将了,而孙权则在中军大帐中焦急的等候着!
正文 第八百六十八章 救建业
    东吴将领汇聚齐了以后,孙权看着吕蒙等人道:“吕峰射来的信,你们都看过了?”

    “是!”东吴将领们其实也很恐慌,他们的家眷都在江东,而且大部分在建业。若不是建业还没陷落,江东军最少有一半要军心不稳,哗变也是迟早的事。

    “嗯!”孙权冷哼一声道:“子明,孤与子敬还要留下来对付吕峰,所以不能回去。你带着凌统、贺齐点兵五万去救援建业。失地未必要收服,可建业一定要守住!”

    “末将明白!”吕蒙领命后却苦笑道:“主公,若是吕峰军以主公亲眷要挟末将,那又如何是好?”

    “这…”孙权犹豫了一下道:“我孙氏子孙,当以孙氏基业为重,哪怕是孤,若不幸被敌人所擒,自当以身殉国…”

    “属下明白了!”吕蒙打了一个寒颤,他没想到孙权居然这么恨。如今被我所擒的都是孙权的兄弟,至于孙权的家小都在建业。孙权这么说,吴郡的孙权兄弟等于全部被送上了断头台。在外人眼中,我打下了吴郡,俘虏了那么多孙氏子弟,若不利用,那就是白痴了!可若是我杀了孙权的兄弟,对孙权不仅没有影响,甚至还巩固了他的地位,并让江东同仇敌忾。无论如何,孙权这笔买卖都不会亏。不过,孙权的这种行为,在其他人眼中,那就是刻薄寡恩了!

    安排好救援小组,孙权回到了议事厅。这时候,曹*和刘备也知道了孙权的动作。不过,两人都没有吱声,毕竟孙权派人去救自己的地盘并不算错,而且他们对我也没有办法。

    江东,建业城下

    “奶奶的!这建邺城真难打!”甘宁*着上身,拿着一把大刀盯着建业城上站着的几个身影骂道:“若是再不能打下这座破城,回头大王肯定要骂我没用!”

    “都督,这建业守将不简单啊!”丁奉笑道:“不如我们强攻吧!听说大王在对付寿春的时候也强攻了!”

    “我呸!”甘宁怒道:“那曹*是什么人?出名的奸雄,连丞相这种雄才大略的人也为之担忧的人,可是这建业守将是什么东西,若是这样也需要我强攻,岂不是丢了我的脸?”

    “可若是再打不下来,江东军可就要回来了!”

    “嗯?!”甘宁兴奋的说:“你是说,江东有援兵来了?”

    “正是!”

    “好好!”甘宁笑道:“快去把江东援兵的进军路线给老子搞清楚,破建业的事,就落在他们身上了!”

    丁奉、徐盛听了甘宁的话十分不解,可不解归不解,命令还是要听。很快,丁奉、徐盛就把吕蒙所部进军路线搞清楚了。甘宁兴奋的笑道;“承渊、文向,你们带人继续围城,我去偷袭吕蒙!”

    “老大,偷袭吕蒙还是由我们去吧!”丁奉、徐盛眼睛一亮道:“再不济,你也要带我们一起去,留在这实在没事干,建业守将又不敢出来!”

    “屁!”甘宁骂道:“你们两个臭小子,这建业守将绝对是人物!我们都来这么久了,可是他一直坚守,无论我们怎么叫阵、挑衅都无动于衷。这样的人能简单么?我敢打赌,只要我们一走,他立刻会派兵尾随。等我们和吕蒙一交手,他就会偷袭我们后方。所以我要留下你们,就算有求援信使也要放他过去。若是有兵出城,就给我狠狠的揍,最好能把城池抢下来!”

    “这…”丁奉、徐盛齐声叫道:“老大,这事难度不小啊!”

    “废话不是!简单的事,阿猫阿狗都能做,没难度要你们做什么!”甘宁笑道:“大王让我们从海路偷袭,正是我们的长处,如今到攻城了,我们却拿不下大王的指标,岂不是在说,我们只能打水战?这人我丢不起,你们谁想丢?”

    “老大,开什么玩笑,谁想丢人啊!”丁奉脑袋转的比较快,他突然反应了过来道:“老大,我们好像被你忽悠进去了!”

    “啪”甘宁一巴掌拍在丁奉的脑袋上道:“喊我老大,竟敢不听我的命令,找踩是吧!”

    “老大,你以权谋私!”

    “小兔崽子,你们再敢说一句,老子就削你们!”甘宁嘎巴嘎巴的捏着手指,丁奉、徐盛哼唧了两声,还真不敢惹毛甘宁。

    趁夜,甘宁将部队分为三部,一部由他亲自带领,准备突袭吕蒙,一部由丁奉带领,准备劫杀建邺城里的部队,另外一部由徐盛带领埋伏在建业城下,只要城里有兵出来就准备袭城。孙权怎么也想不到,他派出的援兵,竟成为我军打下建业城的契机。

    吕蒙已经不是当日的吴下阿蒙了,他早已经在孙权和鲁肃的提点下,从一个只会硬拼猛砍的傻小子变成了一员智勇双全的大将。可惜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吕蒙性格上的弱点可以压制,却不能抹杀,他有些急躁!吕蒙因为建业告急,才从建业带兵出来。他担心建业的安危,竟然下令急行。在吕蒙看来,我军正忙着攻城,没有时间管他。谁知道,甘宁就在半路埋伏着。

    甘宁的部队经过在倭国的一系列战斗,从新招募的士卒,变成了我军精锐。至于精锐程度,绝不比高顺炼出来的兵差。当然,这不是和最精锐的陷阵营比。陷阵营的陷阵士,可是按照后世特种兵的标准强练出来的。不过,吕蒙的部队还不是对手!

    有心算无心,加上甘宁又是埋伏,江东军瞬间就被击溃了。吕蒙被生擒,贺齐被斩杀,凌统不知道是不是他死去的老爹保佑,竟然逃得一命。照道理说,他逃得性命,应该去向孙权报告,可是他却跑去了建业,并请求建业守将朱桓出兵搭救吕蒙。

    看着满身是血的凌统,朱桓犹豫了。他并不是不想救吕蒙,而是他知道甘宁的厉害。当年威震长江的锦帆贼,不是蒋钦、周泰这种高手,谁敢掳其锋芒?最后,朱桓狠下心肠,决定不救吕蒙,而凌统却胡搅蛮缠。最]好一怒之下,朱桓竟将凌统给关了起来!
正文 第八百六十九章 建业失吕蒙死
    朱桓怎么会不想救吕蒙呢?只是现在的情况不允许他出战罢了!通过情报,朱桓知道,江东已经陷落了一半。若是再失去建业,孙权的家底就没了一大半,仅靠柴桑几郡,孙权连睡觉都睡不安稳。因为柴桑等地,周瑜的气味太浓了!对于孙权这位*走兄长,陷害周瑜的主公,柴桑城里有很多人都很不喜欢,这也是孙权把治所从秣陵搬到建业的原因。可是朱桓怎么也想不到,他让凌统进城的时候,甘宁等人也进城了。

    原来,甘宁击败吕蒙后,立刻让麾下士卒一边追杀江东兵,一边换上江东兵服。当然,他们的身上都有预先留好的暗号,不会自己人打自己人。就在凌统入城之时,甘宁也装作溃兵入城了。而朱桓只注意了凌统,却没发现入城的溃兵有什么异样。

    深夜,甘宁带人解决了建邺城上一队巡卒,对城下学了几声布谷鸟叫。城下的树林间立刻出现了一道火光,在空中绕了三圈。

    “走!咱们去开城门!”甘宁招呼一声,他带的兵就全部汇聚到城门处了。

    “轰隆隆…”

    深夜十分,打开城门的声音格外清晰。

    “怎么回事?”协助朱桓守城的朱治被城门开启的声音所惊扰,立刻命小校前去查探。

    “杀!”一阵喊杀声响起,朱治立刻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立刻带人前去抵挡。可是甘宁、丁奉、徐盛这三人组合,岂是朱治可以抵挡的?没一会,在门口的江东军就被杀散了。

    朱治知道回天乏术,立刻带兵冲向吴王府。谁都可以不带走,可吴国太和吴王妃一定不能落在敌人的手上。而在城内的朱桓,听见越来越近的喊杀声,也觉得有些不对劲,立刻带人前去保护吴王府,可他到达的时候,府里已经没有人了。

    甘宁入城后,立刻找了一个俘虏带路,往吴王府赶去。他赶到的时候,只堵住了想要离开的朱桓。甘宁笑道:“朱将军,我也不想为难你,只要你放下武器,我就不为难你和吴王家人!”

    朱桓一听,吴王家人居然没有落入甘宁之手,心中长舒了一口气。为了拖延时间,朱桓笑道:“甘将军,投降也不是不可以,让我考虑考虑可否?”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甘宁一握手中大刀,猛向朱桓扑去,朱桓提刀欲挡,甘宁的刀已经到了!朱桓大喝一声,不管甘宁的大刀,似乎想要同归于尽。可是以甘宁的武艺,怎么会与一个三流武将同归于尽呢?当甘宁将朱桓的脑袋砍下来的时候,朱桓的刀正好抵在甘宁的胸口,隐隐有一丝血迹留下。

    “能伤到我,也算不错了!”甘宁擦了一把脸上的血道:“来人,厚葬!”

    朱桓死了,甘宁终于进入了吴王府,可是面对空无一人的府邸,甘宁差点疯了!

    “来人!迅速控制城门,挨家挨户的给我搜,万勿跑了孙权的家小!”甘宁的命令一下,全城立刻动了起来,可一连数日,甘宁的兵已经搜索到方圆百里,依然没有找到孙权的家小,这让甘宁十分羞愧!

    寿春城外,我军大营

    “大王,甘宁上书请罪!”郭嘉匆匆忙忙将一份情报递给了我。我仔细一看,原来是建业的战报。

    “好!”我将战报拍在帅案上道:“告诉甘宁,他干的漂亮。至于孙权的家眷,跑了就跑了吧!我本来就没准备用孙权的家眷胁迫他。再说了,以孙权的性格,别说抓了他的家小,就算全杀光了,他也不会在意!命甘宁立刻横扫江东全境,将吕蒙给我押来,还有朱桓的人头也给我送来!”

    “是!”郭嘉匆匆而来,匆匆而去,我站在大帐内,看着他留下的情报一脸笑容,只要击败曹*联军,这天下就该统一了,我也该功成身退了。

    数日之后,吕蒙被押到了寿春大营。说实话,从前世起,我就不喜欢吕蒙。玩三国游戏,只要抓到吕蒙一定会把他斩首示众。因为历史上他白衣渡江,玩死了关羽。而关羽正是我比较喜欢的将领之一。

    “吕蒙,你投降不投降!”看着一脸狼狈的吕蒙,我决定给他一个机会。

    “宁死不降!”吕蒙还是很有骨气的。

    “我成全你!”

    “呃?!”吕蒙没什么,可是我军其他将领却惊呆了。我居然只是问了一句,就决定了吕蒙的生死,这也太儿戏了!

    “来人!命吕布、关羽、张飞、赵云与我列阵寿春城下,我要当着吴王之面,处决吕蒙!”我的命令一下,郭嘉立刻明白了我的意图,原来我想用吕蒙来扰乱江东军军心。

    寿春城中,议事厅

    一个小校跪在地上对孙权、曹*、刘备说:“三位大王,吕峰在城外叫战,并将一员看似东吴将领的人押在阵前,似乎要做什么!”

    “嗯?”曹*问道:“可知道被吕峰所押将领叫什么名字!”

    “听说叫吕蒙字子明!”

    “什么?”孙权大惊道:“子明去救援建业,怎么这么快就败了!”

    “启禀吴王,听吕峰军士卒宣传,建业似乎被攻破了!”

    “啊?!”孙权闻言两眼一翻就昏了过去。

    “吴王!”一群人将孙权围住了,又是掐人中,又是喂凉水,终于把他弄醒了。

    “我怎么?对了!快随我出去看看,到底是不是吕子明!”孙权醒来,立刻带人冲出了议事厅,而曹*、刘备也跟在后面。

    城楼上,只见我军阵前押着一员将领,至于是不是吕蒙,由于相距太远,一时间倒是难以辨认。

    “吴王,那人是不是你说的吕蒙?”曹*捅了捅孙权,低声道:“是也不能说,就说吕峰为了打击我军军心,弄的假人!”

    孙权点点头,大声吼道:“江东的兄弟们听着,建邺城固若金汤。我长江天堑,吕峰军如何过去?对面那手机}}看~~。人是吕峰找人假扮的…”

    孙权的话还没说完,只见我军中走出两个大刀手,手起刀落把吕蒙的脑袋砍了下来,孙权目瞪口呆,张嘴喷出一口鲜血,再次昏了过去!
正文 第八百七十章 曹操败
    孙权真的没想到,我居然会当着他的面处决吕蒙。说实话,就算是孙策离开,孙权的心都没有这么痛过。吐血昏倒的孙权再次被救醒,他睁开眼睛第一件事就是狂吼道:“子敬,给我纠集部队,我要和吕峰一决生死!”

    “主公!”鲁肃脸色大变,若是现在出战,几乎没有胜算,可孙权的命令,他又不敢不听,进退两难之际,突然城下似乎有人在叫喊!

    曹一挥手道:“去看看!”

    一个小校将脑袋伸出城头,问了几句后,转身对曹道:“大王,吕峰军有礼物呈!”

    “礼物?”曹道皱着眉头:“放下吊篮!”

    不一会,吊篮中带着两个匣子来了。小校道:“刚才那人说了,这是送给吴王的!”

    “嗯?”正在疯狂状态的孙权,听见有人叫他,他问道:“什么东西送给孤?”

    小校立刻将匣子奉,孙权的人接过匣子就要打开!

    “慢!”曹突然想起匣子里装的是什么,可惜他没来及阻止。

    “噗!”鲜血,又见鲜血!孙权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血狂喝道:“吕峰,你欺人太甚!孤与你不死不休!”说完,孙权又昏了过去。

    鲁肃赶紧派人把孙权抬下去,曹看着匣子里的两颗人头问道;“子敬,这两人是谁?”

    “一个是吕蒙吕子明,另一个是…”鲁肃苦笑道:“建业守将朱桓!”

    “这么说,建业已失?”刘备也凑了过来。

    “建业应该是陷落了!”鲁肃有些郁闷的说:“临行时,主公交代朱桓,万勿出战,以坚守为要!如今朱桓首级再次,建业定是不保!”

    “若朱桓擅自出战被甘宁所斩呢?”曹笑道:“吕蒙去救援建业,若朱桓看见吕蒙战败,出城帮助,却被甘宁所斩,这也是说的通的。”

    “曹丞相有所不知!这朱家兄弟皆谨慎之人,若非如此,主公也不会放心他们镇守建业!如今只希望主公家小别被吕峰所获!”鲁肃叹了一口气便离开了,只留下曹和刘备面面相觑。

    说实话,我杀吕蒙的行为,让众人很不解。且不说吕蒙才华如何,就说对俘虏,我从没如此轻易杀掉的习惯,除非我对那人十分厌恶。可我并不认识吕蒙,他也没得罪过我,众人都在猜测我杀吕蒙的原因。后来,当众人听说孙权被我气的两度吐血,他们都认为我是有意气孙权的,可连我自己都没想到孙权那么不经气。

    僵持,联军不敢出战,而我军也不能强攻,毕竟联军的人数太多了。不过,我这边没有进展,可是四夷倒是好消息不断。张松和严颜在益州将孟获挡在了朱提郡,张任死死守住了雁门,郝昭这位铁壁将军名副其实,那云中可谓固若金汤,而代郡也出现了一位很牛的人物。

    霍峻字仲邈,他本该投奔刘备,却不知道为何来了我军。或许他的名字和关羽、张飞、吕布这些牛人比较起来有些逊色,可是他在历史的功绩,却十分强大。他曾经用几百士卒,挡了刘璋万余部队近一年!这种战绩,在中国历史,也值得敬佩了!

    北方、西方的外族被死死的克制住了。荆州军在庞统和徐庶的指挥下,攻克了夏口,往荆州南部推进。原来被刘备占领的南郡被收回,而长沙、桂阳、零陵、武陵四郡由于在江北,庞统和徐庶暂时还没有进攻计划。不过,就这样也把刘备吓的可以。

    告急,四处告急!曹等人本想让外族拖垮我军,谁曾想到,我军不仅没被拖垮,还硬生生抗住了外族的进攻,这让曹等人实在不可思议。随着庞统、徐庶、甘宁的动作,刘备和孙权慌了!再这么下去,就算真的击败了我军,他们也会被曹吞并。

    人心一散,队伍就不好带了。孙权和刘备心生去意,曹却没办法阻止。其实曹也看出来了,他们已经回天乏术。只不过,心中尚有不甘罢了。最后,在一个深夜。孙权还有刘备,偷偷的带着部队走了!

    孙权和刘备一走,我军开始疯狂的强攻,而寿春城中的粮草,也渐渐无法支持曹的三十万大军了。兵粮短缺,士气低迷,曹看着满城哀嚎十分迷茫,他在犹豫,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终于,在我军疯狂的攻击下,曹的部队开始溃败,士卒开始逃亡,眼看寿春就要守不住了!

    “丞相,我们撤!”程昱也是满头白发,仔细一算,他竟是快七十岁的人了!

    曹看着程昱道:“仲德,我们能撤到哪里去?”

    “带所有东西和资源,我们去江东!”程昱咬牙道:“就算我们败给了吕峰,也不能让他好过!”

    曹笑道:“仲德,你也七十岁了!照你的年龄,你该休息了!我写一封信,你带给吕峰,投降!”

    “丞相!”七十余岁的老程昱突然跪在曹面前哭道:“我程昱自濮阳跟随您,如今就算兵败身亡,也不会投降!”

    曹十分感动,他扶起程昱道:“患难见真情!如今孤已经是穷途末路,去哪都一样。仲德,孤累了!不过,孤还有一件事要你做,可这件事十分逆天,不知你敢不敢陪孤去做?”

    “丞相,老臣今年七十岁了,就算是死,也活够了!”程昱笑道:“无论丞相想做什么,臣永远拥护!”

    “好!”曹大笑道:“仲德啊!本来我们不该输给吕峰,可是那刘协天天在我们身后掣肘。如今我们要败了,岂能让他独活!随孤去将他碎尸万段!”

    程昱笑道:“丞相,杀刘协干么?我有一策,可让这弑君的恶名落于吕峰头!”

    “仲德!”曹摇头道:“我也知道,杀刘协不好!可是你我死了,家人还在!杀掉刘协,就算我们送给吕峰的最后一份礼物,以保全你我后嗣不断!”
正文 第八百七十一章 刘协之死
    曹*的话让程昱一惊,他不由的问道:“我闻以孝治天下者,不害人之亲;施仁政于天下者,不绝人之祀。吕峰与丞相相交莫逆,不会如此狠毒吧!”

    “吕峰此人,不能用常理度之!”曹*笑道:“我杀刘协,也有私心在其中!说实话,若非他总是拖我的后腿,我即便败给吕峰,也不会败的这么惨!”

    程昱瞬间就明白了曹*的心思。的确,若非刘协和那些自诩为汉室忠臣的人的拖累,曹*有很多政策可以执行下去。虽然就算执行了那些政策,曹*也未必能战胜我,但总不会怎么轻易就败了!

    “走吧!”曹*走下城头笑道:“仲德,让子孝、子廉、元让带一万部队过来。”

    “是!主公!”程昱一躬身便走了。

    “主公,您叫我们有何要事?”很快,曹洪、曹仁、夏侯惇就到了。

    “子孝、子廉、元让,我们败了!”曹*笑道:“可是我们败的不冤!在吕峰入城前,我们还有一件事要做,那便是报仇!”

    “兄长,我们的仇人不是吕峰么?”夏侯惇还记得夏侯渊被黄忠一刀砍了脑袋。

    “不!吕峰不是我们的仇人!”曹*恨声道:“元让,两军交战,妙才死在黄忠手上并不算仇恨,我们真正的仇家是刘协!若非刘协的拖累,我们怎么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若非刘协不停的在我们背后做小动作,我们又怎么会兵败!这一切都要算在刘协的身上,从衣带诏到寿春动乱,都是那该死的刘协搞出来的。”

    “是!”曹仁、曹洪、夏侯惇一听,果然如曹*所言,他们心中的恨,也慢慢的转嫁到刘协身上。

    皇宫被包围了,曹*带着夏侯惇走进了大殿。

    “女儿参见父亲!”曹节是曹*为了笼络刘协而嫁给他的,可是并没有曹节并没有让刘协安静下来,反而让刘协的行动更加隐秘。

    “节儿,你先出去!”曹*按剑道:“为父与陛下有话要说!”

    “这…”曹节有些为难,她看的出来,曹*似乎有些不坏好意。

    “父亲…”曹节欲言又止。

    “出去!”曹*的语气,不容置疑。

    “唉…”曹节知道曹*的脾气,只好出去了。

    “曹…魏王…”刘协看着曹*无喜无怒的脸庞,吞了吞口水道:“朕哪里又做错了,让魏王如此生气?最近朕很老实,很安稳啊!”

    曹*看着刘协笑了,他实在不明白,就刘协这样,为什么还有那么多白痴为他拼命。突然,曹*又流下了眼泪,他想起了王允,想起了那些为了大汉前仆后继的英雄,还有在历次战斗中,战死的士卒、将领,曹*厉声问道:“陛下,我曹*可有什么对不起陛下的地方?”

    “没…没有…”刘协看见曹*狰狞的表情,感受到他身上的杀气,不由的呆了,他惊慌失措的问道:“魏王…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曹*噌的将腰间的宝剑拔了出来道:“我要为战死的兄弟报仇,我要为自己报仇,我要为王司徒报仇…”

    “朕是天子…朕是大汉皇帝…你…你不能杀我…”刘协萎缩成一团,坐在地上瑟瑟发抖。

    “天子?!”曹*仰天大笑道:“若没有我,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做天子,若没有我,天下会有多少人称王称霸,可是你怎么对我的?衣带诏!吉平!杨彪!我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样对我!”

    “朕…朕…”刘协朕了半天,没说出来话。

    曹*含着眼泪笑道:“我知道,我明白!无非是为了权利,可是就为了这权利,你就拖我的后腿!这下好了,吕峰兵临城下,只要他把寿春攻破,你我就要变成阶下囚了。你觉得吕峰还会让你做皇帝么?”

    “丞相,难道寿春守不住了?”刘协怕了,他对我一直有种深深的忌惮。

    “守?”曹*大笑道:“你去守给我看看!吕峰新制的投石车,一次成百上千的石弹从我军头上飞过,铺天盖地的砸来,怎么守?当初我建议按照吕峰的思路,设立工部的时候,你怎么说的?不能违背祖宗成法,不能提高卑贱的工匠,如今呢?卑贱的工匠,下贱的商人,就要攻进来了,就要来杀你了!你不是想掌权吗?我把权利都给你,你去啊!去把吕峰挡住啊!”

    曹*撕心裂肺的吼声,让刘协瘫坐在地上。突然,刘协抱住了曹*的大腿道:“魏王,只要你能挡住吕峰,朕!啊不!我把皇位禅让给你!你只要给我一个王位,不!给我一个侯爵,好不好!”

    曹*摇摇头道:“陛下,晚了!我从没有想过篡位,也没有想过*你,可是你欺人太甚!其实我还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你不落在吕峰手上,你想不想知道?”

    “什么办法?”刘协抱着曹*的大腿,用乞求的眼神看着曹*。

    “很简单!”曹*一剑刺进刘协的胸膛道:“死了,就不会落入吕峰的手中了!”

    “咳…咳…咳…”刘协惊诧的看着胸口插着的宝剑,他指着曹*道:“你敢…你敢杀朕?”

    “夏侯惇!”曹*没理刘协,而是对夏侯惇道:“把这王八蛋剁碎了喂狗,我要让他死无全尸,人头拿去祭奠妙才!”

    “是!”夏侯惇的眼中竟然闪现出一丝兴奋。能用皇帝的脑袋来祭奠,夏侯渊就算死了,也该瞑目了吧!不过,在夏侯惇心里还有有一丝遗憾,若是能拿吕布、黄忠这些人的人头来祭奠夏侯渊,那才完美。至于我,夏侯惇没想过,在他看来,就算我兵败了,也该饶我一命,这是曹*曾经的承诺。

    杀掉了刘协,曹*提着滴血的宝剑,走出了皇宫。可他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的女儿。当年为了笼络刘协,他强迫女儿嫁给了刘协,可现在,他又把女儿的丈夫给杀了!霎那间,曹*似乎又老了十几岁,原本就斑白的头发,似乎全白了!
正文 第八百七十二章 破城、劝降
    “父王!”看见曹出来,曹节赶紧迎了去。

    “节儿啊!”曹挤出一丝笑意道:“去收拾收拾,与为父回去看看母亲!”

    “这…”曹节一脸愕然。古人讲: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所以才有覆水难收一说。一般情况下,女儿回娘家都不能过夜,曹居然让她回去,曹节心中立刻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怎么?”曹见曹节犹豫,不由怒道:“嫁了人,连为父的话都不听了?”

    “不…不是…”见曹发火了,曹节对父亲的畏惧让她吞了吞口水道:“父…父亲,那陛下他…”

    “没有什么陛下了!”曹摸了摸曹节的头道:“女儿,是父亲对不起你!收拾收拾随父亲回去!再与为父呆几天,估计用不了多久,我们就…呵呵…”

    曹的笑容十分苦涩,可是曹节却一脸心疼。女人心是最柔软的地方,看见往昔意气风发的父亲,如今好似一个待死的老者,曹节不禁流下了泪水。

    “不哭!”曹感觉自己的鼻子也酸酸的,似乎有眼泪从眼睛中泛出,他赶紧擦了擦道:“没事!就算为父败了,以为父与吕峰的关系,你们也不用担心!说不定,吕峰看见你这个漂亮侄女,还会心动呢!”

    “父亲!”曹节的脸红了。她搀扶着曹缓缓向宫外走去,她知道,刘协凶多吉少了!不过,曹节与刘协并没有什么感情,而杀掉刘协的又是她最敬爱的父亲,作为世家之女,联姻、不幸都是很正常的,能有一个疼爱自己的父亲,已经算是万幸了。曹节也不忍心去伤害自己的父亲,含着不知道是幸福还是悲伤的泪水回到了生她养她的曹家。

    轰…轰…轰

    我军强攻的声音,在寿春城回荡,摇摇欲坠的寿春城,终于在我军的强攻下,被攻破了。吕布、关羽、张飞、赵云从四门杀入,我带着典韦、许褚直奔曹府邸。

    “传我命令:包围曹家,不得擅动曹家一草一木,违令者斩!”我的命令在城破之前就下达了。虽然我相信我的兵不会饶命,但在与曹的战斗中,我军死了那么多人,难保有人浑水摸鱼。加原本被曹胁迫的世家大族,也对曹恨之入骨,万一他们对曹家有什么不轨之心,也让我很头疼。司马懿的前车之鉴还在眼前,我自然要对曹家保护好。

    曹府门前,只有这里还有身穿曹军兵服的士兵在站岗,其他地方的曹军已经被杀散了。本来吕布想直接杀入曹府,可是听了我的命令后,他改道去追杀败兵了。我来到曹府门口,夏侯惇、曹仁、曹洪已经在这等着我了!

    “元让、子孝、子廉!”看着昔日的几位老,我心中不禁有些苦涩。说实话,若是可以,我不愿意与他们为敌,可我却不得不与他们为敌。

    “秦王!孟德已经在府邸等候您了!”夏侯惇平静的给我做了一个指引。

    “元让,虽然妙才是死在黄忠的手,但是…”

    “秦王!”夏侯惇面无表情的说:“战场之,生死由命,孟德在里面等你!”

    我看着夏侯惇长叹一声便走进了曹府。

    “霸先兄,你终于来了!”曹坐在正厅,而厅里正摆着一桌酒席。

    “孟德兄,你如今已败,不知…”

    “霸先兄,闲话休叙,先陪我喝一杯!”曹端起一杯酒就要饮。

    我一把抓住曹的手,把他手中的酒换了下来,并拿过另外一个杯子,帮他斟后,笑道:“孟德兄,请!”说完,我拿起曹给我斟的酒一饮而尽。

    曹看着我有些哭笑不得,他知道我是怕他自杀,却不怕他给我下毒。曹指着我骂道:“好你个吕霸先,当我曹是言而无信之人么?”

    “谁知道!”我笑道:“你小子是奸雄,常常搞什么虚而实之的鬼玩意,我可不想让你挂了!”

    “为什么?”曹盯着我的双眼。

    “什么为什么?”我拿起酒壶又自斟了一杯道:“你小子真小气,居然拿我的酒招待我,还舍不得拿出最好的!”

    “哪还有极品的!自从你我交战开始,就没有酒水进入寿春了。这两坛还是我准备击退你以后,用来庆功的!”曹苦笑道:“别岔开话题!我已经是一方诸侯了,如今也已经六十岁,还患有头风病,你何必费那么大力气收降我!”

    “记得许子将给你的评价么?”

    “治世之能臣,乱世之枭雄?”曹笑道:“那是在我迫之下,许子将才勉强说出来的。”

    “不!许子将看人很准!”我笑道:“孟德兄,治世降临,你这个能臣,即将有用武之地了!”

    “我老了!”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我拿起酒杯道:“此两句乃是你自己所做,难道你就这么放弃?你就准备在历史挂着失败者的牌子?当年你告诉我,你想要在死后的墓碑刻‘征西曹候之墓’的事,难道你也忘记了?或许你不能匡扶社稷,可你还能实现别的愿望!我相信,曹起兵乃是为国为民,而不是为一己私利!这也是我一直对你抱着好态度的原因!”

    “霸先兄!我…”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一口饮尽杯中之酒,却感到无比苦涩。

    我笑道:“现在大汉还有外族骚扰,以我军的实力,只要一同全国之后,扫平外族并不是难事,可大汉同样需要建设,我不能把那些文臣、武将都派出去,所以我需要的力量越多越好!孟德兄,你可愿意帮我?”

    “这…”曹犹豫了,由始至终,他都不太想投降,而且就算投降,他也想找一个地方隐居起来,可是我竟然要他出仕,曹不由的苦笑道:“霸先兄,你就不怕我聚集力量后再起兵么?”

    我哈哈大笑道:“孟德兄,如果你听完我的计划,你还要造我的反,我杀掉你,也没有什么好遗憾了!”
正文 第八百七十三章 孙权之死
    曹*听了我的话有些愕然,他不明白我为什么会有如此信心将一个诸侯王说降。当然,他也不明白我为什么敢说降他。要知道,就算曹*败了,他的号召力也是不小,我就不怕他造反?

    说实话,我还真怕曹*造反。三国势力中,我最不担心的是孙权,因为此人的性格,无论放在那里都不会有太大成就,而东吴又没有人才。我最忌惮的两个人,一个是曹*,另一个就是诸葛亮。至于刘备,不过是运气爆强的小强罢了!

    将我心中的打算对曹*说了一遍后,曹*十分惊讶的看了我半晌后,叹了一口气道:“老夫都六十多岁了,你还让我长途跋涉,岂不是要我老命?”

    “孟德兄,我主要是想让曹丕去!”我笑道:“虽然曹子桓不如你,也不如我的长子吕衡,但他比起年轻一辈中的其他人都强。而我的长子,肯定不好去做这件事,故而只能麻烦你了!再说了,我也不想老了以后,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曹*再次沉默了,他拿起酒杯连灌了三杯后,长叹了一口气道;“好!愿赌服输,我帮你!”

    “当真?”得到曹*的承诺,我心中莫名兴奋,若说汉末第一丞相,莫过于曹*。至于诸葛亮,他和曹*的功绩差不多。只不过,曹*的儿子篡位了,诸葛亮的儿子没来及篡位。

    “霸先兄,我有骗过你吗?”

    “有!打仗的时候经常骗!”

    曹*一脸无语的说:“你还是老样子!”

    “人生最难保持的就是赤子之心,不是么?”

    曹*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不再说话,这一顿酒宴既是曹*的接风宴,也是他的践行宴。投降后的曹*带着曹仁、曹洪、夏侯惇隐居在洛阳附近,而曹*的长子曹昂和三子曹彰加入了我军,次子曹丕不知去向,四子曹植进入东观研究学问,而七子曹冲做了吕衡的跟班。

    至于曹军的那些将领,有些投降了,有些逃跑了。最倒霉的还是颜良、文丑,他们居然在逃跑的时候,遇见了关羽、张飞,结果两人被关羽斩于马下。当然,若不是有张飞帮忙,关羽倒也很难建功。

    处理完曹*,我立刻整兵杀向江东。孙权回到柴桑没几天,就接到了曹*战败的消息。当我军兵临城下的时候,孙权慌了。可让他没想到的是,柴桑周家居然将城门打开,迎接我军入城!慌乱之中,孙权在凌统、潘璋、马忠的护卫下往章安而去。

    就在我带兵追击孙权的时候,庞统和徐庶带兵杀向荆南。刘备在诸葛亮的帮助下,边退边挡,最后与益州的孟获形成了掎角之势。而诸葛亮的八阵图的确厉害,庞统和徐庶竟然屡次败于此阵。庞统实在想不到,与自己齐名的诸葛亮居然还有这么一手。不过,由于我从黄承彦和黄月英那里拿来了破阵之术,庞统和徐庶才能勉强*退诸葛亮。

    为了追击孙权,我登上了甘宁的大船。说实话,无论前世还是今生,我是第一次面对大海。看着波澜壮阔的大海,我竟然产生了一丝陶醉,而好久没有上升的武学境界,也隐隐有突破的迹象。

    “大王,你看前面有一个岛!”甘宁指着前方道:“孙权上岛了!”

    “追!无论如何,不能放跑了孙权!”我并不知道自己追了有多远,我更想不到,前面的大岛就是夷洲!孙策和他的一万多部队,还有周瑜都在岛上。看见我军兵至,孙策居然带着蒋钦、周泰在岸边列阵。

    “孙策?!”甘宁指着前方道:“大王,岛上列阵之人乃是孙策和周瑜!”

    “什么?”我顿时大惊,孙策倒不可怕,周瑜却是三国少有的智者。

    “请甘将军出来说话!”周瑜和孙策并没有和我军交战的意思,毕竟他们已经心灰意冷。在海外定居,就是不想在牵涉到中原战争。

    我和甘宁也列阵上岸了,可是手持虎贲方天戟,*白虎的我,让孙策和周瑜一阵心惊。甘宁笑道:“孙伯符,周公瑾,你们怎么在此?我和秦王不想为难你们,交出孙权,一切好说,否则…”

    “孙权是我二弟,我岂能将他交出?”孙策冷哼道:“当年吕峰曾经说过:你要战,我便战。如今,我也是这个意思!”

    “大哥!”孙权看着昔日的兄长,不禁留下了悔恨的泪水。

    “滚!谁是你大哥!”孙策暴怒道:“我把江东留给你,你却把它丢了!你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母亲呢!”

    “母亲…”孙权弱弱的说:“失陷在城里了…”

    孙策仰天大笑道:“你真是我的好弟弟,孙家的好二郎,看来你不仅把母亲陷落了,连孙家也被你陷落了吧!算了!我再救你一命,从今天往后,别再让我看见你!”

    “是…”孙权低下头,不再说话!

    “以后?”我手中大戟一挥道:“你们还想有以后?全军听令:杀!”

    在我的命令下,我军杀向孙策。这种硬碰硬的战斗,是我军最擅长的。很快,我就杀到了孙策身边。蒋钦、周泰见孙策危险,便向我杀来。要知道,我的武艺比吕布还要高三分,孙策三人加起来都不是吕布的对手,又如何能挡住我?他们可不是颜良、文丑有配合技能。

    孙策的部队在我军强力攻击下快速崩溃了,而周瑜等人也被我军生擒了。不过,倒霉的孙权倒是死在了乱军之中。看着孙策桀骜的表情,我知道让他臣服实在很难,于是我决定将他处决,以免后患。可是让我想不到,就在准备处决他的前一晚,孙策居然越押了!

    气愤之下,我令甘宁带着部队搜索全岛,连我自己也加入了搜索的队伍。一连找了三天,最后在海边的一个港口,发现了孙策的踪迹,与孙策在一起的还有周瑜、蒋钦、周泰的家小。眼看孙策就要上船远遁,我一边让甘宁调兵拦截,一边将手中虎贲方最}好天戟掷向孙策!
正文 第八百七十四章 孙尚香?虞姬!
    虎贲方天戟挟着呼呼的威势射向孙策,等孙策反应过来,准备躲避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突然,一个火红的身影挡在的孙策的前面。孙策一看,原来是孙尚香。

    “小妹!”孙策撕心裂肺的叫了出来。别看孙策对孙权似乎毫不关心,可是在孙权死的那一霎那,他的心还是碎了!现在,他最疼爱的小妹,竟然要为了就她而死,孙策的眼睛在瞬间变的血红,嘴角流出了一丝鲜血。

    就在虎贲方天戟即将插入孙尚香身体的时候,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那四百余斤的虎贲方天戟,居然不知道为什么弹了回来。我诧异的伸手接住虎贲方天戟,突然从戟中传来一副影像,让我好像被定格了一样。我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白衣胜雪的美女,那女子的长相与孙尚香似乎有些相似!

    “哈哈!”虚空中,似乎响起了一个惊雷,无论是正在准备逃跑的孙策,还准备派兵拦截的甘宁都愣住了。

    “臭小子,居然被你找到了!居然真的找到了!”本来在虚空中盘膝而坐的项羽,突然睁开了双眼,两行清泪顺着他的脸颊滑下。这个被历代传诵的战神,不屈的铁汉,居然流下了泪水。

    “嗡!”虎贲戟发出了一阵颤鸣,把我从惊讶中唤醒。我盯着那火红的身影疑惑道;“难道她就是虞姬?”

    当年项羽送我来汉末,就曾经告诉过我。我的虎贲方天戟,只有一个人杀不了,那就是虞姬。而他也说过,他曾经让吕布找寻虞姬,可是吕布还没找到就死了。若是那个红衣女子真的是虞姬,也就能解释吕布为什么找不到她了。因为从面相、身形来看,那个女孩绝不超过二十岁,历史上吕布死的时候,那个女子才两三岁。吕布即便是再残暴,也不会对一个两三岁的女孩做出什么。

    孙策也看见了这诡异的一幕,可妹妹没有死,让他从地狱回到了天堂。他抱着孙尚香喜极而泣,就连孙尚香也没想到,孙策竟然为了她而落泪。

    “孙策!”我爆喝道:“可否停下来聊一聊!”

    “我和你有什么好聊的?”孙策眼中精光爆闪,他恨不能一枪刺死我,以报孙权之仇。

    “没有聊的?”我冷哼道:“你信不信,我回去就把你孙家上下的男丁全部杀光,再把你孙家所有女眷充作军妓!”

    “你敢!”孙策的眼睛瞬间红了。

    “我有什么不敢!”我爆喝道:“你不过是败军之将,如今即将亡命天下,你有什么资格威胁我?我为什么不敢?”

    “我…”孙策愣住了!是啊,现在天下都快是我的了,我还有什么不敢呢?

    “伯符,现在能不能一谈了?”

    “你想谈什么?”孙策十分无奈的停了下来,他发现甘宁的水军已经把他的坐船包围了。现在就算他想跑,也跑不掉了。再加上我刚才说的话,他更不敢跑。

    “伯符,投降吧!”我看着孙策叹道:“曹*都投降了,你还能怎样?”

    “曹*投降了?!”孙策惊道:“你没杀他?我不是听说你最忌惮曹*和诸葛亮么?”

    “忌惮?不!我从没有忌惮过谁!”我笑道:“我只是不想与他们为敌,不想让他们死。因为他们是汉人的精英,是汉人的希望!”

    “可是我二弟…”

    “别提孙权,他是什么鸟,你比我更清楚!”我叹道:“大汉需要人才,却不需要有野心的人才。大汉就不该是某个人或者某个家族的,而应该是全天下汉人的!”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孙策冷笑道:“难道你打天下,就不是为了做皇帝?”

    “不是!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做皇帝!可我要说我不会做皇帝,那是不可能的。因为只要天下一统,我就算不想做,也得做!”我无奈道:“可是无论我是不是皇帝,我统一以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征战外族,让大汉边境得百年之安,然后同化异族,让大汉成千万年不朽之业!至于我,统一后,我把该做的事交代完毕,便会离开了!”

    “离开?!”孙策惊讶的问道:“你要去哪?”

    “从哪来,回哪去!”如果那红衣女子真是虞姬,我在汉末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只要我把精神力练到可以开辟空间的程度,应该就能回到两千年后。当然,这是我的想法,可我却不知道,我永远都回不去的。

    孙策看着我的表情,知道我没有说假话,他惊讶的问道:“那你要我投降做什么?”

    “若是你愿意,可以帮大汉开疆扩土!从大汉往东南西北四个方向,都有广阔的疆域!”我笑道:“若是你不愿意,也可以找一个地方隐居,和曹*一样!”

    “那我现在就离开去隐居便是,你何必追我?”孙策有些不解,因为他已经没有称王称霸之心了。我留不留下他,都无关紧要。

    “不!你可以走,你身边那个红衣女子却不能走!”

    “原来你是看中我妹妹!”孙策咬牙切齿的说:“你休想!”

    “你妹妹?”我一皱眉头道:“那女子是孙尚香?”

    孙策点点头,我心中却十分郁闷。这项羽已经够彪悍了,结果他老婆转世后,也这么彪悍。孙尚香可是三国历史上有名的火爆美人,有“弓腰姬”“枭姬”“霸姬”之称,曾经在洞房的时候,差点把刘备这个新郎给吓着,真不知道当年项羽怎么受得了她的。可我却不知道,虞姬在项羽身边那才是真正的温柔贤淑。其实每个人都会为心爱的人改变,就说项羽这位霸王,在虞姬面前何尝不是一只小绵羊?

    “伯符,你误会了!”我看着孙策严肃的说:“我对你妹妹没有非分之想,只是希望在关键的时候能找到她,这涉及到我的一个秘密。她跟我回去,我不会干扰她的正常生活,更不会伤害她。”
正文 第八百七十五章 劝降孙策
    孙策听了我的话,疑惑的问道:“既然你不想占有我妹妹,那带她回去干什么?”

    “这…”我傻眼了,这还真不太好解释。我总不能告诉孙策,他妹妹是虞姬转世,我师父西楚霸王项羽在虚空中找了她几百年吧!就算我说了,孙策又不是白痴,他绝不会信。要知道,历史上的孙策就是那种不信鬼神的人。

    孙策看我犹豫,他冷哼道:“你若是不说清楚,我就算拼上这条命,也不会让妹妹和你回去!”

    “我说了你也不能信啊!”看着孙策坚决的样子,我十分无奈。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就不信呢?”孙策突然将长枪放下了。

    “好吧!我告诉你,有一个老妖怪在找你妹妹,已经找了几百年了,可我保证他不会伤害你妹妹。”我看着孙策苦笑道:“你信么?”

    “说实话,我不信!”孙策笑道:“不过,曾经有一个叫管辂的相士说过,我妹妹命格极贵,却是早夭之象。若无贵人相助,三十岁必将死于非命!”

    “这…”我听了孙策的话大惊,这管辂乃是三国第一相士,有许多关于他的传说。以前我看这些传说的时候,都是一笑而过,可如今管洛真的算准了!如果没有我的出现,孙尚香在十八岁的时候,会嫁给半老的刘备。十二年后,刘备在夷陵被陆逊火烧连营七百里,病逝于白帝城。孙尚香在刘备兵败后,以为他死了,就投江自尽了,差不多就在三十岁左右!

    “伯符,废话我也不多说了!如果你信我,就和我一起走!周瑜、周泰、蒋钦等人都在等着你,若是你不信,我也没办法!可孙尚香,我一定要带走!”我把长戟一挥道:“哪怕是用抢的!”

    孙策听了我的话突然笑了,他摇摇头道:“我也懒得跑了,若是你能给我和妹妹、公瑾他们一个安定的生活,我也不介意和你回洛阳。”

    “伯符,说心里话,你才四十不到,难道就没有雄心壮志了?”我看着孙策笑道:“还想不想列土封王?”

    “你连世家大族都不允许,还准我封王?”孙策笑道:“想让我投降,也不至于用这么卑劣的谎言啊!”

    “不!在大汉,我自然不会同意你称王!可凡事都有例外!”我笑道:“这里是海外的一个岛,若是再往南还有许多岛屿,甚至有一个大岛,面积比两个大汉都大,上面只有一些土著。只不过,有点远,来回要一年的时间。只要不断改良造船技术,总有一天会变成通途。如果你去把那里打下来,你就是大汉的功臣,一个王爵不算什么!就算是背着我称帝,我也不介意!”

    孙策愕然道:“你是想把我发配了?”

    “什么话!”我无奈的苦笑道:“我们汉人就是喜欢内耗,你看看整个汉代都乱成什么样了!什么七王之乱,八王之乱,想当皇帝,为什么一定要盯着中原?从大汉往东南西北都有肥沃的土地,广阔的天地。我准备从我这一代开始,为大汉扩地千里者为公,扩地万里者为王!当然,还有一些改革,若是你归顺我,我慢慢给你说!”

    这下孙策彻底惊讶了!汉人自古高傲,对外族不屑一顾,却忘记了中国人的血统也有许多外族的加入。自古传说,中国人是炎黄子孙,可炎帝和黄帝原本是两个部落,不同的族群。秦朝的狄夷、犬戎,后来的匈奴,都有血脉融入大汉,为什么就不能把眼光放长远点呢?既然我们能把大汉周边的外族融入、同化,为什么不能把西方乃至全球都融入汉人的血脉,融入中国的文化呢?

    别的不说,就说文化侵略。管他英法德意,还是埃及、罗马。若是让他们都说中国话,穿中国人的衣服,自认是中国人,哪怕他们金发碧眼,又有什么不能接受?要知道,孙策的弟弟孙权还是紫髯碧眼呢!谈到文化侵略,就不得不说日本人聪明,当年占领东三省和马韩半岛,他们就强迫殖民地百姓学习日语和日本文化。就算后来韩国脱离了日本的魔掌,可是韩国的文化却与日本十分相似。既然有前车之鉴,为什么我就不能照做呢?

    孙策和周瑜是优秀的统帅,如今只有四十岁左右,让他们带着江东水军去西方国度,多半可以横扫天下。当然,我也可以让丁奉、徐盛、甘宁等人去。可他们毕竟是我的嫡系亲信,大汉的海军力量还需要他们来主持。既然孙策愿意投降,抱着不浪费的心态,自然是让他去。

    孙策听完我的话犹豫了,他作为一个横扫江东的小霸王,自然不甘就这样平庸下去。可是让他走,他却舍不得老母和兄弟姐妹!我看孙策犹豫,便开口问道:“伯符,我给的条件已经十分优厚了,若是你还不满意,我只能说抱歉了!”

    “不是不满意,只是…”孙策犹豫道:“若照你所言,我要找一块地盘立足,最少要五到十年,若想占领一个地方,最起码要二十年。我实在舍不得家里的老母、兄弟!”

    “这很容易!”我笑道:“除了孙尚香,其他人你都可以带走。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将他们留在大汉,等你站稳脚跟再把他们接走,我绝不阻拦。当然,除了孙尚香以外,其他人你可以随时接走!”

    “你费了那么大力气说降我,就是为了我妹妹?”孙策不禁问道:“我妹妹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地方,需要你如此耗费心力?”

    “没办法!”我叹了一口气道:“答应了别人的事,岂能反悔?伯符,说出你的选择吧!”

    “我们投降!”一个清脆的女声在孙策的怀里响起,原来是孙尚香。其实她早就醒了,听完我和孙策的对话,她觉得还是投降对孙家有利。

    “伯符,你怎么说?”

    孙策耸耸肩道:“小妹都同意了!难不成让我一个人扛着?算了!为了公瑾他们,我投降了!”
正文 第八百七十六章 刘备灭亡
    就在我劝降孙策的时候,吕布、关羽、张飞以赵云为主将,郭嘉、贾诩为军师,将江东给扫平了!江东四大家族不肯按照我军政策改革,特别是朱家十分强硬。本来江东世家以为,我会与孙策一样妥协。可是在贾诩的指挥下,吕布先将朱家满门杀了一个干净,然后开始对反抗政策的人进行屠杀。一时间,江东六郡八十一州掀起了一阵腥风血雨。江东世家遭到屠杀,江东士林将我说成恶魔。一些书生,自恃才华,在大庭广众之下对我进行抨击,想用舆论来胁迫我。结果,情报部果断出击,将这些所谓的文人名士斩杀。

    别看江东被郭嘉等人弄的腥风血雨,可真正被杀的,都是一些世家子弟。老百姓有几个能读的起书的?至于寒门子弟,基本都被我网罗,很多人为了求学加入了洛阳、长安的学校。为了扩大影响力,管宁和邴原等人将学校扩大到各个州郡。然而,我却给所有学校定了一个规定:凡是三代以内有世家大族成员者,不得入学校学习!除糜家、张家、甄家这些早就跟随我的世家以外!

    我的命令一下,天下震动。大家都看的出来,我建立的学校就是以后官员的出处。天下世家对我的政策敢怒不敢言,而我仿佛当年的秦始皇一样霸道,当然他们也希望我像当年秦始皇一样死去。可惜,秦始皇喜欢嗑药,我却没那个爱好。从现代来的穿越者,明知道朱砂、水银有毒,还没事磕着玩,那是白痴才做的。

    江东很快就在我的屠刀下稳定了。我从夷洲带着孙策返回的时候,赵云和太史慈的大军,已经在荆南会师。荆南本来就地广人稀,刘备不得不放弃其他城池,而坚守武陵。至于为什么坚守武陵,那是因为武陵比较靠近五溪蛮与南蛮。可是当二十万大军包围武陵的时候,刘备慌了,诸葛亮这位卧龙先生也束手无策了。

    赵云大军到达武陵城后,投石车也运到了。还有许多新研制的武器,比如说酒精燃烧弹,还有添加火药做燃烧药剂的火箭,刘备终于尝到了曹*在许昌和寿春的痛苦。

    “主公,撤吧!”诸葛亮看着被打的摇摇欲坠的武陵城对刘备苦笑道:“如今曹*、孙权具灭,我们没有希望了!只有遁入深山,伺机而动!”

    “哈哈!”刘备突然笑了,如今还不到六十的他,看上去比曹*还要老几分,他无奈的说:“二弟、三弟、军师,你们开城投降吧!”

    “大哥!我们护着你,一同逃跑,只要进入五溪蛮的地盘,我们一定能东山再起!”沙摩柯大吼道:“我就不信,那吕峰有三头六臂!我五溪蛮被汉人剿杀了多次,还没有一次对我们造成大的伤亡呢!”

    “三弟!”刘备拉着沙摩柯的手道:“吕峰不同于大汉任何一个官员。五溪蛮能在大汉官员手下屹立不倒,可是在吕峰手下却未必。孰不见,无论是南蛮,还是山越,抑或乌桓、匈奴,这些曾经让汉人望而生畏的外族,哪一个在吕峰手中能长时间支撑?算了!我今年也快六十岁了,我真的累了!”

    “大哥!你我兄弟纵横天下三十年,岂能就这样认输?”魏延也跪在地上道:“大哥与吕峰的交情不比曹*,曹*投降后,吕峰能饶他一命,大哥投降后,那是必死之局。我们又岂能看着大哥赴死?”

    “二弟、三弟!”刘备扶起魏延、沙摩柯道:“你们看四周的情况,吕峰把武陵城团团包围,别说我们冲不出去,就算冲出去了,还能剩几个人?就凭你我的力量,如何与吕峰斗?”

    “这…”沙摩柯和魏延漠然,他们知道刘备说的是事实。否则他们也不会屡次败在我的手中,可是就这样让他们服输,他们又不甘。魏延道:“三弟,你回五溪蛮整兵,我们再与吕峰军斗一次!”

    “二弟、三弟,不可!”刘备赶紧阻止,他想用自己的性命为魏延、沙摩柯铺条活路,若是这时候出战,岂不是找死?

    魏延道:“大哥!我们兄弟结义之时,曾发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若是你死了,我们作为兄弟,岂能不从于地下?反正同样要死,不如拼的一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哦?”刘备问道:“二弟,此话怎讲?”

    “我听说吕峰武艺堪比吕布,我们出去挑战吕峰,若是能将他斩杀,岂不是快哉?”魏延笑道:“若是被他所斩杀,我们死的也不算冤枉!”

    “二哥所言甚是!”沙摩柯闻言眼睛一亮道:“拼了!”

    “好!”刘备转头对诸葛亮道:“先生被我从隆中请出,可惜刘备福薄,虽得先生,却不能得天下,还未能让先生一展抱负。若是先生投于吕峰麾下,成就比不下于那庞统。如今备心意已决,若备斩杀吕峰而回,还请先生继续为备效力,若备不幸身亡,先生便自去吧!”

    “主公!”诸葛亮跪在刘备面前泣不成声,他知道刘备此去九死一生。可他却无法阻止刘备,因为他没有办法击退我军。

    “先生不必如此!此乃天命,非人力可违!”刘备笑道:“我终于明白了水镜先生那句‘卧龙虽得其主,不得其时’是什么意思了!其实就是说我没有天命罢了!”

    “不!主公!”诸葛亮叩首道:“是亮无能…”

    “先生不必多言,保重…”刘备转头对沙摩柯和魏延道:“二弟、三弟,随我出城迎敌!”

    刘备猛走下城头,颇有些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气势,可惜他和魏延、沙摩柯三人,连吕布都打不过,又岂是我的对手?刚交手,沙摩柯就被我斩于马下,而魏延更被我一戟抽下了马背,至于刘备连人带马被我削成了两半…
正文 第八百七十七章 定四夷
    当刘备被我斩成两片,魏延好像疯魔一样向我杀来。我本来对刘备等人就没有好感,他们既然敢来,我自不会停手,只一戟便将魏延斩杀。刘备三人死后,诸葛亮命令全城投降,而他竟然选择离去。说实话,我真不想让诸葛亮离去,可现在他心灰意冷,自然不可能向我效忠。无奈之下,我只能让郭嘉的情报部仔细盯着他。只要他不自杀、不造反,其他事随便了!

    随着刘备的死亡,大汉归于一统。虽然还有零星的反抗,但已经不成气候。我让太史慈、庞统从荆南直入朱提横扫南蛮。蛮王孟获果然像历史那么无耻,都被生擒了,还是不肯投降。本来照庞统的意思,孟获在蛮人中素有威信,不如使他心服以后,再统领南蛮。

    我没有同意庞统的意见,心服口服是对的,可是释放敌人,那是白痴行为。南蛮有三十六洞,哪个蛮王没有威信?我要的是听话的汉人,不是国中之国!既然打孟获也是打,打其他人也是打,我为什么要让孟获这个在蛮人中素有威信,还颇有智慧的蛮王来和我为敌呢?

    孟获被生擒后,刚说不降,庞统直接把他推出去斩了!什么七擒孟获,我可没有诸葛亮那种耐性。听说孟获被我杀了,蛮人大惊。木鹿大王、乌戈国国主、杨锋、董荼那、阿会喃这些蛮王都汇聚在一起商量对策。董荼那和金环三结主张投降,木鹿大王、乌戈国主主张宁死不降。于是乎,木鹿大王的兽军和乌戈国的藤甲兵便开了战场。

    藤甲兵最大的弱点就是怕火,野兽的弱点也是怕火。虽然朱提附近没有像盘蛇谷那种地形,但是我有燃烧弹。不过,仅仅是火,对藤甲兵的威慑比较大,对野兽还有些麻烦。于是,我令吕布去支援太史慈。

    吕布的白虎一出,木鹿大王可就惨了。老虎是百兽之王,白虎更是老虎中的变异,可以说是老虎中的王者,百兽中的皇者,哪怕吕布那只是母老虎。可怜的木鹿大王,才招出百兽,吕布的啸月只一声怒吼,百兽臣服。就连木鹿大王的坐骑,那头南蛮象都被吓的瑟瑟发抖。结果,乌戈国主被我军用燃烧弹烧死,木鹿大王被太史慈在两军阵前五马分尸!

    这下蛮人不是大惊,而是害怕了。本就主张投降的董荼那和金环三结赶紧找到庞统请求投降,而庞统把我对外族收编的政策整编成册交给了他们。董荼那和金环三结一看,其中很多政策都是他们可望而不可及的。

    外族,无论是南蛮还是五溪蛮,甚至是匈奴,他们的百姓几百年来就没有吃饱过,所以他们才不停的骚扰大汉。我的政策中,把他们纳为汉民,只是要求他们按照我们大汉的法律来办事。虽然没有特权,但能做汉人,便是这些外族心中最大的特权。更何况,我还允许南蛮人的孩子,加入益州的学校,与汉人百姓的孩子同等对待。等几十年过后,谁还分的清汉人和南蛮人?

    董荼那和金环三结顿时成了南蛮人中的奸细,哪些蛮人心向汉朝,哪些蛮人仇视汉人,他们早就心知肚明。在董荼那和金环三结的带领下,南蛮三十六洞蛮王,死的死、降的降。最后,本该是孟获妻子的祝融夫人,居然被董荼那等人联合送来给我做小妾,搞的我有些哭笑不得。

    就在太史慈、吕布、庞统收拾南蛮的时候,我带着郭嘉、贾诩在收拾山越和五溪蛮。该死的山越居然敢听司马懿的话,与我为敌,我自然不能让他们好过。

    山越王也不傻,他知道我站胜孙刘曹联军后,定会找他麻烦,便钻入了山越的密林中。他本以为我军会像孙氏的部队一样,在密林中折戟,最终不得不放弃对付他。可他没想到,我军不仅在骑兵等兵种十分厉害,在步兵山地作战方面也很厉害。

    当太史慈等人击破南蛮后,一支南蛮人组成的部队加入我军后,山越人遭到了灭顶之灾。最终,山越王不得不带着山越百姓出来投降。可那时候,山越人最少被我军杀了一半!山越王投降后,剩下的山越人被我打散,分布到江东诸县,山越这个民族,不复存在。

    五溪蛮的新蛮王就聪明多了,在沙摩柯被杀,山越败亡后,他立刻找到我军商量投降事宜,并表示沙摩柯仅代表他个人行为,与五溪蛮无关。至于沙摩柯麾下的五溪蛮部队,那是沙摩柯的亲信卫队,更不能算是五溪蛮的部队。对于这个聪明的五溪蛮王,我倒也没有为难他。毕竟他是沙摩柯死后才继任的蛮王,以前都是沙摩柯说的算,真与他无关。

    同南蛮一样,我把政策对五溪蛮王一说,五溪蛮王也十分兴奋。其实孙氏根本就不会处理民族问题,孙策和孙权只想让外族臣服,缴赋税、粮饷。从来没有想过如何去改善外族的生活环境,如何让外族和汉人和平相处。俗话说:将欲取之必先与之。一味的索取,别说是山越、五溪蛮这些不懂何为忠诚的外族要造反,就算是汉人同胞也受不了这样的榨取。

    处理完山越、五溪蛮、南蛮的问题,我自然要班师北方,张任在那里苦苦支撑,救援信一封接一封。虽然我攻克了刘备、孙权以后,把张辽调回了北方,可那只能算是杯水车薪。为了不让自己离开后,南方外族再次反复,我把益州、兖州刺史、郡守、将军全部叫嘱咐了一遍,同时也令使者去交州询问士家的意思。天下都统一了,只有交州还没有表态。当然,若是士家不识时务,我也不介意让我的将军们再辛苦一下。不过,我派去交州的使者还没出发,士家的使者居然和公孙度一起来了武陵城。原来士家一直在关注我军动向,听说我军战胜了曹、孙权以后,立刻派人来了。
正文 第八百七十八章 一统天下,吕峰登基(大结局)
    我并不奇怪士家会派使者来谈投降事宜,我奇怪的是公孙度明明是找三季稻去了,为什么他会和士家的使者在一起。仔细一询问,我顿时兴奋了起来,原来公孙度竟然真在交趾找到了三季稻!

    看着公孙度带来的稻种,我兴奋异常。四十年了,我终于不用再吃那粗糙难咽的小米,啃那些难吃的甘薯了。如此大功不能不赏,我任命公孙度为屯田都尉,让他先在江东推广三季稻,然后慢慢向推广,并农部在各省份建立试验田,以免三季稻不适合气候,无法种植。

    为了防止有人对公孙度不利,我还让在江东建立海军的甘宁、丁奉、徐盛照顾他。若是有人对公孙度不利,可以先杀后奏!公孙度听了我的安排十分感动,连连向我保证,一定为让大汉百姓都吃饱肚子这个目标努力。只是他这个目标太宏伟了,就算是两千年后,都没有达到。不过,我倒也没泼他冷水。

    江东的事情一了,我军全面赶赴北方。丘力居和呼厨泉听说我军来了,差点没被吓哭。他们知道,我是不会允许他们投降的。于是丘力居和呼厨泉决定,向北方迁徙。我怎么会让呼厨泉和丘力居两个白痴跑掉呢?

    我令张辽、太史慈合并一处,与关羽、张飞一起追击呼厨泉,命赵云、吕布带典韦、许褚追击丘力居。两军疯狂追击,最后太史慈所部在狼居胥山附近追了呼厨泉,并展开决战。一战之下,呼厨泉战死,南匈奴灭亡,连北匈奴都受到了冲击。

    至于丘力居,他的运气比较‘好’,我军刚追乌桓大军,却发现乌桓王变成了楼班,原来丘力居竟然被我军吓死了!楼班可没有丘力居的雄心,他看见赵云大军,立刻投降了,吕布被气的差点发狂。不过,气也没用,总不能让楼班再跑一次。

    外族平定,让整个大汉都沸腾了!大汉四百年来,除了汉武帝,谁还能如此大规模的击败外族,却没有什么损失。在洛阳的曹、孙策,接到我平定外族的消息,都不知道该哭还该笑了。特别是孙策,江东为山越所苦久矣,可是山越竟然在我手十分轻松的臣服了。

    洛阳,在得到我平定四夷的消息后,立刻活跃了起来。天下统一了,刘辨这位傀儡也不需要了。于是在刘辨的撺掇下,郭嘉、贾诩开始秘密筹备禅位典礼。争取让我在北方班师回朝的同时,借大胜之威登基为帝!

    大军回到了洛阳,让我惊讶的是,刘辨竟然携文武百官在洛阳城门口等我。虽然皇帝在城门口迎接凯旋的将军是很稀松平常的事情,但我却感觉到了其中的不同。

    “奏乐!”就在我离刘辨还有近百米的时候,早就在城门口等待的乐师们奏起了凯旋乐。刘辨同时走前道:“现在天下终于平定,爱卿辛苦了!”

    “些许微功,岂劳陛下相迎?”我看着刘辨道:“臣参拜陛下!”

    “吕卿无需如此!”刘辨拉住我道:“来人,宣旨!”

    一个常侍手捧黄绢读道:“咨尔秦王:昔者帝尧禅位于虞舜,舜亦以命禹,天命不于常,惟归有德。汉道陵迟,世失其序,降及朕躬,大乱兹昏,髃凶肆逆,宇内颠覆。赖武王神武,拯兹难于四方,惟清区夏,以保绥我宗庙,岂予一人获乂,俾九服实受其赐。今王钦承前绪,光于乃德,恢文武之大业,昭尔考之弘烈。皇灵降瑞,人神告征,诞惟亮采,师锡朕命,佥曰尔度克协于虞舜,用率我唐典,敬逊尔位。于戏!天之历数在尔躬,允执其中,天禄永终;君其祗顺大礼,飨兹万国,以肃承天命。”

    “臣…不敢接旨…”我刚想接旨,突然发现这不是封赏诏,却是禅位诏。我看向刘辨,十分不解的问道:“陛下,臣从没有篡位之心,何苦如此?”

    “吕卿,你虽没有篡位之心,但是以你的功劳,朕何以赏?赏罚不明,又何以君临天下?”刘辨笑道:“如今天下一统,朕也算对的起祖宗了!若吕卿不接此诏,朕便在此长跪不起!”

    “呃!”刘辨居然耍起了无赖,我有些郁闷的看着他说:“陛下,就算是禅位,我们也要从长计议,很多东西都要准备的!”

    “吕卿可是同意了?”刘辨笑嘻嘻的问道:“若是你不同意,朕可真跪下了!”

    “同意了!”我有些无奈。

    “好!”刘辨笑道:“禅让典礼开始!”

    “啊?”我惊讶的看着刘辨。

    “吕卿不知,朕早已经命人准备好了一切,就等吕卿归来了!”刘辨一挥手道:“请吕卿受禅台!”

    “这…”本是缓兵之计,没想到竟然弄巧成拙!无奈之下,我只好在刘辨的带领下,走了受禅台。

    刘辨在受禅台,再次拿出禅位诏读了一边,然后我在近侍的帮助下,换了冠冕和龙袍。换完袍服,我被刘辨请到龙椅之。等我坐定以后,刘辨带着文武百官向我朝拜。而我也再次将刘辨封为弘农王,刘辨的子孙为世袭王爵。封完刘辨,我开始册封皇后和妃子。蔡琰毫无疑问的登了皇后宝座,张宁、高蕊都是皇妃,而大小乔则是妃子,太子便是吕衡。

    这些例行公事做完,我突然站起来道:“天下虽然平定了,但是大汉还有无数外敌,朕希望汉人永远都能屹立在世界的前方。有功必赏,有过必罚,乃朕之决策,今朕以大功而得帝位,可朕之功亦是群臣之功!贾诩!”

    “臣在!”

    “尔为朕之师,兢兢业业佐朕四十年,今特封尔为肃王!”

    “臣领旨谢恩!”

    “郭嘉!”

    “臣在!”

    “尔从董贼造逆之前就辅佐朕,功劳显赫,今封尔为贞王!”

    “臣领旨谢恩!”

    “吕布、关羽、张飞、赵云出列!”

    “尔等为朕之兄弟,冲锋陷阵不辞辛劳,特封吕布为勇王,关羽为武王,张飞为桓王,赵云为义王!”

    “臣领旨谢恩!”

    “典韦、许褚护佑朕躬,特封为典韦为忠王,许褚为壮公!”

    “臣领旨谢恩!”虽然典韦和许褚都是我的护卫,但是典韦很早就跟随我了,许褚不服不行。

    “至于其他人等的封赏,待朕确定下达!”

    公元二二零年,新汉二十年,吕峰扫平天下,汉德帝刘辨以其大功,禅位于他。吕峰登基后,开始改革,五年后传位与皇太子吕衡。吕衡秉承父志,竟然将大汉改变成君主立宪制度,成立议会内阁,将皇权下放。诸葛亮有感吕峰之心,由科举入朝为官。在吕衡手下任大汉帝国第一任首相。

    由于吕峰的改革与吕衡的坚持,彻底改变了汉人的命运。原本应该由儒家掌控的国家,渐渐变成了一个科技帝国。吕峰所创办的科技学院和医学院,成为了世界向往的圣地,而吕峰也被冠为‘世界医学之父’和‘世界科技之父’。当然,还有其他的一些头衔,什么政治家、思想家、教育家等等等等……

    至于吕峰所建立的帝国,后世称为吕氏皇朝!
正文 第八百七十九章 宿命轮回(后记)第八百七十
    “馨儿,慢点跑!”在海外的一座大岛,一个女孩在追着一只蝴蝶,一个大汉站在她的后面,而这个大汉年近百岁,头发和胡子都有些白了!

    “大哥!你怎么在这,二哥他们等你饮酒呢!”一个粗狂的声音响起,大汉的身后出现了一位身材魁梧的生,这个大汉赫然是张飞。

    “三弟,你都那么大岁数了,声音就不能小点么?”这位被张飞称为大哥的人,不用问就是退位让贤的吕峰!

    “大哥,我们兄弟几十年了!我是什么样,你还没数么?”张飞大笑道:“不过,大哥你给伯权留下的盒子,里面装了什么?”

    “没什么,一本而已!”吕峰似乎有些怀念,还有些促狭。

    “嗨!大哥!当年我们兄弟就看不出你的心思,现在更看不出了!”张飞笑道:“不过,你得陪我们喝酒!”

    “走!大哥也有话和你们说!”吕峰带着张飞走进了一间茅庐,茅庐里赫然坐着贾诩、郭嘉、关羽、张飞、赵云、吕布、典韦、蔡琰、张宁、高蕊、高顺、貂婵。

    “大哥!”见到吕峰进来,关羽等人还是那么恭敬,而蔡琰三女则围了来。虽然岁月不再,但是三女的容颜并没有太大变化,只是头发都白了!

    “兄弟们,坐!”吕峰笑道:“今天大哥要给你们说一个故事…”

    “大哥,说什么故事!”张飞笑道:“还是喝酒来的痛快…”

    “子龙,记不记得,大哥还欠你一个解释?”吕峰笑道:“今天我要说的故事是一个真实的故事,也是和兄弟们有关的故事,三弟、奉先不要呱噪,听大哥细细道来…这个故事的名字叫做《三国演义》…话说话说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周末七国分争,并入于秦。及秦灭之后,楚、汉分争,又并入于汉…自此三国归于晋帝司马炎,为一统之基矣。此所谓“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者也。后来后汉皇帝刘禅亡于晋泰始七年,魏主曹奂亡于太安元年,吴主孙皓亡于太康四年,皆善终…”

    “这…”关羽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吕峰,张飞的酒都已经倒出了杯外,赵云更是有些晕乎乎的,至于吕布还在为他被曹干掉的事而伤神…

    “夫君,故事里怎么没有我和蕊儿姐姐?”张宁有些不服气的说:“莫不是夫君不喜欢我们?”

    “非是夫君不喜欢你们,实际,这个故事里,本就没有我和蕊儿、宁儿!”吕峰笑道:“我是项羽师傅从一千八百年后的未来抓来的一个人,所以你们的大名,在一千八百年后,响彻世界…老师的毒士,奉先的飞将,郭嘉的鬼才,都是后人对你们的评价…而如今,我也该走了…”

    “大哥要去何处?”吕布突然站起来道:“无论大哥来自哪里,都是我大哥!若不是您,我在白门楼就死了,而诸位兄弟中,能善终的,也只有子龙,就连嫂嫂、蝉儿都…”

    “奉先,一切都已经改变,可是我也该回到我的世界去了!”吕峰笑道:“兄弟们,若是你们能领悟先天,我等着你们相聚!”吕峰说话以后,笑着盘膝而坐。一缕灵识从他身体里飘出。随他而去的,还有蔡琰。

    “大哥…大嫂…”

    虚空中,一个大汉搂着一个红衣少女,而那个大汉,赫然是双瞳,他便是吕峰的师傅项羽。

    “峰儿,你来了!”项羽笑道:“为师要多谢你,若不是你,我也没办法找回虞姬!”

    “我也想不到,我居然是吕霸先的师娘!”红衣少女就是孙尚香,虽然项羽开启了她前世的记忆,却无法消除她性格中的促狭。

    “师傅,我唯一不明白的是,虞姬附身孙尚香,你为什么找不到?”吕峰有些郁闷的说:“照道理说,以你的灵识早就该找到她!”

    “如果在他武艺到一定境界的时候,我的确能找到他!可是你从未来而来,应该知道他嫁给了谁!”项羽苦笑道:“当年刘邦就是用他的血把我和虞姬分开的,而孙尚香嫁给刘备,她身有了高祖的气息,我怎么查探?而且,就算我找到她,以她的灵魂状态,我也带不回来。只有你先传她碧水诀,加强她的灵魂才行。”

    “晕!居然还有这种事!”吕峰笑道:“不过,师傅如今有情人终成眷属,徒弟我也可以放心回去了!”

    “峰儿,你前世肉身已毁,如今又改变了历史,你回去也只能与今生一样投胎转世或借尸还魂,你回去还有什么用呢?”

    “不!师傅,我在前世还有牵挂,只要能回去,哪怕身体已经不是爸妈的孩子,可我的心仍然是。我还想看看他们,还想为他们养老送终!”

    “唉!”项羽叹了一口气道:“那我就助你一臂之力,只是你的妻子怎么办!”

    “师傅,那还要麻烦你了!”吕峰笑道:“我在未来等着…”

    “好!”项羽豪气的拿出一把金光灿灿的大刀,用力在虚空中一划,吕峰也拿出虎贲戟,猛然一挥,一个巨大的裂缝产生了。吕峰搂着蔡琰跳进裂缝,可是还没走远,就听见身后叫人再喊:“大哥慢行,等等我们…”

    原来吕布、关羽、张飞、赵云、郭嘉也追了来,一起跳入了吕峰和项羽划开的裂缝…

    新汉七十年,吕峰之子吕衡突然感觉胸口一窒,他知道这是父母逝世的信息。年近八十的吕衡想起了父亲吕峰说的话,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铁盒交给儿子道:“这是你祖父留下的,若是可以,尽量流传下去…”

    新汉两千年,由于吕峰的崛起,大汉帝国慢慢从一个封建国家转变为社会主义国家,而吕峰的后人也将祖先传下来的铁盒交给了国家。当无数的专家学者费劲心力打开铁盒,发现里面竟然是一本,还是一本不符合史料的,名叫《三国演义》。学者和专家们都不明白,为什么大汉帝国的开国皇帝会写下这样一本,最后他们在吕峰的头又冠小说家的名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