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国企也逍遥
作者:怒海沧田
正文
序章 我就是英雄 第001章 凌晨夜归人 第002章 乱泪迷人眼 第003章 从未恋爱过?
第004章 新人不可欺 第005章 为色而出拳 第006章 红光第一痞 第007章 吴主席说媒
第008章 相见不相识 第009章 痞去痞又回 第010章 又一个高手 第011章 美女来解围
第012章 老医生算卦 第013章 秀色可餐也 第014章 成了好哥们 第015章 喜迁新居哈
第016章 真情红光楼 第017章 给我指条路 第018章 我本厚道人 第019章 既生明何生林
第020章 我来接你吧 第021章 又一件善事 第022章 无限温情 第023章 深情
第024章 不能跟着谢呈祥 第025章 暂时靠着刘勇卫 第026章 一定把你拉回来 第027章 就这样看你一夜
第028章 韩总去世(1) 第029章 韩总去世(2) 第030章 韩总去世(3) 第031章 韩总去世(4)
第032章 韩总之死(5) 第033章 韩总之死(6) 第034章 韩总之死(7) 第035章 失势
第036章 只求你平安 第037章 新居201 第038章 霸道地出气 第039章 敲诈
第040章 爷们儿 第041章 深情 第042章 求援 第043章 机变
第044章 夺回豪居 第045章 时刻提醒着 第046章 美女遭冷遇 第047章 菜鸡捣鬼奸徒遭殃?
第048章 妇产科的周旋 第050章 忘年之交对抗强势 第049章 密谈 第051章 面对美女无动于衷?(1)
第052章 面对美女无动于衷?(2) 第053章 温馨无限 第054章 进厂 第055章 就不给你面子
第056-057章 稳住这小子 刘达明的老婆 第058章 关系升温 第059-060章 双目失明-暗中定计 第061章 绝不低头
第062——063章 暗夜秘查 第064-065章 打击文人才子-知遇之恩 第066章 世态炎凉 第067章 从哪里来,到哪里去
第068章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第069章 查出凶手 第070章 大闹红光楼(1) 第071章 大闹红光楼(2)
第072章 留守一丝底线 第073章 你的初吻留给谁 第074章 捅了篓子 第075章 生理寂寞
第076章 极品大忽悠 第077章 朋友们,装13无罪啊…… 第078章 谁让你惹我 第079-080章 实心汉子 姐会疼你
第081章 第一印象相当好 第082章 厂长,请听我诉说 第083章 怕什么,什么也不怕 第084章 想把老子灌醉?狗屁!
第085章 老子很嚣张,你能咋滴 第086章 也许,你们笑得太早了 第087章 大屁股-别以为老子好欺负 第088章 抓住你的小辫子,整死你
第089章 置若罔闻?顶风而上?老子就要举报你 第090章 举报地头蛇,因你而精彩 第091章 刘天兵,你要倒霉 第092章 什么是大男子主义
第093章 还有谁比俺更阴险 第094章 不能装孙子,就得做靶子? 第095章 喝酒莫装醉,装醉变太监 第096章 醉后偷窃亦逍遥
第097章 省委——市委:复杂的大形势 第098章 李爽捅了大篓子——红光集团炸锅了 第099章 漩涡——段钢林玩得太大了 第100章 三起工亡——段钢林有机可乘
第101章 男人,生来就是战斗的! 第102章 崭新的奋斗土壤——刘达明回来了 第103章 想听俺的心里话?门儿都没有! 第104章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
第105章 成大事者,须有弑君之胆 第106章 人之初——金鳞岂是池中物? 第107章 甜蜜蜜——轻松把你们玩转 第108章 爷们儿要装笔,不装笔没鸡机
第109章 想让俺老段当炮灰?没门儿! 第110章 金城武,郭富城,周杰伦,段钢林? 第章 江湖老手,逗得就是你 第112章 色戒之她是林小雨
第113章 段钢林绝非池中之物? 第114章 紧迫感――清晨泡妞 第115章 深度吸引——清晨装B 第章 刘达明,你丫的好阴险
第117章 老段来到钳工班 第118章 拜师?嗯,当然要拜自己哥们 第119章 第一要务:逗姑娘 第120章 拜师宴——兄弟情深
第121章 立志——让穷哥们好起来! 第122章 嫁祸——耿强要倒霉 第123章 融洽——逗得美女笑开颜 第124章 就要和你对着干
第125章 老虎不在家?猴子也别狂! 第126章 钳工三女pk大屁股 第127章 真茅台——酒后传情 第128章 睡在美女姐姐的床上
第129章 有了事业的男人,何患无妻? 第130章 能放几炮放几炮,杠杠的! 第131章 深不可测——她向老总女儿叫板 第132章 董事长老婆爱上我——好一群马屁精
第133章 色胆包天——午后** 第134章 为了前程,献出自己的身体罢 第135章 勾心斗角——三个女人一台戏 第136章 为了段钢林,女人变阴险
第137章 把你推向粪坑里 第138章 爱她,就要支持她! 第139章 来吧,我的心肝 第140章 谁在黄金海岸,谁在烽烟彼岸
第141章 干事业与泡妞两不误 第142章 就要打击你,谁让你是领导的亲戚! 第143章 天威所至,挡我者死! 第144章 未央小区遇赵姨
第145章 不容亵渎? 第146章 老董女儿的超级保镖 第147章 将三个美女统统搞定 第148章 沈姐姐,快倒在我的身下
第149章 青柳山之约,永不反悔! 第150章 伊甸园——姐姐,亲吻我吧 第151章 飘飘欲仙,欲罢不能 第152章 再来一次:再说一次我爱你
第153章 震惊——刘天兵官复原职! 第154章 柯骞啊,你小子悠着点…… 第155章 情未老,夜未央 第156章 赵蓉芳,你是我的女人
第157章 青山诉衷情,温馨同学情 第158章 酣睡,可爱,装B 第159章 段钢林“病”倒了…… 第160章 急诊室里也“装B”
第章 贵宾病房 第162章 以人为本?以人脉为本! 第163章 仗义疏财 第164章 抓住机遇,实力超强
第165章 贵宾病号饭——刘天兵来也 第章 各怀鬼胎——将计就计 第167章 立即反击——未来的红光,将由你来主 第168章 暗战——自有人为俺出头
第169章 给老子滚蛋 第170章 日光疗法 第171章 出大事了 第172章 嘿嘿,跟我玩,阴死你!
第173章 情势复杂 第174章 超级按摩师 第175章 三美女再入病房 第176章 青儿,青儿,你在哪里……
第177章 肥水不流外人田 第178章 弱者与强者——性格决定命运 第179章 王者之道——欲取之,必予之 第180章 借势——宁做月亮,不做太阳
第181章 交锋时刻——天降大任于斯人也 第182章 上忧下斗——风雨即将来临 第183章 枪打出头鸟,要出就出大头! 第184章 一代才女——秋水怡人
第185章 火花——爱的箴言 第186章 大年三十 第187章 老总陪我吃年夜饭 第188章 大年除夕夜——相思无限
第199章 行刺,发生在大年初一 第190章 韩总——敏感地带 第191章 二车间主任——非你莫属 第192章 二车间的牛叉人物,阴谋?
第193章 螺纹钢涨价——新的机遇 第194章 滑稽——中古骑士的决斗 第195章 居然升职了…… 第196章 病房风波——真爱毛衣
第197章 病中出游 第198章 山村义诊——青儿下落 第199章 青儿 第200章 爱我,就跟我走
第201章 强林也装B 第202章 地下黄金 第203章 故技重施 第204章 就要出院了么?
第205章 淡定之间 第206章 暗战刘天兵 第207章 超级震惊 第208章 出院
第209章 阴你一招——大打出手 第210章 我是你的对手 第211章 给你一个坚强的肩膀 第212章 漫漫山道,有你同行
第213章 夜会董书玲 第214章 帮我搞一套高考试卷 第215章 刘产,姬从良 第216章 豪气干云
第217章 第一届职代会胜利召开 第218章 掌声响起来——感动人心的发言 第219章 聚餐红光楼 第220章 同一首歌——我用歌声感动你
第221章 温馨 第222章 偷窃 第223章 惊险 第224章 高考,高考
第225章 如果我要离开 第226章 段主任 第227章 立即反击 第228章 看看谁不服
第229章 苟富贵,勿相忘 第230章 稍稍阴你一招 第231章 一石三鸟 第232章 段主任风范
第233章 针锋相对 第234章 勾心斗角 第235章 迎来送往 第236章 别逼我!
第237章 欧阳一平 第238章 生产工地三只鸡 第239章 老子不稀罕钱 第240章 三美女PK三只“鸡”
第241章 谁的手段更狠 第242章 强硬 第243章 快刀斩乱麻 第244章 生日快乐——把你送入北大清华
第245章 青儿出事了? 第246章 一笑泯恩仇 第247章 瞧这俩小舅子 第248章 光辉战绩:高考728分!
第249章 爱意 第250章 向往清华 第251章 刘产也要上清华 第252章 树欲静而风不止
第253章 炼铁四虎 第25就一个字 第255章 我就是段钢林 第256章 几家欢喜几家愁
第257章 林小雨的初吻 第258章 姐夫,姐夫 第259章 恐吓 第260章 风雨欲来
第261章 共进午餐 第262章 应战 第263章 绑架 第264章 报复(1)
第265章 报复(2) 第266章 报复(3) 第267章 报复(4) 第268章 报复(5)
第269章 青儿,青儿 第270章 我已到绝境 第271章 阴狠 第272章 老大你害我们?
第273章 国企官途 第274章 竟然那样思念她 第275章 让自己的哥们赚钱 第276章 夜聚
第277章 亲们,好运 第278章 兔死狗烹? 第279章 窃听 第280章 想要逃?
第281章 我让你再狂! 第282章 拍拍你的马屁 第283章 狮子大开口 第284章 让所有的好朋友都站起来
第285章 三姐妹游西湖 第286章 真的不想离开你 第287章 千年修得共枕眠 第288章 准丈母娘PK小女婿
第289章 父女谈情 第290章 谈恋爱也要科学发展观 第291章 国企老总的“准乘龙快婿” 第292章 进京
第293章 路遇强贼 第294章 敲响名校大门 第295章 我段钢林又回来啦! 第296章 拉几匹牲口到红光
第297章 争抢人才 第298章 三国,三国 第299章 照顾好我老婆 第300章 我想让你当老总
第301章 因为你是我女婿 第302章 疯狂发钱 第303章 给足你面子 第304章 岳父大人请安坐
第305章 提拔前后 第306章 刘天兵失势 第307章 情深何处 第308章 爷爷又升官啦
第309——310章 避其锋芒 第311——312章 推心置腹 第313——314章 让农合工牛叉起来 第315——316章 控制酒量?门都没有!
第317——318章 该死的一夫一妻制 第319——320章 恰似一江春水像东流 第321——322章 疑虑重重 第323章 疑虑重重
第324章 任职 第325章 整顿的开端 第326章 送礼——泼妇 第327章 纸老虎
第328章 美女醉 第329章 夜深沉 第330章 一点亏都不吃啊 第331章 你要不收钱,我就死给你看
第332章 好大的官威 第333章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第334章 任职 第335章 被市委书记看上了
第336章 如何把你挽留 第337章 谢谢你的爱 第338章 与其相见,不如怀念么? 第339章 董书玲被打
第340章 处长也打架 第341章 立即报复 第342章 永远保护她 第343章 拉她一把
第344章 老子要的是利益 第345章 君子爱财,取之无道 第346章 何为男人 第347章 新的征程
第348章 紧急会议 第349章 通财之路 第350章 又要发财啦 第351章 二次进京带美女
第352章 刘达明到访 第353章 重用你,未必信赖你 第354章 想让老子卖命,没门! 第355章 开导
第356章 拔开云雾 第357章 绝不放弃 第358章 调换司机 第359章 天才的用人计划
第360章 不爱我,又何必如此 第361章 周旋 第362章 天永远塌不下来 第363章 千万别欺负我
第364章 领导的司机真牛13 第365章 美女的奉承与恭维 第366章 阳刚善意 第367章 手术很成功
第368章 无心插柳柳成荫 第369章 数风流人物 第370章 座上宾 第371章 我是新华社记者
第372章 让你扬名北京城 第373章 招聘――争抢 第374章 装13能装到啥时候 第375章 忠实部属
第376章 摊牌 第377章 再装13 第378章 温柔的小妖精 第379章 **一刻——永不背叛
第380章 真正的兄弟 第381章 整治小肖 第382章 林龙兵? 第383章 风月刺激
第384章 深夜偷鸡 第385章 叫我谢甜甜 第386章 为你唱支歌 第387章 密谋招聘
第388章 就要和你唱反调 第389章 让他们自相残杀 第390章 面试之前 第391章 郝清河
第392章 郝清河够牛叉 第393章 林龙兵 第394章 教训林龙兵 第395章 看红光集团如何腾飞
第396章 情到深处 第397章 招聘结束?即将**? 第398章 求求你,给我一个拥抱 第399章 北京之夜——柔情万种
第400章 街头遇美女 第401章 原来你如此主动 第402章 王府井小风波 第403章 扬名北京城
第404章 谦虚?玄机? 第405章 交心——请不要怀疑我 第406章 老情人深夜来电 第407章 第一夫人的希望
第408章 蛋花葱丝汤 第409章 再遇李处长 第410章 剑拔弩张 第411章 吐露心声
第412章 小妖精发飙 第413章 母子情深 第414章 勾心斗角(1) 第415章 勾心斗角(2)
第416章 勾心斗角(3) 第417章 畅游杭州 第418章 畲乡 第419章 林雅茗
第420章 心扉深处 第421章 月下西湖恁多情 第422章 迈克 第423章 事变
第424章 惊天大贡献 第425章 段钢林,抱紧我 第426章 刘达明又升官了 第427章 官太太的悲哀
第428章 夜惊刘达明 第429章 敲打刘达明 第430章 亲爱的,我如何帮你 第431章 吕子青的礼物
第432章 她,不愧是省长的女儿 第433章 决裂 第434章 终于撕破脸皮了 第435章 政治资本
第436章 林家彬进京 第437章 论功行赏 第438章 人才是第一生产力 第439章 林家彬发飙
第440章 夫唱妇随 第441章 攻击潘云飞 第442章 假话连篇——父女交心 第443章 国企老总的爱情破裂?
第444章 离别 第445章 回到红光 第446章 和大屁股姐姐一起生病 第447章 刘达明陷害段钢林?
第448章 杀段钢林,睡安稳觉 第449章 胁迫 第450章 复杂局势 第451章 识破奸计
第452章 逃遁 第453章 林家彬出手 第454章 腥风将至 第455章 同归于尽么?
第456章 一手握枪,一手献钱 第457章 刘达明遭殃 第458章 林总很多疑 第459章 绝对自保
第460章 美女见识 第461章 漩涡深处 第462章 刘达明之死(1) 第463章 刘达明之死(2)
第464章 刘达明之死(3) 第465章 刘达明之死(4) 第466章 刘达明之死(5) 第467章 刘达明之死(6)
第468章 刘达明之死(7) 第469章 刘达明之死(8) 第470章 刘达明之死(9) 第471章 刘达明之死(10)
第472章 刘达明之死(11) 第473章 刘达明之死(12) 第474章 刘达明之死(13) 第475章 刘达明之死(14)
第476章 不能说的秘密 第477章 史小姗 第478章 虞大挺 第479章 送礼啦
第480章 国企老总的平和 第481章 从康熙到林家彬 第482章 各归神位 第483章 保护董书玲
第484章 保护张杉 第485章 拯救张杉 第486章 解密 第487章 风口浪尖
第488章 枪靶子 第489章 攫取渔翁之利 第490章 故地重游 第491章 收伏人心
第492章 李来风出车祸 第493章 草,俺老段怒了 第494章 交锋 第495章 扭转局势
第496章 四大派系 第497章 回心转意 第498章 拯救段钢林(1) 第499章 拯救段钢林(2)
第500章 省长看上了 第501章 省长千金看上我? 第502章 交锋 第503章 平安
第504章 进军南非 第505章 线索出现 第506章 耶天老大 第507章 保护约翰
第508章 约翰透密 第509章 凯瑟琳女士即将上场 第510章 凯瑟琳 第511章 获得好感
第512章 腾默先生 第513章 恶斗 第514章 蒙面黑人 第515章 军事机密
第516章 南非副总统 第517章 暗谈 第518章 谈判之前 第519章 汤布斯先生
第520章 赵蓉芳得病 第521章 妇科盆腔阴症 第522章 芝兰寓所 第523章 我要你永远陪伴着我
第524章 准备出发 第525章 刺杀 第526章 滞留 第527章 老对头异域现身
第528章 受命 第529章 仇敌 第530章 英雄 第531章 标记
第532章 爆炸 第533章 汤若望家族 第534章 奇裕出场 第535章 强势家族的谈判
第536章 惊变 第537章 有内鬼 第538章 雅茗,你要来了么? 第539章 林雅茗现身
第540章 想和你去喝咖啡 第541章 恐吓 第542章 攻击情敌 第543章 深情无限
第544章 绝密会议(1) 第545章 绝密会议(2) 第546章 三朝元老 第547章 手术成功
第548章 雅茗吃醋 第549章 默迪出手 第550章 心理攻势 第551章 保镖精神
第552章 复仇之前 第553章 暗夜之战 第554章 最后一颗子弹留给谁 第555章 正义的审判
第556章 给你一亿五千万——美金 第557章 真相 第558章 彻底死亡 第559章 无情敲诈三千万——美金
第560章 威胁的感觉真好 第561章 一切为你 第562章 她,无愧于自己的美丽 第563章 雅茗的秘密
第564章 力挽狂澜 第565章 相见时难别亦难 第566章 掌管凯瑟琳家族 第567章 凯瑟琳小姐到红光(1)
第568章 凯瑟琳小姐到红光(2) 第569章 凯瑟琳小姐到红光(3) 第570章 凯瑟琳小姐到红光(4) 第571章 凯瑟琳小姐到红光(5)
第572章 凯瑟琳小姐到红光(6) 第573章 满头白发一念间 第574章 你以为段钢林是什么人 第575章 爱来爱去都为你
第576章 韩宁宁来了 第577章 揭密凯瑟琳 第578章 探寻身世 第579章 真相大白
第580章 蛋花葱丝汤 第581章 一诉情缘 第582章 离开南非 第583章 惊天大秘密
第584章 白发三千丈 第585章 斡旋 第586章 激情燃起 第587章 董书玲结婚了
第588章 折磨刘勇卫 第589章 感恩情未了 第590章 段钢林三顾茅庐 第591章 走马上任
第592章 雅茗夜诉情 第593章 走向巅峰(大结局) 完本感言  
正文 序章 我就是英雄
    咣当,咣当……

    寂静的秋夜里,一辆青绿sè的国产普快列车,正由北向南匀速行驶着,车轮与铁轨碰撞发出有节奏却又异常沉闷的声响。

    虽说买的是卧铺票,但在车上躺了整整15个小时,从来都不太安份的段钢林此刻浑身发麻发酸发疼,真想跳下卧铺到那条狭窄的过道里伸伸胳膊踢踢tuǐ,舒活舒活筋骨。不过,对面那张卧铺上的一对男nv的说话声引起了段钢林的兴趣。

    那位男子大概有四十多岁,个头不高阔大而光亮,一副发福的体态,在他的手边,放着一瓶玻璃瓶装的二锅头,从他说话时的官腔官调来看,像是一位职务并不高的领导干部。如果是大领导的话,谁会坐卧铺呢?段钢林断定:这位中年男子,顶多算个科级!那位nv子就不一样了,三十出头,长发飘飘,脸蛋俏丽,一身淡黄sè长裙把娇好的身材衬托得异常灵动,算得上美nv级别。段钢林按照多年来的习惯,给这位nv子打了90分。为什么不打满分,因为此nv年龄有些偏大了。

    在这样的深夜里,长途旅行的乘客们大多都已经睡了。只有这两个人,还在低声jiāo谈着什么。尽管,他们说话的声音很低,却也逃不脱段钢林那对善于捕捉“暧昧信息”的耳朵。

    段钢林对于“男nv关系”天生敏感,一听他们的谈话,就知道这对男nv不是普通的关系,而是有了肌肤之亲!虽说有了肌肤之亲,却不是正儿八经的夫妻或者恋爱关系。也就是说,这两人的关系很不正常。

    事实证明,段钢林的猜测是正确的。段钢林侧着身子,装作一副睡熟的模样,只lù出一丝细细的眼缝,看着对面卧铺上的男nv,听着他们的谈话,所有的倦意似乎都消失了。他对这样的场景最感兴趣。

    那位nv子的铺位,本来在最上层,此刻,她却坐到了男子所在的下层铺位上。俩人并着肩,零距离坐在一起,男子的一双féi胖的手,肆无忌惮地伸向了nv子的身体。nv子不但没有拒绝,反而也伸出了手,勾住了男子的脖颈。

    这一对狗男nv,胆子可真大!段钢林心想。他的浑身血液开始加速流动。因为他看到,这个nv子貌似没有穿内kù。

    只听男子低声说道:“刘丽啊,这次出差,有你在我身边,我很满意。”

    说着,他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了刘丽的高高的饱满的透过刘丽低低的衣领,侵入了她的两座tǐng立的yù峰。

    这位名叫刘丽的nv子眼睛里闪动着一片陶醉般的mí离,更显娇yàn,她主动把两片红伸向了男子那干瘪而长满胡须的脸:“刘主任,那你答应人家的事,可一定得办到啊!”

    刘主任微微一笑,左手继续在刘丽的脯抚mō着,右手的中指却伸向了刘丽的裆部,说:“放心,耿强那小子,是块当班长的料儿,我明天回去就让他当班长。这点权力我还是有的。”

    刘丽一听,这才重新倒入了刘主任的怀里。

    这对男nv一边说着暧昧的话语,一边做着永不满足的亲昵动作。他们说话的声音虽低,亲昵的动作也没有发出多大的声响。他们并没有发现,在他们对面的卧铺上有一个手机摄像头,将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录了下来,将他们说的每一句话也都录了下来。能干出这种事的人,自然非段钢林莫属了。

    段钢林是个不太安份的家伙,脑子不太安分,手脚也不太安分。他的耳朵非常好使,一听刘主任和刘丽的谈话,再眯着眼看看俩人亲亲我我的jī情模样,立即来了兴趣:嘿嘿,如果把这个场面拍下来,然后制作一下,放到自己的QQ空间里,与朋友们共享,这该是多有趣的一件事啊!然而,段钢林没想到,没想到这样一个“单纯”的举动,影响了他的一生。

    刘主任和刘丽接下来所说的话,让段钢林大吃一惊。

    刘主任将刘丽抱在怀里,低低地说:“在咱们红光集团这个国有企业里,办任何事都很难,但没有办不成的事!”

    刘丽说:“是啊,耿强只有靠你刘主任,才能当上班长啊。我也完全相信,你刘主任出了这趟差,回去之后一定升职!”

    刘主任笑了,拿起手边的二锅头,咕咚咕咚喝了几口。

    段钢林的神经却猛地跳动了一下。他此行的目的地,正是这位刘主任所说的“红光冶金集团”。而眼前的这对男nv,正是红光集团的人。

    大学毕业之后,段钢林之所以选择到了红光集团来工作,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原因只有一个:红光集团是国企!

    段钢林很有自知之明,他从小学到高中,全都是玩过来的。高中即将毕业的时候,他都不打算高考了。因为他的成绩太差了课程,几次月考没有一科及格的。最差劲的是英语,他的最高分数是22分!如果连段钢林这样的牛人都能考上大学的话,那些品学兼优、立志成为伟大祖国栋梁之材的好学生们可都得跳楼了,除非有奇迹出现。

    然而,奇迹真的出现了。段钢林在高考前连续七天,每天只睡三个小时,疯狂背诵了六十多份往年的高考试卷,他打算拼一把入高中以来,一直都是在玩游戏、泡mm中过来的,现在,高中马上结束了,应该拼一把,算是给自己一个尽管,他这样的层次,即使是考上一所“九流大学”的机会也相当的渺茫。

    高考成绩公布的那天,段钢林傻了,全校师生们都傻了。段钢林的成绩名列全校第一名,全区第六名,高考总分为

    看来,幸运之神这次看走了眼,段钢林的高考试卷上,几乎所有的试题,都是他背诵过的!在每一科考试时,段钢林每次都是第一个jiāo卷子。而平时那几位总是名列前茅、被老师和学校寄予厚望、对段钢林这样的同学相当不耻的“好学生”们,在考试时即使做完了,也要前思后想,前改后改,坚决不能辜负老师和家长们的厚望啊。结果,他们把本来正确的答案都改错了,这就是命!

    记者们一窝蜂地采访了段钢林,都想挖掘一下段钢林这个最差的学生“创造高考奇迹”的秘密,让段钢林谈谈如何考出了599分的高分。段钢林对着摄像记者的镜头相当无耻地说:“我不想考600分以上,那样太扎眼了,做人嘛,要低调,嘿嘿分也就够了……”

    段钢林被国内一所相当有名气的大学的冶金专业所录取。但段钢林就是段钢林,进入大学后更加放羊了,不安分的习xìng在大学校园里得到了最充分最淋漓尽致的展示。在打游戏、喝酒打架中hún了四年。每次考试,他都靠着“第一校huā”林雅茗的帮助才顺利过关,尤其是他的毕业论文,创意独特,开拓还获了奖。而段钢林每次惹了事,也都要靠着林雅茗这位美nv前来解围。林雅茗的父亲是某省的省长!

    在这个秋夜里的列车里,段钢林又想起了林雅茗这个依然在大学里攻读博士的美nv来。想想大学这几年,他对自己的钢铁冶金专业几乎一窍不通,如果不是林雅茗这位昔日的恋人,他也许在大一的时候就被学校开回老家了。

    亲爱的,你在大学还好么?尽管昨日刚刚与林雅茗段钢林心里却有一丝隐隐作痛的感觉。林雅茗是一个美丽而温柔、把学习放在第一位的清纯nv子。如果不是他段钢林,林雅茗此刻已经进了哈佛了。只因为,段钢林有自己的装13和野蛮与不安份的“特技”,神不知鬼不觉地偷了她的心,使她不能自拔。

    段钢林也考虑过在大学附近的一家外企或者是sī企找一份工作,可是他明白,依他的实力,尽管拿的是国家重点大学冶金专业的文凭,他的肚子里却没有一点真才实学,再加上惰xìng十足,如果在外资企业干,不出三天肯定会被扫地出mén。作为一个相当自负的家伙,他段钢林丢不起这个人。而国企,国企的环境,正好适合段钢林这种人!段钢林知道,在国企,你只要脑子活,你只要有心机,一定会顺风风水,而文凭,只是一块敲就像眼前这位刘主任刚才说的那句话:在国企,办任何事都很难,但没有办不成的事!

    段钢林更加坚信了自己的选择是完全正确的,他相信:在国企,也是靠hún,但不是靠真才实学地hún,而是靠脑子!凭自己的实力,一定会在红光冶金集团这个国企里hún出一番模样来……

    [..]

    ..
正文 第001章 凌晨夜归人
    凌晨三点多,列车终于停了下来。

    段钢林好似脱缰的野马,背着简单的行礼第一个冲出了车厢,置身于空的站台上,总算可以舒活一下筋骨了。

    站台很简陋,总面积也只有几百平米,也没有几个人,站台前只有两道铁轨伸向远方。几株歪脖子老树在夜风中摇摇这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站而已。可见,红光集团地处的位置是多么的偏僻。但段钢林却相当的兴奋:越是艰难的条件,越容易hún日子!如果条件好了,各项制度都完善了,用人机制都钢xìng化了,想要浑水mō鱼,貌似不会那么容易。

    那位刘主任和刘丽似乎对这趟列车相当的抱怨,为啥这么早就到站了呢?还没有亲够mō够呢。俩人满脸不情愿的样子。

    刘丽把嘴巴凑近了刘主任,低声说:“如果你需要我的话,给我打电话。”

    刘主任毫无“后顾之忧”地笑了。

    俩人一前一后下了车,并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刘主任径直走向了一辆黑sè的奥迪,走了。似乎在片刻之间忘却了刚才与刘丽在火车上的亲昵。而美丽的刘丽nv士望着刘主任远去的那辆车,并不失落,一张俏脸上反而浮现着大局已定般的得意微笑……

    这一幕,段钢林同样用手机拍了下来。他想,这就是一个完整的ròu身换权力的偷情短片了,对,自己把这个片子取名为《ròu身换权力》吧,嘿嘿,点击率一定超高……

    段钢林正想着,两个一高一矮的男人走近了他。

    “哎呀,刘处长!”段钢林眼前一亮,赶忙伸出手来,与那位高个子男人握手,连声说:“你好你好!”

    这位刘处长,名叫刘勇卫,是红光钢铁集团劳动处的副处长,不久前,他到段钢林的学校里招聘冶金专业的应届毕业生,许多学子都知道红光集团在冶金行业的赫赫盛名,都有些心动,再一打听,红光集团却远在几千里之外的偏僻之地,便纷纷敬而远之了,而段钢林,第一眼便看中了红光,但他装作不太情愿的样子,始终在与刘副处长“打游击”,这位刘副处长好说歹说,又请段钢林到学校附近最大的酒店吃了几顿大餐,替段钢林结清了大学四年欠下的两万多元的债,又拍着脯作了无数的许诺,这才使段钢林在聘用协议上签了字。换作其他的招聘单位,哪里会这么做呢?还是那句话:红光集团是国企,任何事都很难办,但没有办不成的事!

    “小段啊,韩总让我来迎接你!”刘勇卫握着段钢林的手,直接点明了来意。

    一提“韩总”这两个字,段钢林心里咯噔一下。这位韩总,正是红光集团董事长、党委书记、总经理——韩林国。

    好家伙,这下可闹大了,公司“一把手”让劳动处领导亲自到车站来接一个普通的大学生,不可思议。

    刘勇卫指着身边的那位矮个子中年男人道:“这位是劳动处的郑发处长。呵呵,郑处长是我的顶头上司。”

    段钢林听不惯刘勇卫这种一语双关却又滴水不漏的说话方式,一句话里,既介绍了郑处长,同时也有几丝拍马溜须的意味。他赶忙握着郑发的手:“郑处长,你亲自来接我,我可担待不起啊。”

    郑发是一个稍稍发福的中年人,他的那副近视眼镜的镜片圆圆的,大大的,几乎把半个脸遮了去,眼镜后面的两只细细的小小的眼睛滴溜溜转个不停,一看就是个jīng干的家伙,笑着说:“董事长这几年很少让处级以上干部到车站接人,小段啊,可要珍惜机会啊!”

    段钢林一怔,脑子迅速一转,随即笑道:“以后有什么事,郑处长和刘处长你们可得多多教我。”

    两位处长笑了,异口同声地说:“有公司领导为你遮风挡雨,我们哪有资格啊,哈哈哈……”

    段钢林随着两位劳动处领导上了一辆黑sè的奥迪轿车。

    奥迪轿车迅速驶离了车站,朝着红光集团进发。段钢林透过车窗玻璃看着外面,外面漆黑一片,看不清远近的景物,只有几个灰暗的路灯在闪烁,几辆高吨位的大卡车不时的迎面而来,发出一阵刺耳的轰鸣声,在路灯的照耀下烟尘滚滚,更加看不清四周景物了。

    郑发处长近视眼镜后面的小眼睛转了一阵,笑道:“小段,我们韩董事长看了你的档案,很是高兴。红光集团是国内大型钢铁集团,现在,正是发展的关键时刻,可集团公司连年招人,都是招的三流大学的人,已经连续好多年没有招到国家重点大学冶金专业的大学生了,哎,这几年钢铁行业形势好,凡是冶金专业的大学生,哪个不想到大都市发展呢,可红光由于历史的原因,地处偏僻……”

    听着郑发处长的一番高论,段钢林连连点头,作出一副很有觉悟的样子,心里却在流动着一丝丝得意,俺老段如此牛叉的“嘴皮子功能”,终于派上了用场:“没错,红光的确是地处偏僻,可是呢,红光确实是一块干事创业的féi沃土壤,我段钢林一定把自己的青和年华献给红光,请两位领导放心!”

    郑发处长一听,眼里直冒光,一拍段钢林肩膀:“好哇,小段,你有这样的认识,我很欣慰,省去了那么多的思想工作。你知道么,前几年招来的几名大学生,来到红光之后,一见环境差,收入低,一个个都跳走了,我希望你不要步他们的后尘。你放心,红光不会亏待你!”

    “我一定会安心工作的!”段钢林正sè道:“不过,如果以后我遇到了不懂的事,或者说解决不了的事,请两位领导一定帮忙解决!”

    郑发和刘勇卫两位处长哈哈大笑起来,异口同声道:“呆会韩总会亲自和你谈话,你就放一万个心吧!”

    一听韩总要亲自与自己谈话,段钢林又是一阵惊异,国企老总能和自己亲自谈话,这应该是多大的面子!

    果然,郑发处长一本正经地道:“小段啊,韩总这几年参加过无数次大学生座谈会,但从来没有单独和一个外分大学生jiāo流过,你是第一个!”

    “谢谢,谢谢……”段钢林装作一副感jī涕零的样子真诚地说。同时他也在暗暗地对自己说:俺老段是一个不学无术的人,对冶金和钢铁一窍不通,韩总能够看上俺老段,关键原因是俺老段有一纸hún下来的重点大学冶金专业的文凭!名校啊,从名校出来的,就是不一样!

    依稀之中,段钢林又想起了当年高考前七天疯狂背诵试卷的痛苦情景,没想到,当初的七天拼搏,换来了整个人生的大转变。

    同时,刚才在火车上遇到了刘主任与刘丽一对男nv又出现在了段钢林的眼前,他心里隐隐有一丝失落,为啥没有nòng明白那个刘主任所在的单位还有他的姓名呢明白了刘主任,嘿嘿,把那个视频发给他,没准……

    不多时,车子停下。

    刘勇卫亲自开了车mén,把段钢林迎下了车,并把段钢林的行礼扛到了肩上。

    段钢林环视着置身之地,很安静,一座五层高的大楼矗立在眼前,大楼里灯光闪烁,隐隐回dàng着一阵熟悉的萨克斯乐曲,段钢林耳朵尖,知道这曲子名字叫《回家》。楼前的牌子上,“红光集团第一招待所”几个字变换着不同的sè彩。

    “小段,请!”郑发刚才在车里显得无jīng打采的,现在,他似乎变了一个人,变得很有圆圆的厚厚的眼镜后面,那双小小的眼睛里也是jīng光四shè:“这首《回家》的曲子,是韩总特意安排放的,你应该知道韩总的用意罢?”

    段钢林道一声:“谢谢!我一定把红光当作自己的家!”他也不客气,跟着郑发和刘勇卫走进了招待所大楼。

    大楼里,灯光柔和,给人一阵温暖。大厅正墙上贴着的巨幅壁画吸引了段钢林的目光,壁画上,铁水奔流飞溅,工人们热火朝天的工作着,一辆辆列车把生铁、板卷、螺纹钢、中厚板等产品运出了公司,运向了国内外各个地方,给人很强的视觉冲击,一位帅气而有内涵的中年男人被一群人围着,正把目光投向热火朝天的生产现场。

    壁画里的那位中年男人,一定就是红光冶金集团的一把手韩林国吧!段钢林心里琢磨着,他注视着韩林国的那双眼睛。

    如果是一般人见到了韩林国的照片,一定会认为他的目光深邃而又闪亮,又那么的睿智,他把红光集团带向了全国五百强大型企业的阵列里,他让红光集团职工的工资连年翻番,他是企业发展和职工们的靠山!然而,在段钢林看来,韩林国虽然是面带微笑,而那副微笑里,却隐隐浮现着无限的城府与心机,如果没有无限的城府与深沉的心机,他能爬得到这么一个大型国有钢铁企业老总的位置上吗?一个单纯的人或者是单纯的实干家,要想成为这个大企业的一把手,纯粹是扯淡!

    总有一天,俺老段会在红光集团打下一片属于自己的位子!段钢林心想。

    [..]

    ..
正文 第002章 乱泪迷人眼
    在红光集团第一招待所的188号包间里,热闹非凡。红光集团董事长、党委书记、总经理韩林国,主管生产工作的副总经理潘云飞,主管原燃料进口工作的副总经理林家彬、公司组织部部长于启明、公司工会主席吴大庆,以及劳动处的郑发处长全部到位。按理说,劳动处副处长刘勇卫没有资格参加这样的集会,但段钢林是他招过来的,所以,他与郑发处长同时坐到了下首的位置。

    而段钢林呢,他出乎意料地坐到了公司最高领导者韩林国的身边。

    韩林国满面主动与段钢林握手。段钢林的心理素质很不错,但这种时候,他故意让自己的手颤抖起来,作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同时他也进一步明白了一个事实:自己刚进入红光便受如此礼遇,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来自名校,他学的冶金专业在红光集团相当的对口。至少,他的那本盖着名校钢印的毕业证书,让红光集团绝对眼前一亮,至于他懂不懂冶金,那是另外一码事儿。

    酒是好酒——茅台;菜是好菜——十八个大大小小、形状不一、sè彩各异的jīng致的盘子,装着十八种不同类型不同风味不同特sè的菜肴。

    韩林国举起酒杯,道:“小段,我代表红光集团六万四千多名职工和职工家属,欢迎你!”

    韩总话一出口,其他的几名领导同时举杯,对准了段钢林。

    难道,俺老段今儿个要大战酒桌么?这么多的国企领导,一个个都是酒场上的能征善战之辈,俺老段酒量再大也无力应对啊!不过,赵钢林相信,自己仅仅是一名年轻的外分大学生,初到红光,这么多的老总群起而攻之,貌似不可能!如果真的是这样,他们也太掉价了!

    然而,段钢林却没有举杯起了眼睛。

    所有的领导干部愣住了,这个段钢林#。而韩总体内的泪腺似乎也是相当的丰富,每次对困难职工和职工家属们进行慰问,眼见职工们的困难生活,他的泪便出来了,他经常说的一句话,就是:“我韩林国无能啊,没有把职工的事做好,没有安排好职工的生活……”而红光宣传部电视台的记者同志们,早已对韩林国先生了如指掌,已经找准了最佳的角度,将这位韩先生的泪水清晰的录制下来,然后在公司的电视台反复播放,广大干部职工见韩总声泪俱下,那么真切,众皆震颤,争相传颂,纷纷夸赞韩总真是位“仁义老总”,跟着这样的领导干部干工作,艰苦一点也无所谓的啦。

    而此时,韩总的眼睛里确实是湿润了。这样的领导干部,少见。

    “我,我没想想到,你们对我这么好……”良久,段钢林才哆哆嗦嗦地说出了这句话。

    话一出口,公司几名老总们都笑了。原来,这孩子是被今日之场面感动得,这泪水居然是jī动的泪huā。

    就是由于这一抹眼泪,韩林国董事长对段钢林打心眼里喜欢上了。本来,凌晨时分的这场欢迎段钢林的酒席,是为了让段钢林明白,红光集团求贤若渴,希望段钢林能够扎根红光,在红光干下去,不要朝三暮四,心神不定。但从段钢林的表现来看,韩林国对这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很喜欢,打心眼里喜欢。他知道,一个男人必须阳刚,阳刚之气是一个男人与生俱来的!但一个男人如果太过阳刚,则意味着易折!如果没有眼泪,这个男人一定是铁石心肠,本领再大也不能重用!而有了眼泪的男人,心中怀有一丝柔善,将来无论做任何事,有刚有柔,刚柔并济,懂得感恩,这才是成功之道。段钢林属于这样的人!这也正是刘德华的那首《男人哭吧不是罪》里唱出的蕴味。

    “说真的,我很jī动。”段钢林毫不掩饰自己的内心:“我以后,就在红光安家了,也没有啥牵挂的。我的爸爸妈妈,他们已经不在了……”

    这样说的时候,段钢林的眼睛里再次涌出了泪。这一回,段钢林没有说谎,他说的是真的。他再无耻也不能拿自己的父母亲人来开涮。四年前,他的高考分数一分布,向来对段钢林恨铁不成钢的父亲兴奋得连续好几晚没睡好觉,连续喝了好几晚酒,结果,四十多岁的大男人得了脑溢血,早早地撒手人寰。而段钢林的母亲,在他大学即将毕业的时候,煤气中毒……

    段钢林天生就有丰富的表演细胞。他流的泪,说的话,让在座的所有的领导们禁不住一阵伤感。

    好一个苦命的孩子!韩林国董事长似乎也是个xìng情中人,他情不自禁地握住了段钢林的手:“孩子,你现在还有什么困难,说出来,我给你解决!我解决不了,我找人帮你解决!这个世界上,没有解决不了的难题!”

    段钢林一把鼻涕一把泪地道:“董事长,我一定好好干工作!”

    韩林国深深地点了点头。

    坐在下首的劳动处副处长刘勇卫见韩林国董事长面带欣喜,他的心里也止不住兴奋起来。他能看得出韩林国脸上的那丝微笑并不是在工作中表现出来的那种冠冕堂皇的笑,而是发自内心的少见的真挚的笑!他跟着韩林国hún了大半辈子,还从来没有看到过韩林国如此的笑过。

    段钢林这小子,将来一定是红光集团炙手可热的人物!而他能来到红光,正是俺刘勇卫慧眼识珠的结果!刘勇卫越想越兴奋,他今年已经四十八岁的人了,多年来依然是个副处级,职务虽说没有升迁,但他的见识与敏感xìng却是与日俱增,他相信,段钢林在红光的发展潜力深不可测!

    “韩总,我当初一眼见到小段,就知道这孩子不是个一般的学生娃,在学问,有涵养,有气质,很懂事。”刘勇卫笑道:“所以,我必须把小段招到咱们红光来。而和小段在同一个学校里的几个学生们,一个个心高气傲,眼高手低,他们如果来到咱们红光,也许不是一件好事……”

    话没说完,刘勇卫突然间闭了嘴,刚才所有的兴奋与喜悦转瞬间化作无形。他的心里满是慌恐,还有担忧。因为,坐在刘勇卫身边的劳动处处长郑发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道无名的愤怒。虽说这道愤怒之光转眼即逝,但心思机敏的刘勇卫依然感觉出来。他暗暗地骂着自己太愚蠢,自己的顶头上司都没有说话,自己何必要在这个场合多嘴呢,这么多的领导里,谁不知道段钢林是他刘勇卫接过来的呢?

    “呵呵,勇卫这次功不可没啊!”韩林国笑道,说着,举起了酒杯。所有的领导也跟着举起了举杯,再次向段钢林敬酒。

    段钢林此时的泪水已经停了。他目光尖锐,瞥到了坐在自己对面郑发和刘勇卫脸上的复杂神sè。暗暗可怜起刘勇卫这个副处级领导干部来,他的心态,他的神sè,足以说明他的生存状态。处级干部有什么了不起?别看他刘勇卫身高八尺,但在比他矮一头的郑发面前,还不是胆战心惊?

    不光是段钢林,即使是韩林国和其他的公司领导都已觉察到了刘勇卫的变化。不过,大家的脸上依然乐呵呵的,似乎并没有发生什么事,这样的场面他们早已见怪不怪了。他们能够爬到了现在的职务上,难道不都是这么过来的么?

    想想自己即将融入到这样一个氛围里,经常要与眼前的这些国企领导干部们打段钢林心里有一丝不安。别看现在这些领导干部们对自己又是敬酒又是招待的,等这顿酒喝完了,俺老段可就是他们的下属了,就是一名红光集团的普通职工了,以后可就得按照他们的眼sè行事了,如果哪个方面自己做得不到位了,他们哪里还会对自己好言好语的呢?

    不过,段钢林是自信的,他相信自己比刘勇卫要强!他大大方方地举起了酒杯,向着韩总以及其他的几位公司老总们举杯:“各位领导,我对红光集团早就了解,以前在学校时,经常上网,看红光的网页,红光每年的综合收入达到四百亿元,纯利润达到八个亿,这两个数字,曾经让我疯狂过,一个地处偏僻的国有大型企业,能够建设成这样的规模,让我心动,而且,各位领导对我这么亲,我一定好好工作,做一个合格的红光人。”

    “好!”韩林国董事长鼓起了掌。其他的领导们当然也跟着鼓起了掌。段钢林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他们很欣慰,这顿饭没有白吃。

    韩林国董事长一个劲儿地给段钢林夹菜,亲自给段钢林倒酒。两个小时下来,段钢林喝了至少一斤酒,脑子却愈加清醒,坐长途火车的劳累也渐渐地消散。在大学里,他是出了名的酒桶,酒场经验丰富。但酒场与官场合在一起的场面,今日他是第一次。

    “小段啊,真看不出,你的酒量这么好!你现在刚二十出头,如果再锻炼几年,我看咱们公司没几个人是你的对手喽,哈哈哈……”公司组织部部长于启明总算说了一句话。

    段钢林直截了当地说:“于部长,我的酒量其实也不是很高,就是喜欢喝点,今天一jī动,就多喝了一点。”

    说这话时,段钢林一脸的坦诚,看不出一丝的虚伪,几名公司老总也都赞赏地看着段钢林。

    目光锐利地段钢林看到,坐在韩总身边的副总经理林家彬,满脸的不自在的神sè,眼睛里也闪动着淡淡的不屑。似乎,他对今天的酒席,很是反感。但段钢林的脸上依然是坦诚的笑,并没有这丝疑huò而使脸上的笑容有任何的僵硬。不过,他微微地感觉到,这个林家彬的些不好对付,以后可得当心一些。

    一直不怎么言语的劳动处处长郑发笑道:“小段啊,你还别说,在咱们公司,有八大酒桶,在喝酒上无人能敌,过几天到各个公司,你就会见到他们了。”

    “啊……”段钢林张大了嘴巴:“八大酒桶?”

    “没错,准确的来说,应该是九大酒桶,还有你郑发处长!”韩林国接过话来道。

    众人哈哈大笑。

    郑发赶忙道:“哎,我哪里算得上酒桶啊,我现在已经喝不动喽,以后不做酒桶了,就当个饭桶就得了。”

    众人愈发捧腹大笑。

    郑发继续调侃:“要不这样,我把这个酒桶的绰号免费送给咱们的小段吧,咋样?”

    段钢林赶忙道:“不不不,不敢,万万不敢啊!我怎么能和郑处长争夺荣誉呢?”

    满桌的领导干部笑得几乎要涌出了泪珠子,整个包间里洋溢着热闹的气氛。

    韩林国笑道:“咱们公司酒量最大的,应该数烧结厂生产车间主任刘达明了吧?我记得上次劳模会议,刘达明一口气吹掉了两瓶二锅头。”

    “而且,刘达明啥酒都不喝,再好的酒他也不喝,就喝二锅头!”工会主席吴大庆笑道。

    组织部于启明部长接口道:“是啊,刘达明已经出差半个多月了,也不知回来没有,按说,昨天就到家了。”

    [..]

    ..
正文 第003章 从未恋爱过?
    一听于部长提到“刘达明”,再提到“出差”两个字,段钢林心里扑扑难道这个刘达明,就是在火车上遇到的那个刘主任?在车上,那个刘主任的手边就有两瓶二锅头!俺老段倒是想会会这个刘达明!不知这个刘达明是什么底细。顿时,段钢林又想起了那位刘主任说的那句话:在国企,办任何事都很难,但没有办不成的事!

    不知不觉两个小时时间已经过去,已经是清晨五点时分。一位身材窈窕、容颜俏丽的nv服务员端着一个闪亮地瓷盆进了188包间。这是这桌宴席的最后一道菜,也是主食:豆腐丝捞面。

    看得出来,这位服务员算得上久经场面的人物,娇嫩白皙的小手拿起瓷盆里的汤勺,依次给每位领导干部盛了一碗。当她靠近段钢林的时候,目光瞬间与段钢林相对。

    段钢林跟着一愣,也呆住了。这位nv子,皮肤白皙,身材婀娜,双目如bō,秀发如瀑,一副清纯可人的样子,两个深深的酒窝嵌在了左右脸颊,让人禁不住多看几眼……

    按理说,段钢林从高中到大学,接触了不知多少美nv,可眼前的这位nv子,让他心动,准确地说,眼前的这位nv子让他的心稍稍有些颤抖。因为,这位nv子与他的恋人林雅茗长得太像了!而林雅茗在段钢林的心目中,占据着不可动摇的地位!

    沉默,足足延续了七秒钟,段钢林恨自己在这个时候对着一个陌生的nv子看个不停,而且,是当着公司领导的面,这对自己不利啊!他在慌忙之中给身边的这位nv子打了96分!这样的分数,只比林雅茗低了3分!为什么低了3分,因为他对这个nv子还没有进行深入的了解,这属于“保留分数”!

    不过,段钢林脑子还是反映快捷,他略带一丝腼腆地问:“请问,有jī蛋葱huā汤么?”

    那nv子的脸上泛动着一抹红润,柔和地道:“有,我们马上就做。”

    “哦,小段,你喜欢喝jī蛋汤?”韩林国董事长笑道。

    段钢林毫不知耻地说:“董事长,我在大学时,每到放假回家,我母亲总是给我做一碗jī蛋汤,今天,我也感觉回到了家里,刚才,我一直没好意思对服务员提出。”

    韩林国哈哈大笑,笑声里意味深长。显然,他已经察觉了段钢林刚才与那位nv服务员四目相对的情景,也为段钢林的机敏所赞叹。不过,作为一个国企老总,他看重的是段钢林的才气,只要段钢林能够为红光集团的发展做一些有益的事情,这就足够了!尽管,这位红光的董事长韩林国先生并不知道我们的段钢林先生对冶金专业一窍不通!

    很快,那位nv服务员端着一盆jī蛋葱huā汤进来了,盛了一碗摆到了段钢林的手边。她的眼睛里亮闪闪的,脸上的那抹红润依旧没有褪尽。段钢林连说谢谢。这回,他并没有抬头看一眼这位nv服务员。

    轻轻尝一口,段钢林大赞:“好汤,真是好汤,就是我喜欢的口味。”

    “哦,小段,这jī蛋汤的味道真的这么好么?”几名副总纷纷盛了一碗,一尝,果然赞叹不止。

    “小常,今晚食堂里是哪位师傅值班?”韩林国一连喝了好几口jī蛋葱向nv服务员问道。

    小常微微一笑,道:“是何师傅值班。”

    “嗯,真没想到,老何做出的jī蛋汤这么有味道。”韩林国不无赞叹地道。

    名叫小常的nv服务员微微笑道:“董事长,这道jī蛋汤,是我做的。”

    “啊……”众人来不及咽下嘴里的汤,同时抬起头来,万般惊奇地看着这位小常nv子。

    “小常啊,据我所知,你对厨艺并不了解啊!”几名领导同时问。

    小常微笑着:“刚才老何炒完菜后回家了,他孩子病了,没想到这位小段想喝jī蛋汤,所以,所以……”

    看着小常面现娇红,众领导笑了。

    而段钢林刚才也趁机看了一眼这位小常姑娘,他心里几乎要乐开了huā。他十分坚定地认为:厨师老何并没有回家,老何的孩子也没有生病!这道jī蛋葱是小常专mén给俺老段做的!小常的眼睛里那么亮,脸上那么红,刚才盛汤的手似乎也在颤抖,这足以说明,这位小常姑娘对俺老段很是欣赏。如果猜错了她的心思,俺老段岂不白白地吃了二十年人间烟火?

    “小段啊,你今年已经二十一岁了,像你这样的优秀的人才,在大学里一定谈对象了吧?”公司工会主席吴大庆笑着问。

    吴主席的这个问题一经提出,喝了不少酒的领导们纷纷都来了兴趣,纷纷询问起段钢林的“个人问题”来。

    而刚刚走到包间即将开mén而出的小常居然也回过头来,万般期待地看了一眼段钢林。似乎,她对段钢林的“个人问题”很是关心。

    段钢林长长叹了一口气,故意作出一副无可奈何的神sè,脸不红气不喘地说:“我在大学里一直都把时间和jīng力放到了学习上,也不是不想谈对象,家里条件在那儿摆着,只要一谈对象,肯定得而对于我来说,只要把肚子填饱,把学费这也就谢天谢地了……”

    说这话时,段钢林心里向林雅茗道了一万个歉:雅茗啊,亲爱的雅茗,你别怪俺老段心狠,俺老段也是无奈啊!哎,这副肠子,啥时候才能断绝啊,宝贝,对不起。

    “嗯,小段,你的父母已经不在了,你放心,我们这些当领导的,就是你的亲人,你的个人问题,我们一定为你解决!而且,要尽快地解决!”韩林国董事长擦了擦眼角,当即指示工会主席吴大庆:“老吴,小段的个人问题给你了!”

    吴大庆扶了扶近视眼镜,脸上lù出了一副得意地笑容。他的眼光比刘勇卫的眼光更加独到,他能预感到,段钢林在红光集团飞黄腾达的日子指日可待!顶多两年时间!如果能给段钢林介绍一个满意地对象,而且帮助段钢林cào办一下婚事,段钢林难道不对自己这个媒人感恩戴德么?这个小伙子,也是个感情中人,懂得感恩啊!将来,自己的儿子大学毕业后回到红光来,与段钢林好好接触一番,俩人成为铁哥们,就像自己与韩董事长的关系,那么,自己死也可以瞑目了。

    “好的,呆会上班之后,我马上就去张罗这个事!”吴大庆笑眯眯地道。

    韩林国笑了,笑得很满意,笑得很深邃。

    而段钢林却呆住了。天啊,自己刚刚来到红光,这几个领导们居然想给自己介绍对象,嘿嘿,如果不出意外,他们给俺老段介绍的对象,应该是红光集团数一数二的美nv啊!嘿嘿……

    不过,段钢林还是拒绝了韩董事长的一番好意,如果一口应承下来,那显得自己倒是饥不择食了,眼前这帮观人看事,一个比一个俺老段可得万万小心些。

    “董事长,我,我想现在这个事先不要急!”段钢林满脸坦诚地说:“我刚来红光,还是先工作几年再说吧,以后手里有了积蓄,对红光的人事也有了些了解……”

    “小段,你们年轻人嘛,生活中应该丰富多彩一些嘛。”韩林国笑道:“如果能找一个感情不错的对象,这对于你今后干工作,相信是很有帮助的。”韩林国董事长打断了段钢林的话。

    段钢林开始有些紧张了。如果不答应韩林国介绍对象的要求,这可怎么办啊!人家会说自己不识抬举!这要换作一般人,早就感动得磕头谢恩了。可俺老段已经有了对象了啊,而且,俺老段的恋人,绝对算美貌与智慧并重的一等nv人!可惜,她现在还在读博士。

    又一次地,段钢林想起了林雅茗。

    其实,韩林国之所以要着急给段钢林介绍对象,有很深的历史背景。几乎每年分到红光的大学生,各级领导们第一件事就是给他们介绍对象。他们为什么这么做呢?最主要的原因是,为了防止他们跳槽。多年来,红光集团历任领导都把招聘外分大学生进入红光作为发展企业的一件大事。外分大学生们远离家乡,来到这个偏僻的企业里来工作,由于年轻而又有朝气,进入红光之后发觉并不称心,吃着碗里看着锅里,一旦找到更好的单位,便趁着年轻及时跳槽了,跳到了大城市里去了,给集团公司造成了很大的损失。为了留住人才,公司千方百计想出了拴心留人的策略。而帮助外分大学生尽早找到满意的对象,就是其中的一项主要政策!为什么这么说呢?大学生进入企业之后有了对象,一边工作一边谈情说爱,条件成熟了,便结婚生孩子,完成了在红光集团的“安居工程”,到了这个阶段,大学生们的年龄已经不少了。即使发现窗外的世界如此美好,除非有抛妻舍子的勇气,否则,他们再也不会跳槽!

    尽管段钢林刚刚二十一岁,尽管段钢林进入红光只有几个小时的时间,但韩林国董事长必须得给他介绍对象!必须把段钢林留在红光!

    [..]

    ..
正文 第004章 新人不可欺
    一般的外分大学生,进入红光后首先被安排到大学生公寓。大学生公寓里,住的全是未婚的外分大学生。公寓里的格局,和大学校园里的宿舍是一样的,分作上铺和下铺,每个人一张还有一个大铁柜子,算是在红光最初的生活环境。而段钢林并没有被安排到大学生公寓里,而是被安排到了公司的招待所里。他的房间号是

    刘勇卫副处长搬着段钢林的行礼,将他领到了288房间。这是一间装饰豪华的套间,与星级宾馆的标准间是一样的。天蓝sè的窗帘让人心静,硬硬实实的淡红sè超实木地板让人温馨,一张宽大的双人上铺着平展展的淡黄单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这使得段钢林兴奋不已,心底油然而生一股浓浓的温暖之意。

    段钢林笑道:“刚才吃饭是在188,现在又到了288,难道是巧合?”

    刘勇卫笑道:“小段啊,这都是公司领导的安排。”

    段钢林故意道:“刘处,我刚来红光,我不想搞特殊化,呆会我去找韩总,我还是搬到大学生公寓里住吧。”

    刘勇卫笑道:“小段,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领导对你很关心,你应该心里有数才对,是不是?过一段,房管处给你一套新房子。”

    “啊……”段钢林惊愕地问:“给我一配新房子?我手里可是一分钱也没有啊!”

    “哈哈哈……”刘勇卫不无得意地笑道:“我已经和房管的李处长说过了,要给你一套空间大一点的房子,是三室两厅的,居住面积是120平米,这样就可以方便你的学习!而且,韩总对这件事也很支持。”

    段钢林的脸上虽说bō澜不惊,但他的心里似有好几只小兔子在上下兴奋不已。当初在大学时,好多的师兄师姐走出校园打拼多年也赚不到买房子的钱!现在,老子一进入红光这么个大型钢铁集团,不费吹灰之力,居然有了一套大房子,三室两厅的大房子。这让老子至少少奋斗二十年啊!

    不过,段钢林似乎并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返身把房mén关紧,压低声音道:“刘处,我可是你招来的,我对你最相信了,你可得跟我说实话!”

    刘勇卫笑了,心道,这正是与段钢林拉近关系的好机会。他笑着说:“小段啊,你就放一万个心吧,我刘某人说话一口唾沫一个钉,哪里会欺骗你?那套新房子,没准后天就会给你批下来,呆会我再到房管处跑跑,催促一下,让他们赶紧办!”

    段钢林一把拉住刘勇卫的手:“刘处,你对我这么好,我应该怎么感谢你呢?”

    “嗯,因为你是个有良心的小伙子,我很看好你!”刘勇卫一字一句地说:“你就安心在红光呆着吧,好好干工作,干出一番样子来。”

    说完,刘勇卫走出了288房间,叫了一辆车,直奔房管处。

    段钢林这才一头栽倒在柔软舒适的席梦思上,刚要合上眼,一阵轻微的敲mén声响了起来。

    “进……”段钢林话到嘴边又嗯了下去,他这么多年来很少在嘴边说一些虚假的文皱皱的之类的字眼,现在,红光集团把他当作了人才,他得装作一副有礼有节的样子,要不然,没准人家会觉得咱是蠢才呢。

    “请进。”段钢林清了清喉咙,相当别扭地喊了一嗓子。

    mén开了,一个nv子走了进来。

    段钢林一愣,正是为他做jī蛋葱huā汤的那位小常。

    小常捧着一沓浴液、洗发水放到了把mén的卫生间里,朝着段钢林莞尔一笑,这一抹柔柔的轻轻的笑,在温馨的灯光映称下分外娇娆,直使酒后的段钢林浑身血液再度沸腾起来。他也朝着小常笑了一笑,道一声:“谢谢你,你想得太周到了。”

    小常依然微笑着:“没事,这是我应该做的。”说着,小常走上前来,径直走到了窗户前,将天蓝sè的窗帘拉紧,随手将空调打开。

    “你,你是这个招待所里的职工么?”段钢林笑着问。

    小常点点头,道:“是的。”

    “你的父母家人都是红光的么?”段钢林又问。

    小常一怔,摇了摇头,脸上浮动着一丝忧伤。

    段钢林笑道:“你刚才做的jī蛋葱huā汤味道真不错。”

    小常笑得更甜了,脸颊上的深深的圆圆的小酒窝闪动着动人的光晕:“如果你想喝,我天天给你做。”

    “啊……”段钢林故作惊诧地道:“你,你会天天给我做jī蛋葱huā汤么?”

    “是啊,只要你喜欢,我会天天给你做。”小常眨动着一双会说话的闪亮的大眼睛。

    段钢林嘿嘿一笑,自言自语地说:“嗯,天天,天天是什么意思呢?是不是就是天长地久、地老天荒的意思……”

    一边自言自语着,段钢林一边看着小常的那张白皙而恬静的俏脸,想从她的脸上发现她的心里。

    果然,小常的脸上微微地泛动着一丝只有清纯nv子才有的淡淡的粉粉的润泽,这模样,要多可爱有多可爱,要多娇羞有多娇羞,直把段钢林的三魂七魄给勾了去。

    在这样一个酒后的凌晨,段钢林被一种浓浓的美sè所感染所

    “你坐了那么长时间的火车,洗个热水澡睡一觉吧。”说着,小常转过身去,出了房间。

    望着小常的背影,段钢林又开始想入非非了。他对nv子的体香向来敏感,他能嗅出小常身上的味道,犹如晨草般的清新的味道。

    直到此刻,段钢林才细细打量着小常,虽说是看着她的背影,可段钢林把刚才吃饭时为她打的96分又增加了1分。小常身高一米六五许,一头乌黑的秀发随着她的快步走动而左右飘摆。从小常的背影来看,她行走时有些慌显然是因为段钢林刚才所说的那句话:天天,天天是什么意思呢,是不是就是天长地久、地老天荒地意思……

    澡水很热,洗发水香气盈绕,把段钢林的身体里所有的疲乏全部冲涮殆尽。

    然而,段钢林此刻却丝毫没有睡意,他太兴奋了,同时也太不可思议了。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一进入红光便受到如此的礼遇?为什么呢?难道仅仅是一个名牌大学的毕业生,来到了这偏僻的企业里?他想不明白!他隐隐觉得公司领导们对自己很虚假。

    正在琢磨着,mén外响起一声恐惧的喊叫:“啊,你想干什么……”

    出事了!

    段钢林一个机灵,腾地从上弹起来。他耳朵尖,这声喊叫分明就是给自己做jī蛋葱huā汤又为自己送来洗浴用具的小常姑娘。

    来不及多想,段钢林迅速抖擞起冲出了房间,来到了走廊里。

    只见走廊尽头有一间屋子亮着光。屋子的mén上有一个牌子,上面写着三个字:值班室。

    段钢林mō到值班室的窗口,看到了里面的一切。

    果然是小常!

    只见一名穿着青蓝sè工作服的高个大汉把小常bī到了一个小小的角落里,他二十多岁,把一双满是汗máo的大手搭在了小常的脆弱的双肩上,压得小常喘不过气来,咄咄bī人地说:“呆会你下了夜班,跟我到居委会领证,我等不及了!”

    小常的脸上满是恐惧,她哆哆嗦嗦地说:“不,不行,我爸妈不会同意的,李爽,你要冷静。”

    “我已经冷静了两年了。”李爽喘里粗气说:“你就是一个普通的农合工,你有啥了不起的?我的父母都是红光集团的正式职工,我哪一点配不上你?你一个农合工。”

    “李爽,这事咱们以后再谈……”

    “不行!你今天不同意也得同意!”李爽打断了小常的话,霸道地道:“只要你成了我的人,你的爸妈想不同意都不行!”

    说着,李爽搭在小常肩头的大手便要开始上演霸王硬上弓的无趣而又低能的一幕。

    小常吓得赶忙伸出双手抵挡着李爽的进攻。

    段钢林禁不住对眼前这名叫李爽的男子有一丝鄙疑,更多的是可怜。可怜他的情商是如此的低下!

    在段钢林看来,想要把一个nv人按倒在必须靠智取!否则,强扭的瓜一定是苦的!你得用自己的男人的本领来征服nv人!只要能把nv人的心偷走,不用你说,nv人也会主动和你上在大学校园里,段钢林泡妞无数,几乎每一次都是nv子主动约他月上柳梢头,他从来没有强迫过任何一位学姐学妹,他觉得,sè亦有道,要靠自己的魅力来吸引nv人主动投入怀中,这才是“sè之正道”!

    ……

    已是清晨六点钟的样子,东方已经渐渐地泛白。招待所里依然静得出奇。

    李爽犹如一头饥饿的狼,毫不犹豫地扑向了柔弱的小常。

    段钢林大急,换作往常,他会毫不犹豫地闯进这个值班室,用他的久经“打场”的拳头,把李爽这个hún账东西好好地教训一顿。要知道,他对于“解救美nv危急”这样的事最是兴奋。可他现在初到红光啊,刚才还与公司领导们举杯畅饮,公司领导对自己寄予厚望,如果现在出拳教训李爽,显然会让诸位国企领导们失望,对自己今后的发展相当不利!

    随着值班室里小常的恐惧的喊叫撕心裂肺,段钢林心急如焚。

    “嗵——”段钢林抡起拳头,猛地砸向了值班室的mén。

    [..]

    ..
正文 第005章 为色而出拳
    “啊——”李爽刚要解开腰带,猛一听到重重地打似乎在突然间受了一记电击,迅速停止了对小常的侵犯,回过头来,看着房mén,满额头全是冷汗。

    寂静,持续了十秒钟。

    李爽似乎是做贼心虚,他不再搭理小常,将腰带重新系好,坐到了值班室里的沙发上,点燃一支烟,重重地

    小常慌luàn地整理好凌luàn的头发前的两个纽扣系好,这才过去开mén。

    然而,小常开mén后左右看了看,只见长长的走廊里空哪里有什么人影。

    正当小常奇怪之中,李爽也探出头来,看着空的走廊一阵叫骂:“他娘娘的,刚才是谁在敲mén!”

    “李爽,你别在这儿耍疯,几个领导还在一楼。”小常不无担忧地说。

    李爽狂妄地笑道:“我叔叔是市级劳模,我舅舅是烧结厂的主任,我怕个球!哪个小子刚才砸给老子滚出来,搞得跟乌龟似的,躲个屁呀,有本事咱出来单挑!”

    段钢林此时躲在了值班室对面的一个杂物间里。他的打算是,如果李爽现在就停手,自己就回去睡觉,但愿李爽不再粗鲁地对待小常这样一个美丽的弱nv子,而初到红光的他也不想在这个时候惹事,毕竟,林雅茗不在他的身边。否则,他惹再大的事也不怕。林雅茗的父亲可是某省的省长!

    可一听李爽如此狂妄,段钢林禁不住浑身血液开始沸腾,体内那种好勇斗狠的细胞又开始不安份起来。再加上他刚才喝了一斤多的酒,哪里还能按压得住。

    “李爽,闭上你的嘴,这是我的工作岗位!”小常不无愤怒地说。

    李爽依然很霸道地道:“如果让我查出刚才是哪个王八蛋砸mén,我给那小子一点颜sè看看。”

    段钢林再也忍不住了,他从值班室对面的那个杂物间里闪身出来,不顾一切地站到了小常的面前,伸出手来,将小常拦到了自己的身后。

    无声的凝望,在这空dàng的走廊里无声地传递。

    段钢林的脸上,浮现着丝丝微笑,看着小常那张恬静的脸,轻柔地问道:“你没事吧?”

    小常先是一阵欣喜,大大的眼睛里散发着惊喜的亮光,所有的恐惧都在一瞬间消散得干干净净,很快,她的眼睛里开始闪动着复杂的神sè,他推开段钢林你不要在这里,你赶紧休息去吧。这是我的事,你别管。”

    段钢林似乎读懂了小常的目光,听明白了小常话里的意思,小常也担忧自己为了这件事而影响了自己在红光的发展。他关切地看着小常,依然是一副bō澜不惊的微笑:“我洗好了澡,刚才正要睡觉,就听到走廊里吵闹,所以,就出来看看。如果你没事,我得走了。”

    说着,段钢林转过身去,朝着自己的房间而去,刚走几步,他停住了,转过身来,看着小常,依然是一副轻柔地声音:“呆会,我还想喝你做的jī蛋葱你可是答应过我的,以后要天天给我做!”

    说完,段钢林再度转身,回房间。

    自始至终,段钢林都没有用正眼看一下李爽。可段钢林与小常说的这几句话,以及段钢林看小常时的柔柔的眼神,在李爽看来,这分明就是一种最大的挑衅,还有污辱。而且,李爽感觉小常和眼前这个学生模样的小子之间已经有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而小常看着段钢林的背影,她的眼睛里隐隐有一丝丝失落与遗憾的神sè。

    “喂,你站住!”李爽朝着正要推mén进屋的段钢林叫嚷起来。

    段钢林脸上的笑容还没有散去,扭过头来,看着李爽,笑:“大哥,你有什么事?”

    李爽大踏步走向了段钢林,指着段钢林的鼻尖,恶狠狠地道:“刚才,是不是你砸的mén?”

    段钢林点了点头,微笑着:“是的,是我砸的mén?”

    “你小子是不是不想活了?”李爽像一头恼怒的雄狮,盯着段钢林的脸。

    “李爽,你疯了!”小常不顾一切地冲上前来,拉住李爽:“你快回去!”

    李爽猛地一撩胳膊,用力地把小常推向了身后。

    小常“啊”的一声尖叫,纤弱的身子一时站不安稳,朝后倒去。

    就在小常即将倒地的一刹那,段钢林身子一闪,从李爽身边擦过,稳稳地扶住了小常,保持了小常的身体的平衡。

    随即,段钢林立即松开了扶着小常身体的双手。虽然只是短暂的接触,而且是隔着衣服,但段钢林却切身体会到了小常的身体,感觉到了小常身体里流动着那一丝丝夺魂的温柔。

    而李爽看着段钢林的举动,更加愤怒,第二次伸出了手指,指着段钢林的鼻尖:“你叫什么名字?”

    段钢林微微一笑,淡淡地说:“我不喜欢别人指着我!”

    “老子就指了你了,你能咋滴吧!”李爽一副痞子气概:“老子不光要指你,还要揍你!”

    说时迟那时快,李爽挥动拳头照着段钢林的前就是一记重拳。显然,他用上了全力。

    段钢林在大学校园里,哪天如果不打架,就手痒。但从毕业到现在,他没有打过一次架,以前和他打过架的同学,都在毕业前夕握手言和了。此刻,是他在火车上坐了近二十个小时后,又与公司领导在一起喝酒吃饭之后了,虽说刚才痛痛快快地泡了一个热水澡,浑身依然有些发酸发疼发麻,面对李爽的拳头,他禁不住有些技痒,他并没有躲避,而是直直地站着,判断着李爽的拳头的方向。从他打架的经验来分析,如果对方的拳头刚刚发出,已方便立即作出准备姿势,那么,对方很可能会中途改变拳路,这样一来,吃亏的一定是自己!

    看着段钢林面对李爽的拳头居然并不躲避,站在一边的小常吓得脸sè发白,想要叫一声,却也发不出声来。

    然而,当李爽的拳头从两米远的地方袭来,直到距离段钢林面部只有三十厘米的距离时,段钢林才判断出李爽的拳头不会改变袭击方向了,果断地握紧了拳头,迎了上去。

    “啪”地一声闷响,李爽的右拳与段钢林的右拳重重地碰在了一起。

    “哎呀——”李爽一声惨叫,整个身子迅速向后栽倒。

    “扑通”,李爽重重地栽倒在走廊的地板上。

    沉默,十秒钟的沉默。

    段钢林一脸的微笑依然没有改变,他并没有把目光投向倒地的李爽,而是悠悠地看着站在身边的小常,微笑着:“刚才没有碰疼吧?”

    小常怯生生地点了点头,一双大大的眼睛里闪动着感jī,还有敬佩。在她的眼睛里,段钢林不再是公司领导面前的重点大学毕业的高才生,不再是hún迹于领导群里的心机与城府之徒,而是一个真正的男人,能够保护她的男人!

    倒在地上的李爽捂着自己的右手,脸上一片恐惧,眼睛里一片痛楚。

    在段钢林的理论里:征服一个美丽的nv人,靠的是自己的“男人味”,而不是霸王硬上弓,这叫攻心为上,攻城为下,先攻了心,再坚硬的“心城”也不攻自破!而征服一个痞子似的男人,只有拳头!当然,自己的拳头要足够硬!硬度够了,有时候只需要一拳,一拳而已!在征服同xìng而显现一个男人的一面的同时,往往能够征服以为主的异

    此刻,从李爽的眼神里,段钢林再一次感到了一份征服的快感!他不但征服了李爽,而且征服了小常……

    李爽从地上爬起来,头也不回地朝着走廊尽头而去。当他即将拐弯下楼时突然停住,转过身来,看着段钢林:“今晚敢不敢去红光广场?你要有种就过来!”

    段钢林的脸上还是那副bō澜不惊的微笑,轻描淡写地问:“好的,几点?”

    李爽愣了一下,他想不到段钢林会答应得如此爽快,嘿嘿笑道:“晚上十一点。”

    话一出口,小常不无担忧地看着段钢林:“你,你不要去,十一点钟,广场上一个人都没有,他们人多……”

    “小常,你如果不想死,就给老子闭嘴!”李爽朝小常嚷道。

    段钢林上前一步,挡住了小常,朝李爽笑道:“我觉得十一点有些早了,不如这样,今晚后半夜两点半,咱们准时在红光广场见面!”

    李爽又是一愣,更加觉得段钢林有些神秘了。这小子究竟是什么来头?难道这个刚来的家伙脑子进水了?难道猜不出老子要今晚多叫几个人修理他一顿?难道他的身手真的是无人可敌?看来,今晚得把弟兄们都得叫上了,不把这臭小子猛揍一顿,小常这个大美nv没准会倒在他的

    情不自禁地,李爽从口袋里取出了手机,正要给哥们们拨打电话,手机却是一片黑屏。

    靠,刚才被那小子打了一拳躺到地上,居然把手机压坏了!李爽心疼地看着刚买了只有一个星期的新手机,恨恨地看着段钢林后半夜两点半,老子在广场的红光林里等你!”

    [..]

    ..
正文 第006章 红光第一痞
    说着,李爽气急败坏地下了楼,出了招待所,联系那帮狐朋狗友去也。

    沉默,又是一阵沉默。

    小常默默地看着段钢林,不无担忧地说:“他,他的人很多的……”

    段钢林满不在乎的说:“没关系,刚才他推了你一下,没有伤着哪里吧?”

    小常感jī地看着段钢林,眼睛里流动着一丝暖意:“谢谢你。”

    “只要你没事,我就放心了。”段钢林关切地说:“你能来我房间里一下,好么?”

    小常扭过头去,看了看那长长的空无一人的走廊,返身把值班室的mén关了,然后进了段钢林的房间。

    段钢林把房间的mén关上,请小常坐下,又给小常倒了一杯水,问:“你能跟我说说李爽的情况么?”

    小常一听,立即明白了段钢林的心思,他这叫知已知彼,百战不殆!也更加敬佩段钢林了。

    于是,小常向段钢林说了李爽的情况。李爽今年24岁,是公司下属的烧结厂的一名检修职工,他的父母都是红光集团的老职工,在红光集团背景深厚,他的叔叔李德才是市级劳模,他的舅舅刘达明更是能力通达,现任烧结厂生产车间主任,与公司各个领导有着或明或暗的深厚关系,有望在年内当上他所在的烧结厂的副厂长!李爽这小子仗着自己的关系网,蛮横霸道,打架斗殴,无人敢惹,不少地痞似的年轻职工成为他的死党,都期待着他的舅舅刘达明能够当上副厂长、厂长,甚至升到红光集团老总的席位上。

    当小常提到“刘达明”这三个字时,段钢林心里咯噔一下,又是他!难道又是他么?难道真的是这么巧么?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俺老段倒是心里有底了!刘达明在火车上与那个名叫刘丽的nv人的**场景,他已经输入了笔记里,为了不至于丢失,他又把那段视频加密,存入了网上的多个空间里。那部长达半个小时的视频,足以让刘达明跪下来任由俺老段摆布!

    段钢林心里有了谱,他通过种种迹象,现在完全有理由断定:在火车上见到的那位“刘主任”,正是红光集团烧结厂生产车间主任刘达明!而那位刘丽nv士,正是刘主任手下职工耿强的妻子!从火车上他们谈话的内容来分析,段钢林明白了:耿强让自己的老婆陪着刘主任出差,换取他当班长的目的!

    虽说还没有见到耿强,但段钢林已经相当的鄙视这位想当班长的男人了!一个男人,居然让自己的老婆成为自己向上爬的牺牲品,真是可怜到家了!

    不过,像耿强这样的男人,居然能把刘丽这么漂亮的nv人搞到手,也算有两下子!难道也是靠着李爽刚才使用的那招“霸王硬上弓”才让刘丽以身相许的么?难道红光集团的男人对待nv人居然如此的直接?

    “你坐了那么长时间的火车,又喝了那么多的酒,快休息一下吧。”小常看着段钢林,关切地说。

    段钢林点了点头,看着小常,问道:“你喜欢那个李爽么?”

    “我不喜欢他!”小常直截了当地说:“我明白,他只是在玩围在他身边的nv人有很多……”

    小常不再说下去了,她的眼神里,闪动着无奈,还有烦恼。

    “嗯,感情的事,必须是两厢情愿的!”段钢林道:“他经常来这儿搔扰你么?”

    良久,小常才重重地点了点头,道:“我只是一个农合工,从农村来的,虽说在公司的机关招待所里,可是,谁能把我当回事呢?”

    看着小常一脸的哀伤,段钢林笑道:“凭你的相貌,如果能嫁给一个领导干部,不就找到一座靠山了么?”

    小常长长叹了一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一边转过身走出房间,一边说:“你好好休息一下吧。”

    说着,小常反手关了房mén,回她的值班室去了。

    再度看到小常的背影,段钢林一阵发呆,农合工怎么了?难道农合工就能任人欺负么?据他现在了解到的情况,在红光集团这么一个大型国有企业里,有百分之六十以上的职工,都属于农合工!所谓的农合工,就是来到企业里打工的农民,和企业签了任用合同的民工。小常那么漂亮,为人处事又有礼有节,难道因为一个农合工的身份而任人欺凌?

    段钢林正在想着,mén响了。

    拉开mén,只见小常静静地站在房你能听我说句话么?”

    “好啊,我很喜欢听你说话。”段钢林笑道,随即作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小常进入房间,关上房今天晚上,你真的要到红光广场?”

    段钢林点了点头:“是啊,我已经答应了李爽了。”

    “你呀,你初来乍到,不知道底细,李爽不是那么好惹的,我现在就担心你和他发生什么冲突。到时候,领导对你印象可不好,还有……”

    小常不再说下去了。她的那双闪闪的大眼睛里,满是担忧。

    段钢林笑道:“看来,你很担心我,是么?”

    小常脸一红,不再说话。

    “这么多年了,你是第一个关心我的nv人。”段钢林看着小常的眼睛,真诚地说。

    小常抬起头来,大胆地看着段钢林,道:“刚才在吃饭的时候,我听你说了,你的父母都不在了,你也不容易。”

    “我也是从农村出来的。”段钢林道:“只不过,我幸运地考上了大学,跳出了农mén,这年头,农村和城市还有什么本质的区别么?没有,一点区别都没有!我们所欠缺的,就是信心,我们要靠自己的本事,改变自己的处境!”

    小常又一次沉默了。自从离开农村老家,进入红光集团当了一名合同工以来,眼见红光集团的农合工与城合工之间的区别那么大,切身遭受了李爽之流的欺负,她似乎对自己的命运再不敢有过多的奢望了。现在,她听了段钢林的话,心里突然间升起一阵温暖,不知不觉亮堂起来,她觉得段钢林的话,有一种天然的磁力,撩开了她的尘封的心灵。

    “我准备学习自考!我想考一个学历出来。”小常紧握粉拳,说:“你是从名牌大学出来的,你能帮我么?”

    “呃……”段钢林的一颗心迅速提到了嗓子眼,老天啊,她不会这么残忍吧,让俺老段辅导她学习自考?这不是笑话嘛,现在让俺老段做初中的试题,恐怕也不会及格啊。

    不过,段钢林的脸上依然一副冷静:“你觉得,考出一个自考的文凭,就能够改变你的命运么?错了!在红光,办任何事都很难,但没有办不成的事,只要我们找对了路子……”

    话没说完,段钢林便有些后悔,与小常见面仅仅是两个小时的时间,他居然与小常谈得如此深入,把刘主任上次说的话也比猫画虎地说了出来。一旦小常嘴不严,把这话透lù给公司的老总,那该如何是好呢?

    “你是不是后悔对我说了这么多?”小常很敏感,他看出了段钢林的眼神,直接问。

    段钢林脸不红气不喘地笑:“你这么美,心地这么好,我为什么要骗你?我只是觉得,你现在学习自考,并不是一个理智的选择。”

    “我早就想好了,要学习自考。”小常坚决地说:“我只是想请你辅导我。”

    “嗯,很好,你有这份信心,很难得!”段钢林装作一副师长的样子来,道:“自考就是坚持的代名词,你想学自考,必须作好打持久战的准备!一年两年,三年四年,常年累月的坚持下去,咬紧一口牙,憋住一口气,只要功夫深,铁杆磨成针,功夫到了,再难的课程也易如翻掌,而且,你容颜秀美,冰雪聪明,一个小小的自考,岂能把你难住……”

    段钢林一席话,说得小常禁不住热血沸腾。哎,人家不愧是从名牌大学里出来的,听听人家的说话,与李爽这样的地痞绝对不是一个档次!小常禁不住更加敬佩起段钢林来,同时,她对段钢林隐隐生出一丝异样的感觉来,这份感觉,很甜蜜,很温馨。

    段钢林心里暗暗地乐呵着,虽说俺老段对于那些luàn七八糟的文化知识一窍不通,可讲出一番空之又空的大道理出来,在美nv面前谈理想谈人生,那可是俺老段的强项。不过,在如此纯洁的nv子面前nòng虚作假,还真有些于心不忍,可俺老段总不能说自己是个冒牌吧……

    当段钢林一觉醒来,已是午后,洗涮完毕,刚刚把房mén拉开,只见劳动处副处长刘勇卫站在面前。

    “小段,睡得好么?”刘勇卫笑问。

    段钢林笑道:“多谢刘处关心,我睡得很好。不知下午有什么安排?”

    刘勇卫道:“根据公司领导的指示,你这两天啥也别干,就好好休息一下,后天早上,领导会给你安排。”

    不等段钢林开口,刘勇卫又说:“走,我陪你吃午饭去。”

    “好!”段钢林大喜,跟着刘勇卫下了楼,来到了一楼大厅里。

    段钢林眼前一亮,只见小常亭亭yù立于餐桌前,笑盈盈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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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正文 第007章 吴主席说媒
    本想问候一下,但碍于刘勇卫在场,段钢林只是点头示意,他知道,小常昨晚上了个夜班,今天正是歇班,她现在还在上班,心里一定牵挂着俺老段。

    一丝暖意,盈绕在段钢林心里。

    午饭过后,段钢林向刘勇卫提出:“我听说红光广场是集团公司最热闹的地方,刘处能不能带我去看看?”

    刘勇卫眼睛一亮,笑道:“看来你的消息还很灵通,走,咱们现在就去。”

    站在不远处的小常一听段钢林要去红光广场,禁不住一阵恐慌,看来,段钢林要去勘察地形了,为晚上应付李爽而准备。从最初的接触来看,她知道段钢林是一个xìng格倔强的家伙,决定了的事,一定不会改变的。她知道自己一定拦不住段钢林。如果段钢林今晚后半夜真的到广场去,一定讨不了好去。她对李爽太熟悉了,一拉就是几十个打起架来不要命的地痞,段钢林就是再厉害,也应付不了啊。

    看着段钢林与刘勇卫乘车朝红光广场而去,小常情不自禁地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串非常讨厌又不得不打的电话……

    几分钟后,段钢林与刘勇卫站到了红光广场。段钢林暗暗记下了通向广场的路线。

    诚如前面所说,红光广场是红光集团聚会与娱乐的地方口并没有保安守卫,职工群众可以自由进出,广场面积大概有七八个足球场那么大,广场四周绿树成荫,分隔成不同的区域,有的区域是mén球场,有的区域是篮球场,有的是儿童乐园,而在广场的东南侧,有一片浓密的林子,这就是红光林。

    刘勇卫指着郁郁葱葱的红光林介绍说,这片林子里的每一棵树,都是公司的劳模们种植的,这些劳模们为公司的发展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为公司争了光,不少劳模都已成为红光集团的中层以上领导干部,所以取名叫做红光林。在红光林的正中间,有一片被铁丝网圈起来的篮球场。

    刘勇卫拍着段钢林的肩膀,道:“小段啊,我相信你不久就会在这片林子里种上一棵树。”言外之意是说,你在红光集团一定会飞黄腾达的。

    段钢林嘴里一片谦虚,心里却在暗自琢磨着,俺老段现在先不想着种树,先在这片林子里打一架再说,教训一下那个李爽,否则,难消老子的心头恶气!

    陪着段钢林吃了晚饭,刚刚七点多钟,华灯初上,刘勇卫本想请段钢林到红光集团的大街上溜达一下,看看红光集团职工群众的夜生活,段钢林却摇摇头说:“今天有些累了时间我一定去,反正,我现在已经是红光集团的人了,以后机会多的是。”

    刘勇卫想想也是,就告辞而出。

    段钢林将房mén一关,开始了准备应付李爽的行动。他换上一身宽松的李宁牌运动服,踏上一双耐克运动鞋,戴上一对阿迪达斯的护腕,在房间里跳跃压tuǐ,作了一番准备活动,不出十分钟,他的身上便一阵发热冒了微汗,已经把身心调整到最佳状态。

    拿起手机,段钢林订下闹钟,十一点半准时起打算提前到达红光林埋伏,以备不时之需。

    关了灯,躺在段钢林想起了林雅茗。当初,一位名叫柳三阳的师兄凭着自己是市长的儿子这样一层关系,拼命追求林雅茗,可林雅茗就是看不上柳三阳,无奈之下,柳三阳采取了霸王硬上弓的低级而又无能的战略。关键时刻,段钢林出现了,破坏了老柳的好事。于是乎,老柳约段钢林进行决斗,俩人按照中世纪骑士们的规则,哪个输了,从此永不在林雅茗面前lù面。结果是,段钢林一拳打落了柳三阳两颗用一个男人的实力保护了林雅茗,由此赢得了林雅茗的芳心。现在,自己初到红光,却遇到了与当年拳打柳三阳同样的场面,不知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何等结局。难道仅仅是为了小常这个美丽而又无助的美nv么?这么做,对自己究竟有什么好处呢?

    想着想着,段钢林笑了,傻傻地笑了。他的拳头不为别的,只为维护自己的脸面!早上在值班室李爽两次指着自己的鼻尖,那份粗鲁,那份狂妄,他看不过去,如果不教训一下这个王八羔子,老子至少在三天时间里睡不着觉!

    段钢林不再多想,他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养jīng蓄锐,把体力攒足了。可段钢林躺下后刚要合眼,mén铃响了。

    这大晚上的,谁会来找俺老段呢?也不分个时候,难道是小常么?

    一阵猜疑之中,段钢林拉开房mén,眼前一亮,只见红光集团工会主席吴大庆笑容满面地看着他。

    “主席,快请进来。”段钢林把吴大庆让进了房间。

    吴主席殷切地问候了一番后直接点明了来意:“小段啊,我按照韩总的要求,给你特sè了一个对象……”

    “啊……”不等吴主席把话说完,段钢林便惊异得张大了嘴巴,靠,这也太快了吧。

    吴主席认真地说:“小段,那位nv同志,名叫谢灵儿。”

    “谢灵儿?”段钢林惊诧了一下,他一听“谢灵儿”这三个字,就知道是一个国企美nv。

    果然,吴大庆从内衣口袋里取出一张照片,递给了段钢林,笑道:“这是照片,你看看。”

    段钢林接过照片,倒吸一口凉气,靠,果然是美nv。

    照片上的谢灵儿,二十岁左右的样子,清纯活泼,如水般的大眼睛灵动有神,光洁的额头闪闪发亮,鹅蛋形的脸蛋称得上惊yàn,窈窕的身姿似乎在翩翩起舞,她穿着一双淡黄sè的拖鞋,鞋面上绣着一只可爱的小兔子,洁白如yù的脚趾yù隐yù现地透出来,真的是相当的养眼。按照惯例,段钢林给这位谢灵儿打了88分,剩下的分数,等以后见面之后再打。在他的心目中,凡是八十分以上的nv孩子,都算得上美nv级别。九十分以上的nv孩子,就属于超级美nv了。当然,这只是他心中评价美nv的“段氏标准”。

    不过,段钢林并没有把欣赏的情趣表现在自己的脸上,他知道吴大庆这位五十多岁的“老人此刻一定在观察自己的表情,进而探测自己的内心。

    终于,段钢林面带遗憾地把谢灵儿的照片还给了吴大庆。

    “小段,你这是……”吴大庆不解段钢林为啥把照片还给自己,难道这么美丽的nv孩子他看不上?

    “主席,我没有其他的意思,我只是想,现在还不是谈恋爱的时候,我想踏下心来做点工作,先干几年后,等有了成绩,再谈感情的事。有了事业的男人,何患无妻呢?”

    吴大庆眼前一亮,对段钢林更加看好,再次把手中的谢灵儿的照片塞到了段钢林的手中:“这张照片呢,你先拿着看看,如果对眼了呢,我给你们安排见面。”

    段钢林正要开口,吴大庆说话了:“小段啊,我实话对你说了吧,这个段灵儿,是我的外甥nv,明年大学毕业。”

    “啊……”段钢林一下子惊呆了,这个吴主席,葫芦里卖的是什么

    吴大庆正sè道:“小段,你可不要误会,既然韩总把介绍对象的事jiāo给了我,我就得为你负责,我必须得给你找一个德貌双全的nv孩子。”

    顿了顿,吴大庆又道:“灵儿这孩子,很懂事,相貌上也还过得去,我这个当舅舅的,是看着她长大的,我最了解她,所以,我把他介绍给你。”

    段钢林一时没有缓过劲来,如果俺老段真的娶了这位谢灵儿,可就成了吴主席的外甥nvnv婿了,这可是俺老段的一次千载难逢的“进步机会”啊!

    然而,段钢林脑子在迅速的旋转,吴主席今年都五十好几的人了,按照现在国企领导干部退休年龄来算的话,顶多再过五年,他就要退居二线了,一退居二线,手里就没有权力了,手里一旦没了权力,俺老段即使是他的外甥也无法继续沾他的光!这样的“短期买卖”,俺聪明绝顶的段钢林可不干!

    吴大庆本以为段钢林见了谢灵儿的照片后会双目放光,没想到段钢林这小子居然不为所动,不由得大失所望。同时他也进一步了解了段钢林:这是一个心机很深的年轻人,他的高学历,只是一个表面,他的高智商高情商才是他的本钱!红光集团这么多的年轻人里,段钢林这样的人可不多见!

    吴主席的脑子反映也很快,他突然间想起了凌晨与段钢林吃饭时的一幕情景,心道,难道是小段喜欢上了招待所的那个nv服务员小常,不过,这种可能xìng也很小,他段钢林何等难道他会喜欢上一个农合工么……

    最终,吴大庆把谢灵儿的照片揣回了内衣口袋里,离开了段钢林的包间。临出他的脸sè不是很好看。

    段钢林心里一阵复杂,会不会因为这个事而把吴主席得罪了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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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008章 相见不相识
    看看时钟,已是晚上十点整。段钢林来不及多想,躺下来迅速进入了梦乡,李爽那家伙还在等着他呢,毕业之后的第一场恶战,他一定要打好,要不然,以后在红光集团无法立足!

    闹钟响起。

    段钢林一骨碌爬起来,用凉水冲了一把脸,迅速打理好出了招待所,沿着宽阔的马路朝着红光广场快步而行。

    天sè已晚,马路上没有一个人影,只有昏黄的路灯静静的洒下暗淡的光影,远远地,厂区里机器的轰鸣声隐隐传到了段钢林的耳朵里。

    段钢林昂着头,目视前方,不到半个小时便潜入了红光广场里,直奔那片月光下的红光林。

    红光林的中心虽说是一个篮球场,篮球场的边上也安装了高强度节能灯,但这些节能灯也只有在举行篮球比赛时才打开。所以,在这种平常的时机和场合,所有的灯似乎都已睡了,红光林被一片淡淡的月光所笼罩。

    段钢林瞅准一棵歪脖子无名老树,爬了上去,没入浓浓的树荫里,灵活得像只猴子。

    窝在浓密的树荫里,隔着枝枝叉叉的树叶,仰望着天空中一轮皓月,望着距离红光林不远处的座座民居,段钢林并不急躁,点燃一支烟,悠悠然chōu起来。现在是夜间十二点,距离后半夜两点半,还有两个半小时,他在耐心地等待,等待着走出校mén之后的第一场莫名其妙的斗殴。虽说时间还有很长,但段钢林的思维在夜风的吹拂下异常的活络。他想起了进入红光集团一天来的经历。尤其是韩林国董事长亲自陪他吃饭这件事,他一直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想破了脑子也想不明白:韩林国为什么这么做?他究竟是什么目的?他即使让劳动处的郑发和刘勇卫两位处长请自己吃饭,也是莫大的面子!难道,韩林国真的是求贤若渴么?其他的外分大学生,难道他就一点都看不上?为啥单独请俺老段一个人?

    再把今晨与韩林国吃饭时的情景细细地过一遍脑子,段钢林感觉韩林国对自己是有诚意的,只不过,这丝诚意让他有些措手不及罢了,而刚才吴主席给他介绍的对象,居然是他的外甥nv,这也使得段钢林有些哭笑不得。

    不知不觉间,段钢林的脸上浮动着丝丝笑意,自己的“红光之旅”算是正式开始了。

    大概到后半夜一点多钟的时候,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即近传来,段钢林心一提,赶忙扭头看去。

    只见朦胧的月光下,一个低矮的身影披着一身月光走向了红光林,站到了红光林中心位置的篮球场上。

    咦,怪了!段钢林纳闷地看着不远处的那个低矮的身影,按说李爽今晚必定要找好多个帮手来,一同对付俺老段,可为啥只来了个矮子!由于光线很暗淡,段钢林看不清楚这名矮子的面部,只能猜测着他的战斗值有多少,他相信,如果与那矮子单挑,自己不会落败。

    其实,此人倒也并不矮,只是段钢林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显得有些矮了。他中等身材,体态微微有些发福阔大而光亮,将月光反shè到段钢林的眼里。

    不多时,那矮子朝着段钢林所在的那株歪脖老树走来。

    难道他发现了俺老段?段钢林一阵紧张。

    只见他坐到了歪脖子老树下面的一个石凳子上,从口袋里mō出了香烟,悠悠然chōu了起来。

    段钢林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只是静静地盯着这个不速之客。他在想,此人在这个时候到来,一定是与李爽有关。

    夜风呼呼地吹着,段钢林周遭的树叶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大概到两点多钟的时候,段钢林听到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借着月光,他看到了一群高矮不一的人进了红光广场,朝着红光林大踏步而来。

    段钢林的拳头慢慢地握紧了。只要李爽一现身,他立即跳下老树,准备大干一场。尽管,这是一场糊里糊涂的战斗。他细细数了数,这帮高矮不一的人,一共有十三个。

    嗯,十三个人,俺老段应该能够应付得了吧?如果实在打不过,也只有逃了!

    “啊,舅舅,你怎么来了?”

    是李爽的声音。

    如果李爽不说“舅舅”这两个字,段钢林会立即跳下老树,突然出现在李爽的面前,道一声:“等候多时了”之类的豪言壮语。

    但李爽喊了一声“舅舅”,使段钢林心里咯噔一下,原来,这位提前进入红光林的中年人,正是李爽的舅舅刘达明!

    直到这时,段钢林才使劲地瞪大了眼珠子,细细打量着刘达明的模样:四十多岁,个头不高阔大而光亮,一副发福的体态。

    没错,他正是段钢林在火车上遇到的那位刘主任,正是段钢林拍摄得《ròu体换权力》AV短片里的男主角!

    也正是基于此,段钢林索xìng呆在浓密的树荫里,看看刘主任今晚所来何意。

    “你还有脸叫我舅舅!”刘达明从树荫里走出来,面沉似水地看着李爽。

    李爽虽说霸道,但在刘达明面前,他却没了一点威风,他多口袋里掏出香烟,递给刘达明一支,又亲手给刘达明点上。

    “舅舅,你来这儿干什么?”李爽嘿嘿笑着问。

    “我给你打电话,却打不通!所以,我就来了。”刘达明重重地吸了一口烟:“你如果今晚想闹事,我饶不了你!明白么?你打其他的人,我不管,也不想管。你要敢打那位新来的大学生,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舅舅,我白天跟你说过了,要你帮忙,把那小子赶出红光!”李爽不服气地说:“可是你呢,你却帮着他说话!”

    “是的!我必须帮他!”刘达明斩钉截铁地说:“公司老总们都向着他,我当然也要向着他了!我告诉你,这个人不一般,你现在最好不要招惹他!”

    “舅舅,你不帮我,那这件事我自己解决!”李爽愤愤地说:“舅舅,你回去吧,我会尽量把这件事处理好,不会让你cào心的!”

    “放屁!”刘达明把一支刚chōu了两口的香烟重重地甩到了脚下的草丛里,甩出手掌,照着李爽的脸上,重重地扇了一记响亮的耳光:“如果今晚你敢动人家一个手指头,我把你剁了,我的脾气你应该知道吧?我说到做到,不信你试试!”

    听着刘达明无限坚决的话,段钢林很有些惊奇,在火车上,刘达明与刘丽亲亲我我时,也没有发觉他有这么严厉的脾现在却完全换了一个人。最重要的是,他刘达明还在尽力维护着俺老段。看来,红光集团老总们亲自给俺老段接风的事,刘达明已经在第一时间知道了。而且,他很能领会各级领导的意图。

    “刘叔叔,我们这帮哥们也实在是看不习李爽被人欺负啊!”一个瘦小个子从李爽身后闪出来,取出一支烟递向刘达明,道:“刘叔叔,我们是李爽的铁哥们,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朋友被欺负啊,而且,那小子刚来红光就欺负人,胆子也太大了,不好好修理修理他,他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刘叔叔,我们一定把这事做得滴水不漏,你就放心吧。”

    “不行!”刘达明扫了一眼李爽带来的十多个人:“我现在命令你们,都给我回去!”

    “舅舅,眼看就两点半了,如果我现在就离开,那小子呆会来了之后,没等到我,一定会把我笑死,笑我是个软蛋!”李爽气急地说,说着说着便哭了起来:“舅舅,我被人欺负成那副样子,以后还怎么在红光抬起头来啊!舅舅,你就答应我吧,我发誓,这件事做完以后,我以后再也不给你找麻烦了,舅舅……”

    李爽声泪俱下,哭成了泪人。

    “你说人家欺负你?”刘达明发出一声那是你没有这个本事,这说明你的拳头不够硬!你被人家一拳放倒,接着就找来一大帮打手以多欺少,你觉得这就是本事么?你错了!这只能说明你是个懦夫,很可怜的懦夫!”

    夜风,依然在呼呼地吹,红光林里却开始了沉默。

    李爽注视着自己的舅舅,李爽的铁哥们们也注视着刘达明。当然,猫地歪脖子老树上的段钢林也在注视着刘达明。

    刘达明的这几句话,让李爽的脑子清醒了,他不得不承认,不论从哪方面来讲,他都比不过段钢林。

    “爽爽,你今年二十四岁了,工作都三四年了,你好好想想,上班这几年来你都干了些什么?”刘达明看着李爽,又看看李爽的这些哥们,语重心长地说:“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天天吃吃喝喝,打打闹闹,长此以往,你们怎么办?如果企业哪天出现了危机,你们都得下岗!不要以为这是杞人忧天,不要以为我是在开玩笑,现在,就拿国有钢铁企业来说,已经有不少企业被关闭了!咱们红光集团呢,红光集团没有倒,这是事实,但并不意味着红光没有危机!我这次出差,到过不少的大企业,也到过不少的小企业,看到了不少这样的现象,所以,我很担忧。明天,我要向公司领导汇报这次的出差情况,公司将会出台一项新的人才机制,用人才来发展企业!你们明白么?这对于你们来说,是机遇!”

    李爽和他的朋友们一字一句地听着刘达明的话,陷入了思考中。是啊,如果一旦红光集团倒了,或者说,红光集团为了发展不得不拆员的话,他们这些不学无术的家伙们,将是第一批下岗的人,红光集团不能因为他们是国企的子弟而留任何的情面。

    “刘叔叔,你刚才说明天要向公司汇报出差的成果,是什么成果呢?”刚才给刘达明递烟的瘦高个好奇地问。

    躲在树荫里的段钢林心里一阵冷笑,他刘达明这次的成果,除了走马观huā的四处转悠,恐怕最大的收获就是获得了刘丽这样一个美nv的身体罢?也不知刘丽献身的目的达到了没有。

    不过,段钢林对刘达明还是很佩服的。最起码,刘达明刚才对李爽一帮人说的话,虽说是大道理,但让人砰然心动。同时,他并不因李爽是自己的外甥而袒护他。这其实是对李爽的爱护。如果李爽得罪了俺老段,貌似公司老总们饶不了他!到时候,即使刘达明出面调解,貌似也无济于事。而且,刘达明不会拿着自己的政治前途去换取李爽的平安无事!

    “至于汇报的内容,我现在不和你们说。”刘达明道:“我希望你们这些小弟兄们能够团结在一起,希望你们这些人里也出那么一两个牛一些的人物,到时候,大家都起来,这不是很好嘛!”

    话一出口,李爽和他的弟兄们的身体里开始沸腾起来了。

    那位瘦高个朝着刘达明挤眉nòng眼地说:“刘叔叔,我们期待着你能早日进入公司领导层,到时候,让我们当个班长或者是段长啥的,我们可就磕头烧香了……”

    “屁话!”刘达明道:“你们就是不想些正事,脑子里尽是些歪歪道。我告诉你们,未来的红光,将是靠着真本事吃饭,每一个人都要顶起一摊来,你们如果做不好,不要说当班长当段长,就是在工人岗位也不会呆安稳。”

    “好,舅舅,这回我听你的!”李爽似乎并不傻,似乎在受了刘达明的一通点拨之后开了窍,他点燃一支烟,大口大口地舅舅,我现在回家,明天还上班呢。”

    说着,李爽朝着自己的弟兄们喊道:“走吧,回家睡觉去。”显然,李爽对刘达明的教导听得相当不耐烦。

    刘达明也不恼:“嗯,这还差不多,走,咱们一起走,我送你回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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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009章 痞去痞又回
    第009章痞去痞又回

    刘达明和李爽并肩走出了红光林,李爽的一帮狐朋狗友当然也走得一个不剩。红光林四周,又恢复了宁静。

    段钢林呢,他终于有机会点燃一支烟,重重地chōu了几口,一边仰望着天边的月光,遗憾之中又有一丝得意与兴奋。应该说,这场战斗是以自己的胜利而告终。可想而知,这场没有意义的斗殴如果真的打起来,没准自己会吃亏呢。

    情不自禁地,段钢林为自己的冲动而后悔起来,俺老段的学生时代已经过去了,永远地过去了,那种动不动就耍拳头的时代也一去这复返了。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好好工作,靠着自己的真本事在红光打出一片天来。

    看看表,正好两点半。李爽和刘达明他们离开已经半个多小时了。

    嗯,回去好好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这才是最现实的。段钢林打定了主意。

    然而,段钢林刚刚从歪脖子老树上面跳下来,正要沿着曲曲折折的卵石路面走出红光林,十几个高矮不一的家伙们迎面而来。

    段钢林的心咯噔一下,借着月光细细一看,正是李爽刚才的那帮哥们。一共是十二个,当然,这里边少了李爽。李爽在刘达明的教导下,当然是乖乖地回家睡觉去也。

    看着眼前十多个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家伙,段钢林的眼睛里闪动着鄙疑。他们都穿着清一sè的青蓝sè工作服,工作服上弥漫着浓浓的机油味,脚上踏着厚厚的深黄sè的绝缘劳保鞋,

    “嘿嘿,你就是那个新来的大学生吧?”刚才那个瘦高个点着段钢林的鼻尖问,满嘴满脸都是轻蔑而狂妄,与李爽活脱脱一个腔调,正应了那句老话: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是的,我就是刚来的。”段钢林一脸淡定。

    “嗯,你小子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瘦高个继续点着段钢林的鼻尖。

    段钢林微微一笑:“我可没有活得不耐烦,我还想多活几十年呢。对了,麻烦你把狗爪子放下,你拿狗爪子指着我,我很不爽!”

    “王候,跟这小子那么多废话干嘛!”站在旁边一个矮墩墩的、敞着怀的汉子凶巴巴地嚷道。

    原来,这名瘦高个名叫王侯。王侯似乎接受了上级的使命,收回手指,变抓为拳,照着段钢林部捅来。

    段钢林此时状态最佳,浑身热血沸腾,就在王侯刚刚把拳头打出,他身子迅速一侧,同时提起膝盖,重重地顶在了王侯的小肚子上,可怜他chā在腰间的那根铁棍还没有来得及chōu出便已经滚落到身下的草丛中去了。段钢林的出拳速度快得让其他十一个人居然没有反应过来。

    王侯“哎呀”一声惊叫,捂着小肚子蹲在了地上,扭头朝着刚才那个矮墩墩的小伙子嚷:“强林,你,你们快上啊!”

    名叫强林的家伙朝身边的弟兄们说:“cào家伙,一齐上!”

    嘿,搞得跟黑社会似的!段钢林依然是一脸的淡定:“快点吧,别磨磨蹭蹭的,还像个爷们么?老子候着呢。”

    强林一伙人同时从腰间chōu出了长长的粗粗的铁棍子,从各个方向将段钢林围了起来。

    段钢林冷冷地笑道:“你们这帮人,纯粹就是咱们红光集团的人渣!你们拿的铁棍,一定是从工地上偷来的吧?刚才刘主任给你们上了一堂课,看来没啥效果,现在,俺老段给你们再上一课!”

    瞬间,一场11:1的悬殊的殴斗在红光林展开。

    段钢林是有备而来,他的拳头当年横扫校园,面对眼前这几个国企地痞,他根本不放在眼里。他知道,想要征服他们,只要靠拳头!除了拳头还是拳头。刘主任刚才与他们说的那一番大道理,他们在表面上必须得听,而刘主任一走,他们不照样返回来么?他们的心,已经成了一块腐朽的木头,说服教育根本起不了作用,而他们有关系有路子,公安局看守所又管不了他们!

    段钢林连出两拳,强林的鼻子一阵猛烈的酸痛,两道涓涓血流从鼻孔里涌出,他的左耳朵却是“嗡”的一下,整个脑子一阵剧震。

    由于强林冲在了最前面,被段钢林一拳放倒。其他的人都禁不住一怔。好家伙,转眼间便倒下两个。

    也就是在这样一个关头,段钢林抓住时机,犹如一头冲入羊群的猛虎,专打面mén,不打要害,他也不能打要害,一旦打出了什么事,对俺老段可没啥好处。俺老段还想在红光没准以后还用得着这帮痞子,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子嘛。

    主意已经打定,段钢林趁着众人再向前冲的时机,猛地起身,扑向了已经倒地的强林身边。

    “强林大哥,你怎么样?”段钢林关切地问。

    强林一愣,其他的弟兄们也跟着一愣,这个段钢林咋能这么说话呢。在这样的场合,他说出这样话,难道是嘲笑咱们弟兄没本事?嘿嘿,他们这帮大学生,都是虚伪之辈。

    段钢林轻轻扶住强林的手臂,像是扶着一位相濡以沫的兄弟:“大哥,我是不是有点手重了?我叫钢林,而你却叫强林,看来,咱们是有缘的。”

    强林更加觉得不可思议了,他赶忙用力挣脱了段钢林的手,唯恐段钢林趁机再朝他出手。

    王侯趁机站上前来,用力挥动手中铁棍,照着段钢林的后脑当头砸下。段钢林早已从月光下王侯的影子看了出来,他身子一猫,像只滑溜溜的泥鳅,躲过了王侯的偷袭,同时,段钢林用力一拉强林,强林整个身子朝左侧移动了五十公分。就在这时,王侯的铁棍打在了强林刚才倒地的地方。

    “靠,你小子瞎了狗眼了。”强林指着惊恐不已的王侯破口大骂:“老子差点被你打破了脑袋……”

    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巴,强林突然间不再说话了,转过头来,看着段钢林,眼睛里的敌意似乎在慢慢地散去。

    段钢林一副淡定的微笑:“强林大哥,你没事就好。”

    而王侯却再次举起铁棍,照着段钢林的腰间扫了过来。

    “小心些……”强林突然间叫嚷道。

    段钢林面现微笑,立即转身,主动迎向前去,夺过了王侯的铁棍。

    然而,不远处的两个家伙却同时挥动铁棍,朝段钢林的胳膊和头部袭了过来。

    段钢林头一偏,躲过了砸向脑mén的一棍,而他的左臂却硬生生吃了一棍。

    顿时,一股生疼,一股钻心的生疼袭遍全身。段钢林眉头微皱,心里有一丝怒气,看来,今日不好好教训一下你们这帮龟孙子,老段算是栽了。他迅速转身,朝着攻击自己左臂的家伙扑了上去。

    “朝兵,你小子别打了。”强林朝着攻击段钢林左臂而得手的家伙叫嚷道。

    段钢林一愣,期待着这位名叫朝兵的家伙停手。然而,朝兵只是稍稍愣了一下,手中的铁棍却没有停下,朝着段钢林的裆部戳了过来。

    靠,男人打架,一不打脸,二不戳裆,你小子居然连一点规矩都没有!段钢林怒气之中忍着疼痛,迅速转身,绕到了朝兵的身后,照着朝兵的屁股就是一记重踹。

    “哎呀——”朝兵似乎并没有想到段钢林会如此的打法,当他扑倒在地来了个嘴啃泥,这才意识到已经晚了。

    “都他妈的给我停手!”强林显然是这伙人里的领头者,他站起身来,捂着被段钢林打得血流不止的鼻子和耳朵,朝众人一挥手:“都给老子停下!”

    强林这句话很管用,所有的人都停了手,收回了即将攻击段钢林的铁棍。

    “强林哥,咱们就这样收工了?”王侯看着强林,纳闷地问,其他的人也纳闷地看着强林。

    “别打了!咱们不是人家的对手。”强林看着段钢林,又看了看身边的弟兄们:“呆会见了李爽,就说咱们输了。”

    “就这么认输了?”王侯不解,似乎很不甘心,而那位袭击段钢林的朝兵更加不甘心。

    “强林哥,李爽对咱们弟兄不薄,咱们每个月至少有十几天不上班,厂里扣咱们工资和奖金,哪次都是李爽给摆平的,咱们现在就走,对不住李爽兄弟啊。”朝兵不服气地说,他手中的铁棍重新紧握着,准备随时袭击段钢林。

    段钢林心想,这帮弟兄都受了李爽那家伙的好处,当然得给李爽卖命了。不过,强林还不错。

    不由得,段钢林把目光凝聚在强林的脸上,端详着这位比自己大了一两岁的大哥,他身材矮胖,但很墩实,一张普普通通的脸,一副忠厚老实的样子,像是一位仁义大哥,他身上的工作服也比其他的人脏一些,这说明他是一个在工作中相对忠实的职工。

    “我刚才观察过了,如果这位段兄弟想要伤咱们,早就出手了。”强林从口袋里mō出香烟,自已夹上一支,忽地扭头看看段钢林出一支,递给了段钢林兄弟支烟吧,刚才要不是你拉我一把,没准我的脑袋就让王候那苟娘养的给砸开

    段钢林接过香烟,取出自己的打火机,给强林点上。俩人一个递烟,一个点火,算是扯平了。

    “强林大哥,你没事就好。咱们以后都是一个企业的职工,没准还会在一个岗位上呢,这叫缘分。”段钢林笑道:“本来,我今晚是不打算来的,可是呢,李爽兄弟约了我,我也答应了,那就来吧,看看大家,跟大家结jiāo一下,这不是很好嘛。”

    一听段钢林说话,十几个痞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对段钢林这个新分的大学生,心底油然而生一股敬意。他们觉得,段钢林不论说话还是谈吐,比其他的那些老实巴jiāo的大学生不一样,明显高出一个档次。再说,红光集团一号人物韩总请段钢林吃饭的事,他们早已知道了,按照一般的逻辑,段钢林将来在红光一定会飞黄腾达!为啥呢?因为段钢林和老总碰过杯,喝过酒,老总很欣赏,这样的人,能不进步么?与这样的人jiāo朋友,当然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了。

    “老子让你们来收拾这小子,你们居然和这小子chōu烟聊天了,去你娘娘的!”

    一个粗鲁的声音,打破了段钢林与强林的对话,打破了王侯这帮人心里的小九九。

    段钢林赶忙扭过头,只见李爽正站在自己刚才藏身的那株歪脖子老树下,在李爽的身边,还站着一个人,这人和段钢林一样,都是穿着一身运动服,脚上踏一双轻盈的运动鞋……

    [..]

    ..
正文 第010章 又一个高手
    原来,刘达明主任刚才对李爽的开导,并没有起到丝毫的作用。刘主任领着李爽出了红光林之后,亲自把李爽送回了家,这才回厂里值班。可刘主任似乎是失算了,他没有想到李爽已经提前对今晚的行动进行了周密的安排。

    对于李爽,段钢林倒是并不放在心上,一拳就能放倒。但李爽身边站着的那个身高马大的家伙,却让段钢林微微有些震惊。

    “你们这些狗屁玩意儿,出了事的时候,老子给你们摆平,老子有事需要你们的时候,你们却跟个娘们似的。”李爽指着强林和王侯、朝兵这十来个弟兄一通臭骂。

    强林掐灭了烟头,说:“爽哥,我们已经尽力了,不是他的对手……”

    “放你娘娘的狗臭屁!”李爽不待强林把话说完,指着强林的鼻子一通大骂:“你们是没有尽力!如果你们尽力了,我就不相信十几个人打不死他!”

    “爽哥,我们真的尽力了。我又不是没打过架,我知道弟兄们能吃几碗饭!”强林强忍着心里的怒气,耐心地与李爽解释。

    “你们,都给老子滚,滚得远远的!”李爽怒气冲天地道:“以后你们不是我的朋友!滚蛋!”

    强林的脸上,先是一阵紧张,接着便出现了一抹轻松。

    段钢林知道,强林这帮人虽说跟着李爽hún事沾了不少的便宜,但李爽的那种蛮横的态度,却让他们痛不yù生。既然连朋友都做不成了,那我们以后也不再麻烦你什么,我们就做一个老老实实的职工,赚回自己的血汗钱,心安理得。

    不过,几个比强林年轻一些的兄弟,比如王侯和朝兵这俩人,此时完全站在了李爽的身边。他们重新chōu出腰间的铁棍,准备再次朝段钢林动手。

    强林拍拍段钢林的肩膀,不无担忧地说:“兄弟,你可得cào点心,今天这事儿,老哥我管不了。”

    “强林哥,你这个朋友定了!告诉我,你在哪个单位?”段钢林不无jī动地问。今晚到现在,他直到现在才听到了一句温暖的话,他觉得格外的亲切。

    “我在烧结厂二烧车间!”强林无奈地摇头说。

    说完,强林踏着通向红光林外那条曲曲折折的卵石小道走了出去。

    看着月光下强林的背影,段钢林暗自纳闷,在钢铁企业里,有炼铁厂、炼钢厂、焦化厂、热轧、冷轧等部mén,那么,“烧结厂”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厂子呢,有什么用呢?哎,如果在大学时稍稍用点功,了解一下冶金行业的事,也不至于如此的被动。最起码,到现在为止,他知道刘达明主任就在烧结厂,强林大哥也在烧结厂。看来,俺老段今后要与这个烧结厂的人来打jiāo道了。

    深吸一口气,段钢林突然觉得左臂上依然生疼,不由得一阵揪心。王侯那小子,刚才一定是拼了狠劲才砸了一棍子,他娘的,如果这小子哪天栽到俺老段手里,俺老段一定会叫他生不如死!不过,当前还不是咬牙切齿的时候,最重要的是应付李爽。

    “你们都给老子滚!滚呀!”强林走了,李爽朝着剩下的几个弟兄骂道:“谁要是想滚,现在就给老子滚,老子不需要你们帮忙。”

    只要是个男人,都有一份内心里的尊严,不管这个男人多么的猥琐!王侯和朝兵他们本来想留下来,重新对付段钢林,算是“将功补过”,但李爽一而再再而三地叫骂与污辱,尽管李爽帮过他们不少,这帮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此时也受不了。

    在沉默中,王侯和朝兵这十一个人相继踏上了那条卵石铺成的曲曲折折小道,不时地回过头来,看一眼段钢林。似乎在说:“段兄弟,你接下来可不好应付,要当心啊!”

    等到出了红光林,王侯和朝兵同时chōu出别在腰间的铁棍,用力一甩,铁棍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没入了草丛中。似乎在与一段不堪回首的经历告别。

    “嘿嘿,我明天就让你们这帮王八蛋转岗,走着瞧吧!”李爽看着王侯和朝兵他们的背影,嘿嘿yīn笑着。

    段钢林心中长长吁了一口气,压力稍稍减了一些。强林和王侯、朝兵这帮人,今后一定会成为俺老段的朋友,而且,俺老段以后也会把这几个兄弟照顾好!

    不过,段钢林依然不敢轻视站在李爽身边那位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高大猛汉。此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表哥,我不再多说了,剩下的就靠你了!”李爽朝身边的强壮汉子道。

    段钢林刚才已经细细地观察过此人,二十五六岁,身高至少一米八五,两条手臂和两条tuǐ出奇的长,虽说穿着长袖运动服,但他的结实强健的肌ròu呼之yù出。而且,李爽称他为“表哥”,此人肯定要与李爽坚定地站在一起了。

    “姓段的小子,今晚我让你死!”李爽嘿嘿笑着。

    段钢林脸上依然是一副淡定自若:“李爽,我既然来了,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不过,我也准备充分了!你放心,如果我活不成,你也不会站着走出这片红光林!就让我们俩人的鲜血,也许是三个人的鲜血,染红这片红光集团劳模们种植的小树林。”

    说这话时,段钢林是笑着的。虽然是看着李爽,但他的眼睛的余光却看着李爽的表哥。直到现在,这位表哥依然没有说一句话。

    “表哥,可以开始了。”李爽说完,退到了那株歪脖子老树下站立,观战。

    静静的红光林,显得更加沉默了,只有徐徐的夜风,轻轻吹拂着四周的树叶哗啦啦作响。天边的一轮皓月,似乎也隐入了一团黑的乌云里。

    “我叫刘天兵,是红光集团烧结厂保卫科长!”李爽的表哥开口了,他的声音很粗,但中气十足:“其实,我真的不想用自己的拳头欺负你一个外分大学生!”

    段钢林稍稍惊诧了一下,想不到刘天兵表面上一副凶气,可说起话来还很中听,很温和,而且,这个家伙居然也是烧结厂的。

    “呃,你好,刘科长……”

    “先不要这么有礼貌,礼貌解决不了问题。”刘天兵冷冷地打断了段钢林的话:“我和你商量一下,把今天早上招待所里发生的事情解决一下。我想出一个两全齐美的法子,你看行不行?第一,那位小常,李爽已经追了好几年,你以后就不要打小常的主意了。第二,明天你当着小常的面,给李爽磕个头,陪礼道歉,这个事就这么了结……”

    “呵呵呵……”段钢林忍不住笑出声来,打断了刘天兵的话。他之所以打断刘天兵的话,源于刘天兵刚才打断了他的话,这叫一报还一报,他是一个吃不得亏的家伙。你不给老子面子,老子何须要对你以礼相待呢?咱们第一回合算是扯平了。

    “嗯,这确实是个不错的主意!”段钢林笑道。

    刘天兵一听,眼里现出诧异的光:“这么说,你是同意了?”

    “嘿嘿,老子不同意!”段钢林同样用一副冷笑来回应刘天兵,直截了当地:“如果想打的话,就上来吧。老子没时间和你闲扯,呆会韩总和我一起吃早点。”

    一提“韩总”二字,刘天兵倒吸一口凉气。原来坚决要与段钢林打一场的信心突然间显得有些不足。他从一个普通的科员爬上了保卫科长的位置,费了好大的劲,huā了很多的钱,请了无数的客。眼见这个姓段的小子如此让韩总器重,一旦今晚的事闹大了,挨批倒是小事不好还会被免职!韩总身为一名正局级干部,罢免一名小小的保卫科长,只是吹口气的事。

    “表哥,你怎么了?”李爽在一旁催促着:“你先把这小子剁了,其他的事你就别管了!表哥,兄弟被他欺负得那么惨,难道你看得下去?”

    刘天兵这位二十五六岁的成熟男人,与李爽的思维不一样。他没有理睬李爽的话,他在沉思,他在琢磨着如何解决眼前的事。从刚才旁观这小子对付王侯与强林他们的身手来看,这小子算得上一个文武双全的材料。如果不是因为李爽的原因,他倒愿意结jiāo一下这样的朋友,以后一起“进步”,一起飞黄腾达,多好!问题是,他刚才已对段钢林说出了一连串蛮横强硬的话,现在就收场,真的没面子。

    “小段,给我一个面子,怎么样?”刘天兵尽量压制心中的怒气:“我看这样吧,你以后不要与小常来往了,咋样?就这一个条件!”

    段钢林暗暗地乐了起来,看来,在红光集团一提“韩总”二字,果然管用!眼前这个刘天兵,比李爽成熟多了,他懂得审时度势,有前途!如果朝前推几年,貌似他比李爽更加的年轻气盛罢?

    “嗯,不与小常来往,我倒是可以办到!”段钢林一边说一边mōmō口袋,取出了香烟,刚要点上,刘天兵便立即打亮了打火机,递到了段钢林的嘴边。

    “不要这么有礼貌,礼貌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段钢林并没有给刘天兵面子,把刘天兵刚才送给他的那句话硬生生地送了回去。他拿出自己的打火机,点上了烟,深深chōu一口,浅蓝sè的烟雾在月光中飘散:“刘科长,我可以不去找小常,但是,我不敢保证小常会来找我!到时候……”

    “表哥,砍,砍死他!”站在一边的李爽再也忍不住,颤抖地说:“表哥,表哥啊,他在污辱咱们啊……”

    [..]

    ..
正文 第011章 美女来解围
    李爽的话,果然使刘天兵有些恼怒,他再次伸出手来,指着段钢林的脑mén,一副原形毕lù的样子:“你小子别以为靠着韩总就牛笔烘烘,老子给你脸你不要脸,嗯,很好,有骨气!老子今天看看你的骨气!”

    说着,刘天兵上前一步,挥出拳头朝着段钢林脸部重重地砸来。

    段钢林一瞅刘天兵的架势,就知道此人身手不凡,不敢有任何的疏忽。他身子一扭,躲避这一记重拳的同时,朝刘天兵的肋部来了一记侧踹。

    刘天兵一怔,赶忙躲开了段钢林的侧踹。心里不由得一阵吃惊,这小子的韧带很好,tuǐ法不错,很有准头,看来是下功夫练过,遂谨慎地应对段钢林。

    然而,段钢林的左臂刚才被王侯扫了一棍子,此刻疼得厉害,他感觉已经高高地肿了起来,所以只能用tuǐ来应付了。

    刘天兵想当年也算是“打遍红光无敌手”,一眼就瞅准了段钢林的左臂的缺陷,所以,他把段钢林的左臂当作了重点进攻对象。他已经铁了心,准确地说是恼羞成怒,今日既然出手了,就要把这小子修理到家!

    果然,刘天兵身材矫捷,出拳刚猛,段钢林的身上转眼间便挨了好几拳。

    可刘天兵也没有讨得了好。段钢林连续几记侧踹,都没有落空,准确地踢到了刘天兵的左膝和右胯,使得刘天兵的身子不住地摇晃。

    刘天兵暗暗地捏着一把汗,如果这小子左臂没有受伤,没准还真不是他的对手。他更加把攻击点集中到了段钢林的左臂。

    段钢林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刘天兵的拳头和脚尖上,用心地保护着自己的左臂。然而,一个可恶的卵石却让他的身形站立不稳。

    刘天兵瞅准段钢林的空档,一记摆拳,打在了段钢林的左臂上。

    “啊……”段钢林左臂一阵剧痛,剧痛迅速传遍全身,整个身子站立不稳,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刘天兵大喜,正要继续发动攻击,突然,一阵风迎面而来。

    “哎呀——”刘天兵痛苦而又不可思议地捂住了眼睛,不由得蹲了下来。

    原来,段钢林被脚下的那一块可恶的卵石所拌,在他即将倒地的时候,迅速抓起了那块卵石,趁着刘天兵不备,照着他的面mén砸了过去。这也是他最有力的一次进攻了。

    伴随着刘天兵蹲在了地上,段钢林咬着牙站了起来,俯视着掩面而痛的刘天兵:“可以结束了么?”

    刘天兵似乎并没有听到段钢林的话,段钢林那一记石头,正巧砸中了他的鼻梁,还有左眼。

    “表哥,你怎么样?”李爽焦急地喊着,他从地上捡起一根铁棍来,玩命似的朝段钢林冲了过来。

    段钢林正要应付,只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李爽,你住手!”一个娇脆的声音响起。

    月光下,一个身着白衣的清秀nv子跑进了红光林,正是小常。

    其实,自段钢林几个小时前离开招待所来到红光林,小常便一直跟着,但段钢林并不知道。小常看到刘达明主任“说服”了李爽,亲眼看着刘达明与李爽离开了红光林,于是,她也回到了招待所里,呆在值班室里等待着段钢林的回来。眼瞅着都凌晨四点多了,段钢林还没有回来。小常焦急之下,感觉段钢林还在红光林。于是,她跑来了。

    小常一来,段钢林愣住了。李爽和刘天兵也停了手。

    “李爽,我们可以谈谈。”小常看着李爽,指着段钢林说:“他已经受伤了,他刚来红光,你们就不要难为他了。”

    “靠,原来,你这个臭婊子是来护着他的!”李爽挥舞着铁棍子指着小常骂开了:“给老子滚,不然,老子一棍子敲死你!”

    “李爽,像你这个样子,怎么能让我……”小常几乎是在哀求李爽了。

    “我呸!”李爽继续骂着:“你不就是个破农合工,有什么资格来教训老子!”

    小常不再理睬李爽,她快步走近段钢林,关切地看着段钢林,大大的眼睛里溢满了泪:“你没事,是么?”

    段钢林尽管左臂肿得厉害,却没有表现在脸上,他的脸上,依然是一副淡定的微笑,调侃而不无真诚地说:“你来干什么,也不怕冻着,都秋天了,你看看那月亮,多冷……”

    小常一听,抬起了头,看着天空中挂着的那轮皎洁的冷月慢慢地又从厚厚的乌云中探出脸来,点点泪光中映着一轮明月。

    段钢林禁不住想入非非起来,今夜月sè如此朦胧,如此富有情趣,如果和小常相拥坐在红光林里,赏着明月,互诉衷肠,那该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啊!他在大学时,经常拥着林雅茗,站在月光下,仰望明月,憧憬未来,再看看今晚的月亮,已是物是人非,一样的月亮不一样的人,也不知林雅茗此刻会不会想起自己这个大学校园里的

    段钢林陷入一种美妙的遐想中,即使左臂生疼,也觉得是一种享受。今晚的战斗,他赢了。但他浑然不觉站在他不远处的刘天兵和李爽已经做好了进攻的准备。

    李爽cào着那根铁棍子,在无声无息靠近段钢林。段钢林与小常“并肩望月”的这一幕,进一步刺jī了李爽。李爽已经下了决心:一棍子敲死这个情敌!

    “李爽,你这个一个粗重的声音,从红光林mén口响起。

    李爽似乎对这个声音非常惧怕,但他并没有回过头来,而是稍稍怔了一下,继续举着铁棍子砸向了段钢林。

    刘天兵反映快速,迅速伸手,夺过了李爽手中的铁棍。

    段钢林和小常同时回过头来,看着红光林进口处站着的那位稍稍有些发福的中年男人。正是刘达明。

    “舅舅!”李爽扑向刘达明,不无痛苦地吼着:“舅舅你看,就是这小子抢了我的nv朋友!”

    刘天兵也凑过来说:“爸爸,这个姓段的小子可恶……”

    “你们两个hún账东西!”刘达明气急败坏地冲上前来,照着李爽的口就是一拳,紧接着,收回了手,朝着刘天兵左右脸一连甩了好几个耳光。

    听着“啪啪啪”的耳光声,段钢林在细心观察着刘达明的神sè。心中暗自庆幸,这场架打到现在,俺老段算是占尽了上风,今晚取得的成果,主要有以下几点:一是强林和王侯这帮人与李爽的哥们关系破裂,转而投向俺老段身边,这是最大的收获,俺老段从现在开始,在红光集团有了一批属于自己的朋友!二是李爽想靠着刘天兵的强硬拳头把俺老段彻底修理的梦想落了空。虽说是两败俱伤,但俺老段显然胜了一筹!三是美丽的小常姑娘牵挂着俺老段,与俺老段一起并肩赏月,虽说只有短短的几分钟,但却是永恒。嗯。红光集团的月光,真的很美……

    刘达明面沉似水,指着刘天兵道:“你以后不要再叫我爸爸!”

    “爸爸……”刘天兵满脸的恐惧,不时地的看着段钢林,又看着刘达明。

    “跪下!”刘达明异常严厉地喝道:“给我跪下!听到没有!”

    刘天兵和李爽这对表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迟疑着。

    “我不说第二遍!”刘达明道:“你们跪不跪?”

    “扑通……扑通”,刘天兵和李爽同时跪在了刘达明的面前。

    “你们给我跪干什么!”刘达明怒道:“给小段跪下,向小段陪礼道歉!”

    “这……”跪在地上的刘天兵和李爽不可思议地抬起头来,无限纳闷地看着刘达明,不解刘达明为何也对这个新来的大学生如此低三下四。

    段钢林眼珠一转,知道自己该说句话了。他捂着发疼的左臂走上前来,站到了刘主任的对面:“刘主任,我看这件事就这么算了,我们年龄都差不多,以后就是朋友了。”

    “谁是你的朋友!”李爽怒道:“别他妈的得了便宜卖乖……”

    “扑——”刘达明一拳打在了李爽的嘴巴上,段钢林想拦也没拦住,他看得出来,刘达明是真的怒了,他的拳头用足了十成劲。

    李爽发出一声痛楚的低呼,再不敢说话了。

    “小段,我先让这两个畜生给你道歉,然后咱们再说话。”刘达明朝段钢林不无歉意地说,接着转过头来,又在刘天兵和李爽的屁股上重重地踢了两脚:“给小段磕头!”

    无奈之下,刘天兵和李爽同时站起来,转过身,朝着段钢林就要跪下。

    段钢林赶紧伸出手来,尽管他的左臂生疼,依然伸了出来,左手扶着刘天兵,右手扶着李爽:“两位哥哥,千万不要这样,我段钢林也有错,也很冲动。”

    之所以不受刘天兵和李爽的跪下道歉,段钢林有自己的打算,他知道,男人朝男人下跪,这是一种屈辱,莫大的屈辱,尤其是当着小常的面,更是奇耻大辱!这样的方式,并不能使这两个人口服心服,只能使得双方仇上加仇。

    果然,刘天兵的左眼被段钢林投出的石子砸伤,依然用一种敬佩的目光看了一眼段钢林。李爽虽说脸上依然一副凶狠,但眼里的敌意却在慢慢地散却。

    对于刘天兵而言,深知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子的道理。在他看来,段钢林有一种与众不同的在红光的前程不可限量,不由得为自己刚才的举动而悔恨起来,同时也更加佩服自己的爸爸刘达明了。

    刘达明借着月光,第一次仔细地打量着段钢林:“小段,走,我带你到医院。”

    “呃……”段钢林微微惊异了一下,笑道:“没事的,一点小伤。”

    “不行,现在你听我的!”刘达明道:“车子在广场外面,开不进来,咱们现在先到医院,然后再聊。”

    不由分说,刘达明拉着段钢林朝着红光林外而去,小常自然也跟在了后面。

    剩下刘天兵和李爽,俩人面面相觑,都不明白刘达明葫芦里卖的是什么yào。事情到此已经结束了,刘达明为何还要厚着脸皮带段钢林上医院呢?

    “兄弟,这个段钢林不好惹,他的拳脚很厉害,算个打架高手,要不是他左胳膊受了伤,我没准nòng不过他,还会吃亏。”刘天兵不无遗憾地道:“我爸走的桥比咱们走得路都多,我看咱们还是算了吧,再说,这个大学生很有头脑,我也很想结

    李爽此时已经冷静了下来,他跟在刘天兵身后,出了红光林,到了红光广场进口处,上了车,跟在了刘达明的车后,朝着职工医院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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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012章 老医生算卦
    到了职工医院,已是凌晨四点半。职工医院最有名的外科医生刘献针老先生让刘达明一个电话叫来了。

    刘献针一头白发,一身白衣,双目放光,医术是职工医院的外科主任。他给段钢林进行了全方位的检查,对段钢林的左臂受伤的部位进行了最为细致的检查。当然,这一切所huā的费用刘达明全包了。当然,刘达明也不会付一分钱!因为刘献针老先生的两个儿子都是刘达明车间的工人。就这么简单。

    “小段,你的左胳膊一点事都没有,没有骨折,只是皮肤擦伤了,休息几天就会好!”刘献针笑眯眯地看着段钢林,,拿出一个红sè的盒子,递给了段钢林:“这是国内最新研制的创伤yào,相信对你有好处。”

    段钢林与这位刘大夫并不熟悉,只能装作一副感jī的模样,说:“多谢刘大夫,多谢刘主任。”

    刘主任显然与刘大夫的关系很深,笑道:“小段啊,我不希望你经常来医院,但是呢,如果,嗯,我说的是如果,如果哪一天你真的来到了医院,有什么难事,直接找老刘就行,老刘如果敢对你大声武气的,你找我,我可饶不了他!”

    坐在一旁的刘献针老医生一阵爽朗的笑:“小段啊,说真的,我可不希望你经常来找我,如果真来找我,那可不是为了治病,而是喝酒。”

    笑声中,刘主任与段钢林就要离开刘献针的诊室。

    这时,一直站在一边的小常怯生生地问:“刘大夫,小段他真的没事吧?”

    刘大夫笑道:“没事,我给他全身都进行了检查,咱们医院的设备,都是从国外进口的最先进的设备,绝对没问题,而且,小段的健康指数很高,在红光的年轻人里,找不出第二个来。”

    “啊……”刘达明惊异地看着段钢林,这个年轻人不得了!

    小常更用敬佩的目光看着段钢林,大大的眼睛里闪动着一丝丝欣喜与宽慰。小常的面部表情,没有逃脱刘达明主任的目光。

    “我所说的健康指数,指的是综合包括生理健康和心理健康这两项。”刘大夫侃侃而谈:“小段的心脏跳动,每分钟五十六下,心肌很是强劲,血管也比一般的年轻人通畅,尤其是脑部血管,舒缓中却如bō涛翻滚,从这些方面来分析,你的思维很阔大,遇事很果断,很理智,这些因素,促进了你的智商与情商的发育。而且,你的肌ròu很发达,综合起来,你的健康指数很高。”

    “哦……”段钢林和刘达明一样,同样用惊异的目光看着刘献针老医生。

    刘献针扶了扶眼镜,继续说:“在咱们红光集团,只有一个人和你的健康指数是一样的!”

    “谁?”刘达明和段钢林齐声发问,耳朵同时直了起来。

    刘献针正sè道:“红光集团董事长韩林国!”

    “啊……”刘达明和段钢林一齐愣住,眼睛里一片惊讶。

    “没什么可惊讶的。”刘献针继续说:“韩总这么一个大型国企的领跑者,所承受的压力和承担的责任都是一般人难以想像的,如果没有一个健康的体魄,没有一个超乎常人的体能和心智,没准他早就倒下了。可事实是,韩总在繁忙的工作之余很会生活,很会娱乐,他有一颗年轻人的心脏,也和年轻人一样,喜欢追星,下班回家后,喜欢亲自做饭。”

    “哈哈……”刘达明笑道:“我知道韩总对刘德华很是喜欢,在韩总的办公室的书架上,摆着刘德华的好几个亲笔签名。”

    三个人谈起了韩总和韩总的日常生活,似乎有着无穷无尽的兴趣。段钢林暗想,他们之所以谈论,不是敬佩韩总,而是对韩总的位子感兴趣,如此而已。否则,全世界那么多的刘德华的超级歌mí和病态歌mí,为何成为了他们的谈资?

    “如果韩总知道小段的健康指数和他一模一样,应该很欣慰吧。”高献针大夫笑道。

    “小段啊,韩总一见你就很欣赏,而且,特意和你进行深谈,这可是个大好的机遇啊,你可得抓紧!”刘达明坦诚地对段钢林说:“在红光,你这样的年轻人不多!”

    段钢林微微一笑:“虽说健康指数一样,但韩总就是韩总,我段钢林与韩总相比差远了,我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máo头小子,今天和刘主任相识,真的很荣幸,以后还得请刘主任多多开导才是。”

    “哈哈,不要说开导这样的话,我这人是个直有话实说,我们以后就是朋友。”刘达明不由得伸出手来,搭在了段钢林的肩膀上:“小段啊,刚才在红光林发生的事,我代那两个hún账东西向你道歉,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段钢林笑道:“刘主任,我没有那么小器的,我是真的想和大家jiāo个朋友。”

    这件事进行到现在,算是圆满地结束了。段钢林相当的满意,心情相当的舒畅,他的左臂,现在看来已经不那么疼了。

    职工医院刘天兵和李爽俩人都在等着。见刘达明走出,赶忙迎上前来。

    在刘献针给段钢林检查身体这段时间里,刘天兵到急诊室里简单地包扎了一下受伤的鼻梁和眼框,和李爽围绕段钢林进行了深入的俩人统一了思想。

    作为李爽最为敬重的表哥,刘天兵认真地开导着李爽,劝李爽暂时不要招惹段钢林,小不忍则luàn大谋。段钢林初到红光便受以了公司老总的欣赏,可以说风头正劲,当下最应该做的,就是避其锋芒,寻找对付段钢林的最佳时机!这才是明智之举。

    李爽不得不接受了表哥的建议,他相信表哥担任厂里保卫科长后经的事比自己多,表哥这么说也是为了自己好。

    “小段,刚才的事,我们哥俩都很冲动,我们向你道歉!”刘天兵微笑着向段钢林道歉。

    李爽也尽量装出一副绵羊的脾小段,走,我请你吃早点。”

    不等段钢林说话,刘达明便哈哈笑了起来:“小段啊,这两个家伙虽说hún账一些,但刚才这句话倒还有些人味,给个面子吧。”

    段钢林微微一笑:“刘主任,天兵大哥,我是真想和你们吃早点,可昨晚韩总打来电话,说今天早晨和我一起吃,这,这个……”

    “哦?”刘达明笑了:“我们怎么能跟韩总争人呢?你现在已经是红光集团的人了,我们以后见面的机会多了,到时候,你可得给我们机会啊!”

    段钢林感jī地道:“嗯,等我的岗位稳定下来,我请你们!”

    刘达明亲自开车,把段钢林和小常送到了红光集团第一招待所大由于他只是红光集团下属子公司的一名科级干部,尽管与集团领导层关系密切,却不能在这个招待所mén口久留。他对这个第一招待所在公司各部mén中的地位太熟悉了,这个招待所是公司主要领导经常光顾的地方,与前来视察的上级领导应酬,与各钢铁企业之间前来观摩的人士进行会谈,包括各个领导s来来去去,很是扎眼,没准会看到一些本不该他看到的人或事!

    所以,刘主任为了自己的前程万事无忧,没有在这个招待所大mén口久留,留下了段钢林的手机号后匆匆离开了。

    看着豪华的招待所大mén口高高竖立着“红光集团”四个大字在朝阳的照耀下熠熠生辉,刘达明的脸上浮现着一丝雄心壮志:总有一天,我刘达明会坐在红光集团第一把jiāo椅上指点江山!

    “韩总好像没有说过今天早上和你吃早点吧?”望着刘达明的车子已经远远的驶离了招待所,小常不无纳闷地问段钢林。

    段钢林扭过头来,与小常四目相对,笑了:“跟他们一起吃早点,就算是山珍海味,我也没啥兴趣,我想和你一起吃早点,好么?当然,如果是吃糠嗯菜,我也不会抱怨。”

    刚说完,段钢林便有些后悔了,暗暗骂着自己的无耻。就在三天前,与林雅茗分手时,林雅茗泪光中对他说的那三个字犹在耳边回响,时刻敲击着他的心:我等你。

    是啊,口口声声说“我等你”,可结果会是什么样的呢?一句“我等你”,是不是可以天长地久地等下去呢?如今,段钢林再不是校园内那个整日里打倒仨撞倒俩不懂事的小他是一名走进社会里的成年人,他要做点事,尽管,他肚子里没有一点专业知识,但他也要为了自己的人生而去拼,靠着自己的本事而去拼。

    段钢林是非常现实的。他明白,曾经多么的相爱,一旦过久的分离,再滚烫的感情也会被岁月的大手所磨平。当他选择了红光之后,他就已经考虑到了自己和林雅茗之间的感情不会走得太远了。

    而站在段钢林面前的小常,听着段钢林所说的“吃糠嗯菜”之类的话,禁不住一阵砰然心动。她来自于农村,她也有自知之明,她并不清高,知道自己的相貌还算过得去,所以,她想找一个真正爱自己对自己好的男人。而段钢林这个外分大学生,她第一次见到他,立即一种非常亲切的感觉……

    [..]

    ..
正文 第013章 秀色可餐也
    一辆黑sè的普桑,停靠在招待所换下工作服的小常和段钢林迅速上了车。

    天sè尚早,普桑披着一片晨光,穿过一条条并不宽阔的街道,朝着前方驶去。

    经过一夜的折腾,段钢林此刻似乎并没有任何的疲倦,他的左臂经过刘献针的高超救治,虽然还没有消肿,却已经没有了疼痛。一路上,他始终与小常兴奋地jiāo谈着,不时讲一些笑话,逗得小常捧着肚子笑个不停。

    看得出来,小常也很开心,她的脸上,洋溢着一片安宁与欣喜结合在一起的微笑。由于换下了工作服,小常更显娇yàn,乌黑的长发闪动着亮光,直垂到前饱满的脯跳动着一名年轻nv子所特有的活力,纤细而白皙的手臂散发着美丽而温柔的气息。段钢林眼尖,一眼便瞥到了小常部纽扣间挥发出来的点点禁不住有些呼吸加剧了,那是一对多么柔软而白嫩的小兔子啊,含苞yù放的小白兔……

    开出租车的师傅,眼光也很尖,透过后视镜,一眼便瞥到了段钢林眼睛里弥漫着的那浓浓的yín当之光。一边开车一边观察着段钢林的目光。而段钢林眼更尖,他似乎能感觉到有人在看他,迅速从小常的部移开了目光,朝着出租车师傅问道:“师傅,你是专职的还是业余的?”

    “嗯,业余的。今天下夜班,提前回会,揽点生意,赚点外快。”

    “咦,这么说,你也是红光集团的职工了?”

    “是的。”

    “师傅,你是在哪个厂里?”

    “烧结厂。”

    “……”

    又是烧结厂。俺老段这两天尽与烧结厂的人打段钢林无限的郁闷。他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到烧结厂走一走,看一看,了解一下这个很奇怪的厂。

    “师傅,你在烧结厂干啥工作呀?”段钢林又问。

    “看皮带的。”师傅轻描淡写地说。

    段钢林这回定睛看起了这位在工作之余兼职的师傅,头发板寸,鼻子扁平,一张国字脸,嘴巴上方留着一字形黑胡须,如果这哥们穿上一身长袍,没准就成了鲁迅。

    “师傅,中国有个大作家叫啥名字来着,他写的文章很厉害,我都记不得了,貌似很出名,máo爷爷称他的骨头是最硬的,你一定听说过吧?”段钢林笑着问。

    “扑哧”,小常忍不住捂着嘴笑了起来。

    那师傅也扭过头来,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朝着段钢林点点头:“我的大名叫鲁迅,鲁是鲁迅的鲁,迅是迅速的迅,不是讯息的讯。”

    段钢林笑了起来:“鲁师傅,你和鲁迅长得还真像。”

    “是的,前几年拍了一部电影,跟鲁迅有关的,我是真想去应聘啊。”鲁迅一边扭动着方向盘,一边打开了话匣子:“咱们红光集团对于人的压制简直太严重了,任何一个工人,如果平白无辜地想请假除非家里发生了什么大事,这才给几天假,否则,你就会被辞退啊。我都四十多岁了,总不能为了演一回鲁迅而丢掉饭碗吧?”

    段钢林心想,那韩林国董事长为了看一场刘德华的演唱会,依然会不远万里赶过去么?看来,这位鲁师傅是没有爬到一定的地位上,所以只能抱怨与遗憾。说到底,一个男人必须有实力啊,如果没有实力,只能困缚牢笼,那是一种莫大的悲哀!所以,俺老段现在必须尽快在红光占据自己的一席之地!

    半小时后,鲁师傅把车子停在了一个农家小院

    段钢林看到,这幢农家小院所,位于城郊结合部口挂着一块粗糙的大木板,木板上用粉笔写着四个大字:李记包子。大字下面是一行小字:经营早点,每天6点工mén。

    小常似乎对这家包子店很熟悉,领着段钢林轻车熟路地进去了。

    一个一百多平米的小院子,东南西北四个方向都是屋子。其中,东南北三个方向的屋子,是食客们的屋子,而西边的屋子,则是厨房。由于时间尚早,这套农家小院里一片寂静,还没有人前来光顾。

    “李师傅,我们吃早点。”小常一声清脆的喊叫。这声喊叫格外动听,犹如百灵在歌唱。

    不多时,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从西边的屋子里出来了。

    一看是小常,李师傅的脸上便乐开了你今天这么早啊!”

    再看看小常段边站着的段钢林,李师傅便笑呵呵地问:“怪不得这几天不见你,原来是谈对象了吧?”

    小常扭头看了一眼段钢林,脸一红,不好意思地道:“李师傅,他是我的朋友。”

    李师傅也不多说什么,把小常和段钢林让进了南边的屋子里。

    这间屋子的面积是三十多平,摆着一张张长方形的食桌,屋子的四面墙壁粉刷得犹如白雪,一道阳光隔着弧形的木窗户透了进来。

    小常专mén走近那个小窗户前的桌子,与段钢林面对面坐了下来。

    段钢林隔窗朝外望去,禁不住眼前一亮。窗外,是一片静静的湖水,湖水很静,绿汪汪的,一条条渔船划来划去,一只只水鸟从湖面上掠过,朝阳在湖面上撒了一片金灿灿的刺眼的光影。

    嘿,美啊!段钢林一阵赞叹。他对小常选择这个地方来吃早点,再满意不过了。

    不多时,李师傅来了:“小常啊,你想吃点什么呢?”

    小常把目光转向了段钢林。

    段钢林笑道:“李师傅,你这儿有什么特sè的小吃呢。我是刚来的,想尝尝当地的早点。”

    李师傅笑道:“要说特sè嘛,那当然是包子喽。我煮的云吞也不错。要不你先尝尝?”

    段钢林道:“好,那就来三笼ròu包子,再来三碗云吞。”

    “咦,你们就两个人,咋吃三个人的东西?”李师傅纳闷地问。

    “李师傅,你是不是怕我们给不起钱?”段钢林笑问。

    李师傅立马笑了:“不不不,我是怕你们吃不了làng费掉,呆会大批的吃早点的人就来了。”

    “放心,我们吃不了兜着走。”

    李师傅一听,赶忙搭上máo巾出屋去也。

    “你真的能吃得了那么多?”小常奇怪地看着段钢林:“我可事先声明,我只吃两个包子就够了。”

    “难道你忘记了昨晚我大战一夜么?”段钢林笑道:“我必须多吃点,吃好点力养好了。”

    不多时,李师傅把三碗云吞端了上来,又把三笼热气腾腾的包子摆了上来。

    由于是第一锅云吞,所以,三碗云吞晶莹剔透,白白嫩嫩的,碗面上飘着几根淡绿sè的葱丝。再看那三笼ròu包子,一个个犹如拳头大小,但每个包子的个头都一样,薄皮大馅,这让苦战了一夜的段钢林食yù大开。

    看着段钢林一阵狼吞虎咽,小常的脸上闪动着羞涩之光,不过,羞涩的脸上却满是开心的微笑。

    当段钢林将两碗云吞呼噜噜咽下了肚,将三笼包子全部塞入了嘴里,这才发现小常居然连半个包子都没有啃完。

    “李师傅,再来两笼包子。”小常喊道。

    话音刚落,只见几个身高马大的身影进了屋子。

    段钢林先是一愣,接着便笑了:“快,快坐这边来,我请你们弟兄们吃早点。”

    那三位也和段钢林一样,先是一愣,接着便笑了起来,主动走上前来,和段钢林坐到了一张桌子上。他们正是强林、王侯和朝兵。

    “原来,你们也喜欢来这儿吃早点?”段钢林笑道。

    强林笑:“是啊,我们哥几个每次下了夜班,都来这吃。”

    段钢林刚要说话,强林接着问:“我们离开红光林后,李爽他们没有把你怎么样吧?”

    段钢林将碗里最后一只云吞咽下,抹了抹嘴,笑道:“如果他们把我怎么样了,难道我还会在这儿吃早点么?”

    “小段,他们没有把你怎么样,难道是你把他们怎么样了?”朝兵惊奇地问道。

    于是,段钢林事情细细地说了一遍。

    “啊,刘天兵那么能打,居然nòng不过你?”朝兵显然是个好战份子,显然对段钢林如何对付刘天兵的经过很感兴趣。

    段钢林笑道:“我们两个,应该说打了个平手。”

    “不对!”一直没有怎么说话的王侯接过话来,说:“段哥,我真的对不起你,把你的左胳膊打了一棍子,如果你的左胳膊没事的话,一定能把刘天兵打爬下。”

    段钢林笑了:“其实,打架不打架不是重要的,谁厉害谁不厉害也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我从昨晚的事情里了你们几个不畏权势的新朋友,这样的朋友,实在是很难结这就是缘分。”

    “小段,你,你真的不会怪罪我?”王侯一脸担忧的问。

    段钢林点了点头,道:“其实,昨晚你打了我一棍子之后,我当即决定,以后有机会,我一定整死你,但你和强林大哥一起离开了李爽,这说明你们对我已经不再是敌手,而是朋友了。我何必再怪罪你?再说了,我刚来红光,我也是红光的职工,多一个朋友,多一份友情,何必要天天打打杀杀?”

    听着段钢林的话,强林道:“小段,也许过不了几天,我们就得下岗了,我们得罪了李爽。”

    王侯也说:“李爽那小子,没准现在就跟刘主任说了这个事。”

    段钢林大惊:“李爽究竟是何方神圣?他居然掌握着你们的生杀大权?”

    虽然是这么说,段钢林却知道,李爽靠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舅舅刘达明。

    “三位大哥,如果你们信得过小弟的话,小弟愿意给你们帮帮忙。”段钢林看着三位无助的农合工,真诚地说。

    强林三人一听,先是一阵惊喜,接着便目光暗淡下来。

    “小段,你刚来,在红光还没有什么人际关系网。”强林似乎对红光集团相当的了解,直言不讳地说:“等哪天你在红光站稳了脚跟,我们几个跟着你hún。”

    [..]

    ..
正文 第014章 成了好哥们
    ??们的早点端了上来。

    段钢林笑道:“快吃吧,呆会就凉了。”

    “小段,你,你不会是在哄我们哥几个吧?”强林不无惊奇地看着段钢林道。

    “我刚才是给红光集团劳动处副处长刘勇卫去的电话。”段钢林淡淡地道:“难道我有必要来哄哥几个么?”

    “扑通”,强林和王侯、朝兵朝着段钢林跑下了。

    段钢林赶忙伸手将他们扶起:“三位大哥,你们这是干什么?我段钢林如果实在帮不了你们,那也就算了,可我有这个能力,我能办得到,所以我必须得帮你们。”

    “小段,如果以后有什么事需要我们哥几个帮忙的,我们一定帮!”强林眼里噙着泪珠子。

    这时,段钢林的电话响了起来。

    “刘处,怎么样了?”

    “小段啊,我刚才给他们烧结厂打了电话,你说的那三名职工,平时的表现似乎并不是很好,经常旷工,不过,他们厂长给我面子,所以,不会辞退。”

    由于段钢林手机的通话模式依然是室外模式,所以,强林他们三个听得清清楚楚。

    段钢林道:“搞定!你们可以继续到烧结厂上班了。”

    强林和王侯、朝兵三个异口同声地说:“我们以后再不和李爽那个王八蛋hún事了,那个龟儿子太可恶。”

    窗外,阳光很明媚。

    看着段钢林帮着强林他们解决了工作难题,小常那张美丽无暇的脸庞上闪动着兴奋。只不过,这丝兴奋转瞬即逝。她想起了自己和段钢林的关系,是不是现在已经正式拉开了帷幕了呢?那么,这究竟是一层什么样的关系呢?凭心而论,她这两天来对段钢林的了解越来越深。她觉得段钢林很了不得。段钢林不但是名牌大学毕业受公司领导器重的大学生,而且,他的拳头也很硬,昨晚那么多的人,都没能拿他怎么样。再有,段钢林的身上,有一种与其他的外分大学生不同的气质,这份气质,是一份tǐng拔的傲骨所跳动着的气息,是一份谦虚的内心所暗shè出的一份真挚。自己呢,自己凭什么与段钢林这样优秀的大学毕业生坐在一起呢……

    段钢林回到了招待所。刘勇卫已经在大mén口等了他一个多小时。

    “小段啊,我已经帮你协调好了,你的房子已经解决,走,咱们去看看。”刘勇卫兴奋地说。

    段钢林并没有跟着刘勇卫上车,而是拉着刘勇卫的手,回到了房间里,把昨晚与李爽、刘天兵、刘达明之间发生的事,前前后后说了一遍。

    其实,在一般人看来,段钢林受公司领导如此器重,此时是绝对不会对刘勇卫说出昨晚发生的打架斗殴的事来。因为,这对他不利。但段钢林偏偏说了出来。他对刘勇卫已经分析透了。他相信刘勇卫一定会站在自己的角度,一定会维护自己。因为,他段钢林就是刘勇卫千方百计从大学里招聘来的。如果段钢林出了什么问题,哪怕是一丝一毫的问题,他刘勇卫也会被公司领导猛批,因为刘勇卫招错了人!而刘勇卫最担忧的事,就是被上级领导怒目相视。

    果然,当刘勇卫听完段钢林的讲述时,一脸的笑容消失了。他拍着段钢林的肩膀:“小段,这件事,你有没有和其他任何人说起过?”

    段钢林摇摇头:“你是第一个。”

    刘勇卫分析道:“如果我估计得不错,刘达明今晚会请你吃饭,让我作陪。”

    “不可能吧。”段钢林故作惊讶地说。

    “呵呵,我太了解刘达明了。”刘勇卫笑道:“因为,刘达明是我的堂弟。”

    “啊……”段钢林愣住了,不可思议地愣住了。

    紧接着,段钢林便震惊了,无限郁闷地震惊了。原来,在红光集团,那个李爽的后台,居然如此强硬,怪不得那么的猖狂。同时,段钢林也在怀疑起来,早上吃早点时当着强林几个的面给刘勇卫打电话,刘勇卫是不是早已知道了这个事呢……

    段钢林越想赵觉得有些蹊跷。直觉告诉他,今后在红光集团hún,万万不可luàn说话,万万不可说错话,没准自己最信任的朋友,往往就是对手的朋友或者是亲人。做人啊,必须滴水不漏,必须八面玲珑。

    透过房间的窗户,段钢林遥望远方,只见红光集团被一座座高高矮矮的山围在一起。想要走出红光,走出这大山,很不容易。也正因此,附近的山山水水,村村落落的老百姓们,时刻与红光集团联结在一起,不少老百姓在红光找了份工作,虽说艰苦,但距离家近,免去了到大城市打工的奔bō之苦。就像强林和王侯、朝兵他们,他们为了保住这一份工作,处处围着李爽转,而李爽偏偏不把他们当人看,想打就打,想骂就骂,跟着李爽,强林他们受了不少的罪。

    在红光集团,李爽这样的人很多,像强林和王侯、朝兵这样的人也不少。这些人,构成了一个群体,构成了一个社会组织,一个被大山所包围的特殊的组织。

    “小段啊,啥也别多想,明白么?远大的前程在候着你哪!只不过,有一点我要提醒你一下,遇事不可冲动。明白么?如果有啥事需要我出面的,我刘勇卫一定会帮忙!除非我帮不了!”

    刘勇卫拉起段钢林:“走,咱们到你的新房子参观一下。”

    段钢林一听,这才从深思中缓过神来。事到如今,他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虽说刚到红光仅仅两天时间,他却感觉到了这个国企里人事的复杂自己虽说受公司领导器重,但如果哪方面做得不到位了,领导们照样把自己踩死!事到如今,只有祈望那个刘达明能够迅速升职,能够迅速提升为公司的主要领导,因为,刘达明的小九九被俺老段抓住了。可刘达明现在的职务只是一个小小的车间主任,一个正科级干部。从车间主任升到副厂长、厂长、再到集团公司的副总经理、总经理,中间隔了副处、正处、副局、正局这几个档次。这需要他奋斗多少年才能爬得上去啊。

    不过,段钢林天xìng乐观,他相信自己的实力!

    红光园,红光集团最为豪华的生活小区。这个小区最大的地理优势是远离厂区,远离生产工地,安静优雅,空气清新,东临红光超市,北靠红光广场,南部是一座连绵起伏的小山,西部则是一片碧漾的湖水,是红光集团所有干部职工们的居住梦想。

    既然有如此优越的地理位置,房价自然也是超高。当然,大多数房子都被公司各级领导购去了。普通的职工即使能够买得起,也没有机会。房管处在售楼时,特意留了十八套房子,以备“不时之需”,这十八套房子,当然是楼层好,位置好的房子,相继分给了几个劳模和处级干部。而这最后一套房子,迟迟空着,准备留给有用的人。果然,段钢林来了,算是名huā有主。

    在刘勇卫的带领下,段钢林缓缓步入了红光园,但见绿树李荫,湖光山sè,美景怡人,段钢林一时有种人眼的感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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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015章 喜迁新居哈
    “小段,你以后可就要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了。”刘勇卫笑道:“你的房子,比我的房子可好多了,我和公司领导好说歹说了个四层楼,没想到你却是二楼,应该知足了吧?”

    段钢林笑道:“多谢刘处关照,这份大恩大德,我一定记得。”

    事实上,刘勇卫为了帮段钢林争取到这套房子,确实奔bō了大半天。房管处领导的意思是,给段钢林一套六层楼的房子,反正段钢林还年轻,天天爬楼梯也不费啥劲。可刘勇卫坚决要二楼,拿韩林国董事长的指示说服”房管处的领导们,人家韩总都亲自和小段吃饭,你们房管处和架子就那么大?到头来,房管领导也没啥话说,便把最好的一套房子给了段钢林。

    刘勇卫拿出一串亮闪闪的钥匙给了段钢林,道:“这第一次开mén,你得亲自开。”

    段钢林接过钥匙,连续扭了好几圈,这才打开了防盗mén。一进mén,段钢林便呆住了。天啊,这房子早已装修好了,而且,各种家具已经购置齐全。段钢林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

    阔大的落地窗,深红sè的超实木地板,天蓝sè的窗帘,金虎牌大沙发,宽阔的卫生间和厨房,两米的大上席梦思柔软舒适,天啊,居然还有一台价格不菲的液晶电视,在卧室里还有一台同样是价格不菲的电脑。

    “小段啊,这是你的房产证。”刘勇卫将房产证jiāo给了段钢林。

    段钢林看着房产证上自己的名字,自己的照片,感jī地道:“刘处,你想的真是太周到了,不行,今天我得请你吃饭。”

    刘勇卫道:“你是我接过来的,我就得处处照顾你才行啊。”

    段钢林这小子太坏了,想事就不往好处想,在心里对刘勇卫进行评价:你每年接过来无数的外分大学生,为啥不对他们进行照顾呢?你之所以如此对待俺老段,都是因为公司领导对俺老段的器重,如此而已。没准,等俺老段飞黄腾达之后,你这个老头还要求俺老段帮忙呢。

    刘勇卫道:“小段啊,你的头有全公司的电话号码本,有什么事,你可以查一查,直接打电话就是了。你房间里的坐机号码是

    段钢林满意地笑了。

    刘勇卫笑道:“中午呢,我就不陪你吃饭了,处里有些事,我得去处理,我已经和招待所打过招呼了,你到招待所里就会有人招呼你。”

    段钢林笑道:“刘处,我看中午也不用去招待所了,自己都有了房子了,我得自己做饭。要不你也留下来,尝尝我做的饭味道咋样?”

    刘勇卫大惊失sè地看着段钢林:“你会做饭?”

    “嘿嘿,煮方便面谁不会呀。”

    刘勇卫一阵呕吐。

    当刘勇卫一走,段钢林把mén关好,一头栽倒在一闭眼便呼呼大睡起来。从昨晚到现在,他也确实有些累了。不过,他的收获是很多的,降服了李爽和刘天兵了强林和王侯、朝兵,更重要的是,他与刘达明第一次见面,感觉很好。刘达明对自己态度很好。这也促使段钢林把在火车上的加密视频录像隐藏在了电脑里,放到了QQ空间里,不到万不得已,这段录像不能拿出来,这段录像,应该是他的保命符。他只盼着刘达明能够尽快提升,今年提升到副处、明年提到正处,后年提到副局……

    当段钢林一觉醒来,已是日落西山。

    情不自禁地站起来左臂,左臂已经不再疼痛。咦,真他妈的怪事,那个刘献针老医生给敷的yào就是管用,仅仅是十多个小时,已经完全不疼了。

    站在阔大的落地窗前,段钢林突然间生出一丝孤独来。他突然想起了远在千里之外的大学里攻读博士学位地恋人——林雅茗。在段钢林的心目中,再没有第二个nv人能够比得上林雅茗。林雅茗不但美丽商讨,而且聪慧灵巧,大学的各mén功课,她都是排第一。当然,林雅茗最重要的弱点,就是没有抵挡住段钢林的温情的进攻。当她倒入段钢林的怀中时,当她与段钢林jī情的接她才知道上了这小子的当……

    想想大学时发生的往事,段钢林感慨万千。在起身前往红光之前,他们约定,三年后,也就是林雅茗博士读完之时,他们就结婚。

    这是一个约定,可这样一个约定,效用究竟有多大呢?段钢林的眉头不知不觉地便皱了起来。他很相信林雅茗!禁不住,他微微有一些心疼。会不会有坏小子趁着俺老段不在的时候对林雅茗下手呢?林雅茗可是省长的nv儿啊,能够把省长的nv儿娶到手,那可就一步登天了啊。

    情不自禁地,段钢林打开了电脑,上了QQ,他想看看林雅茗。

    果然,林雅茗的头像亮着。

    段钢林大喜,虽说双方已经隔了三日没有见面,但却像是隔了好几个月。

    段钢林:“宝贝,你想我了么?”

    林雅茗:“谁想你呀,臭美。你什么时候到红光的?为什么到现在才想起我?你在红光怎么样?领导对你怎么样?你现在住在哪里?你吃饭了么?红光那里冷么……”

    段钢林打字速度可以称得上龟速,人家问了他那么多问题,他只写了:“都好。就是有些想你。”

    林雅茗发来一个笑脸:“你好好工作吧,哪天有时间,我来看你。”

    段钢林一阵jī动:“真的?我现在就需要你……”

    林雅茗:“……”

    段钢林感觉利用QQ聊天,限制了他的情商的发挥,他费了好大的劲,才打了以下几个字:“我想亲亲你,你却不在身边,只能让我的下半身,暗暗地默默地流下一滩

    林雅茗发来一个羞涩的目光:“你好坏……”

    段钢林笑个不停。

    林雅茗接着说:“我现在要去上课了,你也早些休息吧。对了,你有时间话,也多看看书,不要那么玩闹了,我现在已经工作了,我不在你的身边,你可一定要多学习一下,不然,没准哪一天就会lù馅了。切记,切记。”

    说罢,林雅茗下线了。

    靠,好一个心如止水的美nv啊。嘿嘿,俺喜欢!

    段钢林满意地下了QQ,却感觉心中的寂寞感越来越大不去想那么多,他干脆把衣服脱了个钻进了洗手间,痛快地洗起了澡,哗啦啦的水流,冲刷着他的身体,把他身上的泥冲得一丝不剩,但却冲不走他心中的无限寂寞。

    从卫生间走出来,手机响了。

    段钢林马上接了电话,是刘勇卫打来的。

    “喂,小段,你忙什么了?我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你都不接。”电话那头,刘勇卫不无着急地说:“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

    “呃,刘处,实在不好意思,我刚才正在看一本冶金行业前沿知识的书,看看咱们红光的生产工艺和其他的冶金企业有什么不一样的,嘿嘿,就把手机设成了静音,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段钢林脸上挂着一丝坏笑,厚颜无耻地说。

    “哈哈哈,你不愧是名牌大学的高材生啊,这么知道学习。”刘勇卫满意地说:“出楼来吧,我让车子去接你,今晚刘主任请客,你必须得过来。”

    段钢林笑道:“刘主任也太客气了吧,我看算了。”

    “不行!”刘勇卫打断了段钢林的话:“我已经答应人家了,而且,人家已经订好了餐位。你不来可就不给面子了嘛。”

    段钢林笑了:“刘处,给不给他们面子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给你面子。好吧,我现在就下楼。”

    电话那头,刘勇卫满意地笑了,看来,以来有啥事招呼这小子,还是可以的。如果哪一天他段钢林当上了集团公司的董事长,应该不会把我刘勇卫忘掉吧。如果能指使他,那么,俺刘勇卫也早晚会财源滚滚啊。

    也许,刘勇卫笑得太早了,他对段钢林根本就不了解。

    当段钢林下了楼,只见一辆黑sè的奥迪小轿车正在等着他。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车定睛一瞧,正是刘天兵和李爽。俩人一见段钢林出了楼口,立即弹掉手中的烟头,满脸堆笑地朝着段钢林而来。

    嘿,这两个家伙,看来是被敬爱的刘达明主任给驯服了。段钢林心里始终警惕着,他们在表面上对自己再好,也无非是逢场作戏罢了。总有一天,当俺老段失势或者是他们得势的时候,他们要以牙还牙,一报还十报!

    “小段,昨天晚上,全是我的不是!”李爽破天荒地自降身价,主动拉住段钢林的手臂:“我可是向你道歉了,你可不能再生我的气了哈。”

    段钢林哈哈一笑:“不打不相识嘛,动过了手,试过了拳头,才能成为好朋友,你说是不是?”

    李爽一听,发出一声很不自在的笑声来。

    站在一边的刘天兵接过话来:“小段,我爸爸在红光楼定好了房间,走吧,今晚这顿酒,算是我们给你接风,也算向你赔罪。”

    段钢林一摆手,故作一副不乐意地样子:“两位大哥,如果你们给我接风的话,我倒没啥意见,如果你们要向我赔罪的话,我可不去了,我还是上楼煮包方便面算了。有什么赔罪不赔罪的,咱们现在已经是弟兄了嘛。”

    刘天兵赶紧笑道:“小段,你这个朋友走,咱哥俩好好喝几杯。”

    李爽连忙把后车mén打开了,请段钢林坐了进去。

    奥迪轿车披着夜sè朝着红光楼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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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016章 真情红光楼
    红光楼距离段钢林的住处其实并不远,车子出了红光小区,上了大路,转了几个弯,不出十分钟便到达了酒店

    在灯光绚烂的红光楼刘达明主任与劳动处副处长刘勇卫这对堂兄弟笑容可掬地等候段钢林的到来。

    刘达明主任道:“老哥,我今晚请小段吃饭,希望你能好好配合一下,但愿小段不要把昨晚的事放在心上,更不能把昨晚的事说出去。”

    刘勇卫在刘达明面前,除了是一位堂哥的身份,还是一位上级领导的身份,所以,他的头抬得高高的,他的脸上一副淡然与镇定:“达明,我不是说你,昨晚的事,全怪你!段钢林连集团公司领导都那么器重,你咋能得罪他呢?我告诉你,除了请小段吃顿饭,你还得有其他的表示,明白么?”

    刘达明一听,眼珠子迅速一转,脸上便lù出了笑容:“我有数了。”

    刘勇卫接着说:“咱们红光集团,多年来一直没有招到一个像模像样的大学生,全都是招得luàn七八糟的玩意,要长相没个长相,要才学没个才学,公司每年在这方面的投入就非常可观,而小段呢,小段很谦虚的一个孩子,父母亲也没有了,为人处事也很豪爽,毕业于名牌大学,这样的人才,公司领导非得重用不可。所以,你以后可得跟他搞好关系。没准再过几个月,他便爬到你的头上去了。”

    “啊……”刘达明一愣:“不可能这么快吧。”

    刘勇卫道:“这年头,没有办不成的事,公司领导要提拔哪个人,谁敢说个不字?这就是咱们国企的形势。”

    刘达明笑了,再次说:“我有数了。”

    当奥迪轿车停靠在红光楼mén口时,刘达明快走几步,帮着段钢林拉开了车mén:“哎呀,小段啊,我最怕的是,就是你不来,你要是不给我刘达明面子,我从今天开始永远都睡不好觉啊!”

    听着刘达明脱口而出的恭维之语,段钢林淡淡地一笑:“刘主任,君子之jiāo淡如水,我今晚也不喝水了,你就请我吃一碗拉面吧,君子之jiāo一碗面。”

    刘达明和刘勇卫以及刘天兵、李爽同时大笑起来:“小段,你真风趣。”

    说着,四个人把段钢林前呼后拥地进了红光楼八楼888包间里。

    一进入包间,段钢林便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饭菜的香气,再看看包间里五颜六sè的彩灯频繁地闪烁,舒缓的音乐静静地流淌着,压根是一种莫大的享受。

    显然,段钢林被让到了上首的席位“小段,坐,上坐。”

    显然,段钢林很是为难的推辞了一番“不不不,我哪里能坐上座呢,论职务,论年龄,论资历,不管从哪方面说,也轮不到我呀,哈哈哈,还是刘主任你这个东家坐上首吧。”

    显然,刘达明哪里肯坐,他紧紧地拉着段钢林的左臂,刚要把段钢林拉到了上首,段钢林却故意装作一副疼痛不已的神sè,双目微蹙,眉头紧皱,一脸痛楚。

    “小段,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刘勇卫有些着急地说。

    刘达明眼珠一转,赶忙说:“小段,是不是左臂的伤口疼了起来?哎呀,都怪我不小心碰疼了你,你可千万别生气啊。”

    段钢林长吁一口气,故意装作一副忍着疼痛的样子:“刘主任,没事,你是好意嘛,我怎么能怪你呀。”

    “小段,你就坐到上首吧,给咱们刘主任一个面子。”刘勇卫笑道。

    段钢林装作无奈的样子,坐到了上首,即使是坐下之后,他也装作一副如坐针毡的模样。

    刘勇卫与刘达明对视一眼,笑了。

    刘天兵与李爽对视一眼,笑了。

    如果段钢林今天不坐到上首的位置,他们这顿饭便白请了。

    美丽端庄的nv服务员将酒菜摆好,将好酒倒上。

    刘达明举起酒杯,开口了:“小段,昨晚的事呢,我向你道歉。”

    刘天兵和李爽也举起了酒杯:“小段,我们道歉……”

    段钢林不等他们把话说完,立即摆了摆手:“本来喝酒是件开心的事,可你们口口声声道歉道歉,道来道去,多没意思,咱们以后就是朋友了,我刚来红光,啥都不懂,就一学生娃,以后有啥难事,还请你们多多帮我呢。”

    “哈哈,小段啊,你可别说什么学生娃之类的,学生娃放到你的身上,那可太不合适了。”刘达明笑道:“在我看来,你很聪明,又有学问,而且,你最大的优势是年轻,如果能走好每一步,做好每一件工作,那么,你一定会风得意!”

    刘勇卫接地话来,道:“一个好汉三个帮,小段,俗话说在家靠父母靠朋友,以后呢,我们都是朋友,就得互相帮忙!”

    段钢林看着摆在手边的酒瓶度只有42度。他感觉很不爽,在大学时,他喝的酒,都是56度以上的酒。他觉得只有那样的酒,才是男人喝的酒。于是,他举起酒杯来,朝着刘勇卫和刘达明、刘天兵和李爽道:“谢谢你们,我干了。”

    靠,那个高脚杯可是大号杯子啊,一杯就是四两整,你段钢林难道是酒桶?或者是脑子有病?把白酒当成了啤酒!

    段钢林将杯口对着嘴一仰脖子,咕咚一声,满满一杯酒,冲进了肚里。

    “嗯,好酒啊!”段钢林笑道,脸不红,气不喘。同时,他用心地看着刘达明喝酒的姿势。因为,前天晚上韩林国董事长请他喝酒的时候,提以了刘达明的酒量,刘达明属于红光集团“八大酒桶”之一,酒量滔天,深不可测。

    然而,刘达明却并没有喝酒,而是一直在举着酒杯,脸上现出一副很难为情的样子:“小段啊,你的酒量,超我两个啊,说真的,我很不能喝……”

    靠,你小子在说谎!段钢林脸上虽说lù着笑,心里却骂了起来:我倒要看看,你小子在俺老段面前耍什么

    “呵呵,刘主任,其实,我这人也不咋滴能喝,就是喜欢喝一点,虽说喜欢喝,但是酒量并不大,喝六两就到量了,喝八两就头晕眼喝一斤就得横着出去了。”段钢多笑道。

    而刘达明的眼睛里却闪过一道的光,似乎在说,初出茅庐的小屁孩儿,不懂深浅的小家伙,老子跟你喝酒如果现出真酒量,那也太掉价了。

    不过,坐在刘达明身边的刘勇卫却在催促了:“达明,第一次跟人家小段喝酒,你也不爽快点?”

    “好,我喝!”刘达明将酒杯对准了嘴眉头一皱,眼睛一闭,作出一副痛苦的样子,像是在喝毒yào,只听一声响亮的“咕咚”声响起,满满一杯酒便倒入了肚子里。

    段钢林心道,这刘达明真他妈的会装B,明明的酒量,却使劲存着憋着,太他妈虚伪了。跟这样的人在一块喝酒,真他妈的没劲!

    不过,当想起在火车上拍的刘达明与刘丽在一起的暧昧场景时,段钢林便兴奋起来了,嘿嘿,这是我段钢林永远的资本。

    “刘主任,说真的,我刚到红光的时候便听说过你,我真心的祝福你,祝你能在新的一年里,升职升职再升职!”段钢林再次举起酒杯,朝着刘达明真诚地说。

    说这话时,段钢林没有任何的虚伪,没有一丝的假装,只有真诚,因为,刘勇卫和刘天兵、李爽都看得很清楚,感觉段钢林不像是在恭维。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际,刘达明笑着开口了:“小段啊,你刚来红光,公司各级领导就对你刮目相看,特别是咱们的韩林国董事长,对你格外的器重,我虽说是红光集团下属子公司,如果你在工作上和生活上有啥解决不了的头疼事,你跟我说说,我一定帮你解决。”

    段钢林笑道:“刘主任,这个问题,你已经跟我说过不下三次了,我刚来到这里,公司对我格外的照顾,今天又给我分了一套房子,我哪里还敢提困难啊,只有好好干工作。”

    坐在下首的刘天兵和李爽哥俩对视一眼,俩人同时举杯,对准了段钢林:“小段,来,我们敬你。”

    段钢林笑道:“你们比我大,是哥,我应该敬你们,来,干了!”

    说着,段钢林举起了杯子,就要一口闷掉。

    “不不不……”刘天兵和李爽连忙夺过了段钢林的酒杯:“小段,刚才我们已经连干三个,不能再干了,咱们还是点到为止吧。”

    段钢林笑道:“这样好了,这是最后一杯!”

    刘天兵虽说没啥文化,但毕竟是一位烧结厂的保卫科长,显然比李爽这个只知喝酒不会说话的家伙要高明一些,他不待段钢林喝酒,紧接着便提出一个问题:“小段啊,我有一个问题,始终不太明白,想向你请教一下。”

    “刘哥,你咋这么文皱皱的,有啥话就说嘛。”段钢林笑道。

    刘天兵坐在段钢林的右边,伸出手来,捏了捏段钢林的右臂,笑道:“你的肌ròu很发挥,身材也锻炼得不错,昨晚咱们过招,你的一招一式都很有来路,你在大学的时候,是不是练过?”

    [..]

    ..
正文 第017章 给我指条路
    段钢林一听,笑了:“你可太高看我了。我哪里练过啊。完全是误打误撞上了。”

    这样说的时候,段钢林心里暗暗警惕起来,他们是在试探俺老段啊!俺老段可不上他们的当。如果跟他们说起在大学里打架斗殴的事,一旦传到红光集团领导们的耳朵里,这可不是一件好事。

    “不可能啊!”刘天兵笑道:“不瞒你说,我在红光集团的打架队伍里,也算得上数一数二的,以遇到你之前的几年时间里,我几乎没有对手的。”

    “啊……”段钢林吃惊地看着刘天兵,心想,红光集团四五万名职工,刘天兵这样的身后居然也能数一数二,这么说来,俺老段如今也应该算得上数一数二了?嗯,明白了,刘天兵这小子又在恭维了!这样的恭维,技术含量并不高。

    刘天兵笑道:“你又有文化,拳脚又厉害,可比我们强多了。以后在红光绝对有发展。”

    段钢林笑了:“什么发展不发展的,只求有口饭吃,我也就知足了。”

    “小段,你这么说可就错了。”李爽接过话头:“像你这么能打,肚子里又有墨水,一定能当官,当官吧,哥们希望你能当大官,赚大钱。”

    段钢林笑道:“爽哥,在红光,当了大官,就能赚到大钱么?”

    “那当然!”李爽拍着脯道:“如果赚不到大钱,谁他妈的去当官啊!”

    “李爽,不要luàn说话!”刘达明主任点着李爽的脑mén子道:“谁说当大官就能赚大钱的?想赚大钱不一定非得当官啊!”

    段钢林暗暗好笑,李爽其实也算是个简单的家伙,从他的说话就能看得出来。

    果然,李爽把酒杯对准了段钢林:“小段,昨晚的事,你可别放在心上,你也别怪老哥我反复唠叨这个事,我呢,我也想开了,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子,你这样的朋友,我李爽一定得结哪天你要是当了官,当了大官,当个处级干部啥的,我李爽在酒桌上跟人也有得吹了,段钢林是我哥们……”

    不待李爽把话说完,段钢林便笑道:“爽哥,如果哪天我段钢林只是一名小小的皮带工,再也无人赏识,你是不是还会把我当作朋友呢?”

    刘达明听出段钢林话里的味道了,一边朝着李爽使着眼sè,一边chā口道:“小段啊,不要这么没有信心,你们年轻人,一定要有自信,而且,你这么好的条件,只要好好干,不愁没有出路!”

    刘勇卫也笑道:“小段,你明白么?你现在有几大优势:一是你来自名校,红光集团你是唯一的一名名校毕业生,你从名校出来,意味着你接受的教育很专业很系统很全面,我到你们学校招人时,切身感受到你们学校的学风很正,所以,这是你最大的资本,你要用自己在名校所学到的知识,给红光集团做点成绩出来;第二、你脑子活,跟其他的外分大学生不一样,你不但有较高的学历,还有很好的人品,很谦虚,也很踏实,你能够选择红光,本身就说明你不怕艰苦,不怕山遥路远,这是一种当下年轻人很难得的品质;第三、你文武双全,眼界开阔,很会jiāo朋友,说起话来滴水不漏,这都是你的资本!把这三个方面综合起来考虑,你的素质指数已经很高了。所以,现在所要做的事,就是努力工作。”

    段钢林心想,你们一定不知道俺老段是个不学无术的名校学生罢?

    “刘处,我到现在已经休息了两天了,不知道明天会是什么安排呢?”段钢林问刘勇卫。

    刘勇卫喝了一口酒,道:“今晚韩总会召集我和郑处长以及几个副总开会,研究决定你的去向。”

    “啊……”段钢林不可思议地看着刘勇卫:“韩总一句话不就得了嘛,何必要专mén开会研究?”

    刘勇卫笑道:“小段啊,你是个人才,明白么?你是一个很难得的人才!所以,公司领导很谨慎,唯恐把你分到一个不适合的岗位上把你耽误了。所以,好钢要用到刀刃上!”

    “谢谢刘处关心!”段钢林感jī地道:“刘处,据你估计,公司会把我安排到什么样的岗位上呢?”

    刘勇卫拧了一下额头,沉思一阵后,道:“如果我估计得不错,你有可能分到以下几个部mén:一是技术中心,这是咱们公司品种钢研发的主阵地,开发新产品、研究新成果,申请新专利,都需要大批的高技术人才,这个地方,你去的可能xìng最大!二是热轧板公司,当前,经济危机虽说还没有过去,什么螺纹钢、什么中厚板,什么生铁,都不是很紧俏,唯有热轧板卷有销路,而你呢,从名校出来,对于当前钢铁行业的形势了如指掌,这样的岗位,非常需要你这样的人才!第三个是铁前系统,包括炼铁厂、烧结厂、焦化厂这几个单位,也是相当重要的,都需要一批高技术xìng的人才!所以,不管分到哪里,你都得做好一定的思想准备。”

    听着刘勇卫的话,段钢林心里上下翻腾,俺老段其实分到哪里都一样,最好不要分到技术xìng很强的工作岗位上,这样的岗位,俺老段很容易lù馅,到时候,各级领导一旦察觉俺老段是个冒牌货,那可真他娘娘的炒jī了。

    刘勇卫看着段钢林,道:“小段,像你这样的不可多得的人才,分到哪个岗位你都可以胜任!来吧,咱们喝酒。”

    段钢林稍稍泯了一口酒,道:“刘处,说真的,我还真想和你一起干工作,有你在我身边,我感觉很踏实。”

    刘勇卫哈哈大笑:“说真的,如果你真的分到了岗位上,我还真有些舍不得,毕竟,是我把你招来的。不过呢,不管你分到了哪里,如果我想见见你的话,一定会有机会的,毕竟,咱们都属于一个集团。你就放手大干吧。”

    段钢林试探xìng地问:“刘处,你刚才跟我说了三个岗位,这三个岗位,哪个岗位最缺人呢?”

    刘勇卫道:“铁前系统最缺人。”

    段钢林暗暗记住了“铁前系统”这四个字。

    看看表,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刘勇卫笑道:“今天晚上的聚会就到此结束吧。九点半的时候,我还要参加关于段钢林同志到哪个岗位上的会议。天兵,你和李爽把小段送回去。我呢,直接回公司了。”

    刘达明道:“嗯,我也送送小段。”

    说着,刘达明朝着刘勇卫使了个意味深长的眼sè,刘勇卫笑着点了点头。

    刘勇卫先走一步,刘天兵和李爽下楼去开车。包间里,只剩下刘达明和段钢林俩人。

    刘达明从内衣口袋里取出了一张薄薄的卡,递到了段钢林的手里,平淡地道:“小段,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收下。”

    “呃……”段钢林一阵心跳地愣住了:“刘主任,这是什么?”

    刘达明依然很平淡地说:“这是一张牡丹灵通卡,卡里有五万块钱,你收下吧。”

    “哦,不不不……”段钢林一颗心似乎要跳到了嗓子眼:“刘主任,这可使不得。”

    说着,段钢林赶忙把深绿sè的牡丹灵通卡塞回了刘达明的手心里。

    “这就不给我面子了不是?”刘达明再次把卡推到了段钢林的手里:“你先收着,收好了咱们再说话。别让天兵和李爽他们看到了,到时候就尴尬了,卡的密码是六个8。”

    段钢林微微一笑,抬起头来,看着包间东墙上挂着的液晶电视旁边那个淡绿sè的光点。凭直觉,段钢林觉得那是一台监控器。

    当段钢林注视着那个淡蓝sè光点时,刘主任的眼神里闪过一道紧张的光。

    “刘主任,你不觉得电视机旁边那道蓝光很碍眼么?”段钢林嘿嘿笑着,站起来,走近了液晶电视。

    刘主任赶忙说:“小段啊,你先把卡收起来,免得让天兵和李爽看到了……”

    不等刘主任把话说完,段钢林便伸出手来,mō向了那个蓝sè的光点。轻轻地捏,用力一提,光点突然间暗淡了下来。而连接光点的,则是一根细如发丝的电线。果然是一台监控器。

    “他妈的,这个红光楼也太不厚道了!”段钢林骂道:“咱们在吃饭,他们居然也在监控,他妈的,真是没安好心啊!”

    说着,段钢林转过头来,看着刘主任:“如果他们监视到你给我送卡,然后要挟你,不但我要倒霉,更主要的是,你刘主任也吃不了兜着走啊!这酒楼,真他妈黑到家了,幸亏我发现及时。”

    刘主任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凶光,不得不说:“这酒店,我以后再也不来吃饭了。”

    听着刘达明的话,段钢林使劲地缓和了崩崩直跳的神经,手一翻,把那张灵通卡扣在了手心,迅速揣入了内衣口袋里,速度很快,快得跟变戏法似的,薄薄的卡片转眼消失在刘达明眼前。心道,你刘达明也太小看我段钢林了,又想送我卡,又想录下来,以后好要挟俺老段,嘿嘿,mén儿都没有!

    刘达明不得不挤出一副满意地笑容:“小段,你刚来红光,手头一定没多少钱,年轻人嘛,应该买几件像样的衣服不是,应该多到附近的娱乐场所玩玩不是,这都需要钱,呵呵,咱们既然是朋友,我看你也别嫌少,收着吧,如果以后有什么事,直接给我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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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018章 我本厚道人
    “呵呵,刘主任啊,你真的是太了解我了!”段钢林不无兴奋却又十分无耻地道:“我手头也确实缺钱用。不过呢,这张卡,只能算作我借你的,哪天我宽裕了,一定会还你的。”

    其实,刘勇卫千方百计想把段钢林招进红光的时候,段钢林当时同样是无耻地敲了刘勇卫两万元,理由是在大学时学费不够而欠下的债。刘勇卫为了招来段钢林,当即向公司领导请求,说段钢林这个十分优秀的大学毕业生,还有三万元的外债。公司领导连想都没想便批了三万元。当然,除送给段钢林两万元,另外的一万元进入了刘勇卫的腰包。

    “如果你敢还我,就不把我当朋友了!”刘主任眉开眼笑地道:“咱们是朋友嘛,既然是朋友,咱们就别提钱!”

    段钢林十分郑重地说:“刘哥,你对我这么好,我段钢林牢记在心,你放心,即使你不让我还钱,我也会通过其他的渠道来还你这个人情……”

    “哎呀……”刘达明打断了段钢林的话:“小段啊,你要再这么说,可就真的不实在了。”

    啥?俺老段跟你客气一下,你居然说俺老段不实在?段钢林感觉很可笑,但又觉得这并不可笑。人家把钱送到你的手边,就认定你肯定要收下的,如果你推来推去,显然不够爽快,显然是一种虚伪的表现。

    而就在刘达明主任与段钢林完成这一笔jiāo易时,坐在酒楼前奥迪轿车里的刘天兵和李爽正在看着屏幕呢,看着段钢林如何收下刘达明送的这张卡,结果,突然间屏幕出现了黑屏,信号没了。二人情知不妙,赶忙奔回了包间。而段钢林早已把刘达明的卡揣入了内衣口袋。

    “你们两个,现在就送小段回家。”刘主任命令刘天兵和李爽。

    俩人见刘主任脸sè并不是很好看,便笑道:“好的,我们保证把小段安全地送回去。”

    “刘主任,你今晚没喝多吧?”段钢林满脸关切地问:“呆会到家后,就早点休息吧。改天,我请你吃饭。”

    刘主任有气无力地朝段钢林摆了摆手,道:“我还真有些喝高了,你先回去,呆会他们来接我。”

    段钢林暗暗好笑,你小子号称红光“八大酒桶”之一,今晚还没有喝到一瓶呢,居然就喝高了,真正的原因是被俺老段坏了计谋吧?嘿嘿。

    看着段钢林与刘天兵和李爽走出了包间,刘主任一拳砸在了酒桌上。

    “哗啦——”大大的酒桌顿时散了架。

    “段钢林,段钢林,嘿嘿,嘿嘿……”刘主任反复叫着段钢林的名字,叫声犹如鬼叫,充满了浓浓的恨意,同时也充满了无尽的遗憾与懊悔。真他妈的奇了怪了,段钢林怎么就突然发现了监控器了呢?他究竟是如何发现的呢?他把监控器一毁,以后如何要挟他呢?哎,白白损失了五万块啊,想从段钢林那小子手里要出来,好比从老虎嘴里拨牙,绝对不可能了!唯一的办法,只能从下个月车间职工们的奖金里扣了……

    这时,服务员听到刘达明砸桌子的声音,吓得赶忙跑进了包间。

    刘达明朝服务员挥了挥手:“你们先出去吧,我会赔偿的。”

    几名服务员对视一眼,退出了包间。

    不多时,刘天兵和李爽俩人回来了。

    “爸爸,这,这是怎么了……”看着刘达明把酒桌掀翻了,刘天兵不可思议地问道。

    李爽眼尖,他走到那台液晶电视前,伸出手来,mō着那个闪着暗光的摄像头,恨恨地说:“舅舅,段钢林那小子是怎么发现的?”

    刘达明不答,只是拼命地chōu着烟,嘴巴里和鼻孔里喷吐着大团大团的青蓝sè烟雾。

    刘天兵和李爽从来没有见过刘达明今天如此的沉默,他们只得静静地坐下来,陪着刘达明默默地整个包间里长时间地陷入了一片死寂。

    良久,刘达明狠狠地掐灭了烟头,拍着刘天兵和李爽的肩膀,道:“段钢林是一个非常非常警惕,非常不容易对付的人,你们以后和他处事,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千万不敢粗心大意,今天,我刘达明认栽了。”

    “哼!”李爽狠狠地说:“要不这样,今晚我去……”

    刘达明摆了摆手,重重地说:“从现在开始,在对付段钢林这件事上,没有我的话,你们谁都别给我谁敢到时候出了事,我不会留情。”

    刘天兵和李爽对视一眼,不吱声了。他们知道,刘达明从现在开始便要着手对付段钢林了。

    “你们不要以为我要与段钢林为敌!”刘达明再次点燃一支烟,重重地我的意思是,段钢林的智商,比咱们几个人加起来都要高,这个人,以后和他打jiāo道一定要小心!我的意思,你们明白么?”

    刘天兵和李爽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还有,今晚的事,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勇卫!”刘达明继续说。

    刘达明一提刘勇卫,刘天兵便不明白了,凑上前来,道:“连伯伯都不能知道,这是为什么?”

    “你伯伯现在正在围着段钢林转,千方百计地讨好段钢林,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扭着了,总而言之,咱们今晚的计划,千万不能让他们知道!官场无父子,何况是堂兄弟!”

    刘达明的一席话,使刘天兵听出味来了,他握住刘达明的手:“爸爸,你放心吧,我一切全听你的。”

    作为儿子,刘天兵太了解刘达明了。刘达明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官mí。为了升官,为了提职,他不会在乎任何的代价。有一件事,刘天兵清楚地记得,那就是刘达明去年为了评高级政工师职称,而刘天兵也要评职称。而公司只给了一个名额。他父子俩人挤在同一座独木桥上。刘达明毫不犹豫地找到了组织科干事的李雪儿,去掉了自己的儿子刘天兵。

    所以,刘天兵现在想起这件事来依然máo骨悚然,谁挡了父亲的仕途,谁就得死!

    “天兵,你知道你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是什么?”刘达明看着自己的儿子问。

    刘天兵摇摇头:“爸爸,你说吧,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刘达明道:“你现在最大的任务,就是看着李爽,不能让李爽在段钢林这件事上胡来。”

    “爸爸,你放心,我一定做到!”刘天兵很有把握地说。

    接着,刘天兵转过头来,看着李爽:“兄弟,你感觉到了吧,段钢林不是那么简单的,你就是再怎么恨段钢林,也得忍着,一切听我爸爸的安排。”

    头脑简单四肢也并不发达的李爽,不得不点了头。

    段钢林站在窗口,遥望着红光小区的夜景,心里浮动着一丝丝兴奋。刚刚发生的事,算是与刘达明打jiāo道的第二个回合。这一招,他又赢了。同时他也暗暗地警惕着,红光处处皆陷阱,俺老段必须小心小心再小心,否则,到头来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而且,段钢林相信,在红光集团,像刘达明这样的人,还有很多很多,自己面临的各方面的挑战,将是无法预料的!

    突然,段钢林看到在距离小区大mén口不远处,“中国工商银行”六个大字在夜空中闪烁着夺目的红光。

    嘿嘿,刘达明送了五万元,也不道是不是真的,俺老段现在就去试试。段钢林打定了主意,立即换上衣服下了楼,朝着工行快步而去。

    不到五分钟时间,段钢林便到了工行虽然工行晚上不营业,但段钢林对银行的设施太清楚了,他朝东走了十几米,三个字母清晰地出现在他的眼里。

    进了自动取款机房间,段钢林熟悉地把卡chā入了按照电脑提示,他输入了密码,这一看,段钢林笑了,原来,这张卡上居然存着元人民币。

    段钢林迅速取出自己原来的那张卡,开始了转账。

    很快地元转入了段钢林的账户里,同时,段钢林又取出了五千元现金,装入了钱包。原来干瘪的钱包,一下子鼓鼓囊囊的。

    段钢林有一种很充实的感觉。毕竟,口袋里终于有了钱。不过,他又一次回味着刘达明给自己送钱这件事:刘达明给自己送这么多的钱,看来是真送,同时他又想留下证据,作为以后要挟俺老段的凭证。从这些情况来看,刘达明还是想结jiāo俺老段,是想利用俺老段,可惜,他把俺老段想得太过于简单了。

    当段钢林将两张卡放入自己的内衣口袋里,刚转过身,便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面前。

    “哈哈,李大哥,刘大哥,你们也来取钱啊!”段钢林朝着刘天兵和李爽笑道。

    刘天兵和李爽虽说愤怒,却也无可奈何,用尽最大的力气才把一丝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挤在了脸上。

    “是啊,我接到一个朋友的电话,需要点钱,就来取一些。”刘天兵脑子转得也不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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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019章 既生明何生林
    如果刘达明把送给段钢林那张卡的场面录下来,也不会让刘天兵返回来取钱。他刚才回到家后,回想起对段钢林说那张卡里有五万块,实际上是五万八千八百多块。于是,他便让刘天兵迅速到银行,找到熟人,帮着取出八千八百块,给段钢林留下五万块就行了,反正事情也没办好,省一点是一点,并再三告诫刘天兵,必须给段钢林留下那五万块!免得让段钢林以为自己受了骗,变着法子使暗枪,到时候可就不大好了。

    然而,段钢林还是快了一步。

    看着段钢林迈着轻快的步伐、哼着得意的小曲儿回家而去,刘天兵气得只跺脚,真想冲到段钢林身后,出其不意来一记重拳,结果了这小子。可刘达明已经下了命令,他哪里有这个胆子,只好回去向父亲复命。

    “你这个笨蛋!”刘达明指着儿子的脸狠狠地骂着:“连这点小事都办不了,我真是白培养你了。”

    刘天兵不慌,对父亲说:“爸爸,你看这样行不行,咱们现在去查一查段钢林的卡号,把那小子的卡冻结……”

    “放屁!”刘达明骂道:“这件事,就这么完了,以后不要再提!”

    隔着窗户,看着窗外的夜景,刘达明地笑了起来,几近疯狂地说:“钱算什么!钱是他妈的王八蛋!老子想来钱,有的是道儿……”

    话没说完,刘达明便觉得口一阵堵得慌,赶忙俯下身去,嘴一张,“哇”的一声,把刚才在红光楼里吃的喝的一古脑地统统吐了出来,污秽之物四处飞溅,溅到了雪白的墙壁上,溅到了电脑键盘和显示屏上,溅了刘天兵一身,污臭味四处弥漫。

    “爸爸,你喝多了,早点休息吧。”刘天兵紧捂着鼻子、紧皱着眉头说。

    “哦?我喝多了么?”刘达明抹抹嘴角的污秽腥子:“哎,也许我今晚真的喝多了。”

    刘天兵知道,父亲这个从来都是镇定自若、不论喝多少酒都稳坐钓鱼台的人,今晚一定是让段钢林给刺jī的。他暗暗地发了狠,一定不会饶了段钢林那小子。

    “嗯,三国时周瑜死的时候说既生瑜、何生亮!”刘达明躺在唉声叹气地说:“既生明,何生林,既生明、何生林啊……”

    看着父亲一筹莫展的样子,刘天兵很是忧心。

    “儿子,你放心吧,我刘达明不是周瑜,那段钢林也不是诸葛亮!”刘达明平静了一下思绪,淡淡地说:“我刘达明在红光集团奋斗了几十年,有关系,有路子,连公司老总都给我刘达明面子,我就不相信扳不倒这个máo头小子!嘿嘿,走着瞧,走着瞧吧……”

    人在心情不好的时候,酒量再大,也容易醉。显然,刘达明此时的醉意越来越大。

    ……

    段钢林喜滋滋地回到了家里,望着灯光闪闪的天huā板想入非非。俺老段初来红光一分钱便有了一套装修好了的大房子,不到两天便有了五万八千块,再加上刘勇卫在招聘时给的两万块,嗯,不少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有了房子,又有了钱,算是基本的家底了。

    正所谓温饱后思段钢林拿起了手机,正要拨打小常的电话,只见手机上有十个来电显示。

    咦,奇怪,谁打来这么多的电话。段钢林赶忙翻看来电显示,这一看,全是小常打来的。到这时才知道,自己刚才在外面吃饭,又到外面取款,一直把手机留在了家里。

    “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电话那头,小常不无抱怨地说。

    “呃,刚才正在洗澡,没有听到电话响。”段钢林对着手机坏坏地说。

    小常惊讶万分:“你洗个澡,就用了三个小时?”

    “洗澡时间长一点,难道就只是你们nv人的专利么?”段钢林心中的寂寂在渐渐地排遣,他感觉电话那头的小常已经脸红了。

    想想小常那张娇俏妩媚的脸,段钢林便有些心动。

    “你的手臂,还疼么?”小常不无担忧地问:“肿得那么高,你还能洗澡?”

    段钢林装作一副感jī万千的腔调:“你,你真的这么关心我么?”

    小常沉默了半天才找出一个理由:“别美了,谁在关心你呀!看在你昨天早上帮我赶走李爽的份上,我才问候你一下的,咱们算是扯平了。”

    段钢林继续以一副忧伤的腔调,无耻地说:“昨日英雄救美,今日一片冰冷。哎,俺老段打算明天就出家吧,老衲法号无sè,再不问尘缘。”

    小常兴奋地笑了起来你早些休息吧,明天我的白班,你就可以看到我了。”

    “啊……”段钢林一颗心腾地跳到了嗓子眼:“你,你想让我看你么?如果想让我看看,我现在就去找你。”

    说这话时,段钢林听到了小常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似乎看到了小常那张愈加娇红如huā的美丽的脸,真想捧起来,看个够,亲个够。

    听小常一直没说话,段钢林道:“还是我给你打过去吧,让你少huā些电话费。”

    说着,段钢林挂了电话,用沙发旁边的座机拨通了小常的手机:“这个电话,是我家里的电话,你可以存起来。”

    “什么?”小常不可思议地问:“你家里的电话?”

    “是啊,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段钢林笑道:“今天刚刚搬进来的。”

    “你,你刚来红光就买了房子,好厉害啊。”小常不无羡慕地说。

    “这算得了什么呢?”段钢林轻描淡写地说:“这只不过是公司领导给我的特殊安排,既然给我了,那我也就不客气啦,你说呢?”

    小常再次沉默了一阵,鼓起勇气问:“那你的房子在哪里?”

    当这个问题说出口时,小常便觉得有些后悔了。

    “嗯,你知道了我的家庭住址,是不是就要来看我呢?”段钢林直截了当地问。

    小常不说话了,她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烧,感觉自己的心从来没有如此紧张地跳动,望着窗外茫茫的夜空,她的眼睛里,闪动着一丝丝若明若暗地憧憬。

    “嗯,你不回答我的问题,这就说明,你的想我!”段钢林依然笑着说:“我住在红光小区十八号楼八

    “啊,红光小区……”小常惊叹了:“公司居然把红光小区的房子给了你?”

    “难道不行么?”段钢林笑道:“所谓美nv配英雄,好房配人才,只有这样的房子才适合我居住啊。”

    “你今天刚搬进去,家里都收拾好了么?”小常嗫嗫诺诺地问:“如果,如果没有收拾好的话,我,我可以帮你……”

    “你,你真的愿意帮我收拾房间?”段钢林惊喜地问。

    小常笑笑:“是啊,如果你觉得我不合适,那你让其他人帮你收拾吧。”

    “那好吧,你现在过来。”段钢林一边说着,一边准备脱衣服,他要在小常到来之前洗个澡,把身上的酒气冲掉,免得熏了这朵可爱的玫瑰huā。

    “你得来接我!”电话那头,小常坚决地说。

    段钢林纳闷地问:“你直接打个车就来了,何必让我去接你?”

    “哼!”小常娇娇地哼了一声:“你不来接我,我就不去了。”

    “啊……”段钢林不解地问:“在红光这块巴掌大点的地方,你比我可是熟悉多了,难道你还不知道红光小区的地点么?”

    “我当然知道红光小区在哪里!”小常说:“只不过,你必须得来接我。”

    顿了顿,小常略带犹豫地说:“如果你不来接我,让我自己去,那算什么事啊……”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段钢林明白了,原来小常的思想居然那么的保守,嘿嘿,不过我喜欢,这样的nv孩子,才很可爱,才值得自己真诚的付出。看来,昨晚被王侯那家伙打了一没有白挨。

    “好吧,我去接你,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宿舍里。”

    “你的宿舍在哪里?”

    “在第一招待所东边的出租房里。”

    “好,我去接你。”

    挂了电话,段钢林也来不及洗澡了,披上衣服就出了mén,到了红光小区一伸手便招来一辆出租车,朝着小常的宿舍走去。

    而小常在挂掉段钢林的电话后,心里突然间有些慌伸手mōmō自己的脸,感觉有些发烫,感觉整个身子都在慢慢地变热,手忙脚luàn在打开更衣箱,取下一件淡粉s照着镜子比来照去,不满意,接着拿起一件淡绿sè的,又觉得太严肃,翻来捡去,居然找不到一件得体的衣服穿上与段钢林见面。

    其实,小常更衣箱里的那么多套衣服,不管穿上哪一件,都是非常得体,非常招人眼球的。她在收入不高的情况下,买衣服格外的谨慎,虽说价钱不高,但只要穿在她的身上,再次的衣服也变得光彩照人,别的nv孩子穿上不好看的衣服,一旦让她穿上,立即泥土变黄金。

    这就是美nv。

    段钢林的出租车,已经到了小常所在的宿舍楼的楼前。

    [..]

    ..
正文 第020章 我来接你吧
    第020章我来接你吧

    走出车mén,看着眼前的仅有两层高的旧式红砖老楼,有的窗户玻璃都已经破裂了,有的窗台上挂着nv人的罩和内kù,有的窗台上堆着洋葱和大蒜,有几个满身灰尘的农民工正在楼下烧火煮着方便面,过往的汽车排出一团团刺鼻的尾气……

    段钢林有些不忍。小常这么美丽的nv子,居然住在这么恶劣的环境里,真是垃圾堆里开出一朵美丽的鲜

    当段钢林刚要取出手机打电话,只见一个熟悉的面孔正站在楼mén口的灯下。那人正猫在楼mén口的一个黑暗的角落里,如果不细看,还真不容易发现。

    但段钢林眼尖,他一眼就认出来了,那人正是李爽。

    好家伙,李爽直到现在还对小常不死心!段钢林心想。

    也就在同一时间,李爽也看到了站在出租车mén口的段钢林。

    一个小时前,俩人刚刚在酒桌上碰过杯,在工行的自动取款机前见过面,没想到,一个晚上的第三次见面这么快就到来了。

    段钢林的脸上,始终是一抹淡定的笑容。他只是站在出租车并没有走过去。而李爽却快步走上前来,笑容满面的。

    “小段啊,你的jīng力真是旺盛啊。”李爽没话找话地说。

    “是啊,我还年轻嘛。”段钢林笑道:“刚才和你在一块没喝够,不过瘾,所以找个朋友再来喝几杯。”

    “哦,小段真是海量。”李爽装作一副五体投地的样子:“没想到你刚来红光两天,就结jiāo了朋友。”

    李爽的言外之意是想探寻段钢林究竟找谁喝酒,虽然他已经猜测到了段钢林是来找小常的,但他依然想问个明白,不然他不死心。

    段钢林笑道:“你也应该知道我这个人,我这个人是最喜欢jiāo朋友的,咱们现在不也成了好朋友么?”

    李爽心想,你小子不是最喜欢jiāo朋友,而是最喜欢泡妞吧?

    这时,一个身材高挑、容颜俏丽的nv子走出了宿舍楼。正是小常。

    段钢林才不在乎李爽心里想什么呢,他径直走近了小常,笑道:“韩总让我来接你。”

    “哦,韩总?”小常惊诧地问。看着段钢林的眼神,再看着旁边站着的李爽,小常脑子转得很快,立即明白了段钢林的意思。

    而李爽的脑子这会便转得越来越快,想得也越来越多上的汗水也越渗越多。靠,韩总让段钢林来接小常?韩总为什么让段钢林来接小常呢?他们这是去哪里呢?韩总究竟是什么意思呢?韩总是不是想让段钢林这小子和小常谈对象啊?如果韩总作媒的话,那小常可就成了段钢林这小子蹂躏的对象了!嗯,从种种迹象来看,韩总一定是在给段钢林这小子创造条件!哎,既然韩总已经有了让小常和段钢林处对象的心思,我李爽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再去招惹小常了啊……

    李爽越想越觉得害怕,他妈的,到嘴的鸭子居然飞了。他不甘心,他相当不甘心,他想讨回本来应该属于自己的一切。他的拳头越握越紧。

    然而,当一阵夜风吹来的时候,李爽的脑子突然间有些清爽起来。此时,还不是向段钢林动手的时候!自己单身一人,绝对不是段钢林的对手,一旦动起手来,自己只会更加的栽面!还是忍一忍吧!段钢林这小子以后可就成了红光集团的职工了,有的是机会对付他,嘿嘿。

    “爽哥,天凉了,你还是早点回去吧,不要冻坏了身子。”段钢林关切地对李爽说。

    李爽一怔,赶忙收回了思绪:“呃,没事,我在等一个朋友。”

    看着段钢林和小常上了出租车,车子迅速启动,转眼间便消失在茫茫的夜sè里。李爽突然间觉得一阵心疼,很疼,一种浓浓的酸疼,疼得他有些气闷。他在想,段钢林啊段钢林,你闷谁呢,你以为天底下就你一个人聪明啊,你坐着出租车来接小常,却说是韩总的吩咐,如果真的是韩总的吩咐,你咋坐出租车啊,你这是睁着眼说瞎话啊,老子总有一天会收拾一下你小子。如果你小子将来分到烧结厂,那就是你的世界末日,看我李爽不整死你……

    出租车里,段钢林看着小常不时地透过后视镜看着车子后面,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你在看什么?”段钢林笑问。

    “我在看那个李爽有没有跟来。”小常有些慌luàn地说。

    “不要再看了。”段钢林笑道:“借给他几个胆子,他也不会来的。”

    “你不觉得刚才那句话很矛盾么?”小常看着段钢林问。

    “哪句话?”段钢林笑道。

    “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说韩总让你接我?”小常看着段钢林。

    段钢林笑了:“我敢保证,就这句话,李爽以后绝对不再招惹你。”

    “真的么?”小常的眼睛里放shè出期待与欣喜的光。

    段钢林点点头。

    然而,段钢林与小常之间的谈话,让出租车的司机听得清清楚楚。司机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与段钢林年龄不相上下,他透过后视镜看着段钢林,眼睛里闪过一丝微笑。

    就在司机瞄着段钢林时,段钢林自然也发现了司机的眼神,俩人通过后视镜对望了将近二十秒钟,然后将各自的目光转向了一边。

    “司机,你笑什么?”段钢林笑问。

    司机道:“在红光集团,你是我遇到的第一个不怕李爽的人。”

    “哦?”段钢林笑道:“照你这么说,那个李爽是个人见人怕的主儿了?”

    司机一边扭动着方向盘,一边说:“是的,在红光,有谁不怕李爽呢?当然,韩董事长这样的大领导们是不会怕他的。”

    “那你说说,那个李爽到底有什么本事让那么多的人怕他?”段钢林故意地问。

    司机长叹一声,道:“李爽的后台很硬啊。他的舅舅是烧结厂的一个车间主任,他的舅舅的哥哥是公司劳动处的副处长,而劳动处的副处长又是韩总的远房亲戚,也就是说,李爽的后台其实就是韩总。”

    “怪不得李爽这么猖狂。”段钢林笑道:“我可以感觉得到,你对李爽是又怕又恨,是么?”

    司机点了点头,眼睛里燃烧着怒火:“是啊,我恨不得把李爽那小子的小记记割了喂狗!”

    “究竟有什么事让你对李爽那么痛恨呢?”段钢林不再说笑,而是用一副真诚的腔调问。

    “哎,那次我上夜班,李爽带着几个人到工地上拉废铁。”司机说:“我当然不能让他拉废铁了,那可是我在值班啊,如果领导发现了,那我就得下岗啊!就这,我得罪了那个王八羔子。”

    说着说着,司机便动了感情:“第二天,那小子跟我们主任打了个招呼,也许是跟厂长打了个招呼,然后厂里就不让我上班了,只有开出租车hún日子啊。”

    听着司机的话,段钢林同样一副恼怒的样子:“你们这么多人恨李爽,难道就没有人敢出头教训一下这小子么?”

    “哎……”司机长叹一声:“教训他有什么用呢?人家有后台,身边跟着一大帮打手,强林、朝兵、王候那些农合工们,都靠着和李爽的关系当上了班长,强林还是个段长呢。”

    段钢林听着司机的话,相信他说得没错,因为司机说得这些个事,正是这两天来段钢林所经历过的事。唯一的一点就是,刘勇卫居然就是韩林国董事长的亲戚,这一点他倒没听说过。

    突然,只听得司机哈哈大笑起来:“兄弟,你还别说,李爽那小子牛,是吧?可也有比李爽那王八蛋更牛的人?”

    “那当然了,在红光集团,李爽当然算不上最牛的。”段钢林笑道:“李爽再牛也牛不过韩总吧。”

    司机一听,笑道:“就在这两天,一个外分大学生,刚刚来红光,居然把李爽那小子好好地教训了一通,嘿,那叫一个解气!而且,那个外分大学生,据说很厉害,一拳就把李爽那个狗妈养的打的爬不起来。”

    段钢林扭头看了一眼身边坐着的小常,俩人都笑了。

    司机见段钢林的脸上一片笑意,继续说:“如果让我遇到那个拳打李爽的外分大学生,我非得请他喝顿酒不可。”

    段钢林笑了。小常也看着段钢林,满是敬佩地笑了。

    司机又说:“那个外分大学生,说来也真够牛的,红光的外分大学生那么多,韩总也从来没有请他们吃过饭,唯独他,刚来红光第一顿饭,就和韩总在一起碰杯,牛啊!”

    “师傅,你现在还没有工作么?”段钢林问司机。

    “哎,红光集团已经把我辞退了,我现在的工作就是跑出租。”司机无奈地说。

    段钢林正sè道:“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你,你想干什么?”司机透过后视镜,一脸紧张地看着段钢林。

    “不想干什么,只想知道你的名字。”段钢林道:“难道你害怕了?”

    “我怕什么?”司机辩解道:“那你干啥问我的名字?”

    段钢林笑道:“我想帮你!”

    “你,你帮不了我的。”司机叹息着说。

    “你知道我是谁么?”段钢林笑道。

    “你?”司机郁闷地道:“你是?”

    “我就是你说的那个大学生,打了李爽的大学生。”段钢林一字一句地道。

    司机一听,“嘎”地一声,车子停了下来,他回过头来,看着段钢林,不可思议地看着段钢林:“你,你真的就是打了李爽那个王八蛋的外分学生?”

    段钢林看着司机,点头微笑着。

    “兄弟,你有种!”司机无限敬佩地道。

    “师傅,你叫什么名字?下岗前在哪个单位?”段钢林诚恳地问道。

    “我叫庞积兵,以前是烧结厂二烧车间的。”

    哦,又是一个烧结厂的职工!段钢林几乎要笑出声来:“庞师傅,你以前的主任名叫刘达明,是么?”

    “是的是的,你怎么知道?”庞师傅惊奇地问。

    “呵呵,两个小时前,刘达明刚刚请我喝过酒。”段钢林轻描淡写地说。

    见庞积兵犹如僵住了一般,段钢林笑道:“庞师傅,我现在就可以帮你联系,让你明天上岗。”

    “啊……”庞积兵不可置信地看着段钢林,心说,你小子年纪轻轻的,莫非是在吹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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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021章 又一件善事
    第021章又一件善事

    同时,庞积兵也在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如果这小子果然有这个本事,那么,他会不会向我索要“感谢费”啥的?

    “你放心,庞师傅,我帮助你,完全是无偿的,绝对不会让你出血。”段钢林开玩笑地说道。

    其实,段钢林完全是无心的一句话,却说到了庞积兵的心里去了。

    庞积兵赶忙说:“不不不,如果你真的能帮了我,我一定好好的感谢你。”

    段钢林不再说话,取出了手机,拨通了刘达明的电话。

    刚刚吐了一身一地的刘达明,猛不丁地听到电话响,立即抓起了手机,一看来电显示,居然是段钢林打来的,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他真想猛地把手机摔烂。此时此刻,他对段钢林几乎要恨到骨子里了。

    不过,刘达明还是冷静了一下脑子,清了清嗓子,接了段钢林的电话。不但接了段钢林的电话,而且是用一副很关切的语气和段钢林说话的。

    “小段啊,你这么晚了,还没有睡么?”刘达明的脸上是愤怒的,而说话的腔调却是温热的:“是不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呢?”

    “刘哥,你今晚没有喝多吧?”段钢林同样用一副关切地语调问:“我是不放心你,才给你打这个电话的。”

    “哈哈哈……”刘达明一阵爽朗的笑声:“你能够给我一个机会,让咱们坐到一块儿喝酒,这可是我的荣幸啊,我就算是喝醉了,也是高兴啊。”

    段钢林直截了当地道:“刘哥,我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不知道行不行?”

    “你说吧,小段,只要我刘达明能办到的事,一定不会推三阻四的。何况,这是你段钢林找我帮忙,我就是办不了,也得办,我自己办不了,我找人也得给你办啊。你说吧,啥事?”

    顿了顿,刘达明又补充了一句:“在咱们红光集团,任何事都很难办,但没有办不成的事儿。”

    听着刘达明的话,段钢林几乎想笑出来,这句话,应该说是他刘达明的口头禅了罢?

    看着段钢林打电话给刘达明,庞积兵的一颗心似乎要跳到了嗓子眼,如果刘达明不给段钢林的面子,也许自己明天还要继续开出租车。

    “刘哥,我刚才喝完酒在楼下溜达,看到一个出租车师傅,这师傅坐在路边一边chōu烟一边哭,那可真是可怜啊。”段钢林绘声绘sè地吐lù着不费吹灰之力便能编造出的美丽的理由:“我一看那师傅的样子,就知道是个可怜的人,没办法啊,我心肠软,就看不得人家哭,就上去问了句,我一问,你猜咋地,那师傅居然就是你们烧结厂的职工,名叫庞积兵。呃,也不知道是啥原因,庞师傅居然下岗了,他家里很穷,老婆孩子都病了,就靠着他跑出租吃饭,哎,今天他跑了一天的车,居然只赚到了十块钱,你说说,多可怜。”

    说到这儿,刘达明已经知道段钢林是什么意思了,他笑道:“小段啊,你一定是想让那个庞积兵回厂里上班吧?”

    段钢林笑道:“我正是这个意思。”

    刘达明刚准备要说出一番推脱之词,段钢林似乎把着他的脉搏似的,立即堵住了他的嘴:“刘哥,如果你这儿确实有什么困难的话,我明天见到韩总,我跟韩总说句话,让韩总出面解决这个事,就不劳你大驾了。”

    刘达明一听,气得肺都要快炸了,气得满脸的都要扭曲得几乎变形了。他用尽最大的力气,拼命压抑着心头的怒火你告诉那个庞积兵,让他明天到厂里报到吧。”

    段钢林一听,大喜:“刘哥,你对我这么好,我可是又欠了你一份情啊!”

    “哈哈,小段啊,这么点事,我还是可以办得到的。”电话那头传来了刘达明的笑声:“如果没事的话,我先挂了,这儿还有个朋友。”

    “嗯,好的,刘哥,哪天我一定请你吃饭。”说完,段钢林挂了电话。

    而刘达明却把全身的力气用到了手臂上,朝着白白的墙壁,重重地把手机甩到了墙上。

    “啪”,一声刺耳的脆响,黑黝黝的高档手机立即四分五裂。

    “刘达明啊刘达明,你这么多年了,可从来没有像今日这般无能啊!”刘达明看着天自言自语着:“你刘达明凭啥那么害怕段钢林这个子?你刘达明那份勇气哪里去了?你他妈的还是个男人么?你他酿的,纯粹一沙bī玩意!”

    刘达明自己骂着自己,骂了好长时间中的一口闷气似乎已经飘散而去。

    静下心来,刘达明告诉自己:自己现在还很年轻,坚决不能因为段钢林这小子的事而坏了名声,进而阻挡了自己向上爬的路!嗯,还是忍一忍吧,小不忍则luàn大谋。人家韩信都能受得了胯下之辱,何况是我刘达明这样的无名之辈……

    由于段钢林刚才与刘达明通电话时,手机的通话模式是室外模式,所以,坐在出租车驾驶位置上的庞积兵一字不落地全都听到了耳朵里。

    “兄弟,你是我的恩人啊!”庞积兵声泪俱下地说:“兄弟,如果有啥事需要哥帮忙的,哥就算是割了脑袋也要报答你啊!”

    段钢林笑了:“你真的想报答我么?”

    “我庞积兵是个有恩必报的人!”庞积兵拍着脯道:“我一定要报答你。”

    “嗯,如果你真的想报答我的话,现在就报答!”段钢林笑道。

    段钢林话一出口,小常很是惊讶地转过头来看着他。

    庞积兵也愣了,他的脑子转得飞快,暗骂着自己,今天为啥不多带些钱来呢?把那一万多块钱的sī房钱都拿出来也值啊。人家可是韩总面前的红人啊,把这个年轻人好好地结jiāo一下,以后在厂里也好没准哪天这小子飞黄腾达了,俺老庞兴许还能当个小班长啥的。

    “段兄弟,你,你能不能缓一下,我明天给你钱。”庞积兵无限尴尬地说。

    “庞大哥,如果我贪图你的钱,我段钢林也太不厚道了。”段钢林作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笑道:“我的意思是,今天的出租车的车钱,你就给我免了吧。”

    庞积兵先是一怔,接着便拍着脯道:“兄弟,如果你说的是心里话,那老哥我也说句心里话,从今天开始,你啥时候用车了,给我打个电话,我随叫随到,不管刮风下雨,我以后就是你的专职司机……”

    “哇,这真的是你的新家么?”小常看着居住面积120平的段钢林的居室,一阵发傻,美丽的眸子里闪动着亮灿灿的光泽。

    “是啊,公司领导也太不够意思了,居然给我住这么差的房子。”段钢林故意作出一副对公司领导相当不满的神sè来。

    “啊……”小常情不自禁地张大了嘴巴:“你,你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啊,刚来红光就得到这么好的一套房子,而且,一分钱也不huā就装修得这样漂亮,你怎么好意思说出这样的话啊!我实话告诉你吧,在红光小区居住的人,都是红光集团的领导干部,而且,一般的领导干部都没有资格住上这么好的房子!”

    “啊……”段钢林一阵惊异,这才相信了刘勇卫对他说的话是真的。

    小常看起来似乎对这配房子很是她时而走进厨房看着jīng美的厨柜啧啧称赞,一会儿又奔到阳台上隔窗看着红光集团的夜sè,看着楼下面那一片夜sè中的湖,一轮明月在湖水里飘她的眼睛里,充满了向往。

    不时地,小常又蹲了下来,伸出手来,抚mō着那价格不菲的实木地板,眼睛里充满了向往。也就在此时,段钢林看到了小常那高耸的脯一不小心便泄lù了几许若隐若现的

    有时候光大放反而有失雅意,只有若隐若现,这才让人无限的遐想。按理说,一个普通的男人是绝对不会发现小常的脯部位泄lù出的那一丝浅浅的光的,可问题是,段钢林与其他的男人太不一样了,他那黑黑的亮亮的泛动着浓浓sè意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动着,似乎天生就是为了欣赏美nv而来的。在小常转身低腰的刹那间,他总能发现衣服内部的细细深浅浅的一抹他感觉小常的tún部比一般的nv人要圆一些,大一些,鼓一些,而小常的双tuǐ,要比一般的nv人同样是圆一些,笔直一些,细嫩一些,尤其是小常的两处y膝四周没有多余的骨质和ròu质存在,将大tuǐ与小tuǐ结合得天衣无缝却又没有任何多余的成分。尤其是当小常轻轻地蹲在地上抚mō着那质感良好的木地板时,段钢林便看到了小常的细细的腰部以下的一片出来的地方,白皙而平展。

    哎,老子这是不是一种视觉犯罪呢?小常是不是故意在引yòu俺老段犯罪呢?段钢林不由得yù火升腾,身体的某个部位不由得便由软便硬,由弯变直,一股细细的电流,迅速流便全身。

    哎,俺老段又开始了“自发电”。段钢林不由地自言自语着。

    “什么叫自发电?”蹲在地上抚mō地板的小常抬起头来,仰视着段钢林。

    猛地,小常下意识地将双tuǐ夹得紧紧的,然后,迅速站起来,与段钢林四目相对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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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022章 无限温情
    第022章无限温情

    “你,你在看什么呀……”小常的脸腾地红了起来。

    “我在欣赏你。”段钢林直言不讳地道。

    “我……”小常的脸更加红了起来,那双大大的眼睛,不敢再看段钢林,而是扭了过去。

    段钢林迅速平定了心思,心道,俺老段并不是饥不择食的主儿,俺老段不能在这么一个美丽的nv孩面前表lù出任何的猥琐与下作!俺老段一定要等到小常主动脱光衣服投入怀抱!俺老段与李爽绝对不是一个档次,绝对不做那种霸王硬上弓的超级平庸而又没有一点技术含量的活动。一想起李爽,段钢林心中的词汇便滔滔不绝起来。

    “嗯,我在想,你这么好的一个nv孩子,如果真的让李爽那小子给霸占了,真的是羊入虎口,可怜到家了。”段钢林诚恳地说。

    一提李爽,小常脸上的笑容便消失了。她转过头去,看着窗外的夜sè,看着楼下的那片湖水里一轮明月的倒影,一股浓浓的焦愁便涌上了心头,那张娇滴滴的俏脸随即便涌上了一团

    “李爽今晚在你的宿舍楼下,一定是等你吧?”段钢林问。

    “是的。”小常终于说话了:“他每天晚上都到楼下。”

    “看来,这小子还很痴情。”段钢林道:“他难道没有对你作出什么不轨的行为么?”

    “你是什么意思?你在怀疑我么?”小常的眼泪来得很快,话没说完,便夺眶而出。

    段钢林心一紧,他知道小常这个从农村来到红光集团打工的美丽nv孩心底深处有一丝属于她自己的尊严,这丝尊严就是:她不会因为自己是农合工而自卑,不会因为自己是一名招待所的服务员而自卑。同时,段钢林从小常的点点晶莹的泪光中也能够感觉出来,这个nv孩子已经暗暗地喜欢上了他,可自己居然问出这样的问题来,这本身就是对小常的纯洁的身体进行怀疑,抑或是质问。

    “我坚决没有怀疑你!”段钢林心底升起一丝怜悯:“我在为你担忧,如果哪一天我不在你的身边,那小子突然间来个霸王……”

    一句话没有说完,段钢林便闭上了嘴,悠悠地看着小常,与小常四目相对。

    “你知道我这几年是怎么过来的么?”良久,小常才向段钢林吐lù了心底的愁云:“这几年,我一直都被李爽sāo扰着,我很痛苦,可是,我又必须得笑。你是公司领导的红人,我本来不想说的,可是,你问起来了,我就跟你说说,其实,红光集团很黑很黑,我,我真的想离开,可我又不知道离开后到哪里,我的爸爸一直在生病,需要钱,我必须挣回这一份工资……”

    段钢林听着小常含泪说出的一番话,不由得涌起一阵酸楚来,原来,小常的家境居然是如此的苦,而她的心,忍受着一般的nv子所不能忍受的痛。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段钢林心底对小常的那种情愉的渴望却渐渐地冷了下去。更多的是,心中升起一片勇于对小常这么好的姑娘的一种保护与责任。如果哪个家伙敢对小常无视,他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用自己的拳头,换回小常失去的那份不可侵犯的尊严。

    “我走了。”小常轻轻整理一下衣服,道:“你刚来红光,要好好地干工作,一定要走好每一步路,千万不要像我们这些农合工一样被人欺负。”

    段钢林一听,暗暗地想,这两天来,自己所救助的红光集团的职工,包括强林、王侯、朝兵、庞积兵等人,全都是农合工。农合工怎么了,难道农合工就任由这些正式职工宰割么?难道农合工的地位就永远那么的低下么?

    情不自禁地,段钢林握紧了拳头,如果俺老段不能在红光打出一片天来,那啥都没得说;但是,一旦俺老段哪一天站到了一定的高度,一定会让红光集团的这帮可怜而又无奈的农合工们扬眉吐气!他知道,在红光集团,有相当一大部分职工,全都是农合工,如果把这些农合工围好了,让这些农合工处处信服自己,那么,这就是一道坚不可摧垮的钢铁长城!

    “你这就走了么?”段钢林有些失落地看着小常:“你这就走了么?”

    “是的,我来看看你的新房子,已经很满足了。”小常的脸上,重新浮现了开心的笑容:“我总算在红光小区有了能够串mén的地方啦。”

    段钢林心中再次涌动着一丝酸楚:“你住的地方,实在是太艰苦了,又脏又而且,也没有安全保障。我看这样,你就搬到我这儿住吧,我这儿三室两厅的房子,也容得下你了。”

    小常一听,眼睛里闪动着一丝紧张感:“不行,别人会说三倒四的。如果破坏了你的名声,我永远都对不起你的。”

    段钢林笑了:“你为啥每走一步都想着别人的眼光和别人的评论?难道你就没有一点自己的选择权么?我们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为了快乐,为了充实,如果在其他人的眼光和评论中活着,那我们还不如死了的好。”

    chōu出一支烟来,点上,重重地段钢林继续道:“如果你觉得我是那种不正当的男人,那你可以选择不来。”

    “不,你是个好人。”小常道:“我来到红光好几年了,从来没有遇到过像你这么好的人。只是,你我都没有成家,而且,家人也都不在红光,如果被人传出去……”

    “哈哈哈,你又来了。”段钢林笑道:“你知道么,如果你真的住到我这里来,你必须得付出代价。”

    “代价?”小常紧张地看着段钢林。

    “放心吧,我不会强迫你嫁给我的。”段钢林笑道:“我的意思是,你必须帮我做家务,这么大这么漂亮的新房子,如果没有一个人来打理的话,也真是不像话,可我真的很懒。”

    小常的眼睛里,闪动着亮闪闪的灿烂,她很开心。

    “嗯,和你聊天,我真的很快乐。”小常朝段钢林作出一个再见的手势,转过身去,就要离开。

    段钢林站着没动,道:“你以为我是在和你开玩笑么?我是把你当成了我的好朋友,当成了我来到红光之后的第一个好朋友,你做的jī蛋葱huā汤很好喝,我从来没有喝过味道那么好的汤,我是真诚的,我不希望你天天被李爽那个hún蛋盯着,真的!”

    小常停住了,回过头来,眼睛里已是一片晶莹的泪水。

    夜,很美……

    夜sè已深,小常正yù回到宿舍,打算第二天把行礼都搬过来。这时,刘勇卫给段钢林打来了电话,说第二天不会安排段钢林具体的工作岗位,而是上午参观厂史,下午到各个主要的子公司去参观了解。后天的时候,公司有关领导会和他谈话,具体商量他的工作岗位问题。

    段钢林笑了。

    这时,外面哗啦啦下起了雨,雨点打在窗棂上,发出“啪啪啪”的声响。雨下得很大。

    “呵呵,看来,老天爷也不想让你回去啊!”段钢林看着小常,笑道:“我看呀,你今晚就不要回去了,明天再回宿舍,把房子退了,把行礼搬来。我这儿生活用品都很全,公司都给准备了,什么都有,而且都是新的。你就住在里面那个房间里,我就住在中间那个房间。”

    小常刚要说话,段钢林又说话了:“不要再说了,马上去洗洗脸刷刷牙睡吧,天不早了。”

    说完,段钢林回到了中间那个屋子一关,倒在睡”了。

    而小常却怔在了宽阔的大厅里,她看着段钢林的房mén,一阵发呆。难道,现在就算与这个奇怪而又聪明的外分大学生住在一起了么?他,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他,为什么那么大方地让自己住进了他的新房?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而段钢林呢,虽然进了屋子,虽然关了灯,但他却猫在了屋mén的缝隙边上,听着小常的呼吸,听着小常的脚步。

    终于,小常进了自己的屋子,取出了柜子里那崭新的kù子和褥子,轻轻地躺在宽大而柔软的她没有脱衣服,只是呆呆地看着鲜亮的天huā板出神,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她的眼睛依然大大地睁着,时而眼睛里涌动着大滴大滴的泪水,时而在脸上浮现着开心的微笑,明亮的灯光照耀着她的那张美丽而恬静的脸庞……

    终于,在凌晨四点多钟的时候,小常困倦了,轻轻地关上灯,合衣躺在了

    雨,一直在下,哗啦啦地下个没完没了。风,一直在吹,窗外的那株大树,沉浸在雨水的洗礼中。

    段钢林呢,他已经脱光了衣服地躺在了同样是望着天huā板出神。他的脸上,时而流lù着英dàng的笑容,他的眼里,时而又浮现着怜惜的光。当然,段钢林想得更多的是小常脱光衣服的样子。他在想像着,mén开了,小常一丝不挂在站在他的面前……

    [..]

    ..
正文 第023章 深情
    也就在这个时候,在段钢林的楼下,有一个身材高大的身影,正在淋着雨,高高地抬着头,直盯盯地望着段钢林的窗户发呆。他,正是李爽。

    尽管,雨水打湿了李爽的衣服,把他淋成了落汤jī,但李爽却成了一块木头,呆呆地站在那儿,任凭风吹雨打,他却纹丝不动。他的眼睛里,滚动着泪水,他紧紧地咬着嘴几乎要渗出血来。当段钢林和小常两个屋子里的灯全部熄灭,李爽紧紧地闭上了眼睛,他不敢想像,也不能去想像,段钢林的房间里此刻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天已经亮了,一缕阳光照在了正在熟睡的段钢林的脸上。

    段钢林睁开了眼,腾地从上弹起来,迅速穿好衣服,梳理了一下蓬蓬luàn的头发,换上一身得体的休闲装,走出了房间,只见小常的屋mén依然紧紧地关着,他透过屋mén的缝隙,可以看到屋子里光线黑暗,知道小常在睡觉的时候拉上了窗帘,清晨的阳光被厚厚的窗帘堵在了屋外,致使屋子里光线暗淡。

    不由得,段钢林从口袋里mō出了笔记本和钢笔,在一张纸上写道:我知道你还没有醒来,不过,今天早上的jī蛋葱huā汤就不让你做了,你好好睡吧,我去公司参观厂史展览,也不知道什么时间能回来,厨房里锅碗瓢盆油盐酱醋什么的都很全,你可以自己做着吃……

    写完后,段钢林轻轻地把纸条chā入了mén缝里。然后悄然出了mén,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由于小常今天不上班,所以,她的手机闹钟也没有按点响起。所以,小常直到中午时分才悠悠睁开了眼。

    一看表,妈呀,都11点半了。

    咦,这是什么地方?小常得重地róu着眼睛,猛地一惊,这才记起自己昨晚没有回到宿舍,一直睡在了段钢林的房子里。

    情不自禁地,小常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情不自禁地,小常十分天真地分析起段钢林来,这个外分的大学生,可真是本分。

    当小常从上下来,拉开mén,只见一张纸条从mén缝里掉出来。

    看着段钢林留给自己的字条,看着段钢林写下的一行行关切的文字,看着字里行间流动着那一丝丝温存的话语,字字都是关心,句句都是叮咛,没有没有隐晦,一丝丝温暖注入了她的心田。

    小常也顾不得穿上衣服,连脸都没有来得及洗一把便直接开始劳动了,把段钢林房间里的被子收拾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她用自己的小手,将段钢林的房子的每一个角落都细细地擦拭着,像是在自己的家里一样。

    两个小时后,小常直起了腰,擦拭着光洁的额头上那一滴滴晶莹的汗水,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脸上lù出了开心的微笑。他在想,等段钢林呆会回来之后,一定会惊奇不已吧?一定会觉得很幸福很甜蜜吧。

    nv孩子的思想,总是很活跃。小常蹲在一尘不染的木地板上,用双手托着粉嫩的腮帮,她在想,像段钢林这么优秀的外分大学生,连集团公司的领导都那么看重,他那么的优秀,是不是也已经有了nv朋友了呢?如果他已经有了nv朋友了,那么,他的nv朋友一定很漂亮很温柔而且也很有才气的罢?

    其实,这样一个问题,小常已经不止一次的想过了。她有时候真的很想当面问一问段钢林,可往往是话到了嘴边却又硬生生地咽了下去。她不好意思问,也不敢问。因为,她担心段钢林说他有了nv朋友。她害怕段钢林有nv朋友。

    就拿段钢林来到红光集团的第一天晚上,集团公司工会主席吴大庆亲自给段钢林说对象居然是吴大庆的外甥nv谢灵儿。真是不可思议。人家吴主席既然能把自己的外甥nv介绍给段钢林,可见段钢林在公司领导心中的份量有多大!

    小常越想越觉得有些心疼,她知道,她已经在不经意间喜欢上了段钢林。这份喜欢,不是欣赏,不是赞叹,而是那种最真诚的爱的最初!

    可是,小常却觉得这份喜欢很苦涩。她不敢,但她却又很渴望。

    就这样,小常托着腮帮子,仰望着五彩的天一直从中午发呆,呆到了下午三点多钟。

    而在这段时间里,段钢林在公司劳动处副处长刘勇卫的陪同下,上午参观了红光集团成立二十周年展览馆。在那阔大的展厅里,段钢林对红光集团进行了最为充分的了解,当然,这份了解只是表面上的。段钢林深深的体会到了这一点的。因为,他看到展览馆里的那些从公司建立初期的艰辛到公司面临改制、扩建期间的曲折,再到公司发展踏上新的高度以及公司在二十一世纪前十年里取得巨大成就时,他只是微微地笑着,笑容里充满着不屑。

    段钢林不相信,坚决不相信,红光集团像展览馆里介绍得那么好。最起码,他看到了刘达明这个企业底层的车间主任的所作所为,这样的人,居然得到公司的重用,这还是一个阳光而和谐的企业么?而且,李爽靠着刘达明等人的关系,在红光集团胡作非为,这样的家伙,居然并不得到惩处,而那些可怜的农合工如小常、强林、王侯之辈,居然忍受着李爽的污辱而敢怒不敢言,这难道还是一个干事创业的乐土么?所以,赵小军只是走马观huā似地看了一遍展览馆里的图片和视频,并没有往心里去。不过,赵小军却是快乐而开心的。红光集团越是黑暗,越是不公平,就越适合于他!他对于专业知识一窍不通,对于冶金行业知之甚少,但对人对事却看得很透,那本国家重点大学冶金专业毕业的大学毕业证书,就是他敲开成功之mén的敲有了这块敲他可以充分发挥自己的“本事”!

    中午时分,段钢林本想回自己的新家吃饭的,可刘勇卫以及陪同参观的几名劳动处的科长们,非要请段钢林吃饭,于是,段钢林只得给他们面子,和他们在一块儿吃了一顿午饭。

    让段钢林感到巧合的是,这次午饭吃饭的地点,居然是昨晚刘达明请他喝酒所在的红光楼,更加不可思议的是,他们吃饭的包间,居然是红光楼8楼的888号包间!与昨晚喝酒的地点一模一样。

    段钢林故意作出一副初来乍到的样子,环视着装饰jīng美的888号包间,一阵赞叹。同时,他把目光转向了正墙上的那台液晶电视旁边,想看看昨晚监视自己的那台监控器是不是还在。当然,段钢林没有发现那个监控器,监控器早已被刘天兵和李爽他们拆除了。

    但段钢林眼尖,他看到了液晶电视下面的那个电视柜旁边,有一片星星点点的碎玻璃,显然,这是由于服务员打扫得不够彻底造成的。不过,段钢林还是能够从一片沾着厚玻璃的酒瓶上面,看到了两个字:衡水老白干!而刘达明正是爱喝衡水老白干!昨晚的酒,喝的就是这种酒。当然,那酒的档次绝对属于高档的。

    段钢林果断的确定:昨晚自己离开之后,刘达明一定暴跳如雷,随即,他把整个酒桌掀翻了。再看那张铺着塑料台布的酒桌,段钢林发现了酒桌的一处边缘上,有一片刮破的新木!

    这一切,完全可以断定刘达明昨晚在这个包间里大大地发了一回脾气,这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段钢林一边思索着,脸上便浮现出胜利者的微笑。但他也很有自知之明,这只是他与刘达明的初次更大的战斗,还在后头呢。

    下午时分,刘勇卫陪同段钢林到红光集团下属的热轧板公司、炼钢厂、炼铁厂等几个部mén参观。段钢林最大的愿望,就是到烧结厂参观一下,到刘达明所在的二烧车间参观一下,去看看强林、王侯、朝兵以及出租司机鲁迅、庞积兵这些新近结jiāo的好朋友,那多有意思啊。要不然,每到一个单位,大都是一些生熟的面孔,跟这样一些走马观huā的人们打那多没意思啊。尽管段钢林每到一个单位刘勇卫就对他的毕业院校和他在大学的良好表现进行了热烈而夸张的介绍,段钢林每到一处也受到了热烈的欢迎,但段钢林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热情来。

    但是,段钢林始终没有向刘勇卫等人提过“烧结厂”这三个字。他明白,自己将来到哪一个单位工作,现在还只是一个未知数。现在的任务,就是要尽快了解红光集团的一些具体的情况,而不是展览厅里那些歌颂xìng的东西。他想看到一个真实的红光。

    也正是由于这样一个初衷,段钢林看到了红光集团下属各个子公司里的职工们的眼神,他们虽说jīng神抖擞,虽说干劲十足,但他们的神sè间,总是浮动着一丝丝空在他们那满是灰尘的脸上,处处都能看到一抹无奈而又市侩。

    [..]

    ..
正文 第024章 不能跟着谢呈祥
    这是一种很无奈的空dòng市侩,这是一种在领导面前卖力苦干等领导走后又纷纷偷懒的空段钢林亲眼看到,当刘勇卫这个劳动处的副处长走向职工们时,职工们立即拿起工具加劲干活,而就在刘勇卫转过身到一个僻静的地方打电话的当儿,这些职工们却纷纷chōu起了烟聊起了天,男职工们纷纷对nv职工们打情骂俏起来,即使是一分钟的空间时间也要占用。

    情不自禁地,段钢林苦笑着感叹起来,这就是国企的职工。但是,这些职工们的心眼太少了。他们的心眼与俺老段比起来,简直连俺老段的孙子都不配!

    等到从热轧板公司出来,天sè将晚。段钢林坚决提出要回家自己做饭吃。但刘勇卫就是不从。

    刘勇卫对段钢林说:“小段啊,你觉得回家吃饭合适么?你知道么,现在已经有好几个厂的厂长们,提出要把你要到他们厂里。”

    “哦?”段钢林故作一丝惊讶地问:“都是哪几个厂的厂长想要我呢?”

    “哈哈,那些并不重要的子公司,当然没有资格来要你。但是,那些生产单位,那些主体厂,却是抢着要你啊!”刘勇卫郑重地道:“今天晚上,炼铁厂和炼钢厂的厂长联合请你吃饭,你说,你去不去?”

    段钢林点头道:当然得去。”

    刘勇卫正sè道:“小段啊,这正是你与各级领导jiāo流的大好机会啊。”

    段钢林同样正sè道:“刘处,你是我在红光的领路人,我听你的!”

    “小段,我希望你能成才!”刘勇卫郑重地道:“如果你能成才,我的脸上也有光彩。”

    段钢林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心里却在说,你刘勇卫不早就盯着郑发处长的位置脸红脖子粗嘛,你想利用俺老段爬上去?嘿嘿,你想把俺老段当作跳板?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刘勇卫说:“小段,你昨晚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段钢林耳朵一直,看着刘勇卫:“昨晚什么事?”

    这一刹那,段钢林想起了昨晚上发生的一系列事,与刘达明主任喝酒,到工行的自动取款机上转账,打的去接小常,留小常在家里过夜等等。那么,刘勇卫到底说的是哪件事呢?

    刘勇卫笑道:“我希望你不要和李爽一般见识。李爽这辈子,也就这个样子了,而你跟他不一样,你要发展,因为你有这个条件。明白么?”

    段钢林心里一松,原来是这么一件事。笑道:“放心吧,刘处,我现在和李爽已经是好朋友了。”

    “嗯,我相信你会处理好和李爽的关系。”刘勇卫道:“李爽的舅舅,也就是我的堂弟刘达明,如果他哪个地方做得不到位的地方,你可以跟我说,我会帮你出气……”

    “别别别,千万别!”段钢林笑道:“刘主任是个不错的人,我们昨晚碰了好几大杯,已经是好朋友了。”

    “呵呵,小段,你真是沉得住气啊,对我都不说实话。”刘勇卫笑道:“我实话告诉你,刘达明已经被确认为烧结厂的生产副厂长兼代厂长,他在红光的前途很光明。我可以准确地告诉你,刘达明将来比我要厉害得多,所以,对于刘达明,你必须和他搞好关系。”

    顿了顿,刘勇卫意味深长地说:“小段,咱们红光集团是国企,国企有国企的规则,更有国企的潜规则,慢慢地你就知道了。”

    段钢林道:“刘处,你就放一万个心吧。”

    刘勇卫一拉段钢林的手吃饭去。”

    段钢林跟着刘勇卫上了车,吃饭去也。

    饭桌上,几乎清一sè全都是红光集团的处级干部,有热轧板公司总经理吾忠斌,有炼钢厂厂长李笑,有炼铁厂厂长谢呈祥,这几个厂长的一把手个个是喝酒高手,但他们个个都保留着自己的酒量。因为,这酒桌上没有比正处级更高的干部了,除了段钢林之外,他们都是同级。所以,还没有到玩命喝的时候,还是少喝点把身体保养好才是最现实的。他们很有自知之明,他们知道自己的职务属于主体厂的厂长,他们绝对不满足于在正处长岗位上一呆就呆到退休。他们相信自己的“人脉”!

    段钢林迅速明白了他们心中的小九九,喝了三两酒之后,主动把白酒撤了,换成了饮料。他觉得,跟这样的领导们在一起喝酒,真的没啥意思。如果确定分到了哪个单位,自己倒有必要多敬一下自己的领导。这才是最现实的。

    热轧板公司总经理吾诚斌道:“小段啊,我们热轧板是公司的生产销售的前沿阵地,而且,工作环境也不错,我们正是缺人的时候,如果你来我们单位,我们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炼钢厂厂长李笑接过话来:“我说吾总,你说这话就不对了,如果没有我们炼钢厂生产出来的钢坯,你们热轧用什么来轧制高端产品呢?所以,我倒觉得小段来我们炼钢厂工作,努力做好服务热轧的工作,这才更有意义。”

    听着两位厂长的谈笑风生,段钢林感觉他们都是一帮道貌岸然之徒,说的全都是虚伪的谎言。唯独炼铁厂厂长谢呈祥,这个五十多岁便已白发苍白脊背略微打弯的老厂长一直没有说话,只是经常盯着段钢林看来看去。

    是的,谢厂长是在观人。观察着段钢林的一举一动。他年龄大,习惯于观人看事,但见段钢林言语不多,目光明亮,面含微笑,身材虽说不上魁梧却也是一身的刚健之气,禁不住暗暗地喜欢上了段钢林。而目光敏锐的段钢林也发觉了谢呈祥在看着他,有好几次,俩人的目光对在了一起。

    谢呈祥转过头与刘勇卫低声言道:“这个新大学生不是个一般的人才。”

    刘勇卫似乎与这位大他三岁的炼铁厂厂长关系很不一般,他微微一笑,压低声音说:“我刘勇卫接来的外分大学生,难道会差了么?”

    谢呈祥笑了,笑得很开心,刚要举杯,只见段钢林换了饮料,倒了一杯白酒,道:“谢厂长,我敬您老人家一杯。”

    “小段,谢厂长老了么?我看很年轻啊!”刘勇卫笑道:“你叫他老人家,这可不是个好词啊。”

    段钢林心里一紧,脸上却不慌张我感觉谢厂长虽然是处级领导,可是谢厂长却很温和,我一看到谢厂长,就想起了我的爸爸。”

    “哦?你爸爸现在在哪里?”谢呈祥似乎对段钢林很有兴趣。

    段钢林摇摇头,一口干了杯中饮料,目光中涌动着一丝暗淡。

    刘勇卫悄声对谢呈祥说:“这真是个可怜的孩子,他的爸爸已经在他收到国家重点大学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天过世了。”

    “哎,可怜的孩子……”谢呈祥举起了酒杯,朝着段钢林道:“孩子,来,我干了这一杯。”

    段钢林道:“谢厂长,我是学冶金的,如果以后有了啥事,一定要向您老人家请教。”

    谢呈祥在红光集团算得上专家级别,他对国内国际冶金行业的态势了如指掌,对冶金行业的生产工艺了然于无数个企业高薪聘请他,他都回绝了,他是红光集团成立初期的专业技术人员,他舍不得红光这一片干事创业的土地。

    “呵呵,我年龄已经大了,没几年就要退休了,老帮子了,能教给你啥?”谢呈祥谦虚地笑道:“你从国家重点大学毕业,相信对当前钢铁行业的最前沿的东西涉猎很多,这可是你最大的财富啊,要把自己的知识好好利用起来,多熟悉一下红光的生产工艺,以后对你有好处。”

    段钢林似乎天生就是一个优秀演员的材料,他故意装作一副认真倾听师长教诲的样子,目视谢呈祥,眼睛里闪动着jī动的光,似乎沐浴在知识的海洋里。这使得谢呈祥格外感到欣慰:在红光,像小段这样好学的年轻人太少了。

    刘勇卫笑道:“谢厂长可是咱们红光集团的资历最深的领导干部啊,连韩林国董事长都是他的徒弟啊。”

    话一出口,坐在一边的吾忠斌和李笑也对谢呈祥一通吹捧。

    吾忠斌道:“是啊,想当初,韩总作为一个外分大学生,刚进入红光时,谢老还是一名技术骨干,没有想到,谢老一生带徒无数,居然带出了一个公司的董事长,真是不简单啊。”

    李笑也接过话来道:“韩总谁的话都可以不听,但是,谢老一旦说了话,韩总就得无条件采纳啊。”

    谢呈祥显然是个不善于说场面话的人,赶忙挥挥手说:“你们说得言过其实了。”

    段钢林这下便确定了,过几天一旦安排自己的工作岗位,千万不能在谢呈祥的手下工作,因为,谢呈祥是个工作上的老滑头,他没准一眼就能看出俺老段是个冒牌货啊。

    正当段钢林打着心里的小算盘时,谢呈祥开口了:“炼铁厂是红光的一个老厂,在炼铁和热轧投产之前,炼铁厂是红光集团唯一的主体厂,现在,炼铁厂不但要出铁,而且要向炼钢和热轧提供铁水,责任很重啊,也更需要高水平的人才。如果小段愿意的话,我现在立即给韩总打电话,相信韩总一定会给我这个面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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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025章 暂时靠着刘勇卫
    “谢厂长段钢林心一紧,想不到谢呈祥这么快便提出了这个问题。

    “小段,你是不是觉得炼铁厂不适合?”谢呈祥的眼睛里,明显地闪动着一丝轻微的失落。

    段钢林无限坦诚地对谢呈祥说:“这几天,我正要跟着刘处到各个子公司走一走,了解一下红光的情况,然后,我才能决定自己适合到哪个厂里去。”

    刘勇卫似乎听出了段钢林话里的意思,连忙接过话来,道:“谢老啊,小段初到红光刚刚三天的时间,你虽然说得有道理,但也得让小段对咱们红光的情况了解一下才能作决定嘛,没准公司老总们早已定下了小段的去向,不管小段去哪里,他都是咱们红光集团的人才,都是在为红光服务,对不对?呵呵,依我看,你也不要到韩总那儿闹去,先看看公司的决定再说吧,我可有言在先,如果小段分到了炼铁厂,你老谢可得请客啊。”

    “哈哈哈。”谢厂长一阵大笑:“你说得很对,那我就先看看公司的决定再说吧。如果小段果然分到了炼铁,我一定好好请请你们。”

    段钢林这才松了一口气。在他的心目中,自己的上级必须是一个庸才,最好是一个贪官,是一个对工作上的事一窍不通的糊涂蛋,只有这样,他段钢林这种鱼的人才能吃得开。如果要在谢呈祥这种业务jīng通的工作狂手下那以后的苦日子可就来了,自己没准hún不了三天便卷铺盖走人,身后却是一片嘲讽与笑骂!

    还是刘勇卫够意思啊!段钢林一阵感叹。刘勇卫虽说只是一个副处级干部,但在目前的形势下,自己也只有靠着刘勇卫才能走下去。

    酒席结束,刘勇卫派车把段钢林送回了红光小区段钢林刚才与谢呈祥多干了几杯,禁不住头脑有些发晕,整个身子一片飘飘然。

    站在楼下,望着自己所在的二楼,每一扇窗户里都透shè出明亮的灯光,每一扇窗户里,似乎都闪动着一片片温暖。

    好久了,段钢林都没有感觉到那一扇扇窗口里shè出来的那种温暖的感觉,记得小时候,每当放学回家时,站在楼下,仰望着自家窗户里透shè出来的明亮的光,是那么的温暖,那么的温馨,所有的寒冷与孤独都会随着夜风而飘散殆尽,而现在,爱他的爸爸和妈妈竟然先后离他而去。

    段钢林禁不住加快了脚步,三步并作两步,进了楼口,上了二楼,拿出钥匙,开了mén,只见偌大的房间一尘不染,整洁明亮,一看就知道是小常的杰作。

    “我回来啦。”段钢林扯开嗓子大喊着。

    然而,段钢林连喊几声,却没有听到小常的回答。

    顿时,段钢林的心里一阵失落。他快步走向小常昨晚睡过的房间,寻找小常。

    然而,那个房间里已经被小常收拾得干净而利索,只是不见了小常,空余一丝淡淡的犹如荷叶般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那一定是小常的体香。

    段钢林到卫生间里洗了一把脸,清了清脑子,看到了小常放在茶几上的字条:我已做好了你爱喝的jī蛋葱又给你蒸了一笼三鲜馅包子,你要是回来得晚了,自己热热吃吧,还有,我好好想过了,明天就不来了,你也好自为之。谢谢你对我的关怀……

    看着小常留下的字迹清秀而灵动,段钢林的眼里一阵湿润,小常明天真的不来了么?自己独自一人带着简单的行礼来到了红光,只有小常给他带来的温暖,让他感觉到一种内心深处的真正的暖意。

    再一次细细地盯着小常留下地纸条,只见那一个个灵动而清秀的字迹里,似乎还有那么一点点痛苦的哀愁。

    独自依偎在窗前,段钢林望着窗外茫茫的夜空,附近的楼房里,不时传来一曲理查德克菜德曼的钢琴曲,那是一首流行很久的曲子,曲子悠扬而委婉,似乎在倾诉着淡淡的难以言说的情愫,这丝情愫,苦涩中微微泛动着一丝甜蜜,在这样一个寂静的夜里,这首曲子给段钢林带来了对于远方的思念。

    段钢林记起来了,这首曲子,名叫《秋日的絮语》,远在大学校园里攻读博士的林雅茗最爱听这首曲子。遥想当年,段钢林每当与林雅茗在周末的午后一出走出校园,到学校后面的那座小山上依偎而坐,林雅茗总是听着这样一首曲子,无数个夜晚,林雅茗约段钢林一起到那家充盈着淡淡的古典气息的茶楼里时,林雅茗那明亮的眼睛里总能够在《秋日的絮语》中闪现着无限的遐想,还有幽思……

    当段钢林抬起手腕来,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后半夜一点多钟了。本来,段钢林跟着刘勇卫到各个子公司转了一天,本已很累,本想进mén后立即就上睡觉的,可是,此刻的段钢林却难以入睡,他独自坐在空的房间里,看着天一阵阵长久的发呆。

    终于,段钢林拿出了手机,拨了小常的电话。

    电话已经通了,小常却一直没有接听。

    段钢林再次拨了一次,然而,小常依然没有接听。

    于是,段钢林便一次次地拨下去。

    终于,待连拨了十次电话却无人接听后,段钢林有些急了。直觉告诉他,小常现在没准遇到了什么挠头的事。

    来不及多想,段钢林翻阅了一下电话本,拨通了庞吉彬的电话。他知道,庞吉彬此时一定已经睡觉了。但庞吉彬的车,他现在必须得用。

    “喂,小段啊,你在哪里?”电话那头,庞吉彬一阵jī动。

    段钢林虽说能够感觉到庞吉彬言语间的睡意,但依然直截了当地对他说:“庞哥,你开车来我楼下一趟,我要办点事。”

    “好,段兄弟稍等片刻,我穿上衣服,马上就来。”

    “啊……”段钢林故作惊讶地说:“老哥,你还没有穿衣服啊,那算了吧,我再叫其他的车。”

    “不不不,我很快的。”庞吉彬说,临了又补充了一句:“你又不是别人。”

    说完,庞吉彬挂了电话。

    段钢林整理了一下衣服,转身便出了mén,站到了楼口,等候着庞吉彬的到来。

    当段钢林chōu完一支烟,只见两道光柱远远地shè过来,庞吉彬开着车子火速赶来了,“嘎”地一声,车子在段钢林旁边停下。

    “庞哥,快拉我到一招旁边的那个职工宿舍里。”段钢林一边拉开车mén上了车,一边告诉了庞吉彬的地点。

    庞吉彬点了点头,迅速踩动油mén,出了红光小区,上了大马路,朝着小常所在的宿舍楼风驰电掣般而去。

    不出十分钟,车子但在那宿舍楼前停下。

    段钢林没有下车,而是隔着车窗,看着小常所在的这幢宿舍楼。

    整幢楼一片漆黑,几乎所有的窗子都暗着,只有一扇小小的窗户,将柔和的光线透了过来,那扇窗户被擦拭得干干净净的,与楼上楼下那些灰尘密布的窗口有着截然的区别,窗子内侧挂着粉红sè的窗帘,从外面看过去,给人一种很温暖的感觉。

    段钢林认定,那扇窗子,正是小常的房间,其他的房间的主人,即使是美nv,也不可能像小常这样的干净与整洁。段钢林坚决的认定,那外房间,一定是小常的。

    来不及多想,段钢林下了车,径直进了宿舍楼,踏着狭窄yīn暗的楼梯,来到了小常的房间

    mén紧闭着,段钢林轻轻敲了几下mén。

    “谁呀?”mén里响起一声低沉的声音。

    “是我。”段钢林平静地道。

    沉默一阵后,mén开了,小常出现在段钢林的面前。

    小常愣住了。段钢林只是看了一眼小常,也不待小常说话,便主动踏入了她的房间里。

    虽然段钢林没有与小常的目光对视,但他一眼就看得出来,小常的眼睛已是一片红肿。

    小常正要随手把房mén关上,段钢林一挥手,道:“不要关mén。”

    “你……”小常再一次愣了,她在琢磨着段钢林的心思,她闻到的段钢林的嘴里呼出来浓浓的酒气,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刚壮气息,也许,那是一个男人的味道。这种味道,凝聚在他的话音里,凝聚在他进入房间后的呼呼风声里,只有他,才会有这样的气息。

    段钢林以一种不容否定的语气道:“我叫了辆车来,走,跟我走。”

    小常没有说话,只是把头深深的低下,那明亮的眼睛里却闪动着迟疑与暗淡。

    “我知道你的想法,但你也应该明白我的苦心。”段钢林道:“你住在这儿,不合适,真的不合适。”

    “我都住了这么多年了,早已经习惯了。”小常开口了:“我还是住在这儿吧,我心里踏实。”

    “可是我心里不踏实!”段钢林道:“走吧!”

    说着,段钢林伸出了手,拉住了小常的手臂,就要朝外走。

    “不!”小常尽管感觉自己的手臂被一双有力而沉稳的大手所牵动,依然用力挣脱了段钢林的手:“你能听我说句话么?”

    “说。”段钢林道。

    “你应该找一个适合你的人,住在你那儿。”小常悠悠地道:“如果我到了你那儿,只会给你添

    [..]

    ..
正文 第026章 一定把你拉回来
    “你的意思是,你不适合住在我那儿?”段钢林正sè道:“不要欺骗自己了,也不要让自己的心再痛苦再担忧了,我知道你喜欢我!”

    “你……”小常自段钢林来了后第N次愣住了,她的眼睛里,闪动着太多的不可思议:“我只是一个农合工,一个没有文化的农合工,我不能给你的事业带来任何的帮助……”

    “别说了!”段钢林大手一挥,打断了小常的话:“如果一个男人要把自己的事业建立在一个nv人的身上,这个男人也太愚蠢太无知了!何况,我让你住在我的房子里,只是想保护你,不想让你被李爽那样的地痞欺负!”

    段钢林自始至终没有说出一个尽管刚才说了“喜欢”二字,也是在字面上保持着“我知道你喜欢我”这样的字眼。而小常却从段钢林的话里品味着五味杂陈,她感觉到,段钢林在心里呼唤着“我爱你”这三个难以启齿却又渴望说出的字。自段钢林进入红光集团这几天来,与李爽对拳,与强林那帮人群殴,与刘天兵独斗,与公司领导谈笑风生,拒绝了工会主席吴大庆的说媒等等,她都看在眼里,她看到了一个男人在蛮横势力面前的强硬,在无数职工胆怯的官员们面前的风度,此刻,她又感觉到了这个男人对自己的深情。真的,她感觉到了一种久违的幸福与甜蜜。可是,当她抬起那双红肿的眼睛,与段钢林四目相对,她却又一次的犹豫了。

    段钢林对于nv人最是了解不过,小常越是拒绝他,他心中的征服yù望便越是强盛。他知道,小常是一个纯洁nv子,是一个没有任何心机的nv子,小常对自己的拒绝,并不是一般的俗气nv人对男人们用烂了的“yù擒故纵”的手腕,她是发自内心的。也正因此,他在此刻下定了决心:小常居住在这样的环境里,势必会受到李爽那帮狗东西们的而住在自己那儿,一定会安全的。至于自己与小常之间的关系究竟会发展到什么样的地步,他却没有认真的考虑一下。在这样一个时刻,他居然把远在千里之外的林雅茗忘在了脑后。

    静静的灯光下,没有任何的言语。段钢林走向小常的将小常的淡红sè被子和褥子卷了起来,将小常的洗涮用品统统装到了一个大大的手提袋子里,见小常的衣柜没有上锁,便拉开衣柜,将小常的那些并不昂贵却适合于她穿的衣服一件件叠得整整齐齐,装进了行礼箱里。

    当段钢林把小常的一应家当打理完毕,这才挥着汗水抬起头来,而小常此时已是泪流满面。段钢林此时最大的愿望,就是把小常紧紧地抱在怀里,深情地wěn干小常眼里的泪huā,然而,段钢林却又主动不起来。多年来,段钢林拥抱过无数位美nv,从来都是美nv们主动投入他的怀中,即使是林雅茗,同样是主动地投到段钢林的怀抱里。现在,在这样一个静静的深夜里同,段钢林体内的酒jīng开始发挥了作用,他的身体涌动着一种冲动,面对小常这样一个美nv,只要自己伸出怀抱,仅仅是伸出怀抱,小常一定不会拒绝,绝对会一头砸入自己怀中,于是,接下来的时间便会在这间宿舍里度过了。

    然而,段钢林却没有向小常伸开手臂,哪怕是抬起手指的细微的动作他也没有任何的表示,他看着小常,道:“走吧!”

    说着,段钢林背起了小常的行囊,率先出了mén。

    看着段钢林的背影,看着段钢林用一只手提着两只重重的包裹如若无物,小常再也不能说什么,也来不及想什么,跟着段钢林下了楼,坐进了庞积兵的车子里。

    庞积兵在这段时间里,已经chōu了五六支烟,他待段钢林与小常坐好,迅速启动车子,朝着红光小区方向驶去。

    车子刚走,小常所在的宿舍楼后面闪出一个影子来,正是李爽。

    李爽望着庞积兵的出租车远远地消失在暗夜里的灯光深处,他的眼睛里充满着无穷的恨意。

    “爽哥,我看你也别对那个nv人抱有啥想头了,红光集团美nv多的是,只要是你爽哥看上的nv人,有哪一个不是高兴得屁颠屁颠的呢?”一个粗重的声音在李爽的身后响了起来,他递过一支烟,给李爽点上。

    李爽重重地chōu着烟,一口接一口地吐出浓浓的烟雾,长叹道:“哎,是啊,不放弃又有什么招呢看来真给那姓段的小子给破了,草,老子不报此仇不姓李,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段钢林你小子走着瞧吧!”

    夜sè已深。庞积兵将车子开到了段钢林的楼下停住了。

    “庞老哥,你今晚辛苦了,我会记住你的。”段钢林感jī地道。

    “咳,段兄弟你这话就说得客气了,应该感谢你的,是我啊。”庞积兵受宠若惊地道:“以后有啥事,不管白天黑夜,你一个电话,我一定会赶来。来,我把你的东西搬上去。”

    “不不不,我一个人就可以,天晚了,你赶紧回去睡一会吧,明天还要上班。”段钢林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mō出一名软中华香烟,塞到了庞积兵的手里:“这包烟你拿着

    庞积兵眼前一亮,同时又赶紧把软中华推回了段钢林的手里:“你给我帮了那么大的忙,我可不能要你这么好的香烟啊。”

    段钢林笑道:“这包烟也不是我自个儿买的,都是别人送的,嗯,你就拿着

    庞积兵还是不好意思装起这包软中华:“咱们是哥们……”

    “正因为咱们是哥们,兄弟请你chōu包烟,你最不应该拒绝!”段钢林打断庞积兵的话笑道。

    庞积兵也是个实心汉子,此时也不再推脱,直截了当地说:“我可是从来都没有chōu过软中华的,今天就尝一尝吧。”

    说着,庞积兵接过软中华,装入了口袋里,启动车子,朝着夜sè中而去。

    段钢林回过身来,拎起小常的行礼上了楼,小常默默地跟在了后面。

    夜sè已深。段钢林坐在厅里的沙发上chōu着烟,小常像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靠在默默地看着段钢林。

    良久,段钢林说话了:“天不早了,去洗洗睡觉吧。”

    说着,拉开了冰箱,取出了一包方便面。

    “你,你还没吃饭么?”小常无限关切地问:“你晚上喝了那么多的酒,难道一口饭都没有吃么?”

    “你能跟我回来,我吃没吃饭已经不重要了。”段钢林显然很开心。

    “我给你做!”小常夺过了段钢林手中的方便面,走到了厨房里,一阵叮叮当当的做饭声响了起来。

    不多时,一碗热气腾腾的jī蛋葱huā汤端了上来,一盘洁白的小笼包子的香气窜进了段钢林的鼻孔里。

    段钢林胃口大开,呼噜呼噜地喝光了一大碗汤,一口一个包子,转眼间便将一大盘小笼包吞下了肚。

    mōmō肚皮,段钢林抬眼看着小常:“还有么?”

    “有,有有……”小常急忙端起碗进了厨房,再次给段钢林盛了一碗,又把一大盘包子端到了段钢林面前。

    段钢林又是一阵狼吞虎咽后,终于,将筷子朝碗上一放,咧开嘴朝着小常笑了起来,笑得很开心。

    “你说说,没有你的日子里,我怎么能活得下去么?”段钢林看着小常的脸,与小常四目相对:“在我遇到你之前,从来没有像刚才这样吃得如此香甜。”

    小常温柔地看着段钢林,道:“我以后,天天给你做,只要你别吃腻了就好。”

    段钢林真想抓住小常的那双灵巧的娇柔小手,好好地亲一亲,细细地m可是,他的本能告诉他:这不是俺老段的作风,俺老段要等着这个小美人主动地投入到怀抱中来。

    “睡觉去吧,我来洗碗。”段钢林端起了空碗空盘,走向了厨房。

    小常赶紧拦在了段钢林的身边:“不,你累了一天了,我去洗吧。”

    段钢林也没有拒绝,将盘碗jiāo到了小常手中,回到了自己的屋里。

    “咣”,段钢林关上房mén。

    这一声“咣”的关使得刚刚拧开水轮头洗碗的小常心里咯噔一下,她不由自主地回过头来,看着段钢林的房mén,一阵发呆。

    等到小常把厨房里收拾完毕,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却又一阵茫然。

    茫然之中,段钢林在外面敲

    段钢林道:“睡了么?”

    “没有。”

    段钢林接着道:打开。”

    “你要干什么?”小常的一颗心腾地跳到了嗓子眼,段钢林这个时候敲mén要进来,他想干什么呀?

    情不自禁地,小常既紧张又期待,她的身上,涌起一阵阵发热的感觉。

    “我给你一件东西。段钢林似乎也是愣了一下:“我,我没有什么其他的事。”

    小常不由得有些好笑,微笑着拉开了房mén。

    段钢林将一串亮晶晶的钥匙jiāo到了小常的手里:“这是大mén的钥匙,这是你房间的钥匙,这是我房间的钥匙。”

    说完,段钢林就要走出小常的房间。

    “你,你难道就没有什么其他的话要对我说么?”小常一急,主动开口了。

    段钢林心中大喜,看来,小常这回要主动地投怀送抱了。

    [..]

    ..
正文 第027章 就这样看你一夜
    段钢林装作一副不懂的样子,轻轻地回过头来。

    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此刻的小常,最想说的就是这句话,然而,她的脸一阵发烫,话到嘴边却又咽了下去。

    就这样,一对有情人,一对相见了仅仅只有三天的有情人,在温馨的灯光的照耀下,静静地看着对方,看着对方的脸,还有对方的眼睛。

    沉默,深深的沉默。

    段钢林看着小常的那张美丽的脸,看着小常的眼睛里流动着那一丝丝渴望却又有一丝丝莫名的担忧,一股子冲天的yù望之火,是那种最为原始的yù望之火,腾地升起,再也难以扑灭。

    然而,小常心中的那丝最让她痛苦的心结居然在这样一个时候浮动着:面对着这样一个男人,他会喜欢我这样一个普通的乡下nv子么?他会对我这个普通的农合工一心一意么?没错,他与李爽是两种不同的男人,他与李爽是两种不同气质的男人,他是优秀的,他现在是初到红光,谁能保证他在红光开拓出一片新的天地之后遇到无数的美nv们将会是什么样的呢?

    小常的考虑不无道理。段钢林在面对美nv时与一般的男人们的观点是一样的,他在大学校园里只与一个nv子发生了零距离的ròu体关系,那就是林雅茗。但并不说明段钢林不喜欢其他的nv子,实在是由于他所在的大学校园里再没有比林雅茗更加美丽而温柔的nv子了。这几天,他遇到了小常,从某种程度上来讲,小常的社会地位与林雅茗相差甚远,小常只不过是一名国有企业普通的农合工,她没有多高的文化程度,也没有多么深厚的社会背景。而林雅茗就不一样了,林雅茗的父亲是某省的省长,单凭这一点,小常就望尘莫及。然而,小常却有一种与林雅茗难分高下的娇美容颜,有一颗属于平民世界里的平凡之心,虽说没有林雅茗那样的高贵与典雅,但小常同样有一种属于她自己的独一无二的美丽心灵。

    时间就是这样的飞快,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天亮。

    段钢林看着窗外有一抹刺眼的阳光照shè到房间里来,情不自禁地摇头苦笑,道:“我得到劳动处去了,今天可能就要决定分到哪个单位了,你好好休息一下吧。”

    说着,段钢林来到了卫生间,洗了一把脸,将头发梳理整齐,又换上一件新的休闲服,这才走出家mén,步行到了公司劳动处找刘勇卫。

    段钢林离开了,小常的眼睛里却再一次闪动着晶莹泪光。她再也没有犹豫,再也不再怀疑,穿好自己的衣服,帮着段钢林收拾好家务,叫了一辆出租车,吃力地提着自己的行礼,下了楼,不时地隔着车窗回头看着段钢林房间的窗户。终于,小常坐的出租车消失在人流中。

    段钢林呢,段钢林虽然不知道小常再次离开了他的家,但他知道,他已经爱上了小常,深深的爱上了她,尽管,爱上她的时间是那么的短暂。可是,林雅茗那张美丽的脸庞却总是浮现在他的心里,浮现在他的脑子里。林雅茗的眼睛,同样是深情的含着泪水,同样是穿过千里万里凝望着他,似乎在向他诉说。

    “嘿,小段,你来得可真早啊。”刘勇卫提着一袋豆浆进了办公室,一见段钢林已经在等他了,显然很是诧异。在他看来,像段钢林这样的年轻人,在没有获得正式工作之前,这个时间一般都是在睡觉才对啊。

    段钢林无奈地道:“刘处,我昨晚一直没睡觉。”

    “啊……”刘勇卫将豆浆放在桌子上,看着段钢林的眼睛,段钢林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果然,他一晚没睡。

    “小段,你昨晚怎么了?有什么需要公司出面解决的,你告诉我,我去跟领导们沟通去,想法子给你解决!”刘勇卫的心里一阵担忧,往年,不少大学生来到了红光之后,一见红光集团环境如此之差,工作条件如此艰苦,纷纷离开了。为这事,刘勇卫没少被公司领导猛批。现在,段钢林居然一夜没睡,这对于刘勇卫来说,不能不说是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一旦处理不好,公司领导的枪口便对准了他!他现在必须要做的事情,就是尽快把段钢林分到一个合适的岗位上,让段钢林尽快与红光集团签定八年期限的聘用合同,只要合同一签,他刘勇卫便再无责任了。到时候,他段钢林再想离开红光,那只有按照合同规定先jiāo齐三万元的违约金,否则,法庭上见!

    段钢林道:“刘处,公司今天是不是就要把我分到固定的岗位?”

    刘勇卫点了点头,道:“昨晚韩总已经和其他几个副总们商量过你的事了。”

    “啊……”段钢林忙问道:“领导们是怎么考虑的?”

    刘勇卫长长叹息一声,没有说话。

    段钢林一惊,知道刘勇卫接下来所要说的话并不是什么好消息。

    “小段,你现在是不是谈恋爱了?”刘勇卫看着段钢林问。

    “谈恋爱?”段钢林故作惊诧地问:“我刚与红光,会与谁谈恋爱呢?”

    不待刘勇卫说话,段钢林继续道:“没错,吴大庆主席确实给我介绍了一个条件不错的nv孩,可是,我现在还不想谈恋爱,我想先在工作上做点成绩出来。”

    刘勇卫沉思一阵后,直截了当地问道:“我听说你和一招的服务员常青儿谈恋爱?”

    “常青儿?”段钢林脑子迅速一转,明白了。原来,小常的真正的名字,叫常青儿。

    “常青儿不适合你!”刘勇卫道。

    段钢林笑了,轻描淡写地道:“别说我没有和常青儿谈恋爱,就算我和她谈恋爱,这又有什么呢?”

    见刘勇卫的眼里冒动着急切,段钢林笑道:“公司不会给我拉郎配罢?”

    刘勇卫笑笑,说:“当然不是,公司是出于关心你以后的生活而考虑的。”

    段钢林笑了,他转眼间明白了一个事实:公司之所以想俺老段所想,急俺老段所急,就是想方设法把俺老段留在红光!

    “刘处,你放心吧,公司对我这么好,我一定会报效公司的。”段钢林应付着说。

    刘勇卫道:“公司确实想让你找一个适合你的对象,首先,你应该找一个公司正式职工,也就是城合工!其次,这位nv同志,应该有着很高的学历,至少是本科以上;第三,这位nv同志应该是一个善解人意,能够一起和你干事创业的贤淑nv子;第四,这位nv孩子的家庭情况应该至少是集团公司的中等以上的经济水平,否则,她的父母生病,她的兄弟姐妹又多,这可是你的一个拖累啊……”

    其实,作为一个过来人,刘勇卫所说的句句是实,但段钢林却挥手打断了这位老人家的话:“刘处,其实感情这种事,并不是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的,也不是我说怎么样就怎么样的,我是觉得这个事现在还不能急啊,急是急不来的,这样的事,得讲一个缘分。”

    刘勇卫一听段钢林表明了态度,心里即使很急,此时也不再说话了,只得转变一个话题,道:“小段,公司领导已经知道了你与李爽那些家伙之间发生的事。”

    “呃……”段钢林一脸淡定地笑:“刘处,公司领导是怎么看待这件事的呢?”

    刘勇卫看着段钢林不忧反喜,心里相当的郁闷,这小子难道不明白公司领导最反感打架斗殴的事情发生?难道不知道公司对他的器重么?难道对公司领导对他的关心一点都不放在心上么?

    “嗯,我说句实话,韩总他们几个公司领导,对你打架这件事非常重视。”刘勇卫不无叹息地道。

    段钢林心想,这刘勇卫纯粹是他娘娘的扯谎!如果公司领导真的重视俺老段打架这件事,肯定会在第一时间给俺老段打电话,真不知道他老刘安的是什么心!

    刘勇卫见段钢林不动声sè,继续道:“公司现在正处于发展的关键时刻,领导们不希望听到不和谐的声音,所以,你刚来红光便出手打架,这个事情的xìng质很严重。”

    段钢林虽说面不改sè,心里却是腾地跳了一下,这个事情,对俺老段可是不怎么有利呀。

    不过,段钢林的思维跳得很快,管他娘的,老子四海为家,哪里不能去呀,大不了再回到母校,找到林雅茗……

    “小段啊,不少公司领导都很反对你的行为!”刘勇卫继续把这件事展开来说。

    其实,刘勇卫说得没错。段钢林与李爽的冲突,公司领导在第一时间里便全部知道了。虽说李爽应当负起大部分的责任,但是段钢林的好斗逞勇也让各位领导们有些无法为他开脱,也不想为他开脱。尤其是工会主席吴大庆等人,竟然当着韩林国董事长的面对段钢林的行为进行猛批。吴大庆之所以对段钢林一肚子意见,主要是段钢林拒绝了吴大庆将自己的外甥nv谢灵儿介绍给他的作法。吴大庆作为红光集团的工会主席,还从来没有下属拒绝过他什么事,更别提段钢林是一个刚刚走出校头小子了。所以,吴大庆这次抓住了机会,在韩总面前说了段钢林“多项不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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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028章 韩总去世(1)
    然而,韩林国董事长却处处包庇段钢林。韩总认为,段钢林来自于名校,他的素质绝对是李爽等人所不能比的,而且,段钢林心里有做人的原则,作为一个男人,该出手时就要出手,这是在维护一个男人的尊严。如果一个男人面对挑衅而不出手的话,这个男人是个懦夫!他连自己的尊严都无法维护的话,将来一旦担任了某一岗位的领导,又怎么会维护自己所在团队的尊严呢?

    也正是韩林国董事长的一番话,所有的领导都不敢多说话了,而且,韩林国sī下里又找到了刘勇卫,要求刘勇卫做好段钢林的工作,以后尽量少打架,维护自己的声誉。不然,将来某个时候机遇来临的时候,段钢林会很困难。

    刘勇卫道:“通过这几天的接触,你应该对红光集团有了一些粗浅的了解,现在我问你,你对哪个单位最感兴趣呢?我的意思是,你想到哪个单位工作呢?”

    段钢林笑问:“在分配这件事上,我还是服从公司领导的安排比较好一些。”

    刘勇卫道:“公司领导想听听你的意思,把你的想法和公司当前的实际结合起来,综合考虑所有的因素,争取把你分配到一个既然适合你施展才华又让你个人感到满意的工作岗位。”

    段钢林点点头,道:“刘处,这个问题,我得回去好好想想,可千万不能草率啊。”

    刘勇卫点点头,道:“说得是,确实需要考虑一下,一旦草率行事,将来会耽误时间的啊,耽误时间是小事,耽误了工作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耽误了工作,意味着耽误了事业!”

    段钢林从刘勇卫的办公桌上的烟盒里取出一支烟,点上,悠悠地陷入了沉思。

    “叮铃铃……”刘勇卫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喂,你好!”刘勇卫接起了电话。

    “啊……”刘勇卫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一下子懵了。他的整个身子都有些哆嗦,眼睛里闪动着一丝突如其来的恐惧:“这,这是真的么……好,好好,我现在马上就到医院。”

    刘勇卫颤抖着手,将电话放好,扭头看着段钢林:“小段,走,咱们去医院,公司出事了。”

    段钢林见刘勇卫脸sè大变,也不便多问,跟着刘勇卫出了办公室,钻进了一辆黑sè奥迪轿车,朝着医院方向疾驰而去。从红光集团公司大院mén口出来的时候,段钢林扫了一眼宽阔的院子,他看到了公司机关的员工们的脸上都是清一sè的凝重。

    一路上,刘勇卫不停地打着电话,询问着医院的情况,段钢林想询问一下刘勇卫公司究竟出了什么事,却没有任何的间隙。

    段钢林有一种敏感,红光集团一定是出事了,而且是大事,这件大事,足以让每一个红光集团的职工尤其是领导干部们震动!由于段钢林到达的地点是医院,所以,他敢断定,一定是某个大人物病了,再往深里说,应该是病重,或者是病危。刘勇卫作为一名副处级领导干部,这究竟是哪位领导干部出了事让他如此担忧?

    突然,刘勇卫对着手机喊了一句话:“郑处,我现在马上到了医院,韩总现在情况怎么样?”

    一提“韩总”二字,段钢林脸上迅速变了sè。韩总刚刚不到五十岁,怎么会突然间出事呢?如果韩总一旦出了事,俺老段可怎么办?要知道,现在在红光集团,除了韩总对俺老段是那么的器重之外,还有谁对俺老段发自内心的关心与呵护呢?而眼前的这位刘勇卫副处长,他是不是也会改变对俺老段的态度呢?这都是一个未知数。

    十分钟后,车子停靠在医院急诊室

    段钢林下了车,只见公司几名副总还有近百名不认识的处级和科级干部已经集中在了急诊室的每个人都yīn沉着脸,每个人的眼睛里都闪动着担忧。段钢林一眼便扫到了刘达明,刘达明一脸的肃穆,但他的眼睛里,却隐隐闪动着一丝兴奋之sè。

    刘达明也看到了段钢林,眼前为之一亮。但这个时候,俩人不方便靠近说话,只是站在自己的位置上,默默地等候着急诊室的医生们出来。段钢林心里暗暗琢磨着,其他的领导干部们都一脸的焦急,刘达明为何没有一点的伤悲?怪哉。

    有几个身着白衣的护士从人群中急匆匆地穿来穿去,医院里,寂静如夜,听不到一丝说话声。可以感觉得到,这么多的领导干部围在急诊室除了韩总出事之外,再无其他的人能够引起如此大的关注了。

    段钢林只是站在了急诊室静静地听着急诊室里的动静。不时地扫一眼站在身边的人群,人群不断地增加,整个医院的大院子,几乎已经容不下一辆车子。段钢林看到,有一位y容的nv子站在了自己身边,这个nv孩的头发染得黄黄的,穿的衣服也很暴lù,一双细细的嫩嫩的大tuǐ散发着yòu人的光泽。也不知这位nv子是韩总的什么人,她为啥哭得那么伤心?段钢林暗想,从这nv孩的年龄来看,她应该是韩总的nv儿。

    段钢林紧紧地握着拳头,他在暗暗地为韩林国祈祷祝福着。一旦韩总离世,他段钢林就得靠着自己的能力在红光集团打拼了。

    两个小时过去了,急诊室的mén开了,白发苍苍的刘献针老医生满头大汗地从急救室里走出来,满是皱纹的脸上一片无奈……

    从刘献针大夫的脸上,所有的人都明白了一个事实:应该为韩总准备后事了。

    “对不起,我们没有留住韩总。”刘献针低低地慢慢地说道。

    “爸爸——”站在段钢林身边的美丽nv孩突然间哭喊着挤入了人群里,钻进了急诊室里。

    段钢林来不及多想,跟着冲入了人群里。刘勇卫一急,想拉住段钢林,速度却慢了许多。他知道段钢林是那种不安分的人,也知道段钢林对韩总感恩戴德。只是,在这个时候,段钢林冲进去,真的没必要。既然人已经不在了,就要寻找新的靠山。

    当段钢林跟着那个nv孩冲向急诊室,只见韩总静静地躺在像是睡着了一般。

    “爸爸,爸爸——”那位靓丽的nv孩扑到韩总的身上,用力地摇晃着韩总的手臂,她的脸,深深地埋入了韩总的怀抱里,然而,那个曾经让她感到无限温暖的怀抱,此时却已渐渐地冰冷。

    “宁宁,你不要哭了,你的爸爸一定不愿意看到你为他难过……”

    “宁宁,不要哭了,你的身体也不是很好……”

    无数的人,都在安慰着这个美丽而伤心的nv孩,无数的人,都在陪伴着这个nv孩而落泪,无数的人,都在为这位英年早逝的国企领导的辞世而感到遗憾。

    就在韩宁宁即将收住眼泪,就在医务人员即将把韩总的遗体抬入太平间,突然,只听得一声痛哭再次从人群中响了起来,众人循声而望,只见一个年轻的身影扑向了韩总的遗体。

    “韩总,韩总,你怎么了,你怎么了韩总——”

    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响彻在急诊室里,回落在医院的各个角落里。

    这个人,自然是段钢林。

    段钢林扑到韩总的身上,一边哭喊着,一边数落着:“韩总,我段钢林刚来红光,你为啥就走了啊,你为啥这么快就走了啊,我段钢林已经没有了父亲,也没有了母亲,你说过的,你就是我的亲人,你就是我的亲人啊,我段钢林不能没有你啊,韩总,韩总啊,你为什么走得这么快,我段钢林以后怎么办,你不是说过了么,要给我讲好多的故事,要教给我怎样工作,怎样生活,苍天啊……”

    急诊室里,静悄悄的,只有段钢林在呼天抢地的大哭,他的泪水,四处飞溅,他的喊声,揪得在场的所有的人们潸然泪下。韩总的nv儿韩宁宁,此时已经稍稍冷静了下来,但听着段钢林抱着韩总痛哭流涕的样子,她的心里同样是一副不可思议,一个外分大学生,为啥与韩总的感情这么深?同时也使得她再一次伤心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间,段钢林依然在抱着韩总的遗体大哭,所有的人,都在听着段钢林的哭声,都在看着段钢林在上演一场“假戏真做”的哭戏。

    是的,段钢林的确是在“演戏”。准确地说,段钢林对这位已经死去的韩林国董事长并没有任何的感情,他与段钢林,仅仅是一面之缘,就是在三天前他刚来红光时,韩林国董事长为他接风时在一起吃的那顿饭。没想到那一次见面,居然成了永别。

    段钢林也不是那种轻易流泪的人。但刚才韩宁宁抱着韩林国一通大哭,情不自禁地牵动了他心灵深处的某根落泪的神经。他想起了已经去世的父亲和母亲,想起了由于自己的贪玩和打架斗殴而让母亲痛苦的神sè,因此,待无比悲痛的韩宁宁被人劝起来,他便不顾一切地扑了上去。

    [..]

    ..
正文 第029章 韩总去世(2)
    没想到,段钢林越哭越伤心,越哭越想哭,居然把韩总的亲人们哭得更加悲伤,把在场的大多数得到过韩总提拔的领导干部们哭得稀里哗啦,连段钢林本人也没有意识到自己能如此这般的哭。也正是因为这场大哭,包括刘勇卫在内的几个曾经被韩林国提拔起来的处级干部们待擦干泪水后,把段钢林深深地记在了心里。而韩林国的nv儿韩宁宁,也把这个“有情有义”的外分大学生牢牢地记在了心里。

    终于,刘勇卫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走到段钢林身边,将段钢林扶了起来,所有的人都看到,段钢林的眼睛已经高高地肿了起来……

    ……

    夜已深,已经到了后半夜三点多钟,建在医院背后那座小山下的太平间里,只有两个人为韩林国守灵。一个是韩宁宁,一个是段钢林。

    人走茶凉。这句老话道尽了世事人情。韩总的遗体被运向太平间后,几乎所有的处级干部们都在忙碌着升迁,公司所有的副总们,都是八仙过海各显神勇,朝着红光集团一把手的位置各出其招,使尽了浑身解数。就连刘勇卫这帮曾经被韩林国董事长提拔起来的领导干部们都在夜间十二点之前一个个溜出了太平间。

    段钢林牢牢地守在存放韩林国遗体的冰柜前,不时的chōu着香烟,每一次点烟,段钢林都是一连点两支,一支chā到了韩林国灵前的那只香炉里,一支自己

    虽说是初秋,但在深夜里依然有些何况,这是在太平间的冰柜前寸步不离地守着呢。坐在段钢林身边的韩宁宁,也许是因为事先穿的衣服不多,她那瘦弱的身子不住地打着哆嗦。

    段钢林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韩宁宁的身上。

    韩宁宁抬起头来,直视着段钢林那双哭得又红又肿的眼:“他们都走了,他们都是势力眼,你怎么不走?”

    段钢林看着韩总的遗像,久久地沉默。

    良久,段钢林才说:“韩总是我的亲人。”

    “亲人?”韩宁宁不解地看着段钢林。

    “是的,是亲人。”段钢林再次点燃了两支香烟,照例将第一支香烟chā到了韩总遗像前的那只小香炉里,自己也大口大口地

    当再次chōu完一支烟的时候,段钢林在冰冷的地板上拧灭了烟头,道:“韩总现在只有你一个nv儿了么?”

    “是的,我母亲在我三岁的时候就已经去世了。”韩宁宁说。

    “这么多年,你一直和爸爸一起生活么?”段钢林温和的询问。

    韩宁宁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她似乎并不愿意提起自己的过去。

    “你的爸爸,一定很爱你,对么?”

    “我很想他。”

    沉默,又一次的沉默。

    段钢林偶尔转过头来,看着韩宁宁那张清秀的脸上泪流满面。他现在对韩宁宁越来越有兴趣,只是,碍于现在她正处于一种悲痛之中,不能询问太多的事,只得闭了嘴,将目光转向了韩林国董事长的遗像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韩宁宁转过头来,看着段钢林:“你是我见过的最有情意的人。”

    “谢谢。”段钢林微微一笑,知道韩宁宁已经开始对自己感兴趣了,道:“我本来以为,我从大学毕业来到了红光集团,韩总也对我那么的关心,只要我努力工作,一定可以做些事情的,没想到,真的没想到……”

    韩宁宁看着段钢林,一直没有说话。等到了凌晨四点多钟的时候,韩宁宁开口了:“你,你还是离开红光吧。”

    “啊……”段钢林惊诧万分地看着韩宁宁,道:“为什么?难道红光不好么?”

    韩宁宁点点头,道:“红光现在已经开始

    “啊……”段钢林张大了嘴巴,目光直视着段钢林。

    韩宁宁道:“我已经听到了消息,刘勇卫将要担任劳动处处长。”

    “啊,那么郑发处长怎么办?”段钢林道,他似乎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

    “郑发处长可能要调到其他的部韩宁宁悠悠地道。

    顿了顿,韩宁宁又说:“我爸爸在的时候,还可以镇得住他们,我爸爸如今不在了,他们就无法无天了,过几天,市冶金局要来公司任命新的领导,他们现在,都在玩命地活动。”

    段钢林已经想到了这个问题,不然,那些韩总提拔起来的干部们此时一定会静下心帮韩总守灵的。

    韩宁宁看着段钢林,说:“你对我爸爸的好,我爸爸一定知道的。你过了这几天,就离开吧,在红光,你没有根,而且,你这几天做了那么多事,又打了架,很难站起来的……”

    听着韩宁宁温声的相劝,段钢林不由得对自己的前程感觉到一片mí茫。突然,他的眼前一亮,嘿嘿,韩总不在了,刘达明不是还活着了嘛,俺老段如果现在就走的话,岂不是便宜了刘达明那小子。

    “你知道刘达明么?”段钢林问韩宁宁。

    一听“刘达明”三个字,韩宁宁的眼睛里便浮动着一丝丝强烈的痛恨与不满,然而,她只是长长地叹息了一声便低下了头。

    “我这几天接触最多的就是刘达明,他对我至少在表面上很热情。”段钢林道。

    韩宁宁有些可笑地摇了摇头:“那只是表面上的。刘达明现在是烧结厂生产车间的主任,他现在已经开始了活动。”

    “他一定想当副厂长吧?”段钢林道。

    韩宁宁点点头:“刘达明玩得很高。在红光集团,没有几个领导干部比得过他。”

    “他真的这么厉害么?”段钢林问。

    “是的。”韩宁宁点点头,道:“听说,他前几天到外面出差,专程去了一趟省经委会,联络到不少大领导,省里的领导们,又给市冶金局的领导们打了招呼,看来,这次刘达明一定会耀武扬威的。”

    顿了顿,韩宁宁又道:“其实,刘达明今年已经五十四岁了。”

    “啊……”段钢林惊诧地问道:“国企领导干部,六十周岁退休,他刘达明距离六十周岁,还有六年时间,他哪里来的那么多的时间和jīng力再往上爬?”

    韩宁宁意味深长地笑了:“是啊,他的实际年龄是五十四岁,可是,你知道他的身份证上的年龄是多大么?”

    段钢林摇了摇头,心道,身份证年龄与实际年龄难道不相符合么?

    韩宁宁道:“刘达明的一个老同学是市公安局的一个处长,他千方百计请老同学帮忙,改了他的年龄,从五十四岁,改到了四十岁。”

    “啊……”段钢林再次张大了嘴巴,愣住了。刘达明这个老家伙,可真是老谋深算啊。从他的外表上来看,也只有四十多岁的样子,没想到他已经是一个五十四岁的老头了。段钢林以前也听说过很多人为了考学和当兵而改年龄的事,可是,就算是改年龄,一般情况下也只是小两三岁,顶多不超过五岁,可他刘达明倒好,一下子改小了十五岁,真是不得了啊!如果按照他身份证上的年龄来看,刘达明从现在起,直到六十岁退休,还有近二十年的时间,这二十年时间,已经足够他飞黄腾达了。

    不由得,段钢林暗暗庆幸起来,俺老段手里还存着刘达明和手下一个工人妻子有一段十分的暧昧录像呢,就凭这个录像,俺老段就可以利用刘达明爬上去,一定会比刘达明玩得更高!

    “你家里就没有其他的亲人了么?”段钢林关切地问韩宁宁。

    韩宁宁点点头,道:“我爸爸是独生,我妈妈也是独生,我妈妈去世后,我唯一的亲人,就是爸爸。”

    “你以后打算怎么办?”段钢林不无担忧地看着韩宁宁。

    “我想,我爸爸最遗憾的事情,就是没有看到我嫁人时的场景。”韩宁宁不知何时恢复了冷静:“这也是我最大的遗憾。”

    “你,你快要嫁人了么?”段钢林怀不自禁地问。

    不知为什么,段钢林此时很害怕听到韩宁宁的回答,他心里反而有这样一份期待,期待着韩宁宁还没有男朋友。

    韩宁宁笑了:“我还没有男朋友呢。”

    段钢林一听,一颗悬着的心放下了。

    突然,段钢林觉得自己有些可笑。自己与韩宁宁见面也就是几个小时的时间,自己突然间对这个刚刚失去父亲的nv孩产生了一种淡淡的爱意。

    “你刚才劝我离开红光,那么你呢?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呢?”看着韩宁宁,段钢林真切地问。

    “我当然还在红光。”韩宁宁道:“我从小就在红光长大,我看着爸爸把红光管理成现在这个模样,我舍不得离开。”

    “你现在在哪个单位?”段钢林在一步一步地、水到渠成地对这个美丽的nv孩进行深入地了解。

    “我在烧结厂。”韩宁宁道。

    “啊……”段钢林一下子愣住了,韩宁宁居然也在烧结厂,真是怪哉。这也难怪韩宁宁对刘达明了解得那么透彻。

    同时,段钢林也在心里暗暗地下了决心,等韩总的事了结了之后,向刘勇卫提出,俺老段坚决要到烧结厂。最起码,刘达明、李爽和刘天兵等家伙们现在还在烧结厂,而强林、朝兵和王侯这帮农合工也在烧结厂,更重要的是,韩宁宁也在烧结厂!既然韩宁宁到现在还没有男朋友,那么,俺老段绝对有义务对韩宁宁进行一心一意一照顾,直到韩宁宁有了真正的感情深厚的男朋友!这样一来,也能对得住韩总的在天之灵。

    [..]

    ..
正文 第030章 韩总去世(3)
    主意已定,段钢林的心里松了一口气。

    “你爸爸得的是什么病呢?”段钢林不知不觉地问起了韩总的事。

    “我,我也不知道。”韩宁宁说:“我也是突然接到爸爸出事的消息的。”

    段钢林一听,心里有一种不祥的感觉,韩总那么健康的身体,怎么会突然间出事呢?

    猛然间,段钢林想起了上次与刘天兵独斗之后进入医院与刘献针老医生说过的话。刘献针大夫说段钢林的血管和生理结构与一般的男你有着很大的不同,他认为段钢林的血管比一般的男人都要通畅得多,心脏也要比一般的人宽阔一些。而具备了这样的条件,面对再大的压力也能够有一种生理和身体上的优势,使之坦然应对。而在红光集团,只有一个人和段钢林的这份生理和心理状况是一样的,那就是韩林国董事长。现在,韩林国董事长不明不白的去世了,段钢林如何能没有任何的怀疑之心呢?

    “你爸爸前天晚上喝酒了吧?”段钢林问。

    韩宁宁点点头:“他喝酒了,但是没有怎么喝,据爸爸说,他只喝了二两。”

    “告诉我,韩总是和什么人喝酒的?”段钢林一字一句地问。

    “几个外出学习考察的一线干部们回来了,爸爸请他们吃饭。”韩宁宁说。

    “都有谁?”段钢林接着问。

    韩宁宁说:“李强、王雨、刘达明、江宇龙,还有郑发、刘勇卫。”

    “啊……”段钢林怔了怔:“你说的刘达明,就是你们烧结厂的刘达明么?”

    韩宁宁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段钢林的心,慢慢地不安分起来,他认为,韩总不会无缘无故地撒手西去,而是一场预谋!再想想白天时在急诊室mén口看到了刘达明,当时,刘达明的眼睛里闪动着一片兴奋之光,而抢救韩总的却是刘献针大夫,这位大夫,与刘达明关系不是一般的铁!难道,韩总的死,与刘达明有着不可分隔的关系?段钢林的脑子一阵迅速的旋转。

    当然,在事实没有nòng清楚之前,段钢林不敢轻易的下结论,他要的是事实。

    情不自禁地,段钢林拉开了装着韩总尸体的冰柜。

    “啊……”韩宁宁吓住了,颤抖地说:“你,你想干什么?”

    段钢林道:“我觉得,韩总属于非正常死亡。”

    “你,你说什么?”韩宁宁吃惊地看着段钢林。

    “我是说,你爸爸被一些人害了。”段钢林也不知道怎么表达,只是继续拉开了盛着韩总遗体的冰柜,他想看个明白。

    “你,你凭什么这么说?”韩宁宁伸出手来,挡住了段钢林拉开冰柜的手。

    “我凭的是直觉!”段钢林道:“我刚刚听到你爸爸的消息时,就有一种预感!”

    “你先告诉我证据!”韩宁宁似乎很倔强。

    段钢林道:“没有证据,只有感觉!”

    韩宁宁沉默了,她的眼睛里,有的只是泪水,透过泪水,她能够从段钢林的眼睛里看出来,段钢林是认真的,同时也是感恩的。段钢林与红光集团那么多的男人不一样!红光集团的男人们,尤其是二十多岁的男人们,大都是在单位里hún日子,他们没有责任感,没有创业心,没有一种jī情,他们的眼睛里,处处都是空而段钢林不一样,段钢林从说话到动作,处处都着一股子热血。尤其是韩总死后,段钢林扑在韩总身上那长久的撕心裂肺的哭声,让人震颤。如果没有一种深厚的感情,段钢林如何会哭成那样?

    韩宁宁虽说年龄还轻,只有二十一岁,但从小跟着父亲一起生活,见惯了红光集团各个层次的领导和职工们不思进取的hún日子。而且,段钢林刚来红光时,韩林国也曾兴奋地向韩宁宁提起过段钢林。当然,韩宁宁当时并没有太在意,红光集团每年分来的外分大学生多了去,他们来到红光之后,时间不长便与红光的氛围融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不务正业hún日子的她想段钢林再优秀也逃不出这个怪圈子罢?

    而通过段钢林为韩总守了一夜的灵,韩宁宁觉得这个比她大不了多少的年轻人,很不一般,那股冲天的机敏与睿智,最重要的是看重情义的品格,让她暗暗生出一份感叹与敬重。

    不由的,韩宁宁收回了阻止段钢林的手。她相信,如果爸爸真的是被坏人害的,段钢林一定能查出来!

    不由地,韩宁宁对段钢林产生了一种难以言说的依赖感。爸爸一死,她再无什么亲人了。而这个为爸爸守灵的段钢林,这个伏在爸爸的遗体上称呼爸爸为“亲人”的段钢林,一定能为爸爸伸冤!

    段钢林轻轻地拉开了冰柜,刚要揭开盖在韩总脸上的那块如雪的白纱,只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了起来。

    段钢林一惊,赶忙重新盖上了,紧接着合上了冰柜。

    回过头来,只见四张熟悉的脸,出现在昏暗的灯光下——刘勇卫、刘达明、刘天兵、李爽。

    “刘处,刘主任,都后半夜了,你们是来给韩总守灵的么?”段钢林微微一笑。他的眼睛,不时地从面前的四人的脸上依次扫过,他看到,这四个人的眼睛里都闪动着兴奋,同时伴随着紧张。

    “小段,你赶紧回家吧,你不应该在这里守灵。”刘勇卫温和地道。

    “我现在也是红光集团的职工。”段钢林一脸淡定:“给韩总守灵,是我的本分!”

    说这话时,段钢林看到了刘天兵和李爽俩人已经慢慢地纂紧了拳头。

    “小段啊,你刚来红光,很多事都不明白的!”刘达明接过话来:“你还是回去吧,过几天,让勇卫给你挑一个不错的岗位,安心工作。”

    “多谢刘主任的关心啊!”段钢林笑了,接着,话锋一转,直视着刘达明的双眼,道:“刘主任,前天晚上,你和韩总吃饭,一定很开心吧?”

    “呃……”刘达明稍稍愣了一下,刘勇卫同样是愣了一下,两个人的眼睛里,迅速闪过一道难以察觉的惧sè。而这一丝惧sè,却也迅速地留在了段钢林的眼里和心里。

    刘勇卫和刘达明反应很快,迅速恢复了冷静。

    刘达明主任道:“是啊,我真的很感jī韩总对我的提拔之恩!”

    刘勇卫也接口道:“我和韩总共事这么多年了,他一直是我的好朋友,同时又是我的好领导和好知音。”

    段钢林听着俩人假惺惺的话,心里不住地骂着,总有一天,老子要踩在他们的头上!

    “小段啊,你现在就回家吧。”刘勇卫和刘达明几乎异口同声地道。

    段钢林扭过头来,看了一眼韩宁宁,只见韩宁宁的眼睛里闪动着无限的期待。

    “刘处,刘主任,我现在有一种感觉,你们想听听么?”段钢林直视着刘勇卫和刘达明的眼睛笑问。

    “哦?你有什么感觉?”刘勇卫笑问。

    段钢林直言不讳地道:“我觉得韩总不像是正常xìng的死亡,而是别有原因。”

    “小段啊,你们这些大学生啊,就会怀疑这怀疑那的,你知道是谁对韩总进行抢救的么?是咱们职工医院资历最深的老医生刘献针老先生亲自组织实施抢救的,所以呀,你就不要疑神疑鬼的啦!”刘勇卫似乎听不惯段钢林的话,立即否定了段钢林的看法。

    刘达明也附和地说了一大堆,同时转移话题道:“小段,你想去哪个单位工作呢?过几天,请刘处给你安排一下,包你满意。到时候,你可得请客啊。”

    段钢林嘿嘿一阵冷笑,没有说话。他知道,刘勇卫和刘达明一定是害死韩总的主要凶手!至于他们是用什么法子置韩总于死地,虽然现在不得而知,但至少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可以肯定地说,韩总属于非正常死亡!而且,刘勇卫和刘达明是主要的凶手!

    然而,段钢林明白,现在还不能和刘勇卫与刘达明闹番,韩总一死,这两个家伙便权势滔天,俺老段如果一时不慎,便有可能被他们所累,没准会变得与韩总的结局一样了。他们连韩总都敢下手,何况是俺老段这个初来红光的外分大学生呢?

    “刘处,刘主任,我段钢林一辈子都记得你们对我的好!”段钢林满脸堆笑地道:“你们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对我好,我心里当然有数了。”

    刘勇卫与刘达明对视一眼,笑了。他们知道,段钢林虽说年轻,但脑子并不年轻,这小子心思机敏,颇有城府,如果不多多注意防范,没准会落入他的圈套。

    “小段啊,你先回去吧,我们来给韩总守灵。”刘勇卫一脸肃穆的道。

    段钢林扭过头来,看看一直没有说话的韩宁宁,他看到韩宁宁的眼睛里依然闪动着无限的期待,还有焦急,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似乎在说,你真的要走么?你若走了,我怎么办?

    “刘处,我看这样,我还是在这儿守着吧,韩总对我那么好,那么关心,我现在这么一走,任谁说了都不合适,你们觉得呢?”段钢林道:“我还是守在这儿比较合适。”

    说着,段钢林从口袋里mō出了香烟,发给了刘勇卫和刘达明、李爽和刘天兵每人一支,四人一看段钢林递过来的香烟,眉头禁不住皱了起来。

    [..]

    ..
正文 第031章 韩总去世(4)
    李爽和刘天兵暗想,这小子chōu的烟是五块钱一包的白沙,真他妈的掉价!

    其实,段钢林的内衣口袋里还有一包软中华,这样的软包中华烟,七十块钱一包,他宁可送给庞吉彬这样的普通职工,也不会给刘勇卫他们啊。在段钢林的心里,刘勇卫他们连五块钱都值不了。

    刘勇卫和刘达明却装作一副无限欣慰的模样,点燃了白沙香烟,重重地chōu了起来。浓浓有烟雾,弥漫在窄小的房间里,韩宁宁被呛得泪流满面。

    太平间的四周,又恢复了宁静。六个人的眼睛,不时地看着灵堂上韩总的照片,每个人心思都不一样。

    段钢林透过浓浓的烟雾,用一种不经意的目光扫视着刘勇卫四人的神sè。刘勇卫面无表情地看着天刘达明却一直在注视着韩总的遗像。刘天兵不时地扭头看着房间外面,而李爽却拿着手机按来按去,也许是在发短信,也许是在打游戏。当然,这四个人的目光,更多的是集中到了段钢林的身上。

    很快,段钢林意识到,这四个人在这清冷的凌晨,前来为韩总“守灵”,绝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于监视俺老段!唯恐俺老段干出什么妨碍他们利益的事来。由此可知,段钢林对韩总之死的猜测越来越贴近了真实。

    段钢林相信,如果自己细细地调查一下,一定能查得出害死韩总的凶手!如果刘勇卫他们四个人此时不来,那么,他没准已经查出了韩总的死因。

    天已大亮,李爽和刘勇卫实在困得厉害,只得先回去了。只留下刘达明和刘天兵在“陪”着段钢林。这样一来,这个小小的太平间里便出现了这样一种怪现象:段钢林在为韩总守灵,而刘达明和刘天兵却在守着段钢林。

    段钢林心想,俺老段总得耍耍这两个家伙吧。

    悄悄地,段钢林拿出了手机,迅速把闹钟调到了十分钟之后。

    当一阵叮铃铃的闹钟铃声响了起来,段钢林拿出手机,迅速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赶紧装作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跑出了灵堂,站到了mén口的一个角落里,装模作样地打起了电话。

    当段钢林前脚刚踏出灵堂,刘天兵后脚便跟上了,细细倾听着段钢林的说话声。刘达明的目光与随即抛向了虽说没有跟上去,但他的耳朵却直了起来。

    “喂,我是段钢林,刘局长你好……嗯,我给韩总守灵,我必须得给韩总守灵……刘局长你放心,我一定在红光好好干工作……不用,不用麻烦局长您了,我会处理好与领导和同事们的关系的……嗯,改天我请你老人家喝酒……”

    段钢林在装模作样的打电话,他的眼睛的余光却不停地在灵堂mén口扫来扫去,他看到了灵堂的大mén后面刘天兵的两只脚,他尽量把自己的声音压到很低、同时又要让刘天兵和刘达明听到的似懂非懂的程度。

    而说到最后,段钢林却远远地离开了灵堂,到太平间后面的草地上去了,不时地把目光抛向了灵堂。

    看着段钢林的神秘的神sè,刘达明和刘天兵最大的愿望,就是想听到这小子的说话声,因为,段钢林刚才所说的那句话,简直太有力了。如果这小子说得是真话,看起来这小子还是有很深的背景的。问题的关键是,段钢林刚才所说的那个“刘局长”究竟是何方神圣?没准这位刘局长与韩总的关系还很不一般呢!

    段钢林的这个“电话”,一直接了十五分钟才挂了机风得意地回到了韩总的灵堂里来。见刘达明和刘天兵都用一种惊讶的眼神看着他,段钢林微微一笑,道:“实在不好意思,刚才接了个电话。”

    说着,段钢林走到了韩宁宁的身边蹲下来,继续为韩总守灵。

    段钢林的这一番折腾,果然产生了很好的效果,刘达明终于在这yīn冷的灵堂里坐不住了,他的眼睛里,闪动着一抹担忧,站起身来,朝韩宁宁道:“宁宁,我先到厂里一下,上午要开个会,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韩宁宁只是象征xìng地点了点头,并没有起身相送。待刘达明走远了,韩宁宁抬起yù腕来看了看表,算了一下,刘达明和刘勇卫俩人前前后后在灵堂里所呆的时间一共不到两个小时。

    灵堂里,又恢复了段钢林和韩宁宁俩人守灵。当然,刘达明的儿子刘天兵也在守着,只是,他表面上是在守灵,实际上是在守着段钢林。

    段钢林和韩宁宁同时感觉有些好笑。刘天兵只是一个小小的副科级干部,从来没有与韩总有过任何的工作和sī下里的来往。就算是刘天兵的父亲刘达明,身为一名车间主任,平时与韩总的jiāo往也是少之又少,毕竟是差了好几级,平时偶尔与韩总见面,如果他刘达明不主动打招呼,韩总没准还真不知道他是哪个单位的。

    “刘科长,你回去吧。”韩宁宁看着刘天兵开口了:“你的工作也很忙的,如果有事,我给你打电话。”

    刘天兵一听,脸上立即堆上了笑,眼神却停留在了段钢林的身上,他用了将近二十秒钟的时间,终于开口说:“没事的,我也是红光集团的一线职工,我有责任和义务为韩总守灵。”

    韩宁宁没有说话,只是转过了头,继续守灵,也许,他的这个“守灵”应该改名为“守林”比较合适。

    段钢林听着刘达明的话,眼睛里闪动着一抹得意。

    不多时,刘天兵的电话响了起来。

    刘天兵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再抬头看了一眼段钢林,道了声“对不起”,然后便神秘兮兮地快步出了灵堂。

    段钢林瞥着刘达明的身影,暗暗得意,刘天兵的这个电话,一定是刘达明打来的,一定是在询问俺老段的动静罢?

    趁着刘天兵出了灵堂的这一刻,段钢林看着韩宁宁,压低声音道:“感觉到了么?他们确实是来守灵的,守着我段钢林。”

    韩宁宁很聪明,一点就透,她眨动着一双大眼睛,似乎明白了什么……

    段钢林很想查明韩总的真正的死因,可惜,刘勇卫、刘达明与李爽、刘天兵等人居然轮流前来“守林”,来了个“守灵大轮班”,段钢林又不想立即破裂与刘勇卫和刘达明之间的关系,所以,只好寻找其他的办法。

    时间已是韩总死后的第二个晚上深夜十二点多了,灵堂里前来守灵的是李爽和刘天兵。这对表兄弟俩也是心往一处想、尽朝一处使,虽说很困乏,却也得抖擞起十二分jīng神来,坚守着自己的“工作岗位”。

    段钢林看了一眼窗外黑沉沉的夜,心想,刘达明与刘勇卫此时一定在一起!他的脑子转得很快,虽说已经两天一夜没有合过眼了,但他的jīng神状态却格外的好。查不出韩总的死因,他永远都睡不着。

    故意打了几个大大的哈欠后,段钢林移到了韩宁宁身边,帮着韩宁宁提了提披在身上的衣服,道:“我得回家一趟,明天一早就来。”

    韩宁宁看着段钢林意味深长的目光,点了点头:“你回去休息一下吧,你也累了。”

    刘天兵和李爽一听说段钢林要走,禁不住一阵大喜,哈哈,这小子终于坚持不住了,我们哥俩也应该下班了罢?

    段钢林整了整衣服,故意眼睛,作出一副困乏至极的样子,然后朝着韩总的遗像,深深的鞠了三个躬,这才直起腰来,转身出了灵堂,出了太平间。

    拿出了手机,段钢林拨通了庞吉彬的电话。

    不多时,庞吉彬的那辆黑sè的普桑披着夜sè开来了。段钢林钻进了车子,朝着红光小区迅速驶去。

    一路跟踪段钢林的刘天兵和李爽,招手叫来了一辆出租车,跟着段钢林进了红光小区。

    车里,段钢林对庞吉彬说:“老哥,呆会我到了家后,你就赶紧离开小区,在小区四周的马路上兜几圈,只要我一打电话,你立马到我楼下来,好么?”

    说着,段钢林将口袋里的一包软中华塞到了庞吉彬方向盘下面的茶杯上。

    庞吉彬也没说话,他知道段钢林的软中华是从领导那儿蹭来的,既然是自家弟兄,那也不讲什么客套的了。

    段钢林下了车,迅速上了楼,打家里的所有的灯全部拧亮了。

    本以为小常已经睡着,但段钢林走了一圈,却没有发现小常的影子。心里暗暗地骂着:小常这个乡下来的傻丫头片子,俺老段给你脸你不要脸啊。不过,段钢林再细细一想,没准小常会觉得俺老段会对她不怀好意罢?嗯,越是这样的nv孩子,俺老段越有兴趣,嘿嘿。

    然而,段钢林现在来不及考虑小常了,他现在最重要的是mō清韩总的真正的死因,至于小常,改天再收拾她。

    段钢林快步奔到了厨房里。厨房里黑着灯,厨房的窗户正对着红光小区的视野非常广阔。

    果然,一辆出租车从小区mén口进来了,在段钢林的楼下停住。刘天兵和李爽一先一后下了车,几乎是同时抬头,同时把目光集中到了段钢林的窗户。

    段钢林看到,刘天兵和李攀俩人脸上含着一副胜利者般的得意微笑。

    [..]

    ..
正文 第032章 韩总之死(5)
    来不及多想,段钢林一猫腰,像猫一般窜到了客厅里,拨掉了电源总开头。顿时,整个房间里一片漆黑。随即,段钢林三步并作两步,迅速跨到了厨房窗台前,隔着窗帘注视着刘天兵和李爽。只见俩人的脸上更加的得意,似乎在说:“那小子总算是睡了,咱们哥俩可以回去jiāo差了。”

    段钢林看到,俩人从口袋里取出了香烟,点燃,悠悠然地青蓝sè的烟雾从俩人的嘴里喷出来,飘向了茫茫的夜空。

    看着刘天兵和李爽的一支烟即将段钢林立即拿出手机给庞吉彬拨了电话:“快到我楼下来。”

    果然,段钢林刚刚挂了电话,就看到刘天兵和李爽钻进了车子里,车子迅速启动,朝着红光小区外驶去。

    段钢林以百米冲刺般的速度,迅速下楼,刚站到了庞吉彬的车子便开来了,他一拉车mén,还未坐来,便指示庞吉彬道:“跟上前面那辆车。”

    庞吉彬一踩油的一声,车子迅速驶离了红光小区,上了大路,只见刘天兵和李爽坐的那辆车正好在前方三百米处。

    段钢林的一颗简直要跳了出来,好哇,俺老段把握的时机简直是太及时了,嘿嘿,刘天兵啊刘天兵,你一定没有想到吧,俺老段给你们来了一场“反跟踪”,俺老段倒要看看到底谁玩得高!

    同时,段钢林催促着庞吉彬:“老哥,不要和前面拉得太近了,保持这个距离就行。”

    庞吉彬微微一笑:“我的车技,你就放心吧。”

    大概过了十分钟时间,刘天兵和李爽坐的车子拐进了一个yīn暗的胡同里,在一幢普通的小楼前停住了,刘天兵和李爽下了车,俩人并肩进了楼。

    段钢林到了楼下,抬头仰望,只见整幢楼黑沉沉的,只有二楼的一扇窗户里还亮着灯,他当即断定,李爽和刘天兵一定是在那个房间里。

    让段钢林感到幸运的是,二楼的窗户并没有护栏,再看看一楼窗户与二楼窗户之间的距离,段钢林更是喜上心头,俺老段能爬上去!

    看看四周没人,段钢林深吸一口气,抓住一楼窗户的护栏,腰部运力上提,无声无息地够到了二楼的窗台。刚要继续向上爬,便听到了李爽的声音:“舅舅,你小子支持不住了,哈哈哈。”

    看来,李爽和刘天兵也是刚刚进mén。房间里,传来了刘勇卫、刘达明、刘天兵和李爽的声音,当然,还有一个人,段钢林虽说不熟悉,但也能够听得出来,此人是公司的哪一个副总。

    段钢林取出手机,打开了录音录像功能,这是他惯用的伎俩。

    刘天兵道:“爸爸,那小子再能耐,也没有机会了,等到明天早上八点,韩总的尸体火化了,嘿嘿……”

    李爽道:“舅舅,段钢林那小子想查出韩总的死因,真他娘娘的白日做梦。”

    刘勇卫道:“我现在不放心啊,最起码,在明天早上八点之前,我的心里放不下。”

    “哈哈,等到韩总成了一堆骨灰,我也就安心当我的副厂长了。”刘达明的话语中不无得意。

    “哈哈,你当你的副厂长,我这个劳动处副处长,也到了转正的时候了。不过呢,这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咱们林总多年来的愿望终于实现了。”刘勇卫的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我说林总啊,我们这帮大弟兄小弟兄这么多年来给你死心塌地的干工作,你总应该请我们好好喝一顿吧。”

    “哈哈哈……”一个浑厚嘹亮而带有磁xìng的声音响了起来:“我林家明一个人是干不成事的,必须靠着大家的一起努力,才能做一点事情。不过,我现在很担心,你们昨晚在韩总酒里放的那些会不会有人发现呢?达明,你是一手cào办的,你再想一想,这件事究竟还有没有纰漏?”

    刘达明嘿嘿一声冷笑:“林总,你就放心吧,我刘达明办事,你难道还不放心么?”

    刘勇卫接过话来,道:“林总,达明的能力有目共睹,这么多年来你也是看得到的,这次的事,他已经准备了好几个月,尤其是这次到外面出差买了几瓶烈刚一喝下去没事,但是,只要是喝下去一点,十二个小时之内必死!据说,这种yào水名叫hún毒斯芬,是俄罗斯一名医学家发明的,这种yào水目前还没有在全球销售,凡是服下这种yào水的人,十二个小时之内没有任何的征兆,到了十二个小时,一定会毒发身亡,即使是高明的医生,也查不出来。”

    “那么,刘献针医术那么高,是不是也不会发觉呢?”林家明依然带着无限的疑

    “放心吧,刘献针想要发现这种毒水,除非再给他一个脑袋。”刘达明笑道:“他在抢救韩总时,把医院所有的仪器都用上了,就是找不到一点头绪。”

    林家明这才毫无顾虑地笑了。

    “林叔叔,你现在当老总了,那我们哥俩应该有一个不错的差使罢?”刘天兵说话一副声的口气,与他平时的言语腔调大不相同,趴在窗外的段钢林听着一阵恶心,浑身泛起了jī皮疙瘩。

    “天兵的修养还算不错,过几天,先把你提为正科,再过半年来着,再提你为副处,到时候,勇卫是劳动处处长,你是副处长,你们俩一老一少,可得好好干啊!”林家明chōu着上好的香烟,摆出一副运筹帷幄的气度来。

    “多谢林叔叔,我一定好好干!”刘天兵立即表起了决心。

    “林叔叔,那我呢?”站在一边的李爽同样装出一副稚嫩的声音。

    林家明看着李爽,笑道:“你觉得你适合做什么工作呢?”

    李爽嘿嘿一阵傻笑:“只要是不干活就拿钱,而且谁也不管我,这样的岗位就好了。”

    话一出口,满屋子的人全都笑了,连窗外的段钢林也笑了。

    林家明笑道:“我看这样好了,第一招待所缺一个主管,你就到一招吧。”

    “啊……”李爽兴奋得眼珠子都快要滴溜出来了,第一招待所啊,那可是féi差啊,又轻闲,又可以吃回扣,红光集团每年的招待费就高达好几千万,这都由一招来出啊!李爽难以掩饰自己内心的喜悦,恨不得叫林家明一声外公。

    而趴在窗外的段钢林却暗暗的忧心起来。他倒不是因为李爽要赚大钱而担忧,问题是,小常姑娘的工作岗位就在一招!李爽一去,与小常近水楼台,到时候,一旦小常把持不住……

    段钢林很庆幸,庆幸自己mō清了韩总遭人陷害的真相。而且,幕后主使居然是红光集团副总经理林家明!

    更让段钢林庆幸的是,他把林家明与刘勇卫、刘达明几个家伙暗害韩总的谈话一字不差地全部录了下来。

    在段钢林的手里,已经有了两套掌握着红光集团领导干部的视频和录音资料,一是刘达明在火车上与职工耿强妻子刘丽暧昧的谈话内容,段钢林将这段视频取名为“ròu体换权力”;二是林家明陷害韩林国董事长的视频与录音。

    有了这两段录像,段钢林心里兴奋得不得了,似乎吃下了一盒定心丸:俺老段现在已经初步掌握了对付林家明和刘达明的锐利武器!

    同时,段钢林也在深深的感谢他的大学情人林雅茗。因为,他现在使用的这部手机,属于当今最为先进的手机,还没有在全世界公开出售,这部手机的价值为三万七千元,手机容量为而且,录音清晰,像素为比最先进的录像机的效果都不差分毫。除此之外,这部手机的待机时间为真正的超长待机,电池充一次电,可以使用八个月以上。这正适合了段钢林疏懒成xìng的脾

    段钢林正在得意之中,脚下踩着的一楼护栏也许是由于质量差的原因,猛地发出一声“咔嚓”响动。

    由于夜深人静,这声“咔嚓”响动格外的清晰响亮。

    顿时,段钢林猛地跳下护栏,闪入了路边的树荫里。由于他脚上的那双耐克运动鞋子质量超好,所以,没有发出一丝响声。

    刚刚站定,只见那窗户口里探出了两个脑袋。段钢林看得清楚,一个是刘天兵,一个是李爽。俩人探出脑袋来,左顾右盼,没有发现段钢林。

    李爽骂道:“真他妈的晦气,可能是楼下的那只野猫吧。”

    刘天兵也不由地骂了一句:“如果是个人的话,难道能逃脱我的眼睛么?”

    段钢林松了一口气,只见刘达明和刘勇卫的脑袋也探出头来,他们向这幢楼四周仔细地看了看,道:“你们刚才真的没有发现什么人?”

    刘天兵和李爽点了点头,刘天兵道:“绝对没有人,我的夜视能力还是可以的。”

    “不行,你们两个,到楼下去看看。”刘达明依然不放心地说。

    刘天兵和李爽来不及多想,迅速转身下了楼。

    段钢林估mō着刘天兵也许会带个手电筒下来,到时候,俺老段便无处可逃了。扭头扫视着身处的这株大树四周,只见大树后面是一堵一人半高的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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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033章 韩总之死(6)
    来不及多想,段钢林身子一纵,爬上了墙头,只见墙里居然是一所规模不大的豆腐坊。豆腐坊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豆汁味道。段钢林暗暗地感觉有些可笑,他在想,刘达明那么有钱,林家明也身为红光集团负责经营工作的副总,难道他们居然就住在这样的生活环境里?

    跳下墙头,段钢林猫在了一处黑暗的角落里。

    刘天兵和李爽哥俩出了楼口四处张望,不见一个人影子。果然,他们带了手电筒下来,打开手电筒,认真地照着楼前楼后,特别是把段钢林刚才藏身的地方照了又照。

    可想而知,段钢林若是一直躲藏在那片黑黑的树荫里,一定会被刘天兵和李爽发现,到时候,他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终于,刘天兵与李爽返身上了楼。段钢林也从豆腐坊里钻出来,迅速朝着自己的家而去。

    段钢林没有喊庞吉彬,而是独自徘徊在夜深人静的小路上,夜风轻轻地吹动他的头发,路灯柔缓地照在他的脸上,他的心里兴奋不已,他在想,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只有靠着自己的头脑,靠着自己的拳头,在红光集团这个国企里求得自己的生存。虽说不知道自己的前程究竟能够走向何方,但段钢林坚信,他的能力一定不会让自己太差。

    回到了自己的家里,段钢林只把自己的卧室的壁灯拧亮了,然后把闹钟调好,倒头便睡。这两天来,他实在是太累了。刚一倒下,立即便进入了梦乡。

    两个小时后,段钢林醒来了,他看看表,已经是凌晨五点多了。他迅速起拿起一件棉衣,又喊来庞吉彬,直奔太平间而来。到了路边的一个早点铺里,又买了两份早点。

    一入太平间,段钢林便看到了犹如雨打芭蕉的韩宁宁。韩宁宁看来也累了,她的身子倚在装有父亲遗体的冰柜前,双目轻轻地闭着,原本乌黑的长发也变得一团散娇俏的身子也在不住地哆嗦着。

    段钢林赶紧跃到了韩宁宁的身边,将带来的棉衣披到了韩宁宁的身上。

    韩宁宁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抬起眼睛来,看着段钢林。

    虽说刚才段钢林离开了只有三个小时,可韩宁宁却感觉段钢林已经离开了好久。披着段钢林为她带来的棉衣,韩宁宁感觉到一阵久违的温暖。这种温暖,让围绕在她身边的所有的寒意都已远去。

    段钢林没有说话,轻轻地把装着早点的塑料袋子拆开,递到了韩宁宁的手里。

    韩宁宁接过了早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抬着头,一言不发地看着段钢林。

    “快吃吧,趁热。”段钢林悠悠地道。

    “我吃不下。”韩宁宁道。

    “你已经好几顿没吃东西了,吃点吧,我给你买的。”段钢林道:“不要把身体拖垮了,还有好多的事,等着你去处理。”

    段钢林一边说着,一边将装着油条大饼的早点袋子打开,亲自帮着韩宁宁卷起来,递到了韩宁宁的手里。

    韩宁宁的眼睛里不由得再次温润了,这么多年来了,她与父亲一起生活,父亲把所有的时间和jīng力都投入到了公司的工作中,很少对她进行关爱,即使是保姆,也没有象段钢林这样对她。

    看着韩宁宁一口一口地吃着早点,段钢林蹲了下来,把目光转向了韩林国董事长的照片。韩林国董事长的笑容依然是那么的深邃,深邃中显然那样的高深莫测。段钢林在想,韩总英年早逝,将红光集团建设成为国有大型钢铁集团,实在是不容易,然而,韩总却忽略了围绕在自己身边的居心叵测之徒们。

    这样想的时候,段钢林想起了林家明这位即将登上红光集团一把手位置的副总。难道俺老段就要任由林家明逍遥自在的坐上红光第一把jiāo椅而无人知道其内幕么?俺老段要不要将林家明谋害韩林国董事长的犯罪事实告诉韩宁宁呢?

    韩总的眼睛,似乎一直在盯着段钢林。

    段钢林心里对韩总说:韩总啊,你老人家一生勤勉,到头来依然只会工作,把自己打造成了一名工作狂人而不会玩nòng政治。而身处红光集团一把手的位置上,你若不能或者说不会玩nòng政治,等待你的,也许只有死亡!而且,你的结局,现在已经成了事实。

    是为韩总讨回一个公道,处理掉林家明与刘达明、刘勇卫这帮王八蛋,还是为了俺老段今后的路而暂时保持沉默呢?毫无疑问,俺老段必须为自己的未来的路时刻准备好伏笔。既然如此,俺老段现在的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与林家明和刘达明搞好关系!到了未来某个时候,等到了时机成熟之日,再将他们彻底收拾。否则,如果俺老段现在就与他们划清界限,现在就与他们撕破脸皮,没准同样会遭到林家明的疯狂的报复!林家明到了这步田地,谁敢阻挡自己的政治之路,谁就得死!

    终于,段钢林下了决心,暂时还不能把韩总被林家明谋害之事告诉韩宁宁!他现在的任务是,必须忍耐!如果一个男人不能忍耐,没有一点度量,是干不成事的……

    韩总的葬礼,异常的隆重。工会主席吴大庆主持,公司100多名处级以上领导干部全部参加。

    长长的车队,从太平间出发,朝着火葬场而来。车队所通过的路段,经过了红光所有的下属公司。暂时主持集团工作的林家明明确要求,公司停产一小时!此举得到了几乎所有职工的拍手欢迎。毕竟,韩总的威望在公司广大干部职工心中不可替代。同时,广大干部职工也对林家明的这一要求所敬佩。由此,林家明也获得了市冶金局正式任命为红光一把手之前的第一个威望。

    按照规定,段钢林是没有资格坐在韩总的灵车里的。但除了韩宁宁之后,韩总并没有什么亲人。所以,林家明让公司几名副总护守灵车。除此之外,其他人等不准入坐灵车之内。

    然而,韩宁宁拉着段钢林的手,让段钢林必须坐在她的身边。即使是林家明命令段钢林下车,韩宁宁也与林家明力争!林家明无奈之下,只得为段钢林开了绿灯。

    段钢林坐在韩宁宁的身边,与韩宁宁一起守着韩总的遗体。韩宁宁不时的哭着,原本红肿的眼睛,似乎被辣椒扎得生疼。坐在一旁的公司领导们不住地劝阻,然而,却无济于事,她的泪水,依然永远也流不完。

    段钢林实在看不过去了,他擦掉眼睛里的泪,朝韩宁宁开口了:“不要哭了,明白么?如果你爸爸知道你这么伤心,一定会不安的,听我的,好么?”

    也不知为什么,段钢林一说话,韩宁宁便止住了哭泣,她颤抖着手捧着爸爸的遗像,看着段钢林。

    也不知道为什么,段钢林伸出手来,握住了韩宁宁的手,旁若无人地说:“不要怕,有我在。”

    车子在颠簸,韩宁宁朝着段钢林轻轻地点了点头。

    段钢林与韩宁宁的对视,惹得坐在一旁的公司领导们好生纳闷,这个段钢林,他可真有手段,刚与韩宁宁见了一两天,韩宁宁居然把他当成了自己的亲人!这个年轻人的情商指数一定高得不得了……

    韩总的遗体被火化了,这场葬礼也结束了……

    韩总的家,其实也只是普通的两室一厅,韩总一间,韩宁宁一间。由于韩宁宁从小懂事,家里虽说好多天没有收拾了,看起来依然很整洁。尤其是韩宁宁自己的房间里,墙壁上的油漆稍稍泛动着一丝淡淡的粉sè,淡红的窗帘与窗外的阳光融为一体。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丝丝温馨的气息。

    段钢林似乎并不拘束,他走到厅里的饮水机边,找开电源开关,等水开了,倒了一杯热茶,递到了韩宁宁的手边:“喝点热水吧,看你都裂开了。”

    韩宁宁抬起头来,长久地直视着段钢林:“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你真的想知道么?”段钢林看着韩宁宁,笑。

    韩宁宁眨动着一双会说话的明亮的眼睛,点了点头。

    段钢林醉了。韩总的nv儿,情商和智商一定会很高,她不但长得漂亮,而且,她也很聪明。这样一个nv孩子,居然没有了爸爸和妈妈,真是可怜啊。真的不知道她以后的日子会怎么过。俺老段不也是这样子么?俺老段的爸爸和妈妈虽说并不是很富有,也没有官居显位,却也走了。

    看着段钢林满脸满眼的伤感,韩宁宁开口了:“我听爸爸说过,你的父母亲也没了……”

    一句话,没有说完,韩宁宁便闭上了嘴。

    段钢林点了点头,道:“是的,我的爹妈也走了。我也很想他们。可是,想又有什么用,不如自己好好地工作,好好地学习,不打架,不闹事,做一个老实人,这样也对得起他们的在天之灵。”

    韩宁宁lù出了一个难得的笑容:“你是在劝慰我么?”

    段钢林点点头:“我是在劝慰你,也是在劝慰自己。”

    韩宁宁似乎明白了段钢林的意思:“我知道,你很感jī我爸爸,我爸爸其实真的很看重你。”

    “你爸爸跟你谈起过我?”段钢林很有兴趣地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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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034章 韩总之死(7)
    韩宁宁点了点头:“我爸爸跟我谈了好几次你的事,说你很优秀,说你很懂事,说你很有感情。”

    段钢林笑了,满是笑容的脸上看不到一丝的虚伪,而他的心里却虚得要命。他盯着厅里的桌子上摆着的韩总的遗像,暗暗地在心里说:韩总啊,你一定不知道俺老段纯粹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冒牌的名牌大学生吧?如果你知道了这个事实,你一定会气得吐血吧?现在,你不在了,俺老段可怎么办啊?俺老段总有一天,会把林家明这个臭东西给斗倒!但愿韩总的在天之灵,能够保佑我段钢林在红光集团迅速站起来!放心吧,韩总,俺老段一定会把宁宁照顾好的,一定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宁宁的!

    韩宁宁看着段钢林陷入了深思之中,问:“你有什么打算?”

    段钢林笑了:“当然是留在红光。”

    “我跟你说过了,你不适合留在红光。”韩宁宁悠悠地道:“我爸爸是一个很敬业的人,很重视有才华的人,现在,我爸爸不在了,也不知道哪位副总会担任公司的一把手,据我的了解,不管哪位副总上了台,红光将会变得很你这样的人,我觉得不适合,还是早点走吧。”

    段钢林笑了,他知道韩宁宁现在还没有明白林家明将会是红光集团的一把手,而且,韩宁宁的话也提醒了段钢林,如果韩总现在依然健在的话,一旦发现他这个来自名校的大学生居然是个居然是个冒牌货,那么,自己一定会被踢出红光,而现在,林家明上台了,林家明一定是个任人唯亲的家伙,这从昨晚窃听他们的聊天内容就可以感觉出来。没有了韩总的日子,红光集团将会变得复杂起来!而红光集团出现这样一种改变,使得段钢林格外欣喜,因为,段钢林适合这样一种环境。在段钢林看来,这才是国有企业应该具备的条件!否则,俺老段来国企干什么?难道是来找

    “我不走!”段钢林的脸上和眼睛里浮现出一副无限坦诚的神韩总对我恩重如山,如果我现在走了,真的对不起韩总!”

    韩宁宁一听,眼睛里闪动着一片晶莹。

    “你,你怎么又哭了?”段钢林道:“说好了的,你不再哭的。”

    韩宁宁抹着红肿的眼睛,道:“我爸爸没有看错你。”

    “你为什么这么说?”段钢林问:“你爸爸都跟你说了哪些我的事?”

    韩宁宁扫了一眼爸爸的遗像,道:“我爸爸说,你是红光第一个名校大学生,想把你好好培养一下,到时候,我爸爸一退休,红光集团让你来管理……”

    “啊……”段钢林惊得张大了嘴巴:“这,这是真的么……”

    韩宁宁没有说话,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段钢林长长叹息着,道:“所以,我不能离开红光,我要在红光立足。”

    “我爸爸不在了,你这样的人,也许不会受到他们的重视的。”韩宁宁不无遗憾地道。

    “韩总虽说不在了,但是,韩总的jīng神将会永远留存。”段钢林再次看了一眼韩总的遗像,充满自信地道:“我相信,韩总这么多年来所经营的红光集团,一定已经积累了一批能够创业也乐意创业的职工队伍,他们,是红光集团的宝贵财富,我相信,他们一定会继承韩总的遗志,做好本职工作,就算是红光的风气再坏,也仍然会高高地站着那么一批人,狠下心来,咬紧牙关,去创业,去开拓!他们,才是企业发展的脊梁!”

    段钢林一番话,似乎是在演讲,说得韩宁宁禁不住双目放光,她的那双由于过度哭泣而格外红肿的眼睛里,闪动着敬佩抑或是赞赏的亮丽光泽。

    在韩宁宁看来,爸爸的目光没有错,爸爸没有把段钢林看走眼!段钢林有情意,懂得感恩,所以为韩总守了两天两夜的灵!段钢林言语间自信冲天,jī情满怀,红光集团同龄的年轻人与段钢林相比,简直不在一个档次上!

    段钢林当然也看到了韩宁宁的眼神,窃喜着,俺老段即将把一位如的美丽姑娘骗到手了!韩总,你的在天之灵,可千万不要怪我啊!我只是用我的言语和真诚来感动宁宁的,想让宁宁开心一些,想让宁宁快乐一些,想让宁宁多一些自信!

    韩宁宁看着段钢林,道:“如果你真的要在红光干,我也许可以帮助你!”

    “你,你说的是真的么?”段钢林故意把话语说得有些颤抖。

    韩宁宁点点头,道:“我帮助你,也是为了爸爸的心愿!我相信,你一定能在红光打出一片天来!”

    情不自禁地,段钢林握住了韩宁宁的柔嫩的小手:“谢谢你这么信任我!”

    韩宁宁笑了,那张娇俏而坚强的美丽脸庞上,似乎对生活重新充满了希望。

    段钢林当即给韩宁宁打了98分!这个nv孩不但漂亮,而且,也很聪明,意志也很坚强,并没有因为爸爸的去世而一蹶不振,相反,她有一股子气质,一股子其他的nv孩子没有的气质!也许,这正是韩总的气质!相比之下,小常姑娘的分数就比韩宁宁稍稍低了一些,因为,小常因为自己是农合工而一直自卑与叹息,这是小常最大的软肋……

    一想起小常,段钢林心里迅速提了起来,他已经好几天没有看到小常了,也不知道这个丫头片子现在怎么样了……

    段钢林见韩宁宁并没有因为爸爸的过世而极度的悲哀,相当欣慰。他知道,韩宁宁传承了韩林国董事长的干事创业的坚忍与刚强。

    这时,段钢林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来电显示,居然是刘勇卫打来的。

    “小段啊,来我办公室一趟。”电话那头,刘勇卫有气无力地道。

    段钢林眉头微微一皱,不知刘勇卫葫芦里卖的是什么刘处,你找我有什么事么?”

    刘勇卫似乎有些不耐烦地道:“电话里说不清楚,我看这样吧,你到我办公室里来,咱们好好谈谈。”

    说完,刘勇卫便挂了电话。

    段钢林看了一眼身边的韩宁宁,韩宁宁道:“刘勇卫一定找你有什么急事。”

    段钢林道:“我也这么想。不过,不知道他找我究竟为了什么事。”

    韩宁宁摇了摇头,长长叹息一声,道:“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应该不会是什么好消息。”

    段钢林点点头,道:“刘勇卫之所以对我那么好,主要是由于韩总对我的器重,现在,刘勇卫对我的态度和以前截然不同,当然不会是什么好事了。”

    瞬时,段钢林心头泛起一片不祥的预感,韩总一死,等于自己已经失势……

    不管怎么说,段钢林必须去面对刘勇卫!这是他与红光集团新势力之间的第一次他必须面对!

    段钢林很是乐观地看着韩宁宁,笑道:“天,永远都不会塌下来!”

    说着,走出了韩宁宁的家,叫来庞吉彬,朝着公司劳动处而来,径直进了刘勇卫的办公室。

    也没有打招呼,段钢林便推mén而入。

    正在看报纸的刘勇卫抬起头来,眼神里冷冷的。

    “刘处,你找我有什么事?”段钢林心头无限疑问却装作没事人一般。

    “哦,小段啊,是这么回事,刚才呢,公司几个主要领导坐到一块碰了碰,讨论了一下关于你的事情。”刘勇卫轻描淡写地说。

    段钢林已经猜测出了刘勇卫接下来的话绝对不会是什么好的消息,笑道:“刘处,你可是最关心我的啊,你快告诉我,我的事公司是怎么样安排的?”

    不待刘勇卫开口,段钢林又笑道:“刘处,如果公司给我安排的岗位不是很好的话,你老人家可得给我帮忙调理一下啊。”

    刘勇卫一听,脸上便现出一片似笑非笑的神sè:“小段啊,先不说你的事,咱们先说说公司现在的形势。”

    段钢林道:“是啊,我对公司的形势确实是很关心啊,刘处快告诉我。”

    刘勇卫呵呵笑道:“韩总去世之后,红光集团的职工们,思想bō动很大,经过一番努力,职工们的情绪才稳定下来,现在,市冶金局、市工业工委、国资委已经作出了决定,决定任命林家明同志为红光集团董事长、党委书记、总经理,负责红光集团全部工作。”

    说这话时,刘勇卫一直在关注着段钢林的面部表情,可段钢林的脸上始终是一片淡定,看不出任何的心理bō动。

    刘勇卫继续道:“就在今天早上,红光公司召开了中层以上领导干部会议,市里的领导同志宣布了任免决定,宣布了林家明同志的任职决定。”

    段钢林一听,迅速在脸上浮现出一副欣喜若狂的神sè,兴奋地道:“林总正当盛年,才华横益,能够担任红光集团的领跑者,实在是众望所归啊,记得刚来红光那天早上,林总还和我碰了几大杯酒,刘处你一定也看到了,我对林总实在是敬佩!”

    “哈哈哈……”刘勇卫这才发出一声爽朗的笑声:“小段啊,其实林总一直都在牵挂着你的事,由于工作太忙了,一直也没有和你进行过面对面的接触,所以,刚才林总打来电话,委托我和你进行一次谈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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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035章 失势
    “好哇!”段钢林心里把刘勇卫骂了一万遍,嘴上却是欢喜得不得了:“刘处,咱们俩结识的时间是最长的,我段钢林跟你也没啥保留,我的想法是,我一定服从公司领导的决定!”

    刘勇卫笑了,意味深长地道:“小段啊,其实,你一定已经注意到了,韩总的工作思路和林总的工作思路有很多的相同之处,同时也有很大的不同。韩总呢,比较看重一个年轻职工的毕业院校,而林总呢,比较看重一个人的实际能力,当然,韩总和林总都很重视人才,只要有能力,两位领导都能够把各方面的人才用到好处。”

    听着刘勇卫的一番看似高深莫测的话,段钢林脑子飞速转动,俺老段的路子看来大大地不妙啊。

    刘勇卫道:“林总和公司领导们经过研究后一致认为,你小段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段钢林耳朵一直,心里便有些不安分起来,刘勇卫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yào?

    “刘处,你也不要给我卖关子了,有啥话,你就直说。”段钢林不耐烦地道。

    刘勇卫点燃一支烟,笑道:“公司领导的意图是这样的,你呢,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既然是人才,就得经历一番历练,历练,我说的是历练,你明白么,小段?”

    “当然明白,你接着说。”段钢林一脸的淡定。

    刘勇卫接着道:“所以,公司领导想把你分到条件最艰苦的一个下属厂,让你好好地去历练一下。将来,等时机成熟,再把你调上来……”

    不等刘勇卫把话说完,段钢林便笑了,伸出手来,拿过刘勇卫面前的软中华香烟出一支,悠悠然点上,深深地大口大口地吐着烟雾,道:“刘处,我完全理解公司的意思,我完全服从公司的安排。好吧,你现在可以说说,公司要把我分到哪个厂?”

    “烧结厂。”刘勇卫直言不讳地道。

    “我知道烧结厂岗位很多。”段钢林道:“不知道公司想把我分到哪个岗位上去呢?”

    “这个问题,由烧结厂主管领导说了算。”刘勇卫淡淡地道。

    段钢林正要开口,刘勇卫便笑道:“好了,小段,该说的话,我已经跟你说过了,你呢,现在就回去准备一下吧,明天到烧结厂报到。我呢,呆会还要开个会。”

    段钢林听刘勇卫下了逐客令,微微一笑,道:“多谢刘处这段时间以来对我的关照啊。”

    说着,段钢林便要转身走出刘勇卫办公室。只听刘勇卫说话了:“小段,还有一件事,我忘了跟你说,你现在回去之后,立即把行礼准备一下。”

    “哦?”段钢林一愣,不明白刘勇卫的话是什么意思。

    刘勇卫笑道:“你今天就把行礼搬到大学生公寓去吧。你们年轻人嘛,刚来红光,应该体会一下大学生公寓的集体生活,至于退房手续,呆会我让人和你联系,你就不用费心了。”

    “呃……”段钢林一怔。如果说刚才刘勇卫所说的所有的话都无足轻重的话,那么,他刚才所说的这番话,无异于在段钢林心里重重地扎了一刀。那可是红光小区三室两厅的120平米的房子啊,段钢林没有想到红光集团说收就收了回去。这对于他的打击,不亚于晴天霹雳。

    看着刘勇卫那张狰狞的脸,段钢林最大的想法,就是挥起拳头,直拳摆拳连连出击,打得他满地找牙,然后背起行礼走人。但段钢林没有这么做,他只是微微地笑着,苦涩地笑着,道:“刘处,你放心,我现在就搬到大学生公寓。”

    说罢,段钢林一甩头,转身出了刘勇卫的办公室。

    在回到自己的那套三室两厅的“家”的路上,段钢林的心里充满了气愤,一丝气血迅速上涌,他紧紧地握着手机,上牙齿紧紧地咬着下嘴几乎要咬出血来。

    刚才在刘勇卫办公室里的那二十分钟时间,使段钢林的命运迅速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逆转,他实在想不明白,也无法想明白,林家明刚一上任,整得第一个人,就是他段钢林这个刚来红光的外分大学生,想想真是不可思议。不过,段钢林多多少少也能够猜测得到,刘达明和刘天兵、李爽等人在林家明面前绝对没有说俺老段几句好话。这些人,都是些落井下石之徒!

    回到了段钢林环视着这套三室两厅的居室,只见窗外的温暖的阳光隔着窗子撒了一屋明媚的金黄。

    说真的,段钢林真的不愿意离开这套位于红光小区的高档套房。这套房子,曾经让他疯狂过,曾经让他兴奋过,曾经,那位美丽的小常姑娘也在这儿睡了两个晚上。至今,小常睡过的那个房间里,还残留着小常身体里的淡淡的犹如清荷般的香气,甚至,段钢林可以在小常躺过的席梦思上寻找到小常掉下的一根乌黑发亮的长发。

    “在我年少的时候,身边的人说不可以流泪;在我成熟了以后,对镜子说我不可以后悔;在一个范围不停地徘徊,心在生命线上不停地轮回,人在日日夜夜撑着面具睡,我心力憔悴;明明流泪的时候,却忘了眼睛怎样去流泪,明明后悔的时候,却忘了心里怎样去后悔,无形的压力压得我好累,开始觉得呼吸有一点难为,开始慢慢卸下防卫,慢慢后悔,慢慢流泪,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再强的人也有权利去疲惫,微笑背后若只是心碎,做人何必撑得那么狼狈,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尝尝阔别已久眼泪的滋味,就算下雨也是一种美,不如好好把握这个机会,痛哭一回……”

    刘德华的《男人哭吧不是罪》,从段钢林的手机里传了出来,随着段钢林的眼泪静静地流。他的手机铃声响了好久,可他似乎并没有发觉,任凭泪水不住地流。当他回过神来,才发现有电话了。看看来电显示,居然是小常打来的。

    小常,那么温柔的一个nv孩子,一个红光集团的农合工,这么多天没有见面,直到此时,段钢林才真切地记起了她的恬静的面容。顿时,段钢林迅速擦干了泪水,脸上换作了一副淡定的微笑。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段钢林的眼睛里曾经有泪。

    “对不起,我刚才在洗澡,没有听到你的电话。”段钢林按下了接听键盘……

    “你在哪里?”电话那头,小常一副yù言又止。

    “我在临时的家里。”段钢林笑道:“想我了么?”

    小常脸一红,隔了一会才不解地问道:“你的临时的家里,在哪里?”

    段钢林坦诚地说:“公司把分给我的房子收走了。”

    “啊……”电话那头的小常一阵吃惊,好久也没说出话来。

    “公司领导想让我到最艰苦的单位去历练。”段钢林装作没事的样子,道:“所以,我的房子被收走了,我呆会就搬到新的地方。”

    “新的地方?”小常不解地问:“在哪里?”

    “大学生公寓。”段钢林冷静的道。

    小常似乎沉默了,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好自己的。”段钢林故作轻松地笑道:“你也要好好地照顾好自己。”

    小常哭了,不知为什么突然哭了起来,那一声声低低的揪得段钢林心疼。

    “看你,我都没有哭,你哭什么?”段钢林说着便现出一副无奈地语气来,眼睛里却没有流泪:“可惜,我没有了这套房子,你也只能在那个宿舍里呆着了。”

    小常道:“我不希望你住在那么好的房子里,我只想让你平平安安的。”

    咋一听小常的话,段钢林觉得有些蹊跷,难道小常已经知道了一些事情么?她这么一个纯纯的nv孩子,可千万不要卷入红光集团的争斗中来。

    然而,段钢林现在已经卷入了红光集团的争斗中来,难道小常能够幸免么?想到这里,段钢林道:“常青儿,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先挂机了。”

    说罢,段钢林挂了电话,继续收拾他的行礼。

    小常一听说段钢林喊出了她的姓名,不由得为之一怔,她是第一次听到段钢林喊自己的名字。

    情不自禁地,小常的心里慢慢地担忧起来,段钢林一定是出事了,而且,她能感觉到段钢林的心情现在很不好。

    瞬时,小常穿好衣服,出了宿舍楼,朝着段钢林所在的红光小区快步而来。小常生活很节俭,她并没有打车,而是步行而来。从第一招待所旁边的宿舍楼到达红光小区,只有半个小时的路。

    当小常进入红光小区,小跑上楼,只见段钢林的房mén紧紧地闭着,她轻轻地敲了几下,mén开了。

    然而的人,却不是段钢林,而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猥琐而又无能的男人——李爽。

    李爽一见是小常,万分惊讶之中又情不自禁地现出了满脸的s你来了,哈哈,怎么,段钢林没有打电话告诉你这儿已经是我的地盘了么?”

    小常不说话,赶紧转过身,逃命似的下了楼,奔出了红光小区。李爽的声音,似乎依然在她的耳边回小妖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老子就要成为一招的管理员了,哇哈哈……”

    [..]

    ..
正文 第036章 只求你平安
    “师傅,到大学生公寓。”小常一伸手招来了一辆出租车,一边说着一边钻进了车里,这是她第一次打的,她必须尽快看到段钢林,唯恐再也看不到段钢林。

    然而,小常刚坐到副驾驶位置上,扭头一看,愣住了。这出租车的司机,居然是庞吉彬。

    庞吉彬当然认得小常,而且他也能看得出来,小常是段钢林的恋人,好几次夜间,段钢林都坐着庞吉彬的车子去找小常。

    “是庞师傅……”小常不无紧张地说了一句。

    庞吉彬笑道:“看你这么急火火的,是有什么急事么?”

    “我去找段钢林。”小常脱口而出道。

    “段钢林?”庞吉彬也纳闷地道:“段钢林去哪里了?”

    “他到大学生……”小常一句话没有说话,便闭上了嘴,她觉得不应该把段钢林的事迅速传扬出去,这样对段钢林不好。

    庞吉彬见小常yù言又止,也不再多问,他也能猜得出段钢林现在在大学生公寓,小常刚才已经告诉了他。

    尽管庞吉彬把车子开得很快,小常却依然感觉很慢。她的眼前,浮现着段钢林的脸上那一抹淡定的微笑,浮现着段钢林挥动拳头保护着他的强健身影,浮现着段钢林大口大口地喝着她亲手做的jī蛋葱

    一幕一幕,使得小常的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来。

    不多时,大学生公寓到了。

    庞吉彬把车子停好,也随着小常下了车。

    刚刚进入大学生公寓的大mén,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背着几件简单的行礼,嘴里斜叼着一支烟,正晃晃地四处张望,那副模样,要多清闲有多清闲。除了段钢林,他还会是谁呢?

    “段兄弟。”庞吉彬一声喊,朝着段钢林快步而去。

    段钢林慢腾腾地回过头来,朝着庞吉彬象征xìng的点了点头,再一看庞吉彬的身后,小常已是泪流满面。

    “哈哈,青儿,你来干什么?”段钢林吐掉嘴里的烟头,将行礼随手扔向庞吉彬,走近小常,笑眯眯地看着眼前的小常泪流满面:“你哭什么,我又没有死。”

    常青儿不说话,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段钢林。段钢林伸出手来,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柔声道:“不要哭了,我不会离开红光的,也不会离开你的,李爽那家伙,以后也不会再欺负你。”

    一提李爽,常青儿的脸上便浮现出丝丝担忧:“他刚才说要去一招当管理员。”

    “他刚才找你了?”段钢林惊讶地问。

    常青儿摇摇头:“我到红光小区了,没有找到你,却遇到了他。”

    “什么?”段钢林不无震惊地说:“那套房子,居然让李爽那王八羔子给占了?”

    常青儿点了点头。

    段钢林迅速调整了思绪,压低声音,笑道:“放心吧,总有一天,我会让李爽lù宿街头。”

    常青儿正要开口说话,只听得一个粗鲁地声音喊道:“喂,哪个是段钢林,到这儿来登记一下。”

    段钢林扭头看去,只见不远处站着一个胖胖的老娘们,年龄四十多岁,肚子大大的,像是怀孕**个月的孕fù,穿着一身大号的青蓝sè工作服,脚上套着一双十字拖,大大的脚趾四分五叉地在外,让人看了恶心至极。

    段钢林长长叹了一口气,心里为这位大嫂打了3分。为啥刚给她打了3分,在段钢林看来,这样的分数,已经不少了。她除了会生孩子之外,其实就是一个消耗能量的无用的机器罢了。

    “喂,哪个是段钢林?”那大嫂又开口叫嚷了。

    段钢林赶紧走过去,嘿嘿笑着:“大嫂,你是在叫我么?”

    “听清楚了,不要叫大嫂,我比你大不了几岁!”那大嫂极其愤怒地说。

    段钢林嘿嘿笑着:“哦,这位阿姨,你别急,我马上就填表……”

    “什么?你竟然叫我阿姨!”她打断了段钢林的话,更加叫嚷开了。

    很快地,阿姨身边围过来几名外分大学生看热闹。

    “好吧,我们没有必要争吵的。”段钢林扫了一眼身边的大学生,道:“快点吧,别让人家瞧热闹。”

    “你说啥?”阿姨居然越来越来劲了:“我在这儿工作十几年了,还从来没有见过你这种外来的。”

    段钢林嘿嘿笑道:“是啊,今天你不是见到了么?而且,以后我们打jiāo道的机会还多着呢,你可得罩着我啊。当然,洗脚水我是不会帮你打的。”

    阿姨气得几乎要吐出血来,一甩手中的表格,朝着段钢林飞了过来。

    段钢林伸手一接,接住了这张“外分大学生登记表”,他连看也不看一眼,随手一扬,表格随风飘到了不远处的垃圾箱里。

    “好,段钢林,我记住你了。”阿姨气得眼珠子发红,似乎要滴出血来,头也不回地朝着对面的办公室而去。

    段钢林看着那阿姨的身影,脸上现出一抹得意的微笑。

    看着段钢林刚才的一举一动,站在一边的常青儿眼睛里闪动着不可思议的光,在她的心目中,段钢林一直是淡定而稳靠的脾他现在为啥变得这么痞子习气?

    “段兄弟啊,你可不能这么做啊。”庞吉彬把那张表格从垃圾箱里捡起来,不无紧张地说:“你不填这张表格,就住不进大学生公寓啊。”

    常青儿也走近前来:“韩总在世的时候,对那位阿姨很好。”

    “呃……”段钢林发出一声纳闷,韩总居然对这么一个低分的nv人照顾?

    常青儿开口了:“她也是一名农合工,她的丈夫那年出工伤死了,她得了jīng神病,韩总对她一直很照顾。”

    “啊……”段钢林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哎,俺老段怎么能和一个患jīng神病的nv人一般见识呢?”

    不等庞吉彬和常青儿开口,段钢林从庞吉彬手里抓过表格,迅速填好了表格,径直走向那位阿姨的办公室去。

    那阿姨一见段钢林进来了,朝着段钢林一声大喝:“滚,滚出去。”

    “大姐,刚才真是对不起。”段钢林满脸堆笑地说:“我真不应该对你那么没有礼貌,您可别生气。”

    人见段钢林说了软话,郁闷地看着段钢林,心说,这小子刚才还是那副痞子模样,现在居然如此的谦卑,真是不可思议。

    “你刚才又是叫我大嫂,又是叫我阿姨的,现在居然又叫我大姐。”nv人不无好气地说:“你到底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段钢林的脸上现出一片坦诚的微笑:“大姐,其实我最近心情很不好,本想和你开个玩笑的,等你生气的时候,我才觉得这个玩笑不能开,你其实也比我大不了几岁,我叫你一声大姐,最合适不过了。大姐,以后我住在这里,咱们就可以经常见面了,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尽管找我就行了,我以后就是你弟弟。”

    nv人听着段钢林的话,怔怔地看着段钢林的脸,不知什么时候,她不再那么泼辣,不再那么蛮横,而是出现了暂时的沉默。她虽说得了jīng神病,但她的jīng神病是间歇现在暂时没有什么异常。而且,她平时在这座大学生公寓里,几乎没有人看得起她,段钢林是第一个对她说那么多话的人,而且,段钢林对她说的话,很和气,也很谦卑,同时又有几分亲近,她的心里迅速涌动着一片温暖……

    段钢林看着这位nv人,依稀想起了韩总去世那天,在急诊室的人群里,依稀有这么个n大姐,韩总在的时候,是不是对你很照顾?”

    大姐一听,眼泪哗地流了出来:“韩总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我们家已经供上了韩总的相片,以后每天都要给韩总烧香,我们家世世代代都要给韩总烧香。”

    “大姐,韩总对我也很照顾。”段钢林道:“我现在也很想念韩总。”

    段钢林一句话,再次拉近了与这位nv人之间的距离。他看到,nv人在那张表格上的“管理员签字”一栏里填上了自己的名字:陈旭红。名字虽说有些俗气,可她的字体却很好看,与她的外形长相截然不同。段钢林知道,陈旭红一定对自己的名字练习了不下五千遍。

    “兄弟,2号楼东单元201是一个不错的房间,那是一间空房子,你现在就搬进去住吧,姐呆会给你送点被褥和热水瓶。”

    说这话时,陈旭红声音很柔和,胖胖的脸上浮动着微笑。

    不由得,段钢林给这位陈旭红大姐的打分改变了,由3分提到了65分。毕竟,陈旭红的心肠并不坏。但这65分在段钢林心目中,这也许是最高的分数了。

    段钢林笑道:“谢谢大姐。大姐有事需要我帮忙的话,就说话。”

    陈旭红微笑着点了点头,目送着段钢林走出了她的办公室。

    一走出陈旭红的办公室,段钢林长长的吁了一口气,他实在不想搭理陈旭红,因为陈旭红长得实在难看,通过她对陈旭红的态度迅速转变,同时,看在韩总的面上,他尽量对陈旭红保持了尊重。

    大学生公寓共有大大小小十二幢楼,六幢老楼,六幢新楼,每一幢楼分作六层,每一层有两间宿舍,每一个宿舍里有六张里面住的全是外分的大学生。

    [..]

    ..
正文 第037章 新居201
    段钢林站在公寓里的马路上,眯着眼看着来来往往的大学生职工们有的去打饭,有的下班刚回来。似乎在突然间,段钢林看着眼前的环境,好像又回到了他的大学时代。那四年的大学时光,说走就走了,虽说刚刚过去,却好似过去了多年,还有那美丽的大学nv友林雅茗,似乎也随着时光的流逝永不出现在段钢林的面前。

    有一丝伤感,淡淡的盈环在段钢林的心间。也只有这个时候,段钢林才真切地感觉到大学时光是那么的美好,那么的悠闲,那么的青丽。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会静静地回味着那一段曾经远去的美丽岁月,那个岁月里的人,还有那个岁月里的情。而现在,他面对的却是惨淡,还有寂寞。尽管,他手里拥有着刘达明和林家明两位红光集团举足轻重的领导干部的犯罪资料,可他却始终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斗得过这些强横的势力。国企,很复杂,复杂得让人意想不到,让人有些窒息。韩总招谁惹谁了,不也被一些黑恶势力所害!若不是俺老段及时发现了内幕,没准韩总之死的内幕永远都无人知晓了。可就算如此,又能怎么样呢?

    段钢林不由得深呼一口清凉的风,暗暗地纂紧了拳头,他发誓,一定要替韩总讨回一个公道!而在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忍!

    段钢林搬到了2号楼201房间。这是一个把边的房间,房间大概有四十多平,房间里没有厕所,没有厨房,只有六张按照上铺和下铺的方式摆放着,几个厚铁皮打成的双层衣柜摆放在窗户两侧。

    由于这套房间很长时间都没有人住了。在段钢林来到红光之前分来的那拨大学生,大多按照“每室必满”的原则住进了其他的房间里。所以,段钢林的这套房间里布满了灰尘。如果不是常青儿出手相帮,段钢林估计连抹布和扫把都不会动一下,这么多年,他已经懒散惯了,压根就没有打扫卫生的意识。

    由于庞吉彬要上夜班,繁重的卫生工作量便落到了常青儿柔弱的肩膀上,她从中午一直忙乎到傍晚时分,直累得香汗淋漓,这才把两个窗户的玻璃擦拭干净,把每一块地板擦拭得一尘不染,整个房间里显得格外的清爽怡人。与对房间的六个男大学生居住的宿舍比起来,202宿舍就是猪窝。

    而且,202居住的几名男外分大学生,从段钢林一进入宿舍开始,便注意到跟在段钢林身后的常青儿。常青儿的柔美的身姿,甜甜的笑容,打扫卫生时出来的白皙的手臂,以及常青儿俯身洗抹布时高高翘起的都让这帮男大学生们看得眼珠子都绿了。

    段钢林虽说只是站在一边看着常青儿打扫卫生,可是外抛来的一双双绿绿的狼眼还是让他心里相当的不舒服地关上了宿舍的mén,将那一双双sè眯眯的眼睛挡在了也正为如此,几名外分大学生们对段钢林的第一印象便不是很好。他们在商量着,如何好好地把段钢林整一顿,好让这小子以后少一点嚣张。

    黄昏时分,段钢林和常青儿走出了宿舍,来到了宿舍楼下的大学生食堂里。大学生食堂里,食客很多,无一例外全都是外分大学生,其中,男大学生占了大多数。而nv大学生只占了一少部分。而且,这些nv大学生不管模样长得好与差,没有一个是独自前来吃饭的,都有或帅或丑的男大学生陪在身边。

    细心的段钢林看到,虽说食堂里伙食不错,各种菜肴应有尽有,但是,这帮外地来的大学生们吃的饭菜并不是很好,条件稍稍不错的,买上一份鱼香再加一份木耳炒jī蛋,再来两碗米饭,算是晚餐。而条件差一些的大学生,却仅仅是买上两包七máo钱一包的“小康家庭”牌方便面,再加两个馒头,拿回宿舍里吃。不少的男大学生们尽管是带着nv朋友来,他们也不愿奢侈,只是点一两个素菜,一人一碗米饭,nv朋友如果吃不完,男大学生便拿过来三口两口吞下了肚,并把剩下的菜打包带走。

    哎,二十一世纪都已经过去十年了,这帮家伙们居然吃得那么差!段钢林禁不住有些可怜起这帮和自己的身份差不多的大学生来,他们的老家都在很远的地方,他们父母也许还过着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贫困的生活。他们也许是把在吃饭穿衣上省下来的钱攒起来,寄回老家去,为弟弟妹妹jiāo学费,或者是给爸爸妈妈看病求医,抑或是自己把钱存起来娶媳fù罢?

    值得同情!段钢林心里想。他迅速扫了一眼吃饭的大厅,瞅到一张两人方桌,便拉着常青儿的手,径直走了过去,招来服务员,点了十二道不错的菜,又要了一瓶白酒自己喝,还有两瓶王老吉给常青儿喝。

    然而,服务员却对段钢林说:“王老吉只剩一瓶了,不如再来一瓶可口可乐吧。”

    段钢林摆了摆手,不无鄙视地道:“不用了,我的钱不会让外国人赚去,那就来一杯果汁吧。”

    服务员满腔纳闷又有些敬佩地看了段钢林,走了。

    常青儿看着段钢林的淡定的脸,听着段钢林说出的话,满心的欢喜,她就喜欢段钢林的这副样子,就喜欢听段钢林说话时的腔调,但她不愿意让段钢林点那么多的菜,她觉得那是一种

    然而,段钢林却显得很是豁达,他的腰包里,还有七万多块钱没有huā。其中的五万元,是刘达明所送,另外两万多块钱是刘勇卫帮他还掉的“大学外债”,所以,段钢林对几百块钱绝对不会放在心上。而且,常青儿给他做了好几次jī蛋葱他也该报答一下了。当然,“报答”二字他不会开口说出来。

    段钢林与常青儿一落座,立即引来了餐厅里正在吃饭的大多数人的目光,尤其是几个男大学生,特别是几个没有nv朋友的主儿,平时想nv人都快想疯了,此时猛不丁地看到了段钢林身边坐着的常青儿,不由的双目放光出绿绿的犹如狼一样的目光。几个男子虽说只是看着小常的背影,却也觉得那是一道含蓄而柔和的美。几名nv朋友坐在身边的男大学生,一见常青儿,眼睛立马直了,也不管nv朋友脸sè变得有多难看,自顾自地欣赏着常青儿的背影或者是侧面。

    “看什么看,没见过妖jīng长得什么模样么?”一个身材矮胖、皮肤黝黑的外分nv大学生冲着自己的男朋友叫嚷着。

    那名男生一脸无辜地转过头来,低下头,匆匆地吃饭。

    段钢林觉得很有趣,他看着那名男生,感觉很可笑。在他看来,那男生的模样长得实在是不错啊,一米八五的身高,长长的黑黑的头发,俊俏的脸,可为啥找了个如此无趣无聊而又无品位的nv朋友呢?这个世界,又多了一件悲哀的壮举。

    当然,也有不少的外分男学生很是不屑地瞅着段钢林,他们心里同时涌动着同一个想法:这小子瘦瘦弱弱的,凭什么找了个如的nv朋友?老天爷真他妈的瞎了眼了。

    菜上齐了。段钢林倒上白酒,又为常青儿倒上王老吉,直视着常青儿的眼睛,认真地道:“谢谢你这段时间以来照顾我。”

    常青儿脸一红,禁不住低下了头,道:“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客气?”

    段钢林笑了,注视着常青儿的目光,陷入了一种痴mí的欣赏之中。

    而坐在餐厅里的越来越多的大学生,从最初注视着常青儿,现在已经完全将目光转向了段钢林。同时在心里向苍天抱怨着不公平:这个与自己身份都是外分学生的家伙,居然找了个如此漂亮的nv朋友,又一次在心里骂着:他娘的,天爷爷啊,简直是太不公平了。

    有几个不怀好意的男生,互相递了一下眼sè,示意完毕后,只见一根筷子,从东南方向的墙角里飞出,径直飞向了段钢林,隔着众人,在空中划了一道优美的抛物线。

    筷子似乎甩得很准,正巧甩到了段钢林桌上那盆刚刚端上来的煲菜里,顿时,菜汤四溅,溅了段钢林和常青儿一脸。

    “啊——”常青儿发出一声惊异的叫声,叫声中还带着几分恐惧。

    段钢林眼尖,他从筷子飞来的方向判断出抛出筷子的方位,把目光锁定在一位瘦得跟猴子似的家伙脸上,那人一见段钢林一脸淡定地看着他,居然没有任何的惧意,大胆地与段钢林的对视着。

    段钢林的脸上,微微现出一抹笑容,心道,你小子今晚要倒霉!

    重新坐回来,段钢林继续与常青儿吃饭。

    招呼美nv吃饭,是段钢林的强项。在段钢林的盛情招待下,小常喝了两罐王老吉,吃了好多的菜,吃到打起了饱嗝才罢休。在她的记忆中,这是吃得最快乐最幸福的一次晚饭了,也许是由于帮段钢林干了一个下午卫生的原因罢。总之,段钢林清晰地看到常青儿的肚皮鼓起了不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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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038章 霸道地出气
    拿出手机,段钢林叫来了庞吉彬。

    “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事。”段钢林微笑着看着常青儿,道:“等我明天到烧结厂报到,正式上班了,我再给你打电话。”

    “你现在干什么去?”常青儿问。

    段钢林笑笑:“还有一点剩菜,我去打包。”

    常青儿不再说话,进了庞吉彬的车子,走了。

    段钢林这才返身回到了餐厅里,扭头看着刚才把筷子甩到自己菜汤里的那名瘦弱而有些猥琐的外分大学生来。只见他的身边围坐着几个清一sè的年轻人,如果猜得不错的话,他们的身份都是一样的:远离亲人、只身来到红光工作的外分大学生!

    回到了自己刚才的座位上,段多林这才放开肚子一阵狼吞虎咽。刚才只顾着招待常青儿吃饭了,他虽说喝了一瓶白酒,居然没有怎么吃饭。现在,饭菜虽说已经凉了,但他吃得格外香,格外甜,几乎将全部的剩菜吃完了。

    那个瘦弱而猥琐的家伙,以及他的同伙,眼瞅着段钢林那副八辈子没有吃过饭的模样,都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

    段钢林吃完了饭,要了一沓餐巾纸,不慌不忙地抹了抹嘴,然后从那道煲菜里捞起了那根被瘦子甩过来的筷子,手腕一抖,猛地将筷子甩回了原位。

    “哎呀——”段钢林甩出的筷子不偏不倚,正巧飞向了那瘦子的脸上,瘦子疼得跳将起来:“草你妈,你小子早死啊!”

    段钢林从座位上起来,一步一步,很坦然地走向了那瘦子,坐在瘦子身边的几名大学生哗啦一声站了起来。

    段钢林拉过一张椅子来,很是强横地坐到了那瘦子的对面,看着那瘦子捂着脸,眼睛里一阵痛楚,笑道:“哥们,你是哪个学校毕业的?”

    那瘦子一言不发地看着段钢林,眼睛里除了痛恨还是痛恨。

    “我们是新加大学毕业的。”站在瘦子身边的一个小个子道。

    段钢林微微一笑:“新加大学?嘿嘿,没听说过。”

    “那你是哪所大学的?”小个子问段钢林。

    段钢林长长叹息一声,作出一副很惭愧却又不好意思地样子来:“哎,我的学校不如你们,我只是在XX大学hún了四年。”

    “啊……”瘦子和他的同伙们全都傻眼了。他们听着段钢林的毕业院校,一下子似乎矮了一大截。天啊,这个小子,居然是那么出名的大学里出来的,怪不得,刚才那个漂亮的nv孩子能够坐下来跟他吃饭,这年头,高学历能找到好工作,高学历也能泡到漂亮的妞……

    “说吧,刚才为什么用筷子砸我?”段钢林点燃一支烟,慢悠悠地

    那瘦子脸上的疼痛似乎轻了一些,伸出手指来,指着段钢林的脸,骂了起来:你他妈的敢打老子……”

    “啪!”段钢林闪电般一拳,砸到了瘦子的嘴上。

    “哎呀,妈呀——”瘦子疼得想叫一声都难以叫出来。

    站在瘦子身边的那些外分大学生们,似乎都被段钢林给震住了,没有一个敢上来的。

    “服务员——”段钢林叫了一嗓子。

    躲在墙角的那名梳着羊角辫的nv服务员一听段钢林呼叫,壮着胆子走上前来。

    “给我结账。”段钢林淡淡地道:“多少钱?”

    “三百七十五块四……”服务员哆哆嗦嗦地说。

    段钢林点了点头,扭过头来,看着那瘦子,只见瘦子的嘴角流出了涓涓血流:“有道是不打不相识,既然打了,咱们以后就是哥们,我今天的账,算在你的头上!”

    那瘦子一听,倒吸一口凉气,不可思议地看着段钢林,再看看旁边的nv服务员。

    瘦子身边的那帮同学们同样是吸了一口凉气儿,好家伙,这小子拳头很厉害呀,而且,还很霸道。

    “怎么,你不服?”段钢林轻描淡写地问,嘴里的烟雾喷到了瘦子的脸上。瘦子发出一声重重的咳嗽,他很难忍受段钢林将烟雾喷在自己脸上的那份无以言说的污辱,尤其是,那位梳羊角辫的nv服务员站在他的面前,这让他相当的栽面,但瘦子不论如何也算是上了几年大学的人,脑子并不笨,他也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他暗暗地告诉自己:他娘的,老子今儿个算是栽了,三十七计、忍为上计,还是很忍着吧,呆会查一查这小子是哪个厂的,再作计议。

    瘦子身边的一名同学壮着胆子向段钢林开口了,他也不问问段钢林的年龄,总之,张口就是一声“大哥,”地叫了起来:“大哥,我们刚来红光一个月,手里没啥钱啊……”

    段钢林对着这位同学笑了:“你是够意思的同学,不过,你们把又脏又臭的筷子砸到了我的菜里,你说说,该不该给我赔偿?”

    说着,段钢林转头看着瘦子:“如果你不付账,那么,拿出钱来,把我的jīng神损失费,我的就餐费,还有我的恋人的jīng神损失费赔偿……”

    “啊……”瘦子和他身边的所有的人纷纷愣住了。今天吃饭,没想到遇到了一个强横的家伙,看他刚才出拳头的样子,我们全部加起来貌似也不是他的对手啊。

    “凯峰,李勇,赵鸿,借我四百块钱,下个月发了工资还你。”瘦子咬紧牙关,朝着身边的几名同学开口了。

    “我说王瑞,我们的腰包,你又不是不知道。”李勇相当纳闷地说。

    “王瑞啊,你就跟这位大哥陪个礼道个欠吧!”赵鸿说。说着,试探xìng地看了一眼段钢林。

    “别给老子扯蛋,老子不信!”段钢林喷出一口烟雾,道:“如果今天付不了,先欠着嘛,改天你们发了工资,可以来还嘛。”

    “啊……”名叫王瑞的瘦子似乎有些傻了。

    “啊什么啊,如果不服气的话,咱们到外面溜溜。”段钢林吼道。

    这一声吼,也是段钢林自从进入红光集团之后第一次扯开嗓子大吼,这一声吼,直把心中的不快与烦闷彻彻底底地吼到了九霄云外。

    吼完之后,段钢林不知不觉感觉有些好笑,俺老段如果把自己的拳头对准这帮难兄难弟的话,也太他妈的没种了。虽说王瑞这家伙有些可恶,可看他为难的样子,身上毕竟没有啥钱的,看他吃的饭,也不过就是一份jī蛋汤,外加两片大饼而已,可见他的家庭条件也不是很好。可这小子也太不给他的爸爸妈妈争气了,居然在一个初来乍到的地方如此撒野,俺老段今天要教教他如何做人!

    果然,王瑞朝着段钢林低下了头,深深地低下了头我错了,求求你,你就饶了我吧。”

    “饶了你?”段钢林嘿嘿一笑:“做梦!”

    “哥,我刚来红光,手头实在没多少钱。”王瑞苦苦哀求着段钢林:“等这个月工资发了,我,我再还你,要不我请你吃饭。”

    看着王瑞瘦瘦的个子,看着他的脸上一副无奈而又痛苦的神sè,段钢林心里一软,是啊,都是可怜的家伙啊,俺老段心里再有怒气,怎么能够忍心欺负这些难兄难弟呢?倒是刘天兵和李爽那两个该死的家伙需要俺老段的拳头来滋润一下!

    “王瑞,你小子是不是不想活了?”一声吼叫,从餐厅mén口传了过来。

    餐厅的所有的人,都扭过了头,朝着餐厅mén口看去。

    只见一个青sè工作服上满身油迹的大个子,年龄与王瑞差不多,大步进了餐厅,走向了王瑞。

    王瑞一见那大个子,似乎无限的恐惧,吓得双tuǐ有些哆嗦,脸上也变了sè。

    “昨天在厂里,你可是亲口给我说过的,要把你的笔记本借我用上两个月,对吧?”那大个子指着王瑞的鼻子吼道:“快,把笔记本拿过来,我nv朋友想用一用。”

    “张哥,我,我的笔记本坏了……”王瑞颤抖着声音说。

    “草,昨天你说得好好的,今天就变了话,你小子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啊。”大个子怒气冲冲地说。

    “张哥,我,我那笔记本,真的是坏了。”王瑞一边说一边捂着依然在流血的鼻孔说。

    王瑞身边的几名同学们,一个个犹如老鼠见了猫,不敢怒,更不敢言,有的把目光转向了王瑞,有的抬起头来看着餐厅的天huā板上停着的那只指甲盖大小的通体乌黑的胖苍蝇发呆。只有段钢林,他坐在原地纹丝不动,慢腾腾地从口袋里mō出了香烟,点燃,一口一口的青蓝sè的烟雾从他的嘴里冒出来,弥漫在这寂静的大厅里。

    王瑞额头的汗珠子大颗大颗地滚下来,他的心里暗暗叫苦,今儿个老子可算是倒了瞎霉,眼前有两头老虎,没准会一齐扑上来把俺吃了啊,远在家乡的可怜的爸爸妈妈啊,儿子对不住你们的养育之恩啊,儿子以后一定要做一个好好的职工,一定要老老实实地,再不敢出风头摆阔绰了!

    “我张虎强今儿个非得好好修理你小子一顿不可!”高个子说着便踏上前一步,握紧了拳头。

    “张哥,张哥,你,你可不要打我啊,我,我现在就去修一修笔记本,呆会我给你送到家里去。”王瑞吓得赶紧求饶。

    [..]

    ..
正文 第039章 敲诈
    “嗯!”张虎强收回了拳头我呆会在家里等你,如果你小子敢耍什么老子明天到厂里把你修理,你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跑得了今天跑不了明天。”

    “张哥,你放心,我呆会就给你送过去。”王瑞心惊胆战地道。

    “你们这些外来的大学生,别看一个个长得人模狗样的,其实都他妈的是草包。”张虎强大大咧咧地点上一支烟,大口大口地别看公司对你们照顾,敢惹老子,老子一拳敲死你!”

    “是是是,张哥说的对。”王瑞低声下气地说。

    “对个屁!”一个平淡的声音,在餐厅里响了起来:“像你这种贱骨头,就应该让人拳打脚踢。”

    说这话的人,正是段钢林。

    一时间,所有的人,都把目光再一次地聚焦在了段钢林的身上。李勇、凯峰、赵鸿等十来个外分大学生,都用一副担心的目光看着段钢林。当然,王瑞的心里简直要乐开了huā,这个新来的小子,看来要被张虎强好好地拾掇拾掇了。

    段钢林一脸淡淡地笑容,平静地站起来,朝着张虎强笑道:“你应该是红光集团的子弟吧?”

    “你小子也是外分的吧?很狂嘛!”张虎强点了点头,看着段钢林嘿嘿一声冷笑:“今天没你的事,给老子滚开。”

    “你要为你刚才说的话负责!”段钢林的目光从王瑞的脸上移到了张虎强的脸上,一字一句地道:“你可以污辱他,但你不可以污辱外分大学生!明白么?”

    “老子污辱了,你想怎么滴吧?”张虎强吼道:“不过,你小子敢跟我叫板,有种!”

    段钢林走近王瑞,道:“咱们都是外分大学生,我也想用用笔记本,现在就用,借给我吧。”

    王瑞一听哆嗦了几下,不敢吱声,时而看看段钢林,时而又看一眼张虎强,不知怎么说,在他看来,段钢林是一头狮子,张虎强就是一头猛虎,得罪了谁都没有好果子吃。

    张虎强火了,指着段钢林的鼻尖,吼道:“你小子是存心想找事,对吧?老子今儿个好好教训教训你。”

    说着,张虎强一纂拳头,照着段钢林的左脸就是一拳,拳头刚刚打出,紧接着一脚飞出,朝着段钢林的左tuǐ踢了过来。

    段钢林身子闪电般朝旁边一侧,速度快得惊人,让人来不及眨眼,不待张虎强反映过来,段钢林便闪到了张虎强的身边,手中烟头对准张虎强的耳朵,硬生生chā了进去。

    “哎呀,啊——”张虎强一声惨叫,也不再招架,也不再进攻,伸出手来护着耳朵,蹬蹬蹬地朝后退了好几步,这才稳住了身子,同时也用正眼看着段钢林,眼睛里几乎要冒出火来。

    王瑞和李勇这十几个外分大学生看到,张虎强的左耳朵眼里冒出丝丝青烟,他的左手紧紧地捂着耳朵,脸上滚动着一片痛楚。

    段钢林从口袋里mō出香烟来,再次点燃,所有的人都看到了他手中的烟盒,红通通的,软软的,烟盒上印着两个方方正正的字:中华。

    在场的所有的人,都不可思议:这小子太牛了,作为一个外分大学生,他能chōu得起中华?而且是软中华,来头不小!

    王瑞和他的这帮同学们,现在不再用敌视的目光看着段钢林,而是另外一种眼神看着段钢林,似乎在眨眼之间找到了一座靠山,这副眼神里,充满了钦佩。

    段钢林走近了张虎强,用一副关切的口张哥,烫疼了么?”

    张虎强一听,愣了,心里直骂段钢林,你小子把老子烫了,居然又说这种软话,妈的,老子今儿个算是受尽污辱了,此仇不报,誓不为人!但他的嘴却颤抖了好几下也没有说出什么话来。

    “张哥,咱们这些耍拳走到哪里都讲一个道儿,那就是不打不相识,我们以后就是朋友了,怎么样?”段钢林依然很和气地对张虎强说。

    张虎强一听,心里再次骂着段钢林,你小子想到此为止,就这样就想把今天的事摆平,嘿嘿,做梦?

    见张虎强斜眼看着天huā板上那只停留了好久的féi胖苍蝇并不答话,段钢林笑道:“我们都是朋友了,张哥你就不要一直憋着气了,好不好?今天的账,算在你的头上,咋样?兄弟这几天手头有点紧。”

    草!这小子的目的原来是要老子结账!张虎强气得肺都快炸了,呼哧呼哧喘着粗气,你小子chōu的是软中华,居然说手头紧,你他妈的这完全是在敲诈!

    段钢林微笑着把手伸向了张虎强的上衣口袋,他早已看到了那张虎强的口袋里鼓鼓囊囊的,除了钱包,还有什么呢?

    果然是钱包!

    段钢林展开钱包,从中chōu出了五张百元票子,朝着站在一边早已发傻的王瑞道:“你们今晚的饭钱是多少?”

    这这……”王瑞看了一眼张虎强,不敢说。

    段钢林又朝着梳着羊角辫的nv服务员笑着说:“妹子,我们两桌饭,一共多少钱?”

    那nv服务员拿出账单来,看了看,道:“四百零三块。”

    段钢林将五百块钱全部递给了nv服务员,道:“不用找了,剩下的钱,算我请你吃零食吧。”

    “不用,不用,我找你钱。”羊角辫nv孩满脸通红,一边说一边伸手找钱。

    “难道,你不给我面子么?”段钢林看着nv孩,平淡的语气里透出一股不容拒绝的味道。

    那nv孩的脸更红了:“这,这真的这不合适。”

    “我说合适就合适!”段钢林一副淡定的口wěn。

    不待那nv孩说话,段钢林便将手中的钱包合上,塞回了张虎强的上衣口袋里:“张哥,我们这些外分大学生,初来乍到的,张哥你这人这么讲义气,你这个朋友我

    “哼!”张虎强重重的哼了一声,转过身去,捂着耳朵,快步离开了餐厅,在即将转弯时,他停住了脚步,扭过头来,看着段钢林,眼睛里一副恨意,似乎在说:你小子要倒霉了!

    段钢林暗暗记住了张虎强的那副眼神,脸上却浑然不加在意,看着王瑞以及他身边的一帮同学:“咱们外分大学生,必须给自己争回点面子!”

    “大哥,敢问大哥贵姓啊?”站在一边的赵鸿鼓起勇气问道。

    “我叫段钢林。”段钢林淡淡地道。

    “啊……”王瑞几名外分大学生一听“段钢林”三个字,一个个不由自主地张大了嘴巴,全都愣住了。

    而站在一边的梳着羊角辫的nv服务员,同样是愣住了。

    “大哥,你,你真的是段钢林?”赵鸿惊愕地问。

    “难道你认为我是冒充的?”段钢林毫不在意地笑道。同时也在心里暗暗嘀咕着,俺老段初来红光,没想到这帮从未谋面的外分大学生们已经知道了俺的大名,看来,前几天韩总亲自陪自己吃饭,俺老段拳打李爽和刘天兵这一连串的事,都已经传开了……

    段钢林回到了大学生公寓他的房间里,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的光景了。

    看着小常帮着他收拾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房间,整洁而又明亮,没有一丝灰尘,段钢林满意地笑了,拿出了手机,拨通了常青儿的电话:“你在哪里?”

    “我在上班呢。”电话那头,常青儿似乎很开心:“你明天就要到厂里报到了,不要睡得太晚了。”

    段钢林笑道:“我现在想去看看你,你一个人在上班,我心里不放心。”

    常青儿笑道:“嗯,我这儿没事的,你就好好地睡吧。”

    段钢林听着常青儿甜甜的声音,似乎看到了小常的甜甜的笑容,看到了小常的白皙恬静的脸庞上闪动着亮晶晶的汗珠。

    听到mén外有人在敲mén,段钢林便挂了常青儿的电话,开了mén。只见王瑞以及赵鸿、李勇、凯峰等几个外分大学生并肩站在了段钢林道:“进来吧。”

    王瑞几个对视一眼,壮着胆子走进了段钢林的房间里。这帮外分大学生,平时也都懒散惯了,他们的宿舍里,被子不叠,衣服不洗,行礼简直像一片垃圾场,冷不丁地站到了段钢林的宿舍里,不由得有些发晕,这个段钢林,看来是个很整洁的人。其实,他们并不知道段钢林的房间是常青儿帮着收拾的,其实,段钢林比他们更加不注意卫生。尽管如此,段钢林从大学校园至今,他的衣服和被子等物品,总是干净得很,总是一尘不染,毫无疑问,这都是美nv们的功劳。

    王瑞直接道明了来意:“段哥,我们敬佩你。”

    “不要敬佩我。”段钢林拿出软中华,朝着王瑞等人打了一圈。

    王瑞几个外分大学生看着段钢林很是大方地散着烟,而且是软中华,眼珠子不可思议地luàn转一番,好家伙,这家伙也太阔绰了。他们至今没有见过像段钢林这样的外分大学生。心想,他既然如此阔绰,家中的经济条件一定不错,既然如此,为何不在大城市里找一份工作呢,为何偏偏要来红光集团这样一个地处偏僻之地的角落里呢?真是不可思议。

    不知不觉间,王瑞这帮人对段钢林有了一种神秘莫测的感觉来。再想想这些天来关于段钢林的一些传闻,韩董事长亲自陪他吃饭,他拳打李爽,脚踢刘天兵,再加上段钢林刚才轻而易举地把烟头塞入了张虎强的耳朵里,构成了一份神秘的感觉。

    [..]

    ..
正文 第040章 爷们儿
    “你们还站着干什么?”段钢林道:“咱们都是外分大学生,以后就是最好的朋友。红光集团的本厂子弟们,对咱们视同水火,咱们必须团结起来,必须把拳头纂得紧紧的,咱们也是有尊严的。明白么,尊严!”

    “段哥,我们也想讨回尊严啊,可我们没有你的拳头硬啊!”李勇无奈地说,他的手有些颤抖,段钢林递给他的那根软中华,被他紧紧地纂在手心里,被汗水打湿了。

    段钢林见此情景,再次从头柜的chōu屉里取出一整包软中华来,拆开,再次分给了面前的四位外分大学生。

    王瑞等人赶紧推了回去,显得有些拘谨。

    段钢林不乐意了:“我给你们chōu支烟,难道你们也这么小里小气的都给老子老子不喜欢扭扭捏捏的人。”

    王瑞等人一听,这才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各自点燃了香烟。

    见几个不打不相识的家伙们同时chōu上了烟,段钢林这才满意地笑了起来,起身,拉开衣柜的mén,取出了两瓶“五粮

    别这样。”王瑞赶紧扑上前去,阻止了段钢林打开酒瓶。

    “哥,这酒少得也得二百来块,你还是自己留着喝吧。”王瑞紧张地道。

    段钢林笑了:“这酒的确不错,正是由于这酒不错,我才必须得打开。因为,咱们是朋友!”

    王瑞等人被段钢林彻底地感动了,感动得不知如何是好。在他们的心目中,通过与段钢林短短两个小时的接触,他们知道,段钢林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是一个爱憎分明的人,更是一个尊严感极强的人。否则,他不会将软中华分给王瑞这帮人,也不会把上好的五粮拿出来与他们分享。

    段钢林拿出几个一次xìng纸杯来,将两瓶五粮均分了,五个人,平均每人四两。

    “来,我们一起干一杯。”段钢林首先举起杯子来。

    “啊……”王瑞等几个家伙一下子愣了:“段哥,我们可干不了啊!”

    “谁让你们干了!我这儿可就这两瓶好酒了。”段钢林笑道:“呆会要是酒不够,你们买酒去。”

    王瑞赶紧说:我们买酒,我们就是借钱也得去买酒,就买五粮

    “靠!”段钢林不乐意地道:“都是自家兄弟,都不容易,买那么好的酒干什么?你脑子有如果要买酒,就买二锅头,五六块钱一瓶,那多好。”

    顿了顿,段钢林又道:“如果你们以为我的软中华和五粮都是自己买的,那你们就大错特错了。老子的烟酒,从来都不用自己

    “段哥,我到楼下的小店里,买几包huā生米。”李勇和凯峰jī动得就要站起来出mén。

    段钢林一挥手,拦住了他俩:“老子喝酒从来都不吃菜,喝酒就是喝酒,如果吃东西,那就是怕辣,怕辣的男人,算是个爷们儿么?”

    不知道为什么,王瑞这帮人现在特爱听段钢林说话,也许是他们刚从校园里出来,也许是由于没有见过什么世面,总之,听着段钢林说话,他们感觉很提气,很有一股子底气。

    与此同时,他们也很想趁此机会结jiāo一下段钢林。因为,在红光集团那么多的外分大学生群体里,还从来没有一个响当当地tǐng起腰板来,屹立于红光集团的辉煌之中。而他们相信,段钢林假以时日,一定会扬威红光!这年头,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子,多一个牛叉的朋友,摆在自己面前的,或许就是阳光大道。而段钢林,毫无疑问属于那种牛叉得不得了的人物。

    “来,段哥,我们也敬你。”王瑞举起杯子来,恭恭敬敬地朝着段钢林道。

    “嗯,我们一起喝!”段钢林也举起酒杯来。

    只听得一声声“咕咚咕咚”声响了起来,段钢林瞪大眼睛,只见王瑞四个家伙居然一口闷了纸杯里的五粮他妈的,那可是整整四两五十二度的五粮这帮狗杂种们,这么好的酒,居然不细细地品尝一下便一口闷了,幸好这酒算得上好酒级别,酒后不上头,要不然,这一口闷下去,也够他们喝一壶的。即便如此,段钢林也相信他们撑不了多久便会晕头转向。

    不过,段钢林可以感觉到王瑞这帮与自己同病相怜的外分学生们的纯情,虽说斗阔成一个个却也算得上热血汉子。从某种方面上来讲,斗阔也算得上一种大气,一种豁达。没准这几个人在未来几年里能够成为哪方面的业务骨干或者是领导干部呢。

    段钢林打量着眼前这几个新结jiāo的不打不相识的朋友们,他相信,这几个在红光集团无根无亲的朋友们,与李爽和刘天兵这样的红光集团土生土长的子弟们绝对不是一路货sè。

    酒一入肚,段钢林上豪情也便上来了,打开柜子,搬出了一箱五粮取出了一条软中华。当然,这些烟酒,自然是刘勇卫、刘达明所赠。

    段钢林朝着这帮新哥们笑道:“来,你们谁都别跟老子客气,谁敢客套,给老子滚出去。”

    王瑞和李勇、凯峰、赵鸿四位兄弟几乎要感动得哭了,他们有生以来,从来没有chōu过眼前这么高档次的香烟,从来没有闻过眼前的香气扑鼻的五粮他们的眼珠子都大了,再一次在心里琢磨着:这个段钢林,究竟是什么来头?

    “段哥,楼下有外卖,我去叫几个小菜来。”王瑞说着就要站起身来开mén下楼。

    “靠,你们是不是怕辣?”段钢林不满的道:“如果怕辣就别跟老子喝酒。”

    草,这世上还有段钢林这种hún蛋的喝酒法!王瑞等人吐吐舌头。没错,他们哥几个自从在大学校园里接触白酒以后,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个喝法,遇到了段钢林,也算是他们的晦气,抑或是运气。他们都是大学毕业,虽说不如段钢林所在的大学那么有名气,但他们的头脑还是有的。他们觉得段钢林是条真的汉子。

    大概到了夜间十点多钟的时候,王瑞等人喝得差不多了,此时,mén响了。

    王瑞走过去,拉开mén,突然间大叫一声“啊——”

    所有的人,都放下了酒杯,朝着mén口看过去,只见一位美丽的姑娘亭亭yù立,手里拎着一袋子夜宵。

    “青儿,你怎么来了?”段钢林放下酒杯问。

    常青儿笑盈盈地走近了段钢林的房间,将夜宵放到了段钢林的眼前,道:“我知道你晚上喜欢吃点东西,就来了。”

    段钢林一瞧,正是他最爱吃的jī蛋葱禁不住大喜。

    而站在一旁的王瑞、李勇、凯峰几个,眼瞅着常青儿如此美貌的一个姑娘走了进来,眼睛禁不住有些发直。他们在大学校园里也算是阅人无数,尤其是见过了无数的美nv,可现在,常青儿猛不丁地出现在他们的眼前,他们如何不震惊?他们在yàn羡段钢林的同时,心头又有一丝丝隐约的酸意……

    尽管,晚上在公寓的食堂吃饭时他们已经目睹了常青儿的芳容,但此时,他们与常青儿面对面站在一起,还是有一种压抑的感觉。

    “段哥,这位一定就是嫂子罢?”王瑞笑问。

    紧跟着,李勇和凯峰这几个人也跟着发问,一口一个嫂子地叫着,叫得常青儿的一张美丽俊俏的脸蛋红得跟熟透了的苹果似的,她想要辩解,却不知如何出口,感觉辩解是一种违心的举动。于是,常青儿干脆沉默起来。她转过身去,开了窗户,夜间的轻风吹入了屋子里,将浓浓的烟酒气吹得七零八散。

    “嗯,你们不要luàn说呀,她是我的朋友。”段钢林一边闷了一口酒,一边拿起勺子来,舀了一勺常青儿亲手做的jī蛋葱汤一入口,段钢林便大赞:“真是太合我的口味了。”

    说着,段钢林将勺子递给了王瑞,笑道:“你们都尝尝。”

    “这,这这……”王瑞有些迟疑。

    “这可是天底下味道最好的jī蛋葱段钢林笑道:“你们难道不想尝一尝么?”

    然而,王瑞依然没有接过汤勺,他心里明白,常青儿之所以在夜间送来了这一兜jī蛋葱这明摆着是在追求段钢林嘛,人家表达爱意的物品,岂是想尝就尝的?

    王瑞没有接勺子,李勇和凯峰这几个弟兄就更不敢接了。不过,他们似乎闻到了喷香的jī蛋葱huā汤的味道,口水禁不住在嘴巴里泛滥起来。

    何况,王瑞几个现在对段钢林口服心服,哪敢在段钢林面前表现得那么随便呢?虽说他们刚刚毕业走出校园,可大学四年他们还是积累了一定的社会经验。他们相信,段钢林总有一天会在红光集团立足,总有一天会走上领导干部的岗位上去。这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所以,趁着现在的光景,他们必须要表现出顺从与恭维的态度来。这也算是一mén哲学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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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041章 深情
    “段哥,我们今天喝了你这么多酒了你这么多烟,哪天我们请你。”王瑞一脸坦诚的道。

    “嗯,如果你们想和我在一块吃饭,那我去。如果你们要请我的话,老子可没那个心思。”段钢林此时酒意已经上来了,朝着王瑞道:“你们早点回去吧,明天还要上班。”

    王瑞一听,和李勇、凯峰对视一眼,明白了段钢林的心思:美nv到来,你们这些兄弟难道不要退避三舍么?

    主意已定,王瑞他们当即起身向段钢林告辞。

    段钢林将mén关上,不无责怪地道:“不是说好了嘛,你一个人不要晚上出来。”

    常青儿恬静的脸庞上泛动着笑意,道:“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在喝酒,就做汤给你送来了。”

    段钢林笑笑:“你怎么知道我喝酒?难道你是神?”

    常青儿笑:“这是第一感觉,我相信我的感觉没有错。”

    段钢林端起碗来,趁着热,咕噜咕噜喝下了肚,放下碗,一抹嘴,满足地道:“其实我喝酒的时候,很喜欢吃点菜,这样不是很难受。”

    “那你以后就不要喝酒了,好么?”常青儿担忧地道。

    段钢林笑了:“不喝酒?不喝酒我怎么能进步呢考验,才能成功!”

    常青儿笑了:“那你以后要尽量少喝一些。”

    顿了顿,常青儿又问:“刚才和你喝酒的那拨人,是不是晚上在餐厅里那几个?”

    段钢林点了点头:“是的,他们和我一样,都是外分大学生,现在已经让我降服了。”

    “大家都是外来的,以后可一定不要闹事。”常青儿关切地道。

    段钢林笑笑:“没事的,他们现在对我心服口服,我们已经成了朋友。”

    “这就好。”常青儿悠悠地道,隔着窗户,他望着夜空中一轮明白,似乎陷入了沉思之中。

    段钢林起身站到了常青儿的身后,他此时最大的愿望就是抱一抱这个美丽的nv孩,可是,他的内心告诉他,现在还不到时候,他必须等着常青儿主动投入到他的怀抱里来,这样才有他段钢林应有的尊严。

    常青儿虽说没有回头,已经隔着面前的玻璃看到了段钢林的影子。

    “明天就要正式下厂了。”段钢林道:“我其实很不想上班。”

    常青儿笑了:“不管怎么说,公司领导们对你们这些外分来的很重视,你一定要珍惜。”

    段钢林笑了:“小姑娘,你不懂,公司之所以这么做,并非真心对我们外来的学生们好,而是公司在玩的一项政治工作!”

    常青儿一听,不说话了,她似乎在琢磨着段钢林的话。

    “现在,韩林国董事长已经不在了,新上任的林家明,他会继续对外分大学生进行重视,但是,在实际工作中,他一定不把外分大学生当人看,甚至,他会千方百计地踩压外分学生。”段钢林点燃一支香烟,慢悠悠地

    “我明白了。”常青儿道:“韩总在的时候,给了你最好的待遇。现在呢,林家明一上台,你的这些待遇迅速被剥夺了。哎……”

    听着常青儿长吁短叹,段钢林微微一笑:“嗯,你的确明白了,但是你还没有完全明白!”

    “哦?”常青儿搔着白皙明亮的额头,陷入了mí茫之中。

    “青儿,你不要想那么多了,干好自己目前的工作,哪天俺老段起来了,一定会给你换一份不错的工作。”段钢林真挚地说。

    “我不要你那么累!”常青儿悠悠地道:“我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地工作。”

    “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段钢林淡淡地道。

    常青儿不再说话。

    窗外,阵阵夜风吹入了房间里,吹动了常青儿的柔柔的长发,她的发稍里散发出的淡淡的清柔的芳香便涌入了段钢林的鼻孔里。

    段钢林情不自禁地泛起一阵躁动,他刚才喝了那么多的酒此时已经迅速地侵入了他的神经,使他不能自已,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有些颤抖。

    突然,楼下的浓密的树丛里,“呼”地一声,紧接着,段钢林和常青儿站立的窗户玻璃,“哗啦”一声破碎了。

    “啊——”常青儿发出一阵恐惧的尖叫。

    段钢林双手扶住窗台,两条tuǐ迅速一缩,迅速站到了窗台外侧。他看到,那树丛中不住地晃动,没有发现什么人影。他知道,刚才投石头砸玻璃的那位哥们一定还躲在那浓密的树丛里。

    朝下一探头,段钢林看到一楼安装了窗户的护栏,护栏距离段钢林距离的窗台外侧仅有一米。来不及多想,段钢林身子一纵,跳到了护栏顶部,双手扶着护栏,很是利索地跳到了地面上,顺手抓起地上的两块拳头大小的石头……

    段钢林的速度很快,迅速mō到了那株老柳树下面的huā池里。

    “嘿嘿,哥们,作为一个大老爷们,对我有意见就尽管提啊,别机巴偷偷你这种行为,连个nv人都不如!”段钢林看着huā池后面有一个人影,立即判断出此人正是刚才砸了他玻璃的那位。

    见那人影并没有动弹一下,段钢林继续道:“哥们,不要躲着,如果你出来,我们也许会成为朋友。如果你不出来,我可就不客气啦。”

    然而,那人依然没有动一下。

    段钢林不再说话,看了看手中的石头,照着那人影便砸了过去。

    “哎呀——”一声惨叫从huā池里传了出来。

    段钢林毫不留情地将第二块石头狠狠地砸了过去。

    “哎呀——”又是一声惨叫,这一声惨叫,比刚才那声更加凄惨。

    显然,段钢林的这两记石头,砸中了那人身体的重要部位。

    大概过了二十秒钟,huā池后面的那个影子开始动了,他哆哆嗦嗦地走了出来,站到了段钢林的面前。

    段钢林笑了。站在他面前的这个人,正是晚上在大学生公寓餐厅里欺负王瑞那几个外分大学生的张虎强。

    张虎强捂着脸,脸上一片血。

    “扑”,一声闷响,段钢林的拳头直接打到了张虎强的鼻梁上。

    张虎强一个趔趄,扑通一声,朝后栽倒。

    “兄弟,你想怎么了结?”张虎强痛苦地开口了。

    “拿十万元!”段钢林连想都不想便道。

    “啊,十万元?”张虎强吓住了。

    “如果拿不出十万元来,我现在立即给公司领导打电话,你信不信?”段钢林冷冷地道:“你这种行为,叫侵犯公民生产财产安全,我的笔记被你给毁了,我nv朋友的头部被你打破了,我的窗户现在已经四分五裂了……”

    张虎强一听段钢林的话,气得鼻子都歪了,他左手捂着脸,右手指着段钢林:“你,你胡说……”

    段钢林嘿嘿一笑:“嗯,好吧,如果十万元现金拿不出来的话……”

    “十万太多了啊,你这纯心是屙人!”张虎强颤抖地道。

    “嗯,你说对了,我不屙你种人我屙谁呀!”段钢林得意地笑了起来。

    顿了顿,段钢林又道:“今晚在餐厅里吃饭,还是你帮着我付了饭钱,说起来,我还得感谢你呢。”

    张虎强捂着脸,嘴巴动了好几下,始终没有说出话来,他现在很后悔,后悔不应该在这个时候砸段钢林窗户的玻璃。刚才,如果段钢林从mén里走出,经过楼道后再走到现在这个huā池边,这段时间他一定可以逃脱,可是,段钢林这小子偏偏跳窗户出来,偏偏一直在盯着这个这使他倒霉到家了。当然,让张虎强更加后悔的是,他不应该得罪段钢林这种人。

    “嗯,我姨夫是厂长,如果咱们以后成为朋友,我会让我姨夫帮你一把。”张虎强的底气似乎依然很足。

    “哈哈哈,你姨夫是厂长?草昵妈的,你不就有一个姨夫厂长么,有什么了不起,老子他妈的就不怕你这种**人!”段钢林最恨的就是仗势欺人之辈,他一听张虎强的话,不由得怒从心生。

    [..]

    ..
正文 第042章 求援
    张虎强一听,骂道:“老子不就砸了你小子几块玻璃么,老子今晚喝高了,你能咋滴吧!”

    在夜风的吹拂之下,段钢林此时同样是酒意上涌,他一听张虎强来硬的,乐了,挥动拳头,照着张虎强的鼻子又是一拳。

    “啊呀——”刚刚站起来的张虎强身子一歪,扑通一声,再一次栽倒在了huā池边。

    段钢林微微一笑,走上前去,伸出右脚来,踏在了张虎强的

    张虎强哪里肯受此污辱,伸出手来,想要拨掉段钢林的右脚。然而,段钢林的右脚,似乎长到了张虎强的任凭张虎强用尽力气都无法搬移得动。

    “你既不肯向我道歉,又不愿意赔偿我的损失,也不想公了,呵呵,那我只能给你两拳出气了!”段钢林遗憾地道。

    张虎强一听,手一松,道:“那好,你先让我站起来。”

    “凭什么让你站起来?”段钢林依然重重地踩着张虎强的同时取出了手机,拨通了王瑞和李勇、凯峰几个人的电话,要他们迅速赶到。

    不多时,王瑞这帮兄弟们风急火燎地赶来了,一见张虎强那么大的身坯子,居然被段钢林踩到了地上,王瑞他们一个个都傻眼了,都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

    “兄弟们,刚才你们刚刚从我那儿离开,我正在和朋友说话呢,玻璃就让人给砸破了!”段钢林微微一笑:“砸我玻璃的人,正是这个家伙。”

    听着段钢林的话,王瑞几个互相对视一眼。李勇接过话来,道:“段哥,你说应该怎么办?”

    段钢林笑道:“我让他赔偿我的损失十万元,可这小子居然嫌要价太高了,居然说他的什么狗屁姨夫是哪个厂的厂长,靠,老子今天偏偏跟这小子公了!走,到派出所去!”

    被段钢林踩着部的张虎强嘿嘿一笑:“派出所所长是我三姑夫!”

    “呃……”段钢林先是一愣,接着便笑了:“你的七大姑八大姨的关系还真是不少啊!老子现在就给公司领导打电话!”

    说着,段钢林掏出了手机,拨通了刘勇卫的电话。

    电话通了。刘通卫很快接了电话:“小段呀,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什么事?”

    虽然在白天段钢林与刘勇卫闹了个不愉快,但刘勇卫还没有忘记段钢林是个闹事的主儿,如果一旦做出什么对他不利的事来,貌似他很难收场,不但升不了官,而且还有可能丢了现在的劳动处副处长这个位子。

    “刘处啊,我被人给欺负了,刘处你可得给我这个外来户作主啊!”段钢林尽量作出一副哀求的语气道。

    没想到刘勇卫听着段钢林的话却笑了:“小段啊,你那么能打,有谁敢欺负你呢?你是在哄我开心的吧?还是你喝高了?”

    段钢林一听,心里一急,不过,嘴里却依然很硬:“刘处,如果你不帮我就算了,我还可以给公司领导打电话,如果公司领导不给解决的话,我再给市工业工委打电话,我就不相信,我一个外分大学生,就这样被红光的子弟们欺负……”

    段钢林的话,使得刘勇卫不得不询问起今晚事情的来龙去脉来。段钢林自然是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通。

    “小段,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赶过去。”刘勇卫装出一副关切万分的样子来。

    段钢林将自己所处的地方告诉刘勇卫之后,便挂了电话。

    一挂电话,被段钢林踩踏在地的张虎强便吓住了。

    当然,王强和凯峰、李勇几个也禁不住愣了一下。他们想不到段钢林一个电话就能把红光集团的一名处级干部给召来,真是不可小视!以后跟着段钢林保管不会吃亏的。

    “小段啊,我看我们还是sī了吧!”张虎强总算是说了一句软话。

    “哦?”段钢林微微一笑,俯视着躺在自己脚下不再挣扎的张虎强,问:“你想怎么个sī了法?”

    “我给你钱。”张虎强连想都不想便说。

    “给钱?”段钢林道:“好,十万块,一分钱都不能少!”

    张虎强一听,倒听一口凉气。

    不等张虎强讨价还价,段钢林便道:“劳动处的刘处长,马上就来了,他一来,今晚的事,就成了公了,到时候,你就算是有天大的关系,也不顶个屁!市工委和国资委的领导们,刚刚任命了公司新一届领导班子,在这个关头,你的那些后台领导们,不会因为你一个小小的棋子而保护你,相反,他们一定会秉公办事,你看着吧!”

    “好,我给你十万!”张虎强咬着牙道。

    段钢林笑了,将踏在张虎强的部的右脚收了回来:“好,你跟我走吧!”

    这样说的时候,段钢林给庞吉彬打了电话,庞吉彬不到十分钟便火速赶来了。

    段钢林知道,刘勇卫即使有诚意前来救援,也不会很快,相反,刘勇卫现在一定会拖延时间!嗯,这样一来,俺老段便有时间处理这件事了。

    段钢林拉着张虎强上了庞吉彬的车,王强与李勇、凯峰三个也跟着上了车。

    不多时,庞吉彬把车子开到了红光广场。

    夜sè已深,红光广场一片寂静,广场没有一个人,只有皎洁的月光徐徐撒下。

    段钢林一行人把张虎强带到了红光林,确定四周没有人之后,段钢林将自己银行卡号告诉了张虎强,让张虎强迅速联系亲友,立即把钱打进段钢林的卡里。

    张虎强果然没有食言,他一连打了六七个求助电话,然而,他的那些朋友们一提借钱,一个个居然闭口沉默,或者说手头没钱,或者说已经在前几天打算输光了。这使得张虎强几乎要气得吐出血来,他感觉自己已经到了穷途末路的时刻了,只有那九天之上的月光,温柔而可怜地把洁白的月光照在他的身上。

    段钢林看着张虎强无奈而又无助的脸,突然间泛起一阵心软的感觉,他感觉张虎强犹如虎落平阳,一筹莫展。

    不过,段钢林又想起了张虎强刚拿石头砸自己窗户时的举动,心里涌动着的那丝心软的感觉便被压了下去。对付张虎强这样的家伙,必须强硬,否则,你若不硬,他便会在你的头上拉屎拉这可不是俺老段的作风!

    张虎强见段钢林一点都没有同情的心情,心里又急又恨。他知道段钢林刚才说出的那句话很厉害:如今,市工委和国资委领导依然在红光留驻,如果今晚的事被段钢林给捅出去了,那么,他的姑夫和他的姨夫即使在红光本领通天也无法保他了,事到如今,他只有咽下这口气。不过,当他看到王瑞和凯峰、李勇三个正用一种嘲讽的神sè看着他时,他的心里涌动着强烈的疼痛感,那是一种尊严受到伤害的强烈疼痛。可他此刻面对段钢林,必须承受,必须咬紧牙关来承受,因为,他无论从计谋还是从拳头上,都不是段钢林的对手。

    三分钟后,张虎强再次打了几个电话,这一次,居然有脑子犯傻的哥们答应给张虎强卡里打钱了,这使张虎强松了一口气。当然,这也是张虎强软说硬说才说通那帮没脑子的哥们的。

    半个小时之后,张虎强转过头来,看着段钢林,道:“兄弟,你现在可以去看看你的卡!”

    段钢林从内衣口袋里chōu出了银行卡给了王瑞:“你们哥仨,立即到就近的自动柜员机看看,我卡里原本有五万八钱多块。”

    王瑞接过段钢林手中的银行卡,感觉这张卡沉甸甸的,同时也明白了段钢林对他们的信任。赶紧到就近的自动取款机前验证段钢林的又一笔财产是否已经到位。

    趁着王瑞他们不在,段钢林递给了张虎强一支香烟,自己也点上一支,道:“张哥,你觉得我今晚做得过分么?”

    说这话时,段钢林的语气里散发着一副关切的味道,他似乎在和一个知jiāo的朋友那么坦诚,那么无sī。

    张虎强一愣,他想不到段钢林会如此和他说话,此前段钢林和他说话,那么粗鲁,那么强横,那么霸道,现在居然像是换了一个人,这话听得让人心里暖洋洋的。

    然而,张虎强这种人,哪里会被段钢林随意说出的一句话而动了心思呢,他此时对段钢林无比的忌惮,他面对段钢林这个比他小了好两三岁的小子,似乎有一种束手无策的感觉。他这个向来在红光集团的外分大学生面前耀武扬威的主儿,此刻面对着段钢林却是这样的无奈,还有无助。

    正像段钢林所预料得那样,刘勇卫直到王瑞他们回到了红光林里,他的电话依旧没有给段钢林回过来。看来,这个刘勇卫此时已经完全不把段钢林当回事了。

    而这,正中段钢林的下怀。他刘勇卫不来,这反倒使得段钢林不再理亏,而下次见面,也许段钢林还有一套说词。

    “强哥,我段钢林虽说是新来的,但很喜欢结jiāo红光集团的新朋友,今天,我们真的算是不打不相识。”段钢林微微笑着:“以后如果你有什么事用得着兄弟,兄弟一定跑前跑后,一定帮你。如果我有了事,你呢,也得像个大哥的样子,毕竟,我对红光集团现在还并不熟悉。”

    张虎强此时也只得应和着段钢林的话,连连点头,像公jī啄米……

    [..]

    ..
正文 第043章 机变
    终于要走上工作岗位了。虽然段钢林不知道接下来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何种结局,但他此日的心情还是相当的高昂。毕竟,大学毕业之后真正的生活便要开始了。

    在初次来到红光集团的这几天里,段钢林扪心自问,他经历了好多的事,结识了很多人。然而,最让他感振奋与欣喜、遗憾与失落的一件事,是韩林国董事长对他的刮目相看以及他的突然辞世。

    如果韩林国董事长依然在世,那么,他绝对不会搬到这破败的大学生公寓里来生活,如果韩林国董事长依然健在,那么,他此刻一定会被刘勇卫之流前呼后拥。

    可是,在这样一个天气晴朗的秋日的上午,朝阳已经升得老高了,一阵阵清凉的秋风,缓缓地吹到了他的脸上,吹动了他的长长的头发。他现在独自站在大学生公寓的看着那一辆辆满载着铁矿石以及其他生产原料的高吨位运输车辆鱼贯而过,一阵发呆。

    不得不说,此时的段钢林,心里的确是痛苦的。他没有想到自己的美好未来仅有三天光yīn,仅仅是三天的时间,他从极度被恩宠降到了làng谷的最低点,他作为一个有血有ròu、有情有义的正常的人,如果没有任何一丝的心理bō动,那便显得有些不正常了。他可以坦然地面对刘达明、刘勇卫、李爽、刘天兵之流,但他无法面对强林、王候、朝兵、庞吉彬,更无法面对常青儿。曾经,王候他们对段钢林是那么的寄予厚望,曾经,常青儿那双美丽的眼睛里,以及那颗善良的心灵,对他是那么的期待。而现在,他却一无所有了。可他必须得面对这样一个事实。当然,让他打起背包离开红光,这样一个想法他也不是没有过,但是,他是段钢林,他没有退缩的习惯。他必须要以一副最为昂扬的信心与勇气抑或是斗志勇往直前,他必须向前冲,因为他无法后退,因为他是段钢林。

    段钢林的心里,此时此起彼伏。他再一次细细地回想着来到红光这三天时间里所经历的事。他想起了一个对他来讲很重要的人物——韩宁宁。韩宁宁的那双眼睛,似乎从昨天到现在一直闪烁在他的面前,似乎在向他倾诉着同一句话:我爸爸冤枉,你一定要替我爸爸伸冤啊,我就靠你了……

    一双拳头,纂得越来越紧。段钢林紧紧地咬着嘴他暗暗地告诉自己:刘达明和刘勇卫之流是想让俺老段离开红光,嘿嘿,他们想错了,俺老段岂是见困难就退的懦夫?俺老段还要和他们斗下去!

    情不自禁地,段钢林想起了初到红光之前在火车上拍下的那段“ròu身换权力”的短片,这个短片,是他对付刘达明的最后的法宝,这个短片,是他牵制刘达明的最有力的武器。有了这个短片,他便不怕刘达明。而前天晚上拍下的刘勇卫与刘达明以及李爽、刘天兵在林家明家里的那张短片,更是他的“保命符”!而现在,要不要拿这个短片来要挟林家明呢?

    段钢林迅速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这两张短片,必须在最为关键的时刻方能用出来。而现在,还不到时候!

    “钢林兄弟,你不是说今天上午要到单位里去报到么?”一个粗粗的nv人的声音从段钢林的身后响了起来。

    段钢林回头一看,正是昨日刚刚搬到大学生公寓里遇到的那位刁蛮的nv人陈旭红。

    知道陈旭红的丈夫出了工伤而死,段钢林便现出一丝微笑来:“陈姐,我还有一点事,呆会再去。”

    “哎呀,都已经十点多了,再过一个来钟头,单位里可就不办公了。”陈旭红的脑子似乎很清醒,“你第一天去报到,就耽误了,单位里对你的印象可不大好啊。”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谢谢姐姐关心,我会记住的。”

    见段钢林一副无动于衷的神气,陈旭红知道说多了也没用,便提着那只破了好几个缺口的塑料条编成的篮子买菜去了,她的工资不高,每月只有三百多块钱,在大学生食堂吃不起,只好自己做,她要把省下来的钱给n学费。

    看着陈旭红远去的背影,段钢林的心里便泛动着一股浓浓的心酸来,他知道,红光集团虽然是国企,但是,红光集团的穷人也多了去,像陈旭红这样的穷苦职工,不在少数。

    情不自禁地,段钢林长叹一声,如果哪一天真正地站在红光集团领导层的角度,俺老段一定让职工们过好日子,像陈旭红这样的穷困家庭,一定会让她衣食无忧。

    这时,段钢林的手机响了起来。

    一看来电显示,居然是刘勇卫打来的。

    随着按下了接听键,段钢林脑子转了无数圈,刘勇卫一定知道自己直到现在还没有去烧结厂报到,而烧结厂的劳动部mén已经对他进行了报告。

    “刘处你好。”段钢林尽量作出一副开心的口找我啥事呢?”

    电话那头,刘勇卫显然有些不高兴,他冷冷地问:“小段,烧结厂劳资科的人,等了你大半天……”

    “不好意思,刘处,真不好意思。”段钢林脑子转得相当的快,电光石火之间便有了应付之词,笑道:“我今天早上起来,突然接到一个电话,我以前的大学,他们想聘请我担任学校冶金工程的教师,月薪为一万元……”

    “啊,你说什么?”电话那头的刘勇卫不再冷冰冰地,而是一副震惊之sè。

    对于刘勇卫来讲,他虽然是林家明担任红光集团的一把手的主要辅助成员之一,但是,市冶金局的领导们此时依然在红光集团蹲点,防止红光集团在领导班子成功大换血之前发生职工不稳定因素,进而影响生产的健康发展,同时防止出现极端化的社会问题。所以,林家明的位置现在还没有坐稳,林家明一方面在安抚好上级在红光集团蹲点的人员,另一方面也要做好生产工作,第三方面还要给职工们涨工资,给职工们增加福利,让职工们的心安定下来。毕竟,韩林国董事长在世之时,他的威望深入人心,职工们对韩总奉若神明,而对林家明这位主管原燃料进口工作的副总经理则并不感冒。

    林家明虽然在口头上承诺:等时机成熟之后,劳动处处长的位置便是他刘勇卫的。但是,刘勇卫心里也在拨拉着自己的小算盘,在刘家明没有坐稳位置之前,自己万万不能在工作中出了什么差错。否则,自己很可能因为一次小小的失误而满盘皆输。

    而现在,刘勇卫猛然间听说了段钢林的一番胡言不由得心中大震,如果段钢林要跳槽,那也得等到林家明坐稳红光集团第一把jiāo椅之后才可以,到时候,他已经担任了劳动处处长,这辈子便心满意足了。

    “小段,你,你可不能意气用事啊……”刘勇卫由于太过于震惊,所以,一句话没有说完,他已经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话了。

    段钢林耳朵很尖,他能够感觉到电话另一头刘勇卫的震惊,能够听到刘勇卫的急促的呼吸,似乎也听到了刘勇卫的jī烈的心跳,笑道:“刘处啊,你不要急,我还没有和我们学校的领导们商量好……”

    “小段,你不要说了,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过来!”刘勇卫急不可耐地道。

    ……

    十五分钟后,一辆黑sè的奥迪轿车依靠在大学生公寓车子还没有停稳已经提前打开,刘勇卫急匆匆地从车里钻了出来,奔向了段钢林。

    “小段,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不想呆在红光了?”刘勇卫人还没有靠近段钢林便提前开口了。

    “呵呵,刘处啊,你想得太多了,我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外分大学生,而且,我还没有和红光集团签定任用合同……”

    “小段——”刘勇卫几乎要喊了出来:“小段,我这段时间确实是很忙,没有对你多多照顾,昨晚你给我打电话,我当时确实是在忙,后来陪着市里的领导们喝酒,你也知道的,我这人一喝多了,啥事儿都忘掉了,这件事,我向你道歉,你可万万不要挂在心上啊,这么着吧,今晚我请你喝酒……”

    段钢林正要开口说话,刘勇卫又急急地问:“对了,昨晚那件事,究竟是谁跟你找麻烦啊,你告诉我是什么人敢找你的麻烦,我开除了那小子。”

    说到动情处,刘勇卫不由得有些结巴起来。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事情已经过去了,刘处你就不用cào心了。只要刘处你时时地照顾着我,想着我,我心里就有谱了。”

    “小段,你跟我说,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你是不是会离开红光……”

    “如果我的母校给我开的待遇好,我当然会考虑一下了。”段钢林不动声其实,在学校里留校任职,担任冶金专业的教员,其实也很美,过几年评个教授啥的,然后再在学校里担任一些职务,这也是一个不错的路子……”

    [..]

    ..
正文 第044章 夺回豪居
    刘勇卫一听段钢林的心里所想,立即有些紧张起来:“小段,自从我到你们学校,咱们从那个时候开始,你就知道我刘勇卫的为人了吧,这一回,你无论如何都要听我一句话,别走,算我求你!”

    听着刘勇卫这一番“情真意切”的话,段钢林心里暗暗地觉得好笑,你刘勇卫的心里那点小九九,俺老段难道还不知道么?可惜,俺老段坚决不会离开红光的!俺老段虽说刚刚进入红光只有三四天的时间,但是,在红光,俺老段已经有了牵挂,一个是常青儿,一个是韩宁宁,还有那么多的强林、朝兵、庞积兵那么多的穷哥们,俺老段要为他们的命运而奋斗!

    不知不觉间,段钢林的脸上便涌出了一抹笑意来,这丝笑意很深邃,很奥妙。他感觉自己突然间变得好伟大,就像是一个救世主,就像是一个救民于水火之中的历史伟人!

    看着段钢林脸上的那抹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笑意,善于察颜观sè的刘勇卫无论如何也猜不透这丝笑意里蕴含着究竟是什么东西。他先是感觉自己的话起了效果,感觉段钢林被自己的一番话所感动,接着便否定了自己的这种感觉,他又觉得自己mō不透段钢林的脾气和觉得段钢林这个年轻的小伙子深不可测,紧接着,刘勇卫他觉得段钢林似乎在嘲笑他,又似乎是在自嘲,但细细想想,又觉得自己的这种种复杂的感觉并不完全与段钢林的笑容相

    段钢林,太复杂了。刘勇卫的心里顿时腾起一片茫然,还有无奈。他不知道段钢林这小子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样的高度,更不知道这小子的心里究竟在琢磨什么。

    抬起手腕来,看看表,刘勇卫道:“小段,现在快十一点了,我看这样,上午呢,咱们就不要去报到了,下午我带你去。”

    段钢林一听,微微一笑我现在听刘处的安排。”

    终于,段钢林等到了刘勇卫说出的这句话,他在想,如果俺老段按时按点地到烧结厂报道,那么,烧结厂的人没准会觉得俺老段老实可欺呢,嘿嘿,多刚一开始,就不能让他们小瞧,这是俺老段的做人准则!

    同时,段钢林又想到,看来这个刘勇卫对他还是抓得很紧的。不过,此人心机相当深,他千方百计把俺老段留下来,当然是为了他自己!看来,林家彬现在担任了红光集团的一把手,根基还没有扎稳!

    通过刘勇卫表现出来的种种迹象,段钢林认定了自己的感觉:红光集团此时还处于领导层的动dàng之中。他林家彬不愿意在任何事情上出了问题。

    刘勇卫拉开了奥迪轿车的车mén,朝着段钢林笑道:“走,咱们吃饭去。”

    段钢林笑道:“刘处,我看这样,咱们还是到大学生公寓吃顿便饭吧,又方便又实惠。”

    刘勇于一听,摇头笑了:“小段啊,我既然请你吃饭,咱们就到一个不错的地方,还是不要去公寓食堂了,就到红光楼。”

    段钢林同样是摇摇头笑了:“刘处,红光楼我坚决不去,我只想到公寓食堂里,这几天来,大酒店我去得太多了,咱们现在就到食堂里吃吧,以后这里可是我经常来的地方。”

    说这话时,段钢林长长叹息了一口气,仰望着灰的天空,眼睛里现出一丝无奈。

    刘勇卫知道,段钢林之所以这么说,全都是因为他在红光小区的那间三室两厅的房子被公司收回去了,不但收回去了,而且把这套房子分给了李爽,李爽可是段钢林的死对头啊!

    “小段啊,你心里也不要有什么包袱,艰苦的环境里,是能够锻炼人的,尤其像你这样的高等人才,如果在艰苦的环境里锻炼一下呢,一定会走向一个新的人生高度。”

    刘勇卫说起大道理来,一套一套的,尤其是哄起人来,更是他的强项。红光集团这么恶劣的生产和生活环境,刘勇卫凭什么年年都能从大都市里招来那么多的大学毕业生呢?靠的就是他的忽悠能力。当然,如果他的忽悠能力到达了一定的高度,像段钢林这样的名校学生,一定会成群结队地前来红光。但刘勇卫的能力偏偏达不到这样一个高度,只有段钢林这等没有一点真才实学而又立志想要到国有企业的家伙,才会将计就计地与他周旋,最终风风光光地进入了红光集团这个国有大型钢铁企业。

    “刘处啊,不是我说你,你在房子这件事上,真的不够意思!”段钢林故作痛苦地道:“当初给我那套三室两厅的时候,我曾经拒绝过,而你呢,却是想要给我提供一个良好的学习环境,而现在,你却又说艰苦的环境能够锻炼人,说来说去,你们都有理儿。我现在真的有点发懵,不知道红光集团究竟想把我怎么样,所以,我的母校想请我回去担任冶金专业的讲师,我真的有些心动……”

    “小段啊,算我刘勇卫给你道歉,好不好!”刘勇卫急了,看来,刚才说了那么多的话,算是白说了,段钢林依然想要离开红光。

    往宽里想,刘勇卫真想大手一甩回家去,你段钢林不就是一个从名校出来的大学生嘛,敢在老子面前耍大牌,你他娘的想走就走啊!我就不相信天能塌下来!不过,刘勇卫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断然不会这么做,他对自己的前程还有一份未了的心愿,那就是将他职务前面的那个“副”字划掉!而段钢林这个毕业于名校冶金专业的大学生,如果在红光集团表现良好的话,那么,他刘勇卫便有了业绩,有了业绩,升官发财是早晚的事。所以,他在林家彬的集团公司一把手的位置没有坐稳之前,贸然不敢轻易对段钢林怎么样!必须尽力呵护呵护再呵护,这也是刘勇卫这几天来反复思想斗争的结果。

    “好吧,小段你既然有这份顾虑,那我就跟你坦白地说一句,今天下午,你到烧结厂报道之后,我立即去找房管处的李处长,我们商量商量,再给你nòng一套新房子!”刘勇卫咬着牙道:“我这人做事做人,你就放心吧。”

    “刘处啊,其实,我之所以想离开红光,一方面是我的母校的聘请,另一方面,就是关于房子的事,你可以来一个换位思考,如果你是我的话,突然之间从万米的高空掉到了冰冷的河谷,你会是什么感觉?你的脸朝哪儿搁?我现在虽说来红光的时间还不长,可我也认识了一些人,这些人现在看到我的时候,就像是看到一个乞丐,唯恐躲闪不及,为什么?只因为我不受重视了。既然公司不重视我了,那么,我到烧结厂之后,还有谁会高看我呢?红光集团的消息传得很快,刚刚发生的事,没准不出几分钟便会传遍整个红光,你说,我现在还有脸去烧结厂么?”段钢林不想说那些大道理,只把他内心深处的话有理有据地说了出来,他知道,在现在的情势下,对刘勇卫说出这样的话来,刘勇卫一定会动一番脑筋的。因为,他现在如果立即打包离开红光,对刘勇卫来讲,绝对是一记重轰!刘勇卫绝对会受不了的。

    果然,段钢林话刚说完,刘勇卫便拿出了手机,拨了一串熟悉的号码:“李处,我是刘勇卫,红光小区那套三室两厅的房子,还是给段钢林吧……嗯,我明白……你放心,李爽那边的工作,由我来做……就因为段钢林是个人才……哈哈哈,咱哥俩这么多年了,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思嘛,那套房子,小段今晚就搬回去……嗯,还是咱哥俩关系铁啊!”

    刘勇卫一旦真正的办起事来,还是有些魄力的,他跟房管处的李处长通完电话后,紧接着又拨通了另一个电话:“李爽,你现在在哪里?嗯,你现在把你新房收拾一下,把你的东西全都搬走,再到你的单身宿舍去住一段日子吧。”

    “什么?舅舅,你也太不够意思了,今天晚上,我的一大帮朋友们,都要到我的新房子里温居,你这个时候居然让我退房,你,你什么意思?”电话那头,李爽气急败坏地吼了起来。

    段钢林耳朵很尖,他对李爽的话听得清清楚楚,心里禁不住笑了起来。

    “你吼什么呀,啊?”刘勇卫抓着手机不无怒气地道:“让你搬你就搬,现在就搬,必须得给我搬!”

    电话那头,李爽继续吼道:“舅舅,你给我说清楚,你为什么要让我搬,我的面子……”

    “放屁!”刘勇卫急了,说话也有些粗鲁:“你小子如果不搬,给我滚出红光去!”

    说罢,刘勇卫挂了电话。

    听着刚才刘勇卫和李爽打电话的语气,段钢林感觉出来了,刘勇卫的确是想留住自己!同时他也暗暗地庆幸着,自己坚决不能作为一个柿子被人捏来捏去。如果在房子这件事上不能争回一口气来,那自己今后也许会让他们越来越瞧不起,越来越把自己当作一只病猫来看待,到时候,自己的路会越走越狭窄,最终一败涂地。

    此时的段钢林,心情大好。与李爽之流第二回合的争斗,自己又取得了胜利。这份胜利,虽然甜蜜,却又满含着苦涩。现在,韩总已经不在,已经没有谁会真正的宠爱着自己,只有靠自己!在红光,没有办不成的事!

    通过这件事,段钢林进一步认清楚了,在红光,领导干部在他自己的管辖范围内,有着绝对的权威!而一个个领导干部之间,又有着盘枝错节的关系,这份关系,复杂而微妙,自己必须慎之又慎……

    [..]

    ..
正文 第045章 时刻提醒着
    虽然距离十一点半卖饭的时间还有二十多分钟的时间,但大学生公寓食堂里,此时已经人山人海了。各个买饭的窗口排满了长长的队伍,队伍里,有男有nv,他们大多穿着简洁的青蓝sè的工作服,一个个眼睁睁地看着窗口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饭菜,都在分析着哪个菜既便宜又爽口。

    刘勇卫极不情愿地与段钢林并肩走进了食堂,他们到一个角落里坐下来,那位梳着羊角辫的nv服务员一见是段钢林来了,眼睛里立即一亮。段钢林昨晚在这间餐厅里拳打张虎强,并将烟头chā入了张虎强的耳朵里,更重要的是,段钢林把张虎强的钱包掏了出来,不但付了自己的钱,也帮着王再那帮外分大学生们付了钱,而且,她这个nv服务员也从中分到了一杯羹,段钢林阔绰得居然没有让她找钱!小丫头自然是高兴得不得了。

    见段钢林再次前来就餐,这位小丫头的圆圆的脸蛋上便泛起了两片开心的红晕来,两条羊角辫也不由得一晃一晃的。

    此时,段钢林的目光也朝着这位水灵灵的小丫头shè了过来。

    实事求是地讲,段钢林昨晚并没有认真地注意这位nv服务员,但他并没有忘记昨晚给她小费的事。他没有说话,只是朝着小丫头微微一笑。

    小丫头赶紧加快了脚步,朝着段钢林走来。

    “妹子,给我们上两碗拉面。”段钢林微微一笑,朝着小丫头温和地道。

    “呃——”小丫头稍稍一愣。他没有想到段钢林居然只要了两碗拉面,再想想昨晚段钢林请常青儿吃饭时,居然点了十多道菜,这让所有的外分大学生们纷纷咋舌,现在,段钢林和刘勇卫一同进来吃饭,为何只要了区区两碗面呢?这让小丫头有些mō不着头脑。

    其实,段钢林之所以点了两碗拉面,自然心里有杆称。刘勇卫和常青儿在他的心里,自然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请刘勇卫这老小子吃碗拉面,已经很不错的了。

    “哎呀,我说小段啊,两碗拉面怎么够吃呢?”刘勇卫朝着nv服务员摆摆手,道:“拿你们的菜谱来。”

    段钢林赶紧阻止了小丫头,笑道:“刘处,你能陪着我一起吃碗拉面,这已经让我非常感jī了,我真的要谢谢你,以后和其他人吹起牛来,我也可以拍着脯大吹一番了,我要告诉他们,我和你刘处坐在一块吃过拉面。这是其一,其二是,我作为一个外分大学生,身上也没有多少钱……”

    然而,段钢林话没有说完,刘勇卫便再次掏出了手机,找到了一个号码,拨通了:“赵科长,我在你们公寓的食堂吃饭呢,过来吧,咱们一块聊聊。”

    电话那头,那位赵科长有些结结巴巴地道:“刘处啊,你老人家怎么会到我们食堂吃饭呢,哎呀,你快出来,我马上就到,咱们到红光楼里聚一聚。”

    说完,赵科长挂了电话。

    刘勇卫收起手机,朝段钢林微微一笑,道:“小段啊,咱们今天中午吃顿大餐去,你放心,不用咱们掏钱。”

    段钢林的心里早已笑个不停,他就知道,刘勇卫这老狐狸一定不肯在这个地方吃饭的,他一定会想办法,果然,他给公寓食堂的负责人找电话了。

    然而,段钢林心里这么想,嘴上却不这么说,他看着刘勇卫,笑道:“算了吧,就不要让人家破费了,我下午的时候还要去烧结厂里报到。下一回,等我第一个月的工资发了,我一定好好请刘处你吃一顿。”

    刘勇卫摇头而笑:“小段啊,这位赵科长可是一个厚道人啊,当年也是我接来的一个外分大学生,以后没准你们会经常坐到一起呢。走吧,有我在,你就不要吃公寓的饭了。”

    说着,刘勇卫站起身来,朝着餐厅外走去。

    这时,餐厅里就餐的外分大学生们越来越多,他们一看到刘勇卫,便主动朝着刘勇卫打招呼。因为,刘勇卫是红光劳动处的领导负责到各大院校里招收应届毕业生,而他们几乎全都是刘勇卫招来的。

    “刘处长。”几个分外nv学生们朝着刘勇卫打了声招呼后便去排队买饭了。刘勇卫也象征xìng地向她们问候一下便靠结束,连头也没回。

    而几个外分男学生们看到刘勇卫,一个个都热情地朝他打招呼,也有的主动伸出手来与刘勇卫握手。

    “刘处啊,你怎么来这儿吃饭了?来,我请你吃饭。”一个身高一米九点的男生朝着刘勇卫无限热情的道。

    然而,刘勇卫只是点点头便继续朝着餐厅外而去,似乎对他们视而不见。

    走在刘勇卫身边的段钢林,把刘勇卫脸上的那一丝丝冰冷的微笑看在眼里,他在想,如果哪一天俺老段真的在这红光集团扎下根来,而刘勇卫那时已经当上了劳动处的正处长,那么,俺老段会不会也像眼前的这帮外分大学生一样,不被刘勇卫看在眼里呢?

    嗯,这个可能xìng很大,段钢林暗暗地动着心思,如果哪天真的被刘勇卫冷淡下来,俺老段一定会成为这帮外分大学生中的一员。

    然而,段钢林的脸皮却始终挂着自信的微笑,他相信自己的命程一定比身边的外分学生们要好得多!因为,他的手里有两张很大的底牌!这两张底牌,一张是刘达明,一张是林家彬,把这两张底牌死死地扣住,他便在红光永远地保持着一席之地!

    当段钢林随着刘勇卫走出公寓的餐厅,只见一个身材矮胖的男子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这名男子,胖呼呼地脸上挂着一副大大的圆圆的眼镜,眼镜后面是一双如黄豆一般的小眼睛,脸上淌着汗,主动朝着刘勇卫伸出手来。

    他,正是刘勇卫刚才打电话的赵科长,名叫赵振东,是十年前大学毕业后被刘勇卫招到红光的,由于他脑子很活,又有眼力架,与刘勇卫搞得关系很好,所以,刘勇卫在领导们面前一再提起他,他现在是大学生公寓里负责后勤的科长。

    “刘处啊,你来我这儿,也不提前打声招呼,真是的,我对你这个老领导强烈不满。”赵振东的胖脸上满是强烈的不乐意。

    刘勇卫似乎最爱听赵振东说话,他故作苦笑一下,道:“呵呵,我本来是来看望小段的,小段非想在公寓食堂里吃饭,我就给你打电话了。”

    “走走走,咱们到红光楼吃顿便饭去。”赵振东主动拉住了刘勇卫的手臂。

    刘勇卫长叹一声,笑道:“那今天就要让你破费了。”

    “哈哈哈,刘处说的哪里话,你给我面子,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赵振东爽朗地笑着。

    说着,赵振东又看看段钢林,笑道:“小段啊,今后在大学生公寓里有啥事,你尽管找我。我当年也是一个名分大学生刘处的关心的照顾,现在的小日子倒也过得下去。”

    “赵科长,今天认识你很高兴。”段钢林笑道:“刘处是个优秀的领导,对咱们外分大学生很关心,你看,我昨天刚搬到了大学生公寓,刘处今天便给我nòng了一套红光小区的新房子,嗯,咱们都应该好好地感jī刘处啊!”

    刘勇卫一听,眼珠子便不由自主地转了一下。

    段钢林的话中之意,不言自明。他之所以这么说,是在再一次提醒刘勇卫,今天下午一定得让李爽那家伙把东西搬走,而晚上他要杀个回马枪,重新搬回红光小区那套两室一厅的房间里。

    刘勇卫暗暗地骂着段钢林,心说,你小子真是jiān诈无比!时时刻刻都在提醒我,时时刻刻都在惦记着好套房子!看来,李爽那孩子恐怕要恨我这个当舅舅的了。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现在公司形势很严峻,各个岗位上的领导干部都在提心吊胆地观望着,一旦某个环节出了问题,也许会被革职!这不是空xùe来风,而是事实!段钢林这小子脑子很活,心眼更多,他如果现在离开红光,也许不会有什么大不了的,但这小子如果玩在离开之前把俺刘勇卫举报到市冶金局里,冶金局的领导们一旦进行调查,那一切全他妈的炒jī了。还是把这个定时炸弹给稳住吧!

    三个人坐进了刘勇卫的奥迪轿车里,轿车迅速启动,朝着红光楼疾速而来。

    正是中午十一点半的光景,而红光楼里却是一片冷冷清清。因为,现在是工作日而不是周末,红光集团的人们大多都在周末时间聚会。尤其是对于红光楼来讲,这家在红光集团规模最大的酒楼,平民百姓根本不会前来就餐,只有科级以上的领导干部们,才会前来,只要进入这家酒楼,想不喝酒那是不可能的,而红光集团严禁各级干部在工作日时间饮酒,哪怕是一滴啤酒都不行,轻则扣工资,重则下岗,这才导致了红光楼在这个工作日里的一片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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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046章 美女遭冷遇
    身姿窈窕的迎宾小姐在这个深秋的天气里依然穿着淡黄sè的旗袍,白白嫩嫩的大tuǐ从旗袍的侧缝里时隐时现。尽管她们的脸庞与常青儿相差甚远,但依然笑靥如huā,惹人注意。

    赵振东虽说个头矮小,虽说长了一副老鼠眼睛,但那双老鼠眼睛里却闪动着一片目光直勾勾地朝着那迎宾小姐的旗袍缝里瞅了又瞅。刘勇卫虽说已经快五十岁的老男人了,居然也是一副人眼的架势。

    只有段钢林,他目不斜视,故意保持了一份淡然与超脱。也越是这样,那几位美丽可人的迎宾小姐便不住地朝着段钢林看过来。似乎在说,这位哥哥真是奇怪,为啥不看我们几眼呢?难道我们真的没有资格让他看上一眼么?

    看到几位迎宾小姐不住地朝着段钢林看去,刘勇卫和赵振东便收回了目光,转向了段钢林,看着段钢林的淡然的目光,很是随意地看着红光楼走廊上面一幅幅壁画而对身边的迎宾小姐们绝然不看上一眼,他们两位也在纳闷。赵振东心里琢磨着,这个小段,难道他的那方面的功能不健全?难道他是从寺院里出来的?而刘勇卫则不同,他在想,段钢林这小子,也许昨晚上已经与常青儿那个招待所的服务员睡过了,常青儿那小姑娘,比红光楼里的这些迎宾小姐来,绝对要高出好几个档次,不论从气质还是容貌上,都不是红光楼里的nv子们所能相比的,段钢林才高,眼光也高啊,他绝对不会把自己的目光转向低于常青儿的nv孩子们的身上!

    想到这里,刘勇卫的脸上便有些挂不住了,他觉得段钢林在吸引nv孩子方面比一般的男孩子绝然不同。nv孩子,只要是漂亮的nv孩子,总是希望男孩子主动去勾引她们,而她们却保持着一份或隐或现的矜持。有道是huā香何患无人采摘?她们有的是资本,这个男人采不来,自有其他的男人来采。就拿常青儿那个小丫头来说吧,段钢林刚进入红光没几天,她便与这小子好上了,而刘勇卫的外甥李爽苦追了好几都没有追到手,这不得不使刘勇卫有些妒嫉!

    想想自己大半辈子在红光打拼,终于hún到了劳动处副处长的岗位上来,他也曾经数次到红光集团以外的消费场所里找过各种各样的nv人,然而,能够主动找她的nv人,尤其是漂亮的nv人,寥寥无几。与段钢林比起来,刘勇卫再一次感觉到一种特殊的压抑,还有一种极度的自卑。他没有能力让nv人尤其是美nv主动投入他的怀抱,虽然他也知道很多的男人都不具备这一点能力,但是他知道,这是几乎所有的男人都在渴望的梦!同时他也知道,他遇到了那么多的男人里,很少像段钢林这样的人,能够让美nv们主动投怀送抱,当然,除了已经逝去的韩林国董事长。

    一想起了韩总,刘勇卫的心里居然稍稍有了一丝暗暗的得意:你韩林国不是很牛叉么,你韩林国不是很能吸引nv人么,可是现在呢,你韩林国不也照样化作了一盒骨灰么?哈哈哈……

    就在刘勇卫这样思考的时候,丝毫也没有觉察到一双目光正冷冷地盯着他,这双目光,正是段钢林的敏锐的目光。他似乎能够从刘勇卫的目光里感觉到他的内心深处所想的东西。

    进入了包间里,一名迎宾小姐给三位男士倒上了铁观音香茶,另一名迎宾小姐将菜单递到了段钢林的面前。

    段钢林一怔,这迎宾小姐也真够奇怪的,俺老段并没有坐到上首,为啥把菜单拿到俺的面前?

    脑子迅速一转后,段钢林似乎有些明白了,也许这位迎宾小姐是被俺老段的气质所打动了罢?

    段钢林并没有自负,而是很有自知之明,他知道自己的外形资本!连常青儿这样的nv孩子都能够吸引过来,何况是这几朵小小的无名野

    是的,段钢林的感觉没错。这位迎宾小姐,的确是被段钢林所吸引了。她自从发现段钢林一进入红光楼绝没有看过她一眼之后,就一直都在留意着段钢林,她有一种不服气的感觉,她想让段钢林看她一眼,她觉得自己在红光楼的nv服务员里,绝对算得上“一号美nv”,她觉得自己有资本收获段钢林一个微笑,或者是意味深长的一笑,而段钢林却不给她这样一个机会。而事实上,她的确很漂亮。

    “呵呵,这点菜的事,还是jiāo给赵科长吧。”段钢林头也没有转过来看一眼站在自己身边的那位身着淡黄sè旗袍的nv服务员,而是捏住菜单,顺手递给了坐在身边的赵振东科长。

    而赵振东科长的脸此时已经成了茄子,他接过菜单来,连看都没看便回递给了段钢林。

    “小段,今天我请刘处和你吃饭,你们两个点菜吧。”赵科长笑道。

    刘勇卫接口道:“小段啊,这点菜的事儿,就由你来吧,你爱吃什么就点什么,什么东西你没吃过,你就点什么。”

    段钢林依然没有抬头,只是把淡然的目光很是洒脱地投到了手边的菜谱上。

    “鱼香木须ròu,红烧带鱼,豆腐银耳羹,再来三碗米饭。”段钢林合上菜谱后,这才抬起头来,微笑着看着刘勇卫和赵振东。

    刘勇卫和赵振东对视一眼,俩人的眼光里闪动着心领神会的光泽。

    “这位先生,既然有点菜的机会,那可得抓紧哦。”站在段钢林身后的那位服务员,温柔地看着段钢林道。

    段钢林依然没有抬头看她一眼,只是朝着刘勇卫和赵振东道:“两位领导,咱们就简简单单地来这几道菜吧,我看呀,咱们也不要喝酒了,简单吃点饭,然后刘处带我到厂里报到,报到之后,给我分一个岗位,晚上呢,我还得早点回来搬家。”

    段钢林再次提到了“搬家”一事,刘勇卫的心里便再次咯噔一下,他妈的,这个段钢林真他妈的不是东西!这次,看来是必须得把这小子送佛送到西了,嗯,为了长远计,还是把这件事给他圆满地办成吧。

    赵振东伸出手来,抓过菜单,简单看了一眼之后,朝着服务员道:“六百块的包桌,就这么办吧。”

    “好的。”那名nv服务员微笑着道。虽然是微笑着,但那丝微笑却是僵硬的。因为,段钢林自始至终也没有看她一眼,她的心里有一份失败的惆怅,她还从来没有被任何一个男人这样的冷落过。

    “对了,等一下。”刘勇卫朝着即将推mén而出的服务员道:“给我们再来一盆jī蛋葱

    说着,刘勇卫笑眯眯地看着段钢林,道:“小段啊,这可是你最爱喝的汤啊。”

    段钢林大手一摆,道:“不用了,我今天不想喝这道汤。”

    “咦,小段啊,我记得你可是因为这道汤而伤心落泪啊。”刘勇卫郁闷地道。他本来是想让段钢林眼睛一亮的,没想到段钢林如此的冷漠与淡然。

    段钢林故作无奈地道:“这道汤,我以后不会轻易喝的。汤中自有情意在,汤中自有真挚存留,今天,我的心情很好,就不喝这道汤了。”

    赵振东越听越觉得段钢林说出这一番话来很是别扭,越听越觉得这小子很是有一种自命不凡派头。

    而刘勇卫却能够从段钢林的话里听得出几丝味道来。他觉得,段钢林不在这样的场合点这道汤,主要是因为常青儿不在的缘故。

    刘勇卫清楚地记得,段钢林刚来红光的那天清晨,对常青儿所做的那道jī蛋葱huā汤盛赞不已,也正是由于那盆汤,才结成了段钢林与常青儿的一见钟情的罢?

    这样想的时候,刘勇卫的眼睛里便闪过一丝痛恨,还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无奈。

    那名nv服务员转过身去,出了包间,吩咐厨房做菜去也。她刚走出包间,脸上的那丝僵硬而冰冷的笑容便立即消失,朝着厨房的师傅们大吼:“张定,李安,六百元的包桌,快点!”

    正是工作日里的正午时分,前来红光楼聚餐的人不多,张定和李安也并不忙,俩人正蹲在灶台前chōu着烟,聊着天,讲一些荤荤素素的黄段子,冷不丁听到服务员的大吼,赶紧掐灭了烟头,陪着笑脸问:“林雪,你咋这么生气?谁惹你这么生气了?我张定陪你出出气。”

    “出什么气啊,快炒菜吧。”林雪气不打一处来。

    张定和李安都是二十几岁的年轻人,都是红光楼里的大厨,俩人做的菜让红光集团前来就餐的各级领导们刮目相看。凭着这个优势,他们都觉得自己有资格追求如的nv服务员林雪,林雪朝他们发脾气,他们自然有些害怕,唯恐自己哪方面招惹了林雪,以后想看一眼林雪的美丽的微笑也困难重重了。

    林雪一屁股坐到了厨房里的那张掉了颜sè的沙发上,身上的旗袍左右两侧的叉缝便大开,两条雪白雪白的美出来。这使得张定和李安立即心跳到了嗓子眼儿。

    听着林雪一字一句的诉说着刚才被段钢林的冷遇,张定和李安道:“嗯,你放心吧,今天这顿菜,我让那小子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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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047章 菜鸡捣鬼奸徒遭殃?
    “你们两个狗东西,如果敢在人家的菜里捣鬼,小心我跟经理说去。”林雪虽然被段钢林的冷落而气极,心里徒生苦恼的同时,却也不想让张定和李安暗地里给段钢林的饭菜里捣鬼。

    但是在上次,一个小伙子可能是喝得有些高了,当着众人的面,突然间捏了一把林雪的这一幕恰好被张定和李安看到了,两个家伙联手,互相配合,在那小伙子的汤里放了些不知名的结果,在五六个小时之后发作,那小伙子突然间双目失明。到了红光职工医院进行抢救之后,一双眼睛被保住了,但依然是半失明状态。这件事,使林雪对张定和李安相当的感jī。由于林雪是红光楼里的“招牌美nv”,酒楼的经理对林雪恩宠有加,所以,张定和李安好几次由于无意间的失误而使饭菜质量大大下降,经理想要把这两个厨师开除掉,在关键时刻,林雪出面了,她跟经理好说歹说,总算把张定和李安留下了。

    而此刻,张定和李安想在段钢林的身上故技重施,林雪却坚决不让,这使得两位追求林雪的厨师相当的郁闷。

    当林雪走向自己的更衣室时后,张定和李安一边看着林雪的背影,一边切菜炒菜,同时开始了低声的议论。

    张定道:“我说李安啊,咱哥俩可是都在追求林雪的,我看这么着吧,那个小子今儿个得罪了林雪,咱们哥俩给林雪出出气。”

    李安一听,赶紧摇头:“林雪可是坚决不让咱们像上次那么干的,上次那事儿,我一想起来就害怕,哥们,咱们还是先把饭碗保住再说吧。”

    张定哈哈大笑:“说真的,我早就知道你小子没种!包间里的那个小子,看他那架势,像是个泡妞高手,没准林雪今天就被那家伙泡上了咱哥俩到时候想哭都来不及了!”

    听着张定的话,李安的眼珠子转个不停。

    见李安渐渐地动了心思,张定继续道:“我也知道咱哥们的饭碗得来不容易,不过,咱哥俩的手艺在这儿摆着呢,走到哪里吃不开啊,你说是不是?前几天龙香大饭店老板还想把咱们招过去呢,所以,咱们不怕辞退。林雪那么漂亮的nv孩儿,如果咱哥俩不能让她解气,那可真的说不过去。”

    按说,这李安的一番话,只要是有一颗正常的脑袋,谁都不会相信的,但这张定愣是听得有点jī动起来就会犯傻,一犯傻,就会做出傻事。

    “嗯,哥们你说得真对啊。”张定咬着牙道:“我那祖传秘方,管他是什么牛笔人物,只要吃下一点,都会变成瞎子,嘿嘿,咱今天就让那小子尝尝瞎子的味道。”

    说着,张定将厨房的mén关紧了,然后把kù子脱了下来,只见他穿着一条纯蓝sè的三角内的内侧,有一个拉链,拉开拉链,便掏出一个小布包。

    “嘿嘿,这事就算是神医在世,也不明白的,再先进的仪器,也不会查出来的。”张定的傻笑着。

    “那好,那咱们快快炒菜吧。”李安急不可耐地催促道。

    于是,张定将那个小布包的缝线拉开,将一股犹如面粉一般的白sè粉末倒入了一只空碗里,然后用凉水搅和均匀,只见那面粉状的粉末便在转眼之间完全消失了,那一个碗里,依然是半碗清水,看不出任何的变化。

    于是,当他们在炒菜的过程中,每炒一道菜,便朝菜里滴上几滴清水般的溶液。

    而此时,在段钢林和刘勇卫、赵振东的包间里,虽然还没有上菜,但段钢林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看看来电显示,居然是常青儿打来的。

    当着刘勇卫和赵振东的面,段钢林接了电话。

    “你在哪里啊,到烧结厂报到的情况怎么样,分到哪个岗位上了啊?”电话那头,常青儿不无焦急地道:“你也不给我打个电话。”

    “呵呵,我现在正和刘处长在一块儿吃饭呢。”段钢林淡淡地笑道:“报到的事,暂时不急。”

    “啊——”常青儿一阵惊诧,道:“都火烧眉你还不急,如果不按时报到,人家有可能要处罚你……”

    “哈哈哈……”段钢林一阵大笑,道:“我和刘处长在一块儿,他们烧结厂能奈我何?不用急的。”

    常青儿接着道:“你能来医院一趟么?”

    “呃——”段钢林的心腾地一下,随即镇定下来,道:“医院,你在医院么?”

    电话那头的常青儿道:“我今天很不舒服,就来医院里检查了一下,结果……”

    不等常青儿把话说完,段钢林便站起身来,对着电话道:“你在医院哪个科?”

    “我马上就到。”段钢林随即挂了电话,转头朝着刘勇卫道:“刘处,我有点急事,要先走一步,这顿饭,真是对不起。”

    说着,段钢林转过了身就朝着包间外面走去,也不管刘勇卫和赵振东是何种表情。

    刘勇卫和赵振东面面相觑着,不知是何种心情。

    这个段钢林,也太有点我行我素了罢?刘勇卫不由得有些恼火,一巴掌拍到了面前的大圆桌上。

    此时的刘勇卫,再也忍不住心头的怒火了,他已经被段钢林气得七窍生烟,尽管如此,他也无法奈何段钢林。

    “刘处,既然那姓段的走了,咱们两个就好好喝一顿吧,咱们聊聊天,好长时间也没有聚一聚了。”赵振东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

    “聊个屁!”刘勇卫点燃一支烟,大口大口地

    赵振东一怔,心里打了无数个小九九,却也想不明白刘勇卫话里究竟是什么意思。不过,他是刘勇卫提起来的,没有刘勇卫,他此时没准还是一名一线的工人,没有刘勇卫,他怎么能到后勤岗位当他的科长呢?

    不过,赵振东心里明白,刘勇卫一定对段钢林相当的不满。段钢林饭没吃一口,酒还没喝一口,就这样拍拍屁股一走了之,简直不把刘勇卫这个劳动处的领导放在眼里嘛。

    此时,一个同样漂亮的服务员,端着sè香味俱全的菜走进了包间里,这位服务员,自然不是林雪。林雪此时正在她的更衣间里生着闷气呢。

    “刘处啊,你也犯不着跟那个máo头小伙子一般见识,来,咱哥俩好好喝几杯。”赵振东一边说一边为刘勇卫倒了个满杯。

    刘勇卫此时怒气攻心,也不管工作日里不能喝酒的规则了,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同时,刘勇卫抓起筷子,夹了一块放入嘴里,感觉味道很好,遂不停地吃着菜喝着酒,不大一会儿,刘勇卫便和赵振东推杯换盏起来,不出几分钟时间,俩人便微微有些醉意了。

    而在红光楼的厨房里,张定和李安两个厨师正兴冲冲地配菜、烧菜,同时将那碗能够让人双目失明的无sè无味的yào液滴入了每一道菜里。

    可想而知,如果张定和李安两个家伙知道段钢林已经离去的消息,一定不会在各道菜里加入这种特异的但他们只是闷着头在厨房里烧菜,哪里会想到包间里发生的事情呢?而负责将饭菜端入包间里的那位服务员,也不是林雪。如果林雪这一次亲自端菜的话,发现段钢林不见了,一定会把消息传递给张定和李安,张定和李安一定会把那碗yào液倒掉。

    而现在,一切都已经晚了。

    段钢林此时已经打的飞奔到了红光集团的职工医院里,常青儿在医院的消息,这对于他来讲,无异于一个晴天霹雳。他哪里还有心情顾得上与刘勇卫之流安安详详地坐在一块儿推杯换盏呢?

    风急火燎地赶到了医院,按照路标所示,段钢林直奔位于六楼的fù科。

    由于是正午时分,医院里就医的人很少,但绝对少不了值班的医护人员,段钢林偶尔看到一两个白衣天使从身边闪过。尽管这天使长相不俗,但段钢林却并不理会,直奔六楼而来。

    刚上了六楼,段钢林便听到一个非常粗鲁的声音响了起来:“现在是中午时间,是休息时间,你这人看起来也有些模样,怎么连这点道理都不懂?走走走,快走吧,下午再来。”

    这是来自一个nv人的嘴里的声音,这声音在这样一个安静的医院里显然相当的刺耳。

    段钢林的心腾地提到了嗓子眼儿,知觉告诉他,常青儿应该在那个声源所在地。

    情不自禁地,段钢林加快了脚步,朝着那粗鲁的声音快步而去。

    果然,当段钢林看到前面走廊尽头的一间屋子mén口写着三个字:护士室。

    护士室的mén大开着,那粗鲁的声音便从那mén里传了出来。

    段钢林站到了只见那护士室里一片各种病历本以及各种仪器胡luàn摆设着,两个身着白衣的féi胖护士正在大口大口地咀嚼着一块不时地朝着站在她们办公桌前的一个淡绿sè衣服的nv子狂嚷着:“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不懂事啊,快走吧,走吧,下午两点钟再来。”

    而那位身着淡绿sè衣服、看起来楚楚可怜的nv子,正是常青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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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048章 妇产科的周旋
    神不知鬼不觉地,段钢林进入了红光集团职工医院fù科护士室里。

    伸出手来,段钢林抱住了常青儿,像一座靠山,那么坚韧,给她力量!

    而常青儿此时已经是泪流满面,她的那张俏丽而恬静的脸上,泪水涟涟,眼睛里闪动着一片痛楚,红里透着微红的脸蛋亦是苍白如纸。看来,常青儿的确是难受至极。

    “青儿,你哪里不舒服?”段钢林并没有理会坐在办公桌前大嚼的两名胖护士,而是用一副关切地目光与常青儿四目相对。

    常青儿猛地看到了段钢林,又惊又喜,她没有想到,段钢林会这么快地来到了她的身边。

    此刻,常青儿似乎被一丝丝天般的温暖所包围着,再也不会被身边两名护士的冷冰冰地话语所痛苦。

    “两位姐姐,帮她检查一下吧。”段钢林转过头来,看着两名胖护士,温和地道,脸上溢着一片和蔼的微笑。

    两名护士一怔,禁不住互相对视一眼,齐刷刷地把目光集中到了段钢林的身上。

    段钢林继续道:“我知道你们是非常敬业的,你们中午不回家,留在这里值班,说真的,呆会把你们的名字留下来,我一定向公司反映,你们这么优秀,不应该当护士,而应该当护士长,或者是fù科主任。”

    “呃——”两名胖护士一下子呆住了。她们看着段钢林那张帅气的脸,看着段钢林俊郎的身材,尤其是段钢林的那双眼睛里,闪动着果敢,还有一种阳刚之气,那两道眉máo微微上扬,似乎透shè出无穷的英武之气,尤其是段钢林所说的那几句话,使她们突然之间有一种如沐风的感觉。她们工作也已经好多年了,从来没有听到过来自于外界对好她们的溢美之词,更别提段钢林这样的帅气与英武并重的帅哥了。

    依稀之间,这两名胖护士似乎觉得段钢林并不面生,似乎在哪里见过。但她们却始终也想不起究竟在什么地方见过这样一个男人。在红光,难道还有这么一个男人么?

    如果这两名护士属于头脑简单的人,她们也许会被段钢林的一番轻描淡写的话所感染,紧接着便放下手中的为常青儿检查身体。然而,这两名胖护士似乎是心有灵犀,她们看看段钢林,再看看常青儿,突然之间便有一丝痛苦与失落萦绕于心间。因为,她们俩人的相貌与眼前的常青儿比起来,她们就是那墙角里的枯萎的野huā,而常青儿则是阳光下开得正yàn得芍yào,抑或是那一朵盛开于山野田间的翠丽的丁香。她们自卑,她们苦闷,三十好几的人了,也没有人前来主动地追求她们。现在,她们看到了段钢林,再看看常青儿,知道这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有情人,瞬间,她们心中泛起了一股子不平之气。

    看着这两名护士的眼睛,段钢林知道了她们的心理。

    这么多年了,段钢林对于nv人们的心理mō得太熟了。他一眼便能够看出,这两名护士并不想在中午休息的时间里给常青儿看病。

    “两位姐姐,还是发发慈悲,给我的朋友看看,好么?”段钢林尽量忍住心头的怒火道。

    “对不起,现在是休息时间,不是工作时间。”其中一名胖护士冷冷地道,话语之间似乎有一股底气不足的感觉。

    在段钢林这样的人物面前,她们哪里还有一股底气呢?甚至连最基本的信心都没有了。

    “呃——”段钢林眼里迅速闪过一丝鄙疑,但他的脸上依然含着微笑,“如果你们真的不给治疗的话,我便要采取措施了。”

    说这些时,段钢林语气在逐渐的加剧,逐渐有一种威势。

    两名胖护士似乎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你敢对我们动手?”

    “呵呵,我说过要对你们动手了么?”段钢林轻描淡写地道:“我的拳头难道会被你们的一身脏么?呵呵,你们想错了!”

    “你——”两名胖护士一下子被段钢林的极具污辱xìng的话语给jī怒了,她们同时寒下了脸。

    短暂的沉默之后,胖护士们的嘴巴便同时张开了——

    “草你娘的,你他妈的凭什么这么说我啊,你他妈的有什么了不起啊,老娘今天就不给你检查,你想怎么滴吧?”

    “你他娘的不就是长了一副小白脸么,牛什么牛啊……”

    ……

    段钢林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两名胖妞在肆无忌惮地发飙,他似乎在欣赏着一出jīng美绝伦的演出。

    站在段钢林身边的常青儿,不住地拉着段钢林的手臂,道:“我们走吧,不远处还有一个诊所……”

    段钢林一挥手,打断了常青儿的话:“放心吧,我有法子让她们检查。”

    常青儿见段钢林态度坚决,也不说什么话了,只是,她的脸上已经开始渐渐地苍白起来。显然,她病得不轻。

    终于,曲静幕终,两名护士终于在气喘吁吁地呼吸之中停止了叫嚷。

    实事求是地讲,段钢林很想挥起拳头来,照着面前的两张féi胖的脸一通但他又觉得这样很没面子。毕竟,此时骂他的人,不是李爽和刘天兵之流,而是两个泼fù!对于泼fù的叫骂,除了理智还是理智。如果换作是李爽之流,不等他骂出第一句话,段钢林的拳头很可能让他闭嘴了。他知道,如果今日动手打了这两个泼fù,这说明自己与社会上的痞子没有啥分别。

    必须保持一种绅士的风范!段钢林暗暗地告诫自己。

    潇洒地从口袋里取出了手机,段钢林拨通了刘献针老先生的电话。

    刘献针是红光集团职工医院的院长兼外科主任,医术高明。段钢林之所以有他的电话,是因为上次与李爽和刘天兵打架时受伤,还是刘献针老医生给治疗的。

    段钢林常记起刘献针送给他的那一番话:“你是一个与一般的男人不大一样的人,你的血管很宽阔,犹如奔涌的河道,你的心脏的功能很强大,你能够承受常人所难以承受的挤压,你的前程无可限量……”

    电话通了。

    “刘院长,我是段钢林。”段钢林直截了当地道。

    “呃——”两名féi胖的护士一听段钢林报出了自己的名字,不由地一怔,异口同声地道:“啊,原来他就是段钢林……”

    [..]

    ..
正文 第050章 忘年之交对抗强势
    “刘院长,这是怎么回事?”这位着风衣的漂亮nv子,正是fù科主任林芳。

    再看那两名féi胖的护士统统跪在了刘院长的面前,林芳脑子转得很快,一定是这两个护士服务态度不好惊动了院长,看来,fù科的工作最近要陷入被动了。

    只听得刘院长冷冷地道:“林主任,我已经把他们俩辞退了,你好好安排一下fù科的工作吧。还有,这位段钢林是我的朋友,你现在亲自坐诊吧,给他朋友检查一下身体。”

    说罢,刘献针老医生一拉段钢林的手,走出了护士值班室,进入了隔壁的一间休息室里。

    与刘院长并肩坐在长长的条椅上,段钢林不无歉意地道:“院长,我知道你老人家有午睡的习惯,今天真的不好意思。”

    刘献针哈哈大笑,道:“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不待段钢林说话,刘献针把声音压低了道:“小段,如果你今天不给我打电话,我还以为你已经辞职了呢?”

    “呵呵呵——”段钢林轻松地一笑,道:“院长,你老人家为什么这么说?”

    刘献针快人快语现在,韩总已经去世了,红光集团的人事变动,这段时间就要拉开,而你呢,如果韩总健在,你一定可以如鱼得水,如果韩总不在了,你也许会成为他们打击的对象。所以,我曾经想过这个问题,觉得你一定会离开红光的,可没有想到,你还呆在这里。”

    段钢林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道:“院长,你曾经对我说过,说我的血管和神经系统比一般的人要阔大一些,我的心脏的功能也比一般的人要强大一些,所以,你认为我面对常人难以忍受的压力时会以最为理智最为得力的法子果断处理。呵呵呵,有你的吉言,我段钢林怎么会轻易地离开红光呢?”

    听着段钢林的话,看着段钢林的坚毅的目光,刘献针院长目光大亮,随即,那明亮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忧郁之sè。

    段钢林善于察言观sè,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刘献针的目光变化。

    只听得刘献针继续道:“小段啊,你如果不走,我会全力支持你的工作。”

    “院长,你能不能说得详细一些呢?”段钢林坦诚地问道。

    刘献针道:“红光集团是一个很复杂的国企,自从韩总去世之后,红光的形势越来越复杂,我虽然说是职工医院的院长,可说到底还是一名医生,呵呵,济世救人,其乐无穷啊,虽然这么说,但红光集团的各级领导干部绝对是给我面子的,我也知道不少红光集团的事。”

    说到这儿,刘献针院长停顿了一下,看着段钢林的脸,道:“有些事情,我不能和你说,你自己有时间的话,自己好好体会一下。”

    段钢林听着刘献针的话,感觉着刘献针的话中之意,站起身来,将护士休息室的mén关紧了,同时又把几扇开着的窗户关紧了,这才重新坐到了刘献针的身边。

    看到段钢林如此谨慎,刘献针院长为无赞赏地点了点头。

    段钢林压低声音道:“院长,既然你能对我说说知心话,那我段钢林也和你说说知心话。”

    说着,段钢林拿出香烟来,点上,与刘院长一人一支。他们这一老一少就在这间“密室”里开始了“密聊”。

    看着刘院长的脸,段钢林道:“我觉得,韩总属于非非常死亡!”

    “吁——”刘献针一听,赶紧伸出手来,朝着段钢林找手势,示意段钢林不要再继续说下去了。

    段钢林微微一笑,吐出一口烟圈,不顾刘献针的阻止,继续道:“院长,你老人家一生行医,一定知道其中的内情罢?”

    沉默。

    刘献针院长今日见到段钢林以来,第一次沉默了。

    良久,刘献针才道:“小段,这件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从刘献针的话语之中,段钢林可以感觉出来,刘献针已经知道了韩总属于非正常死亡。

    其实,段钢林在韩总去世的当天,便很想找到刘献针来聊聊,但当时的情势,非常急迫,段钢林一旦找刘献针,一定会被刘达明、刘天兵、李爽与刘勇卫他们发觉,这样一来,事情便不好办了。现在,正是与刘院长jiāo流这件事的大好时机。

    “院长你已经说过了,韩总的血脉以及心脏和大脑的神经组织,与一般人很不一样,韩总心阔大,雷厉风行,正直坦身体强健,既然如此,他为何会突然死亡呢?这让任何人看来,难道不是一件非常蹊跷的事么?”段钢林有条有理地道,他再次点燃了一支烟,悠悠地不时地透过烟雾,看着刘献针医生的脸。

    刘献针医生再次沉默了许久,重重地点了点头,道:“小段,我和你的想法是一样的,只不过,我用过了几乎所有的仪器,都没有查出韩总的死因!”

    段钢林哈哈大笑:“是的,我也没有查出来。”

    韩林国董事长的意外去世,本来就是刘达明、刘勇卫与现任红光集团董事长、总经理林家彬合伙干的。这件事段钢林怎么会不清楚呢?他比谁都清楚!而现在,慈眉善目的刘院长就坐在他的面前,和他一起推心置腹地谈论着韩总死亡这件事。但段钢林怎么会轻易就会把韩总真正的死因说出来呢?

    段钢林是谨慎的,在没有和刘献针的关系发展到至亲至密之前,他不会将自己心底最大的秘密说出来。因为,这一旦说出来,便关系到他的生死存亡。他知道,刘达明那个老东西帮着这位刘院长的两个儿子安排了工作,刘达明对于刘院长来讲,那可是大大的恩人啊!这刘院长怎么可能做一些对不起刘达明的事情呢?

    段钢林的脑子,在瞬间转了无数个圈圈。

    然而,段钢林不说出韩总的死因,而刘献针老先生却主动开口了:“小段啊,韩总死得好苦啊!”

    说这话时,刘献针的声音里闪动着一丝丝悲凉,还有痛苦。

    段钢林看着刘院长的凄苦的神情,觉得这位年过六旬的老医生真的为韩总的去世而痛苦。这种痛苦,是发自内心的。

    “哎——”刘献针不由得抹起了眼泪,那夹着香烟的手指也不由得打着哆嗦,“我和韩总的关系都二十多年了,韩总有事没事就找我聊天,叮嘱我把职工们生病住院的事做好,千万不能让职工们有啥意见,韩总没有把我当外人,他一直把我当作最贴心的部属,我能够担任职工医院的院长,也全都是因为韩总啊。”

    听着刘献针的话,段钢林的心里便泛起一阵感同身受的味道来,在他心里,如果没有了韩总,他不会在进入红光集团最初的几天里闯了那么多的祸事而平安无事,如果没有韩总,他也许现在只会是工地上的一名小工人而已。现在,韩总已经不在,韩总虽说与他只有一面之缘,可是,他心里对韩总的那份感jī,那份敬仰,无时无刻不在萦绕着,无时无刻不在揪着他的心。

    “小段,韩总的死因,我已经查出来了。”只听得刘献针继续道。

    “啊——”段钢林心里一阵短暂的震惊后,故意发出一声惊奇,抑或是不可思议的神sè来。

    “韩总属于非正常死亡!”刘献针深沉地道:“害死韩总的人,正是林家彬、刘勇卫和刘达明几个。”

    “刘院长,你为什么对我说起这些?”段钢林的脸上闪动着一副无奈的神sè,心里却在琢磨着,这个刘献针,看来对林家彬和刘达明等人的罪恶行径很是反感,可他只是一个小小的院长,除了医院这块芝麻点大的地方可以管得了,红光集团这么大的一家大型企业,他哪里有资格chā手呢?他只能敢怒而不敢言了。

    但段钢林之所以觉得刘老院长为他说起这些在红光集团当前的情势下最为秘密的事情,脑子里泛起了一千个问号!

    刘献针知道,段钢林对韩林国董事长情深义重,韩林国董事长出事那天,段钢林当着红光集团所有领导的面,哭了个呼天抢地,哭得医院里所有的人无不动容,哭得他刘献针这位六十多岁的老人几十年来第一次流出了痛哭的泪。从这件事来看,刘献针坚定地认为,段钢林这么一个从遥远的名校进入红光的特异才子,一定对韩总之死有所觉察。

    [..]

    ..
正文 第049章 密谈
    段钢林电话那头的刘院长,似乎正在午睡,猛地听到段钢林的声音,稍稍怔了一下,接着便喜道:“原来是小段啊,你怎么想起我来了呢?记得上次咱们见面的时候,我还对你说过,你如果再找我,一定是和我喝酒聊天,而不是到医院来看病,哈哈,想必你今天不怎么忙了?”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老院长,我实在没有办法了,才请你帮忙的,我的朋友现在生病了,可fù科的值班的两个大姐,却把我们臭骂一顿,哎,我实在是没办法啊……”

    “什么?”电话另一端的刘院长一般情况下很少发怒,他的涵养很好,知道“制怒”对于长寿的道理,可现在听了段钢林的一番诉说,一下子有些怒了:“小段,你等着,我马上就来。”

    挂了刘献针老先生的电话,段钢林点燃一支烟,韩着常青儿淡淡地一笑,道:“我既然没有能力让护士为你检查,那我就让院长给你检查一下。”

    此时,那两名féi胖的护士,早已吓得面如土sè,她们没有想到段钢林会给刘院长直接挂电话。要知道,刘院长的手里,可是掌握着她闪的生杀大权。一旦眼前这个段钢林在刘院长面前添油加醋地胡说八道一番,貌似她们立即就得滚蛋。

    而此时,这两名护士似乎也想起一件事来,那天韩林国董事长突然去世,医院里人山人海,只有一个人最为显眼,那就是段钢林,段钢林扑到韩总的身上,大哭了好一阵子,哭得泪水横飞,似乎要使得苍天垂泪,似乎要使得山河同悲,医院里所有的医务人员,除了有正常的职工们忙碌韩总的后事,其他的所有的医务人员都躲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透过窗户看着当时医院的大院里史无前例的人山人海壮观非常。当然,这些医务人员们也看到了段钢林扑在韩总身上长声悲哭的场景。此后,医院里便传出了段钢林这个从大都市里的名牌大学分到红光集团的外分大学生的几件富有传奇意义的事件。

    现在,面对着段钢林,两名féi胖的护士却不知该说什么话来挽救她们刚才所造成的缺陷。

    最终,那名刚才对段钢林骂得最凶的胖护士主动朝着段钢林开口了,她脸上含着笑,那丝笑容竟然比哭还要难看许多。

    “小段,如果你早点说出你的名字来,我们,我们早就帮你朋友检查了啊……”

    “如果换作其他的人,难道你们就不管不顾了么?”段钢林冷冷地道:“你们难道不知道救死扶伤的道理么?你们难道不知道生病时的痛苦么?红光有你们这样的职工,真的很让人遗憾。”

    “段兄弟,我们现在就给你们朋友检查。”另一个胖护士唯恐呆会刘院长到来之后无法只得急匆匆地道。

    段钢林却冷冷地笑了:“你们这是在求我么?”

    两名胖护士赶紧jī啄米似的点着féi胖的大脑袋,但她们却不说话,始终也不好意思把那个“求”字说出口。她们都是来自农村,从小就不被人重视,既然没有相貌上的优势,她们也只有在追求一个“才”字上狠下功夫,她们只好努力学习,除了学习还是学习,所以才考上了市里的卫校,户口也从农村转到了红光,成为红光集团职工医院一名正式的职工。按说,她们应该好好地工作,应该异常的珍惜自己的饭碗来之不易。她们在刚刚参加工作之后的几年时间里,也确实是努力工作,热情服务,但随着工作时间越来越长,她们的安逸生活日久,便越来越滋生出一种自卑与妒忌并存的内心情愫。

    这天中午的事,如果是相貌一般的nv人前来找她们看病,她们没准会同意了,可偏偏是常青儿这位红光集团的大美nv前来,这可不一样了。两名胖护士一看到常青儿的绝佳的容貌,立即便觉得矮了一头,立即便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妒忌之心犹如烈火般腾地升起。因此,常青儿实在受不了了,便给段钢林打了电话。

    而这两名胖护士一眼看到段钢林,便再也止不住心头的怒火了,段钢林开始时的那种又是赞扬又是恳求的口wěn,使得这两名胖护士在最初的心动之后便是无情而冷漠的拒绝!

    一阵咚咚咚的脚步声响了起来,伴随着呼哧呼哧的喘气声,一位身着白大褂的头发huā白的老人出现在了护士值班室的

    这位老人,正是红光集团职工医院的院长兼外科主任——刘献针。

    这位刘院长,平常的时候是不经常来fù科这种地方的,一是他的行政职务比较忙,二是fù科是nv人们集中的地方,他如果天天hún迹于这样一个地方,自然是不大方便,有什么事直接找fù科主任说一下就可以了。

    看看凌luàn的护士值班室,再看看两个大号的不锈钢饭盒里放着两块还没有啃完的féi胖的再扭过头来看一眼段钢林和段钢林身边站着的常青儿,他看到常青儿的脸sè苍白如纸,娇躯摇摇yù坠。

    “你们两个,从现在开始,就不是本院的职工了。”刘献针朝着两名胖护士冷冷地道:“你们的工作作风、服务态度以及品xìng品格,不适合医务队伍,我不希望你们再出现在红光职工医院里。”

    沉默了。

    护士室里一阵良久的沉默。

    两名胖护士本以为刘院长来了之后,大不了会让院长数落几句便了事,她们万万想不到等待自己的将会是这样的结局。在她们的印象里,红光职工医院还从来没有开除过职工,即使是职工们犯了过失,顶多扣几个月工资奖金,事情一过,万事大结。现在,她们的心里只有两个:后悔!

    “扑通——”两具胖胖的身躯,朝着刘献针院长跪下了。

    “不要跪,跪也没有用!”刘献针无情地挥了挥手,冷冷地道,同时走到办公桌边,拿起了电话,拨通了一串号码。

    不多时,电话通了。

    “林主任,你来一下。”刘院长平静地道:“我在你们科的护士值班室。”

    “院长,院长,不要开除我们啊,我们错了,我们愿意做检讨……”

    “院长,请手下留情啊院长,你可以不让我们要fù科呆着,我们可以做医院的清洁工,求求你院长……”

    两名féi胖的护士刚才还是盛气凌人,无限霸道,以为老子天下第一,无人敢管,现在,统统成了霜打的茄子——蔫了!

    刘院长丝毫也不为两名胖护士的沉痛哀求而有任何的心动,他只是看着段钢林,一脸歉意地道:“小段啊,我们医院的管理工作,还存在着很大的漏你不要放在心上。我这辈子专攻外科,对于fù科几乎算得上一窍不通,不过,从中医的角度来看,你朋友可能得了风寒,昨晚气温下降,也许是主要原因……”

    正说着,一阵急促的高跟鞋踏地的声音骤然响了起来,一位身着风衣的漂亮nv子走进了护士值班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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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051章 面对美女无动于衷?(1)
    “小段,你知道么,我把自己知道的东西告诉你,其实是冒了很大的危险。”刘献针擦了一下额头微微渗出的汗珠子,他的心里,似乎在一瞬间平静了下来。

    正所谓不吐不快,在说出这一番话之前,刘院长其实是付出了很大的勇气的。如果段钢林将他的话转给了另外的第三者,也许等待刘献针老先生的将会是死亡!连韩总这样的人都未能幸免,何况是他这个知道韩总死亡底细的人呢?刘达明,绝对不允许知道韩总死亡的人活在这个世界上!

    刘献针将这个秘密告诉了段钢林,意在让段钢林明白,如果你将这件事泄lù出去,咱们两个,一老一少,都不得好死!

    “刘院长,你说的这个事,是不是已经和其他的人说过了?”段钢林不无担忧地道:“如果这件事被咱们两个之外的人知道,情况便不妙了。”

    “哈哈哈……”刘献针院长眼睛里闪动着一丝欣慰之sè,暗暗地想,段钢林这个年轻人,果然是思维缜密,遂道:“小段啊,我再愚蠢,也不能把这个事告诉其他的人啊!我还想过几年太平日子呢,等明年,我和红光集团三年的续聘合同便到期了,到时候,我便回归故里,安度晚年喽……”

    “老院长,你在回归故里之前,把这个事告诉我,究竟有什么目的?”段钢林的脸上一片平静,直言不讳地问道。

    刘献针道:“小段,这个事情你不要急着问我,我现在想我和你探讨的事情是,你如何看待这件事?你对韩总的非正常死亡,有什么看法?”

    话一出口,段钢林登时语塞,平静了一下jī动的心绪,道:“老院长,厮人已去,我们还有什么必要对这件事进行评论呢?哎,我现在连工作的事都没有处理好,想这些事有什么用呢?如果韩总有在天之灵,希望他能够保佑我!”

    你……”刘献针看着段钢林平淡的脸,听着段钢林的平淡的话,似乎有一种极度的失望。

    而段钢林也从这位刘院长的眼神里看出来了,这位刘院长,果然对林家彬和刘达明等人恨之入骨!他是想让俺老段这个年轻人为韩总伸冤!

    段钢林自从进入这一间“密室”以来,说话之所以吞吞吐吐,之所以没有那么爽快,他之所以时而jī动,时而坦诚,时而犹豫,原因就在于此!毕竟,他与这位刘院长还没有到亲同手足的地步!

    “小段啊,我知道你很聪明,你一定已经发现了很多的端倪!”刘献针道:“韩总火化前的那几天晚上,你没有离开过韩总,时刻为韩总守灵,而刘勇卫和刘达明、李爽、刘天兵四位也都把你监视着……小段啊,你什么都不要说了,我其实一直都在暗中观察你!”

    “刘老,你打算怎么办?”段钢林直来直去的问道。

    刘献针道:“我想把林家彬的yīn谋揭穿,可惜没有证据!连任何的证据都没有!所以,我们应该想个法子扳倒林家彬!这也许是告慰韩总的最好而最有意义的。”

    不待段钢林开口,刘献针便道:“小段啊,我已经老了,已经做不了什么事,你呢,你还年轻,应该做一点正义xìng强一点的事,作为前辈,这算是我对你的忠告。”

    说这话时,刘老院长语重心长,字里行间似乎还有一丝丝愁苦盈结于

    段钢林深思一阵后,故作无奈地道:“刘老,也许我们的实力太小了。在红光,我没有亲友,也没有势力,只是独身一人,我又有什么能力为韩总昭雪呢?”

    刘献针微微一笑,道:“小段,你为何这般没信心?据我所知,你刚来红光的第一件事,就把刘天兵和李爽狠狠地教训了一顿,就凭这件事,足可以使你得到红光集团最底层职工们的普遍支持。”

    顿了顿,刘献针又道:“小段,你虽说刚来红光没几天,可你的名声已经传遍了红光集团的上上下下。领导们就不用提了,你知道普通的职工们是如何看待你的么?”

    “呃——”段钢林一怔,他现在对刘献针的这个话题很感兴趣。

    只听刘献针道:“在红光,几乎有八成以为的职工们,都支持你的行动,几乎有七成以上的年轻职工,都想和你jiāo朋友!我统计了一下,红光集团三十五岁以下的职工接近一万名,这是一个庞大的数字,而且,这一万名年轻人里,有七八千人对李爽和刘天兵这样的同龄人恨之入骨,可他们由于没有财势,只得忍气吞声,而你,你把刘天兵和李爽打了,这是最近几年来职工们之中谈论最多最广泛的一个话题,很多职工几乎对你敬若神明,包括我的两个儿子。”

    “呃——”段钢林又是一怔,心里瞬间泛起了层层bō澜,他想不到进入红光没几天,自己的形象便在红光集团的年轻人里树立起来了。情不自禁地,段钢林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年轻人的自信的微笑。

    刘献针笑道:“所以,我们必须有一种打持久战的准备,一点一点地寻找韩总受害的证据,总有一天,林家彬会遭到报应!”

    段钢林看着刘献针那皱纹遍布的脸,笑了:“老先生,我们应该算得上忘年之jiāo了罢?”

    “哈哈哈……”刘献针一阵爽朗的笑:“等你的工作岗位定下来了,我们喝酒。”

    段钢林坦诚地道:“咱们哪儿也不去,就到你的家里喝酒,你是我在红光集团的亲人。”

    刘献针双目大亮,道:“小段啊,这句话我可记住了……”

    走出了职工医院的护士值班室,段钢林看到两个身姿窈窕的美nv正迎面而来。正是fù科主任林芳和常青儿。

    林芳扶着常青儿,像是呵护着一朵美丽的鲜huā,慢慢地走近了段钢林。

    作为fù科主任,林芳虽说已经接近三十岁,但外形上却像二十四五岁的样子,眼眸子明亮得犹如清澈的泉水,那一抹浅浅的微笑犹如即将绽放的芙蓉一口洁白如雪的牙齿,也闪烁着让人禁不住多看几眼的yù望。在卓越的自身条件与超强的自信影响下,林芳至今没有结婚,也没有称意的男朋友。她也不是不想找男朋友,而是想找一个适合她的男朋友。当然,这样的男人,至少应该是帅哥,至少应该是品德高尚的帅哥。

    按照段钢林的习惯,如果把眼前的林芳和常青儿打分的话,常青儿还是要比林芳多了三分。常青儿为九十八分,而林芳为九十五分!在段钢林的经历里,能够达到九十分的nv人,并不多,只有三四位,一位是他在大学时的nv朋友林雅茗,一位是常青儿,一位是已故的韩林国董事长的nv儿韩宁宁,第四位,则是眼前的这位年轻的fù科主任林芳!除此之外,其实还有一位nv孩,段钢林也给她打了九十分。这位nv孩,段钢林并没有见过,只是见到了她的照片,那就是红光集团现任工会主席吴大庆的外甥nv谢灵儿。当初,段钢林初到红光,韩林国董事长委托吴大庆给段钢林介绍对象,吴大庆思前想后,便把自己即将大学毕业的外甥nv谢灵儿介绍给了段钢林。然而,让吴主席感到失望的是,段钢林并没有接受他的说媒,他当时的感受相当的复杂。

    所以,面对着林芳,段钢林除了说了一些感jī之类的话语之外,同时也在电光石火之间对林芳进行了一番审美。

    而林芳此刻也对段钢林格外的高看,因为,他看到了段钢林轻轻地抱住了常青儿,虽然没有说过多的关切的话语,但段钢林的目光却将所有的关切与疼爱注入到了常青儿的心灵深处,也定格在了林芳的心灵深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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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052章 面对美女无动于衷?(2)
    目睹着这对有情人之间的无声的林芳的心里便微微有一种失落,还有一丝暗暗地遗憾,抑或有一点点轻微的不可言传的嫉妒!

    当然,林芳的心中所泛起的微妙的变化,并不像那两位被辞退的胖护士那样强烈。因为,林芳相信自己的魅力,相信自己对于异xìng的吸引力至少在红光集团属于一流的。

    而面对段钢林与常青儿之间的无声凝望,林芳的心里还是有涌动着一份许久都不曾有过的渴望,她在内心深处呼唤着,强烈地呼唤着自己的“另一半”早日面世。而眼前的段钢林,成为林芳许久以来正眼看过的第一位男人!

    “谢谢你,林医生。”段钢林看着常青儿的脸上微微泛起了一团红润,听着常青儿的呼吸不再像刚才那样的急促,这才放下心来,松开了抱着常青儿的手,朝着林芳致谢。

    林芳的俏脸上不动声sè,只是回之以一笑,道:“没关系,这本来就是我的工作。”

    “林芳啊,你辛苦了。”刘献针院长微微笑道:“这位常青儿也算咱们红光集团的职工,以后她有什么事,你直接给她看。”

    刘献针并没有向林芳介绍段钢林,也没有说出段钢林的名字,只是把常青儿介绍给了林芳。他知道,林芳虽说是他的下属,但林芳在红光集团接触广泛,与不少领导干部都很熟,更与诸多领导干部的家属关系非浅,关于红光集团的大事小事、好事坏事,她知道得很多,所以,还是少在她面前提段钢林为妙,何况,段钢林是个男人,这辈子想到fù科来看病,几乎没有一点的可能要说有这个可能也只能是段钢林的家属前来找她看病,这便是站在段钢林身边的常青儿。

    林芳显然对刘献针异常的敬重,刘献针虽说并没有向她介绍段钢林,但她知道段钢林和刘献针的关系并不一般。

    林芳似乎想要在段钢林面前表现自己既贤又淑的一面,她身子稍稍向前倾,似乎轻微地鞠了一记微躬,谦和地笑着:“这位常妹妹最近可能是因为什么事情而焦虑过度,心里压力相当大,睡眠时间得不到保证,营养上也跟不上,她急需好好的休息一下,所以,导致了身体不平衡,其他的倒是没有什么大碍。”

    林芳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看着段钢林,发现段钢林的目光似乎被常青儿脸上的淡淡的微笑粘得紧紧的,并没有朝她这位fù科主任瞟上一眼。这使得林芳有点不服气。随即,林芳心里的这丝不服气的念头迅速变淡了,她暗暗地自嘲着,自己与段钢林接触刚刚几分钟时间,难道自己会爱上这位比自己小几岁的年轻人么?

    此时,段钢林轻舒一口气,重新扶住了常青儿的娇柔手臂我送你!”

    话刚说完,段钢林的电话响了起来,是刘勇卫打来的电话。

    电话那头,刘勇卫似乎很兴奋:“小段啊,红光小区的那套房子,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我已经让人在楼下等你了,你快去把钥匙领回来,至于到烧结厂报道的事,晚一点没关系,我看这样,咱们下午四点的时候,准时在红光小区mén口碰面。”

    段钢林正要说点感谢的话,刘勇卫便挂了电话。

    看看表,已经是午后一点多钟的样子。从刘勇卫刚才说话的语气来看,段钢林感觉到刘勇卫的嘴里正在大嚼着一块估计他现在还在红光楼里与大学生公寓的后勤科长赵振东喝酒吃禁不住一阵大喜,他刘勇卫还真把俺老段的事当成了事。

    刘献针院长接过话来,道:“小段,我的司机把车开到楼下了,你们现在就回去吧。记着,按照林主任的话,把身体好好调养调养。”

    段钢林也没有说过多的感谢的话,只是朝着刘献针点了点头。他发现刘献针也在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他从刘献针的目光里,感受得到一份深浓的期待之意。

    直到此刻,段钢林才转过头来,朝着林芳微微一笑,不冷不热地说:“你辛苦了。”

    说完,便转过身去扶住了常青儿。

    这下林芳心里来了气,她倒并不是由于段钢林对她的冷淡,而是她觉得自己的“综合素质”绝对不亚于段钢林面前的常青儿,可段钢林对她竟然是那么的冷淡,那么的漠然,难道自己真的没有资格引起段钢林一抹欣赏的目光么?此刻,她不怪段钢林,而是在怀疑自己的素质,她的自信在一点一点地磨失。这么多年来,只要是个男人,只要看到了林芳,又有谁不对她刮目相看呢?而段钢林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实为人生的奇耻大辱。林芳的心里哪能不泛动层层bō澜呢?

    看着段钢林扶着常青儿一步一步地走出了fù科,林芳的眼睛里便闪动着一丝只有她自己才能知道的暗暗光华:这位小伙子是哪个厂的……

    坐着刘院长的车子,段钢林和常青儿在五分钟后进入了红光小区,站到了那幢昨日刚刚搬出的那套三室两厅的楼

    此刻的段钢林,心里再一次涌动着一份志得意满的感觉。他终于用一种简单的法子,夺回了自己应该拥有的豪宅。这是他没有想到的,他向刘勇卫提出要回房子这件事,其实只是一件戏言,没想到变成了现实。

    段钢林从这件事里进一步知道了刘勇卫这个yīn晴不定的劳动处副处长对他的依重是那么的强烈,进一步感受到了刘勇卫在红光集团复杂的形势里谨慎谨慎再谨慎的矛盾心理。他很想甩掉段钢林,却又不得不在暂时的情势下笼住段钢林,因为,段钢林让他无法捉mō透彻,段钢林让他不得不重视!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他现在的地位还没有巩固!

    哎,红光集团现在很复杂啊!站在红光小区的大段钢林暗自感叹着。否则,刘勇卫是不会把这套房子迅速给俺老段重新办理的。

    段钢林的感觉是正确的。他作为红光集团一名普通的外分大学生,自从韩总去世之后,便不再那么“吃香”了。他所知道的红光集团的事务便越来越少了。但是他从自身的遭遇里感受到了一种看不见mō不着的危机,抑或是风险,正在一步一步地降临……

    此时,红光房管处的一名干部朝着段钢林快步走了过来。段钢林记起来了,上次拿到这套房子的时候,也是他将住房证和房子的里外钥匙jiāo到了他手里的。

    接过钥匙,段钢林赶紧向他递烟,而他却主动拿出烟来递给段钢林。

    段钢林也不客套,接过香烟,主动为他点上,道:“真的太谢谢你了。”

    “你很牛笔。”这位房管处的干事直截了当地道。

    “呃——”段钢林稍稍一怔:“大哥,你这话是啥意思?”

    “我佩服你!”他说话的语气,在段钢林听来很奇怪,又很不顺耳。

    到楼上喝杯茶去。”段钢林向他发出了邀请。

    “不了,哪天我专程来和你聊聊。”说罢,他转过身去,就要下楼。

    刚走几步,他又回过头来,道:“我叫向开。”

    向开?段钢林记住了这位向开先生,然后将常青儿扶上了楼。

    [..]

    ..
正文 第053章 温馨无限
    实事求是地讲,红光集团这阵子确实像段钢林感觉的那样,太复杂了。

    当然,如果换作一般人的眼光来看此刻的红光,生产稳定顺行,遭遇经济危机后红光的部分轧制产品依然走俏,职工群众每月工资奖金准时发放,不少单位还给职工发了平均每人五百元的红包,这样的生产经营环境,应该说保持了韩林国董事长在世时的盛世场面。然而,在红光集团的高层、中层干部队伍里,却并不是一般人所能够想像得到的。

    林家彬想方设法将市冶金局的工作组糊每天好吃好喝好招待,但这回冶金局的领导们,似乎对红光并不放心,或者说是在考验林家彬,他们在红光蹲点调研的时间将要持续三个月时间。这是红光集团历来绝对没有过的事情。林家彬为此cào透了心。他要在红光站稳脚跟,必须把这三个月内的工作做好!他在把身边的几名副职笼络好的同时,也反复和红光下属的各个子公司的领导们座谈他知道,这些子公司的领导干部们,都是韩林国董事长提拔起来的,他们对韩林国情深义重。但他相信,韩林国现在已经驾鹤西游,这些曾经是韩总的嫡系,现在必须要投到他的麾下才能发展!正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哪个敢不服,便将之毫不客气地拿下!

    林家彬也是一个魄力很足的人,他说干就干!几个下属子公司的一把手们,近日都被林家彬拿下了。原因是他们的职工不断地上访!而且传到了市里来的工作组的耳朵里,工作组似乎也对林家彬不大客气,连番把林家彬叫来,给他上政治课,指示他做好职工的思想稳定工作。

    几名被革职的子公司一把手们,心里并不服气,他们的继任者,似乎还没有把工作理顺,所以,职工群众议论纷纷,沸沸扬扬,不少单位已经出现了群体上访的事。

    种种迹象,使得刘勇卫必须要把段钢林这位不老实的主儿抚平!最起码,要在未来三个月内不能让段钢林出事。他不能像各个下属子公司的同僚们那样被拿下!尽管他与林家彬关系非浅,可一旦他影响了林家彬仕程,林家彬绝对不会和他客气!而刘勇卫深知段钢林的脾这小子一旦哪里不顺畅了,一定会做出一些极端化的事儿来,到时候,如果他主动去找工作组“聊天”,就凭他的嘴皮子,一定会说得工作组信以为真,到时候,林家彬一定没有啥好果子,那俺刘勇卫的前程便没有了。

    坐在红光小区那套三室两厅的沙发上,常青儿的眼睛里满是惊诧。她真的想不明白,昨天下午还帮着段钢林在大学生公寓里打扫卫生,今天下午便又搬到了这套房子里,想想事情发展得这么快速,这么让人难以预料,常青儿似乎感觉在做梦。但常青儿只是一个nv子,思维的单纯怎么能把事情想像得那么透彻呢?nv人和男人,想问题看事情的角度绝对是不一样的!

    段钢林给常青儿倒了一杯水,递到了她的手里,温和地道:“告诉我,最近是不是因为担忧我的事?”

    常青儿点了点头,像是一只老实温顺的小绵羊。

    段钢林沉默了,他看着常青儿的脸,细细地端详着常青儿的俏目。

    “能和我说说么,为什么又搬回来了?”常青儿问。

    段钢林一听,笑了:“这本来就是我的房子,如果我不夺回来,我还像个男人么?一个男人,不能保护属于自己的东西,这是一个懦夫,这是无能的表现!”

    说这话时,段钢林亦在告诉自己,不管到了什么时候,必须维护自己的尊严!尊严无价!这段日子以来,段钢林拳打李爽,脚踢刘天兵,重挫刘达明,强殴张虎强强林、王候、朝兵、庞积兵、王瑞、赵鸿、李勇、鲁迅等职工,使得她切身感受到尊严的可贵!

    而在学校的时候,段钢林虽然也知道尊严可贵的道理,却是一片模糊状,直到他真正地步入的社会,真正地面对大千世界的纷繁与复杂,与红光集团各个层面的人进行结他心灵深处的“尊严之弦”才愈加明显地呈现出来。

    段钢林的一句“不能保护属于自己的东西,这是一个懦夫,这是无能的表现”,使得常青儿的心里陡然升起一股关于尊严的思考。毫无疑问,常青儿是有尊严的,她虽然来自乡下,她虽然只是红光集团的一名农合工,她有过失落,也有过mí茫,但她从来没有绝望过。自从段钢林出现在她的视线里,自从她与段钢林一次又一次的面对面接触、聊谈,她切身感受到了段钢林心里的那股冲天的豪气,以及冲天的自信。然而,如果她知道段钢林只不过是一个假冒的名牌大学生,她也许便不再这么想了。可问题是,段钢林这个名牌大学的冒牌货,现在只有他大学时的nv友林雅茗知道,除此之外,再无第三人知晓,最起码,现在在红光集团里无人知晓,也许永远都无人知晓。这是段钢林心底最大的秘密。

    “从现在起,我来照顾你。”段钢林道。

    “不!”常青儿立即拒绝了段钢林:“我,我要回去。”

    “给我一个理由。”段钢林紧紧地盯着常青儿的脸,bī问着。

    常青儿低下头去,无言,一丝秋日里的凉风,静静地吹入窗子,吹到了常青儿的身上,吹动了她的乌黑的秀发,秀发轻轻飘扬,似乎在飘扬着一丝无奈。

    “我呆会要到烧结厂报到。”段钢林冷冷地道:“晚上我回来的时候,如果你不在,你永远都不要来了,我也永远不会见你!”

    说着,段钢林就要点燃一支香烟,然而,常青儿却伸出手来,夺过了他手里的烟,静静地看着段钢林近日来由于韩总去世不断的奔bō而略显疲惫的脸。

    良久,常青儿的脸上便涌出了一圈红云,她鼓起最大的勇气,道:“能抱抱我么?”

    伸手,无言……

    段钢林紧紧地抱住了常青儿。

    常青儿的那双美丽的大眼睛,闭上了。

    段钢林感觉到常青儿的呼吸是那么的急促,感觉到那股从常青儿嘴里涌出来的气息是那么的灼热。她的柔软的身子倒在段钢林的怀里,是那么的颤抖。

    轻轻地,段钢林把嘴伸向了常青儿的脸,轻轻地wěn着她的紧闭着的眼睛,常青儿缩在段钢林的怀里,一动不敢动,除了颤抖,还是颤抖,当然,这丝颤抖是轻微的,只有初次被异xìng拥抱的nv孩子,才会出现的那种轻微的颤抖……

    然而,此刻的段钢林,却并不急于将常青儿抱在而是轻轻地松开了她,道:“你现在身子很虚弱,我给你做点吃的。”

    常青儿睁开了眼,她的脸上,已是一片饱含着羞意浓浓的滚烫。

    “你会做饭?”常青儿有些不可思议地问道。她不相信段钢林这样的人也会耍锅

    段钢林笑了:“会不会做,呆会你一尝就知道了。”

    说罢,段钢林转身进了厨房。

    看着段钢林忙碌的背影,常青儿笑了,笑得很甜蜜,很幸福。午后的秋日阳光,隔着窗子,静静地洒到了常青儿的脸上。

    不多时,一阵香气从厨房里传了出来,段钢林从厨房里出来了,他端着两碗热气腾腾地面条,放到了常青儿的面前。

    常青儿定睛一看,只见碗里是白的面条,丝丝缕缕的面条犹如银丝,泛动着油光,几根香菜随意地搁置于面条之上,一个漂亮的荷包蛋饱满而又白嫩的躺在了面条中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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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054章 进厂
    吃完了面,段钢林又主动收拾了盘碗,拿到了厨房里,洗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放置到固定的地方,紧接着又拿起拖把,将厨房和厅里的地面擦拭得干干净净,明亮如镜。

    这,绝不是梦!看着段钢林像模像样的做着这些家务活,常青儿目光大亮,段钢林今天的表现,简直让她大开眼界,简直让她匪夷所思,简直使她有点不相信自己的感觉。可事实摆在眼前,常青儿也无法否定自己的感觉!

    当段钢林收拾完一切,这才重新坐到了常青儿的身边,柔和地一笑:“走,进屋睡觉吧。”

    “啊——”常青儿愣了一下,脸一红,随即,低下头来。

    段钢林眼尖,一眼便看到了常青儿眼睛里扑闪而过的一丝“涩意”,微微一笑,道:“你可不要想歪了,我的意思是,你现在应该好好休息才对,你应该好好地睡一觉!”

    常青儿一听,yàn如桃huā的脸上,更加羞涩了。

    段钢林笑着拉起了她的手,走进了卧室里,他从壁柜里取出被子和枕头,照顾着常青儿躺下,然后帮她掖好了被子。

    躺在柔软舒适的常青儿的心里无限的温馨……

    就在段钢林与常青儿重新搬进了这套三室两厅的屋室,生活在二人世界里的时候,在段钢林的楼下的那片面积不大的林子里,正有两个人影,一边仰望着段钢林居室的窗户,一边在大口大口地chōu着烟。这两个人,正是李爽和刘天兵。

    “表哥,我真闹不明白舅舅到底是怎么想的。”李爽恨恨地道:“我刚刚搬进来,还没有住满一天,舅舅就让我搬了出去,又让那小子搬了进来,真的,我咽不下这口气,段钢林那小子,究竟是哪尊神仙啊!”

    李爽的这句话里,充满了无奈、痛苦、郁闷,还有疑huò。

    对于李爽的话,刘天兵也想了无数次,思索了无数遍,他实在nòng不明白刘勇卫究竟为什么要那么袒护着那个小子。按说,刘天兵的年龄与段钢林差不了几岁,他在红光集团也打拼了好多年,可他现在实在nòng不明白刘勇卫的真实意图。

    近几天来,李爽和刘天兵一直处于兴奋的状态里,因为,林家彬一旦真正在红光集团站稳了,那么,他们哥俩还会怕谁呢?放眼整个红光,他们谁都不鸟!李爽还惦记着林家彬允诺他的那件事,让他担任红光集团第一招待所的管理员负责采购工作的事。这几天来,他即使是做梦也在想着这个事。但李爽的脑子也不笨,他天天与刘天兵在一起,对红光集团的形势也渐渐地关注起来,他这几天把持得很紧,虽然在班上不干活,但他没有喝酒,也没有打架,也没有闹事,天天定时上班,准点下班,唯恐惹了什么麻烦。他亲眼看到各个子公司的厂长们一个个被赶下了台,被撤了职,他即使再笨,也不敢闹出什么luàn子来。所以,刘勇卫让他从那套两室一厅的居室里搬出去,重新到那个单身宿舍里居住,他一万个想不通,但他明白刘勇卫现在一定是在周旋,与段钢林周旋,所以,他只是与刘勇卫拌了几句嘴便乖乖地搬了出去。

    “兄弟,段钢林那小子,兔子尾巴长不了。”刘天兵抖落了衣服上的烟灰,道:“我爸爸在红光集团路子通天,连他老人家最近都不太张扬,咱们哥俩就不要luàn猜了,你舅舅这么做,一定是有原因的。”

    李爽掐灭了烟头,不得不沉下心来,不得不忍住了心里的那股恶气。

    看着段钢林的窗户,李爽恨恨地道:“还有那个贱货,她现在一定被段钢林cào得死去活来,嘿嘿,总有一天,我李爽也要她……”

    “兄弟,别犯傻!”刘天兵打断了李爽的话:“等林叔叔的地位巩固了,你想草谁不

    “嘿嘿嘿嘿……”李爽的脸上浮现一抹yín笑来……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段钢林下了楼,站到了红光小区的

    刚要点燃一支烟,一辆黑sè的奥迪轿车开停在了他的面前,刘勇卫降下副驾驶位置的车窗玻璃,道:“小段啊,上车吧,咱们到烧结厂报道去。”

    段钢林赶紧上了刘勇卫的车,坐到了后排,在刘勇卫车里坐着的,还有大学生公寓负责后勤的赵振东科长。

    一股浓浓的酒气,弥漫在车里。段钢林闻来很不习惯。

    段钢林笑道:“刘处,今天中午喝了几斤?”

    刘勇卫一听,摇头长叹,道:“哎呀,别提了,咱们的赵科长,可真是好酒量啊,十年前我刚把他招进红光的时候,他可是一闻到酒味就晕倒啊,真是事隔三日当刮目相看啊,我都喝不过他了。”

    听着刘勇卫的微醉之语,段钢林暗暗地好笑,他身为劳动处副处长,居然在工作日里喝酒,如果林家彬知道后,一定会好好地骂他一通,甚至会革了他的职!不过,他刘勇卫也不是傻瓜,绝对算得上聪明之士,他既然敢顶风喝酒,就说明他有强大的依仗!还是那句话:在红光集团,没有办不成的事!这样的环境里,绝不是老实人的天下!

    车子缓缓启动,朝着厂区飞奔。

    透过车窗的玻璃,段钢林不住地观看着道路两侧厂区的生产状况。还是在大学即将毕业的时候,段钢林到一家国内很有名的钢铁集团实习,当时的段钢林,一心与林雅茗亲亲我我,哪里有心气去企业里实习呢?但那家国有超大型钢铁企业的外在形貌给段钢林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厂区路面平坦宽阔,道路两侧绿树成荫,职工们jīng神昂扬笑容满面,生产工地上同样是一尘不染。而现在,展现在段钢林眼前的是一幅截然相反的景象:一座座黑黑的高高的烟囱朝着天空排放出黑s的、深黄sè的气体,车子所过之处,满眼尽是烟尘弥漫,厂房破旧不堪,机器发出刺耳的轰鸣,一个个身着青蓝sè、淡绿sè工作服的工人们,满脸疲惫,双目无神,没有一点还有几个调皮捣蛋的职工一边干活一边和同样是穿着脏兮兮的nv职工调戏说笑。段钢林暗暗觉得好笑,他们工作在这样的环境里,居然还有心情打情骂俏?真是不可思议。

    让段钢林心灵最为震撼的,还是那一座座高高的烟囱朝着天空排放出黑s的、深黄sè的气体。段钢林不是傻子,虽然他不学无术,虽然他对具体的冶金专业一窍不通,但他心里明白,那烟囱里排放出深黄sè的烟气,含有浓浓的二氧化硫、粗苯等有毒物质,在这样的工作环境里呆得时间长了,必死!

    就在不久前,段钢林与大学nv友林雅茗分别时,林雅茗专mén叮嘱他,红光集团虽然是大型国有钢企,但那儿的环境真的不好,一定要小心!

    直到现在,段钢林才明白了林雅茗当初的告诫是多么的重要。

    嘿嘿,如果那刘达明把俺老段分到一个脏luàn差的地方,俺老段才不会干呢!俺老段可是一个怕死鬼,让俺老段到毒气弥漫的环境里作业,见鬼去吧!段钢林心里暗暗地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车子在一幢破旧的办公楼前停了下来。段钢林隔着车窗玻璃看到,大楼的挂着一块灰尘密布的牌子,牌子上写着几个同样是灰尘密布的字:红光集团烧结厂。

    刚一下车,段钢林的耳朵便嗡的一声响,那是生产现场机器的轰鸣声震动着他的耳膜,同时,段钢林的鼻子也禁不住皱了起来,他闻到了一股浓浓的硫味儿。抬起头来,他便看到头顶上飘浮着一团又一团的深黄sè的烟气。整个天空,被这大团的黄烟染成了黄sè。突然,一阵酸雨骤然降落,落到了段钢林的头发里、脸上、衣服上。

    哎,俺老段从现在起,就要在这个毒气弥漫的灰堆儿里工作了。段钢林暗想,他的心里居然情不自禁地涌起了一丝莫名的紧张来,甚至有点滴的恐惧萦绕于心间。

    [..]

    ..
正文 第055章 就不给你面子
    刘勇卫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串号码。

    “王科长,我们到了。”刘勇卫淡淡地道。

    说完,刘勇卫将手机放入了手提包里。

    不多时,一个身高一米七许的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一溜小路地从楼里出来,“哈哈,刘处啊,我们上午就等你了,没想到这么晚才来,刘处一定很忙吧。”

    “忙什么忙呀,瞎忙,你们在一线岗位上才叫辛苦。”刘勇卫笑眯眯地道。

    说着,刘勇卫便把段钢林和这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进行了介绍。

    “这位是烧结厂的劳资科科长尚文喜,这位是咱们红光集团今年刚刚招来的外分大学生段钢林。”刘勇卫迅速对双方的情况进行了介绍。

    “你好你好,原来是小段啊,你的大名,我们早就听说了。”尚文喜一边说一边主动地朝着段钢林伸出了手。

    如果不出意外,段钢林从此就是烧结厂的职工了,此刻,见到了烧结厂的劳资科科长,他应该主动伸出手来,与这位尚文喜科长握手,以增加第一印象。然而,段钢林却并没有主动伸出手来,他只是朝着尚文喜科长轻轻地点了点头。

    这样一来,尚文喜科长便不大乐意了,在烧结厂,他尚科长虽然不是厂领导,但也是劳资部mén的领导,是厂领导最为宠爱的科级干部。普通的职工见了他,又有哪一个不主动与他打招呼呢?我们的段钢林先生却没有那么“普通”。

    刘勇卫心里也对段钢林此时表现出的傲慢之气有所不满,不过,当着众人的面,他没有说什么,哈哈大笑着:“走,咱们到你们办公室里聊聊,我可好久没有来烧结厂了。”

    段钢林之所以这么做,其实理由很简单,因为他看到了尚科长在刚才与刘勇卫握手的时候,显得极度的谦卑!他的个头有一米七许,和刘勇卫的个头差不多,但他却以一副极度鞠躬式的动作面对刘勇卫,他的腰,几乎弯曲了九十度。

    对于尚文喜这样的主儿,段钢林向来不屑一顾。他必须在刚一开始,就让这位尚科长感觉到,俺老段绝对不与他是一路货sè!当然,段钢林也觉察到了烧结厂的办公楼前楼后有无数的干活的职工们都在远远地看着这一幕。职工们看惯了无数的外分大学生们进厂之后的极度谦卑,似乎这样才叫彬彬有礼!现在,他们看到了段钢林高高的眼睛里流动着一丝不屑,不由得眼前一亮,原本暗淡的目光里,现出了久违的亮sè。

    “这位模样不错的小伙子,腰板很直啊,敢在劳资科的科长面前无礼,难道他的脑子进了水了?”

    “哈哈,那个姓尚的今天碰了钉子了!”

    “打听一下,那个小伙子叫什么名字……”

    烧结厂的职工们议论纷纷。

    芝麻粒点儿的小事儿,说大就大,说小就小,在半个小时之内,迅速传遍了烧结厂的各个角落。

    这,就是国企。

    烧结厂的办公楼,是一幢三层的小楼。由于小楼距离生产工地太近,轰隆隆的设备运转声二十四小时不停地响彻在小楼的四周,所以,小楼的每一扇窗子,都安装了几层隔音玻璃。所以,走进这幢三层小楼里,段钢林似乎感觉到工地上轰隆隆的马达声已经远去了。办公楼里收拾得相当整洁,地面上虽说是老式地板砖,也不知道铺了多少年,但质地却是不错的,机关工作人员将之擦拭得光可照人。

    这幢办公楼的一楼,分别是生产科、技术科、原料科,二楼是厂工会、团委、计生办、纪检、组织、宣传等部mén,三楼则是厂领导班子的办公室所在地。细心的段钢林注意到,烧结厂的领导班子所在的三楼,环境卫生有专人负责打扫,比之于一楼二楼,更加整洁,也更加的安静。

    细细观察各位领导班办公室mén口的牌子,段钢林知道,烧结厂领导班子包括厂长、书记、工会主席,生产副厂长、设备副厂长、技术副厂长、经营副厂长以及几名厂长助理等。由于工作的原因,厂办公室主任和劳资科长的办公室,都安排到了与厂领导们一个楼层,其中,办公室主任的屋子,与厂长的办公室面对面,劳资科长的办公室,与办公室主任的房间并排,他们距离厂长办公室最近。

    嗯,办公室主任与劳资科长,应该说是厂长面前的红人!段钢林暗想着。也许,不光是这个对俺老段来讲相当陌生的烧结厂,即使是国企任何的部mén,都应该是这样的罢?如果办公室主任与劳资科长不和厂长一条心,那他们会距离一号领导那么近么?肯定不行!那么,烧结厂的厂长究竟是可等人物呢?他与刘达明的关系怎么样呢?如果不出意外,厂长与刘达明这个车间主任有着表面上和sī下里极为密切的关系。

    这样想的时候,段钢林和刘勇卫便进入了尚文喜科长的办公室里。

    尚科长的办公室,装修很是气派,当然,这只是针对其他的科室而言的。整间办公室的面积,约有三十平米,东面的墙角里有几张褪了出深黄sè海绵的旧式沙发,沙发虽旧,但擦拭得倒是干净。一张办公桌比普通的科员们使用的要阔大一些,办公桌上无章地摆放着各种各样的报表,一张装帧jīng美的台历翻到了0台历上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钢笔字。

    “呵呵,刘处,坐,请坐。”尚文喜点头哈腰地请刘勇卫坐到了那张lù出海绵的旧式沙发上。

    说着,他拿起茶杯去倒茶,居然忘记了招呼段钢林。

    按说,段钢林作为一个新分来的外分大学生,如果他懂得规矩,一定会规规矩矩地坐在一边的硬木椅子上,或者是屁颠屁颠地忙着端茶倒水,可段钢林这小子却像是一个愣头青儿,他一屁股坐到了刘勇卫身边的那张掉了皮的沙发上,主动从旁边的小茶几上拿过“黄鹤楼”香烟来,递给刘勇卫一支,自己也夹上一支。

    猛抬头,段钢林看到了尚文喜科长的脸上很不自在。

    “哦,尚科长啊烟么?”段钢林嘿嘿笑着:“要不你也来一支?”

    听着段钢林的话,尚文喜几乎要把肺都气炸了,你小子刚到烧结厂还没有几分钟,是存心跟我对着干是不是?你小子是不是不想你小子瞎了狗眼了,没看到老子办公桌上两个烟灰缸里已经chā满了堆积如山的烟屁股么?

    不过,这个尚文喜科长见识还是有的。段钢林没有进入烧结厂之前,他已经听到段钢林的大名了。段钢林刚进入红光便做了几件很有影响力的事,而且,这些事件里的人物,几乎全都是他所在的这个烧结厂里的,其中,刘天兵是厂部的保卫科长,李爽那更是刘天兵的亲表弟,也是眼前这位刘勇卫副处长的外甥,还有强林、朝兵、王候、庞积兵、鲁迅这帮红光职工,更有王瑞、李勇、赵鸿等一帮外分大学生。

    尚文喜想起这些事,琢磨起这些职工,暗暗觉得心惊,段钢林这小子未入烧结厂,先与烧结厂发生了这么多的事,真有两下子。而且,韩林国董事长在世的时候,居然亲自陪他吃饭,为他接风,这小子难道有什么硬关系铁路子?如果说仅仅是凭着一纸名牌大学的文凭,那也太不可思议了。

    是的,段钢林刚刚进入红光的时候,的确是靠着一纸名牌大学的文凭博得了韩林国董事长的厚爱,韩林国董事长一抬举,整个红光集团都知道了段钢林的大名!这也许是韩林国董事长留给段钢林的一笔最重要的财富。段钢林靠着这笔财富,足可以站稳在红光集团的第一步。而事实上,段钢林正慢慢地在向这一步靠笼。

    这时,一位三十多岁的nv人从外面进来了。

    这nv人虽然穿着一件青蓝sè的工作服,但工作服里面的娇好的身材却是呼之yù出,她的脸蛋上擦抹着厚厚的脂粉,乌黑的头发朝后梳着,头发上chā着一枝紫sè的蝴蝶发夹,而且,此nv故意把工作服最上面的两个扣子解开了,虽然那抹不知是丑是美的光并未外泄,但却把那淡粉罩的上部呈现于人们的面前,让人禁不住在些想入非非。

    不过,能够吸引段钢林的并不是这nv人的淡粉s而是她的大屁股。她的浑身上下,只有她的大屁股吸引着段钢林。她走动起来,两瓣屁股一上一下、一左一右地扭动着。

    段钢林给这位nv人打了三十分。然而,打完分后段钢林却又后悔了,他觉得给这位大屁股nv人打得分数太高了。

    她,顶多只有三分罢?段钢林暗暗地琢磨着,她甚至连大学生公寓的那位神经出了问题的陈旭红大姐都不如!那陈旭红大姐虽说有些疯癫,但内心里却是善良的。可眼前这个大屁股,貌似是靠着自己腰部以下、tuǐ根子以上那两块又tǐng又翘的迹于机关楼里的罢?这样的nv人,也许经受了厂部历届领导们的浇灌与滋润罢?

    “刘处,你可是好久没有来我们厂里指导工作了啊!”大屁股自然认得刘勇卫这位公司劳动处的领导,遂朝着刘勇卫搔首nòng姿地道。

    段钢林一听,浑身差点起了几层jī皮疙瘩,这大屁股不但屁股大,她的声音也相当的勾人,像是美nv在叫这叫的声音

    刘勇卫哈哈一笑:“小韦啊,你最近可是越来越漂亮了啊。”

    说这话时,刘勇卫的眼里闪过一抹浓浓的sè意来。

    “刘处啊,你可真会讽刺人家。”大屁股一副耍娇的神sè。

    天啊,我们的刘勇卫先生居然如此有兴趣和这位大屁股聊天,恶心死了。段钢林心里头再次泛起一阵恶心感。

    段钢林正在对“大屁股”进行一番“审丑”,尚文喜科长开口了:“小段啊,这位是咱们劳资科的韦丽华,你就叫她韦姐吧,你先跟韦姐到隔壁的办公室填几个表。”

    “呃——”段钢林稍稍一怔,随即一笑:“好的。”

    韦丽华大眼睛直愣愣地看着段钢林这个新来的大学生,笑道:“小兄弟,请问你贵姓啊?”

    “扑哧”一声,段钢林忍不住笑了起来。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间笑出声来,尚科长刚才明明称俺为“小段”,你这个大屁股不是明知故问么?

    “小兄弟啊,问你呢,你贵姓啊?”韦丽华一边说着一边当着刘勇卫和尚文喜的面向段钢林眉目传情。

    “免贵姓段。”段钢林收起了笑容。

    “啊……”韦丽华一愣,随即,她哈哈哈大笑起来,尖嗓子发出的叫的声音,勾得人心里麻麻的,“你,你姓‘断’?哎呀,一个男人,姓啥都可以,可千万不要姓男人一旦那可就不算是男人了……”

    “哈哈哈……”刘勇卫和尚文喜听着韦丽华这个nv人说出的粗俗的话,刚刚喝到嘴里的茶水还没有灌入肚里,一下子憋不住,“哗”的一声全都喷了出来。他们被韦丽华的一番话逗得捧腹大笑。

    看着公司领导和自己部mén领导们难得一笑,韦丽华跟着便笑了起来。她心里陡然升起一股子浓浓的自豪,她觉得能让自己的上司们笑起来,自己简直是太有才了。恩,尚科长这个月貌似要给俺加薪啦。

    其实,这位韦丽华之所以敢如此对段钢林说话,一是没有nòng明白段钢林的来龙去脉,二是她一进入尚科长的办公室,锐利的眼神便发现尚科长的脸sè很不好看。长期hún在机关的韦丽华,又怎么会错过维护自己领导权威的宝贵机会呢?于是乎,她对段钢林开始了笑里藏刀的攻击。

    段钢林心里泛起了一阵悲哀。他觉得今天活该自己倒霉。先是中午在职工医院的fù科遇到的那两位旁若无人地啃着的胖护士,现在又遇到了眼前的这位大屁股,他向来是不和nv人一般见识的。可是,他看着刘勇卫和尚文喜捧着大肚子不住地大笑,笑声几乎传遍了整个办公楼,这下他心里不乐意了,他有一种被污辱的感觉。

    “韦哥,韦哥啊,你教训得对,谢谢韦哥教训!”段钢林满脸含笑地朝着韦丽华又是鞠躬又是感jī。

    韦丽华停止了笑,直直地看着段钢林,呼吸也跟着有些急促:“你在跟我说话么?

    段钢林微微一笑:“这间办公室里,刘处和尚科长还有咱们俩,一共是四个人,还有谁能配得上韦哥的称呼呢?”

    韦丽华被段钢林称作了“韦哥”,刘勇卫和尚文喜迅速明白了,这是段钢林在对韦丽华进行反击。让他们感到郁闷的是,段钢林这小子一进入烧结厂便与劳资部mén的人斗嘴争胜,作为一个外分大学生,胆子也太大了点罢?

    换作平常人的角度来思考问题,段钢林的所作所为,的确是有点不太合适。作为一名新分的大学生,只要是思维正常,又有哪一个不想在刚刚进厂的时候巴结一下厂里的劳资科领导哪怕是一个小小的科员呢?如果巴结得好,也许人家会给你分到一个不错的工作岗位上,如果巴结得不好,或者在哪方面得罪了人家,人家必定对你怀恨在心,把你分到一个脏luàn差的岗位上,看你小子还能得瑟多久?

    事实也的确是这样。作为一个hún迹于机关大楼多年的nv人,韦丽华哪里能够受得了段钢林的一句轻描淡写地攻击呢?她在烧结厂机关里hún了十多年,什么样的人事没有经历过呢?即使是烧结厂的那么多的领导们,对她这位大屁股也是向来宽容得很,更别说其他的科级干部和普通的职工了。烧结厂一千多名职工,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一个人敢在她的面前说一句大不敬的话,现在,段钢林称她为“韦哥”,她哪里能够受得了?

    “你,你还算是个男人么?一点修养都没有。”韦丽华冷静一阵后,那张原本成了茄子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冰冷的笑:“小段啊,你以后可就是我们烧结厂的人了,放心,姐会照顾好你的,照顾得好好的,保证让你舒舒服服滴,嘿嘿嘿嘿……”

    “哈哈哈……”段钢林一阵肆无忌惮的笑,他看都不看一眼身边坐着的刘勇卫和尚文喜,朝着大屁股道:“韦哥,你能这么对我说话,我很欣慰,你放心时间一定会和公司领导推荐一下你这样一个人才!”

    段钢林此时又在拉大旗作虎皮了,也不知道效果会怎么样。

    “公司领导?”韦丽华不由地倒吸一口凉气,怪不得这小子说话这么有底气,原来,他的手里还有一张底牌。这张底牌,居然是公司领导,也不知道是哪一位,难道是已经死了的韩林国董事长?这个可能xìng还真不大,这小子貌似还没有愚蠢到把一个死人当作靠山的程度。

    不由地,韦丽华对段钢林情不自禁地多看了几眼。

    段钢林继续走向尚文喜,拿起尚文喜手边的“黄鹤楼”香烟来,自顾自地点燃一支,继续道:“韦哥,我觉得红光集团这么多年一直没有tǐng身于世界钢铁之林,其中最主要的原因就是缺乏人才,尤其是缺乏像你这样的人才,而你这样的人才,现在却是一个普通的小科员,我觉得这很不应该,这应该叫做人才流失,哎,我相信公司领导这两天就会知道你的名字,也许用不了多久,你就会成为烧结厂的劳资科科长。”

    “呃——”这回,不光是大屁股愣了一下,即使是尚文喜和刘勇卫,也被段钢林的话说得愣住了。

    [..]

    ..
正文 第056-057章 稳住这小子 刘达明的老婆
    “嘿嘿,韦姐,你对人可真是热情啊。”段钢林故意说。

    “真的?”大屁股虽然知道段钢林热情的笑容里凝固着冰冷,却也咯咯咯地娇笑了起来,三十多岁的nv人了,这一声声娇笑,却像一把把尖刀,在一刀一刀地剜着段钢林的心,段钢林感觉到一阵阵难以言说的痛苦。

    “快让我填表吧。”段钢林点燃一支烟来,大口大口地一团一团的烟雾从他的嘴里喷出来,飘向了空气里,似乎要把空气中的刺鼻的香气稀释掉。

    “不要忙嘛。”大屁股扭动着大屁股站起身来,拉开取出一包包装jīng美的糖果,递到了段钢林的面前。

    咦,这种糖果俺老段见过。段钢林一怔,他想起来了,当年在大学校园的时候,nv友林雅茗的爸爸每到国外考察,总是给她带这样的糖果,这样的糖果,包装段钢林虽说是大学毕业,但却不懂英文,勉强认得几个英文字母美的包装袋上,歪歪扭扭的单词和字母,段钢林看得眼晕,但段钢林记xìng很好,这个jīng美的包装袋他永久地记在了心里。此刻,大屁股拿出这样的jīng美糖果来,段钢林自然是眼前一亮。

    嗯,这上等的国外糖果,一定是哪位想追求大屁股的领导干部到国外出差的时候给她带的罢?段钢林这样想,他想不到这位大屁股对他还是蛮客气地。

    “一个朋友从国外给我捎回的,正宗的西班牙出产,你尝尝吧。”果然,大屁股笑盈盈地看着段钢林说到。

    “韦姐,你是我进入烧结厂之后第一个对我好的人。”段钢林看着大屁股那张厚厚的脂粉下的那张并不难看的脸,轻柔地说。

    “你叫我韦姐?”大屁股简直像是一个快过生日的小孩子,天真的笑了起来,与刚才段钢林称她为“韦哥”时的表情,简直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是的。”段钢林沉静地道:“如果你刚才不拿兄弟开涮,兄弟怎么会叫你一声韦哥呢?”

    “哈哈哈……”大屁股毫不掩饰地大笑起来,不由得捧住了肚子。

    “韦姐,兄弟虽说是一个外分大学生,可刚来你们烧结厂,就让你一阵奚落,还当着刘副处长和尚科长的面,兄弟怎么能受得了呢?”段钢林嘿嘿笑着:“咱们以后可就是一个战壕里的啦,韦姐你经验丰富,可得照着兄弟啊!”

    段钢林哄骗nv人的手法果然收到了效果,大屁股咯咯地笑着:“兄弟啊,你真不识逗,你韦姐刚才和你开玩笑,那是看中了你,你过几天就知道了,整个烧结厂的一千多号人,又有哪一个敢和你韦姐开玩笑呢?而你韦姐,又和谁开过玩笑呢?”

    “真的!”段钢林一甩长长的头发,装作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来,硬着头皮靠近了大屁股,语气里带着一丝颤抖:“好姐姐,兄弟今天第一次和你见面,看来,兄弟留给你的第一印象真是好得很啊!”

    大屁股一听段钢林的话,再看段钢林像个大孩子似的靠近了自己,一张还算俏丽的脸蛋愈加灿烂了。

    “我以前曾在公司机关呆过,后来大机关裁员,我就来到了二线机关,你韦姐这么多年,都是呆在机关里,也算是见过一些世面,兄弟以后有啥事,尽管跟姐说,姐一定会帮助你的。”大屁股看着段钢林,真诚地说。

    段钢林听着大屁股的话,暗暗地得意。他从刚才大屁股说话的内容来判断,这位大屁股说的是真话!

    “韦姐,像你这么漂亮的姐姐,你的老公一定很不起吧?哪天给兄弟介绍介绍,兄弟也多认识几个牛人。”段钢林切入了正题,他已经拿定了主意,既然大屁股不急于让他填表,他也没有必要跟人家撕破脸皮和这位大屁股的妖jīng聊聊,没准能从她的嘴里探听到一些红光集团和烧结厂的消息呢。

    段钢林是聪明的。他会利用一切机会,为自己的未来铺路。此刻的他,心里很是欣慰,毕竟,他没有与大屁股的关系闹得不可开虽然在初次见面时呛了几句嘴,一个称之为“断”,一个回之以“韦哥”,但从此刻的局势来看,大屁股对段钢林还是充满了好感的,否则,她也不会拿出来自西班牙的糖果来给段钢林品尝。

    不过,段钢林还是对大屁股保持着一丝绝对不会减弱的警惕。他知道,大屁股是一个hún在国企里的老油条,此人心机颇深,不得不防!

    但是,段钢林同时对大屁股也并没有一丝的胆怯之意。面对nv人,他总是能够游刃有余,总是能够笑傲面对。

    大屁股避过了段钢林的问题,对她个人的事绝口不提,反问道:“兄弟,你有对象了么?”

    “呃——”段钢林一怔,他想起了刚到红光的第一天,韩林国董事长便要张罗着给段钢林介绍对象委托公司工会主席吴大度给段钢林说媒,吴主席便把自己即将毕业的外甥nv介绍给了段钢林,而段钢林当时委婉地拒绝了,这个事,也许吴主席一直怀恨在心罢?而现在,眼前的这位大屁股居然又提出了同样的一个问题,这使得段钢林心生烦恼。

    “兄弟,你不要误会,也不想得太多,你韦姐是对你好。”大屁股满腔真诚地道。

    顿了顿,大屁股又道:“咱们厂一共有一千五百多名职工,其中,未婚的男职工有八百多名,而未婚的nv职工只有两百多名,真可谓狼多ròu少啊!而咱们企业又不像外面的大都市那样,所以,咱们厂的nv职工,就算是丑陋无比,也能找一个帅哥,何况是兄弟你这种要学历有学历,要人才有人才的呢?姐今天跟你说这个事儿,就是想对你提个醒,在找对象这个事上,千万不要麻痹,咱们厂二百多个丫头片子,姐对她们知根知底儿,哪个从来没有谈过对象,哪一个谈了无数次对象,哪一个离了几次婚,哪一个水哪一个淑nv端庄,姐都知道。”

    说这话时,大屁股显然很是自豪。

    “呃——”段钢林再一怔。他现在对这位大屁股的印象,已经完全好转了,他觉得刚才一见面给大屁股打了三分,实在是有些低了,现在,他在心里重新衡量了一下大屁股,他觉得给大屁股打六十分,还是可以的。

    “韦姐,你对兄弟很保守。”段钢林故作生气地道:“既然兄弟对你这么坦诚的说了好多话,你居然不对我说说你的情况,我想知道你老公是红光集团哪位牛人,你却不告诉我。嗯,也许我不应该对你打听得太多了。”

    说着,段钢林取出了一支香烟来,大口大口地chōu了起来,神sè间有些落漠和悲伤,还有失望。

    段钢林的这一招还真管用。这一次,轮到了大屁股发愣了,她的眼眸转了好大一会儿,这才笑道:“兄弟啊,不是姐不对你说啊,我家那个死鬼,压根就不算是个爷们儿。”

    “他一定是咱们厂的罢?”段钢林笑道。

    大屁股点了点头,道:“他在第二生产车间。”

    “哈哈,一个成功的nv人,总会把自己的男人推向成功,即使,这个男人属于笨蛋系列,何况,你老公一定很聪明,所以,如果我估计得不错,他一定是二生产车间的头头吧。”段钢林很是认真地道,同时,他注意着大屁股的脸上表情。

    段钢林之所以这么推测,是因为他觉得大屁股作为一个nv人,作为一个并不难看的nv人,她当着刘勇卫和自己的上司尚文喜的面大大咧咧,毫无拘束,甚至还很张扬,她依靠的是什么?她一定有后台!

    果然,大屁股的脸上再一次绽放出赞赏的光。

    “兄弟啊,你又说对了。”大屁股很是坦白地道:“他叫刘达明,是二烧车间主任。”

    “呃——”段钢林的嘴,一下子合不上了。

    刘达明,刘达明,刘达明……段钢林的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喊着这三个字,喊着这个让他既兴奋又有点担忧的人物。

    段钢林没有想到,砸破脑子也没有想到,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大屁股,居然就是刘达明的老婆。刘达明能力通天,虽然说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车间主任,但在红光集团里,又有哪一位领导干部敢小瞧他呢?正所谓一人飞升,jī犬升天,刘达明那么牛-bī,他的老婆大屁股,自然不会太过于低调了。

    不由得,段钢林一阵警惕,同时又有一阵恐惧,他的后背稍稍有些发凉,不过,他更有一些庆幸,他想起了存在网络空间里的那段《ròu身换权力》的视频短片,如果把这个短片jiāo给眼前这位大屁股,那么,刘达明的后果将会是什么呢?

    不过,段钢林可没有那么傻,那段《ròu身换权力》的视频短片,是他的命根子,是他在红光集团立足的筹码,不到关键的时刻,他不会拿出来!好钢,一定要用到刀刃上!

    显然,只要是有一点自知之明的人,都知道段钢林的话其实是含着强烈的讽刺与挖苦之意的,不但是对大屁股的讽刺和挖苦,更是对尚文喜的讽刺和挖苦。

    但这些长期生活于红光集团的人们,听着段钢林的话却不由得陷入一阵苦苦的思索中。段钢林这个初来乍到的máo头小子,竟敢大言不惭地说出此等话来,而且他还是在烧结厂的厂部机关,难道这小子脑子有问题?这话如果让烧结厂的厂领导们听到,将会作何感想呢?

    刘勇卫掐灭了烟头,朝着段钢林道:“小段啊,今天是个好日子,你顺利来到烧结厂报到,我也可以向公司领导jiāo待了,快和你韦姐去填完那几张表格吧,表格填完了,我也可以回去了,今天还有些事没有处理好。”

    顿了顿,刘勇卫继续道:“你韦姐有时候说话很随便,她是烧结厂的老职工了,十五六岁就参加工作,是咱们红光集团劳动部mén的先进,你应该对她尊重,不要总是韦哥来韦哥去的……”

    话没说完,刘勇卫便觉得尴尬起来,段钢林称大屁股为“韦哥”,他现在居然也说出了“韦哥”,这么大岁数的人了,当真有些语无伦次。

    尚文喜科长赶紧打圆场:“刘处,现在都五点钟了,下班的时间马上就到,我看这样,你今晚也不要回去了,有什么事明天处理也不迟啊,你今晚就在烧结厂吃顿便饭吧。”

    显然,尚文喜科长是想借机巴结一下刘勇卫这位业务上的顶头上司。

    然而,刘勇卫却摆了摆手:“算了算了,以后机会有的是。”

    “小段,请你来我办公室一趟,好么?”韦丽华此时的语气,突然间变得无限的热情,那丝娇滴滴的让人听来泛起jī皮疙瘩的腔调也不知不觉地消失了。显然,她刚才与刘勇卫打招呼时的那种犹如叫般的声音,居然是装出来的。

    段钢林心中又是一阵长长叹息,这红光集团像韦丽华这样的nv人,应该不在少数啊!

    情不自禁地,段钢林又联想到一个人,那就是他在火车上拍下来的那个《ròu身换权力》的短片的nv主角——刘丽,也不知道那个nv人现在在哪里,虽说那nv人年龄大了一些,但姿sè却比眼前这位大屁股要高出一大截,像她们这样的nv人,靠着自己的脸蛋,还有自己的大屁股,时刻招摇在红光集团各级领导干部们的面前,为她们自己谋利,为她们的无能的老头子谋利,使她们本人不用劳动便能赚到比一般的工人们高出许多的工资,使她们的老公不用艰苦奋斗便能走上领导岗位,也不知道这位大屁股的老公究竟是红光集团哪个软蛋,也许,他们正在段钢林身边的烧结厂众职工里……

    大屁股在前面一摇一摆地晃,段钢林便跟在了她的身后,离开了尚文喜科长的办公室。

    段钢林一出去,尚文喜便立即起身,关紧了办公室的mén,以一副万般不解地语气向刘勇卫发问:“刘处,你把这样的一个刺头分到我们烧结厂里来,今后恐怕很难管理啊。”

    刘勇卫微微一笑:“小尚啊,你也不要着急,这只不过是件暂时的事。”

    “刘处,这个段钢林,我前几天就听说过他的大名。”尚文喜科长不无担忧地道:“我现在最想知道的是,这个小伙子究竟有什么背景。”

    刘勇卫哈哈一笑,道:“小尚啊,其他的我不便和你多说,你现在给我记住,必须把段钢林稳住,让他安心工作,明白么?”

    “我怎么样才能让他安心工作呢?”尚文喜有些头疼:“我一眼看到这个家伙,就有一种来者不善的味道,一般的大学生,哪个会像他这副样子呢?刘处,你得给我出出招。”

    “呵呵呵……”刘勇卫现出一副神秘莫测的笑容,压低声音道:“最近几年,公司对分到各个单位的外分大学生,千方百计安抚,让他们好好地工作,为什么?因为咱们红光集团太需要大学生了,虽然一些外分学生们不学无术,但也有一些学生们很是争气,他们给咱企业做出了不少贡献。而段钢林呢,他的肚子里还是有些学问的,我对他非常了解,专程到他们的学校里对他进行了一番考察,但是,我们不能任由他胡闹下去!你现在的任务,就是要好好地把他安抚住,让这小子安安心心地呆在烧结厂,等到有一天,条件成熟的时候,我自有对付他的办法!”

    听着刘勇卫高深莫测的话,尚文喜作为下属,也不便多问,只说了一句:“我记住你的话了,我会暂时把他安排到一个不错的岗位。”

    “不错的岗位?”刘勇卫又笑了:“当然要给他一个不错的岗位,不过,我估计你们烧结厂的不错的岗位,可能只有这座机关办公楼了罢?”

    “呵呵,一个大学生,刚刚入厂就呆在机关里?mén儿都没有!”尚文喜嘿嘿笑道。

    刘勇卫道:“不管怎么说,段钢林在未来半年之内,你要给我稳住,哪怕是让他呆在机关里也成!”

    尚文喜一愣,他看到了刘勇卫的表情有些凝重,不再多言,只得按照刘勇卫的安排去做。深谙人事的他,时刻与领导干部打jiāo道的他,知道其中有些事情很复杂,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劳资科长所能决定得了的……

    大屁股的办公室,宽敞明亮,收拾得一尘不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香气,这丝香气,在段钢林闻来,却有一种进入洗头坊的感觉。他在大学的时候,一位特别阔绰的师兄,曾经请他去过大学附近的那家高级洗头坊,当时,年纪尚轻的段钢林,只见眼前飘动着一个个异常暴lù的美的身上,就是飘浮着这种刺鼻的香味儿。由此可见,这个大屁股,貌似不是什么上好的货sè。

    “小段啊,你们这些外分来的小兄弟,想想也真的不容易。”大屁股韦丽华一边收拾着桌子上的几个文件夹,一边用含情脉脉的目光看着段钢林。

    段钢林微微一笑

    “不要叫我韦哥。”大屁股反应很快,突然之间打断了段钢林的话,不过,她的脸上却是一片光灿烂……

    [..]

    ..
正文 第058章 关系升温
    作为一个nv人,大屁股虽然虽然城府,但是,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段钢林刚才在琢磨些什么。

    “哎……”大屁股情不自禁地长叹一声,道:“我们家老刘,成天忙工作,忙来忙去,都四十多了,他的位子好多年了都没有动一动。”

    揣摩着大屁股的话,段钢林的心里,突然泛起一阵怀疑,他这阵子基本对刘达明的情况有了一些基本的了解,刘达明今年的实际年龄已经五十多了,但是,他的户口本的年龄,却比他的实际年龄,足足小了十六岁!想想真是不可思议。但是,最让段钢林不可思议的事,就是他的老婆,也就是眼前的这位大屁股韦丽华,韦丽华的年龄,顶多只有三十五岁!而刘达明的儿子刘天兵,今年至少也要二十六七岁,刘天兵的年龄,比他的“母亲”韦丽华来,小了不到十岁,也就是说,韦丽华不到十岁的时候,便生了刘天兵!

    哈哈,这也太他妈的可笑了。段钢林心里琢磨着,同时,他迅速否定了自己的推测,他的脑子转得很快,他重新猜测到,刘天兵一定不是刘达明和韦丽华的儿子!换句话说,韦丽华至少算是刘达明的第二个老婆,或者是第三个、第四个老婆!像刘达明这样的人,能有本事把自己的身份证的年龄更改,还有什么改不了的呢?

    看来,这个刘达明,真的很复杂!他的复杂,也是红光集团这个大型国企的复杂!从刘达明的身上,基本上可以看到国企领导干部的复杂!

    段钢林正在想着,只听得大屁股再一次开口了:“兄弟,如果你愿意,姐过几天等你三级安全教育之后,就把你分到我家老刘的那个车间,到了他那儿,他们工人们,一些工段长、班长什么的,都不敢对你怎么样。”

    “啊——”段钢林大惊,他想不到大屁股会设身处地地为他这个刚刚相识的外分大学生而考虑!而从刚才的谈论来分析和判断,段钢林确定刘达明不会将前几天发生的事说给大屁股,刘达明这样的人,绝对不会让“fù人干政”!

    而段钢林自打听说了刘达明就是韦丽华这位大屁股nv人的老公之后,心里便拿定了主意,自己应该到刘达明的车间里去,和刘达明好好的周旋,如果刘达明真的处处关照着他,那么,他的那段《ròu身换权力》的短片,便一直留存着!显然,这是不可能的,刘达明只要拿准机会,一定会对付他段钢林的,所以,段钢林存留的那个视频短片,是他对付刘达明的最为有力的法宝!

    “姐姐,你我今天是第一次见面,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段钢林不由得有些感动起来。当然,他脸上洋溢着的所有的感jī,还有动情,都是假装出来的,他犯不着对大屁股动用真情。

    很快地,段钢林在大屁股韦丽华的指导下,迅速完成了三份表格的填写。这三份个表格,主要内容,无非就是段钢林的姓名年龄、毕业院校、有何特长等等。

    而这三张表格,段钢林除了要签名的那几栏之外,都是韦丽华代填的。看来,韦丽华这位大屁股的nv人,压根对段钢林有了些好感。

    至于这位大屁股,究竟为什么会在很短的时间里对段钢林怀有好感,主要原因,并不是段钢林自身具有的那种英气,而是段钢林与她第一次见面时的冲撞。段钢林对她的冲撞,是她工作这么多年来一直不曾遇到过的,而冲撞过后,段钢林与她的段钢林的微笑,使得这位hún迹于机关大楼里的nv人陡然升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好感。

    韦丽华看到了三份表格最后一栏里段钢林的签名,不由得眼睛大亮,她的心里升起一阵惊叹来,“段钢林”这三个字,写得多好哇,即使是如今的厂长,也写不到这等层次啊!

    的确是这样的,段钢林写自己的名字,龙飞凤舞,力透纸背,有一种厚重感,有一份雄浑之意。不过,朋友们一定已经猜到了,段钢林除了他的名字写得好看之外,其他的字,没有一个像模像样的,像是狗趴。也许,这年头好多的领导干部都是这样子的罢?尤其是国企的领导们!他们每天所要做的事,就是开会,就是上传下达,就是察看生产报表,除此之外,如果能够谈得上学习的,只有用尽全副的jīng力练习自己的名字!而段钢林在大学四年漫长的校园生活里,几乎没有写过几个字,如果非要说他写字,他也只有写过自己的名字了。他有事没事就在自己的课本上、笔记本上写着自己的名字,写来写去,居然写出了名堂。这不,今日在这三张表格上,他的字终于派上了用场。

    大屁股也算是一个识货的nv人,他从段钢林的这三个字里感受到了一份男人的阳刚之气,感受到了这个表面上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大男孩,居然把自己的名字写得如此出神入化,真是难得。再翻看段钢林的毕业证书,她的眼睛不可思议地愣住了,段钢林的毕业院校,居然是那样的有名,无数的有志学子,又有哪一个不把段钢林的毕业院校作为自己高考目标或者是人生目标呢?

    段钢林在大屁股心中的印象,迅速升温。

    “兄弟,你这样的人才,为何不到大城市里工作?”大屁股捧着段钢林的毕业证书,不无遗憾地道。

    段钢林微微一笑:“你为什么和好多人一样,反复问我这个问题?人各有志,大城市就一定好么?”

    大屁股似乎也不想和段钢林争辩,她将三份填好的表格分别放到了三个不同的资料夹里,她的动作有些迟缓,慢腾腾地,似乎有一副依依不舍的成分。

    当三张表格都已经封好,大屁股这才笑道:“好了,从明天起,厂安全科要对你进行一个星期的安全知识教育,地点在四楼会议室。兄弟你要记着,每天早上八点钟,准时到厂里来,中午十二点可以到食堂买饭,下午两点钟,准时上班,六点钟下班。”

    说这话时,大屁股的语气里似乎带着一丝稍稍的遗憾。

    段钢林脑子旋转得很快,赶紧接上去:“姐姐,如果兄弟有时间,一定会来你办公室看看的。”

    “真的?”大屁股不可思议地看着段钢林:“你真的会来看我么?”

    看来,段钢林的一句话,实实在在地说到了大屁股的心灵深处去了。这使得大屁股感动不已。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感动,她只知道,段钢林这个小兄弟很会说话。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只要我有时间,就会来看望姐姐的。姐姐有什么事,需要兄弟帮忙的话,兄弟一定冲上去。不过,兄弟初来乍到,貌似也帮不了姐姐的忙,只有姐姐来帮助兄弟啦。”

    “放心吧,兄弟,姐姐会给你好好地考虑的。”大屁股笑盈盈地看着段钢林。

    突然,段钢林一脸认真地道:“兄弟想给姐姐提一点小小的意见,姐姐应该不会拒绝罢?”

    “哦?”大屁股愣了一下,脸上掠过一丝诧异,她没有想到段钢林会说出这样的话。在她的记忆里,貌似已经好多年没有人给她提意见了。

    嘿嘿,一个初出茅庐的máo头小子,竟敢给老娘提意见!大屁股心里暗暗地笑着。

    段钢林笑道:“姐姐,你以后能不能少在脸上擦点粉?”

    “啊——”大屁股再一愣,“这,这就是你给我提的意见?”

    段钢林点点头,道:“是啊,姐姐的脸很好看,很耐看,为啥擦那么厚的粉呢?兄弟的意思是,姐姐应该保持一种原生态的美感。”

    “咯咯咯……”大屁股笑了起来,笑得很甜。原来,段钢林居然给她提出了这么个“意见”,还真有些让她出其不意。

    段钢林和大屁股之间的关系,在短暂的时间里,迅速亲密起来。他知道,眼前的这个nv人,也许在未来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要经常和自己打jiāo道了,如果不能处理好和她的关系,对自己很是不利。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大屁股打心眼里对段钢林充满了好感。

    此时,楼道里响起一串响亮的铃声,下班的时间到了。

    大屁股拉开办公室的mén,领着段钢林走近了劳资科长尚文喜的办公室。

    “尚科,小段的入厂手续,已经全部办好了。”大屁股一副大功告成的神sè。

    刘勇卫和尚文喜同时从沙发上站起来,尚文喜笑道:“小段啊,我们以后可就是一个厂的同事啦,你还很年轻,又有朝气,好好干吧,前途一片光明啊。”

    段钢林听着尚文喜的话,只是一笑而过,他对尚文喜并无好感。

    刘勇卫笑道:“小段啊,现在是下班时间,依我看呀,咱们现在就走吧,不要耽误大家的时间了。你呢,现在就属于正式的烧结厂职工,明天呢,是你参加工作的第一天,回去之后好好洗个澡,然后早点睡,明天呢,争取有一个好的jīng神状态来迎接自己的第一天!”

    “刘处啊,今天中午,我没能和你一块吃饭,我看这样吧,今天晚上这顿饭,我来请。”在离开烧结厂的路上,段钢林无限感jī地对刘勇卫说道。

    “哈哈哈,小段你也太客气啦。”刘勇卫笑着:“我最近几乎没有在家里吃过一顿饭,今天中午刚在红光楼喝了酒,晚上已经和老婆子说好了,一定回家吃饭,哎,没办法啊,一个老男人了,应该chōu出时间多多陪一下老婆孩子,这样心里也舒坦。”

    顿了顿,刘勇卫道:“要不这样,今晚你到我家里来吃顿便饭……”

    “不不不……”段钢林打断了刘勇卫的话:“既然如此,我也就不说什么了,我这人很厚道,咱们以后有的是时间,等我发了第一个月的工资,我一定好好请你吃饭。”

    你请客,我结账。”刘勇卫半开玩笑地说。

    突然,刘勇卫的声音低了下去,自言自语地说:“咦,最近可能是喝酒喝得太多了,我的眼睛好疼啊。”

    段钢林一怔,安慰道:“刘处啊,你工作那么忙,应酬又那么多,睡眠时间又那么少,当然劳累了,呆会你回家好好洗个热水澡,然后睡一觉,明天早上就好了……”

    话没说完,只听得刘勇卫突然间大喊道:“我的眼睛看不到东西了……”

    “呃——”段钢林大惊,他看到刘勇卫的脸,发现刘勇卫的眼睛迅速鼓了起来,眼珠子迅速变得一片火红。

    嘿嘿,这刘勇卫一定是做了太多的缺德事儿,这不,苍天要来报应这个老王八蛋了。段钢林的脸上一片焦急,心里却止不住兴奋起来。

    “刘处,你怎么样?我们现在立即去医院吧。”司机李明华焦急地道,说着,他一打方向盘,就要朝着红光集团职工医院而去。

    刘勇卫此时似乎快要崩溃了,他大大发睁着双眼,眼前却是一片漆黑,双手紧紧地扶住车mén扶手,朝着司机小李大声嚷道:“快,快送老子上医院。”

    李明华来不及多想,径直开向了职工医院里。

    一路上,段钢林不住地安慰着刘勇卫:“刘处,你不要急,我以前听说过由于工作过度劳累而患了间歇xìng失明的情况,咱们现在到医院去查查……”

    然而,刘勇卫似乎一点都听不进段钢林的劝慰,他拼命地用双手róu动着双眼,想要找回属于他自己的那线光明,然而,他最终却失望了。

    “刘处,我现在立即通知刘达明主任。”段钢林说着便拿出了手机。

    刘勇卫一听好,快快通知达明。”

    段钢林之所以在这个时候想起刘达明,一方面是由于刘达明本领通天,另一方面则因为刘达明和刘勇卫是表兄弟,刘勇卫出了这么大的事,没有理由不让刘达明知道。这也是他增进与刘达明关系的一次机会,毕竟,刘达明早晚都要知道这件事的。

    然而,段钢林此时的心里,却转了无数个弯弯,他在想,刘勇卫缘何会双目失明呢?他好好的一个人,健健康康的一个人,身体那么硬朗,工作上的压力也没有那么大,缘何会突然间双目失明呢?

    如果刘勇卫双目失明,再也无法治疗,他的职务肯定也会在最快的时间里解除,他会变得连强林、王候、庞积兵这样的职工都不如!他会从公司的高层一下子掉入到最底层,他会从人上人一下子变成了地域中的恶鬼!段钢林的心思瞬间转个不停。

    那么,刘勇卫这个老家伙一旦双目失明,对俺老段是好是坏呢?段钢林的思维进一步高速旋转着。毫无疑问,刘勇卫现在出事,段钢林是极其不愿意看到的。刘勇卫的价值,段钢林还没有进行充分的利用,还没有进行反复的利用!既然他老刘在利用俺经段,俺老段当然也要将计就计!

    那么,刘勇卫一旦永远的失明,再也回不到劳动处副处长的岗位上,到时候俺老段要依靠何方高人才能进步呢?段钢林的脑子里,迅速窜出了两个人:红光集团现任董事长、总经理、党委书记林家彬,以及烧结厂第二生产车间主任刘达明!

    段钢林的手里,掌握着林家彬陷害韩林国董事长的视频,掌握着刘达明“ròu身换权力”的视频,这两段视频,段钢林不到万不得已不会使出来,这是他的杀手锏!

    这样想的时候,段钢林已经拨通了刘达明的手机。

    电话那头,刘达明一副爽朗的笑:“小段啊,我们有好几天没有见面了罢?哈哈哈,如果晚上有时间,请我吃饭吧,你请客,我付钱……”

    “我和刘处在医院里,你如果有时间,赶紧来一趟吧。”段钢林用一副紧张的腔调道。

    “在医院里?”刘达明稍稍一愣,随即问道:“谁病了?”

    “是刘处。”段钢林直截了当地道。

    沉默一阵后,刘达明开口了:“他得的是什么病?”

    “刘处得了眼病。”段钢林委婉的道。

    “好,我马上到。”说着,刘达明挂了电话。

    可以感觉得到,刘达明对刘勇卫的病情,似乎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态度。段钢林暗自纳闷,刘达明和刘勇卫是陷害韩林国董事长的主谋成员,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应该说是铁上加铁,亲上加亲。按说,刘达明猛一听到段钢林的情况通报,一定会十万火急,一定会不假思索便挂断电话赶往医院,可他却问了段钢林好多的问题,看起来,他一点都不着急。也许,刘达明这样的才是一个领导干部所具备的潜质罢?

    半个小时后,刘勇卫的车子停靠在了红光集团职工医院的急诊科

    段钢林招呼着司机李明华,扶着刘勇卫下了车,扶进了急诊室里。

    刚进入急诊室,职工医院的院长刘献针便迎面赶来。

    “刘达明主任已经通知了我,走,咱们先检查一下。”刘献针开mén见山地道。

    “刘哥,我就靠你了,我会感谢你的。”刘勇卫黑着眼睛,紧紧地纂着刘献针的手,语气里充满了哀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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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059-060章 双目失明-暗中定计
    问题是,俺老段究竟在哪方面会作出对林家彬不利的事呢?段钢林的思维反复旋转着。他心里很清楚,只要自己在红光集团的氛围里好好工作,做一个普通的职工,做一个逆来顺受、不搬nòng是非的“好职工”,他林家彬也不会拿俺老段怎么样!

    问题是,俺老段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人,俺老段还有着很远大很远大的抱负啊!既然如此,就得和林家彬讨价还价!如果林家彬那小子胆敢不答应,那俺老段可要拿出自己的杀手锏啦!不过,林家彬当前还不是俺老段主要的征服对象,俺老段目前所要对付的人,非刘达明莫属!这是第一步!

    林家彬对刘勇卫双眼失明的事,果然很关注,他刚回到公司,立即召开领导班子会议,会议在最短的时间里作出了决定,把刘勇卫连夜送到省城最大的医院治疗。

    当段钢林知道这个消息后,刘勇卫已经启程了,陪同刘勇卫到外地治疗的,除了他的亲人,还有刘达明。

    夜sè已深。站在红光小区的那片静静的湖水边,段钢林拉着常青儿的手,抬头看着天边挂着的一轮冷月,陷入了沉思。

    自从来到红光以来,段钢林真正的闲暇日子简直太少了,此刻的他,有一种惬意,有一丝放松,当然,他的心里并没有完全松懈,他知道围绕自己的还有很多的复杂因素。比如,今日在医院里,林家彬对他说的那一番关切的话,他并没有像个孩子似的完全相信,他也没有理由相信林家彬的话。他觉得自己在林家彬的心里已经占有了一定的位置,这个位置,准确的说是一种阻碍,是一块拌脚石。

    林家彬总有一天会拿俺老段开刀!段钢林心思悠悠转动着,只要俺老段一旦做出阻碍他发展的事,哪怕是一件芝麻点的小事,他林家彬也绝对不会容忍!

    “放心吧,老弟,我会尽力而为。你现在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冷静,把心态放平,只有这样,我才能对你进行准确的检查。”刘献针安慰道。

    刘勇卫不再说话,用尽最大的气力使自己的心保持一片安宁,可他的意志在这个时候似乎特别的薄弱,他无论怎么努力,就是静不下心来。

    突然,刘勇卫扯开嗓子,大喊道:“我的耳朵也听不见了,我的耳朵,啊……”

    听着刘勇卫歇斯底里地喊着,段钢林把目光转向了刘献针,发觉刘献针此时也在看着他。

    瞬间,段钢林看到了刘献针的眼睛里闪电般掠过一丝不安。

    凭直觉,段钢林猜到刘献针老院长已经知道了刘勇卫的病情,只不过,他在这个时候,自然是不便说出。

    “小段,你和小李先出去吧,我要亲自给刘处长检查。”刘献针道。

    段钢林伸出手来,握着刘献针的手,道:“刘院长,刘处就靠你了,如果你治好了他,我一定重重地感谢你。”

    “我会尽力而为的。”刘院长平静地道。

    段钢林这才转过身去,刘勇卫的司机李明华也走出了急诊室。

    刚刚走出急诊室,段钢林便看到了刘达明从一辆黑sè的普桑走了出来。

    段钢林看到,刘达明的脸上很平静,从车里走出来的时候,步履也不紧不慢的,似乎压根不把刘勇卫的事放在心上。

    “刘院长正在……”

    不等段钢林介绍情况,刘达明便大手一挥,平静地问道:“你中午的时候,是不是和勇卫在红光楼吃饭的?”

    段钢林一怔,他感觉着刘达明说话的语气很不对劲,平静的语气里,似乎有一丝咄咄bī人的气势。

    转眼间的功夫,段钢林的脑子转了几十圈,准确的说,自己中午的时候确实是和刘勇卫以及大学生公寓负责后勤工作的赵振东一块到红光楼吃饭的,但酒菜还没有上桌之前,他由于常青儿在医院被两个胖护士所刁难而提前离席。

    刘达明如此询问,难道是怀疑俺老段暗中使法子把刘达明的眼睛nòng瞎了?段钢林不由得有些紧张。

    不过,段钢林的脸上依旧一副淡然的神sè,他平静地道:“中午刘处想和我吃顿便饭,可我临时有点事,这顿饭便没有吃成。难道刘处的眼睛跟中午吃的饭有关系?”

    刘达明点点头,道:“是的,我怀疑勇卫中午吃的饭有问题。”

    段钢林一怔,他哪里会想到刘达明话里的意思呢?他自然不知道刘勇卫的眼睛是红光楼的厨师张定和李安害的,也不知道其中的内幕是什么。但张定和李安的事,刘达明却是再清楚不过了。这两个小子为泄sī愤,不久前已经有过一次让食客们双目失明的事,但是,查来查去,却并没有查到一丝蛛丝马迹,但刘达明却认定是红光楼里的两个厨师张定和李安做的手脚!

    “他妈的……”刘达明慢慢地闭上眼睛,斜靠在急诊室mén口的那株碗口粗的老槐树下,嘴里情不自禁地说了一句粗口。

    段钢林感觉出来了,刘达明显然是真的发怒了,而刘达明发怒时的样子,并不是咆哮如雷,并不是歇斯底里,相反,他很平静,他很老到,遇事并不惊慌。也许,刘达明的这副气质,正是一位大领导所具备的气质!大凡高级别的领导干部,很少有脾气暴躁如雷的,大都是在最愤怒的时候保持着最平静的本sè,也许,只有这样才能处理复杂如麻的大事要事,也许,只有具备了这样的素质,才能在领导岗位上站得更高走得更远罢?

    从手提包里取出了手机,刘达明拨了几个号码。段钢林听得明白,刘达明通知了红光集团现任董事长兼总经理林家彬,通知了公司工会主席吴大庆,以及公司几名副职。

    让段钢林感到奇怪的是,刘达明并没有通知劳动处处长郑发……

    刘达明为啥不通知郑发处长呢?段钢林的脑子转个不停,转来转去,段钢林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不过,他依稀有种感觉,他觉得郑发处长与刘达明不是一路人!

    消息传得很快,一传十,十传百,不出半个小时,刘勇卫双目失明的事便传遍了整个红光公司。一个小时后,现任红光集团董事长、党委书记、总经理林家彬,主管生产工作的副总经理潘云飞,公司组织部部长于启明、公司工会主席吴大庆,以及红光集团下属的炼铁厂厂长谢呈祥,炼钢厂厂长李笑,热轧板公司总经理吾诚斌等四十多名正处级以上领导干部一先一后来到了医院。

    看来,刘勇卫在红光集团领导干部心目中,还是有一定的分量的。不过,细心的段钢林发现,除了这几十名领导干部,再加上刘勇卫手下的几名科员之外,再无任何的职工群众。段钢林感觉到,刘勇卫在红光集团的群众基础,并不是很深厚。

    不由得,段钢林想起了大屁股韦丽华,她虽然是刘达明的老婆,也可以称得上是刘勇卫的表兄弟的媳fù,但她看到刘勇卫时,一副异常亲热的式恭维,这种式恭维”,让任何男人都很难抵挡。如果她和刘勇卫之间的亲戚关系真的很铁,她绝对不会表现外人面前!这种式的恭维,是虚伪的!刘勇卫连自己家的亲戚都围笼不住,何况是一般的职工群众呢?也许,这样的推断有些武断,但段钢林相信自己的感觉,他从刘勇卫的举手投足间便可感觉得到,此人绝对是一个官僚主义者!除了领导干部之外,他不屑与任何人打

    不管怎么说,刘勇卫现在已经是双目失明。段钢林心里既庆幸又忧伤。庆幸的是,刘勇卫一旦治愈不好,他再没有机会与刘达明联合起来对付俺段钢林,俺段钢林便少了一个强劲的对手。忧伤的是,段钢林没有想到刘勇卫这么快就没有了利用价值。

    段钢林的猜测是正确的。大概过了两个小时,刘勇卫被推出了急诊室,进入了职工医院的高级病房里,那么多的领导干部们,纷纷涌入了病房里问寒问暖。林家彬董事长亲自把职工医院院长刘献针叫到了一间屋子里,询问着刘勇卫的病情。

    刘献针院长只是摇头,除了摇头,还是摇头,他的额头上、脸上、脖颈里,全都是细细密密的汗珠子。可以想像得到,刚才刘献针院长已经尽了自己的最大的努力。

    “老刘,勇卫的眼睛,真的没法治了?”林家彬董事长不无担忧地问。

    刘献针长长叹息一声,道:“是的,我曾经遇到过这样的疾病,这是一种突发xìng的疾病,目前的国内国际医疗界,并没有治愈这种病的有效办法。”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病呢?是什么原因导致勇卫得了这种病呢?”林家彬丝毫也不放弃对这种病的关切程度。

    此时,房间的mén开了,刘达明推开mén走了进来。

    按说,林家彬作为公司的一把手,他在与刘院长在这间屋子里sī聊时,是不允许任何人打扰的,而房间外的领导干部们,又有哪一个不知趣呢?他们不论在表面上如何的关切刘勇卫,此时也不敢贸然闯进来。只有他刘达明,只有刘达明敢闯入这间房间。既然如此,刘达明与林家彬之间的关系便绝对不是一般的关系!而这一切,都被房间外的段钢林看在眼里。

    刘达明压低声音道:“林总,我刚才问了一下那个外分大学生段钢林,据他介绍,勇卫今天中午在红光楼里吃饭,陪同吃饭的,还有大学生宿舍的后勤科长赵振东。据我所知,不久前同样有一个小伙子在红光楼里吃饭,几个小时后,这名小伙子同样双眼失明……”

    “你的意思是,勇卫的眼睛跟中午吃的饭有关系?”林家彬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刘达明点点头。

    “你赶紧去把那个赵振东给我找来。”林家彬朝着刘达明下了命令。

    刘达明哪里敢有半点拖延,一溜小路出了房间,正要拿出手机给赵振东打电话,林家彬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达明,你再把红光楼的经理给我叫来。”

    “好,我马上办。”刘达明信誓旦旦地道。

    不出二十分钟,大学生公寓后勤科长赵振东和红光楼的老板吴金来急奔到了职工医院。

    按照林家彬的指示,赵振东和吴金来被刘达明领进了林家彬所在的那个房间。

    房间里,除了林家彬、刘达明、赵振东以及吴金来四个人之外,再无其他人。

    “勇卫今天中午和你一起吃饭了?”林家彬以一名局级干部的身份,直接对赵振东进行调查。

    赵振东这是初次与公司一把手进行面对面的谈话,冷汗早已湿遍了全身,他不无紧张地道:“是,是的,林总,我,我中午和刘处在红光楼吃的饭,林总……”

    “……”林家彬死死地盯着赵振东的脸,沉默了,他想从赵振东的脸上找出一些答案来。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赵振东始终都处于一种尽量压制自己心理紧张的神sè里,他的双手双tuǐ,都在不住地颤抖着,他的眼睛里,闪动着无限的怯意。

    久经人事的林家彬,从赵振东的各种外在表现中觉察到,此人是个胆小鬼,他除了拍马屁之外,别无所长,要说害人,他更没有这个胆子。

    而刘达明也看出来了,赵振东绝对没有耍谎,他不是那种撒谎的人,尤其在这样一个时刻。

    是不是耍谎,林家彬和刘达胆一眼便能瞅出来。

    接着,林家彬和刘达明同时把目光转到了红光楼经理吴金来的身上。

    红光楼作为红光集团规模最大的酒楼,吴金来这个酒楼经理和集团公司各级领导干部的关系可谓深之又深,而刘勇卫作为一名副处级干部,他似乎还并没有放在眼里,否则的话,他中午也要陪着刘勇卫一块儿举杯喝酒了。此刻,面对红光集团的一把手林家彬,他也禁不住一阵紧张。如果真的是因为他们酒店的酒菜而使刘勇卫双目失明的话,那么,不但他这个酒楼经理当不成了,整座红光楼也得关mén大吉,再往深里讲,他这个酒楼经理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一旦情况属实,他将承担刑事责任。

    不过,让吴金来能够心平气和的是,赵振东陪着刘勇卫一起在红光楼吃饭,俩人同吃一桌酒席,为何偏偏是刘勇卫双目失明,而赵振东却平安无事呢?如果真的是他们饭店的酒菜出了问题,那么,赵振东也无可幸免。这也许是吴金来始终镇定自若的最重要的原因。

    而林家彬和刘达明两个人,此刻也分明想到了同样一个问题,他们并没有任何理由来质问这位红光楼的吴经理。

    思来想去,他们便把这件事情的主谋推到了另外一个人的身上,他,就是段钢林。

    段钢林在林家彬和刘勇卫的心里,绝对属于危险分子系列。他从一进入红光集团之后了不少的事,而与段钢林牵扯到一块儿的,上至公司领导,下到普通的职工,方方面面的人物,恨他的人有,但是不多,但拥护他的人却更多。

    然而,无比jīng明的林家彬和刘达明,面对段钢林却是一筹莫展,因为,他们没有证据!他们所要做的,就是暗查暗访,除此之外,别无他途。

    “好了,你们出去吧。”林家彬朝吴金来和赵振东挥了挥手道。

    吴金来和赵振东这才长长了吁了一口气,一先一后退出了房间。

    房间里,只留下了林家彬和刘达明两个人。

    “达明,那个段钢林,你给我盯紧了。”林家彬地道。

    “我会的。”刘达明同样是一副yīn沉沉的语气。

    “他现在应该分到你们厂了罢?”林家彬又问。

    “是的,今天下午刚到厂里来报到。”刘达明道。

    “好吧,就把他分到你的车间吧。”林家彬说罢,走出了房间,刘达明也跟了出去。

    事情发展到现在,原本应该由红光楼的两名厨师张定和李安承担的责任,压到了段钢林的身上,而段钢林却浑然不知。

    看到林家彬和刘达明从急诊室旁边的那个房间里走出来,段钢林赶紧迎了上去,不无焦急地道:“我刚才想了想,咱们还是给刘处转院吧。”

    林家彬一看到段钢林,原本yīn沉沉的脸上,一下子烟消云散,变得阳光灿烂起来:“小段啊,公司呆会就开会研究这个事儿。”

    段钢林正要说话,林家彬却抢先一步,道:“小段啊,我听说你已经分到了烧结厂,嗯,很好,你能安心在红光工作,我很欣慰,怎么样,生活上有什么难处么?有难处尽管找我。”

    站在一旁的几十名处级以上领导干部一听,纷纷对段钢林刮目相看,这个刚刚分到红光的外分大学生,得到了韩总的器重,如今,林总上台了,他依然受宠,真是了不得。

    不过,刘达明心里却最是清楚林家彬的话中之意,他暗自得意着,段钢林啊段钢林,你小子快倒霉了。

    段钢林微微一笑,感jī地道:“林总,谢谢林总对我的关心,我现在很担心刘处,是他把我招来的,我一辈子感jī他,我希望公司想尽一切办法把刘处治好。”

    林家彬和蔼地笑道:“小段,你放心吧,公司一定会想办法治疗刘处的,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工作做好,烧结厂是咱们公司的主体生产单位,担子很重,你从名校出来,一定要发挥人才对企业发展的推动作用。”

    虚伪,真他的虚伪!段钢林在心里骂着林家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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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061章 绝不低头
    林家彬对刘勇卫双眼失明的事,果然很关注,他刚回到公司,立即召开领导班子会议,会议在最短的时间里作出了决定,把刘勇卫连夜送到省城最大的医院治疗。

    当段钢林知道这个消息后,刘勇卫已经启程了,陪同刘勇卫到外地治疗的,除了他的亲人,还有刘达明。

    夜sè已深。站在红光小区的那片静静的湖水边,段钢林拉着常青儿的手,抬头看着天边挂着的一轮冷月,陷入了沉思。

    自从来到红光以来,段钢林真正的闲暇日子简直太少了,此刻的他,有一种惬意,有一丝放松,当然,他的心里并没有完全松懈,他知道围绕自己的还有很多的复杂因素。比如,今日在医院里,林家彬对他说的那一番关切的话,他并没有像个孩子似的完全相信,他也没有理由相信林家彬的话。他觉得自己在林家彬的心里已经占有了一定的位置,这个位置,准确的说是一种阻碍,是一块拌脚石。

    林家彬总有一天会拿俺老段开刀!段钢林心思悠悠转动着,只要俺老段一旦做出阻碍他发展的事,哪怕是一件芝麻点的小事,他林家彬也绝对不会容忍!

    问题是,俺老段究竟在哪方面会作出对林家彬不利的事呢?段钢林的思维反复旋转着。他心里很清楚,只要自己在红光集团的氛围里好好工作,做一个普通的职工,做一个逆来顺受、不搬nòng是非的“好职工”,他林家彬也不会拿俺老段怎么样!

    问题是,俺老段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人,俺老段还有着很远大很远大的抱负啊!既然如此,就得和林家彬讨价还价!如果林家彬那小子胆敢不答应,那俺老段可要拿出自己的杀手锏啦!不过,林家彬当前还不是俺老段主要的征服对象,俺老段目前所要对付的人,非刘达明莫属!这是第一步!

    “你心里是不是很担心?”常青儿轻轻地靠在段钢林的肩头,柔柔地道,打断了段钢林的思绪。

    段钢林回过神来,看着常青儿,笑了,月光照在他的脸上,很平静,很淡然。

    良久,段钢林才伸手抱住了常青儿,道:“我谁都不担心,只担心你一个人,只要你快快乐乐地,我就高兴。”

    “我真的让你担心么?”常青儿再一次问道,她似乎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繁琐,同一个问题,她似乎总想问上一遍又一遍,永远都不厌其烦地问下去。

    常青儿,真的爱上了段钢林。只有从内心深处真正地爱上了段钢林,她才会如此看重段钢林对她的感觉。

    “也许,我以后永远都不会离开红光了。”段钢林淡淡地道:“除非,红光集团倒闭了。”

    常青儿一听,终于lù出了欣喜的笑容,作为一个聪明的nv孩子,段钢林的话虽然没有说得很白,但她能从话里听得出来,段钢林会永远和她在一起。

    段钢林的一句简单的话,胜过了千言万语。常青儿喜欢这样的话语。

    在和常青儿聊天的过程中,段钢林突然间想到了一个人:职工医院的院长刘献针。

    一想起刘献针来,段钢林心里涌起一份冲动,他现在很想见见这位年过huā甲的老医生,这位老医生,对他很重要。刘勇卫今日突然间双目失明,刘献针亲自组织抢救,最终无计可施。当刘献针走出了急诊室时,用一副意味深长的目光看了一眼段钢林。那副意味深长的目光,印在了段钢林的心里。

    “你先上楼休息吧。”段钢林松开了抱着常青儿的手,道:“你今天刚到医院检查了身体,人家医生让你保持一份好的心情,你先上去吧,看看电视,听听音乐,然后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

    “那你呢?”常青儿问。

    “我去看一个朋友。”段钢林淡淡地道。

    “那,那你带我一起去吧。”常青儿伸出娇柔地小手,主动拉住了段钢林的手。

    段钢林道:“你呀,还是好好地休息,我现在出去,是办一件很重要的事……”

    “你是不是觉得我会给你丢人?”常青儿撒娇地说:“我知道,我不漂亮……”

    “哈哈哈……”段钢林大笑着抱住了常青儿,笑声过后,他深情地看着常青儿那张无暇而恬静的脸:“宝贝,在我的心里,没有谁比你更漂亮。”

    说这话时,段钢林的心里有一份明显的内疚感,他觉得对不起远在千里之外的林雅茗。那个陪伴段钢林走过大学四年的青青岁月的美丽的nv孩,此刻若是听到了段钢林的这句话,该作何感想呢?毕竟,段钢林直到现在还在深深地爱着林雅茗。

    常青儿平静下来你得罪了李爽和刘天兵,他们明着不敢和你对着干,一定会暗着给你放冷箭,你如果真的有事,就早去早回,别让我担心,好么?如果你回来得晚了,我会睡不着的,我如果睡不好了,也许明天还会找医生。”

    “好好好,我最晚两个小时后回来。”段钢林说着便拉住常青儿的手,将她送进了这才再次下了楼,拿出手机来,给庞积兵打了电话。

    在庞积兵到来前的几分钟时间里,段钢林的心里陡然升起一阵温暖来,他的身边有了常青儿,突然间充实了很多。

    毫无疑问,常青儿是美丽的,比今天在烧结厂报到时遇到的大屁股韦丽华相比,常青儿就是天山上的雪莲,清纯而无暇,似乎更有一丝冷yàn的缥缈味道蕴含其中。而大屁股则是俗世之中的一朵沾水的杨huā,俗之又俗。而与职工医院fù科的那两名刚刚被辞退的胖护士相比,常青儿更是婉丽而脱俗,让原本没有一丝nv人味的两名胖护士更是无地自容、羞愧难当。

    不过,职工医院的fù科主任倒还有些姿想起来了,她的名字叫林芳。段钢林的脸上,不由地泛动着一丝丝坏笑,林芳之所以要把两名胖护士留在fù科工作,也许正是想让她们来衬托出自己的无上美貌罢总是想让自己与身边的同xìng对比之中更显自己的美!也许,这便是的共丑陋的nv人,总想让自己在某一方面优秀一些,以此来掩饰自己的丑,而美丽的nv人,则是人心不足蛇吞象,美了还想更美。对林芳这样的nv人而言,追求美,留守美,美了更美,是她们永远追求的对象。而常青儿则不同,常青儿有着一副天然的美,这副天然的美,没有多余的修饰,没有更多的装扮,就是那么自自然然,就像那一片清晨的朝云,在阳光的照耀下清淡而不凡,让人久久不舍观赏的目光,而这团朝云,让人想要伸出手来抚mō一下,却无法触及。

    段钢林的脸上,洋溢着笑,笑意里写满了得意,还有兴奋。因为,他感觉自己的“审美观点”再一次获得新的提升。

    嗯,这也许就叫做“实践出真知”,段钢林傻傻地笑着。

    当然,段钢林的心里,始终还有一个nv人占据着重要位置,这个nv人,不是林雅茗,也不是常青儿,而是韩林国董事长的nv儿——韩宁宁。

    自从结束了韩林国董事长的葬礼之后,段钢林便再没有看到过韩宁宁,也不知道韩宁宁现在怎么样了,这位失去父母的美丽nv孩,她现在一个人过,又有谁会去关心她呢?

    不由得,段钢林的心里,由喜而忧,等工作之后,一定chōu时间去看看韩宁宁,不光是看在韩林国董事长的面,而是段钢林觉得韩宁宁是一个分数很高的美nv,对于这样的nv孩,段钢林虽然没有想娶之为妻的想法,却也想结为很好的朋友,而且,以后还有很多的事,还需要韩宁宁给他出谋划策呢。

    此时,一辆深红sè的出租车,披着夜sè,驶入了红光小区,庞积兵来了。

    段钢林进入了庞积兵的车,先是拿出一包软中华香烟来,递到了庞积兵方向盘旁边的小盒子里,庞积兵这个时候已经和段钢林hún得很熟了,他知道段钢林是不会huā钱买软中华这种高档次香烟的,所以,他也不再推脱,而是无声的笑纳了。

    “庞哥,咱们现在到职工医院去。”段钢林微闭着眼睛道。

    “没问题。”庞积兵兴奋地道,他的脸上浮现着开心的笑,他觉得能够为段钢林办点事很值得,很骄傲。

    “庞哥,刘达明主任有没有给你安排工作呢?”段钢林问。

    庞积兵一听,笑了:“段兄弟,你的话就是管用啊,刘主任专mén给我安排了一个不错的岗位,每天就是打扫打扫卫生,很轻闲,而且工资还算中等以上,我也有时间开开出租,赚点外快啥的。”

    “哈哈,那就好。”段钢林笑道。

    只听庞积兵继续问道:“段兄弟,我听说劳动处副处长刘勇卫的眼一下子看不见东西了,有这回事么?”

    段钢林点了点头,奇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事儿的?”

    庞积兵笑了:“红光集团这块巴掌大点儿的地方,有啥事能瞒得住呢?”

    段钢林一听,笑了,这也算是红光集团的一个特点吧,不管大事小事,新事奇事趣事,总能在第一时间里传遍全厂。今天刘勇卫出事了,公司主要领导和几十名处级以上领导干部同时赶到医院,那声势绝对不是一般人所能想像得到的,也正是因为这事闹得声势很大,所以,职工们很快便知道了这个事儿。

    “哎,要我说,这个刘勇卫,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他这叫做罪有应得!”庞积兵恨恨地道。

    段钢林笑道:“庞哥,你对那刘勇卫那么恨么?”

    庞积兵正sè道:“段兄弟,我知道你和刘勇卫那个王八蛋关系不错,不过,我知道你是好人,我说了啥话你也不会害我的,刘勇卫那个狗草的bī玩意儿,他的亲戚们在厂里无恶不作,不干活就能拿到钱,一个月下来,不是今天有事不来了,就是明天有病了来不了,就这,他们每个月的考勤都是全勤,每个月的奖金都比我们一般的工人要高。不光是我,我们这些岗位上的工人们,又有谁不恨他们呢?”

    听着庞积兵的话,段钢林不忧反喜。他知道,庞积兵所说的,都是红光集团的现状,从这种现状来看,说明红光集团的各种机制并没有完善,各种靠关系、靠路子hún饭吃的主儿不在少数,而这样的现状,段钢林最是喜欢,他曾经无比自傲地说,说到hún,谁又是俺老段的对手呢?

    段钢林的眼很尖,他坐在庞积兵的车里,猛地发现身后有辆车,正与自己坐得那辆车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咦,这是谁的车啊!段钢林的心腾地提了起来,强烈的警惕感,迅速袭遍全身。

    出于节能减排的原因,红光集团水电部mén每天晚上到了十二点,准时熄灭一切路段的路灯,再加上夜sè昏沉,段钢林透过后视镜,看不清楚身后五十多米处的那辆车子里坐着的究竟是什么人。

    此时的段钢林,不得不小心翼翼地注意自己的言行。他此行的目标,是去找职工医院院长刘献针谈谈关于刘勇卫的事。如果后面的那辆车里,坐的是一些抢劫的歹徒,段钢林倒不怕,刘天兵作为红光集团有名的打手,段钢林照样将之打得爬不起来,何况是几个歹徒?

    对于打架,段钢林绝对有一种狂热,发自内心的狂热。一旦对手足够的强大,三十六计,跑为上计,绝对没有那么多麻烦的。

    最为重要的是,如果后面车里的人是一些对段钢林恨之入骨的家伙,那么,一旦出事,刘献针院长便会有什么麻烦。

    那么大岁数的人了,人又那么好,俺老段一定得保护这位忘年之段钢林心里在琢磨着。

    “庞哥,咱们先不去医院了。”段钢林道。

    “呃——”庞积兵正要打方向盘,猛一听段钢林说话,笑道:“你说吧,你要去哪里,咱们便去哪里。”

    段钢林道:“咱们到红光广场。”

    庞积兵二话不说,立即转向,跨入另一条道,朝着红光广场的方向而去。

    车子以不快也不慢的速度行驶着,段钢林透过后视镜,不住地看着后面那辆车。他的脑子转了无数圈,他觉得很奇怪,后面跟着的那辆车,他并没有见过。但这辆车子似乎是盯死了自己,他们究竟是什么人?

    段钢林用排除法,排除了刘达明、李爽、刘天兵等人。刘达明已经陪着刘勇卫到省城治眼睛去也,后面那辆车里绝对不会是他。而李爽和刘天兵这两个人,似乎也不大可能。段钢林记着刘天兵的车型,那是一辆淡蓝sè的东风雪铁龙,而身后的那辆车,则是一辆“桑塔纳

    奇怪,是哪位牛人对俺老段感兴趣呢?段钢林百思不得其解。

    不多时,庞积兵把车子开到了红光广场。

    段钢林下了车,叮嘱庞积兵道:“庞哥,你先回去吧,如果我给你打电话,你就来这个地方接我。”

    庞积兵见段钢林的脸sè有些凝重,便道:“段兄弟,后面那辆车子,一直跟着你们,好像是冲着咱们来的,我呢,我也想好了,今晚我跟你在一块儿,看看后面那车里是什么人。”

    段钢林笑了:“庞哥啊,这是我自己的事,你家里上有老下有小的,不要搅和进来,明白么?何况,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自己会处理的。”

    见段钢林笑得镇定自若,庞积兵心一横,道:“段兄弟,我有一种感觉,感觉今晚你有可能遇到麻烦,我车里有一根铁棍,你先拿着。”

    说着,庞积兵从座位下面chōu出一根半米多的铁棍来,递到了段钢林的手里,道:“兄弟,这根棍子是纯钢打制的,你拿着吧。”

    段钢林拿着这根半米长的钢棍,感觉沉甸甸的,不过,段钢林感觉很顺手,笑道:“嗯,这玩意儿还真不错,你就送给我吧。”

    “拿去拿去,尽管拿去。”庞积兵林手一摊,十分大度地说。

    段钢林将这根钢棍chā入了袖口里,毕竟是只有半米长,他很轻易地便藏了起来。

    庞积兵开着车出了红光广场。

    对于庞积兵的离去,段钢林心里像是一块石头落了地。这个庞大哥,上有老下有小的,不久前被刘达明给辞退了,如果不是俺老段给刘勇卫打电话,也许他现在还是一个下岗工人,天天开出租车,能挣多少钱啊,压根养活不了家小。现在,他好不容易重新上岗,如果因为今天晚上帮着俺老段惹了事,没准明天便会被刘达明二次辞退,到时候,俺老段真的没有办法使他重新获得那份工作了,而且,俺老段也对不起庞大哥。现在好了,他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俺老段可以放心地去应对即将发生的事了。

    然而,段钢林此时突然间少了些许的底气。一张清纯而脱俗的恬静脸庞,突然间飘进了他的脑海里,她那关切与担忧的目光,她那孤独的身影,揪得段钢林的心里慢慢地感到了一丝丝不可名状的压抑。她,正是常青儿。

    [..]

    ..
正文 第062——063章 暗夜秘查
    段钢林知道,经过这些日子以来与常青儿的相处,他已经在不经意间喜欢上了这位红光集团的nv农合工。

    难道,仅仅是因为进入红光第一天的那一碗“jī蛋葱么?那碗jī蛋葱味道纯美,散发着浓郁的芳香,没有一丝一毫的油烟味,入口柔和,似乎散发着一股泥土的芳香,那份芳香,使段钢林有一种回归故土般的温馨,还有一份踏实。

    当然,常青儿的一碗jī蛋葱huā汤是无论如何也不会俘虏段钢林的心。段钢林之所以爱上了常青儿,实在是由于现实现实再现实的因素!他是一个相当现实的家伙。他知道,随着自己走出大学校mén便与大学校园里那位攻读博士学位的省长的nv儿永远地分开了,临行前的那长久的也许便是他们的绝别!

    尽管段钢林知道林雅茗深深地爱着他,但是,再坚固的爱情,都经受不住时间的洗礼!时间,可以改变一切!何况,是脆而又脆的爱情?那些天长地久、海誓山盟等等形容爱情的词汇,对于段钢林这种“极度现实主义者”来说,只能是笑谈。这个问题,当他踏上开往红光集团那辆青绿sè外壳的长途火车之后便想得相当透彻了。大学毕业的时候,同学们聚会,段钢林没有落泪,与林雅茗wěn别之时,他只是wěn干了林雅茗眼里的泪。

    也许,段钢林的感觉是错误的。也许,段钢林对于林雅茗的了解是不够的。但是段钢林了解n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寂寞,就是长久的分离。他和林雅茗已经分开了,他不知道何时才能与林雅茗再次相聚在一起,但他知道,在分别后的日子里,他们的人生会发生很多意想不到的转变。这份转变,让段钢林揪心。同时也让段钢林挥下心刀,斩断心结!

    让段钢林感到幸运的是,当他来到红光第一天便遇到了常青儿。此时,常青儿的恬静的美丽脸庞便浮现在了他的面前。他感觉自己做任何的事,都不应该莽撞,一旦莽撞,常青儿便会为他担忧。

    但段钢林此时的心对于这样的一个念头,只不过是电光石火之间的事,他的个让他不会过多的考虑这种“不像个爷们儿的事”。

    不多时,段钢林便站到了红光林里的那个篮球场上。看着场边的那株歪脖子老树在月光下摇摆着,段钢林心中浮想联翩,这片红光林,也许注定要与他结下不解之缘。不久前他与李爽、刘天兵等人在此地大打出手,这是他走出校园之后的第一场架,应该说,这场架他打得很好,打出了名堂,把李爽和刘天兵打得满地找牙,不得不服,又把强林、朝兵、王候等人结同时也让常青儿看到了他的拳头,他用自己的拳头向常青儿证明,这是一副能让她感到安全的拳头!

    还是按照上次那样,段钢林不费力气便爬上了那株歪脖子老树,那株老树密密麻麻的枝叶,把段钢林遮掩得严严实实。

    此时的段钢林,很想点燃一支烟打算利用尼古丁把自己的思路理一下,但他刚把香烟掏出来,却蓦地看到三个人影儿,迅速朝着红光林急奔而来。

    段钢林看得明白,这三个人影,个头都不算很高,最高的一个,貌似只有一米七五左右,比段钢林稍稍短了一点。而他们的年轮,似乎也都不大,都是二十三四岁的样子,刚比段钢林大了一两岁。

    如果估计得不错,这三个人应该就是刚才跟踪段钢林那辆车里坐着的人。

    他们究竟想拿俺老段怎么样呢?段钢林迅速转动着脑子,同时也在紧紧盯着进入红光林的三个神秘的同龄人。

    这时,一阵电话声响了起来。段钢林看到,三个神秘人中,站在中间的那位拿出了手机。

    “天兵,我们到了红光林。”此人说话的声音很平淡,“你说的那个段兄弟,我们看到他进了红光林,所以就追到了这儿……呵呵,我杨海涛办事,你应该信得过吧……嗯,放心吧,刘副处长这几年也帮过我不少忙,我当然会尽力的……”

    这位名叫杨海涛的人,说话的声音虽然很低,但在这样一个深夜里,红光林里除了他的声音之外再无任何的响动,再加上段钢林有一双灵敏的耳朵,所以,他把杨海涛的话一字不落地全都听到了耳朵里。

    段钢林暗暗松了一口气,他终于明白了,这三个陌生人,居然是奉刘天兵的指示来对付俺老段的。

    “咦,那个外分大学生明明是进了红光林里来,现在怎么看不到了?”杨海涛挂掉刘天兵的电话,不无郁闷地说。

    “涛哥,我看那小子可能跑了。”站在杨海涛左手边的一个瘦弱不堪、头发长长的小伙子愤愤地道。

    杨海涛看来是很冷静,他从口袋里mō出了香烟,站在他右边的一个小伙子赶紧拿出打火机来,为他点上。

    杨海涛深深地chōu着烟,环视着夜幕下的红光林,似乎陷入了沉思。

    “涛哥,我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说。”刚才为杨海涛点烟的小伙子说话了。

    杨海涛笑了:“胡周,你有话就说嘛,咱们兄弟,还要讲什么客气的。”

    胡周认真地道:“那个姓段的兄弟,我听说还是一个不错的人,咱们犯不着跟人家对着干。”

    杨海涛点点头,道:“小胡说的是,咱们的确不能得罪人家外分来的学生,咱跟人家无冤无仇的,不过,咱们也不能得罪刘天兵啊,刘天兵一个电话,就得让咱们下岗。”

    段钢林听着杨海涛和胡周的对话,恨恨地想:刘天兵,俺老段记住你了,你小子走着瞧!

    同时,段钢林也感到庆幸,毕竟,杨海涛虽说按照刘天兵的命令来行事的,但是,杨海涛的本xìng却并不坏,他不想得罪人。他既不想得罪刘天兵,同时也不想得罪段钢林。不敢得罪刘天兵,因为刘天兵是他的上司;不敢招惹段钢林,是因为段钢林的红光集团的名气越来越响。而且,对于段钢林的为人,他杨海涛也有所耳闻……

    “海涛哥,走,我请你喝酒。”

    当杨海涛和胡周他们三个人就要转身走出红光林时,一个声音从那株歪脖子老树上响了起来。

    杨海涛三个齐齐回头,只见段钢林从歪脖子老树上跳了下来。

    “如果今晚我们不能好好聊聊,真对不起老天爷的好意啊。”段钢林微微笑着:“如果不是我的耳朵灵,我还听不清三位大哥刚才说的话呢,现在好了,我知道三位大哥都是好人。”

    段钢林笑盈盈地走向了杨海涛,主动伸出手来,也不管杨海涛心里怎么想,重重地拍着杨海涛的肩膀,笑道:“海涛哥,走,咱兄弟啥话都不说了,喝酒去。”

    杨海涛看着段钢林,一阵发傻,这段钢林,貌似我和你并不熟悉罢,咋一见面就称兄道弟的?

    不过,杨海涛也算是开朗的人,道:“你叫段钢林?”

    “哈哈,大哥啊,你难道不觉得自己在明知故问么?”段钢林毫不客气地笑着:“如果我不是段钢林,还有谁会脑子进了水自称为段钢林呢?大哥啊,就凭你刚才说的话,俺老段jiāo了你这个朋友。现在的情况是,你呆会回去怎样跟刘天兵这个问题,大哥可得想好啊。”

    杨海涛一听,也伸出手来,拍了拍段钢林的胳膊,相当坦诚地道:“段兄弟,我们怎么向刘天兵很简单。倒是你,你现在可得小心了。在红光集团的好多领导干部心里,就是你把刘勇卫的眼睛nòng瞎的。”

    “呃——”段钢林一怔,迅速冷静下来。白天的医院里,他似乎看到了林家彬董事长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对劲,至于怎么个不对劲儿,段钢林却没有认真的去想一想。现在,听杨海涛这么一说,段钢林迅速明白了,林家彬董事长是在怀疑他段钢林暗中把刘勇卫的眼睛给nòng瞎了。

    草他林家彬也是个昏官一个!林家彬这小子一旦哪天落到俺老段的手里,保管叫那老小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段钢林心中对林家彬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他联系杨海涛的话,迅速理出个脉络来。

    那么,刘勇卫的眼睛,究竟是怎么瞎的呢?段钢林脑子在瞬间转了无数圈,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出来,刘勇卫是替代段钢林受了如此大辱!应该瞎眼的不是刘勇卫,而是段钢林。只因为段钢林让红光楼的“一号迎宾小姐”林雪心中不快,致使林雪的两个追求者张定和李安暗中在酒菜里下了yào!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段钢林居然在饭菜端上去之前已经离席而去。

    嗯,这个事情,一定与红光楼有关!一定与中午红光楼两名当班厨师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段钢林脑子瞬间转了无数圈,迅速作出了判断!他必须nòng清楚真正的凶手是谁!让他们还自己一个清白!否则,自己以后的路很不好走!

    “杨大哥,不瞒你说,我现在也在调查究竟是谁把刘副处长的眼睛nòng瞎的。”段钢林恨恨地道:“兄弟不能背这个黑锅,兄弟不能让亲者痛仇者快!老子不查出谁是凶手,绝不罢休!”

    看着段钢林文文气气的表情,再听着段钢林凶狠的声音,杨海涛一怔,暗暗地想,这个外分来的大学生,了不得!没准将来会成一番气候。

    而站在杨海涛身边的两个小伙子,同样对段钢林有一种很不错的印象。当然,他们在今晚这个场合与段钢林见面之前已经听到了段钢林的大名,至少,他们知道段钢林刚进入红光就与公司一号人物韩林国以及领导层的大人物们碰杯喝酒,就凭这一件事,没有人敢小看段钢林。尽管,韩林国董事长现在已经作古了,但段钢林的名头却是在红光集团几万名干部职工的心里扎下了根。这,就是段钢林进入红光的第一步。

    “段兄弟,我们怎么向刘天兵你就不要管了。”杨海涛也掏出一支香烟来,递给了段钢林。

    段钢林借着月光,知道杨海涛chōu的香烟属于五块钱一包的“白红河”香烟,从他chōu烟的档次上,可以判断出这是一个普通的职工。他清楚地记得,中午和大学生公寓负责后勤工作的赵振东一块吃饭时,赵振东掏出的是软中华香烟,而在他的另一个口袋里,装的却是十块钱档次的云烟。当然,软中华是请刘勇卫而那云烟是自己平时

    作为一个烟龄已久的纯粹的烟民,段钢林知道,从一个人chōu烟的档次,可以判断出他的社会地位!

    段钢林接过了杨海涛递来的香烟一口,赞道:“云南的香烟,味道就是不一样。”

    “呵呵,我只是普通工人一个,每个月就挣那么点死钱,好烟是chōu不起的,段兄弟凑合着杨海涛不无尴尬地说。

    “哈哈哈……”段钢林一声爽朗地笑:“大哥,兄弟貌似并没有嫌弃你的烟罢?只要是兄弟敬重的人,哪怕是chōu手工卷的烟叶子,我照样如果是兄弟讨厌的人,比如刘天兵和李爽、张虎强这些苟娘养的,这几个家伙就算是给老子chōu软中华,老子也不会眨眨眼。”

    “呃——”杨海涛和胡周他们三个人一愣。

    “段兄弟,你前些日子把刘天兵、李爽打得哭爹喊娘这个事儿,我们早就听说了,说真的,解气啊!”杨海涛道。

    段钢林一听,笑了。他之所以在刚才那句话里把刘天兵、李爽和张虎强等人点出来,一是他想通过杨海涛的嘴,传到刘天兵的耳朵里,让那小子小心,不要拿俺段钢林当软柿子捏来捏去;二是也想听听杨海涛是什么样的态度。果然,他试探出了杨海涛等人对刘天兵的态度。

    嗯,俺老段又结jiāo了三个兄弟!段钢林心里很是开心。眼前这三个人,加上强林、朝兵、王候、庞积兵、鲁迅以及大学生公寓里的王瑞、李勇、凯峰、赵鸿等人,已经超过了十个!这十个人,都是身处红光集团最下层的普通职工,他们有自己的无奈,有自己的痛苦,为了拿到每个月那点可怜的工资,不得不按照刘天兵这种人的指示而行事,尽管他们敢怒不敢言,却也不得不按照刘天兵的指令行事,否则,他们便拿不到钱!

    应该说,这种现象属于红光集团管理层的一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漏这个漏dòng不堵上,也许工人们的心气儿便提不起来,也许工人们便没有更多的积极xìng去好好地干工作,红光集团想要壮大、想要发展更是无稽之谈!但是,要想堵这个漏又是何其难也,那么多的人事关系盘枝错节、那么多的官宦子nv们横行霸道,那么多的明里暗里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让红光的领导层无从下手!这样的事情,到了段钢林的手里,他又该如何解决呢?当然,这是后话!

    “杨哥,你们呆会见到了刘天兵,就说听到了俺老段正在打电话,正在暗中调查是谁把刘副处长的眼睛nòng瞎的。”段钢林掏出了自己的软中华,递给了杨海涛和胡周他们,一脸坦诚地道:“你们把俺老段当作兄弟,俺老段也不能不保护好你们!他刘天兵敢用权力压人,咱们也得有千条妙计,对不对?”

    “对,对对,对对对,很对!”站在杨海涛和胡周身后一直一言不发的那位小伙子无比兴奋地道:“段兄弟,我叫许二双,是烧结厂第二生产车间的宣传员,哪天我一定给你写一篇稿子,在报纸上发表出来,我要让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你的大名,我就敬佩你这样的人,哪天有时间,我请你喝酒。”

    “呃——”段钢林听着许二双的话,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在红光这样的国企单位里hún,想要出名堂来,必须先有声名啊!一个人有了声名,上到领导干部、下至普通职工,人人都知道了此人的优秀,如果此人能够与公司上下领导层关系搞好,提前把路子铺好,那么,此人距离被提拔的日子便为时不远啦。而放眼当今的国企,几乎所有的国企是非常重视宣传工作的。领导层想要把自己的决策落实,第一步就是宣传。同样,某位领导看上了某位下属,想要将之提拔,首要的工作也是宣传,依靠宣传来增强政治攻势!有了政治优势,政治资本便会水涨船高,想不当官都难!

    段钢林能够结jiāo许二双这样的笔杆子,应该说是一份荣幸!不过,许二双现在只是一个车间的宣传员,这样的职位,未免也太轻了,不过,他既然搞宣传的,一定和厂部的宣传科和集团公司的宣传部有着密切的关系,这也倒不是什么难事!

    “嗯,二双哥,俺段钢林很想和你成为朋友。”段钢林道:“不过,哥们对名呀利呀啥的,并不看重,但是,这并不妨碍咱们能够成为朋友,我们一定要而不能利用利益来结那也太他姐姐的庸俗啦。”

    好家伙,段钢林此言一出,许二双顿时成了霜打的茄子。他本以为依靠着自己的写作特长,能够与段钢林拉一点关系,但段钢林却偏偏不领他这个情,让他这个自忤为文人才子的家伙,好不失望……

    [..]

    ..
正文 第064-065章 打击文人才子-知遇之恩
    p>是的,这是段钢林在大学校园里练出来的。这样的话语,不需要动脑子就能把语言组织得很巧妙,而且很有煽动

    “段哥,兄弟我受教了!”许二双主动朝段钢林伸出手来,用一种振聋发聩的腔调说:“以后还需要你经常给我开导,我这人在红光没啥关系,也没啥路子,哎,也希望段哥你能理解兄弟的苦衷。”

    “兄弟,我理解你!你现在有这个岗位真的不容易!”段钢林拍着许二双的肩膀,真挚地说:“你必须把领导们维好,同时也更应该打牢自己的群众基础,雄厚的群众基础,是自己的大后方,如果哪一天一时不慎,领导不喜欢你了,或者说又有一个写作能力更强的牛人来冲击你的位置,当然,我说的是如果,我不希望这种情况发生,但任何事情都必须未雨绸缪,对吧?一旦这一天到来了,咱的退路宽阔无比,咱啥都不怕,你觉得呢?”

    换作任何人,听了段钢林的这一番话,都会感jī得热泪盈眶罢?

    果然,许二双颤抖地握着段钢林的手,说:“段哥,我以后跟着你hún!”

    没办法,谁让段钢林的嘴皮子那么厉害呢?他没说几句话便把许二双征服了。

    “杨哥,你们必须现在就想出一个应付刘天兵的法子。”段钢林转过身来,看着杨海涛说道。

    此时的段钢林,已经把许二双的自傲的心彻底地征服,接下来应该征服杨海涛了。

    其实,不用段钢林多说,杨海涛和胡周俩人此时已经对段钢林完全的信服了。他们两个虽说和许二双关系不错,但是,他们却对许二双平日里的傲慢的言行颇有不满,尤其是许二双担任了车间的宣传员之后,这小子更是不把昔日的朋友们放在眼里了。作为曾经是同病相怜的朋友,眼瞅着自己的朋友日渐心高气傲,杨海涛作为大哥,压根不想失去这个朋友,但他却找不到劝诫许二双的话。现在好了,段钢林三言两语,便把小许同志心中的傲慢之气击溃了。杨海涛对段钢林怎么能不服气呢?

    “段兄弟,你说吧,我们都照你说的办。”杨海涛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来。

    段钢林笑了:“还按刚才说的办,你们呆会见到刘天兵,告诉他,就说我正在暗中调查是谁把刘副处长眼睛nòng瞎的,你们告诉他,我现在很着急,电话都快打爆了……”

    不等段钢林把话说完,杨海涛便带头鼓起了掌,赞叹道:“段兄弟这个法子果然不错,不过,我们能不能瞒过刘天兵呢?”

    “呵呵,这就要看你们会不会把我段钢林当作朋友啦。”段钢林笑道。

    杨海涛一愣,道:“兄弟啊,我们怎么会不把你当作朋友呢?就怕刘天兵那小子很警觉,到时候我们哪个地方说错话,那可就麻烦大了。”

    段钢林笑道:“放心吧,天不会塌下来,天永远都不会塌下来,塌下来有我段钢林顶着。”

    “呃——”杨海涛三个人一愣。

    段钢林继续笑道:“难道不是么?你们三个人的身高,跟我比还差半个脑袋,如果天真的塌了,自然是先砸到我了。”

    “哈哈哈……”众人大笑起来。

    ……

    段钢林迅速离开了红光林,让杨海涛他们随后再离开,免得让刘天兵发现,到时候对杨海涛他们哥几个可不好。

    只一个电话,庞积兵便以最快的速度来了,段钢林立即指示庞积兵朝着职工医院而去。

    车里,段钢林思绪翻飞,他已经断定,刘勇卫的眼睛之所以在突然间双目失明,问题就出在红光楼里。红光集团新任董事长林家彬和刘达明这帮人也不是不知道其中的原因,只是苦于没有证据而已。但是,他们暗中却锁定了段钢林就是暗害刘勇卫的凶手,这使得段钢林相当的恼火。

    段钢林猜得没错,林家彬是想利用刘勇卫眼睛失明这件事,想嫁祸于段钢林,以一种“莫须有”的手段,将段钢林好好地整顿一番。

    可段钢林就是段钢林,他从杨海涛三个人的说话里嗅到了这件事里充斥着的yīn险的味道,他现在必须揪出真正的凶手,还自己一个清白。他清楚地知道,那两件“秘密武器”,还不是派上用场的最佳时机。

    由于提前打了电话,刘献针院长早已在他的值班室里等候着段钢林。

    “小段啊,你怎么耽误了这么久?是不是有什么急事?”刘献针院长一见段钢林,不无担忧地问。

    段钢林笑道:“老院长,刚才只是处理了一件小事而已。”

    这时的段钢林,与这位刘献针院长的关系已经到了无话不说的地步。在谈笑声中,他把刚才降服许二双等人的事说了一遍,同时,他把对刘勇卫双目突然失明的事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这是段钢林在一天之内与刘院长的第二次见面。第一次是中午,他陪着常青儿到fù科检查身体。当时,由于时间紧迫,他没有与刘院长进行长谈,现在,这对忘年之jiāo又坐到了一起。

    照例,刘献针已经提前将mén窗紧紧地关闭上了,又把窗帘紧紧地拉了上去。从外面看去,刘献针的屋子里没有一点灯光,而屋子里大灯已经关闭,一盏台灯散发出柔和的光……

    “小段啊,你很会jiāo朋友。”刘献针院长既欣慰又赞赏地说。

    段钢林笑道:“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善于攻心。”

    “攻城为下,攻心为上,心战为上,兵战次之。”刘院长爽朗地笑着:“你一定对三国演义研究很深罢?”

    段钢林摇头而笑:“略知皮máo。”

    一阵寒暄过后,刘院长切入了主题:“小段,我已经查清楚刘勇卫的眼睛是怎么回事了。”

    “呃——”段钢林惊异地睁大了眼睛:“你既然查明情况了,为什么不告诉公司领导呢?俺老段也可以清清白白的了。”

    “我为什么要向公司领导汇报呢?”刘献针坦诚地道:“像刘勇卫这样的贪污投机分子,红光集团多如牛máo,少一个是一个,我为什么要揭发呢?我一旦说出来,没准会遭人忌恨,我都这么大岁数了,有必要这么做么?何况,我一旦说出这件事后,对我本人没有任何的好处,所以,这个事就得jiāo给你去办了。”

    “老院长,您老考虑得真是周到!”段钢林道:“把这件事揭发出来,还真的由我来办,只有这样,才能把那顶‘莫须有’的帽子洗涮掉。”

    刘献针道:“小段,我已经查清楚了,红光楼里有一个厨子,名叫张定,此人二十多岁,烧得一手好菜,属于祖传的手艺,他不管烧什么菜,只要加入一种粉沫,菜的味道立即鲜美无比。他手里还有一种秘制的把这种yào粉加入饭菜里后,人一旦吃了,五六个小时以后,肯定会双目失明。”

    顿了顿,刘院长又道:“但是有一件事,我真的nòng不明白,这个名叫张定的小伙子,为何偏偏要把刘勇卫的眼睛给nòng瞎呢?”

    段钢林沉思一阵后问道:“老院长,你是怎么查出来这件事的?”

    “呵呵,如果我不是多次到红光楼品尝这位厨师做的红烧ròu,没准还真查不出来。”刘献针笑道:“我从他的菜里品出了他加的那种秘制的如果不是那种秘制的他绝对不会烧出那种鲜美味道来。而且,上次一位小伙子调戏红光楼里的一位迎宾小姐,从红光楼出来后,也是隔了五六个小时,便双目失明了。我在实验室里,对那个失明的小伙子进行了全方位检查,huā了一个星期的时间,总算找出了其中的原因……”

    听着刘院长的话,段钢林明白了,害瞎刘勇卫眼睛的,绝对是那位名叫张定的红光楼的厨师,非他莫属。他禁不住对刘献针院长无限的敬佩起来,不愧是一生行医的老中医,他对各种味道的敏感力,绝对属于超强。

    只是,段钢林猜不出来张定缘何会在刘勇卫的饭菜里下yào!

    段钢林断然不会想到这件事和他有着不可分隔的关系。

    “小段啊,张定的配方独特,一般的医生,一般的医院,都不会查出来。即使能够查出他体内的毒也不会查到这位张定的身上。因为,刘勇卫在红光楼里吃下的饭菜早已排出了体外。”刘献针院长郑重地说。

    “看来,这位张定小子还算是个人才。”段钢林不无奇异地道。

    “如果他害的是好人,我一定把那小子揪出来。”刘献针道:“如果把他揪出来,我可能就得罪公司领导了,因为,红光楼的生意会因为这件事而一蹶不振,而红光楼的老板吴金来,是公司工会主席吴大庆的亲侄子!”

    “哦?”段钢林一震,暗暗有些心惊,不就是一个酒店嘛,居然和公司的上层有着如此密切的关系,真他的不可思议。看来,红光集团真的很复杂,不是他所想像中的那般复杂。

    “呵呵,小段啊,你还年轻,越是复杂的环境,其实越容易干事创业!”刘献针院长微微笑着,从不chōu烟的他,这回也主动从段钢林的烟盒里chōu出了一支烟,点上,悠悠然chōu了起来。

    “呃——”段钢林再次一怔,刘院长的话,简直说到他的心坎里去了。他之所以来到红光这个老牌国企,其实就是冲着这点感悟而来的。是的,越复杂的环境,其实越容易干出一番事业来,环境复杂了,各方面的因素便会越多,可以利用的条件便会有很多。当然,对于段钢林来讲,这样一个复杂的环境是最适合他的了。毕竟,这样一个环境制度并不健全,发展并不正轨百出,在这样一个复杂的环境里,有贪官、有痞子、有美nv、有钞票、有哥们,有好人谁具备了鱼的本领,谁的拳头硬实,谁的脑子活络,谁的眼光谁就有可能左右整个公司的大势,谁就可以走向成功……

    “老院长,你能和我这个外分学生推心置腹,我啥话都不说了,我……”段钢林一阵感动。

    刘献针道:“小段,我这辈子,其实最恨的就是那些不走正道的人,可是,我却没有干成什么事,来到红光二十多年了,我见证了红光二十多年的发展,可是,红光始终有那么多的yīn暗面,那么多的yīn暗的人,就是这些yīn暗的人和事,把这个堂堂的国企nòng得乌烟瘴气,职工们怨声载道,我曾经怀着一腔热血来工作,可我却没有能力解决这些事,我只能当一个小小的医院院长,虽然是正处级干部,可又有谁把我看在眼里呢?而你,你还年轻,你比我更有头脑,所以,我把希望寄托在你的身上,希望你能够在红光好好发展,哪天你真的站起来了,能把红光好好地整顿一下,让红光的普通职工们都能够踏踏实实地过上好日子,我其实也就欣慰了……”

    说这话时,刘献针的语气有些颤抖,显然,他是动了真情,显然,他对段钢林说的句句都是心里话。

    [..]

    ..
正文 第066章 世态炎凉
    而此时的段钢林,他的意识里远远没有刘献针所说的那种高度。刘献针是从一种正义、是从一种大局、是从一种忧患的角度来分析考虑问题的,而段钢林却不是这样,他现在的想法就是如何鱼,如何多泡几个妹妹,如何多赚俩钱儿,如何让自己过得舒坦一些,仅些而已。至于其他的一些更高更远的想法,段钢林却没有达到。

    当然,段钢林现在还没有完全地融入到红光集团的这个大氛围里,当他真正融入这个大环境里,当他真正地成为了一名纯粹的红光人,当他切身感受到红光集团的形势,当他实地了解到红光集团的职工们的苦难,当他与红光集团的官吏们真正的融在一起,他的想法便会发生前所未有的变化。当然,这是后话。在红光,在这个大型国企,段钢林的路还很长,等待他上升的高度,还有很高。

    “刘老,你以后就是我的老师了。”段钢林双手朝着刘献针递过了香烟,无限真诚地道:“刘老,你对红光集团各方面了解得非常深,而我,算是一个粉嫩的新人,从现在起,你可得多多指点我,没有你的指点,我段钢林成不了龙也变不了虎,只能是一条小

    “哈哈哈……”刘献针一阵爽朗的笑:“放心吧,红光集团这么点事儿,过不了几年你就会明白得一清二楚,到时候,你轻车熟路,尽管放手大胆地去干吧,我对你有信心。”

    顿了顿,刘献针语重心长地道:“你现在的任务是,不能得罪人,坚决不能得罪人,在了解红光的同时,要积累自己的人脉!”

    “刘老,你就是我最大的人脉。”段钢林发自内心地道。

    刘献针笑了:“这个,只不过是暂时的,总有一天,我会作古,你现在必须广泛的积累人脉,市里的领导,市冶金局的领导,红光集团的领导,红光集团的广大的职工群众,都需要你广泛的结一旦时机成熟,水到渠成,何愁大事不成?”

    听着刘献针的话,段钢林一时间热血沸腾。他想起了刚才在红光林里降服许二双时说过的话:一定要有群众基础。这个群众基础,用刘献针的话说,就是人脉罢?不管到什么时候,只要有了人脉,再大的困难也能摆平!

    应该说,段钢林也并不是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但是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考虑得如此周详,如此现实。此刻,他对刘献针不仅仅是一种感jī,更是一种知遇!

    同时,段钢林也想起了一件萦绕在他心中很长时间的一个问题:如果韩总此刻依然健在,那么,他段钢林这个名牌大学的冒牌货能hún多久呢?不得不说,韩总是一个重才爱才之人,如果某一天他jiāo给俺老段一个品种钢研发的课题,让俺老段独立完成,并亲自监视俺老段的一举一动,那么,他一定会发现俺老段居然没有一点真才实学,那么,俺老段的好日子还能过得下去么?从这个意义上讲,韩总的奇异的离世,既是坏事,同时又是好事。

    现在,能够让段钢林感到庆幸的是,刘献针院长对他推心置腹!这位“老红光”,坦诚,真挚,正直,重情,应该说,段钢林已经找到了另外一个心灵的依靠!有刘献针在,他就能在很多的事情上有了参照!这是一笔非常了不起的财富。

    取出手机来,看看表,已经是深夜了。

    “刘老,我现在要走了。”段钢林起身先辞:“我现在立即去红光林,调查一下那个张定究竟是何许人也。”

    “小段,这件事你必须尽快查清楚。”刘献针道:“只有尽快把这件事解决掉,才能缓解你现在的压力。”

    ……

    尽管已经是后半夜的时间,尽管大多数的人们都已经熟睡,但红光楼作为红光集团规模最大的酒楼,此时依然是十分的火爆。酒楼内歌舞升平,下三烂四的男人们大言不惭地吐l言秽语,也不知道是领导干部还是平民百姓,不过,很有可能是红光集团的有钱人,抑或是官职不大的干部们。

    毫无疑问,红光集团的大领导们(主要是指集团公司副职以上领导干部)不会在这样的时间这样的场合聚在这个酒楼里。如果要聚的话,他们也会首选第一招待所。那里才是大领导们的聚会之地,连大多数处级干部都得止步,何况是普通的职工们呢?大领导们只有在这样的场所里放开肚子喝酒聚会或者是搞一些“**动作”才是安全的。

    段钢林整理了一下衣服,又把长长的头发理顺了,这才带着一脸自信的笑容踏上了那块通向酒楼里的红地毯。

    迎宾小姐们此时都已困倦了,美丽的脸庞上泛动着浓浓的倦意,原本明亮的眼眸里也流动着一丝丝浑浊。

    段钢林站到了酒楼的前台,“当当当”,轻轻地敲了三下吧台,微微一笑,道:“请给我来个包间。”

    “呃——”正在埋头打盹的林雪猛地抬起头来,只见段钢林正笑盈盈地看着她。

    “是你……”林雪满脸惊诧地看着段钢林,浑身的倦意迅速消失……

    迎来送往地忙乎了一整天,林雪虽然困乏至极,但始终挥不去段钢林留在她脑子里的形象。即使是在她困倦的时候,脸上也含着回味的笑,那个跟自己年龄差不多的很有气质的帅哥,为啥就不看俺一眼呢?难道俺在他的眼里真的不漂亮?他一定有nv朋友了,难道他的nv朋友比俺还要漂亮……

    这位自负到极点的迎宾小姐,总为自己为何不能被评选为“全球第一美nv”而耿耿于怀。

    当林雪看到段钢林犹如天神般降临到了她的面前时,她居然忘记了把嘴角那两道已经干涸的哈喇子擦拭掉。

    段钢林自然不知道林雪心中到底在想着什么。但他知道,今日中午与刘勇卫和赵振东一块吃饭的时候,无论林雪如何主动与他说话,如何向他暗示,段钢林就是不看她一眼!

    难道这位并不难看的迎宾小姐,因为得不到俺老段的一个欣赏的目光而心生忌恨,由此想把俺老段害死?天啊,这也太可怕了罢?

    虽然这个想法不合逻辑,相当的不合逻辑,但段钢林却深信,除此之外,再无其他的原因。不过,这个原因却也是相当的荒唐,相当的滑稽。这种可能发生的几率也太低了,太有点天方夜谭了。

    段钢林深信,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不可能,除非,人们的脑子有了问题,没有了想像力。段钢林要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来印证自己的“荒唐猜测”!

    “你,你来干什么……”

    林雪一见段钢林,居然有些语无伦次起来。

    段钢林微微一笑,同样照着中午的法子,并没有看林雪一眼,用一副无动于衷似乎是冷漠的语气道:“来一个包间吧。”

    林雪稍稍一怔,随即有话没话地问:“这么晚了,你……”

    段钢林此时已经拿出了手机,听着林雪的话,看也不看她一眼,冷冷地道:“我的话,你没有听到,是么?”

    “不不不……”林雪赶紧辩解道:“我是说,现在已经后半夜了,如果你愿意,我可以陪你喝杯茶……”

    说这话时,林雪的脸上、眼睛里,一时间情意万种。

    而这一幕,恰恰让隔着窗户看林雪的两个身着白大褂的小伙子看到。这两名小伙子,正是红光楼当日的值班厨师张定和李安。

    张定和李安眼瞅着段钢林如此冷漠而林雪却贱兮兮地向上靠,心里油然而生一股忌恨。他们真的想不明白,天天讨好林雪,林雪却对他们冷淡无比,现在,林雪居然对段钢林这个并不看她一眼的陌生男人拼命地献媚,真是不可思议,他们目不转睛地看着段钢林,真的看不出来段钢林对林雪究竟有多大的吸引力。也许,除了林雪能够吸引这哥俩的目光之外,也只有厨房里的锅碗瓢盆了。他们怎么会有眼光来品知段钢林呢?他们此时只有一个念想:段钢林哪怕是朝林雪递上一个最为鄙视的微笑,林雪也会毫不犹豫地脱了kù子与段钢林上

    “喂,我说哥们,那小子就是中午惹雪儿生气的家伙吧。”张定不无气愤地对李安说。

    李安点了点头,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肯定是。”

    “她既然不看雪儿一眼,惹咱们雪儿生气,咱们再干一票,让那小子永远也看不着东西。”张定恨恨地道。

    “不行!”李安果断地打断了张定的话。

    “嘿嘿,你小子又软蛋了吧。”张定嘿嘿笑着:“我那是祖传秘方,这个世界上,没有谁能查出来。”

    “张定,今天晚上吴经理的话你难道没有一点动心?”李安不无担忧地道:“咱哥俩还是好好珍惜现在的工作岗位吧,你的法子一次用过之后,咱们再不能用第二次了,一旦被查出来,坐牢还是轻的,没准会吃一粒子弹,到时候,那真他姐姐的炒jī了。”

    张定似乎并没有被李安的话所吓倒,他微微一笑好,这一次,你啥都别管了,你所要做的,就是为我保守秘密,一定得为我保守秘密。”

    “张定,你他麻的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李安捅了张定一拳:“你平时那么聪明,还自忤为‘张诸葛’,现在咋没有一点脑子了?你管那么多干啥?咱们就做好咱们的饭,把咱们的工资赚到手,这就得了,你还真的想把林雪娶回家当老婆?你小子简直是赖蛤蟆想吃天鹅蛋,做梦!我告诉你,林雪这个nv人,咱们只能和她成为最好的朋友,而不能和她发展到上去,明白么?”

    张定依然是一副无动于衷地模样,看着李安的脸,yīn笑道:“好啦,好啦,我听你的,还不行么?嘿嘿嘿嘿……”

    说罢,张定便返过身来,回到厨房而去。

    此时,在红光楼的总台,林雪终于给段钢林安排在了二楼202包间。

    林雪一边给包间的服务员打电话,让她们迅速收拾包间,一边亲热地对段钢林说:“你是红光的人么?”

    段钢林依然不把目光投注到林雪的脸上,只是慢慢地朝着202包间踱步,一边走一边看着走廊的墙壁上挂着的一幅幅壁画。

    看着这一幅幅关于红光集团生产经营的壁画,段钢林想起了刚入红光时在第一招待所看到的那幅壁画,那是一幅巨型的壁画,壁画上,韩林国董事长正在一帮领导干部的陪同下亲临生产一线指导生产,韩总的那副指点江山的气势,让段钢林当时浮想联翩。

    记得第一次来红光楼吃饭时,段钢林同样看到了一幅幅韩林国董事长在生产一线视察的巨幅照片。而现在,这些巨幅照片已经不见了,而是换作了现任董事长、兼总经理林家彬的照片。

    草,这壁画换得好快啊!段钢林在心中暗暗地骂着红光楼的总经理吴金来,心底泛起一阵沧桑。这韩总刚刚去逝没多少天啊,他的尸骨还未寒啊,他的照片这么快就撤掉了?麻的个bī,真是人走茶凉!俺老段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做“人走茶凉”,而现在,韩总没走几天,这茶已经“冰冻”了,人们似乎已经忘记了曾经有一位扎实苦干的董事长带领红光干部职工劈开发展之路的辉煌经历。

    如果猜测得不错,在第一招待所正厅的那幅巨型壁画,此时一定也换了吧?在红光集团各个角落,只要有韩林国董事长的画像的地方,此时一定也已经撤除了罢?

    物是人非,人世苍凉,想想也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走在段钢林前面的迎宾小姐林雪不时地回过头来看一眼段钢林,她惊奇地发现,段钢林的目光居然长久地停留在那一幅幅刚刚换上的壁画上。她有一丝不解,又有一丝疑问。当然,更多的是在欣赏,欣赏段钢林那一副思考者的面容,还有那一缕思考者的目光。

    “你这么晚了,还来这儿吃饭,是约了朋友么?”林雪再一次没话找话地与段钢林搭腔。

    段钢林没有回答林雪,她只是轻微地点了点头。心里却在暗暗地憋足了劲儿:俺老段就不看你,你能奈我何?俺老段就要一直撑下去,看看你会不会指使那个名叫张定的厨师给俺老段的酒菜里下yào。

    很快便进入了202包间里,包间已经收拾掉了前一拨人吃喝过后留下的狼藉之物,变得清爽而整洁,细心的服务员也已经在包间里喷上了淡淡的香水味。

    轻轻地坐下来,段钢林环视着这间包间,淡绿sè的窗帘,明亮的灯光,那首萨克斯演奏的《回家》不紧不慢地散发着柔和的旋律,一种清悠的感觉涌上心头。

    段钢林淡淡地道:“给我来一碗jī蛋葱再来三笼小笼包。”

    “呃——”林雪再次一惊,她没有想到段钢林在这样一个深夜,到这样一个场合里要一碗jī蛋葱huā汤和三笼小笼包。如此简单的吃食,到如此高档的场所里来,在林雪这位高级饭店迎宾小姐的心目中,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牛人一个了。

    “先生,你,你就吃这个?”林雪感到很为难。

    段钢林依然把目光注视在包间mén后的那幅壁画上,依然没有扭过头看一眼林雪,淡淡地道:“快去让他们做吧,这是我的早饭。”

    “啊——”林雪又是一愣,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段钢林会在午夜12点前来红光楼里吃早点。

    这个男人,可真是奇怪。

    段钢林越是这种怪异的举止,林雪的心里越是滋生出一种对段钢林的探索之意。

    不过,林雪也没有说太多的话,气鼓鼓地转过身去,到厨房里安排张定和李安烧菜去也。

    段钢林这才回过头来,看着林雪愤愤而去的背影,微笑着站起身来,轻手轻脚地跟了过去。

    由于夜sè已深,食客们虽说依然不少,但点菜的食客们却已经不多,不过,要酒要茶的人们却是越来越多。这个时间,食客们已经到了酒过八巡、酒虫上脑的阶段了,一心想着喝酒,哪里还要食物呢?因此,厨房里的张定和李安这两位大厨便难得空闲。

    “张定,李安,快给老娘起来,来活儿了。”林雪的娇嗓子一阵叫嚷。

    张定和李安赶紧掐灭了烟头,同时用一副sè眯眯的目光看着林雪。

    张定sè意浓浓地笑着:“美人儿,这个时候还有哪个脓包要点菜呢?”

    “不要脓包脓包的,我看呀,你们才是大脓包。”林雪气急败坏地道:“快去做,张定做jī蛋葱李安做三笼小笼包。”

    “呃——”张定和李安大吃一惊,这么晚了,居然有人吃这个东西,真是他麻的不可思议。

    “快做啊,还愣着干什么?”林雪将手中的菜单朝着张定面前狠狠地一摔,一张张纸单和圆珠笔便四处飞散开去。

    张定和李安哪里见过林雪发这么大的脾气呢?在他们的记忆里,林雪发过的最大的一次脾气,就是今天中午的时候,林雪因为没有得到一个帅哥的一抹微笑而气得柳眉倒竖、yù面失sè。现在,林雪再次发火,作为林雪的崇拜者,张定和李安的心里便有些受不了了。

    [..]

    ..
正文 第067章 从哪里来,到哪里去
    互相jiāo换了一下眼sè后,张定和李安便分头去给段钢林做“早餐”。林雪却拉开了厨房仓库的mén,从仓库里取出了一罐桔子饮料,像个爷们儿似的,仰起头来,咕咚咕咚地喝着,一点也不顾忌张定和李安的诧异目光。

    就在林雪返身拉开仓库的mén取出饮料,而张定和李安目瞪口呆地看着林雪这一瞬间,一个身影,犹如一只小狗般窜入了厨房里,悄悄地躲到了不锈钢厨柜的后面。

    “你们倒是快点做啊,看我干什么?没见过美nv咋滴!两个臭脓包!”林雪喝着冰凉的饮料,大声武气地朝着张定和李安开火。

    “跟哥说说,是谁惹你生气的!”张定依然有些不死心地问林雪。

    “谁让你管啦。”林雪小嘴一撇,继续咕咚咕咚地喝着饮料。

    还真别说,林雪拉长着俏脸,小嘴撇着,还真有一种别样的美丽,差点把张定的魂儿给勾了去。

    “小心人家等急了投诉你们。”林雪再一次的催促道。

    于是,张定和李安不再多说,转过身去,一阵叮叮当当,开始为段钢林做“早点”。

    张定的手脚很快,一份jī蛋葱转眼间便已经做好,但是,当完成最后一道程序后,张定的手却神不知鬼不觉地解开了kù子的腰带,从他的内kù的内侧,取出了一个淡红sè的油纸包,轻轻地拆开纸包,将一小撮银白sè的粉沫撒入了刚刚做好的jī蛋葱huā汤里。

    做这一连串的动作的时候,张定的脸上,始终挂着一丝丝而李安虽然没有像张定这样朝吃食里搁置yào粉之类的,但此人的道德水准极具恶劣,从冷藏室里取出一盆包子馅时,此人故意朝着馅里吐了好几口粘痰,又在róu面的时候甩了几把鼻涕。

    张定和李安俩人自顾自在窃喜着,丝毫也没有发现,就在他们的面前,有一个手机摄像头,正准确地对准了他们,将他们的所有的动作一览无余地拍了下来。

    这是段钢林惯用的伎俩。他不得不服,林雅茗送给他的这个手机属于当今世界是最为先进的手机,灵敏度超高,像素也达到了一千五百万,那细小的焦躁即使是专业的高级照相机也无法与之相比。就是因为这个手机,使得段钢林对自己的前程有了超强的信心。

    只听得张定朝着林雪笑盈盈地道:“雪儿,我这汤做好了,给那小子端过去吧。”

    林雪看着张定做好的这一盆晶莹剔透、味道鲜美的jī蛋葱犹如碧蓝的夜空里闪烁着点点星光,情不自禁地道:“真的没想到,你这个大厨师,能做出这么好的汤来。”

    张定嘿嘿一笑,道:“雪儿,你的定哥别的本事没有,但是论做饭,那谁都不怵。”

    由于张定个头很高,他一边说话一边看着林雪的高高的饱满的陷入了陶醉之中。

    李安此时也已经把三笼包子蒸好出锅,他用一个大盘子,将灯光下闪闪发亮的包子整齐有序地摆到了盘子里,他朝林雪道:“雪儿啊,你安哥哥的玲珑小包子也绝对不会逊sè滴。”

    林雪冷冰冰地笑了笑,道:“哪天我一定和吴经理说说,好好奖励你们一下。”

    “哈哈,雪儿啊,我们不希望吴经理奖励我们,我们只想得到你的奖励。”张定嘿嘿yín笑着道。

    林雪一听,转过头来,看看张定,再看看李安既然你们想得到我的奖励,那我今天就尝尝这jī蛋葱huā汤和玲珑小包子的的味道。”

    “啊——”张定和李安一听,同时伸出手来,拦住了正要拿起汤勺的林雪的手。

    “雪妹妹,这汤你还是不要喝了,我只是随便做做的,哪一天我专mén给你做一道jī蛋葱一定让你喝个够。”张定的心,几乎要跳到了嗓子眼儿,此刻的他,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这位娇楚可人的心中偶像喝一点点这样的汤啊,她一旦喝了,后果不堪设想。

    而李安的包子里,搀杂了他的粘痰、唾沫和鼻涕,他怎么忍心让林雪吃这表面上看去味道鲜美的小包子呢?

    段钢林躲在一排悬挂着的腊ròu后面,他的摄像机持续对着林雪、张定和李安,将他们的动作和语言一字不差地录了下来。而且,段钢林的手机内存功能强大,可以连续录制长达两个小时的高清录像。这款高级手机,再一次在段钢林的手里发挥了意想不到的作用。

    “不行,张定的汤,李安的包子,我一定得第一个先尝尝。”林雪坚决地道。

    说着,林雪便使起了汤勺,就要从那只洁白的汤盆里舀汤。

    “不行!”张定一把夺过了林雪手中的汤勺。

    林雪是一个任xìng无比的nv孩子,你越不让她干什么,她就越觉得好奇,越想去尝试一下。现在,张定坚决不让她品尝这道jī蛋葱她在琢磨着张定的紧张表情时,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个不停,嗯,这道jī蛋葱一定有什么蹊跷罢?

    不待林雪继续说话,张定主动端起了这盆汤,径自走出了厨房,朝着段钢林所在的202包间里快步而去。

    而李安也学着张定的样子,端起了那盘小包子跑了出去。

    “这两个家伙,心里一定有鬼。”林雪自言自语着,紧跟着朝着202包间而去。

    按说,作为一个大酒店的厨师,张定和李安亲自把饭菜送到客人们的包间里,是绝对不允许的,但是现在是深夜,他们心中有鬼,也计较不了那么多了。

    直到林雪和两名厨师统统走了包间,段钢林这才从那一排腊ròu后面闪出身来,迅速出了厨房。

    当段钢林进入了自己的包间时,与张定正好走了个顶头。

    张定一见段钢林,吓得赶紧后退了好几步,而站在张定身边的李安同样一副紧张的神sè。李安的脸上写着紧张,而张定的脸上却写着恐惧。

    “呃——”段钢林故意惊讶了一下,看着张定和李安,微微一笑:“厨师亲自把饭端到我面前,这可真是新鲜事啊。”

    “不好意思,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刚才有点事,他们就替我送来了。”林雪的脸上满是歉疚之sè,她的心里,依然在期待着段钢林能够正眼看她一眼。

    然而,林雪再一次的失望了,段钢林这一回依然没有看她。

    “两名厨师,请留步。”

    当张定和李安就要急匆匆逃出202包间时,段钢林开口了,随即,他闪身到了包间的挡住了两名厨师的出路,并随手把包间的上了。

    这样一来,张定和李安便有些害怕了。

    难道,这小子发现了这道jī蛋葱huā汤里的猫腻?

    难道,这小子发现了俺在包子馅儿里甩的鼻涕,还有粘痰?

    张定和李安的眼珠子不住地转来转去。

    林雪这时候却有些害怕了,她闹不明白段钢林这位在她的心目中最帅气的帅哥究竟为什么会有如此的举动,她只希望,帅哥啊帅哥,你不看我一眼便罢了,我自个儿呆会躺在上来一个“自我生理安慰”,可你千万不要在这儿闹事儿啊,你一闹事,吴经理一旦知道情况,我非得被开除,帅哥啊,求求你,千万不要闹事……

    “兄弟,都这么晚了,你快些吃饭吧,我们厨房里忙得很。”李安故作镇定地道:“有什么事,你可以和我们的服务员说。”

    说这话时,李安不时地看着林雪,希望林雪能够帮他解围。

    相对于张定来讲,李安的行为还是低的,他顶多在包子馅里甩了几把鼻涕、吐了几口粘痰而已,而张定就不一样了,张定知道,他的所作所为一旦被查出来,等待他的将会是法律的严惩。

    张定的确是恐惧到了极点,他默不吱声,一句话都不敢说,他的那双老鼠眼睛不时地偷偷瞥一眼段钢林。他知道,今天遇到了段钢林,没准会使他yīn沟里翻船。

    “我每当在外面吃饭的时候,有一个相当不好的习惯,那就是必须请酒店的厨师们先尝一尝饭菜,这样我才吃得放心。”段钢林直直地盯着面前的两名厨师,尤其是张定的脸,平静地道:“所以,请两名厨师满足我的这个小小的要求。”

    说着,段钢林从内衣口袋里,取出了一沓百元大钞,摊到了张定和李安的面前。

    “咦——”林雪、张定和李安三个人眼瞅着段钢林说出了一番奇怪的话,又摊出了一沓至少三千块钱的人民的币,他们不知如何是好了。

    而此时,段钢林的手机摄像系统并没有关闭,而是一直保持着录像的状态。虽然只是漫不经心地拿着手机,但是,手机的摄像头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张定、李安和林雪三个人。

    “先生,你一个人这么晚了在这儿吃饭也怪寂寞的,我看不如这样,让他们两个先走,我呢,我陪你一块儿吃饭。”林雪到了这个时候,也有一种豁出去的气势,她不想因为这件事而惊动了酒楼的吴经理。她隐隐约约也感觉到今晚的事很是蹊跷,但是无论如何也想像不到张定和李安的行为已经到了多么严重的地步。

    张定和李安一听林雪居然要陪着段钢林吃饭,俩人的心腾地跳到了嗓子眼儿。

    李安倒也罢了,最主要的是张定,他的心里愈加的恐惧与矛盾,他本来是因为段钢林得罪了他的梦中情人,因此决定在段钢林的汤里下yào使这小子成为瞎子,没想到自己的梦中情人居然要与段钢林一起吃饭。一旦林雪喝下这jī蛋葱哪怕是浅浅的一勺,林雪这位大美人也会在明天清晨天亮之前成为瞎子。

    “呵呵,如果你们的厨师不能亲自品尝这份汤,那好,我现在给你们吴经理打个电话,请吴经理来品尝一下这份汤的味道。”段钢林扫视着眼前的三个人,轻轻地摇了摇手机:“如果吴经理来了,就没你们什么事了。”

    “啊——”林雪和两名厨师一下子愣住了,他们没有想到在这样一个深夜里,在他们即刻下班的时刻,竟然遇到了段钢林这种主儿。

    依稀之中,张定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觉得眼前的这个家伙很不简单,他今晚前来,难道是有备而来?难道,他已经发现了这汤里放了一种能使人双目失明的密yào?

    汗水,顺着张定的额头往下流。

    林雪笑盈盈地说:“张定,你小子就先尝尝这道汤吧,别让人家客人不满意。”

    “啪啪啪……”段钢林情不自禁地鼓起掌来。

    “哈哈哈,还是这位美丽温柔的nv孩懂道理。”段钢林终于第一次将目光投向了林雪,把一副清淡的微笑送给了林雪。

    林雪先是一怔,接着,她的一颗芳心迅速狂跳起来,那张抹了厚厚的护脸霜抑或是护肤油的的脸,也情不自禁地泛动着一丝丝羞涩的红润。天啊,这位帅哥的笑,mí死人了,能够拥有他的这个微笑,今天算是没有白活,今天,注定要成为生命里最为灿烂的时刻啊,而今天以前的漫长的岁月里,那绝对是地狱般的黑暗生活啊……

    是的,此刻的林雪,是幸福的。段钢林的一抹微笑使她的心湖泛起了阵阵涟漪,她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jī动过,她感觉夜空里逐渐暗淡的繁星也闪耀着五彩的光华,她感觉这个世界上的一切居然是那么的美妙。林雪天真地相信,段钢林的这抹微笑,只有她才能拥有。再往深里想,林雪居然觉得段钢林并不是不想看她一眼,并不是吝啬自己的微笑,而是因为段钢林看上了自己,也许,对于段钢林这样的帅哥而言,他是故意而为之的,他也许是用“yù擒故纵”的古老的手段来获取俺林雪的芳心罢?嗯,这帅哥既然想来“yù擒故纵”,那俺林雪就来一个“将计就计”罢……

    我们已经说过,段钢林并不是十分的帅气,但段钢林与生俱来便有一种深深的浓浓的男人味。这种男人味,阳刚之中饱含着淡定之中泛动着jī情,谈笑风生之中浸润着真挚与坦诚,饱含着无限的亲和力。毫无疑问,段钢林是有自知之明的,他从无数个nv人的嘴里倾听到了同一个声音,倾听到了漂亮对他的这份共同的评价。

    林雪之所以因为段钢林送给她的这抹微笑而疯狂,也许正是为此。可惜,段钢林没有一点冶金方面的真才实学,如果他具备了冶金方面的丰富知识,或者说具备了他所在的大学里中等层次的学生们的水平,他的人生也许会迅速走向飞黄腾达的光明境界。可惜,苍天总是让很多完美的事物存在着某种缺陷,也许,只有具备了缺陷的东西,才是美的。

    “俺当厨师这么多年了,从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张定终于鼓足了勇气,用一副颤抖的声音道:“如果你真想请我们经理来,那你就打电话吧,俺问心无愧,俺怕啥……”

    “张定!”林雪的一张俏脸怒气冲冲,她指着张定道:“这么屁大点儿的事儿,咋让你看起来那么复杂!你拿起汤勺尝一口,不就啥事儿都没了么?”

    “我,我不!”张定哆哆嗦嗦地说:“我,我我,我有原则滴……”

    “那好,你以后别理我!”林雪此时已经完全站到了段钢林的立场上来,她唯恐段钢林生气。

    张定一听,瞬间觉得整个天空都似乎要塌陷了。这么多年了,他对林雪一直是明里暗里的示爱,也没少给林雪买这买那,现在,如果自己不尝尝这道jī蛋葱也许林雪以后再也不会理睬自己了,而他是绝对不愿意看到这种情况出现的。

    可张定并不是傻子,他知道,如果自己一旦喝一勺这份jī蛋葱也许自己的眼睛便会永远地失明了。因为,他身上藏着的这种能够使人双目失明的并没有解yào。究竟是自己的眼睛重要呢,还是林雪重要呢?答案是肯定的,自己的眼睛才是最重要的!自己的眼睛比林雪重要无数倍!如果林雪不理自己了,自己也可以通过其他的法子重新获取林雪的芳心,但是,一旦自己的眼睛瞎了,也许林雪以后再也不会理睬自己了。

    张定迅速打好了自己的算盘,他决意不尝这道汤。

    看着张定的脸,站在一边的李安似乎嗅出了今晚事情的严重

    只见李安走上前来,伸出手,从桌上的盘子里拿起一个包子,看看林雪,又看看段钢林,道:“好吧,我先尝尝我亲手做的小包子。”

    说着,李安便把包子放到嘴边,大口大口地嚼了起来。

    林雪自然不知道李安的心情,但是段钢林能够看得出来,段钢林知道李安的包子吃了之后不会有什么事。李安的包子馅里,除了肮脏之外,并没有什么致命的因素。但李安此时大口大口地吃着包子,他的心情一定很复杂罢?

    嘿嘿,俺老段就是要好好地整一整你这个hún蛋厨师!让你主动把包子吃下去,你的包子里那些脏东西,俺老段让它们从哪里来到哪里去!

    段钢林脸上不动声sè,但他的心里却是乐开了huā。

    [..]

    ..
正文 第068章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看着李安大口大口地吃着包子,满嘴流油,林雪赞赏地道:“嗯,还是安哥懂我的心。”

    “雪儿,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和你好好配合的。”李安一边吃一边笑着。

    “拜托了,请你以后不要叫我雪儿,叫我林雪就好。”林雪一脸不乐意地看着李安,同时,林雪的这句话也算是“一语双关”,一来,李安称她为雪儿,似乎有一种相当暧昧的味道,她林雪不想让段钢林感觉到这种暧昧的存在;二是,林雪也想用这句话,让段钢林知道她的名字,这样就可避免了向段钢林主动介绍自己名字的窘境。

    而李安的心里,也有自己的算盘,他必须尽快摆脱现在这样一副处境,必须在最快的时间里回到厨房。否则,在这个包间里耽误的时间长了,没准会被值班的经理发现,到时候,不但连林雪的面都见不到,而且还有可能会被辞退。他知道张定今日是骑虎难下,在事关自己的切身利益面前,他自然以自己的利益为重,他不想卷入这件事儿里,必须远远地躲开,以免城mén失水,殃及池鱼。

    当然,已经吃下包子的李安,更有一种深层次的龌龊心理:他知道张定在汤里放了那种能够让人双目失明的密制如果张定这小子今日摆不平这件事,等待他的不光是被辞退的后果不好还会坐牢呢,如果张定倒霉了,幸运的是他李安,他李安便可独自追求林雪了,他李安的厨艺,在整个红光楼里便再无对手了。

    “哈哈哈,你很聪明。”段钢林轻轻地摆nòng着手机,朝着李安一脸的坏笑:“我看你吃包子的样子,肚子越来越饿了,你做的包子味道一定不错,我呆会一定会多吃几个。好了,你可以走了。”

    李安一听,一颗紧张不已的心终于落地了。

    “先生,您慢用,我先回厨房了,那边事情还不少,欢迎您常来。”说着,李安便快步走出了包间。

    而张定呢,他的心里更加的恐惧了,不但恐惧,而且是痛恨,他在心里把李安的十八代祖宗骂了个遍,草了个遍。他的身子颤抖不止,遗憾不止,这几年来,他天天在红光楼的厨房里呆着了李安这个朋友,没想到李安在关键时刻,宁可吃下自己做的肮脏的包子脱身,也不顾这几年的兄弟情谊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啊,人世间最大的痛苦莫过于此……

    李安在心惊ròu跳中脱身而去,包间里就剩下了段钢林和林雪、张定三个人。

    “张定,你这个脓包,不就是尝一口汤嘛,你还像是个男人么?”林雪柳眉倒竖,似乎对张定无限的痛恨。

    林雪的这句话,如果换在平时,张定一定是厚着脸皮继续与她**,可是现在,张定哪里还会有这份心境呢?他的心里,除了恐惧,还是恐惧,他不知道如何脱身,汗水已经湿遍了他的全身内外。

    看着林雪发怒的表情,张定突然间想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有意,而流水无情。他这几年在林雪的身上没少投资,可现在林雪居然和这个帅哥站在一块儿,他的心里除了恐惧之外,还有一层强烈的伤心,以及极度的绝望。他现在对美nv的感觉是:美nv都不是东西,美nv的心,最容易改变。

    既然明白了这一层道理,张定便后悔自己当初在jī蛋葱huā汤里下

    草他的姐姐的,俺张定肯定是不能喝这汤了,至于林雪这个毒蛇心肠的美nv,更不值得俺张定流连,既然如此,俺张定也便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

    但是,张定却不想失去现在这份工作。红光楼,毕竟是红光集团最为豪华的酒楼,红光楼给张定的薪水,也比其他的酒楼要高出好几倍,而且,张定的父母和亲人,都在红光楼工作,他如果不在红光楼干了,那么,他的父母和亲人们谁来照顾呢?如果他在客人的汤里下yào这件事被揭发,那么,他的全家都得倒霉。

    脑子转了无数遍,张定逐渐恢复了平静,他转过身来,看着林雪,道:“你先出去一下,我要单独和这位先生谈谈。”

    林雪一听他想不到张定这个软蛋此刻居然镇定得犹如一潭静水,平时的调侃与嬉笑,早已远遁。

    “你这个脓包,有本事你也学学人家李安,你要是有种,你也尝一口这盆jī蛋汤,那我林雪佩服你。”林雪将两手叉在腰间,对张定叫嚷着,她的话语,跟一个大老爷们似的,这让段钢林听来有点恶心。

    看来,林雪似乎并不情愿走出这个包间。

    段钢林再一次转过头来,看着林雪,朝着林雪轻轻地摆了摆手,淡然的脸上浮现一抹淡然的笑,道:“听我的话,你稍微出去一下,让我们谈一谈,好么?”

    在段钢林的不动声sè之中,林雪一阵砰然心动,她先是一怔,接着便居然毫不犹豫地转过身去,出了包间,而且,她还顺手把包间的mén关上了。

    段钢林这才满意地笑了,回到了桌边,坐到了椅子上,点燃一支香烟,悠悠然chōu了起来。

    “快点吧,只要你能尝一口这份jī蛋汤,你就可以出去了,我绝不刁难你。”段钢林吐着烟圈道。

    张定此时可能是“思想解放”了,他的心居然不再犯跳,他只是平静地与段钢林对视着,看着段钢林在玩nòng着那个通体黝黑闪亮却单薄如芯片的手机。

    “你今晚一定不是来吃饭的。”张定道:“你说吧,你究竟想怎么样?”

    段钢林笑了:“先生,本来简单的一件小事,你却想得那么复杂,犯得着么?我只不过有一个到外面吃饭必须请厨师先品尝一下的不良习惯,你作为一个大酒店的大厨子,难道不能给我这个面子么?”

    “嘿嘿嘿嘿……”张定又是一阵yīn森森地笑:“咱们既然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你又何必给我卖关子?说吧,你想怎么样?”

    段钢林的脸上,故意闪动着一片奇怪的表情,他还想继续撑一下这名厨师,看看他究竟还想把这场戏演到什么程度,道:“那你倒是说说看,我凭什么给你卖关子?我又有什么理由刁难你?你呀,还是先尝一尝这道汤,等你尝完了,立即就出去,好么?就像刚才林雪小姐说的那样,不要把简单的问题复杂化。”

    说这话时,段钢林不由地调了一下手机摄像头的焦距,又将手机的音频重新调了一下,张定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语,眼睛和脸上的表情变化便清清晰晰地录入了段钢林的手机里。

    突然,只见张定双膝一弯,朝着段钢林扑通一声跪下了。

    “我求求你,你就饶了我吧,好么?”张定的语气一下子软了下去。

    “哎哎哎,我说哥们,咱好歹也算是个大老爷们,是个男人,男人膝下如果没有黄金,也有块大石头不是?咱可不能随便就下跪啊,快起来,我可受不起。”段钢林一边弹着烟灰一边调侃似地笑着。

    张定依旧跪在地上不起来,道:“今天这事,的确是我的不对。我在汤里撒了一些拉肚子的泻yào……”

    段钢林一听,暗道,你这小子好狡猾啊,看来,今夜这场戏还要继续演下去。

    “呵呵,你说说,你为什么想在我的汤里下泻yào?咱们好像无冤无仇罢?”段钢林淡淡地道。

    “无冤无仇?”张定恨恨地道:“你得罪了我的nv朋友!”

    “哈哈哈……”段钢林一阵大笑:“咱们今天可是第一次见面,我连你的nv朋友是什么样子都没有见过,怎么会得罪她呢?”

    张定一听不住地颤抖着,道:“我的nv朋友,她,她就是林雪。”

    “呃——”段钢林一怔,随即笑道:“原来她就是你的nv朋友?哎呀,我说兄弟啊,你也太没有出息了,你怎么能把这样的nv人当作nv朋友呢?嗯,这是你们的sī事,我管不着,你说说,我怎么得罪了你的nv朋友?”

    深深地chōu一口烟,段钢林又道:“难道你的nv朋友有资格让我得罪么?”

    若是换了平常,张定一听段钢林刻意地污辱林雪,一定使出吃nǎi的劲儿,跟段钢林死嗑到底。但是现在,张定的脸上却是平静得出奇。

    “是的,我现在明白了,她是没有资格来让你去得罪,而且,她也没有资格值得我去喜欢。”张定说道:“今天,你先是中午的时候让她生气,接着是刚才让她苦恼,我作为她的追求者,我看不过去,所以,才在你的汤里下了yào,现在,我想明白了,我后悔了,我向你道歉。”

    说这话时,张定站起身来,以最快的速度,端起那盆jī蛋葱道:“我现在重新做一份汤给你。”

    可以说,张定的这个做法,相当的聪明。只要他把这盆汤端出这个包间,他段钢林手腕再高,也没办法了。

    然而,段钢林眼疾手快,迅速出手,夺过了张定手里的汤盆,稳稳地放到了桌子上。

    “嘿嘿,如果你做的这份汤里真的是放了泻yào,那我可没什么可说,我这人并不想把你bī到绝境。”段钢林嘿嘿地笑着:“你的盆里,难道真的是泻yào而不是其他的毒

    “啊——”张定失声叫嚷起来,不可思议地看着段钢林,身子哆哆嗦嗦,几乎要站立不稳。

    “说吧,你究竟在这汤里放了些什么?”段钢林脸上的笑突然间消失,转眼间一片冰冷。

    我什么都没放,我只是放了些泻yào。”张定依然嘴硬。

    “那好,你现在给我尝一尝这份汤,如果你真的拉肚子,那么,这三千块归你。”说着,段钢林将桌上的那沓钞票推到了张定的面前。

    “不,我不尝,我想重新为你做一份。”张定坚决地道。

    段钢林笑了:“如果你诚实一些,我们也可以好好地谈谈,没准你什么事儿都没有。但是,你这人不诚实,你尽说假话,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这份汤,如果你不喝一碗,那么,我请你们的经理过来,请你们的经理亲自品尝一下,这总说得过去吧?”

    “不不不,别,千万别。”张定失声叫道。

    “那好,你现在就给我说老实话,说真话,你究竟在这汤里放了些什么?”段钢林冷冰冰地看着张定道。

    张定颤抖着声音道:“放了泻我又放了些

    “啪!”段钢林的手掌重重地在饭桌上用力一拍,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你还在说谎!”

    沉默,张定沉默了,他的脸上重新被恐惧的神sè所弥漫,他的目光,定格在包间天huā板上的一只苍蝇身上,他真想变作那只苍蝇,飞出这个包间,远远的逃奔。

    事已至此,张定已经意识到,段钢林已经了查出了眼前这盆汤里放了些什么。

    突然,张定的身子迅速弹起,朝着包间的mén窜去。

    “你想要逃!”段钢林嘿嘿一笑,他的手脚可比张定要快得多,在张定即将伸手拉开mén的一瞬间,他已经挡在了张定的身前。

    张定此时已经下定了鱼死网破的决心,他见段钢林挡在身前,竟然毫不犹豫地握紧拳头,照着段钢林的脸部就是一拳。

    啪!一声脆响,段钢林的左拳和张定的拳头对撞在了一起。

    “呜——”张定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疼痛的闷呼,整个身子不由自主地朝后而退。

    段钢林的右手依然在稳稳地握着手机,手机摄像头依然在清晰地录制着张定的动作,还有声音。

    “你还想动手?”段钢林右手紧紧地握着手机,左手朝着张定的kù腰带部位猛地伸出。

    “哧嚓——”一声脆响过后,张定kù子的拉链部位,便被段钢林拉断了。

    “啊——”张定一声惊惧的大喊,本能地朝后退去。

    然而,段钢林的手却随着张定的后退继而向前袭进,直接抓住了张定内kù的内侧里存放着的那个小小的包裹。不但抓住了那个小小的包裹,而且把张定裆部的那块具备撒niào功能的ròu抓住了……

    “啊——”张定喉咙里发出一声悲惨的叫唤。

    段钢林把手从张定的裆部收了回来,他的手里,已然多了一样物事,那是一个深红sè的小布包,大概有不到一斤重的分量。

    随着眉头微微一皱,段钢林似乎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臊臭味,抑或是狐臭味。这种味道,很深,很浓。段钢林知道这味道一定来自张定的裆部,也不知道张定多久没有洗过澡了,也许他每一次洗澡时压根不洗洗自己的命根子罢?这样一个不讲卫生的家伙,怎么能在红光集团最大的酒楼里担任大厨呢?想想真是不可思议。

    “你,你快还给我。”张定不顾自己拳头的疼痛,就要扑上前来争抢。

    段钢林高高地举着手机,拍摄着张定的一举一动,录制着张定所说的每一句话。

    张定知道自己的拳头不管用,他也顾不上许多了,既然自己的宝贝东西被这小子抢了,那俺干脆就把桌上放着的那盆jī蛋葱huā汤摔个粉碎,看他能奈我何。

    主意已定,张定犹如一头发了疯的恶狗,以最快的速度扑向了桌上摆着的那盆jī蛋葱这是他最后的希望了。

    然而,张定的双手刚距离盆沿还有十公分的距离,段钢林的右脚已经到了。

    段钢林的右脚尖闪电般伸向了张定的小腹,用力一勾,张定便仰面朝后倒去。

    “扑通”,张定的身子重重的摔到了木地板上,段钢林身子一闪,站到了桌前,护住了那盆jī蛋葱

    摔了个仰八叉,张定依然不死心,从地上爬将起来,继续扑向了段钢林身后的那个盛汤瓷器盆。

    然而,段钢林怎么会有机会让张定得逞呢?轻轻一脚,把张定蹬倒在地。

    这一次,张定倒在地上爬不起来了,他捂着疼痛的后腰,目瞪口呆地看着段钢林,满脸的不可思议,眼睛里透shè着惊恐之光。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说实话,刘勇卫副处长的双眼,是不是你害的?”

    “兄弟,兄弟你饶了我吧,我错了……”张定终于把自己最后的一张“保命牌”拿了出来,他的泪水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想要靠着自己的泪水博取段钢林的心软。

    “我不希望你在我的眼前落泪。”段钢林道:“作为一个大老爷们儿,你这样做,只会让我更加的鄙视你,我只想听你亲口说出来,刘副处长的眼睛,究竟是不是你干的?”

    张定慢慢地抬起头来,看着段钢林,一言不发地看着段钢林。

    良久,张定才慢腾腾地道:“如果你同意,咱们这件事就算了,我给你一万块钱,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以后你来红光楼吃饭,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哈哈哈……”段钢林一阵大笑:“这么说,你是承认了刘副处长的眼睛是你害的?”

    张定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道:“是的,但我是无心的。”

    段钢林的手机录像设备此时已经有些发热了,这高档次的录像设备,已经连续工作了一个小时。此刻,张定说出的最为关键的一句话,终于等来了。

    [..]

    ..
正文 第069章 查出凶手
    “嗯,很好!”段钢林终于lù出了宽慰的微笑,道:“你为什么要害刘副处长?”

    “哎,事情到了这个时候,我也不再隐瞒你了。”张定叹息着道:“我虽说是一个厨师,但我的心里还是有些正义感的,我对刘勇卫这个大贪官恨之入骨。”

    “哦——”段钢林一阵惊愕。他想不到张定这样一个酒楼的厨师,居然也能说出此等话来。不由得,段钢林正眼看了张定几眼。从感觉上判断,段钢林觉得定张定这一回没有说谎。但是,段钢林这一回的感觉却出现了失误。张定这小子,本来就是一个好耍嘴皮子的主儿,这一点,倒是与段钢林有一些相似之处。

    “你只是红光集团的一名做饭的厨师,应该说,你和刘勇卫之间不会有什么深仇大恨吧?”段钢林问道。

    “是的,我本人和刘勇卫并没有深仇大恨。”张定故意咬紧牙关,恨恨地道:“但是,我有好多朋友们被刘勇卫欺负过,他们给刘勇卫送礼,一送就是好几千块钱,想到红光当一个农合工,可是,那刘勇卫就是不给办,而且,刘勇卫是一个sè狼,他还打过我nv朋友的主意……”

    听着张定的话,再想想昨日下午到烧结厂报道时遇到的烧结厂劳资科的大屁股韦丽华,想想刘勇卫当时和韦丽华曾经眉来眼去,段钢林便觉得张定的话可信度还是有的。

    然而,段钢林转眼之间便迅速否认了张定说的每一句话。他咀嚼了一下张定的话,觉得此人说话,华而不实,信口开河。他作为一名红光楼的厨子,能够保住自己的饭碗就谢天谢地了,哪里还有什么苦大仇深的思维?刘勇卫到红光楼来吃饭,绝对不是第一回,既然如此,在以前难道就没有更好的机会么?既然这小子如此不厚道,那也休怪俺老段不客气了。

    想到这里,段钢林关掉了手机录像设备,拨通了红光集团职工医院院长刘献针的电话。

    刘献针一听段钢林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迅速查明了害瞎刘勇卫眼睛这件事,兴奋得大为赞叹:“小段啊,你很厉害,你明白现在应该做什么吗?”

    段钢林笑道:“我当然明白,我现在必须立即给公司董事长林家彬先生去个电话。”

    “哈哈,好,你不但要给林家彬去个电话,而且要给刘达明和刘天兵他们去个电话。”刘献针老先生在电话那头抑制不住jī动的心情:“后天就是周末了,如果你有时间,咱们坐坐,好好喝点酒。当然,我们绝不去红光楼。”

    “哈哈哈,好,我听您老人的家的安排。”段钢林在兴奋之中挂了电话。

    圈缩在包间里的张定,他的脑子再不够用,此时也听出了段钢林打电话的用意。

    “扑通”,张定双膝一软,再次朝段钢林跪了下去:“我求求你,你放了我吧。”

    段钢林看着张定的一双老鼠般眼睛不时的眨动着,哪里还有一丝的恻隐之心,一拳打在了张定的前紧接着拨通了刘达明的电话。

    “刘哥,我是段钢林。”

    段钢林将手机的通话状态调到了最佳,当电话拨通的那一刻,他听到电话那头不时地响着汽车的喇叭声。他知道,刘达明此刻一定陪着刘勇卫坐在通向省城的车里。

    “小段啊,你这么晚了,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么?”电话那头,刘达明一副爱理不理的口气。

    段钢林万般关切地道:“刘哥,你们现在一定在路上吧?刘处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刘达明道:“是的,我们还有两个小时就到省城了。”

    “刘哥,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段钢林道:“我已经查出了害刘处眼睛的家伙。”

    “什么?”电话那头,刘达明有些不可思议,他的声音几近颤抖,“你,你再说一遍?”

    可以感觉得到,刘达明对害瞎刘勇卫眼睛的家伙万般的关注。段钢林心里有了数,刘达明现在与刘勇卫同处一条利益链上,可谓是有福同享受,有难共担当,最起码,在刘达明没有升到一定的高度之前,他不愿意失去刘勇卫,他还要借助刘勇卫的力量向上爬!

    “刘哥,害瞎刘处眼睛的,正是红光楼的厨师张定。”段钢林道。

    “抓住那小子!”刘达明毫不犹豫地朝着段钢林下了命令:“小段啊,我现在不在厂里,等我回去之后,要对你重奖……”

    话没说完,刘达明便闭上了嘴,他觉得用这样的口wěn对段钢林下命令,似乎有些不太妥当。毕竟,他现在还没有升到足以命令段钢林的高度。

    而段钢林似乎也意识到了,他笑着说:“刘哥,咱们俩谁跟谁啊,你的命令我一定执行,我现在立即和天兵联系,把这小子带走!”

    “哈哈哈,小段,你的这个主意非常好!”刘达明显然对段钢林的这个决定相当的满意,把张定捉拿,非刘天兵莫属啊,因为刘正兵是他的儿子,他最信任刘天兵!如果连自己的儿子都不信任,还有谁值得他信任呢?那样的话,他做人也太失败了,距离众叛亲离的可悲境界也为时不远也。

    “刘哥,刘处现在情况怎么样?我能和刘处说几句话么?”段钢林坦诚地道。

    “没问题,当然没问题。”刘达明连想都不想便把手中的电话递给了刘勇卫。

    “刘处,我是段钢林。”段钢林听到了电话那头刘勇卫的沉重的呼吸声,道:“刘处,我这次没有陪着你一起去治疗,真的很后悔,你一定要保重,你是我的恩人,我段钢林还没有报恩……”

    “小段,小段啊,你听我说。”刘勇卫的声音有些颤抖:“应该说声感谢的,是我刘勇卫啊,没想到在我最有难处的时候,你还惦记着我,这几天,有几件事我对不住你,小段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红光楼的那套房子,你就放心地住下去吧,那套房子,以后就属于你了……”

    段钢林心里乐开了huā,他知道自己今天做的这件事,一定会在刘勇卫的心里产生爆炸式的反应,一定会使刘勇卫这个jiān诈的家伙感动万分的。毕竟诈的人,他的心也是ròu长的!

    然而,段钢林还是打断了刘勇卫的话:“刘处啊,你看看,你又来了,你给了我一个光明的前程,你才是我的大恩人,我之所以拼死也要查出害你的人,完全是因为你是我的亲人。你这次到省城,一定好好地配合着人家医生,如果有机会,我一定去看你。”

    刘勇卫不等段钢林把话说完便抢着说道:“小段,你可别这么说,你现在刚刚分到厂里,刚刚开始,一定要开个好头,我这儿,你就不要担心了。”

    “刘处,我现在还有一件事,就是查一查那小子有没有什么解yào,如果他有专mén的解yào,那是最好不过的了。”段钢林依然jī动地道。

    “啊——”刘勇卫再次一惊,说话声调几乎要颤抖起来了:“小段,这件事,我就jiāo给你了你对我太好了……”

    段钢林听得很清楚,刘勇卫在电话那头似乎哭了起来,可以想像得到,这个年近五十岁的男人,动了真情。他也知道,红光集团那么先进的医疗设备、刘献针那么高超的医术都不能查出刘勇卫双目失明的病因,此次到省城的大医院里,貌似也是异常的渺茫。如果段钢林能找出这方面的解然后对症下yào,他刘勇卫便会重见天日。

    “刘处,你安心住院吧,我现在立即去办这件事。”段钢林在微笑之中挂了电话。

    然而,段钢林并没有按照刚才对刘达明所说的那样立即给刘天兵去电话,而是给红光集团新任董事长林家彬打了电话。他的手机里之所以存了林家彬的电话,全凭了已经逝去的韩林国董事长。韩总在欢迎段钢林的那顿“晨宴”上,便让段钢林与公司领导jiāo换了电话号码……

    凌晨两点半,林家彬董事长办公室的窗户里,依然透shè出明亮的灯光。

    此时的林家彬董事长,依然坐在办公桌前,看着电脑的屏幕。全公司各个子公司的上万个生产岗位,他都能从电脑屏幕上清楚地看到。他自从上任以来,便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红光集团各方面存在的问题似乎在一夜之间集中暴lù出来,从公司内部出现的情况来看,有职工群体上访的,有职工故意将设备nòng坏的,有的领导干部被职工殴打至残的,生产不稳定,人心不安定;而红光集团所处的外部环境则更加的复杂多变,由于国际金融危机的冲击,原燃料价格一路飙升,而冶金产品的价格却跌了再跌,曾经的合作伙伴集体解约,导致公司经营困难重重,这让林家彬烦透了心,而且,市冶金局的工作组自从林家彬上任以来便一直驻扎在红光集团,这使得林家彬烦不甚烦。

    应该说,林家彬此时正站立于风口làng尖之上,各方面的工作,他必须在最短的时间里协调好,处理好,组织好,而国内国际经济危机是普通的现象,是所有的国家所有的行业都将面对的共同困难,对于这一点,林家彬并不担心,他相信经济危机即将过去,作为一名企业的老总,他和许多的专家学者的眼光是一致的,此时已经到了“后经济危机”的时代。他现在必须要做的工作,就是要把红光集团内部的工作做好,只有把红光集团的整体素质最大限度的提升,只有把集团公司各方面的工作最大限度地理顺,才有可能占领经济危机过后的市场主动权!而事实却让林家彬并不满意。现在,他的忠实下属刘勇卫先生的眼睛又在突然间失明了,成了一个瞎子,更使得林家彬的心里雪上加霜,如果刘勇卫不能迅速地回返工作岗位,他林家彬便失去了一条手臂。

    林家彬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人才!只要有了人才,只要有了真正的人才,让人才在各方面的工作中发挥最大的光热,那么,所有的难题都不过是小菜一碟。那么,人才在何处?林家彬时常在考虑这样一个问题。这几年,红光集团引进了不少高学历的大学毕业生,他的前任韩林国董事长也千方百计到名校招收冶金方面的专业技术人员,可是,招来招去,人倒是招了不少,但他们发挥的作用却是微乎其微。

    在这样一个深夜里,林家彬暗暗地思索着:人才在哪里?由于资金周转不全,他决定从红光集团内部招揽人才,从明年起,将暂时不再招收外分大学生!将实行“就地取才”的方略。

    当林家彬关了电脑,准备睡上两个小时,到早上七点召开公司调度会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段钢林,林家彬的一颗心稍稍弹动了一下。

    在林家彬的心目中,段钢林属于一个“危险分子”。尽管段钢林只是一个刚刚来到红光集团的外分大学生,但是,段钢林进入红光之后所做的几件事,在林家彬的心目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一是韩林国董事去逝之后,段钢林扑在韩总的身上大哭的场景,随后,段钢林一直为韩总守灵,直到韩总的遗体火化。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林家彬的心头,林家彬和很多的领导干部一样,对韩林国的做法感到不可思议,他觉得韩林国和段钢林之间,似乎有那么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但他让刘勇卫进行了深入的侦察,却并没有查出什么;二是段钢林与刘天兵和李爽之间发生的数次冲突。林家彬觉得段钢林不仅仅是一个学识丰富的大学生,他觉得段钢林很有一种魅力,他不但学历层次高,而且拳头过硬,能打架,脑子活,是一个文武双全的年轻人,如果能把段钢林招成自己身边的人,那么,他也许将来会成为自己的一个得力的助手。但是,从种种迹象来看,段钢林不是那么简单的,最主要的是,韩总去世之后,段钢林为韩总守灵,刘达明、刘勇卫、刘天兵和李爽轮流去守灵,其实主要是监视段钢林,从段钢林当时的表现来看,他的心里一定有什么让人无法感知的秘密,虽然林家彬无从知道,但是,他对这个秘密很敏感,他曾经数次猜测,段钢林一定会暗中调查关于韩总的死因的!

    林家彬对段钢林的印象,只是一闪而过,当他的手机铃声响过五秒钟的时候,他接了电话。

    “小段啊,这么晚了,你跟我打电话,是不是有什么事?”林家彬的声音很柔和,没有一点公司老总的架子,他也没有必要在段钢林这种身份的职工面前摆架子。

    “林总,我已经查出是谁把刘勇卫副处长眼睛nòng瞎的。”段钢林同样直截了当地对林家彬说道。

    事情也就这么的凑巧,当林家彬刚刚接了段钢林的电话时,即将进入省城的刘达明先生,同样也拨了林家彬的电话。他与段钢林拨打林家彬的电话时间差,仅仅是几秒钟的时间。他也想把凶手被查出这件事在第一时间里告知林家彬,但是,他却并不想把这份功劳记在段钢林的身上,他想让自己的儿子刘天兵也从中分一杯羹,以增加刘天兵的政治资本。然而,段钢林就是这样的出奇不意,他并没有按照事先和刘达明说好的那样给刘天兵打电话,而是直接拨通了林家彬的电话。因此,刘达明连续拨打着林家彬的电话,对方的提示竟然都是“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刘达明又想拨打林家彬办公室的电话,但却最终没有拨出去,林家彬既然手机占线,那么,他此刻一定很忙,一定正在通电话,也许是给市里的某位大领导打电话呢。在这个时候打扰他,一定不合适。他也知道,林家彬此时正处于风口làng尖上。

    刘达明又想给自己的儿子刘天兵打电话,却又害怕林家彬突然之间结束通话而与其他的人通话,所以,他就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给林家彬打着电话,一遍一遍地听着电话里传来的“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候再拨”的声音。

    “什么?”林家彬一听段钢林的话神迅速振作起来,把电话从左手换到了右手,道:“那个人是谁?”

    听着林家彬的话,段钢林感觉到了,林家彬此时对刘勇卫的事同样是十分的关注,可见,刘勇卫这枚棋子对林家彬来说是多么的重要。

    “林总,这个人就是红光楼的厨师张定。”段钢林道。

    “好,我马上让保卫处的人过去。”林家彬兴冲冲地道:“你把他看好了,我给你记功。”

    “林总,你放心吧,这是咱们公司的大事,我一定把这个人看好,而且,我不会让其他的人参乎进来,一定对这件事守口如瓶。”段钢林林把语言组织得十分完整,十分合理,没有一丝的漏

    果然,只听林家彬继续问道:“小段,是你一个人把那个厨师抓住的么?有没有其他的人参加?”

    [..]

    ..
正文 第070章 大闹红光楼(1)
    “没有。”段钢林静静地道:“我现在正在红光楼202包间里,这个包间,只有我和那名厨师。”

    “好,很好,我一定给你记功,一定奖励你。”

    说罢,林家彬挂了电话。

    段钢林的脸上浮现出满意的笑容来,他这才从电话本里找到了刘天兵的电话。

    电话已经通了,但是刘天兵却没有接听,貌似他已经睡着了吧。

    不过,段钢林很有耐心,他认为刘天兵一看来电显示,一定不会接他的电话。

    事实也正是这样,刘天兵此时并没有睡,他和自己的表弟爽一直呆在一块儿,他们商量了几乎一个晚上,议题是:究竟是谁把刘勇卫的眼睛nòng瞎的!他们通过种种猜测,通过层层筛选,最终确定,刘勇卫的眼睛,绝对是段钢林这小子害的!

    此刻,刘天兵和李爽正在合计着如何对付段钢林。刘天兵、李爽此时的心情,和刘达明是一样的,他们不想让刘勇卫这株大树这么快这么早地倒下,他们哥俩还年轻,还想靠着刘勇卫升官呢。

    不过,当段钢林第三次拨通刘天兵的电话时,刘天兵坐不住了,他在想,段钢林这小子这么晚了打电话,也许会有什么事,如果没有什么事,他不会这么一遍又一遍地打电话。

    “兵哥,我是段钢林。”电话通了之后,段钢林微微笑着进行问候。

    刘天兵装作一副歉意的口真不好意思,段兄弟,我刚才睡着了。”

    段钢林丝毫也不在意,笑道:“我已经抓住了那个nòng瞎刘勇卫处长眼睛的人。”

    “什么?你说什么?”刘天兵腾地从沙发上弹起了身子,他的反应,与他的父亲刘达明听到这个消息时的反应是一样的。

    段钢林微微一笑,再次重复了一遍。

    “段兄弟,你现在就在红光楼里等着我,我马上就到。”说着,刘天兵挂了电话。

    直到此时,段钢林才满意地把手机装入了口袋里。

    此时的段钢林,最为欣慰的,就是对他的大学nv友林雅茗一万个感jī。如果林雅茗不把这个当今世界上最为先进的手机送给他,他此刻也许便是四面楚歌了。

    雅茗,你一定睡了吧,你会梦到俺老段么?你还会想起俺老段么?你知道俺老段现在多么想你么……

    段钢林的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林雅茗的名字,他的脸上泛着微笑。同时,他的心里也有一股浓浓的思念与流连。思念那段大学的美好岁月,流连和林雅茗在一起在温馨与美好。再对比一下现在的境况,他稍稍觉得有点累,有点奔忙,有点流离。但是段钢林却从不悲观,他很喜欢挑战!

    当然,段钢林此刻并没有失去警惕,倒在地上发出痛苦呻yín的张定正用一对恐惧的眼光看着他,那双老鼠眼睛虽然让人觉得恶心,但是,面对即将到来的万般不测之事,他几近绝望。

    张定的脸上,满是手指印。这是他自己甩开巴掌扇的。他后悔,极度的后悔,后悔自己为了林雪这个并不值得爱的nv人而做出了糊涂事。

    可惜,现在的后悔已经没用,没有任何的作用。

    其实,等到段钢林在未来的某一天,会为自己今日的所作所为而感到遗憾,但是,段钢林却并不后悔,相反,他很欣慰。他为了换取自己暂时的安宁,为了暂时得到林家彬和刘达明等人的信任,不得不把这位红光楼的普通厨师作为垫脚石。他为了让自己在进入红光集团最初的岁月里站稳脚跟,不得不牺牲张定!他知道,江湖险恶,任何一个成功者,如果完全靠冲天的工作干劲,绝对不可能成功。成功,需要残忍,需要无情。这也是段钢林选择进入红光的颇具理自我诠释”。

    刘天兵已经通知了他所在的保卫科的十多个成员,他们全都是身高马大的年轻小伙子,有的是从部队退伍回来的,有的是从警校毕业出来的,有的是社会上的打架分子,他们被刘天兵统统招募到了保卫科里,他们在最短的时间里迅速穿戴完毕,每个人都拿了微型电警棍,迅速上了一辆rǔ白sè的依维柯,朝着红光楼而来。

    车子刚刚开出厂部机关大楼,刘天兵便接到了刘达明的电话,刘达明明确指示自己的儿子,如果没有他的命令,不得对段钢林有任何的企图!刘天兵自然是聪明的,他当然会对父亲的话言听计从。何况,段钢林刚才又给他打电话说明抓到凶手一事,解除了他心头的苦恼。

    刘天兵所坐的那辆rǔ白sè的依维柯迎着黎明前的夜sè,朝着目标红光楼火速前行。

    “表哥,那个姓段的小子,他是怎么查到的呢?”坐在刘天兵身边的李爽有些诧异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刘天兵对段钢林既有些妒忌又有些敬佩,如果是他把张定抓到的,那么,公司董事长林家彬一定会欣慰万分。由于这件事并不光彩,不能广而告之,但是林家彬一定会利用各种法子进行重奖,不但有巨额的奖金,更重要的是职位的提升。现在,段钢林把张定抓到,刘天兵在兴奋的同时,也为自己失去一次机会而扼腕。当然,如果把这个任务jiāo给刘天兵去完成,他刘天兵还真没这个脑袋。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的依维柯停靠在了红光楼的大刘天兵领着人跳下车,冲进了红光楼。

    此时的红光楼,已经进入了黎明前的寂静里,食客们大都已经只有几个不省人事的醉汉被扶进了客房休息去也。

    坐在总台的林雪一见身着mí彩服的刘天兵带着一群同样是身着mí彩服的年轻小伙子冲进了酒楼,吓得huā容失sè,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由于段钢林事先告诉了刘天兵的具体包间,所以,作为红光楼的常客的刘天兵轻车熟路,直奔段钢林所在的202包间而去。

    不过,心惊胆战的林雪并没有luàn了方寸,她很聪明,她立即抓起手边的电话,通知了红光楼的总经理吴金来。

    正在熟睡的吴总经理猛地听到深夜急促的电话声,吓得冷汗直流。白天的时候,刘勇卫双目失明,他在医院里被林家彬一顿责骂,回到酒楼之后依然不寒而栗。现在,一听林雪说刘天兵带人闯进了酒楼,他立即给保安部打电话,维护酒楼安全,但是,不到万不得已,不许轻举妄动。

    刘天兵带头撞开了包间的mén,只见段钢林已经把桌面的台布撕成了一条条布条,把厨师张定捆绑成了粽子。刘天兵这才深深舒了一口气。他还以为张定是一个罪大恶极、拳脚厉害的角sè呢,没想到段钢林轻而易举地收拾了。

    “小段,你辛苦了。”刘天兵拿出一盒软包中华香烟来,递给了段钢林。

    段钢林接过香烟,拆开,点燃,笑着道:“你们的应急反映应能力还真是快啊。”

    刘天兵嘿嘿一笑,道:“小段,我现在要把他带走。”

    段钢林笑道:“我已经和你爸爸联系过了,他也是这么想的,你是干保卫工作的,你应该知道怎么处理这件事,。”

    说这话时,段钢林的手机依然在进行工作,手机的摄像和录音设备统统开启。

    “小段,等这件事处理完了,我请你喝酒。”刘天兵感jī地说。

    “呵呵,天兵哥,你这可就有点太见外了,兄弟为刘处做点事,为公司做点事,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么?”段钢林轻描淡写地笑着,紧接便话锋一转:“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从这小子身上找出救助刘处眼睛的yào物来。”

    “嗯,说得好。”刘天兵不无赞叹地道:“这小子用的是斜mén歪道,没准省城的医院也没法救,不如好好地审一下这小子,看看他手里有没有治疗的

    正说话间,只听得包间外一串急促的脚步声响了起来,二十多名红光楼的保安紧接着闯了进来。

    “江枫大哥,他们要抓我啊!”被捆绑成粽子的张定朝着最先进入包间的那名保安狂喊起来:“江枫大哥,你快救救我啊。”

    江枫正是红光楼的保安部经理。此人身高一米八五,体重高达一百二十公斤,面皮黝黑,双眼如铃,由于一身蛮力,好勇斗狠,被吴金来总经理定为酒楼的保安部经理。而江枫此人最大的爱好便是吃喝,自从担任了酒楼保安部负责人后,张定凭着自己的烹调手艺拼命讨好江枫,而江枫平时也对张定格外的照顾。现在,江枫见刘天兵等人把张定按压在地上,不由得怒从心头起。

    “喂,你们把我兄弟放下。”江枫朝着刘天兵吼道:“有什么事咱们好好谈,你们今天的饭菜,我请了。”

    刘天兵嘿嘿一声冷笑,语气平和地道:“这个可不行,他把集团公司劳动处的刘勇卫处长的眼睛nòng瞎了,我要把他jiāo到派出所。”

    “嘿嘿嘿嘿……”江枫跟着一声冷笑:“如果他真的把你说的那领导给害了,那也轮不到你们来给老子把人放了,老子要亲自调查。”

    刘天兵眉头微微一皱,笑了:“按说我也算得上红光楼的常客,但我却没有见过你这样的角sè,我可以告诉你,你们的吴金来总经理见到我都低三下四,何况是你这条看mén的走狗,给老子滚蛋!”

    “草!”江枫的那张黑脸一下子便铁青起来:“你他麻的没有任何的指令,就想在我这酒楼里随便抓人?嘿嘿,你以为红光楼是什么地方?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么?”

    江枫也不是傻瓜,他也算得上对红光集团的形势深有了解,此时,他在与刘天兵斗嘴时脑子也转了无数圈,这个穿mí彩服的家伙,究竟是什么人?胆子竟然这么大?如果吴金来总经理知道了情况,将会作何感想呢?

    不过,江枫虽然在怀疑刘天兵的身份,虽然也担心自己得罪了红光集团某方面的势力,但是他的原则xìng还是有的,他不能让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人随随便便就把自己酒楼里的人带走,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这个保安部的经理也太他麻的窝囊了,即使吴金来总经理在场,貌似也不可能轻易答应罢。

    只听得刘天兵依然是冷冷地笑着:“嗯,至于究竟是什么原因,我现在不方便告诉你,不过,如果你敢继续阻拦的话,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你明天就得离开这座酒楼另谋生路,让你从一条看家狗变作一条流

    “兵哥,少跟这小子客套,揍他娘娘的!”站在刘天兵身边的李爽此时发火了。

    说着,李爽指示身边的两名保安道:“邓柯、史卫,把这头黑猪给老子狠揍。”

    邓柯和史卫是两个头脑冲动、唯刘天兵和李爽之命是从的家伙,这俩人没啥文化,平生只喜欢打架斗殴,在平常的工作中,哪个职工敢说刘达明和刘天兵、李爽什么坏话,那可不得了,他们会用自己的拳头,狠狠地把这些辱骂上司的职工们一顿猛揍。

    现在,江枫对刘天兵冷言相向,他们早就按捺不住了,所以,李爽话音刚落,他们便挥着拳头冲了上去,一左一右照着江枫的脑袋和肋部猛击。

    江枫哈哈大笑,他也不出手,他的身边站着的两名保安,分别是纪宝强和贺亮,俩人同样是江枫的死党,平时跟着江枫喝大肆挥霍,这时便觉得自己有了用武之地。

    待邓柯和史卫的拳头刚刚挥出,纪宝强和贺亮便随即出手了。

    事到如今,双方在言语上没有任何的缓冲,尽皆冰冷无情,江枫想让自己的手下住手,却又怕丢了面子,所以,他只得硬着头皮朝前走。

    而刘天兵呢,他什么都不怕,他是为了刘勇卫的事而出手,而刘勇卫是公司一把手林家彬面前的红人,自己的父亲刘达明同样是林家彬的死党。自己为了刘勇卫,即使是把这座酒楼给砸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有道是“老子英雄儿好汉,老子草包儿扯蛋”,刘天兵这个领头人都不怕,他带领的厂保卫科的这帮小伙子们就更不怕了,他们个个如狠似虎,摩拳擦掌,好久没有动过拳脚的他们准备大干一场。

    而江枫带领的这伙红光楼的保安们心里便不一样了,他们唯恐丢了自己的饭碗,一旦这些穿mí彩服的家伙们来头凶猛,那么,他们一个个都没有好果子吃。但是,尽管他们这么想,思考来思考去,也顾不得什么了,反正出了什么事自有江枫大哥给顶着。

    因此,双方的打斗气势,在刚刚开始的时候,刘天兵这一方占了上风,而江枫这一边却落了下风,纪宝强和贺亮一个被打落了两颗一个被撕扯了衣服。

    但是随着江枫手下的这帮保安们思想的转变,打斗的局势迅速扭转过来,刘天兵这一边的史卫和邓柯的眼睛,转瞬间便成了熊猫眼。史卫的左眼珠被纪宝强打得流出了涓涓血流,而邓柯不但成了熊猫眼,他的裆部也被贺亮狠狠地踹了一脚,倒在地上痛苦的嚎叫起来。

    这样一来,双方都打红了眼,刘天兵经验再丰富,也顶不住年轻气盛的折磨,他再也忍不住了,猛地扑向了江枫,加入了战团。

    江枫见刘天兵出拳而来,也不紧张,他的身子虽说强壮但却灵活异常,他猛地出拳,与刘天兵的拳头撞去。看得出来,这是一个打架经验极其丰富的老手。

    其实,自从刘天兵带着人闯入了红光楼后,段钢林便不再唱主角,而是甘愿当起了配角。他坐在一边,慢悠悠地chōu着烟,似笑非笑的脸上一片悠然的惬意。他看着刘天兵和江枫两伙人先是斗嘴,接着便是大打出手。对于这样的场面,段钢林最是喜欢。很久以来,每逢打架,段钢林都是唱主角,而现在,他可以一边chōu着烟,一边喝着茶,一边欣赏着眼前的这一场打架好戏。同时,他也有自己的任务,那就是把张定这个最重要的角sè看好,不能让他在之中跑掉。

    看着刘天兵和江枫刚刚出手便对撞拳头这一幕,段钢林想起了他刚来红光集团第二天晚上便与刘天兵打了一架,当时,他和刘天兵同样是一阵恶言相向,终于使得刘天兵率先出手,段钢林当时也没有多想,勇敢地与刘天兵的拳头对撞到了一块儿。

    也不知这个身大力不亏的江风筒子,能不能受得了刘天兵的这一拳,如果他能受得了,那么,他一旦把刘天兵打倒在地,那么,俺老段便可以上去救助刘天兵打倒江枫最后收拾残局了。段钢林现在已经打定了主意,如果刘天兵和他的兄弟们能够胜出,他段钢林便安心地看他的好戏,如果刘天兵被江枫打得满地找牙,那么,他段钢林便要tǐng身而出了,现在这个机会,正是拉近与刘天兵关系的最好的时机。

    虽然段钢林对刘天兵恨之入骨,但刘天兵背后的势力,却是公司新任董事长、党委书记、总经理林家彬。而段钢林尽管手里掌握了林家彬的各种视频,他现在却不能贸然拿将出来。好钢,必须用到刀刃上!关键时刻,一旦拿出,立即便会产生石破惊天的巨大效用。

    其实,段钢林也不是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如果他现在立即把林家彬和刘勇卫、刘达明一起密谈暗害韩林国董事长的视频拿出来,林家彬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也许会暂时的屈服,但林家彬不会永远的屈服,林家彬的手段,林家彬的段钢林想都无法想像。所以,为了保险起见,段钢林现在的计划是:必须把这两段视频秘密的保存起来,不但要保存到他的手机里,而且要保存到他的电脑里,还要保存到他的网络空间里。一旦什么时候出现不测,这几段视频便会成为他的“保命神符”!

    [..]

    ..
正文 第071章 大闹红光楼(2)
    刘天兵和江枫转眼间便打了好几个回合。很明显,刘天兵并不是江枫的对手。一是江枫的身高和体重占了明显的优势,二是江枫的拳脚节奏明显比刘天兵快了一拍。

    段钢林不由得暗暗惊心,如果俺老段与这个江枫打,究竟有多大的胜算呢?如果俺老段打不过这个江枫,那么,俺老段绝对不会冲上去的。

    段钢林并不是傻子,他懂得审时度势,不利地自己的事情,赔本的买卖,他绝对不干。

    正在段钢林拨nòng着自己的小算盘的时候,只听一声“哎呀”,赶紧转过头去,江枫的两条胳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紧紧地箍住了刘天兵的脖子,使刘天兵连喘息都变得艰难起来。

    对于刘天兵来讲,他知道段钢林此刻正眼睁睁地看着他打这场架,如果打输了,他没面子。他现在很想chōu出腰间的那根电警棍,但是,一旦用了电警棍,不仅会电倒江枫,连他自己都无法幸免。毕竟,他现在和江枫属于近距离接触。

    江枫在一阵哈哈大笑声中,提起左膝,照着刘天兵的屁股猛地一顶,同时,他的两条手臂突然一松,只见刘天兵的身子猛地朝着扑去。

    “扑通”,刘天兵朝前扑倒,扑了个狗啃泥。

    刘天兵也算得上红光集团年轻人队伍里的知名人物,现在他被江枫用这样的方式打倒在地,不由得满脸通红,羞愧难当,遂朝着手下的几名兄弟喊:“拿电警棍!”

    “呃——”邓柯和史卫等人一听,吓了一跳,这刘天兵今天难道是昏了头?难道他不知道电警棍的使用规则么?他们配发的电警棍,尽是数千伏的高压电警棍,这种电警棍一旦开启,可以把一头高大威猛的公牛电死!可想而行,一旦电到了人的身上,即使是再强壮的年轻人,他也经受不住啊!何况,这样的电警棍,是刘达明和烧结厂的领导们“协调”之后并没有经过上级允许而sī下购置的,目的是对付一些手段高明的偷盗分子。近一年多的时间以来,由于经济危机的影响,企业经营不景气,职工们人心不稳,厂区的偷盗现象极为严重,他们购置这样的高压电警棍,曾对偷铁、偷设备等盗窃分子起到了很好的警示作用。应该说,他们拥有这样的东西,实属违法!如果不是万不得已,如果不是面对罪大恶极的犯罪分子,他们不会公然让这样的东西亮相。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李爽急道:“都把电警棍给老子打开,捅死他们这帮王八蛋!”

    相对于刘天兵来说,李爽更是一个打起架来不要命的家伙,在刚才这一场打斗之中,他李爽也没有讨得了好去,他的上衣的扣了被统统扯掉,他的左脸也被打了一拳头,迅速肿了起来。

    “哈哈哈……”只听江枫朝着自己的手下兄弟道:“草,兄弟们,cào家伙出来!”

    顿时,江枫手下的一帮兄弟纷纷把手伸向了后腰。

    段钢林一看,江枫他们的手里,同样拿着黑黝黝的电警棍!好家伙,红光楼的胆子更大!他们居然也sī下里配置了高压电警棍这样的杀伤力极强的“武器”。看来,夜晚这场架,真的不知道应该如何收场了。如果真的出了人命,那该怎么办?

    在这一瞬间,刘天兵和江枫再疯狂,到了这个时候也有些犹豫。

    “都停下!”只听一声喊叫从包间的mén口响了起来。

    段钢林扭头看去,只见红光楼的总经理吴金来正站在包间

    一见吴总经理到来,双方都停止了。

    “哦,原来是天兵兄弟,哈哈,我知道你的身手很不错啊,今天晚上你和我的保安们痛快地打了一架,应该解决了技痒的问题罢?”吴金来说话虽然是在调侃,但脸上的表情很不好看。因为,202包间不但窗户玻璃纷纷破碎,高档的木制地板也已经损坏,十几张椅子也都缺胳膊断tuǐ。唯一没有受损的是那张圆圆的桌子。

    让吴金来感到奇怪的是,这张饭桌上并没有什么饭菜,只有一盆jī蛋葱还有一盘包子。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吴金来的目光,从刘天兵等人的脸上一一扫过,在用一种万般厌恶的目光注视了一阵被捆绑成粽子的张定后,最后,吴金来把目光停留在了翘着二郎tuǐ悠悠然chōu烟的段钢林的脸上。

    “你好。”段钢林象征xìng地向吴叫经理问候着,他并没有站起身来,依然在慢悠悠地chōu着软包中华香烟。

    难道今晚这场斗殴,是这个段钢林挑起来的?吴金来自然认得段钢林,就在昨日,刘勇卫出事,他被林家彬一个电话招到了医院,当时还与段钢林jiāo谈了几句。

    “你好。”吴金来朝着段钢林走来。在他看来,段钢林是今晚这件事发生的领头人。因为,其他的人都在动用拳脚,只有段钢林端坐在桌前,慢悠悠地chōu着烟,像是哪个黑社会团伙的老大。

    “小段兄弟,你告诉我,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吴金来笑着问段钢林。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这个问题,你可以问一下我们天兵哥哥。”

    “这……”吴金来一怔,转过头来,看着刘天兵,道:“天兵兄弟,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作为红光楼的总经理,吴金来与红光集团诸多领导有着密切的关系,更是红光集团工会主席吴大庆的亲侄子。但是面对段钢林和刘天兵,这位吴总经理却没有了底气。因为他知道,段钢林和刘天兵都不好惹!惹了哪一个,都沾一身sāo!段钢林是如今红光集团炙手可热的外分大学生,是从名牌大学出来的高材生,已故的韩林国董事长带领公司众多领导自请他吃饭,不但如此,还在红光小区给他分了一套三室两厅的豪华住房,而且,这小子现在与红光集团诸多领导有着密切的关系,得罪不起啊!而刘天兵的背景,那就更不用说了。

    惹不起,真的惹不起!红光楼在他吴金来的苦心经营下,这几年终于发展成为红光集团最为豪华级别最高有酒楼,他不想因为得罪段钢林和刘天兵这两位而使自己的产业一落千丈!

    “这个事,你还是问一下你们红光楼的厨师罢。”刘天兵冷冷地说。

    说实在的,吴金来涵养再好,脾气再好,也经受不住段钢林和刘天兵的连番奚落。

    霍地转过身来,吴金来直直地盯着被绑成了粽子的张定,冷冷地道:“说,究竟是怎么回事?如果是你做的饭菜有问题,你现在就给我滚蛋!而且,你要赔偿本店的一切损失!”

    “吴总啊!”张定撕心裂肺地哭喊起来:“他们,他们说我的汤里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吴金来怒吼道。

    此时的吴金来,已经完全变作了另外一个人,与刚才在段钢林和刘天兵面前的和善态度判若两人。

    张定面对吴来的质问,他的一双老鼠眼睛滴溜溜地转个不停:“他们说,我在汤里放了yào……”

    “呃——”吴金来一听,怔住了。他的脑了迅速旋转起来,一个让他的一颗心腾地跳以了嗓子眼儿。一个牵动他那最为敏感的一根神经。昨日在医院面对林家彬的情景,仿佛还在刚才。

    “那你说说,你究竟有没有在那汤里放什么yào!”吴金来总经理像是一头威猛的狮子,死死地盯住张定的眼。

    “我,我我……”张定一时间哑口无言。

    “这么说,你是在汤里下吴金来进一步bī问道。

    张定转过头来,看了一眼坐在一边chōu烟的段钢林,他看到段钢林的脸上一副笑眯眯的神sè,一股暗恨滋生于心底。

    “是的,我下张定终于说话了。

    “下的是什么yào?”吴经理此时也不顾及颜面不颜面的,直截了当地问道。

    这个问题刚刚提出,包括段钢林、刘天兵等人在内的包间在的所有的人,同时把目光集中到了张定的身上。

    张定很想变作眼前飞过的那只蚊子或者是天huā板上的那只苍蝇,他的心情,用痛苦、矛盾、绝望、屈辱等字眼远远不能形容。

    “说!”吴金来总经理再一次用一种雷公般的吼声朝着张定大嚷着。

    与此同时,红光楼里,所有的值班人员,都在包间外面的走廊里偷偷地听着吴金来对张定的审讯,包括迎宾小姐林雪和厨师李安。林雪觉得张定很可怜,真的很可怜,除此之外再无其他的感觉。而李安的心情却很轻松,暗自庆幸着,他终于躲过了一次劫难。如果不是自己勇敢地吃下那肮脏的包子,也许自己此刻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过,李安的轻松心情和幸灾乐祸却是短暂的,等待他的,将会是一种悲惨的命运。

    包间里,张定终于鼓起勇气来,说了实话,他把事情的前因后果,把自己当时的心理动机等等,老老实实地说了出来,没有一点虚假。他对自己暗中在刘勇卫的饭菜里下yào的事供认不讳。

    最后,张定泪流满面地道:“我是真的爱林雪的,也许她并不爱我,但是,我无怨无悔,我相信,如果我死了,林雪一定会为失去我这个朋友而欣慰的,没有人像我这样喜欢林雪……”

    包间里的段钢林、吴金来、刘天兵、李爽以及双方的保安人员一下子惊呆了。原来,这一场事件的前因后因,竟然是由于一个“莫须有”的爱情故事而起,这让任何人听来都仿佛不可思议。

    对于段钢林来讲,直到现在他才对整个事件有了一个清晰的了解。原来,这一切居然是由于俺老段引起!居然是由于俺老段对林雪的不屑一顾而引起!如果俺老段刚一进入红光楼便用一种欣赏的目光看待林雪,林雪一定惊喜得犹如天的燕子兴奋雀跃!那么这件事还会发生么?未必!

    段钢林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即使俺老段让林雪这个心高气傲的迎宾小姐“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也未必会保证这件事情不会发生。因为,张定可是发自内心的爱着林雪啊,林雪一定会在两个厨师面前大肆诉说自己的心声,张定一定会以为林雪从此要与俺老段谈情说爱罢?难道他不会暗中下

    这场戏演到这里,应该说已经结束了。

    但是,接下来张定说的话又使得今夜的故事丰富起来。

    张定指着饭桌上的那盘小笼包,道:“这盘包子,是李安做的,李安在包子里甩了鼻涕,吐了痰,他上厕所时也没有洗手,用擦屁股的手来和面,他每次做菜,从来没有洗过手,有几次,他上厕所,没带手纸,就直接用手擦屁股……”

    “你说什么?”吴金来总经理用一副几乎疯狂和颤抖的语气看着张定:“你不会是兔子急了luàn咬人罢?”

    “哈哈哈……”张定一声疯狂大笑。

    张定的确是兔子急了luàn咬人。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想要逃过这一劫,却是万万不能了,这意味着他要从红光楼的厨师队列里除名,红光楼的厨师里再也没有他这个人。这意味着美丽的林雪姑娘从今后就要被李安这个家伙独享了!张定知道,李安也是深深地喜欢着林雪啊,自己现在不在红光楼了,难道就要任由这小子独自和林雪亲亲我我最后发展到上去?

    所以,张定必须把李安咬出来!只有把李安咬出来,他才会求得最后的心理平衡。

    “你说吧,李安他还干了些什么?”吴金来总经理继续问道。

    “李安干的坏事多了去。”张定掷地有声地道:“李安每次下班的时候,都会从厨房里偷拿十几斤鱿鱼,还有金龙鱼油,还有数不清的油盐酱醋,然后拿到他哥哥的酒店里……”

    “什么!”吴金来大惊:“竟有这种事?”

    “吴经理,这件事我一直想跟你说,可我又害怕李安对我报复,所以一直不敢开这个口,现在我完蛋了,我心里再也没有顾虑了,难道不能告诉你这些事么?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那也就算了。”张定此时居然气定神闲地一通胡侃。

    当然,李安究竟有没有像张定所说的那样挖红光楼的墙角,吴金来是很难查出来的。但是吴金来知道,李安的哥哥李冰确实是在红光集团开了一家规模不大的小吃店,经营着早点、夜宵这样的业务,生意虽然不如红光楼红火,却也好歹过得下去。

    吴金来知道,越是规模不起眼的小店,做的都是小本生意,他们都会jīng打细算,能不huā的钱尽量不huā,省一点是一点。所以,吴金来此时越来越相信张定说出李安偷窃酒店财物的话。而他的心里,那份气愤之情便更加的浓厚了。自打经济危机以来,红光楼的生意明显不是很好做,红光集团的普通的职工们,在经济危机之前隔三叉五便会到红光楼来小聚一下,而现在,这样的场景几乎没有了。所以,红光楼想要有所利润,必须得开源节流。李安这种近水楼台先得月、靠着自己是红光楼的厨师而偷窃油盐的行为,吴金来怎能不痛恨万分呢?

    “这位张哥们说得很对啊!”段钢林摇晃着手机将刚才录制的视频重新回放,将张定下yào、李安和面等镜头展现在吴金来的面前,又将李安硬着头皮吃下自己制作的肮脏的包子的场面播放出来。

    “草他麻的,李安真的狡诈!”吴金来骂道,他也不叫李安出来对证,只是朝着急匆匆赶来的酒店副经理汪聚才说:“这个事儿,你看着办吧。”

    吴金来说罢,把目光转向了段钢林,重新恢复了和蔼的语气:“小段兄弟,你可是帮了我的大忙,红光楼这两个大蛀虫,今天算是清理干净了,非常感谢你!”

    段钢林微微一笑,收起了手机,道:“吴经理,我看到刘勇卫副处长眼睛瞎了,真的有些不可思议,想来想去,问题还是出在红光楼里。”

    “哈哈,你的这个敏感我很佩服。”吴金来道:“但是,刘副处长和大学生公寓的赵科长,还有你,你们三个人在我红光楼里吃饭,为何只有刘副处长的眼睛失明了,而你们两个却平安无事呢?”

    段钢林继续微笑着:“原因很简单,因为张定厨师只把荤菜里下了yào,而在素菜里却没有下yào。而刘副处长喜欢吃荤,赵振东却只吃素不吃荤。而我呢,在酒菜还没有上齐的时候,就离开了。”

    事情发展到了这样一个地步,毫无疑问,段钢林是这件事的功臣。他靠着自己那种不合逻辑的思维,独自进入红光楼,终于调查出了结果。

    按照林家彬的指示,红兴集团保卫处处长虞大tǐng带着一帮人进入红光楼。虞大tǐng二话不说,命令手下的人要把张定带走。同时,他对刘天兵很是和善地微笑着,而他对吴金来和段钢林等人却没有任何的表情。

    段钢林道:“暂时先不要带走这位张定厨师。”

    [..]

    ..
正文 第072章 留守一丝底线
    “小段啊,这件事我们现在就不要管了,让虞处长他们负责就行了。”刘天兵接口道。

    虞大tǐng此时也用一副异样的目光看着段钢林。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刘副处长现在可能已经到了省城的医院,我不敢保证省城的医生们一定能让刘处重见光明。我们现在应该做的,就是就地审查张定,让张定jiāo出解否则,时间一旦拖延,对刘副处长不妙。”

    说这话时,段钢林的手机摄像设备依然在有条不紊的工作着。包间里所有的人,似乎都没有注意到,段钢林的手机,居然是一个摄像机。他的手机,虽然是很随意地拿在手里,但是,他的手机前后左右、上上下下,竟然装了八个摄像头。八个摄像头,一主七副,只要主摄像头对准了所要拍摄的目标,那么,其他的七个副摄像头便会围绕拍摄目标从不同的角度进行拍摄,将拍摄的内容进行智能化分析,最终形成了高质量的视频画面。

    保卫处长虞大tǐng并不认得段钢林,他冷冷地一笑,朝着刘天兵道:“这位是谁?”

    段钢林看得出来,虞大tǐng和刘天兵的关系绝对很铁,从他看刘天兵的目光来看,他似乎对刘天兵有一种低三下四的轻微感觉。再看看刘天兵,段钢林便完全明白了,刘天兵虽说是公司下属子公司的一名保卫科长,但他在自己的上司虞大tǐng的面前却是一副十足的上司派头。难道虞大tǐng是靠着刘达明的关系才当上处长的么?段钢林的心里打了一个问号。

    只听刘天兵笑道:“虞处长,你连红光集团大名鼎鼎的外分大学生段钢林都没有听说过么?”

    “段钢林?”虞大tǐng一愣,恍然大悟,朝着段钢林主动伸出手来,道:“小段你好。”

    然而,段钢林却并没有伸出手来与虞大tǐng握手,他的脸上浮现着一种不屑一顾的神sè。段钢林之所以如此,主要是因为刚才虞大tǐng对他的不屑一顾,这就叫一报还一报。

    虞大tǐng的一双大手停在空中持续了五六秒钟,他这位堂堂的保卫处长感觉下不来台。

    也许虞大tǐng并不了解段钢林,但是刘天兵却对段钢林的脾xìng了解得很深。记得第一次在红光楼见面时,段钢林在说话、办事上“绝不吃亏”的表现让刘天兵格外赞赏。这是段钢林与其他的普通的外分大学生的特异之处。也正是这些特异之处,刘天兵在内心深处对段钢林产生了深深的敬佩之意。也正因为如此,刘天兵此时对段钢林不与虞大tǐng握手的场面深深了解。

    “呵呵,小段啊,你说得对,我看咱们就在这红光楼里审讯一下张定。”刘天兵终于打破了短暂的僵局。

    虞大tǐng这才收回停在空中的手,道:“天兵,就照你说的办。”

    段钢林这才笑道:“兵哥,这审讯的事,我就不管了,接下来呢,就要看你发挥了。”

    刘天兵与段钢林对视着,他看到段钢林的眼睛里闪动着一副意味深长的微笑,暗想,这段钢林是啥意思呢?

    只听段钢林把声音压低到只有刘天兵才能听得清楚的地步,笑道:“兵哥,审讯张定,难道不是你的一次机会么……”

    “呃——”刘天兵先是一愣,接着便明白了段钢林的话中之意。

    段钢林对于刘天兵曾经进行过分析,刘天兵现在已经与林家彬等公司高层领导有了广泛的接触,当然,这里面主要是靠着他的老子刘达明。刘天兵如果在工作上能做出一番成绩,那么,公司领导一定会有理由将之提升到一个更高的领导岗位上。而现在,刘勇卫出事了,他刘天兵曾经千方百计地想调查谁是暗害刘勇卫的凶手,他把目标锁定到了段钢林的头上。可段钢林却出奇制胜,将红光楼的厨师张定揪了出来。此上挂满热情的笑意。同时,他让服务员林雪端来了几杯热茶。

    林雪将茶水一一端在了众人面前。当她把一杯香茗摆到段钢林的面前时,段钢林依然没有看她一眼。

    此时的林雪,心里的复杂难以言传。

    她先后看到平时与自己最为亲密的两个男人一先一后戴上了银光闪闪的手铐,她觉得不可思议。再加上段钢林此时依然不看她一眼,她的心里便对段钢林有一种痛恨的意味。如果不是段钢林的到来,张定和李安也不会出事,如果不是段钢林的到来,红光楼也不会一转眼之间出现这么多的事。

    一切,都由段钢林这个家伙引起!林雪的眉头紧锁着,可是,她却没有一点对付段钢林的招法。对于她来讲,想要对付一个男人,只要以身相许,没有办不成的事。红光楼的总经理吴金来,之所以让她从一个涮锅洗碗的岗位调到了迎宾小姐的位置,自然是由于她“勇敢献身可是现在,段钢林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自始自终都没有看她一眼,在她的自信心受到极大的冲击的同时,心中对段钢林的恨意也不断地升温。她的心里,隐隐有一丝失落,从今以后,放眼红光楼,再没有像张定和李安这哥俩天天围绕在她的身边,讨好她,哄着她,敬着她,让着她,这份现现实实、实实在在、看得见mō得着的恩宠与虚荣,将永远离她而去,而她,竟然想得到段钢林的一抹虚幻的微笑来满足自己的虚荣,从而对张定和李安冷眼相向!一种沧桑,一份难以言说的杂感,一份再也抓不住的情愫,情不自禁地浮现于这个普通的平凡的迎宾小姐的心头:很多东西,当你拥有他的时候,你却不知道珍惜,当你失去他的时候,他却又是那么的珍贵……

    当林雪端着空空的茶盘走出包间,蓦地回过头来,只见戴着手铐的张定和李安同时用一副祝福抑或是期待的目光看着她的背影,猛地转过头去,她再也不忍心看张定和李安的目光,她从走廊两侧的保安们中间快步走过,她的眼睛里,第一次涌出了一种名叫“泪水”的东西……

    包间的mén,被重新关紧了。段钢林、刘天兵、李爽、虞大吴金来以及张定、李安,他们七个人在这个包间里同唱一台戏。一个小小的包间,居然成了临时审讯室。

    当天亮的时候,审讯结束了。刘天兵这位保卫科长,居然并没有审讯出张定身上是否藏有治疗刘勇卫眼睛的解yào。张定此时似乎要坚持到底,紧紧地咬住一句话:没有解yào,真的没有解yào!

    既然刘天兵审讯不出,那么,公司保卫处长虞大tǐng自然也是无能为力。

    脾气火爆的李爽眼瞅着无法审讯出结果来,眼瞅着张定闭口不言,气得双眼发红,双拳紧纂,就要扑上去把铺天盖地的拳雨撒落到张定和李安的身上,但却被虞大tǐng拦住了。

    而在这场审讯过程中,段钢林自始至终都是一言不发。他只是在静静地看着张定,他的脑子在迅速的旋转,迅速的思考。他从掌握的关于张定的消息来看,张定是红光集团附近一个农村的农民,他们家世世代代行医,到了他的父亲这一代上,医脉断绝,改立弃医学厨,仅此而已。

    如果按照段钢林的思路,他不会像刘天兵那样既调查张定的家里情况、社会背景、工作经历,又要mō透张定的作案动机、心理动因,同时还利用各种严酷的条件威bī张定。如果段钢林真想让张定把解yào的事说出来,他只说一句话便管用,那就是:通过这件事,林雪已被酒店辞退,如果你说出解yào,只要刘勇卫副处长的眼睛能够复明,那我们可以向你保证,绝对不会再追究你的任何责任,同时,我们向你提供一笔创业资金,让你自己创办一座酒楼,由你来担任酒楼经理,而林雪则担任酒楼的财务主管!

    段钢林相信,只要说出这句话,张定一定会作一番深层的思考,一定会把解yào乖乖地拿出来!毕竟,这件事情是由他对林雪的那份深深的爱、畸形的情而引起,如果能让他与林雪重新走到一起,如果能让他拥有一份属于自己的产业,他又何乐而不为呢?这年头,个个都是人人人都是俊杰明着呢,谁又会不识时务呢?既让张定得到了丰厚的产业,又让张定抱着美人归,貌似张定提着灯笼都不会找到这份牛叉的际遇罢?

    但段钢林并没有开口,他的心里,在拨拉着自己的小算盘:俺老段到目前为止,已经获得了林家彬、刘达明等人的信任,还有感jī,这是一个了不起的转变,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俺老段的心愿已经实现。而刘勇卫的口碑,在红光集团的广大干部职工的心里,尤其是几万名普通的职工们的心里,实在是差之又差,他纯粹是一个地地道道的贪官,他的眼睛瞎了之后,很多职工群众喝酒庆祝,奔走相告,跟过年一样惊喜。如果俺老段让刘勇卫的眼睛重见光明,那么,广大的职工群众也许会把仇恨的矛头转向俺老段,他们会说俺老段是一个投机分子,会说俺老段城府深沉,会把俺老段与刘天兵、李爽这种人放在一条线上!如果真的出了这样的事情,如果俺老段真的背上这样一个口碑,那么,俺老段未来的路便不好走了!即使是已经结jiāo好的强林、朝兵、王候以及大学生公寓的王瑞、李勇、凯峰、赵鸿等外分大学生,同样会对俺老段心怀不满!这可不是好兆头!

    段钢林之所以作出这样的决定,源于刘献针院长和他谈论过的“人脉”,他现在必须要积累人脉!必须要壮大自己的群众基础!

    段钢林,也许这辈子都不会在专业技术上进行继续学习了,但他却在慢慢地提升,提升着对身边的环境的认知力,提升着对于复杂情况的把握力,提升着在智商和情商方面的人情练达!

    所谓dòng明世事,人情练达,只有如此,方可成功!古往今来的大业之道,莫过于此。

    嘿嘿,只有俺老段知道张定的真正的作案动机!刘天兵他们所知道的只不过属于表面!只要俺老段不说,刘勇卫的眼睛肯定是无法复明的!这就是刘勇卫的报应!俺老段虽然还没有把刘勇卫的利用价值充分挖掘出来,但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俺老段不得不打消继续利用刘勇卫的计划!接下来所要利用的人,就是刘达明、刘天兵、李爽!

    终于,当朝阳升起的时候,张定和李安被虞大tǐng带走了,带到了红光集团派出所!

    也许,虞大tǐng一定会重新审理张定和李安的罢?这小子肯定不会如愿的!牵牛不牵牛鼻子,而是费尽气力牵牛tuǐ,结果只能被牛踢一脚!

    “钢林,你今晚辛苦了。”刘天兵伸出手来,拍拍段钢林的肩膀,道:“你能把张定查出来,可见你对刘副处长的感情真的不浅。”

    段钢林赶紧握住刘天兵的手,道:“刘处对我恩重如山,刘处出了事,我总得做点什么,对吧。”

    不等刘天兵说话,段钢林便趁热打铁,道:“天兵哥,兄弟初来乍到,而且,我昨天已经分到了烧结厂,咱们在一个单位里,你以后可得照着我。”

    对于段钢林分到烧结厂的事,他刘天兵在第一时间里便知道了。但此时,他还是装作一副既是惊异又是兴奋地口兄弟,你放心,你到了烧结厂,谁敢对你说个不字,那就是跟我刘天兵作对,我刘天兵绝对不会饶了那小子!”

    “段兄弟,我李爽也是个xìng情中人,我们以前的事,就让他过去吧。”李爽走近前来,拍着段钢林的肩膀,道:“别的厂里咱不敢说,但是在咱烧结厂,我李爽的哥们多着呢,你要是有什么麻烦,再大的麻烦那也不叫麻烦!”

    可以听得出来,刘天兵和李爽这一次说的是真心话,段钢林很满意。而刘天兵也不得不对段钢林进行重新掂量,段钢林是一个打架好手,更是一个动脑子的高手!他懂得审时度势!将来在红光,这小子必定不会是池中之物!这年头,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子,尤其是段钢林这样的朋友,如果能够好好地结jiāo一下,也许将来会有大用处呢!

    刘天兵继续对段钢林说道:“今天呢,你就不要上班了,上午我会跟尚文喜打声招呼,让你休息一下。”

    “呃——”段钢林一怔:“我可以休息一天?”

    刘天兵微微一笑,道:“我刚才已经和你说过了,这烧结厂,由咱们哥们儿说了算!你今天可以休息,明天也可以休息!你休息多长时间都没关系!”

    “呃——”段钢林再次一怔。

    刘天兵继续笑道:“当然喽,你老弟可不能无限期的休息,你还要干一番事业呢,不是么?”

    段钢林笑了。

    [..]

    ..
正文 第073章 你的初吻留给谁
    ?手打断了他的话:“兄弟,这小子还是有点本事的,他以后和咱们都是一个厂,天天都能见面,你脾气爆,最好不要和他顶着干!”

    “表哥,他以后成了咱烧结厂的人,还不是由咱们当柿子捏,嘿嘿,看看那小子还敢牛笔!”李爽狂嚣地道。

    刘天兵却摇了摇头,道:“兄弟,现在形势不一样了,整个公司的形势都很严峻,你呀,最好收敛一下,要不然,真的遇到什么棘手问题,谁都救不了你的!”

    李爽不是傻子,他明白自己的表哥不是说着玩儿的。红光集团如今的形势,让他这个有点关系有点背景的也嗅到了形势的不妙。

    “好,表哥,我听你的。”李爽恨恨地道:“不过,段钢林那小子胆敢在咱们头上拉屎拉我绝对不会饶恕他的,到时候,你可得跟我站到一边!”

    “我现在感觉着,人家段钢林并不是个主动欺负人的角sè。”刘天兵拍着李爽的肩膀,坦诚地说:“如果咱们和他为敌,那么,人家肯定不会吃亏的,如果咱把人家当作朋友,人家也会把咱们当朋友。”

    “表哥,我看这个人不那么简单。”李爽道:“这个人很会勾引nv人……”

    “哈哈哈……”刘天兵在一阵轻淡的微笑声中打断了李爽的话:“兄弟,我给你说过多少次了,nv人这种东西,用之则用,不用则弃,你把这种东西看得那么重,真没出息!”

    “我……”李爽大窘。

    刘天兵正sè道:“段钢林的确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他很有头脑。这个人受不了污辱,这是他的优点,同时也是他的缺点,他以后和咱们同在一个厂里,咱们必须nòng清楚他的弱点!”

    “表哥,我明白了,酒是陈的香,咱们慢慢来!”李爽一阵

    刘天兵掏出了手机,拨了一串号码:“海涛,你和许二双、胡周不要监视段钢林了,你们今天在家里休息一天吧,明天照常上班。”

    “好的,天兵你要有什么事,尽管给我们打电话。”电话那头,杨海涛一副忠诚无比的样子。

    “嗯,我知道了,你们这次辛苦了,我会给你们车间的领导打电话的,给你们这个月多发二百块。”刘天兵淡淡地说。

    杨海涛一听,大喜,但嘴里却说:“哎呀,天兵,你这是干啥啊,你对我们兄弟很不错了,我们……”

    “回去休息吧。”刘天兵冷冷地打断了杨海涛的话……

    已经是清晨七点多钟的光景,作为红光集团最为豪华的住宅区,红光小区沐浴在一片晨光之中。

    站在小区的看着来来往往的买早点的男男看着晨练的老人们,听着一阵阵祥和的乐曲在这深秋的清晨回响,段钢林的心里便泛起了一阵阵舒畅。

    此时,他的电话响了起来,是杨海涛打过来的。

    “段兄弟,我们以后不再跟着你了。”电话那头,杨海涛笑道:“刘天兵让我们休息一天,明天开始上班。”

    段钢林一听,笑了,他已经预料到刘天兵肯定会把杨海涛撤走,再不跟在俺老段的身后充当监控器!主要原因自然是他把nòng瞎刘勇卫眼睛的张定秋了出来,由此获得了刘天兵的信任。

    此时的段钢林,心情舒畅之极。他那双关于捕捉美nv的目光,还是在这个时候释放出来,他很是惊异地发现,凡是从他身边走过的nv人,那模样都不是很差。她们的个头普通都很高,衣着也很考究。有的虽然已过四十,但穿着华丽,秀发飘飘,面容白皙,一点都没有衰老的迹象。而那些三十岁上下的少fù们,更是穿着妖yàn,让人砰然心动。

    嗯,这些nv子,与其他生活区的nv人,有着太多的不同,也许,最主要的原因是她们的生活质量很高。毕竟,住在这个小区的,大多是领导干部,那么,眼前的这些nv人们,也大多是领导干部的家属。既然如此,这些nv人们的靠山,也许就是那些大大小小的中层以上领导干部了。以后生活在这样一个生活小区里,少不了和这些官太太们打

    嘿嘿,如果把这些漂亮的官太太们一一征服,那俺老段应该有多么的牛叉啊!让那些领导干部们“后院失火”,嘿嘿,让他们的家庭出现不安定因素,让他们的漂亮的老婆纷纷为俺老段服务!让他们的子nv们,纷纷成为俺老段的死党。草,这样一来,俺老段不就把红光集团的干部队伍们搅得一塌糊涂了么?

    经历了一夜对张定的暗查、审查,段钢林此刻出奇的清醒,居然没有一点倦意,他的脑子在逐渐的YY起来,他知道自己怎样对付不同类型的nv人!

    当一个熟悉的身影轻轻地由远而近时,段钢林的眼睛瞬时亮了起来,赶紧迎了上去。

    “你一夜没有回来,也不给我打个电话。”常青儿的那双如秋水般的大眼睛依然闪亮,只是稍稍有些浮肿。看得出来,她昨夜并没有睡好。

    段钢林看着常青儿穿着一身得体的淡红sè低领下身是一件普通的牛仔kù,脚上踏着一双镶着红边的运动鞋,秀发低垂至肩,再加上她的皮肤细嫩而白皙,不由得有些陶醉起来。按照习惯,他给常青儿打了98分,比林雅茗仅仅低了一分。这样的分数,足以说明段钢林已经深深地喜欢上了这位nv孩。

    不光是段钢林在陶醉般地欣赏着常青儿,即使是从他们俩人身边走过的一个个红光集团的官宦nv子们(包括领导干部的老婆和他们的nv儿),也有好多人一边走一边打量着常青儿,她们同时在心里涌动着相同的问号:红光小区何时搬来这样漂亮的nv子?这么漂亮的nv子能搬到这种高档次的生活区里来居住,那么,她的后台一定很厉害罢?咦,站在她身边的那位帅哥,头发长长的,脸上有一种淡然,还有一丝忧郁,跟金城武几乎是一个模子雕刻出来的,哇塞,简直太帅了耶,他是谁啊,哪个单位的……

    段钢林和常青儿当然也感觉到了路人的围观。常青儿轻轻把额头的秀发朝上一锊你陪我买早点吧,吃完了早点,我们去上班。”

    段钢林道:“走,我们到前面的小区早点铺去买。”

    一对情侣,披着晨光,并着肩,挽着手,朝着人们买早点的方向慢悠悠地而去。晨光,照在了他们的身上,将他们的影子jiāo融在一起。

    转了几个弯,走了两百多米,便看到了一幢jīng致的二层小楼呈现在眼前。

    尽管是短短几百米的路程,但在常青儿看来,却是一条通向光明的大道。买早点,简简单单的一件生活中的点滴小事,对于常青儿来说,却泛动着浓浓的深情,还有丝丝的温馨。

    作为一名红光集团倍受歧视的nv农合工,常青儿能够入住红光小区,能够在段钢林这位帅哥的陪同下一起去买早点,这对于她来讲,已经是这辈子最大的荣幸了。她觉得这一刻是有生以来最为美好的时光,她很想把这一刻留住,她期盼着段钢林天天都能陪着她,一起在这静谧的红光小区里散步,一起在那月圆之夜遥望那天边的明月。如此,她死又何憾!

    而段钢林自打进入红光集团以来,他便没有享受过此刻的安静与恬和,说得准确一点,段钢林几乎每天都过着夜不能寐的日子,他每天都在明争暗斗之中度过。在没有来红光之前,段钢林也对自己进入国企之后的生活有过粗略的规划,而直到此刻他才感觉到,红光集团的复杂程度,远非他所想像的那样,他低估了红光,低估了红光集团的领导层,他不得不重新规划自己的未来,不得不调整自己的“战略方针”!

    因此,段钢林陪着常青儿一起买早点,感觉这段短暂的时光竟然是那么的珍贵,他真的希望光yīn能够停驻在这一刻。

    情不自禁地,段钢林牵住了常青儿的细腻柔滑的小手,朝着前方卖早点的地方缓缓而去。

    常青儿的手被段钢林牵着,她的心里充满了甜蜜,她的眼睛里一片晶莹,她的脸上浮现着满足的微笑。

    此刻,段钢林在感受着一份清晨的温馨时,心里也禁不住一阵好笑,从昨天到今天,他先后与红光集团的三位nv人打一个是红光楼的林雪姑娘,一个是烧结厂劳资科的大屁股韦丽华大姐,还有一个,就是此刻依偎在他身边的常青儿了。不得不说,林雪和韦丽华两个nv人所有的分数全部加起来,也不及常青儿的一半之多。实事求是地讲,林雪的容貌在段钢林的心目中只能算是中等,而她天天经受着张定和李安的极度奉承而傲气十足,而大屁股的容貌却是中等偏下,但她却是段钢林最大的对手刘达明的老婆。唯有身边的常青儿,美丽而无邪,真挚而恬静,温柔而良善,段钢林对这样的nv孩子最是喜欢,只不过,唯一让段钢林感到美中不足的,是常青儿内心深处的那份深深的自卑,以及对于人和事的退缩与无限的矛盾。

    此时,几乎所有的排队买早点的男人和nv人,都不由自主地回过头来,看着这一对年轻男nv,男人们看罢常青儿再看段钢林,nv人们看罢段钢林再看常青儿,他们和她们,嘴上虽然没有说出来,但心里纷纷纳闷,这一对年轻的爱人,他们是靠着谁的关系住进这红光小区来呢?

    有几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发亮,大腹便便,看样子像是领导干部,他们把目光停留在常青儿的身上,似乎觉得很眼熟。仔细一想,记起来了,这位美丽的姑娘,正是公司第一招待所的nv服务员小常。当然,这些领导干部为了自己的名声,并不去过多的打听小常的名字,还有小常的其他的信息,不过,他们经常到第一招待所里陪着公司领导吃饭,自然会把常青儿的娇美的容貌刻在心里。此刻,他们除了关注小常之外,更加关注的却是段钢林,这位年轻的小伙子,在这个深秋的清晨,竟然入住红光小区,他乃何许人也?难道他是红光集团某个新任领导干部?可在此之前怎么没有见过呢?当然,这些领导干部们大多知道“段钢林”这个名字,但是,他们并不知道眼前的这个帅气的大孩子就是段钢林!

    也难怪这些领导干部和他们的家属心存怀疑,段钢林这么一个二十出头的家伙,居然在领导干部林立的红光小区住下来,换作任何人,都会心中起疑的罢?

    段钢林和常青儿在众目睽睽之下站到了长长的买早点的队伍后面,常青儿丝毫也没有注意到四面八方投来的奇异的目光,可段钢林却注意到了,他的脸上始终挂着微笑,他的眼睛里,涌动着一片柔柔的善意,谁能够想到这位外表平静的帅气年轻人,却是一个拳头猛狠、心机颇深的名校冒牌大学生呢?

    买完了早点,段钢林主动把买来了豆浆、甜饼、茶jī蛋拎在了手里。常青儿不想空着手,也想要拎一些,段钢林却摆摆手拒绝了,微微地笑着:“有我在,何须你动手呢?”

    见常青儿yù言又止,段钢林笑道:“只要你站在我的身边,从这条路上走进楼里,我们就是这红光小区最美的风景。”

    常青儿笑了,笑得很甜,很幸福。

    回到了居室里,段钢林大吃一惊,只见这居室已经被常青儿收拾得一尘不染,窗明几亮,一枝水灵灵的水仙在窗台上的那只玻璃瓶里,使整间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香,使段钢林一夜之间的疲劳与困乏尽皆散去。

    “你今天要上班么?”常青儿看着段钢林,轻柔地问道。

    段钢林笑道:“上也行,不上也行。”

    “这是什么话,你昨天刚刚到厂里报到了,今天是上班的第一天,你怎么能想上就上、不想上就不上呢?”常青儿不无抱怨地道。

    段钢林笑了,他看着常青儿,轻轻地伸出手来。

    常青儿的脸上立即涌现出一抹羞涩的红晕,不过,她还是把那娇柔的身子轻轻一倒,拥入了段钢林的怀里。

    如果没有这些日子以来的亲密接触,如果没有一天又一天的担忧,也许常青儿万万不会主动倒在段钢林怀里的。

    看着常青儿闭上了眼睛,段钢林的身体里便有一道电流通过,一股强烈的冲动,使他紧紧地抱住了常青儿的身体。

    段钢林能够强烈的感觉到,常青儿并不懂得接wěn,她的那两片yòu人的双轻微地颤抖着,她的那双洁白娇嫩的小手,紧紧地捏着那淡红衣的前襟。也就是说,常青儿把自己的初wěn献给了段钢林……

    情不自禁地,段钢林的心里泛起了几丝悔意来,他觉得常青儿把自己最美好的东西献给俺老段,对她真的不公平。

    就在段钢林心中的悔意逐渐升起之时,段钢林的手机响了起来。

    常青儿一怔,睁开了紧闭着的双眼,同时,她挣脱了段钢林的怀抱,从厨房里拿来盘碗,准备吃早点。

    段钢林拿起手机来,看看来电显示,居然是烧结厂劳资科打来的电话……

    [..]

    ..
正文 第074章 捅了篓子
    尚文喜自然也听说了昨日下午刘勇卫突然间双目失明这件事,但他知道,这事属于十分敏感的问题,他作为一名科级干部,不便打听其中的关节,却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段钢林这小子也参与到了其中。尚文喜从蒋明哲厂长的语气里听得明白,蒋厂长虽然没有见过段钢林,但却对段钢林很有好感,这样一来,他的心里就更加没底了。如果段钢林这小子以后在蒋厂长面前添油加醋地说我坏话,那可如何是好?

    韦丽华的话,犹如一石击水,使尚文喜暗暗担忧。他刚刚当上科长两个月,如果因为这个事而被自己的上司责骂,那可不合算。

    尚文喜拿起了手机,然而,刚要拨段钢林的电话,他便后悔了。他刚才对段钢林的话说得很绝,没有任何的余地,此刻给段钢林打电话,貌似会颜面扫地!作为一名劳资科长,作为一个正科级干部,他实在张不开这个口!

    正在这时,尚文喜的手机响了,一看来电显示,尚文喜吓了一跳,给他打电话的人,居然是烧结厂的一号人物——厂长蒋明哲!

    蒋明哲厂长算是一个为人做事十分低调的领导干部,不善张扬,只知实干,是红光集团前任董事长、总经理韩林国提起来的。在他的领导下,烧结厂这几年形势一片大好。此刻,蒋厂长亲自给尚文喜打电话,一定什么急事罢?

    生xìng敏感的尚文喜,在按下手机接听键时犯起了嘀咕,难道,蒋厂长打电话是因为段钢林的事?难道段钢林已经把这个事告诉了蒋厂长?如果蒋厂长生气了,如果蒋厂长发火了,那可怎么办?蒋厂长也和韩林国董事长一样,对人才很是关注,很是重用,如果他站在段钢林的这一边,那可怎么办?如果段钢林这小子在蒋厂长面前一通胡言那可怎么办?

    一时间,我们这位尚文喜科长的身上便冒出了冷汗,他不知如何是好,他不知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何种境遇!他再往深里想,自己好不容易苦干了二十年才当上了科长,难道会因为段钢林这小子而前功尽弃么?难道自己头上的这顶正科级干部的乌纱帽在今天被摘下么?

    突然,尚文喜的手机铃声嘎然而止。

    尚文喜的手,腾地一下,似乎落了下去。

    “你为什么不接电话?谁打来的啊?”韦丽华看着尚文喜的脸sè极度的难看,凑上前来问。

    良久,尚文喜才伸出手来擦拭一下额头的冷汗,说:“是蒋厂长打来的。”

    “蒋厂长给你打电话了,那你就接啊!这个时候,你可别惹蒋厂长生气啊!”韦丽华劝道:“这倒好,你惹了蒋厂长,又惹了段钢林,上面看不上你,对你有意见,下面也不服你,对你讨厌痛恨,你说说,这是不是太被动了啊?”

    “我现在就去厂长办公室。”

    说着,尚文喜站起身来,拉开办公室的mén,朝着蒋明哲厂长办公室快步而去。

    看着尚文喜离开了办公室的身影,韦丽华长长地叹息了一声,她眉头紧锁着,自言自语地道:“老尚啊,你不适合当官儿,你应该做一个普通的科员,否则,你活不了几年了……”

    却说尚文喜来到了蒋明哲厂长办公室的颤抖地伸出手来,敲了几下mén。

    “进来。”办公室里传来了蒋明哲厂长的声音。

    尚文喜这才轻轻地推开了厂长的mén,进去,然后又把mén轻手轻脚地关上了。他之所以这么做,是担心蒋厂长对他突然间高声训斥,使整个办公楼都能听得到,到时候,他这个牛笔哄哄的大科长可就真的没脸面对整个机关大楼里的人了。

    蒋明哲是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人,比尚文喜小了一岁半,他身高一米七以上,戴了一副中度近视眼镜,看起来一副平易近人的神sè。

    此刻,蒋厂长正坐在电脑边,通过电脑屏幕,察看一组同行业生产数据的对比情况。

    “文喜,段钢林今天上班了么?”蒋厂长的目光从电脑屏幕上转向了尚文喜,直截了当地问道,他并没有因为尚文喜刚才没有接他的电话而有任何的动怒,相反,他显得很是平静。这使得尚文喜稍稍安定下来。

    “他,他没有上班。”尚文喜恭恭敬敬地回答着厂长的问话。心想,厂长呼叫,果然跟段钢林有关。

    蒋明哲笑了:“刚才接到公司林总的电话,说小段为了查明害刘勇卫眼睛失明的凶手这件事,做了好多工作,要奖励段钢林两万元。”

    “啊……”尚文喜一下子懵了,情不自禁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段钢林,段钢林他是何许人也?他怎么会查出是谁害了刘勇卫的眼睛这么大的事呢?

    站在段钢林身边的常青儿,一听段钢林居然如此对自己的上司说话,吓得脸都白了,她不住地碰着段钢林的胳膊,让段钢林别那么大火气。

    然而,段钢林并不理会常青儿的提醒,依然对着道:“尚科长,你给我听着,老子今天不会去上班,有本事你把我开除出烧结厂!”

    球!”尚文喜不无愤怒地道:“你以后不用再来烧结厂了,你他麻的不就是一个外分大学生嘛,我这个劳资科长还是有权力把你开除的。”

    “你他麻的才是段钢林回骂道:“你小子真的作出决定了么?好,你小子要是有种,那就不要改变主意!老子以后不想再看到你,有本事,你也不要来找老子!”段钢林话里的火yào味越来越浓。

    尚文喜哪里受过这样的刺好,好,算你小子有种!”

    说完,尚文喜便挂了电话。

    “你,你疯了!”常青儿恐惧地喊道。

    对于常青儿来讲,自从她被红光集团招为农合工以来,她便处处小心谨慎,时时注意自己的言行,对于上司的指令,她从来都用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完成,更不敢对上司顶撞,她怕失去自己的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而现在,她所爱的人段钢林居然对自己的上司如此顶撞,不但顶撞,还要威胁,还要叫骂,真是胆大包天!常青儿哪能不胆战心惊呢?

    其实,不光是常青儿,即使是红光集团的任何一名职工,都不敢像段钢林那样与自己的上司顶撞!他们和常青儿的感受是一样的,她们害怕失掉自己的工作,尤其是在当前经济危机对企业生产经营造成极大困难的形势下,红光集团的职工们就更不敢得罪人了,尤其是自己的上司!更何况,段钢林顶撞的是厂部机关大权在手的劳资科的科长!

    顺便带一下,段钢林所在的红光集团烧结厂劳资科科长尚文喜之所以那么横,自然是源于他的权力大,即使是负责生产工作的生产科科长,也不敢在他面前说硬话。因为,劳资科负责的是全厂人力资源的管理,各单位各部mén职工分配、职工培训等工作全由劳资科说了算。而且,在近年来红光集团机构改革的情势下,劳资科又把原来的财务科和教育科合并,将全厂范围内的财务预算、结算、职工工资奖金的分发、经济责任制的制度与考核等等,统统包揽。这样一来,劳资科的权力便空间膨胀。组织、宣传、纪检、团委、工会等部mén的人看到了劳资科的人,自然感觉低人一头。而作为劳资科科长的尚文喜,对上恭维,而对下则是气势凌人,不可一世。段钢林作为一名刚刚报到的外分大学生,他尚文喜自然是硬生硬气的与之说话,没想到段钢林居然毫不客气地与之针锋相对。

    其实,段钢林之所以敢对尚文喜科长这样说话,并不是因为他昨晚揪出了张定进而改善了与刘达明、刘勇卫、刘天兵这帮人的关系而有恃无恐,最主要的原因是,段钢林这个人生来就吃不得亏!在拳头上,他不肯吃亏,而在言语上,他更不是一个忍气吞声的主儿。这么多年来,他从来没有吃过亏。他的大学老师里,有一位以严谨著称的老学究,实在看不惯段钢林上课睡觉的“恶劣行径”,于是当着全班人的面,狠狠训斥了段钢林,从不吃亏的段钢林哪里能受得了这份“窝囊气”,当众把老学究顶得语无伦次、体无完肤,就差吐血三升了。此刻,尚文喜以一名劳资科长的身份对段钢林如此言语,我们的段钢林能饶得了他么?

    “林哥,你,你让我怎么说你!”常青儿不无担忧地看着段钢林:“你,你如果真的被他们开除了,那我……”

    “青儿,你敢和我打赌么,我敢打包票,如果今天下午那尚文喜不给我打电话的话,算我输。”段钢林重新抱起了常青儿。

    “我敢!”常青儿道:“赌什么,你说吧!”

    段钢林看看表,已经是上午八点十五分,笑道:“好,如果那家伙给我打电话了,你便得答应我一件事儿。”

    “如果那科长真的给你打电话,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答应你。”常青儿小嘴一抿,满有把握地道。

    “嗯,很好,如果我赢了,今天晚上呢,你就得让我好好地亲一夜。”段钢林坏坏地笑着。

    你好坏……”常青儿的娇俏的脸蛋迅速通红……

    却说尚文喜科长被段钢林一阵硬顶,气得脸sè都黄了,他坐在办公桌前不住地chōu着烟,呼吸急促,目光他这么多年来,不管是厂部领导还是下面的普通职工,谁敢对他这样说话?他手里的烟头快烧到指缝里了,却浑然不觉。当他感觉到手指的疼痛时,赶紧甩掉烟头,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夹烟的部位,已经烫了一层皮。

    手指的疼痛,使尚文喜的脑子稍稍冷静了下来。他尚科长不是傻瓜,他此刻对段钢林刚才说的话开始进行了一番深入的思索。他知道段钢林的情况:段钢林毕业于国家数一数二的名牌大学,是名牌大学的高材生,他的毕业论文被国家级冶金杂志重点推出,他刚入红光便受到公司前董事长、总经理韩林国的极度优待,他把李爽和刘天兵打得满地找牙,刘达明居然既请客又是送礼……不得不说,段钢林是个人物。

    而尚文喜并不知道段钢林昨晚所做的事。他只知道刘勇卫的眼睛瞎了,至于其中的原因,他并没有查清楚。毕竟,刘勇卫的双目失明,在红光集团的领导层里,算是一件并不光彩的事,除了少数几名处级以上领导干部知道实情之外,很少有人知道。即使公司的几名副总,貌似也不知道昨晚在红光楼里发生的事。尚文喜作为一名红光集团下属子公司的劳资科长,他可以在他的地盘里耀武扬威,他可以在自己的厂子里为所yù为,他可以在第一时间里迅速掌握本厂发生的任何事情,但是,他却无法打听到公司的秘密!既然他知道一些暗中之事,也是从市井中听来的小道消息。如果他知道了昨晚发生的事,那么,他还敢对段钢林如此高高在上么?

    情不自禁地,尚文喜对刚才自己和段钢林说的话有些后悔,段钢林,不是那么简单的啊!这小子很深奥。

    让尚文喜感到后悔的是,他不应该亲自给段钢林打电话,而应该把这个事jiāo给大屁股。但段钢林昨天来厂里报到的时候,段钢林的表现,让尚文喜很是不满,所以,尚文喜一大早见段钢林没有前来科里报到,便急了,他想抓住段钢林的这个小辫子,给段钢林一个下马威。没想到段钢林却首先给他来了个下马威!

    “哎呀,我的科长大人,这大早上的,谁那么大胆子,惹得你发这么大的火气?难道他不想hún了么?”

    一个nv子的声音,由远而近,紧接着,她便进入了尚文喜科长的办公室,来者正是刘达明老婆——大屁股韦丽华。

    一看到韦丽华,尚文喜的眼睛便亮了起来。他赶紧从办公桌后面站起身来,走到了办公室的探出头来,朝外看了看,见走廊里没人,这才缩回头来,将办公室的mén关紧了。

    “哎呀,科座,犯得着这么神秘么?”大屁股主动坐到了尚文喜办公室的沙发上。

    “哎——”尚文喜一声长长的叹息。

    在大屁股的面前,尚文喜从来不掩饰自己内心的烦闷。不光因为大屁股是刘达明的老婆,主要是他和大屁股这么多年来一直都在劳资科工作,科里的领导们换了一拨又一拨,来了又走,走了又来,只有他和韦丽华雨打不动地呆在劳资科里,如今,尚文喜从科员到副科长,熬成了现在的科长,韦丽华呢,她作为一个nv人,应该说hún得也不错到了刘达明的成了刘达明的老婆。从这个角度上来讲,尚文喜和韦丽华之间的关系更是亲密。

    “你呀,这么多年了,脾气一点都没变。”大屁股此时的语气不再那么大大咧咧,而是像一位知心朋友似的,与尚文喜谈心:“快,跟我说说,是什么事让你这样烦恼。”

    “哎——”尚文喜再次长叹一声,道:“也许,我不应该对他那样说话。”

    “谁呀?”大屁股看着尚文喜的脸,问道。

    “一个外分大学生,今天是第一天上班就迟到,我说了他几句,他居然威胁我。”说着,尚文喜抬起头来,看了看表,道:“你看看,这都几点了,他还没有来。”

    “哈哈哈哈……”大屁股一阵放声大笑:“你说的是昨天来报到的那个小伙子段钢林罢?”

    尚文喜点了点头。

    “哎呀,你跟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屁股急道。

    于是,尚文喜便把刚才和段钢林打电话的事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如果是跟其他的人说这件事,尚文喜一定添油加醋地把段钢林说得体无完肤,但是此刻,他面对的是他多年的好同事好朋友韦丽华,他没有理由不说实话。

    “丽华,你说说,我刚才是不是有点太那个了……”

    “是啊,再怎么说,人家还是一个孩子,是一个小兄弟,人家刚来烧结厂,咱们应该热情一些嘛。”韦丽华说得合情合理:“再说啦,人家既然没有按点上班,也许有点急事吧,你也应该问个清楚再作定夺嘛,还有啊,你现在可不是以前的小科员了,你是咱们厂劳资科的科长,你那么地对人家武声武气的,是不是有些掉价呢?”

    韦丽华话刚说完,尚文便有些彻底地后悔了。他觉得韦丽华的确说得没错,不但没错,而且非常有道理。

    其实,大屁股这回是向着段钢林了。她完全是站立在段钢林的立场上说话的。如果不是昨日与段钢林在一起接触的话,韦丽华自然会向着自己的科长,自然会与自己的科长站在一边。

    同一件事,一旦从不同的角度来诠释,正确的东西也可能被说成错误,而错误的东西,也可能被说成真理!韦丽华完全可以说段钢林没有素质,完全不像是一名从国家数一数一的名牌大学毕业出来的,完全可以说段钢林是一个地痞,是一个不懂礼数、没有教养的家伙。然而,她没有,一点都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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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075章 生理寂寞
    只听得蒋明哲厂长继续道:“林总的意思是,这笔奖励金,就不从公司财务走账了,直接从咱们烧结厂的账户里走。这个事儿,你得办好!嗯,我看这样,就把这笔账加到厂部劳务费里吧。”

    “好,厂长,我一定尽快办,今天下午就把钱发给小段。”尚文喜硬着头皮说道。

    “这个钱呢,你们取出来之后到我这儿,我要亲自发给小段。”蒋明哲厂长不紧不慢地说道:“虽然你们没有跟我说过小段的情况,可我已经听说了,这是一个不错的小伙子,你们劳资科要负责把这个人才分到一个适合他的岗位上。”

    “好的,厂长,我们这两天就把小段的情况整理成书面材料到厂长您的手里。”尚文喜道。

    “咳,这点小事还要整理成书面材料?这也太小题大做了罢?”蒋明哲道:“你有时间简单地跟我说一下就可以了。”

    “好,我一定照办!”尚文喜依然是恭恭敬敬地说道。

    “我现在要到公司开会,你没什么事了吧?”蒋明哲厂长道。

    “没,没事了。”

    就在尚文喜退出了厂长办公室时,一直留在尚文喜办公室的大屁股,迅速翻出了段钢林的电话号码,用尚文喜办公桌上的电话直接拨通了。段钢林一看是尚文喜办公室的电话,便一直没接,但大屁股一而再再而三地打他的电话,段钢林只得按下了接听键。

    一听是大屁股,段钢林赶紧向她问候。毕竟,大屁股是刘达明的老婆。刘达明这株大树,在暂时的情况上,必须依靠!同时,段钢林也猜测着大屁股给他打电话的用意。他觉得,尚文喜一定很后悔刚才对俺老段说出那么绝的话,大屁股一定是受了尚文喜所托,让他下午上班。

    然而,大屁股却对段钢林说道:“兄弟啊,尚科长刚才和你打电话时,是不是说话很冲呢?”

    “呵呵,姐姐你放心吧,没那么严重,尚科长可是个好人啊,他是我见到过的最高尚的人,最纯粹的人!”段钢林有意无意地发泄着对尚文喜的痛恨。

    大屁股何等听着段钢林的话,揣测着段钢林的心,笑道:“兄弟啊,尚科长现在一个人关在屋子里chōu烟呢,他刚才跟我说过了,他觉得对你不是很尊重,可他也算是个大老爷们儿,对吧,让他说一声对不起,这比登天还难……”

    “姐姐,你不要对我说了。”段钢林打断了大屁股的话:“人家尚科长现在已经把我开除了,我算哪根葱啊,我现在正在收拾行礼呢,呆会就去订一张火车票,晚上十二点的火车,姐姐,昨天我们见面时,如果我说错话了,你可一定不要生我的气,兄弟虽说离开红光了,但能结jiāo你这样一个姐姐,真的好开心……”

    段钢林的这一番话,充满了无限的遗憾,还有落寞。而他的心里,却在暗暗叫好——嘿嘿,尚文喜,你让自己的手下给俺老段打电话,就想摆平今日之事?你以为那大屁股脸蛋漂亮就能哄俺老段忘记今天早上的事?嘿嘿,哪有那么便宜的,你小子走着瞧吧。

    “兄弟啊,你可不能走啊!”电话那头,大屁股一听段钢林要走,吓了一跳。

    其实,大屁股之所以给段钢林打电话,主要还是为尚文喜着想,她作为尚文喜的多年的朋友,亲眼看着尚文喜是如何从一名岗位工人到机关科员,再到副科长,直到现在的科长的地步的,她不想尚文喜因为段钢林这件事而yīn沟里翻船,同时,作为尚文喜的下属,大屁股有义务有责任为尚文喜排忧解难。当她听说段钢林要离开红光时,还是不可思议地吓了一跳。

    大屁股清楚地记得,往年也有外分大学生刚刚进入烧结厂报道的第二天便辞职的事。而他们劳资部mén对于这样的外分大学生,从来都不去强留,人家都决定要辞职了,留是留不住的。而段钢林却不一样。段钢林和一般的外分大学生绝对不一样,他很特殊,坚决不能轻易让这样的人才流失,否则,后果很严重。

    “好姐姐,刘达明主任陪着刘副处长到省城看眼睛去了,我很遗憾,不能当面和他辞行!”段钢林装作一副忧伤的口刘主任回来后,你代我说一声,就说兄弟感谢他。”

    “兄弟,如果你还认我这个姐姐,就听姐姐说句话,好么?”大屁股的语气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哀求味道。

    “姐姐,我离开红光后,有了落脚的地方,就会给你打电话。”段钢林道:“请姐姐把我的档案提出来,我在今天下班之前到你办公室里拿。”

    不等大屁股说话,段钢林便把电话挂了。

    大屁股一下子怔住了,电话里响起了“嘀嘀嘀”的声音,她却浑然不觉。

    此时,尚文喜从蒋厂长的办公室里回来了,大屁股这才回过神来,她异常警觉地把办公室的mén关上并反锁了。

    “丽华,你这是……”尚文喜不无纳闷地看着大屁股警惕的神sè问,他刚从蒋厂长办公室出来依然惊魂未定,此时见到大屁股如此神秘,不由得再次提起了心。

    大屁股一边把隔音窗户关好,一边说道:“我刚才给段钢林打了个电话。”

    “啊——”尚文喜一听,一颗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儿。

    不得不说,尚文喜现在对“段钢林”这三个字是多么的敏感!他有一种闻之名而脸变sè、心更跳的感觉。

    “段钢林正在收拾行礼,准备辞职。”大屁股不无担忧地道。

    “什么!你说什么!”尚文喜吓住了,脸sè也白了。

    大屁股已经恢复了冷静,平静地道:“我刚给段钢要打了电话。”

    “你?你给他打电话?”尚文喜不解地问。

    “还不是为了你!”大屁股不满地道,她的脸上依然是一片忧虑之sè。

    “丽华,刚才蒋厂长说了,说公司要奖励段钢林现金两万元,这笔钱,要从咱们厂里走账。”尚文喜把刚才和蒋厂长谈话的内容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大屁股。

    大屁股一听,脸上的忧虑之sè逐渐消退这个就好办了,我现在立即给段钢林打电话,那小子如果听说公司奖励他钱,一定会屁颠屁颠地跑来了。他一来,什么事都好办!”

    尚文喜一听,脸上的忧虑的神sè立马便消失了,他有不自禁地伸出手来,拍着大屁股那高高的向后翘起的屁股,道:“丽华,你真是我的左膀右臂啊!嗯,这年头,有谁会跟钱过不去呢?除非,他脑子有了而段钢林呢,他绝对不会是傻子罢……”

    “拜托,你的手不要好么?人家现在已经有了老公了。”大屁股柔情万种地看了一眼尚文喜,她的身子却并没有躲避。

    “宝贝,你虽然有了老公,可只不过是名义上的老公,他现在出差了,估计得十天半个月的,就算是他不出差,难道他会抚慰你么?”尚文喜sè眯眯地yín笑着。

    “你……”大屁股不说话了,位于她的腰部以下以上的那两瓣又高又tǐng又翘的丰满屁股,居然在不由自主地收缩,她的身体里,涌动着一丝渴望……

    正应了那句老话:日久生情。大屁股韦丽华与尚文喜长期呆在一个办公室里,韦丽华应该说是年轻貌美,丰满动人,尚文喜也算得上知识丰富,实干成才,在韦丽华嫁给刘达明之前,她的身体已经献给了尚文喜。但自打韦丽华嫁给了刘达明之后,她便对尚文喜敬而远之了。

    大屁股也是一个年轻的漂亮nv人,自然也有xìng方面的强烈需求,而刘达明虽说身份证上是四十一岁,而他的实际年龄却是五十六岁了,这么一个糟老头子,能满足得了大屁股的生理需求么?显然不行!显然,尚文喜是能够带给大屁股生理上的满足的最佳人选!正所谓近水楼如先得月。

    自打与刘达明结婚之后,大屁股的生理问题便一直没有得到充分的解决。她不是不愿意与尚文喜在一起做那种事,主要是她不敢这么做。因为刘达明在烧结厂的人事关系越来越强,厂区里几乎每一个角落都有他的人,作为一个聪明的nv人,她相信与尚文喜在一起时才是真正的爱情,她和尚文喜拥抱在哪怕是地板上,抑或是荒郊野地里,那才叫真正的做而嫁给刘达明后,她的爱情便成了婚姻!在这样一个国企环境里,两个人都是有家有口的,哪里还能随随便便呢?一旦她与尚文喜之间的偷情之事传到了刘达明的耳朵,那么,谁也不会想到刘达明会用什么样的法子来对付他们两个。而尚文喜之所以能当上厂里的劳资科长,也多亏了大屁股在刘达明耳朵边无数次地吹着枕边风,这才使得刘达明在厂领导面前美言数次,终于达成所愿。因此,这一对男nv,很久以来都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他们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过肌肤之亲了。

    此刻,当刘达明陪着刘勇卫到省城治疗眼睛之际,大屁股又帮着尚文喜化解了关于段钢林的难题,一对有情人心头尽皆放松,最应该做的,当然是做——爱!当然是合二为一!当然是零距离的融合!

    高cháo到来得很快,一次到来后,第二次、第三次紧接着便到来了。尚文喜愈战愈勇,大屁股也用最狂热的jī情与渴望迎合着尚文喜。呼哧呼哧的喘息声、一丝一丝的呻yín响彻在这间三十多平米的办公室里。

    他们,为何如此大胆?因为在整个机关办公楼三楼,都是领导干部的办公室。尚文喜和大屁股丝毫也不担心任何人会知道他们此刻的“合而为一”的壮举。因为,厂领导班子都到集团公司开会去也,而办公室的mén是双重隔音mén,再加上外面生产现场传来的轰隆隆的设备运转声,办公室外即使有人偷听,也不会听到任何的声音。

    许久以来的jī情与渴望,在这样一个时刻,得到了最充分的释放。虽然许久以来他们并没有零距离ròu体接触,但他们俩人似乎对彼此的身体异常熟悉,似乎是轻车熟路地触mō到了彼此间最为敏感的地带……

    也就在这个时候,居住于红光小区的另一对男nv,他们的心却越来越近。

    段钢林轻轻地拥抱着常青儿,轻轻地亲wěn着常青儿的脸。

    常青儿已经把自己的初wěn献给了段钢林,此时是第二次。可是,常青儿的身子依然在抑止不住地颤抖着。她的嘴一片滚烫,她的心里,那样的美妙,是那样的滋润,她很想迎合着段钢林,很想用自己的犹如烈焰般的双段钢林的脸,还有段钢林的那一头黑黑的头发,可是,她不敢,她害怕,而段钢林却无限投入地wěn着常青儿……

    当段钢林无所顾忌地把手伸向了常青儿那美丽的双常青儿犹如条件反shè般夹-紧了双tuǐ,躲避着段钢林的侵犯。

    “你,你不要这样,好么……”常青儿紧紧地闭着眼睛,喘息着说。

    此时的段钢林,体内的yù望已经唤醒,当他听到常青儿这一声喘息的话语时,立即把伸向常青儿大tuǐ的双手收了回来,他用自己最大的意志,压缩着自己身体里那一片滚滚升腾的原始yù望。

    “青儿,我尊重你!”段钢林迅速平定下来,他温柔地看着常青儿。

    同时,他伸出手来,轻轻地帮着常青儿整理着凌luàn的秀发,帮常青儿上衣的扣子重新系上。

    常青儿恢复了心中的平静,道:“林哥,我,我好好怕……”

    “青儿,我们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你会慢慢了解我的。”段钢林从沙发上坐起身来,从茶几上取过香烟,点上,悠悠地脸庞上一片淡然,看不出任何的心理bō动。

    “林哥,你是不是很恨我?”常青儿不无担忧地看着段钢林。

    “我不恨你!一点都不恨你!”段钢林笑了:“如果我不尊重你,那我和李爽那样的地痞又有什么不同之处呢?”

    “你,你说的是真的么?”常青儿眨动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问。

    段钢林笑了:“当然!”

    “你,你听我一句话,不要离开红光,不要离开我,好么?”常青儿又开口了:“你以后再也不要和领导们顶嘴了,好么?”

    段钢林一怔,没有正面回答常青儿的问题,只是轻轻地笑道:“青儿,你放心吧,你的林哥,一定会处理好各方面的事的。”

    常青儿一听,清澈如水的大眼睛里闪动着无限的怀疑之光。此刻,她对段钢林已经有了很多的了解。但是,了解得多,不能算是了解得深。段钢林留在常青儿心目中的形象,应该说,是一个完美男人的形象,有很高的学历,有正义感,有胆识,还能保护他所心爱的nv孩,同时,常青儿也知道段钢林的缺点,烟瘾很大,酒瘾也很大,经常说一些粗口。但段钢林的这些缺点,并不妨碍他在常青儿心目中的地位!

    此时,段钢林的手机响了,看看来电显示,正是尚文喜办公室的电话。

    没有过多的考虑,段钢林接了电话。

    “兄弟啊,我是你老姐。”电话那头,大屁股的声音响了起来。

    “哈哈,姐姐找我啥事?是不是把我的档案准备好了呢?嗯,你们下午上班的时候,我就去拿。”段钢林倚在窗户前接听电话,脸上一片坏笑。他感觉大屁股的说话的声音比刚才第一次打电话的时候亲热了很多,但是,听起来却有些沙哑。

    情不自禁地,段钢林心里浮起一丝坏坏的幻想:这个大屁股的嗓子还真有些哑了,难道是刚才和哪个男人在一块做——爱?难道是因为做——爱的时候叫叫得太厉害了?嗯,这个可能xìng很大,俺老段需要多多注意。不过,有哪个男人会和大屁股在一起利用工作时间来做——爱呢?嗯,难道是那个傻瓜科长尚文喜?嗯,这个可能xìng也很大!正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啊!大屁股的老公刘达明经常外出,前一阵子到外地考察,现在又陪同刘勇卫到省城看眼睛,她大屁股能忍受得了生理上的寂寞么?

    再想想大屁股说话的时候,似乎有一丝丝淡淡的缠绵,还有一丝宛转的温柔,甚至,段钢林能感觉到她的腔调里还有一种由于过度使用嘴而产生变调的迹象。(让我们大胆地YY吧,朋友们,YY无罪~~~~~)

    段钢林大胆地推断:大屁股刚才一定是和尚文喜在一块做那种事!

    这样的推断,对于段钢林来讲,只是电光石火般闪过,他对于做完爱的nv人的身体动作、说话腔调,有着很深入的“研究”。当然,这只是他自己从生理成熟直到现在多年“研究”的成果,说得准确一点,是他自己在这方面的“感知”非常的强烈。也许,这才是段钢林的真正的“特长”罢?

    [..]

    ..
正文 第076章 极品大忽悠
    站在自己办公室的窗户口,看着尚文喜的车子已经开了出去,大屁股立即拿过手机,拨通了段钢林的电话。

    “姐姐,我已经把行礼收拾好了。”段钢林隔着电话朝大屁股笑道。

    然而,大屁股这一回却并没有和段钢林开玩笑,平静地道:“小段,尚科长到你住的地方去了,他要去看看你,刚刚开车出了厂子,你准备一下吧。”

    “姐姐,你,你这是……”段钢林故意道,脑子却转了一百个圈儿,嗯,这个尚文喜,看来是给俺老段道歉来了,难道俺老段会轻易接受他的道歉么?也不知道这尚科长会用什么样的法子给俺老段道歉。

    这样想的时候,段钢林便把自已的行礼箱搬了出来,摆出了一副即将远行的阵势。

    看着段钢林的动作,站在一边的常青儿又开始纳闷了,她不知道段钢林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yào。不过,她看段钢林的脸上和眼睛里满是得意的笑意,她知道接下来也许会有一场好戏可看了……

    ……

    “姐姐没有提你的档案,姐姐是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大屁股继续用她那副原本清脆嘹亮此时却沙哑温情的嗓子道:“兄弟啊,是这么回事,公司的林总,已经决定奖励你两万元现金……”

    “呃——”段钢林一怔,脑子迅速转了无数圈,明白了,这一定是林家彬董事长为了昨晚揪出张定的事而奖励俺老段的罢?

    “兄弟啊,你刚进入咱们烧结厂,就被公司老总表彰,这可是给咱们厂立了大功啊,咱们的尚科长,已经向厂领导建议过了,除却公司奖励你的两万元之外,咱们厂再次奖励你两万元!”

    不得不说,大屁股很会说话,她把尚文喜夹到了话中,又没有直接说明尚科长向段钢林道歉之事。

    然而敏感的段钢林,又怎么会听不出大屁股的话中之意呢?他已经感觉到了,尚文喜很想向俺老段道歉,同时又撇不开面子,于是乎,他让自己的下属大屁股出面了。

    不过,段钢林既然已经占据了这件事情的主动权,他自然不会着急,他自然要让大屁股和尚文喜着急一阵子,于是,段钢林微微一笑,转变话题道:“姐姐,我觉得你刚才一定经历了一件热血沸腾的事罢?”

    “啊——”大屁股吓了一跳:“什么?兄弟,你,你说什么?”

    “姐姐,我从你的呼吸和你的说话中可以感觉到,你在给我打电话前,做了一件让血液加速和血压升高的剧烈运动!”段钢林用一种异常文气的腔调笑道。

    “别瞎掰!”电话那头,大屁股的脸上一抹红润,“姐姐不喜欢你油腔滑调,快点吧,你现在就来厂里,姐姐把钱给你准备好了。”

    说这话时,大屁股满心的惊异,还有无限的奇怪,刚刚与尚文喜一个多小时的**,段钢林怎么会猜到呢?这小子猜得可真够准的,难道在和他说话的时候lù了馅儿?这个可能xìng也不大啊。

    大屁股百思不得其解。不过,她的xìng格大大咧咧的,她知道刚才与尚文喜“合而为一”的事绝对不会有第三者知道,她只是很随意地一笑,很快便释然了。

    “姐姐,如果我说得没错的话,你刚才一定在尚文喜那傻瓜的办公室里吧?”段钢林依然抓住这个话题不放,继续道:“我刚才给尚科长打电话了,电话接通了,可是没有人接,我听到一种很jī情的声音……”

    “别说了!”大屁股赶紧打断了段钢林的话,她的脸sè都白了,声音也颤抖起来……

    不得不说,段钢林的忽悠能力是超强的。他怎么会给尚文喜打过电话呢,更别说听到尚文喜和大屁股一起做——爱的声音了。他这完全属于胡说八道,属于信口雌黄。但段钢林的感觉就是?钢林的绝对胜算,本来可以拥有一份jī情后的美妙回味,可是,他现在却和大屁股一样,站在办公室的窗前呆住了。

    是啊,事情到了这步田地,他能怎么办呢?而大屁股又能怎么办呢?他们无所是从,他们束手无策,他们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时而叹息,时而沉默。

    也许,这就是国企。国企里的领导干部和漂亮的nv下属之间,又有哪几个是清清白白的呢?他们之间发生的那些不清不白的污垢之事,普通的职工们尽管是心知肚明,可又有哪一个敢在嘴上说出来呢?只有段钢林,只有段钢林这样的家伙,才会无中生有,才会胡编也许,段钢林进入了红光,这才使得这家大型的国有企业发生了那么多的让人啼笑皆非、让人久久掩卷沉思的事件罢?

    “丽华,你刚才发出的声音也太大了。”尚文喜想不出具体的解决问题的办法,反而责怪起大屁股来。

    大屁股一听,怒了,情不自禁地怒:“难道你的声音不大么?还不是你,那么用力,我能不发声么……”

    好家伙,一对偷情的人,在绝望之中居然吵起架拌起嘴来了。

    然而,他们都已经三四十岁的人了,刚刚吵了几句,突然间同时闭上了嘴,他们知道吵架解决不了问题,必须想出一个稳住段钢林的办法。

    “丽华啊,你点子多,还是你想一个好办法吧。”尚文喜不无忧虑地道。

    大屁股一听,笑了:“我一个nv人,我怕什么呢,可是你呢,你不一样,你是领导干部……”

    “哎呀,我说丽华,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在说这种风凉话。”尚文喜急了:“你倒是快想一个好办法啊,如果段钢林把咱们的事广而告之,咱们两个都得完蛋。”

    大屁股秀眉微皱,她觉得尚文喜的话很有道理,如果段钢林这个外分大学生不懂时务说出去,那可怎么办呢?最重要的是,段钢林刚才已经说了,说他已经把他们在一起做——爱的声音录下来了,这下可好,人证物证俱在,他们想要狡辩,想要为自己澄清,比登天还难啊!

    不过,韦丽华的大屁股翘动了几下后,还是想出了办法。

    “文喜,咱们现在只有用钱来摆平了。”大屁股满有把握地道:“有钱有使磨推鬼,只要咱们给段钢林一个满意的数字,相信这小子不会冲动的。”

    尚文喜咬咬牙道:“嗯,说的是,我觉得给这小子多少钱才好使呢?”

    大屁股朝尚文喜伸出两个洁白的手指。

    “两万?”尚文喜道:“这小子刚参加工作,两万块钱对他已经不少了。”

    “不是两万,是二十万!”大屁股正sè道。

    “啊——”尚文喜再一次惊呆了:“这,这这,这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多么?”大屁股淡淡地笑了:“不多,不多的,给他二十万,这个事便结束了。”

    如果给他二十万,一定能保证他守口如瓶么?”尚文喜不无疑虑地道。

    “守口如瓶?”大屁股笑了:“这年头,还有什么人会守口如瓶呢,当然,死人除外。”

    “啊——”尚文喜的心猛地一跳,是啊,只有死人才是最安全最可靠的。可是,为了这件事,能把段钢林杀死么?

    看着尚文喜震惊的表情,大屁股摇摇头,无奈地笑了,此时的大屁股,对尚文喜相当的鄙视,她觉得尚文喜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算不上一个真正的大老爷们儿。她觉得,真正的男人,真正的大老爷们儿,遇事坦然,雷厉风行,果断心狠,决定下来的事情,一定会放手去干!而尚文喜却不具备这种因素。倒是她那位并不抚慰她的老公刘达明,那才叫真正的爷们儿。她和刘达明结婚这几年来,亲眼看到了刘达明处理很多棘手之事的果断与刚猛。作为一个nv人,她不得不对自己的老公拥有这副男人的豪气是自豪。

    不过,大屁股看到尚文喜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隐隐的暗光,她暗暗有些惊心起来,难道他要想对段钢林有什么杀心?顿时,大屁股的心里涌起了一团不祥之兆,她虽然也希望段钢林为今日的事守口如瓶,却也不希望段钢林这个活脱脱俏生生的小帅哥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她是一个n人自有nv人的柔善。当然,这只是其中的一方面。更主要的是,昨日段钢林来厂里报到时,段钢林在她的心里留下了非常良好的印象。在大屁股的心目中,段钢林与其他的外分大学生不一样,大多数外分大学生进厂报到时一声不吭,死气沉沉,胆子很小,而段钢林却很随意,无拘无束,谈笑风生,而且,段钢林毕业于国家数一数二的名牌大学,外表帅气,谈吐优雅,这让任何一个nv人见了,都会情不自地心生好感。

    而且,大屁股可不像电影里面的偷情者那样想把窥视者一刀了断,她只是一个现实中的nv人,只要把这件事摆平了,只要段钢林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永远烂在肚子里,这也就算了,大家以后还是朋友,遇到啥事,一起帮忙,时间一久,再大的事儿,也会磨灭掉。

    而尚文喜则在考虑着如何让段钢林永远地把嘴巴闭上,他想huā钱请几个身手不错的外地民工,把段钢林解决了。可细细一想,这个事情却是难上加难。段钢林何许人也,他能把刘天兵打倒,说明他的打架水平绝对是厉害,也许三五个人也对付不了他!而段钢林绝对是一个有头有脑的人,一旦huā钱摆不平他而泄lù出去,他尚文喜不但丢了官,而且,等待他的将是牢狱之灾,抑或是死亡!再次,段钢林现在正是集团公司领导和厂领导们万分宠爱的对象啊,这样的人物,绝对招惹不得!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不能出这一招棋。

    “文喜,你可别往歪处想啊,我只是和你开一个小小的玩笑。”大屁股朝着尚文喜道:“咱们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咱们现在就准备吧。你呆会要亲自往段钢林那儿跑一趟,要亲自给段钢林谈谈。”

    “我自己去?那么你呢?”尚文喜再次暴lù出懦弱的一面。

    “咱们劳资科只有你这个科长,还有我这个科员,如果咱们都不在,把办公室的mén锁得牢牢的,人家基层来办事的人,那可怎么办?而且,如果我跟你去了,这不明摆着让人看出来么?”

    听着大屁股的话,尚文喜只得硬着头皮道:“打开保险柜,拿钱吧。”

    “怎么,你想挪用公款?”大屁股不无紧张地道:“这可是二十万啊,你想好用什么法子堵住这个口子了么?”

    尚文喜虽说懦弱,但对于财务工作却是善于算计,道:“先把眼前的事解决了再说,这个口子,从下个月职工们的生产奖金里扣除。”

    大屁股道:“那咱们可说好了,一旦领导们发现,我可不管,你也不要把我牵扯进去。”

    尚文喜这时突然不再紧张,而是一脸的笑意:“丽华,你到这个时候还在跟我开玩笑么?这事儿是咱们俩整出来的,咱们俩谁都别逃脱。”

    “软蛋!”大屁股异常鄙视地看了一眼尚文喜,然后转过身去,拉开了办公室的mén,到隔壁的房间里取钱去也。

    一阵清凉的风,从办公楼的走廊里吹了进来,把尚文喜办公室的燥热之气渐渐地冲散。他从mén里探出头来,看了看左右,只见长长的走廊里空空看不到一个人影儿,也听不到其他的声音,只有隔壁办公室里的大屁股打开保险柜取钱时发出哗啦哗啦的钥匙的声响。

    尚文喜的确是郁闷的。他没有想到今天这个上午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既有紧张,又有既有高兴,还有担忧,当然,更多的还是连绵不绝的恐惧。这个四十岁的中年男人,被段钢林这个刚刚走出校头小子整得疲惫不堪,他怎么能轻易的甘心呢?他的心,似乎要碎了,他实在承受不了这一高一低、一起一伏的心灵重压。

    十分钟后,大屁股拿着两只鼓鼓囊囊的档案袋进来了,她把档案袋摆到了尚文喜的办公桌上,淡淡地道:“这是二十万,你现在就去找段钢林吧,把这当子事儿,早点了结了。”

    听着大屁股的话,尚文喜的心里,隐隐地有一丝失落,道:“丽华,我们,我们以后还会不会……”

    “呵呵呵。”大屁股淡淡地一笑,笑声中有一副浑然不在意的味道:“你以为我们还会在一起么?也许吧……”

    说罢,大屁股将一张纸条递给了尚文喜,纸条上写着段钢林的住址,然后转过身去,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尚文喜则迅速换了一件衣服,将两个档案袋绑在一起,装到了自己的皮包里,出了办公室,下了办公楼,开上自己的车,出了厂部,按照大屁股提供的地点,火速朝着红光小区而去,他必须赶到蒋明哲厂长与段钢林见面之前把所有的问题统统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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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077章 朋友们,装13无罪啊……
    自从段钢林开着玩笑点出了大屁股和尚文喜刚刚发生的“jī情之事”,虽然经过了细细的思考,也经过了认真的商议,尚文喜也拿了钱去找段钢林去也,但大屁股的心里却始终平静不下来。因为,段钢林说到了她的心里去了。

    她和尚文喜偷偷mōmō地做这种事,本来就心虚,再加上被段钢林立即点了出来,而且,段钢林说得头头是道,滴水不漏。何况,又有办公桌上的那部话筒与主机分离的电话机作为物证,怎能不让这对愉情者惊心动魄呢?

    如果大屁股和尚文喜能深入的思索一下段钢林的话,对段钢林的话进行一下细致的分析,一定能分析出其中的mén道来,一定能识破段钢林脱口而出的谎言——问题就出在尚文喜桌上的那部电话机上。

    如果他们能够细细地回想一下,当他们做——爱的时候,一旦电话响了,难道他们会没有任何的反应么?难道他们当时是完全忘情地投入到两合的美妙之中了么?未必!

    也许,还有另外一个可能,那就是——当他们做着爱的时候,段钢林的电话刚刚响起,他们疯狂的动作便把电话撩了起来,使通话筒撒落到了一边,最终使段钢林在电话那一头来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偷听?但是,这样的可能xìng也太小、太渺茫了。

    问题的关键是,尚文喜一个上午以来,“段钢林”三个字已经在他的心里形成了一柄利剑,令他闻之丧胆,唯恐避之不及,他的心,因为段钢林而极度的疲惫,因为段钢林而几乎憔悴。再加上段钢林昨晚上成功抓获了害瞎刘勇卫副处长眼睛的张定,名声大噪,各级领导对之刮目相看,进一步使得尚文喜对段钢林不敢有任何的得罪,因此,尚文喜才会在匆忙之中作出了决定,拿着巨款亲自登mén去向段钢林道歉。

    烦恼,担心,郁闷织在大屁股的心里。她觉得段钢林绝对不是一般的外分大学生,她觉得段钢林很有手腕。与段钢林相比,尚文喜只是一条小而她的老公刘达明,虽然虽然决断,但也未必是段钢林的对手罢。段钢林的很多的优点,刘达明不具备,尚文喜可就更不用说了。

    此时的大屁股,很想拿起手机来,给尚文喜打个电话,让尚文喜拿回那二十万元公款来,免得出事。

    然而,思前想后,大屁股却又放下了手机,她觉得,这二十万元,对于烧结厂这样一个生产单位来讲,压根就是九牛一máo,从各种设备修理费和外来务工费等费用里,完全可以弥补得住。她清楚地记得,烧结厂的前任厂长谢晓东五年前借了厂里五十万元,尚文喜愣是用三个月的时间,把这个缺口堵住了,就是从设备修理费和外来务工费这两项费用里做了手脚。

    烧结厂作为红光集团最主要的生产单位之一,设备众多,生产任务繁重,每年的设备修理费用,高达八千万元以上。即使在去年,在经济危机最为严重的时刻,该厂的设备修理费也达到了六千五百万元。从这项费用里扣出二十万元,对于尚文喜和大屁股这对财务系统中的黄金搭档来说,压根是小菜一碟,容易至极。

    而大屁股之所以不给尚文喜打电话,让尚文喜把那二十万元拿回来,其实是从一个nv人的角度来考虑问题的。她想让段钢林拿到那笔钱!原因仅此而已。

    想到这里,大屁股突然间觉得段钢林已经在她的心里埋下了一颗神奇的种子,埋下了一颗无法用言语来描述的神奇种子,这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种子,她不敢往下想,她知道,想得越多,也许以后的心理便会愈加的痛苦。毕竟,段钢林经她小了十岁。这样一个年龄差距,即使是再大胆的nv人,也不敢贸然展开想像。

    这样想的时候,大屁股的心里便不再恐慌,不再郁闷,反而有一份美丽的希望正慢慢地升腾而起……

    ……

    一辆黑sè的比亚迪轿车,停靠在了红光小区段钢林的楼下。

    常青儿到红光小区mén口的菜市场买菜了,段钢林独自站在窗前,看着尚文喜从车里走出来,肩上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黑sè皮包,他不无紧张地看了一眼左右,发现并没有什么熟人,这才放下了心,径直上楼来了。

    很会演戏的段钢林,赶紧脱掉外衣,上身只穿一件背心,随即拧开了水轮头,将自己的头上、脸上、脖颈、手臂上,涂上了一层水珠儿。回过头来,看着厅里的地板上摆着即将整理好的行礼,脸上一片笑意。

    此时,mén铃响了起来。

    段钢林赶紧装作一副气喘吁吁的样子,拉开了防盗mén。

    猛然间,段钢林与尚文喜,一个一个俩人隔着对望着。

    段钢林没有说话,他也不想主动说话,他的脸上也没有笑容,他只是一脸平静地看着尚文喜。

    而尚文喜则是满脸堆笑地看着段钢林,接着便扭头看了看左右,又看了看通向楼上的空的楼梯,这才呵呵笑道:“小段啊,还在生我的气?呵呵,咱们进去说话吧。”

    说这话时,尚文喜的语气里有一种紧张的味道。

    看着尚文喜用尽最大努力才在脸上堆积起来的那片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段钢林不动声sè,他的脸上依然平静如水。

    看着尚文喜手里拿着沉甸甸的黑sè皮包,以及黑皮包拉链处lù出的档案袋,段钢林无比冷淡地说:“把档案袋给我吧,我要收拾东西了。”

    “哎呀,我说小段啊,我算是看出来了,你还在生我的气。”尚科长同志用最大的诚意缓解着尴尬的气氛,道:“来来来,咱们哥俩谈谈。”

    说着,他不经段钢林同意,主动朝mén里跨了进去。

    随即,尚文喜反手关上了房mén。

    直到这时,尚文喜的心里才稍稍安定下来,因为,他拿着厚厚的黑皮包进入段钢林住的楼里,从一楼上到二楼的这段楼梯,他似乎经历了一次艰难的历程,他唯恐有熟人看到。这红光小区虽说住的都是处级以上领导干部,但无数的科级干部几乎天天都朝着这红光小区里跑,因为,他们的上司居住在这个小区里。他们为了自己的光明的前程,红光小区自然成了他们必须彻底征服的一片战场。征服了这片战场,他们便可征服红光集团的任何一个角落,他们的官路才地日渐通达。而征服这一片阵地,需要策略,需要技巧,需要战术,否则,一时不慎,便会前功尽弃。

    而在这样的一个工作日里,尚文喜拿着沉甸甸的黑皮包敲开了段钢林的房mén,如果被人发现,那对尚文喜来说可不是一件好事。

    现在,人进了也被反锁了,尚文喜便看到了厅里的地板上摊开了一堆堆衣服,还有被子,鞋子之类的,一个大大的行礼包装满了一沓厚厚的书,有的是冶金方面的,有的是文学方面的,有的是为人处事方面的。

    当然,段钢林绝对不会拿起这些书来看一眼的,他只把这些书拿来充充如此而已。刚才常青儿看着段钢林倒腾着行礼,自然也看到了段钢林的这么多的不同各类的书,情不自禁地对段钢林再增一层好感。看看,人家不愧是从著名的大学毕业出来的,这么爱读书,红光这么大的国企大集团,又有多少像林哥这样的优秀的青年呢……

    “小段啊,你,你这是……”看着厅里的地板上凌luàn的行礼,尚文喜自然知道段钢林是什么意思,依然装作一副不解的模样问道。

    “咱都不是红光的职工了,你说这是啥意思呢?”段钢林冷冷地道。

    俗话说就是客。尚文喜作为段钢林的新的上司,第一次来到了段钢林的家里,段钢林理应作出一种开心与欢迎的姿态来,至少,他应该给尚科长倒上一杯水。可段钢林没有,不但没有倒水,脸上的表情依然是一片冰冷。

    当然,段钢林的冰冷的表情完全是装出来的。他已经感觉到尚文喜的沉重的黑皮包里装的是什么东西了。但是,他不动声sè,他无动于衷,用一种冰冷的姿态,面对着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的尚文喜同志……

    (同志们,装B无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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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钢林之所以支开常青儿,让常青儿去买菜,其实是不想让常青儿“破坏”他的好事。这件好事,自然就是从尚文喜身上揩油。

    如果常青儿此刻和段钢林在一起,她一定向尚文喜说一些“软话”,甚至是恳求的话,请求尚文喜不要辞退段钢林等等。依段钢林的他怎么能允许常青儿这样做呢?尽管,他知道常青儿是爱他的!

    嘿嘿,你小子,今天早上敢在电话中对俺老段无礼,简直是放肆,俺老段岂能饶你!段钢林已经在心里盘算好了,你尚文喜今天必是来求俺老段的,俺老段岂能让你轻易过关?

    这样想的时候,段钢林手里拿着的手机,立即开启了摄像和录音功能。这种俗气而又牛叉的伎俩,他已经异常的熟悉了。也许,这种伎俩将会成为他这辈子克敌制胜最大的法宝罢。

    不得不说,当尚文喜一进入段钢林的家迅速扫了一眼这套三室两厅的居室,豪华的装饰,昂贵的家具,使他这个红光集团主要生产单位的劳资科长不得不目瞪口呆。他活了四十多岁,拼搏了好多年,至今还住在四十多平的房子里,而段钢林,比他小了二十岁,一个刚刚走出校mén的小伙子便住上了如此阔绰的居室,老天爷啊,你也太不公平了罢!

    不过,对于房子的感叹,尚文喜只是电光石火间的意识闪现,他并没有忘记此行来找段钢林的真正的目的。

    当尚文喜看到段钢林厅里的地板上凌luàn的行礼,看到段钢林的头上、脖颈、脸部以及两条手臂上尽是大滴大滴的“汗水”时,他的一颗原本紧张的心便再一次提了起来,看这架势,这小子看来是真准备要走了。

    不行,坚决不能让这小子走!尚文喜咬着牙下了决心,如果这小子走了,烧结厂劳资科的科长一职,恐怕要让别人来干了!

    “小段,今天早上呢,是我的不对。”尚文喜终于说了软话,他说得很真诚,字里行间还有一点点颤抖:“我现在来看你,就是给你道歉的,希望你能原谅我……”

    “哪里哪里,尚科长你老人家言重了,我段钢林刚来红光,比不得那些红光集团的子弟们,我段钢林是后娘养的,没有疼没人爱的,随便抓一个人来,都可以对我段钢林又打又骂,我段钢林连个屁都不敢放啊,我段钢林算啥?啥都不算!”段钢林一阵自嘲式的言语着,随即便是一阵长吁短叹:“是啊,是我没有提前和你打声招呼,没有向你请假,让你生气啦,哎,昨晚那点破事儿,实在无法跟你说……”

    “呵呵,小段啊,你就不要有啥顾虑了,你从今天起就在家里休息吧,你想休息多少天,就休息多少天,考勤的事,你不用担心,我给你划上全勤。”尚文喜微微笑着道:“不过,你可得听老哥一句话,千万不能辞职,因为你是一个人才!”

    “哈哈哈……”段钢林听着尚文喜的话,喉咙里发出一阵怪异的笑:“人才!人才?我是一个人才!我是一个人才?狗屁!不是人才,是蠢才,是奴才,是废才!如果是人才,难道会因为一个小小的失误而被人家骂作

    “腾”地一下,尚文喜的心立即跳到了嗓子眼儿,这小子,看来肚子里还有一股子怒气。他想起来了,早上他给段钢林打电话的时候,的确是说了一句“你这个之类的话。

    “对不起,对不起……”尚文喜一连对段钢林说了好几句“对不起”,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来,道:“早上的事,是我的不对,我再次向你道歉!我向你陪个不是,如果你有什么要求,你尽管说,好不好?”

    当尚文喜说出这句话时,他感觉自己的心好疼,他活了四十多岁,即使是面对他的老父亲,他也没有说过如此低三下四的软话啊,即使面对高出他好几级的领导干部,他也没有这般“哀求式道歉”啊!他妈的,这辈子遇到这个段钢林,真是太不走运了!哎,没办法,只有继续求下去啊!

    段钢林听着尚文喜的话,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蹲在地上,继续收拾他的行礼,他将行礼箱中的一本本厚厚的书码得平平整整,整理完了书,接着便又开始整理衣服。

    “小段,你倒是说句话啊!”尚文喜见段钢林并不理会自己的话,不由得有些着急起来。他看看表,已经快到中午十一点了,再过半个小时,单位里就要下班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下午两点钟一上班,蒋明哲厂长一定要找段钢林谈话的,并且亲手把那两万块钱jiāo到段钢林的手里。因此,现在必须尽快把段钢林的问题解决。否则,他这个劳资科长,下午便会有好果子吃了。

    “尚科长,我接受了你的道歉。”段钢林道:“我早上已经和大学的老师打过电话了,答应他回学校任教,我这人不会记仇的,你放心吧,如果没什么事,你回去吧,你那么忙……”

    说这话时,段钢林始终没有抬起头来,一直在“忙”着收拾自己的行礼。

    这小子要回大学任教?尚文喜倒吸一口凉气。他和刘勇卫关系不错,前几天和刘勇卫在一起吃饭时聊到了段钢林,刘勇卫酒后无意间说起了段钢林要回母校任教的事。当然,这是段钢林刺jī刘勇卫的话,目的是试探刘勇卫对他的诚意是不是已经消退了。结果呢,刘勇卫又让他从大学生公寓里搬回了红光小区居住。

    现在,再一次听到段钢林说起回大学任教的事,尚文喜便暗暗地心惊起来。刘勇卫作为公司劳动处的副处长,一听说段钢林要辞职,居然也是好话说尽,并且重新让段钢林住进了红光小区,这才稳住了段钢林。而他,他作为烧结厂劳资科的小小的科长,难道能把段钢林放走么?

    “小段!”尚文喜依然和颜悦sè地叫了一声段钢林,然后伸出手来,阻止了段钢林继续收拾行礼,笑道:“今天早上的事呢,怪我,全怪我,但也是有原因的,你想听听么?”

    段钢林一听,抬起头来,不屑地看着尚文喜。心道,你这个与nv下属通jiān的狗东西,还要在俺老段面前耍什么手腕呢?

    只听尚文喜嘿嘿笑道:“我老婆一大早地,竟然要跟我离婚,哎,都过了二十多年了,居然提出离婚……”

    “呃——”段钢林一怔,怪不得这狗东西刚才要与大屁股通原来,他老婆提出了离婚,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老婆貌似也和其他的男人有染罢?嘿嘿,这个红光集团七八糟的事儿还真多,也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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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078章 谁让你惹我
    见段钢林脸上的表情稍稍得到了好转,尚文喜大喜,道:“小段,我是真的不愿意和俺老婆离婚的,毕竟,我儿子明年就要高考了,我们两口子一旦离婚了,孩子肯定无法接受,所以,我不想离婚。”

    还别说,尚文喜这句话说到了点子上,也说到了段钢林的心里去了。段钢林高考前的那段日子,他的父母亲,为了能让他将来有学上,那可是cào碎了心。现在,听说尚文喜的孩子明年也要参加高考,段钢林的心里便泛起了一股同情……

    毕竟是年轻心段钢林倒是对尚文喜所说的这个话题相当的感兴趣儿,同时,段钢林也并不是想真的离开红光,他好不容易在红光打拼成现在这样一个局面,真的不容易,美好的未来还在后头呢,岂能说走就走?如果一旦走了,谁来为逝去的韩总申冤?谁来收拾林家彬?谁来收拾刘达明?谁来把刘天兵和李爽那几个臭小子干掉?他只不过是想拿尚文喜来出口气罢了,免得这小子以后在工作中处处对俺老段施加压力。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他尚文喜已经对俺老段俯俯贴贴的啦,嗯,又是一场胜利!

    “你难道不明白么?你老婆为什么和你离婚?”段钢林利用尚文喜提出的这个话题,开始给自己找一个台阶下了,同时也给尚文喜一个台阶下,两全齐美,重归于好,岂不美哉?他自然不想和尚文喜之间的关系nòng到异常紧张的地步,他尚文喜也是一个双tuǐ之间挂着两个蛋的人物,一旦把他惹火了,bī急了,他啥事儿都能做得出来。

    尚文喜一听段钢林的话,禁不住双目放光,这小子难道不再生俺的气了?

    这样想的时候,尚文喜便拉开了黑皮包的拉链,将装有二十万元现金的档案袋摊到了段钢林面前的茶几上。

    “这是什么?”段钢林看看档案袋,再看看尚文喜,面现不解之sè,而他的心里却狂跳起来,暗道,这档案袋里,一定装着现金,一定是现金,一定!

    尚文喜看着段钢林,道:“小段啊,你这房子里,应该没有其他的人了吧?”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难道你在怀疑我金屋藏娇?”

    “不不不不……”尚文喜一连说了好几个“不”,笑道:“你还年轻嘛,还没有结婚就有这么大的房子,呵呵,藏几个娇嘛,很正常,正常得很……”

    “哈哈哈……”

    “哈哈哈……”

    段钢林和尚文喜同时大笑起来。

    段钢林大笑道:“尚科长,我就喜欢现在的你,喜欢你现在这样的说话味道,这样才有科长的亲和力嘛!”

    若是放在平时,尚文喜听了这样的话,一定不会高兴起来,反而会恼怒,毕竟,段钢林的这一番话里,貌似隐含着一丝挖苦,还有教训的味道。不过,现在尚文喜却并没有这样的感觉了,他觉得段钢林正慢慢地与他拉近了距离。

    哈哈,随便胡说一个话题,这小子便来了兴趣,嘿嘿,说到底,这小子还是年轻啊,俺尚文喜毕竟比这小子多吃了二十多年的米粒儿,如果忽悠不了他,也白在这世上走了!只不过,这个话题居然拿自己的老婆来开涮,也未免付出的代价太大了。如果哪天老婆知道了,真的提出离婚,那可咋办啊!那个母老虎,可不是好招惹的。

    尚文喜心中暗暗窃喜,却并没有意识到,段钢林今天上午到现在,正在玩nòng着一只小猫咪,这只小猫咪,相对于林家彬、刘达明、刘勇卫这些“大猫咪”以及刘天兵、李爽这些“中猫咪”来,本领并不大,这只小猫咪,正是他尚文喜。而尚文喜,却并没有意识到,他此刻还沉浸在忽悠段钢林的喜悦之中呢……

    当着段钢林的面,尚文喜将两只装有二十万现金的档案袋打开了。

    “呃——”看着尚文喜从档案袋里取出的两摞厚厚的现金,段钢林一时间有些眼晕,不过,这只是两秒钟的事,他的眼睛里,迅速恢复了平时的淡定。

    “小段啊,你刚来红光,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啥收入,这里有二十万块钱,你先收着。”尚文喜一边把钱推近了段钢林,一边说:“这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呃——”段钢林再一次怔住,虽然大屁股事先已经给他打过了电话,说尚文喜要来拜访,他也预料到尚文喜有可能要送钱过来,但他没有想到,尚文喜会把这么多的钱摆到了他的面前。

    “小段,这点钱呢,是我的心意,但是,我不许你把这笔钱胡luàn败光。”尚文喜的言辞突然间有些稍稍的严厉,像是一位长者对晚辈的训导:“我希望你能把这笔钱用到刀刃上,比如,将来你要结婚,可以把这笔钱拿出来……”

    “尚科长,你这究竟是啥意思?”段钢林打断了尚文喜话,他的脸上,bō澜不惊;“你猛不丁地把这么多的钱摆到我的眼前,难道是想让俺犯错误?你倒是快说啊,到底是为了啥事儿?”

    说这话时,段钢林的脑子也在不停地转动着,他真的猜不出尚文喜的脑子究竟是在想什么。二十万元,二十万元啊,这是红光集团一个普通的职工五六年的收入总和啊,他尚文喜究竟想干什么?难道俺老段在他的心目中,能值二十万元?

    段钢林思来想去也想不出尚文喜拿这么多钱过来的真正的意图。同时,段钢林对尚文喜刚才所说的那句稍带严厉的话并不感冒,什么不许胡luàn败光,什么用在刀刃上,还有什么结婚啊啥的,狗屁!你尚文喜算个什么东西,竟敢给俺老段上课?哪儿凉快你到哪儿呆着去吧,哥们不吃这一套!

    “小段,我就跟你实话实说了吧。”尚文喜也急了,心里把段钢林骂了无数遍,你小子这不是明知故问么?我和大屁股在办公室里做了那种事儿,都被你小子偷听了,而且,你小子还把声音录了下来,这点钱,就是给你的“封口费”,难道,难道你小子揣着明白装糊涂?

    然而,面对段钢林这样的主儿,尚文喜实在是束手无策,只得硬着头皮把本意说了出来:“小段,刚才,刚才,刚才我和小韦,我和小韦在办公室里,在办公室里整那个事儿,你,你可千万为我保密啊……”

    “呃……”段钢林这一回,终于听出味儿来了,终于想明白了尚文喜的真正的来意。如果不是为了这个事儿,他尚文喜必定不会亲自前来的。

    想想也是,除了这个事儿,还有什么事儿能让他尚科长低三下四地央求老段呢?

    哇哈哈哈哈,俺老段太他妈的有才了,原来,这个尚文喜和大屁股通jiān的事,居然全都是真的!

    说真的,段钢林一个小时之前在和大屁股通电话的时候,听着大屁股的话,他其实也就是一个调侃,也就是一个玩闹,没想到句句说到了点子上,字字说到了大屁股的心坎里,正所谓一字千金啊。没想到,他真的没想到。

    嘿嘿,这可是天上掉馅饼啊,这样的美事儿,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啊!段钢林的沉静的外表后面,隐藏着一颗狂跳不止的心,他的浑身的血液,开始沸腾起来。他想不到自己的一番戏言,居然换来了如此丰厚的回报。原来,调侃也能赚钱。

    “呵呵,尚科长,你也太有点小题大做了。”段钢林终于站起身来,从那堆凌luàn的行礼里走出来,坐到了沙发上,从茶几上拿过了香烟。

    尚文喜见段钢林chōu得居然是那种五块钱一包的硬盒白沙香烟,赶紧从他的黑皮包里取出了软中华:“小段啊我的。”

    说着,尚文喜将那整包的软中华拆开,递给段钢林一支,并给段钢林点上,然后把那包软中华放到了段钢林的茶几上。

    “嘿嘿,尚大人,你来我家,你是客,应该chōu我的烟才对啊。”段钢林悠悠然吐着烟圈,嘿嘿笑着。

    “哈哈哈,小段啊,咱哥俩就别整得那么俗了。”尚文喜笑道:“反正都是烟谁的不一样啊。”

    “呃——”段钢林一怔,他觉得尚文喜这个脓包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嗯,还算是个爷们儿,笑道:“尚科长,你这话我爱听,你要一直这么说话,一直用这样的话和我们职工们我敢保证,职工们人人都会地你敬重的。”

    “哦……”尚文喜一愣,段钢林这话算是说到了他的心里去了,他担任劳资科长以来,处处以“上方宝剑在手”的权势压人,不但一些科级干部不服他,下面的职工们,更是敢怒不敢言,背地里说了他不少的坏话,他的口碑,在全厂上下并不是很好。现在,段钢林当着他的面点出来,他自然会有所震惊。

    “小段啊,刚才蒋厂长跟我打电话了,说要和你谈谈。”尚文喜转变话题道:“我看这样,今天下午呢,你到厂里去一趟,和蒋厂长见个面,蒋厂长没准会给你带来什么意想不到的好消息呢。”

    “尚大人,我这人呢,最看不惯的就是仗势欺人,最不愿意的就是被人训斥。”段钢林吐着烟圈道:“既然咱哥俩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也说说我的心里话。其实呢,你一定已经听说了昨晚我做的事,对吧,今天早上你给我打电话如果像现在这样跟我说话,那哥们就算是三天三夜不睡觉,也是赶到厂里上班啊,可是捏,你居然把兄弟说得狗屁不是,哎,事情已经过去了,咱们就别提了……”

    “对对对,小段你说的是,说得很对,我刚才也说过了嘛,早上和老婆子大吵一顿,差点没闹离婚,哎,这个事,全怪我,我向你陪不是。”尚文喜说这话时,紧张到极点的心灵,总算是轻松了下来。

    “哎,我这人有时候考虑问题也不够细。”段钢林看了一眼堆摊在地板上的行礼,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其实呢,我来红光也有些日子了,要说对红光没有一点感情,那是不可能的,公司的林总他们对我真的很好,人家拿咱当个人看,人家把热板凳搬过来,咱不能把冷屁股凑上去,你说对不对?哎,如果我辞职了,良心上还真下不去啊。”

    “哈哈哈,小段啊,你这就对了嘛!”尚文喜这一下总算彻底地放了心。

    而段钢林此时却在看着尚文喜的身前身后,细心观察着尚文喜有没有携带一些监听设备之类的玩意儿,看了半天,他并没有发现什么蛛丝马迹,这才放了心。

    “好了,小段,时候不早了,我呢,还得回到厂里办点事,你下午也不要太早了,中午在家里好好睡个觉,三点多到厂里就行,我下午在办公室等你。”

    说着,尚文喜站起身来,提起空空的黑皮包,就要告辞。

    “尚大人,这些东西,你还是拿回去吧。”

    段钢林一把拉住了尚文喜的手,就要把茶几上那摞得高高的一堆现金朝尚文喜包里塞。

    “咳,小段啊,你这是什么意思嘛。”尚文喜赶紧把伸向防盗mén把手的右手缩了回来,道:“这是我的心意,你明白就好!”

    “我不明白!”段钢林认真地道:“不就是你和韦姐之间的那点破事儿么?多大的bī事呢?你刚才要是不提,我早就忘了,你放心,这个事,天知,地知,韦姐知,你知,我知,我绝对不会把这个事儿说出去的,尚科长,快,快把这东西拿回去。”

    “不行!”尚文喜不满地道:“我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别这么婆婆妈妈的,你还像是个大佬爷们儿么?”

    “呃——”段钢林愣住了,满脸的无奈,还有不解。当然,他是装出来的。

    而尚文喜却趁着这个机会,拉开段钢林的防盗mén,快步走出mén,蹬蹬蹬地下了楼,钻进了车子,迅速启动,扬长而去,转眼是出了红光小区,消失在了段钢林的视线里。

    “嘿嘿嘿……”站在阳台上,段钢林发出了一声冷笑。

    到目前为止,段钢林把尚文喜算是彻底地摆平了。不但把他摆平了,而且又有二十万元人民的币进账。

    按照红光集团普通职工的收入水平,段钢林现在拥有的财富,已经算是职工中的富裕级别了。刘勇卫到大学校园招聘他时,他以借钱上大学为由,从刘勇卫身上赚了两万元,来到了红光之后,拳打李爽,脚踢刘天兵,又从刘达明身上赚了五万八千八,现在,尚文喜又送来了二十万,段钢林现在拥有的金钱,已经达到了三十万!

    按照段钢林进入红光到现在的时日来算,现在还不到一个月时间。

    情不自禁地,段钢林中涌起了冲天的豪气。

    然而,段钢林随即便有了一种深度的思考:三十万,三十万算个俺老段在红光的职工里,在红光的年轻人里,基本算是有钱人,与强林、朝兵、庞吉彬等人相比,俺老段算是富得流油。可与这红光小区里居住的人们相比呢,俺老段就是一个穷鬼,一个地地道道的穷鬼。

    哎!段钢林长叹一声,未来还有梦,俺老段还得奋勇开拓啊!

    段钢林就是段钢林,他不会为了迅速拥有三十万现金而沾沾自喜。如果他因为这三十万块钱而满足而得意,进而不思进取,那么,他的人生之路也便走到了尽头,他要成龙,他要变虎,他不但要通过各种手段获得更多的金钱,更重要的是,他要利用自己的努力,在红光集团打出一片天!

    ————————————

    午后,秋日和煦的阳光静静地照在红光小区里,阳光隔着落地窗,投进了段钢林的房间。

    段钢林正坐在厅里的沙发上,轻轻地抱着常青儿,将五万元现金装入了常青儿的干瘪的钱包里。

    常青儿一见这五万元厚厚的钱币,吓得脸sè都白了,她哪里见过这么多的钱呢?如果要说见过的话,就是在银行为弟弟汇钱的时候,不止一次地看到银行的工作人员将大摞大摞的百元大钞捆绑好、整理好的场面。而现在,段钢林要将这五万元现金送给她,她不是不愿意收下,而是不敢收。

    “青儿,你还有两个弟弟呢,他们都在上学,你父母也都在乡下,他们的身体都不是很好。”段钢林诚恳地道:“不管从哪一个角度来讲,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必须把你的事,当作我义不容辞的责任。”

    话说得很直接,是那种毫不掩饰的直接,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坦诚。

    在常青儿面前,段钢林没有任何的虚伪与矫饰。他再次拿过常青儿的小包,将五万元现金塞了进去。

    “林哥,这……”常青儿不知如何说下去了,只有沉默。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我知道的,你的家里很不容易,全靠你一个人在撑着,这五万块钱,不算多,算是我的一点心意吧。”

    [..]

    ..
正文 第079-080章 实心汉子 姐会疼你
    段钢林满腔的真诚。他知道,常青儿这个从贫穷农村里出来的姑娘,在红光集团招待所里作服务员,月薪只有八百块钱。这八百块钱,她还得分作好几份,分别给她的两个弟弟寄去,再给她的父母寄去,剩下的钱,只有一百多块。幸好她在招待所工作,每个月的吃饭问题不用掏钱,节省了一笔不小的开支,除此之外,每个月还要jiāo八十元的房租。而她本人,作为一个靓丽的俊俏大姑娘,正是人生之中最美丽的年龄阶段,她却舍不得买一件五十块钱以上的衣服。她的身上,始终是那一两件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máo衣和休闲装。即使在刚刚过去的炎热的盛夏,她也舍不得给自己买一件廉价的裙子。

    段钢林本想拿出十万元来jiāo给常青儿,但他知道,常青儿属于一个经济贫穷但心灵坚强的nv孩,她有自己的尊严,她有自己的梦,她不想作为一根绕着大树向上攀升的腾条,她想靠着自己的努力去营造自己的美好的未来。所以,思来想去,他拿出了五万元给了常青儿。

    “青儿,我段钢林的心意,你还不懂么?”段钢林看着常青儿,依然用一副真诚的目光看着她那恬静而无暇的脸庞,道:“我虽然并不是有多富有,但我必须帮助我最爱的人,总有一天,我会帮你两个弟弟在红光集团工作,也会把我的父母接到红光居住,我会让你过上幸福的日子。”

    “你……”常青儿看着段钢林,此时已是泪流满面,她的泪水,晶莹如光,沿着那刀削般的脸庞,静静地向下流,流进了她那洁白无暇的脖颈里。

    段钢林伸出手来,轻轻地擦拭着常青儿脸上的泪水,微微笑着:“你瞧瞧,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

    谁知,段钢林越是这么说,常青儿的泪水便愈加向下流淌,像是一串断了线的珍珠。

    段钢林看着泪光中的常青儿,突发奇想,咦,这青儿哭的时候居然也是这样的动人。哎,美人就是美人,美人即使最伤心的时候也是美的。嗯,如果职工医院fù科的那两名胖护士们哭起来,那将会是什么样子呢?嘿嘿,她们那就不叫哭了,那叫撒泼,那叫发飙,天啊,那可不值得俺老段欣赏。

    然而,段钢林心中的这丝审美感只是瞬间闪过,更多的是,他能够从常青儿的泪光中感受着这位美丽的姑娘心中的酸楚。她的压力真的很大,她用自己的柔弱的肩膀,供自己的两个弟弟上学,为家里的父母治病,她那一个月仅有的八百元工资,也许对于刘天兵和李爽之流来讲,连一顿饭钱也不够。

    “青儿,我们以后一定会好起来的。”段钢林轻轻地拥住了常青儿。

    渐渐地,常青儿止住了哭泣,轻抬泪眼,与段钢林四目相对,良久,方道:“林哥,我,我真的担心你……”

    “呵呵,你担心我什么?”段钢林笑问。

    “你的xìng子太直了。”常青儿道。

    “哦,难道直一点有什么不好么?”段钢林笑问。

    “这几年我在红光,也接触了好多的人,你和他们不一样。”常青儿悠悠地道:“我怕你工作以后,他们打击你……”

    “青儿,如果你能平平安安地,我的大后方就会稳定了。”段钢林点燃一支烟,隔着烟雾,看着常青儿,道:“我父母都不在了,也没有什么亲戚,到了红光后,韩总应该是我的亲人,可韩总也已经不在,现在,你是我唯一的牵挂了,只要你能平平安安地,我段钢林就能在红光放手闯

    说这话时,段钢林的手机响了,看看来电显示,居然是庞积兵打来的。

    随即,段钢林起身,穿上那件淡蓝sè的运动服,又湿了一把脸,这才下楼,只见庞积兵的车子已经停在了楼口。

    上车之后,段钢林指示庞积兵到烧结厂。

    “段兄弟,咱们以后可就是一个厂的职工了。”庞吉彬一听段钢林分到了烧结厂,不无兴奋地道。

    段钢林笑道:“庞大哥,说来说去,咱哥俩还是有缘啊!”

    “段兄弟,你分到了烧结厂,可跟我们这些工人们不一样,你是大学生,是名牌大学生,你一定能分到一个好的岗位上。”庞积兵笑道。

    段钢林摇摇头,应和着道:“庞哥,那可不一定,没准哪天兄弟得罪了哪位领导,领导一不高兴,还不照样死悄悄。”

    “嘿嘿,段兄弟,领导们现在对你好着呢,你说这些,纯属多虑。”庞积兵道。

    “呃——”段钢林故作惊讶地问:“领导对我好着呢?哪个领导对哥们这么好啊,我咋没有感觉到呢?”

    “嘿嘿,段兄弟,你这可就叫揣着明白装糊涂了。”庞积兵嘿嘿笑着:“昨天晚上,你把红光楼的一个厨师给揪了出来,没想到那家伙居然把刘勇卫那王八蛋的眼睛害瞎,嗯,要我说了,那哥们可给咱们红光除了一害,我看刘勇卫那个臭王八还能得瑟多久。”

    顿了顿,庞积兵又道:“段兄弟,你能把红光楼那哥们给揪了出来,以后可就是领导面前的红人了,以后可就是上层人士了。”

    “呃——”段钢林听着庞积兵的话,心里泛起一份奇怪的感觉,他感觉庞积兵似乎对张定害瞎刘勇卫眼睛这件事很是遗憾,也感觉庞积兵的话里隐隐有一丝挖苦,抑或是讽刺。

    段钢林脑子转得很快,他很快便想明白了庞积兵的话中之意。他知道,红光集团的普通职工们,对刘勇卫恨之入骨,刘勇卫眼睛瞎了之后,职工们纷纷摆酒庆贺,可以想像得到,职工们对于害瞎刘勇卫眼睛的那位红光楼的厨师是多么的敬重。

    然而,再往深里想,段钢林把张定揪出来,显然是与刘勇卫、刘天兵、刘达明等人站到了同一个阵列里,显然是与红光集团的职工们走向了对立面!

    长吁一口气,段钢林无奈地笑了:“庞哥,我知道你什么意思,我知道你对刘勇卫恨得咬牙切齿,我也知道你对兄弟我很有意见。”

    “没,没有,绝对没有!”庞积兵一边打着方向盘,同时嘿嘿地笑了一声,道:“我没有意见,我怎么会对你有意见呢?换作是我,我也会这么做的,可惜,我没这个本事。”

    听着庞积兵的话,段钢林的心里,隐隐有一丝担忧。他想起了职工医院院长刘献针说过的两个字:人脉!从现在起,就要处处积累自己的人脉!同时他也想起了曾经对许二双和刘海涛、胡周三人说过的话:你必须有群众基础,没有群众基础,你便完蛋了。

    再想想庞积兵的话,段钢林便隐隐有一种担忧,好不容易与庞积兵、强林、朝兵这些普通的职工群众建立了良好的关系,难道会因为揪出张定这件事而失去这些朋友么?

    “哎——”段钢林长叹一声,道:“庞哥,你对兄弟有意见,兄弟可以理解。有些事情,兄弟现在还不能对你说,也许,以后你就会明白的。兄弟的为人,难道你还不明白么?兄弟不怕刘天兵,兄弟不怕李爽,兄弟也不怕刘达明,不怕刘勇卫,兄弟谁都不怕!”

    “呃——”庞积兵听着段钢林稍显无奈的话语,看着段钢林的稍显忧伤的脸,不由得陷入沉思,难道段兄弟把张定揪出来是有原因的?要我说也是,段兄弟属于xìng情中人,他不是势力眼,他能把刘天兵和李爽那两个家伙打得哭爹喊娘,他肯定和刘天兵和李爽这帮狗-娘养的不是一种人。

    再想想段钢林帮了他很多忙,最重要的是帮他重新回到单位里上班,使他的生活有了足够的保障,庞积兵的心里便浮现着一股浓浓的温情,还有一股冲破浓雾后的崭新认知:段钢林,不是一般人,绝对不是,他很有远见,很有头脑……

    三点钟的时候,段钢林进入了烧结厂的劳资科。

    “哎呀,段兄弟来啦。”大屁股一见段钢林,赶紧从办公桌后站起身来,扭动着大屁股出来迎接:“尚科长到公司劳动处开会去了,你呢,就在姐这儿先等一下吧。”

    “嗯,一朵美丽的经过雨lù的滋润,别有一番风情啊!”段钢林看着大屁股,嘿嘿笑着。

    “啊——”大屁股一听,笑了起来:“兄弟不愧是名牌大学的大才子啊,还会做诗呢……”

    话没说完,大屁股便闭上了嘴,听出了段钢林的话中之意,赶紧把办公室的mén闭上了,笑着说:“兄弟,你得请姐吃饭啊。”

    “呃——”段钢林笑道:“嗯,可以啊,没问题的啦,请姐姐吃饭,兄弟求之不得啊,不过,总得找个理由罢?”

    “哼!”大屁股冷哼了一声,道:“请姐吃饭,难道还要找个理由?你知道么,烧结厂一千多号人,有多少人想请我吃饭,老姐都不给他们面子。”

    “嘿嘿,我说老姐啊,兄弟请姐吃饭,当然不需要理由啦,只不过呢,这年头做任何事,都需要一个由头,这样才显得合情合理啊!”

    “姐变着法儿让你大赚了一笔,难道你不应该感谢姐姐?”大屁股不无得意地笑着:“以这件事作为由头,总可以的罢?”

    段钢林的脑子,迅速转动了无数圈后明白了,心里暗暗地骂起了大屁股:好你个水的贱fù,做了偷情之事被俺老段一语道破,此刻居然还说是“变着法儿让俺老段赚了一笔”,真他妈的大言不惭!被俺老段抓住了把柄,居然美其名曰“变着法儿让你大赚了一笔”,真他妈的不知羞耻。

    “呃——”段钢林虽然猜出了大屁股的话中之意,脸上还是装作一副震惊的神s姐姐,你,你这是啥意思捏?”

    “别在老姐面前揣着明白装糊涂!”大屁股嘿嘿笑着:“老姐早就知道了,你上午完全是在瞎猜!”

    “嗯,是啊,瞎猜归瞎猜,可兄弟毕竟是瞎猜到了点子上。”段钢林不无得意地笑道。

    大屁股貌似早有准备,笑道:“是啊,兄弟你的确有一种瞎猜的本事,可兄弟你毕竟没有抓住任何的把柄啊!有本事,你把那录音资料给我拿出来?咯咯咯……”

    听着大屁股咯咯的笑声,笑声里充满了狂妄,还有得意,段钢林知道大屁股已经识破了自己的瞎猜之谋。

    “姐姐的确是聪明的nv人啊!”段钢林笑道:“姐姐是兄弟见过的最聪明的nv人之一。”

    “兄弟你也不笨啊!”大屁股针锋相对地道:“兄弟是姐姐见过的最帅最聪明的小伙子。”

    段钢林笑道:“那个录音资料呢,兄弟确实是没有。”

    “哈哈哈……”大屁股更加得意地大笑起来,道:“我就知道你没有。”

    顿了顿,大屁股便笑道:“兄弟啊,事儿都到了这个地步了,该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反正你已经把钱拿到手了,不是么?”

    “哈哈哈,姐姐说得非常有道理。”段钢林笑道:“照姐姐这么说,兄弟要永远地感jī姐姐了?”

    “不用感jī,这事儿就这么结束了。”大屁股是一个大大咧咧的nv人,说话直来直去,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其实,段钢林很想把尚文喜给他送钱时的那段视频包括录音当场让大屁股看一下,让大屁股和尚文喜再不敢轻举妄动。但细细一想,还是算了吧,毕竟,自己已经得到了这么多的好处,如果把这段视频发给他们,他们也许会从此吓得睡不着觉,从此会寝食难安。俗话说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狗急了也会跳墙,没准他们会想出一条对付俺老段的毒计来,到时候俺老段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没准又会日日夜夜地奔bō了。俺老段刚刚进入烧结厂,最需要做的,就是稳住,哪位领导干部不是说过一句话么:稳定压倒一切!俺老段自从进入红光之后,跌跌撞撞地走到了现在这个局面,真的很不容易,必须要珍惜这个稳定的局面啊!不过,尚文喜给俺老段送钱的那个视频,必须秘密地保存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段钢林此时的心情,绝对属于兴奋的巅峰。他已经掌握了足以要挟林家彬、刘达明的两段重要视频,现在又掌握了大屁股和尚文喜的视频。也不知道哪一天可以利用得上!不过,段钢林完全有理由相信,这几段视频将会起到一种石破天惊的巨大功效。至于何时才能使这两段视频面世,现在还不得而知,这需要时机。

    “好姐姐,你就放一万个心吧。”段钢林坦诚地道:“你对兄弟这么好,兄弟怎么会做对不起你的事呢?兄弟一定会把今天的事统统烂到肚子里,永远忘掉,就当是没发生过。”

    “嗯,这才是姐的好兄弟嘛。”大屁股笑道:“兄弟放心,过几天你就会到各个车间实习,实习完之后,就要正式有一个工作岗位了,姐姐一定给你找一个不错的岗位,保证让兄弟既轻松,又拿钱多,而且,谁也不敢拿兄弟怎么样。”

    “哈哈哈,那可真是太好啦!”段钢林这一回却是真心的笑了起来:“看来姐姐真的把俺当作亲弟弟了。”

    话一出口,大屁股的眼睛里却突然间不再明亮,而是一片浑浊。

    段钢林看着大屁股的表情突然间的变化,猜不出这位nv人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良久,只听得大屁股道:“哎,如果我弟弟能活到现在,他也一定像你这么大了吧……”

    “什么?”段钢林大惊:“你,你还有一个弟弟?”

    大屁股点了点头,用最大的努力,平静了自己的心情,悠悠地道:“是的,我弟弟比你小两岁,初中毕业后就上班了,结果,上班第一个月就出了工伤……”

    “姐姐,你家里还有什么人么?”段钢林情不自禁地对这个大屁股关注起来,他没有想到,大屁股作为刘达明的老婆,内心深处还有一段痛楚的亲情。

    然而,大屁股却没有回答段钢林的问题,道:“你和我弟弟长得很像,都是那么帅,都是那么聪明,可惜,我弟弟太贪玩了,以至于连高中都没有考上,呵呵,那个笨小子……”

    说着,大屁股凄惨地笑了笑。

    可以看得出来,大屁股很怀念他的这个弟弟。

    “我还有一个哥哥,到国外好多年了,一直没有回来。”大屁股继续道:“这么多年,我一直和弟弟生活在一起,我弟弟对我真的很好,我那时经常被坏小子们使坏,弟弟总是形影不离地保护着我,他的拳头很厉害的……”

    回忆起自己的弟弟来,大屁股似乎陷入了一种对于往事的美好回忆里。

    “姐姐,你以后就把我当作亲弟弟来看待吧。”段钢林真诚地对大屁股道:“有谁敢欺负你,兄弟一定第一个冲上去,保护姐姐!”

    “你说的是真的么?”大屁股的眼睛,再一次闪亮起来。

    “是的!”段钢林重重地点了点头。

    大屁股的眼睛,似乎一下子湿润了。

    段钢林与大屁股之间的距离,再一次的拉近了。

    ……

    [..]

    ..
正文 第081章 第一印象相当好
    “咚咚咚”,办公室外,有人敲

    大屁股赶紧搓了一把脸,脸上的忧伤,被统统抹去,恢复了那种平日里的僵硬的微笑,起身拉开了mén,只见尚文喜抱着一大堆资料从外面进来了。

    “哈哈,小段,你来得够早的啊。”尚文喜一边把资料放到了桌子上,一边朝着段钢林打着招呼。

    还早啊,都快四点半了,还有一个多小时就要下班了。段钢林心里一阵暗笑。他也能够看得出来,尚文喜此刻面对他这样一个外分大学生,不管是表情上,还是语气里,都有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变化,那是一种不得不在表面上表现出来的热情,那是一种不得不在言语上表现出来的真诚。当然,尚文喜的脸上,没有任何的尴尬之情,似乎早已把上午“偷情被点破后送上二十万元封口费”的事情忘记了。

    “尚大人,你真是个大忙人。”段钢林笑道。

    “哎,没办法啊,这么一个大厂,劳资科里只有我和小韦两个人,想不忙都不行啊,呵呵呵……”

    尚文喜无奈地笑道,笑声在办公室里飘扬,又从办公室里飘了出去,飘到了办公室外的走廊里。

    “对了,蒋厂长这个时候正在办公室里,你稍等一下,我先去厂长那儿说一下。”

    尚文喜说着便转过身去要去厂长办公室,刚走了几步,突然又转过身来,朝着大屁股道:“小韦啊,小段来了你也不给泡杯茶?”

    “呵呵,好,现在就沏茶。”大屁股微笑着从茶柜里取出了铁观音,帮段钢林冲了一杯。

    尚文喜这才起身到厂长办公室去也。

    “老姐,那个蒋厂长,人怎么样?”段钢林一边喝着茶,一边从大屁股的嘴里探听蒋明厂长的消息。

    大屁股此刻显然是一位多谋的nv人,她叉着双臂,稍稍想了几秒钟,笑道:“怎么说呢,总得来讲,蒋厂长是一个好人,是一个实干家,相对来讲,他对人才是比较看重的。”

    “他的脾气怎么样?”段钢林笑问。

    “他的脾气?”大屁股笑道:“有时候很温和,有时候很死板,有时候很暴躁,呵呵,他的脾气没有定型。”

    顿了顿,大屁股又道:“蒋厂长名思蒋明哲是从一名技术工人干出来的年参加工作年担任机修车间风机组组长年担任检修段工段长,第二生产车间生产丙班工段长年担任机修车间副主任年担任主任年担任生产科科长年担任厂长助理年担任生产副厂长月15日,跟着韩林国董事长到澳大利亚学习考察三个月,考察结束后担任厂长至今。”

    关于蒋厂长的履历,大屁股如数家珍,滔滔不绝,令段钢林大为佩服。

    “好姐姐,照你这么说,蒋厂长和韩总的关系应该说很不错罢?”段钢林笑问,他的脸上虽然是轻描淡写地笑着,心里却提了起来,如果这位蒋厂长和韩总是同一类人,那么,俺老段以后可得当心一些了。

    “岂止是很不错,蒋厂长和韩总的关系非同一般。”大屁股道:“据我得到的消息,蒋厂长和韩总之间的关系,比亲兄弟还要亲三分!他们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铁杆兄弟。”

    “呃——”段钢林一愣,听着大屁股的话,他的心里基本对这个蒋厂长有了一点粗浅的了解。

    嗯,俺老段得赶紧想个对付蒋厂长的招儿……

    红光集团烧结厂厂长办公室。

    这间办公室很是宽敞,约有四十五平米的面积,分作外间和里间。外间为办公场所,里间则为卧室。卧室里摆放着一个豪华的鱼缸,鱼缸里十几尾大小不一、sè彩各异的稀有品种的鱼儿,正在快乐地游来游去。而在外间,四面摆了四张宽敞的办公沙发,中间的一面墙壁靠着一个豪华的书架,书架前,一张长两米五、宽一米、红胡桃sè泽的纯实木老板办公桌在下午阳光的照耀下闪动着幽幽的光泽,办公桌上放着一台配置高档的笔记。在办公桌后的老板椅上,坐着一位四十岁出头的中年男人,此人留着板寸头型,戴一副中度近视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很有他穿着一身藏青sè工作服。在一般人看来,也许这身藏青sè工作服,是他与普通职工唯一的相同之处。不过,如果细细看一看他的工作服,便可以发现,他的这身工作服,与普通职工的工作服质地是不一样的,普通职工的工作服面料很粗糙,而他的工作服面料则很细腻,mō起来也很光滑,穿在身上异常的舒适。他,正是红光集团烧结厂厂长蒋明哲,是红光集团正处级领导干部队伍里的年轻有为之士。

    此时,蒋明哲与劳资科科长尚文喜、组织科科长王朝辉已经聊了半个多小时。

    王朝辉之所以参与到关于对段钢林的讨论中来,是因为他是烧结厂人才领导小组的副组长。

    “小尚,段钢林的资料我已经看过了。”蒋明哲将段钢林的资料朝办公桌上轻轻一摊,朝着站在他面前的尚文喜道:“这是一个难得的人才,韩总虽然已经不在了,但我相信韩总的眼睛没有错儿,他能分到咱们烧结厂,应该说,对于咱们烧结厂人才队伍的建设,是一件好事。”

    “是啊,小段的确是一个人才!”尚文喜应和着道。

    “厂长,难道你想给段钢林一个平台?”组织科科长王朝辉笑问。

    蒋厂长扶了扶眼镜,微微一笑,并没有直接回答王朝辉的问题,只是说:“只要他段钢林能够发挥自己的才学,能够给咱们厂做些有益的工作,厂里当然会给他一个平台。”

    “厂长,我这段时间就好好留意一下段钢林,看看他究竟在哪方面能力突出,尽快向您汇报。”尚文喜科长凑上来道。

    “他在大学的专业是冶金技术,他的特长,当然是冶金专业了,呵呵,分到咱们烧结厂,应该说还算是比较对口的。”王朝辉不屑地看了一眼尚文喜,笑道。

    尚文喜一听,心里有点微微的不快,针锋相对地道:“那可未必!”

    “呃——”蒋明哲和王朝辉同时把目光转向了尚文喜。

    尚文喜微微一笑,先是从口袋里mō出了香烟,递给了蒋厂长和王朝辉,然后又拿出打火机来,帮蒋厂长点燃香烟,这才说出了自己的观点。

    “厂长,在我说出对段钢林了解的情况之前,我首先声明一点,我和段钢林是昨天才见面的,我没有chōu过他一支烟,他也没有通过各种渠道与我拉关系,我是从客观的角度来评价这名外分大学生的。”

    说这话时,尚文喜不时的看着蒋厂长,又看看身边的王朝辉。

    “嗯,你继续说下去。”蒋厂长弹了弹烟灰道。

    “呵呵,你这么一说,我对这个段钢林,还真有点兴趣了。”王朝辉科长笑道。

    只听得尚文喜继续道:“段钢林不是一个一般意义上的大学生,据我的了解,这个小伙子很有头脑。咱们先说他的毕业院校,他所在的大学是国内顶尖学府之一,从这所大学毕业出来的学生们,都不会差,不论从哪方面来讲,都不会差,首先,他的专业知识不会差,这是人家的强项;其次,他的思想品德也不会差,他在大一的时候就入了党,大二的时候便在国家级冶金杂志上发表了文章……但是,段钢林却又不是单纯的书呆子型的大学生,通过我和他这几次的接触,我发现他有一种善良的品质,这种品质,一般的大学生并不具备,这种品质,是我们加强人才队伍建设必须考虑的重要方面。第三,段钢林是一个文武双全的大学生,这一点,我相信厂长一定心里有数,他来到红光之后做了几件事,相信厂长现在已经知道了……”

    尚文喜的一番话,使得蒋明哲厂长时而眼睛大亮,时而又吐着烟圈陷入沉思之中。

    不得不说,尚文喜的一番话,使蒋厂长在与段钢林谈话之前便有了一个良好的印象。而且,尚文喜说出的关于段钢林的一番长篇大论,没有一点虚构,均是有据可查。这使得蒋厂长相当的满意。

    然而,蒋厂长满意了,组织科的王朝辉却不满意,他觉得尚文喜是夸大其词,他觉得尚文喜是有意在领导面前给段钢林“上好话”,他天真地以为,段钢林一定给了尚文喜什么好处,尚文喜这才在蒋厂长面前极力说了段钢林那么多的好话。

    但王朝辉也算是一个眼力架很高的人,他看到了蒋厂长眼睛里浮现出的欣喜之sè,本想说一些“段钢林虽然优秀但是缺乏考验”之类的话,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对了,段钢林这个小伙子,现在在厂里么?”蒋厂长饶有兴趣地问。

    看来,尚文喜这一招“先入为主”的法子,的确是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呵呵,因为昨晚的事,我让小段今天上午休息了半天,让他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来厂里。”尚文喜道:“这个时候,如果他没有什么事,应该到我们科里了。”

    尚文喜所说的“昨晚的事”,自然是昨晚段钢林把张定揪出来这件事。

    “哈哈,好,很好,走,咱们到你办公室去。”蒋厂长说着便从办公桌后站起身来。

    “哎呀,我说厂长啊,他就一个新来的外分大学生,让他到你的办公室不就得了嘛。”王朝辉笑道。

    “对对对,我现在就去把那小伙子叫来。”尚文喜也应和着说。

    “不行!”蒋厂长微笑着打断了两位下属的话,笑道:“韩林国董事长虽说不在了,但我对韩总一直很敬重,韩总那么大的一个领导干部都能带着公司领导班子陪段钢林吃饭,那我们更应该礼贤下士了,对不对?走,我亲自去见一见段钢林。”

    王朝辉和尚文喜一听,只得作罢。

    “对了,小尚,奖励段钢林的那两万块钱,你们准备好了么?”蒋厂长叫住了尚文喜。

    尚文喜一听,赶紧从手里的文件夹里取出了一个厚厚的信封到了蒋厂长的手里。

    “嗯,很好。”蒋厂长接过信封满意地道。

    随即,蒋厂长道:“按说,小段昨天到咱们厂里报到,应该算是咱们烧结厂的人了,而他昨晚上便做了那件事,应该说,这是小段给咱们烧结厂立了功,给咱们烧结厂争得了荣誉,难道咱们厂不应该表示一下么?”

    “呃——”尚文喜和王朝辉同时一怔,两名科级干部同时感觉到了,这位蒋厂长在没有见到段钢林之前,已经对段钢林这孩子深深地喜欢上了。

    “那么,咱们怎样奖励小段呢?”尚文喜和王朝辉异口同声地道。

    蒋明哲mō着下巴,面带微笑,沉思一阵后,道:“我看这样,咱们还是按照就高不就低的原则吧。”

    “就高不就低?”尚文喜和王朝辉倒吸一口凉气。好家伙,这蒋厂长的胆魄也太牛叉了罢?如果按照这个原则的话,公司奖励段钢林两万元,厂部奖励段钢林肯定要高于两万元,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一定会奖励段钢林三万元!或者是三万元以上。天啊,段钢林这小子要发了!

    如果说王朝辉震惊无比的话,那么,尚文喜便要震惊到极点了。他觉得段钢林这小子太走运了,仅仅在一天之内,上午得到了二十万,下午拿到了公司奖励的两万,如果烧结厂再一次奖励他,这小子不知道能拿多少。

    果然,只听得蒋明哲厂长开口了:“我看这样吧,咱们对小段的奖励数,比不要比公司高出太多,就奖励六万吧。”

    草,这还不算多啊!厂长大人啊,您老人家好大的魄力啊!尚文喜和王朝辉同时在心里打了无数个问号,老蒋给段钢林的奖励,居然是公司的三倍,想想真是不可思议!

    尚文喜和王朝辉都很清楚,烧结厂历年来对于各类先进人物的奖励,都不会超过两万元!就拿去年技术能手耿强来说吧,他在全市技术能手比武中,拿了冠军,公司奖励了一万元,而厂里,也只不过奖励了两万元!现在段钢林这小子把害瞎刘勇卫的眼睛的家伙查了出来,公司居然奖励了他两万元,这意味着什么?难道这也算是他对公司的贡献?难道他的所作所为,竟然比一心为公司生产工作奉献青的技术能手要高得多?

    王朝辉和尚文喜都不是傻瓜,一个个跟猴jīng似的,他们嘴上不说,但心里从这个奖励分析开去,便发觉公司和厂部关于奖励的侧重点,随着韩总的离世,正在一点一点地发生着变化。这个所谓的变化,居然是:只要让领导高兴,奖励就高,而对于那些在生产方面作出成绩的,只不过是象征只不过是可有可无、可高可低的!

    同时,尚文喜和王朝辉还有一个感觉:蒋明哲厂长对公司的意图,领会得相当深刻!他一定知道林家彬董事长对段钢林的好感,因此,他自然也要把段钢林走得近一些,尽管,段钢林现在只是一个刚刚入厂仅有几个小时的外分大学生!

    既然厂长大人如此看重段钢林,那么,俺们作为厂长的忠实部属,是不是更应该和段钢林走得近一些呢?尚文喜和王朝辉嘴上不说,但俩人的心里,同时涌起了这样一个念头……

    当蒋明哲厂长和尚文喜、王朝辉在谈论如何奖励段钢林这些问题的时候,段钢林已经在劳资科里喝下了大屁股为他冲的铁观音,又喝掉了大屁股为他冲的一杯刚刚从国外捎回来的优良咖啡,感觉味道好极了。

    段钢林的耳朵很尖,当他端起茶杯继续喝咖啡的时候,突然听到办公室外的走廊里响起了一阵脚步声,凭直觉,段钢林知道是三个人。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段钢林情不自禁地站起身来,理了理头发,又把运动服的拉链向上拉了一下,这才转过头来,只见尚文喜科长已经出现在办公室的

    “呵呵,小段啊,看看谁来看你了?”尚文喜边说边走进了办公室,在他的身后,跟着厂长蒋明哲,还有组织科科长王朝辉。

    “尚科长你好。”段钢林赶紧向尚文喜问候,同时,把目光转向了尚文喜身后站着的蒋明哲的脸上。

    “呵呵,小段你好。”蒋明哲微笑着,也不待尚文喜介绍,主动朝段钢林伸出手来。

    “小段呀,这是咱们烧结厂的蒋厂长。”尚文喜虽然慢了半拍,却依然向段钢林作了介绍。

    “蒋厂长您好。”段钢林也伸出手来,和蒋厂长握手。

    一个是四十岁出头的中年人,一个是二十岁出头的小伙子,两个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一直持续了将近十秒钟。

    这将近十秒钟的握手,段钢林的手是颤抖着的,他也感觉到蒋厂长的手似乎也在微微地颤抖着。

    [..]

    ..
正文 第082章 厂长,请听我诉说
    “小段啊,欢迎你来烧结厂工作。”蒋厂长说这话时,一直在握着段钢林的手:“我代表烧结厂一千五百名职工,欢迎你!”

    “谢谢厂长。”段钢林用一副感jī的腔调道。

    “哈哈哈……”蒋厂长发出一阵爽朗的笑,随即松开了段钢林的手。

    此时的段钢林,一身普通的运动服整洁朴素,一头稍长一些的头发乌黑发亮,一脸恬淡的微笑里没有过多的jī动,也没有刻意地压抑心中的兴奋,只是那么不温不火地笑着。

    段钢林的表现,的确让蒋厂长有一种清风扑面的感觉。毕竟,这几年来,他接触过不少的外分大学生和新参加工作的职工,一听说他是厂长,他们大多表现得异常的谦卑,唯恐在领导面前说错话、做错事,或者担心给领导留下不好的印象,笑不敢笑,说不敢说。对于这些外分大学生的举动,蒋厂长已经见怪不怪了,他觉得这很正常,这是一个正常人应有的思维。而段钢林却不一样,他显得很沉稳,很持重,这份沉稳和持重,蒋厂长相信绝不是刻意装出来的,而是一种深刻的修养,是一份在名校的书香中熏陶出来的理

    哎,又一个领导干部被段钢林给骗了。蒋明哲厂长作为一个观人无数的领导干部,这一次貌似看走眼了。他怎么会知道段钢林是一个装B的老手呢?他怎么会知道段钢林是一个善于把魔鬼装作天使的牛人呢?如果哪一天他nòng清楚了段钢林的“本质”,会不会气得吐血三升呢?也许,他永远也nòng不清楚段钢林的“本质”罢?

    “哈哈哈……”大屁股的尖嗓子异常清晰地发出了勾人的笑声:“小段啊,咱们蒋厂长亲自来看你咧,你可是咱们烧结厂第一个享受这份荣耀啊!”

    从大屁股的笑声里可以听得出来,这个nv人即使在厂长面前,同样是一副谈笑风生的样子,换作一般的科员,哪敢这么开怀地大笑呢?大屁股的胆子,比一般的科员要大得多。

    也许,大屁股之所以敢在厂领导面前如此毫不掩饰地发出勾人的大笑,原因就在于她的老头是刘达明罢?连刘达明的老婆都如此嚣张,那么,刘达明在蒋厂长的面前将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姿态呢?

    “小段啊,尚科长已经跟我说了你的情况。”蒋明哲微笑道:“这样吧,你到我的办公室来吧,咱们聊聊,有兴趣儿么?”

    说这话时,蒋厂长很和蔼,像是和一个知心的小朋友在聊天,没有一点架子。

    咦,这个厂长倒还不错。段钢林情不自禁地对蒋厂长生出一丝好感来,同时他也想起了早上尚文喜给他打电话时的凶狠劲儿。哎,官当得越大,越没有架子,越没有脾气,越是亲切,越是平易近人,反而是那些芝麻点儿大的小官儿,职务不高,一个个却是牛气十足!

    这样想的时候,段钢林便跟在了蒋明哲厂长的身后,离开了劳资科,朝厂长办公室而去。

    而尚文喜和王朝辉却站着不动。他们知道,蒋厂长这回是要和段钢林sī聊了。

    然而,大屁股却没有闲着,她赶紧拿起手边的一个热水瓶,又拿了几个一次xìng纸杯,跟在了蒋厂长和段钢林的身后,她要为领导与人才的对话做好服务和保障工作。尽管她知道厂长办公室有高档饮水机,却也要在这样一个时候表现一下,以示自己的存在。

    嗯,这个蒋厂长,虽说表面上看起来和和善善的,也不知道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在从劳资科通向蒋厂长办公室的这一段走廊里,段钢林一边走一边转动着心思,准备着接下来要应付蒋厂长的一些合情合理的话。

    在段钢林看来,烧结厂不比公司大机关,公司大机关的领导们,并不会在具体的专业知识上对段钢林钉是钉、铆是铆地考校,而在烧结厂这样一个主体生产单位,情况便不一样了,领导们面对的是生产,面对的是经营,面对的是效益,段钢林这位一进入红光便“迅速成名”的名校骄子,如果他的学问和技术不被各级领导和职工们所关注,可能xìng几乎为零。

    段钢林强烈的意识到,接下来在蒋厂长办公室里的一番谈话,是关于他命运的一次重要事件!在蒋厂长面前,坚决要避免谈一些冶金专业方面的知识,因为,这是他的软肋!一旦被蒋厂长抓住他的软肋,也许他便从此死悄悄了。

    从劳资科到厂长办公室,短短五十多米的距离,段钢林不知考虑了多少问题。

    “哈哈,小段啊,咱们蒋厂长绝对算得上冶金行业里的专家级别,而你是名牌大学的高材生,你们一定有很多共同语言。”大屁股一边为蒋厂长和段钢林沏茶,一边寻找着话题。

    段钢林心里狠狠地骂了大屁股一顿,他娘娘的,你这个臭婆娘,老子哪壶不开你偏偏提哪壶,哪天老子爆你菊算了,你那菊huā是臭滴,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给爆了。

    这样想的时候,段钢林的脸上便泛起了一阵谦和的微笑,只是,他并不多说话,他知道言多必失的道理,一旦言语不合适,没准便会被蒋厂长这个人jīng识破,那是他最不希望看到的……

    大屁股为蒋厂长和段钢林倒上茶后便出去了特意把办公室的mén轻轻地掩上了。

    这样一来,蒋厂长的办公室里,便只剩下了段钢林和蒋明哲两个人。

    “小段啊,你会chōu烟么?”蒋厂长一边拉开chōu屉要取烟,一边询问着段钢林。

    段钢林微微一笑,坦诚地道:“会。”

    说着,他赶紧从自己口袋里mō出了那盒已经风干了的硬盒白沙香烟。

    然而,当段钢林看到蒋厂长拿出的是红sè的软中华香烟时,立即便把自己的硬白沙香烟重新塞回了口袋里,他的脸上,显现出一抹腼腆而稍显尴尬的笑。

    “哈哈哈……”蒋厂长爽朗地笑了,他看着段钢林的可爱的动作,看着段钢林的表情,知道这个小伙子并不做作,也能mō清段钢林的心里瞬间产生的那种微妙的反应。

    嗯,这是一个单纯的小伙子,他比其他的外分大学生,坦诚多了。蒋厂长心想。他当厂长几年了,每当与外分大学生们一般情况下都要给这些大学生上烟,但这些大学生们明明而且算是烟鬼系列,却不接过厂长的烟。这里面的微妙的心理,蒋厂长心里自然有数。但是,蒋厂长不喜欢他们这样的做作。既然你就接住烟好好地既能过了烟瘾,又容易打开话匣子,那多好啊。如果想chōu烟又强制xìng地憋着,那多没劲?而段钢林的坦诚,使蒋厂长相当高兴。

    其实,段钢林早已猜出蒋厂长chōu的烟至少是软中华这一级别的,但他依然把自己的硬白沙拿出来又塞回口袋去,一拿一塞,两个细微的动作,无形之中使他在蒋厂长心中的分数又得到了提高。

    嘿嘿,厂长大人啊,您老在试探俺老段,俺老段偏偏将计就计,嘿嘿,看看谁玩得高。段钢林一阵得意地同时,也在思索着下一步自己的举止。

    然而,段钢林似乎是低估了这位蒋厂长。此时的蒋厂长,虽然脸上含着笑,但心里也在琢磨着段钢林,他的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他觉得段钢林这么一个单纯的孩子,昨晚居然把害瞎刘勇卫眼睛的张定给揪出来,真是不简单。看来,要想真正的了解他,mō透他,还需要时间啊。

    “小段啊一支这个。”蒋厂长chōu出一支软中华,抛向了段钢林。

    段钢林伸出手来,接住,同时拿出打火机,打亮,凑向了蒋厂长。

    蒋厂长也不客套,把含在嘴里的香烟凑向了段钢林的打火机,点燃了香烟。

    段钢林这才给自己点上。

    “小段啊,昨晚的事,我都知道了。”蒋厂长吐出一口香烟,看着段钢林说:“公司的林总决定奖励你两万元,钱呢,已经发下来了。”

    说着,蒋厂长将尚文喜给他的那个信封拿了出来,递到了段钢林的手里。

    然而,段钢林又把这个信封推回到了蒋厂长的手边,道:“厂长,我,我觉得……”

    “哈哈哈……”蒋厂长又是一阵爽朗的笑:“怎么,你不敢要?”

    “嘿嘿,也不是,主要是我觉得这奖励,也太……”

    “小段啊,这个事呢,你一定知道其中的厉害关系,所以林总的意思,就不要公开宣布了。”蒋厂长一字一句地道,他的语气里,显得很郑重。

    “厂长,我明白。”段钢林同样郑重地道。

    “呵呵,真聪明。”蒋厂长笑道,脸皮的郑重之sè一扫而光。

    “厂长,我觉得这个奖励,是不是有点太高了?”段钢林笑道。

    “你知道林总为什么给你这么高的奖励么?”蒋厂长看着段钢林,问。

    段钢林也把目光转向了蒋厂长,只见蒋厂长正直直地盯着他的脸,与他四目相对。蒋厂长的眼睛里,浮动着一抹很难捉mō的怪异之光。

    瞬间,段钢林的心提了起来,这位蒋厂长也许是在试探俺老段罢?天啊,这个问题,俺老段可不能稀里马虎……

    “小段啊,欢迎你来烧结厂工作。”蒋厂长说这话时,一直在握着段钢林的手:“我代表烧结厂一千五百名职工,欢迎你!”

    “谢谢厂长。”段钢林用一副感jī的腔调道。

    “哈哈哈……”蒋厂长发出一阵爽朗的笑,随即松开了段钢林的手。

    此时的段钢林,一身普通的运动服整洁朴素,一头稍长一些的头发乌黑发亮,一脸恬淡的微笑里没有过多的jī动,也没有刻意地压抑心中的兴奋,只是那么不温不火地笑着。

    段钢林的表现,的确让蒋厂长有一种清风扑面的感觉。毕竟,这几年来,他接触过不少的外分大学生和新参加工作的职工,一听说他是厂长,他们大多表现得异常的谦卑,唯恐在领导面前说错话、做错事,或者担心给领导留下不好的印象,笑不敢笑,说不敢说。对于这些外分大学生的举动,蒋厂长已经见怪不怪了,他觉得这很正常,这是一个正常人应有的思维。而段钢林却不一样,他显得很沉稳,很持重,这份沉稳和持重,蒋厂长相信绝不是刻意装出来的,而是一种深刻的修养,是一份在名校的书香中熏陶出来的理

    哎,又一个领导干部被段钢林给骗了。蒋明哲厂长作为一个观人无数的领导干部,这一次貌似看走眼了。他怎么会知道段钢林是一个装B的老手呢?他怎么会知道段钢林是一个善于把魔鬼装作天使的牛人呢?如果哪一天他nòng清楚了段钢林的“本质”,会不会气得吐血三升呢?也许,他永远也nòng不清楚段钢林的“本质”罢?

    “哈哈哈……”大屁股的尖嗓子异常清晰地发出了勾人的笑声:“小段啊,咱们蒋厂长亲自来看你咧,你可是咱们烧结厂第一个享受这份荣耀啊!”

    从大屁股的笑声里可以听得出来,这个nv人即使在厂长面前,同样是一副谈笑风生的样子,换作一般的科员,哪敢这么开怀地大笑呢?大屁股的胆子,比一般的科员要大得多。

    也许,大屁股之所以敢在厂领导面前如此毫不掩饰地发出勾人的大笑,原因就在于她的老头是刘达明罢?连刘达明的老婆都如此嚣张,那么,刘达明在蒋厂长的面前将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姿态呢?

    “小段啊,尚科长已经跟我说了你的情况。”蒋明哲微笑道:“这样吧,你到我的办公室来吧,咱们聊聊,有兴趣儿么?”

    说这话时,蒋厂长很和蔼,像是和一个知心的小朋友在聊天,没有一点架子。

    咦,这个厂长倒还不错。段钢林情不自禁地对蒋厂长生出一丝好感来,同时他也想起了早上尚文喜给他打电话时的凶狠劲儿。哎,官当得越大,越没有架子,越没有脾气,越是亲切,越是平易近人,反而是那些芝麻点儿大的小官儿,职务不高,一个个却是牛气十足!

    这样想的时候,段钢林便跟在了蒋明哲厂长的身后,离开了劳资科,朝厂长办公室而去。

    而尚文喜和王朝辉却站着不动。他们知道,蒋厂长这回是要和段钢林sī聊了。

    然而,大屁股却没有闲着,她赶紧拿起手边的一个热水瓶,又拿了几个一次xìng纸杯,跟在了蒋厂长和段钢林的身后,她要为领导与人才的对话做好服务和保障工作。尽管她知道厂长办公室有高档饮水机,却也要在这样一个时候表现一下,以示自己的存在。

    嗯,这个蒋厂长,虽说表面上看起来和和善善的,也不知道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在从劳资科通向蒋厂长办公室的这一段走廊里,段钢林一边走一边转动着心思,准备着接下来要应付蒋厂长的一些合情合理的话。

    在段钢林看来,烧结厂不比公司大机关,公司大机关的领导们,并不会在具体的专业知识上对段钢林钉是钉、铆是铆地考校,而在烧结厂这样一个主体生产单位,情况便不一样了,领导们面对的是生产,面对的是经营,面对的是效益,段钢林这位一进入红光便“迅速成名”的名校骄子,如果他的学问和技术不被各级领导和职工们所关注,可能xìng几乎为零。

    段钢林强烈的意识到,接下来在蒋厂长办公室里的一番谈话,是关于他命运的一次重要事件!在蒋厂长面前,坚决要避免谈一些冶金专业方面的知识,因为,这是他的软肋!一旦被蒋厂长抓住他的软肋,也许他便从此死悄悄了。

    从劳资科到厂长办公室,短短五十多米的距离,段钢林不知考虑了多少问题。

    “哈哈,小段啊,咱们蒋厂长绝对算得上冶金行业里的专家级别,而你是名牌大学的高材生,你们一定有很多共同语言。”大屁股一边为蒋厂长和段钢林沏茶,一边寻找着话题。

    段钢林心里狠狠地骂了大屁股一顿,他娘娘的,你这个臭婆娘,老子哪壶不开你偏偏提哪壶,哪天老子爆你菊算了,你那菊huā是臭滴,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给爆了。

    这样想的时候,段钢林的脸上便泛起了一阵谦和的微笑,只是,他并不多说话,他知道言多必失的道理,一旦言语不合适,没准便会被蒋厂长这个人jīng识破,那是他最不希望看到的……

    大屁股为蒋厂长和段钢林倒上茶后便出去了特意把办公室的mén轻轻地掩上了。

    这样一来,蒋厂长的办公室里,便只剩下了段钢林和蒋明哲两个人。

    “小段啊,你会chōu烟么?”蒋厂长一边拉开chōu屉要取烟,一边询问着段钢林。

    段钢林微微一笑,坦诚地道:“会。”

    说着,他赶紧从自己口袋里mō出了那盒已经风干了的硬盒白沙香烟。

    [..]

    ..
正文 第083章 怕什么,什么也不怕
    然而,当段钢林看到蒋厂长拿出的是红sè的软中华香烟时,立即便把自己的硬白沙香烟重新塞回了口袋里,他的脸上,显现出一抹腼腆而稍显尴尬的笑。

    “哈哈哈……”蒋厂长爽朗地笑了,他看着段钢林的可爱的动作,看着段钢林的表情,知道这个小伙子并不做作,也能mō清段钢林的心里瞬间产生的那种微妙的反应。

    嗯,这是一个单纯的小伙子,他比其他的外分大学生,坦诚多了。蒋厂长心想。他当厂长几年了,每当与外分大学生们一般情况下都要给这些大学生上烟,但这些大学生们明明而且算是烟鬼系列,却不接过厂长的烟。这里面的微妙的心理,蒋厂长心里自然有数。但是,蒋厂长不喜欢他们这样的做作。既然你就接住烟好好地既能过了烟瘾,又容易打开话匣子,那多好啊。如果想chōu烟又强制xìng地憋着,那多没劲?而段钢林的坦诚,使蒋厂长相当高兴。

    其实,段钢林早已猜出蒋厂长chōu的烟至少是软中华这一级别的,但他依然把自己的硬白沙拿出来又塞回口袋去,一拿一塞,两个细微的动作,无形之中使他在蒋厂长心中的分数又得到了提高。

    嘿嘿,厂长大人啊,您老在试探俺老段,俺老段偏偏将计就计,嘿嘿,看看谁玩得高。段钢林一阵得意地同时,也在思索着下一步自己的举止。

    然而,段钢林似乎是低估了这位蒋厂长。此时的蒋厂长,虽然脸上含着笑,但心里也在琢磨着段钢林,他的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他觉得段钢林这么一个单纯的孩子,昨晚居然把害瞎刘勇卫眼睛的张定给揪出来,真是不简单。看来,要想真正的了解他,mō透他,还需要时间啊。

    “小段啊一支这个。”蒋厂长chōu出一支软中华,抛向了段钢林。

    段钢林伸出手来,接住,同时拿出打火机,打亮,凑向了蒋厂长。

    蒋厂长也不客套,把含在嘴里的香烟凑向了段钢林的打火机,点燃了香烟。

    段钢林这才给自己点上。

    “小段啊,昨晚的事,我都知道了。”蒋厂长吐出一口香烟,看着段钢林说:“公司的林总决定奖励你两万元,钱呢,已经发下来了。”

    说着,蒋厂长将尚文喜给他的那个信封拿了出来,递到了段钢林的手里。

    然而,段钢林又把这个信封推回到了蒋厂长的手边,道:“厂长,我,我觉得……”

    “哈哈哈……”蒋厂长又是一阵爽朗的笑:“怎么,你不敢要?”

    “嘿嘿,也不是,主要是我觉得这奖励,也太……”

    “小段啊,这个事呢,你一定知道其中的厉害关系,所以林总的意思,就不要公开宣布了。”蒋厂长一字一句地道,他的语气里,显得很郑重。

    “厂长,我明白。”段钢林同样郑重地道。

    “呵呵,真聪明。”蒋厂长笑道,脸皮的郑重之sè一扫而光。

    “厂长,我觉得这个奖励,是不是有点太高了?”段钢林笑道。

    “你知道林总为什么给你这么高的奖励么?”蒋厂长看着段钢林,问。

    段钢林也把目光转向了蒋厂长,只见蒋厂长正直直地盯着他的脸,与他四目相对。蒋厂长的眼睛里,浮动着一抹很难捉mō的怪异之光。

    瞬间,段钢林的心提了起来,这位蒋厂长也许是在试探俺老段罢?天啊,这个问题,俺老段可不能稀里马虎……

    “厂长,我没有想得太多。”段钢林的表情一下子凝重起来,夹烟的手指情不自禁地弹了一下烟灰,道:“我只是觉得,刘勇卫处长对我还算不错,他的眼睛不明不白地失明,哎……”

    说这话时,段钢林不时的抬动眼皮,察看着蒋厂长的神sè变化。

    然而,蒋厂长依然是一副温和的微笑。段钢林从蒋厂长的脸上,看不出他心里的任何的变化。

    “小段啊,我看得出来,你很讲情义。”蒋厂长道:“你知道林总为什么给你这么高的奖励么?”

    段钢林双手托着下巴,面上平静,心里却在急速跳动,他的脑子急速地旋转着:短短的时间里,这位蒋厂长将同一个问题连续问了两遍,真是奇之怪也,他为什么对这样一个问题那么感兴趣呢?

    在段钢林看来,蒋厂长提问的焦点,不是那两万块钱的奖金,也不是奖金的高低,作为一名处级干部,他在乎的是“林总为什么会奖励两万元”?一个小小的“为什么”,含意深刻啊!

    “厂长,我觉得林总很高兴。”段钢林故作轻松地笑道。

    “呵呵,也许是吧。”蒋厂长弹了弹烟灰,居然轻描淡写地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呃——”段钢林暗暗地心惊,到现在为止,他居然一点都mō不透蒋厂长的心思。不过,他隐隐有一种感觉,他觉得蒋厂长对刘勇卫双目失明的事,很是关心,而且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关心。但是,蒋厂长初次和段钢林见面,不能在这个问题上谈得过多。

    段钢林脑子转得很快,他知道,这位蒋厂长接下来也许要和他探讨关于冶金专业技术领域的知识了,这是他所不愿意面对的。

    “厂长,我这几天心情一直不好受。”段钢林抢在蒋厂长之前说话了。

    “呵呵,年纪轻轻地,有什么头疼事儿呢?说说,也许我能帮助你呢。”这一次,蒋厂长发自内心地笑了起来。

    “哎,我这几天一直都在想着韩总……”段钢林长长地叹息了一声。说着,他的目光从蒋厂长的脸上一扫而过。

    “哦?”蒋厂长一听,眼睛突然间亮了一下,重新把目光凝聚在了段钢林的脸上。

    段钢林心中猛地一怔,暗思,看来蒋厂长对这个话题相当的感兴趣。

    之所以谈到了韩总,是因为段钢林想起了刚才在劳资科里和大屁股关于蒋厂长的谈论。段钢林知道,蒋厂长是一个实干家,深得韩总的赏识,是韩总一手提拔起来的。既然如此,段钢林相信蒋厂长一定对韩总怀有一份深深的知遇之恩。

    从蒋厂长此时的表情来看,段钢林猜对了。

    “说真的,我进入红光以后,韩总对我非常好,在很多方面,对我都很照顾,而且,我和韩总有很多的共同语言。”

    说到此处,段钢林的语气突然间有些哽咽,同时,他明显地感觉到,蒋厂长脸上的表情同样显得十分的凝重。

    从蒋厂长凝重的面部表情里,段钢林很快意识到,蒋厂长对韩总有着深厚的感情,而且,这份感情,不是一般的深厚。如果没有韩总,他当不了厂长,如果没有韩总,他也许现在只是一个生产一线的技术工人。所以,提起韩总,蒋厂长一定会有一份深深的共鸣。

    段钢林暗暗叫好,这一回终于抓住了蒋厂长心弦深处的那根情感之弦,同时也巧妙地避免了蒋厂长即将和他探讨的关于冶金知识方面的谈论。

    哈哈,攻心啊,攻心!只有攻心,才能攻人!段钢林热切地在心中深沉的欢呼。他直到此刻才隐隐地感觉到,从刚才一进入厂长办公室直到现在,他的后背,居然被汗水打湿了。

    同时,段钢林也明白了,明白了蒋厂长为什么会连续两次问他同一个问题:你知道林总为什么会给你这么高的奖励么?

    原来,蒋厂长是在试探俺老段啊!幸亏俺老段没有说太多的话。段钢林手心里全都是汗水。

    原来,蒋厂长是想通过这件事了解一下俺老段内心深处对刘勇卫双目失明的看法,了解一下俺老段对刘勇卫的看法,同时也想了解一下俺老段对红光集团一把手林家彬的看法!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蒋明哲这位烧结厂的厂长,一定对韩总的非正常死亡有一个清晰的认识,而且,他很有可能在暗中调查韩总死亡这件事,他很有可能把调查的触角伸向了身处公司最高层的林家彬!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俺老段现在又多了一个战友!段钢林的心里,越来越是紧张,也越来越是兴奋:蒋明哲,身为烧结厂的厂长,他显然从内心深处是与林家彬、刘勇卫、刘达明之流站到了对立面上!

    怀不自禁地,段钢林主动从蒋厂长的手边抓过了那包软中华,取出两支烟,一支递给蒋厂长,另一支塞到了他的嘴里。

    蒋厂长见段钢林居然反客为主,拿起他的香烟主动chōu起来,不由得愣了一下,接着便笑了,笑得很和蔼,很宽容。

    段钢林大口大口地chōu着烟,长长叹息一声,道:“我真的没有想到,韩总会突然不在了,哎……”

    “小段啊,我没有想到你对韩总的感情这么深,说起来,我比你更加想念韩总啊!他是我的老师,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知音……”

    终于,蒋明哲厂长情不自禁的说出了他内心深处对韩总的最真切的感情……

    如果是在往常,段钢林听到蒋厂长的这一番话,一定会觉得虚伪之极,你小子一定是没有了韩总这个后台而痛苦罢?可现在呢,段钢林不这么想,他觉得蒋厂长是发自内心的。虽然没有充分的理由,但段钢林有这种感觉,他相信自己的感觉。

    “厂长,原来你对韩总的感情这么深。”段钢林动情地道。

    “哎,我刚上班的时候,韩总是我的师傅,他没有sī心,把所有的技术都教给了我,也教会了我做人。”韩总情不自禁地回忆起了往事:“跟着韩总这么多年,我锻炼了不少啊……”

    听着蒋厂长深情的回忆,段钢林暗暗地琢磨着大屁股对这位厂长履历的介绍,大屁股居然说得一字不差,居然和蒋厂长所说的一一wěn合了。嗯,看起来,大屁股没有说假话,而蒋厂长也没有说假话。

    “小段,按说今天咱们第一次见面,我不应该和你谈很多关于韩总的事。”蒋厂长一边说着,一边拿过他的软中华香烟来,准备再chōu一支烟。

    然而,蒋厂长到目前为止已经和段钢林谈了四十多分钟,一盒香烟,已经剩下最后一支烟了。

    “呵呵,我的烟chōu完了,咱们chōu你的白沙吧。”蒋厂长不无尴尬地道。

    “哈哈,好!”段钢林从口袋里取出了他的那盒风干的硬盒白沙烟来,这种白沙香烟,五块钱一盒,是韩总去世那天,段钢林从职工医院mén口的小店里买的。当时他的口袋里有红sè烟盒的软中华,但为了表示对韩总的尊重,他还是买了一包硬盒白沙,以寄托对韩总的哀思。当然,此时段钢林的另一个内衣口袋里,同样装的是软盒中华,但他绝对不会拿出来。

    将一根干干的硬硬的白沙烟递到了蒋厂长的手里,段钢林实话实说:“厂长,这盒香烟,是韩总去世那天,我从医院太平间mén口的小店里买的,一直装在身上,哎,忘不掉他啊……”

    说着,段钢林的眼睛便湿润了,他手里的那支已经点燃的香烟,随着他的手指而不住地颤抖着。

    故技重施,绝对是故技重施!段钢林的眼泪,哪能来得这么快啊!像他这种主儿,完全是一个冷血的家伙,之所以能这么快流出眼泪,完全是手中的那支发干的白沙香烟点燃后刺jī了眼睛。段钢林来到红光集团那天,韩叫请他吃饭,段钢林同样流出了眼泪,当时的眼泪,是被他面前的那盆辛辣的煲菜给熏的!

    而韩总居然也跟着段钢林落了泪。他是发自内心的落泪,他手里的烟,距离他的眼睛,还有五十公分的距离。

    不由得,段钢林有一种惊心的感觉。蒋明哲这个处级干部,居然如此少见!真的少见!当官当到他这个份上,居然还有眼泪!放眼红光集团,难道还有他这样的领导干部么?他和韩总的xìng情果然很像!

    “咳咳咳……”也许是段钢林这盒白沙香烟的味道实在呛嗓子,刺jī得蒋厂长一阵猛烈的咳嗽。貌似这位蒋厂长已经好久都没有chōu到这么差的香烟了罢?

    “小段,其实韩总临终前找我谈过一次话,其中就说到了你。”蒋厂长也不管段钢林的白沙烟有多么的难总之,他不停止地不停地吐着烟圈。

    “什么?”段钢林直愣愣地看着蒋厂长,眼睛里完全是一副不可思议的神sè。

    韩总在临终之前谈到俺老段了和这位蒋厂长谈过俺老段?天啊,这可能么?俺老段在韩总的心里,居然那么重要?

    “韩总专待我,让我给你安排一个合适的岗位。”蒋厂长道:“这也是韩总给我下达的最后的一个指示。”

    “呃——”段钢林再度一惊。

    不由得,段钢林对这位蒋厂长的话有了一种奇怪的怀疑,他从蒋厂长的话里琢磨出这样一层意思:难道韩总当时已经预料自己快要死了?难道韩总已经提前知道林家彬和刘达明、刘勇卫之流要将他置于死地?

    “小段啊,韩总已经不在了,我们不能停顿,需要踏踏实实地做好自己的工作。”见段钢林的眼珠子不住地转动着,蒋厂长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鼓励道:“从现在起呢,你就要好好调整心态,明白么?”

    顿了顿,蒋厂长又道:“当然,我也一样。”

    说这话时,蒋厂长感觉很无奈,他似乎找不到更加合适的词汇来和段钢林继续谈论这个话题。

    段钢林尽管心里很是复杂,却也不便继续问下去,虽然他和眼前的这位蒋厂长谈得很投机,甚至可以说是一见如故,但他们距离相濡以沫地地步还很远,

    “好了,这两万块钱,你收起来吧。”蒋厂长将那个信封推到了段钢林的面前,换了一个轻松的话题,道:“你还年轻,也不急着用钱,现在你有了这一笔钱,至少可以提高香烟的档次了罢?”

    “哈哈哈……”,段钢林和蒋厂长同时笑了起来。

    然而,段钢林的笑却是苦涩的。当然,他的这丝苦涩的笑,自然也是装出来的。自然是想让这位刚刚结识的蒋厂长明白他对韩总的感情。他是段钢林,他怎么会轻易地苦涩呢?他不会苦涩,他不会悲观。林家彬算什么?刘勇卫和刘达明算什么?刘天兵和李爽算什么?这些红光集团的暗黑群体,段钢林一点都不怕,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了不起!他乐观地相信,总有一天,他会把这帮家伙们打得屁滚总有一天,他会站到红光集团的高最处……

    当然,段钢林并不是狂妄,他通过和蒋厂长的聊天,进一步感觉到了红光集团的复杂

    依稀之中,段钢林想起了职工医院的院长刘献针老先生对他的评价:你的心脏,你的体质,与其他的人不同,可以承受常人难以想像的压力,在红光集团,只有一个人和你的情况差不多,这个人,就是韩总……

    想想刘献针的话,再想想韩总非正常死亡的结局,段钢林心里便暗暗地捏着一把汗,从现在开始,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谨慎谨慎再谨慎,来到了烧结厂,虽然与林家彬和刘勇卫离得远了,或者说不用天天见面了,但是,刘达明和刘天兵、李爽他们,却和自己离得越来越近,俺老段以后就要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活动,他们想要了解俺老段的情况,简直太容易了。

    不过,段钢林此时并不把这些事放在心上,有道是兵来将当,水来土掩,如果时时都把这些人和这些事放在心上,俺老段也太他娘娘的活得累了,人生嘛,就要高兴,就要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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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084章 想把老子灌醉?狗屁!
    是的,段钢林是高兴的,他的脸上洋溢着乐观的微笑。

    蒋厂长继续倒拿过段钢林的那盒硬盒白沙了起来,笑道:“小段啊,现在马上就要下班了,你呢,就不要回去了,呆会下了班,厂里请你吃饭。”

    “呃——”段钢林一怔,在心里揣测着蒋厂长的意思,嗯,俺老段刚进入红光的时候,韩总和公司老总们请俺老段吃饭,现在到烧结厂,蒋厂长作为韩总的徒弟、知音,或者说是粉丝,自然也会效仿韩总的做法啊!

    “好。”段钢林开心的答应了蒋厂长的请求。

    “嗯,我现在就安排。”蒋厂长一边说一边拿起了手机。

    刚刚拿起手机,蒋厂长又放下了,他微笑着看着段钢林,道:“如果我没有猜错,你一定不希望在红光楼吃饭罢?”

    又是红光楼!又是红光楼?段钢林在微笑的面容背后泛动着一丝丝疑huò,红光楼,俺老段是绝对不去了,抛开那个张定不提,即使是那个李安,也让人有点不寒而栗啊,那李安在包子馅里又吐粘痰,又吐唾沫,又甩鼻涕的,想想都让人恶心。

    “哈哈哈……”蒋厂长一阵柔和地笑,似乎猜中了段钢林的心思:“小段啊,咱们哪都不去,就在厂部食堂,食堂的几名厨师,技术都不错,你看怎么样?”

    “好,听厂长您的。”段钢林也不拒绝,直截了当地道。

    蒋厂长这才拿起了电话,通知了后勤副厂长方余胜,又通知了办公室主任陈胜瑜。

    “小段,时间到了,我要去开一个碰头会,你还是先到劳资科里坐一会吧。”

    说着,蒋厂长从办公桌上拿过笔记本站起身来。

    段钢林也站起身来,笑道:“厂长,呆会吃饭时,都是厂里的领导们,我们有好多的话就不方便说了。”

    “哈哈哈……”蒋厂长又是一阵爽朗地笑,道:“小段啊,你以后可就是咱们烧结厂的职工了,你有什么事,可以直接跟我谈,我们的机会多着呢,来,把你的电话号码给我。”

    很快地,段钢林和蒋厂长jiāo换了手机号码。

    段钢林真诚地道:“厂长,我没有想到,你也像韩总这样,对我这么好……”

    说这话时,段钢林一片眼热。

    蒋厂长微微闭了一会眼睛,这才道:“小段啊,呆会一块儿吃饭的几个,都是厂领导,很多的话,我不方便对你说,不过,我现在提醒你一句,呆会吃饭的时候,最好不要提及韩总,明白么?”

    段钢林心里一紧,随即笑了:“好。”

    说着,段钢多与蒋厂长并肩走出了办公室。

    蒋厂长到三楼走廊尽头的会议室开会去也,段钢林则到了另一端的劳资科里。

    每天下班之前,领导班子开一个碰头会,这是红光集团以及集团下属各个子公司多年来形成的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参加碰头会的,除了厂领导们,还有生产科、设备科、材料科劳资科的科长们。

    段钢林进入了劳资科时,已经将近五点半的光景,尚文喜开碰头会去也,只有大屁股一个人在。

    此时的大屁股,刚刚洗完了澡,一身藏青sè工作服已经换下,上身穿了一件淡黄s下身则是一条r子。她的头发湿湿漉漉的,一滴滴晶莹的水珠子,从发稍处悠悠滴落。当然,最吸引人的目光的,还是她的屁股。

    直到这个时候,段钢林才发现,大屁股的屁股,真的好高高翘翘,圆圆滚滚,棱是棱,角是角,看起来很有弹韵味十足,让人不忍离开目光。

    嗯,如果俺老段上前mō上一把那丰满的屁股,大屁股姐姐会不会拒绝呢?段钢林地想着。

    “兄弟你在看什么?”正在梳头的大屁股从镜子里看到了段钢林的不怀好意的目光,一脸惊异地问。她的脸上,依然有点点的水渍,看起来犹如一朵出水的芙蓉huā,新鲜而娇嫩。

    “哎,兄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啊!”段钢林微微一笑,从口袋里mō出了软包中华,点燃了起来,脸上,一片坏笑。

    “哈哈哈……”大屁股一阵咯咯娇笑,道:“兄弟你可真会说话。”

    段钢林轻吐着烟圈,笑道:“其实,兄弟真的不会说话,兄弟只会说实话,只会说心里话。”

    “哈哈哈……”大屁股笑得更加勾人了,她的一双杏目中闪动着萤萤热光,道:“兄弟,你很有味道。”

    “哎,是啊,烟味儿,屁味儿,臭脚丫子味儿,这男人三味,兄弟全都占全了。”段钢林不动声sè地与大屁股调侃着:“不过,兄弟比其他的男人多了一味。”

    “呵呵,快说说。”大屁股显然对段钢林越来越有兴趣。

    段钢林微微一笑兄弟的这种味道,一般人很难嗅得出来。”

    “要不,让老姐来嗅嗅?”大屁股的眼睛泛动着更加热切的光。

    段钢林一听,笑道:“老姐,你嗅不出来的,你的经验太少。”

    “嘿嘿……”大屁股笑得颤,直截了当地道:“兄弟,你跟姐姐说,你到现在搞了多少个nv人?当然,我指的是三十岁以下的。”

    “呃——”段钢林一怔,他绝然不会想到,这大屁股会突然间问出这个问题。

    “哎呀,我说姐姐啊,你这么问,倒让兄弟不好意思啦。”段钢林嘿嘿一笑,道:“如果兄弟猜得不错,姐姐这辈子一定把一个nv人应该享有的权利都享受完了罢?”

    “一个nv人的权力?”大屁股微微一笑,迅速明白了段钢林的话中之意,随即,她的脸上便闪过一丝忧伤:“兄弟啊,你还是不了解老姐啊,老姐其实是一个苦命的n

    咀嚼着大屁股的话,段钢林明白,大屁股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她的老公刘达明比她大了足足二十岁的方面,极度满足不了她这位“三十如狼”的nv人在xìng方面的需求,相反,刘达明此人经常到外面出差,她经常是独守空房,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大屁股说自己“命苦”,应该就是xìng方面的无法得到满足的缺陷罢?

    随即,段钢林的脑子里闪过一个nv人的形象来,这个nv人,名叫刘丽,是段钢林在火车上拍摄的那段《ròu身换权力》视频的nv主角,她的丈夫名叫耿强。

    段钢林清楚地记得,刘达明在火车上和刘丽谈话的内容,大概是,耿强想hún个班长当当,就让自己的如的老婆陪着刘主任出差了。

    嗯,也不知道耿强有没有当上班长。如果耿强没有当上班长,那可真是陪了夫人又折兵啊,这样的男人,如果不去跳楼,那可真他妈的白白在两tuǐ-之间长了一块这就叫软蛋。嗯,他如果不跳楼也可以,唯一的法子,就是拿一把菜刀,让刘达明变作太监。嗯,耿强这小子,没准这几天就会出现在俺老段的面前。

    “兄弟,你刚才在厂长办公室里,咋聊了那么长时间啊。”大屁股这才把心里真正想说的话倒了出来。

    “嗯,蒋厂长对兄弟很关心,我们聊了不少。”段钢林笑道。

    “你们都聊了些什么呢?”大屁股非常感兴趣地问。

    段钢林自然不会把他和蒋厂长关于“韩总”的事说出来,一旦说出来,没准刘达明立即便会在第一时间里知道了。刘达明何许人也,他的老婆尽管在xìng的方面不满意,可人家两个毕竟是夫妻啊!

    同时,段钢林瞬间想明白了:大屁股之所以在厂部机关工作,不光是因为厂部机关的工作环境好,更重要的是,她是刘达明安chā在厂部的一个摄像头!刘达明通过这个摄像头,准确把握厂部机关里的一切消息。

    “我和蒋厂长聊了一些生产上的知识。”段钢林简单地道:“我现在对姐姐越来越是佩服了,没想到你对蒋厂长了解得这么深刻,蒋厂长确实是冶金方面的专家人物。”

    “哈哈哈,那还用说么?”大屁股一阵得意地笑:“你刚来烧结厂,以后想了解哪方面的情况,就问老姐好啦,不光是咱们烧结厂,就是公司里的那些破事儿,老姐也知道得**不离十。”

    “啊——”段钢林吃惊地看着大屁股,随即,他想起来了,大屁股这话不是吹的,一来,她本来就是从公司大机关裁到一线机关的,她对公司发生的一些事,尤其是一些不可言传的人和事,知道得简单太多了。二来,她的老头是刘达明,刘达明多牛叉啊,在整个红光集团应该说是上通下达,作为刘达明的老婆,大屁股自然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自然会知道无数的事。

    ……

    “青儿,今天晚上厂里请我吃饭,我就不回去了。”段钢林给常青儿拨通了电话:“你呢,也不要委屈了自己的肚子,做一点好吃的。”

    电话那头,常青儿关切地问道:“厂领导对你怎么样?你没有说错话吧?”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宝贝,你的林哥难道一点世面都没有见过么?你就放心吧,上次韩总请我吃饭,你又不是没有见过我的能力。”

    常青儿笑了,她绝对相信段钢林的能力,她对段钢林的能力一点都不怀疑。

    “那,那你少喝点酒。”常青儿还是有些担忧地道。

    “放心吧,今晚是和领导们在一起吃饭,人家不会把我怎么样的。”段钢林说罢,挂了电话,调整了一下心情,准备应付接下来的酒宴。

    烧结厂厂部食堂,位于机关办公楼的一楼。

    从外表上看,这个生产单位的食堂,与段钢林大学时候的食堂和红光集团第一招待所相比,差得太远了差”来形容,一点都不过分。

    由于是晚上六点半,职工们都已经下班了,整座食堂里静悄悄的。

    段钢林跟着尚文喜进入了食堂,穿过一个个卖饭的窗口,进入了食堂内部,上了一段狭窄的楼梯,到了食堂的二楼,段钢林便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香气,随着香气越来越浓,段钢林进入了一个灯火辉煌的房间里。

    房间里灯火通明,一张足可以围坐十五个人的大圆桌上,已经摆满了刚刚制作好的各sè菜肴。让段钢林眼睛一亮的是,这个就餐的房间,居然比外部的卫生环境要好得多,外部餐厅那一排排的桌椅黑漆漆的,似乎好多年没有擦过了,而这个房间却不一样,桌椅档次很高,地面上和窗户上一尘不染,还有一丝丝淡淡的香水味弥漫在空气中。

    段钢林稍稍一想就明白了,这个房间是专供厂领导们就餐用的,自然收拾得很是整洁,而外部则是职工们就餐的地方,环境的好与坏也就不在乎那么多了。这就是领导和职工的差别。

    烧结厂厂长蒋明哲,党委书记郁剑锋,生产副厂长谢子群,原料采购副厂长邓又鸣,设备副厂长韩伟,工会主席战国强,后勤副厂长方余胜,还有综合办主任陈胜瑜、行政科科长贺学敏等坐在桌前。除了陈胜瑜、贺学敏和尚文喜这三个科级干部之外,其他的都是副处级以上领导干部。

    段钢林随着尚文喜刚刚进入了这个房间,蒋明哲厂长便笑着朝他挥起了手:“小段啊,来,坐到这边来。”

    段钢林一看,只见蒋明哲厂长的右侧留了一个空位。

    “厂长,我还是坐这儿吧。”段钢林笑道,说着就要朝下首的一个座位走过去。

    “哎哎哎,厂领导刚才碰头会专mén研究了你的座位问题。”党委书记郁剑锋笑道:“这可是厂党委集体研究决定的,难道你刚入厂就想不服从命令?”

    “哈哈哈……”厂领导们尽皆而笑。

    段钢林装作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来,极不情愿地走向了蒋厂长,如坐针毡般地坐到了蒋厂长身边的座位上。

    蒋厂长这时才向段钢林一一介绍了在座的诸位厂领导。

    “郁书记好,谢厂长好,邓厂长好,韩厂长好,战主席好,方厂长好,陈主任好,贺科长好……”段钢林向诸位领导们一一问好,也不知道说了多少个“好”。好在段钢林的记把各位领导的相貌都记在了心里,也把各位领导看他的目光也都记在了心里。其中,党委书记郁剑锋和生产副厂长谢子群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郁剑锋浓眉大眼,身高一米八五,鼻子下面的一撮胡子又黑又浓,说起话来粗里粗气,很难与他的党委书记的职务挂起钩来。而谢子群作为负责生产工作的副厂长,居然和蒋明哲厂长的气质差不多,也是戴着一副中度近视眼镜,让人有一种不可捉mō的味道。尤其是他脸上的那抹微笑,意味深长。段钢林告诉自己:第一次与诸位领导在一起吃饭,一定得表现出自己的优良本

    菜已上齐,酒已满上,蒋厂长开口了:“今天是个好日子,因为我们厂又多了一个毕业于著名高校的骄子——段钢林。呵呵,小段毕业于我国最著名的大学之一,在大学期间品学兼优,才学全面,他能来我们烧结厂工作,为我们厂的人才队伍建设注入了新的力量。来,让我们举起酒杯,为小段接风。”

    蒋厂长简单的开场白,很有气势,也有鼓舞人心,在场的厂领导和几名科长们纷纷举起举杯,对准了段钢林。

    由于刚进入红光时已经经历过与国企领导干部们喝酒,此刻的段钢林,一点都不紧张,他的脸上,溢满了谦虚的微笑,他站起身来,端起酒杯,在空中划了一圈,道:“谢谢厂领导的关心,我以后一定好好干工作。”

    说罢,段钢林将酒杯放到了嘴边,轻轻地抿了一口酒。

    “小段啊,这第一杯酒,咱们得干了,对不对?”工会主席战国强笑道。

    话一出口,其他的厂领导们纷纷附和道:“是啊,这可是你进入咱们厂的第一杯酒,必须得干了!”

    “好!”段钢林爽快地笑道,说着,他重新端起酒杯来,一口干了杯中白酒。

    天啊,这小子有点酒量!在座的领导干部们纷纷在心里叫着。

    “好酒量!”蒋厂长大赞一声,随即,他也举起酒杯来,一饮而尽。不过,他的速度,明显比段钢林慢了半拍。

    见蒋厂长干了杯中酒,其他的领导干部们一个个也举起了酒杯,相继干了杯中酒。毕竟,今晚的酒档次很高,三百多块钱一瓶的剑南酒入口后满嘴生香,醇厚无比,对于在座的这些常年在酒场上打拼的领导干部们来讲,喝这么好的酒,简直跟喝水似的。

    段钢林明白,这是人家厂领导的一片诚意,如果自己不拿出一片诚意来,显然是不合适的。同时,他也在不时的观察着诸位领导的酒场表现,通过他们的谈吐,通过他们的酒风,段钢林在一步一步地分析着诸位领导谁靠能力爬上来、谁靠拍马屁hún上来,段钢林同时也在通过他们的相貌分析着他们的心理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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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085章 老子很嚣张,你能咋滴
    到现在为止,虽然刚刚坐下来十多分钟,虽然刚刚喝了一杯酒,但他对诸位厂领导们已经分析了一遍。蒋厂长的相貌与谈吐,无疑是诸位领导之中最为突出的。

    党委书记郁剑锋那张黑脸却让段钢林相当的不爽,段钢林觉得此人貌似有着强大的后台。

    生产副厂长谢子群一副贼眉鼠眼的样子,酒席刚开场,他的筷子已经在每一道菜里chā过了,他大口大口地咀嚼着喷香的排骨,一块块鲜美的鱼鸭肝相继进入了他的嘴里。嗯,此乃小人也。段钢林迅速给这位谢子群厂长下了定论。

    ……

    “谢谢领导们对我的关心。”段钢林再次举起了酒杯:“我敬各位领导。”

    说着,段钢林就要把这个满杯喝下去。谁知,工会主席战国强开口了:小段,先等一下。”

    “呃——”段钢林稍稍一愣,把目光转向了战国强,而其他的几名厂领导们,也把目光转向了战国强。

    “小段啊,我知道你想表达一下诚意,不过呢,你想利用一杯酒把这份诚意表达了,那可不行。”战国强转动着手中的酒杯,笑道:“我看这样吧,你呢,先从蒋厂长这边开始,依次把自己的诚意向诸位领导们表达一下,你看如何?”

    草你亲娘!段钢林热情的笑容背后,把战国强骂了一百遍,等老子在烧结厂站稳了脚跟,一定把你小子整死!你这种说话的水平,哪里像个处级干部啊,草你妈妈的,你连最普通的职工都不如。

    “哎呀,老战啊,你这不是给小段出难题嘛!”蒋明哲厂长见战国强想利用这个场合刁难段钢林,赶紧出面帮着段钢林打圆场:“咱们的酒杯,可是三两的杯子,如果小段依次敬咱们十多个人,小段至少要喝三瓶酒啊!”

    话一出口,邓又鸣、韩伟、方余胜等厂领导纷纷附和,同时,所有的领导们都把目光对准了段钢林。

    段钢林脑子一转,暗叫不好,从这件小事来看,蒋厂长与其他的几名副厂长之间的关系,貌似不是很融洽啊!很显然,其他的几名副厂长,应该是一条心,而蒋明哲作为一厂之长,也许在很多方面都很孤立。作为一个有着一千五百多名职工的厂领导,如果得不到部属的支持,那么,任何一项工作都很难开展。

    “嘿嘿,蒋厂长你此言差矣。”生产副厂长谢子群贼眉鼠眼地笑了起来:“我听说小段刚进咱们公司的时候,跟韩总他们喝酒,小段发挥得淋漓尽致啊!”

    蒋明哲厂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悦,这丝不悦之sè随即消失,朝着几名副厂长笑道:“咱们可都是领导干部啊!”

    “哈哈哈,蒋厂长,酒场无大小,战主席也想把今天吃饭的气氛给nòng得红火一些,没啥复杂的。”党委书记郁剑锋微笑着开口了。

    好家伙,连党委书记都和蒋厂长站到了对立面上!段钢林暗暗心惊,这个蒋厂长,他现在真的很难开展工作啊!嗯,这都没啥关系,俺老段一定会帮着蒋厂长把各项工作开展好的。

    感jī地看了一眼蒋厂长,段钢林朝着工会主席战国强微微一笑,道:“战主席,你既然对我这么好,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啦,来,咱们两个先干三杯!”

    “呃——”所有的厂领导们,同时愣住了。他们同时用一种敌对的目光看着段钢林。在他们看来,段钢林作为一名外分大学生,第一次与厂领导们坐到一块吃饭,应该是谨小慎微,应该是异常的收敛,至少,他应该像一只听话的小绵羊,唯领导之命是从,只有这样,才会留给领导们一个良好的印象啊,也才能为以后的发展打开一个好的开始!以往厂领导们请大学生们吃饭,那些大学生们,无一不是像老鼠遇到猫,有的甚至紧张得浑身冒汗。可眼前的这位段钢林,就像是一个异类,与一般的大学生们有着绝然不同的个

    嗯,今天这顿饭,有好戏看了!这几乎是除了蒋厂长之外所有厂领导共同的心理。他们都在观望着下一步段钢林如何收拾这个局面,都在观望着蒋明哲厂长如何把握眼前的局面,当然,他们也想看看工会主席战国强如何应地段钢林这个异类……

    战国强,战国强……段钢林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战国强的名字,像是要把战国强这三个字刻在心里似的。嘿嘿,你这个傻瓜玩意儿,也不想想俺老段何许人也?你竟敢对俺老段如此无礼?那俺老段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

    战国强此时的脸sè变得很不好看,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按照他的预测,段钢林听了他的话之后,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向在座的诸位领导依次敬酒,毕竟,段钢林是从国家数一数二的著名大学毕业出来的,一定懂得在这样的场合如何讨好领导。

    然而,战国强这位副处级干部这一次似乎是猜错了。他没有想到段钢林会首先向他敬酒,也没有想到段钢林居然连敬他三杯!他知道自己的酒量,一旦喝酒超过八两的量,他的嘴巴便不由大脑控制了。最主要的是,他没有意识到段钢林居然使他下不来台!

    “呵呵,小段啊,咱们在座的,上有厂长,下有科长,你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讲,都不应该先向我开炮啊,哈哈哈……”战国强不无得意地笑着:“依我看啊,你应该先敬咱们的蒋厂长三杯!”

    说着,战国强扫了一眼在座的诸位厂领导,问道:“大家说是不是啊?”

    “对!”不少领导们附和着。

    到了这个时候,段钢林目光再差也看得出来了,蒋厂长虽然是烧结厂的厂长,但却是一个“独杆司令”,酒场虽说无大小,却也体现出了平时的工作局面。

    此时的段钢林,已经打定了主意,必须要和蒋厂长站在同一条阵列上!

    “哈哈哈……”段钢林放声大笑,右手握着的酒杯依然稳稳地朝着战国强举着,左手从身边的蒋明哲厂长手边取过了软包中华香烟,自顾自地点上一口,似乎在发泄心中的怒火,当他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后,朝战国强笑道:“我这人喝酒,和其他人喝酒不一样,我看谁最顺眼,就第一个敬谁。”

    “哈哈哈……”战国强一阵大笑:“小段啊,这么说,除了我之外,你看谁都不顺眼喽?”

    “哈哈哈……”段钢林随即一阵大笑:“战主席,这酒桌上的顺眼,意思是说我想和你喝酒啊,那可跟真正的感情是两码事儿!”

    “呃——”战国强听出味来了,这段钢林是话里有话啊。

    不由得,除了蒋厂长之外的所有的厂领导,包括尚文喜、陈胜瑜、贺学敏等科级干部,纷纷用一种敌意抑或是诧异的目光看着段钢林,段钢林这小子,简直太嚣张了!这样的家伙,居然是国家数一数二的大学里培养出来的?这样的家伙,也能算作人才?这样的家伙,居然如此对待一名处级干部!难道,这小子是因为书读得太多了把脑子读坏了?嘿嘿,刘勇卫怎么会把这样的书呆子和愣头青儿招到红光呢?

    不过,尚文喜对于段钢林的表现,并不觉得有啥奇怪的。今天早上他和段钢林在电话里的针锋相对,已经提前领教了段钢林的脾气。此时,他的内心深处,居然站到了段钢林的一边,他相信段钢林能把战国强摆平!

    “哈哈,小段啊,咱们烧结厂是一个老厂,全厂一千五百多名职工,但是,大专以上学历的职工,都不足百分之五,毕业于重点大学的职工,到目前为止,只有三位,毕业于国内顶尖学府的,你是第一个。”郁剑锋作为厂党委书记,在双方陷入僵局时及时接过话来:“小段啊,你能来到咱们烧结厂,这是公司的考虑,我和几位领导同志也讨论过你的事,我们认为,烧结厂的工作环境虽然差了一些,但却是一片成才的乐土,我希望你能好好珍惜,多多锻炼,早日成才。”

    对于郁剑锋的这一大段话,如果是一般的大学生听来,那一定会感jī得痛哭流涕,一定会抓住这种与厂领导坐在一起的难得的机会大表决心,大谈理想。然而,这样的话段钢林听来很不顺耳,他觉得这郁剑锋真他娘的虚伪,他最讨厌的就是冠冕堂皇,最讨厌的就是官话连篇。

    不过,段钢林依然微笑着对郁书记道:“书记,说实在的,我刚来咱们烧结厂,并没有感到一种回家的感觉。”

    “哦……”厂领导们同时一愣,再一次把目光转向了段钢林,不知段钢林话中何意。

    段钢林无奈地笑道:“就拿今晚吃饭的事吧,我觉得酒是好酒,菜是好菜,可是,情却是冷的。某位领导硬要把俺灌醉,硬要让俺这个新来的一杯一杯地敬酒,咱们这个桌上,加起来一共是十三个人,如果我挨个敬酒,那么,第一轮就得喝十三杯,那么,诸位领导紧跟着就要敬我了,那么,又是十三杯酒,前后加起来,我得喝二十六杯酒,一杯酒是三两,那么,二十六杯酒,就是七十八两,差不多是八瓶酒啦。”

    说到这里,段钢林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工会主席战国强,脸上依然泛动着无奈的微笑:“如果今晚我喝八瓶酒,这是什么概念?如果一瓶酒是三百块钱的话,那么,我一个人今晚就得喝掉两千四百块钱!当然,这些都是小事儿。最重要的是,我如果真的喝下这些酒,第一,我会丑态百出!第二,我明天一定上不了班,没准还会酒jīng中毒被送到医院!说真的,我真的想用一份真诚的心面对众位领导,可是,某些领导却不安好心!”

    在座的领导干部们,不时地看看段钢林,又不时地看看战国强,战国强的脸sè,越来越难看。

    党委书记郁剑锋刚要开口解释,段钢林又说话了:“我也知道酒逢知己千杯少的道理,可我更知道今天厂领导请我吃饭的良苦用心,我本想向领导们汇报一下我的思想,现在也没有什么心情了。”

    沉默,良久的沉默。

    战国强和其他的厂领导们,不得不承认,段钢林的话真的很有道理,真的无懈可击。段钢林与要座的领导干部们比起来,至少年轻了二十岁,算是一个大孩子,作为一名处级干部,战国强被段钢林批驳得一塌糊涂,此时感觉很掉价,也很栽面。不过,他心里已经下了决心:段钢林这小子,以后可得好好地照着,照顾得好好的!

    “呵呵,小段啊,战主席呢,并不是诚心对你这样子的,战主席这几年来,作为工会主席,做了很多有益于职工们的事,深得职工群众的拥戴。”厂长蒋明哲接过话来,笑道:“战主席也是想和你拉近距离啊!”

    说着,蒋厂长举起酒杯,朝着一桌子的人笑道:“来来来,我们同起一杯,再次为小段接风。”

    其他的厂长们,也都举起了酒杯,朝着段钢林敬酒。

    段钢林微笑着与领导们一一碰杯,然后一饮而尽。

    实事求是地讲,欢迎段钢林的这顿饭,厂领导们吃得都很郁闷,而段钢林却是相当的开心。因为,他把战国强的嚣张打得稀里糊涂。

    说到底,段钢林还是吃不得亏,一点亏都吃不得!同时,他感觉到了蒋明哲厂长在领导层中的孤立,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帮着蒋厂长讨回一点面子。

    原计划两个小时的酒宴,不到一个半小时便结束了。

    厂领导们一个个沉默地离去,综合办主任陈胜瑜、行政科科长贺学敏以及劳资科科长张罗着安排车子送诸位领导回家,而蒋明哲厂长却没有和其他的领导们同坐一辆车子,而是回到了他的办公室。眼光jī灵的段钢林不无郁闷地看到,退席的时候,几名厂领导将几盒没有拆开的软包中华烟揣入了自己的腰包里,其中有战国强这位工会主席。

    情不自禁地,段钢林心中进一步对战国强等人产生了一种深深的鄙视。他妈的,那可是软中华啊,你们作为领导干部,居然如此的贪心,要说这些软包中华烟,只有俺老段才能名正言顺地揣入腰包啊!

    不过,段钢林心中的不快,转瞬即逝。他走出了食堂,站在食堂的耳朵里便塞满了生产工地上隆隆隆的设备运转声,这种高分贝的噪音,使段钢林一时间有些心神不宁。看着工地上来来往往的职工们,披着夜sè走向他们的艰苦而又污染严重的工作岗位,段钢林便有一种想要飞走的yù望,他闻到了一股浓浓的硫味儿,他闻到了一股异常压抑的气息。

    抬头望,段钢林便看到了一个个高高的烟囱无休无止地朝着黑沉沉的天空排出了一团又一团的有害气体。想想职工们在这样的环境里工作,段钢林便暗暗地发誓:一定不能在这样的单位里工作下去!否则,俺老段命不久矣!

    不过,段钢林并没有多想什么,他看着厂领导们一个个钻进了厂部的那辆白sè的依维柯出了厂子,便径直进了办公楼……

    却说蒋厂长刚刚在办公桌前坐定,有人敲

    “进来。”蒋厂长轻微地喊了一声。

    段钢林推mén而入,又反手把mén关紧了。

    “小段,你还不回去?”蒋厂长略带诧异地问。

    “厂长,如果我回去了,我就不是段钢林了。”段钢林微笑着坐到了厂长办公桌对面的那张柔软的沙发上。

    蒋厂长从手边拿过软中华来,递给了段钢林。

    段钢林也不客气,接过烟来,点上,将目光停驻在了蒋厂长的脸上。

    “厂长,刚才喝酒的时候,你是不是对我的行为不满意?”段钢林一边chōu烟一边问。

    蒋厂长轻轻地点了点头,道:“小段,你不应该表现得那么锋芒。”

    “厂长,我本来不想和他们计较什么。”段钢林笑道。

    “那你倒说说,你为什么又要和他们计较了呢?”蒋厂长笑道。他的笑容里,隐约含有一层深奥的味道。

    段钢林正sè道:“厂长,如果我说错话了,算我没说,你也不能生我的气。”

    “哦……”蒋厂长一愣,随即便笑了:“嗯,那好,你说吧,我不会怪你。”

    段钢林把声音压低了,道:“我觉得他们几个副厂长和您不是一条心……”

    说这话时,段钢林一直把目光停留在蒋厂长的脸上。

    蒋厂长一听,又是一愣,他不可思议地看着段钢林,道:“小段,你的眼光很厉害。”

    段钢林琢磨着蒋厂长的话,知道蒋厂长对自己的推断非常的赞同,继续道:“厂长,您一开始把我介绍给其他的领导们,应该说,对我的评价很高,但是战主席硬bī我喝酒,这显然是在给我一个下马威,貌似也没有给您面子,嘿嘿,我当然不会给他面子了。”

    “哎,小段啊,你说得都没有错。”蒋厂长叹息一声,道:“说真的,你今天不应该和战主席闹僵,战主席,属于那种睚眦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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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086章 也许,你们笑得太早了
    话没说完,蒋厂长便闭上了嘴,显然,他意识到自己话中的漏他如此评价战国强,便是承认了他和其他领导者之间的矛盾。作为一厂之长,蒋明哲自然不愿意让“外人”知道本厂领导班子之间的任何一点的“不和谐因素”。这意味着他的无能!段钢林作为一名刚刚进厂的外分大学生,他同样不想让段钢林知道这些事。因为,这些事一旦传扬到了职工们的耳朵里,职工们的思想稳定工作便会很难做,职工们一旦不稳定,以生产为中心的各项工作便会很难顺利开展!当前的经济危机对企业的影响依然在持续,在这样一个节骨眼上,稳定压倒一切!只有稳定,企业才能渡过难关!否则,企业也许会走上绝境!

    “小段啊,我今晚可能真的喝高了。”良久,蒋厂长才道。

    “厂长,您没有喝高!”段钢林直截了当地否定了蒋厂长的话,道:“厂长,我们都是韩总的人!”

    “哦……”蒋厂长的眼睛突然间亮了起来,犹如一个暗夜之中的旅人,突然看到了天边闪烁的北极星,突然找到了前行的方向。

    段钢林一直都在观察着蒋厂长的面部表情,他再一次mō清了蒋厂长的“心脉”!尽管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是,段钢林已经对这位蒋厂长的为人和处事,有了一个基本的了解。他最大的感觉,就是蒋厂长不适合当官!他觉得蒋厂长太软,不光是手腕太软,心也太软!想让蒋厂长想硬起来,恐怕会更难!

    “厂长,我有一种感觉想和你说说,如果说错了,您可不能生我的气,更不能怪我!”段钢林继续笑道。

    “嗯,你说,你把心里的想法都说出来。”蒋厂长掐灭烟头,再次点燃了一支烟,同时,他又从chōu屉里取出两盒软中华扔到了段钢林的面前:

    段钢林取出香烟来,点上,道:“厂长,郁书记、战主席以及其他的几名副厂长,他们和刘达明站在一条线上!”

    “啊——”蒋厂长大惊,随即站起身来,走到办公室将办公室的mén紧紧地关上了。

    “小段,来里间来说话。”蒋明哲推开了办公室里间的mén。

    段钢林明白,蒋厂长要和他谈一些非常重要的话题了……

    “看起来,你很不简单!”蒋厂长将办公室里间的mén紧紧地关上后,看着段钢林道:“而且,你显然对刘达明主任很熟悉。”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厂长,我不但熟悉刘达明,而且我也知道,刘达明虽然是第二生产车间主任,但他可以左右整个烧结厂的任何工作!”

    “哎——”蒋厂长一声长叹,他的眼睛里,流动着一丝丝复杂的光泽。

    “厂长,我知道你有很多的事,不方便对我说。”段钢林坦诚地道:“我虽然是一名新职工,在级别上虽然和您差得太远,但是,我们却也算得上最近的。因为,我们都是韩总的人!”

    段钢林没有点明刘达明之流与韩总的敌对关系,但他相信,蒋厂长一定能从他的话里悟出点什么。

    “小段啊,我会尽快给你一个平台!”蒋厂长道:“我想让你成为我的助手,我现在需要你这样的人!”

    听着蒋厂长的话,段钢林似乎在体会着一份急迫,还有一份焦急,更有一份无法言说的孤独与无奈。他能感受得到,蒋厂长现在对他已经完全消除了任何的戒备之意,相反,蒋厂长主动靠近了他!

    段钢林从蒋明哲的表现来看,他进一步明白了,这位蒋厂长,虽然是厂长,但是,他却是孤立的,他身边的副手们,并不买他的账,并不与他亲密地配合,并没有从内心深处真正地认可他这个厂长。说得具体一点,就是这位蒋厂长不会做官!不会收买人心!不会团结下属!更没有能力把刘达明摆平!他之所以当上厂长,也许只是因为他的实干jīng神博得了韩总的喜欢罢?

    “厂长,至于平台啊啥的,我觉得现在还不到时候。”段钢林道:“我刚来烧结厂,很多的人和事,都没有接触过,厂长大人贸然给我一个平台,难道不会引起战国强那些人的忌恨么?到时候,也许会对厂长您不利。”

    “你所理解的平台,究竟是什么呢?”蒋厂长微笑着看着段钢林问。情不自禁地,蒋厂长从内心深处对段钢林这个刚刚进厂的小伙子产生了一种特殊的感情。

    “呃——”段钢林心想,所谓给俺老段一个平台,不就是给俺老段一个官儿当当么?难道还有什么其他的深意么?

    蒋明哲厂长笑道:“我的意思是,先让你在技术部mén干一段时间,发挥一下你的优势,争取尽早在全厂范围内打出一点名声来。”

    “厂长,如果您信得过我的话,请你不要把我安排到技术部mén。”段钢林的一颗心几乎要跳到了嗓子眼儿,一旦分到技术部mén,他这个来自名牌大学的冒牌货便会lù馅,到时候,红光集团将会出现史无前例的大爆炸,一条前所未有的特大新闻便会在几万名红光职工中沸沸扬扬的传扬——原来,那个被公司领导寄予厚望的名牌大学的高材生,居然是个冒牌货,居然连一元二次方程都不会做,居然连二十六个英文字母都背不下来,一旦到了那个时候,段钢林必定会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也许,此事闹到了一定的程度,会吸引新闻单位的人前来采访,到时候,俺老段全国闻名,不但给母校丢脸,也会让昔日的同学们所不耻,更让昔日的nv朋友林雅茗所嘲讽。因此,段钢林万万不能到技术部mén!

    心里紧张万分,但段钢林的脸上,依然是一副坦诚地微笑:“厂长,我现在必须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帮助厂长树立威信,必须把战国强和郁剑锋那帮家伙打击一下,让他们对你心服口服。”

    “哎,是啊,可是这也有点太难了,真的太难。”蒋厂长沉思一阵后,不由得叹息了一声,道:“而且,小段你刚来烧结厂,很多的人和事,你都不明白。公司现在正在进行改革,林总上台之后,必定还有一番新的人事调整。”

    段钢林微微一笑:“厂长,对于你现在来讲,必须要把生产上的事搞好,必须让工人们安下心来,我想不用我多说,厂长您心里也有数。咱们在稳住大局的同时,再把那些不听话的孩子,狠狠地揍一顿,让他们乖起来,让他们一个个都变成听话的孩子。”

    “哈哈哈……”蒋明哲厂长被段钢林的风趣的话逗乐了:“小段啊,我真的没有想到,你竟然有这么高的见识,看来,把你安排到技术部mén,似乎是有点屈才了。”

    段钢林微微一笑,暗暗得意,他也为自己能够说出刚才这句话而得意不已,什么大局啊,什么人心啊,要是换作往常,他就算是挖空脑袋也想不出这样的词汇啊,最主要的是,他这两天先后与职工医院院长刘献针论及了“人脉”,与第二烧结车间宣传员许二双论及了“群众基础”,再加上与蒋厂长接触以来了解到的一系列情况,这才使他说出了一番震惊蒋厂长的话。

    “小段啊,你从明天开始,先参加三级安全教育,安全教育结束后,到各个车间实习,咱们厂,分作机修车间、第一生产车间、第二生产车间、料场车间、原料车间、自动化车间、环保车间,按照规定,这七个车间,每个车间需要呆上一个月,这样一来,大半年时间便过去了,这半年多的时间里,你一定要熟悉一下咱们烧结厂上下人等,把咱们厂的情况掌握清楚。半年之后,如果我还是烧结厂的厂长,那么,一定会给你一个不错的平台。”

    说这话时,蒋厂长一副担忧与哀叹的腔调。

    段钢林道:“厂长,您放心吧,在这半个的时间里,我会把咱们厂的情况mō得一清二楚,而且,我会用自己的努力,让你的工作变被动为主动,只要你相信我!”

    看着段钢林的那张年轻的脸庞上浮动着一丝丝坚毅,再想想段钢林进入红光以来拳打李爽、脚踢刘天兵、烫伤张虎强、查出张定以及刚才与战国强等厂领导们针锋相对等一系列事件,蒋明哲对段钢林已经有了一个立体式的了解。他相信,段钢林不仅仅是一个学识丰富的名校毕业生,更是一个有头脑、有智谋、有勇气、讲情义的年轻人,如果把这个年轻人提拨到烧结厂要害部mén担任职务,那么,这对于烧结厂来讲,对企业的发展,绝对有百利而无一害……

    然而,正当蒋明哲厂长和段钢林在办公室的内间进行深入jiāo谈时,在红光楼的808包间,另外一群人却同样在谈得正欢。他们分别是烧结厂党委书记郁剑锋、生产副厂长谢子群、原料采购副厂长邓又鸣、设备副厂长韩伟、工会主席战国强、后勤副厂长方余胜、还有行政科科长贺学敏。他们七个人,围坐在酒桌边,一边喝酒,一边谈话。包间的mén紧紧地闭上了,甚至连窗户也关得密不透风,包间里的淡蓝sè的窗帘民紧紧地拉上了。从外面来看,根本看不到包间内的明亮的灯光,由于包间的mén是双层隔音mén,所以,即使站在即使把耳朵紧紧地贴在也绝然听不到包间里的说话的声音。

    郁剑锋和战国强这一帮烧结厂的领导干部们,此时大多都比较郁闷,因为刚才在厂部的食堂里,他们并没有吃好,更没有喝好。他们的心里,纷纷闪动着相同的疑问:段钢林,他究竟何许人也?他的胆子为何那么大?他作为一名外分大学生,难道有什么十分强硬的后台?否则,他为什么胆敢对厂工会主席战国强如此无礼?

    当然,这些领导干部们,一个个都是人一个比一个猴一个比一个关系硬,他们不约而同地把问题的焦点定格在了段钢林和红光集团现任董事长、总经理林家彬的身上——林家彬和刘勇卫关系坚固如铁,刘勇卫眼睛瞎了之后林家彬心急如焚,段钢林用奇智揪出了张定,林家彬对段钢林欣赏有加,奖励段钢林两万元!段钢林虽说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外分大学生,但他并不是傻瓜,如果他的脑子足够好使,一定会利用这难得的机会拉近与林家彬的关系!

    这样一来,诸位领导同志们虽然没有把这个话题摆到桌面上来,但是,他们已经心知肚明了。不过,段钢林在大庭广众之下把工会主席战国强驳得哑口无言、颜面扫地,他这位在烧结厂领导班子里排名第三的人物,何时被一名普通的职工如此奚落过呢?何况,段钢林是一个刚刚入厂的外分大学生!

    “来来来,老几个,咱们喝酒。”战国强举起酒杯来,道:“啥话也不说了,我先干了这一杯,今天这顿酒,由工会来请。”

    说着,战国强将那满满的一杯酒一饮而尽。

    “我说老战啊,你也不要太郁闷了。”生产副厂长谢子群那一副贼眉鼠眼的模样让人感到恶心,他嘿嘿一笑,道:“咱们也许想得太复杂了,咱们应该把复杂的问题简单化。”

    “嗯,子群说得很对。”党委书记郁剑锋接过话来,道:“咱们今天在座的几个,都是铁哥们,今天在酒桌上所说的每一句话,只有我们几个心里有数就行了。”

    “嗯,郁书记说得对啊。”其他几名厂领导们同时应和道。

    战国强再次灌了一杯酒,道:“段钢林可真是个人才啊,人才,大大地人才,我战国强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才!咱们以后呢,可就得把这个人才好好地照顾好,照顾得好好的!”

    说这话时,战国强的语气里有一股怪怪的味道。让人一听就知道,他这叫正话反说。

    坐在下首位置的劳资科长尚文喜渐渐地得意起来,白天的时候,段钢林把他整得那么惨,他正愁着没办法出气呢,这不,诸位厂领导们要联合起来对付这小子啦,这小子本领再大,难道能斗得过诸位厂领导的集体攻击?嘿嘿,段钢林啊段钢林,你小子这一回死定了!

    “郁书记,战主席,这个段钢林,实在是狂妄得很,自以为从名牌大学毕业,就不把咱们放在眼里了,这怎么能行呢?”尚文喜恨恨地道:“依我看,咱们应该从各个方面给这小子一个教训,同时也让其他的外分大学生们看看,让他们也收敛收敛。”

    “嗯,我看尚科长说得很对。”郁剑锋书记赞叹道:“这几年分到咱们厂里的外分大学生们,屁点儿的本事没有,可他们的架子却不小,自以为有学历,以为学历可以解决一切问题,照我说呀,他们这叫做自不量力,目光短浅。”

    战国强再次为自己倒上一杯酒这有什么办法呢,公司韩总在的时候,对这些外分大学生们处处包容,给他们那么好的优惠条件,而咱们厂呢,老蒋对那帮外分大学生们同样是亲得不得了,我就不明白了,这些外分大学生们,究竟给咱们企业创造了多少价值?”

    “这还用说么?”谢子群道:“蒋厂长可是人家韩总的得意mén生啊!韩总的工作思路,蒋厂长一定会贯彻到底啊!”

    “是啊是啊,韩总对段钢林很重视,亲自陪段钢林吃饭,蒋厂长自然也要效仿韩总,不信你们就走着瞧,蒋厂长一定会把段钢林当个宝贝!”后勤副厂长方余胜接过话茬子。

    “呵呵,蒋厂长把段钢林当作宝贝,我们可不把他当宝贝啊,嘿嘿嘿嘿……”战国强地笑着。

    设备厂长韩伟不无遗憾地叹息一声:“哎,可惜达明兄到省城去了,要不然……”

    “好拉好啦。”郁剑锋作为党委书记打断了大伙的话,开始了总结发言:“咱们今天在这里聚会,应该说,算是一次党委会议吧,该来的都来了,应该说,咱们现在已经统一了思想,接下来该怎么办,该干什么,相信大家心里都有数。”

    显然,郁剑锋虽然没有把话说得很明白,但谁都明白他的话里是什么意思。一是合力对付段钢林,二是继续孤立蒋明哲。

    如果蒋明哲厂长和段钢林此刻能够听到郁剑锋在这样一个包间里说出这样的话,该作何感想呢?他们在这样一个时间和场合开了一个“党委会”,而身为厂长、厂党委副书记的蒋明哲却没有参加,这本身已经说明了当前烧结厂领导班子内部的分裂形势。

    段钢林,作为一名绝对牛笔的人物,注定要在这复杂的红光集团中打拼。郁剑锋、战国强这些段钢林新的对手们,也许笑得太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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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087章 大屁股-别以为老子好欺负
    如果不是一缕阳光照在段钢林的脸上,没准段钢林将要继续沉睡下去。

    一碗jī蛋葱一套煎饼果子,两个jī蛋已经摆在了他的头柜上,一张雪白的纸,上面写着常青儿清秀的字:林哥,我今天白班,早点给你准备好了,你自己吃吧,今天可是正式上班了,要开开心心地,记着,一定不要迟到……

    段钢林笑了,想想常青儿那张甜甜地笑,想想常青儿那清纯的身影,他觉得心灵深处泛动着一丝丝温馨。不过,当他看看表,时针已经指向了九点。

    哎,尚文喜那家伙倒没有啥可怕的,最主要的,俺老段坚决不能让蒋厂长没面子啊!段钢林迅速一转脑子,立即起呼噜呼噜地喝尽了那碗jī蛋葱又把一套煎饼果子吧唧吧唧啃掉了,接着,他又把盘子里放着的那两个煮好的jī蛋剥皮吞了,这才觉得肚子里有了些东西。

    随后,段钢林把盘碗一丢,立即换上衣服,准备出mén。

    刚刚要伸手开mén,段钢林站住了,扭过头来,只见头柜上还胡luàn丢弃了盛早点的塑料袋子,以及一片一片的jī蛋壳。

    嗯,俺老段应该做一下家务了。段钢林心想,总不能天天让青儿忙里忙外,青儿又不是俺老段的佣人,青儿是俺老段疼爱的nv孩!

    一念至此,段钢林便立即返身回来,也不管是不是上班迟到,他先将头柜上的塑料袋以及jī蛋壳清理,又有抹布将头柜擦得一尘不染,随后,他拿起墩布,将实木地板擦拭得干干净净。

    这是段钢林第一次打扫卫生,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他很开心。

    正当段钢林沉醉在一种收获中的喜悦中时,mén铃响了起来。

    段钢林隔着防盗mén的猫眼,禁不住吃了一惊。

    原来,按响他mén铃的人,居然是大屁股。大屁股并没有穿那件藏青sè的工作服,而是穿了一件非常得体的nv式休闲装,上身是那件淡黄s下身则是r子,kù子熨得平平展展的,没有一点褶子。由于大屁股是侧着身子对着猫眼,所以,段钢林很清楚地看到了大屁股的那两瓣极具力的美

    相信任何男人看了mén外的那两瓣屁股都会下身变硬的罢?情不自禁中,段钢林便感觉到自己两tuǐ中间的地方,由软变硬。

    今天可是工作日啊,大屁股不上班,居然找到俺老段的住处来了,她想干什么呢?难道她是被俺老段英俊的外表所想想昨日大屁股洗完澡后的清丽的身影以及圆圆滚滚、高高翘翘的大屁股,再想想曾与大屁股所说的那一番暧昧至极的话语,段钢林便一阵地笑,同时开了mén。

    “兄弟,姐知道你刚才一定在睡觉?不是么?”段钢林刚一开mén,大屁股便笑盈盈地进了mén。

    猛地,大屁股愣了一下,因为她看到了段钢林左手挥着墩布,右手则拎着抹布,额头上居然闪动着滴滴汗珠。

    “哈哈,兄弟啊,真猜不出,你是这么勤快的一个人。”大屁股不无赞赏地看着段钢林。

    段钢林微微一笑真没想到,兄弟如此完美的男人,只有这一个缺点,也被好姐姐发现了。”

    “哈哈哈……”大屁股咯咯笑了起来:“兄弟啊,如果姐没有猜错的话,你一定是第一次做家务活儿罢?”

    “呃——”段钢林暗暗敬佩大屁股这个nv人眼光独到,居然一眼就看出其中的端倪。

    “哎,是啊,我昨晚做了一个梦,梦到有一位很重要的人要来,所以呢,就得把这个窝好好地打扫一番。”段钢林胡luàn地说道。

    “胡说!”大屁股那双杏目瞥了一眼段钢林,道:“你昨晚和蒋厂长聊到了凌晨五点,哪有时间做梦啊。”

    “姐姐居然连这个事儿也知道?”段钢林装作疑huò地问。同时,他越来越觉得大屁股不是一个简单的nv人。

    很快地,段钢林心中升起的那团两xìng之间最原始的火焰便迅速熄灭了,他在猜测着大屁股这个时候突然造访的用意。

    “兄弟啊,老姐昨天已经跟你说过了,不管是公司的,还是烧结厂的,只要老姐想知道的事,没有什么不知道的。”大屁股不无得意地道,她的一双美目,不住地观察着段钢林的面部表情。

    段钢林倒吸一口凉气,冷冷一笑,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姐姐也应该是今天凌晨睡觉的罢?而且,姐姐就睡在你办公室的那张沙发上。”

    这一回,轮到大屁股惊讶了,她上下端详着段钢林。

    当然,段钢林也在看着大屁股的那张微微泛红的脸。

    段钢林发现,大屁股的眼圈微微有些淡青,黑黑的眼珠也有淡淡的血丝。他相信,大屁股昨晚一定没有怎么睡觉?

    同时,段钢林心里也很佩服大屁股,这个nv人为了知道一些事,居然可以一整夜不睡觉,真是jīng神可嘉!

    “兄弟,你说得没错,姐昨晚一个晚上都没有睡。”大屁股道:“姐可都是为了你啊!”

    “为了我?”段钢林不可思议地看着段钢林,道:“姐姐,兄弟相信你的话。”

    话虽这么说,段钢林却陷入了疑huò之中:大屁股作为刘达明的nv人,她难道真的会为俺老段着想么?这个可能真是他娘的太小啦!即使这大屁股不是刘达明的nv人,俺老段也不能轻易的相信啊!这年头,人心隔肚皮,想看清楚一个人,那又何等的艰难。进入红光集团以来,俺老段看得最清楚的一个人,就是青儿了。青儿纯纯的,柔柔的,纯朴而善良,俺老段拿捏得最准,除了青儿,还有谁能够值得俺老段去全身心的信任呢?

    “兄弟啊,你可能不相信姐的话。”大屁股坐到了厅里的沙发上,看着段钢林道:“姐今天来找你,就是想和你谈谈昨晚的事。”

    “昨晚的事?”段钢林问道:“姐姐如何评价昨晚的事?”

    大屁股道:“你在烧结厂成名了。”

    “呃——”段钢林一愣。

    大屁股正sè道:“兄弟,烧结厂一千五百多名职工,现在都知道你昨晚的事。”

    “昨晚什么事?”段钢林问道。

    “兄弟,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要跟姐姐揣着明白装糊涂?”大屁股似乎有些不高兴了。

    “好,我明白姐姐的意思。”段钢林道:“昨晚上的事,无非就是厂领导请我吃饭,兄弟呢,在酒桌上和那战国强呛了几句。”

    “嗯,这还差不多。”大屁股笑了起来:“老姐就是为了这件事而来的。”

    段钢林没有说话,他从茶几上取过香烟来,大口大口地陷入了沉思中。

    “兄弟,如果烧结厂的职工们知道你的电话号码,你的电话现在一定被打爆了。”大屁股道。

    “这又是为什么呀?”段钢林道:“这跟职工们有啥关系捏?”

    “因为你是咱们厂第一个敢和领导干部叫板的人!”大屁股道:“我还可以告诉你,很多职工已经把你的情况调查得一清二楚,他们的消息真灵啊。”

    “我只不过和战国强呛了几句嘴,这天又塌不下来,工人们又何必小题大做?”段钢林还是不解。

    大屁股道:“这么说吧,你昨晚给很多职工出了一口恶气。”

    “哦,是么?”

    “当然。”大屁股道:“你知道么,在咱们厂,百分之八十以上的职工们,都对战国强那个傻瓜恨之入骨。”

    顿了顿,大屁股又道:“郁剑锋那个老狐狸,也不是个好鸟,还党委书记呢,要我看,他就是一个分裂主义者,总想搞搞小集团,总想让蒋厂长孤立,这样的人,最是危险。”

    “呃——”段钢林的心,暗暗安慰了一些,毕竟,大屁股说到他心里去了。

    当然,段钢林到了这个时候自然不会完全放松警惕,对于nv人,如果不是到了相濡以沫的地步,他绝对不会有任何的信任。

    “老弟,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有一点让老姐不欣赏,你的疑心太大!”大屁股不满对段钢林道:“你可以不相信战国强,你可以不相信郁剑锋,当然,你更不能相信刘达明和刘勇卫,但是,你必须得相信你老姐!老姐很看好你,老姐相信你一定能帮助蒋厂长做好各项工作的。”

    “……”段钢林说不出话来,他沉默了。他看到,大屁股的眼睛里闪动着真诚的光芒,大屁股的脸上浮现着发自内心的坦诚的微笑。

    “相信姐,好么?”大屁股真诚地道:“姐不愿意看到刘达明和郁剑锋、战国强他们把蒋厂长孤立起来。在咱们烧结厂,这么多的领导干部里,只有咱们蒋厂长是一个好官儿,蒋厂长是被韩总一手提拔起来的,他是一个关心职工、能给咱们职工办事的好官儿,我希望你不要和刘达明他们hún到一块儿。姐姐知道你很聪明,你能听姐一句话么?”

    此刻,段钢林开始慢慢地相信大屁股的话了。

    可是,段钢林还是有些不明白,大屁股作为刘达明的老婆,为何不帮助刘达明,反而来帮助俺老段呢?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正当段钢林这样想的时候,大屁股说话了:“兄弟,你现在一定是在怀疑我为什么不帮助自己的老公反而来帮助你罢?”

    说这话时,大屁股的眼睛里弥漫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无奈,抑或是苦楚。

    “是的,兄弟其实一直都在考虑着这个问题。”段钢林看着大屁股,坦诚地说:“韦姐,这也不是因为兄弟多疑,换作任何的人,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都会怀疑的罢?”

    “如果你能听我讲一些事情,也许你就不会怀疑我了。”大屁股悠悠地道。

    说着,大屁股把目光转向了窗外,窗外的那片柔和的朝阳,正轻轻地透进了窗子,撒到了大屁股的脸上……

    大屁股对段钢林讲了好多关于她自己的事。

    段钢林听了大屁股的故事,情不自禁地对这个nv人产生了一份由衷的敬意。他在想,如果刘达明知道自己的老婆竟然与他对着干,应该作何感想呢?

    有道是无唱fù随。按说,大屁股作为一名nv人,作为一个还算漂亮的nv人,他的老公刘达明事业如日中天,权力一天天强硬,在烧结厂说话的分量越来越大,她最应该做的,就是维护她老公的尊严!不论在任何的事情上,她都应该绝对支持自己的老公,坚决与自己的老公站到一起!然而,大屁股却没有这样做!原因很简单,刘达明是一个sè鬼,刘达明自从和她结婚之后,很少在生理上对她进行抚慰,而刘达明却和厂里和厂外无数的nv人有染;同时,刘达明也是一个jiān诈贪污之徒,他作为第二生产车间主任,生产任务很重,而他却以各种名目从职工们的工资和奖金里扣钱,就在前几天,他从本月职工们的奖金里扣除五万元!从而使职工们怨声载道。

    大屁股作为红光集团的老职工,她亲眼看到了职工们的不容易,她每当看到职工们拿着微薄的薪水却不得不干着艰苦的工作时,她的心里就很痛。尤其是她弟弟在工亡后,她的感受就更强烈。同时,刘达明在对于大屁股的感情问题上,也使得大屁股心中滴血。大屁股怎么能容忍自个儿的丈夫和无数的nv人们同睡一

    可是,大屁股还要生存啊!如果她选择和刘达明离婚,那么,等待她的将会是失业,抑或是调离劳资科,调到工地上最为艰难的岗位上。这两种离婚后的归宿与动向,对于大屁股来讲,无异于自寻死路。同时,刘达明为了维护自己的脸面,也绝对不会和大屁股离婚的。在他们的婚姻问题上,大屁股没有任何的选择余地,她只能守活寡!

    作为一个聪明的nv人,作为一个敢于寻找自己xìng福的nv人,大屁股便在表面上维持着与刘达明的婚姻关系,而在暗中与尚文喜偷情;同时,她也无时无刻不在期盼着刘达明垮台。但她越是期盼刘达明垮台,越是期盼刘达明倒霉,刘达明的地位越是稳固,刘达明越是活得逍遥,直到她遇了段钢林。

    如果在昨晚厂领导们请段钢林吃饭之前,大屁股只认为段钢林是一个聪明而有点狡猾的外分大学生,而在昨晚吃饭之后到现在,大屁股开始觉得段钢林有些不一样了,与其他的外分大学生有些不一样了,与其他的新职工、老职工有些不一样了!

    就像段钢林所猜测得那样,大屁股昨晚一直都呆在单位里。她一个晚上都在暗暗地观察着。

    大屁股的办公室和厂领导们请段钢林吃饭的那间屋子正好是窗户对窗户。她站在自己办公室的窗户口,可以清楚地看到厂领导们和段钢林就餐的场面,虽然工地上声音嘈杂,大屁股听不清他们的谈话内容,但大屁股却可以看到段钢林的表情,可以看到战国强等领导干部的表情,可以看到厂长蒋明哲的表情。她能够从众人的表情里感觉到众人的心理。当然,她也知道诸位厂领导们喝酒吃饭如果不尽兴的话,一定不会罢休,所以,她猜测到其他的厂领导们一定会到厂外的酒店里继续吃喝,直到尽兴。当她看到厂长蒋明哲与段钢林紧紧地关上办公室的mén深入jiāo谈时,她的心里便升起了希望。

    大屁股昨晚的确是一夜无眠。因为,她的耳朵一直都在隔着mén,细细倾听办公室外走廊里的动静。直到清晨五点多的时候,她才听到了段钢林的脚步

    [..]

    ..
正文 第088章 抓住你的小辫子,整死你
    大屁股抬起眼眸来,看着段钢林,道:“我和蒋厂长没有任何就算是在单位里,我也没有和他说过几句话。”

    顿了顿,大屁股又道:“蒋厂长对职工们很好,职工们遇到难事了,蒋厂长都会很热情帮忙解决,前几天,一个退休职工去世了,这名职工没有子nv,也没有亲戚,蒋厂长领着厂里的一些人,帮职工料理了后事,说真的,职工们对蒋厂长很服气,就是他身边的那些副职,哎……”

    段钢林道:“老姐,你既然把话说到这种程度了,那兄弟很想知道一些情况,你可得跟兄弟说说。”

    大屁股眼前一亮,道:“老弟,你说吧,你想知道一些什么情况?”

    “刘达明主任,为什么在烧结厂这么牛?”段钢林直截了当地问。

    “因为他和林家彬是死党。”大屁股同样是直截了当地说道:“林家彬当了红光集团一把手,他更牛了。”

    “那么,在林家彬之前呢?貌似韩总在世的时候,刘达明也很牛罢?”段钢林问。

    大屁股似乎对这些问题如数家珍,道:“是的,林家彬上台之前,刘达明也很牛,不过,他再牛也只能在一个车间主任的位子上呆着,因为公司的韩总看不上他。现在好了,韩总不在了,林家彬肯定要把刘达明提起来!”

    “既然如此,一旦刘达明提起来,那么,他至少是副厂长,到时候,蒋厂长更不好开展工作了!”段钢林不无担忧地道。

    大屁股点点头,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再过一两个月,刘达明就被提起来了。而且,蒋厂长很有可能在烧结厂呆不下去了。”

    “呃——”段钢林道:“蒋厂长如果不干烧结厂厂长了,他会去哪里呢?”

    大屁股无奈地叹息一声,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蒋厂长会提到公司大机关去,当某个清水衙mén的一把手。”

    “嗯,这就叫明升暗降罢?”段钢林也感到很无奈。

    同时,段钢林的脑子迅速旋转了一大圈,蒋厂长如果真的离开了烧结厂,这对于俺老段来讲,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事到如今,段钢林必须得考虑这个问题。只有把这个问题考虑清楚了,他才能在接下来的工作中放手去干。因为,他必须要为自己考虑,必须要为自己的前程而动动脑筋。至于说企业的发展啦、公司的大局啦,这些大道理对于段钢林来讲,只能是狗屁!

    段钢林明白,事到如今,他已经得罪了烧结厂的党委书记郁剑锋,得罪了烧结厂的工会主席战国强,而其他的几名厂领导,貌似也和郁剑锋和战国强是一个鼻孔出气儿的。据大屁股刚才所述,烧结厂的一千五百多名职工,对于郁剑锋和战国强等人是恨之入骨。

    嗯,郁剑锋你们走着瞧吧,俺老段不怕得罪你们,不但不怕得罪你们,还要跟你们干到底!段钢林咬着牙下了决心。

    不过,段钢林心里还有一丝的遗憾,如果自己能够稍稍有些忍耐之心,如果昨晚上不和战国强等人闹得不可开也许不至于造成现在的局面。

    段钢林心里很清楚自己的脾气,那就是吃不了亏!即使是一个冰冷的眼神他也受不了,何况是昨天晚上战国强死命地灌他喝酒呢?他必须回击战国强,必须当场回击战国强,否则,他段钢林也许一辈子都不会心安的。

    这就是段钢林,一个绝对吃不得亏的年轻人。

    “兄弟,这红光小区里,我有好多的熟人,我不能在你这里呆得太久了。”大屁股站起身来,道:“你以后多多小心,老姐走了。”

    “老姐,都快中午了,我看你就不要走了,留在兄弟这儿,咱们一起吃顿饭,请你尝尝兄弟煮的方便面。”段钢林笑道。

    “呵呵,等哪天蒋厂长的工作理顺了,让蒋厂长请咱们吃饭。”大屁股笑道。

    好好,就听老姐的。”段钢林笑道。

    大屁股这才拉开了mén,离开了段钢林的家。

    段钢林站在阳台上,看着大屁股扭动着身姿已经到了楼下,朝路边的一辆红sè的出租车一招手,那出租车便开了过来。钻进车后,车子迅速启动,转眼间便离开了红光小区……

    ………………

    “哈哈哈,段兄弟,你昨晚的事,我们都听说了。”庞积兵一边开着车一边对段钢林道。

    庞积兵显然很兴奋,他自顾自地对段钢林说:“郁剑锋那个老狐狸,战国强那个王八蛋,他们没一个好东西,蒋厂长都不能拿他们怎么样,可是捏,你段兄弟偏偏敢在他们头上动土,好啊,好啊,真是太好啦,俺们这些破工人,总算是听到了一件开心的事儿。”

    段钢林微闭着双眼,道:“庞哥,你们都知道昨晚的事了?”

    “可不是嘛。”庞积兵道:“你知道大家伙儿是怎么评论你的么?”

    “呃——”段钢林笑道:“大伙是怎么说的?”

    庞积兵道:“百分之八十的人,都觉得你很了不得,百分之二十的人,认为你很狂。”

    “庞哥,你能帮我一个忙么?”段钢林问。

    庞积兵一拍道:“兄弟,你能让我重新回厂里上班,我正愁着没法报答你呢。你快说吧,啥事儿?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帮你办。”

    “好!”段钢林道:“庞哥,你最近留意一下你身边的工人们,也不要刻意地去打听,光用耳朵听就可以,你把职工们对我的评价记下来,不管好的还是坏的,都告诉我。”

    “好的,段兄弟。”庞积兵纯朴地笑道:“我不光要帮你留意,我还要好好地宣传一下你……”

    “不行!”段钢林道:“什么宣传不宣传的,这个事儿你就别管了。”

    看着段钢林一副谨慎的神sè,庞积兵道:“好,那我就不宣传你了。”

    其实,段钢林之所以不让庞积兵宣扬自己,他是担心庞积兵因为这个事儿而让一些人忌恨,进而打击报复。毕竟,段钢林虽说刚进入烧结厂,他便已得罪了不少的人,而且,他得罪的不是一般的人,而是一帮领导干部!这帮领导干部如果听说庞积兵这个没有任何关系没有任何背景的职工居然敢宣传段钢林,这还了得?他们也许会想出一切办法,让庞积兵再度下岗,到时候,这个穷苦的老哥哥想要再次上岗,也许便不再那么容易了。

    车子在烧结厂机关大楼停下了。段钢林下车前,再次叮嘱庞积兵,道:“老哥,你一定记着,不要轻易和其他的人谈起兄弟。”

    庞积兵点头道:“好,你要是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吧,反正咱们现在都在一个厂里啦。”

    段钢林一进入厂里,格外的谨慎,他也不和庞积兵多聊,拉开车mén下了车,三步两步进了办公楼。

    看着段钢林的身影,庞积兵不由地笑了起来,自言自语着:“嘿嘿,战国强你个王八蛋,你们这帮贪官,看看俺段兄弟怎么收拾你们,嘿嘿嘿嘿……”

    劳资科里,尚文喜满面堆笑地看着段钢林:“小段,今天呢,算是你上班的第一天,走,咱们到安保部去,他们都在等你呢。”

    说着,尚文喜便站起身来,领着段钢林朝着位于机关办公楼四楼的安保部而去。经过大屁股办公室的时候,段钢林扭头看了一眼,只见大屁股正在埋头抄写着什么。段钢林知道大屁股是一个聪明的nv人,他俩人上午刚刚进行了秘谈,彼此间进行了很深的此刻,大屁股没有必要当着尚文喜的面与段钢林搭腔。

    段钢林知道,他入厂之后的第一件事,是接受厂部的安全知识教育。

    不由的,一个熟悉的面孔出现在段钢林的面前:刘天兵。因为刘天兵是烧结厂安保部的部长,正科级干部。

    通过这几天的了解,段钢林知道,红光集团最近几年连续对公司机关和一线机关进行了资源整合,而现在的烧结厂安保部是由以前的安全科和保卫科整合而成的。刘天兵本来是保卫科的科长负责厂区治安以及综合治理工作,机关整合开始之后,保卫科和安全科合并,保卫科科长刘天兵,安全科科长王铁柱,这两名年轻科长,年龄差不多,工作能力也很强,究竟由谁来担任安保部的一把手呢?最终,刘天兵戴上了安保部部长这顶乌纱帽,王铁柱成了副科长。刘天兵之所以战胜了王天柱,靠的是什么呢?靠的是关系,靠的是路子!刘达明作为他的老爸,自然会不遗余力地为儿子的前程而奔bō。

    段钢林正在琢磨着刘天兵,尚文喜已经站到了四楼走廊尽头的一间办公室上挂着一个牌子:安保部一级主管。

    这间办公室,正是刘天兵的办公室。

    尚文喜似乎和刘天兵的关系很熟,他也不敲mén,直接推mén而入。

    “哈哈哈,刘部长,您老不会这么忙罢?”尚文喜朝着正在电脑上整理材料的刘天兵哈哈大笑着。

    刘天兵转过头来,一见段钢林跟在了尚文喜的身后,赶紧站起了身,与段钢林相视而笑,只是,俩人并没有说话。

    “刘部长,这位是刚刚分到咱们厂的段钢林。”

    尚文喜说着便转过身来,朝着段钢林道:“这位是咱们烧结厂安保部的部长刘天兵部长。”

    其实,尚文喜早已听说段钢林刚刚进入红光集团便拳打李爽、脚踢刘天兵的事,但他依然按照程序对他们彼此进行了一番介绍。

    此时的尚文喜暗暗的窃喜不已,他巴不得段钢林和刘天兵再次打起来,这样一来,就会有热闹可看了。如果刘天兵再次被段钢林打得满地找牙的话,毫无疑问,倒霉的应该是段钢林。这小子昨晚刚刚得罪了郁剑锋和战国强等厂领导,现在又惹了刘天兵,既然惹了刘天兵,那就相当于把刘达明给惹了,刘达明何等人也,难道会置之不理么?嘿嘿,到了那个时候,只要刘达明一出面,他段钢林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您好,小段。”

    “刘部长您好。”

    段钢林和刘天兵相互进行了问候。

    称呼刘天兵为刘部长,段钢林觉得怪怪的。刘天兵这家伙,年纪轻轻的,居然hún到了正科级干部,如果这小子玩得高,将来干个厂长都没啥问题啊。嗯,俺老段必须在尽快的时间里,抓住这家伙的小辫子,让这小子身败名裂,教你再牛笔!

    “刘部长啊,从现在开始,在未来一周之内,小段要在安保部进行五天的安全教育。”尚文喜将段钢林的移jiāo工作向刘天兵作了安排。

    刘天兵笑道:“今年分来的一拨外分大学生,昨天已经结束了安全教育,分到了各个车间进行实习。小段是最后一个来,呵呵,我们就单独给他进行教育吧。”

    “小段啊,刘部长是咱们厂里最年轻的中层干部,很有魄力,对安全和保卫工作很是你呢,这几天就和刘部长好好学习吧。”尚文喜笑道。

    段钢林微微一笑好,我会好好学习的。”

    “好了,我还有事,先到楼下去了。”尚文喜朝着刘天兵和段钢林抱之一笑,转身离开了安保部。

    听着尚文喜的脚步声消失,段钢林朝着刘天兵办公室的上躺了下去,笑眯眯地道:“天兵,哥们来到你这儿,你还不拿出软中华?”

    刘天兵哈哈一笑,道:“段兄弟,早给你准备好啦。”

    说着,刘天兵从办公桌的chōu屉里取出了两包没有拆开的软中华,丢到了段钢林的手里:“拿去

    “真他妈的小气。”段钢林不屑地道:“刚给两包,至少还不给一条?”

    “呃——”刘天兵吃惊地看着段钢林,随即笑了:“哥们,你以为我是公司老总?我哪里来那么多软中华啊,嗯,如果你缺烟的话,哥们这儿还有一条红塔山。”

    “红塔山?”段钢林依然是一副不屑地笑:“你打发叫huā子啊!你这安保部可是要害部mén,要说成箱成箱的软中华你没有,不过,三条五条的软中华,那可不在话下。”

    “哎,好吧,哥哥我今天给你个面子。”刘天兵拿过桌子上的钥匙,打开了墙角的一个淡黄sè五层档案柜,从档案柜里取出了两条软中华,都扔给了段钢林。

    “我说兄弟,这两条烟我一直舍不得今天你来了,算是哥哥给你一份见面礼吧。”刘天兵心疼地笑道。

    段钢林这才满意地笑了起来。

    刘天兵之所以对段钢林如此大器,原因无他,他只是想好好地结jiāo一下段钢林。通过这几天来的接触,他觉得段钢林这小子还是有点本事的,并不是软蛋,也不是草包,如果段钢林这小子好好hún的话,没准很快就升职了。

    是的,刘天兵不是傻瓜。相反,他很聪明,甚至还有一点远见。他心里其实一直都在考虑一个问题:父亲刘达明虽说牛笔哄哄,但现在依然是个科级干部,他父子俩是平级,如果父亲哪一天不在人世,或者是没有权力了,那么,自己应该靠谁呢?很显然,应该靠自己,靠自己的本事才能继续向上升。同时也应该多多结jiāo一下有能力有才气的同龄人,没准哪一天这些朋友之中有一个半个能走上更高的职位呢。可刘天兵苦苦寻找这样的朋友,不论是本单位的,还是外单位的,居然找不出一个可以结jiāo的同龄人来。而段钢林,虽说刚刚从大学毕业,虽说现在无职无位,虽然彼此之间有过摩擦,但在刘天兵看来,段钢林的潜力不可阻挡。

    所以,刘天兵忍痛把两条软中华给了段钢林。意在告诉段钢林,不管以前怎么样,咱哥俩以后就是兄弟了,你在烧结厂有了啥事,跟哥们说,哥们一定罩着你。

    而段钢林,貌似也猜出了刘天兵的心里,笑道:“哥们以后可就是烧结厂的啦,你得罩着我。”

    “靠,又想让我罩着你,又要来我这儿狮子大开口讨了两条好烟,你爷爷的,我算服了你。”刘天兵笑道。

    “你他娘的,老子从你手里讨烟,是看得起你,是给你面子。”段钢林嘿嘿笑道。

    刘天兵一听,差点没把鼻子气歪了,道:“你小子真不要脸。”

    段钢林躺在了刘天兵办公室的翘起二郎tuǐ,点燃一支烟,悠悠然跟老爷一样,笑眯眯地道:“俺老段对不打不相识的朋友最是欣赏,这么说吧,我来红光之后了不少同龄人,你呢,算是我最为欣赏的一个。”

    “嗯,段兄弟,我也是这么想的。”刘天兵正sè道:“你们这些外分大学生,虽说一个个是大学生,但我没有几个看得起的,最起码,他们没有那种气度吧农民似的,而你呢,你是外分大学生里的佼佼者,我刘天兵欣赏你。”

    “嘿嘿,你小子居然也有点眼光。”段钢林笑道。

    “嘿嘿,昨天也有一个外分大学生,居然伸出手来朝我要烟,去他妈妈的,我上去就是一巴掌,把那小子打得鼻子淌血,看他再敢要烟,他算个鸟啊,胆子倒不少。”刘天兵恨恨地道。

    “哈哈,天兵,你小子也太没有一点的涵养了。”段钢林像是一个过来人,批评刘天兵道:“你可是堂堂的正科级干部啊,你比人家也大不了几岁,你拿拳头打人家,而且打得鼻子流血,这可是有失风度的事。这么说吧,这事儿要是传出去,貌似对你没啥好处,你说呢?还有哈,市冶金局的工作组可是还在公司蹲点呢,如果这事儿让市里的领导们知道了,你猜猜会有什么好果子吃呢?”

    “哎呀,是啊!”刘天兵恍然大悟道:“段兄弟啊,我当时不是喝了一点酒嘛……”

    哈哈哈,俺老段终于抓住了刘天兵的小辫子!段钢林心里不无得意地呼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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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089章 置若罔闻?顶风而上?老子就要举报你
    嘿嘿,你小子竟然敢殴打我们外分大学生,俺老段岂能饶你!段钢林心里对刘天兵这个地头蛇恨得咬牙切齿。

    不过,段钢林也很想知道究竟是哪个外分大学生被刘天兵给打了?难道这小子被刘天兵打得鼻子流血了也不敢吱声?这岂不是成了软蛋了?你越是不敢吱声,人家越是不把你当个人来看待,妈的,真是给外分大学生丢脸!

    段钢林粗略地过了一下脑子,他认识的几名今年分来的外分大学生,分别是王瑞、李勇、赵鸿、凯峰这四个家伙,自从前几天在大学生宿舍接触过之后,这几个小子便再没有出现过。这四名外分大学生,应该说都属于软蛋系列。没准刘天兵打得就是他们其中的一个。

    “我说天兵啊,现在的外分大学生,有一些不太安份。”段钢林装作一副担忧的神sè道:“如果我猜得不错,这几天一定会有人暗中举报你。”

    “哎,是啊,现在正是敏感时期。”刘天兵大口大口地chōu着烟,道:“不过,如果他们举报到公司,我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嘿嘿,我说天兵啊,你考虑得太简单了。”段钢林笑道:“人家知道你公司有人,有路子,人爱才不干那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呢,人家如果要举报的话,肯定向市冶金局举报,而且,人家也有可能向市政fǔ、市委、市工委、市团委好多好多的部mén举报啊,正巧市冶金局的工作组现在还在红光蹲点,到时候,工作组一旦查下来,你该怎么办呢?”

    “哦……”刘天兵一听子便冒汗了,如果不是段钢林说起,他还意识不到这件事情的严重

    只听得段钢林继续道:“天兵,不是哥们说你,你的酒风,可不大好,而且,你打人家的时候,貌似是在工作时间吧?在工作时间喝酒,这可就是又一条罪名了!”

    段钢林这话说得很是巧妙,他没有讲当前红光集团面临的形势,他知道刘天兵作为一名烧结厂的中层干部,一定对全公司形势和任务领会得很深刻。

    果然,刘天兵有些紧张了上的汗水便越来越密集了。

    “小段,你稍等一下。”刘天兵说着便走出了办公室。

    哈哈,刘天兵啊刘天兵,你小子的逍遥日子,不会过了今夜!段钢林满腔的兴奋与jī动,抑或是疯狂,他终于抓住了刘天兵的小辫子。

    段钢林这样的主儿,一旦抓住刘天兵的小辫子,怎么会轻易地放松呢?对于刘天兵,他现在必须称兄道弟,必须采取“明是一把火,暗是一把刀”的策略!

    过了两分钟,刘天兵领着一名身着藏青sè工作服的中年人走进了办公室。

    “马师傅,这位就是刚分到咱们厂的小段,名叫段钢林。”说着,刘天兵又朝着段钢林道:“小段,这位是咱们安保部的马师傅,你就叫他马师傅好了。”

    段钢林这时已经从刘天兵的上站了起来,朝着这位马师傅微微一笑:“您好,马师傅。”

    马师傅呵呵一笑,道:“小段啊,刚才天兵对我说了,说你是从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所以呢,我就不再班斧了,咱们一块聊点安全方面的东西就好。”

    听着马师傅的话,看看马师傅一脸皱纹,皱纹间溢着笑意,满是和善,看起来,马师傅这人很爽朗。

    “马师傅,我刚进厂,都要从零开始,你以后就是我的老师了。”段钢林谦虚地道。

    “哈哈哈……”马师傅立即一阵爽朗地笑:“小段啊,论学历,我只是小学毕业,哪里敢当什么老师啊,你可是折杀我喽。”

    “老马,小段,你们好好聊吧,我现在有点事,先出去一下。”刘天兵一副急匆匆的神sè。

    “呵呵,你是领导,你忙。”段钢林笑道。

    刘天兵只是向段钢林挤出一丝僵硬的微笑来,转过身走出了办公室。

    听着刘天兵的脚步声从走廊里传来,段钢林暗笑,刘天兵一定是去托关系走路子了。看来,俺老段刚才那一番话,对这小子的心里产生了极大的震撼。

    “小段啊烟么?”马师傅从口袋里mō出了五块钱一盒的七匹狼。

    段钢林笑道:“马师傅这个。”

    说着,段钢林从口袋里取出了软中华。

    马师傅眼前一亮,笑了:“年轻人果然有朝气,你的烟好你的。”

    彼此香烟一点上,话匣子就打开了,双方一边chōu着烟,一边闲聊着。

    通过和马师傅的聊天,段钢林知道,红光集团今年以来对两级机关进行机构改革,烧结厂的厂部机关,由原来的三百多人,减少到了现在的六十多人。各个部室,原来至少十多个人,现在最多只有三个,连人数最多的生产科,现在也是一天到晚静悄悄的,五个人干着原来的三十多个人的工作,想聊天的时间都没有。然而,安保部的科员们,在这次机构改革中,应该说是最荣幸了,因为,安保部连科长和科员在内,原来有二十四个人,机构改革开始之后,原来的安全科科长,也就是合并之后的安保部副部长王铁柱,主动到生产车间担任支部书记去了,其他的科员长期在机关呆着,又有谁愿意被拆下去呢?于是,他们便把希望寄托到了刘天兵的身上。刘天兵收受了二十多名科员的一笔笔厚礼,靠着自己的强大的路子,愣是把安全部二十二名科员全都保住了。有道是一山不容二虎,刘天兵不但保住了自己的手下,同时也把副部长王铁柱这个和自己同龄的干部挤到基层去也。

    听着马师傅的介绍,段钢林暗暗心惊,这个刘天兵,手腕也太牛叉了,公司的机构改革,其他的科室统统无法幸免,这小子居然把自己的部mén完完整整地保存了下来,真是了不得。不过,让段钢林最为心惊的是,刘天兵的老子刘达明一定是这件事情的cào纵者,刘达明,他对公司的政策居然置若罔闻,居然顶风而上,公司的政策和方针,居然对他和他的部mén没有任何的效用,这还了得?由此也可以看得出来,蒋厂长拿刘达明和刘天兵父子一点辙都没有!

    “呵呵,小段啊,你是聪明人,所以呢,具体的安全知识,我也不给你讲了,这本书你拿去看看吧。”说着,马师傅把一本《红光集团烧结厂安全知识汇编到了段钢林的手里。

    “呃——”段钢林稍稍一愣,笑道:“好,我一定认真的学习。”

    说着,段钢林从口袋里取出一盒没有拆包的软中华,塞到了马师傅的手里,笑道:“拿去

    “啊——”马师傅看着红sè烟盒的软中华眼珠子瞪得大大的,好家伙,这段钢林居然chōu得是软中华!

    这怎么能行呢?我怎么能chōu你的烟呢?马师傅一边说着一边把软中华推到了段钢林的手边。

    段钢林微微一笑:“老马,给你就拿着,有啥不好意思的,我是看咱俩人能聊得来,聊得很投机,这才请你chōu包好烟的。”

    马师傅一听,呵呵一笑,道:“好吧,那我就厚着老脸chōu你的烟。”

    说这话时,马师傅眼珠子转了好几圈,将软中华塞到自己工作服口袋里后,道:“厂部对安全教育很重视的,安全培训不合格者,不让上岗。你这次安全教育结束时,还要考试,明天我给你一套试卷,你好好看看,考试题都在上面。”

    “哈哈哈,老马,你可真够意思。”段钢林喜道:“不如你好人做到底,帮我答一份试卷算了,我知道你还是有这个权力的。”

    “呃——”老马一愣,他本以为把一份试卷给了段钢林,让段钢林好好背一背,到考试时就不会有问题了,这算是与段钢林送给他的那包软中华扯平了,彼此之间谁也不欠谁,哪知道这小子居然连背都懒得背,连抄都懒得抄!

    “罢罢罢,我给你填一份试卷。”老马不无叹息地道。

    嘿嘿,谁让你遇到俺老段呢?段钢林在心里微微笑着。

    “嗯,既然如此,兄弟就先到其他的科室里走走。”段钢林笑道:“马师傅您忙吧。”

    说着,段钢林再次拿出一包软中华来,硬塞到了老马的上衣口袋里:“我虽说但chōu得不多,都给你吧。”

    “算了算了,你拿回去,我可不敢再要你的东西了。”老马赶紧把香烟从口袋里掏出来,就要还给段钢林。

    “我说老马,我可从来都没有主动给人送过香烟,再大的事儿,也不庸俗化,我还是那句话,咱哥俩聊得投机,给你就拿着,嘿嘿……”

    当段钢林说完这句话时,人已经走到了安保部办公室外的走廊里。

    老马看着段钢林飘然而去,此时最大的感觉就是倒霉,除了倒霉,还是倒霉,遇到了段钢林这种主儿,他毫无办法。

    不过,话又说回来,谁让他是个烟鬼呢?谁让他看到好烟就眼珠子发直呢?谁让他盛情难却呢?

    当然,老马心里也有自己的如意算盘。段钢林给了他两包软中华,如果他把这两包好烟拿到家mén口的那个小卖铺里兑换成现金,应该是一百五十块钱啊。这一百五十块钱,可以买三条硬盒白沙香烟,这基本上是他一个月的烟量。

    嘿嘿,不就是帮段钢林写一份考试卷嘛!老马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泛动着得意地微笑……

    ……………………

    段钢林从安保部出来,立即拿出手机给大屁股发了短信:你那儿方便么?

    大屁股很快回了短信:老尚开会去了,就我一个,你要来么?

    段钢林微微一笑,也不回短信,放轻脚步,轻车熟路地来到了大屁股的办公室。

    刚一进大屁股的办公室,段钢林立即关上了mén。

    “老姐,你这间办公室里,有没有什么监听设备?”段钢林问。

    大屁股一愣,笑道:“这里又不是什么安全保卫部mén,也不是存放保险柜的地方,装什么监听设施啊?”

    段钢林快速扫了一眼大屁股的办公室,只见她的办公室里有一组深绿sè的老式档案柜,有一张发旧的办公桌,一张收拾得异常整洁的单人还有一张旧式的双人沙发,除此之外,再无其他的东西。

    “姐姐,把你的档案柜打开。”段钢林道。

    “那柜子里全都是职工档案,还有报表,没有什么东西啊。”大屁股肯定地说。

    “嘿嘿,我不信。”段钢林道:“这组档案柜,除了你之外,还有什么人有钥匙?”

    “这组档案柜一共有两把钥匙,一把我拿着,另一把老尚拿着。”大屁股道。

    “姐姐,为了我们共同的大业,你还是打开柜子,让兄弟检查一下吧。”段钢林郑重地道:“兄弟这人疑心很大的。”

    “那好吧,我打开让你看看。”大屁股道。

    说着,大屁股拿出一串金光闪闪的钥匙来,打开了档案柜。

    这是一组标准的档案柜,从上到下,一共五层,最上面的一层,是一排排整齐的档案袋,段钢林把手向了档案袋里mō了又mō,又把档案柜的两扇小mén的内侧细细的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接着,段钢林又打开了第二层档案柜,在第二层档案柜里,存放着一叠叠不同类型的报表,段钢林又把这一摞报表认真地检查了一下,没有发现异常。

    当段钢林打开了第三层档案柜的时候,一下子愣了。

    呈现在段钢林眼前的,是一件件nv人的内衣。有淡红s有透明的内kù,等等。

    不由得,段钢林一阵眼晕,他看着这些罩和内kù,似乎看到了大屁股那yòu人的身体。

    站在段钢林身边的大屁股悠悠地道:“兄弟,姐真不知道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段钢林转过头来,微微一笑,没有说话,而是继续检查着这组档案柜有没有什么蹊跷。

    然而,一组五层档案柜,段钢林全部检查遍了,就是没有找到任何的监听设施。

    “兄弟,你这人就是多心,老姐这儿肯定没有你说的什么监听设施的。”大屁股道。

    “嘿嘿,兄弟不相信。”段钢林淡淡地道。

    说着,段钢林将档案柜上下的mén全部关闭,并把档案柜的外侧进行了细细地检查,依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不过,段钢林还是不放心,他把五层档案柜统统搬了下来。

    突然,段钢林看到一根细细的几乎透明的电线,从档案柜靠墙的一侧斜伸出来。

    在一阵心惊ròu跳之中,段钢林顺藤mō瓜,沿着那根电线,寻找着电线的源头。

    终于,段钢林在档案柜的底部,mō到了一枚指甲盖大小的物事。

    是的,这枚指甲盖大小的物事,正是一种极其隐秘的监听器。

    “姐姐,你真的不知道这枚监听器么?”段钢林扭过头来,压低声音道,并用一副怀疑的目光看着大屁股的表情。

    大屁股此时吓得脸sè都白了,语无伦次地道:“兄弟啊,姐真的不知道这里竟然有这种东西啊。”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看来,老尚对你真的不错啊,处处都在关心着你。”

    “兄弟,姐真不知道是谁把这东西安在档案柜后面的。”大屁股满心的委屈,还有害怕。

    段钢林不再说话,而是从腰带上摘下了钥匙,在他的钥匙环上,系着一个微型的指甲刀,他指甲刀将那根细细的几近透明的电线剪断了。

    重新把档案柜摆好,段钢林还不死心,又把大屁股办公室的那张单人好好地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问题,这才松了一口气。

    “老姐,你好粗心。”段钢林道:“尚文喜那个傻瓜竟然在你的办公室里装了监听设施,你居然没有发现。”

    “兄弟,姐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大屁股一阵发傻,不无担心地说:“我也不知道这个东西什么时候装到这里的。”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看来,你在这间办公室里呆着,也不安全啊。”

    大屁股看着段钢林,她的光洁的额头上渗出了细细的密密的汗珠子。

    段钢林反应很快,道:“这一定是刘达明的意思。”

    “刘达明?”大屁股怔住了。

    段钢林道:“是的,这一定是尚文喜按照刘达明的命令这么干的。”

    “不可能罢?”大屁股依然有些不相信。

    段钢林笑道:“放心吧,老姐,尚文喜的智商还没有到达这样高的程度,他也没有必要在你的办公室里安装这么个东西。这个监听器,绝对是刘达明干的。”

    “我明白了。”大屁股若有所思地道:“尚文喜和刘达明是一个鼻孔出气的。”

    “姐姐真聪明。”段钢林道:“所以,以后和尚文喜在一起,姐姐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老弟,我会的,咱们以后有什么事,就不要在单位里聊了。”大屁股道。

    “嗯,是的,哪天咱们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我请姐姐吃饭,咱们好好聊。”段钢林嘿嘿笑道。

    “那老姐可等着这一天呢。”大屁股白了段钢林一眼,道:“快说吧,你这么神神秘秘来我这儿,有什么事?”

    “好姐姐,快,给我找几个电话。”段钢林点燃一支烟,对大屁股道。

    “好,你要哪里的电话?”大屁股看段钢林的脸上稍稍泛动着急迫之sè,也不说多余的话,立即从chōu屉里取出了一个电话本。

    “市冶金局的举报电话,还有市委、市政fǔ的电话,市工委的电话,只要是举报的电话,越多越好,你都给我找来。”段钢林道。

    [..]

    ..
正文 第090章 举报地头蛇,因你而精彩
    你这是干什么?”大屁股不可思议地问,她的眼神里,有点紧张,不知道段钢林要举报谁。

    “姐姐先把电话给我,我呆会再给你说。”段钢林大口大口地chōu着香烟。

    大屁股也不再多说什么,她从电话本上找出了一百二十多个举报电话,还有三百多个举报信箱,分别是市冶金局局长、党委书记,冶金局信访办主任、副主任,市工委主任、副主任、市工委党委书记、副书记,市工委纪委书记、纪委副书记,市工委信访办主任、副主任,市政fǔ秘书长、副秘书长,市政fǔ信访办主任、副主任,市委信访办主任、副主任,市纪检委主任、副主任,此外,还有市人大、市政协等三十多个部mén负责纪检工作的部mén电话和电子信箱。

    “老大姐,你把mén反锁一下。”段钢林吩咐道。

    大屁股知道段钢林要开展一项十分重要的行动,也不多说,也不多问,赶紧把办公室的mén紧紧地反锁住,又把隔音mén关闭。这样一来,mén外的任何的响动,都传不进来,mén里的任何声音,都传不出去。

    段钢林估计得没错,大屁股办公室里的这枚监听器,的确是尚文喜按照刘达明的命令偷偷地安装上去的。刘达明作为大屁股的老公,的确对大屁股不放心。说得准确一点,刘达明对任何人都不相信。他连自己的老婆大屁股和自己的儿子刘天兵都不相信,他还会相信谁呢?

    情不自禁地,段钢林暗暗地捏了一把汗。他想起了刘达明上次在红光楼808包间请他吃饭的情景。当时,刘达明同样在包间里安装了监控设施。如果不是段钢林及时发现,也许刘达明便抓住了他的把柄。刘达明为此气得大发雷霆,又掀桌子又摔酒瓶,风度大失。现在,他安装在大屁股办公室的监听器被段钢林发现,不知该作何感想。

    事不宜迟。段钢林立即从口袋里取出一个皮质小包,拉开小包的拉链,取出了几张手机卡,然后拆开自己的手机,将这几张电话卡装了进去。

    段钢林的这几张电话卡,是在他来红光集团乘坐的火车上无意之中捡到的。这些电话卡,段钢林一次都没有用过。每张卡里,居然有三百元的话费。这要换作一般人,绝对不会放在眼里,但对于段钢林这种擅长于恶搞的主儿,自然是将之当作了宝贝。

    段钢林相信,用这几张卡拨打举报电话,打完电话之后,立即将卡销毁,一定会万无一失,一定不会被查出来,再先进技术也无法查出来。

    主意已定,段钢林立即着手实施他的计划。

    直到这个时候,大屁股才知道段钢林举报的人居然是刘天兵。按理说,大屁股作为刘天兵的继母,应该对刘天兵有所感情才是。但大屁股与刘天兵之间却并没有任何的感情可言,不但没有感情,而且还有还深的敌对因素。这里面的敌对因素不言自明。所以,段钢林举报刘天兵,大屁股绝对是翘起屁股般的大力支持。

    然而,段钢林拿起手机时,他犹豫了——如果就这样把刘天兵举报了,那么,蒋明哲厂长会不会有什么牵连呢?作为烧结厂的一把手,蒋厂长一定会因此而受到责罚,如果情节严重的话,也许还会被免职。

    他妈的,千万不能让蒋厂长受到牵连啊!段钢林陷入了深深的犹豫中。

    突然,段钢林眼睛一亮,他想起了一个绝妙的法子——嘿嘿,好不容易举报一回,俺老段可不能làng费这一次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不光要举报刘天兵,而且要举报刘达明,还要举报刘勇卫,更要举报林家彬!不管此事成与不成,他们绝对不会查出来。一旦此事成功,那么,刘天兵便会完蛋!

    于是,段钢林毫不犹豫地拨通了市冶金局的电话。

    “领导您好,我是红光冶金集团烧结厂的职工,想给您反应一个情况,我们厂安保部部长刘天兵,喝醉了酒,把一个新职工打得鼻子流血,刘天兵作为一个领导干部,竟然在白天喝酒,而且出手打人,我们职工们很有意见,给公司反应了好多次,就是得不到解决!请上级部mén给我们撑腰,如果不能惩治刘天兵,公平何在?正义何在?难道我们的国企的领导干部,就是这种形象么?长此以往,我们职工与领导干部之间的矛盾一定会越来越jī化,如果上级机关不管不问的话,我们职工们会自己解决。刘天兵之所以如此胆大,因为他的父亲刘达明是我们厂资历最深的车间主任,而刘天兵的伯伯刘勇卫,是公司劳动处的副处长刘勇卫,他们与红光集团董事长、总经理林家彬关系很铁,他们形成了一个个强大的关系网,我们厂的其他的领导干部,都很不错,就是刘达明和刘天兵父子俩,我们职工对他们恨之入骨,由于他们有关系有路子,我们的蒋厂长很头疼,三天两头地告诫他们,就是没有效果,我们厂的党委书记郁剑锋和工会主席战国强,他们都是优秀的领导干部,职工们都很敬重他们,可是,连蒋厂长和郁书记、战主席都拿他们没办法,我们职工有什么办法呢?请上级领导一定给我们解决……”

    毫无疑问,段钢林的语言表达能力是超强的,他对着电话越说越jī动,说到最后甚至是声泪俱下,说得电话那头的信访办工作人员无不动容。段钢林知道,他们这些信访办的电话一定有录音功能,一定会把他说的话原原本本地记录下来!

    站在段钢林身边的大屁股,不无纳闷与吃惊地看着段钢林。因为,段钢林不但把话说得很圆满,既把刘天兵和刘达明、刘勇卫、林家彬他们举报了,又没有把蒋厂长出卖。而且,他把郁剑锋和战国强作为了好人,作为了清官,并没有把他们作为举报人员之列。

    段钢林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不想让各级部mén怀疑这个举报电话是蒋厂长所指使的,如果要怀疑的话,不光要怀疑蒋厂长,同时也要怀疑郁剑锋和战国强。段钢林知道,一个举报电话,不可能把他全部痛恨的人统统举报,而要一点一点地分裂他们!只有把刘达明打倒,那么,战国强和郁剑锋便好对付了。

    同时,站在段钢林身边的大屁股,不时地用惊异地眼光看着段钢林。因为,段钢林每向一个部mén的信访办打电话,都要用不同地区的方言来说话。

    当一百多个电话打完之后,段钢林把手机里电话卡拨了出来,换上了一张新卡,用这张卡又打了一遍刚才的举报电话。当然,段钢林使用的语言,有东北话,有河南话,有山东话,还有闽南话,有客家话,有陕北话,总之,千奇百怪的地方话,段钢林统统使用上了。

    段钢林之所以会说这么多品种的地方语言,主要是在大学里学来的。他所在的大学,属于国家最高级别的高校之一,来自全国各地、五湖四海的学子们汇聚在一起,段钢林靠着自己的聪明的脑子,把各地的方言学了一点,虽然并不是很纯正,但地sè彩浓烈。再加上电话号码的不同,各级信访部mén很难分辨出来是同一个人打来的电话……

    [..]

    ..
正文 第091章 刘天兵,你要倒霉
    这个世界,很多的事情就是这样的突兀。段钢林刚刚进入烧结厂,就迅速展开了与自己对手的争斗。所不同的是,他并没有用自己的拳脚,而是用自己的脑子。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有什么样的漏他想了好久也没有琢磨出自己的法子会不会被人察觉。总之,只要他下定决心去做的事,他一定会坚决地去做!

    这不,段钢林刚刚进入烧结厂,还没有来得及喘息一下,立即投入到了与刘达明、刘天兵甚至是林家彬的争斗之中。

    刚刚打完了一系列的举报电话,段钢林并没有松口气,而是将大屁股办公室的档案柜重新移开,将那根绞断的监控器的电线重新接上了。

    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段钢林不想让刘达明和尚文喜发现。一旦发现,对大屁股相当的不利。

    对于段钢林的这一举动,大屁股先是不明白,接着便想通了。她知道段钢林的心意,一股浓浓的感jī之情萦绕在她的心头。同时她也进一步了解了段钢林,段钢林并不是一个粗枝大叶的小兄弟,相反,他思维缜密,粗中有细,实在是难得。

    不经意间,大屁股的心中泛起了一片美好的希望。她相信段钢林一定会为她的生活和她的未来带来一次巨大的革命。

    同时,一股奇异的感觉从大屁股的心头泛起。这股奇异的感觉使大屁股的脸上溢满了一丝丝因为羞涩而产生的红润。

    然而,大屁股脸上的红润随即便消失,她的眼睛里闪动着遗憾,她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在段钢林面前产生面部的红润。

    而段钢林呢,他一点也没有留意到大屁股的眼神,来不及点上一支烟,也来不及与大屁股聊几句,迅速打开手机的后盖,取出那几张刚才拨打举报电话的电话卡,把原本的电话卡重新安装后,立即拉开大屁股办公室的mén,只见整条走廊里空没有一个人影,这才快步走出,三步五步上了四楼,进入了安保部的办公室。

    事情就是这么的奇怪。段钢林刚刚进入安保部的办公室,屁股刚刚挨住麻师傅办公桌对面的椅子,刘天兵已经气喘吁吁地进来了。

    段钢林情不自禁地松了一口气,庆幸自己点儿正。如果此时自己不在安保部里,刘天兵难道不会怀疑么?刘天兵一旦出事,一旦被信访部mén调查,必定会对他产生怀疑。

    “小段,你来我办公室一趟。”刘天兵急促地道。

    “好。”段钢林先是朝麻师傅微微一笑,然后站起身来,跟着刘天兵走了出去。

    看着段钢林和刘天兵一前一后走出去,老麻心里浮想联翩,这个段钢林,好生奇怪啊,刘部长貌似很少对一个外分的学生这么亲近的,嗯,看来这个小段似乎是有点背景,这种人,不敢得罪啊,幸亏帮他抄写了一份安全知识考试卷,否则,这家伙在刘部长面前一通胡言那可不得了,俺老麻还有三四年就要退休了,千万不能在这个时候晚节不保啊……

    作为安保部部长,刘天兵的办公室和楼下的尚文喜办公室的格局都是一样的。一张办公桌,一张一张旧式沙发,一组档案柜。

    段钢林一进入刘天兵的办公室,便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正在大口大口地chōu着烟。此人正是李爽。

    李爽一见段钢林来了,赶紧从沙发上站起身来,满脸堆笑。

    “啪”,刘天兵将办公室的mén紧紧地关上了。

    “表哥,你有没有和舅舅打电话?”李爽看着刘天兵问。

    段钢林听着李爽的话,明白了,这刘天兵刚才离开的这段时间,一定给远在省城的刘达明打电话了。事到如今,刘天兵必须把这个事儿告诉自己的父亲,让他的父亲来帮助处理。

    事实上,段钢林猜得一点儿没错。刘天兵经段钢林这么一说,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但他却想不出摆平这件事儿的法子,刚才他独自呆在安保部的库房里,紧紧地关上了mén,然后拨通了刘达明的电话。刘达明一听,立即意识到事情的严重他在电话里对刘天兵大发雷霆,在公司人事调整的关键时刻,在市冶金局的领导率领工作组在红光集团蹲点的敏感时机里,刘天兵居然在酒后滋事,他刘达明能不害怕么?一旦这个事情扩大化,那么,不光是刘天兵把头上的官帽子丢了,他刘达明的帽子也不是很稳固。林家彬尽管和他是死党,但绝对不会拿公司的大局开玩笑!

    刘天兵似乎对李爽很不放在心上,他看着段钢林,道:“段兄弟,你认得今年分来的这些外分学生么?”

    段钢林道:“认得几个。”

    “你都认得哪几个?他们叫什么名字?”刘天兵眼睛一亮,急着问道。

    段钢林眼珠子一转,道:“我认识的人不多,有王瑞、李勇、赵鸿、凯峰,只有他们四个了。”

    “凯峰!对,就是凯峰!”刘天兵眼睛一亮,一把拉住段钢林的手,道:“小段,当务之急,我们就是要把这个凯峰找到,咱们和凯峰谈谈!你和凯峰都是外分大学生,你也出面,帮我把这个事儿摆平。你觉得怎么样?”

    段钢林坐到了刘天兵的办公桌前,拿起刘天兵的香烟chōu起来,吐出几口烟圈后,这才说道:“我觉得这个用处不大!”

    “呃——”刘天兵一怔,眼睛里闪过一丝失望,道:“为什么?”

    段钢林道:“天兵啊,你做保卫工作的,难道这一点道道你都不懂么?是,我们可以把凯峰摆平,这件事最简单不过的了,但你有没有考虑到,即使凯峰不会举报你,谁能保证其他的人不会举报你呢?一些居心不良的家伙们,难道不会利用这件事情大做文章么?我虽说刚来烧结厂,但也知道烧结厂的职工们很不好对付。”

    “这……”刘天兵和李爽同时愣住了。

    是的,段钢林说得一点没错,凯峰可以不去举报刘天兵,但凯峰身边的人呢?凯峰身边的那些外分大学生们,一个个都不是傻瓜,他们并不是只知读书的书呆子,他们明里斗不过你,表面上不敢和你斗,但暗中一定会采取适合自己的报复行动的。

    刘天兵一支接一支地chōu着烟,苦无良策。

    “表哥,段兄弟说得有道理。”李爽接过话来,道:“要我说,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他妈妈的,他们几个破大学生,有掀起什么咱们压根就别把这事儿当个事儿,如果他们敢向市里举报,没准人家市里的领导们还懒得理他们呢?嘿嘿……”

    刘天兵掐灭了烟头,道:“小爽,你说得也有些道理。不过,我觉得还是采取一些办法才行。”

    说着,刘天兵把目光转向了段钢林,道:“段兄弟,我看这样,现在马上就要下班了,咱们呢,现在就到一趟大学一公寓,去看看凯峰。”

    “你打算怎么去看凯峰呢?”段钢林问。

    刘天兵道:“给他两千块钱吧,你觉得怎么样?”

    “嗯,两千块钱,已经不少了。”段钢林想了想,道:“等晚上呢,我再和凯峰他们几个坐一坐,喝几杯酒,相信他们也不会拿这个事儿怎么样。如果还有什么事儿,咱们再想办法。”

    嘿嘿,刘天兵,俺老段让你破财不消灾!段钢林心里乐了起来。

    “哎,也只有这样了。”刘天兵道:“呆会去大学生公寓,咱们把钱给了凯峰,晚上呢,咱们就在大学生公寓里摆一桌,算是作个了结。”

    “好,我现在就跟凯峰他们联系。”段钢林说着便拿出了手机,拨通了凯峰的电话。

    电话很快就通了,凯峰的声音响了起来:“段哥,你可好几天没有给我打电话了,我怕你忙,也就没有给你打电话。”

    段钢林微微一笑,直截了当地道:“凯峰,呆会我和一个大人物去公寓看你,没什么事,你就在宿舍里等着吧。”

    “哈哈,段哥,你昨晚跟郁书记、战主席他们大干了一场,我都听说了。”凯峰笑道:“段哥,你的胆子可真大啊。”

    段钢林笑了:“这点屁事,你小子这真当个事了。”

    凯峰一听,惊道:“段哥,这怎么能说是屁事儿呢?这可是大事啊,咱们外分大学生在红光集团可是弱势群体,领导们从来没有把咱放在眼里,其他的职工们也想骂就骂,想打就打,这不,兄弟昨天就被安保部那个刘天兵给甩了两巴掌,还把我的两颗前mén牙给打掉了。”

    “嗯,你的事,我都知道了。”段钢林淡淡地一笑,道:“呆会我到了你那儿,咱哥俩好好地聊一聊。”

    “段哥,那个刘天兵,可比你上次打得那个张虎强厉害得多了。”凯峰道:“刘天兵很有后台……”

    “好啦,不要说了。”段钢林道:“老子的电话费不多了……”

    说这话时,段钢林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刘天兵和李爽。

    刘天兵和李爽对视一眼,明白了段钢林的心思。

    “小段,呆会我让小爽给你打点电话费。”刘天兵道。

    “不用,不用,真的不用。”段钢林推却道:“我明天自个儿

    此时,李爽从口袋里拿出了厚厚的钱包,拉开钱包的拉链,取出了几张电话充值卡,递到了段钢林的手里。

    段钢林赶紧推回去,假装道:“不行不行,这么做不合适。”

    李爽嘿嘿一笑:“段兄弟,你就甭客气的啦,咱们兄弟,你要是客气,那可不够意思啦。再说,这些电话卡,也不是我买的。”

    “呃——”段钢林装作一愣,笑了:“草,你它娘的如果不huā钱就nòng来电话卡,哥们可就不客气啦。”

    说着,段钢林将电话卡揣入了腰包。

    刘天兵再一次伸出手来,握住了段钢林的手,道:“段兄弟,这个事儿,我就靠你了,我看这样吧,呆会下了班,你和李爽,你们哥俩去一趟大学生公寓,我呢,我就不出面了,我先到红光楼安排一个包间。你觉得怎么样?”

    听着刘天兵的话,段钢林脑子一转,知道了这小子的用意,这小子到了这个时候还抹不下面子!按理来讲,刘天兵应该亲自去一趟大学生公寓里,亲自把两千块钱送到凯峰的手里,然后再说一番嘘寒问暖的话,这样一来,作为受害者的凯峰,心里才会有一丝丝温暖,也才会把这件事慢慢地忘却。但刘天兵居然让俺老段和李爽去给凯峰送钱,他的意思,不言自明。

    “嗯,那好吧。”段钢林道:“这个事儿,我和李爽去。到时候我对凯峰说一下,就说你开会,没时间。到晚上六点半,我们准时到红光楼。”

    说这话时,段钢林知道,刘天兵一定会对俺老段感恩戴德。

    同时,段钢林为了进一步增进和刘天兵的感情,作出遗憾的神s哎,对于红光楼,哥们实在是有一种恐惧。不过,咱们红光集团也只有这一家像模像样的酒楼了。”

    听着段钢林的话,刘天兵和李爽对视一眼。俩人同时想起前天晚上段钢林靠着聪明和智慧把陷害刘勇卫眼睛的张定厨师揪出来的情形。

    对于刘天兵和李爽来讲,他们在内心深处,对于段钢林有了一种友好的倾向。不管段钢林出于什么目的,他到底是把张定揪了出来,否则,究竟是谁把刘勇卫害得双目失明这件事至今不会查出。何况,公司一把手林家彬此时对段钢林同样是颇具好感,刘天兵和李爽自然会对段钢林产生一种如影随形的情感罢?最起码,段钢林在表面上与刘天兵是友好的,刘天兵也感觉到段钢林的确是把自己当作了朋友,段钢林对刘天兵酒后殴打凯峰的一番话语,合情合理,使刘天兵不得不按照他说的法子去做。除了他说的法子,刘天兵真的想不出摆平这件事的更好的法子来……

    下午五点半,正是下班的时间。忙碌了一天的职工们,脱下脏兮兮的工作服,痛痛快快地洗个热水澡,换上干净的衣服,或者骑着摩托车、或者蹬着自行车,或者开着小洗车,离开了烟尘滚滚的工地,高高兴兴地回家去也。

    段钢林与李爽并肩走出了机关办公楼,要到大学生公寓里看望凯峰。

    很多的职工们,猛地看到了李爽,赶紧远远地避开,而他们同时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看着段钢林。

    对于段钢林来讲,他其实是不愿意和李爽和刘天兵这帮人并肩走在一块儿的。他知道职工们对李爽之流恨之入骨,他也能准确地mō清职工们的心思:哪个家伙与李爽走得近,哪个家伙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所以,段钢林走出办公楼的时候,故意放慢脚步,拿出手机来,装作一副打电话的样子,也好与李爽拉开距离,免得让职工们以为他段钢林和李爽这种人同流合污。同时,段钢林也用目光不住地扫着从他身边走过的职工们。

    “嘟嘟嘟”一辆小汽车鸣着喇叭停在了段钢林的面前。

    段钢林定睛一瞧,只见开车的那名职工留着板寸,目光炯炯,一张标准的国字脸,扁平的鼻子上面留着一撮黑黑的、粗粗的一字形胡须。正是段钢林那天清晨和常青儿一块儿吃早点时遇到的那位出租车师傅——鲁迅。

    还别说,这家伙不光和著名的文学家鲁迅的名字一模一样,而且在相貌上有着惊人的相似,所以,段钢林一看到此君,便立即说出了他的名字。

    “哈哈,鲁迅大哥。”段钢林开心地叫着鲁迅的名字,伸出手来重重地拍着鲁迅的肩膀,笑道:“哥们,你小子貌似换了一辆新车罢?嘿嘿,最近跑出租一定赚了不少钱罢?发财了可别忘了哥们。”

    “发什么财啊,破工人一个。”鲁迅的脸上现出一副不冷不热的表情:“这年头,钱难赚啊,不像人家领导干部,动动嘴皮子,大把大把的票子就进了腰包,嘿嘿……”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是啊,所以你要努把力,争取早日捞个一官半职,早日升官发财。”

    “捞他妈的个bī!”鲁迅骂道:“如果让老子当个车间主任,老子一定能把所有的工作玩得团团转,可惜,老子没有关系,没有路子,空有一番豪情壮志……”

    话没说完,鲁迅便把副驾驶位置的车mén打开了:“兄弟上车吧,咱哥俩去喝几杯老酒,顺便掏掏心窝子。”

    段钢林正待开口,李爽的车子已经停到了段钢林的面前:“小段,上车。”

    “鲁迅,兄弟今天就不给你面子了,我还有点事,改天我请你喝酒。”说着,段钢林再次拍了拍鲁迅的肩膀,身子一扭,上了李爽的车,扬长而去。

    “咦,真他妈的奇怪。”鲁迅自言自语着:“这个段兄弟简直太奇怪了,前几天把李爽打得满地找牙,又把李爽的表哥刘天兵打成了熊猫眼,怎么今天一下子又坐上了李爽的车呢?”

    扭头一看,只见副驾驶的位置上,赫然放着一盒红光闪闪的软包中华。顿时,鲁迅的眼睛一亮,明白这是段钢林丢给他的。

    不由得,鲁迅的脑子飞快的旋转,这段兄弟还是够意思的,还是看得起俺这个穷哥们的。

    “喂,强林,快,快上车,咱哥俩喝几杯去。”鲁迅正在自言自语着,突然看到强林从车后走来,赶紧招呼道。

    强林和鲁迅同是第二生产车间的检修工人,鲁迅是强林在技术上的师傅,所以,强林很不客气地拉开了鲁迅的车mén,坐到了副驾驶位置上……

    [..]

    ..
正文 第092章 什么是大男子主义
    “我说兄弟,那段钢林可真是奇怪。”鲁迅不无纳闷地道:“前几天还和李爽、刘天兵两个狗-娘养的打得你死我活的,现在,这段钢林居然坐到了李爽的车子里,你来分析分析。”

    “我觉得这事儿没啥。”强林道:“段钢林是一个恩怨分明的人,他知道什么人好,也知道什么人坏……”

    “嘿嘿,是啊,段钢林虽说是恩怨分明,但更是一个聪明人。”鲁迅一边启动车子,一边和强林分析起来:“你应该知道啊,在咱们厂,刘达明、刘天兵和李爽,都是地头蛇啊,谁敢招惹呢?段钢林刚刚进厂,肯定会找个靠山罢……”

    “哈哈哈,我说师傅啊,你老人家可千万别想得多了。”强林笑道:“你知道昨晚的事儿吧,昨晚厂领导们请段钢林吃饭,席间,郁书记和战主席想把段钢林灌嘴,结果呢,段钢林把他们驳斥得体无完肤,颜面扫地。段钢林连老郁和老战都不放在眼里,何况是李爽这个小王八羔子呢?”

    “奇怪,真他妈的奇怪……”鲁迅自言自语着道。

    “不要郁闷了,段钢林这个兄弟,绝对可强林笑道:“走,我把王候、朝兵他们叫出来,他们今天歇班儿,咱们哥儿几个喝点儿去。”

    好,我可提前说好啦,我这个月手头紧,口袋里没几个钱儿了。”鲁迅嘿嘿笑着。

    “我说师傅啊,咱们哪回喝酒,我让你掏过腰包呢?”强林笑着道:“弟兄几个,来两瓶二锅头,点几上小凉菜儿,边聊边喝,喝完了回家睡觉不了多少钱儿。”

    “好,听你的。”鲁迅笑道:“现在段兄弟跟咱是同一个厂的人啦,咱哥几个哪天请他好好喝一顿。”

    说着,鲁迅拆开段钢林刚才丢给他的那包软中华,笑道:一支好烟吧。”

    “咦,我说师傅啊,你可真不厚道啊。”强林嘿嘿笑道:“口口声声说手头紧的却是软中华……”

    “哎呀,我说强林啊,你也不问清楚就随便鲁迅打断了强林的话,道:“这是刚才段兄弟给的。”

    “呃——”强林一怔:“段兄弟给你的?”

    “是啊。”鲁迅笑道:“除了段兄弟,又有谁会给俺软中华

    “嗯,我这几天看了一本网络小说《金麟岂是池中物》,嗯,这书写得不错。”强林道。

    鲁迅一愣,不明白强林为啥说出网络小说这些无关紧要的事儿来。

    “咱们段兄弟,绝对不是一般人儿。”强林道:“段兄弟绝对不是池中之物,不信你就走着瞧吧,他总有一天会走上领导干部,很有可能是公司领导岗位。”

    “哈哈,段兄弟如果当了公司领导,那咱们老几个还有坏处么?”鲁迅哈哈道:“走吧,喝酒去。”

    “嗯,是啊,就怕人家段兄弟将来当了大官儿,连咱们这些穷哥们都不认得了。”强林不无郁闷地道。

    “是啊,所以说,咱们现在就要和段兄弟拉好关系。”鲁迅若有所思地道:“有事没事,咱们就和段兄弟聊聊坐坐喝喝酒……”

    “对对对,师傅说得太对啦。”强林打断了鲁迅的话:“人心都是ròu长的,感情深了,啥事儿都好办。”

    “嘿嘿,这个感情基础,从现在开始就得培养。”鲁迅满有把握地道:“段兄弟如果当了班长,咱们就可以少干点活儿也能挣到钱,段兄弟如果当了工段长,咱们就可以hún个班组长当当,段兄弟如果当了车间主任,那咱们水涨船高,就可以当工段长,如果段兄弟当了厂长,咱哥们就可以hún个车间主任,如果段兄弟当了公司一把手,咱兄弟也可以捞个厂长干干吧……”

    “哈哈哈……”强林和鲁迅同时大笑起来。

    “走走走,咱们喝酒去,喝酒,喝酒……”鲁迅一踩油mén,离开而去,喝酒去也。

    ——————

    大学生公寓里,凯峰的宿舍。

    李勇、王瑞、赵鸿、凯峰四名关系不错的外分大学生,正在整理着宿舍的卫生。如果不是段钢林打电话,他们的宿舍就跟那jī窝似的不堪。

    凯峰的两颗mén牙已经空下巴磕儿贴着三四块创可贴。

    “我说凯峰,段哥给你打电话没说点别的?”王瑞问道。

    “没有,只说有一个大人物来看咱们。”凯峰道。

    “大人物?什么大人物?难道是蒋厂长?”李勇郁闷地道。

    “蒋厂长?”凯峰同样郁闷地道:“蒋厂长要来咱们宿舍?”

    “有这个可能。”王瑞若有所思地说:“你昨天被刘天兵打掉了两颗蒋厂长一定是知道信儿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凯峰道:“屁大点儿的事,蒋厂长就算是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就在他们这四个外分大学生胡luàn猜测的时候,宿舍的mén被敲响了。

    凯峰拉开mén,只见段钢林和李爽并肩站在宿舍

    “段哥,快,快进来。”凯峰不无紧张地向段钢林招呼着。

    接着,也向李爽说:“快,快进来,请进。”

    和李爽打招呼时,凯峰的声音里明显带着一股子怯意。

    显然,他对李爽很是忌惮,也可以说是害怕。因为,昨日刘天兵当众殴打他时,李爽也在场。李爽虽然没有对他动手,但李爽在言语之中对他污辱不堪。

    段钢林扫了一眼他们四个人的宿舍,只见宿舍里窗明几亮,水泥地板上一尘不染。

    “我说你们哥四个也很讲卫生啊,真它妈的不是爷们儿。”

    “咦,段哥,我们讲究卫生,难道就不是爷们儿了?”凯峰他们哥几个对段钢林强烈不满。

    段钢林嘿嘿一笑,点上一支烟,道:“是啊,真正的大佬爷们儿,不会做卫生的,这种儿,属于nv人的工作。”

    “段哥,你这话可说得不对。”赵鸿接过话来,道:“我觉得段哥你有点大男子主义。”

    “嗯,你说对了,我的确是有点大男子主义。”段钢林吐出一口烟圈来,道:“你们想知道大男子主义的真正的内涵是什么?”

    李勇道:“大男子主义就是看不起nv人……”

    段钢林摇头而笑:“你们知道nv人喜欢什么样的男人么?”

    “不要告诉我nv人都喜欢你这样的男人。”凯峰嘿嘿笑道。

    段钢林不理,重新点燃一支烟后,道:“一个男人,在一般的情况下,他之所以让很多的nv人喜欢他,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因为他的大男子主义!”

    “哈哈哈……”王瑞和李勇、赵鸿、凯峰四名外分大学生哈哈大笑,即使是站在段钢林身边的李爽,也忍不住大笑起来。

    在哈哈大笑的同时,他们也在暗暗地思索,段钢林这小子,进入红光之后的第一天,就把公司第一招待所里的一个漂亮的nv服务员泡到手里了,那小妞貌似已经和段钢林同居了。段钢林这小子,yàn福不浅啊!难道段钢林的话真的很有道理么?难道大多数nv孩子都不喜欢那种彬彬有礼的男孩子?

    顿时,段钢林面前的五个二十多岁的男人们,他们心中的那种关于nv人的感觉,居然在一点一点地颠覆。

    段钢林微微一笑:“你们应该都不是处男了罢?”

    “呃——”众人再次一惊。

    “呵呵,李爽呢,貌似早已不再是处男了,你们四个家伙呢,也都不是省油的灯,你们应该至少和一个nv人产生了ròu体上的零距离接触,对罢?段钢林笑道:“你们可以对比一下男人和nv人的那玩意儿,如果你们细心地想一想这个问题,你们就会知道男人和nv人虽然都是人,但又不完全相同,男人,生来就是进攻生来就是征服要不然,男人双tuǐ之间的那根**āng子岂不是失去了存在的意义?而nv人呢,她们的那玩意自然是与男人相反的,她们时时刻刻都要盼望着下面的被男人的来填充,征服是一种男人雄风的体现,而被征服的感觉,同样是nv人的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快感,所以,作为男人,就要有一股男人思维和男人的信仰,这种思维和信仰,属于男人,而不属于任何的nv人!这种思维和信仰,就是大男子主义!”

    李爽听着段钢林的话,情不自禁地说道:“你的大男子主义,是不是强横与野蛮呢?”

    “强横与野蛮,都不是大男子主义!”段钢林微微一笑:“当然,强横与野蛮,只是大男子主义的一部分。真正的大男子主义,不光具备强横与野蛮的因素,更重要的是具备柔能克钢、刚柔并济的综合素养!真正的大男子主义,是一个男人必须有强硬的拳头,必须在面对强敌时勇敢地去战斗,而不能后退,当遇到强势压迫的时候,必须立即进行反击,这种反击,并不是莽撞,而是靠脑子,既能把对手打得爬不起来,而自己也不会损伤一根毫máo!”

    “段哥,你说的没错,但这并不能保证能一定征服nv人的心。”王瑞反驳道。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哈哈,这个道理很深的,你们不懂。”

    “段哥,亲爱的段哥啊,哥们的情商实在是差劲得要命,段哥你要把俺们当作兄弟,你可一定得传授一下大男子主义,我们也想攻克nv人啊……”凯峰急迫地拉住了段钢林的手。

    “哈哈,好,很好。”段钢林微微一笑,道:“今晚红光楼不见不散,咱们在酒桌上边吹边聊。”

    说着,段钢林看了一眼身边站站着的李爽。

    自从跟着段钢林进入凯峰的宿舍以来,段钢林跟凯峰一直都在扯蛋,扯来扯去也没有说起正式的话题,现在,段钢林总算扯到了正事儿上,李爽这才稍稍放下了心。

    段钢林压低声音对李爽道:“哥们,咱们虽说是来办正事儿的,但刚进mén就直截了当地提出来,貌似人家会很难接受,也觉得很突然,这不,咱们先扯一会儿蛋,融洽了之后,再谈正事儿,嘿嘿,这也叫做大男子主义。”

    “呃——”李爽听着段钢林的话,一时间有点云里雾里的感觉,段钢林所说的“大男子主义”,对于李爽来说,简直太深奥了,他的脑子一下子转不过弯儿来。

    不过,段钢林总算谈到了正题上,他的心里这才放了下来。

    “段哥,你想让兄弟们请你吃饭,也犯不着到红光楼啊,咱兄弟们刚来红光,第一个月的工资刚拿到手,又给家里寄钱,自己又chōu烟又喝酒的,哪有钱到红光楼消费啊。”凯峰几个面现难sè。

    “李勇,王瑞,赵鸿,你们三个,先出去一下,我有点事,和凯峰聊聊。”段钢林脸sè一正,不再调侃。

    李勇他们三个用一副奇怪的表情看着段钢林,又看看凯峰和李爽,都不知道段钢林与李爽此来何意。不过,他们都很聪明,能够从段钢林的脸上,看出他们一定找凯峰有事商量,而且,一定与凯峰昨日被刘天兵殴打这件事有关。所以,他们也不再多说什么,一个个鱼贯走出了宿舍,到走廊里chōu烟去了,一边chōu烟一边猜测着段钢林和李爽找凯峰的意图。

    李爽将宿舍的mén关紧了。

    段钢林道:“凯峰,知道哥们今天来找你为了啥事不?”

    凯峰看看段钢林,又看看段钢林身边站着的李爽,摇摇头,一副浑然不知的神sè。

    “你小子甭在哥们面前装B!”段钢林道:“如果李爽老哥今天不跟着我来,你一定猜不到,但李爽兄弟今天来了,如果你还猜不到为了啥事,你小子这个大学就白上了,你的智商如此低下,你对得起远在家乡的父母亲么?对得起培养你的母校么……”

    “段哥,这,这这……”凯峰被段钢林说得有些傻了。

    李爽也在暗暗地对段钢林的说话方式所折服,他觉得段钢林似乎每做一件事都做到了心里有数,就拿今天这件来来讲,他段钢林一定在事先过了一遍脑子,要不然,他也不会来到大学公公寓后先扯蛋再说正事儿,就凭这一点,他李爽就不具备。再想想段钢林来到红光之后的几次接触,李爽便觉得段钢林不是一般的人了。

    段钢林正sè道:“你知道么,昨晚上,咱们厂安保部的刘天兵部长,整整哭了一夜。”

    “啊——”凯峰大大地睁着眼睛这是为啥啊……”

    “因为刘部长昨天喝了酒,把你打了,刘部长觉得良心上实在下不去。”段钢林道:“我今天到安保部参加安全知识三级教育,正好看到刘部长在chōu闷烟,眼圈也是红红的,一问,明白了,原来是为了昨天的事。”

    听着段钢林添油加醋的话,李爽佩服得五体投地,他惊异于段钢林为啥能把一件事儿胡说八道成如此神妙的程度。

    凯峰的双眼有些难道还是为了昨天的事儿?”

    段钢林没有说话,而是长长叹息一声如果刘部长昨天没有喝醉酒,他怎么会打你呢?刘部长和咱们是同龄,他可是一个热血的汉子,最喜欢和咱们同龄人jiāo朋友,所以,你应该知道我今天来的目的!”

    “放心吧,段哥,我会调整自己的心态。”凯峰不无叹息地说了一句。

    段钢林抬起头来,看了李爽一眼。

    李爽会意,立即从口袋里拿出了那个装有两千块钱的信封。

    段钢林接过信封,塞到了凯峰的手里,一副真切地语气:“凯峰兄弟,这是刘部长的一点心意。刘部长本想跟着过来,临时有一个会议要开,所以,让我和李爽大哥来了,你可不要介意。”

    “这,这这……”凯峰一下子愣住了。

    “凯峰兄弟,这是我表哥的一点心意,你收下吧。”李爽道。

    段钢林道:“现在这时间,刘部长可能刚开完会,咱们呢,现在就到红光楼,刘部长已经安排好了。”

    “不,不不,不要这样。”凯峰像是一个受宠若惊的小孩子,赶紧推脱着。

    段钢林脸sè微微一变:“如果你不去,就是不给俺老段面子!”

    “段哥!”凯峰大惊好,我去。”他在突然间想起了第一次见到段钢林时,张虎强前来闹事儿,如果不是段钢林,他们哥几个还真过不去那一关。自打段钢林出手之后,张虎强再也没有找过他们的麻烦。如果今日拒绝了段钢林,还真不合适。

    “走,咱们走,到红光楼好好喝几杯!”段钢林笑道:“把钱收起来,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包括他们三个,明白么?”

    “哦,我明白。”凯峰赶紧把那个装有两千块钱的信封塞到了钢丝的枕头下面,这才跟着段钢林出了宿舍。

    刚出mén,只见王瑞和李勇、赵鸿三个刚刚掐灭了烟头,狭窄的楼阁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烟气。

    “兄弟们,走,今晚咱们到红光楼吃饭。”段钢林大手一挥,笑道:“今晚不会让你们huā钱的。”

    王瑞他们也不多说什么,再看一眼凯峰,只见凯峰的脸上一片欣慰之跟着段钢林下了公寓的宿舍楼。

    段钢林刚一出楼口,只见一个熟悉的nv人由远而近走来。

    [..]

    ..
正文 第093章 还有谁比俺更阴险
    “钢林,钢林兄弟,你今天怎么来了?”nv人远远地看到了段钢林,情不自禁地叫喊起来。

    这个nv人,身着一件藏青sè工作服,工作服最上面的一个扣子不知啥时候掉了,一直没有缝上,衣服里面的那件灰s衣看起来已经穿了好多年,她的头发luàn蓬蓬的,像是好多天也没有梳过。

    “陈大姐!”段钢林也主动地走了过去。

    这个nv人,正是大学生公寓里负责后勤工作的陈旭红。段钢林在韩总去世之后,曾在大学生公寓里住了一个晚上。在办理住宿手续的问题上,段钢林与红旭红发生了一些口角。不过,经过深谈之后,段钢林又对这位陈大姐产生了深深的同情,因为,这位陈大姐丈夫出工伤死了,唯一的儿子也因无钱huā钱治病而死,留下她孤零零的一个人,过着清苦的生活,神经也稍稍出了点问题,经常是疯疯癫癫的,如果不是韩总一直罩着她,给她在大学生公寓里安排了一份不错的工作,她真的很难活下去。也许,段钢林对这位陈旭红大姐有一种怜悯的感觉,完全出于韩总对他的照顾罢?

    “钢林兄弟,你难得来这儿一趟,我看这样吧,你今晚就在姐这儿吃饭吧,姐给你做一顿疙瘩汤,让你尝尝姐姐的手艺。”陈旭红满脸热情的道。

    “陈大姐,你的好意兄弟心领啦。”段钢林笑道:“今天有点事情要办,实在没时间,改天我一定来看看老姐。”

    看着陈旭红,虽说穿着不太讲究,但眼神很有光泽,面sè也还不错,段钢林估计,这位陈大姐的神经病一定好多了,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欣慰。

    “喂,我说爽哥,我见你车里还有几瓶洗发水啥的,嘿嘿,拿出来吧,咱们做做好事,积点儿德,让这位大姐晚上也可以洗个澡啥的。”段钢林压低声音朝李爽笑道。

    李爽一听,二话不说,从车子的后备箱里拿出了五瓶大瓶装的海飞丝和飘柔洗发水,还有几盒透明皂、洗面nǎi。

    段钢林将这堆洗涮用品抱到了陈旭红的面前,笑道:“老姐,别怪兄弟批评你,你也太不注意自己的形象了,你这么年轻,人又这么好,身体也慢慢恢复过来了,应该好好地倒饬倒饬,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这多好啊,哈哈,对不对,姐姐?”

    “呃——”陈旭红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

    段钢林将洗涮用品塞到了旭旭红的手里,笑道:“兄弟改天再来看看姐姐。”

    说罢,段钢林拉开了李爽的车mén,钻进了车子。

    李爽迅速启动车子,风驰电掣般驶离开了大学生公寓。

    看着段钢林坐的车子渐渐远去,直到消失在了她的视线里,陈旭红的眼睛,不知不觉地湿润了。多少年了啊,从来没有人对她这么的热心过。尤其是她的老公出工伤、儿子生病去世之后,她的生活似乎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原本阳光灿烂的她,再也没有了笑容。现在,段钢林将一堆洗涮用品塞到了她的怀中,东西不多,但心意犹在,这让她如何不感动万分呢?

    就在此时,一个胖胖呼呼的中年男人从陈旭红对面的大学生公寓办公楼走了下来,朝着陈旭红径直而来。

    “呃,赵科长……”陈旭红刚说了一句“赵科长”,接下来便不知道说些什么话了。

    这位赵科长,正是大学生公寓负责后勤工作的赵振东。他与刘勇卫感情深厚,前几天,如果他不请刘勇卫到红光楼吃饭,也许刘勇卫的眼睛还不会失明。

    赵振东向来对陈旭红冷眼相向,从来没有把陈旭红这个弱势分子当人看。按照红光集团后勤工作人员的工资和奖金系数,陈旭红每个月工资是八百块,但这位赵振东科长却想方设法、巧立名目地从她的身上克扣,致使陈旭红每个月连六百块钱都拿不到。不光如此,陈旭红每个月的工作量却比大学生公寓里其他的工作人员要重得多。

    刚才,段钢林在大学生公寓的院子里,和陈旭红一阵热聊,赵振东都看在了眼里。

    赵振东原本对段钢林并不熟悉,只知道段钢林是一个表现突出的外分大学生,只知道刘勇卫对这个外分大学生视之如宝。但最近一段时间以来,尤其是段钢林查出害瞎刘勇卫眼睛的张定以后,段钢林名声大振。他不得不关注起这个仅仅在大学生公寓里居住了一个晚上、又把张虎强教训得相当惨重的段钢林来。

    此刻,赵振东破天荒地主动接近了陈旭红,使得陈旭红一时间受宠若惊,眼睛里和脸上满是惊异,心里暗暗呼喊着:天啊,日头从西边出来啦,这个赵科长可从来没有对俺笑过啊!奇怪,真是奇怪。

    陈旭红怎么可能知道其中的缘故呢?

    只听赵科长说道:“陈姐,公寓mén口两个垃圾箱的清理工作,你以后就不要管了,两幢楼的卫生清理工作,你也别cào心了,从明天起,你只管登记一下报表就可以了。”

    “啊——”陈旭红一下子惊得说不出话来,她只觉得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科长,你,你是不是想扣我的钱?”陈旭红的声音哆哆嗦嗦地,直截了当地问道。

    “呵呵,不会的,你以后的工资和奖金,一分钱都不会少,有可能会加薪。”赵振东笑道,他的脸上满是笑意,和蔼的笑意。

    “科长陈旭红再也不知道说什么话好啦。

    赵振东的嘴动了动,很想问一下陈旭红关于段钢林的事,很想知道段钢林为何对她这么好,来了一趟大学生公寓,居然给了她一堆洗涮用品,东西虽说不太多,也值不了多少钱,但赵振东却能从中看出些道道来。

    然而,赵振东的嘴动了几下,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他知道有些事情不能说得太明了。他也知道,以后对陈旭红不能太苛刻!至于其中的原因,要完全归结于段钢林。自从韩总去世之后,公司领导班了进行了重新调整,紧接着理是各级干部的调整,他赵振东还年轻,总不能一直在科级干部的岗位上呆着罢,总得挪挪窝吧,总得朝上蹦哒蹦哒吧?再加上他的后台刘勇卫双目失明,他能不能重见光明,能不能重返劳动处副处长的岗位上来,还很难说。所以,他必须谨慎谨慎再谨慎,千万不能得罪任何的人,段钢林虽说是一个小小的外分大学生,但在红光集团已经有了一定的影响力,这样的人,更不能得罪,除此之外,他所负责的大学公公寓的各项工作,绝对不能出问题。

    陈旭红虽然猜不出自己的顶头上司赵科长为啥破天荒地对她这么亲热,但时间一长,她肯定会猜出其中的原因的。

    而在李爽的车里,凯峰等大学生们对段钢林刚才送给陈旭红那么多的洗涮用品感觉很郁闷,他们猜不透那个平时疯疯癫癫的陈旭红,居然和段钢林也扯上了关系。

    当夜幕降临的时候,段钢林和李爽、凯峰、王瑞、李勇、赵鸿等人来到了红光楼。

    站在红光楼的金碧辉煌的大段钢林一阵感慨。原来络绎不绝的食客们,此时却明显地有种mén前冷落车马稀的味道,那一辆辆高档的轿车并排在酒楼后以及后院停车场的壮观场面,已经不复存在。那一个个风满面的俏男丽nv们手挽手肩并肩出入酒店的情景,已经踪迹不见。一股沧桑感,涌在段钢林的心头。其实,在他未到红光楼之前,就已经感觉到了这样一种场面,这种场面的出现,是必然的。因为,张定和李安的恶劣行径,影响太恶劣了。

    段钢林心想。此次来到了红光楼,一定不会再遇到那个令人恶心的张定和李安了罢?不过,那个可怜的nv服务员林雪此刻还会不会在红光楼工作呢?未必。

    有道是“心想事成”。正当段钢林在心里浮现着林雪的模样时,一个身着淡青sè工作服的nv服务员,手里拿着一块厚厚的长长的抹布,正将吧台前面的玻璃擦拭得一尘不染。段钢林定睛一瞧,不是林雪是谁?

    林雪也抬起头来,一眼看到了段钢林一行。

    瞬间,林雪愣住了。

    段钢林看到,林雪原本穿着的那件淡黄sè镶着金边的长袍已经不见了,她穿着的那件淡青sè工作服,显然是那样的那样的不合体。她的头发,也微微有些散脸上没有擦一丁点儿的脂粉,眼睛里泛动着浓浓的血丝,一点也没有原先作迎宾小姐时那般闪亮,她手上的皮肤,也不复先前那样的柔嫩。

    短短的几天时间,林雪居然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想想真是不可思议。段钢林心道。

    同时,段钢林也在猛然间与林雪四目相对。林雪的眼睛里出一股怒火,她也不管李爽和凯峰几名大学生的目光,就那么呆呆地直直地瞅着段钢林,目光里充满了无尽的恨意。

    段钢林虽说表面上保持着绝对的镇定,但是,他的心里却翻滚如他在揣测着,由于张定和李安事发,林雪的jīng神一定受到了刺jī,她自然要把痛恨的矛头指向俺老段了。

    “嘿嘿,段哥,你果然有一种大男子主义的气质啊!”站在段钢林身边的凯峰笑道:“刚进红光楼,就有美nv盯着你看。”

    话一出口,王瑞、赵鸿、李勇以及李爽都把目光转了过来,时而看看段钢林,时而看看林雪。

    凯峰这四名大学生,对林雪并不熟悉,今日是与林雪初次见面,而李爽则不一样了。李爽知道林雪是张定和李安事件的参与者,他知道林雪由于张定之事而被红光楼的总经理吴金来重重责罚。

    由于此时的红光楼,正是就餐高峰期,所以,来来往往的食客们络绎不绝,段钢林不想太过招摇,挥挥手道:“走,咱们到包间吧。”

    说罢,段钢林率先踏上了楼梯,朝着刘天兵定的包间而去。

    段钢林心里一阵莫名的复杂,他突然间涌起了一阵愧疚感。把张定和李安揪出来,表面上是为了刘勇卫,其实还是为了他自己。在没有揪出这两个厨师之前,他遭到了林家彬和刘达明、刘勇卫的怀疑,当他迅速查明凶手之后,他得到了对手的赞赏,得到了林家彬的赏识,林家彬奖励了他两万元现金,更重要的是,刘达明和刘天兵、李爽已经把他当成了朋友。

    哎,为了自己,就牺牲他们吧。段钢林再一次的感叹道。

    这样想的时候,段钢林便进入了刘天兵订的包间。

    刘天兵换下了安保部长所穿的mí彩服,而是穿了一件淡青sè的休闲服,一见段钢林他们进来,赶紧快步上前,拍着凯峰的肩膀道:“凯峰兄弟

    说着,刘天兵拉着凯峰的胳膊,让凯峰坐到了上首。

    面对刘天兵这位比他大不了几岁的科级干部,刚刚走出大学校mén的凯峰再没有见过世面,也不敢贸然坐在上首位置啊。他吓得赶紧站起身来,道:“刘部长,这,这个位子,得由你来坐。”

    “哈哈哈,今天情况不一样。”刘天兵坦诚地笑道:“刚才钢林和李爽一定和你说过了我的想法儿,所以呢,你今天必须得坐到上首。”

    说着,刘天兵伸出双手来,把凯峰按到了首位。

    凯峰坐在上首的位置,如坐针毡,浑身不自在,总感觉屁股下面有一只虫在不住地厮咬着他的皮肤。

    段钢林不耻地笑道:“凯峰,咱们刘部长可从来没有对一个普通的外分大学生这样谦让过,就说我段钢林吧,我段钢林应该说比你要牛叉吧,和刘部长的jiāo情也比你深吧?可刘部长也貌似也没有这样对我,嘿嘿,你小子好不容易有这样一个机会,还谦让个屁呀,坐,坐吧,我的肚子早就饿了。”

    凯峰一听,只得老老实实地坐到了上首的位置。

    “哈哈哈……”刘天兵一阵大笑,不无感jī地看了一眼段钢林,道:“兄弟们,大家坐。”

    于是乎,段钢林等人相继坐到了桌前。

    这样一来,凯峰坐首位,在凯峰的左右两边的座位上,分别是刘天兵和段钢林,李爽和王瑞、李勇、赵鸿等人分开而坐。

    段钢林看到,刘天兵专mén买了十瓶五粮还有六瓶长城干红,还有三箱啤酒。

    草,想把人喝死咋滴!段钢林惊愕地看着面前的一大堆不同类型的酒,暗暗吃惊,这刘天兵看来今晚要死命地喝啊!

    不过,想想也很正常,既然向人家赔礼道歉,那就得拿出最真诚的心意来嘛,怎么样才叫最真诚的心意呢?那酒水的档次,自然是不是一般的档次了。

    凯峰和他们这帮大学生们,自从来到红光集团以来,顿顿都是在大学生公寓的食堂里吃饭的,天天吃食堂,油水能好到哪里去?即使想喝点儿酒,也喝的是三五块钱的勾兑酒抑或是散酒。此刻,他们看到了面前的好酒好菜,纷纷在吞咽着口水,肚子里的馋虫在不住地蠕动着。

    菜很快上齐了。十八道菜,sè香味俱全,让人不但馋虫而且有一种赏心悦目的美妙感觉。

    “正式喝酒之前呢,我想说句心里话。”刘天兵一脸郑重地开口了:“昨天,我一个从小一块儿长大的朋友结婚,我喝得不少,下午到了厂里,由于一件芝麻点儿大的小事,我对凯峰兄弟做了一些无礼的事,哎,心里难受啊,今天,我借这个机会,给凯峰兄弟道歉,兄弟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凯峰一听,赶紧说:“刘部长,没,没事的,我,我也没啥。”

    段钢林接过话来,笑道:“凯峰,你看到了吧。刘部长可是真心实意地给你道歉啊,如果你还对刘部长不满意的话,那可说这过去了。据我所知,刘部长可是从来不别人道歉的。”

    说这话时,段钢林想起了第一次与李爽在红光广场的红光林里打架的事,把强林、王侯打退之后,刘天兵紧接着而来,刘天兵起初并没有把段钢林放在眼里,而是要求段钢林向李爽跪在地上磕三个响头,然后道歉,而段钢林毕竟是段钢林,他与凯峰这个软蛋自然不是一路货sè,他怎么能向刘天兵和李爽低头服软呢?低下头来当软蛋,那不是段钢林的

    而刘天兵和段钢林一样,他也想起了那次在红光林与段钢林打架的经历。情不自禁地,刘天兵对段钢林暗暗敬佩起来,他觉得,段钢林与凯峰都作为外分大学生,两个人有着绝然的不同。在段钢林面前,凯峰就是软蛋,就是懦夫,而段钢林才是一个真正的大老爷们儿!

    怀不自禁地,刘天兵对段钢林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感觉,他的脑子转动了好几圈,终于想到了一个词:敬畏!

    是的,刘天兵现在对段钢林的感觉,只能用这两个字来形容,那就是敬畏!他觉得段钢林很有头脑,段钢林能揪出张定之流来,这就是明有力的证据,而段钢林在拳脚上也不弱于他刘天兵,段钢林说话虽然大大咧咧,但是很有章法,很有条理,并不像李爽那般胡说八道,也不像凯峰这帮外分大学生们那样战战兢兢,同时,段钢林在他殴打凯峰这件事上出谋划策,坦诚够朋友!像段钢林这样的朋友,未来的几年之内,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一定会迅速走向一个意想不到的层次上来。这样的朋友,他刘天兵有什么理由不好好地结jiāo一下呢?

    当刘天兵的脑子迅速闪过这些意念的时候,段钢林的脑子也没有闲着,段钢林在内心深处暗暗地得意着:刘天兵啊刘天兵,你小子要倒霉,俺老段让你赔了夫人又折兵!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俺老段下午的时候打的三十多个举报电话,一定会有所反应,也许,就在现在,上级各个部mén已经开始明里暗里对你小子进行调查了!嘿嘿,到时候,俺老段要好好地看一看,看一看你们刘达明父子究竟牛-bī到什么程度,看一看你们究竟能不能把各级信访部mén和纪委的调查组摆平!如果摆不平的话,你们便完蛋了……

    [..]

    ..
正文 第094章 不能装孙子,就得做靶子?
    “好啦好啦,今晚难得好心情,咱们还是赶紧把酒打开,好好喝几杯吧。”段钢林道。

    “好!”刘天兵叫了一声好,指了指面前的那么一大堆白酒红酒啤酒,笑道:“明天呢,就是周末,大家都不上班,所以,咱们今晚要开怀畅饮,怎么高兴怎么喝,如果酒不够了,咱们再要。”

    段钢林和李爽觉得没啥,但对于凯峰等人来说,他们一下子被吓住了。这么多的酒,这要喝到啥时候啊!

    不过,大家都是年轻人,喝酒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呢?他们很快便兴奋起来。

    刘天兵亲自把酒打开,亲自给众人满上一场酒宴便正式开始了。

    凯峰毕竟年轻心被刘天兵打掉两颗前mén牙的不快与郁闷,都被杯中的醇香美酒冲淡了。

    可以看得出来,刘天兵是发自内心地在向凯峰道歉,他不住地端起酒杯,不住地端向凯峰:“来,兄弟,咱哥俩再喝一杯。”

    “刘部长,我,我不能再喝了。”凯峰不住地推脱着。

    “兄弟,你以后不要叫我刘部长,叫我哥。”刘天兵醉意明显浓重:“以后在咱们烧结厂,有谁敢欺负你,跟哥吱一声,哥不会让你吃亏的。”

    “哥,你就是我的亲哥,来,兄弟干了这杯酒,哥你随意吧。”凯峰几杯酒下肚之后,脸已经成了猪肝。

    “咳,兄弟你干了,哥怎么能随意呢?来,咱哥俩一起干了!”刘天兵一片酒兴盎然。

    “亲哥,你就是我的亲哥……”凯峰举起酒杯,一仰脖子,一口闷了杯中酒。

    “哈哈哈,够兄弟!”刘天兵伸出大手,重重地拍着凯峰的肩膀,一阵大笑:“来,咱哥俩再来一杯。”

    就在刘天兵和凯峰频繁地推杯换盏之时,李攀和身边的王瑞、赵鸿,段钢林和身边的李勇等人自然也不会冷场,价格不菲的五粮开启了一瓶又一瓶,酒兴越来越浓。

    李爽显然与水浒传里的黑旋风李逵在xìng格方面有着惊人的相似,他的酒量很大,逢喝必干掉,喝了一杯又一杯,敬了凯峰之后再接着与段钢林碰杯,与段钢林碰杯之后又与李勇和赵鸿等人接着干。

    喝酒嘛,本来就是一件高兴事儿,喝酒能增进彼此的感情,能融洽朋友的情谊,在座的都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从前都是陌生人,即使曾经发生过这样那样的事儿,但经过酒jīng的融洽之后,所有的不快,所有的痛苦,都在转瞬之间烟消云散。

    “来来来,凯峰兄弟,让俺李爽来敬你一杯。”李爽腆着大肚子,举着满满一杯酒,将一张黑脸凑近了凯峰。

    凯峰一见那满满一大杯酒,吓得浑身哆嗦,刚才他已经和刘天兵连喝了几个满杯,大概已经喝了半斤以上的量,他知道自己的最高酒量也只有六七两,再往高里喝,非醉不可。

    然而,李爽酒后的豪爽使得凯峰不忍拒绝。

    就在李爽与凯峰喝酒的时候,刘天兵转过头来,笑盈盈地看着段钢林:“小段,你今天可是帮了我一个大忙啊,今天要不是我,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来,咱哥俩也有一阵子没碰过杯了,咱哥俩干了吧。”

    “好!”段钢林举起端起满满的一杯酒,“啪”地一声,与刘天兵的酒杯碰了一下,咕咚一声将酒灌入了喉咙。

    放下酒杯,段钢林道:“老哥,兄弟可是烧结厂的新人,以后免不了要你照顾哈……”

    不等段钢林把话说完,刘天兵便挥手打断了他的话:“段兄弟,你这话就见外了,这么说吧,我刘天兵这几年来还真没有遇到几个佩服的人,一般的人物我刘天兵也不大看得起,只有你段钢林,你让我得起,值得我刘天兵结你这么说,可就太见外啦,这么说吧,你现在进入了烧结厂,你的事你说得没错。”段钢林嘿嘿一笑,道:“问题是,这个喝酒,前提是需要兄弟自愿才行啊!兄弟不愿意做的事,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那也不行!被强迫而喝酒,那是软蛋,不是大男子主义!”

    “钢林,你刚从大学出来,对于咱们红光的环境并不是很了解,时间长了你就知道了。”刘天兵对于段钢林的“顽固不化”,并没有任何的反感,而是依然在耐心地对段钢林讲他的所知道的“红光hún世法”:“在咱们红光集团,你必须得能屈能伸,尤其是在领导们面前,必须装孙子,其实,这年头在哪里都一样,你不装孙子,人家领导们就会把你当靶子,你这么聪明,相信你能明白老哥我的话!”

    “天兵哥,你说得没错,不过,也不全对。”段钢林趁着酒劲儿,道:“这得分人,这个世界分三种人,一种人不装孙子,就必然要当靶子,另一种人,即使他们装了孙子,到头来也得当靶子,还有第三种人,他们不装孙子,坚决不装孙子,可他们也成不了靶子!你信么?”

    “钢林,你说的前两种人,我相信,咱们红光集团貌似也只有这两种人!”刘天兵抿了一口酒,道:“至于你所说的第三种人,我到现在还没有发现,也许,以后也不会发现。”

    段钢林微微一笑,没有答话,他只是旋转着手中的酒杯,一副若有所思的神sè。他在想,俺老段坚决不做前两种人,那都不是大男子主义,那是软蛋,那是窝囊废,俺老段一定要做第三种人,不信你就走着瞧!

    良久,段钢林压低声音笑道:“天兵,兄弟今晚给你办的事怎么样?”

    刘天兵转过头来,环视了一眼凯峰、王瑞、赵鸿、李勇四位,只见他们大都已经喝得脸红脖子粗,不住地把kù腰带松了又松,不住地打着酒嗝,看来,他们已经喝到位了。

    “钢林,你很会办事,也很会说话。”刘天兵相当满意地道:“这次的事,相信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段钢林微微一笑:“正所谓投之以桃,报之以李,你把我当兄弟,我又有什么理由不把你当哥们?”

    “来,钢林,咱哥俩再来一杯。”刘天兵再次举起酒杯来。

    段钢林赶紧摇摇手,道:“兄弟的酒量实在不是很好……”

    “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的酒量?”刘天兵笑道:“装孙子,那可不是大男子主义啊!”

    “哈哈哈,你小子将了我一军!”段钢林举起酒杯来,笑道:“来,干了这一杯!”

    刘天兵终于得意地笑了起来:“钢林,郁书记和战主席那边,你不要担心,我明天会去说的,他们以后也不会拿你怎么样的。”

    “天兵,我不愿意欠人情。”段钢林道:“你最好不要跟他们说。”

    “你这人,也太那个了。”刘天兵道:“你这次帮了我,难道我不欠你一份大大的人情么?”

    不待段钢林说话,刘天兵继续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蒋明哲厂长昨晚貌似也没有法子为你开脱罢?”

    段钢林一转,暗想,刘天兵你小子竟敢套俺老段的心里话,嘿嘿,mén儿都有。

    随即,段钢林笑道:“蒋厂长不是没法为我开脱,而是他压根就不想为我开脱。他和郁书记和战主席一样,都想灌我酒,哎……”

    “哈哈哈……”刘天兵大笑,压低声音道:“你刚来咱们烧结厂,好多的事你一定不知道,那我告诉你吧,咱们烧结厂的领导班子,共分作两派,郁书记和战主席以及几位副厂长们,还有不少的科级干部,称作一派,蒋厂长呢,自成一派。”

    刘天兵喝多了。段钢林看着刘天兵的一双醉眼,暗想,如果刘天兵不是喝多的话,他绝对不会把这样的话说给俺老段这样一个刚刚进厂的外分大学生的。嗯,你刘天兵想套俺老段的话俺老段反倒要套一套你的话。

    “天兵,你说蒋厂长自成一派?我觉得这不可能啊。”段钢林笑道:“难道就没有人和蒋厂长一派?”

    刘天兵不假思索地说:“蒋厂长是一个不会玩nòng手腕的人,可以说,他是一个废材,这年头,如果不会玩手腕,那肯定不能当官,就算是当了官儿,也不会在官们上坐得很安稳。”

    顿了顿,刘天兵又道:“如果我估计得不错的话,蒋厂长也许会在半年之内,调离厂长的岗位。”

    “呃——”段钢林一怔。刘天兵的话,和大屁股的话如出一辙。看来,蒋厂长已经处于一种风口làng尖之上,如果不赶紧采取措施的话,俺老段将何去何从?通过昨晚酒后与蒋厂长长达七个小时的深聊,段钢林明白,蒋厂长是一个好官儿,他之所以孤立无助,只因为他手下的那些副手们并不与他同气连枝!而是暗中联起手来与他对着干,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局面,是因为这些下属们被刘达明之流拉拢了。这也是刘天兵这个小小的科级干部对厂领导内部消息知根知底的最重要的原因。

    情不自禁地,段钢林有一种松口气的感觉,他觉得自己在最为紧要的关头及时举报刘天兵,这种举动是何等的英明!一旦上级纪检部mén将刘天兵进行追查,那么,必定会拨出萝卜带出泥,到时候,刘天兵、刘达明父子俩树倒蝴孙散,郁剑峰和战国强这帮臭领导们还能得瑟到何时?到时候,蒋厂长再重新收拾局面,那烧结厂的面貌将会是何等的局面呢?

    不过,段钢林此刻又有了股隐隐的担忧,如果上面的领导们真的下来调查,亲自与凯峰那么,凯峰会不会否认刘天兵殴打他的事呢?

    段钢林不由地抬起头来,只见凯峰的脸一片深红,比猪肝还要猪肝,这个傻小子,此刻居然是乐颠颠的大口大口地喝酒,似乎把刘天兵殴打他时的残忍统统忘却了,一副乐不思蜀的模样。

    它妈的,凯峰这小子生来就是一副奴才嘴脸,真是不可救段钢林感叹着。

    “钢林,我知道蒋厂长对你还不错。”已经喝得差不多的刘天兵,也不得段钢林的眼珠子旋转了多少圈,他口袋里取出香烟,递给段钢林,点上了起来。

    作为一个老牌烟鬼,段钢林刚才灌了一肚子酒,又与刘天兵聊了这么久,直到刘天兵拿出香烟来,他才想起了“烟酒不分家”的道理。

    大口大口地chōu着香醇的软中华,段钢林的脑子稍稍得到了清醒。他很想给凯峰递几个眼sè过去,让这小子少喝点,无奈凯峰的眼前早已一片眩晕。再看一眼王瑞和李勇、赵鸿这哥仨,只见他们同样是脸红脖子粗。

    哎,没救了,彻底的没救了!段钢林不禁对他们四个外分大学生彻底绝望了。

    “段哥,来,兄弟敬你一杯。”脸红脖子粗的凯峰站起身来,将酒杯对准了段钢林。

    今晚,凯峰的确是过量了,此君的确是个实在人。他先和刘天兵喝了几大杯,接着又和李爽碰了几个满杯,脑子早已是糊里糊涂的,此刻,居然端起酒杯敬段钢林,这让段钢林对他更加的不满。

    凯峰啊凯峰,你小子应该多多向刘天兵和李爽这两个王巴蛋敬一下啊,你喝躺下了,把他们两个狗草的也喝爬下,这不就给俺老段减少了压力么?你他-妈妈的,居然一点也不顾忌酒场如战场的规则,也不想想你的屁股究竟应该坐到哪一边。

    好得很!”刘天兵和李爽异口同声地吼了起来:“你们四个,必须得敬段兄弟一杯,段兄弟的酒量,那可是深不可测!”

    凯峰哈哈大笑着:“段哥,来,你随意,我干了!”

    王瑞也跟着举起了酒杯:“段哥,刘部长都说话了,你能不干?”

    李勇和赵鸿居然也端起了酒杯:“段哥,你如果不喝,刘部长可就不高兴了!”

    “小段啊,趁着今天这个机会,你也和四个兄弟干几杯吧,你们都是外分大学生,这叫做同病相怜!”刘天兵笑道。

    段钢林并没有举起酒杯,而是从刘天兵手边拿过香烟来出一支,点上,悠悠然他的脸上泛着笑意。

    “段哥,刘部长可在看着你啊,你可以不给我们哥四个面子,难道你也不给刘部长面子?”凯峰再一次开口了。

    草,你小子居然这么说话,这明明是让俺老段下不了台嘛!段钢林心里把凯峰骂了一万遍!这小子,也太不照顾俺老段的脸面了。

    “我今晚喝得差不多了。”段钢林冷冷地笑着,嘴里不住地喷出团团烟雾。

    “算了算了,既然段兄弟不愿意喝,你们也不要硬敬了。”刘天兵呵呵笑道:“你们一定听说昨晚的事情了吧,咱们厂的郁书记和战主席敬段兄弟喝酒,段兄弟都没能喝一杯,何况是你们几个呢?”

    “呃——”凯峰他们四个一下子愣了,哥四个面面相觑,他们怎么会没有想到这一茬呢?是啊,段哥不想喝酒的时候,就算是厂领导们喝酒,他也不会喝的!

    段钢林今晚只是逢场作戏,他此时虽然只喝了自己酒量的一半,但他告诉自己,不能再喝了,再喝就控制不住了。一旦控制不住,那么,自己有可能酒后生事!还是在大学的时候,他每当大量饮酒之后,总是很兴奋,看哪个不顺眼,上去就是一拳,惹了不少事。如果不是他在大学时的nv友林雅茗,他段钢林也许早就被开除出大学校园了。一次又一次的酒后滋事,使段钢林总结出来了,他必须尽量把酒量控制在一斤半以内,超过一斤半,他段钢林便不再是段钢林了,而是一个惹是生非的魔鬼……

    [..]

    ..
正文 第095章 喝酒莫装醉,装醉变太监
    酒品如人品。凯峰等四名外分大学生们喝酒喝到现在这个程度,人品便暴lù出来了,他们在对刘天兵和李爽敬酒的同时,又是奉承又是恭维,这使得段钢林相当的鄙视。

    凯峰想敬段钢林没有敬成,便再一次把矛头对准了刘天兵和李爽。

    刘天兵和凯峰等人的酒意已经越来越浓,也毫不犹豫地拿起举杯来,与这些可爱的爱怜的外分大学生喝个痛快。十瓶白酒被喝得底儿朝天,一箱长城干红一滴不剩,三箱啤酒也被喝了个如果平均一下,平均每人喝掉一斤四两白酒、一瓶红酒、五瓶啤酒。

    不得不说,这七个年轻人,在酒场上的战斗力真的很强悍。然而,强悍归强悍,再强悍也有到量的时候,喝了这么多的酒,如果不醉,那可真是奇怪啦。

    凯峰第一个爬到了桌子下,紧接着是李爽,接着是赵鸿、李勇和王瑞。这五人一个个东倒西歪地倒在了包间里。只有刘天兵和段钢林还稳坐钓鱼台。

    “服务员,拿酒来。”刘天兵脸红眼红脖子红已经洋溢了他的全身。

    服务员来了,段钢林定睛一看,是一个生熟的面孔,而不是林雪。

    看来,林雪真的成了酒店大堂前的保洁员。段钢林心中一阵感叹。由于刘勇卫眼睛一事,居然牵连了如此多的人。想想真是不可思议。如果俺老段对刘勇卫眼睛之事不管不顾,也许林雪至今还是快乐而开朗的一个nv孩子,天天被张定和李安哄着供着,无忧无虑地干着她的迎宾小姐的美差,不光他们无事,整座酒楼也平安。而现在,显然已是物是人非。

    段钢林在一阵感叹的同时,刘天兵朝着新来的服务员开口了:“再拿两瓶茅台来,我要三十年陈的”

    “天兵哥,我看咱们还是算了。”段钢林道:“咱们喝得差不多了,趁咱哥俩现在还清醒,不如把他们几个送回去。”

    “不行不行。”刘天兵拼命地摆着手,道:“今天晚上,现在才是高你可以不给老郁和老战面子,但你必须得给我面子,因为,我是刘天兵,我刘天兵是谁呀,我刘天兵是咱们红光最年轻的科级干部,我刘天兵喝酒最爽快,嘿嘿,我刘天兵也从来没有和其他人这么个喝法,你是第一个,明白么?你是第一个!你应该觉得很荣幸……”

    看来,刘天兵已经喝多了。

    “钢林兄弟,你的酒量我知道,我很清楚,不过,你今晚必须得陪我喝。”刘天兵醉言醉语地道:“在咱们红光,我刘天兵很少有看得起的人,尤其是你们外分大学生,我从来都看不起,而你,你不一样,你让我改变了对外分大学生的看法,你让我看到,原来在外分大学生队伍里,居然也有了不起的人物,你说说,我们还有什么理由来不好好地干一杯呢?来来来,干,干杯……”

    段钢林直直地盯着刘天兵的那张犹如猪肝的脸,暗想,你刘天兵也太狂妄了,俺老段不需要你小子看得起,你算是什么东西?

    不过,段钢林也在细细地反思着刘天兵的话,刘天兵的话,其实还是有道理的,外分大学生为什么会让他看不起?主要的原因还是出在他们自己的身上,怪他们不争气,怪他们没种!如果他们有一种魄力,有一种开拓者的魄力,如果他们用自己所学的知识,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扎扎实实的干出一番成绩来,得到厂部领导和公司领导们的一致认可,那么,刘天兵还会看不起他们么?问题是,他们没有!据段钢林的了解,凯峰这帮外分大学生们毕业的院校并不是很出名,他们的专业也并不是很对口,他们的知识也并不是很扎实,自从来到了红光之后,他们便觉得自己有了一种优越感,一种很强的优越感,那就是单位里大学生太少了,而他们,尽管是从三流大学毕业出来的,却也成了厂里照顾的对象。按照一般的情况来分析,如果凯峰他们真的有志气,一定会重新拿起书本来,认真地钻研一下本职业务,争取在这样一个环境里打拼一番,奋斗几年,如果机遇好了,没准会走上领导岗位,或者,即使他们到不了领导岗位,在基层成为一名技术尖子,同样有吃香,可他们呢,他们没有!他们不但没有认真钻研的毅力,他们的身子骨也脆弱得要命,没有过硬的拳脚,没有强狠的霸气,连张虎强之流也能在他们的头上拉屎拉也难怪刘天兵会对凯峰这帮外分大学生们看不起!

    然而,段钢林现在必须和刘天兵喝酒。他必须和刘天兵暂时保持一种稳定的关系。

    “来,天兵哥,兄弟就听你的,和你再干一杯!”段钢林豪气冲天地道。

    刘天兵满意地笑了,端起酒杯来,仰起脖子,一饮而尽。

    就在刘天兵仰起脖子喝酒的同时,段钢林已经把杯中酒迅速倒入了面前的菜盘子里,紧接着,段钢林迅速把酒杯靠近了嘴边,作出一副难以下咽的表情来。

    当段钢林伸着脖子痛苦地放下酒杯时,只见刘天兵笑盈盈地看着他。

    “钢,钢林兄弟,我,我这一回要的酒,可,可是茅台。”刘天兵的舌头明显不听大脑的使唤了,说起话来结结巴巴,他看着段钢林喝光了杯中酒,大为高兴:“这茅台酒很贵的。”

    说着,刘天兵指了指倒在桌下醉过去的李爽和凯峰等人,笑道:还有他,他们这些人,是没有资格喝茅台酒的咱们哥俩再干一杯,干一杯。”

    话没说完,刘天兵颤抖着双手便要抓过酒瓶,然而,可能是刘天兵喝过量了,他的手一不小心,居然把两瓶三十年陈酿的茅台掀倒在地板上摔得粉碎。

    “呃——”段钢林吓了一跳,眼珠子也差点蹦出来,刘天兵这小子也太能造了,这三十年陈酿的茅台,价格实在是高得离谱,没想到刘天兵一挥手就摔了两瓶,不过,这两瓶茅台对于刘天兵来讲,也许只是九牛一máo,他自己都不知道珍惜,俺老段又何必要替他心疼?

    “哈哈哈……”刘天兵颤抖着身子,一阵大笑钢林兄弟,你,你是不是心疼?哈哈哈,没,没啥的,小意思。”

    说着,刘天兵朝着包间的mén大喊道:“服,服务员——”

    那位nv服务员赶紧推开mén进了包间。

    再给我拿,拿两瓶茅台来。”刘天兵道:“我,我要三十年陈。”

    那nv服务员赶紧出去了。不多时,抱着两瓶茅台酒回来了,很是利索地开了酒。

    “你,出去吧,你,没我的事啦。”刘天兵异常艰难地卷动着舌头,朝着nv服务员道。

    那nv服务员巴不得刘天兵说这句话,唯恐刘天兵醉后对她有什么非礼举动。

    包间里,只剩下了段钢林和刘天兵两位。当然,倒在地板上醉过去的李爽和凯峰等人早已醉得不省人事。

    “来,来来,钢林兄弟,咱们喝酒。”刘天兵用最大的定力,尽量让自己的双手不再颤抖,再一次帮段钢林倒满了酒。

    话刚说完,刘天兵便举起酒杯,仰起脖子,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段钢林依然像上一杯酒那样,迅速将酒倒入了面前的菜盘里。然后又迅速仰起了脖子,把酒杯对嘴,作出了一副痛苦的喝酒神sè。心想,俺老段太有才了,竟然把三十年陈的茅台酒说倒就倒掉了,放眼这世间,还有谁能相比?

    “哈哈哈……”刘天兵一阵大笑,颤颤悠悠地站起身来,道:“我呢,我先去放放水,然后再和你拼……”

    说着,刘天兵站起身来,刚走几步,他的脚踩到了刚才倒地的酒瓶上,顿时,刘天兵身子一个趔趄,一时间站立不稳,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天兵哥,你没啥事儿吧?”段钢林赶紧起身,挨到了刘天兵的身边,只见刘天兵已经昏了过去。

    段钢林下意识地俯下身去,只见刘天兵已经醉过去了,他的嘴里吐出了大量的污秽之物,打着呼噜震天响。

    嗯,喝酒喝到这种地步,刘天兵也确实够牛的啦。段钢林明白,刘天兵的确喝得不少,就拿刚才喝的那两大杯酒来讲,一杯三两,两杯就是六两,而且都是一口闷,再加上此前喝的白酒、啤酒、红酒,多品种的酒齐齐灌入肚中,所有的酒搀和到一起,同时对他的身体发生作用,他想不醉都难!喝酒喝到这样的程度,一旦摔倒在地,必定昏醉过去。

    然而,段钢林脑子迅速转了几圈,暗道,难道刘天兵这小子是在装醉?这小子可跟李爽不一样,心机深得很,不得不防啊!也许,刘天兵的酒量跟他的老子刘达明一样,深不可测罢?早在段钢林刚刚进入红光,韩林国董事长请他吃饭地,段钢林就听说刘达明号称红光集团“八大酒桶”之一,难道他的儿子刘天兵没有继承他的光荣传统么?

    段钢林站起身来,故意把地上几个啤酒瓶喝了几下,瓶子相互碰撞,发出霹雳啪啦的声响。

    “呃——”段钢林故意让自己的身子一歪,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虽然是闭着眼,但段钢林一直用眼缝细细地观察着倒在身边的刘天兵。

    刘天兵自从倒地以来,一直都在呼噜呼噜地大睡,一直都像死猪一样,整个身子一动不动。

    段钢林毕竟喝了不少的酒,虽然不如刘天兵喝得多,但也有一斤以上的量。所以,段钢林倒地之后眯着眼睛观察刘天兵,不出几分钟,他的眼皮子便开始打架了,他的眼前的所有的事物,包括餐桌,椅子,还有倒在地上的李爽、刘天兵和凯峰他们,都在晃动着,飘浮着,他此时最大的愿望,就是睡觉,就是立即在这间包间的地板上睡觉。

    然而,段钢林却咬着牙下定了决心,他必须还要再坚持一下,还想继续观察一下刘天兵是不是在装醉。

    就在此时,段钢林看到一个身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犹如鬼魅,无声无息地推开了包间的mén,闪身进入了包间里,随手把包间的mén反锁上了。

    段钢林的心,腾地跳动了一下,他暗暗感到奇怪,这个林雪,现在已经不再是酒店的服务员了,她只是一个打杂的,她现在进入了包间里,究竟想干什么呢?难道,她此次进入了包间里,与俺老段有关?

    林雪悄悄的站在包间地无声无息。由于此时已近后半夜光景,红光楼里的食客们都已经散去,酒楼里的音乐也已经关闭,林雪在进入包间之前,摘下了头上的那顶深蓝sè的工作帽,长长的头发披散下来,眼睛直直地盯着倒在地上的一帮醉鬼,从醉鬼们的身上一一扫过,最后,他的目光停留在段钢林的身上。

    一步一步地,林雪靠近了段钢林。

    段钢林的心砰砰直跳,他感觉有一种死亡来临的气息,在慢慢地向他bī近。

    慢慢地,林雪伸出手来,mō向了段钢林的脸,顺着段钢林的脸,mō向了段钢林的头发,紧接着向下,林雪mō向了段钢林的结实的轻轻地抚mō着段钢林的似乎在抚mō着一件珍贵的宝贝。

    段钢林被林雪一番肆无忌惮的抚mō,浑身情不自禁地发出一股热他的身体的某个部位不再安静,也不再柔软,而是迅速产生了变化,变得坚变得**。

    此刻的段钢林,最大的愿望,就是身子一翻,将林雪那丰满的身子压在身下,将浑身的yù火发泄。

    然而,林雪接下来所说的话,却让段钢林慢慢地疲软。

    “哎,多美的一张脸啊,我真的想亲亲你。”林雪一边抚mō着段钢林,也不管段钢林会不会听见,自顾自地说着:“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就想亲亲你,就想抱抱你,我觉得你很有男人味……”

    听着林雪的话,段钢林的脑子越来越是清醒,所有的酒意,似乎都已经消失了。他的心里,并没有一丝丝高兴,并没有一点点的得意,而是有一份沧冷的感觉。

    只听得林雪继续说道:“张定和李安,都不如你,他们只是下三烂,可你不一样。可是,这又有什么呢?我和你在一起,难道现实么?也许,我抱你的时候,你压根也不会抱我,我亲你的时候,也许你会嫌我口臭,而张定和李安,他们无时无刻不要盼望着亲我,抱我……”

    这是一个nv孩子心中痛苦的真情流lù。这是一个nv孩子在爱与被爱之间的清醒认识。

    “原来,你就是段钢林。”林雪死死地盯着倒在她脚下的段钢林,悠悠地道:“你把我的定哥和安哥都给害了,也把我给害了,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到现在这个地步,如果不是你,定哥也不会被关在监狱里,安哥也不会被赶出红光楼,今天,我就让你变太监,让所有的nv人都鄙视你,让所有的nv人都嘲笑我!”

    说着,林雪从腰间chōu出一枚水果刀来,水果刀在灯光的照耀下,闪耀着灼灼的光。

    草,这个丫头片子要杀俺老段!不,她不是要杀俺老段,而是要把俺老段的命根子割掉,让俺老段做不成男人!

    好狠的nv人啊!段钢林的心,迅速提到了嗓子眼儿。

    “啪——”一只拳头,不知从何处扫来,准确地砸到了林雪的手腕上。

    “啊——”林雪一声惨叫,她的整个身子也被飞来的一脚踢倒在了一边。

    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段钢林吓了一跳,他微闭着双眼,透过眼缝,看着摇摇yù坠的刘天兵将林雪手中的水果刀砸飞,又将林雪踢倒在地,不无纳闷地想:俺老段还没有出手呢,这刘天兵居然出手了。

    情不自禁地,段钢林心中一阵兴奋,这刘天兵并不希望俺老段变作太监,他还是把俺老段当作朋友的!如果俺老段真的醉了,如果林雪真的用水果刀割断了俺老段的那根男xìng的标志,如果他刘天兵真的不管不顾,貌似他刘天兵事后也不会承担任何的责任。

    一阵感jī,充盈着段钢林的心。段钢林知道,刘天兵已经把他当作朋友了。

    而且,通过这件事,也可以证明段钢林的猜测是正确的,那就是,刘天兵刚才是在装醉!也不知道这小子为啥要装醉!

    “你的胆子可真大!”刘天兵看着倒在地上的林雪,嘿嘿一笑,道:“张定和李安已经被抓走了,难道你也不想活了?”

    话刚说完,刘天兵一个趔趄,扑通一声栽倒在地,“哇”地一声,刘天兵的嘴里吐出了一大堆污秽之物。

    不过,刘天兵吐完之后便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看来,刘天兵已经喝高了。也许只差一步就醉倒在地,像李爽他们一样不省人事。

    段钢林真的很佩服刘天兵,居然能硬着xìng子坚持到现在,这才像个爷们儿!

    林雪倒在地上,忘记了自己身上的疼痛,她不可思议地看着刘天兵,她似乎不相信自己的感觉,刘天兵明明是醉了,明明是倒在了地上,他怎么会醒来呢?

    “我现在终于明白一件事。”刘天兵点燃一支烟,道:“张定害瞎刘副处长的眼睛,其中的最主要的原因是,张定对段兄弟恨之入骨,因为段兄弟偷了你的心,可是呢,刘副处长却当了替罪羊!哈哈哈,我终于想明白了。”

    “你,你饶了我吧……”林雪万分恐惧地看着刘天兵,道:“只要你饶了我,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刘天兵双目闪动着亮光的眼睛里,居然泛动着一丝丝sè意。

    看着刘天兵的眼睛,林雪踌躇了一会儿,微微点了点头。不过,她的目光里,依然涌动着一丝丝悔恨与遗憾,她依然想不明白,自己在包间外边埋伏了这么长时间,隔着窗户看了又看,终于等到包间里所有的人统统醉倒,这样她才能向段钢林下手。可眼前的这个刘天兵,居然这么快就醒来了,自己的命真的不好。

    “好,你刚才已经把包间的mén反锁了。”刘天兵sè眯眯地靠近了林雪,道:“从现在起,不管我干什么,你都不能出声,否则,我就把你刚才的动机说出去。”

    “你,你要干什么?”林雪颤抖着道。

    “我有一个良好的习惯,酒后找nv人!”刘天兵嘿嘿笑着:“只要你能让我满意,今晚的事,我就当作没有发生过。”

    说着,刘天兵扭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段钢林、李爽、凯峰等醉鬼们睡得跟死猪一般,脸上的sè意愈加的浓重……

    [..]

    ..
正文 第096章 醉后偷窃亦逍遥
    段钢林手法奇快,迅速从腰间掏出了手机,手机的摄像头迅速对准了刘天兵。

    说起来,林雪这个nv人真是笨到家了,她居然对刘天兵的yín威没有任何的反抗,任由刘天兵在她的身体上蹂躏。

    而刘天兵也算是胆大包天了。他居然能在这包间里对林雪实行强暴的xìng举动,难道他真的以为俺老段昏醉过去了么?这是刘天兵的失招。

    同时,段钢林目睹着刘天兵在林雪身上强耍也大大地开了眼界,也感觉到一阵阵荒唐。如果刘天兵今日滴酒不沾,他一定不会在这包间里就地发泄自己的xìng需要。从刘天兵的举动来看,他此时一定已经有了八分的醉意!如果他再喝二三两酒入肚,没准便像李爽那帮人一样死醉如猪了!

    不过,段钢林也在心中暗自庆幸:俺老段和刘天兵都在装醉,如果林雪解开俺老段的kù裆,水果刀向俺老段的命根子扎下去的时候,俺老段如果先于刘天兵一步醒来,貌似刘天兵也会继续装醉下去,这样一来,俺老段好不容易在刘天兵心中树立起来的良好形象,也会在瞬间崩溃。下一步,上级纪检部mén一旦地俺老段的举报电话进行认真研究后一查到底,刘天兵也许会怀疑俺老段是最大的可疑分子!

    段钢林手机的摄像功能,此刻得到了淋漓尽致的发挥,各个摄像头,从不同的角度,把刘天兵蹂躏林雪的镜头一点不落地拍摄了下来。

    哈哈,刘天兵和刘达明父子俩的情sè镜头,俺老段已经统统保存了下来,看你们父子俩能奈我何?

    不过,段钢林也有点稍稍的遗憾。林雪虽说想把他变作太监,但并没有实施。

    相对来讲,林雪对段钢林的恨,还是由于张定和李安这两名厨师离开了她的身边,使她感到空虚和失落,使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心理失衡。

    尽玻。

    如果他没有喝酒,或者说没有喝那么多的酒,他一定不会摔倒,即使摔倒,他也有自保的能力。而现在,他浑身的血管里的浓度已经很高,脑子早已泛晕,经过这么一摔,后脑勺恰到好处地与地上的啤酒瓶子来了一记亲密接触。顿时,刘天兵便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这一次,刘天兵想装也装不下去了,他的意识,转眼间便一片空白。他最后的念头是: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捏,草,真它娘的喝高啦,段兄弟啊段兄弟,你今晚要变作太监啦,你天兵哥可救不了你啦,不要怪哥……

    林雪猛地瞧见刘天兵倒在地上昏了过去,下意识地一捂又慌luàn地从地上捡起kù子,匆匆忙忙地把衣服穿好,哗啦一声拉开包间的mén就要朝外跑,然而,她的左脚刚刚跨出包间,却又收了回来,猛地回头,只见她准备的那柄锋利的水果刀正躺在段钢林的手边。

    瞬间,林雪赶紧奔到了段钢林的身边地捡起了水果刀。

    段钢林依然一动不动地躺在那儿,依然用一条细细地眼缝看着林雪的一举一动。他相信,此时的林雪,已经成了惊弓之鸟,再也不敢有所举动了。

    果然,林雪靠近了段钢林后,转过头来,看了一眼昏醉过去了的刘天兵,确认刘天兵真的醉昏过去后,这才伸出手来,抓起那把水果刀,头也不回地逃出了包间。

    听着林雪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段钢林暗想,这个林雪,也算是一个心细的nv人,她不想把作案的证据留在包间里!如果俺老段将她抓住呢?哎,算了吧,俺老段已经让她的青世界里缺少了两个哄她疼她的男人,再不能做一些对不起她的事了。

    段钢林的心里,的确是浮想联翩,他真的不想对林雪下手了。如果一旦将林雪刚才的行为广而告之,林雪必定在红光楼里无法呆下去了。

    哎,做人嘛,还是善良一点好!虽然刚才差点成了太监,但毕竟没有形成事实,俺老段还是把善良的心灵多多发挥一下吧。段钢林这样想的时候,便闭上了眼睛,继续用眼缝观察着刘天兵。

    此时的段钢林,所有的醉意都已经随着刚才在包间里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而消散。

    段钢林的脑子,终于可以静下来好好地考虑一下眼前和以后的事情了。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他已经获得了刘天兵的信任。得到了刘天兵的信任之后,他就可以在烧结厂里安安稳稳地呆着,可以做一名红光集团这个国企里的员工了,每天上班下班,上了班之后hún日子,下了班之后喝酒玩闹。但,这种红光集团普遍存在的生存方式,段钢林却并不感冒,如果他真的走上这样的生活方式,那他便不是段钢林了。他必须要在红光集团掀起一阵狂他必须要站在这个大型国有企业的巅峰!当然,现在条件还不成熟,他相信,这一天总会到来的。

    嗯,昨天打了一百多个举报电话,难道连一点回音都没有么?难道上级部mén连一点反应都没有?段钢林不住地思索着这个问题。

    段钢林下了决心:如果上级部mén对昨天的举报电话不加理会的话,俺老段把刚才刘天兵对林雪施加暴力的视频发送到各个信访部mén的电子信箱里,看看他们有没有反应。

    正当段钢林脑袋转个不停时,只听得包间里响起了一阵手机铃声,细细一听,是从刘天兵的身上传来的。看来,有人在呼叫刘天兵了。

    段钢林依然装着一动不动,依然在用眼睛的缝隙看着昏醉过去的刘天兵,如果电话不停地响动,刘天兵依然在打着呼噜不接电话,那么,刘天兵这一次绝对是醉昏了。如果刘天兵胆敢爬起来接电话,那么,这小子脑子里便有问题了。那么,这小子便相当的yīn险了。在今后的日子里,必须在慎之又慎。

    然而,电话不停地响,刘天兵始终没有动弹一下。电话不响了,刘天兵也没有动弹一下。当连续不断地电话向彻包间时,刘天兵的呼噜声居然越来越响。

    嗯,刘天兵真的喝倒了。段钢林安下心来。

    不过,段钢林并没有从地上起来,而是就地躺着,斜眼儿看了一眼包间墙壁上的挂钟,此时已是凌晨三点多钟。

    哈哈,俺老段也应该睡一会了,折腾了大半夜,总算是没有lù出什么破绽。正巧包间的地板属于高档的木地板,虽然是深秋的天气,但他喝了不少的酒,体内热气腾腾,躺在这实木地板上便也凉快得很。

    正当段钢林将要闭上困乏已久的眼,又一阵脚步声响了起来,只见几名身着mí彩服的年轻人进了包间,领头的人,居然是白天的时候为段钢林进行安全教育的老麻。

    段钢林明白了,老麻和这帮年轻人,居然是烧结厂保卫科的几名科员。他们一定知道刘天兵今晚在红光楼请客的事。而他们反复拨打刘天兵的电话,刘天兵居然不接,便集体来红光楼里了。

    “天啊,他们喝这么好的酒。”老麻看着满地luàn滚的酒瓶子,不由得流lù出一丝

    “老麻,咱们先看看刘部长有没有事。”一个小伙子说着便走近了刘天兵。

    老麻也跟着蹲在了刘天兵的身边,听着刘天兵震天响的呼噜声,看着刘天兵的嘴里涌动着长长的哈喇子。

    “哈哈哈,咱们的刘部长,貌似从来都没有像这么个喝法啊。”老麻不无惊讶地道。

    其他的几外小伙子都松了一口气,道:“咱们把刘哥抬上车回厂里吧。”

    老麻没有说话,只是把目光转向了刘天兵身边的段钢林。

    “哎,都是一帮喝酒爽快的年轻人啊。”老麻听着段钢林均匀地呼吸,看着段钢林安详地熟睡,笑道:“段钢林喝醉酒的样子,还是很文明的。”

    说着,老麻转过头来,只见李爽大张着嘴,嘴里喷着难闻的酒气,黑黑的胡子上,沾满了米渣菜叶,两条大tuǐ横在了凯峰的身上,其中,他的左管高高地挽起,长满浓密黑máo的左大tuǐ就搭在凯峰的脯上,而凯峰的两条胳膊居然紧紧地抱着李爽的那条令人恶心的左tuǐ,似乎在抱着一位美n凯峰虽说呼呼大睡,脸上却是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再往前看去,只见王瑞、李勇、赵鸿三个醉鬼同样喝得稀里哗啦,东倒西歪,不成样子,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老麻,咱们怎么办?”一位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凑近老麻问道。

    老麻站起身来,重新扫了一眼醉倒在地的七个人,道:“从红光楼拿几要被子来,给他们盖上。”

    “啥?你说啥?”这名年轻人惊道:“其他的人还好说,你让刘部长也躺在地极上?”

    “是的。”老麻道:“凡是喝醉酒的人,如果他们已经睡熟,那最好让他们躺在原地睡觉。这包间的地板还是不错的,没有没有冷气,散热效果也不错,给他们盖条kù子就足够了,没准呆会就醒了。”

    保卫科的年轻人们,只得按照老麻说的去做,几名小伙子到红光楼客户部去取被子。客户中的值班经理一听说是刘天兵喝倒了,哪里敢有半句托词,让服务员打开库房,取出七条被子送到了刘天兵所在的包间里。

    老麻显然对段钢林很是照顾找了一条厚厚的没有异味的新被子盖在了段钢林的身上。

    段钢林暗暗感jī老麻,这位老大哥还是很讲情义的,下次有了软中华,一定多给他几包。

    而老麻和其他的年轻人们,一个个就留守在包间里,有的坐在包间的单人沙发上,有的坐在椅子上,有几个取过没有喝完的茅台三十年陈,倒了一杯,品尝着他们有生以来从未喝过的美酒。

    老麻显然也是一个酒虫,也拿了一个空杯子,倒了满满地一杯茅台酒,慢慢地品尝起来。

    由于刘天兵的这顿饭点的菜太多,有好几道档次不低的菜端上酒桌以后居然没有动过一筷子。

    老麻又把服务员喊来,将凉尽的菜重新回锅。

    “哈哈哈,兄弟们,天马上就要亮了,周六嘛,也不上班,咱们值了一夜的班,也累了,现在沾刘部长一点光,喝几杯,来来来,喝!”

    好家伙,一帮兄弟倒下了,另一帮兄弟接着来。

    刚开始时,老麻一帮人还压低声音说话,但几杯酒下肚之后,声音便逐渐大了起来,他们吆五喝六,推杯换盏,包间里重新热闹起来。

    段钢林呢,自从老麻把被子盖在他的身上,他便昏昏yù睡,他把自己的手机轻轻地揣入了内衣口袋里,保证不被人轻易拿去,这才放心地闭上了眼睛,不多时便迅速进入了梦乡。

    也不知道过了几个小时,段钢林睁开了眼,只见一片明媚的阳光,直直的照到了他的脸上。

    坐起来,环视左右,只见他的身边哗啦躺了一片人。除了李爽和凯峰一帮人之外,包间里又多了六七个人,分别是身着mí彩服的老麻和一帮年轻小伙子们。

    转过头来,只见刘天兵正坐在包间的沙发上静静地chōu着烟,目光转向了窗外。

    “哎呀,天兵哥,真不好意思,我昨晚喝高了。”段钢林惺忪的睡眼,站起身来,身子也装作一副摇晃得几乎站立不稳的样子来。

    “段兄弟,你醒啦?”刘天兵笑道,同时掐灭了烟头。

    段钢林指着醉倒在地的老麻那帮人,郁闷地道:“他们怎么也喝多了?他们是啥时候来的?”

    刘天兵笑道:“我其实昨晚值班,他们知道我在这里喝酒,就在厂里一直守着,见我太晚了没有回去,就来了,咱们还剩下不少的酒,他们这帮酒鬼们肯定不会放过,喝来喝去,也喝高了。”

    段钢林正要说话,老麻摇晃着身醒来了,紧接着,李攀也睁开了眼。

    不出半个小时的光景,凯峰、王瑞、李勇、赵鸿以及其他那帮身着mí彩服的小伙子们,都醒来了。

    刘天兵拍着凯峰的肩膀笑道:“兄弟,昨晚喝得怎么样?”

    凯峰摇晃着站起身来,他觉得酒意还没有完全散尽,但一点也不头疼,也没有一点难受的感觉,毕竟,刘天兵请他喝的是好酒,好酒喝多了必定会醉,但酒醒后并没有严重的不适。

    “刘部长,今天中午的时间么?我请你喝酒。”凯峰对刘天兵真切地道。

    “是啊,刘部长,你对我们跟亲兄弟似的,我们也应该表示一下心意才是。”站在凯峰身边的王瑞道。

    段钢林一听,心中对凯峰、王瑞一万个鄙视,草,你们简直是给咱们外分大学生丢脸,一点尊严都没有。如果人家上级纪检部mén来调查刘天兵酒后殴打外分大学生的事,调查到你们身上,你们一定矢口否认,哎,到时候俺老段的计谋便前功尽弃了。

    不过,段钢林看着凯峰的两颗前mén牙依然空空如也,又暗自高兴,这可是最有力的证据,他刘天兵想要否认都不行!

    “天兵哥,我得回去了。”段钢林笑道:“兄弟最近一直没有怎么休息好,回去洗个澡,然后大睡一觉。”

    “嗯,我也累得要命。”刘天兵无奈地道:“我呆会也得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段钢林暗想,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你刘天兵不会平安地度过这个周末!

    [..]

    ..
正文 第097章 省委——市委:复杂的大形势
    段钢林的一百多个举报电话,没有白打。

    就在段钢林和刘天兵以及凯峰这帮外分大学生们离开红光楼后不久,三辆黑sè的奥迪A6轿车便开入了红光集团的机关大院里。

    在此之前,林家彬和公司纪委书记赵纪刚、办公室主任陈金辉已经接到了无数个电话,这些电话,分别来自市委、市政fǔ、市工委、市国资委、市人大、市政协等二十多个部mén。其中,市冶金局和市工委、市国资委三个部mén已经责成工作组前来红光集团调查情况。当然,主要是调查刘天兵和刘达明父子两个的情况。

    其实,如果仅凭段钢林一个电话,也许并不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问题是,在段钢林昨日打电话举报刘天兵之前,已经有不少的职工们时不时地利用写信、发邮件、打电话等形式给市里的不同的部mén打电话,举报刘天兵和刘达明。而段钢林的一个电话,情真意切,有理有据,市里不少的部mén都认为,红光集团在经济危机加剧的严峻形势下,干群矛盾尖锐,生产不稳定,经营不顺畅,公司在管理层面上出了不少的问题。刘天兵这个一线生产单位的安保部长,居然在酒后对新分大学生职工进行殴打,情形十分恶劣,败坏了领导干部的形象,损害了职工群众的利益,使干群关系紧张,影响了企业稳定发展的大局,必须严肃查处,决不姑息。

    红光集团作为一名老牌的大型国有钢铁企业,对于上级领导部mén的接待工作,有着丰富的经验。林家彬董事长迅速指示公司办公室主任陈金辉,让第一招待所做好接待工作,又命令公司财务主管李林荣准备好了几十盒茶叶,又与红光集团附近的几个旅游景点和娱乐场所进行了沟通。当然,最重要的是,林家彬在第一时间里和远在省城的刘达明打了电话,要求刘达明必须在上级工作组进入红光之前回到公司,与林家彬并肩作战。

    刘达明接到林家彬的这个十万火急的电话时,刘勇卫正在省第一人民医院进行第二次检查。在刚刚过去的几天时间里,刘达明使尽了浑身解数,找路子,拉关系,先是得到了林家彬的支持,林家彬专mén把省城三大眼科专家同时请来,集体会诊,

    省城最有名的三位眼科专家,对刘勇卫的眼睛进行了集中会诊,然而,事实却让刘达明和刘勇卫大跌眼镜。这帮眼科界的权威们,使用了当今世界上最为先进的医疗设备,组成了最为缜密的治疗方案和技术,最终,他们居然对刘勇卫的眼睛无计可施。

    在情急之下,刘达明当机立断,与红光公司保卫处处长虞大tǐng打了电话,要求虞大tǐng把红光楼原厨师张定进行再次审理,而刘达明也决定火速回到红光,利用钞票,yòu导张定,从张定的身上,找出治疗刘勇卫眼睛的解

    然而,虞大tǐng明确告诉刘达明,张定的身上,确实没有解yào,也没有恢复眼睛的法子。

    正当刘达明大急的时刻,林家彬电话打来了,让他火速回到红光,一起应对市里各级纪委检查组对刘天兵问题的调查。

    刘达明一听刘天兵出事了,居然并不着急,他也不急着回去,他连想都没有想便对林家彬说道:“这么点小事,林总又何必把我找回来?”

    “什么?小事?”林家彬把手机从右手换到了左手,不无惊讶甚至是郁闷地道:“兄弟,天兵可是你的儿子啊!”

    “我的儿子怎么了?直接把他拿下!”刘达明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你不用考虑我的感受!而且,你也可以把我降职!”

    “什么?”林家彬呆住了。

    “老哥,你现在是红光集团的一把手,红光现在遇到了问题,你必须把我们父子俩拿下!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度过难关!”刘达明坦诚地对林家彬道:“我说的是心里话,如果你不把我们父子俩拿下,那么,你的位子就很危机,那么,你就完了,你一完,咱们就全玩了,而我们父子俩完了,只要你不完,我们都不会完!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哎,达明,这么做,我心里很不忍!”林家彬同样很坦诚地道:“我们还是再想想其他的办法。”

    “不用想了。”刘达明果断地道:“时间已经不多,而且,这次的检查组,不是一个两个,也不是三个五个,而是十个二十个,有可能是三十个五十个,所以,我们现在没有时间考虑对策!你现在立即作决定吧,把我们父子两个全撤了,然后对全集团干部队伍进行集中整顿!”

    “达明,你难道真的想不出更好的法子么?”林家彬不无郁闷地问。

    “林兄,事到如今,也只好如此了!”刘达明道:“我现在考虑的问题是,究竟是谁把我们举报上去的?这个人,必须查出来,必须在最短的时间里查出来!如果不出意外,这是同一个人举报的!”

    “嗯,我也在考虑这个问题。”林家彬道:“我怀疑是下面的职工们……”

    “而且,这个职工,不是一名普通的职工。”刘达明若有所思地道。

    “他究竟是谁呢?”林家彬道:“嗯,我会安排人好好地调查一下,你呢,也安排一下。”

    “我说一个人,你应该能想到。”林家彬道。

    “谁?”刘达明问。

    “蒋明哲。”林家彬道。

    “不可能!”刘达明稍稍过了一遍脑子后,道:“他没有这个胆子!”

    “对烧结厂的情况,你比我更清楚。”林家彬道:“我知道,蒋明哲对你很忌惮……”

    “不可能!”刘达明道:“蒋明哲的为人,我比谁都清楚得很,他不会做出这种事的。”

    “是的,明哲,明哲,明哲保身,呵呵,他难道不会指使其他的人举报么?”林家彬道:“这个事,蒋明哲的嫌疑最大!而且,我也很想把他拿下了!”

    “不要!”刘达明当即打断了林家彬的话:“对于蒋明哲,一定要徐而图之,因为,蒋明哲还是有一定的群众基础的,一下子把他拿下,必定要引起职工们的反映,到时候,情况更为不妙,必须找出一个充分的理由,才能把他拿掉!”

    “嗯,达明,你说得对啊。”林家彬不无担忧地道:“我现在很难想像,如果你们父子俩因为这个事而没有了职位,我便失去了左膀右臂……”

    刘达明笑了:“还是那句话,你现在必须把红光集团稳住!稳定压倒一切!只要干部职工们不闹事,一心一意把工作理顺,再大的事咱们也不怕。”

    “好,我现在就开会!”林家彬叹息着道。

    刘达明挂了林家彬的电话,望着省城第一医院大院里的美丽的风景,微微一笑,自言自语地道:“段钢林,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一次举报的事,一定又是你干的!呵呵,一只小小的蚂蚱,也能蹦哒?我刘达明不信!伟大领袖máo-主席说得好啊,与天奋斗,其乐无穷,与地奋斗,其乐无穷,与人奋斗,其乐无穷,我刘达明不怕天,不怕地,任何人也不怕,有种你就来……”

    事实上,当刘达明一听说“举报”之事无缘无故地出现时,虽然他没有足够的证据,但他在第一时间认定了段钢林就是这起事件的直接制造者。第一,段钢林此人从不安分,从他进入红光之后,他便制造了好几起“突发事件”;第二,段钢林似乎是苍天特地派到红光与他刘达明针锋相对的人物,在没有段钢林之前,他刘达明什么都不怕,再大的事,他也能够从容处理,可自从段钢林出现之后,他居然很被动,他居然拿段钢林没一点办法。就拿上次在红光楼请段钢林吃饭时,他暗地在808包间安装了摄像头,想把段钢林收受银行卡的镜头拍摄下来,然而,段钢林却识破了他的从这件事来看,段钢林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虽然刘达明和刘勇卫的关系绝对是铁上加铁,但刘达明有时候也责怪刘勇卫,为何把段钢林这个外分大学生招到红光来,如果不把这小子招进红光,也许便没有那么多的事了!第三,这件事发生之时,段钢林刚刚分到烧结厂!像刘天兵殴打新职工这样的事,在他所在的烧结厂来讲,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了,为何此前从无职工举报,唯独这个时候举报,而且是疯狂地举报呢?除了他段钢林有这样的手笔,还有什么人胆敢有这样的手段?即使是烧结厂现任厂长蒋明哲,他不会也不敢想出这样的手段来!

    尽管,刘达明没有充分的证据可以证明段钢林就是这起举报事件的制造者,但刘达明相信自己的感觉。

    情不自禁地,刘达明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来,从钱包的里层,翻出一张单薄的卡。

    这是一张电话卡。这样的电话卡,在刘达明的钱包里,大概有十多张。刘达明为了不引火烧身,在关键时刻,必须用这样的电话卡打电话,打完电话之后,他立即将卡扔掉!这样的作案方式,也许用不了几年便不再流行。准确地说,作案人使用这样的法子yù求滴水不lù地作案,一定会被警方发觉。只不过,警方现在的侦破技术貌似没有达到这样的水平。段钢林和刘达明,这两个风云人物,暂时利用这样的法子作案,不得不说,他们很英明。

    红光集团保卫处处长虞大一见这样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居然是从省城打来的,禁不住有些郁闷,不过,他还是接了这个电话。

    不但虞大tǐng接了刘达明的电话,烧结厂的党委书记郁剑峰、工会主席战国强等十多名处级以上领导干部,先后接到了刘达明的电话。

    在这帮处级干部面前,刘达明作为一名小小的科级干部,居然以一副命令者的姿态,简明扼要地下达了命令:“盯紧段钢林,段钢林有什么轻举妄动,必须立即给我打电话。”

    同时,刘达明又加了一句:“把段钢林的手机给我盯死了,他打了哪些电话,给哪些人打的,接了哪些电话,哪些人给他打的,必须一一给我报来!记着,凡是针对段钢林的一切工作,必须秘密进行,不能让任何相关人等知道!”

    给处级干部们下完了命令,刘达明又拨通了大屁股的电话。

    “亲爱的,你在干什么呢?”刘达明装作一副异常亲热地口wěn对大屁股韦丽华道:“再过几天,我就要回来了,你是不是想我了?”

    大屁股同样是装作一副柔媚的口臭老头子,你一出去就那么久,也不回来,让人家一个人呆在家里,天天担惊受怕。”

    “哈哈,有什么可怕的?”刘达明笑道:“放心吧,出了什么事,我给你顶着。”

    “说吧,今天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大屁股直截了当地问道。

    刘达明正sè道:“现在,我要jiāo给你一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

    “任务?”大屁股惊异地道:“什么任务?”

    “烧结厂新分来的一个大学生,名叫段钢林,你一定认得罢?”刘达明问。

    “是他呀,我知道,前天刚到咱们厂报到的,他怎么了?你怎么对他关注了?”大屁股一边回答着刘达明的话,一边暗自提起了心,刘达明此时问起段钢林,一定有什么事。

    只听得刘达明道:“你现在给我盯紧这个段钢林,他有什么异常的举动,比如,他经常和厂里什么人接触,只要你能发现的,你都得告诉我。”

    “哈哈,这是为什么呀?”大屁股哈哈一笑,诧异地问:“哎呀,宝贝老公,你咋对段钢林这么感兴趣?”

    “其他的你就不要问了,如果完不成任务,打屁屁。”刘达明说完,毫不犹豫地挂了电话。

    听着电话那一头传来的“嘀嘀嘀”的声音,大屁股狠狠地朝沙发上一倒,脑子急速旋转着,难道,段钢林的举报电话有了些眉目?难道刘达明已经查出段钢林打举报电话的证据了么?天啊,段兄弟可不能出事啊!

    大屁股的身上迅速渗出一层冷汗,她的第一个反映,就是拿起手机来,立即给段钢林打电话,告诉段钢林加强防范。

    然而,当大屁股刚刚要翻出段钢林的电话时,她的脑子再一转,又把电话放下了。她并没有意识到刘达明已经把段钢林的电话锁定了,而是在考虑着自己的前程。如果段钢林一旦被查出来,那么,段钢林便再也无力翻身了,一旦段钢林把自己咬出来,那可怎么办?刘达明一定会对自己毫不留情地打击!

    思来想去,大屁股最终放下了电话。她决定,先把情况mō清楚再说。作为一个聪明的nv人,大屁股必须懂得权衡!她要把自己的利益放在第一位!她在捉mō着,如果段钢林真的出事,自己应该如何避免这场灾祸!她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避免与段钢林接触,免得被刘达明发现。

    就在刘达明为段钢林布下了天罗地网之时,段钢林正在周六的下午静静地睡觉。

    此刻的段钢林,他已经拿定了主意,不管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一定要低调,低调再低调,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段钢林的想法是正确的。因为,此刻在他的楼下,正有至少三十多名便衣警察,以及二十多名黑道上的人物,正从不同的角度,不同的方位,聚焦着他的住所。

    当然,段钢林并不知道楼下已经多了几十个陌生的人。他只是完全地放下心来,静静地睡着。他似乎已经预料到了,刘天兵和刘达明父子,这几天必定要遭殃。但他没有想到,消息会来得如此之快。昨天下午刚刚打了举报电话,不到二十四小时的时间,市里各级部mén已经有了如此强烈的反应!

    其实,市里各级部mén之所以对段钢林的这个举报电话起了如此强烈的反应,主要原因是市委书记戴强和市长任天群刚刚从省里开会回来,省里之所以组织各个地区的党政一把手开会,只有一个议题:在当前经济危机bō及到社会各个层面的严重局势下,我们必须要把经济危机给经济建设带来的损失降到最低限度!当前,最重要的任务之一,除却继续搞好经济建设工作,一项重中之重的工作就是做好社会稳定工作,做好人民群众的思想政治工作,经济受到了损失没关系,这是全行业共同面对的课题,但是社会稳定工作万万不可出问题,各地区必须要尽全力做好社会稳定问题,各地区党政一把手要负全责,谁在事关稳定的问题上出了蒌子,便拿掉谁的饭碗!这是当前主要矛盾!

    在从省里开会回来的路上,市委书记戴强、市长任天群便迅速给市委秘书长丁建兵打回电话,立即召集市经济、政法等部mén主要负责人到市里开会,在第一时间传达省里会议戴书记和任市长把省里的指示jīng神进行了充分的发挥,把维护社会稳定以及人民群众思想稳定的严重xìng和重要程度提到了一个异常重要的程度。同时,戴强书记要求市宣传部mén全力做好这方面问题的宣传报道,必须要把解决的问题通过媒体这个途径,给人民群众一个详细的

    会议jīng神层层传递,虽然没有传递到普通群众这一层面,但市各部mén的领导干部却再清楚不过,他们知道,必须尽快处理群众上访的问题,必须把群众上访问题作为一项重要内容层层抓落实。

    而段钢林对刘达明和刘天兵父子的举报电话,就是在这样的大背景下发生的。市里各部mén受理举报任务的干部们同时接到了段钢林的电话,也接到了相关的电子邮件,不得不重视起来,不得不在第一时间里把这件事情向戴书记和任市长作了汇报。戴书记和任市长在半个小时之内,同时接到了红光冶金集团干群关系紧张的问题举报,立即召开会议,组成工作组,开赴红光集团……

    [..]

    ..
正文 第098章 李爽捅了大篓子——红光集团炸锅了
    一觉醒来,已经是夕阳西下,夜幕降临。

    熟睡之中的段钢林,突然感觉到肚饿,便从上爬起来,想拉开冰箱找东西吃。

    刚刚拉开冰箱的mén,一张字条掉了下来。

    看着常青儿熟悉的清秀字体,段钢林笑了。

    “林哥,我今天要加班了,饭已做好,你自己热一下吧。如果不喜欢我做的饭,你可以自己做,如果自己懒得做,就到楼下叫外卖吧……”

    常青儿给段钢林包的饺子,是段钢林最爱吃的三鲜馅,此刻已经冻到了冰箱里。

    不得不说,常青儿为段钢林包的饺子外形和口感都是绝好的,饺子皮纯白如雪,单薄得近乎透明,真正的薄皮大馅。

    段钢林煮饺子的时候,阳台的窗帘并没有拉上,他就那么光明正大地暴lù在楼下黑暗树荫里的监视者的眼皮下。他一边煮了四十个饺子,十五分钟后,饺子出锅,看着那灯光下晶莹剔透的饺子,像是一个个闪闪发光的银锭子,段钢林便双目放光,禁不住对常青儿愈加喜欢,这样一个nv孩子,真的很善良,很柔情,这可是俺老段的福气。

    段钢林咬一口那美丽的饺子,不油不腻,满口生香,很符合他的胃口。

    虽说昨晚与刘天兵在一起喝了不少的酒,但段钢林此刻一个人在家里,还是很想喝两口的,毕竟,昨晚他并没有喝高,而今天又心情高兴。

    灵机一动,段钢林便拿起了手机,想打电话,在他看来,喝酒嘛,是美事儿,自个儿喝酒,那太没尽了,那叫喝闷酒,怎么地也要找三五个兄弟过来,围坐到一起,举杯畅饮。

    段钢林第一个便想到了凯峰、王瑞、李勇、赵鸿这四名外分大学生。这四名大学生昨晚可谓是开怀畅饮,喝得一踏糊涂,这使得段钢林对之相当的鄙视。

    不由得,段钢林又想起了刘天兵,嗯,昨晚刘天兵喝得稀哩糊涂,可谓是十分的尽兴。看来,那帮外分大学生现在不忙与他们沟通,倒是这个刘天兵,俺老段还需要与之“升温”。

    很快地,段钢林翻出了刘天兵的电话,刚刚按下了拨号键,段钢林的手机突然猛烈地震动了一下,电话里,传来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呼喊声:先生,先生,您的电话被警方全方位监控,先生万万不可在此时拨打任何电话……

    不好,俺老段被监控了!段钢林心里一紧,脑子迅速旋转着,瞬间便明白了,昨日举报刘天兵的事,已经被发现了!

    然而,段钢林此刻却并不惊慌,而是倒在沙发上,悠悠然地chōu着烟,他在考虑着举报前后自己全部的所作所为。

    几支烟段钢林的心稍稍放松了一些。他相信,自己的全部的作为,并没有lù出一丝一毫的马脚。相反,他的行为很是缜密。

    这样想的时候,段钢林便暗暗地感jī自己的大学nv友林雅茗来。如果不是林雅茗送给自己这部当前世界范围之内最为先进的手机,如果不是这部手机有自动报警的特殊功能,也许自己早已玩完了。

    “雅茗,你在他乡还好么?”段钢林自言自语着,在内心深处轻声呼唤着林雅茗,无数次地呼唤着林雅茗。自从来到了红光集团之后,段钢林从未像现在这般如此强烈地思念着林雅茗,林雅茗,曾经给了他在大学时候的无数的美好的记忆,曾经的那一段美丽的幸福时光,已经随着岁月的流逝永远不再归来。

    然而,段钢林何许人也?段钢林从来都不会因为眼前的不利局势而担忧,他有冲天的信心,与刘达明勇敢地面对!他心中的忧伤瞬间便消散得无影无踪,很快调整了思绪,重新回到了现实中来,他开始认真地思索着眼前的形势,认真地考虑着解决问题的法子。

    在段钢林的意识里,除了参加高考时那段时间紧张无限地背诵历年的高考试卷以后,他的脑子便很少过多的利用。而现在,他的脑子,居然比近十年来任何的时候都要转得快!他知道,能否解决好眼前的事,将关系到他的生死存亡!刘达明,一旦掌握了他段钢林举报的全部证据,势必会疯狂地对段钢林进行明里暗里的报复,直到段钢林崩溃,直到段钢林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段钢林立即重新安装了一张从未使用过的电话卡,这一次,他十分惊喜地发现,手机的报警系统居然没有任何的“异议”。

    嗯,想把俺老段封死?嘿嘿,刘达明你们想错了。

    这样想的时候,段钢林立即给蒋厂长去了电话。

    蒋明哲作为烧结厂的厂长,自从上任以来,他从来没有休过周末。即使是过年过节,即使是周末假日,即使是刮风下雨,他总要到厂里走一走,转一转,看着生产经营工作稳定顺行,他才放下心来。接到段钢林的电话时,公司领导林家彬刚刚离开烧结厂,蒋厂长刚刚与诸位厂领导们jiāo换了思想,烧结厂一致向公司表态:一定密切配合公司关于市里几十个工作组关于刘达明和刘天兵父子的调查!

    “厂长,我是段钢林。”段钢林笑道:“厂长忙着呢?”

    “小段啊,有件事我听说了么?”蒋厂长直截了当地问。

    “哦,厂长,您说的是啥事啊?”段钢林笑道。

    “市里派出了几十个工作组,要来咱们厂调查。”蒋明哲不无沉重地道。

    虽然蒋厂长没有说出工作组前来烧结厂调查所为何事,但段钢林已经猜了出来,道:“厂长,咱们厂虽说有不少的问题,但这几年各项工作稳中有升,难道获得了什么大的荣誉?市里要来调查了解?”

    “小段啊,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现在倒不担心了。”蒋厂长摇头苦笑道:“问题是,并不像你所说的那样,人家工作组这次来,主要是调查刘主任和刘科长。”

    “刘主任?刘科长?”段钢林明知故问地道:“哪个刘主任?哪个刘科长?”

    蒋明哲道:“刘主任是咱们厂第二生产车间主任刘达明,刘科长是咱们厂安保部部长刘天兵,他们是父子俩,相信你并不陌生罢?”

    “啊——”段钢林装作一愣,道:“他们父子俩怎么了?市里怎么会来调查他们呢?”

    蒋明哲道:“哎,主要是由刘天兵前天殴打外分大学生所致,而且,刘天兵是酒后殴打职工,也不知道是谁,一连给市里有关部mén打了一百多个举报电话,这下好了,戴强书记和任天群市长怒了,要求在三天之内把这件事解决了,还职工群众一个公道……”

    “厂长,这究竟是谁干的呢?”段钢林装作一副纳闷地语气道:“这可是给咱们烧结厂脸上抹黑的事啊!”

    “哎,这次的举报,是咱们红光集团历年来最为棘手的举报事件。”蒋明哲道:“公司的林总,刚才在咱们厂作出了重要指示。”

    “什么指示?”段钢林问。

    蒋明哲道:“林总的意思很明确,必须把职工的情绪稳定下来,必须尽快稳定生产,更重要的是,市里的工作组进入厂区之后,必须严格禁止工作组成员与咱们本厂的职工们接触,尤其是喜欢上访和举报的职工,先让他们出mén旅游一下,务必不能让他们知道工作组进厂的事,实在不行,就把他们关禁闭,好吃好喝好招待,再给他们一笔钱……”

    听着蒋厂长的话,段钢林知道,红光集团现在已经进入了一种紧张的状态里。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刘达明此刻已经回到了公司,此刻已经与林家彬坐到一起商议对策了。

    正当段钢林与蒋明哲打电话的时候,三辆普通的桑塔纳轿车,缓缓开进了烧结厂的机关大楼前。

    “小段啊,我现在有事,先挂了。”蒋明哲话没说完,便挂了电话。因为,他从电脑屏幕的监控设施里,看到了开到办公楼前的三辆小车里走出了十多名身着休闲装、西装的陌生人,跟随他们一同下车的,还有四名肩膀上扛着录像机的人,蒋厂长眼尖,他清晰地看到了录像机的机尾写着几个大字,正是市电视台的标志。

    天啊,市电视台的记者们都来了!那么,他们这一伙人,一定是调查刘达明和刘天兵问题的工作组!

    瞬间,蒋明哲立即拿起手机来,拨通了公司董事长、总经理林家彬的手机。

    然而,林家彬的手机似乎很忙,蒋明哲连续按了十多次拨号键,依然没有打通林家彬的电话,不由得暗暗着急起来。

    当务之急,蒋明哲依然在不停地拨打着林家彬的电话,同时站起身来,走出办公室,到楼下迎接调查组,他要按照林家彬的指示,不允许工作组与厂部任何的一名职工接触。

    然而,蒋明哲的速度还是慢了半拍。就要刚才,蒋明哲拨打林家彬的手机时,工作组成员领着报社和电视台的六七名记者不进厂部机关楼,直接要朝着生产工地走去,突然遇到了厂安保部的几名周末巡逻的治安队员。

    这帮治安队员的领头人,正是李爽。

    李爽一见这一行人,大概有二十多个,其中有四名扛着摄像机的记者们边走边拍,顿时便气不打一处来。因为,李爽已经知道刘天兵被公司叫走了,貌似此刻正在接受公司的调查,急脾气的李爽,此刻见到了眼前的这几名工作组的成员,立即气血不涌,如果不是这帮工作组,天兵哥也不会被公司叫去审查,他的舅舅也不会遭遇那么多的麻烦。

    一念至此,李爽立即带领着厂安保部的小伙子们横在了马路的中央。

    “喂,你们是干什么的?这里是生产重地,快走,都快走。”李爽尽量压制着心头的怒火,朝着工作一行人道。

    领头的一名戴眼镜的中年人道:“你好,我们是市里……”

    “有没有公司的批文?”李爽此刻的脑子并不糊涂,人家如果公司的批文,咱自然无权阻拦人家,如果没有公司的批文,没有林家彬的签字,必须得把他们拦住,就是拼了一条老命也得把他们拦住。

    然而,这帮工作组成员们来到红光之后,没有进入公司,居然直奔烧结厂而来,哪里有什么批文啊,更没有林家彬的签字。

    不过,这名领头的工作组成员还是拿出了自己的证件,同时拿出了市委和市政fǔ的印信。

    李爽看着他的证件,知道眼前的这名工作组成员名叫魏敬学,是市委秘书处的一名正科级秘书。

    再看魏敬学递过来的加盖着市委和市政fǔ公章的印信,上面赫然写着:凭此信可调查红光集团诸事务云云……

    “真不好意思,你们没有集团公司和厂部的批文,请走吧。”李爽冷冷地道。

    魏敬学很是坦诚地说:“同志,我们这次专mén……”

    “去你马的,给老子滚。”李爽急了,打断了魏敬学的话,朝着魏敬学和工作组其他成员大声嚷嚷道:“给老子滚蛋!”

    “你这个同志,你是怎么说话的?你怎么能骂人?”魏敬学扶了扶眼镜,不无怒气地质问李爽。

    李爽正要说话,只见魏敬学身边的三四架录像机同时在对着他,把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录了下来。

    “把你们的录像机里的带子留下来。”李爽恨恨地道:“要不然,老子砸烂你们的破机子。”

    “什么?”魏敬学火了:“你敢!”

    “嘿嘿,老子让你看看敢不敢!”李爽说话间,朝着身边的一帮安保部的小伙子们一挥手。

    这帮小伙子们虽然穿了一身维护治安的mí彩服,但与社会上的小们没啥两样,他们对刘天兵和李爽唯命是从,因为刘天兵和李爽可以掌握他们的工作岗位的调动,让他们干维护厂区治安的巡逻任务,他们就得干,说一声不让干了,他们自然会乖乖地到最艰苦的岗位上干苦力。这年头,又有谁会干苦力呢?尽管他们已经听说刘天兵被公司叫了去“喝茶”,但他们依然坚决地相信,刘天兵有关系,有路子,出了天大的事儿也不怕!

    因此,当李爽一声令下,这帮忠诚的走狗便朝着工作组成员一阵汪汪紧接着冲了上去,就要争夺几名摄像记者手里的摄像机。

    几名摄像记者,哪里肯放手呢,他们紧紧地抱着自己的武器,同时,还不失时机地录制着李爽一帮人前来抢夺摄像器材的场面。

    然而,记者毕竟是记者,他们怎么能应付得了犹如虎狼的李爽之流呢?

    只听得一阵“咔嚓——哗啦——哧嚓”的声响,四台摄像机,有的被摔在地上四分五裂,有的被扯断了录音部件,有的被拳头砸坏了镜头,叫之,这些设备完全失去了作用。

    “你,你们胡闹!”魏敬学气得鼻子都歪了。这帮工作组的成员们,刚一进厂,还没有着手开展工作,不但摄像设备被统统破坏,而且,四名摄像记者被打得鼻青脸肿,有的被撕扯了衣服,有的被打碎了眼镜,有的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有道是秀才遇到兵,有礼说不清。魏敬学这些白白敬敬、文质彬彬的工作组成员,好不容易到下面的企业厂矿来调研一番,体会一种与市委机关大院里完全不同的乡间生活,但事实却使得他们痛苦不堪,遇到了李爽之流,算他们倒霉!

    “李爽,你干什么?”一个声音从李爽的身后响了起来。

    李爽一回头,只见蒋明哲厂长来了。

    事到如今,蒋厂长也不知如何应付了。眼前的这帮工作组成员,如果要接待的话,至少也要由公司党委办公室主任和办公室主任这等级别的干部们来接待,他一个下属子公司的厂长,虽然和公司党办主任和厂办主任是同一个级别,都属于正处级,但要他负责起接待市里工作组这样的工作,无异于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儿。而此刻,李爽贸然殴打这些太上皇,无异于把苍天捅了一个大篓子,这个大篓子,如果想要弥补的话,必须得由公司领导来承担了。他这个小小的厂长,想要承担,貌似也无力回天。

    而魏敬学这帮牛笔哄哄的工作组成员们,每到一个地方进行调研,总会受到热情的接待,总会好吃好喝好招待,今日,他们无缘无故地挨了一顿好打,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气?他们不约而同地拿出手机来,有的给市里的领导打电话,有的给红光集团的领导们打电话,他们不服,他们必须要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

    消息传得很快,市委书记戴强、市长任天群在第一时间里接到了工作组遭到红光集团职工殴打的消息。

    “啪!”戴强书记的那只大手,重重地拍到了面前的深红sè的实木办公桌上,发出一声清脆而惊心的声响:“查,给我查,该法办的给我法办,该逮捕的逮捕,该撤职的撤职!”

    “红光集团,必须整顿,给我好好地整顿!”市长任天群同样重重地拍了桌子:“连市里派来的工作组都敢打,他们简直是无法无天,查,给我查!”

    一道道指令,夹裹着浓浓的火yào味儿,从市委和市政fǔ传出,传向了全市各个部mén,传向了红光集团……

    [..]

    ..
正文 第099章 漩涡——段钢林玩得太大了
    随着李爽在第一时间被刑拘,红光集团,正在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不仅仅是经济危机,而是从集团公司内部暴lù出来的以管理工作和干部队伍素质为中心的各项危机。

    市场经济条件下,一个企业的干部队伍一旦出现重大问题,意味着这个企业的凝聚力、战斗力、创造力走向了衰竭。这是红光集团的各级领导干部所不愿意看到的。当然,更是红光集团的当家人林家彬不愿意看到的。

    红光集团在全市制造业的声誉,通过李爽殴打市工作组成员而一落千丈。至少,全市各部mén与红光集团签订的各种关于螺纹钢、热扎板、冷扎板等产品的订单在一夜这间迅速递减,企业的经济效益迅速下滑。

    红光集团的职工们,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一旦红光集团倒闭了,他们将另谋生路,他们面临着艰难的二次创业!

    整个红光集团,各方面的矛盾似乎在一夜之间不可思议地加剧了。炼铁厂、炼钢厂、焦化厂、热扎公司等重点生产单位,似乎在一夜之间设备坏损、生产停滞、职工闹事,各方面的问题层不出穷,几乎到了不可控制的地步。

    以林家彬为首的红光集团的决策层,面对各方面突如其来的矛盾,似乎陷入了束手无策的地步。

    毫无疑问,这场麻烦的制造者,是一个刚刚分到红光集团没多久的外分大学生——段钢林。

    对于段钢林本人来讲,他也没有意识到,他对刘达明、刘天兵父子的举报,会引起如此强烈的反响,更没有意识到他的举报会引起集团公司的效益受到如此强烈的震

    草他姥姥的,俺老段要玩就玩大的!段钢林独自坐在沙发上,不住地chōu着烟,不住地思索着这个问题。他知道,这次的举报,他玩得太大了——在使得林家彬、刘达明、刘天兵、李爽等人遭殃的同时,整个公司也一下子luàn了套。

    周一的清晨七点半,小雨淅沥淅沥地下个不停,整个世界,似乎都被一股异常沉闷的雨气所包裹着。

    段钢林穿戴整齐,装模作样地拿起一本《冶金技术》杂志,走出家mén,站到了红光小区的他像是一位文质彬彬的学者,脸上挂着一副自信地微笑,踏着坚实的步伐,朝着小区外而去。

    看着段钢林的背影,潜伏于段钢林楼下的杨海涛、许二双、胡周等三名年轻人互相递了一下脸sè,他们钻进了车里,开出了红光小区,跟踪段钢林去也。

    “哎,段钢林也不知道招惹了哪路神仙,居然天天被人盯着。”杨海涛不无叹息地道。

    “希望段兄弟可千万别出啥事儿。”胡周吐着烟圈道。

    “我看段兄弟手里拿着那本书,像是《冶金技术》,嗯,人家果然是从名牌大学毕业的,那么爱学习,我呆会回去就给他写一篇新闻报道,投到《红光报》去。”许二双道。

    “两位兄弟,段兄弟是一个不错的哥们,虽说刘达明让咱盯着他,可咱兄弟心里可得有个数,啥话不该说,啥话该说,可得想清楚了。”杨海涛一边扭动着方向盘,一边对胡周和许二双道。

    “嗯,凡是有利于段兄弟的话,咱就说,咱必须得说,凡是不利于段兄弟的话,咱一个字都不能说。”许二双道。

    “对,二双说得对,咱们就这么着!”杨海涛笑道。

    同时,杨海涛拿出了手机,拨勇了刘达明的电话。

    “刘主任,我是海涛,今儿个周一,段钢林在刚刚过去的周六和周日,居然一直都没有出mén,一直呆在家里,他现在刚走出家mén,看样子要到厂里上班去了。”杨海涛道。

    电话那头,刘达明道:“海涛,你们哥几个辛苦了,等我回去之后,一定给你们奖励。”

    ……

    却说段钢林坐着庞积兵的车,出了红光小区,不出五分钟便到了烧结厂。

    进入了厂部机关大楼,段钢林直接朝着安保部办公室所在的四楼而去。因为,他现在依然在安保部跟着麻师傅接受安全知识教育。

    在经过二楼生产部mén口的时候,段钢林虽说并没有停止脚步,但他的耳朵却直了起来,他听到安保部各个办公室里一阵嘈杂。

    ——“他马的,你们是怎么组织生产的?让我们主任过来……”

    ——“老子给你们说过多少次了,昨天早上五点开始添加白云石,睁开你们的狗眼瞧瞧,现在都什么时候了……”

    ——“把你们车间检修段段长给我撤了,那小子竟敢不听指挥,撤了,换个新人。”

    ……

    嗯,看来生产上的事已经完全luàn套了。段钢林一边继续朝楼上走,一边转动着脑子,也不知道蒋厂长将如何处理。

    当段钢林沿着楼梯上了三楼,只听到三楼同样是一片嘈杂,段钢林虽说脚步不停,但耳朵却在高强度地发挥着作用,他听到厂领导们在会议室里jī烈地争争辩,抑或是争吵。

    ——厂党委副书记、纪委书记、工会主席战国强:“把原料车间的六个班长,统统换掉,没有必要这么拖拖拉拉,马的个bī的,把他们下个月的班组升级奖扣掉!”

    段钢林暗想,也不知道下面哪几个班组没有做好工作,惹得战主席同志大发雷霆。

    只听得党委书记郁剑峰yīn声怪气地嚷道:“告诉李敬山,问问他想不想干了?如果不想干,厂党委不会惋惜的,在咱们这么大的一个烧结厂,三条tuǐ的驴子找不到,两条tuǐ的人还是有的,党支部书记的候选人一抓一大把,随便提起一个都比他李敬山强……”

    哈哈,也不知道哪个车间的支部书记捅了篓子,让郁书记火冒三丈呢?段钢林脸上不动声sè,心里却在暗暗得意,那个李敬山是何等人也?

    同时,段钢林身子一扭,转变了行进的方向,他径直朝着三楼大屁股的办公室而去。他相信大屁股一定对厂领导们争吵的原因有着清晰的了解。

    刚没走几步,段钢林便遇到了从办公室出来的劳资科长尚文喜。

    尚文喜一见段钢林,脸上便现出一副十分奇怪甚至是警惕的神sè。

    段钢林心想,难道这尚文喜也是奉命监视俺老段的?

    只见尚文喜的脸上瞬间便晴转多云,换作一副微微的笑容,朝着段钢林低声道:“小段,你这几天不是安全教育么?来我这儿有啥事儿么?没听见厂领导们都在发脾气?”

    话语之间,尚文喜对段钢林大早上出现在这样一个场合相当的不满。

    段钢林心想,如果红光集团倒闭了,我看你这个和下属偷情的劳资科长还会牛笔哄哄?他微微一笑,道:“哎呀,我说尚科长啊,我刚刚上班,口袋里没有啥钱了,连买包烟喝瓶酒的钱都没有啊,我是来问一下韦姐,看看啥时候发工资。”

    尚文喜一听,随即笑了:“你们年轻人啊,用钱的地方多,可以理解嘛,放心吧,到月底韦姐会通知你。”

    说这话时,尚文喜在心里暗暗骂着段钢林:你小子刚进红光就有了大房子,老子前几天刚给了你小子二十万,公司和厂里又奖励了你小子五六万,你小子现在已经算是有钱人了,啥都不愁,敢在老子面前说没钱,真他酿的不要脸!老子还从来没有见过你小子这么不要脸的。

    其实,段钢林之所以向尚文喜提出没钱这个话题,主要原因是想提醒尚文喜,你小子和大屁股偷情的事儿,俺老段可一直记得呢。

    “哎呀,小段啊,你这几天可是没来老姐这儿啦,快,快进来。”大屁股悄不愣声地从她的办公室里探出头来,温和地道。

    “好嘞!”段钢林笑道,说着便大步朝着大屁股的办公室而来。

    望着段钢林的背影,尚文喜一阵狐疑:段钢林这小子和大屁股难道有一这个可能xìng不大!不过,也不一定,大屁股毕竟刚三十岁出头,面对段钢林这个二十岁出头的小伙子,难道她大屁股不想吃几口嫩草么……

    尚文喜很想把他的这个发现告诉刘达明,可他刚拿起手机,又把手机揣进了他的口袋里,如果大屁股急了,没准会咬出他们这一对偷情的男nv的。他知道大屁股是一个只要下定决心做事就不计任何后果的nv人,一旦把她惹急了,她什么事帮都能做得出来。而且,尚文喜最近几个月来,做了几笔假账,除了大屁股知道情况之外,任何人都不清楚。

    不由得,尚文喜把手机重新揣入了口袋里,继续到厂领导那儿去汇报工作。同时他从口袋里mō出一个耳塞,将耳塞细细地调到一个适合的频道,他回头看了一眼大屁股的办公室,自言自语着:段钢林你小子在劳资科里所说的每一句话,老子都会听到,嘿嘿……

    大屁股的办公室里,收拾得明亮而整洁。

    段钢林坐到那张旧式的沙发上,压低声音笑道:“这两天兄弟没有接到老姐的电话,老姐还好么?”

    大屁股道:“这几天厂里很不对劲,兄弟你要小心。”

    “你的意思是说厂领导们现在都在吵架?”段钢林故作轻松地道:“我觉得这个问题很正常啊,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作为一个企业,领导们在管理和生产问题上产生了些争论,这是好事啊。”

    大屁股没有说话,而是指着她办公室里的那间档案柜,同时把一根食指凑到了嘴边,示意段钢林不要随意说话,免得让那窃听器给听了去。

    段钢林感jī地看着大屁股,如果不是大屁股提醒,他还忘了有这一茬。

    “哈哈,姐姐,兄弟周一清晨前来向您问候,还有一个事儿,啥时候发工资,您可一定第一时间通知我,兄弟这几天手头紧了。”段钢林故意放大声音道。

    大屁股也用一副不耐烦的声音道:“放心吧,老姐记着这事儿呢。”

    段钢林拿出手机来,播放了一段DJ音乐,音乐声中,把声音压到最低限度,道:“老姐,一大早的,厂领导们都在瞎吵个啥?”

    大屁股同样把声音压到最低限度,道:“厂里在昨天和前天这个周末出了不少的事。”

    说着,大屁股看了看窗外,道:“我听说市里来了好多的工作组,大概有二三十个,刘天兵让林家彬带到公司去了,李爽被带到派出所拘留了……”

    “什么?”段钢林情不自禁地张大了嘴巴,当然,他早已知道了这个情况,他是故意来试探大屁股的口风的。

    “兄弟,你不会不知道这个事儿吧?”大屁股笑道。

    “兄弟真的不知道。”段钢林坦诚地道:“兄弟周六周日这两天,一直都在猫在家里读书学习,连楼都没有下,啥都不知道。”

    大屁股此时似乎特别想和段钢林说话,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故意抬高声音道:“兄弟,来,跟我到储藏室来,姐给你找几本咱们厂的厂史,让你学习一下。”

    多谢韦姐。”段钢林同样应和着道。

    大屁股之所以要把段钢林叫到储藏室,是因为储藏室是安全的,储藏室里除了放置全厂干部职工的档案和资料等东西外,再无其他的东西,整间储藏室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霉味。在一般情况下,除了提取资料,大屁股和尚文喜谁都不会进入这间储藏室。他刘达明和尚文喜再jiān再诈,也不会在储藏室里安装窃听器。

    一进入这间储藏室里,段钢林瞬间便感觉到一阵恶心与呕吐的感觉。他环视着这间储藏室,四面墙壁摆满了高高的档案柜,只有一扇小小的窗户,窗户的玻璃上沾满了厚厚灰尘,也不知道多少年没有擦拭过了,通风透气xìng相当的差。

    “兄弟,刘达明已经给我打过电话了,他让我把你盯紧了。”大屁股道。

    “嗯,他是不是知道我们举报的事了?”段钢林笑道。

    “这个可能xìng不是很大。”大屁股眼珠子转动着,道:“因为,举报这件事,只有咱们两个人知道,如果我们两个不说出去,他们谁也不会知道的。”

    说这话时,大屁股眉头紧紧地皱着,伸出手来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这间储藏室里的空气,真的难闻极了。

    段钢林道:“老姐,这件事是咱们两个做的,咱们一定要保持一条心。而且,如果没什么事的话,你这几天就不要给我打电话了,他们现在已经把我的手机锁定了,我给谁打电话,打了多少个电话,说了一些什么话,他们都会在第一时间里知道。”

    “嗯,我知道他们一定会这么做的,所以,我这两天也没有给你打电话。”大屁股道。

    大屁股显然是在说谎。她之所以没有给段钢林打电话,其实主要是防止引火烧身,她作为一个聪明的nv人,尽管对刘达明和刘天兵恨得要命,但也不会在危险的时候义无反顾,她还不具备这种英勇献身的

    段钢林笑道:“老姐,如果有可能的话,你换一个手机,再换一个新号吧,咱们用专线联系。”

    大屁股看着段钢林的坚毅的眼神,紧张的心里,居然在瞬间平静了下来,她觉得段钢林一定能够把刘达明拉下马来,一定能在最快的时间里成为本厂的一名牛笔人物。

    作为一个nv人,大屁股在期待着刘达明倒台,她在期待着段钢林走上无与伦比的高度。

    看着段钢林信步离开了储藏室,朝着四楼而去,大屁股的脸上,泛动着欣喜,还有振奋。

    进入了安保部,段钢林的耳朵再次直了起来,安保部与二楼的生产部、三楼的领导办公室相比,似乎安静了好多。

    安保部的四间办公室,只有年龄最大的麻师傅在留守,其他的科员们,都下到现场了。在生产出现重大问题的时刻,他们坚决不能在安全上出叉子,否则,整个企业便会陷入真正的瘫痪状态。

    麻师傅一见段钢林来了,浑浊的眼睛里,闪动着奇异之sè。

    段钢林也看到了麻师傅的表情,暗想,这个麻师傅的底细,俺老段暂时还没有nòng清楚,看他的眼神和表情,也许他同样是在监视俺老段呢。嗯,小心,一定要小心啊!

    这样想的时候,段钢林便微笑着向麻师傅打招呼:“老麻,今天部里好安静啊。”

    说着,段钢林便从口袋里mō出了软包中华,递给了老麻一支,自己也点上,一老一少面对面chōu起烟来。

    “刘部长呢?我怎么看不到他?”段钢林透过烟雾,询问着老麻,同时注意观察着老麻的面部表情。

    老麻眉头微微一皱,道:“小段啊,你好好学习一下安全知识吧,不该问的,你就不要问了。”

    听着老麻的话,段钢林的脸上依然是一副淡淡地微笑,心里却进一步明白了,这个老麻,一定是受了刘天兵和刘这明的指示而在这儿监视俺老段的!

    “呵呵,上周五的晚上,天兵部长的酒量,我算是见识到了。”段钢林有话没话地道:“说真的,我喝不过他。”

    老麻一听,笑道:“刘部长的酒量,算不上有多高明,他的老爹刘主任,那才叫厉害,在咱们红光集团也能排得上号。”

    [..]

    ..
正文 第100章 三起工亡——段钢林有机可乘
    “哈哈,怪不得呢,老子英雄儿好汉,老子草包儿扯蛋。”段钢林笑道。

    老麻也象征xìng地笑了笑,只是没有说话。

    突然,老马手边的电话急促地响了起来。

    段钢林清楚地看到,老马一听到电话响,眉头便迅速皱了起来,他竟然哆哆嗦嗦地伸出手去接电话。

    “喂,你好。”老麻接了电话。

    电话那头,一个急促的声音响了起来:“老麻,我们车间出事了,三名职工从天车上摔了下来……”

    “什么?”老麻的声音颤抖起来:他们情况怎么样?”

    刚刚摔的,我,我正要去看……”向老麻汇报情况的人,同样是一副恐慌的腔调。

    老麻来不及多想,挂掉电话之后,立即拨通了120急救电话。

    随即,老麻立即打电话,向厂领导们汇报情况。

    消息传得很快,烧结厂三名职工从天车上摔到地面的消息瞬间便传到了集团公司高层领导的耳朵里。

    老麻把一本企业安全知识读本扔到了段钢林的面前,叮嘱段钢林:“你就在这个办公室呆着吧,哪儿都不要去,厂里出事了。”

    说罢,老麻从桌上抓起一顶安全帽一溜小跑,转眼间便消失在了段钢林的面前,不出几秒钟时间,段钢林连老麻的脚步声都的不到了。

    嗯,看来,烧结厂这几天的事很难处理了,蒋厂长,俺老段真的对不起啊!段钢林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向蒋明哲厂长道歉。他此时稍稍有一种歉疚感,为了扳倒刘天兵和刘达明父子,他贸然之间打了那么多的举报电话,不但引得市里无数个工作组前来调查,使刘天兵被叫到公司接受审查,引发了李爽殴打记者,现在又出现了生产中的安全事故,蒋厂长,真的不知道他将如何处理?

    此刻,安保部里,只剩下了段钢林一个人。段钢林哪里还有心情翻看这些luàn七八糟的安全知识手册呢,他立即抓起手边的电话,拨通了楼下的大屁股办公室的电话。

    电话刚刚响,大屁股便了接过了电话。

    “老姐,我是我兄弟。”段钢林道。

    “老弟,你就在办公室里老老实实地呆着,哪儿都别去,厂里又出事了,出大事了。”大屁股不无紧张地道。

    “是不是安全的事?”段钢林道。

    “是的,刚刚厂里死了三个人。”大屁股道。

    “什么?死了三个人?”段钢林开始吃惊了。

    “是的,是死了三个。”大屁股确认道。

    “老姐,你估计咱们厂死三个人意味着什么?”段钢林对这一方面并不了解。

    “意味着什么?”大屁股突然间变得平静下来:“很简单,刘天兵这个安保部部长是干不成了,刘达明的主任也干不成了,而蒋厂长也很不妙。”

    顿了顿,大屁股又道:“这个事发生在刘达明的车间里,刘达明身为车间主任,一下子死了三个人,他肯定玩完。而刘天兵作为厂安保部的部长,这起事件加上前几天殴打职工的事,他也要完蛋。”

    “蒋厂长会有什么后果?”段钢林不无担忧地问。

    “我也不知道。”大屁股一片茫然地道:“国家有这方面的规定,咱们集团公司属于大型企业集团,每年的重伤率,不得高于千分之一,在你没有来之前,已经有五起重伤事故,现在,一下子又有三个死亡的,不光是咱们厂,就是集团公司的老总,恐怕无法承担这样的后果。而且,今年国家对这方面控制得很紧,也很严格……”

    听着大屁股的话,段钢林心里咯噔一下,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蒋厂长便很危机了。

    挂掉电话,段钢林倒在安保部的沙发上,微微闭上了眼。他的心里,很担忧。他在考虑着如何帮助蒋厂长度过这次难关,他也不知道蒋厂长为什么会让他如此牵挂。

    段钢林很不安分。虽然大屁股叮嘱他不要走出办公楼,就老老实实地呆在安保部里,但他到了这个时候,哪里还能坐得住呢?他想到生产现场看一看,他有想去和蒋厂长聊一聊,和蒋厂长一起合计一下处理问题的办法,尽管,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外分大学生,尽管,他对这个企业的实际情况了解得不够多。

    扭过头来,段钢林看到安保部办公室的墙上挂着一顶深黄sè的安全帽。他毫不犹豫地把帽子摘下来,戴在了自己的头上,接着,他又从身边的桌子上拿了一个笔记本和钢笔,然后走了出去。

    走在空的楼道里,段钢林感到一阵奇怪。刚才上楼的时候,二楼的生产部、三楼各个厂领导的办公室里都是沸沸扬扬,有的在争吵,有的在骂娘,而现在,整座办公楼里却突然间安静异常。

    段钢林稍稍一想后便明白了,一定是刚才三名工人摔死后厂领导们都到整发现场去了。这种人命关天的大事,作为厂领导,他们是第一责任人,没有理由不去。

    于是,段钢林大步走出了办公楼,朝着生产现场而去。

    段钢林刚走了几十米,只见迎面走来了一群人,大概有二十多个,他们每个人的头上都戴着一顶安全帽,但他们身上的衣服却不一样,除了几个人穿着藏青sè工作服之外,其他的人有的穿着西装,有的穿着休闲装,还有三四个人肩膀上扛着摄像机。

    嗯,他们一定是从市里来的调查组。段钢林看着他们的行头,心想,但愿他们能慧眼识金,让蒋厂长继续当厂长,把郁剑峰和战国强等领导们统统拿下。

    同时,段钢林惊异地发现,陪同调查组成员们进入厂区的,居然有红光集团现任董事长、党委书记、总经理林家彬,以及公司副总经理潘云飞,公司劳动处处长郑发。当然,公司党办主任和办公室主任也陪在身边,只是段钢林并不认得。此外,陪同工作组的还有蒋明哲厂长、郁剑峰书记、战国强主席。至于烧结厂其他的几名副厂长们,段钢林并没有发现。这个时候,他们也许去处理刚刚发生的这起工伤事故去了。

    这时,市里的工作组成员们也发现了段钢林,他们见段钢林身材颀长,面容帅气,手里还拿着纸笔,便朝着段钢林涌来。

    段钢林其实并不想与这帮工作组成员们接触,他知道,在他的身边,几乎处处都是刘达明和林家彬的眼线,一个不小心,便有可能被他们抓住把柄。

    由于段钢林刚刚走出办公楼,所以,站在办公室窗户口朝外张望的大屁股显然也看到了段钢林与工作组走了个顶头。

    不由得,大屁股心里一阵紧张,她的手心里都渗出了汗水,暗道,兄弟啊兄弟,老姐让你好好地呆在安保部不要胡luàn走动,你倒好,居然走出了办公楼,天啊,你的胆子可真够大的,这下好了,人家工作组成员把你盯上了,你还不快走,离工作组越远越好啊,小心引火烧身啊!

    大屁股惊恐不已地看着楼下的场面,急得泪水都快要出来了。

    “喂,同志,您好,请留步。”一名戴着眼镜、大概有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朝着段钢林说话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快步靠近了段钢林。

    “您好。”段钢林彬彬有礼地向这位中年男人微笑道。

    “小伙子,您好,我可以向你们了解一些问题么?”这位中年男人和善地看着段钢林,询问道。

    段钢林脑子飞快地旋转了三秒钟,笑道:“您好,如果您想了解一下我的个人情况,我可以跟您谈一谈,如果了解其他的情况,我只要知道,一定和您说,如果我不知道,那就不好意思啦。”

    话一出口,工作组一行人互相对视一眼,然后又把目光转向了段钢林,他们暗暗地夸赞着段钢林,这个小伙子脑子反应倒还不慢。

    而蒋明哲、郁剑峰和战国强等烧结厂的领导们,他们刚才一看工作组叫住了段钢林,立即紧张起来。尤其是郁剑峰和战国强,在厂部欢迎段钢林的那顿晚餐时,他们与段钢林发生了不大不小的冲突,他们也知道段钢林是一个不太安分的家伙,如果段钢林这小子对着工作组一通胡言那可够他们喝一壶的。

    不过,当他们听段钢林对工作组成员说的这一番话后,一颗悬着的心便稍稍地安定下来,都在祈祷着段钢林不要luàn说话。

    此时,公司董事长林家彬走上前来,拍着段钢林的肩膀,微笑着向段钢林介绍道:“小段啊,这位是咱们市纪检监察局副局长李来风。这几位是市里来咱们公司开展调研的同志。”

    说这话时,林家彬董事长的手,轻轻地拍动着段钢林的肩膀。

    段钢林感受着林家彬董事长拍在他肩膀上的手,他似乎感受到一份盈盈的嘱托,似乎从这轻轻地拍动声中体会到了林家彬董事长的强烈的意图。这份意图,只能意会,而不可言说。

    “嗯,我看您年龄并不大,是刚刚参加工作的罢?”市纪检监察局副局长李来风异常和蔼地询问着段钢林。

    “李局长您好。”段钢林装作一副异常恭敬的口是的,刚刚参加工作没几天。”

    “能让我看看你手里的书么?”李来风笑道。

    段钢林装作一副腼腆的样子来,将手中的《冶金技术》等书籍递给了李来风。

    李来风作为市纪检监察局副局长,哪里懂得什么冶金技术呢,不过,他看到段钢林浑身上下涌动着一股浓浓的书卷气,一股书生气质跃然于眼前,禁不住眼前一亮。再看这本《冶金技术》的扉页上写着“段钢林”三个字龙飞凤舞,力透纸背,不由得对这位刚刚进入红光的外分大学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小伙子,你是从哪所大学毕业出来的呢?”李来风就在这生产工地上与段钢林聊了起来。他没有想到刚进入烧结厂便遇到了这个给人一种分外亲切的外分大学生。

    段钢林一听,谦虚地笑了起来。

    林家彬董事长赶紧接口,道出了段钢林的毕业院校,道:“他在大学就在国家级冶金杂志上发表了数篇论文,是名校的高材生……”

    瞬时,不光是李来风,市工作组的二十多名成员,再一次把目光聚焦到段钢林的身上。看看他的外貌,听听他的谈吐,尤其是看到他手里拿着的书,居然是专业技术书籍,与一般职工手里捧着的一本本厚如城砖的盗版网络小说相比,段钢林可谓与众不同。

    此时,李来风身边的几名摄像记者同时开了机,将镜头对准了段钢林和李副局长。

    这样一来,林家彬和蒋明哲、郁剑峰、战国强等红光集团的领导干部便再一次的紧张起来。他们唯恐段钢林一不小心说错话,给本来就一片惨淡的红光集团雪上加霜。因为,这位李来风副局长是此次前来红光集团调查刘达明、刘天兵问题的工作组组长。

    “小伙子,你从这么有名气的大学里毕业,为什么会选择到国有企业来呢?红光集团虽说近来来发展势头不错,可你为什么不到大城市的优越的环境里工作呢?就拿咱们市来讲,你可以到冶金局技术研究中心工作啊……”李来风一句话里同时问出了好几个问题,就像是一位记者,在采访一位先进人物,使得在场的工作组成员们纷纷生出一股纳闷之意。

    林家彬近日来面临全公司出现的诸多繁琐事务,早已经是焦头烂额。此刻,他虽然表面上镇定如常,但心里却似乎到了接近崩溃的地步。他的目光在紧紧地盯着段钢林,希望段钢林能够在李来风副局长面前表现好一些,给红光集团挽回一点仅存的尊严。

    “李局长,我不会讲大道理。”段钢林依然像是一个腼腆的大孩子,不过,他并不生嫩,而是一副坦诚,静静地道:“我和我的朋友们来到红光之后,红光的各级领导对我们都很好,都很照顾。”

    说着,段钢林看了一眼站在李来风身边的林家彬董事长,道:“林总知道我的父母已经过世这件事后,对我真的很好,他把我们当作了自己的孩子,在生活和学习上都很关心,说真的,我很感jī,只有好好工作,报答林总的恩情……”

    说这话时,段钢林恨恨地骂着自己,俺老段就这么赤地说着这样的话,虽然竭尽真诚地说出来,可总是少了些什么东西,嗯,如果俺老段再落几滴眼泪的话,可就要以假luàn真啦。

    然而,事情就是这般的凑巧,段钢林自从进入红光集团以来,共落过两次泪。此刻,在段钢林最需要泪水的时候,泪水如期而至——正当段钢林说话之时,一阵风吹来,风中几粒沙子,吹进了段钢林的眼睛里。

    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扑嗦扑嗦地掉了下来,段钢林极力要把眼泪止住,却是无能为力。

    “呃——”李来风和市里来的工作组成员们,不可思议地震惊了。

    林家彬和蒋明哲、郁剑峰、战国强等红光集团的领导干部们,同样震惊了,然而,更重要的不光是震惊,而是惊喜,更是心安。段钢林,挽救了他们!段钢林的真情倾诉,使李来风心中产生了一种新的认识:红光集团的领导干部们,对于这些外分大学生们,看来是发自内心的关心。否则,这位段钢林同学也不会如此动情地诉说红光集团领导干部对他的关切了。再往深里想,刘天兵酒后殴打外分大学生这件事,也许只是个别现象,不能因为一个刘天兵殴打一个外分大学生而把红光集团所有的领导干部一棍子全部打死!更不能否定以林家彬为董事长的红光集团的领导班子!

    “李局长,咱们到会议室聊聊吧。”看着李来风一副动情的模样,林家彬不失时机地道。

    李来风一听,转过头来,看了一眼林家彬,又扭回了头,依旧看着泪流不止的段钢林,道:“小段啊,走,咱们聊聊去,我很想听听的你想法,也有一些问题想和你谈谈,有兴趣儿么?”

    “好!”段钢林在泪光之中爽快地答应了李来风的要求。

    在国企,消息总是传播得很快。段钢林今日与市里来的工作组含泪jiāo谈的事,迅速在烧结厂传开了,紧接着,这个消息便飞出了烧结厂,飞向了红光集团公司大院,飞向了红光集团各个子公司,飞向了红光集团几乎所有职工的耳朵里。

    段钢林的名字,再一次在职工群众之中传扬着。

    段钢林,再一次成为不少干部职工们争相谈论的焦点问题。

    段钢林,究竟是什么人?他究竟是与刘达明、刘天兵、刘勇卫、郁剑峰、战国强等人对着干呢,还是和这帮贪官污吏们同气连枝呢?这是不少职工群众尤其是强林、朝兵、杨海涛、庞积兵、鲁迅等职工们共同的感觉。

    对于林家彬来讲,段钢林刚才的一抹真诚的泪水,无异于从天而降的救命之水!

    同时,林家彬也在暗自纳闷,刘达明观人无数,难道这一次会真的看走了眼?如果段钢林果真与他对着干,那么,段钢林此次面对市里的工作组,一定会大倒苦水,一定会把他所知道的一切,统统向李来风副局长道出来。到时候,不光是刘达明要倒霉,就是他林家彬也吃不了兜着走。再想想此前发生的一些事,林家彬便释怀了,因为,段钢林用自己的智慧揪出了张定这位害瞎刘勇卫眼睛的家伙,如果段钢林对刘达明和刘勇卫无情的话,又何必如此做呢?他巴不得刘勇卫变作瞎子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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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1章 男人,生来就是战斗的!
    烧结厂机关办公楼三楼会议室。

    市委、市政fǔ“对红光集团干群关系矛盾与职工殴打记者联合调查组”组长李来风,正坐在会议室中央的一把椅子上,段钢林坐在了李来风的对面。

    在遇到段钢林之前,李来风已经与红光集团和烧结厂两级领导班子进行了座谈。

    关于干群矛盾,林家彬和蒋明哲、郁剑峰等领导干部很“坦诚”地对李来风进行了汇报,他们汇报的主要内容是:解决干群矛盾是红光集团长期致力解决的一项工作,集团公司从提高领导干部管理水平、思想素质、工作能力、作风建设、职工福利等方面做了不少工作,应该说,干群矛盾到目前为止依然是红光集团存在的一项矛盾,但绝不是主要矛盾,此次刘天兵酒后殴打职工,是红光集团多年来所没有过的,两级领导班子必将以此次殴打职工事件为契机,及时整顿干部队伍,将当事者刘天兵和刘达明进行严格查处。

    对于李爽殴打记者,林家彬表示,集团公司绝对没有向李爽进行任何的示意,完全是李爽个人所为。红光集团不怕记者的采访,在致力于正面新闻报道的同时,有勇气有魄力把自己的不足和缺陷暴lù在阳光之下,让上级领导同志和媒体的同志们都来监督,都来挑刺,决不护短。对于此次李爽殴打记者之事,红光集团定会从严处理,同时要向全市新闻媒体道歉,将李爽严办!

    市监察局副局长李来风是一个务实的领导干部。他对于红光集团两级领导班子的工作汇报进行了认真的调研,在肯定了红光集团近几年来工作成绩的同时,也肯定了红光新任领导班子的工作业绩。同时,李副局长也不会偏信一面之辞,在遇到段钢林之前,他已经和红光集团的十多名一线干部职工进行了座谈。然而,这一次李来风副局长似乎失算了,他们工作组所找来的参加座谈的干部职工,都是林家彬和刘达明的人!厂区里一小部分经常上访的职工,早已被安排去休假或者是公费旅游,抑或是到外企业参加技术培训,一小撮耿直不阿的职工们甚至被关了禁闭。

    所以,李来风并没有能够查清楚也没有清晰地听到红光集团职工们真正的心声。因此,调查工作经验丰富的李来风副局长坚决地认定,段钢林还是能够和他说些实话的。

    此时的烧结厂会议室里,只有李来风副市长和联合调查组的二十几名成员。至于林家彬和公司党办、厂办主任以及蒋明哲、郁剑峰、战国强等红光集团的领导干部们,则被李来风“请”出了会议室。这样的座谈,他们连旁听的资格都没有。

    然而,就在这间会议室的天huā板上,早已安装了一个个ròu眼看不见的监控设备,这些监控设备此时正以前所未有的效率工作着,将段钢林的面部表情,将段钢林的一言一语,将市领导的每一个问题,清晰地录制下来,在第一时间传递到了隔壁蒋明哲厂长办公室的电脑里。除了厂办主任张书生和劳动处处长郑发在李来风所在的会议室外做好接待和服务工作之外,林家彬和蒋明哲、郁剑峰、战国强等领导干部们同时聚拢在这台宝贵的电脑前,直起耳朵,瞪大眼珠,全神贯注地倾听着李来风与段钢林的座谈。他们在心中纷纷祈祷着:段钢林啊段钢林,你救救我,救救我们吧……

    林家彬他们之所以发出了这样的祈祷,是因为他们对段钢林并不信任。段钢林刚才虽然在楼下对李来风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说着红光集团就是他的再生父母之类的感受,但此刻,红光集团领导不在他的身边,他会不会将自己心中的真实想法倾吐给李来风副局长呢?

    对于段钢林来讲,他此时的思路异常的清明——他已经把刘达明和刘天兵举报了,而且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这一次举报,可以说是战果辉煌,至少,刘天兵和刘达明父子两个的职务是保不住了。至于他们在未来的哪一天重新站起来,官复原职,那是以后的事,现在的情势是,他段钢林必须保护好自己!就像六十年前的抗日战争一样,段钢林现在还不具备与刘达明、刘天兵他们正面jiāo锋的实力,必须开展敌后战争,必须打游击战,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必须在暗中放黑枪、放冷箭,一步一步地动摇他们的铁桶阵,在此基础上,还必须与刘达明、郁剑峰和战国强他们搞好关系,要让他们感觉到,俺老段就是他们的朋友!总之,既要打击他们,又要充分地利用他们,把打击和利用结合起来!

    经过一番嘘寒问暖之后,李来风副局长开口了:“小段,你来到红光集团之后,对于红光集团的总体印象是什么呢?你觉得红光集团是不是适合你的创业的乐土呢?”

    段钢林毫不思索地道:“红光集团是一个大型国有钢铁集团,在国内冶金行业占有重要的位置,能够进入红光工作,我感觉十分的荣幸。”

    “小段,我觉得你有一点言不由衷。”李来风微微一笑,道:“你放心,现在这间会议室里,没有你们公司领导,也没有你们厂领导,只有我们调查组这些人,你尽管放心大胆地说,你说出的每一句话,我们坚决不会向你的领导们透lù一个字。”

    李来风的一番话,使得段钢林眼睛为之一亮。

    而此时的蒋明哲厂长的办公室里,林家彬、蒋明哲、郁剑峰、战国强等红光集团的领导干部们,他们的心,再一次地提到了嗓子眼儿,因为,他们看到了段钢林眼睛里闪动着明亮的光泽。看起来,段钢林被李来风的一番话打动了心。他们知道,段钢林自从进入红光集团以来,知道了很多的事,包括光明的事,包括黑暗的事,如果段钢林利用这个机会向调查组统统倒出来,调查组明里暗里深入一查,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到时候,红光集团真的要走向完蛋,尤其是林家彬他们这帮领导干部们,将更是岌岌可危。而段钢林作为一名外分大学生,自然不会受到任何的影响,大不了,他会毫不犹豫地跳槽而出,像他这么聪明,像他这种从国内著名大学毕业出来的高材生,走到哪里都会成为用人单位争抢的对象,一个小小的红光集团算什么?何况,段钢林此前便曾经放出过话来,他的母校想让他回校任教云云。所以,段钢林有理由有勇气把所了解到的红光集团领导干部之间的个中内幕告诉调查组!

    “李局长,你真的不会把我现在所说的任何一句话告诉我们公司领导么?”段钢林不无担心地道。

    “小段,我是搞纪检监察工作的,这么多年来,我调查过无数的人,上到市里的领导干部,下到普通的职工,还有无数的农民朋友,我从来没有把如实反应情况的同志们说出去。”李来风坦诚地对段钢林说道。

    完了,全完了,全他马的完蛋了!这是林家彬等红光集团领导们听到段钢林和李来风这两句对话之后共同的反应。当然,蒋明哲厂长除外。

    此时的蒋明哲,他巴不得段钢林把林家彬和刘达明之流的恶行统统说出来,林家彬和刘达明一倒,郁剑峰和战国强一帮人便拨出萝卜带出泥,跟着完蛋。烧结厂没有了郁剑峰和战国强这帮人,他蒋明哲便有冲天的干事创业的信心,他才能静下心来实实在在地干一些事。

    嘿嘿,想让俺老段说出真话?俺老段可没有这么傻!如果俺老段真的说出真话,岂不是告诉他们那一百多个举报电话,正是俺老段的手笔么?这才叫真正的不打自招啊!人家林家彬虽然没有在俺老段身边监视着,但人家有电脑监控啊,俺老段的一举一动,人家都在看着啊!俺老段所说的每一句话,人家都在听着啊!段钢林心里嘿嘿笑着,脸上却没有任何的表情,依然是一副平淡如水的神sè。

    “那好,既然李局长对我这样的信任,我现在就把红光集团的一些情况说一说。”段钢林道:“其实,与同行业很多的企业相比较,红光集团绝对算得上十分优越的企业,我并不是因为领导对我好,我才会这么说。如果你们相信我,就请听我继续说下去,如果你们不相信我,而是觉得我在拍马屁,那你们是在污辱我的人格,那我现在就走。”

    “哎呀,小段,你可千万不要这么说啊。”李来风听着段钢林所说的并不成熟甚至有点挚气的话,和蔼地笑了起来。

    会议室里其他的调查组成员们也跟着笑了起来。

    而蒋明哲厂长办公室里的林家彬和郁剑峰、战国强这帮领导干部们,再一次地松了一口气儿,段钢林啊段钢林,你小子吓死我们了!

    嘿嘿,老子就是要吓吓你们!段钢林心里嘿嘿笑着,俺老段即便不说出你们的恶行来,也会好好地吓一吓你们,考验一下你们的心理素质,让你们的心灵在无形之中承受重重的压力,让你们的心灵承受的压力,一次比一次严重,一次比一次恶劣,直到把你们吓到屁滚直到把你们吓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嘿嘿,朋友们,走着瞧吧,咱们的舞台,刚刚搭起,好戏啊,还在后头呢……

    两个多小时的谈话结束后,段钢林走出了三楼会议室。在刚刚过去的这个上午,段钢林的智商发挥了将近七成。他用适当的语言,把刘天兵殴打凯峰以及李爽殴打记者这两件事情说出了自己的看法,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说,点到好处,恰如其分,既没有得罪刘达明、刘天兵和李爽,同时也让李来风和其他调查组成员听来并不做作,而是相当的亲切。

    段钢林,再一次得到了林家彬的高度认可。林家彬,重重地拍着段钢林的肩膀,他的手,几乎有些哆嗦。

    “小段,今天的事,我会记住,咱们改日再说。”林家彬压低声音朝着段钢林道。

    “林总,我刚才好像到鬼mén关走了一遭。”段钢林擦拭了一把额头的汗水,装作一副异常疲惫地神s我想休息一下。”

    “张主任。”林家彬把红光公司党办主任张书生叫了过来:“你现在送小段回家,让小段多休息几天,相关的事,你安排就是了。”

    张书生作为林家彬的“身边人”,哪能不明白主子话中之意呢?他立即打电话,从公司叫来了车,亲自送段钢林离开了烧结厂,朝着红光小区而去。

    “李局长,都中午了,咱们吃顿便饭吧,我已经安排好了。”林家彬走进会议室里,朝着正在整理调查笔记的李来风道。

    李来风扶了扶眼镜,抬起头来,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林家彬,道:“刚才,通过和段钢林同志的谈话,了解了你们公司的一些情况,可以感觉出来,段钢林是一个很诚恳的小伙子,他的语言表达能力非常的强,没有luàn说话,也没有夸大其词,今天下午,我们调查组开一个会,组织一个调查报告,明天呢,我要回到市里,向戴书记和天群市长汇报一下这次的调查情况,不过,我们工作组还要继续在红光集团呆一阵子,还要继续对你们的工作进行监督。”

    很好,我们欢迎市里各部mén对我们的工作提出宝贵意见。”林家彬诚恳地道。

    也就在这个时候,昨日被李爽殴打的四名市电视台的记者,以及调查组成员魏敬学,每个人都收到了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每一个信封里,装有现金两万元,以及市里最豪华的购物广场的购物卡,价值不详。

    林家彬的用意不言自明。

    然而,林家彬似乎显得小气了一些,魏敬学作为此次调查组的重要成员,他调查过无数个单位和部mén,每到一个部mén,他首先都会收到红包,数额远比林家彬送给他的红包要重得多。按理说,他此次来到红光,红光作为大型国有企业,财大气粗,给的红包应该是重上加重,再加上挨了一顿毒打,更应该礼遇有加。可事实却让他相当的失望。

    不光是魏敬学心中对林家彬不满,即使是被打的几名调查组成员,心中同样是不大满意。

    它娘的神损失费都弥补不回来,想封住老子的嘴,嘿嘿,你们等着倒霉吧!调查组几乎半数以上的成员在心里同时发出了这样的咒骂……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发展到现在,段钢林的任务已经完成。接下来,不管发生了什么样的大事要事,貌似与段钢林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消息传得很快,远在省城的刘达明,在第一时间里知道了段钢林今日的“优良表现”,这位被称作红光集团有名的“潜龙”,此刻不得不静下心来再一次细细地考虑一下段钢林了:段钢林,这是一个不错的小伙子,自从韩总去世之后,他再也没有做过对不起我刘达明的事,尤其是这次的事件,他居然对我刘达明进行包庇,看来,他对我刘达明的诚意,是显而易见的。既然如此,我刘达明不管丢官还是升官,都必须得投之以桃,报之以李,让人家也明白咱并不是不讲情义的人。

    而以林家彬为首的红光集团领导层,也在第一时间里作出了决定:责令烧结厂免去刘达明第二生产车间主任的职务,担任车间副主任;免去刘天兵烧结厂安保部部长的职务,担任第二生产车间安全员;李爽殴打市调查成员,情节恶劣,事实确凿,刑拘半个月,待岗三个月,扣奖金半年,三个月后以临时工的身份重新上岗。

    同时,红光集团对烧结厂领导班子也进行了调整:蒋明哲和郁剑峰,作为烧结厂党政一把手,责任心不强,对职工教育引导不够,率先垂范能力不强,免去蒋明哲烧结厂厂长职务,改任烧结厂副厂长、代理厂长;免去郁剑峰烧结厂党委书记职务,改任党委副书记;烧结厂工会主席、厂综合治理委员会主任战国强主抓安全保卫工作严重失职,对殴打记者、三起工亡事故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免去其工会主席、综合治理委员会主任职务,担任工会副主席。

    消息很快传到了段钢林的耳朵里。段钢林兴奋得手舞足蹈,他紧紧地抱着常青儿,又亲又mō,不住地哈哈大笑:“哈哈,得手啦,得手啦,俺老段得手啦,哈哈哈……”

    常青儿自然知道了段钢林这几天来的所作所为,不无担忧地看着段钢林:“林哥,你为什么总是不听我的?我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地工作,做一个好职工……”

    “哈哈哈……”段钢林又是一阵大笑:“青儿,你难道不明白么?男人,生来就是战斗的!男人,必须要有一股子大男子主义!不会战斗,不懂战斗,这样的男人,是愚蠢的男人!难道你希望俺老段是一个愚蠢的男人?”

    “林哥,你有大男子主义?”青儿忧虑地看着段钢林。

    “是啊,我的确有一股很浓很重的大男子主义!”段钢林笑道:“来,青儿,让我亲亲,好好地亲亲,亲够了之后,你就知道什么是段氏大男子主义!”

    “啊,你好坏……”青儿发出一阵尖叫,接着,便没了声音,只有呼哧呼哧的喘息声……

    [..]

    ..
正文 第102章 崭新的奋斗土壤——刘达明回来了
    禁地,她的身体便再一次的沸腾起来……

    已是深秋时节。虽然冬季还没有来临,但空气之中似乎蕴含着隐隐的冰冷之气。

    清晨,一身休闲运动装的段钢林jīng神抖擞地进入了烧结厂机关办公楼,来到了安保部。这是段钢林接受厂部安全教育的最后一天。

    自三起工亡事故的同时发生之后,公司对烧结厂领导干部队伍进行了调整,之后,机关中层以上领导干部以及安保部全体成员,在蒋厂长的带领下,天天到厂区的各个角落查找安全隐患,对职工们进行安全教育。

    站在安保部的窗户前,远眺烧结生产厂区,段钢林心中此起彼伏。通过这次的举报,刘达明和刘天兵父子俩,一个被降职,一个被革职,但他们并没有彻底倒台,他们的根基依然蒂固,他们的势力依然强大,林家彬作为红光集团董事长的地位显然牢固依常,他们势必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慢慢图之。他们,不会甘心。

    这几天来,段钢林也在时刻在关注着红光集团的形势。红光集团对全公司干部队伍进行了集中整顿,该撤的撤,该换的换,林家彬坚决不允许在他刚刚上任的这段时间里出现不和谐的声音。除了烧结厂的领导班子进行了调整之外,其他的几个下属单位的主要领导人员也都作出了调整,林家彬自然把自己的亲信安chā到了要害部mén的领导岗位上。

    其实,这起举报事件的发生,对于林家彬来讲,是坏事,同时也是好事。林家彬虽然把刘达明和刘天兵两个又撤又革,但红光集团公司机关处室以及下属二十多个子公司的主要领导们,林家彬也利用这次机会进行了彻底的换血。

    可以说,段钢林并不是此次举报事件最为得意的人,林家彬的收获,似乎比段钢林更大。

    作为红光集团主体生产单位之一的烧结厂,林家彬虽说也进行了调整,但并没有作同实质xìng的举动。蒋明哲虽说被降为了副厂长、代理厂长,但他依然是烧结厂真正的一把手。林家彬并不是不想把蒋明哲拿下,而是由于蒋明哲在烧结厂一千五百多号职工中的威信很高,如果把蒋明哲撤了,那么,烧结厂职工们的情绪,势必会更加的复杂,不稳定因素必定会集中爆发。而放眼整个烧结厂,除了蒋明哲之外,貌似再也没有第二个人能够担当厂长之职。几名副厂长虽说能力不低,但提起来的时间却不长,职工群众似乎对他们并不买账,他们还不具备服众的能力。烧结厂厂长这个人选,在暂时的情势下,还必须得由蒋明哲来担任。烧结厂,在红光集团当前的形势下,成了最为敏感的地方,处理任何的事情,必须慎之又慎。

    其实,按照林家彬的本意,他下一步要把刘达明提到烧结厂副厂长的位置上来。但由于这起举报事件的发生,公司必须对刘达明进行处理。刘达明被降到了第二生产车间担任副主任,这使得林家彬的如意算盘落空了。这也是段钢林此次举报的直接后果。至于刘天兵,就更不提了,不但他升不上去,反而被免了职。说来说去,全都是这次举报闹腾的。

    而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有这么大的能力向市里各级部mén举报呢?林家彬和他的智囊团们,至今没有查到。当然,事情发展到现在这样一个地步,他们再也不会怀疑段钢林了。

    段钢林的思绪不住地飘飞着,他的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他在这样一个上午,心情格外的好。在暂时的情况下,他在红光集团的脚跟,比前一段时间更加稳靠了。

    当一个清丽脱俗的身影出现在段钢林脑海中的时候,段钢林的脸上便浮现着异常幸福的笑容。因为,在刚刚过去的几天时间里,他和青儿无数次的水他们的心,零距离的贴近,他们的身体,零距离地接触。不得不说,青儿是一位纯洁的姑娘,她的心是善良的,更是纯洁的,她的身体竟然也是纯洁的。段钢林在青儿的纯洁的领地上享受着一片温馨,还有甜蜜。尤其是段钢林第一次进入青儿那纯洁的身体里时,段钢林眼睁睁地看到一片惹人的鲜红,从青儿的身体里缓缓而流,染红了身下的洁白如雪的

    嗯,俺老段已经把这位nv孩子nòng到手了!段钢林满意地笑着。同时他也知道,他自从进入红光集团以来,之所以发生了如此之多的事情,皆是因为青儿而起。如果没有青儿,他便不会在第一时间与李爽发生冲突,便不会引出刘天兵,不会立即与刘达明干上,更不会与林家彬等人发生强烈的明争暗斗。

    现在想来,自己进入红光集团一个多月以来的日子,虽说紧张,却也不无乐趣。

    然而,当青儿退场,当林雅茗的形象出现在段钢林的脑海中的时候,段钢林猛地惊起一个念头:林雅茗已经半个多月没有给他打电话了。这意味着什么呢?这意味着林雅茗在无声地向他说出:让一切都结束吧!

    哎,俺老段不也没有给雅茗打电话么?自从进入红光之后,尤其是近半个月以来,他忙于红光之事,居然并没有给林雅茗打一个问候xìng的电话。这使得敏感异常的林雅茗难道不在心中起疑么?

    不由得,段钢林的心里泛动着一丝丝苍凉之感。不过,段钢林是一个绝对现实主义者,他从来到红光集团的那一天起,便在心底深处慢慢地与林雅茗远离了。他知道和林雅茗之间不可能走得太久太长。毕竟,林雅茗的父亲是某省省长,年富力强,事业辉煌,发展前途广阔,在未来的几年时间里,也许他的父亲会走向国家级机关担任重要职务,至少,应该是一个部级以上领导干部罢?而与林家相比,他段钢林算得上什么呢?作为一名极端现实主义者的段钢林,段钢林知道自己能吃几碗饭,作为一名大男子主义极其严重的家伙,段钢林又不想一辈子吃软饭。他清醒地知道,如果与林雅茗走到一起,也许在最初的几年里,他会很幸福,但是他无法保证在未来漫长的生命长河里会产生什么样的境况……

    麻师傅风尘仆仆地从生产现场回来了,他弹了弹满身的灰尘屉里取出一张表格递到了段钢林的手里。

    段钢林眼前一亮,这是一张安全考试合格的试卷,段钢林得了99分。

    “麻师傅,我该怎么感谢您呢?”段钢林说着便将一包软中华塞入了麻师傅的口袋里。

    “够啦,够啦!”麻师傅的一双眼睛眯成了一条细缝,也不拒绝段钢林的软中华。

    顿了顿,麻师傅又压低声音说道:“小段啊,厂里现在对安全抓得很紧,这次考试的事儿,你可千万甭告诉别人,要不然,你就完蛋了,我也完蛋了。”

    段钢林嘿嘿一笑,吐出一口烟圈来,笑道:“我说老麻,你也太小瞧我的智商了罢?我会傻到那种无知的地步么?”

    老麻笑了:“你拿着表格,到劳资科报到吧,劳资科会给你安排工作岗位的。”

    段钢林一听,心里稍稍动了一下,难道,今日就要有一个工作岗位了么?也不知道厂里会把俺老段分到哪个科室哪个车间呢?

    这样想的时候,段钢林便离开了安保部,下了楼,来到了劳资科。

    劳资科长尚文喜和安保部的麻师傅一样,一大早便跟着厂领导到生产岗位上检查安全,直到此时才满身灰尘地回到了办公室。

    看着尚科长的脸上灰尘不散,段钢林便把表格jiāo到了正在给尚科长递máo巾的大屁股手里。

    大屁股笑道:“小段啊,你不愧是名校出来的,一个小小的安全知识考试,难不倒你,居然考了99分,真是厉害,你们今年这一比外分大学生,入厂安全考试,最高分刚刚78分,你的成绩是最好的。”

    听着大屁股的话,段钢林大言不惭地道:“哎,韦姐,你也知道我这人很低调的,本想考一百分来着,后来一想,咱还是低调一点吧,考个99分,也算不错……”

    尚文喜接过话来,道:“小段,你的定岗问题,我现在还不能决定,得和厂领导一起合计一下才行。”

    “呃——”段钢林愣了一下,道:“为什么呀?”

    尚文喜呵呵一笑:“我这么跟你说吧,你现在已经不是一般的外分学生,而是一个很有影响力的人物,你究竟要分到哪个岗位工作,我这个小小的劳资科长说了不算,得由厂领导们拍板。”

    段钢林没有说话,只是在脸上作出一副震惊的神sè来。

    尚文喜道:“领导们这会刚刚回到办公室,我现在就去找蒋厂长商量一下你的岗位问题,你先在这儿坐会吧。”

    说着,尚文喜也顾不上擦拭脸上的灰尘,一溜小跑地朝着蒋明哲厂长的办公室而去。

    段钢林看得出来,这个尚文喜科长虽说已经是正科级干部,但是在上级面前的表现yù仍然很强烈,否则,他一定会把脸上的灰尘擦拭干净才去面见厂领导!

    哎,此人也没啥奔头!段钢林不屑地看着尚科长的身影,暗自感叹着:他也只能在科长的岗位上呆着了。

    “老弟,你真聪明。”大屁股压低声音道。

    段钢林同样压低声音老姐,你有没有听到什么消息?”

    由于窗户大开着,窗外隆隆的设备运转声不绝于耳,段钢林和大屁股说话地声音又很低,所以,他们不担心档案柜后面的窃听器。

    大屁股小心翼翼地道:“刘达明回来了。”

    “什么?”段钢林似乎没有听清楚大屁股的话。

    “昨晚回来的。”大屁股用最小的壴着,尚文喜抬起袖子擦了一把脸上的灰尘,依然是一溜小跑地跑出了厂长办公室,呼叫段钢林去也。

    看着尚文喜的背影,蒋明哲厂长无奈地叹息了一声,暗想:尚文喜不像个厚道人,这样的人,应该拿掉他!

    不多时,尚文喜领着段钢林进入了蒋厂长的办公室。

    蒋厂长一见尚文喜与段钢林并肩而来,眼睛里微微闪过一丝不悦之尚科,你现在到安保部,和老麻一起整理一下这几天安全大检查的情况,写一份检查报告给我,记着,一定要详细。”

    尚文喜一听,明白了蒋厂长的用意,蒋厂长显然是想单独和段钢林谈话,所以故意想出个理由来把自己支走了。哎,这个蒋厂长,貌似对俺尚文喜没啥好感啊!

    走出蒋厂长的办公室,尚文喜的心里,猛地滋生出一份不祥的预感来,他觉得自己这个劳资科长,当得并不安稳,也许会很被拿掉!想想前程茫茫,尚文喜便有一种如梗在喉的痛感……

    关起mén,段钢林坐到了蒋厂长办公桌对面的那张沙发上。

    照例,段钢林从口袋里取出了一包没有拆封的五元硬盒白沙烟,就要拆开。

    蒋厂长微微一笑,抢在段钢林的前面,递给他一支烟。

    段钢林不无尴尬地接过烟,又亲手给蒋厂长点燃了烟,这才给自己点上。

    猛地一看手中已经点燃的那支香烟,再看蒋厂长手边的香烟盒子,居然是五块钱一包的硬盒白沙香烟。段钢林便间便明白了蒋厂长的用意。

    蒋厂长笑道:“小段,我那天专mén买了一条白沙,这条烟,咱俩人以后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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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3章 想听俺的心里话?门儿都没有!
    琢磨着蒋厂长的话,段钢林明白,这是由于韩总的原因。他和蒋厂长,都对韩总有一分深切的感情,俩人同时在一起chōu白沙香烟,意在怀念一位曾经的故人,是在思恋一位知遇挚深的上级。韩总,是段钢林和蒋厂长心中永远都绕不过去的一道难舍情结。

    然而,韩总在段钢林和蒋厂长的心目中,也许分量并不一样。蒋厂长是韩总一手提拔起来的,因为韩总,蒋厂长才能从一名普通的工程技术人员逐步升到了厂长的位置,韩总,是蒋厂长一生之中最有影响力的人物,而上次段钢林拿出的白沙香烟,一瞬间引发了蒋厂长内心深处的缕缕情丝。

    段钢林呢?段钢林对韩总的感情怎么样呢?准确地讲,段钢林对韩林国董事长并没有多少感情,或者说感情很浅。毕竟,他们接触的时间太短了,尽管韩总对段钢林非常赏识。再往深里讲,段钢林虽说毕业于名校,但如果韩总不把他当个人物,他段钢林照样没得hún。是韩总让段钢林扬名于红光!所以,段钢林从刚刚进入红光直到现在,得益于韩总这块硬招牌!尽管,韩总已经不在人世!但韩总的声望依旧存在,韩总曾经提拔起来的不少的部下,依然存在,比如烧结厂厂长蒋明哲、职工医院院长刘献针,这些都是段钢林得以依靠的féi沃土壤!

    蒋厂长不无动情地道:“小段,有些事情,你能向我说说心里话么?”

    说这话时,蒋明哲坦诚地看着段钢林的脸,与段钢林四目相对。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厂长,您说吧,只要我知道的,一定会告诉你。”

    蒋明哲看了一眼办公室的mén,段钢林立即会意,立即起身紧紧地关上了。

    蒋厂长满意地笑了一笑,接着,他笑容一收,道:“小段,这次举报刘达明和刘天兵的事,是不是你干的?”

    “呃——”段钢林一愣,随即,他笑了:“厂长,你怎么会问起这样一个问题呢?”

    蒋明哲轻咳一声,道:“我刚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就认准了是你干的,可后来,你接受工作组李来风副局长的提问时,又觉得我的感觉是错误的,不过,我始终认为,你是这起举报事件的最大嫌疑。”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厂长,我刚来到咱烧结厂,对咱们厂里的情况并不了解,我怎么会举报呢?而且,人家刘天兵还请我吃饭喝酒,我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呢?”

    “小段,你可以隐瞒其他的人,但你瞒不了我。”蒋厂长微微一笑,道:“你可以不告诉其他的人,难道连我也不能说么?”

    段钢林继续chōu着烟,思绪在不停地转动着。他是一个做任何事都谨慎万分的家伙。直到现在,他还不能完全对蒋明哲尽管在面对韩总这件事上,他和蒋厂长是一致的。但是,段钢林更加清醒地认识到,蒋厂长在他的面前有三重身份,一重身份是红光集团前任老董韩林国的爱将!第二重身份是红光集团现任老总林家彬的下属!第三重身份是,他蒋厂长说到底还是一名正处级领导干部,是段钢林当之无愧的上级。毫无疑问,蒋厂长的第一重身份,对于现在的情势来讲,已经成为了过眼烟云,只有他的第二个、第三个身份,才是最现实的最直接的。也就是说,蒋厂长身为一名领导干部,再坦诚再真挚,他的心里也有一种理xìng的考虑,他不能因为自己是韩总的爱将而长期浸mí于怀念韩总的“怀旧思绪”里,他只能把这种思绪深深的埋藏在心底,他更多的要考虑自己的前程!既然此次林家彬没有把他这个厂长拿下,这说明他还有时间和余地加强与林家彬的关系!而段钢林,只是一枚小小的棋子!当蒋厂长为了自己的个人利益不被侵犯时,他也许会毫不犹豫地牺牲段钢林这枚小小的棋子!

    段钢林的这一系列复杂的想法,只是电光石火间闪过了脑子。他微笑着看着蒋厂长,道:“厂长,我刚知道举报刘达明和刘天兵这件事时,我一直在怀疑这名举报者,您知道我是在怀疑谁么?”

    蒋厂长一听,愣了一下。他不得不承认,段钢林是机警的。他一句话,直接否认了自己并不是举报者,同时也说明了自己心中的怀疑。这使得蒋厂长不能继续对他段钢林进行怀疑。

    “厂长,其实,当我听到举报刘达明和刘天兵这件事的时候,我在怀疑两个人。”段钢林道。

    “你在怀疑哪两个人?”蒋厂长问,他的语气里似乎浸透着一丝丝紧张。

    “一个是你蒋厂长,还有一个,你可能猜不到。”段钢林笑道。

    蒋明哲一听,倒吸一口凉气,直直地盯着段钢林,道:“你为什么会怀疑我呢?”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理由很简单,因为刘达明父子对烧结厂的各项工作,不管是什么工作,都对你蒋厂长形成了巨大的阻碍。”

    蒋明哲厂长没有说话,也没有点头,他的眼睛里,闪动着一丝丝若有若无的紧张。当举报这件事情发生时,蒋厂长是震惊的,同时也是恐惧的。因为,他害怕公司会怀疑他,害怕林家彬会把调查的矛头指向他!

    事实上,当林家彬在得知市委联合调查组前来调查的消息时,在第一时间便怀疑到了此事与蒋明哲有最为密切的关系,但刘达明却否定了林家彬的猜测,刘达明相信,蒋明哲绝对不会有这个胆子!

    “那么,除了我之外,你还怀疑哪一位呢?”蒋明哲看着段钢林,问道。

    “这个问题,我可以不回答您么,厂长?”段钢林作出一副万分谨慎的态度来,同时他也在观察着蒋明哲的表现。

    蒋明哲微微一笑,道:“您可以不回答任何人,但是,你应该相信我!”

    段钢林微微一笑我怀疑的这个人,在红光集团位高权重……”

    “位高权重?”蒋明哲稍稍一惊,道:“你的意思是,你在怀疑林总?”

    段钢林没有说话,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他轻轻地掐灭了烟头,再次点燃了一支烟,大口大口地

    “小段,我觉得你对我不应该隐瞒什么。”蒋厂长再次开口了,道:“我们应该在这样一个问题上多多应该说,你来到了咱们烧结厂,从某种程度来说是我的荣幸,在很多的工作上,我需要依靠你。”

    听着蒋厂长的话,段钢林感觉到蒋厂长的一片官腔里含有浓浓的真挚,还有坦诚。他知道,目前的情势对于蒋厂长来说,绝对处于一片矛盾之中,林家彬这一次调整公司各级领导干部,虽说并没有将蒋明哲拿下,但他也能品出其中的味道来:他蒋明哲很难取得林家彬的信任!而蒋明哲又想要保住自己的官位,只能靠自己的能力,一方面不能jī化与林家彬的矛盾,尽量调和与林家彬的关系,另一方面,他必须干好自己的工作,让林家彬感觉到自己的重要,让林家彬感觉到烧结厂在暂时的情况下不能没有蒋明哲,这样才能保住他的职位!而段钢林,必须要成为蒋明哲的有力助手!

    段钢林的猜测是正确的。蒋明哲的确是这样想的。蒋明哲同时也觉得自己很滑稽:他没有想到自己这个堂堂的正处级国企领导干部,现在居然要依靠段钢林这个小小的外分大学生,如果这事传将出去,难道不会引起红光集团上下左右的巨大笑柄么?

    “是的,我的确猜测到是这次的举报事件跟林总有关。”段钢林看着蒋明哲,认真地道:“但是,后来我又打消了这个念头,林总他不会这么做的。我如此猜测林总,很幼稚。”

    “嗯,林总毕竟是红光集团的一把手,他不会拿公司的声誉开玩笑。”蒋明哲冷静地道。

    段钢林点了头,心中暗喜,终于把蒋明哲瞒过去了。

    果然,只听得蒋明哲道:“小段啊,你在厂部的安全教育,已经结束了,可以分到一个工作岗位上去,你想去哪个岗位呢?”

    “厂长,我想去哪个岗位,就可以去哪个岗位么?”段钢林笑道:“难道厂里会充分尊重我的想法么?”

    “按照你的实际条件,厂里应该充分尊重你的意愿。”蒋厂长道:“不过,我得给你提一条建议,我建议你先到基层去锻炼一段时间,等时机到了,我会给你一个平台。”

    “好,那我就到基层去吧。”段钢林爽快地道:“基层也不错啊,人多,也热闹,也没有机关那么复杂,我这人最不喜欢勾心斗角啦。”

    “在基层车间,我觉得你还是到生产车间干一段时间吧,以你的智商,肯定会迅速明白咱们厂的工艺流程,到时候,你再提出一些针对xìng强的合理化建议,这样的话,一切事情都好cào作了。”蒋明哲对段钢林坦诚相告。

    段钢林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了:“厂长,我无条件服从你的指示,你就放心吧,我到哪里都会好好干的。”

    “好!”蒋明哲大赞一声,道:“小段,你很有魄力,不像某些大学生那样磨磨蹭蹭,嗯,我已经为你考虑好了,你呢,你现在就到第二生产车间去报到吧。”

    “呃——”段钢林一听蒋明哲说出“第二生产车间”几个字来,心里咯噔一下,第二生产车间,正是刘达明所在的车间啊!这蒋明哲要把俺老段分到刘达明的车间,这分明是想把俺老段朝火坑里推啊!刘达明何许人也,刘达明是一头老虎,是一头卧着的老虎啊,一旦站起来,必定会虎啸山林,到时候,烧结厂百兽同归,如之奈何?要知道,刚才在大屁股办公室里,大屁股亲口说出刘达明已经回到红光的消息,他刘达明又回来了!

    “小段,你不愿意去生产二车间?”蒋明哲见段钢林稍稍发愣,便笑着问道。

    段钢林赶紧摇头否认,并且甩了一个响指,笑道:“蒋厂长,你就放心吧,不管去哪个车间,只要不出咱们烧结厂,依然是您的管辖范围,只要你能罩着我,那又有啥关系呢?只要您老一句话,谁又敢欺负段钢林呢?”

    说这话时,段钢林的脑海里浮现出鲁迅、庞积兵、强林、朝兵、王候、杨海涛、许二双、胡周、凯峰、赵鸿、李勇、王瑞、张虎强等人的形象来,这几个家伙,都是生产二车间的。

    一想起上面几个人,段钢林便兴奋起来了,嘿嘿,生产二车间虽说复杂得很,但俺老段毕竟朋友还是不少的,把他们这帮人利用好,不愁吃不开!俗话说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俺老段怕个

    当然,段钢林的脑子转得也不慢,他觉得蒋明哲之所以让他到生产二车间去,其实是在刘达明身边安chā了一个监控器,让俺老段监视着刘达明的一举一动!

    果然,蒋厂长递给段钢林一支白沙香烟后开口了:“小段,你此次到生产二车间去,还有一个任务,就是要盯紧一个人,最好把他的一举一动都告诉我。”

    “盯紧一个人?是谁?”段钢林虽说已经猜到了,但依然问道。

    “生产二车间副主任刘达明。”蒋厂长直言不讳地道。

    “厂长,我有数!”段钢林信誓旦旦地道:“不用你说,我也会这么做的。”

    蒋明哲长叹一声,道:“小段,你很热血!今天晚上,你到我家里来吧,咱们好好喝几杯。”

    厂长你喜欢喝什么酒,我多买几瓶。”段钢林坦诚地道。

    蒋厂长一听,先是一愣,接着便笑了:“你说吧,你喜欢喝什么酒?”

    段钢林笑道:“咱们啊,也不要喝白酒了,就来几瓶啤酒吧,让嫂子炒几个小菜儿,咱们边喝边聊。”

    “不行,咱们一定得喝白酒。”蒋厂长笑道:“那天你刚来烧结厂,领导班子给你接风,呵呵,我知道你那天晚上喝得很郁闷,今晚,我给你补回来。”

    段钢林笑了:“好,我就听你的。”

    蒋明哲说干就干,抓起手头的座机,拨通了家里的电话:“老婆子,给我去买两瓶白酒,就买两瓶老白汾吧,度数要高一点,另外,再炒几个菜,今晚有贵客到来。”

    说罢,也不管老婆说什么话,蒋明哲便挂了电话。

    段钢林感觉得出来,蒋明哲在家里绝对不是“妻管严”,他的话,就是圣旨,全家上下必须得听!

    嗯,这才像是个男人!段钢林的脸上现出了一抹敬佩之sè。他第一次发现蒋厂长居然有一股浓浓的大男子主义!如果将来厂里各方面的情况理顺了,他的指令能够完全的贯彻下去,相信他一定会大刀阔斧地展开身手大干一番事业的!嗯,如果真的到了那个时候,这位蒋厂长会不会发现俺老段是个名牌大学的冒牌货呢?

    段钢林这样想的时候,蒋明哲便抓起电话叫来了尚文喜。

    “文喜,你现在领小段到二车间吧,我已经和小段商量好了。”蒋明哲对尚文喜道:“二车间是我厂设备最多、职工人数最多、年产量最高的生产车间,小段这样的人才到了二车间,一定会发挥作用的。”

    “厂长,您的这个决定太英明了。”尚文喜不失时机地拍起了马屁:“二车间虽然职工人数最多,但具备大专以上学历的,只有两个,而且,他们还是人高考,是后取学历,相信小段这个名牌大学出来的高材生,一定可以给二车间带来新鲜血液……”

    “好了,你这就带小段去车间吧。”蒋厂长本来不想打断尚文喜的话,可尚文喜居然说起来没完没了,这使得蒋厂长相当的不满,不得不挥手打断了尚科长的马屁。

    尚科长猛地看到了蒋厂长脸上的不悦之sè,一颗心咯噔一下跳了起来,冷汗瞬间便浸透了后背。

    蒋厂长这是第一次打断尚文喜的话,这使得尚文喜有一种天塌地陷的感觉,他的眼前似乎猛然间划过一道闪电,他感觉自己的一切,似乎都要随着闪电的消失而失去。

    段钢林明显感觉到了尚文喜身子在不由自主地颤抖,知道这个胆小如鼠的国企科级干部脆弱的心理承受力貌似到了极限,赶紧笑道:“尚科长,咱们走吧,你这个劳资科的领导,可得在生产二车间领导面前给我美言几句哈!”

    啊我会,不不不,有咱们蒋厂长就足够了……”尚文喜哆哆嗦嗦、语无伦次地说了一阵只有最后半句话才能听得懂的“盲语”。

    终于走出了蒋厂长的办公室,尚文喜如释重负般长舒了一口气。

    大屁股戴着一顶安全帽,手里拿了两顶安全帽,一顶给了段钢林,一顶给了尚文喜。

    “走吧,我们陪着小段下车间。”看着尚文喜额头上渗出的汗水,大屁股笑道。

    “有韦姐陪我下车间,兄弟可是求之不得啊!”段钢林应和道。

    话刚说完,尚文喜突然之间猛地转过身来,看着段钢林,再看看大屁股,眼神里充满了一片片不可思议的光泽。

    “韦丽华,你就留在科里吧,有我陪着小段下车间就够了。”尚文喜冷冷地道。

    不光是段钢林吃了一惊,即使是韦丽华也同样大大吃了一惊。

    大屁股作为烧结厂“无冕之王”刘达明的老婆,就是蒋明哲厂长也是客客气气的,他尚文喜平时在表面上也对她很是尊重,现在,他一下子这样对大屁股说话,这还是头一次,真不知道尚文喜脑子里哪根筋搭错了……

    [..]

    ..
正文 第104章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
    “小段是咱们烧结厂难得的人才!按说,厂领导们应该亲自陪着小段到车间报道,但厂领导太忙了,我们劳资科的成员,如果没什么急事,理应陪着小段到车间去,这又有什么不妥呢?”大屁股直视着尚文喜的脸,淡淡地道。

    尚文喜一怔,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他觉得站在自己面前的韦丽华,居然是那样的冷漠,那样的冰冷,他曾经和大屁股在一起的无数次水融般的两xìng之合,竟然因为段钢林而变得如此的脆弱不堪,他郁闷,他痛苦,他不服。

    面对着尚文喜的复杂的表情,大屁股朝着段钢林微微一笑:“小段,你从今天起,就要有了自己的工作岗位了,以后到了新的岗位上,如果有什么难处需要劳资科帮忙的,就给我们打电话,我和我们敬爱的尚科长,一定会帮助你的。”

    “韦姐,我到了新的岗位上,一定好好干!”段钢林坦诚地看着大屁股,再看看尚文喜,一脸真纯,他说:“如果哪天我表现好了,领导要奖励我,我第一个请你们两位劳资科的大哥大姐吃饭。”

    “好哇!”大屁股笑道:“那老姐可是等着这一天啊,你一定得把工作干好,要不然,老姐也不会看得起你!”

    “哈哈,那还用说!”段钢林调侃着说道。

    说这话时,段钢林扫了一眼尚文喜,尚文喜此时已是面沉似水。

    “尚科长,俺老段哪天科技创新成果获奖啦,一定第一个请你。”段钢林继续说着。

    然而,段钢林越是这样说,尚文喜心里愈加的恼怒。他不是傻瓜,他现在已经彻底想明白了,前一阵子与大屁股在办公室里的合之欢,事后给了段钢林二十万元现金,这完全是段钢林和大屁股之间的密谋!这是他把钱jiāo给段钢林之后想了好几天才琢磨出来的结果。可是,他却无法挽回了,钱已经到了段钢林的手里,想要拿回来,好比从老虎嘴里抢食,难于上青天啊!最让他痛恨不已的是:他的老情人大屁股,居然与段钢林站在一起!

    当然,最让尚文喜终生痛苦与郁闷的事是:他作为刘达明的眼线,这些事情居然不能和刘达明提起!要知道,他尚文喜只有靠着刘达明,才能整治段钢林啊!如果一旦把这个事情告知刘达明,也许还没等到段钢林被整他这个劳资科长便提前玩完了!

    沮丧、悔恨、无奈、彷徨、愁闷……种种复杂之感jiāo集在尚文喜的使得尚文喜万分痛苦。

    不过,尚文喜却用尽了最大的努力,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朝着段钢林和尚文喜道:“对,对不起,我,我老婆昨天和我提出离婚,我,我心情不好,你,你们不要见怪……”

    草!段钢林心中一阵大骂:你小子上次给俺老段送钱的时候,貌似也是这么说的,难道你的痛苦表现,总是与你老婆提出离婚有关?嘿嘿,如果你老婆真的知道你小子这么说话,非得和你离婚不可!

    这样想的时候,尚文喜便接过了大屁股递过来的安全帽,戴在头上,朝着楼下而去。

    刚一走出办公楼,段钢林不可思议地看到,尚文喜居然一改刚才的沮丧模样,而是昂首神抖擞地朝着生产二车间的方向大步而去,他的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显现着一位机关干部的惯有的微笑。

    段钢林向来敏感,向来善于察言观sè,他瞬间便感觉到了尚文喜的心理:在机关办公楼内,在领导干部面前,尚文喜可以装孙子,可以拍马屁,可以低三下四,但是,一旦走出办公楼,一旦走向基层,一旦面向生产岗位上的普通的职工们,他必须要有一种气度,必须要有一份从容,必须要有一份官威!

    悲哀,绝对的悲哀!尚文喜的言行举止,处处浸透着悲哀,段钢林从内心深处强烈鄙视尚文喜这样的国企科级干部!在段钢林的心目中,尚文喜虽说并无大恶,但与刘达明、刘天兵相比,尚文喜是小人,是懦夫!

    渐渐地离开了厂部办公楼,沿着厂区的道路,段钢林跟在了尚文喜和大屁股的身后一路前行。

    突然,段钢林感觉到一层细细的、密密的灰尘从天而降,覆盖到他的脸上、脖颈里。

    情不自禁地,段钢林赶紧挥动手臂,擦抹着脸上和脖颈里的灰尘。

    突然,段钢林感觉到脸部的皮肤和脖颈部位一阵生疼,那是因为降落到他身上的灰尘具有很强的腐蚀作用。

    段钢林并不是傻瓜,他在大学时就听说过一些钢铁企业环境恶劣、空气恶化等情况。抬起头来,段钢林便看到自己已经置身于一座座高高的烟筒,烟筒里正排放出白深黄sè的浓浓的烟雾。那一团团烟雾,就像是一条条索命的白龙、黑龙、黄龙,一条条恶条,朝着生产工地上的职工们,伸出了不可抗拒的磨爪!

    天啊,这些可都是有毒气体啊!段钢林在心里情不自禁地呼喊着:天啊,天天在这样的环境里工作,那是寻死之举啊!

    段钢林虽说不学无术,但他早已听说过这样一个事实:钢铁企业的生产环境,最容易让人得病!最容易让人患下矽肺病!所谓的矽肺病,是指长期在高粉尘的环境下工作的人们患有的一种职业xìng疾病。在当今世界,虽然医学专家们费神尽力,依然没有找到有效治疗矽肺病的根本办法。一旦患了这样的疾病,唯一的办法,就是钱再用高额的代价进行“洗肺”。当然,这是有钱人的行为,这样的病症对于穷人们来讲,只有等死!

    除了矽肺病这种最为普及的职业病之外,钢铁企业如果不注意环境保护的话,生产中的二氧化硫、粗苯等有害气体便会排散到空气之中,职工们如果在这样的环境里长期作业,必受其害。

    草他亲娘,难道这就是第二生产车间的生产作业环境么?段钢林不无心动地看着生产二车间的座座烟筒无休无止地排放出白浓黄sè的烟雾来,工人们在烟雾之中辛勤作业,心中有一股隐隐的痛。

    俺老段到了车间之后,一定不会到岗位上去!段钢林在瞬间作出了决定:俺老段还想多活几年呢!

    不多时,前方一幢横着的二层小楼,出现在了段钢林的身边。

    远远地,段钢林看着那幢二层小楼,掩映在一片灰的污浊空气里。

    站在段钢林身边的大屁股,也停止了与段钢林说话,情不自禁地伸出了一条手绢,捂住了口鼻。

    尚文喜科长同样是眉头紧皱着,但他脚下的步子却不曾停留,依旧是大步流星,昂首一副气度不凡的样子。职工们远远地看到了尚文喜,纷纷避而远之。

    此时的段钢林,最大的愿望,就是逃!他真的后悔进入了红光!他真的为身处这种恶劣的工作环境而不安、烦躁。不过,段钢林依然咬着牙朝前行进。他在突然之间有了一种豪情:他不能离开这个地方,他要在这个地方干一番事业!既然来了,岂能因为一个小小的工作环境而退缩?这不是男人,这不是大男子主义!

    不多时,一行三人到了那幢二层小楼之前,段钢林看到了一个被烟尘méng盖着的牌子,牌子上写着“红光集团烧结厂第二生产车间”几个大字。

    正要跟着尚文喜和大屁股进入生产二车间的小楼里,段钢林看到两个熟悉的人影。

    “强林大哥,鲁迅大哥。”段钢林叫了起来。

    穿着沾满油迹的藏青sè工作服,脸上沾满了汗水和灰尘,手里拎着钳子和扳子,强林和鲁迅两人一组,刚从现场检修回来,猛地看到了段钢林,不由得眼前一亮。

    “哈哈哈,段兄弟,你怎么来了?”强林和鲁迅同时奔到了段钢林的身边。

    “两位大哥,我分到了生产二车间啦,咱们哥几个以后就可以经常在一块儿了。”段钢林不无欣喜地笑道。

    “好啊!”鲁迅鼻子下边的那撮一字形黑胡子轻微地抖动了一下,道:“天意,真是天意啊!”

    “呃——”段钢林笑道:“我分到了二车间,怎么能说是天意呢?这是我自个儿要求来的。”

    “难道,天要下雨么?”鲁迅不由自主地抬起头来,看着头顶上飘浮着的团团黄烟、白烟、黑烟,若有所思地道。

    顿了顿,鲁迅哀叹一声,继续道:“嗯,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该来的,终于来了……”

    “哈哈哈,老鲁,你又在发疯了。”强林笑道。

    “嗯,不是发疯,你不信就走着瞧吧,要变在喽!”

    说罢,鲁迅重重地拍着段钢林的肩膀,朝着他所在的班组扬长而去。

    “这老鲁,还真拿自己当个哲人了。”强林笑着对段钢林道:“小段,以后咱们哥们儿可是同一个车间的弟兄,你先到车间报到吧,以后的日子长着呢。”

    说着,强林拎着扳子,追赶鲁迅而去。

    看着强林和鲁迅消失在烟尘之中,段钢林朝大屁股笑道:“这两个师傅,都是生产二车间的老师傅了罢?”

    尚文喜异常不屑地看着强林和鲁迅的背影,正要说话,大屁股却接过话来:“是的,他们都是二车间的技术骨干。”

    说话间,一行三人已经进入了二车间的小楼里。

    这幢小楼共分作两层,一楼是库房、备件房,二楼是车间干部的办公室。

    尚文喜沿着光线黑暗的楼梯拾阶而上,大屁股和段钢林紧随其后。

    此时的段钢林,不由自主地涌起一阵紧张,他也说不清楚这种紧张的感觉究竟来自哪里,只觉得自己身处这种几近让人窒息的小楼里,即将要面对一股吞噬生命的恶魔。尽管他刚才已经调整了身心,此刻依然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上了二楼,只见出现在面前的是一段二十多米的走廊。走廊被打扫得干干净净,一侧的窗户一尘不染,走廊的另一侧,分别是十多间办公室。每一间的办公室的mén口都挂着一个牌子,分别是主任办公室、支部书记办公室、生产副主任办公室、设备副主任办公室、安全员办公室、技术员办公室、办事员办公室。此外,还有车间会议室、党员活动室、团员活动室等。

    按理说,尚文喜应该带着段钢林走向主任办公室,先向主任介绍一下段钢林,然后再由主任带着段钢林与车间相关人等进行见面。

    然而,尚文喜却带着大屁股与段钢林径直朝着生产副主任的办公室而来。

    对于尚文喜的这一举动,大屁股却并没有反对。段钢林想要询问,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事到如今,他只有走一步看一步。

    不过,段钢林的脑子反应很快,他知道刘达明现在已经从生产二车间主任降到了副主任,但刘达明的能力通天,只要二车间有他刘达明,不管刘达明是什么角sè,哪怕他刘达明是一名普通的职工,他都应该是车间的一把手,连主任都得听他的。而这间副主任的办公室,应该正是刘达明的办公室罢?

    mén,虚掩着,由于生产现在的隆隆的设备运转声持续地传来,所以,站在办公室外听不清里面的任何的声响。

    尚文喜先敲mén,得到允许后,这才推mén而入。

    段钢林站在副主任办公室的只见这是一间二十多平米的办公室,办公室的四面墙壁,原本洁白如雪,但由于长期处于生产一线的污染的环境里,早已méng上了一层薄薄的黑sè灰尘。不过,一张办公桌上的报纸和文件却摆放得整整齐齐。坐在办公桌前的那个人,让段钢林眼前一亮,同时也让段钢林稍稍一愣,他,并不是刘达明。

    “呵呵,尚大科长,韦大姐,你们来我这儿也不提前打个电话。”他朝着尚文喜笑道。

    “呵呵,小段啊,这位是咱们二车间刚刚上任的柯骞主任。老柯,这位是咱们烧结厂新来的外分大学生段钢林。”尚文喜把柯骞和段钢林双方进行了介绍。

    “您好,柯主任。”

    “小段啊,快坐吧,我早就听说过你的大名啦。”

    柯骞将尚文喜、段钢林和大屁股让到了办公室的沙发上,又是敬烟又是倒茶,一时间忙得不亦乐乎。

    可以看得出来,这位刚刚上任的二车间主任柯骞,兴头很高。

    直到这时,段钢林才细细地打量着柯骞的外形。柯骞身高一米八许,细瘦舅瘦的身材,一张白白净净的脸上,似乎méng了一层厚厚的灰尘,额头上还挂着几滴汗珠,显然,他刚刚从生产现场回到了办公室。

    尚文喜将段钢林的情况向柯骞进行了介绍,也把柯骞的情况进行了简要的说明。

    段钢林明白了,原来这位柯骞柯主任居然也是外分大学生,今年三十八岁年分到红光集团的,在红光集团mō爬滚打了十五年,终于爬到了车间主任的位置。

    柯骞紧紧地拍着段钢林的肩膀,笑道:“小段,我来得正好,咱们二车间今年的目标是实现年产烧结矿200万吨,现在已经到了冲刺的阶段,正是需要人才的时候,我们的技术改造,太需要真正的人才了,你一来,这可好啦,我再没有啥忧虑的。”

    “柯主任,我理论上还差不多,要说实践方面的知识,可得要向您好好地请教啊!”段钢林厚着脸皮笑道。

    “哈哈哈,放心吧,我们以后就是同事了,工作上的事,就这么点儿东西,像你这么聪明,几个月时间就掌握了。”柯骞笑道。

    “好,老柯,你先忙着,我们到刘主任屋里呆会儿。”尚文喜站起身来道。

    “好好好,老刘这会儿正在屋里。”柯骞赶紧站起身来,主动在前面带路,朝着刘达明的办公室而来。

    段钢林感觉得到,这位柯骞虽说是二车间的主任,是车间的一把手,但是提到刘达明,却是一副恭维的神sè。看得出来,刘达明依然是二车间的一号人物。

    果然,当段钢林跟着柯骞来到了刘达明办公室mén口时,只见他的办公室mén上写着“车间主任室”五个字。

    由此可见,虽然上级的任命已经下来了,但是,刘达明的办公室依然没有换!

    草,这老刘居然当起太上皇来啦!段钢林暗暗心惊,怪不得蒋厂长让俺老段要着刘达明呢,原来,蒋厂长始终放不下刘达明这块心病。刘达明,始终是阻碍蒋厂长开展工作的拌脚石!

    mén,慢慢地开了。刘达明穿着一身干干净净藏青sè工作服,站到了众人的面前。

    “哈哈哈,小段啊,你来啦!”刘达明对尚文喜和柯骞看都不看一眼,居然主动朝着段钢林伸出手来,热情的问候。

    段钢林也伸出手来,与刘达明的手握到了一起。

    尚文喜和柯骞对视一眼,两名科级干部稍稍一愣,他们想不到刘达明会对段钢林如此的热情。

    同时,尚文喜扭过头来,看了一眼身边站着的大屁股。

    大屁股自然感觉到了尚文喜的眼神,只不过,她并没有看一眼尚文喜,而是径直进了刘达明的办公室,收拾起刘达明屋里的杂luàn的报纸以及上没有叠起的被子和褥子来。

    嘿嘿,大屁股真有眼力架。段钢林心里明白,大屁股在这个时候,绝对不会与尚文喜眉目传情的,她只能装作一副平常平常再平常的神态,在刘达明面前做戏!唯恐刘达明看出什么马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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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5章 成大事者,须有弑君之胆
    “好啦好啦,尚科长你们回机关吧,我知道机关那方面事,很不少,也很繁琐,可不能缺人,柯骞你也忙去吧,你刚负责车间工作,头绪也不少,我呢,我这个烧结厂最大的闲人,你们可就不能比了,我和小段有点事情谈谈。”

    刘达明吐着烟圈,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的话,说完便拉着段钢林的手,坐到了办公室的沙发上。

    段钢林听着刘达明的话,暗暗心惊,刘达明现在的职务,比尚文喜和柯骞主任都要低半级。而他说话的口wěn,却像是一名厂领导。厉害,刘达明真的很厉害!

    大屁股把刘达明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放到了边的头柜里,这才转过身来,朝着段钢林微微一笑,然后便走出了办公室。

    尚文喜和柯骞再一次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道:“好,刘主任和小段你们好好聊,我们就回去了。”

    看着尚文喜他们离开了,刘达明站起身来,将办公室的mén窗关紧了,这才重新回到办公椅上坐好。

    不待刘达明开口,段钢林用一副急不可奈地口刘副处长的眼睛怎么样了?你也知道,我这段时间太忙了,也没来得及打听一下。”

    “没多大事儿。”刘达明淡淡地一笑:“他的视力,正在慢慢地好转。”

    草,你老刘还想隐瞒?琢磨着刘达明的话,段钢林再一次敬佩着这名国企官场上的老油条,早上大屁股说起刘勇卫眼睛的时候,还说刘勇卫的视力不及五米,难道这就是刘达明所说的“没多大事儿”?

    “小段,这段时间,我不在厂里,你做了不少的工作,先是把张定揪了出来,接着就是配合天兵摆平几名外分大学生的事儿,然后就是回答市里调查组的调查,你做得很好,你给我除掉了很多的麻烦,你都是为我着想啊……”

    “哎呀,你这是说得哪里话啊。”段钢林打断了刘达明的话:“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难道我能对着调查组胡说八道一通?那我也太没脑子了,你和刘副处长对我那么好……”

    “好,很好。”刘达明挥手打断了段钢林的话,他显然不太喜欢段钢林的表白,平静地道:“你能来到生产二车间,我很欣慰,以后有什么事儿,跟我说句话,不需要你费心。”

    “主任,知道我为啥选择来二车间么?”段钢林笑问。

    “说说。”刘达明看着段钢林笑道。

    “很简单,因为你在二车间啊!”段钢林认真地道:“我不来二车间,难道我会到别的车间?”

    “哈哈哈……”刘达明大笑:“你是个很聪明的孩子。放心吧,小段,我刘达明在烧结厂,还是有些人脉的,在咱们二车间,我这张老脸,大伙儿还是很给面子的。”

    “嗯,天兵和李爽的事儿怎么样了?”段钢林转变话题问道。他尽管知道刘达明不会说出真话,但在这个时候也得关心一下。

    “哎——”刘达明长叹一声,道:“这两个不成器的东西,简直太让我失望了,如果他们有你一半的脑子,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子啊!”

    听得出来,刘达明对刘天兵和李爽很是不满。

    同时,段钢林也感到刘达明话里有话,刘达明似乎在向他传递这样一层意思:你段钢林很有脑子,你居然比刘天兵还要有脑子,嘿嘿,你这么我刘达明怎么能不小心提防你呢?

    看着刘达明不无恼怒的表情,段钢林正要开口安慰几句,刘达明却掐掉了烟头,微微一笑,意味深长地道:“在咱们红光,办任何事都很难,但没有办不成的事儿。”

    段钢林的心,腾地猛跳了一下,刘达明的这句话,让他的心灵处于一种强烈的震撼之中。初听到这番话时,是在开往红光集团的火车上,也是刘达明说出来的。自从来到红光之后,段钢林切身感觉到了刘达明这番话的巨大的威力。

    是的,在红光集团这个大型国有企业里,普通的老百姓,想要办成一件事,真的太难了。然而,只要你有关系,只要你有路子,只要你拉对了关系,只要你找对了路子,你的事再难办,也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怕你没关系,就怕你没路子,就怕你没胆子!林家彬为什么会走上红光集团一把手的岗位,除了有关系,路子硬,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他的胆子大,大得离谱,他居然有“弑君之胆”!何患大事不成?如果段钢林没有发现他们的密谋,也许这个世界上永远都不会知道他们的yīn谋了。不管怎么说,要想在红光集团站住脚,必须有胆!有了胆,才能干事,才能干大事!

    段钢林知道,刘天兵虽说被撤职,但总有一天会卷土重来,李爽虽说被拘,但没几天便被释放。这些事对于刘达明来讲,只是小菜一碟。

    同时,段钢林也有一丝丝得意,俺老段的胆子,貌似也不算小啊!俺老段刚进红光不到两个小时,便一拳打得李爽爬不起来,这需要胆子啊!接着便把刘天兵打得双眼发肿,这需要更大的胆子啊!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俺老段暗访韩总死因、深夜揪出张定等一系列事件,这都需要胆子啊!嘿嘿,更重要的是,俺老段举报刘达明、刘天兵这些事儿,简直是胆大包天!嘿嘿,未来还有梦,俺老段还需继续开拓啊!

    段钢林的思绪,迅速飞过,他心里的感悟,迅速拓展开来。

    不知不觉已是中午时间,段钢林经过和刘达明的一番他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刘达明把他当作了朋友。最起码,他刘达明在暂时的情况下,不敢太过嚣张。

    嘿嘿,刘达明把俺老段当成了朋友?可笑!段钢林哪里会相信刘达明这个明是一把火、暗是一把刀的家伙呢?俺老段没有那么傻!

    ……

    按照车间的安排,段钢林来到了生产二车间第一件事,就是接受车间安全员对他的安全教育。车间安全教育结束之后,段钢林会分到班组,进行入厂之后的第三次安全教育。在此基础上,段钢林才能正式上岗工作。

    由于段钢林在厂部安全教育时,安保部的老麻帮他答了试卷,他得了99分,车间的安全员李诚逵居然把一本书丢到了段钢林的面前,让段钢林自己看着玩。

    段钢林看着那厚厚的安全cào作规程,看着那一页页的纸上写着一大堆字母和数字的奇怪组合,脑袋一下子便大了起来。

    “小段啊,厂部对新职工安全教育很严格的,到了咱们车间,就不会那么严啦。”李诚逵细细地品着段钢林递过来的软中华,笑道:“这五天时间里,你就在我的办公室里呆着吧,到了周末,我给你一张表格,你填一下,算是结束了这次安全教育了。”

    “嘿嘿,你在厂部的安全考试里,考了99分,咱们车间这么点东西,你就更不在话下了。”李诚逵继续道。

    “李师傅,你可得跟我讲一讲,我好多方面可得向您请教哈。”段钢林笑道。

    “请教个我也不懂安全,一点儿都不懂。”李诚逵抖动着一撮小胡须道:“咱们聊天就好。”

    咦,你小子不是安全员么?你怎么会一点儿都不懂安全呢?段钢林眼珠子不停地转动着。

    “嘿嘿,小段啊,我原本不是干安全出身的,你是干检修的。”李诚逵道:“前几天厂里出了三起工伤事故后,厂里规定,每个车间必须要有专职的安全员,我呢,就被赶鸭子上架,被揪到车间干安全员啦。”

    “这不是很好嘛。”段钢林笑道:“总比在岗位上呆着好吧,环境也不错,还有一间自己的办公室。”

    李诚逵摆了摆手,笑道:“哥们,你可说错了,这安全员可不好干,不出事还行,一旦出了事,不管是大事小事,挨批还算轻的……”

    段钢林听着李诚逵的话,居然连续打了好几个哈欠,他对安全这个话题并没有多大的兴趣。

    于是,段钢林转变话题道:“咱们车间一共有多少人啊?”

    李诚逵道:“加上车间干部,全车间现在一共有

    草,这么多人!段钢林暗吃了一惊,一个小小的车间单位,居然有这么多名职工,整个烧结厂的职工,全部加起来,也只有一千五百名职工。

    李诚逵笑道:名职工里,真正坚持天天上班的,只有

    “这是为什么呢?”段钢林不解地问道。

    “哎,一言难尽啊。”李诚逵道:“这五十多名职工,个个都是天王老子啊,个个都是厉害的角sè,他们每个月来一趟厂里,领一下工资和奖金,然后就拍拍屁股走人。而且,人家的工资和奖金,一分钱都不会少,经常比我们这帮天天蹶着屁股干活的要高。”

    “这么厉害?”段钢林惊道:“他们凭啥啊?难道车间就不能整治一下?再说了,他们天天不上班就能拿到工资和奖金,车间的干部不敢吭,难道职工们就没啥意见?”

    “哎——”李诚逵长叹一声,道:“你刚来,咱们车间好多的事你都不知道,这么跟您说吧,这五十多个厉害的家伙,连刘达明都不敢惹。”

    “什么?连刘达明都不敢惹?”段钢林大吃一惊。

    李诚逵点了点头,道:“是的,不光刘达明不敢惹,就是蒋厂长也不敢惹。”

    “他们都是啥角sè呢?凭什么那么厉害呢?”段钢林道。

    “哎,这帮人有的是当地的大地痞,无恶不作,杀人放火对于他们来说是常事儿,这样的人,谁敢惹啊!谁敢惹了人家,没准今天惹了,明天你就会少一条tuǐ,或者是缺一条胳膊,哎,还有一部分人,人家是公司领导们的亲戚和朋友,这样的人,在咱们厂,不光是咱们车间,其他的车间里都有,惹了这些人,公司领导们就不会高兴啊,领导一不高兴,说明咱们工作不到位啊,你说说,这样的主儿,咱们厂谁敢招惹呢?”

    嗯,如果俺老段哪天当上了领导,第一件事儿,就是把这帮人拿下!不是说老虎屁股mō不得么,俺老段偏偏就要mō一把老虎屁股!段钢林心想:想把一个企业搞好,必须把这样的杂草清除,要不然,职工们干起活儿来还有啥劲?职工们不好好干工作,不和领导一条心,那怎么能把工作搞好?

    不过,段钢林心里虽说这样想,脸上依然是一副淡淡的笑容。他刚刚进入车间,已经开始考虑着自己的真正的前程了。因为他现在已经进入到了这样一个环境里,他必须利用这个环境,必须把各方面的利害关系好好地平衡一下,他的目标是:争取尽快当上班长,接着是工段长、车间副主任、主任、副厂长、厂长,达到这样一个目标,最快也要十年时间罢?

    其实,段钢林想得有些过于简单化了。他现在刚刚参加工作,想在十年之内从一名没有关系没有背景的外分大学生升到一名正处级干部,对于红光集团现在的形势来说,无异于天方夜谭,实现的可能xìng几乎为零。就拿蒋明哲厂长来说吧,他17岁参加工作,43岁当厂长,应该说,他在红光集团处级干部队伍里,算是比较年轻的。他从一名普通的职工升到处级干部之列,足足奋斗了26年。段钢林想要在十年之内与蒋厂长平起平坐,是不是有些异想天开了呢?

    当然,我们的段钢林与蒋明哲可不是一路货sè,我们的段钢林除了对钢铁冶金专业技术知识一窍不通之外,他要胆有胆,要拳头有拳头,要脑子有脑子,只要他走得顺,一切皆有可能,只要他不拘常规地干下去,他的理想并非海市蜃楼。这年头,想当官,想当大官,想赚大钱,不就需要段钢林这样的人么?当然,这是后话……

    李诚逵正与段钢林聊着车间的一些事,一个三十多岁的nv人走进了安全员办公室。

    段钢林有一个优点,那就是见到任何nv人都很客气,不管这个nv人是美还是丑,他都会彬彬有礼,坦诚相待。眼前的这位年过而立之年、与大屁股年龄相仿的nv人,从容貌上看,很一般,与大屁股相比,还是差了一大截儿。但段钢林却地她微微一笑,道了声:“您好。”

    “这是咱们车间的办事员周瑜欣周姐。”李诚逵赶紧向段钢林介绍道。

    “周姐好。”段钢林很有礼貌地问候着,暗想,人长得不咋滴,名字倒还取得不错。

    周瑜欣不用李诚逵介绍便认出了段钢林,很是客气地道:“小段,这是你的午餐卡,我给你办好了。”

    说着,周瑜欣把一张本厂职工的就餐卡和一套不锈钢餐具塞到了段钢林的手里。

    “谢谢周姐,你想得太周到了。”段钢林道。

    “这是我应该做的。”周瑜欣热情地笑道:“我是车间的办事员嘛,就是给大家办事、为你们服务的。”

    听着周瑜欣的话,段钢林心中升起一阵暖意。这位周大姐虽说并不怎么漂亮,但言语很甜,说话干脆利索,貌似不是什么坏人。

    “小段,你如果中午在厂里吃饭的话,现在时间已经到了,我带你买饭去,让你尝尝咱们厂食堂的伙食。”李诚逵爽快地道。

    段钢林同样抱之以一笑

    说着,段钢林拿起饭盒,就要随着李诚逵下楼。

    此时,一阵脚步声响了起来。

    很快地,段钢林便看到了鲁迅和强林哥俩提着几个塑料袋来到了他的面前,塑料袋里,装着不同的饭菜,有馒头,有米饭,还有烧茄子、鱼香木须ròu、梅菜扣ròu、大荟菜,另外,还有几个巴掌大小的

    “哈哈哈,段兄弟,来来来,我们请你吃午饭。”强林将几个盛菜的塑料袋朝段钢林面前的铁桌子上一搁。

    “两位大哥,你们想得可真是周到。”段钢林毫不客气地拿起筷子,从各个塑料袋里夹了几筷子,尝了几口,大赞:“嗯,不错,很不错,味道真好。”

    站在一边的办事员周瑜欣和安全员李诚逵看着段钢林,笑了。段钢林留给他们的第一印象:年轻、单纯。很难与他们事先了解到的那种名校高材生、大闹红光楼、夜揪张厨师、巧妙应对调查组等事件中的段钢林联系起来。在他们的眼前,段钢林就是一个不谙世事、无拘无束的大孩子。

    见周瑜欣和李诚逵都在看着自己,段钢林赶紧放下筷子:“哦,李师傅,周姐,我看呀,你们也在这儿一块吃饭吧,这么多的菜……”

    周瑜欣笑道:“小段,我快吃饭吧,我中午还得回家,孩子放学没人做饭。”

    “呃——”段钢林稍稍一愣,笑了,他用筷子夹起一块巴掌大小的放入了那份盛着木须ròu的塑料袋里,又拿了几个馒头,一并递给了周瑜欣,笑道:“姐,把这份菜拿回去吧,给孩子吧,省得到食堂排队买饭。”

    “不不不,这怎么行。”周瑜欣用力把段钢林递过来的饭菜推挡了回去。

    段钢林擦了一把嘴上的油,道:“你就不要推了,你要把俺当作兄弟,就拿着!”

    说着,段钢林便再次把饭菜递到了周瑜欣的手里。

    周瑜欣这一次却没有再推却,段钢林的话,段钢林的笑容,使她这位大姐居然无法推脱。

    拿起手机来,看了看时间,周瑜欣道:“今天时间也不早了,那我就不客气啦,哪天来我家,姐给你烧几个拿好好菜。”

    “真的?”段钢林喜道:“那兄弟一定要去尝尝姐姐的手艺。”

    “好,等周末咱们不上班了,我给你打电话。”周瑜欣认真地道。

    到时候,几位大哥一起去。”段钢林看了看身边的李诚逵和鲁迅、强林笑道。

    显然,周瑜欣虽然并不是美nv,但很受职工们的欢迎,李诚逵和鲁迅几个连连说道:“好,我看行……”

    虽然是初次见面,但周瑜欣对段钢林颇有好感。

    嗯,俺老段已经把大屁股这个机关办事员搞好了关系,机关有啥事儿,俺老段会在第一时间知道,现在,必须尽快和周瑜欣搞好关系,车间里若有什么事儿,俺老段同样会在第一时间里知道……

    [..]

    ..
正文 第106章 人之初——金鳞岂是池中物?
    李诚逵和周瑜欣已经下班回家了,车间办公楼里,只剩下了段钢林和鲁迅、强林两个。

    兄弟三人围着铁桌子坐下来,开始共进午餐。

    鲁迅嘿嘿一笑,道:“你们看,这是什么?”

    段钢林和强林抬起头,只见鲁迅从内衣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红sè的厚塑料袋子,居然是一只暖手袋。

    鲁迅拧开了暖手袋的盖子,很快地,段钢林和强林便闻到了浓浓的酒香。

    “我说师傅,咱们现在可是上班时间啊,厂里貌似规定上班时间不允许喝酒啊。”强林不无紧张地说,同时,他的喉结上下蠕动着,似乎被这浓浓的酒香滋润得难以忍受,他肚子里的酒虫开始活络起来了。

    “咳,今天情况特殊嘛!”鲁迅笑道:“古人尚在朋友来临之时摆酒相贺,今天段兄弟正式上班了,而且分到了咱们车间,你说说,咱们该不该喝两口?”

    “嘿嘿,这个嘛,这倒是应该。”强林道:“不过,老兄你总得分个时候啊,现在马上十二点了,下午一点半上班,这时间好短,一点都喝不尽兴。”

    “嘿嘿,咱们呢,中午先稍稍闻一闻酒味,等晚上下班后,咱们找一个不错的地儿,叫上其他几个,大喝一顿,这不是很好嘛!”鲁迅一边说着,一边把暖手袋里的酒平均倒入了兄弟三人面前的不锈钢小饭盆里。

    不多不少,每个人正好半斤来酒。

    段钢林对鲁迅带来的白酒很是敏感,只是稍稍一闻,便知道是六十七度的衡水老白干。

    “草,你这酒,度数也太高了吧。”强林不无担心地说:“不要说半斤,我就是喝三两,也犯闷,我看咱们还是少喝点儿吧,没准儿下午还要干活呢。”

    “嗯,喝酒嘛,就得喝度数高一点的,这样才够味儿。”段钢林笑道:“放心吧,如果下午你们有事,我可以给你们请假。”

    “小段,我知道你面子大,可你刚来车间啊,如果这么做了,貌似车间会很难做。”强林还是很理智的。

    段钢林抿了一口酒,道:“放心吧,我有的是办法。”

    见段钢林的脸上一副毫不在意的表情,强林总算开了口:“那好吧,喝就喝。”

    “这就对了嘛,大佬爷们儿,咱就得爽快一些才好。”段钢林拍着强林那短墩墩的身材道。

    于是,段钢林进入车间之后的第一顿饭便开始了。哥三个一人抓起一只féi嫩的大嚼一阵后,便开始享受高度老白干的烈xìng醇厚的味道。段钢林不时地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生产工地上飘散着浓浓的烟雾,还有粉尘,暗道,看来在车间里并不是那么痛苦的,有这几个哥们弟兄陪着喝酒聊天,也算是美事一桩。

    “师傅,上午小段来咱们车间报道的时候,你说得那句话是啥意思?”强林饭盆里的酒已经下了一半。

    “哪句话呀?”鲁迅笑道。

    “你自个儿说的都忘记了?”强林笑道。

    “草,老子每天从睁开眼到闭上眼,至少能说好几千句话,我哪知道你说的是哪句话啊。”鲁迅郁闷地道。

    “你见到段兄弟来咱们车间报到了,说了句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这话啥意思啊?”强林看着鲁迅,嘿嘿笑着。

    鲁迅一听,放下了饭盆,脸上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段钢林听着他哥俩的话,只是微笑,并不说话。他似乎明白鲁迅的话中之意,鲁迅说这话,一定是针对他分到生产二车间这件事儿的。

    嘿嘿,俺老段分到二车间,没准会成为二车间的一大新闻啊,毕竟,咱也算是名人啦。段钢林暗想。

    鲁迅郑重地道:“段兄弟不是一条而是一条龙,嘿嘿,咱们二车间,从今天开始,要变天,一定要变天,天要下雨,谁又能拦得住?伟大而英明的刘达明先生能拦得住么?嘿嘿,我看不见得……”

    “段兄弟,鲁迅先生向来思维丰富,他这么说,一定有他的道理。”强林喝了一口酒后笑道。

    鲁迅继续道:“你看吧,二车间从今天开始,好戏连台啊!不信你就走着瞧。”

    说罢,鲁迅端起饭盆,将盆中的烈xìng老白干一口灌了下去。

    段钢林也端起饭盆,一口干了剩下的酒。

    段钢林道:“迅哥,强哥,咱们说话,可不能咱们兄弟坐到一块儿,可以胡侃,但对外人,弟兄们可得注意一点儿。”

    “放心吧,段兄弟,我鲁迅一口唾沫一颗钉,我心里明白,啥都明白。”鲁迅正sè道:“咱们二车间,牛叉人物多了去,以后我再和你细说,我希望你能成为咱们车间最牛叉的人物!”

    段钢林听着鲁迅的话暗暗好笑,迅哥啊迅哥,难道俺老段的牛叉能力只能是车间级的?嘿嘿,你错了!你刚才也说了,俺老段不是一条而是一条龙,嘿嘿,金鳞凯是池中物?俺老段岂会久在一个小小的车间里呆着?

    强林接过话来道:“段兄弟,我强林没啥本事,只讲兄弟义气,你来二车间,咱们更亲了,以后我强林就和你站在一起了!”

    段钢林心里欢喜,嘴上却谦虚地道:“你们把兄弟看得太伟大了,兄弟其实也就是一个xìng情中人,喜欢jiāo朋友,喜欢玩,除此之外貌似没有啥特长。”

    “段兄弟,你也不要太谦虚了。”强林笑道:“你来红光这刚几天啊,你做了那么多的事,我们都知道了,好多职工也都知道了,而且,大伙对你评价十分的高,所以,你必须好好hún!”

    段钢林笑了,强林说了这么多的话,只有这句话让他最为受用,强林所说的一个使得段钢林神思飞扬,这年头,到哪里都得老老实实地干,绝对不行,你得hún,你得hún出名堂来,想要hún得牛叉一些,就必须有头脑,就必须有实力,当然,关键时候必须得黑,必须得把自己的对手打得永世不得翻身!这样才能hún出头来!

    “段兄弟,今晚咱们找个好点儿的地方,好好喝。”强林道。

    “不行!”段钢林摆了摆手,道:“今晚不行,改天再说吧,我今晚要和一个重要人物吃饭。”

    “呃——”强林和鲁迅同时一怔,俩人对视一眼,不再言语。他们知道段钢林是一个爽快的人,他既然推脱了,这说明他真的有事,否则,他一定会去。

    酒已喝完,菜已吃说,香烟已经点燃,话匣子便打得越来越开。鲁迅把mén关紧,压低声音道:“小段,你知道咱们二车间的形势么?你刚来这个车间,眼皮可得活一点儿。”

    “呃——”段钢林一愣,道:“你要够兄弟,就把车间的事儿跟我说说。”

    “我当然得跟你说了,我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鲁迅点燃一支烟后,沉思了几秒钟,道:“你知道咱们二车间谁是真正的老大么?”

    段钢林笑了,道:“这还用说么?二车间的老大当然是柯……”

    “打住!”鲁迅大手一挥,打断了段钢林的话:“二车间的老大,是刘达明,只要刘达明不死,他永远是二车间的老大!他就算是升到了公司董事长,二车间也是他的!”

    “这是为什么?”段钢林郁闷地问。心里却在暗暗地心惊,刘达明居然如此厉害,这倒让俺老段没有预料到了。

    同时,段钢林又想起了自己手里握着的那张在火车上拍下的刘达明“ròu身换权力”的短片。他本以为那段视频能够成为要挟刘达明最大的武器,现在看来,那段视频简直太微弱了,太没有进攻力了!

    “小段,哥哥之所以给你说这话,就是想让你明白,你要从刚一开始就坐对板凳,跟好人!”鲁迅若有所思地道:“跟对了人,站对了队,你的路就好走了。”

    “迅哥,兄弟是个新手,你跟兄弟说了这么多,兄弟记下了。”段钢林感jī地对鲁迅说道。

    一个中午的时间,在喝酒和聊天之中度过,段钢林相当开心。同时他也十分庆幸,庆幸自己遇到了鲁迅和强林这帮兄弟。在这个中午,他对生产二车间有了一个粗浅的了解,这是最为重要的。

    到了现在,段钢林清醒地告诉自己:必须要团结人,必须要团结强林和鲁迅这样的人,同时,对一些痞子似的家伙们,能团结就团结,实在不能团结,就必须得打击,正所谓“不打不成就像李爽和刘天兵,如果依靠温文尔雅地方式和他们谈话,和他们摆事实讲道理,那就好比对牛弹琴,他们这种人,只有用坚硬的拳头,才能将之征服,同时在适当的时候对他们加以帮助,才能最终使得他们心服口服。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段钢林相信生产二车间还有不少像李爽和刘天兵这样的家伙,必须用一种“恩威并重”的方式,将之收服!包括二车间新任主任柯骞这号人物。

    下午两点钟的时候,段钢林分别给安全员李诚逵和车间办事员周瑜欣打了电话,说要到大学生公寓把剩下的行礼搬进厂里,如果没啥事的话,让强林和鲁迅一块去帮个忙。

    李诚逵和周瑜欣作为车间一级的管理人员,尽管不是科级干部,却也是车间领导身边的人,一点儿小小的权力还是有的。如果是一般的职工,在上班期间提出这样的要求,他们一定不会答应。但李诚逵和周瑜欣居然连想都没有想便一口答应了。他俩回答段钢林的话几乎是一样的:“去吧,你们办完事之后,就不要来了,直接回家吧。”

    这年头,能不得罪人,尽量不得罪人。李诚逵和周瑜欣之所以能对段钢林这么爽快,当然是由于段钢林和一般的职工不一样,他们早就听说了段钢林进入红光之后做的事情,知道段钢林很厉害,这样的新职工,不可得罪。同时,强林和鲁迅是车间的技术尖子,李诚逵担任车间的安全员之前,和他们是同一个班组的,关系很铁。同时,强林和鲁迅在sī下里帮着周瑜欣干了不少sī活,周瑜欣家里的窗户护栏,如果自己huā钱定做,至少需要三四千元,强林和鲁迅从车间备件库房里暗中取出一些材料,量好尺寸心焊接,然后利用到兄弟单位公干的时机为周瑜欣安装到位。仅此一事,周瑜欣就对鲁迅和强林感jī万分。

    于是,段钢林三个人换下工作服,很快离开了车间,出了厂区。

    看看表,刚刚两点半。

    “你们都回家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段钢林笑道。

    鲁迅和强林互相对视一眼,笑了。他们作为老职工,上有老下有小的,家里的杂七杂八的事,多如牛máo,他们天天上班也没有时间处理,想请假又怕扣钱。段钢林今儿个一来,他们居然休息半天,真是难得。尤其是对于鲁迅来说,这半天时间,他如果能充分利用起来,开出租车赚上几百块钱还是可以的,他傍上段钢林这样的主儿,有百利而无一害啊。

    “段兄弟,我们确实有点儿要办。”鲁迅不无感jī地道:“咱不会说ròu麻的感谢话,自家兄弟,就不和你……”

    “哈哈哈……”段钢林大笑:“鲁哥啊,你口口声声不说感谢,现在又给兄弟客套起来,以后可千万别这么说话,要不,兄弟可不干了。”

    段钢林的脸上一片笑容,心里却在暗暗留心着。现在到了生产二车间,天天与刘达明在一块儿,做任何事都得小心谨慎才行!没准人家刘达明先生此时已经让人盯着俺老段了。

    这样想的时候,段钢林便打车直奔刘勇卫的家而来。

    哈哈,俺老段真是太有才了。段钢林坐在出租车里,一阵兴奋。俺老段居然利用上班的时间来探望刘勇卫,如果他刘达明和林家彬知道后,会不会再一次对俺老段心生好感呢?嗯,就这么办!

    不多时,出租车便开到了刘勇卫所住的楼下。

    扫一眼四周,段钢林便看到了一个小卖铺。

    快步走近小卖铺,段钢林买了一袋水果,还有一些营养品,敲响了刘勇卫的家mén。

    mén开了,一个十**岁的nv孩开了孩长得很秀气,皮肤很娇好,戴着一副镜片超薄的眼镜,手里拿着一本大的书,一身浓浓的书卷气。段钢林眼尖,一眼便看出nv孩手里拿着的是高三文科复习资料,是黄冈中学的高考模拟题。

    见段钢林身材颀长,很俊的一个大男孩,nv孩的眼睛似乎在一瞬间便亮了一下,但nv孩子的天xìng却又让她保持了平静的神情。

    按理说,这样的nv孩子,任何的男孩子一见了都会喜欢的。但段钢林却不一样,他虽然也喜欢漂亮的nv孩子,但他不喜欢爱学习爱读书的nv孩子,尤其是他大学毕业之后,他更不喜欢这样的nv孩子。一方面是由于他本人对学习极其厌恶,更重要的是,跟这样的nv孩子接触多了,他这个来自名校的冒牌货大学生,一定会lù馅。

    在以前和刘勇卫的接触中,段钢林也听刘勇卫介绍过,他有个nv儿,名叫刘筱云,还有半年时间就要大学毕业了。现在已经是深秋季节,大四的nv孩子了,大学的最后一年,基本上都在忙着就业的事,学习上的事儿,基本已经结束,正逢她的父亲刘勇卫治病,她便没有继续上学,留在家里照顾父亲。

    “您好,请您问找谁?”刘筱云看着段钢林道。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我叫段钢林,找刘处。”

    见段钢林手里拎着两包水果,刘筱云便把段钢林让了进来。

    进了mén,段钢林便看到这是一套三室两厅的居室,虽说装修得并不豪华,却也朴素之中见大方,淡雅之中显雅洁。洁白的墙壁一尘不染,旧式的地板砖光洁明亮,一排沙发,一张旧式电视。电视柜旁边的一张镶起来的大照片吸引了段钢林的目光,那是一张刘勇卫与公司领导的合影,背景是在刚刚建成的红光林,照片中一共有三个人,站在中间的那位气质不俗的中年人,正是已故的韩林国董事长,韩总的脸上,挂着一惯的微笑,笑容高深莫测,在韩林国董事长的左侧,站的是刘达明,右侧就是刘勇卫。在照片的右下角,标着拍摄日期月18日。

    看来,这张照片是刘勇卫的心爱之物。而且,这张照片上并没有一点灰尘,明可照人。段钢林暗想,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房间收拾得这么整洁,一定是眼前这个刘筱云收拾的罢?

    “爸爸,有人来看你啦。”刘筱云朝着里间喊了一嗓子。

    “是谁啊?”里间里,传来了刘勇卫的声音。

    段钢林听着刘勇卫的说话声,感觉到他的声音里少了几许中气,抑或是底气,是一种很苍老的感觉。

    “刘伯伯,是我,小段。”段钢林将手中的水果放到了沙发前面的茶几上,顺着声音迎了过去。

    不得不说,段钢林是聪明的。在此前,段钢林称呼刘勇卫为“刘处”或者是“刘副处长”,现在,称他为“刘伯伯”,一句“刘伯伯”,瞬间便拉近了与刘勇卫和他的家人之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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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7章 甜蜜蜜——轻松把你们玩转
    然而,猛不丁地看到了刘勇卫,段钢林的心便稍稍放了下来。刘勇卫这段时间在省城治疗眼睛,并没有被病魔折磨得不人形,相反,他的气sè很好。只不过,他的鼻梁上,戴了一副厚厚的圆圆的眼镜,那是一种与普通的眼镜不一样的辅助视力的眼镜。

    扶着刘勇卫的,是一位和刘勇卫年龄相近的中年n人穿了一身普通的长kù,上身上一件深绿s头发也没有jīng心的梳理,脚上套着一双棉拖鞋。看来,她就是刘勇卫副处长的夫人的罢?

    “阿姨好。”段钢林先向刘夫人微笑着打招呼后,接着便走近了刘勇卫。

    “小段啊,你怎么样了?我昨晚刚回来,你今天就来了,一定是达明那家伙告诉你的罢?”刘勇卫笑着把手伸向了段钢林。

    然而,刘勇卫的手却停在空中,并没有mō到段钢林。紧接着,刘勇卫便再次向前走了几步,再次伸出手来。

    这一次,段钢林主动上前几步,伸出手来,右手与刘勇卫握手,左手却扶着刘勇卫坐到了沙发上。

    “刘伯伯,你觉得怎么样?”段钢林用一副发自内心的关切问候道。

    对于刘勇卫,段钢林必须得感jī。因为,是刘勇卫把他招聘到了红光,是刘勇卫把红光小区的一套高级住房分给了他,尽管刘勇卫也参与了暗害韩总的密谋事件,但段钢林必须感jī刘勇卫。至于为韩总伸冤啥的,现在还不具备条件,这是后话。当前的情势下,必须和刘勇卫搞好关系,团结好刘勇卫,比团结好蒋明哲厂长要有用得多。

    “小云,快,快给你这位段哥哥倒杯茶。”刘勇卫指示nv儿道。

    话刚说完,刘筱云已经把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茶递到了段钢林的手边。看来,刘勇卫并没有发觉刘筱云在段钢林刚进家mén的时候便开始倒茶了。他的眼睛,真的有了很大的问题。照大屁股所言,刘勇卫的视力哪能到达五米啊,貌似只有两米!

    “刘伯伯,您现在感觉好点了么?”段钢林关切地问,他的脸上满是担忧,这让身边站着的刘夫人和刘筱云瞬间对他充满了好感……

    刘勇卫不无欣慰地道:“嗯,比刚开始的时候好多了,刚开始时,我就觉得眼前全都是黑的,啥感觉都没有,现在呢,我差不多有看清一点东西了。”

    “刘伯伯,本来我想到省城看您的。”段钢林道:“你可别生我的气啊。”

    刘勇卫哈哈一笑,道:“哪里哪里,小段啊,你虽然没有去看我,可我知道你的心,你把张定查出来,这说明你把我刘勇卫的事当成了自己的事,在咱们红光,我真的想不出还有谁能有这样的本事。”

    说这话时,刘勇卫的妻子和nv儿,都用异常敬佩的目光看着段钢林……

    “刘伯伯,您啥都说了,我只是怀疑当天的事情,后来抱着试试看的想法,结果真的把那家伙揪出来了。”段钢林道:“您别想这么多了,最重要的事就是把身体养好,要高高兴兴地,这对你有好处。”

    顿了顿,段钢林调侃地道:“您老人家可一定要好起来,我可是你招进红光的,我以后还有好多的事不懂,您可得教我。”

    “哈哈哈……”刘勇卫全家同时笑了起来,谈话的气氛一下子好了很多。

    刘勇卫对段钢林的这番话很是受用,一方面,这话表明了段钢林对他这位劳动处副处长的敬重,另一方面,段钢林当着刘勇卫妻nv的面说出这样的话,心里有一种无以言表的虚荣。

    “小段,你最近做的一些事儿,我都知道了。”刘勇卫认真地道:“市里这次的调查组,是咱们公司近几年里应付得最大的工作组,我虽说在省城里,却也听了不少这方面的消息,这么说吧,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你和市监察局李来风副局长周旋得好,说得严重一些,咱们红光集团便要大事了,谁都想不到会出什么事儿。”

    “小段,你很有头脑,我没有白白把你招到红光。”刘勇卫坦诚地道:“你今天来了,我也就实话实说,林总和公司的几名老总们,对你印象很好,你可得珍惜机会啊。”

    顿了顿,刘勇卫又意味深长地道:“韩总在的时候,对你很好,这个没得说。可韩总现在已经不在了,对你再好也没有用,现在林总刚刚上任,林总很有魄力,也很有能力,只要能对企业发展做出工作,林总都不会轻视,所以,你现在已经在林总心里挂上了号,这是一个大好的机会,你听我的没错,你从今天起就得扎扎实实地干工作,尽快在短时间里干出成绩来,到时候,只需林总一句话,你就被提上去了,咱们两个不说虚话,咱就说说心里话,你来红光,相信你也想干出一番事业来,现在的形势,对于你来说,真的很关键,关键啊!其实呢,人这一辈子,其实只是关键时候那几步,关键时候走对了,走稳了,你这一辈子都会青云直上、四平八稳,关键时刻如果你走不好,也许你这一辈子永远都没有机会了,小段,你想想我说的话,有没有道理?”

    听着刘勇卫的话,段钢林连连点头,道:“刘伯伯,你这话说得在理儿,来到红光已经一段时间了,要说我没有任何想法,那是假的,我也有想法啊,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走下去。”

    “小段,在咱们红光,人才真的不少,我指的是专业技术方面的人才,他们jīng通红光的生产与设备,也确实为红光做了不少的工作,但是,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到现在为止依然是普通的工人,为什么?”刘勇卫平静地道:“有企业的原因,也有他们自身的原因,归根结底,是他们自身的原因,他们是人才,没错,但是他们没有把握好机会,在关键的时候走错了,所以,他们一辈子也只能是一个普通的职工,没啥奔头。”

    段钢林连连点头,刘勇卫的一番话,很真实,也很实在,红光集团就是这么个环境,要想升上去,就必须得考虑自身的原因!同时他也想起了刘达明所说过的那句话:在红光,什么事情都好办,但没有办不成的事!

    “哎呀,你们一老一少两个,一聊就聊了两个多小时。”刘勇卫的妻子尚丽珠微笑着开口了:“小段,我看你今晚就不要走了,就要这儿吃饭吧,我给你烧几个小菜。”

    “谢谢阿姨。”段钢林赶紧起身,感jī地道:“我今晚还有事,就不让您费心了,哪天我一定来尝尝您烧的菜。”

    “小段,你这是头一回来我这儿,咱们两个也好长时间没有唠唠了,你就在这儿吃顿便饭,咱边吃边聊。”刘勇卫也发自内心地劝道。

    “刘伯伯,我晚上真的有事。”段钢林坦诚地道:“您刚从省城回来,需要静养,等您恢复得差不多的时候,我请您吃饭。”

    说这话时,段钢林突然感觉一道目光从他的身边抛来,那是刘勇卫的nv儿刘筱云在看他。

    对于nv人的目光,尤其是同龄的nv孩子们的目光,段钢林甚是敏感,他虽说只是扫了一眼刘筱云的目光,但他却品出了刘筱云内心的丝丝心语,他知道,刘筱云很想让他留下来吃饭。

    然而,段钢林却对这位刘筱云很不感冒,他觉得刘筱云与青儿比起来,差了一大截儿,尽管她是大学毕业,而青儿只是一个普通的农村姑娘。何况,他今天来到刘勇卫家里进行探望,目的已经达到了,那就是融洽一下和刘勇卫之间的关系,探听一下刘勇卫的实际情况,这才是他的真正的目的。何况,他早上的时候,已经与蒋明哲厂长说好了,那就是晚上要到蒋厂长家里吃饭。既然如此,他就更没有必要留在刘勇卫家里了。

    离开了刘勇卫家,段钢林回到了红光小区自己的住所。

    青儿这几天没有上班,但青儿却并没有在家里,只是照例给段钢林留下了一张小纸条。

    嘿嘿,这个青儿,也真是奇怪,有事打个电话就行了,何必要用小纸条这种原始而落后的方式来传递信息呢?

    小纸条上写着:林哥,我回乡下家里去一趟,好久都没有回去了,两三天后就回来,我买好了方便面和速冻水饺放冰箱里,你不想做饭了就吃一些吧,可不能多吃……

    看着青儿的留言,段钢林眉头稍稍一皱,他前几天刚给了青儿十万元现金,让青儿资助弟弟上学,给生病的父亲治病,想必青儿一定回家里办事去了。

    不由得,段钢林拿出了手机,拔通了青儿的电话。

    青儿很快接了电话:“林哥,我到家了。”

    段钢林不无埋怨地道:“从红光到你家里,坐车要好几个小时,你应该跟我说一声,我让庞积兵送你回去,这多快啊,你倒了,也不打个电话,偷偷溜回去了。”

    电话那头,青儿腼腆地一笑,道:“林哥,我,我现在是你的人,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你给我记着:你永远都是我的!”段钢林坚决地道,接着,又关切地问:“家里都好么?”

    青儿点点头:“他们都很好,我这两天不上班,给他们洗洗衣服,收拾一下院子,家里还有半亩地,刚刚种上小麦,我也得去照看一下。”

    我今天分到车间了……”段钢林把今天在厂里的事简要对青儿说了一下,道:“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吧,我这儿没问题的,不要费心。”

    挂了青儿的电话,段钢林看看表,已经是五点多钟,算算蒋厂长下班时间,貌似要到六点半左右。

    于是,段钢林一头倒在沙发上,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好久都没有拨打的电话——林雅茗。

    电话通了。

    “我,我最近后悔。”段钢林对林雅茗没有任何的问候,在他看来,他和林雅茗的关系走到现在,虚伪的问候已经没有多大的意义了,而是装作一副悔恨的口wěn直截了当地道。

    林雅茗的清雅的声音响了起来:“后悔?后悔什么?”

    “哎——”段钢林故意长叹一声,道:“你以前常劝我多学一些知识,可我没有把你的话放在心上,现在,我后悔了,我看不懂厂里的那些技术数据……”

    原本,林雅茗对段钢林已经死心了,她已经完全对段钢林失望了。因为,她太了解段钢林了。此刻,她听着段钢林的话,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担忧。

    良久,林雅茗才道:“你有什么难处,我能帮你么?”

    段钢林笑了,他知道林雅茗现在正在国外,正在攻读冶金专业方面的硕士学位,硕士读完了之后,她还会读博,早在大学期间,这个美丽而又文静聪明的丫头便把国内冶金行业的情况了解得**不离十,对各个大型国有钢铁企业的生产规模、技术结构、效益分析等方面都进行过深入的研究。

    段钢林坦诚地对林雅茗说了自己现在的基本情况:“我现在被分到了红光集团烧结厂,这个厂,设备很落后,需要技术改造,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厂里会让我担任这方面的攻关成员……”

    其实,段钢林此时给林雅茗打电话,真的很及时,随着他的知名度越来越高,红光集团的老总和烧结厂的领导干部以及广大干部职工们都在看着他,如果他不能在一定的时间限度内拿出一套设备改造和技术革新的全新方案,他这位名牌大学的冒牌货一定会曝光,反响之强烈,不仅仅在红光引起爆炸,甚至会成为全国上下的尽皆嘲笑的笑柄。

    “嗯,你最近帮我收集一下红光集团的设备型号、生产现场、设备图片、技术参数、改造项目、技改目的,然后发到我的邮箱里,我给你制定一套方案。”林雅茗满有把握地道。

    “好。”段钢林心里一阵温暖,但他的语气里却很平淡:“你在国外怎么样,好么?”

    “还行。”林雅茗同样用一副平静的语气道:“你这几天就准备一下吧,尽快给我发来,我会帮你的。”

    “好。”段钢林依然用一个“好”字来回答林雅茗:“你什么时候回来?”

    “现在还不确定。”林雅茗依然很平静地道。

    沉默,良久的沉默。

    彼此之间,用一种沉默来应对着,他们在倾听着双方的呼吸。

    终于,林雅茗开口了:“你好好工作吧,我会永远支持你。”

    段钢林很想说一句“你一个人在国外,也要保重……”之类的话,可他没有说出来。

    终于,他和林雅茗之间的这一次通话,以段钢林的挂机而结束。

    放下手机,段钢林的眼睛里,闪动着一片晶莹。此刻,他真的想念那远在异国他乡的昔日恋人,他真的很想和她面对面坐下来,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的微笑,听听他的声音,或者,在寂静的夜sè里,拉着她的手,走在午夜的街头,看那道路两侧的霓虹灯把他们的影子拖得好长、好长……

    一段情,一段真挚的情,居然也逃不脱大多数大学生们在毕业前夕分崩离析的宿命。

    段钢林和林雅茗,难道他们的爱情之huā居然如此的短暂?

    没有了林雅茗,段钢林又如何能够在红光集团这样的环境里平稳地走下去?

    他不懂,他真的不懂冶金技术,他真的不知道冶金领域的最基本的知识,可是他不后悔,他对自己在大学四年里的不学无术的行为并不后悔,他无悔地走着自己的青之路,他早已在大学期间便想明白了,身处这个社会,他可以做一个老实人,老老实实地上班下班,老老实实地赚着自己的辛苦钱,不招谁,不惹谁,平安一生。

    然而,他不能,他不能做老实人,因为他是段钢林,他不论到任何时候,都不会吃亏,一点亏都不吃,任何人都不能欺负他,只有他能欺负人,谁敢阻挡了前进的步伐,他一定会数倍的偿还!

    泪痕已干,心灵便要回归现实。段钢林歪倒着身子,从沙发上坐起来,看看窗外,窗外已经是夜幕降临。看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六点多钟。

    段钢林刚要拿起电话,电话便响了起来,看一眼来电显示,居然是蒋明哲厂长打来的电话。

    然而,段钢林却并没有接,而是挂断了蒋厂长的电话。

    段钢林的胆子,好大,居然敢明目张胆地挂断厂领导的电话。

    此时的段钢林,已经从刚刚过去的忧伤中走了出来,他之所以挂掉蒋厂长的电话,是因为他在担心楼外的监控系统对了的电话进行拦截,他必须再一次利用他的手机测试。尽管,他刚才与林雅茗和青儿通电话之前已经进行了周密的测试,并没有发现他的电话被拦截。

    段钢林重新检测了手机的欣喜地发现,他的手机并没有被任何的监控系统所监视,这才放下心来,拨通了蒋厂长的电话。

    “小段,我在家里等你,快来吧,咱们一起喝几杯。”电话那头,蒋厂长和蔼地笑着。

    “好的,厂长,我现在马上就到。”段钢林一边通话一边迅速换了衣服下了楼……

    [..]

    ..
正文 第108章 爷们儿要装笔,不装笔没鸡机
    段钢林现在的心情很舒畅,因为监视他手机的监控系统已经解除,同时,他也知道监控他的人也已经撤离。最主要的是,他今天先后和刘达明、刘勇卫进行了愉快的这两次很有效果。可以感觉得到,刘达明和刘勇卫,现在已经对他完全的信任了。

    怀着一颗放松的心,段钢林jīng神抖擞地下了楼。

    由于时间已晚,段钢林便没有打电话让庞积兵开车过来,他知道蒋厂长居住的生活小区,距离他所在的红光小区很近,步行的话,只需要十几分钟便能到达,来到红光这么长时间了,他除了在最开始的几天时间里步行到红光林与李爽和刘天兵打jiāo道之外,几乎很少步行。

    顶着深浓的夜sè,段钢林无限惬意地走在平坦的人行道上。他现在的心情很好,抬头望着宽阔的道路两侧已经亮起来的霓虹灯,看着从身边开过去的一辆辆不同级别的轿车,听着擦肩而过的少男少nv们欢快的笑声,段钢林的思维不住地跳跃着,他感觉自己现在已经成为了一名真正的红光人。同时,他的那副深邃的目光,似乎穿越了时空,看到了未来几年后,自己踏上了红光领导的中层、高层领导行列,进而成为红光集团的一把手,面前的这一张张彼此间熟悉的面孔,这一辆辆并是昂贵的小轿车,一个个身着藏青sè工作服的职工们,都将被自己所主宰。

    如果真的到了那个时候,俺老段一定会对林雅茗有一个段钢林心想。

    不多时,段钢林便到了蒋厂长家的楼下。

    这是一幢六层高的楼房,整幢楼共的三个楼mén,每层楼有两个住户。这幢楼的外部涂料已经脱落,楼下地面上的一个个白黑sè的塑料袋子,被深秋的风吹向了天空……

    与红光小区的高大而豪华的建筑楼群相比,蒋厂长所住的这幢生活楼,档次太低了。段钢林一边想着,一边进了楼。

    按说,段钢林这个外分大学生,第一次来到厂长家里吃饭,即使不买几瓶好酒几条好烟,至少也得买几斤水果也成啊,手里总不能空着。到厂长家里吃饭,这是多少职工梦寐以求的事,而又有多少职工能够到厂长家里坐坐呢?拿点像模像样的礼物,这也算是人之常情,再正常不过的举动。

    可段钢林偏不,他觉得这样做太低俗了。他觉得人与人相尤其是普通人与领导干部打没有必要那么俗,礼节固然重要,但他必须考虑一个问题:做人要低调!尤其是当前的情势下,他段钢林可能不被人盯着了,但蒋厂长未必不会被人盯着!你手里拎着大包小包堂而皇之地敲开了领导的家mén,一旦传将出去,将会造成什么影响呢?不光他段钢林有了负面影响,影响了他的人脉,连带着蒋厂长也会受到牵连。

    不得不说,段钢林对这个问题的考虑是正确的,他想得很周密。就在此时,那些对蒋厂长心怀不满的人们,在夜sè的掩盖下蠢蠢yù动,他们在工作中抓不到蒋厂长的小辫子,难道不能在生活、作风等方面找出蒋厂长的漏只要抓住了蒋厂长存在的问题,不愁扳不倒他!

    这年头,信访部mén厉害啊!各级领导啥都不怕,就怕上访,就怕信访办主任带着一群人拿着各种各样的证据前来找事儿。

    这年头,当领导很有面子,但面子归面子,荣耀归荣耀,同时也是一种难以言说的痛苦啊!

    段钢林的脸上,微微溢出了一丝苦笑。

    站到了蒋厂长的家段钢林深呼一口气,按响了

    mén铃刚刚响了两下,厚重的防盗mén便开了,蒋厂长的一张笑脸呈现在了段钢林的面前。

    “小段,快,快请进。”蒋厂长主动拉住了段钢林的手臂,把段钢林拉了进来。

    此时,蒋厂长的妻子和十岁的儿子,纷纷站在厅里迎接段钢林。

    “小段您好,快进来坐。”蒋厂长的妻子温慧灵热情地道。

    “段叔叔好。”蒋厂长的儿子蒋小明很有礼貌地向段钢林问候。

    显然,蒋厂长已经向妻儿jiāo待了段钢林进mén时一定要热情接待。

    “嫂子好。”段钢林赶紧向温慧灵问候。

    同时,段钢林俯下身去蒋小明的头,笑道:“不好意思,叔叔没有给你买礼物,下回补上。”

    “谢谢叔叔,我不要。”蒋小明眨动着一双大大的眼睛,一脸的诚实。

    在段钢林看来,蒋厂长的妻子温慧灵是一个温柔恬静的nv人,一笑起来,左右脸颊上便各有一个深深的酒窝。环视一眼这套三室三厅的居室,收拾得清清爽爽,干干净净,这分明就是这个nv人的功劳。蒋厂长作为一名处级干部,平时的工作千头万绪,他要是收拾家务,显然不切实际。

    再看蒋小明,这孩子身板瘦弱,眼睛大而明亮,虽然年纪小,但很聪明伶俐。这显然又是这个温慧灵nv士的功劳罢?

    段钢林见蒋厂长和夫人、儿子的脚上都穿着拖鞋,赶紧俯下腰去口的鞋柜里找拖鞋。

    然而,蒋厂长却伸手拉住了他,道:“不用换鞋了,走,到我书房去。”

    说着,蒋厂长转过头来,命令老婆,道:“去做饭吧,多做点,做好点。”

    “小段,你喜欢吃点什么?嫂子给你做。”温慧灵朝着段钢林热情地道。

    段钢林爽快地道:“嫂子也不要太麻烦了,就来两个家常菜吧,一个是木耳炒jī蛋,一个是清炒土豆丝,要不再来一个,就来一个huā生米吧,我和厂长一边吃一边聊。”

    “哎呀,小段啊,你说得啥话啊,来到这儿,就是你的家,你可别太客气啦。”温慧灵不满地笑道:“你呢,今天就客随主便吧,你们先到书房里说会话,我做饭去,呆会嫂子做成什么你吃什么,可别嫌弃嫂子做的饭不香啊。”

    随即,温慧灵拍着蒋小明的大脑袋道:“儿子,快写作业去。”

    蒋小明乖乖地到自己的屋里写作业去也,温慧灵也到厨房里一阵叮叮当当,蒋明哲拍着段钢林的肩膀,笑道:“咱们今晚,吃啥喝啥,都听你嫂子的,走,咱们书房说话。”

    “好。”段钢林连鞋都没换,跟着蒋厂长直奔书房而来。

    不愧是处级干部,人家的书房装点得可真不错,整间书房大概有三十多平米,一张小型的办公桌,一张单人两架红胡桃颜sè的大书架很是阔气地站在眼前。书架上,各种各样的书,琳琅满目,有社科类的,有管理类的,有文学类的。

    段钢林生来对读书不感兴趣,大学四年,他几乎没有进过图书馆,偶尔进几次图书馆,他也是为了泡妞。此刻,为了向蒋厂长表明自己的确来自名校,为了向蒋厂长表明自己对读书的热爱,段钢林怀着一份极不情愿的心情,走近了蒋厂长那两架豪华的书架。

    出现在段钢林眼前的无数的书籍,使得段钢林眼目不暇接,当他看到一本《冶金工业技术发展史》这本书时,故意装作了一种如获至宝的样子来,把这本书小心地chōu出来,捧在手里,像是捧着一件稀世珍宝,细细地番看着。

    一下子,段钢林感觉这本书沉甸甸的,他看到了这本书的每一页都有几行字用红笔划过,在每一页的边缘,也都写着几句心得体会,虽说是短短的几句话,但是言简意赅,点明了自己的独特的观点,分析了当前冶金行业的发展态势,再看这本书的扉页,段钢林看到了“蒋明哲”三个遒劲有力的大字。

    一下子,段钢林突然间有一种紧张的感觉,他觉得自己的呼吸突然间变得很压闷,他突然间觉得自己在这本书面前一下子变得轻飘飘的。

    段钢林当然知道自己出现这种感觉的原因。那就是他看不懂这本书里的任何一页的内容,那些内容,具有极强的专业与蒋厂长这位工人出身的领导相比,段钢林有一种惭愧,有一份紧张。他觉得自己和蒋厂长比起来,有一份底气上的不足。这份不足,就是知识的匮乏。

    然而,段钢林何许人也,他迅速调整了自己的心态,他为自己能够滋生这样一种“感觉”而开心,而欣慰。他觉得自己还没有到自高自大的程度,还没有因为自己毕业于名牌大学而狂妄而得意忘形。也就是说,他的内心里还有一丝紧迫感,他必须保护好自己!

    嘿嘿,咱可是真正的大老爷们儿,既然是大老爷儿,那就得装笔,要是不装笔,那可得当心掉jī机。段钢林用一种更加疯狂的思维来压倒此刻的压闷感觉:这年头,一切都要靠hún,一切都要靠装笔,想要升到更高的领导岗位,你必须得hún,必须得狠,必须得有手腕,当然,更要装笔。否则,你的知识再丰富,你的工作能力再高,也不顶个屁!俺老段虽说对这些luàn七八糟的书本知识一窍不通,但俺老段有能力爬上去,有能力爬得更高!因为俺老段会装笔,不信你就走着瞧!放眼当今雄视天下的大企业家,他们难道不也一样么,他们很多人甚至小学都没有读完,他们只懂得玩人,只要能把人玩得团团转,只要能把那些高层次人才拿捏好,这才是真正的牛笔!这才是装笔的真正的内涵啊!

    哈哈,俺老段太他马的有才啦,居然这么快就领悟到了装笔的真正的内涵!段钢林虽然在捧着那本厚厚的冶金技术书籍看得津津有味甚至陷入了沉思,但心里却乐开了huā。

    蒋厂长看着段钢林捧着自己心爱的那本《冶金工业技术发展史》看得如痴如醉,看在眼里,喜在心头,他的眼睛里闪动着赞赏与感叹的光泽,看来,这个年轻人真是一块可造这材,如果他能够为厂里的技术革新作出自己的贡献,一定要把他提起来,到时候,让他的能力得到充分的发挥,我这个当厂长的,也能省却好多的心。

    “呵呵,小段啊,快,快坐。”蒋厂长把段钢林按到了自己书桌前的那张软棉棉的椅子上,直截了当地问道:“小段啊,你今天到车间报到,顺利么?”

    “厂长,你想听真话还是听假话?”段钢林将那本《冶金工业技术发展史》重新chā入了书架,笑道。心里却在想,老蒋啊老蒋,你无非是想从俺老段的嘴里探听到二车间的一些真实情况罢了,何必要拐弯抹角地说什么顺利不顺利?

    “我当然想听真话。”蒋明哲笑道:“你这个炙手可热的人物到了二车间,我当然想知道你到车间第一天的情况。”

    段钢林拿过蒋明哲书桌上的那包软中华来,点上,吐出一口烟圈,试探xìng地道:“我倒没啥,只不过,我遇到了一件让人气愤的事儿。”

    说这话时,段钢林观察着蒋明哲的表情。

    “有什么事让你气愤呢?”蒋厂长笑道:“既然让你气愤,依你的个为何不出手管一管呢?”

    “嗯?”段钢林抬起眼来,看着蒋厂长,笑道:“厂长,段钢林在您老人家的心里,是不是那种该出手时就出手、路见不平一声吼的莽夫?”

    “小段啊,你可不要你是我十分佩服的年轻人。”蒋明哲赶紧摆了摆手,道:“不过,我所说的你的个应该还算是**不离十罢?”

    “厂长,我的原则是这样的,该管的则管,如果明知管不了却硬要管,不光解决不了问题,自己还会惹一身sāo,这又何若来哉?”

    “嗯,有道理,聪明人都这样。”蒋厂长赞道:“那你说说,你今天都遇到了啥事?”

    段钢林不再调笑,看着蒋厂长的脸厂长,二车间不好管理啊。”

    蒋明哲一听,不由得点了点头,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小段,你说得对,二车间是咱们厂最大的车间,职工很多,设备也很多,生产任务繁重,可闹心事儿也很多啊,真要想管理好,还真不容易。”

    “厂长,您把我分到二车间,可真是不安好心啊。”段钢林一副忧心忡忡的神sè道:“二车间这么复杂,我这个新人,想要做点事,可真是太难啦。”

    “小段啊,你可不要误会。”蒋厂长苦口婆心地对段钢林说:“二车间的确复杂,如果你能在二车间站稳了脚跟,你就能在全厂站得住,如果你在二车间干得出sè,你就能在全厂任何一个岗位干得出sè,如果你能当上二车间的一名班长,就可以到其他车间当一名工段工,如果你在二车间当上了工段长,就可以到其他的车间当主任,如果你能当上二车间的主任,你就能当烧结结厂的厂长。”

    “啊——”段钢林一怔,他想不到二车间在全厂的地位这么重要。同时他也明白了刘达明为什么牛叉,为什么连厂领导都对他忌惮。二车间,真的这么牛叉?

    “知道刘达明为什么那么横么?”蒋厂长道:“因为他是二车间主任,二车间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他都能摆平。这点本事,在咱们全厂所有的领导干部里,没有第二个。”

    “厂长,我刚才对你说的气愤的事,就是关于他刘达明的。”直到这个时候,段钢林才说了自己的心里话,他知道,和蒋厂长在一起,说话的范围还是很广泛的,和刘达明不能说的话,和蒋厂长就能说,但段钢林还有自己的原则,那就是不能把任何的话都和蒋厂长托盘而出,必须得有所保留。蒋厂长,毕竟还是一名领导干部,他段钢林,毕竟还只是一个刚刚走上工作岗位的新职工,他和蒋厂长之间,还有很深的沟壑!当然,这里面最根本的还是利益关系。

    段钢林好久以前就曾听说过这样一个残酷而冷漠的规则:一个无职无位的小职工,和领导干部关系再铁,一旦他们之间发生了利益上的冲突,再慈善的领导干部,也不会为这名小职工而背黑锅,相反,他会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而牺牲这名小职工;还有一条更加冷漠而无情的规则:一名领导干部,真心喜欢一个聪明的新职工,而和另外一名领导干部矛盾很深,但是,他为了大局,为了稳定,必须搞好和这名领导干部之间的关系,即使他们之间的矛盾到了兵刀相见的程度,也要极力维护表面上的团结,必要的时候,他会牺牲那名聪明而又有才华的新职工,来维护与自已的政敌之间暂时的团结!等条件一旦成熟,他会果断出手,突发狠招,把自己的对手打得一败涂地!

    这,就是官场!这,就是政治!官场的代名词,就是“鲜血”!政治的代名词,就是“屠杀”!红光,虽然是国企,但这个国企却是官场与政治的结合体。想要在这样一个环境里hún得开,不动脑子不行啊!没有强大的手腕不行啊!

    “我知道刘达明现在的情况。”蒋明哲道:“我从一名主任降到了副主任,心里肯定不服气。”

    “呵呵呵……”段钢林笑了,笑得不屑一顾:“不光是心里不服气,他刘达明在表面上也不服气。他的办公室,还是在他原来的主任办公室,新主任柯骞,有什么事也要向他汇报。今天上午我到车间的时候,尚文喜不先带我到柯主任办公室,而是先到他刘达明的办公室,这说明什么呢?这说明他刘达明现在是二车间名副其实的老爷,是真正的太上皇,柯主任能管得了他么?整个车间三百多号人,只要刘达明一句话,有谁敢不听呢?而且,据我所知,二车间所有的班长、工段长以及生产副主任、技术副主任、设备副主任和车间的党支部书记、团支部书记、技术尖子、安全员、办事员等等等等,全都是刘达明提起来的,全都是刘达明的人,柯主任想要把这个车间主任干好,想要把车间的生产理顺,不容易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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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9章 想让俺老段当炮灰?没门儿!
    “你所说的这些事儿,我都明白。”蒋明哲将mén窗关好,对段钢林坦诚地说道:“我之所以让你到二车间去,就是为了这个原因。”

    “厂长,你就放心吧。”段钢林满有信心地道。

    说着,段钢林再次拿过香烟来,大口大口地其实,我来咱们厂里,也想干一些事啊!”

    “放心吧,我会给你提供一个平台。”蒋明哲满意地看着段钢林,道:“不过,在你前进的道路上,还有很多的阻碍,还需要你来扫清。”

    “呃——”段钢林一愣,这蒋明哲太他马的厉害了,口口声声要给俺老段一个平台,却要俺老段自个儿清除阻碍,这个“阻碍”,除了刘达明,还会有谁呢?也就是说,他蒋明哲要借俺老段的手,除掉刘达明!

    天啊,俺敬爱的蒋厂长啊,您老人家不会这样yīn险吧!段钢林的心里,突然间涌起一股无名的恼怒,他活了二十一岁,最不愿意做的事,就是成为别人的匕首,成为别人的刀枪,进而替别人卖命!想想在大学期间,不少的大学同学曾经想最终被他识破,反过来,他会疯狂的报复!他还从来没有被人玩

    看来,这个蒋厂长也不是什么好鸟儿!段钢林在心里恨恨地道,他本来以为蒋厂长是韩林国董事长的贴心人,觉得这蒋厂长和自己有着共同的语言,认为蒋厂长和林家彬、刘达明绝对不是一条路上的人,可现在,他觉得自己错了,他觉得自己太幼稚了,他居然此前并没有认清蒋厂长的真面目。

    蒋明哲,你竟然敢利用俺老段!嘿嘿,那就休怪俺老段就不客气啦,俺老段总有一天会来一招反间计!

    是的,蒋明哲太轻视段钢林了,他对段钢林还不了解,或者说没有进行深入的了解,他没有想到段钢林的思维会转动得那么的快!

    “好啦好啦,都七点半了,你们还在聊。”蒋明哲的妻子温慧灵推开mén进来了,一股浓浓的饭菜的香气迎面扑来。

    “好好好,走,咱们吃饭。”蒋明哲拉着段钢林的手,出了书房,来到了餐厅。

    嘿,好多的菜啊!段钢林看着餐桌上摆了八道制作jīng致的菜肴,每一道菜肴都各具特sè,有汤菜,有凉拌菜,有荤菜,有素菜,有煲菜,每一道菜都是sè香味俱全,每一道菜都让段钢林口水直流。在这一桌子饭菜中间,摆着两瓶老白汾,还有一瓶红酒,再加一灌果汁。

    段钢林虽然在心里对蒋明哲恼恨不已,表面上依然是一副谦和的微笑,主动把那两瓶老白汾打开,帮着蒋明哲倒上后,刚要拧开红酒给温慧灵倒,温慧灵大方地道:“小段,来,给嫂子也倒一点白酒,你今天来,嫂子高兴。”

    “嫂子,你说吧,你要倒多少?”段钢林笑道,他知道,温慧灵这位官太太,和其他的官太太们一样,都是那种善于攻关、善于帮助丈夫去攻关的nv人,稍微喝点白酒,对于她来讲,不在话下。

    温慧灵爽快地道:“给我倒二两就行了。”

    段钢林立即给温慧灵倒了酒。

    温慧灵端起酒杯来,举向段钢林:“小段啊,嫂子的菜做得不好,要是不合你的口味,你可要多多担待。”

    说着,温慧灵仰起脖子,喝了一大口白酒。

    “谢谢嫂子,谢谢嫂子。”段钢林连连说道:“兄弟今天来到您这儿,就像回到家里似的,厂长对我也很关心,我谢谢你们两位。”

    说着,段钢林也端起酒杯来,喝了一大口。

    “小段啊,明哲是一个大大咧咧的人,也是个厚道人,咱们现在是在自个儿家里,也没啥外人,所以,咱们掏掏心窝子,嫂子哪句话要是说得不合适了,你可要多多担待啊。”温慧灵一边给段钢林夹着菜,一边爽快地说着。

    “段叔叔,我也敬您一杯。”蒋小明端起一个盛饮料的杯子,举向了段钢林。

    “好,好好。”段钢林还没有来得及吃一口菜,再一次举起酒杯来,与蒋小明碰了杯。

    两口酒下肚,段钢林感觉着温慧灵刚才所说的话,暗想,这个nv人了不得,又能喝,又能说,又能把家又能把孩子教养得聪明可爱又有礼貌,真是了不得。俗话说得好,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往往站立着一个成功的nv人。蒋明哲能够担任红光集团烧结厂这样一个主体生产单位的一把手、正处级干部,如果光靠他蒋明哲自己的努力,肯定是不行的,肯定还有其他的因素,一是他自身的努力,在工作中干出了成绩,这应该是最基本的因素;二是韩林国董事长的提携,这无疑是最为重要的因素,三是他有一个幸福的稳定的大后方,这个大后方,由一个温馨的家庭、一个贤淑的妻子、一个可爱聪明的儿子所组成。如果没有上述这三点因素,他蒋明哲绝对不会成为一名正处级领导干部!

    “小段啊,快,快吃菜,你可千万不要嫌嫂子的手艺差啊。”温慧灵放下自己的筷子,用一副新筷子给段钢林夹了一块香酥排骨。

    段钢林不客气地夹起排骨,轻轻咬一口,满嘴喷香,香酥润口,大赞道:“嫂子好手艺。”

    温慧灵一边继续给段钢林夹着菜,一边继续说:“小段啊,如果喜欢吃嫂子做的菜,以后就常来,嫂子一定给你做。”

    “嫂子,我敬您一杯。”段钢林面对温慧灵的极度的热情,都不知道怎么接话了,只得举起酒杯来,向温慧灵表达自己心中的感jī与敬重之意。

    而蒋厂长呢,蒋厂长此时却不多说话,他刚才在书房里已经和段钢林聊了很多,此刻便把舞台jiāo给了老婆,让老婆来唱主角。他只是面带微笑地看看老婆,又看看段钢林,不时地拿起筷子,给段钢林夹着菜。

    只听得温慧灵继续道:“小段啊,明哲是个厚道人,是靠着技术过硬才当上领导的,以前韩总在的时候,明哲的工作还好做一些,因为韩总是一个喜欢实干的好领导,明哲正巧也是一个实干家,现在呢,韩总不在了,一些不安好心的家伙们,以前韩总在的时候,他们还不敢放肆,现在韩总不在了,胆子就大了起来,再加上明哲很厚道,不会跟人玩心眼儿,所以,嫂子的意思呢,是想跟你说说心里话,明哲的身边很需要像你这样的人。”

    “嫂子你就放心吧。”段钢林虽说对温慧灵的这些话并不乐意听,因为像类似的话,他这几天来已经听得很多了。而且,温慧灵的目的,无非是想让段钢林坐在蒋明哲这一边,在很多的事上多多帮助蒋明哲,支持蒋明哲,如此而已。

    嘿嘿,你们也太看得起俺老段了。段钢林心道,你们之所以这样盛情地对待俺老段,无非是想利用俺老段,俺老段岂能上钩?

    段钢林想得没错。作为一个nv人,作为一个四十多岁的nv人,温慧灵是何等的她之所以对段钢林如此的殷勤,无非是为了让自己的丈夫摆脱如今在工作上的困境。她的所有的努力,只是自己的丈夫!因为,只有自己的丈夫好起来,牛起来,她作为nv人,也才能牛起来,也才能有面子,而他们的儿子蒋小明,也才能享受到父亲的恩荫,有了父亲的恩荫,这位年仅十岁的小家伙在未来更加竞争jī烈的社会里至少要少奋斗二十年。应该说,蒋明哲的位子越稳靠,温慧灵和蒋小明他们母子过得越好。老祖宗们所说的“一人飞升,jī犬升天”的话,不是没有道理。

    “来,小段,嫂子今天高兴,嫂子再喝点白酒。”温慧灵说着就要取过酒瓶。

    蒋明哲开口了,劝道:“不能喝就不要喝了,小段又不是外人。”

    温慧灵一听老公的话,笑了:“没事,好酒不醉人,心情好了,当然能多喝点。小段啊,嫂子可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多的酒啊。”

    说着,温慧灵又给自己倒了二两多酒。

    段钢林看着温慧灵倒酒和喝酒的样子,娴熟无比,一点都不像是新手,他一看就知道,温慧灵是一个酒场上的nv强人,善于攻关,酒量超大,蒋厂长能走到今天,她一定出了不少的力。

    突然,段钢林的脑子飞快地旋转起来,蒋厂长能够进入处级干部的阵列里,她的这位贤内助老婆,有没有和曾经的上司有一这年头,要想当官,要想当大官,仅靠自己的工作表现和上司的欣赏肯定不行,必须用多种手腕进行攻击!

    猛地,段钢林想起了一个人,这个人,对段钢林的一生都有着莫大的影响,他就是已故的韩林国董事长。据韩董事长的nv儿韩宁宁所说,她的母亲很早就去世了,而父亲忙于工作,一直没有结婚!

    段钢林的脑子飞速旋转着,韩总固然多年没有再婚,但并不能说明韩总身边没有nv人!据职工医院的院长刘献针老先生所说,韩总的体质超不管是心理素质还是身体素质,都是一流的,他的这些素质,可以承受工作和生活中的高压和重力,可以使他在日趋复杂的环境里掌控全局,化被动为主动。既然如此,像韩总这样的素质,他一定是一个比任何的一个正常男人都要正常的男人!这样的男人,干出这样的事业,如果身边没有美nv,没有成群的美nv,貌似不现实!

    那么,韩总多年未婚的事,作为韩总下属的蒋明哲不可能不知道!既然如此,蒋明哲会不会利用自己的夫人去韩总的上进行攻关呢?

    当段钢林的意念转到此处时,不由地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对面的温慧灵。由于蒋厂长就坐在自己的身边,段钢林只能看一眼而已,而且是不经意地看一眼。

    天啊,这nv人好美!

    不经意间,段钢林的脑子里浮现出林雅茗、青儿、大屁股、韩宁宁以及职工医院fù科主任林芳……

    是的,温慧灵是美丽的,尽管她今年已经四十出头,但她那浑身的风韵与气质丝毫不弱于段钢林接触过的任何一位美nv。但凡美nv,在她们三十岁之前,是靠那种外在的美貌取胜,一过三十,她们为了留存自己的美,为了让自己的美长久地得到认可与接受,她们便逐渐加强自己在气质方面的养成,随着年龄的增长,气质与风韵,对于她们来讲愈加的重要。

    眼前的温慧灵,大大的眼睛,眼睛里闪动着一种浓浓的属于nv人的气息,她的身材娇好而有形,她的面部皮肤白皙而娇嫩,她的手指洁白如葱管,她的头发乌黑而透亮,她的部饱满yù出。当然,她的部那两座洁白的山峰有没有弹有多大的弹段钢林看不出来,这得亲自动手抚mō一番、感觉一番才知道。

    嘿嘿,有意思!段钢林的心里在反复地思量着这个问题:温慧灵十有**和韩林国董事长睡过觉!否则,就凭蒋明哲这点粗浅的“官场情商”,早已被刘达明之辈打得抬不起头来了。当然,这只是猜测,并不是事实。然而,段钢林相信自己的猜测!就像前几天通过大屁股的说话的语气进一步猜测她与尚文喜经过疯狂的**这件事一样,段钢林相信自己有这方面的“猜想天赋”!

    草,俺老段竟然亵渎厂长的老婆,这要让厂长大人察觉出来,俺老段便“前途无亮”了。不过,段钢林心里并没有后悔,相反,他觉得很解气,你们不就是想利用俺老段么,俺老段对你们亵渎一下,又有何妨?俺老段在心里YY一下,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段钢林赶紧端起酒杯,转移自己的思维,朝着蒋厂长道:“厂长,俺今天借您的酒,敬您一杯,您既是俺的领导,又是俺的老师,俺这人脸皮厚,以后有啥事儿把你惹烦了,把您惹得不高人啦,您老可别生气!”

    “哈哈哈……”蒋明哲一家人大笑了起来,连蒋小明也都被逗得笑喷了。

    “好,很好。”蒋厂长笑着举起了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虽说脸上挂着笑容,但温慧灵的心里却对段钢林产生了一种不可名状的感觉——这个小伙子,很不一般,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将来在红光集团一定是炙手可热的人物!

    温慧灵是以一个nv人的角度来看待段钢林的。她觉得段钢林的身上有一种气质,一种不可予夺的气质,这份气质,一般的男人身上不会有。至少,他在红光集团,很少能看到像段钢林这样的人。包括她的老公蒋明哲,也不具备段钢林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

    然而,段钢林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气质,究竟包括哪些内容,温慧灵却并不能准确地表达出来。她的这份感觉,很朦胧,很缥缈,只能在自己的心里暗暗地意会而不可用言语进行描述——说他是一个顽皮的大孩子吧,他先前处理的好多的事情,包括刚才在书房里与蒋明哲的可以感觉他的成熟,他的理智;说他是一个成熟的男子汉吧,他的话语之间却又处处透shè出一份浓浓的稚气,而这份没有脱尽的稚气,却又让人那么的喜欢,稚气之中含有浓浓的真挚;说他是一个虚伪狡诈的人吧,他的话语之间却又闪动着难以察觉的挚诚。他,真的很丰富!

    而作为一个nv人,一个成熟的nv人,抑或是一个“熟透她的心里怀着对无数个男人的鉴别经验,她的直觉反复地告诉她:段钢林在红光,一定会前程似锦!这样的男人,在红光集团真的是太少了。

    然而,温慧灵毕竟不是林雅茗!温慧灵和青儿、林芳、韩宁宁、大屁股等nv人一样,她们也许不会、永远都不会发现段钢林那永远都不为人知的另一面——他,他的专业知识,连一个三流大学的末流大学毕业生的水平都不如!他,他甚至不知道伟大的共和国是哪一年成立的!然而,他却那样高高的昂着头,他的微笑,他的沉默,他的真挚,他的拳头,他的钢硬,他的柔善,也许构成了他的基本的元素……

    这个世界上,也许除了林雅茗和段钢林曾经的一小撮大学同学之外,再也不会有人知道段钢林的“真正本质”了!然而,当段钢林在未来的某一天,真正的踏上了红光集团的权力顶峰,当段钢林真正地走向了红光集团的最高层,当段钢林坐在红光集团职工代表大会上作工作报告时,当段钢林振臂一呼而应者云集之时,他的那些昔日的同学和朋友们抑或是鄙视他痛恨他的人们,即使他们知道段钢林的本质,那又能怎么样呢?他们,抑或是她们,也许只能在心里佩服,又一个“准文盲”成为了“铁老大”!又一个和李嘉诚、鲁冠球等知名企业家齐名的家伙登场了……

    段钢林坦诚地看着蒋明哲,又看看温慧灵,用一副极具真诚的口厂长,嫂子,你们是我的恩人,你们把我这个外分大学生当成了亲人,把我当成了兄弟,我永远都不会忘记……”

    “钢林兄弟,你不要说了。”温慧灵打断了段钢林的话,她体内的酒力,显然上了头,控制了她的神经,实事求是地说:“在烧结厂,明哲是厂长,但他这个厂长并不好当,主要是有一小撮人在暗中使拌子,这一小撮人,不是普通的职工,而是厂里的领导干部,这些要本事没本事要能力没能力的家伙们,巴不得明哲倒霉,巴不得明哲当不成厂长。现在,你来到了烧结厂,等于给明哲增强了两条强硬的手臂!你和明哲,一定要好好配合啊!嫂子今天喝得不少,来,嫂子再和你喝一杯!”

    段钢林赶紧伸手阻止,然而,已经来不及了,温慧存一口干了杯中酒。

    温慧灵白酒、红酒“双酒齐下”,居然没有一点醉意,真是厉害。段钢林在心里暗暗地佩服着。

    同时,段钢林的眼前又浮现出青儿的身影,如果青儿也能像温慧灵这般能喝酒,那将会是什么样的场面呢?

    嗯,俺老段坚决不能让青儿喝酒!永远都不会让青儿喝酒!温慧存,她怎么能和青儿相比呢?青儿冰清yù洁,气质不俗,一定不能饮酒,一滴都不能!俺老段不会因为自己的前程而让青儿去喝酒、去攻关!如果真的让青儿为俺老段去付出,那俺老段也太他马的龌龊了!俺老段,要靠自己的本事,坐到那把属于自己的椅子上!如果让自己心爱的nv人去攻关、去冲锋,那俺老段还算什么男人?俺老段与蒋明哲、刘达明之流还有什么不同?不过,如果让其他的nv人去为俺老段进行攻关,比如,让眼前的这位温慧灵阿姨去帮着俺老段进行攻关,这将是多么好玩儿的事啊……

    [..]

    ..
正文 第110章 金城武,郭富城,周杰伦,段钢林?
    酒足饭饱之际,段钢林离开了蒋厂长的家,披着一身清冷的月光,回到了红光小区。但段钢林并没有直接上楼,而是走在了红光小区的平坦的小道上。自从入住这座红光集团最为高档的生活区以来,段钢林每日里忙于折腾,他还从来没有到小区里转悠过。现在青儿又回乡下老家了,再加上与各方面方间的明争暗斗逐渐缓和,段钢林便沿着小区的一条条虽不宽阔但平坦曲折的小道漫无目的地朝着行进。

    清冷的风,轻轻吹动了段钢林的长发。

    此时的段钢林,他的思维异常的活络,在小区溜达了一阵后,感觉酒意已逐渐散却,便来到了红光小区中央的那片人工湖,沿着湖岸慢慢地溜达,他的思维也在反复的浮动着,他越来越有一份感觉:红光集团,真的很复杂!不是一般的复杂,复杂得连一个知心的朋友都很难遇到!他本来以为蒋厂长能够成为他赖以依靠的领导干部,没想到蒋厂长居然是在利用他!

    放眼整个红光集团,还有什么人值得他依靠呢?刘勇卫?刘达明?刘天兵?林家彬?李爽?非也!虽然现在与他们这几个人的关系得到了改善,但段钢林毕竟和他们不是同一条路上的人!道不同,不相为谋!不但不相为谋,反而要把他们打得落huā流水。

    猛然间,段钢林想起了职工医院院长刘献针!这位与世无争的老院长,段钢林最是敬重,这段时间以来,由于时时被监控着,他想去看看老人家,却又担心老人家受到牵连,那么大岁数的人了,就别让人家卷入集团公司的种种风bō中来吧,如果有机会,就去探望一下他老人家,和他谈谈心,这也是很不错的生活调寄。

    看看时间,刚过十点,段钢林看到前面一座*平房里亮着灯。在这么一个档次很高的生活区里,处处皆是高楼,所以,这间*平房便格外的显眼。

    段钢林眼力极好,虽然并没有靠近那间平房,但他却能看到平房的mén口挂着一个幌子,幌子上面写着几个大字:红光小区居民服务部。

    哦,原来是一家小卖部。段钢林来了兴致,遂加快了脚步,径直朝着小卖铺而来。他的打算是,买几条不错的香烟,再来两瓶不错的酒,拎回家里,好好喝一点。刚才在蒋明哲的家里,段钢林并没有喝尽兴。

    这样想的时候,段钢林便站到了小卖铺的口袋,段钢林便很是踏实地笑了起来。因为,他并没有忘记带钱包,而且,钱包里还装了不少的钞票。这个钱包,是青儿专mén给他买的。

    想想大学四年的生活,段钢林从来没有钱包,因为他没有钱,他的所有的吃喝,都是靠着一帮富得流油的死党们接济,再加上他的脸皮够厚,又有林雅茗这位省长的nv儿全力的支持,所以,他的身上尽管没钱,却也过得格外的快活。而来到了红光之后,昔日的那帮死党各奔东西,他只能靠自己的本事来赚钱了。事实是,他确实赚了不少的钱。既然有了钱,就得有一个像样的钱包,所以,知冷知热的青儿便帮他解决了这个问题。

    进入了小卖铺,段钢林眼前一亮,这间平房的小卖铺虽说面积不大,只有五十多平米的面积,但品种却很齐全,主要经营烟酒,还有一些日用品。细看柜台里的香烟和货架上的白酒,那些香烟全是二十元以上的价格,那些白酒,也全都是五十元以上的价格,档次低一些的,压根就没有。

    嗯,从这家小卖铺经营的货物可以看得出来,这家小卖铺主要是面对红光小区居住的人们,而居住在红光小区的人们,大多是领导干部,像红光集团一般的领导干部,比如蒋明哲这种处级干部,愣是住不进来,可以想像这里的领导干部们生活水平和消费水平是多么的高。

    从在柜台后面的,是两位长相不错的nv孩儿,看她们的年龄,应该有十**岁,比青儿少了三四岁。她们的相貌,虽说娇美,但比青儿逊sè了一些。但她们身上的衣服,却比青儿漂亮得多、昂贵得多。

    由于段钢林进入小店之后并没有说话,也并没有开口说出自己要买的东西,只是不住地用目光扫着柜台和货架上的烟酒。所以,两位姑娘便没有主动与段钢林说话,她们只是在看着一篇报纸上的文章,时而抬起头来看一眼段钢林,接着便继续埋头读报。

    “灵儿姐姐,你快看,这个外分大学生这么厉害。”

    “小雨,这个大学生真了不起。”

    留意着两位姑娘的谈话,段钢林记住了她们的名字。那位脸蛋白皙如雪、留一头乌黑秀发、身着天蓝衣的姑娘,名叫灵儿。那位留着齐耳短发神饱满、一副活泼俏皮的nv孩,名叫小雨。

    同时,段钢林也在留意着灵儿和小雨的谈话内容。因为,她们嘴里反复出现同一上词汇:外分大学生。

    段钢林很有自知之明,他知道自己现在是红光集团名头最响的外分大学生。既然如此,他就得听听这两位nv孩所谈论的外分大学生究竟是哪一位了。

    难道,她们是在谈论老段?段钢林的心慢慢地提了起来。

    只听得灵儿继续说道:“看看人家,家境并不是很好,父母也都去世了,竟然能考上这么厉害的大学,好厉害啊!”

    小雨笑道:“灵儿姐姐,如果你愿意,小妹我愿意作一回红娘,打听一个这个外分大学生的手机号码,让你们成为朋友……”

    “不许灵儿推了小雨一下,嗔道:“人家那么帅,那么有才气,算了算了,不说啦。”

    段钢林暗暗好笑,他看到了丽珠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微微的红润。同时也在寻思着,这两个小丫头,究竟在谈论哪一个外分大学生呢?

    由于视力极好,段钢林扫了一眼两位nv孩手中的捧着的报纸,只见报头上写着三个遒劲有力的大字:红光报。

    哦,原来她们正在看着的这张报纸,居然是红光集团内部办的报纸,如果猜得不错,应该是反映红光集团各项工作情况、红光集团各个下属子公司生产、经营、管理等方面内容的报纸罢?段钢林暗想着。不过,由于两位nv孩高高地举着那份报纸,他只能看到这份红光报二版和三版,尽管他视力很好,却也无法看到另一面的文艺版块。

    段钢林突然之间觉得很好笑。红光集团这么复杂,自然不会在报纸上把一些敏感问题报道出来。这样的报纸,只是表面文章,只是愚nòng红光普通职工的,自然也不会有什么真实信息,而眼前的灵儿和小雨,却看得津津有味。当然,对于她们这样的nv孩子来说,前三版的新闻版面是不会看的,她们关注的是第四版的文艺版块。这个版块,应该说是最让普通职工所看好的,而前三版的新闻版块,却是各级领导们所关注的。领导们关注的是报纸上有没有自己单位的相关报道,如果有,那么公司高层领导一定会看到,这说明自己的工作有了成绩,如果没有自己单位的新闻,这说明什么呢?这意味着自己没有干工作,或者说自己的工作没有新突破。

    重视宣传工作是国企各项工作的重要内容之一。宣传工作虽然没有直接参与生产、经营和管理工作,但是,宣传的作用在国企的领导干部们心中来讲却是至关重要的。在领导干部的心目中,通过在集团公司的报纸上对本单位的各项工作进行广泛的宣传,使广大干部职工能够及时了解企业面临的形势任务,通过宣传,可以鼓舞广大干部职工凝心聚力做好各项工作。尽管,这种传统的宣传工作在市场经济的环境下作用日渐削弱,但是几乎所有的国企,尤其是像红光集团这种大型的国有企业,依然重视宣传工作,保持着自己作为大型国企的鲜明特sè。而丽珠和小雨捧着的那份“红光报”,正是红光集团三大宣传阵地之一。还有两大宣传阵地,分别是红光集团电视台和职工代表大会。红光报和红光电视新闻,是常规xìng的宣传阵地,红光报一周两期,红光新闻一周四次。而红光集团职工代表大会,一年只有两次。因此,红光集团的干部和职工们,必看的报纸是红光报,他们每天打开电视,首先要把频道调到红光新闻。

    “灵儿姐姐,你这么聪明,学历又高,明年如果回到红光,一定会有发展的。”小雨看着灵儿,眨动着一双眼睛道:“这个外分大学生,我觉得他绝对配不上你的。”

    听上小雨的话,段钢林不由自主地转动了一下眼睛,再一次地把目光在在灵儿的身上定格了几秒钟。

    突然,段钢林的心腾地跳动了一下,这位名叫灵儿的姑娘,咋看起来这么眼熟啊,俺老段貌似在哪里见过。

    可段钢林的脑子飞快地转动了几圈,却无论如何也想不出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位nv孩子。但他认定,这位nv孩子,一定在他的眼前出现过。

    哎,俺老段从大学到红光,这几年经历过的nv孩子,简直太多了,真要把每一个nv孩子永远地记在心里,显然不切实际。

    当段钢林思考着这个问题的时候,只听得小雨开口了:“灵儿姐姐,你看人家这照片,真是帅到掉渣啊。”

    “嗯,有点像金城武。”灵儿看着报纸上的配图,转动着一双大眼睛,道:“又有点像郭富城。”

    “啥啊,金城武和郭富城都太老了,我看呀,人家更像周杰伦。”小雨撇动着两片鲜红的薄嘴与灵儿争论道。

    “我觉得,这位外分大学生比金城武多了几分灵气,比郭富城多了几分内涵,比周杰伦多了几分雅致。”灵儿róu捏着垂在前的几缕秀发,用一种品味与欣赏的目光看着报纸上的那名外分大学生的照片。

    “呃——”段钢林的耳朵直了起来,他此刻最大的愿望,就是把两位姑娘手中的报纸抢过来,看看那篇文章究竟写得是谁,究竟是谁写的。她们所说的那名外分大学生,竟然可以和金城武、郭富城、周杰伦这帮大神们相比?他究竟是何方神圣?

    “灵儿姐姐,我看出来啦,你一定是喜欢上了他。”小雨点着灵儿的胳膊笑道。

    “不许胡说。”灵儿打断了小雨的话,道:“如果有机会见面的话,他看得上我,没准我还看不上他呢。”

    说话间,灵儿一副傲气十足的口wěn。

    “灵儿姐姐,这个外分大学生,难道他居然是侦察队员?他怎么能把红光楼的那名厨师查出来呢?”小雨不解地问道。

    腾地一下,段钢林的心再一次地跳到了嗓子眼儿。直到现在,他总算明白了,红光报副刊上那篇文章的主人公,正是写他段钢林的。

    只见灵儿站起身来,笑道:“小雨,人家查出那名厨师,这是人家的事儿,也是人家的本事,咱们不用瞎猜了,不关咱们的事。”

    “灵儿姐姐,你看看人家的名字,多好啊林,这三个字,多押韵啊,就像一座起伏的山脉,风光无限……”

    灵儿打断了小雨的话:“小雨,你是不是喜欢上人家段钢林了?”

    “哪里啊,我并不是喜欢,而是崇拜!”小雨继续以一副崇拜的口钢林,钢林,钢铁之林,这名字,取得多好啊,咱们红光是大型钢铁企业,而段钢林,他生来就是与红光集团不可分隔的,这就是天数,红光有了段钢林,总有一天会屹立于世界钢铁之林……”

    听着小雨的分析,段钢林一阵惊异,小雨的话,使他特别的受用。

    虽然小雨不知道进入店里买东西的这个小伙子就是他段钢林,但段钢林听来很是开心。这样的话,比当着他的面亲口说出来,更让人听了兴奋。

    “小雨,你一定喜欢上人家了。”灵儿点着小雨的脑你这完全就是瞎猜。”

    “这怎么能算瞎猜呢?”小雨笑道:“咱们红光集团可从来都没有出过这样的人物啊,我可说好了,这样的帅哥,如果你不去追,那你休怪小妹捷足先登,到时候,小妹倒在段钢林大哥哥的怀里,你可不要躺在上睡不着觉……”

    话没说完,灵儿和小雨便笑得前仰后合。

    原来,俺老段居然如此牛叉?段钢林心里暗暗地得意,也不知道是谁在报纸上大力宣扬俺老段的模范事迹。

    “灵儿姐姐,我现在就给这个段钢林打电话,先听听他的声音好不好听。”小雨笑道。

    “小雨,你哪里会有人家的电话啊。”谢灵儿笑道。

    “在咱们红光,我要想知道一些事情,谁敢不告诉我呢?”小雨嘿嘿笑着,同时从手边那个漂亮的红sè真皮小包里取出了一个金光闪闪的手机。

    段钢林眼睛一斜,暗暗惊呼,这小丫头的手机真是高档啊,她究竟是谁的nv儿呢?也太有点狂妄了吧?不到二十岁便如此张扬,难道红光集团领导干部的子nv们都是这副样子?谢灵儿虽说也是张狂无比,却也没有小雨这般如此张狂。谢灵儿的后台是吴大庆,小雨的后台,一定比谢灵儿厉害!

    “喂,赵姨,你帮我查一个人,查查他的手机号。”小雨对着手机直截了当地道:“你叫段钢林,是今年分到咱们公司的外分大学生。”

    “好的,我尽快。”小雨电话那头的“赵姨”,也不多说什么,径直挂断电话,办事去也。

    段钢林笑了,看着货架上的五粮液、茅台等名酒笑了,他知道,不出几分钟时间,他的电话便会响起来,他的庐山真面目也该lù出来了。

    果然,还不到两分钟的时间,那位“赵姨”便给小雨回了电话,将段钢林的电话告诉了小雨。

    咦,那位赵姨是何方神圣?小雨的一个电话,她就能把俺老段的手机号码给看来又是一个了不得的人物。在红光,知道俺老段手机号码的人,已经不少,这位赵姨,一定与哪位领导或者是职工有联系,要不就是公司劳动处的人,俺老段的联系方式,在公司劳动处已经备案了。

    “小雨,你真的想给人家打电话?”谢灵儿不无紧张地看着小雨。

    “怎么了,不就是一个外分大学生嘛,难道他会吃了我?”小雨嘿嘿笑着。

    段钢林听着小雨的话,他依然背对着两位姑娘,暗暗感到好笑,看来,俺老段已经在小雨这个小丫头的心里占据了很大的位置,不知道俺老段的手机铃声响起来的时候,这两个小姑娘是何等表情呢?

    “小雨,我觉得你最好不要给人家打电话,你不怕把人家吓着?”谢灵儿并不建议小雨在这个时候给段钢林打电话。

    小雨不屑一顾地笑了起来:“灵儿姐姐,不就是一个电话嘛,看你紧张兮兮的,一个外分大学了,又不是魔鬼。”

    这样说的时候,小雨便拨通了段钢林的手机……

    [..]

    ..
正文 第章 江湖老手,逗得就是你
    “在我年少的时候,身边的人说不可以流泪,在我成熟的时候,对镜子说我不可以后悔,在一个范围不停地徘徊,心在生命线上不断地轮回,人在日日夜夜撑着面具睡,我心力憔悴,明明流泪的时候,却忘了眼睛怎么样流泪,明明后悔的时候,却忘了心里怎样去后悔,无形的压力压得我好累,开始觉得心里有一点难为,开始慢慢卸下防卫,慢慢后悔,慢慢流泪,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再强的人也有权利去疲惫,微笑背后若只剩心碎,做人何必撑得那么狼狈……”

    刘德华的歌声,正是段钢林的手机铃声,从段钢林的手机里缓缓地传了出来,在这个面积不大的小店里悠悠扬扬地飘

    小雨和谢灵儿,同时抬起头来,将目光转向了段钢林,她们的眼睛里,满着惊异,满是震惊。

    猛地,两个纯真的小姑娘伸出手来,捂住了嘴巴,她们看到,段钢林正站在柜台前,笑眯眯地看着她俩。她们心里同时闪动着一片美丽的云朵:天啊,如果眼前这位帅哥就是段钢林的话,今晚简直太làng漫了,太有情调了,难道,爱情到来之时,竟然是如此的巧合?

    “您好,给我来两包云烟。”段钢林终于打破了沉默,他一边说着,一边掏出了钱包。

    然而,灵和和小雨眼巴巴地看着段钢林,居然没有缓过神来。

    “您要多少钱的香烟?”十几秒后,小雨清醒过来,惊讶地看着段钢林问。

    “我要极品云烟。”段钢林chōu出一张百元大钞,递到了小雨面前。

    小雨从柜台里取出两包香烟给段钢林,然后找钱。

    段钢林接过香烟,将找回的钱装入钱包里,转过身,走出这间夜sè中的小卖铺。

    “啊——”几乎是在同时,灵儿和小雨同时尖叫起来:“段钢林,段钢林——”

    “您好,您是在叫我么?”段钢林把刚刚迈出店mén的左脚chōu了回来,悠悠地转过身来,微笑着看着面前的两位可爱的姑娘。

    灵儿和小雨不无震惊地看着转过身来的段钢林,一时间居然没有说出话来。

    你就是段钢林?”小雨显然要比灵儿的胆子大一些,她使劲平息了一颗砰砰直跳的心,鼓起勇气对段钢林说话。

    “在下正是段钢林。”段钢林依然用一副极具温情的微笑看着眼前的两位容貌还算不错的nv孩。

    灵儿和小雨看看眼前活生生的段钢林,时而又把手中的报纸拿起来,看看报纸上段钢林的照片,对比着媒体和现实中的段钢林究竟有什么区别。

    在灵儿和小雨看来,报纸上的段钢林的照片与眼前的真实的段钢林相比,真实的段钢林更让她们心动。

    “刚才我们在谈论你,你一定听到了罢?”小雨再次鼓起勇气,大胆地问段钢林。

    段钢林看着灵儿和小雨,lù出一副坦诚的目光,轻轻地点了点头。

    “你既然知道我们在说你,你为什么不主动承认自己是段钢林呢?”小雨话不饶人地问。

    同时,灵儿也用同样的目光看着段钢林,期待着段钢林的回答。

    段钢林应付灵儿和小雨这样的nv孩,有的是招法,面对她们提出的问题,连想都不想便有了非常得体的回答,微微一笑,道:“对不起,我的脸皮太薄,需要锻炼几年才能厚起来。”

    说这话时,段钢林的脸上便现出了此许的惭愧与涩意。

    “哈哈哈……”灵儿和小雨放下报纸哈哈大笑起来。

    段钢林趁机取过那份报纸,立即翻到了四版的文艺版块,一眼便看到了文艺版显要位置刊发的那篇文章,题目是《从名牌大学飞来的一位jī情燃烧的男儿——记红光集团外分大学生段钢林》。

    草,好牛笔的题目啊!段钢林的眼睛里闪动着一片亮光。然而,这片亮光瞬间便消散,他不应该把自己的欣喜表现得如此突出,这样反倒让眼前的两位粉丝低看了自己。

    同时,段钢林也看到了这篇文章的作者——许二双。

    好个许二双,文笔真是不赖啊!段钢林暗想。

    同时,段钢林又在心里估计着,这许二双明天到了厂里,一定拿着这张报纸jiāo给俺老段,一定要俺老段买酒。

    嘿嘿,许二双,你小子凭一篇文章就想让俺老段出血?嘿嘿你小子不经俺老段同意就在报纸上对俺老段一通吹捧,俺老段还得找你算账,你小子难道是借俺老段的强大的名声来提升自己的名声?

    瞧瞧,段钢林就是这么的无赖,这小子纯粹就是一个得了便宜又卖乖的主儿!人家许二双写这篇文章时了将近一条香烟,连续好几个晚上没有怎么睡觉,终于写出了这篇自认为是红光集团人物报道中最牛叉的作品,你段钢林居然并不买账?这走到哪里都说不过去啊。

    “你一定也住在红光小区罢?”在小雨对段钢林说了好几句话之后,灵儿貌似也平息了自己心里的紧张感,鼓起勇气向段钢林说话了。

    段钢林点了点头,笑道:“如果我不住在红光小区,难道我会跑到你们这个小店里来买烟么?”

    “那可未必啊。”小雨一脸坏笑地说:“没准你是到哪个领导家串mén,身上没装香烟,所以才来我们店里的。”

    说这话时,小雨故意把这两个字加重了语气进行强调。似乎在说,你肯定是到哪个领导家送礼的罢?别瞧我们年纪小,像你这样的人,俺们见得多了!

    段钢林何等难道他听不出小雨所说的这两个字的含意来?

    “刚才有位领导到我家里串mén,我刚把他送下楼,顺便来您店里买两包烟。”段钢林微笑着说,虽然是假话连篇,但他的笑容里却是一抹深深的真诚,让灵儿和小雨听不出任何一丝的虚假味道来。当然,她们自然也能听得出段钢林在进行巧妙的辩解。

    哈哈,俺老段好久都没有逗个小nv孩了,通过和这两个小丫头片子的调侃,俺老段居然并没有苍老,俺老段居然还很年轻!段钢林暗自兴奋着。

    “你,你真的就是段钢林?就是那个外分大学生段钢林?”小雨不无jī动地看着段钢林反复问道。

    段钢林微微一笑:“如果我不是段钢林,难道我是影视明星张铁林?或者是著名音乐人金铁林?”

    “咯咯咯……”灵儿和小雨情不自禁地再次笑了起来。

    看着灵儿和小雨大笑不止的样子,尤其是灵儿的嗓子里发出一阵金铃般的笑声,段钢林的脑子里,突然间灵光闪现,他终于想起了一件事,终于想起了和灵儿有关的一件事。那是在他刚刚进入红光集团的第一天,公司工会主席吴大庆受韩林国董事长的委托,前来给段钢林说媒,吴大庆见段钢林的确是个人才,便把自己的外甥nv谢灵儿介绍给了段钢林。由于谢灵儿当时正在大学里攻读,她本人无法前来,于是,吴主席便把谢灵儿的照片拿到了段钢林的眼前。

    然而,段钢林却并没有立即接受吴大庆主席的好意,而是蜿蜒拒绝了吴主席。

    吴大庆主席,成为段钢林进入红光之后第一个得罪的领导干部。

    当时,段钢林之所以拒绝了吴主席,并不是嫌弃谢灵儿长相不好,而是觉得吴主席年龄太大了,过不了几年就要退休,到时候,人走茶凉,红光集团谁还会把吴主席当回事儿呢?如果一旦和谢灵儿谈了恋爱,退休后的吴主席很快便没有了权力,他会帮助段钢林走向合适的领导岗位么?显然,这个可能xìng太小了。这是段钢林拒绝吴主席说媒的最为现实的原因。

    现在,这个谢灵儿就在自己的面前,段钢林又想起了青儿。一个是灵儿,一个是青儿,段钢林在心里细细地对比着这两个姑娘。

    是的,灵儿是美丽的。段钢林给她打了90分。但灵儿的分数虽高,却不及青儿。灵儿的身上,似乎缺少了青儿身上的那种天然与真纯的纯朴味道。这,就是差距。

    青儿虽说只是一个农村来的姑娘,但青儿善良温顺,没有一点的邪思,像是一潭清澈见底的湖水,一眼便看到了她的心里。同时,青儿还有一个最为重要的优点,那就是能忍,她能吃苦,能吃很多的nv孩子吃不了的苦。这样的nv孩子,这年头,能到哪里去找寻?李爽虽说hún蛋一些,他也不缺nv人,他甚至能找到比青儿更加漂亮的nv人,但他就是这么软磨硬泡、死皮赖脸地追求着青儿,最终,青儿倒在了段钢林的怀抱里。

    应该说,谢灵儿与青儿的差距,就在于那一点点深深的浓浓的纯朴气息,因为这一点纯朴的气息,谢灵儿丢了不少的分。

    不管怎么说,段钢林绝对不会对眼前的这位谢灵儿发生任何一点关系,他觉得这样的nv孩子很不牢靠。

    “能把你的手机号留给我们么?”小雨大胆地向段钢林索要电话号码。

    你这个丫头片子也想要俺老段的电话号码?段钢林心里涌动着一丝丝不乐意。

    “嗯,我想要我的手机号,那么,你必须得先回答我的问题。”段钢林笑道。

    “哼!”小雨冷哼一声,道:“不就是一个手机号码么,还要提问题,鄙视你!你不给就算了。”

    段钢林点燃一支香烟,悠悠地这可是你提出来的,又不是我非要厚着脸皮把电话告诉你,好家伙,我不来劲儿,你倒来劲了,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一边说着这话,段钢林一边在琢磨着,眼前的这两个nv孩,一个是红光集团工会主席吴大庆的外甥nv,可谓后台强硬。而站在谢灵儿身边的小雨姑娘,也不知道是哪位领导干部的子nv,如果此nv后台足够强硬,她的父亲、母亲、叔叔、伯伯或者是七大姑八大姨是红光集团哪个要害部mén的负责人,那俺老段倒有必要结jiāo一下,没准哪一天能用得着呢。

    嘿嘿,如果真的和她们结俺老段万万不可对她们动感情!不过,如果要说动感情的话,也是她们对俺老段动了感情,甚至是无法自拔的感情。想让俺老段为她们动感情,貌似可能xìng太小了!除非,除非青儿离开了俺老段!不过,貌似青儿这辈子就跟着俺老段白头偕老啦!谢灵儿和小雨,这辈子甭想扑到俺老段的上啦。不过,世事沧桑,谁能保证她们不会进入俺老段的被窝捏……

    正当段钢林在心里大肆YY的时候,小雨开口了:“段哥哥,只要你把手机号码告诉我,这小店里的烟酒,你可以随便拿。”

    “呃——”段钢林一愣,想不到这个小雨居然如此大的口气,难道这个小卖铺是她家开的?就算是她家开的,她也不可能这么大的口气啊!

    “段哥哥,这个小店,是我开的。”小雨笑道:“我姐姐去年不在了,我刚好也毕业了,就一直帮着照看着这个店,我还准备哪天把这个店盘出去呢。”

    “盘出去?你傻啊!”段钢林道:“如果要盘出去的话,你就盘给我吧。”

    “你——”小雨愣愣地看着段钢林,不无兴奋地说:“你真的想要这个小店?你要是把这个店给盘了,那我以后就没有啥牵挂啦,就可以放心地玩啦。”

    “你说个价吧。”段钢林道。心想,这个小店在红光小区内部,虽说并不是繁华地带,但是,面对的都是红光集团的领导干部,面对的都是红光集团的上层人士,如果能够好好经营的话,一定可以赚钱的,青儿现在在第一招待所里?大眼睛不时的转动着,她也不加多想,着急地说:“段哥哥,你如果真的想盘下这个店,那我说个价吧,一万元,你看怎么样?”

    “一万元?”段钢林嘿嘿一笑道:“一万元,是不是包括这个店面永久的拥有权?这个店里所有的货物,也要一并归了我?”

    小雨点了点头,水汪汪的大眼睛在灯光的照耀下,闪动着道:“是的,如果是其他的人租我的店,我一定不会要这么低的价。”

    哈哈哈,俺老段要发财啦!段钢林在心里哈哈大笑,表面上依然是bō澜不惊,道:“小雨,你的段哥哥是个实在人儿,对做生意可是个外行,你说说,你是不是还有什么其他的特殊原因,想要把这个小店快点盘出去呢?”

    小雨一听,大眼睛里闪动着委屈,还有气愤你是不是不相信我?我小雨说话算话的,咱们既然商量这个事儿,就得诚信一些,是不是啊,你这个哥哥,真是的,难道你认为我会从你身上赚钱么?笑话,我才不稀罕这个钱儿……”

    “呃——”段钢林哈哈大笑,道:“小雨妹妹,照你这么说,你的爸爸妈妈一定很有钱啦?他们在哪里发财啊?”

    [..]

    ..
正文 第112章 色戒之她是林小雨
    小雨显然很聪明,一听段钢林的话,水汪汪的眼睛里立即闪动着警惕之光:“这事儿跟我爸爸妈妈没关系,他们也管不了我,你说吧,你到底想不想盘下这个店,如果不想盘的话,咱们就别谈了。”

    嗯,看来这是一个心直口快的nv孩,凭俺老段牛叉的人生经历来分析她的表情、她的言语,应该说,这个nv孩一定是只想着玩儿,而这个小店又成为她的累赘,所以她想尽快盘出去,也许这是唯一的原因。

    不过,段钢林依然很有耐心地小雨说:“小雨妹妹,哥哥比你大了好几岁,考虑问题比你要全面一些,我觉得这个事儿,你应该回去给你的爸爸妈妈商量一下,到时候,你把商量的结果告诉我,咱们再具体的谈,好么?”

    说这话时,段钢林转过头来,看着小雨身边的谢灵儿,微微一笑,道:“灵儿妹妹,你的年龄,比小雨大了些,我看这样,你呆会也和小雨谈一谈这个事儿,让小雨好好想一想,看看还有什么条件,咱们争取达成一个两全齐美的法子,这不是很好么?要不然,现在贸然成以后又有啥后悔的地方,你也不乐意,我也不高兴,那咱们还能做朋友么?是不是?”

    嗯,听听人家段钢林的话,说得合情合理啊。谢灵儿在心里暗暗地佩服着段钢林,她觉得段钢林考虑问题真的很全面。

    “你在大学里,是不是理科很好?”谢灵儿很感兴趣地问段钢林。

    段钢林嘿嘿一笑,厚颜无耻地道:“我的确很喜欢学理科,不过,我也很喜欢文学。”

    “啊——”谢灵儿和小雨一听段钢林居然喜欢方学,情不自禁地睁大了眼睛。

    “男孩子懂点文学,可以增强修养,nv孩子懂点文学,可以增加气质。”段钢林故作高深地道:“我喜欢和热爱文学的人jiāo朋友。”

    听着段钢林的话,字字句句都是文学气息,谢灵儿和小雨更加敬佩地看着段钢林。

    嘿嘿,这年头,谁还不会整几句文邹邹的话啊,何况是俺老段这等才华横溢的牛人呢?段钢林高傲地抬起了原本荒芜的心。他知道,刚才谢灵儿和小雨坐在一起章,就知道她们喜欢文学。这一次,他又猜对了。

    段钢林懂文学?真是他马的天方夜谭。如果谢灵儿和小雨这两个喜欢文学的nv孩向他问一个最简单不过的题:鲁迅是谁?段钢林一定会脱口而出:鲁迅是我们烧结厂的职工,跟俺老段是铁哥们儿。那时,他立马就lù馅啦,看他到时候咋得瑟。

    幸运的是,这两个nv孩子刚才从红光报上看了许二双这个吹牛家写的段钢林的先进事迹,毕业于名牌大学的段钢林已经在她们纯洁的内心深处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再加上段钢林刚才和她们聊天时的不凡的谈吐,她们在心里只有敬佩的份儿啦。

    然而,谢灵儿心眼颇多,她居然真的向段钢林提出了一个文学方面的问题,当然,这个问题不是关于鲁迅的,这年头的nv孩子,又有几个真正地喜欢鲁迅先生呢?所以,段钢林又逃过了一劫。

    只听得谢灵儿问道:“段哥哥,张爱玲的你怎么评价?”

    “呃——”段钢林的心腾地跳了一下,他长这么大,哪里听说过张爱玲的名字啊,更别提是张爱玲的作品了。

    咦,这个张爱玲,难道是唐代的大诗人?段钢林心里暗暗地琢磨着,这个张爱玲,居然写出了sè戒这个电影剧本?

    尽管心里非常的紧张,但段钢林的脸上却是一副异常兴奋的神sè,在谢灵儿和小雨看起来,他似乎对张爱玲特别的喜欢。

    “张爱玲,是一个伟大的作家!”段钢林一副坦然而镇定的神其实我是非常喜欢张爱玲的作品的,张爱玲的作品,充满了的柔情,她就像一个美nv,一个惊世骇俗的美nv,而且,她的才气,古往今来独一无二,她的作品,写出了一个nv人,一个新时代的nv人,面对自己的困huò,面对自己的痛苦和快乐进行了深刻的思考……”

    “对,对对对……”谢灵儿和小雨这两个傻瓜,此时此刻跟白痴似的,侧耳倾听着段钢林关于张爱玲的“独到见解”,她们倾听着段钢林的独具特sè的声音,倾听着段钢林在用一种属于自己的方式解说着张爱玲……

    毫无疑问,段钢林是用自己的方式来胡说八道。这样的方式,他在大学时候,曾经和林雅茗在一起探讨过,林雅茗告诉他,对于自己不知道的问题,可以用一种模糊的回答方式来应对。也就是说,无数的问题,可以有同一个答案。这种“万能答题法”,段钢林屡试不爽,次次成功。现在,面对着谢灵儿提出的关于张爱玲的段钢林无奈之下,不得不用这种模糊式的回答方法。

    段钢林回答得非常完美,谢灵儿和小雨,作为的超级粉丝,同时也作为段钢林的敬仰者,进一步对段钢林敬佩得五体投地。

    只听得段钢林话锋一转,道:“不过,张爱玲的这,对于你们这种纯真可爱的nv孩子来说,你们一定要尽量少看,明白么?这本书里,还是有很多的不健康的内容的,当心学坏啊,妹妹们。”

    “啊——”谢灵儿和小雨脸一红,一直红到了脖子根儿。

    是的,段钢林虽说没有看过这本书,或者是电影,但段钢林一听说这本书的名字之中有一个一下子心血来他知道,谢灵儿和小雨,虽说还不到二十岁,但是,他们身为领导干部的子nv,接触网络等媒体比普通家庭的子nv们更加的方便,大家都是父母生的,都是ròu长的,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她们难道不会受到网络时代的那些文化垃圾的影响么?

    段钢林可以断定,眼前的这两位领导干部家庭的姑娘们,一定看过来自日本的那方面录像,或者是书籍。

    没错,张爱玲的原著里,的确有很多xìng方面的描写。段钢林在这一点上,没有猜错。

    “妹妹们,我们都是年轻人,我们应该多多学习,多多学习一些健康的知识,多看一些正规的书,明白么?”段钢林此生以来最为无耻的行为开始上演了。

    谢灵儿和小雨的眼睛瞪得溜圆,他们为段钢林能说出这样的话而郁闷,他们觉得段钢林很没有品味。

    段钢林依然在用一种戏nòng的口wěn苦口婆心地劝导着他们:“妹妹们,我们是红光集团的职工,或者是子nv,我们应该感到无上的荣光。当前,涉及全球的经济危机给我们红光集团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在困境里,我们要好好地工作啊,不能天天sè戒啊sè戒的,你们一定要记住一句话:sè亦有道……”

    嗯,这还差不多。谢灵儿和小雨听着段钢林的最后这两句话,觉得很顺耳,重新用赞赏的目光看着段钢林。

    其实,段钢林之所以对两个姑娘家讲这些luàn七八糟的连他本人都感到厌烦的大道理,是因为他从小雨身后的镜子里看到了小店mén口的yīn影里站着一个熟悉的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段钢林进入红光以来一直与之周旋的大人物——红光集团现任董事长、总经理、党委书记林家彬。

    奇怪,太他马的奇怪了。段钢林的心里打了一千个问号,他林家彬真是空闲啊,打理这么大的公司,各项工作千头万绪,居然在这样一个深秋的夜sè里,来到了这样一个小小的店面之外,真是不可思议。

    俺老段貌似也好久没有看到林家彬了,但他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看到林家彬。

    但段钢林并没有立即转过身去与林家彬相见,他依然背对着小店的mén,与小雨和谢灵儿聊着天。他想看看林家彬此时站在这里究竟想要干什么。

    谢灵儿的身份,段钢林已经知道了,她是公司工会主席吴大庆的外甥nv。脑子活络的段钢林,此时便认真地观察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小雨,他相信,小雨一定有什么深厚的背景。在红光集团这样一个大企业里,从大街上随便拉一个人,这个人虽说穿得破破烂烂,但你却不能保证他不是某位领导干部的亲戚或者是朋友。而现在不是在大街上,而是在红光集团最为豪华的生活区红光小区,住在这个小区的人,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领导干部。小雨的背景,一定是领导干部,而且不是一般的领导干部,她的来头不小,很可能与mén外的林家彬有着极其密切的关系。否则,林家彬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站在小店的外面。

    嗯,如果不是俺老段现在在这个小店里,没准人家林总就要进店来了。段钢林心想。

    “段哥哥,我呆会我去没时间和你瞎掰,你爽快点行不行啊,如果你愿意,这个店现在就是你的啦。”小雨赶紧催促着。

    “好。”段钢林再不思索,很是坦诚地道:“我昨天遇到一个朋友,他家里条件很困难,我就替他把这个店盘下吧。”

    “段哥哥,没想到你这么好心啊。”小雨轻描淡写地赞了一句。

    段钢林微微一笑咱们就这么定了,我呢,我先回去和他商量一下,明天晚上,我再来你这儿,咱们再具体地谈一谈。”

    说着,段钢林就要转过身朝店外走。

    “段哥哥,你不要走嘛。”小雨显然对段钢林来了好感,伸手拦住了,道:“你还没有把你的家庭住址告诉我呢。”

    “等以后再说吧,我的家庭住址,现在不方便告诉你。”段钢林回过头来,看着小雨,道。

    说这话时,夜风吹进了小店里,吹动了段钢林的头发,头发遮住了段钢林的少半张脸,段钢林伸出手来,将头发朝上理了理,就这个动作,使得谢灵儿和小雨一下子看呆了。的确,段钢林的这个动作很mí人,很深邃,很有气质,的确有点金城武、郭富城的模样。

    “哼!”小雨冷哼一声,大眼睛里闪动着一丝狡猾,轻蔑地笑道:“如果不把你的家庭住址告诉我,你明天就得从红光集团滚蛋,我让你再牛叉。”

    “小妹妹,你想跟哥哥来这一手!mén儿都有!”段钢林故意将脸sè一变,用一副冰冷的语气道,他最受不了别人的要挟,即使是面前的两个纯洁的小妹妹,即使这两个小妹妹有关系有路子,他又有何惧哉?

    此时的段钢林,突然之间觉得眼前的谢灵儿和小雨有一种强烈的恶心,你们这帮领导干部的子nv们,有什么了不起,别看他们现在穿金戴银,吃香喝辣,俺老段总有一天会好好地整整你们,看你们能得瑟到何时,哼!刘天兵和李爽这两个王巴蛋已经被俺老段轻而易举地整臭了,难道你们这两个丫头片子能逃脱俺老段的手掌心?不过,如果真的对这两个小丫头下手的话,俺老段貌似狠不下心来。

    这样想的时候,段钢林便要再一次华丽地转身而去。

    “段哥哥,别走。”小雨再一次喊着段钢林,道:“俺是和你开玩笑的,难道连玩笑都不能和你开么?真没意思。”

    段钢林微微一笑,点燃香烟猛chōu一口,微笑着看着小雨。他没有说话,只是微笑。因为,他现在已经占据了和小雨说话的主动权。

    久不言语的谢灵儿小嘴一呶,道:“段钢林,你还真想拿自己当回事儿了,你知道小雨的爸爸妈妈是干什么的么?她的爸爸妈妈是……”

    “灵儿姐姐,你别说了。”小雨打断了谢灵儿的话。显然,小雨很不愿意让段钢林知道自己的家庭情况。

    段钢林此时愈加相信自己的感觉:眼前的这位神秘的小雨,一定和林家彬的着不可分隔的关系。

    “段哥哥,我们现在就是朋友啦,你快说说你住在哪里,我们以后到你那儿玩去。”小雨急切地想知道段钢林家住何处。

    谢灵儿接口了:“小雨,他不愿意说,这也没关系,你给赵姨打一个电话,不就全都知道了么?如果你想知道段钢林喜欢什么颜sè,喜欢听谁的歌儿,喜欢什么样的nv孩子,都可以打听到的,何必再问他?”

    说着,谢灵儿不屑地看了一眼段钢林。

    猛地,段钢林的心,腾地跳了一下。

    草,她们想知道俺老段哪方面的情况,一定会知道,俺老段现在已经到了“无秘可守”的地步啦!小雨刚才所说的那位“赵姨”,究竟是何方神圣?如果她是某位领导的话,难道她不应该给一个普通的职工保守秘密么?她难道连一点最基本的职业道德都没有么?如果这个“赵姨”神通广大的话,她会不会到俺老段的大学校园里调查俺老段呢?一旦她真的调查了,真他马的够俺老段喝一壶的。

    不过,段钢林相信,如果不是什么特别的原因,他们一定不会到俺老段的母校进行调查的。

    稍稍放下心来,段钢林笑道:“哎,既然你们想知道段哥哥的情况,段哥哥就告诉你吧,姓名,段钢林嘿嘿,这个貌似不用再说了吧……”

    “哈哈哈……”谢灵儿和小雨同时捧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颤。

    逗nv孩子,段钢林从来就是强项。

    “段哥哥,咱们也不用商量了,这个店,以后就归你了。”小雨异常爽快地对段钢林说道。

    “不行!”段钢林刚要高兴,只听得一个声音从mén口响了起来。

    段钢林、小雨、谢灵儿同时回头,只见林家彬进了小店里。

    “林总。”段钢林微笑着打招呼。由于事先已经知道林家彬就在段钢林自然不会有任何的紧张。

    “呵呵,吃完饭,我就在楼下溜达溜达,没想到遇到了你。”林家彬一副谦虚而和蔼的口wěn,一点都不像一般领导干部那种见了下属趾高气昂的傲气,这一点,段钢林相当的欣赏。当然,这只是表面的现象,段钢林绝对不会相信林家彬那和蔼的笑容,在林家彬和蔼和谦逊的笑容背后,是凶狠如狼的本

    “小段,我一直都在关注着你。”林家彬满脸微笑地看着段钢林:“今天你刚分到了车间,适应么?”

    “谢谢林总关心。”段钢林真诚地说,接着便开始胡说八道了:“我刚到了车间,还是个新手,刘主任和车间的师傅们对我很好,我打算先把车间的工艺流程多琢磨一下再说明白了车间的情况,从零学起。”

    “嗯,想法很不错。”林家彬肯定了段钢林的想法:“你学历高,脑子活,本应分到炼铁或者是热轧系统,那几个单位生产规模都很大,工作环境也很不错,不过,我还是把你推到了烧结厂,让你在艰苦的环境里先锻炼几年,你不会对我有什么意见吧?”

    段钢林微笑着点头:“林总,您放心吧,我知道您的好意。”心里却骂道,你这个老狐狸,还要让俺老段在烧结厂锻炼几年?马的个bī的,过几年没准俺老段得了矽肺病死悄悄了,俺老段岂能相信你的胡话?

    “爸爸,段哥哥很优秀的,你怎么不把他分到技术中心?”小雨朝着林家彬相当不满地开口了。

    哇草!段钢林大吃一惊,他直到这个时候才知道,这个小雨,竟然是林家彬的nv儿!幸亏俺老段没有在言语上得罪这位林家大小姐,否则,这位林大小姐一旦发飚,可真够俺老段喝一壶的。

    “小雨,你要把这个店盘出去?”林家彬看着小雨,突然间面沉似水。

    小雨赶紧撒娇地道:“老爸啊,还有几个月我就要高考了,我想把所有的时间都用在学习上。”

    真看不出,这个小雨竟然是高三毕业生,既然如此,她现在的学习一定很紧张。段钢林心想,谢灵儿作为小雨的朋友,想必是受了吴大庆的委托,来靠近小雨,帮助小雨学习,与小雨搞好关系,为明年大学毕业后来到红光打下前提条件,真他马的狼子野心啊!

    “小段啊,咱们一起到外面走走,有兴趣儿么?”林家彬很是友好地对段钢林说。

    “好。”段钢林爽快地跟着林家彬走出了小卖铺。

    “段哥哥,咱们的事儿,还没有商量好呢。”林小雨叫住了段钢林。

    林家彬回过头来,冷冷地道:“这个店,不许盘出去。”

    说罢,林家彬转身走出了小店,与段钢林并肩消失在夜sè里……

    [..]

    ..
正文 第113章 段钢林绝非池中之物?
    林家彬一米八三的身高,比段钢林高出了两三公分。他和段钢林一样,穿一身得体的运动服,脚上是名牌运动鞋,这一身服装和鞋子的价格加起来,至少也有三千多。

    而段钢林的衣服和鞋子就不一样了,全部加起来连五百块钱都不到。

    这,就是差距。对于段钢林来讲,能省则省,对于林家彬来讲,能贵则贵。

    段钢林知道,但凡价格高昂的服饰,尤其是运动服饰,不光面料档次高,穿在身上也有一种舒服至极的感觉,一旦运动起来,运动服随着身体的运动而或紧或松,给人一种舒适与协调的美好享受。而最让段钢林羡慕的是,林家彬脚上的那双耐克运动鞋,这不是那种高强度剧烈运动的鞋子,而是一种适合散步与行走的鞋子,透气xìng极好,鞋底和鞋帮不但jiāo结严密,而且装有一种特殊的按摩装置,随着走路的速度快慢,对脚部的各处xùe位进行或重或轻的按动,这种鞋子,一般的体育专卖店里都很难买到。这样的鞋子,正巧适合林家彬这种身份和年龄的人穿。

    嗯,如果这种鞋子穿在俺老段的脚上,貌似会发挥出更大的价值,如果和刘天兵、李爽这帮家伙们打架的话,貌似会更有优势。

    在这样的夜sè里,与林家彬并肩走在一起,段钢林一边体会着林家彬一身高昂的衣服和鞋子,一边和林家彬说着话。

    若是一般的外分大学生,比如凯峰、王瑞等人与林家彬走在一起,一定会小心谨慎,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不过,段钢林不一样,段钢林的心理素质比凯峰之辈强得不是一星半点。段钢林即使是第一次与林家彬见面,他也不会紧张。在他的心目中,领导干部算个都是爹娘生的,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谁比谁差啊!所以,段钢林不管与什么级别的领导干部们在一起接触,从来没有低三下四过,从来没有紧张过,相反,他反而很平静,很镇定,坦然应对。

    此时的林家彬,第一次在这样的场合下与段钢林并肩走在一起,他感受着段钢林的平稳的呼唤,感受着段钢林坦诚的微笑,暗想,这段钢林绝非池中之物!

    段钢林绝非池中之物!这是林家彬对段钢林的综合评价。一位领导干部,一旦对一名职工产生了这样的认知,那么,这是很可怕的!

    究竟是把他压下去,还是把他提上去?林家彬的脑子里浮想联翩。如果把他提上去,把他提成一名科级干部,那么,他会不会翻云覆雨呢?他是一个不简单的年轻人!如果把他压下去,他会不会不服?会不会反抗?会不会制造一场

    “林总,小雨是你的nv儿?”段钢林明知故问,笑道:“我看她很聪明,如果好好学习的话,明年一定能考一个好的大学。”

    “哎,都怪我,没有把她教育好。”林家彬不无叹息地道:“这孩子聪明是聪明,就是不好好学习,哎,没办法啊。”

    “林总,其实高考的知识点并不多,就那么一点东西,如果基础知识差不多的话,只要方法得当,任何人都能考出高分!”段钢林用一种过来人的口我当初高考的时候,是在考前三个月开始冲刺的。”

    “小段,如果可以的话,你有时间帮我把这个不成器的nv儿辅导一下,她明年要是能考一个不错的分数,我就谢天谢地了。”林家彬不无感慨地道。

    “这个没问题。”段钢林恬不知耻地道:“我刚刚毕业时间不长,对高中和大学的东西还没有丢,可以给她讲一些方法上的问题。”

    段钢林无耻地转动着脑瓜子:嘿嘿,俺老段没准会到上辅导小雨呢,您老人家一定不知道俺老段的手段罢?

    “好,你现在也有了她的电话,有机会的话,就和她联系吧,最重要的是,让她不要那么贪玩。”林家彬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来,掏出了一盒烟,取出两支,自己夹一支,另一支递给了段钢林。

    段钢林赶紧取出打火机,帮林家彬点燃了香烟。

    烟雾缭绕之中,段钢林感觉自己和林家彬又靠近了一步。

    事到如今,段钢林也想明白了一个道理:昔日韩总对他犹如亲人,处处照顾着他,可如今韩总已经不在,他对韩总的感jī之情即使犹如大海之深,此刻也犹如过眼烟云,这份感情只能深深的埋在心里,而红光集团现在的当家人,是此刻与自己并肩而站的林家彬,俩人同时面对一汪清湖,同披一抹漆黑的夜sè,只有此时此刻才是最现实的,至于为韩总伸冤这个问题在段钢林的心里却是越来越淡。

    段钢林不是不想为韩总伸冤,而是一旦把这个问题搞大了,依他自己的实力,根本不是林家彬的对手,林家彬这段日子接受市里各级工作组由于各方面问题的调查,显然已经摆平了诸路妖魔,这里,有金钱开路,有他在市里的各方面朋友的大力支持,还有诸多的因素,否则,他此刻一定还在削尖脑mén应对上级的检查,哪里还有心情去

    林家彬貌似对谈论自己的nv儿这个话题并不感兴趣,他转变话题道:“刘达明现在只是车间副主任,柯骞是正主任,你有什么事可以跟柯骞商量,不要事事都看着刘达明的眼sè。”

    “呃——”段钢林一听刘达明猛不丁地说出这一番话,吓了一跳,他几乎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刘达明和林家彬应该是死党中的死党啊!为了让林家彬爬到了红光集团一把手的位置上,刘达明可谓煞费苦心,现在,林家彬如愿以偿地担任了红光集团的老大,平息了刘勇卫眼睛失明、刘天兵酒后殴打新职工、李爽殴打市报记者、职工群众上访等一系列事件后,红光集团近日来各项工作逐渐走向平稳,市冶金局派到红光的工作组也已经分头撤离,这标志着林家彬的内忧外患已经逐渐排除。到了这个时候,刘达明对林家彬还有什么利用价值呢?

    随着这个想法的涌起,段钢林暗暗地心惊。有道是“刀枪入库,马放南山”,难道刘达明这匹曾经为林家彬奔前奔后的骏马,如今要放归南山?刘达明这柄曾经为林家彬冲锋陷阵的宝刀已经失去了作用而永远的封存?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难道林家彬在坐稳红光集团的江山之后,反过来要对刘达明下手了?天啊,他不会这么快就朝自己的兄弟动手罢?既然刘达明完蛋了,那么,刘勇卫是不是也要跟着完蛋呢?刘天兵和李爽,是不是也要完蛋呢?他们这几个人,只有他们这几个人,知道林家彬的秘密,他们这几个人,如果一时不慎,没准什么时候便说lù了嘴,如果在哪方面满足不了他们的利益,他林家彬没准要成为这几个人要挟的对象。林家彬夜里要想睡一个安稳觉,必须得将这几个人除之而后快啊!

    当然,这只是段钢林的一已之想,这只是段钢林内心中的猜测而已。但段钢林相信自己心中的感觉。对于林家彬,他不得不防,不得不加紧应对。以韩总突然去世这件事为例,相信林家彬心里一定在暗暗地怀疑段钢林了。但怀疑归怀疑,段钢林相信林家彬并没有任何的证据来怀疑,因为,自从韩总去世之后,段钢林没有留下任何值得林家彬怀疑的线索,一点都没有!

    而林家彬呢,他依然是满脸的微笑,语重心长地道:“小段啊,我的话,你能明白么?你现在必须支持柯骞的工作,柯骞也和你一样,是十几年前的外分大学生,你们这两个外分大学生,应该好好地配合起来,一起把烧结厂二车间的工作理顺了,明白么?你可以跟柯骞多聊聊,我呢,也会知会他一声,把你的情况和他说一说。”

    段钢林看着林家彬脸上的那抹深邃的微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心里却在想,你林家彬作为红光集团的一把手,怎么会亲自朝俺老段下命令呢?你竟然想越级控制俺老段?这是哪mén子道理?有道是县官不如现管,俺老段现在属于烧结厂的职工,俺老段就得听烧结厂领导的命令!除此之外,去他马的jī-吧蛋!

    无形之中,段钢林感觉到一股新的压力,他似乎看到了一个大大的圈子,这个圈子的中心,正是他段钢林。

    段钢林,暗暗有一点后悔,后悔自己最近表现得太明显了。就拿前几天把红光楼的张定揪出来这件事来讲吧,通过这件事,可以让人感觉到:段钢林这个人,绝对不寻常,他的这种不寻常,对于林家彬这种人来讲,绝对是一种巨大的威胁。林家彬既然可以朝着刘达明下手,为何不能朝着段钢林下手呢?只是,这是早晚的事。

    “林总,我知道您对我很关心,也很照顾,我比其他的外分大学生们幸运多了。”段钢林一边和林家彬朝着红光小区中央的那片小湖踱步而去,一边对他“敞开心扉”地说:“我的父母也已经不在了,我现在只想好好地干工作,等过几年,在红光成个家,养个孩子,安安稳稳地干工作,多赚一些钱,等钱攒够了,就到海边买一套小别墅,每年休假的时候,一家三口到海边小住几天,调节一下心情,又高兴又làng漫地过一辈子,这样多好啊……”

    “小段,你真没志气!”林家彬看着段钢林,他的脸上依旧是一副bō澜不惊的微笑:“你作为咱们红光集团唯一的一名从名校毕业的大学生,难道就把自己的理想建立在遥远的海边那幢小小的居室里?难道仅仅满足于安安稳稳地干工作?哎,你这个孩子,让我怎么说你才好呢?你的才华和你的理想,形成了强烈的反比!说实话,我不赞同!”

    说这话时,林家彬一副惋惜的口wěn,再次点燃一支烟,重重地chōu一口,继续说道:“红光集团当前的形势,我就不和你多说什么了,想必你比谁都明白,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在自己的岗位上拼一把,在最短的时间里脱颖而出呢?你现在21岁,真正能够让你拼搏的时间,对于你来说只有十年,未来的十年,将奠定你这辈子全部事业的基础,如果你在这十年时间里真正能够在工作中有了自己的建树,成为咱们公司技术革新领域的权威,那么,你一切都会拥有!而你,你现在是咱们公司年轻人队伍里最有希望的人,因为你来自名校,因为你在国家级期刊上发表过多篇文章,你很年轻,但你很成熟。但是,你不要忘了,你现在只是躺在这些昔日的光环上睡觉,而这些光环,将会随着时间而逐渐削弱,甚至消失,这些昔日的光环,最多能让你再享受两年,在这两年的时间里,如果你还没有做出一点自己的成绩,也许你再也没有机会了。所以,我说你在未来十年时间里属于拼搏期,还算是说得多了,说得残酷一点,未来三年,才是你这一生的黄金时间!如果你不谈恋爱、不成家的话,顶多也只有五年时间!”

    沉默,深深的沉默。

    听着林家彬的话,段钢林突然之间有一种难以言传的压抑,他明白了什么叫苦口婆心。他觉得林家彬说得很对,说到他的心坎里去了,说得他万分羞愧,使他突然间涌起了无穷的紧迫感,他没有理由来否认林家彬刚才这一大段长篇大论的不合理林家彬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根利剑,直刺他的心灵最深处。

    实事求是地说,这是林家彬第一次和段钢林谈话,第一次进行如此深入的谈话。段钢林能够感觉得出来,林家彬对他还是寄予了厚望。

    林家彬是一个yīn谋家,见不得光,但他同时也是一个企业家,时刻暴lù于阳光之下,时刻都在红光集团几万名职工的眼皮底下行事。他要想把红光集团搞好,就必须巩固自己的地位,利用见不得光的手段,把阻碍自己的异己们统统排除,同时,他还得在阳光下把段钢林这样的人才运用好,让这些“人才”们为红光集团的发展带来新生的力量。

    可以想像得到,林家彬刚才对段钢林说出的这一番掷地有声的话,对于段钢林来讲,是多么的震撼。段钢林也是一个人,是一个很正常的年轻人,他难道会把自己的前程当作儿戏么?

    “小段,现在是后经济危机时代,世界各地的经济都在逐渐走向复苏,国内钢铁行业,也在随着世界经济的总形势而走向复苏,应该说,这里有很多的机遇,你应该好好地把握好自己的机遇,踏踏实实地做好自己的工作,而不要去想什么luàn七八糟的事。”林家彬将手中的烟头投入了身边的垃圾箱里。

    段钢林一边点头表示感jī,一边在心里琢磨着:林家彬让俺老段不要去想什么luàn七八糟的事儿,他所指的这些luàn七八糟的事,究竟是什么事呢?难道说他已经知道俺老段与厂党委书记剑剑峰、工会主席战国强等领导干部们闹出矛盾的事?难道他是在暗示俺老段不要把小雨的店面盘下?

    不管怎么说,段钢林从林家彬的话里听不出任何的虚伪之辞,他从林家彬所说的这一番带有强烈鼓动xìng的话语里感觉到,林家彬同样是一位有魄力的领导干部。

    是的,林家彬的言语风格、工作作风、内在至少从表面上看是那种大刀阔斧、雷厉风行的刚xìng的凝聚。而对于一名国企领导干部来讲,这一点也许是至关重要的。没有了这一点,他不可能担负起引领企业发展的大任。

    换句话说,不管林家彬是如何走上红光集团一把手这个舞台的,林家彬一定能让红光集团走下去。也许红光集团在他的手里不会壮大,但至少不会垮台。毕竟,红光是国企,国企自有政fǔ有大力扶持!

    “林总,我错了。”段钢林作出一副谦逊的口真的,我其实是一个很感xìng的人,考虑问题不到位,容易冲动……”

    “哈哈哈,你是年轻人嘛,年轻人就应该有一股子冲动的劲儿,这是好事。”林家彬笑道:“一个人在年轻的时候不冲动一些,难道要到老了的时候再冲动?那不成了怪物了?冲动是好事,但必须是有脑子的冲动。”

    “林总,你一定知道我最近几天做的一些事,我有时候直到事后才想起自己的幼稚。”段钢林看着夜sè下林家彬的脸,试探xìng地道:“就拿前几天红光楼那件事来说吧,刘副处长的眼睛无缘无故地失明了,我不甘心啊,因为刘处对我真的很好,于是……”

    “小段啊,你做得很对。”林家彬赞赏道:“我现在也在纳闷你是怎么考虑到刘勇卫一定是被那名厨师害的呢?”

    “哎——”段钢林叹息一声道:“我这人想事情,欠缺了很多东西,喜欢从最不起眼的地方去分析。”

    林家彬点了点头:“小段,这是你的优势,也就是说,你有一种突破定xìng思维的能力,能从别人不太在乎的角度独辟蹊径来分析和解决问题,我很欣慰。如果你能把这个优势发扬到公司的技术攻关上来,相信你一定可以解决很多的问题,这可是你的机遇啊!所以说,我要你不要去想什么luàn七八糟的事,要一心一意把时间和jīng力投入到工作中来……”

    [..]

    ..
正文 第114章 紧迫感――清晨泡妞
    与林家彬分手后,夜sè已深。

    段钢林回到了家里窗关好,倒在了沙发上。他在沉思着一个重要问题:林家彬为什么要让俺老段配合好柯骞的工作呢?刘达明现在是二车间的副主任,但毕竟是林家彬的死党啊!

    思来想去,段钢林只有一种猜测:刘达明在一些事情上,并不让林家彬满意!至于刘达明在哪方面出了问题,段钢林作为一个局外人,并不是很清楚,他也猜不出来,他只能从不久前的那次举报事件上作出一些粗浅的分析。

    事实上,段钢林的猜测是有道理的,但段钢林并没有完全猜对,并没有把林家彬内心深处的真正的想法猜得清澈见底——

    段钢林这次举报刘达明和刘天兵父子的事件,震惊全市各行业各部mén,致使红光集团的声誉在全市内外反响强烈。客户们的各种订单在一夜之间急剧下降,一时间,红光集团存在着原料进不来、产品卖不出去、职工情绪低落、设备损耗严重,企业的发展陷入了有史以来最为严重的被动之中。据不完全统计,从举报事件发生到结束十多天的时间里,全公司在各方面的损失,总计达到八千万元以上!

    作为红光集团新任的老总,林家彬如坐针毡,他不得不考虑出现这些问题的根源,虽然他也知道下属的各个子公司存在着管理、技术等方面的问题,但是,企业出现这些问题的最直接的原因,就是这起举报事件。这起举报事件带来的严重xìng对红光集团的影响是深远的,给红光集团带来的巨大的创伤,是巨大的。

    对于林家彬来说,他个人认为刘达明太傲气了,自以为帮助林家彬走上了红光集团老大的位置上便居功自傲,在对待职工这件问题上,并没有谨慎处之,因此才出现了这次的举报事件。

    总而言之,如果不对刘达明进行重罚,必定不能使红光集团数万名职工心服口服,长此以往,恐怕那一系列的举报事件便会接踵而来,到时候,恐怕他林家彬的位置也坐不安稳!

    ……

    一觉醒来,已是清晨五点半,段钢林再无睡意。刚刚过去的这个夜晚,段钢林第一次失眠。他一直都在反复琢磨着林家彬昨晚对他说的那一段长长的话语。

    是啊,俺老段顶多只有三五年的时间进行拼搏,如果这三五年之内拼不出来,在这三五年之内干不出一番骄人的成绩来,也许真的要平庸一生了。在这三五年之内,一定还会有一大批名副其实的名校大学生来到红光,他们和俺老段可不一样,他们身怀真正的学问,一旦来到红光,俺老段必定会黯然失sè!人家林家彬虽说yīn险一些,但人家身为公司老总,利用昨晚偶遇的时机给俺老段说出这一番话,用意很深,最明显的用意是,人家还是拿俺老段当回事的。俺老段现在必须要卯足了劲儿,做出几项成果出来。人家林家彬说得没错,经济危机已经快结束了,在这“后经济危机”的时期,正是一个前所未有的机遇期,俺老段能否把握得住,事关重大。

    同时,段钢林也想起了二车间新任主任柯骞。柯骞虽说有些其貌不扬,虽说快四十岁的人了,但柯骞明显是一个SB型人外分大学生,跟凯峰、王瑞等人一样,做人做事没啥脑子。但柯骞最明显的优势是,技术过硬,和蒋厂长一样,都是属于实干型的人才。林家彬如此重用柯骞,如此重用一个技术型的人才,用意很明显,那就是鼓励实干的人继续实干,柯骞就是他们的榜样。但段钢林同时也考虑到,二车间在全厂范围内来讲,是人数最多、设备最多、问题也最多的车间,柯骞这种只会玩技术而不懂玩人的实干者,他能管理好这个车间么?也许他有决心把车间的生产理顺,但他却很难把车间的人统统摆平。别的不说,一个刘达明副主任,就成为柯骞身边的一只“卧虎”,随时都有可能爬起来,从柯骞的身后扑上去,使柯骞左右不能相顾,遍体淋伤。这不是没有这个可能,这个可能,虽说只是猜测,但随时都有可能变作现实。

    这,就是二车间现在的环境。段钢林对这个新的环境分析得很透彻,同时段钢林也暗暗地窃喜,这样的环境,正是可以干成事的环境,在这样的一个环境里鱼,在这样的环境里与各种人等上下周旋,一定能干成事!

    这样想的时候,段钢林的脸上便泛动着笑容。

    然而,段钢林是一个不安分的人,如果青儿在家,他还可以和青儿一起嬉笑胡聊,可青儿现在不在,她回老家了,段钢林独处这套三室两厅的居室,便觉得寂寞难耐。

    的确,青儿不在的这两天时间里,段钢林时常感觉到一种失落。这种失落,并不是回到家后没饭吃而引起的感觉,而是没人陪他说话。他的吃饭问题很容易解决,拿昨晚来说,强林和鲁迅争抢着请他吃饭,他最终选择了到蒋厂长家里赴宴。

    想想昨晚在蒋厂长家里的那顿饭,段钢林便暗暗地赞叹温慧存这个四十岁出头的nv人烹调手艺真的不错,以后如果想调节一下口味,就到蒋厂长家吧,嘿嘿,反正俺老段脸皮厚,在红光又没啥亲人,你老蒋可是俺的厂长,俺到你家里吃顿饭,又有何不可?你除了热情招待之外,绝无拒绝的理由。

    嗯,要想让蒋厂长、林家彬刮目相看,俺老段必须得在工作中做出一番成绩来。段钢林主意已定,立即穿好衣服。

    看看表,刚刚六点钟。段钢林便径直出mén,打算上班。

    深秋的清晨,是寒冷的。一阵阵的冷风,不分方向地呼呼将地上的一片片枯黄的叶子胡luàn卷向了空中。

    刚走出楼口,一阵冷风呼地吹来,段钢林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好冷!

    然而,段钢林眼睛瞬间便亮了起来,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林小雨。

    “段哥哥,你这么早?”林小雨满脸欣喜地看着段钢林,主动走上前来。

    段钢林微微一笑,轻轻地点了点头,他看到林小雨穿了一件粉红sè的风衣,风衣样式新穿在她的身上得体而又有风度,冷风吹动她的那头齐耳短发,短发掩映下的一张美丽的瓜子脸蛋被冷风吹得红扑扑得,犹如一个熟透的秋苹果。她的手里,握着一本三十二开的小册子,是一本刚刚出版的《英语九百句》。

    哇草,又是一个美nv!段钢林在心中暗自感叹着。昨夜在林小雨的那间小店里,段钢林喝了不少的酒,居然并没有认真地端详林小雨,现在,在这深秋的清晨里,段钢林用一双休息了一夜的眼睛细细地品味着这个即将参加高考的姑娘,感觉味道不一样。

    不过,段钢林感到纳闷的是,昨晚见到林小雨时,林小雨给他的印象是任泼辣,还有野蛮,而现在,仅仅是时隔一夜,林小雨居然像换了一个人,她站在段钢林的面前,将一片温顺与乖巧的感觉送入了段钢林的脑海里,使段钢林突然之间判若两人。

    嗯,如果与青儿比起来,眼前的林小雨丝毫也不逊sè!段钢林暗暗惊奇,林家彬虽说yīn险狡诈,但却有一个容颜俏丽的闺nv,真是不可思议。

    “段哥哥,你今天晚上有时间么?”林小雨眨动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问道。

    “对不起,你的那间小店,我不想盘了。”段钢林一口拒绝了了林小雨:“我工作太忙,肯定没时间打理。”

    “你昨晚不是说了嘛,要给你的那位朋友盘下来。”林小雨郁闷地道。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没错,我昨晚的确说过这话,不过,我那位朋友刚刚打了电话给我,说已经找到了一个新的工作。”

    林小雨一听,脸sè瞬间便暗了下来,她无限哀怨地看着段钢林,久久没有言语。

    不过,林小雨的眼睛瞬间便闪现着明亮的光,道:“那好,咱们今晚就不谈小店的事了,今晚你来我家吧,有时间么?”

    “呃——”段钢林惊奇地看着林小雨,笑道:“小雨妹妹,如果你想请我吃饭,咱们找一个清雅的地方,点几个jīng致的小菜,来几瓶啤酒,一边吃喝一边欣赏窗外的风景,谈谈理想,谈谈人生,那多好,为何非得在家里?”

    林小雨一听,红扑扑的脸蛋上便绽放出欣喜的动人微笑。然而,那片美丽的微笑瞬间便消失了,化作一丝愁云。

    “段哥哥,等我高考结束后,我一定请你吃饭。”林小雨不无遗憾地说。

    随即,林小雨语气一变,道:“段哥哥,你今晚来我家吧,你给我补课。”

    “啊——”段钢林大吃一惊。

    “昨晚你可答应过我爸爸的,要给我补课。”林小雨一脸坏笑地看着段钢林:“难道,难道你这么快就忘了?”

    段钢林这才想起昨晚和林家彬一起并肩散步的时候说过的话,不由得大是后悔,眼前的这个林小雨,和她的爸爸林家彬一样,鬼得很,如果她发现俺老段居然对高中的知识一窍不通的话,那可如何是好呢?到时候,俺老段不光要在美nv面前大大地丢脸,而且林小雨一定会将此事公之于众,尤其是被那个善于调查的“赵姨”知道后,没准真的到俺老段的母校去进行调查,到时候,“段钢林”三个字经过媒体的大力宣扬,俺老段就是走遍天涯海角,貌似也无法活泼如此奇耻大辱了。

    草他马的个bī!段钢林到了这个时候,除了在心里大骂自己倒霉,别无他法。

    “段哥哥,如果你不愿意帮我补课的话,那我可要找人啦,让他命令你给我补课。”林小雨坏坏地笑着。

    段钢林此时对林小雨恨得咬牙切齿,你这个死丫头片子,自己解决不了的事,居然让你的老子出面,真他马的无耻到家了!

    “没问题。”尽管段钢林的心里痛恨难当,脸上依然是一副平淡的笑容,他微微笑着道:“高中的课程,对于我来讲,真的不难,小雨妹妹你冰雪聪明,智慧过人,如果我来给你补课的话,你一定可以考上北大,或者是清华,到时候,你应该怎么感谢我呢?”

    说这话时,段钢林已经打定了主意,俺老段既然装B了,那就索xìng装到底,走一步装一步,见机行事,只要不lù出什么马脚,一定可以过关。这么多年都装B装过来了,也不在乎这次再次一次更大的B,嘿嘿……

    小雨兴奋地看着段钢林,道:“段哥哥,我这辈子最渴望去的地方是杭州,所以,我心中的理想大学是浙江大学,到西湖边上的yù泉校区读书,每天清晨,沿着苏堤散步,看着那青绿sè的湖水,呼吸着那新鲜的空气,晚上的时候,就到三坛映月,周末的时候,就到曲苑风荷……”

    “哈哈,这真的太好啦。我们从昨晚聊到现在,终于找到了一个共同的话题。”段钢林继续装B,道:“你知道么,我这一辈子,最渴望去的地方,也是杭州,我在前在大学的时候,曾经到杭州住过一段时间,我到过灵隐寺后山的飞来峰,那儿有一片碧绿的草地,草地四周是一片茂密的林子,坐在草地上的大青石上,静静地读书,累了之后呢,就举目远眺,整个杭州城尽收眼底,说真的,那一段在杭州的日子,是我有生以来最幸福的时光,我永远的怀念杭州。可惜,我现在来到了红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再去一趟那个天堂般的圣地。”

    说这话时,段钢林声情并茂,绘声绘sè,情感动人,似乎真的陷入了对于杭州的遐想之中。其实,他哪里去过什么杭州啊,只不过,他小时候他看过一部老掉牙的电视剧《济公》,知道了道济和尚出家的地方就是在杭州灵隐寺,灵隐寺后面的座飞来峰,除此之外,再无所知。没想到这么点记忆,在这个时候派上了用场。

    还别说,林小雨真的被段钢林的话给忽悠住了,段钢林的超强的语言表达能力,使得这位清纯的小丫头心生神往,恨不得立即chā上一双翅膀,飞越千山万水,飞向杭州,与杭州拥抱。

    “哈哈哈,段哥哥,你昨晚说喜欢文学,看来是真的耶。”林小雨jī动万分地看着段钢林,道:“你说的话,总是这么形象,很有一些文学气息,我喜欢!”

    嘿嘿,俺老段泡nv孩子已经多年,肚子里当然得有一些华丽的词藻作为装饰喽!你这个小丫头片子,哪里知道俺老段心里真正的学问呢?

    “小雨妹子,我要上班去了。”段钢林坦诚地道:“我刚刚分到单位,好多的工作还都不熟悉呢,我得早一点去。”

    林小雨赶紧伸出手来,拉住了段钢林的胳膊,不依不饶地道:“段哥哥,这刚六点半啊,还早着呢,走吧,我请你吃早点去,呆会我找辆车送你到厂里,怎么样?”

    段钢林知道这个小丫头片子的能力在红光集团少有人及,笑道:“算了吧,我觉得为人还是低调一些的好,如果咱们红光集团的人都知道林总的nv儿护送外分大学生段钢林同志上班,那可不得了,没准会有什么流言蜚语传出去,这样对林总不好,对你也不好。”

    说着,段钢林转过身去,迈开大步,朝着红光小区外而去。

    “段哥哥,晚上我给你打电话哈……”

    林小雨的声音,远远地传递到了段钢林的耳朵里。

    段钢林的脸上,终于溢出了一丝坏坏的笑,嘿嘿,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位小姑娘已经对俺老段产生了一种对于她来讲说不清道不明的朦胧感觉,而对于俺老段来讲,她的这份朦胧的感觉,就是对俺老段的一份真挚的爱,这丝真挚的爱,就是那种最初的爱情,或许是爱情的最初,美其名曰“初恋”!嘿嘿,也许俺老段这一生不会和这个小丫头片子走在一起,但是,俺老段却能占有这个小丫头的初恋!

    哈哈,这个世界上,难道只有段钢林牛B么?段钢林的心里,几乎乐开了huā。

    看着段钢林的背影,林小雨的脸上,居然浮现出一抹羞涩的红润,这丝红润,惹人爱怜,让人心动。

    少nv心灵深处的那抹无法言说的情怀,就是那么容易动dàng起来。段钢林,像一抹柔和的风,轻轻地吹入了林小雨的心田里,瞬间,将她的心灵深处的一片莫名的领域唤醒了。

    回到家后,林小雨看到了爸爸林家彬正要提起公文包往公司里去,她一把拉住了林家彬的手,把段钢刚才和她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毫不保留地倒给了林家彬。

    如果林小雨说的是别人,林家彬一定会不耐烦地打断她的话,他作为红光集团的一把手,时间对于他来讲,太宝贵了。

    然而,林小雨说的是段钢林,林家彬便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细细地听着自己的nv儿讲述着段钢林的情况……

    [..]

    ..
正文 第115章 深度吸引——清晨装B
    “爸爸,段钢林答应给我补课啦。”林小雨兴奋地拽着爸爸的胳膊道。

    “嗯,他是从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对于你们高中的课程,没问题。”林家彬拍着nv儿笑道。

    “爸爸,要不这样吧,从现在起,直到我高考结束,段钢林就不要上班了,每个月该给他发多少钱,就给他发多少钱,让他把时间腾出来,给我补课吧。”

    “什么?”林家彬断然了nv儿的请求:“不行,绝对不行!段钢林刚刚参加工作,单位里的事多如牛máo,都需要他huā大量时间去应付。”

    “爸爸啊,好爸爸,nv儿求你啦。”林小雨拉扯着爸爸的胳膊耍娇道:“nv儿在高考前啥都不求您啦,就这一件事,您可一定得答应啊……”

    “不行,坚决不行!”林家彬很是坚决地打断了nv儿的话,道:“公司的形势,依然很复杂,如果让段钢林这个外分大学生专职给你补课,一旦传到职工们中间,一旦举报到市里,这又是一个问题。而且,对我,对你,对咱们家,都没有什么好处。”

    “哎呀,爸爸啊,你怎么和段钢林说的一样啊!”林小雨惊奇而又郁闷地道。

    “什么?”林家彬看着nv儿,惊问:“段钢林也是这么说的?”

    “是啊。”林小雨眨动着大眼睛,把段钢林刚才的原话一字不落地说了出来。

    “段钢林他,他真的是这么说的?”林家彬再一次问nv儿。

    “他的确是这么说的。”林小雨道:“难道我还骗你不成?”

    林家彬笑了,笑得很满意。他从自己的nv儿的嘴里,进一步了解了段钢林,他不得不承认,段钢林考虑问题周详得无懈可击,段钢林真的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同时,林家彬也不得不承认,段钢林的利用价值还没有挖掘干净,这小子是一座富矿,需要不懈的开采。

    “爸爸,算nv儿求你啦!”林小雨继续央求着爸爸:“只要你答应nv儿这件事,nv儿一定安心学习!”

    “不行,坚决不行!”林家彬用一副冰冷的口

    “哼!”林小雨重重地哼了一声,将手中的《英语九百句》朝着沙发上重重地一摔,道:“如果你不答应,我就不学习啦,也不参加高考啦!”

    “什么!”林家彬看着自己的nv儿,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nv儿,他想不到自己的nv儿会用这样的方式来威胁他,nv儿长了这么大,不管什么事,只要他能办得到,就一定满足nv儿的要求,现在,nv儿提出了让段钢林利用全部时间来帮她补课,他真的不想拒绝nv儿的要求。

    换作往常,林小雨提出这样的要求,林家彬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同意,他只需一个电话,就可以满足nv儿的心愿。可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段钢林现在已经成为了红光集团十分抢眼的年轻人,职工群众对段钢林的关注度,越来越高,如果段钢林真的脱产辅导nv儿的高考,那么,这对于他林家彬来讲,相当不利。

    林小雨不再说话,居然把头埋在沙发上的棉垫里,轻声地chōu泣起来。

    看来,这位林家的千金小姐,使出了最后一招杀手锏——眼泪。

    “家彬啊,你也真是的,不就是一个外分大学生么,难道红光集团没有了他,就不转了?”林家彬的老婆沈yù芬走出厨房,道:“小雨还有几个月就要参加高考了,这可是关系到咱们nv儿一辈子的大事,你可得考虑清楚啊,至少,你不能让小雨心里有什么别扭,得让孩子有一份快乐的心态来度过高考前最后几个月的时间。”

    沈yù芬是红光集团炼铁厂劳资科的会计,平时的工作也很忙,她和林家彬压根就没有很用心地照料过nv儿的生活和学习。现在,林小雨提出了高考前最后的一个请求,沈yù芬不得不说出自己的想法。

    “这件事,我会考虑的。”林家彬淡淡地道,说完便拉开mén出去了。

    “小雨,你爸爸他也有很多难处,你也不小了,也该理解一下他。”沈yù芬坐在林小雨的身边,伸出手来,搭在nv儿的身边,轻声地安慰道:“我看呀,从现在起,让段钢林每天晚上给你补课两个小时……”

    “不行!”林小雨抬起一双泪眼,依然泣泣地道:“我知道他,他很厉害的,他是从全国数一数二的大学毕业出来的,他在大学的时候就发表了好多篇论文,前几天他还接到了母校的电话,让他回校任教。他比我们老师强多了,我们班主任刚是咱们市师范三本毕业,有好几个老师连大学都没有考上,居然上了个师专,特别是我们数学老师,是中师毕业,我就看不上这些老师,我想让段钢林教我,我想好好学一下高中的知识,考上一所好的大学,给爸爸妈妈争口气。”

    听着nv儿振振有词,沈yù芬作为一个母亲,同时也作为一个nv人,作为一个生xìng敏感的成熟nv人,她觉得nv儿现在对段钢林无限的崇拜,她想起了自己二十年前恋爱的情形,当时的她,不顾父亲反对,顶着重重压力与林家彬走到了一起。现在,她的nv儿强烈要求段钢林为她补课,这里面难道仅仅是补课么?难道就没有其他的原因么?nv儿已经十九岁了,到了懂事的时候了。

    nv儿在高考前夕的关键时刻,一旦燃起情感的烈火,势必影响她的一生士的心里不无担忧。她知道,很多的nv孩子,在高中前两年学习成绩非常好,自打进入高三之后,突然之间没有了学习的尽头,突然之间失去了对学习的兴趣,突然之间把时间和jīng力过多地放在了梳妆打扮上,其原因不言自明,因为她们恋爱了,她们爱上了足以吸引她们的男孩。

    对于段钢林,沈yù芬也和红光集团许多的职工们一样,早已听说了他的“先进事迹”,但她却从来没有见过段钢林长得是何等模样。但是士一定能够猜测得到,段钢林一定是一表人才,才貌双全,而且,他很会吸引nv孩子!即使段钢林长得人模狗样,外貌上并不咋地,但他毕业于国家数一数二的大学毕业,就凭这一张招牌,就能吸引一部分情窦初开的nv孩子!

    不由地士有些矛盾起来。她不知道应该怎样做通nv儿的思想工作,她很想阻止nv儿与段钢林但她能阻止得了么?对于自己的nv儿,她太了解了,尤其在这样一件事上,她不敢贸然阻止nv儿,她害怕nv儿的思想上产生任何的疙瘩,这种感情的疙瘩一旦产生,任何人都无法解开,采用强硬的措施更是不行。有道是解铃还须系铃人,只有nv儿随着时间的流逝将内心的情结一点一点地化解……

    清晨七点,段钢林穿着一身得体的廉价运动服,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冶金工艺》,疾步行走在烧结厂的生产工地上,一边走一边看着道路两侧生产现场的情况。刚才庞积兵把他送到厂mén口后,段钢林便让他回去了,从厂mén口到二车间的这段路程,他决定用自己的双脚走过去。尽管生产现场环境不好,烟尘弥漫,但他依然决定要走过去,一是对厂区的道路情况进行了解,二是要让蒋明哲天长、郁剑峰书记、战国强主席等领导干部看一看,俺老段刚刚上班,是如何认真学习和工作的。而段钢林知道,每天的这个时候,像凯峰、王瑞和其他的那些外分大学生们,依然在呼呼睡觉,他们刚刚走出大学校园,在大学里养成的那种睡懒觉的优良习惯并没有改掉,而蒋明哲等厂领导和车间领导们,每天早上七点钟左右也会先后到厂里,先是到生产部察看一下生产情况,然后到食堂吃早点,而厂部的食堂正好在通向二车间的路上。段钢林相信,他这么早就来到厂里,一定可以被厂部的领导和工人们看到。

    这小子,太他马的会表现啦!他昨天中午在车间与强林、鲁迅吃午饭的时候,曾经聊到过领导们每天上班和吃早饭的时间,于是,他决定在领导面前表现一次,将一种良好的印象映入了厂领导的心目中。

    段钢林的意图达到了。当他昂首阔步从食堂mén口走过的时候,正在食堂吃早点的郁剑峰、战国强等领导干部不无惊奇地看着他。

    “咦,段钢林来得可真够早啊。”郁剑峰赞赏地道。

    战国强道:“这个小伙子,走路好有jīng神啊。”

    而此刻在生产部监控室里察看生产情况的蒋明哲和几位副厂长们,突然间在视频里看到jīng神抖擞的段钢林大步流星地朝着二车间而去。

    蒋厂长心里很是欣慰,嘴上却没有说什么,他想听听其他几名副厂长们对段钢林的评价。如果几名副手对段钢林印象好,段钢林自己又很争气,在工作中能够作出一些成绩,那么,他蒋厂长找准合适的机会,就有理由把段钢林提上来。

    “咦,那个小伙子,好像是那个新分的大学生段钢林吧。”

    “对,就是段钢林,小伙子真不错,起得够早的,还拿着书,不错。”

    “段钢林比其他的大学生们强多了,不愧是从名牌大学出来的,素质就是不一样!”

    “咱们厂里的年轻人,像他这样子的,不多啊。”

    听着几名副厂长的议论,蒋明哲的脸上挂着一副不易察觉的微笑,看来,昨晚把段钢林请到家里来吃饭,段钢林已经开始调整自己的状态了。

    段钢林不光在厂部领导面前得瑟了一把,当他进入二车间时,正巧也车间主任柯骞走了个顶头。段钢林看到,柯骞手里拎着一只掉了漆的饭盒。

    “小段,你来得这么早?”柯骞满脸惊异地看着段钢林:“早饭吃了么?”

    段钢林jīng神饱满地道:“吃过了。”

    “好,你先到我办公室里坐一会儿吧,我先去买早点去。”柯骞说着便朝外而去。

    显然,柯骞这位刚刚上任的车间主任,干工作的劲头还是很足的。同时,他对段钢林这位外分大学生很是认可。作为一个领导,只要他不是脑残,貌似都喜欢敬业的下属,何况,段钢林不光敬业,还有很多的优点。

    段钢林也不多言,快步进了柯骞的办公室,装作一副认真学习的样子,坐在沙发上埋头看起书来,心里却在转个不停:林家彬让俺老段与柯骞密切配合,但是,俺老段坚决不能冷落人家刘达明,刘达明与俺老段的关系,现在已经有了一个新的起sè,坚决不能把这种刚刚建立起来的关系降温。

    这样想的时候,段钢林便听到一阵脚步声响了起来,柯骞拿着早点进来了。

    “小段啊,你在大学的时候,是不是也像现在这般用功呢?”柯骞不无赞赏地对段钢林道。

    段钢林点点头,谦虚地说:“哎,没办法,我这人,除了喜欢看点书,貌似没啥特长。”

    “哈哈哈,小段啊,你说这话可有点谦虚过度了。”柯骞笑道:“你从那么牛叉的大学里出来,脑子又这么活,能分到咱们车间,我很高兴啊,你放心吧,跟着我干工作,你以后的压力可大了,你就甭想太轻松了。”

    “呃——”段钢林看着柯骞大口大口地喝着豆浆、啃着大饼油条,一阵郁闷,你柯骞想把俺老段怎么样呢?

    柯骞很快吃完了早点,抹抹嘴上的油,道:“小段,在咱们车间里,拥有大专以上学历的只有六个人,一个是我,一个是你,还有四个,分别是凯峰、王瑞、李勇、赵鸿,他们这几个,我也很一般。我呢,是大专,是三流大学的专科,而且,我的专业和咱们厂的生产情况也不是很对口,我学的是中文,工作以后才改为工程技术专业的,而你呢,你跟我不一样,你是从名牌大学出来的,你又在大学里发表了那么多的论文,参加过那么多的社会实践,应该说,你到咱们车间属于大材小用,但是你别介意,你在咱们车间里呆不长,没准过几个月就会离开,所以捏,在这段时间里,我必须得把你的作用发挥出来。”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儿,段钢林心下释然了。他现在的计划是,尽快把车间需要改造的项目掌握,然后和远在美国的林雅茗联系,让林雅茗帮助他制定一份既省钱又能迅速出效益的完整的改造方案!

    “小段,我要到厂里开调度会,你就在我这儿继续看书吧。”柯骞道:“咱们以后啊,有的是时间进行探讨。”

    说着,柯骞从桌上拿起一个记录本,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又剩下了段钢林一个人,段钢林再一次拿起那本厚如城砖的《冶金工艺》,假装看了起来,不时拿起笔,在书的某一页某一个不认识的地方划上一个小圈圈,像极了刻苦钻研专业技术的架势。他的脑子也在转动着,不停地告诉自己:谨慎,谨慎,谨慎啊,一定要谨慎,不管懂与不懂,一定不能与柯骞在一起探讨真正的冶金专业知识,也不能与柯骞一起探讨文学方面的知识,否则,自己必定会lù馅!

    当一阵不紧不慢地脚步声响了起来,段钢林并没有抬头,而是依然在假装看书,心里却琢磨着,这阵脚步声,一定不是柯骞,也不是办事员周瑜欣,更不是安全员李诚逵。那么,来者究竟是何人呢?听这脚步声,不像是普通的职工,至少是一名中层领导干部。

    段钢林正在想着,只听得一个熟悉的声音在mén口响起:“呵呵,小段啊,这么早就来上班了?”

    猛地,段钢林抬起头来,只见刘达明笑盈盈地站在mén口看着自己。

    “哎呀,刘主任,我也是刚来一会儿。”段钢林依旧谦虚地道:“您老人家来得也够早啊。”

    互相问候过后,刘达明向段钢林作出邀请:“走,来我屋里吧,有包好烟呢。”

    来不及多想,段钢林将手里的书合上,走出柯骞的办公室,进入了隔壁刘达明的办公室里。

    段钢林心里有数,在目前的二车间里,刘达明这位曾经是车间主任的副主任,比起柯骞这位年轻的新主任来,说话要管用。柯骞尽管很是难干,但论起手腕来,远远不是刘达明的对手,必须维持与刘达明的关系,否则,俺老段的日子也不好过。

    刘达明的chōu屉里,果然有几包好烟,是那种纯正的古巴雪茄,雪茄的外壳非常是用真空包装。

    段钢林chōu着这醇香的雪茄,笑道:“真没想到,您这儿还有不少的好东西呢,哪天我可得来搜刮一番。”

    “你现在就可以搜刮啊。”刘达明笑道:“我这办公室里的东西,你尽管拿去,什么都可以拿,包括我在内。”

    “哈哈哈,我哪能抱得动啊。”段钢林笑了。

    情不自禁间,段钢林和刘达明的谈话气氛就得异常的轻松起来。

    趁着柯骞还在厂部开调度会,刘达明压低声音对段钢林说道:“小段,柯骞这个人,你觉得他怎么样?”

    [..]

    ..
正文 第章 刘达明,你丫的好阴险
    段钢林没有想到刘达明会问出这样一个问题,这样一个问题,一旦被柯骞主任听到,柯主任也许暂时不敢拿刘达明怎么样,但是,肯定会对他段钢林心生不满,进而把段钢林打入冷宫。

    “嗯?”段钢林眼珠子一转,明白了,刘达明之所以这么问,说明他对柯骞主任很有意见!他现在要把俺老段拉到自己的旗帜之下!

    俺老段可没有那么傻!俺老段只是一个外分大学生,而柯骞和刘达明都是车间领导,他们之间的矛盾和斗争,俺老段只要知道就好,万万不能伸手去管,也不能开口去说,俺老段现在必须要保持一种中立的态度,做好自己的份内之事,这就万事大吉。否则,一旦他们的矛盾到了不可调和的程度而进行演变和jī化,最倒霉的人也许是俺老段!

    “我刚进车间,和柯主任并没有太多的接触。”段钢林淡然而笑:“也许再过个十天半个月,我就可以回答您这个问题啦。”

    不待刘达明说话,段钢林便微笑着反问道:“那么,您觉得柯骞主任这人怎么样呢?”

    本以为刘达明会思考一下才会回答这个问题,但刘达明直截了当地道:“柯骞是一个人才,技术很全面,我很欣赏。”

    听着刘达明的话,段钢林笑了。心道,刘达明你这只老狐狸,少跟老子装蒜,俺老段问你柯骞这个人怎么样,又没有问他的技术如何,你这种偷换概念的法子,老子在大一的时候就学会啦。

    “哈哈哈。”刘达明笑了,又问:“小段,你来咱们车间,有什么打算呢?你不可能没打算吧?能给我说说么?没准我能帮你。”

    “我现在刚来车间,哪里敢有什么打算啊。”段钢林作出一副惭愧的神等这几天安全教育结束了,车间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在这段时间里,我想先对车间的各项工作有一个大体的了解,这样才能有所想法啊。”

    不管刘达明询问段钢林哪方面的问题,段钢林都回答得滴水不漏,既不在刘达明面前对柯骞主任的工作和为人指指点点,又不把自己的暂时打算和长远打算托盘而出,他始终以一份谦逊的心态面对刘达明。

    应该说,段钢林对当前身处的大环境和小环境有了一个相对清晰的认识。

    有道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段钢林在分析别人的同时,也给自己定下了一个原则:一旦哪个家伙把俺老段当枪使,给俺老段使拌子,俺老段一定会以牙还牙,一定会一报还一报,他马的个bī,都是爹娘生的,都是爹娘养的,谁也不比谁傻,俺老段凭什么被你们利用?相反,俺老段只能利用你们,只能把你们当枪使,嘿嘿,俺老段就是这么愣,就是这么恨!

    就在段钢林和刘达明聊天的时候,只听得车间的楼阁里响起了一阵杂luàn无章的脚步声,脚步声大都很急,很匆忙,伴随着一声声粗重的喘息,偶尔传来几声“草他马的个bī,炼铁那边又出问题啦,这个月的产量很难完成啊……”

    难道有职工要来车间闹事?段钢林的神经很敏感。

    “呵呵,小段,咱们到车间会议室吧,车间的调度会时间到了。”刘达明喷吐着烟圈道。

    “我?”段钢林脑子一转,立即推脱道:“车间的调度会,一定是有专人参加罢?我刚来,还是算了吧。”

    “呵呵,你不一样的。”刘达明笑道:“你是一个特殊的人才,理应以特殊的方式对待。你不是想了解一下咱们车间的生产情况么?这可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同时你也可以了解一下咱们车间现在面临的形势。”

    顿了顿,刘达明继续道:“放心吧,有我在,没人敢把你赶出会议室。”

    说这话时,刘达明似乎在向段钢林传递一个只能意会不可言传的信号:我刘达明虽说成了车间副主任,但谁敢不听我的话呢?包括柯骞这个rǔ臭未干的小子!

    再往深里想,段钢林把刘达明的这句话的深意进行了进一步挖掘:你段钢林刚刚进入车间,一定要站好队,一定要把自己的屁股坐到正确的板凳上!

    “好!”段钢林爽快地回答道:“多谢刘主任您对我的照顾。”

    “走吧。”刘达明与段钢林并肩出了办公室,朝着隔壁的车间会议室而来。

    站在会议室的段钢林看到,这是一间面积三十多平米的会议室,会议室的中央,摆着一张椭圆型的会议桌,桌上摆着一张张牌子,牌子上分别写着:主任、生产副主任、技术副主任、设备副主任、支部书记、安全员、办事员、技术员,当然,除此之外还有生产甲班、生产乙班、生产丙班、生产丁班以及检修段段长、副段长等字样,每个牌子的面前,都坐着相应职务的人。当然,还有一些椅子的前面并没有摆什么牌子。

    然而,段钢林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柯骞作为二车间的新主任,此刻却坐在了“技术副主任”的座位上。而“主任”位置上,却是空着的。难道,刘达明的座位,依然是在中间?

    不由得,段钢林把目光转向了刘达明,只见刘达明笑盈盈地看着在座的每一个人,目光从每一个人的脸上轻轻地扫过去,然后,他径直走向了紧靠着检修工段副段长身边的那张没有牌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既没有坐到主任的位置上,也没有坐到他应该坐到的副主任的位置上。

    这个柯骞,也太他马的没有魄力了!段钢林暗暗地骂着柯骞,你柯骞现在已经是车间主任了,是车间名副其实的一把手,你理应坐到椭圆型会议桌正中间的位置!就算你的办公室没有搬到刘达明所在的主任办公室还在后头呢。段钢林找了一个空位坐下来,拿出自己的笔记本,心里暗自嘀咕着,直着耳朵倾听着柯骞主任即将开始主持的这次车间调度会。

    与此同时,不少的车间骨干们和班组长们,也不时地转动着脑袋,将目光从段钢林的脸上扫过。段钢林则高高地仰着头,脸上挂着淡淡地笑,

    柯骞轻轻地咳了一声,先是看了一眼坐在椭圆会议桌最后面的刘达明,接着便翻开了会议记录本,用一种比平时说话声音稍低一点的腔调,道:“今天三车间停机,会战检修十二个小时,咱们车间主要负责三车间烧结机的上料系统的维护,活儿不多,钳工班和焊工班你们要组织好人手,高空作业要系好安全绳……”

    利用五分钟的时间,柯骞把今天参加三车间检修会战的任务布置完毕,然后抬起头来,扫了一眼与会者,主要是看了一眼刘达明,继续道:“三车间停机检修,咱们车间呢,生产上一定要组织好,确保设备不能出任何的问题。大家还有什么事么?”

    说着,柯骞抬起头来,把目光停留在了刘达明的脸上。

    段钢林也抬起头来,看着刘达明。

    其他的几名副主任和工段长、班组长们,同样自觉或者是不自觉地把目光转向了刘达明。

    刘达明呢,他并没有抬起头,而是轻轻地扶了扶眼镜,继续伏在了桌子上,在记录本上认真地写着什么。看起来,他很投入,相当的投入,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柯骞和其他的与会者注视他的目光。

    嗯?刘达明刚才说要让老段看看二车间现在的“形势”,难道此时此刻的“形势”,就是刘达明的真正的意图?段钢林心中暗暗地好笑。他觉得刘达明的装B本领,简直太有趣也太他马的高明了。

    会议室里,静悄悄的。

    所有人的目光,再一次转向了柯骞。

    柯骞无奈之下,只得站起身来,道:“如果没有什么事,散会吧,八点半会战检修准时开始。”

    “柯主任,凭什么每次会战检修都安排我们钳工班去?难道其他的班都是吃干饭的?”一个身高马大的汉子站起身来,冲着柯骞道。

    顿时,参加会议的干部和骨干们重新坐了下来,把目光停留在这名说话的汉子的脸上。段钢林也在看着这名汉子,只见他的一张脸犹如黑炭红得发黑,鼻子下面横着一撮黑黑的胡须,身材壮实如牛,看起来很是彪悍。

    “耿强,这个事儿以后我再给你细说,先把今天的会战任务完成吧。”柯骞道。

    什么?他叫耿强?段钢林的心猛地颤了一下。原来,这个敢与柯骞主任叫板的钳工班长,居然就是耿强!

    耿强是谁?耿强是段钢林拍摄得那部《ròu身换权力》视频中刘丽的老公!耿强为了当上钳工班长,便让自己的老婆刘丽去和刘达明沟通——陪着刘达明出了一趟差!

    情不自禁地,段钢林想起了当时在火车上的情形,暗想,这个耿强,必是刘达明的人!他敢和柯骞主任叫板,显然也是受了刘达明的秘旨罢?

    嘿嘿,耿强,俺老段记住你啦!段钢林心中jī情澎湃着:你居然让自己的爱妻去和上司睡觉,进而换取当班长的目的,你还像是个男人么?像你这样的男人,俺老段哪天得势了,非得让你小子喝一壶不可!

    “柯主任,今天你必须得给我一个明白。”耿强继续道:“如果你不能说出个所以然来,钳工组全班职工一定不会干活儿的。”

    “呃——”众人一愣,没想到这个耿强如此强横,居然敢朝着柯骞撂挑子。如果不是有人指使,如果不是他有强硬的后台作支撑,他在这样的场合,没准连个屁都不敢放。

    “耿强,现在没有多少时间了,我看你们还是先干活吧,等干完了活,咱们再商量……”

    “商量个屁!”耿强居然大手一挥,打断了柯骞的话:“我们钳工组干的活最多,可拿到的钱最少,干活的时候你能想起我,拿钱的时候你却把我们给忘了,马的,你们车间领导们就这样干工作的?”

    柯骞和几名车间副主任以及其他的干部骨干们,都没有想到耿强今日会来这一出,一时间,所有的人,再一次地把目光投到了柯骞的脸上。

    刘达明呢,刘达明依然在低着头,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他倒很是镇静啊。也许他的心里正在发笑罢?

    只听得柯骞继续道:“耿强,我刚当上主任一个星期,车间的好多的事,都得慢慢来,很多的问题必须一步一步地解决。”

    “车间存在很多问题?”一名瘦弱不堪的小伙子点燃一支烟,朝着柯骞问道:“车间存在什么问题呢?这些问题是怎么来的呢?柯主任您给我们一个解释。”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再一次地转动着,转到了这名瘦子的身上。

    段钢林看到,这个瘦子座位前摆着一个牌子,牌子上写着“焊工班”。

    看来,这家伙是检修段焊工班的班长。他肯定是和耿强约好的,俩人要在车间调度会上给柯骞一个下马威。

    “李靖,现在不是讨论这些问题的时候。”柯骞道:“等哪天工作不忙了,咱们坐到一起好好商量。”

    原来,这名焊工班的班长,名叫李靖。

    很显然,李靖提出的问题让柯骞很难回答,他显然是想把这个战火燃烧到刘达明的身上。因为,刘达明是二车间的前任主任,而柯骞刚刚上任,既然二车间存在很多的问题,那么,是不是刘达明在位是遗留下来的问题呢?如果柯骞现在把这些问题逐一点出来,那么,刘达明还会像现在这般稳如泰山地坐着写会议记录么?

    “咳咳……”刘达明放下手中的笔,抬起头来,扫了一眼与会者,终于说话了:“耿强,李靖,你们不要再吵了,先把工作干完再说,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多干点活么?车间到月底发奖金的时候,又不会把你们给忘了,作为一名骨干,谁会像你们这般小器?你们这种状态,怎么能做好工作?”

    说这话时,刘达明不温不火,始终是用一副平淡的语气。然而,与会者们却纷纷直起了耳朵,用一副恭敬的目光看着刘达明,听着刘达明的讲话。

    的确,刘达明的讲话水平,比柯骞要高出很多,话里话外,有一种掌控全局的味道。即使是段钢林听来,也有一种稍稍的压抑。

    “主任,我们听您的。”耿强和李靖不约而同地道……

    ……

    这场调度会,终于开完了。参加会议的人们,按照调度会上的工作布置,干活去也。

    段钢林独自坐在会议室里翻看着那本根本看不懂的《冶金工艺》,时而抬起头来,看看窗外灰的天,看着生产岗位上的职工们顶着漫天的灰尘辛勤的劳作着。

    说真的,段钢林进厂这段时间以来,时常看到生产工地上忙碌着的工人师傅们,他们在如此恶劣的环境里,顶着灰尘,呼吸着空气中浓浓的二氧化硫等有毒气体,他们为了生存,为了自己的家,不得不在这样的环境里提前透支着宝贵的生命,每念及此,段钢林的心里便有一阵阵绞痛般的感觉……

    [..]

    ..
正文 第117章 老段来到钳工班
    段钢林看着那一个个可怜而又无奈的工人们,在涌动着一股浓浓的同情之时,深深地告诉自己:俺老段坚决不能到窗外的环境里工作,在那样的环境里,俺老段的美好的青便会逐渐地失去了颜sè,俺老段必须想个法子,离开这样的环境!

    然而,放眼全厂,段钢林没有看到一处纯净如huā园的所在,全厂的每一个角落,处处都是灰尘,处处都是噪音,即使是蒋明哲厂长的办公室,同样摆脱不了灰尘的侵蚀。

    这样想的时候,只听得一阵脚步声从身后响起。

    段钢林赶紧转头,只见柯骞进来了。

    柯骞将会议室的mén紧紧地关上,坐到了段钢林的身边。

    看着柯骞,段钢林很想大骂他一顿,他这个新主任,当得真是太窝囊了,居然被刘达明玩耍得跟一只可怜的猴子似的。就拿刚刚结束的车间调度会这事,面对耿强和李靖这种班组长,如果换了段钢林当主任,段钢林一定当即立断,把耿强和李靖撤掉,全车间三百多号人,hún日子的不少,但有本事的人同样也很多,难道除了耿强和李靖,全车间再也找不出几个人担任钳工班和焊工班的班长了么?不可能!

    “小段,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柯骞不无叹息地道:“今天的调度会,你看到了吧,我的工作现在很难做,真的很难。”

    段钢林放下手中的钢笔,合上那本《冶金工艺》,从口袋里mō出了香烟,递给柯骞一支,自己也点上。

    几口烟入肚,段钢林用一副异常同情的口主任,我知道您的心思。”

    “哎,亏你还叫我一声主任。”柯骞摇头苦笑着:“在咱们车间,除了你之外,还有谁能叫我一声主任呢?”

    段钢林坦诚地道:“主任,我刚来车间,好多的事不上嘴,也没有资格你放心吧,我会支持你的工作的。”

    “支持我?”柯骞道:“你打算怎么支持我?”

    段钢林道:“对于我目前的身份来讲,我只能说一句话:只要你jiāo待给我的工作,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我一定会不折不扣地去完成。除此之外,我真的想不出还能在哪些方面支持你。”

    是的,段钢林说得没错。他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外分大学生,只是一个分到二车间的新职工,既不是骨干,又不是干部,当然,他是一名正式党员,他早在大二的时候就已经光荣地加入了党组织。但是,刚才的调度会,很明显属于行政方面的问题,段钢林即使是一名党员,他又能解决得了什么问题呢?

    “小段,耿强和李靖,都是刘达明提起来的。”柯骞压低声音道:“所以,我现在真的拿他们没办法,只好等以后再说了。”

    段钢林听着柯骞的话,只是并没有表态。他想着昨晚与林家彬在红光小区散步时说过的话,林家彬的意思,是让他支持柯骞的工作。但段钢林却不这样想,柯骞的工作,他自然是要支持,但是,刘达明也不能得罪。

    从内心里讲,段钢林对这个柯骞并不看好,甚至还有一点鄙视,因为,这个柯骞太软弱了。耿强和李靖只是一名小小的班长,只是一只小小的蚂蚱,嘣哒来嘣哒去,他们只是小小的班长,你柯骞如果真有一种主任的气质,面对刚才调度会上的场景,必须把他们拿下,不但要把他们拿下,而且要把他们分到最艰苦的岗位上去,看他们能得瑟多久!可是,柯骞没有这么做!他心里有顾忌,有很深的顾忌,一切都因为刘达明。而刘达明刚才的表现,所有的人都看到了,他就是要向大家表明,同时也向段钢林表明:在这个二车间,柯主任说了不算,他刘达明这个副主任才是一号人物!

    “小段,你在车间的安全教育今天就结束了。”柯骞道:“我想把你分到钳工班,你的意思呢?”

    段钢林一听,很快便紧张起来,柯骞要把俺老段分到钳工班,是不是去制衡耿强呢?如果是这样的话,俺老段倒是有把握把耿强整得稀里哗啦。

    “我没啥意见。”段钢林爽快地道:“我刚才已经说了,我一定会支持你的工作!”

    真好……”柯骞满意地笑了。看来,柯骞把段钢林分到钳工班,刚才确实是经过了一番考虑,他确实是想让段钢林去治理一下耿强。而段钢林不折不扣地支持他,服从他,也使柯骞感到异常的欣慰。

    “小段,你明白我的意思就好。”柯骞道:“钳工组是检修工段的重要班组,负责设备维护和检修工作,承担了不少的技改项目,你到了这个班组,可以对咱们车间的生产和设备情况进行一个深入的了解,你可以发现一些问题,针对这些问题,提出合理的改造方案,这可是你的用武之地啊!”

    段钢林收起手里的《冶金工艺》,站起身来,道:“我现在就去钳工组报到吧。”

    “我的打算是,你今天还在车间里呆着,明天我陪你一块去。”柯骞道。

    “算了吧,我现在就去吧,班级里人多,也热闹。”段钢林道。

    “那好吧,现在就现在,走,我陪你一起去。”柯骞站起身来拉开了会议室的mén。

    刚要出去,只见刘达明出现在他的面前。

    刘达明笑咪咪地看着柯骞,温和地道:“小柯啊,让小段来我办公室一趟吧,我找他商量点事儿。”

    柯骞一怔,转过身来看着段钢林。

    段钢林笑道:“刘主任,您找我有啥事?说吧,只要我能办到,一定会做。”

    “好吧,小段,你先到老主任那儿聊聊吧,多向老主任请教一下,班组的事儿,下午再说吧。”柯骞道。

    “什么?老主任?你叫我老主任?”刘达明满脸含笑地看着柯骞。话中之意显然很明显:我还很年轻,一点都不老,而且,在二车间,我现在依然是主任,你小子不要太得瑟了,说话注意点。

    显然,刘达明说的这句话味儿很浓,使得柯骞不知如何应付,只是一声哈哈大笑敷衍而过,一边笑一边说道:“好好好,你们聊,你们聊,我到检修现场转一圈。”

    说着,柯骞快步离开了。

    进了刘达明的办公室,刘达明拿出那盒真空包装的古巴雪茄来,递给了段钢林一支这个。”

    段钢林微笑着接过了雪茄,点燃,深吸一口,感觉味道很好。

    “小段啊,知道我找你是为了什么事吗?”刘达明双夹着雪茄,青蓝sè的烟气从缝里飘出来。

    “说吧,刘主任,您找我,一定是为了我好。”段钢林吐着烟圈道。

    刘达明笑道:“你在车间的安全教育就要结束了,有什么打算么?”

    “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您已经为我考虑好了。”段钢林道。

    刘达明微微一笑,道:“你到钳工组吧,咱们车间属于生产车间,让你到生产班组当一个cào作工,没有啥价值,会大大làng费你这样一个人才,钳工组是技术岗位,承担着技改任务,这才是你的舞台。”

    看来,在对俺老段的到哪个岗位这个问题上,刘达明和柯骞的意见是一致的。只不过,柯骞让俺老段到钳工组的目的是为了钳制耿强,至于刘达明的目的是什么,那可就不得而知了。

    只听刘达明继续道:“小段啊,钳工组的班长耿强,是一个不错的人,你到了钳工组之后,要与耿强好好地配合,找个机会,我也和耿强打声招呼,相信你一定没问题的。”

    段钢林体会着刘达明的话,暗暗觉得好笑。让俺老段把耿强扶持起来,这才是他刘达明的目的啊。

    可以说,让段钢林到钳工组,刘达明和柯骞是一致的,但是,这两名车间干部的目的却不一样,一个是为了钳制耿强,一个是为了扶持耿强。

    对于耿强,究竟要不要钳制,究竟要不要扶持,这是摆在段钢林面前的又一个问题。

    嗯,不管怎么样,先看看情况再说。耿强那小子,俺老段最是看不起,一个连自己的nv人都可以送给上司的男人,这样的男人,还有什么资格让俺老段去扶持呢?俺老段坚决不与之共事,同时也不能和他闹矛盾。但是,如果那个耿强胆敢对俺老段无礼,俺老段必定会以牙还牙!

    “好,我听你的。”段钢林爽快地道,他并没有说出柯骞也要把他分到钳工组的想法,直截了当地说:“如果我到钳工组hún得不好,您老人家可得出面。”

    “没问题。”刘达明道:“我对你很看好,咱们车间的技改工作,以后可要jiāo给你了。”

    “我会尽力。”段钢林简单而干脆地道。

    刘达明拿起桌上的手机,拨通了柯骞的电话:“柯主任,你在哪里?如果没事,来我这儿坐坐吧,咱们商量一下把段钢林分到哪个班组的事。”

    “好,马上来。”柯骞此时正在检修现场转悠,一听刘达明的意思,心里顿时紧张起来,他知道刘达明关于段钢林分到哪个班组的事,一定已经考虑好了,如果刘达明不同意段钢林到钳工组,那该怎么办?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柯骞来到了刘达明的办公室里。

    刘达明开mén见山的道:“小柯啊,让段钢林到钳工组吧,没有比钳工组更适合他的岗位了。”

    “呃——”柯骞大嘴一张,十分惊异而又欣喜地看着刘达明:钳工组的确很适合小段。”

    “既然你没意见,我看这样,咱们两个现在陪小段去一趟钳工组,给班里的职工们认识一下。”刘达明道。

    “好,就这么办。”柯骞开心地道。

    看来,柯骞真的是很开心。他刚才在检修现场,一直都在琢磨这个事,如果连分配段钢林这件小小的事情刘达明也要阻碍的话,那他这个车间主任也太他马的窝囊了。而现在,刘达明说到他心里去了,他怎么能不高兴呢?

    然而,高兴归高兴,柯骞却并不知道刘达明要把段钢林分到钳工组的真正的意图。他考虑问题的方式,很简单。尤其是,他对刘达明这个二车间的土皇帝并没有进行深层次的心理分析。

    刘达明从办公桌的一角,取过一顶淡黄sè的安全帽戴上,道:“走吧,小段,咱们去钳工组。”

    段钢林跟在了刘达明的身后,与柯骞并肩而行。

    这三人的走路的排列队,让任何人看到都会认为:刘达明才是真正的二车间主任。

    段钢林禁不住一阵长长的叹息:哎,柯骞啊柯骞,人家集团公司董事长林家彬可是要俺老段支持你的工件啊,难道你就这样干工作的?你太让俺老段失望了,你当前最重要的使命,不是工作,不是技术,那些玩意儿都他马的扯淡,你最应该做的事,就是在全车间干部职工面前树立你的威望,要让全车间三百多号人都听你的,都服从你的命令,要让耿强和李靖这帮爱挑事儿的家伙对你心服口服,这样才行,否则,再过一段时间,即使职工们不说什么,你也要引咎辞职啦!

    出了车间所在的那幢二层小楼,生产现场呼隆隆的设备轰鸣声猛地灌入了耳朵里,使段钢林极其的难受,他跟在刘达明和柯骞的身后,沿着曲曲折折的道路,转过几条长长的皮带通廊,又过了几条小胡同,终于来到了一排低矮的平房面前。

    摆在眼前的这排低矮的平房,可能是由于长期没有粉刷,也许从来没有经过涂刷,平房的外侧墙壁上méng上了厚厚的黑黑的灰尘,在阳光的照shè下星星点点。微风吹过,那灰尘便嚣张地飞扬,遮住了人们的视线。那粒粒灰尘,在空中飞舞着,犹如魔爪般扑向了工地上的工们。在这排平房的房顶上,树立着八个铁铸的大字:安全第一,预防为主。平房共分八间,每一间的mén口都挂着牌子,分别是:钳工组、焊工组、架工班、风机组、润滑组……

    段钢林赶紧闭上嘴巴,捂住鼻子,防止吸入任何一粒灰尘。这玩意儿,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一旦吸入了肺部,便很难排出体内,时间一长,吸入的灰尘越来越多,那种让任何人都恐怖万分的矽肺病便要发生了,一旦得了这样的病,唯一的途径,就是等死!

    刘达明和柯骞领着段钢林径直朝着钳工组而来。

    也不敲mén,刘达明直接推mén而入。

    “呃,主任来啦。”一个nv子的声音响起。

    随即,段钢林和柯骞也跟着进了班组。

    这是一间三十多平米的房间,房间里,摆放着一张长约四米、宽约三米的大铁桌,铁桌子上,摆放着清一sè的不锈钢茶杯,还有几本台账,十几名男nv职工见刘达明和柯骞同时来到,不由得同时从座位上站起来。

    “呵呵,咱们钳工班,今天又多了一名新成员。”柯骞抢在了刘达明的前面,朝着班组职工们介绍道:“这位是今年咱们公司新招来的外分大学生,名叫段钢林,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相信大家已经听说了小段的名声吧?”

    柯骞之所以抢在刘达明的前面,就是要向班组的职工们证明一下,他是车间主任!

    刘达明呢,刘达明并没有因为柯骞的“抢话”而又任何的反应,他只是在脸上浮现着一抹淡淡地微笑。

    “你?你就是段钢林?”一名nv工情不自林地睁大了眼睛,眼神里充满了惊奇的光。

    “段钢林?你怎么会分到我们这种班组呢?你应该分到机关啊!”另一名nv职工面带着诧异的微笑开口了。

    段钢林数了数钳工班的人数,包括耿强在内,全班共有十三名职工,其中有三名nv职工,十名男职工。年龄最大的职工,也许要算耿强了。耿强的年龄,应该在三十五岁左右。

    “呵呵,你们都听说过段钢林的大名?”刘达明微笑着开口了:“我想起了一句话:人未到,名先至,看来,段钢林与咱们钳工组,很有缘分啊!”

    “小段,以后就把钳工组当成自个儿的家吧。”耿强接过话来,异常亲热地笑道:“咱们钳工组的爷们儿们,都是有家有老婆的,而nv职工们却一个都没有嫁出去,我看你现在肯定没有nv朋友,对吧?”

    “哈哈哈……”刘达明和柯骞以及钳工组全体职工,纷纷大笑起来,整个班组一片喜庆的氛围。

    刘达明一边chōu着烟一边对职工们说道:“段钢林毕业于国内一流大学,是咱们红光集团唯一的一个国家一流大学毕业生,他在大学期间就在国家级刊物上发表了多篇论文,他知识丰富,为人纯朴情温和,喜欢学习,当然啦,他的模样嘛,也很帅气的嘛,你们都近前来参观一下吧,欢迎参观,请勿拿走!特别是nv职工!”

    “哈哈哈……”刘达明的一席话,逗得职工们大笑起来。

    说实在的,这老刘的口才真是不错,讲起话来一套一套的,让人听来有一种jī情……

    [..]

    ..
正文 第118章 拜师?嗯,当然要拜自己哥们
    “啊,段钢林,你太厉害啦。”钳工组的三名nv职工纷纷涌上前来,上下左右地打量着段钢林,看起来胆子很大,她们在段钢林这位帅哥面前,居然没有一点羞怯之意,这倒让段钢林稍稍有些意外。

    当然,其他的几名男职工脸上虽说也挂着热情的微笑,却有一股子做作,他们也是男人,正所谓排斥相吸。”nv职工对段钢林充满好感,他们再对比一下自己和段钢林,要学历没学历,要帅气不帅气,浑身土里土气的,自然在内心深处有一种不服气。

    然而,段钢林此时却浑身上下泛起一片jī皮疙瘩,他不为别的,只为眼前的这几名和自己年龄差不多的nv职工。因为,这几名nv职工比起青儿来,简直不是差了一星半点。

    “耿强啊,小段来到咱们车间,兄弟车间眼红得不得了,他来到你们钳工组,其他的班组们同样是眼红得不得了。”刘达明接过耿强递过来的软中华香烟,悠悠然笑道:“所以说呢,你要把小段这个宝贝照顾好。”

    我听主任您的。”耿强赶紧点头哈腰地道。

    刘达明满意地点点头,转过头来,面向段钢林,道:“小段啊,耿强是钳工班的班长,他虽说没有啥学历,但脑子很活,技术很过硬,你呢,要和耿班长好好地配合,一起把技术攻关工作做好。”

    段钢林的回答很简单:“好。”

    一声“好”,不冷不热,没有jī动,也没有兴奋,只有淡淡的微笑。同时,段钢林也没有用正脸来看一眼耿强。

    对于段钢林,耿强今日以来是第二次见面。第一次是在早上的车间调度会上,刘达明破格让他参加调度会。作为二车间的一名骨干,耿强很敏感。因为,参加车间调度会的人,只有班长以上才可以参加。段钢林虽说浑身上下金光闪闪,学历很高,进入红光之后又做了几件让全公司上下瞩目的事,但他来到了二车间,没有任何的职务,连一名副班长都不算,他能参加调度会,可见车间领导对他的重视,这小子如果长期在二车间发展下去,没准会hún成个人物。

    然而,段钢林对耿强这种不冷不热的态度,使得耿强相当不满。心生一股怒意:你小子来到了我这个班,以后就得听我的,老子可不管你是从哪个大学毕业出来的,只要你工作中有一点闪失,老子就要拌你,看你能得瑟到啥地步。

    柯骞主任接过话来,道:“耿强,小段的理论知识不错,在大学期间也到过国内知名的企业进行调查学习过,应该说,他对冶金行业的情况还是很jīng通的,不过,对于咱们车间的生产情况、人员情况,小段并不是十分了解,你以后要多多帮助他,尽快进入角sè。”

    “好——”耿强说了一句长长的“好”,显然,他对柯骞这位新任车间领导并不买账。

    柯骞朝着刘达明道:“人呢,咱们都送来了,以后的事,就让他们自己去融洽吧,相信没问题的。”

    刘达明转过头来,看看柯骞,笑道:“你先回去吧,我呢,还要和班组的职工们jiāo流一下,哎,经常出差,好久没有和大家伙儿jiāo流一下了。”

    柯骞微微一愣,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悦之sè,刘达明如此说话,显然是让他下不来台。

    段钢林也品出了刘达明的话中之意,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想:刘达明这个老狐狸,真他马的柯骞想与他斗,貌似没有这个实力啊!

    “刘主任,咱们车间今天会战任务虽说不多,可活儿还是不少的,现在都九点多了,我看这样,大家先去干活,不要让厂里催,到时候可就不好办了。”柯骞忍着心中的怒气,耐心细致的做着刘达明的工作。不过,只要细细地品一下柯骞这番话,便能嗅出一丝气愤的味道。

    柯骞知道刘达明此时在与他对着干,刘达明是要利用此次全厂各车间到三车间会战检修的时机,给柯骞一点颜sè。如果二车间的检修任务在规定时间内完不成,给二车间带来的不利因素是相当严重的——三车间会战检修不顺,生产工作将会遇到较大的阻碍,生产一旦不顺,势必会影响下道工序的用料需求,到时候,集团公司领导班子定会过问,顺藤mō瓜之下,板子便会打到柯骞的屁股上,柯骞身为二车间主任,负有直接的管理责任,到时候,他这个当了三天的车间主任,很有可能走向极为被动的局面。不光是工作不好开展,很有可能会被撤职!而刘达明作为一名副主任,貌似不会承担什么责任,不但不会承担任何的责任,反而会官复原职。

    此时的柯骞,眼瞅着刘达明从班组的铁桌子上扯过一张报纸,铺在一张铁椅子上坐下,就要与职工们他这一就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也许要jiāo流到三车间检修会战全部结束才会罢手吧?

    “小柯啊,我知道你对我不满意。不过,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满意。”刘达明抬了抬眼镜,依旧是一副轻描淡写的口耿强早上也在调度会上说了,对今天的会战任务分配不公平。既然这样,咱们作为车间干部,就要做通职工们的思想工作,对不对?只有思想工作先做通了,那才有干工作,对不对?”

    “呃——”柯骞一愣。

    不光是柯骞愣了一下,连段钢林也都有些措手不及,这个刘达明,简直太有些狂妄了,如果你真的想让今天的会战任务完成好,既要完成好,也不耽误检修进度,你就应该立即命令耿强带着班里的职工们前去干活,等完活了之后也不迟嘛。再往深里说,你刘达明如果真的要只须和耿强jiāo流一下也就可以了,把耿强这个班长的思想做通了,再让他去做班组职工的工作。

    面对柯骞的窘境,段钢林知道,柯骞此时如果真的站起来,与刘达明大吵一架,也许人家刘达明一句话不说,耿强和班里其他的职工们便会群起而攻之,这样一来,局面便更不好收拾了。

    “那好吧!”终于,柯骞在几分钟后松口了:“我现在到架工班,让他们去。不过,钳工班必须得出五个人一起去配合着干活。”

    说这话时,柯骞的口气有些坚决起来,他再不坚决的话,耿强以后便愈加嚣张,到时候,他这个主任真的要当不下去了。

    段钢林把目光盯在了刘达明和耿强的脸上。他的心里辗转反复,本来二车间的工作便很难做,现在刘达明又以一名老主任的资格来故意找茬,致使二车间的工作雪上加霜。他虽说是一名新职工,但眼见刘达明的狂妄,心里真的看不下去,如果他是柯骞,此时早已和刘达明干起来了。

    此时,柯骞口袋里的电话响了起来,看看来电显示,只见是设备部部长史信马打来的。

    “柯主任,你们车间是怎么安排工作的?其他的车间都开始干起来了,你们车间连一个人影儿都没到,怎么搞的嘛,难道这就是你们车间的会战状态?”电话那头,史信马的语气里有一股浓浓的火

    “我们的人,马上就去。”柯骞只得如此说道。

    “马上到?”史信马很不客气地道:“我告诉你们,十二个小时的会战任务,如果不能按时完成,下午领导们的碰头会,我要在会上提出来。”

    “我们一定会完成任务的。”柯骞用一副稍稍颤抖的声音道。

    挂断了电话,柯骞看了一眼刘达明,再环视一眼钳工班的其他的员工们,最后,把目光停在了段钢林的脸上。

    段钢林并没有看一眼柯骞,更没有看刘达明和耿强,他只是把目光停留在手中的那本《冶金工艺》上。他在想,史信马这个设备部部长,貌似也是刘达明的人罢?否则,他怎么会对柯骞如此强横?即使柯骞在工作上出现了闪失。

    “耿强,你先选五个人吧,我现在到架工班去安排一下。”柯骞道。

    说着,柯骞转过身走出了钳工组。

    段钢林用眼睛的余光看了一眼钳工组的职工们,他看到耿强的脸上,浮动着一抹淡淡地得意的笑容,而刘达明的脸上,却是bō澜不惊。

    正在此时,只听得“咣啷”一声,班组的mén被踢开了,一个中等身材的中年人闯进了班组里。

    众人抬眼一看,只见车间党支部书记钱青云闯了进来。

    钱青云见了刘达明,道:“老刘,让耿强快带人干活去吧,咱们也一块到现场看一看,刚才厂领导都到上料系统去了,几条皮带机问题很大,如果要在十二个小时内完成,咱们的压力还是不小的。”

    段钢林看着闯进来的党支部书记钱青云,只见钱青云身高一米七许,身材微微发福,脸上的皱纹比刘达明浓了许多,眼睛里也弥漫着血丝。

    然而,刘达明却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着chōu着烟。

    段钢林一怔,难道这刘达明与钱青云之间矛盾很深?刘达明在担任二车间主任之时,钱青云就是车间的党支部书记。当时的刘达明一手遮天,他钱青云这个党支部书记同样是作为正科级干部,但在车间的说话力度却弱了很多。现在,柯骞当上了车间一把手,钱青云本以为凭自己的资格,说话的底气也会硬起来,会与柯骞好好地配合好,一起把车间整顿好,管理好。现在看来,刘达明依然像以前一样,并不给他这个支部书记面子。

    “老刘啊,咱们都是车间干部,干啥事儿都得有个轻重缓急。”钱青云忍着一股子怒气道:“如果厂部怪罪下来,咱们一个个都吃不了兜着走。”

    “我说老钱,你也是堂堂的车间支部书记,你咋就不明白车间当前的形势呢?”刘达明掐掉手中的烟头开口了:“咱们车间现在人心不稳,如果不做好职工思想工作……”

    “别说了。”钱青云打断了刘达明的话:“现在是什么时候?现在全厂都在会战,难道咱们只有咱们车间在做思想工作?你这不是明摆着和厂里对着干么?是,你是车间的老主任,老领导,可你总得分清轻重缓急才对嘛,如果你真的想做好职工的思想教育工作,那么,前几天你在忙什么?前几天你天天躺在办公室里睡大觉,难道不是么?为什么在会战的关键时刻突然又蹦出来做思想工作了?我知道,车间的很多职工和你关系很好,在他们心里,你现在依然是咱们二车间的主任,但这都没关系,重要的是,咱们能把工作做好,把当前的工作做好,这才是原则……”

    钱青云正说着,钳工组的mén又开了,班组外风烟弥漫,迅速卷了进来,顿时,每个人的眉头都皱了起来。

    只见车间设备副主任郑秀林闯了进来,他的脸上méng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朝着耿强道:“耿强,干活去。”

    耿强一怔,把目光转向了刘达明。

    看来,刘达明不发话,任何人都说不动耿强。

    “哎哟,你瞧瞧,都来劲了。”刘达明缓缓地站起身来,看了一眼钱青云,又看了一眼郑秀林,道:“你们两个好像是商量好的罢?要给我刘达明示威?”

    “老刘,你的倔强脾气就别在这个时候耍了,今晚咱哥俩喝两口去钱青云道:“现在,必须让大伙干活,这是原则问题。”

    郑秀林接口道:“今天的会战,原计划上料系统活儿不多,不过,现在一下子增加了两条皮带的更换任务,咱们压力不少,不能再坐着磨蹭了,不光钳工班、焊工班要上,架工班和其他的班组,都得上。”

    此时,班组的mén又被打开,又是一阵烟尘涌了进来,只见柯骞主任回来了。

    柯骞一见钱青云和郑秀林都在场,道:“我已经和架工班说好了,他们正在准备,耿强,你现在派五个人,配合架工班会战吧。”

    嘿嘿,这场戏越来越好看啦。段钢林不动声sè地看着车间的几名领导当着职工的面争论不休,暗想,如果连钱青云、郑秀林、柯骞联手都斗不过刘达明,或者说命令不动职工们干活,这二车间的情况便越来越复杂了,二车间转不顺,整个烧结厂便很被动。

    一个小小的会战检修得几乎在打起来了,嘿嘿,俺老段正巧鱼。

    “耿师傅,我跟您去干活儿吧。”段钢林站出身来说道。

    段钢林一发言,便把所有干部和职工们的目光吸引过来。

    一个刚刚分到班组的外分大学生,居然在这个时候说这样的话,他葫芦里卖的是啥

    很显然,段钢林这句话是对准了刘达明。他知道,刘达明是阻止职工们干活的,段钢林说出“干活”两个字的时候,已经摆明了自己的态度。

    “你?”耿强看着段钢林,淡淡地道:“你今天就不要去了,现场的情况太复杂,你不了解情况,一旦把你这个宝贝疙瘩磕着碰着,那可不得了,车间的领导要处理我,厂里的领导也要处理我,你呀,你在班组先呆几天吧。”

    段钢林笑咪咪地看着耿强,又看看各位车间领导,道:“我今天当着咱车间这么多领导,我拜您为师吧,以后我要好好学习啦,您可得教我。”

    在红光集团这个大型国有企业里,新职工进厂,来到了工作岗位上,第一项重要的任务,就是拜师傅,向技术高、手艺威望好的老职工们学习技术。这几乎形成了红光集团的一个优良传统。

    段钢林刚才说要跟着耿强到检修现场去,这让刘达明和耿强相当的不满,现在又提出要拜耿强为师傅,这又让柯骞和钱青云、郑秀林他们稍感不悦。这样一来,段钢林两头都不得罪。

    不管怎么说,段钢林此时说出的这几句话,算是缓解了班组里的气氛。

    “小段,您可是名牌大学出来的高材生,我耿强可不敢收你这个徒弟。”耿强慌恐地道。

    随即,耿强指着旁边一言不发的强林,笑道:“强林是咱们班的副班长,他的时间比我多,技术也不错,脾气也很好,我看呀,你就拜强师傅学习吧。”

    然而,耿强话一出口,刘达明的脸sè立马便拉了下来。

    在刘达明看来,段钢林拜耿强为师,再合适不过的了,可以迅速让段钢林拉近和耿强的关系,段钢林和耿强的关系铁了,柯骞那小子再想要拉拢段钢林,难度便大了。可耿强这个榆木疙瘩,竟然没有领会他的意图。

    “好,很好。”钱青云和郑秀林异口同声地道:“强林不光是钳工技术过硬,也很jīng通铆焊和架工技术,小段你拜强林为师,再合适不过的啦。”

    “好,我就拜强林师傅为师啦。”段钢林主动从口袋里mō出了硬盒白沙香烟,主动向强林递烟。

    强林郁闷地接过段钢林的白沙香烟,心里一直嘀咕:这段兄弟平常chōu得烟都是硬中华系列的好烟,现在居然chōu着五块钱一包的硬白沙,这是何道理?

    [..]

    ..
正文 第119章 第一要务:逗姑娘
    “呵呵,小段啊,你言重啦,什么师傅不师傅的,咱都是一个班组的,以后互相学习就可以啦。”强林吐着烟圈道。

    这样一来,在钱青云和、郑秀林、柯骞的撮和下,段钢林便成了强林的徒弟啦。

    站在强林身边的朝兵、王候、鲁迅等人兴奋得眉开眼笑起来,班组其他的职工们也没啥反对意见。只有刘达明面沉似水,不知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突然,刘达明站起身来,话也不说,头也不回,大步走出了钳工班。

    谁都可以看得出来,刘达明主任生气了。谁都明白,刘达明主任之所以生气,是因为耿强拒绝了段钢林拜他为师的想法而将之踢给了强林。强林和段钢林的关系,难道刘达明不知道么?刘达明太清楚了。段钢林与李爽、刘天兵hún为一气,但段钢林一出现,强林便立即与段钢林好上了。现在,李爽和刘天兵,一个因为殴打记者而刑拘,一个因为殴打职工而待岗,他刘达明也成为了副主任,强林自然与段钢林好上加好。现在,段钢林成了强大的徒弟,同时也成了李爽和刘天兵的对手,这是他刘达明所不愿意看到的。这一切,都是由于耿强那小子的拒绝了段钢林拜他为师而造成的。

    看着刘达明拂袖而去,耿强惊诧了好一阵子,这才明白过来,然而,为时已晚。

    “耿强,现在就带着职工们干活去吧。”柯骞再次对耿强言道。

    同时,柯骞感jī地看着支部书记钱青云和设备副主任郑秀林。如果不是他俩及时赶来,恐怕自己今日很难下台。

    到了现在这个地步,耿强再愣也说不出啥话来,戴上安全帽,伸出长满汗máo的大黑手,朝着大伙大手一摆,道:“干活去!”

    职工们呼隆一声站起来,拿起工具出了班组,到三车间干活去也。

    而段钢林呢,他按照强林的要求,留在了班组继续学习安全知识。

    之所以让段钢林继续学习安全知识,这只不过是红光集团四级安全教育中的一项。职工们到公司之后,先在公司接受安全教育,接着是下属子公司,然后是车间,最后是班组,称为“四级安全教育”。这说明红光集团对安全工作是多么的重视。近几年来,红光集团虽然在发展企业方面成效巨大,但在安全工作上却出了不少问题,以09年为例,全公司共出现死亡九例,重伤高达三十五例,轻伤无数。这些安全事故,使全公司共损失上亿元。因此,全公司制定了详细而苛酷的安全方针政策,一旦安全出现问题,实行一票否决!段钢林刚刚分到了钳工组,自然也要接受安全教育。只不过,“四级安全教育”口号喊得震天响,具体到了车间和班组这一级,便愈加的淡化了,参加安全教育的职工们,只需在班组里呆上几天,做几天卫生,最后再填一张表格jiāo上去,这便算完成了安全教育。

    车间领导们已经离去,耿强、强林和几名男职工也已经离去。班组里,剩下了四个人:段钢林和三个未婚的nv职工。

    二车间似乎对nv职工特别的“重视”,尤其是漂亮的nv职工相当的照顾,如果是未婚的漂亮nv职工,那就更别提了。这在刘达明当主任之前,是从来没有过的。自打刘达明当了二车间主任十多年以来,二车间的nv职工便成了香饽饽。用刘达明的话说就是:“nv职工们很不容易,她们的身体素质和生理结构,注定干不了咱们车间以重体力活儿为主的工作,而且,nv职工在家里又要做家务又要照看孩子,来到厂里再让她们做苦力,这显然有点不近人情,只要nv职工们有眼力架,在早上打水、打扫卫生等工作中多跑跑这已经是不错的了……”

    这是段钢林那天第一次进车间,强林和鲁迅对他说的。段钢林此时看这三名留在班组里的nv职工,身材窈窕,细皮嫩ròu,和其他车间的nv职工相比,既然阳光又靓丽。

    由于是第一次与三名nv职工接触,段钢林脸上闪现着淡淡地身笑,向她们点头示意。而三个nv职工,在段钢林没有进入班组之前,与其他的男职工们可以打情骂俏,可以嬉皮笑脸,可以追逐打闹,可以放口大谈好多关于方面的话题,她们虽然不干重体力活儿,但她们能成为男职工工作中的一种消遣和点缀,胆子大一些的男职工,甚至可以拍拍她们的肩膀她们的俏脸,甚至拍拍她们的屁股,只要不太出格,她们都不会在意。可现在,其他的男职工都出去干活去了,整个班组只剩下了段钢林一个男人。

    对于段钢林,她们自然听说过。尤其是段钢林分到二车间以来的这几天时间里,她们早就知道消息了,一直想看看段钢林长得是何种模样。此刻,段钢林就在她们在眼前,她们情不自禁地有些拘谨起来,不过,她们的眼睛,大胆地停留在段钢林的脸上。

    段钢林微微一笑,mō出了软中华,点上,悠悠然吐着烟圈,朝着三位nv职工笑道:“三位妹妹,看够了么?如果没有看够,继续看,请勿拿走,要不然,其他的美nv们知道后会跟你们算账滴。”

    “啊——”三位身着藏青sè工作服的nv职工面面相觑。

    “哈哈哈……”nv职工们情不自禁地大笑起来。

    段钢林大笑道:“三位妹妹请作一下自我介绍吧。”

    三位nv职工一听,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像是一个羞涩的小nv孩,顿时不作声了。

    嗯,她们果然都是未婚,也许还都是处nv!段钢林看着三个nv职工的反应,暗想,在这个男人多nv人少的班组里,这三个nv人不可能始终是守身如班罢?难道耿强这样的男人,不能把这三个nv人给上了么?

    这样想的时候,段钢林又想:刘达明对nv职工如此的偏爱与照顾,耿强哪里敢对这三个nv人下手呢?不但不敢下手,反而要把自己的老婆送到刘达明的耿强这个软蛋,他没有这个胆子!

    “喂,段钢林,你比我们小得多,应该叫我们姐姐。”一个nv职工大胆地开口了。

    “呃——”段钢林故意一愣,笑道:“好,那我以后就叫你们姐姐,兄弟是刚来滴,要是有人敢欺负兄弟的话,三位姐姐可得照着兄弟。”

    “哈哈哈……”三位nv职工大笑。

    通过一阵热聊,段钢林与眼前三位同龄的大姑娘们很快熟了。她们分别是董书玲、张杉、秦翠雪。其中,董书玲年龄最大,二十四岁,张杉也是二十四岁,比董书玲小了几个月,秦翠雪年龄最小,刚刚过了二十三岁生日。这三位nv职工都比段钢林要大。

    “小段,据说你很能打。”董书玲看着段钢林道。

    段钢林摇摇头道:“姐姐啊,兄弟就这么点光荣历史,居然都被你调查清楚啦。”

    “这难道还用调查么?”坐在董书玲身边的张杉接口道:“在红光集团,谁不知道你很能打?”

    “是啊是啊,李爽和刘天兵那么厉害,没人敢惹,只有你!”秦翠雪看着段钢林,两眼放光地说:“你敢说你不能打?”

    段钢林摇头苦笑正所谓不打不成我和李爽、刘天兵是不打不成我们现在是好朋友,是铁哥们,你们以后可千万别坏了我们兄弟的名声。”

    “哈哈哈……”三位nv职工再一次笑了起来,她们同时觉得段钢林这个刚刚来到班组的外分大学生很平易,一点都不因为自己是大学生而摆谱,不但不摆谱,看起来很是坦诚,也很有风趣,容易

    作为基层班组的职工,她们是不喜欢沉默寡言的人的,她们在这样的恶劣的环境里年年月月地工作着,钱挣得不多,本来就很浮躁,本来就想发泄,遇到了段钢林这种主儿,她们自然会高兴,进而愿意与段钢林接触。

    同时,董书玲和张杉、秦翠雪三个nv职工在如此短暂的时间里,她们同时在心里涌动着一丝丝很清晰的想法:如果和段钢林这样的外分大学生搞对象,会是什么样子的呢?这个外分大学生,不光学历高,脑子活,而且,他刚进红光,集团公司就在红光小区给了他一套高档的住房,如果能嫁给段钢林,那么,这岂不是莫大的荣耀?等段钢林过几年后当上了领导,她们就可以官太太啦,到时候,还会在这个脏luàn不堪的班组里天天上班么?没准到时候天天在家里睡觉,每个月也照样会拿工资,打狗还要看主呢,何况是段钢林的老婆!

    然而,她们心里涌起的这丝想法,也只是过过脑子想想而已。段钢林多么优秀的人物啊,人家毕业于国家级数一数二的大学,又帅气又有才华,各级领导都很重视,而我们呢,只不过是红光集团的中专毕业,天天在班组里hún日子,段钢林能看得上么?

    同时,这三位nv职工心里最为敏感的一个问题是她们的容貌,在二车间,她们的容貌,的确不错,可是出了二车间,她们便黯然失sè了,不要说红光集团,就是在烧结厂一千五百多号职工里,nv职工有三四百名,她们在这三四百名nv职工之中排位,貌似进不了前二十位。

    没错,董书玲和张杉、秦翠雪这三位钳工班的nv职工,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而段钢林此时同样也在考虑着,对比着。在段钢林看来,这三位nv职工与青儿比起来,差得太多了,既然比青儿差了许多,那她们这辈子也只能是俺老段的“姐姐”啦,嘿嘿。

    同时,段钢林又有一丝丝遗憾,如果不和眼前的三位姐姐谈谈情说说爱,俺老段真他马的不甘心啊!如果真的和她们谈情说爱,貌似人家会对俺老段死心塌地,到时候,俺老段倒没啥,最重要的是,这三位姐姐会伤心无比!

    哎,算了吧,放手吧,就让这个世界的nv人少几个伤心人罢。段钢林无耻地想着。

    然而,段钢林虽说这样想,但眼前的三个nv人却并不这样想,接下来,三个nv人对段钢林的明里暗里的疯狂的追求开始了。由于段钢林在钳工班的出现,整个班组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剧烈变化,也使得二车间出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

    这次到三车间的会战检修,任务的确很重。柯骞、郑秀林这两位主管时刻盯守在检修现场,连党支部书记钱青云也到现场与职工们并肩作战。按照厂部的安排,会战的结束时间是晚上八点,柯骞由于对生产和检修工作jīng通无比,经过周密安排,合理布置,与厂部积极协调,提前两个小时,圆满完成了会战任务,厂部对柯骞的工作非常满意,在会战结束后的分析会上,对柯骞的工作进行了充分的肯定。

    会后,蒋明哲厂长把柯骞叫到了办公室里,先是聊了一阵二车间的工作,接着便把话题转到了段钢林的身上。

    “段钢林是一个人才,你柯骞必须得给我用好了。”蒋明哲的态度很明确:“好钢嘛,就要用到刀刃上。”

    柯骞的态度也很明确:“段钢林的确是一个人才,但是,段钢林必须有一个发展的环境。”

    蒋明哲微微一愣,接着便笑了:“你说吧,段钢林究竟需要什么样的发展环境!”

    柯骞到此时也想明白了,段钢林是一块“挡箭牌”,只要把段钢林搬出来,厂长蒋明哲便会全力相助!上午在钳工组的时候,段钢林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不光把耿强顶了一下,而且也让刘达明意想不到。

    蒋厂长点燃一支烟,悠悠然似乎要从烟雾之中寻找出破解问题的有效办法。

    良久,蒋明哲道:“柯骞啊,你现在是二车间的主任,你必须要有一种主任的气度,你明白么?”

    看来,蒋明哲厂长对柯骞与刘达明之间的关系有所察觉,同时也对柯骞的工作作风存在着不太满意的因素。

    “厂长,我只是一个新手,具体的工作,还望厂长教我。”柯骞坦诚地道,他自然也能够听得出蒋厂长的话中之意来。

    “这个嘛,你自己去想,一定要掌握个度。”蒋厂长道:“你既要解决好车间内部的矛盾,同时还要把身边的干部和骨干们团结起来,形成一个整体,这份工作,很难做,但是,你必须得做,不但要做,而且要做好!我对你很有信心,你现在缺乏的,就是信心,你必须勇敢地面对新的挑战,不仅仅是技术领域的挑战,而且是管理领域的难题。”

    柯骞一愣,他知道蒋明哲身为厂长,对刘达明这样的刺头,并不敢轻举妄动,那么,自己一旦与刘达明发生了冲突,他蒋厂长将会如何处理呢?

    作为一名刚刚提上来的科级干部,柯骞有着工作上的狂热,同时也想在未来几年里继续向上爬,他明白,自己现在刚刚四十出头,还有时间朝上走,必须尽量做出一些成绩来。

    “厂长,我有一个小小的建议,不知道该不该说。”柯骞试探xìng的问道。

    “说吧,只要是好的建议,我都可以支持你。”蒋明哲道。

    “厂长,刘达明如果一直在二车间呆下去,我的工作很难开展。”柯骞实事求是地讲道:“现在二车间的班组长和骨干份子们,都是刘达明提起来的,他们这些人,也没啥思想素质,谁把他们提起来的,他们就认谁,就效忠谁……”

    “什么?”蒋明哲惊道:“二车间的班组长们,难道都是这样子?”

    柯骞点点头,道:“是的,刘达明自从几年前当了车间主任之后,把原来的骨干们统统撤掉,换了自己的人,现在,刘达明只要还在二车间呆一天,这些班组长和骨干们便唯刘达明之命是从,厂长您说说,我柯骞能干好工作么?就拿今天早上的车间调度会来说……”

    听着柯骞的话,蒋明哲不住地chōu着烟,眉头越皱越紧。对于二车间的情况,尤其是对于刘达明的情况,他蒋明哲不是不知道,他早就想把刘达明撤掉了,只是,刘达明的关系网太强大。别看刘达明只是一名小小的科级干部,但他与公司高层领导们,关系密切,到了一种水rǔ-房融、同穿一条kù子的地步。

    “柯骞,你是车间主任,对于车间的各级骨干,能用则用,不能用的就换人,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你现在刚上台,一下子把骨干们都换掉,还为时过早,而且也不现实,你必须一步一步地来。”蒋明哲慢条慢理地道。

    “嗯,是啊。”柯骞点头道:“我也是这么考虑的,可是,他刘达明显然就是二车间的太上皇,我心里当然不太乐意了。”

    “在车间管理工作方面,你应该把段钢林用好。”蒋明哲道:“不光要在技术上让段钢林发挥作用,而且也要在管理工作上让其发挥作用。”

    “是啊,通过这几天的观察,我觉得段钢林还是有能力的。”柯骞道。

    “如果我没有估计错的话,刘达明现在也在争取段钢林,一旦刘达明和段钢林的关系变得坚如城墙,那么,你的工作更难做!”蒋明哲微微笑道:“所以,你也必须要想想招法,多做做工作……”

    [..]

    ..
正文 第120章 拜师宴——兄弟情深
    下午六点,下班的时间到了。

    段钢林火速离开了厂里,他可不愿意在这烟尘弥漫的环境里多呆一分钟。

    出了厂子,段钢林多路边的小摊上买了一袋水灵灵的苹果,敲开了刘勇卫的家mén。

    段钢林已经一个多星期没有来看刘勇卫了,此刻,他必须再来看看刘勇卫。尽管他对刘勇卫之流非常的不屑,但他之所以这么做,是想让刘勇卫和林家彬、刘达明明白,明白他段钢林是一个有情有义之人。

    刘勇卫对段钢林下班后的造访,感到意外而又惊喜,他自打从省城回来,段钢林已经是第二次来看他了。人心都是ròu长的,他怎么能不感动万分呢?

    段钢林看到刘勇卫的眼睛居然在慢慢地好转,虽说可视度只有三米,但毕竟是向好的方向转变。

    轻轻安慰了几句刘勇卫,段钢林便离开了。

    当段钢林前脚刚刚迈出刘勇卫的刘勇卫的书房里便走出了两个人,一个是红光集团董事长林家彬,一个是烧结厂二车间副主任刘达明。

    “勇卫,没想到段钢林对你还真是不错啊。”林家彬笑道。

    刘达明也接过话来,道:“是啊,是一个有情有义的小伙子。”

    刘勇卫第一次开口说出了这样的话:“家彬,段钢林是一个可以信赖的小伙子,怎么样,难道你不想把这个小伙子利用起来?”

    “呵呵,他的脑子的确很活络。”林家彬笑道:“考验几年再说吧,他还年轻,机会还是有的。昨晚,我在小区散步,和他聊了不少……”

    “呃——”刘勇卫和刘达明同时一愣,这林家彬居然和段钢林近距离聊天,想想真是不可思议。

    不过,林家彬并没有把林小雨请段钢林帮助补课的事说出来。

    刘达明也猜不出林家彬和段钢林聊天的具体内容,更不可能猜到林家彬让段钢林支持柯骞的工作。

    不过,刘达明微微有一丝奇怪的感觉,觉得林家彬近几天来对他似乎在有意地拉开距离……

    ……

    离开了刘勇卫的家,段钢林来到了职工医院院长刘献针老先生的办公室里。说起来,他和这位刘院长已经半个多月没有见面了,此刻,他正式工作了,分到了岗位上,应该来看一看这位忘年之

    “哎呀,小段啊,你来就来吧,还提这么多东西来,你下回再这样,我可生气啦。”刘献针院长看到段钢林提了一袋新鲜的水果,故作不悦之sè,其实心里非常的喜欢。

    段钢林笑道:“我是来向你报喜的,空着手来行么?”

    “哦,报喜?”刘献针诧异地道:“快,快说说,有什么喜事?”

    段钢林笑道:“我分到岗位上了,算是成为红光集团一名正式的职工啦。难道,这不算喜事?”

    “呃——”刘献针听着段钢林的话,稍稍愣了一下,随即,问道:“说说,你分到了哪个车间,哪个岗位?”

    段钢林从刘院长的桌子上拿过一杯饮料,咕咚咕咚喝了个说出了自己的岗位情况。

    刘献针一听,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闭着眼睛沉思了好一会儿,这才发出一声长长地叹息来:“哎,红光集团对于真正的人才并不是很重视啊。”

    段钢林不解地问:“为什么这么说?”

    刘献针道:“二车间是你们厂里最复杂的车间,我儿子,就在二车间的生产岗位上,他经常对我提起车间的事,我对你们车间略有所闻……”

    段钢林通过刘献针的描述,进一步明白了二车间的复杂二车间不光人员复杂,城合工、农合工、临时工,各种不同xìng质的用工类别不一而同,职工们的“关系网”同样是复杂而微妙,同时,二车间的生产环境,在全厂各个部mén来讲,是最为险劣的,据不完全统计,二车间近年以来的老职工,百分之六十以上的人,他们都没有熬到退休便到火葬场报到去也,令人震惊的是,他们得和同一种病——矽肺病,二车间患有这种病例的比例,位于全厂之最。

    刘献针认为,公司把段钢林分到了烧结厂这样一个生产单位,别有用心!究竟哪方面别有用心,他暂时却难以描述。

    “小段,你是聪明人,既然分到了二车间,那就好好地干工作。不过,你一定要注意身体。”刘献针道。

    说着,老院长从chōu屉里取出一个小盒子,递到了段钢林的手里:“这是一盒本院最新进口的防cháo口罩,比公司发给职工们的防尘口罩要先进好多倍。如果你每一次下现场,都能戴着这份口罩,肯定能避免灰尘吸入体内。遗憾的是,咱们集团的职工们,尤其是高粉尘岗位上的职工们,虽然他们的劳保用品里有防尘口罩,可他们居然没有充分的利用起来,他们不是不懂,而是嫌烦,他们天真的认为自己不会患上矽肺病,等一旦查出自己患病,为时已晚,小段,你一定不要像他们那样麻痹大意……”

    一阵深沉的感动,涌上了段钢林的心头,他知道刘院长的一番苦心,他内心深处的所有的感jī都化作了对刘院长的沉默凝视。也许,最真诚的感jī,不在于口头上空喊着无数声“谢谢”,而是将这份感jī铭刻在心,永远jī励自己朝着走。

    对于刘老先生的恳切提醒,段钢林感jī于心,道:“老院长,您说得对,我一定会按照你说的办的。”

    “好。”刘献针院长满意地看着段钢林,道:“关于韩总的事,你最近调查了么?”

    段钢林心里一震,随即摇摇头,道:“我目前为止,也只能猜测了。”

    尽管刘院长对段钢林推心置腹,段钢林自然也不能把林家彬杀害韩总这件事告诉他。这件事,事关重大,不是任何人都能知道的。而他所保存的那份视频,必须确保万无一失,一旦落入他人之手,段钢林的小命,也许便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了。

    “您的两个儿子,都在二车间?”段钢林惊奇地问道,同时也想转变一下话题。

    刘献针道:“大儿子叫刘梦,是二车间生产丙班的工段长,小儿子名叫刘营,是生产丁班的副段长。小段,他们两个人,都是老实孩子,都是靠着实干当上段长的,你现在到了二车间,如果可能的话,有一些事情上多多照顾他们,我也就欣慰了。”

    “放心吧,我们一定会成为朋友的。”段钢林真诚的道。

    ……

    从下班到现在,段钢林完成了两件事,一是再次探望了刘勇卫,使得刘勇卫感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二是探望了久未谋面的刘献针院长。刘勇卫和刘献针,一个是大权在握,关系通天,一个是普通干部,心怀热血,段钢林统统与之

    段钢林相信,刘勇卫的眼睛至少还需要半年左右的时间才能治疗好,这半年的时间里,他决定每个星期都去探望一下,等他康复之后,林家彬一定会委以重任,到时候,可以借助刘勇卫这株大树,再次挖掘出这株大树所具有的价值来。而对于刘献针院长,段钢林从内心里讲,他并不想利用,只是想和刘老先生结为忘年之有事没事就坐到一块儿,聊聊天,谈谈心,遇到不懂的问题,或者是想不明白的事情,可以向这位年近六旬的老先生请教,毕竟,刘老先生对红光集团还是深有了解的,请刘老先生出谋划策,相信是有好处的。

    刘勇卫对于段钢林来讲,就是一潭污浊的水,尽管污浊,段钢林却不得不靠近;而刘献针,则是一汪清澈的湖,靠近这片湖,可以闻到那新鲜的泥土气息,可以把所有的烦恼与忧伤统统忘却。两片不同的领地,使得段钢林在身处污浊的同时也可以看一眼那污浊之外的美好。这两份感觉,是不一样的。

    “小段,快点来吧,我们的红光林202包间。”强林给段钢林来了电话。

    “好的。”段钢林上了庞积兵的车,迅速朝着红光楼而来。

    在红光楼里吃饭,是段钢林白天在班上和强林他们约好的,既然拜了强林为师,那“拜师宴”还是必不可少的。

    让段钢林感到不爽的是,这次吃饭,居然又在红光楼。他很想换一个地方,可惜,红光集团内部,只有这一家还算有点档次的酒店了。无奈之下,段钢林不得不在红光楼。

    一想起红光楼,段钢林照例想起了张定、李安和林雪。这三个人,现在都已经先后离开了红光楼,但曾经发生的事却是历历在目。张定和李安为了林雪而做出的愚蠢而无知的举动,难道不像青期的少男少nv们那种为了最初的真爱而冲动的形象么?

    每每念及此处,段钢林的心里都会隐隐的痛。一个美好的故事正在缓慢地进展着,由于他段钢林的出现而粉碎了。

    这样想的时候,段钢林下了庞积兵的车,沿着熟悉的路径,进了202包间。

    参加这顿拜师宴的人,分别是鲁迅、强林、朝兵、王候、庞积兵以及外分大学生凯峰、王瑞、李勇、赵鸿等,加上段钢林,正巧凑了一桌。

    按说,这样的场合,段钢林应该喊上钳工班的班长耿强,不就是多一张椅子多一套餐具嘛,再简单不过的了。这也是强林和鲁迅向段钢林提议过的。然而,段钢林却并不乐意,这顿拜师宴,是俺老段和强林之间的事儿,与他耿强有啥关系呢?他耿强算个俺老段想请谁就请谁,不想请谁就不请谁。他耿强再牛B,也别想在俺老段面前牛B,俺老段如此牛叉的人才,进了钳工班,他耿强作为班长,难道不应该为俺老段接风,难道他这个班长不应该摆一桌欢迎宴席?嘿嘿,你耿强既然没有这份心思,也休怪俺老段不请你了。

    参加这顿拜师宴的人,鲁迅、强林、朝兵以及凯峰这四个人,都是钳工班的,而庞积兵、王候、王瑞、李勇、赵鸿等人,则是焊工班的职工。大家都是自家弟兄,能坐到一块儿,就是缘分,管他酿的在不在一个班组呢,能够坐下来碰杯喝酒,就是高兴。

    “师傅,来,我敬你一杯。”段钢林端起酒杯,举向强林。

    “兄弟,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强林满脸不高兴地说:“咱兄弟又不是第一天见面,你竟然叫我师傅,你就装笔吧。”

    段钢林哈哈大笑,道:“嘿嘿,咱们说着玩儿的,要让我喊您一声师傅,那你得请我吃饭。”

    说着,段钢林一仰脖子,将杯中酒一口干了。

    鲁迅放下酒杯,捏着自己鼻子下面的那撮“一字形”黑胡子,道:“小段啊,你今天没有拜耿强为师,这就对了,这是你的幸运。”

    “呃——”段钢林稍稍一愣,道:“这是为什么呀?”

    鲁迅用那副惯有的神秘口耿强是什么人呢?耿强就是他马的王八旦一个,这个苟娘养的,如果哪天这小子倒霉了,我鲁迅请大家好好喝酒。”

    “如果耿强这小子倒霉了,咱们轮流请客,大醉十天!”强林嘿嘿笑着。

    “等等!”段钢林阻止了大家的话:“你们倒是说说,耿强为啥这么遭人恨呢?”

    “耿强这小子就是咱们二车间的一条狗,一条走狗,刘达明的走狗!”庞积兵恨恨地道:“要不是刘达明给他撑腰,老子肯定好好地修理一下这小子。”

    “耿强和刘主任的关系很铁么?”段钢林故意问道。尽管他知道耿强让自己的老婆刘丽陪刘达明出差这件事,但他依然要询问一下,试探一下职工们对耿强如何当上班长这件事究竟知道多少。

    “那当然很铁啦。”庞积兵道:“据说,耿强那小子让自个儿的老婆陪刘达明睡了好几个晚上。”

    “啊——”段钢林装作一愣,笑道:“不可能吧,我看那耿强一米八几的汉子,也算是个爷们儿,他怎么会让自己的老婆……”

    “哎呀,段兄弟啊,你是有所不知啊。”鲁迅接口道:“耿强让自个儿老婆陪刘达明这事儿,你去问问全厂任何一个职工,哪一个不知道呢?”

    顿了顿,鲁迅叹息一声真可惜,我们没有抓到证据,如果有证据,把耿强这小子反映到公司去,看他再得瑟。”

    段钢林笑了,笑得神秘莫测,事到如今,耿强让自己的老婆陪刘达明睡觉这件事儿的最有力的证据,这个世界上也只有俺老段知道啦!

    “段兄弟啊,你知道么,耿强这小子仗着自己是班长,又换着刘达明这棵大粗tuǐ,把我们职工欺负得好惨啊。”庞积兵几乎要叫骂起来。

    “嘿嘿,段兄弟来到了咱们钳工组,那耿强如果要在段兄弟头上拉屎拉段兄弟你可一定得忍着啊!”鲁迅神秘地看着段钢林,笑道。

    嘿嘿,好你个鲁迅,你小子不就是想来jī将俺老段么?段钢林心里暗暗地笑道。

    “哎,是啊,人家耿强有手腕,人家牛B,俺老段哪敢跟人家顶着干啊!”段钢林故意说道。

    “段兄弟,你连刘天兵和李爽都打得满地找牙,何况是一个小小的耿强?”庞积兵道:“如果那耿强真的欺负了你,你也猛揍苟日的。”

    “不过,我估计那耿强不敢对段兄弟怎么样的。”强林道:“耿强一定知道段兄弟打倒刘天兵和李爽的事儿,所以,段兄弟来到咱们班里,就是他耿强的克星。”

    兄弟们一边喝酒一边胡侃,你一言我一语地谈论着耿强,谈论着刘达明,大家都在期待着段钢林来到钳工班之后给他们带来一抹全新的希望。

    而段钢林也在暗暗地盘算着:钳工班现在不算俺老段,一共有十三名职工,把三名nv职工摆平,对于俺老段来讲不在话下,还有十名男职工,这十名男职工里,今晚到位的有强林、鲁迅、朝兵和凯峰,这等于说,除了耿强之外,还有四名男职工是俺老段不所熟悉的,如果把这四个家伙摆平,那么,俺老段便会把耿强孤立起来,到时候,有耿强好看的。这四名男职工里,也许他们大多对耿强心存不满罢?嘿嘿,搞搞小集团、拉帮结派这种小孩子的游戏,俺老段打小就是天才。

    拜师宴即将完毕,到了结账的时候。

    段钢林从口袋里mō出了钱包,朝着凯峰道:“兄弟,你去结账吧。”

    “结什么账啊,我都结完了。”强林笑道。

    “呃——”段钢林一怔,不满地道:“今儿个可是拜师宴,这顿饭必须得让我请,哪能让师傅请?刚才你一共结了多少钱?”

    强林微微一笑,道:“其实呢,这顿饭,是我们在座的几位,共同请你的。”

    “呃——”段钢林几乎要糊涂了。

    强林解释道:“其实呢,什么拜师不拜师的,咱们弟兄能走到一块儿,就是兄弟,就是哥们,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一起凑份子,实行AAA制吧,算是欢迎你到咱们钳工班来。”

    [..]

    ..
正文 第121章 立志——让穷哥们好起来!
    “哎呀,我说强林大哥,我知道你家里的情况也不是很好,大家每个月也挣不了多少钱。”段钢林愧疚地道:“你们这样对我,让我心里怎么踏实啊。如果我没有估计错的话,今天这顿饭,至少是一千块钱,你们每个人huā一百多,我心里真的难受。”

    “兄弟,啥也别说了。”鲁迅道:“咱们兄弟坐到一块儿有话说,能放得开,这都是缘分,至于钱不钱的事,那都是扯淡了。如果哪天你在红光集团牛叉起来,可千万别忘记咱们哥几个,不要忘记今晚的聚会,不要忘记我们这帮穷弟兄们,这样我们就知足了……”

    “嘿嘿,不要对兄弟抱那么大的希望。”段钢林笑道:“兄弟虽说比大家小两岁,但兄弟也明白不少的道理,人在世上走,凭的是感情,讲的是义气,如果再过十多年,兄弟依然是一个普通的职工,功不成,名不就,难道你们就不把我当兄弟当朋友了?我看也不至于罢?”

    “兄弟,知道我们哥几个为什么把你当兄弟么?”鲁迅借着酒劲,一字一句地道:“就因为你把刘天兵和李爽打得满地找牙,就凭这件事儿,你到红光集团任何一个厂,任何一个车间,任何一个班组,大家都会把你当朋友的。刘天兵和李爽,这两个王巴蛋,在咱们红光集团人见人恨,你这是给咱们穷哥们撑腰啊!”

    嘿嘿,你们光知道俺老段与刘天兵、李爽打架的事,也许并不知道俺老段举报刘达明、刘天兵和李爽这些伟大的杰作罢?如果你们知道了,一定会对俺老段佩服得五体投地罢?嘿嘿,可惜,这些事情暂时还不能让你们知道,俺老段的牛叉劲儿,你们知道得太少啦。

    “段兄弟,时间不早了,咱们回去吧,明天还要上班。”鲁迅站起身来道:“我呢,我回去之后,还得照顾两个孩子呢。”

    “好,咱们撤。”强林兴奋地道。

    “服务员,请把这些剩菜帮我打包,我带走。”鲁迅将服务员叫来道。

    说着,鲁迅又朝着段钢林等人笑道:“我把这些菜打包,你们没啥意见罢?”

    “哪敢呢。”众人异口同声地说。

    段钢林在刚要走出包间的时刻,拉住了庞积兵,悄声道:“你知道鲁迅大哥家住哪里么?”

    “这个当然知道啦。”庞积兵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段钢林道:“你先开车把大家送回去,然后再来接我一趟。”

    庞积兵郁闷地问道:“这是为啥啊?干脆我先把你送回去……”

    “听我的,你先把大伙儿送走,我还有事找你办呢。”段钢林说完就下楼去了。

    庞积兵也不便多问,开车送人去也。

    站到红光楼的段钢林扫了一眼车来车往的马路,此时已是华灯初上。

    庞积兵和鲁迅开着车,把大家分头送回,所以,在他们返回之前,段钢林就站在红光楼的大mén口独自chōu着烟,时而看一眼灰的夜空。

    突然,一个似曾相识的身影,从不远处的树荫里一闪而过,钻进了路边的一辆黑sè的出租车里。段钢林睁大眼睛看了好一会儿,却并没有看清楚是谁,虽然没有看清楚,但他能够感觉得到,那是一个nv人,一个很熟悉的nv人,她的身材很是苗条,一头长发,一身淡黄sè的风衣,路边的霓虹灯的光,隔着茂密的树叶倾泻到她的身上。可惜,段钢林看不清楚她的脸庞。

    段钢林想要mō过去看个究竟,却又停下了脚步。管他酿的,老子没招谁没惹谁,怕个何况,那是一个nv人!

    见马路对面有一个卖水果的小摊,段钢林便快步走了过去,深秋的天气,水果的品种并不多,段钢林买了一袋苹果、一袋梨,又就近买了两包点心,还有几瓶大瓶装的可乐和雪碧。

    二十分钟后,庞积兵的车子停在了红光楼

    段钢林提着大包小包上了车。

    “段兄弟,你买这么多东西干啥呀?难道你去给领导送礼?”庞积兵不解地问。

    “在你的心目中,难道俺老段就是一个专给领导送礼的小人么?”段钢林看着庞积兵问。

    “不不不,不是的。”庞积兵赶紧挥着手辩解着:“咱们钳工班只要是有新职工分来,大都要到班长家里去走一走,坐一坐的。”

    “你的意思是,他们都得到耿强家里送礼?”段钢林不解地问。

    庞积兵点点头,道:“如果不给耿强送礼,耿强就会给谁小鞋穿。”

    “草!”段钢林骂道:“真他马的没骨气!”

    随即,段钢林笑问庞积兵:“那你刚分到这个班的时候,有没有给耿强送礼呢?”

    “有。”庞积兵无奈道:“我给耿强家里送了两袋bāng子面,一袋新鲜核桃,还有两瓶剑南一条yù溪烟,全算下来,一共huā了一千多块。”

    “哎——”段钢林长长叹息一声,道:“我理解你的心情,你是从农村来的,想要保住这个饭碗,不敢与耿强冲突,这也是人之常情!”

    “鲁迅大哥刚分到钳工班的时候,也给耿强送了两条猪后tuǐ。”庞积兵道。

    “耿强住在什么地方?你给我写下来。”段钢林地笑道:“哪天俺老段要到耿强家里去拜访一下。”

    段钢林故意把“拜访”两个字加重了语气。

    “好!”庞积兵说着,赶紧从座位下拿出一张白纸来,写下了耿强的家庭住址到了段钢林的手里。他相信,段钢林一定会好好地把耿强整得服服帖帖。

    只见庞积兵在纸条上写着:段钢林,他是一个好人,红光集团金山生活区69号楼

    其中,“段钢林,他是一个好人”在第一行,而耿强的家庭住址则在第二行。

    “草,你把地址直接写下来不就得了?还分成了两行!”段钢林鄙视地看着庞积兵,道:“而且,你还写上什么我的名字,什么好人啦啥的,你这叫恭维,这就叫画蛇添足,俺老段看了都觉得别扭……”

    “嘿嘿,段兄弟,这张纸上的第一行字,我好几天前就写好了。”庞积兵笑道。

    “草,别机巴忽悠了。”段钢林不解地看着庞积兵,笑道。

    “段兄弟,你对我这么好,我一直记在心里。”庞积兵真诚地道:“我本来想在这张纸上写一句‘段兄弟,他是一个好人,他是我的大恩人’。然后把这句话贴在更衣箱里,可刚写了前面的几个字,笔坏了,就没有写下去。”

    段钢林细细看看这张纸条,果然,“段钢林,他是一个好人”这句话是用黑笔写的,而这句话下面的耿强住址,是用圆珠笔写的。

    看着庞积兵的这张纸条,段钢林不禁笑了起来。他细细一想,自己进入红光以来,的确帮了庞积兵一个大忙,那就是让庞积兵重新上岗!这件事对于庞积兵来讲,意义太大了。说段钢林是他的大恩人,这话并不为过。

    “俺老段到蒋明哲厂长家里吃饭都是空着手去,吃完饭了还要从他那儿揣两包好烟,嘿嘿,要老子给耿强送礼?除非太阳从西面出来!”段钢林将耿强的家庭住址装进内衣口袋里,不无气愤道:“走,咱们到鲁迅大哥家里去照照。”

    “去鲁大哥家?为啥啊?”庞积兵更不解了。

    段钢林淡淡地道:“鲁迅大哥家庭条件不好,俺老段刚才听他说要回家照看两个孩子,哎,如果我当面说出来,他肯定不会让咱去,嘿嘿,既然你知道他住在哪里,那你就辛苦一趟,带我去一趟吧。”

    “你都带了这么多东西,我可不能空着手啊,鲁迅大哥可是我敬佩的大哥。”庞积兵一脚踩了刹车,正要推开车mén到小摊上买点东西,段钢林一把拉住了他。

    “这两包点心,呆会你提着,算你的。”段钢林笑道。

    “呃——”庞积兵赶紧推脱着:“不行,不行的,这怎么能行?”

    “你前一段时间被刘达明辞退,后来又重新上岗,日子也不好过,又养老婆又养孩子,还要养父母,你们不能跟我比的,我现在是无牵无挂。”段钢林坦诚地道:“哪天我有时间,也要到你家里去看一看。”

    “这……”庞积兵感动得说不出话来,头一低,只见方向盘旁边的小槽里,不知何时放了两包软中华。

    “段兄弟,只要你看得起我庞积兵,以后咱永远都是兄弟!”庞积兵想说一些感谢的话,却说不出口,只能说这样的话了。

    “庞哥,咱们都是兄弟!”段钢林静静地道。

    庞积兵道:“鲁迅大哥过得真不容易,真的,在咱们班里,他的家庭条件最差。”

    “我从他chōu的两块钱的香烟就能看出来。”段钢林悠悠地道:“这么好的大哥,咱们兄弟难道不应该帮助他一把?”

    “段兄弟,按说鲁迅大哥的情况,车间不是不知道,他有两个儿子,大儿子从小就得了小儿麻痹症,十多年一直躺在小儿子今年刚刚五岁半,他老婆也是一个tuǐ脚有病的,你说说,这样的情况,能不算特困么?可是,车间的困难补助名额,愣是考虑不到鲁迅大哥,连耿强那个王巴蛋都连续吃了半年多的困难补助,真他马的让人生气啊!哎,二车间真他马的黑暗!”

    “如果厂里发放困难补助,每人每月有多少钱呢?”段钢林刚刚工作,对这些困难补助的事,并不清楚。

    “每个月六百块钱。”

    “六百块钱不多,但对一个困难家庭来说,有了这六百块钱,最起码能吃几顿ròu,增加一下营养吧。”段钢林道。

    “哎,是啊,可鲁迅大哥就是没有吃过补助。”庞积兵无奈的道。

    段钢林又问道:“耿强是班长,他应该不算是困难户罢?”

    “如果耿强都算困难户,那我们这种人都他马的成了乞丐了。”庞积兵恨恨地道:“耿强的老婆也是咱们二车间的职工,他们两口子一个月可以挣五六千块钱,这顶咱们好几个人挣的钱,他们只有一个nv儿,你说说,他这算是困难户么?马的个bī的,刘达明难道是瞎子?难道他看不到?”

    “我明白了。”段钢林暗暗下了决心,耿强这样的人在钳工组,纯粹是一个祸害,职工们貌似对这小子怨声载道,可这小子有路子,抱紧了刘达明这条大粗tuǐ,谁还敢招惹呢?除非,刘达明倒台!

    车子启动了,段钢林却不住地通过后视镜看着后面。因为,刚才在红光楼那位从他眼前一闪而过的nv子的身影,他觉得好生奇怪,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那nv子似乎已经盯上了自己。因为,那位nv子坐着的那辆黑sè的出租车正缓缓地跟在庞积兵的车后。

    不由得,段钢林提起了心,现在俺老段和刘达明、林家彬、刘勇卫等人的关系,已经改善得差不多了,就在刚才吃饭前,俺老段还提着水果去看望了刘勇卫,相信林家彬和刘达明此时已经知道了这些事。他们对俺老段貌似不会再有什么严重的戒备之心了。既然如此,那身后出租车里的那名nv子,究竟是何许人也?她究竟为何会跟踪俺老段呢?不管那么多,先看看情况再说。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庞积兵的车子开到了红光集团的边缘的一幢破旧的二层小楼前,鲁迅的家,位于二楼的边角。在这幢小楼的后面,是一片臭烘烘遭遭的垃圾场,虽然几近深秋,但楼前楼后依然在飞舞着一群又一群的飞虫。所以,所有住户的窗子都紧紧地关着。

    段钢林捂着鼻子,与庞积兵提着水果和点心,走进了这幢破败的楼房里。

    哎,鲁迅大哥那么好的人,居然住在如此恶劣的环境里,他在单位里上班,环境那么恶劣,时刻都在吸收着二氧化硫、粉尘,不知啥时候就会患上矽肺病,而他下班回到家后,又在这样的环境里生活,难道,红光集团的普通老百姓,都是在这样的环境里生活?而那些领导干部们,却在豪华而高档的住房里过着奢糜的生活,人与人之间,难道差别真的这么大?在这样的环境里,难道好人只能穷困,而坏人却能逍遥?既然如此,俺老段选择逍遥,俺老段宁愿做一个坏蛋,一个善良的坏蛋!段钢林的心里,辗转反复。

    由于夜sè已深,天气转凉,楼道里静悄悄的,住在这幢楼里的人们,都是靠卖苦力生活,他们也许早已钻入了被窝进了梦乡。

    在庞积兵的带领下,段钢林站到了鲁迅的家

    轻轻地敲了几下mén,只听mén里传来一个小男孩的声音:“谁呀?”

    “我是你庞叔叔,小宝,快开mén。”庞积兵道。

    mén,缓缓地开了,mén里散发出一片昏暗的灯光。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子探出头来。

    “庞叔叔,我爸爸刚回来,快进来吧。”小宝开心地道。

    看得出来,这是一个懂事的小孩子。

    “哎呀,兵子,你这么晚了,有啥事?打个电话不就得了?”鲁迅披着那件一年四季都穿着的退了sè的工作服走了出来。

    “呃——”鲁迅猛地看到庞积兵身后站着的段钢林,愣了一下,惊愕地道:“段兄弟,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难道不能来大哥家里串个mén儿么?”段钢林笑着进了屋。

    环视着这个只有不到三十平米的居室,家具全都是又旧又破,一台电视机是那种早在上世纪九十年代便淘汰的黑白电视机板上挂着的那个灯泡,貌似只有25度,灯泡下面有一张低矮的木制茶几,茶几上摆着小宝的书和本。显然,刚才敲mén的时候,小宝正在灯下学习。

    多可怜的孩子,天天在这样的环境里学习,真是可怜啊!段钢林的心,似乎被什么东西重重地给扎了一下。

    然而,段钢林猛地出现在鲁迅的这个破旧的小家里,还是使鲁迅震惊了一下,这位老大哥瞬间有些手足无措的感觉,赶紧搬了一把椅子,擦了又擦,请段钢林坐下。

    这时,一个拄着拐杖的nv人,从里间走出来。显然,她是鲁迅的老婆,年龄和鲁迅差不了多少,头发luàn蓬蓬的,身上穿着的衣服也皱巴巴的,脸上也不是很干净,一双手上也长满了老茧。显然,这是一个困难家庭中的nv人。

    “嫂子。”段钢林很有礼貌地称呼着nv人,随即站起身来,扶住nv人,想请nv人坐下。

    “秀云,这是我们班刚来的小段。”鲁迅赶紧介绍道。

    段钢林朝着秀云嫂子微微一笑,将手中的水果和点心放到了小宝写作业的茶几上……

    在鲁迅家里呆了半个多小时,段钢林先后与鲁迅、秀云以及他们两口子的儿子大宝和小宝聊天。大宝常年躺在他打小得了小儿麻痹症,生活无法自理。小宝今年刚刚五岁,在郊区的一个幼儿园上大班。而鲁迅的妻子秀云,由于tuǐ脚不便,每天就呆在家里料理家务,照顾大宝,帮着鲁迅洗衣服,楼后还喂着十几只jī……

    [..]

    ..
正文 第122章 嫁祸——耿强要倒霉
    这是一个非常让人震惊的穷困家庭!而平时与鲁迅吃饭聊天,段钢林并没有看出鲁迅的背后居然扛着这样一个艰难的家庭。

    聊了很多,感受也很深。段钢林以前也知道鲁迅家境不好过,但没有想到却是这个样子。作为国有大型企业,红光集团既然有对困难职工进行补助的政策,像鲁迅这样的职工,他为何拿不到每个月区区六百块钱的困难补助费?

    段钢林摘下钥匙链上的水果刀,从塑料袋里取出几个苹果,把苹果削了皮,分别递给了秀云嫂子和大宝、小宝。尤其是小宝,这个只有五六岁的小男孩,捧着段钢林递给他的苹果,黑黑的大眼睛里放shè着惊异的光。看来,这孩子在平时很少能吃到水果。

    段钢林不住地思索着一个问题——红光集团的政策是好的,但是,政策一旦到了基层,到了车间,味道就变了,变得离谱,变得触目惊心,真正在生活中有困难的职工却享受不了补助政策,而衣食无忧的干部和骨干们,居然堂而皇之地享受着补助。五百块钱,对于耿强这样的家庭来说,有与没有,并没有实质的区别,但对于鲁迅这样的家庭来说,却有着非常寻常的意义!

    草他马的,耿强这个王巴蛋,俺老段哪天非得收拾一下你不可!刚才在红光楼,段钢林暗暗下了决心,现在,在鲁迅的家里,段钢林再一次坚定了这个决心。

    马的个bī的,俺老段既然能把刘天兵和李爽之流打得稀里哗啦,同样能把你耿强打得屁滚离开了鲁迅的家,段钢林的拳头握得更紧了。

    鲁迅一直把段钢林、庞积兵他哥俩送下了楼,帮他们把车mén关紧了,这才转身回去。

    尽管夜sè昏黑,但段钢林依然能够看到,鲁迅转身回去的时候,抬起袖子不住地抹着眼睛。这位人穷志不穷的大老爷们儿,在这样一个夜sè里,背过身去,偷偷地落泪了……

    依稀之中,段钢林暗暗有些心惊,不是因为鲁迅的遭遇而心惊,而是通过鲁迅的境遇感受着作为一个男人的艰难。

    这个世界上,男人与男人的人生际遇是不一样的。有的男人,或者说是大多数的男人,他们的活动天地与走动范围,也许只有一个小小的家,他用自己的手,用自己的血汗,让家人幸福,让亲人开心,让子nv们平安。像鲁迅、庞积兵、强林等等;而有的男人,像韩林国、林家彬、刘勇卫、刘达明,天生就是当领导的料,他们会玩人,会把人玩得团团转,他们同样用自己的双手,更重要的是用自己的脑子,带领一个团队,一个厂矿,领导一个集团,也许无法走向辉煌,但他们绝对在自己所在的领域里说一不二,称王称霸!

    如果要选择的话,俺老段选择后者!段钢林心想。

    如果俺老段有一天在红光集团站起来,手握大权,一定要帮助鲁迅这帮穷弟兄们过得好起来!段钢林暗暗地下了决心!

    庞积兵的车子迅速启动,朝着红光小区方向而去。然而,车子刚刚行驶了三百多米,只见前方一辆黑sè的面包车,横在了路中央。

    道路只有三米宽,两侧尽是坑坑洼洼的庄稼地,庞积兵的车子,要想通过,必须要等前面的黑sè面包车开了之后才可以。

    很明显,那辆出租车在这样一个夜sè里横在路中央,绝对是冲着段钢林来的。

    段钢林想起来了,前面横着的那辆出租车,正是刚才在红光集团mén口出现的那辆车。

    同时,段钢林也想起刚才见到的那位似曾相识的nv子。既然在红光楼mén口见到了那位nv子,这是不是可以说明这nv子与林雪有啥关系呢?可以肯定的是,那nv子并不是林雪!

    由不得段钢林多想,那辆出租车的mén迅速开了。三个高矮不一胖瘦各异的男子,从车里走出来,径直朝着庞积兵的车子而来。

    段钢林知道庞积兵开着的这辆车,可是他的宝贝,他家里的条件也不顺如果呆会要打斗一番的话,一个不小心,准会把他的爱车给nòng坏了。

    所以,段钢林见三名陌生的男子朝着自己这边走来的时候,他也跟着下了车。

    可以想见,这三名男子是冲着段钢林而来的。

    由于这条路上的光线实在暗淡得很,段钢林很难看清楚迎面而来的三个男人的面容。

    “你叫什么名字?”对面的一名瘦子冲着段钢林问道。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你是谁呀?黑灯瞎火的,想要查户口?”

    “我问你,你是不是叫段钢林?”瘦子也不与段钢林纠缠,直截了当地问道。

    段钢林看着眼前的三名男子虽然高矮不一,但大多都很强健,看来个个都是打架好手。而且,从他们的口音来判断,他们没有说普通话,而是红光集团附近农村的口音。进入红光集团这几日来,段钢林也接触到了一些来自红光集团周边农村的合同工,对于他们说话的口音,自然并不陌生。

    “哈哈,如果我是段钢林,那我可就牛叉啦,你们找段钢林干什么?”段钢林依然微笑着问道。

    “他马的,你小子油嘴滑舌瘦子火了,说着就要握着拳头打向段钢林。

    “别,别别,千万别出手,我说实话吧,我不是段钢林。”段钢林的脑子迅速的旋转着,说话的语气也在突然间软了下来,用一副颤抖地声音补充了一句:我是段钢林的朋友……”

    之所以说是“段钢林的朋友”,段钢林是想搞清楚这三个家伙究竟是哪里的人,如此这般地寻找俺老段究竟是为了什么。

    “软蛋!”那名男子鄙视地看着段钢林:“你这种软蛋,不可能是段钢林!”

    按钢林不可,一旦找到段钢林,非得把这小子硬生生吃了。他们,似乎对段钢林有着非同一般的深仇大恨。

    段钢林,他和我们喝完酒就回家了。”段钢林像是一只受惊的小猫,哆哆嗦嗦地道。

    除了庞积兵之外,龙哥和另外两个家伙一点也看不出段钢林是在糊段钢林,装得可真像啊。

    龙哥和瘦子也闻到了段钢林的身上散发着一股浓浓的酒气,觉得眼前的这位“软蛋”并没有说谎。

    “段钢林住在哪里?”龙哥不依不饶地问。

    段钢林心里暗笑,这小子连俺老段住在哪里都不知道,看来是个愚蛋。同时,他们在红光集团貌似也没有什么朋友或者是亲人,否则,他们想打探俺老段的情况,早就打听清楚了。看来,他们前来找俺老段,是受雇于人!

    情不自禁地,段钢林想起了林家彬的nv儿林小雨,林小雨想要知道什么情况,只要给那个神秘的“赵姨”打个电话,不出三五分钟就能知道。可惜,眼前的三个乡巴佬,并不是林小雨,他们也没有林小雨那样的背景和能力,也不认识什么“赵姨”。

    既然如此,这三个乡巴佬,今夜俺老段就要好好地耍他们一下了。

    段钢林从口袋里mō出软中华出几支来,依然用一副颤抖的声音,朝着面前三个男子道:“三位大哥支烟吧,软中华。”

    “少废话!”龙哥恶狠狠地道:“告诉我,段钢林住哪儿?”

    龙哥话音刚毕,站在旁边的瘦子便凑近前来,接过了段钢林递来的烟,连同段钢林手中的烟盒也一把夺了过来,嘿嘿笑道:“龙哥一支吧,这可是软中华,总比你那两块钱的大前吧?”

    嘿,这话还真管用,这三名男子居然点燃了段钢林的香烟了起来。

    刚chōu了几口,他们似有所悟,恶狠狠地盯着段钢林,道:“告诉我,段钢林住在哪里。”

    段钢林微微一怔,暗想,这三个苟娘养的,看来真的想调查到俺老段的家庭住址。

    突然,段钢林脑子里电光一闪,想起了刚才到鲁迅家里之前,让庞积兵写了一张关于耿强的家庭住址装在了内衣口袋里,他准备哪天有时间到耿强家里蹭顿酒喝呢。

    嘿嘿,耿强啊耿强,你小子今晚要倒霉啊!段钢林不由得暗自得意起来,如果把这张纸条jiāo给眼前的三个乡巴佬,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呢?

    这样想的时候,段钢林便装作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来,哆哆嗦嗦地道:“三位大哥我不知道……”

    “草,你他马的刚才不是说过了么,你说你是段钢林的朋友,你不会连段钢林住在哪里都不知道罢?”中间那名男子从腰里chōu出一柄匕首来,对准了段钢林如果不说出段钢林的家庭住址,老子捅了你!”

    段钢林继续装着无比害怕的样子道:“我不……”

    “你小子敢耍滑?”刚才接过段钢林软中华香烟的瘦子,飞起一脚踢向了段钢林的小腹。

    草,这小子速度好快啊,幸亏俺老段没有与之发生冲突,若是他们联手围攻,俺老段今晚非得吃大亏不可!

    同时,段钢林赶紧侧身,迅速猫腰,使瘦子的这一脚偏离了方向,同时也减缓了攻击力。

    然而,段钢林依然蹲下身去,双手捂着肚子“哎呀哎呀”地叫唤不已。

    坐在车里的庞积兵,有生以来没有打过架,也不敢看打架的场面,他这人见不得血,现在,见段钢林被那瘦子重重地踢了一脚,庞积兵便吓得心惊

    “龙哥,我看这小子这副软蛋模样,根本不像是段钢林。”瘦子不屑地看着蹲在地上疼痛不已的段钢林,再一次作出了结论。

    “是啊,我也感觉出来了,这小子不是段钢林,段钢林能和这样的人jiāo朋友,看来也是一个软蛋。”龙哥微微一笑,道:“七妹说过,段钢林很能打,所以让咱兄弟三个一起来,依我看,七妹过高地估计了段钢林!”

    “哎呀,疼死我啦。”段钢林故意喊道,同时捂着小腹直不起腰来,当然,他这个动作绝对是装出来的,

    “你们说得对,段钢林兄弟太能打啦。”段钢林故意让自己的呼吸急促起来,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说道:“段钢林刚到红光的时候,同时打十几个人,居然赢了……”

    “对对对,这小子说得对,七妹好像也说过这个事,让咱们小心。”站在龙哥身边的瘦子道。

    昏暗的光线下,以龙哥为首的三个乡巴佬,脸上lù出了得意地笑容。他们进一步确认,眼前的这个软蛋,肯定不是段钢林!

    “哎哟,哎哟,疼啊……”段钢林再次喊道。

    “快说,段钢林住在什么地方?”龙哥盯着段钢林恶狠狠地道,像是一头发怒的老虎,盯着一只受伤的小猫咪。

    完了,完了,段兄弟完了。庞积兵胆战心惊地想,他哪里能看出段钢林是在装B呢?

    来不及多想,庞积兵正要下车去劝阻,只见段钢林却颤抖地站起身来。

    “我说,我说……”段钢林哆嗦着道:“如果我说出来段钢林住在什么地方,你们可不能再打我了。”

    “草,你要是不老实,老子把你小子一刀捅了!”瘦子骂道。

    段钢林装作无限郁闷和无奈的样子,以一种极不情愿的语气,道:“段钢林住在红光集团金山生活区69号楼

    就在段钢林对龙哥他们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坐在后面车里的庞积兵终于松了一口气,暗自得意起来了,哈哈,段兄弟这一招玩得可真他马的厉害,这一招就叫做接木”?或者就叫做“嫁祸于人”?嘿嘿,段钢林啊段钢林,你小子太聪明啦,看来,耿强这小子今晚就要倒霉啦!

    “草,你小子如果骗了我们怎么办?”瘦子朝着段钢林骂道。

    段钢林依然装作一副疼痛无比的模样道:“大哥我怎么敢骗你们啊!”

    “龙哥,你看这样成不成,我呢,我就在这儿看着这小子,你和二胖按照这小子说的地址去找段钢林算账,如果这小子说的是假话,你们给我打电话,我一刀把这小子捅死!”瘦子朝着龙哥建议道。

    “不要看着我啊,我一点都不敢骗你们,我还有事呢,我nv朋友在等我啊,大哥!”情急之中,段钢林吼道。

    直到这时,段钢林才从内衣口袋里拿出了庞积兵给他写的耿强家庭住址的纸条,递给了那瘦子,瘦子看了一眼纸条,大喜,又把纸条jiāo到了龙哥的手里。

    龙哥按亮打火机,只见那纸条上写着:段钢林,他是一个好人,红光集团金山生活区69号档

    段钢林也借着龙哥打火机发出的微光,看清了面前三名乡巴佬的脸,其中,龙哥的左脸上有一道粗粗的红红的刀疤。他之所以把这个纸条jiāo给眼前的三个乡巴佬,就是因为这纸条上写着“段钢林,他是一个好人”这一行字。如果没有这行字,那么,即使拿出来他们也不会轻易相信。

    庞积兵这张纸条尽管写得很有趣味,也很巧合,他和段钢林事先也根本不会想到这张纸条会在这个时候派上用场,而眼前的三个乡巴佬居然真的相信了纸条上所写的地址真的是段钢林的住所!

    “段钢林前几天搬家了,我还没有去过他的新房子。”段钢林对着三个乡巴佬道:“我这纸条,是从哥们那儿抄来的。”

    “说,段钢林今晚喝了多少酒?”龙哥闻着段钢林身上散发出来的浓浓的酒气,问道。

    “哎,段钢林至少喝了两瓶。”段钢林道。

    “不要告诉我是两瓶啤酒。”瘦子bī问道。

    “哎哟,大哥,段钢林今晚喝了两茬酒,先和厂领导们在一起喝,喝了一瓶半汾酒,后来又和我们哥几个喝,喝了大半瓶二锅头,又喝了两瓶啤酒。”段钢林道。

    “龙哥,这小子好像没有说假话,七妹也说过段钢林经常和领导们在一块儿吃饭,今晚他喝了两茬酒,现在一定醉了。”瘦子满有把握地道,话语中的兴奋之意溢于言表。

    “走,咱们找段钢林去,天亮前解决了那小子,赶回天龙沟!”龙哥与瘦子和二胖轻声商量了几句,也不管蹲在地上的段钢林是什么感受,钻进了他们的那辆黑sè的出租车。

    段钢林灵机一动,朝着他们叫嚷道:“喂,大哥,我们的车坏了,我的手机也坏了,叫不来人,你们把我拉到红光吧,要不然,我得步行过去,得三四个小时啊,我给你们钱,算我打的……”

    “哈哈哈……”龙哥和瘦子、二胖三个发出一阵狂笑,哪里还顾得上搭理段钢林,驱车朝着前方飞速而去。显然,他们按照纸条上的地址,直接找“段钢林”去也……

    [..]

    ..
正文 第123章 融洽——逗得美女笑开颜
    段钢林见龙哥他们的车子转眼间便飞奔而去,立即转过身来,像是一只灵活的兔子,窜进了庞积兵的车里。

    “段兄弟,你,你没事罢?”庞积兵此时依然惊魂未定。

    “我没事。”段钢林催促道:“走,快走,到我那儿去。”

    庞积兵来不及多想,立即启动车子,一路飞奔。

    红光集团周边的这条僻静的夜路,又恢复了宁静。

    半个小时过后,庞积兵开着车子进了红光小区。

    “庞哥,你今晚就不要回去了。”段钢林道:“走,跟我上楼,咱哥俩商量一件事。”

    庞积兵知道刚才这件事的严重也知道段钢林要和他商量什么,也不多言,将车子锁好,到了段钢林的家里。

    一进入段钢林的家,庞积兵便觉得进了天堂。与刚才在鲁迅家里的情况相比,段钢林的这套三室两厅的房子,真的是天堂。青儿把房间收拾得干净而又清爽,件件物品摆放整齐有序,而且,空气之中散发着一股浓浓的清香,让人有一种放松的感觉。这样一副清新优雅的环境,使得庞积兵居然不敢朝沙发上坐了。

    “去,你自己去倒水喝。”段钢林对庞积兵说道,而他则到了卧室里,脱下了那身运动服,换上了一件宽松的睡衣。

    青儿不在的日子里,段钢林对这个空的小家也没有多少留恋,充其极,只不过是一个睡觉的场所罢了。也不知道青儿何时回来,从早上到现在,他也没有接到青儿的电话。

    如果青儿明天还不回来的话,那俺老段便要打电话催促一下了,没有青儿的日子里,绝对空虚得要命。段钢林倒在沙发上望着明净的茶几,在心里不时的感叹着。

    直到此时,段钢林才感到一阵心理上的轻松。只不过,他的内心深处,还没有完全放松,因为,他无论如何也猜不出刚才那三个人究竟是哪个部分的,为什么要找他段钢林。还有,那个“七妹”究竟是谁呢?

    夜已深。段钢林暂时把青儿放在脑后,他也没有时间考虑龙哥、七妹这些luàn七八糟的人和事,他所考虑的是,今晚他的所作所为,以及他嫁祸与耿强的这件事会出现什么样的结果。

    “庞哥,今晚的事,你知道有多么严重么?”段钢林将mén窗关紧,关掉厅里的大灯,拧亮台灯,脸上一副凝重的表情。

    “段兄弟,我知道你的意思。”庞积兵道:“你放心吧,你是我的大恩人,打死我也不会把今晚的事说出一个字的。”

    段钢林点点头,他相信庞积兵的话,这么久了,他也知道庞积兵的为人。

    “庞哥,你帮我想想,咱们今晚的事,还有没有什么漏我是说从离开鲁迅大哥的家以后发生的事。”

    庞积兵眉头一皱,靠在沙发上,mō着脑mén子想了好久,没有感觉有什么漏

    “我觉得没有什么漏庞积兵肯定地道:“段兄弟你做得很好。”

    段钢林并不理会庞积兵的赞赏,点燃一支烟,大口大口地吐着烟圈,他的这套房子虽说面积不小,但瞬间就成了云雾山庄,他在思考这件事的始末。

    嗯,这件事俺老段应该做得滴水不漏。不过,一旦龙哥他们落网,俺老段便会再次成为红光的人们关注的焦点。刚才在那昏暗的光线下,那三个乡巴佬一定不会看清楚俺老段的脸。即使俺老段现在站在他的面前,他们也不会认出俺老段。而且,俺老段刚才与他们说话的声音,是那种颤抖加哆嗦的声调。当警方将龙哥他们三个抓住,龙哥必定会招供,警方一定会认定龙哥将耿强当成了俺段钢林。到时候,俺老段就会知道龙哥是受何人指使啦,而那位神秘的“七妹”,也会浮出水面。

    总而言之,段钢林现在可以放下心来了。

    此时的段钢林,最大的愿望,就是想知道耿强现在怎么样了。他很想mō到金山生活区69号楼耿强的楼下,看看龙哥是如何把耿强收拾得一踏糊涂的。可惜,他现在不能下楼,他必须要潜伏在家里,等候有关方面传来的消息。

    段钢林没有想到,压根没有想到耿强的家里此时正在发生着什么。

    龙哥他们三个,虽说属于马大哈式的糊涂蛋,但他们也懂得作案的时机。他们从段钢林手里拿到了“段钢林”的家庭住址之后,立即驱车朝着金山生活区而来。到了69号楼的楼下,他们三个便潜伏于楼下的huā丛里。

    由于时间刚刚到了夜间11点半,楼前楼后车来车往,路灯也没有熄。显然,他们还没有等到最佳的时机进行作案,只得继续等待下去。

    深秋的夜风,吹动龙哥、瘦子、二胖他们的单薄的衣裳,冻得他们直打哆嗦,他们不时的抬起头来,看着六楼,只见六楼的灯光还没有灭,不由得有些着急,不住地róu-搓着双手取暖,期待着深夜两点半早日到来。

    而此时的段钢林,他拿出两瓶剑南又让庞积兵下厨,做了一盘辣椒炒jī蛋,炸了一碟huā生米,切了两根火哥俩一人一瓶酒,边说边聊边喝酒,不亦乐乎,时光在一点一点地流逝。

    “庞哥,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估计龙哥那帮人,到下半夜两点半的时候,准时下手。”段钢林咕咚喝了一口酒,笑道。

    庞积兵不无疑虑地说:“段兄弟,难道他们不会怀疑你提前把这个事说出去,让他们有所防备么?”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不可能,他们不会怀疑,绝对不会怀疑。”

    “为什么?”庞积兵不解地问。

    段钢林嘿嘿笑道:“他们没这个脑子,而且,我在他们面前,也已经吓破了胆,又对他们说咱们的车坏了,手机也坏了,如果想回到红光的话,步行至少需要三四个小时,他们一定会认为三四个小时足够解决俺老段啦!”

    “哎,但愿如此吧。”庞积兵不无担忧地道。

    段钢林满有把握地说:“放心吧,庞大哥,如果他们真有脑子,就凭俺老段那几句话,一定骗不了他们的,而且,那个瘦子踢了俺老段一脚,居然没有发现俺老段巧妙的躲避过去,所以,我敢断定,那三个乡巴佬,绝对是没脑子的蠢才!”

    “段兄弟,我可不希望耿强倒霉了把你也牵连进去。”庞积兵依然有些担忧地说。

    段钢林拍拍庞积兵的肩膀,道:“庞哥,你的心情,兄弟理解。你放心吧,就算是出了事,跟咱们也没有任何的关系。”

    说这话时,段钢林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是后半夜两点二十分。

    “庞哥,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们再过十分钟时间,就要下手了。”段钢林笑道。

    “段兄弟,你咋知道他们会在两点半动手?”庞积兵无限迟疑地问道。

    段钢林只是微笑,并不多说什么,他心里有一种知觉,后半夜两点半,正是作案的最佳时间。记得他刚进红光的时候,与李爽、刘天兵等人发生了冲突,时间就是定在了后半夜两点半!大凡作案的人,都喜欢这个时间!也许,这个时间正是人们沉睡的最佳时间罢?作起案来,神不知鬼不觉,只要不留什么马脚,一定不会让人发现,即使让人发现了,作案者也已经逃之夭夭。

    而此时此刻,金山生活区69号楼,几乎所有的窗口都已是一片漆黑,人们都睡着了。而楼下那条宽阔马路两侧的路灯,也已经熄灭了,楼前楼后一片漆黑。只见三道黑影,从楼下的浓密的huā丛中跃出,神不知鬼不觉地进了楼,他们沿着楼梯拾阶而上,转眼间上了六楼,mō到了

    龙哥从腰间chōu出改锥、钳子以及两根粗细各异的小铁棍,还有一片薄薄的小铁片,只用了不到五分钟时间,那一扇坚固的防盗mén便轻轻地推开了。

    龙哥和瘦子、二胖三个人迅速从腰间chōu出匕首,进了耿强的家里。

    刚一入室,三人便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酒气,还有酒后呕吐出来的呛鼻的恶臭味,同时,他们还听到了就近的一间屋子里,传来了一阵“呼噜”声响。

    黑暗中,龙哥的脸上现出一抹得意的微笑来,看来,那位“软蛋”并没有说假话,段钢林这小子果然喝得烂醉如泥,现在已经睡得跟猪似的。

    龙哥在前,瘦子和二胖在后,三人mō到了耿强的他们靠近了只见铺上只有一名脱得光溜溜的大汉,大汉四脚八叉地躺着,肚皮一起一伏,呼噜声响彻整个房间。

    来不及多想,龙哥和瘦子、二胖同时抬起了匕首,扎入了“段钢林”的心窝。

    一切行动,都在无声无息之中进行。

    当龙哥他们收拾好撬mén的器具,确保没有留下任何的线索,这才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了,迅速到了楼下,钻进了那辆黑sè的出租车里,转眼间便消失在茫茫的夜sè中……

    ……

    一大早醒来,段钢林的电话也随即响起,庞积兵已经在楼下等他了。

    庞积兵的车子直奔烧结厂而来,刚一进钳工组,只见鲁迅大哥已经到了,他正拿着两个硬馒头就着一饭盒热水一边吃一边喝。

    猛地看到段钢林,鲁大哥的脸上便现出一抹羞意。是啊,他这样的家庭条件,以两个硬馒头作为早点,确实是寒碜了一些。

    段钢林也不在乎,问道:“大哥为啥来这么早?”

    鲁迅不好意思地笑了:“我早点来,干点sī活儿,刚把几件工作服洗了,又把几双鞋刷了,呵呵,好长时间没有刷洗过了。”

    这时,强林进来了,他提着两袋豆浆,还有煎饼,油条朝段钢林面前一放:吃吧。”

    接着,班组的三名nv职工董书玲和张杉、秦翠雪来了。

    这三名nv职工们都没有结婚,夜里睡得晚,早上自然也睡懒觉,不到时间不起上磨蹭到了上班的时间,匆匆洗把脸,穿衣服上班去也,她们和男职工们一样,把早点带到了班组里。

    猛一见三位nv士手中的早点,有大饼,有油条,有蛋糕,有煎饼,有豆浆有夹香肠油饼,有土家酱香饼。

    天啊,不会吧,这三位nv人难道个个都是食神!段钢林的眼睛不可思议的睁大了。

    不多时,除了耿强之外,班组成员们全部到位。

    那张偌大的铁桌子,围坐了十二个人,并不显得多么拥挤。大家一边吃早点,一边聊天,不亦乐乎。再加上段钢林这种主儿加入到他们中来,职工们更不会觉得寂寞与烦闷了。虽说昨日刚刚与大家见面,

    “嘿嘿,我说三位姐姐,你们可都没有结婚啊,却吃那么多早点,听兄弟一句话,一定要保持苗条的体形啊!”段钢林看着三位nv职工调侃道:“秋冬季节,正是健美的最佳时节,难道你们不知道么?”

    “哈哈,段兄弟,你别说啦,说得老姐都不敢吃东西了,跟您说啊,我最近又胖了一斤,都斤啦。”董书玲刚要把一个削掉壳的jī蛋朝嘴里送,猛一听段钢林的话,便把嘴巴合上了,随即递到了段钢林的手里,道:“兄弟,你要给老姐出出主意。”

    “董姐啊,别听段钢林忽悠。”张杉刚从塑料袋里拿出一张油饼,居然也没有朝嘴里送,鄙视地看着段钢林道。

    在三名nv职工里,秦翠雪年龄最小,嘴巴也最刁,她冲着段钢林道:“小段啊,你的脸皮也太厚啦,自己没带早点,想从我们这儿揩油,直说就是啦,何必拐弯抹角?”

    段钢林故意叹息一声兄弟自从进入红光集团以来,也曾走过不少的单位,从公司机关到下属公司,放眼红光集团的诸多nv人们,很多姐姐还不到三十岁,体重却达到了一百三、一百四、一百五,哎,红光集团这么大的一个国企,美nv们却不注重自己的形象,实在不应该啊。”

    话一出口,钳工组所有的男职工、nv职工,都齐刷刷瞪大了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段钢林,直着耳朵听着段钢林的一番高论。

    只听得段钢林继续说道:“然而,兄弟自打进入咱们钳工组以来,终于发现三位值得兄弟细细品味的美nv,三位姐姐体形匀称、骨骼协调、皮肤娇嫩、长发飘逸、美目盼兮,漫天的灰尘,也无法掩饰你们的娇美姿容啊!兄弟本以为来到钳工组是兄弟一生的错误,没想到能和三位姐姐成为同事,真是人生之幸啊!刚才,兄弟本是一番善意提醒,却不曾想,姐姐们居然曲解兄弟的真挚表白和坦诚相告,哎,人生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么?”

    沉默,十秒钟的沉默。

    终于,钳工组爆发出一片哗哗笑声,犹如清晨的山泉,兴奋地朝着山下奔流,让人心情大好。

    是的,职工们天天在这样的环境里挣扎着,只为了赚到那点可怜的工钱。他们和她们,从来没有想到会在这样的一个清晨,能够发出如此的笑声。职工们的眼睛里,从来没有出现过如此的亮意。

    “小段啊,你还年轻,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我们这些早点,也不想吃了,都给你吃吧。”董书玲、张杉、秦翠雪三位nv职工异口同声地道。

    “不不不,三位姐姐还是以健康为重罢!”段钢林故意说道:“兄弟刚才只不过和姐姐们开一个小小的玩笑而已,姐姐们万万不可当真才是啊!”

    “不!我们不吃啦!”秦翠雪撇着小嘴儿,倔强地道:“好好的食yù,都让你小子给搅没啦,哼!”

    说着,三位nv士将自己的早点统统推给了段钢林。

    段钢林依然说道:“三位姐姐,兄弟的话,你们真的当成了真理?兄弟真的是和姐姐们开个小小的玩笑。姐姐们真的不需要减féi!”

    “小段啊,你快吃吧,就算姐姐们请你吃早点啦。”董书玲再次推脱道。

    “姐姐们真的不吃?”段钢林的脸上浮现一抹得意的坏笑。

    “不吃!”三位姐姐再次异口同声地道。

    “那好,姐姐们现在就听兄弟的安排,这些夹蛋糕、夹肠饼、酱香饼,姐姐们就不要吃了,这些油炸食品里含有一种奇怪的毒素,很难排出体外,这些东西吃得时间长了,你们的美丽的脸庞上就会长出一颗一颗的小痘痘,那可不得了!不过,姐姐们现在必须把自己的豆浆喝完,然后再吃一个jī蛋!这就可以啦。”

    “好,我们听你的。”董书玲道。

    “兄弟还有一句话,姐姐们也听好啦。”段钢林道:“一次早点少吃点并不难,难的是一辈子都要少吃早点,几十年如一日,这才是最难最难的啊!”

    “啊——”三位姐姐一听段钢林的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吓住了。

    强林、鲁迅、凯峰、庞积兵等几名男职工都在看着段钢林的表演。

    只听得段钢林继续道:“为了保持住姐姐们娇美的容貌,兄弟有一个想法,不知道姐姐们能不能同意呢?”

    “你说吧。”董书玲道。

    段钢林笑道:“如果姐姐们没有决心的话,兄弟愿意成为一名监督员,每天早上监督姐姐们吃早点,包括周六周日。”

    “呃——”所有的职工们都愣了,不知道段钢林葫芦里卖的是什么yào。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不过,兄弟有一个小小的条件,那就是姐姐们把段某人的早点轮流承包!”

    “哈哈哈……”

    [..]

    ..
正文 第124章 就要和你对着干
    在这样一个清晨,钳工班里爆笑声一làng接一

    “好,没问题。”三位未婚nv人连想都不想便同意了,同意了段钢林提出的“早点轮流承包制”!

    “好,没有吃早点的男同胞们,兄弟初来乍到,今天请大家吃早点!”段钢林笑着接过三位nv士们的早点,在男职工们面前用力一扬。

    “俺们都吃过啦。”名叫季达的中年男职工笑道:“妹妹们的早点,你还是自己吃吧,俺们可不敢消受,不然,妹妹们呆会要揪俺的耳朵啦!”

    段钢林微微一笑,将早点放到了鲁迅和庞积兵、强林的面前,道:“吃吧,我请客。”

    “段钢林!”秦翠雪气愤地道:“原来,你这叫借huā献佛!”

    段钢林嘿嘿笑着,扭过头来:“不是借huā献佛,兄弟这叫做怜香惜yù!”

    “哈哈哈……”

    钳工组,再次爆发出一阵热烈的笑声。

    笑声从班组飞扬出去,传到了其他的班组里。

    钳工组的窗户外面,不时有一些男男nvnv的职工们隔着窗户朝里看。

    不知不觉,段钢林的名声,在职工们之间流传。大家对段钢林的印象,越来越深,越来越好。

    尤其是鲁迅,内心深处对段钢林感jī不已,他知道,段钢林为了不伤他的自尊心,便想出了这样一个法子,一来让他吃顿质量高的早点,二来也融洽一下与大家的感情。

    这个段兄弟,很有才气,很聪明,也很会沟通!这是钳工组职工们对段钢林的共同印象!拿二车间三百多号职工来讲,没有一个像他这样子的。

    段钢林虽说与同事们边吃边侃,但心里却在犯着嘀咕,耿强作为班长,都七点半了,居然还没有出现,难道这小子昨晚真的被龙哥给一刀捅死了?

    如果耿强昨晚真的死了,那么,耿强的老婆刘丽难道不会迅速报案么?当然,不报案是不可能的!从目前的情况来分析,耿强是生是死,并没有一个准确的信儿,也许刘丽现在还没有发现老公的死讯罢?

    抬起头,段钢林看一眼庞积兵,只见庞积兵正在大口大口地吃着一个夹肠大饼,头也不抬,吃得很尽兴。

    此时,班组的mén,突然开了。

    只见一个身材强壮的中年男人大步进了班组,定睛一看,来人正是耿强。

    职工们,并没有觉得耿强有什么异常,除了段钢林和庞积兵。

    段钢林和庞积兵同时在心里打了一个问号,耿强没有被龙哥他们捅死?难道龙哥及时发现了耿强并不是段钢林?

    如果耿强利用一切手段详细盘问一下龙哥,那么,龙哥会不会说出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呢?

    事已至此,段钢林不再多想,想也没有用,只得走一步看一步。反正,不论谁人问起,哪怕是林家彬和刘达明问起来,俺老段都来个死不承认,反正,他们没有任何的证据!

    同时,段钢林也有意无意地看一眼耿强,他惊奇地发现,耿强脸上居然并没有任何异sè!他依然和平常一样,走向他的更衣箱,拿出他的工作服,转身到了更衣箱后面的那间换衣室里。

    这时候,庞积兵转过头来,看了一眼段钢林,似乎在用眼神向段钢林传递着什么。

    段钢林朝着庞积兵抛去一个平淡的微笑,意在告诉他,不要紧张,一切由俺老段承担!

    不多时,耿强换下了工作服,拿着一个会议记录本,先是看了一眼班组的职工们,最后把目光停留在了段钢林的身上,只见段钢林在捧着那本《冶金工艺》“认真”地看着,不时地用铅笔在书上划着什么。

    “小段,跟我出来一趟。”耿强平静地看着段钢林道。

    “呃——”段钢林放下手中的书,抬起了头,似乎刚从书里回过味来,郁闷地看着耿强,反问道:“什么?”

    如果是一般的职工,一听耿强的话,肯定会立即起身,跟着耿强出去。此刻,耿强一听段钢林那满不在乎的表情和言语,心里便来了气,冷冷地说:“出来一趟。”

    “有什么事,就在这儿说吧,都是咱们班的兄弟姐妹,没必要遮遮掩掩的。”段钢林同样是冷冷地说。

    “呃——”耿强愣了一下。

    不光是耿强,钳工班全体职工,几乎全都愣了。他们和她们,全都用一副震惊不已的目光看着段钢林。即使像鲁迅、强林和庞积兵几个了解段钢林脾气的兄弟们也觉得有些意外。

    职工们的心里,又惊又喜。惊的是,段钢林来到钳工组第二天就敢和班长耿强叫板,都在为段钢林担心,担心耿强给段钢林穿小鞋。尤其是三名nv职工,好不容易班组里来了一个风趣幽默、相当帅气、很有亲和力的大学生兄弟,如果耿强给他穿小鞋,那段兄弟还能在钳工班呆下去么?喜的是,钳工组这么久以来,从来没有一个人敢对班长无礼,段钢林绝对是第一个!相信从此之后,钳工组的局面,要走向一个新的境界啦!

    段钢林此时已经猜测出昨晚龙哥他们并没有找到耿强的家,当然也没有闹出什么事来!既然如此,他的心里便平和了许多。

    段钢林是何许人也?他进入钳工组刚刚一天的时间,貌似没有在什么地方得罪耿强!他耿强用如此冰冷的态度说话,对于一般的职工还可以,但是这一次,他面对的是段钢林,面对的是一个不愿意吃亏、只愿意得便宜的段钢林,他能讨得了好去?尽管,他是段钢林的班长!那又能怎么样呢?在段钢林的眼里,他耿强只是刘达明身边的一条汪汪狂吠的恶狗!段钢林连刘达明尚且不惧,何况是耿强这个小小的钳工班班长?

    “小段,请你出来一下吧,有些事,只能咱们两个单独来谈。”耿强尽量压制着心中的怒火,朝着段钢林道。

    “小段,你和耿师傅出去一趟吧,耿师傅可能有什么重要的事和你商量。”身为段钢林的“师傅”,也作为钳工班的副班长,强林站起来说话了。

    “好吧,师傅既然说话了,那我就出去一趟。”

    说着,段钢林起身,从董书玲、张杉、秦翠雪三位nv同胞的身边绕过,朝着三位nv职工抛去一个平静的微笑,轻声道:“姐姐们,请把你们嘴角残留的jī蛋黄擦掉。”

    “啊——”三位nv同胞吓得惊叫起来,同时抬起袖子,用力地擦拭着嘴角。然而,她们却并没有发现嘴角残留着什么蛋黄。

    “段钢林,你——”三位姐姐感觉又一次被段钢林给耍了。不过,她们的心里,似乎很开心,脸上居然挂着羞涩的微笑。

    钳工班里所有的男职工们,呼隆一声全都笑了,而段钢林也已经跟着耿强走出了钳工组。

    整个班组十多个人,都在琢磨着耿强单独把段钢林叫出去究竟是为了什么事,只有庞积兵,他的眉头紧锁着,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耿强今天早晨活着出现在钳工组,这对于段钢林来讲,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而段钢林之所以在大庭广众之下与耿强对着干,是出于一种本能的厌恶,自昨晚与班组职工们谈论耿强,尤其是谈论到耿强吃掉厂部下发的困难补助这事之后,段钢林便下定了决心,耿强,俺老段必须制服!

    耿强领着段钢林走出钳工组的mén,朝左拐,进入了一个小胡同,过了这条小胡同,再向右拐,便来到了一间灰暗的小房子前,小房子的mén,是用两扇厚铁皮制成,mén上横着一把拳头大小的锁头。

    耿强取出一把锈迹斑斑的钥匙,chā入了那把同样是锈迹班班的大锁里,七拧八拧了好一阵,“咔嗒”一声,锁开了。

    进了这间小房子,耿强拉动开关,一盏灰暗的日光灯亮了,段钢林看到,这是一间存放备品备件的库房,库房里地摆放着各种铁质的架子,跟超市里的货架差不多,架子上摆着不同型号的螺丝、螺母,还有钳子、钣子,还有各种减速面的零件、齿轮。

    耿强将这间小库房的mén关上,库房外的隆隆的设备轰鸣声小了许多。

    看着段钢林,耿强笑道:“小段啊,我马上到车间开调度会了,有件事你必须得老老实实地回答我。”

    “说吧。”段钢林平静的道:“不过,我不喜欢你对我说话的这种态度,你应该对我客气一些,我这人心眼很小的,自尊心也很强。”

    “什么?”耿强气不打一处来,他也从段钢林的话里听出味儿来了,这小子是摆明了与你耿强硬碰硬地干。

    耿强自打担任钳工班的班长以来,哪有职工敢对他这么说话?

    同时,耿强也不是傻瓜,他知道段钢林并不是目空一切之辈,段钢林虽说比他小了将近二十岁,但段钢林的脑子、思维绝对属于超强级的,敢对他耿强如此态度,绝对有什么依托。

    “小段啊,你告诉我,你们昨晚是不是在喝酒了?”耿强的语气缓和下来:“昨晚是不是喝多了,现在的酒劲还没有醒?”

    琢磨着耿强的话,段钢林的心便迅速归于平静,他知道,如果职强想要了解龙哥和那瘦子、二胖的一些事,绝对不会用这样的方式。

    “嘿嘿,我嘛,我天天晚上喝酒,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段钢林不屑地看着耿强道。

    耿强再一惊,这段钢林昨天进入班组还不像现在这个样子,今天一大早的,居然像是吃了枪yào,每说一句话都和他硬呛。

    “小段,我听说你sī下里去看望刘勇卫副处长了?”耿强问道。

    段钢林一听,他的心再次放平了,笑道:“耿师傅,这是我的sī事,咱们能谈论点其他的么?”

    耿强道:“我作为钳工班的班长,你作为钳工班的职工,在一些事上,我还是要给你提一点建议的,当然,你是大学生,是名牌大学生,觉悟很高……”

    “有什么事你就快说。”段钢林不耐烦地道。

    “刘副处长是公司劳动处的领导,你作为一个普通的职工,没有必要去主动与他接触,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对你并不好……”

    “哈哈哈……”段钢林一阵狂笑,笑声震得库房墙壁上沾着的灰尘似乎都要落下来,道:“如果没什么事,我走了。”

    说着,段钢林转身就走。

    “慢着。”耿强终于忍不住心头的怒火,朝着段钢林开炮了。

    段钢林嘿嘿一笑,道:“你想对我动手?”

    “我怎么可能和你动手呢?”耿强道:“我只是好心劝你一下,什么人该接触,什么人不该接触。”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一定是奉了哪位领导的命令来对我说这话的吧?”段钢林道。

    耿强微微一惊,他想不到段钢林会如此敏感。

    其实,段钢林的猜测没有错。昨晚下班之后,他提着水果到刘勇卫家里看望,正巧林家彬和刘达明都在。刘达明何许人也,他暗暗惊异于段钢林的“走动能力”,这小子可是刚刚分到红光啊,如果时日一久,没准真会成为一个了不得的人物。因此,刘达明指示耿强,让耿强做一做段钢林的思想工作,要段钢林以后少与公司的领导干部们接触。

    耿强刚要说话,他的手机响了,一看来电显示,赶紧接了电话:“丽丽,什么事?”

    段钢林一听耿强口中的“丽丽”,知道是他的老婆刘丽打来的。

    “什么?”耿强大惊,他的脸sè迅速变了,整个身子也哆嗦起来。

    我马上回家。”

    耿强随即挂了电话,转过身来,看着段钢林,道:“小段,你还年轻,一定要把握好自己,我家里出了点事,我得回去一趟。”

    说着,耿强便转身出去了。

    段钢林一个人留在库房里,看着耿强心急火燎地走出去,暗想,耿强昨晚上,也许没有在家里睡觉,而他的老婆刘丽呢,貌似也没有回家,早上刘丽回到家后,也许发现了什么。嗯,看来,龙哥昨晚真的进入了耿强的家里。

    至于龙哥在耿强的家里究竟干了些什么事,段钢林便猜不出来了。

    环视着这座库房里的备品备件,段钢林得意地想,如果把这库房里的所有的备件统统卖了废铁,嘿嘿,那俺老段可要发一笔横财啊!这些废旧的备件里,有不少的电缆,还有铜质轴承,粗略算一下,估计有废铁十多吨,废铜五六吨,电缆三千多米,按照废铁价格一斤0光废铁就能卖八千多;按照一斤铜的价格是2.5元计算,这么多的铜质备件,就能卖到两万五;按照一米的电缆价格是三百元,那么,这三千多米的电缆,就是十万元啊!

    嘿嘿,这么一大笔利润,俺老段如果不占有的话,岂不是傻蛋一个?当然,现在还不行,得等待时面!

    当段钢林回到了班组里,强林已经接到车间的通知,替代耿强开车间的调度会去了。

    所以,段钢林就在班组里与职工们闲侃,尤其是与nv职工们打情骂俏起来。

    十分钟后,强林回来了,将调度会上的工作安排进行了传达:这几天,车间的生产工作稳定顺行,设备稳定运行,作为检修工段的职工们,可以暂时地休息一下了。

    消息一宣布,全班职工顿时兴高采烈起来。再加上耿强这个老虎不在,职工们更加的放羊了。

    不多时,天上飘起了雨丝。

    天一下雨,班组又没有啥活儿,职工们就只能呆在班里喝茶胡侃。

    段钢林虽然与大伙儿热闹不停,但心里一直都在琢磨着耿强此刻究竟在干什么。

    ……

    “哗啦”,一只jīng致的水杯,被林家彬重重地甩到了地板上,一时间玻璃碎悄四处飞溅。

    站在林家彬面前的蒋明哲、郁剑峰、战国强、刘达明等领导干部们无一不低下了头。作为烧结厂的领导班子,他们的职工发生了这样的事,林家彬如何能不生气呢?就在不久前,他们的厂里同时发生了三起死亡事故,也发生了刘天兵酒后殴打新职工、李爽殴打市报记者等等事件,这一系列事件的发生,使林家彬这位刚刚上台的红光集团一把手,几乎陷入了极其被动的局面里,市里来的工作组一拨接一拨,使他心力憔悴,应接不暇,好不容易把这些事情摆平了,没想到又出事了。林家彬这位红光集团的一把手,能不发火么?也许红光集团将要在市里再一次扬名了。这一次,不光是市里的媒体要大力宣传,而且,国内各大媒体估计都要作为重大新闻来对待。到时候,“红光集团”这四个字,将再次成为人们瞩目的焦点。

    “这件事,除了耿强一家,还有什么人知道?”林家彬静下心来道。

    “林总,这件事暂时为止还没有宣扬出去。”刘达明道。

    “sī了吧!”林家彬道:“你们要想尽一切办法,必须把这件事sī了,从明天起,我不希望听到有关方面关于这件事的询问!”

    “好!”烧结厂的几名主要领导,依次退出了林家彬的办公室。

    然而,刘达明仍然没有走。

    “达明,你们车间的职工,究竟怎么回事?”林家彬不无气愤地道。

    刘达明此时出奇的冷静:“我觉得这个事和一个人有关。”

    “谁?”林家林的耳朵直了起来。

    “段钢林。”刘达明道。

    [..]

    ..
正文 第125章 老虎不在家?猴子也别狂!
    “什么?又是段钢林?”林家彬先是一惊,接着便怒气冲天地拍了桌子:“段钢林,段钢林,你就知道段钢林,出了什么事,你就想着往段钢林身上推!段钢林的确聪明,但段钢林来到红光以后做了些什么?好多事不用你说我也知道。除了段钢林打了几次架,段钢林还做了些什么事呢?没有,这孩子没有做一点出格的事!就拿举报那件事来说,你刚开始的时候怀疑段钢林,让集团公司的保卫部mén日日夜夜地盯着段钢林,又是监控,又是跟踪,可后来呢,段钢林竟然和举报这件事没有任何关系,同时,段钢林还回答了市监察局的李来风副局长的调查,回答得很巧妙,给咱们红光集团立了功!”

    见刘达明的额头渗出了汗水,林家彬继续说道:“还有勇卫的眼睛这件事,你当时也劝我对段钢林进行调查,可事实是段钢林把真正的凶手揪了出来!你还有什么话说?老刘,我拜托你了,你能不能干点实事?咱哥俩这么多年的关系过来了,你总不能老是给我添luàn子罢?”

    刘达明说了无数声“好”,除此之外,他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刘达明之所以把矛头指向段钢林,是因为他想起了段钢林刚进入烧结厂便发生了那起浩大的举报事件。他有一种感觉,段钢林只要到了哪个地方,总会有事——段刚林刚来红光的时候,便与李爽和刘天兵发生了冲突;刚到大学生宿舍的时候,便与张虎强、凯峰等外分大学生发生了冲突;第一次到红光楼吃饭的时候,便与红光楼的厨师张定、李安以及服务员林雪发生了冲突,以至于引发了后来的刘勇卫双目失明的事件;后来,他到了烧结厂之后,先与厂领导班子之间发生了冲突,接着便发生了那起震惊全市的举报事件……可以说,段钢林不管到了哪个部mén,该部mén总会出事,而且是大事。现在,耿强的老婆刘丽的情夫死在了她的家里,这难道没有与段钢林有着直接或者是间接的关系么?

    然而,刘达明的所有的分析,都属于猜测!他并没有一点证据来证明段钢林与上述一系列事件有任何直接或者间接的关系。现在,耿强的这件事,刘达明毫无疑问地想起了段钢林。可是,他依然找不到证据!

    然而,林家彬这一次终于没有站在刘达明的立场上说话。这是第一次!

    林家彬的态度,让刘达明震惊,使刘达明惊愕,让刘达明不可思议。他呆呆的看着林家彬,心里陡然升起一副陌生的感觉!这么多年来,只要他林家彬需要,刘达明都会鞍前马后,义不容辞。而在此刻,自己最情深的兄弟,自己最珍视的朋友,在当上了红光集团一把手之后,居然对他如此态度、如此言语。这在刘达明的人生历程之中,从来没有过。刘达明的心,在暗暗的滴着血,他的心,好疼。

    默默地走出了林家彬的办公室,刘达明的脚步,显得那么的无力,他的身影,那么的失落。独自站在红光集团宽阔的公司大院里,他无力地仰起了头,深秋的雨丝,轻轻地落到了他的头上、脸上,他感觉好冷,他感觉自己的眼睛湿润了,他的脸上,分不清是冰雨,还是冷泪……

    当刘达明回到了烧结厂部,蒋明哲、郁剑峰、战国强等厂领导们,已经开始开会了。一致决定,按照林总的要求,把耿强的这件事进行sī了!

    消息封锁得很紧,刘丽的情夫的尸体已经被秘密运到了太平间。耿强的家里也被打扫得一尘不染,再无任何的血迹。按照厂部的安排,刘丽和耿强暂时不在金山生活区69号楼居住,而是到很远的地方租了一套房子。

    这件事,除了公司高层和烧结厂的部分领导以及相关当事人之外,再无人知晓。

    段钢林现在作为基层班组的一员,自然不知道这件事,他也不方便去打听这些事,他到现在只知道,耿强休了带薪假,最近一段时间,不会再来上班了。

    耿强休假了?耿强不上班了?段钢林暗自转动着脑筋,琢磨着耿强休假的原因。他相信,耿强之所以近期不会再来上班,也许和昨晚龙哥、瘦子、二胖三个人有着直接的关系。除此之外,貌似再没有其他的原因。

    这样想的时候,班组的mén被推开了,只见柯骞主任进来了。

    “最近耿强到不了厂里,班组的事,由强林来负责。”柯骞直截了当地道:“大家一定要好好配合好,不要出什么漏子。”

    “柯主任,耿强为啥不来上班了啊?”董书玲开口询问道。

    柯骞微微一笑,道:“耿强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你们安心工作吧。”

    从柯骞主任的眼神里,段钢林感觉到了一种得意,还有兴奋。看得出来,柯主任的心情很好。只要耿强不在,他的管理工作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小段,呆会你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来我办公室一趟。”柯骞朝着段钢林笑道。

    “好,这就去吧。”段钢林合上那本《冶金工艺》,站起身来跟到了柯骞的身后,出了班组,朝着车间而来。

    进了车间,从刘达明办公室mén口经过的时候,段钢林敲了好几下mén,刘达明始终也没有开mén。看来,刘达明现在不在车间。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刘达明现在一定与耿强在一起。耿强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刘达明作为耿强的上司,自然要去,再加上耿强的老婆刘丽陪着刘达明出了一趟差,一次次以身相许,也不知道被刘达明打了多少炮,蹂躏了多少个日日夜夜,刘达明享受了人家的身体,人家遇了这么大的事,他能不关注能不帮忙么?

    进了柯骞主任的办公室,柯骞将mén窗关紧了。

    段钢林直截了当地问道:“耿强的家里,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需要帮忙么?”

    柯骞摇摇头,道:“我也不清楚耿强家里究竟出了什么事,我只是接到了厂部的安排,对于耿强的事,全车间任何人都不得过问,除了刘达明。”

    “连你都不知道?”段钢林疑huò地问。

    柯骞笑道:“是的,我真的不知道。所以,我觉得耿强家里一定出了大事。”

    段钢林尽管聪明,却也猜不出来这件事究竟是什么。

    “小段啊,刘主任最近要帮着处理耿强的事,就不来上班了。”柯骞道:“我看这样,咱们能不能搞一项技术革新呢?咱们车间的烧结机,虽然刚刚投产十年,但设备的各项参数以及稳定xìng等方面都存在着不少的问题,我以前与刘主任探讨过这个问题,但刘主任却是推了再推,前向天我也与厂部进行了沟通的,但厂部的意思是,不准备huā大价钱进行技术改造,想通过咱们车间自身的力量,一步一步地解决问题,而且,必须要少

    段钢林一听,暗想,厂部的领导们,真是他马的傻-B,包括蒋明哲,考虑问题没有一个系统既然二车间存在着问题,影响生产,那么,就应该全力着手去干才对啊!设备部的那帮人,难道都是白吃?

    只听得柯骞继续道:“厂领导们的意思我了解,当前的形势,对于咱们公司来说,依然不是很好,经济危机还没有过去,全国冶金行业面临的形势真的很严峻,我上半年的时候到许多大钢铁企业去学习考察,我感觉他们的情况也并不乐观,他们的产品库存量也很大,而且,我去过的不少中型企业,上半年的时候经营情况还算不错,便到了下半年,却被收购,或者是停产倒闭了,哎,领导也是没办法啊……”

    段钢林问道:“咱们车间如果真的靠自己动手解决这个问题,那么,可以给生产带来哪些好处呢?”

    柯骞满有信心地笑道:“如果依靠咱们车间自己的力量,把设备之中存在的问题解决了,至少可以提高产量,由年产烧结矿300万吨提高到500万吨,而咱们全厂的烧结厂的年产量,现在刚刚是600万吨,这可是一个大台阶啊!而且,不光是提高了产量,对于咱们烧结矿的生产强度以及各项技术指标的提高,绝对是好处多多啊,咱们现在吨矿的成本是1700多元,如果把各个指标提上去,那么,咱们的成本能降到这是什么概念呢?这等于说,咱们车间给全集团公司每年多赚了四个亿!四个亿,这是什么概念呢?这是咱们红光集团全年利润的一半!”

    听着柯骞的描述,段钢林一下子热血沸腾起来,如果俺老段帮助柯骞把这些改造项目一一完成的话,能够得到什么好处呢?红光集团会让俺老段当上二车间主任么?

    嘿嘿,这个可能xìng也太他马的小了!最起码,在现在的情况下,俺老段成绩再大也当不了主任。所有的成绩,都是他柯骞的!因为他柯骞是主任!俺老段只不过是一片绿叶而已!绿叶,绿叶有什么价值?谁会去看一片绿叶呢?人们的目光,都集中在红嘿嘿,这种赔本的买卖,俺老段不干!如果要干的话,俺老段就要做红huā,让所有的人,都围着俺老段来干!嘿嘿,林雅茗这块最大的资源,俺老段坚决不能坚决不能给别人做嫁衣。

    “小段,在刘达明不在车间的这段时间里,我想把这些项目好好地计划一下,打算以最快的速度进行实施。”柯骞jī切地道:“咱们争取在刘达明和耿强回来之前,把这些项目完成。”

    “哎,我刚来车间,对好多的事并不段钢林脑子一转,还是提出了自己的忧虑,笑道:“如果咱们对这些项目进行改造的话,必须进行停机,如果停机一天两天,我觉得厂领导们都可以接受,但是,如果长时间的停机,厂部肯定不会接受的,而咱们的改造,不可能一天两天就可以完成的罢?”

    “嗯,你说得这个问题,我也考虑过。”柯骞道:“所以,咱们现在必须要制定一个详细的改造计划,争取在最短的时间里做最大量的工作。”

    顿了顿,柯骞又道:“如果你愿意,这个改造就jiāo给你,你觉得如何?”

    段钢林琢磨着柯骞的话,暗暗感到好笑,这个柯骞,也太他马的天真了,这么多的设备,这么多的项目,岂能说改就改的?没有钱,没有人,你拿什么去改?想要改造成功,你有多大的把握呢?

    “柯主任,虽说厂部让咱们车间进行自主改造,但我觉得难度很大,仅仅依靠咱们车间的实力,力量真的有限。”段钢林不无担忧地道。

    “嗯,那你再回班组吧,吃饭的时间到了。”柯骞道:“这个问题,我再考虑一下,有时间咱们再

    “好,我也回去考虑一下。”段钢林道:“这几天,我也到现场去转一转,看看现场的情况。”

    本来,段钢林想向柯骞要一份二车间全部设备的图纸来,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他觉得现在时机还不到,必须稳住!等到时机一旦成熟,那么,他拿到图纸,发给国外的林雅茗,林雅茗会迅速帮他制定一份最为合理的改造方案。如果现在就向柯骞要来图纸的话,那么,柯骞一定会让俺老段开始着手实施改造项目了。这位柯骞主任刚刚走马上任,心气正足呢,俺老段可不能成为他向上爬升的垫脚石!

    当段钢林回到钳工组的时候,已经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班组里一个职工也没有,大家都到食堂买饭去也。

    段钢林从更衣箱里取出车间办事员周瑜欣给他的那张饭卡,拿起那个崭新的不锈钢饭盒,出了班组直奔食堂而来。

    正是买饭的黄金时间,三百多平米的大食堂里,人山人海,二十多个卖饭的窗口排成了长长的队伍,排除买饭的职工们大多穿着脏兮兮的工作服,有的在伸着脖子看着窗口里面饭菜的品种,琢磨着呆会能够买到什么菜,有的在前后左右的胡侃,还有少数几个一边排队一边在看报纸,一股浓浓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当然,空气中除了饭菜的香气,还有臭脚丫子味、汗味、屁味种种气味融合于食堂的空气里,使得段钢林忍不住有一种呕吐的感觉。

    不过,段钢林置身于食堂里排除买饭的队伍里,过了几分钟后,便觉得正常了,也没有了刚进食堂时的那种呕吐的感觉。看来,刚进一个环境里觉得不适应,时间长了,融入了这个环境之后,再不适应也会适应的。

    站在段钢林前面的,是一位浑身散发着汗臭味的年轻小伙子,小伙子把饭盒夹到腋下,双手捧着一份“红光报”认真地看着。

    按照段钢林的习惯,他是不愿意站在这样的人身后排队的。但这位小伙子手里捧着的那份红光报,还是吸引了他的目光,因为,小伙子正在看一篇文章——《从名牌大学飞来的一位jī情燃烧的男儿——记红光集团外分大学生段钢林》。

    所以,段钢林还是排到了这位小伙子的身后。他在想,如果这哥们儿知道他的身后站着的人,就是俺老段的话,他应该会作何感想呢?

    其实,不光是这位小伙子在看着红光报上关于段钢林的事迹,还有许多的人此时也都在利用排队买饭的时间看报纸,他们看的报纸,同样是红光报。而他们毫无例外的是,同时都在阅读着关于段钢林的那篇人物报道。

    在当前的经济形势下,红光集团除了给领导班子订了人民日报、市里的党报以及中国冶金报、中国冶金等报刊之外,再没有订其他的任何的报刊。而《红光报》则不同,《红光报》是红光集团的内部jiāo流资料,公司专mén有印刷厂,报纸排版和校对完毕,经红光集团宣传部领导审阅,再则公司党办审阅,然后由公司党委书记作最后一次审阅,最后才拿到印刷厂进行印刷下发。可以说,《红光报》是红光集团传播范围最广的一份报纸。不但领导干部们阅读,普通的职工们也阅读,报纸的印刷量也相当大,每一期的报纸,至少要印刷八千多份,报纸全部覆盖到了全公司的每一个家庭、每一个班组。所以,职工们想要了解红光集团发生的一些事,想要知道红光集团当前面临的形势,想要知道公司领导的决策啥的,只有一个渠道,那就是阅读《红光报》。所以,职工们在买饭的时《红光报》磨时间,也算是一种学习。当然,红光集团每一个厂的职工在读报的时候,除了关注公司的各项jīng神之外,还会关注本厂的新闻。而此刻买饭的时间,段钢林身边的职工们,几乎都在看着同一篇文章,那就是许二双为段钢林写的人物通讯。有的职工一边读报,还在互相讨论着“段钢林是谁呀?”“段钢林是哪个车间的?”“这小子太牛叉啦”……

    [..]

    ..
正文 第126章 钳工三女pk大屁股
    段钢林的脸上,微微挂着笑意,他在倾听着职工们对自己的评价,对于夸奖之词,段钢林的心里像是吃了蜂蜜一般,美滋滋,乐乎乎。尤其是听到一些长相不错的nv职工的赞美,段钢林的心里更有些飘飘然不能自己。

    作为一个正常的人,谁不喜欢听到别人的赞美呢?段钢林也和其他的人们一样,都有一个共同点:爱听好话。

    当然,段钢林的耳朵里也灌进了一些让他相当不爽快的言语。

    “嘿嘿,我看这篇文章是夸大其词。”

    “嗯,许二双这小子就是喜欢吹捧,他写的东西,别当回事儿。”

    “哎,段钢林这小子,我早听说过了,外表上看是一个外分大学生,其实只是一个小

    段钢林听着这些让他不爽的话,心里便来了怒气。他马的个bī,俺老段招你惹你了,你们竟敢sī下里说俺老段的坏话,嘿嘿,你小子走着瞧吧,俺老段记住你了。

    突然,一声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段钢林——”

    段钢林赶紧朝着声音的来源地望去,只见劳资科的韦丽华正快步朝着他这儿走来。

    哈哈,大屁股,是大屁股,俺老段好几天没有看到大屁股啦!段钢林的心里扑腾扑腾地兴奋起来。

    就在大屁股的清脆的嗓子里喊出“段钢林”这三个字的时候,整个食堂里,突然间鸦雀无声,几乎所有的职工们,都转过了头,先看看大屁股,接着便顺着大屁股的把目光,将视线转移到了段钢林的身上。

    “哇,好帅啊——”

    “他,他真的是段钢林?”

    ……

    听着职工们的对自己的评价,当然,这里面主要是nv职工的评价,段钢林的心里便更加乐开了huā,脸上却依然是一副淡然的微笑。

    大屁股走近段钢林:“兄弟,最近忙啥呢?姐有好多话想和你说呢。”

    “那好,兄弟改天到老姐的办公室里好好聊聊。”段钢林微笑道。

    “什么改天不改天的,现在就去。”大屁股道:“今天下雨了,要不姐也不回家呢。”

    “那好,姐稍等一下,兄弟现在先排队买饭,呆会到你办公室吃饭去。”段钢林道。

    “不用排队了。”大屁股笑道:“走,跟姐姐到食堂里面去。”

    段钢林看了一眼围观的人,故意说道:“老姐,这貌似不大合适罢?”

    “什么合适不合适的,我说合适就合适。”大屁股一拉段钢林的手臂,朝着食堂里面而去。

    所有的职工们,看着大屁股和段钢林“走后mén”到食堂里面去买饭,纷纷目瞪口呆起来。

    “喂,段钢林,我们帮你买好饭啦。”又一个nv子的声音从人群中传了出来。

    段钢林和大屁股停下脚步,回头,只见钳工组的董书玲、张杉、秦翠雪三位nv职工提着饭菜挤出了人群。

    “段钢林,我们帮你买好饭啦。”秦翠雪笑盈盈地看着段钢林道:“走,咱们回班组吃去,我给你买了香酥jī块。”

    张杉凑近前来,一脸坏笑,压低声音道:“段钢林,我给你买了八珍豆腐,你们男人吃了有好处。”

    段钢林一怔,惊异地看着张杉,正要说几句调侃的话,董书玲似乎看出了大屁股要请段钢林吃饭的意思,静静地道:“小段啊,如果你中午有事的话,那我就不勉强你啦,你来到钳工组,以后的时间还长着呢。”

    嗯,这董姐姐说话,还真是有一点贤惠的滋味儿,她懂很多道理,不像秦翠雪和张杉这般不顾场合。

    “嗯,小段,这些都是你们班的么?”大屁股以一副大姐姐的姿态扫了一眼董、张、秦三位nv职工,朝段钢林问道。

    段钢林点点头,道:“韦姐,这三个姐姐都是我们钳工班的姐妹,人都很好的,她们以后有啥事儿,你可得照着点儿。”

    “嗯,我会的。”大屁股的脸上闪动着笑意,非常得体地说了一句:“小段是刚进厂的外分大学生,你们这些姐妹们要多帮帮他,今天中午我和小段谈点儿事,就对不住你们啦。”

    “韦姐,没事的,我们以后吃饭的机会多得是。”董书玲道:“那我们先回班组了。”

    说着,三位nv职工提着饭菜转身出了食堂,偶尔回过头来,看一眼段钢林,她们的眼睛里,充满了哀怨。不过,她们的心情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相反,她们很开心。因为,段钢林对大屁股说要照顾她们。她们作为上班好几年的职工,哪能不知道大屁股的威名呢?不要说普通的职工,就是一般的科级或者是副科级干部,都要给大屁股几分面子,尽管大屁股不是什么领导干部,但大屁股的后台是刘达明!不由得,董书玲等三位nv职工同时在心里有一种感觉:与段钢林这样的外分大学生结绝对是值得的,就算她们天天请段钢林吃早点,她们也心甘情愿。相比较来讲,同是外分大学生,段钢林比本车间的凯峰、王瑞、李勇、赵鸿等外分大学生要厉害得多,聪明得多,帅气得多。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

    大屁股也不管董书玲她们心里作何感想,拉着段钢林便进了食堂内部炒菜间。

    “韦姐,你好。”食堂管理员李军民摘掉头上的白帽子向大屁股致意。

    大屁股直截了当地道:“再给我炒两个菜。”

    “好嘞——”李新民朝着厨师程小兵喊道:“小兵,给韦姐炒几个菜。”

    “韦姐,您想吃啥菜?”程小兵热情的道。

    大屁股笑道:“这位是咱们厂新来的外分大学生段钢林小段,第一次在咱们食堂吃饭,你们给炒个菜吧。”

    “小段,您喜欢吃什么口味的菜,咱们食堂都可以做。”程小兵朝段钢林道。

    段钢林这时也很放得开,也不再装B,笑道:“来一份梅菜扣ròu,再来一份酱爆排骨。”

    “要不要来一份饺子?”程小兵建议道:“今天的饺子,是三鲜馅的,味道不错,一个月才卖一次。”

    “那好,那就来两斤饺子吧。”段钢林笑道。

    “呃——”李军民和程小兵同时一愣,这小子瘦么乎乎的,胃口倒不小,像这种三鲜馅的饺子,职工们要买的话,一个人顶多只能买六两,即使这样,也远远满足不了职工们的需求。卖饺子的窗口,与其他的卖饭窗口相比,排得队伍最长,也异常的拥挤,排在队伍中间以后的职工们都不一定能够买到。作为一个主体生产单位,人数太多了,自然不可能无限量的卖。而且,口味不错的饺子,食堂肯定要给厂部的领导们留一部分,与食堂关系不错的职工们也能靠“走后mén”买到,一部分在厂里吃饭的机关普通科员们也能够买到,而没有关系、没有路子的普通职工们,想要吃到如此味美的三鲜馅饺子,只能排队了。

    李军民和程小兵一听段钢林要两斤饺子,自然是大吃一惊。不过,他们也倒没说什么,脸上依然是盛情的笑容。毕竟,段钢林是被大屁股领进来的,大屁股的面子,比机关的一些科长和车间的主任都要大得多,他们自然会满足段钢林的要求。

    如果按照订菜的先后顺序,段钢林的这两份菜,绝对排到了最后,在他的前面,还有十几个窗口外面的职工们在眼巴巴地等着自己的菜。然而,李军民和程小兵却提前给段钢林烧菜啦。

    这,就是国企!在国企里,你只要有路子,有关系,就能吃得开。否则,你没关系,没路子,想吃顿饺子,想买份好菜,可能xìng也不大!段钢林的脸上挂着微笑,心里却在思考着这样一个问题。

    不多时,菜已炒好,分别装进了不锈钢饭盒里,段钢林刚要从口袋里mō出饭卡,李军民却一把拦住了,笑道:“算啦算啦,快去吃吧。”

    大屁股接过话来,笑道:“小李,小程,你们辛苦了。”

    说着,大屁股一拉段钢林的手,从食堂的一扇偏mén走了出去,径直进了办公楼。

    大屁股的办公室里,依然是那么的干净整洁,依然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桌子上也依然是一尘不染。这与二车间的钳工组比起来,几乎就是天堂。

    想想也是,大屁股的办公室位于厂部机关办公大楼里,距离生产现场还有几百米的距离,而钳工所在的位置,则处于生产现场的中心,班组四周的设备轰鸣声无时无刻不在震动着这个班里的每一个人的隔膜,还有心脏。

    这,就是差距。机关工作人员的优越在与基层的比较之中显得那么得明显。同时这也是为什么那么多的职工们,哪怕是每个月少拿几百块钱也要朝着机关办公大楼里调动工作的重要原因。在这样一个生产环境里,有谁不知道工作在基层的危害有谁看不到机关工作人员的优越他们自然想找一个干净清洁的环境,舒舒服服地挣着钱,不受风不淋雨的,尽管当不了领导,尽管挣不了大钱,但却可以有一个健康的身体,还有什么比健康的体魄更加重要的呢?那么多没有熬到退休的职工们突然被查出矽肺病或者是其他的职业病,这就是最有说服力的证明啊!这也是段钢林分到班组两天来的最大的感受。

    不过,段钢林志向深远,他可不希望调到机关成为一名hún日子的小科员,他的目的,是走向红光集团的领导层,坐在宽敞明亮的处级以上领导干部的办公室里,坐在全集团职工代表大会的主席台中央,拿着讲话稿,向全公司的职工代表们作工作报告!这才叫真正的大佬爷们儿,这才叫真正的事业!

    大屁股不愧是一个干净而利索的nv人,在她的办公室里,居家生产用品几乎一应俱全。她拿出几只盘子,将饭菜盛入盘子里,摆到了办公室中央的那张茶几上,又把办公室的mén关上了。

    这样一来,段钢林耳朵里的噪音们远远地消逝了。

    “兄弟,姐这儿还有一瓶茅台,你要不要尝尝?”大屁股看着段钢林,笑道:“这可是有人专程从贵州带回来的。”

    “呃——”段钢林一愣,道:“姐姐,现在可是上班期间啊,如果下午不上班的话,兄弟倒想尝尝茅台酒的味道。”

    “没事,你是一个新职工,中午喝点酒,没有人会管你的。再说啦,厂领导们最近都在忙着生产和设备的事,他们现在都还在现场守着呢。你在老姐这儿喝点儿,然后到隔壁睡两个小时。”

    “老姐,尚文喜在你档案柜后面装的那个窃听器,你可得小心些。”段钢林扭头看着那五组档案柜道。

    “放心吧,老姐已经把那个窃听器用胶布贴上了,等我不在办公室的时候就拿掉,谁也看不出来。”大屁股笑道。

    “好,姐姐真是冰雪聪明!兄弟佩服佩服。”段钢林一边说着一边拿起筷子夹了一片梅菜扣ròu放入了嘴里。

    还别说,这梅菜扣ròu味道还真不错,清新爽口,滑而不腻,第一片放入嘴里还没有咽下肚,段钢林便夹起了第二片,第三片。

    这时,大屁股已经从办公桌下面的chōu屉里取出了一瓶茅台酒。

    段钢林自然是酒鬼之流,他当年在大学的时候,每逢吃饭,必有好酒伺候。即使是普通的散装酒,他见了也不会放过,何况是正儿八经的真正的茅台酒呢?

    于是乎,段钢林再也无法抗拒眼前的美酒茅台,打开包装盒,朝饭盆里倒了半瓶,顿时,整间办公室里弥漫着浓浓的酒香。

    端起饭盆来,轻轻啜一口,顿觉满口生香,酒一入肚,整个身子也不由得暖融融热呼呼,这种感觉,再美不过。

    看着段钢林无拘无束地吃着菜,喝着酒,大屁股道:“兄弟,你现在在二车间班组里,说话办事可得小心些。”

    “老姐,兄弟今天中午之所以来您这儿,正想向您了解一些事。”段钢林咽下第十片梅菜扣又喝了一口汤,感觉肚子里的馋虫和酒虫不再捣这才说起了正题。

    大屁股微微一笑,道:“兄弟,你是不是想知道刘天兵、李爽和耿强的一些事呢?”

    “呃——”段钢林微微一惊,笑了,他觉得大屁股这个nv人真是太善解人意啦,在自己干事创业的征途上,能够有这样一位nv人,真是一份难得的幸运。

    “刘天兵现在还在家里待业。”大屁股道:“厂里不让他来上班,他也天天找一些狐朋狗友吃饭喝酒。”

    “呵呵,刘天兵这小子削尖脑子想往上爬,没想到一个举报电话就把他拿下待岗。”段钢林再次朝嘴里送了两片梅菜扣ròu,一边嚼着一边说:“活该!”

    “李爽呢,他现在还在看守所里关着。”大屁股道:“他打了市里来的记者,厂里不把他开除,已经是法外开恩了。”

    “嗯,我真希望能把这小子关个十年八年的。”段钢林坏坏地笑道:“这小子实在是太坏了,这一回,兄弟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兄弟,老姐最近的日子可不好过。”大屁股道。

    “姐姐,你的日子不好过?快说说,看兄弟能不能帮你一把。”段钢林坦诚地道。

    大屁股摇摇头,道:“尚文喜最近住院了,整个劳资科里,只有我一个人了。”

    “呃——”段钢林惊道:“尚文喜病了?他得的是什么病?”

    大屁股道:“心病。”

    “心病?”段钢林郁闷地道:“一个大男人,有什么事儿不能想办法解决呢?何必要窝在心里?时间长了,肯定会得心病啊!”

    大屁股点点头,道:“如果尚文喜你一半的心他也不会住院啊。”

    “姐姐你快说说,老尚这一次究竟是为什么?”段钢林问道。

    “还不是为了保住自己头上那顶芝麻官儿的乌纱帽。”大屁股无奈地道。

    “姐姐这话兄弟听不懂,能不能说得详细一些。”段钢林郁闷地问道。

    “兄弟,亏你还是从名牌大学毕业出来的呢,难道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懂?”大屁股看着段钢林,不由地摇了摇头。

    段钢林嘿嘿傻笑着:“兄弟工作时间还短,哪里能猜着呢?”

    大屁股无奈地说出了尚文喜的情况。从大屁股的话里,段钢林能够知道,尚文喜为位红光集团主体生产单位的劳资科长,干得确实很累,他事事都要看领导的眼sè行事,时时处处都谨小慎微,唯恐出现什么闪失而把辛苦拼搏了好多年的科长的帽子给丢了。尤其是上次他与大屁股在办公室里疯狂做-爱的事情之后,尚文喜的jīng神便一落千丈,他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好,而他sī下里给段钢林的那二十万元现金,尽是公款,他也在大屁股的帮助下虽说巧妙地堵住了这个漏子,但他的心里负担却日渐严重,他担心领导们随时都对厂部的财务进行核查,到时候,他不但当不成科长,还会因此而坐牢……

    [..]

    ..
正文 第127章 真茅台——酒后传情
    段钢林虽然痛恨尚文喜,但他并不希望尚文喜被撤职,更不愿意厂部对厂部的财务进行核查,一旦查出来,尚文喜肯定要倒霉,而连带着他段钢林也会不利。

    “姐姐,老尚是一个小肚jī肠的人。”段钢林道:“我真猜不出,你为什么会和他这样的男人好上呢?”

    大屁股一听,脸迅速红到了脖子根儿,生气地看着段钢林,道:“兄弟,这话你以后再也不要问老姐,老姐已经从良了。”

    “哈哈哈……”段钢林被大屁股的话逗得一阵大笑,但他心里很清楚大屁股与尚文喜之间的偷情之举,他们一男一nv,在一个办公室里呆得时间长了,日久生情,最终把彼此之间的关系发展到了

    当然,段钢林和大屁股之间的关系发展到了现在,可谓到了一种无话不说的地步。这些玩笑话,自然不算什么。当然,段钢林比大屁股小了十几岁,他有资格在大屁股面前摆出一个小弟的模样来,他可以调皮,他可以胡侃。

    “老姐,耿强家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段钢林看着大屁股,期待着大屁股的回答。

    大屁股道:“耿强的老婆名叫刘丽,有了外遇,昨晚耿强在厂里值班,没有回家,刘丽就就把情夫领到了家里折腾,折腾完之后,就在一块喝酒,可能是刚刚做完那种事儿的原因,那男人喝了很多的酒,很快就醉了,然后就直接在耿强的上睡觉。万万想不到的是,一伙人居然撬开了耿强的家mén,冲到了耿强的将那刘丽的情夫连刺了好几刀……”

    段钢林直到此时才明白了龙哥和那个瘦子、二胖三个人果然入室作案。刘丽的情夫,替耿强送了命,也算是耿强的幸运,同时也是罪有应得。

    “老姐,早上我和柯骞主任在一块儿sī聊的时候,也谈到了这个事儿。”段钢林道:“不过,柯主任貌似不知道这件事的真实情况,他只知道耿强的家里发生了一件大事,耿强近期可能不会再来厂里上班了。”

    “呵呵,柯骞没有骗你。”大屁股笑道:“知道这件事情真相的人,全公司不超过十个人。”

    “那么,公司一定是想把这件事sī了了?”段钢林郁闷地道。

    “当然想sī了。”大屁股道:“公司这一阵子出了这么大的事,又是打记者,又是举报,又是工伤,等等等等,事情太多了,如果耿强家里发生的这件事,一旦传到了市里,红光集团很可能完蛋了。”

    “哎——”段钢林故意叹息一声,道:“也不知道这事儿是谁干的。”

    “从我现在掌握的情况来看,也许这事儿公司不会再追究下去了。”大屁股道:“一旦追究起来,动静肯定很大,到时候,纸里包不住火……”

    段钢林点点头,道:“刘丽的那个情夫,一定不是什么脑子灵活的人,要不然,他也不会白白地把xìng命送到了情人的家里。”

    大屁股道:“刘丽的情人,相信你一定认识。”

    “谁?”段钢林纳闷地问:“但愿这个人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兄弟可不想认识。”

    大屁股道:“这个人,正是咱们厂的职工——张虎强。”

    “职——”段钢林大惊,张虎强和刘丽居然有一tuǐ?不光是一tuǐ,而且是无数tuǐ!

    张虎强的形象,一下子跳出了段钢林的意识,浮现在了段钢林的眼前。那个身高一米八以上,肚大腰圆,胡须满脸,说起话来强狠无比欺负凯峰、王瑞那帮外分大学生的主儿,他居然会耿强的老婆发生xìng方面的关系?想想真是不可思议。

    “说起来,那个张虎强,是耿强的铁哥们。”大屁股悠悠地道:“真不知道耿强这一回该怎么处理了。”

    “哎,朋友妻,不可欺!”段钢林长叹一声,道:“张虎强这回丢了命,活该!”

    顿了顿,段钢林不无担忧地对大屁股道:“老姐,兄弟现在很关心你的情况,你和尚文喜之间的事,除了兄弟之外,还有其他的人知道么?”

    “没有,绝对没有!”大屁股一听段钢林再次谈起了这件事,脸sè立马变了:“兄弟,你是什么意思。”

    段钢林无限坦诚地道:“老姐,兄弟这人很敏感的,通过刘丽和张虎强通jiān这件事,我想起了你和尚文喜之间的事,兄弟想对你说一句,以后最好不要和尚文喜这样的人在一块他是一个小人,一旦哪天风向不对,他也许会说漏了嘴,到时候,刘达明一定不会饶过老姐你的,这也是兄弟最为担心的事。”

    说这话时,段钢林端起饭盆,将最后一口酒灌入了肚里。

    大屁股再次拿起酒瓶,要给段钢林倒酒。

    段钢林赶紧摇头,道:“老姐,兄弟今天中午真的不能再喝了,剩下的酒,你给兄弟留着,兄弟哪天高兴了,就来老姐这儿吃饭。”

    说着,段钢林抬头看了看mén边挂着的表,差十五分钟两点。

    “兄弟,你在老姐这儿呆着,谁敢来找你呢?”大屁股依旧挽留着段钢林:“这种真正的茅台酒,开口了之后,最好喝掉,要不然,也许你下次再喝的话,也许就没什么味道了。”

    段钢林一听,觉得也是,这么好的酒,如果不喝掉的话,那可真对不起这瓶酒啦。

    “那好吧,今天就听姐姐的。”段钢林笑道:“不过,你现在要给我们车间打个电话,要不然,兄弟这酒喝得不放心。”

    “好吧!”大屁股拿起桌上的电话来,拨通了柯骞的电话。

    “韦姐,你有什么指示?”电话那头,柯骞无限恭维地笑道。

    由于大屁股这个电话按了免提,所以,段钢林对柯骞的说话声听得清清楚楚。

    只听大屁股对柯骞笑道:“柯主任,段钢林现在正在我这儿,下午呢,晚一点回车间。”

    没问题。”电话那头,柯骞连想都不想便满口答应了。

    等大屁股挂掉电话,段钢林郁闷地问:“如果回车间,柯骞要是问起来,我该怎么回答?”

    大屁股呵呵一笑,道:“你就说帮我整理档案了。”

    好,这样好。”段钢林一边说着,一边把酒瓶里剩下的酒,全部倒进了饭盆里。

    真的不错,这瓶茅台,的确是从茅台酒的原产地贵族茅台镇里带来的,味道真的不错。段钢林能够继续留在大屁股的办公室里喝酒,其实并没有任何的牵挂,也没有一点的担忧。他知道刘达明不在厂里,尚文喜也不在厂里,他可以放心地在大屁股的办公室里呆着,至于柯骞,更不用提了。而钳工班现在负责班组工作的副班长强林,那就更不用提了,都是自己的弟兄,更是一路绿灯。嘿嘿,俺老段hún到了现在,居然hún得如此之爽,实在是人生之幸事也,此时不喝酒,更待何时?

    就在段钢林在大屁股的办公室里忘情地喝酒的时候,钳工组的三名nv职工们却有些坐不住了。她们同时有一种感觉,段钢林到了劳资科里和大屁股一起吃中午饭,为啥到了这个时候还不回来?三位大姑娘扎成一堆,围绕着段钢林的动向,窃窃sī语起来。

    张杉道:“我一看段钢林和韦姐,关系肯定不一般。”

    秦翠雪笑道:“是啊,我也觉得不一般,难道段钢林和那韦姐有什么亲戚关系?”

    董书玲摇摇头道:“你们别瞎猜,段钢林只不过是去韦姐那儿吃顿饭罢了,哪里像你们想得那么复杂。”

    “书玲姐,你太天真了。”张杉小丫头晃动着脑袋,神秘地笑道:“没准段钢林还会在韦姐的屋里午睡呢。”

    “啊——”董书玲和秦翠雪同时尖叫起来。

    猛地转头,只见全班所有的男职工们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她们,三位大姑娘立即伸手捂住了嘴巴。

    就在nv职工们议论段钢林的时候,班里的男职工们,同样也在议论着段钢林。

    当然,他们也是扎成一堆悄声议论。

    庞积兵悄声对鲁迅道:“段兄弟到了韦丽华办公室,他的午餐绝对是高档次的。”

    强林接过话来,道:“那当然了,咱们在食堂买饭的时候,可是全都看到了,韦丽华给段兄弟买了一份香酥排骨,一份梅菜扣ròu,还有二斤饺子,还有几个菜没有看清楚。”

    “哎,咱们没有段兄弟那么有神气,天天吃荟菜就行了。”鲁迅叹息一声道。

    强林微微一笑,道:“这会儿段兄弟还没有回来,他一定和韦姐聊起天来了。”

    “嘿嘿,是啊,我看韦姐对咱们段兄弟很关照啊!”庞积兵笑道。

    “关照?”强林笑道:“怎么个关照法?”

    “怎么个关照法?”庞积兵嘿嘿一笑,神秘地道:“咱们段兄弟人长得帅,又机灵又聪明,身手又那么好,这样的人,又有哪个nv人不喜欢?至于韦姐嘛,嘿嘿,剩下的,你们自己想去。”

    “哈哈哈……”段钢林的几位死党朋友笑得前仰后合。

    ……

    下午两点半,段钢林已经将整瓶的茅台酒喝得一滴不剩。

    “兄弟,你把这些菜都带回去吧。”大屁股指着桌上的几个菜说:“这些菜放在老姐这儿也没有人吃,你带到班组,下午大家干完活后谁要是饿了,就让他们解决了,扔掉很可惜的。”

    段钢林一看,除了那份梅菜扣ròu之外,其他的菜几乎没有动一筷子。

    不由得,段钢林想起了鲁迅大哥,想起了鲁迅大哥的tuǐ残的老婆,想起了他那从小就患了小儿麻痹症的大儿子,想起了他那个一穷二白的家。

    嗯,把这几个菜给了鲁迅大哥,貌似是一个不错的招儿,让他老婆和两个儿子也都尝尝鲜。

    “老姐,兄弟还有一个事儿,老姐看看怎么解决。”段钢林一边收拾起那几份菜一边说。

    “什么事?兄弟!”大屁股一听段钢林有事请她帮忙,眼睛立马亮了起来,显然很兴奋。

    于是,段钢林便把鲁迅家庭困难情况却拿不到困难补助而耿强家境盈实却月月拿补助这个事儿告诉我大屁股。

    “耿强他敢这么做?”大屁股一听,杏目圆睁兄弟你说的这个事儿,老姐记住了,这个月的困难补助,马上就要报上来了,如果是耿强的话,我就把他的名字换了,换成鲁迅。我也听说过鲁迅这个人,很耿的一个汉子,不过,人倒是不错。”

    段钢林点点头,就要转身拉开mén。

    此时,大屁股再次叫住了段钢林,笑道:“老弟,中午在食堂买饭的时候,我看到你们钳工组的三个nv职工对你很不错。看不出,兄弟刚进班组没两天,就把三个大姑娘给勾住了。”

    段钢林哈哈大笑:“兄弟就像一条小河,滔滔不绝地向前奔流,河边长着无数的鲜huā,落入河里,随着河水奔流向前……”

    “哈哈哈……”大屁股一阵大笑:“老弟啊,老姐知道你为什么能把她们给勾住了,老姐知道你的魅力。”

    段钢林微微一笑,长叹一声:“可惜有意,而流水无情。”

    “兄弟,你们班组的那三个大姑娘的人品,老姐还是有数的。”大屁股看着段钢林,一副有成竹的表情。

    “呃——”大屁股的这句话,让段钢林来了兴趣。

    “老姐,你快告诉我,她们三个人的人品怎么样。”段钢林急切地道。

    “她们的父亲和母亲,都是咱们红光集团的职工,仅仅是职工,而不是领导干部,也就是说,她们的家庭条件,都很一般。”大屁股道:“不过,董书玲是她们三个里最有潜力的一个,人也好学,长相也不孬,而且,董书玲的舅舅,是市文教局的局长,他的叔叔,是市运输总公司的一个经理。”

    顿了顿,大屁股又强调说道:“这个事儿,在咱们烧结厂很少有人知道!”

    “董书玲?”段钢林郁闷地道:“她既然有这么厉害的关系,那为啥只能呆在班组里?她应该靠站这层关系调到机关啊!”

    “董书玲上班刚刚不到两年时间啊,刚上班就调到好的岗位上,难道不会让外人说三道四么?这年头的举报多严重啊!”大屁股道:“至少,她要在工作中表现不错,最起码不会惹事,不会得罪人,等机会来了,厂里肯定会把她调到机关里来的,一个nv孩子,如果不是因为工作中成绩特别突出,那么,她走上干部岗位的可能xìng极小,像她这样子的职工,肯定会有一个清闲的工作岗位。”

    “那么,董书玲的爸爸和妈妈都是咱们红光集团的职工,既然有这层关系,他们应该很受照顾罢?”段钢林又问道。

    “董书玲的父亲名叫董少勋,现在还有两三年就退休了,而她的母亲早就退休五年了。”大屁股道:“如果不是他们年龄大了,至少可以干个车间主任还是没问题的。”

    哦,原来是这样!嘿嘿,好个董书玲,不显山不lù水的,隐藏得还真不错,俺老段居然对你看走了眼。

    如果俺老段能与这个董书玲搞好关系,没准将来一定能利用上她的叔叔和她的舅舅呢。段钢林心想。

    再往深里想,段钢林便比较起董书玲和张杉、秦翠雪三个大姑娘的优劣来。首先,从相貌上来看,段钢林认为秦翠雪最漂亮,当然,她只是三个姑娘里相对要漂亮一些,与青儿相比,她并没有优势;而董书玲的相貌,应该算是一个中等稍稍偏上的姑娘格很柔和,言语之间也很得体,可见很有修养。不过,董书玲与青儿比起来,还是差了一截儿……

    提起几个装着饭菜的塑料袋子,段钢林刚要开mén,突然间觉得晕了一下,看来,刚刚喝了六两多的茅台酒,这酒还真的劲儿,他的脑子微微有些发晕。

    “我说兄弟啊,你就听老姐的话,今天下午在老姐这儿睡上两个小时,等你睡醒了,然后再回班组。”大屁股道:“要不然,你现在就回到班组,满嘴的酒气,班组的人会怎么看你?难道人家不会对你有意见?”

    嗯,大屁股姐姐的话,相当的在道理!段钢林暗想。回头看一眼大屁股办公室的那张干干净净、软软绵绵,钳工组肯定不具备这样的条件。

    “好吧,既来之,则安之,兄弟就在姐姐的上好好地睡上两个小时。”段钢林将饭菜朝着茶几上一放,道:“不过,姐姐可得帮我把好mén,千万别让任何人发现了,一旦兄弟在你这儿睡觉这事儿传出去,传到了刘达明的耳朵里,那可不得了,刘达明没准会以为咱们俩……”

    “哈哈哈……”大屁股又被段钢林逗笑了:“放心吧,兄弟,老姐帮你把mén,绝对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好,那兄弟就不好意思啦!”段钢林一头倒在那张舒适无比的转眼间便进入了梦乡。

    这一觉,段钢林睡得好香,这个中午,他终于从大屁股的嘴里知道了耿强家里昨晚发生的事,既然公司决定sī了这件事,那么,他们真的很难查出龙哥那一伙人的下落,那么,俺老段便不会成为他们怀疑的对象啦……

    [..]

    ..
正文 第128章 睡在美女姐姐的床上
    睡,好好地睡!茅台酒在段钢林的强健的身体里发挥着作用,使得段钢林睡意渐浓。

    大屁股将盘碗收拾干净后一关出一格子棉被,轻轻地为段钢林盖上了,又把窗帘紧紧地拉上了。

    前面说过,只要尚文喜不在,她大屁股就是一个自由人。而且,前来劳资科办事的职工们,大多是上午过来,下午的时候基本上没什么人。而且,劳资科的各种业务,尚文喜碍于刘达明的面子,给大屁股分配得很少。因此,相对于其他的机关科室来讲,大屁股应该算得上整个机关大楼里最为清闲的科员。她有的是时间和jīng力来处理自己的事。

    大屁股又把桌上的电话声音调小,确保来电话来了段钢林听不到。她想让段钢林睡一个安稳觉。

    此时,雨已停,午后的阳光缓缓地照在了那淡粉sè的窗帘上,一片红红的光晕,并不刺眼,而是很柔和,轻轻地撒到了正在熟睡的段钢林的脸上、身上。

    大屁股拉过一张椅子,坐到了静静地看着段钢林,看着段钢林的那张脸,那张似成熟却又不太成熟的脸,听着他的均匀而有节奏的呼吸,她似乎陷入了一份浓浓的欣赏之中。

    然而,段钢林这家伙睡觉的时候很不老实,由于体内酒jīng正在发挥着作用,他觉得异常的燥热三下五除二便把身上的那格子被子踹到了地上。

    大屁股唯恐段钢林着凉,毕竟是深秋初秋时节,这兄弟虽说聪明,虽说机灵,但却没有了父母亲人,只身来到红光,是得有一个人照顾他。虽然她也知道段钢林新近jiāo了一个nv朋友青儿,但现在段钢林是在厂里,青儿自然照顾不了。

    重新把被子盖到了大屁股的脸上,现出了无奈的微笑。她觉得此时的段钢林,就是一个孩子,一个可爱的孩子。

    然而,隔了几分钟后,段钢林再一次把被子蹬到了地上。

    于是,大屁股再一次捡起了被子,为段钢林盖上了。

    然而,没过几分钟段钢林便再次蹬掉了被子。

    反复数次,大屁股实在无奈,只得作罢。她知道,像段钢林这种年龄阶段的男人,体内火力正壮之际,再加上喝了一点酒,更是壮上加壮,睡觉不盖被子,不会有事。

    于是,大屁股继续坐在那张椅子上,看着段钢林的那张酣睡的脸,除入了沉mí之中。

    突然,大屁股不可思议地看到了一幕让她吃惊的场面:只见熟睡中的段钢林的裆-部,迅速撑起了一把小伞,把kù子高高地顶了起来。

    天啊,不会这样子罢?大屁股很想把自己的目光转过来,却发现自己无能为力,她的眼睛,直直地盯在了段钢林身体上的那片非常蓬勃的所在。

    看来,段钢林真的是睡熟了。要不然,他哪能这样子呢?大屁股可是坐在他的身边看着呢。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大屁股更加目瞪口呆,她的呼吸在逐渐地加剧,她无限惊异地看到,熟睡中的段钢林,在无意识地解开了自己的kù腰带。

    在大屁股的惊心动魄的目光中,段钢林把身上的工作服脱光了。

    很快,当段钢林脱掉工作服后,又开始脱里面的内衣。

    大屁股看着段钢林,她的心,几乎要提到了嗓子眼儿。只见段钢林毫无顾忌地脱着衣服,一件又一件地脱着自己的内衣。

    其实,段钢林在睡觉的时候,喜欢喜欢浑身一丝不挂地睡觉,他觉得这样才舒服,这样才叫休息。而中午他喝了整整一瓶的茅台酒,茅台属于酒中极品迅速转化为源源不断的热量,他的体内急需散热,所以,在睡眠进入深层次状态的情况下,他在无意识中脱光了身上的衣服。

    好一副男人的身体!大屁股不无惊恐地看着浑身没有一件衣服、甚至连内kù都脱掉的段钢林。段钢林的身上发达,没有多余的尤其是那两块坚硬饱满的还有那一块块起起伏伏的腹肌,共有八块,每一块肌ròu都在反shè着力量、强壮,那是多么神圣而奇妙的所在啊!多年来,像眼前这样的场景,大屁股只在深夜里的网络里看过。

    突然,大屁股不可思议地伸出了双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因为,他看到段钢林的的那根宝贵的东西,摇头晃脑地屹立起来了,以一种不可阻挡地姿势,高高的耸立起来了,那么坚硬,那么红润……

    天啊,段钢林啊段钢林,你不会这样子吧!

    大屁股的浑身开始燥热起来,她的目光,直直地看着段钢林的那一片蓬勃的地带,她感觉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正在发生着剧烈的变化,由干燥而变得湿润,由湿润而汇聚成河。

    情不自禁地,大屁股将口水吞咽下去,她把自己的双tuǐ紧紧地夹在了一起。

    冥冥之中,似乎有一种无形的魔力,在吸引着大屁股扑向熟睡中的段钢林,紧紧地抱住段钢林,紧紧地抚mō着段钢林那一片神奇的地带。

    在大屁股三十岁的人生历程中,一共与两位男人进行“毫无距离”的接触过,一位是刘达明,一位是尚文喜。在遇到段钢林之前,准备地说是在看到段钢林光着的身子之前,大屁股的心里并没有过一种特别强烈的感觉。而此刻,大屁股突然之间感觉段钢林才像是一个男人,段钢林才有一种男人的气质……

    喝醉酒后的段钢林,就这样被大屁股一览无余的欣赏着。而段钢林,却浑然不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屁股mí离着双眼,眼睛里闪动着浓浓的yù意,她的身子,也不由自主地扭动着,慢慢地前倾,朝着段钢林小腹的下部靠近过来。

    突然,段钢林的身子用力一翻,由平仰的姿态转向背转过身去。

    大屁股大惊,段钢林能够翻身,这足以说明他的深层次睡眠状态已经过去,顿时,她赶紧站起身来,整理好衣服,悄没声息地退出了办公室,到隔壁的另一间办公室坐着去了。

    终归,大屁股还是被段钢林“吓”跑了。

    在段钢林的面前,大屁股yù望升腾,面对着段钢林的身体,大屁股无法避开目光,可是,终归,她还是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在隔壁的那一间办公室里,大屁股的脸红扑扑的,她的心,狂跳不止,她不得不承认,段钢林是她有生以来见过的最完美最真实最让她心动的男人!她的老公刘达明,她的顶头上司尚文喜,哪里像段钢林这般强壮结实呢?刘达明的将军肚,软软的,完全被所覆盖,尚文喜虽说没有将军肚,但他却是皮包骨头,抚mō尚文喜的身体时,一片冰凉,却像是抚mō着一具没有生气的尸体。

    对于男人,大屁股在这样一个清静的下午,有了一个新的认知,男人,必须豪壮!纵观自己这么多年来见过的所有的男人,大屁股觉得只有段钢林才能称得上“豪壮”二字。

    同时,大屁股又有一丝不甘,一份遗憾。因为刚才她没有走近段钢林!如果和这个弟弟一起亲密地温存半个小时,她即使是死了,也再没有任何的抱怨。

    毫无疑问,大屁股是空虚的,她的生理生活,长期得不到满足。她的老公刘达明,好几个月都不会碰一下她的身体,即使俩人躺在同一个被窝里,刘达明也只是象征她几下便万事大结。刘达明不会亲刘达明不会抚mō她的身体的最滋润的部位。而尚文喜,自从上次被段钢林发现偷情事件之后,大屁股便对这个男人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兴趣。因为,尚文喜在她面前表现出来的所有的气息,是一个小男人的气息!她没有胆子,没有魄力,没有一点真正的进取之心,大屁股这样的nv人,只是用他来解决一下空虚的生理。

    当然,大屁股的心里突然之间又有一份深浓的后悔——如果刚才拿手机把段钢林脱衣服的镜头拍下来,然后一有时间就拿出来欣赏,那该多好啊!可惜,她刚才太jī动也太紧张了,压根想不起来使用这样一个招法。

    慢慢地睁开了眼,段钢林看看表,已经是下午四点半了。天啊,这一觉果然睡了两个多小时。

    段钢林的头,依然有一些晕沉,不过,这份晕沉,并不是那种喝了劣质酒后的晕沉,而是一种美妙的昏沉。这种昏沉,使段钢林赖在大屁股的上不想起来。

    突然,段钢林发现了自己浑身上下没有一件衣服!

    呃——,段钢林一阵吃惊,脑子迅速清醒过来,腾地从上弹起了身子,所有的酒力,瞬间消失。

    天啊,不会吧!俺老段的确有luǒ-睡的习惯,但是在大屁股的俺老段怎么能luǒ-睡呢?天啊,如果大屁股姐姐把俺老段的全身都看个遍那可如何是好啊!

    段钢林的脑子,在瞬间旋转了无数圈。他环视着大屁股的这件办公室,窗户紧紧地关着,mén紧紧地锁着,再无任何人。这才带着深重的怀疑放下了心。

    猛地,段钢林看到了放在边的张那椅子。

    咦,大屁股姐姐真是细心啊,她怕俺老段喝多了酒掉下就在边放了一把椅子,真是用心良苦啊!

    段钢林在心里对大屁股一阵感jī。同时,段钢林又有一种感觉,刚才俺老段睡熟的时候,大屁股会不会坐到俺老段的身边,细细地看着俺老段的身体呢?

    苍天啊,大地啊,但愿不要出现这样的情况才好。否则,俺老段可怎么见人啊!段钢林一副苦笑了下了穿好衣服,也不把大屁股的上的被子叠好,自顾自地拉开了mén。

    “老弟,你醒了?”大屁股笑盈盈地出现在了段钢林的面前。

    “谢谢老姐。”段钢林道:“时候不早了,兄弟要回班组了。”

    大屁股笑道:“稍等一下,喝杯茶再走,我已经给你泡到了。”

    说着,大屁股把段钢林引到了隔壁的那间办公室。

    果然,大屁股已经为段钢林倒上了一杯铁观音。

    段钢林体内酒力刚过,正想喝口水呢,没想到大屁股居然准备好了。

    大屁股,真是一个善解人意的nv人!段钢林感叹着。如果那刘达明不是那么不是那么城府,大屁股这样的nv人陪伴在他的身边,那他刘达明绝对是一个幸福的nv人!可惜,他刘达明做不到!刘达明做不到也便罢了,他有的是nv人,可大屁股姐姐可就有点憋屈了,这么一个刚刚而立之年的nv人,这么一个漂亮的愣是无人来滋润,对于她来讲,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罢?

    段钢林大口大口地喝了茶,放下茶杯,笑着朝大屁股道:“好姐姐,真不好意思,兄弟在屋里睡觉,你又为我把mén,又给我倒茶,兄弟真是不好意思。”

    “谁让我是你老姐呢。”大屁股笑道:“快走吧,我还有半个小时下班,也要洗澡了。”

    “好,姐姐洗好,洗洗更健康。”段钢林坏笑着:“但是,姐姐可不能天天洗澡啊,更不能一天洗好几次啊,那样对健康是不利滴。”

    “哧!”大屁股不屑地看了一眼段钢林,心里却欢喜得紧“把你中午的饭菜拿走,我可不吃。”

    “好好好。”段钢林提着那没动几筷子的饭菜,打一个响指,走了。

    眼见着段钢林离开了劳资科,径直下楼,直到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大屁股的心里陡然升起一阵失落,一股难以言传的失落。她的心,似乎跌入了冰谷,好凉,好冷。她,愈加的孤独了。

    返身回去,?胖那三个家伙,究竟是何来头?还有他们口中反复提及的那个“七妹”,究竟是何许人也?

    嗯,公司决定对耿强的事进行sī了,应该说,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公司不会再对这个事儿进行深究,但是,俺老段必须深究,必须nòng清楚那个龙哥和七妹究竟是哪部分,否则,没准人家哪天再来一次,到时候,俺老段可没有昨晚那般幸运了。

    “咳呀,段兄弟,你今天这个下午过得好么?”

    这是钳工组职工们看到段钢林之后不约而同问出的一个问题。

    段钢林微微一笑兄弟下午累了大半天,帮劳资科整理了好多的档案。”

    “嘿嘿,我说哥们,你的身上还有酒气啊。”强林压低声音道:“中午喝酒了罢?而且喝得还不错。对吧?”

    段钢林一惊,看着强林一脸神秘的笑,道:“大哥还真的猜中了,没错儿,兄弟中午喝了一瓶茅台。”

    “哈哈,兄弟好福气啊!”强林依然压低声音,确保其他的人听不到,道:“你也太不够意思啦,你喝茅台,也不想着咱们兄弟,说实话,我长这么大,就没有喝过茅台酒,哪天兄弟想想办法,满足老哥我的这个心愿。”

    “如果大哥不介意的话,今晚到我那儿,我请大哥喝茅台。”段钢林直截了当地道。

    强林一听,顿时满眼放光……

    [..]

    ..
正文 第129章 有了事业的男人,何患无妻?
    强林虽说想喝茅台,但也不想让段钢林自个儿掏腰包。他的意思是,如果有可能的话,段钢林nòng几瓶的茅台。毕竟,一瓶茅台酒,最低档次也得三百块钱以上。

    “没问题,强哥,我看这样,咱们今晚到我那儿喝去,兄弟请你喝茅台。”段钢林再一次爽快地道。

    强林一听,赶紧摇摇头,不好意思地笑道:“那那成啊,咱们还是找机会吧,耿强这几天不在班里,今晚我得值夜班。”

    段钢林只得另选时间。对于强林这帮哥们们,他不会小器。

    “我是强哥,你当钳工组的副班长多久了?”段钢林问道。

    “嗯,快三年了。”强林道。

    “一个副班长,你居然当了三年?”段钢林惊愕地道:“这也太长了罢?”

    强林苦笑道:“我这个农合工,能当上个副班长,每个月多拿二三十块钱,也就知足啦了。”

    段钢林一摆手,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想大哥过不了多久,可就要熬成班长啦。”

    “咦——”强林睁大眼睛看着段钢林,随即,他笑了:“我对当班长这个事儿,不抱任何的希望,咱还是老老实实地挣点儿合算。”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大哥,如果过几天你要是当了班长,你咋请我?”

    强林一听,眼睛再一次睁大了,两个眼珠子放shè出明亮的光:“如果我要当了钳工班的班长,我请你喝茅台!哈哈哈……”

    下午五点半,段钢林下班,趁着鲁迅大哥启动车子的时机,将中午没有吃完的饭菜揣入了他的方向盘下面。

    此时的段钢林,心情格外的好。他本来想在单位里洗个澡,但单位里的的澡堂属于那种旧式的池式澡堂,几十个人脱得赤条条的浸泡于蒸汽浓浓的浴池里,犹如一锅洁白的饺子。段钢林虽说平日里不修边幅,便在洗澡这种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上,他却看是很重。他的想法是,这年头,谁还在浴池里洗澡啊,一大堆男人“赤诚相见”,赤诚是赤诚了,但谁敢保证哪个家伙身上有什么病呢?一般的皮肤病,还好说一些,如果是淋-病之类的,那可不得了,一旦不小心,那可是影响繁衍子孙后代的大问题,像俺老段这种优秀分子,一旦消失了传宗接代的基本功能,那还能活么?

    所以,段钢林绝对不会到厂里的浴室里洗澡的。他让庞积兵直接把他送到了红光小区。

    站在自家的楼下,段钢林便看到自己的厨房里灯光明亮。

    咦,青儿这么快就从老家回来了?段钢林暗想,这刚刚不到五天的时间啊!嗯,看来,青儿一定回来啦!青儿一定想念俺老段,所以提前回来啦!

    想想青儿,段钢林的身体里便涌动着一股蒸腾的yù望。依稀之中,段钢林想起了下午在大屁股的上睡觉的时候,似乎梦到了一个窈窕的美nv,正走近了他的身边,那美nv似乎很熟悉,却又很模糊,段钢林梦醒后却想不起走进自己梦乡的美nv究竟是哪一位。此刻,段钢林身体里的yù望,再一次被厨房窗口散发出来的温热的灯光所撩拨起来。

    怀着兴奋的心情,三步五步上了楼,刚一进家mén,只闻得一股浓浓的香气扑鼻而来。循着香气而去,段钢林便进了餐厅,只见餐厅的桌子上,已经摆好了绿绿的四菜一汤。

    “哈哈,青儿!”段钢林冲进了厨房里,从后面紧紧地抱住了正在做饭的青儿。

    青儿转过头来,满脸含笑地看着段钢林,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柔情万种。

    “青儿,你回来也不给我打个电话。”段钢林埋怨地说:“你总是给我来这种突然袭击。”

    “给你一个惊喜。”青儿并没有挣脱段钢林的怀抱,道:“你这几天一定没有吃好,我走的时候给你蒸的小包子,都还在锅里,都变质了。”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宝贝,没有你的日子里,我真是思娇若渴啊。”

    “贫嘴!”青儿羞涩的道

    段钢林轻轻地伸出手来,mō向了青儿的tuǐ。

    青儿的心,瞬间便扑扑扑跳动起来。

    “啊——”突然,青儿大叫一声,用力挣脱了段钢林的怀抱,扑向炉灶,赶紧熄了火。

    见一锅排骨并没有炖糊,青儿这才松了一口气。

    段钢林挽起袖管,洗了手,帮着青儿一起捡菜、炒菜,洗盘子,准备碗筷。同时,他趁着青儿做饭的有利时机,脱光衣服洗了个热澡,从浴室里走出来,段钢林神清气爽,青儿已经把饭做好。

    看看时间,已是晚上七点多。

    段钢林从冰箱里取出一瓶白酒,又取过一瓶红酒,朝着青儿道:“哥哥今晚为你接风洗尘。”

    青儿端坐在段钢林的对面,看着段钢林jīng心地取杯,倒酒,然后又细心地把满满一杯红酒捧在了她的面前,再看看窗外的万家灯火,家家户户的窗户里都散发出一丝丝温暖的灯光。

    “青儿,你家里的情况都好么?”段钢林坦诚地询问着。

    青儿眨动着一双大大地眼睛,甜甜地笑着:“他们都很好。”

    “你的两个弟弟,他们都好么?”段钢林又问道。

    “他们都很好。”青儿甜甜地道。

    “你没有向家里人提起我么?”段钢林信心十足地问,他相信,以俺老段如此的帅到掉渣的牛叉劲儿,青儿的家里,一定会喜欢上俺老段的。

    “提过了。”青儿道:“他们让你方便的时候去家里吃饭。”

    很好,你家里平平安安的,我就放心了。”段钢林真挚地道:“哪天我有时间了,一定到你家里去探望一下老人家。”

    “你?”青儿的脸一红,羞羞地道:“你以什么样的身份去我家呢?”

    段钢林毫不犹豫地道:“当然是以一名追求者的身份去你家。”

    你现在难道还算是追求者么?”青儿的脸,红得更加厉害了。

    段钢林笑了,是啊,他现在已经不再是青儿的追求者了,他通过与李爽之流的铁拳相向,通过采取硬手腕把青儿接到红光小区来居住,接着使青儿主动投入了他的怀抱里,数次与青儿同而眠,可以说,他现在已经把青儿追求到手了,成功地追到手了。

    对于段钢林而言,追求青儿,真的太容易了,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便把青儿追到了手。对于这份来之容易的事,段钢林一点都不感到稀奇,他感很正常,自从他刚来到红光第一次与青儿见面,他当即就认定,这位nv孩子,是俺老段的,谁和俺老段争夺青儿,俺老段坚决不饶!因此,当他第一次看到李爽对青儿采取霸王硬上弓这种毫无技术含量的追求举动时,他心中的火气立即便升起来了,当即出手,将李爽打得满地找牙,最终,他从青儿开始,拉开了纵横红光集团的灿烂征程。

    青儿知道段钢林在她回老家的这段日子里,只要在家里吃饭,一定吃不香喝不好,所以,她回来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段钢林好好做顿饭。

    突然,青儿的眼睛里,一下子涌满了泪水。

    段钢林刚刚吞下一口酒,猛地看到了青儿眼里的泪,愣了。

    “青儿,青儿你……”段钢林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然而,青儿只是伸手抹着眼泪,并不开口说话。

    “青儿,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青儿摇摇头,道:“没有,我家里很好。”

    “那,那你这是干什么?”段钢林不解地道:“难道有人敢欺负你么?”

    “没有。”青儿淡淡地道。

    咦,既然家里情况都很好,那青儿又为什么落泪呢?段钢林百思不得其解。

    只听得青儿继续道:“这几天,我不在家,你是不是和其他的nv孩子……”

    “呃——”段钢林大惊,郁闷地道:“不会啊,我像是那种人么?在红光集团,到目光为止,我还没有发现比你更好的人。”

    “你是不是认识了一个叫林小雨的?”青儿继续问。

    林小雨?段钢林明白了青儿的话中之意。直到现在,他才想起林小雨来。

    “林小雨是我那天晚上在楼下溜弯时认识的。”段钢林坦诚地道:“她是红光集团董事长林家彬的nv儿。”

    说这话时,段钢林一阵纳闷,青儿的消息可真是快速啊,她这段日子一直在老家里呆着,哪里知道俺老段的事啊。

    只听青儿继续道:“刚才你还没有回来,我正在做饭,mén铃就响了的就是那个林小雨。”

    “呃——”段钢林一惊,暗叫不好。

    草,这个林小雨,一旦知道俺老段的住处,她可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只管有时间,肯定会来找俺老段的,只要俺老段在家,貌似以后会不得安宁啦。最让人头疼的事是,这个林小雨,一定是让俺老段帮他补习高中的课程。

    他马的,这个林小雨,真让俺老段挠头啊!段钢林一阵苦笑。林小雨能打听到俺老段的住址,一定又是那个神秘的“赵姨”告诉的。马的个比的,那个“赵姨”,究竟是何许人也?

    “林小雨来找我有什么事?”段钢林问道。

    青儿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她的手里拿着一本书。”

    段钢林笑了,这林小雨一定是找他来补课的。

    嘿嘿,俺老段连一元二次方程都做不来,连x是啥都不懂,居然给林小雨补课,这不是天方夜谭么?既然对高中知识一窍不通,以后她若再来找俺老段,俺老段干脆就躲着跑,跟那小丫头片子打打游击,玩玩捉mí藏,偶尔在马路上遇到她,跟她讲一番大道理糊nòng过去。

    段钢林虽说现在还不是领导,但他的“事务”繁多,又是打架,又是争斗,又是应酬,又是社关,脑子经常得迅速转动,每天都有好多的事等着他来应付,但他的xìng格偏偏属于那种随意他的心里并没有多大的压力,他不会把任何的事儿放在心上,他做任何的事,只要掌握住大方向后,只是随xìng而为,他相信高厚天和地,天不会塌一来,永远都不会塌下来,地永远也不会陷下去,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只要找到解决的办法,一切都会迎刃而解。所以,生活嘛,就应该好好地过,高兴地过,没有必要惴惴不安,没有必要慌慌不可终日。就像尚文喜,虽说身为劳资科的科长,在全厂的科级干部之中耀眼夺目,但他的心理素质相当糟糕,他的生活质量极其低下,他的生活并不快乐,没有一点幸福感可言。做人嘛,不管有多么的复杂,如果自己没有一点幸福感,那还hún个屁呀!

    “我的两个弟弟,知道了你的一些情况,这一回吵着闹着要来见你呢。”青儿面现忧愁地道。

    “哈哈,好啊,小舅子见姐夫,这很正常的嘛。”段钢林笑道:“今天是星期四,明天就是周末,你呆会就给他们打电话,叫他们明晚过来,我请他们吃饭,周六周日再在这儿玩几天。”

    青儿一听,赶紧摇头这怎么能行?我,我们……”

    段钢林心思一动,他明白青儿的意思,他们现在虽说同居了,虽说住在一起过着夫妻般的生活,但是,他们并没有公开,并没有领取结婚证,他们呆在一起,名不正,言不顺。

    对于nv人,段钢林太了解了。他能从青儿的话中感知到这位姑娘家想说而又无法说出口的事情。青儿,她的毕竟还是属于稍稍传统一些的。而段钢林,他偏偏喜欢上了青儿的这一点。那种太过于前卫、太过于开放的nv孩子,段钢林从内心里而言,并不喜欢,如果说喜欢的话,他也只是玩玩而已,玩过之后就会放手,绝对不与她们发生任何xìng范围之外的任何的关系。曾经,在大学的校园里,段钢林与无数的前卫nv孩发生过关系,那些无数的前卫的nv孩也曾经疯狂地爱上了段钢林,也曾当着段钢林的面发誓要做一个善良而温柔的nv孩,她们把染得发黄的头发恢复了本来的乌黑颜sè,把超短裙变成了得体的长裙,将脸上的那一层层的浓装淡抹统统去除了,然而,段钢林依然不喜欢她们,她喜欢的是本真,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自然而清新的感觉。所以,林雅茗这位省长的nv儿走进了段钢林的心里,段钢林也使出手段偷走了林雅茗的心。

    让段钢林感幸运的是,他来到了红光,遇到了青儿这样一位同样是温柔而稍显传统本sè的nv孩子。他觉得,只有这样的nv孩子,才能娶为老婆,只有这样的nv孩子,才能在一块儿生活过日子,才能厮守在一起走一辈子。

    所以,青儿话一出口,段钢林立即明白了这位心细如发的nv孩子心中所想。是啊,他们之间,发展得越来越深,越来越浓,他们理所应当走向一个共同的归宿——婚姻的殿堂。

    然而,段钢林是理智的。他的头脑迅速旋转了起来,如果现在就和青儿走向婚姻的殿堂,现在就到红光小区居委会领取结婚证,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这是不是为时太早?是不是太有些仓促?青儿今年刚刚21岁出头,而他段钢林也刚刚22岁。他们,太小了。他们的情况,如果放到农村,那么,“结婚”这两个字绝对可以提到日程上来,问题是,他们不在农村。段钢林刚刚走上工作岗位,八字还没有一撇呢,如果立即就谈婚论嫁,貌似不大妥当。

    段钢林的考虑,是严肃的,同时也是认真的。如果一旦结婚了,那么,他的事业必定会处于一种极为被动的局面。别的不说,就拿远在异国他乡的林雅茗来说吧,一旦林雅茗知道这个消息,这位对段钢林一往情深的姑娘,将会作何感想呢?在未来的漫长的日子里,段钢林的事业之路还有好多的事需要林雅茗来帮忙,没有了林雅茗,他段钢林也许会成为无根之水、无土之木,总有一天,他这个来自名牌大学的冒牌货会曝光于公众之下,到时候,即使是鲁迅、强林、庞积兵这帮好朋友,貌似也会离他而去,更别提刘达明、刘勇卫、刘天兵、李爽、刘献针这帮人了,也许,即使是青儿这样的温柔而善良的姑娘,也会因为与他在一起而感到不耻!到时候,林家彬一句话,就能将他打得永世不得翻身!

    因此,段钢林作出了决定:他现在还不是谈婚论嫁的时候,他现在必须工作,必须作出成绩,至少,他现在必须在较短的时间内升到主任的位置!只有到了主任的位置,他的心里便踏了!当然,段钢林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未来究竟会站到一个什么样的位置!也许,当他走向红光集团最高领导者的那一天,他一定会为自己今日的决定而欣慰。

    看着段钢林的目光里涌动着犹豫,青儿明白了,她什么都明白了,她只是用自己最大的努力,来使自己的脸上溢出一丝充满苦涩的微笑。

    “青儿,你再等我几年,好么?”段钢林悠悠地道:“请相信你的林哥,你的林哥不会变的,只是,你林哥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破工人,没权没抛,等几年,林哥一定风风光光地把你娶回来,好么?”

    青儿看着段钢林的坚毅的脸,与段钢林的坦诚的目光相对,道:“林哥,我,我理解你,我……”

    话没说完,青儿的眼泪便落了下来,落到了她手里那个盛着红酒的高脚杯里。

    沉默,无言,泪眼……

    [..]

    ..
正文 第130章 能放几炮放几炮,杠杠的!
    青儿,俺老段对不住你了。段钢林的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如果你真的爱俺老段,就请等俺老段几年,多则六七年,少则三五年!到时候,俺老段绝不食言!如果不你愿意等下去,俺老段坚决不会勉强你!

    然而,段钢林心里是这样想的,嘴里却没有说出来。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青儿,与青儿的一双泪眼相对了许久。

    其实,如果换作凯峰、王瑞这些外分大学生们,他们面对段钢林这样的境遇,也许会兴奋得惊叫起来,一定会答应青儿立即去领结婚证,他们巴不得青儿主动提出“结婚”这两个字呢。

    可是,段钢林毕竟是段钢林,凯峰和王瑞他们与段钢林绝对不是同一条道上的人。凯峰和王瑞他们,现在已经在红光集团工作了,他们利用自己艰苦学习换来的大学毕业证已经成功实现就业,应该说,他们上对得起父母,下对得起自己,那么,他们接下来的事,就是要在红光集团找一个nv朋友,然后多攒点钱,等钱攒得差不多了,就买一套房子,然后结婚,走一条普通人的幸福之路。

    可是,凯峰不是段钢林!王瑞也不是段钢林!他们不理解段钢林!他们也许并不知道这样一个真实:在段钢林的嬉笑着面容背后,是一颗冲天的抱负,是一副非同常人的心!

    “青儿,有句话,你听说过么?”段钢林终于笑了,他不忍心看着青儿独自落泪。

    “嗯?”青儿抬起头来。

    “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往往站着一个成功的nv人!如果这句话是真的,那么,我希望你就是我成功背后的nv人!”段钢林把一副真挚的微笑送给了青儿。他并没有说出自己的理想有多么的远大,并没有说出自己的最真实的目标,仅仅是这一句话,向青儿表明了自己的志向!

    作为一个聪明的姑娘,作为一个善解人意的姑娘,青儿,她自然明白段钢林的话中之意。当她听到段钢林这句话时,心头为之一震。她觉得自己没有看错人。她觉得段钢林与红光集团许多的年轻人并不一样。她知道,在红光集团这样一个国企里,太多的年轻人习惯了hún日子,习惯了每个月按时把工资领到手然后到消费场所快活一番,不到月底便成了“月光族”!段钢林,他不是这样的人!段钢林,是在按照自己的意图做一番大事!能够爱上段钢林这样的既有才气又有头脑的人,是她的荣幸!

    可是,青儿作为一名聪明的nv孩子,她的心里同样又有着更深层次的考虑。

    “林哥,我不知道几年后我们会不会在一起,也许几年后你会不再爱我。”青儿终于咬着牙开口了:“我没有能力控制未来,可是,我有能力把握现在,现在的我,一定会和你站在一起的,我会和你一起承担所有的困难……”

    段钢林伸出手来,紧紧抱住了青儿……

    青儿的泪水,流到了段钢林的嘴里,好咸……

    段钢林怀着对青儿的一番愧疚之心,紧紧地抱着她,直到深夜……

    青儿说得多好啊——未来的路,谁都无法预料,可是,我们有能力把握现在,从现在起,我会和你一起承担所有的困难!

    是的,青儿在用自己的青作赌注,她在用自己的青来赌一个也许会美好无限的明天!

    当一片痴情的目光随着光yīn而定格,当一声声真情的心跳随着彼此的深深拥抱而强烈的感知,一对年轻恋人那份固有的真挚情感便愈加的浓烈。他们相信,真正的爱情,永远都像一坛美酒,越酿越陈,愈陈愈香,愈香而愈坚……

    清晨,段钢林醒来,青儿已经把一套新洗得干干净净的衣服放到了他的而昨日的那件工作服,也已经洗好、拧干,晾到了阳台上。一碗喷香的jī蛋葱huā汤摆到了餐桌上,散发着浓郁的香气,在汤的旁边,放着两个夹肠煎饼,还有一个煮jī蛋。

    时间还早,段钢林再无睡意,他有的是时间来品味现在的生活。他的身边有了青儿,充实了许多,丰盈了不少。青儿能陪着他说话,和他一起漫步,和他一起欣赏那天边的落日,和他一起拥抱在一起看那惊险的影片,当他的心情不顺的时候,青儿会和他一起谈心,一起向往未来的种种美好。

    此刻,段钢林把脑袋伸向被窝里,依然能够闻到一股浓浓的香气,这份香气,不是饭菜的香气,也不是空气清洁济,而是来自青儿的身体,是青儿的体香。尽管,青儿早已起现在已经到了第一招待所开始了忙碌的工作,但她的味道,依然留存在段钢林的身边。

    段钢林,毕竟是一个普通的人,毕竟是一个有血有ròu的人,是一个有爱有憎有恨有情有义有苦有痛有悲的人,他看着被青儿收拾得一尘不染的房间,看着青儿为他jīng心制作的早点,他便感觉到一阵发自内心的温馨。

    是啊,如果和青儿明天就结婚,难道俺老段不是也很幸福么?做一个普普通通的人,过着平平凡凡的日子,难道不也是一样的美好么?如果明天真的结婚,到了明年的这个时候,青儿生一个可爱的孩子,俺老段也当爹了,这多美啊!按照一般的老百姓的说话,早一天当爹,早一天当爷爷。那么,他段钢林到了四十五岁的时候,就能抱孙子,到七十岁的时候,就能抱重孙子,到了九十岁的时候,他就能够成为五世同堂。哈哈,这可是中国的老百姓们梦寐以求的美好希冀啊!当然,段钢林相信自己能够活到九十岁,如果不出意外,如果没有被人陷害,而是按照正常的生命轨迹朝前走,他一定会活到九十岁甚至一百岁的!

    可惜,这样的想法,只能想想而已,而且也不切合实际。段钢林微笑着穿好青儿为他准备好的干净衣服,刷牙,吃饭,然后拿起那本厚厚的《冶金工艺》,走出家mén,到了楼下,没几分钟,庞积兵的车子便来了。

    依然是早早地到了班组里,段钢林见强林已经买来了早点,正在大口大口地啃着一个煎饼果子。

    “小段啊,我没给你买早点,呆会nv同胞们会给你带。”强林喝了一口豆浆,笑道。

    段钢林正待说话,班组的mén开了,随即,一阵嘻嘻哗哗的笑声传进了班组,董书玲、张杉、秦翠雪三名衣着名异的nv职工,边说边笑进了班组。

    钳工组的所有的职工们,都感觉很奇怪,这三位大姑娘,自打段钢林来到了班组之后,一个比一个爱打扮,一个比一个更加注重自己的形象,她们的脸上,轻施淡粉,她的双微涂她们的藏青sè工作服的领口处,lù出了淡红、rǔ白等不同颜sè的内衣。

    奇怪,这究竟是为什么呢?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她们如此注重自己的外表呢?

    “喂,段钢林,来吃早点啦。”活泼俏皮的张杉,大大咧咧地朝着铁桌子前面一坐,将一份早点放到了段钢林的面前:“吃吧,今天我第一个请你,明天是董姐,后天是翠雪,我们三个轮着来。”

    说着,张杉扭头看了一眼身边的两个姐妹,三个姑娘嘻嘻嘻地笑了起来。

    而随后进入班组的几名男职工纷纷把目光对准了段钢林。

    嘿嘿,你们带的早点,哪里能比得上俺们家青儿做得好!段钢林看着面前的豆浆、甜饼心里闪动着一丝丝不屑。

    而段钢林的嘴里却像抹了蜂蜜:“三位姐姐呀,兄弟昨天只是和你开个小小的玩笑,没想到三位姐姐却当真啦,哎呀,这让兄弟怎么好意思?我看这样,哪天有时间了,我请三位姐姐吃饭吧。”

    “哇哈哈哈,段钢林,你可是个男子汉,说话可得算数吧。”三位姑娘异口同声地朝着段钢林开火了。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姐姐们,你们可以打听一下,我段钢林啥时候说话放过空炮?尤其是三位姐姐们,兄弟今天是第一次许诺,怎么能放空炮呢?你们放心吧,兄弟给三位姐姐放的第一炮,一定会放个响炮,放个实心炮,直到三位姐姐满意!你们说吧,你们要兄弟放几炮,兄弟绝对能放几炮!杠杠的!”

    “哇哈哈哈……”整个钳工组的男nv职工们,哗啦一声全都笑了。

    尤其是三位nv职工们,听着段钢林的话,居然连脸都红了,一直红到了脖子根儿。

    是啊,段钢林刚才说得这一番话,这让任何身体和心理走向成熟的大姑娘们听了,又有哪一个不会羞涩万分呢?

    段钢林见自己的话起了意想不到的效果,继续笑道:“三位姐姐,兄弟是怀着一番真挚的情怀,向三位姐姐发出了真情的邀请!”

    “那好吧,今天晚上,怎么样?”秦翠雪想再次封住段钢林的嘴。

    “好啊,没问题啊,只要姐姐们愿意,兄弟是求之不得啊!”段钢林笑道。

    随即,段钢林再次笑道:“不过,兄弟有一个小小的条件。”

    “条件?”秦翠雪郁闷地道:“请我们吃饭,还需要条件?你这人,也太不爽快了罢?难道是你请客我们结账?”

    “哈哈哈……”段钢林大笑:“兄弟刚才说过啦,一定要跟姐姐们放个响炮,放实心炮,姐姐们请不要怀疑兄弟的诚意啊!”

    “那你快说,你需要什么条件?”三nv齐声问道。

    “兄弟的条件,很简单,那就是,兄弟请三位姐姐吃饭,不能同时请,你们必须一个一个地来。”段钢林嘿嘿一笑,道:“就像你们请兄弟吃早点的轮流制。”

    一愣,明白了段钢林的意思。

    段钢林继续道:“如果你们没啥意见的话,现在就商量一下吧,今晚谁来接受兄弟的邀请,呆会跟兄弟说一声,兄弟立即给饭店打电话定桌。”

    还别说,段钢林这句话使得三位姑娘一下子怔住了。她们本以为段钢林要同时请三个人吃饭,没想到这小子居然一个一个地请,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小子有什么段钢林这小子,简直太坏太yīn险啦。

    瞬间,三位成熟的大姑娘心灵深处的丝丝敏感被迅速jī发出来。这个段钢林,单独请我们吃饭,究竟是什么意思呢?难道他想做那种事儿,当然啦,他同时请三个nv人吃饭,肯定是做不了那种事儿的……

    钳工班里的气氛,由高cháo到低谷,再由低谷到沉默。强林此时已经到车间开调试会了,剩下的几名男职工,像鲁迅、庞积兵、凯峰等人,都在目不转睛地盯着三位nv职工,都在看着段钢林如何当众调戏这些大姑娘们。在这些男职工们看来,段钢林真他马的厉害啊,他刚一进班组,竟然和这些nv职工们打成了一片。

    尤其是凯峰,他和段钢林一样,同样作为外分大学生,为啥人家段钢林能和这些nv职工们玩到一起,说到一起,乐到一起,而这些nv职工们却对俺凯峰并不感冒呢?

    也许,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让段钢林伏到铁桌子上做一道最简单的一元二次方程的数学题,凯峰不到两秒钟,连眉头都不眨动一下便做出来了,真可谓是小菜一碟,十拿九稳。而让段钢林做一元二次方程,老段没准会连看都不看便头大如麻,找个理由逃之夭夭去也。

    然而,若讲应付nv孩子,段钢林可就来了段钢林对付nv孩子,跟凯峰做一元二次方程一样灵敏。凯峰天生对学习异常的喜好,而段钢林却对泡妞十分的感兴趣。

    也许,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别。段钢林对文化知识知之甚少,到后来的事业中,他却能够领导凯峰!也许,这就是宿命!放眼国内国际无数成功的大企业家,他们本身没有多高的文化程度,而他们的下属,一个个不是本科就是硕士,要不就是博士。原因很简单,他们用自己的情商走向成功,而不仅仅是智商!当然,智商的高低同样不可匮缺!

    一个不争的事实是:无数人喜欢用知识的多寡来衡量智商的高低!此言差矣!真正的高智商,并不是非得有高学历!真正的高智商,是掌控全局的心是承受多方面压力的淡定,当然,真正的高智商,还必须有一个异常健全的体魄,只有体魄强健,才会促进智商的发育!段钢林就是这样的人!也许,他现在还只是一条没有腾飞的龙,他,只是一条卧龙!卧龙,终有一日要飞向天际!

    从这个角度来讲,智商发展到了一定的程度,就会转化为情商!智商与情商,是一个硬币的两面,不可偏废!

    调戏nv孩子,再简单不过的一件事,甚至可以说这件事有些平庸抑或是无聊!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待这件小事,怎样调戏nv孩子,用什么样的方式调戏nv孩子,这是一mén学问!在段钢林看来,对于nv孩子必须调戏,必须用一种“高级调戏法”,调戏的过程,就是jiāo流的过程,就是增加彼此感情的过程!

    对待nv孩子,如果紧崩着脸,不苟言笑,严肃端庄,一本正经,没准人家nv孩子会吓跑滴。你不就是一个男人么,你的下半身不就比nv人多了一块有什么了不起?段钢林相信,这个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以上的nv孩子,还是喜欢被调戏的。只不过,调戏的方式因调戏的对象不同而有着不同的级别!

    你瞧,董书玲、张杉、秦翠雪三位nv孩子,面对段钢林提出的“请客轮流制”,不由得双目放光,异彩纷呈。

    最终,她们并没有商量出什么三个人都很满意地结果来。三位大姑娘,都想争得头彩,却又互相谦让,吞吞吐吐,yù言又止,这使得坐在一边的男职工们一阵大笑。

    突然,班组的mén,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众人赶紧转过头去,以为是强林从车间开调度会回来。

    然而,众人却并没有看到强林,却看到了厂长蒋明哲、党委书记郁剑峰、工会主席郁剑峰以及其他几名厂领导走进了钳工组。

    职工们不由自主地起身,向厂领导们行礼,段钢林不再嘻笑,跟着站了起来。

    此时,只见厂领导们的身后,发出一阵咯咯咯的笑声。

    “段钢林,我可找到你啦!”一个nv孩子银铃般地笑声,从人群后面传了过来。

    紧接着,班组的男nv职工们便看到了一位身着淡红sè风衣、头戴一顶粉sè小帽、身材窈窕多姿的nv孩子从厂领导身后挤上前来。

    啊,天啊,这个小妖jīng又来啦!

    所有的男职工,看看这小妖又看看段钢林,暗想,这段钢林恐怕又惹事啦。

    而董书玲和张杉、秦翠雪三位nv职工的脸上便现出一抹不太高兴的神sè。她们知道,这位在厂领导的陪同下闯进班组的漂亮nv孩子,一定又是冲着段钢林而来的。

    是的,这位nv孩子,正是红光集团董事长林家彬的nv儿林小雨。

    陪同林小雨前来的,还有一位气质不俗的nv人……

    [..]

    ..
正文 第131章 深不可测——她向老总女儿叫板
    此时此刻的段钢林,正在忙着调戏钳工组的三位nv职工,这小子正在兴头上,猛不丁地看到了林小雨居然站到了班组的而且还是在众多厂领导的陪同下前来的,不由得吓了一大跳。

    “小段啊,本来我打电话让你直接到厂部就可以了,没想到小雨硬要跑着来看你。”厂长蒋明哲微笑着开口了。

    “呃——”段钢林装作一副糊里糊涂的神sè,用目光询问着蒋厂长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

    “小雨啊,你已经找到了段钢林,咱们现在就走吧,到厂部你再和段钢林再好好谈谈。”郁剑峰书记微笑着对林小雨说道。

    工会主席战国强自打上次喝酒时被段钢林呛得说不出半句话那件事之后,此人对段钢林向来没有用好脸看过,而在此时此刻,牛皮哄哄的战主席脸sè一变,一改往日里对段钢林yīn沉沉的面孔,他和颜悦sè地对段钢林道:“小段啊,你可是咱们厂的宝贝啊,林大小姐今天亲自来看你,咱们全厂职工脸上都有光啊!”

    当着钳工组这么多职工的面,厂领导们自然不会把话说得太多。而且,他们此来也并不是什么非常“光明正大”的事。

    “林大小姐?”钳工组的职工们一阵低呼。他们都很惊奇,这位林大小姐,究竟是何许人也,竟然让厂里的所有的领导都陪着前来钳工组看望段钢林?那么,段钢林这个普通的外分大学生又是何许人也?

    深不可测!绝对是深不可测!钳工组的男职工和nv职工们同时在心里涌动着这四个字。这位林大小姐绝非常人,绝对深不可测!而且,刚刚分到班组里来的段钢林,更是深不可测!

    在国企里,各种各样的关系网深不可测,职工们早已知道其中的玄妙!但是,他们眼睁睁地看着诸位厂领导们带着林大小姐前来寻找段钢林,还是吃了一惊。

    段钢林微微一笑,不屑地看了一眼战国强,没有说话。他已经看出来了,这个战国强,纯粹是一个善于逢迎的真小人、伪君子,如果不是林小雨亲自前来找俺老段,他战主席还会对俺老段笑一笑么?非也。看来,要想在红光集团hún下去,要想hún得安稳一些,俺老段必须得拉关系,必须得铺路子,而林小雨这支年轻的嫩苗,俺老段看来是必须得结jiāo好啦,否则,这小妖jīng哪天一旦不高兴,只须给她的老子林家彬一句话,俺老段便能从高高的巅峰跌落到谷底。

    嗯,这个林小雨,居然来到俺老段的工作岗位上来,这个小丫头片子,她究竟想干什么呢?再细细地一看,段钢林便看到林小雨的眼角隐隐有一丝泪痕,眼膜还有一抹微红。显然,她大概在半个小时之前刚刚哭过。不过,她现在的眼睛却是明亮的,她现在的脸上挂着志得意满的笑容。

    这个小丫头片子,难道她喜欢上了俺老段?难道她想利用补习功课的时机与俺老段接触?段钢林暗自转动着小九九。

    那么,站在这个小丫头身边的这位老大姐是谁呢?看年龄也就四十出头,看那容貌,是一副贵夫人的派头。难道,这位贵夫人,就是林小雨时常说的那位神秘的“赵姨”?段钢林的目光,从林小雨的身上转移到了她身边的那位nv人的脸上。

    情不自禁地,段钢林对这位气质不俗的nv人多看了几眼。这位nv人,穿着得体,一身桔黄sè的nv式秋季休闲服,虽说并不是非常的娇美,却也是靠气质取胜。

    段钢林的脑子在转眼之间便迅速旋转了几十圈,他的琢磨着,这个林小雨今日的派头,看来是有备而来,不达目的誓不罢休,那么,俺老段究竟应该如何应付呢?

    正想着,只见林小雨像是一只活泼跳脱的百灵鸟,旁若无人地奔到了段钢林的身边,主动伸出手来,拉住了段钢林的手臂,仰起头来,一脸坏笑:“嘿嘿,段钢林,这回你逃不了了罢?”

    段钢林微微一笑,正要说话,只听得郁剑峰书记笑着开口了:“小段啊,你不要说了,走,跟我们回厂部,有事和你商量一下。”

    “小段,走吧。”蒋明哲厂长也开口道。

    “段钢林,走啊,我看你往哪里跑!”林小雨咯咯咯地笑着,笑声回dàng在钳工组里。

    段钢林无奈之下,只得被林小雨牵着朝mén外走。

    刚到班组的突然回过头来,他惊奇地发现,董书玲和张杉、秦翠雪三名nv职工都用一种依依不舍地目光看着她。

    段钢林嘿嘿一笑,对林小雨道:“稍等我一下。”

    林小雨诧异地看着段钢林,只见段钢林回过身去,走向三位nv职工,笑道:“姐姐们,你们现在就好好商量一下,商量一下你们今晚谁第一个接受兄弟的请客。”

    听着段钢林的话,林小雨的脸上便现出一抹不悦之sè。

    “段钢林,你现在要去哪里?”董书玲的话语里似乎带着一丝丝担忧。

    张杉也着急地问:“你是不是要调走?”

    秦翠雪干脆直截了当地问道:“如果你不在钳工组了,会不会还回来看我们?”

    “哎,人家是条龙,咱们又不是凤,再说,人家刚来两天,对咱们也不会有什么感情的。”张杉大大咧咧地道,话语之中隐藏着一丝丝难过之情。

    三位nv职工说话的声音并不似刚才那般窃窃sī语,而是变得很大,所以,厂领导们都听在耳朵里,林小雨自然也听在耳朵里。

    林小雨似乎对三位nv职工的话视而不见,走近前来,微微一笑,道:“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们,段钢林不会再回钳工组了!”

    “呃——”段钢林一怔,暗想,这个林小雨也太狂了吧,她只是林家彬的nv儿,难道她有权力决定俺老段的人生走向?她说不让俺老段在钳工组呆着了,难道俺老段就真的呆不住了?

    随即,段钢林再一想,明白了,红光,毕竟是国企啊!即使是国企,那一切就很人情化!

    没错,红光集团这个拥有几万名职工的庞大团队,的确是一个人情化异常严重的团队,在这样一个团队里,领导干部的家属说一句话,与领导本人说的话效力是一样的,职工们对领导干部家属和子nv与生俱来怀有一种不由自主的敬畏。

    然而,此刻的董书玲却与一般的职工有着截然不同。

    “你凭什么这么说?你是谁呀!”面对着林小雨,董书玲火了。

    厂领导们同时一惊,同时把目光转向了董书玲。这个董书玲,她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对林总的nv儿如此的说话。

    不过,厂领导们也是无奈之举,基层班组的nv职工们,在基层工作的时间长了,脾气都比较大,都很直爽,她们心里有什么就说什么,哪管在场的领导级别有多高?何况,从这些nv职工的反应来看,她们似乎对林小雨并不认识。

    可以想像,如果她们知道林小雨是林家彬的nv儿,一定不会如此无礼地对林小雨说话罢?

    “呵呵,嫂子,小雨,班组的职工,不是很懂事,你们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回头我们会对职工们好好地批评教育。”战国强赶紧对林小雨和她身后站着的那位nv人赔礼道歉。

    然而,林小雨也火了:“我是谁,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段钢林今天必须得跟我走!我想,你肯定拦不住罢?”

    话一出口,董书玲和张杉、秦翠雪三位nv职工立即沉默了,她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是啊,厂领导们亲自陪着这个小妖jīng前来找段钢林,董书玲他们作为基层班组的nv职工,肯定拦不住了。

    然而,董书玲的脾气此时居然上来了,她实在看不惯林小雨这种横行霸道的架势,她把腰一冲着林小雨道:“段钢林我是拦不住,我也不想拦住,段钢林想留想走,这是段钢林自己的事。”

    顿了顿,董书玲又道:“你今天来到我们钳工组,我看你很有来头,不过,我还是要劝你一句,你不要太张扬了,作为一个nv孩子,太张扬了并不好。对于段钢林的了解,我想,我一定比你要多一些,段钢林,并不喜欢疯疯癫癫的nv人!”

    “你——”林小雨秀目圆睁,小嘴大张着,不可思议地看着董书玲。

    她林大小姐今儿个得意而来,没想到被一个基层班组的nv职工给呛住了!她有生以来,从来没有人对她如此无礼过。尤其是她的老爸林家彬走上领导干部岗位之后,在红光集团,只要认识她的人,更没有人敢在她面前说出一些大不敬的话。她没有想到,在钳工组这样一个基层的班组里,居然有董书玲这样的硬茬儿!

    而蒋明哲、郁剑峰和战国强这些厂领导们,都用一副不满的眼光看着董书玲。

    站在林小雨身后的那位中年nv人,脸上同样闪动着一丝不悦,只不过没有在言语上表现出来。

    此时的段钢林,虽说没有说话,但是他知道,董书玲之所以敢伸出手来抚mō一下林小雨这头老虎的屁股,一定是靠着她的关系和路子。昨天中午,在大屁股的办公室里,大屁股就说过,董书玲的舅舅是市教育局的局长,她的叔叔是市运输总公司经理!如此强大的关系,红光集团居然并没有多少人知道,这份保密工作做到如此地步,堪称完美。在红光集团这个国企里,谁有关系,谁有路子,谁的关系广,谁的路子硬,也许一般的职工们并不知道多少,职工们只知道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拿回自己的工资和奖金,这就足够了。但是领导干部却不一样,他们必须盘算好一笔账:哪些职工有关系,关系有多广,哪些职工有路子,路子有多硬,哪些职工可以得罪,哪些职工必须得哄着,哪些职工可以分到脏luàn差的岗位上,哪些职工必须分到清闲的岗位上,哪些职工老老实实甘于奉献,哪些职工俏皮捣蛋不学无术,他们必须做到心中有数。否则,一旦不清楚这些规则,一旦因此而得罪了上层领导的亲属或者是朋友,那么,他们的位子恐怕也不会那么安稳罢?

    而此时的蒋明哲、郁剑峰、战国强等厂领导们,同时在心里盘算着一个问题:董书玲,这个小小的钳工组的nv职工,貌似并没有什么关系和路子罢?在他们的记忆中的“职工关系谱”里,貌似没有董书玲的名字!既然如此,这个董书玲之所以在今日当着诸多厂领导的面,对林小雨这尊大佛如此不敬,意yù何为?即使她不认识林小雨,但她难道不认识厂领导,既然是厂领导都对林小雨客客气气,她董书玲又何必对林小雨如此蛮横?她既然没有关系和路子,那么,只有一个理由:董书玲的脑子有问题!

    看看吧,郁剑峰这帮国企领导们,用他们在国企里长期养成的思维习惯分析着董书玲的行为之源,这一分析,问题出来了,他们居然认为董书玲的脑子有问题!

    段钢林心里却是暗自得意着:嘿嘿,这一回,市教育局和市运输总公司的领导们该与林家彬施加压力啦!

    终于,段钢林跟着林小雨和厂领导们离开了钳工组,坐进了一辆黑sè的奥迪轿车里,朝着厂部而去。

    钳工组里,恢复了安静。

    鲁迅凑近了董书玲,道:“小董,我可是从来都没有见过你发这么大的火啊!”

    “是啊,鲁师傅说得对啊。”早已对董书玲心生爱慕之心的外分大学生凯峰接过话头,道:“董姐,你究竟为什么要与那个小nv孩吵架啊?”

    “对啦,刚才那个小nv孩究竟是谁啊?”庞积兵不无诧异地道:“蒋厂长、郁书记和战主席居然都陪着她。还有,这小丫头与段钢林是什么关系呢?”

    “哎,段兄弟这人太高深啦,反正我是想不明白今天这事儿究竟是哪一出。”鲁迅道:“如果段兄弟能一直在咱钳工组呆下去,其他的车间和班组的人,谁也不敢欺负咱们!”

    “哎,咱们钳工组这座小庙实在是太小啦啊,容不下段兄弟这尊大神啊!”庞积兵无奈地道。

    久不言语的副班长强林长长叹息一声,道:“说真的,我到现在为止,还不知道段兄弟究竟干什么去了,那个十**岁的nv娃子,究竟是什么人啊,他妈的,看她那架势,也太横啦!”

    此时,班组的mén再度开了,柯骞主任进来了。

    众人赶紧异口同声地道:“段兄弟究竟到哪里去了?”

    然而,职工们本想从柯骞主任的嘴里打探出段钢林的动向,没想到柯主任居然重重地摇了摇头,眼睛里流动着一片mí惘,他也长长地叹息一声,道:“我也不知道。”

    “啥?”强林郁闷地问:“你可是咱们车间的主任啊,咱们车间的人被厂领导们叫去了,你连小段到哪里都不知道?”

    “是的,我真的不知道。”柯骞无奈地道:“刚才厂领导们专mén给我打电话了,对我说,段钢林要去完成一件特别重要的事,这件事,是公司董事长林家彬亲自点了头的,点名要段钢林去。”

    话一出口,钳工组的职工们便不吱声了,他们愈加觉得段钢林的身上弥漫着一股高深莫测的味道。

    同时,大家共同的心声是:如果段钢林走了,那么,以后还会有谁给班里的工友们撑腰啊!谁还敢跟耿强这种人对着干啊!

    当然,全班这么多的职工,只有一个职工在暗暗的得意,这位职工,正是凯峰。

    凯峰为什么得意呢?因为在这钳工组里,目前只有段钢林和凯峰是外分大学生,而段钢林不论是毕业院校,还是为人处事,处处都比他凯峰高出好几筹,如果段钢林一旦离开了钳工组,离开了二车间,那么,就凭咱凯峰的本事,好好钻研一下车间的设备,好好钻研一下技术,争取在车间的设备改造中作出一番成绩来,嘿嘿,到时候,咱凯峰也牛比一把。到时候,班组的这三名nv职工,咱凯峰随便挑一个作老婆,那绝对不成问题的罢?

    而此时的董书玲和张杉、秦翠雪三位nv职工,她们的心里,对林小雨恨得咬牙切齿,她们想不通,这个林小雨,究竟是何许人也,这个林小雨,为啥这么横!她们的心里,遗憾万分。

    其实,她们这三位nv职工,平日里的追求者们并不少,可惜,她们没有一个看过眼的。就连凯峰这位外分大学生,她们也觉得书生气十足,一点都不阳光,跟段钢林比起来,凯峰就是偏远山区里来的乡巴佬,没有一点品味!

    ……

    此时,在厂部机关大楼的接待室里,厂领导蒋明哲、党委书记郁剑峰、工会主席战国强以及几名主管生产、设备、后勤的副厂长们,陪着林小雨和她身边的那位气质不俗的nv人。

    段钢林此时已经知道了林小雨身边的这位穿着、气势均不落俗的nv人,正是林小雨的母亲——红光集团董事长、党委书记、总经理林家彬的夫人沈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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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32章 董事长老婆爱上我——好一群马屁精
    林小雨自从那天晚上与谢灵儿捧着报纸看了红光报上发表的那篇段钢林的事迹,一下子mí恋上了段钢林,再加上与段钢林见面之后,段钢林的不俗表现,深深折服了林小雨。

    林家彬和沈yù芬膝下只有一个nv儿林小雨,林小雨出生的时候,沈yù芬难产,林家彬当时还只是一名普通的车间主任,为了保住妻子和孩子,林家彬一夜之间白发丛生。因此,当林小雨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时候,林家彬和沈yù芬视作掌上明珠,无时无刻不在关心和呵护着自己的宝贝nv孩儿。从小到大,林小雨有什么要求,林家彬夫fù都会尽自己的最大努力来满足孩子。

    如今,林小雨已经过了十八岁生日,小妖jīng出落得犹如聪明而又娇美,只是,她和许多出身于领导干部家庭的nv孩子一样而又倔强,认准了的事,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因此,当段钢林的形象与气质定格在林小雨的心目中的时候,林小雨即使是在做梦,都在梦着段钢林,走路的时候,段钢林从她的眼前飘过,躺下的时候,仿佛看到段钢林躺在她的身边,抬头看天的时候,似乎看到段钢林飞翔在她的头顶……

    在高考即将来临的关键时刻,林家彬和沈yù芬竟然担忧起来,因为,他们的nv儿,居然暗暗喜欢上了段钢林这个外分大学生!作为父母,他们无能为力!

    他们知道nv儿很好强,他们想为nv儿争取一个重点大学的名额,进而减少nv儿的学习负担,可是,nv儿却不同意!nv儿坚决要靠自己的真本事来考上大学!

    面对nv儿反复提起段钢林,让段钢林帮助辅导功课,林家彬终于在妻子的说服下,点了头。当然,林家彬也有条件:段钢林要尽心辅导林小雨的学习,使林小雨不能耽误正常的学习,同时,段钢林不能对林小雨动情,也不能使林小雨为他动情!

    此刻,林小雨坐在接待室里的沙发上,喝着一杯咖啡。

    而在接待室隔壁蒋厂长的办公室里,沈yù芬正在和段钢林单独谈话。

    沈yù芬把林小雨要他帮助辅导功课的事情坦诚地说了出来。

    而段钢林同样很是坦诚地道:“阿姨,林总对我很关心,我铭记在心,无时无刻都想感谢林总。”

    随即,段钢林又道:“小雨是一个非常聪明的nv孩,我能看得出来。其实,就高中那么点东西,小雨只要稍稍用点功夫,一定可以考出不错的分数。”

    顿了顿,段钢林又道:“既然小雨能够看得上我,我非常荣幸,我可以和小雨聊聊学习上的事,和他谈谈应付高考的一些秘诀,相信小雨的高考,一定会成功的!她一定会考上一所非常不错的大学!”

    这是沈yù芬nv士第一次与段钢林见面。当然,她作为林家彬的夫人,自然也听说过段钢林的名声,但是,她却从来没有见过段钢林。此刻,她看着段钢林坦然的笑容,听着段钢林真挚的言语,没有任何的娇纵,没有丝毫的傲气,情不自禁地,她对段钢林心生一种好感。

    这个大男孩,真的好这是沈yù芬内心深处对段钢林最初的评价。

    然而,段钢林脸上的微笑,坦诚的声音,并不说明他的心里也是这样。

    对于林家彬提出的条件,段钢林感到很气愤,也很无奈。没错,俺老段可以保证:绝对不会对林小雨动情的!但俺老段却无法保证林小雨会对俺动情!在这个事上,你们可以做俺老段的工作,但也同时要做好你们家nv儿的工作!如果你们家nv儿对俺老段动了情,那是俺老段的责任么?嘿嘿,只能怪俺老段有气质、有修养、在魅力、有男人味!

    再往深里想,你们扭不过自己nv儿的脾气,硬着头皮让俺老段帮着她补习功课,同时又不希望自己的nv儿对俺老段产生感情,这分明是看不起俺老段嘛!难道俺老段配不上你们家的小妖

    一系列的问题,弥绕在段钢林的脑子,段钢林感到一种深层次的气愤,他觉得林家彬夫fù从骨子里看不起外分大学生!与韩总比起来,他林家彬对外分大学生的态度截然不同!

    当然,段钢林的心里气愤,脸上依然是一派和颜悦sè。

    突然,段钢林猛地发现坐在自己对面沙发上的沈yù芬,正在直直地看着他。沈yù芬眼睛,情不自禁地与段钢林相对。她的眼睛里,闪动着柔柔的光bō,似是那少nv的情窦,缓缓绽开。

    段钢林一惊,一颗心腾地跳到了嗓子眼儿,天啊,老天爷,阎王爷,神仙们,祖宗们,你们不会这样吧!一阵又一阵的惊呼,从段钢林的心里掠过。

    施展自己最拿手的察言观sè法,段钢林很快看出来了:嘿嘿,这个沈yù芬,看俺老段的眼光有点不对!难道,这位红光集团第一夫人居然看上了俺老段?看她那副**辣的眼神,看她的脸上那抹羞涩的红润,细细听着她那稍显急促的声音,段钢林便进一步确认了自己的感觉:沈yù芬这位红光集团董事长的夫人,居然爱上了俺老段。

    “嫂子,小雨是一个聪明的nv孩。”段钢林依然坦诚地道,他的目光,与沈yù芬的灼热的目光勇敢地相对,微微笑道:“我想,如果没有您的悉心教导,小雨一定不会出落成现在这副样子。”

    “呵呵呵……”沈yù芬开心地笑了起来,她轻轻捋了一下柔长的头发,欣喜地道:“我对这个孩子太溺爱了,这孩子太任

    随即,沈yù芬话锋一转,笑道:“对啦,你有nv朋友了么?”

    段钢林连想都不想便摇了摇头,不好意思地道:“嫂子,像我这种要钱没钱、要势没势,也很少有谁关照的人,谁会看得上我呢?哎……”

    “不要嫂子嫂子地叫我。”沈yù芬故作不悦地道。

    “那,那我应该喊您什么呢?”段钢林非常应和地说。

    “以后啊,你就叫我姐姐吧。”沈yù芬眼珠子转了几转后说道。

    这样好,我以后就叫你姐姐吧。”段钢林兴奋地道:“只不过,如果让其他的人知道了,人家会不会说我啊,连厂长和书记都喊您嫂子,我却喊您姐姐

    “以后啊,当着其他人的面,你就喊我嫂子,如果没有其他的人,你就叫我姐姐。”沈yù芬笑道。

    “哎,我不知道咱们现在这样的单独聊天的机会以后还会不会有。”段钢林不无遗憾的道。

    “过几天,我要到市里参加一个会议。”沈yù芬道:“如果你愿意,那就跟着我去吧。你来红光时间也这么长了,却没有到过红光周边的旅游景点转一转玩一玩,这一次,算是我请你。”

    “好哇——”段钢林情不自禁地拍起手来,双目放光,脸庞含笑,道:“姐姐,你到市里去开会,同去的人会不会很多啊,如果人多的话,那兄弟还是不要去了。”

    “不多,不多,来来回回三天时间。”沈yù芬很满意段钢林的这点顾虑,她觉得段钢林思考问题很周详:“这一次去,就咱们两个。”

    “好,就这么定了。”段钢林道:“来到红光这么久了,天天在这个小田地里转悠,我也早就想到市里去转转了。”

    “那好,后天咱们就出发。”沈yù芬柔情万种地笑了,她那上半身两座高高耸立的tǐng拔的山峰居然也一颤一颤的。

    段钢林惊奇地发现,这个沈yù芬,真的好美,这是一种成熟的美,这是一份岁月的凝聚而产生的真挚的美。如果和这样的nv人一起在上做那种事儿,相信一定会爽歪歪罢?

    再往深处想一想,段钢林便猜到了沈yù芬的内心:她的老公林家彬作为红光集团的一把手,真可谓是日理万机,而且,林家彬这些年来貌似也很少对沈yù芬进行滋润罢?他的身份,他的权力,他的地位,决定了他的身边并不缺乏美nv!而沈yù芬呢,面对老公对她的冷遇,自然是心知肚明,她这么一个jīng明的nv人,自然对男人很理解,男人这种东西,没什么神秘的,在外边找nv人,这是他们的本何况是林家彬这样的男人!

    就在刚才,在钳工组,董书玲与林小雨的吵闹的时候,沈yù芬便趁机多看了段钢林几眼。第一次见到了段钢林,沈yù芬的心里以及她的身体里便产生了一种强烈的yù望。这种yù望,是突如其来的,是电光石火之间发生的,很突然,很迅猛。她本来没有打算与段钢林单独谈话的,可当她见到了段钢林之后,她的计划便改变了。

    “小雨啊,我刚才和小段已经商量过了,他同意为你补习功课。”厂部的会议室里,沈yù芬当着诸位厂领导的面,对林小雨说道。

    林小雨一听沈yù芬与段钢林谈话的结果,终于变得兴奋起来,她和她的母亲一样,眼睛里闪动着兴奋的光芒。

    而沈yù芬也把目光转向了蒋明哲、郁剑峰等厂部领导,面现歉意地道:“真不好意思,我给你们厂里添了这么多的麻烦。”

    “哎呀嫂子,你这是说的哪里话来。”党委书记郁剑峰抢在了厂长蒋明哲的前面,笑道:“如果小雨明年能够考上名牌大学,那可是咱们全集团的大喜事啊,为了能让小雨考个好成绩,我们全厂义不容辞地支持!”

    工会主席战国强转向段钢林,拍着段钢林的肩膀,笑道:“小段啊,刚才厂领导们已经讨论过了,一致同意你为小雨补习功课,这可是个艰巨的任务哟,你有没有信心完成?”

    段钢林此时再一次没有给战国强好脸sè看,也没用正眼看战国强,他扭过头来,看看蒋明哲厂长,又看看其他的几名副厂长,道:“这个任务,确实很艰巨啊,我不敢保证一定能够完成,但是我一定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帮助小雨把各mén功课都做好!”

    “小段,你是从国内排名前三位的名牌大学毕业出来的,你对高中的课程,相信一定没有任何的问题。”蒋明哲看起来很重视这件事,他看着段钢林道:“小段,厂部郑重向你jiāo待这个任务,你不能不敢保证,而是要保证完成任务!”

    “对!你必须完成这个任务!”郁剑峰书记接过话头来:“从现在起,到明年六月六日高考,这八个月的时间里,你可以不用来厂里上班,厂部给你划全勤,你唯一的工作,就是把小雨的成绩提上去!”

    “小段啊,你现在担负的这项任务,除了咱们在座的几个人外,任何人都不要说起。”工会主席战国强将声音压低到只有段钢林才能听清的程度,道:“这件事的重大意义,我说的是对于你个人的重大意义,我不说你也应该猜得到,这件事对于你,只有好处,而没有坏处,有百利而无一害,你是一个聪明人,相信你能明白!”

    好一群马屁段钢林在心里暗暗地骂着这帮厂领导们,草,你们这是在当着沈yù芬的面,拍林家彬的马屁啊!不过,战国强说的这句话,还是有道理的。如果俺老段能够帮助林小雨考上名牌大学,那么,俺老段在红光集团的前程不可限量啊,难道他林家彬不会提拔俺老段么?

    不过,段钢林的脸上依然泛动着淡定的微笑,虽说没有说话,也没有点头,但所有的人都能够感觉到,这项艰巨的任务对于段钢林来说,没有什么大问题。

    情不自禁地,林小雨坐近了段钢林,坏坏地笑着:“怎么样,你想逃也逃不了了吧。”

    段钢林坦诚地道:“能够和你一起学习,我十分荣幸。”

    随即,段钢林加重了语气,当着在场的所有的人的面,郑重地道:“我现在很有信心,你必须也要树立一份信心!如果光靠我,而你对自己没有信心,那么,一切都是空谈,我们两个必须经常你明白么?”

    “好,没问题。”林小雨咯咯咯地笑着,笑声里充满了欢快,充满了jī动,她的小脸上,两个浅浅的小酒窝也灵活地转动着:“放心吧,就算你不和我我也会主动和你jiāo流的。”

    嘿嘿流流这个词汇,是谁发明的啊,太他马的有道理啦只有才能流,如果不怎么能流呢?嘿嘿,你这小妖逃不出俺老段的手掌心,俺老段总有一天会和你在流?段钢林的脑子里,弥漫着邪恶。

    “今天是1明天呢,就是1我今晚给你制定一个系统的学习计划,我们明天开始正式学习。”段钢林说道,话语之中似乎涌动着豪情万丈,不光使林小雨听了jī动万分,也使沈yù芬和在场的厂领导们兴奋不已。他们共同的感受是:段钢林的语言表达能力十分高明!段钢林说的话,很有鼓动

    段钢林,这小子终于成为了林小雨的“全职补课老师”。他的心里jī情澎湃:嘿嘿,这个林小雨,俺老段要在她高考的最后一天晚上,让她把自己的贞节献给俺老段!她的初夜权,一旦带到大学校园里,俺老段这辈子也会后悔!大学校园里那帮狼们,俺老段太他马的了解了,他们绝对不会放过林小雨这只美丽的百灵,既然如此,俺老段就近水楼台先得月吧!至于林小雨的妈妈沈yù芬,嘿嘿,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俺老段过几天跟她到市里的机会,将她降伏到

    哈哈,她们母nv两个,都会成为俺老段身下的降伏对象!段钢林脸上平静如水,心里却是b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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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33章 色胆包天——午后**
    “啊——”段钢林大惊失sè地看着大屁股,万分纳闷地摇着头:“姐姐啊,你这话说得也太夸张了吧,人家当妈妈的,是想让兄弟好好地教一下她的nv儿,希望自己的nv儿能在高考中考个好成绩,上个好大学,哪里有那么多的歪心思啊!”

    大屁股摇了摇头,无奈地叹息一声道:“在咱们红光集团,什么人没有?什么人都有!难道,姐姐还要骗你么?姐姐太了解沈姐的生活习

    “呃——”段钢林装作一副探寻的神s姐姐你倒是说说,这个沈姐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nv人?她有什么样的生活习

    “她是一个很好的nv人,同时,她也是一个很可怜的nv人,就像我……”大屁股悠悠地道。

    “姐姐能不能把话说得明白一些?”段钢林故意问道,心里却在琢磨开了,这大屁股难道喜欢上了俺老段?

    嗯,作为一个年轻又帅气、知识又丰富、聪明又智慧、对于nv人具有无限杀伤力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帅到掉渣的超级牛人来讲,俺老段得到这些成熟而又美貌的nv人的垂青,这是意料之中的事啊。大屁股虽然是全厂牛人刘达明的老婆,但她的为人,真的很好,最起码,她对俺老段真的很好,同时,大屁股又是一个可怜的nv人,因为她如此的年龄却得不到自家男人的抚慰,如果说她可怜,这还算是轻的啦,应该用“悲哀”两个字来形容大屁股的境遇!

    只听得大屁股继续道:“兄弟,沈姐的身份,你应该知道,她是红光集团最高领导者的nv人,可是,她却享受不了作为nv人所应该有的权利!哎……”

    “沈姐在哪个单位上班?”段钢林问。

    大屁股道:“她是我以前同一个办公室的同事,我们在公司大机关里一起工作了好几年,后来,大机关拆员,我来到了一线机关,沈姐继续留在设计室工作。”

    原来,沈姐是在公司的设计室工作,嗯,她工作的那个岗位,貌似很清新啊,再加上她是林家彬董事长的老婆,她即使是在家里天天睡觉,哪里还有人敢管她呢?

    大屁股压低声音说道:“作为一个nv人,也作为沈姐多年的好朋友,我怎么能不了解她呢?她现在,太需要男人了,太需要一个男人对她进行温情的呵护,可是,林家彬却无法让她得到最基本的要求。而她作为集团里的一名特殊的nv人,她的身份,决定了她只能孤守着寂寞,而没有一个男人敢和她走得太近,因为,林家彬是那种睚眦必报的人,他不愿意看到自己的老婆身上有什么绯闻出现!”

    细细琢磨着大屁股的话,段钢林不住地点头,因为,大屁股的话,说得非常有道理。沈yù芬贵为红光集团第一夫人,同时也是一个nv人,她有nv人在xìng的方面的需求,而这份需求却得不到最基本的满足,她的内心,充满了压抑,充满了渴望,这份渴望压抑得越久,越会爆发出最强烈的叛逆。而沈yù芬与大屁股相比,她却不如大屁股那样幸福。至少,大屁股能够sī下里和尚文喜这类男人们进行大屁股能做的事,沈yù芬却不能。因为大屁股的老公是刘达明,刘达明的职务是二车间的副主任。而沈yù芬的老公是林家彬,是红光集团董事长、党委书记、总经理!除此之外,再无其他的原因。两个nv人的丈夫的职务,决定了nv人们的命运!在身为高级领导干部妻子的那份无限风光的背后,是苦泪,是无奈,是痛楚……

    “兄弟,你是一个优秀的人。”大屁股道:“听老姐一句话,你可以和任何nv人亲密接触,却不能和沈姐走得太近。至于其中的原因,老姐刚才已经和你分析得很多。”

    段钢林感jī地看着大屁股,重重地点了点头,道:“老姐,不管沈姐有什么想法,兄弟一定会处理好的。”

    说这话时,段钢林思维急速旋转:这大屁股让俺老段可以和任何nv人亲密接触,而唯独不能和沈姐亲近,既然这么说,难道她大屁股也想和俺老段亲近?想想这些日子以来,大屁股对他的关心与照顾,段钢林便愈加肯定自己的想法。

    同时,大屁股的话,却像一济强心济,深深的刺jī了段钢林:俺老段为什么不能和沈姐走得太近呢?难道只因为沈姐是林家彬的nv人?如果沈姐浑身脱得赤条条主动躺在俺老段的俺老段难道也要狠着心将她推走么?男人和nv人之间,只有你情我愿,只要两厢情愿,完事之后啥事儿没有,这不就得了嘛!哪有那么的复杂!

    不由得,段钢林想起了沈yù芬的容貌来,虽然她已经是四十岁的nv人,可是,她的风韵,她的气质,她的成熟,她的娇美,她的身材,她的脸庞,她的秀发,她的气息,依然像接近三十岁的nv人那般灵动而勾人。

    渐渐地,段钢林居然有些无法控制自己内心深处对沈yù芬的思念,他的心里,升起了一阵浓浓的渴望来,他觉得必须把沈yù芬压在必须和沈yù芬有一场jī烈的翻云覆雨,否则,这辈子也不会心甘情愿。

    嗯,后天沈姐姐就要带着俺老段到市里玩一玩了,嘿嘿,俺老段正好可以趁机和沈姐睡在一起,相信沈姐不会拒绝的罢?她不但不会拒绝,而且会不住地暗示俺老段,一定会采取各种措施来勾引俺老段!到时候,嘿嘿……

    瞧瞧吧,我们的段钢林就是这么的牛叉,这小子真是sè胆包天,他居然敢对林家彬的nv人动心思,简直是反了天!

    正当段钢林内心里涌动着浓浓的sè心之时,大屁股已经到食堂里买好了午饭,她依旧像昨日那样,从柜子里拿出一瓶茅台酒来请段钢林喝。

    段钢林赶紧推脱着,连连摆着手,道:“姐姐,兄弟再也不能让你破费了,你这样子,兄弟真的不好意思了。”

    大屁股的眼睛里,流动着一抹深深的蜜意,柔和地道:“兄弟,到了姐这儿,难道你还假装?姐知道你很喜欢喝酒,也能喝点,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你不是说了嘛,姐是你最依赖的人。”

    段钢林一惊,感觉大屁股开始勾引他了。天啊,大屁股不会就此朝俺老段下手罢?

    是啊,段钢林绝对不会想到大屁股昨天下午已经把他的全身上下里里外外看了个遍。

    “来吧,兄弟,老姐这酒,也不是自个儿huā钱买的。”大屁股笑盈盈地给段钢林倒上了酒,主动伸出手来,搭在了段钢林的肩头,把段钢林压到了座位上。

    段钢林身子一抖,他感觉大屁股搭在自己肩头的手,似乎在颤抖,赶紧装作一副躲避的样子,道:“老姐

    “兄弟,难道老姐就这么可怕么?你紧张什么呀。”大屁股咯咯笑着:“姐姐又不会吃了你。”

    段钢林听着大屁股的话,越听越是心惊,他想不到大屁股居然在这样一个场合发出强烈的勾引。

    其实,大屁股在刚才与段钢林谈论沈yù芬的时候,已经时不时地暗示着段钢林。

    其实,自从昨天中午段钢林在大屁股的办公室里喝了一瓶茅台酒,接着便在大屁股的上美美地睡了一个下午之后,段钢林光着身子的形象便深深地印入了大屁股的心里,大屁股不管是在走路还是睡觉,眼前总是浮现着段钢林的影子。现在,一个真实的段钢林,再次浮现在大屁股的眼前,大屁股的身体里,早已流出了那亮晶晶、粘乎乎的rǔ白sè的液体来,湿了她那粉红sè的内kù。

    尤其是大屁股知道沈yù芬对段钢林产生了那种特殊的感觉之后,大屁股再也不想放过这样一个难得的中午,她想赶在沈yù芬的前面,她想提前占有段钢林!否则,她便觉得自己是失败者!她既然当不了董事长夫人,难道她连提前占有段钢林的权力都没有么?

    “老姐啊,兄弟现在事情真的好多啊!”段钢林装作一副无奈的神兄弟下午还有事……”

    “兄弟,现在是中午,再大的事,难道你就不能推一推么……”大屁股的言语之间,更加的柔情万种。

    嗯,考验俺老段的时候到了,在现在这样一个关头,俺老段究竟是男人还是公狗,究竟是爷们儿还是禽兽,俺老段必须咬紧牙关,必须坚持自己的底线啊!段钢林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

    然而,大屁股已经把办公室的mén,紧紧地关上了,她的窗户,也本来是关着的,防止窗外的灰尘飞到室内来。更让段钢林意想不到的是,大屁股似乎是有备而来,她此时已经将粉红sè的窗帘紧紧地拉上了。再加上办公室的mén属于厚度隔音mén,外面的声音传不进来,里面的声音传不出去,而在时间方面,机关办公楼里的人们都已经下班了,从现在起到下午的上班时间,还有两个小时,天啊,这真是孤男寡nv进行做-爱的最佳环境与时机啊!两个小时之内,一对男nv足以达到三次以上的高

    由于是非工作时间,大屁股已经脱下了罩在外面的藏青sè工作服,她的娇美的身材呼之yù出,那淡黄s衣掩映着那饱满的她的标志xìng的器官——大屁股,此刻便愈加的显现出来。是啊,她的双tuǐ丰满而苗条,腰部同样是细软而充满她的屁股,让任何男人看了,都会有一种喷血的冲动,都会有一种想要chā入的jī情。

    大屁股自然知道段钢林是聪明人,自然知道段钢林绝对属于正常正常再正常的强健型的男人,同时,大屁股也相信自己的身体对于男人们有着绝对的杀伤力。她也相信,在这样一个场合里,段钢林就算再傻也能明白怎么回事,何况,段钢林比一般的聪明人都要聪明几分!

    “姐姐,兄弟真的要走了。”段钢林的心,不住地颤抖,说话的声音也跟着颤抖起来。

    “兄弟,难道老姐在你的眼里,真的没有一点地位么?”大屁股的声音不住地颤抖着,她的身体,同样也在轻微地颤抖着,她控制不住自己,她此刻真想把段钢林一口吞掉。

    “不不不不,不是的,姐姐在我的心里,占有很重要的地位。”段钢林故作吞吞吐吐的样子,道:“可是,可……”

    大屁股的脸上,已是一片红润。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段钢林已经无法摆脱了。可是,知觉告诉他,他不能对大屁股这样的nv人下手!依稀之中,段钢林在心里再一次对大屁股与沈yù芬进行了对比,他觉得自己可以和沈yù芬上却不能与大屁股上

    突然,大屁股猛地转过身去,抓起茶几上的那瓶茅台酒,瓶口对嘴,开始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

    “啊——”段钢林大惊,赶忙伸手夺过了大屁股手里的酒瓶儿,装作不解地样子,道:“姐姐,你,你这是为什么呀,再大的事,你难道不能和兄弟说一说么?”

    “咳咳咳……”大屁股一阵猛烈的咳嗽,气喘吁吁地说:“老姐的心意,难道你还不明白么?”

    说着,大屁股再次抓起酒瓶,又喝了一大口烈随即,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好,兄弟今天中午就在老姐这儿喝酒吧。”

    段钢林终于决定留下来,他坐到椅子上,倒上酒,咕咚一口,喝下了肚。

    大屁股看着段钢林的喝酒的样子,脸上终于lù出了一丝微笑。

    当段钢林喝到六七两酒的时候,一阵燥热的感觉从腹部升起,直通全身。

    嗯,这上等的茅台酒,味道真的不一样。段钢林细细地口味着杯中美酒,同时,他稍稍感觉有点轻微的昏晕,这是一种美好的感觉,这种感觉,是一种美酒滋润身体的美妙,是一种酒jīng与血液相融合后产生的一份意境,这样的感觉,只有饮下如此级别的美酒后才会滋生。

    大屁股刚才连续喝了两大口酒,大概喝了四两,她的脸上,此时已是一片桃huā灿烂,格外惹人。

    段钢林情不自禁地抬起头来,看着大屁股,微笑着道:“姐姐,你对兄弟这么好,哪天兄弟一旦牛叉起来,一定不会忘掉姐姐的。”

    “兄弟,老姐喝了不少,感觉很晕,你扶着老姐躺一会吧。”大屁股看着段钢林道,她的眼睛里,一片火辣辣的,使得段钢林不敢直视。

    段钢林犹豫了一下,还是站起身来,靠近大屁股,伸出手来,搀扶着她的手臂,慢慢地朝着靠近窗口的那张

    这时的大屁股,她的屁股便发挥出了优势,居然与段钢林的裆部发生了时而分离、时而接触的动作。

    天啊,难道俺老段真的被大屁股征服了么?段钢林一边扶着大屁股朝着边走,一边暗自动着脑筋。同时,他感觉自己的那个部位已经由软而硬。

    此时的段钢林,酒意已经上头,脑神经渐渐被酒jīng所控制。他在突然之间居然生出这样一个想法来:这位大屁股姐姐,可真他马的yòu人啊,哎,既然到了嘴边,如果不开口享用,那岂不是太对不起苍天的美意?

    当段钢林把大屁股扶到沿的时候,突然,大屁股猛地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了段钢林。

    “姐姐,不要啊……”段钢林刚想呼叫,只看到大屁股已经把嘴伸了过来。

    大屁股的双是那么的有力,那么的火热,紧紧地把段钢林的双含住了,段钢林非但无法开口说话,反而被大屁股jī发了身体里的雄素的高强度分泌。

    终于,段钢林的嘴在大屁股双的牵引下,迅速开始了蠕动。

    大屁股是热烈的,热烈到了段钢林难以想像的程度。段钢林只觉得浑身上下迅速燥热起来,一种强烈的征服yù望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昂扬升起。

    此时的段钢林,已经不再装B,他内心深处的所有的矛盾,都已被身体里一làng高过一情所取代,已经开始变被动为主动,他充分施展自己的力量,将大屁股紧紧地压在了身下。

    大屁股的嘴里,发出了一阵紧似一阵的呻yín,这一声一声的连绵不绝的呻yín,勾得段钢林浑身颤抖起来。

    如果说,青儿是段钢林吃到嘴里的一枚鲜嫩的红果,青涩之中浸润着清新,捧在手里亦要小心翼翼,需要一点一点细细地品尝和体味,那么,大屁股就是段钢林含在嘴里的一枚熟透的蜜-桃,桃汁四溢,泌入心脾,只有大口大口地咀嚼,咀嚼得烂烂的,这才过瘾啊。

    可以肯定的是,段钢林并没有喝醉,他只喝了六两酒,他的脑子依然清醒,但就是这六两酒,足可以控制他的神经,可以jī发他身体里的那份最为原始的yù望与冲动。

    衣服,一件一件地脱光了,一副nv人的赤体,饱满而白皙,浑身上下没有一点暇疵,堪称绝美,大屁股紧紧地压在了段钢林的身上,她的双紧紧地含住了那块阳刚地域……

    两个小时的强烈折腾,大屁股浑身上下香汗淋漓,气喘吁吁,洁白如雪的大屁股,完全暴lù在了段钢林的面前,此时的她,居然没有一点困乏之意,而段钢林,同样是没有一丝丝疲劳之感。

    眼瞅着已经到了下午两点半,超过上班时间半个多小时,这一姐一弟依然在战斗着……

    终于,在四点多钟的时候,双方结束了长达四个小时的战斗。

    “兄弟,你真行。”

    “老姐,你真好。”

    “兄弟,老姐以后就是你的人了。”大屁股倒在了段钢林的怀里,柔声细语地说:“老姐不会干涉你和其他的nv人之间的事,老姐绝对不会影响兄弟你的正常生活,我们以后是最好的朋友,老姐以后要为兄弟你多做一些事,老姐没本事让你爬到集团公司领导的位子上,但老姐有能力让你爬到处级领导干部的岗位上,以后,你就看老姐的行动吧……”

    [..]

    ..
正文 第134章 为了前程,献出自己的身体罢
    其实,段钢林是没有打算与大屁股睡在一起的,他觉得和大屁股睡觉很不爽,也没有必要。

    可现在,段钢林不再后悔,如果他不和大屁股睡觉,那才叫真正的后悔。

    应该说,大屁股是一个对xìng的渴求异常强烈的nv人,用段钢林现在的眼光来看,刘达明这么大岁数的人了,根本满足不了她的需求,而尚文喜那个瘦瘦巴巴的劳资科长,更无法满足大屁股的生理需求。只有段钢林,只有段钢林能够给大屁股带来真正意义上的最为疯狂的

    nv人,一旦在xìng的问题上得到了满足,那么,她会为这个男人付出自己的一切,关键时刻,nv人会献出自己的生命!在这个世界上,很多的nv人就是这样,只要让她们满足了xìng的生活,只要让她们的xìng方面得到了充分的释放,那么,她们的心情、她们的身体都会发生质的突变,她们会为自己的xìng方面的伴侣,付出自己的一切!大屁股,毫无疑问属于这样的nv人。

    哎,为了俺老段光辉的前程,就献身一次吧。段钢林偷偷地想。如果能够走上处级干部的位子,俺老段就算献身又有何妨?嘿嘿……

    “老弟,这是五千块钱,你拿着大屁股依然颤抖着身子,走向了办公桌,拉开取出了一沓钱到了段钢林的手里。

    “呃——”段钢林一边系着上衣的扣子,一边惊奇地看着大屁股递过来的一沓百元大钞,心里再度琢磨开了,嘿嘿,俺老段居然如此的走运?不光喝了大屁股的茅台酒,而且占有了大屁股的身体,现在大屁股又给了哥们一大笔钱,难道,这老天爷真的会把馅饼扔到俺老段的头上?

    “姐姐,你对兄弟真的很好。”段钢林装作拒绝的样子,道:“兄弟,兄弟真的不能……”

    “好兄弟,姐姐活到现在,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样幸福,真的。如果让姐姐现在就死了,姐姐也没有什么遗憾了。”大屁股道:“你现在还很年轻,用钱的地方多着呢,以后钱不够你就来姐这儿拿。”

    “呃——”段钢林再一愣。

    大屁股轻轻地凑上来,掂起脚尖,再次亲wěn了一下段钢林的脸,拉开段钢林工作服上衣的拉锁,将那五千块钱揣入了段钢林的内衣口袋里。

    段钢林也不拒绝,朝着大屁股微微一笑,道:“那兄弟就不和姐姐客气啦。不过,姐姐如果手里有俩闲钱的话,不如存起来,将来你孩子……”

    话一出口,大屁股沉默了,她稍稍地低下头来,似乎在想着什么。

    良久,大屁股才抬起头来,道:“兄弟,也许姐姐这辈子也做不成妈妈了。”

    “为什么?”段钢林惊异地道:“姐姐现在刚好三十岁,已经过了最佳的生育年轻,如果姐姐再不怀孕的话,以后很难……”

    “哎,兄弟,我们家老刘,就他那副样子,他有这个能力让姐姐我生育么?”大屁股无限忧伤地说着,她的眼睛里居然也流出了泪huā。

    段钢林能够看得出来,大屁股心里很痛苦。

    刘达明今年已经五十多岁了,经常在外面与不同的nv人胡搞再加上日日饮酒,而且是大量饮酒,早已比一般的男人提前结束了生育能力,他体内的肯定有,但却没有活力,他的身体也并不如同龄的男人们那般强健。因此,大屁股没有了做妈妈的权利,同时也没有了做nv人的权力。

    就像古代皇宫里的那些穿金戴银的贵妃娘娘们,她们自打进宫之后很难与皇帝老子睡上一晚,更多皇宫里的nv人们,自从进宫后连皇帝的面都没有见过。而她们为了找回身为一名nv人的权利,便与宫内的太监或者是大臣们勾搭,到头来却是死路一条。不少人冒着生命的危险与太监或者是官员们同寝,最终落得身首异处。

    沈yù芬、大屁股这样的nv人们,又何尝不是这样呢?可惜,现在的社会是开放的社会,沈yù芬与大屁股并不是古代的宫nv,只要她们有勇气追求自己的幸福,有魄力找回那份属于nv人的权利!这不,大屁股在压抑了漫长的岁月后,终于和段钢林这位血气方刚的家伙上到了大屁股,趁着刘达明在处理耿强妻子的情夫之死这件事之际,勇敢地与段钢林结合了。她,找到了自己的幸福。那么,她一定会用自己全部的努力,帮助段钢林走上一条成功之路!段钢林的成功之路上,因为有了大屁股的支持而四平八稳。

    而段钢林呢,他从大屁股的身体上,得到了太多的东西。他尽情地享受着大屁股身上弥漫着的成熟nv人所具有的无穷风韵,他用尽全副心力shǔn吸着亲wěn着大屁股身上的每一寸皮肤。

    在酒jīng的刺jī下,段钢林是投入的,是动情的,他的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充分的活跃着,都在向大屁股发出了作为一个男人最为有力的冲击。从而使得大屁股一次又一次的疯狂与尖叫,一次又一次到达了那情-yù的最巅峰。这也是大屁股从来没有享受过的真正的与爱的最高峰,从来都是男nv双方共同努力的结果,那是两颗心的深度融合,那是两个身体的最亲密的接触。

    段钢林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大屁股的办公室。

    大屁股重新把mén关好,一头栽倒在了自己办公室的她的身体,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如此的疲软,她的心灵,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如此的兴奋,她的眼睛,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如此的明亮。她无限慵懒地躺在她从来没有过现在这样的感觉,她从来都没有想到自己还会有今天这样的时刻,她觉得自己的人生,终于突破了灰的岁月,从此变得无限亮丽,无比丰实。她觉得只有刚刚过去的三个多小时的时刻,才是真正的人生。

    两行泪水,轻轻地从大屁股的眼角滑落,滑落到了身下的huā格子单上。难道,这两行泪水竟然是对过去漫长岁月的完结?大屁股没有擦拭自己的眼睛,任由自己的泪水缓缓的流出了眼睛。

    泪水过后,大屁股的脸上泛动着出水芙蓉般的欣喜,一份浓浓的感jī,从她的心头缓缓升起。

    是的,大屁股此时此刻是jī动的,她对段钢林无限的感jī。没有段钢林,她不会有今天的美妙,没有段钢林,她依然不是一个幸福的nv人。段钢林,给了她无限的幸福,给了她真正的丰盈。她要用自己全副的能力,报答段钢林。她要履行自己刚才对段钢林说的那句话:老姐不会干涉你和其他的nv人之间的事,老姐绝对不会影响兄弟你的正常生活,我们以后是最好的朋友,老姐以后要为兄弟你多做一些事,老姐没本事让你爬到集团公司领导的位子上,但老姐有能力让你爬到处级领导干部的岗位上,以后,你就看老姐的行动吧……

    ……

    当段钢林jīng神抖擞地回到了钳工组的时候,职工们都到澡堂洗澡去也,只剩下董书玲一个人,正爬在桌子上看着一本书。

    见段钢林回来,董书玲的脸上溢出一丝不满,道:“你到哪里去了。”

    段钢林连想都不想便说道:“厂部。”

    说着,段钢林点燃一支烟,悠悠地chōu了起来。

    董书玲透过烟雾看着段钢林,道:“你是不是和上午那个nv孩子在一起?那个nv孩子是谁?她来找你干什么?厂里的领导们都陪着她过来,是不是有什么事?”

    “这个问题,我能不回答你么?”段钢林微微一笑,看着董书玲道。

    “你……”董书玲一愣。是啊,她自己有什么权力来过问段钢林的事呢?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班组nv职工,段钢林会看得起她么?

    见董书玲愣住了,段钢林笑道:“有些事,我现在不能告诉你。”

    “那,那你是不是要离开钳工组?”董书玲不无担忧地看着段钢林道。

    段钢林摇摇头,笑道:“我不会一辈子都呆在钳工组的。”

    “我说的是现在。”董书玲道:“你最近会不会离开钳工组?”

    “不会。”段钢林摇摇头:“不过,最近我可能要休息一段时间。”

    “你的意思是,你不来上班了?”董书玲更加惊奇地问道。

    段钢林点点头。

    “那你去干什么?”董书玲问。

    “我可以不回答这个问题么?”段钢林笑道:“难道我每做一件事,都必须得向你汇报么?”

    “你——”董书玲再一次语塞。是啊,段钢林说得没错啊,她有什么权力来过问段钢林的事呢?

    然而,段钢林越是这样对董书玲说话,董书玲便愈加有一种神秘感,她觉得段钢林之所以近期不会来上班,一定是去做一件十分重要的事。至于是什么事,她却猜不出来了。

    其实,董书玲这两天来,一直对段钢林心存好感,当然,除了段钢林的毕业院校以及段钢林的外部特征,更重要的是,段钢林胆敢与耿强这样的牛人顶撞!这让人眼前一亮。

    作为一名年轻的nv子,又有谁不喜欢正义感很强的男人呢?董书玲也不例外!段钢林坦然面对耿强,与耿强针锋相对,使得耿强颜面大失却又毫无办法,这在钳工组的历史上是从来都没有过的。这让任何钳工组的职工们看了都会升起一股美好的希望。作为职工,作为企业最底层的职工们,大家盼望什么呢?盼望一种公平与公正的工作环境,可是,这样的环境他们等了好多年却没有等来,相反,耿强仗着刘达明的后台,对班组职工肆意欺压,职工们敢怒而不敢言。凯峰虽然也是一名外分大学生,但凯身进入了钳工组之后,钳工组依旧是一潭死水,毫无生气,而段钢林则不一样,段钢林一进入班组,除了与耿强这种“人民公敌”硬碰硬之外,更与班组的职工们打成了一片,尤其是nv职工。因此,董书玲和张杉、秦翠雪三个大姑娘,同时对段钢林产生了爱慕之情,这是显而易见的。

    情不自禁地,董书玲心里有一股不服气。她作为一个聪明的nv孩子,对世态人情,自然也是心中有数,她暗暗地告诉自己:是该让红光集团的人们,知道自己底牌的时候啦,让那些厂部的领导们,都因为我董书玲的巨大的关系网而不敢小瞧,让段钢林同样也不敢小瞧!

    董书玲认为,只有爆出自己的关系网,让全厂领导们对自己刮目相看,才能把段钢林吸引到自己的身边!而张杉和秦翠雪自然会知难而退,再不与段钢林靠近了罢?否则,我董书玲的关系网便可以将她们赶出钳工组!

    前面已经说过,董书玲的关系网,是她的叔叔和舅舅。她的叔叔是市运输总公司的经理,她的舅舅,是市教育局局长。这两大关系网,只要取其一,就能在红光集团无往而不胜!何况,董书玲两者全占。市教育局局长与运输总公司经理,都是正局级干部,而红光集团的董事长林家彬,也只不过是个正局级干部!虽然是同级,但是,教育局长和运输总公司的经理显然要比林家彬高出了许多!他们面对的是全市,而林家彬面对是只是红光。而且,他们是在市里,时刻与市委市政fǔ的领导们接触,这就更不同了。所以,这两尊大佛一旦与红光集团挂起勾来,那是难以想像的。如果董书玲一旦爆出这两大关系网,也许她便会在一夜之间从丑小鸭变成了白天鹅,一发而不可收,让整个红光集团都会猛烈地震动起来。

    你瞧,我们的段钢林先生,就是这么的牛叉,他进入钳工组刚几天时间啊,董书玲就喜欢上了他。而董书玲居然因为段钢林对之置之不理而决定不再隐藏自己的关系网!好戏啊,还在后头呢,我们拭目以待。

    “段钢林,你走着瞧吧,总有一天,你会改变对我的态度。”董书玲气鼓鼓地道。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董姐姐,你别生气啊,兄弟只是有些事不方便和你说。”

    “为什么不方便对我说?”董书玲追问道。

    段钢林无奈地叹息一声,道:“因为我要去执行一件十分重要的任务,这个任务,即使是咱们厂的领导们,都不知道,所以,你更不应该知道了。”

    不等董书玲说话,段钢林便笑道:“董姐姐,兄弟有件事想和你提个建议,你愿意接受么?”

    “哦?”董书玲一愣,道:“什么建议?”

    段钢林笑道:“有句话你一定听说过吧:有权不用,过期作废!”

    “哦?”董书玲再一愣。

    段钢林继续道:“董姐,你不要给兄弟装傻啦,你的底细,兄弟全都知道啦。”

    “我的底细?”董书玲笑道:“段钢林,你不要给我打马虎眼,有什么话,你就直说。”

    段钢林嘿嘿一笑,道:“我最近听到一个惊人的消息,这个消息,我想你一定很感兴趣儿。”

    “哎呀,你这人,到底烦不烦啊?”董书玲不耐烦地道:“段钢林,不要让我小瞧你!”

    “哈哈哈……”段钢林一阵大笑,目光盯着董书玲,一字一句地道:“我最近听到一个消息:市运输总公司总经理的外甥nv、市教育局局长的亲侄nv,居然在咱们红光集团,居然在咱们厂,居然在咱们车间,而且,最重要的是,她居然在咱们钳工组,这个人,你想知道是谁么?如果……”

    “啊——”段钢林的话还没有说完,董书玲便惊愕得张大了嘴巴,不无惊恐地看着段钢林:你……”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这也就是刚才兄弟给姐姐说的‘有权不用,过期作废’这句话的原因。”

    “段钢林,你,你是怎么知道的?”董书玲震惊地看着段钢林。

    “嘿嘿,我段钢林想要关注一个人,这还不简单么?”段钢林笑道:“关于董姐的情况,兄弟现在已经掌握得一清二楚了,难道还要兄弟继续说下去么?”

    沉默,无声的沉默。

    终于,在震惊了将近半分钟之后,董书玲平息了剧烈的心跳,道:“你既然知道我的情况了,那你说说,你究竟想给我提什么建议?”

    “嘿嘿,董姐这么聪明,难道还不明白兄弟的意思么?”段钢林笑道。

    随即,段钢林的语气变得异常的坦诚:“姐姐,兄弟的意思是,你有这两条强硬的关系和路子,为什么不好好地利用起来呢?这让兄弟相当的郁闷。姐姐现在只是钳工组的一名职工,难道姐姐想永远地在钳工组呆下去么?永远平庸?永远被压着?要说你参加工作的年限短了些,那也有道理,但姐姐已经工作了将近三年的时间,这三年时间,对于一名有关系有路子的人来讲,已经积累了足够的工作时间和经验……”

    段钢林说了一大堆让董书玲听起来无比震惊的道理。

    是的,段钢林说得没错,说得董书玲哑口无言,她觉得段钢林自打进入钳工组以来,这是第一次与她说这么多的话,早上她与林小雨呛火时的郁闷,似乎在段钢林一句又一句地说话中化解得无影无踪……

    [..]

    ..
正文 第135章 勾心斗角——三个女人一台戏
    段钢林的忽悠能力,在董书玲的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董书玲果然动了心,这位大姑娘居然当即拿起手机来,就要给他的舅舅和叔叔打电话。

    然而,段钢林不失时机地拦住了她:“今晚,我请你吃饭。”

    “啊——”董书玲从震惊之中清醒过来,欣喜地看着段钢林。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难道你忘记咱们今天早上定的制度么?你们三个姐姐,我要一个一个地轮流请你们吃饭。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们到现在一定没有商量好究竟谁是第一个接受兄弟的邀请。如果姐姐不介意地话,兄弟今晚就请你吧。”

    “啊,真的啊!”董书玲虽说比段钢林大了一两岁,但她的脾气和依然是一个出水芙蓉般的nv孩子,一遇到高兴的事,所有的苦恼立即消散。

    段钢林说得没错,董书玲和张杉、秦翠雪三位nv职工的确是商量了一整天,她们都想第一个接受段钢林的邀请,三个大姑娘互不相让,你争来她争去,始终没有争出一个结果来。

    此刻,段钢林提出第一个邀请董书玲吃饭,董书玲自然兴奋得不知如何是好了,她知道,段钢林既然说出了这种话,说明段钢林还是对她有好感的,她怎么能不兴奋呢?

    “段钢林,你真的想第一个请我吃饭?”董书玲大睁着眼睛道。

    段钢林点了点头,拍着脯道:“我段钢林说话,一口唾沫一个钉,君子一言,什么马都难追。”

    “那好,那你准备在哪里请我吃饭?”董书玲问道。

    段钢林笑道:“这个权力给你啦,你定吧,你想到哪里,咱们就到哪里。”

    董书玲眨动着一双大眼睛,道:“那好,咱们就找一个环境不错的小店吧。”

    “小店?那怎么能行?”段钢林道:“兄弟总得表示一下我的心意吧,咱们要去啊,就到一个规模大一些的酒店里。”

    董书玲笑道:“在公司东面,有一家不错的饭店,名叫‘好就来饭庄’,那饭店位置很好,也干净,人也不多,价钱也便宜,咱们就到那个地方吧。”

    “那也好。”段钢林笑道。

    “那你,那你现在先去吧,呆会咱们电话联系。”董书玲道。

    “为什么呢,咱们可以一起去的嘛。”段钢林笑道。

    “如果你现在不走,等张杉和翠雪她俩人洗澡回来看到你,肯定又要把你缠住了……”董书玲眨动着一双明亮的眼睛道。

    “哈哈哈……”段钢林大笑。心想,这个董书玲,脑子还是够用的。

    抬头看了看表,已经是下午五点十分,再过几分钟,张杉和秦翠雪便洗澡回来,到时候,两个大姑娘一旦知道段钢林今晚要请董书玲吃饭,肯定不干!嗯,这三个丫头片子,俺老段得罪了谁都不好,尤其是不能得罪董书玲。

    一念至此,段钢林便立即换下工作服,穿上那身青蓝sè的运动服,径直走出班组去也。

    此刻的钳工班里,只剩下了董书玲一个人,董书玲满心的欢喜溢于言表。由于太过jī动,她的小脸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抬起头看看墙壁上挂着的那个张贴着班组每个职工照片的“班组成员栏”,看着张杉和秦翠雪的照片,自言自语地说:“张杉、翠雪,休别姐姐捷足先登了。”

    同时,董书玲立即换了衣服,准备下班。

    然而,刚刚把腰带系上,董书玲突然又后悔了,天啊,还没有洗澡啊!就这样和段钢林去约会,那可不好,没准段钢林喝点酒之后拥抱俺一下,如果闻到俺身上有什么难闻的异味,那可不好!

    随即,董书玲又脱下了换好的衣服,再次穿上工作服,拿起洗刷用品,到澡堂洗澡去也。

    nv澡堂里,没有浴池,全都是淋浴。几十名脱得赤条条的nv职工站在淋浴喷头下,让温热的澡水冲洗着自己的身子,一阵阵哗啦啦的流水声与nv人们的尖叫声、调侃声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副美妙的情景。

    董书玲怀着jī动的心情,脱了衣服走进浴室,兴奋地冲向了一个无人站立的喷头下,一拧水轮头,哗啦啦的热水便浇到了她的头上、身体上。

    此时的董书玲,兴奋之情无以言表。想想即将与段钢林独自坐在那家清雅怡人的小店里,董书玲的一颗芳心便跳个不停。不由得,她伸出双手来,抚mō着自己的身体的每一个部位。二十三年的岁月啊,滋养着她的美妙的肌肤,现在,她的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跳动着,剧烈地跳动着。说实话,她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喂,董姐,你在想什么,那么投入?”俏皮的张杉光着身子靠近了董书玲。同时,张杉伸出小手,在董书玲的féi嫩而充满弹xìng的屁股上轻轻地拍了拍。

    董书玲的脑子转得好快,笑道:“昨天就没有洗澡,今天得好好洗洗了,身上都臭哄哄的。”

    “哈哈哈,看你,脸都红了,说,晚上是不是有什么约会?”张杉直视着董书玲的眼睛bī问道。

    “哈哈,哪里有什么约会啊,谁会看得上我呢?”董书玲一边在身体上打着沐浴lù一边调侃道。

    “你这么晚来洗澡,刚才一定是见到段钢林了罢?”张杉笑呵呵地说。

    “段钢林?”董书玲一怔,赶紧说:“没有,段钢林上午跟着那个妖jīng走了后,一直没有回来。”

    张杉的眼珠子转个不停,笑道:“要不我看这样吧,咱们呆会下班后,给段钢林打个电话,晚上咱们姐妹三个,和段钢林一起吃饭。”

    董书玲一听,心里一紧我晚上有点事,可能去不了。你,你们可千万别给段钢林打电话啊,这种事儿,可不能把我给落下。”

    秦翠雪摇摆着窈窕的身姿,一边抚m一边笑:“董姐,你是不是已经和段钢林约好了?”

    “没,没有啊……”董书玲装作一副郁闷的样子道。

    “你还敢骗我们!”秦翠雪嘿嘿冷笑道:“你刚才的话里,明显有破绽。”

    “哎呀,你们想那么多干什么啊!”董书玲装作一副不悦的样子道:“我说的话,哪里有什么破绽?我这人说话,从来都是实话实说。”

    “还敢说没有破绽?”秦翠雪冷冷地道:“刚才杉杉提出三个人一起和段钢林吃饭,而你却推脱说没有时间!这,就是破绽!”

    “嘿嘿,你倒是说说,我说的这句话哪里有破绽!”董书玲不服气地笑着。

    “那好,你听好啦!”秦翠雪一字一句地道:“如果我们是和其他的人一起吃饭,你完全可以推脱!但是,我们提出的是和段钢林一起吃饭,是段钢林,而不是别的什么人!所以,你一定不会推脱的,除非你或者是你的家里发生了天大的事实在去不了!而你呢,你居然还要推脱,这分明就是破绽!我们完全可以认为,你今晚已经单独和段钢林约好了,你sī下要和段钢林一起吃饭!嘿嘿,董姐姐,你可不要骗我们,我们对你太了解啦!”

    你们瞎说!”董书玲知道秦翠雪已经说到了她的心里,但她万万不可承认,一旦承认,连姐妹都做不成了。

    看来,这三个大姑娘,的确是偷偷地爱上了段钢林!

    在爱情面前,男人们也许为了自己更为远大的目标暂时选择放弃!但是,nv人就不一样了,nv人会把爱情放在第一位,nv人会为了爱情而义无反顾,当然,她们为了得到自己的爱情会毫不犹豫地牺牲友谊!

    “看来,你们并不相信我。”董书玲故作冷笑道:“你们硬要挑我的话茬子,我也没有办法,随你们怎么说!”

    “玲姐,你可千万别这么说!”张杉道:“我和翠雪已经商量好了,呆会下了班就去找段钢林!”

    “杉杉,算了算了,既然董姐要单独行动,那咱们也没办法,走吧。”秦翠雪故意道。

    董书玲听着两位昔日里嘻嘻哈哈的姐妹居然如此对待自己,禁不住心里涌起一阵伤疼,不过,她还是义无反顾地决定:今晚单独与段钢林吃饭的事,坚决不能让这两个姐妹所打

    浴池里,那么多洗澡的nv职工们,一边冲着热水一边直着耳朵听着三位nv职工们在争吵与辩论,她们的心里,同时涌动着一个问题:好家伙,这姐妹三个谈论段钢林,居然谈论到了澡堂里来了,真是不可思议。

    洗澡的nv职工们,不少人看过段钢林,一是在昨日食堂买饭的时候,大屁股扯起嗓子叫着段钢林的名字,使得众人眼前一亮;二是在红光集团自办的《红光报》上,许二双写的那篇宣传段钢林的文章,图文并茂,不少人对着报纸上段钢林的照片入了mí。所以,当她们听着董书玲三个姑娘谈论段钢林的时候,情不自禁地产生了同一种想法:哪天有时间,一定要到钳工组去看看,不为别的,只为段钢林!甚至还有一些自信心十足的nv职工转动着眼珠子下了决心:找找人,请人帮忙做红娘,拉拉红线,与段钢林一起谈恋爱!

    有道是三个nv人一台戏!这台戏,如果放在爱情的舞台上,那便相当jīng彩了。由于谈论着段钢林的缘故,她们把洗澡时间延长了将近半个小时。而在这半个小时的时间里,钳工组的男职工们早已洗完澡回到了班组,换好衣服后回家去也。

    段钢林搭车出了厂,径直来到了红光广场,走进了红光林。

    面对着红光林里秋风瑟瑟,树叶飘零,段钢林一阵感慨。

    红光林这个地方,貌似他段钢林已经好久没有来了。让他印象最深的是,在红光林这个地方,他与李爽和刘天兵发生了硬碰硬的从而引出了刘达明,和刘达明直接面对!这件事,是段钢林进入红光集团之后的第一件事。直到现在,段钢林还兴奋地相信,他当时面对李爽和刘天兵,以一种“硬骨头”的态度对待他们,这是正确的!正因为以硬碰硬,才在以后的事件里,换来了他们对段钢林的尊重!

    这个世界上,永远是强者的天下!刘天兵和李爽、刘达明这样的人,他们吃硬不吃软,如果在他们的面前服了软,认了输,那么,段钢林从此便会在红光集团里被他们踩着压着,永远都不会让他们看得起!段钢林,一出手就是硬拳,一lù面就以一种强硬的姿态出现,正因此,段钢林迅速在红光集团lù出头来。这也为他以后的发展铺平了路。

    是的,红光集团是一家典型的国有企业。段钢林通过在红光集团这段时间以来的生活和工作,从上层领导干部到下层普通职工,他都进行了广泛的接触,他了解到——

    第一、在红光集团,要想hún得好,必须有关系,必须有路子,如果没有这两项或者是其中的一项,那么,一般的人很难闯dàng出来。

    第二、如果没有关系,没有路子,但你必须有才华。这对于一般人来讲,必须要达到。毕竟,有才华的人,只要在工作岗位上好好地干,干出一番成绩来,是金子总会发光!但是,在红光集团,有才华有能力的人不在少数,但只有极少数的有才之人能够出头!而大多数既有才华工作又勤奋的职工,并没有得到企业的重用,企业在政治前途、福利分配等方面也没有向这亲的人倾斜,说到底,他们还是没有关系,没有路子!最终,当他们年华老去,黯然神伤。

    第三、如果没有关系,没有路子,也没有才华,这是红光集团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都会面对的问题。那可怎么办呢?怎么样才能出头呢?事实证明:这样的人,没有办法,一点没有办法,他们只能成为普普通通的职工,即使被人欺负了,也敢怒而不敢言,他们为了自己的亲人,自己的儿nv,不得不硬头头皮低下原本高贵的头颅,不得不向强权阶层服软。对于他们来说,唯一的出路就是:离开这个地方!可是,对于没有背景也没有才华的人,即使离开了红光,到广阔的社会舞台上去闯,那又有什么用呢?当然,他们可以买彩票,依靠幸运之神的降临护佑着自己过上富足的生活!然而,这样的几率又有多少?这样一类人,构成了红光集团职工队伍的主体。

    那么,在以上三点之中,段钢林属于哪一类呢?段钢林知道自己的境况,他不属于任何一类!他属于自己独特的类别,那就是——

    第四、如果没有关系,没有路子,也没有真才实学,但是,如果会装B,会在各种时机各种场合里恰到好处的装B,那么,同样能走向成功,如果把B装得好,装得高明,那么,一定会走向更大的成功!毫无疑问,段钢林就是这样一类动物。而放眼红光这个大型国企里,像段钢林这类份子,又何其之少!段钢林没有关系,没有背景,没有路子,但是,段钢林会装B,段钢林利用装B,慢慢地有了关系,有了背景,他利用自己hún下来的一纸国家名牌大学的文凭,在红光集团里纵横开来,让红光集团前任董事长韩林国刮目相看,让职工医院的刘献针院长、牛B人物刘达明、现任董事长林家彬及其夫人沈yù芬、公司工会主席吴大庆、烧结厂厂长蒋明哲、二车间新任主任柯骞不无惊叹。更重要的是,青儿这位大美nv已经倒入了段钢林的怀抱里,等等等等……段钢林一步一步走到现在,他靠的什么,靠的是胆子,靠的是拳头,靠的是装B,当然,最重要的是装B。如果不能装B,他一天都hún不下去!

    夜幕已经降临,红光林里寂静异常。段钢林先给青儿打了个电话。

    青儿已经把饭做好了,一边看书,一边等着段钢林回来。猛不丁的听到段钢林又不回来吃饭,她的心一下子跌到了底谷。

    情不自禁地,敏感的青儿开始思量着自己的选择:与段钢林走在一起,会不会是一辈子的错!她知道,段钢林是一个干大事业的人,她作为一个nv人,根本阻挡不住段钢林腾飞的翅膀!依稀之中,第一次在红光集团招待所里见到段钢林时的情景又浮现在了青儿的面前。没想到,她真的没想到,她这么快就与段钢林走在一起了。

    nv人,有时候是糊涂的。尤其是在爱情面前。青儿是这样,红光楼以前的服务员林雪也是这样,董书玲、张杉、秦翠雪这三位钳工组的nv职工同样是这样,而大屁股和沈yù芬身为领导干部的妻子,她们居然也是这样!

    尤其是大屁股和沈yù芬,她们,不可谓不聪明,不可谓不理智,但是,她们明知与段钢林睡在一起是糊涂的,甚至是不可饶恕的,但是,她们依然义无反顾地去靠近段钢林!有她们自身的原因,同时也有段钢林这根易燃的导火索的作用!

    对于自己,段钢林有自己的自知之明,对于nv人,段钢林同样有很深的了解。他在大学的时候,靠着nv同学们的帮助顺利地走过来了,不管是漂亮的nv生,抑或是长相一般的nv生,段钢林统统结在那个时候,段钢林便清晰地认识到“让身边的一切因素为我所用”这句话的道理。

    现在,到了红光集团,他发自内心地感jī青儿,尤其是感jī大屁股。他把青儿和大屁股等nv人的价值充分的发挥出来。在接下来的这个晚上,他要挖掘董书玲的价值了。他相信,董书玲绝对是一条大鱼!

    [..]

    ..
正文 第136章 为了段钢林,女人变阴险
    深秋与初冬jiāo替的天气,冷风呼呼呼地吹着,将满地的黄叶卷向了天空。

    钳工组,男职工们都已经下班回家了。

    张杉和秦翠雪两个大姑娘气呼呼地从澡堂里走出来,回到班组,一边换衣服,一边抱怨起董书玲来。

    张杉重重地哼了一声,道:“我到现在才发现,董姐这种人太龌龊!”

    “说她龌龊还算轻了!”秦翠雪万分痛恨地道:“我觉得她简直是缺德,简直是下流……”

    “哼,董姐以前洗澡,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么慢,这么细心!”张杉恨恨地道:“他今晚肯定是要和段钢林约会了。”

    秦翠雪冷笑道:“你觉得段钢林会看得上董姐么?嘿嘿……”

    “咦……”突然,秦翠雪眼前一亮,只见董书玲的手机正放在班组的那张大铁桌子上的一本书下面。

    原来,董书玲刚才在洗澡前与段钢林约好晚上一起吃饭,一时间兴奋得忘记了把手机存放好就洗澡去了。

    “嘿嘿,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废功夫!”秦翠雪眼前一亮,扭头看了一眼班组的mén,赶紧站起来,走到把脑袋探出去,朝着澡堂的方向看了几眼,见董书玲还没有回来,赶紧缩回脖子关紧了,又把窗帘拉上,这才重新回到铁桌子前,拿起了董书玲的手机。

    “翠雪,那不是董姐的手机么?”张杉疑huò地问道。

    “嘿嘿,我现在要取消段钢林和董姐之间的约会!”秦翠雪道:“就用董姐的手机!”

    “你,你想怎么做?”张杉的心有此加速跳动起来。

    秦翠雪嘿嘿笑道:“我要用董姐的手机给段钢林发一条短信!”

    “好,这个主意好!”张杉开心地呼喊起来,不无敬佩地看着秦翠雪,笑道:“翠雪,你真的是太聪明啦!”

    于是,秦翠雪立即在董书玲的手机上编了一条短信发给了段钢林,短信的内容是这样的:段钢林,你别以为自己有什么了不起,我董书玲如果和你约会的话,那简直就是污辱我的人格,像你这种风流而又下流的小我董书玲会看得上你么?嘿嘿,你想错了,滚你马的蛋吧……

    “哈哈哈,翠雪,你真是太聪明啦,段钢林现在肯定正在读这条短信,他会作何感想呢?”张杉的一颗心,几乎要跳出嗓子眼了。

    秦翠雪嘿嘿一笑,从董书玲手机的电话薄里翻出了段钢林的电话,按住删除键,将段钢林的电话号码删除了。

    “嘿嘿,杉杉,董姐呆会回来,想要联系段钢林也联系不上了。”秦翠雪笑道:“今晚他们的约会,绝对会泡汤啊!”

    “哎,董姐sī下与段钢林单独吃饭,事可忍孰不可忍,咱们这么做,都是她bī的!”张杉感慨地道。

    “要我说啊,咱们还是把董书玲手机里所有的电话全都删除吧,这样,她想查到段钢林的电话也查不到了。”秦翠雪又想出一个更yīn的招来。

    张杉道:“这个法子更保险啦!”

    于是,这两个nv孩子再次打开董书玲手机的电话薄,将所有的电话统统删除了!

    “不行,这个法子也不行!”张杉万分疑huò地看着董书玲的手机,道:“如果一旦段钢林呆会给董姐打电话,那可怎么办啊!董姐还是会和段钢林联系上的。”

    秦翠雪微一沉思,计上心来,道:“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咱们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把董姐的手机拿走!董姐没有了手机,就与这个世界失去了联系!”

    张杉点点头,道:“我们这样做,会不会很残忍啊!”

    “哼!”秦翠雪冷哼一声,道:“谁让她先对咱们那么虚伪的!”

    张杉的心,似乎稍稍比秦翠雪软了几分,她觉得这样做也太绝情了。

    不过,一想起段钢林晚上将与董书玲单独相会,张杉的心便硬起来了,小拳头一握,锤打着面前的铁桌子就这么办!”

    随即,两个nv孩子将董书玲的手机关机,装进了皮包里,迅速换好衣服,兴高采烈地离开了班组,放心地下班去也。而她们前脚刚刚离开班组,董书玲后脚便回来了。

    董书玲丝毫也没有因为刚才在澡堂里与张杉、秦翠雪两位姐妹发生争吵而有任何的不快,相反,她很兴奋,她有一种成功的感觉,这也许是她有生以来最得意的一件事。她轻轻地甩着秀发上的晶莹的水珠子,心情越来越好。

    然而,当董书玲换好衣服,刚要给段钢林打电话时,一下子懵了。

    咦,奇怪啊,手机咋找不到了啊!我的手机到哪里去了呢?

    董书玲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扑通一声跌坐到班组的椅子上,没有了手机,那怎么和段钢林联系啊,联系不到段钢林,人家段钢林一定不会有多少耐心等下去,那可怎么办啊!

    董书玲急得挥起小拳头在那张铁桌子上重重的敲击着,发出“咚咚咚”的声响。

    突然,董书玲眼珠子一转,明白了怎么回事。

    张杉、翠雪,你们两们竟敢给我使董书玲气得鼻子都快歪了,由于呼吸异常的急促,饱满的小脯一起一伏的,咬牙切齿地道:“哪天有机会了,一定让你们两个滚出钳工组!哼!”

    当前,对于董书玲来讲,最重要的事,就是及时和段钢林取得联系,可是,她在原地急得团团转,始终没有想出如何联系到段钢林的有效办法来。

    现在的董书玲,唯一的希望,就是立即打车,以最快的速度,到红光集团东部的那间面积不大的“好再来饭庄”,这是她与段钢林定下的唯一的联系地点!

    来不及多想,董书玲立即叫来一辆出租车,火速上了车,朝着好再来饭庄而去。

    半个小时后,董书玲下了出租车,出现在好再来饭庄的

    这是一家靠近大马路的小饭店,在这样一个深秋的黄昏,饭店里静悄悄的,很少有食客们前来光顾。

    董书玲站在路边,看着饭店那并不张扬的满心的沮丧,他觉得,段钢林此时一定不会来的。

    突然,董书玲眼前一亮,只见前方二十米外,在那株高大茂盛的老树下,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了她的眼帘里。

    啊,段钢林,他真的是段钢林!董书玲的一颗心,刚才还沉到了极点,此刻,突然间猛地向上提,提到了嗓子眼儿,她不可思议地看着段钢林的背影,两行眼泪,呼之yù出,几乎要跃出眼眶了。

    “段钢林——”董书玲情不自禁地喊着段钢林的名字,然后奔了过去。

    段钢林缓缓回过头来,看着董书玲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奔了过来。只见董书玲的额头上、脸庞上、脖颈里早已是汗水涟涟。

    “你,你这么急干什么?”段钢林柔和地一笑,道:“不是跟你说过了么,我段钢林说话,绝对是算数的!”

    我的手机丢了……”董书玲无限委屈地说着,不由得眼睛里溢出了委屈的泪珠子。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没事,现在刚刚七点多,我们还有时间。”

    说着,段钢林转过身去,朝着好再来饭庄里面而去,董书玲赶紧跟了进去。

    对于好再来饭庄,段钢林自然是头一次来,而董书玲也是第二次。第一次的时候是和张杉、秦翠雪来的,她们姐妹三个在这家小酒店里喝着红酒啤酒,吃着鲜美的倾听着窗外小鸟的歌声,欣赏着jīng雅的小包间外美丽的田间风景,这家小酒店,虽说mén面不大,但清雅怡人,干净清幽,如果稍稍有一点审美能力的话,一定会流连忘返。

    董书玲最熟悉的一间小包间,是名为“清幽苑”的包间。她此时满心的痛苦早已随着与段钢林的如期会面而抛到了九霄。

    嘿嘿,不就是丢了一部手机嘛,huā上三百多块钱,买一部新的就是了,张杉和秦翠雪你们两个想阻挠美丽的温柔的董书玲与风流倜傥的段钢林之间的千古之约,你们想得太简单了,你们一定不知道吧,你们制造了这么多的阻碍,董书玲还是和段钢林来到了好再来饭庄!更有一件事,你们一定不会想到吧,咱们钳工组的三名姐妹们曾经来好再来饭庄吃饭的那个清幽苑包间,俺董书玲今晚和段钢林包下了!哎,可惜,可惜啊可惜,可惜你们看不到这美好的约会!

    董书玲的心里,辗转起伏,感慨万千。

    是啊,张杉和秦翠雪为了阻止董书玲与段钢林的约会,利用董书玲的手机给段钢林发短信,又把董书玲的手机偷偷地拿走,本以为董书玲与段钢林见不了面,没想到他们准时走进了好再来饭庄!

    清幽苑,的确是一间jīng心布置的小包间,墙壁洁白如雪,四幅“梅兰竹菊”的壁画挂在墙上,显得清雅而有品位,一张并不明亮的百合huā灯挂在天huā板上散发出柔和的光,一曲理查德克莱德曼的钢琴曲《梦中的婚礼》轻柔的回一扇半圆形的木制小窗户让人禁不住多看几眼,隔着小窗户朝外看去,只见这晚秋的夜空里,挂着一轮明亮的月亮,月光缓缓地撒在了窗外的一片渔塘里,从而使得渔塘里bō光鳞鳞、银光闪闪,在渔塘的对岸,是一片低矮的小树林,小树林里灯火点点,林子里似乎还有什么人居住着。

    嗯,多好的小饭庄啊!段钢林暗自感叹着。

    此刻的董书玲,突然变得局促起来,她的心砰砰直跳,心里本来有好多的话,此刻却不知如何说起。

    也许,初恋的nv孩子,都是这样的罢?

    而段钢林却不一样,他悠悠然地chōu着烟,心里很平静,脑子里却在思索着好多的问题。像今晚这样的场合,在他二十二年的人生历程中,经历得太多了。早在高中的时候,就与同班的一位学习成绩又好、气质清扬、相貌娇好的优秀nv生利用晚自习后的时间到学校不远处的一间茶楼里喝茶。如果说当时的段钢林jī动而又紧张,那么,此时的段钢林,早已成为了情场上的江湖老手!

    再想想今天所面对的几位nv人,一个是公司董事长林家彬的夫人沈yù芬,他与沈yù芬约定后天到市里相会;另一个是刘达明的老婆韦丽华,这位大屁股nv人,她在xìng方面的超级功夫,让段钢林终于享受了一回超刺j嘿嘿,相信沈yù芬这位公司最高领导者的nv人,功夫一定也很厉害罢?段钢林的脸上,微微溢出了一丝的笑意。

    而现在,坐在段钢林面前的董书玲,在气质上与沈yù芬还是有一些差距的,在容貌上与青儿相比,也是稍稍逊sè了一些,但是,这并不能说明董书玲难看,董书玲也是一个十分美丽而又有气质的nv孩子,相信她随着年龄的增长,到了沈yù芬这样的年龄,一定会成为美貌与智慧并存的优秀nv人,当然,如果董书玲的生活轨迹出现急剧的转折,如果董书玲的人生历程出现重大事变,这位美丽的大姑娘承受了太多的生活重压的话,也许她不到三十岁便已苍老。当然,如果她把自己的叔叔和舅舅这两层关系网统统利用起来,利用得恰到好处的话,她一定会生活得非常美好!嗯,俺老段今晚与董书玲相会,就是想利用她的舅舅和叔叔这两层关系,董书玲,只不过是一座小桥,俺老段要踩着这座温柔的小桥,把桥对面的那闪着金光的关系网拉过来!

    段钢林的心里,既想着事业,又考虑着nv人,复杂得很。但他的思维一点都不紊

    很快地,好再来饭庄的服务生把段钢林点的几样小菜上齐了,一份油炸huā生米,一份水煮鱼,一份清蒸鹅肝,一份醋溜白菜,四个小菜,外加五瓶啤酒,一瓶橙汁。

    按照董书玲的意思,她想让段钢林喝点白酒。

    然而,段钢林却推脱了。一来,他中午刚刚在大屁股的办公室里喝了近一瓶茅台,这几天他几乎天天喝酒,每次都喝了很多,今晚不能再喝白酒了。白酒这玩意儿,段钢林太清楚了,如果天天喝,会极大的影响男xìng的健康,俺老段刚刚二十出头,必须尽最大的努力少喝白酒,否则,一旦白酒过度饮用,也许没几年便把身体喝坏了,更把男xìng的魅力给喝没了,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第二,今晚他与董书玲坐在这儿,是想和董书玲好好地说说话,聊聊天,加深一下感情,和董书玲的舅舅和叔叔攀上关系,一旦哪天应急,这两层关系便很快利用上了。这第二点才是段钢林最为看重的。

    “董姐姐,兄弟敬你一杯。”段钢林端起一杯啤酒来,举向了董书玲。

    听着段钢林坦诚的微笑,董书玲的脸上泛动着盈盈的笑意我们喝。”

    说着,董书玲举起一杯橙汁,咕咚咕咚喝光了。

    段钢林也一口干掉了杯中的啤酒。

    “来,吃菜。”段钢林给董书玲夹了一块水煮鱼,放到了她面前的碟子里。

    董书玲陶醉啦,这样的场面,她太需要好好地享受一下了。

    一男一nv,在如此清幽的包间里吃饭,一边吃一边喝一边聊,本身就是一道美丽的风景。

    酒过数巡,菜已吃了一阵子,段钢林便与董书玲打开了话匣子。

    “董姐姐,我现在真的知道了,在红光集团这种地方,你是唯一的。”段钢林看着董书玲,坦诚地道。

    “我?我是唯一?”董书玲的眼睛,不可思议地睁大了,她在想,如果是段钢林心中的唯一,那该多好啊。

    只听得段钢林继续道:“兄弟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红光集团这样的环境,是靠关系和路子以及深厚的背景才能生存下去的。而董姐姐你既有关系又有背景,为何不利用起来?我还是刚才在班里和你说的那句话:有权不用,过期作废!当你的亲戚和你的亲人们有一天从权力的宝座上走下来,那么,谁还会把你当回事儿呢?姐姐听兄弟一句话吧,早日把自己的关系网利用好,这对于你绝对是有百利而无一害。也许,你这一生之中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这件事罢!”

    “我只是一个nv职工,不比你们男的。”董书玲喝了一口饮料,道:“我只要平平稳稳地把工作做好,就行了,我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抱负。”

    “呃——”段钢林一愣。

    董书玲继续道:“段钢林,如果你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的话,你就跟我说一声,我会知会一下家里,让我舅舅和叔叔一起给你使劲出力!”

    “啊——”段钢林大惊,他没有想到,这句话本来是应该由他来说的,没想到董书玲自己倒先说出来了,这倒省了他开动脑筋拐弯抹角了。

    “真的,我以前也想过,可我不想太张扬了,毕竟我是一个nv的,只要有一份工作,平平稳稳的就行了。”董书玲道:“不过,我也知道我叔叔和我舅舅的能力,他们只要一句话,就算是红光集团的最大的官儿,也会给面子的。”

    “是啊,在红光集团,只要有关系,只要有路子,没有办不成的事儿。”段钢林道。

    “哪天我给叔叔和舅舅打个电话,让他给你……”

    “不要,不要,暂时不要!”段钢林笑道:“哪天我实在吃不开的时候,你可一定得帮我!好钢嘛,一定要用到刀刃上!”

    “哈哈,你这人跟其他人不一样。”董书玲赞赏地看着段钢林。

    “那当然,段钢林就是段钢林,能和其他人一样么?”段钢林嘿嘿笑着。

    突然,董书玲话锋一转张杉和秦翠雪真是太那个了,她两个居然把我的手机给偷了。”

    “啊——”段钢林看着董书玲一脸上泛动着一股怒意,道:“别着急,也许不是她们干的呢。”

    “怎么不是她们干的!她们,她们……”董书玲一句话没说完便说不下去了,她感到很气愤。

    段钢林安慰地说:“不要急,不要因为这个事儿坏了姐妹情谊,对不对?”

    “什么姐妹情谊,她们不把我当朋友,我又何必把笑脸给她们?”董书玲不服气地道。

    听着董书玲的话,段钢林便一阵感叹,这个董书玲,并不是俺老段心中的理想的nv人标准!这个董书玲,俺老段万万不能和她的关系搞得太深了,否则,一旦这个nv人爱上了俺老段,那可是件麻烦事,她可以给俺老段帮忙,同样也可以给俺老段帮倒忙,甚至可以利用她的关系,给俺老段使拌子,俺老段暂时不能得罪她啊。

    [..]

    ..
正文 第137章 把你推向粪坑里
    段钢林与董书玲一边吃喝一边聊天,感觉很好。

    当段钢林六瓶啤酒喝下肚时,起身上厕所。

    他马的,如果喝白酒,俺老段喝一晚上都不会上趟厕所,这啤酒虽说度数不高,但胀肚子啊,像强林和鲁迅那帮弟兄们,虽啤酒经常要憋这样可不好,俺老段可不像他们学习时间长了,对男人的前列腺是一个大大的损伤,前列腺一旦出了那可不得了,俺老段还年轻,一定得保护好前列腺。

    由于好再来饭庄地处城郊结合部,这家饭店的厕所也不像红光楼那样现代化,它的厕所距离吃饭的那间小楼居然有两百米远,段钢林是问了好再来饭庄的好几名nv服务员后才找到厕所所在的具体位置的。

    这是一间土里土气的房子,房子的前面,挂着一块木头牌子,牌子上用粉笔写着:五谷轮回之所。房子里是一个臭哄哄的粪坑,粪坑被几张塑料布隔离成三四个小区间,每一个小区间都有两块平行的木板横在中央,解手的人,脚踩着两块木板则可方便。这间厕所,可以同时满足三四个人解手。

    让段钢林感到郁闷的是,这间臭哄哄的茅房里,居然连灯都没有。

    草,这是什么酒店啊,还他马的“好再来”呢,黑灯瞎火的,撒泡niào也他马的费劲啊!老子以后再也不会来啦!段钢林满心的郁闷,钻进这间茅房里,立即解开腰带,哗啦啦开始撒想尽快离开这个鬼地方。

    故事,就是这么的巧合。也许,正是这次上厕所的机会,段钢林听到了一件让他触目惊心的事。

    “瘦子,二胖,你们看准了?”一个粗鲁地声音从临近段钢林的那个小区间里响起。

    “龙哥,这次七妹亲自盯着那小子,绝对没错,那小子就在清幽苑包间里。”瘦子道。

    “七妹现在在哪里?”龙哥问。

    “七妹刚刚进了迎宾苑。”瘦子道。

    “嗯,我已经告诉了七妹,今晚咱哥几个一定要把段钢林那小子解决了。”二胖满有把握地道。

    龙哥和瘦子、二胖一边说话一边解手,密度着如何对付段钢林。

    草,又是他们三个!他们把耿强老婆的情夫张虎强给杀了,居然并没有害怕,居然还要朝着俺老段下手,真是他马的是可忍熟不可忍!

    段钢林满心的怒意,看来,今晚与董书玲小姐的约会要遇到一些bō折了。他能听得出来,龙哥他们哥三个正在解大手,一边解手一边密谋,嘴里还叨着烟卷,烟头忽明忽暗。

    情不自禁地,段钢林吓出了一身冷汗,同时也感到一阵幸运,如果今晚喝的是白酒而不是啤酒,那现在一定不会来这间茅房里解手了。天意啊,苍天让俺老段摆脱所有的困境。

    时间,时间啊,时间就是生命!段钢林在迅速转动脑筋之后,再也不敢多想,立即闪身,闪到了厕所的看看外面,外面黑漆漆一片,只有呼呼呼的秋风吹动满地的落叶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段钢林立即将厕所的mén紧紧地关上,随即,他大步跨到了龙哥蹲着的那块小区间前。

    “喂,这儿有人,你他马的瞎了眼了。”龙哥见面前一道黑影,立即开口骂道。

    段钢林也不说话,一猫腰,双手便搭在了龙哥脚踩的那两块架在粪坑两端的木板上,用力一掀,只听得龙哥“哎呀”一声惨叫。

    紧接着,只听得“扑通”一声,龙哥那庞大的身躯便栽向那深深的粪坑里,犹如一块几百斤重的大石头,猛地被人推向了湖水里。

    “啊,你他马的是谁呀老子,瘦子,快来……”龙哥在粪坑里胡luàn地挣扎着。

    段钢林也不管龙哥如何的挣扎,身子一闪,闪到了瘦子面前。

    那瘦子似乎很机灵,当龙哥被掀到粪坑的时候,他本能地站起身来,连屁股也来不及擦,就要伸手向旁边mō刀子。

    然而,瘦子还是慢了半拍。

    段钢林的速度何等快速,将龙哥掀进粪坑之后,他只用了半口气的功夫,然后紧接着便跃到了瘦子的面前,用力一掀,只听得又是一声“扑通”声响,瘦子连人带木板,一古脑栽进了粪坑里。

    “谁,谁呀,你他马的谁呀……”粪坑里,龙哥和瘦子又气又怒又怕,不顾粪坑的内壁上的极度污秽之物,抓住一切能够抓住的物事朝上爬。

    而段钢林再度向旁边的二胖所在的方位闪了过去,二胖此时已经站了起来,连kù子也没提,就要冲向段钢林。

    段钢林此时已是有备而来,照着二胖的裆部就是一记重踹,二胖一声闷呼,他的身体猛地朝后倒去,同时就要抓住旁边的一块木板。段钢林不等二胖有任何的喘息,再度飞起一脚,踢中了二胖的小肚子,二胖一个站立不稳,朝后倒去。

    第三声“扑通”声响了起来,二胖光着屁股朝后栽进了粪坑里。

    “哎呀,妈呀,你他马的是谁呀,老子可没有得罪你……”二胖哭丧着叫嚷开来。

    段钢林此时已经把这三个家伙制服了,他们即使能够爬上来,也无法开展行动了。

    按照段钢林的脾气,他很想对着粪坑里狼狈不堪的龙哥和瘦子、二胖说一句:老子就是段钢林!

    然而,段钢林最终没有开口说这句话,他现在坚决不能暴lù自己的身份,他要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龙哥他们三个家伙解决了。

    段钢林返手将茅房的mén紧紧地关闭,将目光移到了粪坑里,只见这粪坑深达两米多,由于长时间的被人们的粪便与niào液滋润,粪坑的四壁沾满了滑溜溜粘乎乎的污秽之物,而且,四壁上居然并没有什么可以依托的物体可以抓住向上攀爬。龙哥的身高是一米八几,瘦子的身高是一米七几,二胖的身高是一米六几,依他们三个的身高,如果换作平时,如果是在同样深度的别的坑里,也许他们还能想法子爬上来,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一来,光线黑暗,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二来,他们的四周全都是臭不可闻的粪便,再者,粪坑里粘稠的粪便没至他们的腰间,只要他们用力动弹,四周的粪便立即朝他们涌来。更重要的是,粪坑里积聚了大量的沼气,他们急促的呼吸着,吸进了大量的有毒气体,此时已经微微感到一阵越来越强的眩晕感。

    来不及多想,段钢林cào起地上横着的一块木板,借着微弱的光,照着粪坑里正要向上爬的龙哥、瘦子、二胖三个重重地扎了下去。

    “哎呀——”龙哥他们三个发出一阵痛苦的叫喊。由于段钢林是突然发起袭击,他们并没有来得及穿好kù子,所以,他们的身体已经与一池粪便来了个毫无距离的亲密接触,浑身上下尽被粪便所侵蚀。他们知道自己想要爬出这间粪坑来,已是无济于事。情不自禁地,他们从口袋里mō出手机,准备打电话。然而,他们的手机早已被粘乎乎的粪便所浸润,哪里还能打出电话呢?

    嘿嘿,你们竟敢对俺老段玩那俺老段就给你们一点颜sè看看。

    然而,段钢林也不想做得太绝,毕竟,他和龙哥这帮人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稍稍给他们一点惩罚也就可以了。

    随即,段钢林立即闪身,出了这间茅房,随手chōu出房着的一根铁丝,将茅房的mén紧紧地拧上了。这样一来,即使龙哥他们从粪坑里爬出来,也要耗费jīng力打开这间厕所的mén,哪里还有时间和jīng力对付段钢林呢?

    段钢林迅速离开了厕所,大步进了就餐的小楼。他没有进入董书玲所在的清幽苑包间,而是靠近了龙哥他们所说的迎宾苑包间。因为,段钢林一直想要见到的那位神秘的“七妹”,此刻就要迎宾苑。

    隔着窗户,段钢林看到了包间里正坐着一个n身着淡黄sè风衣,长发飘飘,她的脸蛋还算不错,可惜,满脸尽是冰冷之气,一双眼睛,虽说不大,但散发着亮光。

    段钢林满脸的郁闷,他本以为龙哥所说的“七妹”就是林雪,现在看来,这位七妹与林雪的长相并无一点相近或者是相似之处。那么,这位七妹究竟是谁呢?她为什么要对付俺老段呢?俺老段自从进入红光之后,貌似没有和这个“七妹”发生任何的接触,更谈不上有什么得罪之举了。既然如此,这位“七妹”必定与红光集团什么人有着尽然的联系。难道她和刘达明有关?

    瞬间,段钢林又否定了自己的猜测。他再度把目光转向了七妹的身上。只见七妹正拿着手机,焦急地拨打着电话。看来,她是在和龙哥他们联系。她一定想不到吧,龙哥和瘦子、二胖哥三个此时已是自顾不暇。

    段钢林的脑子,转得很快。他立即推开了迎宾苑包间的mén,闯了进去,然后将mén紧紧地关上。

    “哎呀,董姐,兄弟,兄弟今晚可喝得不少啦。”段钢林装出一副醉熏熏的样子进了迎宾苑。

    “呃——”与龙哥打了无数个电话的七妹,正在焦急之中,猛地抬起头来,一见是段钢林,一下子愣住了。

    “董姐我可不能再喝啦,你,你的酒量太大啦。”段钢林一副醉言醉语地靠近了七妹,坐在七妹旁边的一张椅子上。

    七妹的反应,相当的迅敏,她迅速镇定下来,心道,龙哥啊龙哥,你们倒是快来啊,段钢林这小子自投罗网啊,你们再不来的话,大好的机会又没有啦!

    “嗯,是啊,我的酒量的确要比你厉害得多。”七妹看着段钢林说道,她知道段钢林真的喝貌似从厕所回来后走错了房间。因为,段钢林所在的清幽苑与七妹所在的迎宾苑是紧挨着的两个包间。对于一个喝得差不多的人来说,走错包间,是正自然不过的事了。

    “董姐啊,我们在这个包间里相识,真是缘分啊!”段钢林继续抛出一串醉言醉语,用一副mí离的目光,看着七妹的脸上yīn晴不定的神sè。

    七妹嘿嘿一笑,道:“你真的喝醉了么?”

    “喝,喝得真他马的不少啦。”段钢林故意用一副哆哆嗦嗦口走吧,咱们回家。”

    “别忙嘛,我再陪你喝几杯。”七妹哪里肯让段钢林离开呢,她必须把段钢林挽留住,等龙哥他们三个一回来,立即下手干掉这小子。

    “你,你还能喝?”段钢林震惊地问道。

    “我喝两杯,你喝一杯,怎么样?”七妹笑道。

    “那,那可不行。”段钢林道:“这样,你喝一瓶,我喝一口,怎么样?你们nv人啊,不喝是不喝,一旦喝起来,那可厉害得很啊!”

    七妹一听,眼珠子转了好几转,不无得意地笑了,她的一肚子的鬼主意不停地转动着:嘿嘿,你都喝成这样子了,还要喝,那你今晚就把拿撂到这儿吧,我倒上一瓶酒,喝的时候趁机撒到地上,你一定不会发现罢?

    这样想的时候,七妹很爽快地同意地段钢林的要求,拿过一只大碗,给自己倒了一瓶白酒,又给段钢林倒了一杯。

    “好,你先喝吧,等你喝完的时候,我一定喝。”七妹道。

    “好!”段钢林微笑着朝着七妹举起了酒杯,跟喝水似的,咕咚一声闷进了肚里。

    “好,该我啦!”七妹举起了酒碗。

    段钢林“醉眼mí离”地看着七妹,心里却在笑着,嘿嘿,俺老段喝一杯白酒,你竟然敢喝一瓶,看来,你这个nv人,上了俺老段的当啦,俺老段何许人也,你竟然敢在俺的面前做手脚!

    七妹果然按照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但潜意识里依然明白坐在自己眼前的就是段钢林。

    “你为什么要千方百计加害段钢林呢?”段钢林笑问。

    “段钢林害了我哥。”七妹咬着牙道。

    “你哥是谁?”

    “张定。”

    终于,在七妹醉倒之前,段钢林mō清了她的来路。真的想不到,这位“七妹”,居然与红光楼那名害瞎刘勇卫眼睛的厨师张定有关,而且她还是张定的妹妹。

    段钢林知道,龙哥和瘦子、二胖这哥三个此刻还在粪坑里挣扎着呢,而眼前的七妹很快便会醉得不省人事,嗯,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啊!至于这位七妹,俺老段还真不忍心让她独自醉倒在这个小小的包间里。不过呢,她既然是张定的妹妹,俺老段也用不着心慈手软啦。

    出了迎宾苑包间,段钢林便进了清幽苑,只见董书玲依然在眼巴巴地等着呢。

    “哎呀,段钢林,你到哪里去了啊!”董书玲万分不满地看着段钢林问。

    段钢林皱着眉头道:“哎呀,董姐姐,别提了,兄弟刚才上厕所,差点没掉到粪坑里,你闻闻,我的身上臭哄哄……”

    “哎呀,太臭啦,你是不是掉粪坑里啦!”董书玲待段钢林靠近过来,赶紧伸手捂住了鼻子。

    “走,我得回家啦。”段钢林道:“今天真是晦气,什么好再来饭庄啊,兄弟以后再也不来啦。”

    说着,段钢林赶紧叫来了服务员,立即结账,与董书玲并肩走出了饭庄,坐上一辆出租车,朝着红光集团而去……

    [..]

    ..
正文 第138章 爱她,就要支持她!
    把董书玲送回了家,段钢林立即回到了红光小区自己的家里。

    站在楼下,清冷的风呼呼地吹着,风中弥漫着一股泥土的气息。虽说刚才在好再来饭庄里把七妹和龙哥一通疯狂的打击,但毕竟这帮人还会在某个适当的时机对俺老段出手,俺老段以后只要小心一些就是了。蒋明哲厂长曾经说过,现在一定要低调,低调低调再低调。但俺老段必须坚守一个原则:谁想对俺下手,俺就得报复!

    不由得抬起头来,只见自家的窗户里出温柔的灯光。看看表,已经是晚上九点半光景。

    嗯,青儿一定还在等着俺老段回来。段钢林来不及多想,同时也害怕在楼下呆得时间久了突然之间遇上了林小雨那个小妖到时候可就很难办了。于是,段钢林立即上了楼。

    “林哥,你怎么这么晚刚回来?”青儿放下手中的书,埋怨地道。

    段钢林微微一笑,只见青儿的手里捧着一本土黄sè封面封底的书,书的封面上写着《中国古代文学作品选》,属于高自考大专段的教材。

    “青儿,你怎么看起这样的书了?”段钢林问。

    “难道你忘记了么?我们刚见面的时候,我就跟你商量过参加自考的事。”青儿道:“我这几天本想和你好好商量一下选什么专业的,没想到你这么忙。”

    “那你现在选的是什么专业?”段钢林不无歉意地问道。

    “汉语言文学。”青儿兴奋地拍着手中的那本《中国古代文学作品选》道。

    段钢林自然对这本厚厚的书一窍不通,不过,他还是假模假样地拿过青儿的书,随便翻了几眼后全都是文字,俺老段看了就头疼。”

    青儿喜滋滋地道:“是啊,学习数理化,需要基础,而我连最基本的高中知识都不懂,但这汉语言文学专业就不一样了,只要认识字,只要多多记忆,一定会考过的。”

    “你真的有信心?”段钢林轻轻的抱住青儿的纤纤细腰,笑道:“高自考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并不是每一mén课程都需要记忆就行的。”

    “哈哈,这又有什么关系呢?”青儿满怀信心地道:“只要有你在,你只要教我,我一定没问题的。”

    “呃——”段钢林一愣,暗暗地心惊:要俺老段来辅导你高自考?别机吧开玩笑啦,你的林哥哪里能懂得这些东西呢?

    天啊,林小雨那个小妖从明天起就要俺老段帮她辅导高考的课程啦,这是俺老段必须面对的一座大山,俺老段必须要面对,必须要把林小雨征服掉,否则,以后想要在红光集团好好地发展,可能xìng非常的小,除非有奇迹出现!现在,青儿这丫头片子也要让俺老段辅导高自考,这真是扯机吧蛋!

    “青儿啊,你的林哥学的是理工科,对于文科,简直是知之甚少,胡说八道还可以,真要让俺老段帮你,恐怕会让你失望啦!”段钢林笑道:“不过,对于一些学习方法的问题,哥哥还是能教你的,至于具体的考试内容,哥哥并不是很自考自考,关键是自学,你可一定要做好吃苦的准备!”

    青儿看着段钢林,坚定地道:“只要能让我考过,我吃再大的苦也没什么。”

    “青儿,如果可以的话,我劝你最好不要参加什么高自考了,这样你太累了。”段钢林坦诚地道:“如果可能的话,哥哥哪天给你调一个好的岗位,让你轻闲地工作……”

    “不!”青儿坚决地拒绝了段钢林:“如果没有一个学历,我这辈子都不会甘心的,我要考,我一定要考!再说啦,公司现在正在改革,没准哪天因为学历的问题,我就被拆下去了,到时候,连哭都来不及!”

    看着青儿的脸,段钢林想要继续劝下去,却不知如何劝阻了。他知道,青儿是一个个xìng很强的姑娘,也是一个很有理想的姑娘,她只要认定了的事,一定会去尝试一下的。再往深里想,段钢林又觉得青儿的学习jīng神与进步意识是那么的可贵,作为nv人,固然应该相夫教子,但nv人也应该有一些理想的,有了理想的nv人,才显得生动,才是一种真美。

    在感叹与冥想之间,段钢林又想起了林雅茗——大学校园里的林雅茗,毫无疑问地成为众多男生心中的唯一的美丽的标准与界限。为什么?因为林雅茗在拥有一副美丽的容貌的同时,更有一肚子的知识与学问。知识与学问,让林雅茗的美丽格外的生动,闪动着熤熤的光辉。段钢林的脑海里,永远挥不掉那难忘的一幕:夕阳之下,在校园的寂静的小路上,有一个很有古典气息的小亭子,小亭子里,一个身着长裙的美丽nv孩,正捧着一本厚厚的线装古书,忘情地阅读着,似乎沉醉于书中的故事里,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好长,好长,大学校园里任何一名具备基本审美标准的男孩子,看了这一幕之后都会情不自禁地想入非非,都会把自己心目中的美的标准重新颠覆。是的,林雅茗的身上,还有一副中国传统nv人所固有的真挚之美。段钢林,喜欢林雅茗这样的nv人!而青儿毫无疑问成为段钢林进入红光集团之后最合适的对象。现在,青儿决心要自考,段钢林不但不能阻拦,相反,他要支持,他要大力地支持!爱她,就要支持她!

    “青儿,我并不是反对你自考,而是不愿意看到你那么累。”段钢林紧紧地握着青儿的手,看着青儿的脸,道:“学习,是一件很辛苦的事,这是我这十多年来最大的感受……”

    听听吧,段钢林先生又要吹牛皮啦!他的牛皮,吹得那么的真诚,那么的生动,让青儿心动。他哪里知道学习知识的刻苦程度尤其是参加高自考的艰苦程度啊,他压根就不明白,他也不懂,他只是胡吹瞎侃!准确地讲,自从他考上高中那天起,除了在高考前夕认真地看过几眼书之外,他几乎就没有拿过书本。他压根不明白学习是怎么回事儿!可以说,五年前在他高考前夕的最后一段日子里,是他这一生中最为艰苦的学习时光,那段时光,影响了他的一生!他也从那段时光里真切地感受到了学习的痛苦与艰难!他当初就发誓:如果考不上大学,坚决不再复读,如果有幸考上了大学,他永远不再拿起书本来学习。事实是,他依靠着自己的幸运,幸运地进入了中国数一数二的名牌大学!

    “可是,我爱你,爱你就要支持你!就要和你一起走过自考之路上的风风雨雨!”段钢林紧紧地抱住了青儿:“你放心吧,不管在生活和学习上遇到多大的困难,我都会和你一起走过。尽管我对文科学得不够深入,也不够专业,可我一定会支持你的!”

    听着段钢林极富真情的话,青儿的眼睛湿润了,她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来,紧紧地抱住了段钢林:“林哥,谢谢你!”

    说着,青儿倒在了段钢林的怀抱里……

    在这样的场合下,段钢林应该紧紧地与青儿拥抱在一起,他觉得很踏实,很安详。他接下来所要做的,是要与青儿来一番jī烈的热wěn,然后,与青儿共枕而眠,共度

    然而,段钢林此刻的头脑很是清醒:在中午的时候,他刚刚与大屁股在办公室里进行了将近三个小时的疯狂做-爱,如果此刻再把宝贵的男人向青儿的身体,那么,也许会影响自己的生理和身体!而且,今晚在好再来饭庄里,又与七妹、龙哥他们周旋了这么久,他感觉很累,他需要休息。

    作为一名只有二十二岁的小伙子,说真的,像这种高强度的爱活动,稍稍过度一些,其实对身体并无大碍。但段钢林很注意这一点,现在的放纵,必定会对未来的身体和生活产生极其强烈的影响。

    从这个角度来讲,段钢林是一个先觉者!他之所以在xìng的方面保持着长久的青以至于在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之内靠着自己的身体征服一个又一个官场上的nv强人,进而走向权力的巅峰,正是靠着自己的极强的控制能力!

    清晨,天还没有大亮,段钢林睁开了眼。一般情况下,段钢林必定会一觉呼到天明。但现在,他却醒了。因为,他隐隐感觉身边的一个轻微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响了起来,他看到,青儿正捧着那本《中国古代文学作品选》认真地读着,她正在背诵一首古诗,至于这是什么古诗,他听不懂。但是他却听到青儿反复在背着一句似曾相识的诗句:窈窕淑nv,君子好俅……

    嗯,这诗好熟悉啊,难道高自考也要背诵这些东西?段钢林mí糊着眼睛,不时的琢磨着。

    段钢林当然不知道青儿背诵的这些诗歌属于《诗经》方面的节选,如果他要是知道了这些,他便不是段钢林了。

    “林哥,你醒啦,真不好意思,我打扰了你。”青儿满脸歉意地道。

    段钢林的身体已经恢复了,他年轻,火力壮,昨日与大屁股的疯狂,只需好好睡一觉便可迅速得到补充。他坐到青儿的身边,微微笑着,大言不惭地道:“你这样的学习,让我想起了上大学的时候,当时,在我们学校的小湖边,我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先沿着小湖跑上几圈,出一身汗,然后拿着书,开始背诵……”

    说这话时,段钢林似乎陷入了一种对于往事的美好回忆里,说得青儿双眼放光,无限憧憬。

    事实上,段钢林在大学校园里的日子,是他一生中过得最为安逸最为舒适的一段光yīn,不要说晨起读书,他连一眼书都没有看过。他对青儿所说的话,完全是吹牛!

    “没想到,你真的这样优秀。”青儿轻轻地抱住段钢林道。

    段钢林微微一笑,牛皮吹得更厉害:“如果我不优秀,你会爱上我么?”

    青儿忍不住再次抱住了段钢林,把温柔的嘴伸向了段钢林的脸,轻轻地wěn了上去。

    段钢林一怔,一股暖流袭遍了全身。

    在这样一个清晨,在这样一间温暖的房间里,两颗心,贴得越来越紧。

    段钢林情不自禁地抱住了青儿,深深地wěn了下去。一柱青天的下半身,瞬间便变得更加坚硬起来……

    然而,段钢林只是轻轻地亲wěn了一下青儿,他并没有和青儿朝着更深层次的爱抚对于他来讲,他必须要保存实力。因为,明天就要和红光集团董事长林家彬的夫人沈yù芬一起到市里开会,他要将珍贵的男人进沈yù芬的身体里,好钢,一定要用到刀刃上嘛!

    青儿见段钢林并没有深入进攻,也便不再强求。作为一名聪明而又善解人意的姑娘,她知道段钢林白天的工作很累,她不想让段钢林在这样一个清晨里再度折腾。她既然对段钢林以身相许,既然已经决定和段钢林一起走过未来的几十年的人生岁月,她就一定要在各个方面支持他,让他以充沛的时间和干好自己的事业

    时光,在相互间的紧紧的拥抱之中静悄悄度过。段钢林没有说一句话,青儿也只是用那双会说话的明亮的大眼睛看着他。

    对于青儿,此时的段钢林突然之间有一种愧疚感。青儿越是体谅他,支持他,他就觉得心里有一丝丝不忍。

    哎,如果青儿知道俺老段昨日下午与大屁股在办公室里疯狂的**,如果青儿知道明天俺老段将会与沈yù芬一起到市里开会,如果青儿知道俺老段奉命为林小雨补课,聪明而敏感的青儿,将会作何感想呢?

    不行,俺老段坚持不能让青儿知道其中的一切!段钢林暗暗地下了决心,他不想伤害青儿,他真的爱青儿!

    可是,段钢林就是段钢林,想让他改变放làng形骸的生活,想让他甘于平庸的生活,想让他放弃追求美sè的生活习他做不到,真的做不到!除非,哪一天他真的老了!但是,他的心里,依然心存一丝美好的憧憬,他可以和很多的nv人睡觉,但他绝对不会娶她们作为老婆,只有青儿,事到如今,只有青儿才是她理想的选择。如果不出什么意外,他这辈子非青儿不娶!只是,在未来的漫长的岁月里,青儿可能要受一些委屈了。这也许是段钢林此时最大的隐忧。也许,也正是因为这种种的隐忧,段钢林才在上次青儿回家的时候,将十万块钱给了青儿,让青儿拿着这笔钱去解决家里的困难。事实证明,青儿用这笔钱,帮助父母治好了病,帮助两个弟弟jiāo齐了欠下的学费,又帮家里购置了一些适用的家具。青儿,她真的很感jī段钢林,她不知道自己能够为段钢林做些什么才能回报他!段钢林,是她进入红光集团之后第一个发自内心帮助她保护她的男人,她有什么理由不爱他呢?可是,直到现在为止,青儿这位聪明的nv孩,依然nòng不清楚段钢林究竟是何等货sè。

    对于这个问题,青儿并不是没有认真地想过。她觉得段钢林不惧刘天兵和李爽这帮强势者,能够用自己的拳头保护她,能够发自内心的帮助她,这是她爱上段钢林的第一理由!其次,她觉得段钢林很聪明,段钢林为人行事并不按照常规出牌,他做事有自己的主意,任何人都无法阻挡!这,也许是段钢林作为一个男人最大的优点罢?

    青儿起到厨房里给段钢林做早点,段钢林一把拉住了青儿:“宝贝,到外面去买一点吧,不要这么麻烦……”

    青儿笑了:“只要有时间,我们就不吃外面的早点。”

    “为什么?”段钢林大睁着眼睛问。

    青儿甜甜地一笑,道:“因为外面的早点不卫生,我在招待所干了好几年,我太知道餐饮业里面的内幕了。”

    听着青儿温情的话,段钢林想起了红光楼的厨师张定和李安。他们做饭的时候,从来都不洗手,甚至上过厕所之后,他们也不洗手,有时候见哪位顾客不顺眼,甚至故意不洗手,用肮脏的手去做饭,更有甚者,像张定之流居然会向顾客的饭菜里下毒。再想想现在的食品大多并不安全,段钢林便觉得青儿的话是多么的有道理。

    “青儿,真辛苦你了。”段钢林心有千言万语,此刻却不知从何说起。

    “难道,你以后会一直对我这样的客气么?那好,我不理你啦。”青儿不悦道。

    段钢林笑了,再次把青儿拥入怀中,抚mō着青儿娇嫩的小手,坦诚地道:“我不希望你的双手因为我的原因而过早的失去白嫩的光泽。”

    “呃——”青儿听着段钢林发自肺腑的话,一阵感动涌上心头。

    情不自禁地,青儿的眼睛里有两滴亮晶晶的液体在滚动,轻轻地滚动着。

    nv人,从来都是容易感动的动物。也许只是一个微笑,一个眼神,一句轻柔的话语。

    是的,青儿再一次感动了。段钢林的这句话,太有震撼力了,他一下子说到了青儿的心里。即使是任何的nv人们听到这样的话语,恐怕都会情不自禁地感动一番罢?一句话,也许会给一个nv人一生的温暖,会给一个nv人留下永远的回味。

    “青儿,难道你天生就是泪做的么?你今天从睁开眼到现在,已经流了两次泪。”段钢林不无关心地说道:“作为我段钢林的爱人,我希望你能够天天地笑,永远地笑,别的不敢讲,在红光集团来讲,我希望你将来会成为全集团最幸福的nv人!相信我,我能做到!”

    [..]

    ..
正文 第139章 来吧,我的心肝
    段钢林发自内心地对青儿说出的这一番话,情真,意切,真诚,真挚,没有一点点的虚夸,使得青儿的眼睛里闪动着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憧憬。

    是啊,作为一个nv人,又有谁不希望自己的男人越来越好呢?又有谁不希望自己的生活能够走向一片yàn阳天呢?又有谁不希望在未来的日子里能够改变自己如今的现状呢?青儿也是一个平凡的nv人,也有一般意义上的nv人所具有的尊严与理想。她出生于农村,好不容易来到了红光集团,成为红光集团的一名农合工,这对于她来讲,已经很知足了,她比自己很多儿时的姐妹们命运要好得多,她在农村的好多的朋友们,二十一岁的年龄,有的已经当妈妈了,守着屋后农田两三亩,守着丈夫和孩子,继承着中国数千年来劳动fùnv的共同的命运之路,一直朝前走。作为一个有着自己的理想的青儿,她真的好想改变自己的命运,可是,想要改变自己的命运,这又何其之难?她自从来到了红光之后,无数的不怀好意的男人,时刻都在sāo扰着她,尤其李爽,时刻都想把青儿占为已有,然而,段钢林的及时出现,使得李爽美梦成空。段钢林,应该算是青儿这一生中的福星,如果段钢林能够在红光集团飞黄腾达,那么,不光是青儿本人,连她的亲人们,都会跟着沾光。

    所以,青儿现在暗暗地下了决心,不管遇到什么样的困境,她都会支持段钢林,走向成功!

    这,就是青儿,纯洁的青儿,简单的青儿,她没有大屁股那样的多谋,她没有沈yù芬那样的心机,她没有董书玲那样的背景和路子,她,只有一颗善良的心,她,只有一腔对段钢林的发自内心的真爱……

    时间已经不早,青儿穿好衣服,背上那个并不昂贵的小包,上班去了。

    段钢林吃完青儿做得早点,找了一套干净的衣服换上,然后坐在沙发上

    此时的段钢林,在感受着青儿的纯洁善良之时,内心里却并不平静,因为,今天是他辅导林小雨备战高考的第一天,林小雨这个小妖呆会必定会与他联系。

    此时,段钢林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那个陌生的号码,段钢林暗自纳闷,这会是谁给俺老段打来的电话呢?难道是昨晚在好再来饭庄的那位“七妹”?马的,俺老段现在已是百事缠身,可不出出现什么纰漏。

    随即,段钢林接了电话。

    “段钢林,昨晚不算,你今晚继续请我吃饭。”电话那头,董书玲的声音传了过来。

    “呃——”段钢林稍稍一惊,明白了,这董书玲的手机号码真的换了。看来,张杉和秦翠雪这两个丫头,昨天偷了董书玲的手机,到现在还没有归还。

    天啊,这个可不大好!段钢林心想,这里涉及到了最基本的素质问题!身为一个nv人,必须纯朴,必须真实,必须诚恳,否则,这样的nv人必定不是一个好nv人,这样的nv人,不会得到男人的喜欢。最起码,段钢林不会喜欢这样的nv人!

    再往深里想,段钢林便明白了,张杉和秦翠雪之所以这么做,归根到底还是因为他段钢林的原因,归根结底,还是因为这两个孩子喜欢上段钢林。

    作为一个对于nv人的心理把握得相当到位的男人来讲,段钢林深深的明白一旦在内心深处真正的爱上了一个男人,那么,这个nv人会毫不犹豫的舍弃自己的一切,甚至生命,何况是与生命相比微不足道的友谊呢?

    情不自禁地,段钢林心里泛起一阵庆幸,庆幸自己遇到这么多的nv人,这么多的nv人喜欢自己,为自己奉献!这是他的财富,他必须珍惜这些财富。

    “董姐姐,你对兄弟这么好,兄弟就算是天天请你吃饭,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段钢林满腔热情地道:“你放心吧,以后只要我有时间,就一定请你吃饭。不过,那个好再来饭庄真的没什么好的,咱们以后到大宾馆去。”

    “那好,段钢林,这话可是你说的。”董书玲道:“那我现在就想让你请我吃饭。”

    “呃——”段钢林微微一愣,笑了:“现在可是上班时间啊,如果你没有吃早点的话,兄弟愿意给你送一份过来。”

    “你,你真的能给我送早点过来?”董书玲不无惊异地道:“那我可在班组里等你啊!”

    段钢林一听,醒过味来了,董书玲这丫头片子,现在肯定是在班组里,张杉和秦翠雪肯定也和她在一起,她肯定是当着张杉和秦翠雪的面给俺老段打电话,她的意图很明显,就是让张杉和秦翠雪吃醋!

    哎,这nv人啊,也许她们活着就是为了争风吃醋!段钢林暗想。

    随即,段钢林笑道:“董姐啊,你现在一定吃完早点了,兄弟觉得,咱们还是改天再说吧,改天兄弟一定请你吃大餐。”

    董书玲一听,哪里肯依,道:“段钢林,你刚才也说了,要给我送早点来的,我才不贪图什么大餐呢,我就想吃你给我送的今天的早点。”

    段钢林一听,心里暗暗有股子怒气,草他马的,你这丫头片子,牛啥牛啊,俺老段如果不给你送早点来,你难道还要把俺老段给吃了?

    “董姐姐,你也不要bī兄弟,兄弟我可不吃这一套。”段钢林的语气,渐渐有些强硬起来:“兄弟的脾气你虽说没有领教过,不过,相信你也一定听说过吧?”

    “你……”电话那头的董书玲,听着段钢林的渐显冰冷的语气,不由得愣了一下。

    “兄弟我知道你的意思。”段钢林继续道:“可你明明已经吃了早点,为什么还要让兄弟再给你送一份过去呢?尽管兄弟已经说过要请你吃早点的,那只不过是哄你开心,引起一个小小的话题而已,没想到你倒当真啦,你连开玩笑与不开玩笑的口wěn都听不出来,真是让兄弟寒心啊!你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意图罢?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张杉和秦翠雪一定坐在你的身边。”

    “啊……”董书玲一下子有些懵了,她相当的郁闷,这段钢林居然猜到了她自己的心里,真是牛叉得很,而且,除了郁闷之外,董书玲又有些羞愧。

    “好啦,好姐姐,你的新电话号码我记住了,以后我们就用这个电话联系。”段钢林的语气突然之间又软了下来,他可不想让董书玲生气,nv人一旦生气,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要想把一个nv人治理得服服帖帖的,就必须恩威并重,就必须既要哄,又要吓,这样才可以。

    “那好吧,我的这个新电话号码,只和你一个人联系!”董书玲故意放大声音道,显然,她是说给身边的张杉和秦翠雪听的。

    段钢林微笑着挂了董书玲的电话。

    然而,段钢林还没有平静几分钟,电话响了,看看来电,是张杉打来的。

    张杉气急败坏地朝着段钢林嚷道:“段钢林,你,你也太不够意思了罢?”

    “张杉姐姐,你呀,你可别多想,兄弟昨晚的事呢,完全是……”

    “你不要解释啦,我都知道了!”电话那头,张杉气愤地道:“我和翠雪什么都知道……”

    “张杉,你还要不要脸!”段钢林冷冷地道:“你用董书玲的手机给了发了一条短信,难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么?接着,你又把董书玲的手机给偷走了,你们这种行为,我相当不齿!说实话,我很看不起你们!”

    “你……”张杉愣住了,她想不到段钢林全都明白了昨晚的事。

    “我告诉你,你现在立即把手机还给董姐,否则,以后休想让我再理你们!”说完,段钢林挂断了手机。

    “你……”张杉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嘀嘀嘀”的声音,一下子懵了,她的脸,瞬间便一片苍白。

    张杉没有想到,没有想到段钢林居然如此的强硬。

    而段钢林呢,已经通过大屁股的嘴,知道了张杉和秦翠雪是两个没有任何关系,没有任何背景的nv职工,所以,对她们两个的说话态度,自然要和董书玲不一样。毕竟,以后也许还会有许多的事需要人家董书玲出面解决,董书玲的叔叔和舅舅,那可真是大家的角sè啊,一旦接上了头,那俺老段将来面临的好多的问题便可迎刃而解。至于是什么问题,段钢林现在还不知道,但是他明白,一旦要让董书玲的舅舅和叔叔出面,那么,绝对不是小问题!

    段钢林刚刚点上一支烟,手机又响了,这一次,段钢林不敢马虎,因为,这是沈yù芬打来的电话。林家彬董事长的夫人啊,万万得罪不得!

    “嫂子好!”段钢林很有礼貌地问候着。

    “兄弟,你在家么?”电话那头,沈yù芬带着些许温柔道。

    仅仅是这一句话,段钢林便猜出了些许暧昧的味道。像沈yù芬这等红光集团第一夫人,对红光集团任何的干部职工,都可以硬生硬气地下达指令,何况是段钢林这样的外分大学生呢?但是,她对段钢林却是柔声细语,没有任何一点架子。

    “嫂子,我刚从外面跑了一圈回来。”段钢林笑道:“嫂子今天不上班?”

    沈yù芬笑道:“明天就要到市里开会了,今天就不上班了,在家里准备一下。”

    “呃——”段钢林明白了沈yù芬的话。这nv人是在提醒段钢林:咱们可是说好的啊,明天你可要跟我到市里去的。

    “小雨刚到学校里去了,呆会就回来,你呢,你现在就来我们家里吧。”沈yù芬依旧用一副温和的口咱们都住在红光小区,也不太远,三步五步就到了。”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嫂子,你的意思是说,让我到你家里,给小雨补课么?”

    沈yù芬点点头,道:“在家里是最合适的啦。”

    段钢林早已想好了主意,坚决不能在林家彬的家里给林小雨补课,一旦有什么闪失的话,她们一家人,一定会发现俺老段是一个名牌大学的冒牌货,到时候,俺老段便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了。

    “嫂子,我这人胆子有些小。”段钢林作出一副为难的神s如果是一般的家庭,我还可以将就一下,可是,你们家可是红光集团一把手的家啊,兄弟可不敢去。”

    “哈哈哈……”沈yù芬把手机从左手换到了右手,笑了起来,他觉得段钢林虽说是名牌大学毕业出来的,可到底还是一个大孩子,在他的身上,还有一些未脱的稚气,而这份稚气,同样不失为一种可爱。

    “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你又不偷又不抢,来我家里走走,难道警察还会把你抓起来?”沈yù芬笑道。

    段钢林赶紧摇头道:“嫂子,兄弟可不是这个意思,兄弟也不是那种胆小的人。兄弟的意思是,给小雨补课,将会一直持续到明年六月份,如果从现在开始我天天到你家里,让人家其他的人看到了,难免会说三倒四,兄弟倒还罢了,问题是,兄弟担心给林总增添麻烦。”

    “嗯,这个问题,我和老林倒没有认真的考虑。”沈yù芬琢磨着段钢林的话,感觉很有道理。看来,段钢林这个小伙子,想问题办事情,很是缜密,是个人才,他并不是那种一般意义上的书呆子,他很有社会dòng察力。

    沈yù芬再她绝对不会想到段钢林心里的真实意图。

    “那好,小段你在家里稍等一下吧,我给老林打电话商量一下,呆会再给你打过来。”沈yù芬道。

    “好的,嫂子,我等你电话。”段钢林满意地道。

    一般来讲,这个电话通话到现在为止,沈yù芬完全可以掉断电话给林家彬联系,然而,沈yù芬看来并不情愿结束这一次电话。

    “小段啊,你一定还没有吃早饭吧?”沈yù芬问道。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嫂子不要管我,落实小雨的事要紧,兄弟煮包方便面就可以了。”

    “方便面?那怎么行呢?要不你现在就来我家里一趟吧,我也刚做好早点。”沈yù芬踌躇了两秒钟后,道:“呆会小雨就回来了,你正好可以利用吃早点这段时间等她。”

    “不了不了,嫂子不要费心了。”段钢林带着一腔歉意道。

    沈yù芬见段钢林拒绝,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挂了电话。

    段钢林放下手机,一颗砰砰直跳的心,依然在嗓子眼儿提着呢。

    此刻,沈yù芬的面容,再一次出现在了段钢林的脑海里。

    一想起沈yù芬的那张脸,还有她的皮肤,她的身材,段钢林便有一种热血沸腾的强烈感觉,这样的成熟而又美丽与气质俱佳的nv人,如果不能和她好好地在上大战三百回合,那可真是人生的最大遗憾啊!

    段钢林此时的心里,一丝丝浓浓的sè意,正不住地翻滚着,恨不得立即与沈yù芬到市里,到市里的星级宾馆里开个房间,先洗一个鸳鸯浴,然后……

    是的,段钢林的眼光没错。如果再朝前推二十年,沈yù芬的容貌,不要说在红光集团,即使是在全市范围内,她的容貌也能排得进前三名。全市八百多万人口,作为一个nv人,如果能排进前三,这意味着什么呢?这意味着她的吸引力绝对可以算得上天资国sè,林家彬为什么能够把沈yù芬娶到手呢?也许在这方面,他的能力与段钢林有着天然的相似。然而,林家彬绝对绝对不会想到,他的爱妻,与他一起生活了二十年的亲密的爱人,此时居然把一颗芳心慢慢地抛到了墙外。

    段钢林,当他来到了红光集团的第一天,便注定要挑起一番腥风血雨!当他毫不留情地把自己的拳头对准了李爽,当他在红光林里面对刘天兵的威bī而丝毫不惧之际,便注定了他要面对红光集团的种种复杂的形势与人事!一路走到了现在,仅仅是三个月的时间,段钢林便拼搏出了一个可喜的局面。

    然而,当前的局面,对于段钢林而言,只是万里长征走完了第一步,今后的路,还有很长很长。

    当段钢林正在把沈yù芬那美丽的容颜不停地想像时,mén铃响了。

    段钢林一怔,赶紧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系紧腰带。因为,刚才在想念沈yù芬时,他的下半身突然之间便硬了起来。

    当mén铃响了好几遍,段钢林终于将体内的j平息下去,开了房mén。

    “呃——”段钢林的眼睛不可思议地睁大了,他无比震惊地看到,站在mén口的这位nv人,正是他这两天来日思夜想的沈yù芬——红光集团董事长林家彬的爱妻!

    “怎么,不欢迎么?”看着段钢林大张着嘴巴,沈yù芬笑盈盈地道。

    “嫂子,快,快请进。”段钢林赶紧调整了疾速跳动的心脏,把沈yù芬让了进来。

    此时,段钢林才发现,沈yù芬的手里,拎着一套不锈钢餐具。

    原来,沈yù芬是来给段钢林送早点来了。

    嘿嘿,俗话说得好,秀sè可餐啊!段钢林的一颗心再一次剧烈的跳动起来……

    [..]

    ..
正文 第140章 谁在黄金海岸,谁在烽烟彼岸
    “姐姐,你,你让我怎么好意思啊……”段钢林装作一副腼腆的神sè来。

    此时,段钢林按照昨日和沈yù芬的约定,在俩人单独相处的时候,称她为姐姐!

    沈yù芬果然像是一位善解人意的姐姐,她将手里的餐具放在茶几上,一层一层的取出。

    啊,好丰盛的早餐!段钢林一阵惊呼。只见沈yù芬从层层叠叠的餐具里取出了刚刚煮好的新鲜三只晶莹剔透的小笼包子,一根sè泽红润的烤肠,两个深红sè外壳的jī蛋,一块巴掌大小的单薄的蛋糕,外加一碟青绿sè的咸菜。

    在段钢林的记忆里,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丰盛的早点!他此前的早点,就是一碗豆浆,一块大饼,两根油条。多年来,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早餐样式。现在,猛地看到了沈yù芬给他拿来的早点,段钢林自然惊诧了真的是一个既美丽又心细的nv人,她在过去的二十年时间里,给林家彬带来了多少的欢乐啊!也许,如果没有沈yù芬,他林家彬很难爬到红光集团一把手的位置上罢?

    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往往会有无数的成功的nv人在作为支撑,但是,这无数个成功的nv人里,肯定有一位处于中流砥柱的位置!林家彬身为红光集团的董事长,身边自然有很多的优秀nv人陪伴着他,包括他的母亲,他的姐姐,他的妹妹,他的nv儿,他的无数个情人,当然,更重要的是他的妻子!沈yù芬能够处理好和林家彬一切关联的nv人之间的关系,使林家彬不因“后院”的安危而牵挂,全力以赴去面对自己的事业,用足手腕去对付自己的敌手,最终走上了红光集团权力的巅峰!

    段钢林品尝着沈yù芬拿来的早点,赞叹不已。

    是的,这些jīng致的早点,是沈yù芬亲手做给段钢林的,是沈y了近一个早上的时间做给段钢林的。

    沈yù芬为什么有时间和jīng力给段钢林做早点呢?因为昨晚林家彬没有回家,林小雨天不亮便坐着公jiāo车赶往学校里去了。她一个人呆在家里,时间绝对的充裕。

    其实,对于沈yù芬来讲,自从昨日在蒋明哲厂长的办公室里与段钢林单独相处,她和段钢林聊了许多,谈得很深,她这位董事长夫人,一下子被段钢林装出来的气质所吸引,被段钢林言语和谈吐所打动,尤其是段钢林身上溢发出来的阳刚之气,使得沈yù芬一下子被强烈的感染了,她的脑海里,她的心灵里,全都成了段钢林的天下,她无时无刻不在想像着段钢林的那张脸,无时无刻不在渴望着与段钢林再一次单独相处的美好时光。所以,她才在毫不犹豫之间定下了与段钢林一起到市里的决定。

    nv人,对于自己的抉择,只要认准了,只要在心里下定了决心,比任何坚强的男人都要执著。这是段钢林对于nv人的又一层理解。他能够从沈yù芬给他做的早点感觉出来。

    沈yù芬做的早点,真的很致之中包含着一丝丝柔情,还有蜜意。就拿段钢林捧着的这碗hún沌来讲,晶莹剔透,hún沌皮单薄得可以明显看到那三鲜馅,含在嘴里,轻轻咬下去,似乎有一种悠悠的香意弥漫于身心深处。再看那三个晶莹如yù的小笼包子,虽然只有三个,但同样是味道鲜美,吃下一个,还想再吃,绝不厌烦。而那根新鲜的烤肠,居然是纯瘦ròu制作而成,没有掺杂一丝的面粉,段钢林轻轻咬下一截,但觉芳香入骨,妙不可言。

    段钢林此前只知道青儿所做的早点是他吃过的最好的早点,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有谁比青儿做的早点更加美味了。然而,段钢林现在知道,眼前的这位沈yù芬姐姐,居然更是一位制作早点的高手,但段钢林始终也想不明白,沈yù芬的早点,为何做得这么如此美妙!

    也许,随着年龄的增长,段钢林很快就会明白:沈yù芬与青儿这两位美芬靠着岁月的积淀而丰厚,而充盈,她的心,不如青儿那样的单纯,但是,她对于“情”字的领悟,也许比青儿高出了一个大的档次。

    “姐姐,谢谢你。”段钢林把沈yù芬带来的早点,全部吃光了,吃得一滴不剩,然后抬起头来,万分感jī地看着沈yù芬。

    沈yù芬十分欣喜地看着段钢林,她的眼睛里,她的脸庞上,她的心灵里,处处都充满了欢欣,她本以为段钢林会不喜欢她做的早点,现在看来,段钢林居然全部吃光了——二十个三个小笼包、一根烤肠、两个jī蛋、一块蛋糕,一碟咸菜。

    像这样的早点,沈yù芬这么多年来,一直坚持给林家彬做,然而,林家彬只是喝几口汤便放下筷子走人,连一句话也没有扔下。作为nv人,尽管沈yù芬知道林家彬百事缠身,但时间长了,她的心里依然会bō动不已,依然会有一种微微的酸楚,这份酸楚,说不清,道不明。

    此刻,见段钢林居然吃光了她做的所有的早点,沈yù芬如何不欣喜万分呢?就像一个努力学习的学生娃,一下子考出了一个好成绩,等待着老师的评价。

    “姐姐,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顿早点,你是专mén给我做的。”段钢林轻柔地看着沈y姐姐,我不知道怎么感谢你……”

    如果是一般人朝着沈yù芬说出这样的话,也许沈yù芬丝毫也不会放在心上。但是,这句话是段钢林说出来的,段钢林的口wěn,段钢林的眼神,段钢林的微笑,足以把沈yù芬为了做这顿早点而耗费的时间和jīng力统统弥补,段钢林的一番真挚的话语,足以让她铭记于心。

    “只要你喜欢吃,以后我会经常给你做。”沈yù芬微笑着道。

    段钢林微笑着看着沈yù芬,直视着沈yù芬,他的眼神,那么大胆,那么诚挚,没有一点虚妄之意。

    此时的沈yù芬,一颗心禁不住luàn跳了起来,像是一只可爱而调皮的小兔子,在她的心里上突下跳,不可阻止。

    情不自禁地,沈yù芬低下了头,她的脸,一阵发烫。

    沉默,良久的沉默。

    突然,一阵歌声响起“谁在黄金海岸,谁在烽烟彼岸,你我在重逢那一刹,彼此相问境况……”

    咦,这不是陈慧娴的唱的那首《人生何处不相逢好听,真好听!段钢林对沈yù芬的手机铃声暗自欣赏。他记得很清楚,他的大学恋人林雅茗的手机铃声,也是陈慧娴的这首《人生何处不相逢》。不光林雅茗的手机铃声是这首歌,而且,林雅茗唱得也很好听,大学毕业前夕开之日,冶金工程系里的同学们一起去KTV,林雅茗在千呼万唤之中,终于拿起了话筒,点了这首《人生何处不相逢》。段钢林清楚地记得,那天晚上和风吹拂,吹进了KTV包间里,吹动了正在唱歌的林雅茗的柔长的秀发,在同学们的强烈要求下,林雅茗一连唱了三遍,每听一遍,段钢林便增加有一层深深的感慨,是啊,分手在即,何时何处才会相逢呢?人生之中,像这样的光yīn,如此的意境,何时才能再一次真正的重温呢?旧梦,也许只有重温,曾经的日子,也许随着光yīn的流逝,最终只会在时间的长河里留下了一丝丝缥缈的回忆……

    那么,既然林雅茗和眼前的沈yù芬都对陈慧娴的这首《人生何处不相逢》这样的喜欢,那么,她们的她们的气质,她们的情趣,是不是也是一样的呢?段钢林在心里一次又一次地对比着林雅茗和沈yù芬之间的异同。毫无疑问,林雅茗在段钢林的心里,永远是至高无上的。

    但此刻,段钢林却分明看到,曾经的林雅茗,似乎像一颗暗夜里的绝美星光,随着苍茫的黑雾,走向光yīn的长河里,段钢林蓦然回首,却猛地发现,她已经远去,似乎在那灯火阑珊处,朝着身后抛来一抹深情的回眸……

    沈yù芬一看来电显示,赶紧示意段钢林不要说话,这才接了电话。

    “喂,小雨的那间房子,安排好了么?”

    那就要未央湖对面吧,我想要一个最高层。”

    “李处长辛苦了,楼层高了,相对还安静一些,小雨学习的时候,也不会受到多大的干扰。”

    “那好,我让小雨下个星期就搬过去。”

    几句话之后,沈yù芬挂了电话,转过头来,朝段钢林笑道:“小段啊,你既然不想到我家里给小雨辅导,那就到一个新的地方吧,我已经给你们安排好了,就在红光广场对面的未央小区。”

    “红光广场?未央小区?”段钢林一阵惊呼。

    对于未央小区,段钢林早已听说过。他知道,在红光集团诸多生活区里,红光小区是领导干部和富翁们住的地方,而未央小区则是劳模、教师、先进职工们的居住的小区。这片生活区建筑豪华,房子结构科学合理,煤气、暖气、水、电等生活必须之物样样皆通,是红光集团为了奖励生产中做出贡献的劳动模范、先进教师、优秀老职工而建造的,这些人只有达到了资格,便可不huā一分钱而入住。

    像未央小区的职工们能够免费住上这样的房子,这在全国各地貌似还没有先例罢?多少职工磕破脑个劳模、先进却始终无法获得。

    是啊,只要脑子正常,谁不想免费获得一套三室两厅的大房子呢?这年头,对于红光集团广大干部职工来讲,工资不涨,奖金不涨,而房价却发疯似的狂涨。作为普通的工薪阶层,两口子拼了命地挣钱,也许一辈子也买不起一套房子,一家老小就挤在了那狭小的空间里,日日夜夜透过狭窄的yīn暗的窗子,远远地望着那一幢幢拔地而起的高楼大厦,他们的眼睛里,充满了渴望,长久的渴望过后,便是绝望,那么多的大房子,与他们却没有一点的关联。红光集团几万名职工,狼多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职工们,望眼yù穿之后只能作为一个梦想罢了。

    而沈yù芬,作为如今红光集团董事长、总经理、党委书记林家彬的夫人,只需一个电话就要到了一套房子。而且,她想要哪一套,就要哪一套,随要随有。

    也许,这就是权力的魅力!也许,只有权力达到了一定的程度,才会有这样的荣耀!段钢林听着沈yù芬给房管处的李处长打电话的硬生硬气的口wěn,不由得暗暗心惊。

    在这个时候,一个强烈的渴望,在段钢林的心里急剧的升腾着:权力,权力啊,俺老段需要权力!俺老段必须尽快拿到权力!可是,谁能给俺权力,谁能让俺站在权力的巅峰?当然,获得权力需要时间,但俺老段必须在最短的时间里获得权力啊!

    一阵紧迫感,在段钢林的心灵深处油然而生。此时此刻,他的眼神,竟然在突然之间有些许的慌还有急迫。

    “弟弟,我先走了。”沈yù芬一边收拾着餐具,一边抬头对段钢林说道:“明天早上五点,会有车停在楼下,到时候,我会给你打电话。”

    “姐姐,我跟你一起出去,林总知道么?”段钢林小心翼翼地问。

    一提起“林总”这两个字,沈yù芬的眼睛里立即便闪动着一丝恐慌之光来,她赶紧摇头,道:“不知道,谁也不知道。”

    “嗯,我明白了。”段钢林这才放了心。

    其实,段钢林通过昨天在蒋明哲厂长办公室里与沈yù芬的单独谈话时,便已经敏锐地感觉到沈yù芬对他产生的那种奇妙的情感。

    其实,通过刚才品尝着沈yù芬亲自给他做早点,就可以感觉得到,沈yù芬是在用一腔真挚的感情面对段钢林;

    其实,段钢林早已知道沈yù芬是不会把这件事告诉林总的,但是,他依然说了出来,目的是想最后试探一下沈yù芬是不是真正在从内心深处看上了他段钢林。

    现在,段钢林近距离看到了沈yù芬的脸上浮现着浓浓的恐慌之意,终于最后确定了:沈yù芬想和俺老段做-爱!

    段钢林之所以如此谨慎,不为别的,只因为沈yù芬的身份与众不同,她是林家彬的爱人!如果一旦处理不周,那么,他段钢林也许很快就会濒临死亡线了!

    从沈yù芬的眼睛里的恐慌之sè来看,段钢林知道,沈yù芬是紧张的!这份紧张,是一种偷情者的紧张,是一个nv人愧对自己深爱的男人的紧张!可是,尽管沈yù芬知道自己如此的紧张,尽管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后果是多么的严重,她依然义无反顾!

    当沈yù芬已经离去,段钢林倒在了沙发上,他情不自禁地有些后悔起来,刚才沈yù芬在的时候,俺老段为何不把她压在上呢?如果压在明天也不用到市里那么麻烦。那么,如果俺老段真的把沈姐姐压在这位美丽而温柔、成熟而风韵的nv人,会不会反对呢?

    段钢林的眼珠子不停地转动着,脸上洋溢着一片坏坏的笑。他认为,如果刚才把沈yù芬压在沈yù芬一定不会反对,但是,沈yù芬一定不会同意俩人在这样的一个场合里做-爱!因为,这里可是红光集团啊!虽然这是在段钢林的住所里,但是,一旦被人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嗯,还是等明天到明天吧,等明天到市里,和沈姐姐一起畅游市里的风景名胜,哈哈,那一定是一种不错的享受!段钢林打定了主意。

    此时,段钢林的电话响了起来,是柯骞主任打过来的电话。

    看着来电显示,段钢林脑子一阵猛转,俺老段未来几个月内都不会到厂里,蒋明哲等厂领导一定给柯骞主任打过招呼了。那么。柯骞主任这个时候打来电话,意yù何为呢?

    “柯主任,您好。”段钢林接了电话。

    “小段,以后几个月时间,你不会来厂里上班。”柯骞道:“不过,咱们车间技术改造的事,我已经和厂里协调过了,厂里很支持。”

    “哈哈哈,柯主任,这可太好啦。”段钢林一边琢磨着柯骞的话中之意,一边大笑道:“刘达明不在二车间里,你柯主任就大展伸手吧,可惜,我这几个月来不了。”

    “小段啊,我今天给你打电话,正是为了设备改造的事。”柯骞一字一句地道:“按说,你是咱们车间新分来的职工,但是,我必须把你重用起来,最近这几天,你也对咱们车间的情况多少有些熟悉,我看这样,这个设备改造方案,就由你来做吧。”

    “啊……”段钢林一阵惊愕,好不容易离开厂里一段时间,没想到这柯骞居然像是不散的想方设法缠着俺老段,技术发行,制定图纸,制做改造方案,这可是高层次高难度的事,柯骞把这件事推到俺老段的身上,这真是不安好心啊!

    其实,柯骞之所以让段钢林来制作设备改造的方案,是他和蒋明哲等厂领导商量后的结果,他们要看一看段钢林的肚子里到底有几斤几两,他们都想知道段钢林这位名牌大学的高材生究竟玄乎到了什么程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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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41章 干事业与泡妞两不误
    “小段啊,你也不要着急,我知道你刚刚进厂里时间不长。”柯骞主任似乎感觉到了段钢林的紧张感,安慰道:“厂里的经费,现在是相当紧张,我不说你也应该知道。所以,厂里决定,咱们这次设备改造,要分三步走,第一步,就要把烧结机堵漏风这个项目做好。厂里决定,要求咱们车间独自承担起改造的任务!”

    听着柯骞的话,段钢林道:“柯主任,我想,你把这个任务jiāo给我,是不是有些草率了呢?我觉得,这样的改造项目,牵挂的方方面面的工作很多,我一个小小的外分大学生,刚刚进厂里还不到一个月时间,就担任设备改造方案的制作,让其他的工程技术人员知道后,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反应呢?”

    “哈哈哈,小段啊,你多虑了。”柯骞笑道:“我实话对你说吧,让你承担这次设备改造方案的制作,不是我的建议,是咱们蒋厂长的意思,他想让你通过大规模的设备改造来锻炼一下!再往深里讲,承担这次设备改造方案的制作,对你而言,可是一次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如果你真的做好了,那么,你一定会迅速被提起来。”

    “呃……”段钢林一怔。

    对于柯骞的话,段钢林其实已经想过无数遍了。他原来的想法是,自己参加工作时间还不长,如果过于冒尖的话,貌似不是什么好兆头,俗话说得好:枪打出头鸟。必须具备了一定的工作年限之后,再做出一些大的成绩出来,这样才说得过去。

    然而,通过刚才柯骞所言,段钢林明白,现在厂里和车间里,都在看着他段钢林,都想知道他段钢林究竟几斤几两,都想知道段钢林这位出身于国家数一数二的重点大学高材生究竟玄乎到了怎样的程度。如果自己在这个时候还要低调,还要保守,那么,绝对是不明智的!

    “小段啊,咱们车间的设备,与其他兄弟车间的设备比起来,算是比较老化的车间,其中,烧结机的漏风问题,咱们攻关了好多年,huā了好多的钱,可惜,效果并不明显,厂里这次让咱们车间自己组织实施,我看十有**是冲着你来的啊!”

    顿了顿,柯骞又道:“如果咱们车间成功完成这次设备改造,那么,可以给厂里节省至少五千万以上的资金,如果从长远计算,那可就无法计算了。”

    “什么?”段钢林大为惊愕,道:“柯主任,一个小小的堵漏风项目的改造,居然能节省五千万?这也太玄了罢?”

    “哈哈哈,小段啊,你可不要小瞧这个改造,把这个改造做好了,对于提高设备的xìng能相当有利,设备xìng能好,生产出来的产品质量才好,而且,现在全社会都在提倡节能降耗,一旦把烧结机的堵漏风问题解决了,节水、节电、节约煤气,节约燃料,各种能耗指标都会下降,这么说吧,这个项目如果咱们车间自行改造成功,可以节省五千万改造费用,而具体到实际生产过程中,每年又可以节省各种燃耗和能耗一个亿!”

    “啊……”段钢林再度一惊,他的心,更加的惊诧了。

    嗯,这的确是一次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段钢林暗暗地下了决心。

    “柯主任,厂里要求咱们车间多长时间内完成呢?”段钢林道。

    柯骞一听,不由得有些压力,语气也异常的沉重:“只有两个月。”

    两个月就两个月。”段钢林道:“咱们现在的任务,就是要用最快的时间来制定出具体的改造方案。”

    “是啊,是啊,小段,你说得很好。”柯骞不无赞赏的道:“咱们现在,必须在一个星期之内,把方案和图纸制定出来,然后再准相关的备备品备件,这都需要时间,具体到正式实施改造,时间并不是很多。”

    “好,柯主任,既然厂部和车间对我段钢林这样的信任,那么,你现在先把咱们车间的所有的设备图纸的电子文档给我,我想先研究一下。”段钢林道。

    “好,你既然不能来厂里,我就把咱们车间所有的设备资料、生产参数都给你。”柯骞不无兴奋地道:“有什么困难,你随时给我打电话。”

    “好,我的电子邮箱是……”

    段钢林将自己的电子邮箱告诉了柯骞,紧接着,他立即打开电脑,连上了网。

    几分钟后,柯骞将二车间所有的设备电子图纸和技术参数全部打包发到了段钢林的邮箱里。

    这些电子图纸和资料,简直太大了,居然占用了8个G的空间,而段钢林居然一窍不通,他连看也不看,一按“转发”按钮,发到了林雅茗的邮箱里。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总之,段钢林已经chōu了十几支香烟,听了十几首歌,喝了一大杯冷饮,终于,8G的资料才全部传向了异国他乡的林雅茗的邮箱里。

    紧接着,段钢林打开了QQ,只见林雅茗的QQ头像居然亮着。

    哈哈哈,这可是太好啦,这才叫天时地利与人和三者并存啊。段钢林兴奋地打开了聊天框,和林雅茗聊了起来。

    对于这位远在美国攻读的昔日的恋人,虽说她的父亲是某省的省长,但是,段钢林却并不心虚,直截了当地道:“我们车间要自行承担烧结机系统防堵漏风项目的改造,所有的图纸和相关的资料,我都给你发到邮箱里了,你看我制定一个最省钱最快速的改造方案和改造图纸吧。”

    果然,林雅茗的消息很快回复过来了,直截了当地道:“你什么时候要?”

    “自然是越快越好。”段钢林道,同时,将一个QQ笑脸发给了林雅茗。

    “好,我今天晚上就给你。”林雅茗道。

    “啊——”段钢林一愣,用右手的食指敲击着键盘,慢腾腾地敲出一个一个的字:“你,你不会这么快吧?”

    “不就是一个烧结机堵漏风改造项目么?在国外,这样的改造项目,只是最简单的一项工作,不瞒你说,我这儿就有好几份这样的改造方案和图纸。”林雅茗笑道:“所以,我答应晚上给你,已经算是很晚的啦。”

    “亲爱的,来,亲亲,好好地亲亲。”段钢林在键盘上敲字的手指都快要颤抖起来了,他想不到林雅茗居然如此的爽快,如此的大器,他的心里,情不自禁地泛起一丝丝感动来,如果不是林雅茗,他段钢林这回可能是死路一条了。

    然而,当段钢林给林雅茗发过这句话后,林雅茗居然没有及时回复。

    难道,这位绝美的nv孩,在大洋彼岸的学习室里愣住了?段钢林暗想。

    “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感动,是么?”隔了将近一分钟,林雅茗才发过一条这样的信息来。

    这一次,轮到段钢林发愣了。

    良久,段钢林才发过一句话:“是的,我很感动,只有你才是发自内心的帮助我。”

    “放心吧,我一定会帮助你的。”林雅茗发来了这句话:“不管到了什么时候,不管你有什么困难,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一定会帮助你的。”

    在段钢林的眼里,虽然飘浮在眼前的是一个个文字,但他却分明听到了一个温柔而甜美的声音,那是林雅茗的声音,这温柔甜美的声音,像是一声声久远的音韵,响彻在段钢林的耳边,直达他的内心深处,经久不息。

    林雅茗,她在段钢林的一生中,地位太重要了。段钢林在未来的哪一天走向了权力的巅峰,他的背后,站立着无数的形形人,而林雅茗,当之无愧的占据了最为重要的位置。

    在段钢林看来,林雅茗此时已不单纯是他昔日的恋人了,而是一位最值得信任的知己、挚友,在红光集团万般复杂的环境里,段钢林的心目中,始终有一股清新的暖流,在温暖着他的心,滋润着他的情怀,让他始终感觉有一份厚重感,始终有一种挚纯挚爱萦绕于心头,虽然彼此隔着茫茫的大海,虽然远隔万水千山,但彼此的心,却紧紧地贴在一起。而这,早已超越了爱情的范围。

    怀着对未来的无限的憧憬,段钢林打通了厂长蒋明哲的电话。

    蒋明哲厂长热情的接了电话。

    “小段啊,你肩上的担子,可是很重啊!”电话那头,蒋厂长和蔼地说。

    “厂长,帮助林小雨考上大学,是我的责任,我一定不会让您感失望的。”段钢林恳切地道。

    仅这一句再正常不过的问候,段钢林便迅速从对林雅茗的无限回味所带来的纯洁的感悟中清醒过来,他重新又回到了残酷的现实之中。

    “厂长,我今天给您打电话,是想和您商量一下二车间烧结机堵漏风问题的解决方案。”段钢林坦诚地道。

    “哦,这件事,你是怎么知道的?一定是柯骞找你了吧?”蒋明哲笑问。

    段钢林笑了,道:“厂长,我可是时刻关注着厂里的发展……”

    “小段啊,在林小雨高考前的这几个月的时间里,你的主要的时间和应该放到林小雨的身上,而不应该放在厂里。”蒋厂长打断了段钢林的话,郑重地道。

    “是啊,可我毕竟是咱们厂的职工啊。”段钢林道:“只要我有时间,一定会为厂里的建设出一把绵薄之力的。”

    “小段,你有这种想法,我很欣慰。”蒋明哲道。

    顿了顿,蒋厂长又道:“今年以来,咱们公司资金极度紧缺,已经没有财力再进行技术改造了,所以,二车间堵漏风这个问题,必须要依靠咱们自身的能力来解决。有句话说得很好:既要马儿跑得快,又要马儿不吃草!相信你一定明白这句话。所以,二车间的改造,由车间的工程技术人员一手承担,需要厂里协调的,厂里一定协调好。”

    “刚才我已经和柯主任商量过了。”段钢林道:“柯主任把这次项目的改造方案和图纸绘制工作都jiāo给了我,说真的,我对咱们厂的情况,尤其是对二车间的情况,并不是很了解。”

    “小段,我对二车间的技术力量很是了解。”蒋明哲道:“制定方案和绘制图纸,这都是最主要的工作,而二车间基本没有这样的人才。包括他柯骞这位车间主任,他也没有这个能力,而他把这个任务jiāo给你,也算是人尽其才吧。”

    “厂长,这几天我好好看看图纸,研究一下,如果有什么不懂的问题,就向你请教。”段钢林谦虚地道。

    “好,这很好,咱们一起沟通,一起商量,一起把这项工作落实到位。”蒋明哲道:“这项工作,不光是你们二车间、也是咱们厂里今年的一项重点技改项目,如果这个项目做好了,那么,公司会对咱们全厂进行重奖!到时候,你是第一功!”

    “厂长,这八字还没有一撇呢。”段钢林嘿嘿笑道:“我现在还是先好好地学习吧。”

    挂了蒋厂长的电话,段钢林的心里一阵轻松。

    其实,段钢林刚才本不想给蒋厂长打这个电话的。但是,他必须得给蒋厂长打这个电话,他必须让蒋厂长明白,这次二车间设备改造项目的改造方案和图纸制定,是他段钢林一手完成的!他不想让自己的成果被他人所窃取!主要是被柯骞一帮人所窃取!因为,柯骞是二车间新上任的领导,他刚刚上任没几天,肯定要想方设法赚取自己的政治资本,为自己未来的发展打下坚实的工作基础!

    嘿嘿,柯骞,你小子想占取俺老段的成果连窗户都没有!段钢林仰面躺在沙发上,看着天不无得意地笑了起来。

    不但如此,段钢林将来还要找机会把自己设计图纸和制定设备改造方案的事,让刘勇卫、林家彬知道,让公司领导也知道,这个改造是由他段钢林独立完成的!

    嗯,一项改造,可以为公司节约资金五千万元,这可是笔大买卖!俺老段必须独占,谁也不能抢!段钢林mō着脑瓜子,思索着下一步的打算。

    此时,段钢林的电话又响了起来,强林打来的。

    “段兄弟,听说你要好长时间都不上班,今晚咱们兄弟坐坐吧。”强林笑道。

    段钢林一听,赶紧说道:“大哥,今晚可能不行了,我看咱们还是改天吧,兄弟最近这几天,事情真的好多。”

    “柯主任刚才对我说了,你虽说不来上班,但你的考勤还是要划上的,划全勤。”强林道:“你跟哥说说,这柯主任和你的关系,是不是很铁呢?”

    “强林哥,你放心吧,我已经和柯主任说了,钳工班的班长,以后一定是你的。”段钢林静静地道:“至于我和柯主任的关系,我可以实话告诉你,我和他的关系并不是很深,不如咱哥俩之间的关系。”

    “兄弟,如果我能当上钳工班的班长,你至少会当上二车间的主任,我有这种感觉。”强林道。

    “大哥,谢你吉言。”段钢林道:“大哥近期在班里,最好不要出什么事,如果出了事,那可很难办了。”

    强林想了一会儿,道:“段兄弟,你最近不来班里,我也不方便问你到底是什么事,不过,只要有时间,我一定给你打电话,咱们喝酒,好好唠唠嗑儿。”

    段钢林笑着同意了,接着,话题一转,道:“大哥,董书玲和张杉、秦翠雪这三个nv人,你一定要想法子把她们团结起来,千万不要让她们之间闹矛盾。”

    “咦……”强林不无惊奇地道:“兄弟,你今天可是没来班里啊,你是怎么知道她们三个之间吵架的?她们这三个丫头片子,今天早上可是大吵了一架,张杉和秦翠雪俩人联起手来对付董书玲,吵得可是够凶的。”

    “大哥,兄弟虽说没来上班,但兄弟可是一直关注着咱们班的情况啊。”段钢林笑道。同时也在心里琢磨着,那三个丫头片子,果然吵了起来。

    “呵呵,依我看,你不是关注咱们班的事,而是对咱们班的nv职工相当的关注罢?”强林笑道。

    段钢林微微一怔,随即笑道:“还是大哥了解兄弟……”

    挂了强林的电话,时间已近中午。

    段钢林连饭也顾不上吃,倒在沙发上,一闭眼,睡着了。刚刚过去的这个上午,段钢林处理了好几桩事。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吃了沈yù芬亲自给他做的早点,然后又把此次设备改造的各种资料发给了林雅茗,接着又让蒋厂长明白自己已经参与到了设备改造中来。

    哈哈,俺老段事业与泡妞,两不误啊!段钢林不无得意地转动着眼珠子,脸上dàng漾着一副坏坏的笑:嘿嘿,对于俺老段来讲,事业与泡妞,是一个硬币的两面,不可偏废,其中,最重要的是泡妞,泡妞才是硬币的正面,因为泡妞正是为了事业!

    见时间还早,段钢林便下了楼,买了一袋水果,打了辆出租车,直奔刘勇卫家里而来……

    [..]

    ..
正文 第142章 就要打击你,谁让你是领导的亲戚!
    “哎呀,我说小段啊,你来就来吧,又带这么多的东西。”刘勇卫不无责怪地道。

    看起来,刘勇卫的眼睛已经比前一段时间有了明显的好转,他现在的可视能力,应该超过了三米,相信过不了一年半载,一定会重见光明。

    段钢林轻轻地扶着刘勇卫的胳膊,扶他坐到了沙发上,道:“刘处,我最近一直很忙,没有来得及看你,你可不要生我的气。”

    “哈哈哈,哪里哪里,我怎么能生你的气呢?如果你在工作中干出了成绩,那我才高兴呢!”刘勇卫笑道。

    段钢林暗喜,接着刘勇卫的话引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刘处,我的确是想在工作中干出一番成绩啊!现在,我们二车间马上就要进行烧结机堵漏风改造,这可是大的项目,厂里决定要我们车间独立承担。”

    “嗯,你是从名牌大学的冶金工程专业毕业的,这样的技术改造项目,对于你来说,相信不是什么大问题,小段,你可要把握住机会,这可是你的用武之地啊!”刘勇卫不无欣慰地道。

    段钢林重重地点点头,发自内心地道:“是啊,如果我完不成任务,那可对不起刘处您啦,也对不起林家彬董事长的培养啊!”

    刘勇卫笑道:“如果你把这次的改造项目完成了,林总会更加培养你,哈哈哈,到时候,我刘勇卫也可以沾一下你的光啊。”

    “刘处,我是你接到红光来的,我这辈子也不会忘记你对我的感情。”段钢林认真地道。

    同时,段钢林从口袋里mō出两支香烟,同时夹在嘴里,同时点燃,一支自己另一支递到了刘勇卫的手里。

    刘勇卫接过段钢林递来的香烟,一阵感动,这个段钢林,可真有眼力架啊,不但能递烟,还会把烟主动点上送到手边,这个年轻人,的确是聪明啊,脑子转得真快!

    “小段,你就放心吧,哪天林总来我这儿了,我会跟他说说你的工作情况。”刘勇卫笑道。

    随即,刘勇卫话锋一转,道:“我听说你现在辅导林总的nv儿备战高考?”

    “哎,刘处啊,没想到连你也知道了这个事儿。”段钢林点点头,装出一副无奈的笑容,道:“说真的,我现在可真是胆战心惊啊,如果一旦教不好小雨,那林总岂不是把我恨死了!哎……”

    “哈哈哈……”刘勇卫爽朗地笑道:“小段,这件事你大可放心,高考这种事儿,有必然,更有偶然,同一个老师,未必把所有的学生都能送进北大清华,你就只管好好地辅导小雨吧,哪天我也和林总说说这个事儿。只要你尽力了,不管小雨考上考不上,林总都会感jī你。”

    段钢林,笑了,满意地笑了。看来,这一趟刘处长家之行,没有白来。看来,这个刘勇卫虽说眼睛不好使了,但他的作用还是很大的。

    嗯,让身边的一切因素为我所用,这才是俺老段的成功之道!

    段钢林坚决拒绝了刘勇卫的阻拦,没有在他的家里吃饭,走出他的家mén,仰望着头顶那轮初冬的太阳,一颗斗志雄心高高的升起。

    下午两点半,初冬的阳光,将一片温暖的阳光静静地投进了窗子,投到了段钢林的脸上。

    在这样一个时间里,如果说干什么事情最痛快,那无疑是睡觉。整个红光小区里,大多数的人们都在上班,小区里的道路上,偶尔有一两个老人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走过。因此,这样一个时间里,红光生活小区寂静异常。

    段钢林自然不会放弃这种美妙的光yīn,中午饭后便倒在上呼噜起来。不愧是“曾经年少爱做梦”,刚一睡下,便开始做梦了。

    在梦中,段钢林和沈yù芬一起漫步在一片清澈而又安静的湖水边踩着松软的青草,忘情地欣赏着美丽的湖水里鸳鸯戏水,水鸟鸣叫,游鱼嬉戏,蔚蓝的天空倒映在湖水中,情不自禁地,沈yù芬倒在了段钢林的怀中,依偎在段钢林的段钢林与沈yù芬深情的接wěn……

    是啊,沈yù芬的容貌,的确让段钢林心动心动再心动,尽管,她比段钢林大了好多岁,但她的容貌却并没有随着岁月的沧桑而又太大的改变,她,依然是美丽的。而段钢林这么一个sè鬼,这么一个胆大包天的sè鬼,自然对沈yù芬要想入非非了。

    这一场午睡,以及睡眠过程中的是段钢林长久以来所不曾做过的梦。有了这个梦,段钢林更加坚定了必须要把沈yù芬追求到手的决心……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过去,先后的太阳依旧把温暖投进了窗子,投进了段钢林的身上,段钢林一睡就是两个小时。

    然而,段钢林能安心睡觉,林小雨这个小妖jīng却睡不着,她从学校回来后,匆匆吃了饭,立即朝着段钢林住的地方而来。

    “喂,段哥哥,你快到楼下来,跟我一起到未央小区新房子里去。”电话那头,林小雨兴匆匆的命令段钢林道。

    草他马的,老子正在梦中与小妖jīng的妈妈意这小妖jīng居然就来sāo扰了。

    段钢林郁闷地睁开了朦胧的睡眼,他并不急,慢条慢理地道:“别着急,我先洗个澡,然后再下楼。”

    “段钢林!”林小雨急了,对着手机吼道:“段钢林,你现在就给我下来。”

    我下来。”段钢林懒洋洋地笑道。

    说着,段钢林依然把眼睛闭上了,很快便再一次进入了梦乡。

    林小雨在段钢林的楼下左等右等,段钢林始终没有现身。

    十分钟后,林小雨再度拨了段钢林的电话。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段钢林并没有接听这小妖jīng的电话。

    瞬间,小妖jīng心头升起一股怒火,她长了这么大,在红光集团无人敢得罪,无人敢怠慢,这个段钢林居然如此胆大,哼,本姑娘岂能饶你?

    一念到此,林小雨蹬蹬蹬地上了楼,挥动粉拳,使劲地砸着段钢林的防盗mén。

    段钢林已经听到了林小雨的砸但他故意不起来,依然在睡着。

    “段钢林你快开mén!”林小雨叫嚷着。

    然而,林小雨面前的防盗mén依然没有开,就这样冷冰冰地阻挡住林小雨前进的脚步。

    半个小时后,段钢林抬头看看墙上的闹钟,已是下午四点多了,他这才从上爬起来,进了卫生间,哗啦哗啦的洗起了澡。

    又是十多分钟,段钢林容光焕发地开了防盗mén。

    只见林小雨正美目圆睁,一副要和段钢林拼命的劲头,在林小雨的身后,站着公司工会主席吴大庆的外甥nv谢灵儿。

    “走,咱们到未央小区。”段钢林一边吐着烟圈,一边走出咣”的一声,防盗mén被锁上了,段钢林也不理林小雨和谢灵儿,径直下了楼。

    “段钢林,我讨厌你!”林小雨咬牙切齿地跟着段钢林下了楼,谢灵儿跟在了她的身后。

    “林小雨,如果你讨厌我的话,那么,我现在就和你爸爸打电话,我要回厂里上班了。”段钢林的脸上浮现着一抹坏笑来。

    “你,你有胆子就去上班吧。”林小雨恨恨地道。

    “好,那哥哥就不伺候啦!”段钢林微微一笑,拿出手机来,就要拨打庞积兵的电话,让他开车来接。

    你不能走!”林小雨气急败坏地道。

    “我段钢林是一个人,不是你家的牧羊犬!你让我走我就走,你让我留下我就留下?嘿嘿,你也太小瞧我段钢林了!”段钢林冷冰冰地看着林小雨,一字一句地道:“其实,我刚才是故意让你在mén外等着的。”

    你竟然是故意的!”林小雨气得脸sè都青了。

    “是的,我的确是故意的!”段钢林微笑着看着林小雨,又看着谢灵儿。

    “段钢林,你不就是一个外分大学生么?你不就是从名牌大学毕业的么,你有什么了不起?”谢灵儿嘟着小嘴,似乎对段钢林的行径相当的不满:“就你刚才的行为,如果让林总知道了,你就得从红光集团滚蛋!”

    谢灵儿说话,比林小雨似乎更刺,也更有火段钢林不由得一阵火起。

    “请不要对我如此说话!”段钢林冷冷地盯着谢灵儿,道:“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这么说话?你居然还敢直呼我的姓名,简直是大胆!你应该叫我一声好哥哥!”

    “叫你好哥哥?嘿嘿,你别美了!”谢灵儿道:“我感觉你的脑子有问题,说话办事,不按常规出牌!”

    “呃——”段钢林稍稍一愣,笑了:“没想到你对好哥哥如此了解!哥哥做人做事,的确是不按常规出牌,哥哥玩的就是与众不同!”

    谢灵儿嘿嘿笑道:“你最好识趣一些,对小雨好一些,否则,林总知道你刚才的行为,一定不会饶恕你的!”

    “谢灵儿,据我所知,你的舅舅是公司工会主席吴大庆罢?”段钢林相当不屑地道:“如果你舅舅不是领导干部,那么你还敢对我如此嚣张么?我奉劝你一句,以后做人,一定要谦虚,一定要自重!不要以为自己有后台就欺人太甚!”

    “段钢林,你……”谢灵儿的脸上,挂不住了,她想不到段钢林会用如此的方式与她说话,她的身份与林小雨比起来,虽说低了一些,但在红光集团同样无人敢惹,打狗还要看主嘛!段钢林刚才对她说的这一番话,可谓击中了她的内心深处,她既气恼又无话可说,只得暗暗地在心里琢磨开了:段钢林,你小心一些,我呆会就和舅舅打电话,看你小子还敢得瑟!在红光集团,绝不容许你这样的人存在!

    “我给你提一条建议:你现在立即给你的舅舅打电话,让他立即处理我!你敢么?”段钢林咄咄bī人地看着谢灵儿,冷冷地道。

    此时的谢灵儿,恨不得立即给舅舅打电话,可是,她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始终没有勇气,她总觉得段钢林的话语之中有一股强烈的霸气,使她无法tǐng直腰板来。

    而段钢林的脸,虽说是yīn沉沉的,但心里却乐开了huā,嘿嘿,你们这些领导干部的亲戚,俺老段就要狠狠地打击你们,让你们不要那么耀武扬威!

    顿时,段钢林有一种成就感!他觉得自己很了不起!他既敢于和李爽、刘天兵这帮关系和路子强硬的家伙们硬碰硬地干,同样也能和谢灵儿、林小雨、董书玲这些与领导干部关系密切的姑娘家们干!

    “据我了解,你最近这段日子,一定也辅导小雨学习了罢?”段钢林进一步朝着谢灵儿道:“小雨妹妹冰雪聪明,可你呢,你却没有好好地辅导她,你也没有尽心的帮助她,你只是拉近和小雨妹妹的关系,如此而已!”

    直盯盯地看着谢灵儿,段钢林进一步bī问道:“难道我说错了么?”

    这样一来,谢灵儿真的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因为,段钢林真的说到了她的心里,刺痛了她的心。她有生以来,从来没有遇到过像段钢林这样的主儿,从来没有听过段钢林刚才说的这一番话,她第一次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失落感与痛苦感,她的心里,无限的失衡。她对段钢林的恨意,在一层一层加剧!

    相反,林小雨此刻却对段钢林的不满逐渐的减淡。因为,段钢林刚才在指责谢灵儿对她的辅导不力时说的那一番话,让她很受感动。尤其是段钢林所说的“小雨妹妹冰雪聪明,可你呢,你却没有好好地辅导她”这句话,让林小雨很是受用,段钢林用“冰雪聪明”这四个字来评价小雨,使这个十八岁的小丫头居然兴奋起来了,让她的心里渐渐升起了缓缓的情感涟漪。

    “小雨妹妹,知道我刚才为什么故意不给你开段钢林看着林小雨,柔和地问。

    林小雨摇了摇头,她想不明白段钢林为何要故意把她晾在mén外半个多小时。

    只听得段钢林缓缓地道:“还有几个月,你就要参加高考了,你知道高考的战场上最厉害的武器是什么吗?”

    林小雨一怔,她依然是摇了摇头,用一双如水般的大眼睛期待着段钢林的回答。

    段钢林知道,自己现在每一句话,都会牵动着林小雨的心。

    “高考,就像是打仗!”段钢林一字一句地道:“在战场上,你必须具有一份稳定的心理素质,对于现在的你来说,最重要的就是不能急!急,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浮躁!而你,现在却相当的浮躁,不是一般的浮躁!所以,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不是学习,而是把心理状态调整好!”

    “呃——”林小雨目不转睛地看着段钢林,心生一股敬佩之情。

    “段哥哥,你说的真的很对!”林小雨的眼睛里突然浮现出一丝丝mí惘之光,道:“你说到我的心里去了,我现在真的不想学习,一看到那么多的复习资料就头疼得要命,我真的不想学习了,我真希望明天就参加高考……”

    突然,林小雨一下子转变了话题,道:“段哥哥,你真了不起,你怎么会知道我现在的心情呢?”

    “呵呵呵,你不要忘了,我当年也是从千军万马中杀出来的,对于高考前的心理,我怎么会不知道呢?尤其是你,你这个小丫头,天生好动,静不下心,难道我说错了么?”

    “哈哈哈,段哥哥,你太了解我了!”林小雨jī动得快要蹦起来。

    “所以,我现在要给你上第一课,让你有一个好的心理状态来面对未来的高考大战!”段钢林的话语,鼓动xìng很强,林小雨似乎升起了一副必胜的信念。

    其实,像类似的话语,林小雨的老师们,不知讲了多少遍,但林小雨却从来没有装进自己的耳朵,而同样的话,通过段钢林的嘴巴说出来,对于林小雨来讲,效果可就不一样了。说到底,还是因为林小雨这个情窦初开的nv孩子已经暗暗地喜欢上了段钢林!对于自己喜欢的男人说出的话,又有哪一个nv孩子不喜欢听呢?

    当然,段钢林在鼓励林小雨的同时,也不忘记对谢灵儿进行一番奚落:“有的人,学习不得法,心理不正常,即使考上了大学,那又能怎么样呢?只不过是一个书呆子而已!想要在社会上闯出来,还要费尽脑力拉关系走路子,哎,像这样的人,读不读大学,又有什么意义呢?”

    “段钢林,你在说我,是么?你在指桑骂槐,是么?”谢灵儿的小脸,气得红红的,泪珠子几乎要滚出眼眶。

    “呵呵,不要急嘛!你这么敏感干什么呢?我又没有说你!”段钢林嘿嘿一笑:“你既然这样问我,是不是你也是这样的人呢?”

    “你……”谢灵儿再一次被段钢林噎住了。

    “小雨,咱们走吧,到未央小区看看那幢新房子,是不是适合你学习。”段钢林笑道:“你看看,你爸爸和你妈妈,他们对你多么的关心啊!你应该感谢他们,尤其是你的爸爸,他的工作很忙,他把辅导你学习的任务jiāo给了我,这说明他对我很信任,我就一定要把这项工作做好,这也说明你爸爸真的爱你,对你很关心!所以,咱们两个一起努力,你一定要考一个不错的大学,未来这几个月,我陪你!”

    林小雨像是一只开心的小燕子,与段钢林并肩朝前走去,唯独把谢灵儿留在了原地。

    看着段钢林与林小雨远去,谢灵儿本能地想追上去,可是,她的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坚硬的水泥地上,想动都动不了,终于,两行眼泪夺眶而出,肆无忌惮地流淌着,泪水流到了她的嘴里,很苦,很咸……

    [..]

    ..
正文 第143章 天威所至,挡我者死!
    未央小区,坐落在红光集团东部的那座小山下,三十几幢八层高的小楼,依山而建,错落有致,每一座小楼都被铁篱笆圈起来,让人一眼看上去,既有安全感,又有一种风景美。

    一条弯弯的小河,从山上缓缓流下,正好把三十几幢楼房环绕一周,然后奔流向远方。

    “呃——”段钢林看着这未央生活区的风景如此的美丽,情不自禁地有些呆住了。

    在段钢林看来,这未央小区绝对算得上红光集团最适宜居住的生活区!甚至比红光小区还要好。因为未央生活区的风水相当好。

    当然,对于段钢林这等牛人来说,风水是什么,他并不不懂得。但大凡风水好的地方,即使不懂风水的人,也能感觉到良好的风水宝地给人带来的美好的感官享受。身处这依山傍水的所在,静谧非凡,空气湿润,飞鸟歌唱,绿树成荫,没有更多的车辆排出的大量的汽车尾气和嘈杂的汽笛声,没有厂区里传来的隆隆的机器轰鸣声,也没有商业区里日日夜夜的喧闹,站在小区幢幢楼房的面前,段钢林一阵感叹。

    当然,这未央生活小区与红光小区相比,一个明显的不足之处,那就是远离商业区,工人们上班下班,要走很长的路,才能到达工作岗位上,想要逛商场,步行需要半个多小时才能达到,不像红光小区那样紧守着商业区,出来进去都很便利。

    但段钢林就是喜欢未央生活区这样的地方,他觉得身处这样的生活环境里,心里能够得到安宁。

    不光是段钢林,即使是站在段钢林面前的林小雨,也同样对眼前的宁静与纯净的生活环境所感染。

    嗯,林家彬和沈yù芬想得可真周到,他们两口子,的确是想给nv儿创造一个良好的学习环境啊!段钢林暗暗敬佩,同时他又想起了自己的父母。

    前面已经说过,当年段钢林一举考上了国内数一数二的名牌大学,他的父亲连续喝了三天酒,患脑溢血去世;而段钢林的母亲,在随后的一次煤气中毒后去世。每当想起自己的父亲母亲,段钢林便迅速转换思维,让自己的脑子想点其他的事。因为,他不敢去触mō心灵深处的那不堪回首的记忆,每当想起自己在学校里无所事事而让父亲母亲悲痛yù绝的往事,段钢林便如梗在喉,如果父亲和母亲此刻依然健在,他一定会做一个好孩子,一定会老老实实地上好自己的班,做好自己的工作。

    làng子回头金不换,可是,“子yù孝而亲不在”,段钢林想要尽孝却无法尽孝,父母已经离他而去,难道这不算是人生最大的痛苦么?他的事业,他的业绩,他的爱人,父母双亲永远都无法看到了。

    段钢林的本也许永远都不会改变,他真的不喜欢学习,他一看到书就头疼,他除了拳头硬一些,除了会装B,除了会泡妞,除了长相上并不孬,貌似他再也没有什么可取之处了。林小雨诧异地看着段钢林的脸,她发现段钢林的脸上闪动着一丝丝mí惘,还有某些怀想的意味。

    “段哥哥,你在想什么?”林小雨笑问。

    段钢林转过神来,看着林小雨,坦诚地道:“小雨妹妹,我有一种感觉,我觉得你明年的高考,一定能考上名牌大学!”

    “那得看你怎么教我喽。”林小雨情不自禁地笑道,意思是说,如果你能好好地教我,我一定好好地学习的。

    林小雨,把考大学的希望,寄托在段钢林的身上!

    俩人一边聊着,一边朝着未央小区而去。

    远远地,一个亮丽的身影跟了过来。她,正是谢灵儿。

    本来,按照谢灵儿的脾气,刚才被段钢林一阵冷嘲热讽,她的心灵已经受到了强烈的刺jī,她不应该再跟着段钢林和林小雨一起来到未央小区。然而,她依然跟来了。

    一见谢灵儿居然跟到了未央小区而来,林小雨的脸上便现出了一抹不悦之sè。对于林小雨来讲,她此时此刻最希望与段钢林在一起了,可谢灵儿却当起了电灯泡,这让她很不满意。

    然而,林小雨并没有在脸上表现出心中的不悦。毕竟,谢灵儿已经陪了她将近一个月,虽然她也尽心尽力地为林小雨讲解各种难度系数高的数理化问题,但林小雨却并不感冒,她对于学习上的事,依然厌倦与烦恼,而谢灵儿给他讲题的方式和方法同样是枯躁无味。

    而段钢林的心里同样也暗暗地对谢灵儿有一种憎恨。因为,他此次受命辅导林小雨,并不想让任何人在一旁看着,或者是暗中盯着,他想单独和林小雨说话,聊天,想单独辅导林小雨!因为,像他这样的牛人,像他这种连一元一次方程也可能不会做的家伙,居然要担负起辅导红光集团董事长林家彬的nv儿这项重任,这让任何了解段钢林的家伙们听了,都觉得是天方夜谭,都会不可思议,甚至会笑掉大牙!然而,段钢林就是段钢林,他相信自己的运气,他相信自己的能力!

    所以,段钢林不希望谢灵儿像跟屁虫一样一直紧紧跟随着他,或者是跟随着林小雨。他知道,谢灵儿相对于林小雨来说,林小雨就是一片纯洁的土壤,没有遭受到任何的污染,对付林小雨,最有效的办法,就是一个而谢灵儿则不一样,谢灵儿毕竟还有几个月就要大学毕业了,她虽然社会经验不多,但却对于学习上的事了如指掌!

    嗯,俺老段坚决不能因为谢灵儿在一边呆着而lù出什么马脚!段钢林暗暗地想。

    俺老段无可争议地取代了谢灵儿辅导林小雨的美差,她不服,她不甘心,她按照舅舅吴大庆的叮嘱,千方百计地与林小雨接触,就是为了博得林家彬的好感,就是为了明年大学毕业后回到红光找一个优越的工作岗位打下良好的基础。所以,她必须要与林小雨接触!嘿嘿,俺老段怎么会让你这种光想着靠关系而生存的人而得逞呢?尽管你是一个nv人!

    随即,段钢林朝着谢灵儿笑了,直截了当地道:“谢姑娘,你还有几个月就要毕业了,据我所知,从去年开始,国家对大学毕业生的论文答辩要加强管理,严格要求,重点大学要抓,一些九流大学也得抓,坚决不让任何一名不合格的大学生走出校园,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一定还没有完成论文答辩吧?”

    谢灵儿面对着段钢林的微笑,似乎感到一束锋利的钢刺,朝着她直直地刺来,一时间无言以对。

    段钢林的这句话,说得相当严重,不仅要求谢灵儿回家去准备毕业论文的答辩,更重要的是,他对谢灵儿再次进行了一番嘲讽,因为,谢灵儿的确是一个九流大学的毕业生,而谢灵儿当初在高中的时候,她的学习成绩,绝对算得上优等!一个优等生考上了一所九流大学,这件记忆也许将成为谢灵儿一生的遗憾。

    段钢林见自己的话起了效果,将语气缓和了下来,笑道:“我觉得,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把毕业论文的事做好,要不然,一旦毕业答辩通不过,那么,你这四年的大学可就白上了啊,你怎么能对得起自己的父母,怎么能对得起你舅舅的一番苦心?那么多对你充满期待的朋友,还有老师,同学,他们会怎么看你?当然,那位曾经追求你的男孩子,他会怎么看你呢,也许他会因为你的论文答辩通不过而提出与你分手……”

    “不要说了!”谢灵儿终于恼羞成怒,伸出一根纤细地手指,指着段钢林,颤抖地指着段钢林,哆嗦着说道:“段钢林,你,你太过分了!我,我好像没有得罪你吧,你,你太……”

    话没说完,谢灵儿的眼泪便再一次的洒落,沿着白皙的脸颊,扑嗦嗦的掉了下来,掉到了脖颈里,滑落到了衣服上,滴入了脚下的柔软的草丛里。

    谢灵儿,她怎么能懂得段钢林的话中之意呢?段钢林的话,如果让任何人听了,也许都不会猜出话中的真正的含意!段钢林的真正意思是:谢灵儿,快他马的给老子滚蛋吧,哪凉快哪呆着去!

    无限痛楚与落漠中的谢灵儿,那么的无助,那么的孤单,她把目光转向了林小雨,希望林小雨能够为她开脱,希望林小雨能够对她说一句温暖的话。

    然而,林小雨却顺着段钢林的话说出了自己的心思:“灵儿姐姐,你还没有完成论文答辩呢,段哥哥说得对,他是从名牌大学毕业出来的,他很厉害的,他对论文答辩的事,知道得很多……”

    段钢林一怔,心中大大的兴奋起来,这个林小雨,看来对俺老段已经相当的崇拜啦,有俺老段在她的身边,她哪里会用得上谢灵儿呢?

    好,我走,我走……”谢灵儿见林小雨居然也要让她离开眼前的未央小区,居然家mén都不让进去,不得不咽下了一滴苦泪,轻轻地转过身去。

    然而,谢灵儿刚走了几步,突然,她转过头来,目光直直地盯着段钢林,眼神里充满了哀怨,还有遗憾,悠悠地道:“段钢林,你好残忍!”

    说着,谢灵儿转过身去,一步一步地朝前走去。刚走了几步,她停下了,似乎想起了什么,取下肩膀上的那个粉红sè的挎包,拉开拉链,取出一份叠得整整齐齐的报纸,用力一扬,报纸随风飘向了天空。

    报纸纷纷扬扬,最后落到了段钢林肩头。

    段钢林伸手取下报纸,瞬间,他愣住了。

    原来,谢灵儿抛弃的那张报纸,是一份红光集团内部的报纸——《红光报》。而这份报纸的第四版的文艺版块上,一幅大大的标题吸引了段钢林的目光——《从名牌大学飞来的一位jī情燃烧的男儿——记红光集团外分大学生段钢林》。

    嗯,许二双那小子写得这篇关于俺老段的文章,这谢灵儿居然一直存留着,嘿嘿。段钢林不由得暗自得意。

    突然,段钢林的心猛地一提,只见眼前的那篇文章的四周,用采sè的画笔,写出了几个气息深重的字——段钢林,你才是大丈夫!

    看着那几个字,工整而又有力,段钢林知道,这篇文章谢灵儿不知道看了多少遍!她把这份报纸珍藏在包里,这里面意义非凡啊!

    段钢林赶紧抬起目光来,只见谢灵儿已经远去,只有一片片枯黄的落叶,在他的眼前飞扬。

    难道,难道谢灵儿跟随到这未央小区来,难道是她喜欢上了俺老段?段钢林的心里,瞬间浮现出这样一个讯号。

    再想想刚才谢灵儿的泪眼里涌动着浓浓的忧怨之sè,想想刚才谢灵儿说的那句话——“段钢林,你太残忍了!”段钢林突然间醒悟了,原来,谢灵儿这次前来未央小区,并不是因为别的,只为他段钢林!

    哎,俺老段冤枉了谢灵儿!嗯,俺老段貌似不应该对谢灵儿说出那么决绝的话!猛然间,段钢林的心,情不自禁地动了一下。

    到现在为止,段钢林真的有些后悔了。

    然而,为了不让任何人知道自己的底细,段钢林随即便释然了!

    嗯,为了未来的事业,俺老段得罪一个小小的谢灵儿,这又算得了什么呢?何况,她是公司工会主席吴大庆的外甥nv,这样的人,俺老段得罪了又有什么?吴大庆再有几年就要退休了,他一退休,谢灵儿还能得瑟到何时?

    再想想自己自打进入红光集团之后接触的人和事,张定、李安和林雪这三位红光楼的厨师和服务员的面孔又浮现在段钢林的面前。段钢林为了获得林家彬、刘达明和刘勇卫等人的信任,为了扫平前行道路上的种种阻碍,他不得不把张定和李安揪出来,不得不把林雪踢到相关事件的最前沿。应该说,张定和李安、林雪,都是普通的农村打工者,他们能在红光楼找一份厨师或者是服务员的工作,实在不容易,从感情上来讲,段钢林不应该做得这么绝,但段钢林很清楚,如果不把他们这几个揪出来,他段钢林就要遭殃,就要倒霉!

    哎,在一个成功者的前进的道路上,势必要有很多的人付出代价!美丽温柔的青儿会为俺老段付出代价,刘勇卫、刘达明、刘天兵和李爽、张虎强这些既有关系又有路子的家伙们要付出代价,像大屁股、沈yù芬这些成熟美丽的官太太们也要付出代价,当然,刚刚离去的谢灵儿,同样也得付出代价!尽管,他们中的好多的人,都是无辜的!

    天威所至,挡我者死!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段钢林把眼睛微闭了几秒钟,暗暗下了决心。

    此时的段钢林,对谢灵儿并没有一丝歉意,只有稍稍的遗憾!如此而已……

    ……

    当段钢林将目光转向面前的未央小区时,他心中由于谢灵儿而滋生的些许遗憾之情便迅速飞逝,眼前的未央小区,被初冬下午的阳光缓缓的掩映着,棵棵树木的影子被拖得好长,而段钢林和林小雨并肩而立在那座风景秀美的小山前,他们两个人的影子,也紧紧地重合在了一起。

    林小雨的确是美丽非凡,而段钢林自有一股阳刚的气质,他们两个眼望着面前的这一派青山绿水。居然进入了隐藏于不远处的一片树丛中的画者眼中,这位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正在拿着画笔,一笔一划地勾勒着眼前的美景,猛然间,他看到了下午的阳光下站立着一对年轻的男nv,他们并肩欣赏着初冬的山林,阳光和缓地照耀着他们,而另一位悲伤的nv子,迈着沉重的脚步,偶尔回头看一眼并肩而立的那对男nv,含泪远去。

    这一幕,尽被这位画者所记录下来。他十分惊喜,惊喜自己遇到了十分难得的画意,庆幸自己进入了一种异常美妙的画境。

    然而,定格在这位画者眼前的美妙风景,转眼间便消失了。他不可思议地看到,那位帅哥和美nv,已经进入了未央小区的铁篱笆里,进入8号楼三楼口。

    嗯,刚才那位美nv,真的是美nv啊!画者放下画笔,回想着刚才林小雨披了一身冬阳站在山间的小路上,不由得有些痴了。哎,也不知那位美nv是哪里的,她是红光集团的么?如果她是红光集团的人,那俺是不是有机会追求她一下呢?即使不能将她娶为老婆,那么,跟她过上一夜,那也是一份莫大的缘分啊!画者的脸上,弥漫着一股浓浓的sè意。

    再一次地,画者将目光收拢,停在了眼前的画板上,只见林小雨的脸上洋溢着甜蜜而温情的微笑。随即,他的目光转向了画中的段钢林。

    嗯,这个小伙子,长得并不孬!画者暗想,如果要想占有这个美nv,必须要把美nv身边的家伙清理……

    [..]

    ..
正文 第144章 未央小区遇赵姨
    画者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头发长长的,脸上有些身材有些瘦弱,但他的一双三角眼睛却很是闪亮。尤其是在此刻,他的三角眼里放人的光。他的目光,循着段钢林与林小雨进入的8号楼而转动着。

    而段钢林和林小雨,却并没有发现他们的身后竟然有一双三角眼睛,正在死死地盯着他们,他们一前一后上了八楼,拿出钥匙,打开了801号房间……

    mén前绿水yù龙盘,屋后青山金虎踞!这幅对联贴在未央小区的每一户家再恰当不过。然而,这幅对联如果贴在段钢林辅导林小雨学习的这套房子那绝对是恰如其分。

    他们的这套房子,绝对可以算得上未央小区里最为豪华的居室。这套三室两厅的房子,装修豪华,富有古典气息,站在阳台的落地窗前,只见一片清澈的湖水在初冬的天气里dàng漾着清柔的光bō,尽管天气逐渐转寒,但湖面上依然扑腾着几只水鸟,给人一种美的享受。而在小湖的对面,则是一座起伏的小山,小山上林木苁蓉,山风吹过,漾起一阵绿

    他马的,这样的居住环境,比红光小区可是舒适多了。段钢林隔窗望着眼前的美景陷入了陶醉之中。

    是的,段钢林的确是喜欢上了这样的生活环境,他觉得在这样的环境里学习和生活,实在是人生的一大快事。

    何况,这套豪华的房子里,从此就是段钢林和林小雨共同居住的地方。孤男寡nv,**,同处一室,那应该会发生什么样的动人故事呢?段钢林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道浓浓的sè意。

    “段哥哥,你是不是喜欢上了这个地方?”林小雨很聪明,她从段钢林眼睛里放shè出的欣喜之光猜出了段钢林的心思。

    段钢林笑道:“是啊,这个地方我非常喜欢。哪天哥哥被评个劳模啥的,也从这个地方买一套房子。”

    “哈哈哈,这件事包在我身上啦。”林小雨咯咯咯笑道:“等我考上大学了,这套房子就是你的啦。”

    “呃——”段钢林一阵惊愕,甚至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虽说对这样的居住环境万般但还没有考虑到把这套房子据为已有的地步,此刻,段钢林一听林小雨的话,他自然有些难以置信了。

    “怎么,你不相信我的话?”林小雨看着段钢林惊异的目光问道。

    “哪里哪里,我当然相信你的话啦。”段钢林笑道:“在红光集团里,你说了话,估计没有人敢不听!”

    说这话时,段钢林笑盈盈地看着林小雨。

    果然,林小雨对段钢林的话相当受用,她的脸上绽放出一朵美丽的百合huā。

    “嗯,连我爸爸和妈妈都得听我的话!”林小雨满有信心又带着一腔骄傲之气道。

    嘿嘿,你这小丫头片子,尽说大话,你的爸爸和妈妈只不过一味地在一些事情上顺着你宠着你罢了,如果你向你爸爸提出让俺老段当一个处级干部,貌似你的父母并不会轻易答应罢?

    转过头再一想,段钢林便暗暗地得意起来,如果能把林小雨摆平的话,貌似距离摆平她的父母也就不远啦!

    不由得,段钢林想起了明天即将与沈yù芬到市里出差的事。一想起这件事,段钢林便更加的得意了:到现在为止,他有了绝对的把握,不但摆平了林小雨,也摆平了林小雨的母亲沈yù芬!她们母nv俩人,如果同时在林家彬面前说俺老段的好话,那么,俺老段距离飞黄腾达的时机便不远了。

    “可惜,在红光集团,只有一个人不听我的话。”林小雨再次开口了。

    “哦,谁的胆子这么大,敢不听你的话?”段钢林笑问。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林小雨笑眯眯地看着段钢林。

    “哈哈哈……”段钢林一阵大笑,道:“你可不要误会我,你的段哥哥从来都是对你言听计从的。”

    “你说的是真的么?”林小雨用一副怀疑的目光看着段钢林:“从现在起,你真的会对我言听计从么?”

    “那当然。”段钢林认真地道,随即,他的话锋一转,道:“不过,那也得看是什么事?如果你让我从这八层楼上跳下去,难道我会跳下去么?”

    “咯咯咯……”林小雨再一次发出一阵快乐的笑声,笑声从窗户外面传扬出去漾在窗外的湖水里、山林里。

    段钢林道:“现在,这个房间里,只有咱们两个人在,你必须得听我的。”

    “听你的?凭什么听你的?”林小雨道:“你是我爸爸妈妈请来的家教,而我呢,我才是这间房子的主人,所以,你必须得听我的。”

    “笑话,我现在是辅导你学习,你必须得听我的。”段钢林道。

    好好好……”林小雨一连说了无数个“好”字后,道:“这三间屋子,你喜欢哪一间?”

    “嗯,这个问题,应该由我来问你。”段钢林笑道:“你应该先一间自己喜欢的房间,只有在喜欢的环境里,才能好好学习,不是么?”

    林小雨一听,暗暗称是,道:“那好,我就选择yīn面的这一间屋子吧。”

    段钢林一愣,扭头看去,只见yīn面的那间房子正对着远处的厂区,厂区里浓烟滚滚,高高的烟筒里正无休无止地排放出深黄sè、乌黑sè、苍白sè的烟雾。

    “我建议,你还是住在阳面这一间吧。”段钢林道。

    “为什么?我为什么要住在阳面?”林小雨不服气地道。

    “你可以对比一下yīn阳两面的环境,yīn面正对着浓烟滚滚的厂区,当你一边捧着书本,一边抬头望着窗外的时候,映入你的眼睛里的,是那让人恶心的烟雾,你还有心情学习么?而阳面呢,则是一片青山绿水,望着青山,俯瞰绿水,那绝对是一份美妙的享受,相信你的学习效率也会事半功倍罢?”

    “这个,这个我倒是从来都没有想过。”林小雨道。

    “我觉得小段的建议是正确的!”此时,只听得一个nv子的声音响了起来。

    “啊——”段钢林和林小雨吓了一跳,赶紧回头看,只见一位三十多岁的漂亮nv人从厨房里走出来。

    这位三十岁上下的nv人,身材窈窕,秀发披肩,穿一身淡青sè的nv式休闲服,脸上带着一抹微微地笑意。

    从外表上看,这位nv人,一点都不像三十岁,顶多只有二十五岁左右。然而,段钢林何许人也?他不懂一元一次方程,但他绝对懂得nv人,他能从一个nv人的外形分辨出她的年龄,甚至能够猜测出她的身体里最隐密的部位。

    就拿眼前的这位nv人来说吧,段钢林不但猜出她的年龄顶多只有三十岁,同时也猜测出了她的婚姻状况——段钢林看到她的小腹平坦如川,看到她的tún部圆滚而上翘,再看她的眼睛明亮得犹如窗外的清澈湖水,他一眼便能断定,这位nv人,一定还没有结婚,而且,她甚至是一位处nv!

    啊段钢林异常惊异于自己的感觉,他相信自己的感觉没有错!她断定这位nv人,一定是一位处nv!天啊,这么漂亮的nv人,她怎么会是处nv呢?这怎么可能呢?这年头,像这样的nv人可是少之又少啊!如果说有,那么,一定是那种丑陋的没有任何姿s只是那种长了一副nv人的器官的人!只有这样的人,才会保持处nv之身!可是,可是眼前的这位nv人,她竟然……

    同时,段钢林在心里又一遍又一遍地思忖着:眼前的这个nv人究竟是谁呢?她怎么会在这儿呢?

    段钢林的脑子一阵旋转,同时也暗暗有些心惊——如果俺老段刚才与林小雨有什么亲密的举动,那么,不全被这个神秘的nv人发现了么?幸运俺老段只是说了一些关于学习方面的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嗯,这个nv人,一定是林家彬夫fù派到这间房子里监视俺老段的人!段钢林心想。

    “啊,赵姨,你怎么会在这里啊?你吓死我啦!”林小雨一阵惊吓过后,迅速释然,蹦蹦跳跳地蹦到了这位赵姨的身边。

    “呃——”段钢林一怔,重新抬起眼睛,仔细地打量着这位让他郁闷与琢磨了许久的nv人。林小雨之所以知道俺老段的手机号码,就是靠着这位赵姨的提供,林小雨之所以知道了俺老段在红光集团的居住地址,同样也是这位赵姨所提供。这位赵姨,何许人也?这个问题一直是段钢林思索的问题。现在,“赵姨”就在眼前,段钢林还是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本以为赵姨是一位至少四十岁以上的老nv人,没想到她这么年轻,没有想到她如此美貌。

    “小段,你好。”赵姨说话了,她的脸上挂着一副甜甜的笑。

    “大姐你好。”段钢林很有礼貌地向这位“赵姨”问好。

    段钢林本来想像林小雨一样,称呼她一声“赵姨”,然而,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他觉得称这位美n这是对nv人的一种不尊重。

    果然,赵姨一听段钢林称呼她为“大姐”,眼睛里闪动着惊喜的光,她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看着段钢林。

    看来,段钢林留给赵姨的第一印象真的是很不错。

    与人相贵在第一印象!第一印象好了,那么一切就都好办啦!而这,也正是段钢林所希望达到的目标。他知道,这位美丽的赵姨,她虽然是位处nv,但是,她的幕后,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至于她的真正的背景是什么,段钢林并不知晓。但是,段钢林必须和赵姨搞好关系,让赵姨喜欢自己!

    “小雨,我已经帮你们打扫了好几个小时的家务了,说吧,你怎么感谢我?”赵盈笑盈盈地看着林小雨道。

    “那好吧,为了表示我对你的谢意,今晚你请段哥哥吃饭吧,我来作陪!”林小雨一脸坏笑地道。

    “好啊!”赵姨欣然答应,接着把目光投向了段钢林。

    段钢林微微对林小雨笑道:“看到了吧,你爸爸和妈妈对你这样关心,竟然让赵姨亲自来保障你的学习,如果你不好好复习的话,那你可对不起赵姨的一番苦心啊!”

    听着段钢林的话,赵姨和林小雨对视一眼,相视而笑。

    赵姨一脸坦诚地道:“说什么保障不保障的,关心小雨的学习,是我的荣幸。”

    林小雨道:“赵姨,如果没什么事的话,你就先回去忙吧,我都这么大了,自己会照顾好自己。”

    “呃——”不光是赵姨,就是段钢林也都因为林小雨的这句话而愣住了。

    段钢林和赵姨想不到林小雨会直截了当地下达了“逐客令”。

    “没什么,这儿还有一些卫生没做完。”赵姨道。

    不等林小雨说话,赵姨继续道:“再说啦,我在这儿为你们服务,给你们提供保障,这也是你爸爸和妈妈对我的工作安排,也就是说,这儿是我又一个工作岗位,我怎么能够撤离职守呢?”

    段钢林一听,心里涌动着一丝隐隐的不快。

    显然,这位赵姨应该算得上林家彬和沈yù芬的绝对意义上的亲信,她在这儿日日夜夜地坚守着,一共有两项任务,第一个任务是在生活是照顾着林小雨,第二个任务,也就是最重要的任务,就是监视俺老段!也许她并不是在监视俺老段有没有真才实学,而是监视俺老段会不会对林小雨产生非份之想!这才是最重要最重要的啊!

    哎,如果这位赵姨长久地监视在俺老段的身边,那么,俺老段一定会lù馅,林家彬一定会在第一时间里知道。

    那么,俺老段应该如何是好呢?段钢林的脑子转来转去却想不出一个有效的法子来。

    “赵姨,我觉得小雨还是住在阳面的这间屋子里好一点,这间屋子,采光度非常好,而且,窗外的风景也相当的不错,对于她的学习来说,真的有很大的促进作用!”段钢林一字一句地道。

    “你怎么知道我在yīn面的房子里没有心情学习呢?”林小雨不服气地对段钢林说道。

    段钢林微微一笑,编出了一则感动人心的谎言:“五年前,也像现在这样初冬的天气,北风呼呼地刮轻轻地撒,我也像小雨一样,准备高考,当时,我的学习成绩处于中下水平,在全年级大排名里,我排到了二百五十名,当时,我真的很着急,于是,我向老师请了三个月的假,到乡下的老乡家里租了一套房子。”

    见赵姨和林小雨眼睛越来越亮,似乎对段钢林的回忆很感兴趣,段钢林继续以一副回忆的口wěn说道:“那是一处风景优美的所在,茅屋三两间,féi田一大片,青山伴绿水,没有汽车的噪音,没有都市的喧闹,坐在茅屋的窗前,倾听着jī鸣狗叫之声,那真的是一种超级的享受,我的心,逐渐的静了下来,不再紧张,不再着急,踏下心来攻读各种复习资料,没想到学习效果居然取得了意想不到的效果节过后,我回到了学校,参加了第一次月考,你们猜猜,我考了多少名?”

    “哈哈,你一定前进了至少十名吧?”林小雨兴奋地道。

    段钢林缓缓摇了摇头,看着赵姨,微微笑道:“赵姨,你猜呢?”

    这样一来,段钢林把赵姨也带入了这场讨论的话题之中。

    显然,赵姨非常高兴。

    “我猜,你一定进入了前二百名吧?”赵姨笑道。

    段钢林再次摇摇头,笑道:“你们都猜错了。”

    “那你说,你前进了多少名?”林小雨眨动着一双大眼睛道。

    段钢林道:“实话告诉你们,我第一次月考,从月考前的第二百五十名,大步奔向了全年级第一名!”

    “啊……”赵姨和林小雨再一次对视一眼,不可思议地看着段钢林,同时愣住了。她们怎么会相信段钢林的话呢?她们绝对不会相信段钢林的话,她们觉得段钢林在吹牛!

    “你们当然不会相信我的话了。”段钢林点燃一支烟,吐出一口烟圈,不屑地看了一眼林小雨的那一堆堆积如山的资料,道:“不过,事实就是事实!”

    “那你告诉我,你究竟用什么样的法子提高成绩的?”林小雨问。

    段钢林淡淡地说道:“小雨,我之所以把我当时的故事告诉你,就是想告诉你,一个良好的学习环境,对于学习来说,绝对大有好处!”

    “赵姨,我呆会就跟我妈妈打电话,我要到乡下去!”林小雨兴奋地瞪大了眼睛,将目光转向了窗外,看着那一排排蜿蜒的山,把一个个美丽的村庄阻挡,林小雨的魂魄,似乎飞到了大山的那一边。

    “小雨,你就不要再折腾了。”赵姨道:“你现在离高考的时间越来越近,应该抓紧时间好好地复习了。”

    “赵姨说得对!”段钢林装出一副敬佩的目光来,朝着赵姨笑道:“小雨现在的学习任务,的确很重……”

    “不行!”林小雨娇嫩的小手轻轻一挥,道:“我已经决定了,我也要像段哥哥当年那样,到乡下去学习!”

    赵姨似乎知道林小雨的此时她也不多说话,朝着段钢林道:“小段,你们现在就学习吧,我现在出去一下。”

    段钢林一惊,知道这位赵姨想要出去干什么了,她一定是去找沈yù芬或者是林家彬了,她要把林小雨刚才的选择告诉他们……

    [..]

    ..
正文 第145章 不容亵渎?
    段钢林没有想到,他仅仅是瞎编了几句高考前在乡村学习的假话,没想到就把林小雨这位美丽漂亮的姑娘给忽悠住了。

    看来,林小雨的除了任xìng之外,还有好奇,强烈的好奇。她的这份好奇心,一旦被jī发,将会无法遏制。段钢林情不自禁地有些无奈地苦笑。

    此时,赵姨已经出mén而去,林小雨的脸上现出了一抹愁绪。

    “小雨妹子,你是不是很担心呢?”段钢林笑问。

    “是啊,赵姨现在肯定是去向我爸爸和妈妈告状了。”林小雨不无着急地说:“段哥哥,我是真想到乡村里去学习啊,我也想体会一下你当时学习时的那种感觉。”

    段钢林微微一笑,正要说话,手机响了,看看来电显示,暗吃一惊,因为,林家彬亲自给他打来了电话。

    “小段,你现在立即说服小雨,让她不能离开未央小区!”电话那头,林家彬用一副命令的口wěn对段钢林说道:“小雨只要愿意,她可以在红光集团任何一个地方学习,但是,出了红光集团,那绝对不行!”

    “林总,你放心,我会做好小雨的思想工作的。”段钢林道。

    突然,林小雨一把夺过了段钢林的手机,与林家彬对起话来:“爸,我不想在这个地方学习,我学习的时候心情不好,我想到一个清静的地方去。”

    “小雨,我现在对你已经够宽容了!”林家彬在电话中道:“你现在再也不能轻浮了,你应该静下心来,好好学习,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让段钢林和你讲解。”

    顿了顿,林家彬又道:“如果你敢背着我离开红光,那我告诉你,你在高考前的这几个月里,别指望离开家!”

    林小雨愣住了。

    “不要让爸爸为难,爸爸也不喜欢为难,更不喜欢让人为难,包括你!”林家彬冷冷地道。

    “爸……”林小雨正要继续说话,林家彬却挂了电话。

    段钢林虽然没有听清林家彬究竟和林小雨说了些什么话,但是段钢林能够感觉得到,林家彬一定是用一种极为严厉的语气对林小雨说了一番毫不留情的话。

    “哎,段哥哥,我算是完蛋了。”林小雨泄气地道:“我爸爸坚决不同意我到乡下去,哎,只能呆在这里了。”

    段钢林微微一笑:“这一定是赵姨在你爸爸面前说了。”

    “哼!”林小雨重重地哼了一声,道:“赵姨她太不够意思啦,什么事都对爸爸说,哎,真是拿她没办法!”

    “你妈妈姓沈,而赵姨姓赵,赵姨是不是你妈妈的姐妹?”段钢林直到现在才试探xìng地向林小雨问起赵姨的情况。

    林小雨道:“赵姨是红光集团宣传部的干事。”

    “呃——”段钢林微微一愣,一提起宣传部,段钢林便想起了《红光报》,以及许二双发表在红光报上那篇关于他的文章,当然,他也想起了谢灵儿。

    怪不得赵姨能够查到俺老段这么多的资料,原来她居然是公司宣传部的,真是想不到。段钢林的眼珠子转来转去。

    “赵姨是不是和你家的关系很密切啊?”段钢林继续问。

    “是啊,赵姨对我很好的。”林小雨不无骄傲地说。

    “你这么说,我就不明白了。”段钢林装作一副郁闷地表情道:“赵姨不论是在宣传部还是在组织部,或者是在其他的部mén,她只是红光集团的一名普通的职工,她和你家里既无亲又无故的,凭什么……”

    “段哥哥,你一定不知道吧,我的身体里,流着赵姨的血!”林小雨悠悠地道。

    “呃——”段钢林再一愣,暗想,难道林小雨是林家彬和赵姨的s

    这个念头一出来,段钢林便再一次打量起林小雨来,对比着林小雨和赵姨的相貌上的相似

    然而,段钢林迅速否定了自己的猜想,因为,林小雨的妈妈沈yù芬,同样是红光集团数得着的大美nv,与赵姨比起来,沈yù芬虽说大了几岁,但两位美nv可以说是各有千秋。在相貌上,真的很难区分出林小雨与赵姨究竟有怎样的不同。

    常言道“nv儿仿父亲”,没错,林小雨的五官特征,像极了她的爸爸林家彬。

    “段哥哥,我三年前得了血癌!那是一种特殊的血癌,传统意义上的‘血玲珑’治疗方案,治不了我的病,也就是说,我的父母无法给我任何的帮助!”林小雨悠悠地道:“如果不是赵姨,也许现在我已经……”

    “我明白了,赵姨和血型和你的血型一模一样的,是么?”段钢林问道。

    所谓的血玲珑,意思是让患者的母亲再生一个孩子,用用新生儿的脐血来救患者。当然,这是简单的说法。而段钢林呢,他自然不会懂得。

    “是的。”林小雨点了点头,继续道:“我的身体里,不光有赵姨的血,还有赵姨的眼泪。”

    “啊——”段钢林再一次的张大了嘴巴。如果说赵姨把自己的鲜血流进了林小雨的体内,那还可以说得过去,关键是,林小雨的身体里,竟然还有赵姨的眼泪,想想都让人不可思议。

    只听林小雨继续说道:“当时,十多名中医、西医,联合给我做手术,一位老中医提出了建议,如果换血成功之后,我虽然能够活下来,可是,浑身却软散无力,再好的yào物也无济于事,因此,必须要把赵姨的眼泪加入她的鲜血里,一并输入我的体内……”

    段钢林不懂医学,他听着林小雨的话,很是不可思议。赵姨将眼泪加入了林小雨的体内,这样的事,还是让他震惊不已,他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有这样的事。

    不过,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没有做不到的,只有想不到的,段钢林深信这一点,所以,他也并没有因为这个事其中蕴藏着多大的玄妙而去深究。毕竟,他这辈子永远也不会去钻研医学,他对医学也不感兴趣。

    让段钢林想不到的是,眼前的这位美丽动人的林小雨,年纪轻轻的,竟然有过这样一份深沉的人生经历,。

    “那么,你现在已经完全康复了么?”段钢林看着林小雨,不无关切地问。

    “早就康复了。”林小雨笑道:“我现在已经是一个正常人了。”

    “嗯,我现在明白了,明白你为什么和赵姨的感情这么深了。”段钢林道。

    “是啊,赵姨真的很喜欢我,很关心我。”林小雨道:“赵姨一有时间就来看我,如果哪天看不到我,她就会很痛苦。”

    “是么?有这种事?”段钢林睁大眼睛问道。

    “当然!”林小雨道:“因为,我的身体里流着赵姨的血,还有赵姨的眼泪,赵姨自然会对我有感情了。”

    段钢林想想也觉得有些道理,就比如父母亲对自己的孩子,孩子的身体里流淌着爹娘的鲜血,作为父母,又有谁不爱自己的孩子呢?又有谁不爱自己的父亲和母亲呢?

    直到现在,段钢林才知道,这位赵姨的身份竟然是这样的,而林家彬夫fù对赵姨如此信任的原因也可迎刃而解。

    看来,在俺老段辅导林小雨备战高考的这几个月的时间里,这位赵姨一定要如影相随了。段钢林暗暗有些担忧起来。赵姨既然对林小雨如此关心甚至视如生命,那么,她一定不会容忍任何影响林小雨学习的人和事出现!

    那么,俺老段要怎样才能摆平这位既可爱又可恨的赵姨呢?段钢林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段钢林再次向林小雨打听起赵姨的事来,笑道:“赵姨长得真是好看,她的男朋友,是不是很帅呢?”

    林小雨一听,眼睛里立即闪动着一丝丝暗淡的光。

    良久,林小雨才道:“赵姨这辈子,可能永远也不会有男朋友了。”

    “啊——”段钢林大吃一惊,像赵姨这么美丽的nv人,这辈子如果不嫁人,是不是一生中最大的痛苦与最大的悲哀呢?

    “赵姨为了救我,把自己身体里最宝贵的东西都给了我。”林小雨的眼睛里,禁不住有些湿润。

    啊,赵姨竟然把自己最宝贵的东西给了林小雨?对于nv人而言,最宝贵的东西,除了贞节,还有什么呢?那么,nv人没有了贞节,同样可以结婚生子啊!

    段钢林的心里,再度震惊了。赵姨难道因为给林小雨输血而丧失了自己的功能?天啊,赵姨对林小雨如此的付出,她的所作所为,也太伟大了罢?这样的nv人,俺老段这些年来倒是从来都没有见过。

    显然,段钢林不懂得医学上的事,他也无从去考虑这样的事。他所在意的是,这位赵姨,究竟为什么会如此义无反顾地去面对林小雨,她究竟对林小雨怀有怎样的深情?

    难道赵姨才是林小雨真正的母亲?段钢林又这样想。

    可是,赵姨的年龄,顶多比林小雨大了十岁而已,这个可能xìng也太小了!段钢林再一次的否定了自己的猜想。可是,他真的无法猜测出这个问题。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这个世界,就是有着那么多的巧合!当初林小雨在查出患了那种“特殊的血癌”之后,林家彬和沈yù芬夫fù无法给自己心爱的nv儿更多的帮助,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等待着死神夺去nv儿的生命。也就是在林小雨生命垂危的关键时刻,赵姨出现了。当时的赵姨,只是一名普通的外分nv大学生,而当时的林家彬,已经是红光集团负责对外经营工作的副总经理。赵姨看着林小雨的大眼睛里噙着大滴大滴的泪水,看着林家彬和沈yù芬在死神面前束手无策的痛苦,她的心,动了,经过一番思考,她最终下了决心,用自己的鲜血,来挽救这位即将失去生命的林小雨!她的血,以及任何的器官因子,都与林小雨完全相同!

    奇迹,真的是奇迹!赵姨的血,以及她的眼泪,奇迹般地救活了林小雨!使林小雨重新成为了一个正常的huā季少nv。

    赵姨,成为了林小雨的救命恩人!成为了林家彬和沈yù芬值得用一生的时间来感jī的人!林家彬也利用自己的职权,在较短的时间里,让赵姨担任了公司宣传部新闻中心的副主任!

    然而,正当赵姨工作顺风顺水,同时又有无数帅气的小伙子们追求她之时,赵姨却因为救治林小雨而患了一种奇怪的病——她的月经,奇迹般的消失了。她的头发,奇迹般的脱落了。她再也没有了对于异xìng的渴望,她再也没有了生活的jī情。

    林家彬夫fù得知情况之后,倾尽所有的家资,陪着赵姨到全国各地遍访名医。

    很显然,经过长期的折腾之后了几十万,赵姨始终没有任何的好转!直到现在,赵姨的头上,还戴着假发!

    ……

    林小雨是含着泪对段钢林讲述上述的故事的。当她讲完这段故事时,已是泣不成声。

    而段钢林,听完林小雨的故事后,同样流出了两行感动的泪水。她没有想到,赵姨会如此义无反顾的救助林小雨!他更没有想到,赵姨在救活林小雨之后,本来能够得到林家彬董事长的重用,进而在工作中飞黄腾达,同时也能找到一位帅气才气并重的男人作为恋人而一路同行,可是,赵姨的命运遭遇了如此重大的bō折!

    段钢林在内心,第一次受到如此震撼。他明白了,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十分宝贵的东西,那就是慈善!

    扪心自问,段钢林自知没有赵姨这般境界!

    同时,段钢林也在思考着另一个问题:好心人,难道真的没有好报么?像赵姨这样的nv人,她最应该在红光集团得到最为优厚的待遇啊!可命运就是这样的无情!

    段钢林早在大学校园里便已经决定,自己坚决不做好人,至少不做老好人!如果段钢林的鲜血和林小雨完全相同,那么,段钢林绝对不会选择救助林小雨的!

    嘿嘿,俺老段绝对没有赵姨那样的境界!让俺老段以失去功能的代价来做一件好事,老天爷啊,您老人家饶了俺老段吧,与其如此,还不如让俺老段去死啊!段钢林在心里暗暗地想着。

    不过,心里虽然如此想,但段钢林却对这位赵姨产生了一种异常敬佩的感觉!他觉得,像赵姨这样的nv人,坚决不能亵渎,必须用内心的真诚来膜拜,虔诚的膜拜!

    情不自禁地,段钢林点燃了一支烟,悠悠然吐着烟圈,道:“小雨,我们应该对赵姨绝对的尊重!”

    林小雨重重地点了点头,用一副赞赏的目光看着段钢林。

    像段钢林这样的话,林小雨自然听过了无数次。她的心里似乎也受到了无比强烈的震颤,此刻,段钢林再一次说出来,林小雨的心里,进一步涌动着对赵姨的无比深情。

    “只要小雨能平安无事,我就最高兴了。”赵姨一边推开mén一边说,她的脸上挂着永远让人感觉到是一种安宁与幸福的微笑。

    “赵姨,你又在我爸面前告我的状了?”林小雨说着便扑近了赵姨,像是一只柔顺的小猫。

    赵姨伸出手来,抚mō着林小雨的头发,关爱万分地道:“小雨,有了段钢林亲自教你,你一定能考上好的大学。”

    段钢林惭愧地一笑,再一次抬起眼睛来,看着赵姨的脸,他这才发现,赵姨的头上,的确是戴着一套假发。只不过,如果不能细细地观察,一定不会发觉的。

    “赵姨,其实有您陪着小雨,也就够了。”段钢林坦诚地看着赵姨说道:“你给了小雨jīng神上的无穷动力。”

    赵姨的眼睛里,再一次闪动着柔亮的光芒。

    良久,赵姨才说道:“小段,你现在辅导小雨好好学习吧,我给你们做饭去。”

    “赵姨,你工作也很忙的,你忙你的。”段钢林道:“我现在身兼两个身份,一个身份是辅导小雨学习,第二个身份,就是担任小雨的保镖!小雨的学习,需要我们两个人共同努力才可以提升,至于小雨的人身安全,我一定会全力以赴的保障!”

    林小雨一听,一脸幸福的笑容,嘴里发出咯咯咯的快乐微笑。

    见林小雨笑了,赵姨也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

    段钢林郁闷地看着眼前的两位美难道,难道我说得不对么?”

    “对,对你说得全对。”赵姨满意地道:“红光集团最近的治安情况有些不很好。”

    “是啊是啊,我们好多同学最近都不敢出林小雨道。

    “呃——”段钢林稍稍一愣,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听说公司附近的一些乡下人经常来这儿抢劫。”林小雨道:“他们不敢抢大人们的东西,只抢学生们的东西,特别是nv生。他们不光抢我们的东西

    话没说完,林小雨便不再说下去了。

    段钢林何等人也,自然知道林小雨话中之意,暗想,如果俺老段抓住几个欺负林小雨的乡下人,那么,林董是不是会对俺老段进一步刮目相看呢?

    “段哥哥,我早就知道你的拳脚很厉害的,如果有人欺负我,你可得保护我。”林小雨看着段钢林道。

    “放心吧,有你段哥哥在,没人敢欺负你的。”段钢林拍着脯道。

    “哈哈哈,那可太好啦!”林小雨兴匆匆地道:“那我以后就可以逛街啦!”

    段钢林再一次道:“我不光会保护好你,也会保护好赵姨!”

    说着,段钢林转过头来,用一副敬重的目光看着赵姨,道:“赵姨,你放心吧,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和小雨!”

    赵姨一听,眼睛里立即闪动着一丝感jī,一种深情……

    ……

    [..]

    ..
正文 第146章 老董女儿的超级保镖
    “赵姨,你放心吧,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和小雨!”

    毫无疑问,段钢林的这句话,使赵姨的心里泛动着一层层起伏的bō澜。

    记不清多长时间了,赵姨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话,一个男人对她说出的这样的话。此刻,段钢林说出来了。

    段钢林的话里,虽说是“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和小雨”,但重心却是在“你”。也许林小雨不经意间听不出来,但赵姨却能听得出来。

    然而,赵姨眼睛里浮现出的那一抹欣喜的的美丽光泽,仅仅是持续了几秒钟的时间便消散而去,转而换作一副深沉的忧伤。

    段钢林自然明白赵姨的目光转变之间那流lù出来的深深的含意。赵姨的目光,似乎在诉说着一种作为一名美丽的nv人所少有的悲叹:难道,我还有资格被人保护么?

    “赵姨啊,你快去忙你自己的事吧。”林小雨似乎看出了赵姨心中的丝丝悲伤,眼珠子迅速一轮,笑着说:“赵姨,有段哥哥在这里,没有人敢欺负咱们的。”

    赵姨一愣,眼睛里的忧伤之光迅速消散,微笑道:“是啊,有小段在,我就放心了,你现在可以一心一意地学习了。”

    顿了顿,赵姨转过头看着段钢林,道:“小段,小雨这边的事,以后就jiāo经你了,我先到外面买点菜,你们继续学习吧。”

    说着,赵姨从mén边拿起一个jīng致的菜篮子,推开mén,离开了。

    段钢林隐隐有一种感觉,赵姨虽说漂亮,漂亮得让人心惊,然而,这个nv人却有一种深刻的自悲,抑或是人生之中的一份难以言说的痛苦。这份痛苦,源于她做了一件高尚的事,这件高尚的事,使她的社会声望获得了很大的提升,可是,赵姨却没有了作为一名nv人所应该享有的权利,最基本的权利!对于一个正常的nv人来说,一旦失去了这份权利,她的人生,就相当于一张白纸,永远洁白的纸,再不会有任何的sè彩!而现在的赵姨,也许她唯一的生活与心理的寄托,都凝聚在了林小雨的身上!

    然而,今日初次与段钢林相见,段钢林的言语与谈吐,使得赵姨心情大为好转,段钢林的一句句关切之语,使得赵姨许久没有泛起情感bō澜的心灵深处,隐隐有了一丝秋天般的

    提着菜篮子,走在未央小区风景如画的小道上,赵姨的心里由甜而苦。段钢林的形象,段钢林的言语谈吐,段钢林的眼神,时刻出现在她的面前。

    哎,如果没有那些事,如果我还是一个正常的nv人,那该有多好!赵姨的心里,第N次涌动着曾经泛起过的无数次的情感bō澜。她知道自己的这样的向往,只能停留在“如果”的层面上,只能停留在“也许”的程度。可是,自从刚才与段钢林jiāo谈之后,她的心里,居然奇异地涌动着这个念头。好久了,她似乎已经把这样一个念头狠狠地压在了心灵深处。可是,段钢林的出现,使她无法控制自己的心灵的bō澜。

    沿着曲曲折折、绿树成荫的小道,赵姨慢慢地停了下来,站在了一棵碗口粗的松树下,仰起头来。下午的阳光隔着树荫,轻轻地照在了她的脸上,美丽而生动,她那白皙的娇嫩的脸,没有任何的斑斑点点,就像一声纯洁无暇的美yù,她的五官,似乎搭配得天然而生动而可是,她的眼睛里却流动着一丝丝这丝是对生命的无奈,是生命磨难的印迹。当阳光缓缓西移。她的眼睛里,缓缓流出两行清泪……

    …………

    段钢林已经把林小雨的学习资料搬进了位于阳面的那个房间里。

    这个房间,大概有三十平米,宽敞而明亮,一张大大的学习桌摆在了窗户前。说是学习桌,其实是一张老板办公桌,纯实木,黑胡桃sè泽,长两米,宽一米三。这张桌子,与林家彬办公室的那张办公桌的规格是一模一样的。

    除了窗台前的这张学习桌之外,在靠近墙角处,还有一张小一些的桌子,同样是为林小雨准备的,桌子旁边摆着一架豪华的落地台灯。显然,这张桌子可以使林小雨时不时地换换学习位置,主要是为她晚上学习的时候使用的。

    光是这两张豪华的学习桌,就让段钢林咋舌。当然,林小雨还有一张躺在上面万分舒适的实木大上安装了高级按摩设施,在林小雨学习疲劳的时候,躺在上面,启动按摩器,只须半个小时,便可大大减缓疲劳,重新以良好的状态投入到学习之中。

    看来,林家彬和沈yù芬夫fù在nv儿的身上真是舍得投入!当然,这些投入并不是他们自个儿掏腰包,包括这套房子,以及房子里所有的摆设,自然是公家出钱。由于房子各处早已被赵姨收拾得一尘不染,所以,段钢林和林小雨只须坐享其成就可以。

    而段钢林的房间,则是在林小雨房间对面,也就是位于yīn面的那间屋子。这两间屋子,隔了一个偌大的大厅。

    段钢林这间屋子,同样装饰得很是讲究,实木地板,宽敞明亮的落地窗,天蓝sè的窗帘大气不凡,当然,让段钢林兴奋不已的是,自己的这间房子里,居然也有一张实木大实木大上同样安装了高级按摩设施。

    哎,如果林小雨考不上清华北大,连老天爷都会痛苦得跳楼啊!段钢林心想。

    由于林小雨屋子里那张大大的老板桌宽阔得很,所以,段钢林便坐到了林小雨的对面,与林小雨来了个面对面。

    显然,林小雨也喜欢段钢林坐在自己的对面,她不时的抬起头来,大胆地看着段钢林。

    段钢林面对林小雨的大胆地直视,并不紧张,当然,他的脸上很自然地装出了一份紧张,情不自禁地低下了头。

    “段哥哥,你好帅!”不由得,林小雨开口说了这么一句话。

    “呃——”段钢林一愣,暗想,难道这个小妖jīng现在就开始追求俺老段了么?人家林董可是让俺老段来辅导nv儿学习的,俺老段在这样的时刻,坚决不能泡妞啊!嗯,一旦把这个小妖jīng泡到了身后那张宽阔的大这小妖jīng肯定是无心学习了,必定考不上大学,她又没有俺老段当时那种冲天的运气!

    十八岁的水灵灵的小姑娘啊,皮肤白嫩白嫩,眼睛如清泉柔bō,秀发乌黑柔顺而闪动着动人的光泽,身材已经发育得基本完全,如果能够与之同眠,那将是人生的一大享受啊!这样的享受,段钢林虽说早已体验过了,但面对林小雨这样的小尤物,貌似他已经好久没有尝过了。说是好久,其实也没有多久,他不久前刚刚给青儿开了苞。

    与林小雨相比,段钢林觉得,青儿虽说大了两岁,已经是一个二十岁的nv孩,但她与生俱来便有一种与众不同的美。这份美,饱含着一腔清柔,一片温和,一种雅意,而且,青儿的身体,似乎要比眼前的这位小妖jīng丰满一些,动人一些。

    嗯,也许小妖jīng再过两年,等她到了大二大三的时候,她的身体一定会发育得丰满起来。

    嗯,昨日与大屁股在上大战的情景,真是**啊!段钢林不由得想起了大屁股,脸上便现出了一丝丝sèsè的笑。

    此时的段钢林,满脑子全都是一些YD的想法。但段钢林的脸上,却始终是一副和蔼的微笑。林小雨还没有到对段钢林绝对了解的程度,纯洁的她,哪里知道段钢林这位sè狼的肠子呢?

    “小雨,把你上次考试的成绩拿来给我看。”段钢林微笑道。

    “好,我给你找。”林小雨说着便拉开取出了一张成绩单,呈到了段钢林的面前。

    “啊——”段钢林看着林小雨的成绩单,一下子怔住了。

    准备地说,段钢林是被林小雨的成绩单吓住了——

    语文

    数学

    英语

    理综

    草,就这成绩,还需要俺老段这样的牛人来辅导?段钢林暗暗地骂起了林小雨,也骂起了林家彬和沈yù芬,你们nv儿如此的优秀,居然还要让俺老段来辅导?这,这也太他马的搞笑了吧!

    “哈哈哈哈……”段钢林大笑起来,笑声之中充满了痛苦,还有嘲讽,甚至是调侃。

    “对不起,小雨,段钢林无法辅导你!”段钢林一边说一边站起身来,道:“段钢林告辞了!”

    说着,段钢林拿起自己的行礼包,就要朝mén外迈步。

    “段哥哥,你,你怎么了?”林小雨一听说段钢林要走,赶紧窜到了拦住了段钢林,眼睛里充满了好奇。

    段钢林无奈地苦笑着:“像你这样优秀的成绩,居然还要让我辅导你?说真的,我在高中时的水平,真的比不上你,你还是让我走吧……”

    “哈哈哈……”林小雨大笑:“段哥哥,你以为我这样的水平,难道很高了么?我实话跟你说哈,我的水平,在我们全校是第一,可是,我的成绩在全市只能排到前二十名……”

    “呃……”段钢林傻傻地看着林小雨,暗呼:天啊,全市前二十名的水平,这应该是多么牛叉的成绩啊!难道这小妖jīng连这样的成绩都不满足?难道她想要考全市第一?她想要拿一个高考状元?天啊,这可是太难了!

    随即,段钢林的脑子迅速的旋转着,既然林小雨学习成绩这样的好,那么,俺老段也终于可以省心啦!

    不由得,段钢林的心放了下去。

    段钢林本来以为,林小雨的学习成绩一定是糟得一踏糊涂,本来以为林家彬夫fù一定急得火上浇油,没想到恰恰相反,林小雨的成绩居然属于上等再上等的水平,这如何不让他惊诧万分呢?从林小雨呈过来的这份成绩单来看,林小雨考上重点大学并不是什么难事,如果她要考上北大清华,也许还差点距离。

    虽然对于学习上的事一窍不通,但段钢林并非纯粹的傻蛋,他自然听说过学习上的诸多因素,也听说过高考战场上的诸多偶然因素,许多平时学习成绩拔尖的优秀学生,在高考前成绩顶呱呱,可在高考中却是一踏糊涂,为什么?除了命运的安排,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心理素质的作用!由于心理素质的不佳,导致他们与jīng彩的人生失之

    “小雨,你的基础知识,一定非常好。”段钢林道:“在高考的战场上,考的就是基础知识!”

    “对对对,我们老师也是这样说的。”林小雨双目放光地道。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所以,你现在必须把基础知识再一次的巩固!”

    “哎呀,又要学基础知识啊!”林小雨这位聪明的小妖jīng红红的小嘴情不自禁地嘟了起来,那个小模样,要多可爱有多可爱。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有道是基础上牢,地动山摇!你现在必须把从初中到高中的所有的基础知识,重新复习一遍!”

    “啊——”林小雨有些慌了,将手中的成绩单轻轻一甩,道:“我不学,我不学。”

    段钢林坦诚地看着林小雨,道:“你知道我当年是怎样复习的么?”

    “快说,那你是怎样复习的?”林小雨迫不及待地问:“用一句话概括一下。”

    段钢林点燃一支烟,道:“不用一句话,只需一个字母就可以替代。”

    “啊——”林小雨惊道:“哪个字母?”

    “这个字母,就是X。”段钢林道。

    “啊——”林小雨再一愣。

    段钢林得意地笑了,他知道林小雨已经上了自己的圈套,笑道:“你的数理化学得很好,你可以总结一下,不管是数学,物理,还是化学,都与X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你只要掌握住这个X的真正的含意,那么,所有的问题便可迎刃而解!”

    “段哥哥,你快说说。”林小雨似乎来了兴趣。

    段钢林继续忽悠道:“从这个小小的X延伸开去,我们可以分析出很多的含意……”

    “什么含义?”林小雨打断了段钢林的话。

    “在X的强大世界里,一个最基本的程式,就是一元一次议程!”段大忽悠一边喷吐着烟圈,一边继续说道:“由一元一次议程推开,是更多的议程,具体的你应该知道,所有的议程里,有一个最基本的元素,就是X。而这个小小的X,就是所有科学的全部基础!你只有掌握了X的真正的含义,你就能奠定自己朝着更深意义上的学术方向阔步前行的强大基础……”

    “啊——”林小雨听着段钢林的话,情不自禁地张大了嘴巴,她学习数理化多年,从来没有听说过任何一位老师关于一个小小的“X”的如此深刻的描述。而段钢林声情并茂地讲述,像是一位充满jī情的演讲家,这又使得林小雨这位处于豆蔻年华的huā季小妖jīng一时间热血沸腾起来。

    也就在段钢林一边大口chōu着香烟一边大侃特侃“X”的时候,在林小雨的房间三个人影不知何进静悄悄地出现了。

    段钢林的耳朵何等的灵敏,他从防盗mén微微响动的那一瞬间,立即感觉到是沈yù芬和赵姨两个nv人来了。

    但是,段钢林却并没有想到,站在沈yù芬和赵姨身边的,还有一个人,这个人,正是林家彬。

    他们三个人,静静地站在林小雨房间静静地倾听着段钢林关于“X”的深刻的阐述。

    不由得,林家彬抬眼看着面前的沈yù芬和赵姨,而沈yù芬和赵姨也同时抬起头来看着林家彬。

    三个人四目相对,目光中充满了赞赏,不住了点着头。

    显然,段钢林对林小雨的讲述,使得林家彬一家人相当满意。在他们看来,段钢林为林小雨描述了一幅妙不可言的方法-论,一个小小的“X”,为林小雨打开了一扇探索未知世界的宽阔大mén。

    对于林小雨,林家彬和沈yù芬夫fù太了解了,林小雨自从进入高三之后,对于学习的兴趣便日渐减弱,不管是老师还是同学的林小雨谁的话都听不进去,此刻,段钢林的话,居然能够使得林小雨

    段钢林呢,他知道mén外有人在倾听着他的讲述,所以,他更加以一种坦诚的口wěn对林小雨讲道:“所以,每当你看到这个小小的‘X’的时候,你应该用一种万分的感动来看待,应该在心里有一种极大的崇敬之情,解开这个X明白这个X,对于你未来的求学之路,有着至关重要的意义……”

    “啪啪啪……”段钢林的话还没有说完,只听得一阵掌声从身后响了起来。

    “啊——”林小雨抬头看着惊呼道:“爸爸,妈妈,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段钢林故意装作一副震惊的样子,起身道:“林总,沈阿姨,你们来啦。”

    “小段啊,你刚才讲得实在是太好了,很形象,也很生动。”林家彬主动朝着段钢林伸出手来,紧紧地握住了段钢林的手……

    [..]

    ..
正文 第147章 将三个美女统统搞定
    作为一名普通的外分大学生,段钢林与红光集团最高领导者握手,记不清已经是多少次了。此刻,他再次与林家彬握手,心情相当的jī动。他知道,林家彬已经从头到尾倾听了他刚才与林小雨关于“X”的讲述。

    嘿嘿,俺老段牛叉的嘴皮子功能,终于再一次派上了用场。

    “林总,今天是我给小雨一起学习的第一天。”段钢林满脸谦虚地道:“我想先从基础开始。”

    “小段,你的计划很好,很到位,我很满意。”林家彬满面风地道:“小雨基础的确是错,但我也经历过高考,我也知道高考是怎么回事,高考的试卷,考的就是学生们的基础知识!这一点,谁都无法否定!”

    “小段,小雨现在最应该辅导的,还是基础知识。”沈yù芬接过话来,道:“你刚才说的那个‘X’,我觉得很形象,相信小雨一定受益非浅。”

    显然,沈yù芬明显站到了段钢林这一边,她想进一步让林家彬对段钢林充满好感。

    一直没有说话的赵姨走近林小雨,道:“小雨,我感觉小段对高中知识的学习,很有自己的一套,他的学习方法,他的思维方式,与一般的人很不相同,你应该好好琢磨。”

    “林董,嫂子,赵姨,你们不要再夸我啦。”段钢林笑道:“我只不过比小雨大了几岁早参加高考几年而已,你们把我说得这么好,我真的很惭愧,我也只不过把我自己以前的学习方法,毫不保留地告诉小雨罢了。”

    “小段啊,你刚才对小雨所说的那一套,说真的,很有系统很有总结连我都没有认真的思考过一个小小的‘X’竟然有这么高深的含义!”林家彬认真地道:“学习,就应该有一个系统就应该有一个宏观依我看,小雨就应该把这个小小的‘X’作为提高成绩的突破口。”

    “爸爸,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向段哥哥好好学习的。”林小雨不无自豪地道,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明亮的光,她的脸上,绽放出一朵美丽的百荷huā。

    看着林小雨的表情,林家彬和沈yù芬对视一眼,夫fù两个心中大受安慰,在他们的记忆里,他们从来都没有听到任儿说过如此富有强大决心的言语。他们不得不相信,段钢林是一个人才!

    “我呢,今天主要是来看看这个未央小区的生活环境。”林家彬道:“这个环境还是不错的,很安静,山水也很优美,最适合学习。”

    段钢林迅速对林家彬的话进行了分析,他明白,林家彬此行主要是为了阻止林小雨刚才要到乡下去学习的计划,同时也来探访一下段钢林是如何辅导林小雨的。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段钢林的行动,让他相当满意。再加上沈yù芬和赵姨对段钢林的评价甚高,而林小雨也表现出万分兴奋的神sè来。他的一颗悬着的心,慢慢地放下了。

    段钢林虽说脸上一片从容,但他能够感觉到从林家彬的身后传来了两道温柔的光泽,这两道温柔的光泽,来自于沈yù芬。

    姐姐啊,姐姐,您虽说对俺老段有情有义,但你万万不能在这个时候如此深情地看着兄弟啊,你难道不知道自己的身边正站着一头猛虎么?段钢林在心里暗暗地惊呼着,而他只是用眼睛的余光描了一眼沈yù芬,然后便把目光集中到了林家彬和林小雨的身上,继续与他们父nv两个jiāo谈着。

    让段钢林稍稍感到安慰的是,沈yù芬的灼热的目光只是仅仅持续了几秒钟的时间便迅速转向了其他的方向。

    “好了,有你段钢林在,我对小雨高考的事再也不用费心了。”林家彬爽朗地道:“我呢,还有一个会议要开,你们就继续聊吧,晚上也不要等我吃饭了,市里有一个工作组,我还要接待。”

    “老林啊,小赵都把菜买好了,我计划着咱们今晚就在这未央山庄吃饭呢。”沈yù芬一脸认真地道。

    林家彬不无歉意地苦笑道:“改天,改天吧。”

    说这话的时候,林家彬再次转头看着段钢林,再一次道:“小段啊,小雨学习的事给你了。”

    段钢林赶紧伸出手来,与林家彬伸过来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道:“林总,我会尽力辅导小雨的。”

    “嗯,你刚刚参加工作,而我又让你来辅导小雨,这对你的工作很是不利啊。”林家彬同样用一副坦诚的口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谢谢林总!”段钢林装作一副jī动的神sè道,心里却在想,老子给你家小妖jīng辅导学习,不管考上考不上,你林家彬都得奖励我,如果一旦小雨考不上,那俺老段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总得让俺老段干个主任什么的罢?嘿嘿……

    林家彬已经离去,沈yù芬和赵姨两位大美nv和林小雨这位小美nv,围着段钢林一阵热聊。他们坐在lù天的阳台上,迎着冬日里的暖阳,欣赏着眼前的青山绿水,聊着一个个符合时宜的话题,笑声不时的传出,传向了房屋背后的那青山之中。

    段钢林面对眼前的三位美nv,显然并没有任何的紧张,他的脸上微微含着笑意,手指夹着香烟,不时的吐着烟圈,将自己心里的那一套套与n流的言语恰到好处的运用着,时而讲起自己在高中时候刻苦努力学习的故事,时而讲起自己面对美nv的夹攻而努力调整心态进而提高学习的心路历程,时而又讲起自己遇到nv孩子受人欺负而奋勇出击的英雄壮举。

    当然,段钢林对三位美nv所说的“经历”,完全是一派胡言。他把高中时泡妞泡妞再泡妞的故事改编成了刻苦努力学习的求学历程,他把面对美nv的进攻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来拥抱改编成了努力调整心态进而提高学习成绩的心路历程,他虽然在遇到nv孩子受人欺负而奋勇出击,但他并没有说出下文,下文是:救了美nv之后再把nv孩子压倒在

    像段先生这样一个禽兽般的人物,居然靠着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把身边的三位美nv说得美目圆睁,心惊更把林小雨说得俏脸微红,呼吸急促,满心里全都是对段钢林的敬佩与崇拜。

    段钢林,把辅导林小雨学习的事,巧妙地引到了调侃与说笑的话题上来,使眼前的三位美nv沉浸于他的绝妙的讲述之中。

    “段哥哥,能不能把手伸过来,让我看一看?”林小雨坏坏地笑道。

    段钢林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来,伸到了林小雨的面前。

    沈yù芬和赵姨同时把目光凝聚在了段钢林的手上。

    “段哥哥,你的手,好奇特啊!”林小雨直截了当地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感觉。

    “奇特?你真会用词。”段钢林调侃道:“也就是十根手指,每个手分了五个。”

    “哈哈哈……”三位大美nv小美nv一起笑了起来。

    “段哥哥,你的手上没有一点多余的ròu,手部的骨头很凸出。”林小雨细细端详着段钢林的手,道:“你的手心里还有不少的茧子,你是不是经常的劳动?”

    “是啊,如果我很懒惰,手心里会长出茧子么?”段钢林笑道。

    “段哥哥,你的十根手指,长短很匀称,粗细也很均匀。”林小雨继续道:“而且,你的手心里的条条纹路,很清晰,像是一幅jīng美的图案。”

    芬和赵姨不可思议地听着林小雨的话,不由得低下了头,仔细地看着段钢林的手。

    果然,段钢林手部的骨质与纹路的确就像是林小雨所说的,很清晰,像是一幅jīng美的图案。

    “段哥哥,我会看相,你信么?”林小雨看着段钢林,脸上涌动着一抹神秘地坏笑。

    “小雨,不要胡说!”沈yù芬道。

    “本来就会的嘛!”林小雨充满自信地道:“我帮好多同学看过相,很灵滴撒。”

    “那好吧,你就帮段哥哥看看相吧。”段钢林笑道。

    “你想让我帮你看看哪方面的?”林小雨依然是一脸坏笑地看着段钢林道。

    “随便吧。”段钢林笑道:“要不就来一个综合xìng的看相吧。”

    “综合林小雨来了兴致,笑道:“那我先看看你的官运如何,怎么样?”

    “哈哈这个好。”段钢林故意说着,同时用目光瞥了一眼坐在身边的沈yù芬,似乎在说:沈美nv啊,俺老段有没有官运,就得看你啦!只要你经常在老公面前替俺老段说说好话,俺老段难道还会没有官运么?

    此时,只听得林小雨开口了:“你的十根手指上,指指有斗,一共有十个斗,每个斗都很圆润,清一sè的同心圆,很好,很强大,我看了好多男同学的手,从来都没有像段哥哥你这样的手指的,哈哈,有道是‘九斗十斗,当官就走’,如果是九个斗,那你肯定当官,但你当不了太大的官,可你有十个斗,十个斗意味着什么呢,意味着你一定能当官,而且能当大官!”

    “呃——”听着林小雨的话,再想想林家彬离开的时候对他所说的那句“我不会亏待你的!”心里似乎对林小雨的分析相当的受用。

    嗯,俺老段的志向,本来就是要朝着官路而去,如果当不了官,或者是只能当一个介小官,那俺老段坚决不干!俺老段要干就干大的,要当就当大官,这只是时间问题,嘿嘿……

    “段哥哥,从你的手相来看,你一定是一个非常衷情的好男人。”林小雨道。

    段钢林微笑着看着赵姨,又看看沈y我一定会做一个很优秀的好男人滴。”

    其实段钢林这句话是说给沈yù芬听的,意在告诉她:兄弟这么好,你没有理由不喜欢兄弟!

    一男三天阳台上说东道西,一时间夕阳西下,众人居然觉得时间是如此的快疾,赵姨和沈yù芬赶紧去厨房做饭,一阵叮叮当当过后,六菜一汤的sè香味俱全的饭菜便端上了桌。

    段钢林每道菜都夹了两筷子,每品尝一道菜,便大赞一声“美”,一边说了好几声“美”,直到最后赵姨端上来一锅jī蛋葱段钢林的眉头才稍稍皱了一下。

    赵姨做的这道jī蛋葱虽说不错,但段钢林却觉得并不爽口,这道汤与青儿做的相比,还是有了一些差距。多了几分油腻,少了几份清淡,jī蛋放得不少,却是有些散虽说新鲜,切得并不匀称。

    哎,赵姨做的这道汤,不能说不好,但这道汤里,貌似缺了点什么。段钢林心想。

    随着脑子不住地转圈,段钢林明白了,这道汤里,少了一份着料,名字叫“一见钟情”。他与青儿初次见面在红光集团的第一招待所,而且,是当着红光集团诸位领导的面。直到现在,段钢林依然记得和青儿第一次见面的场景,那份砰然心动,那份jī动与jī切,那份欣喜与感动,至今还让段钢林感奋不已。他终于明白,赵姨的这道汤里,的的确确地缺小了这份最为重要的着料。

    沈yù芬是一个十分细心的nv人,她知道段钢林好酒,所以,提前拿了两瓶酒,上好的五粮液。

    段钢林此前喝的最好的酒是茅台和剑南虽然也喝过几次五粮液,但级别却是很低的那种。此刻,看着那jīng美而豪华的包装,段钢林知道,面前的这两瓶五粮液,绝对算得上级别最为高档的五粮液。

    喝,喝他娘的,有了好酒,不喝白不喝!男人不喝酒,白在世上走,男人不白在世上巅,到了怀里的美nv,如果不去干,那么这个男人绝对算得上超级傻-bī,同样,好酒到了嘴边,如果不打开尝尝,那同样是人生之遗憾也。

    酒很快倒上了,不光是段钢林倒了一个满杯,沈yù芬和赵姨同样倒了一个满杯。

    段钢林很是惊愕,他不无惊异地看着沈yù芬和赵姨面前的满满的杯中酒,暗想,这么好的酒,她们尝尝可以,但她们居然倒了一个满杯,她们的酒量真的是深不可测?

    嗯,沈yù芬身边公司老总的夫人,平时的应酬绝对多了去,她的酒量,肯定已经练了出来;而赵姨,她可是公司宣传部新闻中心的副主任,她经常接触公司上层下层的诸多干部职工,如果说不喝酒,那绝对是不可能的啊!

    明白了这一层,段钢林便微笑着举起了酒杯,道:“姐姐们,来,我敬你们一杯。”

    “你要一口沈yù芬笑盈盈地道。

    段钢林一笑,道:“我听姐姐的。”

    经过一个下午的磨合,赵姨似乎对段钢林有了一种奇异的好感,她此时也举起了举杯,朝段钢林微笑着:“小段,我的酒量不好,只能喝一杯,这杯酒,我干了,希望你以后能好好地辅导小雨!”

    哎,又来了。这个赵姨,难道她的心里,只有林小雨么?难道她的后半生,只能寄托在林小雨的身上么?

    “放心吧,赵姐,我会尽力的。”段钢林笑道:“小雨妹妹冰雪聪明,能够和小雨妹妹一起学习,能够把我的一些学习经验和小雨妹妹实在是我的一份荣幸。”

    “小雨,你还愣着干什么?快,举起杯,我们一起敬小段一杯。”赵姨笑道。

    林小雨赶忙端起一杯果汁,道:“段哥哥,听说你的拳头很厉害,以后你可得保护我哦!来,我先敬你一杯。”

    说着,林小雨端起满满一杯饮料,一饮而尽。

    段钢林和沈yù芬、赵姨也同时端起酒杯来,一口méng了杯中酒。

    “小雨,我想在咱们红光集团,貌似没有人敢欺负你罢?”段钢林微笑着看着林小雨道。

    “那可未必。”林小雨道:“红光现在坏人好多啊,哪天我出mén,你可得陪在我身边。”

    “呃——”段钢林暗暗叫苦,俺老段这回可要被这个小妖jīng给纠缠住了。

    “嗯,你放心吧,如果哪个胆敢欺负你,我的拳头一定不会退缩的。”段钢林道:“可惜,这种英雄救美的机会,看来我是不会我的啦。”

    “哈哈哈……”众人捧腹大笑。

    酒足饭饱之际,段钢林的头脑依然很是清醒,道:“小雨,明天呢,我想向你请个假,你可一定要答应啊。”

    林小雨本来心情很好,此刻一听段钢林明天不来了,不由得大是不满,道:“我爸爸和妈妈已经同意让你辅导我学习了,你怎么反悔?”

    段钢林淡淡地道:“厂里最近正在进行技改技革,任务很重,厂里的领导们,把绘制改造方案的任务jiāo给了我,所以,我必须要兼顾厂里的工作,你放心吧,你段哥两天之内必回!回来之后,就会一下陪你好好学习。”

    “小雨啊,小段说得也不无道理。”沈yù芬开口了:“明天你就开始自学吧,让小段先把厂里的事情处理好,然后呢,让他一心一意地辅导你。如果厂里的事情处理不好,你觉得他会尽心尽力的辅导你么?”

    林小雨眼珠子转来转去,满脸的不情愿。

    不过,林小雨最终同意给段钢林两天的时间,让段钢林去厂里处理事情。

    “我呢,明天也要到市里去开会,这两天就让赵姨陪着你吧。”沈yù芬继续安排道。

    赵姨道:“沈姐,不用你说,我也会天天守着小雨的。”

    段钢林的心里,暗暗夸赞起沈yù芬来,这个nv人,绝对是一个万分jīng明的nv人!

    明天,明天就是与沈姐姐一起到市里的日子,到市里,单独与沈姐姐相处在一起,那应该是一份什么样的美妙感觉呢?段钢林情不自禁地想入非非起来……

    [..]

    ..
正文 第148章 沈姐姐,快倒在我的身下
    初冬的清晨,有些

    一辆黑sè的奥迪出租车,披着黎明前的夜sè,缓缓依靠在了未央小区8号楼前。

    段钢林站在楼看得很清楚,这辆出租车的车牌号的尾数是他毫不犹豫地出了楼,拉开车mén。

    “先生,就是你要去市里么?”司机是一名五十开外的男人,头发有些脸上皱纹遍布。

    “是的。”段钢林将一颗砰砰直跳的心尽量压制着,用一副镇定的腔调道:“你应该知道我要到哪里了罢?”

    “是的,刚才那位小姐让我送你到市里的祥云宾馆。”司机师傅道。

    “那好,那就到祥云宾馆吧。”段钢林道。

    随即,出租车启动了,披着一车的夜sè,迅速离开了未央小区,十几分钟后将红光集团远远地抛到了后面。

    段钢林看看车窗外,只见一片黑雾笼罩着世界闭上了眼睛,脑子里浮现着沈yù芬的曼妙的容颜。

    此时的段钢林,恨不得立即就把沈yù芬扑到狠狠地对这个成熟的nv人进行超级征服。

    不由得,段钢林取出了手机,拨通了沈yù芬的手机,他知道沈yù芬此时也一定坐在开往市里的车上。

    电话刚刚响了一下便通了。

    “时间还早,你那辆车里,很宽敞的,怎么不再睡一会?”沈yù芬在电话中道。

    “你说呢?你说我能睡得着么?”段钢林柔柔地道。

    “贫嘴!”沈yù芬压低声音道。

    一声“贫嘴”,使得段钢林心中一他似乎看到了沈yù芬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羞涩的微红,似乎感觉到了沈yù芬的一颗芳心正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姐姐,咱们到市里,需要多长时间?”段钢林问。

    “需要一个半小时。”沈yù芬道:“顶多一个半小时。”

    “我觉得,到市里是不是太近了?”段钢林道:“难道你不怕市里的熟人太多了?”

    沈yù芬沉默一阵后,道:“那好吧,咱们就到省城。”

    “啊,省城?”段钢林一惊,道:“一共就两天的时间,咱们到省城,来来回回的时间,是不是太长了?”

    “没关系,从咱们这儿到省城,走高速,三个小时就到。”沈yù芬笑道:“咱们就到省城。”

    “这么说,我们不去市里了?”段钢林笑问:“你不是说要到市里开会么?”

    芬不知如何对答了。

    段钢林暗暗得意,你沈姐姐压根就不到市里去开会,你只是想找一个理由与俺老段幽会罢了,嘿嘿,俺老段又如何猜不出你的真实意图呢?

    天已大亮,段钢林隔着车窗,看着那一排排飞速后退的树木,眺望着那一座座连绵的群山,暗暗地闭上了眼睛,他现在要养jīng蓄锐,把体力养好,等到了省城之后,与沈yù芬一起做-爱,那可是一种真正的体力活动啊!

    也许,这个世界上最为爽快的体力活动,也就是在上罢?段钢林微笑着进入了梦乡,嘴角流淌着一串哈喇子……

    正当段钢林沉浸于美梦之中的时候,电话又响了起来。

    难道这沈姐姐现在已经迫不及待了么?段钢林的脸上现出一抹深浓的sè意来。

    然而,当段钢林一看手机的来电显示,居然是董书玲打过来的电话。

    这么早,董书玲居然就打来了电话,真是奇之怪也,她给俺老段打电话,有啥重要的事儿呢?段钢林暗自揣测着。

    同时,段钢林也不由得长长叹息一声,俺老段真是命犯桃这几天来,总是有各种各样的美nv主动前来,哎,谁让俺老段拥有一种吸引nv人的超强气质呢?

    当手机铃声响了几秒钟之后,段钢林接了电话:“董姐姐,你现在是不是正在吃早点呢?”

    “你怎么知道我在吃早点?”董书玲窃笑道。

    “嗯,我已经闻到了你嘴里的早点的芳香。”段钢林笑道。

    “段钢林,你跟我少废话,说,啥时候来上班?”董书玲直截了当地问道。

    “这个问题,我暂时还无法回答你。”段钢林道:“我正在执行一项极其重要的任务,所以,还得再等一段时间。”

    “你的意思是说,你现在还不能来上班?”董书玲郁闷地问。

    段钢林道:“你是不是想我了?”

    “想你个大头鬼!”董书玲并不承认,直直地道:“谁要想你谁就是最大的傻瓜!”

    “哎,你说得倒是句大实话。”段钢林装作一副悲伤的口兄弟的确不值得你来想啊,那好,我现在要挂掉电话,好好地大哭一场……”

    “啊——”董书玲大为惊诧地说:“你,你这么在乎我?”

    “你觉得呢?”段钢林随口就来。

    “我觉得你还是很在乎我的。”董书玲最后一口早点一直在嘴里停留了将近一分钟,然后才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段钢林认真地道:“董姐姐,你这句话算是说对了,兄弟我的确很在乎你。”

    “真的啊——”董书玲一阵惊呼,刚刚咽下了早点像是卡在了喉咙里,久久不曾下去肚中。

    “董姐姐,秦翠雪和张杉她们有没有把手机还给你?”段钢林关切地问。

    “你说话了,她们敢不还给我么?”董书玲不无敬佩地道。

    “嗯,看来兄弟的话还算是有点分量的。”段钢林笑道。

    “她们两个啊,昨晚刚刚请我吃饭,向我赔礼道歉来着。”董书玲不无得意地道。

    “哈哈,你们三个在一块儿吃饭,也不请我,也太不够意思了罢?”段钢林故意装作一副不满意的口

    “其实,我们三个昨晚在一起吃饭,是为了商量一件事,当然不能叫你了。”董书玲神秘地道。

    “那么,你们商量的事,一定与兄弟有关罢?”段钢林嘿嘿笑着。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董书玲诧异地道。

    “兄弟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能够根据你的话猜测出你们的秘密,这就是第七感觉。”段钢林道:“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你们昨晚一定在商量着今后如何与兄弟相处罢?我再往深里想,你们昨晚一定统一了思想,你们一定会同进同退,坚决不能单独与兄弟聚会,对吧?”

    “哈哈,段钢林,你也太神了。”董书玲道:“你猜得完全正确。”

    段钢林得意地笑道:“董姐姐,兄弟现在正在忙一件大事,也许以后会需要你。”

    “我的底细,你应该知道。”董书玲道:“你说吧,你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只要我能帮,我一定发动所有的关系和路子,全力帮你。”

    “好,既然你答应了,我也就放心了,这件事我得再过一阵子才能和你说。”段钢林道:“我现在要开始工作了,你好好工作。”

    说完,段钢林便挂了电话。

    “段钢林,你,你也太大胆了,竟敢给我挂电话……”董书玲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嘀嘀嘀的声响,恨得银牙紧咬,却毫无办法。不过,她的心里却并没有太多的不快,她在琢磨着段钢林究竟有什么事请她帮忙,她为自己能够帮一把段钢林而感到无比的欣慰……

    却说段钢林挂了董书玲的电话后,继续闭上了眼睛,而此时的他却毫无睡意,因为,车子已经进入了省城,径直朝着省城最大的宾馆鸿运宾馆而来。看看表,已是上午八点多钟。

    嗯,沈姐姐说得没错啊,从红光集团到省城,顶多三个小时的时间。段钢林看着车窗外省城繁华的景象,与红光集团相比,简直是天堂。

    俺老段如果在红光集团站稳了脚跟,一路走下去,从班长、段长、主任、厂长、总经理,然后再到市里,再到省里,那么,车外的这一派繁华,总有一天属于俺老段!段钢林的心里,突然之间涌动着万丈豪情。他相信,他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里,爬上权力的巅峰!就像林小雨所说的,他的手指有十个斗,他一定能当官,一定能当大官!

    “嘎吱——”奥迪出租车停在了鸿运宾馆金碧辉煌的大

    由于是清晨,朝阳缓缓地撒在了大理石地板上,鸿运宾馆的大并没有多少人,也没有一排排级别不同的轿车,鸿运宾馆mén口显得很是安静,高高的摩天大楼,耸立云端,也不知道这宾馆究竟有多少层,总之,段钢林必须要把脑袋使劲向上仰,仰了再仰,放足了目力朝上看,依然看不见楼顶。

    嗯,省城就是不一样啊!段钢林暗暗对这豪华而高耸入云的宾馆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暗道:总有一天,这家宾馆的董事长、总经理会请俺老段吃饭!

    此时,段钢林已经接到了沈yù芬的短信:车钱已经付过,你下车后,直接到鸿运宾馆808房间,订金已经为你我的房间是807……

    哈哈,这沈姐姐可真是一个细心到极点的nv人,她难道不想和俺老段同处一室么?可是,在省城这么个地方,在鸿运宾馆这样一家五星级饭店里,一男一nv同处一室,那肯定要登记的,一旦登记,白纸黑字,那可不是小事。

    想到这里,段钢林放心地下了车,径直进了宾馆的客房部,进了电梯,朝着八楼升去。

    电梯早已有两名nv服务员róu着惺忪的睡眼在迎候着段钢林。

    “先生,请问在哪个房间?”一个nv服务生彬彬有礼地问道。

    “您好,我在808房间。”段钢林道。

    “先生请跟我来。”nv服务员作出一个“请”的手势,然后在前带路,段钢林紧紧地跟在了她的身后,拐进了一条宽阔的长廊,一路朝前而来。

    半分钟后,段钢林被nv服务员带到了808房间朝左一看,左面的那个房间的mén上贴着

    “先生,这儿就是您的房间,这是钥匙。”服务员一边说一边把一把亮晶晶的钥匙jiāo到了手里。

    “谢谢你,你们的服务水平,不愧是五星级的。”段钢林看着眼前长相端庄的nv服务员道。

    “别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nv服务员依然是彬彬有礼地道:“先生有什么吩咐,可以打电话,在房间的头柜上,有宾馆的详细电话表。”

    说罢,nv服务员转过身去,离开了。

    听着nv服务员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再看一眼左右,只见左右皆是空的闪着晨光的地板砖。

    段钢林这才放心地开了mén进了包间,并随手将房mén关闭。

    此时的段钢林,他的心砰砰直跳,浑身血液禁不住沸腾起来。因为,美丽可人的沈yù芬,此刻就在隔壁的房间里。

    沈姐姐此刻在干些什么呢?段钢林在心脏狂跳之中暗自琢磨着,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她现在一定正在洗澡罢?她的身体,一定非常yòu人罢……

    情不自禁地,段钢林将房mén紧紧地关上,脱光衣服,要冲进浴室洗澡。

    然而,段钢林刚刚脱下浑身最后一件衣服—有人敲

    草,是谁这么无聊,早不敲mén晚不敲mén,偏偏在这个时候敲mén?段钢林暗骂一句,随即便闭上了嘴,他相信,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位敲mén的人,一定是沈yù芬罢?

    尽管段钢林知道是沈yù芬,但他依然把衣服穿好了,做人嘛,有时候还是要含蓄一些的好,太直接了,反倒没啥意思。

    当段钢林穿好衣服后,这才开了mén,只见沈yù芬笑盈盈地站在房

    “我们还没吃早饭,走吧,时间到了。”沈yù芬轻柔地说,一边说着,她的那张美丽的瓜子脸便涌起一片红润来。

    段钢林一听,这才感觉到自己的肚子早在车上的时候便叫起来。

    “姐姐,走吧,我也饿了。”段钢林说着便拿起钥匙与沈yù芬并肩走了出去。

    行走在长长的空的走廊里,段钢林倾听着沈yù芬走路时发出的哒哒哒的清脆的声响,感觉像是一声声震颤心脉的鼓捶,使他的浑身的血液开始加速流淌。

    情不自禁之中,段钢林想起了自已的初恋时代,时间是在他十五岁的时候,当时正读初三,班上最优秀的一位mm,也是他梦寐以求的nv孩,主动约段钢林行走在校园外面的那条林荫道上。当时的段钢林,尚未mō清nv人是怎么回事,也不懂男nv之间的本质是什么,他的心,紧张到了骨子里。自从与那nv孩在校外的小树木里进行了肌肤之情后,段钢林突然之间似乎开窍了,似乎在一夜之间明白了许多人生的道理。因为,他看到了nv人的下半身,并且把自己的钢枪刺入了nv人的身体里,把自己最初的男人的jīng之浓华深深的shè入了nv人的身体里,从那个时候开始,段钢林便认识到,男人和nv人,是互补xìng的存在,nv人身体,少了一块ròu,一声钢铁般的ròu,而这块ròu,恰恰长到了男人的身上,需要男人来填补,来充实,只有这样,nv人才会欣喜,nv人才会幸福,而只有这样,nv人才会具备了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的意义。而男人,男人的身体结构,又使得段钢林进一步明白了男人和nv人之间的关系……

    此刻,段钢林的心里,再次涌起了初恋时期的砰然心动,他的脸,居然有些许的发烫,居然让他的心,情不自禁的回到了当初那个少年面对美丽nv生将衣服一件件脱下来的永远难忘的时刻。

    而段钢林之所以出现这样的感觉,最主要的还是由于沈yù芬的极端的美貌。她穿着一件得体的淡红下身上一件紧身的黑绒kù,将那两条充满极度杀伤力的美tuǐ活脱脱呈现在段钢林的面前,而她的头发,也剪成了普通的nv学生头型。这副普通的学生头型,使得段钢林万分心动。

    是的,对于段钢林而言,他并不喜欢那种打扮得胡里huā哨的nv人,相反,他喜欢美丽的相貌但衣着却很平凡的nv子,越是这样,越是有超强的吸引力。

    这么多年来,段钢林接触到的美nv,大多是这种相貌俊美而衣着普通的nv孩子。林雅茗是这样,青儿也是这样,眼前的沈yù芬,同样是这样。正是由于这样的真正的美nv,她们有容貌,向段钢林诉说着什么是美丽,而她们的衣着,也向段钢林诠释着什么是纯朴,什么是气质。美丽的nv人,即使穿着一般的衣服,同样是美丽的,而丑陋的nv人,即使身着绫罗绸缎,同样是丑陋的。这,就是差距。

    乘坐电梯,段钢林和沈yù芬来到了从八楼来到了四楼,进入了餐厅里。

    餐厅分作大厅和三十多个包间,沈yù芬和段钢林自然而然选择了包间。

    自助餐真的是jīng美绝伦,段钢林有生以来,真的没有吃过五星级宾馆的自助餐,huā样繁多,香气扑鼻,各种各样的中式西式餐点,就像一道道绝美的风景,一一呈现在段钢林的面前。

    对于这些档次不凡的早点,沈yù芬只是吃了一点点便放下了筷子,她轻轻端起一碗牛慢慢地喝着。而段钢林呢,他却像是一个饿极的孩子,几百个品种的早点,他居然一一品尝了一遍,一边大口吃着一边对着沈yù芬说:“如果不能好好地品尝一下,那可真对不起这次的省城这行了。”

    “放心吧,这两天的省城之行,还有更好的东西让你品尝呢。”沈yù芬看着段钢林,柔情万种。

    “呃——”段钢林的心,再一次扑通通跳了起来,暗想,还有更好的东西品尝?难道,这个更好的东西,就是你那yòu人的身体么?

    段钢林内心深处的YD之意再一次强烈的涌动着,对于沈yù芬的柔美的娇躯,他真的是渴望已久。本以为刚才进入房间之后,会立即与她进行男nv之间最为神圣而高尚的情爱之合,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沈yù芬居然先请他来餐厅就餐。

    嗯,呆会就餐之后,是不是要立即去房间里呢?段钢林的脸上一片淡然,心里却开始蠢蠢yù动了……

    [..]

    ..
正文 第149章 青柳山之约,永不反悔!
    待到段钢林吃饱喝足,沈yù芬道:“走,我带你到省城最高级的景点去转转。”

    “呃——”段钢林一怔,他再一次地有些失望了,抬起头来,与沈yù芬四目相对,只见沈姐姐的眼睛里涌动着轻柔的bō光,这丝bō光,让段钢林的身体里每一个细胞几乎要燃烧起来。

    “好,兄弟今天和姐姐好好地见见世面。”段钢林起身道。

    沈yù芬抬眼看着段钢林淡然的微笑,心中同样是一动,看来,这个段兄弟,真的能沉得住气。

    对于自己的姿芬自然有充足的信心。在红光集团,又有哪一个男人在沈yù芬面前能够保持得住“淡然”二字呢?没有,从来也没有!而段钢林做到了。

    自从遇到了沈yù芬以来,段钢林虽说在心里早已把沈yù芬干了一千遍一万遍,但在表面上,在他的脸上,在他的眼睛里,从来都是一副坦诚、坦然、从容的姿态,他总是那么淡然,任谁都看不出这个小伙子居然是一个地地道道的sè鬼!

    这,就是高度!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高度?这是一种装B的高度!没有这样的高度,所有的装B都是粗浅的,都是虚浮的,没有一点技术含量!

    而这,也正是段钢林吸引沈yù芬的最重要的法宝!

    其实,不仅仅是段钢林在内心里对沈yù芬充满了最强烈的征服yù望,在沈yù芬的心里,同样充满了对段钢林最为深切的期待,她的心里,她的梦里,她的血液里,充满了段钢林的形象!

    段钢林,占据了沈yù芬整个心房!

    只是,沈yù芬在漫长的岁月长河里,已经培养了一种对任何事情都很淡然的常态,对于金钱,她自然不缺,她的老公林家彬现任红光集团董事长,她自然不会缺钱,对于权力,那更不用提了,这同样源于她的老公!钱与权,注定了沈yù芬的人生将会与普通的职工们有着绝然不同的轨迹与高度。

    然而,金钱与权力,并不能让沈yù芬有着足够的幸福感!在感情面前,沈yù芬是脆弱的。

    对于一个nv人来说,金钱、权力、情感,三者之中哪一个该排到第一位呢?也许,大多数nv人会选择金钱,有了金钱,她们就可以挥霍,她们就可以过上宝足的生活,其实就是情感。

    然而,对于沈yù芬这个绝对算得上美nv的nv人来说,金钱和权力,只能排在情感的后面。在她的心目中,情感,温存的情感,让她的心怀能够真正充实起来的情感,这才是第一位的。

    因此,当段钢林第一次出现在沈yù芬面前的时候,沈yù芬的一颗尘封许久的心,被段钢林的声音、气质所深深的吸引。沈yù芬不得不扪心自问:这个男人来到了红光集团,难道真的是天赐予我?

    当然,沈yù芬也知道段钢林对于nv人的绝对杀伤力。段钢林自从来到了红光集团之后,无数的nv人为之倾倒,无数的男人为之恐惧。当然,在沈yù芬对段钢林的调查表里,段钢林究竟占有了多少nv人的身体,她知道得并不是很清楚,但是,她却知道段钢林征服了无数个男人,包括红光集团前任老董韩林国、劳动处副处长刘勇卫、烧结厂厂长蒋明哲、二车间原主任刘达明和现任主任柯骞、劳资科科长尚文喜、安保部原部长刘天兵以及李爽哥俩,甚至是她的老公林家彬,到了现在同样对段钢林充满着绝对的好感。

    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段钢林赢得了红光集团两任老总的喜欢,这不能不说他的能力是超强的。这是沈yù芬在心里对段钢林的真切评价。当然,她并不知道段钢林是如何一步一步地走到今天这个地步的,段钢林并非一帆风顺地走到了现在!

    当然,对于段钢林而言,他此时并不急于和沈yù芬急着在爬滚打,他深切地明白:情感的酝酿过程是十分美好的,在与沈yù芬进入戏之前的诸多事宜,绝对会让他永远的怀恋。既然沈yù芬提出了要到景点去转悠一下,那他自然是义不容辞。

    嘿嘿,美nv啊美nv,你一定是在考验俺老段的定力!段钢林的心里,暗暗地乐了起来:放心吧,好姐姐,俺老段将会自始至终在你的面前表演一个极富气质的男人所应该具有的品质,这份品质,是沉稳,是大器,而不是迫不及待!

    ……

    朝阳已经升了老高,省城逐渐热闹起来,一条条宽阔的大街上,行人们越来越多。

    段钢林和沈yù芬搭了一辆桑塔纳3000出租车,从鸿运宾馆出发,朝着省城最大的公园“青柳山庄”而来。

    虽然已是初冬时节,但青柳山庄依然是意盎然。一只只小鸟居然并不畏惧寒冬的来临,它们在一座座青山绿水之间欢腾飞跃,一条条小溪,清澈见底,溪中的游鱼纵情嬉戏,东游西穿梭于丰盛的水草之间。

    桑塔纳3000平安的停靠在青柳山庄内部的一座高高的山前。

    段钢林和沈yù芬下了车,沿着曲曲折折的青石板小道,拾阶而上。小道两侧尽皆是绿树鲜huā,耳畔是飞鸟相鸣、溪水潺潺,晨间的清风,轻轻地吹拂着段钢林的长发,轻柔地摇曳着沈yù芬的那头学生头型。

    由于时间尚早,青柳山庄里并没有多少游人。段钢林和沈yù芬走在这座山林里,似乎进入了一幅与世隔绝的美妙图画里。

    段钢林停下了脚步,朝着沈yù芬微微一笑,道:“姐姐,咱们大早上来到了省城里,你也不觉得累,陪兄弟来这景点里来转悠,兄弟真不知怎么感jī。”

    沈yù芬抬起头来,她的呼吸有些稍稍的急促,晨光照耀在她的脸上,更加清新可人。

    “兄弟,你,你明白姐的心意么?”沈yù芬看了一会段钢林,缓缓说道。

    “兄弟当然明白姐姐的心意啦。”段钢林道:“姐姐当然希望我好好地辅导小雨。”

    芬那美丽无暇的脸庞上,情不自禁地浮现一抹隐隐的不快,像是一位少nv,面对情郎的不解风情,想要明说又无敢明说,那份纠结,让人无奈。

    然而,沈yù芬很快便笑了起来:“兄弟,你真不明白姐姐的心意?”

    段钢林本想大笑,但他依然保持着淡然的神sè,只是把一抹微笑写在脸上,悠悠地道:“兄弟毕业于国家数一数二的名牌大学,如果无法猜测出姐姐的心意,那岂不是白白地读了这么多年的大学?姐姐的心意,兄弟当然明白。”

    “那,那你说说,我的心意是什么?”沈yù芬听着段钢林的话,眼睛里重新写满了喜悦的光泽,逐渐亮起来的晨光,缓缓地隔着繁茂的树枝照到了她的脸上,光彩照人,妩媚无限,让人不忍离开目光。

    “呃——”段钢林一惊,他没有想到沈yù芬居然会问得如此直接,这样的事,她怎么能问出口呢?

    “姐姐,我觉得你今天的样子,和往常很不相同。”段钢林笑道。

    “是么?那你说说。”沈yù芬好奇的看着段钢林问道。

    “现在,我们是在这青柳山庄里,而不是在红光集团里,我,不再是红光集团的一名外分大学生,而你,也不再是一位老总的夫人……”

    “照你这么说,那我现在应该是什么身份呢?你又是什么样的身份呢?”沈yù芬笑问,她对段钢林的这个话题相当感兴趣,她觉得和段钢林一起谈论这样一个问题,很有情趣,也很有意义。

    “我们两个现在的身份是平等的。”段钢林笑道。

    其实,段钢林把这句话的后半句咽回了肚里,这句话是“如果我们有差距的话,那只是年龄上的差距。”

    然而,段钢林绝对不能在这样的场合里把这句话说出来,一旦说出这样的话来,意味着这次和沈yù芬的省城之行便会统统泡汤了。一旦泡汤,段钢林以后的路便很难走了,相当于他堵塞了自己面前的一条阳光大道。他只有和沈yù芬这位国企老总的夫人搞好关系,这才是他的升迁之道啊!

    “在这座绿柳山庄里,你是我姐姐,我是你弟弟,就这么简单。”段钢林正sè道。

    沈yù芬一听,眼睛大亮,在她的心里,她就是希望自己能够和段钢林抛开所有的芥蒂,忘却所有的顾虑,以一种平等的状态站在一起,这才是她的最初的思虑。现在,听段钢林这么一说,她自然欣喜无限。

    “姐姐,你一定同意我的看法,是么?”段钢林笑问。

    此时的沈yù芬,满脸的柔情溢于言表,不用多说,她的心已经醉了。

    沿着曲曲折折向上延伸的青石板山道,段钢林在前,沈yù芬在后,朝着山顶而来。

    由于段钢林走在前面,沈yù芬一抬头便能看到段钢林的高大的背影,他的肩膀宽阔,像是一个宽广的港湾,将沈美nv无限的吸引。

    “兄弟,我们可以休息一下么?”沈yù芬停下了脚步。

    “姐姐,我可以拉你上山么?”段钢林缓缓的回过头来,同样用一副温柔的目光看着沈美nv。

    芬yù言又止。

    “来吧,兄弟拉一把姐姐,这又有什么不可以呢?”段钢林深情的看着沈yù芬:“姐姐,难道你会拒绝我么?”

    说着,段钢林伸出手来,伸向了沈yù芬。

    一时间,沈yù芬满脸娇羞的红润,惹得段钢林一颗心活脱脱跳将起来,体内的血液也沸腾起来,她看着段钢林朝自己伸过来的左手,似乎感觉到了一团团烈火朝着自己周身各处涌动过来,轻轻地抬起了手,却并没有向段钢林伸过来,仅仅作出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而已。

    段钢林微微一笑,朝着探了探,一把握住了沈yù芬的娇柔的yù腕。

    沈yù芬的身子,轻轻地颤抖了一下,她的手,被段钢林轻轻地拉住了,她的心,也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儿口处,似乎有一只洁白活泼的小兔子,正在无休无止地跳来跳去。

    段钢林的手,何其敏感,他轻轻地握着沈姐姐的手腕,正巧mō到了她的脉搏部位,明显感觉到沈姐姐的心脏正处于高速的跳动之中,不禁暗自得意起来:嘿嘿,沈姐姐啊,你现在的心情,与处nv又有何两样呢?

    是的,段钢林对nv人的心意向来都有准确的把握,尤其是此时,他居然mō到了沈yù芬的脉搏,他在感受着沈yù芬的心脏高频率地跳动,感受着这位nv人的情感的领地是多么的荒芜。

    是的,沈yù芬已经很久没有接触到男人了,她已经很久没有被男人所爱抚了。这一点,段钢林自然猜不出来,但她自己心里却有数,自从八年前林家彬担任了红光集团主管经营工作的副总经理直到现在,林家彬连她的手指头都没有碰一下。随着林家彬的职务和权力日益升高,她作为一个nv人,日益享受着人们的尊重的目光,可是,她作为一名nv人的那种原始的需求,她的需要在日益的扩张着,可是,她的需要却得不到最基本的满足,哪怕是林家彬的一个轻轻的wěn,对于她来讲也是一种渴望。这里,固然是因为林家彬位高权重、日理万机,同时也不排除林家彬身边越来越多的nv人将她的位置在无形之中狠狠的夺去。她,所有的苦闷却无处诉说,她,所有的痛苦却无处排解,她,只能将痛苦的泪水悄悄地在深夜里咽进自己的肚子里。而遇到了段钢林,她的眼睛却忽然一亮,她的目光,却是忽然间闪动,她的心怀,却在一瞬间犹如决堤的海,一发而不可收。

    沈yù芬这位领导干部妻子的悲惨的遭遇,难道不是红光集团所有领导家属们共同的悲剧么?这年头,又有哪几个领导干部真正过着一夫一妻制的生活呢?很少,抑或是,一个也没有!只要是领导干部,只要是差不多有些权力的领导干部,又有哪一个不抓紧时间享受不同口味的nv人的滋润呢?男人的本一个最基本的特征,就是在维持生活的基础上多多享乐,多多占有nv人!占有的nv人越多,男人的成就感就会越来越大!而作为男人的妻子,作为男人们的附庸,nv人的命运,大多数nv人们的命运,也许从古到今都没有实质xìng的改变。

    青柳山庄的半山腰,有一个小小的凉亭,凉亭四周,树木繁茂,凉亭通向外界的青石板小道,被深密的huā木堵塞得密不透风。

    段钢林一眼便瞅准了这座凉亭,他拉着沈yù芬的手,拨开huā木丛,进入了凉亭之中。

    看看时间,已经是上午十点多钟。山间微微有些冰凉的气息浸入了段钢林和沈yù芬的身体里。这使得一对男nv的砰砰直跳的心,逐渐的得到平息。

    段钢林看到凉亭的中央,有一条石凳,便径直朝着石凳走了过去。而在这个过程中,他始终也没有松开沈yù芬的手。沈yù芬也任由段钢林拉着自己的手,跟着段钢林来到了石凳前。

    刚要坐下,段钢林便挥手拦住了。

    “姐姐,你稍等一下。”段钢林道,他一边说一边将自己身上的运动服脱下来,铺到了石凳上。

    “姐姐,你现在可以坐了。”段钢林万分真诚地道。

    “你,你这是……”沈yù芬看着段钢林的举动,愣住了。

    “姐姐,现在是初冬天气,山里的天气很冷,这石凳肯定很冰冷,我们如果就这样坐下去而不铺个东西,那凉气一定会进入咱们的身体里,到时候,咱们拉肚子,那可不得了。”段钢林笑道。

    沈yù芬直到现在才明白段钢林的举动竟然是为了这个原因,禁不住再次对段钢林多了一层好感。

    随即,沈yù芬和段钢林一起坐到了铺着运动服的石凳上面。

    而直到此时,段钢林依然没有松开沈yù芬的娇柔的y芬也没有挣脱段钢林的把握。

    故事发展到现在,段钢林不用多说,也不用多问,他只须伸出手臂来,紧紧地抱住沈yù芬,就可以实现自己的梦想了。

    可是,段钢林却并不急。他在想:一锅ròu汤味道鲜美,主要是经历了长时间的温火慢炖,这样才能炖出味儿来,而且,现在俩人身在山中,寒气bī人,这样一个场所,并不适合**,是一种高尚的行为,是一种披着高尚的外衣干着动物xìng的原始举动,必须有一个温情的场所,必须有一个适当的氛围,只有具备了男nv双方都满意的外部的环境,才能提高做-爱的质量,才能真正地体会到做-爱的幸福感。

    然而,段钢林此时依然在握着沈yù芬的手,情不自禁地,又伸出右手来,轻轻地抚摩着沈yù芬的手背,一阵触电般的感觉,袭遍他的全身。

    说真的,沈yù芬的手,真的柔若无骨,就连抚mō起来都觉得是一种万分荣幸的享受,他不由的抬起头来,看着沈yù芬,与这位美丽而又有气质的nv人四目相对。

    沈yù芬仅仅是看了段钢林一眼,便深深的低下了头,轻风吹动她的柔顺和秀发,秀发飞扬到了段钢林的脸上,一缕淡淡的清香,袭入了段钢林的鼻孔里,沁入了段钢林的心坎深处。

    段钢林醉了。

    这样一个时刻,段钢林与沈yù芬的距离,是他们相识以来最为接近的距离,一对彼此心生爱意的男nv,突破了年龄的界限,紧紧地握住了彼此的双手,两颗心,在不经意间,随着这青柳山庄的和风,越贴越近……

    [..]

    ..
正文 第150章 伊甸园——姐姐,亲吻我吧
    “姐姐,今天和你来到省城里,是我一生的荣幸。”段钢林看着沈yù芬,认真地道。

    羞涩之中的沈yù芬抬起头来,痴痴地看着段钢林,笑了:“是么?也许你会后悔。”

    “兄弟不会后悔,兄弟是担心姐姐你会后悔。”段钢林也笑了。

    沈yù芬一听,沉默了。

    良久,这位美丽的国企老总的夫人才悠悠地道:“我,我比你大了好多,我怕……”

    “姐姐!”段钢林柔声道:“姐姐说哪里话,兄弟从来都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现在,就是现在,我握着你的手,我感觉到姐姐的颤抖!”

    说着,段钢林伸开了手臂,轻轻地抱住了沈yù芬。

    “不,不要,不要这样……”

    “姐姐,你后悔了?”段钢林并没有松开沈yù芬,只是用一副更加柔情的目光看着她。

    “我,我比你大……”沈yù芬的话语里,显然充满了矛盾,无限的矛盾。

    也许,只有到了这个时候,沈yù芬才会出现这样的感觉。

    然而,沈yù芬越是这样说,段钢林的心,还有他的血,便愈加的炽热起来。

    “姐姐再不要说这个问题,好么?”段钢林再一次打断了沈yù芬的话。

    “我怕,怕你嫌弃我……”沈yù芬不由得伸出双手来,将双手chā入了乌黑的秀发里。

    段钢林抱着沈yù芬的双臂,在慢慢地用力,他深切地感知到,沈yù芬的整个身子,都在不可控制地抖动着,似乎,她从来也没有被任何的男人这样拥抱过。

    可是,段钢林却分明感觉到,沈yù芬所有的颤抖,绝对不是假装出来的,这种颤抖,装是装不出来的。这足以说明,沈yù芬已经许久都没有被男人拥抱过了。

    林家彬,林家彬,我草你姥姥,你这么好的一个老婆,居然不知道去疼爱,偏偏去外面沾huā惹草,你他马的算是个爷们儿么?这么好的nv人,你忍心让她承受“守活寡”的日子么?林家彬,你他马的真是他禽兽!段钢林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骂着林家彬。

    “你,你怎么了?”沈yù芬抬起头来,看着段钢林,道:“兄弟你怎么了?”

    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沈yù芬感觉到段钢林的身体同样的颤抖,是那种猛烈的颤抖。

    “姐姐,兄弟说一句话,你可不要生我的气!”段钢林恨恨地道。

    沈yù芬看着段钢林,道:“兄弟,你说吧,我们现在不在红光,你说任何的话,我都不会生气的。”

    “姐姐,如果是在红光,如果兄弟单独和你说话,一旦哪里说错了,你是不是一定要生气的?”段钢林坏坏地笑道。

    “不会,我不会生你的气。”沈yù芬道:“你说吧,你想说什么话?”

    段钢林深深吐出一口气来,道:“我对林家彬非常痛恨!”

    “你,你为什么痛恨?”沈yù芬诧异地道。

    “因为他不关心你!”段钢林道。

    沈yù芬一听,沉默了,良久地看着段钢林的脸,与段钢林四目相对。

    终于,两行酸楚的清泪,从沈yù芬的眼睛里涌了出来。

    段钢林再一次抱住了沈yù芬。

    这一次,段钢林不但深情地抱住了段钢林,而且,轻轻地把嘴巴凑向了沈yù芬的俏脸,轻轻地wěn干了那两行依然涌出的泪。

    这一芬的整个身子便软了,很软很软,几乎是瘫软到了段钢林的怀里。

    段钢林的下半身,那个坚硬的东西,瞬间便急速的膨胀起来,用一种剧烈的力道,重重地顶着沈yù芬的腰。

    “兄弟芬显然已经感觉到了段钢林的身体的变化,话刚出口,一时间满脸羞红。

    段钢林的脸,瞬间便红到了脖子根儿,不好意思地道:“姐姐,对不起我……”

    故事发展到了现在,即使段钢林和沈yù芬都是傻瓜,他们也能感觉到彼此身体的变化,也都清楚下一步应该要做些什么了。

    “弟弟,咱们回宾馆,好么?”沈yù芬的声音里,饱含着无尽的缠绵。那是一种让任何的男人都无法抵制的

    段钢林此时想要再一次的做出“yù擒故纵”的伎俩,却再也无力装B了。

    “姐姐,我抱你。”段钢林同样柔情地道。

    情不自禁地,沈yù芬居然也伸出手臂来,紧紧地抱住了段钢林。

    同时,沈yù芬轻轻地闭上了双眼。

    段钢林迅速领会,将嘴伸向了沈yù芬的脸,wěn干了她脸上的余泪,随即,段钢林的双迅速向下,猛地与沈yù芬的红纠缠在了一起……

    好一场热wěn!

    段钢林的双与沈yù芬的双紧紧地粘合在一起,两条舌头不住地卷向对方的口中,顶住彼此间最为敏感的地带,四片嘴紧紧地吸shǔn着对方的舌,彼此口腔中分泌出来的大量的分泌物,抑或是爱的汁液,被彼此毫不犹豫地吞入了体内。

    年龄算什么?只要有爱!段钢林一边热烈的亲吸着沈yù芬的双他的双手也不闲着,不住地抚mō着沈yù芬的秀发、耳朵、脖颈,直把沈yù芬体内的烈火迅速点燃,迅速燃烧。

    “兄弟,我们回宾馆,好么?”此时的沈yù芬,在模模糊糊的意识之中,几乎用一种哀求的口wěn对段钢林说着。

    段钢林的双离开了这位美丽而可怜的nv人:“姐姐,我们走!”

    说着,段钢林便站起身来。

    然而,刚一起身,段钢林便蓦地发现,他的kù裆处已经高高地隆了起来。

    “姐姐,我,我现在走不了……”段钢林的脸上,羞愧万分。

    沈yù芬刚刚低下头来,猛不丁地看到了段钢林隆起来的那一顶高高的帐篷,她的脸上便完全被深深的羞红所遮盖,赶紧转过了头,不敢再看。

    段钢林也利用这样一个机会,细细地欣赏着羞涩中的沈yù芬,他惊奇的发现,此时的沈姐姐,那更是一种别样的美啊!

    是啊,大凡是美nv,在不同的场合和不同的环境之下,有着不同的美,她们用不同的美的方式,展现在众人的面前。

    沈yù芬的娇羞美态,她呈现给段钢林的这抹无尽的羞意,这抹羞意之中所含着的轻微浅笑,简直让段钢林心魂虽然只是欣赏,但比之于刚才和沈美nv零距离接触时的疯狂亲wěn而带来的快感一点都不逊sè。

    也许,沈yù芬的这份娇羞之态,即使是她的老公林家彬也很难看到,而段钢林却看到了,不光是看到了,他也拥有了。这抹微笑,注定在段钢林的一生中具有重要的意义。至于究竟有怎么样的意义,段钢林现在当然没有意识到,但是到了未来的某一天,当这抹微笑不经意间再次浮现在段钢林的身边的时候,段钢林也许并不仅仅是“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相反,他的人生高度会再度提升……

    回到了鸿运宾馆,段钢林照例像来的时候那样,让沈yù芬先下车进入宾馆,他让出租车师傅沿着繁华的省城大道,一直兜了大半个小时,这才重新回到了鸿运宾馆。

    一进入了客房部808号自己的房间,段钢林立即脱光了衣服,开始洗澡,哗啦啦的热水,冲刷着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段钢林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处于一种即将战斗的姿态,活络程度,非同一般。

    十几分钟后,段钢林走出了浴室,轻轻地擦干了身体,栽倒在感觉浑身的舒坦。

    然而,段钢林的一颗心,却早已飞出房间,飞到了隔壁沈yù芬的包间里。他粗略地估算了一下,沈yù芬比他早回宾馆半个多小时,再加上他自个儿洗澡用了十多分钟,已经是五十分钟过去了。

    五十分钟的时间用来洗澡,应该足够用的了罢?段钢林的眼珠子滴溜溜luàn转着:此刻,沈姐姐是不是一丝不挂地躺在等着俺老段去抚慰呢?

    段钢林这次猜错了。此时的沈yù芬,依然在浴室里呆着,她依然在用温热的水,冲洗着自己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其实,她到现在为止,已经洗了三遍,按说,她的身上,早已是纯洁又纯洁。

    可是,沈yù芬依然不甘心,她依然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着自己的身体,护肤素打了一遍又一遍,沐浴lù三番五次的打,她的身体,没有一点点的汗迹,只有那一丝丝深深的香气弥漫着。

    终于,又过了五十分钟,沈yù芬总算洗完了澡。她的脸,被热气蒸熏得红扑扑的,像是一个成熟的苹果,让人禁不住想咬一口,她的无限娇美的身材,在淡黄sè睡衣的包裹下,更显娇娆。

    都四十岁的nv人了,还是那样的青这让任何人看了都不可思议。

    然而,当沈yù芬拿起手机,惊愕地发现,她的手机里连一个未接来电都没有。

    咦,这是怎么回事?段钢林为何不打电话?沈yù芬不无郁闷而又紧张地拨了段钢林的电话。

    电话刚一拨通,段钢林的声音立即响了起来:“洗完了么?”

    “来我这儿吧。”沈yù芬甜甜地道,说完便挂了电话。

    段钢林立即从上弹了起来,穿戴整齐,将房mén紧锁,悄悄探出头来,看着左右空的楼梯,居然并没有一个人影子,段钢林便放下了心。想想也是,现在毕竟不是晚上,开房的人自然不会很多。

    “扑哧”,段钢林笑了起来,他觉得这次与沈yù芬一起来到省城,扣上“偷情”这顶帽子,并不为过。他的确是在和红光集团董事长林家彬的妻子在偷情!如果这件事被广而告之的话,不但他段钢林要完蛋,而沈yù芬身为老总的妻子,也将要面临着完蛋的结局,她将要从一名高高在上的“红光第一夫人”的宝座上掉下来,掉得惨不忍睹。所以,沈yù芬选择了省城,选择了省城级别最为豪华的五星级宾馆——鸿运宾馆!

    段钢林在来到省城的这几个小时的时间里,已经对鸿运宾馆的形势进行了一番调查,他知道,这家宾馆保安林立,各种各样的保护措施相当的完善,而在这家宾馆里住上一个晚上,价格也是相当的昂贵,至于昂贵到什么程度,段钢林并不去多么的关心,反正有沈yù芬这位美nv姐姐来结账,他只需要付出自己的身体便可以了。

    来不及多想,段钢要身子一扭,轻轻敲了两个807房间的mén。

    然而,刚刚敲了两下,mén便开了。

    段钢林像是一只兔子,闪电般钻入了沈yù芬的随手将mén紧紧地反锁住了。

    随即,段钢林再将另一扇mén关上了,同样用反锁的方式将mén关得紧紧的。

    双层mén,四副锁,所有的窗户,亦是隔音玻璃。

    段钢林与沈yù芬,像是进入了一座与世隔绝的桃园里,没有任何闲杂人等的在这个桃园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呃——”段钢林的眼珠子,一下子凝聚在了沈yù芬的身上。

    此时的沈yù芬,身着淡红sè的睡衣,两条而出的白白嫩嫩的大tuǐ,活脱脱呈现在段钢林的面前,一双如汉白yù般的双脚,没有一丝一毫的瑕疵,就这么完美无缺的呈现在段钢林的面前,再往上看,沈yù芬的部两只洁白而饱满的小兔子yù隐yù现地吸引着段钢林。

    段钢林的血液,再度沸腾起来。

    可是,段钢林的脚步,此刻却突然之间像是长了根,紧紧地粘在了那一块块木地板上,想动也动弹不了,他的眼睛,停留在了沈美nv的身上,再也无法离开。

    作为一个善于装B的高手和牛人,段钢林此刻的举动,自然也是装出来的。

    沈yù芬的容貌再美,她对段钢林的吸引力再大,段钢林自然会痴mí,但也不会痴mí到如此的地步。段钢林之所以在此刻依然还要装B,主要是想看看面前的沈美nv将如何继续用她的魅力来开展超强的吸引力。这样的场景,比真正的做-爱的场景,貌似还要富有情趣罢?

    “弟弟,你怎么了?难道,姐姐有那么可怕么?”洗浴过后的沈yù芬,柔情万种地看着段钢林,她的一双美目里,闪动着浓浓的深深的mí人光bō,这丝光bō,是那种对于任何男人都有着无穷杀伤力的深情目光,相信任何男人遇到这样的柔情之电,都无法用自己脆弱不堪的意志来抵挡其万一的罢?

    “姐姐段钢林故意装作一副无比颤抖的语气道:

    “我”了半天,段钢林始终也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弟弟,来姐姐这儿,好么?”沈yù芬继续以一种无限柔情的声音对段钢林轻声细语地说着。

    此时的沈yù芬,似乎早已到了一种急不可奈的地步,她的两条美tuǐ,搭在一起,淡红sè的睡衣与雪白的tuǐ部肌肤相映成趣,妩媚无限,她的呼吸,也已经逐渐的急促起来。

    “姐姐,我怕……”段钢林故意说道,他的脸,已经越来越红了,像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大男孩。

    “弟弟,难道姐姐会吃了你么?看你紧张得,连汗都出来了。”沈yù芬说着,轻轻地站起了身。

    刚刚站起身,这美nv身上裹着的睡衣,居然慢慢地滑落到地上。

    瞬间,沈yù芬的美丽的身体,便没有一丝隐藏地呈现在了段钢林的面前。

    不待段钢林有所反应,沈美nv便径直朝着段钢林扑了上来。

    段钢林径直迎了过来,紧紧地抱住了怀中的尤物。

    沈yù芬这一次,主动伸出了手,“嚓”的一声,拉下了段钢林运动服的拉链,接着便解下了段钢林运动kù的系带……

    两副没有任何掩饰的身体,滚烫无比,没有任何的距离,他们的双手,深情地抚mō着彼此,尽情地包容着彼此。

    段钢林和沈yù芬,紧紧地拥抱着,深情的狂他们的紧紧地贴在一起。两颗心,隔着彼此的皮肤,以一种高频率的节奏,狠狠撞击都会彼此,似乎要突破皮肤,融合到一起。

    此时的沈yù芬,她的双眼紧紧地闭着,她的双紧紧地贴着段钢林的脸疯狂的亲她的双手,沿着段钢林的光滑坚硬的后背,一直朝下到了段钢林的屁股……

    段钢林,同样沿着沈yù芬的光滑的脊背,用情的抚mō着,同样mō到了沈yù芬的光滑柔嫩的大tuǐ,甚至,他大胆地mō到了沈yù芬的裆部……

    沈yù芬被段钢林浑身的阳刚之气所包裹着,紧紧地包裹着,她需要男人,需要男人身上的阳刚之气,她的身体,像是久旱的荒漠,需要一种来自男人体内的jīng华进行充足的灌溉,她,需要爱抚,需要被深情的亲wěn。而段钢林,却能够给她这样一种强劲的营养,让她的整个身心,都能得到最为彻底的解脱。

    一遍又一遍的亲wěn,一轮又一轮的爱抚,时间长达一个小时。终于,段钢林进入了沈yù芬的身体里……

    [..]

    ..
正文 第151章 飘飘欲仙,欲罢不能
    从上午十点半,一直到了下午三点半,整整五个小时的时间,段钢林和沈yù芬一直都在上疯狂的战斗。

    像这种高强度的“做-爱之战”,段钢林这位情场高手,他从来都没有经历过。即使是前不久与大屁股在办公室里的超级大战,也仅仅是持续了两个小时的时间。可这一次,在这一个远离红光集团的桃huā园般的世界里,没有任何的打扰,没有任何的喧嚣,他们将所有的心灵压力统统忘却,他们尽情地享受着彼此,他们用尽最大的情感,轮番蹂躏阒着对方,轮流亲wěn着对方,用最深情的爱,爱抚着对方的身体,融入了对方的身体里。他们的汗水,融汇在一起,他们的皮肤,紧紧地粘贴着彼此。

    那种浸入骨髓的**,让他们飘飘y罢不能,那份两xìng之间最纯粹的融合而产生的无尽美妙,使他们即使是立即就化作烟尘,亦是无怨无悔;

    高一次又一次的到来,汗水,犹如涓涓细流。

    他们身下的被子,褥子,尽被róu捏得皱纹遍布,尽被他们的汗水打湿,整间房间的温度,骤然升高……

    冬日午后的阳光,隔着纱帘,温柔地照在了两副疲惫的身体之上。

    他们,终于累了。

    他们,即使累了也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沈yù芬深深的把头埋入了段钢林的怀里。

    段钢林的手,轻轻地抚mō着沈yù芬的身体。尽管,他在这几个小时的时间里,已经尽情的抚mō了无数遍怀中的爱人,可是,他依然没有抚mō够,他依然没有亲

    到了此刻,段钢林真切地体会到,沈yù芬是她有生以后见过的最为美丽动人的nv人。他现在可以用自己最为拿手的“审美观”给沈yù芬打分,沈yù芬异常荣幸的拿到了99分!

    是的,沈yù芬是荣幸的,她在段钢林的心目中,是与林雅茗并列99分的nv人!而获得99分的nv人,在段钢林心目中至今只有两位。即使是青儿,也只有98分!

    “弟弟,你真厉害。”

    这是沈yù芬的呼吸逐渐趋于正常之后说出的第一句话。

    “姐姐,你真的好温柔。”

    这是段钢林逐渐氛围疲惫的身心之后说出的第一句话。

    段钢林说这话时,他的双手依然紧紧地抚mō着沈yù芬的两瓣极具温情和ròu感的屁股。

    然而,段钢林期待着沈yù芬能够说出一些兴奋和开心的话,可是,沈yù芬却沉默了,她的目光,不再像刚才做-爱之时那样明亮,相反,她的眼睛里突然之间涌上一团乌云。

    “你怎么了,姐姐?”段钢林温柔地道。

    “弟弟,姐现在就是死了,也没有怨言。”沈yù芬的眼睛里,突然涌动着两行热泪。

    段钢林伸过嘴来,wěn干了怀中美人的眼泪,道:“姐姐,兄弟真的谢谢你,你让我体会到了什么是真正的幸福。”

    “弟弟,你后悔么?”沈yù芬眼里的泪水,依然在流个不停。

    段钢林摇摇头,笑了:“姐,兄弟现在真的很后悔。”

    “你真的后悔?”沈yù芬抬起头来,看着段钢林,再一次问道:“你真的后悔了?”

    “是啊,是有些后悔,我后悔和你相见这么晚。”段钢林悠悠地道。

    “弟弟,你吓死我了。”沈yù芬破涕为笑。

    一片柔情密语,在这样一个寂静的房间里回

    终于,他们睡了,他们紧紧地抱在一起睡着了。

    沈yù芬的脸上,挂着满足的微笑,微笑里写着幸福的疲惫感。

    段钢林的脸上,同样是写满了无限的笑意,笑意里写着征服的快感。

    此时,时间已经指向了下午四点半。

    在这段时间里,段钢林终于得尝所愿,而沈yù芬同样满足了心中的愿想。一对男nv,跨越了年龄的屏障,走向了爱的巅峰。

    ……

    当段钢林醒来的时候,猛地一扭头,发现沈yù芬不见了。

    咦,奇怪,沈姐姐的身体,竟然恢复得如此之快?

    脑子迅速清醒过来,段钢林便听到了浴室里传来的哗啦啦的流水声。

    嗯,原来沈姐姐正在洗澡呢。段钢林的脸上重新被笑容所掩盖。

    情不自禁地,段钢林也从上爬起来,赤着身子,走向了浴室。

    正在洗澡的沈yù芬,显然也听到了段钢林已经进入了浴室,微闭着的双眼,并没有睁开,依然在尽情地让温热的澡水冲涮着她的身体。

    段钢林将浴mén紧闭,走上前来,紧紧地抱住了沈yù芬,一个淋浴喷头,将温情的水huā喷向了一对男nv。

    显然,当段钢林深深抱住了沈yù芬柔美的胴-体的时候,沈yù芬的身体里瞬间便再度燃起一股浓浓的爱的yù火,她的呼吸重又变得急促起来,她的身体,再度颤抖起来。

    可以感觉得出来,沈yù芬这一次与段钢林身贴身、心贴心的接触,反反复复的拥抱与融合,明显透脱出这位nv人长久以来空虚的jīng心与落寞的身体究竟到了多么糟糕的程度!她,也是一个nv人,她也需要滋润。此刻的她,就像是久旱的沙漠,急需一股甘霖。她深情的张开双尽情的吸shǔn着那一滴滴从段钢林的身体里喷shè出的甘霖,这一股股甘霖,凝聚着热量,饱含着jī情,浸润着阳刚,她大口大口的shǔn吸着,永不满足地吞噬着,她的脸上含着笑,她的身体里似乎充斥了无穷的动力与jī情。

    也许,除了段钢林,在红光集团再也没有一个男人可以给予沈yù芬这份感觉,再也没有一个男人能够让沈yù芬真正的体会到作为一个美丽的nv人所应该享有的幸福与快乐。

    也许,只有段钢林有这样的胆子,可以大胆地接受沈yù芬递来的绵绵情意。

    也许,只有段钢林的气质,段钢林的“才气”,段钢林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阳刚之美,才能使得沈yù芬这个美nv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心灵的尘封,再也无法扼制自己对于一个男人的深情渴望。

    ……

    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段钢林和沈yù芬真的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惫,他们倒在抬头看看挂钟,此时已近黄昏。

    不由得,他们带着美妙而充实的满足与快感,闭上眼睛,迅速进入了那美好的睡眠之中。这一睡,就是五六个小时。

    当段钢林和沈yù芬再度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夜深人静的时候了,整整十二点。

    段钢林的肚子,也已经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饥饿。沈yù芬的肚子,同样是一阵饥饿。他们,从来过这种强烈的饥饿感。

    “弟弟,我们到楼下吃点东西,好么?”沈yù芬轻轻地抚mō着段钢林的身体,似乎永远都抚mō不够。

    “姐姐,我听你的。”段钢林同样在轻轻地抚mō着沈yù芬的高高的丰满的酥-酥的

    到了这个时候,他们不需要太多的语言,只要他们其中的任何人提出一个想法,对方都会无条件同意。也许,这就是爱意,这就是血浓于水的爱意。

    一拍即合之际,俩人穿好衣服,站起身,同时走向房mén。

    然而,他们并没有立即拉开mén,而是转过身来,面对着彼此,深情的凝望。

    终于,沈yù芬再度倒入了段钢林的怀抱里。段钢林再度抱住了沈yù芬。

    又是一番疯狂的亲wěn,四片嘴紧紧地粘贴在一起,他们都希望时光能够永远的停留在此刻。

    沈yù芬的脸,容光焕发,神采奕奕,似乎一下子年轻了二十岁,重新回到了她的少nv时代。

    段钢林,他的身体里似乎涌动着如cháo水般的jī情。

    终于,他们的嘴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此刻,他们共同的感觉是,好累好累,一种强烈的麻痹之意萦绕在了他们的口腔四周。

    终于,他们松开了彼此,拉开了房mén,踏着光洁的地板,进了电梯,下到了四楼的餐厅里。

    此刻,餐厅里依然爆满,各种喝酒、娱乐的人们依然乐此不疲。

    段钢林和沈yù芬点了一个包间,包间很豪华,分作里面三个套间,外间是就餐的,再往里是音响间,可以KTV,最里面的一间是休息间。

    沈yù芬拿过服务员递过来的餐谱,连看了不看,直截了当地说:“把你们最好的菜端上来。”

    经过服务员的介绍后,沈yù芬点了十六道高档次的菜肴,还有两瓶低度五粮液以及一瓶欧洲的干红。

    酒还没有开启,段钢林和沈yù芬便主动拿起了筷子,一口接一口地吃起了菜,喝起了汤。

    段钢林不光喝汤,不光吃菜,也把一道道点心尝了个遍,沈yù芬同样挥舞着勺子,大口大口地吃着。他们,直到肚子里不再咕噜咕噜地叫,这才抬起头来,看着对方,不禁相视一笑。沈yù芬的脸上,不禁涌起一片羞涩的红云。她也不知道自己刚才大口大口疯狂吃东西时的狼狈相在段钢林的脸里究竟是什么印象。

    到了这个时候,他们才想起了摆在面前的美酒来。

    于是,段钢林启开酒瓶,倒满酒,微笑着看着沈y姐姐,我们喝酒吧,来,我敬你一杯。”

    “不,应该是我敬你。”沈yù芬也端起了酒杯。

    “姐姐为什么敬我?”段钢林笑道。

    “因为你给了我真正的幸福,因为你给了我一个nv人所应该享有的权利。”沈yù芬斟酌了一阵后,说出了两句排比句。

    “我之所以感谢姐姐,因为姐姐给了我jī情,我从姐姐的身上感受到了真正的温柔,我从姐姐的身上寻找到了前进的力量。”段钢林最善于模仿,既然沈yù芬说出了一串排比句,那么,如果他大大咧咧地一通胡侃,貌似也不合时宜。

    “弟弟,你和姐姐在一起,是不是有什么目的?”当一杯酒入肚之后,沈yù芬依然用一副温柔的语调道。

    “是啊,我当然有自己的目的。”段钢林的脸上,现出一抹微笑,嘿嘿暗笑着:俺老段当然有目的喽,第一个目的,自然是占有你的身体,第二个目的,自然是利用你和林家彬的关系,俺老段要尽快爬到红光集团的领导干部位置上。

    “哎,你们男人,都是这样的。”

    说这话时,沈yù芬的眼睛里涌动着一丝暗淡。

    “姐姐你认为我和你在一起有什么目的呢?”段钢林笑问。

    芬再次长叹一声,道:“还不是因为林家彬!”

    “哈哈哈……”段钢林一声大笑,道:“姐姐说错了。”

    “我没有说错。”沈yù芬孤独地饮下了一口酒,稍稍带着一丝坚决的语气道。

    “姐姐,兄弟之所以想和你在一起,最主要的是,我觉得姐姐的身上有一股气质,这种气质,在咱们红光集团,再无其他的nv人所能拥有。这份气质,是成熟,是温柔,是生动。”

    “你,你真的是这样想的么?”沈yù芬的眼睛里,重新亮起了一抹亮意。

    “当然。”段钢林坦诚的道:“我对姐姐的情意,是纯粹的,没有任何的复杂因素。”

    “弟弟,我敬你。”沈yù芬主动举起杯来,喝了一大口酒。

    段钢林则一口干了杯中酒。

    夜sè,好美。

    沈yù芬放下酒杯,走向了窗户,站在窗台前,远眺着省城的繁华的夜景,似乎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

    段钢林站在了沈yù芬的身后,从后面轻轻地抱住了她的腰肢。

    “弟弟,我真不想回红光了。”沈yù芬任由段钢林抱着她,悠悠地道。

    段钢林一怔,暗想,你是不想回去了,可是俺老段可必须得回去啊,俺老段还要在红光集团打拼一番自己的事业呢,如果就这样留在省城里,与你沈姐姐厮守在一起,那是不是太没劲了呢?

    “姐姐,我也想和你留在省城里,我们永远都在一起,可是,我们还是要面对现实啊。”段钢林道。

    “呵呵呵……”沈yù芬一阵娇笑,道:“我和你开玩笑的,其实,真的想留在省城里,哪里有那么容易的呢?”

    不等段钢林说话,沈yù芬道:“弟弟,明天我们就要回红光了,你可千万不能在别人面前lù出什么马脚,尤其是在赵蓉芳面前。”

    “赵蓉芳?”段钢林一怔,想起来了,赵蓉芳就是赵姨,嗯,赵姨的名字,取得还真不错。

    嘿嘿,俺老段伪装的能力,你沈姐姐一定还不知道的罢?俺老段别的本事没有,若论装B的本领,放眼现在的红光集团,又有谁能相比呢?最起码,俺老段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现。

    “弟弟,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咱们的事被人发现。”沈yù芬不无担忧地说。

    “姐姐,说起这个话题,你尽管放心,反而我为你很担心。”段钢林带着一腔坦诚言道:“姐姐回到红光之后,任何人也许都不会怀疑,但是,只有一个人,此人疑心太重,太过于琢磨人,你可一定得提防。”

    “你是说林家彬?”沈yù芬抬眼看着段钢林问道。

    段钢林喝了一口酒,重重地点了点头,道::“你每天晚上都和林家彬睡在一起,可万万小心才是啊。”

    沈yù芬一听段钢林的话,脸上便浮现一抹深深的忧伤,道:“如果林家彬每晚都和我睡在一起,难道我会倒入你的怀里么?”

    “这……”段钢林一下子再一次愣住了。

    “我和林家彬已经五六年没有同居过了。”沈yù芬淡淡地道。

    “啊——”段钢林大惊失sè地看着沈y之中满是震惊,还有诧异。

    沉默,良久的沉默。

    终于,段钢林端起了酒杯,道:“姐姐,以后需要兄弟的话,你只要打一个电话就可以了。”

    沈yù芬一听,无奈地摇了摇头,道:“弟弟,也许,我们以后很难在有这样的机会了。”

    “为什么?”段钢林不解地问:“如果红光集团没有条件,我们可以到市里,或者是来省城,如果都不行的话,我们就去其他的省里,找一个偏远的小山村,难道还有谁会发现我们的事么?”

    芬长长叹息一声,道:“弟弟,其实我们这一次来省城,已经是冒了很大的危险。”

    段钢林点点头,他明白沈yù芬的话,如果沈yù芬是一个普通的nv子,或者是一个普通工人的妻子,那么,她随便与任何男人在一起睡觉都不会有事,即使是被发现了,也不会产生什么反应,这年头,男nv偷情已经跟吃饭睡觉一般,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问题是,沈yù芬不一样,沈yù芬不是一个平常的nv人,她是红光集团这个大型国有钢铁集团的董事长、总经理、党委书记的妻子,一旦她与段钢林之间的事被揭发出来,那么,所牵扯的人和事,所产生的剧烈的社会效应,那是不言而喻的。

    而这次与段钢林的省城之行,沈yù芬可谓是前思后想,想一个方案,否定一个方案,然后再思考下一个方法,最终促成了这次的省城之行。当然,沈yù芬的计划是到市里的祥云宾馆去,可是,市里距离红光集团只有一个多小时的路,红光集团的干部职工们到市里办事的人几乎是天天都有,更有不少的领导干部利用下班的时间到市里去嫖-娼赌博,沈yù芬把与段钢林幽会的地点定在市里,显然是不明智的。最终,她按照段钢林的提议,来到了省城。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他们的事,并没有被任何人发觉。

    “所以说,我们以后像这样的事,能少就少一些吧。”沈yù芬满心的遗憾无处排遣。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姐姐,只要我们能够抓住机会,只要我们善于创造机会,我们以后不但会有一次,两次,甚至还会天天都在一起,姐姐你就放心吧,这件事只要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们一定会创造出真正的幸福之园的。”

    [..]

    ..
正文 第152章 再来一次:再说一次我爱你
    酒足饭饱之际,夜sè已深。

    段钢林回到了沈yù芬的房间里。

    “弟弟,明天早上,我会先回去,你呢,你后天早上再坐车回红光吧。”沈yù芬道。

    段钢林点点头,他对沈yù芬的提议完全赞成,如果他们携手回到红光,这足以说明他们的智商差劲到了弱智的地步。

    情不自禁地,沈yù芬再一次温柔地看着段钢林,她的脸上,泛起一片红润,像是十**岁的大姑娘般羞涩,道:“弟弟你还能让姐姐再来一次么……”

    “姐姐,我,我正想和你说,没想到你主动提出来了。”

    依然是那般的深情,依然是那样的jī动,他们,依然用最大的努力亲抚mō着、挤压着彼此,终于,他们再一次同时到达了那种最为美妙的高cháo时刻……

    也许,当段钢林在将来的某一天,不经意间想起这次的省城之行,不管到时候他的命运是顺境还是逆境,不管他的日子是好还是坏,是得意还是失意,他一定会欣慰的傻笑罢?

    也许,当沈yù芬在未来的某一天,不经意地想起这次与段钢林的深情融合,不管她的生活是失意还是得意,不管她身在何方,总会发出一副无怨无悔的动人微笑罢?

    他们,认识的时间真的是太短了。可是,他们的jī情却来的比闪电还要快。沈yù芬的心灵里,一直留存着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那是在蒋明哲厂长的办公室里,她立即被段钢林的深厚的阳刚气质与坦然微笑所吸引。与沈yù芬接触的男人们,从来都是用一种奴xìng的姿态面对着她,时刻都在对她恭维,时刻都在对她笑脸相迎。看淡了这些人的笑脸,听惯了这些人的甜言蜜语,沈yù芬第一时间被段钢林所吸引,再经过一番jiāo谈之后,这位美nv的一颗尘封的芳心便开始探出了头……

    此刻,就是这位比她年轻、沉着坦然的段钢林,再一次进入了她的身体,她,无怨无悔,只有真挚的欣慰,还有无尽的美妙……

    ……

    已经是上午九点多钟的光景。

    清晨的朝阳,隔着窗子,温柔地撒到了段钢林的身上。

    段钢林睁开了眼,手一身边空扭头,看不到沈yù芬。

    哎,姐姐已经走了,她这一走,不知何年何月再能一亲芳泽啊!段钢林满心尽是遗憾。

    不过,段钢林此刻却相当的满足。沈yù芬这样的美nv能够进入她的怀抱里来,这本身就是她的荣幸啊!

    到了这个时候,段钢林进一步对于nv人有了清晰的了解,对于沈yù芬有了进一步的探知——沈yù芬是“红光集团第一夫人”,在红光集团几万名职工队伍里,处处受人尊重,时时受人恭维,她的身上,披着无尽的荣耀,可是,终究到底,她还是一个nv人,一个纯粹的nv人!所有的荣华富贵,所有的荣耀与钱财,都是暂时的,今天属于你,也许明天就要易于他人,但是,她只有一样东西是永久的,那就是:她是nv人!

    段钢林躺在一动不动,时而抓过棉软的枕头下面的香烟,不时的chōu着烟,他的眼前,一直飘dàng着沈yù芬的娇美容颜,如果没有沈yù芬,他段钢林林不会享受到真正的jī情与欢乐。

    而不久前与大屁股的那一场“爱战”,同样疯狂,同样jī情,可是,总是缺少了些什么!段钢林直到现在才知道,他和大屁股的做-爱,缺小了“爱的因素”!

    毫无疑问,大屁股是漂亮的,是勾人的,她绝对算得上妩媚!可是,与沈yù芬比起来,大屁股依然差了好几个档次,能够与沈yù芬这样的nv人结合,段钢林格外的荣耀。可惜,这件事他无法和强林、鲁迅和朝兵、凯峰这帮哥们们吹牛皮,永远都不能!或者说,他即使把这件事说了出来,貌似也不会有人相信罢?

    不知不觉间,段钢林心中的成就感慢慢地退却,随之而来的就是一点点的郁闷——这一次省城之行,究竟是他在玩沈yù芬,还是沈yù芬在玩他?这是一个问题。

    细想之下,段钢林作出了结论:这是男nv之间各取所需罢了!沈yù芬需要段钢林,而段钢林同样想征服沈yù芬,就这么简单!

    当然,简单归简单,这件简单的事,却对段钢林的人生产生了最为广泛而深远的影响。这是后话。

    当中午12点钟的时候,段钢林起

    猛地,段钢林看到了一张纸条,纸条上,用铅笔写着几行清秀的字——“弟弟,我走了,省城之行,青柳山庄,无怨无悔……”

    看着沈yù芬的留言,段钢林拿起了这张纸条,轻轻地揣入了内衣口袋里,他想把这张带着沈yù芬体香的纸条永久的留存。

    然而,段钢林刚要穿衣服,却停住了,他从内衣口袋里取出沈yù芬的留下的纸条,拿起打火机,轻轻地点燃了。

    段钢林明白,他接下来将要与沈yù芬的nv儿林小雨在一起度过相当长的一段时间,这张纸条上虽说并没有落款,但林小雨一定认得她妈妈的字,而且,那位赵姨更属于心细如发的nv人,一旦被他们发现,那可不得了!就因为这张纸条,足以遭来灭顶之灾!

    看着已经燃烧成灰烬的纸条,看着沈yù芬写下的那一个个清秀的字瞬间化作无形,似乎飘向了九霄,段钢林这才放下了心。

    然而,段钢林刚要起身穿衣服,再次愣住了,只见他的枕头右边,放着厚厚一摞现金,全是百元大钞,大概有两万元的样子,在这一摞现金的下面,还有一张金卡。

    草,这沈姐姐也太够意思了罢?段钢林的眼珠子不住地转动着,心脏再一次的跳动起来,俺老段不但要了沈姐姐的身体,而且沈姐姐也给了俺老段一大笔钱,这样的好事,一般的男人们,即使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啊,没想到这样的好事,让俺老段给撞上了。

    段钢林在暗暗窃喜着,他脸上的笑容,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那就是“财sè双收”。

    看来,傍上沈姐姐这位红光集团老总的老婆,真的是上辈子积下的yīn德啊,到目光为止,俺老段从沈姐姐的身体上获得了无尽的快乐,从昨天到今天,俺老段一次又一次地进入了沈姐姐的身体,那种进进出出、上上下下的美妙快乐,这份人世间最大的幸福感,也许这辈子很难再次寻觅得到。更加重要的是,在俺老段未来的征途中,沈姐姐将会是一枚重要的棋子,有了这枚棋子,俺老段将会无往而不胜。

    又一次洗完了一个热水澡,段钢林穿好衣服,装好那两万元现金,又将那张金卡揣进了内衣口袋,志得意满地离开了鸿运宾馆,到了楼下,打的直奔省城最为豪华的购物广场。

    嗯,沈姐姐既然给了俺老段这么多的钱,那俺老段可就不客气啦,这次省城之行,绝对没有白来!段钢林隔着车窗笑眯眯地看着繁华的街景,乐不可吱。

    开出租车的是一位和段钢林年龄差不多的小伙子,他很是不屑地看着段钢林,不住地通过后视镜打量着穿着普通的段钢林,问道:“哥们,从鸿运宾馆到鸿运购物广场,步行的话只需要十分钟,你又何必làng费钱财打的呢?”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怎么,不行么?”

    “呵呵,不是不行,我是觉得你应该省点钱,看你这副样子,你一定没有来过省城罢?”司机笑道。

    “是啊,兄弟确实没有来过省城,既然来了,那就得好好享受一番,开你的车吧,车钱少不了你。”段钢林取出软包中华,扔给司机一支,自个儿开始了喷烟吐雾。

    出租车司机惊诧地看着段钢林扔到方向盘旁边的软中华,笑道:“哥们,我知道了,你是一个有钱人。”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哪里哪里,省城遍地是黄金,百万富翁、千万富翁多如牛máo,哪里能显得着我?我只是会赚点小钱又会huā钱罢了。”

    “那,那你既然会赚钱,又会不如这样,我带你沿着省城兜一圈,你就让哥们挣俩小钱哥们上有老下有小的,最缺乏的东西,就是钱啊!”出租车司机无奈地苦笑道。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那可不行,哥们虽说会赚点小儿,可那可是靠着体力赚来的,一夜一夜的流汗,兄弟不容易啊。”

    “呃——”司机不由得转过头来,看着段钢林,道:“兄弟,你是不是做那种事赚钱的?”

    “哥们,你能不能说得明白些?”段钢林笑问。

    “哈哈哈,难道这还不够明白么?”司机笑道:“在省城,富人们多得是,nv人有姿sè就可以赚大钱,同样,男人有姿sè,也可以赚大钱,我看你身材强壮,体形也很帅气,脸蛋儿也很不错,很阳刚,如果跟富婆们睡一晚上,把富婆们伺候得舒舒服服的,那可是日进斗金啊!”

    “呵呵,你的意思是,我是鸭子?”段钢林笑道。

    “嗯,你有当鸭子的潜质。”司机一边转动着方向盘,一边道。

    “哈哈哈,哥们如果去当鸭子,那岂不是太屈才了?”段钢林笑道。

    同时,段钢林暗暗思忖着司机的话,想起了一位大学兄弟的话:“钢林,就凭你的资质,身板强壮,口齿伶俐,脑子活络,毕业后去当一名鸭子,时间不要太长,太长了你会被淘空的,只要一年时间就行,这一年之内,如果运气好了,你可以赚个几百万,如果运气不好,没准连十万都赚不了。”

    想想这名大学兄弟的话,段钢林经常会笑喷,俺老段天生丽质,无论如何也不能去干鸭子这种职业啊,这种职业,绝对是悲惨的。

    不过,想想昨天到今日与沈姐姐在一起的美好时光,段钢林暗暗心惊,难道俺老段居然成了沈姐姐的鸭子?

    很快地,段钢林便释然了。他认为,自己并没有成为沈yù芬的鸭子,而是占有和沈yù芬,同时也利用了沈yù芬。他们之间的爱,是相互的!

    不多时,鸿运购物广场到了。

    段钢林丢给司机一张百元钞票,也不要他找钱,径直朝着鸿运购物广场大步而去。

    不愧是省城,这鸿运购物广场的确是琳琅满目,物品繁多,让人目不暇接,前来购物的人们,同样是摩肩接踵,人山人海。

    段钢林首先到了体育用品专卖点挑选最贵的运动服饰,一连买了三套名贵的运动装,买了三双轻便而结实的运动鞋,又买了两双真皮皮鞋。

    站在电梯口,他又想起了青儿。

    他知道,青儿此时一定在家里等他。不由得暗暗有些愧疚之意。

    青儿啊青儿,你对俺老段如此信任,可你一定没有想到你心爱的的林哥居然是好sè之徒罢?你一定不会想到你的林哥居然和红光集团董事长的老婆在省城做了一天的爱罢?如果你知道了这些事情,你会不会对俺老段彻底的失望进而离开俺老段呢?但愿你永远都不要知道这件事。

    想到此处,段钢林又来到了nv士用品专卖点为青儿买了几件昂贵的衣服,内衣、外衣、风衣、飞绒服均为上千元以上的档次。再想想青儿的手机是那种老式的诺机亚,除了接电话之外,连个短信都没法发送,即使是接电话,有时间信号也不大好。

    于是,段钢林又到了卖手机的柜台,为青儿买了一款价值为五千元的nv式手机,这款手机外表这淡红sè,边缘镶金,功能巨大,段钢林相信青儿见到这款手机后一定喜欢。

    紧接着,段钢林又到了图书专柜,为林小雨挑了一大堆学习参考书,价值在五百元左右。他虽然看不懂这些书籍的内容,但他相信,把这堆书籍送给林小雨,那小妖jīng看了后也许并不喜欢,但是,她身边的赵姨一定会欣慰万分。

    当段钢林把一大堆吃的喝的抱进了一辆出租车时,已经累得大汗淋漓了。

    再看看口袋里的钱,居然还有六千多元没有huā出去。

    嗯,这六千多块钱,就存着吧,俺老段不怕钱多,只怕钱少,希望以后的钱会越来越多,当然,俺老段并不能靠自己的身体来赚钱,而要靠自己的真本事来赚钱。

    已是黄昏,段钢林也没有再回到鸿运宾馆,而是直接踏上了开往红光集团的车。

    三个多小时后,段钢林坐的车进入了红光集团。

    按说,他现在应该到未央小区去和林小雨在一起,然而,段钢林却进了红光小区。他知道,青儿正在等着他,

    进了家mén,青儿满脸的欣喜,她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段钢林的面了,猛不丁地看到段钢林进了家mén,自然是欣喜无限,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她赶紧帮着段钢林卸下了肩膀上的大包小包。

    一见到段钢林给她买的那么多的名贵的衣服,而且,每一件衣服都很合身,更有价格不菲的高档手机,青儿的心便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儿。她长了这么大,二十年华,生活之中从来都是扣扣缩缩,异常的节俭,如果她是与段钢林一起同行,坚决不会让段钢林huā这么多的钱为她买这么多的东西的,现在,段钢林既然已经买来了,而且每一件衣服都非常符合她的身材,她穿上每一件衣服都非常的得体,她的心里,又如何不兴奋万分呢?

    俗话说得好,人靠衣装马靠鞍。青儿试穿了段钢林为她买的这么多的高档衣服,真的是无处不美,美不胜收,让段钢林看了禁不住砰然心动。

    青儿就像是一位国际名模,她不停地换上一件又一件新衣服,在段钢林面前走来走去,使得段钢林一饱

    “林哥,你,你给我买了这么多的东西,一定huā了不少钱罢?”青儿将高档服装脱下来,又穿上了那件普通的淡黄将新衣服重新装回了包装袋里,看她这副样子,似乎是舍不得穿,要永远地珍藏起来。

    “青儿,你不要问多少钱,我段钢林为心爱的n这是理所应当的。”段钢林摆出一副不容拒绝的口气来,道:“这些衣服,正符合现在的时令,你呢,从现在起,就要穿上,哪天我们一起到市里去,我再为你买几件好的衣服。”

    青儿一听,满心的感动之情弥漫开来,情不自禁地走上前来,紧紧地抱住了段钢林。

    现在的青儿,已经被段钢林破了处,她的身体里的那把关于男nv情爱的“hún沌之锁”,早已被段钢林所开启,她这几天来一直没有见到段钢林,现在,段钢林为她付出了这么多,从不吝啬钱财,她的身体里便涌动着一股想要做-爱的感觉。

    然而,段钢林突然之间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一种异样,他觉得现在的时机,不能和青儿倒在上温存了,他需要好好地休息几天,他需要养jīng蓄锐。因为,从昨天到现在,他和沈yù芬连番苦战,既向沈yù芬的身体里发shè子弹,又被沈yù芬用嘴巴贪婪地吸shǔn着宝贵的他感觉很疲惫。

    段钢林敏锐的感觉到,青儿的嘴很是温热,青儿的yù望相当强烈,青儿的手已经伸向了他的tuǐ、他的屁股,这些部位,可是段钢林的敏感部位。段钢林的身体一下子便热烈起来。同时也暗暗称奇,这青儿若是在以前,可是从来都没有如此主动过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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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53章 震惊——刘天兵官复原职!
    第160章震惊——刘天兵官复原职!

    细一想,段钢林便明白了,青儿的体内的xìng意识一旦得到jī发,那将是她从此走向一个真正的nv人的标志,她既然有了第一次,就绝对会期待着第二次,第三次,她在渴望着被段钢林的猛烈的撞击,渴望着被段钢林温柔的爱抚。当她的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被段钢林亲抚mō过、滋润过的时候,她当然会变被动为主动。

    nv人的羞涩,只存在第一次!第一次过后,所有的羞涩的外衣,将会统统剥离,主动地剥离!

    然而,段钢林此时的嘴似乎依然有些麻木,他感觉自己的口腔肌ròu相当的疲劳,这两天来,他疯狂的用自己的嘴巴与沈yù芬的身体每一个部位接触,嘴巴的功能已经严重地透支了,如果真的和青儿倒在一番,也不是不可以,问题是,此举一旦实施,他的神将会大大受损。段钢林久战情场,自然会根据自己的身体状况调整自己的举止。既然他有了这种强烈的感受,那么,这足以说明这两天来与沈yù芬之间的战斗是多么的耗神费力。他,太需要调整,太需要恢复!

    一丝丝愧疚之意,从段钢林的心头升起,他觉得对不起青儿的爱的请求。

    “林哥,我知道你最近很忙。”青儿松开了抱着段钢林的双臂,脸上依然是一抹甜甜的动人微笑,道:“我给你做饭去。”

    “青儿,我已经吃过了。”段钢林道:“我现在要出去了。”

    “你,你刚回来,就又要出去?你比公司老总都忙?”青儿郁闷地睁着大眼睛问。

    段钢林无奈地苦笑一声,道:“青儿,我最近所做的事,的确是和公司老总有关。”

    “公司老总?”青儿眨动着一双大眼睛,看着段钢林道:“公司老总有好多位,不知道你是为哪一位老总办事?”

    青儿在红光集团第一招待所上班,她自然认得公司的诸位老总。

    段钢林笑道:“除了林家彬之外,还有谁能具备让我办事的资格呢?”

    “是林总?”青儿惊诧地睁大了眼睛,道:“林总有什么事让你帮忙呢?”

    “林总的孩子,明年要参加高考,林总让我辅导一下。”段钢林坦诚地道。他把说成了“孩子”,免得让青儿这位敏感的姑娘听了不舒服。

    果然,青儿一听说段钢林要给林总家的孩子辅导,眼睛大亮,脸上也溢出一抹喜悦的笑容。

    一把拉住段钢林的手,青儿不无兴奋地道:“林哥,这可是大事,如果你真的能辅导林总的孩子考上好的大学,林总一定会器重你的。”

    段钢林一笑,无耻地道:“是啊,所以我现在要去了,一点都不能耽搁,你看这么多的书,就是专mén到市里买的。”

    青儿翻看着段钢林买的这么一摞厚厚的学习资料,相信了段钢林的话:“林哥,那你现在就去吧,我会支持你的!”

    段钢林不再多说什么,也没有立即离开家,而是打开了电脑,连上了网,他觉得林雅茗这个时候应该会把二车间设备改造的方案和图纸发过来了。

    果然,当段钢林一进入邮箱,立即看到了林雅茗发来的容量达到三个G的设备改造方案和图纸。

    段钢林兴奋得眼珠子都大了起来,他细细地看到了林雅茗的留言:段,你好好看看这个改造方案,再看看我给你绘制的图纸,全都是根据你们厂的实际情况绘制的,保证不会有一点差错,这个方案和图纸,是我参考国际上最为先进的改造模式做的,到目前为止,我国的钢铁行业还没有这种改造模式,不但能使你们厂的设备水平达到国际先进,而且,最重要的是非常经济,这个设备改造实施之后,不需要太多的资金,只需要三十多万就可以,你一定要好好地参考一下,好好提高自己……

    哈哈哈,俺老段终于可以抬起头了!段钢林一边将林雅茗制作的设备改造方案和图纸下载到了移动硬盘上,一边暗暗地下了决心:虽然林雅茗已经把这个方案制作好了,但是,俺老段现在却不能立即拿出来,柯骞那个硬头青,刚刚当上主任没多长时间,肯定想要表现一回,他现在肯定也在挠着头皮制定改造方案,如果俺老段的方案提前出台,那么,柯骞必定会趁火打劫,嘿嘿,赔本的买卖俺老段坚决不干!还有,俺老段如此牛叉的改造方案,哪里能够轻易就拿出来?嘿嘿,俺老段必须装作一副万分艰难的模样来,必须装作一副心力憔悴的模样来,必须装作一副为了工作而茶饭不思的假象来,让沈姐姐看看,沈姐姐看了之后,再让林家彬看看,然后让蒋明哲、郁剑峰、战国强、柯骞等人看看,让红光集团所有的领导干部的职工们都看看,让他们看看俺老段是如何装俺老段近期需要病一场了,哇哈哈哈……

    段钢林正在得意地想着,温柔可人的青儿将剃须刀递了过来,不无责怨地道:“林哥,你的胡子,已经好几天没有刮了吧?给,我刚给你充好电,快刮刮吧。”

    “嘿嘿,难道你没有感觉到我有一种沧桑的气质么?”段钢林抬眼看着青儿,一脸坏笑,坏笑之中果然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沧桑感,再加上近期以来他先后与大屁股、沈yù芬在一起jī情的鏖战,他的眼睛里弥漫着血丝,他的眼圈也有些发青发黑,他那原本是闪动着阳刚之气的脸似乎一下子失去了不少的光泽。

    直到现在,青儿才认真地打量着段钢林的脸,暗想,怪不得林哥不做那种事儿,原来,他是真的累了。

    “林哥,你现在需要休息。”青儿不无担忧地道。

    “没事的,等我做完这个改造方案,我会好好休息几天的。”段钢林伸出手来,一把捏住了青儿的跷跷的屁股,惹得青儿浑身颤抖不止。

    “你呀,没个正经。”青儿窃窃地笑着。

    段钢林不再调笑,站起身来,把从省城买回的高考复习资料装进了包里,拉开了mén。

    青儿将段钢林送到了依然用一副担忧的目光看着段钢林的背影消失在了刚刚降下的夜幕里。

    段钢林背着一大包书,行走在红光集团的宽阔的大马路上,看着马路上依旧是灰尘飞扬,而车辆也并不是很多,名贵的轿车更是少得可怜,他就想起了从昨天到今天的省城之行,省城的环境与红光集团的环境比起来,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压根没得比。就拿青柳山庄来说,那里风景怡人,空气清新,绝对是休闲与居住的绝好所在,而在红光集团,即使是红光小区和未央小区这种领导干部居住的环境,与青柳山庄比起来,亦是不及一二。一个最主要的原因,就是红光集团属于钢铁企业,钢铁企业的生产导致了环境的极度恶化,工业废水和废气的无休无止地排放,使得企业和企业周边的环境一直处于恶劣的状态里。

    如果俺老段哪一天当上了红光集团的一把手,能不能把企业的环境很好的治理一下呢?貌似很难。难道林家彬就不想治理企业的环境么?难道林家彬就没有能力治理企业的生产环境么?绝对不是,这里有很多的复杂因素。

    至于是哪方面的复杂因素,段钢林暂时还想不明白。他暂时只是空有一个美好的愿望罢了。他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他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如何尽快当官,当大官,只要手里有了权力,那事情就容易多了。

    一想到茫茫的官路,段钢林的心里便猛地一颤,他自从进入红光集团以来,奔bō来奔bō去,天天为了争斗而转动着脑子,可谓付出了无数的心血。这些心血的付出,换来的结果就是获得了红光集团两级机关领导干部的初步认可。

    段钢林是一个不愿意考虑烦恼的问题的家伙,他不知道自己在红光集团的官路究竟能走多远,他只能做好眼前的事,尽力处理好与自己有关的人和事,努力为未来铺路!

    当段钢林行至红光广场时,停住了脚步,扫视着夜sè中的红光广场,他的心情感慨万千,他进入红光集团之后面临的所有的人和事,都以这个红光广场为起点啊!

    不由得,段钢林坐了下来,他的呼吸有些急促,额头上也微微滚动着汗珠子。毕竟,他肩上的包里,装了将近二十斤的书籍和资料。放在平时,他即使再背上一包同样重量的资料,也不会觉得累。可现在不一样了,他在短时间内连续发shè体内体力和jīng力都出现了透支的程度,即使是空着手走路,从红光小区走到未央小区,也需要半个多小时的时间,也同样会劳累。

    段钢林索xìng坐到了广场边上的那块光洁的大石头上,放下包裹,掏出香烟,点燃,一边悠悠然地chōu着烟,一边欣赏着从生产工地传来的隆隆隆的机器轰鸣声那一个个高高的烟筒,排放出一团又一团的苍白sè、青黑sè、深黄sè的浓烟,径直排向了茫茫的夜空里。

    看着那不同颜sè的烟雾犹如恶龙般涌出烟筒,被风一吹,便朝着生活区涌动过来,段钢林便有一种不寒而栗的颤抖,这些生产中排放出来的废气,如果吸入人们的体内,那将是多么的摧残啊!俺老段以后能少去工地上就坚决不去,那种地方,就像是地狱,真不知道强林、庞积兵和鲁迅这些大哥们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他们为了自己的父母、为了自己的妻儿,从农村来到红光,为的就是挣点钱,可是,他们却付出了最大的代价——健康!也许,他们现在还很年轻,他们现在的身子骨还很硬朗,可再过几年,等他们到了一定的年龄,体内的有毒物质达到了一定的限度,一定会来一个总爆发,到时候,也许现在的最先进的医术都无法挽救他们的生命!强林和庞积兵这两位大哥还好一些,他们还很年轻,可是鲁迅大哥呢,他可就不一样了,他现在已经快四十岁了,自从红光集团组建投产以来就开始工作,到现在为止已经二十年时间,这二十年时间里,他天天在生产工地上吸灰吸烟,难道他的身体能承受得了么?

    想想自己的那些穷哥们,段钢林一阵担忧。如果有机会,一定要把这帮兄弟们调出工地,在一个清新的岗位上工作,让他们有一个健康的身体,让他们在轻松之中就能挣到钱,这才是真正的兄弟啊!嗯,俺老段一定要帮他们!

    段钢林掐灭了烟头,重新将一大包沉甸甸的复习资料扛在肩上,走到路边,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朝着未央小区而来。

    按照段钢林的习惯,每当他要“以车代步”的时候,他总是叫来庞积兵。可是现在,天sè已晚,虽然庞积兵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是随叫随到,可是,段钢林这一次却没有打扰这位在业余时间开出租车的大哥。

    庞大哥也很不容易啊!段钢林感叹着。

    突然,段钢林的脸上泛动着一丝苦笑。因为,他坐的这辆出租车,yīn差阳错之间,居然是庞积兵的车。

    庞积兵嘿嘿笑着,两排发黄的牙齿在外。

    “段兄弟,你给我打个电话不就得了。”庞积兵笑道:“你瞧瞧,咱哥俩还真有缘,只要你用车,哥们就来了。”

    段钢林大惊,难道俺老段的神智,真的有些痴呆了?草他马的,居然没有看清楚这辆车是庞积兵的。

    “老庞,我主要是不想影响你的生意。”段钢林苦笑着道:“我用了你这么多次的车,你连一分钱都没有收过,真让我过意不去啊。”

    “段兄弟,你说的哪里话,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感jī你都来不及啊。”庞积兵话语里有些生气,道:“这样的话,你以后再也别跟我说。”

    段钢林无语,只是摇头苦笑,他突然间感觉到,与红光集团的领导干部和领导们的家属心里并没有多少踏实,反倒是和庞积兵这些普通的工人兄弟们呆在一起感觉心安理得。

    “老庞,你今天没有上班?”段钢林问。

    “别提了,这几天尽他马的干活了,从昨天早上干到了今天中午。”庞积兵纳闷地道:“咱们二车间要设备改造了,工地上有不少的备品备件,都是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破玩意儿,我们就清理这些玩意儿。”

    段钢林一听,眼睛大亮,看来,柯骞主任已经开始动手实施设备改造这个大问题了,也不知道这小子进展到了什么程度,据庞老哥所说,现在已经开始平整场地,具体的工作,还没有正式进入议程。看来,柯骞这小子还真有一些干事创业的决心啊,嗯,也不知道刘达明这个副主任应该作何感想。

    一想起刘达明,段钢林便想起了耿强,自打耿强的老婆与张虎强偷情,张虎强被龙哥他们一刀杀死在耿强的家里这件事发生之后,段钢林便一直没有了耿强的消息。

    “刘达明怎么样?耿强上班了么?”段钢林迫不及待地问庞积兵。

    “他们两个狗东西,这几天刚刚上班。”庞积兵恨恨地道。

    “快跟我说说,刘达明现在都在干些什么?”段钢林问。

    “那老刘现在没有了实权,天天躺在办公室里睡大觉,柯骞再怎么折腾,他老刘也不管不问。”庞积兵道。

    “嗯,这么说,刘达明先生就任由柯骞折腾?”段钢林问。

    “嘿嘿,段兄弟你走着瞧吧,好戏啊,还在后头呢。”庞积兵道:“刘达明是那么好惹地么?刘达明不好惹!他柯骞也太狂了。”

    嗯,庞老哥分析得没错,刘达明绝对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你柯骞一个刚刚上来的主任,你得瑟啥?你以为你是主任,难道你就没有看到你的身后还有一个太上皇?嘿嘿。

    此时,庞积兵接下来的一句话,让段钢林相当的震惊。

    庞积兵道:“段兄弟,你的对手回来了。”

    “我的对手?”段钢林微微一笑,道:“貌似我的对手还要他老娘的肚子里吧。”

    “刘天兵官复原职!”庞积兵看着段钢林道。

    “啊——”段钢林一震。这个消息还真算得上是一件大事!刘天兵上次殴打外分新职工,被俺老段秘密上访到了市里,结果nòng得丢了官,没想到,这小子这么快就重新回来了,真他马的不可思议,这呆是刚刚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啊。

    “不光刘天兵回来了,李爽那小子也从看守所里出来了。”庞积兵道。

    “什么?李爽也回来了?”段钢林更加的惊诧,那小子殴打市委党报的记者,被拘留待岗,为啥这么快就重新回到厂里来上班了?

    刘天兵和李爽,他们究竟是靠着什么关系这么牛叉?段钢林的脑子再一次的旋转起来,他觉得不可思议,更有一点匪夷所思。据他的了解,刘达明和林家彬的关系,越来越是紧张。除了刘达明,还有谁能在红光集团翻云覆雨呢?刘天兵和李爽,靠的不就是刘达明和林家彬么?除此之外,难道他们还有更加强劲的势头?复杂,真是复杂。

    [..]

    ..
正文 第154章 柯骞啊,你小子悠着点……
    “段兄弟,我看你有气无力的弱样,是不是没吃饭?”庞积兵道:“走,咱们吃一碗拉面去,正宗的兰州拉面。”

    “呃——”段钢林一mō肚子,肚子里空空如也不再去想那么多复杂的问题,爽快地道:“走,吃拉面去。”

    “好,这回我请客。”庞积兵道。

    段钢林一听,摆摆手,道:“不行,我来请客,我现在没有负担。”

    “不就是几块钱的事么,看你这么计较。”庞积兵不乐意了。

    段钢林笑道:“老哥,我现在条件比你好,你就听我的,以后你赚了大钱,请我吃大餐。”

    庞积兵知道段钢林这小子自打进入红光集团以来,利用各种各样的途径赚了不少钱,光是查出害瞎刘勇卫眼睛的张定,公司便奖励了段钢林两万元,厂部又奖励了段钢林三万元。

    当然,庞积兵并不知道劳资科长尚文喜送给段钢林的二十万!也不知道刘达明等人送给段钢林的五万八千元!

    “好,我听你的,我知道你小子手里有俩闲钱儿。”庞积兵一打方向盘,朝前而去。

    大概过了五分钟时间,庞积兵把车子停在了一家生意红火的拉面馆前,面馆的大挂着一个有些边角残缺的牌子,牌子上写着四个字:兰州拉面。

    进入了拉面馆,只见吃拉面的人络绎不绝,走了来,来了又走,二十几张桌子,处处坐满了人。段钢林好不容易才瞅到了一个空桌,要了几瓶啤酒,点了几个小菜,哥俩一边喝一边聊了起来。

    由于庞积兵要开车,所以,他只喝了一瓶啤酒便停止了,不时的拿着筷子夹菜朝嘴里送。而段钢林却自顾自地大吃大喝起来。

    就在刚才,青儿要给段钢林做饭,段钢林也拒绝了。原因无他,主要是段钢林心里愧对青儿,他没有满足青儿的xìng的需求,所以,他赶紧离开了。

    这家小小的兰州拉面馆,虽说面积不大,也并不豪华,甚至墙壁上还沾着灰尘,但面馆的师傅手艺还真算不错,段钢林却吃得格外香甜。他之所以跟着庞积兵欣然前往这家兰州拉面馆,因为庞积兵的提议使他想起了曾经的往事。他清楚地记得,那是在大一下半年的时候,学校附近有一片竹林,正值开的时候,他拉着林雅茗的手,一起走进了竹林里。

    就是在这片竹林里,段钢林第一次解开了林雅茗的衣服,第一次亲wěn了林雅茗的身体,并且,他以钢铁般的硬度,进入了林雅茗的身体。那是他们的第一次,段钢林一共三次进入了林雅茗的身体。完事之后,天空突然飘起了雨点,段钢林赶紧拉着林雅茗的手,出了竹林,下了山,来到了学校不远处的那个小小的兰州拉面馆里。段钢林一连吃了两大碗拉面,又吃下了两个大馒头。而林雅茗同样吃下了一大碗拉面。

    这段甜美的记忆,也许段钢林将永远铭刻在心头。

    所以,段钢林此刻在这样一家拉面馆里与庞积兵一边喝酒一边吃面,自然而然要勾起那段越来越是久远的往事。

    林雅茗的形象,不知多少次出现在段钢林面前了。而现在,林雅茗清晰地出现在他的脑海里,那么生动,那么灵韵,像是一位梦中的善良天使。

    大口大口地咀嚼着味道鲜美的兰州拉面,段钢林似乎看到那位清秀的nv孩子迈着青的脚步,从遥远的他乡轻快的而来,轻轻地坐在了他的身边,伸出双手,捧着脸,笑盈盈地看着他狼吞虎咽。

    段钢林的眼睛湿润了。

    是的,有一滴泪,偷偷地从段钢林的内眼角里流出来,融入了拉面碗里的热气里。

    段钢林突然之间感到一阵辛酸。他觉得没有林雅茗的日子里,自己真的好辛苦,没能那个处处为她着想、时时帮他解围的恋人,他真的很不如意。他本来以为,依他的智商,来到红光集团后,在短时间内hún出一番名堂来并不是什么难事。可是,事实让他眼睁睁地看到了,红光集团的复杂形势并不是他以前能够预料到的。在这复杂的形势面前,段钢林突然之间感觉自己好无助。在红光,他没有关系,没有路子,即使现在建立起来的一点点关系也显得那么的微弱……

    然而,段钢林轻抬手指,偷偷地擦干了眼角的泪,并转过头看了一眼庞积兵,只见庞积兵正在méng头大吃呢,一边吃一边发出呼噜呼噜的喝汤声。

    嗯,幸好没让庞老哥发现俺老段的脆弱,段钢林暗自庆幸着。

    同时,段钢林也在暗自纳闷,自打进入红光集团以来,俺老段每当想起亲爱的深爱的挚爱的林雅茗的时候,为何总是那么的伤感呢?为什么在没有想起林雅茗的时候又会那么的乐观呢?

    这个问题,段钢林并不是没有想过,只不过,他不去认真的思考罢了。这个问题,如果真的细细琢磨起来,那可需要太长的时间。而段钢林生情惰xìng十足,对于一时想不出原因来的问题,他干脆放下不想,干嘛非得làng费脑细胞呢?

    做人嘛,还是现实一些罢!段钢林暗暗地告诉自己,坚决不能沉浸在对于那些美好往事的回忆之中,否则,自己将会停滞不前。对于往事的回味,只能是偶尔,只能是蓦然回首,如果时时刻刻都活在往事之中,那么,这辈子也太没有劲了。

    段钢林的思维转得很快,他迅速调整过来,重新回到了现实之中,重新思考着将如何与刘达明、刘天兵和李爽之流进行新一轮的争斗!段钢林的准则是:此前已经和刘天兵他们的关系搞得很好,实现了由冷到热的转变,这是可喜的一步,此刻,要尽量与刘达明、刘天兵之流搞好关系,但是,必须有一条,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俺老段要带着一腔诚意和他们jiāo朋友拉关系,互相帮助,共同走下去,但是,如果他们要利用俺老段,他们要把俺老段当枪使,他们想要在俺老段面前耍“地头蛇”的霸道,嘿嘿,对不起,俺老段绝对会以牙还牙!

    嘿嘿,刘天兵啊,但愿你小子不要招惹俺老段,前不久那起举报事件,相信你小子已经成了惊弓之鸟,虽然你到现在还不知道此事是俺老段所为!

    也许,段钢林考虑得多了一些,他自从进入红光集团以来,先后数次与刘天兵、刘达明、李爽之间发生了冲突,他都幸运的应付过去,现在的刘天兵和李爽,的的确确从内心深处把段钢林当成了朋友。只是,段钢林心中疑虑过大,总觉得这帮人属于十恶不赦之徒。当然,段钢林对于刘达明的提防是绝对没有错的,刘达明这只老狐狸,他从来没有把任何人当作朋友,而刘天兵和李爽两个小兔崽子对刘达明却言听计从。

    不过,对于刘达明父子俩来讲,是放松戒备还是加强防范,段钢林自然心里有数,多多注重防范一些,总是好的。

    吃过了兰州拉面,又灌了几瓶啤酒,段钢林这才感觉肚子里有了些东西,主动起到吧台前结了账,正在大口大口吃面的庞积兵擦着热汗抬起头来,脸上便现出一抹愧意。

    段钢林依旧像以前那样,朝着庞积兵微微一笑:“咱哥俩,你不收我的车钱,那你也不要付饭钱,扯平啦!嘎嘎……”

    “兄弟,你太实在了,真的实在。”庞积兵拿着一把黑乎乎的白大把大把地擦着脸上、额头上、脖颈里的汗水。

    “呃——”段钢林一怔,暗自问自己:俺老段实在?俺老段真的实在么?俺老段从小到大装B到了现在,又把刘达明老婆给霸占了,更把林家彬的老婆给霸占了,又曾经把刘天兵和李爽找得满地找牙,更明里暗里把刘天兵、刘达明父子举报,俺老段实在么?如果俺老段实在的话,这个世界上貌似没有实在人了罢?

    不过,若论实在,那也要看对待什么人,对什么人实在,对什么人霸道,俺老段心里自然有数。对待自己的哥们,必须实在,对待刘天兵之流,必须耍滑!这是大原则!

    庞积兵刚才没喝多少啤酒,而拉面倒是吃了三大碗,接着又要了一个小碗,他爱吃辣椒,每吃一碗面,都会放两大勺辣椒,直吃得大汗淋漓,犹如涓涓细流,这让段钢林惊诧不已,同时也让店老板不住地吃惊,这人如此大吃大喝,太狂了吧,如果每一个吃拉面的人都照他这么吃,俺这个小店快要关mén大吉啦!不过,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庞积兵把那一大罐辣吃得jīng光而不敢多说话。

    段钢林也喜欢辣点的东西,但他不喜欢辣椒,他喜欢的是白酒。不过,他并没有喝白酒,他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他也许在近期之内不会再喝酒了,至少他不会再喝白酒。因为,白酒具有的副作用,而他,近期最大的任务,就是蓄锐。

    “老板,再来两碗汤。”庞积兵朝着店老板嚷道。

    “呃——”段钢林一怔,这个庞大哥,难道是饿死鬼转生的?又能吃又能喝的,也太不顾及自己的形象了罢?

    而店老板的脸上也稍稍现出了不悦之sè。

    “老板,我兄弟不是给你结账了么?”庞积兵继续叫嚷道。店老板把目光转向了段钢林,但见段钢林相貌堂堂,气度不凡,再加上段钢林身上穿着的名牌运动服饰。

    于是,店老板便收敛了脸上的不悦,换作了一副笑脸,叫下人去端来了两碗面汤。

    庞积兵接过热气腾腾的面汤,脸上便现出了笑意,一伸手,从就近的饭桌上取过了一罐辣椒,又挖了两勺辣椒,放入了碗里。

    好家伙,这庞积兵貌似是与辣椒彪上了劲儿,居然吃起来没完没了。段钢林无奈地从口袋里取出了香烟,递给了店老板一支,笑道:“不好意思支烟吧。”

    店老板一见段钢林递过来的烟竟然是软中华,不由得眼睛大亮,好家伙,眼前的这个帅气的小伙子,也太牛叉了吧,年纪轻轻的,居然chōu的是软包中华烟,在红光集团,像这样的人物可是不多见啊,也不知道他是哪位领导干部的子弟。

    “老板,再来一大碗面。”段钢林指了指正在呼噜呼噜喝汤的庞积兵,朝着老板笑道:“量要多一点要多加一点,呆会我给你算钱,连你的辣椒钱也算在里面。”

    “兄弟,我不吃了,我吃够了。”庞积兵不管吃饱没吃饱,赶紧站起身来道。

    “庞哥,看来你对这兰州拉面很有感情。兄弟今儿个既然请你,就一定要让你吃好吃饱。”段钢林道。

    “哎——”庞积兵难为情地长叹一声,也没有拒绝。

    段钢林吐着烟圈,看着庞积兵的冏样,笑了。

    不多时,店老板亲自把一大碗拉面站到了庞积兵的面前,这一碗面,面碗比平常的大碗足足大了一圈,量也大了几近一倍,稍稍发黄的面条上,密密麻麻地摆了一层牛ròu块和几根香菜。

    庞积兵不再客气,他再一次从辣椒罐里挖了三勺辣椒撒入碗里,放开肚子,使劲造了起来。

    不到五分钟,庞积兵打着饱嗝站了起来,腆着肚子走近了段钢林,拍着段钢林的肩膀,道:“兄弟,你太够意思啦。”

    段钢林道:“吃饱了么?要是没吃饱,我再要一碗……”

    “不不不,饱了,饱了,绝对饱了。”庞积兵挥舞着大手道。

    段钢林拿出钱来给老板结了账,与庞积兵并肩走出了拉面馆。

    “庞哥,你的饭量,可真是大啊。”段钢林不无惊讶地道:“前后吃了四大碗一小碗,这么大的饭量,兄弟自叹弗如。”

    “哈哈哈……”庞积兵一阵大笑,道:“老哥从昨晚到现在,一点东西都没吃上,你说说,我这是四顿饭并到一块吃。”

    “啊——”段钢林惊道:“你,你怎么连续四顿饭不吃?”

    庞积兵微微一笑,道:“刚才不是跟你说过了嘛,昨天到现在,一直在单位里干活,整理场地,那柯骞也太牛了,愣是不让休息,草他马的个bī……”

    “哦,看来,大伙对柯骞并不满意啊。”段钢林道。

    庞积兵恨恨地道:“那柯骞也太喜欢在领导面前表现了,非要bī着大伙把场地清理完才能下班。”

    段钢林眉头不禁紧紧地锁了起来,二车间是全厂人数最多的车间,各种复杂因素很多,柯骞刚刚当上主任,就如此让职工们加班加点,也太不顾及工人们的感受了。

    “哎,这柯骞啊,居然是铁公jī,一根máo都拨不下来。”庞积兵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恨恨地道:“一般情况下,大伙干完了活,车间主任都会请大家吃顿饭的,人家刘达明这一点做得相当好,有时候还给大家发点烟酒钱,哎,柯骞这小子……”

    听着庞积兵的话,段钢林暗暗觉得揪心,刘达明何许人也,刘达明现在虽说是一个副主任,职位上比柯骞低了一些,但刘达明的影响力,谁都无法忽视。柯骞这么搞,一定会把这个二车间搞到时候,刘达明站出来收拾残局,振臂一呼,应者云集,他柯骞还能折腾啥?作为工人,工人们图的就是挣钱,如果挣不了钱,谁会撅着屁股为你干活?干完了活你不给职工们一点福利,职工们能答应么?除非,职工们的脑子缺根弦,都是傻瓜!

    庞积兵的车子停靠在了未央小区神秘地看着段钢林:“哥们,难道你又在这未央小区nòng了一套房子?”

    段钢一听,赶紧摆摆手,道:“兄弟哪有这个脑袋,只是来一个朋友家里串个mén,你现在就回家吧,在工地上干了一天一宿的活,也该休息了。”

    “那好,我就先回去了。”庞积兵启动了车子,调转车头,飞驰而去。

    看着庞积兵已经开车远去,段钢林站在了楼下,抬头仰望,只见六楼的窗子依然透shè出明亮的灯光。

    咦,这个林小雨,难道这小丫头片子现在还在读书?段钢林暗想,随即进入了楼。

    取出钥匙,开了mén,只听得一声娇喊:“段哥哥,你总算回来啦。”

    话音未落,林小雨便冲了上来。

    段钢林换了拖鞋,踩着实木地板,坐到了厅里的沙发上,笑道:“去,给哥倒杯水来。”

    “你,你让我去倒水?”林小雨万分惊诧地看着段钢林道。

    “难道,你不能给哥倒杯水么?”段钢林道:“哥可是为你奔bō了一整天。”

    “你?你为我奔bō?呵呵,笑话,我可不知道你究竟为谁去奔bō了。”林小雨撅着小嘴道。

    “好了好了,小雨快去学习吧,我给小段倒水。”

    一个声音从旁边的一间屋子里传出来。

    “赵姨?您也在这儿?”段钢林赶紧起身,向赵姨问候:“我是和小雨开玩笑的,我自己去倒就可以啦。”

    说着,段钢林转身就要取杯子。

    “段哥哥,我给你倒水吧。”林小雨突然之间变得乖巧起来,蹦蹦跳跳地拿着杯子接了开水,递到了段钢林的面前。

    “这才像是一个好nv孩。”段钢林接过林小雨递来的水杯,道:“小雨,哥送给你一件礼物。”

    “哈哈,太好啦。”林小雨随即把目光转向了段钢林身边的行礼包上。

    [..]

    ..
正文 第155章 情未老,夜未央
    段钢林从包里取出了一摞学习资料。

    林小雨一见段钢林居然拿出了一大堆纸质资料,不由得眉头紧皱起来,现在的林小雨,压根对学习提不起一点点的兴趣,她的学习资料本来就多如牛máo。

    段钢林轻轻抚mō着手中的书籍和资料,道:“小雨,这是我huā了一天的时间给你买来的,应付明年高考的宝贵资料,你如果把这些资料上面的东西全都掌握了,清华和北大都不敢要你。”

    “哈哈,在这么神?”林小雨的脸上,这才lù出了笑容:“清华北大为哈不敢要我?”

    段钢林道:“哈哈,人家的庙mén太小了,容不下你这这尊大佛啊!”

    “哈哈哈……”赵姨和林小雨同时笑了起来。

    段钢林也不管赵姨和林小雨对chōu烟的人是如何的反感,从口袋里mō出香烟,大口大口地道:“高考是什么?在高考中,考的就是你的基础知识,考的就是你的知识面,而我今天给你买来的这么多的学习资料,真可谓包罗万象,你在未来的这几个月的时间里,只要潜心琢磨,一定没问题!”

    赵姨接口道:“小段,我是学文科的,对于理科并不懂,你和小雨讲的时候,一定要注重条理

    “呃——”段钢林稍稍一怔,微笑道:“赵姨啊,你是说我的语言表达能力不过关么?”

    “哈哈哈……”林小雨娇娇地笑了起来,在林小雨看来,段钢林的口才,那可是相当的好,相当的如果连段钢林的语言表达能力都不过关的话,那这个世界上可就没有人会说话了。

    段钢林虽说在与赵姨和林小雨但心里却在暗自纳闷,沈yù芬姐姐现在怎么不在?

    当然,段钢林自是不便出口相问。沈姐姐此刻一定是为了避嫌,所以留在了红光小区。

    嗯,聪明的nv人,都会这样做的!段钢林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他从包里取出了移动硬盘,chā入了自己房间的电脑里,然后连上打印机,调出了林雅茗为他制作的设备发行方案和图纸,准备打印。

    然而,段钢林脑子迅速一转,现在还不能打印出来,这个改造方案和图纸,事关重要,坚决不能让任何人所窃取。

    因此,段钢林只是复制了十分之一的图纸,打印了出来,放到了桌上,充充样子。

    “段哥哥,现在刚刚八点多,你陪我们散步去吧。”林小雨将段钢林买来了资料丢到了沙发上,朝着段钢林嚷道:“走啊,你可得保护我和赵姨。”

    “小雨,你瞎说什么呢。”赵姨不好意思地推了一把林小雨道。

    “赵姨啊,这有什么好意思不好意思呢?”林小雨道:“在这个未央小区里,只有咱们两个是nv的,段哥哥是一个男人,他的拳头也很厉害的。”

    “那好吧,就让段钢林在家里看书吧,我陪你散步去。”赵姨道。

    林小雨一听,满脸的不情愿,道:“赵姨啊,咱们三个人一起出去吧,最好遇到个歹徒什么的,到时候我们也好看看段哥哥的英雄壮举。”

    “嗯,我还是很喜欢英雄救美的。”段钢林一边拿着一本复习资料装作认真的看着,一边应和着林小雨的话。

    林小雨一听“英雄救美”四个字,扑闪扑闪的大眼睛登时亮了起来:“段哥哥,你做过英雄救美的事么?快,快说说。”

    段钢林连想都不想便编造出一段往事来:“那是在我大学的时候,我到学校后面的竹林里读书,突然,听到了林子那边有人在喊救命,是个nv的……”

    说到这里,段钢林不再说下去了,一边chōu着烟,一边看着眼前的一大一小两个美nv,脸上笑容更甚。

    赵姨和林小雨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道:“快,快说说,后来怎么样了?”

    尤其是林小雨,她现在身处最爱幻想的年纪,连珠炮似的问:“那个nv的是不是很漂亮?她是不是后来喜欢上你了?她是不是很有钱……”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小雨妹子,你们都猜错了,那是一个四五十岁的老太太……”

    “呃——”林小雨这才释然了。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不过,她有一个nv儿,倒是相当的漂亮。”

    “哈哈,真的么?她是不是喜欢上你了?”林小雨急切道:“你快说说,她有没有赵姨漂亮?”

    嘿嘿,既然你们想听,俺老段就继续编造下去,段钢林打定了主意,他今晚真的不想再下楼了,他真的有些累,他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好好睡一觉,一觉睡到大天亮,把身子养好。

    “嗯,那是一个非常聪明的nv孩子。”段钢林道:“我当时就有些郁闷了,她的妈妈长得歪瓜裂枣没个正没想到却生出了一个如的nv孩,真是想不明白。你们想想,féi沃的土地和贫瘠的土地,同样是土地,为啥结出的果子不一样呢?féi沃的土地上,结出的果子饱满而好看,有很强的视觉冲击力,而贫瘠的土地却干瘪而不入人眼,这,就是差距!”

    “哈哈哈……”林小雨和赵姨又一阵大笑。

    赵姨禁不住用一副敬佩的目光看着段钢林,道:“说得真形象。”

    哇嘎嘎嘎,赵姨快要上勾啦!段钢林心中一阵jī奋。如果把赵姨泡到了俺老段的怀里,那将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

    林小雨面sè一沉,道:“段钢林,你说实话,你真的没有跟人家发生什么故事?”

    “呃——”段钢林稍稍一惊,这个小妖脑子转得可真是灵活,居然被俺老段引入了一段瞎编luàn造的故事里了,嘿嘿,谁让俺老段如此有才呢?

    “人家nv孩子,的确是漂亮啊,可是,你也知道的,你的段哥哥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人,对吧,既然做了好事,既然名声都出去了,那就把好事做到底吧,尽管人家对哥哥我疯狂的追求,哥哥却坚决远离,免得人家在背后说三道四,对吧?”段钢林坦诚地道。

    顿了顿,段钢林又道:“哎,说句心里话,其实呢,我当时看了那个阿姨的nv儿,的确稍稍动了点心。”

    “啊——”赵姨和林小雨同时一惊,大睁着眼睛看着段钢林。

    “有哪个男人见到漂亮的nv孩子会不动心呢?”段钢林坦然地道:“可是,我当时实在是……”

    “你当时是不是已经有了nv朋友了?”林小雨脑子转得好快,心直口快地道:“你一定是既喜欢大学里的nv朋友,又喜欢上了那个nv孩,你当时的心里一定很矛盾,是不是?快说!”

    好家伙,这小妖她的思维绝对算得上一流!段钢林暗暗对林小雨敬佩起来沃的土地上生长出来的果子,果然是不同凡响,脑活络,思维敏捷,如果她能认真的学习,绝对会一飞冲天!

    “哈哈哈……”段钢林大笑,迅速将笑容一敛,道:“我哪里有那么大的魅力!我只是没有谈恋爱的想法,当时我的家里条件不好,你们一定听说过了罢?当时实在没有能力谈恋爱啊。比如说,你和人家nv孩子走在一起,到外面玩,吃喝方面的开销,难道还要人家nv孩子huā钱么?肯定不行!而我,身上除了一点可怜的生活费之外,再没有多余的闲钱,所以,我不能谈恋爱啊,手里没钱,就没有底气,呵呵,相信美貌与智慧并重的小雨和赵姨一定能够明白我的。”

    段钢林的一通胡编说得合情合理,他没有否定自己有谈恋爱的想法,没有把自己装作无限清高的伪君子,让面前的林小雨和赵姨无限的感动。

    尤其是赵姨,她比段钢林大了几岁,她是学中文的,属于文科,她在大学校园里同样经历了初恋的美好与苦涩,此刻听着段钢林的话,她自然有所体悟。

    而林小雨此刻突然觉得眼前的段钢林哥哥真的很不容易的,不由得,林小雨内心深处的一层层爱的涟漪泛滥开来,她觉得段钢林真的很优秀,段钢林在她的心目中,分值越来越高。

    “小雨,现在已经10点多了,你和赵姨早点休息吧。明天早上,你们两个早点起六点钟就起跟我一起跑步去。”段钢林道。

    “啊,我们今晚不散步了?”林小雨郁闷地道。

    “你见过有大晚上11点多钟散步的么?”段钢林微笑道:“早点睡吧,我给你布置一个作业。”

    “什么作业?又要布置作业了!哎……”林小雨不住地叹息,不过,她这回却并没有反对。

    “很简单的一项作业。”段钢林道:“你呆会躺在什么都不要想,把所有的杂七杂八的事,统统抛到脑后,你的脑子里,只能出现一个‘x’,你要把这个小小的x扎入你的脑子里,扎入心灵深入,好好的体会一下!”

    好我会好好x的!”林小雨一甩头发,气鼓鼓地走向洗手间,刷牙洗脸去也。

    厅里,只剩下了段钢林和赵姨。

    “赵姐,你天天陪着小雨,真的辛苦。”段钢林不无关切地道:“你现在还是要保护好自己的身体。”

    “你,你是不是知道了一些事?”赵姨愣愣地看着段钢林,道:“你真的已经知道了么?”

    段钢林点点头,道:“赵姐,现在是冬天了,你要保护好自己的身体,据我所知,锻炼身体,是最好的治病良yào,你不妨一试。”

    “这就是你明天早上要带我们跑步的原因么?”赵姨笑问。

    段钢林道:“是的,现在是冬天的时间,天气会越来越冷,那么,我们就应该多多锻炼,否则,一旦寒cháo来了,那一般人可都承受不住。”

    “好,我马上就睡,明天早上,咱们到楼后的山上去跑步。”赵姨开始兴奋起来。

    段钢林这才站起身来,走进了自己的房间,没有关mén,而是坐在书桌前,拿起一本钢铁冶金方面的资料,装模作样的看了起来。

    由于段钢林采取的是面朝窗户背朝mén的姿势,而且他也没有关mén,所以,他的专心读书的神态,吸引了站在厅里的赵姨。

    赵姨看着偳钢林的背影,陷入了沉思之中:他,绝对是一个奇男子!他在大学校园里过着清贫的生活而坚决不谈恋爱,这需要怎样的情怀,这需要具备多么强硬的潜质?

    随即,赵姨的眼睛里攸地闪过一道痛苦的光。到了此刻,她知道自己暗暗喜欢上了段钢林,知道自己暗暗喜欢上了这个比自己小几岁的弟弟。可是,自己现在的情况,却不允许谈论任何感情上的事。她没有权力!

    就在赵姨对着段钢林的背影陷入了沉思之中的时候,坐在桌前的段钢林,虽然手里捧着厚厚的专业书籍,可是,他的脑子却在想像着身后的赵姨,想像着赵姨的动作。

    嗯,赵姨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赵蓉芳,哈哈,这名字不错啊,人不错,名字也不错,如果能够一亲芳泽,那绝对是一种美好的享受啊!

    段钢林相信,赵蓉芳和沈yù芬从相貌上相比,虽说比沈yù芬稍稍逊sè了一点点儿,但是,赵蓉芳却自有一番风韵萦绕于身前。嘿嘿,这只是早晚的事。

    想罢赵蓉芳,段钢林便把思想集中到了工作上来。

    他立即拿起手机,拨通了柯骞的电话。

    “小段啊,你这么晚还没睡么?”电话那头,柯骞笑着问候。

    由于屋mén开着,赵蓉芳就站在自己的身后,所以,段钢林不便调侃,直截了当地道:“柯主任,设备改造的事,进展得怎么样了?”

    “嗯,设备改造方案和图纸的制作,一直很难做。”柯骞无奈地道。

    段钢林问道:“具体的困难在哪里?”

    “方案不是没有,而是都不可行。”柯骞叹息地道:“公司下了指示,这次咱们车间的烧结机改造,必须以省钱为第一原则,如果不省钱,这个改造计划便泡汤,哎,难啊,难于上青天……”

    段钢林琢磨着柯骞的话,暗想,公司如果真的要以省钱为第一原则,那么,俺老段的改造方案,绝对是第一可选项!

    “柯主任,厂部让你制定改造方案,你可得抓紧啊!”段钢林关切地道。

    “哎,我已经制定了三四个方案,刚刚jiāo上去,立即被否决了。有两个方案,厂里倒是通过了,可是,到了公司林总的办公桌上,却又被否了,我已经十多天没有好好睡个安稳觉了,郁闷啊……”

    听着柯骞的话,段钢林暗自兴奋,他知道,林家彬董事长也在强烈关注着这件事!

    “哎——”柯骞再一次叹息一声,道:“公司的意图,也不是没有道理啊,现在是经济危机的时期,尤其是钢铁行业的经济危机还没有过去,公司的资金真的是非常的紧缺,连职工们的工资都是贷款,所以,林家彬董事长把我的方案给否了,并不是没有道理,林总必须从公司的大局来着想啊!这可关系到全公司的生死!”

    “好了,哪天我找你,咱们聊聊。”段钢林道。

    “小段啊,你如果有什么好的点子,快给我说说。”柯骞急迫地道。

    “哎呀,我说柯大哥,这种设备改造的大事,兄弟没能力啊,至少,兄弟现在还没有这个本事。”段钢林装作一副为难的神sè,他知道柯骞现在已经到了穷途末路的关口。

    “小段啊,前几天,我已经把咱们车间所有的图纸的电子版,统统给了你,包括各个生产场地的图片、视频与数据,都给了你,你没有看过么?”柯骞着急地道:“你可一定得看看啊,我做不出来,就靠你了,难道咱们车间连这样的人才都没有?”

    “嗯,我知道了,我会看的。”段钢林敷衍着道。

    “不是看,而是必须制定出一个真正省钱的方案。”柯骞急急地道:“必须尽快啊!”

    “我知道了。”段钢林道:“我会试试的。”

    挂了柯骞的电话,段钢林独自坐要桌前沉思。隔着窗子,望着冬夜的繁星,他的思绪辗转起伏,那远天上的一颗颗闪着光芒的小星星,似乎就像是林雅茗的眼睛,在对着他,深情的凝望。

    哎,雅茗啊雅茗,俺老段这辈子算是欠你的啦,永远都还不清了!段钢林暗暗地感叹着。

    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林雅茗绘制的图纸和制作的改造方案,线条清晰,图纸详细,每一个程序,每一个步骤,无不详尽。段钢林的眼睛便再一次有些湿润的感觉。

    雅茗,俺老段不成功则罢,一旦成功,你绝对是红光集团的最大的功臣!放心吧,你心无所求,只为那曾经的一腔真爱,但俺老段不一样,俺老段必须要感jī!你给了我一个jīng彩的人生!

    想到此处,段钢林毅然将林雅茗制定的设备改造图案和上百张图纸,一一打印出来。

    通过刚才与柯骞的通话,段钢林知道,在红光集团,至今没有一个人能够绘制出一幅绝对省钱的设备改造方案和图纸。而林家彬总经理,似乎也在无时无刻关注着烧结厂的这次设备改造。如果这幅图纸让林总看了,林总绝对会满意的!

    嘿嘿,俺老段今晚就到深夜再睡,明天晚上呢,也到深夜,后天晚上呢,依然到深夜,嘿嘿,然后呢,把图纸绘制出来,俺老段就要装病啦,因工作而病倒,这林家彬该是多么的感动啊……

    [..]

    ..
正文 第156章 赵蓉芳,你是我的女人
    第163章赵蓉芳,你是我的nv人

    清晨,段钢林正在熟睡。这是他近段时间以来睡得最为安稳的一夜。

    就在昨晚,当林小雨和赵姨睡熟之后,段钢林走出屋子,痛痛快快地洗了一个热水澡,这才进屋睡觉。

    这一夜,段钢林首次进行了深度睡眠状态,没有做梦,也没有半夜醒来就那么沉沉地睡着,好安详,好放心。在他的窗外,是那座小山,小山上竹林遍布,将一缕夜的静谧渗透进了他的屋里,这更使他睡得深沉。

    前前后后,段钢林足足睡了八个小时还没有睁开眼。

    然而,正当段钢林依赖在被窝里的时候,林小雨挥舞着小拳头,对着他的房mén一阵猛烈的敲打。

    “段哥哥,段哥哥跑步去啦!”

    林小雨呼喊着。

    然而,林小雨一连呼喊了五六遍,段钢林似乎没有听见,依然在沉睡着。

    段钢林并不是在装睡,而是真正地睡着了。

    林小雨的疯狂的敲虽说没有惊醒段钢林,但是却把赵姨给叫醒了。

    “小雨,你看看外面,天还没有大亮。”赵蓉芳轻声对林小雨道:“你就让段钢林好好睡一觉吧。”

    “赵姨,没想到你也这样关心段哥哥。”林小雨坏笑道。

    “哪里呀,昨天晚上我们睡着之后,段钢林还工作到了后半夜呢。”赵蓉芳道。

    “哈哈,赵姨,难道你昨晚陪着段钢林工作了?”林小雨的脑瓜子转得好快。

    “你说什么呢,我是出来上厕所,看到他屋里的灯还在亮着。”赵蓉芳有些紧张地道。

    林小雨不忙,拿出手机来,拨通了段钢林的电话。

    “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再强的人也有权利去疲惫,微笑背后若只是心态,做人何必撑得那么狼狈,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尝尝阔别已久眼泪的滋味,就算下雨也是一种美,不如好好把握这个机会,痛哭一回……”

    刘德华的《男人哭吧不是罪》,响彻在了段钢林的房间里。

    还别说,林小雨那么疯狂的敲居然并没有把段钢林叫醒,而段钢林的这段手机铃声却使他睁开了眼。

    是的,段钢林的手机铃声,就是刘德华的这首《男人哭吧不是罪》。

    段钢林有时候连他自己都觉得奇怪,这个手机铃声,对于他来讲,居然有着神奇的作用。每当他困倦的时候,每当他郁闷的时候,每当他心烦意luàn的时刻,只要一听到这首歌,他总会在内心深处泛起一种强大的力量,支撑着他,鼓舞着他。

    其实,段钢林对于刘德华的歌,还是有几首喜欢的,只不过,他最喜欢的是这首《男人哭吧不是罪》。他觉得这首歌充满了男人的沧桑和泪水,唱出了一个男人的渴望与无奈,在渴望与无奈的背后,细细听吧,却有着一股深深的浓浓的奋进力量凝聚着。

    此刻,刘德华的歌声将他唤醒了。他微微地睁开了眼,听到了林小雨在mén外的叫声,暗暗地骂着,这小妖力居然这样的好,居然这么早就叫嘿嘿,真是难得。

    不过,段钢林依然要上赖了将近一个小时才懒洋洋地穿起了衣服,气得mén外的林小雨恨不得拿个钣子撬开段钢林的房mén。

    可段钢林就是段钢林,他管你是公司老总的nv儿还是老婆,他只是我行我素而已。他的砝码就是装B!林小雨这位富家小姐,又能拿他怎么样呢?

    看着段钢林一脸睡态地走出了房间,林小雨气得脸都青了,气鼓鼓地看着段钢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上次他在红光小区段钢林的楼下,足足等了段钢林两个小时,段钢林才懒懒散散地下了楼,当时与谢灵儿的针锋相对枪舌剑,说得谢灵儿只能躺在一边哭鼻子。现在是第二次,林小雨似乎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

    “不好意思,昨晚加班加到了凌晨四点多,一下子睡过头了。”段钢林笑道。

    见林小雨穿了一身粉红sè的nv式运动服,长长的秀发被扎在一起,又见林小雨身边的赵蓉芳同样穿了一身rǔ白sè的运动装,段钢林笑道:“走,咱们上山去。”

    “不去了!”林小雨气鼓鼓地道:“你装什么大尾巴狼,你有什么了不起,哼!”

    “小段,你又要辅导小雨的功课,又要忙着班上的事,不要太辛苦了。”善解人意的赵蓉芳道。

    “还是赵姐知冷知热,懂得体贴人。”段钢林抛出两道感jī的目光道。他的心里却在暗暗地得意着,嘿嘿,俺老段昨晚睡觉故意不关灯,没想到全都进入了这位赵姐姐的眼睛里,嗯,俺老段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段钢林相信,他一边辅导小雨学习,一边加紧工作的勤奋形象,一定会在第一时间传入林家彬的耳朵里。

    “小段,其实呢,你现在在辅导小雨学习,单位里的事呢,你大可不必理会,相信也没人能管得了你。”赵蓉芳道。

    “哎,赵姐姐,你说得没错啊,在林小雨这株大树底下乘凉,有谁敢拿兄弟怎么样呢?得罪了我段钢林,就是得罪了林小雨啊!”段钢林不失时机地把林小雨抬了出来。

    “哼,知道就好!”林小雨的脸上总算浮现出一抹得意地微笑。

    “走吧,希望在我的带领下,你们的体质能够增强!”段钢林一边系紧了鞋带,一边朝着面前的两位美nv挥了挥手。

    两位美nv看看时间,已是清晨七点多钟,天已大亮,朝阳已经lù出半个温暖的笑脸。

    一男二nv,下了楼,沿着通向小山里的曲曲折折的小道拾阶而上。

    段钢林整整睡了一个晚上,体力已经养足,在省城与沈yù芬做出去的那么多的男人的貌似也已经恢复,他穿着从省城买回来的崭新的名牌运动服,穿着两千多元的高档运动鞋,走在这坡度越来越大的山间小道上,居然并没有一点点的劳累。

    而赵姨和林小雨就不一样了,她们两个还没有走到半山腰便累得气喘吁吁,不得不停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哎,你们的体质太差啦。”段钢林道:“从今天开始,每天早上都要早起,跟着我跑步!我要利用一个冬天的时间,把你们的身体素质提高到一个较高的状态,只有这样,你才能应付高考前繁重的学习任务!赵姨也一样,只有多多锻炼身体,才能抵挡恶劣天气对身体带来的冲击,你们看看我,大学四年,天天早上起来跑一个五公里,然后冲一个冷水澡,我一年四季,几乎从来没有感冒发烧过。”

    “哈哈,段钢林,你甭吹牛啦。”林小雨不屑一顾地道:“刚才还懒在上死活不起来……”

    “哎呀,我昨晚不是太忙了嘛,单位里要进行设备改造,改造方案和图纸出了好几份,都被公司否定了,我想林总现在也一定很着急,我呢,用我所学的知识,试试行不行。”

    说着,段钢林长长叹息一声,道:“现在是经济危机啊,企业资金紧缺,我们应该为公司分忧。”

    看着段钢林的脸上不再嘻笑,而是一幅担忧,林小雨和赵蓉芳不禁有些感动了。尤其是赵蓉芳,她来到红光集团这几年来,亲眼看到了职工们的jīng神状态实在与外企与sī企有着截然的不同。在红光集团这样一个有着几万名职工的大型国企单位里,又有多少职工像段钢林这样全心全意为企业而奋斗呢?尤其是年轻人,又有多少像段钢林这样扎扎实实的工作呢?很少,太少了,而更多的红光集团的年轻人,都是像刘天兵、李爽那样的心态来面对工作,面对生活,他们的眼睛里,闪动着空他们的万分颓废,他们没有一点真正的上进心!

    而林小雨虽然涉世不深,但她也不再是三岁小孩子了,她天天看着自己的爸爸和妈妈为了工作而奔忙,尤其是她的爸爸林家彬当上了公司董事长、总经理、党委书记以来,她很少看到爸爸的笑容了,爸爸总是早出晚归,总是忙于工作,她心里自然有数。

    情不自禁地,林小雨对段钢林有了一种敬佩之情。

    段钢林在林小雨心目中的形象,再一次加分了:他,不但毕业于国家数一数二的名牌大学,而且帅气而和才气,说起话来总是那么jī情,在调侃之中又有着很深刻的道理,现在,他虽然辅导俺林小雨学习,可是,他居然在牵挂着单位里的工作,如果换作别人,早就兴奋得要跳起来了。他,太了不起了……

    段钢林看着赵蓉芳和林小雨脸上的敬佩与感动之神sè,心中大乐:嗯,俺老段刚才那句话,一定会在第一时间里传到林家彬的耳朵里,身为红光集团董事长的林家彬先生刚刚上任不久,正是寻找人才、发现人才、重用人才之时,他一定会为俺老段这种努力工作的jīng神所打动,假以时日,林家彬一定会提拔俺老段,这才是俺老段真正的目的啊!否则,俺老段在她们两个nv人面前说这样的ròu麻的大道理,那可真是对牛弹琴啊!

    “来,你们拉着我的手,我拉你们上山。”段钢林朝着赵蓉芳和林小雨伸出手来。

    林小雨大悦,向上紧走几步,伸出了娇嫩的小手,拉住了段钢林的手。

    然而,赵蓉芳却稍稍有些迟疑,她在考虑着是不是走上前去拉住段钢林的手。她觉得段钢林的手,是那么的深邃,深邃得让她不敢触mō。

    “我不累。”赵蓉芳朝着段钢林抛来一个温和的微笑。

    段钢林也不在意,收回了伸向赵蓉芳的手,拉上林小雨,朝着山顶而去。

    “赵姨,你真要是累了,就让段钢林拉着吧,段哥哥有的是力气。”林小雨不无关切地回过头来看着赵蓉芳道。

    “小雨,上面越来越不好走,坑坑洼洼的,你可要小心点,不要管我。”赵蓉芳道。

    于是,段钢林拉着林小雨,朝着山顶快步而去。

    看着段钢林拉着林小雨一前一后快步上山,赵蓉芳的眼睛里便闪动一抹羡慕,她继续迈着沉重的步子,一步一步朝着山顶挪去。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段钢林拉着林小雨到了山顶。

    山顶的冷风吹拂着段钢林和林小雨的头发,林小雨兴奋得大声欢呼:“胜利啦,胜利啦……”

    而段钢林却没有一点兴奋之意,他朝着来时路望去,远远地看到了赵蓉芳依然在半山腰的山道上一步一步地朝上挪,看起来是那样的艰难,那样的吃力。

    “小雨,你先休息一下,我去把赵姐姐拉上来。”段钢林道。

    “那,那你就快去啊,可别让赵姨累着了。”林小雨被段钢林的话所提醒,赶紧朝着山道上的赵姨望去。

    “赵姨啊,你慢点走啊,不要累着了,段哥哥去接你啦。”林小雨叫嚷道,尖尖的声音在山间回

    赵姨此时的确是累了,远远地听到了山顶上林小雨的喊声,这才抬起头来,只见段钢林已经以百米冲刺般的速度从山顶上冲了下来,朝着她所在的地方急奔而来。

    很快地,段钢林便奔到了赵蓉芳的身边,道:“赵姐姐,来,我拉着你,你难道还要拒绝么?”

    “你……”赵蓉芳不再说话了。

    段钢林不由分说,一把抓住了赵蓉芳的手,无耻地说道:“你不让我拉手,难道是担心兄弟是sè狼不成?”

    “这……”赵蓉芳听着段钢林猛不丁地说出这样的话,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心里却在想:你是不是sè狼,有谁知道呢?

    不过,赵蓉芳却没有挣脱段钢林的手,任由段钢林拉着她,慢慢朝着走去。

    段钢林的手,很温暖,也很有力,同时也有不少的汗水,不少汗水沾到了赵蓉芳的手上,赵蓉芳觉得手心里沾乎乎的。

    一滴滴汗水,在段钢林和赵蓉芳相互牵着的两只手之间流淌着,似乎成为了一种融合济。

    “姐姐,是不是好久没有这种爬山的感觉了?”段钢林回过头来看着赵蓉芳,送来一抹微笑。

    赵蓉芳点点头,没有说话,她的脸上,涌动着一片红云。

    “姐姐,你一定要听我的话,注意自己的身体,明白么?”段钢林真诚地道:“在我看来,你现在的气质,很差,不是一般的差。”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赵蓉芳抬起头来,迎向了段钢林温柔的目光。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难道姐姐没有感觉到么?兄弟的左手的食指,正搭在了你右手的脉搏上,你有脉搏告诉我,你现在的身子很虚弱。”

    “啊——”赵蓉芳赶紧把目光移向了自己的右手,果然,段钢林的左手的食指不知什么时候搭在了她的脉搏上。

    “你,你会把脉?”赵蓉芳奇问。

    段钢林故nòng玄虚地道:“兄弟在大学的时候,曾经向一位博学多才的老教授请教过关于把脉的问题,只是学了一些皮máo,从姐姐的脉象来看,姐姐有一种当今社会流行的病症,需要好好调理一下才可。”

    “哦,那你倒是说说,我有什么病。”赵蓉芳好奇地问道。

    段钢林道:“说得通俗一些,姐姐现在得的是抑郁症,姐姐的心情,时常处于一种焦虑之中,甚至是过度焦虑之中,在姐姐表面上的淡定背后,也许还有一种深深的情结,这份情结,来自在于岁月,来自于人生……”

    瞧瞧,段钢林先生又开始装B啦!

    赵蓉芳怔住了。

    是啊,段钢林先生的话,不论是哪个nv人听了,又有谁不会在心里升起一丝感动呢?何况是赵蓉芳的心里的确像是段钢林所说的那样,她的心里,的确是时时处处都处于一种极度的焦虑之中。她为了救林小雨,付出了自己最为宝贵的东西,换作任何的nv人,面对她的境遇,又有谁不会痛苦万分呢?而赵蓉芳,把所有的希冀,把所有的情怀,投到了林小雨的身上,她要从林小雨的身上,找到一丝解脱,找到一丝最基本的慰藉。可是,等待她的将会是漫长的岁月,她的心灵深处的意志之弦,又能支撑多久?

    此刻,段钢林说到了她的心灵深处,她怎么能不震惊呢?这么长时间了,她封闭着自己,林家彬身为集团公司的一把手,自然而然有权力照顾着她,她想上班就上班,不想上班就和林小雨呆在一起。林小雨成为她这几年来最大的心灵安慰。可是,林小雨越来越大,越来越漂亮,她现在已进入了高三最后的几个月的时间里,几个月之后,林小雨将成为一只展翅飞翔的小鸟,飞离红光,飞到那多姿多彩的大学校园里,林小雨,不可能永远陪在她的身边,林小雨总有一天要飞走。到时候,她这位林小雨心目中最值得感恩和尊重的“赵姨”,将会何去何从?

    一个人,不管是男人和nv人,不管是坚强的人还是脆弱的人,一旦没有了生活的寄托,一旦没有了心灵的支撑,那么,再坚强的人,也会轰然倒下。这一点最为基本的道理,在赵蓉芳的身上,表现得最为深刻。

    “段钢林,你为什么对我说这些!”赵蓉芳的眼睛,瞬间湿润了:“你,你不觉得自己好残忍么?”

    [..]

    ..
正文 第157章 青山诉衷情,温馨同学情
    段钢林淡然地一笑:“你知道么,我之所以把你带出来爬山,就是想找个机会,和你说说话,你明白我的心意么?”

    “你为什么这么说?”赵蓉芳问。

    段钢林停下了脚步,抬头望了一眼前方那条延伸到山顶的青石板小道,只见林小雨还要山顶的那株老树下休息,这才放下心来。

    “赵姐,我现在考虑的是,如果有一天,小雨考大学走了,你是不是也要跟着小雨到大学里呢?”段钢林坦然相告:“请原谅兄弟把这个残忍的结果说出来,这个结果,你总有一天要面对,而且,这一天指日可待,就在明年六月八日,就要小雨高考的最后那一天,从那一天起,小雨一定要变成一只疯鸟,而你,也很少会看到她,等到了明年九月一日,也许你很难再看到她了,到时候,你怎么办?你想过这个问题么?”

    “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你不要说了,好么?”赵蓉芳的话语之间有一种浓浓的急迫感,抑或是心烦意似乎是束手无策。

    “我知道你不敢面对这个问题,可是,这件事总有一天会到来。所以,你从现在开始,就要有一种心理准备。”段钢林敞开心扉,道:“真的,我真的希望你能平平安安地,快快乐乐地,你明白么?你是一个高尚的人!你值得我尊重,在红光集团,没有一个人像你这样让我如此的敬重!”

    段钢林说这话时,是以一种万分敬重的态度说的,她的话语抑扬顿挫,充满了真挚,无限的真挚,让赵蓉芳无处躲闪,只能是感动。因为,从来没有一个人,从来没有一个男人,像段钢林这样对她说话。

    “姐姐,听我一句话,好么?从今天起,我陪你每天早上跑步,你跟着我,跟着我跑!”段钢林看着赵蓉芳,一字一句地道:“让我们在锻炼之中,把体质提上来,锻炼,只有锻炼,才能让心情好起来,只有锻炼,才是健康的最好的良yào!”

    不待赵蓉芳说话,段钢林便再度拉住了赵蓉芳的手咱们上山去,姐姐注意脚下,小心石头支了你的脚!”

    赵蓉芳嘴里没说什么,但是心里早已快要融化了,任由段钢林拉着她的手,一步一步地朝山顶而来。

    段钢林的速度很慢,并不像刚才拉着林小雨那般快速,他也考虑赵蓉芳作为一个nv人的感受,一定要拉着她的手,同时也不能让她感觉着很累,要通过两只牵着的手,让对方感到一阵温暖。可以说,拉着她的手,主要目的并不是拉她上山,而是给她力量!

    这一点,段钢林恰到好处地做到了,而赵蓉芳作为一个敏感的nv人,自然也感觉到了,她的脸,红扑扑的,她的眼睛里,流动着一丝丝感jī,还有温馨。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山顶上的林小雨终于看到了段钢林拉着赵姨靠了过来。

    “赵姨啊,你们的速度太慢啦。”林小雨休息了近半个小时,已经不再像刚才那么累了。

    段钢林微笑着看着赵蓉芳,道:“赵姐姐,你坐下休息一下吧。”

    赵蓉芳瞅着身边的一块大青石,就要坐下去。

    “等一下。”突然,段钢林伸出手来,拉住了赵蓉芳的胳膊。

    “你这是……”林小雨和赵蓉芳同时愣住了。

    段钢林没有说话,毫不犹豫地脱下了上半身的运动服,铺到了那块大青石上。

    “好啦,你们现在可以坐了。”段钢林笑盈盈地看着眼前的两位美nv道。

    “这怎么能行呢。”赵蓉芳赶忙拒绝了段钢林的这个真挚举动。

    “现在,你们听我的。”段钢林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山顶上很冷,湿气太重,你们两个nv孩子抵抗力不强,坐到这块石头上,肯定会受寒!”

    “哦——”赵蓉芳和林小雨一下子被段钢林的话怔住了。

    段钢林,他真的很优秀耶!他还有一颗善良滴心耶!这是林小雨心中反复萦绕的想法。

    段钢林,他很会怜香惜yù,任何nv人见了他,又有谁不喜欢他呢?他,心里有一股藐视一切的傲气,有一副不屈服于任何强横势力的傲骨!而他,也有一副温热的心肠,他的这副心肠,那么细腻,那么柔和……这是赵蓉芳心中对段钢林的总体评价。

    是啊,只要用一颗真挚的心,去面对人生,又有谁不会感动谁呢?又有谁不会被谁感动呢?

    段钢林装B装了这么久,自以为人生何处都装B,可是,就在刚才,就在刚才赵蓉芳即将要坐在那块冰冷的石头上的时候,他的心动了,他毅然的脱下了自己的衣服,铺到了那块石头上,作为赵蓉芳的垫子。

    林小雨见赵蓉芳不肯坐下,她自己也心疼赵姨一拉赵姨的手,将她按到了石头上。她也和赵蓉芳并肩坐到了段钢林的衣服上。

    赵蓉芳坐在了石头上,她突然之间感觉自己的屁股部位,有一股温暖,正由下而上,窜向了她的全身,使她感觉到了一阵温暖,一阵特殊的温暖。

    赵蓉芳有生以来,从来没有感受到这样的种温暖,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能够给予她这份温暖。

    已是冬天,山顶的冷风,呼呼的吹着,风中含有一阵阵浓浓的寒意。此刻的赵蓉芳,她的心里,一阵感jī的热度,正在升温。

    而林小雨见段钢林脱下了上身衣服后,居然穿着一件运动背心,不由得有些心疼。

    “段哥哥,你冷么?”林小雨不无担忧地问。

    段钢林微微一笑,伸了伸手臂,道:“你们看看我的手臂,就可以感觉到,我的体质是多么的强壮。”

    赵蓉芳和林小雨一听,这才细细地看着段钢林的两条肌ròu发达的手臂。

    “啊——”林小雨一阵惊呼:“段哥哥,你的肌ròu好发达耶!”

    然而,赵蓉芳似乎不像林小雨那样大胆,她只是看了一眼段钢林的结实的肌和强健的手臂后,便转过了头去不再看。

    “所以说呢,我的抗严寒的能力,还是很厉害的。”段钢林笑道。

    “段哥哥,你的肌ròu,比我们班上任何一名男生都要林小雨发自内心的赞叹着。

    “是么?”段钢林微笑着看着林小雨。

    “那当然啦。”林小雨道:“我们班上有几个男生,他们的肌ròu也可以,可没有你的好看,你的肌ròu很匀称,很协调,看起来很顺眼,怎么看怎么顺眼,可那帮臭男生们的肌ròu,让人一看就有一种恶心感。”

    “哈哈哈……”段钢林大笑道:“段钢林今天可真是相当的荣幸啊,能够得到林大小姐的夸奖,哈哈,这可真是太难得了。”

    林小雨的那双大眼睛里闪动着兴奋的光,眼珠子不住地转动着:“段哥哥,明天我要到学校里去拿一些书,你陪我去吧,也让那帮男生们见识见识真正的健美而发达的肌ròu,你可一定得去啊!”

    “哈哈,小雨妹妹,你段哥哥可不去lù这个头。”段钢林笑道:“做人嘛,还是低调一些的好。”

    “哈哈哈……”林小雨咯咯咯笑了起来,像是一只快乐的百灵:“那不管怎么样,你明天得陪我去学校拿书去,如果你不去,我一旦被人欺负了,那可是你的责任。”

    “嗯,好吧。”段钢林耸耸肩,道:“我也好久没有到校园里看了看了。”

    说着,段钢林转头看了看林小雨身边的赵蓉芳,笑道:“赵姐,难道你没有兴趣一起去么?”

    “好吧,我和你们一起去。”赵蓉芳此刻似乎很是听从段钢林的话,她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觉得段钢林的话总是那么有道理。

    ……

    从山上回来,赵蓉芳却买早点,段钢林则和林小雨又是一阵热聊,等到吃完了早点,这小妖jīng依然兴趣不减,非要和段钢林聊天。

    段钢林心知,现在尽管已经博得了林小雨的好感,但是,毕竟赵蓉芳还在身边,他不能随便胡来,必须要拿出一点实际的东西来。

    “小雨,我前几天已经和你说过了,在高考前的这几个月的时间里,你坚决不能劳累过度,同时也不能放纵过度,你每天上午和下午,必须要有两个小时的时间来学习,鉴于你基础知识不错,而且,你的学习成绩在你们学校也排到了前面,但是,你必须把时间和jīng力放到基础知识的攻关上。”段钢林指着从省城买来了一大摞复习资料,道:“我给你买来的这些复习资料,针对xìng都很强,从今天起,你每天要好好钻研一下。”

    站在一旁的赵蓉芳听着段钢林的话,暗暗觉得欣慰,在她看来,段钢林真的是一位负责任的男人。

    只听得段钢林继续道:“还记得前几天我给你讲过的x么?不光是数理化与这个小小的x有着密切的关系,即使是英语,更与x有着不可分隔的关系,你今天上午要把初中和高中的所有的含有x的单词,全部背一遍,明白么?小小的x,是一切学科的最重要的基础之一!”

    “啊——”林小雨吓了一跳,道:“段哥哥,你,你这是欺负人……”

    “不行!”段钢林打断了林小雨的话:“你现在必须得听我的,必须按照我的计划来学习。”

    见林小雨愣在那儿,段钢林道:“我前几天见你们老师给你们制定的学习计划,呵呵,全都是一些过时的东西,你们的老师,一点都没有解放思想,他们的学习计划与教学安排,如果放在十年前也许还行,但是现在不行了,高考改革这么多年了,他们的套路还是老一套,可想而知,他们的水平,怎么能让你们这些优秀的孩子们敲开重点大学或者是名牌大学的校小雨,你听我的,你考上北大、清华,让你们老师他看看。”

    “小段,你说得真没错啊。”赵蓉芳似乎被段钢林的一番话说得动了心:“你说得没错,我也感觉小雨的那些老师们,教学方法不是很灵活,除了几个拔尖的学生们成绩还算不错,给他们撑了一点大多数学生们,成绩都很一般,不要说上重点,即使是上线,上一个二本,也是困难得很。”

    说着,赵蓉芳又转过头来,语重心长地对林小雨道:“小雨,在这段时间里,你一定要听段钢林的安排,他毕业于北大清华两所名校之一,他的眼光,和你们的老师绝对不一样的。”

    听着赵蓉芳的话,段钢林心里一阵喜滋滋的,嗯,赵蓉芳一定会把俺老段刚才的话统统告诉林家彬的,嘿嘿,俺老段现在有了一个免费与林家彬沟通的传话筒,这个传话筒,非赵蓉芳莫属啊!

    “段哥哥,从初中到高中,所有的含有x的单词,有五六千个啊,不要说一个上午,就是一个星期,我也很难……”

    “不行!”段钢林再次打断了林小雨的话:“不就是五六千个单词嘛,平均一个小时两千个单词,那么,每分钟七十个单词……”

    “段哥哥,这个学习量也太大了。”林小雨禁不住有些为难起来。

    而赵蓉芳也觉得让林小雨一个上午复习六千多个单词难度太大了。

    段钢林轻咳一声,道:“你呀,真是笨啊。就好比咱们红光集团,这好几万名职工,你能认得多少呢?貌似没有多少罢?为什么?因为你见得少!比如,你的段钢林哥哥,你第一次见了面,也许就一辈子记住了,再比如,你的赵姨,也许你下辈子也能记得住,为什么?因为你对我和赵姨有着很深的感情。哈哈,这样一来,那六千多个单词,你只需要把一些不熟悉的单词多看几遍,难道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么?”

    “哈哈哈……”赵蓉芳和林小雨同时笑了起来。

    “如果你的学习成绩属于倒数第一,那么,这个要求的确是太高了。”段钢林嘿嘿笑着:“所以说呢,对于你这样一个冰雪聪明的nv孩子来说,必须强化基础!给你的任务大一些,相信你也会有一种压力,人无压力轻飘飘啊,你一定会有成效的。”

    “小段说得没错。”赵蓉芳应和着道。

    “赵姐姐,中午好饭伺候!”段钢林直接朝着赵蓉芳下达了命令:“如果小雨上午把这六千个单词统统复习一遍,中午咱们吃顿好的,而且,段钢林还有好的节目为你们表演。”

    “哈哈哈,好嘞好嘞,好我现在就开始吧。”林小雨兴奋得拍起手来。

    嘿嘿,这个小妖俺老段只需略施小计便可将之降服!段钢林暗暗地笑着。

    “好,你现在和小雨一起学习吧,我去买菜去。”赵蓉芳同样是一阵兴奋,她穿上一件淡绿sè的外套而去。

    “段哥哥,咱们……”

    “从现在起,不要说话。”段钢林立即打断了林小雨的话:“现在时间是上午八点整,我从一数到三,你必须立即拿出书本来!”

    林小雨朝着段钢林吐了吐舌头,做了一个鬼脸,坐到了书桌前,拿起了书本。

    三——开始!”段钢林下达了命令。

    林小雨立即拿着书本,有模有样的看了起来。

    段钢林心中大为欣慰,他从后面看着林小雨的背影,不由得有些震惊,这个小妖jīng平时活脱脱的,一点都不安生,现在,猛不丁地坐到书桌前,还别说,真像那么回事儿。

    嗯,林小雨能够考出年级第一名的好成绩来,聪明占了第一因素,当然,除了聪明之外,除了超强的领悟xìng之外,她还必须有一点点付出,否则,光靠聪明是没有用的。尤其是在高考之中,勤奋加聪明,永远是敲开名校大mén的最大秘诀。

    段钢林也拿过一本冶金技术方面的资料来,坐在林小雨身边的椅子上看了起来。

    书房里,很安静。窗外是青山绿水,上午的阳光,温暖的透进了窗子,照在了段钢林和林小雨的后背上。

    一阵温馨,一阵书香,弥漫在这间面积不大的书屋里。

    段钢林刚刚坐在椅子上不到十分钟,他便烦了。他哪里是那种能够坐得住的人呢?让他一动不动地坐在这间小屋子里,无异于杀了他。尤其是阳光照耀在他的后背上,他的浑身一阵温暖,不大一会儿,他的眼睛便开始打架了。

    很快地,段钢林进入了梦乡。

    林小雨这天的学习状态似乎特别的好,她丝毫也没有发现段钢林已经歪在旁边的椅子上呼呼大睡。当她要上厕所的时候,才蓦地发现,段钢林此时正睡得正香,嘴角正流出了一大滩长长的哈喇子。

    “哈哈哈……”林小雨轻声笑了,随即,她赶紧捂上了嘴。她知道,段哥哥昨晚“加班”加到了凌晨四点,到了六点多钟的时候,她又去砸段钢林的房mén,不打瞌睡才怪呢。

    于是,林小雨也没有心境看书了,她将两只胳膊肘支到桌子上,双手捧着脸,痴呆地看着眼前的这位帅哥睡得正香。

    一边端详着段钢林的脸,林小雨一边自言自语着:“段哥哥,我真的不想考上大学啊,如果考上大学了,我啥时候还能看到你呢……”

    [..]

    ..
正文 第158章 酣睡,可爱,装B
    时钟一分一秒地过去,段钢林依然在熟睡着,乖巧地阳光,不冷不热地照在他的脸上和身上,温暖着他,使他的睡意更浓。

    林小雨依然用双手捧着娇俏的小脸,在认真地端详着段钢林的脸,似乎在欣赏着一件jīng巧的艺术品,她在端详着段钢林坐在椅子上熟睡的姿势,像是瞻仰着一座能工巧匠刚刚出炉的雕塑,她依然在轻声地自言自语:“段哥哥,你是一个好哥哥,我长了这么大,谁的话也不听,就听你的话……”

    然而,段钢林却并没有听到林小雨说出这一番话,他若是听到这一番话,貌似会很开心。

    林小雨继续说着:“段哥哥,如果你去当老师的话,辅导我们班,我们一定都能考上重点和名牌的……”

    这个小妖到了目前为止,她已经完全对段钢林折服了。

    正当林小雨在自言自语着,外面mén开了,两个亮丽的身影进了mén。

    林小雨赶紧回过头来,只见沈yù芬和赵蓉芳每人都提着一兜新鲜的蔬菜以及蛋类进来了。

    “嘘——”林小雨赶紧将右手的食指竖在了示意沈yù芬和赵蓉芳不要说话。

    沈yù芬和赵蓉芳将头探进了只见段钢林正仰面坐在宽大的老板椅子上,头枕着椅子后背的边沿,两条tuǐ不知不觉地高高抬起,不经意间把运动鞋脱掉了,将一双臭哄哄的臭脚放到了桌沿上,距离林小雨坐的地方只有三十公分,他的头歪歪扭扭的,嘴巴时开时合,两条哈喇子沿着嘴角,缓缓流出……

    恶心?

    可爱?

    不拘小节?

    大智若愚?

    ……

    种种关于段钢林的评价,浮现在了沈yù芬和赵蓉芳的心里。

    哎,段钢林哪里都好,就是他的睡姿不好!赵蓉芳和沈yù芬、林小雨同时在心里打了一个问号,这与段钢林的形象,可完全是大相径庭啊!看看他那副样子,真是不可思议。

    不过,三位美nv一边看着段钢林,一边相视而笑:好一个可爱的段钢林……

    当然,对于沈yù芬而言,她对于段钢林的了解程度,绝对要比赵蓉芳多得多。段钢林此刻的“形象”,出现在了沈yù芬的眼睛里,沈yù芬最大的愿望,就是静静地坐在段钢林的对面,认真地欣赏一下这位给自己的人生带来巨大幸福感的弟弟。自从昨日清晨她提前离开了省城,她最大的愿望就是尽快再见到段钢林,可是,她已经回到了红光,红光不比省城,处处都是留心她的人,她必须以一种万分强大的定力,使自己淡定淡定再淡定,让她幸运的是,林家彬近日忙于烧结厂二车间的设备改造工作,连晚上都要在办公室里度过。否则,以林家彬的dòng察力,难道他不会发觉出和自己一起生活了二十年之久的妻子的细微的变化么?一定会的!

    嗯,他一定是累了。这次的省城之行,他一次又一次地达到了高一次又一次地让她也达到了高这是消耗,这是一种巨大的消耗,他需要休养啊!这是沈yù芬心里浮想得最多的内容。

    而对于赵蓉芳来讲,她与沈yù芬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如果不是此时看到段钢林那难看的睡姿,段钢林在她的心里将会是一个优秀而完整的男人,没有一丝的缺点,而现在,她再一次评价着段钢林:他是一个有很多的优秀、同时又有一些小缺点的男人,他聪明,他强健,他阳刚,他有男人味,他乐观,他风趣,他的情商大大超过了他的智商,他更有一种吸引nv人的深厚潜质,可是,他的睡熟的样子实在不敢让人恭维,他,是一个生动的男人,是一个丰富多彩的男人……

    三个美nv,在心里各怀着对于段钢林的深切感受。

    为了不至于影响段钢林的睡眠,沈yù芬拉着赵蓉芳和林小雨,进入了赵蓉芳的房间里,将房间的mén轻轻地关上了。

    “蓉芳,段钢林昨晚是不是加班到很晚?”沈yù芬向赵蓉芳询问道。

    “是的,他屋里的灯,直到凌晨四点才关上。”赵蓉芳道。

    “嗯,我一猜就是。”沈yù芬摇头叹息道:“他呀,上班刚几天呀,就是放不下单位里的事。”

    “我听他昨晚说过了,单位里要技术改造,改造方案一时也没有个成型的东西,他很急,我估计是为了这个事儿。”赵蓉芳道。

    “是啊,他们厂里的设备改造是今年年底和明年年初的一项重点工作,老林这几天也一直在为这个事沈yù芬同样用一副着急的口wěn说道:“这几天老林同样也在盯着这件工作。”

    “是的,段钢林也说过了,公司已经决定在这个项目上不请外来专家,不请设计院帮忙设计,一切都要自主研发。”赵蓉芳道:“哎,段钢林这么折腾,也是有原因的。”

    “小雨啊,你段哥哥是一个事业心很强的人,你有时候可不要打扰他。”沈yù芬拍拍林小雨的肩膀道。

    “妈妈,段哥哥今天给我留了好多的功课啊!”林小雨抱怨地道。

    芬笑道:“现在已经到了年底了,还有不到六个月的时间,你就要高考,给你点压力,也是应该的啊。”

    “哼!”林小雨小嘴一撅,道:“你和爸爸、赵姨一样,你们都站在他那一边,你们都向着他!”

    “小雨啊,我们大家都是为你好啊!”赵蓉芳苦口婆心地对林小雨说。

    说着,赵蓉芳便把早上段钢林安排给林小雨的学习任务和段钢林的指导思想给沈yù芬一五一十、一字不落地说了。

    “哈哈哈,那么多带x的单词,利用一个上午的时间全部复习一遍,压力也够大的。”沈yù芬禁不住笑了起来。

    “妈妈,那些带有x的单词,我都会背的,各种词的用法,也都知道的。”林小雨气鼓鼓地道:“段哥哥可真是欺负人啊……”

    “小雨,可千万别这么说。”赵蓉芳笑道:“段钢林说得没错,万丈高楼平地起,基础知识打得越牢越好,高考考的就是基础……”

    赵蓉芳和沈yù芬轮番对林小雨做着思想工作,林小雨自知不是妈妈和赵姨两个人的对手,只得忍气吞声,重新拿起单词来,把满眼的x往脑子里装。

    看看表,已经是11点多了,赵蓉芳和沈yù芬便到了厨房里做饭去也。两个美nv的心情显然很高涨,她们一个洗菜一个切菜,一个洗米一个蒸米,一个泡木耳一个摘芹菜,配合得井井有条,在蒸米饭的同时,也开始着手炒菜。

    大概到了十一点四十分的时候,八道味道鲜美的菜肴便摆上了桌。

    而此时,林小雨依然坐在书桌前,她正在按照段钢林的套路,认真地复习着英语单词。

    这个小妖虽说调皮,却也同样有定也许这份定xìng来自于段钢林。她刚才在自言自语的时候也说过:“段哥哥,你是一个好哥哥,我长了这么大,谁的话也不听,就听你的话……”既然能够发自肺腑地说出这样的话来,那么,段钢林向她下达的学习命令,她自然也会下定决心来完成,如果完不成,她的心里便会有一种愧疚感,她的心里便会不得安宁。

    而段钢林的臭脚丫子,在阳光的照耀下,居然并没有发出那种让人作呕的味道来。因为,他脚上穿着的袜子,是从省城最豪华的购物广场买来的,价值三百多元人民币,而且今日是第一天穿上。所以,如此高档的袜子,自然会过虑掉他脚上的臭味,更重要的是,袜子里居然还能散发出一种淡淡的芳香。否则,如果段钢林穿的是那种最为普通的袜子,也许林小雨早已气得跳起来了。

    饭菜已经摆上,可段钢林依旧睡得正香。

    “喂,段老师,饭做好啦,你快起林小雨闻到了饭菜的香味,将手中的书本一摊,朝着段钢林吼了起来。

    而段钢林也已经闻到了喷香的饭菜味道,经林小雨这么一喊,便睁开了眼。

    猛地看到沈yù芬和赵蓉芳双双扎着围裙从厨房里起出来,段钢林赶紧把两条搁在书桌上的tuǐ移开了。

    突然,段钢林弯下了腰,脸上稍稍泛起一片红。

    “段哥哥,你怎么了?”林小雨一见段钢林的动作,赶紧问道。

    刚刚走出厨房的沈yù芬和赵蓉芳也进了屋里。

    “没什么,看把你们吓得。”段钢林依然弯着腰,笑道:“我刚才睡觉,保持了同一动作时间过长,手脚都麻了。”

    “哈哈哈……”三个美nv不由得同时笑了起来。

    “你,你们笑什么?”段钢林还是没有直起腰来,诧异地看着三位美nv,目光中充满了不解。

    “你快活动一下吧,准备吃饭。”沈yù芬笑着转身去准备碗筷。

    段钢林这才放了心。

    其实,段钢林刚才醒来之后,他之所以突然之间弯下了腰,主要是因为他刚才刚刚睡醒的原因,他惊奇的发现,他的下半身,居然不可意议地硬了起来。这是他多年以来的梦醒习惯。每当梦醒之时,他总是会变硬。需要调整思维,调整呼吸,稍稍坐一会儿,这才能恢复正常。就在刚才,他猛地发现自己的这一生理状况,自然不能立即起身,否则,一旦被三位美nv看到,那还得了?

    此刻的段钢林,居然不可思议地有一种羞涩感。不过,这丝羞涩感迅速消散,迅速转换为一种兴奋。

    哈哈,俺老段还是一个纯爷们儿!段钢林兴奋地高呼着。就在今晚早上,当林小雨重重地敲击着他的房他醒了,他相当郁闷的感觉到,他的身体软塌塌的,没有一丝硬度。

    敏感的段钢林自然能够觉察到其中的原因,主要还是因为最近这几天来他纵yù过度!先后与大屁股、沈yù芬疯狂了好几天一刻不得闲的原因。

    嘿嘿,如果俺老段没有一点的疲倦感,那么,俺老段绝对算得上超级猛男啊!可惜不是。哥们到现在依然是普通的男人啊,只不过,比普通的男人稍稍强一点罢了。也许再过几年,俺老段年龄一大,这种优势便逐渐走下坡路了。

    嗯,还是要趁着年轻,多多享受,只要把握好节奏,只要不过度,那一切就没问题。段钢林暗暗下了决心。同时,他的身体也恢复了正常的状态,这才直起了腰,笑盈盈地到了餐厅里。

    沈yù芬此刻依然保持着像平时那样对段钢林的态度,她看着段钢林微微一笑,道:“小段,你最近这几天很辛苦,不要太累了。”

    “谢谢嫂子关心。”段钢林装作一副感jī的神sè道:“我没事的,我还年轻,多做点事是应该的。”

    接着,段钢林话锋一转,笑道:“最近天气要降温,你们要多穿一点,千万不要只顾着风度,抛弃了温度。”

    “哈哈哈……”林小雨笑道:“段哥哥,我觉得你的温度和风度都是不错的,可惜,缺了一种脚度。”

    “角度?”段钢林惊愕道。

    “你的脚,好没风度啊!”林小雨坏坏地笑道。

    “呃……”段钢林无可奈何地笑了,笑得好牵强。

    “小雨啊,你就不要让小段难堪了。”沈yù芬笑道:“来,吃饭吧,这顿饭是我和你赵姨智慧的结晶,快吃吧,不然就凉了。”

    于是,段钢林与三位美nv一起端起酒杯,拿起筷子,举杯共饮起来。

    然而,段钢林刚刚饮下了两杯酒,夹了几块鲜酥排骨后,便放下了酒杯和筷子,站起身来,不无歉意地朝着三位美nv道:“你们先吃,我还有一张图纸没有做好,必须得抓紧时间了。”

    “小段,你工作再忙,也得把饭吃完。”沈yù芬不无担忧地道。

    “嫂子,我现在时间很紧,下午的时候还要和小雨一起学习,时间真的不多。”段钢林坦诚地道:“我必须尽快把图纸完成,请厂里看一看,如果行得通,我也就放心了。”

    “小段,我们家老林这几天也在关注着你们厂的设备改造。”沈yù芬眉头紧锁地道:“要不这样,你先把饭吃完,然后休息一下,我呢,呆会给老林打个电话,让他过来一趟,或者你去他办公室一趟,你们谈谈这次改造的情况,你也可以利用这次机会,把自己的想法跟老林谈谈……”

    一提起林家彬,段钢林的心里便咯噔一下,如果他真的是一位有着真才实学的名牌大学毕业生,那么,他倒是可以抓住这次难得的机会与公司领导坐在一起商讨一下此次设备改造的设想,这可是一次难得的机会啊!

    然而,段钢林却连想都不想便挥手打断了沈yù芬的话。

    沈yù芬看着段钢林的忧郁的面部表情,心中大为不解,她觉得自己实在对段钢林了解得不太深刻。按理说,此次的省城之行,她把自己的全部都给了段钢林,她和段钢林一起度过了黯然**的两天,她应该在生活和事业上处处为段钢林着想,时时为段钢林创造条件,她之所以让段钢林和林家彬亲自商谈这次设备改造的方案,就是为了给段钢林创造一次接触公司领导的机会,就是让段钢林的才华让林家彬再一次的确认。可是,让她郁闷不止的是,段钢林居然拒绝了她。

    “谢谢嫂子的美意。”段钢林认真地道:“我的这个方案,虽说已经考虑了很长的时间,但是,我觉得还不是很成熟,还不是很完善,还要继续斟酌一下,修改一下,这样才好,林总现在真的好忙的,我不想làng费他的宝贵的时间。”

    听着段钢林的话,林小雨倒还没什么太大的心灵触动,但沈yù芬和她身边的赵蓉芳却对段钢林肃然起敬,她们从一个成熟nv人的角度再一次审视段钢林,再一次通过段钢林的话分析着段钢林的心灵深处,情不自禁地在心里道了一句:“段钢林,是一个有着强烈责任感的男人!”

    看着段钢林放下碗筷走进了自己的房间,轻轻地关上了mén,坐在饭桌前的三位美nv们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谁也说不出话来。

    却说段钢林关上房mén之后,独自坐在自己的书桌前,将所有的图纸重新打印出来,整整打印了一百多页,尽管如此,所有的图纸加上厚厚的一摞设备改造方案,段钢林还没有完全打印完毕。

    嗯,林小雨那小妖jīng房间里的打印纸可是多得很,段钢林暗自得意着,嘿嘿,装B无罪啊,三位美nv被俺老段此等敬业的工作jīng神和为了企业的生存而殚jīng竭虑的奉献情怀绝对会感动得五体投地。

    段钢林乐观地相信,眼前的三位美nv,一定会在第一时间里,把俺老段的工作情况向林家彬进行详尽的汇报,那么,林家彬一定会对俺老段的改造方案进行深切的关注。

    同时,段钢林也相信,由林雅茗设计出来的这个改造方案,一定会引起林家彬的浓厚的兴趣,一定会让林家彬绝处逢生,俺老段也一定会因为这次的改造而得到林家彬的充分认可。

    想到这里,段钢林故意捋起袖子,嘴里也夹上一支烟,这才走出了房mén。

    “喂,小雨妹子,快,快给我拿一包打印纸来。”

    看着段钢林干劲十足的模样,正在收拾盘碗的沈yù芬看在眼里,欣慰涌动于心灵深处……

    [..]

    ..
正文 第159章 段钢林“病”倒了……
    段钢林“病”倒了。

    在段钢林“病倒”之前,他专mén给红光集团职工医院院长刘献针打了电话。

    “哈哈,小段啊,咱们两个忘年之可是有几天没有见面了吧?我听说你现在顺风顺水,风光无限啊,说吧,哪天请我吃饭。”刘献针院长欣然接了段钢林的电话。

    “哈哈,老院长,我一听您老人家的声音,就知道您的身板硬朗着啊。”段钢林笑道:“我正打算chōu几天时间,咱们多多jiāo流一下感情哩。”

    “哈哈,你呀,说得也太玄乎了吧?”刘献针笑道:“还要chōu几天时间和我

    “嗯,大概是半个月时间吧。”段钢林笑道。

    “啊——”刘献针有些郁闷了,这个段钢林,他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yào。

    “老院长,等我最近病好了,好好请你吃顿饭。”段钢林笑眯眯地道。

    “什么?你说什么?你病了?”刘献针急道。

    “嗯,我打算病一场。”段钢林坏坏地笑道。

    “哈哈哈,别开玩笑了,你到底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么?只要我能帮得上忙,一定会全力以赴的。”刘献针道。

    “最近这几天,我一直忙啊,忙得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了。”段钢林道:“可是呢,我却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所以想请你帮帮忙……”

    刘献针院长何等他一听段钢林的话,立即明白了这小子的意思,笑道:“你的意思是说,你要装病?”

    “嗯,还是院长了解我。”段钢林笑道。

    刘献针知道段钢林这小子鬼得很,他和段钢林虽说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但俩人的感情还是很深的,遂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段钢林,并教了一些如何让自己脸sè苍白的“秘方”,使段钢林jī动得几乎要跳将起来。

    和刘献针一拍即合之后,段钢林满意地挂了电话。

    ……

    自打林小雨将几大包打印纸送到了段钢林的房间里后赵蓉芳和林小雨三位美nv,便再也没有见到段钢林走出房间的林小雨曾试图轻轻地推开mén看了几次段钢林繁忙工作的背影,段钢林从中午一直坐到了夜幕降临,始终在电脑前“忙碌”着。

    晚饭已经做好,林小雨兴匆匆地推开了段钢林的房mén,终于可以和段钢林一起吃晚饭了,她大声叫嚷着段钢林:“段哥哥,吃饭啦,吃饭啦,快点啦……”

    然而,段钢林此刻却趴在了电脑显示屏前,一副熟睡的模样。

    林小雨眨动着那双大眼睛,悄悄地mō到了段钢林的身后,突然大叫一声“呔!”试图要狠狠地吓一吓段钢林。

    然而,段钢林却似没有听见一般,依然趴在电脑屏幕前岿然不动。

    “咦,段哥哥,你,你怎么了?”林小雨的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她觉得段钢林很不正常。上午的时候,段钢林居然坐在椅子上睡着了,而现在,他又睡着了。

    在林小雨的心目中,段钢林一定是那种强壮无比的大哥哥才对,可是,此刻的段钢林,却在突然之间成了一只病猫,这又如何不让她担心万分呢?

    沈yù芬此刻并不在未央小区里,陪同林小雨的,只有赵蓉芳。

    “赵姨,赵姨啊,你快点过来啊!”林小雨慌不急待地叫着赵蓉芳。

    正在厨房里盛饭的赵蓉芳猛地听到了林小雨的叫唤,赶紧放下手里的活计,大步来到了段钢林的房间里。

    “赵姨,赵姨,你,你快来看看,段哥哥是不是病了?”林小雨急道。

    赵蓉芳凑上前来,伸手mō了mō段钢林的额头,没有感觉到发烧。

    于是,赵蓉芳又掀起了段钢林的脑袋。

    “啊——”赵蓉芳大惊,她看到了段钢林的脸部红通通的,像是一团火。

    “赵姨,段哥哥病了,他,他怎么了?”林小雨一副束手无策、心急火燎的神sè。

    “快,快给你妈妈打电话。”赵蓉芳冷静下来道。

    林小雨来不及多想,立即拿起手机来,给她的妈妈沈yù芬打了电话。

    电话那头,沈yù芬一听说段钢林病了,一颗芳心立即提到了嗓子眼儿,掉断电话,以最快的速度朝着未央小区赶来。

    林小雨刚刚挂了沈yù芬的电话,眼珠子立即转了几转,再次拨了一串号码。

    “爸爸,段哥哥病了,你,你快来啊。”

    正是下午六点多钟的时间,公司大院的员工们都已下班回家,办公大楼里一片寂静,林家彬刚才与几名副总开了个碰头会后,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正在看着几份文件,此时,他突然接到了nv儿的电话,禁不住有些吃惊。

    林家彬与沈yù芬不一样,沈yù芬一听到段钢林生病的消息后立即连想都不想便朝着未央小区急奔而来。而林家彬则不同,他放下电话之后,眉头微微一皱,暗想,段钢林怎么会突然之间病了呢?

    近期以来,林家彬每每听到沈yù芬、赵蓉芳、林小雨这三个nv人说起段钢林,当然,这三个nv人除了向林家彬通报段钢林对林小雨一板一眼地辅导进而使得林小雨踏下心来学习的事之外,她们更向林家彬通报了段钢林如何关注厂里的设备改造的事。

    嗯,这个段钢林一定是劳累过度而病倒了。林家彬掐掉香烟,立即叫了专车,径直朝着未央小区而来。

    ……

    段钢林静静地躺在眼睛紧紧地闭着。他的房间里,相当的凌各个角落里都胡luàn地摆放着各种钢铁冶金方面的书籍,每一个书籍里都chā着长短不一的书签,在打印机旁边堆放着各种演算纸,以及大小各异的纸团,在电脑显示屏前,摆放着一个大号烟灰缸,烟灰缸里,堆满了一个个长长短短的烟屁股,像小山一般。

    看着段钢林的房间,林家彬愣住了。最后,他把目光盯在了电脑旁边的一份打印得整整齐齐的稿子上,这是段钢林制定的《烧结厂第二车间生产系统设备改造图纸及方案》。

    拿起这份长达一百三十多页的设备改造图纸和方案,林家彬来不及看一眼,将目光转向了躺在上双目紧闭的段钢林,不由得三步并作两步跨了过去。

    看着段钢林的发白的脸庞,听着段钢林的微弱的呼吸,林家彬这位红光集团的一把手,不由得涌起了一阵感动,他立即转向站在身边手足无措的沈yù芬和赵蓉芳,道:“小段病了多长时间了?”

    “他最近好像一直没有怎么睡觉。”赵蓉芳道:“每天晚上和小雨学习结束后,他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

    “不用说了。”林家彬打断了赵蓉芳的话快叫急救车。”

    赵蓉芳哪敢怠慢,赶紧拿出手机来,就要拨打120急救电话。

    然而,林家彬立即挥手,阻止了赵蓉芳,他亲自拿出手机,拨通了职工医院院长刘献针的电话。

    “刘院长,请火速派辆急救车来,未央小区8号楼。”

    “好,林总,我马上就到。”电话那头,刘献针院长一听说是林家彬,赶紧有些紧张起来,立即给医院的车班打了电话,立即安排了本院最好的医务人员,亲自坐上急救车,火速朝着未央小区而来。

    不出一刻钟,刘献针便领着一帮医务人员来到了林家彬的面前。

    一见是段钢林,刘献针的心立即跳到了嗓子眼儿,他大步迈了过去,坐到了段钢林的身边,帮着段钢林把脉,听诊。

    段钢林的心里,暗暗地得意着,嘿嘿,俺老段可是因工而病,刘献针院长一定会做得滴水不漏,哎,俺也应该享受几天快乐的时光了。

    差不多过了二十多分钟的时间,刘献针院长为段钢林把脉听诊完毕,慢悠悠转过身来,朝着身边的林家彬道:“林总,小段最近是不是工作上的事太多了?”

    林家彬眉头微微一锁,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道:“是的。”

    “嗯,小段可能是劳累过度,脑力透支到了相当严重的程度,从他的脉象和各种征兆来判断,小段患了一种少见的重度脑神经疲劳。”

    “啊——”围在一边的沈yù芬和赵蓉芳、林小雨等三位美nv同时大惊,连林家彬也跟着吃了一惊。

    “什么是重度脑神经疲劳?”林家彬问道。

    刘献针微微叹息一声,道:“所谓重度脑神经疲劳,就是用脑严重过度,连续数日得不到充足的休息或者是没有休息,致使身体各方面的免疫机能几乎为零……”

    “刘院长,段哥哥今天早上的时候,还和我们一起爬山锻炼身体呢。”林小雨接过话来道。

    “什么?”刘献针不无震惊地道:“他连续多日没有休息和睡觉,居然还要和你一起爬山?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那,那这可怎么办啊?”林小雨急得眼珠子都快要出来了。

    “林总,我现在立即把小段接到医院去。”刘献针道:“我们要给段钢林进行全方位的检查。”

    那就快点。”林家彬道:“老刘,小段我可就jiāo给你了,你必须保证他万无一失,他是咱们红光集团的宝贝。”

    “林总,我会尽最大的努力确保小段平安无事。”刘献针一边说着,一边指挥身边的医务人员将段钢林抬上了单架,抬进了停靠在楼下的急救车里。

    “爸爸,我要到医院去。”林小雨急着道。

    “小孩子家,你懂什么?看你的书去。”林家彬满脸怒容,眼睛里shè出凶光,冲着林小雨,严厉地道:“从现在起,你不准离开家半步。”

    听着林家彬的话,沈yù芬和赵蓉芳两个nv人不再说话,也不敢多说什么,在这个家里,林家彬的权威神圣而不可侵犯。即使是林小雨这个小妖此刻面对着林家彬的严厉的面孔,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徐而图之。

    林家彬拿出手机,拨通了烧结厂厂长蒋明哲的电话。

    “明哲,段钢林刚刚被送到了医院,你们厂马上作一下安排,做好慰问工作,派几个得力的职工,做好陪工作。”林家彬对段钢林入院治疗的情况进行了安排。

    “好的,林总,我马上去办。”蒋明哲一听段钢林被送进了医院,一阵震惊,不过,他能从林家彬的语气里听出味儿来,知道林家彬现在很急,他也不便多问,一切等到了医院里再说。

    消息传得好快,段钢林被送进医院里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已经迅速传遍了红光集团的每一个角落。认识段钢林的,不认识段钢林的,都知道了这位刚进红光没多久便迅速走红的风云人物被送进了医院。

    蒋明哲迅速给段钢林所在车间的车间主任柯骞打了电话,要求从钳工组派出三名男职工到医院里为段钢林陪

    消息传到了钳工组,班长耿强不由得兴奋起来,但他知道,段钢林进入班组的时间虽说不长,但班里的职工们都对段钢林心悦诚服,他自然不敢当着众职工的面表现得多么兴奋。

    “强林,鲁迅、凯峰,你们三个,现在立即洗澡,换完衣服后,立即到医院去。”耿强道。

    “什么?到医院去?到医院去干什么?”强林不无郁闷地道。

    “呵呵,还不是为了那个外分大学生。”耿强轻描淡写地道。

    “外分大学生?哪个外分大学生?”强林不解的问道,班组其他成员也把目光集中到了耿强的脸上。

    “还有哪个外分大学生,就是那个姓段的。”耿强道。

    “啊——”班组成员同时一愣,他们想不到居然是段钢林。

    “段钢林怎么了?快说,段钢林究竟怎么了?”董书玲第一个站起身来,她的脸sè都白了。

    “段钢林病了,我也不知道得的是什么病。”耿强道:“刚才厂里给车间打了招呼,车间让咱们班出三个人给段钢林陪

    一听说要三个人给段钢林陪班组的人,几乎都明白了一个事实:段钢林病得很重。

    “我去!”董书玲第一个站起身来。

    接着,张杉、秦翠雪两个大姑娘也站起身来,强烈表示要给段钢林陪

    “你们几个nv的,就别有什么想法了。段钢林可是一个大男人,你们想都别想。”耿强道:“强林、鲁迅、凯峰,你们三个,现在立即去洗澡吧,厂里催得急,咱也别耽搁了。”

    强林等三人一听,赶紧起身准备洗澡换衣服。

    然而,董书玲依然站起身来,朝着耿强道:“耿师傅,我虽说是个nv的,但也有着你们男人们没有的优势,我到了医院里,我可以帮着段钢林洗洗衣服什么的,对不对?”

    董书玲话一出口,坐在她身边的张彬笑了:“董姐姐,你难道是不想上班而想到医院的好环境里?”

    “是啊,医院的环境多好啊,又没有灰尘,又没有毒气,总比在工地地活受罪强罢?”秦翠雪也接过话来道。

    “嘿嘿,你们管得是不是太多了?”董书玲嘿嘿笑道:“我的心思,难道你们还不明白么?”

    “董书玲不能去。”耿强道:“下个月公司工会要来咱们班检查台账,你这几天就在班里补一补各个台账吧。”

    “哈哈,董姐姐去不了,那让我去吧。”张杉兴匆匆地道。

    “你们这几个nv的,谁都不要去,我还有工作jiāo给你们。”耿强的声音加大了分量:“强林,你们现在就去吧。”

    话没说完,强林、鲁迅和凯峰三个立即拿起洗刷用品,洗澡去也。

    大概过了十分钟时间,三人洗澡完毕,立即换上衣服,开车的开车,骑摩托车的骑摩托车,立即朝着职工医院疾驰而去。

    董书玲和张杉、秦翠雪三个大姑娘,对耿强恨得咬牙切齿,却无计可施。

    半个小时后,强林和鲁迅、凯峰三个来到了医院里,此时,烧结厂厂长蒋明哲、党委书记郁剑峰、工会主席战国强等厂领导们以及柯骞、刘达明等人已经全员到位,他们和林家彬、沈yù芬夫fù以及红光集团工会主席吴大庆站在急诊室劳动处副处长刘勇卫得知消息后,也火速赶来了。

    刘勇卫的眼睛,经过数名眼科专家的jīng心治疗后,视力的可视度大大提高,他戴了一个特殊的眼镜,能够看到十几米远的距离。他听到段钢林的消息后,也不管自己的眼睛是否完全恢复,毫不犹豫地来到了探望段钢林。毕竟,是段钢林揪出了残害他眼睛的张定,在他治病期间,是段钢林一次又一次地来探望他,一次又一次地来与他谈心聊天,现在,段钢林被送进了医院里,他如何不着急万分呢?

    当然,刘天兵和李爽这两个段钢林先打击后招辅的特殊的朋友,此刻也出现在了人群之中。只不过,他们两个人,一个是刚刚从看守所里放出来,一个是待岗了好一段时间之后重新走上了原来的安保部部长的岗位,他们同时显得很保守,除了chōu烟之外,没有人说一句话。

    不光是红光集团的领导干部们来到了医院,即使是大学生公寓里的清洁工陈旭红这位神经稍稍出了点máo病的贫穷nv职工,她居然也在第一时间赶到了医院里,她的脸上,不住地流着泪,让在场的领导干部们为之一动。他们没有想到,像陈旭红这样的脑子有máo病的人,居然也在牵挂着段钢林。

    段钢林,他的影响力,实在是太大了……

    [..]

    ..
正文 第160章 急诊室里也“装B”
    此刻的急诊室里,职工医院院长刘献针,正戴着口罩,启动神经检测系统,对段钢林的神经尤其是脑部神经进行jīng密的检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段钢林依然在“沉睡”着,刘献针的戴着口罩的脸上,浮现着一丝丝满意的微笑,因为,段钢林身体的各项指标竟然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他,真的是太健康了,比一般的同龄人的健康指数要高出好多倍,他,一定是一个纵横红光的奇才!这是刘献针对段钢林再一次下的结论。

    然而,刘献针却并不急于走出急诊室,而是继续对段钢林进行检查。

    而此时的急诊室之外,公司领导和烧结厂的领导们,正在焦急地等待着。

    这么多人里,只有一个人表现得镇定如常。他,正是林家彬。

    此时的林家彬,正坐在急诊室外面的那条走廊的长凳上,拿着一叠厚厚的资料认真地看着,不时的扶着眼镜,他的脸上,居然洋溢着兴奋的神sè。

    林家彬看着的资料,正是段钢林制定出来的《关于烧结厂二车间生产系统改造方案》以及全部的图纸。

    急诊室外面的走廊里,前来探望段钢林的人,摩肩接踵,大多数是领导干部,他们虽说是冲着段钢林而来的,他们的目光也不时的朝着急诊室的mén口瞅过去,然而,他们之中的大多数人的目光,却不时的转向了林家彬。他们虽然不知道林家彬在看的是什么东西,但他们从林家彬的脸上的表情来看,林家彬对手中的那份资料相当的满意。

    因此,大多数领导干部都在猜测着,猜测着林家彬在看的是什么文件,进而在琢磨着林家彬即将会作出什么样的指令。

    “明哲,你过来。”终于,林家彬利用半个多小时的时间,看完了段钢林制定的设备改造方案和一沓厚厚的图纸,抬起头来,把烧结厂厂长蒋明哲叫了过去。

    蒋明哲早已看到了林家彬的脸上闪现着兴奋的神sè,一听林家彬叫,赶紧奔了过来。

    “明哲,还记得不久前我曾对你说过的话么?”林家彬微笑着对蒋明哲说道。

    蒋明哲一怔,笑道:“不知林总你指的是哪一条决策?”

    “看看你的记林家彬笑了:“我记得曾经对你说过——在市场经济的大人才,只有人才,才是取胜之道!”

    “嗯,是的,您的确和我一起探讨过这个问题。”蒋明哲笑道:“人才的确在竞争的大cháo中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林家彬微微一笑,将手中的那份改造方案和一沓图纸在蒋明哲面前轻轻的一扬,问道:“我这儿有一份你们厂设备改造的图纸和改造方案,你能否估计一下这些图纸和方案的价值呢?”

    “这……”蒋明哲此时的脑子不住地旋转着,想了好久却猜测不出来。

    “公司的技术中心和你们厂的工程技术人员,先后对二车间的设备改造提出了数种不同的方案,但是,没有一个方案是可行的,而这个方案,是目前为止,最符合我公司实际,最贴近你们烧结厂生产实际的一个方案,方案制定得特别专业,图纸绘制得十分各项数据的估算特别到位,各项资金的占有压缩到了最低,我想,这个方案价值三个亿!”

    “啊——”蒋明哲大惊,他不可思议地盯着林家彬手中的设备改造方案,目光有些迟滞起来,甚至有些mí惘。

    急诊室外的走廊里虽说人多势众,但是,却没有一个人说话,此刻,所有的人,几乎同时听清了林家彬的话,也纷纷对林家彬的话充满了无尽的兴趣,他们,纷纷将目光转向了林家彬。

    “我说这份设备改造的方案价值三个亿,其实还是说得有些保守了。”林家彬笑道:“这个方案,从设备改造的各项费用来讲,为咱们厂节约了八千万,更重要的是,这份改造方案里,提出了三十多项设备升级方案,这些方案,我认为应该全部采纳,这些方案,对于提高我们产品的质量,降低我们的生产成本,提高我们的各项技术经济指标,有着特别重要的意义,等到设备发行完成之后试车成功,他的效用立即就会得到应验,所以说,它的价值为三个亿,我说得真的有些保守了。”

    走廊里,依然静悄悄的。但是,所有的领导干部和职工们,他们的心里却再也无法平静,他们同时在琢磨着一个问题:林家彬手里的那份设备改造方案和图纸,究竟是出自何人之手?林家彬连续用了好几个“特别”、无数个“十分”来赞扬这份改造方案和图纸,可见他对这个人相当的赏识。

    所有的人,同时想到了一个人:段钢林。

    然而,所有的人几乎又同时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为什么?因为,他们同时认为,段钢林刚刚来到了红光,所有的工作时间,加起来也不到一个月,他怎么能够绘制出如此牛B的设备改造方案呢?难道他是神而不是人?放眼红光集团技术中心的高级工程技术人才以及烧结厂的众多资历高深的工程技术人员,连他们都绘制不出这样的方案,何况是段钢林这个初出茅庐的máo头小子呢?这样的技术改造方案,融入了很强的技术融入了超强的工作经验,融入了国内国际冶金领域最前沿的知识领域,段钢林虽说是国家数一数二的名牌大学毕业出来的高材生,但是,要制定出让林家彬如此赞扬的设备改造方案,他段钢林有这个脑袋么?

    所有的人,同时在心里否定了段钢林。

    然而,林家彬点燃一支烟后,开口了:“知道段钢林为什么进入急诊室么?都是因为这份图纸和方案。”

    “啊——”所有的领导干部同时愣住了。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段钢林怎么可能绘制出这样高明的图纸?

    蒋明哲郁闷,郁剑峰郁闷,战国强郁闷,刘勇卫郁闷,柯骞郁闷,各个级别的领导干部们同时郁闷。

    当然,还有一个人更郁闷。这个人,正是刘达明。

    当初,刘达明千方百计地把段钢林分到了烧结厂,目的就是压制段钢林,目的就是让段钢林在条件艰苦的生产环境里消磨意志,消磨锐气。可是现在,段钢林很快便站起来了,很快得到了公司新任老总林家彬的极大的赏识,他刘达明能怎么办呢?他除了郁闷还是郁闷。

    当然,还有一个人万分的欣慰。这个人,正是刘勇卫。当初,段钢林就是被刘勇卫招到红光集团的。刘勇卫能够招到段钢林这样的一个优秀的人才,这可是他的政绩啊!

    当然,还有一个人万分的欣喜。这个人,正是沈y芬此次与段钢林的省城之行,段钢林将自己男人体内的灼热shè入了她的身体里,她十分清晰的感觉到,段钢林shè入她体内的,是阳刚,是睿智,是坚强,是一份与任何男人都不一样的感觉。此刻,段钢林制定的改造方案和绘制的图纸得到了林家彬这位冶金行家的肯定与赏识,沈yù芬是意料之中。当然,沈yù芬心中的欣喜感觉转瞬即逝,因为,她更加担忧段钢林现在的境况,她在默默地祈祷着,祈祷着段钢林能够平安。

    “段钢林是一个人才,是一个真正的人才!”林家彬道:“你们厂,一定要尽快把这个人才使用好,尽快发挥出他的作用来!”

    “好的,林总,我们一定服从您的指示。”烧结厂党委书记郁剑峰抢在了蒋明哲前面开口了。

    蒋明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满,不过,他的脸上始终洋溢着笑,道:“是啊,我们应该感谢公司,感谢公司把段钢林这个人才分到了我们单位。”

    林家彬将段钢林制定的方案和图纸到了蒋明哲的手里,道:“从明天起,就按照这个方案实施吧,方案写得很详细,你们按照方案里的步骤,尽快着手,争取在节之前完成,早一日改造完成,早一日见效。”

    “好的,我们一定会尽快实施。”郁剑峰再一次抢在蒋明哲前面说话了。

    按说,郁剑峰身为红光集团一名二线单位的党委书记,没有必要干涉设备改造这种隶属于行政范围内的事,何况此刻有蒋明哲这位行政主官在场,他郁剑峰身为党委书记就是这么的多嘴,真的没辙!

    蒋明哲的脸上这一次终于挂不住了,一股怒容,从脸上划过,但蒋明哲用最大的努力制止了心中的恨意,他坚决不能在公司领导面前与自己的搭档发生矛盾或者是轻微的摩擦,如果真的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而与郁剑峰发生了冲突,那么,公司领导会怎么看呢?公司领导一定会认为他们是“窝里斗”,一定会认为他们党政主官之间不团结,势必会影响烧结厂的全面工作,于已于彼,均无益处。

    “林总,我一定和郁书记配合好,共同做好这次设备改造工作,不让集团公司失望。”蒋明哲微笑道。

    对于刚才蒋明哲和郁剑峰一瞬间的话语内容以及双方心理的敏锐体察,林家彬嘴上不说,心里却无比的敞亮,作为集团公司的一把手,他能够看得出来:蒋明哲和郁剑锋niào不到一个壶里。如果条件具备,一定要让他们两个分开,否则,长此以往,一个单位的党政主管心不能往一处想,劲无法朝一处使,整个单位必定会出现一盘散沙的局面,再加上后经济危机时代等因素的多重影响,整个烧结厂势必会搅和成一锅粥。到时候,局面便不好收拾了。

    林家彬与红光集团的前任领导者韩林国最大的相似之处,就是做事雷厉风行,认定了的事,就要去坚决的执行。现在,他认定了蒋明哲与郁剑峰这对搭档之间出现了问题,他就必须要着手去调整烧结厂的领导班子。只不过,现在的烧结厂正面临着一场前所未有的设备大改造,在这场设备大改造之前走马换将,并非一件好事不好,还会引起广大干部职工的强烈反应,因此,林家彬果断地决定:等明年开这场设备大改造完成之后,蒋明哲和郁剑峰两个,必须要分离!

    当然,面对眼前的众多的处级以上领导干部,林家彬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的神sè,他知道身边这帮眼光锐利的最能察言观sè,最能从他的面部表情体悟出心灵深处的所思所想,进而会立即采取措施寻找进身的机会。

    “明哲啊,这份设备改造方案,你拿去好好看看吧,这是段钢林的心血。”林家彬语重心长地道。

    “林总,我一定把这个方案和本厂的工程技术人员一起分析,一起学习。”蒋明哲双手接过设备改造方案和厚厚的一摞图纸,道:“段钢林的事,林总你就放心吧,我们一定会把他照顾好。”

    “老蒋,段钢林可是我接来的外分大学生,他的父母都去逝了,你可得像亲人一般照顾他。”站在一边的劳动处副处长刘勇卫也开口了。

    “刘处,您放心吧。”蒋明哲笑道:“我们厂里已经安排了三名职工,全天候为小段陪

    此时,急诊室的mén开了,只见刘献针院长一边摘掉脸上的口罩,一边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径直朝着林家彬坐着的那条长凳走了过来。

    此时的刘献针院长,他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洋溢着丝丝笑意。

    从刘院长脸上的微笑看得出来,段钢林不会有什么大事。

    尽管如此,林家彬依然关切地问道:“老刘,小段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林总,你放心吧,小段现在的情况已经稳住了。”刘献针道:“刚才,小段的血压很反常,低压一百一,高压一百六,这对于一个健康的年轻人来讲,血压一下子升了这么高,的确很危险,幸好我们及时采取措施,为他降压了。现在,他的神经系统正在恢复,只不过,他的脑神经系统并不是很稳,还需要观察一段时间。”

    “走,我们看看去。”林家彬带头走进了急诊室。

    只见段钢林正躺在病双目紧闭着,像是睡着了的样子,他的脸sè也由刚才的一片苍白渐渐浮现出一抹红润。在他的手臂上液管,yào液正一滴一滴地流入了段钢林的体内,而在他的则摆着一台自动测压器,段钢林的血压清晰的显示在边的电脑屏幕上。

    “好,这就好。”林家彬满意地拍着刘献针道:“老刘,你辛苦了。”

    “没事没事,应该的。”刘献针笑道:“小段的心脏功能很是强健,正因为这个原因,在支撑着他全身的血液循环,否则,一般人出现他这样的情况,还真是个难题。”

    “嗯,你觉得小段要在医院里呆多少天呢?”林家彬关切地问。

    刘献针的眼睛微微闭了两秒钟,摇摇头道:“从现在起,未来三天之内,都属于观察期,过了三天,我觉得小段应该在医院里呆上两个月,他的脑部神经如果完全恢复正常,确保不会落下后遗症,至少需要两个月的时间。”

    “两个月?”林家彬不无纳闷地问。

    刘献针暗暗一惊,心道,难道林家彬希望段钢林早日出院么?

    “刘院长,小段真的需要两个月才能康复?”站在林家彬身边的沈yù芬心中充满了无限担忧,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询问着刘献针这个问题。

    刘献针点点头,道:“如果林总有印象的话,一定记得咱们公司曾经出现过一个参加高考的学生,他在考前连续五天没有睡觉,天天趴在书桌上学习,五天里只吃过几包方便面和几个硬馒头,他还没有走进高考的考场,便进了医院,他的症状,与段钢林的一模一样,只是,比段钢林轻了不少,而他,在医院里住了半年才离开,依段钢林的体质,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两个月之内可以出院。”

    “哎,这就好,这就好,一定要保证段钢林完完整整地出院。”林家彬再一次的叮嘱道。

    刘献针向林家彬保证道:“林总,我们全院一定尽全力保障好段钢林。”

    “那好,我呆会还要开会,先走了。”林家彬道。

    说着,林家彬转过身来,道:“该怎么做,你们都清楚了,我也不再多说什么,小段耗费这么大的代价制定出这样一个设备改造方案,据我的经验,这在全国钢铁行业都是了不起的,虽然小段在医院里,但是,你们可以按照这个方案,从明天就开始动手改造吧,呆会你们回厂之后,开个会,尽快定下改造的时间,把你们的计划给我报上来。”

    “好的,林总,我们一定要下午下班之前,给您报上改造计划。”蒋明哲满怀信心地道。

    林家彬这才与沈yù芬并肩离开了急诊室。

    当沈yù芬即将走出急诊室的时候,又回过头来,看了一眼依然的段钢林。

    其实,沈yù芬的心里,她是多么想时刻都陪伴在段钢林的身边啊,可是,她不能,她的身份决定了她只能陪着林家彬董事长离开医院。

    而此刻,段钢林虽说在紧紧地闭着双眼,他的心里早已乐开了huā:哈哈,刘献针老先生和俺老段果然是一对忘年之我们一个老一个小,居然如此惺惺相惜,他居然如此明白俺老段的真实心理,嘿嘿,与这位老先生jiāo朋友,真是值得啊!

    同时,更让段钢林兴奋不已的是:刚才林家彬和蒋明哲等人的谈话,他都已经听到了,林家彬居然对自己的这份设备改造方案史无前例的肯定,这是他意想不到的事。他相信,俺老段给林家彬创造了三个亿的价值,林家彬如果要赏俺老段一个官当当的话,应该至少是一个处级干部罢?同时,他一定会奖励俺老段不少的钱罢?嘿嘿……

    [..]

    ..
正文 第章 贵宾病房
    “芬芬,你在想什么?”在离开医院的车里,林家彬坐在了副驾驶位置,沈yù芬则坐到了后排。

    隔着后视镜,林家彬看到了沈yù芬的脸上满是担忧之sè,于是开口发问了。

    “哎,我是真有些担心小段。”沈yù芬并不紧张,而是用一副十分坦诚的口wěn言道:“他又陪着咱们nv儿学习,又放不下厂里的工作,现在他病倒了,我想咱们的nv儿也不会好受到哪里去的。”

    “哈哈哈,段钢林能够绘制出烧结厂的设备改造方案,这是对咱们红光集团的重大贡献,比起辅导小雨学习的事来,这可重要了好多倍。”林家彬不忧反喜,满怀信心地道:“段钢林真的是一个难得的人才,我已经决定,重用这个年轻人!至于咱们的小雨,我是这么安排的:段钢林出院之后,烧结厂的设备改造已经完成,而咱们小雨,还有三个月的时间才要高考,所以,到时候让段钢林继续辅导小雨。”

    “哎,但愿段钢林能够早日出院。”沈yù芬道:“我直到现在才知道,这次烧结厂的设备改造在公司这么重要。”

    “嗯,的确很重要。”林家彬道:“如果小段不把这个方案及时拿出来,那么,公司的几名副总以及烧结厂的领导们,就要huā大价钱聘请设计院的专家,咱们公司现在的情况,说真的,真的请不起专家,专家帮咱们绘制一张图纸,或者是修改一下咱们的图纸,动辄数百万,而且,专家制定的方案,肯定不会从咱们红光集团的生产工艺来考虑,所以,一旦请专家来,咱们必定会huā好多的冤枉钱。”

    “段钢林做的方案,真的很厉害么?”沈yù芬心里明明知道段钢林的方案得到了林家彬的首肯,但她依然问道。她的意图很是明确,就是要把段钢林的重要作用再一次在林家彬的心里扎根,尽量扎得深一些,作为一个nv人,作为一个与段钢林有着鱼水之欢的n芬希望段钢林好起来,希望段钢林尽快走上领导干部的岗位上来。

    “哎,段钢林的思路,真的很广阔,他的设计方案里,居然并没有提出向设备生产厂家购买新的设备,我已经粗略算过,光这一项,就可以节省八千万元啊!”林家彬不无欣慰地道。

    沈yù芬似乎很理解丈夫是啊,公司好多的领导们,都想利用新项目的上马等时机,购买新设备,动辄上千万,甚至是数千万,他们从中吃了不少的回扣啊……”

    “是啊,这一点,你说到我心里去了。”林家彬道。

    接下来,林家彬却并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而是将目光转向了窗外,似乎陷入了某种思想之中。

    沈yù芬也没有再继续和林家彬聊这个话题,她知道,林家彬现在正是用人之际,段钢林为公司作出了这么大的贡献,林家彬一定不会无动于衷的。

    当车子开到红光集团大院,林家彬对沈yù芬道:“小雨现在正是考前的冲刺阶段,我不希望有任何外来因素来阻碍小雨的学习,你最近就不要上班了,陪着小雨,让小雨安心学习。”

    顿了顿,林家彬又道:“哎,公司这么多的事,我实在没有多少时间陪小雨,你辛苦了。”

    说这话时,林家彬的口wěn里满是歉疚。

    “老林,你就放心吧,小雨学习的事,我会安排好的。”沈yù芬安慰道:“只是,我担心的是你,你那么忙,又不能经常回家来,千万不要累坏了身体。”

    “没事的,我会注意自己。”林家彬朝着爱妻微微一笑,道:“倒是你自己,也要注意身体,高考本来是一家人的战争,没想到成了你们母nv俩的战争,而我却置之度外。”

    沈yù芬笑了,笑得心甘情愿。

    看看吧,这就是红光集团这个大型国企的一号领导人与自己的妻子之间的一次普通的对话。一句句知冷知热的话语里,充满了关切,充满了柔情,充满了牵挂。可是,又有谁知道,林家彬是一个“家外有家,huā外寻huā”的男人呢?又有谁能想到,沈yù芬已经和段钢林有了一个“青柳山庄之约,此生永不反悔”的深情约定呢?

    也许,并非所有的领导干部家庭关系都是如此错综复杂,但是,相当一大部分的官员和他们的爱人之间,就是这般的微妙,就是这般的心知肚明,尽管如此,他们彼此之间依然保持着名存实亡的“夫妻形式”……

    ……

    自林家彬和沈yù芬夫fù离开之后,蒋明哲和郁剑峰等烧结厂的领导们,先后与刘献针院长就如何治疗段钢林的事进行了又对强林、鲁迅和凯峰等三名为段钢林陪的人进行了详细之后,他们便迅速回厂,围绕段钢林制定的二车间设备改造方案和图纸进行深入的研究。

    实事求是地讲,段钢林提供的改造方案和图纸,没有一处不符合烧结厂的实际。这是蒋明哲与柯骞等人共同讨论的结果。蒋明哲这位冶金技术专家,对段钢林的才气不得不服,柯骞这个二把刀就更不用说了。烧结厂的技术骨干们,对段钢林的设备改造方案佩服得五体投地。

    不用多说,也不用过多的讨论,所有的工作,方案里都已经写得很清楚,从备品备件的准备、堆放到基础工程的实施,再到设备主体结构的制作,方案里说得非常明白,哪项工作先做,哪项工作后做,哪几项工作可以同时做,方案里写得再明白不过。

    在蒋明哲厂长看来,段钢林的这个方案,不仅仅是一个一般意义上的改造方案,而且是一个具体的工作安排和部署。这给蒋厂长省了不少的心,他只需要开个会,按照方案上的说明,把具体的工作分配下去立即着手就可开展了。

    蒋明哲厂长将段钢林的设备改造方案复印了好几份,每一位负责人各持一份,设备改造工作在当天便着手开始实施了。

    同时,蒋明哲也暗暗感觉好笑,林家彬让他在下班之前把设备改造计划给他,这不是闹笑话么?段钢林的方案,不正是一份良好的设备改造计划么?

    ……

    段钢林不是领导干部,但是,此时此刻的段钢林却比普通的领导干部要牛得多。原因无他,林总反复关照过的人,医院里任何一名医务人员都不会轻描淡写地应付。更何况,刘献针院长已经提前与段钢林商量好了。

    有了林总的格外关照,刘献针院长便可放手安排段钢林在医院里的待遇。

    因此,段钢林被医院的jīng干人员从急诊室里抬到了808号贵宾病房里。

    贵宾病房,是红光集团职工医院里最为豪华的病房,病房分作一个里间和两个外间,里间为卧室,卧室里有一张豪华的书桌,书桌上有纸有笔,还有一台能上网的笔记,墙壁上挂着一台最新出产的液晶电视,就连段钢林躺着的病都是可调节的高档金丝垫子是那种进口的具有按摩xìng质的优势而在病的对面,摆放着一个大书架,书架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籍,有文史类的,有冶金类的,有生活类的等等。在卧室的两侧,有两个房间,一个房间为接待室,三张阔气的沙发显示出一种大气与高贵,另一个房间则是为陪的人准备的,四五张双人齐齐地摆在一起,各种被褥一应俱全。

    这,就是红光集团职工医院的“贵宾病房”。除了段钢林的头摆放着一个挂吊瓶的支撑架可以看出这是一间病房之外,再无任何其他的标志。

    站在病房的落地窗前,拉开窗户,只见一片造价不菲的假山呈现在眼前,假山上清泉潺潺,流瀑游走,各种huā草生长其间,环绕假山的,则是一条青绿的小河,轻轻嗅一下,便可闻到一股清新的水气与野huā的香气,还有一丝丝泥土的气息。厂区里轰隆隆的机器的轰鸣声听不到了,马路上的喧哗声听不到了,急诊室里的嘈杂声听不到了,一片静谧,几多温馨,让人禁不住心旷神怡。

    段钢林直到后来才知道,他所住的这间808号贵宾病房,一前一后共住过三个人,一个是红光集团前任老总韩林国,一个是现任老总林家彬,第三个就是他段钢林了。嗯,像这等贵宾病房,只有公司老总才有资格住啊!段钢林暗暗觉得万分荣幸。

    不过,此时的段钢林,依然在紧闭着双眼,依然在“沉睡”着。他感觉好舒坦,好安心。

    当然,段钢林此刻的心里,浮现着一个美丽的身影——远在异国他乡的林雅茗。

    雅茗啊雅茗,你在挥手之间为俺老段制定出的这次的改造方案,居然让林家彬一字不改地全盘肯定,得到了红光集团领导干部们的无上赏识,你,真的是一位美貌与智慧并重的才nv啊!

    段钢林的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地浮现着林雅茗在灯下忙碌的情景。

    一滴泪,从段钢林的外眼角里悄然而落。

    又一滴泪,沿着段钢林的内眼角无声滑落。

    段钢林,他此刻躺在了病他居然真的有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他觉得自己真的病了,他感觉自己身处病榻之上最需要人来陪。他虽然闭着眼,但是他的脑子里,却不住地闪动着一个又一个美丽的身影,林雅茗、青儿、林小雨、赵蓉芳董书玲、张杉、秦翠雪等美nv的身影,突然浮现在他的眼前,可是,她们却并没有前来。

    难道,这些美nv们,都不知道俺老段病倒了么?难道,她们对俺老段没有一点关切之意么?段钢林的心里很是复杂。然而,他越是这样想,越觉得心灵里的孤苦之情愈加的严重。毕竟,他这是躺在了病之上,尽管他在“装病”,尽管他刚才很是兴奋,他也情不自禁地涌动着一股股悲情。

    突然,段钢林的脑子里,猛地浮现出一个全新的美nv形象来,这位美nv,打扮时髦,头发染成金黄,让人血液膨胀的美丽脸庞上,涌动着一点点悲哀——她的名字叫韩宁宁。

    韩宁宁是谁?韩宁宁正是红光集团前任老总韩林国的nv儿!

    说起来,段钢林在韩宁宁的心目中绝对占有很重要的分量。因为,韩林国董事长去世之后,段钢林曾经与韩宁宁一起,呆在冰冷的太平间里,为韩总守了三天三夜的灵。就凭这三天三夜的光yīn,段钢林对韩宁宁便永生难忘。只不过,段钢林身边并不缺乏美nv,而他近来的小日子也过得相当的滋润,再加上韩宁宁很少出现在公众场合,所以,段钢林倒把韩宁宁这位气质不俗却又有点另类的nv孩子忘在了脑后。

    现在,段钢林猛不丁地想起了韩宁宁,突然之间感觉有一种沧桑感,同时也有一份负罪感。因为,他曾经答应过韩宁宁,一定要为韩总伸冤的。可是,事到如今,他不但没有为韩总伸冤,反而与林家彬、刘勇卫、刘达明的关系越走越近。

    段钢林啊段钢林,难道你忘记了刚来红光时的第一顿饭么?韩总那么热情的欢迎你,他对你寄予了那么多的厚望,难道你都已经忘记了么?难道你都已经记不起来了么?难道你只顾自己的享乐把所有的恩仇统统忘却了么?

    段钢林的心里,禁不住翻转起伏。

    俺老段来到国企,究竟是干什么来的?段钢林一刻不停地思考着这个问题,想来想去,他便释怀了:俺老段来到红光,是为了牛叉起来,是为了飞黄腾达,是为了当大官,是为了成大器,是为了赚大钱,是为了泡越来越多的美nv。如果俺老段把自己的着眼点放在“为韩总伸冤”这个问题上,也许便太没有素质了。当然,林家彬、刘达明和刘勇卫陷害韩总这件事的所有的证据,俺老段都已经掌握了,只不过,俺老段不能利用那些视频来揭发林家彬,毕竟,林家彬对俺老段同样寄予了厚望,林家彬与俺老段的关系,同样变得越来越好!所以,那些揭发林家彬的视频资料,现在万万不可拿出来,也许哪一天与林家彬、刘达明他们发生了前所未有的矛盾之后,俺老段才可以拿出来以告世人!

    不由得,段钢林睡着了,深沉地睡着了。他现在什么都不想了,他的脑子近来一直没有闲住,身体也一直没有闲住,正好可以利用现在这样一个机会,躺在这贵宾病房里,好好地休整几天。

    瞧见了吧,段钢林这小子就是这样的心眼多,他占有了大屁股和沈yù芬的娇容yù身,享受了诸多美nv的深情滋润,自觉身体有亏,而面对厂部和车间关于设备改造方案制定的命令,面对辅导林小雨参加高考的繁重任务,在林雅茗顺利完成改造方案的制定之后,他利用与刘献针之间的关系,轻松“得病”,紧急“住院”,他得病入院的这段时间里,正是林小雨学习最为紧张的时刻,正是烧结厂设备大改造的重要时期!

    当然,如果段钢林是一个真正的名牌大学生,如果段钢林肚子里真的有知识有学问,那么,段钢林大可不必如此!可是,段钢林是一个名牌大学的赝品啊!这是一个关于鱼的家伙啊,这是一个无比jīng明的人他不愿意在辅导林小雨学习的过程中lù出马脚,他不愿意在参加车间的设备改造中lù出马脚,事情,就这么简单。

    好一场睡觉!

    当段钢林醒来之后,第一眼便看到了鲁迅,鲁迅正坐在他的轻轻地为他压掖着被角。

    鲁迅还是鲁迅,鲁迅的头发依然直直地竖着,鲁迅的嘴上面那撮“一”字形胡须依然直地横着。

    “鲁迅大哥!”段钢林装作一副有气无力的声调道:“大哥,你怎么来了?”

    “段兄弟,一听说你被送进了医院,我们哥几个都急坏了!”鲁迅笑道:“耿强那小子这一次倒是做了件大好事,让我们哥几个一块来给你陪

    正说着,强林和凯峰哥俩进来了,在他们的身后,跟着刘献针院长。

    “哈哈,小段啊,你醒过来了?”刘院长身着一身白大褂,脸上一片笑眯眯的神sè,用一副只有段钢林的眼光看着上的“病人”。

    “院长段钢林看了一眼刘献针身后的强林和鲁迅等一帮陪故意现出一种痛苦的神sè来。

    “小段啊,你现在还处在观察期,不要多说话。”刘献针赶紧对段钢林说道。

    “哎——”段钢林长长叹息一声,隔了十几秒钟,然后才接着说道:“我还有好多的事没做啊……”

    看着段钢林假装出的这副模样,要多像就有多像,刘献针心里大乐,心道:这个年轻人,真是可爱到家了。

    就在下午的时候,刘献针在急诊室里“抢救”段钢林,虽说是在“抢救”,虽然看起来他很“忙碌”,但是,他的耳朵却一直朝着急诊室外面倾听着,把林家彬与蒋明哲等领导干部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对于段钢林制定出来的设备改造方案,刘献针同样是万分的欣赏与敬佩,他知道,像段钢林这等人才,一定会飞黄腾达的,也许,那一天并不遥远……

    [..]

    ..
正文 第162章 以人为本?以人脉为本!
    段钢林生病住院的消息,迅速在红光集团传播开来。公司领导层以及烧结厂的领导们每隔几天便来探望,每次前来探望,自然不会空手而来,段钢林所在的808号贵宾病房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昂贵的鲜huā,即使是每天更换一次,也几乎没有地方摆放。整个贵宾病房,几乎成了五彩斑斓的除了鲜huā之外,更有无数的营养液和滋补品,摆在了段钢林的后。段钢林如果开一个滋补品专卖店的话,貌似也有充足的货源。

    段钢林的名气实在是太大了,除了各级领导干部之外,更有无数的职工们,都自发地前来医院探望。这些职工们大多数是烧结厂的职工,有的人认识段钢林,有的人不认得段钢林,但他们仰慕段钢林的才气和品行,所以,他们有的提着水果,有的提着新鲜的小米,一个个主动前来医院里探望段钢林。

    对于领导干部的探望,段钢林并没有任何的心动,倒是对于身边的这些普通的职工群众,段钢林感jī万分。他没有想到刚刚几个月的时间,他在红光集团这个国企的威信会这么大,这是让他最为欣慰的。

    “小段,这几年来,咱们集团公司反复倡导着四个字,你知道是哪四个字么?”夜深人静,刘献针院长让强林和鲁迅、凯峰都到病房外休息去也,他关上房mén,和段钢林主动聊起天来。

    “刘老先生,你说的是哪四个字?”段钢林好奇地问。

    “这四个字,就是:以人为本!”刘献针笑道。

    “以人为本?”段钢林的眼睛里闪过一丝mí惘,这四个字貌似他从哪里听过,但是并没有什么太深的印象。

    “是啊,以人为本,你明白‘以人为本’这四个字的真正的含义么?”刘献针看着段钢林道。

    段钢林笑道:“请刘老指教。”

    “以人为本,以人为本,其实,我的理解是:以人脉为本。”刘献针若有所思地道:“我们所做的任何工作的基础,都是人,这是公司领导的倡导,只有有了人,才能干工作,所有的工作,都是人干出来的。但是,对于现在红光集团的形势而言,并不是以人为本,而是以人脉为本!谁有人脉,谁的人脉广,谁的人脉强,谁就能脱颖而出,谁就能立于不败之地,一句话,把所有的对手,所有的朋友,都笼络好,你的人脉便建立起来了。可是,在红光集团,到目光为止,真正的有人脉的,只有两个人,你算是其中的一个。”

    “呃——”段钢林稍稍一愣,道:“那么,另一个是谁呢?”

    “相信你已经猜到了,还有一个具备了强大人脉的,就是韩总。”刘献针道。

    “韩总?”段钢林一阵愕然。

    刘献针点点头,道:“是的,如果韩总现在依然活着,红光集团不会是现在这个邋遢样子,真的!”

    说这话时,刘献针一阵惋惜。

    “哎,我现在真的好怀念韩总。”段钢林坦诚地道:“韩总如果能活到现在,看到我设计出的设备改造方案,相信他一定会欣慰的。”

    “小段啊,也许你有自己的雄心和壮志。”刘献针用一种深沉的遗憾道:“但是,韩总到底是怎么死的,相信你一定知道。可是,你为什么不为韩总伸冤?这是我的大不解之处。你不但没有替韩总伸冤,反而与林家彬走到了一起,你知道么,你的这个改造方案和设计的图纸,将会获得全省乃至全省最佳科技进步奖,你的前程不可限量……”

    “刘老,我,我实在是迫不得已。”段钢林道:“其实,不用我说你也知道,韩总于我有知遇之恩,我不能不报,可是,自从韩总去世之后,我查了好久,查了好多的人,查了好多的地方,我真的没有查出指正林家彬一伙人的有效证据,一旦证据不足,不但替韩总伸不了冤,甚至会连累好多的人,刘老,我知道你和韩总的感情很深,我知道你时刻都想为韩总伸冤,可是,我们知道仇人是谁,却不知道仇人的证据究竟在哪里,难道……”

    段钢林一边诉说着,泪水居然涌动于眼眶里。

    看着段钢林一时jī动,刘献针长长叹息一声,道:“小段啊,我理解你,你是一个热血之人,将来如果条件成熟,你……”

    “刘老,你就放心吧,我段钢林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小人。”段钢林正sè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总有一天,我会揭发他们,我会有理有据地揭发他们!”

    刘献针一把握住了段钢林的手,无限深情地道:“小段,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你,我从来都没有认为你没有这个实力,我希望,在我死之前,你能把这件事做了……”

    看着刘献针院长的脸上老泪纵横,段钢林暗暗地感慨着:刘老啊,刘老啊,俺老段现在已经掌握了指正他们的充足的证据,有视频,有录音,如果现在揭发林家彬和刘达明、刘勇卫一帮人,相信会奏效的,可是,一旦这么做了,俺老段辛苦打拼出来的的一番全新的局面,可就全都要葬送掉啊,为了俺老段光明的前程,俺老段一定要等待,一定得耐得住只有等待,才能等来时机,只有等待,才能等来机遇,一旦鲁莽行事,于人于已,都不是一件好事,尤其是像俺老段此等怀大志之人,必须有一副广阔的必须沉下心来做人行事。

    后来的事实证明,段钢林现在在内心深处发出的这一丝暗暗地感慨是正确的,这也证明,段钢林进入了红光集团以来的这几个月的时间里,经历的这么多的事,面对了无数的不同面目的人,他的思想,正在走向成熟,他的行为,正在走向理智。段钢林,正在自己构筑的路上,走向光明……

    ……

    “段钢林,段钢林,段钢林……”深夜12点半,一个清脆的声音由远而近的响起来。

    段钢林刚刚吃完强林叫来的外卖,正躺在尽心地看着一部电影,突然之间听到病房外有人喊他的名字,赶紧关了电视,钻入了被窝里,继续装睡,并用刘献针老先生教给他的法子,让自己的脸sè瞬间变得一片苍白,与那雪白的白纸差不多。

    嗯,林小雨这个小妖总算是来了。段钢林平平地躺在心怀大动,他住院这么多天了,一直在等待着林小雨的到来,可是,林小雨的声音直到现在才听到。

    在贵宾病房外间侃聊的强林和鲁迅、凯峰三个,虽说不认得林小雨,但是,他们三个大老爷们却认得林小雨身后的沈yù芬。

    头顶着红光集团第一夫人、第一美nv等头衔的沈yù芬,又有谁不认识呢?至少在红光集团,大多数工作一年以上的职工们都能认出。毕竟,她实在是太美了,美得惊人。此刻,沈yù芬母nv俩,就出现在强林他们三个的面前,淡淡的灯光,照耀着两位美nv,更显惊yàn。强林和鲁迅、凯峰,面对着她们,几乎无力抵挡。

    林小雨不愧是小妖冲着强林便喊道:“喂,让段钢林出来……”

    “小雨,不许跟叔叔们这般说话。”沈yù芬嗔道,随即,转过头来,朝着强林微微一笑,道:“师傅,请问段钢林在这间病房么?”

    在,在的……”强林的说话的语气有些颤抖,指了指里间。

    林小雨像是一只兴奋的蹦蹦跳跳地到了段钢林的房他也不敲mén,径直闯了进去。

    “谢谢师傅,你们辛苦了。”沈yù芬一副不急不躁的样子,朝着强林三个道了一声谢,这才跟了进去。

    看着沈yù芬和林小雨进了段钢林的病房,凯峰惊得连魂儿都没了。

    “强哥,鲁哥,这两个美nv,随便一个跟我睡一晚上,兄弟死而无憾!”凯峰压低声音道。

    “你小子,不要胡说啊。”强林和鲁迅异口同声地道:“你知道这两位是谁么?”

    凯峰是与段钢林一前一后进入红光的,全部时间加起来也不到半年,自然不会认得沈yù芬和林小雨是何许人也。

    “你这臭小子,脑袋长得跟夜壶似的,哪能认得呢。”鲁迅笑道:“刚才说话很温柔的那位,就是咱们红光集团董事长、党委书记、总经理林家彬的夫人,那个小一点的,是林总的nv儿。”

    “呃——”凯峰听着鲁迅的话,一下子张大了嘴巴,两条哈喇子瞬间便流了出来。

    草,怪不得这两个娘们说起话来、走起路来如此牛叉,那位大姐模样的美nv,气质与容貌并不输与时下任何一位当好nv影星,名副其实的具有东方之美的美人儿;而那位小妹妹,如果再大一两岁,那么,她同样是一位绝s原来,这两个美nv,竟然是公司老总的家人,真是想像不到啊!凯峰的脸上涌动着一抹浓浓的sè意。

    强林和鲁迅两个家伙,虽说脸上表现出镇定之sè,但他们的心里却像是猫抓一样,痒得不得了。

    同时,强林和鲁迅、凯峰三位大老爷们儿,也暗暗地吃惊:这大美nv与小美nv,她们与段钢林是什么关系呢?她们怎么会主动前来看望段钢林呢?段钢林这小子真的是yàn福不浅啊!

    却说沈yù芬和林小雨母nv两个,进入病房之后,将病房的mén紧紧地关上了。

    病房里,只剩下了她们母nv两个和躺在上的段钢林。

    病房里的大灯已经关闭,只有段钢林病边的头柜的那盏台灯发出柔和的光。

    “段哥哥。”林小雨一声轻声呼唤,急步奔到了段钢林的头边。

    “啊——”林小雨一声尖叫,她万分惊诧地看到,段钢林的脸上一片苍白,苍白的脸上滚动着一滴滴豆大的汗珠子。

    “小雨,怎么了?”沈yù芬赶紧奔了过来。

    “妈妈,你看,段哥哥的脸。”林小雨吓得赶紧退后一步,退到了妈妈的怀里。

    沈yù芬赶紧转过身去,就要叫医生。

    此时,病房的mén开了,身着白大褂的刘献针院长进来了。

    “呵呵,不要着急,小段刚刚输完液,他的身上正在出汗,他现在的症状,都属于正常现象。”刘献针笑道。

    沈yù芬和林小雨一听,这才放下心来。

    刘献针院长笑道:“林总对小段的病情很关注,他这几天打了好几个电话过来,询问小段的情况,小段现在的情况,大体上已经稳住了,医院已经决定,再对他观察几天。”

    沈yù芬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她之所以不说话,只是因为,她以公司董事长的妻子的身份前来医院探望段钢林,貌似有一点点不妥,同时,她也不能说段钢林为林小雨补课的事,她怕这件事传出去,会在职工们中间引起不良反响。

    “院长,段哥哥什么时候能出院啊?”林小雨不无焦急地道。

    “嗯,最快也得三个月吧。”刘献针闭着眼睛掐算了一阵,道:“他的体质没问题,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三个月后应该会出院的。”

    “啊——”林小雨吃了一惊,站在她身后的沈yù芬同样是吃了一惊,她们没有想到,段钢林这次居然病得这么厉害。

    “医生,那你可得把段哥哥治好啊。”林小雨不无焦急地道。

    “呵呵,放心吧,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刘献针笑道。

    而此时的段钢林,虽然紧闭着眼睛,虽然按照刘献针教他的法子把脸sè变得一片苍白,但他的心里却是一阵感jī,他真的没有想到林小雨会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前来探望他,听着林小雨焦急地向刘献针询问自己的“病情”,他的心里一阵温暖。

    然而,段钢林虽说没有听到沈yù芬说话,但他知道沈yù芬就站在自己的就那么静静地凝望着自己,他能够感觉到沈yù芬身体里传来了阵阵清香的气息,能够感觉到沈yù芬那双美丽而深情的大眼睛里涌动着急切,还有期盼。

    嗯,俺老段如果真的死了,再也没有什么遗憾的了。段钢林暗暗地想。

    同时,段钢林也稍稍用眼睛的缝隙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沈yù芬,只见沈yù芬的眼睛正在无限柔情地看着他,试图在用眼睛的柔光向他传递着深深的爱意,还有那浓浓的祈祷。

    然而,刘献针大夫显然不想让沈yù芬和林小雨母nv俩在这儿呆得时间过长。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刘献针道:“时间不早了,你们快回去吧,在这间病房里,装置了三十五个脑神经监测器,从各个方位捕捉着段钢林的脑部运转情况,所以,你们真不能在这个病房里呆下去。”

    沈yù芬作为红光集团的“第一夫人”,她自然对刘献针很是熟悉,她自然也相信刘献针的话。此刻,她听了刘献针的“逐客令”,虽说心里很不情愿,虽说内心里多想再看一眼段钢林,可是,她不能在这里呆得时间过长,她必须得走,原因很是简单,怕引起一些不安好心的家伙们的误会。

    “刘院长,您辛苦了。”沈yù芬道,随即,她拉起林小雨的手,道:“小雨,我们走吧,你明天还要学习呢。”

    林小雨再调皮,此刻也不能在病房里停留过久,她依依不舍地看着段钢林的那张苍白的可怕的脸,心有余悸地拉着沈yù芬的手,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病房。

    出于是林家彬的家眷的缘故,刘献针把沈yù芬一直送出了病房,送出了住院部大楼,送进了来时的车里。

    看着沈yù芬母nv已经远去,刘献针暗想,这段钢林居然能够让林家彬的全家如此牵挂,真是了不得。

    却说段钢林站在病房的窗前,隔着玻璃目送沈yù芬和林小雨乘车离去,消失在茫茫的夜sè里。他回过头来,只见沈yù芬和林小雨刚才已经把一束美丽的鲜huā摆在了他的头柜上,那鲜huā清丽而并不鲜yàn,段钢林并不知道这鲜huā的名字,既不是百合,也不是康乃馨,但是段钢林却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

    突然,段钢林想起来了,这种huā的名字叫“青柳huā”。

    青柳huā,含蓄而深情地散放着淡淡的幽香,那犹如梅瓣,朝着段钢林静静地开放。

    看着那一朵朵美丽而又有些凡俗的青柳huā,段钢林想起了和沈yù芬在省城的那段日子,当沈yù芬提前回红光的时候,曾经对他说了一句:青柳山庄之约,此生永不反悔。

    想像着沈yù芬的娇容,想像着和沈yù芬在那鸿运宾馆里的一次次的**时刻,段钢林的身体里,便有一种热血沸腾的感觉。

    不知不觉之间,段钢林睡着了,在睡梦中,一个美丽温情的nv孩子,眼含着热泪,朝他款款而来。

    “青儿,青儿,青儿你不要离开我,我想你,我真的想你,请你不要怨我……”段钢林在睡梦中大声的呼唤着,双手一个劲儿的挣扎着……

    [..]

    ..
正文 第163章 仗义疏财
    “段兄弟,你怎么了,段兄弟,你冷静些……”

    “段哥,你不要吓我啊,段哥,你难道是在做梦……”

    段钢林的强林和鲁迅、凯峰三个兄弟看着段钢林手舞足蹈的怪模样,吓得不知如何是好。

    然而,段钢林并没有停止,依然在大声喊叫着“青儿”这两个字。

    为了让段钢林冷静下来,强林和凯峰同时伸出手来,分别压住了段钢林的两条手臂。

    然而,段钢林的两条手臂,似乎是“遇强更强”,强林和鲁迅越是用力,他的挣扎的力度越大。

    “迅哥,段钢林这小子貌似是突发xìng癫狂!”强林满头大汗地朝着鲁迅道。

    就在这时,段钢林不再挣扎,不再呼喊,他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段兄弟,你,你没事吧?”强林和鲁迅同时松开了按着段钢林双臂的手,惊问道。

    段钢林满头大汗,郁闷地看着站在前的强林和鲁迅以及惊恐不已的凯峰,木然的摇摇头,发梢的汗珠子四处飞溅,溅到了三位哥们的身上和脸上,而三位哥们却是浑然不觉,他们的脸上充满了关切。

    直到此时,段钢林才从梦境里清醒过来。

    靠,俺老段好久没有如此疯狂地做梦了。段钢林暗想。

    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段钢林自从住院以来,心里一直都在纳闷,自己生产的事,引起了这么大的反响,难道青儿不知道么?青儿为何一直没来医院看望俺老段?在红光集团,还有哪个男人和nv人比得上青儿对俺老段的深情厚谊呢?看来,青儿的确是不知道俺老段住院了,那么,青儿现在去了哪里呢?

    这个问题,段钢林白天的时候想得越多,夜晚的时候便越是容易做梦。就在刚才,他梦到了青儿梦到了青儿被一位凶神恶煞般的家伙狠狠地按倒在地上……

    “强林大哥,麻烦你一件事。”段钢林道。

    “说吧,我一定办到。”强林道。

    “到红光小区我的家里,把青儿叫来。”段钢林装作一副有气无力的神sè道。

    “好,我现在就去。”强林说着一转身,也不问问青儿是谁,径直出了病房,开着车直奔红光小区而来。

    强林一走,病房里只剩下了鲁迅和凯峰两个。

    段钢林感jī地道:“患难见真情啊,你们几个日日夜夜陪伴着兄弟,兄弟真是感jī啊。”

    “嘿嘿,段哥,你可千万别这么说,再这么说,那可就见外了。”凯峰道。

    “是啊,凯峰兄弟说得没错,你要是再这么说,可不把我们当兄弟了。”鲁迅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道:“就凭你对我们兄弟这么好,给我们兄弟办了这么多事,你现在病了,我们兄弟就是磕死也得照顾你啊,你又没有什么亲戚朋友的……”

    说这话时,鲁迅一阵伤感。

    “哥哥们,你们快些休息吧,时间不早了。”段钢林道。

    “没事的,我们这几天和你在医院里呆着,总比上班强多了。”鲁迅笑道:“在厂里,又是吸灰又是吸尘的,我们总算是暂时可以摆脱那么脏luàn的作业环境了。”

    “是啊是啊,鲁师傅说得对,像咱们厂那么恶劣的环境,如果能少呆一天,尽量少呆一天。”凯峰一脸苦楚地道:“那个地方,真不是他马的人呆的地儿。”

    段钢林纂着拳头道:“如果哥们有一天牛起来,一定会让你们离开这样的环境的。”

    “段兄弟,你现在啥都不要想,你要安心一些,等你出院了,好好hún。”鲁迅拍着段钢林道。

    此时,强林回来了。

    段钢林一见强林独自一人进了病房,立即便明白了:青儿这几天肯定不在红光,否则,她一定知道俺老段已经住院了,她一定会来到医院时时刻刻陪着俺老段的。

    哎,这个青儿,关键时刻居然不在俺老段的身边,她究竟到哪里去了呢?段钢林的心里一阵纳闷。

    嗯,青儿的家里最近一直事情不断,她也许回老家去了罢?段钢林心想。

    再想想刚才睡梦里和青儿一起漫步于田野里的温馨画面,再想想刚才在梦里青儿被那个彪形大汉欺凌的情景,段钢林便有一种不祥之兆。

    情不自禁地,段钢林拿起手机,拨了青儿的手机,然而,青儿的手机却处于关机状态。

    顿时,段钢林腾地从上弹了起来。

    段钢林的这个动作,使得强林和鲁迅、凯峰三个同时一惊,他们眼睁睁地看着段钢林的奇怪的举动,暗想:这个段钢林,今晚也太反常了罢?他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然而,段钢林站在呆呆地愣了几分钟,突然又坐了回去,把hā到了枕头底下。

    此时的段钢林,心情很复杂,他的眼前,他的心里,全都是青儿的影子。

    直到现在,段钢林才清醒地意识到,青儿在他的心里究竟占有多大的地位,他不能没有青儿,青儿不在他的身边,他是空虚寂寞的,没有青儿的消息,他是焦急的。

    不过,段钢林毕竟是段钢林,他不会因为一个问题而过多的考虑,他很快从忧伤之中转换了念想,环视着满病房里全都是各种各样的点心补品、饮料之类的东西,暗想,这些东西如果不能及时处理的话,也许没几天便变质了,到时候,都得扔到了垃圾箱里。

    灵机一动之中,段钢林看了一眼身边站着的强林与鲁迅、凯峰三个,笑道:“三位兄弟,你们这几天辛苦了,兄弟没啥感谢的,我看这样吧,这病房里这么多的吃的喝的,你们现在立即打包,送回家去。”

    “送到你家里?”强林纳闷地问。

    “我有家么?”段钢林嘿嘿一笑,道:“我现在所拥有的,只不过是一个公寓式的住所而已。”

    “那……”凯峰看着满屋子的吃的喝的,猜测着段钢林的意思。

    段钢林笑道:“这些东西啊,现在分作三份,你们三个一人一份。现在就送回家去。”

    “啊……”强林和鲁迅、凯峰一下子愣住了。

    “段兄弟,这些东西都是人家领导和职工们来看望你的,你呀,还是好好补一下身子吧,我们拿回去,这算哪mén子事啊!”

    “段哥,我和你一样,也是外分来的,我也没有家啊,我也只有一个宿舍而已。”

    强林他们三个坚决不肯将东西拿走。

    段钢林笑道:“凯峰没有家,没有老婆没有孩子,那这些东西就分成两份吧,强林大哥一份,鲁迅大哥一份,你们家里孩子多,都给孩子们拿回去,让孩子们尝尝鲜。”

    “不行!”鲁迅道:“我们要是真拿走这些东西,心里会不安生的。”

    “哈哈哈,大哥,你这话可就不地道了。”段钢林笑道:“这些东西,我就是吃上三年,也吃不完啊,你难道忍心看着这些东西变质么?这也太可惜了罢?”

    顿了顿,段钢林又道:“咱们是兄弟,难道我能把你们两个忘记么?难道我会给了别人?”

    听着段钢林的话,强林和鲁迅、凯峰三位哥们的脸上现出感动的神sè。

    强林和鲁迅沉默一阵后,只得同意了段钢林的意思,只不过,他们把这些吃的喝的分成了四份,尽管如此,每一份的价值也数不多在两千元以上。其中的两份是强林和鲁迅的,另外两份分别是刘献针院长和凯峰的,段钢林只留了一点点。

    凯峰悄悄给刘献针院长送了过去,强林和鲁迅开上车,趁着夜sè,悄悄把东西送回了各自的家里,然后又返回了医院。

    对于强林和鲁迅来说,他们都是红光集团最底层的职工,他们的工作条件非常艰苦,而他们的收入却非常的底下。段钢林将病房里那么多的高档次的营养液和滋补品以及糖果、点心之类的送给他们,这使得他们的家人万分的惊异,尤其是他们的孩子,万分的兴奋,他们心惊ròu跳地看着摆在面前的一大堆吃的喝的,在心里默默地念叨着:段叔叔真好啊!

    ……

    清晨,天刚段钢林的病房里已经空没有了那么多的高档滋补品和营养液,没有了那么多的鲜huā,当然,段钢林只把那束青柳huā留下了,将之摆在了清晨的朝阳,静静地撒进了房间里,撒到了那束清鲜娇翠的青柳一片片淡红s瓣散发出娇yàn的光芒。

    看着这青柳huā,段钢林似乎看到了huā丛中似乎有一双美丽温情的大眼睛,似乎看到了沈yù芬那娇美的身体,正静静地躺在了他的面前……

    “段钢林,段钢林——”

    当段钢林正看着那束青柳huā暗暗出神,只听得一个熟悉的nv子的声音从病房外骤然响起。

    段钢林赶紧倒在运用刘献针教他的法子,瞬间,他的脸便呈现出一片苍白sè。

    就在此时,病房的mén被推开了,董书玲拎着一大袋子水果补品走进了病房里。

    “啊——”董书玲也像昨晚的沈yù芬和林小雨一样,猛地看到了段钢林苍白的脸sè,禁不住吓了一跳。

    “你们倒是快叫医生啊。”董书玲对跟进来的鲁迅和强林、凯峰三个人不满地道:“还陪真应该把你们撤了。”

    董书玲之所以对强林他们如此说话,主要是因为他们都是钳工组的职工,大家都在一个班组,天天呆在一起,一起干活,一起聊天,感情自然没得说。所以,董书玲自然能够对强林他们大声武气地说话。

    “段兄弟这几天已经好多了,你就不要闹了。”鲁迅淡淡地道:“段兄弟每天早上都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这比前几天强多了,呆会儿,到了八点钟,刘院长会亲自前来给段兄弟检查身体。”

    董书玲一听,这才静了下来,将看望段钢林的东西轻轻地放到了头柜边。

    “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强林问道。

    “是啊,呆会就要上班了,所以我早点过来。”董书玲道。

    “现在刚刚是六点多啊,你来得也太早了。”凯峰接过话来问道。

    “哎,你们这几天不在班里,不知道厂里的情况。”董书玲道。

    “厂里有什么情况?你可是一个nv同志啊,再大的情况也轮不到你瞎忙乎啊。”鲁迅不无郁闷地问道。

    “这次的情况不一样,厂里已经开始了对咱们车间的设备大改造。”董书玲道:“咱们二车间这次唱了主角,你说说,我们能不忙么?”

    “呃——”强林他们三个人同时一愣,异口同声地道:“这也太快了吧?前几天还一推再推,咋说干就干啊?”

    “还不是因为这个段钢林!”董书玲伸手一指,指着“沉睡”中的段钢林道:“段钢林这个人才,居然制定出了一套最为科学的改造方案,居然靠自己的能力,绘制出了近百张各方面的详细的图纸,这改造方案和图纸一出来,公司和咱们厂里居然没有一个反对的,你想啊,图纸和方案一出来,肯定就要立即实行了。”

    “哎,你们倒是在这里给段钢林陪哪里能知道这次设备改造竟然会这么多的活呢?”董书玲不乐意地道:“要我说,你们回厂里上班去,我留下,我给段钢林陪

    “哈哈哈……”鲁迅大笑起来:“我们段兄弟可是英俊潇洒,气质不凡、才气纵横的大帅哥,如果你来陪小心那么多的美nv们挥刀子跟你玩命。”

    “哈哈哈,如果谁敢来玩命,那就让她们来吧,我又不怕!”董书玲笑道:“当然喽,只要段钢林同意就可以。”

    “我觉得段钢林肯定不会同意的,而且这个事儿,段钢林说了不算,那得厂领导说了算。”强林笑道。

    董书玲一听,不再吱声了,转过头来看着段钢林。

    段钢林慢慢地睁开了眼,装作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道:“董姐姐,你怎么这么晚才来看兄弟啊?”

    董书玲笑道:“我早就想来看你了,可我们天天加班加点,这几天都快要累死了,都是你害的了个什么改造方案,厂里马上就开始折腾了,你倒好,自己躺在医院里睡大觉。”

    段钢林缓缓摇头,用一副无奈的口哎,我本来认为那个方案公司肯定会不同意的,没成想,林总和蒋厂长他们连一点改动的地方都没有。”

    “你呀,你太有才了。”董书玲道:“如果你不来红光,就凭红光技术部的那些天天吃干饭的家伙,就是打死他们,他们也整不出一个像样的方案来,你做的那个方案,我也要了一份,好好地看了,说真的,你的思维能力,真的很广阔,好好干吧,未来的红光,将会是你的。”

    “哈哈哈……”段钢林笑道:“没想到,你这么早过来,竟然是为了吹捧我的。”

    董书玲扭头看了一眼身边站着的强林等三人,道:“三位大哥,你们先出去一下,我有件事要和段钢林商量。”

    强林、鲁迅和凯峰相互对视一眼,不知道这个董书玲究竟有什么秘密要和段钢林商量。

    不过,他们三个最终退出了病房。

    董书玲将病房的mén关紧,温情地看着段钢林,道:“你还有几天出院?”

    “几天?”段钢林郁闷地道:“医生昨天对我说了,我最快也得三个月才能出院。”

    “啊——”董书玲郁闷地道:“还有那么久啊?”

    “哎,你以为我想在这破病房里呆着?”段钢林道:“我还是愿意和你们在一起啊。”

    董书玲一听,眼睛一亮,随即又暗淡了下来,悠悠地道:“我觉得,你在钳工组的时间,不会太长的,等你出院之后,也许就会被调走的。”

    “嗯,这个可能xìng不是没有,但也不会太快。”段钢林冷静地道。

    “这个我倒不担心。”董书玲道:“你这次做的这个方案,影响实在是太大了,我已经听说了,公司打算把你的这个方案报到市里去,再由市冶金局报到省里去,咱们公司以前,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不信你就看着吧,没等你出院,你的任职命令就下来了。”

    听着董书玲的话,段钢林一阵心驰神往,嘿嘿,俺老段这次真他马的“病”得及时啊,也不知道林家彬会封俺老段一个什么官呢……

    “我现在必须得走了,车间给了jiāo待了不少的活儿。”董书玲依依不舍地道:“你自己要保重好,不要想得太多,是金子总要发光的。”

    “哈哈,你就放心吧,我段钢林视功名如粪土,只要企业需要,我就会好好地工作的。”段钢林嘿嘿坏笑着。

    “耍贫嘴!”董书玲扔下这三个字,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病房。

    看着董书玲的背影,段钢林暗想,这个nv人,没想到还真有一种别样的味道。这个nv人,如果真的能够依靠他的叔叔和舅舅这两层重要的关系,相信她一定会成为红光集团又一个nv强人!嗯,俺老段如果和这个nv人搞好关系的话,那俺老段同样是牛叉起来,嗯,要借光,必须要借光,俺老段自身没有光,必须从身边的那些能够发光的人身上反shè光泽,这才能吸引无数人的瞩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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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64章 抓住机遇,实力超强
    当段钢林正在职工医院的贵宾病房里“安心养病”的时候,红光集团从公司领导层到各个子公司,都把目光盯在了烧结厂二车间的设备改造中。毕竟,这样大规模的改造,让烧结厂自行承担,实在是难度太大。没办法,公司现在财力紧张,经济危机还没有完全过去,红光集团的新一届领导层,必须走一条“自主研发”的道路,必须用最小的代价,换取设备改造的最大效益。

    机遇,前所未有的机遇。

    经济危机,给全球所有的行业带来了巨大的冲击,这既是困难,同时也是机遇。在这样一个巨大的机遇面前,谁抓住了机遇,谁就有可能立于不败之地,谁抓住了机遇,谁就可能走向权力的巅峰,谁抓住了机遇,谁就有可能飞黄腾达。

    红光集团身为国内一家大型钢铁企业,规模不比首钢、宝钢等超大型钢企,但比一些中小型企业又强了不少,正所谓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一些中小型企业由于资金运转困难,面临着被大企业的兼并与重组,利大于弊,这是他们最好的出路;但是,对于红光集团来说,情况便不一样了,红光集团作为大型企业集团,他们自然想发展,自然不愿意也不可能让比自己规模更大的企业所兼并与重组,因此,红光集团必须走一条符合自己的发展之路。

    以烧结厂二车间的这次设备改造来讲,这是红光集团依靠自己的力量进行工艺优化的第一步,也是重要的一步。然而,他们在这个计划刚一出台之后便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阻碍,因为,放眼整个红光集团,居然没有一个资深的工程技术人员制定出一份符合公司实际的改造方案,或者说即使他们制定出来了不少的方案,也不入林家彬的眼!而无数的红光集团的工程技术人员,他们并不是傻子,他们一个个可以说全都是人他们自然感觉出这次设备改造的重要自然知道制定出一份让公司领导满意的设备改造方案和相关的图纸,是这次设备改造的第一棋,也是最重要的一步棋。可以说,谁能制定出让公司领导层满意的设备改造方案,谁就有可能脱颖而出!

    遗憾的是,红光集团的这次设备改造方案,虽然引起了无数工程技术人员的跃跃yù试,他们也的确废寝忘食地制定了无数份设备改造方案,却统统落选。而段钢林却敏感地抓住了这次机遇,他利用林雅茗在美国攻读深造的有利优势,利用林雅茗那副站在世界钢铁之林的深邃眼光和对冶金行业的深入研究的优势,使一份最符合红光集团实际的设备改造方案在最短的时间里出台,而段钢林也在把方案送到林家彬手上的同时“病”倒了。

    此刻,在烧结厂第二生产车间的工地上,六百多名工程技术人员、岗位职工、检修工人,正在有条不紊地忙碌着。他们把烧结机原有的废旧备件正在进行拆除,按照往常的逻辑模式,旧的备件一旦拆除,将不复使用,而这次却不一样了,这些旧的备件,按照段钢林的设备改造方案,在一部分人对备件进行拆除的过程中,另一部分职工加紧制作相配套的零部件,当旧设备拆除完毕后,这些制作完成的新的零部件便及时安装到了旧备件之上。这样一来,旧的部件不再被抛弃,不再被运入库房里封存,而是重新具有了新的利用价值。放眼国内,对废旧部件的重新改造再利用,其实是一个传统的方式和方法,红光集团作为一家大型国有钢铁企业,早已对这一理念贯彻执行了多年,但效果却是微小的。段钢林的改造方案里,关于旧的设备改造,完全是当前国际上最为先进的设备改造方案和思路,零部件的制作方法,即使是当前国内最为先进的企业也很少采用。因此,见多识广的林家彬一眼看了段钢林的改造方案,立即被段钢林的全新的思路所吸引,禁不住拍案叫绝。

    方案和图纸这个最大的问题已经敲定,因此,林家林的心便逐渐放了下来,他每隔两三天便来到设备改造现场转一圈,看一看设备改造的进展速度,走访一下改造现场的干部职工,与大家聊一聊,谈一谈,一方面增加了底层一线干部职工的感情,拉进了与群众的距离,树立了自己的形象,同时也在注意观察着设备改造过程中有没有什么异常突出的技术人员,一旦发掘,将来某一天时机一来,立即起用。

    对于林家彬来讲,他升任红光集团老总到现在刚刚三个月的时间,他必须抓住两件事:一是保生产,确保生产的抱定推进,才能实现效益的提升,否则,生产不稳定,设备转不顺,指标提不起来,成本降不下来,职工们天天怨声载道,必定会影响红光集团的稳定大局;二是确保职工的思想稳定,确保职工们安心工作,处理好各方面的矛盾。

    而到现在,林家彬还没有从真正意义上对红光集团正处级以上进行实质xìng的调整。公司高层、各个子公司的领导班子,都是他的前任韩林国提起来的。所以说,林家彬上台到现在,几个月过去,已经对身边的副手以及下属子公司的领导班子进行了深入的mō底与暗中的调查,他现在已经决心,在年初职代会召开之前,也就是烧结厂二车间的设备改造完成之后,必须对烧结厂、炼铁厂、炼钢厂、焦化厂、热轧板公司、冷板公司等几个重点生产单位的领导班子进行调整。而现在,正值烧结厂二车间的设备改造紧锣密鼓之际,这件事,是公司本年度的重点工作,坚决不能在这个关头走马换将,必须等这件工作完成之后才能着手实施一系列的人事任免,否则,仓促地进行人员调动,于企业的大局并不利……

    当然,林家彬在酝酿着自己的思路时,公司的领导层里,公司的几名常委、副总,都在打着各自的算盘,他们有的与林家彬一条心,有的与林家彬背道而驰,有的则保持了中庸之道。而在各个子公司和下属厂矿,他们的领导层,同样在涌动着一股股暗流。他们的厂长、党委书记以及经理、副经理们,此刻似乎都已经嗅出了林家彬即将进行人事调整的声讯,那帮人眼瞅着林家彬上台之后对人事调整的力度并不大,便心往一处想了:此时不动,年终职代会之前,必须要动!他们相信,林家彬绝对不会让韩林家董事长提拔起来的老班子参加新一任领导的职工代表大会!因此,他们时不时地走进林家彬的办公室里,向林家彬汇报思想,向林家彬表明自己的心迹,表示要坚决与林家彬站在一起。当然,他们自然不肯空着手或者是空着口袋走进林家彬的办公室。

    林家彬在进行人事调整之前便有了一笔丰厚的收入,他的财政主管,自然是他的妻子沈yù芬。

    沈yù芬虽说温顺万分,虽说承受着生理上不被林家彬抚慰的煎熬,但是,她依然不显山不lù水地坐在了“红光集团第一夫人”的宝座上,她依然jīng心地为林家彬打理着来自各方官员所送的款项。

    面对金钱,沈yù芬心里自然万分jī动,她身为一个nv人,终于看到了权力给她和她的家庭所带来的巨大的经济收益。

    同时,沈yù芬也在想着自己的情人——段钢林。

    沈yù芬巧妙地把所获金钱存入了各大银行里,神不知鬼不觉。同时,她也单独办了一张金穗卡,卡里有三十万元。

    段钢林,不动声sè之中,得到了自己的情人所赠的三十万现金!又一笔不菲的收入,将要进入了他的腰包里。

    也许,这就是实力罢?

    这年头,实力的含义,已经进行了无限的扩展。从传统意义上来讲,实力就是财力,实力就是才智。而现在,财力和才智,只能成为实力的一部分。真正的实力,包括过硬的拳头,包括吸引的魅力,包括能说会到的本领,包括结jiāo朋友的能力等等等,而渊博的知识,已经退居到了次要的地位。毫无疑问,段钢林这位不学无术的冒牌名牌大学生,他具备了超强的实力!

    ……

    段钢林的身体,在一天天“恢复”。不久前与大屁股、沈yù芬那接连不断的战斗导致身体出现的亏损,已经在住院三天后得到了彻底的“恢复”。不但恢复了,而且在高档营养品与滋补品的滋润之下,迅速达到了高峰。

    像段钢林这样的牛人,正处于血气方刚的年龄阶段,他的身体状态一旦得到恢复,迅速涌动着与异xìng相结合的强烈愿望。而且,段钢林也不是一个能够坐得住的人,让他一天到晚呆在病房里足不出户,一天可以,两天也能坚持,可是,连续好几个月让他这么呆着,他能受得了么?肯定不行!这段日子以来,幸亏有强林、鲁迅和凯峰这三个和他谈得来的哥们弟兄天天围着,弟兄四个每天一阵胡侃,日子倒也过得无比的滋润,只不过,他们四个全是清一sè的大老爷们儿,四个大老爷们儿天天在一起厮守着,貌似时间长了也没多大意思。

    “强林哥,你们几个也在这儿陪了我好几天了,连家也很少回,我看呀,你们现在就回家吧,去看看家人,也趁机做点家务,等晚上再来陪我。”段钢林看着面前的三个弟兄,坦诚地说。

    强林挥挥手,道:“我们可是厂里派来陪陪也是工作,我们不会脱离工作岗位的。”

    鲁迅和凯峰也相当赞同强林的话:“我们不会回去的,除非你出院了。”

    段钢林笑道:“咱们弟兄谁跟谁啊,又不是外人,凯峰还好说,跟俺老段一样,都是光棍一条,强林大哥和鲁迅大哥可不一样,你们有家有口的,可不能都把时间làng费在我的身上,听兄弟的话,你们现在回去,晚上再来,或者明后天来也可以。”

    “段兄弟,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鲁迅道:“昨天刘院长说了,说你现在还处于观察期,你的脑部神经现在还处于高度的疲劳状态,所以,我们更不能离开你了。”

    “是啊,我们就算是要回去,也得等到医院对你的观察期结束后。”强林接口道:“再说,一旦厂里哪个领导来看你,发现我们这几个陪的都不在,那肯定会扣我们工资啊。”

    “哈哈,你们呀,你们把兄弟想得太幼稚了。”段钢林笑道:“如果厂里的领导们来了,他们顶多在这里呆上二十分钟,或者是半个小时,我会告诉他们,就说你们为我洗衣服或者是买饭,或者是寄信去了,这都很简单啊。”

    强林和鲁迅对视一眼,有些心动了。

    说真的,段钢林真是说到他们的心里去了。如果他们按照正常的上班时间,每天上班下班,与家里人在一起的时间会很多。自从段钢林住院以来,他们便很少回家,除了段钢林让他们把别人看望慰问的吃的喝的东西送回家之外,就再也没有回过家。鲁迅的家里情况,段钢林自然心里有数,太困难了,强林家里也好过不到哪里去,老婆年初刚刚生了孩子,现在刚刚八个多月,他这个当父亲的,正是处于jīng心照顾孩子的关键时刻。

    段钢林将下的一大堆水果、点心以及营养液拿出来,分成两份,分别jiāo到了强林和鲁迅的手里,道:“你们快回去吧,让凯峰陪着我就好,回去把家里的事安顿好。快,现在就回去。”

    “段兄弟,你想得很多,总是为我们着想。”强林感慨万分地道:“我们是兄弟,一辈子都是兄弟,我现在回去,下午就回来。”

    鲁迅也说道:“我也会早点回来的。”

    看着两位穷哥们一人提着一包水果和糕点大步出了病房,段钢林这才放下心来,他觉得对待这样的穷哥们,必须心诚则灵,施之以恩惠,虽说是必要的,但重要的是

    段钢林相信,强林和鲁迅这两个大哥,他们虽然穷,他们虽然身处企业的最底层,但是,他们却很讲情义,很有头脑,他们的钳工技术,与厂里的那些钳工技师们比起来,一点都是逊sè,如果日后让他们走上技术部mén的领导岗位,让他们专mén负责技术方面的事,他们一定会尽心尽力做得很好的!

    “段哥,你做的改造方案,我从网上查询过了,国内和国外的所有的冶金方面的网站,我都进去查询过了,没有发现有任何的抄袭和相似之处,我觉得你可以申请专利。”坐在病边的凯峰对段钢林说道:“如果你的这次技术改造方法,一旦申请了专利,那么,你就成了全球钢铁冶金行业的权威,到时候,你的前程不可限量。”

    段钢林琢磨着凯峰的话,暗想,凯峰也是外分大学生,虽说毕业于三流大学,但他在大学的时候绝对属于用功学习的主儿,如果结jiāo好凯峰,让凯峰好好地钻研一下冶金技术,一旦俺老段将来在红光集团成了气候,那么,让凯峰参与到公司的技术改造上来,相信一定是件好事。

    “凯峰兄弟,你说得没错。”段钢林故作沉思状,道:“说真的,我为了制作这个方案,费了好大的劲儿,查阅了好多的资料,以至于把脑子都差点用废,哎,想做一点事,真的好难啊……”

    段钢林一边说一边看着凯峰的脸sè,只见凯峰的脸上洋溢着万分敬佩的神sè,心道,这位与俺老段身份相同的外分大学生,现在已经对俺老段敬佩的五体投地了。

    “段哥,你真的好厉害。”凯峰发自内心地道:“现在红光集团都对你刮目相看了,以后你发达了,可千万别忘记我这个哥们,你可得提拔一下我……”

    “哈哈哈……”段钢林一阵大笑,随即,他一脸郑重地道:“凯峰,这儿现在没人,只有咱弟兄两个,我实话对你说,咱们都是外分大学生,在红光集团没根没底的,想要做点事,真的好难,不像那些有关系有背景的红光本地人,所以,咱们这些外分大学生,必须得团结起来,明白么?只有咱们团结起来,团结起来多干点事,才能引起公司的注意,这才是咱们打开局面的大路。”

    听着段钢林的话,凯峰就是再愚蠢也能品出其中的味道来,主动伸出手来,拍拍段钢林的后背,道:“段哥,以后我就跟你只要你说的话,我凯峰就是砸碎脑子,也要去执行,你放心,我凯峰是和你站在一条船上的。”

    段钢林点了点头,道:“记住一点:咱们在工作中坚决不能出错,小错误不能犯,大错误更不能犯,必须小心谨慎,扎扎实实的干,否则,一旦出个什么差距,红光集团的某些领导会记你一辈子,也就是说,你一辈子都很难翻身。”

    “我,我记住了,段哥!”凯峰此时已经到了jī情澎湃的时刻,他相信,他现在已经成了段钢林的好朋友,与王瑞、李勇、赵鸿等外分大学生比起来,他与段钢林走得更近,只要段钢林哪天牛叉起来了,他凯峰一定会跟着占便宜的……

    [..]

    ..
正文 第165章 贵宾病号饭——刘天兵来也
    中午时分。强林和鲁迅回家看望家小去也,凯峰到医院的食堂里去为段钢林打饭。

    此时,大屁股来了,她不光给段钢林买了一大包吃的喝的,也给段钢林买了好几套价格不菲的运动服。

    看着段钢林身着白底蓝条的病号服,又见段钢林的脸上一片苍白,大屁股一阵心痛,她坐在段钢林的压低声音,道:“你得的是什么病?告诉老姐。”

    段钢林依然在装B,他装作一副有气无力的腔调来,道:“老姐,如果兄弟活不成了,你可不要伤心。”

    “你这臭小子,胡说什么呢?”大屁股听着段钢林伤感的话,她的眼圈居然红了,她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来,mō向了段钢林的脸,她觉得段钢林的脸好烫。

    “姐姐,你是我这辈子最好的姐姐。”段钢林依然有气无力地说道:“如果我活不成了,你一定要好好地活。”

    “兄弟,如果你出了什么事,老姐的后半辈子,一定会很难过的。”大屁股忧伤万种地道:“为了老姐,你一定要保重好身体,好么?”

    段钢林也伸出手来,mō向了大屁股的那高高的软软的富有弹脯,使得段钢林一时间有些热血沸腾起来。他的身体的某个部位,再一次坚硬起来。

    对于一个生理xìng极度空虚的nv人来讲,大屁股被段钢林灵活的手抚mō着,一时间sāo-痒难耐,禁不住颤抖着身子。

    然而,大屁股最终站起身来,摆脱了段钢林的抚mō,稍稍喘息着道:“我,我不能呆得时间太长了,我得走了。”

    “老姐,兄弟,兄弟真的想你……”段钢林的脸sè,此刻似乎更加的苍白了。

    “兄弟,你,你一定要保重。”大屁股说着便扭过头去,转身出了病房。

    段钢林清楚地看到,大屁股在刚刚出mén的那一瞬,抬起手来,擦拭着眼睛里的泪水。

    这一刻,段钢林震颤了,他的心里,有一种被揪抓着的痛,这份疼痛,让他很感动,同时又很辛酸,当然,还有一份荣幸。他觉得,大屁股这位刚刚三十岁的美丽nv人,已经从内心深处深深地爱上了他!

    对于段钢林来讲,真的不希望大屁股真正的爱上他一旦对一个男人真正的动情,那么,这个nv人一定会疯狂地为这个男人而付出,这个nv人一定会不顾一切地与这个男人结合。真正陷入爱海的nv人,往往是缺乏理智的,一旦理智丧失,那么,很可能做出一些出格的事。

    因此,段钢林此刻突然间又觉得有些可怕。他暗暗心惊:如果刘达明知道俺老段睡了他的老婆,那么,这个老家伙一定会千方百计地置俺老段于死地,到时候,俺老段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不过,段钢林终究还是放下了心,凭他对大屁股的了解,他相信大屁股不会轻易在刘达明面前lù出什么马脚。就拿大屁股与尚文喜之间的事来说,事发之后,她让尚文喜拿出二十万元给了段钢林,算作是对段钢林的封口费。就凭这件事情,段钢林认定,大屁股这个美丽而又聪明的官太太,一定会维护自己的地位,而不会轻易丧失自己的理智,从而使自己的生活和人生陷入一种极端的困境之中。他相信,大屁股的智商,一定不次于沈yù芬!

    正当段钢林正在沉yín之际,凯峰提着盒饭进来了:“段哥,快吃吧,这是刘献针院长亲自让食堂给你做的贵宾病号饭。”

    “贵宾病号饭?”段钢林惊愕地看着凯峰打开了盒饭,有两条清炖鲇鱼,有两只大有一盒红烧木耳,有一份梅菜扣ròu,有一份珍丝王八汤。

    “段哥,你可得多吃点。”凯峰笑道:“这可是刘院长的命令,他让你多吃点,尤其是这两条鱼,是刘院长亲自吩咐食堂的师傅们用特殊的方法为你做的,具体的方法我忘记了,我只知道那师傅先用营养液对两条鱼进行冲洗,然后再向鱼的体内注shè一种特殊的补液,接着才放入锅里清炖。刘院长对我说,这种鱼,就是五星级大饭店也没有人会做,这是刘院长从本草纲目上学来补脑绝方……”

    凯峰话没有说完,段钢林便拿起筷子,夹了一大块鱼,放入嘴里。

    嘿,这鱼的味道,可以用“绝妙”两个字来形容,一入口,满嘴生香,脑子似乎也清醒了不少,入肚之后,满肚子dàng漾着一阵阵清新微凉的快感,段钢林这几天在医院里呆着,早已烦躁,没想到咽下一块鱼ròu之后,体内所有的烦闷之气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咦,这是什么鱼?这鱼是怎么做出来的?段钢林的心里一阵惊愕。

    段钢林也不多想,他再次挥动筷子,一边吞下好几口鱼,筷子不停,嘴巴也没有停,直到两条鱼统统咽下了肚里,这才放下了筷子抹了抹嘴。

    “哎呀,坏了。”段钢林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目瞪口呆的凯峰,不好意思地道:“哥们,实在对不起,你去给我买饭,哥们居然把这两条鱼全都吃了,真不好意思。”

    凯峰虽说被段钢林大口大口吃鱼的动作勾得口水直往肚里咽,但他的脸上却满是笑容,心里也没有半点责怪,笑道:“段哥,你快吃吧,你吃得越多,你吃得越高兴,你越能吃,这说明你的身份正在恢复,哈哈。”

    段钢林明白凯峰话中之意,他知道,凯峰这小子并不是傻瓜,他的脑子同样也很是灵光,他从现在就开始巴结俺老段了,为以后的飞黄腾达打好基础。

    “兄弟,你太够意思啦,哥们一定忘不了你!”段钢林一边说着,一边舀了一勺王八汤,喝下去,味道同样很美。

    “哎呀,段哥,你这是说哪里话。”凯峰笑道:“谁叫咱们是亲弟兄呢?如果你同意,我愿意一辈子给你买饭。”

    嘿嘿,这话就有点ròu麻了。段钢林身上泛起一层jī皮疙瘩,心中暗笑,凯峰这小子倒很会拍马屁!

    凯峰见段钢林脸上满是笑意,嘿嘿一笑:“要不要少来点啤酒?”

    “靠,你小子哪里来的啤酒,快给老子拿出来。”段钢林喝道。

    凯峰微微一笑,道:“在隔壁屋里呢,我和强林、鲁迅大哥这几天晚上没事了就偷偷地喝几瓶。”

    说着,凯峰返身到了隔壁的屋里,搬来了一箱哈尔滨啤酒,双手各拎一瓶,也不用开瓶的启子,“砰砰”两声,直接用牙齿咬开。

    “你小子的牙齿好厉害!”段钢林笑道。

    “段哥,兄弟人送外号‘伶牙俐齿小无良’,嘿嘿……”

    “草,你小子就吹吧!”段钢林骂道:“这啤酒一定是你小子买的罢?”

    “咦,你咋知道的?”凯峰笑道。

    “这种冰醇哈尔滨啤酒,一百多块钱一箱,强林和凯峰一个月就那么点工资,他们哥俩如果要买酒的话,只能买牛栏山二锅头。”

    “段哥,你太聪明了。”凯峰笑道,继续拍着段钢林的马屁:“在咱们外分大学生里,没有比你更聪明的了。”

    段钢林嘿嘿一笑,不再调侃,咕咚咕咚地喝着啤酒。

    这顿饭,段钢林吃得饱饱的,喝得饱饱的,把所有的贵宾病号饭统统吃光,和凯峰两个把一整箱啤酒喝得奇怪的是,段钢林居然没有一点肚胀的感觉。而凯峰便不一样了,这小子躺在病房里的沙发上翻来覆去,像是烙饼,直把段钢林笑得喷饭。

    当段钢林一睡醒来,已是华灯初上,算算日子,自从进入这间贵宾病房里,已经整整五天了,不由得有些憋闷。

    强林和鲁迅利用一个下午的时间,将家里的事打理完毕,迅速回到了医院里,继续为段钢林

    作为红光集团的老职工,强林和鲁迅这些年来没少为生病和工伤的职工们陪每一次陪又是端茶又是送水又是喂饭,还负责为病人端niào盆端说真的,在他们的心目中这种活,真他马的不是人干的事。与其陪还不如到甩开膀子到工地上出把力气干点活,准点上班准点下班,过着正常的生活,那有多好呢?但是,当他们一听说是要为段钢林陪尽管知道陪很累,但他们坚决得来,必须得来,因为得病的人是段钢林。

    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为段钢林陪竟然是如此的幸福,如此的轻松,而且并不是一个人单独为段钢林陪而是三个人同时为段钢林陪弟兄几个平时在班组里又很能聊得开,在医院的贵宾病房这等优越的条件里,有吃有喝,环境幽美,空气清新,又能跟着段钢林顿顿吃上大鱼大ròu,夜晚还能喝上几杯小酒,更有那么多的滋补品送给老婆孩子享用,这等美事儿,这辈子就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啊!

    他们的心里有一个共同的感觉:段钢林这小子绝对算得上一个大福大贵之人,现在与段钢林jiāo朋友,或者是将来跟着段钢林hún事儿,肯定是甜头大大地!

    又是一个深夜来临了。

    已经是夜里12点半,段钢林躺在琢磨着找点事干,如果没有点事干,那么,他没几天就要发疯了。既然装B装到了医院,而且还要装好几个月的bī,而现在刚刚开了个头,他不能天天这样在病房里躺着。

    正在此时,病房的mén铃响了起来。

    这么晚了,会是谁呢?段钢林躺在里屋,猜测着这个时候会是谁来。

    而在外面房间的强林和凯峰,已经拉开了mén。

    “哎呀,刘部长,你来了。”凯峰道。

    “最近太忙了,我今晚值夜班,必须得看看段兄弟了。”

    段钢林听着外面说话的声音,一惊,他知道,刘天兵来了。

    既然刘天兵来了,那么,李爽必定也来了。段钢林暗想。

    于是,段钢林迅速按照刘献针教的法子,让自己的脸sè瞬间便一片苍白,mén被推开,刘天兵和李爽来到了病房里,他也迅速闭上了眼睛。

    大灯没有拧开,只有那盏台灯散发出一片如豆的灯光。

    刘天兵和李爽每人手里拎着两只装满营养品、水果等东西的大袋子,轻轻地放到了段钢林的

    面对着刘天兵和李爽这两个红光集团的“著名地痞”,鲁迅对他们客客气气的,凯峰对他们唯唯诺诺的,只有强林是个例外,强林用一种平等的目光看着他们两个,脸上没有笑容,也没有怒容。

    知情者都知道,强林以前是跟着李爽hún事的。段钢林来到红光集团第一天便与李爽发生了强烈的冲突,双方约定在红光林干一架,段钢林应约而到。当时,强林按照李爽的命令,领着王候、朝兵等十多个哥们,腰里别着铁棍子,与段钢林摆开了架势。

    然而,段钢林始终不卑不亢地与强林等十几个人周旋,他不想因为李爽而与其他的人结下梁子。当朝兵从背后偷袭段钢林时,段钢林迅速闪身,而朝兵所出的铁棍来不及收手,正朝着强林的头部扫去,强林躲闪不及,段钢林迅速出手,从而避免了一场伤亡事件的发生。

    这件事,使得强林对段钢林这个外分大学生刮目相看。而李爽当晚对强林这帮人的恶意污辱与咒骂,使强林最终与李爽之间出现隔阂,再也不和李爽等人为伍,相反,他与段钢林成了铁哥们,随着时间的推移,强林越来越觉得李爽与段钢林没得比,他李爽就是一个纯粹的地痞,要文化没文化,要技术没技术,论拳头他也打不过段钢林,他与段钢林相比,简直是掉渣。再加上刘天兵和李爽不久前因为举报的事,一个被待岗,一个被拘留,如果不是因为有后台有路子,也许他们现在还回不到岗位上来。

    此刻,面对着刘天兵和李爽,强林镇定自若,再也不是曾经那位追随着李爽打架闹事儿的痞子。

    李爽貌似也看到了强林与鲁迅、凯峰的态度并不一样。他转过头来,笑眯眯地看着强林,嘿嘿笑着:“强林,你现在好牛啊,牛到我难以想像的地步,看来,你一定找到了一个更加强硬的后台。”

    强林微微一笑,坦然说道:“我强林就一普通的农合工,我上好我的班,我挣回我的钱,不想讨好谁,也不想闹事,更不想有什么后台。”

    李爽一听,笑道:“我说强林啊,你这是话中有话啊,我可告诉你,在这红光集团,像你这样的想法,好危险的,你最好学乖一些,要不然,等哪一天你倒霉了,可没有人能救得了你。”

    强林微微一笑,不再搭理李爽,而是凑上前去,给“昏睡”中的段钢林轻轻地掖了一下被角。

    是的,段钢林是在“昏睡”,他在昏睡中把李爽和强林的话听了个明明白白,他在心里暗暗地骂着李爽:李爽,你小子竟敢在俺老段的病房里吆五喝六,你小子这是在耀武扬威还是来看望俺老段呢?

    这时,只听得刘天兵开口了:“李爽,不要跟工人们这般说话,咱们今天是来看望段兄弟的,不要瞎说话。”

    李爽嘿嘿一笑,道:“是啊,我们是来看段兄弟的,没想到见到了几个不该看到的人。”

    话一出口,强林和鲁迅、凯峰三兄弟有些不乐意了,他们的脸上,同时涌动着一股怒意。

    只不过,凯峰瞬间便沉默了,他想起了刘天兵不久前酒后殴打他的事情,刘天兵事后专mén请他到红光楼大吃大喝了一顿,那顿酒,凯峰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喝的是茅台,吃的是二十多道特sè各异的菜,那天,他喝得大醉如泥,他喝得无比的尽兴,他觉得只有和刘天兵这样的人结他凯峰才有可能在红光集团出人头地。

    所以,此刻的凯峰,稍稍转动了脑袋之后,迅速权衡了面前的利害得失,他绝对不能与刘天兵和李爽发生任何的冲突,以后有了啥事儿,还得靠他们两个来帮忙呢。

    然而,凯峰虽然心里这么想,虽然不想和刘天兵发生什么冲突,但他无法猜测刘天兵心里是怎么想的。

    刘天兵自从进入了病房之后,并没有看一眼凯峰。他的涵养比李爽要好,心里有任何想法,脸上都是笑盈盈的。这一点,他和他的老子刘达明简直像极了。

    此刻,刘天兵虽然面朝着病上的段钢林,但他的眼角的余光,一直在瞅着身边的凯峰。

    自从上次举报的事发生之后,公司免了刘天兵烧结厂安保部部长的职务,又让刘天兵待岗,虽说他靠着强大的关系网仅仅待网二十多天,但是,他的心里一直放不下一件事,那就是:究竟是谁把他举报的!

    在待岗的这段时间里,刘天兵想啊想,想破了脑子,终于把最有可能举报他的人圈定,这个人,就是凯峰!他觉得,除了凯峰之外,再无任何人去举报他刘天兵!凯峰那种贼眉鼠眼的模样,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

    刘天兵不能不说聪明,他的确也把段钢林考虑了,可是,他最终又把段钢林从名单上删除了。他反复思考后认为:段钢林绝对是一个聪明人,段钢林绝对比一般意义上的外分大学生要有头脑,段钢林不会冒险去举报他刘天兵,因为他刘天兵有关系有路子有后台有背景,他段钢林不想把自己的路堵死!

    事实证明,刘天兵错了,他千猜万想,依然错了!那个举报他的人,除了段钢林,还有谁能够做得出来呢?除了段钢林有这个胆子,还有谁有这个胆子呢?除了段钢林主动与他争斗,还会有谁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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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章 各怀鬼胎——将计就计
    “段兄弟,你好些了么?”刘天兵俯下身来,凑近段钢林,看着段钢林那张苍白的毫无血sè的脸,轻声问候道。

    本以为段钢林会睁开眼,但刘天兵一直和段钢林说了好几句话,段钢林就是不睁眼,他依然在“昏睡”着。

    看着段钢林“昏睡”的模样,刘天兵眉头微微一皱,暗想,都好几天了,这小子难道还不能像正常人那样?难道这小子病得果然那么重?

    再扫一眼站在病边的强林、鲁迅和凯峰三个人,刘天兵便暗暗有些吃惊,段钢林这次住院,居然让三个大男人陪这在红光集团的上是不多见的。

    在红光,职工患病或者是工伤等级为重伤以上的职工住院,一般情况下都是由其家人来陪如果家里情况困难,那么,职工所在的单位会派一名职工前来陪如果这名患病的职工情况特殊,意思就是说,这名职工属于荣誉职工,他为企业做出了巨大的贡献,或者说这名职工职工不一样,属于处级以上领导干部,那么,可以派两名职工为其陪

    段钢林这次住院,公司居然派出了三名职工为其陪这使得刘天兵暗暗惊心。身边安保部部长的他,立即明白:段钢林得的病,绝非一般意义上的小病,由于他这次在二车间设备改造中发挥了重大的作用,让三名职工来为其陪也没有什么不合适的。

    这样想的时候,刘天兵再一次扭过头来,看一眼三名陪微微有些不悦。

    按说,刘天兵身为红光集团烧结厂的安保部部长,再怎么说也是正科待遇,他来看望段钢林,强林和鲁迅这些为段钢林陪的人,应该有一点最起码的眼力架才对,应该主动为刘天兵搬张椅子,让刘天兵坐到段钢林的病这样才符合理礼数。

    可惜,鲁迅和强林没有一个愿意为刘天兵搬椅子的,这使得刘天兵和李爽相当的恼火。

    事实上,强林和鲁迅并不是没有眼力架。那天晚上,沈yù芬和林小雨前来看望段钢林,强林和鲁迅便分别为他们母子俩搬来了椅子。即使是一些普通的职工来看望段钢林,强林和鲁迅同样能够做到彬彬有礼。但是,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是刘天兵和李爽前来,他们自然不会搬椅子过来。

    强林和鲁迅,他们身处红光集团最底层的农合工,此生没有什么愿望,更不想在红光集团捞个一官半职,因为他们的身份——农合工。这便注定了他们这辈子只能在工人的岗位上hún碗饭吃,即使得到领导的赏识,他们顶多也只是个小小的班长。班长身为兵头将尾,拿的钱与普通的职工高不了多少,但却很累,又是开会,又是组织职工干活,班里的职工们如果好管理,那还好说,如果不好管理,处处与你班长唱反调,那么,如果没有一定的关系和背景,一般人还是不要当的好。对于强林和鲁迅来讲,他们最不愿意的就是当班长。当初,钳工组的老班长章海明师傅退休后,究竟由谁来当班长,成为职工们热议的话题。但职工们说了不算,这得由车间说了算。结果,焊工班的职工耿强,居然跨班来到了钳工组,刘达明指定耿强担任了钳工组的班长,而由强林来担任副班长。

    嗯,既然老子这辈子没啥奔头,那老子还是做一个随心所yù的人吧,违心的事坚决不做。你刘天兵不入我们的眼,我们自然不会为你搬椅子!一旦为你搬了椅子,你刘天兵和李爽肯定会觉得我们怕你!强林和鲁迅同时这样想。

    当然,强林和鲁迅是这样想的,而凯峰却不这样想。他迅速明白了刘天兵的眼神,赶紧从茶几边搬过一张椅子,放到了刘天兵的屁股下面。

    刘天兵再无二话,大大咧咧地坐了下来,并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看了一眼凯峰。暗想,这个凯峰,肯定就是上次那位举报者!

    嘿嘿,你小子想yù盖弥彰?你小子想让我原谅你?没那么容易!刘天兵脸上虽说挂着笑,虽说对凯峰点头微笑,但他的心里却是越来越寒。

    在段钢林的病房里呆了二十多分钟,段钢林依然在“昏睡”着,刘天兵自觉没有啥话可说,便站起身来,对凯峰说话了:“小凯,你一定要照顾好段钢林,陪好

    “刘哥,你放心吧,我会的。”凯峰恭恭敬敬地道。

    “那好,我走了。”刘天兵道。

    说着,刘天兵便起身朝病房外走去,李爽跟在了他的后面。

    刚刚到了刘天兵停下了,扭过头来,看着凯峰,道:“小凯,你出来一下,我和你商量个事儿。”

    “好。”凯峰满口答应着,跟着刘天兵走出了病房,来到了病房外的那条长长的走廊里。

    看着凯峰跟着刘天兵出了病房,站在段钢林病边的强林和凯峰异口同声说了一句“软骨头!”

    “快,快点跟过去,听听他们说些什么。”段钢林猛然睁开了眼,指示强林和鲁迅道。

    强林和鲁迅赶紧出了房mén,在闪在隔着mén缝看着直着耳朵倾听着刘天兵、李爽和凯峰之间的谈话。

    “刘哥,您跟我说什么?”凯峰满脸堆笑地问。

    “上次我喝了酒,有一些言行上,对你不够尊重。”刘天兵仔细斟酌着话语:“于是,我向你道歉了,可是,后来又有人把我给举报了,哎,真是他马的奇怪。”

    凯峰脑子活,立即明白了刘天兵的话里藏着什么意思,不由得有些害怕起来:“刘,刘哥,你,你是在怀疑我?”

    “呵呵,我怎么会怀疑你呢?”刘天兵微微一笑,道:“你是一个老实人,我早就看出来了。”

    “谢谢刘哥,谢谢刘哥。”凯峰战战兢兢地道,这才放下了心。如果知道刘天兵真的怀疑他,也许他会吓得要死,没准会子。他知道刘天兵不好惹。

    “嗯,你这几天给段钢林陪辛苦了。”刘天兵继续微笑着对凯峰说道。

    “不辛苦,这是厂里的安排,我应该做的。”凯峰笑道。

    “嗯,你这个兄弟,很可靠,啥时候有机会了,我会和厂里说说,给你一个合适的位子。”刘天兵拍着凯峰的肩膀,装作一副坦诚的口

    我以后跟你干!”凯峰又是惊喜又是感动,惊喜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感动得直想叫刘天兵一声干爷爷了。

    “嗯,你不光厚道可靠,还很聪明。”刘天兵笑道:“放心吧,我一定会向厂领导建议的,你又是大学生,相信你一定很有能力。”

    “谢谢,谢谢赏识。”凯峰拍着脯道:“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你指到哪儿,我打到哪儿……”

    刘天兵挥挥手,打断了凯峰的话,他对凯峰的表态,一点都不感兴趣,道:“都说段钢林很有才,照我看来,段钢林没有你厉害,你只不过没有抓住机遇而已,如果你能抓住这次设备改造的机会,你一定会比段钢林更牛。”

    天真的凯峰,此刻几乎快要发疯了,到目前为止,只有刘天兵这个机关领导表扬他啊!他为刘天兵的轻描淡写地话感动得五体投地,暗暗地想:刘天兵可是安保部的部长啊,这么大的官儿说我凯峰牛B,那么,我凯峰绝对是真正的牛B啊!

    再加段钢林制定出了二车间此次的设备改造方案后在红光集团引起了冲天的反响,凯峰的心里本身就有一些妒忌,在内心深处对段钢林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提防,还有一丝丝惧意。尽管段钢林也和他说起过“咱们都是外分大学生,咱们一定得团结起来”之类的话,但凯峰认为,段钢林再牛叉,他现在也只不过是一个外分大学生,他连个小小的班长都没有当上,他怎么能和刘天兵这么厉害的人相比呢?

    其实,不仅仅是凯峰,换作其他的好多人,只要面对这样的问题,他们都会像这样想的,他们很少会往长远处着想,他们只注重眼前的利益。在眼前,刘天兵是厂部的安保部部长,算是一个部mén的领导,他与厂领导走得很近,自然与厂领导保持着密切的关系,巴结刘天兵,总比巴结段钢林强一些罢?

    “凯峰,段钢林最近在医院里情况怎么样?你老老实实地告诉我。”刘天兵这才向凯峰问起他的真正的意图。

    “嗯,他的脸经常变得一片苍白,很苍白,很吓人的。”凯峰转动着眼珠子道:“医院的院长每天都来病房三五次,给段钢林量血压,亲自把yào片送到段钢林嘴边……”

    “嗯,我知道了。”刘天兵道:“你现在在留心一下段钢林的反应,有什么异常的情况,给我打电话。”

    “刘哥,哦,不不不,刘部长,你的意思是?”凯峰不解地问。

    “呵呵,没什么意思,段钢林也是我的好朋友嘛。”刘天兵笑道:“段兄弟这次住院,我很难过的,所以,他有什么异常的反应,你可得告诉我。”

    “好,好好,我会的,我一定会及时告诉你的。”凯峰信誓旦旦地道。

    “凯峰,你要记着,哪些人来看望段钢林,和段钢林说了些什么话,你都得告诉我。”刘天兵道:“我真的很关注段钢林。”

    “刘部长,我凯峰以后就是你的人。”凯峰道:“我一定完成你jiāo给我的任务。”

    “还有一点,你也要留心,段钢林每天做了一些什么事,他的一举一动,你也要及时通知我。”刘天兵道。

    “嗯,我记下了。”凯峰道:“你就放心吧。”

    “好,我很放心,你是一个值得信任的兄弟。”刘天兵拍拍凯峰的肩膀,道:“咱们刚才的谈话,你最好不要告诉段钢林,明白么?”

    “这……”天真的凯峰到了这个时候,他似乎依然没有搞清楚刘天兵究竟想干什么。

    “不要问那么多,你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刘天兵道。

    “好,我听你的。”凯峰道。

    “凯峰啊,咱们可是好一阵子没有喝顿酒了,还记得上次在红光楼么,你的酒量,真是让我佩服。”刘天兵笑道:“改天吧,等你陪完咱们好好喝一顿。”

    “哈哈,你夸奖啦。”凯峰感动万分地道:“下一次,我请你。”

    这时,久不言语的李爽接过话来,道:“离红光集团三十里有一个怡红家园,嘿嘿,那可是个好地方啊!”

    “怡红家园?”凯峰一惊。

    “嗯,那是一个很好玩儿的地方。”刘天兵笑道:“咱兄弟哪天到那家园里销**儿,我请客,包你满意。”

    “哈哈哈……”

    凯峰亲自把刘天兵和李爽送到了医院的大这才返身回到了段钢林的病房里。

    “哈哈哈,凯峰兄弟啊,你真行!”强林面沉似水地道。

    “我?”凯峰愣住了,一阵紧张感袭遍了全身。

    鲁迅接过话来,道:“凯峰,你给我们说说,刚才在你和刘天兵都谈了些什么?”

    “呵呵,没什么,什么都没谈。”凯峰说着便拿起一瓶矿泉水。

    然而,凯峰刚把瓶盖拧开,还没有喝一口,鲁迅便励声说道:“凯峰,刘天兵给你啥好处了,你他马的竟然成了他的监听器!咱们段兄弟,对你怎么样?难道你心里没个谱?你他马的这种人渣,老子这辈子最恨的就是你这种人渣。”

    凯峰一下子愣住了,他直直地面对着鲁迅的那张冷峻的脸,心里涌动着一团团胆怯。在他的记忆里,鲁迅可是脾气极好的师傅,鲁师傅遇到任何事都很龔,他可是从来都没有冲什么人发过脾气,他今天这是怎么了?

    糟糕,刚才在病房外和刘天兵的谈话,是不是让鲁迅和强林听到了?天啊,这可不是件好事,强林和鲁迅,他们两个和段钢林的感情,那可不一般,如果段钢林知道刚才的谈话,这小子会饶得了我么?凯峰的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你,你们这是怎么了?”

    众人赶紧扭头,只见段钢林睁开了眼,慢悠悠地从上爬了起来。

    “你们,你们这是吵得哪mén子架啊!”段钢林故意装作一副毫不知情的神sè道。

    看着段钢林的眼睛里依然涌动着浓浓的睡意,凯峰这才放下心来,他认为段钢林刚才一直都在昏睡之中。

    “段哥,强师傅和鲁师傅不知道怎么了,猛地就冲我发脾气。”凯峰一脸冤枉地道。

    “怎么回事?”段钢林从病上坐了起来,轻轻整理着白底蓝条的病号服。

    突然,段钢林看到了刘天兵和李爽刚才拿来的水果和补品之类的东西,有个涌动着一副惊愕地表情刚才是谁来了?你们怎么不把我叫醒?”

    “刚才是安保部的刘天兵部长来看你了。”凯峰抢在强林和鲁迅之前说话了:“和刘部长一起来的,还有李爽大哥。”

    “哎,来就来吧,还带这么多东西。”段钢林笑道:“天兵这哥们也太客气了。”

    段钢林抬头看看墙上挂着的钟表,已经是深夜两点多钟了,他拿起手机来,拨通了刘天兵的电话。

    “天兵兄,你刚才来看我了?”段钢林感jī地道:“你既然来了,也不把我叫醒,哎,真是不好意思啊。”

    电话那头,刘天兵笑道:“段兄弟,你的脸sè可不大好啊,脸sè发白,跟白纸似的,吓死我了。”

    “哎,没办法,兄弟得了这种怪病,真是没有想到。”段钢林道:“兄弟可是好多天没有看到你了,前几天听说你官复原职,提前结束待岗的日子,这就好比那啥,有个词儿叫什么来着,对,这个词叫做‘困龙出海’,哈哈,你平安无事了,兄弟是打心眼儿里高兴,高兴,真的高兴,兄弟还琢磨着摆顿酒,给你压压惊,接接风啥的,哎,没想到……”

    “哈哈哈……”刘天兵一阵大笑,道:“段兄弟,这个事儿你不要着急,咱是哥们,相互之间,只要理解,那就万岁万岁万万岁,你现在先好好在医院里呆着罢,等你病好了,咱哥俩不醉不归。”

    “天兵哥,其实这几天兄弟一直都在想着你啊。”段钢林坦诚地说:“可是,那些该来看我的人,都来看过我了,不该来看我的人,也都来了,就差你天兵哥了,兄弟在想,如果你真的不来医院看我,那我段钢林绝对会痛苦的。”

    “段兄弟,我知道你说的是心里话。”电话那头,刘天兵同样很坦诚地说:“这几天厂里的事太多了,我已经好几天没有回家了,还望你不要介意才是。”

    “咱是兄弟啊。”段钢林继续用一副更加坦诚地口气说道:“天兵哥,你现在刚刚恢复了官位,这真的很不容易,你现在有时间么,如果你有时间,请听兄弟说几句心里话,好么?”

    你快说吧,段兄弟,这年头,爱说心里话的人太他马的少了。”刘天兵喜道。

    [..]

    ..
正文 第167章 立即反击——未来的红光,将由你来主
    是夜。

    刘天兵的手机里,传来了二车间设备改造现场的推土机、挖掘机等设备正在加紧施工的马达声,还有无数人的呐喊声。段钢林知道:林家彬在拿到俺老段制定的改造方案后,立即组织各个部mén开始了夜以继日的紧张施工,刘天兵身边烧结厂安保部的部长,自然不会闲着,此刻他一定正在现场进行安全保卫工作。

    随着刘天兵手机里传来的嘈杂的声音越来越小,直至消失,段钢林判断:刘天兵这小子一定走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打电话。看来,他对俺老段的这个电话绝对重视!

    把手机从左手移到了右手,段钢林点燃一支烟,悠悠然吐着烟圈,敞开心扉地道:“天兵哥,上次的举报事件,说真的,对你的影响还是很大的,你现在能重新回到岗位上来,很好,也很不容易,兄弟的意思是,老哥你现在最好要低调一些,说话和办事,都要低调一些,总不能让那些喜欢举报、喜欢打小报告的家伙们抓住你的小辫子再来一次举报,到时候可真他马的不好办,对吧?兄弟最近实在是很忙,现在又住院了,更没有时间了,不过,兄弟相信,总有一天,我会把那个举报你的人揪出来,给你天兵哥出出气。”

    “段兄弟!你是我刘天兵一辈子的铁杆兄弟!我刘天兵没有白白结jiāo你这个朋友!”电话那头,刘天兵同样是感动万分,道:“我现在负责设备改造现场的安全和保卫工作,天天都得在现场盯着。我现在是这样考虑的,坚决不能在工作中出岔子,这是最基本的,其他的事我暂时先不想了,至于上次的举报的事,我实在是想不明白到底是哪个家伙干的,哪天我闲下来了,我一定好好和你谈谈,像这种事,你段兄弟一定在行,你既然能把张定那小子揪出来,为刘勇卫副处长伸了冤,就一定能把那个举报者揪出来,哥们,这件事必须得由你来办。”

    “谁让咱们是不打不成jiāo的兄弟呢?天兵哥,这不光是你的事,也是兄弟的事,等兄弟出院后,一定把那家伙揪出来。”段钢林坦诚地说道。

    顿了顿,段钢林又作出一副无奈的口我现在经常感觉头昏,一天头昏好几次,有时候感觉很清醒,大多数时候感觉脑子跟一盆浆糊似的,可能要在医院里呆一阵子了,哎……”

    刘天兵安慰道:“段兄弟,我现在到处都听人说,是你把咱们红光集团给挽救了,你可是咱们红光集团的一大功臣啊!”

    “哈哈,天兵哥,别人这么说,那是恭维,兄弟从来不信。”段钢林无奈地笑道:“没想到,连你这位大哥也会这么说,兄弟现在只想找个小缝钻进去去……”

    “段兄弟,你可不能谦虚啊,做人嘛,该傲的时候一定得傲一些,你这一次在咱们公司亮了一手,就凭这一点,以后在红光集团没有人敢小瞧你。”刘天兵真挚地说:“昨天林总带着公司几名老总们前来现在检查指导提起了你,你知道么,最近几天,公司企划部和财务部对你这次制定的设备改造方案进行了重新评估,你的方案,价值五个亿以上……”

    “呃——”段钢林一愣,笑道:“这个事儿,我还真的没有想过。”

    “段兄弟,我对你说实话吧,咱们红光集团现在真的很困难,原料价格越来越高,生产成本居高不下,而钢铁市场的价格越来越低,今年以来,咱们公司都在亏本经营,给职工们发的工资,都是贷款来的,真的不容易。”刘天兵敞开心扉地道:“我也是红光人,我也有热血,我也想为企业做点事,可是,我的能力太有限了,我真的是有心无力。”

    “天兵哥,话也不能这么说。”段钢林再次点燃一支烟,将手机从右耳换到了左耳,道:“你现在还很年轻,这么年轻就hún到了正科级,除了好多的因素之外,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你有能力,所以,你还有很多的用武之地!兄弟可是一直关注着你啊!”

    刘天兵微微一笑,道:“段兄弟,你错了,要论学历,我只是一个中专毕业生,我没有上过大学,让我搞生产,让我玩技术,你就是打死我,我也干不了。而我们红光集团,是生产企业,生产企业里适合什么人呢?就适合你这样的人!你做的设备改造方案,我也听好多人说过,在公司不huā一分钱的情况下,不光大大地提高了生产技术水平,提升了各项技术经济指标,更把吨矿成本降了两百元以上,这是什么概念呢?这很吓人啊,你为企业创造了这么多的财富,你就走着瞧吧,等你出院之后,你绝对不会在那个破钳工组呆着的。”

    “天兵哥,你说得太严重了,兄弟对你不说假话,你说的这些问题,如果说我没有考虑过,那我这人绝对是虚伪和清高的,我的确认真地考虑过这些问题,因为我也是一个很现实的人。”段钢林推心置腹地道:“可是,我却没有你说得那么深,我的想法是,好好干工作吧,工作都干不好,想要考虑其他的,那绝对是天方夜谭!”

    “段兄弟,你很有头脑。”刘天兵道:“相信我的话,你的前程很远大,我很看好你,未来的红光集团,将由你来主宰!如果你有啥事需要哥们帮忙的话,哥们绝对会帮,我帮不了你,我找人给你办,我就这话!”

    ……

    挂了刘天兵的电话,段钢林重新将手机放回到了枕头下面,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强林和鲁迅、凯峰,笑道:“时间不早了,你们都早些休息,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又想睡了,脑子很昏。”

    “段兄弟,要不要把刘院长请来?”强林不无关切地道。

    “不用了,刘院长年龄大了,现在估计已经休息了。”段钢林道:“我刚才给刘天兵大哥打了这么长时间的电话,可能是手机的辐shè,对脑子产生了影响,哎,以后我最好不用手机了。”

    “段兄弟,今晚咱哥俩睡一张咱哥俩打通铺。”强林道:“一旦你哪里不舒服,我会即时发现的。”

    看着强林那双浓浓的大眼睛里写着大大的两个字:兄弟!段钢林无限感慨地调侃道:“强林哥,如果你是一个娘们儿,兄弟一定不会让你走的。”

    鲁迅笑道:“段兄弟,你这段时间,住在医院里,就跟那和尚似的,不如给自己取个法号

    “哈哈哈……”

    病房里,响起了一阵笑声。

    段钢林道:“你们都去睡吧,我的观察期已经过了,现在最重要的是睡觉,睡一觉就没事了。”

    强林和鲁迅、凯峰无奈,只得退出了病房,到隔壁的房间里睡觉去也。

    病房里,恢复了宁静。

    段钢林将台灯拧灭,病房里一团漆黑。他轻轻地坐在点燃一支烟,轻轻地chōu起来,黑暗的屋子里,烟雾静静的弥漫着,一明一亮的烟头使得他的那张清俊的脸同样是一明一暗。

    嗯,刘天兵这小子,绝对够段钢林心想:这小子居然让凯峰来监视俺老段的一言一行,他究竟是安的什么心呢?凯峰这小子,居然是一个随风倒的家伙,嗯,这样的家伙,俺老段到什么时候也得提防啊!

    段钢林的心里,隐隐有一丝失落。因为,他把凯峰当成了能够同甘共苦的兄弟!就在刚才,当刘天兵离去之后,如果凯峰能够说出刘天兵对他说的话,那么,凯峰依然不失为他段钢林的兄弟,事实是,凯峰依然保持了沉默,绝口不提刘天兵的事。由此看来,凯峰真的成了刘天兵的传话筒!只要凯峰在,俺老段的一举一动就会被刘天兵所掌握,就会被刘达明掌握!

    嗯,既然你凯峰不仁,那也休怪俺老段不义了!段钢林暗暗地下了决心。

    然而,段钢林也没有把事情做得太绝,毕竟,凯峰和他一样,同样是外分大学生,在红光集团没根没底的,想要hún出点人样来,简直是太难了,而且,凯峰也不是那种无大志之人,他也有理想,像他这样的朋友,如果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不到万般无奈之下,段钢林真的不忍心对其下手。

    段钢林站起身来,出了自己的房间,站到了隔壁房间只见那房间里亮着灯,还有强林和鲁迅的说话声轻轻地响起。

    侧耳细听,段钢林眉头稍稍一皱。

    只听得强林压低声音说道:“凯峰,你小子如果敢对刘天兵胡说八道,老子第一个饶不了你!”

    接着,鲁迅的声音也响了起来:“凯峰,我鲁迅都快四十岁了,我把话给你撂这儿,你听着:我鲁迅不怕任何权威,谁都不怕,如果你小子敢做出对段兄弟不利的事,我鲁迅绝对饶不了你!”

    凯峰:“强哥,鲁哥,我凯峰哪有这个胆子啊,你们可千万不要误会啊!再说,我只是嘴上答应着刘部长,具体怎么做,那还不是看咱们的嘛!”

    “放屁!”强林道:“你小子一口一个刘部长,一口一个刘哥,再叫下去,恐怕连爷爷都会叫上吧?软骨头!要是抗日战争那会儿,你小子绝对是个叛徒、败类!”

    “强哥,你,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凯峰气愤地说。

    “我说错了么?”强林道:“如果你心里没鬼,刚才为什么不对段兄弟说清楚?我告诉你,段兄弟心里亮着呢,他比谁都清楚,只不过,大家都是哥们弟兄,段兄弟更是不愿意伤害彼此的感情而已。”

    鲁迅接口道:“凯峰,你刚来红光时间不长,你不知道刘天兵的为人,就你肚子里那几根筋,人家刘天兵早就看出来了。”

    强林接口道:“刘天兵,就是人中之鬼,你想跟他你也太天真了。”

    听着mén里三个哥们在谈话,段钢林稍稍放了心,刚才的疑虑一转而消,一丝丝欣慰之情涌动于心:强林和鲁迅两位大哥,看来是真心为俺老段着想,有他们两位大哥在,俺老段倒也省了不少的心。

    同时,段钢林也进一步坚定了信心:俺老段干不成事不说,一旦干成事,鲁迅和强林这两位大哥,必须重用!俺老段如果担任了厂长,一定让两位大哥当车间主任,俺老段如果当了公司老总,一定让这两位大哥当厂长,如果俺老段还能上升,一定让这两位大哥继续上升!什么是兄弟,这才叫兄弟!自己起来了,如果自己的兄弟依旧生活在底层,依旧过着清贫的生活,这不是兄弟!

    古人讲:一人飞升,jī犬升天。这话说得太有道理了,好多人都对这话不太感冒,但是,这句话就是这么的现实,几千年来,国人都是这么做的,尤其是在官场!彼此间心照不宣,万分忠实地执行着这一条铁律!段钢林尽管不学无术,他也知道自己在未来的某一天一旦踏上了领导岗位之后,必须任用自己人,必须把自己的铁杆弟兄提拔起来,因为,只有自己的铁杆弟兄才能与自己一条心,才能真正的执行自己的命令!没有哪位领导干部会喜欢不听话的下属,没有哪位领导干部会喜欢一个与自己唱反调的人,没有哪一位领导干部不会把自己的亲信提到相关的职位上来!这是潜规则,是人是人之常情!韩林国如此,林家彬如此,蒋明哲如此,刘达明如此,他段钢林虽说还没有走上领导岗位,但他同样如此!

    此刻的段钢林,头脑异常的清晰,他已经清晰地预见到自己的未来:一篇《红光集团烧结厂二车间设备改造方案及相关配套图纸》,奠定了他在红光集团的极大的威信!他入院这段时间以来,前来看望他的各级领导,除了红光集团领导层和段钢林所在的之外,还有无数的认识的和不认识的职工们,居然自发主动前来医院探望,他们拿的东西,有的是一朵从野地里采来的一束鲜huā,有的提着一箱牛nǎi,有的拎着一袋自家果树上的苹果,更有甚者,家里条件不好,他们拿来的居然是自己家里蒸的馒头和包子!

    为什么?段钢林为什么会得到如此广泛的职工们的拥护?这正像刘献针老院长所说的:人脉!

    自从进入红光集团以来,段钢林没有怕过任何有权有势的人,经过庞积兵、强林、鲁迅、朝兵、王候、董书玲、秦翠雪、张杉等普通的职工们传播,更经许二双在《红光报》上写文章赞美,他的名声,早已在红光集团很多的职工群中形成了强烈的反响,也许,这正是刘献针院长所说的“人脉”!也许,这正是刘献针院长所诠释的“以人为本”的真正的内涵——以人脉为本!

    “好好好,我听两位大哥的。”凯峰的声音再一次从房间里轻轻地传了出来。

    “从现在起,你的一举一动将在我和强林的监控之下。”鲁迅冷冷地道:“如果你敢给刘天兵胡说八道,老子从乡下找几个高手,让你消失,你信么?我鲁迅说到做到!”

    “啊——”凯峰大惊,哆哆嗦嗦说不出话来。

    凯峰当然知道鲁迅是红光集团附近农村来的合同工,一听鲁迅的铁铮铮的话,他想不害怕也不行啊,何况他是一个外分来的的大学生,更是一个地地道道的软蛋!

    “好,我以后不会给刘天兵打电话的。”凯峰战战兢兢地说:“如果刘天兵给我打电话,我随便敷衍过去就行了。”

    “不能敷衍!”段钢林推mén而入。

    “啊——”强林、鲁迅和凯峰同时从边站起身来,惊愕地看着段钢林。

    说真的,他们把房mén关得很紧,说话的声音也很低,就是怕隔壁段钢林听到,没想到段钢林真的进来了。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刘天兵是我哥们,如果刘天兵打听我的情况,你凯峰必须得说清楚,明白么?”

    “段哥,你,你这是……”凯峰不知如何是好了。

    强林不无担忧地道:“段兄弟,可要小心啊。”

    段钢林满不在乎地道:“刘天兵让你把我的一举一动告诉他,这说明人家关心我,厂里现在正在设备大改造,他太忙,没时间来看我,所以让你给他打电话,这是好事啊,这样的好朋友,我段钢林可得珍惜啊!”

    说着,段钢林转过头来,看着凯峰,大度地笑道:“凯峰啊,你可以给刘天兵打电话,但你必须记住一点:千万不要把强林和鲁迅大哥出卖,比如刚才,这两位大哥说了一些刘天兵这样那样的不对,我的意思,你明白么?”

    凯峰赶紧说:“段哥,你放心吧,该说的一定要说,不该说的,我一句话都不会说的。”

    段钢林点了点头,背对着凯峰,面向强林、鲁迅,先用眼神示意一下,接着便说道:“两位大哥,刘天兵的确是一个好人,请你们一定相信我的话,咱们和刘天兵部长处好关系,以后有啥事,他刘部长肯定会罩着咱们。”

    鲁迅的反应,显然要比强林要快一些,接口道:“段兄弟,刘天兵绝对应该算得上年轻有为,他又有路子又有关系,将来肯定会有发展前途的。”

    强林也明白了段钢林的意思:“段兄弟,我相信刘天兵经过这次举报的事以后,他现在重新上岗,肯定会好好放手干工作的,他这人很聪明,一旦专心做事,绝对会有成绩的……”

    段钢林笑了,他知道,凯峰呆会一定给刘天兵发短信。

    嘿嘿,你刘天兵想打俺老段的主意,想在俺老段身边安装一个监控器,貌似要落空了吧!段钢林不无得意。

    同时,段钢林的身子一阵摇晃,双手捂住了脑袋,装作一副纳闷的腔调来,道:“不好,我的头又疼了,我得睡觉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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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68章 暗战——自有人为俺出头
    “刘部长,鲁迅和强林听到了咱们两个在走廊里的谈话,并告诉了段钢林,段钢林却没有生气,他说你们两个是好朋友,是铁哥们,他觉得你是在关心他……”

    看着凯峰发来的短信,刘天兵的脸上浮现着得意的微笑,随即给凯峰回了一条短信:凯峰,你做得很好,鲁迅和强林那两个不知好歹的东西,肯定会阻碍你的工作,哪天我找机会把他们从医院chōu回厂里,再换两个新人,你们一起监视段钢林……

    刘天兵是一个说干就干的人,他明白,鲁迅和强林绝对是段钢林的死党,不把这两个人从段钢林的身边调开,凯峰很难把段钢林的准确消息传递过来。

    从常人的角度来讲,经过几个月来与段钢林的反复刘天兵应该和段钢林成为了铁哥们,可他为什么在待岗结束之后立即再度“关注”起段钢林来?因为,刘天兵的父亲是刘达明,他完全是按照刘达明的指示在办事!

    刘达明为什么对段钢林保持了持久的“兴趣”?因为段钢林近段时间以来实在是太火了。段钢林在红光集团董事长林家彬的心目中的份量越来越重,林家彬不但让段钢林辅导他的nv儿林小雨学习,而且又把制定二车间设备改造方案和图纸jiāo给了段钢林来做,这本身就在传递着一个信号:林家彬开始要重用段钢林了!而这,正是他刘达明所不愿意看到的。

    刘达明不愿意让段钢林起来,自然会关注段钢林,自然会让刘天兵出马!这是显而易见的。他要从段钢林的身上,发掘出林家彬的某些意图,查找出段钢林在生活、工作上出现的破绽!制定出对付段钢林的有效招法!因为,他数次在林家彬的面前数落段钢林的是是非非,结果是捕风捉影,使得林家彬非常恼火,尽管他和林家彬关系很铁,但他刘达明对付段钢林的所有的招法统统落空,不但落空,他还经常处于下风,这不得不让林家彬怀疑刘达明,不得不让林家彬相信段钢林。再加上段钢林制定出了最符合红光集团实际的设备改造方案,更使得林家彬铁了心地信任段钢林。

    此时的刘达明,依然是二车间的正科级副主任。他在很多工作中虽然推诿扯皮,但在此次的设备改造中一刻都不敢懈怠,因为,这项工作太重要了,林家彬隔三叉五地前来工地上察看工程进度,全厂各车间的工程技术人员按照段钢林的改造方案夜以继日地工作,他身为二车间的主要负责人,自然不能回避,必须抖起百倍的就是装也要装出样子来,让公司老总们看看,让参加设备改造大会战的广大职工们看看,看看他刘达明在关键时刻是如何做的!

    事实证明,刘达明的装B的确起了很大的作用。他每天天不亮便来到了会战工地上,穿着沾满灰尘的工作服,戴着满是油迹的安全帽,大步行走在热火朝天的工地上,在职工们拆除旧设备、制作新备件等繁重的工作中,他经常伸出手来,与职工们一起干。

    由于此项工程是红光集团年度重点工程,所以,红光集团宣传部新闻中心的宣传员们,同样跟着忙碌起来,他们的摄像头,对准了二车间,对准了二车间的干部职工,他们要把此项工程的改造进度完整地拍摄下来,在红光集团的内部电视台播放,让全公司广大干部职工们感受一下公司设备改革的火热jī情,进而jī励广大干部职工在自己的本职工作中为企业的发展贡献力量。

    而刘达明每天风尘仆仆的奔bō在工地上,也被摄像人员清晰的拍摄下来,他数次在红光电视台上亮相,并且被电视台进行了专访。

    段钢林虽说并没有出现在工地上,而是躺在医院里治病,但是,他的消息并不封闭,因为,他的病房里,就有一台超薄型液晶电视,他可以通过集团公司的电视新闻,看到设备改造现场的情景。

    嗯,俺老段幸亏没有出现在改造现场!段钢林看着电视,心想:改造现场粉尘飞扬,每个人的身上都是都沾满了有毒的粉尘,每个人都时刻呼吸着有毒的气体,在这样的环境里作业,时间长了必定会得病,多呆一天就有可能少活一天甚至好几天,这样的日子,太他马痛苦了!俺老段此刻在医院的贵宾病房里呆着,从电视上看着他们工作,这是多么惬意的事啊!

    换作往常,段钢林是不会看电视的,他对电视上那些纷繁复杂的东西不感兴趣。不过,自从住院以来,他便过起了近乎封闭式的生活,因此,看电视便成了他的最大的爱好,而观看红光集团电视台的新闻,则成了他每天必看的节目。

    晚上8点钟,《红光新闻》正式开播了。

    电视屏幕上,红光电视台一位美丽的nv记者站在热火朝天的设备改造现场,面对镜头,jī情起伏地道:“观众朋友们,职工同志们,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是烧结厂二车间生产设备改造的现场……”

    经过简单的介绍之后,镜头从主持人的脸上移到了刘达明的身上,采访正式开始。

    红光电视台宣传员:“刘主任您好,烧结厂二车间设备改造工程,是我们红光集团本年度重点项目,您能否给我们介绍一下,这项工程到现在的进展情况呢?”

    刘达明面对镜头(满脸灰尘、jī情飞扬):“我们二车间的设备改造,是今年全公司的重点工程项目之一,在集团公司领导的亲自指挥下,在广大干部职工的共同努力下,现在,此项工程的土建部分,已经基本完工,同时,旧设备的改良和相关备品备件的制作,我们正在进行,大概在一个月时间后,我们就可以进行设备安装。”

    红光电视台宣传员:“刘主任,我们知道这项工程之所以进展如此顺利,最重要的因素之一,就是我们公司依靠自己的力量,制定出了一份符合我们公司实际的设备改造方案和一系列相关的图纸,这份方案和图纸的出台,需要付出艰苦的脑力劳动,您能否给我们介绍一下方案制作方面的情况呢?”

    看着电视画面,段钢林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刘达明会说出俺老段的名字么?他能否对着镜头说出俺老段是这次图纸的独立制作者,这对俺老段相当的重要。

    刘达明(面含微笑,眼珠一转)面对镜头道:“关于图纸方面的问题,这的确是此次设备改造的重要内容,在集团公司的正确领导下,在林总的直接关心下,我们组织优秀的技术人员,对当前生产形势和设备形势进行了最广泛的调研,掌握了最真实的数据,因此,改造方案和图纸的出台,是全公司上下的智慧结晶。”

    哇草!段钢林怒了,他腾地从病房上跳将起来,咬紧牙关,低声喝骂着:刘达明,我草你姥姥,你他马的就这样把老子的劳动成果掩盖了算你牛!俺老段总算知道了你这老不要脸的本质,你这头猪,你太yīn险了!

    然而,刘达明依然在电视画面上坦然面对记者的提问:“我们相信,有集团公司的坚强领导和统一指挥,有集团公司几万名职工的热切支持,有一大批技术过程的工程技术人员,我们车间作为这次设备改造的东道主,一定能够完成公司下达的任务,任务再重,我们也能完成,情况再复杂,我们也要踏过去,为公司生产经营的稳定开展,作出我们应有的贡献。”

    刘达明啊刘达明,你这个老油条,俺老段有朝一日定要把你小子一顿好整!段钢林坐在病上心绪难平。

    不过,段钢林迅速冷静下来,暗想:虽然刘达明并没有提俺老段的名字,但是,林家彬董事长一定知道俺老段,无数的领导干部一定知道俺老段,无数的职工们一定知道俺老段,他们一定知道俺老段才是这次设备改造图纸和方案的真正制定者!

    此时,段钢林清醒地看到了,红光电视台的新闻,全他马的是假的!想要了解真正的信息,千万别从新闻里去了解,谁要相信新闻里的话,谁就是大傻-bī!

    同时,段钢林也不得不佩服刘达明,刘达明面对镜头,没有任何的紧张感,而且,他的谈吐,没有任何的漏就拿设备改造方案和图纸这个问题来说,这刘达明的回答实在是高明,他处处都带上了“集团公司”这四个字,处处用到了“广大干部职工”这六个字,又有谁能反对呢?相信大多数人都会认同他的这一回答。你想拿这个问题与他刘达明死嗑,到头来只能证明你的狭隘与浅薄!

    而在此时此刻,不光段钢林在愤怒,知道其中情况的红光集团无数的干部职工们都在愤怒,烧结厂厂长蒋明哲就是其中之一,他此刻并没有回家,而是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电视新闻,看到刘达明面对记者大谈图纸与方案制定这一问题时,说的尽是一些冠冕堂皇的空话套话,没有一点实质内容,猛地一拍桌子,霍地站起身来,就要拿起电话。

    然而,蒋明哲刚刚拨了号码又放下了手机,刘达明虽说是一个小小的车间副主任,可是他这个正处级干部却是得罪不起啊!蒋明哲不由得有些气愤难平,近日他忙于二车间的设备改造,竟然并没有留意宣传工作。

    随即,蒋明哲给宣传科科长张景作打了电话:“你给宣传部打个电话,下次来采访二车间设备改造的事,不管是谁,必须跟我打招呼,他们想要采访的人员,必须经过厂部开会研究决定!”张景作哪敢多说一句废话,赶紧跟宣传部协调去也。

    不光是蒋明哲气愤与郁闷,大凡关注段钢林的领导和职工们,大都感到气愤难平……

    未央小区。

    冬日里的夜sè轻轻地掩映着这片红光集团最为静谧的生活小区。

    “啪”的一声,林小雨将手中的遥控器重重地拍到了面前的茶几上。

    “赵姨,你是宣传部新闻中心的负责人,你也看到了,段哥哥辛辛苦苦制定出来的设备改造方案和图纸,那,那刘达明在电视上竟然连段哥哥的名字也不提,不行,你必须给段哥哥一个公道。”林小雨似乎朝着坐在身边的赵蓉芳下了命令。

    自打段钢林生病住院之后,赵蓉芳更加把自己的时间和jīng力用到了辅导林小雨学习的事上,林家彬干脆给宣传部部长贺秉龙打了电话,贺秉龙自然对赵莺芳一路绿灯,让赵蓉芳休假,想休到什么时候休到什么时候,考勤照样有,工资照样发,理由是:让赵蓉芳出差培训!

    但赵蓉芳身为红光集团宣传部新闻中心的副主任,虽然天天与林小雨呆在一起,但她毕竟还是对自己的工作进行着关注,关注着自己的同事近期的工作内容。

    此刻,她听了林小雨气愤的话,本想安慰林小雨几句,免得林小雨为了这件事耽误了学习。然而,她本人同样是有些气愤不已,刘达明说的话,简直就是“偷换概念”,简直就是把段钢林所有的成绩都给淹没了。

    再想想依然躺在医院里接受治疗的段钢林,赵蓉芳便拿起手机来,拨通了宣传部新闻中心主任顾平的电话。

    顾平虽说是赵蓉芳的上级,但是,他并不敢拿赵蓉芳怎么样,一般工作中,只要是赵蓉芳提出的建议,他都会无条件的执行,他自然知道赵蓉芳与林总家的关系。

    “小赵,你好,你找我是不是有事?”电话那头,顾平笑道。

    赵蓉芳道:“顾主任,我能给你提个建议么?”

    “哈哈,什么建议不建议的,咱们都是同事。”顾平笑道:“说吧,只要对工作有用的,我都接受。”

    “我刚才接到好几个电话,有领导的,有职工的,他们大都反映今天的红光新闻太假!”赵蓉芳直截了当地道。

    “啊——”顾平一下子懵了,一般人说他的工作,他都可以有理有据地反驳,但赵蓉芳这么说出来,他却不知道如何应对,他知道赵蓉芳是红光集团的一个特殊的nv人,没人敢惹。

    “小赵,你说吧,究竟是哪里的问题?”顾平问。

    赵蓉芳道:“这次烧结厂二车间的设备改造方案,真正的制定者,是二车间的职工段钢林,他是一名外分大学生,他为了制定出一份符合咱们红光集团实际的设备方案和相关的图纸,得了重度脑神经疲劳症,现在正在医院里接受治疗……”

    “啊——”不等赵蓉芳把话说完,顾平便更加的愣住了。

    赵蓉芳缓和了一下语气,道:“顾主任,刚才那十几个给我打电话的干部和职工,同时提到了段钢林,他们强烈建议我们新闻中心对段钢林进行一下深度报道,不要总是把我们的镜头对准那些每天都假惺惺在设备改造现场无所事事的人,我觉得人家说得有道理,您说呢?”

    “小赵,你的这个建议很好,很及时。”顾平赶紧说道:“其实呢,我最近也正在酝酿着采访一下段钢林,上次在咱们《红光报》上看到了一线职工写的一篇关于段钢林的稿子,我觉得这个年轻人身上很有一些东西可挖。”

    赵蓉芳笑道:“嗯,那好吧,我现在还有事,先挂了。”

    听着电话那头响起了“嘟嘟嘟”的声响,顾平立即拿起手机,给新闻中心的职工们打了电话:“明天早上八点钟,到医院采访段钢林,关于采访提纲,你们提前准备好。”

    ……

    见赵蓉芳给公司宣传部打完了电话,林小雨不再说话,而是径直走进了她自己的房间,关上了mén,然后拿起电话,给段钢林打了过去。

    “段哥哥,你现在好么?”林小雨用一副关切地口wěn询问道。

    “小雨,你的段哥哥暂时没有xìng命之忧,你放心好了,等我出院之后,一定和你继续学习。”段钢林自然装作了一副沙哑的腔调。

    同时,段钢林听着林小雨的话,微微有一种诧异,这个林小雨,几天不见,似乎一夜长大,说起话来再也没有昔日那种大小姐脾气,也没有那种大大咧咧的口气,而是变得很温和,很乖巧,这使得段钢林很不适应。

    难道小雨真的长大了?段钢林暗自琢磨着:难道小雨爱上了俺老段?

    只有分离,才能知道是多么的爱着对方!段钢林心想:林小雨和俺老段在一起的时候,是那么的天真烂漫,是那么的无邪,她总是想和俺老段在一起,现在,俺老段住院了,她却被严厉的父亲关在了未央小区独自学习,作为一个逐渐走向成熟的nv孩,她的生理和她的心理,必定会滋生出丝丝的爱意。

    当然,段钢林是不会爱上林小雨的。他很现实。他的目的是:利用林小雨,扫平俺老段前行道路上的一切阻碍!

    如果是林小雨主动脱光衣服走近俺老段呢?段钢林的脸上涌动着一丝丝坏坏的笑……

    [..]

    ..
正文 第169章 给老子滚蛋
    清晨的朝阳,缓缓的照耀在段钢林的病房被jīng干的nv护士们收拾得一尘不染。

    负责为段钢林护理的几名nv护士,虽说容貌不俗,但与青儿赵蓉芳和林小雨等几大美nv相比,依然逊sè了不少,所以,段钢林并没有对她们动什么心思,他只是让强林拿来几本冶金行业的专业书箱摆在了偶尔拿出来,装模作样的“学习”一番,前来看望他的领导和职工们,也被这位毕业于名牌大学的高材生勤奋学习的劲头而感染。

    八点多钟的光景,红光集团宣传部新闻中心的三名“记者”进入了段钢林所在的贵宾病房里。

    这三名“记者”,分别是新闻中心主任顾平,文字记者尚瑞苹,摄像记者孟东阳。

    身为企业的新闻宣传人员,虽说与新华社、中央电视台等国家级的新闻宣传部mén的专业新闻工作者无法相比,甚至与省市级电视台的新闻工作者也都没得比,但他们都到过市级以上新闻单位或者是大学新闻传播学院进行培训和学习过,所以,他们的基本的新闻敏感xìng还是有的。他们的目光,集中到了段钢林的身上。一下子被段钢林及其周边的物事所吸引。

    段钢林,此时正在“昏睡”,他安详地躺在病房上,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sè,他的呼吸,稍稍有一些急促,。在他的摆放着一大堆书籍和杂志,还有笔记本。

    两台摄像机,缓缓地移到了段钢林的那张帅气却苍白如纸的脸上,接着便把段钢林头边的书籍拍摄下来。有的是特写,有的是长焦,他们从不同的角度把段钢林拍摄下来。

    刘献针老院长事先并不知道新闻中心的几名记者要来采访段钢林,他正在手术室里,忙着做一个烧伤手术,当他走出手术室,这才听助手说段钢林正在接受记者的采访,赶紧朝着贵宾病房而来。

    由于段钢林还没有醒来,所以,顾平首先对刘献针院长进行了采访。

    刘献针院长欣然接受了采访。

    美nv记者尚瑞苹举着话筒对准了刘献针:“刘院长,段钢林是我们红光集团近几年来最为优秀的外分大学生之一,他这次为了制作设备改造方案和绘制相关的图纸,付出了很多,现在他住院了,由您亲自护理,您能给我们谈谈段钢林现在的病情么?”

    “是这样的,段钢林由于连续数日没有睡眠,一直在进行高强度的脑力思维工作,致使他的脑部神经得到了重度疲劳以至于出现了大脑皮层不同程度的损伤。”刘献针面对镜头,坦然说道:“经过我们医院的细致工作,目前已经控制了段钢林的病情,但是他的脑部的部分神经元依然处于疲劳状态,在短时间内不会恢复,需要静养几个月,才能完全康复。”

    尚瑞苹:“刘院长您辛苦了,我们看到,在段钢林的摆着各种钢铁冶金方面的书籍的资料,您能不能跟我们介绍一下,段钢林住院之后,是不是依然在坚持学习呢?”

    刘献针:“为了让段钢林的脑部得到彻底的休息,我们给段钢林进行了特别的规定,要求他每天只能有两个小时的时间来看书。”

    随即,刘献针把目光转向了段钢林看了几眼,接着又把目光转回了镜头前,道:“我们作为医务人员,一定会尽自己的最大努力,把段钢林治疗好,就在昨天晚上,我们医院专mén开了一个会,讨论了下一阶段对段钢林的治疗工作,我们将派出最优秀的医务人员,做好对段钢林的治疗工作。”

    尚瑞苹满意地把话筒收了回来,摄像记者孟东阳也关闭了摄像机。

    顾平主任微笑着对刘献针道:“刘老,没想到您面对镜头,居然没有一点怯场,哈哈,真是难得啊。”

    刘献针缓缓一站在病前的几名记者,眼睛里闪动着一丝诧异。

    “哦,忘了向你介绍一下了。”刘献针院长笑道:“这几位是咱们红光集团宣传部的记者,今天特地前来采访你。”

    “采访我?”段钢林突然笑了:“记者同志,我们厂正在进行二车间设备改造,这才是你们最应该采访的,算了算了,你们可别采访我,我怕憋了你们的镜头。”

    “哈哈哈……”病房里一众人等,尽被段钢林的话逗得笑了起来,原来紧张的气氛随即缓解。

    美nv主持人尚瑞苹不住地瞅着段钢林,她本以为段钢林是一个只知拼命学习而没有一点生活情趣的大学毕业生,没想到段钢林刚刚说了一句话,便把她原本对段钢林的猜测击碎了。

    尚瑞苹没有想到,段钢林竟然是一个特别阳光的大男孩,他满口的白牙,爱笑,说话很风趣,虽说身处病榻之上,但没有一点的悲观气息。这,正是段钢林留给尚瑞苹的第一印象。

    “小段,在咱们红光集团,无数人都在关注着你。”顾平主任微笑着看着段钢林道。

    段钢林从枕头下mō出一盒香烟来,就要

    刘献针院长赶紧拦住了:“小段啊,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让你在医院的这段日子里,不能你居然sī藏香烟?哼,没收!”

    段钢林赶紧把香烟紧紧地握住了,哀求道:“哎呀,我说老院长啊,你太残忍了啊,你明明对我说过,过了观察期,就会让我一天chōu三支烟,你看,我的观察期都过了好几天了,你还不让我嘿嘿,您老人家大人有大量,让俺chōu一支吧,你瞧,这么多记者都看着咱呢,你总得让俺提提神吧……”

    你贫嘴!”刘献针院长气鼓鼓地道,他实在拿段钢林没办法,只得重重地摆了摆手你不过,我有条件,你每天只能chōu一支。”

    “哈哈,好!”段钢林从烟盒里chōu出一支烟,先是递给了顾平主任,接着又递给刘献针院长,最后才在自己的嘴上夹上了一支烟。

    看着段钢林无比可爱的样子,三名记者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摄像记者孟东阳,他手里的摄像机,一直都在录着段钢林,一刻也没有停止,即使是刚才段钢林chōu烟的这段镜头,他也没有漏掉。

    美nv记者尚瑞苹看着段钢林chōu烟的姿势,不由得有些暗暗痴mí起来,她在心里暗暗地呼喊着:这小子真帅!

    “小段,你身为一个外分大学生,来红光集团时间并不长,你能给我们介绍一下这次设备改造方案是如何制定出来的么?你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迅速掌握了烧结厂各道工艺流程的呢?”尚瑞苹将话筒对准了段钢林。

    段钢林吐出一口烟圈,微微一笑,轻轻地挥了挥手,将尚瑞苹伸向他的放shè移开了。

    “你,你这是干什么?”尚瑞苹不解地问。

    段钢林笑容一收,坦然地对着尚瑞苹道:“我还是刚才那句话,我真的不想接受你们的采访,请理解我,请原谅我,我并不是不配合你们的工作,我觉得,我做得太少了。”

    当段钢林说这些话时,顾平主任拿着采访记录本,一阵紧张而忙碌的记录,终于一字不落地把段钢林的话记了下来。

    “小段,如果你不回答我们的问题,那么,我们可认为你是在摆架子!”尚瑞苹有些不乐意地对段钢林说道。

    “我连架子都没有搭起来呢,怎么能摆架子呢?”段钢林反问道:“我只是想说说我的心里话,我现在穿着病号服,如果我上了电视,这形象貌似也不太好吧?我再一次建议,你们应该去采访一下工地上的职工们,真的!”

    病房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顾平、尚瑞苹、孟东阳、刘献针、强林、凯峰、鲁迅,大家都把目光集中到了段钢林的身上。

    ……

    最终,这一次采访,以段钢林坚决不配合而告结束。

    尚瑞平自负自己容貌不错,这几年她采访任何的领导和职工,从来都没有遭到过拒绝,这一次,她却栽了,不但没有采访到段钢林,而且,段钢林也没有用正眼看过她,这更使她心里滋生出一种对自己容貌和才气的怀疑:难道,我尚瑞苹在段钢林面前真的没有一点吸引力么?

    “好啦,小段,你好好在医院里养着吧,我们先走了。”顾平主任不无郁闷地道。

    “三位领导,你们走好,今天真的是情况特殊,请原谅我没有配合好你们的工作。”段钢林目送三位记者出了病房。

    如果段钢林刚才能够与尚瑞苹细细地jiāo谈一下的话,那么,段钢林一定会大吃一惊,眼前的这位美nv记者,似乎与他段钢林还有一段源源:她,正是烧结厂劳资科的科长尚文喜。

    刚刚走出病房,尚瑞苹便便出了手机,立即拨通了她哥哥的电话:“哥,你可得给我出口气啊,你是劳资科的科长,你一定有这个权力。”

    然而,尚文喜连想都不想便拒绝了:“不行!段钢林不是一个一般的人物,你可不要招惹他!”

    “哥,难道连你也护着他?”尚瑞苹气愤地道。

    “我不是护着他,而是人家在理儿!”尚文喜道:“人家正在医院养病,你们宣传部竟然事先连个招呼都不打就去采访了,这合适么?没错,这也没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最关键的问题是:人家不愿意接受你们的采访!”

    听着尚文喜的话,尚瑞苹不无纳闷地挂了电话。不过,她此行最大的收获,就是认识了段钢林,段钢林的形象,将深深的扎入她的心灵里。

    却说段钢林看着三位记者不无郁闷地离开了病房,坐上车离开了医院,他再次从枕头下mō出一包香烟来,点燃,大口大口地他的脸上,洋溢着一片阳光下的笑意。

    赵蓉芳的电话,迅速响了起来。

    “段钢林,你为什么不接受电视台的采访?”电话那头,赵蓉芳不无怒气地道。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因为你没有来。”

    “啊——”电话那头的赵蓉芳一下子愣住了,她想不到段钢林会如此回答。

    “你能告诉我具体的原因么?”赵蓉芳静下心来问。

    段钢林道:“没有什么原因,我只是不想把这件事情nòng得太大而已,做人,还是低调一些。”

    “你,你真是奇怪!”赵蓉芳终于说道:“其实,这次的采访,是我安排的,相信你也看了电视新闻,宣传部的人,天天在工地上泡着,居然把你这位最大的功臣给忘记了,我让他们必须采访你,可你……”

    “谢谢你!”段钢林道:“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是,你应该能够明白我的苦衷。”

    “你的苦衷?”赵蓉芳这才明白段钢林不愿意采访的原因居然还有苦衷,但具体是什么苦衷,她却并没有想到。

    “能跟我说说么?”赵蓉芳道。

    “算了吧,宣传部的人采访不了我,你也不要用电话采访的方式来和我谈了。”段钢林道:“小雨现在学习很紧张,你好好跟小雨说说,不要牵挂我这儿。”

    “段钢林,你,你太没修养了!”赵蓉芳气得挂了电话。

    段钢林微笑着放下了手机,大口大口地chōu着烟,暗想:又有多少人能知道俺老段的苦衷呢?

    段钢林的苦衷是:俺老段真的不能在设备改造这个问题上说得太多,话多必虚,说得多了,自然就会lù馅,你有几斤几两,你有多高的水平,你能不能说到点子上,你能不能说出一些技术xìng很高的理论,人家通过你的说话水平就能看出来,所以,既然公司领导层高度肯定了俺老段的设备改造方案,俺老段难道还在乎电视台的一次采访么?你刘达明在电视上装B,你就装吧,跟俺老段没有任何的关系,只要林家彬、蒋明哲等厂领导们明白俺老段是这次设备改造方案的独立设计人,这就足够了!

    不多时,段钢林的电话又响了起来,居然是沈yù芬打来的。

    段钢林赶紧接了:“嫂子,你好。”

    “小段,你好,刚才蓉芳给你打电话,说你心里有什么苦衷。”电话那头,沈yù芬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甜美,那么的富有磁一字一句地道:“能跟嫂子说说么?”

    段钢林仔细地听着沈yù芬的话,立即明白,沈yù芬的身边,一定坐着赵蓉芳和林小雨,否则,她不可能自称为“嫂子”。如果她独立给段钢林打电话,一定是自称为“姐姐”。

    “嫂子,你亲自给我打电话,我就心满意足了。”段钢林的脑子,瞬间转了无数圈,把早就想好的答案原原本本地道给了沈yù芬:“其实呢,我的苦衷很简单,那就是不想对宣传部的人说太多的话,因为,我是在未央小区病倒的,而不是在单位里,也不是在自己的家里,如果人家一直提问我,如果我不小心说出前几天辅导小雨学习这件事,这件事一旦传出去,肯定会产生不好的影响,至少对林总没有什么好处。”

    [..]

    ..
正文 第170章 日光疗法
    听着段钢林的话,沈yù芬一阵欣慰,她没有想到段钢林年纪轻轻的,考虑问题居然这样的深,他做任何事,都不仅仅是考虑自己,而是考虑与自己有关的人,他能具备这一点,真是太难得了。

    同时,沈yù芬也暗暗地高兴,她进一步相信,上次与段钢林的“青柳山庄之约,永不反悔”这件事,相信段钢林永远都不会说出去的,永远都会烂到肚子里去的。

    这样想的时候,沈yù芬却在期待着下一次与段钢林再来一次jī情的碰撞。

    “小段,你想得太周到了!”沉默良久后,沈yù芬道:“我一定会把你的想法告诉老林的,相信老林也会赞同你的看法。”

    段钢林压低声音,道:“嫂子,如果林总能够赞同我的话,这比宣传部天天让我上电视可是强了好多倍啊!兄弟不要虚名,兄弟想来点实际的,嘿嘿……”

    沈yù芬微微一笑,自然明白段钢林的话中之意,她也不多说什么,轻轻地挂了电话。

    窗外,阳光明媚。

    自从入冬以来,很少像今天这般温暖。

    段钢林在鲁迅和强林、凯峰的陪伴下,罩上一件外套,出了病房,来到了医院的后huā园里。这是职工医院里最美丽最安静的地方,最适合病人们疗养。huā园里喷泉哗哗哗的流水声更使得这片园子比医院的急诊等部mén清静了不少。充足的阳光,照耀在段钢林几个人的身上,大家感觉一阵温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清鲜的空气。

    凯峰依然在继续刚才的话题:“段哥,这可是你扬名红光集团的好机会啊,多少人都想在电视上lù脸啊,可你偏偏不一样,我真搞不懂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鲁迅也接过话来,道:“段兄弟,凯峰兄弟说得没错啊,我老鲁大半辈子了,可从来都没有上过电视,只能在电视前看别人,刚才,人家电视台的美nv好不容易采访我一次,我也接受了采访,好家伙,你可倒好,你坚决不上电视,那他们前面采访我的那一段,肯定也上不了电视了。”

    说这话时,鲁迅的腔调里一声叹息。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我觉得他们采访我很没有必要,我也不想图那个虚名,真的不想图那个虚名。你们说,我要是接受了他们的采访,会有什么好处呢?一点好处都没有,你们明白么?”

    “哎呀,我说段兄弟,你咋能这么考虑问题捏?”强林道:“如果你接受了他们的采访,然后上了电视,这可以红光集团几万人都能知道你,以后你就可以凭着你的这张脸去办事!你的脸,就是你的名片!当然,这里面的好处还远远不止这些,还有……”

    段钢林一挥手,打断了强林的话,道:“强林哥,我真的不想赚这个哎,也许,这是我的优点,也是我的缺点!”

    “哈哈哈,小段,你说得没错,我支持你的想法。”

    一个声音从喷泉后面的亭子里传了过来。

    段钢林赶紧转头看去,只见刘献针院长从亭子里走出来。

    昨晚,刘献针老院长连续做了两个烧伤手术,一宿没合眼,现在看来,他的jīng神依然很好。

    “刘老,您应该去休息一下啊!”段钢林不无担忧地道:“您这么大年龄了,千万要注意身体。”

    刘献针没有直接回答段钢林的问候,继续刚才的话题,道:“小段,作为一个年轻人,这一点你做得很好。”

    “刘老,请您指教。”段钢林拿出香烟来,分给了刘献针、强林、鲁迅和凯峰,自己也夹起一支,五个年龄不同的男人,坐在小亭子里,享受着冬日里难得的日光照耀,开始聊了起来。

    刘献针转头看了一眼三个陪道:“我现在要给段钢林进行日光疗法,你们三个,到三十米外候着。”

    “呃——”强林和鲁迅、凯峰听着刘献针的话,不解。

    刘献针道:“前几天,天气阳光不好,风也大,我这日光疗法,没有时机施展,今天好了,我用神农本草经上的玄秘之法,为段钢林治疗一下。”

    “刘院长,啥叫日光疗法?”鲁迅的一双深眉大眼闪动着探寻的光。

    刘献针道:“所谓日光疗法,就是让患者躺在温暖的太阳下,太阳光不能太弱,也不能太强,但是必须暖和,必须到人体所能接受的舒适程度,有了这个前提条件,我利用催眠的方式,使段钢林进入一种梦境里,催生他的脑部神经,使他的脑神经在催眠和日光的双重作用下迅速活络起来,这对于治疗小段的病,有着神奇的作用。”

    “啊——”三名陪者万般惊异地看着刘献针,没想到竟然有这样的治病法子,他们只听说过“日光浴”之类的字眼儿,却从未听说过这么高深的玩意儿,什么日光,什么催眠,太复杂。

    “强林到东面,鲁迅到西面,凯峰到北面,你们三个,各守一条路,把园mén关闭,不得让任何人进来,也不能让园外的人大声喧哗。”刘献针迅速给他们三个分配了任务。

    “好,我们今天就给刘老护法!”凯峰笑道:“如果一旦有特殊的情况发生,段哥会不会走火入魔呢?”

    刘献针笑道:“没有那么严重,咱们也不是武功高手,也不像武侠小说里写的那么玄乎,我今天给段钢林实施的这个治疗的方法,是最近看《神农本草经》得来的启示。快去吧,呆会阳光减弱了,那可耽误了最佳的治疗时间。”

    强林他们三个也不再多问,按照刘献针事先的任务安排,分别到东、西、北三个方向把守去也。

    由于小亭子四周huā木苁蓉,茂盛得很,所以,强林、鲁迅和凯峰他们仅仅走了十多米便看不到亭子里的段钢林了,当他们走到三十米开外把守的时候,根本看不到亭子里还有坐着两个人。

    再加上小亭子四周飞泉流瀑,水声潺潺,他们根本听不到刘献针院长和段钢林之间的谈话内容。

    而且,强林和鲁迅忠实执行刘献针院长的命令,像两个忠诚的士兵,时刻提防有外人进园。凯峰虽说对小亭子里的刘献针和段钢林之间的谈话万分感兴趣,但看到强林和鲁迅就在不远处,他也不方便靠近窃听。

    当一切准备完毕,段钢林发话了:“刘老,你想跟我谈话,病房里不是更好么,为啥非要在这个小亭子里呢?”

    刘献针微微一笑,道:“小段,你在我心里,可是一个敏锐xìng很强的年轻人,你难道没有发现么,在你的病房的里间和外间,已经安装了五个摄像头,四个窃听器。”

    “啊——”段钢林大吃一惊:“这,这怎么可能呢?”

    转头一想,段钢林明白了,这一定是刘天兵这小子干的。这小子没别的伎俩,就会干这种暗中下手的勾当。那小子不但把凯峰收买,而且还在俺老段的病房里安装的摄像头,真他马的yīn险毒辣!

    段钢林肯定:这些摄像头和窃听器,一定是前天晚上刘天兵和李爽来医院的时候装的,他们的手脚好快啊!

    再细想一下便不难理解:刘天兵可是安保部的部长,对于安全工作和保卫工作自然有一套,安装这些窃听和摄像之类的简易装置,自然是他的拿手好戏。

    不由得,段钢林再次想起了刚来红光的那几天发生的事,他先后与刘天兵和李爽大打出手,之后就是刘达明前来抚慰,并请段钢林在红光楼808包间吃饭,当时,段钢林敏锐地发现了包间的电视机旁边安装了闪动着淡蓝sè光泽的摄像头和窃听器!当时的段钢林,反应极快,迅速发觉,并迅速毁掉,使刘达明想要抓住他的把柄的打算最终落空。

    “小段,自从你制定出厂里的设备改造方案和图纸之后,已经在全公司引起了很大的反响。”刘献针道:“可以说,你现在已经是红光集团的名人,你为外分大学生争了一口气。”

    说着,刘献针话锋一转,道:“有道是‘人怕出名猪怕壮’体壮的猪,肯定最先被屠宰,而名声很大的人,也必定会遭来麻烦,这点道理,相信你很明白。”

    “刘老,你继续说。”段钢林道。

    “所以说,你现在必须得低调一些。这就是我对你拒绝宣传部采访非常赞同的原因。”刘献针道:“既然公司领导和烧结厂的领导们都对你非常的肯定,这就足够了,何况还有那么多的职工群众对你万分的仰慕,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你接下来所要干的事,就是安心在医院里呆着,哪里也不要去,同时要检点自己的言行。”

    “刘老,你总是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给我提醒。”段钢林看着刘献针,发自内心地道:“你是我的知音,我会永远感jī你。”

    “哎,我有时候经常在想,我会不会活到你踏上红光集团最高领导层的那一天。”刘献针的话语里充满了沧桑,还有一丝丝无奈:“你以后的路还很长,而我呢,我也会越来越老,我的脑子会越来越不好用,身体也越来越不如从前,到时候,我想帮你恐怕也是无能为力了……”

    听着刘献针的话,段钢林赶紧说:“刘老,你可千万别这么说,我看你的身子骨,顶多只有五十出头,哪里像是六十五岁的样子呢?我以后还有好多的事要做,你老人家可不能拒绝啊!”

    刘献针笑道:“咱们可算得上忘年之你有了事,只要我还活着,只要我还有用,只要我的身体没一定会鞍前马后地给你奔走!”

    “哈哈哈……”段钢林一阵大笑,笑声掺和着亭外的泉水声潺潺飞扬,道:“就拿病房里那么多的监控器来说吧,我应该怎么做呢?要不要立即拆除?”

    刘献针摆了摆手,道:“暂时先不要拆队,如果一旦拆队,他们没准还会用更加yīn险的招法来对付你。”

    段钢林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那我以后在病房里可得注意一下了,不该说的话坚决不说,不该做的事坚决不做,如果有什么事,我会到你的办公室里商量,相信你的办公室里应该没有什么监控器罢?”

    刘献针笑了:“他们胆子再大也不敢在我办公室里安装监控器吧?这个你放心。”

    顿了顿,刘献针又道:“现在,在咱们红光集团,拥戴你的人很多,对你恨之入骨的同样有之,具体怎么做,你心里有数就好。而且,你对那个凯峰,也不要太相信了。”

    “呃——”段钢林一惊,禁不住对刘老院长佩服起来。

    刘献针郑重地道:“你们厂派到医院来的三名陪的职工,强林和鲁迅都是实在人,这两个人可是一心一意地为你陪相信他们和你的关系一定很铁,只有凯峰,我看这个人很不靠谱,你一定要小心一些。”

    段钢林便把那天晚上刘天兵收买凯峰的事告诉了刘献针。

    刘献针点点头:“看来我猜对了。不过,这个事儿你心里知道就好,暂时先不要捅破这层窗户纸,看看他们有什么举动,然后再说。不过,以后到食堂买饭的事,你让强林和鲁迅去就可以了,至于凯峰,让他干点其他的事就可以,如果他在你的饭菜里做点手脚的话,那可了不得!”

    “刘老,您想得太细了。”段钢林道:“不过,我觉得他们没有这么残忍罢?”

    “但愿不会!”刘献针道:“你现在虽然还是一名普通的职工,但是,你却已经和红光集团的高层人士有了密切的联系,也就是说,你加入了红光集团的复杂而又残酷的争斗之中,这潭浑水,太黑,也太复杂,你可得小心点,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还是小心一些为妙。”

    不知不觉之间,已近中午。

    刘献针抬头看了一眼并不刺眼的阳光,道:“时间不早了,呆会让强林到我办公室里去一趟,我现在就回办公室做饭。”

    “你自己做饭?”段钢林诧异地问。

    “是啊,不管是食堂的饭还是饭店的饭,都不卫生,吃多了,吃的时间长了,会得病的。”刘献针笑道:“还是自己做吧,既享受了做饭的乐趣,又卫生,又经济,何乐而不为呢?”

    嘿,好奇异的老头儿!段钢林在心里暗自赞叹道。

    “好了,现在的阳光正好,你先躺在这张木椅上睡一会吧。”刘献针笑道:“这就是我今天给你的日光疗法!”

    “哈哈哈……”段钢林大乐,兴匆匆地躺在了亭子里的那张长长的木椅上,闭上眼睛,享受着温暖阳光的照耀,他感觉刘献针老院长真的是他在红光唯一的一位亲人了!老院长考虑问题,考虑得很远,很到位,这一点,他段钢林不得不服。

    温暖的阳光下,没有一丝风气,段钢林让自己的身体完全沐浴在阳光里,很快便泛起一股浓浓的倦意,随即进入了梦乡。

    刘献针走到口的时候,把强林和鲁迅、凯峰招到身边,笑道:“我这日光疗法,对段钢林很是适用,这家伙现在正睡得香呢,你们现在可以到亭子里去看看,不过,不要打扰他,让他睡到自然醒就好!”

    此时,凯峰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居然是刘天兵打来的。

    凯峰赶紧退到一边,接了刘天兵的电话。

    “凯峰,你们现在在哪里?我怎么见病房里没有一个人?”电话那头,刘天兵急问道。

    凯峰压低声音道:“我们现在在医院的huā园里,刘院长刚给段钢林做完日光疗法。”

    “日光疗法?什么luàn七八糟的玩意。”刘天兵恨恨地道。

    “刘部长,您现在在病房里么?”凯峰问。

    “这个你别就别问了。”刘天兵不耐烦地挂了电话。

    看来凯峰对刘天兵在段钢林病房里安装监控设施的事并不知情,他作为刘天兵的眼线,居然不知道这个事儿,可见刘天兵对这位凯峰并没有多大的信任度。

    看着凯峰接听电话的神sè,刘献针院长的脸上浮现一抹深沉的微笑,转身走出了到他的办公室里做饭去也。

    见刘院长已离去,强林和鲁迅、凯峰便轻手轻脚地进入了亭子里。他们看到,段钢林正躺在亭里的那张长长的木椅上,睡得正香呢,不禁抬起头来,看着天上挂着的那轮并不刺眼的太阳,大家纷纷来了兴致:多好的太阳啊,自打上班以来,还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舒舒服服地晒过太阳。

    于是,兄弟三人坐到了亭里的椅子上,和段钢林一样晒起了太阳,不知不觉便昏昏yù睡……

    ……

    而就在此时,住在未央小区的林小雨也无jīng打采地端起了碗,对碗里的喷香的饭菜没有一点点的食yù。

    林家彬好不容易回家吃顿午饭,林小雨也没有任何的心情。

    “小雨啊,最近学习顺利么?”林家彬关切地问道。

    “爸,我最近太不喜欢学习了。”林小雨异常干脆地说道:“没有人教我,我没有动力……”

    [..]

    ..
正文 第171章 出大事了
    “小雨啊,你已经老大不小了,也该懂点事了。”林家彬道:“爸爸平时很忙,实在chōu不出时间来和你探讨学习上的事,希望你能理解我。”

    “爸,你能不能想想办法,让段钢林早一天出院?”林小雨放下碗问道。

    林家彬语重心长地道:“我这两天问过医院,段钢林还得住上一段时间才可以出院,可就算是他出院了,他也不能过多的使用脑力,所以,高考前的这几个月,你必须依靠自己,咬紧牙,坚持这最后几个月。”

    “小雨,你爸爸说得很对。”沈yù芬接过话来,道:“你应该踏下心来,好好学习,你现在的基础知识已经非常不错了,难度很大的题也能做出来,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再打基础,至于有没有辅导人,这并不是主要的。”

    “不行!”林小雨将手中的筷子朝碗上一搁,气鼓鼓地道:“我也要考上段钢林那样的大学,那样才是我的目标,我要段钢林教我!”

    林家彬夫fù一听,相互间对视一眼,良久说不出话来。

    这顿午饭,就在沉默中度过。

    饭毕,赵蓉芳陪着林小雨进了房间。沈yù芬则把林家彬叫到了另一个房间里。

    “家彬,我今天早上和段钢林通过电话了。”沈yù芬十分坦白地道:“蓉芳安排宣传部的人采访段钢林,段钢林却坚决拒绝了?”

    “哦,段钢林不接受采访?为什么?这可是好事啊!”林家彬也想不明白段钢林的真实意图。

    沈yù芬道:“我问过段钢林了,段钢林有他自己的苦衷。”

    “不就是一次采访嘛,难道还有什么苦衷?”林家彬更加不解了。

    沈yù芬笑道:“我和段钢林聊过了,他说出了自己的苦衷,我很高兴,相信你知道后也一定很高兴。”

    “说说,他究竟有什么苦衷?”林家彬点燃一支烟道。

    沈yù芬道:“段钢林的意思是,宣传部的人,提出的好多的问题,他都无法回答,比如,他上班的时间不长,突然又连续好多天不在班组,尤其是他辅导咱们家小雨的事,他怕宣传部的人提问,这样一来,对你对我们都不是件好事。”

    听着爱妻的话,林家彬笑了:“真看不出,这小伙子还很有头脑。”

    “家彬,通过这一段时间段钢林给咱们小雨辅导功课,我看出来了,段钢林是一个很有才华又很有头脑的年轻人,你现在刚刚上任,应该对这样的人重用才是。”沈yù芬推心置腹地道。

    林家彬点点头,道:“再过两个月,等烧结厂的设备改造项目完成之后,职代会马上开始,在职代会开始之前,我和几个常委们要开个会,讨论一下段钢林,给他一个职务,让他发挥自己的才能!”

    沈yù芬一听,笑了:“我觉得,你应该把段钢林培养一下,培养成你的得力助手。”

    “那么,你觉得像段钢林这样的条件,适合什么样的职务呢?”林家彬握着爱妻的手,问道。

    沈yù芬微微一笑,脑子急速旋转脸上却不动声这是你的事,我就不再参与了。”

    林家彬笑了,他知道自己的妻子总是不会过多的干预他的工作,尤其是人事方面的安排,她总是用自己的善意的规劝,善意的提醒,使林家彬顺利地开展工作,在不温不火的轻声聊天中使林家彬能够认识到眼前的局面。多年来,这似乎已经成了一种习惯。此刻,他的爱妻同样用多年来的一种谈话习惯,和他谈论着段钢林,既没有对段钢林进行过高的评价,也没有对段钢林进行刻意地贬低,她依然用一种中xìng的态度,使得林家彬对段钢林再一次增加了好感。

    ……

    段钢林吃过午饭,让强林和鲁迅、凯峰三个睡觉去了,他自己也躺在上闭目养神。

    刚刚闭了一会眼睛,段钢林又睁开了眼,伸出双手来,捂着脑袋,装作一副疼痛无比的样子,同时,他用眼睛一扫,只见液晶电视的右侧,有一个淡蓝sè的点,正缓缓放shè出淡蓝sè的暗光。

    嗯,那应该就是刘天兵搁置的微型监视器了。段钢林暗想。由于那部微型监视器正巧安装在淡蓝sè的电视墙上,所以,如果不能好好观察一番的话,一般人很难发现。

    嗯,俺老段必须要把这监视器毁掉!段钢林立即走向了电视墙,伸出手来,轻轻一抠,只见那是一枚用口香糖粘在墙上的装置,犹如一枚细小的扣子,“扣子”中间则是一个细如针尖的小孔。

    嘿嘿,你刘天兵想时刻监视俺老段,你太天真了!这样的伎俩,也太没有技术含量了罢?

    毁了一个监视器,段钢林又把另外两个隐藏在墙角的窃听器相继毁坏,这才安心地躺在

    没过多久,病房的mén开了。

    段钢林睁开眼,只见一个他相当不愿意看到的人走进了病房——耿强。

    此时的段钢林,再一次想起了在赴红光集团的火车上偷tōu拍摄下的那段视频短片《ròu身换权力》,男主角是刘达明,nv主角是耿强的老婆刘丽,正是因为刘丽跟着刘达明出了一趟差,才使得耿强很快当上了班长。

    在耿强的身后,站着两个男人,他们的个头,都和耿强一样,雄壮而高大。

    看着三个不速之客,段钢林并没有主动答话,也没有从上坐起来,他的脸上连一丝微笑也没有。因为,他看到耿强的手里是空着的,而且,耿强的脸上泛动着一股

    靠,你耿强既然来医院,竟然是空着手,连点水果之类的也不拿,那么,你一定不是来看望俺老段的,一定是有什么事。再看耿强身后站着的两个男人,年龄都在三十多岁左右,段钢林似乎并不认识。暗想,耿强这小子此来究竟是为了什么事呢?

    耿强进入病房的消息,已经惊动了隔壁房间里的强林、鲁迅和凯峰,他们三个赶紧从上爬起来,进了段钢林的房间。

    虽说段钢林并不搭理耿强,耿强似乎也不在乎,他大大咧咧地朝着段钢林面前一坐,也不问候一声,直截了当地道:“车间现在正在进行设备改造,鲁迅和强林都是技术骨干,车间今天中午已经决定,把鲁迅和强林调回,让他们回车间参加技改会战,让贺雨晨和汪进中来给你陪

    说着,耿强把身边两个新来的职工叫到跟前,道:“你们从今天开始,就在这儿陪你们……”

    你给老子滚蛋!”段钢林腾地从上弹了起来,脸上瞬间变得一片苍白。

    “你跟我撒什么气?我是按照车间的吩咐!”职强笑道。

    说着,耿强看到了段钢林的枕头边放着一包刚刚拆开的软包中华香烟,一伸手,就要去拿香烟。

    段钢林速度惊人的快,右手猛地张开,用力一扫,扫到了耿强的手腕上。

    “哎呀——”耿强痛苦的喊了一声,刚刚抓到手中的香烟便落到了段钢林的手中。

    “草,老子chōu你一支烟,是给你小子面子!”耿强捂着手腕,疼得面目扭曲。

    “老子的香烟,可以给路边的乞丐,唯独不给你小子!”段钢林冷冷地回应道。同时,他拿出香烟来,分给了鲁迅、强林和凯峰,他自己也点上,唯独没有给耿强和跟着耿强而来的贺雨晨和汪进中三个人。

    站在一边的鲁迅和强林,见耿强如此没有面子,暗暗得意着,在他们看来,耿强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从窗口跳下去摔死算了,做为一个男人人家的香烟,被人家一把夺过,又被人家打了手腕,那将是多么栽面啊!这样的男人,也太给男人丢脸了!

    “耿强,我现在立即给蒋厂长打电话,你大中午的来我病房里抢香烟!”段钢林喷出一股浓浓的烟雾,烟雾飘到了耿强的脸上。

    耿强怒气冲冲却无话可说,他觉得段钢林太奇怪了,认为段钢林太不按规则出牌了。自打他当上班长以来,从来都是职工们主动向他敬烟,不但向他敬烟,还得为他点烟。今天,他看到段钢林头的软中华,禁不住有些嘴痒,那可是软包中华啊,身为一名超老烟枪,又有谁不想chōu软中华呢?而且,耿强天真地认为段钢林一支烟,是给段钢林面子,段钢林一定会觉得很荣幸才是。

    然而,耿强想错了,耿强用惯xìng思维来面对段钢林,段钢林偏偏就不给他面子,他的心里,又羞又气,他真的拿段钢林毫无办法。

    “说吧,是谁让你把强林和鲁迅叫回去的?”段钢林冷冷地道。

    “嘿嘿,是刘达明主任。”耿强狂妄地笑道。

    “刘主任他说了不算!”段钢林微微一笑,道:“你回去告诉他,就说我段钢林不同意!”

    “嘿嘿,不就是做了一份设备改造方案嘛,看你这副样子,好像比集团公司的林总都要牛气!”耿强嘿嘿笑道:“小伙子,你还嫩着呢……”

    “啪!”不待耿强把话说完,段钢林的手掌便甩了出去,不偏不正,正好甩到了耿强的鼻子上。

    “啊——”耿强赶紧从沿上站起身来,同时捂住了鼻子,而他的两道鼻孔,已经缓缓流出了涓涓血流。

    段钢林的这一巴掌,又准又狠,直打得耿强眼冒金星,鼻子处一阵酸疼。

    “我,我今天是为了工作而来的。”耿强道。

    “啊——”突然,段钢林一声大叫,猛地伸出双手来,捂住了脑袋,扑通栽倒在原本苍白的脸,此刻更加的苍白,白得像雪,白得像纸。

    “哎呀,坏了,段兄弟的脑袋又出问题了。”鲁迅赶紧奔到了段钢林的身边,看着段钢林的面部颜sè,立即招呼强林:“快,快去叫刘院长!”

    强林吓得脸sè也白了,立即按动了头的报警器,随即,他三步两步窜出了病房,以百米冲刺般的速度朝着刘献针院长的办公室奔去。

    而此时的耿强,同样害怕了,他看着段钢林双手捂头,呼吸急促,脸sè白得可怕,不由得身子有些哆嗦。

    鲁迅一边为段钢林按摩着头部,一边抬起头来,狠狠地瞪着耿强和贺雨晨、汪进中三人,道:“草你马的,段兄弟刚刚过了观察期,如果他出了什么事,你这个苟娘养的要负全部责任!”

    怎么会这样?”耿强真的害怕了,说话的声音也颤抖起来。

    站在耿强身边的贺雨晨和汪进中也害怕了,同时拉住耿强的手臂,道:“耿哥,咱们走吧,这种事儿,咱可不敢担着……”

    听着他们的话,紧闭双眼作痛苦状的段钢林暗暗乐了起来:耿强啊耿强,你小子今天要倒霉!俺老段岂能容你猖狂!

    耿强万般紧张地看着鲁迅,道:“鲁迅,段钢林怎么会这样?这,这跟我可没有任何关系啊,我,我根本就没有朝他动手……”

    鲁迅霍地扭过头来,恨恨地看着耿强,道:“段兄弟的脑部神经受了很大的损伤,不能着急,一点气都不能受,你刚才说的那一番jī怒他的话,难道你敢否认么?耿强,我告诉你,段兄弟出了啥事儿,我鲁迅第一个不饶你!”

    正说着,只听得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了起来,很快地,身着白大褂的刘献针院长带着几名医护人员急匆匆地闯进了贵宾病房里。

    一见段钢林那张更加苍白的脸,刘献针院长迅速伸出左手来,mō向了段钢林的头部,而他的右手,mō向了段钢林的脉搏。

    不出十秒钟,刘献针院长立即抬起头来,朝着身边的几名医护人员道:“立即抢救抢救!”

    数名医护人员一听院长下了命令,立即开始忙活起来。

    站在旁边的耿强这时立即傻了眼,直直地立在当地,想要挪动一下脚步却有心无力。

    “闲杂人等,都出去吧!”刘献针院长朝着强林、鲁迅、凯峰以及耿强、贺雨晨、汪进中等人说话了。

    很少说粗口的鲁迅和强林,用万般痛恨的眼光看着耿强:“还不快滚出去!滚你马的蛋!”

    贺雨晨和汪进中见耿强立在原地呆若木jī,赶忙将之扶住,颤抖着离开了病房,置身于空的走廊里。

    贵宾病房以mén为界,一边站着耿强、贺雨晨、汪进中,另一边站着的是强林、鲁迅和凯峰。

    耿强此时似乎是受了极大的惊吓,脸sè发白,呼吸急促,汪进中和贺雨晨站在他的两边,不住地安慰:“强哥,没事的,没事的,你别急……”

    然而,耿强似乎听不进去,他的心里恐惧到了极点,他知道段钢林在红光集团最高领导层中的地位是多么的高大,段钢林这次为红光集团做出了如此大的贡献,他耿强自然有所耳闻,如果这次段钢林有什么闪失,他耿强应该承担最直接的责任!

    现在的耿强,似乎感觉天快要塌了,马上就要砸到他的头了。他的头脑,一片眩晕。

    再加上站在对面的强林和鲁迅满脸杀气,恨不得吃其ròu喝其血,耿强的tuǐ肚子便有些发软,甚至一度若不是贺雨晨用强有力的胳膊扶住,也许耿强已经摔倒在地没有任何气力爬起来了。

    “耿强,我草你马的,老子跟你有什么仇恨,你要把老子调走?”强林伸出手指来,指着耿强的鼻子尖儿,恶恨恨地骂道:“段兄弟正在抢救,我呆会再跟你算账。”

    “我说强林,你还是咱们班的副班长呢,你应该和耿班长站在一边。”汪进中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冲着强林嚷道:“人嘛,就怕站错队搭错车,你现在站在段钢林身边,就觉得了不起?嘿嘿,我可告诉你,咱们耿强班长明天就有可能把你撸掉,让你这个副班长当不成!”

    “哇草,你他马的少来威胁老子,老子才不稀罕这个狗屁副班长!”强林终于发作了,就要握着拳头冲上去照着汪进中的脑袋一通猛砸,而汪进中也不甘示弱,也挥起了拳头,就要和强林的这贵宾病房前大干一场。

    突然,只听得“吱纽”一声响,病房的mén开了,强林和汪进中也随即停了手。

    刘献针院长满头大汗地走出了病房,其他的几名医护人员推着段钢林,出了病房,朝着走廊尽头的急救室快步而去。

    强林等人看到,段钢林鼻孔里chā着临时的“助吸管”,一名医生不住地按摩着段钢林的头部,另一名医生则把十根手指按在了段钢林的双脚各个他们用各种方法疏通段钢林的浑身血脉。段钢林紧紧地闭着眼睛,脸上似乎更加的苍白,连一点血sè都看不出来,看起来很可怕。

    看着一群医生将段钢林推走,强林等人一下子愣住了,他和鲁迅两个大老爷们儿,甚至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然而,刘献针院长刚向前走几步,突然停住了脚步,回过头来,对强林等人说道:“段钢林现在的情况很危急,你们现在必须立即通知你们的领导!”

    [..]

    ..
正文 第172章 嘿嘿,跟我玩,阴死你!
    “啊——”强林和鲁迅吓傻了,竟然没有立即拿起手机给厂里打电话。

    而耿强三个人此时也同样是吓住了,汪进中也松开了紧紧纂着的一双拳头,到了这个时候,他们哪里还有打架的心思呢?一旦段钢林出事,汪进中和贺雨晨虽说没有直接的责任,但同样会受到牵挂,段钢林这么一个炙手可热的重要人物出了事,耿强必定会受到严惩,而领导们一旦发起脾气来,相关责任人同样会难逃其责任,进而跟着倒霉!

    而强林和鲁迅、凯峰三个自然也有同样的感觉。因为他们是陪段钢林出了事,意味着他们在陪的过程中没有尽心尽职,同样会被严惩!

    大概过了二十秒钟的时间,鲁迅脑子终于清静下来,他立即拿起手机来,拨通了车间主任柯骞的电话。

    正在设备改造现场没日没夜的干,柯骞压根不会想到鲁迅会打电话过来,他的手机里也压根没有存上鲁迅的电话号码。因此,他压根没有理会这个电话号码,随即挂掉电话,继续工作。

    草,这柯骞竟然不接电话,真他娘的草蛋!鲁迅大骂着。可惜,他没有蒋明哲厂长的电话,否则,他一定直接给蒋厂长去电话。

    不过,鲁迅脑子还算好使,柯骞的电话打不通,他立即打董书玲的电话,他知道董书玲是一个热情而厚道的妹子,而且,董书玲这两天尽管很忙,依然不忘记来看望一下段钢林,所以,当柯骞不接电话,鲁迅第一个想起了董书玲。

    董书玲正在工地上干活呢,猛地看到鲁迅打来了电话,她笑了,微笑着接了电话:“鲁大哥,你明明知道小妹在干活呢,还打电话过来,如果小妹不小心受了伤,你可得负责任……”

    “别扯蛋了!”鲁迅哪有功夫和董书玲闲扯,立即打断了她的话:“段钢林兄弟正在抢救,我给柯骞那苟娘养的打电话,竟然不接,你现在立即去通知厂领导,就说医院刘院长说的,让厂领导快些来。”

    “啊——”董书玲握着电话,颤抖着惊叫起来:“段钢林怎么了,快说,段钢林怎么了——”

    “你现在快想办法,立即通知厂领导,通知蒋厂长,明白么?现在不是叫喊的时候!”鲁迅对着手机吼道。

    而在此刻,工地上近千名参加设备改造的职工们几乎同时听到了董书玲的尖嗓子一阵又一阵地嘶吼着:“段钢林怎么了,段钢林怎么了——”

    顿时,工地上陷入了安静。

    所有的领导,所有的职工,全部停下了手中的活计,他们先后把目光转向了惊恐不已的董书玲。

    “厂长,蒋厂长,段钢林出事了——”董书玲一边哭,一边朝着不远处正在捧着图纸的蒋明哲厂长冲了过去。

    蒋明哲一听,心一抖,手一松,手中的图纸飘到了地上。

    然而,蒋厂长毕竟是一名正处级领导干部,面对工地上近千名职工的紧张的目光,他居然表现出了出奇的冷静。

    “小董,别急,慢慢说。”蒋厂长迎向了董书玲。

    董书玲气喘吁吁地道:“刚才,刚才鲁迅给我打了电话,说段钢林正在抢救。”

    “同志们,段钢林是我们厂最优秀的职工之一,他制定出了本次设备改造的最佳方案,得到了集团公司领导的高度认可,他为我们厂的生产建设作出了不可磨灭的巨大贡献。”蒋明哲厂长面向会战现场的广大干部职工,情真意切地道:“段钢林同志为我们绘制出了如此高质量的改造方案,我们必须按照这个方案,把我们的工作尽快向前推进。”

    说到这里,蒋明哲厂长没有接着说下去,他突然觉得用这样的话语对职工们说话,似乎带有一种“追悼会如果再继续说下去,也许是“我们要继承段钢林同志的遗志……”

    蒋明哲抑止住心中的痛苦,道:“现在,我要到医院里去,去看望段钢林同志,请大家放心,厂部一定会和医院方面协调好,尽最大的努力,采取最好的方法,确保段钢林同志平安无事!”

    “厂长,我们可以去看望段钢林么?”

    “厂长,让我们和你一起去吧?”

    ……

    几乎所有的职工,都表达了心中最强烈的呼声。

    蒋明哲厂长挥挥手,道:“大家一定要冷静,一定要理智,千万不要冲动,我们很理解大家的心情,我们和大家一样,都对段钢林同志深情的牵挂,请大家继续工在地上做好工作,争取早日完成我们的设备改造任务!”

    几分钟后,蒋明哲厂长终于把职工们说服了,职工们继续挥动钳子、钣子、大锤等工具,cào作着推土机、挖掘机等工具,改造现在的工地上继续热血沸腾起来。

    却说蒋明哲厂长和党委书记郁剑峰、工会主席战国强等厂领导们,立即上车,朝着职工医院火速而来。

    一路上,蒋厂长又与郁剑峰一起商量:要不要把这件事通知给公司领导林家彬。

    郁剑峰和战国强一致认为:段钢林对厂里的贡献再大,他依然是一名小小的职工,再说了,现在虽说正在抢救,也许是医院里故nòng玄虚,所以,暂时还是不要惊动公司领导了。

    蒋明哲厂长听着郁剑峰和战国强两个的意见,心里升起一阵不悦,这两个厂领导,显然是对段钢林存在成见,但成见再大,也不能在这个时候如此直白地说出来。论职位,他们都是处级领导干部,论年龄,段钢林可以叫他们一声叔叔,论人生,他们已经活了四十多岁,不论从哪个角度来讲,他们的心理是yīn暗的,是不正常的。

    从蒋明哲个人来讲,他身为厂长,必须得为职工们考虑,段钢林此次生产住院,是为了工作,是为了企业的发展而超强度透支了自己的脑力,他必须尽到一名企业领导的责任,把关心和爱护送到位。

    车子从厂区出发,朝着职工医院的方向一通狂奔。

    蒋明哲厂长最终拿出手机,拨通了集团公司董事长、党委书记、总经理林家彬的电话。

    林家彬正在看文件,猛不丁地听到蒋明哲在电话中说了段钢林的事,手中的文件猝不及防地掉到了地上。

    来不及多想,林家彬迅速指示公司工会主席吴大庆等领导干部,共同赴医院而来。

    急救室里,几盏聚光灯,将几束强光照在了段钢林的头部,四名医生将段钢林团团围住,刘献针院长已经忙碌了两个多小时,抢救工作依然没有结束。

    在急救室外那长长的走廊里,林家彬、吴大庆、蒋明哲、郁剑峰、战国强等领导干部静静地站着,目光不时地透过mén窗玻璃看着急救室内的急救场面,强林和鲁迅、凯峰,耿强、贺雨晨和汪进中几名职工在公司领导和厂领导面前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不多时,刘达明赶来了,见所有的领导干部和职工们都不吱声,他自然也不说什么话,站到了耿强的身边。

    又过了几分钟,刘勇卫被家人扶着来了,他的视力近期恢复得很好,已经能够自己独自行走,他走近了公司工会主席吴大庆的身边,同样是一声不吭,脸上浮现着一片凝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众人情不自禁地有些着急。但急救室里的刘献针院长,依然在控制着抢救节奏。

    段钢林静静地躺在急救虽然他的眼睛是紧紧地闭着的,虽然他的呼吸依然是异常的急促,虽然他的脸sè依旧是苍白无比,但是,他的思维却是十分的清晰。他在想,此时此刻,在急救室外,一定有好多的领导干部,一定有好多的干部职工们都在关注着他。这比在公司电视台lù一次脸更有效用啊!嗯,从这个角度来讲,俺老段飞黄腾达的时候到了!而且,如果林家彬一旦把这件事查得水落石出,必须会把刘达明那小子牵扯进来,嘿嘿,到时候,够那老小子喝一壶的!

    哼,跟我玩,yīn死你!当段钢林正在心驰神往的时候,急救室外的鲁迅和强林开始着手行动了。

    “林总,我叫鲁迅,是来给段钢林陪我能跟您说句话么?”鲁迅走近林家彬,平视着这位红光集团的一把手,镇定自若地道。

    “鲁迅,有什么事,你跟我说,咱们回厂里解决。”郁剑峰书记立即凑上前来,他坚决不能允许鲁迅这个小小的班组职工在这个时候chā一杠子,使公司领导对烧结厂的领导班子产生任何的不满。

    然而,鲁迅却掷地有声地道:“我想向林总汇报一下段钢林这次被突然送进急救室的原因。”

    “呃——”众人一听,都不再说话,毕竟,鲁迅要说的是与段钢林有关的事,相信林总一定侧耳倾听。

    果然,林家彬道:“你的意思是说,段钢林这次被再一次抢救,是有原因的?”

    “是的,林总。”鲁迅一定一句地道:“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今天中午的时候,我们和段钢林一起吃了午饭,让段钢林躺下休息,这个时候,我们车间的耿强来了,他带来了两个人,说是要把我和强林替换掉,不但如此,耿强还对段钢林恶语伤害,说了好多污辱段钢林人格的话,段钢林当时非常生气,就在这个时候,段钢林昏倒了……”

    “啪——”林家彬的手掌,重重地拍在了走廊墙壁的扶手上,他的脸sè,相当的难看,转过头来,看着蒋明哲,道:“你们厂是怎么做工作的?我早已说过,一定要把陪这件事安排好,果不其然,你们就是在陪这件事上出了问题,你们现在立即处理这个问题,就在这里!”

    蒋明哲厂长一听,脸上也变了sè,他想不到事情会是这样。

    随即,蒋厂长转过头来,看着刘达明,道:“刘主任,把强林和鲁迅调换,这件事是谁安排的?”

    遇事从来都不紧张的刘达明,此时总算开始害怕了。他知道,林家彬在这样一个关头,要求蒋明哲立即严办,看来是要来狠的了。如果今天这一关过不去,那么,我刘达明再也无法翻身了,“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尽管我刘达明为林家彬鞍前马后的做了好多事,和林家彬的sī人关系也非同寻常,但此一时彼一时,林家彬现在已经不再是昔日的林家彬,他一旦抓住把柄,一定会毫不留情。

    此时的刘达明,他的脑子史无前例地运转着,但是,时间太紧迫了,他已经没有更多的时间来具体考虑一个完整的应对方案。

    不由得,刘达明转过身来,背对着林家彬和蒋明哲等领导,面向着耿强,把一副意味深长的眼神递给了耿强。

    刘达明的这一丝意味深长的眼神,一直持续了将近五秒钟,然后才开口说道:“耿强,是谁让你给段钢林调换陪的人的?”

    “呃——”耿强大惊,长满胡子的脸上,泛动着万般的恐惧。

    所有人的目光,此时都凝聚在了耿强这位生产一线小小的钳工班长的身上,包括林家彬和吴大庆。

    耿强此时的心里,复杂到了极点,刚才刘达明递给他的那一丝意味深长的目光,含义再明白不过了,那就是要耿强把这次事件的全部责任统统背下来!说得再明白一点:刘达明就是要耿强为他背这个黑锅,就是要让耿强为他挡住即将飞来的这枚重榜炮弹!

    耿强自然不是傻子,他的脑子,在这段时间里,飞速旋转了无数圈:如果把刘达明供出来,那么,俺耿强也许能逃过这一劫,但是,这并不能保证俺职强以后的日子能够好过,在过去那么漫长的时间里与刘达明培养的感情,包括把老婆也陪上了,这些无比惨重的代价换来的成果也就此化作东流之水,不但如此,刘达明事后必定使出铁腕报复!那么,如果俺耿强把这个黑锅主动背起来呢?结果是俺耿强必定会遭到厂部的无情处理,而刘达明却能够得以保全!如果保全了刘达明,也许刘达明暂时保护不了俺耿强,但是,等这件事情产生的风bō一过,再与刘达明拉近关系,俺耿强必须会重新站起来……

    “是我的主意。”终于,耿强颤抖着对刘达明说。

    “是你的主意?”刘达明故意作出一副愤怒的腔调来:是件大事情,你怎么能sī自作主?”

    耿强眼珠子旋转了一阵后,道:“强林和鲁迅是我们班的骨干,技术很过硬,而这次设备改造,我们班的工作很多,所以,我想把这两个骨干调回来,让两个技术相对较弱的职工给段钢林陪

    “撤!”站在耿强身后的烧结厂工会主席战国强主动站了出来,走近刘达明,道:“你作为一个班长,遇事不和车间领导商量,竟敢自作主张,撤,你这样的班长,必须得撤!”

    战国强之所以主动站出来,是有原因的,主要是因为他的职务,他是烧结厂的工会主席,而班组建家工作是工会工作的一部分,他没有权力任免科级干部,但他绝对有权力任免一个基层小小的班长!

    再往深里讲,战国强之所以在这个时候如此的主动,主要的原因还是林家彬在场,在这样的场合下,面对集团公司的一把手林家彬,又有谁不想好好地表现一下呢?

    然而,林家彬的目光却很深邃,也很尖锐,他已经清楚地看到了刚才刘达明面对耿强时停留的几秒钟,虽然是背对着在场诸人,虽然没有看到刘达明的眼神,但是,林家彬何许人也,林家彬对于刘达明简直是太了解了,他可以百分之百地肯定:此事必定是刘达明的安排!如果没有刘达明的指示,耿强即使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如此sī自下令调换为段钢林陪的人。只不过,林家彬并没有直接点出来。

    同时,林家彬也有一点后悔与遗憾,因为刚才面对那么多的干部职工,他竟然发了火。他为什么发火?只因为段钢林这次第二次被抢救,居然是有人故意而为,这个人不是别人,而是他最为仰仗的下属之一刘达明。他曾经和刘献针院长探讨过重度脑神经疲劳这种病症,他知道,段钢林得的是重度脑神经疲劳,得了这种病,需要清心静养,需要让自己的思维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保持冷静,保持一种心平气和的态度,刘达明让耿强前来调换陪的人,使得段钢林一下子火冒三丈,自然会使前一段时间的治疗前功尽弃。

    难道,难道我是真的喜欢上了段钢林这个年轻有为的小伙子了么?林家彬微微闭上了眼睛,暗暗琢磨着这个问题。

    事到如今,林家彬不得不承认,他对段钢林已经有了深度的好感。他也知道,自己身为集团公司的董事长、党委书记、总经理,可谓大权在握,一旦他喜欢上了某个职工,意味着将会改变这个职工的命运。段钢林虽说刚刚来到红光集团没几天,可是,段钢林却给集团公司创造了巨额的财富,就凭这次段钢林制定出最佳的设备改造方案,林家彬给段钢林一个正处级干部干干也不在话下。

    [..]

    ..
正文 第173章 情势复杂
    段钢林醒了。他的脸,苍白如纸,让人一眼看过去,有一种恐惧,还有一丝担忧。他的眼睛,布满了浓浓的血丝,他的头发,似乎也在一瞬间变得又干又涩。

    其实,段钢林一直都是醒着的。

    其实,段钢林一直都在装B。

    林家彬带领公司和烧结厂的领导干部们围在他的少不了来一番嘘寒问暖。段钢林只是轻轻地点头,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良久,段钢林才有气无力地道:“林总,我没事,您那么忙,还来看我……”

    “小段,你要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不要有什么负担,有什么事,你直接和蒋厂长说,他会帮你解决的。”林家彬安慰道。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段钢林面对着围在自己身边的众多的领导干部和哥们弟兄,突然间涌起一阵冲动,他的眼睛瞬间湿润了,两串泪水,从他的眼睛里涌出来。

    一见段钢林流出了眼泪,领导干部们似乎并不觉得奇怪,他们为官多年,探望过无数的困难职工,面对过无数的职工们感jī涕零的场景,此刻面对段钢林的眼泪,他们只是觉得段钢林真的被感动了,除此之外,再无他想。而站在领导干部身后的强林和鲁迅哥俩,同样是一阵感动,他们觉得,段钢林这个来到红光集团没有任何亲人的外分大学生兄弟,他真的不容易,这样的兄弟,真的是有情有义。

    段钢林轻轻地转动脑袋,看着蒋厂长,道:“厂长,设备改造的事进展得怎么样了?”

    “设备改造进展得很顺利,昨天,土建工程已经全部完成,现在,厂部正在按照方案的部署,加紧制作备品备件。”蒋明哲简单地对段钢林说了一下工程进展情况,接着便说道:“小段,厂里的事,你现在暂时就不要cào心了,你现在必须把身体养好,什么事情都不要考虑,以后还有更多更重要的工作让你来做!”

    “老刘,小段的事,就拜托你了。”林家彬紧紧握住刘献针的手,叮嘱道:“我感觉他现在还不是很稳定,你要费心了。”

    刘献针还是那句话:“放心吧,林总,我们职工医院,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把小段稳定下来。”

    林家彬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过身来,对蒋明哲说道:“关于陪的问题,我建议你们厂还是不要换人了,就用原来的几名职工吧。”

    蒋明哲郑重地道:“我也是这样想的,关于陪这件事,我们一定会认真对待,请林总放心。”

    ……

    林家彬离开了医院,蒋明哲和其他几名厂领导也先后离开了医院,消息很快传回了医院,烧结厂在最短的时间里,免去了二车间钳工班班长耿强的班长职务,让其待岗三个月,三个月后参加培训考试,考试合格后方可重新上岗。

    “段兄弟,那耿强好牛啊,我看他以后没准再也牛不起来了。”强林兴高采烈地道。

    鲁迅也说道:“段兄弟,你怎么一点都不高兴呢?这可是件大好事啊,从今天以后,咱们钳工组再也没有人敢随便欺负人了。”

    段钢林长长叹息一声,道:“我有点头痛。”

    “呃——”三位陪的人,同时站起身来。

    凯峰道:“我现在就去请刘院长来。”

    段钢林摆了摆手,道:“不用了,我觉得情况并不是很严重。”

    凯峰一听,依然说道:“还是把院长叫来吧,我有点不放心你。”

    段钢林微微一笑,再次故意叹息一声,道:“谢谢兄弟们了,这一次,多亏你们为了伸冤。”

    强林和鲁迅异口同声地道:“段兄弟说哪里话,咱们可都是兄弟,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

    段钢林闭上了眼,他的沉思一个问题:刚才这起事件,虽说迅速被俺老段平息了,但是,刘达明为什么非要把强林和鲁迅调换走呢?

    稍稍一想,段钢林便明白了一个事实:这一定是刘达明和刘天兵父子俩搞得鬼!刘天兵想利用凯峰来监视俺老段,可惜,俺老段将计就计,不但使凯峰无计可施,也把刘天兵安装的监控设施搞掉了。因此,他们想把“自己人在俺老段的身边,这样是最保险的。

    那么,刘天兵和刘达明父子俩究竟安的是什么心呢?段钢林百思不得其解。

    段钢林认为,刘氏父子之所以监视俺老段,一个最主要的原因,也许还是由于俺老段设计出这次设备改造的最佳方案对他们相当不利,他们担心俺老段在最短的时间内飞黄腾达。以刘天兵为例,他今年刚刚二十五岁,二十五岁便成了红光集团的正科级干部,应该说在红光集团没有任何的竞争对手!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刘天兵绝对会成为红光集团未来的高级领导之一。前段时间由于那起殴打外分大学生的举报事件,使刘天兵被撤销了烧结厂安保部部长职务,待岗三个月。然而,这种小小的处分对于刘天兵来讲,无异于隔靴搔痒!他待岗时间还没有到一个月便重新上岗了,不但上岗了,而且官复原职!这说明什么呢?这说明了刘达明的路子绝对是很广泛的,绝对是深不可测的!

    不由得,段钢林暗暗心惊:刘天兵把俺老段当成了眼中钉、ròu中刺,千方百计想要揪住俺老段的把柄,进而把俺老段整下去,嘿嘿,你们想得太天真了!

    嗯,你刘天兵把俺老段视为对手,那么,你同样也是俺老段的对手!俺老段要想升上去,必须要把你刘天兵踩下去!段钢林暗暗地想。

    这不是一个小问题,这是一个关乎着段钢林前程和事业的大问题,段钢林必须用足够的脑力来思考这个问题!这是摆在段钢林面前的又一道坎!段钢林必须抖擞起全副的jīng力来应对刘天兵!

    不过,段钢林并没有过多的担心,因为,他今年刚刚二十二岁,比刘天兵足足小了三岁!对于一般的普通职工来讲,你比我大三岁,我比你小三岁,这都没什么,但是,如果这三年的光yīn扯到官场上来,那便不是一个小问题了。如果刘天兵和段钢林身处基层管理那还没什么,也看不出什么,但是,如果他们升到了更高的职务上,如果他们升到了处级以上领导干部的职务上,那么,这小小的年龄差距便显得至关重要了。

    段钢林设计出了一套杰出的设备改造方案,不但为他赢得了荣光,同时也让他的对手产生了巨大的压力!他还没有飞黄腾达,还没有走上领导干部的岗位,他的对手们已经提前开始朝他下手了。

    ……

    夜sè已深,烧结厂二车间设备改造现场依然是灯火通明,依然是热火朝天,职工们轮番作业,以最大的努力推进工程的顺利向前推进。

    后半夜两点多,公司领导都已经撤离,厂领导也已经离去,刘达明从工地上回到了办公室,紧紧地关上mén,拿出手机来,拨通了刘天兵的电话。

    此时的刘天兵,正领着一帮人,在设备施工现场来回巡逻,一接到老爹的电话,赶紧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

    “爸,您早点睡吧。”刘天兵道:“下午在医院的事,您也甭想多了,我会处理好的。”

    “我在办公室里。”刘达明简单地说了一句便挂了电话。

    刘天兵一愣,一边装起手机,一边开始琢磨:老爸今天下午一定挨批了!

    来不及多想,刘天兵立即给其他人jiāo待了巡逻的事,他自己则一溜小跑地朝着二车间的那幢小楼而来。

    进了刘达明的办公室,刘天兵将mén紧闭,只见刘达明正歪着身子躺在眼睛微闭,眉头紧锁。

    “爸,你有什么事?”刘天兵问。

    刘达明压低声音道:“你最近抓住段钢林的把柄了么?”

    刘天兵一听,脸上现出一阵茫然,慢慢地摇了摇头。

    刘达明道:“段钢林果然成气候了,他已经对你构成了足够的威胁,现在林总居然也开始站在他这一边了。”

    “爸,这究竟是为什么啊,这究竟是为什么啊?”刘天兵郁闷而又无助地道:“段钢林他究竟有什么特异功能,能让林叔叔那么喜欢他?我想不通,我真的想不通,段钢林没有关系,也没有路子,连一点背景都没有,林叔叔为什么那么喜欢他?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

    “不明白也得明白,想不通也得想通!”刘达明道:“这是人家段钢林的本事!”

    说着,刘达明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道:“你的林叔叔,现在和以前真的不大一样了。”

    “爸,我知道林叔叔变了,可是,他再变,也不可能疏远我们啊!”刘天兵几乎要哭了起来。

    “你绝望了么?你这就绝望了么?你还像是个男子汉么?”刘达明霍地从上弹起身来,冷冷地盯着自己的儿子,一字一句地道:“难道,难道这也算是挫折么?”

    说到此处,刘达明不再说话,而是稳稳地坐在自己办公桌后的那张椅子上,隔着窗户,看着窗外,看着窗外无数个职工披着夜sè奋战在工地上的情景。

    夜已深沉,刘达明和刘天兵父子俩,长久没有说话,他们似乎都在思考着同一个人:段钢林!他们似乎都在思考着同一件事:如何扫清前进道路上的障碍!

    “儿子,老爸过几天就要调离烧结厂了。”刘达明也不知道chōu了多少支烟,他的办公室里烟雾弥漫,他想要看清刘天兵的脸,似乎都隔着重重的烟雾,需要用足了目力才能看清楚彼此。

    “呃——”刘天兵一愣,他看着父亲似乎淹没在烟海之中,禁不住一愣:“爸,这么大的事,你怎么到现在才跟我说起?”

    刘达明苦笑:“这还不都是你林叔叔的安排!”

    “爸,你在烧结厂干了这么多年,突然间把你调离烧结厂,林叔叔究竟是什么意思呢?”刘天兵一万个不解。

    刘达明再次点燃一支烟:“你林叔叔跟我谈过了,他想把我提到炼铁厂副厂长的位子上。”

    “啊——”刘天兵再度一愣,脸上所有的烦恼,全部扫光,转而一副极度兴奋的神sè:“老爸啊,你尽耍我开心,炼铁厂副厂长啊,等你你现在连升了两级!”

    “呵呵,儿子啊,你倒是说说,我究竟怎么样连升两级呢?”刘达明冷冷地笑道。

    刘天兵道:“爸,你想,如果你不离开咱们烧结厂,下一步公司人事调整,你至少能当上厂长助理或者是副厂长,而炼铁厂是咱们公司的第一主体厂,你当了最大的主体厂的副厂长,这比蒋明哲厂长的级别还要高一点呢。”

    “哎,儿子啊,爸爸这几年可是白白教你那么多了。”刘达明无奈地叹息着,道:“你只知其表,不知其理啊。”

    “爸,你的意思是,林叔叔提你为炼铁厂副厂长,难道对你没有一点好处?”刘天兵郁闷地道:“我不像你那么想,我觉得这是好事,这是林叔叔把你当成了真正的朋友,总之,过一阵子你就是炼铁厂的副厂长了,也成了处级干部!”

    刘达明又笑了:“儿子,你想过没有,老爸我在烧结厂干了三十年!这是老爸最大的资历,也是老爸干事创业的最大的资本,可是呢,你林叔叔偏偏要把我调离烧结厂,要把我调到炼铁厂去,炼铁厂,炼铁厂是什么地方?炼铁厂是红光集团的下属的主要公司之一,是主体生产单位,可是老爸对那个不感兴趣!炼铁厂的那帮领导干部们,老爸我最清楚不过了,他们都比我年轻!年龄最大的,是他们厂的党委书记,前几天刚刚过了三十九岁生日,他,足足比你老爸年轻了五岁!年轻,这意味着什么呢?这意味着你林叔叔要把我调到炼铁厂去养老!养老,是养老,你明白么?”

    听着老爸的话,刘天兵再一次愣住了,良久说不出话来,他终于知道什么叫做“明升暗降”!他终于知道“明升暗降”这四个字是多么的残酷!

    刘达明继续道:“老爸在这三十年的工作生涯中,一直工作在烧结厂,曾经的好多的徒弟,都已经成了科级干部,更有几个徒弟,居然成了处级干部,这些事,想必你也知道,他们就是蒋明哲、郁剑峰和战国强,哎,我的这几个徒弟,他们现在就是想帮我一把都无能为力了,他们似乎连自己的位子都保不住。”

    “爸,蒋厂长难道就不能在林叔叔面前为你说句话么?”刘天兵不解地问。

    “蒋明哲是一个实干型的人才。”刘达明道:“我虽说是他的师傅,可是,具体到事上,那可就一码归一码了,也正是由于他的这一点,你林叔叔现在对他非常看好。”

    刘天兵此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他知道“官场险恶”这条古往今来的铁律!

    良久,刘达明苦笑道:“想想这些年,你老爸也够辛苦了去,竟然hún到了这个份上,想想真是不甘心啊!”

    “爸,你到了炼铁,相信也未必是件坏事,林叔叔让你到那个位子上,也许还有其他的用意呢。”刘天兵看着老爸的眼神,安慰道。

    刘达明笑了:“儿子啊,老爸我以后可就不在烧结厂了,尽管也能罩着你,可也算是鞭长莫及!”刘达明道:“所以啊,凡事都要靠你自己去解决。”

    “老爸,你不要着急。”刘天兵道:“刘勇卫伯伯还是劳动处的副处长,以后有啥事,让他……”

    “不要提他,他现在都是自身难保!”刘达明冷冷地道:“儿子,咱们现在需要做的事,就是要低调,一定要低调,你明白老爸的意思么?”

    “爸,我不明白!”刘天兵霍地站起身来你不要悲观,我知道你还有一层重要的关系,那就是省城的卫伯……”

    “卫伯是我的最后一步棋!”刘达明道:“不到关键时刻,我不会动用卫伯这颗棋子!”

    “爸,我相信你一定有自己的打算。”刘天兵道:“我现在最担心的是,如果段钢林出院之后,公司会安排他一个什么样的职务。”

    刘达明一听儿子的话,抬起头来,再一次将目光转向了窗外热火朝天的设备改造现场,他看着那近千名职工没日没夜地工作的场面,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段钢林出院之后,会立即离开烧结厂,分到技术中心担任副主任。”

    “啊——”刘天兵大惊:“技术中心副主任,那可是副处级干部啊!他段钢林难道不怕被这么大的职务给压死?”

    刘天兵微微一笑:“段钢林的资历摆在那儿,这又有什么不可以?当前,林家彬正在准备两个月后召开的红光集团二届一次职工代表大会,他在职代会召开前后,必定要任命一批重点岗位的领导干部,而两个月之后,也许段钢林也就出院了。”

    刘天兵又是一阵郁闷:“我真的想不到,这小子刚到红光仅仅半年的时间,竟然从一个小小的外分大学生,迅速提到了技术中心副主任的位子上,真是不可思议!咱们红光集团,好像从来都没有这样的事!”

    [..]

    ..
正文 第174章 超级按摩师
    “现在是‘后经济危机’期间,各行各业都在复苏阶段,在这样一个生死关头,你林叔叔身为一个国有大型钢铁企业的老总,他自然要从全局来考虑问题。”刘达明若有所思地道:“他必须要调整好各个分公司的领导班子,必须把二级单位的领导班子搭配好,这是任何一个企业家都必须要面对的问题。换句话说,如果我现在是红光集团一把手,我同样会把段钢林提到一个重要的领导岗位上去!”

    “爸,你的意思是……”刘天兵又不明白了。

    “难道这么浅显的道理你都想不明白么?”刘达明道:“就因为段钢林是一个人才,就因为段钢林能够为企业创造价值!就拿这次设备改造来讲,段钢林的那个设备改造方案,那不仅仅是一份方案,那应该是提升企业生产工艺的重大战略!这份方案为红光集团创造的巨大效益,将是咱们全省所有的钢铁企业所无法相比的,同时,这份改造方案,也使咱们公司真正站到了全省几十家钢铁企业的龙头位置!也使咱们公司跻身于全国冶金行业百强的阵列里!咱们的生产成本,咱们的工艺技术指标,将遥遥领先全省同行业技术层次!这是一份多么大的贡献?远远不能用‘效益’这两个苍白的数字来衡量!所以,让段钢林从一名普通的职工直接担任技术中心副主任这个职务,没人敢反对,不但没有人反对,甚至会得到前所未有的拥护!”

    听着老爸的分析,刘天兵越听越不对劲,他总觉得老爸是站在段钢林的一边,总是为段钢林说话。

    “爸,咱不管段钢林怎么样,他就是当了市长当了省长,也跟咱没啥关系!”刘天兵得意地道:“只要段钢林不在咱们烧结厂,我也就没有了竞争对手!”

    “错了,你又错了!”刘达明对儿子的悟xìng如此之差相当不满,道:“段钢林的人脉在哪里?在咱们烧结厂!而咱们厂是全公司设备改造最主要的单位之一,也是从源头抓好降成本工作的最主要的战场,林家彬让段钢林担任技术中心副主任,只不过是暂时的,相信一两年之后,他一定会重新回到烧结厂来!”

    “啊——”刘天兵大惊:“段钢林他居然还会回到烧结厂?这,这个可能xìng有多大?”

    “百分之百的可能!”刘达明道:“他一定会回到烧结厂的!而且,他下一次回到咱们烧结厂,厂长的位子就是他的!”

    “啊——”刘天兵惊得说不出话来,他只觉得脑子有些眩晕,太多的突然太多的不可思议,使他感到茫然,感到无助!

    “爸,段钢林今年可是刚刚二十二岁啊!”刘天兵一脸茫然地道:“三年后,也就是当他二十五岁的时候,就要当厂长,那我,我今年二十五岁了,刚刚是一个科长啊……”

    “所以说,段钢林比你强!就这么简单!”刘达明道。

    刘天兵沉默了,他大口大口地chōu着烟,不知说什么话,也不知向老爸问一些什么问题才能解决他心头的困扰。

    “儿子,咱们刚才聊了好多问题,你一定要认清形势!”刘达明道:“当然,咱们聊的主要的话题是段钢林,段钢林将来的发展方向,也仅仅是我个人的猜测,但是,凭我对你林叔叔的了解,十有**会有这样的结局。”

    “爸,那我以后该怎么走?”刘天兵问。

    “很简单,跟着段钢林走,和段钢林站在一条阵列里!”刘达明道:“如果某一天段钢林当了公司一把手,那么,你当一个公司副总,也很不错啊!只要你和段钢林搞好了关系,一切都很好办!你也不要郁闷,不就是比段钢林低半级嘛!”

    “爸,我不服!”刘天兵咬牙切齿地道:“我现在比段钢林大了三岁,职务也高了好几级,而几年后他这个小泼孩竟然爬到我的头上,我不服,一个小小的外分大学生,我真的不服,爸,你应该知道,咱们是红光集团,红光集团和其他的地方不一样的,关系,路子,背景,这都是排在第一位的,他段钢林一条也不占!”

    “孩子,你说得没错,但是你这句话用到现在,你依然错了!”刘达明缓缓地道:“现在是市场经济,什么是市场经济?说得白一点,那就是‘做生意的经济’,做生意的人,也就是商人,他们最大的特点,那就是不商’!市场经济下的官场,当然要更只有这样才能生存下去!段钢林没有关系没有路子没有背景,这都没错,但段钢林这个生意人,很有生意头脑,他可以创造关系创造路子创造背景,为自己杀开一条血路,更重要的是,除了段钢林拥有杀开这条血路的本事之外,他还有自己最大的本钱:学历和头脑!这两点,相信你永远都赶不上他了!论学历,你只是一个技校毕业,跟段钢林这个毕业于北大清华的名校学子差了十万八千里;而要论头脑,你更差了很多,难道你没有感觉到么,段钢林来到红光之后,几乎每一件事,都跳到了你的前头!”

    “爸,难道除了这条路,我真的没有其他的路可走了么?”刘天兵无限苦楚地看着刘达明。

    刘达明微微一笑,用一副万分鄙视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儿子,道:“你忙去吧,自己的路,要自己走,你应该向你的老爸好好学习。当年,你林叔叔在咱们厂当厂长的时候,我那是还是一个小小的皮带工,有一次,几十名职工到车间闹事,把你林叔叔围住了,当时,我拿起一根铁棍,冲开一条口子,把你林叔叔救了出来。我说这件事,并不是也要你这样做,而是要你认清形势,一定要站好队……”

    ……

    天已大亮。

    段钢林一觉醒来,明媚的阳光缓缓地照在了他的脸上。在他的头柜上,依然摆放着了束沈yù芬送来的青柳huā。青柳huā在阳光的照耀下,闪动着点点银光,格外养眼。

    入院这几天来,段钢林的身边,只有鲁迅、强林和凯峰三个男人陪伴着,再没有一个nv人。而静静地在他的头绽放的这束青柳huā,似乎像一位温柔的nv子,轻轻地看着他,陪伴着他,度过了一个个不眠之夜。

    吃过早饭之后,刘天兵来了。

    刘天兵并没有穿着工作服,而是穿了一身淡蓝sè的休闲装,头型锃亮,皮鞋发光,只不过,他的眼睛里弥漫着一片浓浓的血丝。显然,他昨晚一夜未眠。他的手里,提着三大袋营养品、滋补品和水果之类的。

    对于刘天兵的到来,段钢林并没有任何的预料。他的脸上,没有一丝笑意。

    刘天兵也不管段钢林的脸上是晴是yīn,他的脸上一片阳光,轻轻地将东西放到段钢林的朝着鲁迅和强林、凯峰三个人道:“你们出去吧,我有点事,要和段兄弟谈谈。”

    凯峰一听,就要转身出去。然而,鲁迅和强林却没有出去的意思。

    强林道:“对不起,是部长,段兄弟昨天突然昏mí,刘院长费了好大的劲才抢救过来,今天早上,刘院长专mén叮嘱我们,不要离开段兄弟半步。”

    鲁迅也接这话来道:“刘部长,真不好意思啊,段兄弟的身边,实在是离不开人。如果你没有什么太大的秘密,我们就不出去了。”

    “哼——”刘天兵重重地哼了一声好吧……”

    刘天兵身为厂安保部的部长,从来都是享受着被人敬重的颜面,现在,在这间病房里,居然被强林和鲁迅接连冷落,他的心里自然不会好受到哪里去。

    不过,刘天兵此时显得很在涵养,他只是微微一笑,算是过了这一关。

    他从口袋里mō出香烟来,就要递给段钢林,然而,段钢林却并没有伸手接过来。

    鲁迅再次开口了:“刘部长同志,医院有坚决不能让段钢林连二手烟都不能

    “这……”刘天兵脸上的笑容,终于凝固住了,他的眼睛里,流动着一股浓浓的怒意。

    然而,人家鲁迅和强林说得没错,在这病房里,的确是禁止chōu烟的。

    “好,我今天不刘天兵再次退了一步。

    “刘部长,呆会刘院长要来给段兄弟检查身体,如果没什么事,你可以走了!”强林道。

    “呃——”刘天兵看着强林,霍地地站起在来,道:“强林,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强林微微一笑,道:“没什么意见,只有一点建议。”

    “建议?你还对我有建议?”刘天兵冷冷地道:“好,有什么建议,你说吧。”

    强林同样用一副冷冷地口气道:“我建议你应该对病人有一种最起码的尊重,不要明里暗里使什么手脚。”

    “你没有资格和我这样说话。”刘天兵冷冷地道:“我今天主要是想和段兄弟聊聊。我们好久没有说话了。那天晚上过来,段兄弟是睡着的,我实在不好意思把他叫醒,现在,段兄弟是醒着的,我当然不能放下东西立即走人。”

    顿了顿,刘天兵又道:“我和段兄弟也不是一天两天的jiāo情了,用不着你们来指手划却!”

    强林和鲁迅对视一眼,同时把目光转向了段钢林。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天兵哥,你那么忙出时间来医院,兄弟真不好意思啦。”

    刘天兵开mén见山地道:“段兄弟,耿强已经被撤了班长职务,被待岗三个月。”

    “啊——”段钢林虽说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但他依然装作一副震惊无比的神哎,耿班长是一个好人啊!”

    “段兄弟,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刘天兵关切地问。

    “不是很好。”段钢林眉头紧锁地道:“我经常感觉头疼,头晕感觉脑子不够用,哎——”

    刘天兵伸出双手,搭在了段钢林的肩膀上,轻轻地帮段钢林按摩起来。他的手指很有力,用力恰到好处,把段钢林的肩膀、后背、脖颈、头部等部位进行了详细的按摩,直使得段钢林渐身一片舒适。

    “天兵哥,真没想到,你居然有这种厉害的把式!”段钢林笑道。

    刘天兵一边继续为段钢林按摩,一边笑道:“我也是从朋友那儿学来的,指法不算好,你可别介意。”

    “哈哈,哪里哪里,强林和鲁迅如果有这样的把式,那我让他们天天都给我按摩。可惜,他们的手指太粗,力度不到。”段钢林笑道:“你知道我现在想什么吗?”

    刘天兵笑道:“你是不是想让我来给你陪

    “哈哈哈,知我者,天兵哥也。”段钢林笑道:“可惜啊,你是安保部的部长,让一个部长来给兄弟陪这要传出去,那可不得了啊!”

    “什么部长不部长的,咱哥俩现在就是兄弟,就是哥们!”刘天兵道:“你呀,现在这段时间就在医院好好养着,等哪天你出院了,咱们好好喝酒,咱可是好长时间没有碰碰杯了。”

    说这话时,刘天兵的手依然不停地在给段钢林按摩着,使段钢林如沐清爽之感尽在不言中。

    “刘院长对我说,还要再等两三个月,我和能出院啊!”段钢林无奈地道:“等我出院之后,一定好好请我大喝一顿。”

    刘天兵抬起头来,看着站在边的强林和鲁迅、凯峰动了几下,终于继续对段钢林说道:“段兄弟,以前有些事,我可能做得不到位,你可不能往心里去。”

    话一出口,段钢林这才明白过味来,原来,这个刘天兵,这次前来医院里看望俺老段,居然是来缓和与俺老段的关系。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天兵哥,你说的哪里话,我来到红光以后,最先接触的就是你了,难道你还不明白么?你是我的好大哥!”

    话虽这么说,段钢林心里却在暗暗地告诉自己:刘天兵是什么人?刘天兵可是一匹狼啊,和刘天兵这样的人称兄道弟,那俺老段也太他马的天真无邪了。这小子现在突然之间对俺老段如此的亲热,真他马的让人接受不了,这小子究竟是什么意图呢?

    思来想去,段钢林实在想不出刘天兵此举究竟是何意图。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已经到了上午十点多钟,刘天兵终于为段钢林按摩完毕。

    在这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里,刘天兵从头到脚为段钢林按摩了一遍,让段钢林爽到了极点。

    而站在一旁的强林、鲁迅和凯峰,眼巴巴地看着刘天兵为段钢林按摩的场景,各有所思。

    强林、鲁迅自然知道段钢林和刘天兵之间的恩恩怨怨,此时此刻,他俩无疑是想到了一块儿:段兄弟哪里来的魅力啊,这刘天兵平时在厂里,见了谁都是一副领导干部的派头,除了厂长和书记几个大头头,谁也不入他的眼,段兄弟现在尽管受各级领导恩宠,但他刘天兵也没有必要如此低三下四地为段钢林服务啊!他如此反常的举动,真是让人想不通!

    凯峰不时地转动着眼珠子,暗想:这个刘部长,他今天到底是怎么了?难道他的脑子出了什么问题?他那么大的干部,为什么自降身价为段钢林按摩呢?前几天还让我时刻监视着段钢林,现在,他居然主动在段钢林面前献好,真是太奇怪了。

    而对于刘天兵来讲,他此时已经累得浑身疲惫不堪,汗水湿透了内衣。这么多年来,尤其是他担任烧结厂安保部的部长以来,他可从来都是接受别人的服务,而从来没有为别人服务过,刚刚过去的这一个小时,他的十根手指,几乎已经到了十分麻木的状态。但他并不后悔,他要按照昨晚和老爸商议的那样:从现在起,一定要站在段钢林的这一边,如果哪一天段钢林当上了集团公司的老总,那么一个正处级干部或者是到公司当一个副总经理或者是副董事长干干,不也是很牛叉的嘛!

    “天兵哥,快中午了,我看你就不要走了。”段钢林对正在穿衣服的刘天兵坦诚地道:“呆会让凯峰去多打一份饭,咱哥俩中午……”

    “算了算了。”刘天兵一摆手,道:“我现在就得回厂里去,你们车间的设备大修很紧啊,我还得去现场。”

    “好,那我就不拘留你了。”段钢林道:“等我出院后,咱们好好坐坐。”

    “你们几个,一定要好好陪刘天兵对强林他们三个道,说罢,他转过身去,出了病房。

    “送送天兵哥。”段钢林指示强林和鲁迅。

    强林和鲁迅赶紧跟随刘天兵出去,异口同声道:“刘部长辛苦了,您走好!”

    刘天兵回过头来,狠狠瞪了一眼鲁迅和强林,暗想:你们这两个吃里爬外的东西,走着瞧吧,你们没有好果子吃的。

    鲁迅笑道:“我今天终于知道狗的习

    “狗的习强林不解地问。

    鲁迅道:“狗这种东西,你怕他,他就硬,你不怕他,他就软……”

    [..]

    ..
正文 第175章 三美女再入病房
    时间一天天过去,天气也一天天变冷。

    转眼之间,段钢林已经在医院里住了一个来月,再过几天就元旦了。

    段钢林的心也越来越着急,因为,他住院这一个多月以来,几乎天天给青儿打电话,可是,青儿的电话已经欠费停机,而他也没有接到青儿打来的电话。为了能够联系到青儿,段钢林让强林到移动公司给青儿的手机里jiāo了五百元话费,可尽管如此,青儿的电话也总是处于关机状态。

    这个青儿,他究竟到哪里去了呢?怎么连个电话也不打,难道,青儿已经又有了新的爱人?难道青儿喜欢上了其他的男人?这种可能发生的几率也太小了罢?

    段钢林越来越急,他让强林和鲁迅天天都到红光小区的家里找青儿,就是不见青儿的影子。

    此时,窗外虽然寒风阵阵,一阵阵冷意袭入房里,可窗外的明媚的阳光依然让人感到了一丝丝若有若无的暖意。

    段钢林趁着凯峰不在病房的时机,把鲁迅和强林招了过来,道:“两位大哥,兄弟现在有件急事,你们必须得帮我。”

    “说吧,是不是还是为了那个青儿?”强林嘿嘿笑道。

    段钢林无奈地苦笑一声,道:“知我者,老哥也,你们现在立即到第一招待所,找找青儿,好好地问一下,看看青儿现在是不是还在那儿上班。”

    强林和鲁迅来不及多想,立即开车朝着第一招待所飞奔而来。

    段钢林独自躺在脑子里满是青儿的身影,他已经一个多月没有看到青儿了,他万分思念着青儿,他好想喝一碗青儿做的蛋huā葱丝汤,他好想好想拥抱一下青儿,可是,青儿却再也没有在他眼前出现过。

    青儿,青儿,你在哪里!你在哪里!段钢林的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青儿的名字。可是,青儿在哪里,他究竟在哪里,段钢林在万分痛苦之中却无力找寻。

    一个多小时后,强林和鲁迅回来了。

    “段兄弟,我们问过了一招的领导,还有好多的职工,全都问过了,他们说青儿早在一个月前就已经辞职了。”鲁迅道。

    “什么?”段钢林大惊:“她,她辞职了?”

    鲁迅点点头,道:“段兄弟,你别着急,咱们再想想其他的办法……”

    段钢林静静地躺在呼吸不禁急促起来,眼睛里也滚动着大滴大滴的泪水。

    青儿不辞而别,她究竟去了什么地方?她难道遇到了什么困难?她难道是发现了俺老段与大屁股、沈yù芬之间的情事?抑或是她喜欢上了其他的男人?段钢林的脑子,越转越快,越想越多。

    “段兄弟,你别着急,这样对你很不好。”强林不无担忧地道:“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想,先把自己的身体搞好再说。”

    看来,强林、鲁迅和凯峰这三上陪的兄弟,直到现在也没有发现段钢林其实什么事都没有,他们居然一点都不知道段钢林竟然是一个装B高手。

    段钢林一句话都不说,他只是躺在静静地看着天

    直到这一刻,段钢林才再一次感受到青儿在他的心中地位是多么的重要,直到这一刻,段钢林才深刻地感觉到自己对青儿的爱是多么的深沉。没有青儿,他六神无主,没有青儿,他痛苦不堪。

    青儿,我现在回到了老家么?你现在正在老家里干什么呢?段钢林的思维,似乎飞出医院,飞出了红光,飞到了青儿所在的那个山青水秀的小村庄里,似乎看到了青儿正在田野里漫步。

    强林和鲁迅看着段钢林痛苦无助的样子,禁不住同时感叹着:段兄弟可真是一个多情种啊!

    ……

    当段钢林眼里的泪水即将干涸,病房的mén被人推开了。

    “段哥哥,段哥哥——”

    一阵清脆的声音响起,随即,一阵咚咚咚的脚步声传来。

    段钢林并没有站起身来,依然躺在他知道是林小雨来了。

    嗯,三位美nv来也,这病房里,已经好一阵子没有美nv来了。段钢林暗想。

    林小雨一进入病房,像是一只忧郁的美丽山雀,她的眼睛里,满是担忧。

    在林小雨的身后,站着的是沈yù芬和赵蓉芳。她们的手里,都不空。有鲜huā,有水果,还有补品。

    当看到段钢林的病房里并没有摆放其他的鲜huā而只是在头摆放着上次拿来的那束青柳沈yù芬的脸上,情不自禁地涌动着一丝温馨,还有甜蜜。她知道,段钢林一直在想着她。她知道,每当段钢林看到这束青柳一定会想起她。

    “段哥哥,你好些了么?”林小雨的脸上,满是浓浓的关切之意。

    林小雨本以为让妈妈和赵姨陪着前来看望段钢林,段钢林一定会很高兴。然而,段钢林的脸上,却并没有任何的惊喜之sè,他用一副稍稍带着轻微怒意地口小雨,你不好好学习,老是来我这儿干什么?我已经和你说过了,一定要踏下心来!”

    “段哥哥,过几天我就要参加第一次月考,以后时间就很少了。”林小雨一脸委屈地道。

    站在林小雨身后的赵蓉芳微笑着接过话来:“小段啊,小雨这几天学习状态还是不错的,昨天做了一份去年的英语试卷,得了一百四十一分!”

    “真的?”段钢林的眼睛大亮:“这可是我最近几天听到的最好的消息。”

    强林、鲁迅和凯峰三个哥们见到三大美nv围在了段钢林的身边,三个人相互递了一个眼sè,默默地退到了病房外chōu烟去也,并随手关上了房间的mén。

    沈yù芬轻轻地帮着段钢林整理着搁置在头的书籍,道:“小段啊,你现在在医院里,就不要看书了,你的大脑,需要休息。”

    “嫂子,你放心吧,刘院长规定我每天只能看一个小时的书。”段钢林道:“我现在感觉比前几天好多了,脑子也清晰了不少,只不过,每天晚上还是会有些头晕的。”

    “段哥哥,我从网上查了一下你的病情,最好的治疗方法,就是多多休息,一定要保证充足的睡眠。”林小雨道:“段哥哥,你好好养着,等你出院了,你还到未央小区里,教我学习。”

    “小雨,你不要等着我出院,也不要靠我来辅导,学习这种事,靠的是自觉,靠的是方法。”段钢林道:“不过,让我欣慰的是,你的底子不错,你有一个良好的基础,如果在最后的这几个月的时间里抓紧抓实,清华北大的校mén,一定会朝你敞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段钢林和三位美nv谈笑风生,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两个多小时,病房里洋溢着天般的暖意。

    林小雨被段钢林一阵又一阵地鼓舞,红扑扑的小脸上闪动着jī动的神sè。

    看着林小雨紧握粉拳,眼睛闪亮,沈yù芬和赵蓉芳禁不住对视一眼,两个最关心林小雨的nv人,她们的心里,充满了感jī,充满了温馨。

    同时,沈yù芬和赵蓉芳也在思考着同一个问题:她们与林小雨曾经无数次探讨过学习上的事,可林小雨总是那么的反感,可是,为什么段钢林谈起学习上的事,林小雨居然是那样的兴奋、那样的jī动,这究竟是什么原因呢?难道是林小雨那颗情窦初开的心已经偷偷地爱上了段钢林?

    不由得,两位美nv的眼睛,再一次对接到了一起,她们在传递着同一个讯号:林小雨万万不能与段钢林相爱!

    然而,两位美nv的眼睛忽然又涌动着同一副无奈的眼神,她们觉得这个可能xìng太小了,十**岁的nv孩子,一旦喜欢上了一个男孩子,那么,她的心一定是坚决的!除非,除非段钢林坚决地拒绝林小雨!

    可是,段钢林也是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啊!林小雨这几年来,犹如出水芙蓉般美丽动人,越看越是娇yàn,越看越让人心动,再加上她的爸爸现在是红光集团的一把手,权力如日中天,又有哪一个男人不想把林小雨抱在怀中呢抑或是娶林小雨为妻呢?沈yù芬和赵蓉芳都知道,就在林小雨的学校里,已经有不少的坏小子,早已对这个美丽动人的nv孩子动了歪歪心思,这也是林家彬和沈yù芬让林小雨在家里学习的重要原因!免得让林小雨为了这样那样的事而分心!在高考前的关键时刻,nv孩子一旦分心,带来有影响远比男孩子要大得多!这是无数莘莘学子们所证明了的真理!

    可是,段钢林的条件,可比林小雨的那些男同学们强多了,他不但帅气,而且又有才气,他的语言表达能力,绝对厉害,这让任何一个走向成熟的nv孩子见了,又有谁不仰慕万分呢?如果段钢林真的对小雨有心,那么,不用多大力气,小雨也许就会倒入段钢林的怀里。

    作为成熟的而又美丽的n芬和赵蓉芳自然明白段钢林这个对少nv和成熟nv人的杀手是多么的厉害!尤其是对于沈yù芬来讲,她已经与段钢林有了一番jī情的碰撞,她和段钢林紧紧地融合在一起,切身感受到了段钢林身上充斥着的那份浓浓的阳刚气息!

    离别的时间到了,林小雨依依不舍地与段钢林告别:“段哥哥,你好好在医院呆着吧,我会好好学习的。”

    说着,林小雨跟着沈yù芬走出了病房。

    然而,赵蓉芳却并没有离开,她将病房的mén关紧,病房里,只剩下了她和段钢林两个人。

    不等赵蓉芳开口,段钢林先说话了:“赵姐,你放心吧,我不会对小雨动感情的,我会妥善处理好和小雨之间的关系,坚决不会让你们费心的,请相信我,段钢林是一个说话算数的人。”

    “啊——”赵蓉芳一下子怔住了,她正在琢磨着如何向段钢林说出这样一个问题呢,没想到段钢林倒主动提出来了。这样也好,省得拐弯抹角地说出来。

    既然段钢林把话挑明了,赵蓉芳也便释然了,用一副赞赏的目光看着段钢林,道:“小段,你怎么知道我要和你谈论这个话题?”

    段钢林没有说话,只是从枕头下取出香烟来,点燃,悠悠然吐着烟雾,道:“赵姐姐,难道你不觉得这个问题是多余的么?”

    “不!”赵蓉芳道:“我真的很想知道,你是怎么猜出我留下来要和你谈论这个问题。”

    “是直觉。”段钢林吐出一口烟雾,道:“我和小雨完全是两个不同年代的人,小雨还没有高考,等小雨考上大学之后,另一个全新的世界会等着她,她在那个全新的世界里,会有更加美妙的生活经历!我呢,也许会成为一个传说,永远定格在小雨的心中。”

    “哈哈哈……”赵蓉芳笑了起来,她笑得好甜:“小段,真的看不出,你这个设计出这次设备改造最佳方案的高材生,心里竟然还有一片诗情画意!”

    段钢林笑了,并没有说话,而是把目光转向了窗外,下午的阳光,淡淡地照在他的脸上,像是刷了一层金粉。

    看着段钢林坐在病上一副若有所思地神情,赵蓉芳同样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段钢林,似乎在欣赏着一幅美丽的画,画中,一位睿智而又帅气的年轻人,正在深思着什么……

    良久,赵蓉芳开口了:“小段,前天我安排宣传部的人来采访你,你并没有接受采访,我现在想通了,我觉得你的想法是对的。”

    “哦?”段钢林回过头来,直视着赵蓉芳,道:“林总对我很关心,我不愿意因为一些事而让林总为难,更不想让小雨有什么被动,你明白么?”

    赵蓉芳听着段钢林的话,把段钢林说出的每一个字都记在了心里,她进一步了解了段钢林:段钢林并不是一个书呆子,他聪明,他帅气,他懂得很深的人情事故,他比一般的男人,更有味道!

    “小段,你好好养病吧,出院之后,好好干工作!林总对你很欣赏!”赵蓉芳说出这句话后,转过身,就要拉开病房出去。

    然而,段钢林开口了:“赵姐,您现在就要走么?”

    “呵呵,该说的都已经说了,该办的事都已经办了,我现在不走,难道还要留下来为你陪赵蓉芳总算说出了一句调侃的话语。

    “姐姐说到我的心里去了。”段钢林真诚地一笑:“我现在突然有一种感觉,自从你进入我的病房以后,我竟然有一种神轻气爽的感觉,你信么?”

    “这……”赵蓉芳愣了一下,她想不到段钢林竟然顺着她的调侃之语说下去。

    深思了几秒钟,赵蓉芳笑道:“这个可能xìng好像很小!”

    “你的意思是说,可能xìng还是有的,是么?”段钢林笑道。

    “那我要说不可能呢?”赵蓉芳笑道,而她的心里却稍稍有一丝丝轻微的躁动,还有不安。

    “一切皆有可能,你信么?”段钢林毫不犹豫地说。

    赵蓉芳一听,一颗心更加躁动起来,她似乎不敢面对段钢林看她的目光。

    段钢林笑了,道:“姐姐不要紧张,兄弟虽说有这个打算,可也知道是不现实的,如果你来病房里陪我,那么,谁来陪小雨呢?小雨一定会觉得我把你抢了,肯定跟我干仗!”

    “我到今天才发现你很能贫嘴!”赵蓉芳道。

    “我到现在才知道,和你在一起说话的时候,才可以真正的说出心里话!”段钢林看着赵蓉芳的那张俏脸,一字一句地道。

    这下可好,赵蓉芳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她有一丝羞怯,还有一种紧张。不过,她觉得这份感觉很好。

    段钢林再次点燃一支烟,认真地道:“姐姐,兄弟有一个问题,其实早就想问一下了,你能回答我么?”

    “说吧,只要不是什么原则xìng的事,我都可以回答你。”赵蓉芳道。

    段钢林微微笑着:“告诉我,现在有人追求你么?”

    “你为什么问我这个问题?”赵蓉芳立即接口问道。

    “不为什么,只是出于一种关心的角度而已,当然,如果你不愿意回答就算了。”段钢林道。

    赵蓉芳沉思了一阵后,道:“你为什么关心我?”

    “因为你值得我关心。”段钢林道。

    “我?我值得你关心么?”赵蓉芳似乎不相信段钢林的话。

    “姐姐,还记得上次我和你说的话么?”段钢林道:“你应该去追寻一份属于自己的真正的幸福!”

    目光锐利的段钢林,一眼便看出赵蓉芳的脸上泛起了一抹红润,而她的眼睛,似乎也在闪动着一滴晶莹。

    “你多保重,我走了。”赵蓉芳话没说完便转过身去,快步离开了病房。

    看着赵蓉芳的窈窕的背影,段钢林一时间有些痴了。

    而此时的隔壁的房间里,强林和鲁迅、凯峰哥三个在窃窃sī语。

    强林压低声音道:“段兄弟吸引nv人的本领,实在是高明。”

    鲁迅一边吐着烟圈,一边低声笑道:“人家这叫本事,谁也别眼馋。”

    强林和鲁迅在胡侃,而凯峰却是一言不发,他的心里滚动着浓浓的酸意,同是外分大学生,都是同龄人,为什么那么多的nv人会主动来找段钢林?为什么俺凯峰想找个nv人也这样的难?草,难道人与人之间的差距,真的是那样的大?真的是那么的悬殊?苍天啊,你老人家太不公平了……

    [..]

    ..
正文 第176章 青儿,青儿,你在哪里……
    转眼之间,元旦已过。

    作为国有企业,红光集团每逢过年过节,都会给职工发福利品。尤其是一些主要生产单位,给职工发的东西就更多。

    段钢林所在的烧结厂,除了给每一位职工发一千元现金之外,还发了二十斤带鱼、两袋虾仁、两桶鲁生油、二十斤排骨。职工们将钱揣入口袋里,提着鱼等物品欢欢喜喜回家去也。

    也许,这正是国有企业过年过节特有的现象罢?

    由于段钢林生病住院,厂里便派人把东西直接送到了医院里。鉴于段钢林为厂里的设备改造付出了巨大的心血,蒋明哲厂长领着慰问组专mén到医院里看望慰问,将五千元的慰问金送到了段钢林的手里。

    段钢林自然把钱装入了自己的腰包里,而厂里发的那些鱼排骨等东西,则分成两份,让强林和鲁迅送回了家里,两位穷哥们自然感动得不知如何是好。

    同时,段钢林又给了凯峰一千块钱,到医院mén口的小超市拎回两瓶好酒,又到不远处的饭店买了四大盘饺子,还有七八个小菜,外加一条好烟。

    元旦这天晚上,贵宾病房里格外的热闹。段钢林和强林、凯峰、鲁迅三位兄弟围坐在一起。

    鲁迅和强林受了段钢林那么多的好处,这两位老哥在这元旦佳节之时,自然也阔绰了一把从自家里拿来了炖排骨、炸丸子等吃的,又用两个大可乐瓶装了两瓶米酒。

    段钢林坐在上首的位置,首先声明:“三位啊,兄弟可是好几个月没有喝酒了,今天过节,咱们这可是偷喝,千万千万别让刘院长他老人家发现了。”

    强林道:“段兄弟,我们看你最近jīng神真的不错,气sè好多了,我们觉得稍稍喝一点,貌似不会有什么事。咱们这儿有两瓶白酒,今天听我安排,你最多喝二两!不过,这么多的鱼啊ròu啊饺子啊,你可随便吃,不够了让凯峰去叫外卖!”

    凯峰哈哈大笑着拍拍段哥,你可得憋足了劲儿吃,如果吃不饱的话,我请你!”

    于是,弟兄四个,开始了大吃大喝。

    然而,酒没过三巡,菜没过五味,一阵“咚咚咚”的敲mén声便响了起来。

    “谁啊?”凯峰喊道。

    “是我刘院长的声音响了起来。

    “啊——是刘院长!”段钢林弟兄几个一下子懵了。

    “刘,刘院长,段,段兄弟他睡着了。”强林语无伦次地道。

    “快开我闻到酒味了。”刘献针老院长在mén外笑道。

    段钢林来不及多想,立即返身回到了他的房间,装作熟睡的样子。

    强林起身拉开了房mén,把刘献针让了进来。

    刘献针看着茶几上碟是碟盘是盘,饺子、排骨、酒碗胡luàn摆着,笑了:“段钢林,你还想瞒我,快出来吧。”

    鲁迅笑道:“刘老,段兄弟是真的睡了,这不今天是元旦嘛,我们哥几个陪也够累的,所以呢,我们喝两口,要不,您老也坐下喝……”

    “哈哈,别骗我了,你们三个人喝,怎么摆了四个酒杯呢?”刘献针迅速识破了他们的段钢林,出来!”

    段钢林无奈之下,只得从病上爬起来,来到了外间。

    “小段啊,你想喝酒,我也不拦着你,可你也太不够意思啦,喝酒也不叫上我。”刘献针那满脸的皱纹似乎舒展了许多。

    “啊——”段钢林先是一愣,接着便大叫起来:“原来,刘老今天是想和我一起喝酒啊!”

    刘献针道:“经过这一个多月以来的治疗,你的病情得到了很好的控制,今天是元旦,我特许你喝二两酒。”

    “谢谢院长,谢谢院长,院长您老太了解我了。”段钢林赶紧给刘献针搬了一把椅子。

    刘献针坐下来,将两瓶白酒统统启开,给面前的五个酒杯分别倒酒,强林倒了六两,鲁迅倒了六两,凯峰倒了三两,剩下半瓶,他平均倒在了自己和段钢林的杯子里我祝你们元旦快乐。”

    众人同时举杯,开始大吃大喝。不过,对于段钢林来,他算不得大吃大喝,只能算猛吃少喝,这使他一万个不乐意。

    不过,段钢林也很清醒:既然装B,那就一定要装得像一些!同时,装B也在付出代价,那就是不能过多的喝酒啊!哎,再郁闷也得顶住,再坚持一两个月,俺老段一定开怀畅饮!

    刘献针放下酒杯,看着段钢林,道:“小段啊,我现在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你现在还没有脱离危险期,你现在必须安心地在医院养着。”

    强林和鲁迅、凯峰三个哥们一听刘院长的话,暗自有些得意——现在厂里正在进行设备改造,如果段钢林现在出院的话,那么,他们三个也结束了陪的历程,就要回到继续上班,就要开始没日没夜地干活了,那可是一种痛苦的折磨,哪有现在在医院里的小日子这么爽呢?工资照拿,奖金照发,各种福利一分钱也不少,更重要的是,医院的环境很好,没有粉尘,没有毒气,每天陪着段钢林到医院的后园里晒晒太阳聊聊天,好吃的好喝的不离嘴儿,而且,段兄弟这样的“病号”相当好伺候,他自己的自理能力很强,不用端屎端也不用洗衣做饭,只要陪着他聊天就好。

    所以,听着刘院长的话,强林他们三个自然是兴奋不已。

    段钢林道:“院长,照你所说,我还需要多久才能出院呢?”

    刘献针笑道:“你的大脑的各项功能,到现在还有很多的问题,必须一步一步才能解决,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还需要三个月的时间!”

    “啊……”段钢林吃了一惊,道:“三个月,这也太长了罢?”

    “这个可没办法了,谁让你疯狂的使用脑力呢?”刘献针院长不无惋惜地道:“不过,你疯狂的使用脑力,还是用到了刀刃上,你为集团公司作出了这么大的贡献,即使是费一点脑力,这又算得了什么呢?好好干吧,小伙子,你的朋友们都在看着你,你的领导们也都在看着你,还有咱们红光集团无数的职工们,也都在看着你!”

    说这话时,刘献针院长的语调里一阵意味深长,这种意味深长,也许只有段钢林才能领悟得到罢?而强林和鲁迅、凯峰,他们这三位陪只认为段钢林是个人才,只认为刘献针这位老人家对段钢林充满了厚望。殊不知,刘献针老院长的话语里,居然有那么多的深意蕴含其中。

    酒毕,已是深夜,刘献针离去。

    段钢林虽说很想继续再喝下去,强林和鲁迅也想让段钢林继续喝一点,但段钢林却没有继续,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无论肚子里的酒虫多么jī烈,他必须得咬牙tǐng过去。

    “你们继续喝吧,不要管我,今天元旦,你们好好喝,明天后天都是放假,医院里也不会有人前来。”段钢林道。

    强林和鲁迅一听,立即拿出了从自家带来的米酒,和凯峰一起,继续开怀畅饮。

    大概到了后半夜两点半的时候,强林喝倒了,倒在上呼呼大睡,而凯峰就更不用说了,早已上了呼噜山。只有鲁迅是清醒的,他最多喝了半斤酒。

    段钢林走出房间,只见鲁迅刚刚把茶几上的残渣剩菜清理完毕,道:“鲁大哥,走,咱们出去。”

    “呃——”鲁迅一怔,道:“这么晚了,咱们到哪里去?你可是在住院啊!”

    段钢林不无伤感地道:“我放心不下青儿,我想到红光小区看看。”

    “好,我现在就开车,和你一起去。”鲁迅赶紧穿好衣服,关上病房里所有的灯,再隔窗看看楼前楼后,只见除了几名保安之外,医院四周都陷入了一片死死的寂静里。

    段钢林坐上鲁迅的车,迅速朝着红光小区而去。此时的段钢林,心里无限紧张,他期待着能够看到青儿!在这样一个元旦之夜,他谁都不想看到,就想看看青儿,青儿对他来讲,真的很重要。

    然而,当段钢林打开厚重的防盗mén,只见房间里所有的物品虽说摆放得整整齐齐,但上面却méng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显然,青儿离开之前便把室内卫生打扫得干干净净,把所有的物品摆放得井然有序,只是,青儿离开得时间太长了。

    段钢林没有看到青儿,便径直走向了厨房里,眼睛突然一亮,只见那干净清爽的碗柜上,一张纸条格外醒目。

    不由得,段钢林暗暗地强林和鲁迅感到不满,这哥俩数次来家里寻找青儿,居然连青儿留下的纸条都没有发现。

    段钢林迫不及待地取过纸条,青儿那清秀的字迹印入了他的眼帘——

    林哥,不要找我,也不要给我打电话,我想了好久,我痛苦了好久,今天,我终于作出了这个决定。林哥,我和你,不是同一个世界里的人,你那么优秀,你那么有才华,而我,只是一个从山村里来的农合工,我们,如果生活在一起,真的不合适!林哥,我爱你,真的爱你,可是,我却无法让自己的心里保持片刻的安宁,我很想学习,我很想在知识、学问上和你拉近距离,我很想把自己变成一个有学问的人,可是,我却无法做到,我很痛苦,我很茫然,林哥,亲爱的林哥,请你原谅我的不辞而别,请原谅我的选择!爱你的青儿……

    一遍又一遍反复读着青儿留下的字条,段钢林的手情不自禁的颤抖起来,手指一松,那张字条飘飘浮浮地落到了地上,他的视线,有些模糊起来……

    青儿啊,也许你的选择是对的,也许你选择离开俺老段并不是字条上摆出的那么多的理由,也许你一定发现了俺老段在生活中的一些不检点,也许,俺老段真的配不上你,你说俺老段有知识有学问,可见你并没有真正的认清俺老段的真正的本质。如果你依然和俺老段在一起,也许你会后悔,也许你会痛苦,也许你会茫然,可是,青儿,你知道俺老段对你的感情么?没有了你,俺老段会痛苦,会绝望,俺老段这辈子,不能没有你!

    段钢林擦干眼泪,俯下腰去,捡起了那张字条,正要揣入内衣口袋里,只见那几行清秀的字迹下面,还有一行细细地密密的小字:林哥,你给我的那十万块钱,我没有动,放在你电脑下面的盒子里……

    哎,青儿真的走了!段钢林依靠在厨房的mén框上,望着天huā板一阵长久的发呆,虽然他能看懂青儿字里行间的意思,可是,他却无法nòng明白青儿的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为了自己,青儿竟然辞职了,竟然离开了红光集团,这是多么大的牺牲!

    “段兄弟,你不要难过了。”站在一边久不言语的鲁迅终于开口说话了:“段兄弟,我看你也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不过,我还是要对你说,你现在还很年轻,你的前程很远大,男人嘛,还是先以事业为重,有了事业的男人,何患无妻……”

    “大哥,你不要说了。”段钢林紧紧地闭着眼睛,挥手打断了鲁迅的话:“你的意思我明白,可是,我真的不能没有青儿,青儿对我很重要。”

    “段兄弟,你以前也对我说起过她,我觉得,她是一个不错的姑娘。”鲁迅道:“以我四十年的人生经验来看,你如果娶她做老婆的话,一定是郎才nv貌,相当的般配。不过,我实在不明白,那姑娘为啥要离开你呢?真是让人郁闷,有时候,nv人是相当的愚蠢的,大多数nv人想问题办事情,都是从感xìng的角度出发,而没有从实际出发,也许,‘nv人头发长见识短’这话真的是真理,咱中国的老祖宗对于nv人的评价,从来都没错!”

    “大哥,明天你再帮我跑一趟,到一招打听一下,问问青儿的老家究竟在哪里,我要去找她。”段钢林大口大口地chōu着烟道。

    鲁迅长长叹息一声,道:“段兄弟,这个事,不用你说,我也帮你打听过了,我昨天和强林一块到一招,打听青儿的家庭住址,可是,自打青儿辞职后,人家就把电脑里青儿的所有的资料统统删除了……”

    “啊……”段钢林大惊:“大哥,这个事儿,你一定要帮兄弟一把,你和强林明天再去一趟,看看招待所里有没有青儿的老乡,如果有,一定要打听清楚青儿的家在哪个地方。”

    “哎,好吧,为了你这个兄弟,我鲁迅一定会想办法打听到的。”鲁迅再一次叹息一声道。

    ……

    次日一早,凯峰由于昨晚喝得酩酊大醉,所以,他直到上午九点多钟才醒来。而此时,强林和鲁迅已经冒着寒风打听青儿的下落去也。

    此刻,董书玲和张杉、秦翠雪三名钳工班的nv职工来了。

    “段钢林,今天我们来给你陪口舌伶俐的张杉笑呵呵地将一大包吃的喝的摆到了段钢林的头柜上。

    段钢林眼睛有些红肿,,头发也有些干涩,脸上一片他只是有气无力地道:“你们走吧,不要在我为儿làng费时间了,我有三个兄弟陪着就足够了。”

    “段钢林,你好无情啊。”秦翠雪不乐意了:“我们可是提前商量好的来给你陪

    “凯峰,去告诉强林和鲁迅,你们三个都回去吧,今天让三位姐姐来陪段钢林道。

    “啊,真的?”凯峰喜道。

    “是啊,既然三位姐姐主动来陪那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呢?”段钢林笑道:“呆会我要上厕所,让董姐姐陪我去,上完厕所之后我要洗个澡,让张杉姐姐给我擦背,洗完澡后,让秦姐姐给我洗内kù……”

    “段钢林——”三位大姑娘同时吓住了,同时伸出yù指,哆哆嗦嗦地指着段钢林,无言以对。

    “段钢林,你,你是诚心的,是么?”董书玲气得柳眉倒竖。

    段钢林笑道:“既然三位姐姐要替下三位哥哥,那兄弟是实在高兴啊,兄弟总得把三位姐姐需要做的工作摆出来,免得姐姐们呆会措手不及,到时候,兄弟又上厕所又洗澡,如果让三位姐姐上前帮忙,姐姐们肯定是你推我让又不是陪聊,姐姐们,你们说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听着段钢林的一席话,虽说带着浓浓的调侃味道,却也是事实。她们不得不转过头来,面面相觑。

    “那好,我们今天就不陪我们陪聊!”张杉嘿嘿笑道。

    段钢林道:“哎,一个人生病,六个人陪正好是三男三nv,如果呆会那么多人来医院里看我,他们一定以为给我陪的是三对恋人,到时候,一旦消息传出去,那怎么办呢?你们可是都没有嫁人的黄huā大闺nv啊!你们也知道,好事不出mén,坏事传千里,到时候……”

    听着段钢林的话,站在一边的凯峰笑得几乎要直不起腰来。而三位大姑娘却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段钢林,你是诚心想赶我们走,是么?”秦翠雪yīn着脸问。

    “姐姐来看兄弟,兄弟感动得真想大哭一场啊!”段钢林装作一副无限郁闷的神sè道:“可是,兄弟也总得为姐姐们考虑一下嘛,是不是?兄弟本来是一番好意,却被当成了驴肝肺,哎,这年头,好人难做啊……”

    [..]

    ..
正文 第177章 肥水不流外人田
    终于,董书玲和张杉、秦翠雪三位钳工组的nv职工们,在和段钢林聊了近两个小时后,段钢林提出洗澡,她们不得不退避三舍,离开了病房,分头回家去也。

    浴室里,凯峰一边为段钢林擦背,一边带着不解的语气问:“段哥,我看咱们班里的三个nv同胞对你可是有情有义啊,你为什么要赶人家走呢?你现在生活能够自理,脑子恢复得也差不多了,就让我们哥三个休息一下,让她们也体会一下陪的感觉,这又有什么不行呢?再说啦,你的嘴巴那么好,和三个nv同胞在一起,总比三个大老爷们要快乐罢?”

    “凯峰,你小子真是不懂哥哥对你的一片诚意啊!”段钢林笑道。

    “段哥,你可得把话说明白了,人家主动来给你陪跟我可是没有任何的关系啊!”凯峰郁闷地道:“如果是我凯峰生病了,人家才不会三番五次前来看我呢。”

    “兄弟,我之所以让她们走,就是为了给你创造机会啊!”段钢林笑道。

    “给我创造机会?什么机会?”凯峰越发不理解段钢林的用意了。

    段钢林道:“咱们钳工组的三位nv职工,虽说不是天资国sè,虽说不是美貌胜婵娟,却也是稍具风姿,难道你对她们没有那么点意思么?”

    “这……”凯峰愣住了,似乎明白了段钢林的意思。

    段钢林继续道:“有道是féi水不流外人田,既然那三个丫头片子现在还没有对象,而你同样是没有谈恋爱,你难道忍心三个美nv被其他车间其他班里的狼们抢走?咱哥俩既然是兄弟,那哥们就不能让自己的兄弟们吃亏,你说呢?”

    “段哥,你,你真的这么想?”凯峰兴奋得眼泪都快跳出来了。

    是的,对于钳工组里的三个nv职工,凯峰曾经幻想过,只要能从她们三个之中挑一个当作老婆,那可就谢天谢地了。可是,那三个nv职工,平时对凯峰连正眼都不看一眼,这不得不让凯峰郁闷而又失落。尤其是当她们三个对段钢林如此亲近的时候,凯峰的心里,更像是打翻了五味瓶,有苦说不出,只能抱怨自己的父母没有给自己一个“善于泡-妞”的好脑瓜。

    此刻,凯峰突然之间听到段钢林和自己探讨这样一个问题,禁不住心huā怒放。

    “凯峰兄弟,如果你信得过我,那么,你就跟我说实话,这三个丫头片子,你看上了哪一个呢?”段钢林笑问。

    凯峰不假思索地道:“嗯,我发现董书玲还是不错的,她的身上有一股nv人味……”

    “呃——”段钢林一惊,暗想,凯峰这小子虽说是愣头愣脑的,但他的眼光还是不错的,居然看上了董书玲!但是,他看上了董书玲,董书玲可未必能看得上他啊!再说了,董书玲的叔叔和舅舅,一个是市教育局局长,另一个是市运输总公司总经理,俺老段怎么能让董书玲落入凯峰这小子的手里呢?凯峰这小子,想得也太美了。俺老段万万不能让董书玲落入凯峰这小子的手里,一旦董书玲爱上了凯峰,那么,俺老段想利用董书玲的关系办事,那可是难上加难了!

    nv人,一旦爱上了一个男人,总是会为自己的男人付出自己的所有,而对其他的男人,却是越来越远!这是段钢林长期接触nv人分析出的结论。

    看着段钢林一副沉思的样子,凯峰道:“段哥,你可得给兄弟出个好主意啊,如何才能把……”

    段钢林挥挥手,打断了凯峰的话:“哥们,你想听我说句心里话么?”

    “哎呀,段哥,你有什么话倒是说出来啊!”凯峰着急地道。

    “兄弟,我觉得你和董书玲不太合适。”段钢林抹了抹脸上的水珠子,坦诚地道:“你现在也就是一个穷大学生,要钱没钱,要房没房,为什么看上董书玲呢?董书玲家里的条件,也不是很好,她还有一个哥哥,一个弟弟呢,这一点,相信你早就明白了,而且,他的父母已经退休,如果你和董书玲谈恋爱,那你这个上婿未来的负担可就太大了,你到底图他什么呢?”

    听着段钢林的分析,凯峰似乎不为所动,道:“可是,我就是看上了董书玲。”

    段钢林一惊,暗想,凯峰这小子居然真的暗暗地喜欢上了董书玲,如果俺老段不来钳工组,没准这小子已经把董书玲给生米煮成熟饭了。

    想到这里,段钢林继续道:“还有一点,这也是最重要的,那就是你和xìng格和董书玲的xìng格很不相同,甚至可以说,你们完全是两个世界里的人,如果你真的追求她,没准过不了几天就得离婚,你信么?”

    “段哥,你说的是真的么?你可不要吓我啊!”凯峰越来越有此郁闷了。

    段钢林坦诚地道:“咱们是弟兄,所以,必须得实话实说,尤其是在这件事上,我这个当哥哥的,必须得为你考虑清楚。你想娶老婆,十全十美的老婆,肯定是找不到的,既要美貌,又要金钱,又要学历,等等等等,这肯定是不可能的,但也不一定,除非你是美貌与智慧并重、yù树临风胜潘安、一枝梨huā压海棠的帅气与才气并重的十全十美的男人,可你不是,所以你必须得现实!”

    “段哥,你说得没错,你倒是给我出个主意啊,我知道你在这方面很在行的!”凯峰急道。

    “嗯,你既然这样信任我,那我就和你说说心里话。”段钢林取出两支香烟,与凯峰同时点上,同时喷烟吐雾,开始与凯峰“坦诚我觉得,秦翠雪在相貌上要比董书玲值得端详一些,在头脑上,要比董书玲聪明一些,在家庭条件上,也要比董书玲强了好多,还有一点很重要,那就是,秦翠雪可是独生nv,她父母就她一个nv儿,如果你和秦翠雪谈恋爱,将来结了婚,那么,秦家的所有的财产,以后可全都是你凯峰的啊,你可是少奋斗了大半辈子啊,你小子这辈子尽享福了……”

    “啊——”凯峰听着段钢林的话,一下子怔住了,哆哆嗦嗦地道:“段哥,你,你说得还真有些道理啊!”

    “不是有些道理,而是相当有道理?你再好好琢磨琢磨哥的话。”段钢林道:“兄弟,你现在必须立即就下决心追求秦翠雪,否则,夜长梦多,没准就在现在,其他车间和班组的那帮狼们正在朝着秦翠雪下手了。”

    “段哥,你说,我现在应该怎么办?”凯峰不无紧张地问道。

    此刻的凯峰,已经完全被段钢林忽悠住了,再加上段钢林对于nv人的吸引力他是有目共睹,因此,他必须利用这个机会向段钢林讨教。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兄弟,如果你真的下定决心去追求秦翠雪,那么哥们一定会给你帮这个忙。”

    “段哥,我觉得这个事貌似不太那么容易。”凯峰不无忧虑地道:“我看那秦翠雪貌似对你有点那个意思……”

    “哈哈哈……”段钢林大笑道:“有道是落huā有意而流水无情,从现在开始,不管那秦翠雪再对我怎么有意,哥们都不会对她动心的。”

    “段哥,你把秦翠雪说得那么好,那你为啥不去追求她?”突然,凯峰发问道。

    “我说兄弟,你咋这么愚蠢呢?”段钢林嘴上说凯峰愚蠢,心里却暗暗有点佩服,但是他并不惊慌,他只是微微一笑:“我刚才不是跟你说过了嘛,选择对象,必须要选择情投意合的,志趣相投的,对吧?我觉得秦翠雪虽说各方面的条件的确是不错,不过,她真的不适合我。”

    顿了顿,段钢林又道:“你小子不要转变话题,咱们现在谈的是你的事,你从现在开始,就要着手把秦翠雪追到手!”

    “段哥,我怎么样才能追到手呢?”凯峰无限郁闷地道。

    段钢林关上热水管,披上一件浴衣,点着凯峰的脑mén子道:“你小子,白白上了几年的大学,你在大学里,是不是光知道啃书本了?哎,像你这种书呆子,情商极其低下,这种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

    “段哥,好段哥,你就教教兄弟吧,兄弟将来娶老婆,你可是媒人啊!”凯峰作出一副讨好的语气来。

    段钢林道:“那好,我告诉你,想要把秦翠雪追到手,你就必须投其所好,她哪里痒,你就给她挠哪里,只要让她开心,只要让她对你产生兴趣,这一切都好办了。”

    凯峰不住地挠着脑袋,万般为难地道:“段哥,你倒是说说,怎样才能让秦翠雪高兴呢?”

    段钢林长长叹息一声,道:“兄弟,拜托你啦,你不要让我头疼,好么?”

    “真的不好意思,段哥,兄弟让你为难了。”凯峰无奈地苦笑道:“兄弟对追nv孩子这种事儿,真的不在行,如果你觉得疼痛,那就改天再说。”

    “好吧,我先休息一下。”段钢林脱掉浴衣,换上一件新的内衣,舒舒服服地躺在了

    凯峰则到了隔壁的房间里,仔细地回想着段钢林刚才对他说的话,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想破了脑子,就是想不出一个如何追求秦翠雪的有效招法,他不得不来到了段钢林的面前,想要继续和段钢林一起探讨这个对于他来讲至关重要的问题。

    然而,段钢林的眼睛已经闭上,凯峰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他知道段钢林现在是一个“病人”,他作为一个陪自然不能让这个病人为了自己的事过多的牵扯如果像上次耿强那样让段钢林再度进入急救室抢救,那他凯峰可承担不起这个责任。正巧此进鲁迅和强林回来了,凯峰也便不能继续再和段钢林探讨这个问题。看看表,已是中午时会,凯峰便拿起饭盆到食堂打饭去也。

    “怎么样,有青儿的消息么?”段钢林急不可耐地问。

    强林和鲁迅没有回答,只是一个劲儿地重重地摇头。

    “段兄弟,咱们天天这样找,我觉得也不是办法。”鲁迅道:“我看还要从长计议。”

    “哎,也只能这样了。”段钢林无奈地道。

    慢慢地闭上眼睛,段钢林的脑海里,再一次浮现出了青儿那美丽而清纯的模样,青儿的笑,青儿的身体,青儿亲wěn他时的动作,一幕一幕,相继出现在他的眼前。他暗暗地下了决心,一定要找到青儿,如果不找到青儿,他誓不罢休!

    段钢林的心里,一阵深深的感伤。

    不过,段钢林并不会在一件事上消磨太多的时间,他觉得那样很累。青儿虽说没有找到,但他也不想过多的去考虑这件事,他相信一定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再度与青儿见面。

    所以,段钢林把自己的思维转移到了身边的人事上来。

    吃过午饭后,段钢林把凯峰单独叫到房里,悄声道:“凯峰兄弟,我刚才突然之间想起一个事儿来。”

    “段哥,你是不是说秦翠雪?”凯峰的神经一紧,急问道。

    “这一回的反应还算不错嘛。”段钢林微微一笑,夸了凯峰一句,道:“我刚才突然想起那天在食堂有一个帅哥,长相跟你差不多的帅哥,想请秦翠雪吃午饭……”

    “职——”凯峰大惊失sè:“段哥,段哥啊,你可不要吓我啊,这事儿是真的么?”

    段钢林点点头,道:“这也是我现在担心的问题,所以,我觉得你现在就应该立即出手了,否则,到时候jī飞蛋打了,你连哭都来不及!”

    “段哥,你说吧,我都听你的,我现在应该怎么做?”凯峰坐到段钢林的沿上,摇晃着段钢林的手臂道。

    段钢林道:“想要征服秦翠雪,你现在就必须和秦翠雪密切接触,就是现在。”

    “啊——”凯峰不无遗憾地说:“等你病好出院之后,我就去追。”

    “哎呀,我说哥们,如果我在医院住上两年,难道你也等到两年后再去追秦翠雪,到那时,没准秦翠雪的肚子都被人家搞大了,到时候,一切都晚了,你哭都来不及!”段钢林急促地道。

    “段哥,可我现在给你陪凯峰哭笑不得。

    “给我陪算个屁啊,把秦翠雪搞到这才是你现在最大的任务!”段钢林吐着烟圈道。

    “段哥,如果我现在回厂里,貌似领导们不干啊!”凯峰望着窗外,眼睛里一片mí茫。

    “这个好办!”段钢林道:“我呆会就给刘院长说说,让刘院长出面调解这个事儿,就说我现在病情已经缓解,生活自理能力不成问题,只需要两个陪的就足够了,而你是外分大学生,正好回厂里参加设备改造……”

    “哈哈哈,这可真是一个不错的主意。”凯峰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臂来,重重地拍着段钢林的肩膀道。

    ……

    段钢林很快与刘献针院长商量好了,刘院长立即给蒋明哲厂长打了电话,蒋明哲也很快同意了。

    就在当天下午,凯峰被招回了厂里,参加设备设备大改造。

    “段哥,我会记住你的好!”凯峰依依不舍地握着段钢林的手,感jī万分地道:“我凯峰现在只有你这个好朋友了,你一定在医院里好好治疗,等你出院后,咱们哥几个喝酒。”

    “你是幸福的,我就是快乐的。兄弟,哥看好你,相信你一定会成功的。”段钢林同样拍着凯峰的肩膀,鼓励道:“一定要相信自己,要有一种坚持不懈的不管遇到什么困难!”

    “段哥,我记住了。”凯峰背着行李,与鲁迅和强林握手,然后出了病房,打了一辆的,回厂去也。

    “段兄弟,厂里为什么要把凯峰招回去?”鲁迅和强林不解地看着段钢林问。

    段钢林微微一笑:“这都是工作需要啊!”

    “工作需要?”强林和鲁迅不解地看着段钢林。

    段钢林微微一笑:“你们两位老哥,不是早就盼着凯峰回厂里么?”

    “呃——”两位老哥同时一怔,总算明白了段钢林的真实意图。

    段钢林的心里,无比的得意,暗暗地想,你刘天兵不是很牛么,你在俺老段的病房里安装了监控设施,俺老段给你统统摧毁,你在俺老段身边安chā了凯峰作为你的耳目,那俺老段把凯峰调开,看你还有什么法子!

    嘿嘿,凯峰啊凯峰,你无时无刻不在向刘天兵报告俺老段在医院的情况,你既然想跟俺老段玩,俺老段这一次就狠狠地yīn你一回,你以为秦翠雪会看上你这种愣头愣脑的家伙么?你在做梦罢?也许你这辈子也nòng不明白俺老段今天的招法罢?如果你小子真的能把秦翠雪搞到手,那俺老段绝对会叫你一声大哥!

    是的,段钢林早就想把凯峰nòng回厂里去了,而今天,他总算是实现了这个心愿。现在,为他陪的人,只剩下了强林和鲁迅这两位朴实而厚道的大哥!有这两位大哥在,俺老段便可任意行事了。

    [..]

    ..
正文 第178章 弱者与强者——性格决定命运
    段钢林志得意满地躺在病听着音乐,哼着小曲儿,难掩心中的简单之情。

    “两位大哥,从今天开始,这病房就是咱们兄弟的,再也没有外人能够chā入了。”段钢林道。

    “段兄弟,你这一招玩得够高。”强林道。

    鲁迅接过话来道:“段兄弟,我看出来了,你现在已经开始和刘天兵那小子干了!”

    段钢林看了一眼病房的mén,强林立即会意,起身开mén,只见mén外空反手将房mén关紧,这才坐到了段钢林的面前。

    “段兄弟,刘天兵在拳脚上不是你的对手,在脑子上,更不是你的对手。”强林道:“只是,那小子心眼多着呢,鬼着呢,你可一定要小心。”

    “两位大哥,我之所以把凯峰调离,目的正是为了断绝刘天兵对我的监视,凯峰每天都在这里,天天都在监视着我们,时间长了,实在不是个事儿。”段钢林发自内心地对两位大哥说道:“所以,我把凯峰调走了,以后,在这个病房里,咱们哥三个,就能好好地乐呵乐呵了,两位大哥家里如果有什么事,尽管去办,我完全同意。”

    “段兄弟,我还是那句话,现在虽说凯峰走了,但刘天兵一定会想新的法子来掌握你的情况。”鲁迅道:“我们哥俩肯定没问题,保证会站在你这一边,绝对会和你一条心!”

    听着鲁迅和强林的话,段钢林很满意地笑了。他在想像着一幕场景:凯峰主动靠近秦翠雪,秦翠雪却像见了鬼似的跑开了……

    ……

    深夜,寒风呼呼。

    凯身身着一套干净的工作服,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走向了正在工作的秦翠雪身边。

    秦翠雪正在利用气焊切割一块钢板,她穿着一身帆布焊工服,戴着防光镜,手执气焊枪出细细的、亮亮的火光,火光凝聚在那块厚达十厘米的钢板上四溅,映红了秦翠雪的娇俏的脸庞。

    凯峰看着秦翠雪正全神贯注地切割着钢板,把一块两平米见方的大块钢板平均切割成巴掌那么大的小钢板,然后用到设备改造中去。

    显然,秦翠雪是想把这一大块钢板切割完毕之后才想休息,由于她的身边光线不是很好,她戴着一副遮光眼镜,再加上她的身边忙碌的人很多,所以,她并没有发现站在身边的凯峰。

    终于,凯峰走近秦翠雪身边半个多小时后,秦翠雪总算把一大块钢板全部切割完毕。

    秦翠雪抬起了头,脱掉了遮光镜,擦拭着稍稍有些发酸的眼睛,刚一转身,只见凯峰正面含微笑地看着她,猛地愣了一下。

    “凯峰,你这个小王巴蛋,你吓死我了。”秦翠雪不无怒气地道:“你在这儿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快干活去……”

    话没说完,秦翠雪便闭上了嘴,她上下打量着凯峰,质问道:“你不是在医院里给段钢林陪来工地上干什么?”

    凯峰拼命抑制住紧张不已的心跳,道:“段哥的情况比前一阵子好多了,不需要那么多陪的人,所以,我被调回来了。”

    “是嘛,段钢林是不是快要出院了?到时候我接他去。”秦翠雪不由得高兴起来,这才与凯峰认真地说了几句话。

    “嗯,他可能快要出院了。”凯峰万般沮丧地道。心想,这个秦翠雪,只要一谈起段钢林的消息,她才会兴奋起来,难道俺凯峰在她的眼里,真的是一文不值么?

    只听得秦翠雪继续道:“那现在谁在给段钢林陪

    “是鲁迅和强林。”凯峰道。

    “奇怪了,鲁迅和强林技术那么好,为啥不让他们回来,偏偏让你这个刚参加工作的外分大学生回来?真是搞不懂了。”秦翠雪一边擦拭着光洁额头上的汗珠,一边郁闷地说。

    “厂里的意思是,我大学刚刚毕业,想让我在这种大修工作中锻炼一下,为以后的工作打好基础。”凯峰琢磨了好一阵子,才把语言组织好。

    果然,秦翠雪听了凯峰的话,脸上溢出了一丝微笑:“真不错啊,这说明厂里对你还是很重视的哈,那你可得好好表现啊,没准将来你就是咱们车间的主任啦。”

    “谢谢你的鼓励。”凯峰看了一眼身边正在忙碌的人们,用一副颤抖的声音道:“翠雪,我刚刚工作没多久,我觉得你这人还不错,哪天我请你吃饭吧,你给我好好讲讲……”

    “呃——”秦翠雪听着凯峰的话,眼睛里倏地闪过一丝异样的光。

    对于凯峰的这一番赤的话,这让任何一个nv孩子听了,都会明白凯峰是什么意思,何况是秦翠雪这种聪明的nv孩子呢?

    千万别!”秦翠雪赶紧挥舞着双手,道:“凯峰啊,咱们班能人多多,我这个小电焊工,哪敢吃你的饭啊,不敢当,不敢当!”

    说这话时,秦翠雪眼珠子一阵脑子也异常的活络:俺秦翠雪的目标是段钢林,凯峰算什么呢?对啦,让凯峰去追董书玲和张杉吧,一旦他把董书玲或者是张杉追到手,那么,俺秦翠雪可就少了一个竞争对手啦!

    这样想的时候,秦翠雪便收起笑容,指了指不远处正在忙碌的张杉,笑道:“据说,张杉对你有点那个意思,张杉可是一个很漂亮的家伙,我觉得你们在一起很般配滴,要不这样,我给你们牵牵线,咋样?”

    凯峰愣在当地,说不出话来。他的心里,泛动着一阵受辱的感觉。

    看着秦翠雪拿着气焊枪,甩着长长的线,重新开始忙碌起来,凯峰的脑子一下子便大了,他在心里长长地感叹着:这个秦翠雪,好难追啊!

    正当凯峰站在原地发愣的时候,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凯峰,快去帮着庞积兵把减速机的几个螺丝拧紧。”

    说话的是车间主任柯骞。

    “好,我现在就去。”凯峰答应着,便朝着二十米开外大步而去,随手拎起一个扳子,开始紧固起一台减速机底坐上的螺丝来。

    看着庞积兵熟悉地使用着扳子、咔咔咔地拧着一个个螺丝,三下五除二便将一组螺丝拧完,凯峰暗自佩服起来:论学历,我凯峰的确比班里的职工们要高,就像眼前的这位庞积兵师傅,他也刚刚二十几岁,貌似他连小学都没读完,当初为了来红光集团上班了一个假的初中毕业证书,顺利过关了。他虽说没有学历,可人家技术摆在那儿,人家凭着自己的技术来吃饭,也不去巴结谁,也不去讨好谁,堂堂正正的干着自己的工作,心安理得地拿回自己的每个月的薪水,这多美啊!

    这样想的时候,凯峰便挥动扳子,也要把就近的一个螺丝拧紧,然而,凯峰费了好大的力气,却始终也无法拧紧一个螺丝,有几次,他用力太猛,扳口与螺丝的边缘猛然间脱离,他随着惯xìng差一点没摔倒。

    “凯峰啊,快点干啊!”庞积兵点燃一支烟,喷吐着烟雾,手里的活却没有停下,道:“兄弟,我看你还不会用扳子拧螺丝,好,我教你,右手握紧扳柄,大拇指顶住推口,扳口咬紧螺丝,然后向上提,用力……”

    凯峰按照庞积兵所说的,一个步骤一个步骤地来,然而,他还是没有拧紧一个螺丝。

    庞积兵笑道:“兄弟,你的手臂没有劲啊!不关系,以后多干点活,干得活多了,自然就有劲了。”

    凯峰正要说话,只觉得身后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赶紧回头,只见一身mí彩服的刘天兵正站在他的身后。

    “刘部长?”凯峰惊问道:“您怎么在这儿?”

    “在找你啊!”刘天兵笑道。

    “找我?”凯峰愣了。

    “你被段钢林踢出了医院,我当然得来找你聊聊了。”刘天兵笑道。

    “我?我被段钢林踢出了医院?”凯峰大惊:“不是这样的,真正的原因是……”

    凯峰不再说下去了,他怕说出真正的原因会让刘天兵取笑。

    “走,到我办公室去。”

    说着,刘天兵一把拉着凯峰的胳膊,轻而易举地把凯峰拉到了设备改造现场的边缘,径直朝着厂部机关办公大楼而去。

    进了办公室,刘天兵将mén紧闭,请凯峰坐下来,笑道:“兄弟,你让段钢林给玩了。”

    “啊——”凯峰无限郁闷地道:“这,这怎么可能呢?”

    刘天兵微微一笑:“当然,以你的智商,自然不会明白的,没准你到现在还在感jī段钢林呢,不是么?”

    听着刘天兵带有严重讽刺意味的话,凯峰满心的不服气,可是,他慑于刘天兵的官威,并不敢顶撞一句。

    “段钢林是什么人,人家耍你,跟溜猫似的那么容易。”刘天兵道:“难道你就没有一点察觉?”

    凯峰一言不发地坐在沙发上,脑子里已经luàn成了一团,他不知道如何应答刘天兵的话。

    正在这时,凯峰的电话响了。

    一看来电,居然是段钢林打来的。

    “段哥,你这么晚了,还没有睡?你可得保证充足的睡眠啊!”凯峰接了电话。

    段钢林笑道:“兄弟,你看到秦翠雪了么?秦翠雪对你态度怎么样?告诉我,我可以为你出出点子。”

    “段哥,我现在有点事,咱们改天再聊这个问题。”凯峰说着便挂了段钢林的电话。

    “嗯,有种!”刘天兵故意朝着凯峰竖起一根大拇指来,道:“兄弟,你有种,你竟敢提前挂掉段钢林的电话,就凭这一点,我刘天兵服你!”

    凯峰转过头来,看着刘天兵,道:“刘部长,你不要说这些了,没你说的那么严重。段钢林是我的朋友,?一些最基本的道理:他刚刚参加工作,在红光没亲没故的,必须要找一个靠山,可是,段钢林和刘天兵这两座山,究竟哪一座才更值得他依靠呢?他有些mí茫了。

    夜sè已深,凯峰和庞积兵一起在减速机旁边拧着螺丝,他把所有的郁闷之气统统倾泻到了手中的扳子上,虽说速度不快,虽说拧的螺丝并不牢固到头来还得靠庞积兵继续去拧,但他的浑身却是大汗淋漓。

    庞积兵拍着凯峰的肩膀,道:“兄弟,你是好样的,在你们外分大学生里,我是第一看到你干活这么卖力,好好干吧,咱们这些活,都是熟练活,没有一点技术含量,时间长了都能干得很好。”

    “那,那什么活有技术含量呢?”凯峰擦着脸上的汗水问。

    庞积兵笑道:“要说真正有技术含量的,那可要数人家段钢林兄弟了,段钢林做的改造方案,那可不是一般工人能做出来的,就算咱厂里那么多高级工程师们,再给他们一个脑袋,他们也做不出来,人家那才是真正的技术啊,人家那叫创造,那叫做真正的创新!”

    说着,庞积兵掐掉手中的烟头,转过头问:“小凯,段兄弟最近怎么样?我这些天家里有事,厂里的事也多,竟然很少去看他。”

    凯峰笑道:“段钢林现在好多了,估mō着再过一段时间就会出院。”

    “段兄弟那才叫真正的人才啊!”庞积兵笑道:“你也是外分大学生,你可得加油啊,你也设计出一个新玩意来,到时候,公司的林总亲自和你握手,那可就不一样了……”

    听着庞积兵的话,再想想庞积兵刚才辛勤干活、汗流满面的情形,凯峰的心,稍稍有些安定,他自然不知道段钢林能够制定出这次设备改造方案和绘制出改造图纸的真正的内幕,倒他知道,一个人,你要想出人头地,一靠关系和路子,二靠你的真本事。刘天兵和段钢林,一个有路子有背景,一个有真本事硬能力,他们两个,一个是厂安保部的部长,一个虽说还是普通的职工,但飞黄腾达的日子指日可待,但他们两个走的是完全不同的两条路,他们都有可能走向未来的成功之路!

    嗯,还是先安心干工作吧,在工作中没有做出成绩就想找对象结婚,貌似在国企这样的环境里太不可能了。凯峰相当郁闷地思索着一个伟大的梦想:人比人气死人,俺凯峰可没有段钢林那么牛B,俺凯峰还是万丈高楼平地起吧,从零开始,不管将来会不会把秦翠雪娶到手,总得先有一个小小的成绩,才能吸引nv孩子的注意啊……

    ……

    是夜。夜sè已深。

    强林和鲁迅拿出了两大瓶自家酝的米酒,又从医院对面的烤鸭店里,拎来了几只烤鸭,他们将病房的内间和外间的灯统统关闭,并将所有的窗帘统统拉上,确保无人能够发现,这才紧闭双重mén,哥三个开怀畅饮起来。

    自打入院以来,段钢林始终不敢饮酒,或者说即使饮酒也是微量饮酒,直到此刻,他才端起酒碗来,大口大口地喝着酒,大口大口地吃着烤鸭,感觉这样的日子,真的好爽。

    “两位大哥,我感觉现在已经好多了。”段钢林放下酒碗道。

    “段兄弟,你呀,好不容易有这样一个机会,就在这医院里好好呆着吧。”强林道:“也许你这辈子也不会有这样的清新的时光了。”

    “是啊,强林说得对,我建议你还是多在医院里呆几个月。”鲁迅笑道。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你们呢?你们想回厂里上班么?如果你们想回厂里上班,那明天就可以回去,如果你们不想上班,那咱们继续在医院里住上半年,甚至一年……”

    “啊——”强林和鲁迅愣了。

    再喝一碗酒后,鲁迅笑了:“段兄弟,我跟你说实话吧,我真他马的不想到厂里上班,为了挣那几个破钱,天天奔bō来奔bō去的,又要看着那些领导们的脸sè,真他马的不是人过的日子。”

    强林放下酒碗,点燃香烟,道:“段兄弟,要我说啊,既来之,则安之,既然来了,干脆就在这医院里住个痛快,反正是公家出钱,对吧?”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两位大哥想必对一线的环境深有了解,那可是太恶劣了,那种地方,兄弟我说实话,能少呆一天就少呆一天,如果你们一直呆下去,我想你们熬不到退休就有可能得病,据我从劳资科里听到的消息,在炼铁厂、焦化厂和烧结厂,这三个厂的职工们,至少有百分之三十的职工,没有等到退休,就已经永远地与世长辞了。哎,兄弟真的不想让两位大哥在那样的环境里呆着啊,兄弟不想让两位大哥将来会成为那百分之三十之中的一员……”

    听着段钢林的话,鲁迅和强林怔住了,一阵温暖,从他们的心头升起,在他们的记忆里,只有段钢林推心置腹地对他们说出这样的关切的话。这,才是真正的兄弟啊!这么多年来,他们也结jiāo了不少的兄弟,可是,又有多少兄弟像眼前的这位“段兄弟”这般真正的重情重义呢?

    [..]

    ..
正文 第179章 王者之道——欲取之,必予之
    “段兄弟,你说得没错,在咱们单位,的确有好多老职工,眼瞅着快要退休了,偏偏在这个时候,他们被查出是癌症晚期,只能等死!”鲁迅不无担忧地道:“我今年四十岁了,还有十五年就退休,我就怕活不到退休啊,到时候,我老婆瘸着两条tuǐ,她还能活下去么?那两个不成器的儿子,他们怎么办?”

    听着鲁迅的话,段钢林举起酒碗来,看着鲁迅,一字一句地道:“大哥,你放心吧,兄弟哪天如果真的出头了,不会不管你的事的,你放心。”

    “段兄弟,照你现在的势头,相信用不了几年,你一定会起来的。”鲁迅道:“老哥我看好你。”

    强林接过话来道:“别的我不敢说,就拿咱们二车间来讲吧,真正有本事的,只有你一个。拿你这次住院来说,公司那么多的领导都来看你,这本身就说明,领导们现在都开始考虑你了。”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两位大哥,兄弟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们现在也许对兄弟期望值太高了,如果哪一天,兄弟依然在岗位上呆着,依然是普通的工人,你们还会把段钢林当兄弟么?”

    “段兄弟,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强林和鲁迅异口同声地道:“我们不是那种势利的人,我们和凯峰不一样,和刘天兵更不一样,咱们是一辈子的兄弟!”

    “大哥们,来,咱们喝酒!”段钢林自觉惭愧,举起酒碗来一饮而尽。

    鲁迅道:“段兄弟,如果你当不了官,只是一个普通的职工,那我们也高兴,那你就可以天天和我们在一起了,每天上班一起干,下班后一块喝酒,那也不错了。当然,我们更希望你当官,像你这样的人,不当官干啥?”

    “哈哈哈……”强林笑道:“段兄弟,我可不像鲁迅这样提前把马屁拍上了,我是这样想的,你当官了,我们把你当兄弟,你不当官,你还是我们的兄弟。不过,如果你当得官大了,我真担心你还会不会记得我们两个难兄难弟啊!”

    “哈哈哈……”段钢林大笑着再一次喝了满满一碗米酒,此刻在他的体内开始发挥作用了,借着酒劲儿,道:“两位大哥,段钢林不管到哪里,都不会忘记自己的起点,在我最开始的时候,两位大哥把我当成了兄弟,这份感情,兄弟一辈子都会记得!时间会检验我的话有多大的含金量!”

    夜sè,越来越浓,段钢林和鲁迅、凯峰的酒意亦是愈加醇厚,就像他们杯中的米酒,从乡下带来,挟着一丝丝泥土的气息,饮之入口,直泌入肺腑,像是饮下一杯遥远的童年气息,萦绕于心田深处。

    喝酒,是要讲究气氛的,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老祖宗的话,真的没错。

    到了凌晨三四点多,哥三个终于喝光了所有的米酒,啃完了四只烤鸭,然后各自上睡觉去也……

    一梦醒来,已是朝阳高照。

    段钢林醒来得最早,他隔着看到强林和鲁迅两位大哥依然倒在上呼呼大睡,强林把一条长满máo绒绒汗máo的大tuǐ,搭在了鲁迅的嘴边,鲁迅却是浑然不觉,而鲁迅把一只臭脚放到了强林的嘴边,这小子居然张着大嘴乐呵呵的顺畅地呼吸着,嘴角似乎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

    在一阵无奈的微笑之中,段钢林穿好了衣服,拿起不锈钢饭盆,轻手轻脚地出了病房,到食堂里打饭去也。

    由于此日正是一月三日,元旦放假的第三天,医院里的人很少,段钢林出了贵宾病房,沿着寂静的走廊一直朝前走,经过那片来到了医院的食堂里。

    然而,此时已经是上午八点多钟,医院的食堂早已不卖饭了。

    “喂,老大姐,我要买饭。”段钢林看到一位身着白大褂的食堂老大姐,赶紧上前几步。

    那老大姐四十来岁,一看段钢林穿着白底蓝条的病号服,就知道是住院的。

    “你的眼睛长哪里了?”那大姐没好气地道:“你没看到现在已经**点了么?”

    段钢林一听,心中大怒,然而,怒气刚刚升起,他又将之压了下去,跟这种没有任何品德的弱势群体发脾气,俺老段简直太没有修养了!

    “给他做饭,做好的。”一个苍老而刚劲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段钢林扭头一看,正是刘献针院长。

    “刘老,您怎么在这儿?”段钢林笑眯眯地问。

    刘献针笑道:“刚才我在窗口,看你拿着饭盆来食堂,估计你买不到饭,所以我就来了。”

    “您好,您想吃点什么?我现在就去给你做。”站在段钢林身后的大姐似乎被刘献针院长的亲自到来给吓住了,脸上满是恐惧。

    “给小段来两盆hún沌汤,多打几个荷包jī蛋,放几片姜丝,做好饭后,你们送到808号贵宾病房里。”刘献针命令道。

    我马上就去做。”大姐大步朝着食堂内部而去。她的心里,满是郁闷:这个病号是谁?竟然引来了刘院长,而且,他居然住在了贵宾病房,这个病号,来头不小,可不能轻易得罪。

    正因为这大姐心里泛起了一层复杂的想法,这才认真地为段钢林做起了早饭,清火慢炖了二十分钟,做好了两盆hún沌汤,她按照刘献针的吩咐,在汤里打了十多个荷包蛋,又放了半斤牛不但如此,她又朝汤里搁了不少虾皮使得这两盆hún沌汤味道鲜美,口感甚佳。同时,她又叫了几个人,迅速调馅,很快蒸好了三大笼香气扑鼻的包子。她叫了两个助手,端着hún沌汤,捧着包子,朝着贵宾病房而来。

    “您好,您的早饭做好了。”那大姐朝着段钢林毕恭毕敬的道。

    “您辛苦了。”段钢林笑道:“请问怎么称呼您呢?”

    “我姓李,是食堂的管理员,你叫我李姐就行。”李姐笑盈盈地道:“以后需要什么,直接打个电话就行了,我们给你送来,电话是……”

    “那怎么好意思呢?”段钢林笑道,说着,他从下取出一袋水果,塞到了李姐的手里,道:“这些水果,我吃不完的,你拿去吃吧,算是我的一片心意。”

    “这,这怎么成呢,这个可不成,我不能拿你的东西。”李姐看着段钢林手里那红通通亮晶晶的水果,赶紧推脱道。

    “拿去吧,这是小段的一片心意。”站在一边的刘献针老院长道。

    李姐一听院长说话了,这才免强地接过了段钢林手中的水果,与一同来的几名食堂的工人们走了。

    由于昨晚喝得百般痛快,强林和鲁迅正在糊里糊涂地睡着,猛不丁地闻到一股喷香的hún沌汤窜入了鼻孔,不约而同地睁开了双眼,只见茶几上摆着的两大盆hún沌汤,赶紧一骨碌爬将起来,匆匆刷牙洗脸,拿过饭盆,大口大口地喝汤吃包子,他们自打进入红光集团以来,天天风尘仆仆的,日子过得紧紧巴巴,哪敢吃一顿奢侈的早饭呢?他们经常是吃一角大饼两根油条,甚至连jī蛋都舍不得吃,此刻,面对面前两大盆味道鲜美的hún沌汤,面对汤里的十几个大大的荷包蛋,哥俩一阵猛吃,接着又开始吃包子,那包子制作晶莹剔透,看一眼便让人食yù无限,直到他们吃得打嗝连连,肚子溜圆,这才善罢干休。而段钢林仅仅吃了两个荷包蛋、喝了一碗汤、吃了一个包子便放下了筷子。

    对于强林和鲁迅来说,在医院为段钢林陪的日子,他们是幸福的,是滋润的。对于段钢林来讲,这两位大哥能够吃上几天好饭,他也觉得开心,他相信,这两位大哥,总有一天会走上领导阶层,当然,前提是他段钢林走向更高的领导层,只有这样,鲁哥和强林才有希望上去,否则,他们一辈子就只能当个普通的钳工了。

    上午的阳光,明媚而温暖,段钢林在强林和鲁迅的陪同下,出了病房,来到了huā园里,坐在那个小亭子里,躺在那张长长的条凳上,段钢林尽情地晒着太阳,微闭着眼睛,感觉无限的惬意。他的思维,迅速转向了刘达明、刘天兵父子两个身上:俺老段把凯峰支出医院,让这小子重新回工地干活,凯峰这小子必定会méng在鼓里,但刘天兵和刘达明却不会就此罢手,他们一定还会想出新的招法来监视俺老段,嗯,只要让强林和鲁迅小心一些,相信他们绝对无计可施。

    嗯,刘天兵那小子已经好几天没有来医院里了,他的按摩技术,当真是高明!

    这样想的时候,段钢林便拿出了手机,拨通了刘天兵的电话。

    刘天兵正独自坐在办公室里,猛地看到段钢林的电话,暗想,这个段钢林,他此时打电话,究竟是意yù何为呢?

    不过,当手机铃声响了五秒钟后,刘天兵还是接了电话。

    “哈哈,段兄弟,兄弟这几天太忙了,没有到医院看你。”刘天兵打了个哈哈。

    段钢林静静地道:“天兵哥,我刚才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想和你谈谈。”

    “啊——”刘天兵微微一愣,心想,这段钢林想要谈什么问题呢?

    “天兵哥不要紧张。”段钢林笑道:“现在,咱们厂正在进行近几年来最大的一次设备大改造,在这样的一个关键时机,难道天兵哥没有什么打算么?”

    “你的意思是……”刘天兵又一次愣了。

    段钢林正sè道:“机遇,机遇太重要了,你明白么?”

    刘天兵再一怔,似乎明白了段钢林的话中之意见山地道:“段兄弟,你有什么话,就请直说,我喜欢直来直去。”

    “天兵哥,难道我这还不算是直来直去么?”段钢林笑道:“你如果连我这句话的意思都不明白的话,那兄弟给你打这个电话就没有太大的必要了,呵呵,就当是我向您问候一下罢了……”

    “段兄弟,你的意思是说,你想让我利用这次设备改造,为自己争取一些资本?”刘天兵终于把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天兵哥真是聪明,兄弟总算是没有对牛弹琴。”段钢林笑道:“天兵哥自打上次被举打之后,受到了撤职和待岗的处分,现在你重新上网,而且是官复原职,刚才鲁迅和强林还跟我谈起了这个问题,这两位大哥都对你相当的敬佩,像你这种被撤了职依然能够打回来的牛人,在咱们红光集团没有几个,他们还想着以后和你好好

    “哈哈哈……”刘天兵大笑:“段兄弟,强林和鲁迅的话,没有啥深度,我想听听你的意思。”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天兵哥,你既然明白兄弟的意思,那兄弟也就妄加猜测一下,我想天兵哥一定打算在这次设备改造的几个月的时间里,好好表现一把,一定要做好设备改造期间的安全保卫工作,为这次长达几个月的设备大会战营造下个良好的施工环境,对么?”

    “段兄弟,你说到我的心里去了。”刘天兵道:“我现在也的确是这么想的,这不,昨天晚上,我就抓到了一个偷窃废铁的农民,把他jiāo到公司保卫处了。”

    “哈哈哈,天兵哥做得很好,你这官复原职之后的第一把火已经烧起来了。”段钢林说着便将话锋一转,道:“如果天兵哥把自己的眼光局限在安全保卫工作中,这可就太没有水平了,难道你不想在其他的方面……”

    “段兄弟,哪天我请你喝酒,你说吧,我照你的去做。”刘天兵感jī万千地道:“段兄弟,你比哥聪明了好多倍,如果我是周瑜,那你就是诸葛亮,你教教我吧,我一切照你说的去办。”

    段钢林笑道:“天兵哥,凯峰现在已经回到厂里了,我觉得凯峰很聪明,他的这几年大学没有白上,他很有头脑,这段时间,我和凯峰谈了不少设备改造方面的事,我觉得凯峰如果把书本知识运用到实践之中,那么,一定会干出点事的……”

    听着段钢林的话,刘天兵有些发晕,这个段钢林,怎么突然间扯到凯峰那个窝囊废身上了?他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

    “天兵哥,兄弟跟你说的句句都是心里话。”段钢林坦诚地道:“凯峰是我的铁哥们,而你呢,更是我的铁哥们,而且是不打不成jiāo的铁哥们,像你这样的朋友,我段钢林这辈子也许再也不会结jiāo到了,所以,我把自己的心窝子掏给你——我现在在医院里,脑子不能考虑问题太多,否则就又得被推进抢救室了,而你呢,你现在每天都在工地上奔bō,凯峰呢,也在工地上钻研一些东西,但是,凯峰要想钻研出一些东西来,那简直是太困难了,因为他一个人的力量太小了,他有好的点子,却没有实施的土壤。就好比一颗优良的品种没有阳光的照耀,所以,一旦给凯峰提供一些必要的支持,那么……”

    “段兄弟,你的意思是,要我支持一下凯峰?”刘天兵兴奋地打断了段钢林的话问道。

    “是的,我正是这么想的。”段钢林满怀信心地道:“我建议,你和凯峰一起搞一个项目,就在这次设备改造中完成,到时候,一定会引起公司上下的刮目相看。”

    “段兄弟,我可是安全保卫工作的。”刘天兵无奈地道:“如果我在技术部干,那你刚才说的这些东西,对我绝对是有用的。”

    段钢林笑了:“天兵哥,难道你真的没有什么远大的目光么?安保部怎么了,技术部怎么了,都他马的给企业做工作的,不管哪个部mén,只要给单位的生产经营工作做出成绩来,就是好的,就会受到领导的赏识。”

    “嗯,你说得也对。”刘天兵将手机从左耳移到了右耳朵,道:“段兄弟,说真的,我一直都在考虑这个问题,我作为安保部的部长,如果想往上走的话,那就得朝着生产和技术方面发展,可是,这可是太难了啊……”

    “所以,这次设备改造,正是一次大大的机遇!”段钢林打断了刘天兵的话:“天兵哥,兄弟是把你当成了真正的哥哥,兄弟是一心一意为着你想的,兄弟希望你能好起来。”

    “兄弟,哥啥话也不说了。”刘天兵jī动得手心里冒汗,道:“我呆会就去跟凯峰联系,我们两个一起搞出个项目来。”

    “天兵哥,如果你这一炮能够打响,肯定要在全公司引起很大的反响。”段钢林依然是一副信心满怀的口只不过,有两个大哥,天兵哥到时候一定得照顾好了。”

    “两个大哥?是哪两个?”刘天兵此时似乎已经在眼前浮起一幅美好未来的光辉画卷。

    “这两个大哥,就是强林和鲁迅。”段钢林看了一眼坐在阳光下的强林和鲁迅,道:“这两位大哥,绝对是好人,绝对是厚道的人,这几天,有人来医院里看我,具体是谁,我不方便透lù给你,他们对我说了好多你这样那样不是,但强林和鲁迅两位大哥,他们一直在维护你,一直站在你这一边,为你说话。”

    “是?有这事?”刘天兵惊道,他想不明白究竟有谁在背后说他的坏话。

    “兄弟这次住了院,一时半会的可能出不了院。”段钢林转变了话题,不无悲伤地道:“如果兄弟的脑子以后真的不能过多的考虑问题了,那兄弟以后也只能是一个普通的职工,永远没有前途了。到那个时候,兄弟就要靠你天兵哥了!”

    “啊——”刘天兵大吃一惊,道:“段兄弟,你可不要这么想,你这次制定了这么好的设备改造方案,在全公司的反响太大了,你要对自己有信心,一定要治好病,等你出院后,咱哥俩一起奋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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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80章 借势——宁做月亮,不做太阳
    嘿嘿,如果段钢林那小子真的治不好脑子,那这红光集团的未来,一定是我刘天兵的!

    刘天兵挂掉了段钢林的电话,不无得意地思考着段钢林刚才说的话。他有一种感觉:段钢林住院都这么久了,居然还不能过多的考虑问题,如果这小子的脑袋没有什么大问题,那么,他没准早已出院了,现在,他住院已经一个多月了,还是不能过多的用脑,嘿嘿,看来他的脑子的确是出了不小的问题,嗯,段钢林啊段钢林,你小子趁早完蛋吧!

    同时,刘天兵更加得意的是:段钢林这个傻小子,居然给俺刘天兵出主意,让俺刘天兵抓住这次设备改造的机遇!他的这个建议真的很妙啊,他居然把俺刘天兵当成了真正的朋友,看来,他的脑子真的出了问题了!

    来不及多想,刘天兵立即给自己的老爷子刘达明去了电话:“爸,我有一个想法,想和你谈谈。”

    刘达明一听,道:“来我办公室里谈吧。”

    刘天兵来不及多想,立即换上工作服神抖擞地去刘达明办公室去也。

    “说吧,你有什么想法?”刘达明看着自己的儿子问。

    刘天兵道:“爸,我这两天好好地考虑了一下,这次设备改造,对于咱们全厂任何人来讲,都是一次机遇,谁能抓住了机遇,谁就有可能升上去。”

    “哈哈,你能意识到这一点,我很欣慰。”刘达明燃起一支香烟笑道,笑容里写着“满意”两个字。

    刘天兵见父亲的脸上lù出了笑容,继续道:“爸,我这次重新回到了安保部部长的位子上,这都是您老努力的结果,我要考虑的是,我不但要做好这次设备改造全过程的安全保卫工作,把一切偷窃事件统统杜绝,而且,我还想向技术和生活领域发展一下。”

    “呃——”刘达明一听,眼睛倏地亮了起来,这是他近段时间以来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不无赞赏地道:“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呢?”

    作为一个长期打拼于国企官场的老手来说,刘达明对儿子的这个想法颇感兴趣,他觉得自己的儿子突然之间有一份成熟。

    刘天兵道:“爸,虽然咱们红光集团上上下下都在高喊着安全第一,我作为安保部的部长,也担负着很大的责任,可是,我发现历任领导都不是从安保部出来的,甚至与安保部一点边都不沾,如果我就这样在安保部部长的位子上一直呆下去,也许这辈子也只能是个安保部的部长,再也没有什么发展!”

    “好!”刘达明一拍大tuǐ,不无感慨地道:“你说得很好,我支持你!”

    刘达明不会想到,不会想到自己的儿子在“炒冷饭”,不会想到自己儿子的这一番高妙的论断,竟然是抄袭了段钢林的原话!

    “爸,凯峰也是一个外分大学生,我对他进行了解了一下,凯峰虽说不如段钢林那么有头脑,但凯峰很有实干也很喜欢钻研,如果我能支持他,给他提供技术攻关上的诸多条件,那么,一旦凯峰作出了成绩,我也会分得一份功劳!”

    “儿子,好儿子,我没有想到,你在短短几天时间里考虑了这么多的问题。”刘达明兴奋得无以言表,合不笼嘴:“你知道么,你这就叫做借势,借势,借势啊,月亮原本是不会发光的,它只不过是借助了太阳的光辉,可是,愚蠢的老百姓们,竟然给月亮赋予了那么多的美丽的传说,可以说,月亮和太阳比起来,月亮更加的聪明,儿子,我们就是要做一轮借光的月亮,不做太阳!太阳再亮,也不会让人们更多的传颂!”

    “爸爸,你说得太好了!”刘天兵兴奋地道,他似乎进一步看到了自己的美好未来,jī情满怀地道:“爸,我不但要借凯峰的光,而且要借段钢林的光!”

    “凯峰的光,很容易借!”刘达明道:“最关键的,还是要把段钢林拿捏住,这才是你的重要任务!”

    “爸,我已经暗中观察段钢林好久了,我觉得段钢林的脑子,坏得真是不轻!”刘天兵不无得意地道:“如果段钢林能够平安无事地出院,那么,我一定会与段钢林搞好关系,把段钢林这枚棋子利用好,如果段钢林一旦脑子坏了,或者是留下了很强的后遗症,那么,我再也没有后顾之忧了。”

    “儿子,你想得很好,很全面。”刘达明及时肯定了刘天兵的想法,重重地拍着刘天兵的肩膀,意味深长地道:“儿子,我直到现在才看出来,你真的是成熟了,真的是长大了,你有这种考虑问题的方法,我很欣慰!”

    顿了顿,刘达明又道:“前几天我们聊过一个问题,那就是你林叔叔要把我调离烧结厂,要调到炼铁厂当副厂长,这个事儿,现在我已经nòng清楚了,公司决定在节之前就要宣布这个决定。”

    轻轻地拍着刘天兵的肩膀,刘达明满意地笑着:“不管前方是坟墓,还是天堂,我都要去。在现在这样的一个关口上,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我也要借势,你林叔叔想把我安排成炼铁厂主管后勤工作的副厂长,我一定会服从公司的决定,但是,我依然有主观能动我要在新的工作岗位上进一步借势……”

    ……

    冬日里的阳光,很少像今天这样的温暖。把一片片温情撒在了段钢林和强林、鲁迅的身上。

    鲁迅和强林分别坐在段钢林不远处的条凳上,温暖的阳光让他们舒舒服服地进入了梦乡里,他们刚刚吃完了hún沌汤,每人吃了五六个荷包蛋,又吞了五六个薄皮大馅的三鲜馅的ròu包子,温饱之下,睡意正酣。

    而段钢林呢,他虽说也在躺着,虽说也在闭着眼睛,但他的脑子却在迅速旋转着:嗯,刘天兵这小子,现在一定正在得意着啊!

    对于段钢林来讲,他刚才和刘天兵打的那一个电话,字字句句说得情真意切,他相信:刚才在电话里的那一番话,刘天兵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告诉刘达明,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刘天兵一定会把俺老段的话当成他自己的思想火huā,进而得到刘达明的赞赏!嘿嘿,你刘天兵不是想在俺老段身边安chā卧底么?那俺老段现在把凯峰支开了,给你来一招反间之计,让凯峰作为俺老段的眼线,随时报告你的情况,俺老段到时候必定毫不留情地把你们一老一小一窝端掉!

    同时,段钢林也在思索着一个让他异常关切的问题:再过两个月,已经节了,俺老段将在节前后出院,出院后,林家彬会不会封俺老段一个重要的职务呢?如果是技术岗位,俺老段坚决不去,就凭俺老段这点水平,到了技术xìng很强的部mén担负管理者,没准用不了几个小时便会完全lù馅,到时候,李逵变李鬼,那可真他马的滑天下之稽啊,俺老段坚决不去!

    那么,俺老段究竟到哪个岗位比较合适呢?段钢林的脑子一刻不停地转动着。

    也就在这时,段钢林想到了刘献针院长曾经与他探讨过的“人脉”二字,想起了刘献针院长所说的“以人为本”的真正含义,所谓的“以人为本”,真正的意思是“以人脉为本”!俺老段制定出了这次设备改造的最佳方案,必定会在大多数职工的心里树立起一种良好的形象和威信,那么,俺老段除了走技术管理部mén的岗位之外,还有什么样的路子可以走得通呢?

    风雨还没有到来,段钢林便提前考虑到了如何避风避雨!这是段钢林的优势。段钢林不善于思考学习文化知识方面的问题,但他善于思考自己的前程,他善于把各种阻碍自己的因素排除,只有这样,才能更好的装B!才能毫无风险的装下去!

    当段钢林正在思索着自己的前程的时候,烧结厂二车间设备改造的工地上,出现了数起打架斗殴的事件,在两三天之内,先后有好几拨职工,把他们的班长、段长打得遍体受伤,被送进了厂部的保健站治疗。此事迅速传到了公司高层,林家彬不由得拍案而起,他把蒋明哲厂长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对于职工们的闹事,林家彬最为犯难,他宁可把设备改造的进程向后推,宁可把自己上任后的第一次职代会朝后推,也不愿意看到下面的职工们发生打架斗殴事件,这说明了公司的不稳定因素太多了。

    “你是厂长,你是怎么教育管理你的职工的?”林家彬朝着蒋明哲发火了:“我知道你在技术上很过硬,你应该称得上冶金方面的专家,可是,你这么多年来却是毫无建树,二车间的设备改造方案,居然让一个初出茅庐的段钢林做出来,你呢?你在干什么?你考虑工作了么?如果你没有把心思放在技术攻关上,那么,你是不是把jīng力放到了职工们的思想政治工作上呢?没有,我看你一点都没有把jīng神放在工作上!烧结厂作为公司这么大的一个生产单位给你来管理,而你,却给我jiāo了这么一份答卷……”

    “林总,您批评得对,我完全接受,我回去之后,一定先做思想工作,把职工们的心气理顺!”蒋明哲沉闷地道。而他的心里却不无怨气,甚至有些怀念曾经的日子:如果韩林国董事长活到现在,那该多好啊,韩总一来到生产工地上,职工们再苦再累也心甘情愿地干工作,现在,林总身为红光集团公司的董事长、党委书记和总经理,可谓大权在握,他同样对各项工作抓得很紧,同样喜欢到生产现场来检查工作,同样喜欢和职工们在一起聊天,可是,职工们似乎对他这个公司老总并没有多大的好感!也许,这就是区别!为什么韩林国在职工们群中拥有那么高的威信,他仅仅是一个微笑,也能让职工们拥有无穷的工作干劲!可是林总,他做得并不比韩总差,而职工们就是不买他的账!这是为什么?

    蒋明哲离开了林家彬的办公室,他开始考虑如何做好职工们的思想工作。这个问题,往小里说,都是虚的,带不来直接的经济效益,往大里说,却能极大地影响企业的发展和稳定,对于企业效益的提升,有着莫大的影响。

    可是,蒋明哲厂长每当想起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就觉得有些头疼,他对于自己太了解了,他真的不是一个善于做思想政治工作的料儿,他甚至不懂如何到职工们之中去调查研究。当初,韩林国董事长提他为厂长的时候,主要是从具体工作出发的,那时,职工们的思想非常稳定,有一个良好的干事创业的氛围,而现在不一样了,自打林总去世之后,职工们突然之间像是散了架,像是一盘散沙。因为,他们的jīng神领袖韩林国已经不在了,换作了一个新的领导跑者!如果林家彬一上台便紧紧抓住职工的思想政治工作不放手,那么,职工们的jīng神状态不可能在如此之短的时间里便迅速溃散。而林家彬上台之后做了些什么呢?他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全公司所有的干部职工涨工资。在经济危机依然存在的那段时间里,林家彬的“增资之举”,的确受到了职工们的欢迎,也在最初的一段时间里凝聚了不少人心。但是,自打红光楼刘勇卫眼睛双目失明、自打李爽殴打记者、刘天兵酒后打人等一系列事件发生之后,职工们不乐意了,因为,林家彬并没有对这些事进行从重处理,如今,李爽迅速从看守所出来,依然在工地上招摇,无人敢惹,而被待岗三个月的刘天兵,不但在最短的时间里重新来厂里上班,而且官复原职,这一系列的事件,让职工们万般不解,也万般的不买账!

    作为普通的职工,大家每天在艰苦的环境里拼命的工作,除了想要挣回那一份辛苦钱,还有一个意愿,那就是心平气顺地干工作,林家彬做到了前者,而后者呢,居然成了一片荒漠!林家彬对有关系、有路子的干部职工的偏袒,不得不令广大职工们失望!人心一旦失去,想要重新挽回,那可是难上加难!这也是林家彬近期以来最为头疼的事!

    而这一次,作为公司年度规模最大的一次设备大改造的烧结厂二车间的设备改造,在土建施工和备品备件准备阶段都是一帆风顺地进行,没想到当该工程进入了第二个月的时候,施工现场居然连续发生了数起打架斗殴的事件,林家彬如何能够受得了?

    蒋明哲本想把这件事jiāo给党委书记郁剑峰去办,可他对郁剑峰人品和能力相当的清楚,此君如果去做职工们的思想政治工作,非让职工们打一顿不可!职工们对郁剑峰恨得咬牙切齿,哪里肯听他讲大道理呢?

    因此,蒋明哲把二车间主任柯骞叫到了办公室。

    由于刚刚受了公司老总的训斥,因此,当柯骞一进入厂长办公室的时候,蒋明哲厂长立即把满腔的怒火朝着柯骞身上发:“柯主任,你们车间是怎么回事?你给我一个否则,你这个主任就别干了!”

    “厂长,责任全在我。”柯骞老老实实地道:“我为了赶进度,让一些职工们多加了几个班……”

    蒋明哲长长叹息一声,道:“柯骞,你现在的任务,不是赶进度,而是迅速把闹事的职工们摆平,不管采取什么办法……”

    “厂长,这是我的申请。”柯骞顾不得擦一把额头的汗水,从内衣口袋里mō出一张被汗水打湿的纸到了蒋明哲的面前。

    “申请?”蒋明哲一愣,道:“什么申请?”

    柯骞不答,只是坐在蒋明哲办公桌对面的沙发上使劲地

    蒋明哲拿过柯骞递来的纸,展开,眼睛顿时直了。

    ——尊敬的厂领导,本人自从担任二车间主任以来,虽说兢兢业业,但是,工作中出了不少的漏子,各项工作没有任何起sè,为了厂里的发展大局,现提出申请:辞去二车间主任的职务!请厂领导批准……

    沉默。

    蒋厂长沉默了,他看着柯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明白,他的心里什么都明白,柯骞自打担任了二车间主任以来,就像是坐在火坑上面,一刻都不得安宁。二车间,作为烧结厂规模最大的一个生产车间,人数最多,设备众多,环境也最艰苦,一般的干部,很少能管得好这么一个车间,他们即使在其他的车间当一名支部书记,也不愿意去二车间当一名正科级主任!如果柯骞不干了,那么,放眼整个烧结厂,又有谁能把这个车间管理好呢?难道,难道要让刘达明重新担任二车间的主任?

    一想到刘达明,蒋明哲立即开口对柯骞道:“柯骞,难道你想当缩头乌龟?遇到一点措施,难道你就想放弃?我告诉你,你的这个辞职申请,我不批准!”

    “厂长,二车间的职工们,太野了,有好职工,更有很多野蛮的职工,如果你继续让我担任这个主任,也许我会误了事,误了大事!”柯骞的眼睛有些湿润,道:“我的我的能力,真的不适合担任这个车间的主任,如果厂长能够了解我,请厂长把我调到其他的车间当支部书记!”

    “二车间,还有什么人能够当主任呢?”蒋明哲郁闷的燃起了香烟:“你跟我说实话,现在的二车间,有没有把职工们管住的人?你给我推荐一个。”

    “有!”柯骞站起身来,掐灭烟头,斩钉截铁地道。

    “谁?”蒋明哲问。

    林!”柯骞放长声音道。

    [..]

    ..
正文 第181章 交锋时刻——天降大任于斯人也
    “段钢林?”蒋明哲一愣。

    “是的,二车间的职工里,只有段钢林有能力担任主任!”柯骞向蒋明哲竭力推荐着段钢林。

    “段钢林总有一天会当上主任。”蒋明哲道:“只不过,他现在只能在工人岗位上呆着。”

    “厂长,段钢林刚刚工作只有几个月的时间,他的能力,我说的是他各方面的综合能力,相信厂长一定比我心里更有数罢?段钢林能够把刘天兵和李爽治得服服帖帖的,他能够设计出这次二车间的设备改造的方案,他能够得到公司各级领导的重视,而他到达我们二车间的时间不长,这次生病住院,职工们不管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不管熟悉的还是不熟悉的,大家都主动到医院去看望,这本身就说明段钢林已经具备了很强的群众基础……”

    然而,蒋明哲厂长没有等到柯骞把话说完便挥手打断了他的话,缓缓地道:“柯骞,我告诉你,你现在依然是二车间的主任,不管出现什么问题,你都得给我顶着,明白么?你必须得撑住!”

    顿了顿,蒋明哲又道:“至少,在段钢林出院之前,你必须把各项工作理顺了!”

    “啊——”柯骞大张着嘴巴,道:“厂长,您的意思是,段钢林出院之后,就让他当二车间的主任,是么?”

    蒋明哲眉头紧锁着,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只是朝着柯骞挥了挥手,道:“去吧,把你的工作干好!”

    “哦……”柯骞答应着,转过身,总算卸下了心头的重负。

    走出厂长办公室,柯骞的里一阵轻松,毕竟,刚才蒋厂长的话让他格外的兴奋,他似乎看到了希望:哈哈,俺柯骞总算不再管理二车间这个烂摊子了,嗯,让段钢林这个小伙子来当这个主任,看那小子能折腾到什么时候,嘿嘿……

    对于柯骞来讲,他巴不得让段钢林早点出院,早点回车间来上班,他心里既得意又纳闷,得意的是,段钢林如果来管理二车间的各种人和事,没准会更加的糟糕,到时候,段钢林满身的光环将会黯然失sè,纳闷的是,他柯骞自从当了二车间主任以来,天天都在奔忙着,与其他车间的主任们相比,他就是一个受罪的孩子,他天天给职工们在一起,天天在生产现场奔走,到头来,职工们竟然如此与他配合!

    柯骞的心里是兴奋的,但蒋明哲厂长却陷入了沉思之中。他的脑子里,反复跳跃着两个名字:刘达明、段钢林。

    毫无疑问,二车间的主任现在是柯骞,刘达明虽说是副主任,但刘达明却实际控制着二车间全部工作的运转。这几天来职工们的闹事,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绝对是刘达明一手一手策划!二车间已经好久没有发生较大规模的职工闹事事件了,这次职工们闹事,明摆着是要破坏设备大改造的良好的工作环境!他刘达明究竟安的是什么心呢?

    蒋明哲思前想后,最终决定:刘达明虽说在二车间一手遮天,但绝对不能让他重新上来,这样一来,他这个厂长的颜面也便不复存在了!

    随即,段钢林的样子也出现在了蒋明哲的面前。在蒋明哲的心中,他对段钢林绝对是充满了好感的,他也相信段钢林的能力!问题是,段钢林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便hún到了车间主任的位置,这可是正科级干部啊,他越过了班长、工段长、技术员、副主任等职务,直接走上了正科级干部的舞台上,直接进入了烧结厂中层干部的阵列里,就凭着这副锐气,也许过不了几个月,他会当上烧结厂的厂长,到时候,我蒋明哲该怎么办?我蒋明哲难道还能让林部提职么?

    想着这个问题,蒋明哲犹豫了,他知道自己在林家彬面前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角sè而已,林家彬之所以现在不想动他,也许是为了大局来考虑,这个大局就是——他蒋明哲工作能力高,在职工之中素有威望,一旦把他这样的干部撤了,那么,职工们必定会群起而反对!但是,蒋明哲相信,这样的局面不会长久,待林家彬过阵子召开过职工代表大会之后,这样的局面一定会转变过来的!而段钢林呢,段钢林现在正在崛起,他对公司作出了如此大的业绩,这不得不说,他的综合能力是相当强的。而且,他与林家彬走得很近,一份设备改造方案,使得林家彬刮目相看,同时,他辅导着林家彬的nv儿林小雨参加高考,于公于sī,林家彬一定会扶持段钢林走向新的高度!

    不由得,蒋明哲有些头大。他既想让段钢林担任二车间的主任,把二车间搞好了,他这个厂长也许会当得比较安稳,可段钢林绝非池中之物,他绝对不会满足于一个小小的车间主任,他会继续向上爬,他会把“厂长”的乌纱戴在自己的头上!

    蒋明哲慢悠悠地点燃一支烟,烟雾将他的脸部表情深深地遮盖了。他到了这个时候,不得不承认,段钢林这个普通的外分大学生,已经对他有了一份足够的威胁。虽然,段钢林现在依然是一名普通的职工,与他蒋明哲这名正处级干部差了十万八千里,但强者的威力,不但对现在产生一种共有的强力,同样会对未来产生一丝不可预测只可感知的余威。

    ……

    天sè已晚,刘天兵众设备改造现场巡逻回来,立即给凯峰打了电话。

    立志想在工作中干出一番成绩来的凯峰先生,此刻正拿着一本书,面对着一台减速机,琢磨着这台设备的构造和原理,不时的翻阅着相关的书籍,拿起纸笔,把自己的心得和感想记录下来。

    身处灰尘满天飞的环境里,寒冬的冷风呼呼呼地吹动着,凯峰却并没有察觉到什么,他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想真正地钻研出一些什么来。事到如今,比智商,他比不过段钢林,比关系比背景,他又比不过刘天兵、李爽等人,一种壮志难酬的痛楚与失落感萦绕在他的心里,可是,能够让凯峰欣慰并鼓舞起无穷斗志的是:我凯峰还年轻啊,年轻,只有年轻才是最大的资本!段钢林有他段钢林的路,刘天兵有他刘天兵的路,我凯峰没有他们的脑子,也没有他们的路子,我凯峰所能做的,就是利用自己在大学期间学到的知识,好好地工作,琢磨出一些东西来!在工作中干出一番成绩,进而吸引nv孩子,进而被领导提拔,这是摆在俺凯峰面前的唯一通道!

    此时,早已过了下班的时间,凯峰依然不知疲倦地干着。

    正当天真的凯峰挥洒着汗水琢磨着如何把减速机的运转率提高一倍的时候,电话响了,看看来电显示,正是刘天兵打来的。

    来不及多想,凯峰接了电话:“刘部长,您好,我是凯峰,请问您有啥事么?”

    “草,没啥事,就不能给你打个电话了么?”刘天兵故意带了一个脏字,道:“半个小时之后,咱们红光楼不见不散……”

    “刘部长,您如果有事,直接在电话里说吧。”凯峰一边对着电话说话,一边干着手里的活。

    “呃——”刘天兵听着凯峰的话,稍稍愣了一下,他惊诧于凯峰说话语气的转变。要知道,凯峰在他刘天兵的心里,那绝对算得上超级软蛋,可就是这个软蛋,他今日竟然如此冰冷地面对烧结厂的安保部部长,这实在让刘天兵郁闷不已。

    不过,刘天兵并不情愿与凯峰这种书呆子般的人物一般见识,他要的是凯峰的光,他要把凯峰光统统借到自己的身上,他要好好地利用好凯峰这枚了不得的棋子,进而为自己的提升打下坚实的工作基础。

    “凯峰兄弟,都几点了,你还在忙着?”刘天兵耐心地道:“我现在正在办公室等你,你现在就去洗个澡吧,换件干净的衣服,哥带你去一个不错的地方。”

    “什么地方?”凯峰对刘天兵的用意慢慢有了一点兴趣。

    “我在办公室等你,你快点洗澡,换身干净的衣服。”刘天兵说完便挂了电话。

    凯峰将笔记本揣入口袋里,站起身来,看着夜sè中的工地上一片忙碌的身影,暗想,刘天兵究竟想干什么呢?

    想来想去,凯峰还是决定到刘天兵办公室去,毕竟,他现在只是一个小喽啰,没权没势的,如果刘天兵在一些事上给他捣鬼,那谁也救不了他。

    很快地,凯峰到澡堂洗了个热水澡,换了一件干净的休闲服,出了班组,隐约听到了秦翠雪和张杉几个nv孩子也停工了,他本想凑上前去搭讪几句,刚要转过身,他又停下了,既然你们看不起我凯峰,我凯峰也犯不着和你们搅和在一起,来日方长,你们这帮臭丫头片子,这辈子不嫁给我凯峰,是你们最大的遗憾!

    进了刘天兵的办公室,凯峰十分惊奇地看到,刘天兵居然也换下了每天都穿着的那身mí彩服,而是换了一件名牌运动装,脚踏一双轻盈的运动鞋。

    “刘部长,您这是……”凯峰愣住了。

    “咱们哥俩好长时间没在一块喝喝酒了,走,我带你去一个不错的地方,保证让你开心。”刘天兵说道。

    此时,李爽也凑了过来,拍拍凯峰的肩膀,亲热地道:“兄弟,我表哥可是从来都没有主动请人吃饭过,尤其是你们这些外分大学生,你应该觉得荣幸,走,咱们走,好好喝几杯去。”

    凯峰看着刘天兵和李爽的神sè,总觉得他们和平常的时候有些不正常,真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卖的是什么yào。

    出了办公楼,凯峰钻进了刘天兵的车里,李爽坐到了副驾驶位置上。

    刘天兵迅速启动车子,出了厂区,十几分钟后,出了红光集团,径直上了高速公路。

    “刘部长,咱们这是去哪里啊?”凯峰mō着脑袋,不解地问。

    刘天兵不答,只是专注地开着车。

    “兄弟别问,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李爽嘿嘿笑道。

    凯峰无奈,事到如今,也只有听他们两个来摆布了。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的光景,在距离红光集团一百多里的地方,刘天兵把车子停了下来。

    隔着车窗,凯峰看到,车外一片灯火辉煌,一座高高的华丽的大楼出现在面前,大楼前三个大字在夜空里闪动着璀璨的光茫

    凯峰的脑子再傻,到现在也明白了刘天兵和李爽带自己来这个地方干什么。他的心里既然兴奋又紧张,兴奋的是,这聚楼里一定有好多的美nv,没准呆会就会……紧张的是,他实在想不明白刘天兵和李爽究竟是安的什么心呢?

    然而,凯峰立即装作了一副镇定自若的神sè,他不想让刘天兵和李爽看出自己没有见过世面!免得让他们笑话。

    于是,凯峰跟着刘天兵和李爽大步进入了聚

    果然,凯峰猜对了,这里确实是寻huā问柳的绝好场所。一进入聚楼里,立即有十多名长相不俗、身着huā红柳绿衣服的nv孩子迎了上来。

    “几位先生,请问你们要什么服务?”一位身着笔tǐng西装的少年模样的男孩子走上前来,恭恭敬敬地问候道。

    刘天兵笑道:“先给我们来一个不错的包间,点几个不错的菜,再来两瓶剑南

    于是,凯峰便跟着刘天兵进了包间,酒很好,菜也相当可口,凯峰早已大饿,直吃得肚大腰圆,饱嗝连连。

    “兄弟,吃饱了么?”刘天兵将杯中剩下的酒一口干了,看着凯峰问道。

    “刘部长,我吃饱了。”凯峰傻乎乎地道。

    “那好,咱们今晚的正式活动就要开始了,兄弟可要玩好哦!”李爽笑道。

    这时,包间的mén开了,三位漂漂亮亮的姑娘进来了。

    酒后的凯峰,一见这三个身材窈窕、巧笑倩兮犹如明星的美nv,虽说算不上绝sè,却也足够让凯峰的下半身变得坚硬起来。

    “凯峰兄弟,这几个妹妹应该对你的眼吧?”李爽嘿嘿笑道:“这么着吧,你先挑一个,剩下的归我和兵哥。”

    凯峰一听,顿时心cháo澎湃,不过,他却推脱说:“刘部长,还是您来挑吧,我,我最后……”

    刘天兵笑道:“如果你还认我这个哥,你就先挑一个。”

    凯峰无奈之下,只得把中间那个身着白sè风衣的nv孩子拉了过来,那nv孩子微微一笑,轻轻挽住了凯峰的胳膊,出了包间,到楼上去也。

    看着凯峰离去,刘天兵和李爽对视一眼,朝着剩下的两名姑娘道:“这儿没你们的事了,你们出去吧。”

    “先生,难道你们不需要么?”两位姑娘目不转睛地看着刘天兵,把无限的风情抛向了刘天兵和李爽。

    “哪来那么多的废话!”刘天兵道:“都出去吧。”

    两位姑娘撇撇嘴,互相对视一眼,恋恋不舍地离开了。

    刘天兵将包间的mén关紧,取出手机来,打开了一段视频,只见凯峰和那位身着白衣的姑娘已经进入了一个单独的包间里关紧,那白衣姑娘便轻轻勾住了凯峰的脖子,主动解开了凯峰的腰带,脱掉了凯峰的kù子,凯峰似乎早已按捺不住,一下子扑到了那姑娘的身上……

    正在拼命释放yù望的凯峰,纯洁的凯峰,他怎么能知道刘天兵的真正的意图呢?

    半个小时后,凯峰出了包间,回到了刘天兵和李爽所在的包间里,刘天兵和李爽此时又喝了一瓶白酒。

    身轻气爽的凯峰猛地看到刘天兵和李爽坐在包间的沙发里chōu着烟,不无尴尬地道:“你们,你们这么快就出来了?”

    “是啊,没想到凯峰兄弟这么厉害!”刘天兵微微一笑道。

    说着,刘天兵拿出手来来,笑道:“兄弟,给你看一段视频,很好看的啊!”

    凯峰一听,赶紧凑上前来,刚一看,吓得面如土sè,哆哆嗦嗦地道:“天兵哥

    “兄弟,不要紧张,我是觉得你的能力实在是太高了,哥哥在上的功夫,实在不如你,所以呢,就把这段视频留下来了,以后有时间就看看,好好学习一下。”

    凯峰一听,顿时满脸通红。

    按说,刘天兵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把这段视频拿出来给凯峰看,到某天要挟凯峰的时候再拿出来,相信效果会更好,但刘天兵从内心里太藐视凯峰了,压根就没把凯峰当成个人物,再加上借着酒劲儿,很自然地便拿了出来。这是刘天兵的失策。

    然而,凯峰再木,也觉得刘天兵这人太不厚道了,他的心砰砰直跳,如果刘天兵把这段视频jiāo给上级领导,那俺凯峰不是完蛋了么?

    直到现在,凯峰才知道刘天兵的真正的用意,也就是说,他现在已经被刘天兵掌握在手里了,无限的痛苦与郁闷迅速升起。

    “天兵哥,我看你还是把那段视频删了吧

    “兄弟,你放心吧,咱们可是好哥们,难道我会出卖你么?”刘天兵嘿嘿笑着:“走,咱们喝酒去!”

    无限郁闷的凯峰,他只觉得自己现在已经处于孤独无依的地步,他突然间想起了段钢林,他觉得段钢林才是自己真正的朋友啊,跟着刘天兵这样的人俺凯峰迟早会倒霉的。

    大概到了后半夜的时候,凯峰回到了自己的宿舍里。可是,他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披上衣服,出了宿舍,顶着寒风,直奔职工医院贵宾病房而去……

    [..]

    ..
正文 第182章 上忧下斗——风雨即将来临
    夜sè已深,段钢林和强林、鲁迅喝得一踏糊涂,早已睡下,强林和凯峰丝毫也没有听到凯峰在病房外敲mén,段钢林静静地躺在半睁着眼,暗想,这个时候会是谁来敲当然,这个时候来到病房里,肯定不是刘献针院长,既然如此,俺老段又何必要开再说,这间病房里,满屋子全都是酒气,一旦让人知道俺老段居然在住院的时候喝酒,这消息一旦传将出去,对俺老段很不利。所以,段钢林只是坐在病静静地

    终于声停止了。

    段钢林走近窗前,看着楼下,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楼里走出来,正是凯峰。

    凯峰这家伙,深更半夜的来医院敲mén,他究竟有什么事呢?段钢林暗想,他刚才敲不开mén,难道不会打俺老段的手机么?可为啥又灰溜溜地走了呢?

    黑沉沉的天幕里,缓缓地降下了片片晶莹的雪huā,不大一会,整个红光集团便成了粉装yù砌的世界,所有的道路、所有的房屋,都成了白茫茫的一片,冬天的第一场雪,就这样在夜深人静之中来临了。在那白茫茫的路上,留下了凯峰的一串深深浅浅的脚印。

    凯峰,他一定遇到了什么重大的困境!否则,他不会在这样一个夜晚来敲俺老段病房的mén,而且,从他的种种表现来看,他一定不是因为追求秦翠雪的事前来,而是有着更加重要的事解决不了!

    不过,段钢林自然不会想到凯峰究竟是遇到了什么大事要事。他相信,凯峰没准天亮之后便会再来医院。

    ……

    就是在这样一个飘雪的深夜里,红光集团的高层正在酝酿着一场深刻的人事变革。

    集团公司的豪华的办公楼里,静悄悄的,听不到一丝声响,作为一名在这家大型国企的官场上奔bō折腾了多年的组织部长于启明,在这寂静的深夜里行走在这幢象征着红光集团最高权力机构的办公楼里,他的心,格外的紧张。

    于启明和林家彬是大学的同学,俩人大学毕业后,一起来到了红光集团工作,斗转星移,他们都已步入了壮年,这两个少年时代的朋友,现在都已经站到了红光集团的最高层阵列里。于启明身为红光集团的组织部部长,自然会与林家彬同唱一个调,同使一鼓劲儿。

    “老林,你说得很对,烧结厂的领导班子,的确应该调整一下了。”于启明道:“作为一个主体厂,领导班子不团结,干部职工的干劲一盘散沙,这样的单位,何谈发展?更谈不上科学发展!有道是群雁高飞头雁领,没有一个好的带头人,没有一个身板直tǐng的一把手,这样的单位是没有希望的单位,关键是,这样的单位如果真的问题太多太大了,那么,势必给我们红光集团的大局带来不利的影响,你说得对,是应该考虑他们了。”

    林家彬点点头,道:“老于,我很赞同你的意见。现在的问题是,烧结厂厂长这个位置,究竟让谁来干呢?这是所有问题的重中之重。”

    于启明似乎已经考虑好了合适的人选,道:“烧结厂的厂长,依然是蒋明哲!”

    “什么?”林家彬一愣,道:“我认为蒋明哲搞搞技术可以,就让他担任集团公司的副总工程师吧,你认为怎么样?”

    于启明微微一愣,道:“老林啊,你的这个想法,如果是在其他的单位,我并不反对,但是在烧结厂,却不大合适。烧结厂的一把手,必须是从烧结厂本土提起来的干部。”

    “为什么?”林家彬眉头微微一皱,不由得拿出香烟来点燃。

    于启明道:“烧结厂历来是咱们集团公司最难管理的一个下属单位,职工们百分之八十以上都是农合工,在管理上存在着相当大的难度,所以,咱们在这件事上,必须得谨慎啊,蒋明哲算是一步一步从工人的岗位上提到了厂长的位子上的,虽说在管理上存在着一些失误,但我们并不能因为他的失误便否定了他所有的工作,我一直在考虑着,能不能把烧结厂的领导班子进行一下调整,蒋明哲的位置不动,还让他继续当厂长,把郁剑峰的党委书记和战国强的工会主席换下来,我觉得这是最符合烧结厂现状的调整方法。”

    林家彬掐了手中的香烟,又点燃一支,他犹豫了,因为,郁剑峰和战国强这两个,前几天刚刚sī下里和他见了面,他们的意愿,是继续在烧结厂干下去,现在,如果贸然把这两个人换下去,貌似不太合适。

    “老林啊,我知道你现在也有难处!”于启明坦诚地道。

    “好,老于,就照你说的办!”林家彬道:“蒋明哲暂时就不要动了,就让他干技术,让他管生产,但我们要给他配备两个不错的助手,我的看法是这样:让郁剑峰到宣传部当部长,让战国强到公司工会,任副主席,与吴大庆做搭档。”

    “嗯,我看这是最好不过的了。”于启明道:“那么,烧结厂的党委书记和工会主席,让谁来干比较合适呢?”

    林家彬琢磨了一会,道:“刘勇卫的眼睛现在已经差不多了,让他来干烧结厂的党委书记,我看行,他本身就是从烧结厂出来的,很多老职工们他都很熟悉情也很深,让他重新回到老阵地上干,相信会没什么问题。”

    “哈哈,这很好。”于启明赞道:“那么,工会主席这个角sè,由谁来干呢?”

    “让段钢林来干吧!”林家彬道。

    “段钢林——”于启明一下子愣住了。

    林家彬吐着烟圏,微笑着看着于启明,道:“让段钢林出任烧结厂的工会主席,这是我们下得最好的一步棋!”

    “老林,你可得考虑好啊,段钢林可是技术型人才啊!”于启明不无郁闷地看着林家彬道,他的心里有一万个不理解:“老林,前几天我们曾经探讨过这个问题,你当时的想法是,让段钢林担任技术中心的副主任,我觉得这才是人尽其才啊!让段钢林担任烧结厂的工会主席,这会把这个小伙子给毁了!”

    “老于啊,现在的红光集团,摆在第一位的,不是技术,而是稳定!”林家彬笑道:“这也是你这位老大哥一直在强调的问题,段钢林的确是一个人才,所以,我要把他的能力发挥出来。”

    “段钢林现在可还是处在普通职工的岗位上啊!”于启明道:“把他一下子升到副处级的岗位上,职工们会服他么?”

    林家彬微微一笑,道:“段钢林的可贵之处就在于,只要把工作压到他的肩膀上,他就一定能干好,这一点,我相信自己的感觉。”

    顿了顿,林家彬又道:“当然了,让段钢林一下子担任烧结厂的工会主席,这当然是不行的,得让他有一个过渡期,先让他干车间几个月的车间主任,如果他能把二车间的人和事理顺了,能够很好地摆平,那么,他担任工会主席一点问题都没有。”

    “老林啊,你的这个思路还是不错的。”于启明笑道:“那么,在这个过渡期内,烧结厂的工会主席究竟让谁来担任呢?”

    “就让他们的党委书记刘勇卫兼任!”林家彬有成竹地道。

    ……

    清晨,段钢林醒来,站在窗边,看着职工医院的后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清冷的空气,刺jī着自己的肺部,强林和鲁迅打来的早饭,喜道:“这是食堂的李姐专mén给你做的早饭,快点吃吧,别凉了。”

    段钢林扭过头来,眼前一亮,只见不锈钢饭盆里,盛了满满一盆蛋huā葱丝汤,在汤盆的旁边,装了两大袋晶莹剔透的小笼包,隔着包子的外皮,依稀可以看到包子馅是茴香猪ròu,让人一看就有无穷的食yù。若是换作往常,段钢林一定会胃口大开,而此时,段钢林却一下子呆住了,他再一次想起了青儿,想起了青儿jīng心为他做的蛋汤,想起了和青儿在一起的美好日子。

    青儿啊青儿,你在哪里?外面下着那么大的雪,你究竟在哪里呢?你难道一点都不挂念你的林哥么?你现在是不是在一个新的地方找到了工作?你是不是依然要辛苦地忙碌着,为了你的父母,为了你的两个弟弟……段钢林的眼睛,不由得有些模糊起来,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个清晨如此牵挂着青儿,他的心,似乎从来都没有像此时此刻如此的纤弱,可是,再大的牵挂也换不来青儿的一丝一毫的消息,这几日来,他到处托人打听青儿的消息,让强林和鲁迅到处疯跑,寻找着青儿,可是,青儿却杳无音讯,犹如一枚美丽的钻戒一下子掉到了汪洋大海里,再也无处找寻。

    青儿,俺老段就是走遍天涯海角,也要把你找到!望着漫天的白雪,段钢林的嘴似乎都在咬破了,他暗暗地下了决心。

    不过,段钢林并不是一个围绕一个挠头的问题便永远钻进去出不来的人,饭总是要吃的,一顿不吃饿得慌,他抓过袋子里的小笼包子,一口一个,牙齿的功能似乎都消失了,包子一入嘴,轻轻抿几下便咽到了肚子里,强林和鲁迅让他喝点蛋huā葱丝汤,并给他盛到了手边,他却并没有喝一口。

    不得不说,职工医院食堂专mén为段钢林做的这顿早点确实是下了功夫的,强林和鲁迅也喝得大汗淋漓,大声叫好,但段钢林居然连一口都不喝,这就让两个老大哥有些匪夷所思了。

    如果是其他的汤,俺老段一定会喝,只有这蛋huā葱丝汤,除了青儿做的,即使是味道再好,俺老段也不会喝一口。段钢林暗暗地咬着牙。

    一顿早饭,就这样解决了。段钢林正坐在病房里看电视,手机响了,居然是凯峰打来的。

    “段哥,你现在好些了么?”电话那头,凯峰平静地问道。

    段钢林道:“兄弟,你一个多月没有回厂里,厂里现在的情况怎么样?快跟我说说。”

    凯峰依然用一副平静的口段哥,厂里的情况,公司的新闻里天天都在报道,我就不和你细说了。”

    “呃——”段钢林稍稍一惊,暗想,凯峰昨晚前来敲没敲开,电话也不打便转身离开了,他一定是遇到了什么意想不到的事。

    “兄弟,我觉得你现在心情不是很好,是么?”段钢林推心置腹地问道。

    “段哥,兄弟现在真的好痛苦,我现在能到医院里看你么?”凯峰道。

    “哎呀,我说兄弟,你还把我当成哥们么?”段钢林不乐意地道:“有啥事,你尽管说。你想来医院,尽管来,我这病房的大mén,随时为你敞开。”

    不待凯峰说话,段钢林便问道:“兄弟,到底是出了啥事?”

    凯峰简单地说了一句:“我马上就来,电话里说不清楚。”

    说完,凯峰便挂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传来了一阵嘀嘀嘀的声响,段钢林一阵狐疑:凯峰一定遇到了什么巨大的困难,一定有什么人对他施加了压力,否则,他不会如此吞吞吐吐的。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凯峰来了。

    “强师傅,鲁师傅,你们能出去一下么?我有点sī人的事,想和段哥商量一下。”凯峰对强林和鲁迅说道。

    你们聊吧。”强林和鲁迅一边说着一边把目光转向了段钢林。

    段钢林道:“两位大哥,你们到隔壁睡一会吧,我和凯峰聊一会了。”

    强林和鲁迅这才出了段钢林的房间,到隔壁睡觉去也。

    凯峰将房mén关紧,主动从段钢林的头拿过香烟来,大口大口地chōu了起来。

    “兄弟,到底是什么事?难道秦翠雪对你没啥好感?”段钢林笑道。

    凯峰摇摇头,长长叹息一声,道:“段哥,我要辞职了。”

    “什么?”段钢林一愣,似乎不明白凯峰的话中之意。

    “兄弟,你有什么难事,跟我说,我一定会尽力帮你,如果我帮不了,我找人帮你!”段钢林拍着凯峰的后背,坦诚地道。

    凯峰一咬牙,道:“段哥,我被骗了。”

    “被骗了?被谁骗了?”段钢林逐渐将脸上的笑容收敛,悄声问:“秦翠雪的智商,竟然能够把你骗了?因为一个小小的秦翠雪,你就要辞职?”

    “段哥,不关秦翠雪的事,是刘天兵。”凯峰道。

    “什么?刘天兵?”段钢林心里一惊,竟然又是这个刘天兵。

    于是,凯峰把昨晚到聚楼的事原原本本地对段钢林说了一遍。

    “啪!”段钢林的拳头,重重地砸到了不无恼怒地道:“凯峰啊凯峰,你想找nv人,我不反对,可你为什么要跟着刘天兵和李爽去找nv人呢?他们是那么好惹的么?哎,兄弟啊,你这辈子可就被人家刘天兵给紧紧地握住了。那段视频,足可以把你凯峰给毁了,让你一辈子爬不起来。”

    “段哥,我想了一夜,我决定了,今天就辞职。”凯峰道。

    “什么?”段钢林万般鄙视地看着凯峰,道:“你小子想要逃避?”

    “是的,段哥,除此之外,我再也没有其他的路可走了。”凯峰的眼睛里流出了两串伤心的泪:“兄弟今天来,就是来和你辞行的,辞职信我已经写好了。”

    “把你的辞职信拿出来我看。”段钢林恨恨地道。

    凯峰像是一只老老实实的小绵羊,从棉衣口袋里取出了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白纸,递到了段钢林的手里。

    段钢林连看都不看,直接把这封写了两个小时的辞职信撕得粉碎。

    “段哥,你……”凯峰愣住了。

    “你他马的还算是个爷们么?”段钢林恨恨地道:“你小子想过没有,刘天兵既然把你抓到了手里,他就想拼命地róu捏你,利用你,让你乖乖地成为他的走狗,为他所用!如果你辞职了,对他没有任何一点的损失,但是对于你来说,损失就大了,你想过这个问题没有?今天是一月五号,你在红光集团呆了大半年,且不说你辞职后红光集团的职工们会如何戳你的脊梁骨,现在这时段,你能到哪里找工作呢?哪里会要你呢?当然,你可以到码头去顶着烈日扛沙包!如果哪天你结婚了,刘天兵找到你,把那段视频给你的老婆看,你的小家庭便会完蛋了。”

    看着凯峰震惊的面孔,段钢林继续道:“兄弟,不管什么事,我们必须勇敢地去面对,而不能逃避。”

    “段哥,段哥,兄弟除了辞职,难道还有其他的路可走么?”凯峰的一双发红的眼睛里,再一次涌出了两条泪河,他实在没有其他的本事了。

    段钢林吐着烟圈,道:“难道我们就不能扭转当前的形势么?难道我们就不能变被动为主动么?”

    “段哥,你说吧,我该怎么办?以后不管到了什么时候,我都听你的。”凯峰不由得伸出手来,拉住了段钢林的袖子。

    段钢林暗暗得意起来:刘天兵啊刘天兵,你小子以为拿捏住了凯峰,就会万事大结了?没那么简单,还有俺老段呢!咱们等着瞧!

    同时,段钢林心里也再无忧虑:凯峰现在铁定要与刘天兵对着干了,他要与刘天兵对着干,就得依靠俺老段才行,就得一心一意地与俺老段站在一起……

    [..]

    ..
正文 第183章 枪打出头鸟,要出就出大头!
    经过一番软硬言语的连番施加,段钢林总算说服了凯峰,使凯峰打消了辞职的念头,继续留在红光集团工作。

    重重地拍着凯峰的肩膀,段钢林语重心长地道:“兄弟,你以后千万不要与刘天兵、李爽这样的人在一起胡闹了,人家被撤职了都能官复原职,如果是你,你能办得到么?我想你根本不会办到。所以,咱们这些外分大学生,必须团结起来,自己靠自己,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段哥,我明白你的意思,以后,我凯峰一心一意地跟你hún。”凯峰擦干了眼角的泪水,道:“段哥,以前我做过一些对不住你的事,包括向刘天兵报告你的医院的情况,我错了,请你一定不要生我的气。”

    段钢林脸sè一帝,接着便笑了,道:“其实,我知道那件事之后,真的好生气,因为你是我的好兄弟啊,有些事我也不能说得太深,靠你自己去mō索吧,现在好了,你总算mō索出来了,总算认清了谁好谁坏,我很欣慰。”

    凯峰感jī地道:“段哥,我没有想到你能原谅我。”

    “啥话都别说了,你现在所要做的,就是尽量避免与刘天兵接触,但也不能得罪刘天兵。”段钢林坦言:“面上的事,该做的一定要做,原则上的事,我们一起商量。”

    “段哥,我明白了。”凯峰站起身来,不无担忧地看着病房的段哥,我今天和你说的事,一定不能让强林和鲁迅知道啊,他们要是知道了这个事儿,没准会笑死我……”

    “放心吧,难道你还信不过我么?”段钢林现出一副真挚的微笑来,道:“兄弟,你既然想一心一意地朝着技术方面发展,我支持你!说白了吧,在红光集团,如果你真的成了技术领域的权威,你就真的成了人才!”

    “段哥,工作上的事,我绝对有信心,可是,刘天兵那边,我真的好害怕。”凯峰依然有些放不下心来。

    “我都跟你说过了,你在刘天兵的眼里,没有一点利用价值。”段钢林依然耐心地对凯峰讲道:“只要你现在能够保持一颗平调的心态,好好积累,好好钻研,相信刘天兵也不会拿你怎么样。”

    “段哥,可我好想在工作中做出一番成绩来。”凯峰发自内心地说:“我既然决定走技术路子,就想尽快做出点成绩!”

    认真琢磨着凯峰的话,段钢林心头一动,暗想,坚决不能把凯峰这个人才让刘天兵给利用了,凯峰没有头脑,没有斗争的策略,但并不妨碍凯峰能够成为一名出sè的工程技术人才,将来俺老段一旦上去了,一定要利用凯峰!因此,坚决不能让凯峰现在就冒尖,必须等到俺老段当了他的领导之后!

    “兄弟,难道你没有听说过一句话么:枪打出头鸟!”段钢林情真意切地看着凯峰,拍着凯峰的肩膀,道:“特别是在咱们国企这种环境里,咱们刚刚参加工作没有几个月,不宜出头过早。”

    “段哥,照你的逻辑,那你这一次制定出最佳的设备改造方案来,是不是也算是过早的出头呢?”凯峰反问道。

    段钢林早已预料到凯峰会问这样一个问题,笑道:“兄弟啊,我说的枪打出头鸟,并不是说任何事都不能出头,而是要掌握时机,掌握分寸,掌握火候,一旦瞅准了时机,该出头的时候必须得出,不但要出头,而且要出大头!”

    凯峰看着段钢林,转动着小眼睛,想了好一阵,脸上这才lù出了笑容:“高,实在是高,段哥,你实在是太有见识了,兄弟真的佩服你!”

    “不要佩服我,你也很聪明的,我看出来了。”段钢林进一步鼓励凯峰道:“你现在需要做的事,就是踏下心来,不能浮躁,多看,多学,多思考,多积累,是显山不lù水,低调低调再低调,把咱们厂的生产情况掌握得越多越好,一旦时机成熟,咱们哥俩一起搞出点东西,那多好啊!”

    听着段钢林的话,凯峰禁不住信心满怀,总算说出了一句让段钢林欣慰的话来:“段哥,我现在一切全听你的,等你起来了,我再出头!”

    “哈哈哈……”

    凯峰离开了医院,段钢林满意地在病房里踱来踱去,看着窗外依旧飘飞的雪huā,禁不住豪情满怀:刘天兵,你小子又败了一招,你小子想用下三滥的手段把凯峰监控起来,妄想把凯峰的劳动成果篡夺,嘿嘿,你想错了,你一定没有想到凯峰的后面还有一个段钢林罢?

    鲁迅和强林进到了段钢林的病房,看着段钢林满脸皆是兴奋的微笑,异口同声地问:“段兄弟,凯峰是不是给你带来了好消息?”

    “凯峰的确给我带来了好消息。”段钢林转过身来,笑道:“两位大哥,你们应该算得上烧结厂中青年职工队伍里的佼佼者了,等我出了院,咱们回到厂里,你们可得好好照着凯峰。”

    “为什么?”强林不解地问:“凯峰这小子,如果是在战争年代,肯定会当汉

    “哈哈哈,现在不是和平时期嘛。”段钢林笑道:“你们放心吧,凯峰将来一定是个人才,对我们很有好处,这样的兄弟,我们一定不能远离。”

    “段兄弟,我鲁迅敬佩你,不过,你可不要看走眼哦!”鲁迅笑道。

    “鲁迅虽说是三流大学毕业的,但他学的是真正的冶金专业技术,很全面他最大的优势,就是爱钻研!”段钢林满怀信心地道:“如果不信,你们就走着瞧。”

    说着,段钢林就要脱掉衣服,准备洗一个热水澡,但病房的mén偏偏又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段哥哥,我们来看你了。”林小雨的声音从mén外传了进来。

    段钢林赶紧转过头,只见林小雨像一只快乐的小鸟般冲进了病房里。

    “小雨,就你一个人来了么?”段钢林不无担忧地问。

    “是啊,就我一个人来了。”林小雨道:“难道你还怕我被人劫持了么?”

    “我当然怕喽。”段钢林笑道:“如果你被人劫持了,你段钢哥没准又要被送进了抢救室了。”

    “哈哈哈,段哥哥,我们给你送来一份礼物,你要不要?”林小雨眨动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笑道。

    “要啊,你们给我的礼物,如果不要的话,那你段哥哥也太不知道好歹了。”段钢林笑道。

    林小雨从口袋里mō出一张报纸来,递到了段钢林的手里。

    段钢林一看,是一份刚刚印刷出来的《红光报》。

    林小雨伸过手来,帮着段钢林把报纸翻到了第四版,只见这报纸的最上端,有一行特别醒目的标题——《他,如此让人感动……》,副标题是“红光集团烧结厂外分大学生员工段钢林采访记”。

    “呃——”段钢林稍稍一惊,扭过头看着林小雨这又是谁给我写的表扬稿呢?”

    “标题下面不是有作者嘛。”林小雨伸出如葱管般的娇嫩小手,点着段钢林的脑段钢林闻到了林小雨身上散出着一股浓浓的处-nv的芳香。

    顺着林小雨手指的地方看去,段钢林看到这篇大文章的标题下面,赫然写着四个字:秋水怡人。

    “秋水怡人?这是哪位美nv呢?”段钢林不无郁闷地看着林小雨道。

    “你猜。”林小雨捂着小嘴笑道。

    “这个我可就猜不准了。”段钢林道:“快说,到底是谁写的?”

    “这篇文章的作者,是红光集团的一名才nv。”林小雨道。

    “小雨妹妹,你就别跟哥哥绕弯子了。”段钢林急道:“我知道红光集团有的是才nv,但我一个都不认识啊。”

    “瞎说!”林小雨突然间气呼呼地道:“你敢说一个都不认识?”

    “当然了,除了你之外,我一个都不认识。”段钢林笑道。

    “哼!难道赵姨在你眼里就不算是才nv么?”林小雨道。

    “嗯,原来这篇文章出自赵姨之手。”段钢林笑道:“赵姨写我就写我呗,为啥不用自己的真名,偏偏用秋水怡人这个名字?”

    “难道赵姨的名字不好听么?”林小雨嘟着嘴道:“赵姨的QQ号也是秋水怡人,他在各个网上的所有的注册号,用的都是秋水怡人。”

    段钢林暗暗记下了林小雨的话,暗想,呆会俺老段就在QQ上和这位赵姨好好聊聊。

    随即,段钢林这才捧起报纸来,刚看了一眼,便被“秋水怡人”写的这篇文章吸引住了——

    ——他,就像是那一片深蓝的湖,湖水中,轻轻的倒映着一片来自远方的刚柔;他,就像那远天上飘浮着一朵洁白的羽máo,他把一片温情与善意撒到我们心间;真的,在不经意间,我触mō到了他内心的一片真纯;真的,在蓦然回首之间,我真的看到了一片向往已久的jīng心圣域。他的微笑,他的情怀,他的学识,他的挚真,他的坦诚,抑或是他的调侃,都让人心生一抹无比惬意的美丽感觉,他,轻轻地朝我们走来了,他,就是段钢林——红光集团烧结厂二车间设备改造方案及其图纸的制定者。

    ——轻轻地,捧着他制定出的那幅图纸,轻轻地看着图纸上的每一个文字,那流畅的线条,那丰富的想像,抑或是图纸上那一滴滴已经干涸的汗迹,都让人心生感动与敬意。红光集团的领导们,对这丰硕的jīng神成果大为赞扬。林家彬董事长曾说“这份改造方案和图纸,救了我们红光!”

    ——当段钢林面对数名记者采访的时候,他坚决的回避了,他告诉记者“不要采访我,我没有为企业的发展尽心尽力,我没有为红光的建设流出发自内心的汗水,如果说我的劳动得到了公司的认可,那么,这是我应该做的”。因此,记者们采访段钢林的计划不得不宣告取消。可是,如果不能让段钢林呈现在读者的面前,不能让段钢林让大家所真正的了解,不能让段钢林真正的走近我们的眼睛,也许这是我们的遗憾。所以,当笔者面对段钢林,当笔者与段钢林聊天,用一种谈心的方式,走近段钢林,走近这位为了我们红光集团的发展作出巨大贡献的优秀职工。

    ——从来没有如此用心地采访过一名职工,笔者是用一种颤抖的笔写下了这篇文字。素材已经积累了很多,思路也已经齐备,可是,我无数次有一种放弃写作这篇文章的念想,因为,我一直都在担忧,担忧自己的文笔是不是真的能把段钢林这位优秀的职工写得尽善尽美,我担心自己写出来的文章不足以表达对段钢林的满腔的敬意,我担心自己的写作能力与段钢林为公司贡献的巨大业绩无法比肩,我犹豫过,我彷徨过,我jī动过,最终,我选择了前行!

    ——也许,当我写出这篇文章的时候,我们的主人公段钢林并不会同意,抑或是有些不满,可是,我现在却不想那么多了,我只想让段钢林的情怀呈现到广大干部职工的面前……

    ……

    一字一句地阅读着这篇文章,段钢林的心田深入,泛动着一丝丝温暖,还有感动。他想不到赵蓉芳和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接触,竟然是为了获得第一手写作资料,他想不到赵蓉芳会写出如此温暖的文字,想不到,真的想不到啊!

    嗯,能够写出如此感动人心的文字,只有对俺老段充满一腔深深的感情才能写出来啊,只有对俺老段进行过深入细致的了解之后才能写得出来啊!难道,难道这位赵姨已经对俺老段动了芳心?难道,这位名叫“秋水怡人”的赵姨已经偷偷地爱上了俺老段?

    段钢林的心神,一时间飞向了九霄。

    “喂,段哥哥,你是不是很感动?”站在段钢林身边的林小雨,拍拍段钢林的手臂,嘿嘿一声坏笑。

    段钢林立即收敛笑容,换作一副淡定的神s小雨妹妹,你知道段哥哥为什么会拼了命地要把这个设备改造方案制定出来么?”

    林小雨一听,眨动着大眼睛,道:“你一定是很想出名罢?”

    “得了吧你。”段钢林点着林小雨的白洁的额头,道:“你段哥哥难道就只有这么点水平么?”

    “那么,你倒是说说,你为啥那么拼命?”林小雨似乎对段钢林的话很感兴趣。

    段钢林一字一句地道:“因为,你爸爸把我当成了自己人。”

    “啊——”林小雨明亮的眼珠子不住地转来转去,道:“看来,你还真不是一个笨蛋。”

    看着林小雨的光洁无暇的俏脸,段钢林不再说话。他知道,林小雨一定会把刚才的这段话转给她的父亲林家彬的,进一步会使林家彬对他充满好感。

    不过,让段钢林感到兴奋的是,赵蓉芳写的这篇文章,的确是写得好,段钢林从来都没有认真地看过一篇文章,即使是上次许二双为他写的那篇稿子,他也没有认真地看,但赵蓉芳的这篇文章,充满了深重的感情sè彩,读了第一句,便想接着读第二句,看了第一段,便想看第二段,看完了第一遍,便有一种超级魔力,吸引着他接着看第二段。

    草,赵蓉芳的确是一个才nv啊,她写出来的文字,让俺老段相当的满意。

    其实,就在段钢林沉浸于赵蓉芳的文章中的时候,红光集团从最高领导者林家彬到各个处室、厂矿,几乎都在阅读着署名为“秋水怡人”的写篇文章。

    赵蓉芳身为红光集团宣传部新闻中心的副主任,平时很少写文章,尤其是一些事件新闻或者是工作新闻,她更不会chā手写作。这一次,在宣传部对段钢林的采访无功而返的情况下,她再也坐不住了,她的新闻敏感xìng告诉她:必须要为段钢林写点什么,否则,她觉得自己的心里很不安。当然,除了段钢林属于典型人物之外,也许还有一层愈加清晰的情愫在她的心里摧动着她,推动着她坚决要把这篇文章写出来。

    此刻,在烧结厂劳资科里,大屁股韦丽华正端坐于办公桌前,捧着当天的报纸,一个字一个字地阅读着这篇报道。对于“秋水怡人”这四个字,大屁股并不知道,但是,她能够从这四个字里判断出这篇文章的作者一定是nv人,再进一步看这篇文章的遣词造句,她进一步相信:除了一个细腻如发的nv人能够写出这样的文章来,再无他因。

    当然,大屁股也在暗暗地思忖着:几日不见,段钢林的社jiāo面进一步扩大了,他的身边居然有一个感情丰富、才华横溢的nv人,而且这个nv人一个是一个漂亮非凡的美nv,否则,她也不会对段钢林采访得这样深刻。

    那么,段钢林身边的这个nv人,究竟是谁呢?大屁股róu着眼睛,一遍又一遍地把自己的目光集中在了“秋水怡人”这四个字上,猜测着这个nv人的真实面目,可惜,他实在猜不出来。

    不由得,大屁股便要拿起电话给段钢林打过去……

    [..]

    ..
正文 第184章 一代才女——秋水怡人
    然而,大屁股刚刚拿起电话,立即又放下了。

    这几日来,大屁股虽说异常的想念段钢林,但她绝对不能给段钢林打电话。因为,刘天兵已经官复原职了,刘天兵虽说并没有叫过她一声“妈”,但刘天兵却按照刘达明的吩咐,时时刻刻都在监视着大屁股,日日夜夜地盯着与大屁股接触频繁的人,尤其是男人。所以,大屁股果断地把电话摞下了。

    不光是大屁股被“秋水怡人”的这篇文章感动,在二车间的设备改造工地上,职工们同样在捧着报纸,认真地阅读着这篇文章,一个职工看完了,在赞叹之中把报纸传到了另一名职工的手里,当董书玲把这篇文章前前后后看过两遍之后,趁着其他人不注意,赶紧将沾满粉尘的报纸塞进了自己的工作服口袋里。

    不过,董书玲的举动还是被心细如发的秦翠雪和张杉发现了。她们凑近了董书玲,张杉装作聊天的样子,秦翠雪猛地伸手,从董书玲的口袋里掏出了那份报纸。

    “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董书玲十分气恼。

    “董姐姐,咱们班可是只有一份《红光报》,你把这报纸装进自己的口袋里,这叫做侵吞公共财产。”

    “正干活呢,你们没看到么?我还没有看完这篇文章,呆会休息的时候,我再继续看。”董书玲非常冷静地道。

    “嘿嘿,我说董姐姐,你做梦都在想把段钢林抱在怀里罢?”张杉一副挑衅地语气,道:“可惜啊,你的梦想变成了空想,只能把这篇文章抱在怀里了……”

    “张杉,你在瞎咧咧什么?”董书玲不无怒气地道。

    然而,董书玲脸上的怒容随即消散,换作一副轻描淡写地笑,故意说道:“我说张杉啊,我在元旦那天晚上,收到了段钢林发来的短信,你想知道短信的内容么?”

    张杉一听,转过头看看秦翠雪,两个稍稍一怔,心里顿时觉得有些不公平起来:好哇,这个董书玲看来是真的勾引上了段钢林了,段钢林不但和她一块去吃饭,而且跟她还有短信往来,难道段钢林真的落入她董书玲手里了么?

    “嘿嘿,我说董姐姐,你编瞎话编得也太离谱了罢?”秦翠雪微微一笑,道:“元旦那天晚上,我下班后没有回家就去了医院,和段钢林一起过节,嘿嘿,他怎么会给你发短信呢?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如果你有种,把手机给我拿来看看?”

    “哼!”董书玲冷哼一声,道:“这么珍贵的短信,我怎么会轻易让你看呢?我担心你看了之后又要寻死寻活的,到时候我可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听着三位大姑娘围绕着段钢林而争风吃醋,互不相让,站在一边的凯峰心里同样是一阵醋意,不由得接过话来:“一月三日那天,雪后初晴,段钢林在医院的后huā园里散步,一位美nv跟在他的身边,你想知道那位美nv是谁么?”

    “呃——”董书玲和秦翠雪、张彬三个同时朝着凯峰看过来,异口同声地问道:“快说,那位nv的是哪里的?”

    “我也不知道。”凯峰笑道。

    “凯峰,你说不说?你要是不说,我跟你没完。”秦翠雪威胁道。

    凯峰一惊,干脆瞎说八道了一次:“我只知道,那位美nv名叫‘秋水怡人’,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凯峰说的是实话,他真的不知道那位“秋水怡人”是何方神圣。但是,他一定知道秋水怡人的娇美容颜,因为,他在医院里为段钢林陪的时候,曾经好几次看到赵蓉芳前来医院看望段钢林。

    “秋水怡人?”董书玲三个又愣住了,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不知如何是好了。

    董书玲从口袋里拿出那份报纸来,翻开,再一次把目光凝聚到了那篇文章标题下面的作者署名上:秋水怡人。

    “这位秋水怡人,究竟是什么人?她是哪里的?”张杉眨动着眼睛,自言自语地道。

    “我们目前可以肯定的是,秋水怡人一定是一个nv的。”秦翠雪道。

    董书玲又一次看了一遍“秋水怡人”写的这篇文章,当她把目光移到报纸最下端的时候,眼睛突然间一亮,一眼便看到了《红光报》编辑部的电话。

    “哈哈,我们现在就给报社的编辑部打个电话,问问秋水怡人是谁。”董书玲兴奋地道。

    “好,好啊,还是董姐姐聪明。”秦翠雪和张杉不无敬佩地拍着董书玲的肩膀道。

    看来,面对段钢林,这三个nv人是针锋相对、互不相让,但是到共同的利益上,他们依然会紧紧地团结在一起。也许,这就是人

    董书玲拿出手机来,按照报纸上提供的编辑部的电话,立即拨了过去。

    然而,电话那头却传来了占线的声音。

    “咦……”董书玲不禁有些失望。

    “打不通,那就再打一次呗!”张杉催促道。

    “来啊,把你的手机给我,我知道你手机费多得huā不完。”董书玲笑道。

    秦翠雪掏出手机来,递给了董书玲用我的电话。”

    “算了算了,还是用我的吧。”董书玲再一次拨通了编辑部的电话,几秒钟后,电话居然通了,传来了一个nv子温柔的声音:“您好,请问您找谁?”

    “您好,我们是厂里的职工,我们想向您打听一个人。”董书玲道。

    “打听一个人?”电话那头的nv子稍稍郁闷了一下。

    “今天的报纸,我们看了,《他,如此让人感动……》这篇文章的作者署名是秋水怡人,我们觉得这篇文章写得真是太感人了。我们想和作者jiāo流一下,她是哪个单位的?您能告诉我她的电话号码么?”董书玲的脑子转得好快,说话很得体。

    电话那头,似乎停顿了一下,几秒钟后,那位接电话的nv子才笑道:“如果这篇文章对职工们有所启示的话,那么,文章的作者就会欣慰了,你们好好工作吧。对了,你们看了这篇文章之后,有什么感想么?”

    董书玲转了几圈眼珠子,道:“我觉得段钢林是一个很有情意的男人,他有一种气质,有一种阳刚,是一个真正的男子汉!”

    《红光报》编辑报的nv子笑道:“那么,你们的同事们有什么想法么?”

    “我和我的同事们看了这篇文章后,的确就像这篇文章的题目那样真的很感动。”

    “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董书玲一听,赶紧说:“你,你是在审问我么?”

    接电话的nv子笑了起来:“我不是在审问你,而是在采访你,我们知道这篇文章一定会在职工中引起不小的反响,所以,我们想做一个后续报道,在你刚才打来电话之前,我们已经和好几个读者聊过这个问题了。”

    “啊——”董书玲愣了。

    “请问你叫什么名字,你是哪个单位的?”电话那头的nv子又开始采访董书玲了。

    “那你先告诉我,秋水怡人究竟是谁?”董书玲反问道。

    “这个问题,我们要为作者保密。”那nv子道。

    “那好,我也对不起你了,我的名字,也要保密。”董书玲毫不客气地道。

    “同志,同志,你不要着急,你叫什么,是哪个单位的,我们让你的名字上报纸……”

    不等那nv子把话说完,董书玲便气呼呼地挂了电话:“哼,宣传部那些老油条,想把我的名字登报,嘿嘿,我董书玲不稀罕!”

    最终,董书玲等三个姑娘并没有nòng明白“秋水怡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而就在此时,刘达明在办公室里两样在捧着这份报纸认真地看,他的脸上时而晴朗,时而不住地自言自语着:“段钢林啊段钢林,你最终还是把一切力量都利用起来了,这个年轻人啊,真牛!”

    “爸爸,哪天我也请宣传部的人过来,我也上上报纸。”刘天兵看着报纸上的宣传段钢林的那篇文章,满脸不屑地道。

    “孩子啊,一切都晚了,人家现在已经抢占了先机。”刘达明苦笑道:“你如果真的想见报,那你有什么理由呢?你总得在工作中作出一番成绩来啊,可是,就算你在工作中作出了成绩,也只不过是安全保卫工作方面的一些粗浅的东西,上不得台面,如果你真的在技术领域干出了成绩,那大力宣传一下,也不是不行。”

    顿了顿,刘达明又道:“我看出来了,现在并不是一个人在关注段钢林,在帮助段钢林,在段钢林的幕后,一定还有不少的能人啊,这个很可怕!”

    听着老爸的话,刘天兵不知所措了。

    刘达明笑了:“让段钢林去蹦哒吧,你不用怕,咱们总有一天会揪出他的小辫子,儿子,这是一场持久战!你必须得坚持下去。”

    “爸,我知道了。”刘天兵无奈而又无助地叹息了一声。

    “凯峰那边的事,怎么样了?”刘达明问道。

    “爸,凯峰是个糊涂蛋,对付凯峰,我没问题的。”刘天兵笑道。

    “这几天在工地上,我也看出来了,凯峰的确是一个人才,他对生产和设备方面,应该说,至少在咱们车间里,除了段钢林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职工能够相比。”刘达明道:“你一定要把凯峰拿捏住,明白么?这是你的一步重要的棋子。”

    “放心吧,老爸。”刘天兵不无得意地把手机拿出来,给老爸看了那段凯峰在聚楼里的视频。

    刘达明只是看了一眼便转过了头去,沉思了一阵后,道:“这段视频,你留着,一定要用好,在关键时刻,这段视频价值一千万,如果用不好,也许一分钱都不值!”

    说着,刘达明把那张张刊登着秋水怡人宣传段钢林的那篇文章róu成了一个大大的纸团,投进了纸篓里……

    ……

    雪后初晴,但刺骨的严寒似乎在一天天加剧,雪,并没有融化,风,愈加狂烈,但在职工医院贵宾病房里,却是温暖如充足的暖气,使段钢林仅穿一件单薄的白底蓝条的病号服依然感觉着冒汗。

    新年的钟声,已经敲响了一个月,段钢林来到红光集团之后的第一个元旦也已经过去了一个月,紧接着便是节即将到来。

    段钢林身处医院的贵宾病房里,自然也享受到了与一般的病人不一样的待遇。医护人员们将病房里布置一新,在每个角落里都挂上了制作jīng美的小灯笼外都贴上了大大的在刘献针院长的安排下,四大盆高档转运竹也搬进了病房里,病房里一时间竟然真的有了过年过节的气氛,似乎都在祝愿着段钢林早日“康复”,早已出院,一生平安。段钢林的心情也真的非常好。

    强林和鲁迅,似乎从来都没有在寒冷的冬天里如此过舒适过,他们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衣,在病房里和段钢林一起调侃。

    由于节的临近,段钢林让鲁迅和凯峰轮流回家,准备过年,他俩之中只需要一个人陪即可。强林和鲁迅虽说满心的欢喜,也感jī段钢林,但他们似乎没有这个胆子,本来他们的陪的日子已经过得很幸福很滋润了,如果离开病房回家,一旦厂里的领导们知道了情况,没准会说他们擅离职守,也许会扣他们的工资和奖金。

    不过,段钢林的主意让他们万般的兴奋,段钢林的理由是:“如果领导来医院看望,俺老段绝对能够摆平,就说你们到新华书店给俺老段买书去了,反正领导们顶多在病房里逗留半个小时而已。”

    同时,段钢林也把公司、厂部、车间以及职工们的前来探望带来的各种礼品、补品、蛋糕、水果、方便面挂面整理了一下,分成两份,让强林和鲁迅带回家去。还别说,这么多的东西虽说是一分为二,分量还真的不少,这么多的东西,足够让他们过一个快乐丰盈的节了,往年购置年华忙得不亦乐乎,而今年,由于有了段钢林,他们省却了购置年货这道环节。

    待各级领导先后来到医院看望慰问结束之后,段钢林索xìng让强林和鲁迅同时回家,安抚好老人、老婆和孩子,和家人团聚一下。

    所以节前的病房里,段钢林经常是一个人独处。

    不过,段钢林并不寂寞,他已经从林小雨处搞来了“秋水怡人”赵蓉芳的QQ号,又让强林从红光小区的家里拿来了笔记,开始了上网。

    夜sè已深,段钢林连上了网,刚刚上了QQ,立即收到了林雅茗的祝福短信:你最近好么?一定要好好工作哦,千万不要lù馅儿哦~~~我现在很好,芝加哥的天气,有时候很温暖,有时候很恶劣,最近这几天还都不错,温度在零上多一点点,不过看网上的天气预报,好像过几天天气会变冷一点……

    看着林雅茗的笑脸,段钢林笑了,回复道:你老公的本领,难道你还不明白么?放心吧,我现在很好。只不过,你的身体很瘦弱的哈,在我们伟大的祖国的怀抱里温暖了二十年后突然到了可爱的可恨的可气的“美利坚合同国”,一定不要因为水土不服而坏了身体,你好好地奋斗吧,我相信你!也许在未来的某一天,我会聘请你来担任我的高级顾问,哈哈哈……

    回复完毕之后,段钢林迅速删除了邮件箱里关于林雅茗给他的全部邮件!同时更改了他的邮箱密码,将新的密码设备得又繁琐又复杂,以防被邪恶这徒破解。

    紧接着,段钢林将赵蓉芳的QQ号输入,申请她为好友。

    然而,赵蓉芳的QQ号却设置了权限,要求输入“我的真实姓名”。看来,这个赵蓉芳并不想结jiāo过多的网友。

    她是一个很保守的美丽nv人!嘿嘿,俺喜欢!段钢林微微一笑,将“赵蓉芳”三个字输了进去。

    大概过了十几秒钟后,段钢林被“秋水怡人”加为了好友。

    一阵兴奋,还有一丝丝坏意,从段钢林的心中涌起:嘿嘿,俺老段先捉nòng一下这个美丽而又有味道的nv人!

    段钢林直截了当了输入了几个字:你好,我是你的粉丝!

    网络那一端的赵蓉芳愣了一下,然后才回复:我的粉丝?你不会搞错吧?

    段钢林微笑着敲击着键盘:我怎么会搞错呢?我既然被你成功加为好友,这说明我并没有搞错。

    赵蓉芳似乎很敏感,手指也飞快地在键盘上舞动:你是段钢林,是么?

    段钢林倒吸一口凉气,这个秋水怡人,太厉害了。

    不过,段钢林没有过多的思考,怕赵蓉芳真的由于他的思考而猜测出他的真实的身份,立即挥舞手指:你可千万不要把我和段钢林那家伙联系到一起,他被你写得那么好,那么神,我却并不看好,因为我比他优秀,嘎嘎~~!

    你到底是谁?赵蓉芳再一次问道。

    段钢林笑:我是你的超级粉丝哦!

    赵蓉芳眉头大皱:如果你不说出真实姓名,我会把你删除!我的耐心有限,再给你十秒钟时间!

    [..]

    ..
正文 第185章 火花——爱的箴言
    夜sè已浓,天幕上又飘起了雪huā。

    段钢林:我看了今天的《红光报》,你写的那篇《他,如此让人感动……》,说真的,我真的太感动了。

    赵蓉芳似乎来了兴趣:是么?呵呵,我只是实话实说。

    段钢林:我并不佩服你笔下的人物,但我佩服你的才气。

    赵蓉芳一愣,持续了大概半分钟的时间,这才继续发过一句话来:你有什么事么?你是怎么知道我的QQ号的?是谁告诉你的?

    段钢林迅速回复:对一个人产生了发自内心的敬重之情,搞到他的联系方式,不是很简单的事么?作为你的超级粉丝,我自然费了好大的劲儿才nòng到了你的号!

    赵蓉芳似乎愣住了,好久都没有回复段钢林。

    段钢林继续发送信息:你是不是在思考着什么?你是不是有什么顾虑?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现在一定进入了我的QQ空间,不好意思,真的很让你失望,我的空间里,什么都没有!

    终于,赵蓉芳的信息发来了:我觉得,你跟段钢林很像,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就是段钢林,说,是不是小雨把我的QQ号告诉你的?

    段钢林发过一个笑脸:小雨是谁?是不是又是一个美nv?

    赵蓉芳:不要转变话题!你一定是段钢林,是么?

    段钢林再一次发过一张笑脸:我觉得,你一定很喜欢段钢林,是么?

    赵蓉芳又一次沉默了。

    段钢林得意起来,他最明显的感觉是:嘿嘿,赵姐姐喜欢上了俺老段!

    良久,赵蓉芳信息来了:段钢林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人。在这句话之后,她又添加了一串“…………”

    段钢林微微一笑,把信息发过去了:如果你真的喜欢段钢林,那我可以跟那小子谈谈……

    赵蓉芳赶紧回复了消息:不要,你不要luàn说啊。

    段钢林的手指迅速敲击着:你既然喜欢段钢林,为什么不想让他知道么?你这就叫做单相思,时间长了,你会得病的。

    赵蓉芳沉默良久,又一次问道:你究竟是谁?

    段钢林点燃一支烟,暗想,俺老段现在是不是要亮明身份呢?如果亮明身份,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呢?

    想了半天,段钢林终于打出几个字发了过去:不要关注我,就把我当成一个传说吧,祝你身体健康,天天快乐!

    打完这几个字,段钢林便下了QQ,他躺在心里很美:嘿嘿,此时的赵蓉芳,一定是在想俺老段罢?嗯,她一定爱上了俺老段!

    段钢林的感觉是正确的,赵蓉芳的确是爱上了他!就在刚才这么久的QQ聊天时间里,她的心里,一直都觉得是和段钢林在聊天,虽说段钢林矢口否认,但她坚决地认为,在茫茫网络的另一端,一定是段钢林。

    当然,段钢林在对付nv人方面,绝对有着自己的把握,他知道,如果把赵蓉芳追到手,也许赵蓉芳这辈子便要与俺老段生死相随了,她是一个痴情的nv子,虽说把自己最宝贵的东西献出来救了林小雨,虽说她这辈子再也没有了做nv人的“权利”,然而,一旦她对某个男人动了感情,一定会至死不渝,永不分离!而段钢林到现在还没有一丝一毫与赵蓉芳结为夫妻的想法,他只是从单纯的生理需求方面来考虑追求赵蓉芳的。因此,段钢林很清醒,如果贸然与赵蓉芳上了那么,此事必定在最快的时间里被林家彬、沈yù芬夫fù知晓,这对俺老段是极为不利的……

    这一夜飘飘,寒风呼呼,赵蓉芳独自呆在自己的房间里,居然忘记了给隔壁的林小雨做宵夜。

    林小雨一直都在认真地看书,这几日来,她的确能够使自己的心神全部都投入到了学习之中。尽管她的眼前经常浮现着段钢林的身影和笑貌,但她并没有多么的分心,毕竟,这位美丽而聪明的nv孩子,从根本上说并没有彻头彻骨地爱上段钢林,她在高考前的那股最强的理智依然在jī励着她。大凡聪明的nv孩子,大凡考上名校的美丽的nv孩,都有一股坚强的意志,如果没有坚强的意志,也许早已被身边的坏男孩们领向了岐途。

    深夜十二点半,当林小雨感觉到肚子里咕咕咕叫唤的时候,从书堆里钻了出来,走出房间,只见赵姨的房间里依然在亮着灯。

    往常的这个时候,赵姨已经把宵夜做好了,可今晚却没有任何的动静。不由得,林小雨敲开了赵姨的房mén。

    赵蓉芳一听敲赶紧关掉QQ,起身开mén。

    “赵姨,你太累了,早点休息吧。”林小雨关切地道。

    赵蓉芳捋一下轻柔的秀发,笑道:“小雨,姨给你做宵夜去,你先休息一下吧,听会歌,吃了宵夜再学习。”

    林小雨摆摆手,道:“赵姨,我今天的学习任务已经完成了,想明天早起再看书,我们一起睡吧。”

    赵蓉芳稍稍一怔,道:“那好吧,你还有几个月的时间,一定要安排好节奏,如果累了,就早点睡。”

    林小雨点点头,到洗手间刷牙洗脸,又帮着赵姨打了一盆温热的洗脚水,放到了板凳前,笑眯眯地道:“赵姨,我给你打了热水,你快来泡个脚吧,可以改善睡眠的。”

    赵蓉芳一怔,看着林小雨将水盆已经摆好,又把máo巾和香皂放到旁边,赶紧起身,笑道:“小雨,你不用这么做的,赵姨又不是七老八十的老太太。”

    林小雨十分懂事地道:“姨,我觉得应该给你打盆热水来,我长大了。”

    赵蓉芳万般疼爱地看着林小雨,抚mō着林小雨的乌黑亮丽的秀发,道:“就这一次,以后可别这样了,知道么?”

    林小雨看着自己的赵姨,道:“赵姨,也许再过几个月,我就离开家上大学了,到时候想帮你倒杯茶的机会都没有了。”

    赵蓉芳一听,一股伤感涌上心头。林小雨的话,正是好最近这几个月来考虑得最多的问题。林小雨上大学之前,他甚至不用上班,天天陪伴着林小雨,这几乎成了她内心深处的一份深厚的jīng神寄托,如果林小雨走了呢?林小雨不在的日子里,她将如何面对新的生活呢?

    当然,如果林小雨不在身边,还有一个人,能够抚慰她心灵深处的伤痕,那就是段钢林。可是,赵蓉芳却知道自己的实际情况,她为了救林小雨,这辈子永远也没有了生育能力,也没有了nv人应该有的爱情的权利,如果真的和段钢林走在一起,这对段钢林是不公平的。

    因此,每当段钢林出现在赵蓉芳的脑海里的时候,赵蓉芳总是用自己最大的努力,把段钢林从自己的意念里消除。可是,她越是这样做,段钢林的形象在她的心里却是愈加的牢靠,像是一颗具有了强烈生长力的种子,一遇生存的土壤便立即重要发芽。赵蓉芳为此深切地痛苦过,可是,没有用。就是在最近这几天的时间里,她写出了《他,如此让人感动……》的类似散文xìng质的人物通讯,从各个方面描述了段钢林。她本想用自己的真实名字来发表这篇文章的,可是,思来想去,她最终用了“秋水怡人”这个笔名。

    “小雨,你今天一定去看过段钢林了,是么?”赵蓉芳将自己的一双晶莹的脚放入了热水盆里,看着身边同样在洗脚的林小雨问。

    林小雨正用双手撮洗着自己的脚,温热的水,轻轻地将她的玲珑的小脚淹没,一听赵蓉芳的话,抬起头来,坏笑道:“赵姨,您为什么问我这个问题?”

    “你到底去没去医院?回答我?”赵蓉芳急问道。

    “赵姨,我是去医院了,我把您写得段钢林的文章拿给他看了。”林小雨坦诚

    “嗯,我明白了。”赵蓉芳道。

    “赵姨,您怎么了?”林小雨眨动着一双大眼睛,问:“我让段钢林看那篇文章,有什么不合适么?”

    “没,没有。”赵蓉芳抬起双脚巾擦拭干净,朝林小雨道:“你早些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哦……”林小雨眼巴巴地看着赵蓉芳将洗脚水倒入了下水道里回房去也。

    这下可好,林小雨有些不知所措了,她暗暗地想着白天在医院里让段钢林看那篇文章的事。

    突然,林小雨灵光闪现,似乎明白了什么,当时,段钢林向他问起赵蓉芳的QQ号,林小雨毫不犹豫地告诉了他。从刚才赵姨的表现来看,她刚才一定与段钢林在QQ上聊天了,看赵姨的面部神sè,难道与段钢林聊天遇到了麻烦?

    十**岁的nv孩子,想像力最是丰富,何况是林小雨这么漂亮的nv孩子呢?

    随即,林小雨进了自己的房间,拨通了段钢林的电话。

    由于强林和鲁迅被段钢林安排回家准备过年,所以,段钢林难得这天晚上独自呆在病房里,他刚刚从网上下来,正要打开酒准备喝两口,林小雨的电话便响了起来。

    “段哥哥,你刚才是不是和赵姨在网上聊天了?”林小雨直截了当地问道。

    段钢林稍稍一愣,随即笑道:“我刚才在睡觉,梦到你了。”

    “啊——”林小雨一愣。

    段钢林虽说是开玩笑,但他觉得自己的这句话有些稍稍过头,林小雨正值青年少,那小妖jīng最爱胡思在他高考之前猛不丁地对她说出这番话来,貌似会让她心驰神往好一阵子,这对她来讲可不是大好事,如果她能及时收敛的话,那还没什么,如果她不注意收敛,任由这种心动持续下去,这也许会影响她的一生。

    “小雨妹妹,你想知道刚才我在梦里和你干什么吗?”段钢林笑道。

    “你,你梦到什么了?”电话那头,林小雨的一颗芳心突突直跳,一幅jī情的场面似乎出现在她的面前:段钢林轻轻地抱着她,她慢慢地闭上了眼睛,随即便感觉到自己的双被段钢林含住了……

    “小雨妹子,我梦到你考上了北大!”段钢林万分jī动地道。

    “呃!”林小雨怀不自禁地吐了吐舌头,笑道:“段哥哥,你觉得我能考上北大么?”

    “为什么不能?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为什么不能呢?”段钢林及时鼓励着林小雨,道:“小雨,你有这个潜质,再加上我段钢林的引导,你一定能敲开北大的校mén!”

    听着段钢林的话,林小雨一时间热血沸腾,同时也涌动着一阵莫名的恐慌:“段哥哥,我觉得没有信心,我有点紧张……”

    段钢林笑了:“小雨,等我出院之后,我陪你去爬山。”

    “为什么啊,爬山有什么好玩的,那么累!”林小雨不明白段钢林的话中之意。

    段钢林道:“我要让你体会一下征服的快乐!高考,难道不是一座高大的山峰么?高考,难道不像一条湍急的河流么?你必须把这座大山征服,你必须淌过这条急河!就像你段哥哥,在高考前高考一个月,连续二十多天四十度,几乎快要烧死了,可是,我能退缩么?我不能,我不但不能退,相反,我更要赶上去,高考的这座大山,我必须要把他征服,当我收到大学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天,我似乎站到了高山之巅峰,我似乎淌过了一条艰险万千的大河,举起酒杯,开怀畅饮,那将是何等的快意!小雨,段钢林这种人都能考上大学,都能进入中国最牛的大学里,何况是你呢?相信段哥哥的话,你一定能成功,因为你不能失败!”

    当段钢林说出这一番话时,居然脸不红ròu不跳,一点都不觉得这是在扯谎,相反,他觉得这是自己的真实经历。好家伙,说谎能够说到这个份上,扯蛋能扯到这种境界,也算牛叉了!

    “段哥哥,你真厉害!”林小雨惊叫着:“段哥哥,你一定要教我!”

    “小雨,我已经跟你说过了,你的基础知识非常雄厚,你的学习思路非常清晰,这是你的优势!”段钢林继续吹牛皮,道:“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要巩固基础,向中高难度迈进!高考的试题,我研究过,相信你们老师也说过,一百五十分的试题,其中有一百三十分都是中等难度的题目,而剩下的二十分,就要看你的实力了,所以,你必须在这二十分里和其他的考生拉开距离,这是你的致胜之宝!”

    在这样一个飘雪的夜,一个在病房,一个在书房,段钢林和林小雨一直聊到手机发热,不知不觉已是凌晨五点时分。

    “哎呀,段哥哥,我的池没电了,你等等,我换一块电池,呆会给你打过去。”林小雨万般着急地道。

    段钢林趁机说道:“小雨,不要再打电话了,等我出院之后,和你一起闯过高考这道关!刚才和你说了这么多话,我的脑子又有些晕了,想要休息一下。”

    “那好,段哥哥,你好好休息吧,要听医生的话,你一定要保重身体……”

    林小雨话没说完,电话那头便传来了“嘀嘀嘀”的声响,段钢林知道林小雨的手机没电了,他这才脱下衣服,躺在

    然而,段钢林并没有睡,而是继续拿起手机,拨通了赵蓉芳的电话。

    之所以拨打赵蓉芳的电话,段钢林有自己的考虑:俺老段和林小雨聊天,不能就这么简单完事,必须要让林家彬和沈yù芬知道,让他们知道俺老段即使是在病中,也要辅导他们的nv儿,如果林小雨将来真的考上了北大或者是清华,那么,俺老段便立了大功,林家彬和沈yù芬难道还会亏待俺老段么?可是,段钢林不能直接给林家彬打电话,因为这个事儿给林总去个电话,也太小题大做了,也许会让林家彬感到俺老段别有企图!至于沈yù芬那儿,就更不能打电话了,毕竟,俺老段已经和这位红光集团的“第一夫人”有了一次永生难忘的“青柳山之约”,坚决不能让林家彬和其他的任何人有任何的感知!而赵蓉芳这位同样貌美的nv人,便成了俺老段与林家彬夫fù联结的最佳桥梁!

    赵蓉芳此时同样没有睡眠,她在思考着刚才在网上QQ聊天的事,她一直都在猜测着,和自己聊天的那个人,究竟是不是段钢林呢?在QQ上所说的那些话,有没有什么漏林小雨到底有没有把我的QQ号告诉段钢林呢?

    也就在这个时候,她的手机响了,看着手机屏幕,居然是段钢林的电话,赵蓉芳一下子愣住了,段钢林在这个时候打来电话,究竟意yù何为?

    “赵姐姐好。”段钢林问候道。

    “小段,你找我有什么事?”赵蓉芳直截了当地问道。

    “赵姐姐说话好直接啊,”段钢林微微一笑。

    “这么早,你不睡,别人还要睡呢。”赵蓉芳道,不由得,她的心居然有些急促地跳动。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赵姐姐现在一定还没有睡罢?”段钢林笑。

    “你,你说错了,我睡得好香。”赵蓉芳辩解地道,她的心里十分惊异,这个段钢林,居然能感觉到自己并没有睡。

    “好了,好了,废话不说,咱们说点正事。”段钢林道:“小雨刚才给我打电话了。”

    “哦?小雨这么晚给你打电话?她要干什么?”赵蓉芳来了兴趣。

    “主要还是谈了谈近期的学习问题。”段钢林认真地道。

    接着,段钢林把刚才和林小雨的谈话内容简单地说了一遍。

    “小段,你真的很好,你真的很关心小雨。”赵蓉芳感jī地道:“相信小雨有了你的帮助,一定会进步的。”

    “如果小雨真的能考上北大清华,这才最值得我们高兴,你说呢?”段钢林道:“所以,等我出院之后,我会和小雨一起冲刺,帮助小雨打好高考这场漂亮仗!”

    段钢林的这一番话,同样让赵蓉芳感动万分。

    然而,赵蓉芳此刻很想和段钢林谈一谈刚才的QQ聊天问题,然而,她话到嘴边又嗯了下去,她不知道如何开口,她在期待着段钢林能够开口说出来。

    然而,段钢林同样没有说出这句话,他已经知道了赵蓉芳爱上了他,他并不急于和赵蓉芳发展下去,好汤要用温火慢慢地炖,炖得时间越长,味道便会越美。再往深里讲,如果过早地和赵蓉芳走得很近,那么,沈yù芬会不会不高兴呢?沈yù芬可不是一个一般意义上的nv人,她同样是在爱着段钢林,而对于赵蓉芳,沈yù芬也许这辈子都要感jī她了,所以,现在不宜和赵蓉芳走得太近……

    [..]

    ..
正文 第186章 大年三十
    段钢林和赵蓉芳在凌晨时分的通话,果然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林家彬和沈yù芬早上起得很早,两口子不管风吹雨打,都会出来散步,每天早上散步三十分钟。

    虽说雪huā依然在飘飞,路上厚厚的积雪为他们的散步带来的不小的困难,但他们依然坚持下来了。从红光小区一下步行来到了未央小区,并从途中带了一份早点回来。

    林小雨由于昨晚和段钢林打电话打到了很晚,躺在上又兴奋了好一阵子才睡熟,当林家彬到来之时,她依然在甜美的睡着。

    于是,赵蓉芳便和林家彬夫fù把段钢林昨晚在电话中鼓励林小雨的事说了。

    赵蓉芳已经成了他们林家的一个重要成员,林家彬夫fù向来对赵蓉芳十分的信任。此刻,听赵蓉芳说起段钢林的事,两口子十分欣慰。

    “没想到小段还真的在小雨身上用心了。”林家彬笑道。

    “小雨平时很少听得进别人的劝导,没想到段钢林的话,对她这么起作用。”沈yù芬附和着道。

    林家彬点了点头:“咱们这个nv儿,如果今年真的能考一个不错的大学,这段钢林还真起到了作用。”

    随即,林家彬拿起了电话,拨了职工医院院长刘献针的电话。

    刘献针平时很少能接到公司一把手亲自打来的电话,他看着手机,脑子迅速转了几秒钟,这才接了电话,他知道,林家彬打来电话,一定是询问关于段钢林的事。

    果然,林家彬直截了当地问:“老刘,段钢林最近病情怎么样?”

    刘献针长长叹息一声林总,段钢林的情况时好时坏,他的脑部神经很弱,不过,比刚开始的时候强多了。林总,您放心吧,我们医院已经派最好的医护人员对段钢林进行治疗。”

    林家彬点点头,道:“老刘,你们辛苦了,你估mō着小段什么时候能出院呢?”

    刘献针故意沉思了一阵后,道:“段钢林的身体素质非常好,这对于他尽快恢复非常有帮助,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在五一前后,他一定能出院。”

    “嗯,这个段钢林,平时活蹦luàn跳的,一旦病起来,居然就是半年,呵呵,不管怎么样,他没事就好。”林家彬笑道。

    刘献针道:“请公司领导放心,我们一定会把一个完整的健康的段钢林送回到工作岗位上。”

    看着林家彬挂了电话,沈yù芬和赵蓉芳同时涌动着一抹焦急的神sè。

    沈yù芬不无担忧地说道:“如果段钢林五一出院的话,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帮助咱们小雨辅导功课。”

    林家彬笑了:“辅导小雨是小事,我还有重要任务让他来做呢。”

    “老林,你想给段钢林压担子?”沈yù芬试探xìng的问道。

    林家彬点点头,道:“这样的人才,如果不好好用起来,这不是我的失职么?”

    ……

    段钢林一觉醒来,赶紧下了来到了窗台前,只见漫天的大雪依然在下着,暗想:俺老段在这贵宾病房里呆着,可真他马的幸福啊,不像工地上那帮工人们,在烟尘弥漫的环境里进行设备改造,那可真不是人干的活!嗯,俺老段还是等到天来临的时候再出院吧。

    正在想着,刘献针院长来了。

    “小段啊,刚才林总给我打电话了。”刘献针道。

    “呃——”段钢林脑子一转便明白了怎么回事,他猜出来了,林家彬此刻一定在未央小区,赵蓉芳一定把昨晚俺老段的事给林家彬汇报过了,嘿嘿,赵蓉芳这道桥梁,还真他马的管用!

    刘献针把刚才和林家彬通电话的情况向段钢林说了一下,段钢林万般感jī地道:“刘老,知我者刘老也,您老人家可真是太了解我了,五一出院,这对于我来说,真的是再好不过的时候了。”

    轻轻地拍着段钢林的肩膀,刘献针道:“你这个孩子啊,我真是拿你没办法啊,我实在是想不明白,你把那么好的设备改造方案做出来,为什么非得在医院里呆着?”

    段钢林微微一笑,暗暗留心起来:俺老段万万不能说错话,如果让刘献针知道俺老段对于冶金技术一窍不通的话,那可不得了。

    “刘老,你能够为我保密,我真的感jī。”段钢林道:“我真的累了,好累好累,所以,就想到了这个法子。”

    “我当然得为你保密啦。”刘献针笑道:“如果我不帮你保守秘密,一旦走lù消息,不光你倒霉,我刘献针也是晚节不保啊!哈哈哈……”

    段钢林笑道:“刘老,从现在开始,到五一,还有三个多月的时间,我将好好调整一下心态。”

    “嗯,我刚才从林总的话里闻出味儿来了。”刘献针坦言:“等你一出院,公司就要重用你,你到时候可要好好工作啊!”

    段钢林笑道:“嗯,我大病初愈,不能过度劳累啊!”

    “哈哈哈……”病房里洋溢着一老一少的快乐笑声。

    在与刘献针说说笑笑的过程中,段钢林也在暗自思忖着,这三个月的时间里,公司一定会采取各方面的人事调动,希望刘达明和刘天兵这两个家伙不要有什么举动才好!

    对于刘达明父子,段钢林向来是采取一种积极防御的态度,向来是采取一种百般提防的战略,不管刘天兵对他多么亲热,甚至是主动前来按摩,段钢林丝毫不为所动。他知道,刘达明父子和李爽,实实在在属于那种恶狼般的人物,必须坚决打击!

    ……

    每逢佳节倍思亲。段钢林没什么亲人,也没什么亲戚,但在这新佳节即将来临的日子里,他自然而然想到了远在国外的林雅茗。林雅茗还是那么的繁忙,每天都是一睁眼便进入实验室里,一忙就是大半天,她正在与国企最先进的冶金技术专家一起,研制一种新型的钢铁材料。至于是什么材料,段钢林便不再感兴趣了。他只是想邀请林雅茗在合适的时机,回国来,来红光集团看看他。然而,林雅茗却蜿蜒拒绝了。段钢林知道林雅茗拒绝他的理由,他也没有强求,只是在心里有着一种或淡或浓的伤感。他知道,曾经和林雅茗在一起的那段深深的爱情,已经结束了。如果他们之间依然存在着情意的话,那也许便是那份传说中的爱情后的友情。

    不过,真正让段钢林感到伤感的是,青儿这段时间以来竟然一直没有消息。这大过节的,如果青儿能够给他打来一个电话,或者是发来一个短信,这也许是段钢林最需要的礼物。

    青儿,你在哪里,你在哪里啊,你他马的究竟在哪里啊,段钢林对你哪里不好啊,你为什么连最后一面都不让俺老段见一见啊,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啊,可你为啥连个影子都不让俺老段见一见啊!

    窗外又一次飘了起来。第二次降雪,竟然比第一次大了许多,那大片大片的雪huā,纷纷扬扬地从天上掉下来,竟然在转眼之间染白了红光集团。那呼呼呼的寒冷的风,吹得段钢林赶紧关上了窗户。

    段钢林的眼睛里,滚动着泪水,他的心里,深情一呼唤着青儿的名字,从思念到呼唤,再发脾气,最后居然骂了起来:青儿,青儿啊,你这个大傻瓜,俺老段哪里配不上你?你这个脑袋缺根弦的傻丫头片子,你为啥一声不吭地跑了啊!

    也许,只有段钢林独自身处病房的时候,他才能够细细地考虑这些问题,他才有时间去想想过去的、现在的人和事。

    按照段钢林的要求,强林和鲁迅过完节再来医院,但这两位大哥却在大年三十早上,拿着自家包着饺子,来到了医院里,把段钢林思念青儿的一片片情思打断了。

    “段兄弟,来来来,咱们吃饺子。”强林和鲁迅拿出不锈钢保温餐盒,一股浓浓的饺子的香气便弥漫在这间病房里。

    段钢林胃口大开,把青儿暂时抛到了脑后,拿起筷子,尝起了强林和鲁迅家里包的饺子。

    强林家的饺子,是猪ròu大葱馅儿,鲁迅家的饺子,是茴香猪ròu馅儿,不同的饺子,味道各异,正合段钢林的口感。

    不过,段钢林吃了几个饺子后抬起头来,看着鲁迅和强林,问道:“嫂子和孩子们,是不是也吃着这种饺子?”

    强林和鲁迅一怔,眼睛里倏地闪过一丝紧张抑或是遗憾的光泽。

    不用多说,段钢林明白了,这是他们两家专mén给段钢林做的饺子。

    段钢林放下筷子,悠悠地道:“两位大哥,你们这么做,兄弟心里憋得慌啊,哎……”

    “段兄弟,你甭这么说,这是我们的一片心意。”强林道:“只要你觉得好吃,你嫂子就高兴,没有白白忙乎这一个早上。”

    “段兄弟,啥也别说了,快吃吧,呆会就凉了。”鲁迅自顾自地chōu着烟道。

    段钢林的心里,泛动着一股暖意着一股浓浓的亲情,这才是真正的大哥啊!

    吃完了饺子,强林和鲁迅收拾完盘碗,段钢林chōu着香烟道:“两位大哥,告诉你们一个非常不幸的消息,我们还有三个月住院的时间。”

    “啊——”强林和鲁迅情不自禁的愣了一下,随即,这哥俩便兴奋起来:“段兄弟,你在住院,也让我们哥俩跟着沾光啊,总算能离开那工地了。”

    段钢林道:“今天早上,林总给刘院长了打了电话,询问了我的病情,刘院长的意思是,让我在医院里彻底接受一下治疗,确保不留后遗症。”

    “段兄弟,你好好养病吧,我们哥俩陪着你。”强林和鲁迅异口同声地道。

    段钢林笑了。

    中午时分,强林和鲁迅本想到食堂买饭,没想到病房外有人敲

    强林拉开mén,只见烧结厂厂长蒋明哲、党委书记郁剑峰、工会主席战国强、二车间主任柯骞、副主任刘达明等人来到了病房,在他们的身后,跟着一个肩扛摄像机的年轻人。

    好家伙,一个小小的烧结厂,领导慰问职工也要录像报道,这也太能摆谱了。段钢林暗想。

    再一看,这个扛摄像机的年轻人不是别人,竟然是许二双。

    许二双以前是二车间的职工,文笔不错,经常写点稿子,时不时地在《红光报》上发表一些稿件,时间长了,大家都知道了许二双这么个人,都知道这个人还算有点文才,正巧厂部的宣传科的刘师傅退休了,许二双便被调进了机关担任宣传员。

    对于许二双,段钢林从内心里有一种看不起他的感觉。几个月前,他和杨海涛等人受刘达明的命令监视段钢林,段钢林用“群众基础”等理论开导他,没想到这小子脑子居然很灵光,一点就透,从一名普通的车间检修职工摇身一变,成了烧结厂宣传科的正式成员,这使得许二双的命运发生了根本xìng的转变。这是段钢林事先想不到的。

    再看每位厂领导,大家的手里都不空有水果,有滋补品,病房的空间再度被占据了。这些厂领导,是在节前夕特来医院看望慰问段钢林的。

    在国企,每年节的前几天,单位的领导们,都要分头去看望生病的、退休的老职工们,给他们送去慰问金。尤其是在红光集团这种大型国有钢铁企业,这样的氛围更加浓厚。尤其是当年韩林国董事长在的时候,更把这种氛围营造得十分浓厚。就是这种古老而传统的节前慰问,韩林国董事长把无数的职工们凝聚起来,使红光集团的各项工作做得红红火火,从小到大,由弱到强。到了林家彬上任之后,由于领导方式的转变以及经济危机等方面因素的影响,各级领导们以抓生产为中心工作,几乎淡漠了拉近与广大基层职工的联系。直到节临近了,这种节前的慰问热cháo才重新在红光集团升起。

    “小段啊,今天是大年三十,我们来看看你。”蒋明哲厂长紧紧握住段钢林的手,道:“你为咱们厂做出了很大贡献,得到了公司的高度认可,快过年了,你要安心在医院养病,争取早日出院。”

    “谢谢厂长关心。”段钢林作出一副感动的神sè来。

    党委书记郁剑峰接过话来,道:“小段,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好多了?”

    段钢林的脸上,换上一副无奈的神情,道:“我现在确实比前几天好多了,就是每天早晚都会头疼,如果不是刘院长医术高超,我真的受不了。”

    “我们刚才已经向刘院长了解过你近期的情况。”工会主席战国强道:“刘院长对你的事每天都会关注,每天都在医务会上强调,有什么事,直接和刘院长沟通就可以了,需要厂部出面的话,厂部一定尽心解决。”

    段钢林感jī地道:“刘院长对我很好,医院也很好。”

    顿了顿,段钢林看着蒋明哲道:“厂长,设备改造的事怎么样了?我不能到厂里,很想知道这些。”

    蒋明哲道:“设备改造进行得很顺利,土建工作现在已经全部完成,各种备品备件的制作也已经全部到位,从昨天开始,厂部已经正式开始了设备安装工作。小段,你这次制作了符合咱们单位实际的方案和图纸,你的能力得到了集团公司的充分肯定和高度认可,我们希望你能早日出院,还有新的任务要jiāo给你做……”

    蒋明哲说了一大堆冠冕堂皇的场面话,段钢林统统不感兴趣,让他来真正感兴趣的是他说的最后一句话:还有新的任务要jiāo给你!

    在段钢林和厂部领导jiāo流的过程中,肩扛摄像机的许二双一直在从各个不同的角度来拍摄这种慰问场面。

    终于,厂领导要离开了,段钢林要送出病房,蒋明哲等人将他按回到病道:“小段,多保重,等咱们的设备改造完成之后,还要举行一次投产前的揭幕仪式,你可得一定参加。”

    段钢林感动得直点头。

    同时,蒋明哲也对强林和鲁迅进行了指示:“你们这两个陪的同志,工作很到位,厂部很满意,等小段出院了,厂里奖励你们。”

    强林和鲁迅自然是兴奋得不得了。

    待厂领导走出病房,许二双悄悄把嘴巴凑到了段钢林的耳边,道:“段兄弟,等我这几天不忙了,一定来看你。”

    “你小子,上次听我说了一段打好群众基础的话,老子都病了个把月了,居然连个照面都不打,光知道和其他人打基础了,把哥们都忘记了!”段钢林嗔道。

    “嘿嘿,段兄弟,这不是工作太忙了嘛。”许二双一阵脸红,嘿嘿笑道:“我白天都到工地上录像,晚上就写稿子,实在是没时间。”

    “哥们,我是跟你开玩笑呢。”段钢林拍着许二双的肩膀道:“好好干吧,群众基础可要继续打牢,工作也要干好,兄弟也不能忘掉。”

    “段哥,哪天有时间了,我一定来看你,好好和你聊聊。”许二双道:“前天的《红光报》发表了一篇写你的文章,题目叫《他,如此让人感动……》,这文章写的真好啊,采访你的那个人,一定是个美nv罢?”

    “领导快上车了,你还不快快滚蛋!”段钢林推了一把许二双,许二双赶紧扭头,只见蒋明哲等领导已经走到了电梯口,赶紧尾随而去。

    “嘿嘿,原来这小子也不知道那位‘秋水怡人’的真正面目啊!”段钢林笑道。

    [..]

    ..
正文 第187章 老总陪我吃年夜饭
    前来慰问段钢林的厂领导们都已离去,正值中午时分。

    强林和鲁迅正要到医院的食堂去买饭,病房里来了四位特殊的人物——林家彬林小雨一家人,当然还有赵蓉芳。

    好家伙,林总在这个时候领着全家人前来医院看望,这是多大的面子啊!

    段钢林脸上虽说装出了一副恰当的感j心里却暗暗吃惊:他们这一家子,在这个时候到来,难道是……

    “段哥哥,我想给你打电话的,我爸爸不让!”林小雨靠近段钢林道。

    林家彬接过话来,道:“小段啊,今天是大年三十,中午这顿饭,我决定和你一起吃。”

    “啊——”段钢林惊得合不笼嘴。

    沈yù芬很大方地接过话来:“小段,你在咱们红光独身一人,没亲没故的,真的很不容易,我们就是你的家人,咱们今天中午一起过节。”

    林家彬笑道:“本来呢,这年夜饭是要今天晚上吃的,除夕夜嘛,不过,晚上我肯定是来不了的,我要到一线去慰问职工,咱们就改在中午吧。”

    “林总,您,您那么忙……”段钢林有些jī动。

    此时,林家林朝着一同前来的刘献针院长道:“咱们到食堂去吧。”

    刘献针看了一眼段钢林,十分客气地道:“林总,小段昨天刚刚进行了脑部治疗,现在外面正下着大雪,他不宜走出病房。”

    “哦?”林家彬稍稍诧异一下,接着便笑道:“那好,咱们就在病房里吃。”

    “在病房里吃?”众人一愣。

    “小段天天在病房里吃,那我们就客随主便。”林家彬笑道。

    刘献针立即给负责后勤工作的医院副院长打电话,让他们把饭菜端到段钢林的病房里来。

    好家伙,红光集团这么个大企业的老总,竟然带着家人,和住院的职工在病房里吃饭,这让任何人听了,都是感动万分啊!而段钢林尽管很聪明,却也没有想到林家彬会在这大年三十的中午来这一手。

    按照事先的安排,医院食堂的职工们已经在一个包间里准备好了饭菜,猛不丁地听说林总要在病房里吃饭,大家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除了感到林总与职工们的感情深厚之外,食堂的职工们进一步感受到:段钢林这小伙子,真的是太有魅力了。

    很快地,食堂职工将一张直径为一米五的大方桌子摆到了病房的外间。幸亏这是贵宾病房,若是换作一般的病房,根本容不下这张大桌子。

    十几分钟之后,职工们将二十多道热气腾腾、不同品种、风味各异的菜端了进来,病房里,一时间香气扑鼻。

    菜是好菜,但却没有酒。对此,段钢林万般的无奈,还有郁闷,这么多好吃的高档菜,如果没有酒,就这么干吃,这不是折磨老子嘛!

    参加这次提前的“年夜饭”的人,有林家彬林小雨、赵蓉芳、段钢林。仅此五人,强林和鲁迅自然识趣地到食堂里吃饭去也,刘献针也和医院的相关人员退出了病房。

    林家彬坐到了上首位置,他的心情显然很好,稳稳地端起一杯饮料来,道:“这是一场特殊的家宴。小段啊,如果不是因为你住院,咱们今天中午肯定要喝酒,而且要喝好酒,可惜啊,你现在是在养病,咱们今天中午都喝饮料。”

    “谢谢林总,我听林总的安排。”段钢林尽量抵制着肚子里的酒虫,微笑道。

    雪下得越来越大。

    这场“家宴”在林家彬的主持下,气氛很热烈,笑声阵阵,其乐融融。而段钢林在这样一个关头,尽管满心的jī动、感动、欣慰、兴奋,但他并没有放松警惕,而是按照刘献针教他的法子,让自己的脸sè缓缓发白,这种法子,段钢林屡试不爽,在这样一个时间里,也这使得林家彬一家人不住地紧张,大家一直都有注视着他的脸。

    段钢林缓缓地道:“真不好意思,今天上午没有睡觉,厂里好多人来看我,哎,真不好意思。”

    “小段多吃点。”沈yù芬不时地给段钢林碗里加菜。

    “段哥哥,来,吃块jī翅!”林小雨也给段钢林夹菜。

    赵蓉芳的筷子也不停,把排骨水煮鱼都夹到了段钢林的盘子里。

    段钢林面前,各种各样的菜叠加在一起,高高的,像是小山一般。

    沈yù芬道:“小段啊,你好好养病,等你出院后,回到厂里……”

    “咱们今天不谈工作!”林家彬打断了沈yù芬的话,笑道:“既然是家宴,咱们就不要谈工作了,你已经在工作中作出了很大的成绩。”

    段钢林一听,心里暗暗得意,他本来就不想谈工作的事,一旦涉及到技术上的问题,一不小心lù出什么马脚,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虽然满桌子的高档菜肴,但段钢林却不也放开胃口大吃,毕竟,他现在生病,如果让林家彬看出自己的肠胃功能如此之好,那他一定怀疑俺老段的“病”快好了。

    让段钢林幸运的是,林家彬的电话在这中午时分突然间多了起来,五分钟之内居然接了三个电话。

    “小段啊,公司现在有点事,我呢,先走一步,让她们三位nv同志好好陪陪你。”林家彬一边站起身来,穿好衣服,一边带着歉意对段钢林说道。

    段钢林一听这林家彬的话,他居然说出“让这三位nv同志好好陪陪你”这类的话,嘿嘿,还他马的公司老总呢,就这水平?

    不过,段钢林还是用一副担忧的口林总,您可是没吃多少饭啊!”

    沈yù芬也接过话来,道:“老林,难道你就不能完完整整地吃顿饭么?”

    林家彬不无歉意地看着自己的夫人,又看看段钢林和旁边坐着的林小雨和赵蓉芳,道:“市工业工委那边来人了,刚到的,我得去啊!”

    “爸,你一顿饭要分好几个地方吃,跟明星走xùe似的,真烦人。”林小雨不满地道。

    林家彬笑笑儿的头,道:“借助这个机会,好好向小段请教一下学习方面的事吧,小段在这方面比你的那些老师们都强得多!”

    林小雨瞥了一眼段钢林,重重地“哼”了一声,道:“段老师真的好厉害,I服了YOU……”

    林家彬无奈地摇头,沈yù芬走上前去,帮他把衣服的扣子扣好,又把领子折好,目送着林家彬走出了病房。

    这样一来,这间病房里,只剩下了段钢林和三位美nv。

    段钢林故意长叹一声本想和林总好好地聊聊的,没想到他那么忙。”

    “呵呵,我们都已经习惯了。”沈yù芬同样无奈地道:“他天天都是这样,有时候好几天都不回家,就睡在办公室里。”

    “我现在和爸爸越来越陌生了。”林小雨嘟着小嘴道。

    “小雨,你可千万不要这样想。”段钢林语重心长地道:“你爸爸真的好忙,全公司那么多的人,那么多的事,他都得管啊,你应该体谅他,支持他!”

    “小雨,你的段老师说得很对啊!”久不言语的赵蓉芳道:“只要你的学习成绩好起来,不让你爸爸担心,这……”

    “赵姨啊,你又来了。”林小雨不满地道:“爸爸刚才都说了,今天是家宴,不谈工作的,大过年的,咱们也不要谈学习啦!”

    看着林小雨一脸鬼jīng灵的模样,病房里又洋溢着快乐的笑声。

    终于,在边吃边聊之中,这顿午饭便结束了。

    离别之际,林小雨非要留下来和段钢林一起守夜,段钢林果断拒绝了。

    临走了,沈yù芬无限深情的回过头来,那娇美的容颜,绽放着淡红sè的让人心动的羞意,差点让段钢林晕倒。

    病房里,安静下来。

    段钢林思忖着刚刚过去的这顿午餐,得意地笑了:俺老段终于从真正意义上拉近了和林家彬之间的距离!

    不由得,段钢林想起了已经逝去的韩林国董事长!想起了林家彬和刘达明、刘勇卫等人暗害韩林国的事来,他似乎好久都没有把这件事提到思维的日程上来了。

    这个世界上,很多的事,居然是相当的可笑,抑或是荒唐。在韩林国董事长刚刚去世的那段时间里,段钢林对林家彬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食其ròu啖其血chōu其筋,可是现在呢,他不但没有与林家彬形成了截然相对的局势,而且,他居然与林家彬成了一家人,林家彬的年夜饭,居然摆在了段钢林的病房里,这本身就说明林家彬把段钢林收伏了!

    段钢林对这个问题并不是一想而过,而是进入了深入的思考。难道韩总之死,永远都成为一件不能再提的往事了么?俺老段与林家彬的关系,已经非常的融洽非常的亲密,曾经的那位韩林国董事长,尽管对俺老段关心备至,尽管使俺老段在红光集团声名鹊起,但从长远来看,最初的那些关心与jī励,对于现在以及未来却没有太大的意义。

    善于思考复杂问题的段钢林,不得不认为:韩林国与林家彬,这两个对他同样关心的老总,林家彬才是最重要的!

    还有一层更加重要的原因,使段钢林不能与林家彬针锋相对,那就是:林家彬的妻子沈yù芬实在是太漂亮了,段钢林已经和沈yù芬有了一段永生难忘的“青柳之约”!从内心里讲,段钢林的确是爱上了沈yù芬,虽然他不能把沈yù芬娶作老婆,但从真正的情感的角度来看待这个问题,段钢林并不想对林家彬下手,一旦对林家彬下手,无异于以卵击石,同时也会使得沈yù芬受到伤害。这样一来,他自己辛苦打拼到现在的局面,便会毁于一旦。

    不过,段钢林依旧坚持着自己的既定计划: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朋友和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林家彬刚刚上任没几个月,他需要人才,需要像俺老段这般制定出“最佳设备改造方案”的人才,而俺老段需要林家彬的扶持,在目前的情势下,只有林家彬能够使他踏上红光集团领导干部的阵列里,没有林家彬,或者说没有林家彬的支持,他想hún出来,实在是太难了。

    哎,韩总啊韩总,您老人家在九泉之下可千万不要责怪俺老段啊,俺老段实在是情非得已,俺老段真的不能现在就对林家彬下手,那段林家彬与刘勇卫、刘达明谈论陷害您的视频,俺老段将会永远地保留下去,也许会在未来的哪一天,这段视频便足以对林家彬造成一击即沉的原子弹式的效应!

    看着职工医院食堂的职工们进入了病房,将要把外间餐桌上的菜肴收拾而去,段钢林便停止了对思念韩林国的思绪,他立即伸手,制止道:“这些菜先不要收拾了。”

    食堂的工作人员一愣,不明白段钢林的意思。

    段钢林之所以不让他们收拾这些东西,是因为他觉得这满桌子的高档次的饭菜,林家彬几乎没怎么吃,沈yù芬和赵蓉芳、林小雨也只是象征xìng的吃了几口,满满一桌子的菜,至少能价值三千元罢?就这么扔掉的话,貌似太可惜了。

    强林和鲁迅此时正巧从外面进来,他们哥俩由于刚才林家彬一家要陪段钢林在病房吃饭,不得不回避一下,就在食堂里吃了一份米饭两份菜解决问题。

    “两位大哥,你们看看,这桌菜如果扔掉多可惜!”段钢林惋惜地道:“大哥们现在就分了吧,一人一半,马上拿回家去,晚上就不要来了,陪陪嫂子和孩子,到初二早上再来吧。”

    “段兄弟,这怎么使得啊!”强林和鲁迅难为情地道。

    说实话,强林和鲁迅现在对段钢林已经不能再说“感谢”两个字了。段钢林给了他们太多的东西,那么多的职工们,提着轻重礼品前来医院看他,单位里过节前发的那么多的油、蛋等物品,他居然一点都不感兴趣,而是把这些东西统统送给了强林和鲁迅两位生活困难的大哥。这些接济物品,如果放到冰箱的话,足以使他们两家好吃好喝大半年也不止。在他们看来,如果不是真正的兄弟,哪里肯把那么多的东西让他们拿回家呢?

    二十八道菜,平均分作两份,装进了塑料袋里,强林和鲁迅当即拿回了家里。这两位大哥,在回家的路上,眼睛都湿润了。他们来到红光集团这么多年了,还从来没有哪一个领导和职工对他们如此慷慨。他们来自贫穷的农村里,每个月的工资收入不高。鲁迅除了要把自己养活,还要养着两个七十多岁的父母亲,他的身边还有一妻两子,妻子的tuǐ脚也不太方便,大儿子也卧病在鲁迅的负担实在是太大了。而强林那边的情况也比鲁迅好不了多少。按照他们的计划,今年的买十斤猪ròu,包几顿饺子,就可以了。现在看来,他们今年的将是他们有史以来最为丰盛的一个老百姓嘛,过年过节的,不就讲究一个在节前的这几天的时间里,鲁迅和强林三番五次地朝家里提东西,那些平时在超市里从来不敢问价的高档东西,现在居然搬到了他们家里,这不得不使他们的老人、老婆和孩子们惊叹,不知道流了多少口水。大年三十的年夜饭,他们就是包饺子,把晚上吃的包好,再把初一早上的饺子包好。现在,他们的nv人正在和面,饺子馅已经调好,准备包饺子,强林和鲁迅将中午林家彬吃的那顿年夜饭拿回了家里,家里所有的盘子都拿出来,竟然还不够装,不得不把锅碗瓢盆都拿出来,将那高档的菜肴分盛。

    “这是红光集团老总中午吃的饭菜。”强林和鲁迅把这高档的饭菜告诉了家人。

    他们的爱人,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老公再一次拿回了这么多这辈子都没有见过的菜肴,不由得大惊,她们立即想到了又是段钢林送的。

    尽管如此,强林和鲁迅的家人,尤其是他们的父母,虽然为自己的儿子拿回这么多的年货和菜肴而欣慰,但儿子在大年夜却在医院里度过,老人们还是有些不满,他们的观念:咱们即使很穷,也图个过年大团圆啊,你们大年三十不在家里,这对于来年并不吉利啊!

    然而,强林和鲁迅虽然分别呆在自己的家里,但他们对家人说的话却几乎是一模一样的:这并不是不吉利,而是大吉大利,不信你们就走着瞧吧,用不了一两年,我就会当上工段长!”

    同时,尽管段钢林吩咐强林和晚上不要再来医院了,但这哥俩安顿好家人之后,还是在天黑之前回到了病房里。

    刘献针院长照例在晚之前装模作样地为段钢林进行了“脑部检查”,又安排食堂为段钢林重新做了一桌子年夜饭。这桌饭虽说没有中午林家彬一家人的档次那么高,却也是有鱼有ròu有蛋有汤有煲,然而,这些菜肴段钢林统统不感兴趣,他为刘献针老院长拿出的三瓶五粮液而兴奋不已。

    段钢林承认,他确实是一个地地道道的酒鬼……

    [..]

    ..
正文 第188章 大年除夕夜——相思无限
    大年除夕夜大雪哧哧哧地从远天上卷入人间,疯狂的寒风,疯狂的卷起了空中和地上的雪huā,大街上没有一辆车,没有一个行人。也是,大过年的,南来北往的客,又有谁不呆在家里陪着自己的家人呢?

    而在红光集团各下属生产单位的生产岗位上,依然是一片热火朝天。职工们大多都在八点之前收到了公司和厂部发的红包,红包里钱不多,仅有区区一百元钱。但是职工们就冲领导下发的这个红包,卯足了劲儿心地工作着。

    在烧结厂二车间的设备改造现场,参加设备改造的职工们,更是收到了公司给的两百元的红包和厂部给和一百元的红包。董书玲、秦翠雪和张杉已经在事先得到了小道消息,知道今晚要发红包,所以,这三个丫头片子竟然主动地留在工地上继续参加会战。尽管厂部下来通知,nv同志今晚可以放假,但她们并不回家,只为了拿到这三百元的红包。当然,很多的职工也和她们一样,也不回家,在工地上认真地工作。凯峰拿到了三百元的红包后,立即锁进了更衣箱里,他打算节长假结束后,就给家里寄些钱。

    工人,要求并不高啊!他们为了三百元的红包宁愿在工地上坚守一夜!而各级领导干部呢,他们拿到的红包更多更重。以烧结厂这个红光集团主体生产单位来说,各车间主任、各部室的科长、部长等重要部mén的一把手,每人拿到了一万元的红包,其他的副主任、支部书记等干部拿到了八千元的红包。再往上看,蒋明哲和郁剑峰、战国强等处级干部,他们拿到了两万元的红包!级别越高,拿到手的红包便越重!至于集团公司的高层领导干部,他们的红包便更多了——五万元!

    大年三十夜,红光集团从上到下,每一名干部职工都拿到红包,但并不是皆大欢喜,一些对于贫富差距有着强烈敏感的职工们,在和工友们闲聊时听到了领导干部们拿到的红包一个比一个多,便不大乐意了,草他马的个B,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这红包的差距,竟然是那么的大,天理何在啊!

    然而该发的还要发,工作则还得继续干!

    也许,这就是国企。

    凯峰虽说也是满腹的不平之气,但他暗暗地下了决心:必须要好好地工作啊,哪天俺凯峰也爬到厂里的技术科科长的位置!

    正当凯峰在工地上顶着雪huā纂着拳头立志之时,有人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凯峰赶紧扭头看,居然是他最恨也最不想看到的人——刘天兵。

    刘天兵看看左右,只见职工们都在干活,便从内衣口袋里mō出了一个小小的薄薄的红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塞进了凯峰的的手心里。

    “刘部长,你,你这是……”凯峰不可思议地看着刘天兵,真想不明白刘天兵为啥在这个时候给他这个小小的外分大学生送红包。

    刘天兵微微一笑,道:“兄弟,我们安保部,这些天也给大伙儿发了俩小钱儿,我专mén让老麻给你做了一份,哎,算是老哥的一点心意罢!”

    “呃——”凯峰再一愣,这个刘天兵,在这个时候想着俺凯峰,难道真的像段钢林所说的那样别有用心?

    “不不不不,刘部长,这个红包,你还是自个儿收着吧。”凯峰将红包推给了刘天兵。

    刘天兵的眼里闪过一丝不悦之sè。

    凯峰一惊,暗暗心惊。

    “凯峰,你是我的兄弟,逢年过节的,我自然会考虑你。”刘天兵道:“拿着,买几包好烟

    说着,刘天兵再次把红包塞入了凯峰的手里,之后便转过身去,消失在灯火阑珊处。

    握着这个单薄的红包,凯峰转忧为喜:嘿嘿,大过年的,又一笔过节的收入啊!

    雪huā落到了凯峰的脸上,凯峰的脑子很清醒,暗想:刘天兵看来是想把俺凯峰拉笼,上次在聚楼玩小-姐那段视频,但愿他刘天兵能够忘记!

    ……

    职工医院贵宾病房里,段钢林刚刚与刘献针院长喝过酒,他虽说好酒,但也不能在这样一个夜晚贪杯,毕竟,不少关注他的人,会在这个时候前来,尽管现在天寒地冻、大雪纷飞。

    果然不出段钢林所料,当刘献针院长离去,病房的外间撤掉了酒席,烧结厂劳资科科长尚文喜和大屁股韦丽华便一前一后来到了医院探望。时间是七点半。

    尚文喜把一个大大的红包塞到了段钢林的手里,握着段钢林的手,道:“小段,这是厂部对你们外分大学生的慰问金。”

    “呃——”段钢林暗自吃惊,这一天来,他已经收到了好几笔慰问金,公司领导给的,厂部领导给的,那么,尚文喜此次再次送来慰问金,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见段钢林的脸上泛动着一片疑huò,站在尚文喜身后的大屁股接过话来,笑道:“小段啊,今天上午厂领导给你的那笔慰问金,是领导们看望生活困难职工的补助金,现在呢,尚科长代表厂部,来看望你这个外分大学生,呵呵,这下你该明白了罢?”

    明白,明白,相当的明白,谢谢厂领导,谢谢尚科长。”段钢林从尚文喜手里接过红包,感觉沉甸甸的,大概有三千元。

    哇靠,对外分大学生的慰问,竟然给这么多的钱,那么,凯峰这小子貌似也要发一笔横财了。

    正当段钢林这样想的时候,大屁股压低了声音,道:“兄弟,这次厂部以慰问外分大学生的名义对你进行慰问,你心里有数就行,不要和其他的人说。”

    “老姐姐,这是……”段钢林一愣。

    “兄弟,像你这么聪明的人,不会不明白这个事罢?”大屁股一笑,继续用一丝只有段钢林才听明白的声调道:“说白了吧,这个红包里有三千块,这厂部专mén给你批的!”

    “老姐,你是不是在中间做了不少的工作呢?”段钢林坏笑道。

    大屁股扭头看了一眼站在身边的强林、鲁迅和尚文喜,压低声音道:“是林总特意指示蒋厂长这么办的。”

    段钢林笑了。

    大概过了十分钟时间,尚文喜抬眼看了一下墙上的挂钟,已经是晚七点四十,遂提出告辞。

    然而,大屁股却不同意,道:“尚科长,如果你想早点回家看节联欢晚会,你就先回去吧,我在这儿和段兄弟说几句话。”

    尚文喜一愣,他的手机偏偏在这个时候响了,赶紧到外间接电话,一分钟后,他走近段钢林,道:“小段,我现在真的要走了,老家来人了,哎,真是不巧。”

    “尚科长,我知道你是个大忙人。”段钢林笑道:“你今晚来看我,我这个年过得真是高兴。”

    尚文喜转过身来,对强林和鲁迅道:“你们两位师傅,这几个月给小段陪辛苦了,等你们评高级工的时候,我给你们帮忙。”

    强林和鲁迅一怔,不明白这位尚科长在这个时候说这样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就连段钢林和大屁股也纳闷,难道这尚文喜是没话找话说?

    鲁迅微微一笑:“谢谢尚科长,我们现在已经是高级工了。”

    “呵呵,这没关系,等你们将来评技师的时候,我再给你们出把力。”

    “那感情好。”强林道:“我明年就考技师,到时候尚领导您可得给我nòng一套考试题啊!”

    “呃——”尚文喜愣了一下,道:“考试题我不敢说能不过,我会优先考虑你们,提前给你们两个留下名额来。”

    说完,尚文喜快步离开了。

    留下病房里的段钢林和大屁股、强林和凯峰,他们都有些纳闷了,都不明白尚文喜刚才对强林和鲁迅俩人说这一番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强师傅,鲁师傅,你们先到外间看电视吧,我这儿有点事要和小段谈谈。”大屁股看着强林和鲁迅说道,同时拉开手提包的拉链,取出两包大熊猫,扔给了两位师傅,笑道:“这两包烟还不错,你们chōu了吧,算我给你们拜个早年!”

    “谢谢,谢谢,谢谢韦姐!”强林和鲁迅拿着好烟,欢欢喜喜地出了病房,关上房mén,到病房的外间看晚去也。

    直到这时,段钢林才真正把目光转向了大屁股,只见大屁股穿了一件黑s衣黑sè的紧身kù子,把窈窕的身材衬托得分外清新,尤其是她身后的那两瓣大屁股,像是一片毫无顾忌绽放开来的她的头型也梳理得直垂至肩,似乎专mén为这个新佳节而理,还有她的那张俏脸,虽说没有沈yù芬那样高度的引人,却也是妖娆无限,直让段钢林有些把持不住。

    然而,段钢林兴奋的脸上突然沉下来:“兄弟病了这两个月,你居然到现在才来看我,哼,你肯定把兄弟忘记了!”

    “哎呀,兄弟,你可别冤枉了老姐。”大屁股赶紧解释道:“老姐这阵子太忙了,年底了,科里只有我一个人,事儿太多,再说,我们家那个鬼机灵,最近心情不是很好,每天回到家里就喝酒。”

    “老姐,你跟我说实话,你们家刘达明现在的情况究竟怎么样?”段钢林问道。

    随即,段钢林又补充道:“我的意思是,他现在的工作情况,而不是身体情况,也不是生理情况。”

    大屁股看着段钢林,似乎在欣赏着一幅绝美的图画,压低声音道:“刘达明现在情况不是很妙,他可能过一阵子就调离烧结厂了。”

    “啊——”段钢林大惊,道:“如果他刘达明离开烧结厂,那就等于一条勇猛的大鱼被晾到了沙滩上,没命了!”

    大屁股点点头,道:“他虽说只是一名中层干部,不过,他在烧结厂的影响力太大了,如果让他离开烧结,这是公司领导摆明了要动他!”

    “这个消息可靠么?”段钢林问。

    “可靠xìng有九成!”大屁股道。

    段钢林点点头,道:“不过,刘达明如果不在烧结厂了,并不意味着公司要降他的职,相反,他会升上去!”

    大屁股用一副解的目光,看着段钢林,道:“兄弟,你现在来咱们厂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接触的人也不少,相信在一些事上你比老姐看得更广一些,老姐的意思是,现在从公司到厂里,对你都很重视,你可得要把握好机会。”

    段钢林微微一笑,故意说道:“兄弟还很年轻,没有一点资历,好多的事,并不是想想就可以变成现实的。”

    “你就甭给老姐耍心眼了。”大屁股道:“等你出院了,一定会升上去的。”

    段钢林道:“老姐,你现在必须得帮兄弟一个忙。”

    “什么忙?你说吧,只要我能办到,一定会帮你。”大屁股道。

    “老姐,你从现在开始,就一定要把刘天兵和刘达明父子的情况加大关注,他们有什么异常的响动,你要在第一时间告诉我。”段钢林道。

    “我会的。”大屁股道:“难道你还信不过老姐的办事能力么?”

    “我不但相信老姐的办事能力,而且,更相信老姐的生理能力!”段钢林一脸坏笑地道。

    “你,你贫嘴!”大屁股的脸,似乎有点发红。她似乎并没有想到段钢林会把谈话的方向引到这个问题上来。

    段钢林道:“好姐姐,等兄弟出院后,你还会让兄弟亲你么?”

    “你想么?”大屁股想了几秒钟后发问道。

    段钢林不假思索地笑了,看着大屁股,认真地说:“我一直都在期待着能够再一次的和你相爱。”

    大屁股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是晚八点三十五分,无奈而又遗憾地道:“我真的想在今晚为你陪

    顿了顿,大屁股又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一定有不少的nv孩子都愿意为你陪

    “哈哈哈哈……”病房的外间里,传来了鲁迅和强林的笑声。看来晚已经开始了,两个哥们被jīng彩的相声和小品逗得捧腹大笑。

    “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我要走了。”大屁股穿上自己的外套,拉开了房mén。

    段钢林道:“韦姐,如果厂里有什么事,您可得及时打电话给我啊。”

    “放心吧,你就在医院里好好养着吧。”大屁股走出内间,来到了强林和鲁迅面前,笑盈盈地道:“两位师傅,你们辛苦了,刚才尚文喜跟你们说的那个评高级工的事,如果公司有什么信息,我会及时通知你们,你们如果都考出了高级工,我会想办法给你们nòng两个技师的名额,至于考试题,你们也不用担心。”

    “啊——”强林和鲁迅赶紧道谢:“谢谢韦姐,到时候俺们请你吃饭。”

    “不用请啦,你们现在给小段陪好就行。”大屁股笑着拉开了病房的mén,走了出去。

    “嗯,如果能把钳工技师考到手,那每个月至少能多挣二百块啊!”强林对鲁迅说道。

    鲁迅点点头:“不但能在工资里增加两百块,而且也会在奖金里多加六十块。”

    段钢林笑道:“提前祝两位哥哥来年大发财!”

    强林和鲁迅不约而同地道:“段兄弟,你刚才一定和韦姐说过评技师的事罢?”

    “是啊,谁让你们是我的大哥呢?”段钢林道:“只要你们能多赚点钱,兄弟就高兴啊!”

    说着,段钢林从口袋里mō出了刚才尚文喜给他的红包,打开,先取出一千到了鲁迅的手里,接着又取出一千到了强林的手里。

    “段兄弟,你这儿也要给我们发红包?”强林和鲁迅说着就要把钱推回段钢林的手里。

    段钢林一摆手,道:“哥哥们别误会,这是给你们家孩子们的压岁钱,算我这个当叔叔的一片心意吧。”

    “职,这么多啊,段兄弟,使不得,使不得啊!”强林和鲁迅震惊地说。

    在强林和鲁迅的老家,过年时给孩子们的压岁钱一般是十块,还有多五十块,顶多不超过一百块。现在,段钢林一出手就是一千块,这如何不让他们感到害怕呢?

    “别跟我推脱!”段钢林道:“难道你们不收下我的心意?这分明就是不把我当兄弟了嘛!”

    强林接过话来,道:“段兄弟,你还是多攒点钱吧,过上一两年,你还得娶媳fù啊!”

    “哈哈,娶媳fù需要钱么?”段钢林不可思议地问。

    “段兄弟,在咱们红光集团里,娶媳fù可跟买媳fù是一个意思啊!”鲁迅道:“光采礼钱就让人受不了。”

    “彩礼钱?”段钢林郁闷地问:“都啥时候啦,还有彩礼钱这么一说?”

    “哎,没办法。”强林苦闷地道:“前年的时候,彩礼钱只有三万多,去年的时候猛增到了八万,今年的彩礼钱,都十万八千八百块了。”

    “就拿咱们烧结厂来说罢,据我所知道的,就有一百多个三十五岁以上的大光棍。”鲁迅道:“不是他们找不到对象,实在是因为家里太困难,给不起彩礼钱啊!”

    “呃——”段钢林听着两位大哥的诉说,感觉很可笑,又很滑稽。

    不过,段钢林非常乐观地道:“哥哥们,请你们一定要相信兄弟的水平,等兄弟结婚的时候,保证不huā一分钱,而且还会赚钱!”

    强林和鲁迅虽说对红光集团男nv结婚时的高额的彩礼钱惊叹与恐惧,但他们对段钢林的话却是深信不疑,与段钢林接触这几个月以来,他们亲眼看到了段钢林在方面的巨大的影响力,远的不说,就说钳工组的董书玲和张杉、秦翠雪这三个容貌不错的小丫头来说,在段钢林进驻钳工组之前,她们可是有名的“三枝huā”,她们可谓是感情深厚的好朋友。可是,段钢林一来,这份深厚的感觉便破裂了。具体的原因,自然是由于她们同时爱上了段钢林!段钢林如果从她们三个中间挑选一个当作老婆的话,貌似根本不会huā一分钱!而且,凭段钢林的能力,再过一两年,肯定会升到某一级的领导干部,到时候,他想娶谁,那绝对是谁的荣幸啊!难道她们还敢开口索要彩礼钱么?

    [..]

    ..
正文 第199章 行刺,发生在大年初一
    强林和鲁迅多年来一直有一个强烈的愿望,那就是:安安稳稳地看一场现场直播的可是,他们遵照钳工班长强强的命令,年年都要加班,年年大年三十都要在工地上度过,为了那一百多块钱的加班费,也为了不至于得罪耿强,他们不得不把自己的美好的愿望抛弃。

    可是今年,他们前来医院里为段钢林陪却在无意之间看了一场完完整整的

    不过晚结束的时候,强林和鲁迅似乎并没有多少的兴奋,相反,他们觉得这晚也就那么回事儿,灯光很漂亮,舞台很阔大,演员多如麻,可是,真正让他们看好的节目,却没有几个。那些大腕明星们,一个个轮流从眼前飘浮而过,他们的歌曲,他们的小品,他们的相声,一点都让人提不起观赏的兴趣,即使是偶尔大笑几声,也觉得充满了太多的牵强。

    这个大年三十,段钢林虽说是在养病,不如说是在接待一bō又一bō的前来看望慰问的领导和职工们,他觉得有些疲惫,所以,段钢林没有等到晚结束便回自己的内间睡觉去也。对于段钢林向来没有多大的兴趣。

    强林和鲁迅等晚结束后便关了电视,将一杯白开水摆到段钢林的头柜上,接着便回房去也。

    新年的钟声,已经敲响,苍天将一片片鹅máo般的大雪降落人间,这场雪,到大年初一的清晨时分,依然下个不停,据刘献针院长介绍,这是红光集团所在的地区几十年来最大的一场雪,预计还要持续两天左右的时间。

    段钢林也不管下雪不下雪,躺在温暖的病房里睡得正香。

    强林和鲁迅在睡觉前拿出了一瓶酒,哥俩分着喝了,这才关好房mén,呼呼睡也。

    段钢林的鼻子很灵,尤其是对于白酒的味道,更是灵敏。他知道强林和鲁迅这两位老哥看完晚之后意犹未尽,不过,他并不去打扰两位老哥,喝就让他们喝吧,俺老段这段时间里正是需要万般警惕的时候,必须得控制自己的喝酒问题,否则,一旦喝得稀里哗啦,让一些不怀好意的人们知道后捅到了林总和蒋明哲那里,这可不大好!一颗老鼠屎,也会坏了一锅汤。

    所以,段钢林安心地躺在听着窗外扑扑扑的下雪声,不多时便进入了梦乡。

    也正是由于段钢林这次没有喝酒,一滴酒都没有喝,使得他的生命得以保全。

    此时,医院大mén口值班的保安人员,似乎也被这大雪封住了,他们窝在值班室里,昏昏yù睡。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安装在职工医院各处的摄像监控系统在这大年三十的夜间突然间统统瘫痪,医院保卫科的工作人员们似乎在这个时候失去了一点儿的警惕,他们似乎存在着侥幸:这么大的雪,貌似不会出现什么事罢?

    正是抱着这样的心理,一场发生在大年初一清晨的yīn谋事件发生了。

    七个身高马大的汉子,顶着狂风,冒着大雪,从医院的后huā园的翻墙而入,直扑段钢林所在的贵宾楼而来。

    贵宾楼里的贵宾病房,全都是为各级领导干部准备的,一般的住院病人都不能在这幢楼里居住。而在这个大年初一的凌晨,大凡生病住院的领导干部们都被家人接回了家,因此,整幢楼里,除了段钢林这个“病号”之外,其他的病房里再也没有其他的领导干部。

    由于贵宾住院楼mén口那扇厚厚的防盗mén早已被锁得牢牢的,所以,这七个冒雪而来的汉子,径直从旁边的一扇窗户钻进了楼里,无声无息。看来,他们已经事先对这幢楼的路径进行了周密的打探。

    yīn暗的光线下,七个人影有高有矮,有胖有瘦,清一sè的藏青sè工作服,在他们的手里,有的是匕首,有的是铁棍,他们的手上,统一戴着棉线手套。而且,他们的个头都不低,也很强壮。

    可以肯定的说,他们是冲着段钢林来的。

    很快地,他们mō到了段钢林所在的808病房

    轻轻推一下mén,转几下居然从里面反锁了。

    不过,这七个男人并不着急,而是让其中的一个矮小的个子从腰间取出一个小包裹,小包裹里有钳子、改锥、扳子、铁丝等工具。

    矮小个子将铁丝轻轻地chā入了钥匙孔里,再用钳子、小扳子等工具的轻巧配合,一阵“吱吱嘎嘎”的轻微响动,如果不注意倾听的话,这一丝丝开锁的响动并不会让人听到。不过,当病房的锁最后被打开的时候,还是发出了一声不大不小的的“咔嚓终于开了。

    就是这一声“咔嚓”声,惊动了段钢林。

    段钢林猛地一惊,迅速从上弹起身来,暗想,这贵宾病房里有厕所啊,难道强林和鲁迅这哥俩到方便的时候要到外面去?

    不由得,段钢林将壁灯关闭,病房里一片漆黑,随手头柜前的晾衣杆,身子一闪,躲到了病对面的书架后面。

    七个人影,迅速涌入了病房里。由于病房一片漆黑,他们并没有发现病房中间的那张茶几上摆着好几个啤酒瓶子,尽管非常小心,依然碰动了茶几,随即,“咣当”、“哗啦”的声音响了起来,几个啤酒瓶倒在地上,有的到处有的碎了。

    强林和鲁迅,虽说喝了半斤酒,但这点酒对于他们来讲不在话下,他们迅速听到了声响,大喝一声“是谁!”

    无人应答。

    强林和鲁迅将灯打开,出了房间。

    “你们是谁?”鲁迅和强林面对着七名不速之客,面对他们手中的铁棍和匕首,反应很快,随手从地上cào起了两个破碎的啤酒瓶,随即,他们闪到了段钢林的病房保护段钢林。

    此刻的强林和鲁迅,尽管心里有些恐惧,但他们一点都不退缩,段钢林对他们太好了,实在是太好了,他们必须保护段钢林。

    而在此刻,躲在病房内间书架后面的段钢林迅速拨通了刘献针院长的电话,简短地说明了情况。

    刘献针院长大惊,先拿起座机给110打了电话,同时拿起手机给正在值班的医院保卫科科长打了电话,接着又给林家彬董事长打了电话,打完了电话,他觉得还不够,又给烧结厂厂长蒋明哲打了电话。

    “草,给老子滚开!”七个高头大汉里,一名中等个头的大胡子开口了,由于刚才酒瓶破碎的动静太大,所以,他说话的声音也不再压抑。

    “你们是什么人?是不是找错地方了?”强林喝道。

    “草,老子是拿人钱财为人消灾,错不了。”大胡子说着便朝着强林和鲁迅冲了过去,他身边的兄弟们也跟着冲了上去。

    “哗——”病房内间的mén大开,

    身着白底蓝条病号服的段钢林手持一根晾衣杆出现在病房

    大胡子看一眼段钢林,脸上便lù出了笑容:“兄弟们,就是这小子,把这小子给我做了!”

    段钢林左手拿着钢管做成了晾衣杆,右手拾起一只酒瓶,朝着强林和鲁迅道:“两位大哥,他们是冲我来的,跟你们没关系,让开!”

    “段兄弟,你也太小看我们哥俩了!”鲁迅挥动手中的酒瓶,冲着七个大汉甩了过去。

    “哗啦——”酒瓶被他们躲开,砸到了他们身后的墙壁上。

    段钢林暗暗鄙视鲁迅,你这个高级钳工,天天在工地上干活,手臂居然没有力气,看俺老段的!

    说时迟那时快,段钢林手腕一抖,手中的半截啤酒瓶便飞向了为首的那名大胡子脸上。

    大胡子赶紧躲避,然而,已经来不及了,他和段钢林的距离只有三米远,实在是太近了,酒瓶准确地砸中了这小子的鼻梁。

    “哎呀——”大胡子发出一声痛彻至心的喊叫。

    七对三,这场闹架很快在这狭窄的病房里展开。

    段钢林制服了大胡子后,其他的六名不速之客心里涌起一阵胆寒。不过,他们仗着人多势众,很快便把段钢林三个人围住了。

    “啊——”鲁迅一声大叫,他的手臂上已经被人划了一道口子,顿时鲜血直流。

    段钢林顾不得鲁迅,手中的破啤酒瓶朝着围过来的几个人一阵猛戳,每戳一下,都戳到了对方的脸上。

    病房里,“砰砰啪啪”的声音持续了两分钟,段钢林的病号服被划破,却没有受伤,鲁迅的手臂被锋利的匕首划了一下,强林的棉衣也被划破了。

    正在这时,医院保卫科科长李金辉带着三个值班人员闯进了病房里。

    “住手!”李金辉大喝一声,挥舞着警棍冲进了战团,与段钢林站在了一起。

    很快地,大胡子又有两个手下被打倒在地爬不起来。

    大胡子和他的弟兄们一见段钢林这边来了帮手,赶紧退到了

    “谁他马的都别想起!”李金辉朝着大胡子骂道:“今天是大年初一,老子让你们进牢记!”

    大胡子急了:“兄弟们,走!”

    命令一下,大胡子带来的六个兄弟立即转身要逃。

    然而,110的民警们此时已经从走廊那一头冲了过来,将大胡子他们团团围住。

    很快,民警们将七个受伤的高头大汉们抓了起来。

    几分钟后,红光集团保卫处处长虞大tǐng带着二十多名民警也来了,随后而来的,是烧结厂厂长蒋明哲、工会主席战国强、安保部长刘天兵领着厂部保卫科的几个人都来了。

    这场事件,在持续了十几分钟后便平息了。

    对大胡子的审讯,就在段钢林的病房外间举行。

    林家彬董事长连续打来好几个电话,要求务必审讯出大胡子究竟是什么来头。同时,林家彬指示虞大tǐng和蒋明哲,这件事事关重大,如果传出去影响不好,大过年的,对公司的发展不利。

    所以,段钢林的病房里,除了蒋明哲、虞大战国强、刘天兵等人之外,其他的人都退了出去。

    然而,大胡子等人的嘴巴,似乎像钢铁铸成,无论怎么盘问,他就是不开口。

    “如果你们不说的话,我们可要采取强硬措施了,看你们说不说。”虞大tǐng手里拿着一根电警棍,轻轻地在大胡子等人面前晃动着,不时的按动开关,发出“滋滋滋”的声响,电警棍头部闪动着让人心胆俱寒的深蓝sè强光。

    医务人员已经迅速为鲁迅包扎好了伤口,一切都无大碍。

    在病房的内间,段钢林轻轻地躺在脸上一片如雪的苍白,眼睛紧闭着,他的呼吸也有些急促。刘献针院长用脑部神经监测仪器一边为段钢林检查了好几遍,确定段钢林平安无事,只是脑神经的状态又恢复到了一个月前的水平。

    “哎,这一个月以来的治疗,我们算是白白忙活了。”刘献针院长不无痛惜地说:“小段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不能紧张,不能jī动,不能着急,没想到这大年夜出了这档子事儿,哎,我们医院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啊!”

    “刘院长,你们医院在各个角落都安装了摄像头,为什么会在今晚突然瘫痪了呢?”蒋明哲不无疑虑地问道:“难道你没有考虑过这绝非偶然么?”

    刘献针院长一听,立即着急起来,道:“蒋厂长,你是在怀疑我们医院的保卫部mén与这起事件脱不了干系?”

    蒋明哲厂长点了点头。

    正在此时,红光集团董事长、党委书记、总经理林家彬来到了病房里。

    林家彬一来,所有的人都站起来,除了刘天兵在外间守着大胡子那七个人,虞大tǐng等人都进入了内间。

    “你们快去审问,审不出来,我撤你的职,让你过不好这个林家彬冷冷地朝着虞大

    虞大tǐng一听,吓出一身冷汗,赶紧转身出了病房的内间,继续审讯大胡子去也。

    段钢林一动不动,依然躺在他的脸sè依旧苍白如雪,呼吸依旧急促,眉目间依旧一副极具的痛楚。

    “小段怎么样了?”林家彬直截了当地问刘献针,他的脸sè很不好看。

    刘献针便把段钢林现在的情况说了一遍。

    林家彬走近病看着段钢林的脸,足足看了近一分钟,这才回过头来,指示刘献针,道:“从现在开始,医院的保卫科,要全天候对段钢林的病房进行守护,出了任何的差错,你刘院长知道后果!”

    我知道。”刘献针赶紧说道,他的脸上,同样涌动着担忧。

    对于刘献针来讲,他万万想不到大年初一的凌晨,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他不住地把目光转向了躺在病上的段钢林,暗想,段钢林啊段钢林,你这孩子,刚来红光没几天啊,究竟招惹谁了?你倒是没事,你尽管在各级领导面前装作病重的样子,可我这个医院的院长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啊!

    围在段钢林身边的几名领导干部,林家彬、蒋明哲、刘献针等人异常的担忧,只有战国强,他的脸上虽说一片担忧,心里却在暗暗地乐呵着,他素来对段钢林没啥好感,恨不得段钢林从他眼前永远的消失。皆因段钢林刚刚进入烧结厂当天,段钢林不向他敬酒这点芝麻蒜皮般的小事而已。

    却说虞大tǐng受了林家彬的硬指示后,立即抖擞起全副的对大胡子进行审理,不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搞清楚,他绝不罢休,因为,如果这件事做不好,他很有可能在几个小时之后就是一名普通的民警了。他虽说是一名处级领导干部,但是林家彬同样有权力把他拿下!这也是林家彬调整下属单位一把手的一个最重要的依据。

    林家彬上台之后的第一次职代会即将召开,他必须要在职代会召开之前对重要单位的主要领导者进行一次大换血,让他林家彬的自己人来担任主角职务,这也是各行各业的新任领导们的共同之举。此时的红光集团每一名领导干部,尤其是各单位的一把手,都在人心惶惶,都在抓破脑皮想办法保住自己的位子。

    因此,虞大tǐng亲自审理大胡子,坚决要把大胡子在大年夜持凶器对付段钢林的原因找出来,坚持要把大胡子的幕后主使揪出来。只有这样,他才能向林家彬也才能保住他这个处级干部的乌纱帽。

    然而,大胡子始终是一声不吭,这使得虞大tǐng大为脑火。

    正在这时,虞大tǐng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自己的一位老朋友——刘达明。

    不由得,虞大tǐng扭过头来,用一副深邃的目光看了一眼站在他身边的刘天兵。他看到,刘天兵的眼睛里闪动着恐惧之光。

    虞大tǐng站起身来,走到了病房的外边,并随手并上了病房的mén。

    站在空的走廊里,虞大tǐng接了电话。

    “达明,我正忙着呢,你这个时候打电话干什么?”虞大tǐng不无郁闷地问。

    “虞兄,你应该明白我为什么给你打电话。”电话那头,刘达明镇定自若地道:“我的意思很简单,请求你放过大胡子一马,让大胡子立即离开医院,兄弟我必有重谢……”

    “不行!”不待刘达明把话说完,虞大tǐng便果断地拒绝了:“老刘,如果是在平时,你的事兄弟必定照办,但现在,兄弟实在是无能为力!林总现在就在病房里守着段钢林,他向我下了死命令,必须审出这个大胡子的一切事情,否则,我这个保卫处处长,两个小时后就要成为一个小小的民警了!刘兄啊,兄弟虽说是一个小小的保卫处长,可这顶乌纱帽子也是拼了大半辈子才挣回来的,你就可怜可怜兄弟吧……”

    [..]

    ..
正文 第190章 韩总——敏感地带
    “呵呵,虞兄啊,你也太小题大做了!”刘达明依然轻描淡写地道:“林总现在在守着段钢林,只不过是做给人看的,难道我不比你更加的了解林总么?呵呵,你听我的,呆会大胡子的电话响起之后,让他接一个电话就行!就这么简单!”

    “达明大哥啊,我知道你和林总的很深。”虞大tǐng万盘为难地道:“如果你出了事,林总没准会包庇你,如果是兄弟出了事,你老哥貌似也保不了我罢?”

    刘达明呵呵一笑,道:“虞兄啊,你当保卫处处长这么多年,连一些事都看不明白,哎,兄弟真的不敢恭维了啊!”

    虞大tǐng灵机一动,决定将刘达明一军,笑道:“达明老哥,我知道你和林总关系不错,我觉得你现在立即给林总打电话,让林总发话,这样一来,兄弟也好做嘛!”

    电话那头的刘达明一听,愣住了。

    “达明老哥,林总还在病房里呢,我现在先去了。”虞大tǐng说着便挂了电话。

    “草你马的虞大刘达明尽管听到手机那边传来了嘀嘀嘀的声音,依然对着手机破口大骂:“你小子忘了以前老子是怎么扶你爬上处级干部的职位上来了么?草你马的个bī,看老子以后不好好整死你小子!”

    却说虞大tǐng回到了病房里,继续开始审理大胡子和他的六个弟兄。

    刘天兵看着虞大tǐng竟然一点都不理会父亲刚才给他打的电话,一下子慌了,浑身冷汗直冒,脸也吓得发白。

    情不自禁地,刘天兵从内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红包,趁着其他人不注意,将红包塞入了虞大tǐng的口袋里。

    虞大tǐng感觉到了,这个红包很沉重,大概有两万块钱。

    然而,虞大tǐng迅速将那红包掏出来,反手塞到了刘天兵的手里。

    刘天兵由于太过紧张,竟然没有抓好,使那红包掉到了地上。

    大惊之下,刘天兵赶紧俯下身子去捡红包。

    就是在这个关口,林家彬董事长从病房的内间走出来,一眼便看到了这一幕。

    明白了,林家彬什么都明白了。

    他独自走出病房,取出手机,刚要拨通刘达明的电话,立即收起了手机,径直下楼。

    蒋明哲和战国强见林家彬下了楼,立即尾随过去。

    林家彬回过头来,缓缓地道:“你们去处理病房的事,不要管我。”

    蒋明哲和战国强立即止步,看着林家彬的身影有些发愣。

    保卫处处长虞大tǐng看到林家彬已经离去,一颗心这才放下,让刘献针把808贵宾病房对面的806病房mén打开,他要到那间病房里审理大胡子。

    由于大家都是处级干部,刘献针自然没有拒绝。

    于是,大胡子等七名行刺段钢林的汉子又被二十几名民警带到了对面的病房里,只留虞大tǐng一个人对这些人进行审理。蒋明哲、战国强、刘献针、刘天兵等人统统被拒之

    经过一番软硬兼施的手段,这起行刺事件的起因总算被审理清楚:大胡子等七名汉子,都是红光集团附近乡村的农民,平时横行乡里,无所事事干着一些“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勾当,以此来生存。刘达明和刘天兵眼见公司和厂部领导对段钢林的器重与日俱增,尤其是刘天兵,他身为红光集团最年轻的一名正科级干部,也是最具发展潜力的年轻干部,他坚决不允许任何人挡在他的前面。如果段钢林真的成了气候,绝对会影响他刘天兵的发展!刘天兵在前一段时间又对段钢林按摩又对段钢林进行各方面的讨好,越来越深处此种办法非常不妥,甚至感觉自己的行径有些愚蠢,因为,他感觉段钢林并不是那么容易拉拢的,不管如何向他示好,段钢林也不会从内心深处把他当作真正的朋友。

    眼见大年三十天降大雪,刘天兵便狠着心起了杀心,段钢林正在生病,一定没有多大的反抗力,守在他身边的强林和鲁迅,若论打架,根本不是那块料儿。

    刘天兵的想法,得到了刘达明的支持!刘天兵士气更旺,更加坚定了让段钢林消失的念头。

    为了保险起见,刘天兵暗暗潜入医院的保卫科,将各种监控系统搞到瘫痪,并让大胡子等七个人在晚结束之后潜入病房行刺段钢林。

    然而,事实证明了刘达明父子和如意计划落空了。

    虞大tǐng面对着大胡子等人,不知如何向林家彬因为这起事件与刘达明、刘天兵父子有着最直接的关系,而他们父子与林家彬的关系可谓是同穿一条kù子那么亲密,因此,他这个保卫处长此刻不得不进行一番认真的考虑。这也是他把蒋明哲等人支出去单独审讯大胡子等人最重要的原因。

    寒风呼啸狂撒。却说林家彬从医院出来之后,让司机将车径直开向了刘达明的家里。此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多钟。

    刘达明依然没有睡下,他也没有心情睡。见林家彬亲自来到他的家里,而且,林家彬满脸怒气,刘达明便猜出了事件已经水落石出。他的老婆大屁股赶紧忙活着为林家彬沏茶。然而,林家彬却没有伸手接过,而是直接进入了刘达明的卧室里。

    刘达明示意大屁股回自己房间里呆着,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出来,也不要过问。大屁股知道出了大事,但是她却猜不出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达明,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你以后不要找段钢林的麻烦,可你就是不听!”林家彬的声音很大。

    刘达明直截了当地道:“林兄,我也是为天兵这孩子着想啊!”

    “天兵是一个人才,我心里有数,但天兵的为人处事能力还有欠缺!我会给他历练的机会!”林家彬依然怒气冲冲地道:?彬来讲绝对属于禁忌!林家彬在这个时候提起“韩总”这两个字,无异于在他的心田深入响起一记惊雷。

    林家彬沉默了。

    刘达明依然面含微笑,看着林家彬,不言不语地看着这位红光集团的一号领导人物。他的目光之中,涌动着鄙视。

    “韩总”这两个字,是刘达明手中的一张“保命王牌”,他和林家彬合谋,使韩总神不知鬼不觉地去世,这是红光集团的一个mí,一个天大的mí,知道这个mí的,除了林家彬、刘勇卫、刘达明、刘天兵和李爽之外,再不会有其他的人。当然,段钢林也算其中一个。可事到如今,林家彬他们并没有任何一点证据可以判断段钢林知道这个mí。而段钢林的表现,也逐渐打消了林家彬的疑虑。相反,林家彬对段钢林越来越有好感,他相信,段钢林是个人才!林家彬担任红光集团董事长几个月以来,烧结厂二车间设备大改造作为他上任后面临的第一项大工程,居然成为了一道难以逾越的山峰,全公司所有的工程技术人员,竟然制作不出一套真正适合红光集团自身实际的设备改造方案,最终让段钢林这名外分大学生解决了。如果不是段钢林,如果没有段钢林拿出的这个最佳的设备改造方案,那么,全部工程加起来所有的费用将会超过五千万元!这五千万元,对于经济危机时期的红光集团而言,简直是一个天文数字!段钢林为林家彬解决了这么一个难题,林家彬又如何不重用这个小伙子呢?而刘达明和刘天兵父子的所作所为,他们在大年三十夜买通杀手行刺段钢林,林家彬又如何能够容忍呢?

    然而,刘达明在这个时候拿出“韩总”这张王牌,使林家彬如受电击。

    这是要挟!这是威胁!这是bī迫!

    刘达明拿出了“韩总”,使得他和林家彬之间的关系从亲密走向暧昧,从暧昧走向了正式的敌对!刘达明没有说更多的话,他就那么简短的说了一句,说出了他的梦,梦到了韩总,足以使得林家彬震惊无限。

    “达明,你们是我的人,我自然不会亏待你们!”林家彬深思了好一阵子,终于开口说话了。

    刘达明的脸上,依然是面带微笑,他朝着林家彬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林家彬同样是微微一笑,也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和刘达明紧紧握在一起。

    这个足足延续了一分钟的握手,就那么停滞在空中,一动不动,这两只手,似乎在传递着什么!

    刘达明之所以如此的冷静,之所以如此的镇定,就在于他控制了林家彬,这很可怕,这标志着刘达明将从此与林家彬走向了要挟与被要挟、利用与被利用的阶段。这两个曾经的铁杆朋友,面对相互间的利益,不得不重新握手!

    是的,刘达明现在仅仅是一个正科级的副主任,他怕什么呢?他什么也不怕,但他知道林家彬怕!他也相信林家彬万万不会为了一个小小的段钢林而去把这个最亲密的盟友得罪!

    “达明,段钢林那边,我看这样,以后尽量别去招他惹他,你就听我一句话,好么?”林家彬的语气,突然间变得缓和了,他必须得缓和,因为他不能jī烈!

    刘达明依然是一副微笑的神sè:“段钢林是个好孩子,不过,我不希望这个好孩子在将来的某一天踩在咱们天兵的头上!”

    “我心里有数!”林家彬道:“不过,我依然会给段钢林一个广阔的平台,这一点,你应该不会反对吧?”

    刘达明笑了:“我当然不会反对!”

    “达明,整个红光集团现在就捏在我的手上,你应该理解我的苦衷,我不会让你的利益受损,不过,我也会给有才能的人以机会,只有这样,这个企业才能发展啊!”

    刘达明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着

    林家彬拿出手机来,拨通了保卫处长虞大tǐng的电话:“别审了,把那七个人,放了吧,要做得干净一些。”

    虞大tǐng猛不丁地听到林家彬居然说出了这么一番话,不由得有些愣了。他有点发晕,这个林总,他究竟是在干什么呢?一会让追查到底,一会又是放人,他的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啊!

    不过,虞大tǐng依然用一副坚决服从命令的声调道:“放心吧,林总,我会好好处理的。”

    林家彬放了电话,又给蒋明哲和郁剑峰、战国强、刘献针等人去了电话:“今晚之事,事关重大,不得对任何人提起!”

    林家彬走了。

    刘达明笑了。

    林家彬没有回家,而是直接返回到了医院里,此时已经是凌晨五点多钟。

    虽然大雪依然在下,已经淹没了膝盖,但红光集团的职工们,依然放起了鞭炮,庆祝这个新年的到来。

    林家彬进了段钢林的病房,病房里已经被医务人员收拾得干干净净,他来到段钢林的只见段钢林依然紧闭着双眼,脸上一片如雪的苍白。强林和鲁迅两个只是受了一点轻伤,并无大碍。

    刘献针向林家彬汇报道:“小段现在的脑神经,很不稳定,林总你放心吧,我会守在段钢林的身边,发现问题,随时解决。”

    林家彬点点头:“老刘,你辛苦了,小段这儿的事,你一定要稳住。”

    “放心吧,刘总,小段一定会没事的。”刘献针再次道。

    林家彬这才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朝着蒋明哲等烧结厂领导道:“都折腾了一夜了,回去休息吧,这么多人在病房里哄哄的,这对小段不利。”

    于是,众领导干部一前一后离开了病房,冒雪离去。

    段钢林虽说紧闭着眼,但他一直都在思索着发生在这个大年夜里的事,那个大胡子,究竟是谁派来的?

    毫不犹豫地,段钢林想到了刘达明和刘天兵父子俩!

    同时,段钢林又觉得万般的纳闷:林总也真是奇怪,事先说得好好地,要严查到底,为什么后来又突然改变了主意呢?这究竟是为什么?

    很快,段钢林推断出来了:一定是刘达明要挟林家彬了!除此之外,再无其他的原因!

    “韩总”,这两个字再度浮现在段钢林的脑海里。

    作为一个知道韩总意外身亡真相的人,段钢林是理智的。他相信:林家彬现在对刘达明绝对恨之入骨!他更相信:林家彬和刘达明现在已经撕破了脸皮!他也相信:刘达明不但不会降职,反而会升官!

    草他马的,你们想行刺俺老段,到头来却平安无事,俺老段绝不会善罢干休!刘达明,俺老段总有一天,会让你小子死掉!

    情不自禁地,段钢林想起了耿强,想起了龙哥那帮人在耿强家里杀死他老婆刘丽的情人张虎强的事来。

    嗯,俺老段难道不会故技重施么?段钢林心里暗暗地得意着。唯一的遗憾是:他现在正在医院里“养病”,不能展开对刘达明和刘天兵的无情的报复!

    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俺老段可没有耐心拖那么久,俺老段顶多拖他个三五个月,你们走着瞧吧,先让你们多活几个月!段钢林的拳头纂得越来越紧!

    天已大亮。

    段钢林正在沉睡,他的电话早已响了好几遍,但他却没有接。毕竟,他昨晚刚刚如果现在接电话,一定会让电话那头感觉到自己已经清醒了。

    不过,段钢林已经收到了不少的手机短信,全都是拜年的短信。给段钢林发短信的人,有董书玲、张杉、秦翠雪、林小雨、大屁股、赵蓉芳等nv人,也有庞积兵、凯峰、柯骞、尚文喜等男人。

    段钢林对此毫无理会,他觉得发送短信实在是俗气又俗气,没啥意思。他只是méng头大睡,一觉睡到了**点,此时已是雪后初晴……

    [..]

    ..
正文 第191章 二车间主任——非你莫属
    刘达明、刘天兵父子俩大年夜买通杀手行刺段钢林的事,迅速得到平息,林家彬也以各种理由对段钢林进行抚慰。公司工会主席吴大庆等多次来医院进行探望;受林家彬的委托,郁剑峰和战国强每天都到医院来看望段钢林,和段钢林谈心,为段钢林压惊,企图以思想政治工作的优势,让段钢林的心情好起来。可以看得出,红光集团的领导层对段钢林始终都是关注的。

    然而,段钢林段钢林却并没有就此罢休,他如果就这样罢手的话,势必导致刘达明和刘天兵更加逍遥,更加狂妄,更加得意。他必须报复!他在平静之中寻找着报复刘达明和刘天兵父子两人的计划。

    不光是段钢林对年三十晚上的这件事心cháo未平,身为烧结厂厂长的蒋明哲也对此事进行了深刻的反思,身为医院院长的刘献针更对此事进行了深刻的思考。因为,蒋明哲和刘献针都得到过韩林国董事长当年的提携,他们始终对韩总怀有一颗感恩的心。他们同时认为韩林国董事长的意外去世实在与林家彬、刘达明等人脱不了干系。只不过,他们只能在心里想想而已,在实际行动上,他们并没有任何的举动。毕竟,这件事太大了,谁都不敢轻易说,谁都不敢对任何人谈论。

    也许,这就是政治。

    红光集团这个大型的国有企业,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同样涌动着光鲜政治背反后的淋漓鲜血!处级以上领导干部,为官多年,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不过,段钢林在内心里讲,他也能够暗中体谅着林家彬的苦衷。他十分清晰的感觉到林家彬对自己的厚爱,再加上林家彬的妻子沈yù芬以及他的nv儿林小雨对自己的无限深情,段钢林居然心生一种“要为林总分忧”的念想。那份曾经要为韩总伸冤的旦旦誓言,居然在慢慢地发生着些许的转变。

    段钢林知道自己的思维转变的原因:只为自己的前程更加灿烂!

    不过,段钢林并没有放松对林家彬的提防,他万万不能把林家彬当成生死相依的“自己人”,也许在未来的某一天,他和林家彬之间,将会有一场生死之战!当然,这是后话。

    ……

    大年初三,纷纷扬扬的大雪终于完全停止了,那肆虐的寒风也终于跑得无影无踪。

    红光集团公司大院和各个下属单位节长假还未结束的日子里,纷纷组织职工开始了清雪行动,条条大道上,生产工地上,到处都有职工们热火朝天的清雪场面。而段钢林,照旧在贵宾病房里过着惬意与舒适的小日子,他在盼着厂部的设备改造尽快结束,盼着开的日子早日到来,盼着林小雨的高考早日到来。只要设备改造结束后顺利投产,只要林小雨的高考早日结束,他便可以昂首进入新的工作岗位。

    所以,段钢林放心地过着自己的“住院”的美好时光。

    天有不测风云。大年初三大雪刚停,红光集团刚刚组织了规模浩大的清雪行动,大年初五上午突然再次降雪,雪片芬扬,瞬间便再次染白了红光集团。只不过,此次降雪,虽说很大,却没有年前那种疯狂肆虐怒吼的寒风,只有大片大片地雪huā无声的降落大地。

    普通的职工们都在庆幸着“瑞雪兆丰年”,而各级领导干部却有些揪心起来,这老天爷如果一直这么下大雪,必定给生产带来重大的影响,在年前下了那么长时间的大雪,不少单位已经出了安全和生产方面的事故。

    段钢林穿了件厚厚的棉衣,在鲁迅和强林的陪伴下,来到了医院的后huā园里。

    这座后平时就很少有人前来,此刻大雪弥天,就更没有人前来了。

    沿着铺满积雪的青石板小道,段钢林来到了那座小亭子里。

    由于这座小亭子四周都被木栅栏围住,所以亭子内部并没有半点雪huā,刺骨的寒风也很少能吹进亭子里面。

    段钢林着双手,从嘴里呵出阵阵热气,道:“大哥们,咱们在这亭子里点一堆火,然后涮点羊ròu,喝点小酒,爽不?”

    “啊——”强林和鲁迅眼睛一亮,对段钢林的这个建议大为支持。

    没有异议之下,强林和鲁迅分头去准备,从医院的食堂里取来了一个钢质三角架,还有一大堆柴火,医院食堂的管理员李大姐一听是段钢林要用,大大方方地提供各种物品,甚至从冰柜里取出了十多斤排骨和羊ròu,至于各种调味料,那就更不用说了,一应俱全。

    被大雪围困的小亭子里,迅速燃起一堆大火,火堆上,架了一口钢锅,钢里炖着排骨,那喷香地味道迅速漫延开来。

    “鲁大哥,大年三十晚上你吃了一刀,你可要多吃点啊!”段钢林笑道。

    鲁迅笑道:“刘院长医术高明,我的胳膊早就结疤了,一点都不疼,哈哈哈。”

    强林举起酒杯来说道:“我十年前的梦想就是大碗大碗喝酒,大块大块吃ròu,今天总算梦想成真,来来来,我们喝酒。”

    弟兄三个,同时举起盛满美酒的大碗,各自喝了一小口。他们可不是梁山好汉,他们可不能像武松和李逵那样拿酒当水喝,如果一口干了满满一碗酒,立马就会醉倒在地。

    大雪无声地下着,小亭子里洋溢着兄弟三人的欢声笑语,这种氛围,这种情感,这种感觉,实在是美好万般。

    也许,多年之后再次在心海里拾起这段雪中饮酒的美好记忆,强林和鲁迅一定会感慨和温馨罢?

    整整一大锅ròu,兄弟几个统统消灭,三瓶白酒,亦是喝得一滴不剩,已是午后时分,强林和鲁迅扶着段钢林回到了病房,兄弟三人各自回房头大睡,一觉睡到了晚上九点多钟。

    段钢林进了浴室,舒舒服服地泡了一个热水澡,从澡堂里出来,只见强林和鲁迅依然在美美的睡着,呼噜声此起彼伏,段钢林也不打扰他们的美梦,他看看时间,估计没有什么人来,便脱下了白底蓝条病号服,换作上次从省城里买来了价格不菲的运动服和运动鞋,来到了贵宾住院部的楼顶上。

    由于病房里暖气很足,楼顶气温升高落到楼顶平台后迅速融化,段钢林在楼顶上伸伸胳膊踢踢tuǐ,舒活舒活筋骨,抖擞抖擞骨节啪啪作响。他本是运动型的家伙,在大学里,虽然学习成绩不好,但他的体育成绩绝对是优秀的。再加上经常与其他系的男生们打架斗殴,他的拳脚功夫便练了出来。在校园里,体能成绩好的男生,未必能打架,但打架能力高的,体能成绩一定差不了。

    段钢林在医院里呆了这么久,虽说每日里过得逍遥自在,但时间长了,他就有些受不了。再加上大年三十夜里大胡子那帮人冲进病房事件,段钢林觉得有必要好好锻炼一下身体了,否则,那么雄厚的体质基础,也许会在医院这几个月的时间里葬送了。

    让段钢林感到幸运的是,这贵宾住院楼顶的平台上,居然还有单杠双杠。看来,这一定是让生病住院的领导干部们闲暇时间锻炼身体的。段钢林作好了准备活动后,轻轻一跳,跃上单杠,像是一只轻灵的燕子,在单杠上飞来飞去,优美的体形,在这个雪夜里飞翔。

    半个多小时后,段钢林浑身大汗淋漓,感觉身体里热血沸腾,全身骨节似乎都活动开了,这才转身下楼,回到了病房里。

    强林和鲁迅还在呼呼大睡,段钢林也不惊扰他们,再次进了浴室,痛痛快快地洗了一个热水澡,这才回到了病房的内间,将房mén紧闭,打开笔记,连上了网,上了QQ。

    所有的头像都黑着,只有林雅茗的头像赫然亮着。

    段钢林大喜,立即给林雅茗发了一个笑脸。

    林雅茗很快回复了,俩人在网络之间相会,诉说着各自的境况。

    几分钟后,她直截了当地道:“全球钢铁冶金行业将再次跌入低谷,我正在制定一顶这方面的报告。”

    段钢林大惊,赶紧问林雅茗具体的情况。

    林雅茗这个善解人意的超级美nv,似乎一下子把住了段钢林的脉搏,她对段钢林讲道:“当前,后经济危机对全行业的影响越来越大,拿钢铁企业来讲,全部品种钢的价格,将会在十天之内大跌到历史最低点,只有螺纹钢的价格会大幅度提升……”

    听到林雅茗提供的这个消息,段钢林暗想:如果把这个消息提供给林总,林总一旦依照俺老段的建议而大幅度生产螺纹钢,那么,红光集团一定会走出困境罢?

    “雅茗,你老实告诉我,你的这个报告究竟是作什么用途的?”段钢林问。

    林雅茗道:“我这个报告,是专mén给国际钢铁协会提供的,暂时处于保密阶段。”

    “如果我们公司从现在开始大幅度生产螺丝钢,还来得及么?”段钢林不懂经营,不懂市场,他只能向林雅茗讨教了。

    林雅茗的信息很快发了过来:“段钢林,你真是笨啊,我都给你说了,你居然还要一遍又一遍以问我,真是烦死人啦,我再告诉你一遍,国际螺纹钢的价格,尤其是螺纹钢将会在十天之后成为市场紧俏货,价格会连番三倍!如果你们公司能够把握好机会,相信会迅速提升市场效应!”

    “雅茗,你简直就是我段钢林的保护神啊!”段钢林接连给林雅茗发去一个个热情的笑脸,感动得不知如何是好。

    林雅茗同样发过一张笑脸来:“我真的不知道你除了贫嘴功夫还有哪些特长!”

    段钢林故意一声长叹,慢腾腾地打过几个字:“这年头,这就是靠嘴来吃饭了么?嘴皮子好了,就有饭吃,就能嚼排骨……”

    不过,林雅茗依然很认真地道:“我的这个报告,是从全球的钢铁行业进行综合分析的结果,已经有美洲和欧洲钢铁行业想对这份报告进行高价买断,至于中国的钢铁行业,即使他们知道,也许要等到涨价之后了,可到那个时候一切都为时已晚。所以,我跟你说的这些,你万万不可让更多的人知道。”

    “雅茗,你现在从事钢铁行业市场研究工作么?”段钢林问。

    林雅茗道:“是的,我除了从事市场研究,还要担任钢铁冶金技术的研究。如果有什么好的信息,我会提前告诉你。”

    顿了顿,林雅茗又发来一张笑脸,道:“你可要好好地不要让我失望!还有,把我们的聊天记录,全部删除!”

    段钢林想了一阵,终于说道:“雅茗,你放心吧,我会好好珍惜的,只是,我有些想你……”

    然而,林雅茗似乎对段钢林的这句话牵动了心灵深处的某根脆弱的弦,良久才发来一条信息:“多保重!”

    段钢林正在发呆,只见林雅茗的头像已经暗了下来。

    对于林雅茗的这个举动,段钢林似乎早已经习惯了,他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拿过纸笔,将林雅茗刚才说的那种螺纹钢的型号记录了下来。

    嗯,如果林总真的采纳了俺老段的建议,那么,红光集团一定会大赚一笔。

    前思后想了好一阵子,段钢林决定:一定要把这个建议告诉林总!抛开其他的因素不谈,就说人家林家彬对俺老段的异常的亲近,俺老段就得让他走出这条困境!

    天已大亮,雪依然在下。

    说曹就到。强林和鲁迅将早饭打来,段钢林刚要拿起碗来,林家彬居然来了。

    “呵呵,强师傅,鲁师傅,你们辛苦了。”林家彬先与强林和鲁迅握手问候。

    强林和鲁迅受宠若惊,满面含笑,连说谢谢。

    接着,林家彬走进了病房的内间,关上mén,与段钢林聊了起来。

    “小段,你这几天一定没怎么睡好吧?”林家彬不无无奈地道:“有些事,暂时还不能让你知道,你明白我的一番苦心就好,我会保证你的安全。”

    听着林家彬的话,段钢林的心里升起一阵温暖,虽然他觉得林家彬这一番话是在寒暄,但他相信,林家彬对他段钢林一定是重视的。

    “林总,您放心吧,我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段钢林道:“我也谢谢你这么忙还要来看我。”

    “我今天来,是有一件事,想和你商量商量。”林家彬点燃一支香烟后扯到了正题。

    “什么事?您还亲自过来?”段钢林也点上一支烟,笑着问。

    林家彬看了一眼房mén,段钢林立即会意,走近房锁上。

    林家彬道:“刚才我又和刘院长联系了一下,如果可以的话,五一之前,你出院吧。”

    “林总,我一直和刘院长在谈论这个问题,能尽早出院,我就尽早出院,真不想在这儿呆着了。”段钢林笑道:“在这儿呆着,说实话,真是活受罪。”

    林家彬笑了:“好,如果你能在五一之前出院,那今年的职代会,就再推辞两个月。”

    “呃——”段钢林听着林家彬的话,有些不解。暗想,林家彬上台之后的第一次职代会,对于他来讲,十分重要,他开他的职代会,俺老段住俺老段的医院,这貌似是风牛马不相极的啊,他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林家彬沉思一阵后,说道:“当前,咱们集团公司的生产经营形势非常严峻,炼钢系统、炼铁系统、热轧系统这几个重要的生产系统都没问题,问题最大的,就是你们烧结厂,烧结厂作为铁前系统的最重要的一道环节,存在着很大的问题,所以,我想在你的肩上压一副担子,你有趣么?”

    哇草,林总要提拔俺老段啦!段钢林的一颗心不由自主地狂跳起来,既jī动又紧张:嘿嘿,俺老段终于要出头了!

    只不过,林家彬究竟要让段钢林担任什么样的职务,段钢林实在猜测不透。

    “林总,我到什么时候,绝对会支持您的工作。”段钢林看着林家彬,用一副无限坦诚的口您把我当作自己家的人,我这一辈子都会感jī,大年三十那天的年夜饭,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林总,我愿意为您分忧。”

    段钢林的一席话,发自肺腑,充满真诚,没有一丝虚伪与矫饰。

    林家彬满意地点点头,伸出手来,轻轻地拍着面前这个小伙子的肩膀,道:“咱们公司存在问题最多的是烧结厂,烧结厂的问题集中在你们二车间,刘达明担任二车间主任,倒是能把一帮人给稳住,但却没有开拓柯骞有股子魄力,却不能稳定人心,二车间的问题,暴lù得越来越多,对整个烧结厂造成了很大的影响,烧结厂是为炼铁提供原料的,烧结厂运行不稳,势必影响炼铁、炼钢、热轧等系统的正常运行,所以,只要把二车间稳定住,咱们这盘棋便能走活了。现在,二车间的设备改造正在加紧推进设备安装,再过一两个月,这项大工程就会全部安装完毕,大概到五一之前,如果不出意外,就会正常投产,设备是新设备作设备的职工,却成为最主要的因素,能不能管住这帮职工,能不能让职工们扎扎实实地干工作,这已经成为全集团公司的最大难题!”

    听着刘达明的话,段钢林热血沸腾,他难道要俺老段再回二车间?

    刘达明道:“小段,再过两个月你出院之后,到二车间当主任吧,相信你一定能胜任。”

    “林总,我刚刚上班没几个月,一下子当个主任,我怕……”

    “我知道你的顾虑。”林家彬道:“在咱们红光集团,让一名外分大学生直接从工人的岗位提升到正科级主任的位置,这么多年来还从来没有这样的先例,不过,没有先例归没有先例,先例是可以打破的,只要是为了工作,只要是为了集团公司的大局,只要是真正的人才,只要对企业的发展有用,什么先例不先例,都不在话下!我已经调查过了,你在二车间的时间不长,但是却建立了很强的威信,让你来担任二车间的主任,相信不会有问题,我对你充满信心。”

    [..]

    ..
正文 第192章 二车间的牛叉人物,阴谋?
    “林总,我最近虽说在养病,但对当前的钢铁冶金市场非常感兴趣从网上查了一些资料。”段钢林道。

    “哦?”林家彬对段钢林的这一番话来了兴趣:“小段,你对当前的冶金钢铁市场有什么想法?”

    “林总,我想知道咱们公司近期的生产打算。”段钢林认真地道。

    “咱们公司,近期的主要订单,是中厚板,汽车用板,这两项是咱们当前和今后的主要生产任务。”林家彬无奈地道:“哎,按理说,咱们公司的设备和规模,都属于国内先进水平,只不过,由于经济危机的影响,似乎一下子失去了前进的方向。”

    “林总,除了中厚楼和汽车用板这两项之外,难道咱们公司没有其他的打算么?”段钢林问。

    林家彬摇摇头,无奈地道:“当前,在咱们红光集团,以及红光集团周边的四十多家中小企业,大家的生产情况都很萧条,经营工作都不景气,在目前经济危机的情况下,原燃料价格居高不下,钢铁产品生产成本不断提高,而我们的产品价格已没有太多的提升空间,咱们也只能按照订单生产,其他的暂不考虑。”

    “林总,据我这段时间以来的琢磨,我觉得用不了几天时间,螺纹钢的价格会大幅上涨!”段钢林道。

    “哦——”林家彬对于段钢林的建议,稍稍愣了一下:“你从哪几个方面知道螺丝钢的价格会上扬呢?”

    “林总,我实在拿不出具体的证据来,但是我有这种感觉。”段钢林坦诚地道:“我觉得经过这一段时间的下跌之后,随着房地产、高速公路等行业的调整发展,螺纹钢的需求必定大幅上扬。林总,难道咱们公司的销售部mén没有这个预测么?”

    林家彬缓缓地摇摇头,道:“我们虽说有这方面的预测,但没有太深的研究,你的建议,我会考虑,”

    “林总,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估计在十天之后,螺纹钢的价格便会迅速上涨。”段钢林恳切地道:“我向您建议一下,咱们公司应该加大螺纹钢的生产力度!”

    说着,段钢林把自己的笔记本拿过来,将林雅茗所说的螺纹钢的型号告诉了林家彬。

    林家彬坐到病边的椅子上,拧着眉头,暗暗沉思着。他在升任红光集团一把手之前,是专mén负责经营工作的副总经理,对钢铁冶金行业的市场深有了解,此刻,他倾听着段钢林的话,陷入了深思。

    然而,林家彬想了很长一段时间,始终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他觉得螺纹钢在当前的市场形势下,并不能算得上紧俏产品,如果贸然生产的话,一旦市场运营不好,将会使企业méng受重大的损失。段钢林虽说制定出了二车间设备改造的最佳方案,显示了他的超强的能力,但这并不能说明段钢林对冶金市场同样有着深入的研究。

    “林总,您是不是认为螺纹钢的价格不会上扬呢?”段钢林有些紧张地问:“如果您相信我的话,请您听我一次,如果十天之后螺纹钢的价格不会上涨,那么,我甘愿接受处分!”

    “小段,你真的能够肯定螺纹钢的价格会上扬?”林家彬道:“这是一个对钢铁市场敏锐xìng的考察,如果出一点差错,也许就会葬送整个公司,也就是说,在当前原料价格居高不下的情况下,咱们大量生产螺纹钢,如果一旦价格再度下跌,那么,咱们公司便会陷于完全瘫痪的状态,我身为公司的老总,负不起这个责任!”

    细细琢磨着林家彬的话,段钢林也的确能够体会到他的苦衷,如果他是公司一把手,同样不会贸然决策。

    “林总,我想您一定感觉到了,就在近段时间以来,钢铁冶金产品的价格不断下跌,其中,螺纹钢的下跌价格最大,其他冶金类产品的价格也同样是升升降降,升得少,降得多,这是事实。既然如此,如果我们在这几天时间里生产一批螺纹钢,对整个公司而言,不会有任何的影响。说白了,在后经济危机时代,整个钢铁行业都是如此……”

    林家彬听着段钢林的话,立即静态,而是再次点燃一支烟,慢慢悠悠地chōu起来,他的脑子里,闪动着一个个数据,他在思索着近期钢铁市场的走势。

    大概过了十分钟时间,林家彬掐掉烟头,朝着段钢林道:“小段,你现在安心在医院养病吧,我现在立即回公司开会,讨论一下近期生产螺纹钢的事。”

    “林总,您也不要太忙了。”段钢林起身道。

    林家彬再次伸出手来,握住段钢林的手,道:“你能够为公司鞠躬尽瘁地考虑问题,我很欣慰!我刚才也考虑过了,螺纹钢的确应该涨价了,如果十天之后螺纹钢的价格能够上扬,咱们红光集团就能度过这次后经济危机的难关!到时候,我会奖励你!”

    顿了顿,林家彬又道:“你的这个建议,暂时不要对任何人说起,这可是当前的最大的商业秘密。”

    “放心吧,林总,我心里有数。”段钢林道。

    ……

    林家彬已经离去,段钢林一颗jī动的心不住地跳来跳去,他在暗暗地祈祷着:雅茗啊雅茗,您这次提供的信息,一定要准确啊,如果不准确的话,也许俺老段便完蛋了。

    不过,段钢林打心里对林雅茗的科学判断深信不疑,他知道林雅茗是一个说话算数的nv孩子,没有把握的话,她坚决不说,琢磨不透的事,她绝不会事先透lù出来!

    当然,最让段钢林兴奋的是,林家彬居然提拔他直接担任二车间的主任!二车间主任,虽然是正科级,但在烧结厂,在整个红光集团,地位实在是太重要了。能不能把二车间搞好,决定着段钢林能不能在红光集团的断道上继续前行!

    “段兄弟,刚才林总和你商量啥事了啊,我们哥俩刚才一直都在猜。”强林进入病房后问道。

    鲁迅也用万般期待的目光看着段钢林:“段兄弟,林总频繁地来看你,看样子是要提拔你了。”

    段钢林微微一笑:“两位大哥,这个问题,你们先别问,我现在有一个最大的问题,你们必须得跟我说说。”

    “说吧,段兄弟,只要我们知道,一定会告诉你。”鲁迅道。

    段钢林道:“我很想知道,咱们二车间里为什么就那么复杂呢?”

    强林和鲁迅一愣,几乎是在同时说出一句话来:“咱们二车间,黑道白道通通都有,有的坐过牢,有的杀过人,有的强过有的偷过铁,有的是领导的亲戚,有的是领导老婆的熟人,哎,各种各样的人太多了,太复杂了。”

    “呃——”段钢林微微一惊,道:“刘达明为什么能把各种人摆平呢?”

    鲁迅道:“因为刘达明是黑道白道官道统吃!”

    强林道:“因为刘达明有后台,有路子,还有手腕。”

    段钢林吐着烟圈,陷入了沉思之中,他在二车间的时间不长,看来还没有真正的对二车间进行深入的了解,这二车间也太他马的复杂了。林家彬让俺老段当二车间的主任,这可是一种强大的考验啊!如果管理不好二车间,这对俺老段相当的不利。

    对于二车间的形势和这个车间在生产工作中的地位,段钢林自然明白其中的重要如果能在二车间当好主任,把二车间管好,那么,就一定能当厂长!

    嗯,俺老段必须要把二车间管好!这是成功的第一步!

    “段兄弟,我看出来了,刚才林总来和你谈话,是不是要让你干二车间主任呢?”鲁迅看着段钢林问。

    段钢林高深莫测地看着两位大哥,笑道:“你们说呢?”

    “哈哈哈哈……”强林和鲁迅同时大笑。

    强林笑道:“我就知道,二车间主任的位置,你一定会纂在手心里的。”

    鲁迅却是笑了几声后迅速冷静下来:“段兄弟,二车间是一个敏感的车间,如果你干好了,你就能升上去,如果你干不好,没准会nòng得灰头土脸。”

    段钢林道:“所以,我现在必须要把二车间的情况mō清,省得到时候手忙脚那可不好。”

    鲁迅道:“生产上的事,都是小儿科,关键在于,你能不能把几个刺头管理好。”

    “我知道二车间的刺头很多。”段钢林道:“你们两个,现在就合计一下,把二车间几个最难管理的家伙们的名字和所在岗位以及他们的背景等方面的情况写下来,我要好好研究一下。”

    鲁迅和强林欣然应允,他们现在是段钢林的铁哥们,再过两个月便是他们的顶头上司,所以,对于段钢林的要求,他们自然是责无旁贷。

    段钢林相当满意地躺在病脸上浮动着微笑,有强林和鲁迅在自己的身边,实在是太好了,他们应该会成为自己的左膀右臂。

    大概过了半天的时间,强林和鲁迅将一份二车间的复杂人员情况写到了一张纸上到了段钢林的手里。

    段钢林对这两位大哥的劳动非常满意,他看着这张纸上列出来的二十多个刺头,陷入了沉思。这二十多个厉害角sè里,排在第一号的是刘达明,写了刘达明与刘勇卫是表兄弟、与公司老总林家彬是哥们关系,写了他的儿子刘天兵是厂部的安保部部长,写了他的老婆韦丽华是厂劳资科的出纳员等等。

    对于刘达明的情况,段钢林自然了解,强林和鲁迅也没有提供给更多的刘达明的情况。

    排在刘达明后面的,是“耿强”,强林和鲁迅是这样写出耿强的情况的——耿强二车间检修工段钳工班班长,月收入三千,与刘达明关系密切,他的老婆刘丽是二车间生产工段的cào作工,与刘达明关系暧昧。

    段钢林笑了,看来,强林和鲁迅已经知道刘达明和耿强之间的关系了,只不过,他们并没有真凭实据而已。嗯,看来,在对刘达明的了解方面,这两位大哥依然不如俺老段啊!如果刘达明真的能升上去,那么,俺老段某一天就可以要挟老刘啦!给他看看那段《ròu身换权力》的视频,不知老刘会是何种反应呢?

    再往下看,段钢林看到了一个名字:李二龙。李二龙是二车间生产工段丙班副班长,却常年累月不上班,每个月月末的时候,他来厂里一趟,拿走自己的工资和奖金,然后回家做生意。

    段钢林看着李二龙的情况倒吸一口凉气,好家伙,顶着副班长的帽子,天天不上班,月月拿全勤,利用上班的时间做生意,这个李二龙也太他马的牛叉了。

    不过,强林和鲁迅为段钢林提供了李二龙充足的信息:李二龙是姐姐是烧结厂党委书记郁剑峰的老婆!

    草,郁剑峰的小舅子,居然也如此的猖狂,俺老段岂能容你?段钢林恨得咬牙切齿。

    在李二龙下面,是谢呈明。谢呈明同样是不上班,戴着一顶副班长的帽子,天天聚众赌钱,他同样也有很强的背景:他的哥哥是炼铁厂厂长谢呈祥。

    对于谢呈祥,段钢林记忆犹新,当时,刘勇卫带着段钢林到各个生产单位熟悉情况,到了炼铁厂的时候,谢呈祥请刘勇卫吃饭,段钢林自然也坐到了饭桌上。谢呈祥与热轧板公司等生产单位的一把手纷纷要把段钢林要到他们厂里。段钢林知道,谢呈祥这个五十多岁的老厂长,是钢铁冶金行业的老行家,他当时坚决不愿意到炼铁厂上班,免得让谢呈祥这个老东西看出他的破绽。没想到,他的弟弟谢呈明,居然在烧结厂二车间上班!

    嗯,老谢啊老谢,你快要倒霉了!段钢林暗想。

    在谢呈明的下面,是甲班生产工段的段长柳素批,柳素批是公司级劳动模范,他与厂部和其他的领导干部们的甚深,主要是因为他曾经是一名医生,他家住在乡下,经常给领导干部们免费按摩,烧结厂工会主席战国强曾经得过肩周炎打针做针灸都没有效果,后来,柳素批帮着战国强按摩了三个月,战国强竟然痊愈了。刘达明曾经能衰弱”,柳素批便主动靠上去,帮着刘达明按摩,几个月后,刘达明又生龙活虎了。就因为柳素批靠着自己的按摩手法拉近了与各级领导干部之间的关系,并当上了生产工段的工段长,当上段长之后,这位柳素批先生便变了,变得很霸道,经常以各种理由克扣职工们的工资和奖金,他没当段长之前,骑自行车上班,当上段长不到一年时间便买了一辆比亚迪,职工们匿名上访却没有任何作用……

    在柳素批的下面,是段钢林最为熟悉的李爽。李爽是刘达明的外甥,是刘天兵的亲表弟,自然横行霸道得很。这个不用多说。

    前前后后,强林和鲁迅一共为段钢林列了二十三个二车间的牛叉人物。

    段钢林将这纸条装入了内衣口袋里,朝着强林和鲁迅道:“两位大哥,一个小小的车间,竟然有这么多的复杂人物,真太他马的邪乎了。”

    鲁迅不无担忧地道:“这二十三个家伙,刘达明不敢招惹,柯骞不敢招惹,段兄弟你如果真的当了二车间主任,可得小心些啊,有好几个家伙都和黑社会有关系。”

    强林道:“段兄弟,我觉得林总让你当二车间的主任,真的不是什么好事,二车间太难摆平了。”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两位大哥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兄弟别的本事没有,就会处理复杂的事,如果连小小的二车间都摆不平的话,兄弟也太他马的软蛋了。”

    说这话时,段钢林暗暗盘算着自己的实力,他知道,要想把那些有关系有背景而且又强横的家伙们打下去,自己的手腕必须得硬,同时又要有很强的关系网。刚才鲁迅提到了“黑社会”这三个字,让段钢林不得不冷静的思索。一旦得罪了黑社会的人,那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想要对付黑社会,自己的手下必须要有一帮比黑社会更厉害的人手,强林和鲁迅两位善良的大哥肯定不行!不过,这两位大哥毕竟对红光集团周边的一些情况了解得很多。

    “鲁哥,你跟我说说,这些黑社会究竟是些什么人?”段钢林问。

    鲁迅道:“段兄弟,有句话叫做‘穷山出刁民’,在红光集团的四周,分布着几十个小村子,我是从鲁家庄来的,强林是从强家镇来的,还有牛家湾、桃仙谷、冯家店等村镇,这些村镇,大都分布在山里,地形很复杂,这些村子里的人,非常刁蛮,经常来红光集团偷盗,或者到马路边抢劫过往车辆,甚至帮着红光集团的一些人报仇杀人,他们家家户户都有刀有剑,甚至有土枪土铳等高级玩意儿,说他们是黑社会,其实也不能算是正儿八经的黑社会。”

    “咱们车间的好几个班长、段长们,都是这些村子里的。”强林接过话来,道:“刘达明以前也想把他们清理一下,结果,这帮家伙们便拿着刀子闯进了刘达明的家里,吓得老刘乖乖地把工资和奖金一分不少地给了他们,保证以后不再有类似的情况发生。”

    听着鲁迅和强林的介绍,段钢林不由得有些发怵,这么复杂的人和事,这林总也太看得起俺老段了,他提升俺老段为车间主任,实在是一副无比沉重的担子啊!

    难道,林总是在设一个圈套么?段钢林暗想……

    [..]

    ..
正文 第193章 螺纹钢涨价——新的机遇
    段钢林迅速否定了自己的设想。他自己认为:林家彬作为红光集团的老总,刚刚上台没几个月,他多么想把整个公司搞好啊!他让俺老段来管理二车间,这本身就说明他对俺老段各方面的能力充满了肯定!在现在这样一个关口,林家彬已经把勾心斗角的事放到次要的位置了,他必须要使红光集团壮大起来,否则,他无法向市工委、市国资委更无法向红光集团广大干部职工们

    嗯,俺老段必须得把二车间搞好!只要二车间理顺了,俺老段才能升官啊!段钢林暗想。

    正当段钢林与强林和鲁迅谈论二车间的人事的时候,在红光集团一号会议室,林家彬组织几名副总和技术中心的职工们正在商议着从明天大量生产螺纹钢的问题。会议由林家彬亲自主持。

    林家彬毫不掩饰地道:“段钢林同志刚才向我建议,他认为近期螺纹钢的价格会大幅上扬,我觉得这个推断很有道理。”

    然而,林家彬话刚出口,公司工会主席吴大庆便有些听不下去了,接口道:“我不认为段钢林的推断是准确的,我觉得他这是在luàn说一气,螺丝钢的价格这几个月来一直都在下跌,如果我们听了段钢林的话大量生产螺纹钢,那么,咱们公司的生产经营工作将会陷入一种极为被动的局面,也许会使咱们红光集团陷入建厂以来最大的危机!”

    按说,身边工会主席的吴大庆,在这种经济工会会议上根本没有必要发言,他只有参与权,只有旁听的资格,他只要搞好工会工作就行了,五十多岁的人了,居然犯了官场大忌,实在太不应该了。

    而吴大庆在刚刚发表完自己的见解后,心里立即便后悔了,因为他瞥到了林家彬的平淡的脸上迅速闪过一丝不悦之sè,而负责生产经营和市场开拓工作的红光集团副总经理史来风却不无愤怒,但他并没有说出来,只是淡淡地一笑。

    史来风的观点,和林家彬是一致的。林家彬在会前已经和他提前沟通过,他认为在当前的经营形势下,如果贸然大量生产螺纹钢,只有两个结果:一是红光集团的经营形势将会大为好转,几近停滞的资金运转在短时间内迅速盘活,公司也将抢占市场的先机;二是螺纹钢的价格并没有上扬,而是继续下跌,这样的结果会导致红光集团的生产经营出现极大的被动,就像刚才吴大庆所言,也许会使红光集团陷入建厂以来最大的危机漩涡里。

    然而,史来风是一个很有开拓jīng神的年轻领导干部,他今年只有三十七岁,他在担任公司副总经理之前,是公司销售处处长兼对外经营处处长,两重要职,常年奔走于各大客户之间,直接面对市场,他的鼻子很灵敏,虽然没有主动预见到螺纹钢的市场走势,便林家彬把段钢林的建议一提出来,他的眼睛便亮了,他觉得段钢林的这个建议,对红光集团的发展有着莫大的影响。凭直觉,史来风觉得大量生产螺纹钢的正确xìng达到了百分之六十五以上,而这个决策的风险,只有百分之三十五。因此,史来风强烈建议炼钢厂和热轧系统联合起来,大量生产螺纹钢。同时,史来风这位时时刻刻都与市场打jiāo道的公司副总经理,情不自禁地对段钢林产生了一种敬佩之情,他这么年轻,竟然对市场的走向有着强烈的嗅觉,此人在红光,必将有大出息。

    经过一番jī烈的争论,最终,红光集团领导层下了命令:从现在起,全公司除了生产洗车用板、建筑用钢材等产品外,开足马力,大量生产螺纹钢!

    消息很快传到了段钢林的耳朵里,段钢林一阵兴奋:他相信,林雅茗的预测,绝对是准确的,林雅茗站在全球钢铁市场的最前沿,她不但jīng通最先进的钢铁冶金技术,而且,她对钢铁市场的走向同样是一位资深的年轻专家,她的预测,一定会变成现实。

    段钢林同时也坚信:林雅茗一定会迅速成为国际钢铁行业的领军人物!

    时间,可以证明一切。段钢林期待着红光集团能够扭亏为盈,期待着这个大型国有企业会走向一个新的高度。他似乎呼到了一根根螺纹钢从火红的炼钢炉里连绵不绝的伸出来,伸向了远方。

    短短八天时间里,红光集团生产了将近五万吨螺纹钢。然而,他们只生产,不销售,统统运进了那个空旷无比的大仓库里。

    无数的不明真相的职工们,似乎在一夜之间长呼短叹:红光集团完了,哪有像现在这样组织生产的?是哪个王巴蛋让公司生产螺纹钢的?这不是把红光集团朝火坑里堆么?

    而红光集团周边的一次大大小小的钢铁企业,当他们得知红光集团竟然在大量生产螺纹钢,他们的老总一边喝酒一边嘲笑着林家彬:红光集团在林家彬手里算是玩完了,哎那么大的企业,那么多的职工,竟然要二次择业,这林家彬注定要成为历史的罪人!

    而段钢林在这几天时间里也接到了沈yù芬的电话。

    沈yù芬这位大美nv,平素温净而多思,她虽然深爱着段钢林,但她也对段钢林的判断有些迟疑,因此,她用自己办公室的电话给拔通了段钢林的手机:“小段,你真的确信螺纹钢的价格会上扬?”

    “好姐姐,如果螺纹钢真的上扬了,你能让我再亲一下么?”段钢林笑着调侃着。

    沈yù芬微微一惊,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微热,他最近这些天来也一直在暗暗地思恋着段钢林。只不过,她把自己的这个想法深深地埋藏在了内心深处。

    “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会主动亲你。”沈yù芬想了好一阵子,这才无限羞涩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段钢林感觉出来,沈yù芬在想他了。

    “好姐姐,你放心吧,兄弟的第六感觉非常的强。”段钢林道:“螺纹钢在十天之内,必定会大幅上扬,而且,原燃料的价格也会大幅上扬,咱们现在用最低的原燃料价格生产大量的螺纹钢,等螺纹钢一升值,咱们大量出手……”

    听着段钢林的描绘,沈yù芬心里居然不再怀疑了,她似乎看到了那大量的螺纹钢运出红光集团,似乎看到了红光集团的账户上日进万金……

    市场,简直太让人难以置信了。当红光集团内外大多数人们都觉得生产螺纹钢是一件非常愚蠢的决策时,在红光集团开始在批量生产螺纹钢的第八天中午,也就是正月十五那天,市场出现了让业内人士史料不及的大震型号为的螺纹钢价格从1500元迅速升到了

    几乎所有的钢铁企业都震撼了,他们大声疾呼:怎么会是这样?怎么会是这样啊?现在,想要开足马力生产螺纹钢,可是,原燃料的价格也跟着上涨了!

    同时,无数的钢铁冶金企业的生产厂家都把目光盯紧了红光集团。他们都在因为同一个问题而纳闷:红光集团为什么会事先大量生产螺纹钢?难道红光集团的经营团队居然有如此超强的能力?究竟是谁在红光集团的背后为之出谋划策?

    好,好啊——”林家彬重重地抡起了拳头,重重地敲在了办公桌上,他直盯盯地看着电脑屏幕,看着螺纹钢涨得让他眼睛发huā的价格,他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儿。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不敢相信自己的大脑。

    难道,这是在做梦么?林家彬一遍又一遍地问着自己。作为一个中年人,作为一家大型国企的一号人物,面对螺纹钢价格全线上扬的特大喜讯,居然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奇迹,这真的是奇迹!”林家彬再一次放声呼喊着。

    这个时候,电话响了起来,居然是段钢林打来的。

    说真的,段钢林这些天来也是心神不宁,没有吃过一次像样的饭,他一直都在盯着电脑,一直都在刷新着页面,终于,他等来了这个好消息。

    林家彬毫不犹豫地接了段钢林的电话:“小段,我要奖励你,我要重重地奖励你!你是咱们红光集团的大功臣,你给咱们红光集团带来了福音,你啊,你让我说什么好呢?”

    听着林家彬尽乎疯狂的声音,段钢林同样是兴奋万分,不过,他依然抑止了自己的情绪,冷静地道:“林总,哪天你请我喝酒吧。”

    “喝酒?”林家彬一愣,他没有想到段钢林提出来的要求居然是如此的简单:“没问题,我和你天天喝酒!”

    说真的,林家彬真的是太兴奋了,他现在既兴奋同时又有些后怕,兴奋的是螺纹钢价格大幅度上扬,无数的订单将会从全国各地飞到红光,大把大把的票子将会飞入红光,红光集团的财政危机,就靠着这次螺纹钢的大批量生产!更让林家彬欣喜的是:煤、铁矿石的价格再一次得到提高,致使生产成本大为提高。国内同类型的钢铁企业如果在此时再组织生产螺纹钢,那么,他们的生产成本必定增加,盈利的空间已经很小了。让林家彬感到后怕的是,如果当初否决了段钢林的建议,那么,红光集团的生产经营情况势必会更加的糟糕。

    据统计,红光集团在过去的几天里,开足马力生产了七万多吨螺纹钢,如果每吨价格在3500元的话,那么,红光集团这八天之内将会创下两亿四千万元的营业收入,纯利润将会达到一亿八千元以上!这对于红光集团这家大型国企来讲,当真是雪中送炭。

    史来风副总经理兴匆匆地冲进了林家彬的办公室:“林总,六十多个厂家都给咱们发来的订单,我刚才统计了一下,咱们全省三十多家钢铁企业,除了咱们红光,其他的公司订单最多的也只有五六家!”

    然而,林家彬没有说话,他只是紧紧地闭着双眼,一副睡着的样子。显然,他这几天来实在是太累了。

    是的,林家彬真的是太累了,身为红光集团的老总,他虽然说不上日理万机,但也是心力憔悴。他的肩上,扛着红光集团几万名职工的命运,扛着红光集团壮大发展的使命。

    “我知道了。”林家彬良久才慢慢地抬起眼来,一副疲惫的神呆会开会。”

    史来风看着林家彬的脸要不,您先休息一下,现在大局已定,咱们赚定了,也不急着开这个会……”

    林家彬摆摆手,道:“开会,立即开会,把近期的生产重新调整一下,对螺纹钢的生产经营情况再研究一下,市场犹如战场,战机稍纵即逝,我们必须抓下去。”

    史来风一听,立即出去安排会议去也。

    半个小时之后,林家彬亲自主持螺纹钢研发会议,参加会议的有红光集团各个副总,生产技术处处长、品种开发部部长、热轧板公司总经理、炼钢厂厂长、炼铁厂厂长、烧结厂厂长、焦化厂厂长等领导参加。

    林家彬虽说很是疲惫,但他依然要用满意的微笑来面对自己的部署,给他们以信心,微笑道:“今天,是一个大喜的日子,我们经过一个多星期集中生产螺纹钢,到目光为止,我们可以骄傲地讲一句,我们成功了,我们度过难关了,我们红光集团在全省已经是最大的赢家,我们必须进一步做好我们的工作,进一步把生产经营战线上的人才队伍利用好,让真正的人才脱颖而出,我们现在的任务是,紧盯市场,加大研发,拉紧客户,稳定质量……”

    两个小时的会,林家彬讲得口干舌燥,口腔肌ròu似乎有些麻木了,但他觉得高兴,他觉得今日的螺纹钢价格全线上扬,实在是一件大喜事,他实在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自己的感觉。

    会议结束后,林家彬回家,脱衣,洗澡,沈yù芬将他脱下来的衣服投到了洗衣机里,将一套干净的衣服放到了林家彬的手边,林家彬似乎在这个时候突然来了兴致,一把抱起了自己的爱妻,连身上的水渍也顾不上擦,直接把沈yù芬抱进了卧室里……

    好多年了,沈yù芬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被丈夫深情的亲wěn和爱抚,她在一个小时内,两次到达了高

    作为一个成熟的n芬自然知道林家彬之所以兴致这么高的原因:因为,林家彬成功了!大凡男人,在成功的第一时刻,总想释放一下自己的情怀,他们的生理需求,将大大地超出平时!

    然而,尽管老公深情地亲wěn和抚mō着自己,可是,沈yù芬却并没有太多的刺jī与兴奋,她的脑海里,浮现着段钢林的样子。

    在沈yù芬看来,段钢林在这方面,强了无数倍,段钢林体内的纯足的阳刚之气,曾经使她一次又一次地达到一种忘我的美妙境界里,她忘却了自己身在何方,只知道爽,除了爽,还有是爽。可是,林家彬却并没有让能够让她真正地享受到那种美妙的快乐。尽管林家彬进入了她的身体,她却感觉不到那种猛烈的撞击,感觉不到那份长久的冲撞,感觉不到那份高cháo到来时的真正的快感。林家彬,不能让她享受真正的高更不能和她一起到达那片真正的美妙世界里。

    林家彬这些天来本已疲惫不堪,再加上刚才澡后与爱妻一番温存,更是消耗了不少的体力,他从爱妻的身上下来,转眼间便进入了梦乡。

    然而,沈yù芬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熟睡的老公,看着老公的脸上洋溢着一片满足的笑容,眉宇间居然滋生出一条条细细的密密的皱纹,她突然觉得自己的老公已经渐渐的老去。

    当然,沈yù芬眼睛看着林家彬,可她的心里却闪动着另一个青的身影——段钢林。此刻,她在思索着段钢林究竟为什么会那么厉害,那么聪明,那么可爱,她的脸上洋溢着笑意。

    终于,沈yù芬沉沉的睡去,她的脸上涌动着甜美的微笑……

    林家彬一睡就是六个小时,当沈yù芬醒来后洗完了澡,他依然在睡着。看来,他这段时间以来真的是累了。

    沈yù芬将晚饭做好,林家彬已经起他顾不得吃饭,直接拉着爱妻的手,道:“我们到医院吧。”

    “你是不是想和段钢林一起吃晚饭?”沈yù芬问。

    林家彬点了点头,道:“段钢林在红光集团最为危机的时候lù了两手,一是制定出最佳设备改造方案,给咱们公司节约了将近一个亿的资金,二是准确地预测到了螺纹钢市场的大涨价,为红光集团创造了两个亿的利润,这是了不起的,我必须有所表示。”

    “是啊,像这样的人才,你必须得用好啊!”沈yù芬笑道:“你手底下有了得力的人手,你也省心,各项工作也好干。”

    林家彬看着爱妻道:“这个问题,是我最近一直在思考的问题。事实证明,段钢林的确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我将要重重地奖励他。”

    “老林,我也觉得段钢林是一个人才。”沈yù芬察看着林家彬的脸只是,我觉得段钢林过一阵子出院之后,让他先辅导咱们小雨学习……”

    “哎呀,我说亲爱的,你们nv人,真是头发长见识短啊。”林家彬抚mō着爱妻的肩膀,道:“小雨的学习和红光的前程,究竟哪个重要呢?当然是集团公司的利益为重!”

    沈yù芬微微一笑:“可是,小雨可是咱们的nv儿啊!”

    “放心吧,我会安排好小雨的学习的。”林家彬道:“等段钢林出院之后,也快到五一了,我先让段钢林辅导咱们小雨备战高考,等小雨高考结束后,立即给他安排新的任务。”

    沈yù芬笑了……

    [..]

    ..
正文 第194章 滑稽——中古骑士的决斗
    夜sè茫茫,大雪已停,冷风扑面。

    刘天兵来到了刘达明的办公室,父子俩面面相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对父子,还从来都没有因为什么事而如此沉默过。

    “爸,段钢林真的太厉害了。”刘天兵诚恳地道:“说实话,我服了他。”

    刘达明轻轻扶了扶眼镜,看着窗外茫茫的夜sè,久不言语。

    刘天兵继续道:“爸,我想像不出段钢林竟然这么厉害……”

    “够了!”刘达明冷冷地打断了刘天兵的话:“这是他段钢林的本事,你不得不服!你现在明白了吧,太阳的光辉,绝对不是一个小小的月亮能够阻挡得了的!”

    刘天兵笑道:“爸,你前几天跟我说过,我们可以借光……”

    “借光?”刘达明笑了:“那我现在再告诉你一句:谁的光都可以借,但是段钢林的光,你借不了!”

    “这……”刘天兵愣住了。

    “儿子啊,段钢林不但有才能,更有胆魄!”刘达明道:“这样的人,不好惹啊,他刚来红光集团没多久,立即便光芒万丈,以后,他将会更厉害,这样的人物,你林叔叔一定不会放弃的。红光集团现在的首要任务,不是斗争,不是拆台,不是勾心斗角,而是加快发展……”

    “爸,什么发展不发展的,咱们只要发财。”刘天兵笑道。

    “没有发展,怎能发财?”刘达明道:“发展,发展,发展确实是个大道理,但我们必须重视这条大道理,如果红光集团的经营一直不景气,一直不能打翻身仗,那你到哪里发财?如果红光集团倒闭了,像你这种没学历的保卫科长,又能到哪里找一份同样的工作?你不能,我也不能,但是段钢林能!”

    “爸,你的意思是,咱们以后就要跟段钢林俯首称臣了么?”刘天兵不无怨气地道。

    刘达明摆摆手,道:“既然段钢林真的有才华,既然咱们没办法和他相比,那咱们也就心服口服罢了,没有必要非得和人家争来斗去,到头来受伤的还是咱们自己。”

    不由得,刘达明笑了:“儿子,你空有一腔豪情,却没有才华的外衣来装饰,这是你最大的弱点!”

    “爸——”刘天兵的眼睛里,突然间有些湿润。

    刘达明道:“我记得段钢林刚来红光的时候,你和他打架,结果!你输了,后来,在红光楼里发生了那么多的事,让你去调查谁把你刘伯伯的眼睛nòng瞎这件事,你同样没有查出来,段钢林却查出来了,他又赢了!而在一件件你和段钢林相互jiāo锋的事件里,你没有一次能够翻身的,你每次都输!就拿大年三十晚上那件事来说,我们父子两个jīng心谋划许久啊,可是后来呢,段钢林又赢了!我想不出段钢林为什么总是会赢!”

    “爸,你现在就打算放弃了么?”刘天兵不无紧张地问道:“难道我们就任由段钢林那小子越来越嚣张么?”

    “儿子,前几天看《易中天品三国》,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周瑜绝对算得上一个有才华的人,可是,周瑜在诸葛亮面前愣是没脾气,次次都输,次次都输得灰头土脸,哎,有些人,我们真的无计可施!”刘达明的话语中一副冰冷的沧桑。

    刘天兵道:“爸,我想找个机会举报段钢林。”

    “不行!”刘达明道:“现在我们需要做的,就是求稳。”

    看着自己的儿子年轻的脸上浮现着未脱的稚气,刘达明隐隐有一丝失望,他不想和刘天兵说起前几天与林家彬谈到“韩总”的事,这是天大的秘密,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否则,他和林家彬之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悲惨的一幕将会很快到来。

    通过此次螺纹钢上涨这件事,刘达明从内心里讲,对段钢林当真是心悦诚服,他没有理由不服,没有理由不对段钢林心生敬佩!的直觉告诉他:他对段钢林的态度,正在慢慢地转变,正在由痛恨转向欣赏与尊重!

    窗外,设备改造工地上,传来了职工们热火朝天的工作干劲,刘达明朝着刘天兵挥了挥手,道:“你去忙吧,我累了。”

    “爸,你可要多注意休息。”刘天兵不无担忧地道,他知道自己的老爸最近这几天由于大年三十晚上行刺段钢林的事而焦虑很多,尽管林家彬对此事并没有过多的追究,尽管此事不了了之,但父亲平日里的笑容却日渐减少,在大庭广众面前的坦然微笑与独处时的黯然神思,刘天兵尽皆看在眼里。

    出了父亲的办公室,刘天兵来到了设备会战工地上,他径直走向了正在和董书玲等三位nv职工一起工作的凯峰身边。董书玲等nv职工在拿笔记录着设备安装情况,凯峰也拿着纸笔,在不时地心录着设备安装过程中的心得体会。

    见刘天兵过来了,凯峰的心里一阵恐慌,他似乎对刘天兵心有余悸。上次在聚楼里发生的事件,使得凯峰每天心惊胆战,每夜里不得安睡,他在忧心忡忡,唯恐刘天兵把他玩小姐的那段视频散布出去,到时候,他真的完蛋了,他在期待着段钢林能够为他撑腰!当他两个小时之前知道螺纹钢价格大幅上扬居然与段钢林有着直接的关系后,他心中的兴奋之情便溢于言表了,他似乎看到了段钢林走上了红光集团领导班子的阵列里,似乎持到了刘天兵的手机被甩到了滚滚的炼钢炉里,连同那段视频一同销毁……

    “小凯,你在忙什么呢?”刘天兵走近凯峰,亲热地道:“咱哥俩好几天不见了,走,到我办公室里呆会去?”

    凯峰一听,赶紧说:“刘部长,我,我现在有事……”

    刘天兵微微一笑:“你不给我面子?”

    凯峰赶紧辩解道:“哦,不不不,不是的,我正在工作,车间让我把这个记录一下……”

    “柯主任!”刘天兵走向旁边的二车间主任柯骞,笑道:“我找凯峰有点事商量一下,让他到我办公室来一趟,你不会反对罢?”

    柯骞想了几秒钟后,道:“凯峰,你跟刘部长去吧。”

    凯峰心里对刘天兵的老妈日了一百遍,这小子居然用权势压人,bī着俺凯峰到他办公室去!

    无奈之下,凯峰只得跟着刘天兵离开了工地,走进了厂部办公楼,径直进入了刘天兵的办公室。

    再一次进入了刘天兵的办公室里,凯峰的脑子有点眩晕,他似乎感觉自己正在向一个无底的深渊一步一步地滑落下去,他无法阻止自己的脚步,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言行。

    刘天兵从办公桌的chōu屉里取出一包软中华,递给了凯峰,笑道:“兄弟,拿去我见你天天都是chōu得三块钱的劣质烟,当哥的怪不忍心,这包软中华,可是真正从上海带来的,你拿去解解馋吧,呵呵呵……”

    看着刘天兵递过来的红红的软中华,看着烟盒上印着的那座华表图案,凯峰的心,一阵紧张,他觉得自己就像那刚刚过mén的小媳fù初见公婆,万般紧张。

    “拿去吧。”刘天兵将香烟塞入了凯峰的工作服口袋里。

    “刘部长,你究竟想在我的身上打什么主意?”凯峰将刘天兵塞入他口袋的香烟拿出来,摆到了刘天兵面前的桌上,直截了当地道:“我只是一个外分大学生,我没有本事,我没有钱,上次在聚香楼,你给我拍了视频,我一直睡不着,我想和你明明白白地说清楚,你到底想干什么?”

    刘天兵一愣,他没有想到凯峰会在这个时候提出这个问题。

    点燃一支烟后,刘天兵笑了:“你瞧瞧,你也太认真了吧,我都告诉你了,我没有任何的想法,只是想欣赏一下。”

    说着,刘天兵拿出了手机,找到那段视频,让凯峰亲眼看着,他选择了“删除”,接着收起了手机。

    凯峰一愣,随即便大喜,似乎心头有一颗大大的石头落了地,好多天了,他没有像现在这样轻松,他觉得自己终于从乌云压顶的yīn沉天气里走到了风和日丽的晴空之下,感觉无限的惬意。

    “凯峰啊,咱们是哥们,难道你居然把我想得那么坏么?”刘天兵道:“你说得没错,你是一个外分大学生,而我呢,是一名科级干部,我之所以和你结就是因为你是一个人才,你是一个厚道的人,你和段钢林绝对不是一条道上的人,我应该帮助你,让你站起来,你明白么?”

    刘天兵的话,纯粹是胡说八道,可纯朴厚道的凯峰居然信了,他感jī地看着刘天兵,道:“刘部长,谢谢你,如果我有什么冒犯你的地方,请原谅我。”

    刘天兵又笑了:“兄弟,老哥什么时候会责怪你呢?老哥自从上次喝酒对你动了手以后,貌似再也没有对你冷言冷语过罢?”

    凯峰赶紧笑笑:“没有没有,你对我一直很好,我这人就是在一些事上有些想得多了。”

    “我呢,我很喜欢你的厚道劲儿。”刘天兵道:“咱们能够成为朋友,这实在是缘分。”

    在闲聊一阵后,刘天兵电话响了,说是设备改造工地抓到了一个偷铁的,要他立即去处理,刘天兵哪里还顾得上与凯峰扯蛋,随手拿起一根电警棍,朝着工地冲去。

    凯峰也跟了过去。

    偷铁的家伙身高马大,腰间别着长马刀,开着一辆面包车,车里装满了电缆线,粗略估计一下,总价值过到二十万元以上。

    刘天兵赶到事发现场之时,烧结厂保卫科的几名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已经被这名偷铁者用长马刀捅倒在地,血流如注。

    见这一幕,刘天兵心头火起,他可不像手下这帮每日里养尊处优的家伙,拉着电警棍就要冲上去。

    “草,我知道你拿的电警棍,有本事你别用警棍,咱们单挑。”偷铁的家伙朝着刘天兵叫嚣道。

    刘天兵一惊,用眼睛的余光看了一眼四周围观的干部职工们,心一横,难道我刘天兵还怕了你不成?遂将电警棍抛给了站在身边的李爽。

    “好,我把警棍放下了,如果你有种,放下手里的刀,咱们比比拳脚。”刘天兵朝着偷铁的家伙回应道。

    那名偷铁者愣了一下,思考了足足十秒钟,又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面包车,将刀子丢在了面包车的旁边。

    好家伙,这哪里是抓捕偷铁者啊,这分明是中世纪骑士们的比武格斗,站在围观职工群中的一些领导干部都在埋怨刘天兵:“刘天兵啊刘天兵,你小子也太年轻气盛了,干脆用电警棍把那家伙放倒,这就了事了么?何必要大费周折来一场拳脚的比划?你以为你能打,你没看到人家比你更能打么?”

    “表哥,你可小心点啊,我看这家伙很能打。”李爽道。

    刘天兵此刻的心里也有一些后悔,如果今天栽到这个偷铁者的手里,那么,我刘天兵真他马的没脸在烧结厂

    不过,刘天兵也是一个十分的果断的人,既然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的地步,不如甩开手脚大干。

    很快,刘天兵和那名偷铁的人扭打在了一起。

    脚下,积雪被冻得发硬,踩在上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两个人拳来脚往,都用上了最拿手的本事,但谁都降服不了谁。

    刘天兵没有想到他这个在红光集团的打架能手,以前无数次与偷窃的人大打出手,还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般吃力过。这个家伙,一看就是打架老手。

    突然,刘天兵的脑子里想起了一个人来,此人正是段钢林,当初在红光广场里和段钢林动手,刘天兵亲眼看到段钢林的拳脚功夫比他高出了一点点,让他无比的吃力。而眼前的这个家伙,居然和段钢林的身手差不了多少,真是他马的点背啊。

    不过,刘天兵还是仗着自己比那名偷铁的家伙年轻了至少十岁而鼓起勇气与之打斗。

    观战的职工群众们,再也无心做工作,纷纷聚jīng会神地观看起这一场难得的高水平打架来。蒋明哲和郁剑峰、战国强等厂领导干部闻讯也赶来了。他们和普通的职工群众不一样,而是立即给110打了电话,又给保卫处长虞大tǐng联系了一下,迅速派人过来。

    “哎呀——”刘天兵一个站立不稳,脚下一滑,被那名偷铁者一脚踢中肋骨,滚到在地,刚要爬起来,那名偷铁者便从地上捡起那柄长马刀,顶到了刘天兵的心窝处。

    刘天兵大急,冷汗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流到了身边的雪地上。

    “哥们,我说哥们,你不要luàn来啊!”刘天兵朝那偷铁者喊道。

    此时,110和保卫处的干警们纷纷赶来,将偷铁者团团围住。

    偷铁者面对那么多的身着警服、mí彩服的保卫队员和110民警,居然并没有一点的紧张感,显然,他并不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场面。他立即挥着刀扑向了刘天兵,将刀架到了刘天兵的脖子上。

    “天兵,小心啊!”站在职工群中的刘达明吓住了,饶是他平素坦然淡定,此刻也猛地升起一团恐惧,他虽然升迁yù望强烈,但面对自己的儿子被挟持,换了谁都会担心。

    刘天兵此刻面对众多领导和职工们的围观,竟然无人敢上前来为他解围,他也知道身边的这位偷铁者不是吃素的,遂不敢动弹一下。

    “告诉你们,谁敢跟在我后面,老子把这小子剁了!”偷铁者朝着众多民警道,同时将刘天兵朝驾驶位置上一推给老子开车!”

    我不会车开!”刘天兵眼珠子转了几转后为难地道。

    “少他马的扯蛋!”偷铁者恨恨地道:“你他马的是保卫科科长,啥车没开过?别以为老子不知道!”

    刘天兵大惊,看来这位偷铁者对他这个安保部部长进行过深入的了解。

    “老子已是死过好几次的人了,大不了你和你小子同归于尽。”偷铁者毫不顾忌自己的生死,道:“快给老子开车,再敢耽误,老子割了你的脑袋!”

    刘天兵一听,再也不敢多言,只得坐到了驾驶位置上,扭过头来,扫了一眼为他担心的众领导,更用一副哀求的目光看了一眼刘达明,然后回过头来,启动了面包车。

    “朝东走,一直开,别停下!”偷铁者命令道。

    刘天兵实在没有办法了,只好转动方向盘,朝东开去,几分钟后便出了厂区。

    与此同时,保卫处处长虞大tǐng立即把这个事儿向红光集团董事长、党委书记、总经理林家彬作了详细的汇报。林家彬大吃一惊,立即指示虞大必须把刘天兵完整无缺的救出来,必须把犯罪分子抓获!”

    虞大tǐng一听林家彬的指示,立即在事发现场召开紧急会议,部署方案。

    刘达明第一次面对这样的问题,他的脑子有些模糊,他连续给林家彬打了好几个电话:“林兄,帮帮我,把天兵救出来,天兵出了事,我也不活了,天兵的事,也是你的事……”

    坐在办公室的林家彬,挂了刘达明的电话,满面怒容,恨不得把刘达明这小子活活吃了,他刘达明的话中之意就是:如果你林家彬不能把刘天兵救出来,我刘达明跟你没完,我刘达明就是死,也要把“韩总”的事抖出来……

    [..]

    ..
正文 第195章 居然升职了……
    刘天兵被偷铁者绑架的消息,迅速在红光集团传播开来,当真是几家欢喜几家忧。对于广大职工群众们来讲,这压根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好多职工们下班后纷纷买酒祝贺,祝贺刘天兵倒霉。对于一些领导干部而言,自然是表面上担忧内心里平静。当然,作为当事人来讲,林家彬、刘达明、刘勇卫、李爽等人是发自内心的担忧,唯恐刘天兵有什么闪失。

    林家彬已经命令保卫处长虞大民警对那名偷铁者的去向进行了严密的监视,公安局也要求干警们在必要的时候,击毙偷铁者,把刘天兵救出来。毕竟,刘天兵属于正科级干部,如果真的因为这个事而不幸消亡,那在社会上产生的效应也太大了。红光集团好不容易在生产经营中打了一个翻身仗,将再将陷入一种低mí之中。

    消息很快传到了职工医院的贵宾病房里。

    向段钢林传递消息的,是刘天兵的后妈——大屁股韦丽华。

    夜sè已深,段钢林却再无睡意,他没有想到刘天兵居然会闹出这样的傻事儿,他在嘲笑着刘天兵,面对那么一个偷铁者,上前捅他一电轻而易举地将之解决,难道这不是最佳的结局么?可刘天兵这等聪明人,居然在这个时候与那名偷铁者进行了拳脚格斗。

    嗯,在不清楚对方的身手究竟有多高的情况下,坚决不能与对手贴身如果俺老段面对刘天兵的处境,管他马的对方用的是啥jī将法,cào起电bāng就是一通猛戳,反正戳死了也不偿命。哎,刘天兵啊刘天兵,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你个大傻13。

    稍稍一想,段钢林便明白了,刘天兵这小子仗着自己有几手拳脚,就敢向偷铁者叫板,想在众领导和职工面前博个彩头,这回总算是栽了大跟头,看那小子以后还得瑟。同时,段钢林也在估mō着刘天兵的生死。他相信,刘天兵虽说这次yīn沟里翻船,但他的脑子并不笨,他在危急关头一定会急中生智,将那名偷铁者抓捕。段钢林相信刘天兵具备这样的实力。

    强林接过话来,道:“段兄弟,咱们打个赌,谁输了谁买酒。”

    “赌什么?怎么赌?”段钢林来了兴趣。

    强林笑道:“咱们赌一把刘天兵那王巴蛋是生是死,咋样?我赌他死。”

    “我赌他活。”段钢林毫不犹豫地道。

    “呃——”鲁迅和强林同时怔住了。

    段钢林笑道:“刘天兵不会死的,不信你们就走着瞧。”

    “如果明天这个时候还没有休息,那刘天兵死的面大。”鲁迅道。

    “放心吧,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两个小时之内就会有消息的。”段钢林道:“去,我那箱子里还有两瓶酒,启开吧,咱们喝酒。”

    “段兄弟,你这次为林总出谋划策生产螺纹钢,林总心里正高兴着呢,难道你不怕他突然来到医院看你?”鲁迅笑道:“如果林总发现你居然在病房里喝酒,那可不得了。”

    段钢林微微一笑:“放心吧,林总在这个时候不会来的,如果他要来医院,也要等到刘天兵活着回到红光集团。”

    是的,段钢林的猜测是正确的。他知道林家彬和刘达明、刘天兵父子的关系实在不是普通的关系,他们是利益共同体,如果刘天兵真的出事,林家彬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因此,林家彬在此刻绝对不会顾及段钢林,他会全力以赴处理刘天兵的事。

    “段兄弟啊,我们哥俩昨天到医院称了一下体重,好家伙,我们胖了至少二十斤。”鲁迅不无担忧地说。

    强林也说:“我以前是一百三十斤,现在已经超过了一百五十斤,天啊,再这样疯胖下去,我非得成猪不可。”

    段钢林笑了:“这说明你们两个老哥这阵子在医院里过得很舒服,不是么?哎,你们两个啊,辛苦了一辈子,身上没有攒点ròu,现在也到了涨ròu的时候了。”

    “哈哈,段兄弟,我们真是佩服你了,你天天这么躺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居然一点都没有长ròu,快说说,你是如何保持苗条的身材的?”强林问。

    段钢林笑了,灌下一口酒,道:“兄弟可还没有娶媳fù啊,如果过早的发福了,nv孩子肯定看不上的,到时候,兄弟打光棍,你们两个当哥的,忍心么?”

    “哈哈,到时候nv孩子们一听说你是咱二车间主任,而且是红光集团最年轻的一个正科级干部,到时候,她们还不拱着要嫁给你?”鲁迅对段钢林的各方面条件相当有信心。

    正当哥三个聊得尽兴的时候,大屁股打来了电话:“兄弟,刘天兵回来了,他把那个偷铁的抓了回来,送到了保卫处。”

    “啊——”段钢林一怔,放下了酒杯,道:“老姐,你说得可是真的?”

    大屁股不无担忧地道:“老姐什么时候对你说过假话?刘天兵这一次有惊无险,我觉得他要升职了。”

    “刘天兵要升职?”段钢林稍稍吃了一惊,不可思议地问:“他凭什么要升职?就凭他抓捕了偷铁者?”

    大屁股长长叹息一声,道:“林家彬现在就坐在烧结厂的会议室里,我的办公室就在会议室的隔壁,我听他们说话的意思,是要让刘天兵担任二车间的主任。”

    “什么?”段钢林脑子稍稍一晕,一种匪夷所思的感觉涌上心头。

    “兄弟,他们刚才只是这么说了一句,具体有没有定下来,我就不知道了。”大屁股道。

    接着,大屁股又道:“兄弟,咱们先聊到这儿吧,我现在继续听他们在说些什么,有了新的消息,我再打电话告诉你。”

    “老姐,你给我好好打听一下公司和厂里最近几天出现的消息,尤其是人事任命方面的消息。”段钢林叮嘱道。

    “放心吧,老弟,老姐绝对会为你着想的。”大屁股说完便挂了电话。

    段钢林无比郁闷地看着窗外,陷入了沉思:林家彬已经跟俺老段谈过,要让俺老段担任二车间主任,难道,他林家彬说话会不算数么?哎,可惜俺老段没有听清楚林家彬究竟说的是什么话,也许大屁股会听错了罢?但愿林家彬不会改变主意。

    不过,段钢林也觉得有些庆幸:如果林家彬不让俺老段担任二车间的主任,那么,俺老段倒也省了不少的心,二车间想要管理好,是那么容易的么?刘达兵能把二车间稳住,却也无法使二车间的技术经济指标提上来,刘天兵与他的老子相比,貌似差了十万八千里,如果公司真的让刘天兵担任二车间主任,那么,二车间的职工们会服气么?

    段钢林突然觉得有些mí惘,他到现在,真的mō不清林家彬的套路究竟是什么?如果是任人唯亲的话,那么,俺老段以后将不会为林家彬出一计献一谋!当然,如果林家彬这一次能够给俺老段一个更好的官职的话,那是最好不过的了。

    嗯,俺老段现在还在生产住院,考虑得多了也“没jī爸蛋用”,还是喝酒来得痛快。

    “来来来,两位哥哥,咱们干了这一杯。”段钢林端起酒杯来,一口干了杯中酒,然后把刘天兵脱身的事说了。

    “什么?”鲁迅和强林大惊,不可思议地看着段钢林。

    “草,这是什么世道,如果刘天兵当了二车间主任,那二车间就完蛋了。”鲁迅恨恨地道。

    强林郁闷地道:“段兄弟,真让你给说准了,刚才咱们打赌,幸亏没有下太大的赌注,只不过是买瓶酒而已,要不然我会输得好惨。”

    “跟我赌,你差得远啊,老哥。”段钢林笑道。

    强林不无气愤地道:“刘天兵那家伙,一不懂技术,二不懂管理,他当了二车间主任,车间非luàn不可。”

    “那可不一定。”段钢林笑道:“作为一个车间主任,尤其是二车间主任,技术是次要的,甚至可以不懂技术,只要把车间的人玩好,这其实已经足够了,刘达明不就是个例子么?”

    “段兄弟说得没错。”鲁迅道:“刘达明的确不懂生产,也不懂设备,但刘达明会玩人,把车间的人玩得团团转,把有关系有路子的人哄得很开心,让各级领导也很满意。”

    强林依然不满意地说:“我实在是想不明白公司和厂里那帮狗屁领导们是咋想的,咱们二车间必须要有一个既懂技术又能玩人的主任,这才能搞好。段兄弟刚刚设计了新的设备改造方案,改造后的二车间,就是在全省所有的钢铁公司也能排得上号,这么先进的设备,如果没有一个行家来管理,那真的不行。”

    段钢林禁不住用一种赞赏的眼光看了一眼强林,暗暗觉得强林的确是在这个问题上进行了一番细致的思考,否则他说不出这样的话来。

    次日一大早,段钢林正在熟睡,林家彬和公司工会主席吴大庆、劳动处副处长刘勇卫以及烧结厂蒋明哲、郁剑峰、战国强等领导同时来到了医院,由刘献针院长陪着进入了病房里。

    段钢林已经听到了脚步声,赶紧按照刘献针教他的法子,让自己的脸sè变得一片苍白,当然,这苍白的脸sè并不如一个月前那么严重,而是得到了稍许的缓和。他心里很明白,如果每次都用苍白如雪的脸sè来面对各级领导们,一定会让这帮们多想,现在,他必须要让自己的脸sè依然保持苍白,但要“白”的恰到好处,让人感觉正在好转,这才不会lù馅。

    果然,当林家彬看到段钢林的面部神sè时,满意地笑了起来,朝着身边的刘献针道:“老刘啊,我看小段今天的状态不错啊。”

    刘献针笑道:“是啊,小段这阵子急着想要出院,我是说破了嘴皮子,让他必须先把身体养好,这才能继续工作。这几天,小段对治疗方面相当配合,再加上的他的身体素质不错,所以节前有了很大的好转。”

    顿了顿,刘献针又向林家彬保证道:“我们医院向公司领导保证,五一之前一定会让段钢林出院,一定把一个完整无缺的段钢林送到工作岗位上。”

    “哈哈哈……”林家彬和身边的诸位领导们笑了起来,病房里,洋溢着此起彼伏的笑声。

    笑声惊醒了正在熟睡的段钢林,他装作受宠若惊的神sè,睁开了眼,从病上坐起来,不无歉意地说:“我真没用,让各位领导cào心了。”

    “哈哈哈,小段啊,咱们这病房里,全都是男人,没有一个nv人,你可千万别说自己没用,男人最忌讳的有三个词,一个是‘没用’,一个是‘无能’,一个是‘不行’。”烧结厂工会主席战国强调侃道。

    病房里,再次传出了笑声。

    “要我看啊,咱们的段钢林同志并不是没用,也不是不行,更不是无能!”郁剑峰和战国强一唱一和起来:“咱们小段为二车间的设备改造消耗了巨大的脑力,最终得到了公司的广泛认可,我们相信,小段设计出的二车间设备改造方案和图纸,使我们公司在不huā一分钱的情况下成功提升了生产工艺,这也许是全行业最为突出的业绩啊!小段在生病住院的这段时间里,并没有闲着,刘院长明确告诉小段不要过多的使用脑力,可小段呢,就是闲不住,他的脑子就是停不了,他一直都在为企业的发展思考问题,他考虑到了当前企业运行的巨大的困难,考虑到公司在后经济危机时代面临的诸多困境,很有高度,很有大局观,我觉得如果红光集团如果能够多几个段钢林式的人才,那么,我们的企业何愁不能壮大呢……”

    听着郁剑峰的话,段钢林浑身上下起了一身jī皮疙瘩,好家伙,俺老段可还没有当上领导干部啊,你们这帮处级干部们,竟然如此吹捧,真让人受不了。如果俺老段哪天一败涂地,你们还会像现在这样么?

    当然,段钢林对战国强和郁剑峰的话浮想联翩,而林家彬、吴大庆和蒋明哲等领导却只是微笑,并没有说过多的话。公司工会主席吴大庆这个老油条,用一副万般不满的眼神看了一眼战国强,尤其是郁剑峰。主要原因,不外乎是刚才郁剑峰说的那一番话,这一番话,站的高度很高,貌似只有集团公司董事长林家彬才有资格说啊!可他这个二级生产单位的党委书记却主动说了出来。

    官场,最忌讳把话说大!在官场里做人做事,尤其是在自己的上级领导面前,必须得像个孙子一般,必须要谦逊,必须要低下头,必须要夹起尾巴来。郁剑峰当了这么多年的党委书记,竟然在这样一个清晨、在林总的面前没有把握好这一秘诀。这也许是郁剑峰这一辈子都没有能够继续向上爬的最主要的原因,因为,他刚才大话联翩,把林总、吴主席、蒋明哲等领导抛到了一边,只图自己暂时的心灵痛快!

    段钢林是一个眼力很尖的人,他一眼便看到了吴主席眼睛里的不满之意,也看到了郁剑峰和战国强脸上的尴尬之sè。但是,段钢林却并没有看到林家彬有任何的反应,林家彬就那么微笑着站在就那么一副淡淡的微笑,长时间一言不发。

    嗯,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郁剑峰这老小子貌似没有什么发展前途了。嘿嘿,俺老段的病房,竟然成了官场诸多潜规则的集中爆发地!段钢林暗想,别看郁剑峰和战国强是处级干部,但他们的官场水平,真的不如刘达明!

    段钢林在自己生病住院这段时间里,接触了无数形形sèsè的领导干部,他们的嘴脸,他们的掩饰,他们的虚伪,一一收入段钢林的眼中,段钢林经过一番认真的思索和消化,去粗取去伪存真,取其去其糟粕,丰富了自己的头脑。

    “小段,昨天螺纹钢价格飙升,这实在是我意想不到的事啊!”久不言语的林家彬,终于开口了,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盒印满了英文符号的蓝sè烟盒的香烟,打开,给了段钢林一支,自己也点上一支,而他并没有给身边的其他领导干部们发烟。

    身为一名大型钢铁集团的董事长、党委书记和总经理,重职在身,林家彬的面子自然不小,他不会给自己的下属们发烟,但他给段钢林递了一支。这说明什么呢?如果一般人看了这样的场面,这说明他对段钢林发自内心的欣赏。

    但在段钢林看来,他却进一步对林家彬有了一个深入的了解:林家彬只给俺老段发烟,而不给其他的下属发烟,这说明其他的下属和林家彬的关系非同一般,发不发烟实在说明不了什么问题,也说明林家彬架子很大,他坐在集团公司的头号jiāo椅上,实在没有必要也没有理由给其他人发烟。同时也说明林家彬心里窝着一股怒火,他单独给段钢林散烟,意在告诉其他的人,今日前来医院看望段钢林,是他林总要和段钢林商量事,轮不到一些不相干的人多嘴!

    一个小小的发烟举动,让段钢林瞬间想骊了这么多道道儿。

    嗯,俺老段又学了一招。段钢林暗想。

    [..]

    ..
正文 第196章 病房风波——真爱毛衣
    “林总,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螺纹钢的价格,今天还要爆涨!”段钢林吐着烟圈,装作一副沉思的模样,道:“我估计,今天的螺纹钢价格,应该会达到四千五一吨,在未来三天之内,螺纹钢并不会维持在这样一个价格上,还会大幅度上扬。”

    “小段,你能跟我说说么?你是凭什么来判断出螺纹钢的价格会大幅上扬的?”林家彬道:“自从昨天到现在,我一直都在思考这个问题,拿咱们国内来讲,几乎所有的大型钢铁企业都没有预料到螺纹钢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突然涨价啊,而你,却准确的预见到了这一个市场盲点。”

    段钢林轻轻整理了一下白底蓝条的病号服,下了坐到了林家彬董事长的身边,道:“林总,我在大学的时候,曾经向一个营销专家请教过市场方面的一些知识,我觉得他说得很对,做市场工作,尤其是经济危机的情况下做市场经营,必须有一种打破常规思维的突破我觉得螺纹钢在连续几个月的低mí之后,与螺纹钢有关的各个产业也都齐头并进,这应该是一个时机,但并不能准确断定螺纹钢一定会上涨,而只是一种逻辑上的推断……”

    听着段钢林的话,林家彬不住地点头,他想不到这个刚刚工作不到半年的外分大学生,竟然如此厉害,他的思维,他的形象,让林家彬进一步增加了对他的好感。站在林家彬身边后诸多领导干部们,起初还在怀疑段钢林是胡说八道,尤其是公司工会主席吴大庆,他一直对段钢林存在着偏见,现在听段钢林说出这一番专业的话来,情不自禁地对段钢林刮目相看。

    其实,吴大庆起初对段钢林是非常看好的,只不过,他想让自己的外甥nv谢灵儿和段钢林谈恋爱,可是段钢林却拒绝了他的一番好意,尤其是在前一段时间,段钢林与林小雨第一次见面,谢灵儿与段钢林之间发生了两次不愉快的冲突。吴大庆本来想让谢灵儿辅导林小雨,拉近谢灵儿与林家彬的关系,将来谢灵儿大学毕业之后也可以在红光集团找一份不错的工作。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段钢林竟然在这个时候冒出来,谢灵儿只得退避三舍。所以,吴大庆对段钢林始终怀有一种痛恨的情愫在内。此刻,这位年过五旬的工会主席,面对着段钢林优雅的谈吐与不凡的见识,禁不住肃然起敬,暗想,灵儿那丫头,实在是配不上这个段钢林啊,她和段钢林之间,的确存在着很大的差距。

    也许,吴大庆这一次真的看走眼了,他哪里会明白段钢林的真正的“内涵”呢?

    其实,段钢林之所以能够在林总面前侃侃而谈当前的市场经营形势,主要是昨夜与林雅茗在网络上进行了长时间的沟通。林雅茗将当前全球冶金市场的形势对段钢林讲得很明确,段钢多记不住那么多的繁杂的数字,但他却能把一些大面上的口号与形势记了个**不离十,再结合他对红光集团的了解,再加上他的出众的语言表达能力,因此,让林家彬等公司领导们耳目一新。

    “小段,我已经和刘院长探讨过了,你现在,必须要好好配合医院的治疗,再过一个来月,我亲自来接你出院。”林家彬紧紧握住段钢林的手,道:“你最近这段时间,就不要考虑过多的事情了,工作上的事,也不要考虑得过多,节省脑力,让脑力得到最彻底的恢复。”

    “林总,我会听医生的话的。”段钢林感jī地道。

    刘献针接过话来,道:“林总,我们医院这两天刚刚制定了一个方案,想让小段到附近的几个景点走动走动,他整天呆在病房里,心情也不会好到哪里去,现在,他的治疗已经到了后期,是应该到室外去走走了,给他增加一些基本的体力活动,这有助于他的治疗。”

    林家彬点点头,道:“这是你们医院的事,自己安排就好,不过,最近天气很不稳定,一定要小心些才是。”

    刘献针笑道:“不须林总我们一定会安排好的。”

    林家彬转过头来,看一眼吴大庆,吴大庆立即会意,从皮包里取出一个厚厚的档案袋。

    接过档案袋,林家彬朝着段钢林笑道:“这次加大螺纹钢的生产规模,使咱们公司扭亏为盈,跨上了一个新的台阶,你为咱们公司做出了巨大贡献,这是给你的奖励!十万元!”

    “呃——”段钢林接过沉甸甸的档案袋,心中大喜,面现难林总,我只不过做了一些该做的事,我,我不能……”

    “你这孩子,每次都这么拘束。”蒋明哲笑道:“这可是林总对你的鼓励,也是集团公司对你的厚望,你可以好好珍惜,好好把身体养好,以后继续为公司做贡献。”

    显然,蒋明哲的这句简短的话,比刚才郁剑峰和战国强说的一大窜高大空的道理来要高明得多,这一点,从林家彬的含笑的脸上便可以看得出来。

    哇草,俺老段太他马的牛叉了,这一次又得了十万元!段钢林的心里一下子乐开了huā。他在医院住了这么长时间,全部按正常的工作划考勤,大屁股作为负责考勤的主管人员,每个月多给他划几个加班,车间和厂里由于设备改造的事,每次发奖励也少不了他的一份,他这样的日子,过得实在是太爽了。

    离开了医院后,林家彬迅速召集公司主管生产经营工作的副总经理史来风、技术中心主任章乃旺、炼铁厂厂长谢呈祥、炼钢厂厂长戴青云、烧结厂厂长蒋明哲、热轧板公司总经理齐东阳等相关部mén的领导和技术人员径直朝着炼钢厂视察螺纹钢的生产情况去也。他们觉得段钢林刚才的提议非常好,要继续加大螺纹钢的生产规模,从产量和质量上严格把关,确保不炼一炉废钢。林家彬亲自主持召开螺纹钢研发会议,把近期的生产情况进行了详细的布置,并对炼铁、炼钢系统的每名职工各奖励五百元,鼓励大家铆足干劲,继续投入到螺纹钢的生产工作中。

    面对各位副总、各分厂处室的领导干部和负责人,林家彬道:“这次螺纹钢的生产工作,我们红光集团已经抢占了市场的先机,我代表公司,感谢大家,谢谢大家的辛勤劳动!在近期,螺纹钢的价格还会继续上扬,这是我们前所未有的大好机遇,这次机遇,关系到咱们公司的前途和命运,我们必须认清当前的生产经营形势,必须要把全体职工的工作干劲jī发出来!在这项工作中,谁在工作中做出了成绩,公司就奖励谁,谁对公司的贡献大,公司就提拔谁,反过来,谁给公司的大局制造了阻碍或者是造成了影响,公司就砸谁的饭碗!在事关大局的问题上,公司不会手软……”

    林家彬的讲话能力,实在是太有鼓动甚至比当年的韩林国董事长的讲话能力都要高出许多,他没有让秘书写专mén的讲话稿,只是围绕近期的生产经营形势进行广泛的发挥,让在座的各级领导干部们无不直起耳朵细细领会。

    同时,林家彬再一次对生产中的安全工作进行了重点强调,他说:“我们加快生产的步伐,必须注意安全,安全是各项工作的保障……”

    这次会议,鼓动了人心,《红光报》、红光有线电视台也对会议jīng神进行了全面的报道,并迅速传递到了红光集团各个角落。

    “段兄弟,我觉得你现在实在是太牛了。”强林捧着当天的《红光报》,道:“我觉得你居然能够左右集团公司领导的工作思路,你一句话,林总立即到炼钢厂开会去了,把你的指示jīng神传递下去。”

    “段兄弟,你真的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我在红光集团上了二十年班,从来没有见过你这样的人。”鲁迅坦诚地道:“好好干吧,你的前程不可限量!现在刚刚过了你已经二十二岁了,过一阵子你出院,就会走上领导岗位,这么年轻就有这样的成就,真的很难得。前提是,你不能在工作中出事,一旦出了事,必定会对你造成很被动的局面。”

    段钢林禁不住对鲁迅敬佩起来,这鲁大哥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看来是经过了一番思考。如果俺老段将来能把这样的人用到自己的手下,那绝对是同呼吸共命运心连心。

    强林和鲁迅,在为段钢林陪的这两个月的时间里,进一步加深了和段钢林之间的感情,这两位厚道的职工,让段钢林对红光集团、对烧结厂、对二车间的人和事进行了更进一步的了解,使段钢林在未来的工作中如鱼得水,对段钢林以后的发展起到了深远的作用。而段钢林身为一个有情有义的人,也在未来的日子里,对他们进行了格外的照顾。他们的职务,他们的生活,都得到了彻彻底底的翻身,他们从地地道道的农合工摇身一变,成了领导干部。当然,这是后话。

    “段钢林,段钢林……”病房外,一声娇喊,传入了段钢林的耳朵里。

    熟睡中的段钢林睁开眼,知道是董书玲和张杉、秦翠雪三个钳工组的nv同胞们来了。

    三个nv同胞手捧着鲜huā,摆放到了段钢林的

    “喂,段钢林,你好自在啊,我们天天在设备改造,你倒好,天天在病房里躺着睡大觉。”张杉的嘴快,朝着段钢林发shè了一连串炮弹。

    “段钢林,你也太不够意思了,也不给我们姐妹们打个电话,难道你把我们给忘了?”秦翠雪责怪道。

    只有董书玲,她并没有开口说话,而是默默地帮着段钢林整理着衣服,时而关切地看一眼段钢林。

    段钢林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喂,董姐姐,你刚进病房就一个劲儿干这干那,你倒是累不累啊?”秦翠雪责怪董书玲道:“病房里的杂七杂八的活儿,让强师傅和鲁师傅干去呗,咱们今天是来和段钢林说话来了。”

    “你们说,你们说,你们说完了然后我再说。”董书玲笑道:“如果我们一起说,那段钢林还得再长几个耳朵。”

    段钢林微微笑着,并不说话,只是看着面前三个可爱的美nv在互相斗嘴,病房里一时间充满了欢声笑语。

    不得不说,段钢林的病房里总是有客来访,但经常是一些领导干部,此刻三位nv同胞的到来,使得强林和鲁迅两个也不再那么紧张,主动参与到了胡侃中来。

    “你们在单位里忙着设备改造,我们也病房里也不闲着啊。”强林道:“段兄弟这次向公司提出了加快生产螺纹钢的建议,使公司一下子扭亏为盈,这可比你们参加设备改造要厉害啊。”

    鲁迅笑道:“是啊,如果没有段兄弟做的那套设备方案,咱们厂没准到现在还平静着呢。”

    秦翠雪不屑地道:“我才不想干那些设备改造呢,天天早出晚归的累死人,平静才好呢,天天在班组里坐着聊天,也没啥事,那有多好?都是你这个该死的段钢林,这设备改造的方案,跟您有什么关系呢?你出这个风头干什么?让我们姐妹天天折腾来折腾去,大年三十晚上还在厂里干活呢,真是的……”

    段钢林微微一笑,暗笑张杉和秦翠雪这两个傻姑娘头发长见识短,倒是董书玲不声不语地在一旁帮着各种衣服、擦拭着桌椅板凳让段钢林眼前一亮,暗想,还是董姐姐知书达礼啊,不声不响的,就知道干活,人长得也不错,身高一米六五,条也不赖,脸蛋也很俊俏,如果能够娶这样一个姐姐作为老婆,各种家务绝对不用自己貌似也舒服得很啊!而且,这董书玲的叔叔和舅舅都是市里的高官,一个是教育局局长,一个是运输公司总经理,这两层重要的关系,红光集团居然没有多少人知道,甚至是林家彬都不清楚,这真的有些让人匪夷所思了,幸亏俺老段已经对这位董姐姐了解得十分透彻,将来必定为我所用。

    “段钢林,你是不是讨厌我们?”秦翠雪撇着小嘴道:“自打我们进来,你就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咧着嘴傻笑,你究竟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真的讨厌我们?如果你不愿意看到我们,我们现在就走,哼!”

    段钢林笑道:“哪里哪里,秦姐姐说的哪里话,兄弟一直都在认真地听着,刚才医生刚给我的头部打了一针,所以……”

    说这话时,段钢林的目光依然在不时地瞅着正在一旁干活的董书玲,依然在琢磨着与董书玲有关的人和事。

    鲁迅命令张杉道:“张杉,去,给段兄弟晾晾衣服,我刚洗好。”

    张杉一呶小嘴,看看段钢林,段钢林一脸笑容,再看看董书玲,董书玲依然在埋头帮着段钢林整理着

    无奈之下,张杉一拉秦翠雪的衣角,道:“走吧,咱去给段钢林当一回老妈子。”

    “哈哈哈……”病房里再度传出一片笑声。

    终于,秦翠雪三人到中午时分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医院。

    临走时,董书玲故意落到后面,从手提包里取出一个用报纸包着的小包裹,偷偷地塞进了段钢林的身边,段钢林问这是什么东西,董书玲一脸羞涩,说她走后让段钢林自己看,然后就转身跑了。

    强林和鲁迅不解地看着董书玲留下的那个小包,都在猜测着是什么东西,猜了半天也没有猜测出来,段钢林当着两位老哥的面,打开了包裹,原来是一件手工织成的淡蓝sè,针脚细密,式样新棉领黄边,段钢林穿在身上,更显得阳光,同时也觉得很温暖,看来,董书玲一定huā了好几百块钱买了高档次的一定huā了无数个夜晚才织成这件

    不由得,段钢林心生感动,他的脸上泛动着一丝甜蜜的笑,董书玲这种示爱的方式,也太有点古老和传统了罢?不过,这种方式正好与董书玲的xìng格相她本来就是一位传统xìng格的nv孩子,到目前为止,追求她的男孩不在少数,可她从来都不轻易与任何的男孩子过多的接触,她有自己的择偶标准,尤其是段钢林来到了钳工组之后,董书玲便偷偷地爱上了段钢林,再也不会接受其他男孩子对她抛来的连理枝。这一次,她为了给段钢林织一件几乎用了她所有的业余时间,在厂里,她忙着设备改造,回到自己的家里,躲在屋里为段钢林织也不知道熬了多少个夜晚,织了拆,拆了织,终于,一件最让他满意的艺术品浸润着她的无数的心血出炉了,可是,她却捧着自己的劳动成果不敢呈到段钢林的面前。今日,她来医院了,她终于把这件心血的结晶偷偷地递到了段钢林的手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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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7章 病中出游
    “我说段兄弟,这董书玲可是一个不错的丫头。”鲁迅道:“不如我在中间当一个媒人,给你们两个撮合撮合?”

    “哈哈哈,鲁大哥,君子人之美,这可是件大好事啊。”强林兴奋地道:“如果咱们段兄弟娶了董书玲那个小丫头,貌似是郎才nv貌啊,嗯,不错,真的不错,我看那董书玲,十有**是爱上咱们段兄弟了,又送máo衣又送秋bō的,嘿嘿,准没错。”

    “嗯,我呆会就给董书玲打个电话。”鲁迅兴奋地道。

    “兄弟找老婆,不需要两位大哥出面。”段钢林赶紧摆摆手,轻描淡写地道:“像兄弟这种美貌与智慧并重、高贵与成熟共存的优秀男人,需要媒人么?两位大哥还是不要cào心了。”

    “段兄弟,咱们红光集团结婚彩礼可是高得让人害怕。”鲁迅道:“娶一个媳fù,光彩礼钱不至少就得十六万,哎,如果到了开我估计这个价格还会上涨的。”

    “草他马的,螺纹钢价格上涨,他马的娶个烂媳fù也涨价。”段钢林听着强林和鲁迅的话,有些郁闷。

    “哎,没办法,这都是红光集团那帮有钱人炒起来的。”强林叹息着道:“红光集团虽说是国企,但百万富翁有的是,那些科处级干部,家里有的是钱,他们给nv子娶媳fù,风光得很,于是乎,普通老百姓也跟着模仿,还有一个最主要的原因是,咱们红光集团nv少男多,狼多长相再烂的nv人,也有小伙子去追,于是,红光集团的nv人们都给宠坏了,再差劲的nv人,都把自己当成个宝,久而久之就形成了这样一个局面,”

    “嗯,凡是从红光集团找媳fù的男人,都没啥出息。”段钢林道:“红光集团的nv人们如此狂妄,干脆动员一下男人们,谁都不要娶红光的nv人,让这些nv人们老死在家里,嘿嘿……”

    “哎呀,我说段兄弟,你是有所不知啊。”鲁迅无奈道:“红光集团的nv人说虽说都是些歪瓜咧枣的东西,但她们身上毕意长了那个玩意儿,再加上她们有工作有收入,不像一般农村的nv人们长相再好也没有经济方面的来源,这就是优势啊。这年头,经济基础决定一切,红光集团的小伙子们,都不是傻子,他们自然从经济上来考虑结婚的问题,虽说彩礼钱高得惊人,但两口子结婚后,奋斗几年就赚回来了。如果他们从农村找个漂亮媳fù,漂亮是漂亮,可漂亮当不了钱使啊。找个红光的nv人,两口子挣钱,要一个孩子,这小日子还是相当的滋润的,如果找一个农村的漂亮媳fù,没有工作,将来有了孩子,一个人养活着三口人,这他马的真不是人过的日子,这年头,物价这么高……”

    强林说这话时相当的啰嗦,拐了好几个弯,段钢林才明白了他的话中之意。

    “真正有出息的男人,如果想从红光集团找媳fù,那绝对不会huā一分钱的!”段钢林道:“两位大哥你们走着瞧吧,兄弟将来娶媳fù,不但不huā一分钱,而且所有的开支都让老婆家里出,你们信不?”

    强林和鲁迅一听,撇瞥嘴,似乎有些不大相信。

    对于强林和鲁迅而言,红光集团的婚礼习俗,实在是太难改变了,他们哥俩到现在还没有听说过哪个小伙子娶媳fù一分钱都不用

    “段兄弟,我们对你的能力那是深信不疑滴。”强林道:“只不过,如果不huā一分钱你就能娶回一个媳fù,这个可能xìng也不是没有,可也很难啊……”

    鲁迅笑道:“段兄弟,董书玲是一个很有个xìng的丫头片子,追她的小伙子们真的多如牛máo,如果她要真的嫁给你的话,我估计用不了多少钱,不过,也不能太少了,至少也得五六万吧……”

    强林摆摆手,道:“鲁哥,五六万也真的是太少了。”

    看着鲁迅的强林你一言我一语地谈论着红光集团结婚彩礼的事,段钢林暗自好笑:这种婚礼规则,用在别人身上,那没得说,如果用在俺老段身上,那可就过期了,嘿嘿,不信就走着瞧。

    同时,段钢林又一次想起了青儿,他的心里不由得涌动着一丝感伤,从年前到年后,现在马上开这个青儿一直消失不见,她究竟去了哪里?这个死丫头片子,如果将来嫁给俺老段,貌似不用huā一分钱罢?不过,这也不一定,青儿家住农村,家里条件不是太好,父母膝下有一nv两子,两个儿子都在上学,就靠着青儿供他们上学。如果青儿与俺老段结婚,他们乡下人最重彩礼,也许会给俺老段要上二十万也不无可能……

    这样想的时候,刘献针院长来了。

    刘献针已经脱掉了白大褂,换作了一套得体的黑sè运动装,脚上踏一双耐克运动鞋,看起来jīng神抖擞。

    “刘老,您的这身行头,倒是真不错。”段钢林笑道。

    “小段啊,难道你忘了我和林总申请过的事么?”刘献针笑盈盈地问。

    “刘老,你申请的是啥事?”段钢林愣愣地问。

    “呵呵,就是带你到红光集团附近的景点去走一走,到室外吸收一下新鲜空气,这对于治疗你的病很有好处。”刘献针笑道。

    “哈哈,这很好,很好啊,我在病房快两个月了,都快憋疯了。”段钢林立即从病上跳下来,从衣柜里取出一套上次和沈yù芬在省城里买回来的价值四千多元的名牌运动装,又穿上了一双三千多元的高级运动鞋。

    “段兄弟,你这身行头,可比刘院长贵多了罢?”强林笑道。

    “小段啊,我看你所有的衣服里,就数运动装最多了,呵呵,这跟你的xìng格有关系。”刘献针笑道。

    段钢林自然不会把沈yù芬在省城送给他的那么多的礼物说出来,只是淡淡地一笑,道:“兄弟没别的爱好啊,就喜欢运动,如果没有一身好的行头,那也太说不过去了罢?”

    强林和鲁迅也换上了一身干净衣服,一人套了一双大皮鞋。

    刘献针笑道:“小鲁,小强,你们穿皮鞋干什么?咱们呆会可得爬山啊。”

    “呃——”强林和鲁迅同时愣住。

    段钢林看得出两位大哥的窘迫来,从自己的衣柜里拿出了两套新的运动鞋,道:“你们试试,看合不合脚。”

    强林和鲁迅一见那崭新的运动鞋,知道价格不菲,赶紧推脱着说:“不行不行,这是你的心爱之物……”

    “穿上吧,又不是什么外人。”段钢林笑道。

    无奈之下,强林和鲁迅只得穿上段钢林从来没有穿过的新运动鞋。

    临出段钢林又在怀里揣了一万块钱。虽然刘院长肯定会处理一切事务,但他也不能小气,关键时刻,强林和鲁迅貌似也拿不出什么钱来。

    一行四人,出了病房,乘坐刘院长的车,驶出医院,朝着宁静的乡村而去。

    段钢林隔着车窗,看着道路两侧的即将化却的积雪,呼吸着一股股冷气,不由得感叹着:俺老段来到红光已经大半年了,这大半年时间里,发生了多少事啊,竟然一刻也没有闲着,连红光集团周边的好玩的地方都没有去过,真他马的遗憾。

    “小段啊,咱们红光集团附近的好玩的地方很多。”刘献针将红光集团的各个适合去的地方说了一遍,让段钢林自己选择。

    强林接过话来,笑道:“强家镇是我家,要不咱们到强家镇,怎么样?中午咱们就在我家吃饭,咋样?”

    “嗯,这个建议不错。”刘献针院长笑道:“久闻强家镇是红光集团附近风水最好的地方,有山,有水,有林民风纯朴,风景清幽,实在是游玩的好去处,这几年,我这个老头子天天窝在医院里治病救人,实在没什么闲暇时光,今天咱们就到强家镇。”

    段钢林大喜,他与强林现在已经成为了铁哥们,早就知道强林家住乡下,今天正好去拜访一下。

    “我说强林兄弟,你现在马上给家里去个电话吧,告诉家里有贵客到来,让他们杀猪宰羊,把饮食准备好,咱们这几个人,总不能到你家后亲手做饭吧。”鲁迅笑道。

    强林一听,觉得也是,就拿起手机来,给老婆打了电话:“喂,孩儿他娘,把jī圈里的五只土jī杀了,到镇上买几斤ròu,打几瓶老酒,呆会我要带几个贵客回来。”

    强林老婆是一个纯朴憨厚的乡下nv人,对自己的丈夫向来是言听计从,像在平常,不管家里来了啥贵客,强林也没有让她如此浩大的张罗,看着jī圈里的五只刚刚养féi的土jī,强林媳fù有些不忍心,悄悄地问:“今天是哪个贵客来家里吃饭啊,摆这么大场面?”

    强林毫不思索地道:“是段兄弟要来,你啰嗦什么?快去干吧,我们呆会就到。”

    强林媳fù一听是“段兄弟”,心里便紧张起来,强林自从结识段钢林以来,每当回到家里,一口一个“段兄弟”,说段兄弟怎么怎么好,怎么够意思,尤其是年前年后,段钢林将各界人士前来医院看望的那么多的营养品、滋补品全都让强林和鲁迅分了,再加上单位里过年发的油等物品,足够强林家吃上大半年,这个辛劳的农村哪里见过这么多的鱼、海参、鱿鱼等高贵物品呢?在她的心里,始终有一种虔诚的意念:俺家强林时来运转了,跟了一个有本事的兄弟同时,她也期待着有机会感谢一下强林的这位“段兄弟”,是段兄弟救济了这个贫穷的家,她应该感恩。而此时强林的一句话,就好比圣旨,这位农村媳fù听了老公的命令后,立即磨刀、铺好菜板,准备午饭。

    “强林,你小子在单位里是一个小职工,小头头,天天被工段长、主任呼来喝去,我想你在家里一定是老大吧?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对不对?”鲁迅调侃道。

    强林笑道:“是啊,一家好几口子人,都靠着我才能活下去,他们肯定对我是言听计从了。”

    不由得,强林长长叹息一声,道:“段兄弟,你说得没错啊,可我强林沉到底没有hún出来,想让家里亲人过得好一些,顿顿能吃上ròu,每天都能让老爹喝上酒,这可是我的家庭梦想啊,哎……”

    段钢林拍拍强林的肩膀,意味深长地道:“兄弟,不要灰心,咱们还有时间!”

    刘献针老院长微笑着接过话来:“小伙子,段钢林说得有道理啊,你们还有时间,你们还有时间,只有你们兄弟jīng诚团结,心往一处想,劲朝一处使,没有干不成的事!”

    “可惜,我们是农合工……”鲁迅悠悠地道。

    “农合工怎么了?农合工就会低人一等?那刘天兵倒是城合工,李爽和耿强这帮人都是城合工,可他们就是一堆垃圾,靠着有关系,有路子,就想在红光集团为所yù为,胡作非为,总有一天,他们会倒霉!”段钢林恨恨地道。

    “哈哈哈……”刘献针院长十分欣慰地道:“小段啊,现在这只是你个人的想法,也许你的这个想法将来没准会改变的。”

    段钢林一愣,笑问:“刘老,你这话是啥意思呢?”

    刘献针道:“红光集团很复杂啊,几乎百分之九十以上的领导干部,都是城合工,如果将来,我说的是将来,将来你一旦担任了某一级的领导,还会把农合工当兄弟么?到时候,与你接触的领导干部都是城合工,你还会把强林和鲁迅这些工作在最艰苦的生产岗位上的农合工放在眼里么?你还有能力帮助他们么?”

    听着刘献针的话,段钢林不无震惊,这个问题他暂时还没有想过,可他明白,他自己也是一个外分大学生,外分大学生在红光集团的身份和地位,和农合工差不了多少,他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按照刘献针院长所说的以人为本——“以人脉为本”,除了要与林家彬、蒋明哲等领导干部打好关系之外,还有与最广大的普通的职工打好关系,尤其是和农合工的关系,一定要和他们处好。

    “段兄弟,有些事你也许还不知道。”强林道:“在咱们红光集团,别的单位我不清楚,就拿咱烧结厂来说,所有的艰苦岗位,全都是农合工,那些特别清新的岗位,全都是城合工,农合工干得活最多最苦最累,可农合工拿的钱却是最少,那些城合工们,我说的是大多数农合工们,他们的工资和奖金,比我们至少高了三百多!”

    听着强林和鲁迅的话,段钢林没有说话,他的心里突然间隐隐作痛,他突然想起了已经逝去的父亲和母亲,当年,他们在工厂里上班,也是农合工,具体每月的收入段钢林记不得了,他只知道父亲经常下班回到家后抱怨又被扣了工资和奖金。

    俺老段现在还没有爬到一定的平台,现在不方便在强林和鲁迅面前表态,如果哪天老子得势了,一定让这些农合工哥们们过上好日子,让有才能的农合工都能出头!

    段钢林,暗暗下了决心。

    车子,已经驶离了红光集团,朝东开了半个来小时,终于在上午十点钟的时候,来到了一座小山前,而刚才还是平坦的大马路,现在却在一条坑坑洼洼的石子路上行进。

    下了车,强林和鲁迅背着一箱矿泉水,段钢林扶着刘献针走在后面。到了半山腰,不由得有些惊奇起来,在这冰天雪的季节里,这座方圆几十里的小山上,居然还有野huā在开着,huā朵虽说并不灿烂,却也是货真价实,虽有积雪覆盖,却也分外妖娆,段钢林和刘献针禁不住流连忘返,心旷神怡。

    朝着山顶走了几分钟,段钢林便听到了山间的流水声,但他却看不见水,只觉得越向前走,水声越大,遂加快了脚步朝山顶-进发。

    到了山顶,段钢林的眼前一下子豁然开朗,此等幽美的风景,实在是憋曲在红光集团职工医院里两个月的段钢林做梦都难以看到的。只见对面山峰上的一道瀑布从高高的山上摔落下来,径直朝着山涧深入落去,段钢林他们就处在瀑布对面的中间位置。

    “啊——”段钢林放开喉咙,朝着对面从天而降的瀑布大喊一声,他的声音一下子便淹没在了震耳的水流声里。

    看着刘献针院长的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子,段钢林赶紧拿了一瓶矿泉水来,递到了老人家的手里。

    刘献针推了回去,笑道:“我喝不了凉水,还是喝茶水吧。”

    说着,刘献针从自己的包里取出了一个保温杯,拧开盖,只见腾腾的热气便冒了出来。

    段钢林也不多说,他连喝了几口矿泉水,喉咙部位一阵清洌,同时他也感觉到,这两个多月的住院的日子,既幸福又痛苦,他像一只笼中的小鸟,只能望着笼外的美丽的风景却无法飞到笼外广阔的世界里去。就拿年前的那场大雪来说,如果段钢林不住院,一定会陪着林小雨去打雪仗,让这个小丫头多尝几个雪弹,当然,赵蓉芳这个大美nv也少不了。可惜了。

    一行四人,披着冬日温暖的阳光,坐在一片避风的山坳里,忘情地欣赏着从天而降的那片神奇的瀑布,禁不住叹为观止,时而有几只飞鸟从他们的头顶掠过,留下一片优美的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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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8章 山村义诊——青儿下落
    “段兄弟,你看那边。”强林手指着山下的一片村庄,道:“山下就是强家镇。”

    段钢林俯视着强家镇,只见强家镇是一个由低矮的平房组成的山间小镇,大概有三五百户人家,看着强家镇的人们的住的房子,没有一幢二层小楼,镇子里也没有宽阔平坦的大马路,全都是曲曲折折的青石板小道,仅能容一辆牛车通过。再细看,那曲曲折折由东和西的青石板小道上,果然在慢慢腾腾地行驶着一辆牛车,牛车上搭满了干柴。

    此等场面,在段钢林看来十分的温馨,他似乎又回到童年,回到了父母的怀抱。他没有想到,苦干年后,他会走了故乡,来到了红光集团这样一个国企里当年,他如果没有考上大学,没有考上国家数一数二的高等学府,也许他高中毕业之后便继续和父母过着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他的父亲也不会因为他竟然考上北大清华而兴奋得喝酒过度至死,他的母亲也会由于父亲的健在而避免了那场在冬天里煤气中毒身亡。

    如果父母依然健在的话,那么,俺老段一定会把他们两位老人家接到红光来,让他们从此远离那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苦日子,让他们在儿子的照料下过几天真正的人的生活。段钢林不无忧伤地琢磨着这些再也无法挽回的往事。

    子yù孝,而亲不在。段钢林心中涌动着伤感之情。

    不过,段钢林毕竟是年轻心同时也城府极深,他不会把内心深处的伤感表lù在脸上,怀念父母的情怀只是转瞬即逝。

    “中午了,咱们下山吧,我老婆估计做好了饭。”强林道。

    “那好,咱们走。”刘献针道:“爬了一上午的山,我也觉得有些累了。”

    于是,一行人跟着强林下了山,朝着强林家而去。

    在经过山下的一家小卖铺的时候,段钢林走了进去,今天他到强林家里做客,他总不能空着手去白吃白喝。尽管他年前年后让强林把病房里好吃好喝的东西统统拿了回去,但那和现在是两码事。

    小卖铺的规模不大,光线有些只有四十多平米,货架上的物品也不是很多,最高档次的香烟是十六块钱一包的黄鹤楼,档次最高的是白酒是十来块钱的衡水老白干,不过,有几批新鲜的猪ròu倒是不错。

    段钢林满心的郁闷,感叹“钱并不是万能”啊,好多的东西,到了这个地方,再有钱也没处买去。

    郁闷之中,段钢林买了两箱价格最高的老白干,买了五十多斤肘子,还有两条黄鹤楼,鲁迅也没有小气,而是提了一大壶芝麻油上了强林家里。

    踏在青石板小道上,段钢林在距离强林家mén口还有几十米远,便闻到了一股浓浓的

    “嗯,老婆今天中午表现不错。”强林的一双眼睛眯成了两条细细的缝。

    当到了强林家段钢林看到强林家是一幢面积还算开阔的四合院,五间房子盖得还算规整,院子中央长着向株掉了叶子的枣树。

    “孩儿他娘,出来,段兄弟来了。”强林一进mén就喊道。

    段钢林拍拍强林的肩膀,笑道:“老哥,别咋呼,又不是什么村长县长的。”

    “村长县长来了,咱还不搭理他们呢。”强林笑道。

    这时,一位扎着围裙的农村小媳fù从厨房里走出来,上身着一件淡蓝sè的夹克,下身是一件棉绒kù子,黑黑的长发朝后扎着,脸蛋谈不上多么俊俏,但是很值得端详,一双眼睛很亮,显得很有袖管高高地向上挽着,原本白皙的手臂由于洗菜切菜的原因冻得红扑扑的,一看就知道是个利索的人。段钢林暗是敬佩强林,有这么一个利索的媳fù在家里打里照外,也真不错。而且,强林媳fù虽说

    “这就是我常给你说的段兄弟。”强林拉着自个儿媳fù的手,忙向段钢林介绍。

    “嫂子好。”段钢林朝着这nv人问候道。

    嫂子立即把提前准备好的话倒了出来:“段兄弟,你给我们家帮了不少忙,我……”

    “嫂子不要客气!”段钢林伸手阻止了这nv人下面的话,十分轻松地说:“我和强林大哥是好朋友,是铁哥们,我们之间就不用客套了罢?”

    好,屋里歇息一会吧,我马上做好饭了。”强林媳fù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转过身去到厨房里继续忙乎去也。

    看着强林的媳fù,段钢林突然间再一次想起了青儿。他觉得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讲,青儿都比强林的媳fù优秀得多,青儿美丽,善良,温柔,勤劳,善解人意,可惜,青儿太多的思想顾虑,太多的想法,家庭的压力也不少,压得她喘不过气来。这一点,与强林的媳fù是没得比的。人家强林的媳fù有一颗平常心,人家能安心地过日子,安心地伺候好老公,照顾好孩子,给老公提供一个稳定的大后方,这才算是贤妻良母啊!

    来不及段钢林多想,强林把一行人让进了堂屋,堂屋里,已经摆上了一张长两米宽一米的八仙桌,八仙桌上擦得油光发亮,桌上摆了一个大盘子,盘子里盛着自家树上结的蜜枣,还有自家地里产的

    在八仙桌后面的一张椅子上,坐着一位拄着拐杖的老人,老人须发皆白发亮,慈眉善目,满面红光,瘦高个儿神奕奕,看样子,已经六十多岁了。

    “爹,这是我们公司职工医院的刘院长,这是段兄弟,这是我师傅鲁迅。”强林赶紧向老人介绍一行人。

    “哈哈,儿子,你小子不赖啊。”老人抬起拐杖,捅捅强林的大tuǐ:“居然把院长请来了,哈哈,咱家可从来都没有来过这么大的官儿啊!”

    看来,这位强老先生也算是一个xìng格开朗而且十分健谈的老人。

    “哈哈,老人家,言重了,言重了啊。”刘献针院长赶紧走上前去,主动朝着老人伸出手来,道:“我和强林可以说是忘年之我们感情很好。”

    “哈哈,强林能结jiāo一个当院长的朋友,那可比我强多了,我这辈子,就结jiāo了一个好哥们,后来当村长了,就再也不认我这个朋友了,哈哈哈,过去了,都过去了,不再说他。”强老先生握着刘献针的手,十分爽朗地说道。

    “老先生,你的手,是不是活动不方便?”刘献针握着强老先生的手询问道。

    “哎,我的手啊,经常发麻,尤其是到了天冷的时候,一直发麻,干不了活。”强老先生不无叹息着说:“哎,老喽,老喽,再也干不了活了。”

    “哈哈,如果你相信我的话,我现在给你扎几针,让你的手恢复如初。”刘献针道。

    “刘院长这可是太好了。”强林兴奋不已:“我爹的手,已经好多年不能动了。”

    刘献针从肩上取出挎包来,拿出了一个包裹,段钢林和强林、鲁迅凑过去,只见那包裹里摆着一排银针。

    “老人家,我相信你一定吃了不少的和草yào都用过了罢?”刘献针问。

    “刘院长,我爹他吃了无数的yào,看了无数的医生,都没有冶好。”强林不无痛苦地道。

    “哈哈,老人家,你的这双手,其实问题并不严重。”刘献针院长爽朗的笑道:“你这样的症状,我这几年一共治疗了三十七位,一次xìng就可治好。”

    “刘院长,您可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啊!”强林不由得抓住了刘献针的胳膊,他的手有些颤抖。

    刘献针微微一笑:“如果今天我治不好老爷子的双,我不会喝一滴酒。”

    说着,刘献针先给银针消毒,消毒后,又给强老爷子擦干净了双手,让强林帮着老爷子脱掉了鞋,光着脚,接着便开始在老爷子的双手手腕、十根手指的指节、手心,同时,又在老爷子的头部几个xùe位进行了扎刺。

    二十几根银针,根根扎到了强老爷子的手部、脚部和头部相关xùe位上。

    刘献针院长行医一生,对人体的各个xùe位拿捏得无一差错。

    段钢林和鲁迅、强林便在一旁认真地看着。

    对于强林这家贫苦的农民家庭来讲,让刘院长亲自给强老爷子治病,实在是人生的荣幸之至,是他们整个家mén的荣幸。

    屋内,静静的,大家都在看着强老爷子身上扎的根根细长的银针,期待着奇迹出现。

    屋外,强林媳fù一阵忙碌后,十来个菜已经炒好。相继摆到了屋中的八仙桌上,一时间,满屋生香。

    大概过了四十分钟的光景,刘献针院长将扎在张老他子身上的根根银针拨了出来,又为老先生按摩了好一阵后,这才笑道:“老先生,您现在再感觉一下自己的手,觉得如何?”

    强老先生不可思议地动了动十根手指,强老爷子眼睛亮了:“咦,奇怪,不麻了,也不酸了,哈哈,这可太神了。”

    刘献针微微一笑:“等今晚回医院,我拿几副中医来,给你吃上三天,包你恢复如初!”

    “刘院长,您辛苦了,真的感谢您。”强林请刘院长坐到上首,让段钢林坐到刘院长左边,强老爷子坐到了他的右边,一行五人,就此落座。

    段钢林提议道:“强哥,让嫂子和孩子们一起坐吧。”

    强林一听,赶紧摆摆手人和孩子,就别掺和了,来,咱们喝酒。”

    随即,这场农家的酒席开始了,拳头大小的排骨大口大口的咀嚼着美的野jī真的与大饭店里做的味道不一样,各种各样的菜,配料不多,但味道清爽,那老白干虽说价格便宜,但段钢林一尝就知道是了陈年老酒,甘醇入口,美不待言。

    强老爷子心情大好,接连喝了好几杯,这才罢手。

    段钢林将一条黄鹤楼香烟递给老爷子,道:“老爷子,拿着

    老爷子眼前一亮,赶紧推脱说:“我们强家镇的烟叶不错,我已经卷了几十年烟了,你自己留着吧。”

    “哈哈,老爷子,这可是我的一点心意,你必须得收下。”段钢林把香烟硬塞入了强老爷子的手里。

    老爷子无奈,只得收下,破例又喝了一杯。

    强林媳fù站在一边,脸上一片笑容,不时地说:“我不会烧菜,不要嫌啊。”

    段钢林笑道:“嫂子说哪里话,这可是兄弟第一次吃你做的菜,这味道真不赖,以后没准我会经常来吃的,你可别嫌兄弟脸皮厚啊!”

    “哈哈哈……”这个农家小院里,洋溢着笑声。

    吃喝完毕,已经是下午两点多,段钢林一行人就要起程。

    强老爷子道:“你们好不容易来到了我们这强家镇,难道不好好玩几天么?你们上午看到的瀑布,那只是其中的一景,瀑布的东端,是咱们强家镇,在瀑布的西端,是常林铺,常林铺冬季漂流,那才好玩啊!”

    “什么?”段钢林心头一惊,立即问强老爷子:“老先生,你刚才说什么?常林铺?”

    “是啊,常林铺。”强老爷子抚着长须道:“常林铺和咱们强家镇属于两条隔河相望的村子,只不过,常林铺那边山地太多,土地很少,那里的人们,比咱强家镇差了不少。”

    “强大爷,您快说,常林铺里的人,是不是都姓常?”段钢林急迫地问。

    “是啊,是啊,常林铺之所以叫常林铺,就是因为这个村子都姓常。”强老爷子道。

    “青儿也姓常啊!”段钢林自言自语地道。

    “段兄弟,你说什么?”强林和鲁迅凑过来问道。

    “走,咱们到常林铺去。”段钢林道。

    “小段,现在都快三点了。”刘献针道:“冬天天黑得早,我看这样,咱们先回医院,明天一大早,咱们再到常林铺。”

    强林和鲁迅也建议道:“是啊,五点多钟,天就黑了,现在还有两个小时,咱们正好赶回医院。”

    段钢林隔着窗口,看着窗外的一座座绿水青山,一颗心早已飞到了山的另一边,无奈之下,他只得听从刘院长的建议,踏上了归途。

    下午五点多的时候,段钢林一行回到了红光集团职工医院。

    段钢林独自躺在病房上,暗想,常林铺一定就是青儿的家!明天到常林铺去,一定能打听到青儿的消息!

    夜sè已深,强林和鲁迅都已睡着,段钢林披上衣服,来到了病房的房顶上,满天的星光默默地凝望着他,yīn冷的风呼呼地吹动了他的衣裳,他孤单地望着常林铺的方向,良久才回过头来,刚一转头,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静静地站在他的身边。

    “刘老,您白天爬了一天山,怎么还没睡?”段钢林奇道。

    刘献针看着段钢林的脸,道:“小段,还有一个来月时间,你就要出院,我希望你在出院之前,不要因为感情的事,让人看出什么破绽。”

    “刘老,我明天去一趟常林铺,一定得去。”段钢林道:“有些事,我必须得处理。”

    “你说的这个人,我见过。”刘献针道:“如果我没有猜错,你一定很喜欢她。”

    “刘老,你怎么见过她?”段钢林来了兴趣。

    “难道你忘了么?三个月前,你的这位朋友独自来fù科看病,正是中午的时候,fù科不上班,两名胖护士对她态度非常恶劣,然后,她把你叫来了,然后,你把我叫来了……”

    “刘老,你说得没错,就是她。”段钢林道:“可我最近一直都没有她的消息,真让人着急。”

    “她是一个不错的姑娘,我相信我的眼力没错。”刘献针道:“如果你觉得有必要,就去吧,我支持你,你们年轻人,如果在感情问题上出了问题,一定会影响其他的生活和工作的。”

    “院长,明天你就不要去了。”段钢林道:“如果公司和厂里有人找我,你帮我顶着。”

    “这个当然没问题。”刘献针道:“明天你去常林铺,能当天回来,就当天回来,不要隔夜,实在不行,在外面逗留一两天也可以,不过不要太久。毕竟,红光集团现在很复杂,没准什么时候就会被人盯上了。”

    段钢林紧紧握住刘老院长的手,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刘献针院长笑道:“那个叫青儿的姑娘,也是一个农合工啊,没想到你会爱上一个农合工,呵呵,真没想到。”

    段钢林坦言:“感情这东西,没有什么农合工还是城合工的,我是城合工,我偏偏就要娶一个农合工老婆。”

    “小段,一个男人,要想成功,必须要找一个好老婆。”刘献针道:“我这辈子,最大的感受就是,男人的身边,必须要有一个好nv人,就像咱们的林家彬董事长,就有一个好nv人,他的nv人,相信你也见到过不止一次了,我觉得这个nv人美丽端庄,有气质,懂礼数,最重要的一点是,这个nv人对林家彬始终一心一意,不离不弃,始终在帮助林家彬缔造着一个事业的大厦。所以,林家彬会走向成功,或者说,这是林家彬走向成功的一个重要因素……”

    听着刘献针的话,段钢林暗暗好笑,他觉得刘献针如此老道的一个老人,世事经验丰富,阅人无数,这一次对沈yù芬实在是看走了眼,他一定想不到沈yù芬与俺段钢林之间已经有了一段永生难忘的“青柳之约老刘啊,俺老段实在不能把这个事儿跟您说啊,如果说了,貌似您要好几天郁闷得吃不下饭睡不好觉了!你会对自己的眼光产生怀疑,你会对自己一生的经验产生怀疑,那可不大好!

    “刘老,您说得对。”段钢林道:“林总的爱人,的确是一个美丽与智慧并重、温柔与贤惠共有的优秀nv人,我也觉得林总的成功,有一多半利益于自己的爱人。”

    “哈哈哈,所以啊,小段,你一定要找一个像沈yù芬这种类型的nv人做为老婆。”刘献针笑道:“如果那位青儿姑娘真的很优秀,你明天到常林铺找她,绝对是值得的。”

    “刘老,这几个月来,你总是和我站在一条线上,总是麻烦你,我真不好意思。”段钢林真挚地道。

    “你看看,这可就有点见外了。”刘献针拍着段钢林的肩膀,笑道:“去吧,小伙子,勇敢地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吧……”

    [..]

    ..
正文 第199章 青儿
    次日一早,强林和鲁迅早早地从食堂打来了早饭,兄弟三人一顿饱餐后,鲁迅启动他的那辆适合山地奔袭的面包驶出了医院,朝着常林铺的方向开去。

    段钢林的背包里,装着面包肠和几件棉衣,还有三万元现金。他知道,这年头每走一步都是钱,只要身上有钱,就不会心慌。

    两个小时后,车子开到了常林铺。

    与昨日到达的强家镇比起来,常林铺显得很萧条,全村顶多有五百多户人家,整个村子没有几间二层砖房,整个村子连一个小卖铺都没有。可见这个村子的人们的经济条件差到了多么低下的程度。段钢林暗想,都他马的二十一世纪了,居然还有如此落后的村子,真不可思议。

    青石板小道曲曲折折的贯穿村子,四面全被青山绿水所环绕。想要走出这村子,只有一条羊肠小道。所以,鲁迅的车子,停靠在村口,段钢林一行人便下了车步行朝村里走去。看着狭窄的小道两侧的沟渠里流动着潺潺绿水,仰望不远处的座座群山,段钢林暗想,自古美nv都生长在幽谷之中,生长在风水宝地,看这常林铺虽说经济条件落后,却也是青山绿水之地,青儿被这一片土地所滋养,这才如此的美丽。

    站在这常林铺的青石板小道上,段钢林既有些jī动,又有些紧张。jī动的是,他也许在半个小时之内便能看到青儿,紧张的是,他怕这一次的常林铺之行见不到青儿。这段时间以来,他对青儿的思念,与日俱增,每当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想起青儿,他便无以入睡,即使喝点酒,也无法安稳地睡着。今天,他必须得找到青儿的下落,他倒要看看,这个青儿究竟是什么原因要与不辞而别。

    常林铺四面环山,直到上午十点多钟的时候,才从东面的目背后lù出半个脑袋。

    段钢林和强林、鲁迅一路朝着常林铺的深处而去,但见低矮的平房顶上,依然覆盖着厚厚的积雪。

    当他们看到一个身着破旧羽绒服的小伙子扛着锄头远远地走来,赶紧迎了过去。

    “兄弟,这里就是常林铺罢?”强林上前问道。

    小伙子点点头,看着站在面前的三个衣着不凡尤其是段钢林身上尽是名牌货时,眼睛不由得一亮,道:“是啊,这里就是常林铺。”

    段钢林从口袋里掏出软中华,递给了小伙子一支,又帮着小伙子点燃:“你们村子里,有一个叫青儿的nv孩么?”

    小伙子一见是软中华香烟,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道:“青儿?是常青儿么?她可是俺们村最好看的nv孩子啊。”

    段钢林一听,大喜,双目登时发亮,看来,青儿在这个常林铺村的确是名声响亮。

    “你们一定不知道吧,那常青儿今天有人到他家提亲……”

    不等小伙子把话说完,段钢林便大吃一惊,赶紧挥手打断了小伙子的话,道:“告诉我,青儿家住哪里?”

    说着,段钢林把口袋里的软中华mō出来,塞到了小伙子的手里。

    小伙子显然是一个超级烟鬼,刚才给他一支软中华他高兴得不得了,现在给他塞一整盒软中华,他更是兴奋得像是过年一样。

    “走走走,我带领你们去,就在村东头。”小伙子一转身,领着段钢林一行三人朝着常林铺深处而去。

    段钢林的一颗心,似乎跳出来了,他的期待着早日见到青儿,这么久没有看到她,也不知道她现在变成什么样了。

    强林和鲁迅也不由得兴奋起来,这哥俩同时在心里祝愿着段钢林能早日看到青儿,早些了却心中所愿。

    小伙子显然是一个十分健谈的家伙,一边领着段钢林朝东头而去,一边说着青儿的事,他不时地转头看着段钢林,道:“你和那常青儿是不是在搞对象啊?嗯,你今天来得正好,如果你晚来几天,那小丫头可就要嫁人了。”

    “什么?”段钢林再一惊她要嫁人?”

    “是啊。”小伙子嘿嘿地笑道:“常青儿可是我们村第一美nv啊,谁见了都眼馋,我们村长的儿子和常青儿以前是同学,后来这小子huā钱买了个大学,大学毕业后,在市里上班,可牛啦,这次回村,一眼便看上了常青儿,嘿,立即想要和她结婚……”

    段钢林暗叫不好,赶紧用力推了这小伙子一把,朝着常青儿家所在方位跑去。

    强林和鲁迅不由得有些紧张,他们哥俩暗暗祈祷着呆会不要出什么事。

    十分钟后,小伙子把段钢林领到了一个相当破败的农家小院人还没进mén,就听到院子里响起一片吵闹声。

    小伙子的声音不再像刚才那么大,而是变得像蚊子一般,道:“听到了吧,村长的儿子领着一帮恶棍在常青儿家闹腾哩,我,我先走了,嘿嘿……”

    话没说完,小伙子便继续扛起锄头,沿着青石板小道,一路而去。

    段钢林看到,在常青儿家的停着一辆五羊牌摩托车,知道这是村长儿子的车。

    看看左右,段钢林没有看到什么人,立即朝着强林和鲁迅道:“你们哥俩回去吧,我来应付这里的事。”

    强林和鲁迅一听,赶紧说:“这可不行,我们是为你陪今天陪你来,肯定要陪着你……”

    段钢林在关键时刻脑子依然很冷静,道:“咱们哥三个,你们必须走,现在就走,人多了不容易行动。”

    强林和鲁迅坚决不愿意走开,段钢林冷冷地道:“论打架,你们谁也不是我的对手。”

    “段兄弟,你要冷静些,咱们今天不是来打架的。”鲁迅道:“咱们先看看情况再说。”

    “你们两个能不能把摩托车锁撬开?”段钢林低声问。

    “哈哈,我们都是钳工,撬摩托车锁,没问题的。”强林道。

    “那很好,你们把这辆摩托车撬开。”段钢林道:“这可是辆新车,嘿嘿,你们开到村头卖了,估计能值三千块钱,卖了钱后你们哥俩平分。记住,呆会事情办好了,给我打电话。”

    强林和鲁迅想不到段钢林竟然会提出这种损招来,不过,他们觉得段钢林这个法子真不错,一定要教训教训青儿院子里那帮恶棍们。

    于是,强林从腰间拿出钥匙来,在他的钥匙环上,系着一个开啤酒瓶的启子,轻轻chā入了摩托车的锁槽里,再用一把粗重的钥匙,轻轻一别,捣鼓了一阵后,锁开了。让段钢林庆幸的是,这摩托车居然没有报警器。

    强林是一个骑摩托车的好手,他并没有立即发动油mén,而是轻轻地把摩托车推到了距离青儿家mén口一百米处,这才发动油mén,鲁迅坐到后头,神不知鬼不觉地走了。

    嘿嘿,这种偷窃摩托车的勾当,俺老段可是好多年没有干过了啊,真没想到今天在这个落后的农村里故技重施!段钢林满意地笑了,从口袋里mō出一盒软中华,点燃一支,倾听着青儿家的院子里传出来的闹腾声。

    一个nv的扯着尖嗓子叫道:“大柱子可是大学生,户口也在城里,他哪里配不上你啊,你跟了他,从此跳出农mén,一辈子吃香的喝辣的,有什么不行的?”

    另一个nv同样在指责着,道:“你牛什么牛啊,牛到头,还不是一个村姑,天天种地,有什么牛的?还是趁着年轻,找一个好婆家?”

    又一个男的,用一副万般粗鲁的腔调狂嚎着:“如果你有本事,找一个毕业于名牌大学的白马王子来,那我让李发再也不找你……”

    沉默半晌,青儿的声音响起来:“我告诉你们了,我已经有了男朋友,你们不能和我谈这个问题。”

    “如果你有了男朋友,为啥我们这些左邻右舍的从来都没有见过?”那个声音粗鲁的男人bī问道:“你分明就是推脱。”

    “青儿——”段钢林大步迈进了青儿的家mén。

    直到这时,段钢林才看到青儿家的院子里已经站了五六个四五十岁的男人和nv人,看他们的衣着,男人们穿着沾了皱纹遍布的黑褐sè中山装,nv人们则穿着huā格子大棉袄,也没有什么外套不外套的,四五十岁的人,与城里人比起来,显得那么得土气,甚至是土得掉渣。段钢林断定这些人都是常林铺的人,而且,他们都是受村长的委托,前来给青儿说媒的。他们这些人与站在院子中央的青儿比起来,压根是顽石与美yù之间的强烈反差。青儿就在那儿孤零零地站着,她上身是一件雪白的羽绒服,下身是一条稍稍显旧的牛仔kù,脚上踏着一双淡红sè的小皮鞋,她就像一只美丽的白鹤,俯视着身边的一群野jī。

    段钢林面含微笑,面部皮肤白皙之中泛着微光,头发梳理得格外整齐,一身名牌运动装将他的修长的身材衬托得格外惹人眼球。

    “林哥——”猛不丁地看到段钢林突然间似乎从天而降,青儿的眼泪,不由她的控制,迅速涌了出来,情不自禁地挪动脚步,朝段钢林走了过来。

    “呃——”站在青儿身后的那五六个乡里乡亲的男人和nv人,此刻突然看到一个素不相识的帅哥从天而降,此帅哥模样俊俏,气质不凡,虽说只是喊了一声“青儿”,却也是柔情之中饱含着阳刚,让这些乡下人听来十分入耳。他们同时有一种感觉:眼前的这位帅哥,正是青儿心中的恋人。

    沉默,院子里所有的人,都沉默了。

    青儿与段钢林,在院中静静地对视着,丝毫也没有感觉到身后的乡亲们在用一副异样的目光注视着她和他。

    终于,段钢林向青儿伸出了手臂,青儿一头扎进了他的怀抱里。

    一对分离已久的恋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那些四五十岁的农村nv人们,一见面前青年男nv拥抱的场面,纷纷扭过了头,接着便站起身来,绕过段钢林和青儿而去。而那些凶巴巴的男人们,也跟着起身,用一副恨恨的目光看着青儿和段钢林,也都相继离去,嘴里不停地说着:“走,咱们去村长家去。”

    所有的前来为青儿说媒的人们,在一分钟之内,走得一个不剩。

    此时的段钢林,兴奋得一颗心几乎要跳出来了,他紧紧地抱着青儿,与青儿四目相对,千言万语似乎无以表达。

    突然,只听得mén外一声粗鲁地叫喊:“日他马的个bī,爷爷的摩托车哪里去了?”

    青儿一惊,yù挣脱出段钢林的手臂,想要到外面看个究竟。

    然而,段钢林依然紧紧地抱着青儿,不让青儿离开半步。

    “常青儿——”刚才那名对青儿态度粗鲁的大汉去而复返,重新回到了青儿家的院子里,指着青儿以及段钢林,依然是十分粗鲁地道:“我的摩托车哪里去了?”

    “我,我不知道。”青儿满心的恐惧。

    “大叔,刚才青儿一直都在院子里,脚尖都没有迈出mén槛去,你的摩托车丢了,怪谁也不能怪青儿啊!”段钢林微微一笑,回应道。

    青儿听着段钢林的话,心里很快便滋生出一股浓浓的“被保护”的感觉,再加上她此刻依然被段钢林紧紧地抱着,她的心里升起一片许久都不曾有过的安宁。

    “既然这么说,这摩托车铁定是你偷的了?”那大汉转向段钢林,朝着段钢林疯嚷道。

    段钢林不动声sè,轻轻地松开了抱着青儿的双臂,从口袋里mō出了软中华,点燃,一团团青蓝sè的烟雾,便从段钢林的嘴里冒出来,随着山风呼呼窜去。

    待吸了两三口烟,段钢林这才抬眼看着那粗鲁汉子道:“我刚才来的时候,没有看到有什么摩托车,再说了,我有自己的小汽车,凭什么要偷你的摩托车呢?说实话,如果要偷的话,你觉得那辆摩托车能入我的眼么?”

    “你有你的小汽车?”那粗鲁汉子满心置疑地看着段钢林,嘿嘿笑着:“你这是在说谎啊,你哪里会有小汽车?我咋没有看到?有本事你开到大mén口我看看。”

    段钢林哈哈大笑:“老哥啊,亏你也是咱们常林铺的人外的小道只有一米宽,我的车怎么能开得进来呢?如果老哥不相信的话,可以到村口去看看,我的车就停在那儿。”

    “老常叔,他是我的好朋友。”青儿的脸上一片娇羞,接着又补充了一句:“他是我的男朋友,他,他不会说谎的。”

    被青儿呼作“老常叔”的粗鲁汉子一听,那张黑黑的脸上,似乎稍稍缓和了一下,道:“他真是你的男朋友?”

    段钢林微微一笑,接过话来,道:“老常叔,如果我不是青儿的男朋友,难道我有胆子和青儿拥抱么?”

    老常叔语气缓和下来,朝着青儿道:“如果你愿望,我这个当叔的,当然没啥意见。”

    看着段钢林的一副帅气的模样,老常叔暗想,眼前的这个小伙子,可比村长家的那个闹心儿子强了一百倍!

    “小伙子,你是在哪里高就?”老常叔问段钢林。

    段钢林正要说话,青儿接过话来:“老常叔,他叫段钢林,去年刚大学毕业,现在在红光集团工作。”

    “哈哈,大学毕业啊!”老常叔的眼睛亮了,似乎对段钢林来了兴趣:“村长的儿子是从省城电子信息技术jiāo流学院第三分院毕业的,据说那是名牌大学。那么你是从哪所大学毕业的呢?”

    段钢林微微一笑,想起了口袋里还有一张大学毕业证的复印件,于是掏出来递到了老常叔的手上。

    老常叔的眼睛登时便直了,万般惊恐地看着段钢林,上下打量着段钢林:“你,你是从最高学府毕业的?”

    段钢林坦诚地点了点头,道了一声:“惭愧,惭愧。”

    “咱们常林铺这个村子,每年都有学生考上大学,可就是没有考上清华和北大的。哈哈哈,我今天总算是看到了中国最高好的大学的毕业证!”老常叔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说阒,老常叔便转过身去,朝着mén外大步而去,刚走几步,回过头来,道:“青儿,我现在去跟村长说说你的情况,你既然有了自己的心上人,而且这小伙子条件也不错,那咱就啥也不说了,刚才叔的脾气不好,说话不中听,你可别往心里去。”

    青儿一听,脸上顿时现出一片欣喜,道:“老常叔,咱们常林铺,你对我最好了

    “孩子,啥都别说了。”老常叔叹息一声道:“我和你爹你娘打小一块儿长大,他们刚去世没几天,你两个弟弟又都在县城上中学,以后啊,你这个当姐姐的,可要好好照顾好青山和净水他们兄弟俩,如果他们能考大学,你这个姐姐就咬咬牙供他们哥俩上学,如果考不上大学,帮着他们找份不错的工作,帮他们成个家,你爹娘就可以瞑目了。”

    青儿听着老常叔的话,眼泪扑潄潄地掉下来,哽咽着说:“叔,我记住了,你放心吧,我会把青山和净水照顾好的。”

    直到这个时候,段钢林才终于明白,原来,青儿的父母都在最近去世了,虽说不知道是怎么去世的,但段钢林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再看面前的这个黑脸老农民,段钢林知道此人是自己人,便暗暗觉得好笑,早知道如此,刚才为何还要让强林和鲁迅把这位老常叔的摩托车偷走呢?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得一家人了。

    [..]

    ..
正文 第200章 爱我,就跟我走
    “老常叔支烟。”段钢林从口袋里拿出香烟来,递给老常叔一支,自己也点上。

    老常叔也是个大烟鬼,猛地见段钢林居然chōu的是软包中华烟,眼睛便亮了起来:“小伙子,你的烟可是名牌,够有钱的嘛。”

    “老常叔说得对极了。”段钢林笑道:“所以,我绝对不会偷你的摩托车啊!”言外之意是说,俺老段呆会就让人把摩托车给你送来。

    “小伙子,你还年轻,将来和青儿一起过日子,可得节省些啊!”老常叔郑重地道。

    段钢林打小就不爱听老常叔说得这一番大道理,微微一笑,转移话题道:“老常叔,我想和你打个赌。”

    “打赌?打什么赌?”老常叔诧异地道。

    “老常叔,你稍等,我上趟茅房。”段钢林说着便朝着茅房而去。

    老常叔和青儿看着段钢林的举动,有些不解。

    段钢林进入了茅房,立即拿出手机给强林和鲁迅打了电话:“打那辆摩托车开回来,就是现在,把那摩托车的锁,恢复好了,一点都不能损坏!还有,你们把摩托车骑到家mén口之后,立即到对面的竹林里等着,听我电话你们再出来。”

    强林和鲁迅正在得意着呢,俩人正要将摩托车开到马路边卖掉,没想到接了段钢林的电话,只得按段钢林的要求办。

    段钢林一切jiāo待完毕,茅房里出来,笑道:“老常叔,我敢保证,你的摩托车,过不了十分钟,就会回来。”

    “啥?你说啥?”老常叔有些不大相信段钢林的话:“你不会捣什么鬼罢?”

    段钢林装作一副无奈的样子,道:“刚才青儿都说话了,我这人这会说谎的。不信你走着瞧。”

    “我那辆五羊摩托车,可是六千多块钱买的。”老常叔心疼地道。

    却说强林和鲁迅将撬了锁的摩托车恢复好,然后又骑着回到了青儿的家将车停稳后,立即闪身没入了青儿家对面的竹林里。

    老常叔耳朵尖,立即大步出了mén,只见他的摩托车依然完好无损地停留在原地,再看看前后街道,并不见一个人影……

    “老常叔,你输了。”段钢林微笑着看着这个可爱的老农民。

    “咦,怪了,真是怪事,这摩托车怎么会猛不丁地回来了捏?”老常叔纳闷不已,也不再怀疑,转过头来对青儿道:“我先到村长家给人家说清楚你的情况,你先炒几个菜,我呆会回来给这小伙子喝几杯,还有些话要jiāo待他。”

    “老常叔,等一下。”段钢林一把拉住了老常叔的胳膊,从挎包里取出了一条软中华,塞到了老常叔的怀里。

    “你,你这是干什么?”老常叔看着段钢林居然拿出了一整条软包中华香烟,吓了一跳。

    “老常叔,呆会见了村长,你跟人家好好说说,但愿人家别有啥想法,如果反过来他为难咱家青儿,那也不大好。”段钢林道:“这条软中华你先拿去,给村长来几包,其他的你chōu了吧。”

    “这,这咋成捏。”老常叔嘿嘿笑道:“我和村长是铁哥们,起初让青儿嫁给他家的老大,也是我的意思,我觉得青儿嫁过去受不了罪,没想到,呵呵……”

    老常叔话没说完便骑上了摩托车,朝着村东头而去。

    看着老常叔已经远去,段钢林和青儿回到了院里。经过一番诉说之后,段钢林才明白青儿这么久没有消息的真相:原来,青儿的父母在年前由于煤气中毒抢救无效,同时过世,青儿当时也是心浮气躁,觉得她还有两个未成年的弟弟呢,如果她和段钢林在一起,一定会拖累他的,所以,才出现了sī自出走的境遇。

    听着青儿的讲述,段钢林心中一阵伤感。因为,他的母亲也是由于煤气中毒而死。

    “青儿,我们其实是同病相怜的。”段钢林紧紧地抱着青儿道。

    “林哥,你生我的气了么?”青儿的泪水,依旧流个不停。

    “是啊,我当然生你的气。”段钢林淡淡地道:“你猛不丁地就离开了,还给我留下了纸条,写得那么绝情,我给你打电话,怎么打也打不通,到一招去打听你的家庭住址,可人家已经把你的信息全部删除,那段时间,我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就算是家里出了天大的事,你也应该跟我说句话啊,我们一起去面对,难道这不好么?真想不明白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林哥,我真的不想连累你,不想让你和我一起承担那么多……”青儿悠悠地道。

    “哎,你也太不了解我段钢林了。”段钢林道:“现在,我们的父母都不在了,我们应该好好地生活啊。值得你担忧的,不就是两个弟弟么?这又算得了什么?我和你一起把这两个弟弟培养成才。”

    “哎——”青儿长长叹息一声,道:“我的两个弟弟,都很不争气,一点都不知道学习,天天就知道玩啊!”

    “这倒没关系,我倒是觉得,如果他们能继续上学就继续上,如果读不下去了,那让他们早点参加工作,早点积累一些资本,将来成个家,你这个当姐姐的,也算对得起过世的爹娘了。”段钢林握着青儿的小手,坦诚地道:“青儿,呆会就跟我回去吧,没有你的日子,我好难过。”

    “院里好冷,到屋里说话吧。”青儿道。

    段钢林一怔,满心的肠子便活络起来:这一进屋,关上屋mén,将青儿压到

    “好,我天不亮就往这儿赶,太冷了。”段钢林道。

    青儿拉着段钢林进了屋,突然又返身出去,到了大朝街道左右看看没人,这才返身将大mén紧紧关紧了,回到了屋里。

    对面的那片竹林里,强林和鲁迅正在见青儿紧紧关上了mén,哥俩的脸上便浮现出笑容。

    “嗯,我明白段兄弟现在想干什么了。”强林嘿嘿笑道。

    “哎,帅哥和美nv久别相逢,除了整那事,还能干什么?”鲁迅笑道。

    却说青儿返身回屋,段钢林故意问:“大白天的,你关了大mén干什么?”

    “哎,村里人七嘴八舌地人好多,我怕他们偷听咱们说话,到时候传出去,那可不好……”青儿悠悠地道,同时用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看着段钢林。

    段钢林紧紧地抱住了青儿,青儿亦是主动伸手抱住了他。段钢林再不犹豫,他的生理压抑了快两个月,一下子全部爆发,抱着青儿便上了

    “林哥,不要,不要啊……”青儿急促地呼吸着,却摆脱不了段钢林的疯狂亲wěn,几秒钟后,青儿不再挣扎,而是主动抱住了段钢林,和段钢林疯狂的亲wěn在一起。

    此刻,身在乡下,远离了尘嚣,所有的浮躁,所有的想思,似乎都在这寂静的氛围里远去。只有两颗心,毫无保留地越靠越近……

    正当段钢林亲遍了青儿的全身,他正要进入青儿的身体时,只听得一阵“啪啪啪”的声音响了起来。

    “草……”段钢林暗骂一句,只得和青儿迅速穿起了衣服。

    青儿迅速整理好衣服,并将凌luàn的头发扎好,和段钢林一起出了屋。

    开了mén,只见老常叔满脸不悦地出现在

    青儿一惊,忙问怎么了。

    老常叔无奈地道:“哎,事情不是那么好办啊!”

    段钢林闪过身来,道:“老常叔,你说详细点。”

    “村长说整个常林铺都知道他儿子要娶青儿,如果这事就这样算了,他丢不起这个人。”老常叔无奈地道:“我是好说歹说,就是不顶用啊。”

    “那么,那么他想怎么样?”段钢林问。

    老常叔道:“村长的意思是,给你一千块钱,让你现在就离开常林铺。”

    “啊——”段钢林大怒,差点把“草他马”这三个字骂出口来,悠悠地道:“一千块,呵呵,这是在打发叫huā子啊!老常叔,我刚来常林铺,人生地不熟的,不想惹事,我现在就和青儿离开常林铺,家里的事,你帮忙多照着点。”

    青儿也对段钢林的主意非常赞同。

    “好吧,我就留在常林铺吧,村长毕竟和我关系不错,大不了说我几句就算了。”老常叔道。

    青儿迅速回屋收拾行礼,段钢林一把拦住青儿,压低声音道:“把你的银行卡,还有钞票,全都拿上,其他的就让老常叔打理就行了。”

    就在这时,只听得大mén外响一串霹雳啪啦的声音。

    青儿心一紧,立即伸手抓住了段钢林的手臂,不停地颤抖着。

    段钢林不慌,而是悠悠点上一支烟,他想看看这个常林铺村的小小的村长,究竟猖狂到什么地步。

    只见四五个身高马大的汉子,拥着一位年近五十的男人走进了青儿家的院子里,这位快五十岁的男人,上嘴以上、鼻尖以下留着一撮黑胡子,看起来很有一副野蛮气息,此人正是村长常贵。在他的身后,站着一个身高不足一米六、穿着一身过时的西装的小伙子,他就是村长的儿子常运。

    老常叔上前两步,正要开口,常贵大手一挥,阻止了老常叔说话,朝着青儿,冷冷地道:“你今天逃不出这常林铺!”

    青儿吓得浑身哆嗦,紧紧地依在段钢林的肩头。

    段钢林的目光只是停留在了青儿的脸上,与青儿四目相对,并没有向常贵等人扫一眼。

    这时,强林和鲁迅哥俩见势不妙,掐掉烟头,从那片竹林里闪身出来,大步进了青儿的家里,一见院中这等情形,立即站到了段钢林的左右两侧。

    “哎呀,我说两位大哥,你们闯来干什么?又不是打架?”段钢林轻描淡写地道。

    鲁迅脑子反应很快,朝着段钢林恭恭敬敬地道:“段主任,刘处长的车到了村口,开不进来,估计再过半个小时就到。”

    “啊——”不光是段钢林,常贵和常运等常林铺的人们都有些发愣。

    嘿嘿,这个强林,看来还真是个可塑之材,跟着俺老段hún了这么久,确实是进步不小,就凭他刚才说出的那句话,足以让常林铺的人们吓一跳。

    果然,村长常贵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恐之光,他重新把目光转向了段钢林,问:“你是从哪里来的?”

    段钢林似乎对常贵并不理睬,似乎与青儿四目相对:“刘处长已经和我说过了,让你当我办公室里当秘书。你现在收拾一下吧,家里的事给老常叔。”

    “好啦好啦,你们小两口啊,快点准备收拾一下吧,呆会人家来接你,别让人家等。”老常叔催促道。

    “我说过了,你今天走不出常林铺。”常贵依然冷冷地说道。

    老常叔大急,一拉常贵的胳膊,悄声道:“我说老哥,这个小伙子,咱们惹不起,今天咱们还是退一步吧,据说,他们那个刘处长厉害着呢,和县长那里关系也不错,如果刘处长发火了,他不用直接找县长,只要和镇长说一声,貌似你也很难过关啊!”

    常贵的脸上,微微有些变sè。

    老常叔一把拉住常贵的胳膊,拉到了悄悄地道:“老兄弟,咱们可是几十年的铁哥们,今天我得为你着想,这个姓段的小子来头不小,咱可得悠着点,你能当咱们常林铺的村长,很不容易,不如就此放手吧。”

    说着,老常叔拿出两包软中华,塞到了常贵的手里,道:“人家今天来接青儿回城里,也知道了你对青儿的态度和用意,但人家不想惹事,毕竟,人家和咱们的级别不一样,安安稳稳地把事情处理了就行,这两包烟,是人家专mén让我拿给你

    常贵也不是一个傻瓜,刚才在院里看着段钢林不凡的气质,而且,段钢林对他这个常林铺的村长似乎并不放在眼里,再想想强林刚才所说的那位“刘处长”啥的,他心里暗暗吸了一口凉气,只得无奈地摇了摇头,将那两包软中华推回了老常叔的手里算了吧,看来,féi水真的要流入外人田了,流就流吧,我再给常运找个不错的媳fù,你把这两包烟拿回去,还给人家,咱不能要人家的香烟。”

    说罢,常贵头也不回地朝着村西头而去,与“刘处长”来的方向正好相反。看来,他还是对那个“刘处长”心有余悸,他还是担心自己头上那顶小小的村长乌纱帽被摘掉。

    段钢林帮着青儿一起收拾了行礼,应该拿的拿,该锁的锁,该送的送,该扔的扔,然后将里外锁了,钥匙jiāo给老常叔,向老常叔jiāo待了相关事情,说:“老常叔,我会常回来看看的,家里有啥事,您就受累一些吧。”

    老常叔没有回答青儿,而是面向段钢林,警告道:“如果哪天我听说青儿让你欺负了,我可不干,我会带上全村的人找你算账。”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老常叔,村外有一家小酒馆,今天我请你老人家喝酒吧。”

    老常叔一听,眼睛顿时发亮,道:“算了算了,让你破费,这多不适合……”

    话虽这么说,老常叔心里却有一种渴望,他早就听说村外的小饭馆做的烤jī味道真是不错,可惜,他为了买一辆摩托车东攒西凑的,一直舍不得到那酒馆里消遣一回。

    “走吧,老常叔,今天你帮了我一个大忙,而我却做了一件对不起你的事,呆会我向您老人家赔罪。”段钢林拉了老常叔就走。

    无奈之下,老常叔只得跟着段钢林出了青儿家,锁好mén,一行人沿着曲曲折折的青石板小道朝村外而去。强林和鲁迅背着青儿的并不沉重的行礼,似乎了却了心头一桩心事。

    到了村头,强林、鲁迅哥俩将行礼放到了面包车里,鲁迅开车,直奔那家饭馆而去。

    刚进饭馆,青儿一下子愣住了,她看到了一个最不愿意看到人——村长的儿子常运。

    常运今天的心情非常糟糕,当然是他的父亲放弃了对青儿再度施加压力,让他再找一个其他的nv人当老婆。作为一个从小就对青儿怀有一种追求心理的常运而言,他的心里自然不是滋味,于是,叫了三个哥们,来到了村外的这家小饭馆喝酒。

    猛一见到青儿,再看看青儿身边站着的段钢林,段钢林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讲,都比他强了无数倍,单是段钢林的外表,就足以让常运妒嫉得想要跳楼,都是爹妈生爹妈养的,为啥外表的差距竟然这么大,真是他马的不可思议。

    此时的常运,已经喝了大半瓶白酒,酒意已经上头,所以,他再也不顾及什么,而是径直朝着青儿走上前来,道:“青儿,你身后站着的是猫是狗啊?”

    话一出口,段钢林大火,很想上前把这个常运好好修理一通,便他的拳头握紧了,心却放平了,与常运这种乡间的痞子一般见识,貌似不是俺老段的风格,俺老段先忍着,如果常运就此罢手的话,那再好好修理他一顿不迟。

    老常叔走近常运,出双手按住常运,道:“常运,你小子不要luàn说话,小心你老爹撕烂了你的臭嘴。”

    “嘿嘿,老常叔,今天这事,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常运嚣张地说道:“我今天倒要看看常青儿的未来的老公究竟有多牛!”

    说着,常运扭头看了看与他一块喝酒的地痞,那两个愣头愣脑却身强体壮的山里大汉们霍地站起身来,涌向了段钢林。

    “谁他马的敢老常叔一声大吼,怒气冲冲地对着常运吼道:“你小子如果有点人就回家去,甭在这儿耍你的二百五。”

    常运朝自己的帮手挥了挥手,那两个帮手丝毫也不顾忌老常叔的面子,竟握拳冲着段钢林而来……

    [..]

    ..
正文 第201章 强林也装B
    段钢林一拉青儿手臂,将青儿推向了鲁迅和强林,纂紧拳头迎了上去。

    现在的段钢林,在医院里呆了两个多月,早已有些手痒,正想试试自己的拳头,没想到立即就有人前来。

    “啪!”一声闷响,段钢林的右拳准确击中了冲在最前面的强壮汉子的脸部,他的两个鼻孔里便涌出了涓涓血流。

    “哎呀——”那汉子伸手捂脸,退到了一边。

    另一个汉子不服气,飞起一脚踢向了段钢林的裆部,段钢林身子一闪,避过这一脚,同时抬起右脚尖,神不知鬼不觉地伸向了那汉子的后tuǐ,轻轻一勾,那汉子仰面栽倒。

    “哇靠!”常运大吼一声,冲向了段钢林,随手cào起一只还有少半瓶酒的瓶子,照着段钢林当头砸下。

    “啊,不要——”青儿吓得大叫,鲁迅和强林也为段钢林捏了一把汗。

    段钢林此时心里稍稍犯了一点犹豫,既然人家常林铺的村长今天并没有刁难,那么,如果俺老段把他的儿子狠狠地揍一顿,那常村长是不是颜面无存呢?将来会不会对俺老段的发展有所影响呢?不过,从那常村长刚才在青儿家的表现来看,貌似这小子没有啥后台。不过,强龙不惹地头蛇,俺老段现在最好不要惹事为好!捅出了什么篓子,刘达明和刘天兵一旦知道此事,必定对俺老段shì机报复,到时候俺老段势必头尾不能相顾。

    这样的想法只不过是闪电般掠过段钢林的脑子,他迅速一猫腰,向左侧一闪,闪电般伸出右手,用力一扣,抓住了常运的手腕,常运的手腕立即动弹不得,段钢林再用力一捏,常运胳膊一麻,手中的酒瓶便掉到了地上。

    段钢林夺过了酒瓶,面对常运,微微一笑,道:“常兄弟,咱们jiāo个朋友吧,我觉得你还算善良。”

    老常叔在一旁嚎叫道:“常运,人家小段刚才没有对你出手,对你手下留情了,难道你心里没数么?别再打了啊,做人可要懂得进退啊!”

    “老常叔,我再说一遍,今天的事,你就不要chā手了。”常运面带杀机地道:“看在你和我爹关系不错的份上,我今天不和你计较,如果你再敢多嘴,别怪我不客气。”

    看来,常运为了青儿要大打出手了。

    段钢林转过头来,道:“强林哥,鲁迅哥,拿出你们的手机,把马上要出现的情况录下来,到时候公安局要调查的话,咱们不会理亏。”

    强林和鲁迅一听,觉得在理儿,同时取出手机来,打开摄像头,对准了常运。

    常运笑了,他也拿出手机来,拨了个号码:“龙哥,我是常运,你多带几个弟兄来,我在好再来饭店,这儿遇到点麻烦了。”

    说完,常运挂了电话。

    强林一听,感觉到了问题的严重也拿出手机来,拨通了一串号码:“刘处长,我和段主任在常林铺村旁边的好再来酒店里,几个刁民想找事,段主任被他们打了,打得不轻,你让公安局多带几个人过来,这些刁民们手里有匕首,还有土枪,你们要做好准备。”

    听着强林的话,段钢林相当的满意,暗暗得意着,这强林终于出徒了,以前没有和俺老段一块hún事之前,还是一个厚道的人,现在居然也会装这样的同志,以后要好好培养。

    果然,常运听着强林煞有介事的打电话,心虚了。

    老常叔再一次开口了:“常运,你爹hún到今天,算是hún到了一个村级干部,如果你小子今天不冷静,把事闹大了,你爹还能当村长么?如果你爹当不了村长,你小子还有好日子过么?给我回村去,呆会警察来了,我就说你们逃跑了。”

    常运咀嚼着老常叔的话,再一次犯起难来,他觉得老常叔说得没错,可是,他现在已经和段钢林拉开了架势,已经骑虎难下、进退两难。

    老常叔似乎看出了常运的心理,转过身来对段钢林使了一个眼段主任,常运是我们常林铺的第一个大学生,今天他喝多了,不要和他一般见识,就让他走吧。”

    “让他走?哼!”段钢林恨恨地道:“这小子刚才把我的青儿吓住了,今天,他必须得赔偿青儿的jīng神损失费!”

    “呃——”段钢林话一出口,众人大吃一惊。

    “哼!”段钢林重重地哼了一声,道:“青儿可是我的nv人,她今天受了惊吓,如果我不能给她讨回一个公道,我他马还像个男人么?草,别以为老子好欺负,老子今天就要出这口气儿!”

    说着,段钢林再次对强林道:“强林,再给刘处长打个电话,草,这小子是不是还在泡nv人啊,老子如果今天掉一根毫máo,他的处长就别指望着干了!”

    强林装作一副惊恐万状的样子,赶紧拿出手机,走到一个僻静的地方装作打电话了。

    此时的段钢林,俨然成了这起事件的主角,他重新转过身来,看着常运,道:“常运,你今天必须赔偿青儿的jīng神损失费,要不然我跟你没完,我段钢林活了这么大,还没有被人如此威胁过!”

    我没有……”

    “放屁!”段钢林骂道:“你爹是村长,你敢说没钱?告诉你,青儿的jīng神损失费是一万八千八百八十八块,少一分钱都不行!”

    “啊——”常运吓住了,不无怒意地看着段钢林,满心的苦水无处洒。

    也是的,常运这家伙,在常林铺村里,仗着他爹是村长,想打谁就打谁,无人敢惹,可今天,他惹谁不行啊,偏偏惹了段钢林这种主儿,段钢林是那么好惹的么?

    这时,强林拿着手机走近了段钢林,用一副能让常运等人听得着的声调道:“段主任,刘处长刚才说了,说公安局里的干警们都到外面执勤去了,说是港台明星在市里开演唱会,他们去维护治安去了。”

    说着,强林看了身边众人一眼,道:“刘处长的意思是,让市武警支队机动中队来两个排。”

    “嗯,机动中队的队长孟兵超是我哥们,他们过来,最好不过。”段钢林道:“我现在就和孟兵超打电话,让他快点过来。”

    转过头来,看着青儿:“青儿,今天我请你看港台明星的演唱会!我先给孟中队长去个电话。”

    说这话时,段钢林拿出手机来,就要拨电话,站在一边的老常叔赶紧一把手拉住了:“小段啊,算老常叔求求你了,千万不要叫那些武警来啊,那些武警打起人来,用的都是警棍,还有催泪弹啥的,打死人了不偿命……”

    常运这一次真的怕了,喝到肚子里的大半瓶白酒迅速变成了冷汗,不过,他的嘴巴很硬,并不想服软。

    青儿看着常运的脸变得犹如窗外的白雪一般,心里却升起一股温暖,她觉得段钢林真的是自己的守护神,这一次,她终于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以前在常林铺这个村子里,她家里穷,受尽欺凌,从来都没有想到会有出头之日,她只是鼓舞着两个弟弟好好学习,争取考上大学,考上好大学,为家里争一口气。可是,现实却把她的梦想给击碎了,现实让她的心灵充满了茫然,充满了无助,这个出身于穷人家的nv孩子,无时无刻不在思索着如何改变自己穷苦的命运,时时刻刻都在盼望着有朝一日能够出现命运的奇迹。此刻,在她的乡里乡亲面前,在她最痛恨的常运面前,段钢林果断出手了,段钢林将自己的“才能”发挥得淋漓尽致,把常运吓得心惊再也不敢多说什么猖狂之语。这是青儿有生以来所没有遇到的。

    不由得,青儿想起了红光集团的李爽,面对李爽的欺凌,青儿身为一个农合工,她无能为力,可是,当段钢林第一天来到了红光集团时,为了她,毫不犹豫地朝着李爽出拳了。现在,段钢林又把她的同村恶霸常运吓住了。一次又一次地面对强人的刁难,是段钢林一次又一次的为她解围,是段钢林一次又一次的维护了她的尊严!制服常运,段钢林没有用更多的用拳头,而是用嘴,虽然没有看到什么刘处长或者是孟兵超中队长,但她能够感觉到,段钢林和强林一定是在说谎。因为,她对段钢林太了解了。

    “老常叔,我,我没有一万元……”常运胆怯地看看段钢林,对老常叔道。

    老常叔无奈地叹息一声,一把拉着段钢林的胳膊,走到了饭馆的悄声说道:“小段,今天你给我一个面子,咋样?他老子跟我是把兄弟,这个事儿我得管!”

    段钢林压低声音来,道:“老常叔,常运这小子太猖狂了,今天我得教训一下这小子。”

    老常叔用一副哀求的腔调道:“小段,看青儿的份上,你给我一个面子,算我欠你一个人情,行么?”

    这时,青儿走上前来,对段钢林道:“林哥,饶了他们吧,相信他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好吧,既然老常叔和青儿你们都说话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呢?”段钢林长叹一声,道:“老常叔,你让常运那小子走吧,别搅了咱们喝酒的雅兴。”

    老常叔一听快步走到常运面前,低声道:“我跟小段说好了,今天不和你找事,你还不快滚!”

    常运眼睛一亮,再也不顾什么,领着他的那帮人便连滚带爬地逃出了饭馆。

    段钢林让饭馆老板整理了一个包间,让他把饭馆里最拿手、档次最高的菜做出来,他要感谢老常叔,同时也为找到青儿庆祝。

    店老板对段钢林说道:“我们店里有烤山jī、煮冬鱼、清蒸獾,先生您全都要么?”

    老常叔听着店主报菜名,嘴里便聚焦了一大堆哈喇子。

    “统统端上来。”段钢林道。

    “好嘞——”店老板兴匆匆地朝着后堂而去。

    不到半个小时,二十多道菜全都上齐,段钢林又让老板把本店最好的酒拿出来。

    “鲁大哥,你今天就不要喝酒了,因为你要开车。”段钢林笑道:“你呢,就放开肚子好好吃吧。”

    鲁迅自然同意段钢林的主意,他当然明白从常林铺村开车回到红光集团需要两个小时,途中路况不好,如果酒后饮酒,一旦出现什么jiāo通事故,那可不好,何况,常林铺村的常运等人也许会不怀好意,再加上刘达明、刘天兵和李爽几个生死对手时刻都想揪住段钢林兄弟的小辫子,所以,他此刻绝对不能饮酒。

    酒席已开,老常叔豪情大放,他的酒量让段钢林瞠目结舌,他们喝酒用的碗,可以盛四两酒,一碗酒刚刚满上,端了两次便喝得一滴不剩,他已经喝了三碗,段钢林和强林刚喝了一碗。

    本以为老常叔会大醉,可段钢林没有想到这个常林铺的老农民竟然稳坐钓鱼台,岿然不动。而段钢林同样喝得很尽兴,这也与他今天的兴奋的心情有着直接的关系,青儿重新回到了他的怀抱里,还有什么事比这更让他开心的呢?如果说有的话,那就是即将到来的升官之事,这同样让段钢林万分兴奋。

    终于,酒足饭饱,老常叔心情大快,拉着段钢林和青儿的手,再一次的叮咛道:“小段,青儿的爹娘都已不在,以后青儿就jiāo给你了,把青儿jiāo给你,我放心,而且,你现在不但要把青儿照顾好,而且要照顾好青儿的两个弟弟。”

    “老常叔,您老放心吧,青儿的两个弟弟,就是我的亲兄弟。”段钢林道。

    “嗯,你能这么想,我很满意。”老常叔道:“我看青儿的弟弟,也不是什么学习的料儿,等他们中学毕业了,你想想办法,让他们到红光集团去上班,青儿的爹娘也就瞑目了。”

    青儿听着段钢林和老常叔之间的谈话,满心的感动,想想自己的遭遇,泪水便情不自禁地滚落。

    段钢林轻轻抱着青儿,道:“怎么又哭了?说好不流泪的。”

    青儿依偎在段钢林的怀中,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终于到了分手的时间,段钢林让店老板搬来了两箱档次不错的白酒,又拿来了十几条软盒yù溪香烟,又让厨师炒了几大盘红烧ròu和排骨,全部打包到了老常叔的手里。

    老常叔看着段钢林用一个大大的纸箱装了如此之多的吃的喝的,有些吓住了,哆哆嗦嗦地道:“小段这可使不得,你,你也太……”

    “老常叔啊,这是晚辈的一点心意,难道您能拒绝么?”段钢林打断了老常叔的话,坦诚地道:“您是青儿的晚辈,这些东西,不是我送给你的,而是青儿的一点心意!”

    “老常叔,您就收下吧。”青儿笑道。

    老常叔无奈之下,只得将段钢林送给他的好烟好酒好菜收了起来。

    看着段钢林拉着青儿的手,进了鲁迅的那辆面包车,老常叔心中不无感慨,暗想,段钢林这个小伙子,不愧是从国家数一数二的名牌大学毕业出来的,会说话,会办事,口齿伶俐,头脑聪明,青儿能跟了段钢林这种小伙子,也算是她的归宿,俺老常也没有啥遗憾的了。

    回到家里,老常叔正要让老伴去把村长常贵请来,没想到常贵自己倒主动来了。

    一见老常叔堂屋的大桌子上摆满了好酒好烟好菜,常贵一下子目瞪口呆,这个老常,刚刚买了一辆五羊摩托车,他哪里来那么多的钱,买了那么多的好烟好酒好菜?

    常贵目瞪口呆是自然的,在这个常林铺村,即使是他这个村长烟的牌子也只不过是三块钱一包的“老仁义”,喝的酒也是五块钱一瓶的“老村长”,而他喝酒时吃的菜,大不了是一只烧jī。今天见老常叔家里竟然如此的排场,他还真是倒吸一口凉气。

    “我说大兄弟,你从哪里来的这么多钱买了这么多的好东西?”常贵最终还是把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

    老常叔从口袋里mō出那包刚刚开封的软中华,笑道:“青儿找了个好对象,有钱,有权,呵呵,我这个当叔叔的,难道不能沾沾光?”

    “我说大兄弟,咱们老哥俩可不是一般的关系,青儿的那个小对象,我看很不一般。”常贵接过那支软中华,点燃,沉浸在高档香烟的香醇的味道里,缓缓吐出几口烟圈后赞不绝口,道:“青儿不管走到哪里,始终都是咱们常林铺的人,咱们常林铺很穷,但也有宝贝……”

    “什么宝贝?”老常叔眼睛大亮。

    “咱们村东头,就是那条瀑布,瀑布下面,蕴藏着丰富的矿产资源。”常贵道。

    “咱们村有矿?”老常叔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问道:“这是真的?”

    常贵点了点头,道:“五年前,我刚当村长的时候,省地质学院的一个老教授来咱们村里勘察过,说咱们村几千年以前因为地质运动,地下矿产资源丰富。”

    “哈哈,既然咱们村有矿,那你这个村长为啥还这么坐得住?”老常叔喜道:“咱们村就要靠这些矿来致富了。”

    “哎——”常贵长叹一声,道:“一个风水先生也来咱们村看了,他也说咱们村的地下有很多的‘地下黄金’,但是,十年之内,坚决不能开采,因为,这些矿是咱们村的灵脉所在,如果动了灵脉,那咱们全村几千口人可就要大祸临头。”

    [..]

    ..
正文 第202章 地下黄金
    “哎呀,我说老弟啊,你可真是不开窍啊,那风水先生全都是胡说八道。”老常叔道:“咱们村必须尽快把这些矿开采出来,这可是机遇啊!”

    然而,常贵依然摇了摇头,道:“我是村长,我得为全村的灵脉着想啊,我也想过要抓住这次机遇,但一直下不了决心。”

    “老婆子,快,拿几个酒杯来。”老常叔道:“咱们老哥俩,今天就好好合计合计这个事。”

    好酒已满上,好烟也点上,老常叔道:“风水师的话,全都是mí信,这年头,哪里有什么灵脉啊,全都是放屁,咱哥俩可是一辈子的这一回,你得听我的,咱们常林铺这回要比强家镇牛多了,总算要扬眉吐气了。”

    常贵喝下一口酒,道:“那风水师说的话,是在五年前,当时说是八年之内不得开采,现在,已经过去了五年,还剩下了三年的时间,我想啊,咱们还是再等等吧,咱们再等三年,三年后,咱们再开采。”

    老常叔听着常贵的话,禁不住有些着急起来,道:“咱们村现在已经比强家镇落后好多了,如果因为这种风水的事而停止,这可是得不偿失啊,老弟,你听我的,现在天冷,咱们在开之前把这个事儿定了,等到了开咱们就开始。”

    “你知道我为什么今天和你说这个事儿么?”常贵道。

    “嘿嘿,因为咱老哥俩关系铁呗!”老常叔又给常贵倒了一杯酒。

    常贵摇摇头,道:“主要是青儿的那个对象。”

    “这事跟段钢林有什么关系?”老常叔不解地问道。

    “哈哈,咱们常林铺的地下黄金,怎么可能轻易让外人来开采呢?”常贵郑重地道:“我想让咱们常林铺的人来开采!”

    “这还是和段钢林没有任何关系啊!”老常叔纳闷地道:“你这人说话向来快人快语,倒是快说啊!”

    常贵一字一句地道:“咱们村要靠这个地下黄金来致富,最好不要外人来chā手这件事,就用咱自己的人。我观察很久了,咱们常林铺没有一个能挑事的人,所以,我就想到了青儿,青儿是咱们常林铺的人,段钢林是咱们常林铺的nv婿,也算是咱们村的人,这个小伙子我一眼就看出不是一般的人,他又是从清华北大毕业的,所以,我想把采矿这件事给段钢林来负责,你觉得怎么样?”

    老常叔一拍大很好,相当的好,féi水不流外人田,这样的大事,咱万万不能让外人来这可是关系到咱们全村的命运!”

    “也不知道段钢林会不会管咱们村的事,这是我最头疼的。”常贵稍显担忧地道。

    老常叔笑了:“段钢林是一个很有志气也很大气的小伙子,我明天就去找他。”

    常贵重重地拍着老常叔的肩膀,道:“这个事,我就拜托你了。”

    ……

    段钢林和青儿回到了红光小区里。

    上了楼,只见这幢大房子里依然摆设得整整齐齐,只是,桌子上、茶几上、地面上已经满是灰尘。

    “你真是太懒了。”青儿指责道:“也不知道自己收拾一下家务。”

    段钢林笑道:“这个家里没有了你,我哪里还有心情来做家务?”

    “那好,以后我再也不走了,你就能做家务么?”青儿将了段钢林一军。

    段钢林笑道:“我向你保证,只要我有时间,我就会做家务。”言外之意是说,如果俺老段不做家务的话,这说明太忙了,实在chōu不出时间,青儿你就代劳吧。

    然而,青儿看着段钢林这幢大房子,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青儿,你怎么又开始皱眉了?”段钢林紧紧地抱住了自己的nv人。

    “我,我现在已经没有工作了,你和我生活在一起,难道不会后悔么?”青儿突然问道,她的一双美丽的眸子直直地看着段钢林。

    “青儿,你又来了,如果你一直在这个问题上和我纠缠,难道你觉得很有意思么?”段钢林不无郁闷地道。

    “林哥,那我天天就呆在家里么?就要让你养着我么?”青儿的神情有些悲伤,抑或是不服。

    段钢林道:“青儿,你放心吧,工作的事,早晚都会解决的,而且,我会给你安排一个不错的岗位。”

    “那,那需要多久我才能继续上班呢?”青儿急迫地问。

    段钢林道:“用不了多久,也许很快,我总得找一个既清新又拿钱多的岗位让你干吧。”

    “我不求多么清闲,我只想有一份工作,艰苦一点也没事。”青儿道。

    “你是我段钢林的nv人,我当然不会让你受罪。”段钢林道:“最近这几天,就在家里好好休息吧,你这几个月天天都在常林铺,大冬天的,也没有暖气,我呢,这几天也许回来的机会很少,因为一个同事生病住院了,厂里安排我去给他陪

    “行!”青儿道:“不过你在医院里一定要少喝点酒。”

    段钢林再一次抱住了青儿,温柔地道:“想我了么?”

    此刻,在这样一套三室两厅的房间里,这一对分离数月的恋人,终于再一次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他们jī烈的亲再也没有任何的顾虑,青儿的xìng意识早已被段钢林唤醒,此刻,她主动把手伸向了段钢林的tuǐ,伸向了段钢林的屁股,段钢林这两个月来从来没有接近从来没有经历过xìng的生活,他疯狂的亲wěn着青儿的身体,很快进入了青儿的身体里,与青儿合而为一,一次又一次地与青儿结合在一起,一次又一次地把自己的男人的向了青儿的身体里……

    此刻,在职工医院的病房里,强林和鲁迅哥俩又抱起了酒瓶子,哥俩一边聊一边侃,侃的内容自然是段钢林和青儿此刻在干什么。正当他们侃到了兴头上,段钢林打的回来了。

    其实,段钢林真的不愿意再回到病房里来,青儿失而复得,刚才与青儿在上的缠绵悱恻,jī情燃烧,使得他对这间贵宾病房相当的讨厌。可他现在还必须得在医院里住上一段时间,以躲避一些事情的发生——林小雨高考在即,他实在不敢面对对看起来让人头疼的高考复习题,再加上厂里的设备改造接近尾声,各项工作千头万绪,他必须躲避!

    看看日历,已经是正月末期,年味已经逐渐散去,疯狂的寒风,居然一点都没有和暖的意思,段钢林也便安心地在医院在呆了起来。

    次日清晨,段钢林睡了一个饱饱的放心觉,醒来后到楼顶活动了半个小时,大汗淋漓地回到病房,进了浴室,痛痛快快地洗了一个冷水澡,刚刚吃过早点,他的电话响了,居然是青儿打来的电话。

    “林哥,老常叔来了。”青儿道:“他想和你商量一件事,你现在能回来么?”

    “咱们今天刚从常林铺回来,老常叔这么快就来了?”段钢林纳闷地道:“我现在暂时还不能离开医院,要不你和老常叔来医院吧,咱们到医院里谈,我在医院后面的小huā园里等你。”

    “好的。”青儿欢快地挂了电话。

    段钢林立即换了一身便装,独自来到了医院后面的小huā园里园里很静,闻不到一点消毒水的味道,听不到一丝嘈杂的喧闹之音,段钢林坐在小亭子里的板凳上,独自chōu着烟,思索着老常叔此行究竟有何目的。

    半个小时后,青儿带着老常叔来了,他们坐在小亭子里,促膝而谈。由于上次在小亭子里烧ròu喝酒时稍有不少的干柴,段钢林索xìng燃起了柴火,烘得青儿和老常叔浑身暖融融的,再冷的寒风,也无法侵入。

    老常叔这才和段钢林说起了昨日和常林铺村的,咱们必须想一个万全之策,不能让外界人知道咱们村的矿产资源,否则,常林铺村附近的强家镇等村子一旦知道了这个事,他们会不会也要对本村的地下资源进行勘测呢?一旦其他的村里也有丰富的地下矿藏,那么,咱们常林铺村还有什么利益可得呢……”

    听着段钢林的分析,老常叔一拍大tuǐ,连声叫好,道:“小段,你不愧是从北大清华出来的,分析问题的能力实在是太高明了。我呆会就回村去,把你的想法告诉常贵。”

    段钢林点点头,道:“老常叔,还有一点非常重要,你和常贵千万不要把这个事告诉任何人,一定要做好保密工作,你明白么?”

    老常叔重重地点了点头,道:“放心吧,你既然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们以后一切都听你的。”

    段钢林笑了,他笑得很灿烂,他在暗暗地盘算着:这个常林铺,果然是一块风水宝地,俺老段必须要把常林铺这块地留着,将来,等俺老段在红光集团站稳了脚跟,这个常林铺便能派上用场了……

    老常叔临走之时,段钢林又从病房里拿了不少的滋补品、水果、香烟等物品,送给了老常叔,并让鲁迅开车把老常叔送回了常林铺。老常叔先是坚决不收,但段钢林何其坚决也,老常叔给他提供了这么一条绝好的商机,他安能不兴奋万分?将一些前来探望他的人们送的礼品转手给了老常叔,这种两全齐美的事,他又何乐而不为呢?他这个从不吃亏的家伙,自然会在心里算一笔明白账。

    这天晚上,段钢林无心睡眠,他独自来到了楼顶上,望着满天的星光沉思不已:如果俺老段尽快担任了红光集团的领导干部,而且是高层领导干部,那么,像常林铺村的强大的资源便能派上用场了。现在,坚决不能向任何人泄lù这个巨大的地下黄金资源,至少,在俺老段走上红光集团的高层之前,坚决不能告诉任何人,这是俺老段在未来的某一天领导红光集团走向强大的巨大的物质基础。

    时间一天天过去,段钢林又在医院里呆了将近两个月,已经是开的时节,冰雪融化,果树开huā,一片生机向荣。

    在这两个月的时间里,段钢林几乎每天都与林家彬赵蓉芳、林小雨、蒋明哲、刘勇卫、刘达明、刘天兵、董书玲等人联系,和他们互通信息,互相不能因为自己“生病住院”而与这些重要人物疏远了感情。人都是有感情的,有时候,一个普通的电话,也能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有时候,一声真切的问候,也能让人泛起阵阵心澜。

    四月十五日清晨,朝阳初升,温暖的风吹拂着段钢林的乌黑的头发,他独自站在楼顶,远眺光照耀下的红光集团的生产厂区,陷入了无限遐想里。此时,他的电话响了起来,是大屁股韦丽华打来的。

    大屁股道:“老弟,李爽从烧结厂调走了。”

    “呃——”段钢林稍稍一愣,他已经好一阵子没有把李爽的名字提到脑海里了,大屁股这么一说,他倒来了兴趣,笑道:“老姐,像李爽这小子这种垃圾,他能蹦哒到哪里呢?他不会到二车间当主任罢?”

    “他当然没有这个脑子。”大屁股道:“他现在是第一招待所采购员。”

    “呃——”段钢林再一愣,道:“一招采购员,那可是个féi差啊,李爽这小子,到了那个地方,用不了多少时间便富得流油!”

    “是啊,所以我跟你说一声。另外,刘天兵的职务,也要调动了。”大屁股道。

    “什么?”段钢林这一次真有些难以置信了:“刘天兵如果要调动,那可是升官啊,不知道他要升到哪个岗位上去,难道他要调离咱们烧结厂?”

    “刘天兵不会离开咱们厂。”大屁股道:“五一之后,刘天兵要担任咱们厂主管经营的副厂长。”

    “啊——”段钢林被彻底雷倒,不无郁闷地道:“刘天兵担任经营副厂长,具体负责什么呢?”

    大屁股道:“具体负责原燃料的进口工作,包括煤、铁矿石以及各类含铁原料的进口。”

    段钢林倒吸一口凉气,刘天兵这小子也太他马的牛叉了,居然从一个小小的安保部部长一下子提升到了主管经营工作的副厂长,这需要多大的关系多宽的路子啊!现在刚刚过了这小子二十六岁了,如此年轻便当上了副处长领导干部,这简直让人难以相信。但段钢林相信大屁股的话,相信大屁股获得的消息绝对可靠!

    “兄弟,你的消息,我也打听到了。”大屁股道。

    “我的消息?”段钢林直起了耳朵,道:“老姐姐,你倒是快点说啊,兄弟的情况是好还是坏?”

    “等你出院之后,就要担任二车间的主任兼车间党支部书记。”大屁股道:“兄弟,让你当主任,意思是让你把二车间的生产组织好,让你干支部书记,是让你把二车间的职工稳定住,千万别出事。”

    对于大屁股的话,段钢林自然心里有数,不过,他依然有些纳闷,刘天兵这小子爬到了烧结厂副厂长的位子上,真的是滑天下之大稽!

    “兄弟,你不要灰心。”大屁股似乎感觉到了段钢林心中的郁闷,道:“二车间的职工人数,比其他几个主体生产车间总人数都要多,二车间的生产规模,比其他的车间都要大得多,几乎是其他车间的总和,每年的产量,也占了全厂产量的百分之六十以上,所以,二车间主任这个位子,相当于一名副厂长的位子。”

    段钢林不无叹息地道:“老姐啊,你说的只是‘相当于’,而不是‘等于’,依然是一个科级干部。”

    “哈哈,兄弟,你着啥急呢?你现在刚刚上班没几天,貌似还不到一年吧,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你就升到了正科级主任的职位上,在咱们公司你可是第一个!”大屁股道:“好好干吧,刘天兵的能力真的不怎么样,有他吃苦的那一天。”

    段钢林自然知道大屁股说的是安慰话,他自然知道大屁股也不愿意让刘天兵爬上去。只可惜,她这个nv能人实在没有办法阻止这种情况的发生。

    “现在,公司老总已经让各个公司积极做好思想工作,严防职工上访!”大屁股道:“老弟,在这种时候,难道你不会故技重施么?”

    嗯,俺老段应该如何给刘天兵这小子穿穿小鞋呢?如果让刘天兵这小子爬到了俺老段的头上,那是俺老段所不愿意看到的……

    段钢林的脸上,现出了一抹的笑……

    [..]

    ..
正文 第203章 故技重施
    嗯,幸亏青儿不在第一招待所里干了,如果青儿此刻还在那个鬼地方工作,李爽这个大sè鬼肯定会对青儿下手!段钢林暗想。

    是夜。

    段钢林独自走到了宽阔的贵宾住院楼的楼顶,反手将进入楼顶的通道口那扇mén紧闭,看看四周,没有一个人影子。

    温柔的夜风,吹动了段钢林的头发,他从内衣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布包,布包里放着三张电话卡,这是他从外地购买的。到目前为止,这三张电话卡他仅用过一次,仅在上次举报刘天兵、刘达明的时候用过,这几个月以来,这几个电话卡貌似沉默了。段钢林本想在合适的时候将这几个电话卡毁掉,但他一直都没有舍得,没想到在今晚派上了用场。

    三张电话卡,轮流打向了市政fǔ、市委、市政法委、市工业工委、市国资委等一百多个部mén的信访部mén,段钢林用不同的口音,用义正辞严的腔调,把刘天兵和刘达明、李爽等人说得狗屁不通——

    “我是红光集团的一名普通的职工,我实在不想给您打这个电话,这事跟我也没啥狗屁关系,可我实在看不惯一些事,刘天兵身为我们厂安保部部长,不久前殴打外分大学生,把外分大学生打落了两颗李爽甚至殴打市报记者,这两件事,市里各部mén及时介入,及时对刘天兵和李爽、刘达明等人进行了处理,刘天兵被降职,待岗三个月,李爽被拘留一个月,扣半年奖金。可是,现在呢,红光集团不但没有对他们进行严肃处理,反而要将他们升职,李爽被提前释放,居然到了公司招待所当了采购员,刘天兵不但在一个月内官复原职,而且即将担任我们厂负责经营工作的副厂长!天理迢迢,我们厂的好多职工马上就要luàn起来,我们不服,如果让刘天兵和李爽这样的人逍遥法外,如果让他们这样的人担任重要领导职务,红光集团这个大型国有企业将会走向覆灭,这座为全市经济带来巨大效益的大厦将会在不久的将来走向灭亡,请各级领导相信我,我的话绝对不是危言耸听,我句句说的是真话、心里话,只想请各级领导给我们这些最底层的职工群众一个公道……”

    同样的话,段钢林接二连三地说了几十遍,直说得口干舌燥,口腔肌ròu发麻,这才罢手。

    不过,段钢林还是不甘心,他接着又拨通了省委、省政fǔ、省人大、省政协、省工委、省经委等三十多个部mén的信访电话。

    让段钢林感到庆幸的是,他每打一个电话,居然都有人接听,而且,对方的态度出奇的好,对段钢林所说的情况,纷纷表示要详细过问,一旦属实,将会严格追查,决不留情。而且,那些信访部mén的同志,还让段钢林保持清醒的头脑,以做好本职工作为重,不要因为个别人的不公平的行为而影响了企业的生产。对此,段钢林的回答是:“我们相信上级领导是公平的,所以我们暂时不去单位里闹事,如果上级领导一味纵容这样的人如此胡作非为,那么,我们一定会团结起来,我们绝不能容忍一个天天打架斗殴的地痞成为我们的领导!”

    所有的电话都已经打完了,段钢林这才将三个电话卡用力一捏,铜质的电话卡,瞬间被他毁掉了。

    做完这一切,段钢林的额头居然涌动着豆大的汗珠子,这比他进行一次五公里长跑都要累啊!

    草他娘的,只要能把刘达明、刘天兵和李爽这几个搞臭,俺老段即使吃再大的苦也是心甘情愿!嘿嘿,刘达明他们做梦都不会想到俺老段在“生病住院”期间会给他们来这一手罢?而且,他们也想不到俺老段的消息会如此灵通罢?嗯,只不过,这样一来,如果刘达明他们统统臭了,那么,身为集团公司董事长、党委书记的总经理的林家彬先生,那可要有些被动了。

    嗯,感谢时代,感谢社会,感谢党,这个牛叉的时代啊,伟大的、英明的、正确的、牛叉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党和政fǔ向社会公布了各个部mén的信访电话,让广大群众监督,这可太他马的方便了!远的不说,如果再往前推十年,貌似还没有如此便捷的举报渠道罢?段钢林心里乐开了huā!他不得不承认如今的时代真的是进步了许从,当然,在进步的同时还有不少的空档,这是像段钢林这样的人所要生存的必然条件。

    段钢林今夜的举报电话,在最快的时间引起了巨大的反响。也就是在两个小时的时间里,迅速传遍了全省全市的几乎所有的公工等部mén的主要领导,更是摆到了省委、省经委、省纪检等部mén领导的办公桌上,省里相关领导们立即打电话,于是,市委、市政fǔ、市工委、市国资委等部mén立即作出了反应,他们立即派工作组连夜赶到了红光集团。

    为什么省市领导对红光集团的事如此重视?因为红光集团是大型国有钢铁企业,在当前漫延全球的经济危机对全国各行业带来的巨大冲击的严峻来势下,红光集团近日紧紧抓住螺纹钢上涨的有利时机,赢得了市场的主动权,使企业在几天的时间里迅速扭亏为盈,获得了巨大的利润,应该说,红光集团成为全市、全省巨大的利润增长点,省委、市委的主要领导,已经作出了指示,要求好好总结一下红光集团在严峻的市场形势下如何抓住机遇大打翻身仗的经验,并在全省各地区各部mén进行大力宣传和推广。此刻,红光集团在重要领导干部任职问题上遭到了职工群众的不满,这不得不说是一件大问题!如果红光集团出了问题,企业生产经营不稳定,这不是好兆头!因此,市委书记林震同志坚决指示:必须对红光集团领导班子进行深入调研,必须给广大干部职工一个jiāo一个明白账!

    段钢林一夜未眠,他躺在病眼珠子不停地转动着,他并不知道市里的六个工作组已经连夜进驻红光集团。

    而此刻的红光集团公司大院里,一片清冷。林家彬眉头紧锁地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踱来踱去,他的拳头紧紧地纂着,他在思索着:在他上任之后的第一次职工代表大会即将召开之际,究竟是谁在这个关键时刻给公司捅了篓子呢?究竟是谁呢?思来想去,林家彬想不到这个躲避在yīn暗角落里的人究竟是何等面目。

    市纪委副书记谢宇风,正在公司组织部长于启明的办公室里开展坐谈。

    于启明已经在事前与林家彬jiāo流过这个问题,坚决不能让市里的工作组抠住公司的把柄,必须顺利把市里各个部mén的工作组应付好!

    是的,林家彬已经和公司其他领导sī下里沟通过了,要任命刘达明为炼铁厂主管后勤工作的副厂长,任何刘天兵为烧结厂主管经营工作的副厂长,当然,李爽虽说成了一招的采购员,但连科级干部都算不上,他自然摆不上台面。但是,刘达明和刘天兵父子俩却始终都是“敏感地带”,虽然有些领导不同意刘达明父子的任职,但林家彬说话了,谁也没有提出什么反对意见,只得默许。让林家彬感到庆幸的是,幸亏刘达明和刘天兵的任职命令没有下,这个命令依然处于酝酿阶段,要等到职代会召开前后再以红光集团的红头文件形式正式宣布。这为他应付好市里工作组这项工作增强了无穷的信心。当然,让林家彬感到头疼的是,市里的工作组几个成员,似乎总是把目光盯在刘达明、刘天兵父子俩身上,这对父子俩虽说在任职上与举报的情况不太一致,因为他们还没有就职,这一点,工作组无话可说,林家林完全可以沉着应对,完全对举报信息进行失口否认,同时也可以对举报者的这种举报行为扣上一顶“诬蔑”的帽子。但是,问题就在于:刘天兵上次殴打外分大学生,受到了撤职和待岗三个月的处理,为什么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重新来厂里上班呢?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刘天兵为什么迅速官复原职呢?还有李爽,他上次殴打市报记者,被拘留三个月,可刚刚在看守所里呆了十来天他便出来了,照样在厂里逍遥自在。这是为什么?对于这一点,林家彬实在不知道如何应付。

    让林家彬郁闷不已的是,这次前来红光集团的市里的几个工作组,居然是省委省政fǔ派到市里的蹲点和挂职人员,他们分布在市里各个部mén,与林家彬从无往来,一点s情都没有。如果稍稍有一点jiāo情的话,那便另当别论了。完全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现实却并不是这样。

    不过,让林家彬感到幸运的是,组织部部长于启明主动把责任包揽到了自己的头上,他对工作组成员是这样说的:“刘天兵之所以官复原职,问题就在于他在安全保卫工作方面很有经验,烧结厂当前正在进行设备大改造,在这项重大工程的开展过程中,企业内部的安全保卫工作非常重要,刘天兵敢管敢说,尽心尽职,就在年前,刘天兵将一个偷铁的亡命之徒抓获,刚开始,他被偷铁者以匕首威胁,成为了人质,半个小时后,刘天兵来了一招反劫持,不但将所有的损失挽回,而且毫发无损地将偷铁者抓获,如果换成了其他人,未必能像刘天兵这样机智勇敢!我们身为领导干部,就是要学会用人,把一个人的长处发挥出来,推动企业的科学发展。我们看一个人,不能光看他的缺点,不能光看他的过去,不能因为一个小小的过失而把一个人打死,请你们告诉市委市政fǔ领导,我们红光集团的领导班子,是一个团结的奋进的班子,我们在用人方面,如果出现什么失误的话,那也是从公司发展的大局来考虑,我们一直都在反思自己的工作,有了过过失,我们们尽快整改,这次工作组前来,给我们提供了很多建议和意见,我们感到非常高兴,我们欢迎各位领导批评指正……”

    说这话时,于启明镇定自若,坦然应对,说得头头是道,没有破绽,这使得工作组成员不得不服。当然,在说这些话之前,林家彬已经让公司办公室主任给了工作组成员每人一个大红包。由于当前螺纹钢价格大幅涨价的原因,红光集团赚了个盆满钵满,所以,给每名工作组成员的红包里,至少有五万元的人民的币,而那些工作组组长们的红包,更达到了十万元!这样的高投入,林家彬只有一个目的:封住工作组成员们的嘴!而于启明的巧妙对答,更让林家彬逐渐安下心来。他在想,关键的时候,还是得让自己的铁杆战友站出来说句话啊!

    半个月后,工作组相继离开。红光集团又恢复了平静。但是,任命刘达明为炼铁厂后勤副厂长和任命刘天兵为烧结厂主管经营工作的副厂长的决定,却让林家彬犯了难。他到目前为止,不得不考虑那个在幕后进行举报的职工或者是干部。对于他来讲,在发展企业的过程中,一个最大的阻碍,就是部分职工的上访问题,上访的职工多了,上访的问题多了,这说明他林家林的能力有问题,这是林家彬不愿意看到的。可是,要想让职工不要上访,要想杜绝上访,必须让职工心平气顺,要想让职工心平气顺,那就必须公正廉明,必须一身正气,必须两袖清风,可是,要做到这一点,那又何其难也!自他担任红光集团一把手以来,集团内外无数的企业老总、包工队的包工头等各sè各样人等,先后给他送来了巨额礼金,要求承包公司相关工程的建设项目,都是曾经的好朋友,都是昔日的哥们,现在他当上了红光集团一把手,这些哥们和朋友们,又有谁不想从他的身上沾沾光呢,更有不少市里的领导干部给林家彬打了电话,向他推荐某些项目的承保厂商,无奈之下,林家彬不得不低头。于是乎,他的腰包便鼓了起来,于是乎,他的清廉的工作作风便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与动摇。

    其实,对于林家彬来讲,他自从踏上了红光集团一把手的那一天起,他的生产与工作便进入了一种十分痛苦的禁锢之中,面对种种禁锢,他无能为力!此次刘达明和刘天兵再一次被职工上访,给他的工作带来了不少的被动。通过摆平这件事,也使得他这个大公司的一把手深刻的认识到:市里、省里的领导干部们,必须进一步与他们搞好关系,必须进一步把他们拉拢过来,有道是朝里有人好做官,一旦出了事,只要上面有人,没有摆不平的事。也许这条道理不会是永恒的,但在现在的情势下,绝对是可行的!

    那么,究竟要不要提拔刘达明和刘天兵,林家彬并没有陷入矛盾之中,刘达明还得提,因为刘达明掌握了“韩总之死的真相”这件绝密之事的把柄,不提刘达明,他林家彬就坐不安稳。但是,刘达明的儿子刘天兵在暂时的情况下却不能提拔了!他隐约感觉得到,刘天兵的群众基础实在是太差,以至于才出现了连续两次关于他的举报事件。在当前的情况下,还是让刘天兵继续在安保部呆着吧……

    消息虽说没有迅速传播,但段钢林在第一时间里便知道了。因为,大屁股的消息实在是太灵通了。

    夜sè已深,段钢林与强林和鲁迅喝了一箱啤酒,独自来到了病房的楼顶上日的暖风吹动着他的身体。他望着满天的星光,暗暗得意,刘达明你可以升官,你可以从一名正科级干部提到副处级,你可以从二车间的主任提到炼铁厂的副厂长,甚至将来会提到炼铁厂的厂长或者是党委书记,你升的官职越大,对俺老段越有利,因为,俺老段的手里还有一段“ròu体换权力”的视频呢,嘿嘿,相信你到时候看了之后一定会感觉很相信你到时候一定会围着俺老段转来转去!

    当然,段钢林此次举报的最大的收获,就是让刘天兵即将成为烧结厂经营副厂长的美梦破碎了。这才是他最大的目的。因为,刘天兵如果就这么靠关系和路子向上爬,凭他的年轻,凭他的头脑,凭他的狡诈,他总有一天会爬到红光集团的高层,这对他段钢林并不是一件好事。所以,他现在必须未雨绸缪,必须提前下手,必须把刘天兵扼杀在现在这个小小的安保部部长的位子上,让他永远都不可能向上爬!

    [..]

    ..
正文 第204章 就要出院了么?
    4月25日下午,林家彬、吴大庆、史来风、蒋明哲、郁剑峰、战国强等领导干部来到了职工医院,进入了段钢林所在的贵宾病房里。

    作为一名为红光集团作出了重大贡献的年轻人,公司领导定期来医院看望段钢林,一点都不稀奇。而今天,这些公司领导和厂领导们同时前来,只为一件事:段钢林明天就要出院了。

    算算时间,段钢林从年前风雨弥漫之时开始住院,现在节已过,到了烂漫的时节,他该出院了,满打满算,他在医院里住了整整一百三十天。这一百三十天的时间里,烧结厂二车间的设备改造按照段钢林设计的方案和图纸已经全部完工并进行了试投产,投产后,烧结机高效运行,设备运行良好,生产出的烧结矿强度高,各项经济技术指标都已经达到了同行业的先进水平,这些高强度的烧结矿输送到炼铁厂后,极大的满足了炼铁厂的生产需求,生产出的铁水质量很高,为炼钢、热轧等工序的稳定打下了良好的基础。其中,市场紧俏的螺纹钢的质量普通得到提升,这利益于烧结工序的高效运行。林家彬当然是笑得合不拢嘴。

    当然,林家彬近段时间以来,每隔两天便与刘献针打一次电话,询问段钢林的情况。因为,他上任之后的第一次职工代表大会即将召开。

    按说,段钢林生他的病住他的院,林家彬开他的职代会,这两件事似乎并没有一定的联系。但林家彬已经想好了,在他上任后的第一次职代会上,必须要安排一个仪式:对烧结厂二车间设备改造顺利完成的功臣们进行表彰,因为改造后的烧结厂二车间已经成为全市乃至全省钢铁行业的装备水平最高的企业,段钢林在这次设备自然是第一功臣!同时,林家彬也想对那些在应对后经济危机时期企业稳定发展作出突出贡献的优秀职工进行表彰,近期螺纹钢价格的大幅上涨,使红光集团还清了所有的外贷,企业在一个月内创造了巨大的利润奇迹,这里,段钢林同样是功不可没!再往深里讲,说得准确一点,林家彬真的是爱上了段钢林这个人才!他想给段钢林一个平台,他想让段钢林在红光集团科级以上领导干部面前亮亮相,在职代会上为段钢林安排十分钟到二十分钟的讲话时间,请段钢林谈谈感想,让段钢林的事迹成为全集团广大干部职工学习的楷模,促进集团公司在新的里程碑上百尺杆头更进一步。

    所以,林家彬把他上任后的第一次职代会一推再推,推了再推,就是要等到段钢林出院!他想让段钢林成为红光集团发展之路上的一颗明星!当然,林家彬在全力推动段钢林的同时,也想进一步挖掘段钢林的潜力,他要把段钢林的能力全部发挥出来,为红光集团再上水平作出贡献,当然,他也想让段钢林成为自己再向上升的基石!通过烧结厂二车间设备改造方案的制定,通过段钢林对钢铁企业市场的准确判断与分析,林家彬果断的预测到——段钢林绝对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这样的人才,能够来到红光集团,真是他林家彬的万般荣幸!

    进入了段钢林的病房,林家彬看到,身着白底蓝条病号服的段钢林,正在忙碌着收拾着自己的衣物,准备出院。

    “哈哈,小段啊,你明天就要出院了,我代表红光集团干部群众,前来看望你!”林家彬十分热情地与段钢林握手。

    段钢林转过身来,道:“林总,你那么忙,还一次又一次的来医院看我,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工会主席吴大庆接过话来,道:“小段,你可是咱们林总眼里的杰出的年轻人,林总就是不来医院看望你,也要经常给刘院长打电话询问你的情况啊!”

    诸多领导干部们,坐在病房的沙发上,与段钢林进行了一番热情洋溢的谈话。

    林家彬主动握住刘献针院长的手,道:“老刘啊,这几个月来,你亲自给小段治疗,不容易啊,我代表公司,对你表示感谢!”

    刘献针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道:“哪里哪里,我这是按照林总的指示,认真完成我的工作啊,份内之事,份内之事啊!”

    “小段,明天呢,你就要出院了,明天公司专mén有人来接你。”林家彬道:“可惜,我不能来了,我今晚就要到市里开会,后天回来。”

    “林总,我,我不想太隆重了。”段钢林有些腼腆地道:“我还是静静地出院吧,我想……”

    “小段,你什么都不要说了,这是公司的安排。”林家彬摆摆手,道:“明天上午九点半,工会吴大庆主席、组织部于启明部长,还有烧结厂的副处级以上领导干部,都会来接你出院。”

    “啊——”段钢林大惊,好家伙,俺老段现在比那些生病住院的正处级领导干部都要牛叉啊!这样的出院仪式,在红光集团也算是前所未有的了。

    公司领导在段钢林出院之前特地前来看望,使得段钢林感动万分。等到领导们一走,刘献针院长立即让职工医院食堂准备酒席,算是给段钢林的送行酒,令段钢林感慨万千。

    晚七点,段钢林、强林、鲁迅哥三个来到了职工医院食堂的内部,内部有一间装饰豪华的包间,包间里灯光明亮,一曲《献给爱丽丝》的钢琴曲在包间里,格外的温馨。

    刘献针院长已经脱下了白大褂,换作了一身淡蓝sè的休闲装,老先生满面笑容。参加这场酒席的人,除了段钢林、刘献针、强林和鲁迅四人之外,还有一个衣着时髦的n子长相秀丽而又端庄,恬静而又饱含气质,一头齐耳短发,乌黑而闪亮,白皙的脸上,泛动着一片健康的光泽名叫林芳,是职工医院副院长,兼fù科主任。

    对于林芳,段钢林是第二次见面。此刻,他暗暗有些吃惊,好个美人,俺老段住院三四个月,居然把这么一个漂亮的nv人给忘记了,哎,思娇的情绪度日如年,没想到今日才想起她来。

    看着段钢林发愣的目光,林芳微微一笑,道:“小段,难道你不认识我了么?其实我们见过的。”

    段钢林自然认得林芳,那是上次青儿突然之间肚子疼,可青儿独自来到医院后,医院还没有上班,大中午的只有两个胖护士在值班,她们大口大口地吃着排骨和对青儿丝毫也不加理睬。面对胖护士的恶劣的服务态度,段钢林无奈之下给刘献针打了电话,刘献针当即把林芳叫来,当场辞退了那两个大口吃ròu的胖护士,并让林芳亲自给青儿做检查。当时的林芳,和其他的nv人一样,一下子被段钢林吸引住了,段钢林清楚地记得当时林芳的眼神。

    让段钢林感到郁闷的是:俺老段住院好几个月了,难道这林芳不知道么?她肯定知道。可是,她为什么不主动来看一眼俺老段呢?难道他现在已经有了男朋友?

    一想起这个问题,段钢林便朝着林芳笑了:“林院长,我当然记得你,上次如果不是你,我真对付不了那两个胖护士呢。”

    林芳微微一笑,道:“恭喜你,明天就要出院了。”

    说着,林芳举起酒杯来,面对段钢林祝你身体健康,以后再也别来医院!”

    段钢林笑了,道:“我也祝你越来越漂亮,祝你事业之树常青!”

    林芳一听,却并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她的眼睛里闪过一抹灰暗的sè泽。

    身为一名对nv人的心理把握得相当到位的男人,段钢林一眼便瞥到了林芳的目光,他觉得在林芳的微笑背后,也许是一颗冷漠的心。那么,林芳的这颗冷漠的心,究意是由于什么原因呢?究竟是谁让林芳的心里一片荒漠呢?哎,俺老段真的想再在医院里多住几天啊!现在肯定没办法把林芳搞到上去了。嗯,这么一个尤物,俺老段住了这么久,居然没有把她搞到手,真是他马的遗憾。

    显然,段钢林对林芳的心理拿捏得相当到位。林芳的内心深入,的确是一片荒漠。她人长得漂亮,在红光集团屈指可数,虽说没有沈yù芬那样鹤立jī群,但林芳也像是一只飞翔在天际的美丽的天鹅,她总是以一副俯视的目光看着身边的芸芸男人,那一个个为她而来的追求者,她从来都没有动过心,她总是那么淡然,总是把他们看作“病人”。可是,眼光再高的nv人,总有一天要嫁人啊,现在节刚刚过去,冬雪刚刚消融,林芳的身体里便涌动着那种生理上的强烈的渴望与冲动,她知道,自己的年龄已经到了,可是,她却不愿意随意地把自己的身体jiāo给那些凡而又俗的男人。可是,她却无法寻找到一个真正让他称心的男人可以托付。

    如果说上次的fù科见段钢林而心生好感只是停留在表面上的气质与涵养,那么,林度此刻面对着段钢林,面对着这个在红光集团被说得跟神仙似的的年轻小伙子,她第一次用她的心灵来细细的品味段钢林,她的眼睛里,滚动着一团团炽热的探寻yù望,她和很多的nv人一样,很想知道段钢林为什么会那么牛!可她的心里又有那么多的顾虑,因为她知道段钢林有一个如的nv朋友青儿,她知道青儿的长相绝对不在她之下,所以,她的心里此刻居然泛动着强烈的醋意。

    段钢林和林芳,在各自猜测着彼此。然而,段钢林的理智战胜了情感:林芳这个fù科主任,更是红光集团职工医院的副院长,她与红光集团各级领导干部及其家属之间保持着十分密切的关系,这样的nv人,想要与之必须要慎之又慎不好还会惹一身sāo。在这几个月的住院时间里,段钢林没有与林芳这样的nv人来往,也许这是再正确不过了。因为,这个nv人真的很聪明,她与沈yù芬和大屁股一样聪明,她一旦得知俺老段的真正的“底细”,那可不得了。

    不过,段钢林也并没有把林芳太当成个事儿,他既然能把沈yù芬和大屁股这样的nv人给征服,那么,他决不会在意林芳。

    林芳再一次举起酒杯来,道:“小段,我们医院的医护人员,对你怎么样?你给我们的工作提点建议或是意见吧。”

    段钢林笑了,相当自信地笑了,他知道林芳是在没话找话说。对于这么一个自视甚高的漂亮nv人来讲,她和俺老段没话找话说,她的意图很明显,意在向俺老段表示她的好感以及她的心意。

    嗯,林芳这个尤物,俺老段总有一天会吃掉她!段钢林暗自下了决心。

    这顿送行晚餐,持续了两个多小时便结束了。刘献针院长回到了办公室,特意把段钢林叫了去。

    “小段啊,今天你要出院,说实话,我是舍不得你走啊!”刘献针院长的话语里不无感慨和jī动之情,道:“我不知道你在几个月住院期间,有什么心灵上的收获呢?”

    “当然有。”身着一套名牌运动装的段钢林jīng神抖擞地站在病房里,对刘献针道:“我最大的收藏,就是和你在一起的日子,真的好快乐。”

    “哈哈哈……”刘献针笑了,坦诚地道:“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我觉得你最大的jīng神收获,应该是淡定!今天你出院了,以后可就要好好地干工作,争取干出一番名堂出来,我把‘淡定’这两个字送给你,你要好好琢磨啊,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要淡定,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段钢林眼珠子一阵狂转,心想,淡定,淡定,如果俺老段被刘天兵、刘达明和李爽那帮人给欺负了,难道也要淡定么?难道也要装作一副苦无其事的样子来么?老刘啊,你老人家聪明一生,你的人生之道与俺老段不是一路的,不过,这并不妨碍你是俺老段的忘年之一点都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

    “刘老,你说得很对。”段钢林装作一副认真的神s我一定会好好的修神养遇到啥难事,您老可不能逃避。”

    刘献针笑了,无奈地道:“老喽,老喽,我只能尽力了。我现在越来越发现,你的个很适合在红光集团发展,我想知道的是,你在大学里这么优秀,为什么非得选择红光集团这种国有企业呢?这是我一直都在考虑的问题,我觉得你的选择真的是非常的英明,呵呵……”

    段钢林故意叹息一声,他暗暗觉得刘献针院长有些迂腐,不过,这老头的脑子还是很够用的,笑道:“我这么多年很想结jiāo一位德高望重的长者,我暝暝之中感觉红光集团绝对有这么一个,让我荣幸的是,我一来红光集团第二天,就遇到了你。”

    “哈哈哈……”刘献针笑得合不拢嘴,话锋一转,道:“不说了,不说了,你明天就要正式出院,据我所知,公司的职代会马上就要召开了,这可是林总上台之后的第一次职代会,职代会的前后,林总将会有重要人事安排。”

    “这个事情,我也听说了。”段钢林坦诚地道:“刘老,你对这次的人事安排有什么看法?”

    “具体的安排我不知道,但我可以猜测一下。”刘献针道:“我觉得林总此次进行重大人事调整,当然会把他的亲信安chā到重要的领导岗位,在各个子公司的主要职务上,都会成为他的人!这是其一。其二是,林总身为红光集团公司一把手,他不可能所有的事情都任人唯亲,他必须把真正的才能的人提拔一批!”

    段钢林点点头,吐出一口烟圈,缓缓地道:“刘老说得没错,我现在还真的很想知道公司这次人事调整的都是哪些人。”

    “我也不知道哪些人要升职,也不知道哪些人要降职,总之是几家欢喜几家愁,跟我这个医院的院长是没啥关系的,我也不怎么关心了。”刘献针笑道:“不过,我敢肯定,这次林总必定要对你进行重用!”

    “嗯,我也有这种感觉。”段钢林道:“我为红光集团侨出这么大的成绩,难道林总能忍心不提拔我么”

    “哈哈,看来你对自己很有信心嘛。”刘献针道:“我觉得你很有可能直接升任车间主任。”

    段钢林一惊,暗想,这个刘献针还真是厉害,他居然能揣测到公司领导的意图,真是了不得。

    不过,段钢林还是平淡地笑了笑:“我觉得有这个可能但也不能抱太大的希望,就像您老人家刚才送给我的那两个字:淡定!淡定,淡定,一定要淡定啊,毕竟,我来红光集团刚刚半年的时间啊。”

    刘献针大乐:“你这个年轻人还真不低。”

    段钢林暗想,俺老段悟xìng很低的啊,只不过会装B而已。

    从刘献针办公室里出来,段钢林迎着温柔的夜风,思索着明天出院后将会去向何方,此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在长长的寂静的走廊里突然出现。

    段钢林大吃一惊,因为,出现在他面前的,正是医院的副院长兼fù科主任林芳。

    [..]

    ..
正文 第205章 淡定之间
    看看手机,已经是夜里12点多了。在这个时候与林芳相遇,这是段钢林所没有料到的。

    段钢林本想主动问候,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他在想,尽管你林芳美貌若天仙,而且你可能靠着自己的美貌或者是工作能力担任了医院的副院长,但俺老段必须得在你面前表现出自己的淡定,否则,俺老段此等高级别的人才在你面前一旦lù出一种普通而平调男人的情绪来,必定会让这个nv人小瞧。

    果然,林芳见段钢林只是微笑,并不开口说话,微微感到一丝诧异之sè。她经常与各种男人打每一次都是男人们主动与之搭腔,主动向她问候,可现在,面对着段钢林,她的心里隐隐有一种不被重视的滋味。

    段钢林早已知道林芳心中的感觉,但他依然不说话,潇洒地chōu出一支香烟来,点燃,轻轻地吸一口,一口烟圈便飘向了茫茫的夜空。

    “医院后面有片小林芳终于主动开口道:“我想和你谈一件事,有时间么?”

    说这话时,林芳的脸微微泛红,像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nv,与她身为职工医院院长的身份截然不同。

    “那儿没有灯光,也没有什么人。”段钢林笑道。

    “你,你什么意思……”林芳的一颗心砰砰跳起来。在她的记忆里,似乎从来没有面对一个男人如此紧张过,她甚至觉得有些奇怪,这个段钢林真的有些狂,他难道真的看不上俺林芳么?

    “我是一片好意!”段钢林作出一副坦诚的口

    “好意?”林芳有些惊诧。

    段钢林侃侃而谈,毫不思索地道:“是啊,在这样一个夜深人静的晚上,你约我说话不是在办公室里,这显然不是公事,既然不是公事,那就是sī事,对吧?在这日的夜里相约后这绝对是làng漫的事,兄弟真是求之不得啊。”

    段钢林说这话时,目光不离林芳的脸,他显然看到林芳的眼睛里涌动着一种气恼,还有恨意,这种气恼和恨意,是一个nv子对自己心爱的男人的不解风情而滋生出来,是一个备受男人关注与爱慕的美nv突然受到一个让其动心的男人冷落之后的心灵呈现。

    哈哈哈,淡定,一定要淡定啊,俺老段又不是没有见过美nv,又不是没有与美nv睡过,嘿嘿,俺老段早已过了调戏美nv的年龄阶段啦!只不过,调戏一下林芳,这倒是一件不错的感觉,让林芳给俺老段的住院生涯划上一个圆满的句号,这又何等快哉?

    林芳有生以后,她从来都没有主动向一个男人提出邀请,更别提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邀请段钢林到医院的后huā园一游这样的事了,这显然就是在向段钢林提出约会,这对于她来讲,实在是生来第一次,她本以为段钢林会欣然前往,没成想段钢林竟然有些推脱,甚至是敷衍,这对她身为一个美nv的超强的自信显然是一种打击。她觉得段钢林真的与其他的男人不一样,她觉得段钢林的身上有一种傲气,更有一种淡定,这很难得!

    看着段钢林一弹烟头,径直朝着医院的后huā园而去,林芳却有些迟疑了,她在想是不是要跟着段钢林一起到那后huā园里说说话。再想想人家段钢林刚才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既然把谈话的地点选择在后huā园里,那肯定不是什么公事,而是sī事,那么,在这烂漫的她这个美貌指数很高的nv人主动约段钢林出来,让任何人看了,都是觉得在谈情说爱。

    不过,林芳虽说迟疑了几秒钟,但依然朝着医院的后huā园而去,一边走一边看看左右,幸好没有什么外人发现。她突然觉得自己内衣已经被汗水打湿了。她现在突然有一种悔意,甚至有一种莫名的紧张,她觉得自己的心似乎要蹦出腔了。

    对于今夜主动约段钢林,林芳是下了一番勇气的。按照她的个她根本不会对一个男人主动提出邀请的。可是,她越来越觉得,段钢林是一个十分神秘的男人,段钢林的言语,他的微笑,似乎总有一份超出一般男人的神秘境界,这份境界,促使她、推动着她主动与段钢林相约。

    职工医院的后在这样一个天的深夜里,一片寂静,huā园里的那个小凉亭,被夜雾轻轻地掩映着,凉亭对面的小湖里,bō光粼粼,湖水里dàng漾着远处的灯光,偶尔有向声蛙鸣响起,医院外面的马路上的车来车往的声音已经远去,

    “段钢林,你真的很优秀。”林芳主动开口道。

    “难道,你约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说这些话么?”段钢林笑道。

    “不是。”林芳心里暗骂一句段钢林,立即否认道:“我只是想问问你,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么?”

    段钢林一听,大喜,他很想对林芳说一句“我现在生理寂寞,寂寞难耐,如果你愿意帮助我的话,那兄弟真是求之不得”之类的话,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换作一句:“谢谢你,林院长,可惜,你这句话说得太晚了,因为我明天变要出院了。”

    林芳微微一怔,她觉得段钢林说得没错,是啊,人家明天就要出院了,就要离开医院了,她这个医院的副院长在这个时候说出这样的话,显然有些不合时宜。

    不过,林芳的脑子转得也够快的,轻轻笑了笑,道:“你刚来红光没几个月,在这个企业里工作和生活,难免遇到一些事解决不了,我呢,我在红光集团已经好多年了,认识的人比你多,相信有些事还是能帮你的。”

    “林院长,谢谢你一番好意。”段钢林道:“我现在最大的事,就是想成功,你能帮我么?”

    “成功?谁不想成功啊!”林芳笑:“你是不是想升职……”

    段钢林赶紧摆摆手,道:“林院长,我当然想升职,但是升职和成功没啥关系,我觉得最大的成功就是如何把自己的心锻造得心如止水,让自己的思维在任何的情况下都能保持淡定!有了这份真正的高境界的淡定,泰山崩于前而sè不变,刀架在脖子上而心不跳,这才是真正的大成功啊!”

    之所以这么说,段钢林有他自己的意图,因为,林芳在他的面前,不光是一个美貌nv子,更是一个年轻的nv领导干部,在林芳的面前,一定不能说话太随意,没准这个林芳与刘达明和林家林的关系走得很近呢,要不,她年纪轻轻的,怎么会迅速走上医院副院长的领导岗位上呢?

    “哈哈哈……”林芳被段钢林的话逗乐了,道:“你真的是这么想的么?我看不见得罢?否则,你就不会给林总提那么多的有益的建议了,你想啊,你给林总出谋划策,红光集团取得了这么好的效益,林总难道不会提拔你么?”

    “林院长,你想错了。”段钢林正sè道:“我给林总提建议,实在是出于一种责任感!”

    顿了顿,段钢林又道:“请不要以为我在讲大道理,我说的是心里话,我觉得,既然来到了红光,红光也对我不错,那我就应该好好地在红光集团工作。”

    “难道,你的心里真的就如此纯净么?”林芳奇异地看着段钢林道。

    说实话,段钢林此刻真的不愿意和林芳一起谈论过多的理想和人生,这样的夜sè里,这样的氛围里,如果谈这些问题,那简直就是làng费生命。

    于是,段钢林转移话题,道:“林院长,咱们深更半夜地来到这里,如果你的男朋友知道后,该会作何感想呢?”

    “你是不是不愿意和我说话了?”林芳反问道。此刻,她的心,似乎已经不再像刚才那么的紧张。

    段钢林又笑了,道:“我觉得,这片小实在是谈恋爱的好地方,清风,小径月光,凉亭,静湖,孤男

    “段钢林,据我所知,你已经有了nv朋友了。”林芳笑道:“难道你不担心nv朋友吃醋么?”

    “哈哈哈,林院长,如果我说出一件事来,你一定不会相信吧。”段钢林笑过之后,一脸凝重之实话告诉你吧,我自打住院以后,我的前任nv朋友一听说我的脑子出了问题,立即提出了分手。”

    说出这一番话,段钢林脸不红,气不喘,心不跳,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在说谎,他觉得自己就像是在说出一番发自内心的真挚话语。

    “你,你们分手了?”林芳不无惊异地看着段钢林,只见段钢林的脸上被一片朦胧的月光所弥漫。

    段钢林点点头,叹息一声真的没有想到,我的魅力居然如此差劲,我们刚刚见面不到三天时间,本来,她有心,我有意,没想到我的第一次恋爱竟然如此的短暂,这真是人生最痛苦的事啊。哎,不说了,不说了,说多了郁闷。”

    不待林芳说话,段钢林便继续问道:“你呢,你的男朋友呢?他是做什么工作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一定是哪一级的领导干部罢?”

    林芳听了,没有说话,而是惨淡地一笑,不住地摇着头,道:“我不愿意和你谈论这个问题,因为,你一定不会相信我的话。”

    “为什么?”段钢林装作一副不解地神s我觉得你是一个很真诚的人,我为什么不相信你的话呢?”

    林芳没有说话,轻轻地抬起头来,看着夜空中的那一轮明月,明月将淡淡清辉照在了她那恬静的脸上。

    良久,林芳才道:“其实,我一直没有找男朋友。”

    “嗯,这话我信。”段钢林笑道:“不过,我知道一定有不少的男人,而且是优秀的男人对你展开了爱情攻势,不是么?”

    林芳没有隐瞒,也没有否认,道:“我并不是眼光很高,我只是想找一个能够给我提供避风的港湾……”

    接下去的话,林芳用“沉默”这两个字替代了。

    段钢林没有说话,他也不想说话,他也想用自己的沉默来回应林芳的沉默,他知道:林芳一定是在追求俺老段了,但俺老段怎么能轻易地和她谈情说爱呢?一旦这个林芳真的爱上了俺老段,那么青儿怎么办?

    实事求是地讲,林芳与青儿相比,从外貌上她比不上青儿,这并不是说青儿比她高出了多少,而是只差了那么一点点,青儿的目光,青儿的脸庞,青儿的微笑,青儿的身材,总是弥漫着一份“天然没有任何的伪饰,只有那一片浓浓的真纯。而林芳却不一样,林芳身为医院的副院长,高职务、高收入、好相貌,这是她的优势,这是她比青儿优秀的地方。但是,段钢林对于nv人的审美标准,有他自己的观点千万不能当大官,如果nv人都当了大官,那么男人们干什么去?男人,从来都是统治nv人的千古以来都要听从于男人,这是人类最大的规则,也是人类最光荣的传统,这点规则和传统,必须得坚守和持续下去,否则,势必会天下大

    大男子主义,已经在段钢林的心里埋下了深深的根,这种思维已经完全控制了段钢林的思维。很多时候,段钢林甚至认为:nv人是什么?nv人是为男人服务的,除了服务的功能之外,nv人再也没有其他的作用!之所以这么认为,段钢林是这样想的:nv人的身体结构和男人的身体结构完全是两个不同的类种,以男人和nv人的下身结构来说,男人的下面是枪,nv人的下面是靶,枪是干什么用的?枪是进攻用的,枪是征服用的。而靶子是干什么的?靶子是被打的,是枪的进攻目标!所以,nv人生来就应该被男人所征服,古代是这样,现在是这样,未来依然是这样,这是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永远都不能改变!但男人的目标并不能完全是nv人,段钢林认为男人把nv人征服非常简单,所以,男人的目标应该是男人。这方面,他赞同相斥相吸”的道理,男人之间的战斗,才是真正的战斗!事实上,段钢林进入红光集团以来,一直都在与男人们进行战斗,林家彬、吴大庆、刘勇卫、刘达明、刘天兵、李爽、凯峰、蒋明哲、郁剑峰、战国强、柯骞等人,都是他战斗的对象,战斗来战斗去,他先后把刘天兵和李爽征服了,甚至把林家彬征服了,更把强林、鲁迅、庞积兵等人征服成了自己的铁杆弟兄。

    “林院长,通过刚才的谈话,我觉得我们现在已经是朋友了。”段钢林道:“能把你的电话告诉我么?”

    “当然可以。”林芳爽快地和段钢林jiāo换了彼此之间的手机号码。

    本以为段钢林会再次与她深聊下去,但林芳失算了。只听得段钢林道:“我先回病房了,好多的东西需要整理,明天公司来人接我。”

    那你回去吧。”林芳不无遗憾地道。

    段钢林朝林芳抛来一个微笑,转过身去,毫无留恋地出了小朝着自己的病房走去。

    就这样走,段钢林其实觉得很不甘心,因为,他没有把林芳的衣服当场剥了。但段钢林却并不后悔,段钢林相信自己的实力,他相信林芳的身体总有一天会成为他的,但不是现在。

    此刻的段钢林,脑子非常的清醒。他知道自己明天出院之后,林家彬即将召开职代会,职代会一开,他将会担任重要职务,在这个时间段内,他不能有任何的闪失,必须得万般谨慎,以免被刘达明、刘天兵之流抓住什么把柄而大肆宣扬。

    看着段钢林离去的背影,林芳不无苦闷地仰起了头,看着天空挂着的一轮明月,她的心里有一种酸楚,抑或是无奈。

    此时,一个轻微的脚步声,轻轻地从林芳的身后响起。

    “你呀,你刚才为什么不把段钢林拉进你的房间?”一个男人的声音轻微地响了起来。

    林芳转过身来,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这个男人其实也很帅气的,可是,在林芳的眼里,他却少了几分气质,与段钢林相比,他所欠缺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刘天兵,你不要再bī我了。”林芳想了许久,开口说道。

    是的,这位男人,正是刘天兵。刘天兵手里,拿着一只高清晰的微型摄像机。

    “你不要忘记,你从fù科主任一下子升到副院长的位置,难道不是我爸爸帮忙的结果么?”刘天兵微微一笑,道:“在最近这几天时间里,你必须把段钢林拉进你的房间里,你必须把段钢林压到你的如果你愿意和段钢林做那种事,那是最好不过,如果你不愿意,那你先把段钢林的衣服脱了,让段钢林抱住你几秒钟,这就够了。我的意思,你明白么?”

    “刘天兵,你为什么这么做?”林芳的声音情不自禁地提高了几成。

    “我为什么这么做,这是我的事,你没有必要知道。”刘天兵嘿嘿笑着:“你的任务,就是和段钢林上一次或者当着段钢林的面脱光了衣服,当然,你的kù子可以不脱……”

    [..]

    ..
正文 第206章 暗战刘天兵
    就在林芳和刘天兵聊天的过程中,黑暗中有一双眼睛,始终都在盯着刘天兵,始终都在静静地倾听着两个人的谈话。这个人,正是段钢林。

    段钢林刚才从刘献针院长的办公室出来,本想立即上一趟厕所撒一泡没想到遇到了林芳,本来以为和林芳在一起的时间不会太长,结果一聊就是近半个小时。离开林芳,段钢林还没有走到小口,再也憋不住了,便解开腰带小解,由于担心林芳听到,所以,他尽量把撒niào的声音让林芳听到。也就是在这段短暂的时间里,刘天兵和林芳开始了谈话。

    苍天啊,大地啊,仁慈的上帝啊,您真是太伟大了,今天晚上,您送给俺老段“淡定”两个字,没想到这两个字居然起到了意想不到的神奇作用。段钢林在心里兴奋地欢呼着,同时拿出了手机,打开了录音系统,将系统的功率调到最高状态,把刘天兵和林芳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录了下来。

    此时,只听得刘天兵再一次笑了:“林副院长,你跟我说实话,你现在是不是爱上了段钢林?”

    “爱不爱段钢林,这是我的事,跟你没有关系。”林芳冷冷地道。

    刘天兵一听,并不着恼,而是继续笑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现在一定已经爱上段钢林了。”

    林芳一怔,她没有说话,隔了将近半分钟才开口:“是的,我对段钢林很有好感,不过,还没有到达爱的地步。”

    “我倒希望你能爱上段钢林。”刘天兵道:“只要段钢林那小子让你稍稍一勾引,那么,咱们的合作就成功了,以后我不会再有什么事来麻烦你,你可以安心当你的副院长兼fù科主任,等到刘献针那老头子退休后,你顺理成章地当上院长,那将是一种何等的境界呢?林副院长,你是一个聪明的nv人,我刚才说的话,相信你一定明白得很啊!”

    “刘天兵,我可以告诉你,你别做梦了!”林芳依然用一副冰冷的口wěn说道:“段钢林是一个不错的人,有能力,有头脑,有气质,人也长得帅,只要是个nv人,都会喜欢他,我也一样!”

    顿了顿,林芳又道:“我知道我配不上段钢林,但我不会为了你的yīn谋去害他!”

    刘天兵听着林芳的话,先是一惊,接着便地笑了起来:“好,很好,你讲得的确很有道理,我现在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明天早上,你头上的这顶副院长的帽子,就会被摘掉,而且,你的另一顶帽子,也就是fù科主任这个职务,也要同时被摘去,到时候,你将会成为一名打扫病房的清杂工,你将会从天上摔到地上,哼哼,我就不相信整不了你!”

    说完这话,刘天兵便轻轻地整了整衣服,转过身去,大步朝着小huā园外走去。

    “站住!”林芳轻轻一声厉喝。

    “嗯,到天亮为止,你还是职工医院的林副院长。”刘天兵回过头来地笑着,道:“你想跟我继续合作,是么?”

    林芳直视着刘天兵,一字一句地道:“刘天兵,你不要威胁我!”

    “嘿嘿,如果你不跟我合作,我就得威胁你!”刘天兵狂妄地道:“你的背景,难道我还不清楚么?你只是一个普通的外分大学生,如果你有关系有背景,难道还在红光集团这种地方工作么?”

    “刘天兵,我知道你有背景,可我不怕!”刘天兵笑了:“咱们打个赌,你敢么?”

    刘天兵稍稍一愣,想不到林芳此刻突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打赌?哈哈,有意思。”刘天兵再次笑了:“我看这样,如果你把段钢林拉到办公室里,如果段钢林在三分钟内不把你压到那么,算我输,否则,算你赢……”

    “刘天兵,你太无耻了。”林芳冷冷地道:“我的意思是,如果明天早上中午我依然担任职工医院的副院长,那么,你输!否则,算你赢!”

    “呃——”刘天兵愣了,他想不到林芳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而躲在不远处静静倾听他们二人谈话的段钢林,同样发出一阵惊叹,看来,林芳这个nv人,也不简单。

    “那好,如果你不敢打这个赌,咱们再换一个。”林芳依然用一副冰冷的腔调道:“如果明天你还要安保部部长的位子上呆着,那么,算我输!否则,你赢!”

    “嘿嘿,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呆会就要到公司领导办公室里去,和领导上于是乎,你明天自然会没什么事了,对么?”刘天兵的笑道:“这两个赌,其实都一样,你如果想赢,唯一的办法就是和公司领导睡觉,难道不是么?我真的想不明白,你的身体就那么的犯贱么?连我都对你没有什么兴趣,何况是英明的公司领导呢?林副院长,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今年已经二十八岁了罢?你的事业并不很成功,你的爱情同样是一踏糊涂,哈哈,我真为你感到可惜啊!”

    “刘天兵,你呆会就要倒霉!”林芳气得秀目圆睁,恨恨地诅咒道。

    “哈哈哈,远了不说,在咱们这个红光集团,还没有什么人能让我倒霉的。”刘天兵狂妄地笑道:“我可以告诉你,你今晚可以轮流和公司几个领导睡觉,但是,我敢保证,你是赔了fù人又丢官,白白吸取了几个老男人的阳液,哈哈哈……”

    说完这番狂妄的话,刘天兵转过身去,大步朝着小口而去。

    林芳气得直想吐血,她真想冲过去,照着刘天兵的脑袋大打一拳,把这小子打得满地找牙。

    突然,只见刚刚走到小口的刘天兵“哎呀,救命”的叫喊,紧接着便听到一声“扑通”声响,似乎有什么庞大的东西掉到了深水潭里。

    林芳吓住了,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由于小huā园里光线昏暗得很,站在那个小凉亭里,虽然能够看到远处的点点灯光,但却看不清身边的事物,相隔十几米便再也看不清楚。因此,林芳只是听到刚才刘天兵的一声恐惧般的叫喊,接着便再也没有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事情是这样的:刚才段钢林躲在茂密的草丛里,侧耳倾听着刘天兵和林芳的说话,终于明白了事情的原尾:原来,这个林芳居然是受刘天兵指使,前来这医院的小huā园里勾引俺老段,他刘天兵在暗中拍摄下来,进而要挟俺老段!段钢林不由得怒从心生,他想起了不久前刘天兵和刘达明买通红光集团附近农村里的刁民们前来医院进行行刺的事,瞬间,段钢林立即打定了主意,俺老段坚决不能与之正面冲突,林总过几天就要宣布对俺老段的任职命令,在这个时间段内,坚决不能与任何对手发生正面的冲突,必须暗中报复!

    主意打定之后,段钢林想到了小口的那个下水道,下水道的口,被一个圆圆的铁盖子盖着,铁盖子的直径为八十公分,正在位于小口,一般的过往行人,进出小都要踩着那圆圆的下水道盖子通过。

    段钢林计上心来,mō到小口,没费多大力气便把下水道的盖子搬了起来。当刘天兵狂妄地对林芳污辱一通后走出小脚下突然一空,正要挣扎,身后猛地被一股大力重重地一推,这下可好,刘天兵脚下悬空,身后的人不但没有伸手拉一把,而且还把他朝下推,“扑通”一声,刘天兵顺着掉到了深深的下水道里。

    更让刘天兵意想不到的是,当他正要沿着下水道底部的管道向上攀爬时,下水道的盖子被重新盖上了,而且,一块重达百斤的大石头被挪到了盖子上压住。

    这样一来,刘天兵力气再大也无法脱身了。

    当然,让刘天兵气得想要撞墙的是,当他掉入下水道时,手中的高清摄像机居然被人夺去!他今晚的“劳动成果”茫然无存!

    段钢林的手脚异常麻利,当刘天兵踩空下水道时,迅速出手,重重一推,同时夺过刘天兵手中的摄像机,接着便将下水道的盖子盖好,然后将那块大石头压到了盖子上,这一连串动作,就像是事先cào练好了一般,完事之后,迅速隐没到小huā园外的黑暗角落里。

    站在小亭子里的林芳,惊魂未定,大概过了十几分钟,这才走出凉亭,出了在经过口的时候,猛地看到了一块大石头压在了下水道的盖子上,她隐约听到盖子下面有什么声响,以为是水流声,便没再多加注意,径直朝着自己的办公室而去。

    这下可好,刘天兵掉入了深深的下水道里,浑身上下都被身边的铁丝、钉子之物刺破、刮破,他的胳膊上肚子上、脸上等部位也被鲜血淋漓,他想要朝上爬,可是,下水道的内壁长期被污秽之物所熏染,伸手一mō,又软又滑,根本无法攀爬,他的下半身此刻全部浸泡于浓稠的污秽之物中,下水道里臭气熏天,呛得他无法躲藏。

    此刻的刘天兵,就像一听跌入深井中的恶狼,实在找不出脱身的办法来。猛地,他想起了口袋里的手机,赶紧取出手机准备呼救。

    然而,刘天兵的手机已经被污水浸透了。

    “草他马的,是谁给老子使是谁啊,草——”刘天兵此时是叫天天不应,呼地地不灵,满腔的郁闷无处排遣,只得仰起脖子来,大骂几声,他在想,究竟是谁给他使的拌子呢?

    当然,刘天兵立即便想到了是段钢林,因为,段钢林就在职工医院的贵宾病房里住着。可是,他无论怎么想,却找不到一点关于段钢林身在现场的记忆。

    刘天兵索xìng不再想究竟是谁给他使拌子,如果不能尽快地脱身而出,他将命丧这下水道之中。

    可是,他现在手里没有了通信工具,下水道里又没有什么自救之物,这可如何是好呢?

    刘天兵犯难了。

    却说段钢林看到林芳离开小huā园回自己办公室去也,他从暗处闪身出来,来到了下水道口,蹲下身子,将耳朵贴在下水道的盖子上,倾听着里面的动静,正巧听到了刘天兵正在破口大骂。

    嘿嘿,你小子活该今晚要倒霉!段钢林得意至极,随手拿起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咚咚咚”,轻轻敲击了几下铁质盖子。

    “喂,上面是哪个兄弟?你把盖子移开,让我上来,咱们好商量,你要多少钱,我给你多少钱!”刘天兵的声音隐约从里面传将出来。

    段钢林呢,他自然不会开口说话,他的脸上涌动着得意的微笑,他依然用手中的石头轻轻地敲击着下水道盖子,一声声的敲击,不紧不慢,时停时续,使得盖子下面的刘天兵焦躁不堪。

    刘天兵再也忍不住了,呼喊之中夹带着哭腔:“上面是哪位兄弟?如果你是段钢林的话,那我向你道歉,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他马的不是人,我是畜牲,段兄弟,我求求你,我再也不敢了……”

    段钢林微微一笑,依然用石头轻轻地敲击铁盖子,似乎在与刘天兵的呼喊一唱一和。

    终于,刘天兵忍不住了,他开始了歇斯底里的疯狂怒骂:“段钢林,你他马的敢yīn老子,老子和你没完,草,老子哪天一定整死你……”

    骂吧,骂吧,你小子尽管骂吧,老子就是不理你,再过几个小时,你小子还不被臭水熏死!段钢林不住地敲击着铁盖子,将刘天兵的心理承受力打击得千穿百孔。

    终于,石头与铁盖子相互碰撞的声音消失了,段钢林再也不管刘天兵的死活,他将手中的石头猛地一甩,甩入了小huā园中的湖水里,确保不留什么痕迹,这才神不知鬼不觉地返回了自己的病房。

    此时的段钢林,万般的兴奋,他先到卫生间里洗了一个热水澡,舒舒服服地倒在了病猜测着刘天兵此刻的情况。暗想,如果刘天兵那小子死了,一旦公司查出来,会不会怀疑到俺老段的身上呢?

    思来想去,段钢林没有想出自己究竟留下什么破绽出来,他兴奋得直想把柜子里的酒取出来大喝几口,可惜,柜子里所有的酒都已被强林和鲁迅送回了家里,否则,明天上午公司和厂部领导前来,一见那么多的酒,难道不会生疑么?

    不过,没酒就没酒,没酒也高兴。段钢林大口大口地chōu着烟,想像着刘天兵的结局。如果刘天兵这小子今天晚上真的报销了,那么,俺老段就是红光集团的大功臣,为红光集团的老百姓除掉一害!最重要的是,俺老段的前面又少了一个竞争的对手!

    嗯,刘天兵如果死不了,也会被熏得头脑发闷,到时候,这小子神智不清,神经出了大问题,成了一个半憨不傻的呆子,嘿嘿……

    看看表,已经是凌晨三点多钟了,段钢林再无睡意,看看隔壁房间里的鲁迅和强林,这哥俩已经熟睡,他想独自走出病房到楼顶上吹吹风,可是,他却止步了,在这个时候,他必须睡觉,必须在病房里呆着,否则,一旦被什么人发现,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淡定,谨慎啊!

    因此,段钢林连灯也没开,就这样站在病房里,隔着窗户朝外看,只见职工医院幢幢大楼被夜雾所弥漫着,前院中院后院,看不到一个人影,听不到一声喊叫。再想想那个小地处职工医院的最后面,平时几乎没有什么人前来。

    段钢林推算,如果从现在起到明天晚上刘天兵依然找不来救兵,那么,这小子必死!

    正当段钢林得意之际,电话响了。

    咦,这么晚了,会是谁打来的电话呢?段钢林听着电话铃声暗想。

    鲁迅和强林同时醒来了,接了电话。

    “喂,您好。”强林道。

    “请问段钢林在么?”电话那头,一个nv子道。

    “他睡了,明天再打吧。”强林道。

    本以为电话那头的nv子会恳请和段钢林说话,但那nv子很是干脆地挂了电话,这使得强林好不郁闷,睡眼朦胧地对鲁迅说:“这个nv子的声音好悦耳啊!”

    “嘿嘿,你能听听她的声音已经不错了,人家是找咱段兄弟的。”鲁迅笑道。

    正说着,只听得段钢林房间里手机响了。

    鲁迅和强林对视一眼,无奈地苦笑,那nv子既然知道段钢林的手机号,为什么刚才非要打座机?这不是多此一举嘛。

    却说段钢林已经听到外间强林接听了电话,虽然不知道是哪位nv士,但他很敏感地意识到,这位nv士也许就是林芳罢……

    嘿嘿,如果真的是林芳打来的电话,俺老段还不接呢!段钢林暗想,如果俺老段接了电话,这说明俺没有睡死,那么,像林芳那么聪明的nv人,一定会猜测到刚才俺老段就在那小huā园里,这可不得了!将来事情败lù了,也许林芳会怀疑到俺这位红光集团人气最旺的帅哥身上!

    [..]

    ..
正文 第207章 超级震惊
    果然是林芳打来的电话。段钢林看着手机的显示屏上“林芳”这两个字不住地跳动着,他并没有接。

    当电话响了好一阵子后,突然间停了,林芳挂了电话。

    段钢林心想,林芳这么晚了打来电话,她一定是在想着刚才的事,她一定意识到了刘天兵掉到了下水道里的事情。

    看来,林芳似乎已经知道了是俺老段对刘天兵下的黑手,但林芳一定没有充分的证据!段钢林暗暗放下心来。

    此刻的段钢林,他的心里非常的紧张,前所未有的紧张。如果是与刘天兵拳脚相斗,那他并不紧张,问题是,这一次不一样了,他这种行为,放在法律上讲,那就是谋杀!一旦警方追查起来,一旦哪方面暴lù了蛛丝马迹,那俺段钢林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啊,没准还会被判处死刑!到时候,谁会保护俺老段呢?

    却说林芳独自呆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回想着小口的那个下水道,她终于想清楚了,她与段钢林进入小huā园的时候,下水道口的铁盖子上并没有那块重达百余斤的大石头,当她走出小huā园的时候,却分明看到了盖子上压着的石头。她十分准确地判断:刘天兵的确是被人暗算了!所以,她千思万虑之后,终于给段钢林打了电话。可惜,段钢林并没有接电话,看来是睡着了。

    不过,林芳并没有死心,看看窗外,只见天已大亮,她一夜未眠,却并没有一点睡意,径直走出办公室,装模作样地到各个病房里巡视了一圈,然后朝着段钢林所在的贵宾病房直奔而来,她想和段钢林谈谈,她想问一问是不是段钢林朝着刘天兵下的黑手。毕竟,她的心里对刘天兵无论多么的痛恨,也绝对没有到达想要把刘天兵置于死地的念头。一旦刘天兵死了,林芳责无旁贷!

    鲁迅和强林听到敲赶紧开mén,只见林芳穿着一身白大褂,犹如天使一般,微笑道:“请问段钢林醒了么?”

    强林赶紧说:“他还在睡着呢,您这么早来,难道还要给他检查?”

    “嗯,是的,他今天出院,我要给他检查一下血压。”林芳敷衍道。

    “请进来吧。”强林把林芳让了进来。

    林芳道了声谢谢,径直朝着段钢林的房间而来。

    推开mén,房间里一片漆黑,拉开灯,只见段钢林正在打着呼噜。

    林芳将mén关上,坐在段钢林的微微一笑,道:“还在睡着么?醒醒吧,和你商量点事。”

    段钢林懒洋洋地皱了皱眉,似乎并没有听到林芳的声音,而是翻了个身,面向林芳,继续睡,睡得那么深。

    林芳此时似乎并没有足够的耐心轻柔地唤醒段钢林,而是伸出手来,推了推段钢林,三推五搡之后,段钢林微微睁开了眼。

    “咦——”段钢林装作大惊失sè的样子,直愣愣地看着林芳:“你,你什么时候来的?也不叫我一声!”

    林芳直截了当地道:“刘天兵那个事,是不是你干的?”

    “你说什么?”段钢林似乎并没有听明白林芳的话。

    林芳道:“你真会装!”

    “林院长,到底在说些什么啊!”段钢林从上坐起来眼,无限郁闷地看着林芳。

    林芳道:“是不是你把刘天兵推到下水道里的?”

    “什么?”段钢林吃了一惊,反问道:“哪个刘天兵?是我们烧结厂的刘天兵么?他,他怎么了?怎么掉到了下水道里?”

    林芳愣了,她这么多年来观人无数,如果段钢林刚才是在说谎,她一眼就能看得出来,可她并没有发觉段钢林在说假话,而是一脸的真诚、还有郁闷。

    “林院长,我看您焦虑不安的样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段钢林再一次问道。

    林芳不无着急地道:“我觉得刘天兵可能出事了。”

    “刘天兵?”段钢林万般诧异地看着林芳,道:“你和刘天兵关系很好么?他如果出事了,你怎么会跑来问我?我现在可是在医院里,厂里的事很过问呐。”

    林芳的脸上闪动着无奈之sè,吞吞吐吐了好一阵子,始终没有说出两个小时前那件事情的真相。

    段钢林什么都明白,可又必须装作什么都不明白的样子,见林芳不说话,他自然也不说话,点燃一支香烟,慢悠悠地chōu了起来。

    “你好好休息吧。”林芳忐忑不安地站起来,悠悠地道:“我要走了。”

    “喂,林院长,你究竟是什么意思啊,你来我这儿,话都没说清楚就要走啊。”段钢林急道:“我看你忧心忡忡的样子,是不是真的出了什么大事?你不要着急,有了事咱们商量一下怎么处理,咱们都坦坦为人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叫mén,天塌下来咱们也不怕,最主要的是,咱们不能回避问题,一旦回避,就失去了主动,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林芳一听,眼睛瞬间亮了一下你现在马上穿衣服,跟我到后huā园一趟。”

    段钢林暗暗得意,你林芳想让俺老段去那个下水道口看刘天兵的情况,嘿嘿,俺老段可没有那么傻。

    “林院长,有啥事,咱们就在这病房里说吧。”段钢林看看窗外,天已大亮,道:“现在天都亮了,在这样一个天的清晨里,医院里来来往往的人很多,如果有人看到你林院长跟兄弟在一起清晨漫步,你敢保证没人说咱们什么坏话么?”

    林芳一惊,想想段钢林的话,觉得很有道理。是啊,她和段钢林,一个帅哥,一个美nv,都没结婚,在这样一个日的清晨,携手到医院的后huā园里漫步,这显然就是在谈恋爱嘛。

    然而,林芳咬着牙道:“我不怕,你难道会害怕么?”

    “我当然害怕。”段钢林笑道:“我现在正在追一个漂亮的nv孩子,如果让她知道我和你在一起散步的话,这个nv孩子会怎么想呢?也许她会跳楼,到时候,兄弟的心里永远都不得安宁,更会让人说三道四,以时候,兄弟如何去追求那份淡定的成功呢?”

    “你……”林芳看着段钢林,无语了,气得银牙紧咬,无计可施。

    段钢林笑道:“如果现在是在晚上的话,我倒是愿意和你一起到那月光下的huā园里,谈……”

    “别说了,我要走了。”林芳立即站起身来,走出了段钢林的病房。她的心里,全都是酸楚,她的那一颗受伤的自尊,被段钢林驳斥得斑斑驳驳。

    看着林芳的背影,段钢林暗暗得意,嘿嘿,跟我玩,你林院长貌似还差了点火候吧。

    不过,段钢林此刻也在寻思着,刘天兵在那小口的下水道里憋了三四个小时,如果现在还不能脱身的话,此时没准已经半死不活了。那下水道里的冲天的臭气,熏也得把他熏死。

    此时,强林和鲁迅到食堂里买来了早饭,段钢林匆匆吃了几口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各种衣服和生活用具都已经收拾完毕,只等厂里的领导们呆会过来接他出院。所以,在这个时间里,段钢林将刘天兵的那个高清微型录像机打开了。这是一架存储式的录像机,容量高达里面装的全都是视频片断。段钢林暗想,这种玩意,价值应该在三万元以上罢?

    然而,当段钢林从头开始回放这台录像机里所有的视频时,一下子震惊了。第一个视频短片,就让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烧结厂厂长蒋明哲,正在和一个nv人翻滚在那是一个十**岁的大姑娘,浑身皮肤雪白,没有一丝斑点,两条美tuǐ紧紧地圈住了蒋明哲的腰,两个人已经进入了合二为一的高cháo境界里……

    哇草,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个蒋明哲,竟然有如此的恶劣的行径,真他马的意想不到。段钢林暗暗吃惊。不过,他也有种郁闷,为什么刘天兵会有这种录像呢?刘天兵这小子,在这方面还真有那么一点本事。嗯,怪不得这位蒋厂长在刘天兵面前无能为力,原来,他有把柄被刘天兵抓在手里。原来如此!

    再看第二个视频,段钢林更是吃惊: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脱得一身不挂,正在和一个nv人疯狂的整事,这个人,已经进入了那nv人的身体,正在疯狂的冲撞着nv人,他的姿势也是那种传统的男上nv下的姿势,那nv人的下半身被段钢林一览无余。这个男人,居然是凯峰!

    对于这段视频背后的相关人事,段钢林早已知道,只不过,他到现在才看到这段视频。暗想,这凯峰的把柄俺老段现在已经抓住了,不所这小子以后不对俺服服帖帖。

    然而,当段钢林看到第三段视频的时候,一下子惊呆了:只见林家彬正在和一个白头发的外国nv人疯狂的搞在一起,那个白头发的nv人,干劲十足,主动压在了林家彬的身上,林家彬的左手抚mō着那外国nv人的前两座高峰,右手则抚mō着那nv人的féi嫩的屁股。

    哈哈哈,林总啊林总,如果俺老段把这段视频发给沈yù芬姐姐,那沈姐姐该要作何感想呢?段钢林不无得意地想。

    同时,段钢林更加的纳闷,这个刘天兵,他从哪里nòng来这么多人的光鲜外衣之下的“珍贵视频”呢?尤其是林家彬,林家彬身为红光集团的“一把手”,他要玩一个nv人,怎么会让刘天兵这种主儿录下视频资料呢?真是难以想像。再想想这次林家彬提拔刘天兵为烧结厂的副厂长,段钢林便明白了,林家彬是受了刘达明和刘天兵父子的威胁啊!

    当段钢林再接着朝下看的时候,分别是柯骞、刘勇卫、吴大庆、谢呈祥、虞大郁剑峰、战国强等领导干部与形形人之间发生不正当关系的视频,几乎涵盖了红光集团所有的正处级以上领导干部,涵盖了红光集团所有的公司老总!

    震惊,无限震惊!段钢林的心脏,几乎要跳出了嗓子眼儿,他没有想到刘天兵居然把公司所有领导的把柄都能统统抓住,没有想到刘天兵将自己的“特长”发挥到了如此高超的程度。他到了这个时候,不得不承认,刘天兵真的很厉害。

    同时,段钢林又觉得万般的荣幸:嘿嘿,你刘天兵千方百计想录下俺老段的视频,并且让林芳这位职工医院的副院长前来引yòu,真他马的用心良苦,可惜,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你刘天兵到了目光为止,一点都没有抓住俺老段的任何把柄!以前在红光楼的时候没有抓住,昨晚没有抓住,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你以后再也没有机会抓住俺老段的小辫子了。

    庆幸之中,段钢林的汗水便流了出来,刘天兵这小子拥有了这么多公司领导的“违法视频”,假以时日,这小子一定会在红光集团成为某一级别的领导!可以说,他现在已经掌控了红光集团所有的领导!这是相当可怕的!反过来讲,红光集团各级领导干部其实也希望刘天兵能够迅速从这个世界上消亡,否则,他们连睡觉都不安稳,刘天兵这个人,年纪轻轻的,实在是太过于

    接着,段钢林又考虑到,刘天兵既然能够拥有这么多领导干部的视频,为什么一直留存在摄像机里呢?他应该在电脑里或者在网络硬盘里多多备份一下,然后把机子里的东西统统删除,这样才是办事的策略啊!段钢林实在想不明白那些视频究竟为什么会留在机子里!唯一的答案就是:刘天兵还没有来得及把这些视频拷贝!但段钢林却不相信这样一个猜测,因为,刘天兵没有这么弱智!

    不管怎么说,段钢林现在是兴奋的,因为,他也拥有了公司几乎所有的领导干部又嫖又娼的视频!这可是一个重大的收获!在未来的某一天,他可以将这些视频的作用发挥到极致!

    官场,从来都是yīn险莫测的,升迁之路,从来都是用鲜血染红!段钢林昨夜将刘天兵推入职工医院的下水道里,其实是怀着无限的仇恨!刘天兵竟然让林芳来勾引段钢林,是可忍孰不可忍,段钢林当即立断,必须反击!因此,刘天兵立即倒霉!

    颇有戏剧xìng的一幕是:昨晚刘天兵与林芳打赌,林芳提出:如果刘天兵明天依然会在烧结厂安保部部长的位置上呆着,那么,刘天兵赢,林芳输!现在看来,林芳赢了!

    也就是这一个打赌,使得林芳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处处献入了被动。因为,刘天兵还活着!

    刘天兵是一个聪明的人,是一个yīn险的人,同时也是一个特别顽强的人,他的顽强的生命力,在他身处困境之时发挥了前所未有的作用。面对下水道口被封死,他刚开始还破口大骂,接着便来了信心,他必须活着,必须为了自己而活着,在身处困境之中,没有人帮助他,他必须自己解救自己,尽管此时下水道里的浓浓的臭气已经把他熏得头晕眼huā,尽管他的手机已经成了一块废品无法与外界联系,但他依然鼓起了无穷的勇气,一点一点地抓着下水道里的条条肮脏的管道,一次又一次地滑下去,一次又一次的向上爬,终于,他的手mō到了下水道口的那个铁盖子。如果那铁盖子上没有那块重达百斤的大石头,刘天兵一定可以顶起铁盖得以解脱。可是,那块大石头重重地压在铁盖子上,刘天兵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依然没有顶开。

    让刘天兵感到幸运的是,压在铁盖子上的那块石头,居然是圆形。因此,刘天兵用双掌一次又一次地向上用力地推,连推几百次之后,当刘天兵即将失去知觉之际,那块大石头居然“骨碌”一声滚离了铁盖子,滚到了一边的草丛里。刘天兵大喜过望之下,再一用力,那块铁盖子便被顶了起来。

    终于,当朝阳升起的时候,刘天兵从下水道里爬了起来。

    此时的刘天兵,头上、脸上、身上、脖颈里以及全身各个部位,已经完全被下水道里的污秽之物所沾染,也被下水道里的铁丝、铁钩子等尖状物扎伤,浑身上下血流如注。

    刘天兵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清鲜的空气,意识越来越是清醒,他知道,他的生命不会有问题,他现在必须要到医院的急诊室去接受治疗。

    然而,虽然已是朝阳初升,但医院里静悄悄的,医生和护士们并没有上班,急诊室的几名小护士眼见刘天兵跌跌撞撞地从外面闯进来,吓得缩成了一团,她们都被刘天兵的样子给吓坏了,刘天兵现在的模样,甚至连最肮脏不堪的乞丐都不如,浑身散发着恶臭,这些护士们平时习惯了在领导面前低三下四在普通职工面前耀武扬威,此刻一见刘天兵此等模样,吓得纷纷闪避,唯恐刘天兵身上的污秽之物nòng脏了她们的雪白的白大褂,几个胆大的护士干脆甩手走人,不再搭理刘天兵。

    “你们是不是不想干了?”刘天兵有气无力地道:“快,快给我包扎一下。”

    一个胆大的护士喝道:“你是谁啊,先挂号去手续费……”

    另一名护士指着刘天兵嘲讽道:“快滚出去,你以为你是段钢林啊……”

    [..]

    ..
正文 第208章 出院
    刘天兵一听护士们说起了“段钢林”之名,不由得恨由心生,可他现在实在是痛苦难耐,不再理眼前的这帮护士们,立即抓起桌上的电话,拔通了李爽的手机:“爽爽,你快来医院一趟,我受伤了。”

    说完便挂了电话。

    刘天兵一屁股坐到了急诊室的洁白整齐的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喂,你这人怎么能这样,快,滚出去!”几名护士眼瞅着刚刚做好的内务卫生被刘天兵给搅得稀哩哗啦,气得哇哇大叫。

    刘天兵此时浑身上下疼痛难忍,哪里还有力气与这帮护士们纠缠,只得紧紧地闭上眼睛,忍受着钻心的疼痛。

    几名护士不敢近前,只得给医院的保安部打了电话。

    不多时,几名保安来了,一见刘天兵此等模样,立即咆哮起来,就要一起冲上来,打算七手八脚地把刘天兵哄出医院。

    “表哥,你怎么了!”只听一个粗重的声音响了起来。

    众人赶紧扭头,只见李爽领着五六个身高马大的汉子闯进了急诊室里。

    刘天兵连眼皮也没抬,气喘吁吁地对李爽说:“快,快找我给我包扎一下……”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李爽恶恨恨地对急诊室里的这名护士吼道:“草你娘,快给我表哥治一治,要不然,我让你们一个个都得下岗。”

    话刚说完,急诊室里来了两三个人,走在前面的是医院院长刘献针,在刘献针的身后,分别是医院副院长林芳,与林芳并肩而行的,居然是刘达明。

    急诊室里的护士们一瞧这架势,哪敢怠慢,立即着手给刘天兵救治。

    刘献针上前看了一眼刘天兵的伤势,朝一帮医生和护士们说道:“他的伤很重,你们要细心一些。”

    刘达明仅仅是看了一眼刘天兵便把目光转向了刘献针,淡淡地道:“老刘,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献针叹息一声,道:“我们医院最近在管理方面存在着一些漏我也没想这件事为什么会发生。”

    刘达明问道:“你们的那个后有没有监控设施呢?”

    刘献针看了一眼身边正在诊治刘天兵的医护人员,对刘达明道:“走,咱们到我的办公室里谈。”

    刘达明摆了摆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道:“没什么,你就在这里说吧。”

    刘献针见刘达明如此霸道,遂直截了当地道:“我们医院的监控设施,自从上次被你儿子刘天兵毁坏之后,一直没有来得及修复。再说,那个后huā园里,原本就没有安装什么监控器材。”

    刘达明重重地“哼”了一声,道:“这个事情,你们医院要负全部责任。”

    刘献针稍稍一愣,道:“刘主任,您何出此言呢?这跟我们医院没有什么关系啊!”

    “哼!”刘达明此时心情极度不好,再一次重“哼”了一声,道:“我儿子是在你们医院出事的,难道你们医院不应该承担责任?”

    刘献针毫不相让地道:“你儿子既不是病人,也不是来看望病人,他随便进入我们医院出了事,难道这也是我们的责任么?如果你儿子是未成年人,那么,这事还有商量的余地,可是呢,你儿子已经是一个成年人,而且是红光集团下属子公司的一名中层领导干部,他贸然掉入了我们的下水道里,难道我们也要负责么?”

    刘达明听着这位刘献针院长的话,不由得拉下脸来,接着便面沉似水,良久没有说话。

    却说段钢林人在病房里,早已得知刘达明来到了医院,而且进入了急诊室,这才判断出刘天兵已经脱险了。他不由得有些悔恨:如果昨晚刘天兵掉入下水道之后,俺老段直接将那块大石头砸到下面,那么,刘天兵还会活着爬出下水道么?也许,此刻刘天兵的葬礼已经开始了。

    不过,段钢林相信,刘天兵那小子经过此次一劫,已经是人不人鬼不鬼了,那小子肯定要在医院里住上一段时间了。

    上午八点半,吴大庆、蒋明哲、赵蓉芳、郁剑峰、战国强等厂领导们同时来到了段钢林的病房里。

    段钢林本来以为林小雨也会前来接他出院,遗憾的是,林小雨并没有出现在接他的阵列里,这让他好不失望。暗想,林小雨也许是因为学习太紧张了,以至于没有来。还有一个来月就要高考了,抓紧时间学习也属人之常情。

    和各位领导聊了好一阵子,段钢林发现领导们居然并没有提起“刘天兵”的事来,暗想,刘天兵这次出了这么大的事,看来是没有惊动厂部的领导,这事如果传出去,也太他马的丢人了,刘天兵毕竟是一名正科级干部,误打误撞地掉入了职工医院后huā园的下水道里,这本身就是一件不光彩的事。如果让坊间议论起来,也许会有各种说法在红光集团几万名干部职工之中流传,也许大家会说刘天兵深夜到医院进行盗窃,或者是到医院的后huā园里与哪位美nv医生谈恋爱呢,这对于刘天兵的发展是极为不利的。

    强林和鲁迅将段钢林的行礼搬进了车里。按照厂领导的安排,是要段钢林先回红光小区,而段钢林却拒绝了,他对蒋明哲厂长道:“林总的nv儿马上就要高考了,我得先到未央小区里和小雨一起谈谈学习。”

    坐在段钢林身边的赵蓉芳赶紧说:“嗯,小段说得没错,林总的nv儿正在紧张的高考复习,我建议还是让小段先回未央小区吧。”

    蒋明哲与其他几名厂领导迅速jiāo换了一下意见,同意段钢林先到未央小区辅导林小雨备战高考,等林小雨高考结束后再回单位上班。

    这时,一个声音远远地传了过来:“段兄弟,段兄弟,我们来接你了。”

    段钢林所头一看,不由得眼前一亮,只见常林铺村的村长常贵和他的儿子常运以及老常叔来了,三个农民每人都拎着一个大布袋,布袋里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的是什么东西。

    奇怪,他们来这里干什么?段钢林有些怀疑,

    “段兄弟,我们一直都没有时间来看看你,今天你出院,我们必须得来。”常贵村长笑道。

    说着,常贵三人将手里的东西jiāo到了段钢林的手里,道:“这是我们村的一点土特产,给你拿来,尝尝吧。”

    “常叔,您太客气了。”段钢林将东西jiāo到鲁迅手里。

    常贵三人和段钢林同乘一车,几辆豪华的奥迪轿车径直朝着未央小区而来。

    半个多小时后,车子在未央小区前留下,强林和鲁迅、常运将段钢林的行礼搬到了六楼。

    蒋明哲厂长对强林和鲁迅说道:“你们两个这半年时间以来,一直都在给小段陪辛苦了。厂部会考虑给你们做些奖励,另外,你们从今天开始就在家里休息一下吧,嗯,今天是周二,你们到下周二上班吧。”

    “啊——”强林和鲁迅兴奋地道:“谢谢领导,谢谢领导。”

    段钢林道:“强师傅,你母亲病了,回家好好照顾一下老人吧,你这段时间尽照顾我了。鲁师傅,您也回家看看嫂子和孩子们吧,过年到现在你一直都没有回去。”

    “没事,没事。”两位大哥谦虚地道。

    “强林,鲁迅,你们两个做得非常好。”蒋明哲拍着俩人的肩膀道:“你们牺牲了自己的家庭,我倒是真的没想到,这么着吧,你们两个休息半个月,每天都给你们划全勤,五一放假,给你们全算加班!”

    “谢谢厂长,谢谢厂长!”强林和鲁迅对厂领导的格外开恩而感jī涕零,这是他们工作以来从来都没有遇到过的。

    段钢林看着蒋厂长,暗暗觉得好笑,如果让强林和鲁迅看看蒋明哲厂长和nv人在上的镜头,相信这两位老哥一定会惊诧万分的罢?

    不过,段钢林也想明白了,这年头的领导干部,又有多少人是绝对清白的呢?你可以贪,但不能过度!你可以牛,却也同样不能过度!你可以用公款小吃小喝,但你不能大吃大喝!你可以和nv人沾边,你可以偶尔玩几个不错的nv人,但你一旦包养了情fù,那必定会加剧你的**力度!像蒋明哲这样的领导干部,表面上坦诚而实在,甚至请段钢林到他家里吃饭,可他最终让段钢林失望了!

    不过,段钢林今日出院,又从刘天兵那儿得到了红光集团各级领导干部违法luàn纪的有力证据,这不得不说是他住院以来的最大的收获!也为他住院划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领导干部们都已经撤离,强林和鲁迅也jiāo待了段钢林几句,让段钢林保重身体,接着便离开了未央小区。常贵父子和老常叔也叮嘱了段钢林几句,段钢林自然不会让他们白来,将两条软中华香烟和两箱剑南送给了他们,常贵他们三个没想到这个常林铺村的nv婿会这么大手,一点小小的山货竟然换来了如此高昂价格的烟酒,真是不虚此行。

    “段兄弟,前几天你到我们村办事,我对你不够友好啊,你大人有大量,可千万别跟我这种人一般见识。”常运不好意思地对段钢林说道。

    段钢林轻轻拍着常运的肩膀,笑道:“常大哥说哪里话,正所谓不打不相识,咱们以后就是好朋友,好弟兄,哪天有时间了,我请你好好喝顿酒。”

    常运反挠着脑袋,嘿嘿一阵傻笑。

    段钢林又和他们聊了几句,这才分手。

    陪伴段钢林一起上楼的是赵蓉芳,段钢林看着这位网名叫做“秋水怡人”的美丽的nv人,头发高高的挽起,穿一身淡青sè的上衣,下身是一条掉了sè的牛仔,脚上踏一双淡红sè的运动鞋,给人一种健康与美丽结合在一起的美好感觉。

    段钢林满心的欢喜溢于言表,笑道:“赵姐,上次你到医院看我的时候,穿着厚厚的羽绒服,现在呢,换成了一件淡青s真是养眼啊!”

    赵蓉芳瞥了一眼段钢林,低声道:“你的意思是说,我穿羽绒服很难看,是么?”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兄弟的意思是说,赵姐穿什么衣服都很好看,各有风韵。”

    “真的没想到,从名校毕业出来的段钢林,这么贫嘴。”赵蓉芳道。

    段钢林笑了:“赵姐,难道你到现在还不了解兄弟么?从名校出来的人,就不贫了么?我觉得贫的水平应该更高!”

    正说着,俩人便上了楼。

    “咦,小雨呢?她怎么不在家?”段钢林环视了所有的房间,就是没看到林小雨的影子。

    赵蓉芳道:“小雨上周刚月考完,也就是高考前的最后一次月考,她今天到红光林散心去了。”

    “嗯,越是在高考前,越是要放松心态。”段钢林道。

    “哎——”赵蓉芳长长叹息一声,道:“放什么松啊,小雨这次考得非常糟糕,林总和沈姐两口子都快要急死了。”

    “怎么个糟糕法?”段钢林点上香烟,静静地问。

    赵蓉芳道:“他以前都是教委前三名,可这一次,他竟然考了第十八名,这最后一次的月考,真不知道小雨是怎样发挥的。”

    段钢林看着赵蓉芳,良久,道:“赵姐,你跟我说实话,小雨是不是喜欢上了其他的男同学?”

    “呃——”赵蓉芳一愣,道:“你的意思是说,小雨是因为高考前谈恋爱的原因落下了学习?”

    段钢林点点头,道:“我觉得这是一点很重要的原因,像小雨这样聪明的nv孩子,如果不是因为突如其来的感情问题,绝对不会影响学习的,即使是她发烧感冒也不会使她的名次掉得这么快。”

    赵蓉芳不无着急地道:“可是,我和沈姐都没有发现小雨有什么异常情况啊!如果真的是这样,情况便遭了。”

    段钢林问:“你刚才说小雨去红光林了?”

    赵蓉芳点点头。

    “是谁陪小雨一起去的?”段钢林急问。

    “本来是我陪她去的,可你今天出院,沈姐让我到医院接你,她陪着小雨去了。”赵蓉芳道。

    “难道小雨不知道我今天出院么?”段钢林问。

    “小雨当然知道你今天出院。”赵蓉芳道:“可小雨说了,她这次没考好,觉得对不起你,所以……”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沈阿姨现在肯定没有在红光林。”段钢林肯定地道:“小雨肯定和学校里的一个男人在一起。”

    赵蓉芳不再多想,立即拿出手机,拔通了沈yù芬的手机询问情况,果然,沈yù芬证实了段钢林的猜测,她早上陪小雨到达红光林后,单位里突然有事,就让小雨一个人在红光林散步。

    “走,咱们到红光林!”段钢林立即穿好衣服,准备下楼,赵蓉芳也跟到了后面。

    下了楼,只见一辆黑sè的奥迪A6停靠在面前,这是林家彬特意安排的负责林小雨等人的出行。

    上了车,段钢林立即指示司机,火速朝红光林而去。

    半个小时后,红光林到了,段钢林和赵蓉芳穿过红光广场,进入了树木茂盛的红光林里。

    红光林日的阳光照耀下静谧异常,由于是工作日,很少有职工前来。

    段钢林一眼便瞅到了一株高大的梧桐树下,林小雨正和一个男人并肩走在一起有说有笑。

    “怎么样,赵姐,难道我猜错了么?”段钢林微笑着看着赵蓉芳。

    赵蓉芳先是用敬佩的目光看了一眼段钢林,接着便说道:“那,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呢?”

    段钢林微微一笑,计上心来,拉着赵蓉芳的手,闪入了一片篱笆后面,赵蓉芳突然被段钢林拉住了手,禁不住有些紧张。

    “赵姐,咱们现在必须让小雨对那个男生产生极度的厌烦,然后再由我来做其他的工作。”段钢林道。

    这是不是有些太难了啊!”赵蓉芳不无担忧地道:“怎么样才能让小雨讨厌那个男生呢?”

    “我自有办法!”段钢林道:“你现在先回未央小区,准备午饭吧,我来解决这个事。”

    赵蓉芳将信将疑地看着段钢林,不过,她最终还是转过身去,朝着红光林外走去。

    看着赵蓉芳远去,段钢林独自坐在红光林边缘的一块石头上,点上香烟,慢悠悠地同时看着和林小雨并肩而行的那名男生。

    怪不得林小雨今天不去接俺老段出院,原来是喜欢上了对面的那个男孩子!段钢林不由得一阵苦笑。

    那是一个身材并不高的男生,充其极比林小雨高了五公分,而且,那男生的面相也很普通,皮肤稍稍泛黑。他与林小雨走在一起,面不邪视,只是聊天,也没有拉林小雨的手。

    段钢林知道,这个男生并没有与林小雨之间发生什么关系,当然,主要是ròu体的关系。这下段钢林便可放心了。他知道,一个nv孩子,刚刚情窦初开,一旦与一个男孩子发生ròu体上的融合,那绝对是暴风雨般的疯狂,再也无法改变。

    情不自禁地,段钢林对那个男生产生了一种鄙视之情,嘿嘿,如果俺老段是你的话,早已把林小雨抱到上去了。

    同时,段钢林也在暗自地纳闷,林小雨这么一个优秀的nv生,为何会突然间喜欢上这么一个要相貌没相貌要气质没气质的男生呢?真是奇之怪也。

    如何让林小雨对这个男生突然间心生厌恶呢?段钢林暗想:必须让林小雨对这个男生的品行产生极度的厌恶。

    不由得,段钢林想起了常林铺村的常运,常运是常林铺村的村长常贵的儿子,这小子刚才还来医院看望俺老段,看来,老叔叔已经做通了常贵父子的工作,他们已经把俺老段当成了朋友,这会儿貌似还没有走远。

    来不及多想,段钢林立即给常运打了电话。他知道,常运这小子鬼头鬼脑的,点子最多,也最就凭他那个地痞模样,绝对会和他配合好的……

    [..]

    ..
正文 第209章 阴你一招——大打出手
    常运很快到来了。

    “段兄弟,你有啥事,尽管说,我常运就是割了脑袋也要给你去办。”常运拍拍脯道。

    段钢林一把拉过常运,拉到那株歪脖子老树下,指着不远处林小雨和那名男生,压低声音道:“看到那对男nv了么?”

    常运眯着眼睛,看着林小雨和那名男生,嘿嘿笑道:“咳,不就是小姑娘小男孩在谈恋爱嘛,段兄弟,你不要拐弯mō角啊,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段钢林笑道:“我现在让你去做一件事,让那个小姑娘和小男孩大吵一架!”

    “嘿嘿,君子人之美嘛。”常运笑道:“咱们不如去喝两杯,这多好……”

    “不行!”段钢林打断常运的话,道:“如果你不想帮我,你现在就走吧。”

    “好好好,我帮你。”常运不无郁闷地把目光再次转向了不远处的那对男nv。

    段钢林笑了,他从口袋里拿出铅笔和纸来,写下了几行字:你上次亲我了,亲了我一晚上,可是你为什么又离开我?林小雨有什么好的?就因为林小雨的爸爸是红光董事长么?如果你再继续和林小雨我会把你上次偷手机的事告诉校长,把你开除……

    段钢林在写字的时候,尽量写得充满愤怒之意,笔锋之间万般凌厉,他写完了这张纸条,又认真看了几遍,确认没什么将纸条轻轻折叠,折成了一只翩翩yù飞的纸鹤到了常运手里,道:“把这个jiāo给那个男生给他之后,你赶紧离开这个地方,我会感谢你的。”

    常运嘿嘿一笑:“就这么简单么?”

    “少废话,快去!”段钢林推了一把常运,催促道。

    常运不再啰嗦,整了整衣服,朝着林小雨和那名男生大步而去。

    段钢林身子一闪,闪入了歪脖老树的yīn影里,目不转睛地察看着常运走向了林小雨和那个男生。

    嘿嘿,俺老段也经历过高考前的痛苦生活,俺老段最清楚高三学生的心理,他们的心理,他们的生理,都已经走向了成熟,都对的奥妙产生了越来越深厚的兴趣,但他们和她们对自己所爱的人,同样保持着浓浓的“坚贞”,一旦得知对方竟然在利用自己,竟然会背叛自己,他们一定会痛苦,在痛苦中与对方决裂!

    同时,段钢林也知道,这种小伎俩也许不会让聪明的林小雨相信,但是,林小雨一定会有暂时的情况下与那名男孩分离!

    哎,俺老段住了半年时间的医院,与林小雨见面时间真的很少,如果俺老段天天与林小雨在一起,就凭俺老段的潜质,难道林小雨还要与对面那个男孩漫步于日的红光林么?段钢林不无感慨。

    却说常运大大咧咧地走向了林小雨和那名男生,脸上挂着一副坏笑,轻轻拍了拍那名男生,那名男生显然有些发愣。

    常运嘴里叨着一根香烟,嘿嘿笑道:“哥们,咱大哥让我给你个礼物。”

    说着,常运把那只洁白的纸鹤递到了那名男生的手里,然后转身看着林小雨,笑道:“很好看的纸鹤哦。”

    然后,常运转身就要走人。

    “喂,大哥,你这是……”那名男生不解地叫住了常运。

    常运一听,火了,扭过头来,恶恨恨地道:“你欺负我妹妹,这是我妹妹给你写的,你小子看看吧,以后再敢勾引我妹妹,老子剁了你!”

    林小雨一听常运的话,原本灿烂的笑容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一把从那男生的手里夺过了洁白的纸鹤,翻来覆去地看了看,只见那纸鹤上居然写着字将纸鹤拆开来。

    不由得,林小雨的眼睛直了,脸上瞬间便méng上了一层冰霜。

    那男生一见林小雨脸上变sè,赶紧说:“小雨,你怎么了?”

    “刘产,你好厉害,你好厉害!”林小雨恨恨地看着男孩。

    名叫刘产的男孩一听林小雨的话,吓坏了,哆哆嗦嗦地道:“小雨你在说些什么啊!”

    说着,刘产就要从林小雨的手里夺过那张纸条,谁知林小雨用力撕扯了那只洁白的纸鹤,转过身朝着红光林外跑去。

    刘产一见林小雨要跑,赶紧在后面追赶。

    “你追我干什么?你以后不要给我打电话了。”林小雨叫嚷道。

    “小雨,你听我说,你听我解释。”刘产急道。

    “不要解释,我不想听。”林小雨气得嚷道。

    此时,林小雨已经靠近了段钢林所在的那株歪脖子老树。段钢林站起身来,掐灭烟头,他要出场了。

    “小雨。”段钢林一声轻微的呼唤,用一副稳健的步伐走向了林小雨。

    “啊,段哥哥——”林小雨愣住了。

    段钢林看到,林小雨的眼睛里涌动着大滴大滴的眼泪,一副无限委屈的样子。

    “小雨,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段钢林关切地问。

    “段哥哥——”林小雨无限委屈地扑入了段钢林的怀抱里。

    段钢林身子一就像是一座巍峨的山峰,岿然不动,把一份坚固和稳靠传递到了林小雨的心灵里。

    “你是谁?”刘产面对着段钢林吼道,两只拳头也握了起来。

    “是不是你欺负小雨了?”段钢林微笑着看着刘产,目光中充满了鄙视,就像是看着一只可怜而无力的小丑。

    “有种你别走!”刘产吼道:“咱们单挑!”

    “你有资格和我单挑么?”段钢林依然用鄙视的目光看着刘产,同时松开了抱着林小雨的手,面向了段钢林。

    刘产显然因为段钢林紧紧抱住林小雨而气愤,他挥舞着拳头,朝段钢林冲了过来,段钢林纹丝不动,待刘产的拳头bī近面mén之际,一侧脸,轻轻地甩出一拳,砸中了刘产的

    “噔噔噔……”刘产连退好几步后,“扑通”一声,仰面栽倒。

    “段哥哥,你不要打他。”林小雨似乎有些心软了。

    “小雨,像这样的东西,你也可怜他么?”段钢林微笑着。

    “有种你别走!”刘产歇斯底里地吼道:“我现在就叫几个弟兄来!”一边说一边拿出了手机,先后打了五六个电话。

    “好,我候着!”段钢林轻描淡写地道。

    嘿嘿,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奇怪,好多的事情就是这样的巧合,俺老段初入红光时的第一场架,就是在这片红光林里,就是在这株歪脖子老树下,没想到今天为了林小雨,也要打一场架!

    “段哥哥,咱们走吧,我怕你吃亏!”林小雨不无担忧地道。

    “小雨,我以前跟你说过,我要保护你的。”段钢林看着林小雨,温柔地道。

    谁知,段钢林越是这样对林小雨说话,站在旁边的刘产越是气愤,他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段哥哥,你怎么会突然来这里呢?”林小雨诧异地问。

    段钢林笑道:“我今天出院啊,你也不来接我,我一离开医院,就到未央小区找你,是赵姨说你在这儿。”

    正说着,十来个年轻小伙子,一窝蜂地闯进了红光广场,进入了红光林,齐聚于歪脖子老树下。

    “刘产,你太他马的不争气了,平时那么恨,真遇到事了,咋成了软蛋?”一名大个子朝刘产吼道。

    刘产指着段钢林,道:“就是这小子,抢我的nv朋友……”

    “刘产,你别胡说!”林小雨气得双目圆睁。

    段钢林走近了刘产,面现微笑,突然,段钢林猛地出手,“啪”的一声,刘产的脸上便多了一排深红的指印。

    “姬从良,你他马的给我打啊!”刘产捂着脸道。

    段钢林暗暗好笑,这帮人的名字,真的很好笑啊,一个是刘产,一个是姬从良,真不知道他们的老爹老妈怎么想的。

    名叫姬从良的大个子见自己哥们被人打了,赶紧冲上来,挥舞着双拳就要与段钢林打。

    站在一边的林小雨眼见姬从良比段钢林高了一头,吓得huā容失sè。

    然而,转眼之间,林小雨便平静了下来,只见段钢林面对姬从良的攻击毫无怯意,身子一车,避过双拳,双脚一勾,勾向了姬从良的脚脖子,“扑通”一声,姬从良来了个狗吃屎。

    “哎呀——”姬从良发出一声郁闷而又胆怯的叫喊,快速从地上爬起来站稳了身子,而他的鼻孔已经流出了两道涓涓血流。

    姬从良一倒,其他十来个家伙再也忍不住,呼隆一声,蜂拥而上,将段钢林团团围住。

    段钢林缓缓地回过头来,温和地看着林小雨,道:“小雨,给段哥哥来点信心,好么?段哥哥两个只有一个请求,就是得到你的一个微笑。”

    “段哥哥,你小心点吧,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段哥哥,你……”林小雨话没有说完便吓得僵住了,剩下的话只能用担心的眼神来掩饰。

    “小雨,你给我一个微笑,我让你看一场打狗的表演。”段钢林笑道:“可惜,你段哥哥手里没有打*只能用拳头了。”

    林小雨果然被段钢林的一句话逗笑了。

    刘产等人暗暗觉得心惊,这个林小雨口中的“段哥哥”,他就是再厉害,也打不过我们十几个人啊!

    容不得段钢林继续说话,刘产等人同时朝着段钢林出手了。

    段钢林灵活地转动着身子,他的拳头来去如风,每一拳都没有落空,每一拳都打在了人的脸上。

    对于段钢林来讲,眼前的这十几个小伙子,貌似还没有走出校mén,貌似都是平常一些小打小闹的打架水平也不怎么样,他们十个全都加起来,也不如刘天兵厉害。

    转眼之间的事,十来个人纷纷倒地,每个人都捂着脸,每个人的鼻孔里都涌出了血流,每个人的脑子都晕头转向。

    “段哥哥,打得好!”站在歪脖子老树下面的林小雨似乎从来都没有看到过如此惊险的打架场面,她的“段哥哥”今日以少胜多,他的两只拳头,把刘产一帮人打得稀哩哗啦,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段钢林依然缓缓地回过头来,温和地看着林小雨:“小雨,刚才的打狗表演,你觉得有趣么?”

    “啪啪啪……”林小雨拍着小手,兴奋地欢呼着:“段哥哥,你打得太好了,你可以去演电影了。”

    “喂,爽哥,你快些来啊,兄弟遇到一个硬茬子,兄弟打不过啊!”刘产继续拿起手机来,寻找外援。

    “段哥哥,咱们走吧。”林小雨压低声音,温柔万种地道:“你刚从医院出来,别太累着了。”

    段钢林微微一笑:“你的段哥哥在医院里躺了好几个月,连过年都是在医院里过的,今天打几条不听话的小狗,舒活舒活筋骨,抖擞抖擞这也是不错的事儿啊!”

    “段哥哥,你出院了,是不是要回到厂里上班呢?”林小雨眨动着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问。

    段钢林笑了:“段哥哥暂时不会回厂里上班的,从今天开始,段哥哥继续陪着你。”

    林小雨似乎陷入了一种深度幸福的陶醉之中。

    刘产听着段钢林的话,几近疯狂,他实在听不下去段钢林这些几近ròu麻的话,他真想一拳把段钢林打倒,然后狠狠地出口恶气,可惜,他实在不是段钢林的对手。

    这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闪进了红光林。

    “爽哥,爽哥,你,你老人家终于来了。”刘产似乎像是一个受伤的小孩遇到了自愧民亲爹,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迎了上去。

    段钢林扭头一看,乐了,原来,刘产所说的“爽哥”不是别人,居然是他的老对头——李爽。

    李爽一见是段钢林,猛不丁地愣了一下,他本以为自己的这个小弟得罪的是一般的“无名人士”,于是乎便气势汹汹地赶来了,没想到居然是自己的老对手段钢林。如果“无名人士”,李爽便可大打出手,扬威于众小弟之中,可段钢林实实在在的属于李爽的天敌!

    “刘产,你这蠢驴,你他马的也敢得罪我段兄弟?”李爽无奈之下,也不想惹事,只想快快平息,好聚好散,段钢林对于他来讲,无异于一场噩梦,“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到了刘产的脸上。

    刘产的脸上再度多了五个鲜红的指印。半个小时之内,他先被段钢林打了一耳光,现在又被自己的“靠山”李爽重重地甩了一记耳光,他哪里能够承受得了,满心的痛楚、失落、无奈以及作为作为一个男人应该有的自尊统统消散,他只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

    当然,最让刘产想不明白的是:林小雨口中的“段哥哥”,李爽口中的“段兄弟”,这个人究竟是谁?他天天呆在校园里,在校园里打打还可以,虽然也结jiāo了校园外的李爽等人,可他现在的身份还是一个学生,一个高三的学生,最终还没有走出校园,到广阔的校园之外进行历练,还不知道校园以外除了有一个厉害的李爽,还有一个比让李爽不敢吭声的段钢林。

    “段兄弟,你出院了咯。”李爽走近段钢林,主动递过一支红搭山来。

    段钢林对于李爽,向来不屑一顾,他也不接李爽递过来的那支红塔山,而是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软中华,悠悠然chōu了起来。

    李爽的脸sè一下子变了,这段钢林分明是不给他李爽面子嘛。李爽身后的那帮小兄弟们,从段钢林和李爽chōu的香烟的牌子上便可分辨出两个人的牛B程度,段钢林chōu的软包中华,七十多块钱一包,李爽chōu的红塔山,每包烟只有七块钱,足足差了十倍。再对比一下段钢林和李爽和气质、相貌、谈吐、拳脚,这帮小兄弟们便暗暗佩服起段钢林来,同时订下了自己的奋斗目标:俺们哪一天也chōu软中华!

    “好好管教一下你手下的这帮狗段钢林冷冷地道:“李爽,今天如果不是你来,我不会留情的,你来了,算我给你一个面子,今天这件事,我不希望再有下次出现。”

    “段兄弟,要我说,你应该好好地教训他们一顿!”李爽嘿嘿笑着道:“这些小兄弟们,也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李爽,听说你小子最近升官了,是么?”段钢林的脸上多云转晴,调侃地道。

    李爽一怔,随即笑了:“没啥,没啥,就是在招待所谋了个小差使干干。”

    “说,你小子干了这个féi差发了多少财?咱们哥俩均分了罢。”段钢林嘿嘿笑道。

    “不不不,段兄弟,这话可不能随便说呀。”李爽赶紧摆了摆手,道:“我刚干了十来天,哪里发什么财啊,哪天你到一招吃饭,我请!”

    “你小子也算命不错,能从烧结厂那么艰苦的环境里脱身,以后前途无量啊,升官发财了,不要忘记哥们才对啊!”段钢林笑道。

    “不不不,段兄弟,哥们再折腾也高不过你这座大山呐。”李爽无可奈何地道:“要我说,你才是厉害啊,你是咱们红光集团的人才,你是干大事业的人,你设计的那个什么方案,据我所知,在咱们红光集团没有人比你更强了,还有你推测的螺纹钢价格的事,我也知道了,了不起啊,段兄弟……”

    “小雨,咱们走吧,未央小区的后山,那里风景很好,也没有那么多狗,走,哥陪你到那儿玩去。”段钢林依然在抱着林小雨,像是抱着一只受伤的小猫。

    “段哥哥,我听你的。”林小雨一脸的满足,神sè间充满了安全感。

    [..]

    ..
正文 第210章 我是你的对手
    “刘产,姬从良,你们的父母真的很伟大,我敢说,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最有才华最有创意的人!”段钢林调侃道。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刘产和姬从良不可思议地看着段钢林。

    段钢林笑了:“你们的名字,取得实在是好,实在是举世无双,独步古今!”

    说着,段钢林抱着林小雨离开了,留下了李爽和刘产、姬从良这十来个人留在当地发呆。

    看着段钢林与林小雨已经离去,李爽霍地转过身来,指着刘产大骂起来:“你小子,惹谁不行啊,偏偏惹这个阎王爷,你不想好了啊!”

    “爽哥,这,这小子是谁啊?”刘产郁闷地问。

    “他是段钢林。”李爽道。

    “啊——”刘产和他身边的这帮小兄弟们一下子傻了眼,他们刚才从头到尾没有听林小雨和李爽说出“段钢林”这三个字,他们只是一口一个“段哥哥”、一口一个“段兄弟”地叫着,谁知道这位姓段的阎王爷就是红光集团大名鼎鼎的段钢林啊!他们虽然身处校园之内,可也并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主儿,他们对红光集团的形势也是稍稍了解的,尤其是红光集团的牛B人物。段钢林自从来到红光集团以来,在公司的报纸、电视以及他们的父母口中屡屡听到看到段钢林的大名,他们以为段钢林就是一个有点才气的大学生而已,没想到今日一见段钢林,竟然如此厉害!

    更让刘产感到万般痛苦的是,刚才那个鬼头鬼脑的家伙,将一个纸鹤拿过来,这个家伙究竟是谁呢?最让刘产想不明白的是,那只纸鹤上竟然写了字,究竟写了些什么呢?也许,刘产这辈子也想不通了。

    却说段钢林和林小雨离开了红光林,出了红光广场,打了一辆车,径直朝着未央小区而来。一路上,段钢林一直都在观察着林小雨的面部表情,他能看得出来,林小雨与几个月前相比,她的眼睛里明显多了一层忧郁,这份忧郁,是那种情窦初开的少nv逐渐喜欢上一个男人都应该有的神sè。

    段钢林真的好纳闷,林小雨这么一个冰雪聪明的nv孩子,怎么会突然喜欢上刘产这种软蛋呢?刘产究竟靠的什么而把林小雨的心偷走了呢?

    到了小区的楼下,林小雨却依然抑制不住满心的感动,因为,刚才段钢林一个人打了刘产、姬从良他们十多个人,把他们打得屁滚只得求饶。这是段钢林在林小雨面前第一次出手,第一次与人搏斗,一下子便把林小雨征服了。

    “段哥哥,你太厉害了。”林小雨拉着段钢林的强壮的手臂我好喜欢看你打人的模样啊。”

    “小雨,不要胡说。”段钢林道:“这只是雕虫小技罢了,没什么值得显摆的。”

    “段哥哥,你,你以后还去医院么?”林小雨不无担忧地问。

    段钢林笑了:“你段哥哥已经痊愈了,以后再也不去那种鬼地方了。”

    “那,那你是不是还要到单位去上班?”林小雨紧张地问,唯恐段钢林离开了她。

    “是啊,不去上班怎么能行呢?”段钢林装作一副苦笑来:“你段哥哥要钱没钱,要势没势,只要上班才能挣到钱啊。”

    “那,那我去跟我爸爸说说。”林小雨道。

    “小雨,段哥哥可以告诉你,在你高考之前,段哥哥一定会陪着你的,一直把你送进北大清华的校园。”

    “呃——”林小雨一惊,她的娇俏的小脸上便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哀伤,沉思一阵后,道:“段哥哥,我不想高考了……”

    “什么?”段钢林大惊,心中辗转翻腾,如果林小雨真的考不上大学,那么,俺老段辅导林小雨的效果都将归零,林家彬和赵蓉芳也对俺老段万般的失望,当然,沈yù芬对俺老段的感情绝对不会有什么改变。

    最让段钢林担忧的是林家彬,一旦林小雨考不上大学,虽然他不能把全部责任都归于段钢林的身上,但也对段钢林的能力多多少少有些怀疑,这对段钢林是不利的。所以,段钢林在这样一个时候,必须想尽一切办法,让林小雨考上名牌大学!

    “小雨,难道你真的就这样放弃了么?”段钢林迅速平静下来,道:“我对你有信心,我相信你现在的实力,只要你咬紧一口牙,憋住一口气,再坚持一个月,成功一定会属于你!”

    “段哥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就是不想学习,我一看到那么多的书就头疼。”林小雨满心的烦躁之情无以言青。

    段钢林道:“走,咱们先上楼吃饭去,吃完了饭,我陪你上山,看看美好的风景,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

    “哈哈哈……”林小雨惊喜地笑了起来,在她的记忆里,段钢林貌似已经好久没有陪她说话聊天了,更没有一起上山,现在冬去乍暖还寒,段哥出院了,这样的机会,真的很难得。

    到了楼上,赵蓉芳已经做好了午饭,四菜一汤摆到了餐桌上。

    此时,沈yù芬回来了,一见段钢林,这位红光集团第一美nv的脸上便现出了惊喜之sè,她赶紧走近段钢林:“小段,你出院了,我就放心了。”

    “谢谢嫂子关心。”段钢林感jī地说。

    “你没事就好。”沈yù芬道:“小雨现在很需要你,她马上就要高考了,谁的话也不听,就听你的。”

    赵蓉芳接过话来,道:“小段啊,现在马上就五一了,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就要高考,这一个月时间,你就辛苦一些吧。”

    “放心吧,我会和小雨一起战斗!”段钢林豪情满怀地道:“小雨聪明的头脑加上我的丰富的经验,她一定会成功的。我想,一个月后的今后,就是我们摆酒相贺的时候。”

    赵蓉芳和沈yù芬对视一眼,这两个世界上最关心林小雨的nv人,同时在紧张之中有了一份些许的解脱,她们的心里,一下子注入了无穷的信心,她们相信,段钢林是一个人才,更是一个全才,他的智商绝对是超一流的,他的能力也绝对是超一流的。

    “妈妈,赵姨,刚才我和段哥哥在红光林里,段哥哥一个人打倒了十好几个人呢。”林小雨嘴快,猛地想起了刚才在红光林段钢林与刘产一帮人打斗的情景,不由得再次兴奋起来,便绘声绘sè地把刚才的jī烈场面描述出来,使得沈yù芬和赵蓉芳听得一阵阵惊叹。

    段钢林微微一笑,无奈地道:“有人欺负咱们家小雨,你们说说,我能不出手么?如果我不出手,老天爷都会流泪啊,阎王爷也会跳楼啊!”

    “哈哈哈……”未央小区的这幢居室里,飘扬着阵阵笑声。

    沈yù芬和赵蓉芳的心里泛动着一丝丝温馨,她们对段钢林又多了一层美好的感觉。

    段钢林看着林小雨这位从未见过打架场面的小丫头片子此刻如此的兴奋,暗暗得意,抓住了林小雨的心,让林小雨听俺老段的话,让她好好学习,安下心来,这才是最重要的啊。

    吃罢午饭,沈yù芬和赵蓉芳在家里做家务,段钢林和林小雨下了楼,沿着曲曲折折的小道朝山顶而去,他们一边走一边聊。

    “小雨,上午那个刘产,是你的同学么?”段钢林终于和林小雨谈到了正题。

    林小雨抬起头来,看着段钢林,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上了他?”段钢林坦率地问道。

    林小雨依然没有说话,他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她的眼睛里流动着一份难以言说的神sè。

    段钢林笑道:“这个刘产,我以前见过。”

    “啊——”林小雨眼睛亮了起来:“你们见过?”

    段钢林点点头,装作一副真诚地口上次到常林铺村,我到一个农合工朋友家里看望,这位朋友住在山里,距离咱们红光集团有三十多里地,由于那个地方风景不错,所以我们就去看风景,走到半山腰上,就看到了刘产,当时,刘产和一个nv孩子在一起,那个nv孩子和你的年龄差不多,我听到刘产对那个nv孩子说过三个字,具体的我不多说了,你自己想去。”

    说这话时,段钢林不紧不慢,似乎陷入了一份对于往事的回忆与思考之中。

    林小雨何等聪明,她立即想起了上午在红光林里的那只纸鹤,那只纸鹤上的字,很清秀,显然是一个nv子的笔迹。

    瞬间,林小雨哭了起来,很是伤心地哭了起来。

    段钢林轻轻地搂住了林小雨,道:“小雨,不要难过,很多的东西,根本不值得你去流泪,不值得你去伤心和难过,人家是在骗你,你又何必独自伤感呢?”

    “段哥哥,我,我真的没有想到……”林小雨呜呜呜地倒在段钢林的肩头再一次哭泣起来。

    “小雨,大道理我不会讲,我只会讲实际的。”段钢林轻轻地抚mō着林小雨的肩膀,道:“张开喉咙吧,面向大山,大喊几声,把你中所有的痛苦和郁闷喊出来,把你所有的烦恼都喊出来!”

    “啊——”林小雨扯开喉咙,不顾一切地朝着面前的大山喊叫起来,连续喊了无数声,声声回音久久才传递回来。

    喊声过后,就是沉默,良久的沉默。

    沈yù芬和赵蓉芳此刻正坐在客厅里聊天,她们也听到了林小雨的喊叫声,两个nv人同时站到了窗口,赫然看到林小雨对着山林高声欢叫,看到段钢林站在林小雨身边,一副“大护法”的神态。

    两个nv人对视一眼,她们都知道林小雨最近的情绪实在不是太好,尤其是学习jīng神相当的糟糕,在学校有老师苦口婆心,回家里有她们这两个nv人循循善yòu,可是,林小雨这个任xìng的小妖jīng居然一点都听不进去,让她们感到欣慰的是,段钢林在这个时间里出现了。就在刚才吃饭的时候,林小雨兴奋地谈起了段钢林挥手之间便将十来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打得七零八落,显然林小雨的心情已经有了不错的改观。这两个时刻都在关心林小雨的nv人,此刻纷纷放下了心。

    “走,跟段哥哥爬山去,让我们征服一切!”段钢林待林小雨高声喊过后,拉起林小雨的手,朝着山顶而去。

    “段哥哥,你的法子还真是管用。”林小雨十分开心,像是一只天的燕子,蹦蹦跳跳地朝山顶奔去。

    刚走了几步,只见前方一株老树下,站着一个瘦小的身影,段钢林目力很好,一眼便认出是上午在红光林里遇到的刘产。林小雨心情极好,她只顾与段钢林说话,丝毫也没注意到刘产的存在。

    这个刘产,上午刚刚被俺老段刚刚教训了,没想到现在又来了,真是勇气可嘉,看来,这小子对小雨还真是上了心,俺老段必须把这小子的自尊心打击得一踏糊涂,让他以后永远对林小雨失去勇气!

    “小雨。”刘产远远地跑了下来。

    “你来干什么?你走吧,我以后不想看到你。”林小雨气乎乎地道。

    段钢林没有说话,他点燃一支烟,用一副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刘产。

    刘产虽说也看到了段钢林的目光,但他似乎毫不在意,对林小雨道:“小雨,我是来向你道歉的,真的对不起

    “你别说了。”林小雨道:“你居然敢骗我,我最讨厌别人骗我了!我告诉你刘产,我今天终于认清了你的嘴脸,你现在让我感到恶心!”

    “小雨,你听我解释!”刘产急着想要辩解道。

    林小雨正要说话,段钢林手一挥,道:“小雨,你先在这儿休息一会儿,我和这位刘产兄弟说几句话……”

    话没说完,段钢林便扑哧一声乐了:刘产,刘产,流产,流产,多么有创意的名字啊!

    段钢林因为刘产的名字而发笑,笑得刘产万分郁闷。

    “段哥哥,你甭理他,咱们上山去。”林小雨拉着段钢林的手道。

    “小雨,你难道不听哥哥的话么?”段钢林微笑着看着林小雨。

    林小雨小嘴一撅,蹲下身去,坐在了山腰上的一块大青石上,此刻,她对段钢林言听计从。

    段钢林猛地一伸手,拉着刘产便朝山上而去,像是拉着一条小狗,直到走了两百多米才停了下来。

    “刘产,你是不是很喜欢小雨?”段钢林压低声音问。

    刘产毫不犹豫地说:“是的,我的确是喜欢小雨。”

    “你的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能跟我说说么?”段钢林问。

    “你为什么问这个问题?”刘产纳闷地问。

    “因为我觉得你这个小兄弟还是不错的,有一颗坚韧不拨的心。”段钢林依然用一副鄙视的目光看着刘产,道:“我想帮你一把。”

    “你?你想帮我?”刘产惊诧地看着段钢林。

    “君子人之美嘛。”段钢林皮笑ròu不笑地道:“小雨的爸爸和妈妈,都是咱们红光集团的领导干部,你知道么,自从小雨的爸妈知道你们之间的事之后……”

    “怎么样?他们是什么态度?”刘产急迫地打断了段钢林地话。

    段钢林冷冷地笑了:“他们很反对你们的事。”

    “哎——”刘产情不自禁地长叹一声,“我早就知道小雨的爸爸会讨厌我的,因为我的爸爸妈妈都是普通的职工……”

    “刘产,我觉得你的脸皮好厚!”段钢林突然冷冷地道:“你想追小雨,你觉得自己有这个资格么?我觉得你是在犯傻,我觉得你没有一点自知之明。”

    “你——”刘产愣了,他想不到段钢林会突然间变了语气。

    不过,刘产并不服气,道:“我和小雨是真正的爱情,谁也阻挡不住我们相爱,即使小雨的爸爸是省长市长,也阻挡不了我们的爱!”

    “刘产,如果你还想在红光集团呆着的话,请听我一句话!”段钢林道:“小雨的父母,不希望小雨在高考前有任何的感情瓜葛,如果谁敢影响小雨的学习,小雨的父母就会砸谁的饭碗,我的话,你听明白了么?如果你不明白,那好,我再跟你说得明白一些:如果你敢继续纠缠小雨,小雨的爸爸,也就是咱们红光集团的董事长林家彬先生,他一定会让你辍学,一定会让你的爸爸妈妈辞职,让你们滚出红光!我的话,你信么?”

    段钢林吐着烟圈,一边说一边看着刘产的面部神sè,只见刘产的眼睛里流动着恐惧,还有不服,不过,他最终没有说出什么话来。

    “刘产,我段钢林从来没有因为一件事费这么多的口舌,为了你的全家,也为了你自己,更为了小雨,我跟你说几句发自内心的话,如果你对我刚才的话真的听不进去,那好,也许今天晚上你的父母就会被通知下岗,也许两个小时后你就会被学校开除!”段钢林一字一句地道,话语中冷藏着刀锋,让刘产听来不寒而栗。

    “你和小雨是什么关系?”刘产突然发问道。

    段钢林微微一笑,简单说了一句:“我是你的对手,这么说合适么?”

    “你——”刘产听着段钢林的话,再也没有了勇气。他早已知道段钢林的情况,他早已知道段钢林毕业于清华北大,早已知道段钢林为红光集团的发展贡献了巨大的才智,而从相貌和谈吐来看,他刘产更是没有一点与段钢林一拼高下的资本。

    如果说段钢林刚才说出威胁刘产的一番话没有从本质上触动他的心灵,那么,段钢林简单地说出一句“我是你的对手”这句话的时候,刘产内心深处对林小雨的那一片坚贞的爱此刻已经开始了动摇。

    段钢林的那句“我是你的对手”,意思明白得很,那就是:咱们是情敌!

    两个男人为了争夺一个nv人,双方必须有争斗的资本,刘产也有资本,可是,他的资本只是那一片单纯少年心中的单纯的爱,除此之外,论长相论气质论才气论学识,他都无法与段钢林相抗。

    不由得,刘产心里有一种想哭的感觉。可是,他的眼睛却没有掉下来。

    “刘产,你的爸爸和妈妈都是普通的职工,他们每天辛苦的工作,真的不容易,如果你是个爷们,如果你是条汉子,你从现在开始好好学习,跟那帮们断绝一切关系,一心扑在学习上,咬紧牙关考一个好的大学!如果你能和林小雨考上同一所大学,那么,我祝福你,你还是有机会的!”段钢林语重心长地道。

    话一出口,刘产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眼珠子不停地转来转去,他似乎找到了一座前行中的光明灯塔,似乎看到了一个巨大的路标在向他伸手招摇,他似乎看到了一片光明的前程正在向他招手,更像是看到了一幕大学校园里一对亲密的恋人正走在夕阳里,男的是他,nv的是林小雨……

    终于,刘产以一片敬畏的目光看了一眼段钢林,离开了未央山庄,大步流星地朝着山下而去。

    看着这个背影,段钢林暗暗有些吃惊,如果这小子真的能和小雨考上同一所大学,那绝对不是一件好事!林小雨如果真的与这样的男人相爱,那绝对是一朵鲜在了牛粪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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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11章 给你一个坚强的肩膀
    未央山庄后面的那座小山,高一千多米,一条青石板小道曲曲折折,蜿蜒向上。

    在距离山顶还有几十米的山道上,一男一nv正一前一后向山顶-进发。

    “段哥哥,等等我啊——”林小雨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朝着前方十几米远的段钢林呼叫着。

    段钢林回过头来,微笑着:“小雨,还有十米咱们就到山顶了,你要坚持住,一鼓作气,段哥哥先到山上chōu支烟等你。”

    “段哥哥,你不够意思,你不够意思,我实在走不动了,我不走了!”林小雨气鼓鼓地喊道。

    “小雨,你段哥哥大病痊愈,刚刚从医院出来,难道你没有信心超过我么?”段钢林装作气喘吁吁地样子道。

    林小雨眼珠子一转,觉得段钢林的话很有道理,再想想段钢林生病住院期间那苍白的脸庞,不由得来了勇气,咬紧一口银牙,鼓着通红的小脸,憋足一口气,朝着山顶-进发。

    当林小雨靠近段钢林时,段钢林的一支香烟已经燃尽。

    “啊——”林小雨大惊失sè地看着段钢林:“段哥哥,你的脸,你的脸怎么那样白?我,我现在给120打电话。”

    “小雨,小雨妹子,不要打我刚出院,还没有完全恢复,休息一下就好了。”段钢林有气无力地道:“还有一百多米,就到山顶了,你现在快爬山,要不然,等我缓过劲来,你可就落到我后面了。”

    林小雨半信半疑地看着段钢林,怯生生地道:“段哥哥,你,你没什么事罢?”

    段钢林惨淡地笑道:“没,没事,我没事的,你快向山顶冲刺吧,哥哥在看着你!”

    林小雨呆呆地看着段钢林,看了好一阵子,终于再一次咬紧牙关,朝着山顶-进发。段钢林也跟着站起身来,举步上山。

    看着段钢林追了上来,林小雨心想:本姑娘难道连一个病人都不如?哼,绝对不能让段哥哥第一个爬到山顶。

    这样想的时候,林小雨不由得加快了速度。

    几分钟后,林小雨果然第一个冲上了山顶。紧接着,段钢林也上了山顶。

    “哦,我成功了,我成功了,我终于成功了……”林小雨迎着山风,尽情地欢呼着,她那娇甜的声音随着呼呼山风飞向了四面八方。

    呆在家里的沈yù芬和赵蓉芳,似乎也听到了林小雨的欢叫声,两位美丽的nv人格外的高兴。

    “我看得出来,只有段钢林才能降得住小雨啊!”沈yù芬不无欣慰地说道。

    赵蓉芳也笑了:“是啊,小雨今天的心情真的不错,如果段钢林等到小雨高考结束后再出院,那可一切都晚了。”

    沈yù芬微笑着拿起了电话,拨通了正在市里开会的林家彬:“老林,小段今天出院了,咱们家小雨现在和段钢林刚刚爬到小区的山顶上,小家伙正在山上大喊着成功了……”

    电话那头的林家彬,最近工作实在太忙,但也没有忽略自己的nv儿,他一直都在为自己的nv儿而担忧,现在,听到爱妻说起nv儿心情大好,他也非常高兴,道:“真没想到,段钢林这小伙子还真有办法,把一头小倔驴给降服了。”

    “嗯,是这样的。段钢林想让小雨去爬爬山,体会一下成功的感觉,然后尽快调整状态,全力复习。”沈yù芬道。

    “小雨的那个男同学,这两天有没有找过小雨?”林家彬很是关切地问。看来,他对高三学生在高考前谈恋爱的事也是格外的关注。

    “找了。”沈yù芬很是轻松地道:“不过,他被段钢林打退了。”

    “打退了?”林家彬一怔:“段钢林朝那名同学动手了么?”

    沈yù芬笑了,道:“段钢林可没有动手,就是给那名男生讲了一些道理。没想到,那名男生却叫了十好几个打手来,段钢林以一对十,打退了他们,不过,他们都没有受伤,都知道小雨有一个厉害的保镖,再也不敢纠缠小雨了……”

    电话那头,林家彬很满意地点点头那个男生也太猖狂了,红光集团职工中学的校园里,不能让这样的人存在,呆会我就给教委主任吕鹏程打个电话说说这事。”

    “老林啊,我看你就算了吧。”沈yù芬笑道:“那名男生的父母都是咱们红光集团的职工,家里也很困难的,小孩子嘛,年少轻狂,都会犯点过失,咱们作大人的,可以理解,如果教委处理了他,也许他这辈子就完了,只要他以后别来sāo扰咱们家小雨,我看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林家彬对自己的爱妻最是尊重,何况爱妻的话很有道理,也充满了人情味儿,也就不再多说什么,挂掉电话之前:“我还要在市里开三天的会,等会议结束后,我就回公司,然后开职代会。”

    沈yù芬道:“最近天气不稳定,你在市里,要注意身体,不要太累了。”

    就在沈yù芬和林家彬通电话的时候,后山上的段钢林和林小雨并肩漫步在漾的山顶上,林小雨那光洁的额头上闪动着颗颗汗珠,汗珠在下午的阳光下闪动着点点银光。

    段钢林坦诚地道:“小雨,我真的没有想到你这么坚强,这么高的山,这么难走的路,如果换作一般的nv孩子,根本不可能爬上来。”

    “嘿嘿,你又在鼓励我了,是不是?”林小雨一脸坏笑地看着段钢林。

    段钢林赶紧摆摆手,一脸肃穆的道:“我从来都不会鼓励你,也不愿意鼓励你,我只想做你心目中的jīng神领袖,当你遇到困难的时候,就想起段钢林,想起段钢林说的话,想起段钢林的坦然与冷静,想起段钢林面对十多个打手毫不畏惧的勇气,这样你就能无往而不胜!”

    林小雨细细体会着段钢林的话,内心深处涌动着深深的认同,她觉得段钢林的话就是真理,她觉得段钢林的话听起来是那么的入耳,是那么的让她充满力量。

    “林小雨必胜,林小雨必胜——”段钢林用足中气,扯开嗓子,朝着远处座座山峰高声呐喊,那浑厚的声音传向了四面八方。

    “段钢林必胜,段钢林必胜——”林小雨同样用足最大的气力喊叫着,两个人的声音此起彼伏,在那空旷的山野里回

    就在段钢林和林小雨朝着群山呼喊的时候,沈yù芬和林家林的电话还在继续。

    “老林啊,你听到了吧,咱们家小雨在山顶上喊着呢。”沈yù芬欣喜地道。

    林家彬的手机信号非常的好,他十分清晰地听到了段钢林的高声呐喊,也听到了自己nv儿的呼喊,不由得有些兴奋起来:“芬芬,咱们小雨有希望了!你代我对段钢林表示感谢,等我回来后,和段钢林喝酒。”

    却说段钢林和林小雨在山顶上漫步,直到夕阳西下,这才沿着来时路下山。

    然而,林小雨在上山的时候已经耗费了太多的气力,此刻到了下山,这可遇到了困难,她的tuǐ突然间chōu筋了,简直是寸步难行。

    段钢林轻轻地蹲下身来,伸出手,mō向了林小雨的双tuǐ,帮着林小雨按摩,以疏筋活血。

    对于段钢林来讲,他虽说体内的血液开始沸腾,但他依然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有板有眼地为林小雨按摩着。

    然而,段钢林的按摩对林小雨来说就不一样了,虽然是隔着衣服,但她的身体里却起了异样的反应,段钢林十分清楚地感觉到林小雨的双tuǐ在不由自主地颤抖着,这是两条怎样的笔直而充满惹得段钢林下半身迅速起了反应。

    不过,段钢林还是把内心深处的那浓浓的yù望压制了下去,他觉得在这个时候对林小雨下手,虽说万无一失,但并不合适,也不符合他的作风”!

    半个小时后,林小雨的双tuǐ基本能够活动,但她依然浑身乏力酸软,眼瞅着面前陡峭的山道,想要步行下山,谈何容易。

    段钢林背对着林小雨,蹲下来爬在哥哥背上,哥背你下山。”

    “段哥哥,你,你刚出院,你也没劲了,算了吧,我,我还是慢慢地下山吧。”林小雨说出这句话,显然是发自内心的,作为一个聪明的美丽nv孩,她虽说任但也并不是说不懂事。

    “你段哥哥以前在大学的时候,背两袋大米照样跑五公里。”段钢林笑道:“你也就是**十斤,哥背你不在话下,来吧。”

    无奈之下,林小雨只得伸出手来,轻轻地伏在了段钢林的背上。段钢林双手勾在了林小雨左右膝关节的内侧,尽量不把手指靠近林小雨的屁股,免得尴尬,同时也避免刺jī林小雨身体的敏感部位。段钢林深深地知道,这是对一位少nv最起码的尊重与爱护。

    沿着曲曲折折的山道,段钢林一步一步地向下走,他走得很慢,走得很平衡,因为,他也很累了,他担心自己一不小心踩空了,或者是滑倒了把林小雨摔倒在地。

    此刻的段钢林,已经排除了心中所有的歪思邪想,越向下走,他就越觉得伏在自己背上的这位nv孩子,是自己的最可爱最值得的保护的小妹妹,他有责任有义务保护她。这种感觉,段钢林从未有过。在他过去的几年时间里,只要是美nv,段钢林总是用兽xìng的感觉来体会,来享受,可是现在,他的感觉不一样了,虽然林小雨比他小了三四岁,但他作为辅导林小雨学习的“段哥哥”,面对着林小雨在他面前天真而无邪的笑,他的心灵深处浮动着一缕缕真纯。

    而林小雨伏在段钢林的肩头,感受着段钢林身上散发出来的一缕缕男人的气息,感受着段钢林平稳浑厚的呼吸,她的心砰砰直跳,她从来都没有如此近距离地靠近过一个男人,段钢林的肩膀,虽说称不上“虎背熊腰”,却也是骨骼奇俊坚强有力,林小雨感觉到很踏实,很安稳,就像一只疲惫的小羊,从茫茫的旷野里回到了避风的港湾。

    不知不觉,段钢林背着林小雨已经走到了半山腰,林小雨开口了:“段哥哥,你累么?要不咱们休息一下,好么?我真担心你累坏了。”

    段钢林此刻也的确是累了,便走到前面的那块两米见方的大青石前,将林方雨放下,拿出一支烟来,大口大口地

    一直都像轻快的小燕子般的林小雨,此刻却沉默了,她托着腮帮子,眨动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静静地看着段钢林

    “小雨,你现在好点了么?”段钢林轻声问道。

    “嗯,好多了,没想到段哥哥你还会按摩,真了不起。”林小雨道。

    段钢林淡淡地道:“没什么,我以前在大学的时候搞过体育,对于chōu筋之类的情况经常遇到。”

    “段哥哥,我真的不想高考。”林小雨道。

    “什么?”段钢林稍稍一怔,他没有想到林小雨的思想一点都没有改变,看来,这一个下午的忙乎算是白白làng费了。

    林小雨悠悠地道:“段哥哥,我怕考上大学后,再也不能和你呆在一起了,如果在大学里有人欺负我,那我可怎么办……”

    说这话时,林小雨那双大眼睛里闪动着泪光。

    “傻,真傻!”段钢林笑道:“就因为这个你就不想上大学了么?真是头发长,见识短!”

    “嗯,我头发的确比你要长。”林小雨笑道。

    段钢林郑重地道:“小雨,你不能因为这个就放弃了自己的理想,是么?你真是太缺乏考虑了。如果你真的不考上大学,段钢林以后不会再与你相见!段钢林说到做到,言出必行!”

    “呃——”林小雨微微有些震惊,她看着段钢林说不出话来。

    段钢林笑道:“你段哥哥此生最大的希望,就是看到你考上北大清华!因为,像我这样的牛人,如果不能辅导你考上一流名校,那真是太没面子了。你知道么,在咱们红光集团,不少人都知道我在辅导你高考,他们中有很多人不抱什么好态度,认为我不可能把你辅导好,所以,小雨你必须得考一所好的大学,必须考上清华。”

    如果我考上了北大,那怎么办?”林小雨眨动着眼睛问。

    段钢林笑了:“北大近几年的排名,的确排在清华的前面,但是,北大的名气实在不如清华那么响亮,不过,这两所大学,只要你考上其中一所,这就是成功!你明白么?你现在要咬紧牙关加紧复习,等高考之前,我找人nòng一套资料给你,让你昂首阔步跨入中国最高等学府的大mén!”

    “好!”林小雨紧纂着小拳头,道:“段哥哥,我一定会给你争口气的!”

    段钢林笑了,他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林小雨万分崇拜的偶像了!

    “小雨,你今天征服了这千米高山,真的很厉害,段哥哥相信,你有了一个聪明的头脑,又有了一个坚强的体魄,再加上刻苦的努力,你一定会成功的!”段钢林进一步鼓励道:“等你成功之后,段哥哥送你进入大学,那儿有我好多的朋友,都是我的死党!那些死党们,有的是系主任,有的是校学生会主席,有的是我的小师弟,他们一定会照顾好你的!”

    “真的——”林小雨情不自禁地纵情高呼:“段哥哥,那我们以后就是校友了哈!”

    “你段哥哥倒真的希望有你这么一位校友。”段钢林笑道:“不过,你必须从今天开始,就得好好学习了!”

    “好,我听你的,我都听你的!”林小雨向段钢林坚决地保证。

    段钢林继续背起林小雨,朝着山下走去。此时,满天的星光已经点亮,一弯新月高高地挂在头顶,远处红光集团的生产工地上设备隆隆运转的声音依稀传来,近年,未央小区的万家灯火也依次亮了起来。

    段钢林突然心生一股浓浓的流连,这个小妖jīng如果真的考上了北大清华,或者考上了福旦到时候他就要搬回红光小区了,就要过着正常的生活,就要陪着青儿一起生活了,这虽说是好事,可是,“辅导”林小雨高考的这段难忘的日子,将永远定格在他的记忆深处,将永远成为他心中一道不可磨灭的美好与温馨。这份清纯的记忆,将点亮他的未来。

    终于,段钢林在无限感慨中背着林小雨来到了山脚下,林小雨提出自己上楼,段钢林拒绝了,笑道:“我既然能把你背下山,同样能把你背下楼,一下一上,正好形成了一个这可是幸运的象征!”

    林小雨虽然笑了起来,可是她依然有些心疼段钢林,她的段哥哥刚刚出院,身体还没有恢复好,让他如此劳累,实在不忍心。

    突然,林小雨的心里再度泛起一阵温馨,这个从小娇生惯养无比、聪明jīng灵的小妖从来没有过这种温馨的感觉,她突然觉得自己懂得了关心人,懂得了什么叫做体贴,这种感觉,老师们没有给她,父母也没有给她,同学们也没有给她,只有段钢林才能给她。

    段钢林的浑身上下已被汗水打湿,但他依然咬着牙关,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地爬楼梯,当他爬到五楼的时候,眼瞅着还有最后一层,他的tuǐ实在没有力气了,只觉得无比的酥软。

    “段哥哥,你走不去了么?我还是下来吧。”林小雨心疼的道。

    段钢林微微一笑,平缓了一下语气,道:“小雨,你知道段哥哥现在有什么感觉么?”

    “你是不是觉得我好重?”林小雨伏在段钢林的背上,调皮地道。

    段钢林道:“再上十几个台阶,我将用我的汗水完成一次伟大的‘V’形幸运路线!这是我出院之后送给你的第一份礼物。”

    “段哥哥,你背着我画了一个我们一起走了一条‘V’形路。”林小雨若有所思地道:“可惜,这条路我并没有走,而是你在背着我走,也许,等我高中毕业后,你就不会再陪我走这样的路了,我不知道我还会不会独自走一条这样的路。”

    听着林小雨的话,段钢林暗自敬佩这个十八岁的小丫头头脑聪慧,思维敏捷,不过,让段钢林有些吃惊的是:这个小丫头,她一定是偷偷地喜欢上了俺老段,但愿在高考前不要想入非非才好,只要她能考上好的大学,俺老段便不会害怕什么。

    此刻的段钢林,一点都不因为自己的魅力能够吸引林小雨而得意,相反,他觉得辅导好林小雨是他的责任和使命所在!

    终于,段钢林憋住最后一口气,上了六楼,轻轻地敲开了mén。

    沈yù芬和赵蓉芳一见段钢林居然背着林小雨上来,大吃一惊。

    沈yù芬不无责怨地对林小雨说道:“小段刚刚出院,你怎么……”

    段钢林将林小雨放倒在沙发上,摆了摆手,道:“阿姨,赵姨,你们快打盆热水来,给小雨洗洗脚,按摩一下脚部神经,小雨刚才在山上chōu筋了。”

    芬和赵蓉芳在一阵吃惊之中,赶紧按照段钢林的吩咐,打了盆热水帮着林小雨泡脚,这才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

    ..
正文 第212章 漫漫山道,有你同行
    在沈yù芬和赵蓉芳这两位大美人的心里,同时怀着一片真挚的感jī之情。因为,段钢林把林小雨飞出去的心扉拉了回来,林小雨现在又重新恢复了努力学习的信心。

    其实,论做思想工作,段钢林远远不是行家里手,他之所以能把林小雨这头小倔驴折服,其实就在于他的气质,他的这种会装B的气质。而林小雨原本也对段钢林敬佩万分,这才导致了这场思想工作达到了良好的效果。

    赵蓉芳帮着林小雨按摩了一下双脚,林小雨的双tuǐ终于恢复如初,又到浴室里洗了一个热水澡神重新抖擞起来。

    此时,赵蓉芳和沈yù芬已经把晚饭做好,居然是八个菜四个汤。

    “哇,好丰盛啊!”段钢林看着满桌子的菜惊叹不已,他爬了一下午的山,下山的时候又背着林小雨,下了山后又背着林小雨爬楼梯,确实是累得不轻,他此时也真的有些饿了。

    刚刚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林小雨,宛如一朵出水的芙蓉,她的小脸红扑扑的,眼睛亮闪闪的,头发湿漉漉的,与她的妈妈沈yù芬比起来,更显娇媚,再过个一两年,身体发育得更加成熟一些,相信一定是一位绝代美nv。

    “段哥哥,我们今天的‘V’形路线,是一条幸运的路。”林小雨欢欢喜喜地举起一杯果汁说道。

    “那当然了,有段钢林陪你参加高考,你当然会幸运了,清华北大的校mén等着你去敲响呢。”段钢林道。

    听着nv儿和段钢林的对话,沈yù芬喜在心里,拿起一瓶五粮液,给段钢林倒了一个满杯,道:“小段,我刚才给刘献针院长打过电话了,他说,你现在可以喝一点酒,但不能多喝。”

    “啊,段哥哥,我听说你很能喝酒啊!”林小雨兴奋地道。

    赵蓉芳也举起了一杯果汁来,面向段钢林,道:“小段,我们今天为你接风。”

    段钢林看了看摆在自己面前的酒杯,并没有端起来,而是从旁边拿过一杯饮料来,扫一眼面前的三位美nv,用一副万分坦诚的腔调道:“沈阿姨,赵姨,我的确很喜欢喝酒,可是,我今天不能喝酒,我也没有心情喝酒。”

    “这……”三位美nv同时愣住了,不解段钢林的话中之意。

    段钢林继续道:“我出院不出院,我觉得这是小事,当前,摆在我们面前的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小雨的学习,小雨现在的jīng神状态明显好了很多,心情也好了很多,这是我最高兴的事,这杯酒,我暂时不能喝,我要等到咱们小雨高考结束,等到咱们小雨敲开国家最高学府的大mén那一天,那一天,我必须好好喝,不醉不归!”

    “段哥哥,你,你真的不喝酒了?”林小雨怯生生地问。

    段钢林重重地点点头,道:“是的,从今天开始,我要戒酒两个月,直到你拿到名牌大学的录取通知书那一天!”

    沈yù芬和赵蓉芳对视一眼,不住地点头,她们知道,段钢林此刻又重新把林小雨的心收回来了,可她们并不知道段钢林为林小雨收心的真正的秘诀是什么。

    “段哥哥,如果我让你失望了,你会怪我么?”林小雨不无担忧地道。

    “笑话,你有一个聪明的脑袋,还有一个段钢林的脑袋,两个脑袋加起来,难道还拿不下小小的北大清华?”段钢林故作认真地道。

    段钢林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早已知道了林小雨对基础知识的扎实掌握,也知道了林小雨以前的超强的学习成绩,如果说她能真正的收心学习,那么,这绝对是他段钢林的功劳。

    夜sè已深,段钢林房间里的灯依然在亮着,他不住地踱着步,他一直都在思考着的一个重要问题终于经过了详细的谋划。

    拿起了电话,段钢林拔通了董书玲的手机。

    “这么晚了,你还没有睡么?”电话那头,董书玲微微带着一片惊讶:“真不好意思,你出院了我也没有去接你。”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现在一定还没有睡,你是不是还在灯下为我织段钢林感jī地道。

    董书玲一惊,她没有想到段钢林的猜测能力竟然怎么强:“你,你怎么知道我在织

    段钢林笑了:“我连钢铁市场价格的bō动都能猜测出来,难道这个小小的问题能难得倒我么?”

    “别美了你。”董书玲嗔道。

    段钢林真诚地道:“你上次送给我的那件我穿上非常合适,也很舒服。”

    董书玲一听,笑道:“你这么晚了给我打电话,难道就是为了说几句感谢?”

    “明天晚上你有时间么?”段钢林不再拐弯mō角,直截了当地道:“我想请你吃饭。”

    “如果你连张杉和秦翠雪也叫上去,那我还是不要去了。”董书玲道。

    “放心吧,我就请你一个。”段钢林笑道。

    “可是,可是我明天晚上要加班。”董书玲为难的道。

    “难道你不能请假么?”段钢林郁闷地道。

    “我当然不能请假,柯骞那个‘老王把蛋’要求太严格了。”董书玲不无愤慨地骂道。

    “那好,我现在立即给柯骞打电话,帮你请假。”段钢林道。

    “这,这合适么?”董书玲有些迟疑。

    “我说合适就合适,我说不合适就不合适。”段钢林说着便挂了电话,随即拔通了柯骞的电话。

    “哎呀,我正想着给你打电话呢,没想到你倒打来了。”电话那头,柯骞一片盛情:“真是对不住啊,今天你出院,我也没有去接你。”

    “我知道柯主任您是个大忙人,您如果来了,我反倒放不下心了。”段钢林笑道:“我现在是很想到单位里上班啊,可惜,杂七杂八的事实在太多……”

    “哈哈哈,小段啊,你已经给咱们单位做了巨大的贡献,来不来都没有什么关系。”柯骞笑道:“你呀,就把林总的千金好好辅导好,保证人家考上大学,这就可以了。”

    聊了一阵后,段钢林切入了正题:“柯兄,明天晚上我想和董书玲吃顿饭,可董书玲又不好意思跟您这个管理严格的大主任开口,嘿嘿,我看这样,这姐姐平时工作也很卖力的,就让她休息几天又有何妨?”

    “哈哈哈……”柯骞一阵大笑:“小段啊,这点小事,还要劳您大驾,没问题,绝对没问题,我让董书玲休息一个星期,考勤的事,划上全勤。”

    “哈哈哈,柯主任,您太给我面子了。”段钢林笑道:“哪天我请您喝酒。”

    “哎哟喂,小段啊,您可不能这么说,应该我请你喝酒才是,你可是咱们车间的大功臣啊!”柯骞笑道。

    “我说柯兄,在咱们烧结厂,我没几个人能聊得来,只有你,哪天真的应该坐坐。”段钢林发自内心地道。

    “放心吧,咱们以后的时间还长着呢。”柯骞道。

    挂了柯骞的电话,段钢林又拔通了董书玲电话:“一切搞定。”

    “哈哈,段钢林,你还真有两下子。”董书玲喜滋滋地道。

    “我告诉你,从明天晚上开始,你连续休息三天!”段钢林道:“我已经和柯骞说好了,给你划全勤。”

    “啊——”董书玲几乎到了大惊失sè的程度:“这,这是真的么?”

    “难道你还不相信我段钢林的能力么?”

    我信,我当然信……”

    挂了董书玲的电话,段钢林开始洗漱,然后躺在上迅速进入了深度睡眠。

    一梦醒来,已是朝阳初升。段钢林赶紧起只见林小雨已经坐在书桌上开始了晨读。段钢林自然听不懂林小雨叽里呱啦读的是什么东西,但他知道那是英语,他向来对英语不感冒,所以也便没有留意,自顾自地走向洗手间刷牙洗脸。

    “小段,你起来了?”赵蓉芳站在段钢林身后,压低声音道:“早点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在餐厅的桌子上。”

    “赵姨,小雨今天的状态怎么样?”段钢林笑问。

    赵蓉芳扭头看了一眼正在刻苦攻读的林小雨,轻轻地道:“走,到餐厅说话。”

    进了餐厅,赵蓉芳将房mén关上,道:“小雨昨晚很早就睡了,今天早上四点起一直到现在,她都在学习,一坐就是四个小时。”

    看着赵蓉芳的脸上一片阳光灿烂,段钢林同样是一片欣喜。

    “小段,谢谢你。”赵蓉芳深情地看着段钢林道。

    段钢林摆摆手,不无责怪地道:“你又来了,哪里来的那么多的谢字,难道除了谢谢,你就不会说些别的了么?”

    赵蓉芳被段钢林说得一愣,这么多年来,貌似还没有哪个男人敢对她如此说话,她身为一个姿sè与学识、职务并重的美nv,任何一个男人见了,不管这个男人的职务有多高,都会对她客客气气,现在,段钢林猛不丁地说出这样的话,她觉得好新奇。毕竟,段钢林在她的心目中,绝对算得上帅气与才学兼职的优秀男人,不说段钢林为烧结厂二车间设计出国内一流的设备改造方案而没有huā公司一分钱,也不说段钢林准确地预测出近期螺纹钢上涨的市场行情,单说段钢林昨日出院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让林小雨悬崖勒马,让林小雨重新恢复到了超高的学习状态里,这是她和沈yù芬、林家彬以及林小雨的那么多的老师们所办不到的。

    “小段,我是发自内心的想感谢你。”赵蓉芳道:“因为你把小雨的心收了回来。”

    “在你的心目中,是不是小雨是最重要的?”段钢林问。

    赵蓉芳望着窗外的绿树红huā,轻轻地点了点头,道:“你说得对,我呀,我这辈子就投入到了小雨的身上了,只要小雨能考上好的大学,只要小雨能平平安安的,这就是我最大的幸福。”

    “难道,这就是你这一生最大的追求么?”段钢林实在不理解赵蓉芳对自己的人生之路作出的选择,他知道赵蓉芳为了救林小雨而牺牲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她没有了当妈妈的权利,她把小雨当成了自己的孩子,她把小雨当成了自己永远的生命寄托。

    “是的,我现在只有这一个追求了。”赵蓉芳从窗外的安静的山林里回过神来坚决地道。

    段钢林不再说话,他端起碗来开始吃早点,他吃得很慢,很细心,因为这份早点是赵蓉芳亲自给他做的,他觉得这份早点很有味道,他想从这早点里品出一份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深挚情怀。

    这是一碗西红柿荷包挂面汤,还有一盘小笼包,两碟小菜。段钢林的口味向来很重,他觉得赵蓉芳做的挂面汤很咸,咸味之中还有一丝丝麻辣。

    嗯,难道这就是赵蓉芳这位nv人的味道么?难道这就是她的人生之路么?段钢林时而抬起头来看看赵蓉芳,从她的笑容里品味着这份早点的深层滋味。

    “这早点是我做的,你觉得好吃么?”赵蓉芳托着腮帮看着段钢林问道。

    段钢林捞完碗里最后一根面条,喝完最后一口汤,吃完最后一个包子,抹抹嘴道:“这是我有生以来吃过的最好的早点。”

    “是真的么?”赵蓉芳的眼睛里闪动着明亮的光。

    “看来,我也真沾了小雨的光了。”段钢林道:“你做的早点,真的很符合我的口味,我喜欢。”

    顿了顿,段钢林又叹息着道:“可惜,这么好的早点对于我来讲,只能是屈指可数了。”

    赵蓉芳笑笑,没有说什么,她的目光里闪过一丝深度的犹豫。

    段钢林放下碗筷,走出餐厅,见林小雨依然在埋头学习,就对赵蓉芳说道:“昨天小雨爬山,走了一趟‘V’形幸运路线,你现在有兴趣么,跟我去山上转一圈。”

    “这……”赵蓉芳眼睛里shè出明亮的光。

    “当然,如果你有什么顾虑的话,那就算了。”段钢林道。

    “不是,我是怕爬不到山顶就走不动了。”赵蓉芳道。

    “没问题,不是还有我么?”段钢林微笑道:“你真的应该好好的锻炼一下身体,体会一下锻炼的快乐,体会一下征服的快乐,也许,当你的身体走向健康的那一刻,你的生活便会丰富多彩。”

    赵蓉芳又犹豫了一阵我还从来都没有爬过后面的山呢。”

    于是,段钢林换上一身运动服,赵蓉芳同样换了一身淡红sè的运动装,脚踏一双雪白sè的运动鞋,和段钢林静悄悄地出了房间,下了楼,踏上了通向山顶的那条曲曲折折的青石板小道。

    山风阵阵,林涛声声,山道弯弯,段钢林和赵蓉芳并肩向着山顶方向一路行来。

    段钢林尽量放慢速度,免得让赵蓉芳太累。

    然而,尽管如此,赵蓉芳刚刚行了半个小时便有些气喘吁吁了,她的脸庞泛动着一抹红云,她的双脚也像是灌了铅。

    段钢林朝赵蓉芳伸出手来,把一抹温和的微笑送给了这位美丽的nv人。

    赵蓉芳喘息着与段钢林四目相对,寻思了几秒钟后,终于抬起手臂,把自己的右手递到了段钢林的手里。

    这是段钢林第一次与赵蓉芳握手,他只觉得赵蓉芳的手心里溢出了大滴大滴的汗,甚至有些颤抖,就像当年段钢林初次握住林雅茗的手一样。林雅茗当时也是颤抖着让段钢林握住了自己的手,那可是她第一次让男孩子握手啊!

    不过,段钢林同样让自己的手颤抖着,他要让赵蓉芳感觉到这份颤抖。

    果然,赵蓉芳的脸上溢出了一抹羞红,她感受着段钢林的这份颤抖,似乎感觉到了一个处男初次与异xìng接触时的那份紧张,还有期待。

    段钢林拉着赵蓉芳的手,沿着曲曲折折的山道向上行进,终于,他们梦到了山顶,站在山顶上远眺红光集团,只见厂区处处涌动着黄苍白sè的烟尘,不同颜sè的烟尘互相搅缠在一起,蜿蜒向着青天而去,无休无止,时刻不停。

    当赵蓉芳喘息未定,惊觉自己的手依然被段钢林握着,赶紧chōu了出来,道:“你累么?”

    “我不累。”段钢林道:“有时候,心情好的时候,再累也不觉得累。”

    “你今天心情很好么?”赵蓉芳笑问。

    段钢林点点头:“今天是我今年以后最开心的一天,我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样感动过。”

    “为什么呢?”赵蓉芳虽说已经隐隐察觉到了段钢林说出这句话的原因,但依然忍不住问了出来。

    段钢林把目光从浓烟滚滚的厂区转过来,面向赵蓉芳,道:“因为我的身边正站着一位美貌与学识并重的美nv!”

    赵蓉芳一听,笑了:“你胡说什么呢,我可比你大了好几岁。”

    段钢林淡淡地一笑,没有说话。当然,他并不是无话可说,而是不想把话题引向感情的世界里来,虽然他已经知道赵蓉芳暗暗地喜欢上了他,但他明白,赵蓉芳现在对他的感觉,并没有上升到爱情的程度,或者说距离爱情的世界只有一步之遥,只要段钢林把话说出来,没准他们以后将会开始一场轰轰烈烈的爱,这场轰轰烈烈的爱,如果让沈yù芬、大屁股、林小雨等人察觉或者是发现,这对于段钢林来讲是不利的。

    作为一个有着大抱负的男人,段钢林很清楚自己的追求,他不能为了一个nv人而葬送了自己的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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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13章 夜会董书玲
    这个世界,竟然是如此的奇妙。就在昨日,段钢林背着林小雨从未央小区后面的山上走下来,然后又爬楼梯,走了一段“V”型之路。就在今天,他再一次爬到了山顶,不同的是,陪伴在他身边的不是林小雨,而是赵蓉芳。

    有道是“上山容易下山难”。赵蓉芳的体质,显然要比林小雨更差一些,当她下山的时候,每走一步都要付出很大的辛苦,额头上滚动着豆大的汗珠子,身子也在不住地颤抖,每走几十米,都要坐下来休息好一会儿。作为一条sèsè的狼,段钢林此刻是多么希望赵蓉芳的筋啊,这样她就可以为赵蓉芳按摩,为赵蓉芳舒筋活血。

    不过,段钢林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占赵蓉芳的便宜,轻柔地道:“赵姐姐,现在时间是上午十一点整,如果我们照这样的速度,估计到天黑也下不了山,到时候,小雨肚子饿,找你找不着,找我段钢林也找不着,还不急死?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兄弟背你下山。”

    “不不不,不行,我,我比小雨重了二十多斤,你,你昨天就累得不轻,我,我还是自己下山吧……”赵蓉芳坚决地拒绝了段钢林的要求。

    “赵姐姐,你不要推脱了,我看出来了,你的体质比小雨还要弱,你可不能因为爬一趟山而病倒了,到时候,谁来照顾小雨呢?”段钢林无限坦诚地道。

    赵蓉芳犹豫了,她俯视着脚下的茫茫的山道,感受着自己发酸发软的双tuǐ,不由得急上心头。

    段钢林走向赵蓉芳的前面,蹲了下来:“你是我的姐姐,自从我们相识以来,你一直都在关心我,我住院的时候,你也一直在挂念着我,今天,我背你下山,这又有何不可?”

    赵蓉芳再度犹豫了好一阵后,眼瞅着已近中午,她突然想起还没有为林小雨准备午饭,便对段钢林说道:“好,你背我吧,不过,我比小雨重了许多,你如果累了的时候,就把我放下来,让我自己走。”

    “好!”段钢林待赵蓉芳伏到他的背上时,轻而易举地把这个nv人背了起来,沿着曲曲折折的山道向下走。

    背着美nv下山来,段钢林万般的欣喜,还有兴奋,他觉得赵蓉芳的体重,的确要比林小雨重了不少,不过,这并不妨碍他顺利地下山,他尽量稳住自己的身体,不让赵蓉芳感觉到晃

    赵蓉芳伏在段钢林的后背,她很紧张,因为,她的脯与段钢林的后背紧紧地贴着,虽然隔着两层衣服,但她依然觉得自己的脯有一种挤压,所以,她尽量让自己的腰部用力,直起腰避免尴尬,尽量不让自己的高耸的部与段钢林的后背接触。这样一来,段钢林后背的压力便陡然增加。

    作为一个聪明的小伙子,段钢林当然感觉到了赵蓉芳的部与他的背部轻轻地贴着,他在感受着这份美妙的感觉,他在幻想着有一天能够剥掉赵蓉芳的衣服,轻轻地抚mō和亲wěn那两座嫩软的温柔。

    不知不觉之间,段钢林的脸上便溢出了一抹坏坏的sè意来,丝毫也没有留意脚下的那一块块拳头大小的石块。

    猛地,段钢林踩到了一块圆圆的滑滑的石头,一时间站立不稳,身子一阵剧烈的摇晃。

    “啊——”赵蓉芳吓得一阵惊叫。

    段钢林身体协调xìng极好,虽说脚下不稳,但很快向旁边的草地上一跃,稳稳地站住了,并没有把赵蓉芳放下来,而是继续向着山下而去,赵蓉芳的一颗芳心这才得以平息,但段钢林的双手却不偏不倚地紧紧地抓住了赵蓉芳的羞得赵蓉芳满脸通红,脸红心跳,真想从段钢林的后背上跳下来,可她刚要动弹,她的思维却又阻止了自己的行动。段钢林也感觉到了自己的手mō向了赵蓉芳的圆滚滚的屁股,甚至,他的手指在不经意间滑向了赵蓉芳的股沟部位。不过,段钢林并没有多说什么,立即把手伸向了赵蓉芳的膝关节部位,没有停歇,继续下山。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段钢林把赵蓉芳稳稳地放到了山脚下。

    “你,你一定累坏了吧?”赵蓉芳关切地问,眼神间充满着感jī。

    段钢林笑道:“我觉得很荣幸,我像是背着一片洁白的羽máo,徜徉在山水之间。”

    赵蓉芳笑了:“你呀,真会耍贫嘴。”

    “你先上楼吧,快给小雨和我做饭去,做好点,多做点,我呢,先休息一下。”段钢林命令道。

    赵蓉芳何等聪明,一听就听出段钢林的话中之意,她知道段钢林不愿意让林小雨和沈yù芬看到他们两个人一前一后回家的情形,免得她们多想。

    在一阵感jī和敬佩之中,赵蓉芳上楼去也。

    段钢林mō出香烟,大口大口地chōu了起来,他依然在感受着刚才下山的情景,尤其是刚才踩到那块圆圆的石头后发生的一幕。

    天啊,这位赵姐姐的屁股,真的是充满了无穷无尽的那样的富有弹那样的充满青和活力,也不知道刚才触mō她的股沟时,有没有碰到她的敏感部位,但愿赵姐姐千万不要因为这个小小的细节而爱上俺老段。

    当段钢林chōu完一支烟时,只见一个靓丽的身影披着日温暖的阳光远远地走来。

    段钢林眼前一亮,立即站起身来,低声道:“姐姐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兄弟,你在这儿干什么?”沈yù芬奇道。

    “一个上午没见到姐姐了,有点想得慌。”段钢林压低声音道。

    沈yù芬作出一副镇定自若的神sè来,低声道:“不要胡说,注意影响。”

    段钢林看到,沈yù芬的眼睛里流动着万种柔情,那万千妩媚尽在举手投足之间展现得淋漓尽致,真不愧是红光集团第一美nv!

    “我知道你闷得慌。”沈yù芬依然压低声音道:“最近厂里要开职代会,你一定要参加,这是老林的意思。”

    “这个事我已经知道了。”段钢林道:“谢谢姐姐帮我的大忙。”

    “跟我还要客套么?”沈yù芬微笑着进了楼。

    段钢林见不远处的树荫下横着一条石凳,便走过去,从怀里拿出一本《冶金工艺》,装模作样地看了起来。

    未央小区真的是红光集团最为安静的生活区,段钢林坐在石凳上,竟然一点都听不到生产工地上的隆隆的设备轰鸣声,也听不到远处的马路上汽车的马达声,只有那一声声小鸟的鸣叫传入了他的耳朵里,只有那一片片温馨的huā香静静地泌入了他的鼻孔里,他感到无比的惬意,感到无限的温馨,但愿能多多享受一些这样的日子。

    不由得,段钢林有一种昏昏yù睡的感觉,再加上他刚才背着赵蓉芳下山已经很累了,所以,只要眼睛一闭上,立即进入了美梦之中。

    正当段钢林睡得正香,林小雨下楼来了,这位小丫头从早上四点钟爬起来看书学习,到现在已经整整八个小时过去,她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静下心来认真地读书,她觉得很充实。当她从知识的海洋里浮出水面,这才知道已经十二点钟了,厨房里,赵姨和妈妈在忙乎着做饭,唯独不见了段钢林,不丫头不禁有些着急起来,当她从窗口看到段钢林在楼下的椅子上看书时,一下子来了兴致,蹦蹦跳跳地下了楼,站到了段钢林的面前。

    “段哥哥——”林小雨突然间大叫一声。

    段钢林微微睁开了眼,笑了:“跟我汇报一下上午的学习情况。”

    “今天上午,本姑娘学习状态超高,做了三份去年的高考卷子,感觉还可以。”林小雨得意地道:“全都在一百三十分以上。”

    段钢林眼睛大亮,道:“小雨,你段哥哥早就知道你绝对是一个冰雪聪明的nv孩子,昨天下午我带着你爬山,没想到你果然滋生出一种征服一切困难的信心和勇气,嗯,段哥哥真的好欣慰。”

    “段哥哥,我昨天太累了,昨晚睡得好香。”林小雨道:“我的tuǐ到现在还有些发麻呢。”

    “嗯,是不是那种又酸又疼的感觉?”段钢林问。

    林小雨点点头:“是的,就是这种感觉,不过,我觉得这种感觉很好。”

    “那好,从今天起,你每天都要跟着我去爬山。”段钢林嘿嘿坏笑道。

    “啊——”林小雨被吓住了:“我,我可不去了,昨天我都怕了。”

    段钢林笑道:“小雨,你明白么,高考的战争,不但考你的学习成绩,也考你的身体素质。”

    “哎呀,段哥哥,我高考没有体育项目啊。”林小雨道。

    段钢林笑了,将书一合,道:“是啊,高考的确没有体育项目,但是,高考是一场艰苦的智商大比拼,有的同学智商不错,但他们身体不好,经受不住繁重的学习任务,所以,还没有等到高考,他们便生病了,这样的人,怎么能考上好的大学呢?所以,你现在必须听段哥哥的话,坚持锻炼身体,每天到山上呼吸新鲜空气,净化脑子,给大脑充氧,让你全身上血脉统统活络起来,增强你身体的神经敏感这样一来,你思考问题的时候,就会非常的敏感,非常的快……”

    “好,我听你的,段哥哥。”林小雨道:“只要你说得对,我就听你的话,我的目标是考上北大清华。”

    “那好吧,呆会上楼吃饭,你好好睡一觉,睡醒了咱们再去爬山!”段钢林道:“越是在高考之前,越应该加强身体锻炼,以最佳的jīng神状态,投入到总复习中。”

    听着段钢林的话,林小雨格外的提气,一拉段钢林的手:“段哥哥,走吧,我们吃饭去。”

    段钢林暗想,俺老段对于文化知识可不在行,不过,若说锻炼身体,嘿嘿,那可是俺老段的强项,从现在起,直到林小雨高考结束,俺老段不但要把林小雨的体质提上去,也要把赵蓉芳和沈yù芬的体质提上去,三个大美nv小美nv,陪着俺老段一起游山玩水,快意人生,那绝对是人生的最大的享受啊!

    当回到楼上的时候,沈yù芬和赵蓉芳已经做好了午饭,段钢林道:“小雨,你一定要多吃点,吃好点,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吃好喝好,才能战斗,段哥哥和你一起战斗,一起爬山。”

    “怎么,你们下午还要爬山?”沈yù芬和赵蓉芳异口同声地道。

    段钢林点点头,道:“是的,我和小雨刚才说好了,一定要把小雨的体质在高考前提上来,以最佳的jīng神状态投入到高考前的大战中来。”

    赵蓉芳道:“小雨昨天刚刚爬山,今天又去爬山,是不是有点太频繁了呢?”

    段钢林淡淡地一笑,道:“不频繁,一点都不频繁,咱们小区后面的这座山,上山下山的时间加起来是两个小时多一点,如果小雨每天都去爬一趟山,那么,一个月后小雨的身体素质便会迅速得到提升,我刚才和小雨讲过,高考的战场上,除了要考核文化知识的水平之外,还要考学生们的身体素质,身体素质不好,在高考前的繁重的学习中一定会承受不住,一旦生病或者是感冒发烧,那带来的后果是不可想像的,而我认真分析过咱们小雨的情况,小雨的基础知识非常雄厚,知识面也很广博,如果小雨的身体状态好,那么,她一定能无往而不胜!”

    “好,就听小段的吧。”沈yù芬接过话来,道:“蓉芳,我也希望小雨的身体素质能好起来。”

    既然沈yù芬开口了,赵蓉芳也只得作罢,不过,她的脑子里不住地思索着一个问题:为什么沈姐姐对段钢林的话言听计从呢?看起来,她对段钢林很有好感,也很信任段钢林……

    吃过午饭后,段钢林和三位美nv分别进入自己的房间,倒在上呼呼大睡,一睡就到了三点多钟。

    段钢林把林小雨叫醒,换上运动装,下楼,上山。段钢林惊奇地发现,林小雨今日的jīng神状态非常好,她的两条tuǐ居然没有

    林小雨不住地后悔:为什么没有筋呢?这不争气的tuǐ,如果chōu筋了,那就可以再次享受段哥哥背着下山了。

    果然,段钢林预测得没错,从上山到下山,一共用了两个半小时。

    吃过晚饭后,已经是六点多,林小雨继续钻进书房读书学习。段钢林向沈yù芬“请假”了,他要到单位里去转一转,看看改造成功后的新烧结机的运转沈yù芬自然答应了。

    段钢林哪里去工地啊,他是要与董书玲一块吃饭。

    出了未央小区,段钢林给庞积兵打了电话,庞积兵正巧不上班,几分钟后便开车来了。

    “段兄弟,你也太不够意思啦。”庞积兵埋怨道:“你这么久也不跟我打个电话……”

    段钢林嘿嘿一笑:“兄弟昨天刚刚出院,今天就给你打电话,难道还不够意思么?”

    说着,段钢林扔给庞积兵两包不错的香烟,庞积兵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半个小时后,庞积兵开车来到了红光集团附近的一家小酒店,小酒店位于红光集团与周边农村的jiāo界之处,主要向过往车辆提供饮食、住宿、车辆加水等业务,由于天sè将晚,小酒店的生意并不是很红火,庞积兵将车子停留在小酒店的段钢林看到灯火阑珊处端端站立着一位俊俏的大姑娘,她留着一头披肩发,发梢打着卷,身着一身淡黄sè休闲服,正是董书玲。

    段钢林上次见到董书玲是在一个月前的病房里,董书玲将辛苦织成的máo衣偷偷送给了段钢林后羞涩地跑了,想想当时董书玲羞红的脸以及慌忙逃离病房的情景,段钢林便微笑着迎了上去。

    “段钢林,你迟到了。”董书玲笑盈盈地说。

    段钢林嘿嘿一笑,道:“嘿嘿,反正我已经帮你请了三天假,你急什么呢?”

    董书玲憋着嘴道:“难道这就是你迟到的事由么?”

    段钢林道:“哎呀,咱们还是不要练嘴皮子功能了,你早就饿了吧,走,我请你吃饭。”

    一边说一边走进了小酒店,段钢林点了一个小包间,点了十几个jīng致的小菜,又点了一瓶白酒,一瓶红酒,还有一杯饮料,和董书玲热情的聊起天来。

    董书玲喝的是红酒,刚刚喝了两杯便面现红润,虽说不如沈yù芬和赵蓉芳、林小雨那般娇媚,却也是犹如月夜里的芸huā,难得如此美丽。

    段钢林切入了正题,坦言:“你的叔叔是市教育局的局长,这么大的关系,你为什么不好好地利用呢?有权不用,过期作废,难道你不明白这个道理么?你应该利用这层关系,在红光集团hún出个样子来。”

    “我叔叔他刚刚当上局长没几天啊,我怎么能让他刚刚上任就以权谋sī呢?”董书玲笑道。

    段钢林立即朝董书玲伸出一个大拇指像你这样懂事的nv孩子,这年头还有多少呢?”

    谁知董书玲却说:“到今年五一,我叔叔正好当了一年局长了,我我最近这几天也正想找我叔叔呢,请他帮我一个忙,给我换一个工作岗位,或者是调到市里去。”

    “哎,要调就早点调啊。”段钢林道:“红光集团这样的生活工作环境,说实话,真不是人呆的地方。”

    “你是不是想让我早点离开红光呢?”董书玲不满地道:“如果你认为红光集团真的不好,你为什么要来这个地方工作呢?”

    “你呀,就会跟我耍嘴皮子。”段钢林道:“如果我是你,我早就跳槽了,你不是有这层关系嘛。”

    董书玲道:“哎,是啊,你说得也没什么不对的,说真的,我早就不想在红光集团干下去了,我想到市里当个老师。”

    “哈哈,当老师?嗯,不错,如果你当一个小学老师的话,保证孩子们都喜欢你。”段钢林调侃道。

    董书玲点点头,道:“是啊,我真的很喜欢孩子,喜欢和孩子在一起。”

    段钢林又和董书玲聊了一阵,终于把自己的意图说了出来:“我现在遇到一件头疼事,你必须得帮我!”

    “什么事?”董书玲问:“你快说说,如果我能帮你的话,一定会帮。”

    “再过一个月,就要高考了,我想请你通过叔叔的关系一套今年的高考试卷。”段钢林道。

    [..]

    ..
正文 第214章 帮我搞一套高考试卷
    “啊——”董书玲大惊,道:“段钢林,亏你想得出这种损招,我叔叔如果nòng一套高考试卷,一旦被查出来,那岂不是判刑,我不敢……”

    段钢林摆了摆手,道:“你呀,你为啥那么纯呢?你放心吧,在高考前,绝对有很多的人找你叔叔帮忙,请你叔叔帮忙nòng试卷。”

    “你现在已经是北大清华毕业了,你究竟要高考卷子干什么?”董书玲反问道。

    可以看得出来,董书玲是一个非常冷静和理智的姑娘,她明白段钢林提出的这个事xìng质是多么的严重。

    “书玲,你是我的朋友,也是我最好的朋友,所以我才请你帮忙的。”段钢林道:“如果你不帮我,那就算了,算我没说。”

    “你……”董书玲惊诧地看着段钢林,道:“你说的这件事,真的好难办的,我,我以前看报纸,说哪个省的教育局长,就是因为泄密被革职了,甚至被判刑……”

    “我也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段钢林道:“可是,我的一个朋友,今年就要参加高考,我必须得帮忙。”

    沉默,良久的沉默,董书玲的目光转向了窗外,明月将淡淡的光洒到了她的脸上,她的眼睛里满是犹豫,还有为难。

    段钢林也不再说话,而是闷着头喝酒,他知道,董书玲现在已经开始考虑如何nòng到一套今年的高考试卷。他知道,自己的努力完全是为了林小雨,只要林小雨能够考上北大清华,他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一是因为他的确喜欢上了林小雨这个小丫头,这种喜欢,不是爱情,而是以一位哥哥的身份对妹妹的关心与呵护;二是因为他的确想利用林小雨考上大学的机会再一次拉近与林家彬之间的关系,只要林家彬高兴,他就有可能升上去,不但能升上去,而且能升得更高更快!

    从某种角度来讲,帮助林小雨考上清华北大,比段钢林绘制出二车间设备改造方案和准确预测出螺纹钢涨价的市场行情这两件事的意义会更大一些,因为,这是林家彬的sī事。林小雨一旦考上了北大清华,那么,林家彬一定会引以为豪!而段钢林也相信林小雨的学习成绩与她的智商绝对有实力考上北大清华,一旦董书玲nòng不来这套高考席卷,那么,他段钢林唯一的办法就是收笼林小雨的心,让林小雨以全副身心扑到学习中来,他相信,林小雨经过努力的拼搏之后,一定会顺利敲开北大清华的大mén,而让董书玲帮着nòng一套高考试卷,只不过是更加保险的做法罢了。

    终于,在沉默了近十分钟之后,董书玲咬着牙开口了:“好,我答应你。”

    “书玲,你,你真的答应我么?”段钢林惊住了。

    董书玲悠悠地点点头:“为了你,我甘愿让我的叔叔去冒险。”

    段钢林尽管满心高兴,依然说道:“书玲,我不想让你不难,真的,如果实在有困难,那,那就……”

    董书玲摆摆手,道:“别说了,你这几天不是为我请了几天假么?我明天早上就到市里找叔叔,让他在高考前nòng一套高考卷子。”

    说着,董书玲站起身来,喝光了杯中的红酒,道:“我先走了,我要回去了,你,你也早点回去吧,我已经结账了。”

    段钢林十分惊诧地看着董书玲,与她并肩走出小酒店,一起上了庞积兵的车子。

    “哈哈哈,段兄弟啊,原来你是在和咱们书玲一起吃饭啊,哈哈,我要是知道,刚才非得闯进去不可。”庞积兵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遗憾地说。

    段钢林笑道:“老庞哥,你还别说,刚才你还真的不能进去,我和书玲是在谈一件大事,以后你慢慢就知道了。”

    庞积兵不再说话,他是一个不该知道的事绝对不想知道、不该打听的事绝对不去打听的人,他不想给自己打麻烦。

    送走了董书玲,段钢林满心的欢喜,只要董书玲的叔叔能够帮忙,那么,林小雨进入北大清华便不成问题了,他段钢林进一步在红光集团得到发展也不会成问题了。

    同时,段钢林立即拿出手机,拔了刘天兵的电话。在他住院那阵子,隔三叉五地会给刘天兵等人打电话联系,这两天,他知道刘天兵这小子那天晚上掉到下水道里相当的凄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电话很快通了。

    “天兵哥,你在哪里?最近忙么?”段钢林问。

    “小段,我在医院里。”电话那头,刘天兵淡淡地问。

    “啊——”段钢林装作一愣,赶紧问:“你,你老兄怎么了?”

    “哎,可能是前几天太累了,生了点小病。”刘天兵道。

    “怪不得呢,昨天我出院,你也没来接我,没想到你也住院了,告诉我,在医院哪个病房,我现在看你去。”段钢林道。

    “和你一个病房。”刘天兵道。

    哇草,刘天兵这小子也住进了贵宾病房,而且他住得是俺老段原来的病房,这真是无巧不成书啊!段钢林得意地想。

    半个小时后,庞积兵开车进入了医院,段钢林沿着熟悉的路径,直奔贵宾病房而来。

    “段兄弟,你难道就这样去病房么?你也不买点什么东西?空着手去,这总不大好看……”庞积兵善意地提醒道。

    段钢林恨恨地一笑:“他刘天兵算什么东西?俺老段来看他一下,也已经很不错了,让老子带东西去

    看着段钢林大踏步进入了贵宾病房里,庞积兵坐在驾驶位置上chōu着烟,暗想,段钢林这哥们真是怪啊……

    却说段钢林进入了病房里,眼睛一亮,只见刘天兵躺在病正在挂着水,刘达明、李爽、大屁股等人守在病房里,病房里,没有太多的鲜huā,没有过多的营养品,与段钢林当初住院时的繁华场面截然相反。

    一见段钢林进来了,大屁股赶紧迎了上来:“小段啊,你和天兵真不愧是兄弟啊,昨天你刚刚出院,刚把病房腾出来,天兵就来住了。”

    “嫂子,天兵哥怎么了?他那么强壮的体魄,怎么会突然间住院呢?”段钢林一边说着一边走近了刘天兵的病同时向刘达明和李爽点头示意。

    “段兄弟,哥们真是一言难尽啊。”刘天兵无奈地道:“这几天,成天在工地上奔跑,可能是天气不稳的原因,竟然受了风寒……”

    听着刘天兵的话,段钢林暗暗骂着:活该你小子倒霉,你小子想暗害俺老段,想把俺老段和林芳之间的暧昧事情拍成录像,嘿嘿,你一定不会想到吧,俺老段命好,竟然来了一招将计就计,让你小子立即遭殃。

    “天兵哥啊,上次因为举报的事你被撤职,好不容易官复原职,这可是好事,多干点,辛苦点,这都没有关系,可你千万不能把自己的身体给折腾进去。”段钢林坦诚地道,坦诚的口wěn中不无责备之意,这让刘天兵听来格外的入耳。

    刘达明接过话来,道:“小段,你现在出院了,如果我没有估计错误的话,你在林小雨高考之前一定不会到厂里去上班,是么?”

    段钢林没有任何的辩解,诚恳地点点头,道:“是的,我现在要辅导她学习,等她高考完以后,我才有可能回单位。”

    刘达明点点头,道:“小段,你是一个人才,我从一开始就很看好你,可我没有想到,你竟然有那么高的天份,不光会玩技术,还会玩市场,你不愧是从清华北大出来的,我很欣赏你这样的年轻人,等天兵出院后回到单位,你们哥俩可要互相照顾,互相帮忙,两个年轻人,同一条心,同一个目标,好好奋斗,不出几年,你们一定会干出一番成绩来。”

    “谢谢刘主任点拨。”段钢林道:“我和天兵的感情真的很好,我住院那阵子,天兵隔三叉五地来看我,真让我感动,以后我和天兵哥就是最好的朋友,您老就放心吧。”

    “小段,我可以坦白地告诉你,你和天兵之间,以前的确是有些误会,但我比你们大了二十多岁,我看问题的角度可能比你们长远一些,我打心眼里希望你们两个能成为互相扶持互相帮助的好朋友,我打心眼儿里希望你和天兵将来能够成为红光集团的栋梁。”

    “段兄弟,我也是这么想的。”刘天兵接口道:“我以前确实做了一些对不住你的事儿,我向你歉疚……”

    “哎哎哎……”段钢林挥手打断了刘天兵的话,道:“你做了哪些对不住我的事,说真的,我一直没有往心里去,我觉得都是误会,自从我来到红光集团第一天咱们便出手过招,我便很佩服你,你比李爽强多了,但我不否认李爽同样是一个热血的哥们。”

    一句话,不但对刘天兵进行了恭维,而且也没有贬低李爽,段钢林脸上含笑,心里却在暗骂:你们想跟俺老段结你们想错了,你们到什么时候都是俺老段的对手,是俺老段的敌人,俺老段到什么时候都得防着你们!

    又叮嘱了刘天兵几句话后,段钢林这才离开了病房,由于刘达明也在医院,段钢林便没有到刘献针院长的办公室里逗留,直接上了庞积兵的车,离开了医院。

    “庞哥,按说你刚才也应该到病房里去看看刘天兵才对。”段钢林试探xìng地问道。

    “我呸!”庞积兵道:“要老子去看他?老子恨不他吃了他的ròu喝了他的血,老子恨不得他现在就死了!”

    庞积兵反应很快,面现诧异地道:“段兄弟,你现在不会和刘天兵同穿一条kù子了吧?”

    段钢林微微一笑:“你觉得呢?”

    “我也不知道,但我有这个感觉。”庞积兵道:“如果你和刘天兵这样的人站在一个战壕里,那好,咱们以后还是各走各的道吧。”

    “哈哈哈……”段钢林大笑:“庞老哥,你说什么呢,我段钢林是那种人么?如果我是那种人,我刚才去他病房的时候,一定会带着大包小包前去,可我没有,我只是空着手去的,这下你还不明白么?”

    庞积兵直到这时才笑了起来,笑得很开心:“段兄弟,你是一个好兄弟,老哥我没看错你,走,咱们喝两瓶去。”

    段钢林摆摆手,道:“庞哥,咱们还是改天再喝酒吧,兄弟昨天刚出院,医生不让喝酒,我可得听医生的话啊。”

    庞积兵无奈,只得原路返回,把段钢林送到了未央小区的山脚下。

    此时已是晚上十点多钟,段钢林从楼下向上望,只见林小雨的窗口依然在亮着灯,舒缓的灯光从窗口shè出来,在这样的夜sè里格外的惹人注目。

    嗯,这小丫头片子,当真是动若脱兔,静若处子,一旦认真学习起来,那绝对可以称得上是玩命。

    正当段钢林在满心欣慰之中举步上楼时,只见不远处一老槐树下站着一个瘦小的影子,由于楼前楼后光线段钢林看不清楚那个人的面相,不过,他觉得很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

    不由得,段钢林的一颗心迅速提了起来,猫下身子,悄悄mō了过去。

    待mō到那个瘦小的影子旁边时,段钢林看清楚了,原来,这个家伙居然是昨日上午在红光林里见到手刘产。

    看来,这个刘产对林小雨并不死心,他依然在寻找机会接触林小雨。

    段钢林一股怒意腾地升起,他正要靠近刘产,只见刘产身边闪过一个人,那人正是刘产的死党姬从良。

    “刘产,我看那林小雨身边有那么厉害的保镖,咱们肯定惹不起。”姬从良道:“我看呀,咱们还是走吧,喝酒去,反正咱们?心。

    “嗯,这才够哥们!”刘产道:“咱们现在就去敲他家mén,就说是请教学习!”

    “嘿嘿嘿嘿……”当刘产和姬从良正要朝林小雨家的楼上去的时候,一声yīn森森的笑从他们的身后响了起来。

    “啊——”姬从良大惊失sè地转过了身,刘产赶紧从腰里拿出一把水果刀。

    段钢林飞起一脚,踢中了刘产的小腹,又一脚,踢中了姬从良的左两个人双双栽倒在身下的草丛里,疼得趾牙咧嘴。

    “没想到你们竟然这么段钢林道:“林小雨可是你们的同学啊,你们居然没有一点同学之情,只知道利用她,走吧,咱们到派出所去!”

    “啊,段钢林——”姬从良和刘产同时一声恐惧的叫喊,声音都变了,他们的眼睛里闪动着恐惧、诧异,还有惊恐。

    段钢林冷冷地道:“走吧,咱们到派出所去!”

    千万别!”刘产和姬从良双双跪倒在段钢林的面前,哀求道:“段大哥,我们,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我不信!”段钢林冷笑道:“昨天上午,你叫了十好几个人来,居然像是黑社会团伙,今天晚上,你们又想出这样的招来,真是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们都已经年满十八周岁了罢?嗯,是应该到笼子里接受一下如何做人的道理了。”

    说着,段钢林抬起头来,看了一眼林小雨的窗户,只见窗户已经没有了灯光。看来,林小雨此时已经睡下了,她对刚才发生的事一点都不知道。

    段钢林十分满意,但愿林小雨在高考前不会知道这件事。

    随即,段钢林拿出手机,给楼上的沈yù芬和赵蓉芳打了电话:“姐姐们,快下楼来吧,兄弟这儿有一件重要的事。”

    [..]

    ..
正文 第215章 刘产,姬从良
    段钢林给沈yù芬、赵蓉芳打过电话后,立即又给110打了电话。在此期间,刘产和姬从良用尽最大的气力来挣扎,想要反扑,可他们哪里是段钢林的对手。

    沈yù芬和赵蓉芳同时下了楼,段钢林立即把刚才他们的举动说了出来。

    沈yù芬和赵蓉芳一听,脸上纷纷变了sè。

    不多时,110民警赶来了,未央小区mén口的保安们也赶来了,立即把刘产和姬从良押上了车,段钢林和沈yù芬、赵蓉芳也跟着过去。

    沈yù芬面对刘产和姬从良这两个想要陷害自己nv儿的家伙,一双秀目放shè出浓浓的恨意,她拿出手机给公司保卫处处长虞大tǐng打了电话,要求虞大tǐng协助解决。

    虞大tǐng近日正在发愁即将召开的公司职代会上会不会让他调换岗位的事呢,猛地接到了林家彬的妻子沈yù芬的电话,惊喜得嘴巴都合不上了,赶紧带了几十个人赶到了派出所。

    进了派出所,刘产和姬从良矢口否认他们的罪行,他们说:“我们的确是林小雨的同学,可我们并没有任何想法,我们是被冤枉的,因为我们喜欢林小雨,所以,段钢林对我们怀恨在心……”

    段钢林在拿出证据之前,依然对虞大tǐng和民警们说道:“我觉得你们应该让这两个人说实话,说了实话,你们可以从轻处理,否则,一旦我拿出证据来,那就和主动招供有着本质的区别了,他们马上就要参加高考了,我不想因为这个事儿而葬送了他们的前程。”

    虞大tǐng和几个民警点头称是,禁不住对段钢林格外的佩服,这个小伙子,虽说年轻,却有一颗仁慈之心。

    然而,刘产和姬从良绝口不提自己的罪行,而且,他们相信段钢林的手里不会有任何的证据。

    “那好,既然你们两个如此自信,既然你们想要顽抗到底,那我今天就让你们心服口服。”段钢林冷冷地道:“民警同志,请你们搜一下张定的身上,看看有没有什么作案的东西。”

    几名民警迅速上前,里里外外的翻了一遍刘产和姬从良的衣服,终于从刘产的腰带内侧搜出了一小包方便面调料包大小的塑料包。从外形上来看,这小小的塑料包,竟然与方便面调料包的外观一模一样。

    然而,民警们经过一番审问,刘产拒不承认这个小包就是作案的东西。他们的脸上,闪现都会得意的神sè。

    “如果你们没有什么证据的话,我们就走了。”姬从良道:“我们明天会告你们,你们这叫做诬告,这就叫侵犯我们的人身权利!”

    刘产也开口说道:“你们一个个都是领导干部,都是当官的,难道你们想诬赖我们么?”

    话一出口,沈yù芬的脸sè变了,她真的不想因为这个事而给林家彬增添任何的麻烦。

    段钢林却并不着急,他拿出了手机,对准现场的每一个人,将刚才在未央小区刘产和姬从良的谈话录音清晰地播放了出来。

    “啊——”录音还没有放完,刘产和姬从良已经软到了地上,他们的眼睛里出惊恐的光茫,不可思议地看着段钢林,他们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段钢林竟然会跟他们玩这一手。

    想想也是,刘产和姬从良他们作为一名高三毕业生,不管从哪方面来讲,都不是段钢林的对手。

    证据确凿,无可辩驳,刘产和姬从良只得从实招来。

    现实真相已经澄清。如果刘产和姬从良招惹了那些没有关系没有背景的同学们,也许警方还有可能对他们宽松一些。可问题是,他们这一次招惹的不是别人,而是红光集团董事长、党委书记、总经理林家彬的nv儿,这样一来,他们的人生便转变了。

    “虞处长,您看着办吧。”沈yù芬丢下一句话后便离开了,赵蓉芳紧跟着沈yù芬走出了派出所。

    段钢林临出扭头看了一眼刘产和姬从良,对保卫处处长虞大林总对这件事很生气!”

    说完,段钢林就要走出派出所。

    “喂,小段,你现在有时间么?”虞大tǐng叫住了段钢林。

    段钢林微微一笑,似乎明白了这位处级干部的话中之意,道:“虞处长有什么吩咐么?”

    虞大tǐng打了个哈哈,看了一眼身边的民警,压低声音道:“我的意思是,如果你现在有时间,咱们去吃点夜宵,怎么样?像你这样的优秀年轻人,我是很想结

    段钢林赶紧说道:“哎呀,实在对不起了虞处长,我现在实在是很忙,等哪天我请你。”

    虞处长知道段钢林不给他面子,也没有再强留,只把段钢林的电话号码留下了,段钢林也存下了他的手机号。

    按照段钢林的理解,这位虞处长肯定是因为俺老段与林家彬一家人走得很近才有意靠近的,他既然请“吃夜宵”,那就不是一般的消费水平。

    嗯,俺老段现在正处于人生的关键时刻,坚决不能与任何人搞不正当的关系,更不能和他们胡吃海喝,像虞大tǐng这样的领导干部,也不知道是不是与林家彬站在一条船上,如果他们是林家彬的人,那倒没啥关系,如果林家彬想要把虞大tǐng拿下,那么,俺老段和这位虞处长在一起吃饭可就不大合适了,好不容易在林家彬心里留下的超级印象也将化为无存。

    嘿嘿,俺老段自从来到红光集团以来,吃香的,喝辣的,啥好东西没吃过?啥好酒没喝过?难道还在乎虞大tǐng区区一顿酒席?

    “虞处长,那个名叫刘产的家伙,可是一个危险的分子。”段钢林道:“昨天他带着十多个人来跟我打架,哎,这个事我本不想跟你说,但这小子实在是烂木头一块,你得好好教教他怎么做人。”

    “嗯,我知道了。”虞大我会好好地处理这件事的。”

    段钢林面带微笑地走出了派出所,与沈yù芬和赵蓉芳一起回到了未央小区。

    下了车,站到了楼一行三人停下了。

    “小段,你今天救了我们一家人。”沈yù芬感动得直掉泪。

    看着这位大美nv犹如一朵雨后梨huā,段钢林心神一依然装作一副坦然的神sè,当着赵蓉芳的面说道:“你到现在还没有把我当成一家人,是么?”

    沈yù芬赶紧说:“那倒不是,我觉得你给我们帮助实在是太多了,真不知道怎么感jī你。”

    赵蓉芳也接过话来,道:“小段,没想到这些事情竟然是这么的巧合,如果你今晚不到楼下,或者说你没有发现他们两个,没准我们家,没准咱们家就在出大事了。”

    段钢林的脸上并没有任何的笑容,而是一片冷静与肃穆,他望着未央小区对面的那座高达一千多米的山,望着山坳里逐渐升起来的一轮明月,良久才说道:“说真的,我现在真的很后怕,如果那两个小子今晚真到了楼上,后果不堪设想,真的是不堪设想,如果真的出了事……”

    沈yù芬和赵蓉芳这两位美nv看着段钢林的脸,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道:“小段,你以后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就不要离开未央小区了,算我们求你……”

    “嫂子,赵姨,看你们说的,这不是见外了么?”段钢林用一副极度认真的口wěn说道:“林总对我那么好,你们对我亲如兄弟,你们一家人对我恩重如山,其实不用你们多说,我刚才也决定了,从今天起,我就是小雨的保镖,只要有我要,谁都不敢欺负小雨!”

    说这话时,段钢林的心里几乎要升起一股冲天的豪情与壮志,他突然间感觉自己的肩头多了一份发自内心要完成的伟大使命,如果保护不好林小雨,他的心里将永远不会安宁!

    “小段,我再求你一件事。”沈yù芬悠悠地道。

    “嫂子,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客气,难道,你真的不把我当成一家人了么?”段钢林故意作出一副责怪的口wěn。

    “小段,嫂子真的是求你。”沈yù芬看着段钢林,万般诚恳地道:“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明天你不要告诉小雨,好么?”

    段钢林笑了,抬头望,只见林小雨的窗子一片漆黑:“这个小丫头,此刻一定已经睡了,她睡得那么香,那么甜蜜,相信她一定在做梦,我怎么会用刚才的不祥之事打入她的梦里呢?”

    说着,段钢林收回了目光,转过头来,看着沈yù芬和赵蓉芳,道:“嫂子,赵姨,你们放心吧,我不会把刚才的事告诉小雨,我说的是现在,而不是未来,当小雨高考结束的那一天,或者说是等到小雨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天,我一定会告诉她今晚发生的事,我一定要让她知道,一个让她曾经产生莫须有爱意的男生,竟然是在利用她,竟然是在陷害她,我要让小雨知道,等她踏入大学校mén的那一天,校园内同样有那么多的黑暗,同样有那么多的坏人,让她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小段,谢谢你!”沈yù芬和赵蓉芳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

    夜sè已深,段钢林躺在自己的房间里,虽然灯已灭,但他的思绪却不住地翻腾着,他在想,追求林小雨的那名男生刘产,竟然是当初红光林的厨师张定,这真是太他马的巧合了,正所谓冤家路窄,他今晚虽说不是来对付俺老段的,但俺老段必须得明白:张定虽说不在红光楼干了,但他却一直隐藏在红光集团的周边地区,他一直都在暗中观察着俺老段,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那张定擅长下yào害瞎人家眼睛,但不排除用其他的手段对付俺老段,因此,从现在开始,必须多加提防,防止那小子打击报复。

    虽说已到了后半夜,但段钢林的头脑依然很清醒,他的思绪随着看不见mō不着的光yīn游离着,他突然想起了刘天兵和李爽,既然那刘产和姬从良是李爽的小弟,那么,他们必定与刘天兵有着必然的关系,因为,刘天兵是李爽的表哥!再往深里想,段钢林便推测出:刘产与刘达明必定有着很深的关系!因为,刘达明是刘天兵的亲爸爸!

    当段钢林想到了他们之间的这一层关系,便暗暗得意起来,或者说是兴奋起来:哈哈,如果林家彬董事长知道刘产和李爽、刘天兵、刘达明之间的层层关系后,将会作何感想呢?林家彬会不会把矛头直指刘达明呢?

    正当段钢林思索着这个问题的时候,远在市里开会的林家彬也已经知道了这个事,向他通报信息的人,自然是他的妻子沈yù芬。

    正在熟睡中的林家彬,猛不丁地听到自己的nv儿差点遇险,惊得从宾馆的上坐起来,汗水一下子从身体的每一个máo孔里滚了出来,来不及多想,他立即拨通了红光集团保卫处处长虞大tǐng的电话。

    虞大tǐng一见是林家彬打来的电话,立即来了他知道林家彬这么晚给他打电话是为了什么。现在红光集团的治安情况和安全保卫情况都没有什么问题,如果不是因为林小雨,他林董事长在这个时候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

    “虞大你给我听着,今晚的事,你必须得给我严查!”林家彬用一副极度严厉与凶猛的口气道:“这件事,你必须一查到底,必须严肃处理当事者,如果你在什么地上包庇当事者,我砸你的饭碗!”

    “呃——”虞大tǐng压根像是受了一记电击,他原以为林小雨有惊无险,林家彬也许会不予追究了,没想到林家彬居然发这么大的火气,真是出乎意料。

    “林董,您放心,我已经和警方jiāo涉过了,要求严惩当事人!”虞大

    “不但要严惩当事人,而且要把当事人背后的主使给我揪出来!”林家彬道:“明天,我还要在市里开一天会,后天,我就回公司,到时候,如果你还没有查出个眉目来,你这个保卫处长就别指望干了,我林家彬说到做到!”

    林家彬不等虞大tǐng说话便挂了电话,使得虞大tǐng十分郁闷,这个林总,往常时候,他的脾气并不像刚才那样恶劣,遇到天大的事也不会发火而只会冷静的思考,今天,他究竟是怎么了?

    虞大tǐng来不及思考,立即给派出所所长以及公安局局长去了电话,要求连夜继续审讯刘产和姬从良,务必审讯出这两个人的幕后主使。

    然而,一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警方居然用尽了不少的法子,就是审不出他们的“幕后主使”。

    虞大tǐng不由得着急,明天林家彬可就要从市里开会回来了,如果再审不出来,那他这个堂堂的保卫处长可就要遭殃了。

    有道是“急中生智”,虞大tǐng在情急之中想到了从刘产身上搜索出来的那个方便面调料包,不由得眼前一亮,立即开始了对刘产和姬从良的第N次审讯。第一,他从刘产的嘴里知道了张定,张定这个红光楼原厨师,曾经下yào害瞎了刘勇卫的眼睛,在几个月前的红光集团闹得沸沸扬扬,没想到现在还在窝害社会,必须得抓捕!第二,虞大tǐng想起了段钢林昨晚对他说起刘产带着十多个人打架斗殴的事,立即再一次对刘产和姬从良进行深度审讯,刘产毕竟年纪还小,经过两天两夜的关押和审讯,早已jīng神崩溃,不得不从实招来,这一招不要紧,吓得虞大tǐng直打哆嗦,从刘产,到李爽,从李爽到刘天兵,再到刘达明,这简直是顺藤mō瓜,一下子把刘产的靠山全都抓出来了。

    本来,这个事与刘达明没有直接的关系,甚至刘达明都不知道这个刘产与李爽之间的关系,而现在,虞大tǐng通过刘产的口供,把刘达明这个与此事毫无关系的人牵扯进来。

    按照正常的官场思维逻辑,虞大tǐng会立即把审讯的结果与刘达明进行沟通,一是因为他和刘达明的关系不错,二是因为刘达明的儿子刘天兵是烧结厂的保卫科科长,他虞大tǐng属于刘天兵的业务上级。所以,他应该把这件事和刘达明父子商量一下,但虞大tǐng此时的脑子似乎有些发昏,他为了保住自己的乌纱帽,为了自己的前程,虽然也考虑到了这一点,但他什么也不顾了,因为林家彬要他查出关于刘产的一切幕后主使。

    虞大tǐng在第一时间里把审讯的结果告诉了林家彬。

    林家彬听着虞大tǐng的陈述,全都明白了,他坐在红光集团驻市里的办事处的临时办公室里沉默不语,他隔窗望着红光集团的方向,长久呆立着,他的眼睛里,时而流lù出凶光,时而又放shè出得意,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不过,林家彬迅速上车,披着晨光赶回红光去也。

    三个小时后,林家彬站到了未央小区他望着面前的那座高高的山,自言自语了一句:“刘达明,你越来越不像话了,我岂能饶你!”

    说这话时,林家彬已经迈向进了楼。

    [..]

    ..
正文 第216章 豪气干云
    “爸爸——”正在学习的林小雨一见爸爸回来,兴奋得像一只快乐的燕子。

    “小雨,你现在学习怎么样了?”林家彬关切地问:“听说你最近爬山了?嗯,你体质不是很好,一定要注意锻炼身体。”

    “爸爸,段哥哥每天下午和我一起去爬山,我觉得爬完山后回来睡一觉,然后再学习,感觉真的很好。”林小雨不无兴奋地道:“昨天刚做了一份数学模拟题,我得了

    “哈哈哈,我早就知道,我的宝贝nv儿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林家彬抱住了自己的nv儿,不无赞赏地道。

    此时,段钢林从他的房间里走出来,道:“林叔叔,您这次开会的时间够长的。”

    “哦,是这么回事,这次到市里开会,除了召开全市冶金工作会议外,市里的主要领导干部也都发生了变化。”林家彬道。

    段钢林眼前一亮,道:“市里主要领导调整了?”

    林家彬点点头,道:“市委戴书记调到省经委担任主任,市纪检监察局局长李来风担任市委书记。”

    “啊——”段钢林一愣,道:“李来风担任市委书记?就是上次来咱们公司处理上访事件的李来风?”

    林家彬点点头,道:“是的,你没得没错,确实是这个李来风,他确实是很优秀的,论年龄,他比我小了八岁。这次我们在市里开会,经常在一起探讨工作,过一阵子,等我们的职代会一开,他就来咱们公司进行调研。”

    段钢林暗想,上次李来风带领工作组前来,正巧找到俺老段,要俺老段谈谈对于刘天兵打人和李爽殴打记者的事,嗯,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李来风这个新任市委书记一定对俺老段还有些印象罢?如果下次他来,俺老段倒要会一会他,与他jiāo流一下,聊聊天,谈一谈,加深一下感情。尽管人家是市委书记,是全市最大的官,但人心都是ròu长的,人都是有感情的,俺老段这个普通的职工群众,既然上次能和他聊到一块儿,那么下次俺老段也能抓住机会!

    林家彬拍拍林小雨的肩膀道:“小雨,你先去学习吧,我还有点事情和小段商量一下。”

    “爸爸,你可不要让段哥哥现在回厂里上班啊。”林小雨转动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叮嘱道:“我还要让段哥哥辅导我学习呢,如果你把段哥哥调回厂里,那我考不上大学,都是你的责任。”

    林家彬慈爱地拍拍林小雨的头,道:“放心吧,段钢林会一直陪着你走过高考这条独木桥。”

    林小雨这才转过身去,回自己房间学习去也。

    厅里,现在剩下了段钢林与林家彬两个。

    “林总,到我房间里来吧。”段钢林道,他知道林家彬有要事和他商量。

    林家彬点点头,进入了段钢林的房间,段钢林随手把房mén关闭。

    环视着段钢林的房间,林家彬的脸上泛动着笑意。段钢林的房间里,四处都在摆放着各种各样的书籍,不少书籍都chā着书签,有冶金工艺方面的专业书籍,也有文学艺术方面的书籍,还有中国大百科全书、英汉大辞典、古汉语大辞典、现代汉语大辞典等等,一本本厚如城砖的典籍充斥了整个房间。

    “小段啊,你刚刚从医院出来,就如此用功看书学习,看来,你的上进心还是那么强,我希望你永远都能保持住这一份上进心。”林家彬拍拍段钢林的肩膀道。

    段钢林摇摇头,作出一副惭愧的神我也是没办法啊,如果现在不用功,也许用不了几年,我在大学里学习的东西将会统统丢掉。”

    “小段,我支持你的想法。”林家彬欣慰地道:“在咱们红光集团,像你这样的年轻人实在是太少了,好好努力吧,前程是光明的。只是,不要光顾着学习,要把身体保养好。”

    “谢谢你,林叔叔,你们一家人对我真的很好。”段钢林感jī地道。

    林家彬道:“小段,再过一个月,小雨就要高考了,在这一个月时间里,你就辛苦一些吧,帮帮小雨,给她点帮助,这孩子自制力不强,需要你来引导,就算我求你帮个忙。”

    段钢林一听,赶紧说道:“林叔叔,您这话难道不见外么?这是我应该做的,这是我的份内之事。”

    林家彬话锋一转,道:“小段,前天晚上有人想要对小雨不利,我想,你应该知道得很清楚,现在,我已经调查清楚了。”

    “林叔叔,我觉得应该加强未央小区的保安力量。”段钢林不无担忧地道:“现在好多人都知道小雨住进了未央小区,好多人不光是打小雨的主意,甚至是打您的主意……”

    “小段,你说的这个事,我会重视的。”林家彬道:“你现在的任务,除了帮助小雨学习,同时还要做好这里的安全工作,如果有什么事,你要在第一时间通知我。这一个月的时间,你真的要辛苦一下。”

    “林叔叔,您放心吧,我一定会完成您jiāo给的任务。”段钢林道。

    “呵呵,没想到一个清华北大的高材生,竟然到我的家里当了一名保镖,难道你不觉得有趣么?”林家彬调侃地道。

    段钢林摇头,笑:“林叔叔,我觉得这件工作很有挑战也是一份锻炼。”

    林家彬继续和段钢林聊了一阵,这才说到段钢林个人的问题上:“烧结厂二车间设备改造已经完成,公司决定五月一日举行投产典礼,你必须得参加,而且,你还要讲几句话。”

    “林叔叔,讲话我就算了吧,我参加就行。”段钢林道:“我连讲话稿也不会写。”

    林家彬笑道:“我会让秘书科的几个人给你写一篇,这个你不用二车间的设备改造,你是?口,看着林家彬的车子已经远去,暗想,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林家彬现在一定去找虞大他要虞大tǐng立即把陷害林小雨的那两个人的幕后主使统统揪出来!

    嘿嘿,看来林家彬和刘天兵、刘达明之间的矛盾,将会随着刘产和姬从良陷害林小雨的事件而进一步升级!这件事,俺老段坚决不能一旦chā手了,便会陷入了红光集团政治漩涡的深水里,一旦处理不好,那可不得了。现在的使命,就是天天和林小雨呆在一起,和这个快乐的小丫头一起生活,一起学习,一起聊天,等到林小雨高考结束,俺老段的时代便真正的到来了。

    段钢林的思维在不停地转动着,他从不怀疑林家彬的能力,他相信林家彬此次到市里开会,同时也去结jiāo新任市委书记李来风,从他刚才风得意的神sè来看,他一定向李来风表了决心,一定向市工业工委、国资委领导表了决心,甚至huā了大价钱把各个领导们的心收买了。这才叫真正的手腕!

    林家彬离开了未央小区后,立即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一个电话把保卫处处长虞大tǐng叫了过来。

    虞大tǐng向林家彬具体的汇报了刘产和姬从良两个高中生对林小雨的陷害情况,一边说一边看着林家彬的脸sè。

    良久,林家彬才开口说道:“这件事到目光为止,还有多少人知道?”

    “除了你我两个,谁都不知道。”虞大tǐng满怀信心地说道。

    林家彬满意地点点头,道:“这件事,不可再让其他的人知道。”

    虞大tǐng笑道:“林总,您放心吧,我一切全听你的!”

    作为一名国企老总,作为一名辛苦爬到这家大型国企最高领导岗位上的领导者,林家彬能够从虞大tǐng的话中听出来,这虞大tǐng是在向他表决心啊!

    “很好,你现在去吧,要好好工作,不能再让类似的情况出现了。”林家彬意味深长地道。

    虞大tǐng的脑子转得何等之快,他立即听出了林家彬的意思,道:“林总,我打算在未央小区加强保安力量,您看……”

    “这是你的事。”林家彬淡淡地道。

    我现在立即去安排。”虞大tǐng站起身来,就要兴匆匆地离开。

    “慢着。”林家彬道:“这件事,不能影响未央小区的职工们的日常生活,你明白么?”

    “放心吧,林总,这件事以后不会让你cào心的。”虞大tǐng说完便离开了。

    林家彬将办公室的mén关上,静静地坐在办公桌前,翻阅着近日他到市里开会以来各个子公司上报的产质量指标报表,他十分惊喜的发现,近日螺纹钢的产质量同比提高了不少,而关于螺纹钢的各种订单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提升。再看近日以来红光集团各个子公司职工上访的情况,林家彬的脸上便现出一片满意的笑容来。因为,近日以来,职工个体上访和群体上访居然是“0”,这说明职工群众的情绪得到了稳定。

    在林家彬看来,只要职工们不闹事,只要职工们能踏踏实实地干工作,他这位公司老总的任何工作都很好开展。如果职工们闹事得多了,说明他的管理能力不及格,说明他没有本事把职工们凝聚起来。此次到市里开会,新任市委书记李来风重点对控制上访这项工作进行了强调。李来风以前曾经担任了多年的纪检监察局局长,切身感受到老百姓上访对于每一名领导者的巨大影响。因此,他上任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安排好老百姓的生活作为头等大事来抓,必须让老百姓在物质生活和jīng神生活上得到满意,尽量把一些关键部mén关键乡镇存在的矛盾解决。红光集团作为全市最大的一家国有大型钢铁企业,李来风书记专mén为这个问题和林家彬进行了三次谈话,因为在上任之前曾经两次来到红光集团处理职工上访的事,他之所以亲自前来,就是因为这两次的职工上访,居然告到了省里,省委领导对干部殴打外分大学生和职工殴打市报记者这两起事件万分重视,要求市里有关部mén严查!

    所以,李来风书记三番五次要求林家彬做好职工群众的思想稳定工作!林家彬自然能够明白市委主要领导的意思,在会议还没有结束时便打电话给集团公司有关部mén,要求尽一切努力做好职工的思想稳定工作,职工有什么要求,必须尽最大努力满足,如果职工有无理要求,暂时实在解决不了的,也要给职工们一个满意的答复。也许,这就是改善民生!

    从办公桌上的一层层的报表来看,近期红光集团的职工思想稳定工作还是很有成效的。林家彬在谋划着即将召开的职代会上,他的工作报告里,必须要加上“改善民生”这一条,按照林家彬的理解,如何在红光集团把李来风书记强调强调再强调的改善民生落实到实处,一个最为基本的做法,就是给职工群众涨工资!他工作二十五年来,从红光集团的最底层干起,一步一步地走到了今天,在他没有走上科级领导干部岗位之前,他也和绝大多数的职工群众们一样,上班就是为了挣钱,除此之外再也其他的因素。他当时最大的愿望,就是期盼着领导给涨工资,啥时候涨工资了,啥时候就高兴,他的家里很穷,全家老小、兄弟姐妹、老爹老娘,就靠着他这点工资来生活。为了涨工资,他恨不得天天不回家,恨不得天天泡在生产岗位上,就这样,林家彬靠着这种努力涨工资的念想,居然在工作中真的做出了成绩,被破格提干,提干之后,他的人生似乎从此时来运转,先是遇到了红光集团第一美n迅速喜接连理,紧接着,迅速担任生产副厂长,两年后走马上任正处级厂长,他在十年之内一步一步地走上了红光集团的最高层。

    想想自己的曾经,林家彬感慨万千,他对普通的职工心理有着切身的感受,他明白,要想稳定职工,必须给职工涨工资,必须让职工们的腰包鼓起来。最近螺纹钢价格上涨,公司赚了不少钱,至少五个亿,这一大笔钱,他决心要拿出两个亿给职工涨工资!

    休息一阵后,林家彬指示办公室主任张枫云,给段钢林写一份发言稿,主要是让段钢林介绍一下来到红光集团之后的工作情况,介绍一下自己钻研技术的经历。他要求这份材料一定要写得感动人心,一定要写得真实可信,这份材料,要下发全公司,组织所有的职工和职工家属认真的学习,在全公司迅速掀起一股“向段钢林学习”的热从这股学习热发掘出一批能够钻研、能够为企业创新创效的“本土人才”……

    夜sè已深,林家彬站在办公室的窗口,望着一轮明月挂在暮的夜空,他的脸上满是笑意,自从上任以来,他还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惬意地笑……

    “咚咚咚……”三声轻微的敲中断了林家彬的思绪。

    “进来。”林家彬轻微地说了一声后,转身坐到了办公桌前。

    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正是刘达明……

    [..]

    ..
正文 第217章 第一届职代会胜利召开
    对于刘达明的到来,林家彬微微一惊。毕竟,他从市里刚刚开会回来,并没有在第一时间通知刘达明。

    看来,刘达明对林家彬的行踪已经有了最为详实最为隐密的跟踪!林家彬的行踪,绝对不会跟任何人讲,除了公司办公室主任张一笑之外,即使是沈yù芬,她作为林家彬的爱妻,同样对林家彬的行踪很模糊。刘达明虽说是林家彬死党,但自从刘达明用“韩总”来威胁林家彬、并数次要求林家彬“处理”段钢林这些事情之后,林家彬对刘达明明显加强了提防与戒备,包括这次到市里开会,林家彬并没有对刘达明事先透lù。

    然而,刘达明还是在林家彬刚刚进入办公室没多久便出现了。

    “林老弟,这次到市里开会,有没有新的刘达明坐到林家彬对面,笑问,他说的话很随意,似乎还有一丝调侃。

    “李书记对咱们公司职工思想稳定工作非常重视。”林家彬直截了当地道:“下一步,我想就这一问题开个会,好好研究一下,让各单位把职工中存在的焦点问题详细地报上来,咱们一个一个解决。”

    刘达明听着林家彬的话,并没有当即表态,而是眉头微皱,缓缓地吐出一团又一团的烟圈。

    “达明,这是咱们公司目前存在的最大的难题。”林家彬道:“我想,你应该帮我出点主意。”

    “那当然,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刘达明道:“你说吧,你想让我干什么,我绝不会打马虎眼的。”

    林家彬点点头,道:“关键时刻,还得自家兄弟上阵啊!现在,在咱们全公司所有的子公司里,如果说有问题,那么,各个单位都有问题,而且问题都不小,如果说问题的焦点或者说存在问题最大的单位,那么,一是烧结厂,二是炼铁厂,这两个厂,是老厂,职工人数多,不同层次和不同用工xìng质的职工多,老职工也多,问题自然也就层出不穷,应该说,这两个厂是我们的矛盾集中点,只要我们抓住了这两个厂,把这两个厂的职工的思想稳定工作做好,那我们全公司的工作就好做多了。”

    “老林,你说得没错。”刘达明道:“炼钢厂、热轧、冷轧等单位都是近几年刚刚成立的,职工年龄结构偏年轻,没有那么多的问题,而炼铁厂和烧结厂就不一样了,这两个厂是我们公司一组建就存在的厂,问题真的不少,职工们的生老病死、吃喝拉撒、婚白喜事,打架斗殴,多了去,是要好好地管一管。”

    顿了顿,刘达明又继续道:“但这两个厂的情况,还真有些复杂。就拿炼铁厂来讲,炼铁厂厂长谢呈祥,虽说是个冶金行业的行家,他的管理水平也不错,但他对于职工群众的稳定和安抚工作却做得不够好,也许是专注力不一样吧。这几年,老谢几乎把所有的jīng力投入到生产中来,在稳定职工思想工作方面他确实投入得不够。其实他做得也没错,经济危机嘛,必须把生产搞上去,把各项指标提上去,必须使企业的经营形势好起来,有了这个基础,才可以谈其他的。”

    对于刘达明的分析,林家彬很赞同,道:“现在,后经济危机还没有过去,纵观我们周边的钢铁企业,都是很不景气,有不少中小企业已经关mén大吉,这一次,我们抓住了螺纹钢的市场机遇,提前预知了螺纹钢涨价的信息,使我们度过了难关。”

    “老林,说起这次螺纹钢市场的价格上扬,如果我们没有抓住机遇,如果我们没能利用这次机遇而大赚一笔,那么,我们的企业将会陷入巨大的困境。”刘达明用一副坦率的口正是因为我们抓住了这次商机,使我们的各项工作都跃上了一个新的局面。”

    “是啊,这次到市里开会,李来风书记专mén就这件事让我进行了单独发言,看来,市里对咱们的工作是非常满意的。”林家彬不无欣慰地道。

    刘达明再一次点上一支烟,突然说道:“段钢林的确是一个好苗子!我以前曾经用一种偏见的眼光来看待他,可现在,我对这小子倒有点喜欢了。”

    “呃——”林家彬有些惊讶地看着刘达明,他想不到刘达明竟然会用这样的态度评述段钢林。要知道,就在两个月前,他刘达明可是时时处处都在暗中打段钢林的小报告啊,时时处处都想设拌子让段钢林栽跟头,现在好了,他如果真的像刚才说的那样喜欢上了段钢林,那么,我林家彬的工作反倒好做多了!

    对于林家彬而言,刘达明是他的铁杆兄弟,而段钢林又是他赖以存在的智囊,前者是有关系有路子,后者是有能力有才华,这两者对于他来讲,都重要,他一个也离不开!刘达明帮他走上了红光集团的最高峰,段钢林的几次重大作为使红光集团在市场经济的落中独立全市乃至全省鳌头,而这两者偏偏又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这让他不得不郁积于心。

    此刻,刘达明竟然破天荒地为段钢林说了好话,这使林家彬觉得有些反常。

    “我说老哥啊,我觉得你向来是对段钢林很反感的啊。”林家彬笑道:“今天,你在我面前给段钢林说好话,我觉得好突然啊,哈哈哈……”

    “没什么突然不突然的。”刘达明淡淡地笑道:“我这阵子其实已经想明白了,咱哥俩呢,是几十年的铁哥们,你现在是红光集团的一把手,你也想把红光集团搞好,只要红光集团好了,难道对咱哥俩还有什么坏处么?段钢林的确有才气,这不假,但段钢林再有才气,难道他能影响咱哥俩的感情么?嘿嘿嘿……”

    听着刘达明的的笑声,林家彬笑了。刘达明对林家彬说话,总是会说到点子上,总是会一针见血,他们两个的关系发展到现在,早已用不着客套了。

    “老哥啊,你终于明白我的良苦用心了。”林家彬道:“其实,咱们到了现在这步田地,咱们还有什么盼头的呢?要说升职,那好,我现在给你一个子公司的总经理,或者是让你担任公司的副总经理,这又有什么意义呢?没错,你现在虽然是一个科级干部,但远了不敢说,就说在这红光集团,还有谁敢不敬重你呢?包括公司的几名副总,难道他们不知道咱哥俩的关系么?也就是说,如果你有事,你可以直接找任何人,而我也相信,任何人都会给你面子的!老哥,红光集团是咱家的,而我呢,我现在是家长,你呢,你也是家长,我们两个必须得把这个家维护好啊,所以,我想多多发掘一些有能力的人,把咱们的家业做大做强,而段钢林,正是一批好马啊……”

    “哎,家彬啊,咱们哥俩这一次想到一块了。”刘达明笑呵呵地道:“咱们就是要利用好段钢林这枚棋子儿,把红光集团搞好啊,这可是咱们的家业啊!”

    “是啊,段钢林的确是一匹好马!”林家彬道:“咱们就要骑着这匹好马,扩大市场份额,占有市场机遇,我相信,这匹好马的潜力简直是太大了!”

    夜sè已深,林家彬和刘达明统一了思想:他们决心要把段钢林这枚棋子利用好,决心要把段钢林这块好钢用到刀刃上,让段钢林的价值充分的体现出来,理由只有一个:为了他们自己!

    “家彬,虽说我们都想把段钢林利用好,段钢林也确实是一匹好马,但我却觉得段钢林并不是一批老实的马。”刘达明坦诚地道:“段钢林某一天如此知道咱们在利用他,他会作何感想呢?我想,他绝对不会屈服的,不但不会屈服,相反,他会采取一些手段……”

    “达明,你的意思是……”林家彬疑huò地问。

    刘达明微微一笑,道:“我猜段钢林已经知道了咱们之间的一些事……”

    “放心吧,段钢林不会那么傻!”林家彬道:“过去的一切,都已经过去了,给段钢林再也带不来任何的利益,段钢林当然有自知之明,他自然知道其中的取舍。”

    说着,林家彬意味深长的拍了拍刘达明的肩膀:“老哥,你就放心吧,咱们在利用段钢林的同时,也要给段钢林一些甜头啊,你说是不是?”

    “哈哈哈……”刘达明和林家彬击掌而笑。

    ……

    清晨七点钟,未央小区。

    段钢林吃完了沈yù芬和赵蓉芳联手做的早点,一股浓浓的甜蜜滋润着他的心。他脱下了那身运动服,换了一身淡青sè的西装,脚踏一双高级香奈尔,一举手一投足,都显得那么温文尔雅,风度气质俱佳。

    两个小时后,红光集团2010年职代会就要在公司会议中心召开。在集团公司董事长、党委书记、总经理林家彬作工作报告之前,段钢林将作为企业创新创效的职工代表讲话。作为陪伴林家彬多年的沈yù芬,她自然会为段钢林准备一身行头,这套雅戈尔西装,是沈yù芬专mén对段钢林买的,也得到了林家彬的同意。

    一身名牌西装的段钢林,站在沈yù芬、赵蓉芳、林小雨的面前,神采奕奕,让这三位大美nv小美nv一时间看得呆了。在她们看来,如此昂贵的西装,这的的确确就是为段钢林这种人而出产的。只有段钢林穿上,这西装的价值才能体现出来。

    “哇,好帅啊——”林小雨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在这小妖jīng的心中,她的段哥哥才是最帅的!

    而站在一旁默为作声的沈yù芬和赵蓉芳两个成熟的nv人,虽说并不言语,却也在惊诧着段钢林脱下运动装换上名牌西装之后的脱胎换骨,她们想不到平时习惯了穿运动服的段钢林此刻竟然像是换了一个人,她们都在想,段钢林如果走在红光集团的大街上,回头率绝对百分之百,这让任何一个nv人看了,绝对会目瞪口呆。

    “小段,呆会你到台上去,会不会紧张?”赵蓉芳笑问。

    段钢林装作一副苦恼的样子来:“哎,赵姨啊,你真的不明白,兄弟最怕的就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话了,活了二十多年,从来都没有这样害怕过。”

    沈yù芬笑道:“放心吧,小段,呆会你先走,我们随后就到,我们就在台下看你讲话。”

    “段哥哥,我一定会给你鼓掌的。”林小雨拉着段钢林的胳膊道。

    “好,你们可是我的粉丝啊!”段钢林笑道:“你们可得给我加油,如果其他人不给我掌声,你们也得给我掌声。”

    “放心吧,今天的职代会,你一定是最耀眼的一个。”沈yù芬道。

    “耀眼?我哪有林总耀眼啊!”段钢林嘿嘿笑道。

    “段哥哥,你一定会比我爸爸耀眼的。”林小雨咯咯笑道:“因为你比我爸爸帅多啦!”

    “哇天,小雨啊,你可千万别这么说,这又不是舞台,而是会场,大家最关心的问题是林总的报告,而不是我。”段钢林道。

    “段哥哥,你就像是一匹黑马!”林小雨道:“现在全公司都知道了你的名字,好多人都很想见见你,想看看你究竟长得是啥模样。”

    “小雨说得没错。”赵蓉芳笑道:“你给咱们红光集团作出了很大的贡献,从某个角度来讲,是你救了咱们红光集团,公司的几万名职工们,因为有了你而涨工资,大家自然想知道你是何方神圣了。”

    段钢林虽说脸上写满了不情愿,但他的心里却是喜滋滋、乐呵呵。

    只要是一个正常的人,尤其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谁不希望被尊重,谁不希望被赞扬呢?段钢林也一样。

    时间到了,车子就停在楼下。

    林小雨虽说也要旁听今天的职代会,但她即将高考,段钢林必须让她再读一篇文章才能出mén,她只得撇着小嘴,拿起书装模作样地看了起来,她的心,早已随着段钢林飞出飞向了会议中心。

    不光是林小雨坐不住了,就是沈yù芬和赵蓉芳也坐不住了,她们作为职工代表,呆会也要到会场去,她们都想看看潇洒与帅气并重、毕业于北大清华的段钢林呆会上台之后,究竟如何阅读他的讲话稿。

    段钢林的讲话稿,是公司党办主任张一笑亲自写的,全文长两千五百字。虽说与林家彬的职代会报告在字数是差了两万多字,但他发言的分量却是很重的,毕竟,让优秀职工代表在职代会上发言,在红光集团职代会上是从来都没有过的。按照往常的习惯,职代会有三项内容,一是奏国歌,二是颁奖,三是公司老总作工作报告,四是分组讨论职代会报告,各层面的领导干部们表决心。这一次,把段钢林的发言放到了第三项,也就是颁奖之后,这使得参加会议的职工代表们格外的惊诧。

    在段钢林上台之前,各个单位的一把手到主席台就坐,其他的领导和职工代表们坐到了台下。对于烧结厂来讲,能到主席台就坐的,只有蒋明哲,其他的领导干部们,像郁剑峰、战国强、刘达明、柯骞、尚文喜、刘天兵等干部们都坐到了台下的中后排,赵蓉芳是宣传部新闻中心的副主任,沈yù芬是公司机关干部,她们两个美nv虽然没有在主席台就坐,却也坐到了前排,林小雨这个小妖jīng自然坐到了妈妈和赵姨的身边。

    原则上,林小雨其实是没有资格参加这样的会议的,但公司党办主任张一笑有的是办法,给了林小雨一个“学生代表”的牌子,解决了她的入场问题。这样的事,不光在国企,在任何部mén都一样,原则,从来都是人定的,也因人而更改!

    这次职代会,由红光集团工会主席吴大庆主持,吴主席请大家起立,唱国歌,国歌结束后,他照例说了一通冠冕堂皇的大话和套话,接着宣布表彰决定。先是表彰“双文明先进单位”。作为红光集团主要生产单位的热轧板公司、炼钢厂、炼铁厂、焦化厂、烧结厂等单位自然都领到了这个荣誉,这个荣耀,是对一个单位在过去一年的时间里全部工作的全面总结和肯定。每个单位都想得到这个荣誉,可只有主体生产单位才有资格,所以,其他的附属单位只有忌妒的份。

    在红光集团这样的国企单位里,同样是处级干部,但主体生产单位的厂长和其他非主体生产单位的厂长相比,自然要低一头。哪个处级干部从非生产单位调到主体生产单位当厂长,虽说是平级调动,虽说依然是处级干部,但他们的身份却有了很大的提高,他们管理的对象,他们承担的任务,自然要比非生产单位要重!所以,“双文明先进单位”的评比,自然要照顾主体生产单位!

    一个单位获得了“双文明先进单位”的殊荣,公司对他们的奖励力度,绝对是空前的。所有的领导干部们心里都明白,近期以来公司经营成果显著,这次的资历,至少有三百万元罢?

    “双文明先进单位”表彰结束后便是对优秀领导干部的表彰,这是一项重要的奖项,全公司科级以上领导干部多达两千多名,从这两千多个领导干部之中选出两名领导干部作为“优秀领导干部”,实在是太难了。不过,公司依然选了出来。炼铁厂厂长谢呈祥、烧结厂厂长蒋明哲摘得了这项荣誉。主要原因是这两个单位这一年以来没有发生生产上的大事要事,生产稳定顺行,职工情绪也得到稳定。

    “优秀领导干部”表彰结束后,吴大庆主席宣读了对300多名职工的表彰决定,他说道:经公司党委研究决定,段钢林等三百六十八名职工被评为年度公司先进工作者,希望全厂广大干部职工和职工家属认真向他们学习,提升工作质量,推进工作扎实开展。

    段钢林,谁不知道段钢林?段钢林的名字从吴大庆的嘴里一经说出,全厂几千名职工代表,似乎是约好了似的,纷纷鼓起掌来。沈yù芬和赵蓉芳、林小雨自然不甘落后,不住地拍着手掌,林小雨的小手高频率地拍动着,虽然疼痛,更多的却是兴奋。

    当然,段钢林并没有上台领奖。因为会议没有安排。如果让三百多人同时上台领奖,那可够主席台上诸位领导们喝一壶的,整个会议的大部分时间都发奖算了。

    [..]

    ..
正文 第218章 掌声响起来——感动人心的发言
    “大会进行第三项,请优秀职工代表、烧结厂职工段钢林同志上台发言。”吴大庆宣布道。

    话一出口,台下上千名职工代表们同时看到一个帅气的身影,从座位上缓缓地站起来,正是段钢林。

    顿时,全场爆起热烈的掌声,林小雨更把小手拍得通红,赵蓉芳同样把双手拍得生疼。

    然而,沈yù芬却只是静静地拍着手,就像平常的鼓掌一样,没有任何的jī情。她知道,台上台下一千多名领导干部虽说都在参加会议,虽说都在正襟危坐,但他们的眼睛却不时地朝自己看过来,她相信自己的魅力能够吸引任何一名男人。但她却不能把最热烈的掌声送给段钢林,她也知道自己的掌声在一千多名职工代表同时鼓掌的时候并没有任何的特更重要的是,她的老公林家彬此刻正坐在主席台上。她太清楚自己的老公了,她的老公虽说位高权重,但却是一个地地道道的醋坛子,他不能容忍自己的爱妻对任何一个男人发生兴趣抑或是好感。

    果然,当段钢林走上主席台的发言席上的时候,林家彬瞟了一眼坐在台下的爱妻,爱妻的平静的举动,也平时无异,这才放下心来。

    是的,经过前段时间公司利用内部媒体对段钢林事迹的广泛宣传,尤其是赵蓉芳写的那篇《他,如此让人感动……》的长篇人物通讯,更把段钢林的事迹、心灵进行了深度的挖掘,更使得段钢林的形象走向了千家万户。这才导致此时的掌声如此的热烈。虽然与会的大多数领导干部和职工代表并没有见过段钢林,但段钢林在他们心里的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了,不少的职工们都知道段钢林拳打李爽、脚踢刘天兵的“英雄壮举”,这些对刘天兵和李爽恨之入骨的人们,他们对段钢林最是拥戴。

    如果说刚才表彰“双文明先进单位”和“优秀领导干部”已经响起了不少的掌声,但在此刻,大家给段钢林的掌声,却是更加的热烈,更加的长久。

    经常参加会议的领导干部们,不由得有些恼火,因为,他们从响彻在耳边的掌声可以听得出来,这样的掌声,他们很少听到。这样的掌声,他们很少拥有。

    对于会议之中的掌声,他们太敏感了。什么样的掌声是假的,什么样的掌声是真的,什么样的掌声是听众发自内心的,什么样的掌声是敷衍了事的,他们很清楚。

    一身名牌的段钢林,在热烈而长久的掌声中,面带微笑走向了主席台上的发言席,同时拿出了公司党办主任张一笑为他写的发言稿。

    整个会场鸦雀无声,上千双眼睛凝聚到了段钢林的身上。

    林家彬会到主席台的中央,满脸含笑地看着段钢林,他感到很满意。这个年轻的小伙子,有长相,有才气,实在是红光集团加快发展的重在筹码!

    蒋明哲和郁剑峰、战国强、柯骞、尚文喜、刘达明等烧结厂的领导干部们,看着段钢林走上了主席台,不约而同地从心里升起一股骄傲,还有欣慰,他们作为厂领导,看到自己单位的职工走上主席台,这可是为他们争光啊!尤其是刚才工会主席吴大庆宣布的那句“请优秀职工代表、烧结厂职工段钢林同志上台发言”,这短短的一句话,让他们感觉到公司领导的意图:烧结厂的工作真的很不错,让烧结厂的职工作为优秀职工的代表,实在是一种不言而喻的重要褒奖。刚才蒋明哲被评为优秀领导干部,现在又有段钢林上台发言,烧结厂成为此次职代会上最耀眼的一个单位。

    “其实,我并不想在这个巨大的主席台上讲话。”段钢林刚一开口就是这句话。

    话一出口,公司党办主任张一笑愣住了,林家彬也愣住了。因为,张一笑把段钢林的发言稿写好之后,先让林家彬看的,林家彬同意之后才转到了段钢林的手里。张一笑为段钢林写的发言稿,第一句话是“各位领导,同志们,大家好,我叫段钢林,来自烧结厂,很荣幸能够在这样一个场合向大家汇报工作,请大家多多指正……”

    对于段钢林来讲,他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冠冕堂皇的话语,更别提当着大庭广众之下读出来的,他觉得这样的话太虚伪,太让人不可信,没有一点的真实因此,段钢林在上台前便想好了自己的第一句话:做人嘛,就得装13,就得低调,要让台下的那么多的领导和干部们觉得俺老段是一个老实人,是一个坦诚的人。

    果然,段钢林上台之后的第一句话便说到了台上台下诸位领导的心坎里。林家彬更是心里嘀咕着:难道张一笑后来又把讲话稿修改了?如果修改的话,为什么没有及时汇报?如果张一笑没有修改发言稿,那么,一定是赵蓉芳这位宣传部的才nv给修改了?

    而张一笑更是纳闷:这个段钢林,他为啥不照着发言稿说呢?难道林总让其他的人给他写了一份新的发言稿?这究竟是为什么捏?

    嘿嘿,老子就是出奇不意,老子就要让你们感觉到新奇!段钢林早已打定了主意,一方面是他看不上张一笑写的这份材料,另一方面是他不想让自己的形象由于这份材料而大打折扣,他要以一种全新的形象正式出现在红光集团干部职工面前。

    如果说在坐的职工代表对于刚才的表彰很感兴趣的话,那么,他们对这位走上主席台发言的段钢林更有兴趣。他们都想看看这位毕业于中国是高学府的外分大学生究竟是何等模样,都想看看这位在关键时刻提出烧结设备改造方案、准确预测出螺纹钢市场价格大幅上扬的天才青年究竟要给大家说些什么。

    “其实,我来到红光集团之后,不管是领导还是职工,都对我很关心。”段钢林站在发言席上,对着话筒,言语诚恳,他的目光里流lù出一丝丝坦诚,听不出任何的虚伪与矫饰:“如果说我没有为企业做贡献,那么,我是在说谎!但我更知道,我所做的一些工作,与林董事长的关心分不开,说真的,他给了我很大的jī励,他经常鼓励我好好学习理论知识,不能把学校里获得的知识丢掉,他给了我很多的学习资料,他像是一位坦诚的朋友和我我们厂二车间的设备改造,想必大家都已经知道,这是一项大工程,这项工程,全公司从上到下都很重视,林总和我在一起探讨了三天,每天我们都探讨到深夜,说真的,是林总的提醒与点拨,开阔了我的思路,所以,烧结设备改造方案和图纸的出台,这里面凝聚着林总的无数心血,我通过这份设备改造方案的制定,学到了很多,我觉得,把理论知识与实践工作结合起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也许,在坐的不少朋友以为我的话很恭维,可我要说的是,我没有任何的恭维,我只有敬仰,我只有进一步努力学习……”

    显然,段钢林是在拍林家彬的马屁,台上台下,所有的领导干部和职工们都听出味来了,可是,段钢林的声音极富磁他的声音在整个会场回他的如水的目光,从每个人的脸上扫过。

    坐在台下的刘达明、刘天兵等人,不由得暗暗心惊,好个段钢林,居然在这样一个场合拍起了林总的马屁,真他马的不要脸!这小子,太他马的无耻了。

    然而,除了刘达明父子和少数的领导干部之外,几乎所有的职工代表都觉得段钢林说得很真实,因为,他并没有按照张一笑为他写的发言稿来照本宣科地阅读,他似乎在与大家一起说话,一起一起聊天,他的口wěn,那么坦诚,那么富有穿透力,他的目光,充满了真挚,他的表部表情,时而凝重,时而诚恳,让人不得不相信,烧结厂二车间的设备改造方案图纸的出台是林家彬努力的结果!他们进一步对林家彬充满了好感,还有深深的信任。

    当然,涉世不深的林小雨,并没有听出段钢林的话里蕴含着的深意,她只是觉得段哥哥实在是太帅了,她只觉得段钢林此刻真正属于那种鹤立jī群,整个会场无人能及!小妖jīng的小脸兴奋得红扑扑的,大大的眼睛亮亮的,她似乎从来没有听过如此动人的演讲,她心里在暗暗的惊诧着:段哥哥啊,没想到你在这样的场合一点都不怯场,不愧是从北大清华毕业出来的,与那些二流三流大学毕业的外分大学生,简直不在一个档次,名校啊,名校,俺林小雨一定要考上北大清华,一定要成为段哥哥的校友!

    坐在林小雨左右的沈yù芬和赵蓉芳,这两位才nv,此刻似乎也陷入了一种深深的欣赏之中。作为成熟的nv人,这两个美nv见多识广,观人无数,她们自然知道段钢林说这些话的深深用意,自然知道段钢林是在恭维林家彬,但她们却感觉段钢林似乎在倾诉,似乎在感谢,他的话里,充满着满腔的豪情,充满着奋进的力量。

    坐在主席台上的林家彬,直到此刻才明了一个事实:段钢林并没有用张一笑写的发言材料,而是随兴而来,脱口而出。

    身为红光集团董事长的林家彬,听惯了太多的吹捧与恭维,见惯了太多的趋炎附势之徒,可他在这个时候真的没想到段钢林竟然会说出一番这样的话来。如果说其他的人不明白段钢林制定出烧结厂二车间设备改造方案的真相,那么林家彬绝对明白。他十分清楚,段钢林就是因为设计出这分天才的方案和图纸之后才病倒的,进而在职工医院里住了将近半年时间。此刻,他听着段钢林的话,似乎有一种刀如沐风的感觉……

    只听得段钢林继续说道:“我在大学的时候,几位教授对我讲,从北大清华出来的冶金系的学生们,最好不要到外企或者是sī企,因为,中国的冶金工业还处于落后状态,清华与北大必须培养咱们中国自己的冶金专业人员,而我,我在大学的时候就决心毕业后到国企来工作,我想做一些事情,我的好多的同学都到了宝钢和首钢这样的超大型企业,他们也和我一样,在为振兴中国冶金工业而努力拼搏,如果说我没有理想,那么这又是假的,这又说明我在虚伪,我是怀着一腔理想来到红光的,我真的想在红光这片沃土上做出一些成绩。现在看来,我当初的选择没有错。而且我也发现,在咱们公司,还有很多的大学毕业生,他们都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努力拼搏,我相信他们也有理想,他们也有梦,他们也想用自己的知识做一些事情。也许其他兄弟单位的朋友们我接触得不多,但我们烧结厂的大学生,我却经常接触,凯峰就是其中一个,他为人谦虚谨慎,很喜欢看书,很爱钻研设备,有时候,他蹲在设备旁边分析图纸,经常熬到深夜,饿了就吃两个硬馒头,或者是干吃一包方便面,把嘴巴对准设备前的水轮头喝几口凉水,他是去年从大学毕业来到红光的,他现在已经整理了三个大笔记本,我相信,在不久的将来,凯峰他们一定能为红光集团的发展作出自己的贡献;除了外分大学生之外,我还结识了强林、鲁迅等职工,他们工作时间长,手里有技术,经常是早来晚走,他们家庭条件都不是很好,家里还有病人……”

    按照会议要求,段钢林的发言时间不能超过十分钟,而段钢林也的的确确把握住了时间和尺度,他的发言时间不长不短,这让工会主席吴大庆放下了心。

    吴大庆其实对段钢林一直存在着一种偏见,一种陈见,他和刘达明一样,总想把段钢林好好地整一顿,总想在暗中对段钢林下手。原因嘛,很简单,因为他想让自己的外甥nv谢灵儿和段钢林谈恋爱,将来段钢林在红光集团飞黄腾达了,谢灵儿也好有个归宿。可段钢林就是不同意,不但不同意,而且数次对谢灵儿冷言嘲讽。所以,这位吴主席一直对段钢林怀恨在心。可是现在,他听着段钢林的讲话,在此之前又了解了段钢林为红光集团作出的巨大贡献,他以一名老人的身份重新审视段钢林,他突然发觉自己活了大半辈子,竟然还像年轻的时候那般狭隘,他从内心深处对段钢林这位优秀的外分大学生进行了接纳。

    只听得段钢林在最后说道:“我的电话是宿舍的电话是我想以后还有很多的工作要做,如果在哪些方面做得不到位了,请大家批评,请大家提出宝贵意见,我们一起一起探讨,一起做好我们的工作,成为好朋友,再次谢谢大家!”

    说完,段钢林扭头看了一眼身边的主席台成员,又把目光转向了台下千名职工代表,然后向主席台上的公司领导和各子公司的领导们深深的鞠躬,接着又转过身来,朝着台下深深的一鞠躬,这才举步走下主席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十几秒钟过去了,会场上依然寂静如夜。

    终于,林小雨兴奋得带头鼓起掌来。不少职工们忙着将段钢林的手机号和宿舍电话记了下来,居然忘记把掌声送给段钢林。现在,林小雨带头鼓掌,他们这才同时鼓掌,这一次,比刚才的掌声更加的热烈,比刚才的掌声更加的持久,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随着段钢林而移动,段钢林已经坐下了,他们依然在看着这位帅小伙。

    坐在主席台上的林家彬,居然也伸出双手,把掌声送给了段钢林。刘达明和刘天兵父子俩,眼见坐在身边的人们为段钢林竭力鼓掌,掌声如他们不得不跟着鼓掌。

    掌声,整整持续了一分钟才平息。

    工会主席吴大庆对着扩音器道:“大会进行第四项,请公司董事长、党委书记、总经理林家彬同志作工作报告。”

    “哗哗哗……”如雷的掌声再度响起。

    待掌声平息,林家彬扫了一眼台下的职工代表,缓缓地道:“同志们,在正式作报告之前,我想对大家讲一件事,请大家把我的话,告诉全公司每一个职工:从这个月开始,公司给大家涨工资,平均每人八百元,包括咱们的退休职工!”

    掌声,再一次响起,经久不息。

    “同志们,对于当前的形势,我不说大家也明白,现在后经济危机时代还没有过去,公司资金依然很紧张,前几天我到市里开会,全市30多家钢铁企业,除了咱们红光集团之外,倒闭的倒闭,减员的减员,减工资的减工资,为什么咱们公司要为大家涨工资?为什么咱们公司要逆流而行?”

    林家彬一边说一边看着台下的职工代表,平静的语气里蕴含着鼓舞人心的力量:“同志们,我可以坦率地告诉大家,公司这次之所以给大家涨工资,因为咱们公司赚钱了,既然赚钱了,既然盈利了,那为什么不给大伙儿涨工资呢?我们公司为什么会赚钱,因为我们在真正地干事创业!因为我们在真正地奋斗!因为我们真正地掌控了市场!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不给大家涨工资呢?为什么不给大家多发点钱呢?红光集团是国企,不是一个人的企业,而是集体的企业,几万名职工依靠这个企业而生存,企业效益好了,经营顺了,如果不涨工资,那么大家还有什么奔头呢?还有什么念想呢?公司没有理由不给大家涨工资,没有理由不照顾大家的生活,现在,市场依然不好,物价涨得太快,如果咱们的工资增长速度跟不上物价的增长速度,那我这个董事长还是趁早歇菜吧!”

    “哗哗哗……”雷鸣般的掌声再度响起,所有的职工代表和领导干部都有一种共同的感觉,他们感觉林家彬在没有正式作工作报告之前说出的这一番话,意味深长,用意深刻,更有无穷的鼓动

    坐在观众席上的刘达明,他的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林家彬的脸,他在通过林家彬的目光和表情琢磨着他的心理,同时,他也从会场上的热烈的掌声感觉到了职工们对林家彬这一番话的极度赞成!毕竟,涨工资这种事对于全公司每一名职工来讲算是一件大好事大喜事,但刘达明的考虑却并不是涨工资,而是考虑林家彬接下来所要说的话,考虑林家彬说这一番话的真实意图:第一,林家彬是想利用这个话题提高大家对这次职代会的重视度,为他接下来的重要讲话打下伏笔;第二,林家彬也许是想把这个话题引向段钢林,他想高度评价一下段钢林,让公司广大干部职工进一步认可段钢林,为即将提拔段钢林造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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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19章 聚餐红光楼
    刘达明聪明一生,最善于揣摩人的心思,可他这次对林家彬即将要讲的话却猜错了,林家彬并没有高度评价段钢林。

    “同志们,我们红光集团这样一个大型国企,能够在全省钢铁行业迅速崛起,这里面有很多值得思考的东西。”林家彬手中的职代会报告依然没有翻开,他依然在和台下一千多名职工代表们坦诚的前几天在市里开会,几个周边企业的负责人向我请教,我对他们讲,一个企业,必须要理念,关键是要有理念,古人有句话:哀大莫过于心死。一个人的理念如何,一个单位的jīng神面貌如何,决定了一个企业的未来。我们要设立人才基金,重点加大多层次人才培养,紧缺人才培养,加大对杰出人才的奖励,加大对紧缺人才的引进,我对技术中心的同志们讲,现在我们国家的钢铁企业技术谁最优,谁最通,这些人有什么样的要求,可以到我们这里来工作,帮助我们开发新的品种,我们需要做这方面的工作……”

    林家彬坦诚地与职工们台上台下寂静无声,段钢林在暗暗地琢磨着林家彬的话,他在想,在林家彬的眼里,俺老段算不算是杰出人才呢?俺老段算不算是紧缺人才呢?

    不过,段钢林对自己的前途和未来倒是并不担心,他有信心走上一条属于自己的升迁之路。

    抬头看看表,已经到了十一点半,林家彬这才翻开手中的工作报告:“同志们,现在我代表公司向大会作报告,请大家提出宝贵意见,一、过去一年的总结……”

    林家彬的口才,可以称得上彩绝伦”,他虽然没有段钢林那种坦诚与真挚,但他毕竟是红光集团这个大型国企的老总,他手中的工作报告,全文长达一万五千多字,是公司党办主任张一笑和十几个秘书huā了三个多月的时间写成的,可以说字字珠玑,不但把红光集团过去一年的工作进行了客观的总结,同时对当前的形势进行了深刻入理的分析,并对今后的工作进行了详细的安排,对生产、经营、管理、人才队伍建设、干部jī励制度、构建企业文化待方面进行了全面的阐述。整个会场,时而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最后,林家彬讲道:“同志们,后经济危机对我们企业的影响依然存在,但我们没有退缩,我们依然在努力,我们一定要把全集团广大干部职工的心凝聚起来,把大家的智慧发挥出来,让每一个人都能成为企业发展的重要力量,我相信,用不了几年,我们的企业将会更大,更强,一个全新的红光集团将会展现在我们面前!谢谢大家!”

    “哗哗哗……”阵阵热烈的掌声响彻整个会场,经久不息。

    “现在,进行大会第五项,全体起立,唱国际歌!”吴大庆宣布道。

    “起来,饥寒jiāo迫的奴隶,起来,全世界受苦的人,满腔的热血已经沸腾……”雄壮的国际歌,震动着每个人的心。

    林小雨长了这么大,居然不会唱国际歌,但她也从雄壮的旋律里感觉出了这首歌的雄壮豪迈的力度,她的那双大眼睛一片闪亮。

    段钢林自然不会唱《国际歌》,他也和林小雨一样,听着这震动心扉的歌声,满心的jī动,他突然有一种想法:这首歌,俺老段一定要学会,一定要唱好!这可是咱工人阶段的歌哈!

    林家彬上台之后的第一次职代会,原本在去年年底的时候就应该召开,但直到今天才召开。对于林家彬来讲,他的主要目的,就是要让段钢林上台讲话,现在看来,段钢林以一副崭新的形象出现在上千名职工代表面前,他的发言在职工之中产生的影响力,无疑是非常大的,不亚于林家彬的职代会报告。他的名字,再一次在红光集团飞扬。

    如果说此前大家对段钢林的熟悉程度只停留在媒体的宣传层面上,那么,通过这一次职代会的召开,段钢林以实实在在的形象出现在诸多职工代表面前,他的话语,他的声音,他的笑容,他的外表,都以一种强有力的视觉冲击力,不少人都有一种相同的认识,那就是段钢林将会成为未来红光集团的主宰。

    虽然已近中午,虽然在会场坐了整整半天,但一千多名职工代表并不劳累,他们从会场鱼惯而出,将段钢林的名字传向了千家万户,将林家彬的职代会jīng神传达给每一名职工。

    在这群职工代表之中,有一名身着藏青sè工作服的nv职工,她坐在会场的最后一排,她静静地听着诸位领导的讲话,尤其是当段钢林上台发言的时候,她的心情是jī动的。她,就是青儿。

    青儿根本没有什么资格来参加这样的会议,她只是一个来自红光集团附近常林铺村的一名农合工,但她依然走进了会场。其中的原因,自然是段钢林向公司办公室主任张一笑递了话。张一笑作为林家彬的身边人,他自然明白段钢林与林家彬之间的关系,段钢林向他提起这个小小的要求,他恨不得把青儿安排到主席台上就坐,但这显然不现实。所以,青儿被安排到了最后一排,等职代会结束的时候,青儿也第一个走出会场,快步而出,回红光小区去也。

    最近一段时间以来,青儿一直都呆在家里读书,在她的老家常林铺村,除了老常叔之外,她已经没有什么亲人,她的两个弟弟都在市里上学,所以,她对常林铺村也没有了牵挂。她是一个聪明而懂事的nv孩子,她也知道段钢林辅导林小雨学习的事,所以,她对段钢林十分支持,她经常劝导段钢林,让段钢林尽力竭力辅导林小雨。

    同时,青儿也有一般nv人都明白的事理:如果段钢林和林家彬的关系搞好了,那她这个农合工一定可以找到一份不错的工作。再往深里讲,她的两个弟弟将来大学毕业后,也可以来红光集团找一份工作,姐弟三个可以生活在一起,她这个当姐姐的,也可以照顾弟弟们的生活,也算对得起去逝的父母了。

    段钢林是和林小雨一起坐车回未央小区的,由于沈yù芬和赵蓉芳一起参加了职代会,所以,在这大中午时间,他们还得准备做饭。

    正当沈yù芬和赵蓉芳下厨忙活的时候,电话响了,是林家彬打来的,林家彬已经在红光楼订好了酒席,他已经好久没有在家里吃饭了,他想好好和自己的家人团聚一下,庆祝一下。

    段钢林明白,林家彬今天的心情绝对很好,他所作的职代会报告已经得到了全公司广大干部职工的强烈反应,最主要的是他要给职工们涨工资,其次是重用人才,如果说前者让职工们皆大欢喜的话,那么,后者会让那些真正有才能的人发挥真正的作用,让那些真正有才能的人有一片属于自己的真正的平台。

    “沈阿姨,我想,我就不要去了。”段钢林面现难sè地道:“这,这是你们的家宴……”

    “小段,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赵蓉芳不悦地道:“要你去,是老林点名的,你必须得去,难道你不把我们当作自己人么?”

    段钢林赶紧摇摇头,道:“我的意思是,我怕外边的人说三道四……”

    “段哥哥,你别瞎扯了。”林小雨这个小妖jīng在关键时刻站了出来,脸上堆起一片坏笑,道:“如果你不去,我也不去,咱们两个就在家里泡方便面吃吧。”

    “小雨啊,你就别在这里煽风点火了。”沈yù芬道:“段钢林早已是咱们家的重要成员了,你爸爸的好多重要工作都是你段钢林叔叔帮忙解决的,今天这顿午饭,没有你段钢林叔叔,这怎么能行呢?”

    赵蓉芳也接过话来,道:“如果小段不去的话,那我也不去了。”

    段钢林一听,赶紧说:“赵姨你可得去啊……”

    这时,电话响了起来,又是林家彬打来的。

    你告诉蓉芳和钢林,让他们两个务必前来。”林家彬用一副坚决的口wěn对沈yù芬说道:“他们两个是咱们家的亲人,是咱们家的恩人,和咱们是一家人。”

    既然林家彬再一次点名要求让段钢林和赵蓉芳前去,那他两个便再无二话。

    公司派来的车子已经到了楼下,段钢林和三位大美nv一起下了楼,上车,径直朝着红光楼而来。

    实事求是地讲,段钢林对红光楼并没有什么好感,主要是红光楼原来的两名厨师张定和李安搞的。不过,张定现在已经入狱,李安已经被辞退,红光楼在集团公司的直接干预下进行了重新整顿,并进行了重新装修,可以说是焕然一新。所以,段钢林也就不再多想,直接赴宴去也。

    由于是中午时分,正是工作时间,红光楼里吃饭的人们并不是很多。段钢林和三大美nv们从车里出来,径直进了电梯,进了808号包间。

    808号包间,是红光楼里最豪华的包间,各种设施一应俱全,还有厕所、KTV等设施,站在包间的窗口,便可以看到窗外一片青柳垂杨,便可听到一声声悦耳的鸟鸣,能够闻到一抹浓浓的一片清澈的湖水,倒映着蓝天白云,果然是清爽怡人,果然是红光楼的第一包间。

    当段钢林一行四人进入包间时,并没有看到林家彬的身影,只有三名身材窈窕的nv服务员在整理着包间的桌椅。

    沈yù芬拿起手机,刚要给林家彬打电话,林家彬进了包间。

    “呵呵,今天在红光楼吃饭,可不光是咱们一家人。”林家彬道:“今天的职代会,开得很成功,一开就开到了十二点半,我刚才给工会的吴主席讲,一千多名职工代表就不要回去了,就在红光楼吃顿便饭吧。”

    “爸爸,你的意思是说,一千多号人,都要在这红光楼吃饭么?”林小雨瞅动着一双大眼睛问道。

    林家彬点了点头,道:“是啊,你可以到三楼大厅里去看一看,大厅里现在已经摆了一百多张桌子。”

    “爸爸,你要讲他们吃饭么?还是由他们自己掏腰包?”林小雨继续问。

    “你猜呢?”林家彬笑问。

    林小雨眨动着一双大眼睛问:“爸爸,你不会大手到请一千多个人吃饭罢?嗯,我也要像你学习,哪天我请全班同学吃饭,嘿嘿……”

    看着林小雨一脸的坏笑,林家彬拍着她的肩膀笑道:“好吧,你可以请全班同学吃饭,不过,我可不给你报销。”

    “小雨,你可不要胡来啊。”沈yù芬惊道:“你爸爸请大家吃饭,是正常的工作聚餐,有专项资金的,你……”

    “爸爸,如果你不给我报销,我直接签个字就行了,让财务处的刘叔叔给我来报销。”林小雨坏坏地道。

    “好家伙,没想到你小小年纪,竟然这么坏!”林家彬道:“你财务处的刘叔叔,如果没有我的点头,他是绝对不会同意的,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段钢林听着他们父nv两个的对话,暗暗得意:俺老段哪天在红光楼里吃喝,也享受一下公款吃喝的滋味。

    此时,一名身着西装的中年男子走上前来,恭恭敬敬地道:“林总,可以上菜了么?”

    段钢林定睛一看,此人正是红光楼的总经理吴金来,林家彬能来他的酒楼吃饭,而不到第一招待所吃饭,而且是组织全公司所有的职工代表来他的酒楼吃饭,显然是给了他很大的面子,他将林家彬的照片贴到酒楼的墙壁上,貌似会吸引不少人的眼球罢?而且,经过这次吃饭,他可以结jiāo不少职工代表,这些职工代表里,百分之九十五以上是科级领导干部,这些大领导小领导们经常是huā天酒地,经常是公款吃喝,以后也许会隔三叉五地前来为他捧场,那么,他的这幢红光楼,在市场经济的条件下,貌似会很火爆罢?

    段钢林的猜测是对的。此时的吴金来,已经开始打算扩建红光楼,还要从附近的农村里招几十名年轻漂亮的姑娘来打杂,他似乎看到了眼前飘浮着一大堆钞票。

    林家彬坐在了上首,他的左边是段钢林和林小雨,右边是沈yù芬和赵蓉芳,他的脸上洋溢着笑意,这份笑意,发自内心,源于心灵,这完全就是一个领导干部志得意满的笑,是一名国企老董的用胜券在握的笑。

    对于林家彬的笑,段钢林看得很清楚,很明白。同时段钢林心里也有数:任何一名领导者走向成功的背后,任何一名领导者的坦dàng的微笑背后,都有一种并不坦dàng的行为,都有一段不为人知的秘密。

    琢磨着林家彬走上红光领导最高层的经历,段钢林同时也想到了韩林国董事长,韩林国董事长作为他的知遇之人,作为他进入红光集团之后第一个关心他爱护他的领导,虽然已经逝世,但当初韩林国董事长走向红光集团一把手的过程中,难道就一定是光明磊落的么?难道他一定就是坦的么?非也。

    想通了这一点,段钢林觉得自己进步了,觉得自己此前的所有的努力,都是对的。做人,可以选择善良,可以选择正义,可以选择光明,但是做官,却不能如此,要想做官,要想做大官,必须不择手段,必须做一些黑暗的行径,必须采取坚决的铁腕来维护自己的路!既然如此,俺老段就不能对林家彬有多么大的仇恨,就不能对曾经的韩林国董事长死心塌地的崇拜!再往深里讲,俺老段必须与林家彬搞好关系,搞得关系越融洽越好。

    “小段,你在想什么?”林家彬看着段钢林,笑问。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林总,我现在在考虑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很重要。”

    “现在,你先不要考虑问题了。”林家彬笑道:“现在,我要好好的敬你一杯。”

    “林总,我应该好好敬您一杯。”段钢林发自内心地道:“我觉得您在给我机会。”

    林家彬微微点点头,道:“是啊,我的确是在为你创造机会。”

    “林总,我干了!”段钢林举起酒杯,一口干了杯中美酒。

    “小段,我有一个问题,可以问你么?”坐在段钢林对面的赵蓉芳开口了。

    “赵姨,您说吧,只要我知道的,一定会对你说。”段钢林笑盈盈地道。

    赵蓉芳道:“刚才在会场上,你上台发言,本来林总让张主任为你写好了发言稿,可你为什么不照着读?反而要自己临场发挥呢?”

    话一出口,林家彬和沈yù芬、林小雨同时把目光转向了段钢林。尤其是林家彬,他更把眼睛张大了看着段钢林,因为,段钢林刚才在会场上的表现,的确让他十分满意。

    段钢林端起酒杯,啜了一口酒,道:“是的,我在会前确实想按照发言稿的内容来说的,张主任写的发言材料,写得的确很好,很有水平,可我总觉得这份发言稿里缺少了一些什么东西。”

    “小段,你是说张一笑给你写的发言稿里没有写到你心里么?过话来问。

    “是的。”段钢林点点头,道:“我想,既然林总给我一次上台发言的机会,我就不能说那么多冠冕堂皇的大话,我应该说一些实话,说一些心里话,我要把我的思想说给大家听。”

    “小段,你讲得很好,很到位。”林家彬道:“说实话,张一笑给你写的那份发言材料,我也看不上,可是没办法,他就这个水平,可我没想到你能靠自己的发挥,把会场上每一位职工代表的兴趣都勾起来了,而且,你的发言居然产生了很大的反响。”

    段钢林装作无奈的苦笑,道:“你们别笑我了,我很单纯的……”

    “哈哈哈……”808包间里响起了欢快的笑声。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一家人吃喝很尽兴。

    “段哥哥,你的声音太好听啦,如果你唱歌的话,一定很好的哈!”林小雨眨动着一双大眼睛道。

    “我的嗓子五音不全。”段钢林笑道。

    “不,我就要听段哥哥你唱歌。”林小雨道。

    [..]

    ..
正文 第220章 同一首歌——我用歌声感动你
    林小雨站起身来,走到了大屏蔽液晶电视机前,打开了电视和功放设施。

    “小雨说得没错,我也有兴趣听听你唱歌啊。”林家彬拍着段钢林的肩膀道。

    沈yù芬和赵蓉芳同时赞成林家彬的建议,道:“小段啊,你就让我们一饱耳福吧。”

    “段哥哥,快,快点首歌。”林小雨对着金光闪闪的话筒,迫不及待的呼喊道。

    段钢林不得不站起身来,走向了屏幕,接过林小雨递来的话筒,道:“那好吧,既然大家都建议我唱首歌,那唱就唱吧,都是一家人,难道俺段钢林还没有勇气吼几嗓子么?”

    “好嘞——”林小雨带头鼓起掌来。

    林家彬和沈yù芬、赵蓉芳也跟着鼓掌,他们都在期待着段钢林唱歌,也在猜测着段钢林将会唱什么歌。

    只听得段钢林继续道:“今天是个好日子,我这个没爸没妈的孩子,来到红光之后,得到了林总和沈阿姨、赵姨、小雨的关心,你们把我当成了亲人,我段钢林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我就唱一首《同一首歌》,不知道大家喜欢不喜欢。”

    “喜欢——”林小雨大声疾呼。

    音乐响起来,段钢林调整了一下嗓音,不好意思地道:“我可提前说好了,不管我唱得好不好,你们都得给我掌声。”

    “哗哗哗——”一家人同时鼓掌。

    林家彬的脸上溢满了笑,很惬意,也很真挚,显然,他现在的心情很好。

    “水千条山万座我们曾走过,每一次相逢和笑脸都彼此铭刻,甜蜜的日子,谁都不会忘记,终于迎来今天,欢聚的时刻,星光洒满了所有的童年,风雨走遍了所有的角落,同样的感受给了我们同一首歌……”

    段钢林握着话筒,表情凝重,神sè清明,目光真诚,他的声音竟然与蔡国庆的声音有那么多的相似,他用略带磁xìng的声音诠释着一首很好听的歌。

    林家彬虽说是一个yīn谋家,但他的心也是ròu长的,他能听得出来段钢林是用一副真挚的声音来唱这首歌的,当然,与蔡国庆相比,段钢林还是有一定的差距的,林家彬能听得出来,但段钢林却是用最深的感情来唱的,而且,808号包间的音箱效果非常好,仅段钢林手中的那只金黄sè的话筒就达十万元。说白了,这个808号包间就是专mén为红光领导的领导尤其是大领导们消费享乐的。在此前,林家彬也不止一次地来到这个包间娱乐,他也数次拿起这个话筒唱歌,无数次得到了同僚和下属们的热烈的鼓掌,他也觉得经过无数的历练后自己的唱歌水平有了很大的进展,但此刻,他聆听着段钢林的歌声,突然间觉得自己那帮下属和同僚们竟然是如此的恭维。

    段钢林多么聪明的家伙啊,他虽然在忘情地歌唱,但他的目光却时刻都在关注着林家彬的表情。

    “今天,我唱出这首《同一首歌》,是专mén献给林总的,祝林总身体健康,祝林总的带来蒸蒸日上,祝小雨考上北大清华!”段钢林一边唱一边拿着话筒说道:“其实,我其他的歌不会唱,就会唱这一首,这还是因为在大学的时候唱的,当时,蔡国庆到我们学校演出,你也知道的,蔡国庆除了这首《同一首歌》唱得好之外,貌似没有啥好歌了,当时,我坐在前排,蔡国庆竟然走下台来,拉着我的手,和我一起唱这首歌,我那个感动啊……”

    “哈哈哈,段哥哥,你真的和蔡国庆见过面?”林小雨可不管段钢林说这番话的意思,她关心的是明星和偶像。

    “是啊,你想啊,清华和北大的校园里,这样的场合能少得了么?”段钢林笑道:“我以前的一个笔记本,本子上全都是明星的签名……”

    “段哥哥,快,快把你那个本子送给我吧。”林小雨打断了段钢林的话,急促地问:“你那本子上,都有谁的签名?快,快跟我说说。”

    段钢林道:“有刘德华,张学友、黎明、郭富城、周杰伦、金城武、王菲、李宇张靓颖、容祖儿、陈道明、唐国强……”

    “啊——”林小雨被段钢林说出的一连串歌影视明星的名字给吓住了,水汪汪的眼睛里闪动着羡慕的光。

    然而,段钢林无奈地摇摇头,道:“可惜啊,那个本子在火车上丢了。”

    “啊——”林小雨不满地瞪了一眼段钢林,道:“那么珍贵的东西,你怎么能随便就丢了呢?”

    段钢林自然jiāo不出什么明星签名的本子,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得到过任何明星的签名。

    “小雨,你快好好学习吧,争取考上北大清华,到了这样的大学里,你才有可能遇到自己喜欢的明星啊!”段钢林道:“你知道么,明星们的粉丝们,大多集中在校园里,尤其是名牌大学的校园里,所以,你一定要考上北大,一定要考上清华,只要你进入这两所大学里的任何一所,几乎每个星期都会有明星前来演出……”

    不等段钢林把话说完,林小雨便兴奋得鼓起掌来,她的小脸红扑扑的,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段哥哥,我一定要考上清华,如果考不上清华,那我一定要考上北大!”林小雨纂紧小拳头道。

    “小雨,不要把清华北大想得那么难!”段钢林道:“你现在的基础知识,已经非常不错了,应该说,所有的基础题,你一定都能拿分,如果你能把基础分全部拿到手,那么,你上一本绝对不会有问题,而且,中等难度以上的考题,你同样不会有问题,如果你把中等难度的题统统攻克了,那么,你上北大清华一点问题都没有!”

    听着段钢林的话,林小雨格外的提气。坐在一边的林家彬与沈yù芬和赵蓉芳对视一眼,他仼?叔叔,到关键时刻,你可得顶上!”林小雨以一副命令的口气道。

    “哈哈,那还用说么?”张一笑说着便转过身去,与林家彬一起面对上千名职工代表的酒杯去也。

    留在包间里的段钢林和三位大美nv们相视一笑,重新坐下来开始喝酒。

    林家彬一家人喝的酒,也大厅里职工代表们喝的酒并不一样,这是张一笑特别安排的。大厅里的那些职工代表们,他们喝的酒是一百多元钱的剑南公司正处级领导干部们喝的是两百多块钱五粮液,公司老总们喝的是八百多块钱的茅台,而林家彬一家人所喝的酒,是三千六百块钱的茅台,真正的三十年陈酿。

    由于不同级别的职工代表们所在的大厅并不一样,一般的工人代表,在一楼大厅里,科级干部的二楼大厅里,处级干部们在三楼大厅里,公司几名老总,则和自己的家属们各占一个包间。所以,大家并不知道其他的餐厅和包间里喝的是什么酒。

    段钢林知道林家林的包间里酒水和菜肴都是档次最高的。因为,他此前已经不止一次的来红光楼吃饭喝酒,红光楼所有的好酒好菜他都已经尝过了,自从原来的两名厨师张定和李安由于“投毒事件”被辞退和拘留后,红光楼重新招了三名特级厨师过来,每人月薪两万元,要求他们务必把菜做好。总经理吴金来特别要求:尤其是在公司领导前来就餐时,除了保证饭菜的安全之外,必须把饭菜做得尽善尽美,如果公司领导提出什么意见的话,轻则扣奖,重则辞退!

    面对眼前满满一桌子的菜,huā红柳绿,起伏跌宕,荤素有致,段钢林胃口大开。

    沈yù芬和林小雨虽说是见惯了各种各样的美味佳肴,但此刻面对这一桌的高级菜,她们娘俩的胃口同样大开,赵蓉芳对于吃东西方面原本并不讲究,但此刻,她的眼睛也是大大的,亮亮的,食yù大增。

    段钢林拿起三十年陈的茅台酒,给沈yù芬和赵蓉芳各倒了一杯。

    沈yù芬和赵蓉芳赶紧推脱。

    “这可是真正的茅台三十年陈,你们喝一点吧,美酒从来都不会醉人,如果你们不喝,一定会后悔的。”段钢林压低声音道:“像你们这样的美丽,一般的酒可以不喝,但这样的酒你们必须的喝,一是可以促进身体的血液循环,二是可以养颜,三是可以补肾,四是可以健脑,五是可以……”

    听着段钢林的话,沈yù芬和赵蓉芳将目光转向了面前的酒杯。

    林小雨也拿过酒瓶来,就要为自己倒酒。

    段钢林赶紧拦住了林小雨:“小雨啊,你就不要喝了。”

    “段哥哥,你刚才不是说喝了这种酒可以健脑么?”林小雨眨动着一双大眼睛问。

    “呃——”段钢林一怔,这才明白自己说错了话。

    不过,段钢林脑子转得很快,转眼间便想到了对答之词:“小雨,我的意思是说,这样的好酒,对于二十三岁以上的nv孩子来说,绝对是健脑的,而你现在刚刚十七岁啊!”

    “哼,你说这些,肯定没有什么科学依据!”林小雨不服气。

    “小雨啊,有句古诗你一定没有听说过吧:二十三岁好品液,神智清明日边来。”

    “哼,我没听说过。”林小雨气鼓鼓地道:“就算你说的这首诗是对的,可这诗里也没有nv子非得二十三岁才能喝酒啊!”

    段钢林笑道:“你好好想想第一句:二十三岁好品液。难道你不明白其中的意思么?”

    林小雨眨动着一双大眼睛,突然大亮,道:“我明白了,这句诗应该可以这样理解:二十三岁nv子品液……”

    “哈哈哈,小雨啊,你真的聪明。”段钢林笑道:“这句诗就是你这么理解的。”

    “小段,你这两句诗是什么出处呢?”旁边的赵蓉芳问道。

    哇草,这赵姐姐可是个大学问家,俺老段可不敢瞒她。段钢林脑子一片眩晕,赶紧朝着赵蓉芳使眼sè,意在告诉她:俺老段这是在哄小雨呢,为了不让她喝酒。

    “是啊,段哥哥,你这两句诗的作者是谁呢?”林小雨果然来了兴趣。

    段钢林装作一副着急的样子,道:“这两句诗,说真的,真是好诗,作者是一个很有才华的人,此人不管是文科还是理科,不管是天文还是地理,都很jīng通的,这人太了不起了。”

    “快说,是谁?”林小雨急着问。

    沈yù芬和赵蓉芳也在期待着段钢林如何应答。

    “小雨,咱们就不要探讨这个问题了,反正你高考的时候肯定不考这个东西。”段钢林苦笑道。

    “不行!”林小雨嘟着小嘴,道:“这几年的高考,考得知识面越来越广,我必须博闻强记,你快告诉我,这两句诗的作者究竟是谁?”

    “哎,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可说了。”段钢林道:“你可得把这两句诗牢牢地记在心里,一辈子都不能忘记。”

    林小雨急着催促道:“你倒是快说啊!”

    “这两句诗的作者是:段钢林!”段钢林啜了一口酒后道。

    “哈哈哈……”三大美nv同时捧腹大笑。

    “好啦,段哥哥,你既然不让我喝酒,那我就不喝了。”林小雨道。

    沈yù芬和赵蓉芳相互对视一眼,暗想,这个小丫头片子,平时谁的话都不听,竟然全听段钢林的,这可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段钢林得意地地端起酒杯,刚刚喝了两杯酒,林小雨又坐不住了,拉着段钢林的胳膊,一个劲儿地让段钢林唱歌。

    正大嚼着一块可口的排骨的段钢林,满心的不乐意,不过他并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道:“小雨,段哥哥刚才已经唱过了,这么着吧,你先给我们唱一曲吧,让我也欣赏一下。”

    “好,我给大家献一首《荷塘月sè》。”林小雨走上前去,拿起话筒,自己点了首凤凰传奇的这首歌。

    不得不说,林小雨的这首歌,唱得真好听,她的嗓子很尖,同时也很柔和,唱出来很有感情,只是偶尔跟不上节拍。

    不过,林小雨还是赢得了不少的掌声,尤其是段钢林,他把手掌拍得都红了。尽管他并不认为林小雨唱得有多好听,但他必须在这样一个场合里给林小雨充当最忠实的粉丝,他一定要让这个小妖jīng高兴起来,为了即将到来的高考打下最充足的心理基础。

    当林小雨唱罢,立即把话筒递到了段钢林的面前,道:“段哥哥,这回可轮到你了。”

    段钢林无奈之下,道:“好吧,给我点一首任贤齐的《任逍遥》吧,这可是我的拿手好歌。”

    “好嘞——”林小雨立即按动触mō式屏幕,然而,她却无意间点了一首《知心爱人》。

    随着旋律的响起,林小雨赶紧要转换。

    “慢着!”段钢林拦住了林小雨,道:“这首歌我也要唱一下。”

    “呃——”林小雨纳闷地看着段钢林,料不到段钢林竟然要唱这首无意中点错的歌。

    其实,林小雨也并不是有意的,而是因为这红光楼的点歌系统属于高级智能化的,这首《知心爱人》曾经被无数人点唱过,当林小雨刚要点击“任逍遥时,竟然点到了“任静”,任静是《知心爱人》这首歌的演唱者之一,所以,《知心爱人》立即出现了。

    “段哥哥,这可是情歌对唱啊。”林小雨惊问。

    “你们三位大美nv选出一个来,跟我一起唱这首歌!咱们来一个PK。”段钢林道。

    林小雨很想和段钢林一起唱,可是她不会。沈yù芬自然也很想和段钢林一起唱,可她不能站出来,她在担心林家彬突然回包间,到时候可就不好了,她知道林家彬是一个多疑的人。

    于是,这份“重任”自然而然落到了赵蓉芳的肩上。

    若是放在平时,赵蓉芳是绝对不拿话筒的,可是今天,赵蓉芳却主动拿起了话筒。原因很简单:因为刚才她听了段钢林的忽悠,竟然喝了一杯茅台三十年陈。酒刚进入她的肚里,她立即感觉到肚子里发热,进而有些轻微的眩晕。不过,这丝轻柔的眩晕,并不上头,而是一份美妙的眩晕。她看着眼前的段钢林,听着段钢林对她的邀请,竟然主动站起身来,拿起另一个话筒,随着旋律唱了起来。

    赵蓉芳:让我的爱伴着你直到永远,你有没有感觉到我为你担心,在相对的视线里才发现什么是缘,你是否也在等待有一个知心爱人。

    段钢林:把你的情记心里直到永远,漫漫长路拥有着我不变的心,在风起的时候让人你感受什么是暖,一生之中最难得有一个知心爱人

    旋律,优美;歌声,真挚;段钢林的那副磁xìng的嗓音,把每一句都唱得深情万种;赵蓉芳显然有些紧张,但唱过前两句之后,她便不再紧张,她随着节奏的起伏,一句又一句唱着,虽然没有段钢林唱得那样好,但也是感情充沛。

    “赵姨,你真林小雨听着赵蓉芳的歌声,一下子陶醉不能自己。

    虽然只是一份娱乐,但沈yù芬面对段钢林和赵蓉芳一起唱出《知心爱人》这首歌,作为观众和听众,沈yù芬的心里微微有一份醋意,她是一个敏感的nv人,她似乎看到了段钢林与赵蓉芳在夜深人静的时分,并肩走向了同一个房间……

    [..]

    ..
正文 第221章 温馨
    段钢林和赵蓉芳一起唱完了这首《知心爱人》,赵蓉芳深感意犹未尽,可是段钢林却主动走向了沈yù芬,笑呵呵地道:“沈阿姨,我现在以最诚恳的心,邀请您和我唱一曲经典老歌《回娘家》。”

    芬一双美目瞬间睁得溜圆,她想不到段钢林竟然提出和她一起合唱,唱的曲目竟然是《回娘家》。

    其实,段钢林也知道和沈yù芬一起唱歌有着很大的危险,一旦让林家彬这个小肚jī肠的多疑家伙看到了,一定会多想,但段钢林必须和沈yù芬一起唱,如果不和沈yù芬一起唱,那才叫做真正的危险。大凡多疑之人,就像林家彬这样的疑心极重之人,眼瞅着段钢林和赵蓉芳、林小雨唱了一首又一首,就是不和沈yù芬合唱一曲,那才叫真正的有问题。

    因此,段钢林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要唱大家一起唱,这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天又塌不下来,也许林家彬会觉得这很正常呢。

    《回娘家》开始唱了起来:风吹着杨柳啊,刷啦啦啦啦啦啦,小河的水流着,哗啦啦啦啦啦啦,谁家的媳fù,她走呀走嘀忙呀,原来她要回娘家;身穿大红袄,头带一支huā,胭脂和huā粉她的脸上擦,左手一只jī,右手一只鸭,身上还背着一个胖娃娃呀,依呀依得儿喂……

    段钢林和沈yù芬,你一句我一句地唱着,第一段唱完之后,双方都已经没有了紧张感。段钢林的嗓子也没有了刚才唱《同一首歌》、《知心爱人》那样深情,他扯着嗓子一通大喊,一边唱着,他居然跳起舞来,作出了好多奇形怪状的惹人发笑的动作,使得三位大美nv小美nv笑得前仰后合,直不起腰来,整个包间里洋溢着阵阵笑声。

    几首歌唱下来,段钢林继续坐下来喝酒,三位美nv也似乎累了,重新坐回桌前,以一种更加兴奋的心情开始喝酒。

    沈yù芬此时暗暗觉得段钢林是一个粗中有细的人,他在赵蓉芳和林小雨面前,始终和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他和赵蓉芳一起唱《知心爱人》,未尽就是真正的相爱,而和沈yù芬一起唱《回娘家》这首民歌,未尽就没有真情实意。林小雨快嘴,这小妖jīng一定会与林家彬说起今日的聚会情况,相信林家彬也不会有过多的怀疑。

    而此时,林家彬在张一笑的陪同下,正在向各个餐厅里就餐的职工代表们敬酒。

    “同志们,感谢大家,你们是公司的骨干,希望你们回到各自的岗位上后,进一步做好本职工作,拜托了!”林家彬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党办主任张一笑手拿一瓶酒,见林家彬喝光了杯中酒,赶紧闪身出来,帮着林总斟满。

    “来,同志们,今天我很高兴,希望大家能够喝得尽兴!”林家彬再次举起酒杯来,举向大家,道:“我们在过去的一年多时间里,做了很多工作,这都是大家努力的结果啊,今后的路还很长,任务还很繁重,后经济危机对我们企业的影响依然存在,在我看来,后经济危机时代并没有过去,而是刚刚开始,我愿意和大家一起努力,做好我们的工作!来,再干一杯!”

    “谢谢林总!”职工代表们同时举杯,举向了林家彬,同时干了杯中酒。

    这种职代会后由公司设宴的场面,在红光集团历任老总执政之时是从来没有过的。像这样的场合,从林家彬开始便逐渐形成了红光集团的一个惯例。自此之后,每年两次职代会,每次职代会后,红光集团都要请上千名职工代表在一起聚餐,地点就是红光楼。

    据段钢林后来了解到的数据,这次职代会后的就餐,总共huā费一百万元以上!不少素质低的职工代表们,不但在就餐的时候胡吃海喝,而且吃不了兜着走,喝不了同样是兜着走,有几个职工代表完了就向服务员要,酒喝完了也向服务员要,一要就是一条烟,一要就是一箱酒,他们将这些名烟名酒统统揣入了自己的腰包,这几乎成了一种趁火打劫的无耻行为,但林家彬心里高兴。

    林家彬并非不知道这些事情,相反,他知道得很清楚。他以前在一线当工人的时候,有一次公司请技术尖子会餐,他就从饭桌上偷偷地装了几包白沙,见没有人注意,他又将一瓶上好的“剑南装进了自己的包里。现在,他当上了公司的老总,他岂能不知道下面职工的思想素质呢?

    不过,林家彬并没有让党办主任张一笑来把烟酒分发这道关口,而是让一些职工们该拿的拿,只要这些职工代表们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之后不说公司的坏话,不数黑论黄,只要对广大干部职工们说一句:林总是一个不错的领导,这就足够了。

    当这场持续三个多小时的就餐结束之后,林家彬被张一笑、刘达明等人扶回了公司他的办公室。

    按说,林家彬依次向一千多号职工代表敬酒,他早已不省人事,即使他的酒量再大也承受不住啊!但党办主任张一笑作为林家彬的“身边人”,他有的是办法。他事先让红光楼的技术人员们对林家彬喝的酒采取了“加密措施”,把林家彬的酒统统换上了矿泉水,然后又把整酒的瓶恢复原样。林家彬每当喝完一瓶酒的时候,张一笑专mén负责开启酒瓶,这让所有的职工代表们看在眼里,都认为林总喝的是真正的白酒!

    林家彬,同样是一名热衷于的高手。否则,他不会升到现在这个位置。

    却说段钢林和沈yù芬、赵蓉芳、林小雨三位美nv回到未央小区后,三位美nv各回自己的房间,怀着满足的心情倒头便睡了。段钢林可不像林家彬那样装醉,他喝的是真正的三十年陈茅台酒,大概喝了一瓶以上。再加上上午在会议中心坐了整整一上午,早已累得筋疲力尽。所以,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后都没有关便呼呼大睡。

    不出几分钟,段钢林的呼唤声便响了起来。幸好三个大美nv小美nv也都累得不轻,否则,她们只能躺在上聆听着段钢林用喉咙发出的呼噜声了。

    在这一男三nv四个人里,最先醒来的是林小雨,她刚一睁开眼便听到了段钢林的呼噜打得震天响。

    怀不自禁地,林小雨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坏笑,她将段钢林的房mén关上了,然后脱光了衣服,到浴室里洗澡去也。

    洗完澡后,林小雨犹如出水芙蓉,换上一件干净清爽的衣服,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关紧房mén,拿起书本开始了攻读,现在,她进军北大清华的理想又有了一层新的动力:她必须要考上北大清华,进入这两所大学之后,她就可以经常看到自己喜欢的明星了!

    还有二十几天的时间,她就要走向高考的战场了,在这二十天的时间里,她究竟应该怎么学习呢?她的老师为她提供了详尽的学习内容,但她却始终不按照老师的要求去做,她总觉得老师说的法子不管用,总觉得老师很虚伪,只有段钢林说的才有用。

    是的,段钢林已经为林小雨制定了详尽的学习计划:在这最后二十几天的时间里,段钢林要求林小雨一定要把每一科的基础知识统统过五遍,每天的学习时间,必须保证五个小时,同时,每天必须保证十个小时以上的睡眠,必须锻炼身体三个小时,必须吃两个jī蛋,必须喝一斤牛nǎi……

    在林小雨看来,只有段钢林制定的学习方案才是有效的。段钢林能把烧结厂二车间的设备改造方案制定出来,为公司一下子节省了上亿元的资金,他的本事这么大,难道连一个小小的高考方案都不能做出来么?

    当林小雨以一种高度的自觉xìng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的时候,段钢林醒了,他隔着看到了林小雨聚jīng会神学习的场面,他似乎看到了当年的自己。他在高中三年时间里不学无术,直到高考前的三个月的时间里才幡然醒悟,靠着超强的运气,一举进入了北大清华。(读者朋友们,哥们每当写到段钢林的毕业院校的时候,总是用“北大清华”,之所以这样写,是因为我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段钢林的毕业院校,大家都看到了,不是北大,就是清华。请继续朝下看吧~~~)

    晚上七点,夜幕降临,沈yù芬和赵蓉芳同时醒来了。这两大美nv中午在段钢林的“劝导”下每人喝了两杯三十年陈的茅台酒,大概有四两多的样子,没想到一梦到如今。当她们走出房间,万般惊异地闻到厨房里飘来了一阵香气。

    咦,小雨可从来没有主动下过厨房啊!而段钢林也从来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啊!难道是林家彬主动下厨?沈yù芬和赵蓉芳同时惊异起来,同时朝着厨房而去。

    刚进厨房,两大美nv便愣了,只见段钢林正扎着围裙,将一锅jī蛋葱huā汤倒入了汤盆里,将两笼小包子装进了盘子里,同时聚jīng会神地调制着一盘咸菜。

    两位大美nv一下子愣住了,她们想不到段钢林竟然会主动下厨。

    而就在此时,段钢林转过身来,猛地看到了厨房mén口的两位美nv,笑了:“你们是不是早就站到这儿了?真不够意思,也不来帮我打个下手,呆会你们尝尝我做的蛋huā葱丝汤,中午喝酒之后,晚上一定要喝汤,一定要喝葱这样才能调节体内的酒这对身体有好处。”

    “小段,想不到你还是一个养生专家。”沈yù芬赞道:“我从这汤的味道里闻出来了,你真的有做饭的天赋。”

    “叫小雨出来吧。”段钢林道:“吃完了饭,我们爬山去。”

    “啊,这么晚了,还要爬山?”赵蓉芳诧异地道。

    段钢林微微一笑,指指窗外,道:“现在马上要过夏天了,你们看看天现在还大亮着呢,早点吃完饭,然后陪小雨去溜达一圈,让小雨出点汗,然后回来看会书就睡觉。”

    看着两位美nv的目光,段钢林继续道:“你们啊,也真的应该好好锻炼一下身体了,只有健康才是真正的美丽!相信你们以后会慢慢体会到我的话。”

    两大美nv一听,心灵深处纷纷涌动着一股深浓的甜蜜。

    “好吧,我们呆会到山上去!”沈yù芬终于点头同意了。

    初夏时节,晚饭过后太阳依旧没有落山,段钢林三个美nv换上了运动装束,下楼,上山,茫茫苍苍的山道上,林小雨在前,沈yù芬和赵蓉芳跟着,段钢林走在最后,和蔼的晚风拂着他们的脸,四周一片安宁,他们觉得万般惬意。

    由于中午喝了几两三十年陈的茅台酒,酒后又饱饱地睡了一个午觉,沈yù芬和赵蓉芳此刻在曲曲折折的山道上jīng神抖擞。林小雨由于近日来天天与段钢林爬山,所以,她的速度不紧不慢,呼吸调整得异常匀称,体能比沈yù芬和赵蓉芳都要好。这使得这两位最关心林小雨的美nv十分欣慰。

    由于段钢林走在最后,所以,他便可以放心地欣赏着三大美nv那美丽的屁股和腰肢,三个屁股,竟然比那即将下沉的夕阳都要壮观。段钢林的脸上,情不自禁地洋溢着一线丝得意地坏笑,放眼红光集团,又有多少男人可以拥有这份福份呢?

    是的,红光集团的成熟男人系列里,又有谁不知道沈yù芬和赵蓉芳呢?又有谁不想一亲芳泽呢?可是,又有几个男人能够拥有这样的机会呢?可以毫不夸张的说,一个都没有!他们只能远观,只能想入非非,只能意yín,只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把这两大美nv作为“自我安慰”的对象,而只有段钢林能够与这三大美nv亲密接触!

    此刻的段钢林,应该算得上志得意满,上午在职代会上的发言,他的形象、他的声音一下子走进了上千名职工代表的心灵深处深深扎根。

    我们说过,段钢林属于热衷于装13的家伙。如果说他的相貌能够让人心动,尤其是让nv人心动,那么,他的语言表达能力,同样也与nv人有着不可分隔的关系,这都与他在大学里无数次的泡妞经历有着密切的关系。大学四年,面对着形形孩子,段钢林用自己的语言表达能力征服了一个又一个美nv的芳心。

    而在此刻,在职工医院的贵宾病房里,一片清冷。刘天兵穿着白底蓝条的病号服,面对着即将下山的夕阳,他的眼睛里涌动着一片焦急。刚才,他看了刘达明给他送来的上午职代会的录像,对于林家彬的讲话,他并不感兴趣,但他对段钢林的发言却是看了一遍又一遍,他看着段钢林的一身雅戈尔西装,看着段钢林的坦诚的脸,听着段钢林的带有磁xìng的声音,扪心自问,刘天兵觉得自己无法与段钢林相比,他觉得无论从哪方面讲都与段钢林差了好大一截儿。此刻,他的心里有一种“既生瑜何生亮”的强烈感觉。

    论相貌,他刘天兵真的不差,在红光集团科级以上领导干部的阵列里,他刘天兵真的算是帅歌一个!可是,一旦与段钢林比起来,他刘天兵却软了下去,他没有段钢林那副坦诚的微笑,他没有段钢林那份真挚的眼神,他没有段钢林那灵动猛狠的拳脚,更没有段钢林那高超的语言表达能力。就拿这些职代会来讲,如果让他刘天到台上去发言,他刘天兵只有一种选择,那就是按照手里的发言稿,中气十足、一字不差地读下来,如果让他摆脱发言材料,那他只能像是一个小丑般站在台上大汗淋漓。

    “儿子,我已经和你林叔叔沟通过了,段钢林的确是一个人才,我是这么认为的,你林叔叔同样也是这么认为的。你现在不要着急,急也没用!”站在刘天兵身后的刘达明,拍拍儿子的肩膀,道:“在当前的形势下,段钢林为红光集团做了那么多的工作,说实在的,他对咱们红光集团还是大有作用,如果我们能够把段钢林这枚棋子运用好,让他为红光集团创造更大的价值,使咱们红光集团迅速强大起来,这实在是一件有百利而无一害的事,到时候,嘿嘿……”

    “爸,你真的和林叔叔沟通过了?”刘天兵的眼睛此刻亮了起来,似乎看到了一盏前行中的灯塔。

    刘达明点点头,道:“说真的,我一直以为你林叔叔能力不怎么样,可是我现在感觉,你林叔叔的眼光真的没错,他要把段钢林拉拢到自己的身边,让段钢林感恩戴德,进一步为红光集团做贡献,哎,我有时候,为了你的事,的确考虑问题不够全面。”

    “爸,其实我也想明白了,林叔叔他现在是红光集团的一把手,他必须为整个红光集团着想啊!”刘天兵道。

    “儿子,这段时间以来,直到现在我才听到你说了一句大人的话。”刘达明欣慰地道:“放心吧,你的林叔叔永远是跟咱们站在一起的,因为,咱们手里有他的犯罪证据,嘿嘿嘿嘿……”

    “爸,我觉得,林叔叔他自然知道咱们手里捏着他的犯罪证据,但咱们却不可能轻易把这个证据示人,一旦这么做,咱们都得死!”刘天兵道。

    刘达明点点头:“是啊,咱们必须在这件事上小心谨慎。”

    刘天兵道:“爸,我觉得林叔叔那么厉害,他肯定也对咱们留了一手,如果他出了什么事,肯定是因为咱们两个的原因,所以,林叔叔出了事,咱父子两个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也许,现在正在监控设施正在对着咱们呢……”

    话没说完,刘天兵突然神sè一暗,整个人也不由自主地有些颤抖。

    “孩子,你怎么了?”刘达明不无紧张地问。

    “爸,咱们那台摄像机,我让人查了好长时间,一点都没有找到……”刘天兵郁闷而痛楚地说。

    [..]

    ..
正文 第222章 偷窃
    贵宾病房里,一阵沉默。刘达明和刘天兵父子俩面面相觑,长时间说不出话来。

    “儿子,如果你当初能把摄像机里的所有的视频在电脑里备份的话,那我现在什么都不用担心了。”刘达明不无叹息:“可是你没有,你总以为自己的行为很周全,总以为自己的做法万无一失,现在好了,咱们什么都没有了,如果你林叔叔知道了,那他从此不再把咱们爷俩当回事儿,甚至会毫无后顾之忧地把咱们置于死地!”

    “爸,你快说,咱们以后怎么办?”刘天兵束手无策。

    刘达明坐在看着已经落山的夕阳,他的表情安详,目光里浮动着一副稳重与淡定的光影。

    “儿子,虽然咱们的视频丢了,但咱们依然安全。”沉思良久,刘达明才说道:“即使你林叔叔知道咱们的摄像机丢了,他也不知道咱们是否备份了这些视频资料,所以,他依然不敢拿咱们怎么样。”

    “爸,我估计,咱们那台摄像机,就是林叔叔派人干的!”刘天兵道。

    刘达明点点头,道:“是啊,我也这么猜测过,那晚你在医院的后huā园里与林芳说话的时候,段钢林已经离开了,他不在现场,所以,咱们可以排除段钢林。问题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你林叔叔不想让段钢林卷入这场风bō之中,所以,他要等段钢林离开之后才下手,哎,林家彬做人做事,太绝了,竟然想把你置于死地!”

    “爸,你真的可以确定事情就是这样子么?”刘天兵问。

    刘达明点点头,道:“我早已想了千遍万遍,这是唯一的推断!”

    这对父子其实已经为了这件事jiāo流了好长时间,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当天晚上段钢林会去而复返,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段钢林会做得那么隐密,他们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这件事竟然是段钢林干的……

    ……

    距离林小雨高考还有最后三天,段钢林在这个时候接到了董书玲的电话,董书玲给他带来了一个消息:高考前一天晚上十二点,她要段钢林陪她去一趟市里。

    段钢林一听就知道董书玲是为了拿到一份今年的高考试卷,满口答应道:“没问题,后天晚上十二点,咱们一起出发!”

    “夜里十二点,你真的去么?”董书玲问。

    “难道我还不相信你么?”段钢林笑问:“我这两天就好好准备一下。”

    此刻的段钢林,他的心几乎要跳出了喉咙,如果一旦能够nòng一套高考试卷,林小雨进入北大清华的梦想,一定会实现的,那林家彬全家对俺老段将会作何感谢呢?

    挂了董书玲的电话,段钢林躺在辗转反复,他的心始终静不下来,他知道,董书玲为了nòng一套高考试卷,一定在她的叔叔面前磨破了嘴皮子。

    时间过得很快,三天时间转眼过去。

    晚上11点,林小雨已经睡下,沈yù芬和赵蓉芳却是睡不着觉,两个nv人同样是紧张万分,她们期待着林小雨天亮后能够以最佳的状态走进考场,期待着林小雨走出考场时是面带微笑的。

    段钢林敲开了两位美nv的房mén,安慰道:“我知道你们还没睡,所以我也睡不着。”

    “小段,你觉得小雨有戏么?”沈yù芬不无紧张地道。

    赵蓉芳也接过话来问:“不管小雨能不能考上,我希望她一定要想得开。”

    段钢林微微一笑:“咱们打个赌,有兴趣么?”

    赵蓉芳和沈yù芬同时一怔,她们想不到段钢林此刻居然有这从闲心。

    段钢林不急,道:“小雨这次高考,一定能进北大,或者是清华,她这段时间的身体状态非常好,睡眠状态也很好,学习效率也达到了历史最高点,再加上我的高超的辅导方法,如果她考不上清华北大,我也不叫段钢林了,她即使是考上福旦或者是浙大、中国人民大学,也是失败!”

    两位美nv听着段钢林的话,笑了,可是她们依然有些紧张。

    段钢林道:“我现在到厂里去一趟,看看情况。”

    “小段啊,这都到什么时候了,你还要到厂里去?”赵蓉芳不满地道:“小雨现在谁的话都不听,就听你的话,如果她呆会醒来,发现你不在家里,一定会着急的……”

    沈yù芬也劝道:“小段,算嫂子求你了,这最后两天高考的时间,你哪里都不要去了……”

    说这话时,沈yù芬的声音有些颤抖。

    段钢林心一动,在他的记忆里,沈yù芬从来都没有当着第三个人的面对他说出这样的话。这是一个母亲为了自己的nv儿的前程可以付出任何代价的恳求之语。

    “嫂子,赵姨,你们放心吧,我在小雨醒来之前一定回来。”段钢林道。

    此时,段钢林的手机响了,自然是董书玲打来的。

    “好的,同事们打来电话,我去去就回,明天早上,让小雨喝一袋牛nǎi,吃两个jī蛋,我的电脑前有两袋巧克力,给小雨吃了,其他的东西,就不要吃了。”

    说完,段钢林转身离去了。

    下了楼,只见茫茫的夜sè下,一辆黑sè的桑塔纳出租车正停靠在那株一搂粗的大树下。

    段钢林拉开车mén,与董书玲并肩坐在一起。

    董书玲吩咐司机开车,到市里,在文明路与天王路jiāo界处停下。

    司机迅速启动车子,出了未央小区,离了红光集团,朝着市里飞速而去。

    “姐姐,你也早些睡吧。”赵蓉芳安慰沈yù芬道。

    沈yù芬长长叹息一声,道:“真希望这丫头不要有什么顾虑,她太任也很好强,早已做出了北大清华的想法,其实,按我的想法,她只要考上一本,这就是成功!”

    赵蓉芳微微一笑,道:“放心吧,姐姐,小雨不是一般的聪明孩子,她很灵活,基础知识也很牢固,特别是段钢林出院以来,把刘产、姬从良几个妨碍小雨学习的家伙解决了,重新把小雨的心收回来,小雨近期做的几套模拟题,分数都很高。”

    “嗯,小雨最近的成绩我也看了。”沈yù芬点点头,道:“可是,我看小雨那成绩,上一本绝对没问题,可距离北大清华的分数线还是有一定的距离。”

    “姐姐,你就放心吧,小雨在关键的时刻,一定会保持良好的状态的!”赵蓉芳安慰道。

    “哎,你说小段这孩子也真是怪了,啥时候到厂里不行啊,非得在这个时候去?”沈yù芬有些稍稍的不满。

    “我觉得小段今晚一定有事,否则,她一定会陪在小雨身边的。”赵蓉芳道。

    沈yù芬一听,只得作罢。

    ……

    出租车的司机驾驶技术很高,始终以八十迈每小时的速度向前飞奔。一路上,董书玲始终没有开口说话,段钢林知道董书玲为什么不说话的原因,他们此次去市里,主要目的是为了拿到一套今年的高考试卷。这种行为,绝对是犯法的,而且是重大犯罪行为不好要杀头的!

    此刻,段钢林很想握住董书玲的手,可是,他的手刚要动一下却又缩了回去。他知道,董书玲在最近这段时间里一定到过市里和她的叔叔谈过了,她的叔叔一定扭不过这位小侄nv的强烈要求,所以才答应冒险帮忙。

    段钢林知道,董书玲之所以这么做,自然是因为心中那份对俺老段的爱!nv人为了爱情,可以牺牲一切!自从上次在病房里董书玲羞涩之中为段钢林送段钢林便知道董书玲已经深深地爱上了他!现在,董书玲一句话都没说,段钢林知道“此时无声胜有声”。

    从红光集团到市里,一般情况下只需要两个小时就可以到达,由于路面平坦宽阔,司机驾驶技术高超,再加上大半夜路上车辆极少,因此,董书玲和段钢林仅仅用了一个半小时的时间便到了市里,当出租车停下的时候,段钢林隔着车窗看到了出租车停靠的地点:xx市教育局!

    看看表,此时已是凌晨两点多。

    出了出租车,董书玲这才开了口:“段大哥,我现在到局里去找我叔叔,然后到市公安局里拿东西,你就在这里等我吧。”

    由于刚才在车里光线昏暗,段钢林并没有看清董书玲的衣着,现在,在灯光下,他终于看清了董书玲的穿着。董书玲穿着一套洁白的裙子,裙子上绣着淡红s她的脚上套着如雪的长身材娇好,面容似乎有些消瘦。看得出来,她这段时间并没有休息好,心情也不是太好。

    “书玲,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段钢林坦诚地道:“如果呆会实在有困难,咱们还是回去吧,我不想你因为我的事而受难为……”

    “到了这个时候,你说这些还有什么用?”董书玲不悦:“我董书玲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我既然答应你了,就一定会尽力办到,除非我办不到。”

    顿了顿,董书玲又道:“对面有家夜宵店,你去吃点东西吧,等我的电话。”

    说罢,董书玲快步走向了教育局的大院。

    段钢林望着董书玲的背景,沉思良久后才转过头来看着教育局的对面,果然有一家夜宵店。

    也许是因为段钢林的消化功能太好了,晚上吃过的饭,现在早已消化完毕,他果断地进入了那家夜宵店,只见小店里一个吃饭的人也没有,只有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妈妈趴在桌子上打瞌睡。

    “当当”,段钢林轻轻敲击了老妈身前的桌子。

    老妈妈睁开惺忪地睡眼,赶紧站起身来,道:“对不起,您要吃点什么?”

    段钢林笑道:“给我来一盘huā生米,切一盘牛ròu,再来一瓶茅台。”

    “啊——”老大妈一愣你要喝茅台?”

    “是啊,不行么?”段钢林笑问。

    老大妈赶紧摆摆手,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像你这样的年轻人,很少有人喝茅台的……”

    “大娘,您不是怕我付不起钱罢?”段钢林笑着点燃了香烟。

    “不不不,您稍等一下,我马上给你准备。”老大妈赶紧转身到后台去也。

    段钢林环视着这个小小的夜宵店,面积并不大,没有包间,只有一个饭厅,三十几张桌子拼凑在一起。

    当段钢林一支香烟还没有外面进来一男一nv两个中年人,他们两个都戴着眼镜,身材有些瘦弱,面sè有些苍白,眼镜后面的眼睛也有些疲惫。俩人找了一张靠里的窗户坐下,谈起话来。

    “老板,请给我们拿六瓶啤酒,再来两份炒面,一盘油炸huā生米。”

    “好嘞——”厨房里的老妈赶紧应答道。

    点完了饭食,这对男白开始压低声音说起话来。

    由于段钢林的酒菜还没有端上来,所以,他一边chōu着烟,一边细细听着这对男nv的谈话。只不过,段钢林并没有扭头看他们,只是背着对他们静静地虽然这对男nv说话的声音很轻,但段钢林还是听到了耳朵里。

    男的说:“总算把这些试卷拿回来了。”

    nv的说:“哎,你能平安回来,我就高兴了。”

    男的犹豫了一下我倒是平安了,可那些卷子却并不平安。”

    “为什么?”nv的有些不解地问。

    男的无奈地叹息一声,道:“你知道么,今年的高考,咱们市里有好几个大领导的子nv要高考,都给董局长打了招呼,这些领导的子nv里,有公安局贺局长的儿子,还有市委书记李来风的儿子……”

    nv的扭头看了看左右,只见店里只有段钢林一个máo头小子,正在默默地?其中,只是外表好看,虽说与一般的酒好上一些,但与眼前这瓶茅台酒比起来,真是差了不少。

    “老妈妈,您这店里还有这样的茅台么?”段钢林问。

    老妈妈一听,道:“有啊,可惜不卖了,俺也不敢卖了,俺家老头子藏了好多年了,我可是不轻易卖的。”

    段钢林点点头,道:“谢谢老妈妈,不卖就不卖吧,这样的好酒,如果你卖了,可真的可惜了,如果你们再珍藏二十年,这酒一定可以升值啊!哎,我今天能够喝到您这样的美酒,真是三生有幸啊!”

    段钢林与老妈妈聊了一阵后,知道这老妈妈是背着老头子把一瓶珍藏多年的茅台酒拿了出来,她想偷偷地赚点外快。

    “老妈妈,我再出五百块钱,再买你一瓶酒,您看咋样?”段钢林朝老妈妈微微一笑道。

    老妈妈一听,眼睛便亮了,脸上的皱纹便舒展开来:“好,我再拿一瓶吧,就一瓶。”

    “好,我不会强求你的。”段钢林mō出钱包,取出五百块,递给了老妈妈。

    很快地,老妈妈捧着一瓶同样的茅台酒走到前台,递到了段钢林的手里。

    段钢林暗暗窃喜:俺老段要把这瓶酒珍藏起来,等林小雨高考之后拿出来……

    不过,段钢林的耳朵依然在留意着旁边的两位老师的谈话,毕竟,这两位老师所谈论的话题与他现在所要做的事有着密切的关系。

    [..]

    ..
正文 第223章 惊险
    只听那男老师说道:“哎,董局长的压力实在是大,但愿他能平安度过这两天。”

    那nv老师接过话来道:“这年头的孩子们,特别是领导干部家的子nv,都知道关系和路子的重要连高考这么严肃的场合都想nòng虚作假,这以后可怎么办啊,如果国家选拔人才没有严格的纪律,那这样的选拔方式还有什么意义呢?”

    段钢林听着那nv老师的话,暗暗好笑,这老师也太他马的迂腐了,有权不用,过期作废,领导干部都不是傻子,谁不想在自己的任上为子nv们铺一条锦绣前程呢?

    不过,此时的段钢林,经历了这么多的事,他也知道身边的这两位老师属于纯朴系列,他们虽说也知道这个世道的黑暗多艰,但却不会与黑暗为伍,他们只能发发牢sāo而已。

    很快,这两位老师吃完了饭,他们起身结账,出了夜宵店,转眼间消失在茫茫的夜sè里。

    夜宵店里,只剩下了段钢林一个人。

    段钢林看看表,已经是凌晨四点多钟。此刻,他很想给董书玲打电话,但他刚刚拿起电话又放下了,他怕自己的电话影响董书玲办事。

    不过,在段钢林刚把手机揣入怀中,手机骤然响起。

    段钢林犹如触电一般mō出了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正是董书玲打来的。

    “你出来吧,我在店外边的车里。”董书玲说完便挂了电话。

    段钢林立即起身结账,并让那位老妈妈装了二十个热气腾腾的ròu包子,还有一袋热牛nǎi,这才冲出小店,钻进了车里。

    “师傅,开车,回红光。”董书玲干脆地命令道。

    开车的师傅也不多说,迅速启动出租车。段钢林扭头看去,只见“xx市教育局”已经消失在茫茫的夜sè里。

    段钢林将刚刚出笼的包子与热牛nǎi递到了董书玲的手里,他看到,董书玲的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档案袋,袋子里鼓鼓囊囊的。他知道,董书玲已经得手了。

    不过,段钢林并没有说话,而是静静地看着董书玲大口大口地吃着包子,喝着牛nǎi。从董书玲的吃相可以看得出来,她的肚子一定饿了。而且,车外的霓虹灯将昏暗的光撒进了车里,偶尔照在了董书玲的脸上,她的脸上,满是汗珠。

    段钢林知道董书玲的脸上汗水属于那种紧张的汗水,并不是劳累。刚才她到教育局拿高考试卷,一定吓坏了。

    当出租车顺利回到红光集团之后天已段钢林拉着董书玲的手,径直进了红光林。

    由于刚刚早上五点半,红光广场并没有锻炼身体的人,段钢林对董书玲感jī万分,道:“书玲,我真不知道应该怎么感谢你,你……”

    董书玲道:“不要感谢我,有机会感谢一下我叔叔吧,如果我叔叔哪天因为这件事而出现什么问题,我真的对不起他老人家了……”

    “呃——”段钢林稍稍一惊,道:“这是怎么回事?”

    直到此时,董书玲才把刚才在市里的情况说了出来。

    原来,董书玲的叔叔董成功这一次高考并非为董书玲一个人nòng了一套高考试卷,而是同时为市委书记李来风、市长戴长青、常务副市长郑建昌、市公安局局长梁德上、市公安局政委吕四名、市纪检监察局局长谢风等领导的子nv都了一套试卷。可以说,一旦此事被揭发,董成功将冒很大的危险,一不小心,将会牵连无数的领导干部!

    董成功为什么让董书玲高考这一天的凌晨来市里拿卷子,因为试卷刚刚由武警官兵从省里押运到市公安局,由公安局的同志负责分配到各个县里的考点。利用这个空档,市委书记李来风、市长戴长青、市公安局局长梁德上等领导亲坐镇,利用这样一个空档,他们专出一套试卷,复印了八份,??已经是六点多了,小雨这两个月来一直坚持锻炼身体,相信她一定没问题,我想把她叫起来,到山上去转一圈,调整一下心情。你们就在家里准备早饭吧,记着,小雨今天早上不能吃多,要吃好。”

    沈yù芬和赵蓉芳此时也是满心的着急,林小雨即将要上战场,她们比林小雨更加的急,唯恐林小雨考不好而出现什么情况。此刻听了段钢林的话,她们不再多说什么,而是转身回到厨房里,忙碌起早饭的事来。

    “咚咚咚”,段钢林敲响了林小雨的房mén。

    房mén立即开了,一身淡红sè运动装的林小雨出现在段钢林的面前,显得神采奕奕,满身阳光。

    “段哥哥,我刚才又把单词复习了一遍。”林小雨笑道:“你昨晚到哪去了?为什么早上才回来?”

    “小雨,废话小说,跟我上山跑一圈。”段钢林直截了当地道,他知道现在时间已经不多了。

    林小雨一听,眼神里流过一丝不大情愿的样子,道:“段哥哥,还有三个小时,我想再看一会书,没准能多考几分呢。”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今天上午考语文,我保证你考

    “哈哈,段哥哥,你就不要逗我开心了。”林小雨道:“语文可是我的弱项……”

    “废话少说!”段钢林道:“走,跟我上山。”

    林小雨作了一副鬼脸,吐了吐舌头,道:“好吧,上山就上山。”

    于是,林小雨跟着段钢林出mén、下楼,朝着山上而去。

    望着段钢林和林小雨的背影,焦急之中的沈yù芬和赵蓉芳对视一眼,不知段钢林葫芦里卖的是什么yào,她们都在暗暗地祈祷着,但愿林小雨能够考一个好成绩。

    却说林小雨自从一个多月前跟着段钢林天天上山锻炼身体以来,小丫头的体质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跃升,此时上山,她和段钢林披着金sè的阳光,不出二十分钟便来到了山顶,脸不红,气不喘神抖擞。

    山顶上,寂静无人,只有微微的晨风,吹动了俩人的头发。

    段钢林瞅准了不远处的一处避风所在,看看左右,没有发现石头后和草丛中有什么人,又看到不远处有一眼山泉正哗哗哗地流着水,他一把拉住林小雨的手,拉到了山泉旁边。

    段钢林直到现在才放下心来,因为,他和林小雨在泉水旁边说话,只要他们的声音不是很大,那么,既然有人看到他们了,也不会听到他们之间的谈话。

    把林小雨按到了泉水旁边的那块大青石上,段钢林用一副万般冷峻的口小雨,还有三个小时你就要高考了,现在,我最后对你进行一次辅导。”

    “段哥哥,你今天跟平常可不大一样,你究竟怎么了?”林小雨问。

    “小雨,段哥哥和你说句实在话。”段钢林看着林小雨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咱们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不可能让任何人知道,包括你的爸爸,妈妈,还有赵姨。”

    “为什么?”林小雨眨动着一双大眼睛问。

    “不要问为什么,这不是为什么不为什么的问题。”段钢林依然用一副冷峻的口这里面涉及到很多的复杂问题,如果你不答应的话,那咱们就下山吧。”

    “好好好,我答应你。”林小雨急道:“快说,你想说什么,段哥哥?”

    段钢林再次扭过头来,看了看左右,确定山顶上没有人,更没有发现山泉四周有什么人,这才说道:“小雨,如果我现在拿出一份今年的高考试卷,你要不要?”

    “啊——”林小雨的眼睛瞬间睁得大大的,亮亮的。

    随即,林小雨笑了:“段哥哥,你不要哄我开心了,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开玩笑么?”

    “你知道我昨晚去干什么了么?”段钢林点燃一支烟,笑问。

    “段哥哥,你倒是快说啊。”林小雨不耐烦地道。

    此刻的林小雨,突然有一种感觉,觉得段钢林一定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要和她说,也许跟高考试卷有着密切的关系。

    而段钢林必须得为林小雨讲清楚,必须要让林小雨明白自己的一番苦心。

    “小雨,你的段哥哥一切都是为了你,你必须要明白我的心。”段钢林道:“所以,我再重申一下:咱们今天说的话,包括我的所作所为,你万万不能告诉任何人,尤其是你的爸爸、妈妈和赵姨。你能答应我么?”

    “段哥哥,我答应你!”林小雨一脸坦诚地道。

    “那好,我现在问你,你真的想考上北大清华么?”段钢林再一次问道。

    “废话,我参加高考,就是奔着北大清华去的。”林小雨道:“段哥哥,如果我不考北大清华,还要你来辅导我干什么?”

    “嗯,我昨晚了解过了,今年的高考,比往年要难得多。”段钢林道:“你有信心么?”

    “段哥哥,我已经想好了,不管有多难,我也要考。”林小雨轻松地笑道:“如果今年考不上,我就复读一年,这样你也可以继续陪着我。”

    “啊——”段钢林一愣:“你这个小妖心眼好多啊!”暗想,这小丫头片子竟然存有如此的想法,真是不安好心,她为了高考,为了考上北大清华,竟然以俺老段的前程作为代价,真是良心大大地坏了。

    “小雨,你必须得考上!”段钢林一边说一边从内心口袋里拿出了一份高考语文试卷,道:“你看看这张卷子,能老多少分?”

    林小雨漫不经心地拿过卷子,以为是一份普通的试卷,然而,她刚看了一眼卷头,猛地抬头,然后又猛地低头,眼睛里涌动着一股浓浓的震惊。

    “段哥哥,你这份卷子是从哪里nòng来的?”林小雨颤抖着声音道。

    “是我冒着生命危险nòng来的。”段钢林道:“所以,小雨你一定要为段哥哥保密!如果一旦事情败lù,你段哥哥就要被武警就地执行枪决……”

    “段哥哥!”林小雨打断了段钢林的话,眼睛里涌动着两滴万般感动的泪滴,泪光在朝阳的照耀下闪闪发光:“段哥哥,我不会说的,我这辈子也不会说的,我会烂到肚子里的。”

    “小雨,你现在看看这份卷子,看看你能考多少分?”段钢林的脸上这才lù出了笑容:“如果有不会的题,呆会回家立即查阅。”

    “段哥哥,你是怎么nòng到这份卷子的?”林小雨问。

    “这就是我昨晚离开未央小区的原因。”段钢林道:“昨晚,我到了市里,到了市公安局存放高考试卷的保密科……”

    “啊——”林小雨一阵震惊,道:“段哥哥,难道他们没有发现你么?”

    “没有。”段钢林淡淡地道:“他们都在睡觉,一点都没有发觉。”

    作为一个还有两个多小时就要走向高考战场的小丫头,林小雨在此刻看到了高考语文试卷,她的心怎么能不砰砰直跳呢?她怀着万般景仰的心情,一个字一个字地看着这张卷子,时而兴奋,时而摇头,当然,她更多的是摇头。

    十分钟后,林小雨抬起头来,无限遗憾却又无限庆幸地道:“段哥哥,如果让我来做的话,这一百五十分的题,我顶多能考八十分,幸亏你……”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那好,咱们现在立即下山,立即查阅资料。”

    “好!”林小雨的小拳头重新纂了起来,她看着高高升起的朝阳,充满了无穷的信心。

    在下山的路上,段钢林一遍又一遍地叮嘱着林小雨:“小雨,我还是刚才那句话,今天的事,你这辈子也不能对任何人说起,一旦说了出去,你即使进入了北大清华的校mén,也同样会被扫地出mén,这还不算什么,大不了你这辈子不上大学,更重要的是,你的段哥哥将会受到牵连,将会进入牢房,将会被就地枪决,你明白么?”

    “啊——”林小雨吓了一跳,她现在已经是一名即将高中毕业即将进入大学校mén的学子了,年龄已经不少,已经到了董事的年龄,她自然能够明白段钢林的话中之意,自然能够体会到段钢林的话里有多么沉重的意味。

    “段哥哥,你放心吧,我永远都不会把今天的事说出去的!”林小雨一字一句地道。

    段钢林这才放下了心。

    下了山后,林小雨顾不得吃饭,赶紧钻进了自己的房间,对照那份高考试卷,拿起书籍,深深地钻研起来,不出半个小时,她已经把试卷上所有考题全都nòng明白了。

    当林小雨一脸灿烂地走出了房间,段钢林已经和沈yù芬、赵蓉芳一起吃完了早餐。林小雨捧起碗来,一口气把碗里的豆浆喝得干干净净,又把两个剥了皮的jī蛋大口大口地咽进了肚里,接着又把一块酥油饼三口两口吞下了肚中。

    “小雨,你慢点吃,吃慢点儿。”沈yù芬劝道。

    “妈妈,我今天高兴。”林小雨笑道。

    沈yù芬和赵蓉芳对视一眼,两位美nv同时有些惊诧,自从刚才林小雨从山上下来后,她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整个人jīng神饱满,活泼跳脱,像是中了五百万元的大奖。

    正在此时,mén开了,林家彬从mén外进来了。

    段钢林一眼看到林家彬,发觉他的脸sè不怎么好看。只不过,当林家彬一眼看到林小雨时,

    “小雨,对于今天的考试,你有信心么?”林家彬抚mō着nv儿的肩膀关切地问。

    “爸爸,你放心吧,有段哥哥的帮助,我哪能考不好呢?”林小雨情不自禁地凑上前来,wěn了一下林家彬的脸。

    林家彬转过头来,看着段钢林,道:“小段,你辛苦了。”

    “我相信小雨一定会考个好成绩的。”段钢林笑道。

    林家彬站起身来,朝着沈yù芬意味深长地道:“来屋里一趟。”

    沈yù芬满脸狐疑地站起身来,跟着林家彬进入了房间,随手关上了房mén。

    段钢林和赵蓉芳、林小雨看着林家彬夫fù进入了房间,同时涌动着猜疑。

    林小雨暗想:爸爸和妈妈在商量什么事呢?为什么要关起mén来呢?

    赵蓉芳暗想:难道是公司出了什么大事?难道是林总有什么麻烦?

    段钢林暗想:林总在这个大清早的,难道又想和沈姐姐做、爱了么?貌似他们已经好久都没有睡在一张上啦……

    当然,段钢林心中的之意泛过之后立即就是理智:嗯,林家彬虽然日理万机,但绝对会chōu出时间来关注一下自己的nv儿,毕竟,nv儿这辈子的前程就寄托在今天和明天这两天的时间里。

    段钢林再往深里想:林家彬作为红光集团的老总,大权在握,他难道不会为了自己的nv儿而采取必要的措施么?偷窃高考席卷,难道林家彬没有想过么?他不就是照这样的法子才升到了红光集团老董的位子上么?

    事实的确像段钢林所想的那样,林家彬此刻与沈yù芬独自在房间里所聊得话题,正是这个问题。

    “哎,各方面的人都找过了。”林家彬压低声音道:“但今年市里对高考试卷进行了严密监管,由公安和武警同时守护,不好办啊……”

    “老林啊,既然nòng不到高考卷子,咱们也不去想那个歪歪道了,咱们的nv儿,最近的学习成绩真的不错,相信她一定能考出最好的成绩来。”沈yù芬安慰着林家彬道。

    “嗯,希望段钢林能够辅导她考上一所不错的大学。”林家彬道。

    沈yù芬笑了:“放心吧,只要小雨发挥正常,绝对没问题。”

    [..]

    ..
正文 第224章 高考,高考
    第一场是语文,林小雨在进入考场之前已经把最后一道大题“作文题”进行了充分的准备。

    今年的高考语文试题,难度真的很大,很刁钻,很邪mén,包括作文题在内的诸多题,许多考生都没有见过,甚至是一些容易拿分的基础题,也都拐了好几个弯,一不小心就有可能出错。

    林小雨虽然进行了充分的准备,也把一些大题、难题进行了最快速的攻关,尤其是阅读题、作文题等重量级的试题进行了认真的研读。她相信,今年的高考语文试题,她的那些同学们,最高分一定不会超过八十分,而她,也许能够拿到一百四十分以上!

    普通高考的语文试卷,能拿到一百四十分的水平,这是什么概念?这绝对是超级牛人!

    八点十五分,就要离开家奔赴考场了。

    林家彬照例要到公司开会,在他的心目中,虽然林小雨高考重于现在的任何工作,但他却依然要开会,依然要到公司去。现在,职代会刚刚结束,他必须做出一种表率来,必须做出一种jīng神状态来,面对全公司,面对广大干部职工。

    三辆黑sè的奥地迪A6轿车,将林家彬一家人送到了指定的考点,陪同前来的,还有公司党办主任张一笑。

    张一笑此时的脸sè很不好看,心里也泛动着浓浓的惭愧,因为,此次林家彬让他与市里相关部mén联系,要提前搞一套今年的高考试卷出来,可是,他联系了几乎所有能联系的部mén,包括教育局局长董成功等人,可就是无法搞到,这是他第一次没有完成林家彬jiāo待的任务,这位在红光集团覆手为云的党办主任,此刻居然到了一筹莫展的地步,心情自然好不到哪里去。虽然林家彬并没有责怪他,但他的心里却有着无尽的自责。

    林家彬轻轻抚m微微笑着:“宝贝,给爸爸笑一个!”

    林小雨轻轻地把嘴巴凑上前来,重重地wěn了一下林家彬的脸,柔声道:“爸爸,nv儿永远都会对你笑。”

    林家彬这才转过身来,把段钢林拉到了一边,压低声音道:“小段,这段时间你辛苦了,我会记住的,小雨这两天的高考,你要全程陪同,不能让任何的外来因素打扰小雨的情绪。”

    “林叔叔,你就放心吧,如果小雨出了任何问题,你撤我的职!”段钢林正sè道。

    “傻孩子,你的职务还没有任命呢,你现在无职无位,我想撤你也撤不了你啊!”林家彬笑道:“再等两天,就两天,公司会下发任命,对你的任职进行安排,这你就放心吧。”

    说罢,林家彬转身过来,看着沈yù芬和赵蓉芳,简单的嘱咐了几句便离开了。

    此时的考点,人越来越多,除了三百多名考生之外,更多的是考生家长,他们和她们都在期待着自己的子nv能够考出一个好成绩,能够考出一个不错的分数,能够进入一个不错的大学,为将来的就业打下良好的基础。

    不少考生们在考前很长的时间里便休课了,此刻,他们重新来到了校园里,看着自己的同学们,有的开始聊天,有的开始sī下里低声谈论,有的扶着眼镜依然捧着书本认真地复习。而林小雨却并不像他们那样,而是一直与赵蓉芳、沈yù芬和段钢林聊天。

    此时,一个让林小雨和段钢林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正是刘产、姬从良两个,他们两个穿着一身价格便宜质量低下的运动服,手里拿着考试用具,走近林小雨。

    上次刘产和姬从良打算进入林小雨家里投毒未得手,被警方拘留,但他们的高考权利还是有的,在看守所里他们认真看了两个月的书,几乎把所有的高中课程都认真的复习了一遍,他们相信能够考一个好的学校。

    由于林小雨正在与沈yù芬说话,丝毫也没有注意到刘产和姬从良两个。

    段钢林眼快,立即迎上前去,朝着刘产他们两个压低声音道:“给老子滚蛋!”

    “你——”刘产似乎对段钢林与生俱来怀有一种胆怯和恐惧,一见段钢林那yīn沉的脸,纷纷退避三舍,再也不敢靠近。

    段钢林的行径,沈yù芬和赵蓉芳都看在眼里,见刘产和姬从良都远远地躲避,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刘产和姬从良已经远去,但林小雨其他的同学们都看到了她,纷纷围了过来,你一言和我一语地问候了起来。

    “小雨,你最近复习得怎么样?”

    “小雨,我估计这一次没戏了,一点都不想看书。”

    “小雨,照你的成绩,你至少能考上浙江大学……”

    林小雨听着同学们的话,道:“我心里也没底,不过,我也想通了,尽力就好,大不了再复读一年。”

    同学们听着林小雨的话,不约而同地道:“是啊,我们也只能这样了。”

    一个nv生对林小雨说道:“听老师说,去年高考很简单,今年就很难,哎,我心里真的没把握。”

    沈yù芬和赵蓉芳听着林小雨的同学们竟然如此的悲观,这两个大美nv不由得有些着急起来,唯恐林小雨的情绪受到影响。

    正在此时,段钢林走上前来,看了一眼林小雨身边的同学们,接过话来:“小雨,不要怕,怕什么呢,我们什么也不怕,只要我们基础知识打得牢固,只要我们把jīng神调整到最好的状态,题目再难,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是的,如果考题真的很难,这正说明我们面对的是共同的困难,我们面对的是相同的考题,你难,他难,我也难,大家都难,全中国的所有的考生都在面临着相同的困难!没错,名牌大学的确难考,但在难题面前,在普遍分数并不理想的情况下,难道他们的分数线不会下调么?难道国家不会降低录取标准么?所以,要有信心,信心决定一切,心态决定成败,这才是致胜的法宝!”

    说着,段钢林伸出手来,轻轻抱住了林小雨,道:“小雨,段哥哥相信你,相信你一定会成功的!”

    “段哥哥,你放心吧,我一定能考出好成绩!”林小雨朝着段钢林温柔地笑道。

    就在段钢林说出刚才那一番话时,考场外的所有的考生、家长和老师们,同时将目光转向了段钢林。

    段钢林再次成为众人凝聚的对象。

    “啊,这哥哥好帅啊——”

    “小雨,这哥哥是谁啊——”

    “这哥哥是哪个大学毕业的啊——”

    “小雨,你真幸福!”

    ……

    所有的即将进入考场的学子们,情不自禁地发出了自己的心声,一是因为段钢林太帅了,站在他们中间有一种鹤立jī群的感觉,二是段钢林语惊四众,使他们不得不服!

    林小雨听着同学们对段钢林一片赞扬,骄傲地抬起头,拉着段钢林的手,道:“这是我段哥哥,毕业于xx大学,国家最高学府。”

    “哇塞——”所有的学子们都愣了,他们想不到段钢林竟然是从中国最高学府毕业的。

    林小雨看着同学们的目光,无比的骄傲,也无比的兴奋。

    “段哥哥,如果我们班同学都能考上大学的话,一定好好请你。”林小雨看着段钢林说道,随即扭过头来:“你们同意么?”

    “同意——”三十多名林小雨的同学异口同声地道。

    段钢林微微一笑:“同学们,就在五年前的今天,我也和你们一样,即将走向这高考的考场,即将面对一场持续了三十年的战争,这场战争,没有硝烟,没有呼喊,只有寂静,当试卷发到我的手里的时候,我一看,傻眼了,真的,我在考试前已经进行了充足的准备,各种题型都已经非常的熟悉,可是,当我看到第一道题,没见过,当我接着向下看,一道题一道题地向下看,竟然都没有见过,而且也没有具体的思路,当时,我的脑海里一片空白,我突然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助,我发现,我的那么多的同学们,竟然都和我一样,包括平时考试第一名第二名的那些尖子生们,他们不少人竟然都哭了起来,因为,那年的高考试题真的很难,为历年之最……终于,我利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冷静下来,我全身心的投入到那一道道试题之中,前后四场考试,我咬着牙坚持下来了,我不知道我做的对不对,但我相信,如果我考不好,大家都别指望能考好,因为我当时的排名为年级第八名……半个多月之后,分数出来了,我竟然考了六百三十五分,而那些平时动不动就考第一的那些同学们,他们竟然没有一个能够超过五百分的,他们无一例外地全军覆没,而我,昂首阔步走进了我国最高学府的大mén……”

    沉静,无比的沉静。考点之外,几乎所有的考生们无一例外的沉默不语。夏日的晨风,吹到了每一名考生的脸上,他们无比jī动,他们无比的振奋,他们相信段钢林的话发自内心,他们相信段钢林的话里浓缩了一份难能可贵的经历,这份经历,足以温馨经历者的心扉。

    情不自禁地,所有的学生们都用羡慕地目光看着段钢林。

    “同学们,还有几分钟时间,咱们对面的那扇钢铁铸成的大mén就将开启,你们就要走进mén里的一间间考场,我相信,你们一定能考出自己的成绩,我相信,你们一定能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卷……”段钢林几乎成了一名哲人,成为了一名鼓动家,将全场这么多的同学们的目光和jīng神一下子凝聚到一起,他们心里所有的痛苦,所有的担忧,所有的彷徨,都随着段钢林的有力的话语而茫然无存。

    “请问您叫什么名字?您是红光集团的么?”一位中年男人走上前来,用一副敬佩的微笑看着段钢林问。

    段钢林微微一笑,正要说话,站在他身后的林小雨开口了:“他叫段钢林,是烧结厂……”

    “啊——”不等林小雨把话说完,这位中年男人便一下子嘴巴大张。

    “刘校长,我段哥哥是去年刚刚来到红光的。”林小雨骄傲地说道。

    原来,这位中年男人正是林小雨的校长。

    “校长,实在不好意思,在这样一个时刻段里,我说了这么多废话。”段钢林不好意思地道。

    “什么废话啊,你刚才说的这一番话,是对我们本届同学最有力的动员!”刘校长jī愤澎湃地道:“我们这一届学生,说实在的,素质很高,成绩也不错,可是,自从有消息传言说今年的高考很难以来,这些同学们便坐不住了,甚至有不少的好学生,他们都有些动摇……”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我只不过利用这个机会给同学们讲一讲自己的经历而已,没什么的。”

    “小段,如果我们学校今年的高考成绩不错,那么,你一定是最大的功臣!”刘校长感jī地道:“不光学生们要请你,我这个当校长的,同样要请你。”

    站在段钢林身后的沈yù芬和赵蓉芳,倾听着段钢林刚才的谈吐,瞬间提升了对段钢林的印象,段钢林,他竟然是一个“励志专家”,他的话,竟然给茫然之中的学生们给予了无限的鼓舞与jī励,难道,他真的有这么强大的天赋么?难道,他真的能够jī发人们心中的jī情么?这两个聪明而又美丽的大美nv们,进一步认定:段钢林这个刚刚大学毕业的年轻人,在未来的某一天,一定会功成名就,一定会走向权力的巅峰,他太有鼓动力了,他太有号召力了,假以时日,他一定会干出一番惊天动地的事业!也许,就在不久的明天!

    “咣当”,考场所在的大楼那扇钢铁铸成的mén开了,几名警察从mén里走出来。

    瞬间,所有的人都停止了说话,校园里一片寂静,只有呼呼的风声。

    “请考生入场。”一名警察站在和颜悦sè地对全体考生说道。

    那一个个学生们,先是看了一眼那名警察,接着就像约好了似的,同时把目光转向了段钢林,像是一种告别仪式。

    段钢林微微一笑,用一副轻描淡写地目光看了一眼铁前站着的警察,目光中写满了藐视,抑或是轻蔑,他轻轻地抬起手臂,朝着学生们慢慢地摇了摇,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微笑着,就那么自信地微笑着,似乎把一股浓浓的力量传递给了每一名考生。

    “段哥哥,你等着我吧,我会考好的!”林小雨轻轻凑近了段钢林道。

    刘校长看着学生们昂首进入了考场,一副壮士断腕的神气,喜得合不拢嘴,他真的不相信这个世界竟然如此的神奇,竟然有段钢林这样的神奇之人,他和学校的老师们苦口婆心地教育学生们,引导学生们,鼓励他们好好考试,可是学生们的士气竟然提不起来,没想到段钢林在学生们即将进入考场时这么一说,居然引起了前所未有的轰动效应。

    其实,刘校长并没有意识到这里面的真正的原因,他没有站在学生们的角度来看待这个问题。如果他把自己当成一个学生,他就不会认为段钢林的口才占据了主要因素,而会把原因归结为段钢林这位从清华北大出来的学子现身说法上!

    两天的高考很快过去了,林小雨每考一都会笑容满面地走出考场,而几乎所有的考生们不管考得好与坏,都用一副乐观的心态来面对每一科的考试,虽然考题很难,但他们却把自己的真实水平发挥了出来。

    终于,高考结束了。段钢林也与林小雨细细地jiāo流过高考的过程,林小雨粗略地进行了一下“估分”,总分为这还是保守的估计,如果再估得高一点,应该是

    好家伙,满分750分的高考题,林小雨如果能考出730分左右的高分,这也算是天才系列了!

    段钢林这才定下心来,725分的高分,进入清华北大应该没什么问题了,不但没问题,而且清华清大的老师们也许会主动找上mén来请林小雨到他们的学校就读,也许清华大学与北京大学会因为林小雨而展开一场大战!

    清晨六点,林小雨还在沉睡。

    段钢林起独自登上未央小区后面的山顶上,迎着晨风,独自眺望着红光集团的生产工地,轻风微微地吹动他的头发。

    嗯,从现在开始,俺老段便要结束这一次辅导林小雨的高考之旅了!这大半年时间以来,俺老段大部分时间里都在医院里度过,只有近一个月以来陪着林小雨走过来了。应该说,林家彬jiāo给俺老段的这个任务,俺老段完成得很圆满!

    嗯,也许从今天开始,俺老段就要回厂里上班了,二车间主任这一职务,俺老段也许真的要干定了!烧结厂二车间,他刘达明搞得很平静,把一些刺头压制得服服帖帖,自从柯骞担任主任后,二车间便luàn了套,直到现在,二车间在管理方面依然存在着很大的问题,那些不上班就拿钱的主儿,依然逍遥自得。嘿嘿,刘达明培养起来的这些主儿,俺老段必须全部铲除,必须让那些真正有技术真正老实的人来担任二车间的骨干,强林、鲁迅、庞积兵等人,俺老段必须重用!

    段钢林相信,呆会下得楼来,林家彬对他的任命一定会传来!

    想想过去大半年的时间,段钢林感慨万千,他远离了肮脏的生产工地,避免了烟尘过多的吸入体内,他和林雅茗紧密保持联系,制定出了二车间设备改造方案和图纸,为红光集团创造效益无以算计,最重要的是,他在生病住院的几个月时间里,经历了无数的事,他终于找到了青儿,并到了青儿所在的常林铺村里,无意间竟然发现了常林铺村蕴含着丰富的地下煤矿和铁矿资源,这是一个重大发现,他相信这些“地下黄金”绝对一定会将他推向一个无予伦比的高度上来。只不过,这些地下黄金暂时还不能公布于众,他要将这些地下黄金“为我所用”,他要等到自己站到一定的高度上才能开发利用这些地下资源!

    [..]

    ..
正文 第225章 如果我要离开
    慢悠悠地下得山来,段钢林上了楼,沈yù芬和赵蓉芳已经把饭做好,林小雨连续考了两天的试,竟然一点都没有劳累的迹象,此时正躺在上悠悠然听着歌,手里抱着一大袋虾条,大口大口地咀嚼着。

    见段钢林回来,林小雨腾地从上弹了起来,冲向段钢林:“段哥哥,今天中午我们同学聚会,我们好几个同学想叫你也过去,你有时间么?”

    “呵呵,这可是你们的同学会。”段钢林淡淡地一笑,道:“如果我去的话,那可不大合适,我还是在家里吃饭吧。”

    “不行,不行,坚决不行,你必须得去!”小妖jīng紧紧地拉住段钢林的胳膊,不依不饶地道:“我们同学现在可崇拜你啦,说你是心灵的导师,理想的航帆,我们都想和你说说话。”

    段钢林无奈地摆了摆手,看看站在自己面前的沈yù芬和赵蓉芳,他没有说话,而是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取出香烟,慢慢地chōu了起来。

    “段哥哥,你怎么了?”小妖jīng眨动着一双大眼睛,道:“你真的不愿意去么?”

    沈yù芬和赵蓉芳也同时注视着段钢林,她们都在猜测着段钢林接下来究竟要说些什么话。

    段钢林chōu完烟,掐掉烟头,轻轻拍了拍手,站起身来,道:“沈阿姨,赵姨,小雨,我要走了。”

    “什么?”三位大美nv一下子懵了,她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段钢林竟然会在这个时候选择离去。

    “其实,昨晚我就打算好了,今天要搬回去住。”段钢林淡淡地道:“小雨现在高考结束了,林总jiāo给我的任务我也完成了,是应该回单位里上班了。”

    “小段,我觉得你还是留下来多住几天吧。”沈yù芬道:“小雨确实结束了高考,可分数还没有下来,也不知道小雨究竟考成什么样子,难道你不关心么?”

    “我很关心,但我并不担心。”段钢林坦然说道:“小雨铁定要进清华北大的校mén,我相信小雨的实力!”

    “如果小雨真的考上了清华北大,这都是你的功劳。”赵蓉芳道:“正是在你的辅导下,小雨才考出了好成绩。”

    沈yù芬接过话来道:“是啊,你带着小雨天天爬山,把体质提上来了,把心情调整好了,把成绩也提上来了,真的,没有你,小雨也许没有勇气进入考场呢。”

    段钢林微微一笑,正要说几句谦虚的话,突然,只见林小雨掩面大哭起来,泪水一下子像泄了闸,再也阻止不住。

    “小雨,你怎么了?”赵蓉芳赶紧伸手抱起了林小雨。

    “我不要段哥哥走,我不要!”林小雨哭着道,一双眼睛已经变得通红。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小雨,经历了高考的大战,你已经不再是个孩子,你已经长大了。高考,是你走向新的人生的第一场大战,我相信你已经成功了,如果说我真的为你付出点什么,那么,这与林总和沈阿姨、赵姨对我的关心相比,真的是微不足道,我呢,也要回单位上班了,毕竟,这几个月以来,我一直都没有到厂里去……”

    话没有说完,只听得房mén开了,林家彬从外面进来了。

    “爸爸,段哥哥要走……”林小雨扑到爸爸怀里哭道。

    林家彬和蔼地笑了:“小雨,你已经考完试了,小段已经完成了我jiāo给的任务,你总不能把他一辈子都留在身边罢?再过两个月,你就要上大学走了,难道你也要把小段带到大学里去?”

    听着林家彬的话,林小雨抬起一双泪眼,看看段钢林,愣住了。

    是啊,在这几个月与段钢林朝夕相处的日子里,段钢林的形象已经在林小雨的心灵里深深的扎下了根,再也无法从心中拨去。段钢林的笑,段钢林的有力的话语,段钢林与刘产、姬从良等十多个人拳脚相加、凌厉凶狠,尽显一个帅气而又有点武力的男人风范。林小雨,早已被段钢林所现在,段钢林要走了,她怎能不痛苦万般呢?

    “小雨,小段也是有工件的,他牺牲了自己的工作时间来辅导你的学习,已经很不错了,现在,你不学习了,小段就应该回到单位里工作。”沈yù芬道:“你已经不再是小孩子了,应该懂点事,你爸爸刚才说得没错……”

    “不行!”天生任xìng的林小雨泪水更如雨下:“我就要段哥哥住在咱们家里,我还有好多的事呢……”

    “小雨,你现在完全可以自己学习了。”林家彬依然和蔼可亲地道:“小段可是我的得力助手,我还有更重要的工作jiāo给他去完成……”

    “不行!”林小雨打断了爸爸地话,倔强地道:“段哥哥住在咱们家里,这总可以了吧?”

    “放肆!”林家彬突然站起身来,厉声喝道:“小段现在已经是烧结厂二车间主任,二车间管理职工情绪不满,严重影响了生产,现在,二车间设备改造刚刚完成,必须稳定职工情绪,充分发挥新设备的作用,你为了自己的一厢情愿,就想阻碍小段的工作么?”

    “爸爸——”林小雨同样用一副严厉的口我就要段哥哥住咱们家——”

    “啪——”一声清脆的声响,林家彬的手已经甩到了林小雨的肩膀上。

    沉默,良久的沉默。

    林小雨沉默了,沈yù芬和赵蓉芳也沉默了,段钢林也沉默了。

    泪水,沿着林小雨的脸在沉默中滑落,她紧紧咬着一捋头发,直直地盯着林家彬,任由泪水涌动。

    段钢林无言,他此刻也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林家彬伸出巴掌来打林小雨,这已经上升为人家的家事,他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外人,不适宜在这个时候多嘴。人家林家彬是在管教nv儿,俺老段又何必chā手呢?再说了,沈yù芬作为林家彬的老婆都不敢在这个时候多言,赵蓉芳也早已成为林家的一员,她们都不敢说话,只能在心里着急,俺老段凭什么要说话呢?连一句劝阻的话都不能说。因为,林家彬现在是红光集团的一把手,他是红光集团的家长,同时更是他的家庭中的一把手,他说出的话,犹如圣旨,坚决不能更改,以此来捍卫自己的“家长权威”!

    ……

    按照林家彬的安排,段钢林吃完早饭后迅速收拾好自己的行礼,然后下楼,上车,径直朝着烧结厂而去。

    未央小区的这幢房间里,恢复了宁静。

    沈yù芬、赵蓉芳、林小雨,隔窗望着段钢林的车子远去的方向,长久地沉默。

    在沈yù芬看来,段钢林这次一走,也许再也不会回来了。这幢房子里,也许永远都不会出现段钢林的笑声,永远都不会出现段钢林的那一抹坏坏的笑。

    在赵蓉芳看来,段钢林此去生产单位,也许面临着一片新的天空。可是,她的内心里却始终流动着浓浓的不舍之情,她在不知不觉之中爱上了段钢林。当初段钢林背着他从未央小区的后山上下来,那一幕布温馨的场面,将永远定格在她的心里,她的梦里。现在,段钢林一走,她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与段钢林见面,虽说都在一个企业里,但这个企业太大了,她的工作单位是在公司机关大院,而段钢林则是在生产单位。她很痛苦,她很茫然,段钢林虽然走了,连她的心一并带走了……

    在林小雨的心目中,她早已爱上了段钢林。她正处于情窦初开的年龄阶段,面对着段钢林的帅气和才气,她怎么能不动心呢?可是,她的任她的哭泣,却换不来爸爸的点头,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段钢林离开了视线。她真的没想到,初恋的苦涩,竟然是如此的痛苦。是的,段钢林是她的初恋,她身为红光集团老总的nv儿,平日里可谓是趾高气昂,无人敢惹,她也看不上学校里其他的男孩子,尽管刘产和姬从良这几个校园让她产生了兴趣,但也是短暂的,只要段钢林一出现,她立即把心中那杆爱的航标转向了段钢林,再也不对其他的男孩子有任何的兴趣。现在,段钢林离开了她,到了工地上工作,她如何能承受得了呢?可是,在严厉的爸爸面前,她却无能为力!她无法确定自己的爱情选择!此时的林小雨,她甚至想像着某一天披上婚纱和段钢林一起走进那神圣的婚姻殿堂。可是,想像归想像,盼望归盼望,终究,她的美好梦想都被爸爸击碎了……

    作为一个聪明的男人,段钢林对于林家彬甩手打林小雨一记响亮的耳光,他有着自己的见解:这林家彬一定不会希望林小雨爱上俺老段!否则,他一定会让小雨与俺老段接触的!

    回头再一想,段钢林便明白了林家彬的良苦用心:其实,林家彬的决定是对的,他的确不希望林小雨爱上段钢林,一来,林小雨未来还有很长的求学之路要走,她现在还小,二来,段钢林这样一个帅气的小伙子,的确能够配得上林小雨,但林家彬却不希望林小雨爱上段钢林,更不希望林小雨与段钢林走得太近,他的真实的想法,也许是让林小雨将来与某位高级领导干部的公子喜结连理,这样他林家彬也可以趁势上升……

    不过,段钢林也并不想因为林小雨的事而让林家彬不开心,毕竟,他是想利用这次机会和林家彬再一次拉近关系,进而获得提升的筹码!何况,他已经和沈yù芬有过永生难忘的“青柳之约”。林小雨虽说漂亮,但与沈yù芬比起来,还是差了一截,能够拥有沈yù芬,段钢林无复何求?

    上午八点三十分,红光集团董事长林家彬、组织部长于启明等领导先后进入了烧结厂会议室。烧结厂厂长蒋明哲、党委书记郁剑峰、工会主席战国强等领导一起陪同。当然,段钢林也在其内。

    郁剑峰和战国强眼尖,见林家彬把段钢林领了过来,俩人对视一眼,明白了:公司对段钢林的任命就在现在!

    林家彬开mén见山地道:“今天,我是来宣布对段钢林同志的任命问题的。”

    “是啊,小段是我们厂的杰出的青年职工,为我们厂的发展作出了很大贡献。”蒋明哲接过话来说道。

    郁剑峰作为党委书记,道:“林总,您请自来我们厂进行任命,这一定是一个重要岗位!”

    林家彬点点头,道:“二车间主任,就让段钢林来干吧,我相信他能干好!具体怎么由你们来办。”

    “林总尽管放心,我们会处理好。”蒋明哲道:“小段是二车间的设备改造的主要设计者,他应该来亲自指挥职工们对新设备的

    林家彬点点头,询问道:“二车间最近的生产情况怎么样?”

    蒋明哲道:“二车间现在的生产情况非常好,我们专mén组织职工对新设备的cào作进行了学习和培训,上个月,二车间各项技术经济指标在全厂五个主体车间排第一。”

    对于蒋明哲的话,林家彬自然是深信不疑,因为,烧结厂每天的生产报表他都认真地看了,二车间的生产指标,他心里自然有数,他之所以在这样一个场合里询问蒋明哲,只不过是走走过场而已。

    “我不担心二车间的生产情况,这样的先进设备,如果不能拿第一,谁看了都说不过去。”林家彬弹了弹烟灰,道:“我真正担心的问题,是二车间的管理工作,相信你们比我心里更有数,二车间的人员比较复杂,很难管理,所以,我们必须把这项工作做好。”

    说着,林家彬转过头来,看着段钢林,笑问:“小段,这个艰巨的任务jiāo给你,你有信心么?”

    段钢林正sè道:“我会尽力做好领导jiāo给的工作,我会尽力和职工们处理好关系。”

    “好!”林家彬道:“既然你有信心,那我很欣慰,以后有什么事,你直接和明哲和剑峰、国强他们商量,不要怕,也不要担心,胆子要大一些,该管的时候,决不手软,一定要大胆管理,同时要注意方式方法。”

    顿了顿,林家彬又对烧结厂领导班子全体成员们讲:“现在,职代会刚刚开过,我想,我们全公司现在最大的一项任务,就是加强管理,必须把人心凝聚起来!所以,我想搞一个试点,这个试点,就是二车间,所以,小段你一定要搞成功!”

    公司组织部长于启明接过话来,道:“如果二车间的管理在短时间内提升,那我们一定要好好总结,好好宣传,争取在全公司内扩大影响。”

    蒋明哲道:“林总,我们会和小段一起配合,一起把二车间的管理工作做好。”

    党委书记郁剑峰接过话来道:“林总,我这儿有一个小小的建议。”

    “说,说嘛。”林家彬笑道。

    郁剑峰道:“我想,二车间的管理工作存在着一些复杂问题,我觉得是不是让段钢林把车间主任和车间支部书记两个职务同时干,让他放开手脚大胆地去干,让他没有后顾之忧地去干,公司和烧结厂共同搭建一个大舞台,让段钢林来唱一出加强管理的好戏!”

    “我看可以。”林家彬含笑点头:“郁书记,你真是个人我倒是没有想到这一点。”

    听着公司一把手对自己的夸奖,郁剑峰悠悠自得,非常兴奋,他相信,林总一定会满意自己的工作和思路的罢?

    郁剑峰也许想错了,他作为烧结厂的主要领导干部,工作这么多年来,竟然一直没有把二车间的管理工作做好,难道他不觉得惭愧么?林家彬不批评他就已经是不错的了。

    任命结束后,林家彬和于启明便回公司去也。

    烧结厂领导班子送走了集团公司领导,立即召集全厂中层以上领导干部开会,宣布了对段钢林的任命。六十多名副科级、科级干部,有的是车间主任、支部书记,有的是科室主管,包括刘达明和刘天兵、尚文喜这些段钢林的“老朋友”,大家共聚一堂,他们大都已经知道了这次会议要对段钢林进行任命,有的赞成,有的反对,但他们都不表态,只是带着耳朵来听。

    待蒋明哲把话说完,刘达明起身说道:“我觉得公司和咱们厂领导班子真的很英明,众所周知,二车间是咱们厂最大的一个主体车间,设备工艺水平最高,而人员也相对复杂一些,把这样一个车间搞好,不容易,但我相信,段钢林到二车间当主任,他一定胜任,他一定能做得很好,作为二车间的老职工,我绝对支持公司和厂部的决定!”

    刘达明一表态,其他的科级干部们都进行了简章的表态,段钢林听着他们的千篇一律的冠冕堂皇的话,心里觉得很别扭,也不知道他们是真心支持俺老段呢还是假的支持,总之,他们都用平淡的口wěn吐出了一堆并不反对的话语。

    嗯,俺老段从现在开始,已经是正科级干部了!段钢林不无得意地想,如果二车间的事摆不平,俺老段也别想进步了,这是一个火坑,俺老段跳进来,必须要跳出去!

    [..]

    ..
正文 第226章 段主任
    中层干部会议结束后,蒋明哲单独把柯骞叫来进行单独谈话。

    柯骞好不容易才爬到了车间主任、正科级干部的位置,虽说工作业绩不突出,但他在尽心尽力地干,虽然有些心有不满,但他也不能多说什么,毕竟,他担任二车间主任这个位子,实在是太累了,可是,累有什么用呢,他依然没有搞好二车间的管理问题,很多的人,很多的事,他都无从下手。现在,段钢林来了,他真的应该松一口气了。

    柯骞没什么问题,蒋明哲和厂领导班子便领着段钢林一起来到了二车间,先召集车间干部骨干开会,宣布了对段钢林的任命。

    干部骨干们自然对公司和厂部的决定非常拥护,于是,接下来便召开车间职工会议,全车间三百多号人,除了当班的生产工段丙班三十多名职工没有到会之外,其他的三百多名职工几乎全都到了。当然,一些刺头并没有到,一些靠着关系和路子的家伙们依然在外面做生意,他们哪里会把段钢林这个máo头小子看在眼里呢?

    不过,段钢林可并不在意这些,他在暗想,你们不给俺老段面子,那好,俺老段现在不动你们,咱们有的是时间!

    “为了更好地加强咱们车间的各项工作,公司和厂部决定,任命段钢林同志为咱们二车间的主任兼支部书记!”蒋明哲道。

    郁剑峰接过话来道:“希望大家在新主任的领导下好好工作,圆满完成咱们的任务。”

    显然,二车间广大干部骨干和职工们对段钢林抱有极大的热情,还有期待。段钢林之名,他们早有耳闻,虽然这小子在车间的时间不是很多,但二车间的新设备就是出自他的手,一些岗位职工们在没有进行设备改造之前,cào作艰难,失误率多,经常挨扣,现在好了,cào作很简单,很省心,坐在cào作室里只需轻点鼠标便可以完成生产产量又能快速提高,段钢林有这样的本事,这样的能力,他们真的很服气!尤其是强林、鲁迅、凯峰、庞积兵等职工,他们与段钢林的关系本来就很好,这下,段钢林任车间主任兼支部书记,他们简直高兴坏了,但心里却对段钢林强烈不满,这么好的事,这么大的事,他段钢林愣是守口如瓶,也不提前告诉他们这些老朋友,也太不够意思了。

    蒋明哲道:“经厂党委研究决定,柯骞同志担任行政科科长。”

    话一出口,众皆诧异,柯骞虽说被拿掉了二车间主任的职务,但这小子竟然干起了行政科科长,这可是个大大的féi差啊,行政科负责后勤采购和食堂工作,柯骞这小子看来是要发了,行政科科长虽然不如二车间主任这么牛叉,却也牛得不得了,算得上厂长身边的红人。

    就在烧结厂对主要车间干部进行任命的同时,公司的任命也下来了:任命刘达明为炼铁厂党委副书记、工会主席,级别是副处级!

    消息一经传开,整个红光集团便震动了。如果不是刘达明,也起不了这么大的震动,可是,刘达明是什么人?刘达明是红光集团仅次于林家彬的风云人物!虽说只是一个正科级干部,但他的影响力,他的本领,那绝对连几名公司副总都无法与之比肩。

    然而,人们在羡慕与赞叹甚至痛恨的同时,刘达明心情却并不是很好,虽然林家彬已经和他商量过了,但他从内心深处并不乐意,因为,他的所有的人脉,都在烧结厂,他的所有的亲信,也都在烧结厂,现在,他到炼铁厂任职,就得从头开始!

    不过,刘达明还是乐呵呵地接受了这一任命,毕竟,他从正科级干部升到了副处级,炼铁厂厂长谢呈祥今年已经五十七岁了,再过两年退居二线,他还是有希望走上炼铁厂厂长的位子的。到时候,他便摇身一变,成为正处级干部,再过几年,也许会进入红光集团的副总行列。

    刘达明一走,二车间的一些刺头便有些坐不住了,他们本以为段钢林这个máo头小子担任二车间主任,他们依然可以靠着刘达明这株大树好好和乘凉,现在好了,刘达明不但离开了二车间,也离开了烧结厂,他们一下子有些措手不及。

    已近中午,段钢林的主任办公室已经收拾完毕,一间三十多平米的屋子,被车间办事员周瑜欣整理得窗明几亮,一尘不染。

    段钢林对周瑜欣的工作非常满意,朝这位四十多岁的大姐笑道:“周大姐啊,您可辛苦了,快回去吧,中午你还给孩子做饭呢。”

    周瑜欣笑道:“没事的,你今天第一天来,我中午再想想还有什么事没做的。”

    “哈哈哈,算了吧,老大姐,我去年刚来二车间的时候,你就给我买了午饭,我记得你的好。”段钢林笑道:“以后有啥事,你找我,我尽力帮你解决。”

    周瑜欣一听,满眼的感动之段主任,您没有一点架子,真是难得。”

    “周姐姐,您以后不要叫我段主任,我听得怪别扭的,以后就叫我小段吧,或者叫我段兄弟,这都可以。”段钢林笑道:“你是车间的办事员,我以后还有好多事需要你来出谋划策呢。”

    周瑜欣一听,扭过头去看看压低声音,道:“段主任,您现在是车间主任,全车间三百五十四个人,可有不少的难缠的主儿,您可得小心些。”

    “周姐姐,这个问题,咱们下午好好聊聊。”段钢林道:“你现在先回去吧,你家孩子正读高中,学习很紧,你可别耽误了给孩子做饭。”

    周瑜欣这才脱下了手上的橡胶手套,捋一捋滴着汗珠的头发,道:“那好吧,下午的时候,咱们再谈。”

    说着,周瑜欣转过身,离开了段钢林的办公室。

    段钢林此时本想到厂部机关看看大屁股韦丽华的,可他反过头来再一琢磨,暗觉不妥,刘达明现在也在忙着搬动行礼,要搬到炼铁厂去办公,大屁股作为刘达明的夫人,难道她此刻不去帮忙么?

    轻轻地坐到办公桌前,段钢林看着窗外,只见窗外烟尘飞扬,浓烟滚滚,职工们拿着饭盒相约到厂部的食堂买饭。段钢林看看表,已经是中午十一点三十五分。

    直到此时,段钢林才静下心来,他看着办公桌上摆放着的一份名单,名单上分别写着车间主要领导干部和各位骨干的名字:

    车间主任兼党支部书记——段钢林;

    车间技术副主任——柳云飞;

    车间设备副主任——季照斌;

    车间生产副主任——郑国华;

    安全员——孟天鹏;

    车间工会主席——李正凯;

    检修工段段长——张一敏;

    检修段副段长——欧阳志平;

    检修段钳工组班长——史平均;

    检修段焊工组班长——毕达标;

    检修段架工组班长——崔庆辉;

    生产工段甲班段长——黄烨;

    生产工段乙班段长——章辉光;

    生产工段丙班段长——潘剑bō;

    生产工段丁班段长——程江河;

    ……

    看着这一串串干部骨干的名字,段钢林暗暗记于心中,他知道,这些骨干的名字里,竟然没有强林、鲁迅、庞积兵、凯峰等人,这一定是刘达明在的时候提拔起来的。他决定,利用两个月的时间,把这些骨干们统统过一遍筛子,该提的提,该撤的撤,坚决不能让这些人hún杂在二车间里。

    对于刘达明,段钢林从来都没有低估过,他虽然不在二车间,不在烧结厂,但段钢林绝对相信,刘达明此时依然可以控制二车间的大部分骨干,而且,二车间的这么多的班段长甚至是副主任,可以违背他段钢林的意志,但绝对不会违背刘达明的意志!毕竟,段钢林还很年轻,段钢林还刚刚上台。

    不过,段钢林并没有任何的压力,他现在已经是二车间的一把手,全车间三百多号人,他相信并不一定每一个人都对刘达明服服帖帖,比如强林,比如鲁迅,比如庞积兵,还有凯峰,还有董书玲、董翠雪、张杉等无数的职工,都可以站在他的这一边。

    办公桌的电话响了。由于没有来电显示,段钢林连想都不想便接了电话。

    “哈哈,我的大主任,大中午没有休息么?”电话那头,大屁股娇娇的笑声格外的勾人。

    段钢林微微一笑:“好姐姐,你刚才真想去找你啊,可又怕你帮助刘达明那厮事太多……”

    “好弟弟,这好几个月不见,你想老姐我了么?”大屁股笑道。

    “当然想,朝思暮想。”段钢林笑道。

    “那你现在来我这儿吧。”大屁股直截了当地道。

    从大屁股的声音里可以听出来,这个nv人现在已经到了如饥似渴的地步,她太需要男人来滋润了。

    而段钢林这几个月以来,他也真的很相信大屁股这个尤物,她的屁股,她的她的下yīn,真的太让他mí醉了。

    “好吧,好姐姐,我现在先擦洗一下,十分钟以后过来。”段钢林笑道。

    “好,我等你。”大屁股柔柔地说,话语里涌动着无限的渴望,还有爱的意yù。

    此刻,段钢林一方面很想和大屁股进行一下合而为一的美妙体验,另一方面,他刚刚担任了二车间的主任,他还有好多事需要大屁股来处理。

    十分钟后,段钢林进入了烧结厂机关大楼。由于正是中午时分,职工们都在休息,或者是在打牌,并没有人发现段钢林。

    机关大楼里,静悄悄的,从一楼上到四楼,并没有遇到一个人。

    一进入大屁股的办公室里,大屁股立即反手关mén,紧紧地反锁上了。同时,大屁股紧紧地抱住了段钢林。段钢林的下半身,迅速坚硬起来。

    没有任何的废话,没有多余的动作,他们直接拨掉自己的衣服,并帮助对方脱衣解带。

    他们疯狂的亲抚mō着彼此的身体,很快地,他们进入了忘我的境界里,很快地,段钢林从大屁股的后面进入,开始了最为猛烈的撞击。

    大屁股不住地呻下半身流淌着浓浓的白液……

    一个小时后,已经是午后一点。段钢林不再控制,而是加速冲刺,一排子弹shè入了大屁股的体内。

    随着大屁股一声尖叫,他们同时进入了高

    “兄弟,你是不是好几个月没有做这种事了?”大屁股一边穿着衣服一边问。

    段钢林点点头,道:“是的,就为了今天。”

    大屁股伸出手来,一把纂住了段钢林的那片依然坚硬的地带,俯下身去,大口大口地亲似乎永不满足。

    终于,段钢林的第二排子弹直接shè入了大屁股的嘴

    ……

    “兄弟,二车间是一个非常难管理的车间。”大屁股穿好衣服,整理好拉开窗帘,打开办公室的mén,恢复了一名机关工作人员与车间主任之间的正常

    “韦姐,以后还有好多事,需要你来帮我。”段钢林道。

    “你先回去吧,我这几天把你们车间的详细信息收集一下,然后给你作参考。”大屁股道。

    段钢林点了点头,转过身去,大步离开了机关大楼,回车间去也,时间正好是两点钟。

    刚进入办公室,车间办事员周瑜欣便进来了,笑道:“段主任,您来了?看您气sè不错哟!”

    “呃——”段钢林暗想,难道这位周大姐也有一种本领?她竟然能够看出俺老段刚刚与大屁股做完那种事?

    “哈哈,周大姐,兄弟还年轻,有点血气,嘿嘿,这很正常嘛。”段钢林笑道。

    不待周瑜欣说话,段钢林又道:“周姐姐,我都跟你说过好几次了,你以后不要主任主任地叫我,就叫我段兄弟,或者是叫我小段吧,这多亲切呢?”

    见周大姐不说话,段钢林又道:“要不这样吧,以后呢,当着其他人的面,你叫我主任,就咱们两个的时候,你就叫我段兄弟。”

    “好吧,段,段兄弟!”周瑜欣喜道,心里对段钢林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段兄弟,这是咱们车间的财务情况,你看一下。”周瑜欣将一个三十二开的小册子递到了段钢林的手上。

    段钢林接过小册子一看,吓了一跳,只见那小册子的第一页上就标明了全车间全部账务

    “周大姐,咱们车间有这么多的钱么?”段钢林问。

    周瑜欣点点头,道:“是的,主要是因为咱们车间是全厂最大的车间,生产设备最多,人数也最多,上个月,由于新设备改造后生产指标全部完成,能耗指标下降很多,所以,公司奖励了咱们车间十万元,厂里奖励了咱们五万元。”

    “呃,这个事我倒不知道。”段钢林一愣。暗想,新设备改造完成已经一个月,公司和厂里都奖励了十五万元,那么,剩下的五万多块钱,就是二车间全部的家底么?

    周瑜欣是一个很jīng明的nv人,她从段钢林的眼神里似乎看到了什么。

    “段兄弟,你知道咱们车间的前任的车间主任是谁么?”周瑜欣问。

    “柯骞。”段钢林道。

    “不对。”周瑜欣道:“柯骞只不过是一个傀儡而已。”

    “要么就是刘达明?”段钢林问。

    周瑜欣点点头,道:“是的,刘达明虽然不是主任,但却在实际中cào纵着整个车间的大事小事。”

    “你的意思是说,刘达明控制了咱们车间的财务?”段钢林不无忧心地问。

    周瑜欣嘴巴动了动,脸上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

    “姐姐,你实话对我说,我绝对不会对任何人说起!”段钢林急迫地道。

    周瑜欣为难了好一阵子,道:“其实,就在你来之前,刘达明已经把咱们车间三十万元的账务给侵吞了。”

    “啪——”段钢林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脸上瞬间méng了一层冰霜。

    “段兄弟,老姐这话只对你说,绝对不会对其他人说,你可不要把我供出去啊。”周瑜欣紧张万分地道:“我,我老公病在上好多年,儿子也要上学,都靠我一个人,如果你……”

    “周大姐,你放心吧,这个事儿,我绝对不会连累你!”段钢林迅速除去脸上那冰霜,微笑道:“周大姐,你作为车间负责财务的专职人员,为什么允许刘达明这么做呢?”

    周瑜欣咬着嘴过了好一会,这才说道:“我,我虽然是负责财务的,可是,柯骞是主任啊,刘达明控制着柯骞……”

    “看来,这是一桩连环案了。”段钢林道:“他刘达明玩的就是这么高,如果上面假想的话,一定不会直接追查他本人,而是查柯骞,哎……”

    周瑜欣点点头,道:“段兄弟,你说得没错,他刘达明离开二车间的时候,是以二车间副主任的身份离开的,他可能事先得到了消息,所以,他……”

    “周大姐,那刘达明侵吞了三十万元,他是以什么名义干的呢?毕竟,这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啊!”段钢林看着周瑜欣的脸问。

    “其实,他并没有完全侵吞这三十万元!”周瑜欣道:“真正到他的腰包里的钱,只有十万,剩下的二十万,都发给了咱们车间的一些干部和骨干!”

    段钢林琢磨着周瑜欣的话,暗想,这也许就是刘达明想继续控制二车间的办法之一吧?他临走之前也要给他的手下谋求一点好处,以后有啥事,这些干部和骨干们难道不为他效命么?高,实在是高!

    待周瑜欣出去之后,段钢林立即关上房mén,一拳砸在了坚硬的墙上,自言自语地道:“刘达明,你小子够狠,这么大的一个车间,你竟然给我仅仅留下了区区二十万元,你小子想让我喝风吃风么?”

    一想到这里,段钢林立即拿出了手机,拔通了刘达明的电话。

    段钢林是一个有仇心报、有气就撒的人,他不能在心里压制自己的怒火,必须立即释放!

    “恭喜你啊,我的段大主任。”电话那头,刘达明笑容满面,语气温和。

    段钢林哪里还有心情与刘达明寒暄,他尽量压住满腔的怒火,道:“刘主任,我得好好感谢你啊,您离开车间的时候,竟然给我留下了一个厚厚的家底,呵呵,老哥啊,你真是太够意思了,段钢林刚才大哭了一场,这辈子能够与你相识,真是上辈子烧了高香啊!”

    [..]

    ..
正文 第227章 立即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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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刘,我段钢林是什么样的人,相信你不难明白。”段钢林冷冷地道:“你这显然是在欺负我,而我,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让人欺负,你把二车间那么多的资金统统带走,这显然是在给我拆台,你想我心里能顺气么?老哥啊,你吃ròu,难道我还不能闻一闻ròu味么?至于我会不会安稳地干好我的车间主任,我现在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我将对车间进行整顿……”

    听着段钢林的话,刘达明倒吸一口凉气,他没有想到这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竟然说话如此直接,这半年多的时间以来,他一直都在医院里呆着,没想到出院之后越来越是凌厉,真的没想到。

    让刘达明更加没想到的是,段钢林刚刚担任二车间主任的第一天,便朝他这位前任主任下手,难道,他疯了么?有他这么做官的么?

    “小段,我不想和你发火。我只想告诉你,你可以采取任何的措施,但我要告诉你,你可千万别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后悔!”说罢,刘达明就想要挂电话。

    “刘主任,自从我来到咱们红光集团以来,你见段钢林什么时候吃过亏?”

    段钢林一句话,又把刘达明即将下手机键的手指松了。

    “刘主任,这大半年以来,有多少人想对我动手?有多少人想给我使拌子?相信你心里一定有数!可是,我段钢林每一次都能赢!”

    段钢林把话说到这里,立即挂了电话。他知道,刚才与刘达明的通话,刘达明一定万分气恼,他虽说不会把这件事捅到上面,或者是公布于众,但必须让刘达明清楚地知道:段钢林绝对不是一个糊涂蛋!

    同时,段钢林也知道,如果不把这个事搞清楚,他将来的工作会很不好做!这些车间的干部和骨干们,谁也不会拿他当人!

    “段主任,今天下午车间有什么安排?”周瑜欣进来问。

    “今天下午开会。”段钢林道:“周大姐,你现在立即班长以上人员打电话,下午两点半到车间会议室里开会。”

    “好,我马上去安排。”周瑜欣快步出了段钢林的办公室,回自己的办公室通知去也。

    不得不说,周瑜欣的办事效率真的好快,段钢林的要求是两点半,她则要求大家提前二十分钟到达会议室。

    由于这次会议是段钢林上任之后的第一次会议,所以,车间的班组长、工段长以及各位副主任在两点二十分的时候已经全部到位。

    段钢林走进了会议室,见大多数骨干们都已到齐,都围坐在椭圆型会议桌前低声说话。

    这个椭圆型的会议桌,是二车间的钳工们自己制作的,虽然样式并不是很美观,但很宽大,二十多个骨干围坐在一起,并不显得狭窄。

    由于段钢林刚刚上任,办事员周瑜欣已经把一套新的牌子摆放到了桌上,每一个牌子都是塑料外壳,红底黑字,上面写着“主任”、“生产副主任”、“设备副主任”、“检修段段长”等字样。段钢林的牌子,摆到了正中央。

    段钢林走到自己的位子前,面带微笑地看了一眼面前的干部和骨干们,从口袋里mō出了几包软中华,分别扔向了几名副主任、工段长和班组长,让大家拆开一块

    二车间的这些干部和骨干们,常年奔bō在生产一线,没有一个不会chōu烟的,统统属于大烟鬼系列。车间的几个副主任,一般情况下chōu的是十块钱档次的香烟,工段长们chōu的烟是七八块钱的档次,而班组长们chōu的烟属于五块钱的,软包中华香烟,对于他们来讲,绝对是一种奢望。既使是刘达明当初在二车间的时候,刘达明也很少chōu软包中华。

    此刻,他们看到红通通的软中华就摆在眼前,先是把目光转向了段钢林,用敬佩的神sè看着这位新主任,接着便毫不客气地拆开烟,向大家分发。

    香烟一点上,话匣子也便打开了。

    “大家对我应该不会陌生了罢?”段钢林吐着烟圈看着大家道。

    “段主任,您这话可说到点子上了。”检修段段长张一敏笑道:“在咱们二车间,你可是最大的名人啊!”

    段钢林微微一笑:“什么名人啊,应该说是臭名远扬,张师傅以后可得多多支持我工作啊!”

    张一敏一听,将香烟夹到重重地拍拍道:“没问题,没问题,你是我的领导,我是你的兵,以后有啥事,尽管调遣。”

    “段主任,去年你分到咱们车间的时候,我估计你早晚会当上主任的,没想到会这么的快。”钳工组班长史平均笑道。

    段钢林看着史平均面前的牌子,知道他是钳工组班长。正因为他是钳工组班长,所以,他对这个史平均多看了几眼。自从去年耿强出事之后,钳工组的班长便换上了史平均。

    对于史平均的为人,段钢林已经和董书玲聊过了,史平均属于刘达明的人,是刘达明一手提拔起来了。

    嗯,这个史平均,也许和耿强是一路货sè,也许他也让自己的老婆陪着刘达明睡了一觉,段钢林暗想。

    “说实话,我当这个主任,心里一点谱都没有。”段钢林装作一副谦虚的神以后啊,还需要大伙一起帮我做工作,只要大伙都把份内的那点事儿做好了,我这个车间主任也就不那么累了!”

    众人听着段钢林的话,不时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杆称,每个人都在琢磨着段钢林的为人,更在琢磨着段钢林即将采取什么措施来管理二车间……

    按照一般习惯,车间主任要召开会议,应该在会前和身边的几名副主任商量一下,可段钢林没有这么做。段钢林并不是不知道这个道理,林家彬和蒋明哲事先都已经和他说过这个道理,但他觉得都没啥伟大意义。

    草,让俺老段主动和你们商量工作?mén儿都没有!只有你们主动找俺车间主任商量工作!

    所以,三名车间副主任此时只是chōu着烟,但彼此心照不宣,他们都对段钢林有种不满的情绪。

    段钢林也从几个副主任的脸上看出了他们的心思,暗想:如果你们这三个家伙敢不听话,俺老段对你不会客气的。

    “今天,是我当这个主任之后组织的第一次会。”段钢林和面前的这些干部和骨干们闲聊了一阵后,依然面带微笑,道:“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的年龄,我的我的文化程度、我的工作经历以及婚姻与否,想必大家都知道了,就不用我再多说什么了罢?”

    “哈哈哈……”会议室里,响起一片笑声。

    段钢林从口袋里拿出纸笔既然大家知道了我的情况,那我想说说我的心里话。”

    说这话时,段钢林看着大伙,只见大伙都把目光集中到了他的脸上,只有那三名副主任拿着会议记录本在装模作样地写着什么。

    “说实话,公司领导和咱们厂领导找我谈话让我当主任的时候,我真的很担心,担心什么呢?担心大家不认可我!毕竟,我是去年刚从大学毕业来到红光的外分大学生,资历还很浅,好多的东西都不懂,所以,我现在想对大家说,你们,以后就是我的师傅,我要向大家学习!大家如果有什么事,不管是家里事,还是工作上的事,我都可以为大家解决!”

    说出这一番话,段钢林指缝里的烟头,竟然完全燃尽。

    其实,按照段钢林的本意,他是绝对不想说这样的话的,他觉得这是在示弱,但是他必须谦虚一些,利用这些谦虚的话语,察看一下大家的反应。

    果然,在这么多干部和骨干里,还是有一部人对他这个新主任并不感冒,他们搭拉个脑袋,一副昏昏yù睡的样子。

    “好了,大家都把自己分管的工作和近期的工作情况都说一说吧,也让我有个了解。”段钢林道。

    说这话时,段钢林看着在座的一帮人,他们同时低下了头,拿着笔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

    段钢林虽说没有什么工作经验,但他却明白众人的心思,谁都不想出这个头。

    几分钟过去了,段钢林又chōu了三支烟,会议室里依然保持着沉默,依然烟雾腾腾。

    这二十多名干部骨干里,有的人在观望,有的人在窃喜,还有一些人在暗暗地兴奋,因为,就在刚才开会前段钢林与刘达明通话完毕之后,刘达明立即给二车间的相关人员打了电话,要他们和段钢林好好地“配合”。

    段钢林此时突然有一种无助的感觉,他觉得自己成了“光杆司令”,他觉得这些干部骨干们在“集体抗命”,他们同时保持沉默,就像是提前约好了似的。

    慢慢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段钢林围绕着椭圆型会议桌开始转圈,他的目光,从每个人的脸上扫过,他把每个人的长相印在心里。

    又沉默了几分钟后,段钢林开口了:“大家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呃——”众人同时一愣,同时抬头,同时说:“没,没有,哪敢呢?”

    段钢林微微一笑:“你们不说,其实也没关系,你们不配合我的工作,其实我也没什么担心的,我知道这里面的原因很多,也不能完全怪你们。”

    说着,段钢林挪到了车间技术副主任柳云飞的面前,伸出手来,轻轻拍着柳云飞的肩膀,嘿嘿笑道:“柳主任,您来谈谈技术方面的问题吧,咱们车间设备改造刚刚完成,我需要了解一下技术方面的情况。”

    “没什么可说的。”柳云飞轻描淡写地道。

    “你这是在和我对抗!”段钢林脸一得可怕,一字一句地道:“我会让你说的。”

    说着,段钢林拿起手机来,在柳云飞的面前轻轻地晃了晃,扭过头来,笑呵呵地对生产副主任郑国华道:“老郑,您来谈谈情况吧?”

    郑国华脸上的表情,与柳云飞几乎一样,淡淡地道:“我也没什么可说的。”

    “大家都没什么可说的了么?”段钢林站起身来,快步走向自己的座位,拿起笔记本,神秘莫测地笑道:“如果大家都没什么可说的,或者说大家都不想说,再往深里讲,就是大家不配合我的工作,那么,今天的会议,到此结束吧!”

    说罢,段钢林大步走出了会议室。

    会议室与主任办公室只有一墙之隔,段钢林一进自己的办公室,并没有坐下,而是拿起安全帽,径直出了楼,直奔蒋明哲厂长的办公室而来。

    蒋明哲此时正与党委书记郁剑峰一起合计着厂部人员调整的事,他们两位烧结厂仅有的正处级干部,在人事任免上竟然不谋而合,他们一致认为,段钢林现在刚刚担任二车间主任,必须给他配一个好的领导班子。

    蒋明哲和郁剑峰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当然是林家彬董事长给他们打了招呼。他们决定,把全厂技术过硬、人品厚道的干部和骨干们调整到二车间,给段钢林提供人力上的支撑,但他们没有想到段钢林竟然在这个时候到来。

    不待段钢林说话,郁剑峰便开口笑道:“小段啊,我们正在商量你的事呢。”

    此时的郁剑峰,他尽管心里对段钢林心有成见,但林家彬董事长亲口对他们说要照顾好段钢林,他和蒋明哲自然不是傻子。

    “郁书记,您和蒋厂长在商量我的事?”段钢林笑道,他从口袋里mō出了一名五块钱价格的白沙香烟,就要递给蒋厂长和郁书记。

    蒋明哲厂长笑道:“小段啊,公司和厂部已经对你进行了奖励,你怎么还在chōu五块钱的烟呢这个。”

    说着,蒋明哲把手中的递给了段钢林,同时也递给了郁书记。

    香烟一点上,话匣子就打开。

    段钢林心想,这两位厂领导在讨论俺老段的问题,他们究竟在讨论什么问题呢?嗯,俺老段还是先听听他们的话吧,不要轻易把刚才开会的事说出来,否则,这两位领导会瞧不起俺老段的。

    果然,蒋明哲厂长道:“小段啊,我们决定把你们二车间的领导班子调整一下。”

    “呃——”段钢林一愣,心里却是大喜过望。

    蒋明哲继续道:“小段,二车间的几名副主任的管理能力和技术水平都相对较弱,现在,车间设备刚刚改造完毕,需要一些懂技术有能力的干部来进行管理。”

    “我完全赞成厂部的决定。”段钢林道:“其实,我认为厂部的这个决定,非常及时,二车间必须配备好一些的干部和骨干,而且,他们能够和我niào到一个壶里。”

    “哈哈哈……”蒋明哲和郁剑峰同时大笑。

    “厂长,书记,我觉得咱们一下子调整了这么多的骨干,似乎有些cào之过急。”段钢林收住笑,道:“我认为,现在应该先把生产、设备、技术三个副主任调整一下,把其他兄弟车间那些能干事的干部们都给我吧。”

    “没问题,没问题,绝对没问题,咱们现在就商量一下。”蒋明哲道:“我想把一车间副主任吕兵、生产技术部副部长向忠法、设备材料部副部长李少涵这三个干部调给你,他们可是咱们厂真正的骨干啊!”

    郁剑峰接过话来,道:“吕兵是中专毕业,但懂生产,是一把好刀,去年一车间产量比往年提高了五十万吨,这是吕兵负责的;生产技术部副部长向忠法,是一位老工人,以前也是二车间出去的,他是一个很敬业的人;设备材料部的副部长李少涵就不用多说了,他年龄和你大不了几岁,今年刚刚二十七岁,是设备管理的高手,以上这三个人,工作很敬业,人也很厚道,都是那种干工作的人,相信他们一定会和你配合好的。”

    太好了。”段钢林感jī地道:“谢谢两位领导,谢谢你们支持我的工作。”

    “那么,二车间现在的三名副主任,该让他们到哪里任职呢?”郁剑峰向蒋明哲询问道。他虽然是党委书记,虽然和蒋明哲一样都是正处级干部,但蒋明哲毕竟是厂长,是行政一把手,在人事任命上,还得由蒋明哲说了算。

    [..]

    ..
正文 第228章 看看谁不服
    蒋明哲靠在椅子上,微闭双眼,思索了一阵后,道:“我看这样吧,让柳云飞到行政科当副科长吧,让他和柯骞继续做搭档;让季照斌去一烧车间当主任吧,让他和吕兵调换一下;至于郑国华,我看就让他到工会当干事吧,主抓班组工作。”

    听着蒋明哲的安排,段钢林暗暗有些得意起来,看来,这三个二车间的副主任,一个都不讨厂领导的喜欢。只有季照斌还算不错,他从二车间调到一车间担任副主任,虽说所在车间规模不及二车间,但好歹也算是个副主任!可柳云飞和郑国华两个人就不一样了,他们从堂堂二车间的副主任调离,柳云飞居然到行政科当了一个无权无职形同虚设的副科长,让任何人看了都会感到悲哀!更加糟糕的是郑国华,此君居然成了厂工会的干事,不得不说得相当的惨。

    段钢林早已知道一个事实:二车间主任,虽说是正科级,却相当于一名副处级领导干部,二车间的副主任,虽说是副科级,但却比其他车间的正科级主任还要牛叉,只因为二车间在全厂全公司的重要xìng不言而喻!

    嗯,俺老段正愁着应该如何向厂领导说一下柳云飞和郑国华等人的事情呢,没想到厂领导倒主动做起了安排。这样一来,呆会命令一下,二车间所有的干部和骨干们,一定会以为俺老段与领导们打了招呼,那么,全车间的职工们会作何感想呢?嗯,他们一定以为厂领导对俺老段言听计从,一定会与俺老段站到一起!

    “老蒋,你为什么这样安排?”郁剑峰不解地问道。

    “原因很简单,柳云飞在二车间的设备改造中侵吞职工的奖金;郑国华前不及与下属的老婆发生关系!就凭这些,我就有事由撤他们的职!”蒋明哲道:“至于季照斌,没有一点工作的jī情,没有一点上进心,他以为自己现在是科级干部就为所yù为了么?肯定不行!我们要在全厂营造一种能者上、平者让、庸者下的观念,让真正有能力的人上来,把没有能力的废才踢掉!这也是林总此次职代会的主要jīng神之一!而且我也相信,林总知道这项任命之后,也会支持的!”

    “好,就照你的办!”郁剑峰道:“我也感觉这三名副主任实在没有用心去干事创业!”

    段钢林听着蒋明哲和郁剑峰的对话,暗想,柳云飞和季照斌、郑国华三个人,一心只想抱住刘达明的大tuǐ,以为抱住了刘达明他们便可以万无一夫,便不会有人敢动他们,现在一定给他们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看他们接下来如何面对!如果他们能够及时给蒋明哲和郁剑峰送送礼拍拍马屁,也许还不至于像现在这样的凄惨罢?

    同时,段钢林也意识到了,蒋明哲和郁剑峰并非不知道二车间的三名副主任是刘达明的人,他们之所以敢这么做,是因为刘达明离开了烧结厂!

    看来,刘达明离开烧结厂之后,他的儿子刘天兵的日子,貌似也没有以前那么好过了!段钢林更加的得意:老刘啊老刘,你这个老头子,不是想对俺老段施加威胁么?看看吧,俺老段立即就会反击,看你能奈我何!

    蒋明哲和郁剑峰立即安排办公室秘书,起草任命通知,在第一时间下发到各个车间。

    而此时的柳云飞和郑国强、季照斌三名二车间的副主任,正坐在一块sī下里得意洋洋地chōu着烟喝着茶,谈论着段钢林的事。他们不无得意地想,今天段钢林上任之后的第一次车间干部和骨干会议,他们三名副主任按照刘达明的安排,联合起来给了段钢林一个下马威,他们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自豪感。

    同时,他们也估计到了段钢林的行踪,他们认为,段钢林一定到厂部告状去也!但他们一点都不担心,即使厂部对他们这三个副主任有所不满,但打狗也要看主啊,他们是刘达明提起来的副科级干部,刘达明现在是炼铁厂的党委副书记兼工会主席,虽说离开了烧结厂,但烧结厂现任领导们都得给刘达明八分面子,因为刘达明是公司老总林家彬的铁哥们!他们相信,靠着刘达明这株大树,一定有惊无险,蒋明哲想把他们撤职或者是调离,貌似得考虑一下。

    然而,柳云飞他们没有想到,在会议结束之后仅仅半个小时,他们的职务便发生了连他们自己都意想不到的转变,一切,都是那么的突然,一切,都是那么的快速。

    烧结厂厂长蒋明哲、党委书记郁剑峰、二车间主任段钢林,带着吕兵、向忠法、李少涵三名干部径直走进了二车间会议室里。

    由于刚才段钢林在开会的时候离开,全车间的干部和骨干们一个个相继撤离,并把刚才在会上段钢林的尴尬传递给了每一名职工。整个车间三百多号人,上班的,不上班的,倒大班的,在最短的时间里知道了这件事。大家都认为段钢林在这个二车间主任的位置上不会平稳地呆下去。有的职工甚至sī下里商议要偷懒耍滑,要在生产上搞点小动作、在工作中耍点小聪明、没事聚到一块儿打打牌啥的,反正段钢林这个二十岁出头的máo头小子玩不转二车间,无须把这小子放在眼里。

    当然,这只不过是一部分职工的想法。对于强林和鲁迅、庞积兵、董书玲等职工来讲,他们并不这么认为。他们觉得,段钢林并不像柯骞那样被动,相反,他一定会采取措施。

    尤其是强林和鲁迅,他们与段钢林在一起那么长时间,他们对于段钢林的手段太了解了。他们更加相信:段钢林一定会把二车间的这些刘达明的党羽一网打尽,终有一天会让他们服服帖帖。

    周瑜欣按照段钢林的安排,在一个下午之内第二次给全车间班长以上人员打了电话,要求他们接到电话后立即到车间开会。

    这样一来,一些职工们又在猜测了:这个段钢林,他究竟在搞什么鬼?

    十分钟后,班长以上骨干全部聚集到了车间会议室里,他们刚走进会议室便觉得不妙,因为,他们看到了厂长蒋明哲、厂党委书记郁剑峰坐到了主位上,在他们的身边,坐着段钢林,而吕兵、向忠法和李少涵这三名外车间的干部竟然也坐在椭圆型会议桌前,这倒让他们不可思议,这样的场合,他们自打进入二车间以来从未见过。

    “同志们,二车间是咱们厂最重要的主体生产车间,也是全公司最重要的生产环节之一,二车间的设备改造工作已经全部完成并顺利投产。”厂长蒋明哲看着在座的干部和骨干们,一字一句地道:“为了进一步加强二车间的各项工作,厂里决定,对二车间的部分干部进行调整。”

    说着,蒋明哲把目光转向了郁剑峰,把话语权jiāo给了这位党委书记,同一个舞台,厂长和书记必须同时演出,一唱一和,配合默契,这才显得有凝聚力。

    郁剑峰弹了弹烟灰,道:“同志们,厂里决定,免去柳云飞同志二车间技术副主任之职,担任行政科副科长;免去季照斌二车间设备副主任之职,担任一车间副主任;免去郑国强同志二车间生产副主任之职,任厂工会干事!二车间生产副主任,由吕兵同志担任,技术副主任,由向忠法同志担任,设备副主任,由李少涵同志担任。希望同志们一起配合,把二车间的生产搞上去,进一步做好各项工作!”

    话没有说完,二车间所有的干部骨干们全都愣住了。

    天啊,这不会是在做梦罢?

    怎么会是这样子呢?

    段钢林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竟然使厂领导对三名副主任进行了重新任免,这也太他马的不可思议了罢?

    ……

    所有的职工们,并没有看一眼厂领导,而是同时把目光集中到了段钢林的脸上。

    段钢林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他只是端坐在蒋明哲的身边,众人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讯号。

    对于被拿下的三名副主任,柳云飞还好一些,因为他现在依然是车间副主任;而季照斌和郑国华这两个就不一样了,他们的心里燃烧着一团怒火,他们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撤职。更让他们想不通的是,蒋明哲和郁剑峰想要把他们拿下,为什么没有提前给刘达明打声招呼呢?难道他们不怕刘达明生气?刘达明一生气,难道他们还有好日子过么?在他们的心中,刘达明就是神,就是仙,还有什么人敢招惹刘达明的人呢?现在,厂里的任命已经下达,他们不服不行,想要扭转乾坤,似乎也来不及了,他们想要给刘达明打电话,似乎也已经晚了。

    “同志们,吕兵主任在一车间的时候,为加强生产工作作出了很大努力,相信他同样会在二车间生产副主任的位子上好好干;向忠法同志的技术,相信大家一定早就知道了,李少涵同志的设备管理能力,相信你们也不陌生,相信大家在段钢林同志的领导下,一定能进一步做好车间全面工作。”蒋明哲点上一支烟,语重心长地道。

    郁剑峰照样与蒋明哲一唱一和:“同志们,这次的人事调整,属于正常xìng的职务调动,没有太复杂的原因,大家呆会回去之后,一定要给职工们做好思想工作,不要对厂里的人事任命有任何的猜测!”

    紧接着,蒋明哲又让大家进行了表态发言,大家一致表示:一定要做好本职工作!

    这次的任命会,开了半个小时。待所有的事项都已结束,蒋明哲和郁剑峰让其他人散会,留下段钢林、吕兵和向忠法、李少涵四位。

    蒋明哲笑道:“你们四位啊,都是年轻人,年龄最大的是向忠法了吧,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今年四十二岁了,有资历,有经验,有责任心,人品厚道,呵呵,让你担任二车间的技术副主任,相信你没有什么问题,只不过,我要忠告你一句:干工作可千万不要玩命啊!”

    向忠法是一个黑脸大汉,刚刚四十出头,满脸的细细的皱纹,头上也生出了一根根白发,一副老实憨厚的表情,但他的眼睛却很亮,属于一个内秀之人。段钢林一眼看到他,就觉得此人绝对与强林、鲁迅是一样的人,让这样的人来当自己的副手,绝对没问题。

    “厂长,书记,咱别的本事没有,就是能干活。”向忠法憨憨地一笑:“段主任是从清华北大出来的,二车间的现在所有的设备都是他亲手设计的,相信在他的领导下,我的工作一定好做。”

    蒋明哲点点头,朝着向忠法一边坐着的吕兵和李少涵笑道:“吕兵、少涵,你们两个,都是我带出来的,当年是我的徒弟,现在,让你们在二车间干,有没有信心啊?”

    吕兵和李少涵同时看了一眼身边坐着的段钢林,道:“没问题,有段钢林在,我们所有的工作都没有问题。”

    “不光是咱们厂部关注二车间,就是公司的老总们,也都在关注着咱们二车间。”郁剑峰接过话来,道:“你们都是技术、生产和设备管理方面的老手,段钢林更是朝着国内国际冶金前沿的学术领域迈进,应该说,二车间以后的工作,就要看你们四位的了,相信你们一定能做好各项工作。”

    刚才的任命会议,仅仅用了半个小时,而任命会结合后厂领导与二车间的领导班子的谈话,足足用了两个小时才结束。

    待蒋明哲和郁剑峰离开二车间已经是下午四点半了。

    段钢林领着吕兵、向忠法和李少涵三位主任戴上安全帽,出了车间,沿着工地转了一圈后回到了段钢林的办公室。

    刚才在生产现场一路转悠,段钢林和三位副主任之间聊得很投机,三位副主任,同时保持着高昂的工作热情,他们异口同声对段钢林说道:“段主任,你虽然比我们年轻,但以后你就是我们的老师。”

    段钢林自然装作一副万分谦虚的神sè:“三位老哥,你们过奖了,咱们二车间以后的工作,还需要你们三个加把力啊!”

    三名副主任拍拍道:“放心吧,我们三个,分管设备、技术、生产,而你这个主管负责全面工作,我们都听你的。”

    段钢林摆摆手,坦诚地道:“我看三位大哥也都是厚道人,我想说说心里话,公司和厂部让我来二车间工作,我觉得压力好大,不过,厂领导对咱们车间很关心,把你们两个能力调到我身边,我想,咱们应该成为好朋友,好哥们,咱们一起工作,我也会在林总和蒋厂长面前提起你们!”

    一句话,仅仅是这一句坦诚的话,吕兵、向忠法、李少涵三位副主任心里有下子亮起了火huā。从为人和xìng格上来讲,他们的确像蒋明哲所说的那样,属于老实和厚道的人,都是从普通的工人岗位上一步一步地提起来的,而且,段钢林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迅速了解到,他们没有关系,没有路子,没有任何的背景。

    所以,段钢林的这句话升起了他们心中的渴望。他们对于段钢林,虽然接触不多,但多少也听说过段钢林与刘达明、刘天兵之间曾经发生的无数次矛盾冲突,更知道段钢林与公司林总之间的亲密关系,如果段钢林在领导面前为他们美言几句,他们难道不能进一步升官晋职么?老实人,他们同样想升官,厚道人,同样也想升大官。

    不由得,三位副主任同时涌动着一腔火热的jī情,他们觉得自己很幸运,能够和段钢林这样的能人在一起共事,真的是他们的机遇!

    “今天晚上,我们哥四个,一起吃饭,我请客!”段钢林又打了一圈烟,道:“我今天实在是太高兴了,一方面是因为当了主任,另一方面是因为遇到了你们三个!”

    “好!”三位副主任异口同声地道:“我们三个请你!”

    “哈哈,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这个主任的收入,要比你们三个副主任要高一些吧?”段钢林坦诚地笑道:“我拿的比你们多,就让我来请吧。”

    “不行!”向忠法立即反驳道:“我们请你,必须我们请你!”

    吕兵也坚决地道:“段主任,如果今晚你请我们,那我们就不去了。”

    李少涵更加情真意切地道:“段兄弟,你这么年轻就当了主任,没有一点架子,没有一点傲慢,我们敬佩你,今天晚上,无论如何得给我们三个一次机会。”

    “哈哈哈……”段钢林一阵大笑:“哎呀,咱们四个在一块吃饭,说什么请不请的?这是不是有些俗了?只要能够坐到一块儿,这就是缘分啊!”

    [..]

    ..
正文 第229章 苟富贵,勿相忘
    下班之前,强林和鲁迅、凯峰、庞积兵等职工先后来到了段钢林的办公室里。

    “以前,我们叫你段兄弟,现在,你成了主任,成了我们的上司,我们以后叫你段主任呢,还是继续叫你段兄弟?”鲁迅笑问。

    “鲁大哥,看你这么没大没小的,自然要叫段主任了。”强林笑道。

    段钢林摆了摆手,装作一副轻描淡写地腔调道:“什么主任不主任的,有什么东西能比得上咱们弟兄之间的感情捏?以后啊,当着外人的面,你们就叫我段主任,如果是咱们单独在一块儿,你们就叫我段兄弟。”

    “嗯,段兄弟这话我爱听,这也是实话。”鲁迅不无欣慰地道:“今天,猛不丁地听到你当了咱们车间主任,我们心里那个高兴劲啊,可又有些担心,担心你当了主任,不认俺们这些老哥们啦……”

    “大哥,你这是什么话?我段钢林是那种人么?”段钢林。

    “段兄弟,呆会下班后咱们一块喝酒吧,我们都约好了,想宰你一顿。”强林笑道。

    段钢林笑了:“宰我一顿?当然没问题。不过,今晚不行,今晚我得和三个副主任一块吃饭,顺便谈谈工作,等周五吧,周五晚上,咱们一块吃饭,我请你们吃大餐。”

    鲁迅、强林、凯峰和庞积兵几个哥们互相对望一眼,他们心里同时升起一丝遗憾。不过,作为段钢林的好朋友,他们知道段钢林再也不是当初的外分大学生了,他现在是全厂最大的一个生产车间的主任,他面对的人太多,他要应酬的事情也太多,当初那种说喝说喝、想怎么喝就怎么喝的段钢林,再也一去不复返了。他们在心里同时祈祷着,但愿段钢林依然能够把他们当作亲兄弟!

    “段兄弟,当哥的有句话也许不该说,但今天我必须得说。”鲁迅重重地叹息一声,道。

    “大哥,我知道你的心思。”段钢林道:“大哥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老哥我送你六个字:苟富贵,勿相忘!”鲁迅一字一句地道。

    段钢林暗想,什么狗屁玩意儿,这鲁迅竟然给俺老段说起那些文皱皱的词来了,嗯,俺老段如果以前多读点书该有多好啊!

    不过,段钢林心里一片mí惘的同时,脸上却镇定自若,道:“放心吧,大哥,今后咱们在一块的时间还长着呢,你看我的行动!”

    待强林和鲁迅他们一个个离去,段钢林立即拿起笔记本到隔壁的会议室开会去也。在下班之前召集工段长以上的干部骨干开会,是红光集团多年来形成的老传统,主要是总结一下当天的工作,布置安排一下第二天的工作。

    这一次开会,段钢林亲眼看到了参加会议的骨干们的表情,他们不再无jīng打采,不再沉默不语,而是主动发言,主动把今天的生产情况详细地告诉了段钢林和三位车间副主任。

    看来,柳云飞、郑国强和季照斌这三位副主任被突然调离二车间这件事已经在全车间引起了强烈的反响,这些骨干们这才真正的认识到了一个道理:段钢林太牛叉了,他能把季照斌这三个副主任调离二车间,难道不会把他们这帮班长、段长们撤掉么?这个可能xìng太大了。

    每位骨干都汇报了自己的工作,段钢林认真地记下了他们所说的内容,这一次,他是在真正地做记录,他要从这些骨干们的嘴里听到生产上的真正的运转情况,否则,一旦和人谈起生产,他竟然一点都不清楚,这岂非荒唐?

    好在段钢林记忆力惊人,他把每位骨干们所说的工作情况都记在了本子上,也记在了心里。当然,在座的这二十几名班段长里,还有那么三五个人,坐没有坐姿,说话的时候有气无力,目光呆滞无光烟的时候却犹如烟筒,大口大口地大口大口地吐着烟雾,似乎有什么天大的烦心事。

    段钢林一眼就能看出这几个人是有来头的,他们有关系有背景。

    不过,段钢林在暂时的情况下并没有轻易与他们搭腔,他不能一上来就把原来的干部骨干们又调又撤,他必须一步一步地来,缓而图之。

    在这次会议的最后,段钢林讲话。

    “下午我和吕副主任、向副主任、李副主任到现场转了一圈,咱们车间的生产情况组织得不是不错的,没出现什么问题。”段钢林把早已想好的话倒了出来,他说得很慢,很凝重,保证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听得到:“不过,在一些环节上,我们依然存在很多的问题,一些职工的jīng神状态也存在着问题,我想,在下一步的工作中,我们必须加强管理。好了,今天的会,就到这儿吧,希望大家回去之后,好好总结一下。还有,我和三位副主任都是刚刚来到二车间,我们属于新人,大家都是师傅,以后在工作中,我们必须要好好配合。大家在工作中有什么好的建议和意见,我们一定改正,大家的家里有什么事解决不了,告诉我,我一定帮忙解决,如果我解决不了的事情,我会请厂里帮助解决,如果厂里也解决不了,我会请公司领导帮忙解决,保证为大家分忧解难。”

    说着,段钢林把目光转向了车间办事员周瑜欣,道:“周大姐,你呆会把我的电话号码告诉大家,也把大家的联系方式给我打张表。”

    周瑜欣愉快地接受了任务:“段主任,我刚才已经把大家的电话号码整理了一下,还有一些职工的电话号码变了,明天我查一下,尽快给您拿过去。”

    说这话时,周瑜欣始终都用一副下属的姿态汇报工作。

    在座的二十多名干部骨干里,只有周瑜欣是一位nv同志,她是车间的办事员,负责车间的财务管理,负责各工段、各班组考勤的上报和奖金的发放,再加上她为人谦和,这些骨干们都很服气。周大姐对段钢林汇报工作时的认真态度,进一步使得在坐的骨干们微微一惊:这周大姐都对段钢林如此的恭敬,我们还有什么理由不服从段钢林的指挥呢?

    散会之后,段钢林sī下对周瑜欣说道:“周大姐,今晚一起吃饭,你提前给家里打声招呼。”

    “吃饭?算了吧,你们,你们去吃吧,我……”

    “不行!你必须得去!”段钢林道:“今天晚上还有三位副主任,咱们车间的这几个人,其他的人暂时就不叫了。”

    “好,那我去。”周瑜欣身为车间办事员多年,她一听段钢林的话就知道什么意思。这是车间领导聚到一块谈工作,她这个办事员,她这个呆在车间领导身边的nv人,自然不能匮缺。

    见周大姐同意了,段钢林这才拿起洗浴用品,快步朝澡堂而去。

    澡室里,雾气蒸腾,前来洗澡的工人们一个个赤诚相见,段钢林瞅一眼浴池,只见一帮男人们扑通扑通钻进了水气笼罩的池子里,像是一锅饺子。他并没有进池,而是走向了淋浴。

    和段钢林一起站在同一排沐浴喷头下面的还有吕兵、向忠法、李少涵这三名副主任,三位与段钢林搭档的副主任,一眼看到段钢林光着身子,一下子全都直了眼,好家伙,这个段主任,好结实的肌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多余的和脂肪,微微泛着暗光的肤sè,八块腹肌,两块大臂肌起伏匀称,两条tuǐ结实而有力,充满了力量的美感,但段钢林这种发达的肌ròu,并不是那种人见人怕的而是充满了一种强有力的阳刚之美着无尽的视觉冲击力。

    由于经常在生产一线与工人们一起干活,向忠法和肌ròu也算不错,也得到过工人们不少的夸奖,但此刻,他觉得自己差得太远了,他的腹肌软塌塌的肌亦是没有任何的起伏。

    嗯,要想观察一个男人,从他的外形特征就可以看出来。这是每一个观察完全呈现在众人面前的肌ròu所产生的共同感觉。他们纷纷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感觉:段钢林是从清华北大毕业出来的高材生,他学识丰富,头脑灵活,身体健壮,办事果断,绝不拖泥带水,这样的人,生来就是干大事的!跟着这样的人hún事儿,相信总有一天也会跟着出头的。

    洗完了澡,段钢林换上了一身笔tǐng的西装,这身西装,还是前几天段钢林参加职代会时沈yù芬特意为他买的雅戈尔,站在镜子前,段钢林梳理着头发,整理着衣领,感觉很舒适。

    走出办公室,向忠法和吕兵、李少涵也已经换好了衣服,在办公室外的走廊里chōu烟聊天。

    见段钢林出来,三位副主任赶紧迎了上来。

    吕兵道:“刚才我在红光楼订了一个包间,咱们直接去就可以了。”

    段钢林点点头,伸手轻轻敲了一下周瑜欣办公室的mén。

    周瑜欣在屋里喊了一声:“稍等一下啊,马上就出来。”

    向忠法不耐烦地说了一句:人就是事多。”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没什么,可以理解,谁让人家是nv人呢?向大哥,你就担待一些吧。”

    “哈哈哈……”几个大老爷们儿同时笑了起来。

    正在此时,只听得“蹬蹬蹬”踏楼梯的声音响了起来,段钢林和三位副主任赶紧回头,只见董书玲、张杉、秦翠雪三个大姑娘一前一后奔了过来。

    这三个钳工姐的姑娘,也都是刚刚洗完澡,她们脱下了工作服,换上了得体的长裙短裙,让段钢林和他的副手们格外的赏心悦目。

    “段钢林,你太不够意思了,当上主任了,也不请我们吃饭?”张杉大大咧咧地嚷道。

    秦翠雪吐嘻嘻笑着,道:“段钢林,我们姐妹今晚想宰你一顿,怎么地吧,你去也不去?”

    段钢林看着面前的三位大姑娘,唯独知书答礼的董书玲不说话,她的脸上泛动着一片笑意,在她的心目中,段钢林能够担任二车间主任,这是她最乐意看到的。

    段钢林笑道:“我很乐意让你们宰,不过捏,今晚的确有些事需要处理,要不改天吧,我一定请你们吃大餐。”

    “段钢林,你也太不够意思了。”秦翠雪嚷道:“你好不容易出院了,据说又出差了,出差回来后又在职代会上讲话,据说太轰动了,我们姐妹可是处处都在给你作宣传啊,你难道不应该感谢我们?”

    “嗯,我是得感谢你们,必须得感谢你们,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往往站着三个成功的nv人!”段钢林嘿嘿笑道。

    “哈哈哈……”向忠法和吕兵、李少涵三名副主任同时捧腹大笑。他们可以看得出来,这些年轻的小nv孩们,对段钢林可是打心眼里佩服。同时也进一步感觉到,段钢林是一个坦诚的人,没有任何的心机。

    一直不说话的董书玲走近前来,慢悠悠地道:“我们今天下午和好多职工聊起了你。”

    “哦?”段钢林对这句话很感兴趣,道:“你们聊我什么了?”

    董书玲笑了,扭头看了一眼三位副主任,再看看段钢林,认真地道:“咱们二车间大多数职工都在看着你,大家对你充满了希望,希望你能把二车间带好。”

    段钢林一怔,她看着董书玲的那张光洁的脸上微微泛动着洗澡后的红润,感jī地点点头。

    此时,秦翠雪接过话来,道:“段钢林,我们姐妹可全都是为了维护你,一些职工们对你不理解,我们就对他们做思想工作呢……”

    “好吧,今天晚上,你们也一起跟着去吃饭吧,我请客。”段钢林道。他知道,这三个丫头片子,虽然大大咧咧的,但真正遇到了事,她们一定会帮助他这个车间主任的。

    “啊,真的么?”三位大姑娘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段钢林微笑着点了点头,拿出手机来,拨通了鲁迅的电话。

    “大哥,今晚我请客,你现在立即带上强林、凯峰庞积兵他们到红光楼。”段钢林对鲁迅说道。

    鲁迅一听段钢林请客吃饭,兴奋得自然按照段钢林的吩咐去做了。

    强林和凯峰、庞积兵一听,更是jī动得跳起来,纷纷说:“我就说了嘛,段兄弟会永远都把咱们当哥们的,苟富贵,勿相惦嘛,哈哈哈……”

    站在段钢林身边的向忠法等三名副主任相互对视一眼,他们想不到段钢林为什么会叫上这么多职工。

    段钢林道:“三位老哥,我刚才也想过了,对于二车间来说,咱们四个都是新人,有必要叫上一些实实在在的职工,我们一起谈一谈,听听大家对车间的情况介绍,有时候,光听一些班长段长的话,未免有些偏听了。”

    向忠法点点头段主任这话很有道理,是应该叫上一些靠得住的职工,咱们需要对二车间进行一个立体的认识。”

    此时,周瑜欣从办公室里出来,她也穿着一身得体的淡青sè裙子,只不过,她的裙子属于长裙,裙摆在膝盖以下,距离脚踝骨只有十公分,与董书玲的裙子的式样有几分相似,但与张杉和秦翠雪的裙子就有些不同了。张杉和秦翠雪的裙子很短,裙摆都在膝盖以上,lù出了雪白的大tuǐ,走起路来,小屁股一扭一扭,相当的

    不过,段钢林还是很喜欢董书玲和周瑜欣这样的nv人,他觉得这样的nv人清纯而不张扬,这样的nv人才值得一辈子去爱。就像青儿,她是那么的美丽,那么的妩媚,可是,青儿的衣服却不多,穿来穿去,也就那么几件,可不管昂贵的衣服还是便宜的衣服,只要穿在青儿的身上,总是那么的得体,总是那么的耐人寻味,让人产生一种难以言说的美妙。

    嗯,今晚吃过饭后,应该去陪陪青儿了,俺老段自从出院以来,与青儿在一起的时间实在是太少了,那么美丽的nv人,一定不能让她受到冷落。她的父亲都已谢世,两个弟弟年龄还小,俺老段必须把她当成亲人来看待。

    车子已经出发,很快驶离了厂区,朝着红光楼的方向快速而来。

    段钢林、向忠法、吕兵、李少涵、周瑜欣、强林、鲁迅、凯峰、庞积兵、董书玲、张杉、秦翠雪,一共是12个人,段钢林见吕兵订一包间是这个包间实在是太小了,十个人围成一桌居然是没有一点空隙。

    于是,段钢林把服务员叫来,道:“我想换一个包间,就是隔壁的

    “先生,808号包间已经有人订下了。”服务员道。

    段钢林微微一皱眉:“据我所知,现在一定还没有人进去吃饭吧?”

    nv服务员吱吱唔唔地道:“现在,现在是没人,呆会,呆会……”

    段钢林不耐烦地摆摆手,道:“那好,我给你们吴经理打电话。”

    “先生,先生,您听我说,808包间是让烧结厂的领导包下了。”服务员紧张地道:“如果是一般的客人,我们也可以说说……”

    “烧结厂的领导?”段钢林微微一笑,道:“是哪位领导?他叫什么名字?”

    “是烧结厂的刘部长。”nv服务员依然一脸的紧张。

    “哈哈哈……”段钢林微微一笑,就要拿出手机给刘天兵打电话。

    坐在段钢林身边的吕兵伸手拦住了,压低声音道:“段主任,刘天兵咱们可惹不起,我看还是……”

    [..]

    ..
正文 第230章 稍稍阴你一招
    段钢林微微一笑:“是,刘天兵很少有人敢惹,但他绝对给我面子。”

    说着,段钢林拨通了刘天兵的手机,轻描淡写地笑着:“天兵哥,听说你今晚在红光楼吃饭?”

    “段兄弟,哦,不不不,应该称呼您为段大主任。”电话那头的刘天兵哈哈一阵大笑。

    “哥们,你也太不够意思啦。”段钢林道:“你在红光楼请客,也不叫上兄弟我,哎,看来,我和你刘部长白

    刘天兵赶紧说:“段兄弟,哥们今晚实在是有些急事要处理,哪天我单独请你。”

    “呵呵,刘哥不要着急,我只不过是想和你开个小小的玩笑。”段钢林笑道:“其实我给你打电话,是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

    “段兄弟,你说吧,只要我能办到,我刘天兵就是上天入地,也要给你帮忙,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刘天兵绝对不会眨一下眼。”刘天兵连想都不想便道。

    “是啊,我知道这件事对于刘哥您来讲就是吹口气儿的事。”段钢林心中暗暗得意,道:“是这么回事儿,我呢,今晚也在红光楼吃饭,和你订的包间紧挨着包间,可是捏,兄弟今晚请的人实在是太多,就想换一个大一点的包间,如果是其他的人订了808,那兄弟也就算了,可一听说808是你老兄提前订的,那兄弟可就不客气啦,我想和你换一下包间,你来807,我呢,我到808,都是自家弟兄,你老兄难道能拒绝我么?”

    刘天兵一听,气不打一处来,草,又被段钢林这小子给他暗暗恨自己,为啥刚才对段钢林说话那么不假考虑就随便答应了呢?人家段钢林说得没错,换一下包间,实在不是一件能够摆得上台面的事儿,如果硬生生的拒绝了段钢林,貌似也不大合适,也会显得自己太小家子气,要怪,只能怪自己。

    不由得,刘天兵有些哭笑不得,不明不白的,又被段钢林这小子给yīn了一回。

    不过,刘天兵在转动脑子思索了几秒钟之后,万般大度地说道:“段兄弟,我刘天兵也不是一个小器的人,但凡事也得分人。今天是你说话了,我刘天兵如果不跟你换,那咱们不是兄弟!但是,如果是其他的人,即使是蒋明哲给我打电话,我刘天兵也不给他这个面子,你信么?”

    “哎呀,天兵哥,这话可说得有些严重了。”段钢林装作吃惊地神如果808包间对天兵哥真那么重要,那我看还是算了。”

    “哈哈,既然答应了你,我刘天兵就不会反悔。”刘天兵道:“如果不出意外,红光楼的服务员就在你的身边,你把电话给她,我跟她说。”

    段钢林满意地一笑,将手机递给了站在身边的nv服务员。

    很快,刘天兵对服务员讲好了调换包间的事,nv服务员这才对段钢林说道:“先生,您现在可以到808包间了。”

    段钢林站起身来,朝着众人轻轻一挥手,虽然不说话,但大家都明白,段钢林能够从刘天兵手里要回一个包间,实在是了不得。而且,段钢林刚才与刘天兵通话的时候使用的是免提功能,他和刘天兵所说的每一句话,众人都听在了耳朵里,他们对于段钢林的说话艺术和沟通方式深表佩服,连刘天兵这样的牛人都得对段钢林让着供着,段钢林何其牛也?

    当然,对于段钢林来讲,他虽说从刘天兵的手里要回了808包间,但他十分清醒地知道:刘天兵此时对俺老段一定是恨之入骨,俺老段刚刚上台的第一天,就把柳云飞、郑国强、季照斌三个副主任调离了二车间,刘达明能不生气么?刘天兵能不生气么?没准今晚和刘天兵在红光楼吃饭的人里,就有柳云飞他们三个!

    不过,段钢林并不着急,也并不傲气,他在思索着下一步的对策:必须加强对二车间的管理!必须在工作中小心应付,否则,一旦刘天兵暗中使坏,那可够他喝一壶的。

    众人进入了808包间,眼前豁然开朗,整个包间足足比隔壁的808包间大了三倍,有内间,还有外间,有卫生间,还有观景台。由于正值夏日,太阳落山晚,此时刚好六点多钟,一片夕阳淡淡地染红了窗外的清澈的湖水,湖面上铺了一层金sè的涟漪,几只水鸟在湖面上扑腾着细一对恋人站在湖边,远眺着夕阳,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拖得好长好长,好一幅优美的夕阳圣境啊!

    董书玲和张杉、秦翠雪三位nv孩子,正值妙龄,正是富有想像力的时段,她们看着窗外那美妙的夕阳风景图,更把目光投到了那对静静地凝望夕阳的恋人身上,她们,多想变作其中的一员,静静地享受那恋爱的味道。

    而吕兵、向忠法、李少涵三位副主任,他们虽然此前多次来红光楼吃饭,但这间号称“红光楼第一包间还是头一回进来。他们坐在宽敞的沙发上,抚mō着沙发的坐垫和抚手,赞不绝口。

    强林、鲁迅、庞积兵几个普通的职工,那就更不用说了。

    不过,凯峰此次却是第二闪来到808包间。上一次,是刘天兵请他吃饭,主要是刘天兵酒后打了他两巴掌,打落了两颗为了防止凯峰举报,刘天兵特意请他吃饭,并让段钢林作陪。

    “先生,请点菜。”nv服务员把厚厚的镀金菜谱递到了段钢林的面前。

    段钢林对红光楼的菜谱简直太熟悉了,他看也不看,直截了当地对服务员说道:“拿一箱剑南三箱啤酒,一箱干红,再点一桌2800元档次的菜。”

    “啊——”众人一听,吓了一跳,这段主任今天请客,也没有必要如此之高的档次罢?

    “段钢林,你,你不要这样,我,我们会吓坏的。”张杉兴奋得脸都红了。

    “段主任,我看你真的没必要。”副主任向忠法道。

    “段主任,咱们其实点几个普通的小菜就可以,今天我们主要是说说话。”周瑜欣也跟着劝道。

    ……

    几乎所有的人都劝段钢林不要如此奢华。

    “如果是一般的人,我连一碗拉面都不会请!”段钢林笑了:“今天,三名副主任和我一起搭档,一起工作,他们人品厚道,工作踏实,经验丰富,我很欣慰,毕竟,这么大的车间,光靠我一个人来折腾,肯定不行,还有你们,都是我的最好的朋友,也都是二车间的老职工,哦,对了,我忘了申明两点:今天我请大家吃饭,我可是自己掏腰包,坚决不是用公款吃喝,第二,今晚这顿饭,大家也不要想得太俗了,我段钢林不是用饭食来收买大家的人心,这种方式收买人心,也太没有啥技术含量了,我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想把氛围搞得好一些,大家吃得开心,喝得高兴,这才是我们今晚的目标,这包间里还有KTV,呆会喝到尽兴,谁要是愿意吼几嗓子,现在就可以准备几首歌,呆会一展歌喉。”

    段钢林一席话,把整个包间的气氛搞得很活络。每个人的眼睛都亮亮的,董书玲他们三位大姑娘也都从窗外那道夕阳的美景中回过神来,把心思集中到了包间里来。只有这个包间,才是属于她们的。

    只听得段钢林继续说道:“顺便再提一下,今晚的饭钱的事,大家不用担心,红光楼的总经理吴金来跟我关系不错……”

    话没说完,只听得包间外有人敲mén。

    “请进。”段钢林轻喝一声。

    mén开了,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人满脸堆笑地进了包间。

    真是说曹就到,此人正是红光楼的总经理吴金来。

    “欢迎欢迎啊,段主任,我代表红光楼全体员工,欢迎您!”吴金来大步上前,用一副万般jī动的目光看着段钢林,并与段钢林亲切握手。

    “哎呀,吴经理,我就是来您这儿吃顿饭,没想到把您给惊动了,真是担当不起啊。”段钢林赶紧回应道。

    段钢林心想,这个吴金来,消息可真他马的灵通,俺老段今天刚刚被任命了烧结厂二车间的主任,没想到这小子便知道了,看来,这小子的确是厉害。

    “段主任,您今天在红光楼全部的消费,我请。”吴金来大度地道:“今天是个好日子,呆会我会前来给您敬酒。刚才我们的服务人员在态度上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请担待啊。”

    段钢林一听,满心欢喜,暗想,这个吴金来,太他马的会做人了。不过,他依然用一副坦诚而平淡的口吴经理,今天我们二车间几个技术骨干在一块儿吃顿便饭,真的不敢再打搅了。”

    吴金来朝身边站着的那位nv服务员说道:“段主任订的菜是多少价位的?”

    那名nv服务员道:元一桌。”

    “不行不行,撤了撤了。”吴金来赶紧摆摆手说道:“你现在就去跟膳食部说一下,改成5800一桌的,就说我说的。”

    服务员稍稍愣了一下后,点头道:“好!”

    说着,nv服务员转身就要走出包间。

    “慢着。”段钢林站起身来,朝着吴金来道:“吴哥,这可千万不行,您的心意我领了,但……”

    “段主任,您这么说可就见外了。”吴金来道:“咱们又不是第一次,你说呢?今天呢,你就听我安排,好了,我先到前台去招呼着,您慢用!”

    “好好好,恭敬不如丛命!”段钢林只得装作无奈的样子任由吴金来安排,心里却在琢磨着,这个吴金来,之所以利用俺老段新官上任的时机大显盛情,其中的原因是什么呢?思来想去,段钢林分析出了以下两点原因:一是俺老段是二车间的主任,以后应酬的场合还多着呢,他吴金来这一次做东,下一次一定还希望俺老段来,为了赚更多的钱嘛!第二、他吴金来一定有什么事想要求俺老段!

    看着吴金来已经出了包间,段钢林继续与在坐的副主任和职工们聊天。

    向忠法三名副主任和强林、鲁迅、董书玲他们,从来都没有参加过这样的场合,更没有吃过五千块钱一桌的饭菜,他们都在期待着呆会端上来究竟是什么琼浆yù液,鲁迅、凯峰、庞积兵等人的喉头一阵蠕动,咽了一遍又一遍的口水。

    “段哥,您太了不起了。”凯峰不无恭维地道。

    “段哥也是你叫的么?你应该叫段主任。”坐在凯峰身边的秦翠雪嗔道。

    段钢林虽然对秦翠雪的话很是受用,他感觉到了一种被人抬举、被人恭维的美妙感觉,看来,权力这种东西,真是厉害啊,能够满足人的虚荣心,他自从来到红光集团以来,第一次有这样的心情。

    “翠雪,凯峰说得没错,今天咱们聚到一块儿,没有什么主任不主任的,咱们都是兄弟姐妹,大家千万不要拘束,高兴就好,不然,你们就是不给我段钢林面子。”段钢林心里高兴,嘴上却说道。

    “哼!本来就是嘛。”秦翠雪不满地道:“段钢林,我可告诉你,我可是在维护你的这个大主任的尊严啊!”

    “哈哈哈……”众人大笑。

    不多时,服务员开始轮番上菜。

    “哇塞——”张杉和秦翠雪同时开口惊呼,这第一道菜名为荟五千年”,长方形的银瓷盘里分作两部分,上侧为蜿蜒曲折的黄河,下侧同是弯弯绕绕的长江,黄河浑黄而又见长江清澈而又纯淡不俗,在黄河与长江的中间,则为一幅跳跃yù飞的龙形图案,整道菜山峦起伏,动静相间,颜sè各异,让人不忍下筷。

    接下来的每一道菜肴,更让桌前诸人叹为观止,有“龙飞凤舞”、“童子拜佛”、“天上人间”、“清明上河图”……三十六道菜肴,层层堆叠,堪称壮观。

    段钢林首先为三名副主任倒了一个满杯,接着又亲自为周瑜欣、董书玲等四位nv士倒上,最后为鲁迅、强林等人倒满。

    菜已齐备,酒已满上,段钢林举起酒杯,笑盈盈地道:“今天是个好日子,我结jiāo了朴实厚道的向大哥、吕大哥、李大哥、周大姐,你们将是我的左膀右臂,以后车间里的事,你们就要多多受累了;董姐姐、张姐姐、秦姐姐你们三个也不要清新,咱们车间三百七十多号人,有半数以上是nv职工,这些nv职工的思想工作,将来就jiāo给你们去做了,至于强大哥、鲁大哥、庞大哥,你们任务更不轻,你们将是车间未来的技术骨干,我对你们的技术很了解,你们可不能因为咱们是哥们而摆谱,相反,你们更得给我好好干,来,我们一起举杯吧,能干的都给我干了,不能干的就随意吧。”

    “干了,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凯峰举起酒杯,带了个头,率先把杯中酒一口

    “好!”强林、庞积兵积极响应,跟着举起杯,一口干了杯中酒。

    周瑜欣和董书玲这四位nv士虽说只倒了半杯酒,却也有二两,她们居然也举起杯,与段钢林碰了一下,一口干光了。

    段钢林自然不在话下,“咕咚”一下后,杯底已朝天。

    干完了第一杯,段钢林放下酒杯,道:“我们今天主要的目的不是为了喝酒,而是为了解决肚子里的油水问题,从现在开始,半个小时之内,我们谁都不要喝酒,我们唯一的任务,就是吃,吃饱才能喝足,如果空肚子喝酒,那喝不了三杯就醉了,这么多的菜,我们不能辜负吴金来先生的一番美意啊!”

    作为酒鬼,向忠法和吕兵、李少涵三位副主任都能理解段钢林的话中之意,也能感觉到段钢林的确是考验”。

    于是,众人开始拿起筷子,向面前小山般的饭菜进攻。

    由于段钢林把酒桌上的气氛调到了极致,他本人也毫不避讳地挥动着筷子夹东戳西,将大块大块的ròu朝嘴里送,众人也不再有什么见外的,包括nv同胞在内,她们每个人的心情都很好,再也不顾及什么初次相聚等一系列“杂念”,大口大口地咀嚼着面前的美味,大饱口服,对段钢林心服口服。

    果然,不到半个小时,酒桌上的饭菜就已经下了一大半。

    段钢林放下筷子,就要拿过酒瓶为大家倒酒。

    眼明手快的秦翠雪赶紧伸手,将酒瓶抓到了自己的手里,笑呵呵地道:“刚才的第一杯酒,段主任为我们倒的,现在,我为大家倒酒。”

    说上,秦翠雪站起身来,先为段钢林倒了个满杯,接着又走向了三位副主任。

    “吕主任,来,我给您满上。”秦翠雪笑盈盈地道。

    “谢谢,谢谢。”吕兵赶紧双手端杯。

    秦翠雪一边倒酒一边说:“吕主任,您这么年轻就当了车间领导,据说你一定还没有对象罢?”

    吕兵显然是一个不善于在nv孩子面前jiāo流的家伙,听着秦翠雪的话,一时间不知如何应答。

    “吕主任,您到底有对象了没有啊?”秦翠雪笑盈盈地说道:“如果没有对象,那我现在就给您介绍一位。”

    说着,秦翠雪指了指对面的张杉,道:“我们的张杉小姐心地善良,容颜娇美,学历大专,家境盈实,父母厚道,如今已是二十芳华,如果吕主任不弃,我翠雪愿意当一回红娘……”

    “哈哈哈……”众人大笑,同时鼓起掌来。

    “秦翠雪,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是也没有对象么,你为什么féi水要留外人田……”张杉本来已经喝了二两酒,脸上已泛动着一片此刻听了秦翠雪的话,一时间有些受不了,干脆站起身来质问秦翠雪并反相讥。

    “嘿嘿,我说杉妹子,你怎么好心当成驴肝肺啊!”秦翠雪不恼,依然不紧不慢地道:“咱们是姐妹啊,这么多年的感情了,你也知道我的为人,我总是有一种谦让的好习惯。”

    “哈哈哈……”众人再次大笑起来。

    张杉自从进入这包间以后,目光从来都是停留在段钢林的身上,很少注意到吕兵等三名副主任,直到此刻,她才正眼看着吕兵,显然,她注意到吕兵的脸上居然同样泛动着一片红润,而且,细看吕兵的脸庞,张杉居然觉得这吕副主任的五官搭配之间,不知道什么地方很合他的心意。而且,吕兵此时也把目光转向了张杉,俩人的目光猛一碰到一起,赶紧移开。

    段钢林目光多么敏锐,一眼就看到了张杉的目光中流lù而出的似水柔情,更看到了吕兵脸上的表情。他知道,张杉和吕兵这两个人,一场轰轰烈烈的恋情就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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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31章 一石三鸟
    段钢林尽管希望吕兵与张杉谈恋爱,但他依然希望他们不要开始得太快。他能看得出来,这吕兵的确还没有对象。不过,现在并不是谈恋爱的时候,这场酒宴,并不是来谈情说爱的,而是沟通感情,为了进一步促进工作的。

    为吕兵倒上了酒,秦翠雪又走到了向忠法副主任的面前,笑盈盈地道:“向主任,您可是我的偶像啊,我早就听说过你的大名啦,您搞技术很厉害的,听说你去年被评为公司劳模,天啊,佩服死你啦!来,我给您倒上酒,以后你可是俺的领导,你可得照顾一下俺啊。”

    “哈哈,只要不是原则上的问题,我都没问题。”向忠法笑道。

    “啊——”秦翠雪突然觉得自己为向忠法倒的这杯酒算是白倒了,这向忠法竟然一点都不给面子。

    “哎呀,我说向主任啊,原则,什么是原则,一句话,原则是人定的,对不对?”秦翠雪笑道。

    “哈哈哈……”众人又为秦翠雪的一句话给逗乐了。

    段钢林直到这时才重新审视这位秦姑娘,她原来还有这样的才华,以前还真是没有发现,这个丫头片子,俺老段以后要发挥他的作用。

    当秦翠雪到了李少涵副主任的身边,笑道:“李主任,您跟向主任一样,也是咱们烧结厂的名人啦,来,我给您满上。”

    “谢谢小秦。”李少涵温文尔雅地道。

    “先别说谢。”秦翠雪道:“喝了我给你倒的酒,以后您可得照着我。”

    “哈哈,翠雪,我咋发觉你今晚主要是来拉关系来了呢?”段钢林笑道:“你就尽管放心吧,吕主任、向主任和李主任,都是咱们厂的也都是实在人,厚道人,以后有什么事,他们一定会罩着你的。”

    “哈哈,段主任可说话了啊,你们可都得记住啦,以后你们要是不罩着我,我就到段主任那儿打你的小报告去。”秦翠雪笑盈盈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秦姐姐,你咋不给我倒酒?”坐在一边的凯身郁闷地道。

    “你又不是主任,我凭啥给你倒酒?”秦翠雪笑呵呵地嗔道:“哪天你当了主任,我不但给你倒酒,还会跟你……”

    “跟我?”凯峰笑得嘴巴都咧到一边鼻尖了:“那我就不再找对象了,等着你跟我。”

    秦翠雪微微一笑,道:“凯峰,你可跟我听好啦,只要你哪天能当上主任,我说的是咱们二车间的主任,那我秦翠雪一定非你不嫁!”

    “呃——”段钢林微微一愣,这秦翠雪难道真的喝高了么?

    坐在一边默不作声的董书玲一听秦翠雪说出这样的话,禁不住有些轻松起来,刚才她也看到了,张杉对吕兵副主任貌似有那个意思,而秦翠雪如果和凯峰好上,那段钢林岂不归俺董书玲啦?

    天真的董书玲,似乎并不知道段钢林还有一个比她更加漂亮更加聪明的青儿,青儿才是董书玲的真正的竞争对手!

    808包间里的氛围越来越热乎,段钢林举起杯来,举向三位副主任,道:“三位大哥,兄弟是一个爽快人,咱们以后做搭档,我的工作就靠你们了,只要你们没问题,我就有信心。”

    “段主任,你放一万个心吧。”向忠法道:“你的为人,我们刚才sī下里都聊过了,你和刘达明不一样,你和刘天兵也不一样,我们就愿意和你这样的人在一块儿工作。”

    吕兵稍稍抿了一口酒,道:“段主任,我们三个,没有关系,没有路子,没有背景,我们都是靠着自己的苦干实干走过来的,我们除了干工作,可以说什么都没有,现在到了二车间,到了全厂全公司最重要的工艺环节,我有压力,但只要有你这个专家级别的人在,我就有信心。”

    李少涵酒后意兴阑珊,伸出手来,抱着段钢林的肩膀,道:“段主任,我李少涵没有啥文化,只有一手技术,咱不是吃软饭的人,咱就想凭自己的真本事在这个社会上立足,我知道你也是靠着自己的本事才得到了公司领导的赏识,否则,你现在还在钳工组里干活,没说的,以后我跟着你干!”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大家也不要恭维我,我也相信你们三个对我说的是心里话,以后,二车间的全部的工作,就在咱们哥俩的手里了,二车间的好坏,就控制在咱们三个人的手里,所以,我们四个,一定得团结好,一定不能闹什么别扭!我们四个,一定要把二车间搞好,那些天天不干活的人,那些自以为有关系有路子而不好好工作的人,我会一步一步地将他们拿下!”

    听着段钢林的话,其他的十一个人,都有一种热血沸腾的感觉。是啊,曾几何时,刘达明主政二车间,全车间那么多的普通的职工们怨声载道,他们有了事,想请车间出面调解,可刘达明却要收礼,不给送礼不办事,这样的领导培养出的一群干部和骨干们,他们怎么能让职工服气呢?可是,为了挣到每个月那么一些辛苦钱,为了养家糊口,职工们除了忍气吞声还有什么法子呢?

    “段主任,就在今天下午,我没有想到你一上任就把柳云飞、季照斌、郑国华三个副主任调离开二车间,这三个副主任,都是刘达明那狗酿养的提上来的,天天正事不干,就知道和刘达明鬼hún,现在好了,你上任之后第一把火就把他们三个拿下,这可是咱们全车间的大好事啊,大块人心,真是大块人心啊,来,大家一起举杯,我们一起敬段主任!”

    鲁迅一边说一边站起身来,大家跟着站起身来,道:“段主任,我们敬你。”

    段钢林也站了起来,端起了一个满杯,道:“我感谢大家,感谢大家支持我的工作!”

    说着,众人同时仰起脖子,喝干了杯中酒。

    段钢林坦诚地道:“说实话,我本不想这么快就作出这么个决定,可是,我当了二车间主任后的第一次会议,请他们三位副主任说说各自的工作,绝对没有想到他们竟然给我摞挑子,竟然众口一词:没什么好说的。那好,你们既然没什么好说的,那我这个当主任的,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拿下,统统拿下!如果不把你们拿下,我这个主任以后还怎么干呢?”

    “啪啪啪……”众人鼓起掌来,经久不息,都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放眼烧结厂,抑或是红光集团,只有段钢林才有这样的手笔罢?

    李少涵冷冷地道:“段兄弟,你这叫一石三鸟!”

    “什么叫一石三鸟?”向忠法问。

    段钢林和其他的人也把目光转向了李少涵。

    李少涵道:“你把柳云飞三个调离了二车间,打了三只鸟,第一只鸟是刘达明,刘达明今后想要控制二车间的人事问题,那可就难办了。第二只鸟是刘天兵,刘天兵的损失相当惨重,他靠着自己的老子而爬上了安保部部长的位子,现在,他老子调到了炼铁厂,远水解不了近渴,他有了事,刘达明也无法直接干预,还有,刘天兵是安保部部长,每次检修时的废旧的零件运出厂外,运到资源公司,需要刘天兵的安保部开出刘天兵利用这些机会,将那些废铁卖到废品收购站,每年可赚几十万甚至上百万,现在,段主任来了,段主任是绝对不可能与刘天兵站在一条阵列里的,他刘天兵的财路已经完全断了;第三只鸟,是咱们二车间的一些靠着关系和路子不上班的家伙,这些人在厂里挣着工资和奖金,在外面跑着生意,现在,段主任一来,他们貌似需要掂量掂量了。”

    “嗯,李主任说得对。”鲁迅接过话来道:“别的车间我不知道,但咱们二车间的情况,我闭着眼睛就能数出来,就拿今天下午段主任一下子换了三位副主任这件事来说,这在咱们二车间绝对可以算得上超级地震,大多数职工拍手欢迎,还有一些人吓得要死。”

    听着大家的议论,段钢林却心知肚明,刘达明父子现在虽然分开了,但他们的关系网依然健在,他们的手腕依然强硬,今天下午撤下三名副主任,这只是对他们开了第一炮,他们接下来将会有更大的举动!

    段钢林灌下一口酒,道:“我呢,我也不想把那些职工怎么样,只要他们从今天开始,好好工作,该上班的时候就来上班,不上班的时候你杀人放火都没有关系,但是,只要你在工作中出了问题,只要你靠着一些人的关系而拉大旗作虎皮,那我这个当主任的,绝对不会客气,毕竟,职工们都看在眼里,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

    “段钢林,我们就跟着你干啦!”秦翠雪jī动地道:“我秦翠雪就看不惯那些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家伙们,恨不得让他们滚蛋!”

    “翠雪啊,你现在满意了吧,段主任上台了,他会罩着咱们这些没关系没路子的普通职工。”张杉笑道。

    段钢林的目光从大家的脸上一一扫过,道:“各位兄弟姐妹,在近期,咱们车间的人事上还有重要调整,大家要安心在本职岗位上干好,最好不要出什么问题。”

    “段钢林,你是不是想提拔我们?”秦翠雪脑子转得很快。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未必!”

    “哎——”秦翠雪长叹一声,道:“我还以为你想着我们呢。”

    段钢林举起酒杯来我再敬大家一杯!”

    众人同时举杯,同时干了杯中酒。

    见大家酒兴已至,段钢林指了指身后的KYV设备,笑道:“听说秦翠雪歌喉如百灵,宛转动听,请给我们唱一首吧。”

    “好——”众人齐声拍手叫好。

    “不不不,我唱得不好……”秦翠雪赶紧拒绝。

    “翠雪,今天在座的有咱们车间的领导,还有这么多的好大哥,好兄弟,你就给大家唱一首吧。”董书玲不失时机地chā了一句。

    “给翠雪来点掌声鼓励。”段钢林道。

    “哦——”众人再一次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在董书玲和张杉连推带拽地情势下,秦翠雪走上前台,拿起了话筒。

    作为工作多年的好姐妹,张杉和董书玲太清楚秦翠雪的拿手好歌了,她俩迅速为秦翠雪点了一首《郎的

    随着音乐响起,秦翠雪不再矜持,拿着话筒,摆动着脚步,准备开唱。

    段钢林与向忠法、吕兵和李少涵相互对视一眼,暗自点头,李少涵更向段钢林伸出了大拇指。

    秦翠雪的嗓音宛转动听,清新悦耳,带有一股浓浓的磁使人情不自禁地渲染于歌声当中,不时奉上热烈的掌声以示鼓励。

    段钢林压低声音朝着三位副主任道:“呆会你们也得唱。”

    “哎呀,段主任啊,我可不会唱。”向忠法推脱道。

    李少涵也说道:“我也不会唱,我的嗓子,跟那公jī叫差不多。”

    段钢林压低声音朝着李少涵道:“我看这样,咱们让吕兵副主任与张杉来一曲情歌对唱,你们觉得怎么样?”

    李少涵一听,重重地拍了一下段钢林的肩膀,大赞:“好,很好,没准唱来唱去就唱到一块去了。”

    向忠法低声道:“吕兵的嗓子真是不错,他唱的《好汉歌》和刘欢差不了多少。”

    “是么?”段钢林不可置信地扭过头来看着吕兵,只见吕兵正在欣赏着秦翠雪唱歌。

    嗯,俺老段就促成张杉和吕副主任,看看他们两个能不能过到一块去。

    当秦翠雪一曲唱罢,段钢林站起身来,道:“下面,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吕副主任和张杉小姐一起为大家演唱《知心爱人》。”

    “好——”众人群起而鼓掌。

    “啊——”吕兵副主任与张杉同时吓住了。

    “哈哈哈,张杉啊,你刚才要求我唱歌,我可是唱完了,现在呢,软到你啦。”秦翠雪将手中的话筒递到了张杉的手里。

    张杉赶紧说:“不不不,我,我不会唱。”

    “嘿嘿,你上次还唱《知心爱人》了呢,现在可是当着咱们段主任的面唱歌,你够荣幸啦。”秦翠雪一把拉起张杉的胳膊,拉到了前台。

    向忠法和李少涵也推着吕兵,将吕兵推到了台上。

    音乐已经响起,吕兵接过段钢林递过来的话筒,请张杉先唱。

    张杉无奈之下,只得唱了起来。

    “鼓掌——”段钢林再度下令。

    “哗哗哗——”掌声再度响起。

    张杉唱第一段,吕兵唱第二段,刚开始唱的时候尚有些许的紧张,但唱了几句之后居然并不紧张,他俩人不时的对望一眼,歌声中充满了深情。

    吕兵的嗓音的确不错,便与段钢林比起来,却差了一大截,至少,他的声音里少了些许的韵味,或者是一份更重要的东西……

    一曲已终,段钢林重新召唤大家饮酒,众人意兴阑珊,一杯又一杯,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然而,段钢林却并没有继续饮酒,而是见好就收,因为,他清楚地知道在隔壁的807包间里,刘天兵同样在饮酒。

    嗯,但愿刘天兵那小子别来搅老子的兴,段钢林暗想。

    然而,想啥啥不来,不想啥偏偏来啥,只听得包间的mén被服务员推开了,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端着酒杯进来了,不是刘天兵是谁?

    “哎呀,段大主任,真是不好意思,刚才在陪几个兄弟喝酒,没来得及敬你一杯。”刘天兵快步走近段钢林,坐在段钢林旁边的椅子上。

    “哎呀,几位二车间的副主任们都在哈!”刘天兵看了一眼向忠法和吕兵他们,又看了一眼董书玲、鲁迅他们几个职工,更乐了:“哈哈,领导和职工,欢聚一堂,嗯,不错,真的不错,来,段主任,我敬你,祝二车间在你的英明领导下,蒸蒸日上,事业兴隆!”

    向忠法和李少涵、吕兵这三名副主任对视一眼,没有说话,也没有正眼看一下刘天兵,只是自顾自地喝酒。周瑜欣和董书玲、鲁迅几个也同样没有正眼看一下刘天兵,他们都在看着段钢林的脸sè来行事,段钢林不说话,他们自然也不愿意多嘴。

    凯峰本想和刘天兵搭讪几句,但他见领导和同事们都不说话,自然也低下了头。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刘哥啊,你不是说过了嘛,咱们是弟兄,既然是弟兄,那你还这么客气干什么?快,快回去,改天咱哥俩单独喝。”

    “段大主任,在我回去之前,必须和你喝杯酒。”刘天兵不依不饶地道。他显然因为受到众人的冷落而心有不快。

    一伸手,刘天兵拿起段钢林面前的酒瓶,就要为段钢林倒酒。

    段钢林立即伸手,阻止了刘天兵,道:“天兵哥,咱哥俩啥关系呢?咱哥俩是兄弟,既然是兄弟,那咱们就不要斤斤计较了,对不对?”

    “段兄弟,你当真不给我面子,是不是?”刘天兵显然已喝了不少的酒,他的行事方式已经失去了基本的理智。

    “天兵哥啊,不是兄弟不给你面子,兄弟今晚实在是不能喝了,改天,咱们改天,好么?改天兄弟请你!”段钢林不由地握住了刘天兵的手。

    刘天兵嘿嘿一笑:“段兄弟,你当我是傻子么?你可以跟其他的不三不四的人喝了一杯又一杯,而唯独对我的酒推来推去……”

    “啪!”段钢林一掌拍在了桌子上,震得桌上酒杯里的酒上下跳跃。

    “刘天兵!”段钢林厉声道:“我段钢林不愿意让人威胁,谁也不行,连你也不行!”

    说着,段钢林站起身来,直视着刘天兵,一字一句地道:“你口口声声说咱们是兄弟,可你有没有考虑过兄弟的感受?兄弟不喝你的酒,自然有不喝的原因,难道你连一点理解的能力都没有么?”

    “嘿嘿,段钢林,别以为我叫你一声段主任,你的尾巴就翘到天上了。”刘天兵同样嘴里不留情。

    [..]

    ..
正文 第232章 段主任风范
    “哎,我段钢林真是瞎了狗眼!”段钢林恨恨地道:“我本以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本以为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才能理解我,我本以为咱们兄弟两个联手干一番大事业,我本以为你会时时处处都照顾我的感受,现在看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对你那样的信任,还记得上次在红光楼喝酒么?你喝得烂醉如泥,你喝得不省人事,当有人拿着匕首顶着你脖子的时候,是谁在关键时刻救了你,还记得上次市里工作组来调查你的事么?是谁在关键时刻面对记者为你开脱?刘天兵,你欠了我太多,现在,你反过来对我如此刁难,好,你这个兄弟,我算白

    久不言语的董书玲在关键时刻站了出来,她径直迎上了刘天兵:“刘天兵,段主任他住了半年多的医院,刚出院没多久,他现在还在吃着yào,他今晚刚喝了两杯酒,再也不能多喝了……”

    “书玲,你别说话!”段钢林故意说道。心里却暗暗称赞董书玲的机敏。

    “啊——”刘天兵大惊,抬头看着段钢林,看着段钢林的脸,只见段钢林的脸上一片苍白。

    当然,段钢林苍白的脸sè自然是按照刘献针老先生教他的法子,他在随时随地都可以让自己的脸sè变得一片苍白。在过去的几个月的时间里,这一招屡试不爽,次次得手,这一次,依然成功了!

    “段兄弟,对不起,对不起,是老哥我的不对,我向你赔罪!”刘天兵吓得面如土sè。

    同时,刘天兵端起酒杯,一仰脖子,将满满一杯酒喝得天啊,这一杯酒可是整整四两啊,刘天兵连一口菜都没有吃,就这么干了!

    然而,刘天兵还不尽兴,再次拿起酒瓶,为自己倒了个满杯,举向段钢林,道:“段兄弟,咱们永远都是兄弟,今晚我的确做错了事,哥向你道歉,这杯酒,我干了!”

    说着,刘天兵一仰脖子,再一次干了杯中酒。

    段钢林装作一副郁闷的神sè来:“天兵,我知道你喝多了,我不怪你,你知道我心中的感受就好。”

    顿了顿,段钢林又道:“你刚才喝得太快了,我想拦都拦不住,哎,你真的不应该喝这么多!”

    “段兄弟,我先走了,隔壁还有朋友在等着我!”刘天兵说着便快步出了包间。

    808包间里,一片安静,众人的脸上,溢动着胜利般的微笑,尤其是周瑜欣、董书玲、秦翠雪、张杉和强林、鲁迅和庞积兵这七位男nv职工,他们简直想要跳舞。是啊,刘天兵是何等人物啊,在整个烧结厂,有谁吃了豹子胆敢招惹刘天兵呢?没有,从来没有,而此刻,段钢林偏偏要触mō一下刘天兵的老虎屁股,可惜,这头恶虎在段钢林面前竟然无计可施,所有的威风一下子统统扫地!

    而对于向忠法、吕兵、李少涵三位二车间的新任副主任来讲,他们更觉震惊,他们虽说仅仅是副科级干部,但也在他们自身接触的“官场圈子”里久闻刘天兵的威名,就拿烧结厂来讲,上到厂长蒋明哲、党委书记郁剑峰,下到普通岗位上的职工,刘天兵给谁敬酒,那是给谁面子,那是给谁脸,又有谁敢拒绝呢?又有多少人能够被刘天兵举着酒杯反复的敬来敬去呢?没有,从来没有,即使是厂长蒋明哲,在每年的节团拜时,刘天兵也仅仅向他敬上一杯酒,相反,蒋明哲会不停地向刘天兵敬酒。今晚,段钢林一个电话就和刘天兵换了吃饭的包间,这本来就让向忠法三位副主任震惊于段钢林的能力,现在,段钢林居然对着刘天兵又是拍桌子,又是怒火连连,试问这红光集团,还有什么人有这样的胆子?段钢林这个年轻的二车间主任,难道不是他刘天兵的克星么?

    看着刘天兵已走,段钢林微微一笑我们继续喝酒。”

    经过刘天兵刚才这么一闹,808包间里所有的人们,此刻似乎有了一份屏障,这份屏障,使他们似乎看到了一线曙光。他们共同举杯,敬向段钢林。

    “嗯,你们敬我的酒,我当然得喝!哈哈哈……”段钢林微笑着将杯中酒一口干了,豪气十云,气冲天宇。

    酒席将散,段钢林让庞积兵开车送周瑜欣、董书玲秦翠雪三位nv士回家。

    张杉也要与董书玲一起走却被段钢林伸手拦住了:“张杉,你先别走,我还有事和你说。”

    张杉只得留下来,眼巴巴地看着董书玲和秦翠雪陪着周瑜欣踏上了回家的路。

    向忠法和李少涵两名副主任有车,段钢林让他们开车先回。

    李少涵喝了不少酒,但脑子尚清醒,他不放心段钢林,硬要留下来陪着段钢林一起回:“段主任,你是我李少涵这辈子遇到的最有才华的人,今晚,我得陪着你,要不然,刘天兵那小子给你使yīn招怎么办?我李少涵想当年也是打架的好手,打他个三五个人,不成问题……”

    段钢林感jī地道:“少涵哥,咱们现在可是车间领导了,什么打架不打架的,遇事在讲究策略,呵呵,我这儿你不用担心,刘天兵那小子奈何不了我。”

    顿了顿,段钢林又拍着李少涵的肩膀道:“少涵哥,你们三个副主任里,只有咱们两个年龄差不多,而且,咱哥俩xìng格脾气也很像,你这个朋友,我段钢林改天咱哥俩单独喝,不醉不归。”

    李少涵重重地拍着段钢林的肩膀,道:“那好吧,从现在起,我会一直和你站在一个战壕里,除非,除非……”

    “呵呵,除非什么?”段钢林问。

    “除非你高升了,不在二车间了。”李少涵犹豫了一阵后道。

    段钢林笑了:“少涵啊,你想得太多了,我今天刚当了二车间主任,你想盼着我高升啊,哈哈,你的心意我领了,不过,这也不是不可能,咱们兄弟如果真的能够心连心,筋连筋,那我相信,不光我能升官,你也同样能升官!”

    李少涵一听,眼睛里迅速闪过一道欣喜的光。

    是啊,他他少涵工作十年,苦干十年,眼瞅着将近三十,如果不是因为上次那次技术革新搞得很成功,也许他将永远都会在技术员的岗位上呆下去,他也凭着那次技术革新被提升为设材部副部长。虽然被提干了,可是,他干得一点都不轻松,领导把最重的任务都jiāo给他来干,而他却不被赏识,他为此而郁闷,而焦虑,苦苦期盼着自己能够有出头之日,可他又看不起那些靠着关系和路子向上爬的人,尤其是刘天兵之流。而现在,他遇到了段钢林,他有一种拔开乌云而睹青天的美妙感觉。

    李少涵已经离去,包间里只剩下了吕兵、张杉、鲁迅和段钢林。

    “吕哥,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送张杉回家!”段钢林点燃一支香烟,吐着烟圈,一脸坏笑地道。

    “呃——”吕兵和张杉直到现在才明白段钢林让他俩留下来的用意,刚才人多的时候段钢林自然不便多说,现在大部分人都走了,段钢林这才提出来。

    见吕兵和张杉还在犹豫,段钢林一把将吕兵拉到窗前,压低声音道:“吕歌啊,你这个副主任刚来二车间就有nv孩子看上了,你还不抓紧机会?到嘴的鸭子难道你忍心让她飞了?张杉在咱们二车间可是大红人,追她的人可不少,到时候她一旦跟了别人,别怪我这个主任当初没有提醒你!”

    吕兵一听,眼睛一亮,扭头看了一眼坐在包间沙发上的张杉正在整理着衣服,压低声音说道:“段主任,你对我吕兵是发自内心的,我吕兵记住了,改天咱们再聚。”

    说着,吕兵鼓起勇气,走近张杉,大胆地说道:“张杉,走,我送你回家。”

    张杉故意在脸上挤出一副难为情的神sè来,朝着段钢林道:“段钢林,我还是和大家一起走吧。”

    “哎呀,我说张杉啊,我这儿还有点小事要办,暂时还走不了。再说了,人家吕副主任是想送你回家,你难道不给人家面子么?”段钢林笑道。

    张杉无奈地转过目光,看着吕兵,长叹一声吧——,我今天就给吕副主任一个面子!”

    吕兵这才放下了提到嗓子眼儿的心。

    看着吕兵和张杉都已离去,包间里就剩下了段钢林和鲁迅。

    段钢林把服务员叫来,指了指桌上的几道高档可口的饭菜,道:“给我重做几份这样的菜,我要打包带走。”

    “好的,先生,请您稍等。”服务员立即转身出去招呼厨房忙乎。

    “段兄弟,你这是?”鲁迅不解地问。

    段钢林笑道:“这么好吃的菜,我要让他们多做一些,你带回去给嫂子和孩子们尝一尝。”

    “段兄弟,这咋行啊!”鲁迅赶紧推辞道。

    段钢林笑了:“红光楼总经理吴金来可是把我当成了一个消费大户,今天他既然请我,那我吃不了也得兜着走,不是么?大哥家里貌似没吃过这些高档货,拿回去,给嫂子和孩子们尝尝,这多好!反正咱们也用不着掏钱,不是么?”

    鲁迅沉默了,他的眼睛里有些湿,这个很少落泪的汉子,他真的没想到段钢林当了二车间主任之后,对他不但没有减弱感情,反而更好了。他这个在红光集团干了大半辈子的老职工,直到今天才体会到一个道理:人这一辈子,就怕站错队,就怕跟错人!站错了队,你便错过了一班又一班的车,你便迟迟买不到饭,买不到车票,跟错了人,你一辈子倒霉,受苦出力不说,一点好处都捞不着。自打他跟了段钢林之后,段钢林的确是实打实地把他当亲哥哥般来看待,的确是从内心里对他这个大哥的尊重,他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段钢林又把喝剩下的几瓶整瓶剑南一同打包,全都装进了鲁迅的那辆出租车里,让鲁迅全数带回了家。

    夜sè已深,段钢林回到了红光小区。

    站在小区的街道上,段钢林感觉到一阵亲切感,更有一阵放松感。这几个月以来,他一直都在医院和未央小区度过,很少回到属于自己的这套房子里来。此刻,他站到楼下,抬头望,只见窗口闪shè着柔和的灯光,整幢楼几十户人家,在这样一个深夜里,几乎全都熄了灯,只有段钢林的窗口,还在亮着。

    段钢林知道,青儿此刻一定还没有睡,遂大步上楼,轻轻开了mén。

    “林哥。”正在沙发上躺着看书的青儿一见段钢林开mén进来,先是一怔,接着便跳了起来,冲进了段钢林的怀里。

    段钢林紧紧地抱住了青儿,长长叹息着,道:“青儿,对不起,我这一段时间没回来,你不会生我的气罢?”

    青儿缓缓地摇摇头,温柔地道:“林哥,我从来都没有生过你的气,前几天在公司会议室,你在职代会上发言,你知道么,我当时真的好骄傲,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在心里。”

    “好青儿,你知道么,我刚才在楼下转悠了好长时间,在犹豫着见到你之后说什么话。”段钢林坦诚地道:“我这么久不着家mén,让你一个人在家里,真的觉得对不起你。”

    “林哥,你满嘴的酒气,快去刷牙吧,再洗个澡。”青儿道。

    段钢林松开了抱着青儿的手,走向洗漱间,但见整个房间被青儿收拾得一尘不染,窗明几亮,清爽怡人,段钢林心情大好,痛痛快快地地洗了一个热水澡,当他从卫生间出来,青儿已经将一套新的衣服换洗干净。

    段钢林抱着青儿,抱到了沙发上,仔吧,作为一个男人,应该支持她,鼓励她!

    下了楼,向忠法副主任正好来到楼下。

    段钢林抚mō着向忠法的那辆淡蓝sè的雪铁龙,道:“向哥,明年的今天,你应该换一辆车了。”

    向忠法不住地转动着方向盘,笑道:“嗯,如果能多挣点钱,我今年年内就换车。”

    车子迅速驶离了红光小区,朝着厂区而去,大概半个小时之后,段钢林便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向忠法、李少涵、吕兵三名副主任利用十分钟时间对昨日至今全车间的安全生产情况进行了检查,并将报列递到了段钢林的面前。

    段钢林自然看不懂那些luàn七八糟的报表,朝着李少涵道:“按照你们的经验,厂部的调度会都是哪些人参加?咱们到那个会上都需要准备些什么?需要说些什么?”

    向忠法笑道:“厂部的调度会,主要是通过一下前一天全厂的生产、经营和其他的工作情况,通过一下公司最新的通知和决策,安排一下今天的工作,听取各车间当天的工作安排。”

    “你们说,咱们车间今天需要安排些什么?”段钢林笑问。

    经验丰富的向忠法道:“咱们车间设备稳定运行,生产工作一切平稳,唯一的问题,就是一小撮职工不安份,就拿今天来讲,依然有十六名职工无故不到位。”

    李少涵接过话来:“段主任昨天把柳云飞那三名副主任撤离,今天呢,就拿一些班段长和刺头职工下手……”

    向忠法摆了摆手,道:“不行,昨天调整领导干部,那是厂部一句话的事,而咱们现在做的是职工的工作,难度有些大,我看还是不宜太着急了。”

    段钢林点点头我觉得向哥说得有道理,咱们得一步一步来,总不能一下子把二车间捅个底朝天,总不能把二车间全部的职工都换掉吧?”

    说着,段钢林拿起笔记本快步朝厂部而去……

    [..]

    ..
正文 第233章 针锋相对
    当段钢林到达厂部会议室里,除了厂领导之外,其他车间、部室的负责人已经到达。由于段钢林刚刚担任二车间主任,所以,并不认得这些中层干部,但大家对段钢林却并不陌生。不久前的职工代表大会,在座的各位都到场了,都看到了段钢林,都听到了段钢林在台上声情并茂的发言,都看到了段钢林无限坦诚的目光,都对段钢林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良好印象。

    “段主任,您好。”

    “你昨天走马上任二车间主任,我知道你今天必来参加调度会。”

    “段主任,现在的二车间,可是你一手设计出来的,现在,你又来领导二车间,我祝你成功!”

    几乎所有参加调度会的各车间、各部mén的科长、主任们都向段钢林主动问候,或送来祝福。

    段钢林满脸含笑,从口袋里拿出软中华香烟来,向每个人打了一圈,会议室里顿时烟雾缭绕,成了“云雾山庄”。

    “谢谢各位的关心!以后还有很多事少不了要麻烦大家。”段钢林吐着烟圈,坦诚地道。

    生产部部长丁建家接过话来:“段主任,二车间自从设备改造完成以来,生产指标稳定上升,产质量达到了历史上最好水平,即使与同行业相比,也是处于领先水平,厂领导让你来管理二车间,我丁建家相当服气,这新设备是你设计的,还由你来管理,这是天经地义,我们生产部负责全厂的生产组织和管理工作,以后我们打jiāo道的机会还很多。”

    说着,丁建家朝着段钢林伸出手来。

    段钢林也微笑着伸出手来,与丁建家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此时,厂领导蒋明哲、郁剑峰、战国强等领导来了。

    蒋明哲一眼便看到了段钢林,微笑着向段钢林点头致意,段钢林同样朝他们点点头。

    调度会立即开始,生产部部长丁建家先开口:“昨天咱们厂的生产情况是这样的,产量为一万八千吨,燃耗指标为52公斤,返矿率为9%,全铁稳定率为100%,碱度稳定率为96%,转鼓强度为78%,根据炼铁厂传来的消息,三座高炉稳定生产,对烧结矿的产质量表示满意。今天上午,公司要专mén召开一个调整原料结构的会,主要是针对咱们烧结厂的,估计公司要出台一些政策。咱们今天的任务是,继续稳定生产,确保炼铁的用料需求。”

    听着丁建家的话,段钢林直到现在才nòng明白了“烧结厂”这个部mén究竟是干什么的。原来,烧结厂是专mén生产一种叫做烧结矿的东西,生产出烧结矿之后,运到炼铁。他最近这几天来,无数次的听到各级领导和职工们提到“满足炼铁需求”这样的话,原来是这里面还有这么一层意思。

    嗯,在坐的领导干部们如果知道俺老段连烧结厂是干什么都没有搞清楚,那俺老段可就歇菜了。段钢林暗想,今后一定要多多学习,至少一些表面上的东西,一定要搞清楚,对于一些专业术语也要学习一下,否则,满口的大白话,没有一点专业没有一点技术含量,那怎么能把他们压得住呢?

    不由得,段钢林想起了远在美国的大学恋人林雅茗。

    嗯,今晚回去之后,一定要向林雅茗多多请教一下这个问题,到目前为止,只有林雅茗才能救助俺老段啊!段钢林暗自庆幸着。

    调度会在蒋明哲厂长的主持下一项又一项进行,各车间主任、各部mén的科长有事说事,没事则罢,轮到段钢林说话时,所有的人都把目光盯在了他的脸上。

    段钢林放下纸笔,看一眼厂领导,又看一眼同僚,道:“厂部昨日对二车间三名副主任进行了调整,车间职工同时拥护,今天,二车间按照厂部和生产部的要求,稳定生产,同时要对一些重点人进行一下mō底,把做好当前职工的思想工作作为重点来抓。”

    蒋明哲和郁剑峰、战国强等厂领导一边听着段钢林说话一边记录,并不时的点头表示赞同。

    等所有的人把话说完,郁剑峰书记站起身来,道:“当前,各单位正在落实公司职代会今年的职代会,重点是稳定生产,降低成本,作为咱们烧结厂,重点任务,应该是把职工们的思想政治工作做好,把职工们的jīng神凝聚起来,各科室各车间,一定要把当前的思想政治工作做好。”

    待郁剑峰把话说完后,调度会便结束了。蒋明哲厂长单独把段钢林叫到了办公室。

    将mén关上,蒋明哲道:“小段,你知道么,昨天厂部对柳云飞、季照斌、郑国强三位的职务进行了调动,反响可不小啊!”

    段钢林不动声sè,从口袋里拿出那合硬盒白沙烟来,就要点上。

    “哎呀,小段啊,你现在可是咱们厂的中层干部了,或者说是最重要的一名中层干部了,堂堂的二车间主任五块钱的白沙,这是不是有点寒碜呢?听我的,白沙烟再也别以后要chōu好一点的香烟。”蒋明哲笑道。

    段钢林只得把香烟重新揣回了自己的口袋,接过了蒋明哲递过来的yù溪香烟。

    “厂长,是不是刘达明给你施加压力了呢?”段钢林轻声问道。

    蒋明哲点点头,道:“刘达明和刘天兵不好惹啊,可是,二车间坚决不能让一些没本事的人呆着,二车间是咱们厂的龙头车间,是咱们厂创效益的重要让柳云飞他们这样的人呆着,迟早会坏了企业发展建设的大事。”

    “厂长,你说得对,我段钢林绝对拥护!”段钢林道:“其实,厂部对柳云飞他们的处理,正逢其时,我相信厂部对他们三个人的表现深的

    看着蒋明哲的面部表情,段钢林继续道:“厂长,昨天下午,我组织召开车间干部骨干会议,就是这三位副主任,带头与我对抗,我想,他们自然是受了刘达明的指使。”

    “你说得没错。”蒋明哲道:“刘达明控制了二车间将近十年,二车间所有的干部和骨干,都是他的党羽,都是他的爪牙,都对他俯首帖耳,他们侵吞车间财产,sī扣职工工资和奖金,这已经造成了相当恶劣的影响……”

    “叮铃铃铃……”蒋明哲话没说完,他桌上的电话便响了起来。

    蒋明哲示意段钢林稍稍等一下,他拿起了电话。

    “哎呀,老刘啊,您现在是炼铁厂的重要领导,呵呵,还不忘记我这个老朋友。”蒋明哲对着电话说道,同时他也是让段钢林知道,这个电话正是刘达明打来的。

    为了让段钢林清楚地听到刘达明的话,蒋明哲按下了免提键。

    “明哲,你告诉我,为什么要把柳云飞他们调出二车间,这不是瞎扯蛋嘛。”电话那头,刘达明不无怒气地说道。

    “呵呵,这不是工作需要嘛。”蒋明哲耐心的解释道:“二车间可是咱们厂的主体生产部mén,设备新,人员构成复杂,如果你现在还在二车间的话,那我岂不是省心多了?呵呵,老刘啊,这都是正常的人事调整,实在没有你所说的那么复杂……”

    “那好,你为什么让郑国华到工会当一个小干事?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刘达胆怒气冲冲地问,话语里充满了火郑国华可是经过正式任命的副科级干部,他现在把他降成了小科员,这如何让人服气?”

    蒋明哲不温不火地道:“老刘,你也不要冲我发火,郑国华在此次二车间设备改造的几个月时间里,他侵吞了职工的奖金,并与职工的家属有不正当的关系,这些事情,全厂谁都知道,连公司的不少领导也都知道,如果不把这样的人清除,我这个厂长还怎么当?”

    “蒋明哲,你甭给老子揣着明白装糊涂!”刘达明用一副威胁地口气道:“郑国华能不能当主任,还不是由你一个人说了算?你以为我是傻瓜么?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你现在必须把郑国华恢复原职务,否则,你在烧结厂这个主体厂的厂长位子上不会干得太久!”

    听着刘达明的话,段钢林明白了:这个郑国华,一定给刘达明送了大礼,想请刘达明为他作主,请刘达明力挽狂澜,为他伸张正义!

    “老刘啊,不管以后怎么样,我现在还是烧结厂的厂长,我有权力在烧结厂内部进行人事任免!”蒋明哲说话的口气终于硬了起来:“老刘,由于某些复杂的原因,以前你在的时候处处干预我的工作,现在你不在了,难道你还想当一个太上皇不成?人我已经拿下,命令已经下了,泼出去的水,绝对不可能收回来!”

    不等刘达明继续说话,蒋明哲“啪”地挂了电话。

    “啪啪啪”,段钢林为蒋明哲鼓了三下掌。

    蒋明哲笑道:“这个世界上,就是有那么一些人,太拿自己当回事儿了,你刘达明在烧结厂的时候,时时处处左右我的决策,你现在不在了,你都滚蛋了,居然还想左右我的工作,你觉得自己是天王老子么?天王老子也得讲个理儿啊!”

    “厂长,通过刚才你与刘达明打电话,我现在对任何工作都很有信心。”段钢林兴奋地道:“你敢对刘达明说这样的话,这无疑是给了刘达明一个响亮的耳光,也让他长长记对于刘达明这样的人,就应该用非常规的手段来对付他!”

    蒋明哲不无叹息地道:“小段,刘达明之所以这么横,一个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和林总的关系非常密切,密切到了难以想像的程度,这一点,相信你一定很清楚,甚至比我还要明白得多,所以,刘达明并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他现在也许正在想对付我们的招法,明的解决不了,他一定会暗中解决,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这是我最担心的问题。”

    段钢林点点头,道:“厂长,你说得没错,刘达明现在不在咱们厂,可他的儿子刘天兵还在,他们父子两个要想对付我们,可以在暗处作很多手脚,他们父子两个里应外合,足以使我们的工作处于动dàng的境况里。”

    蒋明哲长长叹息一声,道:“这个世界上,谁都可以得罪,可小人不能得罪啊!君子最不怕的就是小人,同样,君子最怕的也同样是小人!”

    顿了顿,蒋明哲又补充了一句,道:“我所担心的,并不是我本人,而是咱们厂好不容易发展起来的稳定的生产局面。以你现在所负责的二车间为例,除了柳云飞、季照斌、郑国华这三个人之外,其实还有不少的班长、组长、段长、职工,这些人,都是危险因素,刘达明给他们一万块钱,他们便可以把整台设备毁坏,哎,真让我忧心啊……”

    段钢林重新点燃一支烟,道:“厂长,我并不担心这些,有道是兵来将当,水来土吞,只要咱们作足了充分的准备工作,相信不会有什么问题。”

    “小段,你倒是为我想想办法。”蒋明哲道。

    看来,在面对刘达明和刘天兵父子这件事上,蒋明哲现在必须和段钢林联手了。他十分清楚地知道,只有段钢林有胆子有资格与刘达明斗,而放眼全厂,还没有第二个这样的人,害怕刘达明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不愿意得罪刘达明的人,也实在是太多了,遇到刘达明恨不得叫声爹的人也实在是太多了。

    刘达明就是这样的牛叉!

    段钢林沉思一阵后,眼睛一亮,道:“厂长,我看这样行不行,咱们还以二车间为例,我的意思是,能不能让刘天兵负责的安保部与二车间共同负责安全工作,安保部的巡逻人员与技术人员二十四小时对生产和设备加强管控,发现设备运行问题立即解决,发现偷盗问题,由刘天兵解决,这等于我们建立了一个‘安全保卫工作双向责任制度’,我们可以建立一个相应的奖惩机制,刘天兵如果能够圆满完成任务,那么,我们给他适当的奖励,如果他刘天兵无法完成任务,或者说给我们的生产造成了一定的损失,那我们就对其进行重罚,总而言之,咱们就是让他刘天兵对厂部和二车间出的安全保卫事故进行负责,那么,刘达明还敢明目张胆地进行暗中使诈么……”

    “哈哈哈哈……”蒋明哲厂长满意地放声大笑:“小段,你的这个主意,实在是太好了,我想了好久,都没有想到这么好的法子,他们不是想里应外合么?那好,咱们就给他来一个釜底来,小段好烟!”

    说着,蒋明哲拉开取出一盒粗粗的雪茄,递给了段钢林:这个,这可是真正手古巴产,劲儿大,味醇。”

    段钢林接过一根雪茄,感觉沉甸甸的,轻轻chōu一口,那香醇的烟气便进入了他的肺腑。

    蒋明哲急迫地道:“小段,为了避嫌,你现在就回车间吧,我现在要和郁书记、战主席一起商量一下,今天就定一个制度,明天起正式执行!”

    “厂长,我觉得现在就制定一个制度,重点是让安保部来参与到全厂各车间的安全保卫工作中,让刘天兵来亲自负责二车间的安全保卫工作,上午制定完毕,下午就下发各部mén立即执行!”段钢林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刘达明和刘天兵此时已经在密谋了,没准今天晚上后半夜他们就会行动起来!”

    “嗯,有道理!咱们要赶在他们前面!”蒋明哲道。

    段钢林这才满意地走出了厂长的办公室,但他并没有回二车间,而是径直来到了大屁股的办公室。

    正是上午上班的时间,大屁股办公室的mén大开着,前来她办公室里办事的人们络绎不绝。可大屁股的办事效率也很快,盖章、填表、开证明等等,她在几分钟内便将一堆人打发干净,职工们一口一个“谢谢韦姐”,几乎使得整幢办公楼的职工们都能听得到。

    见段钢林进来,大屁股这才合上了手中的文件夹,取出钥匙,打开了拿出一个笔记本来,迅速递到了段钢林的手里,道:“这是你们车间重要人物的情况记录,都写在这个本子上了!”

    段钢林大喜,正要感谢一番,大屁股压低声音道:“咱们厂要进行人事大调整了,你现在快回去吧。”

    “人事大调整?”段钢林一惊。

    大屁股扭头看了一眼见mén外没有人,这才压低声音继续说道:“郁剑峰被任命为公司宣传部部长,战国强被任命为公司党办副主任,公司领导马上就要来宣布。”

    “什么?”段钢林一愣,急问道:“这消息可靠么?”

    “千真万确!”大屁股道、

    “那咱们厂的党委书记和工会主席,由谁来担任呢?”段钢林又问。

    大屁股再次看了一眼办公室的mén,用更加低沉的声音道:“公司劳动处副处长刘勇卫,任烧结厂党委书记。”

    “啊——”段钢林再度一惊,刘勇卫与刘达明可是表兄弟啊,这两个表兄弟,昨天那个走,明天这个来,还真与烧结厂有缘分啊!

    “那么,战国强的工会主席的位子由谁来担任呢?”段钢林急问道。

    “工会主席之职,由公司党办主任张一笑来担任。”大屁股道。

    “张一笑?”段钢林又吃了一惊,张一笑,就是不久前为俺老段在职代会上写发言材料的张一笑么?那是一个多么jīng明的人物啊,那是一个多么会来事多么有学问的人物啊,他竟然从公司党办主任这样一个重要角sè被下放到了一线生产单位,真是人事沧桑不可预测啊!

    “小段,你快些走吧,机关马上就要动dàng一下了。”大屁股催促道。

    [..]

    ..
正文 第234章 勾心斗角
    事实证明了大屁股的话是千真万确的。就在段钢林回到车间不到半个小时,从厂部会议室传出的消息便迅速飞向了全厂各个车间各个角落。

    国企内部的消息传播,那绝对比瘟疫的传播速度还要快上无数倍。

    ——经红光集团党委研究决定:免去郁剑峰同志烧结厂党委书记职务,任红光集团党委宣传部部长;

    ——经红光集团党委研究决定:免去刘勇卫同志劳动处副处长之职,任烧结厂党委书记、纪委书记兼工会主席;

    ——经红光集团党委研究决定:免去战国强同志烧结厂工会主席之职,任物流公司副总经理;

    除了烧结厂一些主要领导任职免职,下面还有一大串其他单位正级级干部的人事调动。

    段钢林独自坐在办公室里,脑子不停地转动:嗯,果不其然,林家彬自从职代会召开之后,人事任免果然频繁起来,包括他的铁杆兄弟刘达明也趁机加官进爵。看来,新官上任,就是要有所动作啊,林家彬已经开始放手大干了!他从去年下半年开始就任红光集团一把手以来,为什么直到一年之后才开始对各单位的领导干部动刀呢?这里面的原因值得深思。

    段钢林是这么认为的:林家彬其实一直都在等待时机!他刚刚上任时,韩林国董事长刚刚去世,红光集团人心不稳,广大干部职工对他怀疑者有之,对他痛恨者有之,真正赞成他的群众基础并不深厚,这才是最主要的因素,再加上当时广大干部职工上访事件频繁,市里省里对红光集团格外关注,所以,他的施政方略直到现在才得以正式运行。在这将近一年的时间里,烧结厂二车间设备改造全面启动并完成,生产工艺得到了全省冶金行业的领先水平,吨矿成本大幅下降,经济技术指标迅猛提升,尤其是在职代会召开之前,林家彬果断出击,借助螺纹钢大幅涨价的市场机遇,大赚五个亿,实现了红光集团的扭亏为盈,使企业大打翻身仗。红光集团广大干部职工由衷的认为,在林家彬的领导下,企业的发展迈向了一个新的台阶!正是在这样一个新的情势下,林家彬召开了他上任之后的第一届职工代表大会!

    这一番大规模的人事调整,的确在红光集团引起了巨大的震动。值得段钢林兴奋的是,蒋明哲并没有动,蒋明哲依然是烧结厂的厂长!这至少传递了一个讯号:林家彬对于烧结厂在红光集团生产链条中的重要地位是心中有数的,烧结厂厂长这个位子,必须由那些真正能够干事创业的人来担当,毫无疑问,作为一名刚参加工作至今一直都在烧结厂工作的领导干部,蒋明哲是烧结厂厂长的不二人选!而郁剑峰和战国强这两个领导,他们离开了烧结厂,对段钢林来讲并没有太大的损失,段钢林了压根不把他们放在眼里,郁剑峰从主体生产单位的党委书记调到了集团公司担任宣传部部长,表面上是升职,其实是降职——宣传部部长与一线生产单位的党委书记相比,都是正处级,但权力与利益却差了不少,在公司那么多处长、局级领导干部的眼中,宣传部长就是一个小小的角sè,而烧结厂党委书记则不一样,在国有企业里,党委书记绝对是实权派!只要能够与厂长之间的关系搞好,党委书记便可以搓挪天地,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而战国强从烧结厂的党委副书记、工会主席、纪委书记调到了物流公司担任副总经理,也算是稍稍升了0.2级。毕竟,物流公司副总经理属于行政系统的人物,总比他在烧结厂要强一点点。

    让段钢林大感兴趣的是,劳动处副处长刘勇卫居然调到了烧结厂,将原来的郁剑峰和战国强两个人的职务统统扛了起来,可以说是权力大增,也从副处级升到了正处!刘勇卫终于出头了。

    段钢林换上工作服,让办事员周瑜欣把三名副主任叫来。

    吕兵最先到达,段钢林拍着他的肩膀笑道:“吕哥,昨晚送张杉回家,感觉怎么样?”

    “哎呀,段主任,你呀,你就会拿我开涮!”吕兵笑呵呵地拿出香烟递给段钢林,俩人开始了喷烟吐雾。

    段钢林笑道:“吕哥,你年龄也不少了,都快三十的人了,还折腾个啥?有道是féi水不流外人田,张杉那么好的姑娘,据说好多外车间的人都在盯着呢,包括一些车间干部和机关干部,这么好的姑娘,我段钢林是绝对不会让外人染指的!”

    吕兵主动握住段钢林的手,压低声音说:“张杉对我还不错。”

    “嗯,继续,继续努力!”段钢林笑道:“我希望今年十一的时候,能喝到你们的喜酒。”

    “嗯,到时候我请你段主任来当我们的主婚人!”吕兵用期盼的目光看着段钢林。

    段钢林拍拍道:“这个绝对没问题,你就放一万个心吧,你们的婚事,我来要人我给你派人,要车我给你联系车,要多少我给你整多少!”

    顿了顿,段钢林又拍着吕兵的肩膀道:“哥们,你在风huā雪月的同时,可不能把工作摞下啊!”

    吕兵同样拍拍道:“放心吧,段主任,我吕兵对你完全拥护,在我的职责范围内能够解决得了的问题,绝对不会让你我实在解决不了的,你出面。”

    段钢林满意地点了点头,暗想,俺老段就这样把吕兵的心收伏了么?

    正在这个时候,向忠法和李少涵两位副主任来了。这两位副主任风尘仆仆,一脸汗水,额头上还沾着灰尘,头上的安全帽也沾着灰尘,显然是刚从工地上回来。

    段钢林直截了当地问道:“你们一定知道公司对咱们厂领导的调整了你们呢,就在车间呆着吧,有了事,你们三个合计一下就可以,你们解决不了的,给我打电话就行。”段钢林叮嘱三名副主任道。

    “好!”三名副主任异口同声地道。

    段钢林这才出了车间,朝着厂部而来。

    事情正像段钢林所预测得那样,郁剑峰和战国强此时正忙着搬家呢,一帮机关干部和科员正帮着两位领导收拾东西,厂长蒋明哲与郁剑峰、战国强并肩站到一起,似乎正在依依不舍地道别。

    段钢林看到,劳资科科长尚文喜、生产部部长丁建家,还有安保部部长刘天兵以及大屁股等一帮科员们正拆电脑、扎被褥、收拾办公用品。

    咦,真他马的怪了,刘天兵这小子这一次倒是积极了,刚才还在二车间的生产工地巡逻,现在立即现身于搬家现场,看来,这小子开始在各个方面注意收敛了,这是好事,老子就是要灭一灭他的威风!

    而刘天兵抬头的时候,他也看到了段钢林,和段钢林的目光对接了几秒钟,脸上这才勉强lù出了一丝看似友善的笑容。

    段钢林不理刘天兵,径直走向了郁剑峰、蒋明哲和战国强。

    三位领导也看到了段钢林,郁剑峰赶紧向段钢林递烟。

    “郁书记、战主席,恭喜你们提升!”段钢林坦诚地道。

    “小段,你直接从一名外分大学生提到了二车间主任的位子上,我们应该恭喜你啊!”郁剑峰和战国强异口同声地道。

    段钢林面带郁闷地说:“郁书记,战主席,我刚分到烧结厂没几天就住院,你们领导三番五次地去看我,现在我出院了,我还想让你们教我好多东西啊,可你们就提升了,哎,难道我的运气就这么差么?”

    “小段啊,你可不要这么说,你的能力连公司林总都万般认可,我们刚到哪啊!”战国强笑道。

    郁剑峰真诚而又平静地道:“小段,说实在的,我对咱们烧结厂还真是有些流连的,别的不说,就说你这个二车间主任,现在刚刚上来,不光咱们烧结厂,就是全公司,都知道,大家都在看着你呢,哎,我不能和你一起战斗,这是我的遗憾!”

    段钢林笑道:“郁书记,你现在是公司宣传部的领导了,以后公司有啥信息,有啥事儿,你可得提前给我们通个气啊!”

    说着,段钢林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蒋明哲,蒋明哲的脸上挂着微笑。

    “小段说得没错。”蒋明哲道:“咱们可是老战友,老同事,这么多年来都在一个厂,你以后可得在宣传思想工作方面照顾一下咱们烧结厂。”

    “哈哈哈……”郁剑峰大笑,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简单地说了一句:“只要是我职责范围内的事,我会全力而为。”

    “老郁,我们物流公司的事,你也不会忘记啊。”战国强笑道。

    “嗯,等你当了物流公司一把手,我会全力照顾!”郁剑峰笑道。

    “哈哈哈……”众领导又是一阵大笑。

    正在此时,公司宣传部的几个人来了,他们是来迎接郁剑峰这位新任宣传部长的。

    段钢林眼前一亮,只见带队那位英姿飒飒的nv子,正是几天不见的赵蓉芳。赵蓉芳是宣传部新闻中心的主任,直接归部长管辖,她自然要来迎接的。虽然她与林家彬一家人的关系不错,但遇到这样的事,面上的工作还是要做的,尽管全公司无人敢管她,更无人敢对他呼来唤去。

    “呵呵,赵主任,您亲自来啦!”郁剑峰赶紧迎了上去,主动伸出手来,与赵蓉芳握手。

    蒋明哲和战国强以及烧结厂的几位领导们也都主动上前,一一与赵蓉芳握手,送上问候,唯独段钢林沉默不语。

    赵蓉芳笑道:“我们宣传部的今天吵着闹着要来迎接新领导,这不,我们正巧今天不忙,一拍即合,就都来啦。”

    “呵呵,谢谢大家,大家辛苦了。”郁剑峰的脸上lù出了灿烂的笑容,这么多的下属给了他这么足的面子,他哪能不高兴呢?

    寒暄完毕,赵蓉芳让宣传部的几名工作人员象征xìng地对“郁部长”搬搬行礼,而她却走向了沉默不语的段钢林。

    没有握手,也没有问候,彼此之间对望了几秒钟。

    段钢林压低声音,直截了当地问道:“小雨这几天的情况怎么样?”

    “你只关心小雨么?”赵蓉芳悠悠地问。

    段钢林张口就来:“我还关心其他的人,可是,我没有勇气说出来。”

    “其他的人?是谁?”赵蓉芳笑问。

    “今天人多,改天我再告诉你,好么?”段钢林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红润。

    沈yù芬心怀一她知道段钢林的心意,道:“小雨这几天心情很不好,昨天晚上睡觉,是我陪着她睡的,她在梦中总是叫你的名字。”

    “呃——”段钢林故意装作一愣,道:“有这么严重么?”

    赵蓉芳点点头,微微一嗔道:“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小雨生活很不习惯,哎,小雨这样的年龄,正是思想转型期,都怪你,在小雨面前表现得那么完美……”

    “我本来就很完美的嘛。”段钢林笑道:“如果我不在小雨面前表现得完美完美再完美,小雨能对我如此信服么?她能踏下心来刻苦学习么?她能考上北大清华么?”

    赵蓉芳一怔,轻轻叹息一声,道:“不管怎么说,你这么做,有利又有弊。”

    “哈哈,好姐姐,你是不是说得太严重了?我看情况不是这样。”段钢林道:“等小雨走进北大清华的大mén之后,另一个全新的世界会等待着她,到时候,她的心情一定会好一些。”

    “你现在是二车间的主任,一下子从普通的职工升到了领导干部,适应么?”赵蓉芳笑道。

    段钢林苦着脸道:“哎,哪能这么快就适应了呢?以前和你们在一起的时候,我无忧无虑,每天高高兴兴的,自从回厂里上班后,我的压力就多了不少,哎,这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就能说得清的。”

    “看来,你不适合当官,你也不想当官,你只适合玩乐。”赵蓉芳看着段钢林,一字一句地道。

    “哎,也许是吧。”段钢林暗笑,你赵姐姐太不了解俺段钢林了!俺老段如果不想当官,干嘛要费尽心力靠近林小雨呢?俺老段如果不想当官,干嘛要让董书玲冒着危险去搞来一套高考席卷呢?嘿嘿,nv人啊,有时候想问题看事情的确是天真得不得了!

    “你也不要想得太多了,也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赵蓉芳道:“二车间主任这个职务,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也不是一般的人能干得了的,这是林总对你委以重任,你也要为林总分忧啊,把二车间搞好,林总一定会很开心,他也没有了后顾之忧。”

    “看来,你很关心林总啊!”段钢林坏笑道。

    “你瞎说什么啊!”赵蓉芳嗔道:“我也希望红光集团能强大起来!”

    看着段钢林与赵蓉芳在一起聊得那么投机,郁剑峰、蒋明哲、战国强、尚文喜、刘天兵等人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好个段钢林,他咋就那么大的魅力呢?

    以察颜观sè为立身之本的大屁股韦丽华,她一直都在忙着为郁剑峰收拾东西,但她的目光时不时地转向段钢林看几眼,她十分清楚地感觉到,段钢林对赵蓉芳有一种强烈的吸引力,赵蓉芳已经从心里深深地爱上了段钢林,否则,以她和林家彬和林家彬一家人的关系,绝对不会来迎接一个小小的宣传部副部长!她是宣传部新闻中心的主任,但她的影响力,比任何一名公司副总都要厉害!但大屁股也能从段钢林的眼神中看得出来,段钢林对赵蓉芳并没有真正的爱!

    而不远处正在指挥人搬箱倒柜的刘天兵,自然也看到了段钢林和赵蓉芳的亲密谈话,他的心里泛动着一股股浓浓的醋意,还有忌妒之情:俺刘天兵苦苦经营“关系网”,这么多年来,竟然无法与段钢林相比!

    ……

    [..]

    ..
正文 第235章 迎来送往
    刚刚送走了郁剑峰与战国强,新任烧结厂党委书记、纪委书记、工会主席的刘勇卫便来了。烧结厂机关大楼里上上下下,各sè人等,忙碌不堪,这迎来送往的事,最忙的是普通的科员,领导干部们则在一边指指点点。

    刘勇卫这位副处级领导干部,在劳动处副处长的岗位上整整呆了十年,这一次,终于利用林家彬的关系,升到了正处级的岗位上。身兼烧结厂党委书记、纪委书记、工会主席三职,尤其是党委书记和工会主席这两个职务,他的手腕可以延伸到烧结厂的各个角落、各个部mén!而刘勇卫的那位表兄弟刘达明,现任炼铁厂纪委书记、工会主席,这一对表兄弟可以说是huā开两朵,各表一枝,他们与林家彬搞了多年的亲密关系,总算有了丰厚的回报。刘达明尽管从烧结厂调到炼铁厂有些郁闷,但炼铁厂的红光集团的地位和影响力,绝对要比烧结厂厉害得多,刘达明的回报也将呈几何级增长。所以,刘达明的郁闷是暂时的,他将靠着自己的能力,在新的工作岗位上开足马力,力争上游!

    段钢林这样想的时候,主动走上前去与刘勇卫寒暄问候。毕竟,他大学毕业之后来到红光集团,全靠了刘勇卫的帮忙,是刘勇卫将他领到了红光集团的大mén。

    “刘处!”段钢林走上前去,紧紧握住了刘勇卫的手:“你知道么,当我听说你调到烧结厂的时候,我那个兴奋啊,甭提了,就两个字:高兴!除了高兴,还是高兴!”

    “小段,我们有一阵子没有见面了吧?”刘勇卫握着段钢林的手,说话的底气也足了不少:“公司领导层对我照顾,让我到一线单位来学习锻炼,呵呵,你可是比我早来一步,我是个新手,你以后可得多多教我啊,哈哈哈……”

    段钢林微微一笑,左右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道:“刘处,您可是把俺带进红光集团的领路人,俺以后有了事,您可得拉俺一把,呵呵,如果有了啥机会,您可得给俺使使劲儿哈!”

    “小段,你现在是二车间主任,可以说是万人瞩目!”刘勇卫同样压低声音道:“关于你的问题,林总也和我sī下里jiāo流过,我跟林总说过,段钢林是我招进红光的,我相信段钢林是个人才,你瞧,林总现在已经开始重用你了不是?你现在刚刚当了主任,先不要着急,先稳下心来干上几年,干出点成绩来,一旦有机会,你还能再上!”

    “哎呀,刘书记,我现在给您泡壶茶去。”大屁股走上前来,笑呵呵呵地道:“您喜欢喝淡茶还是浓茶呢?”

    什么都行,白开水也行!”刘勇卫对大屁股向来是言听计从,因为大屁股是刘达明的媳fù。

    大屁股立即沏了一杯铁观音,递到了刘勇卫的面前,浓淡正合适,道:“刘书记,您的东西,我们都收拾整理好了,以后呢,有什么事直接叫我们就行。”

    很好,你们辛苦了。”刘勇卫笑眯眯地道,他现在真正才体会到了身为一名正处级领导干部的优越感觉。以前在劳动处的时候,他虽然也是一名处室的领导,但是,他手下管理的人并不多,整个劳动处,一名处长,两名副处长,六名科员,除此之外,再无其他闲杂人等,刘勇卫每天自己打水,自己打扫办公室卫生,自己洗工作服,自己去传达室拿报纸,可以说事必躬亲,现在好了,他来到了烧结厂,厂部机关这么多的人,随便叫一个人来任他驱使,再加上厂党办主任专mén为他负责,工作上的事便少了不少心。

    中午时分,段钢林回到了二车间,办事员周瑜欣已经下班回家为来年高考的儿子做饭去也,董书玲和秦翠雪、张杉三个大姑娘便主动为段钢林打了饭,摆到了段钢林的办公桌上。

    段钢林也和刘勇卫一样,体会到了被人伺候的优越感觉。

    不过,段钢林可不像刘勇卫那样,他对三位姑娘说道:“你们以后不要给我买饭了,我自己去买。”

    “为什么?”秦翠雪不解地问:“凭咱们的关系,我们为你买顿午饭,难道不行么?”

    张杉也说道:“是啊,刚才我们在食堂为你买饭的时候,对那食堂的管理员说是为你买的,那管理员二话不说就给你盛了两个大还有一份炖牛ròu,还有一份水煮

    “呃——”段钢林一愣,明白了:“柯骞那小子看来还没有忘记咱们二车间啊,他现在是行政科科长,食堂这一块也归他管,他当然会照着咱们了。”

    “是啊是啊,你现在是主任,我们也可以沾你的光啊!”张杉傻呵呵地道。

    段钢林瞥了一眼张杉,坏坏地道:“昨晚吕兵副主任送你回家,你有什么感觉?”

    “啊——”张彬大囧,一下子憋了个大红脸,道:“你又来拿人家开涮啦……”

    段钢林善良地说道:“张杉啊,你以后不要沾我的光,你要沾沾吕副主任的光,他的光可比我要灿烂多了。”

    “咱们主任说得对啊!”董书玲笑道。

    “董姐姐,你的意思我明白,你和翠雪的心思都是一样的。”张杉气呼呼地道:“你们不就是想让我和段钢林少接触一些么?”

    “哎呀,杉妹妹,你咋能这么说呢?”秦翠雪道:“其实,我们和董主任都是一片好意,好意,是好意,你明白么?”

    “我不明白!”张杉显然有些生气了。

    段钢林看得出来,张杉对吕兵副主任并没有十分的好感,吕兵想要把张杉追到手,貌似还需要费很大的力气才能成功。毕竟,张杉在整个烧结厂来讲,八百多名nv职工里,论相貌,他还能排进前十位,论学历,她也有大专文凭,论家境,她的父母虽说是普通职工,膝下也只有她一个nv儿,可谓达到了红光集团中等以上职工的生活水平。所以,张杉的眼光还是很高的。

    见张杉真的有些生气,段钢林便转变话题道:“你们以后不要给我买饭了,我现在刚刚当了车间主任,一上来就让人买饭,这让其他人知道了不好,人家会说我作风不正,你们明白么?二车间的人员很复杂,我现在必须要好好地整顿一下,所以,请你们理解。”

    董书玲关切地道:“那好吧,我们以后不会为你买饭,不过,你也要注意照顾好自己,不要糊nòng自己的肚子。”

    段钢林笑道:“你们放心吧,我不会亏了自己的肚子,咱们辛辛苦苦工作,闹来闹去,不就是为了过得好一些,吃得好一些么?”

    午饭过后,段钢林关上办公室的mén,躺在上美美地睡了一个午觉。

    一梦醒来,已是下午两点。

    段钢林把三位副主任叫到了办公室,道:“今天上午,你们和职工们聊得怎么样?”

    三位副主任的脸上同时涌出一抹难sè。

    “说吧,没什么大不了的。”段钢林道:“是不是有些职工不好好干?”

    “段主任,如果说不好好干,那还是轻的了。”李少涵恨恨地道:“我现在脾气好了一些,如果换作以前,我今天上午就动手了。”

    “好好说,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段钢林问。

    向忠法面现担忧地说:“检修段副段长欧阳一平,哎,这个人不好对付啊!”

    “欧阳一平?”段钢林眉头微微一皱,道:“你说说详细情况,这个人我好像没有听说过。”

    向忠法点燃一支烟,道:“欧阳志平一般情况下都不来厂里上班,他自己在公司东面的马路上开了一家山西刀削面小饭店为过往车辆提供吃喝,从昨天开始,这小子竟然来上班了,今天上午,我和吕兵和少涵两个到了他那儿,还没有说话,那小子便主动使气儿,好家伙,搞得我们欠了他一千块钱似的。”

    李少涵道:“欧阳志平的靠山,就是刘达明,据说他每个月把奖金都给了刘达明,现在,刘达明不在烧结厂了,他自然心里有气。”

    吕兵也说道:“今天上午,他还把强林和鲁迅扇了一耳光,好家伙,整个二车间,哪个工人见了他不躲着跑!”

    “呃——”段钢林微微一愣,暗想,这个欧阳一平,他上午把强林和鲁迅打了,那这两位老哥中午为什么不找我说说呢?

    “好,我明白了,走,你们带我去。”段钢林站起身来,拿起安全帽戴上,道:“我连柳云飞和季照斌、郑国华这三个科级干部都能拿下,何况是一个小小的工段长呢,走,我就不信这个邪!”

    于是,段钢林领着三位副主任出了车间,径直朝着检修段而来。

    穿过一道道皮带通廊,跨过一条条狭窄的通道,所过之处尽是厚厚的灰尘,空气中弥漫着刺jī的味道,段钢林情不自禁地皱起了眉头。

    检修段是由一排低矮的平房组成,呈东西走向排列,分别是钳工组、架工组、焊工组等班组,最西边的那间屋子,便是检修段段长邢俊敏的办公室。由于房间不足,所以,副段长欧阳一平便和邢俊敏合署办公,同在一间办公室。

    段钢林对酒jīng相当的敏感,在距离检修段长的mén还有十米远,他便隐约闻到了一股酒气。

    难道那个欧阳一平在工作时间饮酒么?段钢林暗想,如果真是那小子喝酒,那俺老段可得揪住他的小辫子狠狠整那小子一通了!

    段钢林并没有直接到检修段段长的办公室,而是先到钳工组,他想看看强林和鲁迅伤成了什么样子。

    钳工组里静悄悄的,段钢林推mén进去,只见董书玲、张杉、秦翠雪、鲁迅、强林、庞积兵、凯峰七名职工围坐在一起。

    段钢林走上前去,大吃一惊,只见鲁迅的额头上贴着一块创可贴,强林的右腮帮子上贴着两块创可贴。

    “两位大哥,情况严重么?”段钢林的声音几乎有些颤抖起来。

    强林和鲁迅同时站起身来,面对着四位车间领导,同时沉默了一阵后,鲁迅开口了:“没,没事,上午干活的时候不小心……”

    “你们为什么对我不说实话?”段钢林心疼地道:“如果说是以前,兄弟没有当主任,兄弟照样会管管今天的事,现在,兄弟当了主任,论公论sī,兄弟都应该出手!你们,难道还有顾虑么?”

    “段兄弟,你既然都知道了,那我们就说实话吧。”强林道:“欧阳一平不是那么好惹的,他有刘达明作靠山,还跟周边的黑社会有关系,我,我们哥俩不想让你……”

    “两位大哥,我段钢林自打进入红光集团以来,咱们又不是没有跟黑社会jiāo过手!我什么时候怕过了?”段钢林微微笑道:“今天的事,如果我不管,那我这个二车间主任还是趁早别干了。”

    “段兄弟,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鲁迅道:“你现在是主任,是车间的领导,我们不希望你动拳动脚的,不希望你出事……”

    段钢林无奈地摇摇头你们想错了,这不是动拳动脚的问题,而是关系着全车间职工的大问题!你们想想,欧阳一平把你打了,如果我这个当主任的缩在办公室里不敢lù面,成为一只缩头乌龟,那以后谁还听我的?”

    听着段钢林的话,强林和鲁迅不再吱声了,他们作为段钢林的铁杆兄弟,考虑的是如何维护段钢林的脸面,而段钢林刚刚走上车间主任的岗位,他们不想因为自己的事而给段钢林增添麻烦。而段钢林却比他们想得长远。

    由于面前的几名职工都是昨晚在红乐楼一块喝酒的,所以,段钢林也不避讳,拿出手机,直接拔通了职工医院院长刘献针的电话。

    很快地,刘献针的笑声从电话那头传来:“小段啊,自从你当上主任之后就一直没有给我打电话,哈哈,是不是把我忘了呢?”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刘老,我怎么能把您忘记了呢?我们是忘年之这可是你说的,作为知音,只要心中时常挂想,又何必天天打电话假惺惺地问候呢?哈哈哈……”

    “好你个快嘴,罢了罢了,我说不过你!”段钢林笑道。

    “说吧,现在是工作时间,你找我有什么事?”刘献针显然由于接到了段钢林的电话而心情大好。

    段钢林道:“刘老,强林和鲁迅被人打了,情况很严重,你现在马上派一辆急救车来,就在二车间检修段

    “好,十分钟后就到!”刘献针立即按照段钢林的安排去做了。

    挂了刘献针的电话,段钢林又给保卫处处长虞大tǐng打了电话。

    能够接到段钢林的电话,虞大tǐng感觉很意外,同时又有一些紧张,因为,段钢林是林家彬面前的红人,段钢林和林家彬以及林家彬的全家都有着万般亲密的关系,这样的人能他打电话,与林家彬亲自为他打电话差不多,他立即关了电脑里的音乐,喝了一口茶水清清嗓子,这才接了电话。

    “段主任,您好,我是虞大虞大tǐng一边说着一边寻思着段钢林的意图。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虞处长,我的职工被人打了,被打成了重伤,现在马上就要送到医院……”

    “什么?”虞大tǐng大吃一惊,他担任保卫处处长这几年来,还从来没有发生过职工在生产岗位被打的事情,当然,上次刘天兵打了凯峰那是另外一回事。

    段钢林忧心地道:“情况很严重,两个职工同时被打,一个头部骨折,一个面部骨折……”

    “好,我马上就到!”虞大tǐng立即挂了电话调二十名jīng干的小伙子迅速朝烧结厂二车间检修段而来。

    同时,虞大tǐng自然也会给林家彬打电话汇报情况,毕竟,派出二十个人到厂区平息事件,这对于红光集团来讲可算得上大事。

    然而,林家彬接到虞大tǐng的电话后,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你与段钢林好好配合吧,这样的事不要来烦我。除非有特殊情况再向我汇报。”

    虞大tǐng挂了电话后大吃一惊,却始终也琢磨不透林家彬的话中之意。

    其实,林家彬对这件事事先一点都不知道,也无人向他汇报。他知道,如果事情严重的话,不用他虞大tǐng这样的角sè向他汇报,烧结厂的领导干部是干什么吃的?他蒋明哲是干什么的?所以,他相信事情并没有虞大tǐng说得那么严重,他能够感觉得到,段钢林要大刀阔斧地干了,这是好事!这对于二车间、对于烧结厂、对于红光集团的广大干部职工、对于红光集团的长远发展来讲,的确是好事!何况,他的“爱将”刘达明已经调到炼铁厂任职去也,和刘达明没有直接的关系,只要不伤及刘达明,他甚至可以给段钢林更大的权力,他相信段钢林有这个能力!

    一辆红十字急救车火速开向了二车间检修段。

    段钢林事先已经把一瓶红墨水涂到了强林和鲁迅的头上、脸上。急救车里的医生和护士们立即将强林和鲁迅抬上了车,火速回医院去也。

    急救车刚走,保卫处的五辆警车呼啸着冲进了检修段。

    由于检修段紧靠着生产工地,刺耳的声响不绝于耳,似乎永不停息,因此,很少有职工听到尖锐刺耳的呼啸声,钳工组以外的焊工组、架工组等班组的职工似乎并没有听到。因为并没有一个人出来察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小段,我向林总汇报了这件事。”虞大林总的意思,是让我和你一起配合做好这件事。”

    段钢林长叹一声,道:“虞哥啊,您干嘛事事都向上级领导汇报呢?这是我的职责范围内的事,我有能力处理,只不过想让你帮忙而已。”

    “好吧,小段,你说吧,你想让我怎么处理?”虞大

    正在这时,只听得身后响起一阵紧急的脚步声,众人回头一看,只见烧结厂安保部部长刘天兵领着一帮人风风火火地赶来了。

    “段主任,怎么回事?”刘天兵冲上前来急急火火地问。

    段钢林看着刘天兵,冷冷地道:“刘部长,二车间的治安与安全工作,厂部已经jiāo给了你,可现在,我的职工被人打了,打成了重伤,现在已经送往医院。”

    一句话,段钢林并没有质问刘天兵是否要承担责任,但却说得很到位,既把责任推到了刘天兵的身上,又把事情的严重xìng摆了出来。段钢林的意思很明白:出了这么严重的事,你刘天兵要负全部责任。

    刘天兵自然不是傻瓜,他当然能听明白段钢林的话中之意,他的眉máo微微向上一扬,笑道:“段钢林,你这招嫁祸于人的手段,哥们十年前就不用了……”

    [..]

    ..
正文 第236章 别逼我!
    段钢林不想惹事,也不愿意惹事。但在今天,在他担任二车间主任的第二天,他的确是怒了,欧阳一平这个小小的检修段副段长,竟然把强林和鲁迅给打了,他如何不怒火冲天呢?他一旦惹事,必定会引得众路神仙纷纷出动。正当他和刘天兵在冷静之中开展战斗的时候,烧结厂厂长蒋明哲、党委书记刘勇卫一齐赶来了。

    蒋明哲先与虞大tǐng问候了几句,毕竟他们都属于正处级领导干部,平时接触也不少,此时也没有更多客套的话,所以,蒋明哲直截了当地问段钢林:“小段,虞处长都来了,你为什么不通知我们?”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蒋厂长,刘书记,我们车间的鲁迅和强林被人打成那个样子,我第一个念头,就是打第二个念头,就是报警啊,第三个念头,就是向厂领导汇报,你瞧,我正要打电话呢,您和刘书记就来了。”

    话一出口,在场诸人再无言语,因为,段钢林的话里没有任何的破绽。

    刘天兵的眼睛里闪过一副仇恨的光,却也无计可施,他实在拿段钢林没办法,这是一个不按照常规出牌的家伙,你都无法预料到他的“思维规律”和“行为方式”,他在不动声sè之中给了你刘天兵一刀,你还只能干受着而不能多说一句话,越是这样的人,越是厉害!

    看着检修段段长办公室的mén,蒋明哲似乎也闻到了浓浓的酒气,看着段钢林,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段钢林道:“今天上午,向忠法、吕兵、李少涵三位副主任到各个车间和职工们结果遇到了欧阳一平顶撞,强林和鲁迅出来调解,结果,遭到了欧阳一平的暴力殴打,我也是刚刚才听说这件事的,你们也知道,强林和鲁迅属于老实巴jiāo的职工,家庭条件也不是很好,他们平时只注重埋头苦干,吃点苦受点罪也不多说什么,每个月少拿百八十块钱的,他们也不去争来争去,只求得平安就好,今天上午挨了打,他们以为只是擦破一点小皮,以为抹点红贴上一块创可贴就好,可没有想到骨折甚至更严重的伤害,厂长,我作为车间主任,必须得为职工们作主!否则,难以服众!”

    “走,咱们到检修段看看去,那个欧阳一平在哪儿?”蒋明哲话里有气地问道。

    段钢林一伸手,拦住了,道:“厂长,您就别去了,这件事,我能处理得了。”

    “我今天既然来了,难道就这么一走了之么?”蒋明哲道:“告诉我,欧阳一平在哪里?”

    李少涵接过话来道:“他们现在应该在办公室里。”

    “走,看看去。”蒋明哲领着保卫处处长虞大段钢林、刘天兵、吕兵、向忠法、李少涵以及钳工组董书玲等三位nv职工,大步朝着检修段而去。

    “哥俩好哇,五魁首啊,六六六啊,翘企眉啊,快喝酒啊……”

    检修段传来了一阵吆五喝六的划拳声,不时地有人恶恨恨地叫嚷着:“什么狗屁主任,老子才不怕呢,上午那三个杂娘养的,想和老子上课,老子连鸟都不鸟,草……”

    “欧阳大哥,以后我们就跟着你hún,连厂长都不敢说你,何况是那个rǔ臭未干的小子……”

    听着他们一边喝酒一边叫嚷的声音,蒋明哲与段钢林与李少涵等人对视一眼。

    吕兵等三位副主任同时把目光集中到了段钢林的脸上。

    “你们三个,谁的手机有拍摄功能?像素怎么样?”段钢林压低声问。

    三名副主任异口同声道:“我有万像素的,行么?”

    段钢林点头足够了,你们现在立即打开拍摄功能,呆会一旦那欧阳一平对我出手,你们立即拍下来。”

    “段主任,如果能不动手,尽量不动手!”吕兵有些心虚地说:“毕竟,厂领导都在。”

    “出了什么事,我来承担。”段钢林一边说一边拉开了检修段的房mén。

    一股浓烈的烟气酒气扑面而来,段钢林看到检修段的屋子里,几乎成了“云雾山庄”,呛得他直想后退。

    刚才还是热火朝天的猜拳声,随着段钢林的出现,立即停止了。

    众人看到,一间偌大的办公室里,十多个人,围在一张长方形的铁桌子前,铁桌子上铺着一块淡蓝sè的胶皮。上面摆着好几个塑料袋,袋子里装着已经凉掉的烧jī、溜肝尖、huā生米等下酒菜。袋子外面,每个人的面前都摆着一堆啃完了的jī骨头,还有几个空空的酒瓶,段钢林看得清楚,他们喝的酒,属于七八块钱一瓶的蓝瓶二锅头。

    一见段钢林,再看段钢林身后站着的三名副主任,更看到段钢林身后站着的蒋明哲、刘勇卫、虞大tǐng等正处级干部,屋子里所有的人都愣了。

    段钢林待烟气酒气逐渐散去,这才迈步进了屋子。

    “你谁啊?”一名身高马大、留着长长胡须的壮汉站起身来,对着段钢林说道:“进来也不敲mén?给老子滚出去。”

    段钢林微微一笑,并不说话,而是径直走到高头大汉的对面那张椅子上。

    显然,那名高头大汉,正是二车间检修段副段长欧阳一平。此人身高一米八五以上,满脸胡须,每一根须máo至少长达十厘米,黑黑的,浓浓的,让人看了恶心,还有一种难以言说的胆怯感觉,而且,此人光着膀子,肚子上滚动着一bō又一b像是套了好几个ròu质的呼啦圈,他的眼睛里,弥漫着浓浓的血丝,显然,他已经喝了不少,酒劲已经上来了。

    段钢林笑道:“现在可是工作时间,你们竟敢在这个时候聚众喝酒!”

    “草,老子喝了,你能咋滴吧!”欧阳一平恶恨恨地道。

    段钢林不恼,他知道蒋明哲等领导干部就在身后站着,他也不能对欧阳一平这样的人发火,他只能微笑面对,对其他的人说道:“你们把欧阳一平安顿好,不要让他上工地去,一定要注意安全,关于欧阳一平把人打伤住院和工作期间喝酒的事,等他酒醒之后再说。”

    “草,老子爱到哪里到哪里,关你个屁事!”欧阳一平越说越来劲,道:“你小子就是车间的新主任吧,老子今儿个告诉你,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此时,向忠法、吕兵和李少涵三位副主任已经将手机对准了欧阳一平,将他的动作,将他的话语,统统录了下来。

    欧阳一平似乎天生对段钢林有一种抵触抑或是仇恨,他现在显然是喝高了,一伸手,从身后的桌子上cào起一个空酒瓶,照着段钢林的头部砸了过去。

    段钢林迅速繃紧了神经,他本想伸手接住或者是直接上前制服欧阳一平,但在这紧要关头,他的脑子突然一转,计上心来,随即,他猛地一偏脑袋,酒瓶擦着他的头皮而过。

    “哎呀——”只听得一声疼痛的叫喊,站在段钢林身后的蒋明哲厂长伸手捂住了鼻子,两道血流沿着他的手指缝流了出来。欧阳一平甩过来的那只空酒瓶被段钢林躲过之后,不偏不倚,正巧砸到了蒋明哲的鼻梁上。

    所有的人,统统愣住了,或者说是被吓住了。他们谁也没有想到,欧阳一平甩向段钢林头部的那只酒瓶,竟然硬生生地砸到了厂长蒋明哲的鼻梁上。

    欧阳一平距离段钢林一帮人不足三米,距离实在是太近了,段钢林躲过这只用力甩来的酒瓶已属不易,更别提接住了。所以,最倒霉的人并不是段钢林,而是厂长蒋明哲。

    谁也没有意识到段钢林的真实想法!段钢林的确已经打定了主意,他就是想把今天的事搞大,越大越好!他倒是要看看刘达明如何收拾残局!

    “把他给我抓起来!”虞大tǐng立即命令身边的几名强健的小伙子。

    几名保卫处人员立即上前,七手八脚地把欧阳一平扭住,按倒在地。

    欧阳一平虽说对段钢林粗野无礼,但他对蒋明哲自然不敢叫嚣,他亲手把酒瓶甩到了蒋厂长的脸上,浑身的酒jīng似乎一下子消失,脑子也清醒了不少,看着蒋厂长紧紧地捂着鼻子,鼻子下面血流如注,饶是他胆量大,此刻也被吓住了。

    党委书记刘勇卫反应很快,他立即给厂办主任打电话,火速开车,送蒋厂长上医院。

    钳工组里,恢复了平静。所有的人,都愣在了那儿,他们眼睁睁地看着蒋明哲被扶上了车朝医院而去,眼睁睁地看着副段长欧阳一平被押进了车。

    段钢林不费吹灰之力,将欧阳一平治服,虽说他本身并无什么事,但他的心却是悬着的。毕竟,蒋明哲作为一厂之长,身为副处级干部,竟然被一名小小的检修段段长给打断了鼻梁,不论从哪个角度来讲,都不是一件好事。可段钢林为了把欧阳一平彻底打倒,为了一个一个地铲除刘达明在二车间种下的根,他必须这么做!

    同时,段钢林让吕兵和向忠法、李少涵三名副主任负责全车间的事,稳定职工情绪,他则随着蒋明哲一起到了医院里。他身为车间主任,他的职工把厂长打了,他负有管理上的责任,尽管他上任刚刚两天,但他依然负有一定的责任,他必须陪着蒋厂长一起去医院治疗。

    刘献针院长亲自为蒋厂长拍了X光片,做了一个脑CT,半个小时后,结果出来了:蒋厂长平安无事,只是鼻梁软组织受了一点轻伤,稍稍有点浮肿,休息几天就可以了。众人这才放下了心。

    蒋厂长没事了,刘献针却把强林和鲁迅受伤情况说了:“强林的脑部神经出现中度紊虽然表面上只是擦破了一点皮,但脑内却有大量的淤血,如不及时进行治疗,很有可能留下后遗症;鲁迅的情况更加严重一些,他的左耳被重力击打,耳膜破裂,耳部神经受到巨大损伤,如果不及时治疗的话,很有可能出现耳聋,或者是由此而引发的脑系统重症……”

    “什么?事情竟然会这样的严重?”蒋明哲倒吸一口凉气:“如果一旦确诊,这可是两起工伤啊!”

    “刘院长,这是我们二车间的优秀职工,希望医院一定好好治疗。”段钢林几乎有些急了起来,虽然他知道刘献针院长是在做戏,虽然他知道鲁迅和强林都没有什么问题,他们连一点问题都没有,强壮得很。

    段钢林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就是要让刘献针老院长好好地配合,就是要让强林和鲁迅住院,就是要让欧阳一平倒霉!当初他刚进入二车间,立即让钳工班班长耿强倒霉,耿强现在虽说销声匿迹了,但却换来了钳工组的平定!

    “呵呵,蒋厂长,你就放心吧,强林和鲁迅这两个职工,我也认识,小段在我们医院住了大半年,就是强林和鲁迅前来陪这两个职工真是不错,对小段形影不离,我们医院一定会尽心尽力为他们治疗,确保他们平安无事。”刘献针笑道。

    蒋明哲伸手捂着自己的鼻子,依然疼痛不已,道:“老刘,那就让您费心了,我代表烧结厂感谢你!”

    “哪里哪里,服务职工,服务企业,这本来就是我们职工医院的工作宗旨啊!”刘献针微笑着接过了蒋明哲递过来的香烟。

    蒋明哲厂长走近了强林和鲁迅,坦诚地道:“你们两个,我都知道,你们辛苦了,今天让你们吃了这么大的苦,是我的责任,我向你们道歉,我也是从普通的职工过来的,我知道职工心中的苦,你们家里有什么事,直接找我,或者是找段钢林,都可以,厂部和车间一定会全力为你们解决!”

    “厂长,您有这样的话,我鲁迅吃再大的苦也没啥。”鲁迅道:“段主任住院那段时间,我和强林陪着他,我对段主任还是有所了解的,他是一个很有才华的年轻人,也是一个很讲感情的人,他当二车间的主任,我很服气,我只希望厂领导们把二车间好好整顿一下,把那些杂质清除出去。”

    “鲁师傅,你说得很对,这也是我这几天考虑的最主要的一个问题。”面对鲁迅和强林这样的普通职工,蒋明哲身为厂长,坦诚地说道:“公司让段钢林担任二车间的主任,和我的想法是一致的,你们放心吧,段钢林现在成了二车间主任,没问题,绝对没问题。二车间的这么先进的设备,如果没有一批高素质的人来管理和绝对不行,而你们,你们这些实实在在干工作的同志,必将成为二车间的骨干和重要力量……”

    听着蒋明哲的话,强林和鲁迅一时间热血沸腾,这是他们第一次与正处级领导干部如果深谈,他们相信,二车间一定会好起来!

    当蒋厂长回厂后,段钢林留在了医院里,刘献针院长把强林和鲁迅安顿到了一个双人间的病房里,然后把段钢林拉到了他的办公室。

    “小段,你告诉我,你现在又想搞什么大动作?”刘献针把mén关紧,笑问。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刘老,我现在的目标,就是把二车间好好整顿一下,把二车间的一些杂质清除出去,把刘达明的党羽统统肃清。”

    “嗯,有志气!”刘献针道:“我相信你一定有这份能力!不过,刘达明的实力,你一定不能低估了,他太强大了,他现在虽说是炼铁厂的领导,但他不愿意放弃烧结厂这声阵地,你现在刚一上台就把对他的人下手,这显然是否定了他以前的工作,他怎么能轻易干休呢?”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刘达明是一个猖狂的家伙,也是一个有野心的家伙,他在二车间的时候,任人唯亲,以权谋sī,不知道从职工们的身上贪污克扣了多少钱得流油,财源滚滚,生活奢侈,无数职工们怕他恨他可又拿这种人没有办法,而他现在越来越狂,他靠的是什么呢?靠的是林家彬!”

    “林总他也不容易啊。”刘献针坦言:“自从他上台以来,他也的确为企业做了不少的好事,职工们对他的口碑,说真的,越来越好。刘达明的确与林总的关系很深,可是,刘达明对红光集团却并没有一点好处,他除了耍耍yīn谋诡计,除了玩玩勾心斗角,除了能把人玩得团团转,论技术,论能力,论管理,他一样不行,可是,他的职务愣是越来越大,林总不得不用他,但也不得不考虑红光集团的大局,像你这样的人才,林总其实更看重,更渴望多一些……”

    听着刘献针的话,段钢林只是笑,并没有说过多的心里话,虽然他和这位白发苍苍的老院长关系很铁,不是一般的铁,可有些事,他必须烂到肚子里,永远地烂到肚子里,他知道,如果继续往下说,刘献针一定会提到“韩总之死”的真正原因,一定会继续和他探讨“关于韩总”的事。他知道,刘献针是韩总的铁杆粉丝,刘献针做梦都想为韩总伸冤,可是,韩总已经去逝,林总和他的全家都对他不错,林总把他当成了亲人,他费尽心力把林总的nv儿送进了北大清华,虽然高考刚刚结束,高考的分数还没有下来,但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林小雨进入北大清华的大mén是铁定的事实了!她那么聪明,学习成绩又好,即使完全靠自己的真本事参加考试,她同样有希望考上名牌大学,再加上她提前看到了高考试卷,她有什么理由不能考上国家最高学府呢?只要林小雨能考上北大或者是清华,那么,林家彬一家人将会对他永生感恩!

    段钢林面对当前如此有利的形势,如果心里继续想着“如何为韩总伸冤”这样的问题,他岂不是大大的傻瓜?当然,他手里保存着的那些林家彬与刘达明合谋暗害韩总的录音资料,他将永远都不会丢掉,他在火车上拍摄下的刘达明与职工妻子鬼hún的视频资料,他同样不会丢失,这些资料,与“为韩总伸冤”没有任何关系,可是却与他的命运和前程有着万般紧密的联系,也许未来某一天,林家彬和刘达明联手对付他,他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必须拿出这些资料出来!当然,这是后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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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37章 欧阳一平
    刘献针和段钢林一阵密谋后,他们确定:强林和鲁迅虽说并没有受伤,但强林和鲁迅需要在医院里住上两个月,这两个月里,段钢林要让自己的这两位铁哥们好好地休息调整一下,同时他也要利用这件事向着刘达明开炮。

    一个二十多岁的乡下nv人,面貌一般,皮肤黝黑,头发散衣着普通,一看就是勤劳能干的乡下nv子,她领着一个三四岁的孩子,坐了两个小时的洗车,来到了病房,正是强林的妻子。

    一见强林的头上裹着繃带,nv子再也抑止不住悲痛心情,“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孩子他爹,你怎么样了?你疼么?”nv人扑在强林的怀里,大哭不止。

    强林虽说是装出来的,但他也不能把实情告诉自己的妻子,他要按照段钢林的指示:让妻子感觉事情是真实的,让妻子从内心深处表lù出痛苦来。

    “海英,你放心吧,我没事,过几个月就会好的。”强林安慰道。

    坐在一边的段钢林直到现在才知道强林的老婆名叫海英,一听这名字,就知道是一个山村

    “你还要骗我,我都看了你的病历了。”海英泪流不止地道:“你被谁打成这个样子?快告诉我,我让二蛋去收拾他们。”

    “别!千万别!”强林说道:“这个事,已经全权jiāo给段主任了,你按照段主任的安排去做就可以。”

    海英转过头来,看着段钢林,勉强在脸上挤出一丝笑,道:“您就是段钢林?”

    段钢林点点头,微笑道:“我就是段钢林,嫂子听说过我?”

    海英点点头,道:“强林每天回家,都提起你,说你是他的好兄弟。”

    “嫂子,强林这一次被打,涉及到很多方面的问题。”段钢林点燃一支烟,把早已琢磨好的话说了出来:“我已经和相关领导说过了,领导的意思,是要你提请上诉,要求赔偿住院所huā的治疗费、强林大哥的jīng神损失费等费用15万元……”

    “段主任,您说吧,我全听你的。”海英是一个火辣辣的山里nv人,人实在,说话直来直去,有啥说啥。

    段钢林很满意,便把自己的对策与海英说了,没想到海英完全领会。

    此时,鲁迅的媳fù来了,这是一个拄着拐杖的中年nv人,头发已经半白,脸上皱纹密布,一片苍白sè,让人一看就是一个病人。

    照例,段钢林与鲁迅的媳fù李二青商量了半个多小时,这个nv人虽说肢体有疾格却很直爽,她完全明白段钢林的意图,她表示要按照段钢林的意图去状告欧阳一平。

    一切都已商定完毕,段钢林叮嘱强林和鲁迅以及他们的家属:“此事必须保密,任何人都不能知道。”

    两位老实的山村自然满口答应,发誓不让任何人知道,段钢林这才满意地地回厂而去……

    次日一早,强林和鲁迅的媳fù同时将欧阳一平告上了法庭,立即在红光集团引起了轩然**ō。

    红光集团总调度会上,林家彬拍案而起:“一个小小的工段副段长,竟然把手底下的职工打得住了院,人家职工家属都告到了法庭上,这是什么事嘛!烧结厂是怎么干工作的!”

    参加厂总调会的烧结厂厂长蒋明哲鼻梁上依然贴着创可贴,他对林家彬的批评没有任何的解释,只是平静地表示:“我们将进一步查找工作中的不足,保证类似的事情不能再犯!”

    “你们厂,必须要进一步加强管理,必须要把那欺负职工的当事人严肃处理,必须让职工群众及其家属心平气和!”林家彬道:“我们需要勤勤恳恳的职工,这是我们公司的宝贝!”

    蒋明哲自然把林家彬倡导的“三个必须”牢记在心间,总调会结束之后,他立即回厂,即刻落实林家彬的指示。

    经过两个小时的会议研究,烧结厂联合保卫处,蒋明哲与虞大tǐng同时签署通知,作出了对欧阳一平的处理决定:欧阳一平身为二车间检修段副段长,殴打职工受伤住院,工作期间大量饮酒,殴打领导,多次旷工,情节特别严重,在广大干部职工中反响恶劣,引起了厂内厂外的高度重视和特别关注,经烧结厂党委研究决定,保卫处确认,现对欧阳一平处理意见如下:一、解除红光集团与欧阳一平的任用合同;二、欧阳一平殴打三名领导和职工,罚款十万元;三、当事人将对欧阳一平进一步提起诉讼,提请逮捕。

    这个通知,迅速下发到全厂各个部mén,广大干部职工闻之欣喜,拍手称快,奔走相告,对段钢林这个新任二车间主任刚刚上台便对那些牛气哄哄、仗势欺人的家伙下手赞叹不已,尤其是一些普通而老实的职工,他们似乎看到了一幅百年难遇的美景:俺们的日子,从此以后要好过了。

    段钢林独自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慢悠悠地chōu着烟,心中不无得意,他在回想着昨天到今天整件事情的始末,这件事,可以说段钢林与他并没有直接的关系,段钢林昨天下午与欧阳一平初次见面便发生了这样的事,而当时刘天兵也在场,刘天兵亲眼目睹了这件事情的始末,所有的事情都由欧阳一平主动引起,他刘天兵要怪只能怪欧阳一平喝醉了酒,连天王老子都不放在眼里。

    当然,段钢林并没有掉以轻心,因为他知道,刘达明和刘天兵父子两个,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对付的。也许,他们父子俩以及他们的智囊团,正在商量对付俺老段的计划。

    段钢林的猜测是没错的。此时此刻,夜深人静时分,在距离红光集团三十多里的一家一座集市里的茶楼上,所有的客人都已散尽,只有把边的一个包间依然亮着昏暗的光。刘达明和刘天兵、刘勇卫、李爽四人围着一张古sè古香的茶桌,正在慢慢地品着茶。他们坐在这个包间里,已经两个多小时了。四个人的脸上,都没有兴奋,也没有笑容,更多的则是沉默。

    刘勇卫刚刚升任烧结厂党委书记、纪委书记、工会主席,按照蒋明哲的安排,今天晚上是要摆酒为蒋明哲接风,为离开烧结厂的前任领导郁剑峰、战国强送行,可白天的时候欧阳一平暴打强林和鲁迅、又用酒瓶把厂长蒋明哲打得鼻梁骨出血这些让人烦心的事,让所有的计划统统泡汤。

    当然,他们聚在一起的主要谈话内容,自然是商量一下如何对付段钢林!刘达明、刘天兵和李爽这三个人,一致同意“暗箭”对付段钢林!刘达明的意思是:刘勇卫作为厂党委书记,有权力对生产、管理等工作进行干预和决策,他要求刘勇卫和刘天兵联手,一起对段钢林施加压力;同时,刘达明、李爽与他们里应外合准时机对段钢林下手。刘达明已经把红光集团周边“小龙帮”等黑帮组织进行了联系,并与他们商量好了价格。

    小龙帮是红光集团附近有名的黑帮,他们对于段钢林并不陌生。今年大年三十夜,刘达明和刘天兵给了他们十万元,让他们解决掉段钢林,本以为手到擒来的事,没想到大胡子一帮人却失手了。作为即将第二次与段钢林jiāo锋的大胡子,他作为“小龙帮”的老大,自然不会掉以轻心,要求刘达明给他三十万,少一分也不干!刘达明和刘天兵商量后便满口答应了。现在,只需要刘勇卫点头,他与刘天兵一起配合,事情便成了。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只要段钢林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他们才有好日子过!红光集团只要有段钢林在,他们便无法纵横!

    然而,在这件事上,刘勇卫自始至终都呈反对意见:“达明,我的意思是,咱仆。他与欧阳一平距离三米,如果是一般的人,连躲都躲不过,可是,段钢林却不一样,他身手敏捷,很利索,反应很快,至少比我要快得多,如果我当时在他的那个位置,我一定可以接住那个酒瓶,或者是一拳把那飞过来的酒瓶打飞,难道段钢林不可以么?他一定可以!”

    “你的意思是说,段钢林是有意让酒瓶砸到蒋明哲的鼻子上,进而把事情闹大?”刘达明问。

    刘天兵点点头,道:“是的,肯定是,段钢林实在是太yīn险了,诡计多端。”

    “我以前还真没有想到他这么多心机。”刘达明的两道淡淡的细细的眉máo微微有些发皱。

    李爽道:“难道我们就真的没有办法来对付段钢林么?难道林总就不能出面么?”

    刘勇卫和刘达明同时无奈地摇了摇头。

    刘达明继续说道:“林总他也有他的难处,我现在也想通了,林总并不是不愿意站在咱们这一边,而是考虑全局,他既不能冷落咱们,又得对段钢林好,因为,段钢林的确是个人才!林总现在需要段钢林这样的人才!”

    刘勇卫道:“达明,林总的心意不难理解,所以,咱们现在还不是对付段钢林的时候,等有一天时机成熟了,咱们与林总联手,只要林总点了头,那这红光集团还有什么事办不成的呢?你说呢?”

    刘达明无奈地摇摇头,道:“勇卫,你说得没错,可是,等到你说的那一天,也许段钢林已经把我在二车间培养出来的全部骨干统统大换血,那些跟随了我多年的兄弟和朋友们,他们将怎么看我呢?我曾经跟他们说过,我刘达明不管在不在二车间,都没有人敢欺负他们,我会好好地照顾好他们,让他们过得舒服,比如那个欧阳一平,当年我们一起当工人的时候,有酒同喝,有饭同吃,有活同干,我们可是真正的兄弟啊,可是他,他现在却在派出所里,我的心里揪得慌啊,哎,欧阳一平在平日里都是小心谨慎的,可今天怎么就犯昏了呢?哎,他把强林和鲁迅两个打了,即使是打成真正的重伤,这都没什么,我照样能摆平,可是,他偏偏打了蒋明哲,蒋明哲可是个正处级干部……”

    李爽长了这么大,几乎和刘达明天天在一起,他从来都没有见过自己的舅舅像今天这样郁闷与颓废,在他的心目中,他的舅舅从来都是举重若轻,从来都是谈笑间解决一切问题,现在,他的舅舅升职了,官越来越大,为啥还有那么多的烦恼事呢?作为一个头脑简单的家伙,李爽把全部的责任都归结到了段钢林的身上。他清楚地知道,段钢林没有来到红光集团之前,他的舅舅、他的表哥以及那么多的朋友们就都不会有事,反而会活得很好,玩得很快乐,他们可以横行霸道,可以打人骂人,他们活得和神仙差不多,可就是因为段钢林来到了红光集团,才惹出了那么多的事。

    刘勇卫继续道:“段钢林绝对不是一个头脑简单的外分大学生,我对他很了解,我们必须从长计议。”

    “勇卫,段钢林可是你招聘到红光的。”刘达明长长叹息着,揶揄着:“如果你不把段钢林招来,那咱们岂不是少了很多事?”

    刘勇卫笑了:“达明,段钢林的确是我招到红光的,这孩子,的确是一个人才,我也不对你隐瞒什么,他在很多方面都很优秀,他也是一个很讲感情的人,从去年到今年,这孩子帮了我不少的忙,我的眼睛失明了,他费了好大劲才揪出凶手,我从省城住院回来,他隔三叉五地到家里去看我,每次去看我,手里都不空,说真的,我很喜欢这孩子。”

    刘天兵接过话来,笑道:“刘叔,如果你是一个普通的职工,你认为段钢林还会去看你么?”

    刘勇卫沉思了一阵,道:“会的,一定会的。”

    “嘿嘿,我不相信,我只相信段钢林也是一个势力眼。”刘达明和刘天兵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道。

    李爽也接口道:“段钢林那小子,就是看上不看下的家伙,我早就看透了,我可以举一百个例子来证明,单说林总的nv儿这次参加高考来说吧,这小子和林总的nv儿搞得关系很好,林总愣是喜欢上了他,如果林小雨是普通职工家里的孩子,段钢林还会那么做么?”

    “爽爽说得没错。”刘天兵道:“段钢林虽说是北大清华毕业,但他也是那种无法脱俗的人。”

    “你们说得都对,但又都不对。”刘勇卫笑了:“今年公司各个单位都给职工发了不少东西,段钢林的病房里,全都摆满了,那些油蛋之类的,段钢林全都给了强林和鲁迅,因为强林和鲁迅家里不好过。”

    “哈哈,刘叔,你说的是真的么?我咋觉得只有雷锋才能做得出来呢?”李爽和刘天兵同时笑道。

    刘勇卫脸一拉,道:“你们误会我的意思了,我的想法是,我们能不能和段钢林融洽一下关系呢?这总比刀兵相见要好得多。达明你想让‘小龙帮’的人也不是不可以,但你知道么,段钢林绝对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人,一旦事情败lù,大胡子把你咬出来,你会怎么办呢?到时候,各种举报全都捅到了省里、市里,即使林总全力以赴,那又能起到什么作用呢?这件事情的后果,你可一定要想清楚,一旦处理不好,也许我们几个都会进了笼子,到时候,真正高兴的是谁呢?是段钢林!”

    顿了顿,刘勇卫又道:“今天下午欧阳一平把酒瓶甩到了段钢林的头上,段钢林却神不知鬼不觉地让蒋明哲受了那一瓶子,我们从这件事里可以分析出什么样的结论呢?第一、段钢林非常警觉,灵敏度很高;第二、段钢林善于权衡利弊,善于嫁祸于人,把自己的责任推脱得干干净净。这样的人,要想对付他,必须把握时机啊,时机把握不好,只会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说着,刘勇卫伸出手来,搭在了刘达明的肩头,语重心长地道:“达明,我看你最近心神不宁,魂不守舍的,有些事情竟然luàn了方寸,这样不好,你现在再也不是原来那个小小的车间主任,而是一名处级干部,你现在还需要解放思想啊……”

    [..]

    ..
正文 第238章 生产工地三只鸡
    “哎,对于欧阳一平,我倒并不担心,真正让我担心的是天兵。”刘达明长叹一声道:“段钢林和蒋明哲看来是同穿一条kù子了,他们让天兵来负责二车间全部治安、安全和保卫工作,一旦出了什么事,天兵要负全责,如果出了大事,天兵也许会承担刑事责任,这是一条毒计啊!”

    “爸,你说得没错。”刘天兵道:“这么多年来,咱们厂的安全和保卫工作,从来没有下过这样的通知。可这个通知,早不下晚不下,偏偏是段钢林来了就下,偏偏是段钢林当了二车间主任之后就执行了,除了他段钢林能玩出这样的huā样来,还有谁能做得出来?”

    刘勇卫重重地点点头,道:“这个问题,我会好好想想,我对天兵充满了厚望,绝不能因为段钢林而挡住天兵前行的步伐!”

    刘天兵一听,感动得泪都快流出来了:“刘伯,我现在实在不想跟二车间搅和在一起了,你想想办法,你必须得给我想想办法。”

    刘达明也说道:“我在烧结厂的时候,还能照着天兵,现在我不在了,远水解不了近渴,天兵可就全靠你了。”

    刘勇卫叹息一声,道:“我刚刚调到烧结厂,虽然是个党委书记,虽然在一些工作上也能和蒋明哲平起平坐,但蒋明哲依然是行政方面的一把手,我初来乍到,还需要一段时间,与蒋明哲一起融洽好,然后才能给天兵解决实际问题。”

    刘达明道:“要不这样吧,我们老两个明天晚上到林总去谈谈天兵的事,我想速战速决,早一天解决了天兵的工作问题,我就早一天放下心,毕竟,段钢林此刻也许正在打天兵的主意啊。”

    刘天兵一听,一颗心迅速提到了嗓子眼儿,他直到现在才恍然大悟,直到现在才想到这一层:就在这个时候,在这样一个深夜里,段钢林也许真的在打他的主意!

    不由得,刘天兵暗暗佩服起自己的老子刘达明,姜还是老的辣啊,他能够感觉出事态的发展变化,这种思维,他刘天兵真的不具备,最起码,他现在不具备这种思维。他,还需要历练!

    “天兵,最近这几天,我和勇卫与林家彬碰一碰,看看他的态度。”刘达明略带一丝急迫的口你现在立即回厂里去,就到二车间盯着,小心段钢林在这个时候使什么坏点子。”

    “好!”刘天兵立即起身,穿好衣服,开车径直朝着厂部而去……

    却说段钢林此时依然没有睡下,他并没有回红光小区陪青儿,他就睡在自己的办公室,因为今天晚上轮到他值班了。

    看看表,已是后半夜两点多,段钢林从上起来,隔着窗户看着外面的生产工地上灯火通明,听着设备的隆隆运转,看着办公桌上电脑屏幕上各项数据显示正常,段钢林定下心来。

    拿起电话,段钢林拨了车间cào作室的号。

    “段主任您好。”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nv子的声音,声音很甜美,很清脆,字正腔圆。

    段钢林心神一动,好甜啊,cào作室的这个nv孩子,一定很漂亮,一定很年轻,一定很聪明,至少不会比秦翠雪差。

    “您好,我是段钢林。”段钢林笑道:“现在生产情况怎么样?”

    nv孩甜甜地道:“段主任,生产一切正常,设备运行也很稳定。”

    挂了电话,段钢林便打定主意要到cào作室去看看。

    穿好工作服,戴好工作帽,出了办公室,段钢林径直朝着cào作室而去。

    二车间的生产工艺布局,虽说出自段钢林之手,但段钢林并不懂,自从林雅茗将图纸帮他设计好之后,他便进了医院,一住就是半年,担任二车间主任两天来,他一次也没有到工地上转转。现在,夜sè已深,车间的技术员和相关的干部都不在,他便很放心地走向了生产工地,一点都不因为自已“对生产工艺一窍不通”而担忧。

    生产工地上烧火通明,设备轰鸣,震耳yù聋,段钢林走到hún合机设备前,看到了几名岗位职工正在忙碌着铲料。

    几名职工见段钢林前来,纷纷上前向他问好,这些职工们都在四十岁以上,工作服沾满了灰尘,他们的脸上头发上、手上、耳孔里全都是灰尘,眼睛里也布满了血丝。段钢林赶紧拿出自己的软包中华发给了几个职工。职工们接过段钢林递来的软中华,jī动得手都颤抖起来。他们上了几十年班,软中华香烟见得多了,可是却从来都没有现在,他们竟然chōu到了软中华,竟然是车间主任发给他们的,如果说不jī动,那绝对是假的。

    通过段钢林知道这些职工都是红光集团附近农村的合同工,工作都已经二十多年了。

    “师傅们,你们辛苦了。”段钢林蹲下身子,与大家亲切地jiāo谈起来。

    “段主任,我们可早就听说过你的名字了。”职工们说道:“这大晚上的,你还来工地上转?”

    “嗯,我今晚值班,就过来看看大家,跟大家见见面。”段钢林笑呵呵地道。

    看着段钢林一脸的和善,职工们心里不再紧张,主动和段钢林聊了起来。

    段钢林是用一种平等的语气和大家说话的,他的幽默的话语使职工们大笑,使岗位上的谈话氛围非常好。这些职工们以前也经常遇到领导夜间来工地上的事,但他们从来都没有遇到过段钢林这么和气又能和他们聊这么长时间的车间主任,心中纷纷升起一阵欣喜之意。段钢林也知道了站在自己面前的两名职工的名字:孟喜来、赵志刚。

    “你们觉得,咱们车间设备改造前后有什么区别呢?”段钢林问。

    孟喜来一听,立即喜笑颜开:“段主任,据说这新设备的改造方案是你来设计的,真是了不得啊,这么好的设备,我们岗位工cào作起来也很方便,而且,日产量也比以前提高了三千吨,各项指标也提高了不少。”

    段钢林点点头,道:“是啊,如果不比旧设备要先进一些,那咱们这个设备改造岂不是白白折腾?”

    接下来,段钢林又和孟喜来、赵志刚谈起了最近车间的人事调整的事,想听听他们有什么反应。

    “段主任,柳云飞那小子可把我们害苦了,你来了,立即把那小子调走,真是救了我们啊!”孟喜来不无痛恨地说:“有一些职工给柳云飞送了礼,又请柳云飞喝酒,柳云飞每个月都让他们休息好几天,考勤照划出勤,每个月发钱的时候都比我们多好几百,而且,柳云飞又把他们调到了干净的岗位上,有几个还当了班长,组长,而我们几个没有给他送礼,也没有请他喝酒,柳云飞就把我们分到了最苦的岗位上,一个人cào作好几个岗位,还拿各种理由扣我们的钱……”

    听着孟喜来的话,段钢林微微一笑,拍拍他的肩膀,道:“孟师傅,你放心吧,这样的情况,我向你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出现了。”

    站在孟喜来旁边的赵志刚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起来,道:“段主任,你把柳云飞调离了咱们二车间,可以说,你给我们除了一大害。”

    “孟师傅,赵师傅,请你们告诉我,给柳云飞送礼又请他吃饭喝酒的都是哪些人,他们叫什么名字?”段钢林问。

    “他们是我们班配料组组长王良海,看火组长商柯猛,还有成品组组长吕达发……”

    段钢林拿出纸笔来,记下了“王良海、商柯猛、吕达发”几个人的名字。

    “段主任,您可不能说是我们说的啊。”孟喜来和赵志刚一齐说,他们的脸上泛动着紧张。

    段钢林再次拿出软中华,递给了几名职工,笑道:“放心吧,我会给你们一个前提是,你们要把工作做好,对于踏踏实实干工作的实在人,我从来都不会亏待!”

    “放心吧,我们干工作绝对不会有问题。”孟喜来和赵志刚齐声道。

    赵志刚大口大口地喷吐着烟雾,说道:“段主任,咱车间还有那么一些人,都是一些nv职工,她们没有给柳云飞、季照斌、郑国华送礼,而是和他们睡觉。”

    “什么?”段钢林大惊,道:“竟然有这种事?”

    孟喜来长长叹息一声,道:“段主任,您刚来二车间没多久,不了解这里的情况,更不知道这里的nv人,就拿我们班三个作工来说吧,她们和刘达明睡过,和郑国华睡过,和柳云飞睡过,也和季照斌睡过,人称‘生产工地三只

    “那三个nv职工,今天上班了么?”段钢林问,同时,他又想起刚才接他电话的那个作工的甜甜的声音来。

    孟喜来说道:“上了,他们都在cào作室呢。”

    “好的,我明白了。你们好好干活吧,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说着,段钢林又给两名职工打了一圈烟,这才离开了hún合机岗位,直奔cào作室而去。

    看着段钢林的背影消失在灯火阑珊处,孟喜来和赵志刚相互对视一眼,赵志刚小声说道:“这个年轻的主任,他难道真的能给咱们没有关系和路子的人撑腰?”

    孟喜来看着手中的那支软中华香烟,思虑了好久,终于说道:“我看像,我觉得他有那么一股子气,他的心是向着咱们老实人的。”

    “这年头,官官相护,天下乌鸦一般黑。”赵志刚小声说道:“他现在刚当上主任,新官上任三把火,他总得烧啊,王良海和商柯猛、吕达发几个,如果这几天给段钢林送礼,或者是请其他三个副主任吃饭喝酒,我看咱们的命运是不会改变的。”

    孟喜来疑huò地道:“还是先看看情况再说吧,不过我觉得这个新主任跟刘达明、柯骞可不一样……”

    却说段钢林一边朝着cào作室所在地行进,心里便开始嘀咕起来:像孟喜来和赵志刚这样的职工,整个二车间应该说不在少数,俺老段现在的任务,就是必须把他们争取过来,必须让他们踏踏实实的干工作,把他们稳定住了,工作就能稳定,而那一小撮闹事的、有关系的、有路子的家伙便不难收拾!

    五分钟后,段钢林到了cào作室。

    担任室里灯光通明,犹如白昼。三名年轻的作工正在通过电脑视频察看着生产现场传来的各方面的数据。

    这三名作工,看样子都在二十一二岁,与董书玲、秦翠雪、张杉她们的年龄差不多,从容貌上看,她们应该属于“中等美nv”的级别,她们的脸部皮肤白皙,眼睛明亮,身材娇好,声音甜美。也许是她们呆在cào作室里上班的缘故,比董书玲她们的皮肤娇嫩了许多。

    嗯,这三个水的美nv,让她们在这种优越的环境里工作,真他马的不合适,应该让她们和董书玲几个调换一下,让董书玲、张杉和秦翠雪来cào作室里干!段钢林暗想。

    段钢林也是一个大凡人,他也是一个讲感情的人,自从分到烧结厂以来,他与董书玲、张杉、秦翠雪三个nv孩子的关系可谓是真正的好朋友,既然是好朋友,就应该把她们调到舒服的岗位上去!

    一见段钢林进来,三名nv职工先是犹豫了一下,接着便先后站了起来,一齐注视着段钢林。她们一起在心里嘀咕着同一个问题:这个从来没有见过的同龄大男孩是谁呢?

    段钢林朝大家摆了摆手,道:“快坐下吧,忙你们的。”

    由于这三名nv职工属于生产班组,他们四班倒,四天之内,只有一个白班和一个夜班,所以,他们对厂里发生的事,尤其是对本车间发生的事知道得并不多,但他们对段钢林的名字却是如雷贯耳,段钢林的名字,早已在红光集团内部电视台和报纸宣传了无数遍,而段钢林昨日刚刚担任二车间的副主任,立即把柳云飞那三个副主任调离了二车间,更把欧阳一平这个家伙送进了公安局。

    此刻,段钢林就在她们的眼前,可她们却并不认识段钢林。直到段钢林在cào作台上挂着的“查岗记录本”上签了自己的名字,三名nv职工这才大睁着双眼,直愣愣地看着段钢林,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喊了声:“你,你就是段钢林?”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在下正是段钢林。”

    “哇塞,好帅!”三名nv职工再一次异口同声地惊呼,目光有些发直。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欢迎参观,请勿拿走!”

    “哈哈哈……”cào作室里,响起一片连绵不绝的笑声。

    然而,笑声过后,这几名作工便各回其位,继续工作起来。

    段钢林环视着cào作室,这是一间七十多平米的大屋子,屋顶高达六米,其上挂着八盏高亮度节能灯炮,照得整间cào作室亮同白昼,cào作室的正东墙,挂着一面长四米宽三米的液晶显示屏,显示屏被分作八块,显示着生产现场八个主要工序的运行情况,在显示屏的对面,是六台电脑,三名作工右手正握着鼠标,左手正拿着对讲机,与生产现场的工人们对话,按照现场情况直接在电脑上进行生产控制。

    隔了好一阵,等生产稳定下来,三名nv职工的目光也从电脑屏幕上移开,但她们并没有看一眼段钢林,而是相互看着彼此,同时保持着沉默。

    段钢林从她们的脸上可以看得出来,这些nv职工似乎并不欢迎他这个新任车间主任的到来,她们的面部表情里,似乎写着相同的两个字:快滚!

    “咱们车间的设备属于全新改造后的,你们觉得跟以前的旧设备有什么区别呢?”段钢林坐到一台电脑前装模作样地看着,用一副漫不经心地口wěn询问着三名nv职工。

    “我觉得没什么区别。”名叫李莲娣的cào作工淡淡地道。

    “我也觉得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坐在李莲娣旁边的温小欢也接了一句。

    听着李莲娣和温小欢的话,段钢林情不自禁地有些失望。

    “嗯,我觉得设备改造以后,区别简直太大了。”温小欢右侧的叶庆仙轻描淡写地说。

    “哦,那你说说,有什么区别呢?”段钢林现在最希望听到的就是这样的话,毕竟,二车间设备改造的全部方案都是出自他的手,他自然想听听职工们的心声。

    然而,叶庆仙接下来所说的话却让段钢林再吃一惊:“我觉得这新设备和老设备相比,差了太远了,以前设备并不多,并不用cào多少心,上一个夜班,还可以打个盹,现在不一样了,一个夜班十二个小时,必须时刻盯着,要不然就会出问题,哎,什么破设备……”

    “呃——”段钢林稍稍一惊,他没有想到这新设备竟然让眼前这些三个nv孩子如此反感。再想想刚才在hún合机岗位和孟喜来、赵志刚两位职工聊到的情况,段钢林暗想,难道这三个nv职工就是和柳云飞、季照斌、郑国华他们睡过的人么?如果孟喜来说得没错,那么,俺老段以后可得好好照顾一下这样的nv人了!

    段钢林从初中开始泡妞无数,在大学校园里更是纵横驰骋,征服美nv无数,但他最讨厌最恶心的nv人,是那种水的nv人,是那种为了自己的利益而轻易和无数男人睡觉的nv人,这样的nv人,还像个nv人么?在段钢林的心目中,这样的nv人,就是一种工具,一种会说话的工具,如此而已。

    “你们的段长呢,把他叫来。”段钢林冷冷地道。

    “我们段长?他到现场去了。”叶庆仙同样冷冷地道。

    段钢林心里升起一团怒火,你们这三个丫头片子,竟敢对俺老段如此冰冷,如果你们是好职工,那俺老段还可以原谅,可你们偏偏不是,那俺老段便要找个理由拌一下你们了。

    此时的段钢林,突然涌动着一种对于权力的重新认识:只要有了权力,就可以满足自己的愿望,在这个二车间,只要自己说了话,任何人都必须得听,否则,他就可以行使自己的权力!

    此时的段钢林,还仅仅是一个小小的车间主任,等到未来的某一天,他担任了红光集团的一把手,面对全公司数万名职工,他将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呢?当然,这是后话。

    “你们段长在哪个方位?”段钢林继续问道。

    “现场这么大,生产线这么长,他到处转悠,谁知道他现在在哪个地方?”叶庆仙依然冷冷地说道。

    段钢林火了……

    [..]

    ..
正文 第239章 老子不稀罕钱
    叶庆仙拿起了对讲机,就要呼叫她们的工段长程江河。

    “慢着!”段钢林手一伸,从叶庆仙手中夺过了对讲机,微微一笑,道:“你老实告诉我,你们段长是不是在睡觉?”

    叶庆仙看了一眼她身边的李莲娣、温小欢,她的这两个同事同时把目光转向了段钢林,目光中充满了强烈的不满。

    温小欢道:“我们段长非常敬业,他怎么会睡觉呢?”

    段钢林不紧不慢地说道:“你们不要我什么都知道,刚才我在现场转了一圈,连你们段长的鬼影都没看到。”

    温小欢冷冷地道:“生产现场那么多角落,那么多设备,也许我们段长并没有和你同一条路……”

    段钢林不再与这三名“工地之jī”理会,立即给生产副主任李少涵打了电话,让他火速赶来。

    三名作工慌了,她们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不知如何是好。她们想像不到联系段长的办法。一旦段钢林查出段长是在睡觉,也许他的段长就当不成了。

    “在李副主任到来之前,如果你们能跟我说实话,我可以什么都不过问。”段钢林冷冷地道。

    然而,三名nv职工似乎统一了思想,她们众口一词,绝口不提段长所在方位,只提段长到了生产现场。

    十几分钟之后,李少涵副主任来了。段钢林立即要求李少涵盯住叶庆仙这三名nv职工,他自己则把孟喜来和赵志刚两个叫了过来。

    在孟喜良和赵志刚的带领下,段钢林立即找到了生产工段段长的休息室,他的休息室处于cào作室旁边的一间小黑层里,屋里黑灯瞎火,看不清屋里的情境。

    段钢林让孟喜良和赵志刚先回岗位,他自己则进了小黑屋,mō到开头,拉亮了灯,只见这间小黑屋面积不大,只有五六平米,四周墙壁上沾满了厚厚的黑黑的灰尘,屋中央摆了一张铁桌子,桌子上放着对讲机,旁边是一张铁制单人单人上正睡着一个瘦如猴子的男人,此男人大概四十多岁发光,工作服干干净净,与厂部机关那些干部们的工作服差不多,在他的身上,盖着一条黑糊糊的被子,他睡得正香,对于段钢林的出现,丝毫没有感觉。再加上屋子外面烧结机轰隆隆动转,噪音刺耳,他更没有感觉到段钢林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

    段钢林看看表,已经是凌晨三点半,他并没有惊扰程江河,而是坐到程江河的旁边的一张铁凳子上,点燃一支烟,静静地chōu起来。

    程江河似乎对香烟的味道特别的敏感,他微微睁开了眼,看着段钢林的背影,骂了一句:“草,你他马的chōu什么鸟烟!没看到老子在睡觉……”

    按照段钢林的一般人如果对他如此说话,他早已按捺不住,此刻,他真想把手中的烟头shè向程江河,可他忍住了,他觉得对程江河这样的人,必须以智取胜,何况他现在是车间主任,是正科级干部,而程江河毕竟是一名小小的工段长,他如果向程江河这样的人动手,也许会显得很掉价。

    程江河平时在自己的工段里散慢惯了,在整个工段七八十号人里,他就是名副其实的老大,想骂谁就骂谁,想打谁就打谁。此刻,段钢林背对着他慢悠悠地chōu着烟,对他的话并不理会,他立即火了。

    “你他马的是谁啊,给老子滚,别打扰老子睡觉。”程江河朝着段钢林发火了。

    段钢林慢慢地转过身来,冰冷地看着身板瘦弱的程江河,他在想,像程江河这种猴子一般的人物,竟然也能当上工段长,看他的样子,睡意未散,一双老鼠眼睛嘀溜溜地一看就是那种善于溜须拍马之辈。

    “啊,段主任,你是段主任……”程江河一下子僵在了

    “程江河,你身为工段长,在工作时间睡觉,你觉得我会怎么处理你呢?”段钢林再次点燃一支烟,微笑着看着程江河。

    “嘿嘿,段主任,你可以去问问四个班的全部的工段长,他们有哪一个上夜班的时候不睡觉呢?如果你要处理的话,不能光处理我一个罢?”程江河的笑道。

    段钢林不由得有些郁闷,难道二车间的这些工段长们,竟然没有一个跟俺老段站在一条线上?难道刘达明对他们的控制力竟然是如此的强大?难道他们都是傻瓜么?难道他们不懂得“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道理么?

    段钢林同样是地一笑:“其他的工段长,我并没有看到他们在工作期间睡觉,不过,就在昨天下午,一位副段长在工作期间殴打两名职工重伤后饮酒,接着又打了领导,他现在已被公安机关拘留,并被开除出厂……”

    程江河自然知道欧阳一平的事,可此刻段钢林当着他的面用冰冷的口wěn说出来,他还是禁不住冷汗直流。

    段钢林见自己的话起了效果,拿出手机来,拨通了副主任李少涵的电话,请他来一趟。

    “扑通”一声,程江河朝着段钢林跪下了。

    “段主任,段主任,我错了,我错了,你饶了我这一回吧,我再也不敢了……”程江河这么个鹰头鼠目的工段长,突然服软,突然向段钢林下跪求饶。

    段钢林的手机早已打开了“摄录系统”,将程江河的一举一动全都拍了下来。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刚才对我那样的态度!”段钢林一字一句地问。

    程江河眼珠子在瞬间转个不停,道:“段主任,只要你饶了我,我以后给你当牛当马,干什么都行,今天的事,我错了,我呆会就到你办公室去……”

    “你走来吧。”段钢林面沉似水地道:“呆会少涵副主任来了,如果他看到你跪着,他会作何感想呢?”

    谢谢主任,谢谢主任。”程江河这才站起身来。

    正在此时,李少涵主任进来了。

    段钢林一扫刚才的冰冷神李主任,这位程师傅刚才的确是在查检设备情况,刚才他对我说了不少生产方面的事。”

    李少涵眉máo微微向上一翘,暗想,这个段钢林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他是一个心里藏不住事的人,直截了当地问道:“段主任,我敢肯定这个程江河刚才一定是在睡觉!”

    段钢林向李少涵递了个眼sè,暗示他稍后再说。心想,这个李少涵也太直来直去了,程江河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工段长,他还管着整个工段七八十号人呢,你说话得给他留个面子,否则,这小子一旦在生产中给你使个坏,破坏几台设备,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么?

    段钢林道:“李主任,程师傅想和我说向句话,你呢,先到cào作室去和那几个cào作工聊聊,呆会咱们到办公室。”

    李少涵知道段钢林有什么想法,他便返身出了这间小黑屋。

    “现在没人了,你可以说了。”段钢林将mén关紧了。

    程江河赶紧从口袋里mō出香烟,递向了段钢林。段钢林一瞧他的香烟,居然是五块钱一包的红河,眼里闪动着不屑,,他并没有接过红河,而是从自己口袋里取出了软中华,自顾自地chōu起来。

    一见段钢林chōu的竟然是软中华,程江河手一抖,哆哆嗦嗦地收回了自己的香烟。

    “段主任,我这个月的工资都在这儿,您拿去买瓶酒喝吧。”程江河从内衣口袋里mō出了一沓百元钞票,大概有两千块钱。

    段钢林是一个见钱眼开的家伙,曾几何时,在大学校园里,他没钱买烟,没钱买酒,没钱玩乐,他便向同宿舍的哥们们借钱,借来借去,时间长了还不起,室友们对他很有意见,段钢林当初向同学们保证:等到毕业的那一天,等到他找到工作单位的那一天,一定会加倍奉还,室友们知道段钢林鬼点子多,他平时也为大家摆平了不少事,所以,大家也便耐心地等,果然,段钢林即将毕业之时,刘勇卫前来他们学校招聘了,刘勇卫当时是真的看中了段钢林这家伙,想尽一切办法想把段钢林带进红光。段钢林提任何要求,只要他能办到的,他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去为段钢林解决,段钢林欠下的几万块钱外债,刘勇卫竟然奇迹般地帮着还清了,不但还清了,段钢林还净赚三万多块钱。

    想起当初没有钱的这段往事,段钢林深切地知道没有钱的痛苦,深切地知道钱的重要他必须要捞钱,必须要赚大钱!再看眼前这位工段长程江河,他竟然能把自己刚刚发到手的两千多块钱工资和奖金全部笑纳给他,这让他心里一亮,也有些紧张,如果每位工段长每个月都笑纳他,那么,他的腰包一定会迅速鼓起来,他的生活,距离刘达明的生活水平也便近了。

    然而,段钢林却不能收下程江河的这两千块钱。如果收下了,程江河也会想方设法地从孟喜来、赵志刚那一帮老实巴实的岗位工身上克扣,总要把自己失去的东西补回来。而且,程江河可是刘达明的人啊,如果刘达明一旦知道这件事,那俺老段面临的将会是一场大麻烦!

    “程师傅,你想拿这么点钱打发我么?你也太小瞧我段钢林了。”段钢林冷冷地道:“你在上班期间睡觉,我会扣你两百块钱,如果下个夜班你依然睡觉,那好,我会让你当一个普通的工人,到最艰苦的岗位上体会生活,希望你珍惜自己的现在。”

    说罢,段钢林一转身,出了小黑屋,叫上李少涵,回到了车间。

    李少涵笑问:“我刚才查了程江河的资料,他是咱们二车间的一个老职工,在岗位上干了二十三年,现在是烧结机看火技师,是咱们二车间少数的骨干之一,这样的工段长,自以为手里有技术,又有刘达明这层关系,所以,他自然会有些霸道了。”

    段钢林笑着取出了手机,将刚才程江河向他下跪的场面让李少涵看了,看得李少涵目瞪口呆。

    “程江河的确是看火技师,这个不假。不过,他的技术等级是怎么评出来的,你想过么?”段钢林道:“我看他的皮肤,与岗位上那么多职工要娇嫩很多,他的手,也没有那么多的茧子,哪里像是一个干活的人?”

    “呃——”李少涵一愣,暗暗佩服段钢林的眼光独到。

    段钢林继续道:“程江河当初可是刘达明培养出来的,你想想,刘达明和领导们的关系多么熟啊,程江河给他送几千块钱,请刘达明帮忙评一个看火技师,这难道不是轻而易举的事么?技师评上之后,他接着便走下步棋:当段长!于是乎,他再次给刘达明砸钱,刘达明还有什么可说的呢?自然会让他当段长!等他当上段长之后,利用手中的小小的职权,从工段职工的身上层层剥皮……”

    “段主任,您说得太对了,也太有逻辑李少涵不无敬佩地道:“程江河手下有六十五名职工,这六十五名职工,如果他每月从职工身上扣掉五十块,一个月就是三千多块,他只需要两个月,就可以把成本收回!”

    段钢林微微点点头,道:“像这样的人,我怎么能让他继续得意呢?”

    说这话时,段钢林看着李少涵的脸,一字一句地道:“少涵,咱们车间的三名副主任,只有咱们两个年龄差不多,我现在给你掏掏心窝子——咱们四个主任,现在必须统一思想:下面那些工段长、班组长,我相信他们最近这段时间肯定会对咱们进行拉拢,送钱,送礼,请吃,咱们必须堵住这个口子,要不然,咱们的工作以后就没办法开展了。”

    李少涵点点头,道:“段主任,你放心吧,向主任和吕主任他们怎么做我不敢说,但我可以说说心里话,我李少涵不会和程江河这样的人为伍的,我李少涵只和你站在一块儿,真的,我很想干点事!”

    段钢林紧紧握住了李少涵的手,道:“少涵,有你这句话,我很安心。”

    看看表,已经是凌晨四点多,段钢林从柜子里拿出一瓶剑南几根火还有一包huā生米,笑道:“后半夜把你叫来,实在是不好意思,来,咱哥俩喝了这瓶酒,然后睡一觉,八点钟开调度会。”

    李少涵笑道:“我看可以喝一点,今天早上是向主任到开部开调度会,咱两个还有时间多休息一会儿。”

    于是,段钢林开酒,从隔壁的会议室里拿过两个一次xìng纸杯,各自倒上,哥俩一边聊,一边喝酒,感觉很畅快。

    段钢林盘tuǐ歪坐到李少涵翘着二郎tuǐ左手拿酒杯右手夹烟,虽然没有大鱼大ròu,但这样的氛围很好。不到二十分钟,一瓶剑南便已见底了。

    李少涵笑道:“你在大学校园里,也应该算是一个酒鬼罢?”

    段钢林大笑,他没有说话,只是chōu着烟,暗想:俺老段不光是一个酒鬼,更是一个sè鬼!

    “你知道么,以前我在材料科的时候,主要负责设备维护工作,就拿咱们二车间这次的设备改造来说吧,全公司各类技术尖子,正可谓是八仙过海,各显神勇,包括我在内,我也sī下里绞尽脑汁,想设计出一个适合咱们车间的设备改造方案和图纸来,可惜,我的那个屁方案,全部费用加起来也需要七千万,这还是保守的预算,可是你呢,你的那个方案,绝对不一样,你在原有设备的基础上一分钱,竟然改造出了如此高明的设备,说实话,我相当服气,咱们全公司,再没有人能有你这样的思路,包括技术中心那些天天吃干饭的家伙们,这一次,他们再也不吹牛了……”

    李少涵的这一番话,段钢林并非初次听到,他知道李少涵说的是心里话,但他的心里并没有任何的欣喜,相反,他还有点稍稍的紧张,毕竟,二车间的设备改造方案,出自林雅茗之手,而不是他自己的东西,毕竟心里底气不足,即使这项成果被评为全球冶金行业最先进的技术改造,他段钢林又有什么可沾沾自喜的呢?

    段钢林坦诚说道:“少涵,这没有什么可奇怪的,以前我在大学的时候,我们的导师,是全球冶金行业的权威,国际上很多大的钢铁企业设计都是出自他的手,我呢,只不过学了一些导师的皮máo,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李少涵道:“钢林,你说得自然没错,可是,我们企业里,像你这样的人,太少了,几乎没有,就在前几年,咱们厂也分来了一个名牌大学生,虽然他不能和你比,他也不是来自北大清华,可他很有头脑,对于冶金工业很是可是,他来到咱们公司不到两年便辞职了,就是因为被排挤,领导虽然重视他,但不给他合适的平台,他的能力,其实担任生产部主任或者是主管生产的副厂长,根本不会有问题,可是,他干来干去,始终只是一个普通车间的技术员,哎……”

    听着李少涵的叹息,段钢林没有说话,他也在心里感慨着,幸亏俺老段不是那种只知读书的书呆子。看来,肚子里有知识,真不如脑子活!这个时代,真正的知识只能让聪明的人去利用,而那些天天躺在书宅里做研究的,永远也不会出头,永远也不会大放异彩。

    时间已经不早,段钢林和李少涵分头到各自的办公室睡觉去也。

    段钢林关上办公室的灯,关好mén,拉好窗帘,躺在很快进入了睡眠。

    却说工段长程江河此时站在他刚才睡觉的那间小黑屋里发愁,段钢林走时留给他的那一番话,使他的心里万般紧张,他在寻思应对之策,段钢林现在是新官上任三把火,这三把火烧得也太快了,他刚上任的第一天,便立即着手把原来的柳云飞、季照斌和郑国华三名副主任撸了,接着又把欧阳一平这个大恶霸给一通好整,现在,整个二车间的百分之八十以上的职工对段钢林心悦诚服,他程江河作为一个小小的工段长,如何才安安稳稳地呆在生产工段的段长位子上呢?他必须想出一个万般齐全的法子。

    程江河在琢磨着刚才拿出这个月的工资给段钢林的情景,段钢林为什么不要呢?段钢林难道嫌小么?按说,两千三百多块钱对于段钢林来说,并不算少啊!

    嗯,人家段钢林刚刚上任,也没有与咱过多的接触啊,第一次就送给人家这么一沓钱,人家自然不肯收了。程江河暗暗地思忖着自己的愚蠢,不过,刚才也是情非得已,他除此之外再无其他的法子可以弥补自己工作期间睡觉的“巨大过失”。

    程江河无限的郁闷,因为,他在过去的几年时间里,上班睡觉,上班喝酒,上班赌钱,这都不算什么事,可是自打段钢林上台之后,整个车间里便弥漫着一股恐怖的气息,他这个曾经被刘达明称为“铁杆兄弟”的工段长,此刻竟然束手无策……

    [..]

    ..
正文 第240章 三美女PK三只“鸡”
    天已大亮,李少涵提着一兜豆浆、油条、大饼、jī蛋敲开了段钢林办公室的mén。

    段钢林悠悠地睁开眼,拉开了办公室的mén,自言自语着:“这么早就起了么……”

    李少涵笑着说道:“据说喝酒能改善睡眠,看你这样子,刚才这两个多小时里,一定睡得特香。”

    段钢林笑道:“是啊,昨晚睡得好香,因为把程江河那家伙好好整了一通。”

    李少涵哈哈大笑,道:“是啊,所以我刚调到二车间的时候,一听说和你一块搭档,我相信我没有看错人。”

    段钢林听得出来,李少涵是在恭维,但他知道,他少涵这样的恭维,是发自内心的,遂笑道:“少涵,咱哥俩就不要互相吹捧了,如果要我来恭维你的话,相信你一定会受不了,哈哈哈……”

    李少涵也笑笑,接着说道:“钢林,你知道么,就在两个小时前,就在咱们喝完酒之后,我回到了办公室,程江河到了我办公室,当场拿出了两千块钱……”

    “什么?”段钢林一愣,程江河这小子向俺老段行贿不成,竟然把矛头转向了李副主任,这样的人,纯粹就是他马的害群之马啊!

    “少涵,你对这种人怎么看?”段钢林问。

    李少涵毫不犹豫地道:“钢林,这样的人,你难道不处理一下么?”

    段钢林冷冷地一笑,道:“是啊,是要处理,可是,我一上台,就把三个原来的副主任给撤了,又把欧阳一平给撸掉,如果再把程江河这样的人给拿下,是不是有些太频繁了呢?我虽说对管理方面不太懂,不过,这与学校里是一样的,如果学校的班长们,换了又换,撤了又撤,那么这个班是管不好的。”

    李少涵点点头,道:“你说得没错,咱们刚刚上来,必须把车间职工的思想工作做好,必须稳定住大家的思想。”

    段钢林匆匆吃完了早点,道:“少涵,呆会向主任和吕主任他们两个来了,咱们四个开一个小会。”

    李少涵点头称是。

    正在此时,段钢林的电话响了,一看来电,竟然是青儿打来的。

    段钢林在按下接听键之前,迅速过了一遍脑子,如果青儿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一定不会打电话的,她既然打来了电话,也许是真的有事。但段钢林绝然没有想到青儿究竟为什么会在这个清晨给他打电话。

    “青儿,你这么早就醒了么?”段钢林关切地说道:“你应该多睡一会儿。”

    电话那头,青儿犹豫了一阵,道:“林哥,刚才你们厂里有人来过了。”

    “我们厂?来咱家?谁呀?几个人?他们干什么?”段钢林心里咯噔一下。

    青儿道:“来了一个人,名叫程江河,拿来了一大兜还有水果,还有一个厚厚的大信封……”

    哇靠,程江河这是让俺老段犯罪啊!段钢林情不自禁地惊出一身冷汗来,这个程江河,显然是不达目的不罢休啊,俺老段怎么能让这小子得逞呢?

    “青儿,人家把东西拿到家里来了,你为什么要收下呢?你应该坚决地拒绝!”段钢林道。

    青儿无奈地道:“林哥,我实在拿那人没办法,那人脸皮好厚啊,硬把东西搬到了家里。”

    “青儿,那些东西,你不要动,就在那儿放着,我来处理这件事。”段钢林叮嘱青儿道。

    青儿点头道:“林哥,你现在是主任了,是领导,你可千万不要收人家东西啊,这样不好……”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好青儿,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最了解我了,以后遇到这样的事,你千万不能拒绝,如果有人敲mén,你先通过猫眼看看,如果不认得,千万不要开mén。”

    青儿自然同意了,笑道:“放心吧,林哥,我会为你把好后mén。”

    段钢林这才放心。

    而就在此时,李少涵的电话也响了,是他的家人打来的。

    “什么?程江河那小子来咱家了?爸,你把他拿来的东西一点都不要动,我来处理。”李少涵对着电话说道。

    段钢林听着李少涵的电话,暗想,这个程江河,实在是个人物啊!他这样做的目的,无非就是想把他的工段长的位子保住,这样的人,必须清理!

    此时,吕兵来了,吕兵竟然也接到了家里的电话,程江河竟然也向吕兵家里送东西了。

    到目前为止,段钢林这个主任和吕兵、李少涵两位副主任都收到了程江河送的礼和钱,只剩下了向忠法了,如果不出意外,向忠法家里一定收到了钱。吕兵和李少涵的态度很明确,坚决不收,那么,向忠法呢?向忠法是什么态度呢?他这会儿正在厂里开会,再过几分钟就会来,一问便知。

    十分钟后,向忠法拿着一个笔记本回到了车间,车间的干部和骨干们都已在会议室里坐好,等待开会。

    段钢林和三位副主任先在主任办公室里碰了碰,谈了谈早上厂部调度会的情况,接着,向忠法道:“刚才程江河拿着东西到我家了,哎,拿了那么多东西……”

    一听向忠法的话,段钢林心里便放松了,向忠法是坦诚的。

    更让段钢林感到安定的是,他手下的这三个副主任,此刻是和他一条心的!

    “三位,我段钢林感谢你们!”段钢林感jī地道:“我这个主任,必须有你们三个副主任的支持,才能干下去,如果你们不和我一条心,我真的是寸步难行,程江河的事,咱们应该怎么办?咱们现在商量一下。”

    向忠法微微一笑,道:“这个事情很简单,直接把他拿下!”

    由于李少涵提前与段钢林jiāo流了思想,遂摇头说道:“老向,我也是这么想的,可真正做出决策的是段主任,段主任一上来,就把以前三位副主任给撸了,就在同一天里,又把欧阳一平给拿下,如果现在再把程江河给拿下,那么,会不会在全车间引起震动呢?职工们的情绪是不是很稳定呢?这都不好说,骨干调整太频繁了,这对咱们的管理工作是不利的。”

    李少涵的一席话,正好说到了段钢林的心里,也说得向忠法连连点头。

    吕兵接过话来,道:“呆会开会的时候,段主任把今天早上发生的事粗略说一说,先不要说出程江河的名字,就把这个事说说,看程江河什么反应。”

    段钢林重重地点点头,心里好欣慰,看来,这三个副手们还是能够发挥一些作用的。

    “我看这样,咱们今天这个会,要扩大范围。”段钢林沉思一阵后说道:“除了现在正上班的职工,其他的职工,两个小时之后,全都到大会议室里开会,我想给大家好好地念叨念叨。”

    李少涵第一个表态:“我支持,我完全支持,自从我们四个人来了二车间之后,还从来没有和职工们见过面。”

    向忠法点头道:“段主任这个想法很好,咱们今天如今全车间的职工开会,这很必要,一是和大家见面,和大家jiāo流一下;二是因为这几天来咱们车间的人事变动,有必要和大家jiāo待一下,尤其是段主任和咱们三个调了过来,而把原来的柳云飞几个调离,尤其是郑国华,他现在居然成了一名小小的工会干事,还有欧阳一平也被送进了拘留所,这些事,已经在全车间引起了广泛的影响,职工们心里的疑问,咱们必须尽快解决。”

    吕兵道:“我也支持段主任的想法,昨天我到那个大会议室里看过了,以前是一个备件库房,是存放废旧零件的,自从咱们车间设备改造之后,这间库房也便没有了利用价值,里面有桌子,有椅子,还有主席台,正好可以作为咱们车间的会议室。”

    段钢林立即把车间办事员周瑜欣叫了来,吩咐周瑜欣立即通知全车间各位骨干,要求上午十点之前,上班的,不上班的,都到大会议室里集合。

    周瑜欣立即拿起电话开始通知,不出五分钟便通知了全车间所有的班长、组长、工段长、技术员,这些骨干们再层层向下通知,半个小时后,已经全部通知到位,在厂的,不在厂的,休假的,外出办事的,三百多号人,在十点之前一个不落地全部到达大会议室里。在这段时间里,段钢林又让董书玲、秦翠雪、张杉几名nv职工把大会议室的卫生打扫干净。

    大会议室里,三百多号职工嘻嘻哈哈,沸沸扬扬,有的大笑,有的沉默,有的看书,有的发短信,有的嗑爪子。

    一见段钢林等车间领导走了进来,所有的职工们都鸦雀无声,同时把目光转向了段钢林的脸上。

    对于这些二车间大多数的职工们来讲,他们早已听到了段钢林的大名,早已知道了段钢林独力制定出了二车间最佳设备改造方案和相关图纸,早已知道了段钢林是从清华北大毕业的,段钢林的名气,早已在他们心中定格,今日,他们一听说段钢林这个新任车间主任要召开全车间职工会议,即使有天大的事,他们也要赶来参加啊!尤其是段钢林刚刚上任后就把柳云飞、季照斌、郑国华三名副主任拿下,更把欧阳一平这个谁都不敢招惹的副段长给撸了,这样的壮举,还有谁能够做到呢?只有段钢林!现在,段钢林召集大家开会,大家更要时不我待地赶来参加了。

    当然,全车间职工除了现在依然在岗位上的七十多名职工由于工作原因没有参加之外,还有两个在段钢林心中占据重要地位的也没有来,他们就是强林和鲁迅,这两位老哥,按照段钢林的吩咐依然躺在医院的病房里接受“治疗”,虽然他们没有病,只是轻伤,虽然他们强烈要求到厂里来上班,渴望和段钢林一起奋战,但段钢林就是不同意,段钢林想让他哥俩在贵宾病房里好好地休息一段时间,哥俩只得暂时远离了粉尘弥漫的生产工地,只得“万般无奈”地躺在病房里聊天,看书,下棋,刘献针院长对他们两个也比较熟悉,对他们“照顾”得也格外周到,他们此生难得如此清闲。段钢林对他们的要求是“你们现在必须好好休养,就当是疗养一段,把身体好好养好,把心灵好好调整好,家里有事,给车间说,车间一定会尽力帮忙处理,不过,等此次‘疗养’结束之后,必须全力投入到工作中来!”

    强林和鲁迅作为段钢林的铁杆兄弟,作为段钢林来到红光集团直到现在始终相濡以沫的生死弟兄,他们哥俩自然能够体会到段钢林的一番心意,遂安心在医院里养起

    在会议室前面,摆了几张桌子,桌子上méng了一层红布,上面摆了茶杯,还有烟灰缸。段钢林自然坐到了正中央,在他的两边,分别是三名副主任。在台下,第一排坐着的是车间办事员周瑜欣和各位骨干,董书玲、秦翠雪、张杉她们坐到了第二排,昨晚段钢林遇到的“生产工地三只jī”的李莲娣、温小欢、叶庆仙,她们紧挨着董书玲等人坐下。

    由于同在一个车间,董书玲她们姐妹三个,对李莲娣这“三只郝郝威名”早已如雷贯耳,她们三个与那“三只jī”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jī犬相闻,老死不相往来,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她们原本就不是同一条路上的人。

    此刻,在此次二车间全体职工大会召开的时机,董书玲、秦翠雪、张杉和“三只jī”相遇了,她们正巧坐在一起。

    李莲娣悄声对温小欢道:“什么车间职工大会,狗屁,昨晚那个段钢林,竟然对咱们死盯死守,我一瞧见这种人就烦,哼!”

    温小欢也悄声说道:“你看好吧,段钢林那个rǔ臭未干的小子,肯定会把二车间给搞杂了,以前刘达明主任在的时候,我们的日子多好过啊!”

    叶庆仙也压低声音,嘿嘿笑道:“你走着瞧吧,段钢林把欧阳一平送进了拘留所,欧阳一平是什么人,欧阳一平会善罢干休么?没准段钢林那小子晚上会被人打一闷棍,嘿嘿……”

    坐在叶庆仙身边的秦翠雪听着“三只jī”的窃窃sī语,越听越来气,可她又不屑与“三只jī”直接遂提高声音道:“我说张杉妹妹,咱们段钢林主任那么好的男人,竟然有几只野jī在背着他说三道四,真是不可思议。”

    张杉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应和着秦翠雪道:“是啊,翠雪姐姐你说得没错啊,据我所知,有几只野jī想勾引咱们段主任,没想到人家段主任连看都不看她们一眼,嗯,自以为自己长得跟天仙似的,其实呢,也只不过是那些烂男人发泄xìng火的工具……”

    秦翠雪和董书玲一听,哈哈大笑起来。

    “喂,你们说什么呢?”叶庆仙怒目圆睁,指着张杉,骂道:“你还想不想在二车间

    “哎哟喂,吓唬人咋地?”秦翠雪嘿嘿笑道:“你以为现在的二车间还是过去的二车间么?告诉你们,二车间现在已经变天了,二车间的主任姓段,不是姓刘!你们是兔子尾巴长不了,没几天得瑟了。”

    张杉更是张狂起来:“我们当然想在二车间hún,而且也想但是我们绝对不会像某些野jī一样,无耻地出卖自己的下贱的皮囊!”

    张杉话一出口,李莲娣、温小欢、叶庆仙这“三只jī”同时站起来,双手叉腰,摆出一副大打出手的样子。

    一直不怎么说话的董书玲冷冷地道:“昨天欧阳一平把强林和鲁迅两位师傅打了,又把蒋厂长打了,结果呢,欧阳一平那么厉害的人物,竟然进了拘留所,看你们这副样子,难道也想向欧阳一平学习么?”

    秦翠雪重重地“哼”了一声,道:“书玲姐姐,你为什么对她们那么客气?她们这是在给欧阳一平打抱不平呢,欧阳一平可是她们心中的偶像,哈哈哈……”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响起,温小欢的手掌与秦翠雪的娇俏的小脸来了一个亲密接触,而且,温小欢的指甲特别的长,顺手在秦翠雪的有个留下了五个血道子。

    “你,你凭什么打人?”秦翠雪心头升起无穷的怒火,拿起手里的圆珠笔,照着温小欢的脸部猛刺了过去。

    “翠雪!”董书玲赶紧伸手拦住了秦翠雪。

    然而,秦翠雪是拦住了,可张杉却没有被拦住,张杉冲着叶庆仙的头发便猛抓了过去,站在叶庆仙身边的李莲娣迅速出手,用力一推,张杉便径直倒在地上。

    张杉气得赶紧从地上爬起来,一边继续向前冲,一边朝着董书玲喊着:“董姐姐,你拦什么啊,她们都把我们姐妹打成这样子了。”

    话没说完,叶庆仙飞起一脚,虽然是huā拳绣tuǐ,也没有多大的力度,但却准确地击中了张杉的小腹。

    这下可好,董书玲也看不下去了,情急之中,这位平时温温静静的大姑娘,再也不忍心看到自己的姐妹被其他班组的人殴打,情急之中冲了上去。

    这样一来,董书玲PK叶庆仙、张杉PK李莲娣、秦翠雪PK温小欢,三人打得难解难分,近三百名职工们,此刻同时把目光停留在了三对nv职工大打出手的场景上来,竟然没有人上前拦一把,都围在一块儿看起了热闹。

    好一场打架!nv人们如果真的打起来,还是真有些看头的。“三只jī”由于刚刚下夜班,还没有洗澡,她们的脸上依然沾着薄薄的灰尘,手上也并不怎么干净,她们一个个犹如发了疯的母驴,嘶叫着朝着董书玲三位大姑娘大打出手,尽找要害部位打,包括她们的裆部和小腹等部位。

    由于董书玲在三个大姑娘里相貌最好,叶庆仙专mén朝着她的脸上很快地,董书玲的俏脸上便出现了好几道手指印。董书玲平时最爱护自己的脸,此刻被叶庆仙打成了这副样子,她又急又气,可是,叶庆仙可是种过地耕过田的好劳力,董书玲的手丝毫也靠近不了叶庆仙,只有挨打的份。

    而正在chōu烟的凯峰和庞积兵,他哥俩原本躺在最后一排,一边在讨论着生产上的一些事,一边chōu着烟,猛不丁地看到会议室的正前方突然间被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住了,赶紧站起身来,冲进了圈子,一看三对nv职工竟然打成了这副样子,他哥俩来不及责怪周围的工人们,冲上前去解围。尤其是凯峰,他本来就暗恋着秦翠雪,眼见秦翠雪被温小欢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赶紧上前,一把拉开了温小欢,同时,庞积兵也拉开了董书玲和叶庆仙,其他职工见状,也围了过来,拉开了张杉和李莲娣……

    [..]

    ..
正文 第241章 谁的手段更狠
    时间已到,段钢林和三名副主任一起进入了大会议室里。全车间所有的干部和骨干们都已到齐,包括程江河。

    程江河的坐位是在距离段钢林三米远的地方,中间隔了四名工段长。

    按照会议程序,应该由向忠法副主任向大家通报一下刚才在厂部参加调度会的情况,但今天二车间生产稳定,厂内也并没有什么大事,所以,段钢林便直接开口了。

    然而,段钢林刚刚说了几个字,便听到会场下传来一片哭泣声。

    段钢林微微皱眉,一眼便看到了台下的董书玲和张杉、秦翠雪她们哭成一团。尤其是董书玲,长长的头发被撕扭得一团散娇俏的脸上竟然被抓了好几条血道子。

    所有的职工们,都在看着段钢林,都在看着段钢林如何处理刚才三个nv职工打架的事。

    看到段钢林来了,董书玲三位大姑娘一下子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肚子委屈瞬间化作串串泪珠,无休无止地流出来。

    “怎么回事?”段钢林走下台,来到了三位nv职工的面前。

    叶庆仙、温小欢、李莲娣这三只“jī”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一言不发,脸上还挂着得胜者的微笑,她们对段钢林的出现,一点也不在意。

    “段钢林,叶庆仙她们把我们打了。”秦翠雪捂着自己的脸,泪水止不住地从指缝里滑出来。

    “段钢林,我们没事的,你继续开会吧。”董书玲忍着脸上部和小腹等部位的疼痛,泪流不止地说。

    段钢林也是一个普通的凡人啊,他也是一个有情有义的凡人啊,他与董书玲这三位钳工组的大姑娘有着很深的友情。此刻,面对三位姐姐被人打成这副样子,面对她们同时涌动着泪水,他突然想起了曾经的那些美好的日子,想起了三位大姑娘轮番为她买早点,想起了他在职工医院贵宾病房住的那段时间里,三位大姑娘在参加设备改造的紧张日子里还要chōu出时间来看他,想起了董书玲为他做的那件凝聚着汗水的更想起了董书玲和他一起冒险到市里拿高考试卷的经历……

    慢慢地走近了“三只jī”,段钢林的目光,沿着叶庆仙、李莲娣、温小欢三人的脸上轻轻地扫过,他从口袋里mō出香烟,慢慢地点上,慢悠悠地道:“你们,为什么要打人,给我一个理由!”

    说这话时,段钢林的脸上始终挂着微笑。

    “她们骂我们。”叶庆仙恨恨地道。

    “她们骂你们,你们就出手打人么?”段钢林冷冷地道:“难道你们就找不到一个比打人更有效的解决办法么?”

    叶庆仙冲口就是一句:“你不要给我们讲这些破道理,人我们也打人,你看着办吧,有本事你也把我们送进拘留所!”

    “这么说,你们承认打她们三个了。”段钢林微微笑着:“这是你们主动承认的,可不是我bī你的!”

    说着,段钢林转过身来,看着身边的庞积兵和凯峰,道:“你们两个,把书玲、翠雪、张杉送到医院去,立即做一个全面检查,请刘献针院长亲自检查,检查结果出来后,立即给我打电话。”

    “好,我们现在就去!”凯峰一边说着一边扶起了秦翠雪,秦翠雪扶着董书玲,吕兵副主任很想在这个时候送张杉去医院,可他又顾及自己的副主任身份,只得目送张杉的离去。

    此时,段钢林拿出手机,当着“三只jī”的面,给刘献针院长打了电话:“刘院长,我是段钢林,我这儿有两个职工被人打了,我现在已让她们到医院了,我看这情况,比强林和凯峰更加的严重,您老人家一定要给她们好好地检查一下,她们可是我们车间的未来骨干啊!”

    段钢林一句话,包含了多层意思,一是让刘献针把董书玲她们三个大姑娘的伤情说得严重一些,越严重越好,二是让其他所有的职工们都听着:董书玲她们三个与俺老段的关系十分密切,俺老段将来一定要提拔她们,谁打了她们,谁就是打俺老段,谁就是犯上!

    刘献针院长何等人也,他哪能听不出段钢林的话中之意呢,笑道:“小段,你放心吧,我一定给他们好好地检查一下。”

    挂掉电话,段钢林笑盈盈地看着端坐在面前的“三只jī”,放足了声音,尽量让大会议室里三百多号人全都听到:“你们好恨啊,我段钢林刚刚上任,你们是在给我下马威么?不但在言语上冷嘲热讽,还出手打自己本车间的同事,打得那么重,她们,难道真的与你们有那么多的深仇大恨么?你们刚才是如何下重手打她们的,我没有看到,但我看到了她们脸上的伤势,而你们却毫发无损,显然,她们不是你们的对手,既然不是你们的对手,那么,她们又何必主动和你们动手呢?这起事件,完全是你们主动出手!”

    说着,段钢林面向全车间职工,继续放大声音,道:“大家都说一说,评一评,我刚才的分析,有没有道理?”

    “有,真有道理!”不少职工sī下里嘀咕着。

    孟喜林和赵志刚两个趁机说道:“段主任,您分析得没错。”

    话一出口,程江河段长恨恨地瞪了一眼孟喜林和赵志刚,暗想,你们这两个家伙,看我下个班不好好地整你们,整死你们!

    段钢林此时压低了声音,恨恨地道:“可你们想在我段钢林面前耍恨,你们错了!”

    二车间的职工们,又有谁不知道“三只jī”在二车间的强大威力呢?又有谁不知道她们是刘达明最宠爱的三名nv职工呢?凡是老老实实干工作的职工们,又有谁不痛恨这“三只此刻,段钢林所说的每一句话,大家都记在心里,大家都在期待着,段钢林能把二车间那些仗势欺人的家伙们好好整顿一番。

    就在此时,段钢林的电话响了起来,正是刘献针院长打来的。

    “刘院长,您好,我是段钢林,我的三名nv职工伤得怎么样?”段钢林装作一副紧张的神sè问。

    同时,为了让大家都能知道董书玲三个nv职工的病情,段钢林特意将手机的通话设置调整为免提功能。

    电话那头,刘献针道:“小段,她们伤得很重,比我想像得要严重,尤其是董书玲,她的面部皮肤深层组织被严重破坏,面部神经也被抓裂,出现了中度瘫痪,她的部出现了淤血,小腹部则出现大肠功能中度衰竭,张杉左眼的眼角膜破裂,面部神经断裂,秦翠雪鼻梁骨出现骨折,牙龈断裂,左耳的耳垂被撕裂,她们的情况,都很严重,我建议立即住院治疗……”

    “什么?她们,她们竟然伤得那么严重?”段钢林装作一副无限震惊的神sè,哆咆哮嗦地道:“那好,我现在立即给厂部汇报。”

    说着,段钢林便挂断了电话。

    这一下,整个会议室里所有的职工们都被震惊了。所有的人,都想不到董书玲她们竟然伤得那么严重。

    “不可能,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怎么会这样呢?”

    叶庆仙、李莲娣、温小欢这“三只jī”猛一听到董书玲竟然伤得那么严重,一下子都有些发懵,她们,无论如何心狠,此刻面对这样一个检查结果,她们依然震惊得无言以对。

    所有的职工们,虽然不知道刘献针是段钢林死党,虽然不知道刘献针和段钢林是忘年之但他们都很兴奋,都把目光集中到了段钢林的身上,想看看段钢林如何收场。

    段钢林不动声sè,拨通了厂长蒋明哲的手机,简要介绍了这起事件的经过。

    “什么?昨天鲁迅和强林被欧阳一平打得住院了,现在,小董(董书玲)这样的好职工也被人打了?”电话那头,蒋明哲厂长万般震惊,声音也有些变了调,道:“小段,你们车间有些职工太不像话了,越来越不像话了,昨天蹦出来一个欧阳一平,竟然没有起到一点警示作用,现在又蹦出来三个可恶的nv职工,好吧,你是主任,二车间是你的,以后出现类似的事情,你不用向我汇报,你自己处理,怎么处理都行,出现一个处理一个,扣奖、撤职、开除,什么手段好使,就用什么手段,总之,我要的是二车间的稳定,你这个车间主任,必须把二车间给我摆平了,如果你摆不平,告诉我,我来!如果我们两个连二车间都摆不平的话,那咱们两个就别干了!”

    由于段钢林的手机属于当今最为先进的品牌,调到了“免提功能”之后,整个会议室里几乎所有的职工们都听到了蒋明哲厂长的话,所有的职工们,情不自禁地出了一身冷汗,包括吕兵、李少涵、向忠法三名副主任。

    只有段钢林很冷静,他的脸上,始终洋溢着微笑,等到蒋厂长挂了电话,段钢林立即走上前台,坐在自己的位子上。

    看看表,已经十一点了。

    然而,所有的职工们,都没有一点急躁情绪,包括那些下夜班的职工们,大家都静静地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等待着段钢林如何处理三只“野蛮的jī”。

    段钢林冷冷地道:“请大家安静一下,我和三位副主任现在要开个会,请大家稍等。”

    说着,段钢林与三名副主任站起身来,回到了办公室,留下了三百多号职工们们苦苦的等待。虽然已近正午,已经过了买饭的时间,但所有的职工们都并不着急回家。

    坐在会议室后排的孟喜来和赵志刚两个,偷偷的嘀咕着什么。

    孟喜来悄声道:“段主任昨晚和咱们说的话,你还记得么?”

    赵志刚笑道:“我当然记得了,不过,我还是想看看这位段主任怎样处理今天的事。”

    孟喜来不无担忧地道:“哎,我觉得段主任对于今天的事,很难办。”

    说着,他指了指会场前面的“三只那三只jī,都在打电话呢,貌似是搬救兵。”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她们应该是在给刘达明打电话。”赵志刚道。

    “哎——”孟喜来再次长叹一声,道:“这事儿如果刘达明不那一切都好办,如果刘达明一那就有点糟糕。”

    “嗯,昨天的事,欧阳一平把强林和鲁迅打了,又把蒋厂长打了,刘达明chā手了么?”赵志刚问。

    孟喜来道:“这个我倒不知道,不过,昨天的事,反响太大了,如果欧阳一平光把强林和鲁迅打了,这都好办,问题是,欧阳一平那小子点背,竟然把酒瓶砸到了厂长的脸上,他刘达明想管也无法管啊……”

    孟喜来和赵志刚两个在东一句西一句地聊着,会场上所有的职工们,也都开始扎堆了,都在小声嘀咕着。

    却说叶庆仙和李莲娣、温小双这“三只jī”,她们这个时候可真的害怕了,她们先是看了一眼自己所在工段的工段长程江河,程江河正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微闭着眼睛她们知道,这次的事,程江河一个小小的工段长,绝对帮不上忙的,必须把刘达明这座尊神请出来,不由,她们便难逃一劫。

    经过一阵商量后,“三只jī”决定先给刘天兵打电话,如果刘天兵能帮忙解决问题,那她们便不再去找刘达明。刘天兵虽说不是二车间的领导,但他却是烧结厂安保部的部长,与段钢林一样,都是正科级干部,而且,刘天兵身为机关干部,级别上要比段钢林这个基层干部厉害,“三只jī”天真地以为,只要刘天兵肯出面,段钢林绝对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温小双嘴皮子最厉害,叶庆仙和李莲娣一致推选她代表“三只jī”给刘天兵打电话。不光如此,刘天兵也从温小双的身体上获得过无数次“快感”。刘天兵也亲口对温小双说过“以后有事找我,在红光集团没有我刘天兵摆不平的事”之类的话。

    让温小双感到兴奋的是,刘天兵接了她的电话。

    温小双的眼泪说来就来,用一副万分悲伤的口气说道:“刘部长啊,我们姐妹三个遇到麻烦了,您必须得帮忙啊。”

    说着,温小双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把刚才发生的事情简要地说了一遍,当然,她们自然把自己的责任都推给了董书玲、张杉和秦翠雪三个人。

    刘天兵一听,犹豫了。

    要说是平时,要说是其他的车间,他刘天兵没有办不成的事,可是,温小双她们偏偏招惹的是段钢林。

    如果温小双稍稍知道段钢林和刘天兵之间的关系,如果她知道段钢林和刘天兵曾经的无数次那么,她一定不会在段钢林面前放肆了。可是,她偏偏不知道,她也无法知道,她们和无数二车间的职工们一样:在红光集团,只要和刘达明、刘天兵父子搞好关系,那么,就没有办不成的事,刘达明和刘天兵的本事,绝对大得不得了!

    “刘部长,您难道不愿意帮助我么?”温小双见刘天兵犹豫了,立即大哭起来。

    “哎,你们惹谁不行啊,偏偏去招惹段钢林那个疯子!”刘天兵不无怒气地道,他除了说这些话,再无其他的话可说。

    “刘部长,我们就请您帮我这一回。”温小双鼻涕眼泪“四管齐下”,道:“我们真的没法子了……”

    “嗯,那好吧,我去给厂里说一说。”刘天兵挂掉电话,立即去找厂党委书记刘勇卫。

    刘勇卫正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看文件呢,他从劳动处副处长调到了烧结厂党委书记,从副处级干部升到了正处级,正值风得意之际。

    一听刘天兵说了段钢林二车间的事,刘勇卫站了起来,压低声音道:“天兵,我看这个事儿,咱们最好先别管,不就是职工们打架嘛,小事一桩,让段钢林自己折腾去。”

    刘天兵不无紧张地说道:“刘伯,如果是一般的职工,我绝对不会去管,可温小双是我的好朋友,她以前也帮助过我不少忙的……”

    “那好吧,我现在立即给段钢林打个电话。”刘勇卫道。

    刚刚拿起手机,刘勇卫又放下了,看着刘天兵,道:“段钢林的脾气,我太清楚了,我这个电话,未必能管用。”

    刘天兵道:“要不,你去和蒋厂长说说,没准你们……”

    刘勇卫摇摇头,道:“我刚调到烧结厂没几天,和蒋厂长的关系,还需要融洽啊……”

    刘天兵一急,接下来要说的话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地咽了下去,他知道刘勇卫的脾往常时候,不管他提出什么样的要求,刘勇卫都会尽全力去办,现在,刘勇卫说出了这样的话,刘天兵自然知道他的这位刘伯的难言之瘾,遂默默地走出了刘勇卫的办公室。

    看着蒋明哲办公室的mén开着,刘天兵很想进去和蒋明哲说说,请蒋明哲帮忙,可他刚迈脚步却又犹豫了,他知道蒋明哲已经放手让段钢林在二车间折腾,尤其是刘达明离开了烧结厂之后,蒋明哲对他刘天兵貌似没有原来那么客气了。这一点,刘天兵自然心里有数。

    刘天兵,这位在红光集团曾经是最为年轻的领导干部,曾经无比辉煌,曾经不可一世,他面对任何人任何事都侃侃而谈、镇定自若,可是,此刻他面对着段钢林,却一筹莫展、无能为力。他很想给温小欢打个电话,推却此事,可他却说不出这样的话来。

    情急之中,刘天兵拨通了段钢林的手机。

    [..]

    ..
正文 第242章 强硬
    段钢林正在与三位副主任研究如何处理温小欢、叶庆仙、李莲娣这三只“jī”殴打董书玲三位nv职工的问题。

    一看刘天兵打来了电话,段钢林立即明白了刘天兵的意图,他并没有接电话,而是按了静音键。

    刘天兵肺都要气炸了,他连续打了好几次电话,段钢林都没有接。显然,段钢林并不乐意让刘天兵掺乎这件事。刘天兵显然也是铁了心,他必须帮助温小欢解围,否则,他觉得自己没面子。来不及多想,他立即穿好工作服,戴好安全帽,朝着二车间而来。

    几分钟后,刘天兵来到了段钢林的办公室他也不敲mén,径直推mén而入。

    见段钢林正在与三位副主任谈话,刘天兵直截了当地对三位副主任说道:“请你们先出去,我和你们段主任说点事儿。”

    向忠法和吕兵、李少涵三位副主任听着刘天兵的话,感觉很不入耳,他们并没有站起身来。

    段钢林笑道:“天兵哥,兄弟回来上班好几天了,你怎么到现在才来看我啊,哈哈哈,来来来,坐坐坐。”

    刘天兵脸上挤出一点微笑,道:“钢林,我今天来,有点事想请你帮忙。”

    “没问题,只要不是原则上的事,我段钢林一定可以帮忙。”段钢林笑道。

    刘天兵稍稍一愣,暗吃一惊,这段钢林一上来就堵住了俺的嘴啊!

    扭过头来看了一眼三位二车间的副主任,刘天兵道:“请三位领导回避一下,好么?”

    三位副主任已经猜测到了刘天兵此来的意图,他们同时把目光转向了段钢林。

    段钢林笑道:“天兵哥,我看他们就不用回避了罢?你说吧,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我和三位副主任一定为你出力。”

    刘天兵心里对段钢林那个恨啊,恨不得上前给段钢林几拳,可他的脸上还必须硬挤出笑容来,犹豫了一阵后,道:“钢林,我这次来,是想请你把温小欢她们三个从轻处理,这个事儿,对你来讲,很简单,难道你不给我这个面子么?”

    段钢林已经估计到了刘天兵心中的纠结,也猜到了他所要说的话,连想都不想便说道:“天兵,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不行!”

    刘天兵似乎也琢磨到了段钢林所要说的话,笑道:“钢林,温小欢她们几个是我的好朋友,这个忙,你必须得帮,就凭咱哥俩的关系,不就是你一句话的事嘛,哪天我请客,咱哥俩好好喝……”

    段钢林一摆手,打断了刘天兵的话,装作一副无奈的样子,道:“天兵哥,不是兄弟不想帮你,今天这件事,影响太大了,全车间所有的职工们都在看着,都在眼睁睁地看着,董书玲和张杉、秦翠雪被她们打成了重伤,现在已经被送到了医院,你说吧,如果我因为这个事而包庇温小欢的话,那全车间的职工们将怎么看待我呢?那我这个主任还怎么干呢?咱哥俩感情深厚,情深似海,可我也不能拿全车间职工开玩笑啊,你也知道的,二车间的人员很复杂,有老实干工作的人,也有天天惹事生非的,管理工作很难做……”

    说来说去,段钢林始终不吐这个口,坚决不同意刘天兵的请求。

    此时,段钢林的电话响了起来,居然是刘达明打来的。

    “哎呀,老领导,您咋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捏?”段钢林笑道。

    电话那头,刘达明爽朗地笑着,与段钢林寒暄了几句后切入了正题:“小段,温小欢这次打了人,是她们不对,我向你道歉,我一定好好批她们一下,我看啊,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刘天兵知道是自己的老爷子给段钢林来电话了,这下他心里便安了下来,他知道自己老爷子的本领,不过,段钢林会不会给刘达明一个面子,刘天兵心里一点谱都没有。

    “老领导啊,不是我段钢林不给你面子,而是这件事实在是太难办了。”段钢林无比郁闷地道:“如果不把叶庆仙、温小欢和李莲娣严肃处理,我这二车间的管理以后可就麻烦了,你在二车间主持工作怎么多年,你一定知道一些刺头,我得把这些刺头们身上的硬刺统统拨掉,这样才能服众啊,老领导,您说呢?”

    “小段,你的管理思路,有些过于钢硬。”刘达明道:“我看这样吧,今天这件事呢,让温小欢这三个nv职工加大赔偿力度……”

    “哎呀,老领导,您的意思我明白,我当然没什么问题,问题是,车间的三百多号职工们不同意啊!”段钢林道:“我刚才和三位副主任已经开会研究过了,已经作出了处理决定。”

    电话那头,刘达明的脸sè越来越难看,他没有想到段钢林竟然不给他这个面子。他当干部也快二十年了,从来都没有遇到段钢林这样的“刺头主任”。放眼红光集团,不管是科级干部还是处级干部,抑或是公司老总,不管多大的事,只要他刘达明说话了,又有谁不给他面子呢?只有段钢林,只有段钢林不给他面子!而且,更让他郁闷的是,只要与段钢林有关的事,其他的领导干部们都不会轻易给他面子,这让他无比的烦恼,难道,段钢林真是他的克星么?

    刘达明再也没有与段钢林多费口舌,他没有说任何的话,直接挂了电话。

    段钢林的脸上,浮现着微笑。

    “小段,你现在可是咱们烧结厂主体生产车间的主任,你以后好多的工作,都需要各部mén相互配合啊,有些事,不要把事情做绝了,今天这事,我希望你好好考虑一下,免得以后后悔。”刘天兵点燃一支烟,慢悠悠地chōu起来。

    段钢林冷冷地一笑:“我段钢林做事,从来不后悔,后悔我不做,刚才我们几个车间干部已经商议好了对温小双三个的处理意见。”

    刘天兵在痛恨之中转过身去,迈着大步离开了二车间。

    看着刘天兵头也不回地离开,李少涵道:“段主任,刘天兵会不会对你忌恨呢?这小子耍点yīn险的手腕绝对是一流的。”

    向忠法道:“刘天兵这种人,咱们可得罪不起啊!”

    吕兵也说道:“刘天兵一定会采取报复手段!”

    段钢林的脸上bō澜不惊,掐灭烟头后,用一副神秘的眼光看着自己面前的三位副主任,道:“三位老哥,咱们二车间的领导班子,进入到二车间工作三天以来,其实一直都在和刘达明作对,得罪了刘达明,等于得罪了阎王爷,从现在起,咱们可真正成为一条船上的人了,呵呵,只要咱们四个能顶住压力,只要咱们能把工作干好,咱什么都不怕!”

    三名副主任听着段钢林的话,既有信心,更多的则是压力。他们在红光集团工作的时间长,对于刘达明的印象和了解,他们比段钢林要深得多,他们亲眼看到刘达明对于异己的打击力度是多么的残酷。他们依然记得一位xìng格耿直的职工,他叫耿不服,他不服绝对看不惯刘达明的奢侈靡luàn的生活和滥用职权、以权谋sī的行径,坚决不与刘达明为伍,甚至在公司公司前来车间检查工作的时候当着大庭广众的面,对刘达明一阵数落,刘达明当时表面上欣然接受了耿不服的建议和意见,表示坚决要改正工作中的缺点。几个月后,耿不服突然患了不治之症,病因不祥,没几天便去世了。这件事,成为红光集团的一个大mí团,所有的职工,都知道耿不服刚刚三十来岁,是公司有名的篮球队员,体质超他为什么年轻轻的突然患了不治之症呢?不少人都把这件事的原因归结于刘达明,可是,大家都没有证据,不好胡luàn猜测,而且,在耿不服生病和住院期间,刘达明这个主任为他跑前跑后,寻医问yào,表现得没有任何破绽……

    时间已是中午十二点半,二车间的会议室里,三百多名职工依然在等待着段钢林和三名副主任,他们都在期盼着段钢林能够给他们一个满意的结果。

    尽管职工们的肚子很饿,但大家依然在满腔热情的期待着。

    终于,段钢林和三位副主任重新回到了大会议室里来。

    “刚才,我们四个开会进行了研究,说真的,我不想把研究的结果告诉大家。”段钢林道:“可是,我们又必须给大家一个毕竟,咱们这三百多号职工都等了这么久。”

    一边说着,段钢林一边喝了一口茶,缓缓地道:“经车间研究决定:温小欢三名职工用残忍手段殴打同事质严重,情节恶劣,三名职工待岗两年,这两年时间里,每月生活费两百元,两年后经培训和考核内重新上岗;免去温小欢等人组长职务!”

    会场内,三百多名职工保持着绝对的肃静,他们都在直着耳朵倾听着段钢林的话。段钢林的话,很清晰,很有力度,他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刻在了职工们的心里。百分之八十以上的职工们,由衷地相信,段钢林这次真的要动真格的了。

    李少涵副主任接过话来,道:“由于这起事件xìng质恶劣,董书玲已经决定要把这件事诉诸于法律!”

    “啊——”职工们大吃一惊,他们也没有想到这件事情竟然这么严重。温小欢那三只“jī”,她们此刻痛苦、绝望、失落、无奈、悔恨、遗憾,人生百味,似乎所有的苦味都滚向了她们心头。在她们的心目中,只要刘天兵和刘达明给段钢林打一个电话,段钢林一定俯首帖耳,乖乖地听从,而她们自然也不会有什么事,可是,现实使她们终于看清了段钢林!段钢林,竟然不怕刘达明?段钢林,他还是人么?

    按照温小欢的她现在真的很想站起身来,离开这间大会议室,可是,她居然站不起身来,她突然感觉自己的裆部湿湿漉漉一片。由于刚才段钢林在宣布对她们的处理决定时,她太过于紧张,竟然把憋了好久的一泡niào撒到了kù裆里。顿时,温小欢的心里一阵冲天的耻辱正在升起。

    段钢林的耳朵很尖,他听到了台下职工们都在小声议论对温小欢三个人的处理结果,他能听得出来。大多数职工对温小欢“三只jī”是痛恨的,对车间对她们和处理决定是坚决拥护的,直到这个时候,段钢林才放了心。

    此时的段钢林,又想起了他的“忘年之刘献针老先生对他说过的那句话“究竟什么是以人为本?所谓以人为本,就是以人脉为本,不管做什么事,只要获得了大多数人的支持,这就没问题。”现在,除了少数刘达明的党羽之外,几乎所有的职工都支持段钢林对温小欢的处理决定,这不能不让段钢林欣慰。

    “我相信大家都不愿意看到刚才打架事件的发生。但这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必须要给大家一个段钢林道:“如果没有这件事情的发生,那咱们现在已经散会了,请大家体谅车间的难处,请大家支持车间的工作!我在这里,感谢大家!”

    “哗哗哗……”大会议室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掌声,经久不息,掌声里,传递着职工群众对段钢林的信任。

    段钢林继续把香烟点上,道:“咱们都是来上班的,大家为了什么呢?我不想听那些干事创业啊,为企业发展贡献力量啊,这都是大道理,大道理必须埋藏在心里,否则,如果把这些大道理天天挂在嘴边,那绝对是虚伪的,这样的人,我绝对不喜欢,我只喜欢实打实地干工作,我们来工地上工作,工地上的环境这么恶劣,大家天天风里来雨里去的,说白了,不就是为了每个月拿到自己应该得到的那点工资和奖金嘛,大家都很不容易,我希望大家能好好地团结在一起,安安稳稳地把活干了,心安理得地把应拿到手的钱拿到手,在班上高高兴兴,回家里照顾好家人的生活,这多好,大家说是不是?”

    “是——”职工们异口同声地喊道,大家禁不住再次拍手鼓掌。

    “再往深里讲,咱们车间的设备在国内属于一流的,cào作很简捷,工艺流程很先进,重体力活也比其他生产车间少了许多,更重要的是,咱们车间的设备已经装置了自动更新与升级系统,除非有特殊的情况,不会有大规模的停机检修工作,所以,只要咱们不惹事,不找事,不闹事,踏踏实实地把工作做好,我们的依靠这先进的设备,一定会在工作中作出成绩来的,而我们的日子也一定会好过起来!”

    “哗哗哗……”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送给了段钢林。

    段钢林继续道:“今天的事,温小欢她们打了董书玲,当我和三位副主任一起研究处理决定的时候,有不少领导干部干部给我打电话,要求我从宽处理,我想,即使我和三位副主任同意了,可是,大家能同意么?全车间这么多的职工们能同意么?这件事,不是小事,而是大事质很恶很严重,如果处理不好,或者说处理结果得不到职工们的满意,那好,职工们以后还怎么跟着我段钢林干工作呢?一旦开了这个先例,那么,今后有些不怀好意或者是惹事生非的家伙们,还不天天给我闹事?所以,对于温小欢她们三个,必须严肃处理,必须以正视听,车间的这个决定,已经得到了厂部的大力支持,我相信,厂部和公司领导的眼睛是雪亮的!”

    全车间的职工们,都把目光停留在了段钢林的脸上,他们从段钢林冷峻的面部表情里感觉到了jī情和力量,他们相信,二车间从此将要变天了。

    段钢林看着台下的职工们,停顿了将近二十秒钟,这才把他想要说的话倒出来,直截了当地说道:“大家知道么,今天早上,就在一个小时之前,你们在坐的二十几个人里,有人拿着大包小包,不辞辛劳,风尘仆仆,先后到我和三位副主任家里送礼……”

    说这话时,段钢林的脸上没有半点表情,但他的眼睛的余光却始终都在盯着程江河。

    其他的骨干们,面如止水,bō澜不惊,只有程江河,在段钢林说出第一句话的时候,他什么都明白了,他的脸苍白如纸,眼睛里也闪动着恐惧,还有郁闷,抑或是不解。他实在想不明白,像段钢林这样的主任,竟然不收礼?以前刘达明在的时候,人家刘达明可不像他段钢林这副样子的啊,人家刘达明给钱要钱,给东西要东西,给了东西就给办事,给小东西办小事,给大东西办大事,把老婆给了刘达明,刘达明什么事都会给你办,还会给你多发奖金啥的,可是,段钢林为啥不吃这一套?还有那三个副主任,他们为啥也和段钢林一样呢?他们还是不是人啊!

    尽管心里万般的复杂,可程江河依然迅速平静下来,他也学着身边的几名班长和段长们互相相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睛里涌动着探寻的光泽,似乎他自己与此事无关。

    看着程江河的那副样子,段钢林和三名副主任都觉得很可笑,都觉得很滑稽,像程江河这样的人物,压根就一人杂。

    只听段钢林继续说道:“我刚才说的这件事,究竟是谁做的,我就不点名了,我想给他一个机会,呆会散会之后,请他到我和三名副主任家里去一趟,把送的东西拿回来,在今天日落之前,如果没有把东西拿走,那我可就要采取措施了,也许会比温小欢他们的处罚更加严厉!”

    整个会议室里,静悄悄的,连一根针掉到地上都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很是清晰地传播,人们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

    ..
正文 第243章 快刀斩乱麻
    段钢林拿出软中华香烟,并没有向众人散烟,也没有向三名副主任散烟,而是自顾自地chōu起来,喷吐出几口烟雾之后,段钢林再次扫了一眼众人,一字一句地道:“说真的,公司和厂里任命我为二车间的主任,我想给大家说几句心里话,我的确想把咱们的工作干好,咱们二车间是全公司的重点生产工序,更是咱们烧结厂的重点生产环节,咱们车间的设备,不但在咱们公司,就是在全省、全国,都是一流的,有些设备的运行水平,甚至在国际上都是最先进的,所以,只要我们把自己的工作做好,只要我们把生产方面的事情组织好,那公司和厂部难道会亏待咱们么?我可以坦诚地向大家说明:咱们车间自从改造成功后已经一个多月了,各项指标都突破了历史最好水平,公司和厂部对咱们的工作很满意,已经决定给咱们二车间全体干部职工涨一级工资,现在是六月中旬,再过十几天,今年的一半就过去了,公司肯定会奖励咱们,厂部也同样会奖励咱们,所以,咱们必须铆足一股劲,把工作干好,车间好了,咱们大家都会好!我也希望大家不要耍一些小聪明,某些兄弟心眼多,想靠一些歪mén邪道获取不正当的利益,就拿今天早上某位同志给我和三位副主任家里送东西这件事来讲,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他:没用,一点用也没有!我和吕副主任、向副主任、李副主任的态度是明确的,我们只看大家的工作,大家工作好了,我们一定会重用,一定会奖励,如果在工作方面出了问题,那对不起,我们要重罚!”

    说完这一番话,段钢林已经连续chōu完了三支烟,再次扫了一眼围坐在椭圆型会议桌前的众骨干,也看了一眼程江河,只见程江河的脸上有一股气愤之情一闪而过。

    “我说的是真话,也是心里话,我就想和大家一起流,想和大家说说心里话。”段钢林继续讲道:“咱们二车间,在过去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在管理上很虽然很稳定,但都是一些高压政策,老实的职工有气不敢出,有牢sāo不敢发,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罪,累死累活却得不到奖励,投机取巧的人们却féi得流油,这样的环境,不利于二车间的发展,必须改变,我和三位副主任有决心,有信心,就拿昨天的事来讲,强林和鲁迅两位师傅那么厚道,那么实在,竟然被人给打了,欧阳一平不是很牛么,那好,我让你到拘留所里去牛!”

    “啪啪啪……”职工们再次把热烈的掌声给了段钢林。段钢林能够感觉到,大部分职工对欧阳一平是愤恨的!

    “咱们车间各种各样的人都非常多,有好职工,也有流氓,包括各位,你们中间一定也有不少人对我的话不服气,不认同,那好,咱们现在刚刚开始,以后的日子长着呢,咱们日久见人心!对于一些实实在在地干工作的人,我段钢林绝对不会让他们吃亏,对于一些不安份不老实的,我肯定会给他机会,但这样的机会只有一次!”

    二十三名干部骨干,都为段钢林的话所震动,他们想不到段钢林竟然如此强硬……

    这是段钢林上台之后召开的第一次全车间职工大会,会议的效果很好,很明显。段钢林之所以在这个时候开会,主要是把欧阳一平进行了从重处理,把温小欢等三只“jī”进行了待岗两年的严厉处罚,把程江河这个工段长进行了从里到外的“心灵处罚”,再加上此前他的声名在职工群众中的反响,这使得他主持的这次车间职工会议开得很成功,他的讲话,他的思想,得到了全车间职工的广泛赞同与支持,鼓舞了职工们的工作干劲,也把大家的思想很大程度上进行了统一。职工们一致认为:段钢林这个年轻人,有朝气,有锐气,有胆识,跟着这样的车间主任干,即使再苦再累也值!

    由于开完会之后已是大中午,职工们都已散去,段钢林领着三位副主任,一起来到了厂部食堂,请食堂的师傅给做点饭,正巧在食堂里遇到了行政科长柯骞。

    柯骞早已知道了上午发生的事,他紧紧握住了段钢林的手,有些发抖,感慨万千地道:“钢林,你太狠了,我不如也……”

    段钢林重重地在柯骞的部擂了一拳,骂道:“二车间那么多问题,你小子说走就走,给老子留下了一个烂摊子,你存心的,是么?你现在好了,躺在行政科里风不吹雨不淋,净享清福了,钱也不少拿,你让老子咋整?”

    柯骞嘿嘿笑道:“段大主任啊,话可不能这么说,这二车间除了你能管得了,还有谁能管得了呢?说实话吧,就拿昨天和今天这一连串大事,如果我柯骞来处理,你就是打死我也做不了啊,又得把职工们维护好,又不能得罪人,这里应该有多难啊,而你,却在谈笑间把问题解决了,哎,你老妈给了你一个好脑子……”

    “少他马废话,快给老子做点好吃的,老子累了,要补补脑子。”段钢林骂道。

    “嗯,冰柜里还有几条大鱼,你们先坐一会儿,我找师傅给你做去。”柯骞安顿段钢林走进厂领导平时喝酒的那个小包间里,他则到厨房里安排饮食去也。

    段钢林歪倒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李少涵笑道:“我敢保证,刘达明现在一定很郁闷。”

    吕兵道:“是啊,刘达明不郁闷那就怪了,温小欢想当初那可是刘达明身边的贴身人啊,刘达明这一次的确是真想帮他,可惜,他帮不了。按说,这样的事在刘达明的眼里,这完全就不叫个事,可他刘达明这一次却无能为力!”

    向忠法沉思了一阵后,缓缓地道:“钢林,你最近可要小心一些啊,我记得给你说过咱们车间以前有个职工名叫耿不服……”

    段钢林慢慢睁开了眼,道:“是啊,我现在正琢磨着这个问题,最近这几天,不光是我,你们三个也要注意一些啊,上下班路上,家里办公室的包括你们的车,都要好好检查一下,确保不出问题,如果你们三个真的出点什么意外,我段钢林……”

    “钢林,你放心吧,我们的心,已经和你连在一起了。”李少涵道:“要不这样,咱们三个住一块儿吧,我的宿舍是三室一厅的,咱们几个住一块儿,捆绑在一起……”

    段钢林摆了摆手,道:“这个法子也不是很好,人家在暗处,咱们在明处,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咱们难道可以天天都呆在一块儿么?不可能,肯定不可能!”

    向忠法道:“他们不光会对咱们进行人身攻击,而且会对咱们的工作制造被动,刘天兵是安保部长,既管安全,又管保卫,在综合治理工作方面,他有权力对咱们进行考核,到时候,他对咱们绝对不会留情,他会处处给咱们设拌子,哎,这对咱们很不利啊!”

    段钢林摆了摆手,道:“这个问题,全都是小事,最让我担心的是,他们和红光集团附近的黑社会团伙联合起来,比如昨天那个欧阳一平,据我所知,他本身就是黑社会成员,他现在被关起来了,关进了小黑屋,他一定会想方设法报复,也许现在他们已经制定好了计划,所以,咱们几个必须小心!”

    正说着,柯骞来了,他后面跟着几个厨师,厨师手里捧着一个大瓷盆,盆里盛着刚刚炖好的几条大黑鱼,另一个盆里则堆满了刚刚出笼的大馒头,第三个盆里则盛满了大米饭。

    段钢林和几位副主任也确实是饿了,拿起筷子,一通大吃,香香甜甜地填饱了肚子。

    吃过饭之后,段钢林与三位副主任回到了车间,此时已是下午三点。

    段钢林安排三名副主任到全车间各个岗位上转一转,而他则到医院里看望已经住院的董书玲和张杉、秦翠雪三个大姑娘。

    董书玲她们三个和强林、鲁迅一样,都被安排进了贵宾病房里。

    段钢林先到强林和鲁迅所在的病房里。

    一见段钢林进来,强林和鲁迅腾地从上弹了起来,笑逐颜开。

    段钢林把今天上午发生在车间里的事向两位大哥说了一遍,强林和鲁迅一听,大惊失sè。

    “什么?你把那三只jī给撸了?”强林不可思议地道:“她们,她们不好惹啊,她们可是刘达明那个老不死的人,而且,她们与飞龙帮这个最大的黑社会团伙有着很密切的关系……”

    鲁迅则不像强林表现得那么惊恐,拍手叫好:“段兄弟,你把那三只jī给撸了,而且让她们待岗两年,她们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来对付你,你可得小心!”

    段钢林斜躺在病房里的沙发上,半眯着眼睛,道:“放心吧,我会小心的,咱以前又不是没有遇到过类似的事,都不是让我给摆平了嘛,你们还记得么,在今年过年的时候,大年三十晚上,就是强林刚才说的那个飞龙帮,那个大胡子,不照样被咱们给摆平了么?不过,咱们都得小心一些,必须小心,呆会我给刘院长打声招呼,让他们医院保卫科加强医院内部的治安管理,尤其是加强贵宾病房的管理,防止有人对你们不利。”

    强林道:“段兄弟,我们哥俩也听说了,董书玲她们三个现在就在楼上的病房里,我们本想去看她们,可你也嘱咐过我们,让我们不要走出病房,必须在病房里住着。”

    段钢林笑道:“你们一万个放心吧,董书玲她们三个和你们两个,没有一点事,这是我的策略,你们必须得装,而且要装得像,越像越好,过几天厂领导们来看你们几个,你们必须要装得像一些,让领导们都感觉到你们受伤的严重明白么?这对你们有好处,对咱们二车间也有好处。”

    强林和鲁迅只得点头同意,他们知道段钢林已经有了一套对付刘达明等人的法子。

    从强林和鲁迅的病房里出来,段钢林上了楼,来到了董书玲、张杉、秦翠雪的病房里。

    偌大的病房里,三张病一字排开,从里到外,分别躺着秦翠雪、张杉、董书玲。董书玲在看书,张杉在玩nòng着刚买的新手机,秦翠雪则在无聊地盯着天董书玲的脸上已经涂抹了一层皮肤恢复膏,张杉和秦翠雪的面部亦涂抹了皮肤类外用

    段钢林一出现在病房三位大姑娘先是一愣,接着便从上坐了起来。

    “段钢林,是不是你与刘院长说好了的?要让我们在这儿躺上两个月?”秦翠雪叫嚷道。

    段钢林关紧病房的mén,微微一笑,道:“这贵宾病房,可是咱们红光集团最高档次的病房啊,我们这辈子,能够在这样的病房里疗养一段时间,这难道不是苍天赐给我们的殊荣么?再说了,你们伤得那么重,难道不应该好好休息一下么?”

    “哎呀,段钢林,你在玩什么huā样啊!”张杉嚷道:“我们虽说被那三只jī抓伤了,可我们一点事也没有,休息几天就行了,我们都是一些轻伤……”

    段钢林大手一挥,打断了张杉的话,压低声音说道:“在我的心目中,你们的伤再轻也是大事,即使你们掉下一根汗máo,我也心疼得不得了,难道我没有保护你们的义务么?你们给我记住了:从现在开始,任何人来医院里看望你们,你们都不能说自己没事,你们都不能说自己的伤是轻伤,明白么?”

    “段钢林,你想yīn她们一把?”秦翠雪道。

    段钢林点点头,笑道:“是的,我的确是想yīn她们一把,我不yīn她们这样的人,难道要我来yīn你们?”

    “段钢林,你真的让那她们待岗两年?”董书玲悠悠地道:“我觉得这样是不是太残酷了?其实,她们……”

    “哎呀,我说董姐姐,你也太善良啦!”张杉道:“那三只野jī,平日里耀武扬威的,除了刘达明之外,谁都不放在眼里,这次段钢林当了主任,就应该好好地把这样的人整整,让她们也感觉一下什么叫惩罚。”

    秦翠雪也说道:“董姐姐,她们把你打成了这副样子,你还替她们说情?要我说啊,段钢林对他们的处罚还是轻的,应该把她们开除,让她们永远都离开二车间……”

    段钢林道:“你们说得也不完全对,其实在现在的二车间,好多职工都知道你们三个和我的关系很不一般,所以呢,我对温小欢她们三个的处罚,既不能太重,更不能太轻。如果对她们处罚得太重,那么,很多人一定认为我段钢林藏了sī心,如果对她们处罚太轻,那我心里也难受啊,哎,谁让你们平时对我那么好捏……”

    “哈哈哈,段钢林,你说得没错,我们支持你。”秦翠雪笑嘻嘻地道。

    段钢林道:“总而言之,你们给我记着,不管谁来医院里来看你们,你们都得给我装作受了重伤的样子,医院这方面,我自有安排。”

    三位大姑娘听着段钢林的话,她们知道段钢林不是在开玩笑,遂答应了,段钢林这才离开了医院,回红光小区去也。

    一进入家mén,就闻到青儿正在包饺子。

    “哎呀,青儿,你怎么知道我想吃饺子了?好青儿,还是你知道我的心啊!”段钢林一把抱住了青儿,狠狠地亲了好一阵子,直到青儿浑身痒不可支,这才罢休。

    青儿道:“林哥,今天可是你的生日啊,难道你忘记了么?”

    “呃——”段钢林一怔,这才想起了。

    “青儿,你真细心啊,俺老段都把自己的生日给忘记了,没想到你竟然记得。”段钢林感jī地道:“来,我帮你一起包。”

    “算了吧,咱们两个,吃六十个饺子,应该够了。”青儿道。

    “对了,今天早上给你送礼的那个工人,半个小时之前来过了,他拿走了所有的东西。”青儿道。

    段钢林满意地笑了他敢不拿走,如果他不拿走,我明天就撤了他的工段长!”

    青儿坦诚地道:“林哥,你现在可是科级干部,是车间主任,手底下有三百多号人,你一定不要像其他的领导那样,见钱眼开,见东西就拿,收贿受贿,那可不好。”

    段钢林笑道:“放心吧,青儿,我的目标只有一个,为那些老老实实干工作的职工们撑腰,把那些投机取巧的撸掉!让实在人真正香起来!”

    青儿听着段钢林的话眼前一亮,道:“林哥,你如果真的这么想,我就放心了,我可不想成为一名贪官污吏的nv人!”

    “嗯,如果你跟着一个两袖清风的青天大老爷过一辈子,天天粗茶淡饭,你愿意么?”段钢林笑问。

    “愿意,有什么不愿意的,如果你现在还是一名普通的职工,或者是在最艰苦岗位上工作的老实职工,我同样会跟着你,这辈子我跟定你啦!”青儿似乎用一种骄傲的口wěn说道。

    段钢林被青儿的话给感动了,他觉得自己很荣幸,一来红光集团就遇到了青儿。

    “你就不要伸手了,呆会吃了饺子,我还有事和你商量呢。”青儿阻止了段钢林下手包饺子。

    段钢林笑道:“说吧,你有啥事需要我帮忙的,只要我段钢林……”

    “林哥,也许我不该向你提出这个事,可我自己实在没有能力……”

    “哎呀,青儿,你可是我的老婆啊,你的事可就是我的事。”段钢林急道。

    “那好,这件事如果你为难的话,那就算了,如果你能办,就算帮我一个忙。”青儿道。

    “快说吧,我等不急了。”段钢林道。

    青儿这才说出了实情:“我的两个弟弟,今年的高考成绩都不是很好,他们现在已经毕业了,又不想去补习班,我想请你帮个忙,在红光集团给他们找份工作……”

    青儿一边说一边看着段钢林的脸,道:“林哥,我知道红光集团现在不是招人的时候,如果你有难处,那就算了,就让他们两个回常林铺村吧,我家里还有几亩地……”

    “青儿,我当是什么事儿呢,这事好办。”段钢林立即拿出手机来,拨通了大屁股的电话。

    按照段钢林的本意,他是想给刘勇卫打电话的,毕竟,刘勇卫当了十多年的劳动处副处长,他对红光集团招工方面的领导干部都很熟悉。

    然而,段钢林又想到了一个问题:为了解决温小欢那三个nv职工的事,刘天兵一定事先对刘勇卫说了,而刘勇卫作为党委书记,他初来乍到,在一些重大事情上,还是保持低调一些为好,尤其是二车间的事,他必须谨慎再谨慎。他虽然没有出面,但他的心里对俺老段绝对不太满意。

    所以,段钢林给大屁股打了电话,大屁股在劳资科里工作了这么多年,他相信大屁股一定会想出一个两全齐美的法子。

    大屁股一听段钢林的话,道:“兄弟,今天厂部刚刚辞退了三十六名农合工……”

    “什么?”段钢林郁闷地道:“怎么会一下子辞退这么多人呢?”

    大屁股解释道:“厂里把各个非主体生产车间的无关人员进行了辞退,这也是刚刚结束的公司职代会上的明确要求,各个子公司都进行了减员。”

    段钢林问道:“姐姐,兄弟的事,你看能不能想想办法呢?”

    大屁股想了一阵后,还是没有想出一个两全齐美的法子来,道:“兄弟,这么着吧,我呢,先给你问问,看看行不行,然后咱们再商量。”

    段钢林道:“姐姐你可跟兄弟好好想想法子,这两个人可是我的铁哥们。”

    大屁股自然满口答应。

    挂掉电话后,段钢林笑着抱住了青儿,道:“放心吧,大虎和二虎两个的工作,包在我的身上,如果可能的话,让他们哥俩最近就来吧,让他们也来红光居住,你们姐弟也可以相互照应。”

    青儿感jī地看着段钢林,道:“林哥,能够认识你,是我这一辈子的福份。”

    ……

    [..]

    ..
正文 第244章 生日快乐——把你送入北大清华
    天上飘起了雨点,细细的,密密的,段钢林站在窗前,看着那稀稀落落的雨,突然间想起了林小雨来,这个小丫头片子,她在高考中估了七百多分,而且还是保守的估分,再过十几天时间,分数就要下来了,当她走进北大清华的校园里,她会不会依然记得俺老段这位为他四处奔忙的“段哥哥”呢?

    段钢林正在睹物思人,青儿已经煮好了饺子,热气腾腾的饺子香气惹得段钢林转移思绪,尝了一个饺子大葱,味道鲜美,直泌心脾,竟然比食堂里的饺子味道好得多,也不知道青儿用的是什么法子,使他吃了第一个就想吃第二个,接着是第三个、第四个,段钢林竟然一口气吃了五十多个饺子,眼瞅着盘子里还剩下七个饺子,段钢林这才收手。

    “青儿,还有么?”段钢林抹抹嘴问。

    青儿摇头,笑盈盈地说:“青哥,我看你这么大吃,我都高兴啊,你快吃吧,我看着你吃。”

    段钢林夹起一个饺子,轻轻地送到了青儿的嘴边,青儿盈盈一笑,双目轻闭,满面生辉,小嘴轻轻一张,夹住了饺子,满口生香,满心欣喜,开怀无限。

    待青儿吃完一个饺子,段钢林又夹了一个,递到了青儿的嘴边。

    就这样,剩下的七个饺子,段钢林一个接一个地送进了青儿的嘴里,青儿jī动得俏目生光,娇颜妩媚,妙不可言。

    这是温馨的一幕,这是甜蜜的时光,段钢林待青儿收拾完盘碗,轻轻地抱住了这个让他魂牵梦萦的美丽nv孩,这个nv孩,在他刚来红光的时候便一眼认准了的nv孩,使他jī动,使他甜美,使他牵挂,在他认识的那么多的nv孩子抑或是nv人里,只有这个nv孩真正的牵挂着他的心,只有这个nv孩真正地想着他。

    今天是他的生日,是他来到红光集团之后过得第一个生日,他感觉很知足,很快乐,很温暖。

    让段钢林郁闷的是,在这个时候,正当他想抱起青儿回到上的时候,他的手机竟然响了起来,看看电话,竟然是沈yù芬打来的。

    如果是其他人打的电话,段钢林完全可以不接,或者是稍后再回过去,但这是沈yù芬打来的,沈yù芬是红光集团一把手林家彬的妻子,她的电话,段钢林不能不接。

    “小段啊,今天可是你的生日啊!”电话那头,沈yù芬微笑着说道:“快来吧,在未央小区,我们把饭都做好了。”

    “好的,我马上就到。”段钢林挂了电话。

    青儿用一副不满的目光看着段钢林。

    段钢林放下手机将青儿压到了

    半个小时后,段钢林从青儿身上爬起来,穿好衣服,道:“我现在到林总家里吃饭。”

    “啊——”青儿道:“你今晚可是吃了六十个饺子啊,难道你还没有吃饱?”

    段钢林嘿嘿笑着,抚mō着青儿光洁的身子,笑道:“是啊,在刚刚过去的半个小时的时间里,我可是进行了几次冲锋啊,那可是重体力活动哈……”

    青儿一听,娇俏的脸上迅速浮现一抹羞涩之sè,要多美有多美,要多娇yàn有多娇yàn,惹得段钢林身体再次起了反应。然而,他用理智克制了自己的冲动,先给庞积兵打了电话,请他来接,然后穿上了那件雅戈尔西装,穿戴整齐后,这才出mén。

    “林哥,我等你回来。”青儿柔软地圈在被窝里道。

    “青儿,放心吧,我会早点回来的。”段钢林道,随即出mén而去。

    庞积兵已经把车停靠在楼口,段钢林进了车,立即朝着未央小区而来。

    “段主任,还要等您么?”庞积兵问。

    “庞哥,你现在回去吧,有事我给你打电话。”段钢林道。

    庞积兵不再多言,调转车头,扬长而去。

    段钢林抬头仰望,只见六楼的窗户里亮起了明亮的灯光,径直上楼而去。

    “段哥哥,你来啦!”林小雨像是一只小燕子般冲向了段钢林。

    林小雨身后的沈yù芬和赵蓉芳满脸惊喜地看着一身西装革履的段钢林,几天不见,这三位大美nv小美nv竟然同时感觉段钢林成熟了许多,这与曾经总是一身运动装的那个外分大学生的形象相比,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段钢林脱下外套,挂在衣钩上,笑道:“我知道你们想我啦!”

    “段哥哥,你都好几天没有给我打电话了,哼,是不是把我忘了?”林小雨不满地道。

    段钢林长长叹息一声,道:“小雨,你段哥哥最近这段时间里,忙得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单位里的事简直让我cào透了心。”

    “小段啊,你这几天在二车间做了不少的工作,这些我们都听说了。”沈yù芬笑道。

    从沈yù芬的笑容里,段钢林察觉到了林家彬对他的工作的反应,他相信,林家彬一定知道最近这几天时间里二车间发生的事,他和刘达明之间的关系如此密切,难道刘达明不会添油加醋地向他说起么?抑或,即使刘达明没有向林家彬提起二车间这些一连串的事,但林家彬的信息来源多么灵通,包括蒋明哲厂长被欧阳一平用酒瓶砸伤这件事,难道他林家彬不会知道么?而他竟段钢林然没有接到林家彬的任何电话,这说明林家彬已经对段钢林的行为进行了默许!

    情不自禁之中,段钢林心中稍稍安了下来,看来,林家彬的确是在重用他!

    嗯,也许俺老段在一些事情的考虑上过于小心了。段钢林暗想。

    只听得沈yù芬继续道:“小段,其实有些工作上的事,你和老林沟通就好,不过,我从一名普通职工的角度来考虑,我觉得你的办事方法和管理方法是正确的,二车间以前的管理思路,的确太不像话了,太偏jī了。”

    听着沈yù芬的话,段钢林暗自诧异,沈yù芬是红光集团“第一夫人”,她的说的话,她的话里所表达的思想,应该能代表红光集团的“主流思维”,可她的话语里竟然有那么深的“平民思想”,她竟然对刘达明的管理思路进行了完全否定,这一点,段钢林是没有想到的。按说,刘达明和林家彬的关系如此密切,沈yù芬作为林家彬的爱人,她应该支持刘达明才对啊!

    段钢林不愿意在一个问题上过多的耗费脑力,遂笑道:“嫂子,其实好多的事情,我也实在是没有办法,有不少的朋友们给我打电话,给我递条子,让我把捣luàn的人从轻处理,可是,他们做的事,动静太大了,全车间的职工们都看在眼里,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啊,如果涉及的范围小一些,那我还可以……”

    “段哥哥,你考虑那么多做什么?只要你认为是对的,那你就大胆地去做!”林小雨接过话来道。

    顿了顿,林小雨又说道:“段哥哥,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

    “小雨,你小孩子家,胡说什么啊!”沈yù芬道:“我们在和你段哥哥谈论事情,你懂什么啊!”

    林小雨吐吐舌头,道:“妈妈,我本来就说得没错嘛,段哥哥现在是车间主任,只要是车间里的事,段哥哥说了算,如果段哥哥说话不算数,那他干那个什么主任还有什么劲呢?”

    段钢林眼睛一亮,这林小雨虽说年纪尚轻,虽说只是一个刚刚高考结束的高中生,但她的态度却是正确的,作为一名主体车间的车间主任,作为一名正科级干部,只要是自己职权范围内的事,俺老段就得说话算数!

    赵蓉芳接过话头,道:“小段,你到二车间虽说刚刚两天时间,可你做的一些事,已经传遍了红光集团,据我所知,无数的职工们都支持你!”

    段钢林长叹一声,道:“其实,我们车间的人和事真的好复杂,幸亏现在设备很先进,cào作比较简便,以前的那么多重体力活现在都已经减免了,这让我省了好多心。哎,职工们的支持,这是必要的,但更重要的是,公司领导层的支持,只要林总支持我,我就能把二车间治理好!”

    说曹就到。只听一串mén铃响起,林小雨赶紧跑去开mén。

    “咦,爸爸,你不是说不回来吃饭了么?”林小雨惊异地问。

    林家彬爽朗地一笑:“今天小段过生日,这可是他在红光集团的第一个生日,我得回来啊,我必须得回来!”

    “谢谢林总。”段钢林坦诚地笑道:“我想,我是红光集团最荣幸的职工啦。”

    “小段啊,论公论sī,我都得感谢你!”林家彬笑道:“从sī人关系来讲,咱们是一家人,你帮助小雨迎战高考,在比往年难度大幅提升的情况下,这次小雨保守地估了七百多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小雨上清华或者是北大一点问题都没有,就冲这一点,我林家彬应该好好地感谢你;而从工作关系而言,你自从进入红光集团以来,为我红光集团作出了巨大贡献,大到二车间的设备改造,再对螺纹钢的准确预测,小到你查出了刘勇卫眼睛被nòng瞎的幕后主使等等,这一系列的事件,可以说,使红光集团的生产和稳定打下了基础,尤其是为公司的利润提升注入了实实在在的努力。我代表公司,并以我个人的名义,感谢你!”

    “林总,只要您不说我,只要您满意,我就谢天谢地啦。”段钢林略微谦虚地笑道。

    林家彬坐下来,道:“关于二车间的事,你一定要掌握一个度,刘达明和我的关系,相信你一定明白,但并不能刘达明是我的朋友你就对他网开一面,在管理方面,该严的严,该管的管,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二车间是你们厂重点生产工序,我很关注,时刻都在关注,我把你放到二车间主任这个位置上,希望你能干好,不要让我失望。当然,在一些具体的事务上,一定要掌握分寸,一些事情不能过火,不管刘达明过去在二车间怎么样,他毕竟是炼铁厂党委副书记、纪委书记、工会主席,属于副处级干部,如果你把二车间的一些问题暴lù在光天化日之下,进而对二车间来一个彻彻底底的大手术,那么,这就等于完全否定了刘达明曾经在二车间的工作业绩,也否定了刘达明这位处级领导干部,而从另外一个角度,也否定了我的用人政策,这对我也不利啊,小段,这些问题,希望你以后多多考虑一些……”

    顿了顿,林家彬又语重心长地说道:“小段,应该说,你是我的亲人,我们是一家人,我把你当作自己的朋友,也当作亲人,所以我才对你说这一番话,相信你不难理解。”

    “谢谢林总,你对我这么信任,我真的无以为报!”段钢林道:“以后二车间出了什么事,我可以直接向您汇报么?”

    “当然可以!”林家彬笑道:“我对你敞开心扉,你自然也不能对我藏着掖着,不是么?”

    “好啦好啦,我肚子都饿了,爸,咱们快吃饭吧。”林小雨催促道。

    “好,我今晚和你段哥哥好好喝几杯。”林家彬笑道。

    于是,一家人来到了餐厅里。然而,他们刚刚坐下,林家彬电话响了。

    “小段,实在对不起,公司又有了事,我得过去。”林家彬满脸歉意地端起酒杯:“来,这杯酒我敬你,祝你在红光集团的第一个生日快乐!”

    说着,林家彬举起酒杯,一仰脖子,干了杯中酒。

    “林总,我知道您很忙,可您却chōu出时间来给我过生日,这是我这辈子最高兴的生日。”段钢林主动伸出手来,握住了林家彬的手。

    林家彬握着段钢林的手,道:“小伙子,你是一个多方面的人才,我很看好你,也借今天的生日,我向你提几条意见:第一、进一步加强学习,学习,对于你来说,坚决不能放松;第二、进一步与车间的职工搞好关系,相信这一点对于你来说并不是难事;第三、要权衡好各方面的利弊,做各项工作,都要考虑好,考虑清楚,每做一项决策,都要照顾好各方面的关系,这是一项能力,这一种能力,你从现在起就要培养起来!”

    说着,林家彬转过身来,对着沈yù芬、赵蓉芳和林小雨说道:“你们要好好地陪小段喝几杯,吃好,喝好,开心就好。”

    “放心吧,爸爸,我们会让段哥哥不醉不归的。”林小雨兴奋地道。

    林家彬道:“小雨,别忘了把我给小段准备的生日礼物拿出来。”

    “呃——”段钢林的眼珠子不住地转动着,这公司老总给俺老段的生日礼物,应该是什么东西呢?

    林小雨蹦蹦跳跳地跑进她的房间,拿出了一个大盒子,捧到了段钢林的面前。

    “段哥哥,这是我爸爸专mén给你买的笔记本。”林小雨笑道。

    “哇靠,这也太他马的牛B了罢!”段钢林看着林小雨捧过来的笔记本,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了,这款最新上市的笔记本,小巧玲珑,外表内存硬盘空间双核……

    “林总,你,你给我这么好的礼物……”段钢林有些感动。

    林家彬笑道:“小段,这个笔记本,是我的一点心意,你收下吧,这也是我刚才为什么要求你加强学习的原因,这个笔记本,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咱们红光集团最高档的一台。”

    “段哥哥,这个笔记本四万多块呢……”林小雨羡慕地道。

    “好了,你们吃好,喝好,聊好,我呢,回公司去了。”林家彬说完,转身出mén,消失在夜sè中。

    这样一来,房间里再次剩下了段钢林和三位大美nv小美nv。

    段钢林心情大好,他没有想到林家彬对他如此大手。

    和美nv们重新坐下来,满上酒,热烈的jiāo谈起来。段钢林充分发挥自己捧逗的语言表达能力,逗得三个美nv不时大笑。

    酒过三巡之后,段钢林放下酒杯,看着林小雨,道:“小雨,我现在说句话:你是我段钢林的弟子,你赞同么?”

    林小雨眨动着一双大眼睛,满脸真诚地笑道:“段哥哥,其实,我一直都把你当成我的老师呢。”

    赵蓉芳道:“是啊,小雨这次能考得这么好,多亏了有你这位师傅,如果小雨有幸和你成为校友,那你可得和大学里的那些导师和同学们说一说,让他们照顾好小雨。”

    段钢林知道赵蓉芳心里只有林小雨,在林小雨高考前,她担忧着林小雨的身体和学习,在林小雨高考结束后,她又担忧着林小雨进入大学之后的生活,这也正是她对段钢林说出此番话的原因。

    “赵姨,您放心吧,如果小雨真的能考出七百分以上的成绩,那绝对是今年全省的高考状元,到时候,那北大和清华招生办的人,绝对会来咱们家里,面对面对做工作,到时候,清华北大任由小雨来挑,那些市里省里的记者们,将会连番采访小雨,到时候,小雨忙都忙不过来,而咱们就可以凭着自己的成绩来与大学招生办的老师们讨价还价,小雨大学四年的学费杂费都将会免除,甚至,小雨会住进大学的高级公寓里,生活环境优美,学习条件优越,小雨可以接受更好的教育。”段钢林又开始了吹牛皮:“所以,小雨将来的大学生活,一定是多姿多彩的,我们无须任何的担心。”

    “段哥哥,你在大学里是不是有好多的死党呢?”林小雨的脸上,洋溢着一片憧憬和向往。

    段钢林微微一笑:“放心吧,去年的这个时候,你的段哥哥还在大学呢,我在北大清华都有好多的死党,等你进了大学之后,我会把你介绍给他们,他们可以保护你,谁都不敢欺负你。”

    “段哥哥,如果咱们真的成了校友的话,那你干脆送我上大学吧。”林小雨恳切地道。

    “小雨啊,你段哥哥工作那么忙,你就不要牵扯他的时间和jīng力了。”沈yù芬道。

    段钢林摆摆手,道:“沈阿姨,您放心吧,小雨可是我的死党,我的死党考上了名校,我当然得亲眼看着她敲开北大清华的大mén,大步迈进名校的mén槛啊,难道这不是人生的一件乐事幸事么?”

    “那好吧,段哥哥,咱们可说好啦,等我进京的那一天,你必须得去送我!”林小雨兴奋地举起了酒杯。

    段钢林哈哈大笑,一口喝干了杯中酒,道:“小雨,通过这几个月来备战高考,你最大的收获是什么?”

    林小雨眨动着大眼睛,道:“最大的收获,当然是考上大学啦,而且是北大清华耶!”

    段钢林缓缓地摇摇头,道:“我认为,你最大的收获,并不是进入北大清华的校mén,而是收获了一种一种奋发向上的jīng神状态,有了这种你在未来的日子里,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会去勇敢地克服!”

    “啪啪啪……”坐在段钢林左右的沈yù芬和赵蓉芳情不自禁地鼓起掌来,这两个大美nv不时地对望一眼,她们很欣慰,她们再一次惊诧于段钢林竟然把林小雨的心拿捏得如此令她们不得不服……

    [..]

    ..
正文 第245章 青儿出事了?
    夜sè已深。

    窗外,依然在沥沥啦啦地下着小雨。

    段钢林和沈yù芬、赵蓉芳、林小雨一直聊到了深夜尚未散去。

    除了林家彬送给段钢林一台配置高档的笔记本之外,沈yù芬送给段钢林一部高档手机,赵蓉芳送给段钢林一身名牌服装,林小雨送给他一款瑞士名表。

    段钢林浑身上下全是名牌,心中的jī动与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嗯,俺老段貌似又发了一笔。

    不过,段钢林对这些价值不菲礼物,只不过持续了半个多小时的欣喜,其实,更让他感到感动的是青儿晚上为他做的那顿饺子,他吃了将近六十个,那一个个饱满而又闪亮的饺子,足以温慰他的一生。

    林小雨和赵蓉芳在极度兴奋之中多饮了几杯,到了后来,她们两个说话结结巴巴,头昏目眩,终于各回自己的房间里睡觉去也。

    餐厅里,只剩下了段钢林和沈yù芬两个人。

    自从几个月前在省城的“青柳山庄秘约”之后,到现在貌似已经很久了,段钢林和沈yù芬从来都没有单独相处过。

    此刻,段钢林和沈yù芬再次坐在一起,段钢林已经成为了烧结厂二车间主任,成为了一名正科级干部,他们一下子感慨万千。

    “你最近还好么?”沉默良久,沈yù芬终于开口说话了。

    段钢林微微一笑,压低声音道:“其他一切都好,就是有些想你。”

    沈yù芬一听,脸sè大变,嗔道:“这样的话,现在不要说。”

    段钢林满脸坏笑地看着酒后的沈yù芬,这位nv人在此刻依然是那样的清醒,她刚才喝了将近半斤洒,此刻依然不醉,真是了不得。

    “小段,老林对你很看重!”沈yù芬道:“你好好干吧,你的升迁步伐,不会仅仅停留在一个小小的车间主任上!”

    段钢林重重地点点头,道:“好姐姐,如果公司的什么新情况新消息,你可得在第一时间里通知我。”

    沈yù芬轻微地点了点头,道:“放心吧,你对姐姐那么好,姐姐怎么会把你忘记?”

    ……

    当段钢林即将出mén的时候,看看赵蓉芳和林小雨的房mén,只见她们的mén闭着。

    突然,段钢林猛地回头,一把将沈yù芬揽入怀中,狠狠地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

    沈yù芬双目mí离,充满了无限的柔情,她轻轻地闭上了眼睛,段钢林再次抱紧了她在一起。

    很久了,沈yù芬都没有体会到这样的感觉,只有段钢林的双接触到她的眼眸、她的嘴的时候,只有当段钢林的双手触mō到她的身体的时候,她才会有那种jī情燃烧的感觉。

    当段钢林松开了她,迅速转身离去,消失在茫茫的夜s芬的一颗芳心依然没有停止jī情的跳动。她的目光,她的心灵,一直朝着段钢林离去的方向仰望……

    段钢林独自行走在寂静的街头,环视着道路两侧茂盛的树木,心中一片感慨,他更想起了林家彬今晚对他所说的那段意味深长的话——“关于二车间的事,你一定要掌握一个度,刘达明和我的关系,相信你一定明白,但并不能刘达明是我的朋友你就对他网开一面,在管理方面,该严的严,该管的管,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二车间是你们厂重点生产工序,我很关注,时刻都在关注,我把你放到二车间主任这个位置上,希望你能干好,不要让我失望。当然,在一些具体的事务上,一定要掌握分寸,一些事情不能过火,不管刘达明过去在二车间怎么样,他毕竟是炼铁厂党委副书记、纪委书记、工会主席,属于副处级干部,如果你把二车间的一些问题暴lù在光天化日之下,进而对二车间来一个彻彻底底的大手术,那么,这就等于完全否定了刘达明曾经在二车间的工作业绩,也否定了刘达明这位处级领导干部,而从另外一个角度,也否定了我的用人政策,这对我也不利啊,小段,这些问题,希望你以后多多考虑一些……”

    段钢林认为,林家彬虽然说表面上并没有说出什么责备的话语,语气里也完全都是鼓励之意,但他还是对最近以来的一些事情提出了自己的建议和意见,他的话,滴水不lù,那么含蓄,那么富有亲和力,但却蕴含着丰富的内涵。

    林家彬知道段钢林很聪明,他是想让段钢林自己去想,自己去琢磨,因为,他对段钢林寄予了厚望,他愿意让段钢林去折腾,折腾出一番事业来,这对他这个老总、对红光集团的发展大局都是有利的。但是,折腾需要一个限度,需要有个底线,这是他对段钢林提出了殷切希望,这也是段钢林在处理问题的过程中存在的缺陷,他希望段钢林能够领悟他的话。

    段钢林的脸上,浮现着淡淡地微笑。他的手,揣在了口袋里,抚mō着自己的手机,他的手机里存储着数个视频资料,有刘达明的,有刘天兵的,还有他林家彬的,这些资料,是他的保命之符!不过,不到万不利己,他不会拿出这些资料来,他要把这些资料永久地珍藏在心底里,直到未来的某一天林家彬和他翻脸!

    路过红光广场的时候,段钢林停住了脚步,看着夜sè中的红光林,明亮的月光将红光林披上了一层白纱。

    段钢林情不自禁地进入了红光广场,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样的夜sè里进入红光林,他总觉得自己和面前的这片红光林有着说不表道不明的亲密关系。

    站在那株歪脖子老树下,听着夜风吹动片片树叶发出哗啦啦地声响,段钢林神思飞腾,自从进入红光集团以来,已经将近一年时间,这一年的时间里,他经历了多少事,似乎在冥冥之中总与这片红光林有关。

    突然,在段钢林的身后,几条人影闪过,神不知鬼不觉。

    段钢林大惊,他的身上并没有带什么防身的东西,只有一把钥匙链上的小型水果刀。同时,段钢林第一个念头就是刘达明,刘达明现在已经朝他下手了!既然明着不能解决问题,那他刘达明一定会来暗的!

    此时的段钢林,突然之间有一份怯意,一份前所未有的怯意,他觉得自己身后的几条人影,绝对不是泛泛之辈!

    今天可是俺老段的生日啊,刚才林总一家人给了俺老段价值将近十万元的礼物,现在,刘达明也给俺老段送礼物来了,他的这份礼物,也许是刀子和匕首,也许是让俺老段消失。

    段钢林不是那种怕死之人,他知道,你越怕死,死亡就来得越快,你必须顶上去,冲上去,如果对手实在太厉害,那干净就跑吧!

    然而,当段钢林一想起这个“跑”字的时候,竟然又后悔了,因为,他现在已经进入了红光林,而红光林通向外面的通道,只有一条路,现在想要返身回去,只怕已经来不及了。

    cào,俺老段从小打架,一直打到现在,难道身后的那几个王巴蛋们,竟然比刘天兵还能打么?段钢林悄悄地从钥匙链上摘下那把小小的水果刀扣在手里,时刻准备着即将出现在应急情况。

    从口袋里mō出香烟,段钢林点上,慢悠悠地

    突然,段钢林灵机一动,立即拿出手机来,迅速拨通了向忠法副主任的电话。

    尾随段钢林进入红光林的那几条人影见段钢林拿手机打电话,立即从三个方面包抄过来。

    看来,他们绝对不想让段钢林通知任何的帮手。

    一个身材猛壮的家伙,cào着一只大拇指粗的铁棍,猛地朝段钢林的头部掠了过来。

    段钢林再也不顾及身上名贵西装,就地一滚,闪过了铁棍的袭击。

    从那壮汉的身后,窜出一个瘦弱不堪的家伙,手里同样cào着一根大拇指粗、一米长的铁棍,朝着段钢林的面部猛戳过来。

    哇草,这可是要命的打法!段钢林惊呼一声,就地mō到两块拳头大小的石头,既然靠近不了面前的这两个家伙,干脆用石砸吧,俺老段打小和人打架,就用这种常见的打架技法,屡试不爽。进入红光集团之后,又用石头砸过刘天兵,今天再来砸这两个家伙。

    “嗖——”段钢林手中的石头朝着那名瘦子的头部甩了过去。

    “哎哟——”瘦子一声惨叫。

    段钢林来不及多想,冲向了那名高大的猛汉,那猛汉也朝着段钢林冲了过来。

    由于距离实在太近,段钢林不好投石头,只得紧扣手中的水果刀。

    正值盛夏,衣衫单薄,段钢林手中的水果刀轻易刺进了大汉的左大tuǐ两寸深。

    随着大汉的一声惨叫,段钢林猛地chōu出水果刀,再次朝着大汉的右大tuǐ刺了进去,同时夺过了大汉手中的铁棍。

    一连摆平了两名对手,段钢林并没有松劲,而是立即左右张望一眼,只见两条黑影犹如两条受伤的狗,狼狈而逃。

    嗯,跑了就好!段钢林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cào着铁棍冲向那名瘦子,照着瘦子的tuǐ部就是一记重敲,瘦子疼得一个劲儿地求饶:“别打了,别打了,我们打不过你。”

    段钢林重新拿出手机,拨通了向忠法的电话:“老向,我现在在红光林,有人想找我的麻烦,你快点过来。”

    向忠法正在厂里值班呢,他到生产工地上转悠了一圈,生产上一切相安无事后正准备睡一会,突然听说段钢林有事,立即起穿好衣服,开上车直奔红光林而来,同时,他在第一时间里打了110,接着便迅速通知了吕兵和李少涵两位副主任。

    红光林里,段钢林已经完全控制了一壮一瘦两个家伙,再一次悠闲地点上了香烟。

    段钢林想不明白,为什么总会有一些人隔三叉五地找他的麻烦呢?

    “说吧,你们为什么找我的麻烦?如果不说出来,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段钢林冷冷道。

    瘦子道:“我,我们看你穿着光鲜,肯定有钱,就……”

    “草!你小子唬谁啊!”段钢林骂道:“如果老子真的有钱,还会三更半夜地在大街上晃老子难道不能开上自己的宝马、奔驰么?”

    说吧,段钢林飞起一脚,重重地踢到了瘦子的小肚子上。

    “哎呀,疼——”瘦子一声惨叫。

    段钢林转过头来,看着瘦子身边的壮汉,继续冷冷地问:“刚才瘦子没说实话,我让他吃了一脚,如果你仍然不说实话,那你可就不会是一脚两脚的事了。”

    壮汉嘴巴张了几张,咬着牙,道:“我们确实是想从你身上捞点什么……”

    啪啪……”段钢林甩开手掌,照着壮汉的那张féi胖的脸蛋,连续扇了几记耳光,扇得壮汉嘴角流血。

    段钢林好久没有打人了,这这日来,他刚刚担任二车间的主任,就遇到了一连串的挠头事,他表面上乐呵呵的,其实心里怒气已经积累到了一定的程度,此刻,他确认面前一胖一瘦两个家伙绝对是刘达明派来对付他的人,既然被队收拾了,他不得不把他们当作出气的对象。

    半个小时后,向忠法和吕兵、李少涵三位副主任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

    “段主任,究竟是怎么回事?”向忠法见段钢林没事,这才放下心来。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我现在正审着呢,可惜,这两个小子嘴倒很硬,像条汉子。”

    李少涵道:“段主任,我看这样吧,咱们把这两个小子的衣服剥了,然后把他们绑在那两棵歪脖子树上,背靠背,到了天亮,看他们还敢……”

    “哈哈哈……”段钢林一阵大笑:“我说少涵,你小子的点子和我一样,咱们就这么办吧!”

    “不要,不要啊!”被段钢林戳伤双tuǐ的那名壮汉赶紧求饶,道:“我们没有说谎,我们确实是想打劫的,这么着吧,我口袋里还有一千块钱,你们拿去吧,够喝一顿酒了……”

    “草,你小子还不说实话!”段钢林火了:“少涵,把他的kù子给老子剥了!”

    李少涵一听,就要上前,那壮汉赶紧摆着手道:“不要啊,那好吧,我说实话吧,是我的朋友让我来打劫你的。”

    “你的朋友?”段钢林吼道:“”那你小子刚才还扯什么蛋!”

    “啪!”段钢林又一记掌亮的耳光,重重在扇到了壮汉的胖脸上:“快说,你的那个朋友是谁?”

    壮汉道:“李爽。”

    “什么?又是李爽?又是那个王巴蛋!”段钢林怒道:“李爽现在在哪里?”

    壮汉吱吱唔唔地没有说话。

    段钢林一脚,照着壮汉的屁股就是一脚。

    “哎哟,我说,我说,您千万别动手。”那壮汉又是求饶又是喊疼,道:“李爽到你家里去了。”

    “什么?那小子敢到我的家里?”段钢林猛地一惊,猛然间想起了他刚来红光集团的那天早晨,李爽在第一招待所里欺负青儿的场面。

    “糟了!”段钢林脑子一晕,道:“吕兵、少涵,你们两个在这儿看着这两个小子,向主任开车送我回家。”

    吕兵和李少涵异口同声地道:“好的,你快回去看看吧。”

    于是,段钢林与向忠法立即出了红光林,向忠法开上车,朝着红光小区火速冲去。

    车里,段钢林焦急如焚,拿出手机来,给青儿打了电话,然而,电话通了,青儿去并没有接听。

    段钢林更加有一种不可预料的坏感,如果李爽那小子胆敢动青儿一根毫máo,俺老段立即送他上西天。

    青儿,是段钢林心中的jīng神支柱!段钢林到达红光集团之后所接触和结识到的任何一个nv人,都无法与青儿相比!没有了青儿,他会发疯,他会痛不yù生!

    此刻,青儿竟然不接他的电话,这实在是很反常的一件事!

    “段主任,你别着急,相信家里不会有什么事的。”向忠法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劝导着段钢林。

    然而,段钢林此刻却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不住地催促着:“快点,你倒是快点啊……”

    向忠法不再多言,加速朝着红光小区开去。

    车外,雨点啪啪啦啦地下着,段钢林置若罔闻,心中只想着青儿。

    由于雨大风急,向忠法小心地看着前方,他的驾驶技术,也是一个二把刀,两个月前刚刚学会的,每天天不亮就起开车到厂里,坚决避免在上班高峰期开车,他担心自己的技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段钢林也在一分一秒地焦急。

    终于,车子开进了红光小区,还没有停稳,段钢林立即打开车mén,跳下车,冲进了楼。

    向忠法也下了车,锁好,跟着段钢林进了楼。

    “咚咚咚”,段钢林重拳擂动厚重的防盗mén,连续摆了几拳,mén始终没有开。

    段钢林的心几乎要跳出了嗓子眼儿,立即拿出钥匙来,开了mén。

    “林呆,你吓死我了。”青儿一边整理着睡衣,一边说,眼睛里闪动着惊异。

    段钢林猛地上前,一把将青儿抱在了怀里:“青儿,你,你吓死我了。”

    青儿也抱住了段钢林:“林哥,是什么事让你这么害怕!”

    看来,青儿到现在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此时,向忠法副主任进来了。

    段钢林立即松开了抱在怀里的青儿。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向忠法也松了一口气。他今年四十岁了,虽然段钢林上他的上司,但他知道,段钢林毕竟年轻,他这位大哥必须要照顾好这位“弟弟主任”。

    “青儿,你现在就把mén反锁上,呆会如果有人来敲mén,任何人都不能开!还有,你的手机为什么打不通?不要关机,免得我给你打电话打不通。我的话,你听明白了么?”段钢林道。

    “我,我的手机没电了,正在充电。”青儿愣愣地点点头。

    顿了顿,青儿又问:“你,你这么晚了,还要出去么?”

    段钢林道:“今晚的事,明天我再告诉你,我现在和向主任出去办点事,你早些睡。”

    看着段钢林和向忠法消失在风雨茫茫的夜sè里,青儿有些犹豫了……

    [..]

    ..
正文 第246章 一笑泯恩仇
    雨大,风急。

    红光林,那株歪脖子老树下,李少涵和吕兵两名副主任已经把壮汉和瘦子牢牢地捆绑在了树上。

    “两位兄弟,我给你们一万块钱,你们放了我俩。”瘦子道。

    李少涵嘿嘿一笑,道:“一万?老子就值一万?”

    “那,那你说个数吧,你要多少?”瘦子满脸郁闷地问。

    “你小子不要给我讨价还价,老子要十万!”李少涵冷笑着。

    “啊——”壮汉和瘦子吓住了,吓得不敢吱声,他们从哪里nòng来这十万块啊,这不是诚心屙人么?

    李少涵与段钢林年龄差不多,只比段钢林大了三岁,他的xìng子与段钢林差不多,再加上他对段钢林异常佩服,所以,他的xìng子不经意间便与段钢林拉得更近了。

    此时,段钢林和向忠法重新回到了红光林里。

    得知段钢林家里没事,李少涵和吕兵也放下了心。

    “段主任,咱们现在怎么办?”三们副主任同时把目光转向了段钢林。

    段钢林吐出一口烟圈来,笑道:“好办,这很好办!”

    说着,段钢林走向那壮汉和瘦子,笑道:“李爽那小子也太小瞧我段钢林了,与我打了这么多次,竟然让你们两个不入流的家伙来对付我,他也太他马天真了!”

    “段兄弟,我们知道你很厉害,我们也查清你今晚一定喝酒了,所以,才敢来……”瘦子赶忙说道。

    段钢林冷冷地一笑,道:“告诉我,李爽那个二13,他现在在哪里?”

    瘦子道:“爽哥他,哦,不不,李爽他刚才的确说是要到你家里去。”

    “老子刚才回家了,就没有撞见那小子的鬼影子。”段钢林恨恨地道。

    “也许,也许他现在还在路上。”瘦子郁闷地道。

    段钢林一听,擦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抬头望一眼黑沉沉的天幕,冷冷地道:“你们说,李爽为什么想对付我?”

    瘦子道:“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李爽让我们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从来都不问原因的。”

    段钢林想想也是,作为一名杀手,拿人钱财,为了消灾,只要钱到手,那就足够了,还讲什么原因不原因的呢?

    “你们是红光集团的么?”李少涵接过话来问。

    壮汉和瘦子赶紧摇头,道:“我们不是红光集团的,我们是常林铺村的。”

    “什么?常林铺村?又是常林铺村?”段钢林一怔,这不是青儿的家乡么?

    “你,你到过常林铺?”壮汉和瘦子异口同声地问。

    段钢林点点头,道:“我是你们常林铺村人的好友。”

    “哈哈哈……”壮汉和瘦子赶紧笑道:“我们天天都在常林铺,咋就没有见过你呢?”

    “嘿嘿,总有一天,你们会在村里见我的。”段钢林笑道:“如果你们想致富的话,那就给老子安份一些,李爽给你们那几个臭钱,就能让你们去行凶杀人?那老子告诉你,不出五年,老子让你们都会成为百万富翁!”

    “啊——”壮汉和瘦子大惊,李爽雇他们对付段钢林,也只不过给了他们两千块钱,二千块钱对于他们来讲,已经是一个不小的数目了,而段钢林竟然说他们可以成为百万富翁。

    难道,段钢林这小子是在胡说八道么?难道,段钢林这小子脑子有问题么?壮汉和瘦子同时涌动着这样一种想法。

    “我知道你们不相信我的话。”段钢林冷冷地道:“不过,等到我的话成为现实的那一天,我会让你们看到全村人的腰包都会鼓起来,只有你们依然是穷光蛋。”

    壮汉和瘦子对视一眼,将信将疑。对于段钢林这个人,他们也曾无数次地听人们议论过,但他们就是不相信段钢林竟然如此的牛叉。

    “说实话吧,我与常林铺村有着很深的渊源。”段钢林冷冷地笑道:“所以,我今晚不想对你们怎么样。”

    “啊——”壮汉和瘦子大惊失sè。

    “你,你真的要把我们给放了么?”瘦子欣喜无限地道。

    段钢林点点头,道:“我段钢林一口唾沫一个钉,难道我会说假话么?不过,我放你们走,是有条件的。”

    “你,你说吧,只要我们能做的,一定会答应的。”瘦子道。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你们以后跟着我干,咋样?不要听李爽那小子的摆布了,那小子总有一天会完蛋!”

    瘦子吱吱唔唔地答道:“可,可是,李爽给了我们钱……”

    “扯机吧狗蛋!”段钢林骂道:“你们是怕李爽报复?难道就不怕我报复?”

    你们两位大爷,我们都怕啊……”瘦子一脸苦水地道。

    段钢林冷冷地一笑,道:“在我的眼里,李爽就像是一只臭虫,我想捏死他,很简单,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摆在你们面前的,有两条路,一是李爽,二是老子,你们自个儿挑吧。”

    壮汉和瘦子都不是傻瓜,他们自然能够判断出自己当前面临的形势来。

    “好,我们听你的,我们跟你走。”瘦子和壮汉异口同声地说道。

    “我现在想知道的是,你们在常林铺村,每天都干些什么呢?难道就干些偷jīmō狗的事儿?”段钢林笑问。

    壮汉和瘦子一听,长长叹息一声,道:“我们也想打份工作啊,可我们没有学历,想到红光集团来找个临时工干干,可又没人啊,李爽答应我们,只要把你解决了,就帮我们找工作……”

    “哇草!”段钢林不可思议地问道:“李爽那个王巴蛋的话你们也信啊,你们啊,连五六岁的小孩子的智商都不如!如果你们听我的,确定要跟我干,那好,明天一早,你们就到红光集团劳资科报道吧,到我手底下来干!”

    “啊——”壮汉和瘦子一听,想要朝段钢林跪下大磕几个响头,可他们被李少涵紧紧地捆绑在了歪脖子老树上。

    “把他们解开。”段钢林对李少涵道。

    李少涵上前一拉绳扣,壮汉和胖子便被解了下来。

    “扑通”,壮汉和胖子朝着段钢林跪下了,连续磕了好几个响头。

    段钢林并没有上去扶住他们,道:“你们现在就到医院吧,找刘院长,我现在给他们打电话,让他给你们包一包伤口,现在是四点多,天快亮了,你们换件衣服,七点多钟的时候,到烧结厂劳资科报道,到时候我会给他们打电话。”

    “段,段主任,你,你是我们的恩人啊!”壮汉和瘦子再次朝着段钢林跪下了。

    一直没有怎么说话的壮汉,此时脸上湿漉漉的,也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道:“段主任,我们今晚实在对不起你,万一出现个什么闪失,就是枪毙了我们,也对不住你啊……”

    瘦子也不无感动地道:“段主任,我们,我们错了,以后我们老老实实地跟着你干……”

    壮汉打断了瘦子的话,抢着说道:“段主任,我们做梦都想来红光上班啊,我们跟着李爽hún了好几年,李爽那个傻笔愣是帮不了这个忙……”

    “李爽是在利用你们,明白么?”段钢林道:“如今,你到了我的车间里干活,我不会亏待你们的,但是,如果我知道你们继续与李爽保持着关系,对不起,我会让你们很惨,也会让你们走投无路!”

    壮汉和瘦子哪里还能说半个不字,同时拿出手机来,翻出李爽的手机号码,统统删除了。

    “很好!”段钢林道:“但愿你们能够改邪归正,再过几年,常林铺村一旦发展了,我会给你们很多发财的机会,到时候,你们得请我喝酒。”

    “没问题,没问题,不用等到那个时候,今晚吧,我们哥俩请你好好喝几瓶。”壮汉爽快地道。

    段钢林微微一笑:“老子不想喝你们的酒,老子只希望你们到了我手底下干,别给老子惹事,一切听老子的安排,等你们的技术好一些了,提你们当个骨干!”

    “呃——”壮汉和瘦子一下子惊得合不笼嘴,对于他们这种年年月月生活在大山里的农民来讲,能够在红光集团找份工作已属不易,如果能当上个组长或者是班长之类的骨干,那可是上辈子烧了高香啊!段钢林的话,jī励了他们,让他们不敢想像,使他们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

    段钢林坦诚地道:“我的车间刚刚进行了人事方面的调整,有几个骨干不听话,跟我对着干,我把他们给撸了,所以,现在正是缺人的时候,也是正缺骨干的时候,如果你们能与我和三名副主任一条心,那好,我保证你们样样顺心!如果你们吃里爬外,人在曹营心在汉,那好,老子一定不会对你们客气!”

    “段主任,您放心,我们兄弟都是山里人,都是实在人,既然有了着落,我们也用不着瞒你,我们实话对你说,你给了我们活路,是一条正儿八经的活路,我们全家人都得感谢你,哪敢有二心!”瘦子拍拍脯保证道。

    “向主任,你开车送他们两个上医院吧,把伤口包一包,包好伤口,直接把他们带到厂里,给柯骞打声招呼,给他们安排点早饭,八点准时在劳资科韦丽华办公室见面。”段钢林安排道。

    向忠法此时已经对段钢林佩服得五体投地,仅凭几句话便把这两个家伙折服了。

    壮汉和瘦子为段钢林的态度感jī涕零,眼含热泪钻进了向忠法的车里,到医院包扎伤口去也。

    段钢林和吕兵、李少涵三位副主任来到一处避雨的地方,拿出手机,拨通了李爽的电话。

    本以为李爽在这样一个yīn雨的清晨不会接他的电话,没想到电话一通,李爽立即拨了。

    “李爽,你小子今晚又在和我玩游戏,对么?”段钢林冷冷地道。

    “哎呀,段兄弟,你说的哪里话,昨晚可是你的生日啊,我本想送给你一个不错的礼物来着。”李爽嘿嘿笑着。

    “少给老子来这一套。”段钢林道:“你给我的这份生日礼物,老子非常喜欢。不过,老子今天心情不错,就不给你找事了,老子现在忙于工作,你得放老实点,老子的忍耐力是有限度的,如果你继续胡作非为的话,咱们走着瞧,在红光集团,好多比你厉害的人物多了去,老子都不怕他们,何况是你这样一个小丑呢?”

    说完,段钢林便挂了电话。

    李爽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忙音,一阵郁闷:难道段钢林那小子已经把壮汉和瘦子打倒了?难道段钢林那小子喝完酒后还能打架?壮汉和二虎那两个不成器的家伙,难道失手了?或者是被段钢林送进了派出所?

    更让李爽郁闷的是,他连续拨了壮汉和瘦子俩人的手机,他们竟然不接,不但不接,反而直接挂掉!

    草他马,那两个小子,难道出了什么大事?李爽握着手机,心里有些紧张。

    随即,李爽拨通了刘达明的电话,嗫嗫喏喏地说:“舅舅,我又给您惹事了。”

    刘达明不以为然地一笑:“呵呵,在红光集团,惹再大的事也没用,前提是,你暂时先不要惹段钢林……”

    “舅舅,我这次,就是惹的段钢林……”

    “什么?”刘达明的心里,咯噔一下。

    “舅舅,我从公司附近找了俩人,想干掉段钢林……”

    “胡来!”刘达明气得大发雷霆:“我早就和你说过,段钢林是那么好惹的么?在与段钢林之间的事上,不管什么事,都得和我商量,我是怎么跟你说的?”

    “舅舅,我找的都是一些好手……”

    “好手!好手?到头来呢,这些好手还是照样被段钢林拿下!”刘达明不无好气地道。

    “舅舅,你猜对了。”李爽道:“段钢林现在还活着……”

    “不要说了。”刘达明打断了李爽的话:“段钢林暂时还不能动他,你明白么?在动段钢林的同时,还得照顾林总的感受,你明白么?段钢林现在已经今非昔比,天兵最近也一直不lù头,我让他先沉住气,可你呢,你怎么就不听我的话呢?我告诉你,这是最后一次,下一次再出现类似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再管你,我说到做到!”

    说罢这一番话,刘达明挂了电话。

    李爽的里外衣服被雨水淋湿了,浑然不觉。他本想给舅舅和表哥出口恶气,本想快刀斩luàn麻把段钢林了结了,可没想到又一次被段钢林得逞了。此刻的李爽,和刘达明、刘天兵一样,在面对段钢林这件事上,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非常苦闷的味道,这种味道,叫做“无能为力”!在段钢林没来之前的日子里,他们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顺风顺水,自在逍遥,可是现在,他们梦想中的美好生活似乎正在一点一点地远去。段钢林刚一担任二车间主任,就敢拿刘达明的亲信们开刀,那么,等到段钢林当了厂长之后呢,也许会拿刘天兵开刀,等到段钢林当了公司老总之后呢,没准就会拿刘达明开刀!事情是明摆着的,段钢林摆明了要与刘达明、刘天兵之流对着干!

    ……

    清晨,雨停,日出。红光集团经过一夜的雨水的沐浴,焕然一新,头顶上,出现了难得了蔚蓝sè的天空,座座厂房,似乎也被清洗得干干净净,生活区的街道上,生产工地的道路上,路边的一棵棵树木,一片片绿叶,似乎也被清洗得一尘不染。

    七点半光景,正在办公室熟睡的段钢林,接到了青儿的电话。原来,青儿那两个在市里读书的弟弟大虎、小虎回来了,来到了红光集团。

    段钢林让青儿给两个弟弟做点好吃的早点,先休息两天,然后再安排工作上的事。

    八点整,段钢林进入了厂部办公楼里,壮汉和瘦子正坐在大屁股韦丽华办公室的沙发上。

    见段钢林进来,壮汉和瘦子立即站起身,喊了一声“段主任”。

    段钢林朝着大屁股道:“韦姐,这两个是我的哥们,就分到我二车间吧。”

    大屁股扭头看了一眼壮汉和瘦子,脸上现出一片为难的神情。

    壮汉和瘦子一见大屁股的面部表情,就知道事情并不好办。

    果然,大屁股用一副为难的口wěn说道:“段主任,不是我不给办,实在是这个事儿很难办,你也知道的,咱们厂正在拆员,这几天好不容易辞退了几十名多余的职工,现在,你又给来带来两个,哎……”

    段钢林心里暗暗佩服大屁股演戏的本领。

    其实,段钢林已经在刚才进来的时候给大屁股打了招呼,必须要让壮汉和瘦子感觉到这件事情的难办,让壮汉和瘦子着急一段时间后,这再给他们办,到时候,壮汉和瘦子难道对段钢林还不感恩戴德一辈子么?

    段钢林此时已经看到了壮汉和瘦子脸上的焦急之sè,感觉到了这两个农村人对在红光集团找一份工作是多么的渴盼,一旦大屁股这关过不去,他们将是多么的痛苦与绝望。

    “韦姐,这两个可是我的好哥们,他们是从农村来的,家庭条件很苦,看在我的面子上,您能不能……”

    “段主任,这不是面子不面子的问题,面是咱们厂的规定,这可是领导们昨天才作出的决策,我也不能luàn改啊,你说对不对?”

    “韦姐,难道你就不能想想办法么?”

    “这个倒很难办了,你也知道的,咱们厂经过人员整合之后,一个萝卜一个坑,个顶个,没办法,可能要让你失望了。”

    跟着段钢林离开了厂部,壮汉和瘦子无比的郁闷,还有烦躁,看着一个个身着工作服的工人们成群结队地走向热火朝天的工作岗位,他们的心伤透了。如果他们就这样灰溜溜地离开工地,离开他们渴盼已久的红光集团,相信这会成为他们永生的遗憾。

    段钢林把壮汉和瘦子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请他们坐下来,并拿出软包中华来给他们

    “两位哥们,你们放心吧,我段钢林在红光集团还是能办点事的,否则,我不成了第二个李爽了么?”段钢林吐着烟圈说道。

    “段主任,我看刚才那个机关nv人,好像要让咱们给她送礼啊!”瘦子眼乖,转着眼珠子说道:“我们哥俩现在回去凑点钱,你帮我们去打点打点……”

    段钢林心思一转,暗想,这个瘦子倒很机灵,他们哥俩凑点钱,让俺老段去打点,那么,俺老段也能从中吃点回扣啊!

    不过,段钢林并不稀罕他们的钱,再说,他们也凑不了多少钱,大不了三千五千的,这对于段钢林来讲,压根就是九牛一máo,根本不看在眼里。

    “两位兄弟,你们别着急,这不是送礼就能办成的事儿。”段钢林坦诚说道:“这里面有很多的弯弯绕,涉及到很多的人和事,你们想啊,如果你们这次能进入红光集团工作,那么,其他有关系有路子的人会怎么想呢?人家肯定不服,如果这事儿捅到上级领导那儿,也许大家都会受到牵连,你们放心吧,我这几天拼了命也会给你们办成,我段钢林只要答应了自个儿兄弟的事,一定会尽力办到!”

    顿了顿,段钢林又说道:“在咱们红光集团,任何的事都很难办,但没有办不成的事!请你们相信我!”

    “扑通”,壮汉和瘦子再一次朝着段钢林跪下了……

    [..]

    ..
正文 第247章 瞧这俩小舅子
    段钢林让壮汉和瘦子留下了他们的姓名、籍贯、通联地址、手机号码、身份证号码、出生年月等信息后,让他们先离开了,等有了消息再通知他们。

    直到这个时候,段钢林才知道壮汉和瘦子和真实姓名,壮汉名叫杜子腾,瘦子名叫肖长延。

    段钢林看着他们的名字,暗暗好笑,这壮汉和瘦子的名字倒真他马的奇怪,杜子腾,肚子疼,嘿嘿,肖长延,小肠炎,哈哈哈……

    临走时,杜子腾和肖长延再次向段钢林乞求着:“段主任,我们再也不和李爽那狗日的结我们以后就是你的人,我们农村人,不会说什么好听话,我们的事儿,就拜托您了,您的大恩大德,来世我们做牛做马也会报答……”

    段钢林最不爱听的就是这样的ròu麻话,赶紧挥挥手说:“快点走吧,我这几天就去为你们奔bō,放心吧,再难的事,我也会给你们办成!”

    杜子腾和肖长延这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段钢林的会议室,焦急着等待段钢林的消息。

    段钢林把三位副主任叫来,了解了一下昨日的生产和今天的工作情况,一切相安无事,这才坐着庞积兵的车子,回到了红光小区。

    刚一进mén,只见两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呢。

    “林哥你回来了?”青儿忙上前来。

    段钢林点点头,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两名小伙子,虎头虎脑的,很有灵气,微微笑道:“你们就是大虎和小虎吧?”

    “大虎,小虎,这就是我经常给你们说的段大哥。”青儿赶紧介绍道。

    大虎和小虎一听姐姐的介绍,赶紧站起身来。

    大虎道:“姐夫好。”

    小虎也跟着说道:“姐夫你好。”

    “呃——”段钢林一愣,好家伙,俺老段和青儿还没有结婚呢,这两个未来的小舅子倒提前喊上姐夫啦。

    “你们瞎说什么呢。”青儿的脸一下子红了。

    “姐,段大哥肯定就是我们未来的姐夫,早晚都得叫姐夫,还是早点叫吧,多多拉近一下感情,这多好?”大虎嘿嘿坏笑道。

    小虎也坏坏地笑道:“姐,难道你不愿意我们叫段大哥姐夫么?”

    “你,你们也太没大没小了。”青儿嗔道。

    段钢林哈哈大笑,道:“好吧,姐夫就姐夫吧,我段钢林也愿意认这两个未来的小舅子!”

    “姐夫——”

    “姐夫——”

    大虎、小虎哥俩一口一个姐夫,叫得段钢林心huā怒放。

    “姐夫啊,我们能来红光集团上班么?”大虎和二虎直截了当地问。

    段钢林嘿嘿一声坏笑,道:“找工作这种事嘛,好难啊,这年头……”

    “哼!”二虎重重地哼了一声那我们白叫你姐夫了?不行,你必须得给我们找一份好工作,谁让你是俺姐夫!”

    “好啊,你小子竟然给姐夫发狠!”段钢林佯怒。

    “姐夫啊,如果你是真心喜欢俺姐姐,那你就帮俺们哥俩找份好工作,要不然,我们哥俩强烈反对你娶俺姐姐!”大虎跟着说道。

    段钢林不再言语,拿出手机来,拨通了大屁股的手机。

    “韦姐,我的两个小舅子,他们啥时候可以上班?”段钢林笑问。

    “段兄弟,他们今天就可以上班了。”大屁股道。

    “真的?”段钢林喜道:“真的这么快?”

    韦丽华笑道:“那当然了,毕竟人家是你的小舅子嘛,我当然得给你办了,他们先来厂里接受三天安全教育,再到车间接受安全教育,分到班组后再接受安全教育,接着参加技能培训三个月,然后就可以上班了。你叫他们现在来我这儿报到吧。”

    放了电话,段钢林笑道:“两位小舅子,你们放心吧,姐夫早就给你们考虑好了,走,咱们现在就去上班。”

    “啊——”大虎、小虎喜得一蹦三尺高,对段钢林佩服得不知如何是好,有了段钢林这样的姐夫,他们以后的日子一定会好过多了。

    青儿看着两个弟弟此刻如此的兴奋,她的心里甚是欣慰。想想已经过逝的父母,这位二十岁的nv孩子心里便一阵感伤,如果父母此刻依然健在,那有多好,至少,他们可以看到两个儿子从学校里毕业之后顺利找到了工作,而且是在红光集团这样一个大型的国有钢铁企业找到了工作,这对于世世代代都生活在农村的父母来讲,这应该是多么大的喜事啊!

    “大虎,小虎,你们到厂里后,一切都听姐夫的。”青儿道。

    话刚出口,青儿立即闭了嘴,白皙的俏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儿。刚才,大虎、小虎一口一个姐夫,竟然使得青儿也把“姐夫”这两个字脱口而出。

    段钢林高昂着头,领着两个小舅子下楼,坐进了庞积兵的车子,朝着厂部而去。

    一路上,段钢林对大虎、小虎千叮咛万嘱咐,呆会到了厂里之后,任何人问起,他们都不能说自己是段钢林的小舅子。

    大虎、小虎不懂段钢林的意思,段钢林道:“你们听我的安排就是了。”

    两个小舅子只得闭口不言,同意了段钢林的要求。

    段钢林之所以让他们这么做,是因为他不想让刘天兵知道这件事,如果刘天兵一旦知道,没准就要拿他找事了。

    手续办得很快,填了几个表,按了几个手印,回答了几个问题,出示了几个证件,大虎、小虎便顺利成为了红光集团烧结厂的一名正式职工了。

    安保部负责安全教育的马师傅把大虎、小虎领走,对他们进行安全教育去也。

    段钢林感jī地对大屁股道:“好姐姐,您办事的作风,真是雷厉风行啊!兄弟佩服佩服!”

    大屁股将办公室的mén关紧,低声道:“知道我为什么为你办事么?”

    段钢林坏坏地笑道:“因为你喜欢我!”

    “这是其一!”大屁股道:“还有一层原因,那就是你把温小欢、李莲娣、叶庆仙那三个打下去了,这让我很是欣慰。”

    “看来,那生产工地上的三只jī,果然勾引过刘达明,而且勾引成功了。”段钢林道。

    大屁股点点头,道:“是啊,这回你帮老姐出了一口气,老姐简直是太高兴了。”

    “哈哈哈……”段钢林大笑,道:“老姐这么好的nv人,没想到在这样的事上也如此的不大度。”

    大屁股摇摇头,道:“其实,任何的nv人,她心里对自己的老公恨之入骨,最主要的原因是不能容忍老公和其他的nv人之间发生任何的纠结之事。”

    段钢林点点头,接着便拿出了杜子腾和肖长延二人的个人资料,道:“老姐,这两个人的事,你也帮我办了吧。”

    大屁股笑道:“好,没问题,我现在就填表,不过,这填表的日期,要向后推上五天。”

    “老姐说得没错。”段钢林道:“五天之后我再通知他们前来报到。”

    离开了大屁股的办公室,段钢林回到了二车间。

    此时,办事员周瑜欣进来了。

    周瑜欣拿着一个鼓鼓囊囊的档案袋,放到了段钢林的桌子上,道:“这是上个月厂里给发的生产奖。”

    “生产奖?多少钱?”段钢林问,他的眼睛一片雪亮。

    周瑜欣道:“上个月的生产奖,比以往任何的时候都多了一倍,一共是六万元,平均每名职工二百元。”

    “呃——”段钢林惊异地道:“那么,其他车间的生产奖,一定没有咱们多吧?”

    周瑜欣笑道:“咱们车间是最大的主体车间,当然没有咱们车间多了,一般的车间,生产奖最高的只有两万。”

    “那么,以前的生产奖,是怎么发的呢?”段钢林继续问。

    周瑜欣笑道:“当然是发给职工们一部分,车间自己留一部分。”

    “为什么不给职工全都发了呢?”段钢林问:“据我所知,公司严禁车间和公司两级单位sī自留有小金库。”

    周瑜欣道:“是啊,上面的确有这方面的规定,不过,原则归原则,具体的实际的工作中,还是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的,像咱们二车间这么大的车间,光职工就有三百多号人,职工生病、职工家里的红白喜事等等,车间都需要拿出钱来。”

    段钢林明白了。问:“像以前的生产奖,刘达明是怎么发的呢?”

    周瑜欣返身把mén关上,压低声音道:“刘达明很少给职工们发生产奖,只能几名副主任、工段长、班组长们发一点,其他的都留下了。”

    “哇草,刘达明也太黑了。”段钢林恨恨地道:“难道职工们就没有反对的么?”

    “职工们也有意见啊,可有意见怎么样呢,刘达明上下都有人,谁都不敢拿他怎么样,一些爱捣爱惹事的人,刘达明也用钱封住了他们的嘴。其实,咱们车间大多数的职工们,都是一些老老实实干工作的人。”

    段钢林点上一支烟,思考了几分钟,道:“我看这样吧,这六万元的生产奖,这个月全部发下去。”

    “全部发下去?”周瑜欣不无担忧地道:“难道车间真的不留了么?”

    段钢林笑道:“周大姐,我刚刚上台,就应该暖暖职工们的心,这才对啊!我看这样,职工们,平均每人二百,对那些不上班的职工,比如说欧阳一平之类的,一分钱都不给,对那些老老实实干工作的职工,要多发一点,对那些喜欢钻营的骨干们,比如程江河,要少给一些,对那些生活上有困难的职工,比如强林、鲁迅、董书玲、秦翠雪、张杉、庞积兵这样的职工,要多给他们发一点,还有周姐姐你,你也很辛苦,也给你自己多做点。”

    “我怎么能多做点呢?”周瑜欣不好意思地笑道:“只要让大家满意就行了。”

    段钢林赶紧摆摆手,道:“周姐姐,你可是我的身边人,是咱们车间的财务主管,我怎么会亏待你呢?刘达明以前貌似也没怎么亏待你罢?”

    一提刘达明,周瑜欣便有些气恼,道:“刘达明连一分钱都没有让我管过,他有自己的sī人管账员。”

    “呃——”段钢林一怔,道:“那个管账员,是咱们车间的么?”

    周瑜欣点点头,道:“是的,这位管账员,就是温小欢。”

    “什么?”段钢林惊道:“温小欢就是一个岗位cào作员,她竟然负责全车间的财务?”

    周瑜欣点点头,道:“是的,直到刘达明离开了,温小欢才把车间的账务jiāo到我的手上。”

    “看来,前几天对温小欢他们的处理是正确的。”段钢林道。

    周瑜欣道:“主任,您的做法,实在是太对了,全车间的职工都对你很敬佩。”

    “哎呀,我说周姐姐,都跟你说过多少遍啦,咱们姐弟俩如果单独在一起,你就叫我兄弟,不要叫我主任,其实我不喜欢那么严格的等级。”

    “好,好好,兄弟。”周瑜欣笑道:“我都听你的。”

    段钢林点头道:“嗯,姐姐现在先去制定一个方案,然后我和三名副主任商量一下。”

    “好的。”周瑜欣兴高采烈地返身出屋了。

    段钢林歪坐在老板办公椅上,闭目瞑想:通过这几天以来的接触,周瑜欣的确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大姐,此姐虽说相貌平实,但为人坦诚,把全车间的财务工作jiāo给周姐姐,看来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不出半个小时,周瑜欣便拿出了一个分款方案——段钢林两千,车间三名副主任各一千,十名工段长除程江河外各五百,程江河二百,二十名班组长三百,董书玲、强林、庞积兵等五名职工各六百,车间办事员、安全员、技术员各三百,剩下的二百名职工各一百。总计余额为

    段钢林看着这个方案,眉头微微一皱,当即把三名副主任叫了过来。

    “三位老哥,厂部给咱们车间发了六万块钱的生产奖。”段钢林直截了当地道:“刚才我让周大姐制定了一个发钱的方案,来,咱们商量一下。”

    三名副主任一看这个方案,异口同声地道:“还是您这个主任来作决定吧。”

    段钢林看得出来,三名副主任的脸上洋溢着笑容,显然,他们对这个方案没啥意见。

    轻轻拿过方案,段钢林道:“周姐姐,这个方案,也不能说错,但却有些太复杂了。我看这样吧,车间三个主任,各一千,车间办事员、技术员、安全员和工段长们各八百,程江河一百,董书玲和强林、鲁迅这五个被殴打住院的困难职工各五百,其他的职工各二百,至于欧阳一平和温小欢、叶庆仙、李莲娣这几个人,我看就不用考虑了。全部算下来,正好是六万。”

    “段主任,我觉得你和三位副主任拿得太少了。”周瑜欣道:“咱们车间职工们,从来都没有发过这么多的钱,再说,过几天就要发正式奖金了……”

    段钢林摆摆手,道:“我和三位副主任,各拿一千吧,这已经不错了,这是生产奖,而不是其他的钱,必须发到职工们的手里。”

    向忠法点头赞成,道:“段主任说得没错,咱们车间的干部刚刚调整,职工们都在看着呢,咱们必须在这件事上作出一个姿态来,让职工们愿意跟着我们干工作,接下来一切事情就都好办了。”

    吕兵和李少涵也说道:“是啊,咱们这么做,对于凝聚起全车间职工的力量,的确是有好处的。”

    “好吧,周大姐,你现在就去做表吧,今天就把这笔钱全部发下去。”段钢林道。

    周瑜欣这才拿着一沓表格回自己办公室忙乎去也,这天中午,周瑜欣没有回家,而是加了一个班,她的心里,一直都在为段钢林的决定而感动着:段钢林,他与刘达明绝对不是一路人!也许,这是因为段钢林刚刚上台的原因,也许段钢林随着时间的推移,也会像刘达明一样,但至少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段钢林绝对是公正的!就凭这一点,她周瑜欣辛苦一点无所谓。

    下午刚刚上班,两点多钟的样子,周瑜欣便把所有的表格制定完毕,经段钢林过目后,她立即通知各工段的工段长,请他们前来领钱。

    消息传递得好快,转眼之间便传遍了整个车间三百多名职工。职工们这么多年来破天荒地听到了车间除了每个月正常的工资奖金发放之外还要发钱,大家都对这位新任主任段钢林充满了好感。这些一年到头拼命工作的职工们,拼来拼去,不就是为了多挣点钱嘛,曾几何时,他们都知道其他的车间发钱,都觉得二车间作为主体车间,拿的钱肯定要比其他车间要高,可他们一点都不觉得高多少,多数时候只与其他的车间持平。而段钢林一上台,竟然给大家发钱,大家如何不对段钢林充满敬仰之情呢?

    事实也确实像段钢林所想像的那样,当他走出办公室,迎面遇上了孟喜来、赵志刚等职工,大家主动向他问候,笑脸相迎,客客气气,主动向他汇报岗位上的事情,这使段钢林感觉到了一阵阵温暖。

    当然,二车间发钱的事,很快便传到了厂部领导的耳朵里。厂长蒋明哲、党委书记刘勇卫,这两位正处级领导干部对段钢林的做法非常的赞赏给段钢林打电话,要求段钢林进一步做好车间职工的思想稳定工作。段钢林自然装作十分谦虚的口wěn对他们汇报自己的工作。

    当然,在领导和大多数职工对段钢林此举大加赞赏的同时,也有一些人对段钢林的做法不满,比如说程江河。

    程江河此次只拿到了一百块钱,比普通的岗位职工拿得都少,他情不自禁地发起牢老子好歹也算是一个工段的工段长,为啥还拿不过普通的职工?段钢林那小子纯粹是恶意报复!”

    程江河的话,很快便传到了段钢林的耳朵里,段钢林对此毫不在意,你程江河不是很能嘛,老子过几天还要扣你的工资和奖金,看你这个工段长还想不想干下去。

    程江河迅速把此事向本厂的刘天兵和他的老上级刘达明父子进行了汇报。

    刘达明气得几乎要跳起来,对着刘天兵、程江河大拍桌子:“段钢林,他难道要造反,他又给老子捅了一刀……”

    刘天兵安慰道:“爸,您甭急,急也没用,他段钢林敢这么做,就说明他一定有所依托!”

    “段钢林,这可是你bī我的!那你就别怪我不客气啦,老子也会亮剑!”刘达明扶了扶眼镜,脸上现出一副yīn沉沉的笑……

    [..]

    ..
正文 第248章 光辉战绩:高考728分!
    段钢林已经猜测到了刘达明必定会采取报复手段,当务之急,他还是要做好车间职工的工作,只要生产和设备上不会出问题,一切都很好说。

    下午两点半,段钢林戴上安全帽,口袋里揣上笔记本,和三位副主任走出车间,一起走向了生产工地,他们要和车间的职工们深入接触一下。

    尽管生产工地上烟尘弥漫,段钢林依然要走近职工,他知道,职工们常年工作在这种条件恶劣的岗位上,身体里早已积聚了不少的有毒有害物质,虽然不会立即表现出来,但各种各样的难以治愈的疾病早晚会找上他们。

    每到一处工地,段钢林都拿出自己的软包中华,向职工们散烟,和职工们坐在一块儿聊天谈心,段钢林把职工们对于生产和设备中的各种意见和建议都记到了小本子上,尤其是把职工们的个人和家庭困难记了下来,他向职工们保证:你们的事,就是我段钢林的事,只要我段钢林在二车间一天,就一定不会让大家吃亏。

    技术尖子孟喜来的老娘病了,榻下没有其他的子nv,只有孟喜来一根独苗,家里条件十分的差。段钢林没有回办公室,而是当即与三位副主任在生产现场进行了合计,他们立即决定:给孟喜来放假一个礼拜,让孟喜来专心回家照顾老娘,并让车间办事员周瑜欣从支车间支出五百元jiāo给了孟喜来。

    段钢林拍着孟喜来的肩膀,说:“我妈我爸已经不在了,我想照顾也照顾不了,羡慕你啊,你还有老娘,你这次回去,要抓紧时间给老娘看病,啥时候看好了病,你啥时候再来上班,关于考勤的事,你不用考虑,我让周姐给你划全勤。”

    “啊……”孟喜来嘴巴圆圆的张成了O型,长时间合不笼嘴。与孟喜来同一个岗位的赵志刚,一听段钢林竟然对孟喜来如此做法,同样是感动又无语,他和孟喜来一样,同时觉得段钢林这样的做法不可思议,因为,他们参加工作二十多年来,从来都没有遇到过段钢林这样的主任。

    段钢林道:“志刚,喜来师傅这几天来不了,你一个人看一个岗位,有问题么?如果有问题,你立即提出来,我马上给你解决。”

    赵志刚赶紧说:“段主任,我绝对没问题,你就放心吧,如果出了事,你扣我奖金。”

    段钢林笑了:“放心吧,我不会无缘无故地扣职工奖金的。”

    说着,段钢林拿出手机,给当班的工段长程江河打了电话,让他马上到孟喜来的岗位上来。

    不出五分钟,程江河来了。

    段钢林把程江河拉到一边,说:“老程,今天的事,不知道你还怪不怪我,如果你还在怪我,那我告诉你,我并没有恶意,我希望你对职工们能好一些,希望你不要耍一些小聪明,有些人给我建议,让我把你的工段长之职撸掉,可我想来想去,觉得没有这个必要,毕竟,你当上工段长,也是靠着自己的能力,不管是什么能力,总之,你已经当了这么几年的工段长,很不容易,所以,不是什么重大问题,我不会对你很过分,只要从现在开始,你能好好工作,我段钢林绝对会看在眼里,绝对不会亏待你!”

    程江河听着段钢林的话,竟然一点都听不到他的话里有任何的道歉或者是软弱的口wěn,而是依然很强硬,不过,段钢林作为车间主任,他能够对程江河说出这样的话,使他格外的震惊。

    难道,段钢林真的会既往不咎么?程江河一边想着一边说:“段主任,你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程式江河也不是不懂事的人,你放心吧,我会和你好好配合的。”

    段钢林从程江河的眼神里可以看得出来,这个瘦得跟猴似的家伙,眼珠子咕噜噜地转着,一看就知道很不靠谱,俺老段暂时先不动你,你丫要是再敢多事,或者是闹事,俺老段绝对不会轻饶。

    心里是这么想的,段钢林嘴上却说:“老程,孟喜来家里有事,老娘病了,我刚才和他聊了一阵子,我看呀,就给他放几天假吧,你作为工段长,也不要太为难他了,考勤的事,照样给他划上,毕竟,他家里困难不是?”

    靠,你都这么定了,还跟我商量个屁呀!程江河肚子里一阵恼火,嘴上却说:“好好好,你是主任,你说了算。”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孟喜来不在岗位的这段时间里,如果你没事的话,也给志刚师傅帮把手,千万别出什么事。”

    “放心吧,主任,我知道怎么做。”程江河道。

    段钢林这才微笑着离开了孟喜来的岗位,朝着其他的岗位而去。

    望着段钢林和其他三名副主任的背影,程江河掏出云烟,笑眯眯地与孟喜来和赵志刚聊了起来。

    对于孟喜来和赵志刚俩人来说,自打程江河担任工段长以来,似乎从来都没有和他们说几句话,此刻,他们反倒有些受宠若惊了。

    “喜来,真看不出,你与段主任还有jiāo情哩。”程江河笑道:“我想不到,段主任竟然对你这么好。”

    孟喜来嘴动了几下,刚想要说话,赵志刚开口了:“据我所知,喜来和段主任有点关系。”

    “是嘛!”程江河来了兴趣,道:“喜来和段主任之间是什么关系呢?”

    赵志刚脑子转得很快,神秘地一笑道:“这个嘛,咱也不敢随便说啊。”

    程江河心里一紧,暗想,好个赵志刚,以前在老子面前跟个过街老鼠似的,见了就跑,现在好了,竟然狐假虎威起来,看老子以后不好好收拾你。

    段钢林正在工地上转悠,电话响了起来,竟然是沈yù芬打来的。

    一边按下接听键,段钢林一边思索着:这个时候,沈yù芬打电话究竟是为了什么事呢?

    “姐姐好。”段钢林笑道。

    电话那头,沈yù芬不无兴奋地道:“小段,小雨的分数下来了。”

    “呃——”段钢林的心,迅速提了起来,对于小雨的高考分数,段钢林虽然已经猜到很高了,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在担心小雨考不好,如果小雨真的考不好,那他的一番心血岂不是白白làng费了么?

    “快,快说,小雨考了多少分?”段钢林急不可耐地问。

    “小雨考了沈yù芬道:“小雨是全省高考理科状元。”

    “啊——”段钢林再度一愣。

    “小段,你是不是没有想到小雨会考得那么好呢?”沈yù芬笑问。

    段钢林缓缓摇头我本以为小雨至少会考745分的……”

    “哈哈哈……”沈yù芬笑了起来,在段钢林的印象之中,她很少像现在这样的笑法,直笑得段钢林身体的某个部位竟然有些变硬了。沈yù芬就是有这种魅力,尽管在电话之中,她依然会使得段钢林无法遏制情怀。

    “小段啊,其实,小雨如果能考六百分,我就谢天谢地了,因为,这次考试,实在是太难了,她们学校里,排名第二的学生,刚考了五百七十多分。”

    段钢林装作一副轻松的样子不管怎么说,小雨进清华北大应该不会有问题了,这下,我也可以向你和林总jiāo差了。”

    沈yù芬道:“今晚来吧,我们一起吃饭。”

    “好嘞——”段钢林万般兴奋地答应了。

    站在段钢林身边的李少涵和向忠法笑问:“又有啥好事了?”

    “林总的nv儿,考了段钢林不无兴奋地chōu着烟。

    吕兵:“哎呀,我的妈呀,考那么高?”

    李少涵:“靠,考那么高干啥啊,还要不要其他的学生们活啦!”

    向忠法:“嗯,清华北大貌似要因为小雨而打一场架了。”

    段钢林:“嗯,小雨考了这么高的分数,主动权已经把握住了,接下来的事情,一切都很好说……”

    [..]

    ..
正文 第249章 爱意
    段钢林心中的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在今年高考难度比往年任何时候都高得离谱的情况下,林小雨考了摘得全省高考理科状元,实在是了不得!当然,段钢林也清楚地知道林小雨这次高考取得成功的最大秘密就是提前知道了高考试题。

    下了班,段钢林在前往未央小区之前,先到了一趟医院买了三大份水果和零食,分给了董书玲、秦翠雪和张杉。

    由于刘献针院长的jīng心照顾,三位大姑娘脸上的伤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天生好动的秦翠雪和张杉,早已在病房里呆不住了,叫嚷着要出院。只有董书玲,她默不作声地坐在拿着一本书,静静地看着。

    一进入病房,三位大姑娘立即炸了锅似的尖叫起来:“段钢林,段钢林——”

    段钢林微微一笑,将手里的东西轻轻一扬,笑道:“谁没有想我,别想吃东西。”

    “啊——”三个大姑娘立即跳下朝段钢林冲了过来,吓得段钢林赶紧躲避:“姐姐们,不要急了,都有,都有哈!”

    话没说话,手里的东西便被三个姑娘一抢而空。

    “段钢林,你可是好几天都没有来了啊!”秦翠雪不满地道。

    段钢林一副苦脸,道:“宝贝,我可是昨天早上刚来过的啊,你咋给忘记了?”

    “哼!”秦翠雪重重地哼一声,道:“我们姐妹在这个病房里可是度日如年啊,你这个车间主任,难道忍心啊!”

    段钢林笑道:“要不这样,我给你们找个陪的吧!”

    秦翠雪眼睛一亮。

    “嗯,我现在给凯峰打个电话,让他来给你们陪段钢林说着便拿出了手机。

    “别,别别,千万别,我最讨厌那个傻瓜了。”秦翠雪俏脸一拉,道:“如果真想给我们陪还是你来吧。”

    “嗯,我的确是想来给你们陪段钢林道:“可惜,车间的事实在是太忙了,如果我来了,那车间的事怎么办?嗯,我现在只能尽量每天都来看你们,和你们说说话。”

    张杉正想说话,段钢林一挥手,阻止了她的嘴巴,笑道:“吕主任本来也要来的,但他有些事,所以……”

    一听说吕兵也要来,张杉俏目圆睁,气鼓鼓地道:“段钢林,你以后少在我面前提吕兵,我很讨厌他的。”

    “吕主任可是一个很善良很本分的男人啊!”秦翠雪坏笑道:“可惜,咱没有那种命,人家吕主任压根就看不上咱啊!”

    张杉一听,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儿,使劲地掐了一秦翠雪的胳膊,恨恨地道:“翠雪,你不要luàn说好不好,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但你想错了,我张杉和他之间,没有任何的关系。”

    段钢林赶紧说:“我说张杉姐姐,你也不要太任有道是落huā有意,流水何必无情呢?人家吕兵好歹也是我的好哥们,是咱们二车间的领导,也许哪一天吕副主任就成了吕主任了,到时候,有吕大主任罩着你,又有谁敢欺负你呢?”

    董书玲一听,禁不住两眼放光,道:“段主任说的是啊,我们都想吃你的喜酒啊!”

    张杉一听,一双俏脸更加的红了,像是一枚熟透的苹果。

    经过段钢林这么一调侃,三位大姑娘的心情也一下子好了很多。

    段钢林走近董书玲,压低声音,道:“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董书玲眼前一亮。

    “小雨考上了,考了

    “是么?好厉害啊!”

    “还不是因为你的功劳。”段钢林笑道。

    “也不全是。”董书玲放下手中的书,冷静地道:“今年的高考题,我也看了,真的好难,有些题,即使提前做,也不一定能做好,她能考那么高,本来基础也很高。”

    “不管怎么说,你帮了好大的忙,我感谢你。”段钢林坦诚地道:“等你出院后,我一定好好请你吃大餐。”

    董书玲淡淡地一笑:“除了请我吃饭,难道就没有别的了么?”

    段钢林道:“嗯,你还有什么要求,说出来,只要是我段钢林能做到的,我一定帮你。”

    董书玲抬起眼睛,与段钢林四目相对好一阵子,虽然没有说话,但段钢林能够看出董书玲心中的愁苦。

    看看时间,段钢林起身道:“我再到隔壁看看强林和鲁迅他们两个。”

    “走,我们陪你一起去。”秦翠雪和张杉异口同声地道。

    段钢林点头同意了。

    由于段钢林从中斡旋,刘献针将三个姑娘和两个爷们的病房挨到了一块儿,彼此相互照顾,相濡以沫。

    一推mén,段钢林便闻到了一股浓浓的烟气和酒气。

    “哎呀,段兄弟,你来啦!”强林和鲁迅正在围坐在病房外间的茶几旁边。

    段钢林看到,茶几上放着一只烧jī,两瓶老白干,哥俩烟酒齐下。

    “两位大哥好快活啊!”段钢林笑着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来,伸手抓起一个咬了一大口,同时拿起酒瓶来,瓶口对嘴,咕咚喝了一口,大赞:“就算是神仙,也没有这么爽啊!”

    “段兄弟,你等着,我现在打电话,叫外卖。”强林说着就要起身。

    段钢林赶紧伸手拦住了,道:“今晚我还有个饭局,咱们说会话,然后我就走,你们哥俩好好喝吧,哪天我不忙了,咱们好好喝。”

    鲁迅长叹一声,道:“段兄弟,自从你当了车间主任后,咱们兄弟聚得越来越少了,也许以后喝酒的机会还会更少……”

    强林也叹息着说道:“是啊,段兄弟现在是主任,各方面的应酬很多,有时候,我鲁大哥也商量着要给你打电话,一想到你那么忙,就……”

    段钢林感jī地看着两位大哥,道:“什么是兄弟,咱们这样才是真正的兄弟啊,你们放心吧,我这段时间把车间理顺了,咱们兄弟天天喝。”

    强林和鲁迅正要说话,站在mén口的张杉坏坏地说:“段主任可尽吹牛啊,等这阵子过去了,车间的事你也理顺了,也没事了,到时候你又该娶媳fù了罢?有了媳fù,你难道还要陪着几个爷们儿天天喝酒么?不怕你老婆把你一脚踢下

    段钢林真想把手里的烧jī甩过去,骂道:“好你个张杉跟我顶着干对吧?你少说几句会死啊!”

    张杉嘿嘿笑道:“段钢林,我张杉这辈子还真缠着你啦,你能咋滴吧,嘎嘎嘎……”

    段钢林差点晕倒,脑子一转我管不了你的这张嘴,我会找人管。”

    张杉一听,立马不吱声了,他知道段钢林的话中之意。

    一想起吕兵,张杉便有些脸红。可是,当她面对段钢林的时候,她却又泛动着一丝丝恋恋不舍。一个是吕兵,一个是段钢林,在她的心里,段钢林自然占据着十分重要的位置,而对于吕兵,她只是充满了一种友情式的好感,与爱情根本擦不上边。不过,吕兵最近隔三叉五地来医院,虽然是打着看望三位大姑娘的名头,但董书玲和秦翠雪谁都知道吕副主任的目的,他的意图自然是为了张杉而来,可惜,张杉与秦翠雪和董书玲一样,她已经在心里暗暗地喜欢上了段钢林。

    段钢林自然知道三个姑娘心里想的是什么,可他又不知道用什么样的方式来安慰三个nv孩子,毕竟,他已经有了青儿。

    和几个兄弟姐妹们嬉笑了一阵子,段钢林静下来,道:“咱们二车间,我的最好的五位朋友,现在竟然都住院了,哎,我没有保护好你们,你们可别生我的气啊!不过,我向你们保证,像这次的事,相信以后再也不会有了。”

    [..]

    ..
正文 第250章 向往清华
    段钢林将目光转向了受伤最重的董书玲。

    看着董书玲的那张娇俏的脸,虽然已经不再像刚受伤时那样的严重,但她的脸上依然留下了一道道纵横jiāo错的指痕难以拂去。

    再看张杉和秦翠雪,她们两个虽然没有董书玲伤的严重,但同样留下了十分明显的指痕。

    段钢林是一个深深懂得怜香惜yù的男人,他看着和自己十分亲密的三个nv孩子娇俏的脸竟然被温小欢那三只jī抓成了那副样子,心里如何不疼?

    三个nv孩,看着段钢林,顿时沉默了,她们知道,段钢林心里也不好受,但段钢林已经对温小欢、叶庆仙和李莲娣三只jī进行了严肃处理,这使她们异常的安慰。

    “好了,未来三个月,你们就在这病房里度过吧。”段钢林道:“病房里虽说活动空间小,但环境好啊,又安静,总比工地上好得多,工资和奖金一分钱都不会少你们的,而且,我还会奖励你们,你们几个,没事的话可以打打牌,聊聊天,当然,强林和鲁迅你们两个可得注意了,不要把喝酒chōu烟的优点传授给几朵鲜huā,她们可是咱们车间的宝贝。”

    “哈哈哈……”病房里响起一阵笑声。

    段钢林这才离去,径直朝着未央小区而来……

    林小雨知道自己考了728分的高分,显然高兴得不得了,小妖jīng竟然主动帮着沈yù芬和赵蓉芳摘菜做饭,嘴里哼着喜欢的歌。段钢林来了之后,她自然把段钢林拉到了自己的房间里一关,说起话来。

    看着段钢林和林小雨进了房间,沈yù芬和赵蓉芳笑了。

    沈yù芬道:“我这几年真的没有像今天这样高兴,小雨这丫头,总算让我松了一口气。”

    赵蓉芳的脸上除了高兴之外,还有一点伤感,林小雨考上大学之后,她这位在林小雨心中的“赵姨”,也许同样要开始新的生活了。

    “蓉芳,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沈yù芬道:“哎,我欠你很多,我们家欠你很多……”

    “姐姐,你说这些干什么。”赵蓉芳的眼角里,突然涌动着一滴泪珠,在厨房的灯光下闪动着晶莹。

    “我知道,你这辈子,已经把小雨当成了自己的孩子。”沈yù芬道:“再过一段时间,小雨就要上学去了,你一定不要想得太多了……”

    “姐姐你真理解我。”赵蓉芳有些感动了。

    “好了,不要伤感了,这是以后的事,今天可是个好日子,你可一定要高兴些,你要是不高兴,小雨也不会高兴的。”沈yù芬劝道。

    赵蓉芳这才擦了擦眼角的泪,继续做饭。

    却说林小雨把段钢林拉进了自己的房间,段钢林冲口就是:“小雨,你没有把高考的事说给其他人吧?”

    “段哥哥,我哪敢啊!”林小雨道:“如果这事让外人知道了,不光是我丢人,我爸我妈也没面子啊,尤其是你,更没面子啦。”

    段钢林点点头:“保密,保密,一定要保密,这个事,你一定要永远地烂到肚子里。”

    “段哥哥,你当初高考的时候,是不是也是靠这样的方式呢?”

    “哇靠!”段钢林差点晕倒:“你说话负责任点好不好,你段哥哥可是货真价实的考上北大清华的,当时又没有幸运之神,也没有人来照着我,你可别

    不由得,段钢林有些脊背发凉,林小雨这个鬼丫头,难道她已经发现俺老段是个名牌大学的冒牌货?苍天啊,大地啊,但愿不要出现这样的悲剧!

    段钢林将满天神佛求了一遍,又不放心,又对哥曾哥啥的祈祷了你段哥哥可不如你,当年高考的时候刚考了六百分,可你呢,好家伙,一下子就考了七百多分,真是名师出高徒,长江后làng推前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林小雨坏坏地笑道:“段哥哥,我知道你真的很了不起的,不过,你尽管放心好了,我不会把咱们的事告诉任何人滴,这个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段钢林这才把一颗狂跳的心重新揣回了肚子里。

    “段哥哥,过几天就要填报志愿了,我的第一志愿,是清华,第二志愿是北大,你说有戏么?”林小雨不无紧张地问。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小雨,你就放心吧,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不等你填报志愿,清华北大招生办的老师们就会给你打电话来的。”

    “真的啊,不会那么玄乎罢?”林小雨的眼睛里闪动着一片片神往。

    段钢林笑道:“有什么不可能的呢?像你这么优秀的成绩,是全省理科状元,又有哪所大学不把你放在心上呢?又有哪个大学不想把优秀的学生招走呢?也许,明天他们就要来找你啦!”

    “哈哈哈哈……”林小雨兴奋地颤。

    段钢林压低声音,道:“你的同学们考得怎么样?”

    林小雨笑道:“他们当然不如我啦。”

    “刘产和姬从良两个考得怎么样?”段钢林问。

    “他们两个啊,其实他们考得也不错。”林小雨不无郁闷地道:“姬从良刚考了二百多分,而刘产这小子平时蔫啦吧唧的,没想到高考前一咬牙,这次高考,竟然考了真没想到,他可是我们学校这次冲出的一匹黑马。”

    “什么?那小子这次那么的牛叉?”段钢林似乎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段哥哥,我就知道你不相信,不光是你,就是我们这些同学们,都不相信。”林小雨道:“刘产这次在我们全校排名第三,所有的老师们都不可思议。”

    段钢林不由得一阵苦笑,难道又一个段钢林出世了?想当初俺老段高中三年都没有认真的学,靠着考前的一股子拼劲儿,成为学校的一匹黑马,没想到这个刘产,平时与学校外面的小们一起鬼hún,想不到在高考中竟然发挥得这么牛叉!而且,今年高考试题的难度系数超高,他能考出这样的成绩来,也算是了不得了。

    此时,mén铃响了。林小雨赶紧开mén。

    “爸爸——”林小雨一下子扑到了林家彬的怀里,狠狠地亲了老爸一口。

    老爸恭喜你啊!”林家彬抱着自己的nv儿,不无高兴地道:“我就知道我的宝贝nv儿不会让我失望。”

    林小雨笑道:“爸,都是段哥哥辅导得好。”

    段钢林暗想,林小雨这丫头倒是很会在老爸面前夸俺老段的好,俺老段巴不得呢。

    只听林家彬道:“小段啊,前几天你生日,我没有和你好好喝,今晚,我推脱了全部的工作事务,我好好陪你喝,咱们今晚只谈家事,只谈小雨的学习,不谈工作!”

    “好,我听林叔叔的!”段钢林终于放下心来,他真的不愿意在工作之外的时间里谈工作,他觉得这样很无聊,也很没趣。

    正当林家彬和段钢林畅想着未来的时候,座机电话响了起来。

    看看是个陌生的电话号码,林家彬本来不想接,但他的心里非常的高兴,便接了。

    “您好,请问您是林小雨同学的家人么?我是清华大学招生办。”电话那头,一名声音甜美的nv子自报家mén。

    “呃——”林家彬大惊,嘴巴都快合不上了。对于这名大型国企老总来讲,啥世面没见过捏,可清华大学招生办打来的电话,还是使他的心迅速提了起来。

    不用说,林家彬也已经猜到了清华大学打电话的目的。

    由于林家彬按的是免提功能,所以,正在厨房里做饭的沈yù芬和赵蓉芳也似乎听到了林家彬接电话的声音,拉开房间的mén,大家同时围在了林家彬的身边、

    “您好,我是林小雨的爸爸。”林家彬笑道。

    “您好,首先向您祝贺,您的nv儿在今年的高考中,考出了总分728分的成绩。”电话那头,清华大学招生办的那位nv士真诚地道。

    “谢谢,谢谢,这次她能考出这个成绩,我们全家都没有想到。”林家彬笑道。

    “林先生,您一定已经猜到了我们给您打电话的目的。”电话那头,那名声音甜美的nv子笑道:“我们学校,打算请您的nv儿到清华读书。”

    [..]

    ..
正文 第251章 刘产也要上清华
    今日第二更

    林家彬全家和段钢林都已经猜到了清华大学招生办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打电话来。

    若是换了一般的家长,一听电话那头竟然是中国最高学府的清华大学主动打来电话,一定会绝无二话的答应。但林家彬却非同常人。

    “嗯,清华大学作为中国最高学府,作为家长,我希望孩子到清华读书。”林家彬与电话那头的那位nv士侃侃而谈,道:“可是,至于孩子会不会到清华读书,还要征求她的意见。”

    听着林家彬的话,段钢林暗暗惊异,这林家彬也太他马的牛叉了,他知道清华大学这是捷足先登,绝对不想让其他的院校染指。

    “林先生,如果您没有什么意见的话,我可以单独和林小雨同学谈谈么?”电话那头,那位nv士显然是非常的紧迫。

    林家彬微微一笑,道:“同志,真是对不起,今晚小雨出和同学们一起聚会了,等她回来后,我们一定和她好好商量一下。”

    电话那头,清华大学招生办的那位nv士似乎犹豫了一下,道:“那好吧,我明天再和林小雨同学联系,谢谢您支持我们的工作,我们回头见。”

    说罢,那nv士挂了电话。

    林家彬满脸兴奋地看着林小雨,笑道:“小雨啊,如果不出我所料的话,今晚咱们家的电话将会被打爆了。”

    林小雨不无紧张地道:“爸爸,我到底要不要上清华啊!”

    林家彬微微一笑,道:“小雨,你不要着急,主动权在咱们的手里,只要是咱们中国的大学,包括香港的大学和澳mén的大学,我们都可以自由挑选,所以,咱们先别急。”

    段钢林赞同地道:“林叔叔说得没错,全中国的大学,咱们随便挑,而且,如果不出我的预料,未来的几天里,全国各大名校,将会一齐找上

    “哎呀,这可咋办啊!”沈yù芬有些惊慌地说:“那么多的大学都来找咱们,那可咋办。”

    林家彬微微一笑,扭头转向了段钢林,道:“小段,你的意思呢?”

    可以看得出来,林家彬很重视段钢林的意见。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林叔叔,各大名校,为了把小雨招走,他们肯定会想方设法,提出各种优厚的条件,比如减免学杂费、提供好的借宿条件,等等,咱们先别着急,先看看情况,反正,全中国在大学,已经向我们敞开了大mén,我们究竟要走进哪一家,决定权在我们的手里。”

    接过林家彬递过来的香烟,段钢林chōu了一口,笑道:“这就好比一个漂亮的姑娘,无数个男孩子都看上了,究竟是huā落谁家呢?决定权当然在nv孩子一边,不管这个男孩子多么有钱,也不管这个男孩子多么的帅气,nv孩子必须得找一个称心如意的,毕竟,这份选择决定着nv孩子一生的幸福,呵呵,任何一个有头脑的nv孩子,当然得找一个综合条件都满意的婆家这才靠谱啊,小雨,你说呢?”

    “哈哈哈……”全家人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都对段钢林的这个比喻感到有趣。只要段钢林在,这个家里,总是不会缺乏笑声。

    此时,沈yù芬和赵蓉芳把做好的饭菜端上来,林小雨从酒柜里取出了两瓶茅台三十年陈,笑呵呵地道:“段哥哥,今晚本姑娘亲自给你开酒。”

    “嗯,小雨拿的酒,一定很香。”段钢林笑道。

    然而,林小雨无论如何用力,几乎把吃nǎi的劲儿都使出来了,居然打不开酒瓶,脸红脖子粗,不禁气得哇哇大叫。

    也是的,林小雨这等姑娘,生在富贵之家,有生以来什么没见过,就是没见过如何开酒。这三十年的茅台陈酿,为了防止跑味,乃是采取了特殊的密封技术。

    “呵呵,小雨啊,你脑子那么聪明,连清华北大都是小菜一碟,为何连个酒瓶都启不开?嗯,鄙视,强烈鄙视!”段钢林笑道。

    “哼,段哥哥,你以为我打不开这瓶酒么?三分钟之内,如果我能打开这瓶酒,你一口气喝了,咋样?”林小雨坏坏地笑着。

    “哎呀,这可使不得,这酒可是珍贵得很啊!”段钢林诚惶诚恐地道:“我一个人喝了,大家怎么喝啊。”

    “没事,如果你能一口闷了,我们喝二锅头。”林小雨脑子转得很快,转头看了一眼爸爸妈妈和赵姨,不无得意。

    段钢林暗想,你这个死丫头片子,竟敢yīn老子。

    “那好吧,如果三分钟之内你打不开这瓶酒,那我也不让你喝酒了,让你喝一碗醋,咋样?”段钢林笑道。

    “嗯,吃醋?本姑娘才不吃醋呢!”林小雨道。

    说着,林小雨继续开酒,然而,三分钟过后,她依然没有打开那瓶酒。

    段钢林哈哈大笑,从满脸通红的林小雨手中接过了酒,只用右手,“嘎嘣”一声,瓶口的玻璃卡口应声而裂。

    接着,段钢林依次给林家彬、沈yù芬和赵蓉芳倒了满杯,又给林小雨倒了半杯。

    “今天是小雨的好日子,小雨理应喝一点啊。”段钢林笑道。

    话一出口,林家彬道:“嗯,小段的建议不错,小雨考上了北大清华,这么好的事,是应该喝一点,但不能多喝。”

    林小雨冷冷地哼一声,从段钢林手中抢过酒瓶,道:“老爸,既然今天是个好日子,那我也喝一个满杯,我要好好感谢一下段哥哥的辅导之情。”

    “嗯,应该的,应该的,你真的应该感谢一下小段。”林家彬笑道。

    然而,沈yù芬开口了:“我看小雨不能喝一杯,就喝半杯吧,她的身体……”

    “哈哈,小雨在高考前体检的时候,各项指标都很正常,放心吧,喝一杯酒没事的,这么好的酒,应该尝一尝的。”林家彬道。

    既然林家彬说话了,全家人自然没话可说。

    此时,桌上的电话响了。不用说,又是各个名牌大学的招生办打来的。

    林家彬依然像刚才与那位清华大学扫生办的nv士所说的一样,将他们推了出去。

    刚刚放下电话,林小雨的手机也响了。

    “喂,刘产,你有什么事么?”林小雨收敛了笑容,对着电话筒道:“我没有时间……我不想出去……如果你敢到我家我让段哥哥一脚把你踢下楼去信不信……我管你考上牛津哈佛呢,我报考什么学校,跟你有啥关系……”

    林小雨气鼓鼓地挂了电话。

    “小雨,我听说那位名叫刘产的同学,这次也考得不错。”沈yù芬道:“没准你们会考进同一所大学呢。”

    “同一所大学怎么了,我一看到他就烦。”林小雨恨恨地道。

    看着林小雨的脸sè,林家彬似乎明白了自己的nv儿与那个刘产之间貌似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小雨,那个刘产,他之所以给你打电话,一定是想和你报同一所大学罢?如果你们同时考上了清华或者是北大,那么,咱们公司一年之内有两个考上最高学府,这可是好事啊。”

    “老爸啊,你一定不知道吧,就是这个刘产,上次还打人打段哥哥呢。”林小雨气鼓鼓地道:“好啦好啦,不说他了,我不想提他!”

    说着,林小雨举起酒杯,道:“段哥哥,来,我敬你。”

    说着,林小雨咕咚喝了一大口酒、。

    “辣,好辣。”林小雨吐着舌头,赶紧拿过手边的饮料,咕咚咕咚喝了个顶朝天,这才稍稍缓解了嘴里的辣味。

    林小雨初次喝白酒,脸颊通红,像是一个熟透的苹果。

    看着林小雨喝酒的样子,全家人乐得哈哈大笑。

    林家彬笑道:“小雨此次摘得了全省高考理科状元,真的不容易,我很有面子啊,这可是最大的面子。小段,我敬你。”

    段钢林静静地端起酒杯来,道:“小段,明天,就是明天,各个学校的招生办,一定会来咱们家里,或者是来学校里,一些媒体的记者们,也会采访小雨,我看这样,你陪着小雨接受采访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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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52章 树欲静而风不止
    “啊——”段钢林低呼一声,又问了一句:“我陪着?”

    林家彬笑道:“是啊,你当然得陪着喽。”林家彬笑道。

    段钢林汗了一下,暗想,这林总葫芦里究竟是卖的什么林小雨大学也考上了,并且考的是清华北大,现在这些收尾工程,居然还要俺老段出面,真让人郁闷。

    林家彬见段钢林脸sè有异,笑道:“小段,你别紧张,我之所以想让你陪着小雨,是想让你帮着小雨出谋划策,比如,记者要问到哪些问题,小雨应该怎么回答,那些招生办的老师们,也许是你的熟人啊,呵呵……”

    “好吧,我保证完成林总jiāo给的任务。”段钢林装作很爽快的样子,心里却很不是滋味。

    此时,林家彬的电话响了。

    林家彬笑道:“你们继续吃吧,今晚好酒好菜,一定我多喝点,但不要喝多,我呢,先走一步,生产上出了点小事。”

    说罢,林家彬起身离开了。

    段钢林暗暗得意,每回吃饭,林家彬总是吃到一半便离去了。显然,他工作很忙,不是一般的忙,如果不是段钢林在,他也许并不会回来。

    但愿与林家彬的这种关系能够维持下去。段钢林暗想。

    既然林家彬说话了,段钢林只得给蒋明哲打电话,说了林家彬的想法,蒋明哲自然十分乐意地同意了,并让段钢林休息三天假,安心办好林家彬jiāo待的任务。

    于是,段钢林又给二车间的三名副主任打了电话,让他们把各项工作做好……

    当天晚上,段钢林便没有回去,就在未央小区休息。

    夜sè已深。

    虽然大家都喝了不少的酒,但由于非常的jī动与兴奋,所以,谁都没有睡意。

    正值盛夏,室内空调将阵阵凉风吹到他们的身上,但空调吹的时间长了,大家又觉得很不舒适。

    于是,在段钢林的提议下,沈yù芬和赵蓉芳、林小雨三个美nv换上了运动装,脚踏运动鞋,决定到小区后面的山顶上乘凉。

    沈yù芬换上了一件淡黄sè的针织短袖,下身是一件运动kù衩,并不是那种长长的kù衩,而是高及膝盖,白皙而笔直匀称的大tuǐ闪动着幽幽的亮光,就这样呈现在段钢林的面前。

    赵蓉芳穿了一件暗黑sè的半袖,下身两样穿了一件运动kù衩,同样是笔直的白嫩的闪着光的两条大tuǐ,使得段钢林差点喷出一口鼻血。

    而林小雨穿着一件lù出肚脐的小短褂,那白皙的小蛮腰活脱脱的展现在段钢林的身边,虽说她刚刚十七岁,但家庭条件超好,营养条件绝佳,这么优越的条件,在给了她一个聪明的脑袋的同时,也使她的身体娇好而无暇,高高的让段钢林想入非非,真的想伸出手去抚mō一下那两团轻微的柔软,尤其是林小雨竟然穿了一件低领的T恤,两个高高的大大的咪咪,呼之yù出,使得段钢林差点晕过去。

    沈yù芬和赵蓉芳似乎也看出了段钢林脸上的不自然神sè,她们很想换件衣服,但林小雨不住地催促着,再加上室内沉闷不堪,尤其是段钢林说话了:“走吧,山顶上一定凉快得很,据说山顶上最近有几家卖烧烤的,还有冰镇啤酒,咱们吹吹凉风,喝喝冰啤,貌似很爽。”

    于是,沈yù芬和赵蓉芳不再犹豫,跟着段钢林下楼去也。

    楼下,灯光昏暗,但却有不少的人流朝着山顶而去。

    这个平时安安静静的未央小区,此时已经是九点多光景,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多的人,想想也是,这么热的天,谁会安安稳稳地在家里呆着呢?只要有一个正常的脑子,都会冲出家mén,纳凉的纳凉,游泳的游泳,喝冰啤的喝冰啤,在夜风的吹拂下,泡妞,天烧烤,这应该是多么惬意的一件事呢?

    段钢林陪着三位美nv,沿着曲曲折折的山道,一直向上行。

    也许是由于夏天的到来,一些jīng明的商家,考虑到到山上的人们越来越多,所以,他们特意对曲曲折折的山路进行了平整,统一由方方正正的砖头铺砌,走在上面犹如平地,尽管如此,段钢林和三位美nv越向上走,坡度越大,毕竟是朝着山顶而去,所以,沈yù芬和赵蓉芳到了半山腰,便有些气喘吁吁了,但林小雨却并不觉得累,活蹦luàn跳地在前面引路。

    段钢林回过头来,看着沈yù芬和赵蓉芳,只见山顶上那两个巨大的高强度节能灯隔着树木,在她们的身上投下了斑斑驳驳地影子、

    “来,我们你们吧。”段钢林朝着两位美nv伸出手来。

    由于他们几个此时已经并不陌生,所以,沈yù芬让赵蓉芳在前,由段钢林拉着赵蓉芳的手,而沈yù芬则拉着赵蓉芳的手,一行三人,一前一后,朝着山顶而来。

    林小雨显然是兴奋得不得了,她独自踏着平坦的石板,很快便上到了山顶,把段钢林他们三个远远地甩到了身后。

    当段钢林上到了山顶的时候,左顾右盼,却无论如何也找不到林小雨的影子。

    “嘿,这个小丫头,现在高考结束,翅膀硬了。”段钢林笑道。

    “是谁在背后说我的坏话呢?”林小雨从一棵树后面闪身出来。

    段钢林大汗,这小丫头神出鬼没的,转眼之间便没影子,猛不愣地又现身了。

    山顶上,凉风阵阵,很快吹干了三个大美nv身上的汗,大家一阵爽意。

    而且,让段钢林一行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这山顶上,竟然摆了一排夜间大排档,有烘烤、有冰啤,甚至还有lù天的KTV。一些中老年人沿着山顶的环形路一圈又一圈的溜达,一些体态浑圆的男人和浑身赘人们,同样在溜弯,尽管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却也乐此不疲。当然,这些晚饭后溜达消食的人们,在红光广场也同样很多,并没有引起段钢林一行人多加的留意,倒是那一排夜间lù天大排档吸引了段钢林的注意。

    林小雨拉着段钢林的手,非要吃烧烤不可,段钢林只得陪着她坐到了一家烤羊ròu串旁边,找了一张塑料方桌,林小雨坐下来,段钢林去要吃的。沈yù芬和赵蓉芳刚才在家里已经吃了不少东西,不想再吃了,便并肩沿着平坦的环形小道溜达。

    正当段钢林在点一些羊ròu串和jī脆骨什么的,坐在旁边的林小雨却被不远处的两双sè眯眯的眼睛盯上了。

    “喂,三狗,那个小妞,不是刘产那小子的马子么?”

    “刘产?嘿嘿,那小子如果能钓到这样的马子,老子今晚就到他家给他提夜壶去。”

    “三狗,刘产那小子这次考得不赖,就是要和这小妞一起上同一所大学。”

    “哇草,不会吧!”名叫三狗的家伙满脸的鄙夷,道:“我看这样,咱们哥俩先把那小妞上了,管他马的刘产不刘产的,这等水灵灵的货sè,在红光集团貌似也没几个。”

    “我说哥们,那小妞可不是一般的小妞,她家老爷子可是林家彬啊!”

    “草,我说二熊,咱管他马的林家彬还是李家彬,先玩了再说。”三狗说。

    显然,这两个家伙已经喝得差不多了。当他们看到段钢林坐到了林小雨对面的时候,却又犹豫了:“我三狗啊,咱哥俩还是回宿舍打灰机吧,那小妞身边的那个家伙,貌似很难对付。”

    “草,你小子是不是喝了几口猫niào胆子都破了?”三狗恨恨地道:“我三狗打遍红光,还从来没有遇到过对手,看他那副瘦瘦弱弱的样子,嘿嘿,呆会你不用上,我一个人就够了……”

    [..]

    ..
正文 第253章 炼铁四虎
    名叫二熊和三狗的两个家伙,正在琢磨着怎样靠近林小雨,怎样挑起与段钢林的争执的时候,在他们的不远处,也有几个喝得醉熏熏的家伙,他们似乎也看到了林小雨。

    是啊,林小雨今晚穿的衣服可真够暴lù的,也难怪一些人起了歹意。她就那么从路边,明亮的高度节能灯照耀在她的身上,浑身散发着点点金光,俨然成了一朵夜间盛开的秀丽

    “我说哥们,那小妞好像是林家彬的闺nv啊!”

    “呵呵,你看错了罢?林家彬的闺nv现在搞对象了?她身边坐着的那个男的,应该就是她对象。”

    “那小妞,真他马的正点啊!”

    “我说哥几个,半山腰上有个小亭子,四周没有灯光,要我看,咱们也别他马的光动嘴皮子,干脆把那小妞nòng到小亭子里玩玩,那应该是一种祛暑的好法子,嘿嘿……”

    “草,耗子来例假,多大个bī事儿,上就上,有什么了不起!”

    几个喝得已经差不多的家伙们就干就干,一齐涌向了林小雨和段钢林他们团团围成了一圈。

    而不远处的三狗和二熊一见这阵势,赶紧缩回了头,倒吸一口凉气,三狗压低声音道:“哇草,那四个家伙是炼铁四虎,咱们可惹不起。”

    “三狗,咱们可惹不起那四只老虎啊,都是他马的进过笼子的,咱哥俩还是老老实实的喝酒吧,呆会到山下的洗头坊里解决一下生理问题……”

    三狗长长叹息一声:“哎,老子难道就不能尝尝新鲜的货sè……”

    却说炼铁四虎已经围到了段钢林和林小雨所在的烧烤桌前。

    段钢林一抬眼,只见这四个家伙正sè眯眯地看着林小雨,而对他却视而不见。

    “段哥哥。”林小雨吓得赶紧移到了段钢林身边的座们上。

    “喂,哥们,正点的妞,不能光由你来泡,咱们是见者有份。”“炼铁第四虎”贺东洋骄横地说。

    段钢林不理,转头看着林小雨,轻声道:“小雨,你不要紧张,有我呢。”

    “炼铁第三虎”赵勇强见段钢林无动于衷,指着段钢林的鼻子道:“说你呢,你他马的听见没有?”

    “炼铁第二虎”史鹏更是恼火,他纵横炼铁厂,还从来都没有遇到过不怕他们的,“啪”地一声将半瓶啤酒搁到了桌子上,恶狠狠地道:“我数到三,你马上给老子消失,否则,我让你的左tuǐ丢在山上。”

    段钢林此时已经把身边的四个身强力壮的家伙扫了好几遍,发现他们身上的背心上印着“炼铁厂篮球队”六个字,他知道这向个家伙属于硬茬子,不能惹。但段钢林并不是不敢惹事,而是因为他刚刚担任了二车间主任,已经属于红光集团的一名正科级干部,如果天天打打杀杀的,貌似对他的形象并没有好的作用,因为,他还想往上升呢。

    然而,人家的拳头都抵到了如果还把脑袋窝在kù裆里,那实在不是段钢林的本

    “炼铁第一虎”温轩并没有其他三只虎那样焦躁,而是很平淡地说:“我跟你说实话吧,我们看上了这个小姑娘,想带走玩玩,相信你不会有意见吧?嗯,这样,你们今晚的烧烤钱,我们请了……”

    不待温轩把话说完,段钢林便缓缓地站起身来,脸上现出一丝温和的微笑:“哥们,我现在想问问你,你们哥四个今晚有没有喝高?如果没有喝高,那好,咱们继续,如果你们喝高了,那真不好意思,我这人不会向醉鬼出手,如果把你们打了,我段钢林貌似没什么面子。”

    “什么?你说什么?你是段钢林?”温轩大惊,腔调都有些哆嗦起来。

    “大哥,少听这小子忽悠,我看过段钢林的照片,段钢林留着一头长发,而这小子居然是个*平头。”四虎贺东洋恨恨地道。

    “对,我也记得上次报纸上有段钢林的照片,段钢林的确是留着一头长发,这个傻13*平头,竟然冒充段钢林,哈哈哈,太他马的可笑了。”赵勇强愈加的骄横。

    温轩地笑了:“你是段钢林,那老子就是段钢林他爹!”

    段钢林一听,气不打一处来,但林小雨在他的身边,他不便出手,忍住心头怒气,道:“你们想要带走这位姑娘,那好,先过了这一关。”

    “大哥,你把这小妞带走,我们哥三们摆平这小子。”贺东洋满有把握地道。

    温轩大喜,拍拍贺东洋的肩膀,满意地笑道:“关键时刻,还得靠自己的兄弟啊,哈哈哈……”

    “你也别走!”段钢林指着温轩,静静地道:“他们三个加起来也不是我的对手,还是你也留下来吧。”

    “靠,你小子是不是脑子有máo病啊!”“炼铁四虎”同时大笑起来。

    而此时,越来越多的人,停止地溜达,停止地喝酒,都在远远地看着段钢林与“炼铁四虎”即将展开的山上的人,全都是红光集团的人,又有谁没有听说过“炼铁四虎”呢?“炼铁四虎”天天不上班,天天有外快,月月工资奖金照拿,他们对于红光集团的一些人,当真是“有求必应”,当然,答应给人办事,必须得先收取保护费,一般的普通职工,根本惹不起,就连公司保卫处那些酒囊饭袋们,吓吓老百姓还成,但一听说“炼铁四虎”一个个全都吓得不敢走出保卫处的大mén。保卫处负责红光集团的jiāo通要道,每当遇到大车小车将一车车废铁拉出红光集团卖钱,他们都会抓个正着,然而,当他们看到“炼铁四虎”的车牌号的时候,又有谁不给他们面子呢?

    “炼铁四虎”有句名言:在红光集团,当官的偷,咱们老百姓就不能偷?哪个当官的敢拦老子的车,老子就让谁全家不得安宁!

    放出了这样的话,红光集团上到领导干部,下至普通的职工,又有谁不吓得憋一泡当然,刘天兵和李爽之流倒不怕这四个老虎,因为他们是一伙的,一些领导干部们也sī下里跟他们称兄道弟。

    而此时,段钢林竟然对他们无所畏惧,这使得这四只老虎便同时认定段钢林的脑子出了问题。

    “草,老子让你狂!”贺勇强将手中的啤酒瓶朝着桌子边沿用力一磕,瓶子碎了,他手里剩下了一截瓶口,犬牙jiāo错的玻璃便照着段钢林的脖子刺了过来。

    “哗啦”,段钢林一脚踢翻了桌子,飞起一脚,正中贺勇强的手腕。

    当贺勇强发出一声惊讶的叫声时,段钢林闪电般出拳,正中贺东洋的下巴。

    贺东洋“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连带着几颗牙齿掉到了地上,滚到了路边的草丛里,还有几颗牙齿被硬生生的咽到了肚子里。

    温轩见状,立即从腰间chōu出了刀子。

    见老大出了刀子,贺勇强、贺东洋、史鹏三个同时向腰间mō去,就要chōu刀子。段钢林手中的啤酒瓶依然没有丢下,咕咚喝了一口啤酒,准备迎接四只老虎第二次的进攻。

    远远的围观的人们,都被四虎的气势给震晕了,而他们分明看到了段钢林还有闲暇仰起脖子喝酒,真是奇之怪也,大多数围观者,都暗暗地为段钢林捏了一把汗。

    温轩给了史鹏一个眼sè,史鹏会意,挥着手中的匕首朝着段钢林冲了过去。

    段钢林早有准备,闪身避过史鹏的匕首,手中的半截酒瓶便与史鹏的小肚子来了一个零距离的亲密接触……

    [..]

    ..
正文 第25就一个字
    ??猛地一转照着温轩的左臂刺了进去。

    “啊——”温轩一声惨叫,丢了匕首,两条手臂鲜血喷涌,惨不忍睹。

    段钢林一一个漂亮的侧踹,击中贺东洋的前一招得手,段钢林就势一转,破酒瓶照着赵勇强的左脸便划了过去。

    在“炼铁四虎”中,赵勇强是最年轻最帅气的一个,这下可好,段钢林在他的脸上画了一朵漂亮的不轻也不重,但他这辈子永远也不可能恢复一张平坦而无暇的脸了。

    “草!”赵勇强平时最注重的就是他的这张脸,现在,他的脸被段钢林给划了,如何不急?他从地捡起一柄匕首,拼了命地朝着段钢林袭来,段钢林灵活的转身,提膝,重重地顶在了赵勇强的小腹。

    “哦——”赵勇强刚才喝酒的时候吃下的那么一大堆羊羊腰子、jī脆骨、啤酒、白酒一股脑地反吐而出,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扑通一声栽倒在地,起不来了。

    段钢林扔掉酒瓶,潇洒地拍了拍手,脸上现出一副淡淡地微笑。

    “小雨,快,给你爸爸打电话。”段钢林道。

    林小雨直到这时才如梦方醒,赶紧拿出手机给林家彬打了电话。

    林家彬正在办公室里看文件,刚才炼铁厂出了一起生产上的事故,他正在郁闷,猛地一听林小雨的电话,腾地站起身来,他的宝贝nv儿刚刚摘得了全省高考理科状元,nv儿是他的骄傲,他可不希望nv儿有什么闪失。立即命令保卫处长虞大火速到未央小区的后山上处理此事。

    段钢林降服了“炼铁四虎”,全部的时间也只不过用了三分多钟,而沈yù芬和赵蓉芳沿着山顶的环形路刚刚转了一圈,段钢林已经将四虎摞倒了。

    看着四个身强力壮的家伙倒在地上打着滚,发自一阵痛苦的呻yín,再见段钢林站在他们面前淡淡地chōu着烟,沈yù芬和赵蓉芳赶紧朝着林小雨走来,林小雨已经恢复了平静,将刚才事情的前因后果详细的说了一遍。

    沈yù芬和赵蓉芳这才静下了心,想想刚才的事,禁不住有些后怕。

    “小段,今晚多亏了你。”沈yù芬道。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嫂子客气了,小雨是我的学生,几个蠢猪敢欺负他,我能当缩头乌龟么?教训几个蠢猪,没什么的。”

    倒在地上呻yín不止的“炼铁四虎”,睁大眼睛看着段钢林,眼睛几乎要喷出刀子来,恨不得一口把段钢林吞了。可通过刚才的打斗,段钢林的拳脚实在出乎他们的想像之外。

    不出十分钟,三十几名保卫处年轻的小伙子手持警棍冲向了山顶,领头的正是保卫处处长虞大陪同虞大tǐng而来的,还有110的五六个民警。

    “咦——”虞大tǐng一见倒在地上的温轩,心里咯噔一下,暗骂一句:温轩啊温轩,你小子惹谁不行啊,偏偏招惹段钢林这个王八蛋,段钢林是那么好惹的么?

    “虞处长,今天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沈yù芬一脸冰霜,尽管如此,依然靓丽非凡。

    虞大tǐng哪敢用正眼用沈yù芬呢,他满脸陪笑地说:“嫂子别着急,这个事儿给我了。”

    说着,虞大tǐng命令手下把“四虎”扶起来,先上医院治疗,接着又向段钢林和林小雨询问事情的来龙去脉。

    段钢林一五一十、添油加醋地把刚才的事情说了,接着又指了指远远的围观者,道:“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如果虞处长不信的话,可以去问问。”

    虞大tǐng扫了一眼围观者,心说,你他马的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如果我再去问那些群众,老子脑子有máo病啊!

    “好,这件事,我们一定会严肃处理。”虞大tǐng让人扶上四虎,离开了山顶。

    对于虞大tǐng而言,他真的不知道如何处理这件事。如果是一般的人冒犯了林小雨,他一定会朝死里整,给林家彬一个满意的回复,可是,这一次偏偏是“炼铁四虎”触犯了林小雨,这炼铁四虎在红光集团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呢?他虽然是保卫处长,但他却不敢招惹这四个老虎,怕的就是他们暗中打击报复,到时候,四虎给他来个全家死悄悄也不是没有可能。

    然而,虞大tǐng并不是傻瓜,他立即给炼铁厂相关领导打了电话,要求协助处理此事。因为,“炼铁四虎”是炼铁厂的“在职职工”,虽然他们天天不上班,但他们每个月的工资奖金一分钱都不会少。

    然而,炼铁厂厂长仲呈祥却把这件事jiāo给了刘达明来处理。因为,刘达明是炼铁厂的党委副书记兼工会主席,尤其是刘达明担任了工会主席一职,负责职工生活、对职工的管理等事务,让他来处理这件事,正适合,更重要的是,仲呈祥知道刘达明和林家彬的关系,所以,让刘达明出面处理这件事,正恰当不过了。这样一来,刘达明也不好推脱,连夜来到了公司保卫处。

    段钢林是当事人,当然也跟着来到了保卫处,110民警对他进行了询问并作了笔录,经过多方面的协商,在天亮之前作出了处理结果:“炼铁四虎”打架斗殴,持凶器行凶,对未成年少nv进行污辱,已经构成了犯罪,对他们处理如下:开除厂籍,罚款三万元,赔偿林小雨jīng神损失费五万元,保留上诉的权力。

    而且,在刘达明的“建议”下:段钢林作为红光集团的一名科级干部,面临此事,事先并没有对职工进行说服教育,而是大打出手,虽然定正当防卫”,但有“防卫过当”之嫌,为此,他们提请公司领导作出决定,同时把此建议反馈给了段钢林所在的烧结厂……

    [..]

    ..
正文 第255章 我就是段钢林
    消息传得很快,到第二天上午,段钢林独斗“炼铁四虎”的英勇事迹便迅速传遍了红光集团。无数的职工们都在拍手称快,庆祝“炼铁四虎”的倒霉。

    然而,普通的职工群众们对炼铁四虎的憎恨之情溢于言表,但一些领导干部们却并不这么认为,他们觉得段钢林身为一名正科级干部,身为二车间的主任,与职工们大打出手,实在是太没有面子了,他们认为:昨晚的事,段钢林应该以说服教育为主,而不应该针锋相对,挑起事端。

    段钢林听到了一些领导干部的言论,气不打一处来。

    不过,段钢林并不在意任何人的评价,因为,他昨晚是与林小雨在一起,他是为了保护林小雨才出手的。如果是为了保护强林或者是鲁迅什么的,那这件事便很严重了。

    由于昨晚段钢林已经和蒋明哲厂长请了假,要陪林小雨填报志愿什么的,所以,段钢林此时便呆在了未央小区。

    沈yù芬为了处理好这件事,没有上班,而是极力协调这件事,她先后与公司党办、公司工会等部mén进行了协调沟通,将段钢林昨晚的表现“实事求是”的进行了说明。

    很快,红光集团作出了“关于对段钢林同志见义勇为的决定”。决定说:段钢林同志面对四名凶狠的职工肆意侵犯nv中学生的行为身而出,徒手与四名犯罪嫌疑人勇敢的搏斗,终于将疑犯制服,保护了人民群众生命财产安全,得到了全公司广大干部职工的一致赞扬和认可,经公司党委研究决定,给段钢林同志记三等功一次,并号召广大干部职工向段钢林同志学习……

    事情迅速平息,段钢林得意地chōu着烟,与林小雨谈笑风生。

    “段哥哥,你太了不起了。”林小雨紧紧抓着段钢林的胳膊,道:“昨晚那几个家伙,太凶了,”

    段钢林淡淡地道:“如果不是沈阿姨保护我,我这次可能要yīn沟里翻船了。”

    沈yù芬不无后怕地说:“小段,如果昨晚不是你,小雨可就真的要出事了。这次的事,之所以办得这么顺利,其实还是得到了老林的支持。”

    赵蓉芳心有余悸地抚mō着林小雨的头,道:“小段,真的谢谢你。”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从昨晚到现在,你们一遍又一遍的谢我,谢啊谢的,有意思么?小雨可是我的学生,我的好朋友,关键时刻,我怎么能袖手旁观呢?我段钢林又不是缩头乌龟。”

    此时,林家彬打来了电话:“段钢林,你小子,真有你的,我林家彬又欠了你一个人情,哎,这人情债,实在是很难还得清啊……”

    段钢林笑道:“林叔叔,你说的哪里话,您把我当成了一家人啊,我当然也把小雨当成了我的亲妹妹……”

    听着段钢林的话,林小雨的眼睛里闪过一丝mí惘,抑或是揪心,段钢林的一句“亲妹妹”,使她的心里产生了一副莫名的哀伤。

    上午九点,段钢林与林小雨乘车前往学校,填报志愿。

    刚进入校mén,一头接见了刘产。

    刘产先是看看林小雨,再看看林小雨身边的段钢林,本想退得远远地,可却又情不自禁地凑上前来,怯生生地说:“小雨,你想好报哪个学校了么?”

    林小雨赶紧拉紧了段钢林的胳膊,道:“你走开,不要让我看到你。”

    段钢林朝着刘产微微一笑,道:“哥们,你忘了上次的事了么?”

    此时的刘产,由于在这次高考中的超常发挥,胆气壮了不少,最初的紧张之后,立即镇定下来,草,老子从倒数第一名,考到了前三名,怕个

    “我和小雨是同学,难道我们就不能说几句话了么?貌似你没有权力阻挡我们纯洁的同学感情罢?”刘产镇定自若地道。

    “嗯,我当然没有权力阻止你和小雨那个啥感情。”段钢林将一口烟圈吐向了刘产的脸,淡淡地道:“不过,有道是落huā有意而流水无情,你心里那么点小九九,老子五岁就学会了。”

    刘产的自尊心,似乎被段钢林一句话给打击得无法翻身。

    段钢林将刘产拉到了一边,确保林小雨听不到,这才说道:“小雨是一个纯洁的nv孩子,而你呢,你却处处都在打小雨的主意,想利用小雨,我可以这么说,你看上的不是小雨的人,而是小雨的家境,看上的是小雨老爸的权力与地位。”

    直直地盯着刘产的眼睛,段钢林冷冷地道:“难道我说错了么?”

    刘产被段钢林说到了心底最深处,但却又不想承认你现在可以阻止我和小雨的但我们上了大学之后,你想阻止也没有用!大哥,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你是不是喜欢上小雨了?你不会是老牛吃嫩草罢?上次在红光广场,有个nv孩子给我送的那封信,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你做的手脚罢?嘿嘿,你也太yīn险了……”

    段钢林听着刘产的话,不得不在心里暗暗的佩服这小子考虑问题的深度,不动声sè地道:“哥们,我可以坦率地告诉你,我段钢林可以容忍任何人接触小雨,唯独你,因为,我看到你恶心!你可以想想,你考上大学之后,你想怎么干怎么干,但是,一定会有人管着你,但不是你们学校的老师。再往深里讲,小雨此次高考,发挥得很好,清华北大绝对没问题,而你呢,如果运气好的话,也可以上清华北大,我也希望你能上清华北大,清华北大可是我曾经战斗过的地方啊,那儿的小那儿的铁杆们,那些打架不要命的牲口们,他们现在依然和我保持着密切的联系,只要我一句话,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还有,你上学走了,可你的父母还在这儿,如果你想让父母平安无事的话,你尽管靠近小雨,嘿嘿嘿……”

    “呃——”刘产听着段钢林的话,倒吸一口凉气。

    段钢林继续说道:“刘产,你要相貌没相貌,要才气没才气,靠着运气考了一个好分数,而小雨呢,小雨和你不一样,到了大学之后,大学里藏龙卧虎,小雨一定会成为众多有才气的人们追求的对象,你想想你有多大的本领呢?你没有!相反,你会受到很大的伤害!”

    说着,段钢林拍了拍刘产的肩膀,道:“哥们,做人嘛,一定要有自知之明,对不对?”

    段钢林的一番话,的确是把刘产吓住了,刘产扭头看了一眼远处的林小雨,心里涌起了一阵痛苦。

    思前想后,刘产终于一跺脚,转身快步走了。

    段钢林这才走向了林小雨。

    “段哥哥,你跟那小子说了些什么?”林小雨眨动着一双大眼睛问。

    段钢林笑了:“刘产这小子,脑子缺根弦,我刚才给他上了一课。”

    从内心而言,林小雨对刘产恨透了,刘产好不容易在林小雨心里建立起来的良好印象,随着上次在红光广场被段钢林用计打破,林小雨从此对刘产再也不鸟。

    段钢林暗自庆幸,幸亏小雨没有真正的喜欢上刘产,否则,小雨正值妙龄,情窦初开,一旦真的喜欢上刘产这个傻帽,那可不是件好事。

    正当段钢林和林小雨在聊的时候,迎面走来几位年龄不一的老师。

    “林小雨同学,恭喜你啊,这次拿到了全省理科状元,为咱们学校争了光啊!”一位满头白发的老者不无jī动地与林小雨握手。

    “谢谢于校长,谢谢您的关心。”林小雨坦诚地说。

    哦,原来这位老头竟然是林小雨的校长,看来,这老头要发一笔了。

    “小雨,这位是?”于校长看着段钢林一身名牌运动装,英气十足,不无兴趣地问。

    林小雨自豪地道:“他叫段钢林,是我的辅导老师?”

    “什么?你,你就是段钢林?”于校长和身边的几名老师一下子呆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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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56章 几家欢喜几家愁
    “我就是段钢林,各位老师好!”段钢林主动伸出手来,和于校长和各位老师握手。

    于校长细细地端详着段钢林,看了又看,其他的几名老师也同样在用敬佩抑或是赞赏的目光看着段钢林。

    虽然这些老师每天都躲在象牙塔内教书育人,但他们和她们所呆的环境,依然没有脱离红光集团,他们的子nv,他们的亲属,都是红光集团的员工,他们和她们也时不时地看红光集团的电视新闻和报纸,对于段钢林,他们早已如雷贯耳,没想到段钢林此刻竟然站在了他们的面前。

    而就在此时,一群刚刚参加完高考的学生们围了过来,一听说站在面前的这位帅气的大哥竟然是段钢林,所有的学子们一下子沸腾了。

    “段钢林,你真的是从最名叉的大学毕业的?”

    “段大哥,林小雨真的是你辅导的么?”

    “段钢林,你也教教我们吧?”

    “怎么样才能考上北大清华呢?”

    ……

    一连串的问题,摆到了段钢林的面前。

    林小雨看着自己的老师和同学,看着段钢林一时间犹如众星捧月,不由得有些呆住了。在她的心目中,这个世界上只有段钢林才是最帅气最有才气的。

    段钢林朝着老师和学生们摆了摆手,道:“各位老师,同学们,其实,林小雨这次能够摘下全省理科状元的桂冠,她本身的底子就比较好,客观地讲,我的对于她的辅导,只是一方面的,或者说占据了很少的成分,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原因,还在于小雨同学自身的努力与勤奋的钻研。”

    于校长jī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了:“小段啊,你就不要谦虚了,我们红光集团从来都没有出现清华北大的,你呢,是第一个分到公司的名校学子,而小雨呢,是第一个考上名校的学子,我现在决定,聘请你为我们学校的校外辅导员,我们学校争取明年再出个状元……”

    “好嘞——”所有的老师和学生们

    段钢林赶紧摆摆手,暗想,老子好不容易把林小雨这个小妖jīng给摆脱了,你于校长竟然聘请俺当一个校外辅导员,嘿嘿,老子不干!老子出没有那个闲心。

    “于校长,我觉得这次高考,咱们学校之所以取得了这么大的成功,一个最为重要的原因是学校的教学质量高。”段钢林坦诚地说道:“我呢,平时工作也很忙,生产上的事也很紧……”

    见段钢林拒绝了,于校长心里一阵惋惜,不过,这个老头子有的是法子,他决定利用合适时机和场合向林家彬董事长汇报,只要林总点头了,不怕段钢林这小子拒绝。同时,于校长也不得不为段钢林的话所打动,因为,段钢林说到他的心里去了,本校今年的高考成绩,可以说是大打翻身仗,除了林小雨独占鳌头之外,还有不少学子们考得不错,尤其是刘产,竟然一下子成为本届高考中的一匹黑马。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讲,都说明他们学校的教学质量跃上了一个新台阶。所以,他请段钢林担任学校的校外辅导员,一方面是出于客气,另一方面,段钢林答应也好不答应也罢,他都无所谓。毕竟,段钢林在红光集团的名头是很响亮的,貌似这小子将来在红光集团发展潜力巨大,多多结jiāo一下,多多客气一下,绝对不会有什么坏处。

    “小雨,省里来了向名记者,他们要采访你。”于校长依然对林小雨客客气气地道:“呆会见了人家记者,你可得好好回答。”

    林小雨一听,额头上便泛起道道黑线,赶紧说:“校长,我,我不想……”

    “小雨,这次采访,可不单单是你一个人的事,而且关系到咱们学校的声誉。”于校长唯恐林小雨不配合,急道:“这个采访,你一定要好好地配合,这也是你即将走进名校的校mén时为母校作出的一份贡献吧。”

    段钢林微微一笑,一拉林小雨的手,道:“小雨,不就是几名记者嘛,在高考的战场上,什么大风大làng你没有见过呢?难道还怕了他们不成?”

    林小雨任由段钢林拉着她的手,脸红得发烫。

    所有的师生们都看到了段钢林拉着林小雨的手,他们大都猜到了段钢林和林小雨之间也许存在着什么暧昧的关系。

    而林小雨的一双小手被段钢林厚重有力的大手握着,情不自禁地泛起一阵紧张感。是啊,当初在红光小区,那个寒风呼呼的冬夜,她与谢灵儿正在那个小卖铺里聊着段钢林,没想到段钢林竟然真的出现在了她的面前,自此之后,她的心里便偷偷地长起了一朵爱的幼苗,每当她遇到了痛苦之事,每当她的心里烦躁不安的时候,总有段钢林为她遮风挡雨,总有段钢林为她抵挡一切的难题。尤其是此时,高考已经结束,她那细小的心灵里,突然之间有一种感觉,她觉得应该和段钢林说点什么了,可是,她却不知道如何开口,她的心里,像是有一只活蹦luàn跳的小兔子,那绵软的小爪子正偷偷地触mō着她的心扉……

    终于,林小雨在段钢林的陪同下,一起走进了学校的会议室里。

    在此之前,段钢林再三叮嘱林小雨:“呆会面对记者,一定不要提我,一定要多提学校领导和老师,明白么?”

    林小雨来自领导干部家庭,怎么能不明白段钢林的苦心呢?

    来自省委党报、电视台等二十多名记者、有的拿着纸笔,有的拿着乌黑发亮的摄像机,有的拿着长枪短炮般的照相机,对着林小雨可劲儿的拍。而段钢林此时却已经闪向了镜头之外的一个角落里。

    段钢林知道,在这样一个场合,他绝对不能出风头,只有林小雨才是唯一的主角,因为,状元只有一个!最重要的是,不能让更多的人知道林小雨之所以摘得高考状元的桂冠是靠着段钢林的辅导!

    事实上,段钢林一直是这样做的,尽管林小雨纯朴得对不少人说出了是段钢林辅导她才考出好成绩的,但段钢林却从来都没有承认过这一点,他把所有的原因都归结为林小雨的底子好、学校的教学水平高。

    段钢林在辅导林小雨备战高考这几个月的时间里,他已经收获了无数的东西,他收获了红光集团第一美nv沈yù芬的无与伦比的身体,收获了至少三十万元的现金,更重要的是,他收获了林家彬的信任!除此之外,难道他还有什么其他的企图么?

    林小雨显然不是那种小里小气的nv孩子,面对记者,在最开始的几分钟过后,她便不再紧张,面对记者的提问,她冷静而理智,自然是把她的校长、老师们统统进行了一番感jī涕零,使得围在她身边的于校长和老师们终于lù出了满意的笑容。等记者们结束采访,各大名校的招生办的老师们,纷纷围了上来,对林小雨展开了争抢,纷纷邀请林小雨到他们的学校里就读。为了争取取林小雨,各大高校开出了十分yòu人的条件,包括住宿免费、学费减半、增强培训学习机会等等,林小雨毫不犹豫地报考了段钢林的母校,如愿以偿地成为了段钢林的校友。

    让段钢林感到幸运的是,刘产那小子并没有和林小雨走进同一所高校,也没有考进北京的其他院校,而是进了华中科技大学。

    嗯,刘产这小子考上华中科技大学,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段钢林暗想。

    在段钢林的陪同下,林小雨兴高采烈地走出了校mén。

    红光集团作为一个大企业,也确实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林小雨真的想和段钢林单独在一起,可这红光集团就这么巴掌大的一块地方,到哪里去好呢?段钢林想起了省城的青柳山庄……

    [..]

    ..
正文 第257章 林小雨的初吻
    然而,段钢林却把青柳山庄这四个字抛到了脑后,道:“小雨,走,我送你回家,咱们步行。”

    “不!”林小雨坚决地道:“我不想回家,我想和你一起走走。”

    段钢林知道,林小雨也许是要向他表白一些内心深处的想法了,他看着林小雨那张光洁的俏脸,看着她的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知道这个小丫头已经有些忍不住了。

    段钢林长长叹息一声……

    红光集团距离省城,也就是两个小时的时间。段钢林和林小雨坐上车,不到中午便已经到了省城青柳山庄。

    远远地望着青柳山庄,段钢林感慨万千。

    “段哥哥,你在想什么?”林小雨问。

    段钢林没说什么,只是在心里说,小雨啊小雨,你这小妖jīng一定还不知道吧,就在几个月前,俺老段和红光集团第一夫人,也就是你的妈妈,在这个青柳山庄里有了一段最为亲密的接触,从思想和身体上都进行了一番爽到极限的现在,你这小丫头,竟然也跟着俺老段来了,这是巧合,抑或是天意么?

    林小雨可不知道段钢林心里想的是什么,眼见青柳山庄被茂盛的林木所覆盖,清新雅净,幽美怡人,由于正是工作时间,山庄里并没有很多的人。

    此时的林小雨,突然之间不再活蹦不再问这问那,而是变得很安静,像是一个中规中矩的淑nv。

    段钢林呢,段钢林也不说话,他只是拉着林小雨的手,沿着曲曲折折的青石板小道,朝着山顶而来。林小雨的手,柔滑而娇嫩,手心里,满是汗珠,还有几分颤抖。

    终于,当他们走到半山腰的时候,林小雨的呼吸有些急促起来,显然,她有些累了,段钢林这才停了下来,见路边有一个卖凉茶的小贩,段钢林买了两瓶冰茶,俩人折回到半山腰的那个小亭子里坐下。

    山间的凉风,轻轻拂动着林小雨的秀发,愈显娇娆。

    “段哥哥,等我考上大学了,你是不是再也不会理我了?”林小雨怯生生地问。

    段钢林转过头来,看着林小雨,笑了:“小雨,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担心?”

    “段哥哥,我,我怕,我怕有一天看不到你……”林小雨一句话没说话,把后面要说的咽下去了。

    段钢林久经情场,怎么会不知道林小雨心中何意呢?这个情窦初开的美丽nv孩子,她是打心眼里爱上了这个比她大上三四岁的大哥哥,在她的心里,再没有什么男孩子比他更有魅力,而且,他的拳脚是那么的厉害,把“炼铁四虎”打得满地找牙。

    nv孩子,从来都是喜欢英雄的,尤其是拳脚出众的英雄,她们天生就有一颗脆弱的心灵,天生就有一种依赖感,有一种渴望保护的情怀,而段钢林在她的心里,正好充当了这样一种角sè,还有一点重要的因素是,段钢林不凡的语言表达能力也深深的折服了林小雨的心,段钢林那一纸国家重点大学的毕业证所散发出来的无穷光环也擒住了她的芳心……也许,段钢林的形象,将会永久定格在林小雨的心灵深处。

    “段哥哥,你喜欢我么?”良久,林小雨突然问道。

    段钢林转过头来,与林小雨四目相对,只见林小雨十分大胆地看着他。

    情不自禁地,段钢林砰然心动,林小雨能够如此对他坦诚的说出这句话,可见这个nv孩子是付出了多么大的勇气。

    事实上,林小雨之所以这么说出来,的确很符合她的个她本来就是那种有话就说的nv孩子,她不懂得掩饰,最起码,她会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她会直截了当地把自己的内心的隐sī告诉段钢林,让段钢林明白她的心。

    “小雨,你是我的学生。”段钢林悠悠地道:“我喜欢你,又能怎么样呢?难道,你真的认为我们会走到一起么?不会的,你的爸爸和妈妈都不会同意的。”

    “我同意!!”林小雨坚决地道:“我喜欢你,我就是要和你在一起,永远都和你在一起。”

    不等段钢林说话,林小雨一头倒在了段钢林的怀抱里。

    柔软、颤抖、紧张,段钢林切身感受到了林小雨那丰满而美丽的身体散发出来的种种感觉。

    然而,停滞了几十秒钟后,段钢林却轻轻地推开了林小雨。

    “段哥哥,你,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林小雨的眼泪扑洓洓地滚落而下:“我,我是不是配不上你……”

    段钢林笑了:“傻妹妹,你说哪里去了,我段钢林无亲无故的,来到了红光工作,没想到遇到了林总对我这样的好,你们一家人,都把我当成了最亲的人,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呢?”

    “段哥哥,你是不是有什么顾虑?”林小雨直截了当地道:“请你不要转移话题,老实回答我的话:你,是不是喜欢我?”

    段钢林点点头,坦诚地道:“小雨,段钢林当着你的面,不说假话,我的确喜欢你!”

    “段哥哥!”林小雨一头栽到了段钢林的怀里。

    时值盛夏,天气火热,段钢林和林小雨穿的衣服都很薄。段钢林穿了一身李宁牌短kù背心,林小雨上身是一件低领短袖,下身是一件短裙,白白嫩嫩的肌肤展现在段钢林的眼前。

    紧紧地抱着林小雨,段钢林感到一种踏实。

    嗯,俺老段总算是把林小雨泡到手了。段钢林心中不无得意。

    然而,段钢林接下来的话,却让林小雨有些不解,道:“小雨,如果你真的喜欢我,请你不要把我们这次的省城之行告诉任何人,包括你的爸爸妈妈和赵姨,你必须得答应我,好么?”

    “段哥哥,你是担心他们不同意,是么?”林小雨问。

    段钢林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现在还不到时候。”

    “为什么?”林小雨追根究底地问。

    段钢林沉思了一阵,没有说话,他心里很清楚:通过辅导林小雨高考,他已经与林家彬一家人建立了最为亲密的关系,而这种关系的温度能够持续多久,连他也说不清楚。俗话说“人走茶凉”,让段钢林可以预测的是:随着林小雨高考成功,随着林小雨一个月后起程进京,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与林家彬一家的关系将会一点一点地凉下来。显而易见,段钢林是不愿意看到这种情况发生的,他必须维持与林家彬一家人的关系,所以,他必须抓住林小雨的心!

    “小雨,你段哥哥刚刚大学毕业,来到红光集团也不到一年,我想先把工作做好,等你段哥哥有了事业,到时候你差不多也大学毕业了,到时候我们再谈……”

    “段哥哥,我怕,我怕到时候你不再等我……”

    “傻妹妹,你段哥哥是那种huā心大萝卜么?”

    说这话时,段钢林感觉自己相当的无耻,感觉自己的脸皮竟然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愈加的厚重。*GB,俺老段竟然如此牛叉!

    “段哥哥,我相信你,你是最林小雨依在段钢林的怀里,无限的甜蜜。

    情不自禁地,林小雨闭上了那双如水般的大眼睛,轻轻地将一双红凑向了段钢林。

    段钢林体内如烈火般燃烧,不能自已,随即含住了林小雨的双

    此刻的林小雨,整个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似乎要融化了。

    段钢林呢,他却装作一副从来都没有接wěn过的样子,不吐舌头,只是轻轻地与林小雨的双摩擦着,更引得林小雨浑身电流涌动……

    [..]

    ..
正文 第258章 姐夫,姐夫
    毫无疑问,段钢林已经征服了林小雨的心。而林小雨的初wěn,也毫无悬念地给了段钢林。

    然而,段钢林却不想进一步接触林小雨的身体。他觉得现在还不是时机,如果真的上了林小雨,就这小妖jīng的那副弱弱的定没准会在沈yù芬和林家彬、赵蓉芳面前暴lù,到时候可就不好了。

    轻轻地抱着林小雨,漫步于青柳山庄的曲曲折折的山道上,清风扑面,林小雨身上散发而出的处nv的芳香泌入了段钢林的鼻孔里,段钢林陶醉般的大口呼吸着……

    “段哥哥,你等我,好么?”陶醉于段钢林阳刚之躯的气息里,林小雨柔柔地问。

    “我可以等你,可是,你未必能等我。”段钢林笑道。

    “我担心在我大学四年的时间里,你会等不及。”林小雨不无担忧地道。

    “我担心在你大学毕业后还要等我更长的时间。”段钢林似乎在与林小雨yín诗作对。

    林小雨原本就是一个喜欢文学的nv孩子,听着段钢林的话,一时间有些mí醉。

    段钢林看着怀里这张依旧带着挚气的脸蛋,完美无暇,白皙娇嫩,没有一丝缺陷,唯有阵阵**之息,他完全本领,林小雨再过一两年,她的身体再发育得成熟一些,她的容颜一定会超过她的母亲沈yù芬。

    突然,一个影子出现在段钢林的脑海里。段钢林猛地一怔,不由得松开了抱着林小雨的手。

    青儿的那张含泪的脸,一下子出现在了段钢林的心里。

    “段哥哥,你怎么了?”林小雨看着段钢林神sè有异,悄悄地问。

    “没,没事,我感觉有点冷。”段钢林搪塞道。

    ……

    在从省城返回红光集团的车上,段钢林思cháo翻滚,他的怀里抱着林小雨,心里却在想着青儿。他在一遍一遍地骂着自己:段钢林,你这头牲口,吃着碗里看着锅里,你究竟要把青儿怎么样?

    段钢林的心里,很矛盾。青儿与林小雨相比,相貌上不相上下,但林小雨毫无疑问要比青儿条件好得多。

    当车子开进红光集团的时候,段钢林释怀了:林小雨,她只能成为俺老段前进路上的跳板,而青儿,则是俺老段一生的伴侣!

    小雨啊,你这个单纯的小丫头,为了俺老段创下不世之业,你就牺牲自己的爱情吧!如果某一天,当你发现俺老段竟然欺骗了你的感情,希望你能理解一头牲口的心中所愿吧,不要怪我,小雨,谁让俺老段有一颗建功立业的雄心,还有一颗浓浓的好sè之心,哇靠,禽兽……

    送回林小雨,已经是下午时分。段钢林已经向蒋明哲请了假,所以,他没有回厂,而是回到红光小区自己的家里。

    青儿的两个弟弟大虎、小虎已经正式上班了,由于正在参加三级安全教育,上午就把当天的安全知识掌握,所以,他们下午就没有去厂里。

    “姐夫,你今天没事了么?”大虎问。

    段钢林笑道:“你们来到我这儿两天了,我一直也没有时间和你们说说话,今天晚上,我请你们吃饭,给你们接风,在红光楼,我马上打电话订桌。”

    “好嘞——”大虎小虎兴奋得眉开眼笑:“姐夫请客,那我们可就不客气啦。”

    段钢林看着大虎小虎那副虎头虎脑的憨厚样子,他们的脸上抑或还有那么一点点市侩之气,不由得喜欢上了这两个爹娘去世的农村孩子。

    一种同病相怜的情怀由然而生。段钢林想起了自己已逝的父母,放眼这个世界上,他再没有一个亲人,而身边的青儿与大虎小虎,就是他的情人,他有责任和义务照顾好他们姐弟三个。

    由于段钢林给大虎、小虎找到了工作,青儿打心眼里高兴,她一听说段钢林晚上要请两个弟弟吃饭,便摇摇手道:“林哥,我看咱们还是不要到外面吃了,你的熟人那么多,我,我不想看到……”

    段钢林觉得青儿的话很有道理,毕竟,他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大虎小虎和他的关系。

    “林哥,我今晚给你们烧几个好菜。”青儿搓着手,满眼都是喜sè。

    “好。”段钢林一拍大咱们今晚就在家里吃。”

    大虎和小虎满脸的郁闷之sè,异口同声地道:“姐夫啊,我们还真想尝尝红光楼的饭菜,我姐姐做的饭,你以后还要吃好多年呢……”

    “哈哈哈……”段钢林大笑,转头看向青儿。

    青儿点着两个弟弟的脑mén子道:“你们两个,也太没大没小了。”

    “姐啊,姐夫现在可是车间主任啊,是领导,请俺们两个小舅子吃顿饭,这是给姐夫面子……”

    “好,咱说就去红光楼。”段钢林笑着拿出了手机,很快订好了房间。

    青儿长长叹息一声,对段钢林说道:“真对不起……”

    段钢林大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都是一家人,想吃咱们就吃。”

    晚上六点,段钢林让青儿和两个弟弟先到了红光楼,而段钢林则晚到了十分钟。之所以不和青儿他们一道进去,主要是因为段钢林不想让人们看到,尤其是不想让林小雨知道。

    看着厚厚的菜谱,大虎和小虎眼都虽然是姐夫请客,但他们却不敢点太贵的菜。毕竟,他们再活泼调皮,也是从农村里出来的,究竟点什么菜,还要看段钢林的意思。

    “没关系,想吃什么你们就点什么。”段钢林笑道。

    大虎、小虎一听,就要照最贵的菜去点。

    青儿唯恐两个弟弟不分轻重的点菜,赶紧从服务员手里拿过菜谱,点了四个普通的菜,两荤两素。

    段钢林微笑着接过了菜谱,点了十二道红光楼的招牌菜,又让服务员拿两瓶陈年的老酒,大虎、小虎见段钢林如此大手,哥俩同时震惊,哇,姐夫好大手!

    很快地,菜上齐了,段钢林举起酒杯,笑盈盈地道:“这是咱们的家宴,你们两个,不要客气,想吃什么吃什么,不够咱们再点。”

    大虎、二虎早已下了筷子,各自抱着一只烧jī,大口嚼着,连话都顾不上说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青儿开口了:“林哥,你,你能不能给我帮个忙?”

    “青儿,我们是一家人,说什么帮忙不帮忙的。”段钢林放下酒杯笑道。

    青儿道:“林哥,我想请你帮我再找一份工作。”

    段钢林眉头一皱,道:“青儿,其实我一直都在考虑这个问题,我很想给你找一份不错的工作,可是,我问了不少人,也打听了不少地儿,就是没有找到一份适合你干的工作。”

    青儿一听,放下筷子,急切地道:“林哥,我不怕吃苦,让我干什么都可以,苦力也行,我,我总不能一辈子都呆在家里让你养着吧。”

    “哈哈哈……”段钢林又是一阵大笑,道:“我的青儿,怎么能去干苦力呢?放心吧,只要有机会,我一定会给你特sè一个好工作。”

    “姐夫,我不让我姐姐当你的秘书吧。”大虎吐出一块骨头,嘿嘿坏笑着。

    “嗯,姐姐如果当了秘书,可以监视姐夫啊。”二虎的脸上竟然也涌动着坏坏的笑。

    “你们说的很对啊,可是,我刚是一个车间主任,科级干部身边没有秘书的。”段钢林笑道:“如果真想当我的秘书,那等我哪天当了厂长再说吧。”

    “嗯,姐夫你这么年轻就当了主任,也许用不了多久,你就能当厂长啦。”大虎道。

    二虎也越说越来劲,道:“姐夫,其实,姐姐也未尽要当个秘书啥的,你只要把姐姐调到的身边,也可以嘛,管他娘的秘书不秘书的,那谁还敢欺负姐姐呢?”

    段钢林稍稍一怔,脸上笑容虽说愈加灿烂,但心里却一万个不乐意,青儿如果调到俺老段的身边,那可不好,俺老段猎岂不受阻?

    [..]

    ..
正文 第259章 恐吓
    饭局已散,段钢林一结账,这顿饭居然吃了一千两百多块。

    青儿一边将剩下的菜打包,一边心疼地说:“太贵了,以后再也不来外面吃饭了。”

    段钢林满不在乎地说:“没事啊,又不是让外人吃了,只要是我们自家人吃到了肚子里,再贵也没什么。”

    大虎二虎说:“姐夫,我们现在有了工作,等我们发了工资,一定好好请你。”

    “靠,你们有了钱,如果不好好请请老子,老子还不干呢。”段钢林拍着两个小舅子的肩膀吼道。

    照例,段钢林让青儿和大虎小虎先回家,他殿后,留在包间里拨通了杜子腾和肖长延的电话。

    “哥们,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段钢林道:“你们的事,我给办好了。”

    “啊——”电话那头,杜子腾和肖长延喜得合不笼嘴。

    “段主任,都等了好几天了,我知道你一定费了好大的劲吧。”杜子腾发自内心的感jī。

    “你们先别说这个了,我既然答应给你们帮忙,就一定要办到。”段钢林道:“明天早上七点钟,你们到劳资科报个到吧,找韦姐。”

    “段主任,你是我们的大恩人啊,我们冒犯了你,而你还给我们找工作……”

    “哥们,你们别这么ròu麻好不好。”段钢林笑道,随即,他用一副坦诚的口你们也都是有家有口的,正所谓不打不相识,我能帮你们一把,就要帮你们,大家都不容易啊。”

    “段主任,我们以后就是你的人,你让我们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除了你,我们谁的话也不听。”杜子腾和肖长延信誓旦旦地向段钢林保证。

    段钢林心下暗喜,终于把这两个给摆平了,看来,俺老段这个车间主任还是有点办事能力的,他决定,要利用一年半载的时间,把二车间全体骨干都进行一遍大换血,让所有的骨干都成为俺老段的人……

    夜sè已深。

    刘达明来到了看守所,轻车熟路,径直来到接待室。

    看守所接待室里,烟雾缭绕,那张老式写字台上,摆放着鱼

    “炼铁四虎”像是从战场上退下来的伤兵,温轩的脑袋上绑着一圈绷带,绷带上血迹斑斑,左臂打着夹板,被高高地挂起,贺东洋和赵勇强、史鹏三个,情况更惨一些,脸上贴满了创可贴,胳膊上、tuǐ上缝了无数针。为他们做手术的医生、护士们早闻这“四虎”的恶名,在为他们包裹的过程中,手下毫不留情,使他们吃了不少苦头。

    “兄弟们辛苦了。”刘达明拿出四条软包中华,分给了四虎。

    “刘哥,感谢刘哥,没想到你还记得我们!”温轩一见刘达明,泪都出来了。

    “刘哥,段钢林那小子实在是欠揍,老子昨晚主要是喝高了,要不然,非卸下这小子一条tuǐ不可!”

    “卸他一条老子要了他的小命!”

    听着“炼铁四虎”恨意不绝的话,刘达明的脸上始终带着平和的微笑,他轻轻地扶了扶金丝眼镜,吐出一口烟圈,缓缓地说道:“四位兄弟,我已经和公安局那边协调好了,你们呢,就在这看守所里呆几天,有吃有喝的,也没人敢管你们,又有人照顾你们……”

    温轩急不可耐地道:“哎呀,刘哥,你既然这么说了,干脆再给头们说说,早点放我们出去好了,还不是您老人家一句话的事儿嘛……”

    刘达明不急,缓缓地摇摇头,道:“兄弟们别急,你们的事,我都考虑着呢,就放一万个心吧,昨晚的事,其实xìng质很严重的,所以,你们必须在这里面呆些日子,等这阵风过了再出来,毕竟,林总对这件事非常生气……”

    “哎,我们哥几个散慢惯了,真在这儿呆几天,还不憋死!”温轩挠着脑

    刘达明笑了,说道:“放心,我早给你们安排好了,你们想喝酒,我管够,绝对是正宗的茅台至少是软中华,想玩nv人,我每天都给你们换换品味,而且,我已经和厂里商量过了,要给你们做点钱,每人一万,算是困难补助,至于工资和奖金,照常发放……”

    “哈哈哈……”“炼铁四虎”兴奋得大笑。

    温轩恶恨恨地道:“就让段钢林那个臭小子多活几天,爷爷先在这儿养养身体。”

    刘达明将烟头一掐,静静地道:“对付段钢林,你们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天塌下来,我帮你们顶着,地陷下去,我给你们撑着,保证你们平安无事!”

    “炼铁四虎”太相信刘达明的能力了,他们纷纷拿出电话来,先后给各个道上的兄弟们打了电话,让他们作好准备。

    当刘达明起身将要离开的时候,将一沓厚厚的钞票jiāo到了看守所所长的手里。

    “哎呀,我说老刘,咱们啥关系,你还跟我来这一套。”看守所所长并没有推辞刘达明送来的钱,而是象征xìng地说了几句。

    “老耿,你现在是看守所的所长,我这四个兄弟,可就全靠你来照顾了。”刘达明微笑着走出了接待室。

    不多时,四个长相标志的美nv,掀怀lùrǔ地走了进来。

    “哈哈哈,刘哥简直太够意思了,太了解咱弟兄的需要了。”“炼铁四虎”兴奋地朝着四大美nv扑了过去,犹如恶狼一般。

    ……

    清晨,段钢林来到了二车间,刚打开办公室的mén,桌上的电话响了。

    这么早,是谁打来的电话呢?段钢林心中一阵狐疑,接了电话。

    “段钢林,你他马的是不是活腻歪了?靠,你把我哥们打成那副样子,老子让你血债血还,你的家庭住址,你的哥们朋友,老子一个个活刮了他们,我让你再牛叉!”

    段钢林倒吸一口凉气,大清早的,这人是谁啊,竟然说出这样的狠话来,难道是“炼铁四虎”的帮凶?

    “我说兄弟,你是哪条道上的?如果可以的话,你现在就来吧,我在办公室等你。”段钢林轻描淡写地道:“我段钢林来到红光集团起,几乎天天都跟人打架,你以为刚才放那几个臭屁能把老子熏死么?呵呵,你放心吧,老子随时等着你。”

    顿了顿,段钢林又道:“我知道你是谁的人,我也知道你是受谁的命令,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你被骗了,你成了人家的炮灰,人家只是在利用你而已!”

    “草,别他马的给老子整这种臭道理,老子不懂,老子只知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老子这么多年就是炮灰。”电话那头,依然是一阵恶恨恨地语调。

    “我觉得你这样的炮灰,根本就是低级档次,没有一点品位,如果你真想朝我动手,为何要打这个无聊的恐吓电话呢?难道你不怕我提前作准备么?嘿嘿……”

    电话那头,那个恶恨恨的声音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被段钢林的话给震住了。

    段钢林继续道:“如果你是个爷们,现在就来吧,老子等着你,如果你怕光,不敢来,那好,老子随时恭候!”

    说罢,段钢林啪地摞了电话,暗想,刚才那个电话,一定是受刘达明的指使。

    这样想的时候,mén外有人敲

    “进来。”段钢林缓缓地说。

    mén开了,一个让段钢林讨厌至极的家伙闪身进来,正是刘天兵。

    “哎呀,天兵哥,你真是稀客啊!来来来,坐坐坐段钢林连忙把刘天兵让了进来。

    刘天兵将mén关紧,微微一笑,道:“段主任,昨晚你没事吧?我都听说了。”

    段钢林微微一怔,暗想,这个刘天兵,此来究竟是何事呢?

    “呵呵,昨晚在未央山打了几条狗,没事的,兄弟没有那么脆弱,想不到天兵哥还惦记着兄弟,哎,你是第一个关心我的人啊,哪天兄弟一定好好请你。”段钢林道。

    “段兄弟,那炼铁四虎,完全就是一帮地痞流氓,你这次得罪了他们,他们一定会想方设法报复你啊!”刘天兵作出一副万分担忧的神sè道:“所以,你一定要小心才是啊。”

    嘿嘿,刘天兵啊刘天兵,难道今儿个太阳多西边出来啦,段钢林心想。

    [..]

    ..
正文 第260章 风雨欲来
    段钢林琢磨着刘天兵的话,不由得有些好笑,妈了个bī,你刘天兵如果真的关心俺老段,那老天爷都会哭啊!

    冷静地想一想,段钢林认真地分析着刘天兵的话中之意。

    “段兄弟,自从你来到红光,咱们就认识了,咱们是哥们,所以,请相信我的话。”刘天兵坦率地说。

    “哎呀,天兵哥,我可是从来都把你当哥哥来看待啊!”段钢林装作感jī万分地说。

    只见刘天兵从口袋里mō出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轻轻地放到了段钢林的桌子上。

    “天兵哥,这是……”

    “呵呵,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请你收下。”刘天兵故作神秘地笑道:“估计你很难猜出这个信封里装的是什么东西,当然,肯定不会是现金。”

    段钢林一愣,拿起信封,感觉沉甸甸的,打开,居然是一个黑黑的短短的电警棍。

    “咦——”段钢林吃了一惊,道:“天兵哥,你给我这玩意,这是……”

    刘天兵笑了:“这是高电压的电警棍,只要打开开关,在距离对方十公分之内,就能将对方放倒!”

    段钢林似乎明白了刘天兵的用意。

    刘天兵点上一支烟,道:“炼铁四虎不是那么好惹的,他们昨晚被你打成了那副样子,一定不会甘心的,他们现在还在看守所里关着呢,等他们出来了,一定会报复你的,所以,我把这个电警棍jiāo给你,用来防身,呵呵,当然喽,以段兄弟你的拳脚,也许根本用不着这些东西,不过,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希望你能理解兄弟的一番心意。”

    “咦——”段钢林又一惊,没想到这刘天兵这一次竟然是大发善心,也不知道这小子是不是真心的。

    不过,人家既然有这份心,咱就得兜着,面上的事,总应该过去的。

    “天兵哥,你真是我段钢林的亲哥啊!”段钢林感动得眼泪都快要出来了。

    “谁让咱们是兄弟呢!”刘天兵道。

    嗯,刘天兵这小子,一定是有事求俺老段,否则,依他的绝对不会这么做的。段钢林暗想。

    只听刘天兵继续道:“段兄弟,我昨晚刚接到信儿,我不再安保部了。”

    “什么?”段钢林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难道刘天兵这小子要高升了?

    刘天兵道:“段兄弟,安保部是一个很累人的岗位,我当了两年部长,也当够了,厂里让我担任工会副主席,正科级的,也算是平级调动。”

    段钢林再吸一口凉气,脑子一转便明白了怎么回事。自从他担任二车间以来,将刘天兵也进行了捆绑,让刘天兵负责二车间的治安与安全管理,这样做的后果是,二车间最近一段时间以来,的确是减免了很多的安全责任事故和治安事件,设备运行良好,生产相当稳定,各种偷窃事件实现了“零”的目标。现在,刘天兵不在安保部干了,意味着二车间以后的安全与治安问题得不到应有的保障了。

    草,刘天兵这小子玩得高啊!段钢林暗想,他离开安保部,就可以放手与俺老段对着干了!

    “天兵哥,我得恭喜你啊!”段钢林恭维地道:“工会副主席之个职务,可是一个清新的岗位啊,比安保部强多了。”

    刘天兵道:“嗯,我也是这么考虑的,像我这种要学历没学历,要文凭没文凭,也没啥奔头了,到工会轻轻松松地干着,总比在安保部天天担惊受怕的好。”

    待刘天兵一走,段钢林暗自思索着,这一定是刘勇卫在后面使劲,帮着刘天兵调动岗位的,可为什么蒋明哲厂长竟然就全都同意了呢?

    看着刘天兵留下的那个电警棍,段钢林久久解不开其中的mí团,不过,摆在段钢林眼前的一个事实是:二车间很可能要出事了。

    来不及多想,段钢林立即把向忠法、吕兵和李少涵三位副主任找了来,将刘天兵的动向告诉了他们。

    向忠法三名副主任同时吃了一惊,他们和段钢林的考虑是一样的:刘天兵之所以离开安保部,正是为了给二车间正常的生产制造障碍!

    段钢林重新编排了车间干部骨干值班表,仔细叮嘱三名副主任:必须全力以赴做好车间的治安工作,同时要保护好自身的安全。

    向忠法道:“放心吧,他刘天兵敢对咱二车间下手,咱轻饶不了他!”

    段钢林长长叹息一声:“如果是明对明,咱们谁都不怕,问题是,人家在暗处,人家活动的时间和地点,咱们都不知晓,所以,咱们都得小心些啊。”

    李少涵冷冷地道:“段,只要我们小心应付,相信不会有什么问题,准备工作做足了,什么样的情况都可以应付。”

    吕兵也说道:“是啊,刘天兵不干安保部部长,他完全可以对二车间进行破坏。”

    向忠法道:“这几天,我到现场转了好几次,我发现一个问题,就是咱们车间以前装的各种监控摄像头,现在已经全部失灵了,这不是一个小问题,我们必须加以重视!”

    段钢林一怔,提起“摄像系统”,他总会在第一时间想起刘天兵,自从他与刘天兵接触以来,刘天兵无时无刻不在利用监控系统对他进行严密的监视,二车间这么大的一个生产单位,如果没有监控系统,即使出了事,谁都不会查出来。

    “向哥,这个事你去落实一下吧,今天,就在今天,必须把监控设施全部安装到位,一个都不能少!”段钢林重重地拍着向忠法的肩膀道。

    向忠法点点头:“我现在立即去。”

    “还有,这个监控设施安装完成之后,cào作系统必须安装到咱们自己的车间!”段钢林道:“如果被其他部mén控制了,那装与不装都没什么区别。”

    “要我看,这个cào作系统,就安装到你的办公室吧,你可以随时随地地检查现场。”向忠法道。

    段钢林点点头,同意了。

    当三位副主任退出,段钢林立即抓起电话,拨通了大屁股韦丽华的电话,询问杜子腾和肖长延两个是不是报到了,大屁股笑着告诉段钢林,杜子腾他们两个都已经到厂里报到了,正与大虎、小虎一起参加安全教育呢,而且,杜子腾拿了一大包他们老家的土特产,味道好极了。显然,他们格外珍惜来之不易的这份工作,韦丽华给他们为了各方面的手续,他们哪能不感恩戴德呢,带一点家乡的土特产聊表一下心意也是人之常情。

    中午的时候,大屁股请段钢林到她的办公室里吃饭,段钢林却委婉地拒绝了:“好姐姐,刘勇卫可是咱们厂的党委书记,他每天中午都在厂里吃饭,咱们还是保持一定的距离好一些,您说呢?”

    大屁股禁不住暗暗敬佩段钢林,因为,段钢林考虑问题太周密了。刘勇卫和刘达明是啥关系,那是表兄表弟啊,如果刘勇卫知道段钢林与大屁股往来密切,刘达明一定会在第一时间知道。

    同时,段钢林也告诫大屁股,以后联系,一定不要用座机,而是用单独的电话卡,这样才安全。

    想通了这些,大屁股只能独自躲在办公室里吃午饭。

    而段钢林和三位副主任拿着饭菜,采用分片包点的方式,来到生产岗位上,与职工们一起吃饭。这也是段钢林特意想出来的点子,他知道二车间此前的主任和副主任们,从来都没有和职工们在一起吃过饭,他之所以这么做,就是想拉近与职工们的距离,同时,也可以通过和职工们聊天,了解到车间存在的真实情况,对于今后开展工作有着不可估量的作用……

    [..]

    ..
正文 第261章 共进午餐
    段钢林来到了cào作室,与几名作工、看火工共进午餐。让段钢林感到惊讶的是,这天竟然又是程江河的班。

    车间前几天发上个月的生产奖,作为工段长的程江河仅仅拿了一百元,连普通岗位上的孟喜来和赵志刚都比他多拿了一百元,皆因他在工作期间睡觉。段钢林的这一决定,让他心里很不满意,也很不服气,然而,他拿段钢林没办法。经过这些天来的努力,程江河先后找了刘达明、刘天兵,然而,向来jīng明的他,已经看出来了,刘达明父子似乎对段钢林同样没办法,无奈之下,程江河不得不向段钢林低头,不得不按照段钢林的眼sè来行事。

    程江河这几年来,每当白班,总是在cào作室里吃饭,一是因为cào作室的职工全是nv的,而且长得都不孬,还有几名看火工,主动为他买饭,如果上面抓得松一些,还会给他备上二两小酒,这使得程江河很是受用。

    这天中午,程江河照例按点吃饭,但他没有喝令几个看火工把酒放起来了。就因为这一点,他保住了自己的段长的位子。如果段钢林知道他在工作期间有喝酒的嗜好,非把他这个工段长拿下不可!

    “哇,段主任来了。”一名年轻的作工吃惊的张大了嘴巴,嘴角还残留着几粒饭粒。

    众人赶紧抬头,只见段钢林端着饭盒笑盈盈地走了过来。

    程江河赶紧起身,让座。

    段钢林毫不客气地坐在大家中间,招呼大家:“别客气呀,大家吃,咱们一起吃啊。”

    众人见段钢林满脸客气,也都安下心来。

    段钢林的饭盒里,是一份猪ròu大葱馅饺子,是柯骞特意让食堂的人给他包的,而且量给的很足,差不多有七八十个,是那种薄皮大馅类型的。

    见职工们的饭盒里是大烩菜、醋溜土豆丝等普通的菜,段钢林微笑着提了筷子,笑道:“来,尝尝饺子。”

    说着,段钢林先给几名nv职工每人夹了五个,又给男职工每人夹了六七个,他的饭盒里只剩下了二十多个,尽管如此,段钢林也觉得有些吃不了,因为,食堂包的饺子,并不符合段钢林的口味。在他看来,只有青儿做的饭是最好吃也最有味道的。

    职工们见段钢林朝自己的饭盆里夹饺子,先是一愣,接着便用手捂住了饭盒口,异口同声地道:“主任您吃,我们够了。”

    “我可是先声明啊,这份饺子,我可是一个都没吃,饭盆也是干净的。”段钢林笑道。

    一句话,职工们逗乐了。此时的职工们,同时有一种感受,那就是段钢林竟然是如此的平易近人,这么年轻,没有一点浮躁之气,对职工也很客气,没有一点架子,与上次召开车间职工大会处理温小欢、李莲娣、叶庆仙等三名nv职工时的严厉态度截然不同。

    见大家每人都尝了一个饺子,段钢林笑问:“怎么样,这饺子的味道还行吧?”

    “咦,这饺子的味道真不错啊,我上了这几年班了,经常吃饺子,就是没吃过这样的味。”新任作工刘唱唱一脸坦诚地说。

    其他的职工们也纷纷称赞这饺子口感好、味道好。

    段钢林拿起手来,拨通了柯骞的电话:“喂,我说老柯,今天这饺子,你一定是刻意给我包的罢?味道还真不错啊。”

    电话那头,柯骞高兴得合不笼嘴,笑道:“那当然啦,你段大主任吃饺子,我敢应付么?”

    然而,段钢林并没有夸柯骞,道:“你小子,还真是势力眼,我告诉你,以后咱们二车间职工到食堂买饺子,你必须把好饺子卖给大伙,其他的车间我不管,我只管咱们二车间,为啥,因为你也是从二车间出来滴。”

    没问题,你老人家说话了,我柯骞保证完成任务。”柯骞笑呵呵地说。

    由于段钢林使用了手机免提功能,所以,他与柯骞的对话,身边的职工们听得清清楚楚,不由得一阵感动,还有自豪。

    段钢林继续道:“还有,只要是咱们二车间的职工吃饺子,一律绿灯,不用排队,提前预定。”

    我全部照办!”柯骞笑道。

    “还有一点,你也听清楚了。”段钢林道。

    “啊——”柯骞的嘴巴张大了,眼珠子都有些绿了:“我的段大主任,您老人家还有什么要求啊,可千万别超出我的权限啊!”

    段钢林嘿嘿笑着:“咱们二车间职工要买饺子,难道你就不能多给一些么?一斤饺子五十个,你就不能多给十个八个的?大家那么辛苦,你也应该体谅一下嘛。”

    我听你老人家的!”柯骞无奈地摇摇头,心说,谁遇到段钢林这小子谁倒霉!

    段钢林这才挂了电话。

    “好了,你们以后想吃饺子,找柯骞!”段钢林一口吞下一个饺子道。

    “主任万岁!”职工们兴奋得齐声高呼。

    “万岁个máo。”段钢林轻描淡写地说道:“那柯骞好歹也是咱二车间出去的,难道他不能照顾一下娘家人么?你们说对不对?”

    “对——”职工们齐声道。

    原本紧张的气氛转眼间便轻松起来,几名调皮的nv职工甚至与段钢林主动聊起来:“段主任,您有对象了没有?”“段主任,您这么有才华,是应该找一个暖被窝的啦。”……

    段钢林笑道:“你们中间,谁没有对象?如果还没有,那我可就要先个目标啦……”

    “哈哈哈……”cào作室里笑声阵阵。

    一顿饭,拉近了段钢林与职工们之间的距离,使职工们对段钢林的为人处事作风有了进一步的了解。原来,段主任这么好哩。

    而工段长程江河也似乎看到了段钢林强硬拳脚之外的另一面,他觉得,段钢林这个比他小了二十岁的年轻人,将来也许会真的一飞冲天,他绝对不可能在二车间长时间的呆下去,走上子公司甚至是集团公司的领导岗位,这只是早晚的事。既然如此,那从现在就开始干吧,争取拉近与段钢林的距离,与段钢林处好关系。

    段钢林直到此时也明白了一个道理:与职工们在一起,不能俯视,更不能仰视,而应该平视,与职工jiāo朋友,和职工们谈心,再加上创造一个相对公平的工作环境,那么,百分之九十以上的职工会心服口服地跟你干工作!这样一来,你便成功了。

    “兄弟们,姐妹们,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咱们车间最近可能要有一小撮破坏分子来捣你们在工作的时候,一定要小心,不能在设备和生产上出更要保护好自己!”段钢林吃完最后一个饺子,取出软中华,给每位男职工们散了一圈。

    “段主任,您放心,只要是我的班,我一定保证工地上不发生任何事!”程江河似乎也有些jī动,他正巧趁着这个机会向段钢林表表决心:“段主任,只要是我程江河的班,一旦出了治安和安全方面的问题,你把我撸了!”

    段钢林心下大定,这程江河说出这样的话来,可谓是赤诚相见,看来,他的心灵的天平已经慢慢地向俺老段倾斜了。这是好事!

    当然,段钢林绝对不会轻易相信程江河,你程江河就是说破了天,俺老段也得对你细细地考察一段时间,你小子可是刘达明的人啊,刘达明时刻都想置俺老段于死地,俺老段岂能轻敌?

    “程师傅,我看好你!”段钢林站起身来,拿起饭盒,就要离开cào作室。

    刚走几步,段钢林蓦然回首,看着眼前的几名职工,从桌上拿过一支笔来,在纸上写下了他的手机号码,还有办公室的座机号码,笑道:“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大家以后有什么事,什么事都可以,你们可以直接给我打电话,当然了,最好先和程师傅商量好,毕竟程师傅是工段长嘛,程师傅能解决得了的,就找程师傅,程师傅如果解决不了的,那你们就找我!

    “主任万岁——”职工们再一次齐声喊着。

    段钢林从职工们的声音里,听到了真挚,感到了一片期待。

    几名作工眼珠子一直都凝聚在段钢林的背影上,直到段钢林消失在她们的视线里。

    “哇,好帅啊——”nv职工们异口同声地轻呼。

    程江河道:“都别看了,以后有你们看的,都去干活去,别给老子出

    几名职工吐了吐舌头,心想,你个小段长,牛啥牛啊,小心段主任扣你工资。

    [..]

    ..
正文 第262章 应战
    消息传得很快,刘天兵果然不再担任烧结厂安保部部长,调任工会副主席。

    工会副主席虽说也是正科级,但却稍稍比安保部部长高出了那么一点点。更重要的是,工会与生产部、设备部、材料部等部mén不一样,与生产经营这些主要的工作并没有直接的联系,所以,刘天兵的工作压力少了许多。

    段钢林其实很想打打刘天兵的小报告,因为他打心眼里看不起刘天兵,抑或是不想看到刘天兵升官,像这样的家伙,要本事没本事,要学历没学历,他却步步升迁,除了靠着林家彬,他还能靠谁呢?这样的人,段钢林最是鄙视。

    坐在办公室里,段钢林轻轻地把玩着刘天兵送给他的那支电警棍,脸上浮现着可笑的神sè。

    嗯,这电警棍俺老段可用不着,不如给青儿吧,让青儿收着,遇到一些不怀好意的家伙,拿出电警棍来电他娘的。

    正想着,办公桌上的座机响了,来电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段钢林虽说猜不出是谁打来的,但他知道这是红光集团内部的电话。

    “您好,我是段钢林,您是?”段钢林接了电话。

    “小段,您好,我是仲呈祥,呵呵还记得我么?”电话那头,一个男人语气平静。

    “哎呀,仲厂长,您好。”段钢林想起来了,这竟然是炼铁厂厂长谢呈祥打来的。

    同时,段钢林也在琢磨着,俺老段是烧结厂的,谢呈祥是炼铁厂的,隶属关系不一样,井水不犯河水,他找俺老段,难道是有什么事?

    谢呈祥先是客套地说了一些夸赞段钢林的话,接着便切入了正题:“小段,其实呢,我有时候想想也觉得很有意思的,咱们毕竟不是一个单位啊,可我觉得,如果不给你打这个电话,我的心里反倒不安生了。”

    “谢厂长,我们两个虽说没有过多的接触,不过我心里一直对您老人家很是敬重。”段钢林的话里听不出任何的虚伪与矫饰:“别的不说,就拿你的工作jīng神来说,整个红光集团没有几个,特别是像您这么大年龄的领导们,现在谁还干工作呢?不多,真的不多,有时候我也在想,如果哪天我也到炼铁厂去工作,得到您的指点,那绝对是件荣幸的事啊。”

    “呵呵,小段,你过奖了,我虽然在炼铁厂干了三十多年,但我同样对你们厂的工艺和生产流程了如指掌。”谢呈祥笑道:“你对二车间的工艺和设备改造,已经达到了国际和国内先进水平,远的不说,就拿红光集团来讲,把所有的技术骨干集中到一块儿,也制定不出像你那样的改造方案,说真的,你们二车间的设备改造,是一种天才式的设想。呵呵,你说得没错,我还真想把你挖到我们炼铁厂来,可惜啊,我们厂mén面太小,容不下你这尊神啊!”

    段钢林哈哈大笑,想不到这位五十多岁的老厂长谢呈祥,恭维起人来,竟然如此牛叉。不过,段钢林感觉非常的幸运,幸亏当初没有到炼铁厂,否则,谢呈祥这个老家伙话多,一会问这个,一会问那个,一会讲工艺,一会又讲生产,这可要了俺老段的小命啦。

    谢呈祥与段钢林寒暄了一阵后,话锋一转,道:“小段,我们厂的四名职工,被你打得不轻啊。”

    “呃——”段钢林脑子迅速转了无数圈,暗惊,原来这个谢呈祥竟然与俺老段谈的是这样的事。

    “小段,你知道不知道,温轩和贺东洋那四个人,表面上是炼铁厂的职工,其实呢,他们却是地地道道的黑社会。”谢呈祥语重心长地道:“你刚来红光只有不到一年的时间,对红光集团内外的形势虽然了解了不少,甚至很深,但还不够,尤其是你现在已经走上了科级干部的岗位上,就更应该注意自己的行为。”

    “谢厂长,你是在教训我,还是在提醒我?”段钢林淡淡地道。

    “哎呀,你这个年轻人,怎么说话呢。”谢呈祥不无怨气地说:“我这这可全都是为你好,那炼铁四虎是那么好惹的么,你这次把他们打了,又把他们送进了笼子里,他们能轻饶了你么?”

    “呃——”段钢林稍稍一惊,心想,既然这谢呈祥是炼铁厂的厂长,而炼铁四虎又是谢呈祥厂里的人,那这位谢厂长一定对“炼铁四虎”的情况了如指掌罢?

    “你知道么,你的老对头,也就是我们厂的党委副书记、纪委书记、工会主席刘达明,他昨晚到看守所去了,专程去探望那四只老虎,对他们进行了安慰……”

    “什么?刘达明真的与炼铁四虎有往来?”段钢林郁闷地问。

    谢呈祥道:“是啊,炼铁四虎这么多年一直不倒,为什么,还不是因为刘达明罩着他们!现在,刘达明到了炼铁厂,那四个老虎更狂了,连我这个当厂长的都要给他们几分面子。”

    听着谢呈祥的话,段钢林道:“谢厂长,我这人脑子不是很好用,您的意思究竟是什么呢?难道就为了给我说这些?”

    “哎呀,你这小伙子,咋就听不进我的话呢?”谢呈祥极度不满地道:“刘达明和那炼铁四虎的关系那么密切,而你呢,据我所知,刚担任主任,就把二车间翻了个底朝天,刘达明原先提拨的那些干部和骨干们,都让你给赶跑了,别的不说,就拿二车间原来的三名副主任,那可是与刘达明同穿一条kù子的啊,你想刘达明他会善罢干休么?他昨晚去笼子里看望四虎,意图显而易见,我知道你这个小伙子有股子血气,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谢厂长,对不起。”段钢林赶紧说:“我误会了你,希望你不要介意啊。”

    谢呈祥道:“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不想让你出事,毕竟,在咱们红光集团,像你这样的年轻化的人才,再也没有第二个!我希望你能一路顺风地走下去。”

    “谢厂长,您的心意,我理解。”段钢林道:“可惜,刘达明人在暗处,而我又在明处,时时都会暴lù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

    谢呈祥道:“嗯,我在红光集团这么多年了,多多少少对一些人和事有些了解,我也会暗中帮你留意刘达明的动向,一有情况,我会立即通知你。”

    在一阵感jī之中,段钢林挂了电话,此时下班时间已到。

    拿着刘天兵给他的那只电警棍,段钢林匆匆回到家里找青儿。

    一进家mén,先把mén窗好好地检查了一遍,又把头探出窗外,看看从一楼到二楼之间的有没有攀爬依附之物,一切检查完毕,段钢林这才放下心来。

    青儿好奇地问:“林哥,你今天这是咋啦?”

    段钢林点上一支烟道:“最近如果没有什么事,你最好不要出告诉大虎小虎,除了上班下班,哪里都别去。”

    “林哥,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青儿有些吃惊地问。

    “也没什么,最近红光集团的治安比较紧张。”段钢林淡淡地说了一句。

    “林哥,咱们这儿可是红光小区啊,这可是红光集团保安力量最多的生活区啊,我看那些保安们天天都在楼前楼后巡逻,放心吧,林哥,没事的。”青儿安慰道。

    “但愿没事。”段钢林一笑,从口袋里mō出刘天兵给的那只电警棍来,道:“这是一只电警棍,已经充好电了,你放好,一旦有什么事,用这个对付。”

    青儿瞧着段钢林递过来的电警棍,吓得浑身哆嗦这个好厉害的,我不会用。”

    段钢林拿起电警棍,推上开关,按动按纽,顿时,一道刺眼的强光,伴随着“吱吱吧吧”的声响,吓得青儿直往段钢林怀里钻。

    “会了么?”段钢林抱着青儿问。

    “会,会是会了,可我,可我不敢用。”青儿依然有些紧张。

    段钢林关了电警棍,道:“给大虎小虎打个电话,让他们下班后早点回来,我今晚要到厂里值班,你们要小心,晚上睡觉要关好如果太热的话,就开空调。”

    一番话,说得青儿一颗心再次提了起来。

    [..]

    ..
正文 第263章 绑架
    眼瞅着到了下午六点多钟,大虎小虎还没有回来,青儿给他们打了电话,吓了一跳,他们哥俩竟然晚上不回家了,说是接到了老家同学的电话,要回常林铺村聚会。

    大虎和小虎此时在常林铺村算得上风云人物了,因为他们找到了一个牛叉的姐夫,不费吹灰之力就在红光集团找到了工作。他们巴不得回到父老乡亲们面前炫耀一下呢,这下机会来了。

    “大虎,小虎,你们今天不能去。”青儿道:“你们快回来,姐这儿有事。”

    “姐啊,我们都是老大不小的啦,你就给我们放一天假吧。”大虎道:“放心吧,我们明天早上就赶回来,再说啦,如果你真的有事,找姐夫不就得了,姐夫能力通天,啥事能难得住他?”

    “不行!”青儿果断地道:“你,你姐夫他,他没时间……”

    “姐啊,我们就在村口的小店里,再说啦,还有老常叔罩着呢。”

    不等青儿说话,大虎便挂了电话,急得青儿直跺脚。

    无奈之下,青儿给段钢林打了电话。

    “什么?”正坐在办公室的段钢林一听大虎小虎在这种关键时候竟然夜不归宿,立即大发雷霆:“你是怎么教育两个弟弟的?再给他们打电话,就说我说的,让他们立即回来,否则,他们以后有了事别他马找我。”

    青儿一听段钢林火了,赶紧挂了电话,再次给大虎小虎打电话。

    段钢林火了,这两个常林铺来的乡巴佬,也太他马的没脑子了,都是一个娘生的,他们竟然与青儿的差距那么大!

    然而,不出几分钟,青儿的电话打过来了,道:“林哥,我说服不了他们,他们现在连电话都不接了。”

    段钢林吃了一惊,他似乎有一种不祥的预兆。

    突然,段钢林眼前一亮,立即给杜子腾和肖和延打了电话。

    “段主任,您找我们有啥事?”杜子腾他们两个恰好在一块儿喝酒。

    段钢林没有废话,直截了当地道:“哥们,你们两个是常林铺村的,现在立即开车,到常林铺村口的那个小店里。”

    “段主任,您说吧,为了啥事,砍人我们弟兄也不含糊。”杜子腾恨恨地道。

    段钢林道:“常林铺村的一帮半大的孩子在聚会,你们找到常大虎常小虎两个兄弟,给老子拉到红光集团,不论如何都要给老子带回来,他们两个如果掉一根毫máo,你们两就别想好了。”

    “好,我们现在就去,我们家就在常林铺村,知道那个小酒店。”杜子腾和肖长延挂了电话,立即朝着大虎小虎他们所在的酒店而去。

    段钢林坐在办公桌前,辗转反侧,眼瞅着天sè将晚,夜幕降临,他的心便一点一点地提上来。

    两个多小时过去了,已是晚上十点多钟,段钢林还没有接到杜子腾两个人的电话。

    正要给青儿打电话,杜子腾来电了。

    “段主任,我们没有找到大虎和小虎。”电话那头,杜子腾不无着急地说:“我们现在正在常林铺那个酒店里,的确有几个小家伙们在喝酒,我们问了,他们都说认得大虎和小虎,可就是没有见面。”

    遭了,大虎和小虎那两个兔崽子,一定是被人给绑架了。段钢林心一沉,踱来踱去却想不出什么好的法子。他想亲自去常林铺村看一看,却又觉得没有太大的必要,人家已经把大虎小虎绑架了啊,在没有任何消息传出来之前,贸然到常林铺村没有任何意义。

    情急之下,段钢林拨通了大屁股的电话。然而,大屁股同样是直皱眉头,她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草,刘达明那小子,果然朝俺老段下手了,段钢林额头渗出了一层密密的汗珠。

    自从段钢林来到了红光集团一年来,他从来都没有遇到如此棘手事件,如果是真刀真枪的干,那他也没有丝毫的惧怕,最头疼的就是这种暗中下黑手,他无所适从,无法预测。

    正当段钢林在单位里着急得无所适从的时候,红光小区外,三条人影,尽用黑布很是利索地翻墙而入,mō到了段钢林所在的楼下,瞅见窗户依然透shè出明亮的光,迅速涌入楼里,那些日日夜夜巡逻恪尽职守的保守们,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

    防盗mén牢固结实,却阻挡不住这三个身手不凡的méng面人。他们从腰间取出细钢钳、铁丝、改稚等工具,塞入了锁槽里,只几个,厚重的防盗mén便轻轻地开了。

    “你们是什么人!”面对三名黑衣人,青儿吓得浑身哆嗦,一把抓住了那只电警棍。

    三名méng面人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青儿使劲地挥舞着电警棍,然而,警棍的开关却没有打开。三名méng面人将青儿压到了用máo巾塞住了青儿的嘴,又神不知鬼不觉得地出了mén,翻过墙头,钻进了路边树荫下的一辆桑塔纳车子迅速启动,消失在茫茫的夜sè里。

    已是夜间十二点,杜子腾和肖长延按照段钢林的吩咐,继续在常林铺附近寻找大虎小虎未果,段钢林让他们各自回家去也。

    从来都没有如此的担心过,段钢林急得团团转,幸亏生产工地上没什么问题,否则,他可真的要方寸大

    拿起电话,拨了青儿的手机,然而,手机却是关机了。

    段钢林蹭地站起身,本来就比较着急的心,愈加急迫,他又拨了家里的座机电话,电话同样没有人接。

    来不及多想,段钢林立即把李少涵副主任喊到了厂里,让李少涵替他值班,他火速给庞积兵打了电话,庞积兵开车将他接回了红光小区。

    奔到楼下,只见窗户口散发出明亮的灯光,这也是红光小区唯一亮灯的住户。沿着楼梯拾阶而上,猛地看到厚重的防盗mén大开着,厅里的灯光shè到了楼道里,段钢林大吃一惊,立即扑进了房里,只见房间里干净整洁,一尘不染,只是青儿已是不见。在茶几上,放着那只电警棍。

    大半个晚上没有段钢林将电警棍揣在怀里,蹲在房拿出香烟,慢悠悠地点上,大口大口的他在思索着这件事究竟是何人所为,他在思索着什么人如此大胆敢朝他下手。

    思来想去,段钢林锁定了刘达明。只有刘达明,才对段钢林的行踪了如指掌,只有刘达明,才会对事情安排得如此缜密。他让刘天兵提前给他一只电警棍,意思是在麻痹段钢林的思维,接着便向段钢林下手,意在使段钢林不会怀疑。

    当然,段钢林并没有任何的证据可以证明刘达明就是绑架青儿和大虎小虎的凶手!证据,主要是证据,没有证据,急破了脑子也没有任何的作用。

    然而,段钢林是一个不拘泥常规的人,他太了解刘达明了。

    嘿嘿,刘达明啊刘达明,你小子竟然给我来一招釜底嗯,那你就不要怪俺老段不客气。段钢林拍拍庞积兵的肩膀,压低声音道:“老哥,今晚咱们做的事,你任何人都不能说,明白么?”

    “主任,你放心吧,我庞积兵别的不敢保证,要说是跟你在一块干的事,打死我都不说。”庞积兵坚决地道。

    “好,够兄弟,我段钢林不会忘记老哥为我的付出。”段钢林吐着烟圈道。

    “主任,您今晚主要是干什么?”庞积兵问。

    “我老婆被人给绑架了。”段钢林淡淡地道:“咱可是个大老爷们啊,这口气怎么能咽得下呢?”

    “那么,你有没有查出是谁干的呢?”庞积兵问。

    “没有,但是我知道是谁干的。”段钢林道。

    “哎呀,我说主任,我觉得你应该报案啊。”庞积兵不无吃惊地看着段钢林,只见段钢林正大口大口的chōu着烟,烟头一明一暗……

    [..]

    ..
正文 第264章 报复(1)
    “报案?”段钢林嘿嘿一笑,道:“报个屁案保卫处那处苟娘养的全都是仇家的人,老子报案顶个屁用!”

    “那,那你打算怎么办?”庞积兵的眼睛里不无惊恐。

    段钢林看了看表,道:“现在是11点,咱们先到屋里休息一个小时,12点的时候,咱们行动。”

    庞积兵不无担心地说:“要不要多叫几个帮手?你一个人行么?”

    段钢林摆了摆手,道:“不用,我一个人就够,再说,如果叫上几个朋友,一旦出事,那朋友们跟着受牵连,这是我不愿意看到的。”

    说着,段钢林拉着庞积兵进了房间,他拿出自己上次从省城买回的那双高质量的名牌运动鞋,穿上,系牢鞋带,又拿出一把菜刀,装进一个胶皮袋里,看着桌上刘天兵送的那只电警棍,他也chā入腰间。

    嗯,刘天兵,你小子送俺老段的电警棍,俺老段收了,你一定没有想到吧,俺老段要把这只电警棍捅到你老爷子的身上。

    一张清丽透美的脸,浮现在段钢林的脑海里。青儿的那双泪眼,似乎变得朦胧起来。此时此刻,段钢林在默默地祈祷着:青儿啊青儿,你不能有事,你一定不能有事,如果你有事,俺老段一定会痛苦万分!

    一滴泪,轻轻地从段钢林的眼角滑落。是的,段钢林此刻是无奈的,是无助的。他知道呆会独自去刘达明算账意味着什么,如果一旦不顺利,也许他面临的将会是死亡!死亡,这两个字对于段钢林的内心而言,绝对不会是危言耸听!刘达明胆敢对曾经叱咤风云的韩林国董事长下手,难道他就不能段段钢林这个小小的科级干部下手么?太有这个可能了!

    其实,如果段钢林的xìng子稍稍宽和一些,他便不会去找青儿,他已经和林家彬的关系发展到了一定的温度,他应该本份一些,他应该老老实实地干工作,青儿和他的关系,还不能算是夫妻,他们没有领取结婚证,他们只能算是同居,如果段钢林将目光看得更远一些,以前程为重,也许他不会去找刘达明,可是,段钢林就是段钢林,段钢林是一个有血有ròu有血气的家伙,更是一个不按常规出牌的家伙,他只要确定了的事,就一定会去做,如果有人侵犯了他的权益,他就一定要讨回来,如果有人欺负了他,他就一定要报仇。这个家伙,心脏里的血始终是热的。尤其是青儿,她是段钢林真正爱上的nv人,她温柔,她贤顺,她值得段钢林用一生的时间来爱,如今青儿有事,段钢林这样的xìng子又如何能坐得住呢?段钢林发誓要把凶手揪出来,碎尸万断!

    出发之前,段钢林拨通了炼铁厂厂长谢呈祥的手机。

    “小段,你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谢呈祥显然还没有睡。

    “谢厂长,真不好意思,我现在要打扰您一下。”段钢林道:“请您告诉我,刘达明现在在什么地方?”

    “这么晚了,你找刘达明干什么?”谢呈祥问。

    “因为刘达明找人绑架了我老婆。”

    “什么?你确定是刘达明干的么?”

    “我想了大半夜,除了刘达明,再没有其他的人。”

    “是你一个人要去找刘达明么?”

    “是的,我一个人。”

    “小段,你还年轻,做事情一定要考虑后果啊。”

    “不用考虑,我已经考虑得很清楚了。”

    “难道你说不能用其他的方法来处理这件事么?”

    “没有其他的方式,只有这个方式。”

    “难道你不能报警么?”

    “报警有什么用,炼铁四虎进了笼子,还不是照样自由自在?刘达明与公检法系统的关系,难道你不比我更加清楚么?”

    谢呈祥琢磨了一会,道:“我不建议你现在去找刘达明,太危险了。”

    段钢林道:“谢厂长,如果你不帮我,那我现在找其他的人。”

    “好,好好好,你这个小伙子,三句话没说完,就这么急躁。”谢呈祥道。

    “我老婆被绑架了,我能不急么?老谢,你快告诉我刘达明在哪里,我等你电话。”

    说着,段钢林便挂了电话。

    谢呈祥在五分钟后给段钢林打来了电话:“刘达明现在在他家里。”

    “他有好几个家,究竟在哪个家?”

    “在红光生活区

    “谢老,这回算你够意思,我段钢林今晚如果能活着,一定好好请你。”

    说罢,段钢林立即挂了电话,指示庞积兵立即开向刘达明的家。

    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刘达明的楼下。

    段钢林隔着车窗,看到了二楼一家shè出灯光的窗户,正是刘达明的家。

    刚要下车,手机响了,段钢林一看来电显示,居然是大屁股打来的。

    “老姐姐,我正在你家楼下。”

    “兄弟,我已经帮你查清了,常青儿和大虎小虎,都是被刘达明抓的。”

    “我现在正要找刘达明算账。”

    “兄弟,我今晚在厂里值班,你自己小心点,希望你能平安。”

    段钢林冷笑着挂了电话,指示庞积兵先行回去。

    作为段钢林的铁杆之一,庞积兵打死都不回去,非得要和段钢林并肩作战。

    “段主任,段兄弟,你还当我是哥们不?”庞积兵坚决地道。

    “老哥,你的身手,比我怎么样?”段钢林冷冷地问。

    “那还用说嘛,你比我厉害多了。”庞积兵说:“可我毕竟也有股子力气啊。”

    段钢林依然冷冷地道:“多一个人,多一份暴lù,多一份危险,如果你一旦受伤,我还要照顾你,到时候,咱哥俩一个都走不了。”

    庞积兵一听,只好郁闷地看着段钢林独自下车,走向黑暗。

    车子启动,庞积兵走了,直到他的车子消失在夜雾里,段钢林这才松了一口气。

    夜sè已深,段钢林扫一眼四周,只见那些巡逻的保安们一个个都回房睡了。

    段钢林没有走楼mén,而是抓住一楼的窗户护栏,慢腾腾地爬到了刘达明家的窗口。

    让段钢林幸运的是,他现在所处的位置,居然是刘达明家的厨房,厨房的窗户大开着却关着,厅里居然还有人在说话,还有一丝轻微的音乐声响起。

    段钢林抓住时机,爬上了窗户,摆在他面前的,是一排不锈钢护栏,但这护栏却阻挡不了段钢林,因为,这排不锈钢护栏中间加了一个大锁。

    不知道其他的地方居民居室的护栏是不是与红光小区一样的类型。按照标准住宅的规定,窗户护栏不应该封死,而应该加锁,一旦出现房内失火等意外事故和楼道无法通行,就必须走窗户,将绳索系在护栏上,人们借助绳索逃生。显然,红光小区的护栏属于这种标准模式。如果护栏把窗户封死了,那么段钢林今晚也无事可做了。

    chōu出腰间的钢质钥匙环,段钢林轻轻一用力,那柄大锁却纹丝不动,朝上下左右各个方向看了一眼,没发现什么人,段钢林再加大力道,猛地用力,锁开了。

    兴奋之中,段钢林来不及多想,潜入刘达明家的厨房里。

    平定了一下呼吸,段钢林将耳朵贴在厨房的玻璃细细倾听着屋里人们的谈话。

    同时,段钢林拿了手机,打开了录音系统,调到了最高灵敏度。

    “舅舅,段钢林那小子绝对会想到他老婆和两个小舅子是咱们绑架的,可惜啊,他只能想想,再怎么也找不到证据啊!”一个粗鲁地声音不无得意地笑着,正是李爽。

    “爸,我把那个破烂警棍给段钢林的时候,那小子竟然高兴得要死。看来,他对咱们只能停留在怀疑地程度。”刘天兵接过话来。

    “哎,其实,我真的不想这么做,可这是段钢林在bī我啊!”一个厚重的声音响了起来:“段钢林啊段钢林,你这个年轻人,为什么不识时务呢?你那么聪明,那么有才干,那么有能力,如果跟着我刘达明干,那你还能吃亏么?我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爸,你不要着急。”刘天兵道:“段钢林现在一定是方寸大让我们一起来庆祝吧再喝一杯!”

    [..]

    ..
正文 第265章 报复(2)
    刘达明的家,装饰得格外豪华,一百五十多平的房子,三室两厅,分作两层,光是装修费用,据说就用了三十万。这在红光集团的领导干部序列里,算处是一等一的级别了。就拿大厅来说吧,摆着一台四十七寸的飞利浦液晶电视,价值三万多元,一张沙发,属于méng娜丽莎系列家sī,价格达四万多元,一张特制钢化玻璃茶几,也达到了八千多块。

    “嗯,是啊,我们今晚是应该好好庆祝一下了。”刘达明道。

    “舅舅,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段钢林那小子现在一定在家里大哭大闹啊,哈哈哈……”李爽狂妄而得意地笑着:“记得段钢林那小子刚来红光第一天,就把我打了,草,看那小子再牛叉,现在,他那个小情人常青儿被咱们安顿得好好地,嘿嘿,呆会我要到那个漂亮妞那儿,好好亲亲她,搂搂他,抱抱她,日日她,嘿嘿,虽说她让段钢林给日了,但老子也要日她,嘿嘿嘿嘿……”

    “哈哈哈……”刘达明和刘天兵同时笑了起来。

    刘达明笑道:“爽爽,不就是个nv人嘛,你玩了也白玩,不玩白不玩,反正他段钢林到死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刘天兵接过话来道:“爸,段钢林的那人小情人,我也见过,如果爽爽不介意的话,呆会爽爽先上去日,爽爽日够了,我再去日,嘿嘿,我不在乎那小丫头的下面有爽爽的jīng之液……”

    “哈哈哈,我老喽,这样的事,你们年轻人去干吧,在咱们红光集团,什么事都很难办,但没有办不成的事,哈哈哈……”刘达明哈哈大笑:“炼铁四虎以及欧阳一平,他们五个人,今晚干的不错,嗯,干完之后就回派出所了,相信段钢林想破脑子也不会考虑到这一点。”

    显然,刘达明、刘天兵和李爽已经喝得差不多了。

    “舅舅,等炼铁四虎和欧阳一平从笼子里出来,联手对付段钢林那小子,把那小子整死,嘿嘿,这红光集团照样是咱们的天下啊!”李爽越说越狂妄。

    “啊——”突然,刘达明大喝一声,眼睛里充满了恐惧。

    “爸,你怎么了?”刘天兵上前扶住了刘达明。

    顺着刘达明的目光看去,刘天兵和李爽一下子冷汗直流,体内所有的酒jīng全都散了。

    钢——林——”李爽一下子瘫到了沙发上,刘达明的身子也有些颤抖。

    看着从天而降的段钢林,刘达明父子和李爽一下子懵了。

    段钢林静静地出现在三个人面前,脸上似笑非笑,微微地伸出一只手来,作出了一个“请”的手势,淡淡地说:“继续,继续你们的高谈阔论,继续你们的美好蓝图,继续吧,听着你的的谈话,绝对是一次听觉盛宴!”

    事到如今,刘达明和他的儿子和外甥,貌似都没有什么可说的了,他们相信,段钢林刚才一定全部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你是从哪里进来的?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刘天兵的话语不无哆嗦。

    段钢林不说话,默默地走近刘达明,刘达明吓得一哆嗦,刘天兵心里再害怕,却是毫不犹豫地挡在了刘达明的面前,毕竟,刘达明是他的父亲。

    然而,段钢林却并没有动手的意思,他伸手从桌上拿过一瓶啤酒,“啪”地一声,单指开瓶,瓶里的啤酒受到高压,直冲天将那顶百huā吊灯涂抹得一片浑黄。

    “咕咚咕咚”,段钢林喝了几大口啤酒,扫了一眼刘达明、刘天兵和李爽,淡淡地道:“知道我最痛恨什么么?我段钢林最痛恨有人骗我!最讨厌有人朝我背后捅黑刀!”

    “哗啦——”一阵猛烈的巨响,段钢林将已经开启的半瓶啤酒朝着钢化玻璃制作的茶几上用力一砸,酒瓶破了,只剩下短短的一截。

    情不自禁地,段钢林感jī啤酒生产厂家,感谢发明啤酒瓶的那位哥们,如果这啤酒瓶是方形的,或者是圆形的,那这个世界上便少了许多事非,正因为这酒瓶是这种下宽上窄的造型,才成全了无数的热血好汉。

    “你,你想干什么?”刘达明恐惧地道。

    “我想把你做掉!”段钢林一边说一边挥动手中的半截酒瓶,猛地刺向了刘达明的心窝。

    “啊——”刘达明大喊一声:“救命——”

    坐在一边的刘天兵和李爽似乎早有防备,早已cào起一只酒瓶,抵挡段钢林。

    段钢林手中的半截酒瓶猛地一扫,从刘达明扫到了李爽,刘天兵躲得很快,他一闪身,同时一压刘达明,父子俩便逃过了这一劫,而李爽却不同,他的左脸与段钢林手中的半截酒瓶来了一个深深的亲密接触。

    一时间,李爽的左半边脸血huā四溅,倒在身后的沙发上吓得不敢动弹。

    “段钢林,你不要刘天兵大声道:“有本事,咱们两个单挑!”

    段钢林知道刘天兵是缓兵之计,哪里肯容他喘息,打架这玩意儿,玩得就是速度,玩的就是心狠。

    刘天兵cào起一只空酒瓶,同样学着段钢林的样子,在钢化玻璃制成的茶几上重重地一磕,手里也剩下了一截酒瓶。

    段钢林主动冲上前去,猛地朝刘天兵心窝里扎去。

    刘天兵一闪身,段钢林手中的酒瓶便不可避免地扎进了刘天兵身后的刘达明,扎到了刘达明的右大

    “啊——”刘达明一声惨叫,双手捂着右tuǐ杀猪般嚎叫起来。

    刘天兵气得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嚎叫着冲向了段钢林。

    到目光为止,刘达明、李爽两个已经受伤,尤其是刘达明,他连逃跑的能力都没有,三个人中,只剩下了刘天兵。

    尽管如此,刘天兵却并无惧sè。

    “段钢林,咱们也不是没打过架!”刘天兵狠狠地道:“你还记得么,咱俩第一次打架的时候,几乎打了个平手,今晚,如果你真想打,那好,我刘天兵奉陪到底……”

    刘天兵话没说完,只见段钢林手中的破酒瓶便扫了过来。

    “哗啦”,两人手中的啤酒瓶相撞,碎了。

    “啊——”刘天兵一声惊叫,整个身子一阵猛烈的哆嗦。

    “扑通”一声,刘天兵栽倒在地,口吐白沫,四肢两只眼球突出。

    原来,刘天兵冷不防段钢林从腰间拿出了那只电警棍,与刘天兵的手接触了。

    “刘天兵,这只电警棍可是你送给我的,现在,我拿它来对付你,你够荣幸了罢?”段钢林冷冷地笑着。

    随即,段钢林毫不停留,挥动手臂,将手中的破酒瓶猛地扎入了刘天兵的

    “啊——”刘天兵嘴里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

    段钢林猛一转身,扑向了李爽,照着李爽的左各扎了两下,李爽疼得几乎要晕过去了。

    “你刚才说要欺负的老婆,是么?”段钢林恶狠狠地道:“你哑巴了么?刚才那么气势汹汹的,现在那点勇气哪去了?草你马的个bī,你这个人杂,除了会背后整人,你还会干什么?”

    李爽的脸上已被段钢林猛划了一下,血水依旧流个不停,哪里还有勇气与段钢林对答,只有喘气的份,像头死猪。

    段钢林看看手中的破酒瓶,只剩下了不到两寸,遂丢了酒瓶,猛地冲向了刘达明,照着刘达明的肚子一阵重拳。

    “啊——”刘达明再度一声惨叫,“段钢林,段钢林,你饶了我吧,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段钢林不理,转头面向刘天兵,只见刘天兵依旧倒在地板上段钢林二话不说,照着他的裆部就是一记重拳。可怜刘天兵刚才“触电”后依旧未醒,浑身上下早已没有了知觉。

    “段钢林,别打了,别打了,再打,可就要出人命啊!”刘达明自己疼痛,更不愿意看到儿子疼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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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66章 报复(3)
    ?无数圈:“小段,你别生气,你先消消气……”

    “消你马的屁气!”段钢林将没有熄灭的烟屁股朝着朝着刘达明的脸重重的弹了过去,正中刘达明的那副大脑mén。

    “啊——”刘达明再一次发出一声惨叫,沾满他的鲜血的双手,赶紧捂住了脑mén。

    刘天兵和李爽都已挂彩,动弹不得,段钢林根本不会认为他们还有反抗的余地。

    “老刘,包括刘天兵和李爽,你们和我,其实都是林总的身边人。”段钢林静静地道:“你们和林总的关系本来就很亲密,比一家人都还要亲密,所以,你们在红光集团这个大型国有钢铁企业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以说,红光集团就是你们的天下!而我呢,我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外分大学生,我有什么呢,我什么都没有,如果说我运气不错的话,就是在设备改造和市场营销方面做出了一些小成绩,成绩不大,却得到了林总的认可,可以这么说,林总离不开你们,可你们呢,却又做不出太大的工作成绩来,也就是说,如果光靠着你们,红光集团没有前途!从另一方面而言,林总希望红光集团能好好发展起来,需要一些真正得力的人!而我,正是朝着这方面而努力的,我想靠近林总,我想为红光集团做点成绩,我想把自己的专业好好地发挥,可是你们,你们却不让我段钢林活下去,你们很残忍,明白么?可惜啊,你们找错人了,我段钢林不是软柿子,不喜欢你们捏来捏去,我段钢林不是凯峰,不是软蛋,所以呢,我只能骑驴看唱本,咱们走着瞧。再往深里讲,我是真想和你们jiāo朋友啊。”

    看着面前三个段钢林再次点燃一支香烟,道:“天兵哥,有一件事,你一定已经忘记了吧,你把凯峰的两颗牙齿打了,而记者偏偏采访到了我,作为兄弟,我能怎么说呢,我只能对记者说出你的优点啊,如果你有点良心的话,你应该不会忘记这件事,如果我在记者面前添油加醋的luàn说一气呢,你将会是什么下场呢?我不说相信你也知道!可是你呢,你是怎么对我的呢?我送你一颗真心,你却给我一刀子,我送你三月你却还我六月之霜,哎,你太让我失望了。”

    偌大的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段钢林的声音时而响起。

    刘达明浑身疼痛,却直着耳朵认真地听着段钢林的话,若有所思,刘天兵满心的惭愧无法有言语用形容,李爽呢,这个愣头青只能坐在一边捂着受伤的脸和tuǐ发愣。

    “老刘,今晚的事,我都把你们说的话录下来了,一个字都不差。”段钢林一边说一边拿出了手机,放出了刚才他们谈话的内容——

    “舅舅,段钢林那小子绝对会想到他老婆和两个小舅子是咱们绑架的,可惜啊,他只能想想,再怎么也找不到证据啊!”。

    “爸,我把那个破烂警棍给段钢林的时候,那小子竟然高兴得要死。看来,他对咱们只能停留在怀疑地程度。”。

    “哎,其实,我真的不想这么做,可这是段钢林在bī我啊!段钢林啊段钢林,你这个年轻人,为什么不识时务呢?你那么聪明,那么有才干,那么有能力,如果跟着我刘达明干,那你还能吃亏么?我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爸,你不要着急。段钢林现在一定是方寸大让我们一起来庆祝吧再喝一杯!”

    “舅舅,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段钢林那小子现在一定在家里大哭大闹啊,哈哈哈,记得段钢林那小子刚来红光第一天,就把我打了,草,看那小子再牛叉,现在,他那个小情人常青儿被咱们安顿得好好地,嘿嘿,呆会我要到那个漂亮妞那儿,好好亲亲她,搂搂他,抱抱她,日日她,嘿嘿,虽说她让段钢林给日了,但老子也要日她,嘿嘿嘿嘿……”

    ……

    听着段钢林手机里传来的清晰的声音,刘达明父子和李爽吓得脸sè都白了。

    “老刘,我问你,今晚的事,你想公了,还是sī了呢?”段钢林将手机揣进怀里,冷冷地道:“如果你想公了,那好,我呆会立即联系律师,立即给林总打电话,立即给市里省里打电话……”

    “不不不,不要……”刘达明赶紧打断了段钢林的话:咱们sī了……”

    你想sī了?”段钢林不可思议地笑了。

    刘达明集中生智,道“小段,我马上把你的人放了,我马上放。”

    说着,刘达明顾不得擦一把脸上的鲜血,拿出手机来。

    “老刘,如果我的人少一根毫máo,你死定了。”段钢林冷冷地道。

    “不,不会。”刘达明颤颤悠悠地拨了一个电话,电话即将拨通,他用尽最大的努力,忍住疼痛,平静了心情。

    “一平,你们把抓来的人,都给我放了。”刘达明静静地道。

    电话那头的欧阳一平,一听说刘达明要把人放了,赶紧说:“刘哥,段钢林那小子把我整得那么惨,为啥要把那三个人放了?不行,我不放!”

    “一平,我让你放,你就放,我自有打算,你听到了没有!”刘达明有些怒气地说。

    “你让人开辆车,把人送回家去。”刘达明道:“记着,如果那三个人掉一根毫máo,我饶不了你!”

    “好吧,刘哥,我再听你一次,呆会我给你打电话。”欧阳一平惺惺地挂了电话,安排人把青儿、大虎、小虎送回了家。

    “小段,这回,这回你该满意了吧?”刘达明怯生生地看着段钢林,期待着段钢林能放他一马。

    [..]

    ..
正文 第267章 报复(4)
    第274章报复(4)

    段钢林冷冷地一笑,道:“老刘,你他马的是不是脑子出了你觉得把人放回家,我段钢林就会饶了你么?”

    “小,小段,你别生气,有话好好说。”刘达明喏喏地道:“你,你说吧,你还有什么条件,你说出来,我,我会都答应你。”

    段钢林嘿嘿一阵道:“老刘,你把我老婆和两个小舅子抓了大半夜,难道就没有想过什么补偿么?”

    刘达明一惊,眼里闪过一丝怒意,心道,完了,真他马的完了,让段钢林这小子屙住,真他马的不好过啊!

    “小段,我给你十万,十万元,现在就给你。”刘达明哆哆嗦嗦地道。

    “草,你他马的打发叫huā子啊!”

    “啪”,段钢林一拳砸到了茶几上,“哗啦”,原本摇摇yù坠的钢化玻璃茶几散架了,变成了一堆碎玻璃。

    “那,那好吧,我给你三十万。”刘达明道。

    “去你马的,你唬谁呢,你他马的让人到我家里绑人,那些苟娘养的把我刚买的那台笔记本给砸烂了,那笔记本里,有我的心血啊,那是我制定的关于进一步对二车间进行工艺技术改造的方案,我专mén向中科院的一些专家们请教了好长一段时间,终于把方案和图纸做出来了,没想到你手下的那些狗东西一棍子给老子敲坏了,你说吧,我的那些宝贵的资料,难道就值三十万?还有啊,我给老婆买的结婚戒指也被那帮狗东西给撸了,那可是三万八千八百八十八块啊,哎,老刘啊,兄弟实在是心疼啊,要是一般的小东西那也就算了……”

    说这话时,段钢林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心里那个乐啊,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而段钢林所说的每一句话,句句都像是一把刀,字字都像一颗子弹,刘达明和刘天兵满脸说不出话来,他们知道,段钢林这在无事生非,没事找事,也许他丢失的电脑啊啥的,根本就是“莫须有”的东西,还有那失落的钻戒,也许压根就没有。可是,人家说出来了,你想抵赖么?段钢林的的确是厉害得离谱啊!

    “段钢林,就算今晚的事我们错了,你他马的也不能这样咬人啊!”李爽终于气得开口了。

    段钢林猛地起身,犹如一头恶狼,扑向了李爽,纂紧的拳头,照着李爽那张长满黑胡须的胖脸,“啪啪啪”,连续几拳头,直把李爽的鼻梁骨打断了,同时,段钢林再次抬起拳头,照着李爽的裆部“扑”的一下。

    “啊——”李爽整个人成了虾米,蜷缩在地上疼痛无比,豆大的汗珠子从浑身上下各个汗孔里涌出来。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李爽这辈子再也无法硬起来了,段钢林刚才这一拳,用尽了全力。

    “小段,别打了,我,我给你一百万。”刘达明终于咬着牙开口了:“咱们今晚这件事,就算结束吧,你看,天快亮了。”

    段钢林扭头看了一眼窗外,天已再看墙上的挂钟,已是清晨五点。

    段钢林冷冷地说道:“老刘,我的那些资料,如果真的能改造成功,至少能为公司创造十个亿的利润……”

    “啊——”刘达明一听就傻眼了,天啊,十个亿,难道段钢林这小子狮子大开口,还要继续勒索下去?草他马的个爸的,他还是不是人啊!

    “老刘,您别着急,我当然不会让你赔偿十个亿,但你给我一百万,这也太他马的少了。”段钢林嘿嘿yīn笑道。

    “小段,你说个数吧。”刘达明在这样一个关口,反倒有些镇定下来。

    段钢林直言不讳地道:“五百万,一分钱都不能少!”

    “好!五百万就五百万!”刘达明道:“我不会少你一分钱,我就是借也要把这五百万凑齐,不过,小段,我还有一个小小的条件。”

    “草,你他马的还敢人老子提条件!”段钢林冷冷地道:“少他妈的来这一套,老子不接受!”

    “小段,我再给你十万,你接受么?”刘达明几乎用一副哀求的口wěn询问着段钢林。

    “十万不行,干脆再来一百万,凑个整儿。”段钢林的笑着。

    沉默,长久的沉默,刘达明不敢正视段钢林的脸,刘天兵和李爽,纷纷低下了头,不敢再说废话,他们只能听刘达明的安排了。

    大概沉默了一分钟,刘达明咬了咬牙,道:“小段,就照你说的办,我给你六百万!”

    “说吧,你有什么条件。”段钢林冰冷的脸庞上渐渐浮现出一抹笑容。

    “我的条件很简单,就是要你把手机里刚才录的音删除。这个应该没什么问题罢?”

    段钢林早已料到刘达明要说出这样的条件来,毫不犹豫地将手机凑向了刘达明,按动删除键,手机屏幕上出现了“是否删除”的提示,笑道:“拿钱来,我看到钱,就会点击确认。”

    刘达明朝刘天兵道:“去,我的枕头下有两百万头柜里,有三百万,还有鞋柜里有一百万,全都拿来。”

    刘天兵迟疑了一阵,还是走进了刘达明的卧室里拿钱去也。

    段钢林身子一闪,闪到了刘达明的身边,左右开弓,捡起两截断酒瓶,分别抵到了刘达明的脖子和心窝处。

    “啊——”刘达明大惊失sè,吓得一动都不敢动:“小段,你,你这是干什么?”

    段钢林微微一笑:“老刘,像你这样的人,我段钢林难道会放松警惕么?”

    说着,段钢林朝着卧室里的刘天兵喝道:“天兵哥,你给老子小心些!”

    刘天兵回过身来,一见段钢林拿尖利的两截酒瓶抵着刘达明的要害部位,心里几乎要滴出血来,暗暗地骂着,段钢林啊段钢林,老子咋就整不了你呢?

    段钢林已经猜到了,刘达明卧室里根本不可能放这么多的现金,他让刘天兵到指定的位置“拿钱”,一定有什么

    没错,在刘达明卧室的头柜里,放着一把手枪,枪里有十发子弹。只要刘天兵把枪拿到手,他们今晚便可以转败为胜。

    可惜,段钢林此刻的脑力比平时发挥了十倍不止,他知道刘达明不甘心,所以,他处处提防,时时警惕。

    十分钟过去了,刘天兵还没有从卧室里出来。

    “刘天兵,你他马的想死啊!”段钢林不耐烦了:“老子的耐xìng是有限的,一着急,把你老子的命根子看你丫的得瑟。”

    刘天兵捧着一大摞百元大钞,从卧室里出来了,由于钢化玻璃茶几已经被段钢林砸礁,所以,他只能小心翼翼地将钞票摆到了地板上。

    “爸,你是不是记错了?”刘天兵不无颤抖地道:“你跟我说的那几个地方,我都找遍了,就这么些钱。”

    “哦,也许我记错了吧。”刘达明吱吱唔唔地道。

    “段兄弟,这里一共是两百万,我,我们还差四百万。”刘天兵道。

    “草你马的,你他马敢骗我!”段钢林用胳膊肘重重地击在了刘达明的

    “呃——”刘达明一声低低地呼喝。

    “段兄弟,你别急,我马上想办法。”刘天兵道:“我现在给朋友打电话,让他们拿钱来。”

    “好,你现在就打电话,老子等着。”段钢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刘天兵,手里的两只破酒瓶依然在紧紧地抵着刘达明的口和脖颈动脉位置。

    此时的刘达明、刘天兵和李爽,再也没有任何的战斗力,他们只得任凭段钢林来摆布,段钢林说什么,他们就干什么,绝对不敢有任何的隐瞒。

    “现在是五点十分,如果五点半之前你还不能给我凑齐六百万的话,老子就不客气了,我把你们三个杀死,我大不了住上几年,你们绑架了我的亲人,是重大犯罪,谁都保不了你们!”段钢林威胁道。

    “不敢,不敢。”刘天兵傻愣愣地看着段钢林道:“我,我现在可以给朋友打电话了么?”

    “快点,别给老子耽搁时间。”段钢林骂道。

    刘天兵满腔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拿出手机,拨通了朋友的电话。

    还真别说,刘天兵这小子虽说此刻在段钢林面前一蹶不振,但这小子的各路朋友却是络绎不绝,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各路朋友便齐齐汇聚

    [..]

    ..
正文 第268章 报复(5)
    张君十万,李君三十万,刘君二十万,更有赵君、林君、耿君等哥们,各拿出了五十万、一百万……

    四百万元现金,在半个小时内迅速汇聚,迅速流向了刘达明的家中。

    刘天兵的脸,实在是大,红光集团各路财神,慷慨解囊相助。

    将整整六百万元现金打包,刘天兵整整装了两个大纸箱子,再用胶带封实,连抱都抱不动。

    验钞过后,段钢林放了心。

    拿出手机,给鲁迅和强林打了电话,让他们火速赶到刘达明家里来,并叮嘱他们注意保密,上楼的时候用黑布坚决不能让刘天兵和刘达明发现他们的真实面目。

    鲁迅和强林此时正在医院里,接到段钢林的电话后,立即给庞积兵打了电话,火速赶紧了刘达明的家里,并用黑布méng上了头脸,只保留下一双眼睛。

    在鲁迅和强林到来之前,欧阳一平给刘达明回了电话:“刘哥,我们把人都送到家里去了。”

    段钢林一听,立即给青儿打电话:“青儿,你没事吧?”

    “林哥,我没事,大虎和小虎也没事。”电话那头,青儿平静地说。

    段钢林这才放下心来,让刘达明和刘天兵、李爽三个脱光衣服,面向墙壁“面壁”,并举起了双手。

    刘达明内心的强烈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创伤,他活了大半辈子,从来都没有受过如此奇耻大辱,没想到现在竟然被段钢林这个二十岁出头的máo头小子折磨得如此凄惨,这注定要成为他刘达明一生的耻辱。

    “刘达明,刘天兵,你们给我听好了。”段钢林一字一句地道:“从现在开始,如果我的家人,我本人,包括我的二车间,如果一旦出现任何的治安事件,或者是事故,我都会认定是你们干的!到时候,别怪兄弟翻脸!”

    刘达明和刘天兵同时说:“小段,今天的事,我们算是和解了,也sī了了,我希望这件事至此结束……”

    话没说完,只听得楼阁里响起一阵登登登的声音,强林和鲁迅进入了刘达明的家里,只见刘达明、刘天兵、李爽正在“面壁”,三个人身上满是血迹,头上、身上全都是血,脚下已经流了一大滩红黑相间的血,强林和鲁迅一阵惊愕,想要开口询问又闭上了嘴。

    段钢林朝他们递了个眼sè,鲁迅和强林一人抱起一个纸箱子,下楼,上车,段钢林随后也跟着离开了。

    直到段钢林已经上了庞积兵的车,远离了生活区,刘达明才缓过劲儿来,不禁恍然大悟:“段钢林,段钢林,老子他马的还没有看到你删除录音啊……”

    “草他马!”刘天兵气得直跺脚,朝着段钢林远去的方向破口大骂,可惜,他们已经看不到段钢林的影子,连段钢林坐的什么车离开的也都不知道。

    “爸,我们怎么办?”刘天兵扶着哆哆嗦嗦的刘达明问。

    刘达明气得胡子向上翘,脸上肌ròu一阵狗屁!上医院,哎哟,疼……”

    “舅舅,难道咱们就这么认栽?”李爽的头部被段钢林打成了猪头,不服气地说。

    “哎……”

    ……

    段钢林回到了红光小区,天已大亮。只见青儿和大虎、小虎正在收拾房间,惊魂未定。

    鲁迅和强林将那两个大纸箱子搬到了段钢林的房间,段钢林要他们立即回医院,任何人都不能说起,两位铁杆兄弟自然拍拍脯满口答应,离开了段钢林的家。

    轻轻地关上防盗mén,段钢林回过头来,看着青儿和大虎、小虎,长久沉默。

    “姐夫,我,我们对不起……”

    大虎、小虎看着段钢林,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句话没说完,便沉默了。

    段钢林冷冷地盯着他们的脸,一声不吭。

    突然,段钢林甩开巴掌,照着大虎和小虎的脸,“啪啪”两个响亮的耳光,哥俩的脸上俩同时多了两个鲜红的手印。

    “你们知道么,为了把你们救出来,我段钢林昨晚差点送了命!”段钢林厉声喝道。

    “姐夫,我,我们错了。”大虎和小虎想起昨晚被欧阳一平绑架的惊险情形,至今必有余悸,此刻,段钢林甩了他们哥俩两个大嘴巴,他们反倒觉得有些轻松。

    想想也是,为了大虎和小虎,段钢林与刘达明、刘天兵、李爽这些红光集团的绝对牛叉的势力明枪明炮地干了起来,那层薄薄的窗户纸一经捅破,也许以后面临的困难便会更多。可能这么说,大虎和小虎这两个给段钢林在红光集团的干事创业带来了巨大阻碍。

    然而,当段钢林转向青儿,看到青儿的眼睛里溢满了泪水,他的心一下子便软了。

    “哎——”段钢林长长叹息一声,重重地拍着大虎和小虎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你们的父母都已经去逝了,你们的亲人是谁呢,是你姐姐,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你们都要给你姐姐商量,明白么?至少,在你们结婚之前,一定要听你姐的话,否则,你们以后出了任何事,不要找我段钢林。”

    “姐夫,我,我们以后不敢了,我们以后全听你的。”大虎的泪水也掉了下来。

    段钢林道:“红光集团现在很你们以后定点上班,定点下班,而且,不要单独走路,明白么?至少两人同行,一旦有事,立即给我打电话。”

    “是,姐夫,我们听你的。”大虎和小虎同时言道。

    段钢林这才放了心,随即,他拿出手机,给车间副主任李少涵打了个电话,让他立即带几名钳工和焊工,带上工具和钢筋等材料,为他的防盗mén进行了重新焊接,又在大mén的内侧,焊了一排铁mén,安装了密码锁,接着又把各个窗户的护栏进行了重新坚固,层层设密,丝丝入扣,确保万无一失,这才放下心来。

    看着车间的师傅们扎扎实实地为他忙碌,段钢林一阵感动,拿出软中华,每人两包,师傅们眼睛大亮,暗想,这个主任真是厚道啊,俺们就是给他干了一点小活,没想到他竟然拿出这么高的档次的香烟来,而且是每人两包,换作此前,他们也不是没有给刘达明、柯骞等人办过事,但这些领导们从来都没有像段钢林这样对职工如此客气。

    “师傅们,你们瞧瞧,我把自己的家都他马的变成了跟监狱似的。”段钢林笑道:“哎,没办法,这年头,咱必须把自己家的安全工作做好啊,我给咱们车间职工们撑腰,可也得罪了好多人啊,你们一定知道吧,前几天我处理了几个不老实的家伙,他们时刻都想对我这个当主任的下手啊,呵呵,所以,咱把自己的家打造成一个负钢牢笼,貌似他们闯不进来。”

    “哈哈哈,应该的,应该的。”职工们都被段钢林的话给逗笑了。

    “所以,你们可得为我保密啊,为我干sī活的事,可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哈。”段钢林笑道。

    “放心吧,主任,我们不会说出去的,我们应该感谢你呢,你把一些欺软怕硬的家伙们收拾了,我们这些老老实实干工作的就有盼头啦。”职工们都说。

    “大家以后有什么事,尽管跟我提,工作上的事,家里的事,你们解决不了的,我来。”段钢林道:“只要我段钢林能办到的事,一定会给大家帮忙。”

    “谢谢段主任,谢谢。”职工们异口同声。

    见天sè已晚,段钢林把李少涵拉到一边,拿出五百块钱,塞到了李少涵的口袋里,低声说:“今天中午,就别让职工们回厂里的食堂吃饭了,你呢,带着大家到外面吃点,吃好点,每个人可以喝二两酒。”

    李少涵赶紧把那五百块钱拿出来,塞回了段钢林手里,笑道:“我兜里带着钱呢。”

    “嘿嘿,一码归一码,大家给我办事,哪能让你出钱?”段钢林笑着把钱递给了李少涵,李少涵只得带上职工们一起到饭店吃饭去也。

    嘿,干了一点小sī活儿,不但给软中华,而且又请吃饭,这个段主任,真是太厚道啦!职工们sī下里言论着……

    [..]

    ..
正文 第269章 青儿,青儿
    “林哥,你喜欢吃什么?我给你做。”青儿换了一身洁白的长裙,头发也刚刚洗过,显得格外清丽。

    “我想吃一碗蛋huā葱丝汤。”段钢林笑道。

    青儿一怔,似乎想起了与段钢林刚刚相识的那个秋日的清晨。当时,红光集团老总韩林国董事长与其他副总们一起陪段钢林来到红光集团之后的第一顿饭,饭局接近尾声,大家要主食,唯独段钢林要了一份蛋huā葱丝汤。碰巧的是,招待所的厨师老何家里孩子病了提前走一步,所以,青儿便自己动手,做出了一锅美味,使得段钢林一刹那间爱上了这个来自农村的nv孩子。也正是曾经的一碗蛋huā葱丝汤,使得段钢林和青儿的心紧紧地连在一起。自那之后,多少风雨,多少打斗,段钢林的所有的经历,似乎都围绕着青儿来转动。

    此刻,段钢林提出了想喝一碗葱丝汤”,如何不让青儿砰然心动呢?她的眼睛里,闪动着一丝丝神往,似乎回到了去年的秋日里,去年的秋天,是青儿心灵中最为美妙最为làng漫的一个秋天,她的心,从来都没有像当时那样感动过陶醉过,她的脸,也在去年的那个时候lù出了羞涩的笑。如今,一年时间已过,她的人生由于段钢林的出现而有了一个疾速的转弯。

    很快地,青儿将一大盆葱丝汤”端到了段钢林眼前。段钢林眼睛大亮,洁白的瓷盆里与葱丝相得溢彰,浓浓的香气,泌入了段钢林的鼻孔里,窜入了段钢林的心里,段钢林不禁有些陶醉了,试问这世间,只有青儿才能做出如此美妙的好汤啊。段钢林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如果段钢林能够看到青儿刚才做这份汤的过程,他一定会看到:青儿其实是一边做汤一边落泪的,她那一滴滴晶莹的泪水,不住地滚入了汤里,也许,正是这一滴滴的泪水,点缀了这份蛋huā葱丝汤,也许,正是青儿将全部的心与爱投入到为段钢林做饭的意境里,才使得这汤格外的美味。可惜,段钢林并没有看到……

    正当段钢林吃饭之时,电话响了,居然是林小雨打来的。

    “段哥哥,我爸要到海南去开会,我和妈妈、赵姨要到海南去玩,你有时间么,要不你也一起去吧?今天下午的飞机。”电话那头,林小雨掩饰不住满心的兴奋。

    段钢林一听,禁不住有些心动,到海南一游,这可是他多年的梦想,可段钢林还是委婉地拒绝了林小雨:“小雨妹子,你段哥哥手头正忙着呢,你们去吧。”

    沈yù芬接过林小雨的手机,道:“小段,如果你真的很忙,就不要去了,小雨再过一个月就要上大学了,所以我们这次带她到海南转转。”

    段钢林嘴上不说,心里却在苦笑,瞧瞧人家领导干部家的nv人们,生活就是不一样啊,无忧无虑的,天南海北都去得,俺老段哪天也能结束现在这种打打杀杀、日夜狂奔的生活呢?

    沈yù芬见段钢林沉思不语,笑道:“小段,我们不在家的这半个月,如果你有时间,就到未央小区住吧,冰箱里还有不少吃的,再不吃就都坏了。”

    “好,我一定去。祝你们玩得高兴,一路顺风,别忘记多拍一些照片给我看。”段钢林微笑着挂了电话。

    下午,大虎、小虎到厂里继续参加安全教育,段钢林留在了家里。

    轻轻地抱着青儿,段钢林问:“昨天晚上,他们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青儿一听,泪水就出来了。

    段钢林心一沉,暗想,难道青儿被欧阳一平那小子给那个了么?可段钢林却无法开这个口。

    “林哥,我没事,就是,就是有点怕,很怕。”青儿一边掉泪一边说。

    “青儿,你真的没事么?你跟我说实话。”段钢林看着青儿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他想从青儿的目光中找出答案。

    青儿缓缓地摇摇头,道:“林哥,你是不是怀疑我?”

    段钢林点点头,道:“青儿,我只是想知道昨晚他们是不是欺负你了,我一个一个找他们算账。”

    青儿擦干眼角的泪,尽量把笑容写在脸上,道:“林哥,你放心吧,我什么事都没有,我当时看到大虎小虎被他们绑在了树上,害怕极了……”

    “好,你没事就好。”段钢林道:“我现在到厂里去一趟,你在家里好好呆着,等大虎小虎下了班,我给他们好好说说,我们不能再出事了。”

    说着,段钢林穿好衣服,青儿照例帮着段钢林穿戴整齐。

    临出青儿轻轻扶着段钢林的胳膊:“林哥,你,你小心点。”

    段钢林回过头来,微微一笑,“放心,在红光集团,还没有人能够把我怎么样。”

    看着段钢林下了楼梯,青儿又开口了:“林哥,你还是小心点,好么,不要让我担心。”

    段钢林笑了,打个响指,到单位去也。

    青儿孤零零地坐回房间,站在窗前,望着窗外寂静的红光小区,长久地发呆。

    泪水,沿着青儿的脸颊,慢慢地流,长时间没有停下。

    终于,青儿发出了低低地啜泣。

    “林哥,对不起,真对不起……”

    青儿一遍又一遍地小声说着同一句话。昨夜那不堪入目的一幕,再一次浮现在她的眼前,她已经无数次的告诉自己,一定不能哭,一定不能想,可是,她的心灵却不由自主地想着那一幕,想着那几个禽兽们对她的侵犯。

    红光小区里的那片小湖,静静的,湖面上没有一点细小的bō澜,那条小船轻轻地横在湖边,湖边,没有一个人,骄阳炙烤着一排排浓密的柳树,那湖水里一只只青蛙似乎也经受不住炎炎烈日,早已不再呱呱,而是躲入湖水里某一片树里之下乘凉去也。

    青儿换上了一件干净的衣服,那是与段钢林第一次见面时穿的衣服,淡黄sè的长裙子,虽然质地不是很好,可是穿在青儿的身上却格外的清新雅致,别有一番风韵,她似乎回到了去年的秋日里。那头乌黑亮丽的长发,也经过了jīng心的梳理,闪动着亮光。

    沿着湖边的小径,青儿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泪水,回头望,那幢她居住了大半年的小楼,掩映在青青柳树之中……

    段钢林正坐在办公室里看文件,突然,电话响起:“您好,请问您是段钢林先生么?”

    “你好,我就是,请问你是?”段钢林问。

    “我是红光小区物业管理公司的,我们看到一个nv子跳进了小区的湖水里,好多人都说是你的家人……”

    “啪”,段钢林手中的电话机摔到了地上,眼前的一切,似乎都开始晃动起来,直至模糊。

    “青儿——”段钢林大叫一声,冲出办公室,正巧遇到了向忠法副主任。

    段钢林一拉向忠法:“走,送我回家。”

    看着段钢林歇斯底里的样子,向忠法知道出了大事,也不便多问,开着自己的车,朝着红光小区火速赶去。

    一路上,段钢林不断地打着青儿的手机和家里的座机,然而,却一直没有人接。

    段钢林的心,都快要跳出了嗓子眼儿,青儿啊青儿,你千万不要出事,好么?我段钢林不能没有你啊!

    红光小区的那片小湖边,围了很多人,大家都在指指点点,有的说,多漂亮的nv孩子啊,有什么事想不开的呢?有的说,也许是红颜祸水吧。有的说,这个nv子经常和一个帅哥在一起,难道是那位帅哥不要她了……

    总之,说什么的都有。

    向忠法的车子冲进了红光小区,冲向了湖边,车子还未停稳,段钢林便开了车mén,跳了下去,冲进了人群。

    此时的段钢林,头脑之中一片空白,他的祈祷着,但愿那个落水nv子不是青儿。

    看着躺在小路上的nv子,脸部被长长的头发覆盖着,一滴滴水珠从散luàn的头发丝里渗透出来,看不清面孔。但这nv子的身材,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讲,都跟青儿一模一样。

    段钢林不信她就是青儿,猛地拨开人群,冲上前去,颤抖着双手,撩开覆盖在nv子脸上的头发,不是青儿是谁?

    “青儿——”段钢林一阵大叫,眼前一黑,昏倒在青儿的身上……

    昏昏沉沉之中,段钢林依稀看到了青儿,看到了青儿的泪眼……

    当段钢林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第一个出现在他眼前的人,是职工医院院长刘献针,刘院长那张皱纹遍布的脸由模糊到清晰。站在刘献针院长身边,还有李少涵、向忠法、吕兵三名副主任以及蒋明哲、刘勇卫等厂领导,还有董书玲、秦翠雪、张杉、鲁迅、强林等受伤的职工。

    “青儿——”段钢林大叫着从上跳起来,要找青儿。

    “小段!你冷静点!”刘献针院长将段钢林压回到

    “青儿呢,青儿怎么样了?”段钢林歇斯底里的问。

    “哎——”刘献针长叹一声:“小段,对不起……”

    段钢林呆住了,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竟然是真的……

    [..]

    ..
正文 第270章 我已到绝境
    第277章我已到绝境

    青儿离开了,葬在常林铺村后山上的一处避风的山岗上,站在这处所在,可以看到红光集团的全貌。红光集团好多的摄影者,为了拍到公司的全景式图片,就来到了这个地方拍摄。

    段钢林让大虎、小虎以及强林、向忠法、杜子腾等朋友们先行离开,到山下等候,他自己单独留下来,坐下,点燃一支烟,慢慢地

    三天了,段钢林一直守候着青儿,一步也没有离开过,而在这三天的时间里,段钢林一支烟都没有此刻一口烟,段钢林被呛得头晕,还伴随着一阵猛烈的咳嗽。此刻的段钢林四周,长满了黑黑的胡须,眼圈发黑,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整个人瘦了一大圈,显得无比的憔悴。

    “青儿,你能听到我的话么?我相信你一定能听到我说话。青儿,你为什么要走这一步?我段钢林没有了你,你知道多么痛苦么?青儿,青儿……”

    一边说着,段钢林的泪水又落下来了。自从他来到红光集团以来,这是他第二次如此猛烈的落泪,第一次是韩林国董事长去世的时候,他落泪了,当着红光集团所有处级以上领导干部的面,他哭得呼天抢地,而青儿不在了,他也哭了,不过不是那种山崩地裂的哭法,而是沉默的哭,也许,只有这样的哭法才是发自内心的哭。

    段钢林满心的沉郁之气,随着泪水的涌出而愈加的浓重,他无法释怀,无法解压。

    “青儿,我一定会为你出气的,是谁亵渎了你,是谁欺负了你,我段钢林一定让他血债血还,我段钢林一定让他死得其所,我一定会用他的血来祭奠你,青儿,愿你的在天之灵,保佑我……”

    一包烟已经chōu完了,段钢林依然在慢慢地为青儿说话,直到天sè将晚,他依然在轻轻地说着,似在自言自语,又似青儿就在他的身边。他似乎感觉到头顶上有一双眼睛,眼睛里滚动着大滴大滴的泪水……

    向忠法、李少涵、吕兵三名副主任来了,他们扶起双tuǐ酸软的段钢林,道:“回去吧,别累坏了身子。”

    段钢林不愿意让三位副手看到自己落泪,可他红肿的眼圈却逃不过大家的眼睛。大家知道段钢林心中的愁苦,可又不知说些什么。

    沿着下山的路,段钢林慢慢的走着,一步三回头,从青儿的墓地一直下了山,竟然是那样的漫长。

    站在山脚下,常林铺村的村长常贵及其儿子常运,还有老常叔等人,尽皆一片悲伤。

    大虎、小虎的眼睛红红的。一年之内,他们的父亲、母亲先生离世,与唯一的姐姐相依为命,没想到姐姐也离他们而去。

    段钢林伸出双臂,搭在了大虎和小虎的肩头,重重地一握,道:“你们现在已经是个男子汉了,遇事不应该悲伤,你们已经长大了,姐姐不在了,你们应该学会照顾自己,你们兄弟一定要紧紧团结在一起,任何事情都不能把你们分开,一定要坚强!”

    “姐夫,我们记下了。”大虎和小虎同时说道。

    老常叔拍着哥俩的肩膀,道:“你们以后就跟着小段干吧,听小段的话,干出个人样来。”

    “老常叔,我们记下了。”大虎小虎泪流满面地说。

    回到红光集团,天sè将晚。

    段钢林安排大虎和小虎吃过晚饭,段钢林不会做饭,只是煮了五六包方便面,又打了几个荷包jī蛋,摆到了桌子上。

    三个年轻人,大眼瞪小眼,没有说话,也不吃饭,整个家里,静悄悄的。谁都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谁都没有说出来。那个身姿绰约,温柔恬顺的美丽nv子,说没就没了,没有了她,段钢林不适应,大虎小虎更不适应。本以为有了段钢林这个牛叉的姐夫之后,好日子就开头了,没想到姐姐也不在了,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生离死别。还有什么事比这更让人难以承受的呢?

    不由得,段钢林眼睛又一次湿润了。

    不过,段钢林这三天来已经考虑得很清楚了,他不能就这样一直痛苦下去,他必须走下去,因为,前方的路还很长。

    “别想了,来,吃饭,我先吃。”段钢林打破了沉寂,端起一碗已经凉尽的方便面,用筷子一挑,张大嘴巴吞下去。

    然而,段钢林口处一阵发堵,一口面条刚要吞咽,肚子里便有一股子难以排遣的恶气,将这口面条硬生生地顶了上来。

    “哇——”段钢林将吃到嘴里的面条吐了出来。他没有任何的奇怪,他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放下碗,段钢林亲自关紧了让大虎小虎快点吃饭,他则穿好衣服下楼,庞积兵的车子已经在等候,载着他朝着职工医院而去。

    进了刘献针院长的办公室,段钢林将mén一关朝着须发皆白的老院长道:“鉴定结果出来了么?究竟是谁害的青儿?”

    刘献针扶了扶眼镜,道:“小段,我希望你不要冲动,首先要保护好你自己,你,你可是我的希望啊!”

    说这话时,刘献针有些jī动,抑或是紧张。

    段钢林吐出一口烟圈:“刘老,我不会冲动的,我这几天已经考虑得很清楚了,难道你还不相信我么?”

    “小段,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觉得,你现在最需要做的是坦然面对。”

    顿了顿,刘献又道:“我现在送你四个字:冷静、理智!”

    “哼哼,冷静,理智,老婆被人给欺负了,老子还他马的冷静个屁,理智个máo!”段钢林嘿嘿笑着:“刘老,我段钢林做人做事,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绝不拖欠!”

    “小段,我刘献针这辈子就jiāo了你一个真正的朋友!”刘献针的眼睛里滚动着滴滴泪?国企。”

    “是,你说得没错,红光集团是国企,可我们做事总要有一个限度。”

    “刘老,你可以想像一下,红光集团这么大的一个国企,有自己的保卫部mén,有自己的110,所有的公检法系统,都是自己的,也就是说,红光集团已经是一个小型的社会,除非是大事大非的问题会引起上级的注意,这也就是刘达明他们猖狂到不可思议的地步的原因。”段钢林缓缓言道:“我相信林总在这件事上一定会极力反对,我和刘达明都是他的左膀右臂,可是,刘达明把我bī到了绝境……”

    [..]

    ..
正文 第271章 阴狠
    段钢林在红光集团一年来的所有的经历,汇成了一句话:在红光集团内部,只要不引起广大干部职工强烈反响的事,只要不引起各方面的反应,就是杀了人,都不会死!前提是你得有关系,有路子!就这么简单!有了关系,有了路子,各方面都会保护你,你依然可以逍遥自在!刘达明和刘天兵、李爽之流为什么能够横行霸道,为什么谁都无人敢惹,为什么他们可以买通各方面的小对段钢林下死手,原因就在于此。

    此刻的段钢林,他已经和林家彬一家人非常的融洽,更与沈yù芬有着极为亲密的关系,也把林小雨的心抓住了。他相信,一旦有事,林家彬一定会保护自己,而不是刘达明!身为红光集团的老总,林家彬一路走来,可以说,刘达明的用途已经直到了绝境!而段钢林对林家彬的用处却刚刚开始。

    是的,段钢林和刘达明,都是林家彬手中的棋子!这两枚棋子,究竟哪一个更重要一些,段钢林相信林家彬心里一定有数。

    从刘献针嘴里,段钢林知道,刘达明此次受伤很重,左臂骨折,两条tuǐ骨折组织破裂,头部淤血较重,已经被转移到了808号贵宾病房。由于这件事不足为外人道,刘达明只是请假几个月,到省委党校培训学习。这个理由,对于刘达明这种纵横红光集团的牛叉人物来讲,并不难。所以,公司领导和刘达明所在的炼铁厂领导,一概不知具体的真正的原因。当然,炼铁厂厂长谢呈祥已经知道了,段钢林已经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了他。但他只是装作不知。

    事情就是这样的巧,年初段钢林住院的时候,竟然也是808病房,此刻,他的死对头刘达明竟然也入住808,难道这是天意?

    由于刘达明此次发生的事非常隐密,严禁任何人前来探望,贵宾病房严禁任何外界人等进出。

    夜sè已深,医院食堂送来了夜宵,段钢林饱餐一顿。

    稍稍休息一阵后,看看表,已是后半夜两点,段钢林换了一身白大褂,戴上口罩,腰间拐了一柄匕首,静悄悄地走出了刘献针的办公室,朝着刘达明所在的808病房而来。

    同时,段钢林打开了手机的录音系统,他要随时捕捉可能为他提供任何信息的话语。

    轻车熟路,段钢林迈着轻快的步伐,没有任何的紧张,进了病房,推开mén,只见808病房的外间摆满了鲜huā,偌大的贵宾病房,成了一个小型的

    段钢林看到,两个彪形大汉正躺在外间的上睡得正香,一个耳朵特灵的大胡子见一身白大褂的“医生”走进来,以为是量血压,或者是夜间查视,并没有在意,而是继续闭上眼睛沉睡过去,呼噜打得震天响。

    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被段钢林紧扣在手里,猛地一转身,照着两名沉睡的大汉脖子部位一抹,两名大汉连吭都没吭便就此完蛋。

    段钢林对于这间贵宾病房808号的布置太清楚了,他将两具尸体拖到另一间房间里,轻轻关上mén,没有发出一丝声息。接着才推开了刘达明所在的里间的mén,他看到刘达明还没有睡下头柜上的台灯散发出柔和的光。

    刘达明正在拿着手机打电话:“这几天,要严密监视段钢林,和段钢林同居的那个nv子,跳到红光小区的湖里自杀了,如果不出意外,段钢林一定会找到我,哎,你们啊,你们为什么就把那nv人给干了呢,你们难道没有想到后果么?好了好了,不要说了,老子这阵子就在医院呆着吧……”

    话没有说完,刘达明只觉得脖子上一阵冰凉。

    “啊——”刘达明猛地一惊,直到这时才发现了身边站着一名男医生,这名男医生正拿着一柄匕首对着他的脖颈动脉血管。

    “你,你要干什么……”刘达明吓得手机都掉到了地上。

    “啊——”刘达明再一愣,站在眼前的这名医生,竟然是段钢林。

    看着从开而降的段钢林,刘达明傻了,他没有想到段钢林这么快就找到了他。

    “听着,从现在起,你必须听从我的吩咐,如果你敢有一点不老实,我让你死得很难看!”段钢林道。

    “小,小段,你,你听我说……”

    “少他马废话!”段钢林恨恨地道:“你马上让欧阳一平、温轩、贺东洋三个过来,让他们来你的病房里来。”

    “他,他们都在笼子里啊!”刘达明眼珠一转,哆哆嗦嗦地道。

    段钢林挥起拳头,再次在刘达明受伤的tuǐ上砸了两下,刘达明疼得悲声惨叫,犹如杀猪一般。

    “他们能从笼子里出来为你办事,并且污辱了青儿,难道就不能来这病房一趟么?”段钢林冷冷地道。

    刘达明已经知道段钢林为什么要让欧阳一平、温轩、贺东洋三个过来了。

    “我现在已经掌握了你杀害青儿的所有的录音!”段钢林恶恨恨地揪着刘达明的头发,道:“我希望这件事咱们能够sī了,否则,咱们同归于尽。”

    了,小段,我听你的,只要你能让我活着,我什么都听你的。”刘达明此时哪里还敢有半句违抗的话语。

    “好,你现在立即给欧阳一平他们三个打电话。”段钢林冷冷地道:“告诉他们,让他们立即来你这儿,如果你敢有打电话的时候透lù半点消息出去,我立即杀了你!”

    刘达明知道,段钢林的手腕此时是多么的强硬,颤颤微微地拿起手机来,拨通了欧阳一平的电话。

    “刘哥,这么晚了,你找我们啥事,说吧,我们兄弟一定为你卖命!”电话那头,欧阳一平依旧是一副强横的口wěn。

    “你和温轩、贺东洋三个,现在来我病房一趟,现在。”刘达明静静地道。

    “好的,刘哥,我们现在马上就来。”欧阳一平迅速挂了电话。

    在欧阳一平他们三个到来前的这段时间里,段钢林冷冷地说道:“老刘,我真的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跟我作对,而且用那么yīn狠的法子,难道我们之间真的有那么深的仇恨?”

    “小段,对不起,我,我错了,以后我刘达明就是你的孙子,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我再也不敢了……”

    “哎——”段钢林长长叹息一声,说话时痛苦决绝:“青儿已经不在了,我的青儿她已经死了,你他马的是不是人啊!草他马!”

    刘达明知道段钢林此时的伤感之情再一次升高了,他看着段钢林满脸的憔悴之sè,看着段钢林的眼睛里血sè弥漫,哪里还敢说话,一个不小心,也许段钢林一用劲,手中的匕首便直接要了他刘达明的老命。

    段钢林点燃一支烟,大口大口地病房里一时间烟雾弥漫。

    病房里,静得可怕,病房的里间外间,弥漫着人们的粗重的呼吸。

    欧阳一平、温轩、贺东洋他们还没有到来。段钢林看看墙上的挂钟,刚刚后半夜两点半,还有时间。

    “刘达明,我知道你在红光集团的实力,你能摆平任何的事。”段钢林压低声音道:“刚才你给他们打电话的时候,我也听出来了,你让他们绑架青儿,并没有让他们污辱青儿,就冲这一点,我今天不会要你的命!”

    “呃——”刘达明好久才回过味来,一听段钢林竟然不让他死,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用一副死去活来的欣喜口wěn,既颤抖又哆嗦地说:“小段,你说吧,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

    ..
正文 第272章 老大你害我们?
    刘达明平时再牛叉再强横,此刻也乖乖地听段钢林的安排行事,否则,他的小命真的没了。

    “事情很简单。”段钢林道:“呆会我解决了欧阳一平、温轩和贺东洋,马上就走,不会再来烦你,那三个家伙的后事,由你来处理,我相信你会办得滴水不lù!”

    “这个……”刘达明微微一愣。

    “刘达明,这点小事,你不会很为难吧?”段钢林冷冷地道,他手上的匕首紧紧地贴着刘达明的脖颈。

    “不不不,你别着急,小段,你听我说。”刘达明唯恐段钢林手上用力,一个不慎他便玩完了:“小段,这可是三条人命……”

    “草,你他马的绑架青儿和大虎、小虎的时候,你难道没有想过会危及他们的生命么?你的手下就是命,我的亲人们就不是命?”段钢林骂道。

    “不,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刘达明赶紧解释:“我是说,如果你在病房里做这种事,会不会……”

    “草,老子不管这个,这是你刘达明的事。”段钢林骂道。

    刘达明深思了一会,一握拳头,道:“好吧,我配合你。”

    段钢林看着刘达明的面部神sè,隐隐透出一股杀气。他知道,刘达明为了自己的命,绝对不会在乎欧阳一平和“炼铁四虎”的命!此刻,在刘达明的心里,如何能活到天明,这才是最重要的。

    “小段,欧阳一平很能打,呆会你要小心。”刘达明貌似用一副善意的口wěn提醒道。

    段钢林微微一笑:“我已经把你们绑架青儿的录音资料发到邮箱里了,采用的是定时发送,如果我呆会死在这病房里,那些资料将会发到市、省和各大网站,我死了,难道你们会好活么?”

    “呃——”刘达明一惊,他想不到段钢林已经为自己铺好了后路,看来,这小子是要破釜沉舟了。

    “老刘,我想,通过这件事,你一定会进一步清楚我段钢林的为人。”段钢林冷冷地道:“过了今晚,咱们各走各的路,我段钢林绝对不会再找你的麻烦,而且,我们以后没准会成为更好的朋友,大家都是在红光集团你把我段钢林当朋友,当哥们,你敬我一尺,我段钢林绝对会敬你一丈!还有,我的二车间,你也要告诉刘天兵和李爽,让他们不要打任何的麻烦,你听清了么?”

    “是,是的,我全都听你的。”刘达明赶紧顺从地说:“二车间如果有什么事你解决不了,你跟我说,哪个狗日的要是不听话,你也告诉我,我帮你管理。”

    “谢了,不用。”段钢林道:“我段钢林还不至于连一个车间都摆不平!”

    “是是是,我说错了。”刘达明恭顺得像是一只柔软的小绵羊。

    “小段,算我这个当哥的给你陪不是。”刘达明将声音压得好低,低到了只有段钢林才能听清的程度:“小段,欧阳一平无论走到哪里,身上都带着刀,呆会你一定要小心!”

    段钢林扭过头来,直直地盯着刘达明:“老刘,这是我认识你以来,你的这几句话最像人话!”

    “温轩和贺东洋他们两个,那天晚上让你给打伤了,他们没有搏斗能力,你特别要注意欧阳一平。”刘达明再次道。

    段钢林暗暗地记下了刘达明的话。

    只听得楼阁里响起一串咚咚咚的脚步声,三个已经活到头的家伙来了。

    “刘哥,你这么晚让我们兄弟来,啥事捏?今晚刘哥送给我们兄弟的几个小妞真他马的不赖。”欧阳一平和温轩、贺东洋三个一边说一边进了病房,对于隔壁那两个死悄悄的大汉们并不知道,径直推开了病房内间的mén。

    段钢林在听到欧阳一平说话时已经迅速闪到了

    刘达明暗暗地说,一平啊,刘达明今天对不住了,没办法,你要是不死,段钢林就得让我死,哎,既然如此,你就去死吧,等你死了,我会给你上坟去。

    此时的段钢林,心中的紧张感难以用言语来形容,他再能打,拳头功夫再不错,也不由得紧张万分,毕竟,这可是杀人啊!他的手心里,尽是汗水。

    “咣啷”,欧阳一平推开了mén,径直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温轩和贺东洋。

    由于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是开着头柜上的台灯,所以,光线很

    “扑哧——”段钢林一刀刺入了欧阳一平的后心。

    “啊——”欧阳一平惨叫一声,就地扑倒。

    段钢林一招得手,不容欧阳一平有任何的喘息,以迅速不及掩耳之势,猛地从欧阳一平的身体里chōu出刀子,再次刺入了欧阳一平的心窝。

    “段钢林,你是段钢林……”欧阳一平口吐鲜血,看着身着白大褂的段钢林满身是血,终于认清了竟然是段钢林!可惜,他的意识立即进入了模糊状态,哪里还有一点点的反抗能力,眼睛里几乎在喷出血来。

    “啊——”刚刚反应过来的温轩和贺东洋两个,迅速转身,看一眼刘达明,再看一眼段钢林,似乎明白了刘达明深夜让他们前来是为什么了,他们感觉死神正在一步一步地bī近。

    与此同时,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欧阳一平朝着刘达明惨呼:“刘哥,原来是你害我们啊,我们兄弟们为你卖命,你,你竟然杀我们……”

    段钢林一个箭步冲向温轩。解决了欧阳一平,他的胆气壮了不少。现在就剩下了温轩和贺东洋,他有十足的信心拿下这两个仇家。

    温轩已被吓破了胆,哪里敢硬与段钢林接触,赶紧后退,贺东洋也顾不得保护自己的老大了,就要朝着病房外部退。

    段钢林从腰间chōu出了刘天兵送的那个电警棍,左手警棍,右手匕首,朝着温轩和贺东洋同时进击,由于房间里光线腾挪空间也不是很大,再加上地上躺了一个身高一米八、虎背熊腰的欧阳一平,致使温轩和贺东洋很难躲避。

    温轩气得大叫,似乎死神就在眼前,脑子里气血喷张:这些平时一起喝酒一起发财一起玩nv人的哥们,此刻竟然如此的冷漠,再看一眼刘达明,刘达明竟然无动于衷,一下子气不打一处来,肺都要爆炸了……

    作为“炼铁四虎”的老大,温轩知道自己就要死了,他不是恨段钢林,而是恨刘达明,他跟了刘达明这么多年,为刘达明鞍前马后地奔bō,没想到到头来刘达明与段钢林竟然联手要他的命,他如何不郁闷万分呢?他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猛地,温轩冲向了刘达明,要与刘达明同归于尽。刘达明吓得一声低吼。

    段钢林敏锐地注意到了温轩的动机,身子一闪,在温轩即将接触到刘达明的时候,一刀刺入了温轩的后心。

    随即一转身,匕首一扫,又刺入了贺东洋的心窝里。

    看着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欧阳一平、温轩和贺东洋,段钢林将房mén关上出两支烟,点上,一支给了刘达明,一支自己

    刘达明接过段钢林递来的香烟,重重地他要用香烟来刺jī一下自己的神经。

    段钢林冷冷地道:“知道你们为什么死么?”

    “段钢林,你,你好狠!”

    “刘达明,我草你妈!”

    “刘达明好yīn!”

    ……

    欧阳一平和温轩、贺东洋直挻挻地倒在地上,气若游丝,只是用仇恨般的目光看着段钢林,更看着刘达明。

    段钢林道:“你们竟然敢到我段钢林家里去绑架行凶,胆子好大啊,而且,你们把我的青儿给bī死了,我岂能饶你!”

    既然咽气的欧阳一平:“刘哥,救我,救我……”

    贺东洋:“老大,我们错了……”

    温轩:“刘哥,我们再也不敢了,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然而,刘达明只是对段钢林说道:“小段,还是快把他们解决了吧,夜长梦多啊!”

    欧阳一平他们三个一听,气得纷纷吐血,他们的心脏功能迅速走向衰竭,不用段钢林出手便已死翘翘。

    应该说,段钢林给了他们致命的一击,而刘达明刚才说的那句话,让他们的生命彻底走向终结。他们是被刘达明气死的!

    然而,段钢林依然上去,挥动匕首,割断了他们的动脉血脉,又在他们的心脏部位连捅数刀。

    [..]

    ..
正文 第273章 国企官途
    段钢林在转眼之间解决了欧阳一平、温轩和贺东洋,一颗心紧张到了极点,他从未干过杀人的事,可是,他心中的仇恨点燃了他那颗杀人的心!他是一个有仇就报的热血之人,绝对不会等到“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地步。

    “刘哥,剩下的事,就靠你了!”段钢林一边擦掉匕首上的血,一边抬头看着刘达明。

    刘达明惊魂未定,道:“小段,老哥以后真的不会再对你有什么阻碍了,我已经成了这个样子……”

    “刘达明,我段钢林的为人和做事,你现在应该明白了吧?”段钢林再次点燃一支烟,道:“从今天起,我们依然是朋友,我们依然在林总的手下hún,我希望你能hún得更好!”

    “小段,你手机时那些录音,要不要删除?”刘达明脑子依然清醒,哆哆嗦嗦地问。

    段钢林微微一笑,晃了晃手机,道:“老刘,这些东西,我暂时还不能删除。”

    “小段,你,你还在

    “yīn你怎么了,老子yīn得就是你!”段钢林强横地道:“谁让你我比你更能yīn!”

    刚走到病房段钢林回过头来,道:“你可以告诉刘天兵,让他也小心一些,否则,我下一个就对他下手!对了,还有两个家伙让我给解决了,就在你隔壁。”

    说完,段钢林已经飘然离去,无声无息,只剩下刘达明一个人在病房里。

    看着倒在地上已经死去的欧阳一平、温轩和贺东洋,刘达明连眉头都不眨一下,而是立即拿起手机来,拨通了刘天兵和李爽的电话,让他们立即来一下。

    由于刘天兵和李爽昨晚被段钢林整得同时受伤,他们也在住院,也住在贵宾住院部,只是他们哥俩住在了九楼十楼,刘达明却住在了八楼。

    几分钟后,刘天兵和李爽同时进入了刘达明的病房。

    “啊——”刘天兵和李爽一见地板上欧阳一平三个人的尸体,禁不住吓得直哆嗦。

    刘天兵:这,这是……”刘天兵有些颤抖地说。

    李爽:“舅舅,他,他们怎么会……”

    “瞧你们这点出息!”刘达明冷冷地道:关上。”

    刘天兵和李爽看着三具尸体好一阵子才反应过来,赶紧返身把病房的外mén和里mén统统关上。正巧碰到一个医生和一名护士前来查房,刘天兵冲口就是:“滚!”

    那两名医护人员当然知道刘天兵在红光集团是什么角sè,赶紧

    回到刘达明所在的内间,刘达明道:“你们到隔壁房间看看,章规席和章卫两个怎么样了。”

    刘天兵和李爽一惊,赶紧到隔壁看去,很快回来说:“他们都死了,被抹了脖子。”

    刘达明吐着烟圈,点了点头。

    刘天兵再次询问:“爸,谁干的?”

    “你说呢?”刘达明的脸上泛动着的笑。

    刘达明想了一阵我,我实在猜不出来,不会是段钢林吧……”

    李爽也郁闷地说:“段钢林,段钢林他竟敢杀人?”

    “呵呵,在咱们红光集团,除了段钢林,难道还有什么人敢对我刘达明下手么?”刘达明又是一串的笑。

    “爸,我现在马上报警!”刘天兵就要拿出手机。

    “废物!”刘达明立即挥手制止了,道:“如果你想我们一起死的话,就报警吧。”

    “爸,这到底是……”刘天兵有些木了。

    刘天兵道:“废话少说,你们两个先想办法,把这两个尸体解决了。”

    “怎么解决?”李爽道。

    刘天兵也道:“这可是五条人命啊,爸,你有把握么?”

    刘达明冷冷地一笑:“你们拿几个麻袋去,装了,扔到山里埋了,记着,不能让任何人发现。”

    “爸,派出所那边,可是有记录的啊,欧阳一平这三个人,可是……”

    “这个好办,我会给派出所那边沟通一下的,让他们处理就行。”

    ……

    从贵宾病房通向刘献针院长办公室的路上,静悄悄的,段钢林身着白大褂,白大褂被鲜血尽染,他哪敢走大路。恰巧道路两侧尽是浓密的灌木,还有高高的他在草丛中匍匐前进,总算mō进了刘献针的办公室。

    此时的刘献针,眼见段钢林到刘达明病房两个多小时了还没有回来,急得嘴起泡,他想给刘达明病房里去个电话,却最终没有拨出号码,段钢林再不来,他可真要去和段钢林一起并肩战斗了。

    正在此时,有人敲白发苍苍的刘院长猛一哆嗦,如果前来敲mén的人不是段钢林而是刘达明的那张保镖,那可怎么办?深思一阵后,刘献针还是拉开了房mén,一见段钢林满身是血,赶紧一把拉了进来,探出头来看看左右,长长的走廊里,再无第二个人,这才放下了心。

    刘献针关紧房mén,里外mén窗统统关死,所有的窗帘全部拉上。

    段钢林脱掉脱掉血衣,摘掉血帽,并用黑袋子将血衣装好,又用抹布将蹭在地板上的血迹擦掉,接着到洗手间里洗漱干净,这才笑容满面地坐到了身边的沙发上。

    “小段,全办妥了么?”刘献针焦急地问。

    段钢林点燃香烟,淡淡地笑道:“都处理了。”

    “病房里情况怎么样?”刘献针问。

    “刘达明正在处理五具尸体。”段钢林淡淡地说道。

    说着,段钢林将刚才在刘达明病房里的所作所为详细地对刘献针说了一遍。

    听着段钢林的讲述,刘献针张大了嘴巴。

    “刘老,您别惊讶,这对于我而言,本来就是很正常的事。”段钢林轻描淡写地说:“我段钢林是什么人,有仇立即报,有恨立即撒,绝不拖泥带水。”

    “哎——”刘献针长长叹息一声,道:“兄弟,你听我一句话,躲一躲吧,我老家在山东蓬莱,那儿有一套房子,你到那儿吧,找一份工作,隐姓埋名一段时间……”

    “呵呵呵……”段钢林大笑着打断了刘献针的话:“刘老啊,您认为我段钢林会逃跑么?我不会,不但不会,相反,我还要继续在红光集团干下去!”

    见刘献针院长的脸上迟疑未定,段钢林笑道:“刘老,如果红光集团是地处闹市,或者说红光集团不是国企,那么,我段钢林现在已经逃跑了,根本没有时间来你的办公室里聊天。正因为红光集团是国企,而且是那种非常黑暗**的国企,所以,我一点都不紧张,我相信,他刘达明为了自己的身家为了自己的切身利益,一定不会大肆张扬,相反,他会守口如瓶!”

    段钢林说得没错。他来到了红光集团一年多的时间里,经历了很多,听了很多,见了很多,他早已适应了红光集团的大环境。试想一下,林家彬和刘达明他们,可以把曾经那位年富力强、能力超群的韩林国董事长毫无声息的杀死,不留一点痕迹,他们不但没有承担任何的责任,相反,他们更加的逍遥自在。这就是国企,国企官途,鲜血淋漓,却又是那样的冠冕堂皇,金光灿灿。既然韩林国董事长的死对于林家彬和刘达明毫无损伤,那么,欧阳一平和温轩、贺东洋三个的死,对于刘达明来讲更是不足为惧,他有办法将这件事摆平!前提是保住他的命!

    让段钢林感到后悔的是,这次竟然没有将刘达明一刀宰了!不过,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他已经心满意足了。毕竟,他为青儿报了仇。但刘达明却脱不了干系,他虽然没有让欧阳一平那三个家伙污辱青儿,但他却命令欧阳一平绑架了青儿,如果青儿不被绑架,那么,这位段钢林心中的最爱也不会死!说到底,刘达明是这件事的始作俑者!

    刘达明,我让你再多活几年!段钢林望着凌晨的夜空里繁星点点,心中感慨万千……

    [..]

    ..
正文 第274章 竟然那样思念她
    刘献针细细地思索着段钢林对“国企官途”的深入分析和独到见解,想了好久,他终于知道:原来段钢林说的都是对的!

    在刘献针看来,段钢林自从来到了红光集团,起初méng韩林国董事长的器重,接着韩董去世,他与林家彬董事长加强了联系,辅导林总的nv儿参加高考,摘得了全省高考状元的桂冠,同时,他独立制定了烧结厂二车间设备改造方案和图纸,为集团公司创效数亿元,在经济危机最严重的时候,是段钢林挽救了红光集团,归接着,段钢林敏锐地dòng察了螺纹钢涨价的商机,使红光集团利润翻番,一跃而入全省钢铁行业的老大!可以说,段钢林在为红光集团做出了巨大贡献的同时,与林家彬和林家彬全家人的关系越来越热,这也正是段钢林敢与刘达明之流叫板的基础!

    天亮的时候,一身运动装的段钢林jīng神抖擞地出了刘献针的办公室,沿着林荫小道,一溜小跑,出了医院,沿着马路,以中等速度跑向了红光小区,大仇已报,段钢林心情大好,一口气跑到了红光小区,看看时间,刚刚七点。

    进了家mén,大虎和小虎正在厅里呆呆地坐着,兄弟两个的眼圈红红的。

    “姐夫,你干什么去了?让我们担心死了。”大虎问。

    “姐夫,我姐已经不在了,我们以后就靠你了,你可不能出事。”小虎道。

    看着两个小舅子那副可爱的样子,段钢林心里一阵酸楚,他当然没有把昨晚发生的事告诉他们,坐在沙发上,拿过máo巾擦了擦额头的汗,道:“放心吧,我不会让你们受委屈的,只要有我在,以后就没有敢欺负你们。”

    顿了顿,段钢林又道:“七点了,你们快上班去吧,到了单位里,勤快点,别犯懒。”

    “哦。”大虎小虎答应一声,穿好衣服,一起出mén上班去了,段钢林目送他哥俩出mén。

    随着防盗mén轻轻地关上,房间里,只剩下了段钢林一个人。

    貌似已经好久了,段钢林很少独自一个人呆在这套房子里。此刻,他又想起了青儿,想起了第一次看到青儿时的样子,青儿给了他很多,可他,却并没有为青儿付出过什么。

    段钢林再往深里想,他为了自己的事业,又有多少时间陪伴过青儿呢?陪伴青儿的日子,屈指可数,现在青儿不在了,他的心里万般的悔恨,如果有来生,如果来生能够再相见,他一定不会让青儿孤独,一定会时刻陪伴着青儿,一定会保护好青儿。可是,来生本是虚幻之谈,人的生命只有一次,过、走完了人生这条路,走向死亡之后,什么都结束了,一切都没有了,还有什么来生呢?

    一行热泪,从段钢林的眼里涌出来,看着电视柜前青儿的照片,她的微笑,永远地朝他微笑着,而越是盯着青儿看,段钢林的心里却是愈加的痛楚,青儿的笑,青儿的呼吸,青儿的一举一动,青儿身上那一件件并不昂贵的衣服,一幕一幕出现在段钢林的眼前,泪水,洗涮了他的眼睛,青儿的形象模糊又清晰。

    整整一个上午的时间,段钢林都独自坐在茶几上,静静地发呆,茶几上那个烟灰缸里,chā满了长长短短的烟头,整个房间里,成了一片云雾山庄。

    青儿,青儿,原谅你段哥,没有保护好你,原谅我,原谅我……段钢林的眼睛里,再一次滚动着泪huā。

    然而,段钢林并不是那种小肚jī肠的男人,他有很强的自我心理调节能力,他不会长久地沉浸在失去青儿的痛苦里。

    中午时分,段钢林的手机响了,是大屁股韦丽华打来的。

    “兄弟,你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电话那头,大屁股小声的问道。

    “谢谢姐姐关心,我都处理完了。”段钢林擦干眼泪,笑道。

    “处理完了?这么快?”大屁股愣了。

    段钢林点点头,把昨晚的发生事简略地对大屁股说了。

    然而,大屁股并没有任何的惊讶,她不像刘献针那样担忧,相反,他显然很是欣慰:“兄弟,我已经猜出了你肯定会这么做,可我没想到你竟然做得这么狠。”

    段钢林微微一笑:“老姐,兄弟的手腕,你难道不比谁清楚?兄弟是一个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的人,绝对不会拖泥带水。”

    “兄弟,你现在和林总的关系那么好,即使林总知道了,也不会过多的责备。”韦丽华道。

    “哎……”段钢林叹息一声,道:“但愿林总别知道这个事。”

    “嗯,我相信刘达明绝对不会对林总说的。”大屁股道:“刘达明这几天来做的这件事,虽说人们都不知道,但他已经害怕了,尤其是你昨晚对他的所作所为,他现在已经成了惊弓之鸟,你知道刘达明是什么样的人么?他是一个遇强则弱、遇弱则强的人,自从你来到红光集团以来,他一直利用各种机会给你使拌子,你尽管一直都在回应,但没有从根本上摧垮他的心,现在好了,你和他以命相搏,并且掌握了他的很多的证据,他绝对不敢再对你怎么样了。相信我,我对刘达明太了解了。”

    段钢林道:“老姐,这一年来,你帮了我很多忙,我不知道怎样感谢你……”

    “哎呀,兄弟,你千万不要这么说。”大屁股打断了段钢林的话:“你这几天心情不是很好,先调整一段吧,过一阵子,我们一起吃饭。”

    挂了大屁股的电话,段钢林穿好衣服,把庞积兵叫来,坐车直达单位。

    一进办公室,向忠法、吕兵和李少涵三名副主任便来了。

    “段主任,你这是怎么了?两天不见,你的眼睛都成了血sè的了。”吕兵惊问道。

    向忠法道:“最近这几天,是不是有什么愁事?”

    看来,车间的人们并不知道最近段钢林究竟经历了什么事。段钢林稍稍定了心。

    “最近可能太累了,没事的,没事的。对了,车间这两天情况怎么样?没出什么事罢?”段钢林含含糊糊地糊nòng过去,问起了车间的事。

    三名副主任见段钢林不愿回答,也不便多问,这两天来,二车间的设备状态良好,生产稳定,日产量已经达到了历史最好水平,各项技术经济指标也比任何时候都要好,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二车间经过设备大改造之后,设备运行率达到了100%,检修段的职工们每天到生产现场转一圈检查一段设备就算完事,一个班下来,聊天的时间占了大多数,真正工作的时间不算多。

    段钢林听着三名副主任的工作汇报,不时的点点头,连连说:“这就好,这就好,你们辛苦了。”

    吕兵副主任建议道:“不光是检修职工清闲,就是那些岗位上的职工们,也都很清闲,这新设备的工艺技术含量实在是在全国各大钢铁行业里打不出几家来。如果让职工们一直这样清闲下去,也未必是件好事,不如在全车间开展一场技能大赛,车间出台一些措施,鼓励职工们学技术,学知识,这样对于提高全车间职工的整体素质大有好处。”

    段钢林眉头微微一皱,暗想,既然工艺水平这么高,还学个屁技术,只要车间不出事,那不就万事大吉了么?真他马的扯蛋。但段钢林转念一想,吕兵虽说书生气十足,但他说的也并不完全没有道理,让职工们多学些技术,这总不是什么坏事,虽然俺老段不懂技术。

    “吕主任,我觉得你这个建议很好。”段钢林向三名副主任打了一圈香烟,笑道:“我看这事就这么定了,这事就由吕主任来定夺吧。”

    三名副主任大喜,只要段钢林点头,那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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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75章 让自己的哥们赚钱
    段钢林相信,只有没有刘达明、刘天兵和李爽那爽可恶的家伙们捣二车间在他的领导下,一定可以壮大起来。既然三位副主任一致同意让职工们学技术,那就学吧,让职工们多掌握一些技术,走到哪里都能吃得开。

    吕兵迅速拟定好了一份“关于在全车间开展学技术热cháo的通知”,段钢林看着这份通知,通知上说:凡是在全车间技术比武中获得第一名的职工,奖励现金五百元。

    “哎呀,五百元太少了!”段钢林笑道:“学技术可不是个小事,我看呀,凡是在全车间技术比武中获得第一名的职工,奖他个五千元,第二名奖励三千元,第三名奖励两千元,第四名到第六名奖励各奖励一千元,第七名到第十名,奖励五百元。”

    “主任,其实我怕写多了,你肯定不会同意。”吕兵挠着脑袋,嘿嘿笑道:“没想到你竟然觉得少了。”

    向忠法不无吃惊地道:“咱们可是一个小小的车间,车间技术比武第一名就奖励五千元,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啊,貌似公司技术比武第一名刚刚奖励三千元……”

    “呵呵,公司是公司,咱们车间是咱们车间,管他个鸟。”段钢林道:“只要能调动起全车间职工学习技术的热情,只要能让职工们的技术服务于生产,服务于设备维护,这才是咱们最终的目的,我说老向,老吕,老李,咱们可是想干点事啊,既然想干点事,咱们他马的要玩就玩大的!”

    “好,我赞成!”李少涵班主任道:“咱们要玩就玩大的。”

    向忠法坦诚地道:“还有一件事,我有点担心,咱们车间的资金并不是很宽裕,如果真的奖励额度那么大,咱们应该需要多少钱呢?我现在给你预算一下,如果搞一次技术比武:咱们车间共分为钳工、焊工、铆工、架工、看火工、配料工等八大工种,每一个工种如果排前十名,那么,一个工种从第一名排到第十名,奖励额度是一万五千元,八大工种的奖励额度全部加起来,一共需要12万元!段主任,你是否再考虑一下?因为这不是一个小数目。”

    段钢林听着向忠法的建议,迅速想出了应对之法:“咱们车间没钱,可以向厂里要啊,甚至是向公司要啊,厂里支持一点,公司支持一点,那么,咱们这事不就解决了嘛。”

    三名副主任对视一眼,向忠法笑道:“那么,这个,这个向厂里和公司要钱的事,可就要靠你这个主任来办啦。我们三个,全都加起来,也不可能随意向厂里申请一分钱啊,厂里顶多补助咱们几千块钱,这简直就是杯水车薪啊!”

    段钢林脑子一转,笑道:“放心吧,要钱的事,这种出头lù面的事,还是让我来干吧,我段钢林这点小能力还是有的。”

    “段主任,您可不能空口说白话啊!”吕兵不无郁闷地道:“我工作这么多年了,可还没有见过一下子向公司和厂里申请十万元这么大数额的。”

    “段主任,如果真能申请到十万元奖励费,那我们三个请你吃大餐。”李少涵道。

    “那好,咱们可就说定了。”段钢林道:“吕主任,你现在立即把通知下到各班组各工段,让职工们立即进行准备。”

    说着,段钢林看了一眼办公桌上的台历,笑道:“今天是七月十二日,给职工们一个月的时间作准备,到下个月十五日正式举行比武。最近这几天,我就到厂里和公司争取资金。”

    段钢林说罢,拿起洗漱用品到澡堂洗澡去也。

    三名副主任看着段钢林已经走远,小声商量起来。

    吕兵说:“段主任难道是在吹牛么?十万元的奖励费,咱们车间肯定拿不出来,到时候我看他怎么办。”

    李少涵同样用一副猜疑的口也许他能想到好办法。”

    向忠法笑了:“别想那么多了,咱们先干,钱不钱的事,那是主任的事,我相信段主任一定会有办法的。”

    三位副主任也许并没有想到,段钢林之所以把职工技术比武的奖励额度定得这么高,其实主要是为了照顾自己的好兄弟强林、鲁迅、庞积兵,还有董书玲、秦翠雪和张杉等人,他知道,在二车间的钳工队伍里,强林绝对是一等一的高手,而鲁迅则是焊工高手,庞积兵是架工高手,三个哥们,他们的技术,即使在整个烧结厂来讲,也都是顶呱呱,他们第二,无人敢称第一,而董书玲在所有的cào作工队伍里,绝对是第一,她曾经拿过全公司烧结工cào作法第一名,而秦翠雪和张杉两个nv娃子,她们在技术上同样高明,应该说,以上六个人,一旦参加技术比武的话,绝对封王封后,而他们和她们在过去漫长的工作年月里,尤其是鲁迅和强林、庞积兵这三个,尽管他们的技术水平十分过硬,刘达明也从来都没有对他们进行过奖励。

    嗯,俺老段现在可是主任,车间里所有的事情,俺老段说了算!俺老段就是要让这些没有关系没有路子没有背景的职工们抬起头来,让全车间所有的职工们都感受到技术过硬的优越当然啦,这只是他马的冠冕堂皇的理由,俺老段的真正的意图是:让自己的哥们和姐妹们都能够赚钱,赚公家的钱,而且名正言顺!

    ……

    段钢林连日来的奔bō,极尽疲惫。此刻泡在单位的澡堂里,他觉得无限的惬意。温热的澡水冲涮着他满心的艰辛与疲劳,洗完了澡,脸sè一片红润,眼睛里的血丝也尽竭褪去,头发明亮而又光泽,帅气十足。

    下了班,庞积兵的车子已经在楼下等待了。坐上车,段钢林直奔职工医院而来,径直来到职工医院的住院部,进入了董书玲、秦翠雪和张杉的病房里。

    三名nv孩子打她们被温小欢、李莲娣、叶庆仙三只“jī”打了之后,段钢林便让她们长期在医院里住着,好好休养一下,尽管她们的伤不是很重,但段钢林依然要她们多多休息,一定要抓住这难得的机会。这样一来,三个nv孩子也便心安理得地在这幢只有领导干部才能入住的贵宾住院部养起

    由于近日sī事繁杂,尤其是青儿出事之后段钢林忙于奔bō,段钢林竟然有意无意的冷落了几名娇娇俏俏的nv职工。看看她们的脸,她们的受伤的部位,已经全都好了,尤其是受伤较重的董书玲,经过刘献针院长的jīng心治疗,已经完全恢复如初。这让段钢林格外的欣慰。

    “喂,段钢林,你还有没有良心!”秦翠雪嚷着:“我们都在这里难受死了,你也不来看看我们。”

    “段钢林,我看你是一点都不关心我们。”张杉冷冷地道。

    段钢林恨恨地道:“兄弟这几天忙来忙去,你们难受个什么劲啊,我给你们创造了这么好的疗养机会,你们不但不感谢,反而抱怨,这是什么道理?你瞧瞧你们一个个养得白白胖胖的,越来越漂亮,哈哈,你们应该好好请我一顿。”

    董书玲接过话来说:“我们天天在这病房里窝着,你说累不累?我们还是到厂里上班好了,省得憋屈。”

    段钢林想想也是,他也不是没有过这种住院的经历,住院其实是一件挻难受的事,尤其是没病装病的住院法。

    “嗯,我给你们两种选择:一是到厂里上班,二是到外面旅游,你们选择哪一种呢?”段钢林笑问。

    “什么?旅游?”三个大姑娘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

    ..
正文 第276章 夜聚
    段钢林拿出手机来,拨通了刘献针院长的电话,直截了当地说:“刘老,董书玲三个nv同志的病好多了,我看这样,天天在病房里呆着也不是个事,我想和你商量一下,让她们三个保留住院身份,让她们到省城或者是北京301什么的再去找名家复查一下,人家的医疗条件毕竟比咱们医院好得多,嘿嘿,这个事,可就麻烦刘老您啦……”

    “小段,这些都是小事。”电话那头,刘献针道:“我明天就安排他们到北京和杭州治疗治疗,嗯,治疗治疗,哈哈哈。”

    “哈哈哈……”段钢林眉开眼笑起来:“此生能遇刘老,段钢林三生六幸也,那她们到外地治疗的话,各种费用咋报销呢?”

    “这些都好说给我啦,不会让她们出一分钱的。”刘献针道:“我知道你现在在病房里,呆会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说罢,刘献针便挂了电话。

    三名nv职工一听说竟然可以到北京和杭州疗养,一下子沸腾起来,她们从出生到现在,就没有出过大山,她们更没有想到段钢林竟然让她们到北京和杭州疗养,天啊,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此时,董书玲的手机响了起来,看看来电显示,小姑娘眉头微微一皱,拿起手机到里间接电话去了。

    段钢林虽然与张杉和秦翠雪在聊着,便他的耳朵却一直都在留意着究竟是谁给董书玲打的电话。

    董书玲的声音很小,但段钢林却听得很清楚。

    “叔叔,我觉得我现在的工作很好的,您就甭为我cào心啦……叔,我爸我妈都在红光住着,我想,暂时还是先在这儿呆着吧……”

    不光是段钢林听到了董书玲的电话,就是张杉和秦翠雪也听到了。

    董书玲从里间出来,张杉和秦翠雪立即问:“董姐姐,谁给你打来的电话啊,貌似是让你调到市里工作?这可是个好机会啊,过一这个村可就没有了个店了……”

    段钢林看着董书玲的脸上泛动着微笑,知道她并不愿意到市里去工作。

    董书玲缓缓摇摇头,道:“没什么的,我不会离开你们。”

    段钢林接过话来,道:“董姐姐,如果真的能到市里去工作,我倒希望你能考虑一下,不要过早地作决断,市里的工作环境,毕竟比咱们红光集团要优越得多,收入方面也比咱们这儿好得多,我们干工作,不就是图个高收入和好环境嘛……”

    “段钢林,你别说了,我已经决定了,哪里都不去,就在红光集团干,就在咱们二车间干。”董书玲斩钉截铁地说:“如果杉杉和翠雪还有你,你们三个哪天都不在二车间了,我也许就到市里去了。”

    “哈哈,董姐姐,你不要动辄把我们两个带上好不好,你的真正的想法,是不是不愿意离开段钢林?”

    “哎——”董书玲故意长叹一声,道:“是啊,你们说得没错,我的确不想离开段钢林,我想你们也不愿意离开段钢林,不是么?段钢林对咱们这么好,咱们天天在医院里住着,没病没火的,段钢林照样给我们划全勤,而且,刚才又安排咱们到北京和杭州去疗养,这么好的领导,这么好的车间主任,我怎么舍得离开捏……”

    说着,董书玲故意在脸上作出一丝坏坏地笑。

    “哈哈哈……”病房里响起了一阵欢快的笑声。

    段钢林看着董书玲,他第一次看到董书玲的脸上洋溢着调皮的笑,好可爱,好温馨。

    “好,你们先等我一下,我到刘院长那儿去一趟。”段钢林吩咐道:“张杉姐姐去把强林和鲁迅叫来,今晚咱们就在这病房里好好喝一顿,翠雪姐姐现在打电话,叫外卖!”

    “段钢林万岁——”三个大姑娘异口同声地喊。

    段钢林这才走出病房,朝着刘献针院长的办公室而来。

    看着段钢林的背影,董书玲的脸上一片甜蜜。就在刚才,她那位市里工作的叔叔,帮她找了一份不错的工作,应该属于半个白领,月薪是六千多,如果是一般人,绝对连想都不想便同意了,可董书玲连想都不想便拒绝了,她觉得和张杉和秦翠雪在一起的日子好美,好快乐,尤其是还有一个段钢林这样的主任罩着她们,她觉得很满足,她觉得自己总有一天会离开红光,但不是现在,也许在未来的某一天离开红光,想起这一段和段钢林在一起的日子,一定会很温馨。她,是一个重情义的nv孩子。

    刘献针院长办公室。

    段钢林歪歪斜斜地倒在刘献针的着烟,哼着歌,得意无比。

    刘献针惊讶地看着段钢林,道:“小段,我现在已经查清了,刘达明的病房里,今天早上偷偷抬走了五个大袋子,装进了一辆密封的双排车里。”

    “什么?”段钢林眼睛大亮。

    “刘达明已经秘密地把你杀死的五个人处理掉了。”刘献针再次重复了一遍。

    “那五具尸体,刘达明运到什么地方了呢?”段钢林对这个问题非常感兴趣。

    刘献针道:“据我所知,他们把尸体偷偷地运到了南面。”

    “南面?”段钢林微微一怔。

    “南面有一片树林子。”刘献针道:“就在今天中午,林子里燃起了冲天大火……”

    “嗯,看来刘达明这是在毁尸灭迹啊!”段钢林笑道:“怎么样,刘老,段钢林估计得没错罢?刘达明绝对不会把此事大肆地宣扬!”

    “看来,你的预测是正确的,他刘达明不敢把这个消息公布出去,而是悄悄地把那五具尸体进行了sī下处理,说明这个老头子的脑子还是够用的,否则,我们将会同归于尽。”段钢林道。

    刘献针拍着段钢林的肩膀:“小段,我没有想到,你年纪轻轻的,堂堂从清华北大出来的高材生,竟然还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王,哎,也许我现在才对你有一点更深入的了解。”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刘老,我也是被bī到这个份上了啊,那刘达明三番五次加害于我,这一次,他甚至把青儿bī死了,这说明什么呢?这说明刘达明的气焰越来越嚣张,我段钢林如果不给他点真正的颜sè看看,那么我还叫段钢林么?”

    “段钢林,段钢林,哈哈哈……”刘献针一遍一遍地叫着段钢林的名字,大笑:“小段,你现在已经真正地融入到了红光集团的生活和工作氛围里。”

    顿了顿,刘献针又道:“小段,你现在是正科级干部,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你在未来三年之内,一定能升到正处级!呵呵,我对你很有信心。”

    段钢林微微一笑这只是迟早的事,不过,也许我用不了三年,就会升到正处级。”

    “呃——”刘献针稍稍愣了一下,笑道:“据我所知,现在的林家彬董事长,在正科级岗位上干了十五年,十五年之后,他才升到副处,又用了三年,到了正处,再过了十年,到了副局,又五年,才升到了正局,也就是在去年,他升到了红光集团一把手的位置上。”

    “嗯,刘老,我觉得我比林总要牛叉一些。”段钢林笑道:“因为,我有一个忘年之有了你这个忘年之就相当于有了一个强大的智囊啊,哈哈哈……”

    “哈哈哈……”刘献针和段钢林击掌大笑。

    段钢林离开了刘献针办公室,先给大虎小虎打了个电话,得知兄弟两个已经下班回到家,段钢林让他俩自己煮点面条吃,他就不回去了。

    安排好大虎小虎,段钢林这才重新回到了贵宾病房,与强林、鲁迅、董书玲、张杉、秦翠雪这几个铁杆朋友聚餐,庞积兵此刻俨然成了段钢林的专职司机,段钢林走到哪里,他都会车接车送,再加上与强林他们关系巨铁,这时也加入了这场聚餐中来。

    [..]

    ..
正文 第277章 亲们,好运
    为了不引起外人的注意,众人把就餐的地点搬到了病房的里间里,将里外mén关紧,这样一来,再无外人打搅。

    董书玲唯恐某些领导前来病房探望,心里有些不安。段钢林哈哈笑道:“如果你们是领导干部,哪敢在病房里喝酒呢,可你们只是普通的职工啊,那些领导们,又有谁会在这个时候来探望你们呢?呵呵,貌似也只有我段钢林这种最低级别的领导干部天天想着大伙啊。”

    “哈哈哈……”病房里响起大伙的欢笑声。

    段钢林拿起酒,给大家伙儿倒满了酒,压低声音道:“你们可是我段钢林未来的左膀右臂,现在,你们要静心疗养力养足,等将来回到单位里,给我好好干工作。”

    “段兄弟,你放心吧,你现在是主任,在二车间你说了算,只要你作出的决定,我们兄弟绝对不会拖后tuǐ。”强林坚决地道。

    鲁迅道:“现在,二车间的一些坏蛋们该倒台的倒台,该潜伏的潜伏,该臣服的臣服,段兄弟你已经在咱们二车间确立了绝对的威信。现在,你就甩开膀子使劲干吧,咱们是兄弟,我和强林还有书玲、张杉和翠雪,我们几个,绝对会以你为中心,紧紧围绕在你的周围。”

    段钢林虽说不喜欢听一些浮夸之词,但此刻听了鲁迅的话,感觉相当的受用。

    “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段钢林笑道:“下个月,车间要举行技术比武。各工种分开举行,第一名获得者,现金五千元!”

    “什么?”强林和鲁迅以及三名nv职工眼睛蛋一下子亮了:“第一名真的奖励那么高?”

    段钢林喝了一口酒,点头笑道:“是的,我知道你们几个都是咱们车间的技术骨干,强林的钳工技术最好,鲁大哥的焊工技术最好,书玲姐姐的cào作技术最好,张杉的配料技术也最优,你们这几个,我当然会考虑一下啦。”

    “段兄弟,能不能jiāo叉参加?”鲁迅笑问。

    “何谓jiāo叉参加?”段钢林反问。

    “我的强项是焊接,但我的钳工技术也不差,而我也是强林的钳工师傅,如果我既参加焊工比武,又参加钳工比武,拿两个第一,车间会同意么?”鲁迅笑道。

    “哇草,你也太不知足了,所有的第一都让你拿了,那强林他们喝西北风去!”段钢林对鲁迅万般的鄙视。

    强林也不满地对鲁迅说:“师傅,您也太不顾及俺们的感受啦,你拿两个第一,净拿一万块,而我强林呢,刚刚拿第二名,刚三千块,你心里好受么?”

    “喂,咱可是有言在先,咱凭的都是真本事。”鲁迅笑道:“我能拿两个第一,这说明我有这个实力,对吧?有本事你也凭实力跟我争啊!”

    看着强林和鲁迅争论不休的样子,段钢林大喜,心想,这年头,提倡的是“一专多能”,如果在全车间倡导一专多能的技能学习,那么,俺老段难道不会更加的牛叉么?这可是实实在在的政绩啊!

    一念至此,段钢林道:“那好吧,这次比武,我同意在全车间进行jiāo叉比武!大家可以多报几个工种来参加,想报几个报几个,连续拿两个工种比武的第一名,车间将额外再奖励一千元,如果取得三个工种的第一名,奖励两千元,如果取得所有的工种的第一名,那你们请我段钢林吃饭。”

    “哈哈哈……”众人兴奋的大笑。段钢林的这一番话,使强林和董书玲他们几名职工兴奋万分,这车间的奖励额度也太牛叉了,竟然比公司级的技术比武的奖励力度都要高出许多,高额奖励,太他马的yòu人啦。

    有道是心情好了酒不醉。今晚大家难得如此开怀,段钢林也难得的轻松和高兴,他拍着庞积兵的肩膀道:“庞哥们,我看你今晚也甭回家了,咱们几个不醉不归,反正这贵宾病房里位多多,咱哥俩吃饱喝足,明天早上直接上班,岂不更好?”

    庞积兵巴不得段钢林这么说,干脆一脱衣服,拿起酒杯来,干。

    “段主任,我庞积兵工作这么多年来,干过钳工、焊工、管工、超重工、还有看火工、配料工,可以说啥都干过,这次比武,我第一拿不了,但每个工种的前三名,我是有把握的。”庞积兵拍拍脯道。

    “庞哥,如果你拿三个第三,那我让你当班长。”段钢林道。

    “真的?”庞积兵赶紧再次举杯,再敬段钢林,一仰脖子干了杯中酒。

    段钢林满意地看着面前自己的这帮得力助手,压低声音,坦然地说道:“这儿没有外人,我也不给你们忽悠,咱们都是铁哥们,铁朋友,我想让你们赚点钱,越多越好,毕竟,咱们上班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多赚点钱嘛,对不对?”

    听着段钢林的一言一语,这帮职工们眼珠子越来越亮,这辈子能够为段钢林这样的车间主任干活,他马的死都值啊!

    只听段钢林继续道:“当然了,你们的技术水平必须得过硬,必须得拿得上台面,否则,名不正言不顺,我用什么理由来奖励你们呢?我有心,你们却无力,一个巴掌拍不响,屁用不顶啊,对不对?”

    “段兄弟,你说得没错。”鲁迅借着酒劲说道:“其实,我们真的想学点真正的技术,就凭我手里这点活,hún到退休不成问题,可是,在你当主任之前,我真的是有心无力啊,我想学技术,可刘达明偏偏奖励那些不学技术不懂生产的吊人们,老子心里郁闷啊。”

    “鲁大哥,你放心吧,这样的情况,咱们二车间以后再也不会有了。”段钢林道:“一个小小的车间,让刘达明搞得乌烟瘴气,让谁看了都说不过去,我可以说句一点发自内心的话:我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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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78章 兔死狗烹?
    ??吕兵那个没良心的东西,他和段钢林比起来,那可是小巫见大巫啊,如果我能得到段钢林,就是一千个吕兵来追我,姑姐姐也不理!”

    董书玲无奈地摇摇头,没有说话,她的心里,突然涌动着一种渴望,这份渴望,并不是第一次了,而是从第一次遇到段钢林的时候就有了,每当涌起这份渴望,她总是尽力地压抑着,她害怕,她紧张。而张杉和秦翠雪每次聊起段钢林的时候,她心中的这份渴望便愈加的强烈。她知道,张杉和秦翠雪两个姐妹对段钢林同样是情有独训衷,同样是深深地爱着段钢林。

    不由得,董书玲心里泛起一片冲动:她必须尽快倒入段钢林的怀抱里!

    却说段钢林和庞积兵来到了强林和鲁迅的房间里,弟兄四个,继续灌了几瓶啤酒,这才睡下。

    听着大家的呼噜声,段钢林却并没有睡意,他今晚并没有喝多少酒,而是使自己的脑子保持了足够的清醒。他知道,刘达明那个老狐狸,可是住在808病房,而他们住在16楼。虽然昨晚刚刚把刘达明手下的五员猛将干掉为青儿报了仇,但他必须清醒地认识到:也许在未来较短的日子里刘达明会服服帖帖老老实实的,但并不排除刘达明在未来的某一天不会再次暗中下手,这是最要命的事!当前的情势下,必须小心谨慎,尤其是喝酒,万万不可贪多。一旦喝多了,就是一个小小的李爽,也能把他轻而易举地置于死地。

    而段钢林中午的时候睡了一个不错的午觉力直到现在还很旺盛。辗转反复之下,段钢林换上衣服,趁着强林、鲁迅和庞积兵酒后熟睡的当儿,悄无声息地溜出了病房,径直向刘达明所在的808病房mō去。

    由于医院也在实行节能减排政策,杜绝长流水长明灯现象,所以,此时贵宾住院部的走廊里,所有的灯全都熄灭。

    段钢林曾经在808病房里住了长达半年的时间,所以,此刻他轻车熟路,尽管漆黑一片,但他依然不费吹灰之力便mō到了刘达明病房的段钢林更为熟悉的是,刘达明病房的mén锁是一种扭动式滑锁,怎么开mén会发出声音,怎样开mén会不发出任何一点声音,他都了如指掌。

    病房里黑漆漆的,借着窗外的月光,他发现病房的名间并没有一个人,但段钢林却分明看到了刘达明所在的里间散发出一点点暗淡的光,依然是那盏台灯散发出的昏黄的光泽。

    段钢林便坐到了里间那台沙发上,因为,他听到了刘达明屋里有人,他们正在谈话。

    “爸,段钢林不是一个一般的人,我们以后要小心一些。”

    说话的人,正是刘天兵。

    段钢林的耳朵,一下子直了起来。同时,他拿出手机,打开了录音系统,将刘达明父子的谈话一字不落地录了下来。

    接下来说话的是刘达明。

    “天兵,难道你不觉得咱们对段钢林有些太过分了么?”刘达明的声音很低,他用一副低沉的声音发表了长篇言论:“其实,我们之所以和段钢林闹成现在这个局面,说到底还是因为利益的原因,难道我们就不能和段钢林化干戈为yù帛么?事到如今,我们不得不承认,段钢林是一个非常有才气的大学毕业生,他不愧是从北大清华毕业的高材生,他的确是为红光集团作出了巨大的贡献,这一点,我相信你林叔叔的眼光是没错的,所以,这次的事,咱们万万不能惊动你林叔叔,他现在是红光集团的老总,是红光集团的当家人,他当然不会也不希望让咱们倒霉,但他更不希望红光集团葬送在他的手里,他得为几万名红光集团的职工负责,他得为红光集团的前途负责,当前,红光集团正是用人的时候,相信你林叔叔绝对不会把段钢林拿下,相反,段钢林将在未来的日子里,继续得到重用,而我们,我们干什么呢?我们只能和你林叔叔进一步搞好关系,这份关系,坚决不能出现裂痕,这是我用二十几年的心血打下的坚实基础,必须得万般珍视!你也一样!”

    “爸,难道咱们就这么算了么?”刘天兵依然有些不服。

    刘达明笑道:“当然不会就这么算了。我现在已经考虑清楚了,咱们父子俩人的实力,现在真的无法与段钢林对抗,不管明的还是暗的,竟然都扳不倒段钢林,这是我活了五十多年最大的耻辱,这么多年来,我想拌谁,只要是在红光集团的范围之内,不管他多大的官,我都易如翻掌,可是这个段钢林,真他马的邪了他表面上是一个温文尔雅的大学生,可他的骨子里,他的血液里,却流淌着强横的气息,昨天晚上,你没有在,如果你在了,你一定会看到段钢林如何把欧阳一平干掉的,他下手毫不犹豫,毫不留情,丝毫也没有任何的犹豫,简直就是一名职业杀手!哎,也不能全怪人家段钢林,咱们是把人家给bī急了啊,如果是你的话,面对自己的nv人被轮煎,面对自己心爱的nv人死去,难道你不会气愤么?难道你不会报仇么?你一定会的!”

    “爸,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也知道段钢林实在是厉害,那么,咱们下一步究竟用什么样的法子来对付段钢林呢?”刘天兵继续问。

    刘达明毫不犹豫地道:“不用咱们动手,咱们等你林叔叔向段钢林动手!”

    “爸,你是不是糊涂了。”刘天兵急道:“林叔叔他现在正在用段钢林,段钢林是林叔叔眼中的真正的人才啊,林叔叔怎么会撸掉段钢林呢?”

    “呵呵,天兵啊,亏你还是我的儿子,难道一点历史知识都不懂么?”刘达明无奈地笑道:“历史早已证明了一句话: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段钢林就像一把弓箭,就像一条走狗,等到猎物打完了,他这把良弓箭便会被搁置在库房里永不再用,而他这条走狗,也会被烹着吃了,呵呵,放心吧,我对你林叔叔的为人太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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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79章 窃听
    段钢林听着刘达明对未来形势的分析,尤其是对他段钢林前途的判断,吓得惊出了一头冷汗。是啊,对于林家彬,他段钢林直到现在都没有nòng清楚林家彬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如果未来的某一天红光集团真正的壮大了,到了那个时候,他段钢林真的没用了,那么,林家彬难道还会对他如此亲热与温存么?

    然而,段钢林此刻对自己的前程并无任何的担忧,至少现在是这样。因为,他现在已经掌握了无数条林家彬犯法的证据!仅仅是暗害红光集团前任董事长韩林国这一条,就足以送林家彬进入刑场!

    只听刘达明继续说道:“咱们和你林叔叔的关系,绝对是永久的,因为我们掌握了你林叔叔的把柄!而段钢林呢,赤条条的一个,你林叔叔不欠他的,他的手里也没有掌握你林叔叔任何的把柄,呵呵,所以,我们可以乐观地向前看,我们的前方,绝对是一片灿烂的阳光!”

    “爸,照你这么说,我们为什么不让林叔叔立即处置段钢林呢?”刘天兵继续问。

    “呵呵,你呀,你真是缺乏战略眼光。”刘达明笑道:“段钢林现在是红光集团炙手可热的人才啊,他也的确为红光集团的发展作出了巨大的贡献。前几天,我和你林叔叔在一起聊,聊到了段钢林,你林叔叔对段钢林的身价进行了评估:五十个亿!”

    “啊——”刘天兵的嘴巴张大了,不可思议地道:“段钢林真有那么厉害?”

    刘达明点点头,道:“是啊,段钢林就是这么牛叉,如果他不在红光集团工作,在首钢、宝钢等特大型企业去工作,就凭他的头脑,他同样会hún得很好,一是他有学识,他掌握了国际国内最为先进的冶金技术;二是他会做人,他似乎天生就有一种浑水mō鱼的本领,他和你林叔叔的关系拉得非常好,非常亲密,你林叔叔想处置他都舍不得;三是他有一种异于常人的思维方式,这是他最厉害的,就拿这次的事来讲,他竟然可以一口气连杀五人,而且,他竟然把咱们的谈话全都进行了录音,这是很可怕的,换作一般的年轻人,当他们的nv朋友被人欺负至死,一般人绝对不敢对咱们怎么样,可段钢林却敢,他和普通人不一样!金钱买不了他的心,利益yòu不了他的情,这一点,更可怕!”

    听着老爸的话,刘天兵暗暗心惊。这个比段钢林大了五岁的科级干部,实在对段钢林既恨怕。

    而猫在mén外的段钢林,不住地调试着手机录音系统,把刚才刘达明和刘天兵的对话尽皆录了下来。他情不自禁地对刘达明产生了敬佩之情:试问这世间,还有什么人比刘达明更了解俺老段呢?刘达明对俺老段的了解,竟然比刘献针更加的深。即使是林家彬这位心术家,貌似也了解不了这么深。刘达明,真可谓是俺老段的知音啊!可惜,越是知音,越是对头,这可真他马的奇了怪了。

    然而,更让段钢林兴奋万分的是刘达明接下来所说的话。

    “天兵啊,你在一些事上,做得很不到位,让我很失望。”刘达明不无郁闷地道:“咱们掌握了你林叔叔的那么多的把柄,可惜被你给nòng丢了,上次你到医院,想抓住段钢林的把柄,没想到把柄没抓住,那台录像机却给nòng丢了,哎,你也不知道备份一下,那录像机里的视频和音频资料,可是咱们保命的资本啊,就那么让你给葬送了,这事你林叔叔还不知道,他依然认为咱们掌握着他的把柄,如果他知道咱们手里没有了那些资料,你林叔叔绝对会在第一时间对咱们下手,那我们只有死路一条!哪怕是咱们跑到海角天涯,你林叔叔也会把咱们灭掉!”

    “爸,真的有这么严重么?”刘天兵不无惊慌地问。

    刘达明沉思一阵后,点了点头,不无苦闷地道:“这么多年来,我太了解你林叔叔的为人了,所以,咱们现在坚决不能让你林叔叔知道这个事儿,这也可以说是咱们爷俩生死攸关的大事,你再也不能糊涂了。”

    “爸,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把这个事说出去的。”刘天兵道:“林叔叔是我们最大的利用对象,我们就要让他糊里糊涂,糊里糊涂地为我们办事!好了,爸,你也早些休息吧,我要回病房了。”

    “嗯,你在最近这段日子里,一定不要招惹段钢林了,这个人,不好惹。”刘达明道。

    房间外,段钢林的耳朵格外的灵敏,他知道刘天兵就要走出房间,立即转身,准备悄悄地mō出刘达明的病房。

    然而,段钢林出mén时依然不小心碰到了一个酒瓶子,刘天兵的耳朵同样很灵敏,立即意识到mén外有人偷听,赶紧打开灯,然而,他却没有看到一个人影。

    刘达明大急,立即指示刘天兵:“快,快去追,解决了他!”

    刘天兵来不及多想,cào起地上的酒瓶子,顺着声音追了过去。

    尽管刘天兵那晚被段钢林打得浑身伤痛,甚至左tuǐ骨折,但这小子坚决不允许任何人听到刚才他们父子俩人的谈话,像是疯急了的野狼,疯狂地搜索段钢林逃奔的方向。

    然而,刘天兵满头大汗地在贵宾住院部的大楼里上上下下跑了一大圈,依然没有看到任何人的影子,禁不住大急,他还不死心,就在主要出口处的yīn影里悄悄地坐着,想要来一个以逸待劳。两个小时过去了,刘天兵一无所获,只得灰溜溜地回到了刘达明的病房里。

    这下可好,这父子两个彻夜难眠了。

    “刚才偷偷进到咱们病房的那个人,究竟是什么人呢?”刘达明chōu着烟,眉头紧紧的皱着,额头上条条黑线呈现。

    “难道,难道又是他?”刘天兵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此刻的刘氏父子俩,对段钢林太恐惧了,一想起段钢林,他们便头皮发麻。

    “嗯,除了段钢林,也许还有一个人,此人正是你林叔叔派来的。”刘达明作出了种种揣测。

    “爸,我觉得那个人十有**就是段钢林。”刘天兵恨恨地道、

    “如果他是段钢林的话,那我们可就麻烦了。”刘达明紧张万分地道:“段钢林那小子,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如果他把咱们说的话录下来jiāo给林家彬,那咱爷俩可就全完蛋了。”

    刘达明从来都没有像此刻那般紧张过,从来都没有像此刻这般痛苦过,他的脑mén很大,思考问题和办事作风,从来都是雷厉风行,从来都是斩钉截铁,可是现在,他这位红光集团纵横多年的风云人物,竟然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看着父亲的明亮的大脑mén上汗珠子滚动,刘天兵想死的心都有了,草他马的,那段钢林还是不是人啊,跟鬼魅似的,还他马的让不让人活了!

    沉默良久,刘达明开口了:“林家彬今天就从海南开会回来,在未来三天之内,你现在立即去订购两张机票,咱们要赶在林家彬回到红光之前离开!”

    “爸,我们真的要离开么?”刘天兵心里一万个不甘心。

    刘达明无奈地低下了头,道:“不离开,难道还有什么更好的法子么?不离开,难道我们爷俩就等着林家彬的刀子入心窝么?”

    说着,刘达明长么叹息一声:“哎,没想到我刘达明竟然hún到了这步田地……”

    “爸,也许刚才那个人,并不是林家彬的人。”刘天兵带着一腔肯定的口

    [..]

    ..
正文 第280章 想要逃?
    “但愿刚才那个人,不是林家彬的人。”刘达明道:“可是,我们有什么理由来判断他不是林家彬的人呢?”

    “我凭的是直觉。”刘天兵道:“我好久也干了几年安全保卫工作,我的直觉告诉我,刚才并不是林家彬的人,虽然我没有足够的理由。”

    “是与不是,各占百分之五十;生与死,同样各占百分之五十;走与留,同样也只有百分之五十的几率。”刘达明又一声长叹道:“所以,为了保命,我们只能选择离开!”

    刘达明和刘天兵继续聊,丝毫也没有注意到在他们mén外的黑影里,正有一张坏坏的笑脸正有的笑着。

    是的,段钢林并没有离开刘达明所在的808病房,他在这间病房里住了这么久,对这间病房的格局太了解了,那株高高的繁茂的转运竹正好作为他藏身的最佳场所。就在刚才,他转身要离开的时候,不小心碰倒了脚下的一个酒瓶子,而刘天兵的反应也够快,他想要离开已经来不及了,直接藏身到了那株转运竹的后面,刘天兵急着到mén外看,根本不会留意那株转运竹。

    而段钢林又一次幸运地将刘天兵和刘达明刚才所说的话进行了高清晰的完整录音。

    此时的段钢林,简直兴奋到了极点。

    嗯,如果俺老段拿这段视频敲诈一下刘达明,刘达明绝对要吓死啊!

    而房间里的刘达明父子,依然在旁若无人的谈话。

    刘达明道:“儿子,我在深圳还有两套房产,还有两千万存款,这是一个天大的秘密,任何人都不知道,咱们现在就走吧,只要咱们上了飞机,一切都会没事。”

    刘天兵看着老爸,心想也只能这么做了。

    段钢林心想,这刘达明如果一离开红光集团,他们就要到达深圳,从此便再无机会回到红光了。

    嗯,刘达明的离去,对俺老段是不是有什么影响呢?段钢林的脑子不住地旋转着。

    正当段钢林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刘达明说话了:“我们的一切,我们的所有的遭遇,都是因为段钢林,是段钢林把我们害得这么惨,所以,我们到了深圳,一安顿下来,立即huā五百万找杀手,把段钢林的脑袋买回来……”

    哇草,老刘啊老刘,你小子竟然时时处处都要俺老段的命!俺老段岂能饶你!段钢林气不打一处来,此刻真想冲进去,把刘达明和刘天兵父子两个一顿好打。

    不过,段钢林想了想又冷静下来,这刘达明父子俩如果真的逃离红光集团,死了最好,如果不死,貌似俺老段以后要时刻都得提防着有人来偷袭。嗯,一不做,二不休,干脆现在就站到刘达明面前,向他表明是俺老段在外面听他的谈话,使他们爷俩别离开红光,同时也可以要挟他们父子俩……

    正当段钢林琢磨这些事的时候,里屋的刘达明犹豫了一阵后,开口了:“天兵,也许你说的是对的,咱们不能仅仅靠一个小小的猜测来判断刚才那个在外面偷听的人就是林家彬的卧底!”

    “爸,你的意思是,不走了?”刘天兵问。

    刘达明点点头,道:“林家彬今天回红光,三天之内,如果我们没事,那说明,刚才mén外的那个偷听者,一定是段钢林,如果三天之内有了事,那我们要提前做好防范,一有情况,立即撤离,从医院出发,直到走出红光,其实只有半个小时的路,我们来得及!”

    “爸,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刘天兵笑道。

    刘达明接连不断地无奈地叹息着,再次说道:“哎,没想到我刘达明竟然hún到了如此地步!但愿未来的三天之内,我们能平安度过。”

    ……

    当段钢林收好手机,悄悄地退出了刘达明的病房,沿原路返回至强林和鲁迅的病房里,天已

    由于昨晚几位兄弟喝得尽兴,此刻依然在沉睡着,看看董书玲她们三个的病房,灯依然没亮,段钢林估计那三个丫头片子还懒在被窝里。

    于是,段钢林换上运动鞋,穿好运动kù衩,出了病房,到医院mén口的小摊上买了七份早点。

    等到段钢林再次进入了贵宾住院部,迎面却遇到了刘天兵。

    一见段钢林,刘天兵便现出一片胆怯的神sè,想要躲闪已经来不及了。由于那天晚上被段钢林打得够呛轻度骨折,再加上昨夜狂追“偷听人”,刘天兵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

    “哎哟,天兵哥,你这么早?您在医院干什么?”段钢林明知故问,甚至有些嘲讽。

    刘天兵赶紧说:“我这几天有点不舒服。对了,你这么早,来医院里来干什么?”

    段钢林呵呵笑了,提了提手里的早点,道:“咱们二车间几名职工被人打了,已经住了好几天的院,我这个当主任的,应该来探望一下啊,呃,要不你也一块来吧,咱们一起吃早饭?”

    “不了不了,我也去买点。”刘天兵面现惭愧之sè。

    顿了顿,刘天兵又问:“段主任,昨晚想跟您打个电话来着,后来又觉得你很忙,就没打……”

    “哎呀,我说天兵哥,你这是不是太有些见外了呢?”段钢林笑道:“咱们之间谁跟谁啊,只要你给我打电话,我绝对会去啊!说吧,你想找我有啥事儿?”

    “没,也没啥事儿。”刘天兵脑子转得也很快:“就是想和你说说话,你昨晚一定很忙吧。”

    段钢林在脸上装出一副苦笑的神s哎,别提了,我昨晚又他马的喝高了,哎,一觉就睡到了天亮。”

    刘天兵一听,眼睛里现出一抹喜sè,看段钢林身上还散发着一股浓浓的酒气,昨晚这小子一定喝得不少,既然如此,他昨晚一定没有来偷听!

    看着段钢林拎着早点进了贵宾住院楼,刘天兵喜得一蹦三尺高,竟然忘记了tuǐ部的疼痛。

    而段钢林却是心中一惊,后悔自己说错了话,如果刘天兵父子真的相信俺老段昨晚没有来,那么,他们会不会立即出发离开红光集团呢?

    不过,段钢林并不着急,他知道刘达明在未来三天之内一定会等,等林家彬的消息。

    这样想的时候,段钢林便推开了董书玲她们三个的病房,见三个大姑娘依然没有睡醒,段钢林便将三份早点分挂在了她们的正要准备返身离去,董书玲醒了,因为她闻到了油条的香气,还有豆浆的清香。

    “段钢林,您给我们买的早点?”董书玲问。

    段钢林点点头,笑道:“除了段钢林懂得怜香惜yù,还有什么人给你们主动买早点呢?”

    张杉和秦翠雪也相继醒来,她们róu着朦胧的睡眼,道:“段钢林,你也不给我们买点好点的早点,我们天天早上喝豆浆,都快喝腻了……”

    “哇靠,老子亲自给你们买的早点,你们还说这说那,简直是毫无人段钢林郁闷地道:“你们再闻一闻那豆浆的味道,那可是爱的味道啊!”

    “哈哈哈……”三位大姑娘大笑,她们同时将目光注视着段钢林,道:“段钢林啊,我们跟你开玩笑的,如果你能天天给我们送早点来,那我们可就没啥意见啦。”

    “哇靠,你们简直是毫无人段钢林恨恨地道:“我现在终于知道啥叫登鼻上脸了。”

    “哈哈哈,段钢林啊,你太不经逗啦。”三个大姑娘坐在上笑弯了腰:“你能有这片心,我们就高兴啦,我们以后回厂里也有得吹了,说段主任给我们亲自买早点。”

    段钢林再次被雷了。

    拎着剩下的四份豆浆,进入了强林和鲁迅的病房里,把庞积兵叫醒,大家一起吃了早点,段钢林回厂里上班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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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正文 第281章 我让你再狂!
    毫无疑问,段钢林这天的心情是极为兴奋的。如果说上次在暗夜里抢夺了刘天兵和那台摄像机,摄像机里尽是关于林家彬违法luàn纪的证据,那么,现在他则掌握了刘达明父子俩人亲口所出“证据已毁”的话语。相信假以时日,在适当的时机和场合,把这些录音资料统统jiāo给林家彬,绝对够刘氏父子喝上一壶的。

    走进办公室,换好工作服,吕兵副主任喜滋滋地进来了:“哈哈,昨天把技术比武的通知下发到各个班组了,你猜大家怎么着,大家都摩拳擦掌哩,都想拿到高额奖励。”

    段钢林同样很兴奋好得很,吕大哥啊,你就多辛苦一些,督促职工们多多学技术。”

    吕兵挠挠头,稍稍郁闷地道:“现在的问题是,职工们的热情很高涨,可我们却条件不充分。”

    “说,说出来嘛,我给你去解决。”段钢林拿出香烟,分给吕兵,他自己也点上。

    吕兵重重地chōu了一口烟,道:“职工们想练习技术,可是,工具不够,材料不足,场地有限,这都是个问题……”

    段钢林点点头,道:“那好吧,今天上午我就去落实这件事。”

    “我昨天与厂部设材科联系过了,他们一概说没有。”吕兵不无苦闷地道。

    “设材科科长是谁?他是不是刘达明的人?”段钢林立即想起了刘达明,他知道经刘达明提拔起来的科级干部太多了。

    吕兵道:“他叫郑国兵,他的确是刘达明的人,以前也是咱们二车间的人,是生产工段的一名工段长,前年刘达明给他跑了跑路子,他便当上了设材科的副科长,去年的时候当上了科长。”

    “草,亏他还在咱们二车间呆过,竟然连娘家人都不管不顾的。”段钢林骂道:“那个郑国兵,和以前咱们车间的副主任是什么关系?”

    “郑国兵是郑国华的亲弟弟。”吕兵道。

    段钢林明白了:郑国兵的哥哥郑国华被俺老段给赶出了二车间,并且降了职,被下放到工会当了一名小干事,郑国华生气郁闷,郑国兵作为亲弟弟,自然不会舒坦到哪里去,自然要想办法为哥哥出气。

    嗯,刘达明真是牛叉,竟然收伏了这么多的死党,看来,俺老段也得加紧培植自己的力量!

    拿起桌上的电话,段钢林从玻璃板下面的电话号码表里找到了郑国兵办公室的电话,很快拨了出去。

    “喂,你好,哪位?”电话那头,一个细声细语的男人接了电话。

    “您好,我找设材部的郑国兵郑科长。”段钢林很有礼貌地说。

    “我就是郑国兵,您是?”

    “我是段钢林。”

    “呃——”郑国兵一下子愣住了,“段钢林”这三个字,像是一座大山,压在他的使他发闷,发愁。

    “段主任,您找我有啥事?”郑国兵舒缓了一口气,很是客气地问。心里却在说:草,你他马的想从设材科里领材料,mén儿都没有!

    段钢林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冷冷地道:“你应该能猜得出我为什么给你打电话。”

    “呵呵,段大主任,您这话我可就不明白了。”郑国兵依然是满脸含笑地对着话筒说道:“我又不是您肚子里的蛔虫,您不说,我咋能猜得到?”

    “呵呵,你想当我肚子里的蛔虫么?你配么?”段钢林明显感觉到了郑国兵的话中带刺,针锋相对地回应。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话?”郑国兵气得声音都哑了。

    “我为什么不能这么说?”段钢林冷冷地道:“我们二车间职工想学技术,没有工具,没有备件,你他马的摆什么臭架子?非要老子跟你急是不?我问你:你这个科长是怎么当上去的?你还想干么?如果不想干了,那好,我现在立即帮帮你,调到我二车间看皮带,看我不整死你!”

    你你……”郑国兵“你”了半天,始终没有说出下面的话来,他也不敢再多说什么。段钢林的一句话,可谓刺中了他的要害,他哪里还敢有半句推搡之语?

    “你现在是咱们厂设材科的科长,属于正科级干部,如果干好了,前程无量,我希望你好好干,可千万别像你哥哥那样糊涂啊!”段钢林语气缓和下来,平静的道:“如果你愿意,我们以后可以成为朋友,如果你有事需要我段钢林来帮忙,我段钢林一定会竭尽全力!”

    “段主任,你说吧,你都要些什么材料?你现在就告诉我,我给你送到车间。”郑国兵马上换了一副语气,缓和让段钢林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好,我让吕副主任呆会找你,你就在办公室里等我。”段钢林说完便挂了电话。

    吕兵副主任此时对段钢林不得不敬佩万分,如果不是段钢林,他吕兵还真的办不成这件事。他将一张列有所需材料的备件的清单递到了段钢林的面前:不锈钢焊条十包,扳手十柄,气焊枪两把,氧气三瓶,乙炔三瓶,钳子五把,两平米钢板十张,千分尺两把,五号螺丝螺母五十套……

    “靠,吕大哥,你的胃口也太小了吧?”段钢林鄙视地看着吕兵,笑道:“来,拿笔来,我给你修改一下。”

    说着,段钢林大笔一挥,把备件清单改成了:不锈钢焊条两百包,扳手一百柄,气焊枪五十把,氧气三十瓶,乙炔三十瓶,钳子五十把,两平米钢板二百张,千分尺二十把,五号螺丝螺母一千套……

    最后,段钢林又在清单后面大大方方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看着段钢林修改的备件清单,吕兵副主任惊得嘴巴都合不上了:“我的段大主任,我的胃口虽说小了一点,但您老人家的胃口却也大得离谱了,咱们车间可用不了这么多东西啊,如果其他车间知道了,还不把眼珠子红死……”

    段钢林将清单轻轻一扬,平静地道:“去吧,就说我说的。还有,你一个人去就行了,不要咱们职工跟着去,你要让郑国兵那小子带着他科里的人,把东西统统送到咱们车间的备件库。”

    吕兵副主任兴高采烈地跑了,直接找郑国兵去也。心里却止不住一阵震惊:段钢林就是段钢林啊,看看人家这魄力,这手腕,哎,俺吕兵这辈子甭想有这样的境界。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二车间楼前来了六七辆双排车,车是装着氧气瓶、乙炔瓶、不锈钢焊条等备件。

    郑国兵带着设材科的职员们,亲自把备件搬下了车,搬进了二车间的备件库里。

    岗位上的职工们又开始议论开了:“看到了吧,咱们车间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么富!”

    “以前咱们领个扳子螺丝啥的,都要层层审批,车间盖章、主任签字、班组长到了设材科里好话说上一大零,也未必能够领来……”

    “这个新主任,别看他年轻,厉害着呢,又给咱们发钱,又让咱们学技术,奖励额度还那么高……”

    “嗯,哥们,以后别他马叫老子喝酒了,安安心心地学点技术吧,这段主任看来是很喜欢技术好的人。”

    “嘿嘿,段主任可是技术能手啊!人家把咱们车间以前的旧设备都改成了现在这么先进的设备,咱们哪天请他喝酒吧,向他请教请教……”

    ……

    职工们关于段钢林的谈论,很快传到了段钢林的耳朵里,段钢林暗暗得意,暗暗总结:如果俺老段没有人在背后撑腰,谁又把俺老段当个人看呢?看来,想要做点大事业,必须有关系有路子啊!这年头,想要靠单打独斗来做点事业,压根就是痴人说梦!

    段钢林的思路,再一次升到了一个新的台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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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82章 拍拍你的马屁
    备件问题解决了,职工们开始心情畅快地练起技术来,向忠法、吕兵和李少涵三名副主任每天都在工地上和职工们一起钻研技术,整个车间动转得有条不紊。

    段钢林用自己的牛叉的举动,使三名副主任一心一意地围着他转,使全车间三百多名职工服服帖帖地工作,并在工作之余刻苦学习各方面的技术。再加上刘达明和刘天兵、李爽这些死对头们最近一段时间夹起尾巴做人,再不敢对段钢林有什么不敬,所以,二车间处处涌动着一片干事创业的热

    蒋明哲等厂领导们得知段钢林将二车间治理得井井有条,生产上稳定顺行,设备上没有出现任何的故障,给他这位当厂长的省了不省心,他自然是满心的欢喜。

    蒋明哲和厂部领导班子亲自来到二车间指导工作,刚走进二车间的工地,但见路面平坦而干净,几名职工打扫得很是清爽,路边没有了那些破损无用的坏机器,生产厂房前后也没有了那么多碍眼的垃圾,工人们一有时间便拿着技术书籍认真地对照设备翻看,一些酷爱厚如城砖的网络小说的年轻职工们,也都抛弃了小说,投入到学习技术中来。

    二车间职工们的jīng神面貌,与刘达明时代相比,彻底颠倒了,那些没有关系没有背景只知苦干的职工们的脸上,洋溢着满足的微笑,更有那一腔朝气浮现在脸上,体现在工作岗位上。

    蒋明哲厂长不由自主地对身边站着的宣传科科长孙全道:“你们的宣传工作是这么做的?二车间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难道你们看不到么?你们的新闻敏感xìng哪里去了?去,去找段钢林去,和段钢林谈谈,你们一定要好好地挖掘一下二车间旧貌换新颜的工作招法,在全厂推广!”

    宣传科科长孙全赶紧说:“厂长,我,我都找了段钢林主任好几次了,就是不见他的影子,问了车间的职工,都说到工地去了……”

    “屁话!”蒋明哲道:“你的嘴巴呢,你的眼睛呢,你的手呢,你不能到现在去找他么?”

    说罢,蒋明哲拂袖而去。

    孙全满脸无辜地拿着纸笔走向了工地,寻找段钢林去也。可惜,他在二车间的工地上转悠了两三个小时,竟然没有找到段钢林的影子。

    孙全怎么能找到段钢林呢?段钢林现在有了三名得力的副主任,车间的所有的工作都由三名副主任很是得体地处理了,他这个当主任的简直太省心了,他有事没事就睡个懒觉什么的,或者独自躲在办公室里喝个小酒什么的,小日子过得悠哉游哉的,不亦乐乎。很多时候,段钢林也经常想起了青儿。每当想起了青儿,他的心里便一阵酸楚,一阵思念,没有青儿的日子,他是空虚的,寂寞的,他只有借酒来销愁。

    在段钢林办公室的旁边是办事员周瑜欣的办公室,周瑜欣自然明白自己的身份,那是维护车间领导的脸面的。在整个车间里,只有她知道段钢林偷偷躲在办公室里干什么。但她的心里好开心,段主任还真是孩童心他能把二车间搞好,真不知道用了什么样的秘诀……

    ……

    周一清早,轮到段钢林到厂部开调度会。

    段钢林一身干净的工作服神抖擞的进入了厂部的会议室,一看,办公室里竟然连一个人都没有。但段钢林并不着急,而是端会坐在自己的位子上,认真地看起一本冶金行业的书来。

    不多时,各个车间、各个部室参加调度会的人先后来到了会议室里。早上七点半,厂长蒋明哲、党委书记刘勇卫等厂长进入了会议室,调度会正式开始。生产部通报了昨日生产情况,又安排了今天的工作任务。厂领导们专mén批评了一车间和三车间由于近一段时间生产不顺、设备不稳的事,扣奖三千元!而对二车间则进行了大力表扬,奖励一万元!

    接着,蒋明哲厂长发话了:“下面,我们请二车间段钢林主任谈谈二车间为什么保持了高效稳定。”

    顿时,所有的目光,都转向了段钢林。

    段钢林放下纸笔,看了一眼主席台上的厂领导,又扫了一眼身边的领导干部们,缓缓地道:“我觉得蒋厂长不久前跟我说的一句话很有道理:我们厂设备众多,就需要有一支技术过硬、思想素质靠得住的职工队伍!按照蒋厂长的指示,我们二车间干部加强与职工的职工有了困难,我们全力以赴的帮忙,职工们受了欺负,我们车间干部全力为职工们做主,我们车间干部不怕任何的权威,不怕任何的强权势力,我们只有一个目标:把职工们那一颗颗散luàn的心全都凝聚起来,让职工们看到希望,在这方面,厂里很支持,我们也的确做了不少的工作。刘勇卫书记也曾经对我说过,生产、设备,这都是很简单的事,难的是我们如何把人管好!以人为本,以人为本,我们做的就是人的工作!在这里,我感谢厂领导的教诲和引导,我们的工作还存在一些不足之处,请大家多多批评指正!”

    说这话时,所有的人都能听得明白,段钢林是在拍马屁,而且,他的马屁拍得很不高明,这就是一种普通的赤的马屁!

    “啪啪啪……”会议室里,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也不知道人们给段钢林的掌声是发自内心的还是喝倒彩,总之,这掌声很热烈。

    蒋明哲和刘勇卫两位厂领导同时感到一阵纳闷,蒋明哲纳闷的是:俺老蒋啥时候跟段钢林说过设备众多、技术过硬的职工队伍之类的话呢?段钢林啊,这不是瞎扯蛋么?

    不过,蒋明哲很高兴,段钢林的话,让他很是受用。蒋厂长也是一个凡人啊,既然是凡人,谁不喜欢听好听话呢?

    而刘勇卫不但不觉得得郁闷,相反,他觉得很开心,他来到烧结厂工作的时间并不长,各方面的工作和人事都并不是很熟悉,段钢林刚才的一番话,使得在座的诸位车间领导和部室的一把手们情不自禁地把目光转向了他,一下子对他刮目相看。刘勇卫第一次得到了众人的同时注视。这是很不容易的。一般情况下,职工和干部们,都把目光集中到厂长的身上,而很少有人注意和厂长同为正处级的厂党委书记。原因很简单,因为党委书记没有实权!但刘勇卫能被段钢林这种牛人表示感谢,这使得刘勇卫倍儿有面子。刘勇卫,说到底也是一个凡人啊!

    在当前的国有企业里,总支以上都有专职的党委书记。尽管如此,党委书记的地位和作用已经大不如前了,在这个一切向权看、一切向钱看的社会里,只有“厂长”才是大家共同瞩目的焦点。如果再往前推三十年,在那个计划经济时候,党委书记在国有企业里绝对是一顶一的实权派,现在呢,时易则事易啊,党委书记除了在名义上是正处级,在行政上,在管理上,都退居次了。有的人宁愿担任副厂长或者是车间主任级另的干部,也不愿意干党委书记这样的正处级干部!因为党委书记没权力,没油水,而车间主任掌管一个车间,一些大的车间甚至有几百号人,像段钢林领导的二车间,三四百号人,只要他一句话,全车间谁敢不听?所以,在一些职工们的眼里,段钢林这位最大的主体生产车间的主任,权力和油水都要比党委书记大得多!

    此刻的蒋明哲和刘勇卫,并没有想到段钢林拍他们马屁的真正意图。而直到调度会散去,段钢林才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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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83章 狮子大开口
    “其实,小段刚才说得有些谦虚了。”蒋明哲道:“二车间现在的发展越来越好,这利益于车间干部有一片创业的心,他们一心一意地扑在工作上,在加强管理上下功夫,这很难得,希望大家好好总结一下,如果有时间,可以到二车间走一走,看一看,对比一下,大家可以对照一下,过去的二车间是个什么样子,而现在的二车间又是什么样子……”

    当蒋明哲厂长说出这一番话的时候,坐在台下的那帮科级干部们纷纷在打着小九九,段钢林虽然拍了马屁,蒋明哲也和他一唱一和,但人家段钢林的业绩摆在那儿,二车间的现状,的确要比刘达明时代健康得多,这就是事实!

    刘勇卫开口了:“希望大家散会之后,好好总结一下,我们就是要做好人的工作,人是第一位的因素,人的素质提高了,包括工作素质和思想素质,这两种素质,是我们加快发展的两个轮子……”

    说来说去,蒋明哲和刘勇卫都是在夸奖段钢林,夸奖二车间!坐在台下的刘天兵心里很不是滋味,曾几何时,他刘天兵作为红光集团最为年轻的科级干部,大会小会都会得到表扬,而自从来了段钢林,他刘天兵这颗明星的光彩便泥水日下,再也不复当初的光光芒。

    当然,心里难受,刘天兵也无计或施,这一年来,所有的对付段钢林的明招或者是暗招,统统宣告失败,他现在对段钢林,只有忍气吞声的份了。

    当蒋明哲和刘勇卫两位厂领导轮番讲话之后,调度会便告结束,只留下了段钢林。

    段钢林将会议室的mén关闭,拿出香烟,发给蒋明哲和刘勇卫,感慨万千地道:“两位领导,我得多谢你们啊,谢谢你们的培养!”

    “呵呵,小段,不要感谢我们,是你自己有这个能力。”蒋明哲笑道。

    “小段,我当初在招你进红光的时候已经估计到了,你必定为咱们红光集团作出巨大的贡献,现在,你来红光一年了,事实证明了我的预计是没错的。”刘勇卫趁机说道。他的意图很明显,意在告诉蒋明哲:老蒋啊,看到了吧,段钢林可是我招聘到红光来的,要说和段钢林之间的关系,我刘勇卫比你强!

    当然,刘勇卫并没有说出自己的心里话,他现在对段钢林的工作强烈不满,甚至对段钢林这个人非常不满,甚至是痛恨。因为,段钢林把刘达明害苦了,刘达明毕竟是二车间以前的领导者,段钢林越来越耀眼,这等于是把刘达明以前的工作全盘否定!而刘达明和刘勇卫是表兄弟!可段钢林现在正在势头上,他这个党委书记都想不出任何对付段钢林的法子。从另一个角度而言,刘勇卫不但不能对付段钢林,不但不能在背地里给段钢林穿小鞋,相反,他在表面上还必须得说出一些肯定段钢林的言论,因为,段钢林是他刘勇卫接到红光集团的,如果否定了段钢林,就相当于否定了段钢林。

    段钢林似乎也听出味来了,赶紧转变话题说:“厂长,书记,我想和你们说点心里话,希望你们不要生气哈。”

    “说,说吧,说出来我听听。”蒋明哲和刘勇卫同时说道。

    段钢林神sè一变,郑重地道:“其实,二车间的工作很难做,主要是人心凝聚不起来,大家干劲不是很大,我和三个副主任也做了不少工作,但成效并不是很大,二车间是咱们厂的最大的主体生产车间,我自从当了这个车间主任以来,说实话,没有睡过几个安稳觉啊!”

    说这话时,段钢林脸不红气不喘,镇定自若。他的假话连篇,可以用“脱口而出”来形容。但段钢林说的也并不完全是假话,可说都说到了点子上,从欧阳一平用酒瓶砸伤了蒋明哲厂长的鼻梁,到段钢林把温小欢、叶庆仙和李莲娣三只“jī”殴打几名nv职工的事进行了严肃处理,这一系列事件的发生,使蒋明哲对二车间的问题进行了反复的思考,二车间是应该好好整顿了。段钢林在这个过程中,其实一直都在于刘达明、刘天兵搏斗,用“以命相搏”这四个血淋淋的字来形容段钢林近期以来的工作,一点都不过分。

    应该说,段钢林与三位副主任在无形之中形成了两种工作方向:段钢林主外主内主抓全面,更是主外,他要为二车间的发展创造稳定的外部环境,把刘达明和刘天兵、李爽这些阻碍二车间工作的外部势力统统摆平,而向忠法、吕兵和李少涵则是负责车间内部的日常管理,不得不说,他们三位副主任的工作让段钢林很满意,很是放心。

    “小段,我现在已经知道二车间的情况了。”蒋明哲当着刘勇卫的面,毫不顾忌地说:“自从欧阳一平被送进了笼子,二车间的那些不听话不老实的职工,都静悄悄地工作,随着你把李莲娣那三名nv职工进行了严肃处理后,整个车间发生了强烈的地震,我已经看出来了,你的确是在下大力气抓工作,我和刘书记作为厂领导,对你的工作很满意,你辛苦了。”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你们两位领导器重我,看好我,我当然得好好干啊!下个月,我们车间将要举行全车间技能大比武……”

    一边一边聊,段钢林把二车间举行技术比武的事说了,把这次比武的新颖的方式和奖励的额度说给了两位厂领导。

    “厂长,书记,二车间现在最大的困难,就是资金不足。”段钢林道:“资金不足,就无法开展工作啊……”

    “小段,你说吧,你需要多少资金,厂部将会给你想办法。”蒋明哲毫不犹豫地道。

    如果是其他的车间干部向蒋明哲提出“资金”这两个字,不管是多少资金,蒋明哲一定会仔细想想,但现在是段钢林提出了,段钢林可是他的爱将啊!

    “小段,只要是为了工作,蒋厂长一定会大力支持!我这个当书记的,也会大力支持!”刘勇卫不失时机地说道。

    话刚出口,刘勇卫便觉得自己话太多了。虽然他和蒋明哲都属于正处级领导干部,但蒋明哲行使行政之权,全厂的人员调动、财务管理都是他一个人说了算,在“资金”这么敏感的话题上,他这个正处级党委书记,竟然说要“大力支持”,这是不是有些越权了呢?这难免会使蒋明哲心中生疑:这个刘勇卫书记,难道他有什么图谋?难道他想朝着厂长的位子进军?再往深里讲,段钢林是刘勇卫招聘到红光集团来的,段钢林可以说是刘勇卫的难道刘勇卫和段钢林sī下里图谋“资金”?

    当然,蒋明哲绝对不会因为这个问题在脸上表现出来,只是呵呵一笑,道:“小段,你说吧,你需要多少资金?”

    段钢林直截了当地说:“厂长,大概需要三十万元。”

    “呃——”蒋明哲一愣,倒吸一口凉气,他想不到段钢林竟然狮子大开口,一开口就是三十万,好家伙,胃口也太大了点吧?而刘勇卫同样没有想到,直在心里骂:段钢林,你他马的想一下子用掉三十万?貌似还缺一副好牙口吧!

    “厂长,我想把二车间职工的整体技术水平提高到一个新的档次!”段钢林坦诚地道:“我在网上查到了一本《冶金行业烧结工序中高端先进cào作法》,这本书可以说是咱们烧结生产工序的最新研发成果,市场价是五十八元每本,网购价是五十元,全车间三百多号职工,每人一本,加起来是一万八千元;在这次比武中,各种各样的奖励……”

    听着段钢林的话,蒋明哲和刘勇卫眉头同时皱了起来。不错,段钢林说得没错,所有的资金加起来是三十一万元多一点零头。

    “小段,三十万,这个数目,可不小啊!”蒋明哲悠悠地说道:“这个事儿,我得和其他厂领导们碰一碰。咱们必须谨慎啊,公司现在对各个子公司的资金控制很紧。”

    段钢林笑道:“厂长,如果有什么难处的话……”

    “好了,你先回车间吧,我现在立即召集其他厂领导们开一个会。”蒋明哲道。

    [..]

    ..
正文 第284章 让所有的好朋友都站起来
    段钢林回到车间,坐在自己的办公室,悠悠然地chōu着烟,心中不无得意,他知道,蒋明哲之所以刚才拒绝了他,而要开一个会研究一下这三十万元的事,其实只不过是在演戏。给谁演戏呢?自然是给刘勇卫演戏的!同时也是给其他的车间干部和部室干部们演的。毕竟,这三十万元不是个小数目,必须民主集中,必须开会研究!

    看来,蒋明哲和刘勇卫并不是一条道上的人!段钢林暗暗地想。其实,蒋明哲身为厂长,他完全可以立即拍板!而他却拐了个弯弯绕。也许,这才是领导艺术罢。

    段钢林的思考是正确的。厂部会议室里,待段钢林一离开,蒋明哲和刘勇卫这两位领导便提前研究起来。

    “老刘,对于段钢林提出的资金问题,你是什么意见?”蒋明哲用征询的目光看着刘勇卫。

    刘勇卫脑子一转,道:“在这个问题上,我和你站在一起,我支持你的意见。”

    蒋明哲重新点上一支烟,道:“我觉得,段钢林一下子要这么多的钱,真的有点多。”

    “呃——”刘勇卫稍稍一愣,暗想,段钢林这一次可能办不成事了。

    然而,蒋明哲继续说:“不过呢,多是多了点,但段钢林和其他人不一样,二车间也和其他的车间不一样,特殊情况嘛,我们应该区别对待!”

    “呃——”刘勇卫又是一愣,他没想到这蒋明哲竟然同意了段钢林的资金申请。

    只听蒋明哲继续道:“林总在今年的职代会之后找到了我谈到了关于段钢林的问题,林总对段钢林担任二车间主任这件事,刚开始的时候还是有些顾虑的,毕竟,段钢林是一个年轻人,刚刚来到红光集团只有不到一年的时间,没有资历,没有工作实践,让他来管理这么大的一个二车间,让任何人听了都有些担心,但我们从目光的情况来看,段钢林确实把二车间撑起来了,他把二车间管理得井井有条,他把二车间的设备改造提升到了一个极为先进的水平,他准备地预测到了螺纹钢的市场走势,他在谈笑之间把二车间的一些刺头摆平了,这是林总和公司领导层没有预料到的,现在,段钢林提出了三十万元的申请资金,数额的确有些大,但我们不能光看这些数额,而是要看段钢林利用这些数额究竟能够发挥多大的能量,你说呢?”

    “我完全同意你的意见!”刘勇卫道:“段钢林是一个好苗子,咱们这些当领导的,应该多多扶持他,鼓励他,给他的工作创造条件。”

    “呵呵,段钢林这小子,我不知道他这一次又要玩出什么新蒋明哲笑了。

    刘勇卫笑道:“老蒋,我觉得你同意给二车间拨款三十万,这是正确的,如果公司财务一旦问起来,或者说是怪罪起来,咱们就往段钢林身上推。”

    说出这一番话,刘勇卫自己都笑了,暗骂自己:草,这话是一名正处级领导干部应该说的么?我刘勇卫难道就这么幼稚?

    果然,蒋明哲笑问:“咱们作领导的,出了问题,为何要往下属身上推呢?呵呵,这也显得咱们太无能了罢?”

    “哈哈,老蒋啊,你也许还没有nòng明白一个道理。”刘勇卫笑道:“如果是一般的下属而不是段钢林,咱们把责任推到他们的身上,那咱们显然没有多高的水平,问题是,他段钢林不是一般的下属,他是全公司瞩目的重要人物,他给公司作出了那么大的贡献,他现在要提高职工技术水平,区区三十万,咱们都舍不得么?如果真的不给二车间拨款,倒显得咱们太小器了。”

    “哈哈哈……”蒋明哲大笑:“老刘,你的分析简直太jīng辟了,好,就这么办,他段钢林不是申请了三十万么,那好,咱们给他三十五万!”

    两位领导一拍即合,这才召集其他厂领导一起过来研究,其他的厂领导们见厂长和书记都没什么意见,他们还有什么要说的呢?

    仅仅是十分钟的时间,研究的结果出来了,厂部将拨款三十五万元,用于二车间职工技能培训!

    消息很快传开,段钢林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好家伙,俺老段向厂里要三十万,这蒋厂长竟然批了三十五万,实在是了不得!早知道蒋厂长这样大手,俺老段就是要一百万,那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尽管这样想,段钢林已经很是满足了。而向忠法和吕兵、李少涵这三名副主任,听到这个消息却惊得目瞪口呆了。设材科的郑国兵昨日亲自带着人和车,将职工们学技术所用的备品备件全部运到了二车间的备件库里,这已经在全车间引起了巨大的震动,车间职工们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底气十足,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尽力竭力的干工作。而现在,段钢林又在转眼之间从厂部争取了三十五万元活动资金。

    向忠法等三名副主任对蒋明哲厂长的为人做事作风深有了解,这蒋厂长是一个事无巨细的人物,自上任以来,总是兢兢业业,在全厂倡导勤俭节约过苦日子的思想,尤其是对资金方面,控制得很紧,他为什么唯独对段钢林网开一面呢?尽管段钢林为企业作出过不少的贡献。

    有了备件,有了资金,所有的工作都不用发愁,段钢林让三名副主任放手大干!而他,则躲到办公室里睡大觉,偶尔睡累了,他便换上工作服,戴上红sè的安全帽,到生产现场转一圈,看看职工们的工作和学习情况。

    不用说,段钢林只要到了生产工地,无论走到哪里,职工们一见了他,总会主动迎上来嘘寒问暖。段钢林也总是装模作样的与他们握手,和他们并拿出软包中华香烟给职工们使职工们感动得脸红心跳。

    当段钢林在工地转悠的时候,正好遇到了厂部机关的宣传科科长孙全。

    孙全正背着一台摄像机,正巧对准了段钢林。段钢林虽然发现了孙全,但并没有理会他,而是站在一台减速机前,和职工们一起探讨如何cào作设备的问题,不时地拿出笔记本来,记下来,并且向职工们询问生活和工作上的困难,职工们的难处,只要他能办的,一定在第一时间办理。

    等段钢林回到车间的时候,孙全也跟来了。

    “哎呀,我说孙科长,你老是跟着我干嘛啊。”段钢林不耐烦地说:“刚才我已经说过了,你不应该把镜头全都对准我,你的笔下也不能全都是我,你应该去采访一下我们的职工,具体的工作都是他们来干的,他们很辛苦,你应该多多宣传他们。”

    孙全笑眯眯地道:“段主任,我可是奉了蒋厂长的命令来采访你的,你怎么能把我拒之mén外捏?”

    “哎呀,我说孙科长,你们这些酸文人啊,我真是想不明白。”段钢林不无郁闷地道:“我可并没有不配合你的工作啊,是啊,蒋厂长说得没错,蒋厂长让你来采访我,可是,你光采访我有什么用呢?我说得天去里雾里的,貌似也说不到位,我呢,我把大概的管理思路跟你说了说,剩下的呢,就要靠你去和职工们谈了,嗯,你宣传我们二车间,我欢迎,这是我们二车间的荣幸,但你必须nòng清楚一个事实:段钢林就是段钢林,二车间就是二车间,段钢林只是二车间的一分子,二车间却并不仅仅是段钢林一个人,所以,除了采访我,你还必须得采访我们二车间的其他干部职工,对不对?哎呀,我都让你给绕糊涂啦。”

    “那好吧,你告诉我,采访哪些职工好一些呢?”孙全同样是郁闷地说道。

    段钢林脑子一转,道:“这样吧,我现在和其他三名副主任商量一下合适的人选,打几个工作有思路、口才又不错的职工。”

    “那,那我啥时候来呢?”孙全问。

    段钢林摇摇头苦笑,道:“具体时间,再定,反正这种新闻属于软新闻,时效xìng不强,拖一些时间也没多大关系,你说呢?”

    “呃——”孙全一愣,用一副敬佩的目光看着段钢林:“段主任,看不出你也懂新闻?”

    “呵呵,略知一二,略知一二,请多多指教。”段钢林笑道。

    其实,段钢林之所以拖延时间,就是等强林、鲁迅、董书玲、秦翠雪、张杉等几名职工回到工作岗位之后再说,作为这些职工的铁杆朋友,段钢林不想一支独秀,他想让所有的好朋友都站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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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85章 三姐妹游西湖
    八月杭州,暑气未散,西湖边上,游人如织。秦翠雪和张杉、董书玲三个大姑娘身着彩裙,肩并肩手挽手,漫步断桥,看看左右,湖水清澈,碧草青青,远山如黛,抬头仰望,天sè蔚蓝,云卷云舒。

    “哎呀,这西湖美景,果然好耶!”秦翠雪拿着照相机,不停地按动着快mén。

    有道是触景生情,三位大姑娘身处杭州这座被赋予“爱情之都”的城市里,呼吸着温软的空气,感受着身旁浓郁的情感气息,禁不住浮想联翩。

    “可惜,这么美的风景,段钢林那小子不在。”张杉不无遗憾地道。

    董书玲看着眼前的湖光山sè,笑道:“段钢林才不来呢,咱们三个人,天天叽叽喳喳的,不把他烦死。”

    “哎哟,董姐姐,你是不是想单独和段钢林一起漫步于西湖呢?”秦翠雪坏笑道。

    “是啊,我确实是想和段钢林单独来西湖。”董书玲似乎被面前的美景陶醉了,直言不讳地道。

    顿了顿,董书玲笑道:“你们两个,难道不也是这么想的么?你们有理由取笑我么?我只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听着董书玲的话,张杉和秦翠雪不吱声了。

    是啊,她们三个nv孩子,又有哪一个不喜欢段钢林呢?可惜,段钢林只有一个。

    “哎,我们三个人里,也许有两个人将来会黯然失sè。”秦翠雪悠悠地说道。

    张杉接过话来,道:“是啊,我们三个姐妹里,一定有两个人会哭,会伤心的。”

    湖水静静地流动,湖面dàng起层层涟漪,三位感情深厚的大姑娘,此刻都陷入了沉默之中。她们似乎都在思索着,究竟谁才是真正的赢家。

    良久,董书玲开口发:“杉杉,翠雪,你们都说错了,也许我们三个人,将来都会黯然失sè。”

    “董姐姐,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张杉和秦翠雪异口同声地说道。

    董书玲长长叹息一声,道:“段钢林不是一个一般的男人,他有他的天地,他有他有他的目光很长远,我比你们大几个月,我们在一起工作了好几年,二车间还有谁跟我们走得更近呢?只有我们三个啦。所以,我给你们说的都是心里话,也许我们三个人里,到最后没有一个赢家!”

    看着董书玲的脸上涌动着一抹伤感,抑或是沉郁,张杉和秦翠雪相信董书玲说的是心里话,再仔细一想,她俩觉得董书玲的话相当的正确。也许她们姐妹三们,到头来都是失败者。

    眼近中午时分,三位大姑娘依然站在断桥上,看着宝俶塔掩映在一片碧水蓝天之中,秦翠雪缓缓地道:“不管未来怎么样,我们永远都是姐妹。”

    张杉道:“其实,段钢林现在把二车间管理得像模像样,我们其实已经很满足了,在这样的环境里工作,我们很顺心。”

    董书玲道:“但愿段钢林能一直在二车间工作。可惜,他不会长期呆在二车间,他总有一天会提升上去的。因为他是一个雄鹰,也许他将来不但要管理二车间,而且还要管理整个烧结厂,整个红光集团呢,段钢林不是属于我们三个中的某一个人,也许他属于更多的人,特别是nv人,而我们,充其极,也只能算得上段钢林的朋友之一……”

    “哈哈哈……”张杉大笑:“董姐姐,如果段钢林牛叉了,那咱们姐妹谁还敢欺负呢?”

    秦翠雪嘿嘿坏笑道:“是啊,也许我和董姐姐无人敢欺负,可吕兵副主任还是可以欺负你的。”

    “哼!”张杉重重地哼了一声,道:“你们又来取笑我。”

    正说着,张杉的电话响了,一看来电,张杉的便哑巴了,因为,此刻给她打来电话的,正是吕兵。真是说曹就到。

    “张杉,今晚我请你吃饭吧。”电话那头,吕兵满腔真诚地道。

    看起来,吕兵的心情格外的好。毕竟,他近几日来组织全车间职工技术比武,成绩有目共睹,心情自然高昂。

    “不行,我没时间,我约了人。”张杉冷冷地道。

    “约了人?不会吧……”电话那头的吕兵,听了张杉的话,连哭的心都有了,赶紧说:“真是不好意思,最近单位里忙,我都扑到工作上了,也没有到医院去看你。”

    “吕主任,你就别解释了。”张杉恨恨地道:“我张杉现在不在红光,在外面接受治疗呢。”

    “啊——”吕兵又是一愣,接着便气鼓鼓地问:“转院治疗,到外地看病,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是我什么人啊!”张杉顶撞道。

    “你,你是,你是我的……”吕兵吱吱唔唔了半天,始终没有勇气说出后半句话来。

    “说啊,你倒是说啊!”张杉俯下腰去,轻轻撩一把青青的湖水,脸上泛动着微笑,她能够想像得到吕兵此时一定是那种焦急万种、憋得脸红脖子粗的可爱表情来。

    “你,你是我的nv朋友。”吕兵吭吭哧哧了好一阵子,终于说出了这句心里话。

    这下好了,这下该轮到张杉沉默了。张杉的小脸,红扑扑的,一副羞怯的模样。

    看着张杉那副样子,董书玲和秦翠雪两个笑弯了腰,同时心里也稍稍滚动着一股浓浓的酸意,自己的姐妹名huā有主,在这西湖边上接到了恋人的问候电话,这应该是多么幸福的事啊,尽管恋人没有出现在眼前,可此情此景再加上恋人的问候,难道不是一种别样的美好么?

    秦翠雪这一次并没有嘲笑和调侃,而是静静地远眺西湖美景。她觉得,张杉正在羞涩地和吕兵副主任通电话,这同样也是一种美,融入了受意滚滚的西湖水里。

    正当三个nv孩子各怀心思的时候,董书玲的电话响了起来,看看手机,竟然是段钢林打来的。

    看着手机显示屏,董书玲愣了好长时间,这才接了电话,她的心,简直是太兴奋了,身处爱情之都,却有故里帅哥眷顾,虽说帅哥不在身边,心中依旧甜蜜芬芳。

    “董姐姐,杭州一定很热吧?如果我没有猜错,你的心也是热的罢?”电话那头,段钢林嬉嬉调侃着。

    “我的心很冷,也很烦。”董书玲直截了当地说道。

    “哈哈,你可千万不要辜负我对你的希望啊。”段钢林继续笑道:“你从小生长在红光集团的大山窝里,没有走出过大山,顶多到过咱们那个市里的动物园瞎转悠,这次机会难得啊,好好欣赏一下西湖的美景吧。”

    说罢,段钢林挂了电话。

    很快地,秦翠雪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哈哈,段钢林,我就知道你会给我们打电话的。”秦翠雪jī动得脸都红了起来。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你们姐妹三们游西湖,貌似很làng漫啊,很有一种缺陷美!”

    秦翠雪叹息一声,道;“是啊,西湖可是爱情之湖,我们姐妹三个,在这爱情之湖里转来转去,当然缺乏一样东西啦!”

    段钢林正sè道:“你们姐妹先在杭州小住几日,等玩够了手,马上回来,咱们车间的技术比武就要开始,你们虽说技术不错,可也不能小看了其他的职工,我这儿可有丰厚的奖金给你们备着呢。”

    “段钢林,你是不是催促我们回去上班呢?”秦翠雪反应很快。

    段钢林道:“是啊,你们已经休息了两个月了,别不知足啦,马上回来上班,我最近就要调整骨干,给你们姐妹留个位子。”

    “好耶——”秦翠雪兴奋得像是一片吃到柔软青草的小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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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86章 真的不想离开你
    正值中午时分,段钢林结束了和董书玲她们的通话,立即接到了林小雨的电话。

    “段哥哥,我们回来啦。”电话那头,林小雨兴奋地说:“你现在就来未央小区吧,我给你带了不少的礼物。”

    “呵呵,你这个小丫头,知道我正在工作时间,哪有时间离开啊。”段钢林故意推脱道:“这样吧,等晚上下了班,我去找你。”

    林小雨不禁一阵惆怅,道:“好吧,我晚上等你电话。”

    段钢林问:“你爸爸妈妈和赵姨他们都回来了么?”

    林小雨道:“他们都回来啦,正在吃饭。”

    挂了电话,段钢林靠在椅子上,看着台上的日历,已经是八月份了,再过二十几天,林小雨就要上大学了,这个小妖难道她真的爱上了俺老段么?他知道,林家彬一定会阻止自己的nv儿和俺老段相爱的!而沈yù芬也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阻止林小雨和俺老段在一起!目前最重要的是,如何继续保持与林家彬一家人的关系!就像刘达明所分析得那样,俺老段在林家彬心目中属于重要人才,等到俺老段的潜力被挖尽的那一天,也许俺老段就要死悄悄啦!

    段钢林并不担忧,他相信自己的潜力是无穷的!因为,他还有一个更加强硬的后台:林雅茗。就在昨天,他与林雅茗通了电话,林雅茗现在已经升任国际钢联的一名副理事长,负责亚洲钢铁统筹工作,权力很大,亚洲各国的钢铁进口出口、原燃料的进口出口,都必须经过她的签名才能进行!

    林雅茗告诉段钢林,如果在工作上有什么解决不了问题找她,只要她能帮助的,一定尽最大努力!

    这样一来,段钢林便吃下了定心丸。同时,段钢林期待着和林雅茗何时才能见面。当他向林雅茗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林雅茗只是笑着说了四个字:一切随缘!

    一切随缘,一切随缘……段钢林细细地品味着这四个字,他一直以为林雅茗天天身处外国佬的环境里,她的思想一定受了老外的开放型思考的影响,没想到她依然是保守型的nv孩子。一切随缘,段钢林通过林雅茗说出的这四个字猜到了这位北大清华的校huā级别的人物现在一定还没有谈恋爱!

    难道,难道林雅茗依然在暗暗地喜欢着俺老段么?段钢林的脑子里闪耀着美妙的幻想。

    同时,林雅茗负责亚洲各国钢铁事务,这也使得段钢林对自己的未来充满了信心。当前,经济危机对各国经济的影响依然没有消退,后经济危机的影响依然严重,全球冶金行业已经进行了微利时代,而对于中国而言,虽然中央已经作出了扩大内需的决定,但钢铁企业似乎并没有突破xìng的起sè,而一些重型钢铁企业,他们将目光转向了国外,并且获得了巨大的利润,红光集团无法与首钢、宝钢、鞍钢、攀钢、武刚、沙钢等特大型钢铁企业竞争,但随着公司进行了一连串的设备改造,企业的装备水平不断跃上新台阶,尤其是上半年红光集团开足马力生产螺纹钢的生产实践,使红光在几天之内订单飞扬,全国各地无数家单位瞄准了红光牌螺纹钢,使红光集团在短时间内迅速扭亏为盈!林家彬作为红光集团的董事长,可以说并不满足公司当前取得的生产经营业绩,他的目光已经盯在了广大的国际市场。尤其是此次到海南参加冶金行业老总会议,他的思路得到了空前的扩展!

    晚上,段钢林穿了一身休闲装,上身上一件短袖真丝衬衣,下身上一件得体的长kù,头型梳理得井井有条,庞积兵将他送到了未央小区便离开了。

    径直上了楼林小雨上身穿着一件无肩huā纹小坎肩,yòu人的肚脐眼儿在眼前,雪白的双臂犹如无暇白yù,下身着一件着白皙大tuǐ牛仔短kù,曼妙的曲线折shè出一片光四shè。

    几日不见林小雨,段钢林突然之间眼前一亮,感觉林小雨似乎成熟了不少,她的身体,她的肤sè,她的眼眸,似乎都已经走向了成熟。

    “段哥哥,你怎么这样看着我?”林小雨眨动着那双勾人的大眼睛,甜甜地问。

    “呃——”段钢林这才惊醒过来,轻咳一声,道:“小雨啊,这次去了一趟海南,咋被晒黑了捏?”

    林小雨一听,嘟起了嘴,十分在意地问道:“段哥哥,我真的变黑了么?”

    段钢林轻轻坐到了沙发上,转移话题,道:“你爸爸妈妈呢?”

    林小雨道:“我爸爸现在公司开会呢,妈妈去看一位朋友,赵姨这次跟我们去海南,顺道回老家去了。”

    “呃——”段钢林一愣,道:“这么说来,今天晚上就你一个人在家么?”

    林小雨一听段钢林的话,那双大眼睛里便流动着一丝丝羞涩,白皙娇嫩的脸蛋一下子泛起了红润,犹如那日里的烂漫桃huā。

    “段哥哥,你这几天为什么瘦了?瘦得那么厉害?”林小雨直到这时才发现段钢林的脸一片清瘦,身子骨也比以前单薄了许多。

    是的,这几天以来,不光是段钢林,就是任何熟悉段钢林的人,都觉得他瘦了。

    能够让段钢林瘦下去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青儿的死!从青儿跳入了红光小区的湖水里,到埋葬了青儿,再到夜战刘达明,段钢林几乎到了心力憔悴的地步。虽然消瘦,但段钢林却真正体会到了一个真理:这个世界上,有那么一些人,当他们niào到头上的时候,当他们欺负到家mén口的时候,必须给他们一点颜sè看看,而且,必须要拿出一种“以命相搏”的姿态来,给他们以重击,让他们长点脑子,只有这样,才能维护自己的利益。可惜,当段钢林明白这些道理的时候,他心中最爱的青儿已经不在。他悔恨,他自责,在青儿死之前,他不是没有机会狠狠地教训刘达明父子,他有很多的机会,可是,他却没有去做!青儿的死,唤醒了段钢林心中的怒火,jī发了段钢林身体里滚烫的热血,段钢林用他的yīn狠的招法对付刘达明,将刘氏父子和李爽打得遍体鳞伤而入院,更在刘达明的病房里,要了欧阳一平、温轩和贺东洋三个家伙的命!通过这件事,段钢林让刘达明见识到了什么叫鲜血,什么叫同归于尽,什么叫以恨报恨!想想过去几天自己的经历,段钢林感慨万千。

    然而,段钢林怎么能对林小雨说出自己的经历呢?这是段钢林进入红光集团以来的一场最为jī烈的暗战,之所以称作“暗战”,就是因为这场战斗无法暴lù在光天化日之下,只能暗箱似乎只有在红光集团这样的环境里,才有这样的“暗战”,段钢林才能痛快淋漓地发泄自己心中的疯狂怒火。

    “小雨,也许是我最近这几天来工作上的事太多了。”段钢林点燃一支烟,笑道:“放心吧,你段哥哥硬朗着呢,不会有事的。”

    “段哥哥,你的眼珠很红,眼圈也很黑。”林小雨不无担忧地说:“我,我觉得你应该上医院。”

    说这话时,林小雨几乎要哭起来,她长了这么大,第一次产生了这样的感觉,她从来都没有用心去观察和关心过一个人,尤其是男人。段钢林,绝对算是第一个。

    “小雨,你段哥哥没有这么脆弱。”段钢林笑着转移了话题,道:“你已经收到了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打算什么时候去北京呢?”

    林小雨重重地摇了摇头,道:“段哥哥,我们是9月15日开学,我想9月13日再去北京。”

    “呃——”段钢林郁闷地问:“人家都提前十天半月就到北京了,你为什么那么晚?”

    林小雨缓缓摇了摇头,想了好一阵子,道:“我突然又不想上大学了,就在市里上一个专科也不错啊。”

    “哈哈哈……”段钢林一阵大笑:“你一个堂堂的高考状元,竟然在家mén口上一个连三本都算不上的专科?这要是传出去,你可是闻名全国啊!”

    “段哥哥!”林小雨急了,道:“难道段哥哥你真的不明白我的心么?我是不想离开你,真的不想离开你!我要是进了北京,离红光这么远,我想见你都见不到啊……”

    两行热泪,沿着林小雨的眼角缓缓流出……

    [..]

    ..
正文 第287章 千年修得共枕眠
    林小雨的泪水,在无声无息中缓缓滑落。

    段钢林心中莫名地一震,看来,这个小妖jīng真的为俺老段动了心。

    “段哥哥,你为我付出了这么多,我都知道,我什么都知道。”林小雨依然泪如雨下:“你为了让我考上清华北大,你付出了很多,都是为了我,你知道么,你知道我为什么在高考前学得那么认真么,就是不想让你生气,就是想让你高兴……”

    听着林小雨的哭声,听着林小雨泪水浸泡着的真挚话语,段钢林在万般感动的同时,也感觉到了这个小妖jīng的单纯和可爱,你这个死丫头片子,竟然来是为了俺老段才猛学的,你竟然一点都不了解俺老段辅导你参加高考的真正的目的。俺老段之所以辅导你,并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自己啊,如果你老爸是一介普通职工,俺老段才不愿意帮助你呢!如果你老爸不是公司老总,也许你早已倒入俺老段的怀抱里了。

    哎,可怜的单纯nv孩!段钢林暗暗发笑,可他的脸上却是一副坦诚的微笑:“小雨,你如果真的不到北京读大学,那咱们就成不了校友,你的水平也永远不会赶上我,那我永远都不会看上你!”

    林小雨的一双泪眼,像是两小汪清澈的湖,包容了一位青那么深的爱恋,那么多的期盼。

    情不自禁地,林小雨扑入了段钢林的怀抱里,泪水打湿了段钢林穿着的那件纯白sè短袖衬衫。

    段钢林没有躲避,也没有伸出手来抱着林小雨,而是像一堵坚硬的墙,任由林小雨倚着、靠着,他体内的阳刚之气与林小雨身上的处nv的芳香融合在一起。

    良久,段钢林开口了:“小雨,还记得上次青柳山庄么?还记得我们在青柳山庄的约定么?我希望你好好地学习,平安地完成自己的学业,我段钢林期待着你能学成归来。”

    “段哥哥,四年后,我大学毕业了,你已经二十六岁了,你能等到那个时候么?”林小雨的一双泪眼之中充满了无限的期待。

    林小雨的话,使段钢林突然之间想起了青儿。如果说上次在青柳山庄,段钢林无法接受青儿的爱,是因为他心中已经有了青儿,已经与青儿相爱,可是现在,青儿已经不在,段钢林的心中需要一个新的形象来替代青儿。林小雨与青儿相比,在相貌上一点都不逊sè,相反,林小雨冰雪聪明,天真无邪,而青儿由于自身的出身以及家庭的压力而稍显浓郁。作为一个聪明而又帅气的男人,段钢林自然也希望青儿能乐观起来,可是,青儿到死也没有真正开开心心地度过每一天,这是青儿的遗憾,同时也是段钢林的遗憾。

    “小雨,你把段哥哥俘虏了。”段钢林伸出手臂来,紧紧地抱住了林小雨。林小雨那饱满的紧紧地贴着段钢林的身体,一双纤细的手臂紧紧地搂着段钢林的腰,再也不想分开。她的心,狂热的跳动着,心中的那种期待与紧张,隔着皮肤,与段钢林的心一起跳动。

    情不自禁地,林小雨微微地闭上了眼睛,她那两片滚烫的红慢慢地伸向了段钢林。

    自打青儿离开之后,段钢林已经许久都没有接触过异此刻,面对着林小雨无限的坦诚,段钢林轻轻地wěn住了她的双

    随着林小雨身体一阵猛烈的颤抖,段钢林浑身的血液开始沸腾起来,轻轻地抱起了她的娇躯,抱进了里屋疯狂地亲wěn着林小雨的身体着那片从未被开垦过的清新鲜香之地,那一片从未被触动过的神秘领域,被段钢林一遍又一遍地亲吸着,一片小小的汪洋狂涌着。

    “啊,段哥哥……”随着林小雨一声轻微地娇段钢林进入了林小雨……

    ……

    从林小雨的身体上下来,段钢林迅速穿好了衣服,而林小雨却浑身的无力,想爬起来却无能为力,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又酥又软,尤其是自己的下面,有一种轻微的疼。

    轻轻地为林小雨盖上了一条淡红s巾被,段钢林坐在静静地看着把自己给了他的林小雨,段钢林伸出手来,抚mō着她的脸,手指在她那散luàn的秀发间慢慢地穿梭。

    “小雨,你从海南给我带回的礼物呢?”段钢林轻柔地问。

    “刚才,刚才不是给你了么?”林小雨脸上滚动着一片清鲜的娇红似乎很难消退。

    段钢林这才恍然大悟,再一次俯下身去,亲亲地wěn着林小雨的脸。

    夜sè已深,段钢林要走。

    “段哥哥,你不要走了,好么?我怕。”林小雨娇娇地道。

    “不行,没准你家里人呆会就来了。”段钢林警觉地道:“这深更半夜的,如果我在这儿,大人们会怎么想呢?”

    “不会的,我爸每天到这个时候,肯定不会回来了。我妈妈都这个点了,估计也不会回来,赵姨更别提了,她还在浙江老家呢。”林小雨十分肯定的说。

    “小雨,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段钢林笑道:“我还是先走吧,我们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段哥哥,我将来一定要做你的nv人。”林小雨坚决地道。

    看来,林小雨刚才初尝禁果,段钢林一定让她体会到了作为一个nv人最美妙的感觉,她也许再也离不开段钢林了。

    “我也要做你的男人!”段钢林与林小雨四目相对,坦诚地说。

    再次俯下身子,段钢林深深的亲wěn了林小雨,这才转过身去下楼。

    没走几步,段钢林便看到两束闪亮的车灯由远即近。

    不由得,段钢林身子一闪,猫到了未央小区附近的那片密林里。

    很快地,一辆奥迪A6轿车依靠到了楼下,段钢林眼尖,正是林家彬的车。

    果然徐徐打开,林家彬提着公文包下了车,上楼而去。

    “哇靠!”段钢林暗暗惊叫一声:“俺老段的命,也太他马的好了罢?如果刚才晚下来一分钟,肯定会被林家彬抓个正着,到时候,俺老段是jī蛋掉到水泥地上——完蛋了。”

    来不及多想,段钢林立即拿出手机,赶在林家彬上楼之前,给林小雨去了电话:“小雨,你爸爸上楼了,你快点起来,别留下什么痕迹。”

    林小雨一阵惊呼,挂掉电话后,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光着身子用最快的速度皱的单码平,把散luàn的头发梳理整齐,这才重新钻进了被窝里。

    刚刚钻进了被窝,“咔嗒”一声,防盗mén应声而开,林家彬开了mén。

    “呵呵,小雨这孩子,这么早就睡了,连灯都不关。”林家彬慈爱地笑着。

    林家雨也不睁眼,就那么紧紧地闭着眼睛,甜蜜地回味着刚才段钢林亲wěn她全身每一处部位的情景,禁不住又是一阵心跳、脸红……

    让林小雨庆幸的是,林家彬自己下锅做晚饭,刚刚吃了几口电话便响了,公司又有事了,他赶紧放下碗,随手拿起公文包,又扭头看了一眼正在“熟睡”的林小雨,将防盗mén反锁好,急匆匆下楼而去。

    看来,当了大官,也未必是件幸福的事,大事小事都得兼顾,林家彬这个大型钢企业的董事长,真是一刻也不得闲。

    听到了防盗mén被反锁的声音,林小雨悄悄地从被窝里探出头来,看看左右,这才拿起手机,给段钢林去了电话。

    “段哥哥,我爸爸什么都没发现,他现在又出去了。”林小雨甜甜地道。

    段钢林此时已经回到了红光小区,大虎小虎已经睡下,他进了浴室,冲了一个凉水澡,已经躺在他在等待着林小雨的电话。

    听了林小雨通报的消息,段钢林这才定下了心。

    想起刚才那惊险的一幕,段钢林惊魂未定,如果刚才真的让林家彬发现,那将会是何种结局呢?也许,俺老段便玩完了。

    擦一把脸上的汗水,段钢林总结出了一个道理:偷情是人付出代价的!尤其是和公司老总的nv儿偷情!

    [..]

    ..
正文 第288章 准丈母娘PK小女婿
    “妈,你哭了?”看着沈yù芬从房间里走出来,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的样子,林小雨吓了一跳。

    “没有,妈妈刚才被风吹了眼睛。”沈yù芬赶紧róu着眼道:“小雨,来坐下,妈跟你说几句话。”

    “妈,你说吧,搞得这么正式。”林小雨微笑着和妈妈坐在一起。

    沈yù芬看着nv儿那张成熟的俊俏的脸蛋,慈爱地说:“小雨,你已经高中毕业了,马上就要进入大学了,也就是说,你已经长大了,所以,有些事情,有些话题,妈妈也可以和你好好谈谈了。”

    “妈——”林小雨装作一副撒娇的样子,责怪妈妈:“妈啊,你究竟想说什么啊,快说啊,急死我了。”

    沈yù芬笑道:“小雨,你是不是爱上一个人?这个人很有才华,也很帅气,说他是你的偶像,应该不会错罢?”

    “啊——”林小雨稍稍一愣,赶紧说:“妈,你说的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

    “小雨,不许对妈妈隐瞒!”沈yù芬道:“你们是不是已经在一起了?”

    沈yù芬一句话,说得林小雨顿时脸红到了脖子根,妈妈说到了她的心里,她还能有什么隐瞒的呢?她只得点了点头。

    我……”

    林小雨吞吞吐吐地,说不出话来,毕竟,她还只是一个十**岁的nv孩子,初经人事,对于她来讲,实在是莫大的秘密,这个秘密一下子被妈妈捅破,她怎么能不震动心扉呢?

    “小雨,你不要紧张,妈不会怪你,妈理解你。”沈yù芬看着nv儿,坦诚地说:“其实,段钢林是一个十分优秀的男孩子,如果你真的喜欢他,如果他也真的喜欢你,那你可一定要抓住她的心啊!”

    “妈——”林小雨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连她自己都听不见了。

    沈yù芬静静地说道:“小雨,妈妈同意你和段钢林在一起,你能和段钢林在一起,妈妈很高兴,但是,你和段钢林之间发生的任何事,除了学习之外,坚决不能让你爸爸知道,我的话,你听明白了么?如果你爸爸知道了,你们永远都不会在一起!”

    “妈妈,为什么?”林小雨此时已经知道妈妈是在和他真诚的聊天,没有一点责备,这才大着胆子和妈妈聊起了段钢林。

    “不要问为什么。”沈yù芬悠悠地道。

    顿了顿,沈yù芬长叹一声,道:“也许再过你年,你再大一些的时候,就明白了。”

    看着妈妈,林小雨无言以对。

    “记住妈妈的话,你和段钢林之间的事,除了我之外,再也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你爸爸。”沈yù芬再一次强调道:“如果你爸爸知道了这件事,也许你段哥哥就要出大事了。”

    “好,妈妈,我一定不会对任何人说的。”林小雨道,她听着妈妈的话,心里一阵紧张。

    说完,沈yù芬站起身来,道:“小雨,如果你饿了,就煮包方便面吧,妈妈现在有点事要出去。”

    “妈妈,你现在是不是要去找段哥哥?”林小雨脑子转得很快,立即猜出了妈妈的行踪。

    沈yù芬一听nv儿的话,回过头来,缓缓地说:“小雨,你多想了,我现在出去办点工作上的事。”

    说完,沈yù芬开mén出去。

    看着妈妈的背影,林小雨有点

    不过,林小雨依然拨通了段钢林的手机:“段哥哥,我妈妈刚出mén,可能找你去了,你,你可要小心……”

    段钢林一怔,暗暗留了神,有了心理准备。

    却说沈yù芬出了家mén,上了车,果然像林小雨猜测得那样,她径直拨通了段钢林的电话。

    “哎哟,姐姐,你想兄弟啦?”电话那头,段钢林依然是一副嬉嬉笑笑的模样。

    沈yù芬不动声小段,你现在在哪里?出来吧,我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和你谈谈。”

    哇靠,糟糕,俺老段和小雨睡觉的事,难道让沈姐姐知道了?草,这可如何是好啊!这沈姐姐也是爱着俺老段的啊!

    段钢林心中一震,嘴上却是一副轻描淡写:“好姐姐,我现在在厂里,姐姐有什么事,说吧,如果是那种事的话,兄弟晚上有时间……”

    “小段,我真的有事情想和你谈。”沈yù芬道:“我现在马上到好再来饭庄108包间,你半个小时过来。”

    说罢,沈yù芬挂了电话。

    草,俺老段这么多年来泡妞无数,没想到这一次竟然泡出了这么多的麻烦,真他马的龌龊!段钢林心里骂着,同时把庞积兵叫了来,立即朝着好再来饭店而来。

    半个小时后,段钢林进入了好再来108包间。

    沈yù芬坐在包间里,面向着窗外,呆呆地看着窗外烈日下的一片田野。

    段钢林将房mén关紧,呵呵笑道:“好姐姐,你今天是咋了?这次到海南,玩得怎么样?有没有在椰树下拍张照看?”

    “小段,你难道现在还要叫我姐姐么?你应该叫我一声伯母。”沈yù芬冷冷地道。

    “呃——”段钢林一怔,其实他已经知道了沈yù芬究竟叫他来为了什么事,但他没有想到沈yù芬竟然如此跟他说话。

    沈yù芬觉得自己很不争气,因为,当段钢林进入包间将房mén紧闭后,她眼睛里的泪水一下子便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

    看着面前这位曾经在自己怀里的红光集团“第一夫人”,此刻竟然在自己的面前悄然泪下,段钢林突然有些紧张,心里有些发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美nv当着自己的面落泪,何况是沈yù芬这等美nv。他就那么呆呆地看着美人静悄悄地落泪,却没有任何办法。

    良久,沈yù芬擦干了眼泪,道:“小段,姐姐这辈子和你无缘,希望小雨能和你有缘!既然你们已经在一起了,姐姐也就不多说什么了……”

    如果说刚才和林小雨说话,沈yù芬是一个妈妈的身份,那么,现在段钢林站在她的面前,她却不知道是什么身份,是旧情人?抑或是段钢林未来的丈母娘?她很矛盾,也很痛苦,可是,她不得不与段钢林谈!

    “姐姐,我……”

    “小段,你不要说,听我说,好么?”沈yù芬打断了段钢林的话,道:“我现在以小雨的妈妈的身份来和你说话。”

    “好,阿姨,你说吧,我听着。”段钢林有些哭笑不得了,但他知道沈yù芬是认真的,同时他也知道,曾经与沈yù芬之间发生的任何事,似乎都已经成为了过眼烟云。

    “小段,你是一个很优秀的年轻人,你今年22岁,小雨今年18岁,你们在一起,我没有意见。”沈yù芬缓缓地说道:“小雨马上就要上大学了,在未来的四年时间里,我希望你能一如继往地对小雨。”

    “阿姨,你老人家就放心吧。”段钢林信誓旦旦地道:“只要小雨对段钢林不谈心,段钢林就是到天荒地老,也不会变!”

    “这也正是我要说的话。”沈yù芬道:“小雨上大学之后,一定还要面对许多新的人和事,我不敢保证小雨对你的感情会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改变,因为,你是小雨的初恋!小雨这样xìng格的孩子,她的恋爱之路也许并不在你一个人的身上,小雨在新的环境里,如果她爱上了其他的男孩子,我希望你不要难过,更不能对小雨有任何的阻碍,你明白么?这样对你好!”

    说这一番话时,沈yù芬始终是以一副认真而坦诚的口wěn说的,段钢林本想用轻松而调侃的心态来面对,可是,沈yù芬越向下说,段钢林越觉得有些冷。

    “阿姨,如果小雨真的喜欢上了其他的人,这是小雨的权力,我段钢林没有任何的干涉,这一点,你放心。”段钢林坦诚地道:“如果真有这一天,我希望到时候我不再叫你阿姨,而继续叫你姐姐,好么?”

    你怎么……”沈yù芬的脸,似乎又一次变红了。

    段钢林笑道:“姐姐啊,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从你刚才的话里,我也感觉出来了,你没有一点的恶意,可是,如果小雨在大学的校园里,真的喜欢上了某个男生,说实话,我会很痛苦的。”

    “我希望你能平安的工作!”

    说着,沈yù芬拿起包,道:“我要走了,不能在这儿耽搁的时间太长,你应该知道,我们单独相见,会有多么大的危险。”

    段钢林看着沈yù芬袅袅婷婷地出了包间,快步离开了好再来酒店,好不惆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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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89章 父女谈情
    林小雨和段钢林的恋情,虽说保密工作做得很好,虽说沈yù芬谁也没有对谁说过,但这件事到底没有瞒过林家彬敏锐的眼睛。

    这天晚上,林家彬从公司回来,也没有和沈yù芬说话,直接进了林小雨的屋子里。

    关上mén,林家彬直截了当地问:“小雨,是不是谈恋爱了?”

    “呃——”林小雨赶紧把目光从电脑屏幕上转过来,吃惊地看着老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谈对象了,这么大的事,都不告诉老爸?”林家彬吐着香烟,满脸尽是笑意,俨然一个凝视的父亲。

    “爸,你听谁胡说八道了,我,我哪有什么谈恋爱啊……”林小雨嘟嘟囊囊地说,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

    林家彬笑了:爸爸虽说不经常和你谈心,但你的心思,又怎么能瞒得过老爸的法眼呢?”

    “那好吧,爸,我就跟您实说了吧,我的确是在谈恋爱。”林小雨知道想瞒都瞒不过承认了,反正天也塌不下来。

    “哦?”林家彬想不到nv儿竟然亲口承认谈恋爱的事实,眼睛一亮,笑道:“嗯,敢做敢当,像我的n快告诉老爸,那个男孩子是哪的?是不是咱们红光集团的?”

    林小雨直截了当地道:“爸,这个男孩子,是你的爱将,也是我考上大学的辅导老师。”

    林家彬笑了,点点头跟我的预想是一样的。”

    “爸,你预想什么了?”林小雨问。

    林家彬笑道:“我预想得没错,从你第一天遇到段钢林开始,我就发现,你偷偷地喜欢上他了。”

    “爸,你是不是很反对?”林小雨依然很直接地问,心里却是七上八下的,紧张不已,唯恐老爸拒绝。

    然而,林家彬却摇了摇头,道:“我为什么要拒绝呢?你已经不小了,已经是个大学生了,应该有自己的思考问题的方式,我相信你有自己的眼光,而且,段钢林也的确是一个优秀的家伙,有头脑,有学识,相貌堂堂,人品也不错,为人处事能力也超强,我很看好他。”

    “呃——”林小雨惊奇地睁大了眼睛你同意了?”

    “嗯,我同意了。”林家彬认真地道:“哪天我找这小子谈谈。”

    你还是不要跟他谈了,免得把他吓坏了。”林小雨终于眉开眼笑起来。

    林家彬慈祥地看着自己地宝贝nv儿,笑道:“放心吧,那小子的心理素质还是不错的。”

    顿了顿,林家彬又道:“不过,你在大学四年期间,一定要好好学习,不能因为感情的事分心。否则,我可就不高兴了。”

    “放心吧,爸爸,我会处理好的。”林小雨走上前来,抱住林家彬的脑袋,在他宽阔的大脑mén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

    终于,林小雨进京的日子到了,时间是

    9月9日晚上,段钢林来到了未央小区。

    林家彬赵蓉芳三个人,正在为林小雨收拾行囊。林家彬很忙,可是,nv儿明天就要离开红光进京求学了,他这个当爸爸的,即应再忙,也要chōu出时间来陪陪nv儿。

    段钢林本以为林小雨会快乐得像是一只飞翔的小鸟,可这个昔日活泼可爱的小妖jīng却并没有一点点兴致。

    “小雨,你考上的可是中国顶尖的大学啊,不过我看你好像不太高兴啊!”段钢林虽然知道林小雨心里想什么,依然问了出来。

    林小雨撇着嘴,悠悠地道:“我舍不得离开爸爸妈妈,还有赵姨,还有你段哥哥……”

    说这话时,林小雨的眼睛里滚动着一颗颗泪珠。

    林家彬笑道:“小雨啊,这么大的丫头了,怎么还哭鼻子?呵呵,我明白了,这就叫做喜极而泣。”

    “小雨,我们以后是校友了,等你到了大学后,我会给几个老师和同学打电话,让他们罩着你。”段钢林道:“在大学里,绝对没有人敢欺负你。”

    听着段钢林的话,林家彬很是欣慰,道:“小段,你现在就给北京打电话吧,就用这儿的座机,别用你手机了,长途电话,话费太贵。”

    “林叔叔,这都是些小事。”段钢林道:“毕竟,我刚刚毕业一年,学校里还有一帮很铁的小师弟呢。”

    其实,校园里和段钢林很铁的人,最主要的是“小师妹”,可段钢林却不能说出来,怕大家心里多想,便把“小师妹”说成了“小师弟”。

    “段哥哥,那,那你明天也送我上大学吧。”林小雨兴奋得蹦来蹦去部那两团被段钢要róu过捏过亲吸过的柔软不住地动来动去,使得段钢林差一点鼻血狂彪。

    林家彬当即立断:“好,小段,你现在就给蒋明哲说一声,明天送小雨进京,你也跟着去吧,一定要把小雨好好安顿好!”

    “好的,林总,保证完成任务。”段钢林镇定地道,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兴奋与jī动。

    沈yù芬看着段钢林的表情,暗想:这个段钢林,伪装的能力真是不错。

    其实,“伪装”这两个字,不如说是更为合适,只有这一点,才是段钢林hún迹人生的最强项。

    帮着林小雨收拾完行礼,林家彬把段钢林叫到了自己的书房里。

    关上mén,倒好茶,林家彬坐了下来,看着段钢林,关切地道:“最近我一直都很忙,又到外面开会,又和市冶金局的那帮人出国考察,呵呵,咱们两个也没有聊很多,这几天不见,你似乎有些见瘦啊,呵呵,告诉我,怎么回事?”

    段钢林缓缓地摇摇头,道:“林叔叔,其实也没什么,大夏天的,瘦一点是很有好处的。”

    “呵呵,是不是工作很忙?一定不要太累了,要注意身体啊!”林家彬关切地道:“你上半年住了那么久的医院,刚刚回到工作中来,一定要注意调节。”

    “这个,这个我明白的,林叔叔。”段钢林心中涌动着一股感jī之情,道:“林叔叔,其实,我最近一直都很紧张,怕把二车间管不好,辜负了你的希望……”

    “哈哈哈,你现在刚刚当了两个月的主任,二车间被你管理得很好,很到位。”林家彬接着段钢林的话,便谈到了工作,道:“二车间可是我的起家之地啊,当初我刚参加工作的时候,也在二车间,这二十几年来,二车间由于种种原因,管理职工jīng神状态不好,总是出事,就在去年,同时出现了三起工亡事故,说实话,我很痛心,现在好了,二车间在你的管理下,生产稳定,设备稳定,尤其是职工群众,工作劲头很足,嗯,很好烟咱们好好聊聊。”

    段钢林接过林家彬递过来的香烟,看看金黄闪闪的烟蒂上印着一排难以辨别的英文字母,不知道是什么烟,不过,这烟的重量比一般的国产烟稍稍重了一些,档次肯定差不了。

    林家彬笑道:“这是最新出产的极品万宝lù,呆会给你两条,你也尝尝,呵呵。”

    “林叔叔,二车间的设备,在咱们全公司来讲,都是一流的,可是,职工们的素质却明显跟不上设备工艺的升级。”段钢林不无忧心地说:“我已经决定了,在全车间进行一场技术比武,比武的内容,由我来定……”

    段钢林将自己的打算告诉了林家彬。

    林家彬一听,拍手道:“好啊,小段,你的想法很好,一流的设备,必须要有一流的职工相配套,不妨就在你们二车间搞一个试点,把最新的cào作技术让职工们先学一步,等时机成熟,把你们车间的经验和招法在你们厂推广,接着在全公司推广,这样,等于把整个公司的学习热cháo搞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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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90章 谈恋爱也要科学发展观
    琢磨着林家彬和自己谈话的真实意图,这个林总,难道他也要像公司工会主席吴大庆那样,要为俺老段介绍对象么?天啊,这可不是一件好事。如果林家彬为俺老段介绍对象,俺老段拒绝了,那可是不给他面子啊,如果老老实实地接受,那俺老段可是对不住小雨,也对不住沈姐姐啊。

    正当段钢林迅速转动脑子的时候,林家彬非常坦诚地开口了:“小段,从去年年底到现在,这大半年时间过去了,你和小雨已经接触了不少了,你认为小雨这孩子怎么样?”

    哇靠,不会吧!这林家彬难道是主动想把自己的nv儿介绍给俺老段么?段钢林的鼻血差一点再次狂飙出来,脑神经似乎在瞬间出现了短路,他本以为林家彬会极力反对他和林小雨在一起,没想到,这林家彬竟然主动提出来了,真他马的不可思议!

    见段钢林一阵发呆,林家彬笑道:“小段,你是不是觉得很奇怪?呵呵,没什么大不了的,有些事,还是直接说出来为好。本来呢,我不应该说这样的话,可是呢,我这人又偏偏很坦诚,很直接,心里有什么话就想倒出来,呵呵,你和我,和我的家人,现在处得感情都很好,尤其是和小雨,我发现小雨这孩子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很开心,我也发现,小雨最近这几天来心情不是很好,我猜啊,这里边最主要的原因也许这小丫关不想和你分开,呵呵,我虽说比你大了二十多岁,可是,我也年轻过啊,我理解你们年轻人……”

    此时的段钢林腔里的一颗心,总算平静下来,看来,俺老段以前还担心林家彬不会同意和小雨在一起,现在看来,这林家彬在这件事上反而很放得开,很宽容,很大度,这倒是俺老段没有想到的。

    “小段,小雨马上就要上大学了。”林家彬再次递给段钢林一支极品万宝我希望在小雨上大学的四年的时间里,你要好好地工作,一定要干出一番事业来,对于感情的事,我希望你一定要专一,否则,我林家彬第一个饶不了你!”

    “林叔叔,我,我哪敢啊!”段钢林终于笑了起来。

    林家彬继续道:“明天呢,你和小雨她妈妈,还有蓉芳,你们三个送小雨进京。我呢,我实在是忙,又要开会,又要接待省里和市里的领导和考察团,呵呵,实在没办法,等时机成熟了,我把你调到公司来,你当我的助手。”

    “谢谢林叔叔。”段钢林道:“只要你支持我,只要你为我撑腰,我一定没问题。”

    林家彬笑着站起身来,开了mén,刚要出去,只见沈yù芬、赵蓉芳同时站在林小雨也羞红了脸,像是一枚熟透了的桃子。

    看来,沈yù芬母nv和赵蓉芳刚才就站在mén外倾听林家彬和段钢林之间的谈话,她们三个大美nv小美nv都把林家彬和段钢林的话一字不落地印在了心里,记在了脑子里。

    “呵呵,没想到你们竟然敢偷听我和小段谈工作?”林家彬笑道。

    “林总啊给小段一项艰巨的任务啊!”赵蓉芳笑着对林家彬说,接着又转过头来,看着段钢林,道:“小段,林总jiāo给你的任务,你必须得完成啊,否则,我们全家都不会饶你!”

    “是是是是,一定一定,我一定保证完成任务。”段钢林只能如此应付了。

    林小雨羞涩的看着段钢林,这小妖jīng此刻竟然一下子变得温柔起来了,美目如bō,情怀妙不可言。

    “小雨啊,你明天就要上学走了,让小段和你到外面溜达一下吧,好多大学里的事,让小段告诉你。”沈yù芬笑道。

    “嗯,我看要的。”林家彬笑道:“小雨啊,你还真是幸运,和小段现在成了校友,学校里的事,你现在可以向小段请教,或者将来到了学校之后也可以向小段打电话请教嘛,呵呵,去吧,出去转转吧,红光广场今晚有消夏晚会,你们去看吧。”

    “好嘞——”林小雨jī动地跑进自己的房间里,换了一件漂亮的红裙子,大方得体,再加上她身材匀称高挑,压根是美丽动人,惊采撩人。

    看着林小雨拉着段钢林的手,蹦蹦跳跳地出了mén,朝着红光广场方向而去,沈yù芬回过头来,装作一副不满的神你呀,这么大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你怎么能不和我商量一下就自作主张呢?小雨也是我的nv儿啊!”

    “呵呵,难道我这么做错了么?”林家彬笑道:“我早就知道你的心思了,段钢林这么优秀的人才,他和小雨之间的关系又那么好,既然两个人你情我愿,那咱们还说些什么呢?咱们大人,应该开明一些,要把思想更加的解放一些,要勇敢地把这层窗帘纸打破,让他们两个孩子光明正大的接触,光明正大的这也是我认真学习胡记科学发展观的重要认识。”

    “什么luàn七八糟的。”沈yù芬道:“小雨和小段谈恋爱,这跟科学发展观有什么联系呢?”

    赵蓉芳也接过话来,道:“林总,我觉得小雨现在谈恋爱,是不是有点过早呢?”

    林家彬坐到沙发上,点燃香烟,继续道:“小雨都十八岁了,再过两个月就是她的生日,她已经十九岁了,难道不能谈恋爱么?一个大学生,如果不恋爱,那算是一个正常的大学生么?那她的大学生活还有什么jīng彩可言呢?”

    顿了顿,林家彬又道:“我觉得你们两个是不是反对段钢林和小雨谈恋爱呢?难道段钢林的条件配不上咱们家小雨么?”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沈yù芬赶紧笑着说:“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我的意思是,小雨现在真的还小……”

    “不小啦,不小啦,就这么定了。”林家彬道:“他们两们现在都是中国顶尖学府,一个是大师兄,一个是小师妹,大师兄帮助小师妹敲开了最高学府的大mén,小师妹理所当然对大师兄产生爱恋,呵呵,这再正常不过的了。还有一点,你们对咱们家小雨太不了解了,小雨很聪明,难道她不能处理好学习和恋爱之间的关系么……”

    [..]

    ..
正文 第291章 国企老总的“准乘龙快婿”
    赵蓉芳听着林家彬关于林小雨和段钢林恋情的态度,暗自惊诧,这天底下哪有像林家彬这样的父亲,nv儿的学业还没有完成,却急着要nv儿谈对象,这年头的孩子们,在学校里谈恋爱,又有多少能够成功的呢?

    赵蓉芳这样想,沈yù芬却似吃下了定心丸,道:“老林,既然你完全同意小雨和小段在一起,那我也没什么意见,毕竟,小段这孩子的确是很优秀的,他是咱们红光集团的功臣,很多工作上,他一出手就是大手笔,而且他也很配合你,能够理解你的意图,我觉得小雨和小段在一起,再好不过了。”

    林家彬点了点头,赞赏地看着妻子,道:“是啊,虽然我现在是红光集团的一把手,可是再过几年呢,也许我便不再是一把手了,而是一个普通的职工,或者是在另外的岗位上任职,红光集团这个大摊子,说实话,很难管,很难摆平,很多的复杂因素让人意想不到,我现在当这个老总,很累,也有点力不从心,所以,我想尽快提拔一些年轻干部上来,担任重要角sè,承担起红光集团改革发展的大任,而段钢林,正是其中的不二人选。”

    “林哥,难道你是想让段钢林将来成为红光集团的当家人?”赵蓉芳道。

    这么几年来,赵蓉芳为了给林小雨治病,几乎付出了自己的一切,她已经成为了林家彬家庭中的真正的一员,所以,林家彬说起对段钢林的评价,当着赵蓉芳的面,一点都不避讳。而赵蓉芳同样可以随意地和林家彬和沈yù芬在一起

    林家彬点了点头,道:“段钢林是一个好苗子啊,他现在是烧结厂二车间主任,他能把二车间三百多号职工凝聚起来,这本身就很了不起,当然啦,他在一些工作中的确有些冲动,但在我看来,这不叫冲动,而叫锐气,现在的领导干部,尤其是年轻的领导干部,最为缺乏的东西,就是锐气,没有锐气,工作中缩手缩脚,成不了气候!今年下半年,公司要进行人事大调整,我再给段钢林一个机会。”

    “呵呵,你这个未来的nv婿,究竟有怎样的前程,就看你这个老丈人有没有手段让他上去了。”沈yù芬笑道。

    林家彬笑道:“机会有的是,但要看段钢林能不能把握得住。”

    “老林啊,二车间那么复杂的环境,段钢林现在如鱼得水,管理得很好,你现在让他当个处级干部,相信他也照样能干好!”沈yù芬趁机为段钢林扇了一把火。

    “呵呵,看不出,你也对段钢林有好感啊!”林家彬笑道。

    “那当然啦,我可是他段钢林未来的丈母娘,咱们的nv婿厉害了,那咱们的nv儿还有啥坏处么?”沈yù芬笑道。

    “好,好好好,就听你这个丈母娘的!我这个老丈人最近就研究一下段钢林的问题。”林家彬拧着眉头道。

    顿了顿,林家彬又道:“哎,段钢林直接从普通cào作岗位上提拔到正科级主体生产车间主任的位子上刚刚两个月啊,现在马上再提拔他,是不是有点太快了?孙猴子一个跟头刚十万八千里啊……”

    “哈哈,你经常说一句话,就是‘特殊问题特殊对待芬急切地道。

    “好,我就按照段钢林未来的丈母娘的意见去办喽,特殊问题特殊对待,特殊人才特殊提拔……”

    ……

    晚上八点半,红光广场,人山人海,那宽阔的舞台上,由红光职工自已编排的文艺节目正在上演。

    林小雨用流连的目光不住地扫视着眼前熟悉的场景,想想明天就要离开生于斯长于斯的红光集团,林小雨还真的有些不舍。

    此时,舞台上一名男主持人走上来报节日:“下一个节日,请我们红光集团著名歌星、一代歌霸、超级帅哥陈大爽为大家演唱大家熟悉的《中国人》,大家欢迎。”

    看台下,稀稀落落有几个人拍了几下手。

    音乐响起,一个三十多岁的黑脸大汉,身着一身白sè长袍,从后台闪身而出,走向前台,开始唱歌。此人正是刚才主持人称作的“红光集团著名歌星、一代歌霸、超级帅哥”陈大爽。

    “歌霸”一边唱歌,一边打着手势,想尽力学习刘德华的台风,可惜,他的外形实在是有些猥琐,与刘德华相比,差了一万倍,他的声音也实在是糟糕至极,简直可以称作是超级噪音。

    “歌霸”的歌没有唱完,林小雨便拉着段钢林跑了,小妖jīng实在忍受不了这种折磨,而那些看台下的几百名看消夏晚会的职工们,竟然都在伸着脖子直着耳朵听着,难道他们的欣赏水平竟然是如此的低级?难道红光集团像“歌霸”这样的人才竟然也可以称作红光集团的文艺骨干?

    出了红光广场,林小雨主动拉着段钢林的手,道:“段哥哥,咱们到红光林里坐一会吧。”

    “好。”段钢林答应了,和林小雨一前一后进入了红光林。

    虽说红光林与红光广场紧挨着,但由于层层的树木阻隔,红光广场上的噪音便远去了。

    由于红光广场的消夏晚会的演出用电量大,所以,红光林里所有的灯通通熄灭了,只有皎洁的月光静静地照着这片寂静的林子。

    远远地,段钢林看到了那株熟悉的歪脖子老树,去年的此时,段钢林来到红光,就是在那株老树下,段钢林由于青儿而和李爽大打一帮人大打出手。

    看到那株歪脖子老树,段钢林便想起了青儿。仅仅是短短一年的时间,歪脖子老树依旧伫立着,可是,当时的那位美丽的山里姑娘却已经不在,想想不禁一阵伤感。

    青儿,不要怪俺老段!段钢林迎着夜风,在心里默默地诉说着:如果那明月能够传情,请告知九泉之下的青儿,她永远都是俺老段心中的最爱,俺老段不管未来和谁在一起,都会永远记着她,想着她……

    “段哥哥,你在想什么?”林小雨轻轻地倚在了段钢林的怀里,道。

    段钢林一怔,笑道:“小雨,你不觉得今晚的夜sè好美么?”

    “嗯,真的好美。”林小雨道。

    “明月,清风,暗夜,老树,流云,小雨,钢林……”

    “哈哈哈,段哥哥,你好有诗兴哈!”林小雨被段钢林随意说出的几个词兴奋起来了。

    “诗兴?”段钢林淡淡地笑道:“你段哥哥本来就是一个很有天赋的智者,区区一首诗,又何足挂齿!”

    “啧!”林小雨不屑地道:“我知道你很厉害,行了罢!”

    嘴里这样说,林小雨心里却一阵甜蜜,自从与段钢林相识以来,她一直对段钢林仰慕万分,尤其是那天晚上,段钢林破了她的处,使她经历了人生中的第一次,她深切地感受到了作为一名nv人那份真正的生理权利是多么的美妙,长久以来对男nv之间的那份神秘感终于消除,她的心里,充满了一种渴望。

    “段哥哥,你能亲亲我么?”林小雨沉思良久后,终于再一次开口了。

    段钢林轻轻地伸出手臂来,紧紧地抱住了这个小妖

    林小雨的身体里,再一次穿过一道电流,情不自禁地伸展双臂,紧紧地抱住了段钢林。他们就在那株歪脖子老树下,披着一身银白sè的月光,深情地拥抱着林小雨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双tuǐ之间,似乎有一根坚硬的东西触向了她的下身,她知道,段钢林的身体里也产生了强烈的反应。

    林小雨从来就是一个胆大的姑娘,此刻,她很想伸出手去,紧紧地纂住那一根坚硬的阳刚,可是,她不敢,她害怕,她羞怯……

    终于,段钢林在林小雨的强烈的喘息之下,再一次将子弹崩shè而出……

    “小雨,走吧,不早了,我送你回去。”段钢林道:“明天早上,咱们早点起,我送你上火车。”

    “段哥哥,你真笨。”林小雨柔柔地道:“我爸爸已经从公司里安排了一辆小型依维柯,明天早上六点钟就可以了,不用那么早的。”

    段钢林这才如梦初醒,是啊,俺老段怀里抱着的,是大型钢铁冶金集团董事长、党委书记、总经理林家彬的宝贝nv儿啊,这样的级别,这样的身份,岂能坐火车……

    [..]

    ..
正文 第292章 进京
    段钢林早早地睁开了眼,见大虎和小虎兄弟俩依然在睡着,他也不惊动,把庞积兵送来的早点放到了他们的

    虽然青儿已经不在,但段钢林有责任有义务照顾好大虎和小虎,否则,他的良心过不去,他会永远都不得安宁。好在大虎和小虎这几天三级安全教育已经结束,马上就要分到车间正式上班了。段钢林已经提前和大屁股说好了,点名要把大虎和小虎要到二车间,同时,杜子腾和肖长延两个自然也分到了段钢林所在的二车间。这样的人,将来都是段钢林所培植的自身力量。

    段钢林径直来到了未央小区,时间已是五点半,林家彬赵蓉芳已经将林小雨的全部家当准备停当,在学校里住校所用物品全部准备完毕,红光集团公司办公室主任张一笑、保卫处处长虞大挻等三十几名领导干部都来为林小雨送行,包括林小雨的所在学校的校长和老师们也都来了,虽说房间不小,足足有一百五十平米,但人一多,地方就显得小,不少人就在楼道里等着。他们纷纷地林小雨说了些鼓励的话,鼓励林小雨在名校的校园里好好学习。

    段钢林知道,这些人之所以前来给林小雨送行,自然是冲着林家彬来的。据段钢林所知,自打得知林小雨考上北大清华之后,凡是与林家彬能够扯得上关系的领导干部,都以各种各样的名义前来祝福,当然了,他们不可能是空着手来祝福的,他们大都带着丰厚的礼金而来。至于林家彬有没有收下各级领导干部送的厚礼,那就不得而知了。段钢林估计林家彬一定会收下的。这年头,有权不用,过期作废,利用各种场合各种理由捞钱,那才是作为一名领导干部的工作和生活内容之一。

    很多领导干部都认识段钢林,主动前来为段钢林握手,问候,段钢林一一与他们点头致意。这些科级、处级领导们都知道段钢林的本事,都知道段钢林是林家彬的爱将,都知道段钢林在红光集团的发展不可限量,此时不巴结段钢林,不向段钢林示好,反而倒显得自个儿太没水平了。

    段钢林对于涌近耳朵的一大堆恭维之语几乎快要受不了了,可他还要装作十分耐心的样子,与大家一起寒暄。

    难道,这就是官场么?段钢林暗想。

    六点多钟,那辆小型的依维柯启动,沿着那条曲曲折折的青石板路离开了未央小区,朝着北京方向而去。

    车里,段钢林和林小雨坐在一起,沈yù芬和赵蓉芳坐在后面。林小雨拉着段钢林的手,也不顾忌身后的妈妈和赵姨,不住地向段钢林问起大学是什么样子,大学的教授是什么样子,大学的生活紧不紧等问题,段钢林一一解答。

    沈yù芬拿出早点来,客客客气地对段钢林说:“小段,快吃点早点吧,刚才家里人多,也没有好好招待你。”

    段钢林接过早点,笑笑说:“阿姨,谢谢你。”

    沈yù芬心里涌起了微微的bō澜。往常,她面对段钢林,觉得段钢林是自己的情人,而现在再次与段钢林坐在一起,段钢林不是她的情人,而是她未来的nv婿,难道这个世界竟然是如此的滑稽么?沈yù芬的心里一阵苦笑,抑或是郁闷。这么多年来,她经历了太多的风尤其是老公林家彬背着她在外面包养情fù等事件,她一直都在默默的承受着,现在遇到了段钢林和林小雨谈恋爱,她相信自己依然能够承受,她把这些事情发生的原因归结于这个时代,归结于这个且浮躁的时代,她不怨段钢林,更不怨自己的nv儿,也不怨自己……

    不光是沈yù芬的心里bō澜阵阵,与她坐在一起的赵蓉芳心里同样泛起了层层涟漪,段钢林在未央小区住了几个月,她与段钢林之间,同样发生了这样那样的心灵碰撞。她也在不知不觉中偷偷地爱上了段钢林,可是,她为了治疗林小雨的病,永远都不能恢复作为一名正常nv人应该享有的权利。她知道自己配不上段钢林,她只能在内心深处偷偷地爱着段钢林,关心着他,关注着他,几个月前费无数心血写成的那一篇充满强烈主观感情的长篇通讯《他,如此让人感动……》,她写这篇文章,不但想让红光集团的广大干部职工们引起震动,进而关注段钢林,更重要的是,她想通过这篇文章引起段钢林的注意,然而,几个月过去了,段钢林竟然无动于衷。

    事实上,段钢林根本就没有认真地读过那篇通讯,段钢林是什么人,他是一个看到书本就头疼的家伙,更别提看报纸了,这样一个家伙,他能懂得赵蓉芳那篇文章背后的深刻含义么?显然是不能的。而沈yù芬也和其他的人一样,天真以为段钢林毕业于清华北大,天真的以为段钢林文理皆通,天真的以为,段钢林既然能够制定出二车间的改造方案,准确地预测出螺纹钢的市场态势,一篇章所传递出来的深刻含义,难道他感觉不出来么?

    依维柯司机渐渐出了红光集团,上了高速公路,向北前进。

    九月的天气,天已渐渐凉爽,车窗外后tuǐ的林木,远处青山如黛,都让林小雨抑止不住jī动与兴奋,她在憧憬着北京那所国内顶尖学府究竟是什么样子,憧憬着自己即将开始的崭新人生究竟是什么样子。

    由于他们昨晚睡得太晚而今早又起得太早,所以,车子行进了不到两个小时,大家便闭上眼睛睡着了。

    林小雨轻轻地倚在段钢林的肩膀上,睡得好香,好踏实。沈yù芬和赵蓉芳同样歪躺在车后坐的椅子上,沉睡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突然,猛地一个急刹车,“嘎吱”一声,停了下来。

    “啊——”车内的nv人们,情不自禁地一阵尖叫。

    段钢林猛地睁开眼睛,只见车子前方,横了几辆面包车,十几名剃光头、戴墨镜的高大汉子手持钢管,叉腰站在当路。再看车子停在位子,竟然是一条坑坑洼洼的林荫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果然是打劫的最佳场所啊!

    “老刘,怎么办?”沈yù芬吓得赶紧问司机老刘,脸sè都白了。

    老刘是个老实人,开车多年,是红光集团的红旗驾驶员,从来都没有出过jiāo通方面的事故,从来都没有见过如此场面。

    已是上午十点多钟,初秋的阳光平静地照耀在这条林荫道上,如果不是遇到这场劫匪,恐怕林小雨都要下车来欣赏一路的风景了。

    赵蓉芳赶紧拿出手机来,想要给林家彬打电话。然而,段钢林一把拦住了,道:“我们现在离红光集团已经有一百多公里了,难道还来得及么?”

    “那,那我们怎么办?”眼瞅着一个身着huā格子衬衣的光头大个子走近前来,赵蓉芳吓得浑身哆嗦。

    段钢林不慌,就要推开车mén出去。

    “段哥哥,你不要出去。”林小雨十分紧张地道:“我们打

    段钢林摇摇头,道:“你觉得110都是那么正义么?呵呵,110没准就和这帮家伙们是一气儿的,也许这帮家伙们都是110假扮的!”

    说着,段钢林朝司机微微一笑,道:“老刘,等我下去后,你见机行事,能走就走,到了安全地带,给我打电话。”

    说着,段钢林推开车mén,迎向了那名大个子。

    “老子要钱!”大个子一见段钢林瘦瘦弱弱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鄙视与嘲讽,直截了当地说他要钱。

    段钢林微微一笑,从口袋里mō出一包软中华,漫不经心地拆开出一支,点上,这才抬起头来,看着大个子,笑道:“你刚才说什么?”

    “哇靠,你他马聋子!”大个子骂道。

    段钢林不等大个子有所防备,猛地出拳,一记右摆拳,准确地打在了大个子的左脸上,这一拳,几乎用尽了全部力量,大个子扑通一声,庞大的身子倒在地上,他的左耳朵里、鼻孔里涌出了鲜血,整个人一下子头晕眼huā,他的嘴巴里涌出一大口鲜血的同时,还有几颗牙齿……

    [..]

    ..
正文 第293章 路遇强贼
    段钢林迅速cào起倒地的大个子手中的钢管,威风凛凛地横在依维柯前面,像是一名刚强无比的卫士。

    “把这小子办了!”不远处十多个清一sè留光头、戴墨镜的家伙们哗啦一声冲上前来,就要把段钢林包围在中间。

    段钢林久经打架场面,哪里全不懂这种合围式的群殴招法,身子一次,趁着一名威猛大汉转头的同时,手中的钢管便招呼到了大汉的后脑勺部位上,大汉应声而倒。

    紧接着,段钢林身子一扭,又转到了另一个身高马大的家伙后面,这个家伙只穿着一条féi大的kù衩,段钢林chōu准他的féi胖的膝盖,猛地一扫,只听“哎哟”一声惨呼,这名身高马大的家伙左膝盖便断了,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段钢林转来转去,转眼之间便干掉了四个家伙。坐在依维柯车里的沈yù芬、赵蓉芳、林小雨这三个大美nv小美nv们看着段钢林打架的身姿,一下子惊呆了。段钢林在她们心中的形象,进一步得到了大幅提升。

    nv人,天生就有一种柔弱的天天生就有一种渴望被保护的心灵。而那些浑身阳刚之气、身手不心的男人们,往往会成为nv人们心仪的对象。而段钢林,他毕业于清华北大,学识丰富,帅气阳刚,可以说是十分完美的男人。车内的三个美nv,又有哪一个不暗暗喜欢呢?如果说上次段钢林在红光广场拳打十多个红光集团的小让林小雨折服,而此刻,段钢林手持钢管迅速解决了四个高大威猛的汉子,更是心灵震撼。而沈yù芬和赵蓉芳,则是第一次见段钢林打架的场景,尽管上次林小雨对她们说了段哥哥如何如何厉害,如何如何了得之类的,可她们毕竟没有亲眼看到过段钢林打架,此刻,她们终于开眼了。她们不再恐惧,不再紧张,而是变成了欣赏。

    却说段钢林面对十几个高大汉子的群殴面无惧sè,手中一柄钢管上下翻飞,转眼之间便又放倒了五六个。围在他身边的,只剩下了三个瘦弱不堪的小个子。

    “段哥哥,打得好,打得好!”林小雨打开车窗,隔着车窗朝着段钢林喊道,她要为段钢林助威!

    “小雨,不要沈yù芬责怪道。

    那三名小个子似乎也听到了林小雨的呼喊,扭头一看,竟然是一个娇滴滴水灵灵的小美nv,赶紧摆脱段钢林,就要冲向林小雨,林小雨吓得赶紧缩回了头。

    段钢林一个箭步冲上去,照着冲在最前面的一名汉子的后心就是一棍子,那汉子软软地倒了下去。

    随后,段钢林再挥钢管,另外两名贼眉鼠眼的小个子一扔手中的钢管,扑通一声朝着段钢林跪下了:“大爷饶命,大爷饶爷啊……”

    段钢林照着两名小个子的前就是两脚,厉声喝道:“都给老子跪下!”

    倒在地上的十几名毫无战斗力的家伙们一边惨叫一边互相搀扶着从地上爬起来,扑通扑通跪了一地。

    段钢林一拉车mén,朝着三位大小美nv叫道:“大家都下车来,透透气。”

    “小段,现在没事了,咱们快走吧。”沈yù芬催促道。

    “阿姨,你放心吧,这几个不在话下。”段钢林笑道。

    林小雨则对段钢林的做法举双手赞成,道:“妈妈,赵姨,走,咱们下去出出气去。”

    说着,林小雨带头下了车,沈yù芬和赵蓉芳唯恐nv儿出事,也跟着下了车。

    “快,都给老子跪下,磕头,磕响头!”段钢林朝着跪倒在地的一群高大威猛大汉命令道。

    由于是并不是坚硬的水泥地,而是松软的泥土路,路上甚至还长着青草,这帮大汉们哪里还敢说半个面向林小雨、沈yù芬和赵蓉芳,不住地磕着响头。

    “继续磕,别给老子停下!”段钢林骂道??巴蛋!”

    “哈哈哈……”三名大小美nv听着大汉们的话放声大笑。

    段钢林看着这一帮手腕低劣的家伙们,暗想,他们这帮人为何拦截俺老段呢?难道是和刘达明有关?刘达明难道现在还对俺老段不死心?难道刘达明竟敢对沈yù芬和林小雨下手?

    想到这里,段钢林一把提起那个领头的黑胖家伙,压低声音道:“说,是谁派你来拦我的车?如果不说实话,我让你绝种!”

    那大个子一听,吓得脸都白了:“大爷,大爷你听我说,谁也没有派我,我,我们是自己组织的,就是想nòng俩钱……”

    “把你的手机拿来。”段钢林冷冷地道。

    “是,是是是。”大个子赶紧从腰里mō出了手机,老老实实地递到了段钢林的手上。

    段钢林打开大个子手机的电话本,细细检查了一遍,并没有查出有刘达明、刘天兵和李爽的电话号码,再看看大个子的手机短信,尽是一些黄段子、荤段子,这才放了心。

    嗯,刘达明貌似不可能派出这种低劣的人来对付俺老段,他自然知道俺老段的厉害!段钢林的心终于放下了,再一次提起大个子,来到了三位大小美nv的面前。

    “你小子,拉了一帮人扮黑社会想演电影?你把我的nv朋友吓坏了,又把我的未来的丈母娘吓坏了,你们就想这么算了?嘿嘿,mén儿都没有!”段钢林chōu出一支烟来,坏坏地道:“你得赔偿我们jīng神损失费。”

    “你们,都把口袋里的钱拿出来!”大个子连死的心都有了,没想到偷jī不成反倒啄了一把米,要怪只怪他遇到了段钢林这种比他们更yīn的家伙。

    众人哪敢不听老大的话,把口袋里所有的钱统统jiāo了出来,聚集到了段钢林的面前。

    “段哥哥,你好他们打劫咱们,而你却来了一招‘反打劫’!太刺jī啦!”林小雨掩饰不住满心的兴奋之情。

    [..]

    ..
正文 第294章 敲响名校大门
    “段哥哥,你太bāng啦哈!”林小雨拉着段钢林的胳膊兴奋地叫着,像是一只欢快的百灵。

    “哼,谁让他们欺负了我老婆,这就是代价!”段钢林恨恨地道。

    “哼,谁是你老婆,想得美!”林小雨心都醉了。

    此时,司机老刘也下车看起这场好戏了,段钢林把老刘叫过来,笑道:“刘师傅,你数数这些钱,一共是多少。”

    刘师傅同样也很兴奋,赶紧蹲下身去,把那一堆百元的、五十元的、十元的甚至是五元的、一元的钞票数了数,码齐,道:“一共是五千三百零五máo。”

    “嗯,拿上车去,准备出发。”段钢林命令道。

    “好嘞——”刘师傅一声响亮的回应,将钱放进了车里。

    “你们血也流了,钱也出了,现在,我要求你们做最后一件事!”段钢林地道:“你们给这三个美nv磕头,磕不到三十个响头我饶不了你们!”

    “咚咚咚……”大汉们恨不得段钢林这小子现在立即就走人,再也不想让这个魔鬼来折腾了,他们纷纷跪倒在地,朝着沈yù芬、赵蓉芳和林小雨三个美nv猛地磕起了响头,十多号大老爷们,同时用脑袋撞地,地面似的都有些震动。

    “小段,算了吧,咱们该走了。”沈yù芬被段钢林这一连串的举动搞得哭笑不得。

    段钢林轻声道:“阿姨稍等,好戏还在后头呢。”

    说罢,段钢林转向跪倒在地的那帮大汉们,恨恨地道:“现在,你们听我命令,我喊到三,你们一起喊:三位仙nv,这次多多得罪了,对不起,原谅我这个王巴蛋!”

    “算了,算了吧。”沈yù芬和赵蓉芳同时拉住了段钢林。

    “不行,就得喊!”段钢林一脸坏笑地道。

    大汉们互相对视一眼,只得面向三位美nv,齐声大喊:三位仙nv,这次多多得罪了,对不起,原谅我这个王巴蛋……

    连喊二十多遍,段钢林一支烟已道:“好了,上车,出发!”

    就这样,一场打劫事件被段钢林成功处理了,看看表,将近十一点钟,依维柯重新启动,沿着林荫道一路向前,再次上了平坦的大路,朝北京方向狂奔。

    “沈阿姨,赵姨,刚才我处理这起打劫的事,你们满意么?现在应该不害怕了罢?”段钢林扭头看着后座上沈yù芬和赵蓉芳,笑道:“好家伙,几个竟然敢打劫我段钢林坐的车,反了他了!”

    沈yù芬和赵蓉芳这是第一次见段钢林打架,没有打架之前,她们很紧张,很着急,很担心,可段钢林一出手便招招bī人,狠辣非凡,一个人将十多个人打得爬不起来,哭爹叫娘的,这两个成熟的美人,禁不住再一次为段钢林所折服。她们没想到段钢林竟然如此能打!

    “段哥哥,你好厉害耶!”林小雨拉着段钢林的手臂一通狂嚷,兴奋地道:“刚才我数了数,一共是十四个人,没想到你不费吹灰之力便打得他们屁滚

    段钢林轻轻打开车窗,点上烟一口,悠悠地道:“是啊,我也想不到一路上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但愿前面不再有事。”

    “段哥哥,你又发财了耶!”林小雨指着面前的一堆“反打劫”得来的五千块钱,眼睛里掩饰不住惊喜的光。

    段钢林从那叠钱中拿出一千块,塞进了司机老刘的口袋里,笑道:“刘师傅,你这一路开车辛苦,这一点钱,小意思,拿回去买烟

    “嘿,小段啊,你可不能给我钱,我现在开车,不便出手,你快拿出来。”老刘的脸上闪动着一片惊喜,没想到段钢林会这么大手。

    “嗯,跟我段钢林在一起,谁都不会吃亏。”段钢林笑道。

    说着,段钢林又把剩下的四千块钱塞进了林小雨的包里,道:“这是段哥哥送给你的礼物,到学校后,想买点什么就买点什么,算是段哥哥的一点心意。”

    “段哥哥,你也太小器啦。”林小雨故意笑着,她可不缺这四千块钱。

    就在昨晚,林家彬给了林小雨一张存有五十万现金的卡。当时,沈yù芬坚决不同意林小雨身上带这么多的钱。但林家彬的一句话,让沈yù芬茅塞顿开——林家彬sī下里对沈yù芬说道:“nv儿要富着养,男孩要穷着养。男孩子之所以穷着养,就是要让他知道赚钱的不易,让他用自己的本事去赚钱;而nv孩要富着养,就是要让孩子什么都吃过,什么都玩过,什么都用过,什么都穿过,让孩子不会因为一块糖而轻易和男孩子睡在一起……”

    对于林家彬的诊断,沈yù芬心悦诚服,她想不到自己的老公竟然能说出如此深刻的道理来。在她的印象里,林家彬从来都没有认真地重视过nv儿,但在这样一个关口上,林家彬绝不小器,林家彬把握的是大方向,大策略,沈yù芬作为一个nv人,刚开始没有想明白,后来才真正的想通。

    依维柯车子速度很快,第二天上午九点多钟便开进了北京,径直朝着北大清华方向而去。

    段钢林对于通向学校的中途太熟悉了,他指挥刘师傅左拐右拐,不多时便到了学校

    下了车,林小雨望着富丽堂皇的学校大口彩旗飘扬,车来人往,一张写有“欢迎新同学”的醒目横幅高高挂起,一队队刚刚入学的新生脸上挂着风得意的笑容,昂首阔步走进了心仪已久的神圣殿堂。

    林小雨自然也兴匆匆地融入了新生的队伍里,刚要跨进mén,段钢林将她拉住了,微微一笑,道:“小雨,你现在一只脚已经真正踏进了名校的现在,你可以敲这可是具有象征xìng的敲来,你敲mén,我给你拍照!”

    林小雨一听,顿时满眼生辉,不过,她还是拉住了段钢林的手,柔柔地道:“段哥哥,你拉着我的手,和我一起敲mén,好么?”

    “嗯,我段钢林的老婆,从来都是有情有义的。”段钢林轻轻拉起了林小雨的手。

    沈yù芬和赵蓉芳纷纷拿出手机、相机来拍摄下了这值得永久珍藏的一幕。照片中,段钢林帅气的笑,林小雨幸福而甜蜜的把手伸向了校mén,轻轻地抚mō着。

    敲mén这一道程序走过之后,段钢林轻车熟路,帮着林小雨办了各种手续,又帮着林小雨把行礼提到了nv生宿舍楼下。

    “段哥哥,你先在这儿等着吧,我让妈妈和赵姨进宿舍就可以了。”林小雨道。

    看着面前的几排并不算新的六层小楼,段钢林又一次想起了林雅茗。当初,就是在这座楼下,段钢林每天都来接林雅茗出去闲游,现在,楼依然是楼,却是物是人非,想想不禁令人感慨。

    不过,段钢林依然笑道:“走吧,小雨,我送你上楼,没准你们几个室友我还认得呢。”

    不由分说,段钢林背起林小雨的行礼,就要上楼,突然,身后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师兄?师兄你回来了?哈哈哈,师兄……”

    段钢林扭头一看,只见一个戴着厚厚眼镜、一张胖乎乎的脸蛋的小个子像是见了外星人一般地涌上前来。

    “喂,眼镜,没想到你还认得我,呵呵,够兄弟。”段钢林拍着眼镜拥抱,调侃。

    眼镜比段钢林低了一届,他当年刚入学的时候,天天被人欺负,段钢林实在看不下去,将那些欺负眼镜的家伙们打得满地找牙,从此,校园之内,眼镜一夜成名,都说眼镜与段钢林是铁杆兄弟,谁都得给眼镜一个面子,去年,段钢林大学毕业,眼镜还独自窝在宿舍里大哭了三天。

    眼镜看了看段钢林身后站着的林小雨、沈yù芬和赵蓉芳,尽是极品校huā级别的人物,嘴巴一下子便张得老大,道:“师兄,你,你这是故地重游啊,为了啥事捏?”

    “嗯,我老婆也考到这个学校了,我今天来送他。”段钢林说着把林小雨介绍给了眼镜,又把眼镜的情况告诉了林小雨。

    对于段钢林一口一个老婆地叫,林小雨倒也不在意,而是笑嘻嘻地,显得很是受用。沈yù芬和赵蓉芳看了直摇头,直叹息。

    眼镜自然把段钢林后背上的行礼抢到了自己的肩膀上,就要上楼,没走几步,三个身高马大的牲口便涌了过来:“师傅,师傅你回来了?哈哈哈,师傅啊,你终于回来啦!”

    三个牲口把段钢林团团围住,看了又看,掩饰不住满心的兴奋的jī动:“师傅,今天中午我请!”

    [..]

    ..
正文 第295章 我段钢林又回来啦!
    三名牲口名叫李发、赵强、张龙,他们比段钢林低了两届,都是从偏远山区考到北京来的。当年刚进学校,如果不是因为段钢林罩着他们,也许他们每天都要被修理。所以,他们一起拜段钢林为师,想学段钢林那轻灵曼妙的打架技术,可惜,打架这种事,学是学不来的,一招一式可以模仿,可真正打起来了,心一软,便会吃亏。不过,他们现在已经是师兄级别的人物,在名校的校园里历练了这么多年,他们的腰杆也硬了起来,整个校园里,走到哪里,都会有人给他们面子!而到现在,他们还一口一个师傅地称呼着段钢林,使段钢林格外的欣慰。看来,这些还没有走出校园的牲口们,都是一些纯洁的牲口,感情真挚,最讲兄弟情谊。

    自从进了这座百年学府的校mén之后,无数的老师和学生们主动向段钢林打招呼,主动向段钢林拥抱,段钢林俨然成为了九月的校园里最为耀眼的人物。

    当然,段钢林也不忘向大家介绍自己的老婆和丈母娘,使得大家纷纷对这三个大美nv肃然起敬。

    段钢林声sè俱厉地叮嘱这些牲口们:“你们给我听好了,小雨可是我段钢林的老婆,我过几天就要回去工作,你们可得给我照顾好了,谁敢欺负小雨,谁敢对小雨不敬,你们必须保驾,小雨要是少了一根毫máo,老子饶不了你们!”

    “师傅,师娘的事我包了。”李发等三名牲口拍着脯啪啪作响:“谁他马敢欺负师娘,老子拨了他们的皮!”

    看来,段钢林的大学校园里的威望依然强大。

    “行了,你们心里有数就行!”段钢林道:“你们师娘年纪还小,好多的事,你们都要帮着照顾一下,有事没事多跑过来看看。”

    “放心吧,师傅,有我们兄弟在,师娘不会吃亏的。”张龙道。

    说着,三名牲口一人背起一件行礼,上了nv生宿舍楼。

    “啊——”宿舍楼里,牲口们所过之处,到处引起一阵nv生们的尖叫。若是放在平时,哪有男生敢闯进nv生宿舍楼呢?

    当一阵尖叫过后,nv生们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段钢林?段师哥?哈哈,大家都出来哈,段钢林回来了。”

    像是一个巨大的新闻事件,一下子传遍了nv生宿舍楼,所有的nv生们,好看的,难看的,传统型的,保守型的,纷纷涌上前来,一睹段钢林的风采。

    从眼前的场面可以看得出来,段钢林当年在整个校园里是多么的牛叉。

    就在那宽阔的长长的走廊里,李发等三名牲口和五六十名nv生们将段钢林围了个水泄不通。

    段钢林chōu着烟,目光一一从眼前的这些昔日的死党们脸上扫过,轻咳一声:“嗯,妹妹们越来越漂亮,兄弟们越来越帅气,我很欣慰。”

    “哦——”整个宿舍里一阵欢呼。平日里死气沉沉的宿舍楼,顿时沸腾起来。

    “段钢林,你这次回来,干啥捏?”nv生们异口同声地问。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段钢林这一次故地重游,主要是想大家了,回来看看大家,顺便送我老婆来上学。”

    说着,段钢林将林小雨向大家作了介绍,瞬间,整个楼道里一阵沉默,因为,“老婆”二字从段钢林的嘴里说出来,让这些nv生们还是吃了一惊。因为,林小雨压根是太美了,尤其是站在她们中间。虽然她年龄比面前的这些nv生们小了许多,但她的气质,她的微笑,她的身材,她的目光,让任何的nv生看了都会黯然失sè,让任何的男生看了都会魂不守舍。这样的一个美丽动人的小nv生成为段钢林的老婆,也算是将就。毕竟,段钢林同样是帅气十足。

    “同学们,我看到大家现在风采依旧,很欣慰啊!”段钢林万般坦诚地道:“我现在已经走向社会,已经工作了,而大家都是高材生,都是国家顶尖学府的高材生,在未来两年之内,你们都会参加工作,希望你们好好珍惜校园的生活。”

    说这话时,段钢林觉得很不习惯,因为,他当年在大学的时候,嘴里脏话不断,大大咧咧,昏昏沉沉,吃吃喝喝,打打闹闹。现在,段钢林竟然用一副死气沉沉的话语来面对这些曾经和自己感情不错的学姐学妹,他觉得有些滑稽。不过,沈yù芬和赵蓉芳都在身边,他想放松也放松不起来。

    “小段。”沈yù芬轻轻拉着段钢林的手臂,小声说道:“小段,你的这些同学们,都是国家一等一的大学里毕业的,素质肯定比一般大学的学生们要强,如果你能够用自己的影响力,动员一些学生们来红光集团参加工作,你这又是一个对咱们红光的大贡献啊!”

    段钢林眼睛一亮,这沈yù芬的脑子转得就是快,她作为一个nv人,能够想到这些问题,也真是难得!不愧是红光集团“第一夫人”。

    段钢林轻声道:“好姐姐,你就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我刚才也在想这个问题。不过,现在不用急,反正这两天我们就在北京逗留,我会特sè几个不错的学生,让他们都到咱们红光集团来。”

    沈yù芬眼前一亮,她知道段钢林的脑瓜子很活,让他来处理这件事,相信能处理得好,如果老林知道这件事,相信一定会很高兴。

    林小雨的宿舍在把行礼搬进来之后,一些好心的nv生也跟着一起帮忙收拾被褥,打扫卫生,这使得林小雨十分感动。这些好心的nv生,家里条件并不是很好,以前段钢林在学校的时候,没少对她们照顾,所以,她们想利用段钢林的老婆上学的时机,想要对段钢林进行报恩。

    段钢林对这几个nv生道:“史苗,谢琳,你们是学长,以后小雨有什么事,少不了麻烦你们。”

    “师兄,你放心吧,嫂子在这个宿舍楼里,一定没问题,我们心里有数。”史苗和谢琳一边擦玻璃一边擦地,显然对段钢林很是敬重。

    收拾停当,这些学姐学妹们都已退出,只剩下了段钢林和三大美nv。

    林小雨不无责怪地道:“段哥哥,你能不能少在人前说人啊,一口一个老婆,一口一个老婆,人家羞都羞死啦。”

    段钢林嘿嘿一阵坏笑:“大学校园里,到处都有那些不太安份的牲口,我之所以这么说,就是要让他们谁都别想打小雨你的主意,让他们都趁早死了那条s其实,就算不说‘老婆’这两个字,难道在这大学校园里还有比你段哥哥更优秀的男人么?我看没有!”

    林小雨笑了,笑了很甜。

    正在此时,宿舍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林小雨正要接电话,段钢林却抢先一步,道:“我来。”

    “喂,您好。”

    “段钢林!”电话那头,一个男人吼道:“你小子给老子下来,回母校了,也不给老子提前打个电话。”

    “哈哈,富城哥,兄弟正想找你哩。”段钢林笑道:“今天中午我请客,聚仙楼。”

    “好,咱兄弟好好喝。”富城哥笑道:“听说你小子找了一个高考状元的老婆,呵呵,不简单啊,今天中午你把老婆也叫来,我老婆也去,我们两家子一起坐坐,地点就在聚仙楼。”

    林小雨此时对段钢林越来越是敬佩了,问:“段哥哥,刚才是谁啊,说话那么凶巴巴的。”

    段钢林笑道:“这是你们的系主任,是我哥们。”

    赵蓉芳赶紧说:“系主任可是厉害人物啊,小段,你可得跟人家好好说说,请他照顾好小雨……”

    “赵姨,你放心吧,这系主任名叫任富城,是我在大学期间最铁的哥们。”段钢林道:“你们放心吧,我会跟他说的。”

    “要不,今天中午咱们请人家吃顿饭?”沈yù芬建议道。到了这个时候,沈yù芬一切都听段钢林的安排。

    “吃饭?”段钢林雅然而笑:“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他最应该好好请我吃顿大餐,今天中午,咱们一起去。”

    赵蓉芳赶紧说:“小段,这是咱们有求于人家,中午这顿饭,还是咱们买单吧。毕竟,小雨大学四年的时间,还要人家多照顾着呢。”

    段钢林笑笑,说:“你们一切听我安排,好么?”

    [..]

    ..
正文 第296章 拉几匹牲口到红光
    中午。

    冶金系的系主任任富城,四十五六岁,体形消瘦,一副高度近视眼镜,一脸沧桑,眼睛却很明亮神也很好,带着老婆孩子,与段钢林一行人在聚仙楼的一个优雅的包间里会面。双方少不了一阵拥抱,寒暄,段钢林被任富城推到了上首。

    自打担任了系主任之后,任富城平时饭局不少,但他从来都没有带上老婆孩子出席应酬活动,但段钢林是个例外。段钢林大学四年,当时任富城还是一名普通的讲师,工资不高,家庭压力却不小,老婆当时得了两三种fù科病,生活很是困难,而他本人也非常的耿直,不向学校申请困难补助,其他的学生们也不拿他这个老师当回事儿,但段钢林除外,段钢林对这个老师向来称兄道弟,从李发那帮家境富裕的牲口那儿要来大把大把的钞票,资助了任富城,使这位任老师总算度过了难关。有道是患难见真情,这位任老师和段钢林的感情越来越深,他想把自己肚子里的真本事都教给段钢林,可惜,段钢林哪能听得进去,他连玩的时间都不够呢,难道还有心情啃书本?任富城当时就断定,就凭段钢林这小子在校园里打出的声望,这小子将来绝非善类。现在,段钢林来了,他自然非常高兴,携家带口和段钢林吃饭,可见二人感情多么深厚。

    饭菜不是很高档,但是很有特sè,他们喝的酒,也不是什么茅台五粮液,而是普通的二锅头。因为,段钢林在学校时,几乎喝了四年的二锅头,二锅头的酒厂就在北京,绝对没有什么假冒伪劣产品,那是地地道道原汁原味的二锅头,段钢林每次和任富城喝酒,就是喝的这种二锅头。此刻,看见那绿sè的酒瓶上熟悉的商标,段钢林一阵感慨。

    任富城一个劲儿地向沈yù芬和林小雨、赵蓉芳敬酒倒茶,盛情溢于言表。林小雨也主动向任富城敬酒,向他的爱人和孩子们敬酒。

    由于事前已经知道任富城是小雨的系主任,尽管段钢林百般阻拦,沈yù芬和赵蓉芳依然为任富城的爱人和孩子买了价格不菲的礼物。任富城对此只有无奈的摇头,淡淡地说了一句:“我和小段可以说是患难兄弟,你们又何必这样?”

    任富城的妻子要把礼物退还给林小雨,可任富城却开口了:“收下吧,段钢林又不是外人。”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感情已经叙得差不多了,彼此之间也都了解了这一年来的情况。

    “兄弟,林小雨是以省理科状元的身份进入咱们学校的。”任富城道:“咱们冶金系,从来都没有高考状元报考,应该属于中等热mén专业,那些高考状元们大多报考了金融、工商管理等热mén,但是,我对咱们冶金系的前途充满信心,弟妹这次报了冶金系,你一定会从多方面进行照顾,这个你尽管放心。”

    段钢林对任富城的话非常放心,脸上挂着微笑,深思一阵后,坦诚地道:“老任,兄弟今天有点喝多,我跟你说句实话,像你这么有才华,已经成为冶金领域的权威xìng人物,国内很多特大型企业的工艺都是出自你手,你也教出了无数的有出息的学生们,他们奋斗在冶金行业的各条战线上,可是学校竟然不重用你,我段钢林第一个不服气!”

    “呵呵,我这一辈子,就干这个系主任吧。”任富城无奈地叹息一声,道:“我已经四十六岁了,马上奔五的人了,还有什么出息呢?不想了,再也不想了,教书育人,其乐无穷,我就这么自得其乐吧。”

    沈yù芬和林小雨、赵蓉芳听着段钢林的话,暗想,段钢林难道想把这个能力超群的系主任拉到红光集团来?如果能把这样的人请到红光,那么,红光集团可真的前途无量了。

    “老任,你他马的还像个男人样么?”段钢林咽下一口酒,道:“你不为自己想想,好歹也要为嫂子和孩子想想罢?”

    “兄弟,那你说说,我应该到哪里呢?冶金行业这么大的一个领域,我呀,我就教书就行了。”

    “如果你愿意,那好,你到我们红光集团来工作吧。”段钢林这才将心里的想法托盘而出。

    “红光集团?就是你们红光集团?”任富城眼睛一亮,道:“在经济危机影响下,冶金行业一片低mí,就拿宝钢和首钢这两个行业巨头来讲,他们也进入了微利时代,但红光集团一下子成为今年国内冶金市场的一匹黑马,我太知道红光集团了。”

    “如果你能到红光集团,你这位老师,可以继续教我,我们师徒两个一起并肩战斗,干一番事业又有何不可呢?”段钢林坦诚地道。

    任富城缓缓摇摇头,道:“钢林,你说得没错,我真的想实践一下,可是,我现在还不能,至少再等三四年,等我的高级职称评下来……”

    段钢林脑子一转,心里乐开了huā,笑道:“那好,在这三四年的时间里,你可以好好地辅导一下小雨,把你的全部才学,全都教给小雨,呵呵,到时候你们师徒两个都回红光,呵呵,那咱们红光集团超越首钢、宝钢这些龙头老大,那可就是指日可待。”

    “钢林,你小子别把话说得天坠的,搞的你是红光集团董事长似的。”任富城面带犹豫之sè道。

    段钢林看了一眼沈yù芬,又看了一眼赵蓉芳和林小雨,微微一笑,道:“红光集团现在求贤若渴啊,我们公司领导的意图,我还是能够领会的。”

    可以说,段钢林的这句话说得很巧妙,既没有把自己的位置放得很高,没有任何的吹牛皮,又把话说得很明白。不光是任富城很满意,就是沈yù芬和赵蓉芳这两个美nv也是十分满意。

    酒席已散,段钢林和沈yù芬同时给林家彬打了电话,把从清华北大冶金工程系招人到红光的事告诉了林家彬。林家彬一听,先是一喜,接着便一惊,道:“咱们红光集团远离大都市,条件很艰苦,那些清华北大毕业的高材生们,人家会看得上咱们红光集团么?”

    段钢林笑道:“林叔,你是红光的一把手,红光的事你说了算,只要你同意,只要你愿意,只要你一句话,我段钢林最近这几天就联系几个,他们能来就来,不能来就算。”

    “好,小段,本来你这个高材生能来红光我就已经谢天谢地了,如果你这次从北京给我挖几个名牌大学的真正有技术有实力的毕业生过来,那咱们红光集团可真是如虎添翼,我要对你重奖!”

    挂了电话,段钢林立即去宿舍找张龙、李发、赵强那三个牲口,三个牲口一听段钢林的意思,纷纷犹豫起来,道:“大哥,这个问题我们不好轻易答应你们,我们得好好想想。”

    “想个máo!”段钢林骂道:“你们应该知道我老婆是什么人吧,我老婆是红光集团董事长、党委书记、总经理的nv儿,我现在刚到红光一年,就提拔了车间主任,难道我没有希望再向上走么?你们是我的铁杆弟兄,难道我不会罩着你们么?我知道你们的目光远大,很想进首钢和首钢这样的龙头企业,可你们有没有想过,首钢和宝钢的人才太多了,而你们呢,你们进去之后无疑是石沉大海,很难发挥自己的才华……”

    段钢林一番话,果然使得三个牲口动了心……

    [..]

    ..
正文 第297章 争抢人才
    段钢林之所以想把李发等三个牲口拉进红光,说白了还是为自己着想,他绝不是那种随意做任何事的主儿!他做每一件都有自己的目的!他现在在红光,势力太单薄了,仅凭强林、鲁迅这帮老实巴jiāo的农合工,虽说感情深厚,可很难撑起局面。强林和鲁迅也很难玩得起大工艺改造、大设备制作,而李发和赵强、张龙三个牲口,别的不说,要说钻研与攻关,段钢林太了解他们了,他们在大学二的时候就为某特大型钢企设计出了全球很少见的生产工艺系统,现在是大学的最后一年,他们到目前为止,已经接到了好几家大钢铁企业的聘用通知,包括首钢和宝钢这样的特大型企业。现在,段钢林这位红光集团的最年轻的车间主任对他们说了这一番话,他们动心了。

    段钢林重重地拍了拍三个牲口的肩膀,道:“兄弟们,俗话说得好,一个好汉三个帮,一个篱笆三个桩,你们应该解放思想了,不能光把目光盯在首钢和宝钢上,而应该把目光盯在那些能够让你们的才学发挥出来的舞台上!如果你们到了红光,咱们哥四个联合起来,你们有学识,有技术,有能力,而我呢,我会给你们创造一切便利条件,让你们的成果发扬光大!”

    “大哥,如果我们到了红光集团,难道你不怕我们的光环把你给罩住?”张龙嘿嘿笑道。

    “哇靠,你小子太他马多虑了。”段钢林重重地擂了张龙一拳,坏坏地笑着:“你们三个,都是我的铁哥们,你们要是好起来,你们站得越高,难道我还能有坏处么?呵呵……”

    正在这时,三匹牲口的宿舍mén外有人敲只见一名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三位同学,你们好。”眼镜男彬彬有礼地朝着三名牲口直点头,并把手中的一个黑袋子放到了他们的

    “李处长,你这是?”张龙不解地问。

    “嗯,这是三条香烟,你们拿去我的一点心意。”李处长笑道。

    顿了顿,李处长又道:“三位,咱们昨晚谈的事,你们考虑得怎么样了?”

    “呃——”三条牲口顿时一愣。

    互相对视一眼后,李发开口了:“李处长,我们,我们还没有考虑好。”

    李处长一听,顿时有一种紧张,缓缓地说:“我希望你们都能到我们公司去工作,如果可能的话,今晚我请你们喝酒,咱们把聘用合同签了,不论你们提出什么条件,我们公司都会尽力帮助解决。”

    段钢林一听,明白了,这位李处长,一定是某个公司负责招聘工作的干部。

    张龙将那个装着香烟的黑袋子推给了李处长,笑道:“李处长,我们还没有想好,我们想好了,然后再回答你们。”

    李处长一听,赶紧说:“三位同学,你们现在还有什么困难?我立即给你们解决!现在都九月份了,你们这最后一年的学费,杂费,生活费,我们公司全包了!”

    听这位李处长说话的口气,好像要把张龙这三个牲口铁定要招到他们公司了。

    正在这时,mén外又有人敲一位年轻漂亮的nv人走了进来,她衣着得体,打扮清爽,一张白皙的脸上浮现着淡淡的笑容,很有气质,也很值得端详。

    “三位同学,今晚有时间么?我请你们一起吃饭,在全聚德!”nv人一说话,使得宿舍内似乎有一种浓浓的香郁之气弥漫着。

    难道,这个长相不俗的nv人,竟然也是哪家钢铁企业的招聘人员?段钢林眉máo微微一皱。

    只听张龙说道:“杜姐姐,我们,我们还没有想好,今晚,今晚就算了吧?”

    “怎么,难道你不给姐姐面子么?”杜姐姐笑道:“我可是很少请人吃饭的啊!”

    张龙和李发、赵强三个牲口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段钢林看一眼杜姐姐,又看一眼李处长,知道该自己出马了。

    正要开口,只见李处长笑眯眯地朝着杜姐姐说话了:“小杜,你们公司我太了解了,我有一个小小的建议,不知道该不该说。”

    “呵呵,李处长,您有事尽管说,咱们也正好和三位同学jiāo流一下嘛。”杜姐姐温柔地一笑。

    李处长扶了扶眼镜,笑道:“现在冶金企业普通不景气,而冶金人才的流动xìng也出现了几十年来少有的不平衡状态,这不利于冶金企业的发展,我们公司,对于冶金专业的人才太缺乏了,而你们公司则在去年从国内、国外招聘了两百名这方面的博士、博士后,甚至聘请了三十名专家级的人物,呵呵,我不知道三位同学如果到了你们公司,你们公司会给他们什么样的平台呢?”

    段钢林眼珠子一转,明白了这位李处长的话,这李处长,明着是说给杜姐姐听的,但实际上是说给李发这三个牲口听的,意思是说:杜姐姐的公司人才济济,李发你们三个如果跟着杜姐姐走了,充其极也就是一般的人才。

    杜姐姐何等立即听出味来了,缓缓笑道:“李处长,我们公司非常需要一些真正有头脑而且有成就的优秀学子,这几年来,凡是进入我们公司的北大清华学子,我们都给了他们很高的待遇。不过,据我所知,你们公司去年从北大清华招的三名大学生,就在前不久刚刚辞职,因为,住房问题解决不了,哎,你们公司太糟蹋人才了。”

    听着李处长和杜姐姐在枪舌剑,段钢林微微一笑,缓缓吐出一口烟圈,微微一笑:“杜姐姐,请问你有对象了么?”

    话一出口,李发这三名牲口扑哧一声乐了,这段大哥咋无缘无故地问出了这么个问题。

    杜姐姐转过头来,这才发现了一直默不作声的段钢林,禁不住暗吃一惊,看这个学生打扮的模样,好帅耶!不过,这杜姐姐心里却在猜测着段钢林的身份,难道,难道他也是这所顶尖学府的大学生?

    “请问你也是这个宿舍的学生么?”杜姐姐问。

    “杜姐姐好像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段钢林把一抹微笑抛向了杜姐姐。

    杜姐姐脸一红,缓缓地说:“还没有。”

    李发这三条牲口听着段钢林的话,猜测着:难道老大看上了杜姐姐?想和杜姐姐整那事儿?

    其实,这位杜姐姐根本不值得段钢林来泡,她虽说长得不错,但脸上涂了厚厚的脂粉,这九月的天气依然有些炎热,脸上参出来的微汗将那厚厚的脂粉冲刷出一道道若明若暗的线条,看起来yīn晴不定,再加上她眼影重重,似乎还有一点若有若无的诡异。试问,段钢林怎么会看得上这样的nv人?如果给她打个分的话,她连大屁股韦丽华都比不上。

    段钢林之所以会问杜姐姐有没有对象,其实只是想把话题转变过来,如此而已。

    “这位同学,怎么称呼?”杜姐姐问。

    段钢林微微一笑:“我姓段,是他们三个的师兄。”

    “师兄?”杜姐姐一愣,站在杜姐姐身边的李处长也是暗暗一怔,不知道这个段同学是什么来头。

    段钢林笑道:“杜姐姐一定听说过红光集团吧。”

    “红光集团?”杜姐姐再一怔,杜姐姐身后的李处长也是一怔,情不自禁地扶了扶眼镜,这用才正眼看了看段钢林。

    毫不客气地讲,杜姐姐和李处长对红光集团根本看不上,因为,放眼全国各地,像红光集团这样的公司多如牛máo,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红光集团”类型的企业该倒的倒,该散的散,根本顶不住这两年来的经济危机。而红光集团却在今年年初以来异军突起,让业内为之侧目。

    “红光集团嘛,我听过,今年在业界效益很不错。”杜姐姐笑道:“难道你是红光集团的人?”

    “正是。”段钢林微笑点头。

    李处长眼睛一亮,似乎想起了什么:“我想起来了,红光集团前不久大幅生产螺纹钢,几乎将东部各地的订单都拉了去,了不起啊。”

    “不好意思,这个市场信息是我向公司领导建议的。”段钢林轻描淡写地道。

    “呃——”杜姐姐和李处长瞳孔再一次扩展,暗暗吃惊,这年头,衡量人才的真正的标准,是眼光,是敏锐力,而眼前的这个小伙子,如果他真的能够有预测市场信息的能力,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人才啊!

    [..]

    ..
正文 第298章 三国,三国
    段钢林微微一笑,淡淡地道:“我现在向李处长和杜姐姐宣布一件事:李发和赵强、张龙这三个兄弟,已经决定跟我到红光集团工作了。”

    “哇靠!”李发、赵强和张龙三条牲口一下子目瞪口呆,似乎用一种可怜的眼光看着段钢林:“老大,你不会这样子吧?我,我们……”

    三条牲口面对段钢林竟然不跟他们商量就自作主张,要让杜姐姐和李处长死了这条心,心理上突然之间来了一个大逆转。

    李处长和杜姐姐似乎也看出来段钢林是自作主张了,纷纷对段钢林抛来了一抹很是不屑的目光。

    杜姐姐冷冷地一笑,道:“我说这位段同学,你凭什么向我们宣布张龙等三位同学要到红光集团工作呢?你以什么身份向我们宣布呢?如果合适的话,我想知道你刚才的宣布有没有效力?”

    李处长同样是冷冷地一笑,这厮刚才还与杜姐姐争得死去活来的,现在竟然与杜姐姐联起手来,一起攻向段钢林。

    段钢林不恼,也不愿意向这两个招聘者多说半句废话,道:“我以我个人的名义!”

    “呵呵,你个人的名义?”李处长和杜姐姐笑了,笑得很得意,抑或是狂妄。

    “段同学,请问你在红光集团是干什么工作的?什么职务?年薪多少?”李先生和杜姐姐同时问。

    段钢林冷冷一笑,道:“你们没有资格知道我的身份。你们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离开这间宿舍,不要打扰他们的学习,否则,我会向学校反映你们扰luàn正常的学习秩序!”

    “呵呵,段同学,你现在已经毕业一年了,已经不属于这个学校了。”杜姐姐和李先生异口同声地道。

    段钢林笑了:“李发,赵强,张龙,你们听听这两位先生的话,多么无情啊,我段钢林难道不属于这所学校了么?我虽然离开了,可我的魂还在,我的情还在,我的梦还在,这是我出发的地方,这个地方,怎么能不属于我呢?”

    说着,段钢林转头看着杜姐姐和李处长,一字一句地道:“从你们刚才的话里,我可以感觉到你们是多么的无情,你们是多么的无义,在你们的眼里,只有钱,只有利,而没有情,而且,你们也不懂情!李发和赵强、张龙三个同学坦诚而纯朴,没有任何心机,如果他们到你们那种唯利是图的公司,难道他们能好起来么?他们是那种热血之人,是那种真诚想干点工作的人,而你们呢,你们只是想利用他们!”

    “你,你这人说话太随意了。”李处长和杜姐姐同时反驳。

    不等他们把话说话,段钢林大手一摆,道:“这位李先生的公司,应该说在国内属于知名的钢企,去年招了那么多的专家和名校的学生,现在,一年过去了,他们的境况怎么样?他们是不是都起来了呢?我想未必!在一个人才饱和的企业里,难道像李发这三名同学会有自己的位子么?呵呵,李先生,请原谅我说得如此直接,我这人也是实在人!”

    李先生气得眼珠子都绿了,恨不得扑上前来狠狠地咬段钢林几口。

    “段同学,你说得没错,李处长的公司,现在是一个萝卜一个坑,张龙这三名同学到了他们的公司,根本没有自己的位子!”杜姐姐此刻竟然站到了段钢林的一边,与段钢林一起对付李处长。李处长顿时处于一种被动之中。

    “哈哈哈,我现在终于知道什么是真正的《三国演义》了。”段钢林哈哈大笑:“李先生的公司人才济济,实力雄厚,属于魏国,而杜姐姐的公司则属于吴国,我们红光集团势力最小,应该属于蜀国了,哈哈哈,嗯,杜姐姐,为了争夺李发这三位同学,我们蜀国愿意和你们吴国联手,一起对付李先生的魏国,你看怎么样?”

    “哈哈哈……”李发和赵强、张龙三条牲口一下子笑得直不起腰来。

    “哼!”李先生重重地哼了一声,脸sè很难看,随即,他转向李发三条牲口,道:“三位同学,今天不是说话的时候,我改天再来,希望你们能好好考虑一下!”

    临出李先生又转过身来,看了一眼三条牲口,道:“择业是一件大事,可以说关系着你们的一生,我希望你们能好好考虑,不能武断,我们公司是国内排名前五的大企业,并不是每一个名牌大学的学子们想进就能进得去的,希望你们能珍惜机会。”

    说完,李先生甩mén而出。

    “哼,像这样的素质,竟然敢到名校来招生!”杜姐姐冷冷地道。

    段钢林依然是一副微笑,道:“杜姐姐,曹魏已败,而咱们的吴蜀的联盟也已经不复存在,该咱们两个jiāo锋了。”

    “呃——”杜姐姐一愣,她突然之间觉得这位段同学很好笑,很有头脑,不由得有一种孤立感涌上心头。

    “杜姐姐,你现在是不是感觉有些孤立无助了呢?”段钢林直接说到了杜姐姐的心里面去了:“如果李先生没有出局,你也可以和李先生联手对付我啊,呵呵,不过没关系,我会让你败得心服口服。”

    李发和赵强、张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三条牲口此刻似乎成了局外人似的,都不说话,静听段钢林与杜姐姐枪舌战。

    “段同学,我们公司……”

    “杜姐姐,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说你们公司去年招了几名清华北大生,没想到却先生辞职了,对不对?”段钢林笑道:“是啊,北大清华这么牛叉的学样培养出来来的学生,你们竟然忍心让他们辞职,这是不是太无情了呢?再往深里讲,你们这是对人才的践踏,是对清华北大的蔑视,那么优秀的学生们都辞职了,这说明了什么呢?这说明你们公司的管理不到位,机制不健全,对人才无比的漠视,试想一下,像赵强和张龙、李发这三个忠厚坦诚的人进了你们公司将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呢?”

    杜姐姐一听,气得脸sè都白了,脸上那层厚厚的脂粉,被汗水冲刷出明显的道道,她担任公司招聘办主任以来,年年都要到北京各大高校招人,却从来都没有遇到像段钢林这样的主儿,她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碰壁”。

    段钢林继续道:“如果杜姐姐没什么话要说,请回去吧,我们红光集团的老总携全家,正在北京饭店开会,呆会要亲自来面见三位同学!”

    “你——”杜姐姐还想要说什么,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觉得自己的自尊被打击得体无完肤,狠狠地一跺脚,直接闪人。

    宿舍里,只剩下了段钢林和三条牲口。

    “大哥,你太牛13了!”张龙大笑道。

    其他两条牲口也凑上前来一通恭维。

    “给老子倒杯水来。”段钢林吼道。张龙赶紧拿了一瓶矿泉水来,拧开,递到了段钢林的手里。

    段钢林咕咚咕咚将一瓶水喝得一滴不剩,点上烟,重重地chōu一口,道:“你们两个愣头青,老子为了你们的前程,可从来都没有费过这么多的口舌。如果不是自己哥们,老子才不想理这个茬儿呢。”

    “大哥,你说得貌似很有道理。赵强嘿嘿笑道。”

    “什么叫貌似,而是绝对!”段钢林骂道:“老子走出校mén这一年多来,也到过各大企业去调查。刚才那他姓李的,他的公司我也去过,说实话,他的公司真的没的说,但却不适合你们,你们明白么?因为他们公司的人才已经饱和了。而刚才那个姓杜的sāo娘们儿,老子也到过她们的公司,她们的公司确实不错,但同样不适合你们,因为她们的公司不注重对人的培养,好多名校的学生们都辞职了,哎,别看那帮钢铁企业的老大们牛哄哄的,其实只是金yù其外,败絮其中,听哥一句话,到红光去吧,红光集团绝对会给你们一个平台!咱们哥几个一起hún,不信hún不出个人样来!”

    段钢林一番赤诚相见的话,说得三条牲口不由得砰然心动。

    “兄弟们,饭要一口一口地吃,冲天的大事业要一点一点地干,辉煌的征途要一步一步地走。”段钢林继续浇了一把火,道:“我老婆现在已经进了清华,而且也和你们是一个专业的,呵呵,这可是摆在你们面前的一个机会,你们在这最后一年时间里,和我老婆搞好关系,难道,这对于你们还会有什么坏处么?嘿嘿……”

    三条牲口眼前一亮。

    赵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道:“大哥,你老婆是老总的n你的前程不可限量啊!”

    “草,如果老子没有两刷子,难道会拿自个儿兄弟的前程开玩笑?”段钢林道。

    “老大,我们听你的,跟你去红光!咱们在学校的时候是铁哥们,到了红光,还是铁哥们!”

    段钢林笑了……

    [..]

    ..
正文 第299章 照顾好我老婆
    沈yù芬住在离大学校园只有不到一公里的一家中型宾馆里。由于还没有正式上课,林小雨和沈yù芬、赵蓉芳住在一起。

    晚上,段钢林拿着在大学这几年里获得的荣誉证书复印件,来到了三位美nv的房间里。

    一见李发、赵强和张龙三条牲口的荣耀证书,三大美nv尽皆变sè,什么科技攻关、什么工艺改造、什么冶金新探,等等等等,让美nv们看得眼扪心自问,她们并没有见过像这样牛叉的大学生,当然,段钢林除外。

    “沈阿姨,你觉得把他们全都招到红光怎么样?”段钢林笑问。

    沈yù芬先是一喜,接着便有些怀疑,道:“他们这样的人才,可是其他特大型企业的抢手人才啊!而咱们公司明显不如……”

    “这个事,你们就别管了,总之,我让他们毕业后全都流向红光。”段钢林蛮有把握地道:“同时,小雨和他们都在一个系里,他们可以把自己的所学全都教给小雨……”

    听着段钢林的意图,三大美nv尽皆称妙。

    “段哥哥,我们一起到逛街吧,我想看看北京的夜景。”林小雨双目放光。

    “好,咱们到王府井去。”段钢林道。

    沈yù芬和赵蓉芳好久都没有来京,自然没什么意见。

    于是,段钢林领着三大美nv,一起漫步于北京的街头,直到晚上十二点,林小雨依然没有任何的疲倦,如果不是因为赵蓉芳身体不适,她还要继续逛下去。

    把沈yù芬和赵蓉芳送进宾馆,段钢林本想让林小雨也洗白白睡觉,可小妖jīng不依,非要和段钢林继续出去耍。

    段钢林哪有不答应的道理,拉着林小雨打牲口去也。

    李发、赵强、张龙、任富城继续摆开酒席,和段钢林喝得痛快。

    “各位牲口,过两天我就要回公司上班了,我老婆以后可就全靠你们了。”段钢林再一次郑重其事的叮嘱道:“谁敢欺负我老婆,谁敢不给我老婆面子,你们就得给我老婆出头,尤其是富城哥,你可是系主任,系里有什么好事,你都得想着我老婆,学校里有什么好事,你也得帮我老婆争取,不过,一些出头lù面的事,就算了,我不希望我老婆让更多的狼们看到!”

    “哈哈哈……”四匹牲口放声大笑。任富城道:“干脆啊,我看这么办,你不是不想让老婆抛头lù面么,那好,我让小雨同学天天呆在实验室里做实验,这样就不会让更多的人知道了。”

    “啊——”林小雨吓得双目圆睁:“师兄,我可不想做实验啊

    “放心吧,段钢林是我的铁哥们,我怎么能让他的老婆受罪呢?”任富城笑道:“小雨,你是省高考状元,我已经决定,让你当班长。”

    “不行!”段钢林当即拒绝了,道:“当班长可是抛头lù面的事,我老婆不能干,狼们太多了。”

    林小雨羞怯得满脸通红。

    任富城笑道:“你们啊,都误会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给小雨一个班长的名头,具体的事务,由副班长来管理,呵呵。”

    “嗯,这还差不多。”段钢林满意地端起酒杯,又喝一口酒。

    “段哥哥,我还真想干个班长啥的,锻炼一下嘛。”林小雨央求道。

    “嗯,你如果真想锻炼,那好吧,让任哥给你整个学生会主席干干,这不比班长锻炼人?”段钢林用一副不满的语气道。

    同时,段钢林心里泛动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感觉:难道,俺老段真的从内心里爱上了小雨?自从那天晚上和小雨一起睡觉以来,林小雨原本在段钢林心中的一副“妹妹形象”,逐渐地打破了,他知道,林小雨这个小美人,真的闯进了他的心里。他本来以为,这一生只需要一个青儿做老婆也就够了,可是,青儿已经不在,青儿空出来的那个缺口顺理成章地让林小雨取代了。但冥冥之中,青儿的形象似乎永远都挥之不去。

    “段哥哥,你放心吧,出头lù面就出头lù面,我林小雨难道会背叛你么?”酒席已散,林小雨紧紧拉着段钢林的手臂,漫步于夜sè笼罩下的校园里,显得温柔而多情。

    “小雨,大学里有手腕的男人们太多了。”段钢林不无担心地道:“你知道为什么从进校mén之后我就一直喊你老婆么,我就是要让那些狼们清楚,你林小雨已经名huā有主了,那些狼们妄想打你的主意。”

    “段哥哥,我,我什么都给你了,你难道还对我不放心么?”林小雨甜蜜地倚在段钢林的肩头,深情无限地道:“我永远都爱你,那些狼们再厉害,也比不过你这匹恶狼!”

    “你这小妖竟敢段钢林一把抱住了林小雨,就在大学校园的那宽阔的cào场上,深深地亲wěn着林小雨。

    “段,段哥哥,有,有人。”林小雨害怕地道,由于她的双被段钢林紧紧地含住了,想说话都很困难。

    段钢林看看左右,只见三三两两的男nv学生从身边走过,不时地回过头来,好奇地看着他们。

    “怕什么,什么都别怕。”段钢林道:“你可是我的。”

    林小雨道:“人家刚进了大学,这样做不好的。”

    段钢林知道林小雨说的话很有道理,但他依然说道:“怎么,难道你还奢望着其他的狼们?”

    “哪里啊!”林小雨娇娇地抡了段钢林一拳,羞羞地道:“人家以后想装清纯都装不了了。”

    “哈哈哈……”段钢林大笑之中再一次抱起了林小雨。

    “段哥哥,我们,我们回宾馆吧。”林小雨话语里深情无限,整个身体似乎酥软无力。

    “好!”段钢林搀扶着美人,离开校园,回宾馆,没有打扰沈yù芬和赵蓉芳,直接进了他的房间。

    又一次缠绵,又一次温存,又一次爱的坦诚,林小雨浑身再无任何的力气,只是紧紧地抱着段钢林,抚mō着段钢林,终于甜美地睡去……

    次日,林小雨正式开学了,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停当,段钢林离别了任富城、李发、赵强和张龙几匹牲口,与沈yù芬、赵蓉芳一起上了依维柯,踏上了回家的路。一路上,没有了林小雨的叽叽喳喳,沈yù芬和赵蓉芳心中不免伤感,但有段钢林在,两大美nv怎么能寂寞呢?段钢林与她们一起调侃,一起闲聊,逗得她们泪都出来了。

    刚刚回到红光集团,林家彬便来了电话,要段钢林直接到办公室里去一趟。段钢林知道,林家彬肯定要和他谈一谈从清华北大招一批能力超群之士的事。

    司机老刘直接将车开到了红光集团公司大院里。段钢林和沈yù芬、赵蓉芳直奔董事长办公室。

    “小段关上,坐。”林家彬一见段钢林三个进来,赶紧起身,让座,递烟,倒茶。

    段钢林也不客气,坐在林家彬对面的沙发上,点上烟,静听林家彬说话,一路上与两大美nv谈笑风生的劲头统统收敛。

    “小段,看你,来我这儿也拘束么?”林家彬笑道:“你可不是那种爱拘束的人啊。”

    沈yù芬和赵蓉芳对视一眼,两大美nv一起笑了。她们同时在想,段钢林这小子,现在又在捣什么鬼?

    对于两个美nv而言,此次和段钢林一起到北京,她们再一次见识了段钢林与各方面人物的jiāo流与沟通方式是多么的特异。当然,最然她们眼前一亮的是,段钢林独自一人,手挥一根钢管,横扫十四个光头墨镜男,那份穿梭于群狼之中的猛虎气度,使她们再度震惊。

    林家彬接下来的话,让段钢林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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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00章 我想让你当老总
    “小段,你这次到北京,竟然解决了我心头一个大问题!”林家彬道:“咱们公司地处偏僻之地,可以说,真正的人才是不愿意来的,而你呢,你是第一个分到红光的清华北大生!事实上,你的能力,足以证明清华北大的实力,呵呵,如果你能拉一些和你一样的校友来红光创业,那么,红光集团何愁大业不成?”

    赵蓉芳接过话来道:“林哥,小段在大学里的人脉,很强大,如果今年年底的招聘工作……”

    “嗯,你们没有回来之前,我就想好了。”林家彬打断了赵蓉芳的话,兴奋地道:“小段今年12月份就到北京吧,在北京呆一阵子,争取多拉几个不错的清华或者是北大生。”

    段钢林吐出一口烟圈来,缓缓地道:“林叔叔,其实这也正是我想要和你汇报的问题,这次在大学里,一些知名冶金企业的招聘工作已经开始了,他们公司的招聘人员已经常驻到学校,天天请一些应届毕业生吃饭,给学生们解决了很多问题,包括学费、生活费等方面的资助,说真的,我们公司要想招一些人过来,还真得要想想具体的实在的办法。”

    说着,段钢林拿出手机来,把在李发那三条牲口宿舍里舌战李处长和杜姐姐的录音放了出来。

    段钢林是一个有心人,他当时就知道林家彬一定会非常重视这件事情,所以,他把当时的谈话情况录了下来,作为向林家彬汇报一个重要内容。

    林家彬听着李处长和那位杜姐姐的辩论,又听着段钢林与他们的辩论,时而目光闪亮,时而又低头苦思,段钢林能够看得出来,林家彬对这件事很用心。

    按照林家彬以前的逻辑思维:清华北大的学生们,根本不可能会到红光集团来工作,毕竟红光集团远离大都市,仅此一点,红光集团即使给出的待遇再高,也很少有人会到达,而去年段钢林的到来,的的确确为红光集团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巨大效益,仅从段钢林在场地有限、资金有限等不利因素的困扰下天才般地制定出烧结厂二车间设备改造方案与图纸这件事来讲,说足以说明段钢林超强的实力!而段钢林准备的预测出螺纹钢市场价格大幅上扬这件事,又把处于悬崖之上的红光集团拉回了正常的发展轨道,一举实现扭亏为盈。再加上段钢林将二车间管理的有条不紊、井井有条,职工们的jīng神状态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提升,这充分说明,人才对于企业的贡献率将是多么的巨大。在新一轮的市场竞争下,只有人才,才是克难制胜的最重要的法宝。早在林家彬作为红光集团负责原燃料采购工作的副总的时候,他已经意识到人才对企业的重要但真正从心灵上打动他的,还是由于段钢林的到来!

    “小段,时间紧迫,我们的时间不是很多。”林家彬忧心忡忡地道:“现在是九月,咱们从十月份开始,便进驻北京到各大院校寻找适合咱们公司发展的人才,这件事,就全权jiāo给你!需要多少资金,公司一定全力支持!”

    “谢谢林叔叔对我的信任!”段钢林道:“我保证完成任务。”

    “小段,小雨在大学里,你也要多多留意一下,争取让小雨有一个良好的学习环境。”林家彬笑道。

    段钢林、沈yù芬和赵蓉芳全都笑了。

    嗯,看来,这个未来的老丈人,对俺老段是真的喜欢上了。

    “老林,你就放心吧,小段不是那种粗枝大叶的孩子。”沈yù芬笑道。

    一提到林小雨,赵蓉芳的眼睛里便闪动着明亮的光彩,她轻轻喝了一口水,笑道:“小段把他在大学的那些死党们,全都拉到了小雨的身边,要求他们必须保护小雨,必须照顾小雨,保证小雨不能少一根毫máo,小雨的系主任,还请小段吃饭……”

    “什么?”林家彬眉头微微一皱,道:“咱们有求于人家,应该咱们请人家吃饭,怎么还要让人家来买单呢?”

    段钢林笑道:“林叔叔,您多虑了,那个任富城,是我大学时候的铁哥们,最好的朋友,他请我撮一顿,很正常,您不要担心。”

    沈yù芬也接口道:“是啊,那位任主任,请小段和我们吃饭的时候,还专mén把妻儿老小都带过去了。”

    “哦?”林家彬眼前一亮,明白了。他知道,如果不是非常铁的朋友,一般情况下吃饭喝酒都不会带家小的,既然那位任主任可以带家小和段钢林一起吃饭,那足以说明他和段钢林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

    “小段,以后遇到这样的事,不用向我汇报,你自己作主就可以了,需要多少钱,你自己先垫上,公司回来给你报销,有多少报多少,你这是在为咱们公司作贡献,公司绝对会给你开绿灯。”林家彬满意地道。

    段钢林听着林家彬的话,虽然面现喜sè,但心里却在想,你为个老丈人啊,你光想着让俺老段去办事,你总得给俺老段一个合适的职务啊!一旦有了职务,说起话来办起来来底气就不一样,一个小小的二车间主任,

    林家彬作为红光集团的一把手,他太需要段钢林这样的牛叉人才了。段钢林此次顺利把林小雨送入北京,又在无意之中与几名优秀大学生进行了初步的洽谈,林家彬晚上本想要和段钢林好好喝几杯,但省里市里又来了几匹领导前来视察,他实在是脱不开身。

    “小段,今晚呢,我就不陪你吃饭了,你呢,回未央小区吧,好好吃点,吃完后好好休息,这几天也够辛苦的。”林家彬拍拍段钢林的肩膀。

    段钢林笑笑,说:“应该的,我也希望红光能好起来。”

    林家彬对沈yù芬和赵蓉芳道:“你们两个先回去做饭吧,我呢,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要和小段单独谈谈。”

    沈yù芬和赵蓉芳相互对视一眼,笑了,并肩出了办公室,做饭去也。

    林家彬将办公室mén关紧,坐下来,笑道:“小段,你可是我家的姑爷啊,呵呵,你的命运,以后可就要跟我林家彬捆在一起了。”

    段钢林一听,立即意识到,林家彬要和俺老段谈一些实质xìng的问题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小雨将会永远地爱着你。”林家彬再一次拍了拍段钢林的肩膀,用一副万般坦诚的口wěn说道:“其实呢,我也希望小雨能和你永远不要分开,我绝对支持你和小雨的事,这一点,我再一次向你说明。因为,红光集团这副担子,实在是太重,如果不是我的身体不错,我可能已经倒下了。”

    “林叔,我知道您很忙,连和家人一起吃顿饭的机会都很少。”段钢林道:“不过,您也不要太累了,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身体。”

    “呵呵,是啊,我现在是真羡慕你们年轻人啊!”林家彬认真地道:“知道我为什么要你去北京招聘真正的人才么?”

    “一定是为红光集团的长远发展考虑啊!”段钢林笑道。

    “这只是其一。”林家彬道:“还有一点更重要的,那就是为了你以后的发展考虑。”

    “我?”段钢林一愣,脑子却在迅速的转圈圈,琢磨着林家彬的真实意图。

    林家彬道:“我想给把你推到红乐集团一把手的位置上!”

    “呃——”段钢林一下子张大了嘴巴,再也合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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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01章 因为你是我女婿
    林家彬一句话,似乎给了段钢林当头一使得段钢林一下子被震住了。天啊,这林家彬不会真的对俺老段这么好吧?

    “我想,你也许想到了我为什么要作出这样一个决定的原因。”林家彬道:“因为,你是我林家彬的nv婿!”

    “呃——”段钢林大惊,脸上的震惊之sè愈加深重。

    林家彬爽朗地笑道:“小段,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相信你来到红光集团那天,一定没有想到现在到了这个地步,仅仅一年时间,你竟然做出了如此巨大的工作业绩,其中,你还住了半年的医院,呵呵,如果你没有那半年时间的医院生活,那现在也许进身处级干部的行列了。”

    哇靠!俺老段耽误了一次升官的好机会啊!段钢林暗暗悔恨不佚。

    不过,仅仅是几秒钟之后,段钢林心中便坦然了。如果他当初不利用设计出二车间设备改造方案的时机住院,那么,辅导林小雨学习的重担更会令他郁闷,一旦林小雨问他一个最简单的问题,一旦他解决不了,那么,他这个来自名牌大学的冒牌货一定会被揭穿,到时候,林小雨不但成不了他老婆,更重要的是,林家彬等红光集团的领导干部和职工,也将永远将他视之无物!

    嗯,上半年的医院生活,是俺老段一生的转折点,也许是俺老段这一辈子取得辉煌事业最重要的基础!段钢林暗暗庆幸着。

    不由得,段钢林想起了职工医院院长刘献针。嗯,俺老段哪天一定要重重感谢一下刘老。这老爷子可是俺老段一生的贵人!

    “小段,不要急,我已经为你考虑好了。”林家彬笑道:“今年十月份,正好是你担任二车间主任整整半年的时候,在未来一个月内,你一定要稳住!把全车间的职工稳住,把生活和设备上的事做好,争取不出事,其他的事,由我来

    “林叔叔,我听你的。”段钢林兴奋地道:“我一定做好工作。”

    “小段,还有一件事,我知道,咱们两个之间,早晚要谈这件事。”林家彬道。

    说着,林家彬取出香烟来,点燃,透过蓝sè的烟雾,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问题。

    段钢林的脑子再一次转动起来,这林家彬接下来究竟要谈什么问题呢?他这个人,就会调俺老段的胃口。

    “刘达明和刘天兵,他们父子两个,是我的朋友。”林家彬用一副坦诚的口我从一名普通的技术工人,升到现在这个位子,刘达明帮了我不少的忙,尽管他们过去对你做了一些这样那样的事,有些事情的xìng质还很严重,我呢,我也责备过他们,批评过他们,可是,我却不能过多的怪罪他们,毕竟,他们也算得上我的恩人。我的话,你明白么?”

    哇草,这林家彬终于说出他心中的真正的意图了。

    “林总,我明白您的意思。”段钢林稍作沉思后,道:“其实,刘达明对我也很有恩,他也帮助我处理了很多事,我曾经和他说过,要好好工作,不给你添

    林家彬点点头,满意地道:“你这样做,我很欣慰,刘达明是我的挚友,而你则是我的nv婿,我作为中间人,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你们两边发生什么事,你说,如果真的出了什么大事,我这个老总应该偏袒谁呢?偏袒了你们任何一方,我都会痛心啊!”

    段钢林坦诚笑道:“请你相信我,我一定会处理好这件事的,坚决不会因为这样的事让你揪心。还有,我觉得刘天兵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人,如果可以的话,给他一个更好的平台,岂不更好?刘达明现在担任了炼铁厂党委书记兼工会主席,我觉得他很称职,他能把炼铁厂的事做好,足以让你放心……”

    听着段钢林的话,林家彬心头暗暗惊讶了一下,都说段钢林和刘达明父子之间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但段钢林刚才的话里,却并没有任何针砭刘达明父子之词,不但没有,而且他似乎对刘达明还有不少夸赞之语,这使得林家彬暗自欣慰。当然,林家彬也不是傻瓜,他会细细考虑一下段钢林的话里究竟有多少可信度。自打他担任红光集团一把手以来,从来都是刘达明在他面前打段钢林的小报告,而段钢林却从来都没有说过刘达明一句坏话,还有,刘达明处处针对段钢林,时时都想通过各种或明或暗的伎俩来对付段钢林,,段钢林虽说经常是有惊无险,很明显,段钢林一直都在忍耐。

    情不自禁地,林家彬对段钢林更增一层好感,这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年龄不大,却心阔大,他的成熟与冷静,似乎超越了他这个年龄阶段的大多数人,他的行事风格,他的超强的思维,他的渊博的学识,他的卓而不群的气质,使林家彬对段钢林所有的提防与质疑统统消除。他下定决心要把这个未来的nv婿培养成才。

    段钢林看到了林家彬的目光,那是一副深邃而欣喜的目光,这份目光里,涌动着发自内心的赞赏,还有喜爱。

    嗯,俺老段已经用自己的能力获得了林家彬的绝对赏识!段钢林心中一片澄明。他相信,这个未来的老丈人,一定会给自己创造出一片干事创业的大舞台!也许在不久的将来,红光集团这么一个大型的国企,将会是他段钢林的天下!

    “小段,红光集团是我林家彬的,同时也是你段钢林的!”林家彬的目光透过窗外,看着公司机关大院那一排排繁盛的树木,语重心长地道:“我可以提前告诉你一个事实,如果不出什么意外事件,我总有一天会离开红光,到时候,你将是红光集团新任的一把手,呵呵,好好干,多多锻炼,多多实践,多多增加自己的人脉,加强自己的群众基础,这些都很重要,你一定要潜心提高自己。”

    “林叔叔,我记下了。”段钢林道。

    段钢林一下子又有些郁闷了,这林家彬可从来都没有对俺老段如此用心啊!他刚才所说的每一句话,似乎都不像是一名大型国有企业的老总们所应该说的话,至少,他说得有些太直接了。

    “小段,你是不是觉得我说话太直接了呢?”林家彬笑道。

    段钢林笑笑,认真地说:“我非常感谢林叔叔您对我说这么多心里话。”

    林家彬笑言:“为什么我对你说出这么多心里话,因为你是我林家彬未来的n儿想要有一个光明的未来,她首先得有一个有能力的丈夫,你说对么?所以,你不能让我失望!”

    “谢谢林叔叔!”段钢林简单地回应,目光中满是感jī,还有信心。

    “嗯,总有一天你不会继续叫我林叔叔,而应该改口。”林家彬笑道。

    “哈哈哈……”林家彬和段钢林一起捧腹大笑。

    段钢林来到红光集团一周年,他用自己的努力,迎来了丰硕的成果!

    紧紧地握着林家彬的手,段钢林感慨万千。他相信林家彬向自己拿出了最真诚的心,他也相信林家彬会一心一意地对待自己,保护自己!只要有林家彬在,他段钢林便会顺风顺水,一路高升!

    不过,段钢林也明白林家彬之所以对他如此热忱的原因,主要是因为他为红光集团作出了非常巨大的贡献,再往深里讲,他独立设计出了二车间设备改造方案、图纸和准确预测出螺纹钢市场的大幅提价,这两件事,使红光集团真正走向了国内为数不多的几家走出经济危机困境的大企业之一。

    夜sè中的红光集团,灯光璀璨,星光灿烂,初秋的人们,在金碧辉煌的红光广场上做游戏、唱歌、幽会,宽阔的大马路上,一辆辆汽车井然有序地跑过。而在那一片片的生产工地上,铁水奔流飞溅,一片干事创业的jī情图画。

    看着这座偏远地区的大型钢铁企业掩映于美丽的夜sè中,段钢林的脸上浮现着久违的笑容,他似乎看到了一幕场景,似乎听到了一个声音:请红光集团董事长、党委书记、总经理段钢林同志作重要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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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02章 疯狂发钱
    强林、鲁迅出院了,回到了单位继续上班。

    董书玲、秦翠雪、张杉从杭州回来了,准备参加全车间技术比武。

    这次比武,分作理论考核与实践段钢林请来大屁股姐姐设置理论考题。由于二车间工艺设备属于国内国际一流水平,所以,在考题的设置上,段钢林提高了难度,又增加了当前国内国际钢铁冶金行业的形势分析,既有实际工作范围,又涉及到了冶金钢铁领域最前沿的一些基础知识。

    段钢林提前把考试范围告诉了职工们,并在比武开始的前一天,他把鲁迅、强林和董书玲、秦翠雪、张杉五个最为要好的朋友们叫到了办公室,把每个人要参加的各工种的比武试题给了他们,叮嘱他们一定不要泄lù考试内容。

    董书玲三个大姑娘和强林、鲁迅两个大老爷们儿,看着段钢林递给他们的考试题大吃一惊,惊喜溢于言表。他们虽然不如段钢林脑子好用,但也没有傻到主动泄lù试题的程度。

    段钢林拿出几包软中华,分给了鲁迅和强林:“拿去好好比,希望你们都能拿第一!”

    张杉兴奋地小脸通红:“段钢林,你,你对我们,可太,太那个了……”

    “谁让你们是我段钢林的朋友呢?”段钢林吐着烟圈道:“我既然有这个权力,为什么不照顾好自己的朋友呢?呵呵,只要你们能拿第一,我段钢林就权力给你们说好话。”

    比武资金40万元全部到位,比武所用一切材料全部备齐,比如人员所报工种全部统计齐全,上午8点整,比武正式开始。

    段钢林请来了烧结厂厂长蒋明哲、党委书记兼工会主席、纪委书记刘勇卫等厂领导,以及劳资科长尚文喜、劳资科负责教育工作的韦丽华姐姐、材料科科长郑国兵等部mén干部前来监督。整场比武,一共用了两天时间。

    比武名次宣布:鲁迅警种了钳工、焊工、配料工三个工种的第一名;强林获得焊工第二名、获得了烧结机看火工第一名、风机工第一名;董书玲获得了n作工第一名、风机工第一名;张杉获得了n作工第二名、hún合机工第一名、秦翠雪获得了nv工突发事件处理第一名,烧结机除尘工种第一名,段钢林的这五位铁杆朋友,几乎将全部工种的前两名统统包揽,当然,段钢林也不可能让其他的职工们失望,他让孟喜来和赵志刚等职工拿到了环冷工种第一名,又让几名职工拿了钳工、焊工等工种的第三名。

    这样一来,职工们对比武的结果基本满意。

    鲁迅获得了钳工、焊工、配料工三个第一名,获得奖金一万五千元;

    强林获得了两项第一,一项第二,获得奖金一万三千元;

    董书玲获得两个工种的第一名,奖金一万元;

    张杉获得奖金八千元;

    秦翠雪获得两项第一名,奖金一万元;

    毕竟这次比武奖励额度超高,为了照顾没有参加比武或者是没有取得名次的职工的情绪,段钢林又拿出三万多元,给每名职工发一百元,鼓励大家多多学习技术。

    ……

    所有奖金全部加起来,用了十三万元,段钢林又拿出十万元来,奖励三名副主任,以及各方面的工作人员:

    向忠法组织有力:奖金一万元;

    吕兵指导有力:奖金一万元;

    李少涵督促到位:奖金一万元;

    办事员周瑜欣服务保障到位:奖金三千元;

    安全员李诚逵工作尽心尽职,确保车间安全无事故:奖金三千元;

    十五名工段长、副段长各奖两千元;

    二十名班组长奖金

    这样一来,车间内部的奖励又用去了八万元。

    当然,这样的奖励,并不能算在明面上,而只能是暗箱他把这些钱统统设置成了“奖品”和各类洗涮用品。

    当然,段钢林时刻不忘培植人脉问题,他给尚文喜、郑国兵等机关和部mén的三十名科长、副科长暗中送了红包,每人一千元;同时,段钢林给厂长蒋明哲、党委书记刘勇卫每人做了两万元,其他厂领导每人做了五千元!又特别给大屁股韦丽华姐姐做了八千元红包。

    这次比武,段钢林给烧结厂每一名身处要职的科级以上领导干部都做了钱,真可谓是皆大欢喜。段钢林本来以为蒋明哲和刘勇卫以及副处级以上的七名领导干部会十有**不要这些钱,但这些领导们竟然都收下了,这使得心中无限欣慰。

    果然,通过二车间的这次技术比武,段钢林在全厂近三千名职工中名声大噪,大伙自然不会说段钢林拿钱而是高度评价段钢林组织这次全车间职工技术比武的重大意义,将段钢林的声望再提一成。也许这才是段钢林想要得到的效果。他不希望这些科级干部们多么支持他的工作,只希望大家能说他几句好话,这就足够。

    同时,段钢林也总结出了一个经验:有钱,只要有钱,啥事都好办!这不,用了十万元公款,买来了个人信誉的提升!

    当然,段钢林也给职工医院院长刘献针做了两万元红包。老刘收到红包之后,乐得合不笼嘴,好家伙,这段钢林竟然如此大手,他也不怕出事?然而,他心中的这丝疑虑迅速打消:段钢林是什么人?段钢林是一个瞻仰天地的大人才,他做事向来都是大手笔,区区两万元,对于普通的干部职工来讲,绝对是一个不小的数目,但对于段钢林来讲,宛如沧海一粟,不值一提。

    当然,段钢林也忘不了他的老朋友老对手刘天兵和刘达明。他让周瑜欣做了两个红包,每个红包里装有五千元。分别给了刘达明和刘天兵。

    刘达明和刘天兵拿到红包之后,先是一阵兴奋,接着便是一片郁闷:段钢林这小子,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yào?我们以前经常害他,这小子现在当了主任,还给我们做钱?他这是念的哪mén子经呢?

    正当刘氏父子纳闷的时候,段钢林的电话打了过来:“老刘,你现在一定在琢磨一个问题,琢磨着兄弟为什么会给你做钱?”

    “哎呀,小段啊,你太客气了。”躺在病上的刘达明喜笑颜开。

    段钢林道:“你曾经是二车间的老主任,你当主任的时候,二车间很稳定,生产也很顺利,就冲这个,我段钢林这个新任主任就不能把你忘记;天兵哥与我不浅,而且,他曾经无数个日日夜夜都坚守在二车间,负责安全保卫工作,我段钢林自然都不会忘记……”

    听着段钢林的话,刘达明和刘天兵心中升起一阵暖意,尽管段钢林的话虚伪的成份很大,但他能做出这个姿态来,足以说明他的诚意是发自内心的,他想把双方以前的恩怨统统消除,把那堵“隔心墙”统统推倒,把双方的关系回归到正常的轨道上来。

    人心都是ròu长的,在暂时还没有强烈的利益冲突的情况下,在林家彬专mén给他们父子俩进行了深入jiāo谈的情况下,刘达明爽快地向段钢林发出了邀请:“小段,如果你不忙的话,今天晚上,我请你吃饭。”

    段钢林一听,一颗心迅速提了起来,道:“老刘,咱哥俩就不要客套了,哪天有时间,我请你。”

    “小段,你是不是还在提防着我呢?”刘达明稍带不悦地问。

    段钢林坦然一笑,心说,老子如果不防着你,哪天死到哪里都不知道。嘴上却说:“车间的事很多,今晚我还得加班啊……”

    挂了刘达明的电话,段钢林又给赵蓉芳打了电话:“赵姐姐,请问你平时用的是什么牌子的洗发水?或者是扶肤霜?”

    电话那头的赵蓉芳稍稍一怔,笑道:“说,你又在搞什么鬼?”

    段钢林微微一笑,认真地道:“我们车间这几天发奖品,我给你做了一份。”

    “算了吧,你太客气了。”赵蓉芳道:“你自己留着用吧。”

    “哎呀,好姐姐,你呀,总是对我这么见外。”段钢林道:“兄弟有什么事,总得想想姐姐,对吧,要不然,兄弟也太那个了。”

    “好叫,你给我来几瓶飘柔和海飞丝吧装的。”

    [..]

    ..
正文 第303章 给足你面子
    段钢林不愧是大手笔,厂部资助的四十万元用于比武的资金,他几乎全部用光,周瑜欣办公室的保险柜里仅剩了六万多。三名副主任和周瑜欣sī下向段钢林提议,由段钢林拿五万,剩下的一万多,归入车间财务。

    段钢林在“无奈”之下,只得听从了部署的建议,不过,他只拿了三万元,又发给了三名副主任和周瑜欣每人五千元,剩下的一万多,存入了保险柜里,以备后用。

    二车间沸腾了。全体职工们尽皆感谢段钢林这位年轻的车间主任。在段钢林没来之前,职工们辛辛苦苦,一年到头,除了工资奖金以外,他们连一根máo都没有见过。而段钢林一来,曾经的局面立即结束。段钢林身为车间主任,竟然和那些没有关系没有路子没有背景的职工们那么好,这是大家伙儿没有想到的。而且,段钢林担任车间主任以来,每个月除了正常的工资奖金的发放,竟然还要发放生产奖。所谓的“生产奖”,就是每个月生产任务完成、各项技术经济指标完成,公司专mén奖励各厂的专项资金,各厂根据各生产车间贡献率的大小分别发放,而二车间属于烧结厂最大的主体生产车间,人数最多,每月的生产奖也最高,但就是这么高的生产奖,职工们竟然从来都没有拿到过一分钱。职工们怨声载道却是敢怒不敢言,只得忍气吞声,眼睁睁地看着每个月全车间五六万元的生产奖被刘达明装入了腰包里。刘达明担任二车间主任十多年,按每个月六万元的话,一年就是七十二万元,十年就是七百二十万。好家伙,这刘达明胆子也腻大了点。

    全车间三百多号职工,由衷地拥戴段钢林。而段钢林也从这些实践之中进一步体会到了一个事实:钞票这玩意儿,确实能够凝聚人心!放眼二车间这三百多号职工,大多数都没有关系,没有路子,也没有太大的鱼的本事,大家天天来上班,图的就是一个钱字,谁给他们发钱,谁就是他们心中的主宰,他们就拥戴谁!刘达明当主任的时候,不但不给大家发钱,而且还要变相克扣大家的工资和奖金,这些可怜的职工们,哪有不痛恨的?

    段钢林正在和三名副主任商量工作,周瑜欣进来了。

    “段主任,程江河的父亲去世了。”周瑜欣道。

    “哦?”段钢林问:“一般情况下,车间职工家里老人去世,车间有什么慰问形式?”

    周瑜欣道:“一般情况下,车间一般情况给亲人去世的职工困难补助五百元。”

    “好吧,这个事,周大姐你去办一下吧。”段钢林道。

    周瑜欣道:“程江河家里没有什么人,母亲早就去世了,也没有什么兄弟姐妹……”

    “呃——”段钢林稍稍一愣,道:“这么说,咱们车间就要帮助他解决父亲后事?”

    周瑜欣点点头,暗赞段钢林聪明,一点就透。

    段钢林眉头微微一皱,暗想,俺老段现在正是争取人心的时候,必须亲自去一趟。尽管程江河曾经是刘达明的人,但他最近工作表现很好,也没有在班上睡过觉,

    思索过后,段钢林道:“我看这么办吧,我,吕副主任,周大姐,咱们三个人,一起到程江河家里去一趟,程江河的工段,也出五六个人,咱们一起去给他帮忙。”

    段钢林说话了,吕兵和周大姐自然没什么意见。

    于是,段钢林从厂里要了一辆面包车,让周瑜欣拿了钱,和吕兵以及五六名职工,坐车到了程江河的家里。

    程江河的家,位于红光集团边缘的一个小村子,段钢林进入程江河家里的时候,已近中午。灵堂已经搭好,程江河身着洁白的孝衣,跪在灵堂前,由于家里没有什么亲戚朋友,只有程江河的两个哥们和几个邻居前后张罗着,整个小院里显得静悄悄的。

    一见段钢林进来,程江河一双哭肿的眼睛立即亮了起来,赶紧迎了过来。对于程江河来讲,这次父亲去世,他根本想不到段钢林会来,让他怀有一丝希冀的是,如果刘达明和刘天兵、李爽这几个人能来一下,也许他会在左领右舍面前很有面子。可是,最让程江河饱含希望的刘达明却迟迟不来,他的心里满是悲愤,在过去几年之中,他没少给刘达明送礼,逢年过节,他没少孝敬刘达明,可当他真正遇到事的时候,刘达明似乎已经把他忘记了。父亲刚一去世,他便一个电话打给了刘达明,请刘达明帮忙主持这一场丧礼,刘达明在电话里说得很好听,表示沉痛哀悼,并答应程江河要帮忙料理后事。可是现在,刘达明没来,段钢林却来了,程江河先是一怔,接着便有些jī动,眼睛里打着泪huā。

    “段主任,您,您亲自来了……”一句话没说完,程江河眼里的泪水便涌了出来。

    段钢林重重地拍着程江河的瘦弱的肩膀,用一副沉重的口老哥,有人主事么?如果人不够,车间帮你!”

    周瑜欣见机行事,将那个装有五百块钱的信封jiāo到了段钢林的手上。

    段钢林将信封塞进了程江河的手里,道:“我代表车间来看望你,收下吧,别嫌少。”

    “主任程江河话没说完,眼泪便再度涌出,不待段钢林说话,他双膝一软,扑通一声,朝着段钢林跪下了。

    段钢林赶紧扶起了程江河,道:“老哥,别这样,咱们都一个战壕里的,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今天,老爷子的后事,我段钢林来主持!”

    程江河痛哭涕零:“主任,我以前有些事做的不是人事,你,你可不能怪我……”

    段钢林重重地拍着程江河的肩膀:“老哥,放心吧,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以前和现在不一样,咱们一切看以后。”

    说着,段钢林拿起电话,给厂长蒋明哲打了电话,请求厂部派两辆双排、两辆依维柯,给职工家里办丧事。蒋厂长二话不说,立即给段钢林派了车。

    接着,段钢林又和程江河和他的左邻右舍商议了一阵,明白了当地办丧事的风俗,从去世那天算起,排三下葬,也就是第三天出殡。

    段钢林打电话给李少涵和向忠法,让他们好好把车间的事处理好,他要亲自帮助程江河处理后事。这使得程江河万般感jī。

    与此同时,左领右舍都知道了程江河的领导亲自来帮忙处理程老爷子的后事,禁不住对程江河敬佩有加:看看人家程江河,老爷子不在了,单位领导亲自来给主持后事,这说明人家在红光集团hún得好啊,如果hún得不好,那领导根本不可能把程江河放在眼里,更不可能来给程江河办事。

    农村人,其实也和城里人一样,好面子!

    段钢林知道程江河好面子,所以,他这一次要把这个面子给足了,相信一定会换来丰厚的回报!

    在程江河家的两天时间里,段钢林度过了两个夜晚,每晚都陪着程江河,给程老爷子守灵,陪着程江河说话,聊天这使得程江河万分感慨。而程江河一直期待前来帮忙的刘达明,自始至终都没有lù面,连一个电话都没有。

    程老爷子下葬的前一天,段钢林带着吕兵和二车间几名职工,亲自给程老爷子打墓,三天后,程老爷子下葬了,段钢林和二车间副主任吕兵以及其他几名职工,亲自抬棺,将老爷子风光大葬。办完一切丧事,段钢林给程江河三天假,处理善后事宜,他则领着吕兵和职工们回到了红光……

    [..]

    ..
正文 第304章 岳父大人请安坐
    谁都会遇事,谁遇到事都希望有人帮忙。段钢林以前在大学校园里纵横驰骋,并不仅仅是靠着一双拳头,更重要的是他善解人意,关于揣摩人的心理。所以,他博得了老师和学生们的一致拥戴。现在,他当了二车间主任,他自然也要揣摩手底下职工的心理。

    通过处理程江河的家事,段钢林的声名,很快被再一次传开了,不但在二车间内部传扬,而且在整个烧结厂传扬,甚至飞出烧结厂,飞到了炼铁厂、炼钢厂、焦化厂等各个子公司。烧结厂宣传科的孙全科长,得到情况后采访了段钢林,可段钢林拒绝接受任何采访,他只对孙全说:我们只是为职工做一点力所能及的事,并不想利用这件事来作秀,没用,只要职工能满意,我们就欣慰。

    然而,孙全科长也是一个死脑筋,他是一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主儿,采访不了段钢林,他直接找到了程江河,程江河正愁无法感jī段钢林呢,便一五一十地把段钢林如何为他帮忙的经过说了一遍,孙全在写这篇文章的时候,又把段钢林不接受采访的原因写了进去。

    很快地,一篇名为《他来为我爸守灵……》的文章发到了《红光报》,当期报纸组稿的负责人居然是赵蓉芳!

    赵蓉芳一口气读完了孙全的这篇文章,禁不住热泪盈眶,她是一个容易感动的nv人,职业的敏感使她立即意识到这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新闻,立即打电话给段钢林,询问此事,然而,段钢林依然拒绝回答她的提问。

    赵蓉芳有的是办法,她立即把这件事告诉了沈y芬一听,立即给段钢林打电话,要段钢林晚上回未央小区来吃饭。

    晚上,段钢林来了,拿着大包小包来到了未央小区。

    “哎哟,小段,你咋变得客套起来了?”林家彬正巧在家,一见段钢林手里竟然拿着驴ròu、鸽子ròu、野兔ròu,还有各种价格不菲的洗发水等东西,有些纳闷。

    段钢林不急,将东西放到茶几上,笑笑说:“前几天我组织全车间职工来了个大比武,还剩下一点钱,呵呵,给林叔叔表示一下心意,请别介意。”

    “呵呵呵,小段啊,你小子什么时候也学会这种庸俗的套路了?”林家彬嗔道。

    段钢林调皮地一笑,道:“您可是我未来的岳父大人,我可得想法子讨好您哈!”

    “呃——”林家彬稍稍一怔,这小子胆子也太大了,整个红光集团,除了老婆大人和宝贝nv儿,还有谁敢把手放在我林家彬的肩上?貌似也只有这个段钢林了吧?

    “哈哈哈……”林家彬大笑:“你呀,你这孩子,你算把我征服了。”

    “准岳父大人,难道我说错了么?”段钢林再一次笑问。

    如果放到以前,段钢林是绝对不敢也不会对林家彬如此说话的,可是现在,他和林小雨的关系已经走向了一个新的阶段,俩人的恋情也神奇般地得到了林家彬的认可,他的工作更得到了林家彬前所未有的满意,他和林家彬的关系也进入了一个史无前例的火热状态,所以,他才敢如此轻松、如此调侃地与林家彬说话。从林家彬的反映来看,段钢林的话让他很是受用。

    正在此时,赵蓉芳和沈yù芬从厨房里出来了,两大美nv端着大盘小盘摆了一桌子。

    刚才段钢林和林家彬的对话,两位美nv已经听得很明白了,暗骂段钢林无耻。

    坐到饭桌前,林家彬便问起了段钢林为程江河父亲守灵的事。

    面对自己未来的岳父大人,段钢林不得不答,一一道来。赵蓉芳早已打开了录音笔,将段钢林所说的每一句话都记录下来。

    “你为什么这么做?”赵蓉芳等段钢林说完,便开始对他进入了采访。

    段钢林主动拿过林家彬手中的香烟,点燃,慢悠悠地chōu了一口:“赵姨,如果你真的想采访我,想宣传我,请你不要把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写到文章里去。”

    “嗯,好吧,你先说。”赵蓉芳笑问。

    段钢林这才笑着说道:“二车间是一个很复杂的车间,人复杂,事情也复杂,车间干部必须和职工们的心贴在一块儿。我就说到这儿吧,再继续说的话,就是大道理了。”

    “嗯,小段,你做得很对。”林家彬道:“你现在是车间主任,车间主任是干什么的?车间主任是领导干部队伍里最与职工群众距离最近的一个梯队,如果车间主任都不能与职工群众打成一片,职工群众有了困难不去帮忙解决,那职工们还有什么理由跟着干部干工作呢?蓉芳,你要把这篇文章写好,先在红光集团发表,造成声势,如果能把这篇文章投到省报去,就在省报、省工人报发一下。”

    赵蓉芳脸上挂着微笑,心里却对林家彬的话不可置否,这篇文章,今晚必须写,必须写好,明天就要发到省报、市报去。她是一个一旦干起工作来就不要命的nv人,再加上林小雨已经上大学走了,她更要把自己所有的时间和jīng力投入到工作中来了。

    “嫂子,你们先吃饭吧,我现在就要把这篇文章写好。”说着,赵蓉芳站起身来,就要到自己的房间里写文章。

    “蓉芳,吃完饭再写也不迟嘛。”林家彬笑道。

    林家彬不懂新闻,而且也压根没有把一篇文章放在心上,真正值得他关心的是企业生产发展的大事,这才是最重要的事。

    赵蓉芳道:“我现在突然有了灵感,现在先写一点,呆会再吃,你们别等我。”

    看着赵蓉芳关上了mén,林家彬与沈yù芬对视一眼,夫妻俩都明白赵蓉芳自从林小雨上大学之后情绪上的变化,他们都知道赵蓉芳是在用工作上的紧张来排遣生活上的无奈。

    林家彬长长叹息一声,道:“钢林,来,咱们吃饭吧,以后你赵姨有什么事,你可得帮忙啊。”

    段钢林点点头,使起筷子吃饭。今晚的晚饭,没有酒,只有几个简单的菜,段钢林却吃得很香。因为这饭菜是沈yù芬和赵蓉芳做的,他似乎从饭菜的香气里闻到了两大美nv的体香。

    吃美nv做的饭,绝对是一种享受。段钢林一边吃饭,一边开始YY起来。

    吃过饭,段钢林第一次站起身收拾盘碗,主动到厨房里收拾东西,他的动作麻利,洗碗涮锅很仔细,不到十分钟时间,便把盘碗收拾得干干净净,并把没有吃完的菜打包。

    “呵呵,在家里吃饭,就是不一样,这菜比食堂的饭好吃多了。”段钢林拎着塑料袋里的剩菜,笑道:“我呆会要带走,明天中午在厂里吃。”

    “钢林,别,别带这些菜,我,我再重新给你做一些。”沈yù芬赶紧说。

    段钢林笑笑,说:“都是一家人,阿姨为何如此客气?”

    ……

    次日,《红光报》一版头条,刊发了本报记者赵蓉芳写的题为《段钢林为职工父亲守灵》的长篇通讯。这篇文章,赵蓉芳并没有在标题上大做文章,她想把段钢林突出出来。让职工们一看标题,就知道是怎么回事。而“段钢林”这三个字,在红光集团集团干部职工之中本来就有着强大的眼球冲击力。

    果然,这篇文章迅速在红光集团引起了强烈的反响。段钢林,再一次引起了不少干部职工的热议。

    林家彬看完赵蓉芳的文章,亲自在文章上圈了一句:文章很感人,建议宣传部对作者进行重奖,建议宣传部对此文大力宣传,在全公司范围内进行一场“干部的威信从哪里来”的大讨论……

    [..]

    ..
正文 第305章 提拔前后
    当段钢林得知林家彬即将提升他的职务时,立即着手对二车间骨干队伍进行调整。强林、鲁迅、董书玲、张杉、秦翠雪、庞积兵这六名职工,分别被段钢林安排了车间重点骨干岗位上:

    鲁迅担任设备检修工段正段长,兼任钳工组组长;

    强林担任生产工段三班正段长,兼任焊工组组长;

    董书玲担任nv工组正段长,兼任车间安全技术员;

    张杉担任nv子润滑组正段长,兼任车间生产技术员;

    秦翠雪担任cào作室监督组组长,兼任车间文体宣传员。

    庞积兵担任检修工段架工班班长,兼任检修工段副段长。

    几名在这次职工技术比武中成绩显著的职工,纷纷被段钢林调整到了重要职务上。

    当然,段钢林也不忘自己的老朋友凯峰等人,他通过和厂部协调,把凯峰调到了技术科任科员,这使得凯峰兴奋的连续好几天睡不着觉。

    这样一样,二车间三名副主任与下面所有的骨干力量,都已成为段钢林的人。

    嗯,公司即使不提拔俺老段,凭俺老段现在在二车间的折腾出来的阵地,还是可以悠哉游哉地过好自己的小日子的。段钢林暗想。

    二车间新一轮骨干调整已经到位,强林、鲁迅、董书玲、张杉、秦翠雪、庞积兵、凯峰等人纷纷请段钢林吃饭。因为,段钢林在比武之前把考试题目透lù给了他们,让他们拿到了名次,获得了不菲的奖励,接踵而来的就是他们担任了车间的主要骨干。这是他们和她们人生中的重要的转折点。尤其是强林、鲁迅和庞积兵这些农合工们,他们工作多年,尽管技术过硬,却一直都在普通的工人岗位上干着最苦的工作,活不少干,钱却拿得不多,现在,他们终于可以扬眉吐气,终于可以tǐng直腰板做,这一切,都缘于他们的铁杆朋友段钢林。他们知道,段钢林是一个非常讲情义的人。

    按照这些骨干们的本意,他们是想单独请段钢林吃饭,然而,段钢林却建议:“你们还是合起来请我吃顿大餐吧,否则,你们五六个骨干,连续请我吃好几天饭,我连续喝好几天酒,肯定爬不起来,更重要的是,如果这事要传出去,让职工们知道了,并不是什么好事。”

    于是,强林等人听从了段钢林的安排,六位骨干合请段钢林和车间的三位副主任。

    酒席之上,众人掩饰不住对段钢林的感jī之情,纷纷将酒杯对准了段钢林。

    段钢林呵呵一笑:“看你们这点出息,刚刚当了班长、工段长就兴奋成这个样子,如果哪一天让你们当了主任,你们还不笑掉大牙?嗯,淡定,一定要淡定。”

    “哈哈,段钢林,如果我们哪天当了主任啥的,那你最小也是个厂长级别的罢?”秦翠雪咯咯娇笑。

    段钢林笑道:“我不敢想以后会怎么样,我只想说,只要我在二车间呆一天,你们这些人,和三位副主任,就是我段钢林的左膀右臂,咱们就必须得团结在一块儿。”

    “来,我们敬主任一杯。”李少涵举杯建议道。

    段钢林一仰脖子干光了杯中酒。

    接着,段钢林把目光转向了吕兵和张杉,笑道:“现在,我们请吕副主任和张杉小姐干一个。”

    “好!”众人啪啪啪鼓起掌来。

    张杉不无怒气地道:“段钢林,你尽来奚落我,我再也不理你了。”

    段钢林大笑:“我哪里是奚落你,我是实话实说。”

    秦翠雪的脸上涌动着一抹坏坏的笑,趁机说道:“段主任绝对有君子风范,他这叫君子人之美。”

    张杉一下子憋了个大红脸。

    吕兵副主任此时已有几分醉意,微笑着举起酒来,面向张杉,道:“别生气了,段主任可是咱们的见证人,再说了,咱们俩人的事,整个二车间谁不知道呢?呵呵,我就不相信二车间还有什么人敢跟我吕兵抢媳fù的。”

    段钢林点点头,道:“我可跟大家说几句公道话,别看吕兵这小子平时蔫不啦机的,他一来咱们二车间,一眼就瞄上了咱们张杉,嗯,我建议啊,吕兵这小子要想和咱们张杉干一杯,那好,他先得喝三杯表示一下诚意,三杯过后,张杉和他来一个jiāo杯酒。”

    “好——”众人拍手称快,对段钢林的建议纷纷赞同。

    吕兵本已有几分醉意,再加上段钢林的煽风点火,立即倒了三杯酒,就要喝。

    张杉一见,赶紧伸出手来,拦住了吕兵,骂道:“你这个愣头,你刚才已喝了半斤,这三大杯酒,也有六两,你喝完了,不醉才怪呢。”

    “哈哈哈,吕兵这小子还没有开始怜香惜yù,没想到提前有人担心老公啦。”秦翠雪再一次添了一把火。

    “哈哈哈……”包间里一次又一次爆发出热烈的掌声来。

    整个酒宴的气氛异常的活跃,段钢林将大伙的兴致提高到了极点。

    当酒席结束之时,强林等人要买单,却发现段钢林已经把账结了。顿时,这些家伙们对段钢林强烈不满。

    段钢林举起酒杯,微微一笑,道:“你们以为自己是地主老财么?你们差得远。我是主任,我比你们拿得多,今天这顿饭,我请了。”

    “段钢林,我这次拿的奖励很多。”董书玲道。

    “上次我拿了公司和厂部奖励的十万元奖励。”段钢林坦诚地道:“你们能和我比么?什么时候你们也设计出一个二车间设备改造方案来,拿十万元奖励,我保证好好敲你们三天三夜。”

    段钢林的确是拿出一腔诚意来面对他们,他们如何不感动万分呢?

    ……

    红光集团召开人才工作会议,各子公司、各部mén一把手参加。会上,林家彬作了《进一步加强人才队伍建设、促进红光集团发展壮大》的重要讲话,讲话全文多字,历时两个半小时,中间林家彬还穿chā了将近前个小时的自我感想。

    这次人才工作会议,是红光集团半年职代会以来召开的最重要的一次会议。此次会议,要求全公司上下,兴起一股尊重人才、发掘人才、培育人才的大要求各单位各部mén,积极行动起来,把人才建设作为企业发展壮大的重要法宝,各部mén负责人,谁在人才工作上出了问题,公司就砸谁的饭碗,必须让真正的人才发挥出真正的作用来,让人才成为企业效益的新的增长点。公司决定,要把各条战线上杰出的优秀人才进行大力培养,破格提拔。

    会议结束后的第三天,公司对拟提拔的两名年轻干部进行公示,一名是段钢林,另一名,竟然是刘天兵。

    公示说:由于工作业绩突出,责任心强,对公司发展作出重大贡献,经集团公司党委研究决定,拟对段钢林、刘天兵两名干部进行提拔使用,现在全公司进行公示,时间为十天,请广大干部职工认真监督,及时向公司党委办公室提出意见,联系人:张一笑;联系电话电子邮箱……

    在公示的最后,附上了段钢林和刘天兵的事迹简介。

    公示一经在全公司贴出,立即引起了广大干部职工强烈反响。

    段钢林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慢悠悠地chōu着烟,手里拿着周瑜欣送来的公示,脸上泛动着一片微笑。

    嗯,刘天兵何德何能,竟然也和俺老段一样要被提拔?草,老丈人这回是怎么搞的啊!段钢林不无纳闷。

    不过,段钢林细细想想便明白了,他和刘天兵,两个人与林家彬的关系都很深厚,刘天兵掌握了林家彬的把柄,林家彬不得不重用他,而段钢林是红光集团真正的人才,又是林家彬未来的nv婿,论公论sī,段钢林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嗯,俺老段坚决不能让刘天兵这小子得逞!段钢林暗暗地咬紧了牙关,如果让刘天兵从正科级干部升到了处级,这小子权力一大,说不定还要出什么鬼点子暗中害俺老段呢!这对他段钢林今后的发展是不利的……

    [..]

    ..
正文 第306章 刘天兵失势
    刘达明的办公室,mén窗紧紧地关着。

    刘天兵坐在老爸办公桌对面的沙发上,大口大口地chōu着烟:“爸,公司这次对我进行提拔,您认为会提拔到哪个岗位呢?”

    “你?”刘达明吐关着烟圈,脸上一副诧异的神sè:“你觉得你有戏么?”

    “既然公示了,那十有**已经定调了。”刘天兵道:“以前,像这样的公示,其实都是已经确定了的事。”

    “你有没有看出这份公示有问题。”刘达明微笑着翻阅着手中的那份公示,眼睛里充满了不屑。

    刘天兵暗暗一惊,拿过公示来,认真地看着,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问题来。

    “爸,这份公示究竟有什么问题。”刘天兵问。

    “这份公示,第一句话就有问题,你看:由于工作业绩突出,责任心强,对公司发展作出重大贡献。单凭这一句话,你就死翘翘了。”

    “爸,这句话怎么了?”刘天兵额头上的汗都出来了,这可是事关他政治生命的重大问题,他缘何能不急呢?

    “你的工作业绩的确很突出,你的责任心也的确很强。但是,你却没有对公司发展作出重大贡献。”刘达明淡淡地道:“如果没有‘对公司发展作出重大贡献’这句话,你大可不必担心。问题就在这句话。”

    顿了顿,刘达明又道:“你再看这一句‘公示时间为十天,请广大干部职工认真监督,发现公示人存在的问题,及时向公司党委办公室提出意见’,呵呵,就凭这句话,你也没有一点戏。你自我评价一下,你自己这几年来在群众中的威信怎么样?你究竟围了几个人?我可以坦白地跟你说一句,你在群众中的威信很差!你和段钢林比起来,简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以前在干部任命之前的公示,一般都只有三天时间,而这一次,竟然是十天,为什么会是这么长的时间?公司就是要让更多的职工群众都知道这件事,让更多的职工群众们参与进来……”

    “啊——”刘天兵登时汗流满面,不可思议地问:“爸,爸爸,我,我难道真的没戏了么?”

    刘达明长长叹息了一声你林叔叔看来是真的知道我们已经把那些把柄nòng丢了,没有了那些把柄,不光是你,连我也自身难保啊!林家彬这一手,玩得可真他马的高,他把你进行公示,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这个问题,他也在攻击我啊!”

    “可是爸爸,你并没有被公示啊!”刘天兵的脑子似乎有些转不过弯来。

    “笨!你真笨!”刘达明骂道:“既然你是我儿子,那些职工们想要举报你的话,难道不会连我也带进去么?”

    “爸,我现在还是不明白,林家彬为什么还要把我进行公示?”刘天兵不解地问。

    “傻孩子是美丽的,但总得有绿叶相称吧?”刘达明摇头苦笑:“你呀,这次是被人家当成了炮灰啊!”

    “爸,在咱们红光集团,哪有这么透明的事?”刘天兵万般苦闷地道:“在红光,只要有关系,只要有路子,没有办不成的事,这可是你的至理名言啊,你,你再帮我想想办法……”

    “哎——”刘达明望着窗外的星空,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奈,叹息良久,沉思良久,缓缓地说:“儿子,你老子活了大半辈子,见过无数的人,也遇到过无数的事,从来都没有败过,可是,自从段钢林进入了红光集团以来,我败了,我败得一塌糊涂,从去年的此时,到现在,这一年来,只要是与段钢林有关的事,我统统败了,草他马……”

    “爸,咱们就这么算了么?”刘天兵心有不甘。

    “天兵,我知道你很着急,可我比你更急。”刘达明道:“还记得前段时间在医院里我给你说过的话么?你林叔叔从海南开会回来,如果三天之内咱们没事,那么,他很有可能不会知道咱们把视频音频资料丢失的事,这段日子,我通过种种迹象来分析,你林叔叔似乎并不知道咱们的秘密。”

    “爸爸,既然如此,公司宣布对我进行公示,林叔叔应该事先通知咱们一下啊!”刘天兵道。

    “哎,是啊,我也想不通这个问题。”刘达明道:“也许,这里面又是段钢林捣的鬼。”

    “啊——”刘达明一听“段钢林”这三个字,起了一身jī皮疙瘩。

    刘达明道:“段钢林现在不担心群众基础的问题,他来到红光集团一年来,已经积累了雄厚的群众基础,他现在所要做的,就是如何把你踩倒!他只有把你踩在脚下,才无后顾之忧。”

    “爸,我看这样,咱们现在就去找段钢林吧,给他来一些钱……”

    “你的脑子越来越有问题了。”刘达明点着刘天兵的脑道:“段钢林是什么人?他在这样一个节骨眼上会轻易收下咱们的钱么?咱们现在不是用钱就能办成事的,而是林家彬根本不会把咱们爷俩放在眼里的事!他段钢林上次在咱家里,敲诈了六百多万元,这六百多万元,如果存入银行的话,一年利息也得几十万,他刚二十二岁,在咱们红光集团,也算是富人行列,这小子现在要的不是钱,而是权!既然想要权,他就得不择手段,就得落井下石!”

    “难道,我们就要听天由命么?”刘天兵已经到了无计可施的地步。

    “听天由命?我刘达明从来都不会听天由命!”刘达明地笑着:“小不忍大谋!现在不是我们张扬的时候,我们现在需要冷静!”

    “爸,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要放过这次机会?”刘天兵几乎要晕过去了。

    刘达明点点头,道:“儿子,你现在还年轻,怕什么呢?我像你这么年轻的时候,还是一个普通的技术员,呵呵,放心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

    公示第一天,没有动静。

    公示第二天,红光集团党委办公室的举报电话便响个不停,竟然全都是举报刘天兵的——殴打外分大学生、里应外合偷窃废铁、侵占公家财物、利用夜班时间欺负nv职工……数不清的罪名,纷纷扣到了刘天兵的头上。有工地上的职工们打来的,有退休老职工打来的,还有酒店的服务员打来的,有的用手机打来的,有的用公家打来的,还有的用IC电话打来的,当然,更多的则是用电子邮箱发来的。

    公司党办主任张一笑负责这次公示工作,他一天到晚守在电话旁边,每隔几分钟便到举报刘天兵的电话。不但有举报刘天兵的电话,还有举报刘天兵和他老爷子刘达明一起合谋公家sī利云云。

    显然,刘达明的预测是正确的,刘天明的威信的确在广大干部职工中不怎么样,而且相当差劲。

    公司党办主任张一笑,他太清楚这次公示的真正原因了。所以,他一接到那么多举报刘天兵的电话,立即给段钢林打了电话。他太清楚段钢林的发展前景了,他必须现在就要打好基础,与段钢林打好关系。

    段钢林听到消息,几乎要乐闷了,他没有发动任何人针对刘天兵,没想到竟然有那么多的职工对刘天兵似乎充满了深仇大恨。他记得林雅茗曾经对说过那么一句话叫什么来着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嘿嘿,刘天兵啊刘天兵,俺老段本想把你们丢掉林家彬把柄的录音记录jiāo给岳父大人,看来,这段录音视频现在还得留着。

    对于段钢林而言,能够把刘天兵和刘达明父子的谈话录音录下来,尤其是把丢失他们所掌握的林家彬的把柄这件事录下来,这比一百万都要珍贵。但他不能把这个录音随意地发给林家彬。这并不是扳倒刘达明父子的事,而是林家彬一定会追查,一旦查出段钢林知道的事情太多,这对于段钢林来讲同样不是什么好事!

    段钢林在期待着,岳父大人要给俺老段究竟什么样的官职捏……

    [..]

    ..
正文 第307章 情深何处
    段钢林现在非常感jī林家彬!林家彬为了破格提拔他,先是让赵蓉芳对他的事迹进行了反复宣传,在红光集团数万名职工群众中造了巨大的声势,广大干部职工对段钢林进行了广泛的认可。紧接着,林家林又主持召开人才工作会议,要在全公司范围内兴起重视人才、关爱人才的氛围,为接下来的干部任免公示的出台奠定了强大的群众基础!

    虽然十天的公示时间尚未结束,但段钢林既然被委以重任的消息还是广泛的传开了。

    董书玲和张杉、秦翠雪三位刚刚走上二车间骨干位子上的姑娘们,同时找到了段钢林,既是欣喜,又是不舍。

    “段钢林,我们知道你很快就要走了,你要是不在二车间,我们怎么办?谁来照着我们?”秦翠雪的话语里不无伤感。

    段钢林满不在乎地笑着:“如果我要是走了,不是还有三位向副主任、李副主任他们么?更有吕兵副主任,他在未来几年之内不会离开二车间,张杉是吕兵的nv朋友,吕兵肯定会照顾张杉,而董姐姐和翠雪是张杉的铁姐们,难道你们会吃亏么?呵呵,再说了,我段钢林不是还在红光集团嘛,我想这辈子也会一直都在红光集团干着了,只要我在红光集团一直呆着,我看谁敢欺负你们!谁要是敢动你们一个手指头,我段钢林坚决不饶他!前提是,你们未来的老公肯定会动你们的手指头,不但动你们的手指头,还会动你们其他的地方,嘿嘿,这我可就管不着啦……”

    三位大姑娘一听段钢林一话,情不自禁地红了脸。是啊,自从段钢林分到二车间以来,与她们姐妹三个亲同手足,时时处处都照顾着她们,她们缘何不感动万分呢?而她们每一个人,又缘何不对段钢林心生情意呢?为了段钢林,她们姐妹三个何止争吵过,何止猜疑过,可是,吵来吵去,猜来猜去,她们之间的姐妹情谊却是与日俱增,几乎到了形影不离地地步,段钢林刚刚上任二车间主任那些日子,温小欢、叶庆仙、李莲娣这“生产工地三只jī”在开会前因为说了几句段钢林的不是,她们姐妹三们竟然与“三只jī”大打出手,引发了后来无数的事件。

    男人与男人,可以为义而生,守义一生,但在利益问题上,男人与男人之间也许会变义为仇;而男人与nv人之间,一旦确立了深厚的友谊,抑或是感情,一旦遇到危难关心,男人为了所谓的“大局”也许会牺牲n人则会牺牲自己的生命来爱护男人!也许,这就是男人与nv人的区别吧。当段钢林向董书玲提出搞一套高考试卷的时候,董书玲明知是犯法的事,却也要坚决帮段钢林的忙。搞高考试卷这样的事,如果换作段钢林,段钢林也许要思索一下这件事情的后果,可是董书玲却没有!

    夜幕降临,段钢林来到了董书玲的宿舍里。

    董书玲刚刚洗过澡,一副出水芙蓉的神貌。

    “你有什么事么?”董书玲不冷不热地问。

    “我来看看你。”段钢林面带微笑。

    “看我?”董书玲轻轻扶扶淡红sè边框的眼镜,依旧笑道:“有什么可看的,你现在已经是红光集团老总的准nv婿,前程无量,为何来看我?”

    “正是因为你,我才能成为国企老总的准nv婿!”段钢林真挚地道:“如果我能够事业有成,你是我的奠基者!”

    “说这些还有什么用?”董书玲的眼睛里,似乎涌动着一股浓浓的忧伤:“我们以后,还是很好的朋友,不是么?”

    “董姐姐,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意。”段钢林道:“可是,可是有些事……”

    “我不想听你的解释,你觉得有意义么?”董书玲轻轻捋一缕柔长的秀发,举手投足间隐隐透出一股

    段钢林此时的心里,无限的愧疚,他知道董书玲对他一往情深,可是,他心里的痛却无以言说。他的心里,一直都在装着青儿,青儿的音容笑貌,总是浮现在他的眼前,萦绕在他的耳际,很多个夜晚,他都是彻夜难眠,一睁眼,总是泪流满面。他觉得这一年多时间以来,和青儿在一起的日子屈指可数,离多聚少,直到青儿不在了,他才真正感觉到青儿竟然是他一生的最爱。如果青儿没有离去,他同样会觉得对不起董书玲!

    爱,竟然是这样的苦。段钢林伶牙俐齿,却无法向董书玲诉说自己心中的痛。

    出了董书玲的宿舍楼,抬头望,他看到董书玲的窗口正散发出温柔的灯光,而董书玲却站在窗口凝望着他。

    夜雾深深,段钢林和董书玲隔着夜雾彼此相望,他分明看到了董书玲的眼睛里闪动着亮闪闪的东西,像是两颗明亮的星光。

    终于,段钢林离开了她的视线,她的两行泪水终于涌落,经久不息,她是一个内秀的nv子,她不像秦翠雪和张杉那样善于表白自己的内心,她如果有秦翠雪一半的勇气,此情此景,也许她会毫不犹豫地追上前去,紧紧地抱住段钢林,再也不让他离去。可是,她没有勇气,她只能在内心深处深情的呼唤着一个让她魂牵梦萦的名字:段钢林,段钢林,段钢林……

    披着一身夜雾,段钢林怀着满腔复杂的情愫,回到了红光小区。即将上楼,段钢林到不远处的那间小卖铺里买了两瓶白酒,还有两只烧jī。

    家里静悄悄的,大虎和小虎坐在厅里的沙发上,大眼对小眼,一声不吭。

    看到段钢林回来,大虎和小虎眼睛一亮:“姐夫,您回来了?”

    段钢林将酒和烧jī放到茶几上,笑道:“你们两个,好像还没有吃饭吧?”

    大虎和小虎看看段钢林手里的酒和烧jī,笑道:“知我者,姐夫也。”

    段钢林将衣服脱掉,光着膀子朝着沙发上一坐,拿出酒杯,倒了三杯酒,撕下两条分别递给了大虎和小虎咱们大口大口吃ròu,大碗大碗喝酒,这才像爷们儿。”

    大虎和小虎自从姐姐不在之后,像是得了一场大病,哥俩每天早早地起来,早饭也不吃,直接到厂里上班去也,晚上下班后默默地回到家里,长时间的发呆,每天晚上睡觉的时间也不是很多。

    段钢林能够看得出来,哥俩最近这些天来,明显消瘦了不少神上明显不是很好。段钢林知道兄弟两个和青儿的感情很深,从小到大,是青儿一直拉扯着他们,青儿挣点血汗钱,舍不得吃,舍不得穿,全都供了他们哥俩上学,现在,姐姐不在了,父亲母亲也都不在了,他们哥俩虽说已近成年,但实在承受不了失去亲人之痛,心里一下子像是失去了jīng神依托。

    “两位兄弟,我知道你们心情不好,我的心里也不好受。”段钢林沉闷地说道:“说实话,我这几天一直很忙,也没有回家来照顾你们,可是,当我面对你们的时候,我心里真的很难过,看到你们哥俩,我真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姐夫,你别说了,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

    大虎小虎抱着段钢林又是一阵大哭,也不知道他们最近这几天哭了多少次了,总之,一谈起姐姐来,他们就哭,也许除了哭,他们实在没有再好的办法可以排遣心中的苦痛。

    段钢林拿出香烟来,重重地chōu了几口我们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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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08章 爷爷又升官啦
    读者朋友们,由于章节号这个月出错了章跳到了是我自己在写作过程中出现的失误,章节内容是连着的,无情节断裂现象。请放心阅读。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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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钢林醉了,大虎小虎醉了。哥三个抱在一块儿,终于睡着。他们的脸上,依然留有泪痕。

    一梦醒来,天已大亮。段钢林看看表,刚刚六点,扭头看看大虎小虎,一个倒在沙发上,一个躺在地板上。

    轻轻推了推大虎小虎,哥俩睡得正香,似乎毫无知觉,看来,他们昨晚过于jī动,饮酒过量,直到现在还没有酒醒。

    段钢林将大虎小虎抱到给他们盖上被子,又到楼下给他们买了早点摆到茶几上,这才下楼,庞积兵已经开车在楼下等他了。

    坐在车里,段钢林对庞积兵说道:“我说庞哥,也许再过几天,你就接不了我了。”

    “主任,我知道,再过几天,你也许就高升了,到时候,你成了处级干部,上班下班就会有专车接送了。”庞积兵不无伤感地说。

    段钢林微微一笑:“老庞,你放心吧,我人不要二车间了,但还是有权干预二车间的事,你就放心吧,只要是我段钢林的哥们弟兄,我永远都会照顾的!”

    庞积兵长长叹息一声,道:“说是这么说,如果咱们二车间换一个新的主任,我们弟兄们看不到你了,或者很少看到你了,我们会很难过啊!”

    段钢林的脸上浮现着一抹感j悠悠地道:“我又何尝不明白你们的心呢?可我总不能一辈子呆在二车间罢?哥们总得有点理想对不对?哥们总不能因为兄弟感情深而不顾自己的前程,哈哈,哥们的前程越牛叉,你们这帮兄弟们越有好处,对不对?哈哈哈……”

    “哈哈哈……”庞积兵明白段钢林说的是心里话,猛不丁地整出一句牛叉的诗词来:“无限风光在险峰,一人得道,jī犬升天,你如果飞升了,你如果当大官了,那我们哥几个当个小官官,也不是不可能。”

    段钢林和庞积兵正聊着,车子已经开到了二车间楼下。

    刚进了车间办公楼,段钢林便看到了一群职工正堵在楼口,大概有五六十名,狭窄的楼道,被职工们挤得水泄不通。

    “段主任来啦,段主任来啦……”一名nv职工喊道。

    顿时,职工们同时回头,将目光聚在段钢林的身上。

    “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段钢林诧异地问,他认得这些职工,都是二车间各个岗位上的。

    “段主任,听说你要走了?你走了,我们怎么办?”一名五十岁的老职工情不自禁地拉住了段钢林的胳膊。

    段钢林笑道:“谁说我要走了?我这不还在二车间嘛。”

    这样说的时候,段钢林明白了职工们的用意,看来,大家是舍不得俺老段离开啊!看来,俺老段在二车间还是蛮有人缘的嘛。

    “段主任,我们当然愿意看到你高升,可你就不能兼任咱们二车间主任么?”职工们万分迫切地道。

    “师傅们,你们也不要这么想,我在不在二车间,我可说了不算啊,这得由公司和咱们烧结厂说了算,不管到哪里,我段钢林都得服从组织的分配啊,这是工作。”段钢林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两包软中华,给职工们发了一圈。

    香烟一点上,话匣子就打开了。

    职工们纷纷说:“段主任,咱们二车间好不容易才nòng到现在这个局面,你如果不在了,恐怕……”

    段钢林呵呵一笑,打断了职工们的话,道:“这个问题,大家不要担心,也没有必须担心,公司和烧结厂对咱们二车间十分重视,一定不允许局面存在。大家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自己的工作做好,必须高质量地把工作做好。”

    就在职工们围着段钢林问这问那时,两台摄像机悄无声息地对准了段钢林,公司宣传部的同志们,按照赵蓉芳的安排,悄悄地潜伏在了二车间的办公楼里,将职工们与段钢林依依不舍的感人情景全程拍摄下来。

    当段钢林发现那两个摄像头时,立即大手一摆,笑道:“不要拍了,有啥可拍的,我在和师傅们唠嗑儿呢。”

    公司宣传部的几名拍摄人员并没有停止拍摄,而是继续对着段钢林按下了按钮。

    而就在这个时候,赵蓉芳拿着话筒,对赵志刚等职工们进行了采访。

    问:“请问,你们为什么不愿意让段钢林离开二车间呢?”

    答:“因为段钢林把我们职工当成了亲人,他愿意跟我们职工在一起,我们都很服他……”

    问:“段钢林一旦真的不在二车间工作了,你们是什么感受呢?”

    答:“我们会很痛苦,二车间再也没有比段钢林更好的主任了。”

    段钢林看着众多职工一起将敬佩与流连的目光抛过来,他觉得满心的感动,他终于体会到了“威望”这两个字的真正含义。

    赵蓉芳笑盈盈地看着段钢林:“段大主任,看来,你这辈子也别想跟二车间脱离关系了。”

    段钢林吐出一口烟圈来,悠悠地道:“如果说我在二车间能够做出一些成绩来的话,那么,这些成绩归功于二车间全体职工!以后不管走到哪里,我永远都是二车间的一员,永远都会和职工们站在一起!”

    ……

    三天之后,公司党委任职命令宣布:免去段钢林同志烧结厂二车间主任之职,任命段钢林同志为红光集团人才资源处处长兼技术开发处处长!

    破格提升,绝对是破格提升!几个月前,段钢林从一名普通的外分大学生升任为正科级车间主任,仅仅是四个月的时间,段钢林竟然再次提升,从正科级升到了正处级,而且是红光集团两大要害部mén——人力资源处和技术开发处的一把手!

    而烧结厂二车间主任一职,在段钢林的提议下,由生产副主任向忠法来担任。而向忠法原来的职务,究竟由谁来担任呢?

    这貌似已经不再是段钢林所关心的问题了。但段钢林听到二车间新任副主任一职的人选时,大吃一惊,二车间的新任生产副主任,竟然是他的老对头——李爽!

    是刘达明,一定是刘达明,草他马的,李爽这小子竟然从红光集团第一招待所采购员的岗位上升至二车间副主任,这也太他马的不可思议了。段钢林心中无限愁苦,李爽当了副主任,二车间肯定又会成为刘达明的天下,到时候,强林怎么办,鲁迅怎么办,董书玲怎么办,张杉和秦翠雪怎么办,还有那么多没有关系没有路子没有背景的普通的职工们怎么办?他李爽虽然是副主任,虽然被向忠法所管辖,可是,他哪里会把向忠法放在眼里呢?

    段钢林知道,刘达明和林家彬的关系,依然如故,依然很铁,李爽那个SB能够当上二车间的副主任,如果不是刘达明的关系,他就是蹦跶到天上去,又有什么奔头?

    一想起李爽来,段钢林便恨得咬牙切齿,草他马马的,老子非得让你小子倒台不可!

    段钢林说干就干,立即拿起手机,拨通了李爽的电话。

    电话那头,李爽相当客气:“段处长,你好啊……”

    “少jī爸扯蛋!”段钢林打断了李爽的话:“你到哪里当官我不管,但你不能到二车间来,草,你这种垃圾一般的孬种,也想到二车间来,告诉你,你现在立即给我滚蛋!”

    “哎哟,我说段处长,您现在可是大权在握,您现在这么大的领导干部,咋能对俺这个小小的副主任发火捏?”李爽嘿嘿嘿笑着,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神气。

    “我段钢林的手段,你也不是不知道。”段钢林冷冷地道:“你那个SB舅舅曾经控制了二车间十多年,如今,你这个杂种也想来淌这趟水,哼,你们想错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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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09——310章 避其锋芒
    按照正常的工作渠道,段钢林对李爽再怎么看不顺眼,心里再怎么来气,他也不能直接找李爽,要求人家辞去二车间副主任一职,因为这是公司的正常任命。当然,这是明面上的事,这是原则上的事。但段钢林就是这样的霸道,他不找公司,也不找林家彬,而是直接找李爽,bī着李爽辞掉二车间副主任这个职务!

    其实,段钢林完全可以采取另一条渠道来解决这个事,那就是:直接免去李爽的职务,或者说对烧结厂递jiāo上来的任职申请直接撕裂。因为,他现在是红光集团人力资源处处长,在这样一个重要领导岗位上,他免去一个副科级干部,实在是易如翻掌。但他却不想采用这个办法,因为,他一上台就对大张旗鼓,貌似也不是好事。

    电话那头,李爽气得脸都白了,可嘴里却无法发怒,依然好言好语地说道:“段,段处长,我,我看这样好不好,二车间以后的任何事,我都听向忠法的,坚决和向忠法保持一致……”

    “放你马的狗屁!”段钢林怒道:“老子既然不想让你呆在二车间,你给老子啰嗦什么!告诉你,你可以到其他任何的单位去当官,你就是当了厂长,老子也没话说,除了二车间!”

    不待李爽说话,段钢林又道:“你现在就去找你舅舅,把我的意思告诉他,看你舅舅怎么说!我等你电话,十分钟后,如果接不到你的电话,或者是你舅舅的电话,你们看着办!”

    说罢,段钢林“啪”的一声摞了电话。

    “哗啦——”李爽将手中的茶杯摔得粉碎,对着窗口破口大骂:“草,你段钢林有什么了不起,只许你升官,就不许老子当官,你以为你是谁啊,草……”

    然而,李爽却不敢迟疑,立即给他的舅舅刘达明打了电话,因为,他能当上二车间的副主任,的确是刘达明给他办的。而且此事刘达明并没有通过林家彬董事长,因为,一个小小的车间副主任的任命,并不需要林家彬出面,烧结厂厂长蒋明哲就能办了。

    “舅舅,舅舅,段钢林那个狗年养的,刚才给我打电话,bī我辞职……”李爽一副哭腔,把段钢林刚才给他说的一连串狠话一股脑地告诉了刘达明。

    “草他马!”刘达明气得牙齿都快要崩裂了。

    “舅舅,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李爽郁闷得简直就要跳楼了。

    刘达明毕竟不像李爽这样年轻而毫无主张,他迅速冷静下来,缓缓地道:“你不要管了,这件事我来处理,我现在就给段钢林打电话。”

    放了电话,刘达明并没有立即打电话给段钢林,而是窝在厚厚的沙发上,陷入了冥想:段钢林之所以不想让李爽担任二车间的副主任,其实原因只有一个,他是担心李爽把二车间好不容易建立起来了良好局面破坏!

    几分钟后,刘达明拨通了段钢林的电话:“呵呵,段处长,恭喜你四个月内从正科飞升到正处……”

    “老刘,你尽跟我玩些虚的。”段钢林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刘达明的话,直截了当地问:“李爽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刘达明的脸上已经扭曲了,可他的说话却很客气:“李爽担任二车间生产副主任的事,我的确是帮了个忙,因为我是他舅舅嘛,段处长,我知道你不想让李爽担任二车间副主任的原因……”

    “你既然知道,那还扯什么蛋?”段钢林依然很不客气:“你必须在今天把这件事解决了,否则,我会采取措施。”

    “别,别别别,千万别。”刘达明满脸赔笑地道:“李爽今年以来,变了不少,二车间是咱们公司最大的生产车间,让李爽在二车间锻炼锻炼……”

    “老刘,你他马的别给我打马虎眼!”段钢林再一次打断了刘达明的话:“我之所以让李爽不要在二车间任职,其实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为了李爽好。”

    “呃——”刘达明稍稍一愣。

    段钢林笑道:“现在的二车间,与以前的二车间,不可同日而语,现在二车间的职工们,对你刘达明、刘天兵和李爽恨之入骨,那些刺头的家伙们,也被我段钢林一一清理了,可以这么说,现在的二车间,坚决不允许和你刘达明有关的人进来,你可能还不知道吧,当职工们听说李爽要来二车间担任副主任,你知道大家什么反应么?大家几乎要闹翻了,如果不是兄弟我死命地阻拦,一些职工便要成群结队地到公司上访……”

    “呃,有这么严重?”刘达明有眼睛里闪动着不可思议,心里在却在嘀咕着:你段钢林哪里会有那么好心,李爽当上二车间主任,他干得好与差,关你鸟事?你这分明是故nòng玄虚!我刘达明好歹也在红光集团hún了这么多年,难道还不知道其中的玄机么?

    “老刘,我段钢林难道还会骗你么?”段钢林道:“其实,不用我说,你也可以想像得到这件事在二车间的反响,所以,就算李爽将来能在二车间担任副主任,他也不可能坐得很安稳啊,再加上李爽这哥们不懂生产,不懂管理,脾气粗暴,一旦出个什么管理上的事,绝对是大问题,绝对是影响面非常广的大问题,我这个人力资源处处长,难道……”

    刘达明细细琢磨着段钢林的话,他觉得段钢林的话虽说有些夸大其词,但并没有道理。

    “我为了李爽好!同时,我更是为了二车间好!我不希望二车间好不容易打下的良好局面因为李爽的到来而破坏!”段钢林冷冷地道:“老刘,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我的脾气不好,你都知道的,你现在立即把李爽的任职命令收回来,否则,我段钢林不会善罢干休的。”

    说罢,段钢林挂了电话。

    就在刘达明和段钢林通话的这段时间里,李爽已经十万火急地赶到了刘达明的办公室,随后而来的,是刘天兵。

    刘天兵和李爽都把希望寄托在了刘达明的身上。他们老老实实地坐在了刘达明的对面的沙发上,重重地chōu着烟,一声不吭,等着刘达明说话。

    三个人沉默良久后,李爽终于忍不住了,恨恨地一掐烟头,骂道:“段钢林啊段钢林,这小子真他马的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你既然已经不在二车间了,你管那么多干啥啊,这跟你有máo关系啊……”

    刘天兵怔怔地看着窗外,除了叹息,他无言以对。他太清楚段钢林的手段了,他也太清楚如今的段钢林已经今非昔比了,远不是去年此时刚刚进入红光的段钢林。可是,就算是去年,他刘天兵和李爽又能拿段钢林怎么样呢?段钢林来到红光,就是他们的末日。刘天兵这个红光集团曾经最年轻的科级干部,已经被段钢林成功取代。他曾经以为自己最牛叉,可段钢林比他更牛叉!他二十五岁升任正科级,人家段钢林二十二岁就升到了正科,升到了正科不到半年,立即以“破格提升”的名义升到了正处,可谓一个跟头番了十万八千里!从正科升到正处,这是一名领导干部质的飞跃!意味着段钢林上升的空间还有无限宽阔!就凭这个,他刘天兵就可以吐血三升。而他刘天兵关系强硬,路子通达,段钢林则没有任何的背景,这更让他郁闷,他似乎觉得天要变了。

    良久,刘达明道:“爽爽,你不要去二车间了,到一车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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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11——312章 推心置腹
    “舅舅!”李爽的泪水出来了:“舅舅,难道我们就这样被段钢林踩下去,就让段钢林那小子在我们头上拉屎拉

    换作往常,刘天兵一定会沉不住气,但现在,他却没有说话。

    刘达明冷冷地道:“爽爽,你不要着急,先到一车间干着,干了段时间再说。”

    “舅舅,只有二车间的副主任,将来才能升上去……”

    “你不要忘记,你是从一名普通的采购员直接升到副科级的,这对于你来说,也算是一个不错的机遇。”刘达明道:“至于二车间,以后再说吧,在一车间干几年后,如果有机会,你会到二车间当主任……”

    “舅舅,如果以后有机会,那段钢林会不会……”

    “这个问题暂时就不要考虑了。”刘达明平静地道:“段钢林他现在是人力资源处处长、技术研发处处长,身兼要职,更有林家彬罩着,锋芒正盛,咱们都不是他的对手,万万得小心谨慎啊。”

    刘达明是一个聪明人,也可以说他是一个他考虑问题,首要的是注重个人的安危,在保证个人安危和利益的基础上,他才会出重拳扩展其野心……

    终于,李爽主动向厂部递jiāo了辞去二车间副主任的申请,蒋明哲厂长由于事先接到了段钢林的电话,他自然也没什么话说,直接让李爽到一车间担任副主任去也。

    段钢林这才放了心。不过,李爽那个倒霉蛋一退出,二车间生产副主任一职便再一次空了出来。究竟由谁来担任二车间副主任,蒋明哲厂长还是要征询一下段钢林的意见。

    段钢林担任人力资源处处长和技术研发处的处长两大职务,自然有他的专车,是一辆桑塔纳他让驾驶员在屋里休息,他则自己开着车来到了烧结厂,先来到了二车间新任主任向忠法的办公室。

    向忠法一见段钢林进了,赶紧起身、出迎、倒茶、递烟、让座。

    段钢林笑呵呵地道:“向主任,您现在已经是正职了,感觉怎么样?”

    “感觉很有压力啊。”向忠法无可奈何地摇摇头:“段处长,您在二车间的时候,遇事不怕事,不绕弯子,雷厉风行,哎,我最缺乏的就是这种底气啊!”

    “呵呵,向大哥,你怕什么,我虽说不在二车间了,但如果我想chā手二车间的事,那还不是很简单?”段钢林笑道:“我只跟你提几点建议:一是要爱护职工,你得把职工们糊nòng得心服口服,否则,职工们对你不满意,他们处处跟你对着干,今天偷几块钱,明天又故意nòng坏几台设备,我跟你说,你的日子好过不了;二是要跟厂部打好基础,尤其是蒋厂长那边,毕竟,他是你的直接领导,蒋厂长这个人,心地还是很善良的,从某种程度来讲,你的xìng格和他的xìng格可以说很接近,这是你的优势啊,你一定要珍惜这样一个大好机会,这对你有好处;三是要把我段钢林的几个朋友照顾好了,强林、董书玲、张杉、秦翠雪、庞积兵这些人,都是我的铁哥们好妹子,你必须得照顾好。”

    “段处长,听你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向忠法一时间茅塞顿开,感jī万千。

    接着,向忠法又道:“你刚才说的那几名职工,怎么没有鲁迅?我没猜错的话,鲁迅也应该是你的好朋友啊!”

    段钢林笑了:“这也正是我今天来你办公室的最主要的原因。”

    “呃——”向忠法一愣,不明白段钢林葫芦里卖的是什么yào。

    段钢林直截了当地道:“如果让鲁迅来担任你的副手,干生产副主任,你觉得怎么样?”

    “啊——”向忠法心一抖。

    其实,自从段钢林离开二车间之后,他这个新任主任便一直琢磨着空出来的一名副主任位子让谁来担任的闰?算了吧。”段钢林推心置腹地道:“如果要吃饭,让向主任来请。”

    “哈哈,没问题啊。”向忠法笑道:“我请就我请,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段钢林道:“别,别这么说,我之所以让你请客,绝对有理由,一是你当了主任,二是我让鲁迅大哥这么优秀的人才来担任你的副手,你向大哥如果不表示一下,岂非有悖于人之常情?”

    大笑声中,段钢林起身,直奔烧结厂厂部而来,径直进了蒋明哲厂长的办公室。

    一见段钢林到来,蒋明哲厂长立即起身。

    如果说曾经段钢林是蒋明哲的部属,那么,段钢林现在就是蒋明哲的上司,他俩人都是正处级领导干部,蒋明哲毕竟是烧结厂厂长,是红光集团主体生产单位的一把手,位高权重,而段钢林则是红光集团人力资源处处长、技术研发处处长,两大要职兼于一身,是红光集团董事长林家彬最重要的亲信!应该说,段钢林现在的权力,比红光集团工会主席吴大庆的权力都要大,尽管吴大庆是红光集团党委常委。

    官大一级压死人。此刻,蒋明哲面对段钢林,异常的客气,他亲自给段钢林倒茶。

    “哎呀,老领导,我来您这儿,您还这么客气?”段钢林赶紧用双手捧过蒋明哲递过来的茶杯。

    蒋明哲坦然一笑,道:“小段,今晚我请客,为你祝贺,就在我家里。”

    段钢林赶紧说:“老领导,要说请客,也得我来请啊,感谢您的栽培!”

    “哈哈哈,不敢当,不敢当啊。”蒋明哲笑了。

    寒暄一阵后,段钢林道:“老领导,二车间生产副主任的人选问题,你竟然还要征求我的意见,你太客气了。”

    “小段,你跟我说实话,李爽辞去二车间副主任的事,是不是你bī的?”蒋明哲看着段钢林的脸,一字一句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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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13——314章 让农合工牛叉起来
    蒋明哲厂长的话,使段钢林为之一怔,随即笑道:“老领导,您说话也太直接了罢?这怎么能算是b字听起来难不难听啊!”

    蒋明哲被段钢林将了一军,只得说道:“我跟你之间,难道不能快人快语么?”

    段钢林笑道:“李爽的确不适合在二车间担任副主任,他既没有文化,也不懂管理,更没有技术,让他到二车间担任领导干部,这只能把二车间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良好局面统统葬送!老领导,我是从咱们厂的发展大局来考虑的。”

    “小段,你说得没错。”蒋明哲道:“其实,我也认真地考虑了这个问题。”

    蒋明哲长叹一声,道:“我最近可是承受了巨大的压力啊,一方面来自刘达明,另一方面来自于蒋明哲。刘达明和蒋明哲是表兄弟,刘达明是炼铁厂的党委书记,而蒋明哲则是咱们厂的党委书记,他们在红光集团,都是关系通天,我这个厂长,哎……”

    段钢林很体谅蒋明哲的苦衷,他深深吐出一口烟圈,道:“放心吧,老领导,以后你要是和刘勇卫他们呛起来,先别急,先找我,咱们两个先通个气,呵呵……”

    看着段钢林,蒋明哲似乎吃了一粒定心丸。

    “小段,这个问题,我想这样,二车间生产副主任的人选,就从二车间出吧。”蒋明哲坦诚言道:“向忠法、吕兵和李少涵三名车间干部,都不是从二车间来的,相对来讲,他们对二车间情况的了解还需要一定的时间。这一次,咱们要从二车间的职工里选出一个有威望的人来,让他来管生产,你觉得呢?”

    段钢林重重地点着头,直言不讳地道:“我觉得,鲁迅是二车间生产副主任的不二人选!”

    “鲁迅?”蒋明哲暗暗一惊,他自然知道鲁迅这个人,鲁迅的技术在整个烧结厂来讲,绝对属于前三名,鲁迅的为人也实在挑不出任何纰漏,问题是,鲁迅是农合工!在红光集团,科级以上领导干部全部由城合工来担任,而农合工顶多能够担任工段长,再往上升,机率极小,何况是二车间这个规模最大的生产车间的副主任!让农合工来担任主体生产车间的主角领导,这在红光集团的发展史上尚属首次,蒋明哲身为厂长,自然会权衡一下。

    见蒋明哲面现难sè,段钢林问:“厂长您觉得鲁迅不合适,是么?”

    蒋明哲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把自己的顾虑说了。

    段钢林笑道:“经济危机,依然没有过去,红光集团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二车间三百多号职工,百分之七十以上的职工都是农合工,而这些职工又大都身处关键的而且重体力的岗位上,如果我们能够提拔一两个优秀的农民合工来担任车间干部,那么,这对于大多数农合工来讲,就像是暗黑的夜里看到一颗闪亮的星星,心里一下子便有了奔头,老领导,您说呢?”

    一席话,说得蒋明哲眼睛里光芒大放,道:“小段,你想问题比我深刻多了。”

    段钢林继续把烧起来的这把火加了一勺油:“农合工怎么了,城合工怎么了,我来到红光集团一年的时间里,切身感受到了红光集团存在的严重问题,那就是城合工与农合工在身份上存在着巨大的差别,城合工所在的岗位,明显要比农合工好,环境好,岗效也高,收入差距一下子就显出来了,这样一种机制,是阻碍红光集团进一步发展的根本原因,我们也许在短时间里改变不了这样一个原因,但是,我们必须一步一步地做工作,一点一点地来,时间长了,我们自然会有效果。”

    见蒋明哲的脸上浮现出灿烂的笑容,段钢林继续道:“老领导,您担任烧结厂厂长也有六年了吧,按照红光集团的规则,一个主体生产单位的一把手,顶多不超过六年。那么您呢?您有什么打算呢?林家彬董事长现在已经让我担任人力资源处处长和技术研发处处长,说真的,我想给老领导出把力,我想让老领导更上一层楼。”

    “呃——”蒋明哲的一颗心几乎要跳出膛来,他想不到段钢林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而段钢林的这句话,也像是一抹阳光,径直shè入了蒋明哲的心里。

    早在年初的时候,蒋明哲就在考虑自己的后路问题了,尤其是年中职代会召开前后,他的这份思虑便愈加严重。有时候甚至是彻夜难眠。他担任厂长五六年,按照集团公司的干部任职常规,他应该挪挪屁股了。可是,他是凭着一股子实干jīng神才爬到厂长的位子上来的,他不会拍马屁,不会拉关系,不会走后mén,除了实干,还是实干,如果不是当初的韩林国董事长慧眼识才,他也许依然是一名普通的车间技术员。所以,当韩林国董事长去世之后,蒋明哲厂长肝肠寸断,他实在不相信自己的“恩人”竟然会英年早逝,随着时间的流逝,随着他仕途沉浮,他愈加怀念韩林国董事长,如果韩林国董事长在,他蒋明哲还有什么后顾之忧呢?而自从林家彬董事长上任以来,他并没有明里暗里向林总“表决心”,并没有和林总走得太近,现在已是金秋十月,再过两个月,公司将要召开明年的年初职代会,在职代会前后,将会有一批领导干部进行调整,包括他蒋明哲!

    蒋明哲心中很明白自己的处境:公司两个月之后的领导干部调整,如果不出意外,他将会调到一个非主体生产单位担任一把手,或者是党委书记。这样一来,他想要干事,也不可能了,只能hún到退休。

    而此刻,段钢林对蒋厂长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他觉得心中格外的敞亮。

    段钢林刚才之所以对蒋明哲说出这一番话,其实也是出于这样一个原因,他知道蒋明哲无限怀疑韩林国董事长的“非正常死亡”,也把怀疑的对象指向了现任红光集团董事长林家彬。而对于段钢林本人而言,他同样很怀念韩林国董事长,可是,他只能把对韩总的怀念深深的埋藏在心里,坚决不能对任何人说起,更不能让林家彬知道!这关系到他的生死!

    同时,段钢林对蒋明哲厂长也有很深的感情,自从进入烧结厂以来,蒋厂长对他格外的关心,就凭这一点,在蒋明哲面临人生的十字路口时,段钢林必须要帮他一把。

    哎,蒋明哲啊蒋明哲,你对得起你的名字么?明哲,明哲,你明白什么?你什么都不明白!在正处级领导干部的岗位上hún了这么多年,只要有个脑袋,都能上下沟通好啊!别的不说,每年的备件修理费,至少有两千万吧,而那些进口原料费用,至少也在三个亿吧,光这两项工作,你只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每年赚上一千万,绝对不成问题;六年时间,可就是六千万,如果给上面的领导们送一半,你自己留下三千万,不但富得流油,而且又能升官,这多好啊!可惜,你做不到!哎,这红光集团竟然还有你蒋明哲这样的清官?可是,俺老段上次组织全车间技术比武,在发奖的时候,俺老段专mén给你包了一万五千元的红包,您竟然想都不想又收下了,这又说明什么呢?这说明你并不是清澈如水,并不是两袖清风啊!嗯,这人啊,有时候也真的很复杂!

    “小段,你打算怎么帮我?”蒋明哲打断了段钢林的思绪,拿出香烟来递给段钢林,又给段钢林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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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15——316章 控制酒量?门都没有!
    “老领导,炼铁厂厂长谢呈祥,今年已经五十八岁了,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他今年年底就要退居二线。”段钢林吐着烟圈,微微笑道:“他的位子,比你现在这个位子更加重要啊,呵呵,难道你没有这方面的考虑么?”

    “啊——”蒋明哲大惊,惊得嘴巴长时间合不下来。

    说真的,蒋明哲还真的没有想到这一茬。他也不敢想到这一茬。他所考虑的问题是,如何能够保得住现在位子,如果年底的公司职代会前后,他能够继续在烧结厂厂长的位子上呆下去,那么,他便求爷爷告

    “老领导,这个事情,你就不要考虑了。”段钢林笑道:“你的事,我会放在心上,一切由我来运作。”

    “小段,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蒋明哲依然苦闷地道:“炼铁厂厂长的位子,的确比我高出半级,那是咱们红光集团的老主体厂,是咱们红光集团的底牌,这么多年来,我对炼铁厂的生产和工艺,早已十分清楚,若论工作,我不怕,可是,最让我头疼的事,就是炼铁厂的党委书记刘达明……”

    又是刘达明?又是刘达明!

    段钢林的脸上,依然lù出了笑容:“老领导,刘达明真的这么害怕你么?呵呵,你放心吧,我早已把他摆平了,只要我说句话,他刘达明一定会配合得你好好地。”

    “小段,刘达明太不简单了,尤其是他担任了正处级领导干部后。”蒋明哲不无忧虑地道。

    段钢林笑了:“老领导,还记得几个月前的二车间么?那么多复杂的事,那么多不老实的人,那么多刘达明的亲信,现在怎么样了呢?现在不一一沉寂了么?难道,你对我的能力还有什么怀疑的么?”

    “好,小段,我一切全听你的!”蒋明哲终于吃下了一记定心丸,终于笑逐颜开。

    当段钢林起身告辞时,蒋明哲拉住了他:“小段,你能对我推心置腹,我无以为报……”

    “老领导,你到现在还不明白我段钢林的为人么?”段钢林明白蒋明哲的意思,打断了他的话,认真地道:“咱们红光集团,像你这样的领导太少了,希望你到了炼铁厂,能够一如继往地工作。”

    顿了顿,段钢林又把话题绕回了他此行的真正目的上来,道:“老领导,鲁迅担任二车间的生产副主任,这是我的心愿,我希望你能多多支持他,他有什么问题,你要帮助他,让他树立信心。”

    “放心吧,小段,这个事,包在我身上。”蒋明哲道:“呆会我亲自去找鲁迅谈话,今天晚上就和其他领导碰一碰,明天变宣布任职命令。”

    段钢林点头道:“还有强林,强林也是一个人才,他现在是二车间检修工段的副段长,强林这个人,很有才华,人也厚道朴实,不如这样,让他来担任二车间的党支部书记负责那百分之七十的农合工的思想工作,呵呵,相信他一定能够胜任。”

    “强林我早听说过,他也是一名农合工!”蒋明哲道:“让农合工来做农合工的工作,这再好不过了,好吧,就让强林担任二车间的党支部书记!”

    段钢林笑道:“老领导,我段钢林虽说走了,可也要走得其所,给二车间的职工们留下一个扎实稳固的领导班子。”

    “小段,你是一个聪明人。”蒋明哲真挚地道:“这一年来,我是看着你过来的,你能走到现在这个局面,这完全是你自己的能力,说真的,我很看好你!”

    段钢林笑了:“老领导,其实,在这一年之中,我经历了很多的事,有一些事,你连想都想不到,哎,想起来真是一言难尽……”

    说这话的时候,段钢林的脑前,似乎浮现出初到红光时的种种:韩林国董事长带着公司领导班子,亲自欢迎段钢林来到红光,段钢林一来红光,立即有了自己的房子,立即遇到了青儿,为了青儿与李爽发生冲突,那红光林里的一幕一幕,那红光楼里一场又一场的打斗,在大学生公寓、在城郊结合部、在常林铺、在烧结厂……无数的地点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还有那无数的人:韩林国和他的nv儿韩宁宁、刘达明、刘勇卫、刘天兵、李爽、刘献针耿强、张虎强、凯峰、龙哥、林雪、张定、李安……

    一年来接触过的所有的人物,有的已经烟消云散,有的依然直地立着,有的被段钢林踩在脚下,有的被段钢林扶植上台,更有青儿这位他一生中最为挚爱的nv人已经离开人世,想想一年来那一桩桩难忘的或痛苦或欢乐的往事,段钢林禁不住感慨万千:俺老段在红光集团打拼了一年,真的是太不容易了。虽然一个个对手被打倒,却又是何其难也。

    然而,段钢林总结自己一年多红光集团的生活经历,并没有太多的担忧,反而觉得相当的刺jī!他相信,无限风光在险峰,他现在担任了红光集团人力资源处处长和技术研发处处长两大要职,未来的路还很长,人生的经历还有很多,他将会面临更多的挑战!他满怀信心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

    ……

    晚上七点,段钢林来到了红光楼808包间。

    向忠法、吕兵、李少涵、周瑜欣、强林、鲁迅、董书玲、秦翠雪、张杉这几位二车间的主要人物会聚一堂,直到七点半,段钢林才姗姗来迟。

    “段钢林,你也太不给我们面子了吧。”秦翠雪嚷道:“你现在可是处长啦,你难道就看不起昔日的朋友了?”

    “小秦,你怎么能直呼段处长的名字呢?”周瑜欣善意地提醒道。

    “如果是其他的领导,我秦翠雪敢直呼人家的名字么?”秦翠雪嘿嘿笑着:“我现在叫的是段钢林的名字,段钢林是谁啊,段钢林是我的死党,如果我称他为段处长,那我们之间还有什么情义呢?对不对啊,段钢林,段大处长?”

    “哈哈哈……”众人一阵大笑,包间里洋溢着轻松的氛围。

    段钢林笑道:“咱们翠雪真的是冰雪聪明,每说一句话都说到我心坎里去啦,我现在声明一下:咱们在座的,以后谁敢叫我的职务,我跟谁急。”

    “啪啪啪……”包间里响起了众人发自内心的热烈的掌声。显然,段钢林的话使大家的心里升起一股暖意,一下子拉近了和大家的距离。曾几何时,他们见惯了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见惯了那些在普通职工面前高高在上的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领导干部。比如刘天兵之流,年纪轻轻便顶上了正科级干部的帽子风得意,意气风发,傲气十足,除了上级领导之外,对于那些一般的科级干部不屑一顾,对于那些普通的职工,尤其是没有关系没有路子的艰苦岗位上的职工,更是不放在眼里。而段钢林呢,他比刘天兵更加的牛叉,更加的厉害,发展的势头比刘天兵更加的凶猛,可段钢林却并没有任何一点的架子,他的官越来越大,可他从来都没有忘记职工们,此刻他能坐在这里,就是明证!

    段钢林举起酒杯来,与大家干了一杯,道:“从今天起,我决定要控制酒量!”

    “段钢林,像你这样的大酒鬼,你要是能把酒控制住了,那我张杉这辈子也不嫁人!”张杉嘿嘿笑道,并偷眼看了一下坐在她身边的吕兵。

    吕兵赶紧说:“段处长,如果你真的把酒控制住了,那我吕兵这辈子也不娶媳fù!”

    “哈哈哈……”红光楼808包间里再次响起雷鸣般的掌声来。

    段钢林坦诚地说:“你们也不想想,像俺老段现在这样的职务,每天几乎是酒场不断,只要想喝酒,可以说顿顿有酒喝,有好酒喝,这是好事,却也是坏事,如果在某个酒场上说错了话,得罪了人,让人家抓住把柄,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好不容易hún到手的乌纱帽也许会被摘掉,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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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17——318章 该死的一夫一妻制
    看看吕兵,又看看张杉,段钢林又倒了一个满杯,笑道:“是啊,如果我控制了酒,有人终生不嫁,有人终生不娶,这可是天大的罪过啊,为了这人世间少一对痴男怨nv,我段钢林再干一杯!”

    “来,干杯!”大笑声中,众人齐齐举杯,举向了段钢林。

    段钢林再把酒满上,继续朝着吕兵和张杉笑道:“我可说了啊,我不再控制酒了,吕兵大哥呢,该娶媳fù照样得娶啊,张杉呢,该嫁人的时候,照样嫁人!”

    “段钢林说得对!”秦翠雪和董书玲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

    张杉和吕兵一时间有些害羞。

    吕兵到底是个大老爷们:“那好,既然段处长说话了,那我也表个态吧:我吕兵肯定是要娶媳fù的,张杉呢,她肯定是要嫁人滴!”

    “吕兵,你怎么知道我要嫁人?”张杉重重地哼了一声,满脸通红地道。

    “吕兵,你媳fù是谁啊?在哪个单位上班呢?我们见过没有啊?”众人继续调侃。

    吕兵哈哈大笑,道:“要说我媳fù啊,那可真是天下无双,我编了两句诗送给我老婆:轻柔一笑比西子,羞得西湖无颜sè!”

    “说了半天,你媳fù到底是谁啊?”众人明知故问。

    “除了张杉,难道还有第二个人么?”吕兵喝了一口酒道。

    “哈哈哈……”笑声再度响起。

    “哗哗哗……”掌声紧随共后。

    “吕兵,你,你太过分了。”张杉那张俏脸羞得更红了。

    吕兵笑了:“哎呀,我说杉杉,你肯定得嫁人,而且非我吕兵不嫁,难道不是么?”

    “好耶——”众人齐声喝彩。

    秦翠雪把目光转向了吕兵:“啥时候喝你们的喜酒捏?”

    吕兵微微一笑,道:“等条件成熟了,我自然会通知你们!”

    张杉大冏,狠狠地拧了一个吕兵的大tuǐ,疼得吕兵龇牙咧嘴,叫苦不迭。

    段钢林看着俩人亲密无间的样子,心中暗暗欣慰,董书玲、张杉、秦翠雪这三个喜欢俺老段的丫头片子,其中终于有一个名huā有主了,俺老段接下来的是要帮助董书玲和秦翠雪找一个好的对象,万万不能让她们因为俺老段而耽误了美好的青年华啊,苍天啊,这该死的一夫一妻制,便宜吕兵这小子了……

    酒席进行了一个多小时,大家喝得十分尽兴,能喝酒的,大都喝到了六两以上,强林和鲁迅坐在段钢林的左右两侧,两位大哥此时的心情无法用“兴奋”、等字眼来形容,鲁迅现在已经是二车间的生产副主任,强林则是二车间的书记。一个是党,一个是政,鲁迅虽说是副主任,副科级,强林虽说是书记,是正科级,但鲁迅的权利明显要比强林大了一点,好歹也是负责生产的副主任嘛。他们这两个从农村来的职工,今天终于拔开云雾而睹青天。

    “段,段兄弟,老哥我没有看错你啊!”鲁迅紧紧握都会段钢林的手,眼睛里有些湿润。

    段钢林重重地拍着鲁迅和强林的肩膀,压低声音,道:“大哥不要说这事了,好么?给你们提供一些机会,这是作兄弟的本份啊,如果我的官越来越大,而你们却始终是个小小的工人,这还是兄弟么?你现在是车间领导,或者说是主要领导,一定要和向主任和吕兵、少涵他们一起配合好,我可以告诉你,你还有机会!”

    鲁迅和强林眼睛一亮,随即,他们又冷静地道:“段兄弟,你的心意,我们心领,可是,我们现在很满足,毕竟算是真正有了个职务,这在红光集团一千多名农合工里,我们绝对算得上第一个,我们再也不敢有什么更高的要求。”

    段钢林鄙视了两位大哥一眼,道:“满足了?你们这就满足了?如果哪一天,让你们两个当厂长,你们干不干?”

    “呃——”鲁迅和强林眼睛再一亮,随即,他们笑了:“段兄弟,我们知道你喜欢开玩笑的。”

    “今天人多,改天我单独和你们聊。”段钢林压低声音说,说着,拿起了酒杯,转向了向忠法等人。

    强林和鲁迅对视一眼,他们从段钢林的神sè里,不难看出,这位老弟也许有一天真的会给他们nòng个正处级领导来干干!

    向忠法今晚也有些jī动,毕竟,他当了这么多年副科级干部,今天终于“扶正”了,应该说是拜段钢林所赐。如果没有段钢林的支持,他这个副主任不知道还要干到什么时候。

    “段处,老哥我以前就曾说过,你前程远大,肯定不可能一直在二车间窝着,但我没想到会是这么快。”向忠法饮下一杯酒,坦诚地道:“你现在是人力资源处处长、技术研发处处长,说实话,这样的官位,在咱们红光集团可是太大了,应该说,除了林总能够管得了你,其他的领导们,再没有人能够控制你,段处,你也要小心啊……”

    段钢林知道向忠法是一个坦诚君子,他能说出这番言语,完全是发自内心。

    吕兵似乎也对段钢大依依不舍:“段处,向主任他是一个直肠子,说话不会拐弯mō角,很坦我觉得他说得很对,你现在身上权力很大,就算是组织部部长于启明,他也未必能管得了你,有道是高处不胜寒……”

    李少涵此时已喝了七八两酒,听向忠法和吕兵都向段钢林坦诚说话,他也接过话来,道:“段兄弟,你以前面对的是职工,以后将要面对的是领导干部,职工和领导干部有啥区别捏?一句话:小职工很纯朴,大领导很

    段钢林听着三位曾经的搭档们敞开心扉,不禁有些感动:“三位老哥,兄弟记下你们的话,你们也要做好工作,说不定,哪天我还有事请你们帮忙。”

    “哈哈哈……”向忠法大笑:“你呀,尽说一些见外话,二车间可是你的娘家啊,不管你走到哪里,二车间始终是你出发的地方,我们这些老哥们,永远为你加油!”

    一个清瘦的nv子站起身来,离座,直到强林面前:“强书记,麻烦一下,咱们两个换个座位,好么?”

    强林赶紧说:“小董,你又不喝酒,换什么座位?”

    董书玲微微一笑,杯子一扬,淡淡地道:“我刚才已经喝了三杯。”

    强林知道董书玲可能有话要说,便起身离座,让董书玲坐了下来。

    董书玲朝着段钢林举起杯,道:“段处长,来,我敬你一杯,恭喜你升官发财。”

    说着,董书玲也不管段钢林喝与不喝,立即仰起脖子就要灌酒。

    段钢林知道董书玲已经不能再喝了,刚才他虽说和强林、向忠法、吕兵等人调侃,目光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董书玲,他知道,董书玲到目光为止,已经喝了三杯,也就是六两,如果这一杯再喝下去,八两白酒,足以将这个身体孱弱的nv孩子击倒。

    “书玲,你不要喝了。”段钢林手一伸,握住了董书玲的皓腕,道:“你今晚喝得不少了,小心伤了身体。”

    “这是我的事,跟你没关系。”董书玲重新拿起酒杯,就要喝。

    “难道,我们就不能说说话么?”段钢林的脸上一片坦诚,心中却无限矛盾,他太清楚董书玲了xìng子了,倔强而不软,心中有话不愿说,只能让人去猜。

    说实话,段钢林不喜欢这样的可是,董书玲的确已经闯进了他的心里,他太清楚自己的感觉了。

    “段处长,我没喝多,真的没喝多。”董书玲一张俏脸通红,眼睛里一片mí离,一字一句地说,其他的人也都把目光集中到了她的身上,都在认真的听着她接下来的话。

    “段处长,刚才李少涵说得没错,你现在人在高处,高处不胜寒。”董书玲用心灵深处那无限的纯朴与坦诚对段钢林说:“也许,我们以后像今晚这样的聚会会越来越少,你不要否认,这是我的感觉,没有不散的宴席,但我希望你以后要注意照顾好你自己,你一个人,孤孤单单的,也不愿意和刘达明那些家伙为伍,走到哪里都要小心,今天,我和你干了这杯酒,你以后就不要喝了,好么?至少,除了我们,你不要和其他人喝酒,好么?你不要以为现在官做大了,就放松警惕,好么?你不要让我,让我们担心,好么……”

    董书玲连续说了好几个“好么”,每说一个“好么”,都会使段钢林心生一股不舍。

    所有的人都看到了,董书玲的眼睛里涌出了泪水,而她,却没有去擦,也没有在意张杉、秦翠雪两个姐妹的目光,也没有去在意向忠法等人的目光,她只是任由自己的泪水,缓缓地,静悄悄地滑落……

    哎,一夫一妻制,太他马的讨厌了,这对俺老段不公平!像董书玲这样的nv人,应该嫁给俺老段啊!段钢林听着董书玲的话,于不动声sè中在心里发出了这样的感慨……

    [..]

    ..
正文 第319——320章 恰似一江春水像东流
    此刻,董书玲俨然成为酒席上的中心人物,她说的每一句话,都牵引着众人的心弦。

    谁也没有想到,董书玲这样一个倔强的nv孩子,她此刻竟然能够说出如此惊人之语,她说了无数个“好么”,就像是无数声期待,期待声中抑或有一丝丝或深或浓或深或浅的担忧,她是发自内心的,她是真诚地对段钢林说出这心底里最深切的声音。

    “好了,我的话说完了,强林,来,我们换座。”董书玲站起身来,依然没有擦一擦眼睛里的泪,她是一个任xìng而倔强的nv孩子,她不会掩饰自己,既然那该死的泪水很不争气地流出来了,那就流吧,把所有的忧伤,所有的痛苦统统流尽,但愿以后不要继续这样痛苦。

    满席上所有的人,都沉浸在刚才董书玲的话语里,而这样的心声,不光董书玲有,其他的人也都有,他们都期待着段钢林一路平安。可是,他们却不如董书玲说得如此真切!

    许久没有如此感动过了,段钢林的眼睛情不自禁地有些湿。自从青儿去世以来,他的心似乎变得很坚硬,可是,只有董书玲,能够让他的心再一次变软。

    为了掩饰自己的泪,段钢林站起来,移坐于向忠法,重重地拍着向忠法的肩膀:“老向,在座的都是我段钢林的朋友,最好的朋友,你,你现在是主任了,你把他们照顾好,如果他们受一点委屈,你这个主任就别干了!”

    所有的人都知道,段钢林说这一番话意有所指,显然是让向忠法照顾好董书玲,只不过不能明说罢了。

    向忠法赶紧拍着脯保证道:“段处,你就放一万个心吧,强林、鲁迅现在是我的左膀右臂,书玲、张杉和翠雪也都是咱们二车间的得力骨干,我绝对不会亏待他们的!”

    然而,董书玲、张杉和秦翠雪似乎对向忠法的话没有任何的感jī之意,她们的心里,纷纷涌动着一副悠悠的离别之意。虽然段钢林依然在红光呆着,可是,她们从今以后似乎再也不能天天看到段钢林了。

    “来,我们一起K歌吧。”秦翠雪擦了一把早已发红的眼圈,拉着张杉、秦翠雪,俩人一左一右地拉着董书玲,一起离座,走向了KTV设备。

    “好——”众男士一起鼓掌,欢迎三位大姑娘一起放声高歌。

    显然,三位姑娘心情都不是很好,可是她们还是要唱,唱给段钢林。

    唱什么歌呢?董书玲选了一首邓丽君的《几多愁》。

    旋律响起,三位姑娘的眼睛里,竟然一齐涌动着两行清泪。不得不说,面对着此情此景,倾听着邓丽君这首歌熟悉的旋律,三位歌喉不错的姑娘竟然真的唱出了丝丝哀愁。

    董书玲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

    张杉唱: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秦翠雪唱:碉栏yù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

    董书玲唱: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水向东流。

    ……

    三位姑娘唱毕,整个包间里一片肃静,所有的人都沉浸于一片深浓的思愁里。

    段钢林实在不忍心看到三位大姑娘的离情别意,遂扭过头去,继续喝酒,直到酩酊大醉,不省人事,昏睡过去。

    当段钢林醒来,第一个看到的人,竟然是他的忘年之职工医院院长刘献针。他身处的房间,正是刘献针的办公室的休息间。

    “刘老,您,您怎么……”段钢林愣了。

    刘献针微微一笑:“你昨晚喝得太多了,以后可不能再这么喝,这样喝会毁身体的。”

    段钢林mō过香烟,点燃,重重地chōu了一口:“谁把我送到医院的?”

    “昨晚上,三个大姑娘,扶着你,跌跌撞撞地找到了我,还有几个醉鬼,貌似现在还没有醒过来。”刘献针无奈地道。

    “呃——”段钢林愣了。看来,向忠法和强林那帮人昨晚都醉倒了。

    “知道么,你昨晚说了一晚上的梦话。”刘献针吐着烟圈笑道。

    “说梦话?说什么梦话了?”段钢林惊道,可千万别啥都在梦里说出来啊,俺老段知道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刘献针拿出一个小小的录音器,按下了开头键。

    只听得一个朦胧而又卷着舌头的醉鬼说话了:“青儿,青儿,青儿你在哪里,我段钢林离不开你,青儿,你不要走,不要走,我段钢林离不开你,你回来吧,青儿,我段钢林向你保证,做一个普通的工人,再也不和刘达明那狗草的对着干了,我段钢林就做一个普通的工人,准时上班,准时下班,我陪你到郊外看月亮,我陪你……”

    大概有半个多小时的录音,段钢林听得头皮都麻了,他竟然一晚上喊的都是青儿的名字。

    “哎,你呀,也是一个多情种子。”刘献针无奈地摇头叹息着,道:“没想到你对那个青儿姑娘这样的怀念……”

    “我一辈子都会怀念他的。”段钢林将烟头掐灭,道:“刘老,我还说什么了没有?”

    刘献针摇摇头。

    段钢林这才放下了心,笑道:“刘老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人酒品如人品,很实在滴说。”

    刘献针笑道:“小段啊,我还没有向你贺喜。”

    段钢林知道刘献针要说什么,遂笑道:“刘老,我现在总算是有了一官半职了。”

    “一官半职?哎哟,我的妈啊,你这都多大的官了啊,还一官半职啊!”刘献针气得眼珠子都瞪出来了:“告诉你吧,你现在的官职,在咱们红光集团,至少排外前八位,属于真正的实权派啊!”

    段钢林笑笑,说:“这一年来,我多亏了您老人家的教诲,才有了今天的成就!”

    刘献针笑道:“是啊,能看到你今天如此成就,我很欣慰,你刚刚二十二岁啊,就有如此的成就,实在是了不起,放眼红光集团,未来几年之内,也许就是你的天下了。”

    “不敢,不敢,上头不是还有林总的嘛。”段钢林笑道。

    刘献针摇摇头,把目光转向了窗外,望着窗外的一片晨光,良久,他回过头来,道:“在红光集团,厉害的人物不光有林总,你以为打倒了刘达明,红光集团就没有厉害的人物了么?你想错了。”

    “呃——”段钢林心头一怔,在红光集团一年来,他几乎是在与刘达明一伙纠缠不休,纠缠来纠缠去,刘达明被他打得不敢吱声,刘天兵变得忍气吞声,李爽除了sī下里着急毫无办法,可他并没有想到红光集团除了上述这几个人之外竟然还有其他的人厉害人物?

    “小段,你以为船到码头车到站了么?你想错了。现在,就是现在,有那么一群人,像是暗夜里的幽灵,正在围着你蠢蠢yù动,他们时刻都想把你拉你下水,时刻都在考虑着、琢磨着你的弱项,你,还有你的铁杆朋友,时刻都在他们的目光之下,明里暗里,他们都在盯着你,算计着你……”

    “刘老,你不愧在红光集团干了几十年。”段钢林冷静地道:“你告诉我,红光集团除了刘达明这一帮子人之外,还有什么强势群体?”

    “远的不说,就在你的身边,人力资源处副处长肖建勋,就是一个让你颇为头疼的家伙。”刘献针道:“肖建勋今年四十六岁,样子却像三十多岁,此人jīng明干练,能力高超,尤其是他的后台,非常强硬。”

    “他的后台是什么?”段钢林急问。

    “他的后台是市委书记戴震!”

    [..]

    ..
正文 第321——322章 疑虑重重
    “呃——”段钢林倒吸一口凉气:“肖建勋这个人可不好惹啊!”

    “不是不好惹,你现在已经惹了他!”刘献针无奈地道。

    “我?我到现在都没有和这个肖建勋见过面啊!”段钢林不无苦闷地倒chōu一口凉气,如果说刘达明是那样的牛叉他都不惧,而这个肖建勋倒的确是一块硬骨头。

    “你没有和肖建勋见过面,难道就没有惹他了么?”刘献针道:“因为你从一名正科级干部,直接升任正处级,升任人力资源处处长这个人人眼红耳热的职位!”

    “刘老,你的意思是说,是我抢了肖建勋的职务?”段钢林似乎缓过劲儿来。

    刘献针点点头,道:“是的,肖建勋琢磨着人力资源处处长的位子已经五六年了,自从他担任了副处长之后,就天天在琢磨着正处长的位子。”

    段钢林情不自禁地有些头皮发麻,肖建勋的后台是市委戴书记,俺老段咋能招惹他呢?难道,难道俺老段要去向他示好?这可不是俺老段的作风啊!

    “呵呵,除了肖建勋之外,技术研发处办公室主任关笑怡也同样是一个让你疼痛的人。”刘献针笑道:“关笑怡的老公,就是肖建勋。”

    “呃——”段钢林这一次倒有些担忧了,肖建勋在人力资源处,关笑怡则在技术研发处,竟然都在俺老段的管辖之下。他们两口子,如果跟俺老段对着干,那么,俺老段的工作还怎么开展呢?

    “小段,我只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你呢,一定要小心谨慎。”刘献针语重心长地道。

    “刘老,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段钢林的脸上,依然浮现着淡淡地笑容,他相信吕兵前几天说过的一句话“高处不胜寒”,你既然站到了现在这样一个高度,那么,你就必须勇敢地去面对!

    “小段,可以这么说,你直到现在才面临着真正的官场!”刘献针重重地道:“从现在起,你每走一步,都步步玄机,我老了,也无法帮你什么忙了。”

    段钢林紧紧地握住了刘献针的手,无限沉稳地道:“刘老,你帮我的已经够多了,我段钢林哪敢再有奢望?你呢,你就保重好身体吧,看我如何折腾!”

    离开了刘献针的办公室,段钢林径直来到了公司大院,直奔林家彬办公室而来。

    一路上,段钢林思索着刚才刘献针院长的话,脑子不住地转圈圈:他暗暗感jī刘献针,因为,刘献针在关键时刻给他打了一记强心剂!他的脑子里,不住地闪现着两个人的名字:肖建勋、关笑怡。这两个人物,他们如果真的对俺老段怎么样,那么,俺老段将会如何对付他们呢?显然,他们比刘达明要厉害得多!

    不管怎么说,段钢林拿定了主意:就算你肖建勋再他马的牛叉,老子也不怕!老子是段钢林,老子必须让你臣服!你的后台即使是政治局党委,俺老段也不在乎!

    刘家彬正在批阅文件,见段钢林进来,放下工作,笑道:“小段,昨天命令刚刚宣布,为什么昨晚没有找我?现在才来?我一直等着你呢。”

    段钢林笑笑,实话实说:“昨晚喝高了。”

    “呃——”林家彬微微一愣,随即,大笑不止:“你还真够坦诚啊!”

    “我的一切,都是您给的,我能不坦诚么?”段钢林笑着坐到了林家彬的对面,从老丈人桌上拿过香烟,点燃,悠悠然chōu了起来。

    “你小子,现在越来越不客气了。”林家彬也点上一支烟,慢慢腾腾地吐出一口烟圈。

    “嘿嘿,谁让您是俺的岳父大人捏?”段钢林早已想好了说词,作出一副鬼脸来,笑道,随即,话题巧妙地一转:“小雨给您打电话了么?”

    林家彬何等聪明,一听段钢林的话,就知道这小子想要干什么,道:“先别说小雨,就说你吧。你现在可是红光集团人力资源处处长、技术研发处处长,重任在肩,你得给我干好了。”

    “那当然!”段钢林拍拍脯道:“您能把这两个重要的位子jiāo给自己的nv婿,一是由于人之常情,正所谓féi水不流外人田,这充分说明,您对小雨是发自内心的爱,您是一个伟大的父亲!二是因为我在过去的工作中,并没有辜负您老人家的希望!”

    说到此处,段钢林闭上了嘴,他本想说第三点,却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因为,他的思绪随着他的话语的流lù而有新的感悟:林家彬是不是对肖建勋有什么意见呢?他很想对付肖建勋,可是肖建勋的后台是市委书记戴震,那么,他是不是想让俺老段来对付肖建勋呢?再一想,段钢林觉得有些不对劲,俺老段可是林家彬未来的nv婿啊!再往深里想:难道他林家彬要拿自己的nv婿当枪使?这他娘的可不大好!

    不过,段钢林相信:“政治”这两个字的背后,还有隐藏的两个字:鲜血!这一片片鲜血铺就的政治之路、官场之路,有对手的血,有敌人的血,有情人的血,有朋友的血,冷酷无情的官场犹如硝烟弥漫的战场,没有硝烟却处处杀机,面上含笑却口蜜腹剑,满嘴甜言蜜语却是腹里藏刀、yīn狠毒辣!

    所以,段钢林此刻一点也不怀疑林家彬在利用自己,只不过,他只能在心里隐藏!

    “给你说句正经的。”林家彬道:“你到新的工作岗位以后,必须要做出点成绩来,否则,我不饶你!”

    “好,我一切全都听您的!您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段钢林道。

    “人力资源处现在有十五个人,技术研发处现在有六十多个人,这两个处室,与生产处、原料处、经营办等部mén一个楼。”林家彬道:“你到了那儿之后,首先要团结上下一帮人,必须要团结,具体怎么做,相信你能做到!其他的,等你团结了大家之后,由你自己慢慢来琢磨。”

    正在这时,红光集团厂办主任张一笑在mén口站住了。

    “林总,刚才市委秘书处打来电话,说市委戴震书记下周一来咱们公司调研,时间为三天。”张一笑汇报道。

    “好,我知道了,你们先去安排吧。”林家彬命令道。

    段钢林心头暗暗一怔,戴震书记此番前来,难道是因为俺老段担任了人力资源处的处长?难道是因为肖建勋的原因?肖建勋难道在戴书记面前说了林家彬和俺老段的坏话,以至于戴书记这次亲自来红光集团进行一次所谓的“调研”?

    看看林家彬桌上的台历,今日正好是周四。段钢林暗暗记在心间,同时也禁不住对刘献针院长暗自感jī不已,如果刘老不及时对他说明肖建勋的后台是戴震市长,那么,俺老段兴话还被méng在鼓里,一点必要的防备都没有啊!嗯,谢谢老刘,这辈子能够结jiāo老刘这样的朋友,值了,感谢刘老,感谢您全家,至于啊啥的,去你马的,老子不感谢你,你们救不了老子。

    看着林家彬的脸上迅速掠过一丝yīn郁之光,段钢林暗自揣测着,看来林家彬对戴震市长即将到来的这场调研很是重视,也很头疼。

    “小段,走,我送你到人力资源处和技术研发处,和他们见见面。”林家彬尽管很头疼,依然要领段钢林去新单位报到,这是工作程序。

    “戴书记亲自到来,需要我做些什么呢?”段钢林却对报到的事并没有太重视,轻声向林家彬询问道,一副yù为林家彬分忧的口wěn。

    林家彬笑了:“戴书记到来,肯定要到各个子公司和主体生产单位走访,到时候,如果条件合适,你就跟着参加吧。”

    段钢林重重地点了点头,道:“我听你的。”

    林家彬一边穿好衣服,一边出了办公室叫了张一笑,让张一笑立即通知人力资源处和技术研发处全体成员,半个小时之后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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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23章 疑虑重重
    “呃——”段钢林倒吸一口凉气:“肖建勋这个人可不好惹啊!”

    “不是不好惹,你现在已经惹了他!”刘献针无奈地道。

    “我?我到现在都没有和这个肖建勋见过面啊!”段钢林不无苦闷地倒chōu一口凉气,如果说刘达明是那样的牛叉他都不惧,而这个肖建勋倒的确是一块硬骨头。

    “你没有和肖建勋见过面,难道就没有惹他了么?”刘献针道:“因为你从一名正科级干部,直接升任正处级,升任人力资源处处长这个人人眼红耳热的职位!”

    “刘老,你的意思是说,是我抢了肖建勋的职务?”段钢林似乎缓过劲儿来。

    刘献针点点头,道:“是的,肖建勋琢磨着人力资源处处长的位子已经五六年了,自从他担任了副处长之后,就天天在琢磨着正处长的位子。”

    段钢林情不自禁地有些头皮发麻,肖建勋的后台是市委戴书记,俺老段咋能招惹他呢?难道,难道俺老段要去向他示好?这可不是俺老段的作风啊!

    “呵呵,除了肖建勋之外,技术研发处办公室主任关笑怡也同样是一个让你疼痛的人。”刘献针笑道:“关笑怡的老公,就是肖建勋。”

    “呃——”段钢林这一次倒有些担忧了,肖建勋在人力资源处,关笑怡则在技术研发处,竟然都在俺老段的管辖之下。他们两口子,如果跟俺老段对着干,那么,俺老段的工作还怎么开展呢?

    “小段,我只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你呢,一定要小心谨慎。”刘献针语重心长地道。

    “刘老,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段钢林的脸上,依然浮现着淡淡地笑容,他相信吕兵前几天说过的一句话“高处不胜寒”,你既然站到了现在这样一个高度,那么,你就必须勇敢地去面对!

    “小段,可以这么说,你直到现在才面临着真正的官场!”刘献针重重地道:“从现在起,你每走一步,都步步玄机,我老了,也无法帮你什么忙了。”

    段钢林紧紧地握住了刘献针的手,无限沉稳地道:“刘老,你帮我的已经够多了,我段钢林哪敢再有奢望?你呢,你就保重好身体吧,看我如何折腾!”

    离开了刘献针的办公室,段钢林径直来到了公司大院,直奔林家彬办公室而来。

    一路上,段钢林思索着刚才刘献针院长的话,脑子不住地转圈圈:他暗暗感jī刘献针,因为,刘献针在关键时刻给他打了一记强心剂!他的脑子里,不住地闪现着两个人的名字:肖建勋、关笑怡。这两个人物,他们如果真的对俺老段怎么样,那么,俺老段将会如何对付他们呢?显然,他们比刘达明要厉害得多!

    不管怎么说,段钢林拿定了主意:就算你肖建勋再他马的牛叉,老子也不怕!老子是段钢林,老子必须让你臣服!你的后台即使是政治局党委,俺老段也不在乎!

    刘家彬正在批阅文件,见段钢林进来,放下工作,笑道:“小段,昨天命令刚刚宣布,为什么昨晚没有找我?现在才来?我一直等着你呢。”

    段钢林笑笑,实话实说:“昨晚喝高了。”

    “呃——”林家彬微微一愣,随即,大笑不止:“你还真够坦诚啊!”

    “我的一切,都是您给的,我能不坦诚么?”段钢林笑着坐到了林家彬的对面,从老丈人桌上拿过香烟,点燃,悠悠然chōu了起来。

    “你小子,现在越来越不客气了。”林家彬也点上一支烟,慢慢腾腾地吐出一口烟圈。

    “嘿嘿,谁让您是俺的岳父大人捏?”段钢林早已想好了说词,作出一副鬼脸来,笑道,随即,话题巧妙地一转:“小雨给您打电话了么?”

    林家彬何等聪明,一听段钢林的话,就知道这小子想要干什么,道:“先别说小雨,就说你吧。你现在可是红光集团人力资源处处长、技术研发处处长,重任在肩,你得给我干好了。”

    “那当然!”段钢林拍拍脯道:“您能把这两个重要的位子jiāo给自己的nv婿,一是由于人之常情,正所谓féi水不流外人田,这充分说明,您对小雨是发自内心的爱,您是一个伟大的父亲!二是因为我在过去的工作中,并没有辜负您老人家的希望!”

    说到此处,段钢林闭上了嘴,他本想说第三点,却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因为,他的思绪随着他的话语的流lù而有新的感悟:林家彬是不是对肖建勋有什么意见呢?他很想对付肖建勋,可是肖建勋的后台是市委书记戴震,那么,他是不是想让俺老段来对付肖建勋呢?再一想,段钢林觉得有些不对劲,俺老段可是林家彬未来的nv婿啊!再往深里想:难道他林家彬要拿自己的nv婿当枪使?这他娘的可不大好!

    不过,段钢林相信:“政治”这两个字的背后,还有隐藏的两个字:鲜血!这一片片鲜血铺就的政治之路、官场之路,有对手的血,有敌人的血,有情人的血,有朋友的血,冷酷无情的官场犹如硝烟弥漫的战场,没有硝烟却处处杀机,面上含笑却口蜜腹剑,满嘴甜言蜜语却是腹里藏刀、yīn狠毒辣!

    所以,段钢林此刻一点也不怀疑林家彬在利用自己,只不过,他只能在心里隐藏!

    “给你说句正经的。”林家彬道:“你到新的工作岗位以后,必须要做出点成绩来,否则,我不饶你!”

    “好,我一切全都听您的!您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段钢林道。

    “人力资源处现在有十五个人,技术研发处现在有六十多个人,这两个处室,与生产处、原料处、经营办等部mén一个楼。”林家彬道:“你到了那儿之后,首先要团结上下一帮人,必须要团结,具体怎么做,相信你能做到!其他的,等你团结了大家之后,由你自己慢慢来琢磨。”

    正在这时,红光集团厂办主任张一笑在mén口站住了。

    “林总,刚才市委秘书处打来电话,说市委戴震书记下周一来咱们公司调研,时间为三天。”张一笑汇报道。

    “好,我知道了,你们先去安排吧。”林家彬命令道。

    段钢林心头暗暗一怔,戴震书记此番前来,难道是因为俺老段担任了人力资源处的处长?难道是因为肖建勋的原因?肖建勋难道在戴书记面前说了林家彬和俺老段的坏话,以至于戴书记这次亲自来红光集团进行一次所谓的“调研”?

    看看林家彬桌上的台历,今日正好是周四。段钢林暗暗记在心间,同时也禁不住对刘献针院长暗自感jī不已,如果刘老不及时对他说明肖建勋的后台是戴震市长,那么,俺老段兴话还被méng在鼓里,一点必要的防备都没有啊!嗯,谢谢老刘,这辈子能够结jiāo老刘这样的朋友,值了,感谢刘老,感谢您全家,至于啊啥的,去你马的,老子不感谢你,你们救不了老子。

    看着林家彬的脸上迅速掠过一丝yīn郁之光,段钢林暗自揣测着,看来林家彬对戴震市长即将到来的这场调研很是重视,也很头疼。

    “小段,走,我送你到人力资源处和技术研发处,和他们见见面。”林家彬尽管很头疼,依然要领段钢林去新单位报到,这是工作程序。

    “戴书记亲自到来,需要我做些什么呢?”段钢林却对报到的事并没有太重视,轻声向林家彬询问道,一副yù为林家彬分忧的口wěn。

    林家彬笑了:“戴书记到来,肯定要到各个子公司和主体生产单位走访,到时候,如果条件合适,你就跟着参加吧。”

    段钢林重重地点了点头,道:“我听你的。”

    林家彬一边穿好衣服,一边出了办公室叫了张一笑,让张一笑立即通知人力资源处和技术研发处全体成员,半个小时之后开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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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24章 任职
    秋日。上午的阳光很好,很温暖,缓缓地照耀着红光集团。

    段钢林与林家彬同坐一车,车子从公司大院出发,直奔目的地而来,车里,段钢林chōu着烟,目光看着窗外,琢磨着呆会见了肖建勋之后如何面对。

    此时的段钢林,其实很想和肖建勋结jiāo一下,毕竟,肖建勋的后台是市委书记戴震!这种人,得罪不起!但段钢林随即否决了这个想法,草,俺老段可是堂堂的人力资源处处长,而你呢,只是一个副处长,哪有处长巴结副处长的道理!去你马的,别以为自己有关系有后台你就得瑟,老子可不吃这一套!

    这样想的时候,车子已经进入了人力资源处和技术研发处的大院里。

    车子刚刚停稳,早有人力资源处和技术研发处的领导们亲自为林家彬和段钢林开了车mén。

    林家彬先下车,张一笑和段钢林随后才下车。

    林家彬与面前十多个领导干部们一一握手,有男的段钢林则在揣测着面前的十多个人里,哪一个是肖建勋呢?

    正想着,只见一个身着淡青sè休闲装的中年人抢先走了过来,主动向段钢林伸出手来。

    段钢林微微一笑,也伸出手来,和他握手。

    “段处长,我是肖建勋,久仰你的大名啊,哈哈,以后我们可就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了,好多方面,还得请你这位年轻才俊多多指导啊!”

    肖建勋一边与段钢林握手,一边寒暄,同时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林总。

    林家彬自然是满脸含笑,段钢林则谦虚地说:“我还是一个新手,我是来学习的……”

    谈笑声中,又有几名领导干部主动上前,与段钢林握手,林家彬则一一向段钢林作了介绍——人力资源处共有两名副处长,他们是肖建勋和谢维祥,下设三名科长,分别是办公室主任厉永胜,招聘办主任孙卫东、对外联络科科长胡月bō;技术研发处相对于人力资源处来讲,规模更大一些,它是原科技质量部和技术中心机构改革后合并重组的产物,包括三名副处长,他们是李振钢、潘企兴、陈-建国,下设六名科长主任,分别是办公室主任关笑怡、技术科科长章家发、研发科科长邓敏、化验室主任郝伯祥、质量科科长史诗谦、能源分析科科长孟旭峰。

    段钢林一一将大家的形貌记在心里,抬头仰望,面前是一幢五层写字楼,每间办公室的窗户被擦拭得窗明几亮。一楼是生产处,二楼是原料处,三楼是经营办,四楼是人力资源处,五楼是技术研发处,五大职能处室合署办公,这是红光集团最为集团的重要处室集群,段钢林是人力资源处处长和技术研发处处长,他的领地自然是四楼和五楼了。

    也许,段钢林一到来,这幢小楼将从此热闹起来。

    沿着擦拭得一尘不染的楼梯拾阶而上,段钢林心情也好起来,只因为这幢五层小楼卫生做得好,也很安静,踏着大理石地板一路走来,发出清脆的“哒哒”声。不论从哪个方面来讲,都比二车间要优越得多。

    到了五楼向左拐,只见一个中型会议室呈现在眼前,那明亮的椭圆型会议桌前已经坐满了人,见林家彬一行人进来,众人赶忙起立,同时将目光转向林家彬,并给予林总一行人热烈的掌声。

    林家彬扫了一眼众员工,微笑向大家致意,然后走向自己的座位,段钢林坐在林家彬右侧的座位上,肖建勋坐在段钢林对面,俩人时而对视一眼。

    段钢林大胆地看着肖建勋,肖建勋则同样大胆地与段钢林对视,段钢林面含微笑,肖建勋同样是一脸灿烂,俩人各有心思,却用笑容传递。段钢林心说,肖建勋貌似对俺老段有所不满,不过,你小子别惹俺老段,俺老段在红光集团一年来打出的名声相信你早有耳闻,别犯到老子手里,你的后台是市委书记戴震,俺老段偏偏就要触一下你的虎须,咦,这个肖建勋,他的后台虽说是市委戴书记,可是,他与戴书记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呢?是戴书记的朋友、亲人?而肖建勋则同样在琢磨着段钢林:段钢林,这个人看起来是那样的年轻,那样的孩子气,便他却是那样的深藏不lù,心机颇深,从他进入红光集团一年来的全部表现来看,这个小伙子很难对付,你小子虽说是处长,比我肖建勋高了一级,但我肖建勋在红光集团这么多年来没有人敢招惹,如果你小子敢在我头上拉屎拉我会给你一点颜sè看看。

    此时,林家彬开口了:“同志们,人力资源处和技术研发处,是咱们红光集团非常重要的两个部mén,咱们红光集团从今年开始,注重加强人才队伍建设,让真正的人才脱颖而出,取得了显著的成效,人力资源处应该在当前的今后的工作中,进一步发挥作用,发掘人才,招揽人才,广纳贤才,为我所用,壮大企业;而技术研发处应该与人力资源处相互配合,让真正的人才投入到技术研发中来,搞好我们的产品研发,增加我们的拳头产品占有量,为企业的发展贡献力量,这是咱们红光集团既定的战略。也正是从这个角度出发,公司对优秀人才给予破格提升,让段钢林同志担任人力资源处处长和技术研发处处长。”

    “啪啪啪……”会议室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所有人的目光,从林家林转移到了段钢林的脸上。

    “请段钢林同志说几句吧。”林家彬点燃一支香烟,缓缓chōu着道,脸上挂着微笑。

    段钢林扫了一眼在座的新同事和诸位下属,脸上涌上一抹坦诚之首先,我要感谢公司、感谢林总对我的信任,我现在感觉压力很大。所以,来人力资源处和技术研发处工作,我首先要把自己当成一名学生,向在座的同事们请教,学习,这两个大的职能处室,承担的任务很重,我要一步一步的熟悉工作,谢谢大家支持!”

    “啪啪啪……”掌声再度响起。

    紧接着,人力资源处副处长肖建勋和谢维祥和技术研发处李振钢、潘企兴、陈-建国三名副处长分别发言,他们一致表示,将要认真贯彻集团公司的战略决策,高质量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做好选拔人才、招揽人才、产品研发等工作。

    会议进行了一个多小时结束,林家彬便离开了。段钢林在几名副处长、科长的簇拥下,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这是一间五十平米面积的大办公室,分作里外两间,外间为办公场所,一张长2.米的老板办公桌光亮照人,一尘不染,阳光从明亮的窗子里透shè进来,两盆转运竹、四盆君子兰、两盆绿萝,一盆盆茂盛的huā朵将办公室装点得满眼情调,高配置的台式电脑闪动着点点金光,液晶显示屏上变换着五彩的图案,格外温馨,两张宽敞的纯黑sè真皮沙发散发出大气与高雅,而在里间,则是一张jīng致的单人崭新的白底蓝格被褥,软绵绵的纯丝水晶枕头,更有一座中型鱼缸摆放于窗前,发出哗啦啦的流水声,几只热带鱼、非洲鳖在鱼缸里尽情地游来游去,偶尔把头探出水面,看一眼长相不俗的段钢林,似乎在说,这个新主任,好帅气耶!

    “段处,您还有什么要求?”办公室主任厉永胜笑盈盈地看着段钢林,恭恭敬敬地问,他是一个四十六岁的中年男人,留着板寸,很有多年的办公室生涯使他早已美成了一副察言观sè的敏锐目光,他尽管能够察觉到段钢林脸上的满意神情,依然很有礼节地问道。

    段钢林取出香烟来,递给厉永胜,厉永胜赶紧作出一副受宠若惊的神sè来,接过段钢林递过来的香烟的同时取出了打火机,给段钢林点上。

    轻轻地吐出一口烟圈,段钢林笑道:“厉主任您辛苦了。”

    “哪里哪里,我现在是您的办公室主任,我全都听您的吩咐。”厉永胜认真地道。

    段钢林点点头,问:“咱们人力资源处现在的工作情况怎么样?”

    厉永胜心头暗暗一惊,好家伙,这个段钢林,刚一上来就问工作。

    不过,厉永胜并不惊慌,而是侃侃而谈:“咱们人力资源处,其实是劳动处原来的人力资源科分离出来的,是公司出于加强人才队伍建设的需要重新组建的新的处室,下设两名副处工、三名科长、十六名科员……”

    段钢林听得出来,这厉永胜说的都是表面上的冠冕堂皇的话,实在是淡而无味,没有提供一点点的真实信息,暗暗地想:如果把强林和鲁迅调到俺老段手下,让他们来担任俺老段的办公室主任,那该多好……

    [..]

    ..
正文 第325章 整顿的开端
    厉永胜每天都带着两个人来给段钢林的办公室做卫生,段钢林对他们的工作倒也满意,挑不出什么máo病来。想把厉永胜撤掉,却暂时还找不出什么强硬的理由。不过,真正让段钢林感到疑huò的问题,就是技术研发处的办公室主任关笑怡,自从他上任以来,这位nv办公室主任却一次也没有来过他的办公室,即使是最简单的工作汇报也没有。这使得段钢林很是纳闷。

    情不自禁地,段钢林想起了肖建勋,据刘献针院长所说,肖建勋和关笑怡是两口子,肖建勋一次都没有来过俺老段的办公室汇报工作,而关笑怡同样没有来,很显然,他们两口子已经商量好了,已经统一了思想,决定对俺老段不予理睬。

    嘿嘿,既然你们不把俺老段当回事儿,那好,休怪俺老段无情。

    主意已定,段钢林立即把厉永胜叫来,吩咐道:“我是人力资源处处长和技术研发处处长,所以,我的办公室卫生,不能让你们人力资源处独自来负责,让他们技术研发处也参与进来,这件事,你去联络一下。”

    厉永胜何等一听就明白段钢林话里的味道,他知道,段钢林这个野兽般的人物,要向肖建勋下手了!但他又不直接向肖建勋下手,而是要向肖建勋的老婆开刀!

    由于人力资源处位于四楼,而技术研发处位于五楼,厉永胜不打电话,直接到楼上找关笑怡。

    关笑怡办公室的mén虚掩着,厉永胜站在隐隐闻到一丝丝清香飘了出来。

    嘿嘿,这个sāo娘们儿,又躲在屋里打扮着呢。厉永胜暗笑,随即敲了mén。

    “进来。”一个银铃般的声音响起。

    厉永胜推mén而入,只见关笑怡正笑盈盈地对着镜子梳头呢。她的身材很好,虽然已近四十,虽然不如沈yù芬和赵蓉芳那样妖娆俏丽,堪称惊yàn,却也算得上风韵深存,惹人爱怜。

    “老厉,是不是段钢林让你来的?”关笑怡纤细的手指拉开办公桌的拿出一盒雪白sè烟盒的nv士香烟出一支,点上,淡淡地chōu了几口,脸上满是轻描淡写的神sè。

    厉永胜稍稍一愣,暗笑,这个关笑怡果然厉害,虽然一次都没有到段钢林的办公室里汇报工作,也没有任何的沟通,但她却时刻都在猜测着段钢林的心,厉害,实在是厉害。

    “你说得没错,的确是段处长让我来的。”厉永胜淡淡地道:“段处的意思是,让你们技术研发处办公室的几个人,和我们人力资源处一起做卫生……”

    “做卫生?想做你们去做。”关笑怡冷冷地道:“他一个máo头小子,以为自己当了个处长就尾巴翘上天了,哼,老娘连鸟都不鸟他!”

    厉永胜和关笑怡在同一个办公楼共事这么多年来,深深知道关笑怡的听她的话非常坚决,他也着实没办法,毕竟,关笑怡好歹也算是正科级干部,在面对共同的上司这件事上,双方格外的敏感,他们都是各自处室的办公室主任,自然无法向更深的地步商谈,厉永胜只好返身回去。

    沿着楼梯向下走,厉永胜觉得这件事很难办。如果他就这么回复段钢林,显然不会让段钢林满意,而他在同时也得罪了关笑怡,以及关笑怡的老头子肖建勋副处长,肖建勋可是人力资源处的副处长啊,他厉永胜还想在人力资源处继续肖建勋这尊大佛如何能够得罪呢?

    所以,厉永胜并没有直接敲开段钢林的办公室mén,而是折回到了肖建勋的办公室,并将办公室的mén紧闭上,请示肖建勋该怎么办。

    肖建勋听了厉永胜的汇报,眉头微微一皱,道:“老厉,你觉得段钢林为什么会这么做呢?”

    厉永胜一听,赶紧说:“我只是奉命行事,对于段处的意图,实在不敢琢磨。”

    “呵呵,我说老厉啊,段钢林刚来几天,你就彻底投靠他了?”肖建勋嘿嘿一阵冷笑,冷笑之中透shè出一股的寒意。

    厉永胜打了一个寒颤,脑子迅速转圈圈:“肖处,您可不能冤枉我啊,我说的是实话,一点虚假成分都没有,难道您不觉得么?哎,我这个办公室主任,难干啊!”

    “呵呵,我看啊,给段钢林办公室做卫生的事,你就暂时先干着吧,多干一点,吃亏不到哪里去。”肖建勋淡淡地道。

    厉永胜心里憋了一股子闷气,想发都发不出来,他这个办公室主任,夹在段钢林和肖建勋中间受气,真可谓是老鼠钻风箱——两头受气。

    无可奈何地走出了肖建勋的办公室,厉永胜在长长的楼道里一遍又一遍地徘徊,实在想不出如何回复段钢林的有效招法。身为办公室主任,他既不敢得罪肖建勋和关笑怡两口子,更不敢得罪段钢林这位在红光集团炙手可热的人物。

    想破了脑子,眼近中午,厉永胜突然之间眼前一亮,拍了拍满是汗水的脑径直敲开了段钢林的mén。

    将mén关紧,厉永胜笑道:“段处,刚才我到了关主任办公室,等了好久,就是没有看到她的面,一问才知道,她到生产现场去了……”

    “老厉,如果你不想在这人力资源处干下去,那好,我可以考虑换人!”段钢林冷冷地道:“我没有想到你竟然跟我对着干!”

    “段处这这……”被段钢林说到心里去了,厉永胜一时间大汗淋漓。

    段钢林冷冷地道:“你知道么,刚才我一直都在电脑前盯着公司内部的QQ通,我看到关笑怡的头像一直都在亮着,而且,我还跟她聊了一会儿,你怎么敢对我耍谎言?”

    “段,段处,我,我错了……”

    “你不要说了。”段钢林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刚才不但到关笑怡那儿了,甚至到肖建勋那里了,对不对?”

    您说的是。”厉永胜的心里,此刻既复杂又矛盾,又惊讶,暗想,段钢林果然是厉害啊,一个小小的细节都瞒不过他!

    段钢林道:“老厉,我段钢林还很年轻,我是抱着一腔诚意来面对你们的,可你们呢,你们这些人,却有些欺人太甚,其实,这段日子以来,你除了帮我做做办公室的卫生之外,具体的工作,更加详细的工作,你向我汇报过么?没有,一点都没有!也可能是我刚刚到来,对咱们人力资源处的工作并不是很在行,懂得也不多,如果你们对我有一点最起码的尊重,那好,我现在肯定已经适应了新的工作环境,呵呵,这话啊,越扯越远,我想你对我以前的工作一定有所了解吧?以前我在烧结厂二车间的时候,处理了多少问题?相信你一定心里有数,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是在机关,与二车间那种生产岗位的xìng质不一样,环境也不一样,面对的工作也完全不一样,所以,我不能用以前的方式来面对现在的工作,便我的xìng格不会改变,我的作风也不会改变,如果你们对我处处欺瞒,那好,我会采取必要的措施来整顿两个处室。老厉,你是一名老同志,我相信你一定能理解我的意思,我把我的想法提前透lù给你,你心里有数就好。”

    厉永胜多么jīng明的一个人,按照他的逻辑思维,他怎么能听不明白段钢林的话中之意呢?段钢林的意思,是不是要收礼?

    [..]

    ..
正文 第326章 送礼——泼妇
    下午,段钢林正在批阅文件,厉永胜进来了关紧,走近段钢林,从口袋里mō出一张卡。

    “老厉,你这是干什么?”段钢林只是用眼角瞥了一眼厉永胜便继续把目光转向了手头的文件上。

    毫无疑问,厉永胜此时的心跳到了极点,他并不是第一次送礼,但每一次送礼时的心情,与这一次绝然不同,此时的他,紧张、担忧、郁闷、颤抖、窒息、悔恨,等等等等,各种复杂的感觉掺和在一起,使他手中的那张银联卡上沾满了汗水,湿漉漉的。

    “段处,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您收下吧,买烟厉永胜颤悠悠地把卡递到了段钢林的手边。

    “老厉,这卡里有多少钱?”段钢林放下文件,盯着厉永胜的脸,一字一句地问。

    厉永胜一愣,他想不到段钢林竟然问出了这么个问题,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段钢林微微一笑,吐着烟圈,笑道:“老厉,如果你这张卡里没有十万,我段钢林不会收。我知道你给我送卡的意思,但你有没有想到,区区几千块钱,或者是万把块钱,就能把我段钢林收买了么?我段钢林难道就值这么点钱么?”

    “这……”厉永胜愣住了,准确地来讲,是被段钢林的话给吓住了。他认为段钢林一定会推脱,没想到段钢林却并不推脱,相反,这小子竟然狮子大开口。

    段钢林一扬眉máo,笑道:“我这人也喜欢钱,否则我就不正常了。既然喜欢钱,而你又很想给我送钱,呵呵,这种你情我愿的事,为何不干呢?我今天就成全你。”

    一番话,再度给厉永胜泼了一瓢冷水,他只得嗫嗫弱弱地道:“段处,我听您的。这张卡,您先收着……”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段钢林冷冷地道:“这张卡里,到底有多少钱?”

    “有五千。”

    “五千,五千?”段钢林哑然而笑:“五千啊,这相当于我现在一个月的薪水,相当于你一个半月的薪水,但这是两码事啊,咱们一码归一码,把话说到明处,你这五千块钱送给我,也太他马的小器了吧。”

    “段处,我明白,我错了。”厉永胜声音哆嗦,心脏承受了一bō又一bō的压力:“这,这五千块钱,是咱们的见面礼。”

    “见面礼?草,老子的面子就这么小么?”段钢林不无郁闷地道。

    厉永胜此时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永不出来。

    “那好吧,这张卡,你还不拿回去么?”段钢林看着满脸汗水的厉永胜,笑眯眯地道。

    是,是……”厉永胜颤抖地拿出那张卡,只觉得那张卡滚烫如火,重如千金。

    也不知道是如何回到自己办公室的,厉永胜只觉得浑身乏力,似乎经受了一场大病。看着手里的那张卡,他的肺都快要爆炸了,暗暗地骂着:段钢林,你好狠,你他马的好狠,五千块钱你竟然看不上眼,一开口就给老子要十万,而且还很主动,老子当初为了当上副主任,huā了六万,为了当上主任,huā了十万,你丫的要老子十万,老子能得到什么好处?

    而此时的段钢林,简直要乐疯了:老厉啊老厉,你小子想跟我段钢林玩,我段钢林是那么容易就被你收买的么?你想用五块钱来收买俺老段,嘿嘿,俺老段就给你一次机会,看你下一次能拿多少!

    而厉永胜此时对段钢林的感觉,既敬又畏,更多的则是气恨。他窝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思前想后,没有更好的办法,既然把这个口开了,他就得言而有信,就拿准备一张十万元的卡给段钢林送去。

    草他马的,老子这一回算是栽了!厉永胜擦干脸上的汗水,把段钢林关于如何针对肖建勋和关笑怡的意思透lù给了他们两口子。

    肖建勋的办公室里,关笑怡气得俏目圆睁,一口银牙咬得吱吱作响,她重重地拍着桌子,刚刚沏好的茶似乎被震得跳将起来。

    “一个小小的máo头小子,竟然敢在人力资源处和技术开发处作威作福,反了他了。”关笑怡恨恨地道:“他不就是仗着自己的老丈人是林总嘛,有什么了不起,想比后台,老娘的后台比他硬!”

    肖建勋淡淡地chōu着烟,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并没有开口。

    “你咋滴啦?你哑巴啦?”关笑怡指着肖建勋的脑不无气愤地道:“段钢林没来之前,你在人力资源处一手遮天,说一不二,现在咋滴了?一个二十岁出头的máo头小子,比我儿子还要小两岁,他竟然把你吓得成了缩头乌龟?”

    “你一个大老娘们儿,懂个屁!”肖建勋重重地道。

    两口子正在呛火,mén开了,只见一个让他们最不愿意看到的人进来了,这个人,正是段钢林。

    “呵呵,肖处,关姐,你们都在,那很好。”段钢林笑眯眯地走了进来。

    肖建勋立即起身,亲自给段钢林倒水。

    段钢林赶紧说:“客气什么呢,都是一个楼里的,我又不是来您这儿喝茶的?”

    “哈哈,段处真是爽快啊。”肖建勋被段钢林轻轻噎了一下,满脸堆笑地道:“这两天我的确很忙,要对几名高级技师的材料进行审核,公司即将出台一些人才新政策,也要由我这儿来把关,哎,忙啊……”

    段钢林淡淡地一笑:“哦,看来我这次进入您的办公室来,向您询问工作情况,原本不知道的事情现在知道了,真是不须此行啊!”

    其实,段钢林的这短短的一句话,等于给了肖建勋一记重拳,他的这句话里,传递了两层意见:第一,我段钢林是人力资源处处长,而你肖建勋则是副处长,按照正常的工作关系,应该由肖建勋向段钢林进行工作汇报,而肖建勋呢,他并没有这么做,段钢林的用意很明显:你肖建勋失职了!第二、既然你肖建勋失职了,那我段钢林可不敢失职啊,我段钢林还想干工作,所以,我段钢林亲自来你的办公室里请教,也就是说:俺老段尽职了!既然如此,俺老段就可以和你光明正大的理论理论了。

    肖建勋何等聪敏,他怎么能听不出段钢林话外之音呢?他微微一笑,道:“段处,您别着急,您的意思……”

    “老肖,该怎么说就这么说,干嘛那么低三下四的?”站在肖建勋旁边的关笑怡尖利的嗓子响了起来。

    如果肖建勋是一个同情达理的明白人,面对老婆的话,他一定会伸手阻止,可是呢,他并没有阻止老婆,而是继续由着老婆说下去。

    只听得关笑怡继续道:“段处,你今天上午让厉永胜找我了,对吧,你的意思是让我给你做办公室的卫生,对吧,不好意思啊,我没有这个心思,也不想做,我来这技术研发处是为了工作,不是为了给某位官架子端得比天高的领导们做卫生的。”

    段钢林心里咯噔一下,暗想,这个疯婆子,俺老段岂能让你继续在这儿安稳地呆下去?

    不过,段钢林的脸上依然笑呵呵的,笑呵呵地看着关笑怡的嘴大开大合、高频率地抖动,连珠炮似的说出一串串似乎要咬人的话来。

    终于,段钢林看到关笑怡的嘴闭上了,道:“关姐,你说完了么?如果还想说什么,请继续,兄弟洗耳恭听。”

    关笑怡一怔,暗想,这个段钢林,他咋不发火呢?如果他一发火,那老娘就能演一出好戏啊!到时候,老娘假装昏倒,被送进医院里抢救,这个小畜牲难道还有好果子吃么?

    而段钢林心里也的确很想甩出手掌给这个sāo娘们两个巴掌,这样的nv人,她除了会生孩子,真不知道哪里还有一点nv人的气息。如果俺老段的拳头挥向这样的泼fù,事情一旦传出去,貌似会坏了俺老段在红光集团打出的郝郝声名。

    “谢谢关姐指教!”段钢林一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肖建勋的办公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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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27章 纸老虎
    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段钢林将mén紧闭,倒在沙发上暗自琢磨着如何对付肖建勋和关笑怡。

    让段钢林头疼的是,肖建勋和关笑怡的后台是市委书记戴震,这就有些棘手。而且,戴书记下周一就要来红光集团调研,如果在这个时候和肖建勋和关笑怡呛上了火,那结果会是怎么样呢?段钢林必须权衡一下其中的厉害关系。

    下午下班了,段钢林直奔林家彬董事长的办公室而来,他知道,林家彬每天都要工作到晚上八点多,今天是周末,林家彬也不例外。

    由于林家彬的办公室位于六楼,段钢林沿着楼梯拾阶而上,走到三楼的时候,他拿出了手机,拨通了林小雨的电话。

    “段哥哥,你是不是下班了?”电话那头,林小雨一阵兴奋。

    “死丫头,段哥哥想死你了。”段钢林道。

    林小雨一听,沉默了,隔了十几秒钟后才悠悠地说:“段哥哥,我也好想你,天天晚上梦到你……”

    段钢林知道林小雨是那种干脆利索的nv孩,从不掩饰自己内心的想法,想就想,不想就不想,此刻听她说起内心的心声,段钢林的心里,禁不住涌动着一种难以压制的渴望。

    “你在大学里,没有人敢欺负你吧?”段钢林赶紧转移话题。

    林小雨笑道:“放心吧,段哥哥,你那三个铁杆牲口对我可好啦,他们还说明年毕业后来咱们红光集团工作呢,我现在已经同意了。”

    “呃——”段钢林一愣,笑道:“你同意了?如果你爸爸不同意呢?”

    “哼,我爸爸最听我的话了,何况,那三个牲口是中国最高最牛叉学府的的高材生,人家想来,咱们红光集团难道不能要么?我爸如果不同意,我就死给他看!”

    “哈哈哈……”段钢林大笑,此时已经到了林家彬办公室

    林家彬也似乎听到了段钢林的笑声,问:“你在给谁打电话呢?”

    “小雨,有一位重要人物想和你通话。”段钢林笑道。

    “又是我爸爸,我不和他说话,我想跟你说话。”林小雨坏笑道。

    “哎哟,考上大学没几天,就把老爸给忘记了?”林家彬接过电话,故作不悦地道。

    “老爸,你现在好么?身体好么?工作累么?心情好么?段哥哥有没有不听你的话……”

    林小雨连珠炮似的问候,使得林家彬大笑不止:“丫头啊,你老爸硬朗着呢。”

    林小雨一听,赶紧说:“让段哥哥接电话。”

    林家彬无奈地苦笑,只得把手机递给了段钢林。

    段钢林道:“好不容易给老爸说说话,你倒好,一句话就省了。”

    林小雨道:“段哥哥,我可告诉你,我不在家,照顾我爸爸我妈妈的神圣使命就全落到你的肩膀上了!”

    “放心吧,我段钢林保证完成任务。”段钢林笑道。

    挂了林小雨的电话,林家彬的心情明显不再沉重,而是变得高兴起来。

    “小段啊,我已猜到我要来。”林家彬笑道:“就在你来之前,我接到了肖建勋的电话,呵呵。”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肖处一定是打我的小报告,呵呵。”段钢林笑道。

    林家彬点点头,道:“是啊,他说了不少关于你的事。”

    “其实,我倒是觉得肖建勋是一个不错的人,很好的。客观地讲,我觉得他是红光集团一名不错的中层干部。”段钢林装作一副坦诚的口我现在刚刚接手人力资源处的工作,好多工作都没有闹明白,肖处一个人承担了不少,我得感谢他啊!”

    “呃——”林家彬一愣,他没有想到段钢林竟然为肖建勋说好话,他本以为段钢林一定会添油加醋地说一通肖建勋的不是。

    “肖建勋是一个不错的人,只是,他的媳fù说话有些太直接了,不过,关姐为人还是不错的,快人快语。”段钢林笑道。

    “小段啊,你现在是一名正处级干部,在咱们红光集团里,你可是最年轻的领导干部!看人看事,你得看本质。”林家彬语重心长地道:“你现在负责两个部室,人力资源处和技术研发处,这两个处室,对于我们来讲,相当重要,至少在未来若干年之内,十分重要,你的任务很重,你必须把人才工作搞好,必须把技术研发搞好,以人才工作促进研发进程,以研发实践促进人才队伍的历练,这是咱们红光集团加快发展的两个轮子,这两个轮子,我们必须把正方向,我为什么破格提升你,为什么会对你如此器重,一是sī人感情,二是工作业绩,sī人感情占据了百分之七十的因素,工作业绩占据了百分之三十的因素,你听好了,我说的是心里话,也只有对你,我才能说出这一番话,你要好好领会一下。”

    段钢林听着林家彬的话,有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他第一次感觉到了林家彬的眼光,感觉到了林家彬作为一名企业的老总讲话所站的高度绝对会与众不同,至少,他段钢林现在不会具备这样的能力。

    只听得林家彬继续讲道:“人力资源处、技术研发处,你必须下大力力气抓紧抓好,你需要哪方面的人,跟我讲,我来办,需要调动科级干部,你跟组织部于部长说一声就好,调动处级干部,你可以和我讲,咱们一起沟通。既然我委你以重任,那么,我绝对不会给你戴紧箍咒,我会放手让你来干!一句话,只要是为了工作,我都可以给你开绿灯!只要是对工作有利的事,你尽管放手去干!相反,如果你在工作中出了什么叉子,我会不高兴的。毕竟,红光集团这么大的一个企业,我不希望出现问题。”

    此时的段钢林,有一种热血沸腾的感觉。因为,林家彬的话里,饱含着无穷的信任,还有期待,他段钢林怎么能不干好这项工作呢?

    “林叔叔,我还想跟你讨论一个人。”段钢林道。

    “是不是肖建勋?”

    “呃——”段钢林一惊,这林家彬也太他马厉害了吧,竟然能看透俺老段的心思。

    “我想,讨论肖建勋的问题,这才是你今天来找我的真正目的吧?”林家彬端起茶杯来轻轻啜了一口,微笑着看着段钢林。

    “我听说肖建勋有个强硬的后台,是市委戴书记?”段钢林直截了当地问。既然林家彬已经猜到了他的来意,那他干脆直言不讳。

    “呵呵,这不是个问题。”林家彬道:“如果肖建勋的后台真的是戴书记,那好,我这次任命人力资源处处长一职,就不会是你,而是他肖建勋!”

    “呃——”段钢林惊得眼珠子都绿了,满心的担忧瞬间便烟消云散,他期待着林家彬接下来所要说的话。

    林家彬继续道:“肖建勋是一个吹牛家,很不务实,只知道和市里的某些领导们拉关系,找靠山,可惜,市里的领导们,对他并不看好,由于他经常到市里参加人才工作会议,把那些和领导们的合影统统进行了电脑制定,在照片上拉近了他和市里领导的关系,可是呢,照片毕竟是照片,与现实不一样,像你段钢林这么聪明的人,你完全可以和美国总统合影,完全可以和国家领导人合影,呵呵,可惜,这样的做法,只能是自欺欺人!”

    肖建勋啊肖建勋,你小子的底细,竟然如此浅薄,嘿嘿,俺老段岂能容你再人力资源处呼风唤雨?段钢林情不自禁地涌动着万丈豪情。

    [..]

    ..
正文 第328章 美女醉
    “林叔叔,我想把肖建勋调到其他的岗位上去。”段钢林一脸坦诚地看着林家彬道。

    “嗯,这个我支持,呆会我会给启明部长吱会一声。”林家彬道:“肖建勋是应该换一换地方了。”

    “林叔叔,今晚回家吃饭么?咱俩可是好一阵子没喝酒了。”段钢林笑道。

    林家彬摇头苦笑,道:“今晚是回不去喽,后天,市委戴书记就要来咱们公司了,戴书记上任以来,到了好多地方,却没有来过红光集团,呵呵,半个小时后,我还要和几名副总开会讨论一下这次的接待工作……”

    段钢林暗暗皱眉,林家彬这位国企老总也太辛苦了罢,为了工作,他放弃了周末与亲人团聚的天伦之乐,就冲这一点,一般人很难兼顾。看来,无限风光在险峰,无限风光的背后,亦是牺牲了无数的常人之乐。

    “小段啊,你可以感觉到了吧,其实我真的很忙的。”林家彬无奈地道:“既然站到了这个位子,你就得付出啊!”

    嗯,是啊,你林总付出总会有所回报的!段钢林暗想,你林总的年薪好几百万,再加上各种各样的灰sè收入,上千万元应该不止,你付出是应该的嘛!谁让你那么高的收入呢!

    心里这样想,段钢林嘴上却说:“林叔叔,您也不要太累了,这又不是第一次接待上面的领导,多多注意休息,这才是最重要的。”

    林家彬笑道:“好了,你也不要安慰我了,我自己会调节,你现在的工作,就是做好人力资源处和技术研发处的工作,这两个处室,是我最放心不下的,你要给我盯好了。”

    “是!”段钢林像是一位忠诚的战士一样,向林家彬作了保证。

    离开了林家彬的办公室,段钢林直奔未央小区去也,又顺手从路边买了两只烧jī,一瓶老白干。

    由于事前并没有通知,所以,沈yù芬和赵蓉芳并没有准备饭菜。段钢林一进mén,便看到两位大美nv一人捧着一碗稀粥呼噜呼噜地喝着,茶几上摆着一碟咸菜。

    “小段,你,你来了?”沈yù芬惊讶地放下了碗。

    “嘿嘿,有位客人,不请自来。”段钢林微微一笑,将烧jī和酒放到茶几上,大大咧咧地坐到了两位美nv的中间。

    “小雨上学走了,林家也天天忙得不着家,你们两位过得也太清苦了吧?”段钢林洗好手,自觉到厨房拿出两个大盘子,三个酒杯,将烧jī撕开搁入盘里,又倒了三杯酒:“来,我陪你们喝点。”

    “你陪我们喝点?应该是让我们陪你喝吧?”赵蓉芳不悦地道。

    段钢林笑了:“咱们之间,可是一家人,谁陪谁不一样啊!”

    自从林小雨上大学走后,这个领导干部家庭没有了欢声笑语,没有了叽叽喳喳,没有了嘻笑打闹,沈yù芬和赵蓉芳两个美nv便一天天孤单起来。按照赵蓉芳的计划,等林小雨考上大学之后,赵蓉芳便要回到自己的宿舍里住,但沈yù芬却坚决不干,小雨走了,家里本就孤单,如果赵蓉芳再搬走的话,那沈yù芬可就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了,林家彬天天忙于公司的工作,本就很少回家,这一下她如何能受得了呢?

    此刻,段钢林来了,两位大美nv的眼睛这才一亮。

    “说实话,就在刚才,我看到你们两个孤苦伶仃地喝着稀粥,心里真不是滋味。”段钢林面带忧伤地道:“你们可千万不能这样啊,时间长了,会拖垮你们的身体的。”

    沈yù芬和赵蓉芳本就是那种容易感动的美丽nv人,林小雨上学一走,她们两个本就忧伤至极,现在经段钢林这么一挑,泪水便情不自禁地涌出眼眶。

    “哎哟,咋哭了捏?”段钢林脸上挂着担心,心里却暗暗乐了起来,嗯,这两大美nv的心情随着俺老段的挑拨而起伏不止,哈哈,真是太有才啦!

    “小段,你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沈yù芬道。

    “段钢林,你诚心的是吧。”沈yù芬道。

    段钢林赶紧说:“哎,我知道你们是想小雨了,我觉得你们这简直是杞人忧天,小雨考取的是全中国最牛叉的大学,在大学里,她的成绩又那么好,又有我的好几个死党罩着她,谁也不敢欺负她,她比我当时单枪匹马闯dàng京城时幸运多了,你们还担心什么呢?呵呵,你们就放一万个心吧。”

    说着,段钢林端起酒杯来,喝了一大口,道:“小雨刚才给我打了电话,说她在大学很好。”

    “什么?小雨给你打电话了?”沈yù芬惊道:“她知道给你打电话,可为什么不给我们打电话?”

    赵蓉芳长长叹息一声:“哎,小雨为什么不给我们打电话呢?”

    “是我不让小雨给你们打电话的。”段钢林一脸坦诚地道:“小雨如果天天给你们打电话,那么,你们也许天天心神不宁了,我的意思是,你们一定要适应现在的生活情况,所谓适者生存,明白么?再过两个月,小雨就要放寒假了,到时候我们不就团聚了么……”

    经过段钢林一番开导,沈yù芬和赵蓉芳这才转忧为喜,端起酒杯,刚刚喝了一小口,赶紧放下了酒杯,用筷子夹了一大块一阵大嚼。

    “小段,你买的酒,味道不对,这不是正宗的二锅头。”沈yù芬虽说是个nv人,却也是考验”,只一口,便尝出了味道。

    “不可能啊,这酒没什么不对啊!”段钢林郁闷地道。

    沈yù芬笑道:“可能是你天天喝酒,对酒的敏感xìng已经减弱了,这瓶酒啊,咱们也别喝了,我给你拿好酒。”

    说着,沈yù芬打开酒柜,拿出了两瓶五粮液,熟练地打并,倒酒。

    段钢林闻着甘洌的酒香,一阵mí醉……

    夜sè已深,沈yù芬和赵蓉芳两大美nv被段钢林灌醉了,她们真的醉了,自从林小雨上大学走了以后,她们很少喝酒,而段钢林的到来,又给她们的生活带来了笑声与欢乐,两大美nv刚开始还有些矜持,到了后来,她们竟然主动倒酒,主动和段钢林碰杯,段钢林独自闷了一瓶酒,两大美nv则分了一瓶。

    一瓶酒的量,对于段钢林来讲,压根是他的头脑依然很清醒,而沈yù芬和赵蓉芳则倒下了。

    段钢林将两位大美nv一先一后扶入了她们的房间里,照顾她们睡去。

    紧接着,段钢林将防盗mén关紧,又确认赵蓉芳已经醉睡过去,这才进入了沈yù芬的房间里。轻轻地坐在她的细细地看着睡意阑珊的沈yù芬,看着她那张微微泛着红润的美丽惊yàn的脸庞,禁不住有些心神不宁,情不自禁地,段钢林探下头去,轻轻地wěn了一下她的脸。

    “你想干什么?”

    突然,沈yù芬睁开了眼。

    “啊——”段钢林吓得一哆嗦,好家伙,这沈姐姐竟然还没有睡啊!

    段钢林瞳孔圆睁,不可思议地与沈yù芬四目相对。

    沈yù芬的眼睛里,滚出两行清泪。

    “你走吧。”良久,沈yù芬才缓缓地道。

    “我不想走。”段钢林伸出手来,紧紧握住了沈yù芬如yù般的手腕。

    沈yù芬犹如触电般地一震,赶紧挣脱了段钢林的手。

    “你喝多了么?”

    “没有。”

    “那你走吧。”

    “不,我想看看你。”

    “不行,肯定不行。”

    “我想你……”

    “你喝多了……”

    段钢林不依不饶地将沈yù芬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沈yù芬想要挣脱,却又无能为力,只能静静地让段钢林抱着,她的身体几乎要爆炸了。

    “小雨,小雨,赵姨想你……”

    突然,赵蓉芳的声音从隔壁传来。

    段钢林和沈yù芬猛地一怔,赶紧松开了抱着对方的手。他们这才感觉到事情的危险如果一旦让赵蓉芳发现了他们的事,那可不得了。

    很快,段钢林身子一闪,窜到了赵蓉芳的房间里,只见赵蓉芳依然在睡着,嘴里不住了喊着林小雨的名字。

    确定赵蓉芳并没有发现什么,段钢林和沈yù芬这才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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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正文 第329章 夜深沉
    披了一身夜sè,独自走在寂静的街头,段钢林的脑子里满是沈yù芬的一双泪眼,不住地叹息着:哎,俺老段与沈姐姐的缘分已经真的走到了尽头了。

    想想不久地将来将要称呼沈yù芬一声“妈”,段钢林的脸上便浮现出无奈的苦笑。

    由于第二天是星期六,段钢林也不急着回到红光小区沿着人行道溜达。好久了,他都没有独自溜达过,自从三天前担任了人力资源处处长和技术研发处处长以来,他的脑子一直围绕着肖建勋和关笑怡两口子转来转去,琢磨着如何将他们扳倒,现在好了,林家彬已经给组织部部长于启明打了招呼,要把肖建勋换换位子,这让他安下了心。

    情不自禁地,段钢林想起了刚刚担任二车间主任时的情景,当时,二车间的三名副主任,对段钢林鸟都不鸟,而段钢林呢,当即采取手段,将他们拿下!你们不是很牛嘛,你们不是仗着刘达明嘛,那好,俺老段把你们拿下,看你们还能牛到哪里去!现在,俺老段到了人力资源处,你肖建勋竟然还敢牛叉,那好,俺老段就让你挪挪屁股动动地儿,看你还能牛到哪里去!

    回到红光小区,已经是夜里12点多。段钢林怕影响大虎小虎哥俩的睡觉,开防盗mén的时候特意减轻了声音,悄没声息地进了家。

    然而,让段钢林惊异的是,大虎和小虎竟然还没有睡觉。他们哥俩正坐在电脑前上网呢。

    段钢林本来以为大虎小虎正在玩哪一款网游呢,没想到他哥俩居然在看几份电子图纸,一边看一边商量着什么。

    “哥,我觉得姐夫设计出的二车间新的设备改造图纸太牛叉了。”小虎道。

    “我觉得,如果把姐夫这个方案稍稍修改一下,把一次hún合机的电机系统增加一个电子控制阀,每年可节约至少两千万元……”

    “哥,要不咱们把这个想法跟姐夫说说,咋样?”

    “先别着急,咱们再合计合计,等成熟了以后再向姐夫说说,姐夫可是个行家啊,咱们必须把成熟的想法给他看。”大虎略有所思地道。

    段钢林看着两个小舅子刚刚上班没两个月,竟然对冶金企业烧结系统琢磨得头头是道,不禁暗暗惊服,嗯,这两个小舅子,如果能够好好培养一下,一定可以成为振兴红光集团的栋梁之材!

    “你们两个,这么晚了还不睡觉么?”

    “咦,姐夫?!”大虎小虎一惊,赶紧从电脑前站起来。

    “你们晚上吃饭了么?”

    “吃了两包方便面。”

    “呃——”段钢林愣了一下,道:“你们先做着,我给你们做饭去,你们想吃什么?”

    “姐夫,你给我们做一锅蛋huā葱丝汤吧。”小虎道。

    “这——”段钢林一惊。

    蛋huā葱丝汤葱丝汤……一道普通的汤,沟起了段钢林多少回忆,使他又一次想起了青儿……

    当段钢林拿起菜刀,将几根葱段切成葱huā,下油,打入荷包蛋……整个过程,段钢林的眼睛里始终含着泪。青儿,是他心中永远的痛。

    大虎小虎看着姐夫如此强硬的人,眼睛里此刻竟然含满了泪,哥俩一时间有些发懵,但他们明白姐夫此刻一定想起了姐姐。

    吃完夜宵,大虎小虎为了转移姐妹的注意力,特意把段钢林叫到了电脑前,让段钢林看看他们琢磨出来的成果。

    可怜的段钢林,坐在电脑前看着那一张张图纸眼他哪里能看得懂呢。

    不过,段钢林还是装作一副耐心细致的样子,一边把香烟点上,一边装模作样地盯着电脑屏幕,时而陷入了沉思,时而皱着眉头,大虎和小虎见姐夫看得如此认真,唯恐姐夫否定了他们的劳动成果。

    大概过了十五分钟,段钢林一掐烟头,转过头来看着大虎小虎兄弟俩,一字一句地问:“告诉我,这是你们独立思考的结果么?”

    “姐夫,这确实是我们想出来的啊!”大虎和小虎满眼期待。

    “这个事儿,你们跟其他人说过么?”

    “没有,绝对没有。”大虎道。

    小虎也说道:“姐夫,我们想了一个多月,一直都在琢磨这个问题。”

    段钢林满意地点点头,道:“你们的想法,很有思路,我看这样,你们先把这些图纸拷贝一下,我过几天拿到单位里,和其他的工程技术人员研究一下,如果具有可行那咱们立即开始改造!”

    大虎小虎见自己的劳动成果得到了牛叉的姐夫的肯定,兴奋得手舞足蹈。

    “时间不早了,你们两个都睡吧。”段钢林道:“明天我还有事。”

    大虎小虎这才刷牙睡觉。

    段钢林回到自己的房间,扫一眼房间的摆设,只见房间被收拾得干净清爽,显然,这完全是大虎小虎的功劳,自从青儿不在之后,大虎小虎每天一下班便回到家做家务搞卫生,这让段钢林很是欣慰。

    同时,段钢林也暗暗地琢磨着:大虎和小虎都是聪明的孩子,既然他们如此上进,如此爱钻,那么,就应该给他们一个机会,先把他们送到一些高等院校的冶金专业深造几个月,再让他们到一些先进的冶金企业参加实践,然后再回到红光集团来,到时候,他们有了理论和实践方面的知识,多搞钻研,争取早日琢磨出一些东西来,他们哥俩终会成为俺老段的得力助手啊!等再过几年,让大虎小虎担任车间主任或者是技术科科长什么的,九泉之下的青儿也许能含笑了。

    一夜无话。

    次日一早,段钢林早早起来,他的专车已经开到了楼下。

    司机是一名很有jīng神的小伙子,名叫李强,个头一米八,和段钢林不相上下,年龄比段钢林大了三四岁,是红光集团连续三年的红旗驾驶员。

    段钢林见李强的手边放着一包烟,是那种五块钱一包的钻石,便打开自己的包,拿出两包软中华来,塞到了李强的座位旁。

    “哎哟,段处,我可不敢chōu您的烟。”李强赶紧拒绝道。

    “呵呵,你可是给我段钢林开车的啊!”段钢林笑道:“我段钢林怎么会亏待你呢?呵呵,拿着吧,你难道不给我面子?”

    李强的一颗心砰砰直跳,依然不肯收下。

    段钢林道:“你怎么是一个粘粘乎乎的人?既然咱都是大佬爷们儿,那咱们就爽快点儿,不就是两包烟嘛,多大点屁事!”

    李强一听,这才不说话,把两包红通通的软中华香烟揣入了怀里,心想,这个比自己小了几岁的领导,貌似很亲切啊,没有一点架子,听他那说话,就跟普通的人一样。

    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看了一眼段钢林,李强心里升起一种试试看的愿望。

    “段,段处,我,我们家最近有点困难,您,您看能不能帮忙……”

    “家里有困难?说说,什么困难?你要我怎么帮?”段钢林眼前一亮。

    李强犹豫了一阵后,说:“我参加工作已经五年多了,还住在一室一厅的小房子里,向公司房管部申请了好几次,都没有信儿,您,您能不能……”

    段钢林不待李强把话说完,大手一挥,道:“先不要回单位,直接到房管。”

    李强一听,觉得有戏,一打方向盘,径直朝房管部而去。

    十分钟后,车子停靠在房管部大楼前,段钢林和李强同时下车,朝着房管部部长办公室而来。

    房管部部长名叫房来节,刚过了四十五岁生日,一个很jīng瘦的中年男人,去年段钢林刚分到红光集团时,韩林国董事长吩咐他给段钢林安排一套房子,当时他便惊讶非凡,因为,段钢林作为一名外分大学生,根本没有资格分房子,只能住在大学生公寓,而公司竟然要求给段钢林在红光小区分一套房子,这使他至今有些震惊。这一年来,房来节和红光集团其他的领导干部一样,从集团公司的报纸上、电视上无数次地看到段钢林,了解了段钢林,知道段钢林是红光集团炙手可热的年轻才俊,更知道段钢林是红光集团董事长林家彬的准nv婿!此刻,段钢林就站在房来节的面前,房来节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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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30章 一点亏都不吃啊
    红光集团房管部部长房来节今年四十五岁,他的儿子二十四岁,参加工作已经两年,在红光集团热轧板公司担任作业长,也算是副科级干部。而段钢林则比他儿子小了两岁,年纪轻轻便走向上正处级领导干部的岗位,这不得不让他刮目相看。

    “呵呵,段处,快请快请。”房来节赶紧起身给段钢林让座。

    段钢林笑道:“房处,实在不好意思啊,你应该知道我今天找您的原因罢?”

    “哈哈哈,凡是来我老房这儿办事的人,除了跟房子有关,还会是什么事呢?”房来节笑道。

    段钢林笑道:“房处,您果然是快人快语,那我就直说吧。”

    说着,段钢林一指李强,道:“这是我的职工,名叫李强,参加工作好多年了,可住房问题一直没有得到落实……”

    “呃,有这事?”房来节打断了段钢林的话,道:“您稍等一下,我给你问问。”

    房来节这才用正眼看了李强一眼,问:“段处亲自来我这儿给你递话,我如果不帮忙的话,显然太不够意思了。”

    说笑声中,房来节抓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小高,来我办公室一趟。”

    不大一会儿,一个高佻的年轻nv子进入了房来节的办公室,正是小高。

    小高的脸上浮现着职业xìng的笑容,有礼有节地看了一眼房来节,接着把目光一转,看向了段钢林和李强。

    突然,小高眼睛一亮,惊讶地道:你是段钢林?”

    段钢林微微一笑,轻轻点点头,道:“我就是段钢林,怎么,你认得我?”

    “认得,认得,上次在电视上看你接受记者的采访来着。”小高兴奋之情溢于言表:“上次在电视里,那么多的职工围着你,都舍不得你啊……”

    “小高,这是段处长,不要luàn说话。”房来节道。

    小高一听,不敢吱声了,不过,她依然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段钢林。

    房来节对小高道:“段处这儿需要nòng一套房子,你去办理一下吧。”

    小高高兴地道:“段处,你这么大的领导,难道还没有要房子?”

    “呵呵,不是我要房子,是我的职工要房子。”段钢林认真地说。

    小高一听,脸上便有些失望,不过,她还是领着李强一起到了她的办公室,在第一时间办理住房相关手续。

    段钢林则与房来节聊了起来,房来节自然对段钢林一通恭维,段钢林自然是一通谦虚。

    “房处,你今天给我段钢林面子,帮我的下属解决了住房问题,我段钢林记在心里了。”段钢林道:“以后你这儿有什么事儿,尽管开口,段钢林只要能办到,一定尽力而为。”

    “好说,好说,段处长太客气啦。”房来节不无惊喜地道,自从段钢林设计出烧结厂二车间设备改造方案被林家彬大加赞赏以来,他便认准了段钢林必定在红光集团拥有一片光明的前程,总想找机会与段钢林结jiāo一下,没想到段钢林这回亲自找他来了,他如何不欢喜万分呢?

    不到十分钟时间,李强便捧着一张新制的住房证回来了。

    “谢谢房处!”李强感jī地说。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感jī段钢林,如果不是段钢林,人家房处长怎么会理他这个小小的司机呢?还是那句红光集团职工流传广泛的口头禅:在红光集团啥事都很难办,但没有办不成的事,只要找对了人,只要找对了路子,再难的问题都能迎刃而解!而李强这次无意之中抱着试试看的心理想请段钢林帮忙,没想到段钢林连想都没想便痛快的答应了,不但答应了,而且在第一时间帮忙解决了。这份奇遇,他李强就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啊!

    房来节也是一个直爽的人,有嘛说嘛,直接对李强说道:“小李啊,你先出去一下下,到小高办公室里坐会儿,我和你们段处长还有一些事要聊聊。”

    李强一听,明白这些领导们要谈一些不为普通职工所道的事,赶紧知趣地离开了,并随手关上了mén。

    房来节道:“段处,今天我帮你办了一件事,而你呢,是不是也要给我帮个小忙?俗话说,一报还一报嘛。你刚才也说了,以后有什么事儿,尽管开口,只要能办到,一定尽力而为的。”

    “呃——”段钢林暗暗吃惊,这个房来节,可真他马的厉害,竟然在转瞬之间就要和俺老段不知道他要说的是什么事。

    “房处,兄弟佩服你的坦率!”段钢林笑道:“你说吧,你有什么事?只要我能办到,我一定会办!”

    房来节看着段钢林,脸sè一正,道:“段处,我儿子原是人力资源处的一名副科长,结果呢,今年人力资源处重新整合,竟然被调到热轧板公司去当了一名作业长,哎,我的心里难过啊,我儿子虽说愚笨一些,可也没有犯大错误啊……”

    “貌似你儿子调动职务的时候,我还没有到人力资源处上班啊。这件事是谁办的?”段钢林道。同时暗自琢磨着:这房来节原来是为了他儿子的事想求俺老段办事,这丫的,够狠!

    “段处,你来我这儿要一套房子,我只是一句话的事。而我儿子的事,也同样只是一句话的事。”房来节道:“这样的说实在的,还够公平吧?”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房处,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儿子的事,究竟是哪位领导办的?”

    “肖建勋!”房来节道。

    “呃——”段钢林的脸上笑容不变,心里倒是吃了一惊,看来,这个房来节与肖建勋貌似有仇啊!

    果然,只听房来节继续道:“肖建勋啊,当年他刚来红光没房子住,我那时还不是房管部部长,我就把我的宿舍让给他一间,哎,可是,因为上次房屋统计的事,他没给他办利索,他便公报sī仇……”

    段钢林明白了,笑道:“房处,这件事好办,只不过,你的这件事,貌似要比我今天请你帮忙的事要大一些,对么?”

    房来节一听,暗吸一口凉气,好个段钢林,这讨价还价的本领还真不小啊!这个年轻人,不好惹啊!房来节只得点了点头,道:“是啊,我的事,的确比你的要大一些。”

    段钢林笑道:“房处的事,我段钢林现在可以向你保证,一定会办到!而且,半个小时之内全部办好!还有一点,我可以保证你儿子官复原职!”

    “呃——”房来节眼前一亮。

    段钢林摆了摆手,笑道:“只不过,在我帮房处办事的过程中,房处还得再帮兄弟一个小忙,你看……”

    房来节不无苦闷,遇到段钢林这样的主儿,想占便宜也不好占啊!

    “好吧,段处,你说出来嘛事,只要我能办的,我也一定尽力而为。”房来节道。

    “自然是房子的事,否则我也不找你了。”段钢林直截了当地道:“请房处再帮我解决几套房子。”

    “哈哈哈……”房来节大笑,他已经猜到了段钢林的意图,笑道:“说吧,我会尽力而为。”

    段钢林笑道:“我有三个铁哥们,现在都在外面租房子住,你帮他们解决了吧。”

    “哪三个?是咱们红光集团的城合工么?”房来节问。

    段钢林摇摇头,笑道:“不是城合工,是农合工。”

    “咦——”房来节面现难咱们红光集团原则上是不给农合工分房子的啊,这是一条不成文的规定。”

    “呵呵,是啊,原则,的确是原则,可原则是人定的啊!”段钢林轻描淡写地笑着。

    房来节的眉头紧紧地皱着,长时间不肯吐口。

    段钢林继续加一把火:“老房,你儿子的事,包在我的身上,而且,通过咱们今天的接触,我很佩服你的为人,咱们以后就是铁哥们,我可以向你坦率地说一个事:既然他肖建勋敢拿你的儿子开涮,那好,我绝对饶不了他,他这个人力资源处的副处长,我这几天就把他拿下!给你出出气!”

    这一来,轮到房来节纳闷了,眼睛里也涌动着一片可怜之sè:都说吹牛不上税,可这个段钢林也太他马的能吹牛了罢?难道是哄老子开心?难道他是拿老子当猴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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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31章 你要不收钱,我就死给你看
    “怎么,老房你不相信我的话?”段钢林见房来节的脸上yīn晴不定,笑问。

    “段老弟,我知道你的能力和水平。”房来节无奈地道:“那肖建勋可是市委戴书记的人啊,你虽说有这份心,恐怕是有心无力!”

    “老房,咱们打个赌,三天之内,如果肖建勋依然在人力资源处副处长的位子上呆着,我段钢林再不来见你!”段钢林笑道。

    房来节一听,这段钢林虽说口气很大,但却不像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吹牛家,再想想他以前在烧结厂二车间时的作为,他竟然连刘达明、刘天兵这样的厉害角sè都敢招惹,没准肖建勋也不在话下吧。

    “好吧,段处,我相信你的话,你告诉我要给谁要房子,让他们现在就来办手续吧。”房来节道。

    段钢林立即给鲁迅和强林、大虎、小虎打电话,让李强立即去接他们。

    半个小时后,强林和鲁迅、大虎、小虎来到了房管部。

    房来节立即找来小高,让小高迅速给这些职工办理住房手续。

    十几分钟后,全部手续办理完毕。小高心里一千个纳闷,房处今天是怎么了,以往有人来要房子,房处可是能躲则躲啊,今天这个段钢林,竟然面子这么大?想想也是,谁让人家是段钢林呢?在红光集团,就数段钢林牛叉了。

    临走之时,房来节拉着段钢林的手:“段处,我儿子的事,你可以心在心上。”

    段钢林笑了,让强林和李强他们在外面等着,他则拨通了人力资源处办公室主任厉永胜的电话:“老厉,呆会房安宁来找你,你要给他办理一切手续。”

    厉永胜自然是满口答应,他昨晚一夜没睡,现在正愁着如何凑十万元笑纳给段钢林呢。此刻段钢林有任务要jiāo给他办,他自然是求之不得。

    段处爽快人!”房来节迫不及待地给他儿子房安宁打了电话,让他回原单位报道。

    同时,房来节暗暗心惊:段钢林了不起啊!房安宁是肖建勋给赶出人力资源处的,段钢林竟然真的也在他的头上动土,这说明,段钢林刚才说的要把肖建勋拿下的话并不是什么吹牛,而是心里话。

    “老房,我段钢林办事,从来都讲求回报。”段钢林笑道:“你儿子房安宁,今后在我的手下工作,如果表现好了,我会提拔他!这一点,你放心。”

    “段处,我,我请你吃饭……”

    “不要请我吃饭了,李强和强林他们几个人的房子,是不是应该减免一些?”段钢林笑道。

    好办。”房来节满口答应:“按照公司内部最低价格,一套房子五万六。”

    “草,五万六,那可是太贵了啊!”段钢林装作郁闷地道:“依我看啊,意思意思给你几千块钱不就得了嘛,咱们以后hún事的时间还长着呢,我段钢林一腔热血映丹心,绝对不会忘记你这么厚道的朋友的。”

    “啊——”房来节眼珠子都青了,要知道,他分给强林和李强的那几套房子,都是上次分房的时候他sī自扣留下来的,以备后用,也想靠着这几套房子赚点钱,可他万万没想到段钢林这种主儿竟然只给几千块!虽然这是企业内部的房子,却也不能免费赠送啊!

    此时,段钢林的电话响了,正是办公室主任厉永胜打来的。

    “段处,那个房安宁来报到了,我已经给他办好了手续。”电话那头,厉永胜道。

    厉永胜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了房来节的耳朵里。

    段钢林对厉永胜指示道:“把我办公室旁边的那间办公室给房安宁使用,待遇方面,按正科级……”

    “呃——”房来节的一颗心几乎要跳出他没想到段钢林办事竟然如此果断。

    哎,看在儿子的份上,俺老房就再让段钢林一步吧。

    “好,段处,你快人快语,我房来节也不是小器之人,就依你吧。那几套房子,每套房子三千五……”

    段钢林一笑而去。

    强林和鲁迅紧紧地拉着段钢林的手:“段兄弟,你,你竟然给我们解决了住房的问题……”

    说这话时,两位大哥的眼睛里几乎要奔出泪来。

    段钢林拍拍两位大哥的肩膀道:“哎,你们家里条件不好,人多,还有病人,没有一套大一点的房子,怎么能折腾得开?”

    强林和鲁迅有些无语了,自从结jiāo了段钢林以来,他们没有受过一点委屈,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他们,更重要的是,他们靠着和段钢林的深厚关系,鲁迅担任了二车间的生产副主任,强林则担任了二车间的支部书记,这两位在红光集团hún了多年的农合工,竟然进入了科级干部的序列里,这实在是他们做梦都没有想到的。现在,他们不光成了车间一级的领导,而且还在红光集团分到了几近免费的三室两厅的大房子。

    不由得,这两位从农村来的大哥落泪了,五尺高的汉子,不管受到多大的委屈,从未落泪过,而在此刻,他们的泪水一点一滴的滚落。

    “两位大哥,恭喜你们啊,打拼这么多年,总算要告别那拥护不堪的宿舍楼了,今天周六,我请你们喝酒。”段钢林笑道。

    说着,段钢林便打了红光楼的订餐电话,中午11点半,在红光楼808包间,不见不散。

    看看时间,刚刚九点来钟,段钢林让李强开车,径直来到了单位,进了办公室。

    耳目灵光的厉永胜,他的办公室mén虽然紧闭着,但他的耳朵一直贴在侧耳倾听mén外的动静,他听到段钢林的脚步声传来,立即整理衣服,推开了段钢林办公室的mén。

    “段处,房安宁已经来了。”

    “嗯,让他来我这儿一趟。”

    不多时,一位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神抖擞地进入了段钢林的办公室。

    “段处,您好。”

    段钢林朝厉永胜一摆手,道:“你出去吧。”

    厉永胜知趣地退了出去,并随手关上了mén。

    段钢林朝房安宁点点头,笑道:“你以前是人力资源处的职工,可为什么又被调到热轧板公司了呢?而且还是降职?你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

    房安宁无奈地叹息道:“哎,段处,我是有苦难言,这事说起来,全都怪肖建勋那个狗酿养的,草,这个SB,他这完全就是公报sī仇……”

    听着房安宁的痛诉,段钢林笑道:“我刚从你爸爸那儿回来,老爷子很爽快,和我聊得很愉快,你就安心在我这儿干吧,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是,段处,我以后全听你的。”房安宁信誓旦旦地道。

    “咱们人力资源处,将要成立一个组织管理部,我看,你就来担任部长吧。”段钢林道。

    “段处房安宁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他没想到自己的命运竟然会来了一个惊天的逆转。

    “扑通”,房安宁朝着段钢林跪倒在地。

    段钢林赶紧把他扶起来,道:“我对你的情况进行了调查,你是一个很直爽的老哥,在很多方面,你和你老爸不一样,我很欣赏你!”

    房安宁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大信封,递到了段钢林的面前:“段处,这是我的一片心意,您,您一定要收下,我,我没有别的意思!”

    “哎哟,你这是什么意思?”段钢林将信封推还给房安宁,道:“快拿回去,你听我的,快拿回去。”

    然而,房安宁死活都要把这个红包送给段钢林:“段处,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果你不收下,就是看不起我,我,我死给你看……”

    段钢林一惊,暗暗好笑,没想到这天下竟然还有如此送礼的主儿,果然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啊!

    “段处,您是我的恩人,我永远都不敢忘记您的大恩大德啊!”房安宁朝着段钢林扑通扑通磕着响头,磕得脑mén都出了血。

    “无奈”之下,段钢林只得收下了这个厚厚的重重地红包,道:“那好吧,既然你对我诚心实意,那我段钢林也不会亏待你,在组织管理部的位子上,你要好好干!”

    “是,我全听您的命令!”房安宁再一次拍着脯保证道。

    [..]

    ..
正文 第332章 好大的官威
    待房安宁走后,段钢林打开了他送的那个红包,整整五万元!

    嗯,看来,这个房安宁还是够大手的。段钢林暗想,随即将红包锁在了自己的chōu屉里。

    正当这时,一个高高瘦瘦的中年男人走进了段钢林的办公室,正是肖建勋。

    在肖建勋的身后,跟着一个并不算丑陋的中年nv人,正是肖建勋的老婆关笑怡。

    段钢林坐在老板椅上,并没有正眼看一眼肖建勋两口子,而是冷冷地道:“进人家的办公室,应该先敲mén,你们不会连这一点最起码的礼节都没有吧?”

    同时,段钢林也在琢磨着肖建勋的来意,他们是来求和呢,还是来挑战呢?如果求和,老子不干,如果挑战,老子奉陪。

    同时,段钢林习惯xìng地打开了手机,开启先进的录音录像系统。

    只听肖建勋同样用一副冰冷的语气道:“段处长,你好大的官威啊!”

    “我的职务比你高,自然要多一份威势。”段钢林呵呵一笑,轻松地道,同时翘起了二郎tuǐ。

    “段处长,我刚听说了一件事,你把房安宁从热轧板公司调到了人力资源处?”肖建勋不咸不淡地问。

    “你觉得你有权力问我这个问题么?”段钢林朝着肖建勋喷过一团烟圈,冷冷地道:“肖副处长,你今天犯了三个错误:第一、你不敲mén就进了我的办公室,大为失礼,我很生气;第二、你说话的态度相当冰冷,完全不像是一个下属应该有的作风,我相当生气;第三、你刚才对我所说的内容,已经超出了你自己应有的权限,我十分生气!”

    “呵呵,段处长,你刚刚来到人力资源处,没想到就大耍官威,官气十足,呵呵,难道你不怕我说出去么?”肖建勋不无得意地道:“你还年轻,难道想断送自己的美好前程么?我虽然是一个副职,可我再怎么说也是这人力资源处的元老啊,你刚来这儿,不向我主动了解工作,竟然跟我耍嘴皮子?我只不过是询问了一下房安宁的事,你看你这副急火火的样子……”

    “草你马,你他马的教训谁?”段钢林立即起身反驳。

    “你……”肖建勋肚子里准备好的所有的话语,都被段钢林一句大骂顶了回去,他看着段钢林,呆呆地站在那儿,目瞪口呆,他想不到段钢林竟然跟他来粗的。

    “好哇,堂堂的人力资源处处长,竟然出口骂人!”站在肖建勋身后的关笑怡开始了耍泼。

    段钢林并不理会这个泼fù般的nv人,而是慢慢地闭上了眼睛,他知道,厉永胜此刻就在而隔壁的房安宁貌似也在偷听,如果跟关笑怡这样的nv人呛起火来,整个办公楼都会听到,一楼是生产处,二楼是原料处,三楼是经营办,大家都能听到关笑怡这个高音喇叭的巨吼,到时候,他这个大处长,面子上肯定过不去。幸亏今日是周六,整幢楼里没几个人。

    见段钢林不说话,关笑怡继续扯起嗓子来,冲着段钢林一通段钢林,你也不想想自己有几斤几两?你一个rǔ臭未干的máo头小子,也竟敢在我们面前发威?告诉你,我们的后台比你硬,我们在市里也有关系,有路子,你牛个啥……”

    也正在这个时候,几名保安听到叫嚷声闯了进来。

    “段处长,怎么回事?”领头的保安关切地问道。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没事的,没事的,刚才响起了几声狗叫。”

    肖建勋和关笑怡大怒,同时伸出手指,指着段钢林就要发飙。

    “你们想要干什么?”保安们同时上前,就要阻止。

    段钢林一摆手,拿出软中华,递给领头的那名保安,笑道:“拿去,给弟兄们分着

    “咦——”几名保安吃了一惊,他们在这幢大楼里担任保安已经好久了,貌似从来没有哪个领导干部给他们散烟这样的事,而现在,段钢林竟然给了他们一整包香烟让他们而且是软中华。

    “弟兄们,你们非常尽心尽职,我会跟你们领导说的,要奖励你们。”段钢林认真地道:“我这儿暂时没什么事,也不会有事,以后你们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

    领头的保安感动地说:“段处长,我们就在一楼,电话是如果需要我们的话,打个电话就好。”

    说罢,保安们喜滋滋地退了出去,并很知趣地把段钢林办公室的mén关上了,免得关笑怡的狂嚎声震动大楼。

    段钢林暗想,这几个年轻的保安,倒也懂事,貌似有必要结jiāo一下。

    “段钢林,你把房安宁重新调回来,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问题是,当初把他调到热轧公司的时候,是我的安排,而你一来,就把他调回来了,这等于给了我一巴掌,你明白么?”

    “房安宁是咱们人力资源处的年轻干部,有朝气,有活力,他本来就没犯什么错误,我为什么不能把他重新调回来呢?”段钢林笑道。

    看着肖建勋的脸上yīn晴不定,段钢林继续道:“我不但会把房安宁这样的优秀职工招回来,而且让房安宁担任了人力资源处组织管理部的部长,下一步还要对人力资源处和技术研发处进行大力整顿,一些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家伙们,将会被扫地出mén,也许明天就会有结果。”

    肖建勋早已对段钢林的作风深有了解,他知道段钢林这话并不是说着玩的,他说到做到。

    不由得,肖建勋的语气缓和下来:“段处,我想和你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段钢林冷冷地打断了肖建勋的话:“今天你已经跟我谈了很多,我会考虑你的表现。”

    “不不不不,段处,你听我解谜……”

    “不用解释了,没什么好解释的,我现在很忙。”

    “今天中午,我请你吃饭……”

    “对不起,我已经有了饭局。”

    “要不晚上,晚上咱们到市里……”

    “对不起,我晚上也很忙。”

    “要不这样,我请你晚上吃夜宵……”

    “我说你这人烦不烦啊!”段钢林怒了:“你对我先冷后热,先硬后软,难道我不知道你心里的小九九么?老肖啊,我知道你对我不服气,我知道你做梦都想坐到处长的位子上,可惜啊,你这辈子也甭想了。而且,我最近这几天来,也对你的底细进行了认真的调查,呵呵,你呀,就是一只纸老虎,论装13,你老消差得远了去!”

    见段钢林软硬不吃,肖建勋便有些没招了,他的老婆关笑怡也似乎成了哑巴,她本以为靠着自己的耍泼使段钢林让步,没想到段钢林不动声sè之中瓦解了她的意图。

    “段处长,这是人力资源处全体人员的情况统计。”新任组织管理部部长房安宁拿着一个刚刚装订好的huā名册进来了,递到了段钢林的办公桌上。

    同时,房安宁转过头来,淡淡地看了一眼肖建勋,目光里写满了意味深长。

    看着房安宁的脸上一片幸灾乐祸,肖建勋的眼睛里涌动着一股怒火,他暗暗地下了决心,必须要把段钢林和房安宁两个家伙打倒。他在寻思着如何通过关系,让段钢林倒霉!

    站在肖建勋身后的关笑怡,更是怒不可遏,她的一副银牙咬得咯咯作响,恨不得扑上前去一口吞了段钢林。

    “还有什么事么,肖副处长?如果没什么事,我要和房部长一起商量工作了。”段钢林笑眯眯地看着肖建勋的脸,接着又把目光转向了关笑怡的那两个高耸而直tǐng的大眼睛里满是胜利者的表情,兴奋而得意……

    [..]

    ..
正文 第333章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肖建勋和关笑怡终于灰溜溜地退出了段钢林的办公室。

    段钢林看看表,已是中午11点,刚要拿起手机打电话,手机响了,正是强林和鲁迅他们打来的电话。段钢林立即招呼李强开车来,一起到红光楼赴宴,顺便把大虎和小虎也叫了来。

    808包间里,红光楼吴金来总经理亲自为段钢林开酒,倒酒,他笑容满面,不住地恭维着段钢林:“去年秋日到红光,眨眼已是一整年,当初青涩大学生,今朝重任扛在肩!哈哈哈,段处长,恭喜你啊,今天的饭,我们红光楼请了。”

    段钢林赶紧说:“岂敢岂敢,吴经理把我们当成一般的食客就好,您能亲自给我开酒倒酒,我段钢林已经感jī不尽了。”

    吴金来认真地道:“今天的饭,我吴金来请,段处长不必客套,反正,咱们也不是初次见面,难道这个小小的面子你也不给我……”

    段钢林只好装作万般“无奈”的神sè来,同意了吴金来的请求。

    吴金来继续道:包间,貌似几天前段处刚刚来过,您放心吧,这个包间我永远都为你留着,如果你哪天要来吃饭,提前给我打电话,谁要这个包间也不行,呵呵,这是我的名片。”

    段钢林接过吴金来的名片谢了,刚想要点菜,几名服务员已经鱼贯而入,每人手里捧着一只大盘子,盘子里huā红柳绿,都是红光楼的招牌菜。

    段钢林、强林、鲁迅、大虎、小虎,再加上驾驶员李强,六个大老爷们儿围成一桌,桌上足足摆了二十八道菜,段钢林心里一阵震惊,而脸上却是一副淡然,他不想让吴金来看出自己心中的惊讶抑或是奇怪的感觉,否则,人家一定会笑他没见过世面。

    而吴金来给段钢林喝的酒,却是三十年陈的茅台酒。

    “哎呀,我说吴经理,你那么忙,就别在我这儿耽误时间了,我们几个大老爷们儿今天除了来吃饭,其实还有一些事情要商量了。”

    “呃——”吴金来听出了段钢林的弦外之音,取出几包档次不菲的香烟,分别扔到了酒桌的各个部位,十分客气地道:“既然段处长今天要商量事,那我就不便sāo扰了,段处长您慢用,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直接给我打电话就行,保证让您满意。”

    段钢林自然对吴金来万般感谢。

    待吴金来一离开包间,一帮兄弟们这才放开肚子一通豪饮。

    酒过三巡,强林道:“段兄弟,你给我们解决了住房问题,这杯酒……”

    段钢林一摆手,打断强林说话,道:“强林大哥,如果你再跟我继续客套,那我可不高兴了,你们是我段钢林的大哥,我段钢林是你们的兄弟,难道我能眼睁睁地看着大哥们住在那么脏luàn差的房子里无动于衷?啥话也别说了,有道是有缘千里来相会,我段钢林来到红光集团工作,你们是我第一批结jiāo的朋友,也是最铁的朋友,也许以后再也没有像你们这样的朋友了。”

    说到这里,段钢林停了下来,青儿那温柔的面容,再一次出现在他的面前。如果青儿能够活到现在,如果青儿知道俺老段已经当了处长,那她应该多么的高兴啊!俺老段现在已经不是曾经的车间主任了,俺老段现在已经有了人事任免权,虽然不能决定职务大的领导,但决定科级干部的任免,还是能够说上话的,青儿那么聪明,那么温柔,那么刻苦,给她找一个合适的工作岗位,不受风吹雨打,不受旁人冷眼,不受李爽那种恶人们的那该多好……

    可惜,命运就是这样的反复无常,段钢林知道自己想多了也没用,于是,端起酒杯,将满满一杯酒喝得

    “两位大哥,你们这几天就准备搬家的事吧。”段钢林道:“孩子也都不小了,应该有一片自己的学习空间,好好工作,把日子过红火,兄弟就放心了!”

    “段兄弟,我咋听你的话里貌似很伤感啊!”鲁迅不解地看着段钢林,道:“你是不是有什么难事?不妨说出来,我们兄弟一起商量解决。”

    “呵呵,我现在是风得意,哪里有什么伤感。”段钢林笑道:“我现在琢磨一个问题,就是如何把你们调出二车间来。”

    “啊——”强林和鲁迅一同张大了嘴巴。

    段钢林坦诚地道:“你们在生产一线干了快二十年了,呵呵,是应该换换地方了,生产一线非常的艰苦,工作环境也不好,时间长了,工人们大都会患职业病,这种职业病,正式的名称叫做矽肺病,即使是当前最先进的医疗技术,也没有有效的治疗方法。你们是我的大哥啊,我怎么忍心让你们长期在那样的环境里呆下去呢?尽管你们现在已经是车间领导。”

    强林和鲁迅再一次被段钢林的话感动了,他们在红光集团工作了二十多年,亲眼看到了身边的工友们患了矽肺病,由于无钱治疗而等死的惨景。他们有时候也想过自己的出路问题,可是,他们却无法掌握自己的命运。现在,段钢林竟然要把他们调离二车间,让他们脱离生产一线,他们如何不欣喜万分呢?

    强林同样很坦诚地道:“段兄弟,你的确是为我们好。可是,我现在是车间的支部书记,不用下现场,不用参加具体的岗位轻松了很多,那矽肺病……”

    段钢林摆了摆手,道:“你们难道没有发现么,即使你每天躲在办公室里窗紧闭,那刚刚擦干净的桌子上,很快就落了一层灰尘,我们的办公室里,其实处处都在弥漫着ròu眼看不到的微尘,这种微尘,通过呼吸道进入肺部,如果不能及时治疗,矽肺病是迟早的事。”

    “段兄弟,我们就听你的。”鲁迅道:“你说吧,你想让我们到哪里?我们就跟着到哪里!你让我们干什么工作,我们就做什么工作。”

    段钢林坦诚地道:“我现在负责人力资源处和技术研发处这两大块,工作很多,不听话的人很多,所以,我把你们调过来,所有的工作都会很好做。”

    强林和鲁迅同时拍拍道:“段兄弟,你放心吧,我们哥俩,走到哪里都会和你一条心的。”

    段钢林笑笑,道:“在调动你们之前,还有一件事,你们必须做好。”

    说着,段钢林把目光转向了大虎和小虎:“把你们昨晚商量的设备改造的事,告诉两位大哥,看看他们什么意见。”

    大虎和小虎很懂事,哥俩首先举起酒杯,敬了鲁迅和强林一杯,这才把他们的设想说了出来。

    “呃——”强林和鲁迅闻言大惊,老哥俩对视一眼,纷给用吃惊的眼神看着大虎和小虎。

    “这,这个方案,真的是你们哥俩想出来的?”鲁迅作为二车间的生产副主任,时时刻刻都在琢磨着如何降成本,可是,二车间的设备如此先进,他们的能力有限,几乎想不出什么更好的节能方案来,而大虎和小虎竟然想出来了,他们这些老工人,能不吃惊么?

    大虎和小虎点点头,俩人同时看了一眼段钢林,异口同声道:“其实,这个方案的制定,我们也是经过了姐夫的指点。”

    段钢林一怔,好家伙,这两个臭小子,此刻竟然拍起俺老段的马屁来了,不过,这个马屁拍得很好,俺老段很是受用,看来,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啊,灵光的筒子可培养啊!

    [..]

    ..
正文 第334章 任职
    强林和鲁迅拿着大虎和小虎的设计方案,一起回厂研究去也,很快,烧结厂厂长蒋明哲将此项改造上报公司同意后,立即着手实施。看着自己的愿望变成了现实,大虎和小虎兴奋得彻夜无眠,他们自然感jī姐夫的大力支持。

    经过三天多的改造,烧结厂二车间设备一次hún合系统电气系统的改造全面完成,经过几天的调试,结果出乎众人的预料:这项改造项目的实施,年节约资金两千万元!虽然不及段钢林对二车间全部设备的改造功劳大,但也是职工们智慧的结晶。林家彬董事长当即决定,给此项项目的主要实施者常小虎、常大虎嘉奖现金两万元,被评为红光集团公司二星级青年岗位能手!而蒋明哲厂长也对大虎小虎非常重视,在段钢林的建议下,他派大虎和小虎到省冶金学院进行学习培训六个月。

    大虎小虎的人生出现了戏剧xìng的改变。段钢林亲自把他们送到了车站,将两万块钱现金jiāo给了他们,叮嘱他们到了省城之后一定要好好学习。大虎小虎紧紧地抱着段钢林,眼含热泪。他们本以为姐姐不在了,段钢林会慢慢地淡化和他们的关系,可是,段钢林却始终都在罩着他们,想着他们,给了他们一个光明的未来。

    “都不是小孩子了,哭什么?”段钢林抚mō着倒在怀里的两个黑黑的大脑袋,道:“你们好好学吧,学出个样儿来,我在红光集团等着你们。”

    车已经开了,段钢林看着车子消失在视线里,这才返身回去开会。

    正值周一清晨。

    红光集团组织部部长于启明来到了人力资源处和技术研发处会议室,宣布部分领导干部任免命令:免去肖建勋同志人力资源处副处长职务,担任动力厂党委副书记;

    “哗啦”一声脆响,肖建勋手中的茶杯掉到坚硬的地板上,碎了。

    众人一齐把目光转向了肖建勋,只见肖建勋的脸上泛动着淡淡的微笑,缓缓地站起身来,淡淡地道:“感谢公司,感谢领导,感谢组织,感谢……”

    一连串的感谢之后,肖建勋把目光转向了段钢林,冷冷地一笑,道:“段处长,你好本事,你竟敢跟我作对,嘿嘿嘿……”

    听着肖建勋的yīn冷的笑,段钢林不动声sè,淡淡地看着他,并不说一句多余的话,他觉得在这样的场合里跟他这样的人废话,简直是làng费生命。

    坐在会议桌第二排的关笑怡跟着老公站起身来,正要朝着段钢林开火,段钢林悠悠地站起身来,拿出一份任职命令。

    看着段钢林手里拿着的那份红头文件,会议室里所有的人都情不自禁地屏住了呼吸,都在猜测着段处长上任之后第一个任免职务是谁?这一次的任免,可以看出谁是段钢林眼中的红人,谁是段钢林眼中钉ròu中刺,同时也可以看出段钢林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段钢林究竟怎样把人力资源处和技术研发处两个部mén搞好。

    只听段钢林当众宣布任职决定:“经人力资源处、技术研发处研究决定,报公司审批,免去关笑怡同志技术研发处办公室主任之职,任热轧板公司丙班转炉作业长。”

    “呃——”会议室里的领导和职工们大吃一惊,都觉得今日的任职命令带有相当强烈的戏剧组织管理部部长房安宁原来是热轧板公司丙班转炉作业长,他重新回到了人力资源处,而关笑怡这个不可一世的技术研发处办公室主任则与他换了个个,这样的任命,太天才了。

    当然,也只有段钢林这样的牛人才能想像出如此牛叉的职务安排。

    只听段钢林继续念道:“经红光集团党委研究决定,任命强林同志为人力资源处办公室主任,任命鲁迅同志为技术研发处办公室主任,任命秦翠雪同志为人力资源处办公室副主任,任命张杉同志为技术研发处办公室副主任,任命董书玲同志为技术研发处薪酬福利部部长,任命房安宁同志为组织管理部部长。”

    随着段钢林将任职命令宣布完毕,人力资源处和技术研发处两大部mén的领导和职工们大都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段钢林。都在惊诧于段钢林的举措竟然出乎任何人的预料

    红光集团公司组织部部长于启明见肖建勋和关笑怡情绪出现了明显的变化,正要跟他们谈谈,只听得会议室外,一阵脚步声响起,从脚步声来判断,至少有三十多个人。众人惊疑,赶紧扭头朝mén外看去。

    这一看不要紧,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只见红光集团董事长、党委书记、总经理林家彬陪同市委书记戴震等领导同志正缓步进入会议室。

    段钢林暗自惊诧,这戴震书记来红光集团视察工作也不提前打声招呼?上周虽说接到了通知,但却并没有说明具体的时间。

    原来,戴震书记对于一个企业、一个部mén的视察工作,向来是不打招呼的。他想到哪里就到哪里,想视察什么地方就视察什么地方。这次来红光集团视察,他同样是用这样的方式。林家彬之所以能够提前知道消息,主要是打通了市委秘书长的关系,秘书长自然知道戴书记的工作计划,所以,提前告知了林家彬。就在这天早上,戴书记并没有直接到市委办公室,而是直接从家里出发,带了两个随从,径直来红光集团。

    由于戴书记所坐的车,是一辆普通的比亚迪,径直进入了红光集团生产处、原料处、绿营办、人力资源处、技术研发处几大处室合署办公的大楼。

    正巧林家彬刚从生产处开会出来,正巧遇到刚刚下车的戴震书记。

    林家彬虽然久经官场,但戴书记这种视察工作的方式,还是让他吃了一惊,迅速镇定下来之后,林家彬径直走上前来,与戴书记握手,戴书记微微点头。林家彬正要安排戴书记到招待所休息,却听到了四楼的会议室里传来了关笑怡的吼叫声。

    向来对任何事情都感兴趣的戴书记,一听关笑怡歇斯底里的怒吼,立即示意林家彬领他到四楼看个究竟。

    戴震书记今年五十二岁,是从一名县级市调到红光集团所处的这座地区级市里来担任书记的,为官多年,据说是一身清廉,两袖清风,来到这座城市任职之后,也的的确确地做了不少有益于市民和老百姓的工作,颇得民心。此刻,面对戴震书记,所有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呵呵,原来大家在开会啊!”戴书记笑道:“如果耽误了大家的工作,请多多包涵啊。”

    众人一听,同时纳闷,这位五十多岁的书记,看起来还tǐng和蔼的。

    然而,包括林家彬在内所有的在场的领导干部们都不吱声,只是对戴书记所说的每一句话洗耳恭听。

    就在此时,只见段钢林昂首走上前来,亲切地对戴书记道:“戴书记,我们红光集团人力资源处和技术研发处正在召开会议,讨论人事任免问题,请您作指示。”

    说这话时,段钢林有礼有节,温和有加,气度颇丰,这使得戴书记眼前一亮,而林家彬也终于舒了一口气,赶紧接口道:“戴书记,人力资源处和技术研发处是红光集团机构改造之后新成立的部mén,您给我们讲几句吧。”

    戴书记看看段钢林,又看看林家彬,又扫了一眼会议室里的诸位领导干部,缓缓一笑,道:“那好吧,既然来了,我就讲几句。”

    [..]

    ..
正文 第335章 被市委书记看上了
    当戴书记即将要走向会议室的最前台,只听一个声音响了起来:“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戴书记给我们训话!”

    “呃——”众人惊讶之中循声看去,只见肖建勋的脸上乐开了huā,眼睛里流动着无限的恭维之情。

    而肖建勋也趁机看了一眼段钢林和林家彬,似乎在说:“你们等着瞧吧,我可是戴书记的人。”

    与此同时,坐在第二排的关笑怡趁机说道:“戴书记,欢迎您来红光集团指导工作……”

    段钢林听着肖建勋和关笑怡两口子一唱一和,话语之中充满了无限的献媚之情,不禁暗暗好笑,老肖啊,看你能装13装到啥时候。

    而林家彬则对肖建勋心中颇有不满,你一个小小的副处级干部,在这样的场合,面对戴书记这么高的领导干部,你哪里有资格来chā嘴呢?

    戴书记先看了看肖建勋,又看了看关笑怡,笑道:“大家蛮热情的嘛。”

    说着,戴书记不再理睬肖建勋夫fù,坐到了正中央的那个位子上。

    由于这个位子刚才是由公司组织部部长于启明坐着的,而于启明这一次显然不能再在这个位子上继续坐着了,便退到了旁边的一个席位上,段钢林的位子则正好挨着戴书记左侧的那个位子,而在戴书记的右侧,则是红光集团董事长林家彬。

    在正式讲话之前,戴震特意看了一眼段钢林,笑道:“请问你在红光集团做什么工作?”

    段钢林微微一笑,谦虚地道:“我是做人力资源开发和技术研发工作的。”

    “哦,具体的职务呢?”戴书记亲切地问。

    林家彬接过话来,笑道:“这位是我们红光集团很有成就的年轻人,名叫段钢林,现在担任公司人力资源处处长、技术研发处处长。”

    “呃——”戴书记愣了一下,这才认真地端详着段钢林:“那,那你今年有二十五了吧?”

    林家彬同样替代段钢林回答了戴书记的问题:“小段今年刚刚二十二岁。”

    “嘿,这么年轻啊!”戴书记禁不住对段钢林刮目相看。

    林家彬笑了,他把段钢林的毕业院校,在学校期间取得的科研成果以及段钢林进入红光集团以后独立承担的烧结设备改造、对钢铁市场准确预测给企业带来的巨大利润以及他担任二车间主任时加强管理凝聚人心等方面的工作细致地向戴震书记进行了详细的说明,使戴书记对段钢林一时间赞赏无比,并把段钢林的情况一字一句地记录在自己的笔记本上。

    “真的是年轻有为啊!”戴震书记轻轻拍着段钢林的肩膀,语重心长地道:“当前,全市经济正在加快发展,我们什么都不缺,缺乏的就是人才队伍,我们需要大量的真正的年轻有为有才华事业心极强的人才队伍来填充各条战线。”

    说这话时,戴震书记扫了一眼会议室里的众人,继续说道:“同志们,我这次来红光集团视察工作,其实最主要的一个目的,就是视察一下红光集团的人才队伍建设,这么多年来,我在好多个地方工作,切身感受到了人才匮乏对于经济建设的不利影响,我们需要的是真正的人才,需要的是真正能够促进经济建设的实实在在的人才。刚才我听了林家彬同志对段钢林同志的情况介绍,很感动,我最大的体会就是,红光集团敢于用人,敢于启用年轻的同志,毫无疑问,段钢林同志是从国家最高学府毕业出来的,他在红光集团有了一年多的工作实践,他在具体的实践过程中为企业的发展作出了巨大的贡献,他把自己在学校里学到的理论知识科学的融入到社会实践中,更加重要的是,他取得了非常了不起的成绩,充分发挥了优秀人才对企业发展中的推动作用,全市各部mén要大力宣传优秀人才的事迹,像段钢林这样的人才,越多越好,这样的人才越多,对于我们企业的发展越有利……”

    戴书记的讲话,使得会议室里所有的领导干部们纷纷有一种最为深切的体会:段钢林这小子,貌似要高升了!戴书记能够对他如此评价,足以说明这小子强劲的发展后劲。

    而跟随戴书记而来的一帮秘书,纷纷把戴书记刚才的讲话记在笔记本上。作为明日市委党报头版头条。

    会议结束之后,戴书记在林家彬、于启明、段钢林等红光集团领导干部的陪同下,饶有兴趣地来到了烧结厂二车间,参观了由段钢林设计出的二车间新的烧结工艺设备,并听取了段钢林对这些设备先进xìng的讲述。当然,段钢林早已对这些设备的先进xìng进行了一次又一次的背诵,唯恐在具体的工作中出了什么漏子,所以,面对戴书记一个接一个问题的询问,段钢林不但回答得非常得体,而且声情并茂,与具体的生产实际相结合,使戴书记不由得大加赞叹。当然,戴书记是不懂冶金工业知识的,他看到的是一沓沓二车间各项技术经济指标的报表,并根据这些报表看到了这项工程改造成功后给企业发展带来的巨大的经济利润。

    参观完烧结系统后,林家彬和段钢林又一起来到了炼钢厂、热轧板公司视察,广泛接触炼钢、轧钢系统的干部职工,当他得知红光集团已经成为全省最大的螺纹钢生产基地、每天从全国各地飞来的订单犹如雪片,再看螺纹钢生产现场紧锣密鼓,职工们干劲十足,不由得双目放光。当他问起缘由,林家彬再一次把功劳戴到了段钢林的头上。因为,是段钢林在半年前敏锐地dòng察到了螺纹钢市场的良好态势,使红光集团在两个月内一举扭亏为盈,同时扩大了生产线,加大了品种研发,红光集团进而成为全省最大的螺纹钢生产基地。而这一切,皆是归功于段钢林当时的敏锐预测。

    戴震书记再一次被段钢林震惊。他暗自惊叹着一个事实:真正的人才,对于一个部mén、一家企业的发展是多么的重要!

    在当天中午,戴震书记给市长梁子光打了电话,要求梁市长立即带领市五大领导班子、以及全市各家企业的一把手统统来到红光集团为期五天的参观学习,重点是学习,重点是与段钢林进行一下深入的接触,认真学习段钢林的管理模式,认真学习红光集团对人才的使用策略。同时,戴书记要求市委秘书处、报社派出得力宣传团队,加强对红光集团的宣传,加强对段钢林这样的年轻人才的采访报道。

    这样一来,段钢林又该忙活了。他禁不住一阵脸红心跳,天啊,俺老段装13的能力也太他马的牛叉了吧,装13装得领导干部人人喜欢,职工群众个个夸赞,装来装去,装成了车间主任,装成了处长,装成了市委书记眼里的优秀人才,如果哪天人们知道俺老段竟然是一个十分能装13的人,那么,大家该作何感想呢?装到了现在这个程度,不知道还有多少本钱能装下去。

    吃过午饭,趁着市里各大领导们休息的时间,林家彬把段钢林叫到了他的办公室。

    “钢林,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你必须得如实回答我。”林家彬将办公室mén紧紧闭上道。

    段钢林笑道:“林叔叔,您问吧,我不会跟你有任何的隐瞒。”

    “这次戴震书记来咱们红光集团来视察,显然是冲着你来的。”林家彬略带一丝担忧地道。

    [..]

    ..
正文 第336章 如何把你挽留
    “冲着我来的?”段钢林不解地问。

    林家彬重重地点点头:“这次经济危机,使咱们的全市的经济受到了巨大的影响,戴市长上任以来,千方百计加强人才队伍建设,就像他上午在会议上所讲的那样,他很重视人才,他的执政方略是依靠人才的振兴来促进经济的振兴,而你,正是他所看好的人才,从今天上午他的讲话里,我有一种感觉,那就是戴市长想要把你带走……”

    “啊——”段钢林大惊,不过,他对林家彬的话一点都不怀疑,他相信林家彬对于上司的意图领会得相当到位。否则,他也不会是现在的红光集团董事长了。

    “钢林,你的确很有才能,戴市长想要振兴全市的钢铁行业,太需要你这样的年轻人了。”林家彬道:“哎,我现在很后悔,我过早地把你发掘出来了,过早地让你在全市全省各级媒体上扬名了。”

    林家彬说得没错,自打段钢林独立完成烧结系统的改造之后,他便对段钢林的事迹进行大力的宣传,先是在红光集团的媒体上大肆宣扬,接着便在市级党报党刊上进行铺天盖地的宣扬,又在省级媒体上进行宣传,一bō又一bō地宣传,给段钢林带来了巨大的社会影响力,但林家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市委书记戴震竟然看上了段钢林,竟然想要把段钢林调到市里去。

    “嗯,如果真的能到市里去工作,也算不错啊!”段钢林坦诚地看着林家彬,他想知道林家彬究竟对这个问题的真正的态度,笑问:“林叔叔,您愿意让我跟戴书记走么?”

    林家彬一听,眉头一皱,道:“你是我林家彬发展壮大红光集团的最得力的助手,我当然不愿意让你离开红光。”

    此时的林家彬,同样对段钢林异常的坦诚:“钢林,我很看好你,我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没错,市里的局长前景,肯定要比红光集团这个国企的前景要好得多,你调到市里,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市冶金局的某位负责技术攻关的科长或者是副处长,哎,我觉得这并不是……”

    “林叔叔,我段钢林并不是忘恩负义之徒!”段钢林打断了林家彬的话,无限恳切地道:“我现在的感觉,并不是一名处级干部,也不是一名普通的员工,而是你的家人,你的晚辈,我必须留守在红光,和你在一起!”

    说着,段钢林点燃一支烟,重重地chōu一口,道:“林叔叔,我的确喜欢小雨,我和小雨的事,本以为你会坚决地反对,没想到你竟然十分同意,这说明,你十分看好我,你对我充满信心,你给了我那么多,我怎么能背离你?”

    林家彬也点燃一支香烟,重重地隔着烟雾看着段钢林,道:“钢林,你很聪明,你说得没错,自打你一进入红光集团起,我便看上了你,之所以让你帮着小雨辅导学习,其实我已经打定了主意,让你和小雨接受距离,事实让我很欣慰,小雨一见到了你,就喜欢上了你。”

    段钢林惭愧地笑笑,道:“林叔叔,这都是你和沈阿姨关心我的结果,你和小雨相处的事,你和沈阿姨一定提前都商量好了吧?”

    林家彬点点头,笑道:“是啊,nv儿的终身大事,我一个人说了不算,必须得和你沈阿姨一起商量妥了才成啊!”

    接着,林家彬道出了一句让段钢林心动万分的话:“钢林,这红光集团,总有一天会是你的!”

    “呃——”段钢林一听,的确是心动万分。

    林家彬继续道:“我呢,也许在两年之内调到市里去,到时候,这红光集团就是你的。”

    “呃——”段钢林一愣,道:“两年之内?”

    林家彬点点头,十分真诚地道:“是啊,你在一年之内升到了正处级干部,再过两年,难道不会升到公司总经理么?只要你努力,只要我给力!在这红光集团,难道还有什么我林家彬办不成的事么?再加上你的工作业绩,再加上市委领导对你很看好,这根本不是什么难题!钢林,留下来吧,红光集团好多年都没有出现过像你这样的人才了,我真不希望你离开!”

    段钢林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来,紧紧地握住了林家彬的手:“林叔叔,,你真的相信我?”

    “哈哈哈……”林家彬笑了:“是啊,如果我不相信你,我会把nv儿给了你?如果我不相信你,你会在一年之内当上正处级么?”

    段钢林笑了。

    嗯,林家彬不希望俺老段离开红光,坚决不希望!看来,俺老段在林家彬的眼睛里,还是大有用处的!如果俺老段能够当上红光集团的一把手,那么,这个企业将会走向何种局面呢?

    段钢林已经打定了主意,死也不会离开红光!因为,红光集团这样的环境适合他这样的人存在!如果真的到了市里,真正地干起了冶金专业技能研究,这无异于判了他的死刑!他哪里懂什么冶金技术啊,他啥都不懂,他只会装13,只会用自己的头脑和拳头来维护自己的切身利益!即使有林雅茗这位牛叉的幕后人物相助,他又能怎么样呢?一个不小心便会穿帮,一旦出现这样的情况,他段钢林身败名裂为时不远矣。

    嘿嘿,俺老段哪儿都不去,就在红光集团hún,坚决要在国企hún出一番名堂来。段钢林暗暗下了决心。

    下午,戴震书记主持召开全市人才工作会议,会议的地点,就在红光集团会议中心。会议强调了人才工作对于全市经济建设的重要要求全市各部mén各行业,纷纷行动起来,把本单位本部mén有潜力可挖的人才队伍充分利用起来,同时决定实施到各高校进行聘请人才的“一号计划”。

    会议结束后,戴震书记把段钢林单独叫到了他的休息室里。

    看着段钢林一身工作服,年轻的脸庞上挂着自信的微笑,戴震书记十分欣赏,他和段钢林进行了一番坦诚的谈话,自然是先了解了段钢林的家庭情况、学业情况、工作情况,以及对企业生产经营情况的认识与感受,段钢林对所有的问题都一一回答,回答得相当得体,相当比如,当戴书记问到他如何看等冶金行业的发展情况时,段钢林便答道:“受经济危机的影响,我觉得当前的冶金行业已经到了微利时代,拿红光集团而言,是全市钢铁行业的龙头老大,为全市的经济发展作出了一定的贡献,随着国内钢铁行业生产规模的不断扩大,产能过剩与需求量下降之间的矛盾不断加剧,钢铁产业要想发展,必须做大钢铁主业,同时做强非钢产业,两个轮子共同驱动,协调发展……”

    段钢林本来不会有这样的见识,但他是一个喜欢想问题的人,他不懂钢铁产业形势,但他会瞎白唬,而且能瞎扯到点子上,瞎扯得头头是道,戴震书记听得不住地点头。

    聊了一阵后,戴书记直截了当地道:“小段,你分析得很有道理,也很到位,我很高兴,我想把你调到市里去负责钢铁技术的研究,对于待遇等方面的问题,我都会为你考虑……”

    在戴书记说这一番话时,段钢林暗自敬佩起林家彬来,林家彬对于戴书记意图的猜测,简直到了百分之百准确的程度,林家彬不愧是林家彬,他那分析人、揣摩人的心理的能力,简直到了无与伦比的地步。

    看着段钢林的脸上浮现着淡淡的笑容,戴书记期待着这位年轻的才俊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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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正文 第337章 谢谢你的爱
    “戴书记,你想听我说实话么?”段钢林微笑着向戴书记询问。

    “是啊,难道你还想对我隐瞒么?”戴震笑道。

    “那好,我就向戴书记说说心里话。”段钢林无限坦诚地道:“感谢戴书记对我的信任!其实,我真的不愿意到市里去工作,我觉得在红光集团工作很好。也许我还年轻,如果哪里说错了,请戴书记原谅。”

    “红光集团是咱们市最大的国有钢铁企业,经过近几年的发展,尤其是今年以来,企业利润成倍增长,成为全市经济发展的龙头。然而,在红光集团的周边县市,还有无数的星罗棋布的小铁厂、小钢厂,工艺落后,效益低下,如何整合这些资源,扩大生产规模,增强发展后劲,这是全市几十家大小钢铁企业面临的共同问题,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发掘一批真正的人才队伍,投入到这项工作中来,早日着手做这项工作,早日见成效,而你,作为从我国最高学府冶金专业毕业的大学生,一年多的实践证实了自己的实力,我希望你到市里来工作,相信你一定能够体谅我的苦心……”

    等戴书记说完一篇长篇大论,段钢林心中暗暗窃喜,嗯,等俺老段哪一天在红光集团hún不下去了,再到市里吧。

    不过,段钢林嘴上却诚恳地说:“戴书记,谢谢您的厚爱,我,我觉得还是在红光集团工作更适合我一些,您刚才也说过,红光集团是咱们市的经济发展的龙头企业,我想,如果把我的能力发挥在红光集团这个龙头企业里,我能够为这个龙头企业做出一些自己的贡献,那我就是为全市的经济发展作出了贡献……”

    戴震书记看着段钢林,突然笑了:“小伙子,你很聪明,你真是能言善辩啊!呵呵,不过,我还是再一次想把你调到市里,你有什么条件,尽管跟我提,我一定会尽最大努力满足你的要求。”

    然而,不管戴书记怎么说,段钢林始终都坚持在红光集团工作。

    “小段,我不会bī你。”戴书记不无遗憾地说道:“你现在还年轻,有些事情,你现在也许没有考虑得那么长远,不过这没关系,等你再工作几年之后,也许会对咱们今天的话有所感慨。”

    “谢谢戴书记的厚爱。”段钢林感动地道:“您是一位宽厚的长者,跟别的大领导大干部不一样,我敬重您。也许某一天,我在工作中遇到了不懂的问题,或者是解决不了的问题,一定会向您请教的。”

    “哈哈,没问题,绝对没问题,如果你真遇到了难事,就给我打个电话,我一定会支持你的工作。”戴书记笑道。

    事到如今,这位市委书记也拿段钢林没办法了,既然段钢林坚决地要在红光集团工作,他也不能强迫。再往深里说,红光集团是全市最大的纳税大户,红光集团做得越大,对于全市的发展越有好处,至于当前整合那些中小规模的炼钢厂、炼铁厂,虽然是大事,但与红光集团的发展来讲,却不能相比。

    离开了戴书记休息的房间,段钢林径直回到了林家彬的办公室。

    此时的林家彬,自在琢磨着段钢林与戴书记进行了怎样的深入谈话,如果段钢林被戴书记的话打动了心,那么,他林家彬这一次亏大发了。

    看着段钢林笑容满面,林家彬把办公室的mén关紧,赶紧询问刚才段钢林和戴书记的谈话情况。

    段钢林一五一十对把刚才和戴书记在一起的情况说了一遍,林家彬这才放了心。

    “林叔叔,刚才我听戴书记的意思,貌似最近要对全市所有的中小炼钢厂、炼铁厂进行整合重组,我看,咱们红光集团是不是把那些已经停产或者是经营不景气的厂子收购回来,兼并重组,到时候,咱们公司岂不是更加……”

    “呵呵,小段啊,你的这个想法是正确的,也是很超前的。”林家彬道:“可惜啊,全市各种类型的钢铁厂星罗棋布,真想把这些厂子收购的话,难度实在是太大了,市委市政fǔ虽然有决心,但魄力不足,所以,现在还并不是时候,我们所要做的,就是更好的发展企业,把咱们公司做大做强,等将来时机成熟之时,我们便可一举出手,统统收购,有道是桃李不言,下自成蹊,我们要有耐心。”

    分析着林家彬的话,段钢林认为很有道理,毕竟,林家彬对全市的钢铁行业的了解比他要深刻多了,可以说是这方面的专家和权威。段钢林不知详情,自然不便与他多多探讨,以免lù出自己的浅薄与无知。

    两天的视察时间,戴书记虽然并没有得偿所愿,没有把段钢林带到市里去,但他却对红光集团的生产经营情况有了一个直观立体的了解,他认为红光集团的发展前景非常看好,认为红光集团在用人机制上很有新意,要求全市各部mén务必要认真学习红光集团先进的用人机制与管理模式。

    戴书记离去了,得意的是林家彬与段钢林,失意的却是肖建勋和关笑怡。肖建勋和关笑怡对段钢林恨得咬牙切齿,可他们又毫无办法。肖建勋不得不灰溜溜地到动力厂担任党委副书记,关笑怡不得不到热轧板公司担任丙班转炉作业长。

    肖建勋和关笑怡夫妻俩双双降职,再一次在红光集团引起了剧烈的反响。职工们再一次对段钢林的手腕有了深刻的认识,包括人力资源处和技术研发处的诸多职工们,不得不对段钢林绝对服从。段钢林再度成为职工们关注的焦点问题。

    而段钢林把强林、鲁迅、房安宁、董书玲、张杉、秦翠雪从烧结厂二车间调了出来,调到了他的身边,一方面使他的工作更加的好做,另一方面,强林、鲁迅这些人的命运,也随即发生了巨大的改变,强林和鲁迅就不用说了,他们在进入人力资源处之前已经是干部身份,董书玲和张杉、秦翠雪这三个丫头片子,她们人生之路竟然奇迹般地走了了一片阳光大道,她们从普通的职工身份,一跃成为科级干部。

    红光楼808包间,众人请段钢林吃饭。

    酒桌上,秦翠雪嘴快,故意对段钢林吼道:“段钢林,你为什么要把我们调到这儿呢?”

    “呵呵,因为我喜欢你们啊!”段钢林笑道:“我怎么忍心让你们呆在二车间一辈子呢?人挪活,树挪死,呵呵,你们这辈子,难道就要在那二车间呆到退休么?我是为你们的前程着想啊!”

    强林举起酒杯,感慨地说:“段兄弟和咱们永远都不能分开啊!我们离不开段兄弟,段兄弟却未必离不了咱们。”

    “呵呵,我永远都离不开你们!”段钢林坦诚地道。

    情不自禁地举起了举杯,段钢林一口干了。坐在他身边的房安宁赶紧为段钢林满上酒。

    看着杯中酒,段钢林似乎看到了一年前的时候,那时候,他不是领导,不是干部,只是一个刚刚毕业的普通的外分大学生,一年之后,他和他的朋友们、兄弟们,一起步入了新的人生阶段。董书玲这三个丫头片子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走上科级干部的岗位上,而这一切,都与段钢林息息相关,没有段钢林,就没有他们和她们的今天。

    此刻,他们和她们,再度与段钢林聚首,看着段钢林依旧风度翩翩,潇洒如故,一如一年前那位刚刚走出大学校mén的青青学子,众人纷纷感叹着,段钢林前程不可限量。

    然而,众人感慨而又兴奋,只有一个人并不感到任何的惊喜,她,正是董书玲,

    负责干部档案管理工作的组织管理部部长房安宁说的一句话,却让段钢林无限的郁闷:“董姐姐,你为什么还不把你的组织关系调回人力资源处?”

    众人一齐回头,只听得董书玲朝着段钢林说道:“段处长,我不想在人力资源处工作。”

    [..]

    ..
正文 第338章 与其相见,不如怀念么?
    段钢林一惊,整个包间里的人们同样一惊,都不知道董书玲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yào。

    “董姐姐,你究竟是怎么想的?能我我说说么?”段钢林敞开心扉地问。

    所有的人都把目光转向了董书玲,目光中充满了好奇。似乎在说,董书玲啊董书玲,你为什么要反其道而行之呢?段钢林对咱们多好啊,段钢林既然有这个权力把咱们姐妹拉出脏luàn差环境的火坑,那你为什么不跳出来呢?

    董书玲悠悠地道:“我想好了,我还是呆在二车间吧,在二车间工作了这么多年,我觉得我越来越喜欢这份工作。在机关里工作,的确要比基层优越得多,环境好,收入也好,可我这几天想了好久,总觉得不能离不开二车间……”

    “董姐姐,你这不是心里话。”秦翠雪反驳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一定是为了感情的事吧?”

    “不,不是的……”

    “董姐姐,别人不了解你,难道我们还不了解你么?”张杉道:“姐姐,你不要固执了,好不好,我们姐妹三们在一起呆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跳进了机关,而且是公司重要处室的机关,你可别一根筋……”

    秦翠雪嘿嘿坏笑道:“董姐姐,咱们三个姐妹里,要说不离开二车间,那只有张杉不能离开,因为张杉的爱人吕兵主任可是二车间的领导啊,他怎么能和吕兵分开呢?大家说是不是啊!”

    众人一阵大笑。

    张杉恨恨地道:“翠雪,我觉得咱们两个都不能离开烧结厂,我离不开二车间,你也不能离开,人家凯峰追了你那么久,心力jiāo瘁的,你难道一点都不动心么?”

    “啊?什么?”秦翠雪有些吃惊地道:“凯峰那个愣头,我跟他有什么关系?你可不要叉开话题,咱们今天谈的是董姐姐的事,这才是大事。”

    段钢林听着三佭的烦烦忧。可董书玲能离开,他却不能离开。于是乎,他喝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倘若相许不成,则为痛苦一生!段钢林如此牛叉之人物,亦是不可避免。他知道自己的心里早已经装下了董书玲,可是,他却不能与董书玲相爱!他不想让董书玲受苦,亦不想伤害正在北京读书的纯洁的林小雨。他已经失去了一个青儿,他不想再因为感情的事痛苦了。

    终于,段钢林酒

    守在段钢林身边的强林、房安宁等人,赶紧为他端来热汤。

    段钢林喝了一碗汤后,对他们说道:“都回去吧,我没事。”

    强林道:“你呀,中午喝酒太猛了,以后喝酒,一定要小心些,不然对身体不好。”

    段钢林重重地点点头,笑道:“我会注意的,谢谢大哥,你们都到单位吧,最近这几天,一定要尽快熟悉业务,人力资源处和技术研发处这两块儿,咱们必须得搞出一点huā样来。”

    强林等人对视一眼,这才离开了段钢林的家,回办公室上班去也。

    众人散毕,段钢林立即从上爬起来,到卫生间用冷水冲了一把脸,清了清脑子,拿出手机来,拨通了董书玲的电话。

    很快,电话通了,董书玲的声音传了过来:“你还有什么事?难道你不觉得烦么?”

    “书玲,我想和你说几句话,如果你不愿意说,那你就听着。”段钢林道:“我知道你爱我,可是,你一定知道我心中的苦衷,具体的,我不和你说了,你知道其中的原因。我只想对你说,我段钢林欠你的,永远都欠你的,如果没有你,就没有段钢林的今天……”

    段钢林知道自己说的这些话,纯属废话,一点jiāo流的价值都没有,但他必须和董书玲说出这段话,他要让董书玲明白,他段钢林不是那种无情无义的人。

    “段钢林,我承认我爱你。这是我不愿意离开二车间或者是不愿意到你身边工作的原因。你一定知道的。”董书玲悠悠地道:“我想安静一些,不想天天为一段没有结局的感情痛苦……”

    段钢林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董书玲说话。他这个纵横红光集团一年多所向披靡的牛叉人物,第一次陷入了一种意想不到的困境。

    也许,直到此时,段钢林才算走上了成熟之道。之所以郁闷,是因为他在意,之所以痛苦,是因为他反思。

    董书玲挂掉电话已经好久了,段钢林却浑然不觉。

    看看窗外,已是下午三点多钟。

    段钢林立即给蒋明哲打了电话,主要意思是,二车间党支部书记强林,已经调到了人力资源处,所以,段钢林“建议“空缺出来的二车间党支部书记一职由董书玲来担任。

    虽然用的是“建议”的口wěn,但蒋明哲哪敢不按照段钢林的吩咐来做呢?段钢林可是他的救命稻草,万万不能得罪。他一直记得段钢林为他制定的奋斗路线:到年底公司主要中层干部调整的时候,他将要在段钢林的动作下,从烧结厂厂长调到炼铁厂厂长,这是他人生的又一次飞跃,成与败,全都押到了段钢林的身上。

    蒋明哲尽管心中无限疑问,想不通董书玲被段钢林调到了人力资源处担任办公室主任,为什么又偏偏让她回来担任二车间的党支部书记呢?其中的玄妙,他蒋明哲一万个想不通。

    但蒋明哲在第一时间与其他厂领导们进行了商议,把段钢林的意图说了,几名副职自然没有什么意见。于是,董书玲的新的任职命令很快下来了。

    看着任职命令的红头文件,董书玲来到了厂长办公室,直截了当地道:“我不愿意当书记,我只想当一名工人。”

    蒋明哲一听,愣了,这个董书玲,她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放眼整个烧结厂,所有的职工又有谁不想当官呢?二车间党支部书记这个职位,对于一个二十三岁的nv同志而言,可不是一个普通的职务啊!可是,这个nv人竟然要主动放弃?

    “小董,之所以让你来担任二车间的支部书记,这里面有这么几个原因,一是因为二车间在咱们烧结厂地位很重要,需要一个真正能够干点事情的年轻同志来担任支部书记一职;二是因为你的二车间工作了好几年,对二车间的生产、设备和职工的思想情况了解得很多,三是因为你的xìng格很温和,和车间的职工们没有红过脸,没有吵过架,没有闹过任何矛盾,而且,你的原则xìng很强,能够和不正之风作斗争,维护职工利益,正是基于以上几点,厂党委决定,让你来担任二车间党支部书记。”

    [..]

    ..
正文 第339章 董书玲被打
    董书玲知道,蒋明哲之所以让她担任二车间党支部书记,其实是奉了段钢林的命令。她,陷入了深思,她,心灵里涌动着无限的矛盾。

    按照她的还真想挑战一下车间支部书记这个职务,她相信自己能够干得很好。可是,她却不想与段钢林有着任何的关系,不想让人知道她是靠着和段钢林的关系才当上二车间主任的,她想靠着自己的真本事爬上来。

    蒋明哲看着董书玲犹豫不决的目光,笑道:“小董啊,这是厂党委的决定,这说明组织上对你的工作非常认可!我看啊,你也不要再犹豫了,一个真正想干事创业的职工,一定会勇挑重担……”

    不得不说,蒋明哲的话有很大的鼓动尤其是对于董书玲这个好强的大姑娘而言,更有着莫大的j

    “好,厂长,干就干吧。”董书玲终于一咬牙,道:“只要您和厂领导们相信我,我就一定会放开手脚大干!如果出了错子,你们可得为我兜着。”

    “哈哈哈……”蒋明哲大笑,道:“这才对嘛,这才符合你的xìng格嘛。”

    ……

    董书玲担任二车间党支部书记的消息,迅速传开了,迅速在烧结厂职工中引起了很大的反响,之所以能够产生这样的反响,主要是因为董书玲是烧结厂发展史上第一位车间党支部书记!而且是二车间的党支部书记!她一个瘦弱的大姑娘,担任党支部书记一职,那能做点什么呢?

    夜sè已深,董书玲给段钢林打了电话。

    “段钢林,谢谢你,谢谢你让我升官。”董书玲很平静,很柔和。

    “呃——”段钢林装作一愣,道:“我让你升官?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董书玲微微一笑,道:“你不用多说了,我知道这都是你在背后安排的。不过,现在可以告诉你,我不会领你的情,我只会感谢厂领导,感谢组织,我一定会在二车间支部书记的位子上干出一番成绩来的。”

    段钢林道:“董姐姐,你有这样的雄心壮志,我很欣慰,祝你成功!”

    说这话时,段钢林隐隐有一股担忧,因为,董书玲是一个敢于硬碰硬的nv人,敢于和一切不良行为作斗争的nv人,她一旦发起狠来,会用超常规的铁腕来处理任何棘手的问题。这样的带有浓重的钢这样的其实与段钢林的xìng格有着天然的相似。

    董书玲担任二车间支部书记,得到了二车间主任向忠法、副主任吕兵和李少涵的大力支持。一是因为他们三个车间主任与董书玲之间的关系十分的铁,段钢林担任主任的时候,已经把他们联结到一块了,他们自然十分支持董书玲的工作。

    这董书玲似乎也和工作飙上了劲儿,她刚刚担任二车间主任,立即和生产工段丙班工段长程江河发生了jī烈的冲突,因为,程江河自打段钢林调离之后病又犯了,在工作期间喝酒睡觉,董书玲第一次发现后,给了他一个口头警告,但程江河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依然我行我素,他觉得董书玲只是一个小小的nv人,大可不必理会。然而,当董书玲第二次发现程江河睡岗的情况后,立即上报向忠法,扣了他一个月奖金。程江河不服,立即向车间反映,表示强烈的抗议,但向忠法和吕兵、李少涵三名副主任坚决支持董书玲的做法,对程江河不予照顾!

    明着不行,程江河便来暗的。他先给刘达明和刘天兵父子俩打了电话,请求自己的老靠山帮忙,然而,刘达明和刘天兵已经被段钢林吓破了胆,也知道董书玲这个车间党支部书记与段钢林关系非同一般,只是好心相劝程江河暂时忍气吞声。而程江河却不信这个邪,既然你刘达明不管,那我自己的事自己做,他联络了几名外来工。在董书玲下班的路上进行拦劫,不但把董书玲身上所有的钱物抢劫一空,而且,他们对董书玲一顿毒打,导致董书玲左臂骨折。

    消息迅速传到了段钢林的耳朵里。

    “啪!”段钢林一拳砸到了桌子上,立即给蒋明哲打了电话:“蒋厂长,你一定要查清楚,查清楚这件事究竟是谁干的!把责任人严肃处理,开除……”

    蒋明哲知道段钢林担忧董书玲,立即安排保卫科等部mén立即调查此事。

    段钢林又给向忠法打了电话:“老向,董书玲是你的搭档,也是咱们的好朋友,你必须查清楚这件事,否则,我会很不高兴!”

    向忠法哪敢说个不字,立即在全车间范围内展开调查。

    夜sè已深,段钢林来到了董书玲的病房里。张杉、秦翠雪这两个董书玲的好姐妹们,自打听说董书玲被打之后,一刻也没有离开过董书玲,时刻都守在自己的姐妹身边。

    见段钢林来了,张杉和秦翠雪赶紧让座。

    段钢林看到,董书玲的眼睛紧闭着,娇俏的脸上被划了好几个指印,显然已经破相了。

    “草他马的,这是谁干的!”段钢林的拳头越纂越紧,咬牙切齿地道:“抓到那厮,老子活剥了他的皮!”

    此时的段钢林,真的怒了,他不允许任何人欺负董书玲,更不允许任何人动董书玲一根毫máo。现在董书玲被无缘无故地打得如此惨重,他怎能不大发雷霆?

    随即,段钢林把向忠法叫来了。

    “老向,你告诉我,董姐姐担任车间书记以来,主要与哪些职工发生了冲突?你告诉我!”

    “段处,程江河连续两次睡岗,被书玲发现。”向忠法道:“书玲扣了程江河一个月奖金。”

    “一定是程江河,一定是程江河。”段钢林一声低吼,道:“程江河今天上什么班?”

    “程江河今天下夜班。”站在向忠法身后的吕兵道:“程江河下夜班之后,还专mén买了一大包水果来看望书玲。”

    “草,这小子倒是很会演戏。”段钢林恨恨地道。

    不由得,段钢林想起了程江河的父亲去世的时候,他和车间一帮干部们亲自帮着程江河家里办丧事的事来。

    “草他马的,这程江河就算是一块大石头,咱们抱在口也把它暖热了不是?”段钢林道。

    “我和吕兵和李少涵合计过了,程江河能做出这种事的可能xìng相当的小。”向忠法道。

    段钢林缓缓摇头,惨笑道:“老向,如果这件事不是程江河干的,我一头磕死!”

    向忠法看着段钢林,眼睛里闪过一道犹豫地光,道:“段处,我知道你现在很着急,可是,这件事上,我觉得咱们还是要冷静一下,程江河最近的工作表现一直很好……”

    段钢林转过目光,用一种奇异的目光看着向忠法,冷冷地笑道:“老向,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我来处理。”

    “段处,程江河毕竟是我们二车间的职工,我觉得这件事还是我来处理吧,我保证让你满意……”

    “够了!”段钢林低声道:“吕兵,你跟我一起找程江河去。”

    说着,段钢林对张杉和秦翠雪道:“你们两个,一定要好好照顾书玲。”

    张杉和秦翠雪自然是责无旁贷。

    驾驶员李强,夜间驾驶技术相当的高明,车子火速离了医院,直奔程江河而来。

    坐在后排的段钢林,压低声音对吕兵道:“告诉我,向忠法是不是和程江河niào到一块了?”

    “段处,你让我说实话么?”吕兵问。

    段钢林冷冷地道:“难道,你还要对我段钢林有什么隐瞒的么?”

    [..]

    ..
正文 第340章 处长也打架
    吕兵悠悠地道出了段钢林离开二车间之后发生的变化。

    段钢林升任人力资源处处长和技术研发处处长之后,向忠法身为二车间主任,真可谓是一手遮天。程江河在向忠法当主任后的第一天晚上,立即拿着两万块钱到了向忠法的家里。

    当董书玲连续两次发现程江河睡岗后,立即与向忠法进行了沟通,可向忠法并没有对董书玲的建议给予理睬。毕竟,董书玲身为车间党支部书记,并没有直接处分职工的权力。

    然而,董书玲并不甘心,她也学着段钢林那样,利用手机录像功能,把程江河睡岗场景清晰地录了下来,做到了有理有据。

    这下,向忠法不乐意了,这董书玲竟然和他这个车间主任一点都不配合,这还了得!可是,董书玲的背景是段钢林,而他向忠法和段钢林的关系也很不错,向忠法不得不扣了程江河一个月的奖金。

    段钢林听着吕兵的话,不住地点头,他觉得向忠法现在的思维与以前担任副主任时的思维存在着很大的区别,以前他对段钢林也特别的尊重,而现在,段钢林不在二车间了,也不在烧结厂了,他貌似也开始得瑟起来了。

    嗯,你向忠法很牛,你向忠法不把俺老段放在眼里,这其中最主要的原因,也许是程江河给你送了礼!嘿嘿,看来你向忠法这个车间主任是不想干了!那俺老段就把你撸掉,看你再牛叉!段钢林暗暗下了决心。

    李强已经按照吕兵副主任指定的路线,把车子开到了程江河的家

    段钢林敲开了mén,只见程江河出现在

    “呃——”程江河一愣,他似乎没有想到已经离开二车间的段钢林会来找他这个小小的生产工段长。

    “段处,快,快请进。”程江河赶紧把段钢林和吕兵让了进来。

    段钢林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程江河的脸上,察看着程江河表情的变化。

    由于程江河的父母都已不在,所以,这幢农家小院里静悄悄的,只有一个nv人和两个孩子在屋里看电视。

    程江河把段钢林领到了堂屋里,关上mén,笑道:“段处,你这么晚来找我,我太高兴啦,您稍等一下,我让老婆做几个菜去,咱们喝两杯……”

    “少他马的废话!”段钢林冷冷地骂道:“老子今天来的目的,难道你不知道?”

    “呃——”程江河吓了一跳,看着满脸冰霜的段钢林,一下子明白了段钢林今晚来的意图。

    “说,董书玲被人打伤了,是不是你干的?”段钢林yīn狠狠地问。

    “我,我哪敢啊……”程江河不吱声了。

    段钢林冷冷地道:“程江河,我本以为你会从此改邪归正,没想到你小子竟然贼心不死,竟敢打董书玲的主意。”

    “冤枉,冤枉啊,段处长……”

    “啪!”段钢林甩开巴掌,照着程江河的脸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哎哟——”程江河捂着嘴巴蹲了下去,鼻孔里喷出两团血河。

    “说,你让谁把董书玲打伤的,如果不说出来,老子让你死全家!”段钢林扬了扬拳头道。

    程江河此时暗暗有些后悔,后悔找人把董书玲打了。他知道,段钢林是一个敢做敢当的家伙,只要他说出的话,就一定能做得出来。

    见桌上放着一把水果刀,段钢林伸手抓过,轻轻地在程江河面前晃了晃,道:“如果你不说,我让你从现在起做不成男人。”

    “啊——”程江河的眼睛里满是恐惧的神sè。

    见程江河还在犹豫,段钢林手一抖,水果刀便朝着程江河的裆部刺去。

    程江河“哎哟”一声惨叫,赶紧躲避,段钢林手中的水果刀正中程江河的左大tuǐ,顿时血流滚滚。

    “说,还是不说!”段钢林依旧冷冷地问。

    “我,我冤枉……”程江河的嘴依然很硬。

    看着程江河的脸上满是鲜血,tuǐ上血流如注,站在一边的吕兵副主任有些看不下去了,想要拉一把段钢林,然而段钢林再次挥动水果刀,照着程江河的右tuǐ猛地一刺,程江河再一次发出一声痛彻扉的惨叫。

    “你还冤枉么?”段钢林平静地问,语气里不带一丝bō澜。

    沉默了好一阵子,程江河擦了一把额头的汗珠,抬起头来道:“我说,我说……”

    原来,程江河找的几个人对付董书玲,竟然是村东头一家汽车修理铺的汉子,他们靠着给过往车辆洗车、修车赚钱生活。由于同在一个村子,程江河平时也和他们不断的走动,经常聚一块儿喝酒。为了给董书玲一点颜sè瞧瞧,程江河找到了那几个修车的大汉。双方商定:事成之后,由程江河买一箱衡水老白干,再买十只烧jī,吃好喝好之后,到城里打一炮,全部消费由程江河结账。事情就这么简单。

    吕兵副主任拿过几条帮着程江河绑扎了受伤的两条tuǐ,并把他扶了起来。

    在程江河的带领下,段钢林、吕兵和驾驶员李强,出了程江河的家mén,沿着贯穿村庄中央的那条青石板小道,径直朝着走,大概走了三十多米,几个人停在了一家修车铺的此时,天上一轮冷月正冷冷地看着众人。

    段钢林让李强和吕兵押着程江河在路边等着,他自己则独自进了修车铺里。

    这是一间靠近马路的乡间修车铺,大概有三十平米大小的一个乡下院子,院子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汽油味,院子的地面上滴了一大片黑黑的柴油。由于天sè已晚,这间修车铺里没有生意,在院子最西边的一间屋子里,shè出亮闪闪的灯光,隔着窗户,段钢林看到屋子里有三个大汉,正围着一张油腻腻的破八仙桌坐在大口大口地喝着酒,桌子上摆着两只烧jī。

    三名大汉酒兴阑珊,丝毫也没有觉察到一个清瘦的年轻人闪身来到了他们的面前。

    “喂,今天不修车,走吧走吧。”

    一名大汉没好气地对段钢林叫道。

    另一名大汉不耐烦地道:“快出去,村南刘瞎子那儿还有一个修车点。”

    段钢林冷冷地道:“你们认识程江河么?”

    “程瘦子?”三名大汉不由得一愣。

    “程江河是不是让你们去打了一个nv人?”段钢林目光如电,冷冷地bī问。

    “呃——”三名大汉纷纷一愣。

    段钢林从他们的面部表情上看出来了,他们就是殴打董书玲的三个家伙。

    不由分说,段钢林身子一震,犹如一头突然发威的猛虎,冲向了三名大汉。

    三名大汉反应也很快,知道段钢林是来寻仇来了,同时伸手,cào起桌上的酒瓶,迎向了段钢林,他们竟然毫无惧sè。

    看来,段钢林清瘦的身材,在三名大汉的眼里,压根也摆不上台面。

    段钢林手里的那柄水果刀上,依然残留着程江河的血迹,照着为首的那名大汉的脸上用力一划,那大汉赶紧躲过,然而,他的意识与躲避的速度却并不合拍,脸部刚刚一侧,段钢林手中的水果刀已经到了,水果刀从他的左眼角到右嘴角划了过去,随即,段钢林右膝猛提,重重地顶在了这名大汉的裆部。

    “哎哟——”,大汉左手捂脸,右手捂裆,倒在地上蜷缩着、颤抖着。

    剩下的两名大汉见段钢林出手如此一左一右包抄段钢林。

    段钢林一猫腰,从地上捡起那名被制服的大汉抛落的酒瓶,以一敌二,不到十秒钟,剩下的两名大汉倒地痛楚惨叫。

    这三名大汉,是附近的地头蛇,他们以开修车铺为名,暗中却干一些偷jīmō狗的勾当,只要能赚钱,他们啥都能干,身上背着不少大案要案,由于他们隐蔽极深,所以,警方一直没有抓到他们。

    段钢林并不知道这三名大汉的底细,他下手毫不留情,但并不想把他们致命,只是想让他们永远地失去做为一个男人最基本的尊严……

    [..]

    ..
正文 第341章 立即报复
    看着倒在地上的三名大汉呻yín不止,段钢林让修车铺外面的李强和吕兵把已经受伤的程江河押了进来。

    程江河看着三名同伙不但连段钢林的一根máo都没伤着,反而被段钢林打得遍体鳞伤,倒吸一口凉气,吓得脸都白了。

    段钢林从屋子的角落里,拽出一根碗口粗细的木棍,走近了三名大汉,他连话都不说一句,照着最近的一名大汉的左膝盖,用力砸了下去。

    “啊——”那大汉痛得大叫一声,左小tuǐ便软软的垂了下去。

    段钢林再次扬起照着那大汉的右膝盖,再度用力,狠狠地砸下。

    惨叫声随着木棍的落下同时响起,那大汉的右膝盖也软软地垂了下去,大汉随即昏了过去。

    其他的两名大汉,见段钢林下手毫不留情,打碎了同伙的左右膝盖,虽然不是要命之举,但也使得他们吓得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段钢林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程江河,再次挥动木棍。

    “兄弟,我们错了,饶命……”

    面对大汉们的求饶,段钢林丝毫不为所动,挥动木扑扑扑扑”,连续四下,把其他两名大汉的左右膝盖同时砸碎了。

    三名大汉尽皆昏倒过去,段钢林转向了程江河,手里依然扬着鲜血淋淋的木

    “段处,饶命,饶命……”程江河朝着段钢林“扑通”一声跪下了。

    吕兵和李强眼见刚才段钢林朝着三名大汉下手而毫不留情,情不自禁地吸了一口凉气。吕兵想不到段钢林年纪轻轻,竟然下手如此凶狠。李强作为段钢林的驾驶员,自打段钢林帮他解决了住房问题,他一直对段钢林敬重有加,此刻,面对段钢林如此下手,他的心也禁不住一阵

    吕兵不无颤抖地道:“段处,我看就这样吧,给他一次机会……”

    段钢林冷冷地道:“吕兵,这是我的事,跟你没关系。”

    说着,段钢林转头面向程江河你给向忠法送了多少钱?”

    我没……”

    “放屁!”段钢林吼道:“你是不是也想进外科?”

    “我说,我说。”程江河终于招了:“我给向主任送了五万元……”

    段钢林再次扬起血淋淋的木猛地砸到了程江河的左膝盖上。

    “扑通”,程江河一头栽倒了下去。

    段钢林一转头,无限yīn冷地问道:“董书玲扣你奖金,冤不冤?”

    不冤。”程江河有气无力地道。

    “向忠法是不是还收了其他骨干送的礼?”段钢林再次问。

    “是,是的,他收了……”

    段钢林将木bāng随手一扔滚入了墙角的草丛里,取出香烟点上。

    见段钢林扔了木程江河这才放了心,他的右tuǐ保住了。

    “程江河,你服不服?”

    我服……”

    “程江河,你以后还敢不敢对董书玲有什么歪心思?”

    “不敢,不敢,再也不敢了……”

    “程江河,你给我听着,我最近这几天会想办法让你担任二车间的副主任!”段钢林平静地道。

    “呃——”程江河愣了,整个心脏似乎再一次经受了一次强烈的震撼。

    不光是程江河,就连吕兵也都懵了,这段钢林究竟唱的是哪一出呢?真是mō不透他。

    “你是不是觉得我在开玩笑?”段钢林一笑,道:“我段钢林没时间和你开玩笑,也没有兴趣和你开玩笑!”

    程江河哆哆嗦嗦地道:“不,不是的,我没有想到……”

    段钢林道:“董书玲将成为二车间的主任,你这个副主任,我希望你能完全地配合她的工作,不折不扣地配合她的工作,只要是她说出的话,你必须第一个执行,如果有谁敢不听她的话,你必须去做工作!否则,我会要了你的狗命!”

    “段处,段处,我,我听您老人家的!”程江河突然之间有一种死去活来的感觉,他打破脑子也想不到段钢林把他的tuǐ打折了,竟然还要提拔他。

    其实,段钢林也不想这么做,但没办法,董书玲是一个柔弱的nv人,她本身没有一点自保能力,今日把程江河打得如此惨重,没准程江河还会对董书玲采取报复手段,到时候,局面便不好收拾了。为了让董书玲能够平安,必须收伏程江河,必须让这小子成为董书玲的得力助手!这样一来,董书玲便没有什么忧患了。

    段钢林和吕兵上了车,一起踏上了回医院的路。

    此时的段钢林,心情格外的好。他为董书玲出气、解恨,同时也不自己出气、解恨,但愿董书玲这位聪颖而美丽的姐姐不要想得太多了。

    看着段钢林一行人离开,程江河倒在地上,仰望苍穹,一颗心跳动不止,可是,他想破脑子也想不明白段钢林竟然会提拔他为车间副主任的真正的原因。

    难道,段钢林这小子脑子出了程江河纳闷地想。

    ……

    在董书玲住院的这段时间里,段钢林每天必去病房里和她说话,和她聊天,张杉和秦翠雪也劝董书玲,让董书玲来人力资源处工作,姐妹三个在一起,互相照顾,互相帮助,这多好啊!

    然而,董书玲经过了这一次的事,不但没有害怕,反而变得更加的坚强了,她善意地拒绝了两个姐妹的好意。

    等到董书玲出院的那一天,段钢林把她扶进了自己的车里,把他送到了烧结厂。

    刚进入厂部机关,一纸任职命令让董书玲傻了眼。

    红头文件上写着:免去向忠法同志二车间主任职务,任二车间生产工段丙班工段长;任命董书玲同志为二车间主任,负责车间全面工作;任命程江河同志为二车间生产副主任,负责生产组织工作!

    看着一纸任命,董书玲的心迅速提到了嗓子眼儿,感觉有些不可思议。向忠法竟然被厂里给撸了?这怎么可能呢?

    其实,段钢林此前已经和蒋明哲坦诚地jiāo换了意见。由于向忠法说话办事没有什么主心骨,镇不住下面的职工,蒋明哲对向忠法的工作有些意见,再加上段钢林说起向忠法竟然收了工段长们送的礼,更加怒不可遏,他当即立断,免去向忠法二车间主任之职。

    消息迅速传遍了全厂,尤其是二车间的职工们,拍手称快,这向忠法虽然不如刘达明狡猾却也是暗中收礼,侵诈职工们的血汗,这样的家伙,被厂部撸掉,真的是大快人心。同时,更让职工们津津乐道的是,二车间的新主任,竟然是一个二十多岁的nv孩子——董书玲!这董书玲能够镇得住二车间的那么多的刺头职工么?二车间这么大的一个主体生产车间,她董书玲能玩得转么?

    不光是职工们这么想,就连董书玲对自己都没有什么信心。她从一名小小的工段长,升到了车间支部书记,现在又升到了车间主任。车间主任与车间支部书记相比,绝对不是一个范畴,也绝对不是一个档次。车间主任负责的是车间全面工作,生产、设备、cào作等等等等,钱绝对挣得不少,绝对比普通的职工们拿得多,除了正常的工资奖金发放,还有厂部定时不定时发的红包,基本年薪超过了十万,如果手脚稍稍不干净一些,每个的灰sè收入也是一个让人不敢想像的数字,但这个职位绝对是一个辛苦活,很多人辛苦几十年,磕破脑mén都捞不着这样一个职位,没想到她董书玲一夜之间竟然被委以重任,她如何不震惊、惊讶呢?她知道,这一定又是段钢林安排的结果。

    蒋明哲厂长、刘勇卫书记先在厂调度会上宣布了对董书玲的任职安排,调度会结束后,两位厂领导又来到了二车间,参加全车间职工会议,向车间职工宣布对董书玲的任命。刘勇卫想请段钢林这个二车间的老主任参加这起任命,但段钢林却回避了……

    [..]

    ..
正文 第342章 永远保护她
    由于董书玲在二车间工作的时间已经不短了,她有一副热心肠,从来不欺负职工,职工有事请她帮忙,只要她能办到的,只要不超出原则范围,她总是尽力相帮,这使她在职工们中间的口碑向来很好。再加上董书玲干了两个月的车间支部书记,工作能力有目共睹,的的确确为职工们办了不少好事,二车间三百多号职工,大多数人对董书玲没什么意见。

    这也正是段钢林没有参加烧结厂领导对董书玲进行任命的原因。

    段钢林知道,一旦他参加了这个任命仪式,那么,很有可能使一些职工们进行猜测:嗯,董书玲靠着和段钢林的关系升上了车间支部书记,很快又把向忠法扳倒,担任了二车间主任,如果没有段钢林,她一个nv人,缘何能爬上烧结厂最主要的一名科级干部的岗位上?

    在红光集团hún了这么久的段钢林,深知这个国有企业小道消息传播速度比瘟疫还快,尤其是领导干部之间的事儿,谁与哪个领导关系深厚,谁与哪个领导关系暧昧,哪位nv人靠着出卖sè相而爬上了领导岗位,哪位领导干部身边有几个情人,等等等等。董书玲的模样,虽说并没有沈yù芬、林小雨这般清水出芙蓉,却也算得上红光集团的美nv之一。她这么快就担任了正科级干部,喜欢“探讨”小道消息的职工们,自然会把董书玲和段钢林联系在一起!而这,恰恰是段钢林不愿意看到的。

    段钢林和林小雨之间的感情,已经被职工们传得沸沸扬扬,职工们都在大胆的预测,段钢林,将会成为林家彬董事长的接班人!

    所以,段钢林不想因为董书玲的事而让林家彬和沈yù芬对他产生怀疑,他的官路,不想被一些无聊的情感绯闻所牵绊!

    静静地离开了烧结厂,段钢林把杜子腾和肖长延两个叫了过来。

    对于杜子腾和肖长延这两个打架王、惹事王来说,段钢林就是他们的再世爹娘!如果不是段钢林,也许他们现在还在为刘达明和刘天兵干着偷jīmō狗的勾当,自打遇到了段钢林,他们彻底和刘氏父子绝一心一意地在二车间干起了cào作工作。此刻,大恩人有事呼叫,他们自然放下手头所有的工作来到了段钢林的办公室里。

    段钢林直截了当地道:给你们哥俩一个十分艰巨的任务!”

    杜子腾热血沸腾地一拍脯道:“老大,天上的月亮俺们兄弟摘不来,只要俺们兄弟能办到的,就是把脑袋割了也要去给你办……”

    “少机吧扯蛋,你们以为上战场打日本鬼子?”段钢林嘿嘿笑道:“如果你们没有这个能力,我还不找你们呢。这件事对于你们来讲,再正常再简单不过的了。”

    “老大,您说,啥事?”肖长延问,语气里有一份急切,恨不得为段钢林分尽所有的忧愁。

    段钢林不急,而是拿出两包软中华扔给了他哥俩,点上烟后,道:“你们二车间的主任是谁?”

    “董书玲啊,刚刚任命的。”杜子腾道。

    “你们到二车间时间也不短了,对于董书玲当二车间主任,你们有什么看法?”段钢林试探xìng地问。

    杜子腾道:“嗯,董书玲虽说是个nv人,但比向忠法那厮强多了。”

    “你呢?”段钢林看着肖长延问。

    肖长延也说:“段处,除了你之外,董书玲可是二车间主任的最佳人选。”

    “既然如此,董书玲为什么还会被人打得住了院呢?”段钢林继续问。

    “草,是哪个苟娘养的干的,老子要是知道是谁干的,活剥了他的皮!”杜子腾和肖长延两个气得眉máo倒竖,虎目圆睁。

    段钢林看得出来,杜子腾和肖长延不像是在说谎,这才放了心。

    “我现在jiāo给你们的任务,就和董书玲有关。”段钢林直截了当地道:“我要你们时时刻刻保护董书玲,董书玲走到哪里,你们就得跟到哪里,不管在单位,还是在上下班的路上,你们都得守着董书玲!”

    “嘿嘿,段处,如果董书玲要上厕所,我们兄弟也守着?”杜子腾坏笑着问。

    “草!”段钢林骂道:“你们的狗脑子进水了?干啥事总得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嘛,如果脑子一根筋,老子早把你们给踢了!”

    “段处,段处啊,我们可是跟您老人家开玩笑滴。”杜子腾嘿嘿笑道:“你就放一万个心吧,不管啥鸟人,只要那小子敢和董书玲主任叫板,我们哥俩绝对饶不了那狗草的。”

    “段处,有你这句话,我们就算是捅破了天也不怕!”肖长延兴奋得哈哈大笑道:“本来,我和杜子腾就不想干啥工作,想做点刺jī的事儿,段处有这样的好差使,咱兄弟求爷爷告都找不到啊!”

    “先别高兴!”段钢林正sè道:“这可是一项艰巨的任务,如果你们完成的好,我会给你们奖励,如果你们完不成,没有保护好董书玲,那好,你们就滚出红光!”

    杜子腾和肖长延见段钢林并不开玩笑,知道这件事情很重要,便点头答应了。

    段钢林又一次叮嘱道:“还有一点,你们要记住:千万不能让董书玲看出来你们在保护她,她是一个倔强的nv人!”

    杜子腾和肖长延禁不住一阵头大,既然保护好董书玲,又不能让董书玲知道有人在保护她,这不是强人所难嘛!但段钢林给他们下了死命令,他们必须得执行,尽量做好这件事!

    肖长延在这件事上的确是动了一番脑筋,他冷静地对段钢林说:“我们哥俩,就是豁出两条老命,也要保护董主任的安全,问题是,我们也是二车间的职工,董主任是我们车间的一把手,如果我们因为保护董主任而长时间脱岗、离岗,那可怎么办?”

    “你们放心吧,这件事我已经想好了,呆会我给蒋厂长去个电话,让你们担任二车间的生产巡视员,与车间技术员待遇一样!”段钢林道。

    杜子腾和肖长延一听,眼睛里兴奋的红光猛然间大盛,好家伙,上次被段钢林打得满地找牙,屁滚幸亏没和段钢林进一步闹翻,否则,自己永远成为了替刘达明、李爽卖命的游魂野鬼,一辈子也不可能有一个安身立命的地儿。现在好了,跟了段钢林,不但有了一个不错的岗位,有了一份固定的收入,而且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升任了车间生产巡视员,与车间的技术员待遇相同,这比那些班组长们的待遇都高啊,靠,是得好好干啦!哪天咱也当个车间主任……

    送走了杜子腾和肖长延,段钢林又专程给蒋明哲厂长打了电话,让杜子腾和肖长延两个成为二车间生产和设备的巡视员,重点做好董书玲的人身安全工作,蒋明哲自然不假思索地答应了。段钢林这才松下了一口气。

    段钢林之所以对董书玲如此只有一点原因——董书玲为他作出了很大的牺牲。她冒着危险,从她的叔叔那儿nòng来了高考试卷,确保林小雨敲响了中国最高学府的大mén!就凭这件事,段钢林永远得感jī董书玲!董书玲是他人生路上的沉默的知音!

    如果说段钢林不爱董书玲,那绝对是假的!可是,段钢林却无法分身,因为他现在已经是国企老总的为了自己的前程,段钢林必须忍痛割爱!

    青儿离去,已经让段钢林痛不yù生。董书玲被打,段钢林猛下决心,坚决不能让董书玲也走上青儿的路!他必须让董书玲这头倔强的小母驴有一个良好的工作环境!他把程江河以及程江河找的一帮打手彻底找垮,又以一种神鬼皆惊的气魄,让程江河担任二车间的副主任,使得程江河震惊得五体投地,发誓要辅助董书玲工作,在任何情况下都要和董书玲一个鼻孔出气!紧接着,段钢林又把杜子腾和肖长延两个家伙调到了董书玲的身边,时刻保护董书玲的安全,这样一来,从内到外,董书玲都有了一个良好的奋斗土壤,段钢林终于安心地睡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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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43章 拉她一把
    清晨,段钢林并没有让李强开车来接他,而是早早起来,步行从红光小区出发,漫步来到了单位。所有的一切都已搞定,段钢林再无忧患。

    进入办公楼,段钢林并没有直奔四楼和五楼他的领地,而是先从一楼逛起,依次从每间办公室转过去。进入这幢办公楼工作已有数日,他却并没有到过一楼、二楼和三楼,是应该与本楼的弟兄们接触一下了。

    当段钢林看到一楼中间的一间办公室mén口挂着“生产处处长”的牌子时,他的脸上浮现一丝淡淡地微笑,径直走上前去。他看到mén虚掩着,里面似乎有个人在打电话,遂伸手敲mén。

    刚敲了几下,只听得这间办公室对面的那间办公室传来了一个年轻人的声音:“喂,你找谁?”

    段钢林转头一看,是一个和他年龄差不多、留着板寸、戴着近视眼镜、文质彬彬的男子大步走上前来,段钢林看看他办公室mén口的牌子,上面写着:生产处接待科。

    嗯,原来是生产处处长的狗段钢林暗想。

    “喂,你找谁?”这名狗tuǐ子大步走上前来向段钢林发问。他的脸上像是写着一句话:我是生产处长的狗你可千万别给处长找麻烦,否则我让你站着进来,躺着出去。

    段钢林微微一笑:“我找处长。”

    狗tuǐ子立即接了下句:“你找处长有什么事?”

    “呵呵,我想找处长聊聊天?”段钢林直截了当地笑道。

    “呃,聊天?子一怔,似乎并没有想到段钢林会是这样的回答,而他貌似并不认得站在他面前的这个人竟然是段钢林。

    “请问你是谁?”虽然带了一个但这名狗tuǐ子的话依然没有一点的客气。

    “你没有权力知道我是谁。”段钢林淡淡地笑着。

    狗tuǐ子上上下下打量着段钢林,翻腾着他的记忆深处有关的领导干部的名字和形象,想来想去也没有想到站在自己面前的究竟是什么人。

    段钢林拿出软中华,点上,慢悠悠地chōu了一口,转过身去想继续敲mén。

    “你走开!子一伸手,拽住了段钢林将要敲mén的手,道:“没听到处长正在忙么,你出去!”

    段钢林面前的小伙子,名叫苟兵,这小子去年刚刚参加工作便分到了生产处这种工作环境优美、高薪的地方,像他这样的年轻人,放眼红光集团,又有几人?他能不趁着自己年轻狠狠地巴结领导么?他身在生产处接待科,负责迎来送往的接待事务,他能不风得意么?他能不竭力报答处长的培养之恩么?所以,段钢林要和处长“聊天”,处长在他心目中“日理万机”啊,时间宝贵,他自然不会允许一个和他年龄差不多的人竟然和处长“聊天”。

    看着苟兵,段钢林心中一阵鄙视,他很想笑,却最终没有笑起来,他觉得跟这样的人一般见识简直太栽面了。

    段钢林轻轻一抖手腕,挣脱了苟兵的手,“咚咚咚”敲了三下mén。

    “进来。”生产处处长邵石明应声道。

    段钢林一推mén,就要进去。

    “处长,这人是来捣我把他拉出去。”苟兵当着邵石明的面,再次伸出手来,要把段钢林轰出去。

    邵石明哪能不认得段钢林呢,他虽然没有与段钢林接触过,但段钢林在半年职代会上的jīng彩演讲,他依然记忆犹新,他也很想找机会结jiāo一下段钢林这位红光集团的新生代才俊。此刻,段钢林就站在他的面前,他的眼睛登时一亮。

    “哎呀,段处长,快请进,快请进。”邵石明立即起身,把段钢林让了进来。

    站在mén口的苟兵见自己的顶头上司竟然对这个想和处长聊天的家伙如此客套,敬重有加,暗叫一声不好。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倒茶,倒好茶。”邵石明朝着苟兵嚷道。

    苟兵哪里还敢怠慢,屁巅屁巅地跑去冲茶去也。

    “小段,快坐,快坐。”邵石明对段钢林万般殷勤,赶紧给段钢林让座,并主动拿出香烟来,亲自给段钢林点上,而他给段钢林点烟的动作,正巧被端着茶水进来的苟兵看到,惊得苟兵大嘴巴张成了

    直到现在,苟兵才明白了这个和自己年龄差不多的人的真实的身份,原来,此君就是红光集团有史以来最牛叉的才俊——段钢林。苟兵从来都不看红光集团的报纸和电视新闻,他觉得那都是在吹牛,他以前也听说过段钢林的名字,觉得段钢林也没啥了不起。现在,他的上司对段钢林如此的客气,敬重有加,他如何不震惊呢?

    “小苟,段处长是我今天的重要客人,呆会的会议,你现在去通知一下,推辞半个小时。”邵石明吩咐苟兵道。

    苟兵哪里还敢多说半句废话,说了声“是”,赶紧出去办事去了。

    段钢林赶紧说:“邵处,我今天是第一天来您办公室里,就是过来跟您打声招呼,呵呵,您要有事,就忙你的,咱们以后时间还长着呢。”

    “呵呵,也不是什么大会,就是每周一次的生产例会,走走过场而已,”邵石明微微一笑道:“我早就知道你升了,而且升到了咱们这幢楼里,要说打招呼,应该是我找你才对啊。”

    双方一阵寒暄之后,邵石明将办公室的mén关紧了,道:“你来红光集团一年来,的确是做了不少工作,而且在管理工作上也很有一套,说实话,公司这次破格提升你,我邵石明心服口服,以后在工作中或是在sī底下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们生产处全力支持。”

    段钢林坦诚地一笑,道:“我只是一个新手,您这个老大哥,以后可得罩着我,以后我要向您请教的问题可多了去了。”

    邵石明笑着从办公桌下面的chōu屉里取出两条香烟,递到了段钢林手里,笑道:“拿去这烟不错。”

    段钢林看着烟身,是正宗的古巴雪茄。

    “呵呵,这烟劲儿大起来舒服。”段钢林将烟放入了自己的包里,笑问:“我拿什么送给你呢,邵处长?”

    “哈哈,咱哥俩难道还要等价jiāo换么?”邵石明笑道。

    段钢林也笑了,原来,在官场上,几句话就可以拉近彼此之间的关系。不过,前提是你的职务必须得到了一定和层次,否则,你一个平头老百姓,你想拉近与邵石明这种正处级领导干部之间的关系,无异于痴人说梦。

    “段处长,我当干部这么多年来,第一次遇到你这样的年轻干部强大的魄力!”邵石明的话语里一片真挚,道:“据我所知,你在烧结厂二车间当主任时,刚一上任,立刻把一些刺头的职工撸掉了,呵呵,请恕我直言,你现在当了正处级,还是这么拽啊!”

    “邵处长,我段钢林虽说年轻,却也不想让人欺负不是?”段钢林淡淡地吐出一口烟圏,笑道:“我现在有这么一件事,你必须得帮我。”

    你说的是什么事?”邵石明赶紧问:“只要我能办得到,我一定尽力而为。”

    “烧结厂二车间主任董书玲,是一个能够干点事的人,也是一个nv强人。”段钢林装作一副坦诚的样子来,道:“此次二车间干部调整,我和烧结厂的领导们认真商量过了,就让她来担任二车间主任,而你呢,主抓全公司生产调度,更与二车间有着不可分隔的关系……”

    “哈哈哈……”邵石明笑了:“段处,你的意思我明白,是不是要我照顾一下董书玲?”

    段钢林点点头,笑道:“是啊,董书玲是一个人才,对于红光集团的了解,她比我了解得更多,对于二车间的工作,她也十分熟悉,让她来做二车间的当家人,也是我一直以来的心愿。只不过还得绿叶衬啊,老邵,你是生产处处长,二车间是最重要的生产车间之一,所以,今后董书玲在生产上如果出现什么过失的话,还要请你多多担待啊。”

    邵石明何许人也,岂能听不出段钢林的话中之意,他立即把头转向电脑屏幕,调出了二车间的资料,把二车间近期的生产工作情况详细看了一下后,转过头来,笑道:“还别说,董书玲干得真不错,你段处长选人真是有眼光,一个nv娃娃,也可以把车间主任干得这么出sè。”

    段钢林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段处,你就放心吧,我邵石明别的事办不到,这件事我还是能办到的。”邵石明蛮有信心地道:“今后在生产上,只要是董书玲的车间,我一律开绿灯。”

    [..]

    ..
正文 第344章 老子要的是利益
    “老邵,我没有想到你这么爽快。”段钢林兴奋地道:“今后你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我段钢林只要能办得到,一定会出手!”

    邵石明笑道:“我在咱们红光集团工作了二十多年,啥样子事都见过听过,一直都在总结和思考,在红光集团这样的企业,如何才能活得很好呢?我的看法是,必须要团结一大批人,一大批有能力有本事的人,大家互相帮助,一定要互相帮助,遇到事的时候,大家齐动手,齐上阵,各方面的朋友一起伸手,那啥事都不用发愁,段处,你可是我邵石明不可多得的朋友啊!”

    段钢林从邵石明的话里总结出了两个字:利益!只要是对自己有好处的人,他邵石明一定会结那些普通的职工们,没有关系,没有路子,没有后台,没有背景,他邵石明绝对不会放在眼里的!嗯,邵石明啊,你难道还比刘达明厉害?刘达明貌似要比你厉害得多了,他都被俺老段玩得团团转,那你这个小小的生产处处长,那就更不用说什么了。

    心里虽然琢磨着邵石明的话,嘴上却并没有说出来,而是满脸含笑地笑道:“老邵,你这个朋友,我段钢林要不今晚一起吃顿饭?我请客!”

    “好,你请客,我买单!”邵石明大笑着答应了段钢林的请求。

    就在段钢林和邵石明聊得不亦乐乎的时候,邵石明对面办公室里的苟兵,却紧张得不得了。他此时已经甩开巴掌,照着自己的左右脸颊狂扇了好几个嘴巴子,他自责,他郁闷,他后悔,悔得肠子都青了,他惊恐不安地把耳朵贴在mén缝上,仔细地听着段钢林与邵石明的谈话,琢磨着如何弥补刚才得罪段钢林的措施,像段钢林这种主儿,万万不可得罪啊,既然得罪了,就得想个好的法子好好地弥补一下,否则,段钢林只须一句话,他苟兵便要乖乖地被邵石明扫地出他好不容易hún到公司处室机关当科员,好不容易摆脱了生产一线苦脏累的折磨,如果重返旧岗位,那他是多么的痛苦,昔日在生产一线上的朋友和同事们,将会如何看待他呢?别的不说,就拿昨日发放月度生产奖的时候,炼铁厂、炼钢厂、热轧板公司、高线、焦化厂等生产单位负责生产工作的科长们,都暗中给他这个生产处的小科员送上了红包,每个单位至少给他送了三百元,所有的单位加起来,达到了五千元!也就是说,他苟兵每个月至少比一线的职工多拿五千块钱!这就是在机关要害部mén工作的好处!明面上,他的岗效比一线工人们低几十块钱,他的奖金也比一线工人们少一百多块钱,但在暗地里,他却中饱sī囊,这样的岗位,这样的收入,他苟兵能轻易放弃么?绝对不会!

    做人,就要争口气!苟兵一咬牙,拿出钥匙,打开取出了昨日收到的几个生产单位给他送的红包,一共是四千八百块!他又从自己的口袋里mō出了两百块,凑齐了五千块,并用报纸把那五千块钱包起来,塞进了口袋里,只等段钢林从邵石明办公室出来便尾随过去。

    几分钟后,邵石明办公室的mén开了,段钢林满面风地走出来,邵石明把他送到了楼梯口。

    给段钢林送五千块钱,苟兵自然不愿意让邵石明发现,所以,他等邵石明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并反手关上了mén,这才悄悄溜出屋子,手里故意拿着几张报纸,以示工作,又装作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脸上写满了自信的笑容,走起路来很有一看就是那种十分干练的年轻人物。

    对于送礼,苟兵可不是第一次。他在大学的时候,连续十多mén科数次考试不及格,如果不是给辅导员、系主任、学生会主席等人送礼,他没准早被开除了。自从在大学校园里送礼屡试不爽之后,苟兵便树立起一个坚强的信念:这年头,想办事,就得送礼!而他在毕业前夕,在选择应聘单位的时候,也可谓是用心良苦,他并没有选择外资企业,没有选择合资企业,而是选择了红光集团这家国企,他知道自己的水平不咋滴,他要想在社会上立足,必须要送礼!而红光集团,正巧是他这类人生存的土壤。

    事实上,苟兵和段钢林的思想观念是多么的相似!所不同的是,他苟兵与段钢林差得太远了!段钢林会装13,很会装13,他苟兵会么?不能说他不会,但也不能说他玩得有多高,而在相貌上,苟兵与段钢林比起来完全不是一个档次,帅气十足的外表、过硬的拳脚情,种种因素奇妙的组合在一起,构成了段钢林!

    轻轻地敲响了段钢林办公室的mén,苟兵并没有任何的紧张,而是很坦然。

    经段钢林允许后,苟兵进去了,并随手将mén关好。

    苟兵并不着急把报纸包了的五千块钱拿出来,而是装作一副相当坦诚的样子来,不无惭愧地道:“段处,刚才在邵处办公室,我多有得罪,您可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啊!”

    段钢林多么聪明,一听苟兵的话,就知道这小子干什么来了,故意在脸上挤出一抹微怒之意,只是淡淡一说了三个字:“没什么。”

    苟兵一瞧段钢林的面部表情,知道段钢林并没有原谅他的意思,赶紧说:“段处啊,说起来,我们之间还是很有缘分的,你是去年分到红光的,而我也是去年分来的,咱们都是一起参加工作啊……”

    不待苟兵把话说完,段钢林依然淡淡地道:“其实,我这人最不愿意让人欺负。”

    苟兵暗暗吃了一惊,这段处长,貌似和其他领导不一样啊,果然是年轻得志风得意啊……

    苟兵虽然年轻,但他信奉一个真理:有钱好办事!再硬的骨头也承受不起金钱的猛砸!

    段钢林眼光犀利,已经看出苟兵工作服的口袋里鼓鼓囊囊的,他估mō着一定是钱。

    果然,苟兵和段钢林聊了一阵子后,起身告辞,刚走到又返身站到了段钢林面前,从口袋里mō出用报纸包起来的五千块钱,压低声音说道:“段处,你和我之间,除了年轻相同这个共同点之外,再也没有可比我想和您喝酒,可我职务太低,没有资格,这是我的一点心意,算我请你喝酒!”

    说着,苟兵把纸包放到了段钢林的面前。

    段钢林一见那纸包,冷冷地一笑,道:“兄弟,你那包里,貌似是五千块钱吧?”

    苟兵一惊,没想到段钢林竟然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来,他这么多年来,给无数的领导干部送过礼,他还没见过像段钢林这样的领导干部!

    苟兵相当郁闷地想:段钢林这小子,他竟然如此的直接?

    只听得段钢林继续冷笑,道:“苟兵,我知道你的用意,你无非是想用这五千块钱来堵我的嘴,或者说是保住你现在的工作岗位,是么?”

    苟兵心里并不紧张,而是继续和颜悦sè地笑道:“段处真是厉害,一眼就看到我心底去了,说实话,我的确因为我的刚才对你的不敬重而后悔和自责,只求段长能够网开一面,饶我一马,我以后绝对不敢了!”

    段钢林也是一惊,他没想到苟兵这小子说话也是如此的直接,这小子的确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说话办事直来直去,直接用钱砸!嗯,这样的人,俺老段岂能不收之于重用他是不可能滴,但从他身上获取一些利益那是必须滴!

    “苟兵,你以为用五千块钱能把我砸倒么?”段钢林chōu出一支邵石明给他送的香烟,点燃,一边吐着烟圈一边笑着。他的心里稍稍有一股怒气,你苟兵有事相求俺老段,竟然如此直接,貌似你小子有理了还!

    看着段钢林桌上放着邵石明送的那两条香烟,苟兵再一次倒吸一口凉气,那种香烟,邵石明只有三条,连他这个最亲近的下属也只是可望而不可没想到段钢林竟然得了两条,要知道,这种香烟,只是特供啊,有再多的钱也没处买去,邵石明不把这烟送给公司大领导而送给段钢林这位和他平级的干部,足以说明段钢林的牛叉!

    这下,苟兵再也不敢在段钢林面前直来直去了,连他的顶头上司都对段钢林这样的敬重,他这个小科员,如何敢得瑟?

    情不自禁地,苟兵觉得送给段钢林的这五千块钱有些少了!

    [..]

    ..
正文 第345章 君子爱财,取之无道
    几分钟后,苟兵重返段钢林办公室。段钢林已经在这段时间里看完了人力资源处和技术研发处最近的工作汇报,并在上面签了字,让组织管理部部长房安宁报送公司办公室。

    苟兵把mén关紧,将一个厚厚的信封放到了段钢林的鼠标旁边,满脸堆笑地道:“段处,这是三万元,您先收着,我以后就是您的人,您有什么指示,我全都听您的。”

    “苟兵,你很聪明,很会做人。”段钢林微微一笑,只是用眼睛的余光瞥了一下手边的那个厚厚的信封,眼睛依旧对着电脑屏幕,并没有看一眼苟兵。

    苟兵揣摩着段钢林的话,看着段钢林的面部表情,心下稍稍安定,笑道:“段处,我从今天的事里,学了很多东西,从您的身上,我学了很多东西,虽然我们两个年龄差不多,可我发现,您的见识,您的风度,我这辈子也赶不上了。”

    段钢林转过头来看着苟兵,淡淡地一笑,道:“苟兵,把你的手机拿来。”

    “呃——”苟兵一愣,眼睛里迅速闪过一道紧张的光芒。

    “苟兵,你现在很紧张,是么?”段钢林一边说一边站起身来,走近了苟兵。

    苟兵吓得一哆嗦,情不自禁地后退了两步。

    同时,苟兵就要把右手伸入工作服的口袋,段钢林眼快,猛一出手,铁钳般的右手抢先伸入了苟兵的口袋里,将他的ào在了手里。

    苟兵的手机,是一款诺基亚N85机型,很先进,功能齐全,外观通体流动着深灰sè暗光,绝对是正牌货,貌似刚买了两三天,想不到这小子还很能赶时髦。

    段钢林看着苟兵的手机屏幕,发现手机已经打开了录音系统,把刚才他和段钢林所有的谈话内容录了下来。

    苟兵紧张到了极点,哆哆嗦嗦地道:“段处,段处,你听我解释……”

    段钢林熟练地找开手机的后盖,将苟兵的电话卡取出来,塞进了苟兵的口袋里,而把手机则塞进了自己办公室的chōu屉里。

    草他马的,刚买的手机,就这样死悄悄了。苟兵暗呼可惜,连肠子都悔青了。

    “苟兵,我想知道的是,你为什么想把咱们谈话的内容录下来呢?”段钢林微笑着问苟兵,脸上没有一丝责怪之意。

    苟兵语塞了,他真的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段钢林。此刻说再多的话,都掩饰不住内心的

    娘的,又一个刘天兵式的人物!段钢林不由得有些头疼。这是他走上正处级领导干部岗位以来遇到了第一起窃听事件。

    其实,段钢林并不知道苟兵用手机把他们的谈话录下来,但他很敏感,尤其是对于送礼这样的事,他十分敏感。自从他进入红光集团遇到刘达明,这份敏感就越来越强。去年,他刚进入红光集团的第三天,在红光楼808包间里,刘达明送他五万八千元,那头老狐狸竟然动用了录音录像监控系统,幸亏段钢林及时发现。自打那时起,段钢林只要涉及到受贿之举,都是一万个小心!

    “扑通——”苟兵朝着段钢林跪下了。

    “段处,段处啊,我,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您,您大人有大量……”

    “苟兵,我本想在邵石明面前给你上句好话,让邵石明重用你,可你,竟然有如此yīn暗的心理!”段钢林装作一副无限惋惜的神sè来,重重地叹息了一声,道:“你走吧,以后不要这么yīn暗了,其实像你这么聪明的人,我段钢林真的很想结咱们一起奋斗,一起创业,这多好?哎,可惜,可惜啊……”

    “段处,我是从农村出来的,从去年到现在,我总算调到了机关处室里,我真的很不容易,我,我求你,求你不要把今天的事说出去,以后我给你做牛做马……”

    “扑通……”苟兵朝段钢枒?林不利的事,我将让你无法在红光集团呆下去!”

    苟兵一听,眼前登时一亮,隔了几秒钟后才组织好了应答之语,深吸一口气,道:“段处,谢谢你!”

    “先不用谢我,我现在想和你探讨一个问题。”段钢林淡淡地道。

    苟兵赶紧说:“段处,您说?”

    看着苟兵依然跪在自己的面前,活脱脱一副奴才像,段钢林道:“你先站起来说话,呆会有人进来,见你向我下跪,就算我不说,难道别人还不会传出去么?”

    苟兵连忙触电一般站了起来。

    段钢林道:“苟兵,今天的事,其实并不算个什么事儿,可是你呢,竟然像是天要塌了似的,为什么?你能跟我说说么?”

    “段处,我刚才已经跟您说过了,我不想失去现在这个岗位。”苟兵很认真地道:“我能够到这个人人都羡慕的岗位上来工作,很不容易,我付出了很多,如果因为今天这个事儿,我离开生产处,回到以前那个皮带工岗位上,我一定会被岗位上的工人们嘲笑,我丢不起这个人!”

    “苟兵,你用三万块钱来堵我的嘴,来维护自己的形象,这样的做法,对于红光集团的普通职工来讲,的确是很有魄力!至少,我到现在为止,只见过两个,你是其中之一!”段钢林话说得很慢,也很认真:“如果你能走好以后的路,相信你一定会出人头地。”

    “谢谢段处,谢谢段处!”苟兵像是受了莫大的鼓励,jī动万分的说:“请段处多多提拔!”

    “苟兵,你的心机很重,头脑聪明,很会钻营,能屈能伸。据我所知,你也是去年外分来到红光集团的大学生,在红光集团,你没有关系,没有路子,没有背景,跟我一样,属于红光集团的‘三无人员’,而你靠着自己的勤奋和努力,终于成为了公司重点处室的科员,如果我没有猜错,邵石明一定对你非常欣赏,对么?而你,也给邵石明送了不少钱,对么?恕我直言,你是一个很现实的人,你的目标很明确,那就是向上走,只要对你有利,你会不惜一切代价,就得不好听一点,那就是不择手段!”段钢林在这段时间里,已经把苟兵琢磨得透透的。

    听着段钢林对自己的分析,简直说到了自己的骨髓深处,苟兵从来都没有听到过外人对自己内心的评价,而眼前的段钢林,今天和他刚见面,竟然对他分析得如此透彻!他不得不对段钢林深深的折服!

    “段处,您说得很对,我的心里就是这么想的。”苟兵此时索xìng不再对段钢林有任何的隐瞒,因为他想隐瞒都瞒不住,段钢林的道行,明显比他高出了许多。“段处,我是从农村来的,我在高考前,当了十八年的农民,农民很纯朴,但农民也很实际,农民收入很少,农民总想把有限的收入用到正经地方,总想用微薄的钱财去办好多的事,这是农民的本质,这也是我的本质……”

    [..]

    ..
正文 第346章 何为男人
    段钢林相信苟兵说的话是发自内心的。他对此只是冷冷地一笑,道:“苟兵,你想知道我对你的真实看法么?”

    “段处,您是领导,您的级别比我高了十万八千里,我洗耳恭听,您能对我提出意见,是我的荣幸!”苟兵恭恭敬敬地道,并拿出香烟来,双手递到了段钢林的

    段钢林并没有接过苟兵的香烟,而是拿出邵石明送的香烟,深吸一口,吐出,一片蓝sè的烟雾便萦绕着他那张刀削般的脸。

    “苟兵,今天的事,如果我是你,我绝对不会下跪的!我不会因为这点破事而有任何的心理bō动!大不了我离开生产处回到一线继续干!大不了我离开红光集团!当我离开之际,我会用我的行动,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段钢林静静地道:“男人的膝盖,不应该那么软,男人的不应该那么弱,‘男人’这两个字,比nv人难写,但男人却未必强得过nv人!你今天的表现,说实话,太弱了!如果你在我面前重重地砸一下桌子,也许我会对你敬重的!”

    “这……”苟兵无言以对了,段钢林此时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充满着强劲穿透力的子弹,无情地穿透了苟兵的身心。

    “苟兵,也许我们都是外分来的大学生,所以,我不想你这样继续下去,如果你这样继续下去的话,你的前程会被你自己亲手断送!我敢保证,你连副科级都爬不上去”段钢林不无感慨地说道:“这也就是我刚才对你说了这么多的原因!”

    段钢林知道,苟兵已经二十多岁格和为人处事方面都已基本定型,想凭几句话就让他转变观念,简直是难上加难。不过,段钢林并不灰心。

    “苟兵,如果你经常留意生产一线的职工们,你一定听说过董书玲这个人,她是一个nv人,她的年龄和咱们两个差不多,可是,她的身上却充满了一种连男人都不如的坚硬气质,她的膝盖丝毫不软,她是一个真xìng情的人,作为二车间的主任,她真的让很多人佩服!”

    “段处,董书玲这个人,我还真没听说过。”苟兵有些郁闷地道:“董书玲这么年轻,就当了车间主任?”

    “呵呵,你整天围着身边的领导转,怎么能听说这些呢?”段钢林道:“苟兵,你是一个很有才华也很聪明的人,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早就进入机关,这对你很不利!貌似不少领导都对你说过这样的话吧。”

    “呃——”苟兵一怔。

    段钢林没有说错,的确有不少领导干部对苟兵说过这样的话,说他年轻轻地就进入机关,没有在生产一线的工作实践经历,这对于他的个人发展是不利的。

    其实苟兵sī下里也想过这个问题,也观察过身边的领导干部,就拿他的顶头上司邵石明来说吧,邵石明是从炼铁厂一名炉前工干起的,在炉前工的岗位上一干就是十五年,然后才从炉长、工长、技术员、车间副主任、主任、厂长助理、副厂长、厂长、处长,一步一步地走到了今天。

    “段处,请您给我指条明路。”苟兵道。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指路不敢当,我只是建议而已。”

    “好吧,我,我先回去想想。”苟兵说着便快步走出了段钢林的办公室。

    段钢林看着苟兵留下的三万块钱,随手扫进了身边的chōu屉里。暗想,这当领导的,来钱就是他马的快啊!如果不出意外,苟兵这小子没准过几天还会送钱来啊!

    果然,两天之后苟兵便再次进入了段钢林的办公室。

    “段处,我想求你帮个忙。”苟兵直截了当地问。

    “呵呵,说吧,我能帮尽量帮。”段钢林笑道。

    “我想到烧结厂二车间工作,您是人力资源处处长,肯定能说得上话。”苟兵一边说一边拿出一个大信封来。

    段钢林暗吃一惊,苟兵这小子这是咋想的呢?俺老段可并没有说让他调到二车间工作啊!

    看着苟兵递到他手边的那个大信封,比上一次那三万块钱更厚,貌似有五六万。

    禁不住,段钢林吸了一口凉气,苟兵这小子哪来这么多的钱?他只不过是一个去年刚刚分到红光集团上班的外分大学生,照他所说,他来自偏远的山村,上次三万,这次五六万,差不多快十万元了,他用如此多的钱来砸俺老段,究竟是何意图呢?

    “段处,您说得对。”苟兵说话了:“像我这样的人,这么年轻就来机关上班,绝对不是什么好事。这两天,我也想通了您对我的教诲,所以我想求您给我帮这个忙,把我调到烧结厂二车间去……”

    段钢林的脑子迅速转了好几圈,像苟兵这样的职务,属于生产处接待人员,论学历,他是大学毕业,虽然不是名牌,但在红光集团这样的国企里,他的那纸大学毕业证却十分管用,论级别,他应该比二车间的副主任低上一点点,比那些技术员、工段长们高出一截,而现在,二车间所有的人员配备都已经满员:一名主任,一名书记,三名副主任,一名办事员,一名技术员,以下便是一帮工段长和班组长,苟兵这样的人,先别说他到了二车间之后有没有职务,就说他的为人,他的人品,他一旦真的到了二车间,貌似对二车间并不是什么好事,他的头脑,比董书玲灵光多了,李少涵、吕兵这两名副主任加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如果让他进入二车间,无异于把一个新的刘天兵安chā到了二车间,像苟兵这样的人,难道他不会和刘达明、刘天兵hún到一块儿么?

    “苟兵,我觉得你想得太简单了。”段钢林缓缓摇摇头,道:“你现在是红光集团最重要的处室生产处的正式科员,按你所说,你走到今天这一步很不容易,难道你想轻易放弃么?”

    苟兵点点头,毫不犹豫地道:“段处,我想好了,我在过去一年时间里,并没有认真的工作,没有一心钻研业务,对企业的生产经营工作知之甚少,通过你对我的开导,我真的想通了,我想从零开始干起,好好干,一步一步地走,踏踏实实地过,何况,烧结厂二车间是你曾经工作过的地方,你对二车间十分熟悉,如果我到了二车间,遇到不明白的事,还可以向您请教!”

    仔细琢磨着苟兵的话,段钢林眉头微微一皱,暗自思忖着苟兵的真实意图。

    “苟兵,你的这个想法,和邵石明处长谈了么?”段钢林问。

    “没有。”苟兵毫不犹豫地道:“这件事,我没有必要和他商量,我只想听你的。”

    顿了顿,苟兵又补充了一句:“段处,我前些天已经和你谈过,以后我就是你的人。”

    “你先回去吧,让我想想,回来再答复你。”段钢林点燃一支烟说道。

    苟兵一愣,唯恐段钢林拒绝,到时候,他的想法传到了邵石明的耳朵里,不但在生产处呆不下去了,段钢林到时候要是不帮忙,他真的要离开红光集团了。

    “段处,我,我真的想到二车间工作。”苟兵的眼睛里的泪水一下子便滚了出来。

    “段处,也许你看不起落泪的男人,可是,我是真心来求您的。”苟兵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道。

    段钢林装作无奈地叹息一声,道:“苟兵,二车间各个职位已经满员,如果你到了二车间,想干点什么呢?你一定有自己的意向吧。”

    苟兵眼前一亮,破涕为笑道:“段处,我是生产处的员工,如果到了一线,您不可能让我看皮带罢?”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如果让你二车间当技术员,你愿意么?”

    “技术员?”苟兵再次一怔。

    段钢林道:“技术员比工段长高一级,比副主任低三分之一级,应该说,这个职务很符合你的情况,你也不用到下面看皮带。”

    见苟兵面现难sè,段钢林道:“苟兵,二车间是咱们整个红光集团最大的生产车间,应该说,二车间的技术员,比其他小车间和中等车间的技术副主任都要牛,如果你能干得好,我会考虑你的。”

    顿了顿,段钢林又补充了一句:“二车间主任董书玲,就曾经是技术员。”

    “呃——”苟兵再次愣了。

    [..]

    ..
正文 第347章 新的征程
    苟兵沉到底答应了到二车间做技术员的安排。

    段钢林虽然不清楚这个傻瓜究竟为什么要到生产一线去工作的真正原因,但这傻瓜给段钢林先后送了九万元,段钢林又怎么能不满足他的要求呢?

    对于苟兵调任烧结厂二车间技术员一事,邵石明并没有任何的遗憾,就在苟兵离开生产处的第二天,一个憨厚的一线职工替代了苟兵的位置,此人,正是段钢林的铁哥们庞积兵。

    段钢林原本并不想把庞积兵调到生产处的,可是,庞积兵在一线已经工作了十多年,瘦弱的身子,实在不能继续在那个岗位上呆了,段钢林实在不忍心让自己的铁哥们继续在那灰堆里度过青于是乎,他和邵石明一拍即合,把庞积兵调了过来。

    庞积兵调到了生产处,段钢林还有自己的打算:因为,生产处是集团公司最重要的处室之一,这样一个处室,如果没有一个自己的贴心人,那是绝对不合段钢林的心意的。段钢林此举,等于在生产处安chā了一条自己的眼线。今后在生产有什么大事要事,他段大处长都会知道。

    这样一来,段钢林这个人力资源处处长和技术研发处的处长,他身边的主要科室的干部,都换成了自己的铁哥们——强林为人力资源处办公室主任,鲁迅为技术研发处办公室主任,秦翠雪为人力资源处办公室副主任,张杉为技术研发处办公室副主任,房安宁为组织管理部部长。

    自从肖建勋调走之后,人力资源处只剩下了一名副处长——谢维祥,招聘办主任孙卫东,培训、绩效、薪酬、员工关系等工作压到了培训科科长胡月bō身上,段钢林便让强林和秦翠雪两个协助胡月bō做好这些工作;技术研发处相对于人力资源处来讲,规模更大一些,它是原科技质量部和技术中心机构改革后合并重组的产物,包括三名副处长,由于他们相对老实,所以,段钢林并没有向他们下手,他们分别是李振钢、潘企兴国,下设六名科长主任,分别是办公室主任关笑怡、技术科科长章家发、研发科科长邓敏、化验室主任郝伯祥、质量科科长史诗谦、能源分析科科长孟旭峰。

    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段钢林十分欣慰的发现,强林等人离开生产一线进入公司机关,竟然干得十分出sè,各项工作有条不紊,而其他的几名副处长、科长们,对他这个新的处长十分敬重,大事小事一律向他汇报,这使得段钢林迅速掌握了人力资源处和技术研发处的情况。

    段钢林十分清楚地知道,如果肖建勋和关笑怡这两个家伙没有被调走,也许他们对俺老段并不服气,现在,有了肖建勋这个先例,他们不得不从内心里对段钢林有一种敬畏,进而在表面上尽务做好自己的工作。也许,这正是“杀一儆百”的作用。

    身边的得力助手已经配备齐全,接下来的事情,段钢林就要正式开始他的处长生涯的工作了。

    人力资源处的主要工作是:负责公司劳动、工资、人事、福利综合管理工作;负责公司员工的招聘和调配;负责建立干部的工作业绩档案,组织对干部进行绩效评估的工作;负责公司就业规则、分配制度的制定与修改。公司工资、奖金、加班费的审核及支付管理……(此处省略一千三百个字)。

    可以说,人力资源处的工作很复杂,很繁琐,像段钢林这样的上了十多年学,竟然连最基本的坐功都没有练出来,他在正式开展工作后的第三天便坐不住了:他马的,这样的工作真不是人干的活儿!

    幸亏段钢林有一大帮得力助手,强林作为人力资源处办公室主任,总揽人力资源工作处正常工作,平常的事务,强林与副处长谢维祥敲定之后便可处理。

    不过,段钢林并不是傻瓜,他虽然对繁琐的工作相当厌恶,但他却有能力把自己所负责的工作琢磨透,哪些工作是重要工作,哪些工作属于无足轻重的,哪些工作可做可不做,他在很短的时间里便了如指掌。

    当然,最让段钢林兴奋不已的事,还是公司其他处室的领导干部以及热轧板公司、冷轧板公司、炼钢厂、炼铁厂、烧结厂、焦化厂、物流公司等各个主体生产单位的一把手们近日来频频和他“接触”。

    这所谓的“接触”,并不是单纯意义上的接触,而是暗中给段钢林送礼。

    熙熙攘攘,皆为利来。这些主体生产单位的领导们,之所以给段钢林送礼,不外乎一个段钢林身为技术研发处处长和人力资源处处长,拥有工资定级、岗位人员调配、干部职工工资调整等工作,这些都是涉及到他们切身利益的大事要事,段钢林虽然没有直接任免干部的权力,但却有对各级领导干部进行评估的权力,经他对各级干部进行评估之后公司领导层进行研究决策,哪个干部表现好,并不是他们个人说了算,而是看段钢林的“评估结果”,也就是说,段钢林说他们好,他们就好,段钢林说他们优秀,他们就是优秀的,段钢林说他们不好,他们绝对不会升迁。红光集团的这些领导干部们,哪一个是浑身干干净净没有一点污杂呢?没有,一个都没有!

    所以,时不时地有领导干部拿着红包闯进了段钢林的办公室,请段钢林帮忙解决。段钢林何等在收取重金的同时,也在原则范围内对他们的工作网开一面,可谓是皆大欢喜。

    同时,在掌握人力资源诸多权力的同时,段钢林对红光集团的技术研发工作拥有着绝对的控制力。各单位的生产工艺的改造、设备技术升级等工作,必须上报段钢林,段钢林和技术研发处人员一起讨论后才能进行决策,才能上报公司。

    但段钢林对于技术研发一窍不通,他现在太需要身边有一个真正懂技术、懂研发、和他一条心的人物了。可是,放眼技术研发处,虽有强林、鲁迅、秦翠雪这帮铁杆朋友,但她们却并不具备真正的技术研发能力,并不具备研发新技能、新工艺的实际能力。所以,段钢林当务之急,就是招聘一比真正有学问、真正能够为他所用的人才队伍,尽快在技术研发工作中作出一些新的成绩。

    就在段钢林谋划新的工作时,国内国际冶金行业再度传来消息:全球铁矿石价格再度上扬,各类钢铁产品价格再度走低,国内大多数钢铁企业面临着极大的生存危机!

    作为一家大型国有钢铁企业,红光集团面临着比首钢、宝钢、鞍钢等特大型钢铁企业都要严峻的恶劣形势!

    红光集团董事长林家彬组织召开全集团科级以上领导干部开会,重点是讲明当前企业面临的严峻形势,布置下一步公司生产经营工作。

    段钢林、董书玲、强玲、鲁迅、秦翠雪、张杉等人全部参加,沈yù芬和赵蓉芳自然也少不了。

    这几日来,段钢林忙于适应新的工作岗位,竟然很少看到沈yù芬和赵蓉芳,此刻,在这样一个开会的场合,他竟然与两大美nv不期而遇,心中自然是格外的欣喜。他主动走向两大美nv,与美nv们坐到了一起。

    段钢林之所以和沈、赵两大美nv坐在一起,因为她们两个都是公司机关干部,而段钢林同样是公司机关干部。他们自然坐到了同一片座位上,旁人毫无疑议。

    自打担任了烧结厂二车间主任以来,董书玲便一头扑在工作上,她与与秦翠雪、张杉两个姐妹已是许久都没有见面了。此刻,她们自然也坐到了一块儿,姐妹三人嘘寒问暖,好不亲近。

    同时,董书玲和强林、鲁迅等人也十分紧张,因为,他们几个都是靠着和段钢林的关系而走向干部岗位的,从来都没有进入过红光集团会议中心,他们都知道这次会议的重大意义,所以,他们几个聊了一阵后,都把目光转向了段钢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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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48章 紧急会议
    当董书玲和强林等人看到段钢林镇定自苦地坐在距离他们不远处的座位上,他们都逐渐消失了心中的紧张。因为,段钢林就是他们的主心骨,段钢林是红光集团重要的领导干部,如果段钢林紧张了,那么,今天的会议便十分严峻了。

    然而,猜规猜,想归想,她们并不了解段钢林真实的心理。

    事实上,段钢林今日的心情却是十分的沉重,虽然他的脸上满是笑容。就在会议之前,段钢林已经在林家彬的办公室里坐了两个小时。

    钢铁冶金行业的严峻的市场形势,迅速冲击着红光集团。与上半年相比,红光集团的经营业绩下降了整理百分之六十三,全公司二十多家子公司,都在亏损经营,随着铁矿石价格的上扬,企业的压力越来越大!而热轧板卷、冷轧板卷、高档汽车用板、家电用板等等,这些曾经是十分走俏的产品,现在的价格却是一跌再跌。四千多元一号的螺纹钢,现在不足两千元,而红光集团的吨钢生产成本却高达一千五百元,再加上订单愈加减少,运输日益提高,企业面临的压力可想而知。

    除了段钢林之外,还有公司几名副总以及组织部部长、宣传部部长、生产处处长、技术处处长、设材处处长等八大职能处室的一把手。大家聚在林家彬办公室旁边的小会议室里,一起讨论着红光集团的出路。

    面对jī烈的钢铁行业形势,红光集团这个没有自身独立矿山、远离大都市通不便、信息闭塞的大型国有企业究竟应该怎么办?

    聚在林家彬会议室里的领导干部们,你一言我一语,有的说我扩大生产规模,与各大银行签订高额贷款合同;有的说采取下岗分流的政策,把一些年龄大、身体不好的职工们辞退,减轻企业的压力;有的说要把红光集团与周边的企业合作,成为他们的下属企业……

    一个又一个的方案提出来,一个又一个被林家彬否决。

    作为红光集团这个拥有几百亿资产、几万名职工的大型国有大型企业的老总,林家彬在企业面临生死存亡的重大头头,必须冷静,必须理智!他自从上任以来,这是他面临的最大的工作难题!作为一家老牌钢铁企业,他不想让市场的jī流把红光集团冲垮,他必须让红光集团进一步振作起来!做好这项巨大而艰难的工作,对于红光,对于他个人,都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

    林家彬对在座的主要领导干部讲道:“隔壁的大会议室里,现在已经坐满了全集团两千多名科处级以上领导干部,呆会开会,我先讲,然后于部长讲,我们要利用这次会议,把大家的jīng神鼓舞起来。”

    看着诸位领导干部们满脸的犹豫之sè,段钢林出场了。他静静地站起来,看一眼林家彬,再扫一眼身边的诸位领导,淡淡地道:“各位领导,对于这次的市场危机,我想,我们必须认清一个事实,这个事实,就是全国全世界的钢铁行业都在经受着巨大的冲击,而并不是我们红光集团一家企业面临的问题,这是一个全球xìng的问题,这个问题,即便是首钢、宝钢、鞍钢这样的特大型企业,都难以想出有效的招法,所以,我们大可不必担心!而且,我也相信,我们的困难是暂时的,我们的一定会度过难关!”

    其实,像段钢林刚才所说的这一番话,并非原创,而且,坐在他身边的不少领导干部们,在陷入恐慌和犹豫的同时,他们也想说几句这样的话,可是,他们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他们没有底气。

    段钢林呢,他却是底气十足!因为他对发展红光集团的愿望十分迫切,如果红光集团在此次经济危机的冲击中垮台了,那么,他这个人力资源处处长和技术研发处处长的职务将不复存在,他在红光集团一年多来所有的奋斗,将会在一夜之间化整为零!

    而段钢林刚才所说的一番话,使得林家彬十分欣慰。林家彬在这样一个关头,太需要一个下属真诚地说一句提气的话了。

    欣慰地看着段钢林,林家彬的脸上总算浮现出了一抹笑容。

    只听得组织部部长于启明开口了:“小段说得没错,这种事儿,我们这么多年来也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并不是咱们红光集团一家所面临的问题,所以,我们不应该担心,国家和冶金部一定会出台可行的面对政策,扶植钢铁行业。”

    吐出一口烟圈,于启明又道:“当前,我国的发展才刚刚起步,对于钢铁产品的需要量依然很大,我们发展的空间依然很大,所以,我觉得,当前我们最重要的一个任务,就是保存自己的实力,等这阵危机过后,我们再重新发奋图强。”

    段钢林听着于启明的话,深深感觉到,于启明这个红光集团组织部部长,的确是和林家彬站在一起的!他的确是林家彬最亲密的朋友。

    情不自禁地,段钢林有些感慨:什么是朋友,什么是真正的朋友,所谓真正的朋友,就是在最困难的时候和自己站在一起的人!

    只听林家彬说道:“今后一段时间的主要任务,我想是这样,一是全公司干部,一定要做好职工群众的思想工作,一定要稳定住职工;第二,我们在今年前十个月的生产经营,已经全面完成了全年的利润任务,同比增加了七个亿,这是我们支撑下去的重要法宝和财力支撑!在座的各位,都是各单位各处室的一把手,必须认清公司的严峻形势!第三,最近,公司要出台一系列应对的政策,希望大家好好想想,只要我们集思广益,没有什么战胜不了的困难。”

    接下来,各单位各处室的领导们,纷纷发表了感想,表示一定要深入领会林家彬董事长的意图,把职工群众的稳定工作做好。

    开会时间已经到了,林家彬和几名副总缓步走向了主席台。

    会议由林家彬亲自主持。

    面对台下两千多名科级以上领导干部,林家彬点燃一支烟,面带微笑地道:“同志们,今天这个会,我想大家都已经猜到了,就是讲明当前企业面临的严峻形势,布置下一阶段的工作。”

    “当前,全球钢铁行业,面临着新一轮经济危机的巨大冲击!这是公司成立以后最大的一场困难!”林家彬直截了当地道:“我没有必要向大家隐瞒什么,我必须和大家坦诚今天,我没有提前写讲话稿,我就想和大家唠唠嗑,和大家我想大家之中的一部分人,当你们听到企业面临的困境时,已经很紧张了,或者说是很恐慌。我可以告诉大家,我们红光集团并不紧张,也不存在恐慌,我说的不是大家的心理感受,而是一个企业真正的实力!我为什么这么说,因为我们公司今年前十个月的营业收入达到了四百个亿,纯利润收入八个亿,这八个亿,是我们闯过这场危机的最大的依靠!公司感谢今年以来为企业发展作出重要贡献的技术人员和广大干部职工!”

    “同志们,我们面临的危机,前所未有,在我们的前面,就是一条巨大鸿沟,想要跨越这条鸿沟,难度很大,但是,这并不是不可能,在过去的二十几年时间里,像这样的困境,我们不是没有经历过,可是呢,我们都闯过来了,我们已经积累了丰富的应对困境的经验!同时,我们也应该看到,我们面临的机遇前所未有,当前,中央已经制定了十二五计划,我们通过这个计划,可以寻找出企业求生存求发展的巨大的空间,国内各行各业对于钢铁产品的需求量,依然很大,我们红光集团虽然不如首钢、宝钢那些老牌的特大型钢铁企业,但是,我们有自己的优势——我们是全市最大的钢铁冶金企业,市委九届五次会议决定,要缩小扩大城乡差距,加强道路建筑行业的建设,同志们,我们红光集团如果和全市所有的发展连接起来,把蛋糕做在市里,那么,我们的利润还是很可观的!再说全省,我们红光集团经过这一年来的打拼,已经成为全省钢铁行业的知名品牌,我们必须进一步把这块蛋糕做jīng做足……”

    会议在一阵热血沸腾的氛围中进行,林家彬一连讲了两个小时,始终没有喝一口水。

    坐在台下的段钢林,始终面带笑容。他在想:俺老段发财的机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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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49章 通财之路
    公司召开紧张会议结束后,已近中午。

    段钢林赵蓉芳一起来到了林家彬的办公室。

    林家彬捧着大茶杯,咕咚咕咚地喝着已经凉尽的茶水。刚刚结束的会议,他讲了那么多,一口水都没有喝。

    看着自己的老公额头上竟然溢出了亮闪闪的汗珠,沈yù芬拿出手绢,替他擦拭着。

    “老林,你也不要太着急了,这些事,急不来的。”沈yù芬不无关切地道。

    赵蓉芳也说:“是啊,您应该保重身体。”

    段钢林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一言不发,只是望着窗外,他看到,远处厂区里生产依然正常进行,一个个高高的烟筒里冒出一团团黑烟、黄烟、白烟。

    换作往常,段钢林一定会觉得恶心,一定会觉得惨不忍睹。可是现在,他突然有一种期待,那就是期待着那一个个烟筒里永远都冒出那一团团的烟雾。如果哪一天,烟筒不再冒烟,意味着生产已经停滞,意味着红光集团已经进入了死胡同。

    “林叔,我们红光集团也不是没有钱,在经济危机的冲击下,既然我们从钢铁上赚不了钱,为什么不发展其他的产业呢?”段钢林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呃?”林家彬赵蓉芳眼睛一亮,同时把目光转向了段钢林。

    段钢林满脸坦诚和自信:“我已经了解过了,像首钢、宝钢、鞍钢这些超大型的钢铁企业,他们大都有自己的附属企业,也就是非钢产业。他们在做jīng做足钢铁主业的同时,大力发展非钢产业,两个轮子并驾齐驱,以钢铁主业带动非钢产业,以非钢产业推进钢铁主业,当钢铁市场效益好的时候,他们的非钢产业也水涨船高,当钢铁市场不景气的时候,他们的非钢产业却起到了意想不到的作用,比如,他们在自己的食品厂,有自己的电子公司,有自己的家电营销公司,有自己的电力公司,还有建筑公司、运输公司,还有档次不低的宾馆,他们的能力到了全国各地……”

    听着段钢林的话,沈yù芬和赵蓉芳的眼睛里闪动着兴奋的光芒,她们禁不住对段钢林的一番言论佩服得五体投地。

    然而,林家彬董事长却不喜反忧,道:“发展非钢产业,我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问题是,我们红光集团的情况与宝钢这些特大型企业的情况不太一样,我们处于山区啊……”

    段钢林一听,道:“林叔,山区也有山区的优势啊,国家现在正在加强农村建设,我们可以从这些地方入手啊!我们周边的十里八村,据我所知,他们都在加强农村城镇化建设,他们要盖无数的高楼,要修无数条公路,要造无数个配套设施,我们可以从这些地方大做文章,我们可以成立咱们红光集团自己的建筑公司,而且,我们公司生产的钢筋,可以和当地的县政fǔ商量一下,让他们就地取材……”

    “我明天就到市里去。”不待段钢林把话说完,林家彬便下了决心。他的脑子转得何等之快,知道段钢林所说的建议,对于红光集团而言,绝对是一条活生生的通财之路。

    其实,段钢林所说的这条建议,林家彬早在他上任之时便有所考虑,只不过,当时钢铁企业并没有像现在这样面临着如此大的危机,而在这样的情势下,段钢林的建议,使他尘封已久的想法终于再度萌发。

    “小段,我是这么考虑的。”林家彬缓缓地说道:“我们在开始做非钢产业的同时,必须进一步把钢铁主业做好,这是我们的基础,也是我们的工作重心,而不能顾此失彼,丢了西瓜捡芝麻。”

    段钢林道:“是啊,我们是国有钢铁企业,如果不做钢铁,而一心做非钢铁工作,那可要贻笑大方了。”

    林家彬拍着段钢林的肩膀,语重心长地道:“钢林,你现在是我的得力助手啊,好好干吧,我对你很看好。”

    段钢林猛地一听林家彬的话,心中一这是林家彬第一次用“钢林”这两个字来称呼他,他缘何不兴奋万分呢?

    正当此时,林家彬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林家彬眉头微微一皱,现在正是大中午,这个点了,谁还会打电话往办公室呢?

    “爸爸,你怎么还不回家吃饭?”电话那头,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

    “呵呵,小雨啊,大中午的,你怎么想起老爸来了?”林家彬的脸上这才lù出了笑容。

    段钢林赵蓉芳的脸上,也跟着lù出了笑容。

    段钢林暗想,这个小雨,往常都是先给俺老段打电话,现在怎么给林家彬打了电话呢?这个小妖真是mō不透她。

    只听得林家彬笑道:“小雨,这两天学习怎么样?北京的天气很冷,你要坚持锻炼身体。”

    “爸,我是听说了一个消息后才给你打电话的。”林小雨直截了当地道:“有一个中科院老院士,今天上午来我们系里讲课,主要讲了当前的国际国内钢铁行业形势,爸,你一定已经知道了吧,现在钢铁行业效益下滑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你一定不要太忙了,反正大家都是这样的,又不是咱们红光……”

    听着nv儿的话,林家彬一阵欣慰,看来,小雨已经长大了,她再也不是当初活泼幼稚的小雨了,她已经成了一个非常懂事的nv孩子。

    “段,代我向妈妈问好。”林小雨道。

    “呵呵,你妈妈就在我这儿。”林家彬笑道。

    “哈哈,妈妈也在啊,让段哥哥接电话。”林小雨笑道。

    “呃——”林家彬一愣,这个臭丫头,明明知道妈妈在旁边,却偏偏要段钢林接电话,真是拿她没办法。

    旁边的沈yù芬正要接过电话,林家彬却把电话给了段钢林,同样是一阵郁闷。

    段钢林接过电话,并没有说话,而是又把电话递给了沈yù芬:“阿姨,你先和小雨说话。”

    沈yù芬微微一笑,接过电话,说道:“小雨,最近天气冷了,你要注意多加点衣服。”

    林小雨笑道:“妈,你放心吧,段哥哥的几个大学死党,对我可好啦,每天都给我送早点,每天下课后,都要把我送到食堂,吃完饭后又把我送回宿舍,他们对我可好啦……”

    听着林小雨的话,沈yù芬慢慢放下心来。

    只听得林小雨道:“妈妈,爸爸现在的工作一定很忙,你一定要让他休息好,不要让他太累了。”

    “放心吧,小雨,只要你在大学里平平安安的,我们就高兴。”沈yù芬道。

    接着,沈yù芬一转话题,道:“你赵姨也在,快和她说句话吧。”

    赵蓉芳似乎比沈yù芬更加期待和林小雨说话,她接过了电话,对林小雨道:“小雨,北京的秋天,很凉的,你不要着凉了。”

    这样说的时候,赵蓉芳的眼睛里竟然闪动着点点泪huā。看来,她对林小雨的疼爱,胜过了自己。

    “赵姨,你们都放心吧,我在大学里很好的。”林小雨道:“让段哥哥接个电话。”

    看来,这个小妖jīng是急着要和段钢林说话了。

    “段哥哥,你有没有想我?”林小雨直截了当地问。

    段钢林一愣,扭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林家彬、沈yù芬和赵蓉芳,暗想,这小丫头片子,说话也不分个时间和场合,她刚才说的每一句话,只要距离电话筒一米之内,都可以听得很清楚。在这样一个场合下,能谈情说爱么?

    [..]

    ..
正文 第350章 又要发财啦
    “小雨,红光集团现在很稳定,你不要担心。红光集团在林董的英明领导下,已经作出了新的发展决策!”段钢林拿着电话筒,镇定地道:“你在大学里要好好学习,多学点东西,多向老师们请教,将来毕业之后,回红光创业!”

    也不知道为什么,林小雨在大学校园里接触了不少的牛叉人物,可每次听到段钢林说话,她总是禁不住一阵jī动。段钢林的话,太有鼓动

    “段哥哥,如果你爱我的话,你一定要帮助我爸爸,好么?”林小雨的话语里,似乎有一股淡淡的哀愁:“现在钢铁行业面临着很严峻的形势,很多中小型炼铁厂炼钢厂都已经倒闭了,红光集团与超大型钢铁企业相比,差距不是一星半点的,你,你一定要和我爸爸站在一起,好么?”

    段钢林笑了:“小雨,我觉得你这纯粹是杞人忧天!我段钢林自从来到红光集团的那天起,就注定要和红光集团在一起了。”

    站在段钢林身边的林家彬、沈yù芬夫fù和赵蓉芳,这三个人都清清楚楚地听到了林小雨对段钢林的话,他们禁不住一阵欣慰,一阵感慨,曾几何时,这个天真烂漫的林小雨,是他们的掌上明珠,她活泼淘气,聪明而又任像是一个永远也长不大的孩子,可是现在,她仅仅在大学校园里呆了三四个月的时间,变化竟然如此之大!

    究竟是什么原因让林小雨如此懂事了呢?段钢林挠挠着脑勺,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凭心而论,段钢林还是喜欢林小雨活泼的那一面,不喜欢她现在这种沉宛,抑或是忧郁。

    聊完了红光集团,林小雨又对段钢林说道:“段哥哥,你知道么,你那三个死党,已经决定明年毕业后来咱们红光了,还有任主任,他也决定要来红光,这段时间,我对他们太佩服了,他们对钢铁技术的掌握,绝对属于天才级别的,连首钢和宝钢的领导们,也都来招他们了。”

    “呃——”段钢林一惊,道:“小雨,首钢和宝钢也来招聘我那三个兄弟了?你说的是真的么?”

    林小雨道:“是啊,那还有假的么?我说的当然是真的。这也是我这次给你打电话的原因。”

    “你现在先稳住他们!”段钢林道:“一定不要让到嘴的鸭子飞了。”

    “段哥哥,你把这个事情向我爸说说,你最好亲自过一趟北京。”林小雨有些急迫地道。

    挂了林小雨的电话,段钢林立即把情况对林家彬进行了汇报。

    林家彬倒在沙发上,沉思了一阵,抬起头来看着段钢林,道:“钢林,我刚才已经对你讲过,咱们公司要发展非钢产业,但钢铁主业并不能丢,不但不能丢,我们还应该做大做强,你现在是技术研发处处长,一定要搞好产品研发,尤其是品种钢的研发,这对我们很重要。这方面的工作,你要做好市场调查,在钢铁企业普通不景气的情况下,我们生产什么样的产品能够赚钱,我们生产什么样的东西能够省心省力利润低,这些产品,就是我们的主攻方向。现在,在咱们红光集团的技术团队,这么多的高级工程师、责任工程师、高级技师,他们这么多年来,拿着各种各样的津贴和补助,可他们竟然没有一个成才的,这是多年来企业发展留下的弊病,必须得根除,这方面的工作,你要好好做一下,早日拿出一个可行的方案出来。同时,对于引进高技术人才,我的观点没有变,如果我们能huā一千万元聘请一个真正的高技能人才,每年为企业创造利润几个亿,我看完全值得。”

    顿了顿,林家彬又语重心长地道:“钢林,你是从名校毕业出来的,我从你的身上感受到名校学子们的魅力,你进入红光集团以来,给企业的发展带来了巨大的推动力。我记得你上次跟我提起过,赵强、张龙和李发这三个大学同学的情况,你必须把这三个名校大学生招进红光,至于那位冶金系的系主任,他叫任富城罢?人家身在名校,有位子,有权力,对于钢铁冶金行业的研究,不但在国内,就是在国外,都是很厉害的,咱们红光集团的庙宇太小,恐怕容不下人家这尊尊神啊!”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林叔叔,您就放心吧,任富城、李发、赵强和张龙这三个,都是搞钻研的料儿,他们最近几年为首钢、宝钢等企业做的一些项目,已经创造了数百亿的利润,像他们这样的人才,如果能进入咱们红光集团来工作,这对于咱们红光集团是有大好处的。”

    “小段,今天是十二月六日,咱们必须把招聘工作做到前面去。”林家彬道:“你这几天就动身吧,再到一趟北京。”

    “好,我听您的。”段钢林道:“我打算下个星期就去,如果顺利的话,半个月内,我让他们把合同签了。”

    “嗯,我相信你的办事能力。”林家彬满意地点点头,道:“你这次去,应该带点钱,身上有了钱,容易办事。”

    段钢林一听,暗喜,如果林家彬给个十万八万的,俺老段岂不逍遥死了?

    然而,段钢林心里这么想,嘴上却说:“我手里还有点钱,带上几千块钱就够了。”

    “呵呵,小段啊,你毕竟还年轻啊,你知道么,你这次进北京,并不像上次那样送小雨上学,而是代表咱们红光集团去的,所以,千万不能寒酸了,咱们红光集团,虽说比不了首钢宝钢,但与一般的钢铁冶金企业相比并不是很差的,我下午就跟财务处的人知会一下,这次你进北京,是给咱们公司招聘优秀人才去的,我给你批上三百万,再给你派一辆奥迪A6,专车专用……”

    “呃——”段钢林大大地一惊:靠,这林总太有魄力了吧,竟然一开口就是三百万元,这也太他马的牛13了,这一百万元,难道是专mén给俺老段的么?哈哈,俺老段这回又要发财啦!

    然而,心里兴奋归兴奋,段钢林的脸上却始终装作bō澜不惊的样子,他平静地看着林家彬,道:“林叔叔,企业现在正是困难的时候,钱的事,我们省一点是一点,我自己坐火车去北京,我就是坐着这辆车来红光的,这一次,我再坐这辆车到北京……”

    林家彬大手一挥,笑道:“钢林,红光集团这么大的一个企业,不会因为这点小钱而动了筋骨,给你三百万元,是让你去办事的,不是让你大手大脚的钱不够,你可以给我找电话,我让财务处给你打卡。”

    说着,林家彬伸出手来,重重地按在了段钢林的肩膀上:“钢林,你这次去北京,如果能招聘两个真正的高技能研发人才,那就是咱们红光的荣幸!”

    “两个?只需要两个?”段钢林惊讶地问。心里却暗自琢磨着,凭俺老段与学校里那帮死党们的关系,拉三五个热爱钻研、能够搞出点东西的人才进入红光,那可不是吹滴,何况,俺老段现在是红光集团人力资源处处长、技术研发处处长,两大重要职务集于一身,如果那帮牲口们知道俺老段如此牛叉,相信一定会动心的罢?

    林家彬长叹一声后,无奈地笑道:“钢林,我知道你的能力,可是,我们要从国家一等一的名牌院校招聘人才,我现在的感觉是,人家能不能看得上咱们红光集团,人家能不能跟着你来到红光集团,人家会不会很顺利地招聘协议上签字,这个可能xìng实在是太小了。换句话说,如果咱们能用三五百万元招聘一名真正出类拔萃的人才,真正能够为企业带来巨大的经济效益,这完全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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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正文 第351章 二次进京带美女
    “钢林,既然老林有这个心思,你也不要多想。”沈yù芬接过话来,笑道:“这三百万,是为了工作,如果不够,你可千万别不吱声。”

    赵蓉芳笑道:“小段,你可是越来越牛了啊,拿着三百万去办事,我们想有这样的机会都没有。”

    段钢林正要说话,林家彬道:“蓉芳,你怎么能说没有这样的机会呢?下一步,公司决定加强宣传攻势,你们宣传部,除了要在公司内部做好宣传,让下面的干部职工认清企业面临的形势,塌下心来好好干工作,同时还要扩大对外宣传力度,要和中央级、省级媒体多多沟通,多发几篇重量级的稿件,想要办好这些事情,都需要钱啊,这几天我和其他几名领导合计一下,拨出三百万给你,专项专用,一定要把咱们的宣传工作做好。”

    沈yù芬笑逐颜开地道:“钢林这一次到北京负责招聘,如果那些大专院校的人看了报纸,一定会对咱们红光集团感兴趣的。”

    “芬芬说得没错。”林家彬道:“咱们一方面要做好招聘工作,另一方面要做好宣传工作,这两项工作,要同时进行。”

    “赵姨,林叔叔说得没错,我们现在必须要做好广告工作,扩大效应。”段钢林道:“这次我去北京,不如咱们同去,如何?”

    “呃,同去?”赵蓉芳眼睛一亮。

    同时,赵蓉芳把目光转向了沈yù芬和林家彬,似乎在征询他们的意见。

    林家彬微微一笑,欣慰地道:“钢林的这个主意是不错的,我看呀,蓉芳和钢多,你们两个就一起去北京吧,有什么事,互相照应,钢林对北京很熟悉,又有朋友,蓉芳对新闻工作也很如果请新闻媒体的人吃饭,钢林也可以陪着嘛。”

    老林说得对。”沈yù芬双目放光,道:“你们这次到北京,也正好和小雨好好聚一聚。”

    段钢林听得出来,沈yù芬心里对林小雨真的很牵挂,道:“放心吧,沈阿姨,我们肯定会和小雨聚一聚的。现在是12月,也许我们出差回来,小雨也会和我们一起回来的。”

    “好,那太好了。”沈yù芬惊喜地道,随即,她的眼睛里又掠过一丝遗憾:“可惜,我不能和你们一起去,我这边的工作也太多,老林的生活我也要照顾。”

    “嗯,这次去北京,芬芬就不在去了,让钢林和蓉芳两个去就行,我很放心。”林家彬道。

    ……

    进京之前,段钢林把强林、鲁迅、张杉、秦翠雪、李强、房安宁等几个身边的亲近之人叫到了办公室,安排了近期的工作。

    “几位大哥,人力资源处和技术研发处近期的工作,就全靠你们了。”段钢林道:“我今天把大伙儿叫过来,是想说明一个问题:咱们人力资源处和技术研发处,是公司的重要处室,如果我在,两个处的工作由我来负责,出了事我担着,而你们有什么事,也可以推到我的身上,我绝对不会因为工作上的事而让你们背黑锅,你们也背不起这个黑锅。因为,这两个处室的工作,很敏感,不出事归不出事,一旦出了事,绝对不是什么小事!”

    听着段钢林的话,强林等人一阵感动。他们知道,段钢林是一个敢做敢当的硬汉子,他也是一个爱护下属、体谅朋友的义气之人,能够跟着这样的人来干工作,真的是人生的荣幸。

    “你们都是我段钢林信得过我好兄弟,好同事,所以,我今天说话不绕弯子。”看着大伙儿的脸上洋溢一片感jī之情,段钢林继续道:“我这次到北京出差,时间会很长,可能一个月,也可能两个月,人力资源处和技术研发处这两个部mén,必须直接向林家彬董事长汇报工作,除此之外,任何领导,任何个人,都不得过问!”

    “段钢林,你离开的这段时间,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我们该怎么办?”秦翠雪直截了当地问。

    对于秦翠雪与段钢林的说话方式,强林和鲁迅都能理解,因为他们彼此之间的关系太深了,而房安宁和李强则郁闷地看了一眼秦翠雪,暗想,这个nv娃子,咋没大没小的,他可是技术研发处的办公室副主任,怎么能对段钢林如此大大咧咧的呢?她也太没大没小了罢?

    然而,段钢林却是大度地一笑,道:“翠雪这个问题提得好,如果处里有了什么解决不了的事,你们可以给我打电话,这年头,通讯这么发达,跟过去不一样了。”

    说着,段钢林拉开从chōu屉里取出几个红包来,发给了强林、鲁迅、秦翠雪、张杉、房安宁和李强六个人。房安宁和李强的红包里,各装着两千元现金,强林他们的红包里则装了三千元。

    段钢林之所以给他们发这个红包,是要他们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而段钢林之所以给强林他们发三千,李强和房安宁只有两千,原因很简单,这年头,谁没个三亲俩厚啊!

    六个人,捧着段钢林发的红包,兴奋万分。当然,他们手中的信封都是一样的,从外表上看,并不能看出里面究竟包了多少钱。

    六名下属纷纷向段钢林表示,一定做好本职工作!

    段钢林这才开始进行进京的准备工作。

    出发前一天,赵蓉芳给段钢林打了电话,请他到宣传部来一趟。

    段钢林自然毫不犹豫地来到了宣传部找赵蓉芳。

    由于段钢林是正处级干部,在红光集团名气又特别的响亮,尤其是在公司机关大院里,谁不知道段钢林呢?

    “段处您好。”

    “段处您辛苦了。”

    听着一句句问候,段钢林朝着公司机关工作人员微笑点头,见到几个看着顺眼的,便拿出香烟来发给他们,这使得一些和段钢林年龄相近的普通机关干部心里对段钢林敬重不已:这个处轻的处级干部,没有架子,平易近人,真是难得!

    进了赵蓉芳的办公室,段钢林只见身材窈窕的赵姐姐已经收拾好了此去北京的所带物品:一台笔记,一沓名片,两部手机,现金两万。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姐姐,上次到北京,咱们两个和小雨、沈阿姨同去,这一次,可是咱们两个啊,再也没有其他的人了……”

    看着段钢林的脸上一片坏坏的笑,赵蓉芳不无苦闷地道:“兄弟,说实话,姐姐现在很紧张。”

    “姐姐是不是担心兄弟会对你做些没有礼貌的事?”段钢林坏笑着。

    “段钢林,你现在可是红光集团的正处级领导干部,怎么能对我们这些下属这样说话?”赵蓉芳故作生气地道。

    段钢林哈哈大笑:“在姐姐眼里,难道兄弟只是一名处级干部的角sè么?”

    段钢林的言外之意很明显,那就是沟起赵蓉芳对昔日在一起生活的点滴怀想。

    果然,赵蓉芳心神一她想起了未央生活区后面的小山,想起了漫漫山道上一男一nv那两个人影,男的是段钢林,nv的是赵蓉芳,段钢林背着她,她轻轻地伏在段钢林的背上,偷偷的呼吸着段钢林身上溢出来的丝丝男人之气,段钢林轻轻地托着她的膝盖朝上的部位,尽量不触mō到她的

    想想曾经地未央生活区的那一幕一幕,赵蓉芳的心里便泛动着阵阵涟漪,她那张美丽的脸庞情不自禁地泛动着一抹红云。

    段钢林轻轻地伸出手来,轻轻抚mō着赵蓉芳的手臂,柔声道:“姐姐,你曾经对我说过:我是你的弟弟,你是我的姐姐,你千万不要拿我当什么狗屁处级干部啊,功名利禄,尽皆浮云,只有姐姐才是活生生的,才是最现实的……”

    不由得,赵蓉芳心中一几乎有些把持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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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52章 刘达明到访
    自从林小雨上大学之后,赵蓉芳的心里似乎失去了某根支柱,这五六年来,她时刻都与林小雨在一起,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而随着林小雨上大学后不在她的身边,她的心灵日渐空虚,而段钢林却在这样一个时机闯入了她的心里。

    可是,赵蓉芳却越来越痛苦,因为,段钢林已经和林小雨相爱了。

    “段钢林,请你松开我。”赵蓉芳不无紧张地道:“我不想阻碍你和小雨相爱……”

    段钢林并没有松开握着握着赵蓉芳手臂的手,而是淡淡地笑,他本想说一句“姐姐,我想你误会了,我并不是你想像的那样,你就是我的亲姐姐,好朋友”,然而,段钢林并没有说出来,他担心这样说会伤害赵蓉芳的心。赵蓉芳太爱他了。

    “姐姐,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段钢林悠悠地道:“我觉得,你不能再像现在这样生活下去,时间长了,这对你身体不好。”

    赵蓉芳看着段钢林,又转过目光看着窗外,陷入了深思。

    良久,赵蓉芳才开口道:“我连自己都不知道在想什么,你能知道么?”

    段钢林微微一笑:“姐姐,有些事,难道还要我直接说出来么?我的心,你一定知道,而你的心,我也一定知道,我们都知道彼此的心,难道还用千言万语来相互解释么?就像谈恋爱,彼此之间真情流动,远非言语所能表达……”

    “段钢林,你为什么要折磨我!”赵蓉芳的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言语之中夹带着无穷的痛楚,还有无奈。就像所有的爱情故事里所描述的那样:明明爱着你,却又不能爱,明明想着你,却又不敢想,想和你共度此生,却只能眼睁睁地着你和另一个我疼爱的人走进了婚礼的殿堂……

    段钢林沉默了。他不知道用什么样的方式来安慰眼前这个怀着浓厚人情味的nv人,他扪心自问,难道自己不爱赵蓉芳么?不!他的心里,始终都装着赵蓉芳,可是,他却无法把自己全部的爱分成几份,撒向四言。他的爱,只能专一!

    草他马的一夫地妻制!段钢林不由得在心里大骂时代的残酷。

    “你把自己的工作做好就行。”赵蓉芳终于冷静了下来,她重重地擦干了眼泪,道:“我们以后是朋友,只是朋友,我希望你能对小雨忠诚,对林总忠诚。”

    段钢林没有说话,他只是和赵蓉芳四目相对,他知道赵蓉芳内心深处是多么的痛苦,这份痛苦,她无法排遣,无法向第三个人诉说,她只能把这份痛楚深深的埋藏在内心深处,永远都不能告诉别人!

    当赵蓉芳眼睛里的泪水逐渐干涸,办公室外有人敲

    “请进。”赵蓉芳轻声道。

    mén开了,只见一个戴着金边眼镜的中年矮胖男人笑盈盈地走了进来。

    “呃——”赵蓉芳看着走进来的中年男人,不由得一怔。

    不光是赵蓉芳,就是段钢林也情不自禁地一惊。

    因为,来人正是段钢林的死对头——刘达明。

    这两个月以来,段钢林与刘达明很少碰面,只在公司例会上见过一两次。此刻,他看着刘达明,暗暗有些惊讶,这个老不死的,红光满面,双目放光神抖擞,话语之间中气十足,五十多岁的人了,保养得真是不错。

    “呵呵,段处也在啊。”刘达明看着段钢林,又看着赵蓉芳,满脸堆笑地道。

    段钢林微微一笑:“刘书记,您老人家堂堂党委书记,咋亲自跑到宣传部来了?”

    刘达明同样是微微一笑,道:“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我今天来,是想请蓉芳帮助我们厂做一个主题新闻报道。”

    “刘书记,您可是很少来我这儿啊。”赵蓉芳有礼有节的寒暄道,随即,她直截了当地问:“说吧,您想做哪方面的宣传报道?”

    刘达明本想和赵蓉芳寒暄几句,可赵蓉芳竟然直奔主题,他也只得有事说事:“蓉芳,事情是这样:现在是年底了,我们炼铁厂想作一期关于生产方面的专题报道,今年以来,我们炼铁厂全体干部职工上下同心,只争朝夕,一心一意提高铁水质量,全力以赴为公司分忧,我想……”

    赵蓉芳黛眉轻皱,笑道:“刘书记,前几天公司召开科级以上领导干部会议,相信你一定参加了吧?会议的jīng神是,做好当前职工思想工作,现在,企业面临的形势很严峻,尤其是经营工作,如果我们对生产上的新闻报道宣传力度过大,一定会使广大干部职工出现思想认识上的错觉,不少职工一定以为公司经营形势好,既然如此,大家就要期待公司涨工资,可事实上,公司现在没有能力给职工涨工资,这里就存在着矛盾,所以,我们现在应该统一口径,不能对生产上的事进行过分的宣扬……”

    刘达明微微一笑:“蓉芳,你说得没错,我也早就想过这个问题,但凡事总有利弊,我们不能一概而论,我们就是要让职工们看到火热的生产场景,进而jī发职工的工作热情,而您呢,竟然否定了我的想法,呵呵……”

    “刘书记,您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可不敢否定您的意思。”赵蓉芳笑道:“我的意思是说,您的想法和当前公司面临的形势不是很咱们是不是往后推一推,等市场环境好了,咱们公司将会掀起生产热到时候,我亲自到你们炼铁厂,给你们写一篇大稿子,甚至可以连续做几期专题报道。”

    听着赵蓉芳的话,刘达明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但赵蓉芳说得句句在理儿,他也想不出什么反驳之词来。

    站在旁边的段钢林听着赵蓉芳和刘达明针锋相对枪舌剑,不由得琢磨起来,这个刘达明,他作为炼铁厂的党委书记,这次亲自跑到宣传部来,目的就是为了一篇新闻报道么?为了一篇新闻报道,他犯得着亲自跑到宣传部和赵蓉芳接触么?他完全可以派宣传科科长跑一趟就可以。正处级党委书记,为了一篇新闻报道跑宣传部,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讲,都让人觉得不正常,或者是不符合常规!

    不光是段钢林猜测着刘达明的真实意图,就是赵蓉芳,她似乎也感觉到了刘达明此行绝非为了一篇新闻报道这么简单。

    赵蓉芳直截了当地问道:“刘书记,我想您这次来宣传部,不仅是为了一篇新闻报道的事罢?”

    刘达明稍稍一怔,迅速归于镇定,打了个哈哈,道:“蓉芳,你真是聪明,这么快就猜出了我的来意,其实呢,我今天来,一个最重要的目的,就是想请你吃饭。在过去的几年里,您对炼铁厂的宣传工作非常给力,只要是炼铁厂的新闻,您一律开绿灯,这对于鼓舞炼铁厂职工的工作干劲,起到了不小的作用,我代表炼铁厂党委,向您表示感谢。”

    段钢林听着刘达明的话,浑身泛起一片jī皮疙瘩,哇草,这老刘的官话,也太他马的拽了罢,一套一套的,真让人受不了。

    而刘达明在与赵蓉芳说话时,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赵蓉芳的那张俏脸上。

    赵蓉芳猛一触及刘达明的眼光,赶紧闪避,道:“刘书记,你太客气了,炼铁厂是咱们红光集团的主体生产单位,在新闻报道上,向炼铁厂适当的倾斜,也是应该的,也是我的工作,您没有必要感jī我。”

    段钢林偷偷地将目光转向了刘达明,只见刘达明那副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里闪动着两团灼热的光。

    草,这个刘达明,难道是看上了赵蓉芳?猛然间,段钢林心间涌起这样一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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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53章 重用你,未必信赖你
    按说,段钢林是不应该有这样的想法的。可是,段钢林就是段钢林,他太了解男人了,尤其是男人看nv人时的目光,什么样的目光属于友好型的,什么样的目光属于蔑视型的,什么样的目光属于傲气型的,什么样的目光属于得意型的,什么样的眼神属于挑逗型的,他只需一眼,便能猜出个**不离十!

    “我已经安排好了。”刘达明道:“今晚六点,红光楼808包间,我们炼铁厂领导班子,请宣传部的同志们吃顿便饭。”

    哇草绝对是鸿段钢林暗暗吸了一口凉气。

    “刘书记,我看还是算了吧。”赵蓉芳不冷不热地道:“公司现在的生产经营形势很严峻,资金将会十分紧张,你们还是省点钱吧,以后的工作,我会继续配合你们。”

    刘达明当然不死心,满脸堆笑地道:“我这个党委书记亲自来请您,您不会不给这个面子罢?”

    赵蓉芳不由得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无奈,她把目光转向了段钢林。

    段钢林立即意会,朝着刘达明笑道:“老刘,实在不好意思啊,蓉芳姐姐已经答应我了,今晚要和我们人力资源处和技术研发处的同志们一起吃饭。”

    “呃——”刘达明一愣,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悦之sè,随即,这丝不悦迅速散去,朝着赵蓉芳笑道:“人力资源处和技术研发处能请得动你赵主任,我们炼铁厂哪能再来争啊!既然今晚不行,那就改天。”

    “刘书记,我实在不能答应你。”赵蓉芳再一次拒绝了刘达明的请求。

    “呵呵,段处,我知道你们人力资源处和技术研发处很有油水。”刘达明笑道:“你们请蓉芳吃饭,不也是单位的钱嘛,难道蓉芳就不考虑资金紧张的问题么?”

    “老刘,您可千万别误会。”段钢林微微一笑,道:“我请蓉芳姐吃饭,所有的都是我自己的钱,绝对不会动用公家一分钱。”

    “呃——”刘达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不可置信的笑来,道:“那好,我也用自己的钱请蓉芳吃饭,蓉芳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赵蓉芳越来越感觉到为难了,她真的没想到这个刘达明竟然如此胡搅蛮缠,实在让人受不了。

    无奈之下,赵蓉芳只得说:“刘书记,我明天就出差了,我看还是改天吧。”

    刘达明一听,脸上满是失望。

    不过,刘达明并不肯罢休,他眼珠子一转,道:“既然我这个党委书记请不动您,那好,我们炼铁厂的谢呈祥厂长将会亲自来邀请你,如果你不给谢厂长的面子,那好,我找林总,请林总出面调解……”

    “刘书记,你——”赵蓉芳有些无法招架了,她实在想不明白刘达明为嘛要请他吃饭。

    赵蓉芳无法招架,段钢林却无法忍受了,他慢悠悠地点燃香烟,朝着刘达明吐出一口浓浓的烟圈来,道:“老刘啊,人家既然不愿意去,你就不要强人所难了嘛,对不对?这干工作就是干工作,你干得好,其实不用大做宣传,底下的职工们自然都心里有数,你要是干得不好,吹再大的牛皮又有什么用?如果赵姐姐吃了你们的饭,帮你们大吹大擂虚作假,那职工们难道不会骂娘么?职工们不光会骂你们炼铁厂的领导,甚至还要骂赵姐姐是个吹牛家,你们这种做法,显然是害赵姐姐嘛……”

    “段处,你,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刘达明气得眉máo紧皱。

    “难道,我说错了么?”段钢林一字一句地问。

    刘达明无言以对。

    赵蓉芳这才深深呼了一口气,有一种解除危机的感觉,情不自禁地看了一眼段钢林。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老刘啊,你也别想多了,现在是企业面临危机的时期,我们都应该蹋下心来做一些实实在在的工作才是啊,千万不能华而不实!”

    “承教了!”刘达明转过身去,离开了赵蓉芳的办公室。

    看着刘达明的背影,段钢林冷冷地一笑:“像这样的处级干部,公司就应该把他拿掉!”

    赵蓉芳缓缓摇头,道:“钢林,你说得没错,刘达明这些年来,没有干过一件像样的工作,他除了会玩虚的,再也不会其他的东西,哎,不光我们这么认为,就是林总,也对他刘达明越来越没有什么好感。”

    “哎,谁让他和林总关系那么铁呢?”段钢林故意试探地说道。

    赵蓉芳走到探出头去,看了一眼走廊两侧,又缩回了头,关紧了房mén,接着又把窗户关紧了。

    “钢林,你相信我么?”赵蓉芳看着段钢林,一字一句地问。

    段钢林知道赵蓉芳要和他说出一些实情了。

    “姐姐,我们认识到了现在,还需要说这样的话么?”段钢林坐到了赵蓉芳办公桌对面的沙发上。

    “那好,我现在跟你说的话,你到永远都不能说出去,你到什么时候都要烂到肚子里。你能答应我么?”赵蓉芳再一次问。

    段钢林没有说话,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钢林,刘达明和林总的关系不一般。”赵蓉芳悠悠地道:“林总为什么能够担任红光集团的董事长、党委书记、总经理,全都是靠着刘达明的出谋划策……”

    段钢林的一颗心迅速提到了嗓子眼儿,他知道,这位在林小雨心目中的“能力通天”的赵姨,对于红光集团的任何的人事,都了如指掌,包括一些不为人知的机密事件,她都知道得很清楚。

    “姐姐,我太了解刘达明了。”段钢林道:“以前在烧结厂的时候,刘达明对职工千般克扣,万般欺凌,对上级领导阳奉拍拍打打,把二车间搞得是乌烟瘴气,哎……”

    其实,段钢林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红光集团众多领导干部和普通职工们所熟知的,他自然不可能对赵蓉芳说出刘达明的一些更多的不为人知的秘密事件,他想从赵蓉芳的嘴里得到一些新的消息,或者是证实一下自己过去所掌握的刘达明的秘密。

    “钢林,你知道韩总是怎么死的么?”突然,赵蓉芳问出了这样一个问题。

    段钢林一怔,立即回答道:“韩总是意外得病去世的。”

    难道,赵蓉芳也知道韩总去世的真相么?段钢林的脑子里突然涌动着一种不祥之兆:如果赵姐姐知道韩总是怎么死的,那么,她便非常的危险了,因为,林家彬绝对不允许知道韩总之死真相的人活在这个世界上。

    同时,段钢林也暗自留心着:在面对韩总这件事上,俺老段万万不能和任何人谈起,这是涉及到生死存亡的大问题!赵蓉芳作为林小雨的“最敬重的赵姨”,作为已经融入了林家彬的家庭、成为林家彬家族中重要成员,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人物!俺老段凭什么要对她以诚相待呢?

    再往深里讲,段钢林又慢慢地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赵蓉芳既然是林家彬的忠诚家眷,那么,她为什么还要对俺老段诉说这个红光集团至今为止最大的秘密呢?“韩总”这两个字,在红光集团已经成为了人们心照不宣的重大秘密,但谁都不知道这个秘密的真正的内幕是什么!此刻,赵蓉芳主动与俺老段谈起这个话题,她是何居心呢?

    天xìng多疑的段钢林,在面对“韩总”这两个字的时候,保持着最为清醒的理智,他必须得掌握住这件事的火候和尺度!否则,一旦赵蓉芳把这件事对林家彬讲了,那么,他段钢林很可能会彻底歇菜!

    赵蓉芳缓缓摇头,无奈地苦笑,道:“韩总不是病死的,而是被人害死的。”

    “啊——”赵蓉芳故作吃惊地看着赵蓉芳,压低声音,道:“姐姐,我们不要再说了,好么?这件事太重要了,我们千万别在办公室里谈。”

    “钢林,你真是一个警惕心很强的人,”赵蓉芳一笑,道:“不过没关系,我的办公室有多重隔音系统,我们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

    “姐姐,你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件事?”段钢林装作一副无奈的神也许,这件事的真相,我不应该知道得太多。”

    “钢林,你难道真的不想知道么?”赵蓉芳眨动着那双美目,美目中犹如流动着一汪清澈的甘泉,充满了期待。

    段钢林点点头,道:“我现在的想法是,好好工作,因为林总对我很重视。”

    “钢林,林总的确很重视你。”赵蓉芳缓缓言道:“但你必须认清楚一个事实:重用你,未必信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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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54章 想让老子卖命,没门!
    “重用你,未必依赖你!”

    赵蓉芳的这番话,使得段钢林为之一震。

    本来,段钢林对林家彬就有些忌惮,此刻,听了赵蓉芳的话,他有一种猛然惊醒的感觉——林家彬是在重用俺老段么?答案是肯定的!俺老段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赢得了林家彬的赏识:一是独立制定出了烧结厂二车间设备改造方案和图纸,为集团公司创造数亿元的经济效益,使红光集团一下子实现了扭亏为盈,紧接着,段钢林又靠着林雅茗的提醒,及时向林家彬建议加大螺纹钢的生产力度,使得红光集团在冶金钢铁市场低mí的情况下,一下子赚了个盆满钵满,企业生产经营形势一片大好;三是段钢林辅导林小雨考上了全中国最高的最牛叉的大学,并擒获了林小雨的芳心。

    作为林家彬的段钢林实在闹不明白赵蓉芳所说的这句话究竟蕴藏着怎样的玄机。

    对于段钢林来讲,自从林家彬对他和林小雨的恋情一万个支持这份巨大的姿态来看,段钢林已经把全副的心都转向了林家彬,他决心要一心一意地跟着林家彬,在壮大红光集团的同时壮大自己。

    可是,赵蓉芳猛地对说了这么一番话“重用你,未必依赖你”,这如何不让生xìng多疑的段钢林浮想联翩呢?难道,林家彬对俺老段有所图谋?

    然而,尽管段钢林满心的疑虑,他的脸上依然浮现着淡淡地笑容,似乎并不因为赵蓉芳这番话而有一丝一毫的心动。

    “姐姐,林总的确对我很重用,我刚来红光集团一年,林总就让我走上了正处级领导干部的岗位上。”段钢林把满腔的坦诚写到了脸上,平静地道:“我刚才细细地琢磨了你说的话,我觉得有些不妥,林总既然重用我,把我放到红光集团重点职能处室领导的岗位上,这说明他依赖我,如果他不信赖我,他会同意我和小雨谈恋爱么?如果他不信赖我,他会让我担任重要职务么?如果他不信赖我,他会把几百万元的现金jiāo给我让我到北京招聘人才么?如果他不信赖我……”

    “钢林,你知道么,当你说出刚才那番话的时候,你已经成为了林总所利用的忠实对象。”赵蓉芳长长叹息一声后说道:“林总要的就是这样一种效果,可是,你却牺牲了自己!”

    “呃,牺牲?”段钢林暗吸一口凉气。

    赵蓉芳道:“钢林,姐姐对你说的是心里话,如果你不相信姐姐,那就算了。林家彬亲口对刘达明说过这样的话,他说,段钢林是一个很有才气的人,我一定会重用他,但是,我却不会信赖他,真正值得我依赖的人,还是我几十年来的老兄弟们……”

    草他马的,林家彬直到现在竟然还对俺老段如此的不信任!原来,俺老段正在一步一步地走向林家彬的利用之中!

    然而,段钢林也对赵蓉芳的话产生了怀疑:赵蓉芳和林家彬一家人的关系,真可以称得上是相濡以沫,既然如此,赵蓉芳为什么又要挑拨俺老段和林家彬的关系呢?嗯,是挑拨,绝对是挑拨!

    “姐姐,林总是不是在一些事上对不住你?”段钢林压低声音问。

    说这话时,段钢林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赵蓉芳,察看着赵蓉芳的眼睛和面部表情的变化。

    只见赵蓉芳的眼睛里闪动着一丝坦诚,她不紧不慢地道:“钢林,我知道你在怀疑我,可我,我说的并没有一句假话,我,我只是给你提个醒,你自己小心就好,我,我不能为你做更多的事,只能把我知道的一些事告诉你了……”

    说这话时,赵蓉芳的眼睛里便滚动着两滴豆大的泪。

    段钢林轻轻伸出手来,伸向了赵蓉芳的脸,轻轻地擦拭掉她脸上的泪。

    “姐姐,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你不想让我受骗,我相信姐姐的话。”段钢林温情无限、坦诚无限地说道:“姐姐能否告诉我,林总是什么时候和刘达明说这番话的?”

    “就在昨天。”赵蓉芳抬起泪眼,看着段钢林道。

    “呃——”段钢林一惊。

    赵蓉芳道:“就在昨天,我在未央小区的房子里,林总和刘达明一起进来了,他们并没有发现我在房间里,所以,我听到了他们的说话……”

    听着赵蓉芳的讲述,段钢林暗自吃惊,看来,林家彬表面上对俺老段委以重任,可实际上,他对俺老段真的并不信任。

    草他马的,这个该死的林家彬,竟然如此俺老段如此真心地为你卖命,真心地想为你把红光集团强大起来,可是你呢,你他马的竟然不信任老子!老子凭什么给你小子卖命……

    段钢林越想越气,他恨不得把林家彬、刘达明这两个家伙“谋害韩总”的事统统抖出来,统统向市委书记戴震进行全面的汇报。因为,他的手里掌握着林家彬和刘达明共谋杀害韩林国董事长的录音!如果戴书记知道了林家彬的恶行,难道不会惩罚林家彬么?

    转而一想,段钢林又觉得不妥当——林家彬自打上台以来,一定和戴震书记的关系搞得非常好,戴震书记从林家彬的身上,一定得到了不少好处……

    微微地闭上了眼睛,段钢林思绪飘浮:俺老段上次为林家彬提出加紧生产螺纹钢的计划,使得红光集团赚了不少的钱,至少有三个亿吧,可是,林家彬仅仅奖励了俺老段十万元!而红光集团几万名职工,竟然没有涨工资!如果换作其他的企业,一定会给职工们涨工资的!

    想着这些已经过去的往事,段钢林不同得气血不涌,红光集团几个月前靠着螺纹钢赚了那么多的钱,职工们竟然没有享受到企业改革发展的成果!草,那么多的钱,究竟干什么了?

    “姐姐,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红光集团五个月前加快螺纹钢的生产步伐,一定赚了不少钱罢?至少有几个亿吧?”段钢林看着赵蓉芳,装作一副诚恳的样子问道。

    同时,段钢林也密切地注视着赵蓉芳的面部表情,他一定要寻找出赵蓉芳言行之中的破绽来。

    然而,段钢林看到的却是赵蓉芳那张俏丽的脸庞,她的眼睛里,满是担忧,满是犹豫。

    “钢林,我实话告诉你,自打林总采纳了你的建议后,红光集团大力生产螺纹钢,在八十天时间内,一共赚了九个亿!”赵蓉芳道:“全国各地一百六十多家企业把订单下到了红光集团,按平均的法子计算,一吨螺纹钢的价格是四千元,那么,十吨呢,十吨就是四万元,据我所知,那一百六十家企业给红光集团下的订单,最少的是八千吨,这是什么概念?如果每家订单为八千吨螺纹钢,一共是一百六十家呢,你好好考虑一下,这一百六十家企业的订单下来,红光集团能赚多少钱呢?”

    段钢林自从为林家彬制定出大力生产螺纹钢的计划以来,只知道生产螺纹钢赚钱,却并没有去认真地考虑过红光集团究竟赚了多少钱!现在,听赵蓉芳这么一说,段钢林才恍然大悟,红光集团竟然赚了这么多钱!

    草他马的,既然赚了这么多的钱,却不给职工们涨工资,也不给俺老段多发点钱,而你林家彬中饱s这样的事,俺老段岂能干休!

    段钢林气得银牙紧咬,暗暗下了决心:林家彬啊林家彬,你不仁,那好,俺老段也不义,咱们走着瞧……

    [..]

    ..
正文 第355章 开导
    本来,按照段钢林的本意,是去赵蓉芳那儿一起商量进京的问题,没想到却遇到了刘达明,更没想到赵蓉芳通过刘达明而牵扯到韩总之死这件事!

    “重用你,未必依赖你!”赵蓉芳的话一直萦绕在段钢林的耳畔。

    草,早知今日,那俺老段一定会向林家彬要更多的钱!段钢林盘算着下一步的用力方向:到了北京之后,俺老段必须向林家彬要钱,再要上五百万,不行,五百万太少,那就两千万……

    “姐姐,谢谢你。”段钢林深情无限地看着赵蓉芳,道:“我现在知道了林总的真实意图,不过,你也要小心。”

    “呵呵,我什么也不怕,因为我是nv人。”赵蓉芳坦然而笑,道:“钢林,你现在的确很受重用,可惜,你只是林总手下的一枚棋子,等你的能力使尽了,林总难道还要继续对你重用么?”

    段钢林禁不住打了一个寒噤,是啊,如果真的像赵蓉芳所说的那样,那么,俺老段应该如何应对林家彬呢?

    此时的段钢林,心里格外的矛盾。他真的不愿意相信赵蓉芳所言竟然全都是真的。抛开他曾经为红光集团所做的工作不提,就拿他辅导林小雨进入最高学府这些事情而言,难道这些事也无法暖热林家彬的心么?

    重用你,未尽信赖你!这句话里究竟深藏着怎样深奥的含义?他重用你,是为了利用你,他对你的“重用”却是有限度的,因为,他不信赖你!也就是说,你的上升空间并不会无限制地扩大!

    段钢林的思绪,不住地飘浮着,他在想,俺老段年纪轻轻便当上了正处级干部,这在一般的职工们眼里,绝对算得上牛叉!如果这辈子就这样平平安安的度过,难道不也幸福么?

    可是,段钢林迅速否定了自己的这一想法,如果他自己从此再也不求上进,那么,他现在所处的这个位置,一定会在不久的将来被人顶替!

    段钢林突然间感觉脑子好他觉得林家彬越来越深不可测!他究竟为什么不信赖俺老段呢?想想俺老段为红光集团做了这么多的有益的工作,他林家彬为什么就不信赖呢?何况,俺老段又是他林家彬的他只有一个nv儿林小雨,他所有的财产,将来都会是林小雨的,既然是林小雨的,那么,也就是俺老段的。那么,他为什么不信赖俺老段呢?这不符合常理!

    ……

    从赵蓉芳的办公室里出来,段钢林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倒在沙发上,段钢林微微闭上了眼睛。现在,他满脑子都是赵蓉芳说的那句话。

    正当段钢林束手无策的时候,突然,他的电话响了起来。

    让段钢林异常兴奋的是,这个电话,竟然是红光集团职工医院院长刘献针打来的。

    刘献针在电话里爽朗地笑着:“段大处长,自从你当了处长以来,可是一个电话都没有给我打啊,呵呵,难道你已经把我这个忘年之jiāo给忘记了?”

    “哈哈哈……”段钢林大笑:“刘老,你别着急,我马上到你这儿来。”

    我可是跟你开玩笑的。”刘献针笑道。

    段钢林一边和刘献针通话,一边把驾驶员李强叫了来,火速开往职工医院,直奔刘献针院长办公室而来。

    “咦——”刘院长万般吃惊地看着段钢林,只见段钢林手里正拿着手机呢,和他的通话一直没有中断。

    “哈哈哈……”一老一少抚掌大笑。

    “段老弟,你今天来我这儿,不仅仅是谈天吧?”刘献针直截了当地问。

    段钢林将房mén紧闭,直截了当地问道:“刘老,你认为,林家彬对我为什么不信赖?”

    刘献针一愣,随即,笑了,道:“兄弟,林总对你很重用啊,否则,他会让你负责人力资源处和技术研发处这两个重点处室么?呵呵……”

    听着刘献针的话,听着刘献针的笑,段钢林正sè道:“刘老,你能不能跟我详细地说说。”

    刘献针将香烟点上,猛听一口,将目光转向了窗外。

    沉思了一阵后,刘献针道:“段兄弟,你说得没错,林家彬对你并不信赖。也许,林家彬到现在还不知道你已经感觉到了这一点。”

    看着段钢林平静的脸庞,刘献针院长侃侃而谈:“林家彬之所以对你不信赖,但是依然要重用你,其最大的目的,就是把你所有的能量统统发挥出来,等到你的能量发挥殆尽,他会把你除去!”

    “呃——”段钢林稍稍一惊,这正与他的思考不谋而合。

    只听刘献针继续道:“他不信赖你,是因为你太聪明!难道你没有感觉到么,你现在已经成为红光集团最耀眼的官场人物!你的工作,你的为人,你的才能,都已经成为广大干部职工们津津乐道的对象,这是好事,同时也是坏事,因为你功高盖主!”

    “功高盖主?”段钢林暗吸一口凉气。

    刘献针笑道:“是啊,古往今来,大凡功高盖主的人,又有多少人能够善终呢?他们一个个死得都很惨!他们身上的光环太耀眼了,以至于把自己的顶头上司都盖了过去,如果你是林家彬,你会容忍一个小小的年轻人对整个集团公司造成巨大的影响么?不会,肯定不会!这里还有一个问题,就是红光集团现在正处于困难时期,林家彬必须用人,必须用你这样的人,否则,红光集团就会歇菜。可是,如果在未来的某一天,红光集团重新壮大起来,红光集团的生产经营重新高扬,林家彬难道不会在第一时间内让你下台么?出现这种情况的可能xìng实在是太大了。”

    段钢林微微点点头,他明白了,这一切完全都是因为自己太耀眼的原因,耀眼得使林家彬失去了应有的光环!林家彬自然不会对他完全的信赖!

    刘献针从办公室里间里取出了一瓶陈年老酒,又拿出一包麻huā,笑道:“来,咱们老哥俩好久都没有整两蛊了,来,一人半瓶。”

    段钢林自然不会推辞,拿出手机给楼下车里的李强打了个电话,让李强到医院对面的小吃店里订了六个菜。

    菜已送来,段钢林和刘献针举杯共饮,好不兴奋。

    段钢林心情相当的好,每当他遇到不解之事的时候,只要与刘献针一说,刘献针总会帮他分析出问题的要害之处,并帮他提出解决问题的办法。

    “段兄弟,你现在是正处级,我这个医院院长呢,也是正处级。”刘献针喝了一口酒,笑道:“不过,你这个正处级,可比我这个正处级强多了,你可以说是位高权重。如果放在古代,如果红光集团是一个国家,那么,林家彬是皇帝,你段钢林就是宰相……”

    “刘老,你可别得瑟我。”段钢林笑道:“人家皇帝确实对咱很重用,可是,人家却不信赖咱,这实在叫人郁闷啊……”

    “不要郁闷,不要郁闷,呵呵呵。”刘献针笑道:“其实,你虽说升到了正处级的领导职务,但你的心理还不够成熟,考虑问题还不够细心、不够全面。”

    段钢林一怔,扪心自问,他的确存在这些问题,依他的虽然在一些事情上考虑得很周全,但是,在事关重大问题的应对上,显然缺乏经验。这一点,他不得不承认。

    “重用与信赖,这是一对矛盾体。”刘献针若有所思地讲道:“林总为什么会重用你,说白了还是信赖你!只有在信赖你的基础上,他才会重用你!人力资源处处长和技术研发处处长,这两大处室的一把手,让你一个人来干,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了公司对你段钢林的高度信赖!没有这一点,你哪会有今天?再往深里讲,信赖与重用,又不可以分离的,林家彬也许不依赖你,但他同样会重用你,这与你的能力有关系,如果你没有能力,没有完成二车间的设备改造、没有为企业的盈利出一谋出一策,那么,林家彬会信任你么?”

    “刘老,你说得没错。”段钢林满心jī动地道:“林家彬之所以信任我,还有一点原因——我是他的准nv婿……”

    “哎呀,我说老弟啊,你还有没有脑子啊!”刘献针毫不客气地打断了段钢林的话:“你知道林小雨在林家彬的心目中是什么地位么?”

    “刘老,小雨在林家彬的心目中地位很高啊!”段钢林十分肯定地道。

    “你错了!”刘献针冷冷地道:“林小雨在林家彬的心目中,只是一枚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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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正文 第356章 拔开云雾
    “什么?”

    段钢林大吃一惊,他不可思议地看着刘献针,万般诧异地道:“刘老,你别吓唬我好不好,林小雨可是我的保命符啊!”

    刘献针依然用一副冰冷的口我这并不是危言耸听,我说的都是实话。”

    看着段钢林满脸震惊,刘献针端起酒杯来,大口喝了一口:“林家彬是什么人,他和普通人一样么?绝对不一样!十五年前,当林家彬还是一名技术科长的时候,他的父亲病了,病得很重,可他呢,他当时正处于升职的紧要关头,公司正在开展招聘工作,他为了顺利地当上副厂长,愣是没有回家看望父母一眼,甚至,他连一分钱都没有往家里寄!结果呢,他没有看到他父亲最后一面,这样一种举动,换来了他顺利当上烧结厂副厂长的意图;六年前,林家彬的nv儿林小雨突然得了一种奇怪而可怕的白血病,国内国际医疗界没有一种合适的治疗方案,沈yù芬经过千方百计地打听后,知道广东有一名老中医,可以用家传秘方治疗一下试试,可是呢,你猜林家彬怎么着,他林家彬当时为了当上公司副总经理,愣是没有去,就让孩子在咱们职工医院里天天输着营养液,说白了,他已经对林小雨不抱任何的希望了,就让孩子等死!结果呢,林家彬如愿以偿地当上了红光集团的副总经理,幸运的是,赵蓉芳当时作为一名外分大学生,分到了红光集团,而赵蓉芳的血液,与林小雨一致,于是,经过广东那名老中医的治疗,林小雨得以重生……”

    “刘老,你,你可别唬我啊!”段钢林听着刘献针关于林家彬的这些无情的资历介绍,不由得有些后背发凉。

    “咱们两个是啥关系,我有必要对你说谎么?”刘献针缓缓地道:“我之所以给你说起这些,是想让你认清林家彬的为人!林家彬绝对不是那种讲感情的人,他把自己的nv儿嫁给你,你就认为已经成为了他的人了么?你想错了,你想得太简单了……”

    段钢林此时连喝酒的兴致都没有了,心里不住地骂着林家彬,幸亏赵蓉芳和刘献针这两个人把这一消息告诉了俺老段,否则,俺老段现在还在稀里糊涂地为林家彬卖命!

    喝光了最后一滴酒,段钢林回到了红光小区自己的家里。

    由于明天就要起程赴北京,而他已经安排好了单位的一切工作,所以,他安心地呆在家里,静静地躺在沙发上,冬日午后的阳光静静地照在他的身上,而他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他突然之间感到一阵孤独。

    段钢林的思绪一刻也没有停止,他此刻最担心的事,并不是他和林家彬之间早晚要产生jī烈的矛盾冲突,而是担心林小雨,因为,林小雨将会成为他和林家彬斗争中的牺牲品!而这,恰恰是段钢林不愿意看到的事。

    来到红光集团这一年多以来,段钢林失去了最最挚爱的青儿,现在,林小雨虽说并没有什么危险,但这一天迟早会到来!段钢林实在不想因为自己的前程而让任何所爱的nv人爱一点点伤害,所以,他现在正在琢磨着如何面对未来生与死、聚与散、伤与痛的艰难局面。

    当然,段钢林并不是那种知难而退的人,他随即转变了自己的思路:草,俺老段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只有一个字:爽!现在的日子,难道真的叫爽么?去他马的,俺老段绝对不能“功成名就后,上了断头台”的可怜虫!

    嘿嘿,林家彬啊林家彬,你想把俺老段当枪使,你想把俺老段用完就弃,这可能么?这也太他马的能开玩笑了,咱们走着瞧吧,俺老段绝对会让你的如意算盘落空的!

    看着电脑里储存下来的几十个视频和音频资料,段钢林的脸上浮现着得意的笑容,这些资料,他已经好久都没有看过了,此刻,他把每一个视频都详细地看了一下,所有的视频全部加起来,达到了10G的空间,他认真地看着这些视频,倾听着音频,心里突然之间有些闪亮起来。

    这么久了,尤其是林小雨考上大学以后,他几乎已经淡忘了这些资料。因为,他和林家彬的关系越来越好,林家彬为了提拔他,想尽一切办法,使他从一名科级干部提到了正处级干部的岗位上。这使他对于林家彬的警惕心竟然在不知不觉之间降低了。

    此时此刻,段钢林不得不感jī苍天,是苍天帮助他获得了林家彬、刘达明他们的所作所为的一切证据!这些资料里,有的是林家彬和刘达明、刘勇卫、李爽这些人在一起谈论暗害韩林国董事长、有的是刘达明与刘天兵丢失已经掌握了的林家彬所有证据、有的是刘达明暗中陷害段钢林……

    夜sè已深,段钢林看完了所有的视频资料,他将这些资料统统加密,在电脑里备份一份,又在腾讯搜狐、百度等他的网上空间里分别备份,同时,他又把这些资料存入了手机里备份,确保这些资料万无一失。

    做完了这一切,段钢林看看表,已经是后半夜三点多钟。

    由于大虎和小虎到省工业大学冶金工程系进行深造,所以,这套三室两厅的房子里,他一个人感觉空连自己的呼吸和心跳似乎都听得异常的清楚,他感觉自己十分孤独。

    不由得,青儿那清秀的脸庞便再次浮现在段钢林的眼前,看着电脑屏幕上青儿的照片,她依然笑得那么灿烂,似乎就在他的眼前。

    “林哥,你好么?你冷么?没有我的日子里,你一定要保重自己,好么?不要喝那么多的酒……”

    青儿的声音,似乎响彻在了段钢林的耳畔,经久不息。

    段钢林的眼睛,不知不觉间有些湿,他并没有阻止自己的泪水,而是任由两行冷泪,沿着脸颊,慢慢的滑落。因为,此刻只有他一个人呆在房间里,他的泪水,除了冥冥之中的青儿能够感知得到,这个世界再无第二个人能够知道了。所以,那就让泪水狂飙吧。

    泪水流够了,段钢林心中的压抑之情似乎减轻了很多。

    此时的段钢林,最大的愿望,就是想喝一碗蛋huā葱丝汤。可是,他自己竟然不会做,有谁能有一双妙手,能为他献上一碗浓香?谁有一片赤心,为他捧来一碗纯澈?

    走向厨房,段钢林拿出两个jī蛋,剥了两棵葱,点着火,呛油,下锅。

    二十分钟后葱丝汤已经做好,轻轻尝一口,段钢林却微微皱眉,这碗汤没滋没味,不是盐没加够,就是香油没加,或者是葱huā被油烧糊了。

    不由得长叹一声,段钢林放下碗,走出厨房,穿上一身得体的运动装,踏着一双黑sè耐克,下了楼。

    抬头望,漫天的星光,静悄悄地看着他,尽管冷风呼呼的钻入他的脖子里,他却觉得格外的温暖。

    漫步于寂静的街头,段钢林扫视着凌晨时分的红光集团生活区,心中无限感慨。一年多了,大概也是去年的此时,他刚刚走了校mén来到红光集团,这一年多了,他经历了太多的事,遇到了太多的人,没有一刻清闲的时候,结果是换来了现在的正处级领导干部的职位。所有的一切,值!

    此时的段钢林,脑子很清醒:既然一步一步地走到了现在,那俺老段啥也不怕!有些事,当他依然是一名普通职工的时候想不到,而当他成为领导干部的时候,他必须得想了。去年的此时,他可以打架,他可以玩闹,他可以泡妞,他可以无所事事,他可以装病住院,可是现在呢,他必须面对那一个又一个强劲的对手们!他必须和林家彬继续周旋下去……

    [..]

    ..
正文 第357章 绝不放弃
    凌晨的星光,静静地凝望着孤身一人走在街头的段钢林。

    段钢林的思绪,在星光的凝望下,逐渐的漫延,他丝毫也没有感觉到迎面正走来一个熟悉的人影。

    “呃,书玲?”段钢林一怔。

    星光下的董书玲,轻轻地扶了扶眼镜,看着段钢林,脸上涌现一抹淡淡的微笑:“你是不是一晚没睡?”

    段钢林淡淡地“嗯”了一声,没有说话。

    在这样一个微冷的凌晨,能够在街头与董书玲邂逅,这是他压根没有想到的,一丝温暖轻轻的从心头升起。

    “看你现在这样子,好像有点落寞啊。”董书玲半开玩笑地道:“这可不符合你段大处长的xìng格啊。”

    “呵呵,我段钢林像是那种想不开的人么?”段钢林嘿嘿冷笑道:“至少在红光集团这巴掌大点的地方,还没有让我段钢林郁闷的事。”

    “段钢林,你不要瞒我了,我都看出来了,你心里有事,肯定有事。”董书玲收敛了笑容,道:“你能瞒得住别人,难道能瞒得住我么?我,我太了解你了。”

    段钢林再一怔书玲,你说得没错,我的确有些郁闷。”

    “能跟我说说么?”董书玲真诚地看着段钢林,俏目中闪动着期待,抑或是好奇。

    段钢林无奈地摇头:“有些事,是不能跟你说的,而你,也是不能知道的。”

    董书玲长长叹息一声,道:“你既然不想说,我也不想多问,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你现在真的有些颓废。”

    看着段钢林,董书玲很担忧。

    “书玲,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段钢林笑道:“你现在是二车间的主任,倒是你自己要保重好自己。”

    董书玲微微一笑“钢林,我现在不想当主任了。”

    “呃——”段钢林一愣:“为什么?”

    董书玲淡淡地道:“我觉得还是当一个普通的工人轻松一些。”

    “董书玲,你告诉我,你的这个决定,有没有向厂里说起过?”段钢林不无担忧地问。

    董书玲摇摇头,道:“我谁也没有告诉。”

    “我告诉你,你必须在二车间主任这个位子上干下去!”段钢林言辞jī烈地道:“二车间是咱们这一拔人苦苦经营起来的,不是你想辞职就辞职的。”

    “可是,我现在真的好累。”董书玲针锋相对地道:“我想做一个普通的工人,每天上准点上班下班,还有周末假日,可是我现在,自从当了主任以后,我就没有休息过一天,我就没有好好地玩过,再也没有看过一……”

    “董书玲,难道你这一辈子只想着这狭小的空间么?”段钢林恨恨地道:“如果你辞了职,如果你回到了工人的岗位,且不说车间里那么多的职工们看不起你,你从根本上葬送了咱们好不容易搞起来的局面。这一点,你想过没有?你坚决不能辞职,我不答应,鲁迅大哥不答应,强林大哥不答应,还有翠雪,还有张杉,还有我们那么多的朋友们,大家都不答应!”

    果然,当段钢林把强林、鲁迅、秦翠雪等人搬出来之后,董书玲的情绪出现了变化,她想起了段钢林在二车间的那段短暂而美妙的日子,在段钢林的带领下,强林、鲁迅以及翠雪、张杉这些人,干劲十足,把整个二车间搞得红红火火的,使二车间彻底摆脱了刘达明担任主任十多年造成的局面,车间的干部职工的jīng神面貌焕然一新。这是从工作角度而言,对于董书玲而言,更重要的却是感情。段钢林在二车间的那段岁月里,不但给她们加薪,而且想着法子让她们当上了骨干,当她们被人欺负的时候,段钢林总是护着她们,不让她们受一点风吹雨打,不让她们受一点委屈,尤其是叶庆仙、温小欢、李莲娣等“生产工地三只鸟”欺负她们的时候,段钢林对她们进行了无情的处理,这在她们的心灵里永远的扎下了根,也许,那段短暂而美妙的日子,是董书玲这一辈子最为jīng彩的岁月,所有的痛,所有的笑,所有的情,所有的吵,似乎都成了一片片美丽的回忆。

    可是现在,段钢林走上了更高的领导岗位,翠雪、张杉、鲁迅大哥、强林大哥,这些昔日里绝对关爱她的大哥和姐妹们,一个个都已离开了二车间,伴随在了段钢林的身边,只有她,只有她独自撑着二车间的局面。她每天面对着繁重的生产任务,面对着三百多号职工,想与自己的好朋友见上一面又是何其难也,即使吕兵、李少涵这两位副主任尽最大努力与她配合工作,她又何尝快乐过?即使段钢林把程江河调到了二车间副主任的位子上,时刻都与她默契的配合,她又何时在脸上浮现过一抹哪怕是最轻微的笑?即使段钢林让杜子腾、肖长延这两个拳头过硬的家伙时刻都在她的身前保护,她又何尝有过充实的心灵?

    董书玲是一个nv人!

    正因为她是一个nv人,所以,她从骨子里从来都没有在乎过功名利禄!她在心灵深处从来都没有认真地思索过关于“权力”这两个字!

    nv人和男人,对待“功名利禄”这四个字,绝对有着与男人截然不同的理解。

    对于董书玲而言,她的心里装着全都是段钢林,为了段钢林,她愿意做任何事!可是,二车间那么沉重的工作量,她那柔弱的肩膀,又如何能够担当得起?

    段钢林看着董书玲,悠悠地道:“书玲,二车间是我们的重要阵地,我们万万不能丢掉!”

    “我们?”董书玲惨然而笑:“段钢林,你说了这么多,只有这句话,就到了我的心里,这么久了,我的确是为了我们而苦撑着……”

    说着,董书玲的眼睛里,滚动着大滴大滴的泪水,她似乎从来都没有如此的放情落泪,她是一个坚强的大姑娘。可是,此时此刻,身披满身晨雾,头顶漫天星光,面对着朝思暮想的段钢林,回想二车间工作的这段日子,她内心深处所有的思念、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痛,一古脑地涌了上来。

    轻轻地伸出手来,段钢林将董书玲揽入怀里,他没有说话,任由董书玲的泪水落到了衣服上。

    也许,所有的心声,都靠着这寂寞的拥抱来传递着。

    “书玲,二车间主任这个职位,如果你放弃了,那么,刘达明和刘天兵他们绝对不会放弃。”段钢林缓缓地道。

    董书玲抬起一双泪眼,轻轻地挣脱了段钢林的怀抱:“段钢林,我走了,呆会还要到厂里。”

    “书玲,都快六点了,我们一起吃早点吧。”段钢林道:“我们好久都没有坐到一块了。”

    “算了吧。”董书玲看着即将谢幕的夜,道:“你现在是处长,又是林总未来的nv婿,和我这个nv人在一起吃早点,难道不怕被人发现么?”

    段钢林淡淡地一笑,道:“书玲,你还在生我的气,是么?”

    “没有,所有的气都生完了。”董书玲缓缓地道。

    说着,这位外强内柔的nv子举步向前,朝前而去。

    刚走了几步,董书玲停止,缓缓回头,看着段钢林,道:“段钢林,你要保重自己,虽然你不和我说心里话,可我知道,你的心情并不是很好。”

    说完,董书玲加快了速度,披了一身晨光,朝前而去,再也没有回头,只留下段钢林在静静地凝望着那一个孤独的背影出神。

    哎,书玲是一个美丽而又温柔的nv人,可惜,俺老段和她竟是如此的无缘!草,该死的这一夫一妻制啊……

    正当段钢林出神,身后一阵脚步声响起,两个一胖一瘦的男人快步而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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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58章 调换司机
    段钢林回头一看,笑了,这两个迎面而来的男人,正是杜子腾和肖长延。

    “你们两个,这么早干什么去?”段钢林好奇的问。

    “呃,段处,我们正在坚决地执行您的命令啊!”杜子腾和肖长延无限纳闷地道。

    “我的命令?”段钢林也很郁闷:“我什么时候给你们下了命令?”

    “段处,你让我们时刻都要保护董主任!难道你忘记了?”杜子腾无限憋屈地说。

    段钢林这才恍然大悟,重重地拍着杜子腾和肖长延的肩膀,道:“你们两个,果然是言而有信,哪天我请你们吃饭。”

    “段处啊,您让我们成了红光集团的职工,您是我们一辈子的恩人啊!”杜子腾道:“哪天我们兄弟请你。”

    肖长延压低声音笑道:“段处,城南开了一间洗头坊,咱们哪天去耍耍?”

    “草!”段钢林擂了肖长延一拳头,骂道:“你小子瘦得跟猴子似的,不怕被人家吸干了?”

    肖长延嘿嘿一笑:“段处,兄弟被美nv们称作‘败絮其外,金yù其内’,嘿嘿……”

    “别他马扯蛋了。”段钢林骂道:“你们两个,快去保护董书玲,如果董书玲少一根头发,老子扯了你们的蛋。”

    “段处,那我们可走了,等有机会,兄弟请恩人喝酒。”

    杜子腾和肖长延越过段钢林,快步朝着董书玲前行的方向追了过去。

    段钢林长叹一声,快步返回红光小区。此时,天已大亮。他的驾驶员李强已经将车开到了楼下。

    段钢林让李强把行礼放到了后备箱里,随后赶到了未央小区。

    在未央小区,赵蓉芳已经下了楼,楼前停着一辆乌黑透亮的奥迪A6,显然是刚买来没多久,连车牌号都很牛叉,尾数竟然是这使得段钢林眼前一亮。

    不过,当段钢林看到开奥迪的司机时,不由得眉头一皱,这位司机,竟然是林家彬的司机小肖。

    对于这个小肖,段钢林是看不上眼的。因为,小肖是炼铁厂党委书记刘达明的司机。娘的,林家彬让刘达明的司机作为俺老段的这次进京的司机,显然是让小肖盯着俺老段啊!他林家彬看来对俺老段真的不信任!

    段钢林不由得有些庆幸,看来,赵蓉芳对他所说的“重用你,未必信赖你”这句话是真的!

    “段处,我老家是北京的。”小肖热情地向段钢林递烟,笑道:“林总让我全程和你在一起,北京方面有什么事,我全力支持你!”

    段钢林接过小肖递过来的香烟,脑子迅速转了好几圈,他立即打定了主意:坚决不能让这个小肖跟在身边!

    很快,段钢林想了个好主意,直截了当地道:“小肖啊,你这次就不要去北京了,让李强去吧。”

    “呃——”小肖一愣,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悦之sè。

    在小肖来未央小区之前,林家彬可是对他进行了专mén的叮嘱,要求他务必要把段钢林盯好了,密切关注段钢林的一举一动。现在段钢林竟然不让他跟着去,而是要带上李强,他怎么能答应呢?

    不由得,小肖把目光转向了李强,他和李强年龄差不多,都是三十岁上下,而且,他们作为红光集团公司机关的司机,相互间都认识,也不能说什么。

    而李强刚才一见小肖要跟着段钢林去北京,原本兴奋之情在突然间扑灭了,本以为能到北京去见见世面,这下都他马的歇菜了。而段钢林竟然提出让李强和小肖调换,这使得李强重新燃起了希望。

    “段处,这,这是林总的安排。”小肖道:“你看是不是亲自给林总打个电话?”

    正说着,只见林家彬提着一个黑黑的真皮公文包从楼里下来了。

    段钢林赶紧迎了过去:“林叔叔,您想得太周到了,竟然给我配了这么好的一辆车。”

    林家彬笑道:“钢林,你这次进京,不比上次,上次是去送小雨入学,这次可不一样,这次去做招聘工作,这可是项大任务,不能太寒酸了,你瞧,连驾驶员都给你配得帅哥。”

    赵蓉芳和段钢林同时转过头来看着李强和小肖。果然,小肖比李强帅气多了,小肖一米八几的个头,身材瘦削,面皮白净,举手投足之间很有修养。而李强则

    “哈哈哈……”段钢林大笑:“林叔叔,我正想和您谈谈驾驶员的事。”

    “呃——”林家彬似乎明白了段钢林的用意,道:“说来听听?”

    “我想让小肖就留在红光吧,让我的驾驶员李强开车去。”段钢林直截了当地道:“李强有一位表哥,在北京工作,与各大名校之间很有关系,我想,这次招聘,必要的时候请他的表哥出面,一定会事半功倍啊!”

    林家彬一听,眼睛里闪现着一丝不悦。而小肖的脸上更是一阵郁闷,他不知道自己在哪方面得罪了段钢林,不过,他猜测着,段钢林一定知道了林家彬董事长的意图罢?

    “小肖啊,你这次就不要到北京了。”林家彬朝着小肖道。

    “好,我听林董的。”小肖满心的郁闷无以言表。

    李强脑子转得好快,他知道段钢林刚才说的话是一个骗局,意在带着他上北京,他怎么能不和段钢林唱双簧呢?他见林家彬用一种怀疑的目光看着自己,赶紧说道:“林董,我表哥是北京市委的秘书负责各大高校的招聘工作。”

    林家彬虽然无话可说,但他在第一时间里猜出了段钢林的意图,只得说道:“小李,那你这次就随着小段到北京吧,记着,一切工作听小段的安排。”

    “谢谢林总,保证完成任务。”李强兴奋地答道。

    同时,李强把自己开着的那辆桑塔纳3000的车钥匙jiāo给了小肖,小肖知道无奈之下,只好把自己的那辆奥迪A6的车钥匙递给了李强。

    林家彬身边公司老总,自然不会与李强这样级别的职工废话,他一挥手,道:“钢林啊,此次到北京,一定要小心应付,有什么事解决不了,及时给我打电话。”

    段钢林点了点头,道:“放心吧,林叔叔,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看着段钢林和赵蓉芳上了车,林家彬的脸上依然一片笑意,只是,他的眼睛里攸地掠过一丝的光,这丝yīn光迅速闪过,消失不见。

    此时,刘达明从楼里出来了,他站在林家彬的身后,长叹一声,什么也没说。

    林家彬道:“达明,走,咱们到我办公室再谈。”

    于是,刘达明与林家彬一起钻进了小肖的车,半小时后,俩人进入了公司大院。

    林家彬的办公室里,刘达明关上房家彬,你看到了吧,段钢林已经知道了咱们的想法啊!”

    “我一直都很奇怪!”林家彬不无忧虑地道:“段钢林的鼻子为什么会那么灵!他怎么会不同意把小肖带在身边呢?他的身边没有了小肖,咱们如何掌握他的行动?哎,这是一个问题。”

    刘达明笑道:“不要急,小肖虽然没有跟去,但咱们还可以派人到北京,继续盯着段钢林。”

    “派人到北京?”林家彬伸出手来,mō着发光的大脑mén,拿不定主意。

    刘达明笑道:“红光集团好多的人都认得段钢林,但是,段钢林却并不认识多少人,尤其是普通的职工,咱们选一些生面孔,跟踪段钢林到北京……”

    林家彬道:“段钢林是一个警惕xìng很强的人,一旦他发现了,必定会采取措施啊,我看这个法子行不通。”

    刘达明扶了扶眼镜,笑道:“那么,你的意思是要取消对段钢林的监控?”

    “当然不是。”林家彬道:“还是那句话:段钢林我必须得重用,但我却不能信赖他!所以,我必须要继续监视他!”

    说着,林家彬点燃香烟,重重地chōu了几口,道:“你这一年来,虽说也时刻都在监视着段钢林,但是,你有没有拿出实实在在的成效来呢?没有!所以,咱们必须要想出一个实实在在的真正的可行的好办法,让段钢林的行动不能脱离咱们的视线!”

    刘达明笑道:“家彬,我看这样,你呆会召开一个会议,成立今年人才招聘工作领导小组,组长由你来担任,副组长由段钢林来担任,成员是刘天兵……”

    听着刘达明的话,林家彬眉头微微一皱……

    [..]

    ..
正文 第359章 天才的用人计划
    林家彬对于刘达明的意见不是很满意,因为,刘达明总想利用各种机会推荐自己的儿子刘天兵。可是,刘达明父子俩人,毕竟是他林家彬的“身边人”啊!

    经过细细地权衡,林家彬决定:红光集团年人才工作招聘领导小组成员如下:组长由段钢林担任,副组长是刘勇卫,成员是刘天兵、秦翠雪。

    为什么加入了刘勇卫和秦翠雪呢?林家彬有他自己的考虑:段钢林是刘勇卫招聘到红光集团的,刘勇卫是原来的劳动处处长,让他来担任此次招聘工作的副组长,相信没人反对,段钢林对刘勇卫有感恩之心,他更不能反对,而招聘组成员分别是刘天兵和秦翠雪。这其实是林家彬的一个障眼法,刘天兵是刘达明这边的人,秦翠雪是段钢林这边的人,两边各有一人作为招聘组的成员,相信段钢林不会有反对意见。

    对于这样一个决策,林家彬和刘达明达到了一致的意见。他们认为,四个招聘组的成员里,组长是段钢林,真正让段钢林信任的只有一个柔弱nv子秦翠雪,而段钢林有什么事需要决策,需要和刘勇卫进行商量,刘勇卫说话的分量占据了至少五成,而秦翠雪呢,说白了就是充当huā瓶的。这个没头没脑的丫头片子,她能顶什么用呢?他什么用都不顶!只是让段钢林感觉到两边的力量对比形成了一比一。

    林家彬和刘达明同时认为,他们的这个决策,简直太有天才意味了。他们相信段钢林一定猜不透其中的玄机。

    很快地,刘勇卫进入了林家彬的办公室里。

    一听林家彬和刘达明的意图,刘勇卫笑了:“看来,我今年还要干自己的老本行啊!你们放心吧,我再招一个段钢林这样的人才进红光。”

    千万别。”刘达明赶紧摆摆手说道:“一个段钢林已经把咱们红光集团搅得jī犬不宁,咱们还是招一些老老实实、没头没脑、只能搞技术钻研的人为好……”

    对于刘达明的见解,林家彬笑了:“勇卫,如果你能再招聘一个与段钢林旗鼓相当的人进入红光,我要重奖你。”

    “呃——”刘达明听着林家彬的话,一阵费解。

    林家彬笑道:“如果再招一个和段钢林一模一样的人进来,这相当于咱们红光集团有两个段钢林式的人才,嗯,到时候,这两个段钢林能力相同,互相竞争,八仙过海,各显其能,此消彼长,咱们给他们下达技术攻关任务,谁完成得好,咱们提拔谁,他们双方肯定不甘示弱,肯定会使劲浑身气力争斗,他们在为红光集团作出巨大贡献的同时,也斗得两败俱伤,正所谓鱼蚌相争,渔翁得利,到时候,咱们从中取利……”

    “啊——”刘勇卫、刘达明、刘天兵同时一惊,眼睛里闪耀着明亮的光,林家彬这一招,真是天才的用人计划啊!

    “家彬,你这一招,真是太厉害了!”刘达明对于林家彬的这一招,佩服得五体投地:“也只有用这样的法子,才能真正的制服段钢林啊!”

    林家彬满意地笑了。他立即给已经出发两个小时的段钢林打了电话,把公司的意图告诉了段钢林。

    坐在车里的段钢林,听着林家彬的工作安排,禁不住大皱眉头,仔细思索着林家彬的意图,连坐在他身边的赵蓉芳都忘记了欣赏。

    草他马的,这个林家彬,搞什么鬼!段钢林mō着脑mén,浮想联翩。

    “钢林,你在想什么?刚才林总给你打电话什么意思?”坐在段钢林身边的赵蓉芳问。

    段钢林无奈之下,只得把刚才林家彬对他说的话告诉了赵蓉芳,由于并没有其他人在场,所以,段钢林也不避讳正在开车的驾驶员李强。

    听着段钢林的话,赵蓉芳立即敏感地意识到,这是林家彬的一招怪棋。

    “钢林,即使我不说,相信你也一定感觉到了。”赵蓉芳道:“林总现在已经对你进行了全面的提防!”

    说这话时,赵蓉芳看了一眼正在扭动着方向盘的李强。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放心吧,姐姐,李强是我的铁哥们,我们说任何的事,李强都当作没听见。”

    果然,李强对于段钢林的话,始终都没有回头,而是认真的看着前方,认真地开着他的车。

    事实上,李强的确没有听到段钢林和赵蓉芳谈话的内容,他只是认真地开他的车,车子已经离开红光集团两个小时了,已经踏上了通向北京的调整公路,他心里一直都在思索着如何报答段钢林。自打段钢林进入了人力资源处,自打他为段钢林开车,他一直都兢兢业业地开他的车,啥事也不打听,尤其是段钢林帮他解决了房子的问题,他更是感jī得痛哭流涕。

    “李强大哥,停一下车。”段钢林道。

    然而,段钢林连呼两次,李强竟然没有停车,而是继续朝着北京的方向开。

    终于,当段钢林喊了四五次之后,李强才听到了,这才把车停在了服务站旁边。

    “不好意思,段处,我没有听见。”李强满含歉意的道。

    “好,很好。”段钢林从包里mō出两包软中华,扔给了李强,道:“你先下车chōu烟吧,我和赵姐姐说几句话。”

    李强一听,明白了,赶紧拿着两包软中华,下车去也。

    待李强下车之后,段钢林对赵蓉芳道:“姐姐,林总这次铁定了要监视我。”

    赵蓉芳道:“现在你应该相信我昨天对你说的话了吧。”

    段钢林点点头,道:“是啊,也许只有姐姐你才把我当兄弟啊。现在,刘勇卫、刘天兵和秦翠雪已经乘车离开了红光集团。”

    “是啊,刘勇卫是刘达明的表兄弟,他虽然是把你招聘到红光集团的,可是,他和刘达明和关系更深!”赵蓉芳坦诚地道:“再往深里讲,刘勇卫和刘达明两个,可以说是林家彬踏上红光集团第一把jiāo椅的左膀右臂!”

    猛地,段钢林一把抓住了赵蓉芳的纤纤yù臂,深情地看着这位大美nv。

    “你,你要干什么?”赵蓉芳猛地一震,赶紧缩回了手臂。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好姐姐,难道,你不觉得我们现在是同病相怜么?”

    “你不要碰我!”赵蓉芳面如桃huā,羞怯万般的扭过了头。

    作为一个对nv人深有了解的家伙,段钢林知道,如果此刻紧紧地抱住赵蓉芳狠狠地亲一下,赵蓉芳一定会感到幸福万分的。

    可是,段钢林到底还是放手了,现在还不是时候。毕竟,赵蓉芳对于林小雨太疼爱了。她内心深处尽管对段钢林无限的爱,却也要用最大的努力克制自己心中的爱!

    “钢林,不管怎么样,我希望你不要把和林总之间的矛盾冲突与小雨联系起来。”赵蓉芳用尽最大的努力克制着段钢林朝她涌过来的浓浓的男人气息,一字一句地道:“你,你不要对我那个

    说这话时,赵蓉芳的脸,几乎红到了脖子根。

    看着面如桃huā的赵蓉芳,段钢林的心几乎要醉了。

    “姐姐,我只想亲你一下,可以么?”段钢林万般浓情的看着赵蓉芳,问。

    “不行。”赵蓉芳果断地拒绝道:“你,你既然爱上了小雨,就不要,不要再想这个了

    猛地,段钢林紧紧地抱住了赵蓉芳。

    “你,你想干什么,呜……”赵蓉芳的嘴被段钢林紧紧的含住了。

    自打青儿去世之后,段钢林便再也没有接触过任何的nv人,此刻,紧紧地抱着赵蓉芳,段钢林的心,似乎都要融化了。

    “钢林,你,你松开我,啊……”赵蓉芳拼命地挣扎着。

    可是,段钢林何等的力气,岂容赵蓉芳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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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正文 第360章 不爱我,又何必如此
    赵蓉芳被段钢林紧紧地抱在怀里,终于失去了反抗能力,她的心砰砰直跳,她的眼睛,紧紧地闭着,心中既是期待,又有些许的恐慌。

    其实,对于段钢林而言,他并不想把赵蓉芳揽入怀中,可是,赵蓉芳这一次帮了他不少的忙,尤其是把“重用你,未必信赖你”这句话告诉了段钢林,段钢林瞬间便把赵蓉芳当成了他在危难之际最重要的朋友,一种患难之际见真情的同病相怜的孤苦感觉瞬间萦绕于心,他唯一的做法,就是把赵蓉芳抱在怀中。而他,自然知道赵蓉芳内心深处深深地爱着他,既然如此,为何为来一个深情的拥抱。

    段钢林就是段钢林,他敢作敢当,敢爱敢恨,此刻,他轻轻地wěn着赵蓉芳的脸,突然之间感觉到舌尖部位有一种淡淡的咸味,他知道,赵蓉芳的泪水已经夺眶而出。

    不由得,段钢林松开了赵蓉芳。

    这么多年来,从校园到社会,段钢林泡妞无数,他从来都没有主动向美nv们伸出手,可是今天,他却突然之间拥抱并亲wěn了赵蓉芳,而且是那么的主动。

    “姐姐,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段钢林伸出舌头tiǎn了一下嘴边赵蓉芳留下的泪水。

    “钢林,你,你爱我么?”赵蓉芳头发凌luàn地看着段钢林。

    段钢林一惊,此刻,让他这个问题,回答林小雨心中完美的赵姨提出的问题,他真的有些犯难。他的心里,真的爱着赵蓉芳,可是,他又何尝不爱着林小雨。究竟什么是爱,什么是喜欢,真正的爱,究竟是什么?段钢林陷入了mí茫。

    “钢林,你一定爱我,是不是?而你之所以爱小雨,是不是为了自己的前程?”直直地看着段钢林,赵蓉芳坦诚地问。

    段钢林与赵蓉芳四目相对,良久,他终于点了点头。在赵蓉芳面前,他不应该有任何的隐瞒,他相信赵蓉芳是目前为止,是又一个和他心贴心的人。

    “钢林,你是一个体会不到真正爱情的人。”赵蓉芳看着段钢林的脸,一字一句地道。

    段钢林对此则毫无隐瞒,吐了一口烟圈,悠悠地道:“姐姐,你个世界上,也恐怕只有你能理解我的感情世界了。”

    “我,我知道你这种样子,可是,可是我一点都不觉得你怎么讨厌……”

    “姐姐,这也许就是我的独特魅力。”

    “别自作多情了。”赵蓉芳道:“你这一生也许得不到真正的爱,可是,你却能够得到真正的事业,你也许会站在茫茫众生的最高峰。”

    随着一声长叹,赵蓉芳继续道:“钢林,也许你的做法是正确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在过去的日子里,一定有过复杂的感情经历,有了那些经历,使你不相信这个世界是真有的爱情这种东西,是么?”

    段钢林一怔,暗想,这赵姐姐真是冰雪聪明,竟然一下子看到了俺老段的内心。

    就在一年半以前,段钢林即将走出大学校园。让他奉为nv神的林雅茗,并没有听从他的建议一起到同一个单位工作,而是按照她的父亲为她设计的人生之路踏上了飞往美国的民航班机。段钢林并没有挽留,他已经真正的认识到,相爱了四年的这份深深的爱,随着一纸大学毕业证的发放而宣告结束。可是,段钢林来到红光集团一年多的时间里,并没有中断与林雅茗的关系,每当他遇到急难之事,林雅茗总能及时出手相助。像烧结厂二车间设备工艺大改造这样浩大的工程,像预测螺纹钢涨价这种超前的市场意识,段钢林就是再长一个脑子也无法做到,可是,林雅茗却帮他做到了。林雅茗帮了他那么多,但他却十分清醒地知道,他和林雅茗之间的爱情,已经一去不复返。

    对于爱情,对于nv人,段钢林有着自己独特的感悟——爱情与利益,永远不可兼得!如果爱情与利益发生了冲突,再深刻的爱情都会为利益让路!

    “钢林,我会和你站在一起的。”赵蓉芳此刻竟然主动伸出手来,轻轻地搭在了段钢林的手背上,言语之间竟然是那么的真诚。

    段钢林一怔,他想不到赵蓉芳竟然会主动地握住他的手。

    “钢林,你也许会怀疑我说的话,那是因为你还不了解我。”赵蓉芳道:“这几年来,我其实早就不想在红光集团呆下去了,生活林总的家里,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能进入眼里,记在心里,红光集团的领导干部,红光集团的用人机制,用一潭死水来形容并不过分,我真的不想在这种沉闷的环境里工作,可是,小雨还在红光啊,小雨的身体里,流着的是我的血,还有我的爱……”

    段钢林自然知道赵蓉芳和林小雨之间不是母nv却胜似母nv的关系,她为了救林小雨,不惜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甘心奉献。林小雨活了,她却再也无法成为一名真正的nv人,她无法怀孕,她无法和男人在一起,她的心里满是jī情,她的梦里满是渴望,可是,她却不敢让自己的身体暴lù在任何男人的眼前。曾经,当段钢林在未央小区后面的茫茫山道上轻挽她的手漫步而行,她的心里是那么的jī动,她的眼睛是那样的澄澈,她的脸庞dàng漾着爱的情怀,可是,越是这份美好泌入她的内心深处,她的心便越是痛苦。这就是爱,真正的爱,真正的爱竟然是那样的痛苦,她想把自己献给段钢林,可是,现实却无法让她迈出最细微的一步。

    而此刻,奉段钢林的命令到车外的李强,眼瞅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的时间已经超过了一个小时,段钢林和赵蓉芳却始终呆在车里不出来。

    李强也不是愣头青,他猜想着段钢林和赵蓉芳这两个帅哥美nv独自呆在车里,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谈。可是,再重要的事,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也已经谈完了啊!难道,他们两在在车里做起了那种事?天啊,车里空间狭窄,就是想做那种事儿,也得等到进了北京住进宾馆之后再做啊,难道这“**”的效应竟然是如此的迫不及待?

    不过,段钢林啥时候不招呼李强,李强只能呆在距离奥迪A6三十米外独自等候,对于他这个资深的司机而言,不该知道的绝对不能知道,不该看到的绝对不能看到,他的唯一的职责,就是开好车,如果段钢林需要他做其他的事,他将会毫不犹豫地去办!因为,段钢林是他的大恩人,他苦苦奋斗了十几年依然没有分到房子,可段钢林一句话便帮他解决了,就凭这份大恩,他就是肝脑涂地也得与段钢林站在一起。

    正当李强思绪飞扬的时候,奥迪A6的车mén开了,段钢林朝李强招了招手。

    李强犹如触电一般,赶紧飞奔到了车前。

    “李强,快上车。”段钢林道。

    李强随即上车,坐到驾驶位置上,听候段钢林安排。

    段钢林道:“李强,刚才出发的时候,我让你换下了小肖,你是同意呢还是不同意呢?”

    李强一听,禁不住双目放光,道:“我当然愿意来北京耍耍啊,何况是跟着段处您。”

    段钢林道:“咱们这次去北京,是去招聘的,你从现在起,必须得听我的安排,任何事情都要听我的,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李强一听,知道段钢林接下来还有下文,他的心一阵jī动。

    “段处,你这么看得起我,我哪能不听你的呢?”李强道:“放心吧,这次在北京,我知道有不少的复杂的事,我一切都听你的。”

    “看来,我并没有看错你。”段钢林重重地拍了拍李强的肩膀,欣慰地道:“这次到北京负责招聘工作的,除了我们三个之外,还有三个,他们分别是烧结厂党委书记刘勇卫、烧结厂工会副主席刘天兵、人力资源处办公室副主任秦翠雪。”

    “段处,请恕我直言。”李强皱眉微微一皱,道:“刘勇卫和刘天兵,尤其是那个刘天兵,可不是啥好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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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61章 周旋
    段钢林对于李强的回答很是满意,他感觉得到,李强是一个心直口快的人,他对于刘天兵之流相当憎恨。

    只听李强继续说道:“段处,他们三个来了,你可得当心。”

    说到这儿,李强突然话锋一转,道:“段处,我只是一个开车的,话说多了,或者哪里说错了,你可别怪我,反正我以后都听你的。”

    段钢林摆摆手,道:“李强,我之所以让你和我一起到北京,就是把你当成了我的身边人,当成了兄弟,你如果心里只想着开车,却是违背了我的本意。”

    “段处,我李强虽说是一个车夫,可我也有热血。”李强热血沸腾地道:“段处你把我李强当人看,我李强没有理由不跟着你干。”

    段钢林满意地道:“李强,从现在起,咱们两个和赵姐姐,就是一条船上的人,咱们之间的事,你一个字也不能让刘天兵和刘勇卫他们知道,也不能让秦翠雪知道,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明白!”李强大口大口地chōu着烟,道:“段处,您让我干什么,就下命令吧。”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别急,咱们三个先把思想统一了,等到了北京之后,咱们再作打算。”

    李强道:“好!”

    看着李强憨厚的脸上一片忠诚,段钢林坦诚道:“李强啊,你开了这么多年的车,难道一点想法都没有么?难道你想要开一辈子的车么?”

    “呃——”李强一怔,无奈地道:“段处,我这人没啥文化,也没有啥路子,上面也没什么人,这辈子也只能开车了……”

    “错!”段钢林大手一挥,打断了李强的话,道:“你现在不是已经有路子了么?”

    “我有路子?在哪有啊……”李强的脸上浮现着一抹可怜的郁闷。

    “李师傅,段处不就是你的路子么?”坐在一边的赵蓉芳“善意”地提醒道。

    李强先是一怔,接着便恍然大悟,jī动得嘴颤抖,连说话的声音都变了:“段处,你,你是说……”

    “没错,我是想重用你。”段钢林笑道:“你对我这么坦诚,如果我段钢林不把你重用,那岂不是没天理了?”

    李强再也不作什么怀疑,他迅速作出了决定:从今以后,就跟着段钢林hún!段钢林这么年轻就当上了正处级领导干部,而且是重点处室的领导干部,他刚刚二十二三岁啊,他这么有能力,有魄力,再过几年,难道不会成为公司领导么?排队买饭怕站错队,人活一世怕跟错人!俺李强这一次,必须要跟着眼前这位年轻的段处长一路走下去!

    如果是段钢林,他是一名司机,面对上司如此对他说话,段钢林的感jī涕零的同时,一定会多出一份心眼来思考这个问题:上司既然对俺老段如此说话,他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企图呢?俺老段会不会被人利用呢?如果真是这样,俺老段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区别。段钢林能够往还深里想好几层,李强却不能想,他也没有这个能力想!李强毕竟不是段钢林!

    此时,段钢林的手机响了,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刘勇卫打来的。

    “哈哈,老领导,您到哪了?”段钢林兴奋地笑问。

    同时,段钢林听得出来,刘勇卫电话旁边响彻着汽车的马达声,貌似刚刚出发离开红光集团。

    果然,只听刘勇卫笑道:“钢林,我们刚刚离开公司,上了高速,你现在到哪了?你们要不找个地方先停一停,等一下我们。”

    “老领导,我们现在到了八七桥服务站。”段钢林道:“我们就在这儿等你吧,你到了后,咱们一块吃饭,争取下午六点之前到达北京。”

    刘勇卫微笑着挂了电话。

    看看表,已经是中午十一点。

    李强道:“段处,如果刘天兵他们刚刚离开红光集团,他们要和咱们会合,至少要两个小时。”

    段钢林点了点头咱们吃饭去。”

    赵蓉芳道:“不是说等他们来了一块吃么?”

    李强也纳闷地看着段钢林。

    段钢林笑道:“还是咱们先吃吧,吃饱了,喝足了,休息够了,下午开车的时候肚子里舒服,如果和他们一块吃,吃完了再开车,你李强不舒服,我和姐姐也不舒服。”

    说着,段钢林转头看着赵蓉芳,道:“还记得上次送小雨进京的事么?当时,我们就在路上吃了顿饭,吃过饭立马朝北京赶,结果呢,你晕车了,对不?咱们先吃,吃完后以逸待劳。”

    赵蓉芳听着段钢林如此关切,竟然连上次的事都记得这样清楚,真是有心人。

    进入服务站的餐厅,段钢林和赵蓉芳、李强三人眼前一亮,因为,这餐厅虽说不大,但布置清雅,很安静,穿着整洁得体的年轻服务员见段钢林气度不凡,赶紧上来打招呼,招呼三人入座。

    段钢林进了一个卡间坐下,点了六个jīng致的小菜,两个凉菜,四个热菜,这些小菜刚一摆上来,赵蓉芳顿时眼前一亮,因为,这些菜都是她平时最爱吃的,有清拌素三丝、糖拌huā生米、豆腐丝菌汤……

    菜已上毕,段钢林点了两灌啤酒和一杯果汁。

    “钢林,你平时逢饭必酒,今天怎么不喝点白酒?”赵蓉芳笑问。

    “非常时期嘛。”段钢林淡淡地道:“喝完酒,思维便不那么灵活,办起事来也不那么活络。”

    情不自禁地,赵蓉芳和李强对段钢林又多了一份敬佩之情:段钢林粗中有细,考虑问题全面,这么年轻,如此老到,真是难得。

    对于段钢林而言,他此次进京,早已做好了充足的思想准备,身边有刘勇卫和刘天兵两头猛虎在虎视眈眈,他的一举一动都会在第一时间传回林家彬的耳朵里,所以,他决定:坚决不能喝酒,即使喝酒,也要分场合,该喝的喝,不该喝的,一滴酒都不沾,实在想喝了,等夜sè深了,自己回宾馆自己的房间里喝个痛快。

    吃完了饭,结了账,三人走了餐厅,到服务区后面的草坪上散步。

    深秋的天气,天sè明朗,碧空万里,来来往往的车辆虽然不少,但却并不是太嘈杂。

    段钢林一行三人踩着松软的草坪,感觉异常的惬意。

    段钢林看着赵蓉芳,笑道:“这次你到北京,要和那么多国家级新闻媒体的人接触,少不了吃饭喝酒,你自己可得注意,其实,你的任务,比我要重得多。”

    赵蓉芳不无担忧地道:“我虽说是新闻系毕业的,论专业,我还可以,可是,要和那么多媒体的领导们一块我真的有些怕。”

    “怕什么?大家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段钢林笑道:“这年头,想办点事儿,不就是那么几招嘛,如果你抹不开面子,我帮你,反正咱们是捆在一块了。”

    “你,你真的愿意帮我?”赵蓉芳眼睛里瞬间亮了起来,所有的愁云仿佛都已经烟消云散。

    段钢林点点头,道:“那当然,如果我不帮你,我还是段钢林么?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会努力帮你把这件事办好的!”

    “稿子我已经写好了。”赵蓉芳从手提包里取出一沓厚厚的稿子,递到了段钢林的手里。

    段钢林一看,不禁有些头疼,密密麻麻的,他只看了一眼标题,就有些郁闷了,那标题是这样的——《在艰难市场里淬火》。

    “哎呀,赵姐姐,这个标题,是你取的么?”段钢林不无郁闷地问。

    赵蓉芳点点头:“怎么,你有什么建议么?”

    段钢林嘿嘿一笑,道:“姐姐,请原谅兄弟的无知,兄弟只说一句话:这篇稿子,如果在大报大刊上发表了,咱们想让谁看?”

    “当然要让读者看。”赵蓉芳道。

    “错了。”段钢林毫不客气地打断了赵蓉芳的话,道:“这篇文章,应该给上帝看?”

    “呃?上帝——”赵蓉芳和李强登时一愣。

    “哎,我不懂新闻,可是我知道,既然这篇文章写出来了,就要得到回报。”段钢林道:“咱们主要应该面向客户!只要让更多的客户知道红光集团,只有咱们的订单增加,这才是最终的目的。”

    赵蓉芳眼前一亮,赶紧说:“如果从这个角度来看,这个标题取得的确不咋样,你倒要说说,取个什么样的标题能吸引客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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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62章 天永远塌不下来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我觉得,咱们应该把标题取得大气一些,你所取的标题,有‘艰难’两个字,人家客户一看,连内容都不想看了,你既然艰难,谁还愿意和你下订单?”

    “对,对对,对对对……”站在一边的李强听着段钢林的建议,一万个赞成。

    “那好吧,这个标题,由你来取。”赵蓉芳索xìng将修改标题的任务推到了段钢林的身上。

    段钢林淡淡地一笑,道:“这其实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了,依我看啊,干脆把标题改成《看红光如何腾飞!》这个题目很直接,让人一目了然,又有吸引力,总比你那个题目易懂一些罢?”

    赵蓉芳不禁笑了起来:“钢林啊,你说得的确没错,其实这篇文章我huā了五个晚上才写出来的,昨天晚上,我把文章给林总看了,林总很满意,包括这篇文章的标题,林总也很满意,可怎么到了你这里,全都变味了呢?”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这就叫做眼光!你应该知道,这次林总让你到北京,与中央级新闻媒体的人员接触,目的是在各大媒体上宣传咱们红光集团,让全国全世界的人们都知道咱们红光集团,更要让那些生产厂家知道咱们红光集团,做到了这一点,咱们公司的订单便犹如雪片一般滚滚而来,只有赚钱,才是硬道理啊!”

    其实,段钢林说的这一番话,不能说很高明,但是很客观,很直白,完全是从企业的利益上来考虑问题,而企业的最终利益,只有一个字,那就是:钱!而赵蓉芳为这篇文章取的这个标题,很有文采,也很有功力,但是,却没有吸引力!

    也许,这就是段钢林和赵蓉芳的区别!或者说,这就是男人和nv人之间的区别罢?

    站在旁边的李强,听着段钢林和赵蓉芳的谈论,他哪敢chā嘴啊,他根本就不懂新闻。当然,段钢林也不懂新闻,可段钢林能说得头头是道,李强则丝毫不懂。这就是男人与男人的区别。

    所以,李强只有对段钢林越来越敬佩的份儿!

    而此时的赵蓉芳,再一次从内心深处感受到段钢林的不一般,段钢林分析问题的眼光,犀利而独到,一语点中要害,真是了不起!

    段钢林转头看着李强,道:“你去车里呆着吧,我和蓉芳姐姐说几句话。”

    李强自然知趣地走向车子。

    段钢林压低声音对赵蓉芳道:“呆会刘勇卫和刘天兵他们来了之后,我们一定要注意观察他们的言行,尤其是在说话方面,一定不能让他们捕捉到任何话柄,因为,他们两个人的身上,一定有窃听设备。”

    “至于这么复杂么?”赵蓉芳不可思议地看着段钢林。

    “这一年来,我与刘达明、刘天兵打对他们简直太了解了。”段钢林淡淡地道“他们最yīn险的地方,就是用录像录音的手段,把别人的过失录下来作为要挟对手的伎俩。”

    “他们,他们真的这么做的?”赵蓉芳的眼睛里闪动着恐惧。

    “是啊,他们的智商也不过如此,除了会耍这种下三烂的手段,他们简直是百无一能。”段钢林冷冷地道。

    看着赵蓉芳惊诧的表情,段钢林本想把他们的yīn谋一古脑地告诉赵蓉芳,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道:“烧结厂有一名外分大学生,跟我一前一后分来的,名叫凯峰,这个人你听说过么?他就是被刘天兵害的。”

    “怎么害的?”赵蓉芳急迫地问。

    段钢林淡淡地一笑,道:“凯峰是一个很有钻研头脑的外分大学生,刘天兵呢,就想利用凯峰的技术,想把凯峰的发明创造揽到他的头上,于是,他请凯峰吃饭,把凯峰领到了一家不正当的洗头坊,让凯峰与一名nv子发生了不正当的关系,凯峰可是一个地地道道的童男子啊,他怎么能经受得住事先收了刘天兵钱财的那名nv子的而刘天兵却在背兵将凯峰的一举一动统统录了下来,作为要挟凯峰的重要手段!”

    听着段钢林的讲述,赵蓉芳不禁有些máo骨悚然。

    赵蓉芳心惊胆战地道:“钢林,我看这样,反正咱们一路到北京,办的事不一样,你是招聘,我是发表文章的,咱们还是路归路,桥归桥,等到了北京后,我就去办我的事,办完了事就回红光,尽量不和他们正面接触……”

    段钢林哈哈大笑,道:“姐姐,你虽然无心,难道你能确保人家无意么?林总此次派遣刘勇卫和刘天兵随后而来,主要的目的当然是为了监视我控制我,但他们同时还有一个目的,就是监视你啊!”

    “啊——”赵蓉芳一听,吓得脸都白了。

    “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段钢林道:“事情其实简单得很,他重用你,未必会信赖你!”

    “啊——”赵蓉芳再一愣:“这明明是林家彬针对你说的话,怎么反倒用到我的身上了?”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难道用在你的身上不合适么?”

    顿了顿,段钢林又道:“林家彬对谁都不信赖!他只相信他自个儿!所以,他可以重用好多人,但他却不会信赖好多人!”

    “啊——”赵蓉芳的心里一下子

    作为一个与世无争的nv人,她只想做好自己的工作,她只想心安理得地做好自己的工作,除此之外,她再无其他的任何目的。而关于林家彬的信赖问题,她虽然考虑过,却是没有深入的思考,现在,段钢林所说的话,像是一串子弹,打入了她的心里,使她在猛然之间意识到:自己已经陷入了林家彬的监视之中!

    “钢林,你说说,我该怎么办?”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天塌不下来。”

    “那好吧,我听你的,我全都听你的。”

    ……

    就在段钢林和赵蓉芳深入jiāo谈的时候,一辆黑sè的奥迪A6正从红光集团通向北京的高速公路上快速行驶着。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那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不时地扶着眼镜,脸上浮现着一抹志得意满的灿烂微笑,他正是红光集团原劳动处副处长、现任烧结厂党委书记的刘勇卫。

    由于半年之前刘勇卫被红光楼的厨师张定和李安害瞎了眼睛,所以,他的视力现在还不是很好,隔着车窗,前方五十米之外的一切事务,都是一片模糊。他的视力能够恢复成现在这个样子,他已经心满意足了。

    坐在后排的一男一nv,分别是红光集团烧结厂工会副主任刘天兵、红光集团人力资源处办公室副主任秦翠雪。

    刘天兵头型锃亮,脸庞如削,气质不俗,着一身淡蓝sè的西装,显然神采奕奕,更显英俊;秦翠雪依然保留着那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面容娇俏,皮肤白皙娇嫩,上身着一件粉红s料休闲服,下身是新式的牛仔kù,脚上踏一双耐克运动鞋,显得既jīng神又有英姿,一看就是那种干练之人。

    秦翠雪虽然xìng情单纯,但她却并不是傻瓜,相反,随着工作实践,她的脑子越用越聪明,尤其是跟随段钢林进入人力资源处担任办公室副主任以来,她的见识着实涨了不少。由于这一年多来与段钢林相jiāo日深,所以,她对刘勇卫、刘天兵等人的关系以及为人,了如指掌,她更知道刘天兵善于和“偷录”,所以,她自从上车出发以来,很少说话,即使刘勇卫和刘天兵主动和她说话,她也只是说些冠冕堂皇的空话来搪塞。

    坐在副驾驶位置的刘勇卫回过头来,笑眯眯地看着秦翠雪,缓缓言道:“秦主任啊,你年纪轻轻的,就能走上科级以上领导干部岗位,很不简单啊。”

    秦翠雪一怔,微微一笑,道:“刘书记,您过奖了,我只是服从公司领导的安排而已。”

    “哈哈哈……”刘勇卫一阵大笑,道:“秦主任好会说话,我看不是公司领导的安排,而是段钢林处长的安排罢?呵呵,能够和段处长这样的年轻才俊搞成这种密切的关系,实在是不简单。”

    秦翠雪的心腾地跳到了嗓子眼儿,这个刘勇卫,还正处级领导干部呢,就这种水平?他此时说这些话,有什么用意呢?他想干什么呢?我要不要反驳他呢?

    [..]

    ..
正文 第363章 千万别欺负我
    不得不说,秦翠雪的脑子此时转得相当的快,面对刘勇卫的“善意”的提问,她的脑子转得比平时快了好几倍。

    “刘书记,您是我们烧结厂的领导,我也曾是烧结厂的职工。我对你刚才的问题,不敢恭维。”秦翠雪理直气壮地道:“没错,我和段处之间的关系的确不错,我们都曾经在烧结厂二车间工作,但是,我可以声明一点,我能被公司调到人力资源处来工作,和段钢林没有一点关系!”

    刘勇卫一愣,他身为正处级干部,想不到秦翠雪这个副科级干部竟然对他如此说话。

    坐在秦翠雪身边的刘天兵也是一肚子怒气,他觉得秦翠雪简直是一个不通情理、不懂道理的普通职工,一点都不像科级干部应该有的形象和作风,人家正处级干部主动和你说话,那是看得起你,那是给你脸,可你这个丫头片子,竟然敬酒不吃吃罚酒不上调盘!

    不等刘天兵发作,秦翠雪抢先开口了,用一副冰冷的腔调说道:“刘书记,咱们不要再谈这个问题了,好么?这次到北京出差,我是跟着你们领导出来学习的,请领导多多指教。”

    “哈哈哈……”刘勇卫又是一阵大笑:“秦主任这话说得便有些谦虚了,公司既然把你加入到了人才招聘工作领导小组的名单里,这说明你有这个能力,这也说明公司对你十分看好,如果这趟差咱们完成得好,能够顺利招几名真正的大牌人才,那么,我一定会在公司林总面前保荐你,到时候,你从副主任升到正主任,再到副处长、处长,呵呵,前程光明啊……”

    “谢谢刘处。”秦翠雪的话语里并没有一点感jī之情,依然是冷冰冰地道:“我一直都没有有这个想法,也不敢有这个想法,我只想好好完成领导jiāo给的工作任务。”

    “秦主任,你应该理解刘书记的良苦用心,刘书记是想培养你。”刘天兵看不下去了,冷冷地看着秦翠雪道。

    “哎哟,刘副主席,看您说的这话,我怎么能不理解刘书记的良苦用心呢?”秦翠雪嘿嘿笑道:“我感jī都来不及呢。”

    “你知道就好。”刘天兵微微一笑,道:“我也看出来了,你貌似没有当领导的想头,不过,在咱们红光集团,你可能比一般的职工都要清楚,那就是办事难,难办事,但是,只要找对了路子,办啥事都简单……”

    “刘主席,您说话尽说到本质上了。”秦翠雪冷“哼”一声,道:“像您刘主席这样的牛叉人物,既有能力,又有路子,当然是办啥事都简单了,像我们这种普通的小人物,自然不能和您相比喽。”

    秦翠雪平时对谁说话都不是那么客气,此刻面对刘天兵的刁难,她实在无法忍受,所以,她必须针锋相对。

    不得不说,秦翠雪、张杉和董书玲三个丫头片子自从与段钢林接触之后,她们的xìng情变了,她们的处事方式变了,她们与段钢林的xìng情越来越像。段钢林就是这样的人,只要看谁不爽,管你马的是什么来头,干!

    秦翠雪知道,如果段钢林此刻在场的话,如果段钢林面对刘勇卫和刘天兵这样的问话,一定比她回击得更加的猛烈。

    当然,刘勇卫和刘天兵刚才对秦翠雪所说的话,都是林家彬和刘达明的安排,他们的意思是,如果能把秦翠雪拉拢过来,尽量拉拢过来!可刘勇卫和刘天兵似乎想错了,人家秦翠雪对于升官之类的事,根本不感兴趣,或者是没有多大的兴趣。

    对于秦翠雪而言,她并不是不想当官!她的父亲母亲哥哥弟弟都是生产一线普通的职工,全家人的日子并不好过,自从她当了人力资源处办公室副主任以来,压根是一飞冲天,她的父母和她的哥哥弟弟所在岗位的领导们,对他们的态度好多了!就冲这一点,秦翠雪早已暗自下了决心:必须要为家里做些什么!

    秦翠雪心里很清楚,她之所以能够走到今天,完全是靠着和段钢林的关系!没有段钢林,她此刻依然是烧结厂二车间钳工组的一名平凡又平凡的nv职工,一天到晚累死累活钱却不多拿!

    所以,秦翠雪早已拿定了主意:一定要跟着段钢林干,一定要维护段钢林的权威,除了段钢林能罩着她,她再也没有任何的优势可言。

    当然,刘勇卫并不会因为秦翠雪刚才对他如此冷冰的态度而放松思想攻势,他不住地回头,不时地与秦翠雪不时的转变着话题。秦翠雪小心翼翼,把自己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前思后想,确保万无一失之后才从说出来。这也使得刘勇卫和刘天兵抓不住秦翠雪的任何把柄。

    两个小时的时间很快过去,车子开进了服务区。

    服务区的草坪上,段钢林和赵蓉芳俩人正在聊着,猛不丁地看到一辆纯黑sè的奥迪从南而此驶来,眼前一亮。

    只见车mén打开,三个人影从车里出来,段钢林定睛一看,正是刘勇卫、刘天兵和秦翠雪。

    哎,翠雪啊翠雪,你来搅这趟浑水干什么呢?你又何必要加入这场争斗?在你们姐妹三个里,董书玲最固执,张杉最聪明,而你呢,则是最单纯,林家彬让你来,可见他们对你的分析已经到了深入骨髓的地步!这林家彬的用人,真他马的牛13!

    而在此前,段钢林只知道刘勇卫前来,并不知道还有其他的人。直到现在,他才明白与刘勇卫一同前来的竟然是刘天兵和秦翠雪。

    来不及多想,段钢林和赵蓉芳径直走向了刚刚下车的刘勇卫他们。

    “哎呀,钢林啊,你们一定等急了吧。”刘勇卫一边与段钢林握着手,一边说。

    段钢林笑道:“老领导,知道您来,我可是吃下了定心丸啊,哈哈哈,在你在,这次到北京的工作好做多了。”

    刘勇卫笑道:“话可不能这么说,你是咱们招聘工作组的组长,我们三个都是成员,都是你的下属,在具体的工作上,我们都听你的安排。”

    和刘勇卫寒暄一阵后,段钢林把目光转向了刘天兵。

    刘天兵赶紧伸出手来,与段钢林握手,嘿嘿笑道:“段处,我这次可得向你好好学习啊……”

    “天兵哥,咱们都是新手,我看还是互相学习吧。”段钢林不冷不热地道。

    好在刘天兵对于段钢林跟他的说话方式早已习惯,此时也不想自讨没趣,便把目光转向了赵蓉芳,向赵蓉芳问好。

    由于段钢林刚才对赵蓉芳说起了刘天兵设计暗害凯峰、并把凯峰和洗头小姐之间的上镜头拍了下来这件事,所以,赵蓉芳对刘天兵同样是不冷不热,只是用“你好”、“谢谢”这样的字眼来答复着刘天兵,唯恐刘天兵把她说话的内容录下来进行要挟……

    “老领导,我们几个刚才都吃过饭了,你们快去吃吧。”段钢林笑道:“我已经给你们订好了包间,想吃什么菜,你们自己随意,呆会结账的事,你们就别管了。”

    自打刘勇卫担任烧结厂党委书记、段钢林担任人力资源处和技术研发处处长以来,他们两个便很少会面,尤其是青儿去逝之后,段钢林与刘达明、刘天兵之间的矛盾迅速加剧,刘勇卫和段钢林见面的机会便越来越少。此刻,见段钢林如此客气,刘勇卫暗赞段大处长办事得体,考虑周全,暗暗叫了一声:段钢林已今非昔比,此次与他合作,能否完成林总jiāo给的任务,还很难说啊!不过,有天兵在一旁帮助,相信不会有问题,他段钢林再厉害,难道还能蹦跶到天上去?我刘勇卫担任劳动处副处长专mén负责招聘工作多年,可谓经验丰富,在招聘人才这项工作上,你段钢林还得尊重我的意见,何况,你是我招到红光集团来的,也就是说,没有我刘勇卫,就没有你段钢林的今天!

    刘勇卫一边琢磨着,一边与刘天兵、秦翠雪步入了服务区的餐厅。

    “刘书记,我,我有些头晕,不想吃饭,就要外面呆一会儿吧。”秦翠雪面无好气地对刘勇卫说,同时把目光转向了段钢林。

    [..]

    ..
正文 第364章 领导的司机真牛13
    秦翠雪不吃饭的原因,无非是想趁着刘勇卫和刘天兵吃饭的时间,把一路上双方的针锋相对告诉段钢林。

    刘勇卫一听秦翠雪竟然不想吃饭,一下子便有些着急了,好家伙,秦翠雪这个丫头片子,如果对段钢林添油加醋地luàn说一通,貌似不是什么好事。这北京还没有到,人才招聘工作小组提前闹起了内部矛盾,貌似对工作的开展没啥好处。

    “秦主任,你不吃饭,可以,可你总得喝口汤啊。”刘天兵接过话来道:“咱们还有五六个小时才到北京呢,你肚子里空空如也,没有一粒米,肯定撑不下去。”

    “我说不吃就不吃。”秦翠雪道:“我现在有些头晕,想休息一下。”

    说着,秦翠雪转过身去,朝着那片碧绿的草坪走去。

    刘勇卫和刘天兵无奈之下,只要走进餐厅就餐。

    而在那片草坪上,秦翠雪果然把一路上刘勇卫和刘天兵对她说的话,以及她的回答一一告诉了段钢林。

    “草他马的,竟然敢小瞧我段钢林的人!看我不好好收拾你们这两个王八!”段钢林听着秦翠雪的汇报,不由得怒火中烧:“翠雪,那两个王八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秦翠雪摇摇头,笑道:“有你在,他们怎么敢对我怎么样呢?”

    “那好,从现在开始,他们的一举一动,你都要随时向我汇报!尤其是到了北京之后,你要见机行事,不能出现偏差!”

    秦翠雪点点头,道:“放心吧,段钢林,我秦翠雪不会玩勾心斗角,但我也知道最基本的原则问题!”

    段钢林这才放下心来。

    与此同时,段钢林的驾驶员李强此时也暗暗提高了警惕。此刻与他坐在一个角落里chōu烟的是刘勇卫坐的车子的驾驶员。颇具戏剧xìng的一幕是,刘勇卫的驾驶员不是别人,正是今日早上让段钢林换下去的驾驶员小肖。

    林家彬一计不成,再生一计,让刘勇卫和刘天兵一起随段钢林进京的同时,也让早上失望而归的驾驶员小肖如愿以偿。

    此刻,面对着得意洋洋的小肖,李强暗自为自己提了个醒:这个小肖,看来不是那么简单的人物,他此番前来,肯定有某种意图,嗯,必须尽快把这个事告诉段处长。

    很快,李强找到了段钢林,把小肖的事说了。

    赵蓉芳一听,眉头一皱,道:“看来,这个林家彬,这回真的要对咱们采取监控措施了!”

    秦翠雪也说道:“是啊,这一路而来,刘勇卫和刘天兵尽和我谈一些关于你的事。”

    段钢林冷冷地一笑,没有说话,心里却在盘算开了:勇卫啊勇卫,今晚一到北京,那可是俺老段的天下啊,北京各大高校,俺老段可是朋友众多啊!到时候,俺老段和你兵分两路,嘿嘿,让你招不到一个,让你身败名裂,让你无功而返……

    “李强,你现在还有一个任务,那就是把那个姓肖的司机给我盯紧了。”段钢林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那个姓肖的,一定会拉拢你,到时候你见机行事!”

    “段处,你放一万个心吧,小肖上班时,我们都在一个驾驶班里,说起来,我还是他的师傅呢。”李强道。

    段钢林这才放了心。

    不多时,刘勇卫和刘天兵、小肖吃完了饭,走出了餐厅。

    见段钢林、赵蓉芳、秦翠雪、李强等人坐在草坪上谈笑风生,刘勇卫和刘天兵也踱了过去。

    段钢林看看表,已经是下午一点半钟。

    “老领导,我们已经休息了两个多小时了。”段钢林友好地道:“你们刚吃完饭,还是先休息一下吧。”

    刘勇卫笑道:“嗯,是啊,刚吃完饭就坐车,而且是长途车,这肚子绝对受不了啊!”

    刘天兵拿出几包不错的香烟,分给了李强和小肖,让他们到远处chōu烟去也,他和刘勇卫则与段钢林聊起了这次进京招聘的事。

    远远地,看着刘勇卫和段钢林几个人聊得正欢,颇具心计的小肖悄声说道:“强哥,我发现了一个事儿。”

    “啥事?”李强道,心里却提高了警惕。

    小肖笑道:“我觉得段处对你非常赏识。”

    “段处赏识我?”李强装作一副惊讶地样子道。

    “别装了。”小肖笑道:“今天早上在未央小区,我都看出来了,如果段处不赏识你,会临时把我换下来而让你去?”

    “你说得也不一定对。”李强笑道:“也许是段处和你不是很熟吧。”

    “你就别糊nòng我了。”小肖摆了摆手,笑道:“咱俩给领导们开了这么多年的车,难道我连这一点都看不出来?”

    李强微微一笑,道:“小肖啊,你觉得你想得太多了,本来很简单的一件事,你却想得那么复杂,要我说,咱们开车的,就是领导的车夫,方向盘就是咱们的岗位,咱们给领导开好车,这就足够了。”

    小肖用一副神秘莫测的眼神看着李强,嘿嘿一声冷笑,道:“强哥,我发现你现在说话可是谨慎得很啊。”

    李强心里咯噔一下,这个小肖,这一回看来是来者不善。

    不过,李强的脸上依然是一副淡淡的微笑,道:“小肖,你以前和我说话,一直都是很友好啊,我咋觉得你今天的表现很反常,说说,你究竟有什么事想从我嘴里套出话来?”

    “嘿嘿,强哥,论工作年限,你是我师傅,可是论为人处事,我比你稍稍强一点。”小肖正sè道。

    “小肖,你究竟想对我说什么?”李强严肃地道:“有什么事你快点说出来,不要给我绕弯子。”

    小肖扭头看了一眼草坪上坐着的段钢林和刘勇卫等人,压低声音道:“这一次咱们跟着段处和刘书记、刘主席出来办事,你可得多长个心眼。”

    顿了顿,小肖又道:“咱们是十多年的铁哥们,我可是把你当作最好的朋友的,所以才对你说说心里话,一般人我可不告诉他。”

    “呃——”李强装作一副郁闷的样子,急切地问:“你倒是快说啊,究竟我该怎样长心眼?长些什么心眼?老哥我真的想不明白啊。”

    小肖微微一笑,再次瞄了一眼远处的段钢林和刘勇卫他们,低声道:“这次咱们到北京招聘应届大学毕业生,段处是组长,这一点,你应该明白吧?”

    “嗯,我明白,你说吧。”李强故意作出一副感兴趣的神sè。

    小肖见李强来了兴趣,继续对李强进行“开导”,道:“段处虽然是名义上的招聘工作组长,这只是表面上的现象,真正有决断权的,是刘书记。”

    “为什么这么说呢?”李强笑问,同时拿出香烟来,发给了小肖,并拿出打火机来给他点上。

    小肖把烟点上,颇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笑道:“刘勇卫书记,以前可是公司劳动处副处长啊,招聘工作经验丰富,很有魄力,而且,还有一点很重要,段处是刘忙招进红光的,应该说,段处是刘书记的从这个角度来讲,段处应该尊重刘书记的意见,再往深里讲,段处和刘书记,都是咱们红光集团的正处级领导干部,他们的职位相同,可是呢,段处的资历却远远不如刘书记了,对不对?既然如此,刘书记虽然是招聘小组的副组长,实际上却是招聘小组的真正的掌权者……”

    听着小肖“津津乐道”地分析着段处和刘书记之间的区别,李强装作一副万分敬佩的神sè来,感慨地道:“小肖啊,真看不出来了,你现在进步得这么快,这里面的复杂之处,我还真没看出来……”

    “别着急,我还没说完呢。”小肖挥手打断了李强的话,道:“还有一点更重要的原因,你一定不会知道——刘书记有一个表兄弟,那在咱们红光集团可是大名鼎鼎的啊,他跺一跺脚,红光集团都会颤一颤,这个人就是刘达明,相信你不会陌生罢?刘达明是什么人?刘达明和咱们红光集团的林总,那可是拜把子的兄弟,俩人除了老婆不能共享,其他的啥都可以共享,嘿嘿,而刘书记呢,他和林总之间的关系,自然不用我多说了吧?嘿嘿,你想想,咱们真到了事上,屁股究竟应该坐到哪一边,你心里难道没数么?”

    [..]

    ..
正文 第365章 美女的奉承与恭维
    李强重重地拍着小肖的肩膀,嘿嘿笑道:“兄弟,你太厉害了,你分析问题的能力,让我望尘莫及!”

    小肖吐出一口烟圈来,笑道:“强哥,一般人我可不告诉他这些道道。”

    “谢谢兄弟,谢谢兄弟,你要是不说,我还是一盆浆糊啊!”李强感jī涕零地拍着小肖的肩膀。

    小肖那瘦弱的身子得意地摆动着。

    李强心里却在骂开了:小肖,别他马的把泡泡糖当作牛皮吹,老子也不是三岁小孩儿,这么多年了,为了要一套房子,老子没少求人,求爷爷告光送礼就送了好几千,可是呢,没人理我这个茬儿,自从段处来了之后,老子只一句话,段处立马给办了,马的,你小肖让我背叛段处,mén儿都没有!

    “强哥,咱们哥俩虽说是司机,可咱们总不能一辈子给人家开车当车夫啊!”小肖丝毫也不知道李强的心里在想些什么,继续用一副“过来人说道:“这一次到北京出差,咱们的机会来了,只要咱们把刘书记围好,让刘书记满意,等回去之后,咱们当一个运输处的科员或者是副科长啥的,还不是刘书记一句话的事嘛。”

    听着小肖的狂妄之语,李强一面含糊其词,一面点头赞同。

    见段钢林和刘勇卫从服务区的草坪里走出来,看样子是休息够了,小肖赶紧装作一副低头哈腰的样子,跑向了他的车子,准备发动起程。李强则不慌不忙的拉开车mén,启动车子,一副坦然自得的神气。

    段钢林依旧上了李强的车,刘勇卫和刘天兵则上了小肖的车。

    刘勇卫和刘天兵本来以为秦翠雪会坐进段钢林的车里,但他们眼睛却同时一亮,因为,秦翠雪依然和他们坐到了一辆车里,依然坐到了车子的后排,与刘天兵坐到了一块儿。

    这下好了,刘天兵和刘勇卫同时郁闷了,这个秦翠雪,刚才离开红光的时候,她沉默寡言,郁郁寡欢,很少发言,即使说话,也是很冲的样子,经过刚才的休息时间,她和段钢林聊得很不错啊,可是为什么她没有坐进段钢林的车呢?这就让人值得思索一下了。

    如果说刘天兵并没有看出这一层,那么,刘勇卫则看了出来。他的眼珠子稍稍一转,便知道了其中的原因:这是人家段钢林使出的将计就计的策略啊!秦翠雪和段钢林的关系那么铁,刚才一定利用吃饭的时间对段钢林说出了一个上午以来的所有的经历,而段钢林呢,他不是傻瓜,他一定继续让秦翠雪坐在这辆车里,把刘勇卫和刘天兵的jiāo谈统统记下来。可以说,秦翠雪现在摇身一变,竟然成为了段钢林的卧底!他刘勇卫这么多年来见多识广,又如何没有做过这样的事呢?

    情不自禁地,刘勇卫的脸上溢出了一抹淡淡地微笑,而这丝淡淡地微笑又转瞬即逝,换作一脸的深沉与担忧。因为,自从段钢林进入红光集团以来,他刘勇卫从来都没有和段钢林进行过正面意义上的冲突。他的表兄弟刘达明虽然和他说起过段钢林的“英勇事迹”,可是,他毕竟没有和段钢林打过对手戏。此刻,他们之间的对手戏便真正的开始了……

    红光集团炼铁厂党委书记的办公室里。刘达明端坐于办公桌前,看着手机屏幕,看着他的儿子刘达明发来的短信,他对于红光集团年人才招聘工作的进程了如指掌。

    “哎,勇卫啊勇卫,你竟然和段钢林斗!你也太不自量力了啊!”刘达明自言自语着,他的脸上现出了一丝丝

    “勇卫啊勇卫,连我刘达明都无法控制段钢林,何况是你呢?”刘达明继续在自言自语着:“知道我为什么让你和段钢林一起去么?嘿嘿,这是我的一招杀棋啊!”

    刘达明的确是这样想的,他也的确是按照自己的意图这么做的!他之所以和林家彬商量让刘勇卫作为段钢林的副手,真正的目的,却是让刘勇卫在和段钢林的正面冲突中身败名裂、一蹶不振!因为,他和刘勇卫同时作为正处级领导干部,他刘达明是炼铁厂的党委书记,刘勇卫是烧结厂的党委书记,这对表兄弟都有可能进一步向上爬,谁能爬上去,谁就是赢家!而他们两个都想爬上去,于是乎,他们之间的矛盾便产生了。作为一名深谙红光集团大形势走向的jīng明之徒,刘达明表面上和刘勇卫和和气气,把刘勇卫当作最亲密的战友,可是,在利益面前,在自己的政治前途面前,他必须把刘勇卫踩在脚下!尽管,刘勇卫是他的表兄弟!即使,刘勇卫是他的亲儿子,他同样会这么做!任何人,包括亲情,都不能阻碍他向上爬的意志和决心!

    “勇卫啊,还记得么,三十年前,我们一起生活在那座遥远的小山村里,我们一起上山打兔子,一起下水mō鱼,有谁敢欺负你,我刘达明第一个不放过他……”刘达明的眼睛里,突然之间涌动着点点泪光,似乎在向一个久远的年代告别,面对这样的告别,他无奈,他无助,他必须得这样做。

    “勇卫,我的好兄弟,原谅老哥,你一定要原谅老哥……”刘达明面对着北京的方向,一遍又一遍地自言自语着。

    “刘书记,你怎么了?”刘达明办公室的mén开了,一个相貌清丽的nv子走了进来,同时把办公室的mén反锁上了正是红光集团职工医院副院长林芳。

    刘达明转过头来,脸上一副淡然的微笑,哪里还有一顶点的泪?

    “刘书记,您是红光集团最有才气最有魄力的领导干部!”林芳走近了刘达明,轻轻地歪倒在了刘达明的怀里。柔柔地道:“我觉得您今天的心情不是很好啊,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了?”

    “没有,没有,我会有什么烦心事呢?”刘达明淡淡地一笑,轻轻抚mō着林芳的清秀妩媚的脸庞,还有脖颈,甚至还把手伸向了林芳的小腹以下的部位以及

    然而,林芳居然没有拒绝刘达明的侵犯,而是任由刘达明的一双大手在她的身体的任何部位肆无忌惮地抚mō……

    职工医院副院长林芳,今年二十八岁,红光集团三大美nv之一。排名仅次于沈yù芬、赵蓉芳之后。时光倒回在五年前,林芳还是一位刚刚毕业于省医科大学的大姑娘,仅仅是五年时间,林芳从一名普通的医务人员,迅速飙升到了医师、主治医师、fù科主任、医院劳资科长,直到现在的副院长。

    林芳为什么会升得这么快?原因很简单,靠她的身体,以及她的脸蛋!那么,她把自己的身体和脸蛋献给了谁?自然是献给了有能力使她快速飞升的刘达明。在红光集团,有不少领导干部甚至连国家领导人的名字都叫不上来,但是,他们对于刘达明这三个字却奉若神明!因为,刘达明在红光集团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黑道白道通吃,没有他办不成的事!

    所以,林芳以她那美丽勾人而机敏睿智的目光征服在上的刘达明,使这位五十多岁的老男人似乎返老还童、似乎经历了人生的第二个蓬勃的

    现在的职工医院,院长虽然是刘献针,可是,真正的实权派,却是林芳!

    此刻,林芳就倒在刘达明的怀中,道:“我有一个表哥,在北京读书,明年就毕业了,好哥哥,你给帮帮忙,把他招到红光吧。”

    “呵呵呵,这算是事么?”刘达明轻轻地捏了一个林芳的美笑了。

    面对林芳,刘达明似乎又找回了曾经的尊严,大有一份指点江山、纵横天下的不凡气度。

    “这么大点儿的小事儿,换作别人,那就是再长两个脑袋也办不成!可是对于您而言,自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轻抬手指,一个电话就可以。”

    林芳在把身体献给刘达明的同时,不忘把奉承与恭维挂在嘴边。因为,她太了解刘达明了。或者说,她太了解男人了——男人需要美sè,需要权力,更需要奉承与恭维,尤其是美nv的奉承与恭维……

    [..]

    ..
正文 第366章 阳刚善意
    到达北京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多,段钢林一行人入住“北京饭店”。段钢林、刘勇卫、刘天兵、赵蓉芳、秦翠雪五人各住一个房间,驾驶员李强和小肖合住一间。

    一行七人,先吃完了晚饭,然后段钢林开始安排工作行程:今晚先休息,明日正式开始招聘。

    安排完毕,段钢林把李强叫了来,和赵蓉芳一起坐车出了北京饭店。

    然而,车子刚刚驶出饭店,段钢林的电话便响了,是刘勇卫打来的。显然,段钢林此时的出行,并没有与刘勇卫商量。

    “钢林,这么晚了,你这是到哪去?北京的窑子可不好逛啊。”电话那头,刘勇卫笑道。

    段钢林淡淡地道:“刘处,我好几个月没来北京了,想去看看京城的夜景。”

    刘勇卫笑道:“如果是招聘方面的面,你可得知会我一声。”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那是肯定的,您是我的老领导,在招聘工作方面经验又很丰富,我当然得向您请教了。”

    挂了电话,段钢林暗暗好笑,这刘勇卫已经开始对俺老段进行监控了。

    果然,在段钢林的车子出了北京饭店,刘天兵按照刘勇卫的指示,坐上小肖的车,一路尾随段钢林而来。

    李强虽然话不多,但却很机智,他的目力也相当不错,尤其是夜间,所以,小肖的车子虽然距离他和车子还有近一百多米,但李强已经发现了,主要是他看到了小肖的车牌号。

    既然李强发现了,那么,段钢林自然也知道了。

    段钢林冷笑道:“我咋觉得那个小肖竟然是那么的弱智啊,想跟踪咱们,竟然还开着红光集团的车,连车牌号都不换,你就是打个的,也可以啊!”

    不过,段钢林此次初到京城,并不想和刘天兵、刘勇卫他们闹得很僵,他要不动声sè地把刘勇卫和刘天兵的意图粉碎。

    “李强,把他们甩掉!”段钢林果断地下了命令。

    由于李强初来北京,对于北京的路况并不熟悉,但是这没关系,有段钢林在他身边当作向导,他自然不会有问题。

    随着段钢林“向左,向右”地喊着,李强不住地打着方向盘,迅速穿过了滚滚车流,如入无人之境。

    可怜小肖和刘天兵尽管使出了浑身的解数,依然让段钢林走脱了,急得刘天兵捶顿足,无计可施。

    小肖和刘天兵并不是第一次来北京,他们几乎每年都要来一次,可是,每一次都是仅仅呆上几天便打道回府去也,哪像段钢林这种牛人,在北京生活了四五年,天天大街小巷地对于北京城早已了如指掌。

    夜sè已深。

    林小雨正躺在上看着一本书,书名是《成都,今夜请将我遗忘》,是慕容雪村的牛作,这小丫头看得如痴如醉,无法自拔。

    正在此时,她的电话响了起来。

    “哈哈哈,段哥哥——”林小雨一甩手中的小说,跳下拉开了房mén,只见段钢林和赵蓉芳齐齐地出现在她的面前。

    “赵姨,段哥哥——”林小雨那双大大的眼睛里闪动着异常兴奋的光。

    在来之前,段钢林已经和沈yù芬、赵蓉芳商定,先不要把进京的事告诉林小雨,到时候给她一个惊喜。果然,林小雨此时已是十足的惊喜。

    林小雨住的这间房子,是在距离她所在的学校八里路的一排民居里,每个月租金达到六千元,水电费自付。

    “天啊,一个月五千多元的房租,这可是天价啊!”赵蓉芳不无震惊的道。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这样的房子,两室一厅,基本位于市中心,月租五千元已经算是便宜的了,而且,能在这个地方租到房子,也算是有点能耐了,是哪个牲口给你找的?”

    林小雨笑道:“当然是赵强和张龙、李发那三个牲口给办的了。”

    谈起李发那三个牲口,林小雨十分开心,大赞他们对她照顾有加。

    段钢林正要说话,房东李大妈推mén进来了。她是一位六十多岁的老人,身材很神还不错,只是眼睛里充满了血丝边也起了火炮。段钢林能够看得出来,这位房东大妈的日子很不好过,她虽然居住在京城,生活于天子脚下,但阳光的温暖似乎并没有对她格外的关照。在北京这块寸土如金的土地上,二十一世纪了依然有生活困苦的人。

    “李大妈好。”林小雨对这位房东很是客气。

    “小林啊,大妈跟您商量个事儿,这个月的房租,能不能提前李大妈嘴动了好久,终于开口了。

    林小雨稍稍一皱眉,随即笑道:“李大妈,我前几个月的房租,都会在一号之前今天刚二十五号啊,怎么提前了一个星期?”

    李大妈一听,脸上便现出一抹窘意来,不好意思地道:“我,我们家现在有点困难……”

    “那好吧,我现在给你拿钱。”林小雨道。

    段钢林一摆手,阻止了林小雨拿钱包,转向李大妈,微微一笑,道:“大妈,您家里有什么困难,能和我说说么?”

    李大妈这才正眼看着段钢林,也许是难为情动了几下却没有说出话来。

    林小雨压低声音,道:“段哥哥,李大妈的儿子病了。”

    “什么病?”段钢林问。

    “心脏病”。林小雨道。

    段钢林转过头来看着李大妈,满脸的和善:“大妈,孩子病情怎么样?”

    李大妈一声长叹,道:“明天要做手术,我们,我们钱不够……”

    “你以为,提前收了房租,手术费就够了么?”段钢林直截了当地问:“您还缺多少钱?可以告诉我么?”

    李大妈咬着嘴终于说道:“还缺十五万……”

    “那你提前收了房租,就能解决问题么?这只是杯水车薪啊,大妈!你一晚上能凑齐十五万么?”段钢林认真地道。

    李大妈沉默了,两行浑浊的热泪,缓缓流出了眼眶。

    段钢林无限真诚地道:“大妈,您别着急,天无绝人之路,我们愿意帮您!”

    “你?”李大妈满眼含泪的眼睛突然间散发出亮闪闪的光,似乎在黎明前的黑暗里看到了灿烂的曙光。

    段钢林点点头,道:“明天早上,我到银行取钱,给你送到医院。”

    “孩子,你,你真的……”李大妈先是一惊,接着便泣不成声。

    段钢林轻轻拍着李大妈的柔弱的肩膀,郑重地道:“大妈,您放心吧,我们穷苦人,只要团结起来,没有过不去的坎!”

    顿了顿,段钢林又让李大妈去收拾东西了。

    看着李大妈出mén时又把mén关上了,屋子里一片安静。

    良久,赵蓉芳才说道:“钢林,你哪里来那十五万?”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这次出来做招聘工作,我拿了不少钱啊!”

    “你,你那可是公款啊!”赵蓉芳不无担忧地道:“挪用公款,可要受到严厉的处罚……”

    段钢林摆了摆手,轻描淡写地道:“先不管这么多了,救人要紧!这是第一,第二,人家是小雨的房东,小雨以后还要在人家这儿住好几年呢,咱们给人家出把力,人家会感jī咱们,会对小雨好一些。”

    听着段钢林的话,林小雨和赵蓉芳心里泛动着一片爱的涟漪。这两个大美nv,直到现在才看清楚段钢林在俊秀而有才气的外表下面,除了有一双硬实的拳头,更还有一颗柔善的心。作为一个男人,段钢林能有这样一颗善心,内心中拥有一腔柔意,这年头,实在是太难得了。这样的男人,又有哪个nv人不喜欢呢?

    当天晚上,林小雨便离开了李大妈的家,和赵蓉芳、段钢林一起坐车,回到了北京饭店。

    虽然段钢林已经是林家彬的但这天晚上,林小雨还是选择了和赵蓉芳一个房间,两大美nv一起倾诉离别之情。内心情感几近枯竭的赵蓉芳,终于在这天晚上得以和林小雨相聚。

    段钢林夜深了睡不着,当然毫不客气地叩响了赵蓉芳的房mén。看着两大美nv脱下外衣后浑身曲线玲珑有度,段钢林不禁一阵心怀和美nv们少不了一番调侃。

    而在他们隔壁的刘勇卫和刘天兵两个,却在暗暗地商量着如何掌握这次招聘工作的主动权……

    [..]

    ..
正文 第367章 手术很成功
    十二月份的北京,清晨格外的寒冷。

    段钢林早早地起了先是敲响了刘勇卫的房mén,直截了当地道:“老领导,我今天要去办点sī事,您老人家招聘工作经验丰富,最近这两天,就要劳累一些了。”

    刘勇卫一听,心中大喜。他本为段钢林会处处和他争抢工作,没想到段钢林竟然放手让他这位招聘工作的副组长来做,这天上掉馅饼的事儿,到哪儿找去?

    “钢林,咱们这次招聘工作时间长,不必太着急了,你如果有事,尽管去办。”刘勇卫笑呵呵地道:“今天,我和天兵把招聘宣传单发出去,然后再在人才市场占一个不错的摊位,到喷绘公司做一个大气的广告栏,我再把……”

    听着刘勇卫把一个“完整”的招聘工作思路说了出来,段钢林装作一副五体投地的敬佩神sè来,夸赞道:“哎,这样的工作,还是老领导您来干合适啊,红光集团的人才队伍建设,就需要老领导您这样的实干家……”

    一通恭维,拍得刘勇卫眉开眼笑,心满意足。

    站在刘勇卫身边的刘天兵也兴奋得不得了,暗想,段钢林这小子,果然连一点最基本的政治头脑都没有啊,招聘工作这么大的事,今天可是第一天啊。刚刚开始他竟然去办sī事,这如果让集团公司知道了,他的口碑貌似不会那么好了罢?再往深里讲,招聘工作是集团公司既定的重要战略方针,必须要把真正的人才引进公司来,为公司的发展大计增强实力,这么大的工作任务,段钢林这小子竟然置之不顾?连一点最基本的态度都没有。

    当段钢林离开之后,刘勇卫和刘天兵两个拍手庆祝,搞得跟过年似的。同时,他们拿出了手机,在第一时间给林家彬打了电话,给段钢林打了第一个小“小报告”。

    正在自己办公室里批阅文件的林家彬,一听说段钢林竟然利用出公差的时间去办sī事,不由得陷入了沉思:段钢林和刘勇卫,都想在此次招聘工作中立功啊,而且,他们都想贬低对方,都想把对方踩在脚下!

    不由得,林家彬暗暗地叹息一声,心里在叫着:勇卫啊勇卫,你都这么大岁数的人了,怎么还要如此意气用事呢?段钢林比你不了二十多岁啊,你当他的老爸都可以,你怎么会因为段钢林的这点小事而向我打小报告呢?

    林家彬迅速思索了一阵后,拿着电话笑道:“勇卫,感谢你给我提供了这条消息,我心里有数了,北京那方面的招聘工作,希望你多多费心才是。”

    “家彬,有我在,你就放一万个心吧。”刘勇卫信誓旦旦地道:“我一定把最优秀的最有科研能力的外分大学生招进红光。”

    “勇卫,你给我听好了。”林家彬再次叮嘱刘勇卫:“一定要给我招一个段钢林式的人才,让两个同等能力的外分大学生在红光集团斗法,这对于咱们红光集团的长远发展有好处,同时也可以遏制段钢林的狂妄与傲气,更好地为红光服务……”

    挂了电话,刘勇卫一副志得意满的神情,他重重地拍着刘天兵的肩膀,不无狂妄地笑道:“天兵,你看到了吧,咱们第一步棋,已经走赢了!”

    “表叔高明!”刘天兵作出一副佩服得五体投地的表情,随后便没有再多说什么。

    其实,刘天兵的心里并无任何的欣喜,他对于段钢林的情况,简直太了解了,段钢林并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人物。

    不过,刘天兵并不感到任何的担心,因为,刘勇卫是正处级干部,这次来北京招聘人才,他只是一名小兵,如果招聘工作干得好,他这个小兵一定会升职,如果招聘工作干得不好,板子也不会打到他这个小兵的身上,所有的责任都将由段钢林和刘勇卫两个承担。

    于是,刘天兵毫不担心地跟着刘勇卫走向了人才市场,并借机给他的父亲刘达明打了电话,说了段钢林的情况,又汇报了刘勇卫的工作措施。

    远在红光集团的刘达明,正与职工医院院长林芳倒在上亲热呢,猛不丁地听了儿子的汇报,不由得雄心大震,再一次把林芳压倒在开始了第三次冲锋。五十多岁的人了,刘达明的身体和生理的机能依然强健,真让人感到不可思议……

    却说段钢林和林小雨、赵蓉芳离开了下榻的北京饭店,来到了房东李大妈儿子所在的医院。

    面对那冷冰冰的医生和护士,段钢林微微一笑,也不争辩,而是直接从口袋里mō出了一张银联卡,轻描淡写地道:“来,刷卡吧,你们需要多少钱,都从这个卡里刷了吧,包括李大妈所有的住院费、住宿费、治疗费。”

    “呃——”在场的医生和护士们齐刷刷地把目光转向了段钢林,接着又看着李大妈,眼睛时一阵惊愕。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另外,你们刷完了所有的费用之后,再刷一万元。”

    “这,这是……”所有的医生们同时发愣。

    段钢林冷冷地道:“这一万元也是给你们的,我希望你们能好好地做好即将开始的手术!如果手术很成功,我还有赏赐,如果手术失败,或者说有后遗症,那我将会采取措施。”

    “那好吧,请你们签署一份免责声明。”一名主治医生拿过一张单子来,递到了段钢林的手里。

    段钢林连看都不看一眼,把单子递给了李大妈,悄声道:“李大妈,你在这个单子上签个字吧。”

    李大妈此时已经把段钢林当成了活菩萨,哪里还敢有半句争辩,稍稍犹豫了几秒钟后,拿起了笔,在单子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由于李大妈最近一直来医院,这些医护人员们对她这个老太太倒也十分熟悉,他们都知道这老太太家里穷得叮当响,根本没有可能拿出昂贵的治疗费用来。可是今天,他们面对段钢林出手阔绰,风度翩翩,不由得有些震惊:这位持卡的帅哥,难道他是某个大老板的贵公子?难道他的脑子有了问题要帮穷鬼们支付医

    然而,震惊归震惊,医生们还是领着段钢林到jiāo费处jiāo清了李大妈全部的医yào费用,手术很快开始了。

    三个小时后,李大妈的儿子李震刚被推出了手术室。

    手术非常成功,李震刚的整个心脏得到了最高级的救治。当他醒来时,他看到了泪流满面的妈妈。

    李大妈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指着段钢林,对儿子说道:“儿啊,这可是咱们全家的恩人啊!”

    说着,李大妈把从昨晚到现在发生的所有的事,一一告诉了儿子。

    从死神手里活过来的李震刚,感jī得说不出话来。

    段钢林看着李震刚,年龄和他差不多,留着学生头,一脸的书卷气,虽然身子瘦弱,但却很有

    “好好养病吧,其他的事不要想了,将来出院后好好工作,好好学习,报答你妈妈。”段钢林握住李震刚伸过来的手,亲切地说道。

    看着这一幕,站在旁边的赵蓉芳和林小雨感慨万千,她们再一次感受到段钢林内心深处那一抹柔善。

    林小雨的脸上洋溢着一丝丝甜蜜,她觉得把自己的一生托付给段钢林,即使再难也是值得的。

    而赵蓉芳的心里却既甜蜜又酸楚,她知道自己也段钢林再也不可能持续那一段缠绵的爱情了。如果可能的话,她只能在自己的内心深入独自体味。

    此时,几名身着名牌大学校服的学子们走进了病房。这些学子们的衣服上,有的印着“北京大学”,有的印着“清华大学”,一看就知道是北大清华的学子们,当然,除了这些一顶一的大学之外,还有中国人民大学、中国航空航天大学等名校的学子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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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68章 无心插柳柳成荫
    段钢林直到此时才知道,李震刚竟然是清华北大中的一员,今年正读大四,大学四年来,品学兼优。可是,正在这样一个人生的紧要关头,他突发心脏病,由于家里穷,拿不出高额的手术费用,即使他的学生和老师们联合起来为他捐款,也差了十好几万,所以,他没有资格走进手术室。如果不是段钢林,也许李震刚便在大学生活即将结束之际结束自己的生命了。

    “李震刚,你感觉怎么样?”

    “李震刚,你一定要好好接受治疗。”

    “李震刚,你一定要

    看着这些来自名校的学子们对李震刚如此热情,段钢林暗想,这个李震刚,在学校里的威信还不错的嘛!

    “震刚,听到了吧,同学们都盼着你重返校园呢。”段钢林微笑着看着李震刚和他的同学们,缓缓地道:“所以,你必须配合好医院……”

    “咦——”病房里十几名名牌大学的学子们,猛地一见段钢林,眼前登时一亮,纷纷在心里揣测着:这位帅哥是谁啊,好帅耶……

    “请问,你是震刚的亲戚么?”一位胆大的nv生文质彬彬,壮着胆子向段钢林提出了心中的疑问。

    段钢林缓缓摇头,道:“我是震刚的朋友。”

    “朋友?”学子们一下子震惊了。

    “真没想到,震刚竟然有你这个超级有钱的朋友。”所有的学子们都用一副羡慕的目光看着李震刚。尤其是几名漂亮的nv学生,时不时地看着段钢林。胆子小一点的,就用眼睛的余光不时地在段钢林的脸上扫来扫去,胆子大一些的,干脆直视着段钢林,像是在欣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真没想到,震刚竟然有你们这些重感情重情义的同学们,我很欣慰。”段钢林针锋相对的回答,他的回答很得体。人家用“真没想到……竟然……”这个句式来发问,而段钢林同样用“真没想到……竟然……”这样一个句式来回答。

    “哈哈哈……”病房里一下子响起欢快的笑声。

    此时,李震刚的妈妈李大妈接话了:“他叫段钢林,他的家人住在我们家里。”

    说着,李大妈把昨晚到现在发生的事告诉了李震刚的同学们。

    段钢林不由得一阵苦笑,好一个单纯的老太太,人家都怕自己被别人帮助被广而告之,而她可倒好,竟然毫无保留地告诉了外人。

    “呃——”所有的学子们一下子诧异了,一名租房者,竟然拿出自己的钱,无sī地资助自己的房东,而且资助了这么多的钱,这是一种怎样的境界呢?

    “请问,您叫什么名字?”一名热爱写作的nv学生展开自己的笔记本,询问段钢林。

    段钢林淡淡地一笑,暗想,难道这名学生想把俺老段进行一个宣传么?嘴里却说道:“这位同学,真是不好意思,我的名字不能告诉你。”

    “我叫吕子青,是北京高校联合会成员负责会刊的编辑工作。”吕子青坦诚地道:“我觉得,您的行为应该让全社会知道,应该成为所有人学习和思索的榜样……”

    吕子青相貌不是很好看,与站在一边的林小雨和赵蓉芳相比差了老大一截,但她的嘴皮子很好。

    段钢林暗想,如果让这名吕子青对俺老段的事迹进行一下宣传,顺便宣传一下红光集团,那么,这次的招聘工作便大有进展。到时候,再让冶金系主任任富城与赵强、张龙、李发这几匹牲口在一旁煽风点火,嘿嘿,俺老段独自一人便可以钓到几条大鱼,到时候,红光集团的各级领导干部们,难道不会对俺老段刮目相看么?

    其实,段钢林可没有这么高的思想觉悟,他之所以无sī的援助李震刚,唯一的原因是林小雨租了李震刚家的房子,救助李震刚,其实是为了使李大妈对林小雨更加好一点,为林小雨提供更为稳定宽松的学习生活环境,如此而已,没想到这样的无心之举竟然是无心chā柳柳成荫。

    嘿嘿,俺老段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废功夫!段钢林禁不住一阵兴奋。

    当然,段钢林现在已经成为这帮名校学子们心中敬仰的对象,他自然不能很着急,他要掌握这件事的主动权,不能立即把自己此行的意图告诉他们,这样就太扎眼了。

    这样想的时候,段钢林便微微笑道:“同学们,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你们最近这几天就要到人才市场上找工作了罢?呵呵,千万不要错过机会,凭你们的才能,凭你们头上顶着的这块名校招牌,一定能找一份好工作。”

    “大哥,现在是中午11点,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们请你吃饭。”吕子青拉着一帮同学,异口同声地对段钢林说道。

    “请我吃饭?”段钢林故意装作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眼珠子都睁得溜圆。

    吕子青坦诚地道:“我们知道你不缺钱,也不在乎一顿饭,可是,你的行为足以使那些达官贵人们黯然失sè,这个社会需要良知……”

    听着吕子青的话,段钢林心中一阵反感,他实在不想听这些冠冕堂皇的空话、大话,他实在想不明白,这吕子青年纪轻轻,又是一个nv孩子,怎么学了一套人见人烦的官腔官调?难道她的父亲是某一级的高官?也只有从大领导在干部家庭里出生的孩子们,才会说出这样的话吧?

    段钢林猜得没错,这位吕子青同学的父亲,是南方某省的副省长,她的母亲,则是省委宣传部部长!段钢林这次在北京招聘人才取得的巨大成功,完全靠了这位相貌不咋滴的吕子青同学。

    吕子青虽然长得不咋滴,但围在她身边的帅气男生们却不少,这些男生们见吕子青主动与段钢林说话,主动了解段钢林,而段钢林这小子竟然吞吞吐吐,好不郁闷。他们这所以围着吕子青转,自然不会因为吕子青的相貌,吕子青身材稍矮,稍胖,圆圆的嫩嫩的脸上戴着一副厚厚的近视眼镜,如果不是因为她的老爸老妈是高级领导干部,鬼才懒得理她!他们之所以要围着吕子青转,目标只有一个:靠着和吕子青的关系,找一份好工作!如此而已。有不少男生甚至想主动和吕子青谈恋爱,和吕子青结为连理,找到一份优越的工作,走出大学之后一步登天,以后呢,找情人包二nǎi啥的,貌似只是小菜一碟啊!何必要在乎眼前的得失呢?

    段钢林之所以能够知道吕子青的底细,自然是因为林小雨。林小雨进入大学校园半年来,大学校园里的那些牛叉的人物,以及这些人物的出身和背景,她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尤其是吕子青这个相貌平凡但名气响亮的学姐,她更是了如指掌。

    所以,当段钢林知道了吕子青的情况后,暗暗打定了主意:这次从名校招聘人才的工作,共分两步走。第一步,从学校那方面来看,由他的铁哥们、冶金工程系主任任富城来负责,相信任富城一定会完成这项工作;第二步,则就要从学生中间开展工作,张龙、李发、赵强这三匹牲口,虽然也能忙前跑后,但这三匹牲口属于那种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想搞科研的主儿,他们都是从农村考入北大清华的学子,与吕子青这种高级领导干部的nv子相比,无论从活动能力还是从人气方面,都无法相比。

    段钢林相信,只要抓住任富城和吕子青这两个突破口,就一定能钓到几条大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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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69章 数风流人物
    吕子青不愧是从领导干部家庭生长起来的9她有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她作为北方高校联合会宣传委员,职务在那儿摆着,她一连找了段钢林三次,要请段钢林吃饭,段钢林“无奈”之下,只得同意了。

    不过,段钢林还有一个条件,要求带上几个好朋友一起吃饭,一个是任富城,第二个是林小雨,第三个是赵蓉芳,还有张龙、赵强、李发这三匹牲口。

    “咦——”吕子青听着段钢林提出来的“任富城、张龙、李发、林小雨、赵强”这几个人,大感惊讶,不可思议地问:“这可都是我们学校的jīng英啊!你,你咋认得他们?”

    段钢林摇头一笑,道:“这些家伙们,曾经都是我的死党啊……”

    “啊,你的死党?”吕子青不可思议地睁着大眼睛,有一种发愣的感觉。

    站在段钢林身边的林小雨嘴快,把段钢林的“渊源”说了出来。而赵蓉芳这个时候也不再沉默,把段钢林进入红光集团之后的工作情况、任职情况一古脑地道了出来。

    “哎呀,你们两个啊,说这些干什么啊!”段钢林故作不悦地道。

    “段哥哥,吕师姐可是想采访你啊!”林小雨笑道:“作为对你了解最深的人,我自然不能隐瞒。”

    直到此时,吕子青才知道了段钢林竟然是如此的牛叉。

    当然,吕子青毫不犹豫地同意了段钢林的要求,不无兴奋地道:“任富城也是我的老朋友,林小雨也是我们的学妹,李发那三个,更是我们学校的娇娇者,行,没问题。”

    当然,对于赵蓉芳这位冰清yù洁的美nv,她吕子青自然不会认得,不过她能猜得出来,这位赵蓉芳nv士,一定是段钢林的好朋友,或者是情侣罢?她丝毫也不知道段钢林和赵蓉芳的关系,更不知道段钢林和林小雨之间的关系。当然,对于这个问题,她并没有多大的兴趣,只有“段钢林”才是她真正感兴趣的。她相信,如果把段钢林的事迹写成一篇文章,配加照片,发在北方高校联合会的会刊上,网站上,点击率一定很高,那么,她在毕业之前的工作便会得高分……

    “那好,我们今晚就在北京饭店……”

    “呃——”段钢林一怔,好家伙,这吕子青为了采访俺老段,简直是不惜血本啊,赶紧摆了摆手,道:“北京饭店档次太高了,我今年都去了好几次了,我看这样,咱们到王府井吧,找一个清雅的小店,要几瓶啤酒,点几个小菜儿,说说话,聊聊天,唠唠嗑,这有多好?”

    这回轮到吕子青怔了一怔,暗想,这位帅哥果然不同凡响,手里有那么多钱,又有一颗济世救人的善良之心,可他却不像一般有钱人那样斗富显阔,难得,真是难得。

    同时,吕子青的心里暗暗升起一股若有若无的情感,这位帅哥气质不凡,风度翩翩,谈吐儒雅,相貌堂堂,举手投足之间自有一股难以言说的超脱之气,将来必成气候,老爸目前是副省长,各方面工作如鱼得水,正是用人之际,如果把此等人才招至老爸麾下,老爸将会多么牛叉……

    ……

    “家彬啊,我们来到北京已经两天了,段钢林却始终都在走亲访友,不安心工作啊。”电话里,刘勇卫对林家彬继续打着小报告。

    “勇卫,我稍后会给段钢林打电话,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林家彬心里不耐烦,说话的口气却是一片平静,道:“我看出来了,这次到北京的招聘工作,勇卫你可得多多cào心了。”

    “放心吧,家彬,这都是咱们家的事。”刘勇卫兴奋地道:“还有天兵,这孩子工作能力很强啊,昨天我们在人才市场租了一个摊位,又做了几张大的广告牌,印发了两千张宣传单,全都是天兵在跑……”

    在打段钢林小报告的同时,刘勇卫不忘在林家彬面前给刘天兵美言几句。站在一边的刘天兵自然是满心欢喜,似乎看到了一片锦绣前程。

    ……

    北京城最多的是什么?是人!尤其是三环以内,不管走到哪里,到处都是人,全球五大洲,几百个国家,各种人种、各个民族种族,都能在北京城的任何一个角落里看到他们的影子。

    段钢林对于各种高级宾馆并不看好,他反倒喜欢那种地段稍偏的干净清雅的小型饭店,这次吕子青请客,他便选了一家名为“齐鲁风情”的鲁菜馆。

    这家鲁菜馆灯光闪闪,鲁乐声声,服务员态度和蔼,让人禁不住心生一股思乡之情。

    对于任富强而言,参加这样的聚会早已是见怪不怪了。他作为学校冶金工程系的系主任,每天每顿都有学生和校外诸多领导干部请他吃饭,而他,毫无例外的婉拒。他,只想多多呆在实验室里搞研究。可是这一次,他则是破例来参加了,因为他和段钢林的关系实在不一般。段钢林说话了,他自然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何况,吕子青是他们学校的佼佼者,学习优秀,社会活动频繁,可谓炙手可热的人才,他更想参加这次聚会了。

    领着张龙、李发、赵强这三个得意任富强来入了“齐鲁风情”。

    段钢林和几名牲口一个接一个地熊抱后,纷纷落座。

    这次聚会,吕子青是主,陪同她一起来的,还有几个闻名京城的大才子,分别是北京新世纪人才开发中心总经理吴孟军、首都大中学生联盟主席李彦军、北京青年人才发展中心总裁谢维强、首都新时代基金会总裁崔庆辉。

    好家伙,这吕子青的影响力也太他马牛叉了罢?段钢林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今晚来的这么多的人物,不是虎就是龙,不是龙就是凤,很显然,这些都是和吕子青关系甚密的人物。他们的年龄,大都在二十五六岁左右,意气风发,谈吐不凡。

    吕子青一一向段钢林介绍了这些奋斗在京城的风云人物,段钢林一一向他们点头致意。

    “各位大哥,这位是段钢林,和我们都是校友,”吕子青开始向大家介绍起段钢林来:“段师兄去年大学毕业之后应聘到了红光集团,现任红光集团人力资源处处长、技术研发处处长……”

    听着吕子青的介绍,吴孟军、李彦军、谢维强、崔庆辉等风云人物禁不住对段钢林刮目相看。他们一个个虽然是董事长、总裁、总经理啥的,可他们毕竟是非实体部mén,他们的职务、职称,也没有经过官方的认证,他们那一亩三分地,也是靠着自己的奋斗之后注册的,和段钢林这个国有钢铁企业的正处级领导干部相比,他们都知道自己还是差了一大截,而且,段钢林的年龄,比他们小了三四岁,他大学刚刚毕业一年多就能hún到正处级岗位上,没有两把刷子,怎么能hún到现在?

    对于国企,他们虽然没有呆过,但他们太熟悉国企的形势了,国企很复杂,水很深,一般的人,如果不是十分优秀,如果不是有关系有路子有背景,很难在国企出头。可段钢林居然用一年的时间,从一个普通的外分大学生,一个筋斗翻了十万八千里,踏上了正处级领导干部的岗位上。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大大的奇迹。

    而在段钢林的眼里,站在他面前的这些总裁、主席、总经理之类的,一个个都是青年俊杰,他们能够爬到当前的地步,绝对不简单,绝对有他的过人之处。不过,段钢林心里还是或多或少的有些鄙视之情,草,你们有什么了不起的,李震刚患了心脏病要做手术,貌似吕子青一定给你们救援了,可你们呢,居然一分钱都不愿意出,你们穿着光鲜的衣着,却没有一点心肠,你们的心够硬的。就凭这一点,俺老段就比你们强!否则,吕子青这位牛叉的省长nv儿也不会把俺老段奉为座上宾。看来,一个帅气而有才气的男人,如果再加上一副柔善的心肠,绝对会对任何的nv人构成足够的心理攻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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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正文 第370章 座上宾
    当然,段钢林对面前诸位才俊虽然怀着一腔鄙视之情,但他也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情况:嘿嘿,俺老段哪里有什么柔善的心肠啊,俺老段只不过是误打误撞了,本想利用这件事而让李大妈对林小雨好一些的,没想到李大妈的儿子李震刚竟然是北大清华的高才生,李震刚的人缘也同样的牛叉,连吕子青这样的“风云nv生”也对他格外的照顾。也许,这就是缘分。

    吕子青主动拉住了段钢林的手臂,把段钢林拉到了上首。

    段钢林赶紧作出一副诚惶诚恐的神sè来,笑道:“今天来的都是功成名就的风云人物,我段钢林何德何能?不行不行不行,我还是坐下首好了。”

    “段处长,您可是国有大型钢铁企业的正处级领导干部!”北京新世纪人才开发中心总经理吴孟军赶紧推着段钢林的后背,道:“我们这几个人,经常聚会,今天,您是稀客,也是贵客,而且是远道而来,您不坐上首,难道要让我们坐上首么?”

    “对对对,段处长你就不要推脱了。”首都大中学生联盟主席李彦军、北京青年人才发展中心总裁谢维强、首都新时代基金会总裁崔庆辉异口同声地道。

    一直笑而不言的北大(抑或是清华,呵呵,这可是属于敏感问题,具体是清华还是北大,亲们自己猜哈~~)冶金工程系主任任富城也开口道:“钢林啊,你就坐上首吧,你看看,孟军、彦军、维强、庆辉,他们都是我的学生,也是你的师兄,你今天远道而来,而且,我们的子青同学今天请你来,那是我们师生的荣幸啊……”

    段钢林微微一笑,依然推脱着:“老任,你就别得瑟我了,今天在座的,你们年龄最大,你的资历最深,我们都是您的学生,有您这位老师在,我哪有资格坐上首呢?”

    说着,段钢林转向了吕子青,笑道:“小师妹,我的意见,就让咱们老师坐上首,给我们压阵!何况……”

    “段师兄!”吕子青挥手打断了段钢林的话,道:“我们和老任经常喝酒,今天在酒桌上,没有什么师生不师生的,我们都是平等的,如果你不坐上首,那我们都站着。”

    在一种极端的“无奈”之下,段钢林只得坐到了上首,心里却有一种强烈的虚荣,暗想,俺老段如果把在座的人才们统统聘进红光集团,一齐为红光集团出力,那么,这红光集团的未来,必定会十分美好!

    同时,段钢林在内心深处也十分感谢红光集团现任董事长林家彬,是林家彬把他提升为正处级领导干部!如果他现在还是一名普通的职工,或者是一名正科级的车间主任,那么,在座的牛13人物们,谁会拿他当回事呢?貌似没有一个人会把笑脸送给他。

    在段钢林的左侧座位上,依次坐的是吕子青、林小雨、赵蓉芳,右侧是任富城、吴孟军、李彦军、谢维强、崔庆辉,李发、赵强、张龙这三匹牲口则坐到了下首。

    酒已满上,菜已上齐。酒是高档酒,菜是jīng品菜。

    段钢林主动端起酒杯,扫了诸位俊男帅nv,起身,谦虚而坦诚地道:“今天能够结识诸位,我感到十分荣幸,谢谢你们!”

    吕子青微微一笑,也举起了酒杯,笑道:“我们之所以愿意和你聚,一是因为你我都是笑友,这是缘分;二是因为我们的好同学李震刚因为你而得救;当然啦,还有好多的原因,我就不再多说了,来,我们敬你一杯。”

    “来,段处长,我们敬你。”众人一齐举杯,举向了段钢林。

    林小雨和赵蓉芳对视一眼,也跟着举起了酒杯。这两大美nv没想到段钢林竟然在无心之中结识了北京城的这么多的牛叉人物,真是难以置信。她们的心里,同时涌动着无限感慨:只要有段钢林在,什么事都能办得成!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包间里的谈话氛围越来越好。

    “段师兄,您大学毕业刚刚一年就升到了处级干部,而且是国企的处级干部,请问,您靠的是什么呢?是关系?是路子?是背景?我们这些师弟师妹们即将走出大学的校mén,即将面对五彩缤纷的社会生活,师兄您如此牛叉,能不能给我们传经送宝?”看着段钢林一张帅气十足的脸,吕子青直截了当地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叶子青话刚说出口,所有的人都放下了酒杯,同时把目光转向了段钢林,期待着段钢林的回答。

    其实,吕子青提出的这个问题,真的是十分的刁钻,一般的人,还真的很难回答。是啊,一个刚刚走出大学校mén的年轻人,他凭什么能在一年之内爬到正处级的领导岗位上?在中国这样一个政治环境里,作为一名大学生,就算你是从清华北大出来的,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突飞猛进啊!也许,最为真实的答案,就是你有关系,有强大的关系,在超强的背景,有广阔的路子。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别的原因。

    赵蓉芳和林小雨这两个大美nv,此时也在期待着段钢林的回答。她们也对段钢林即将说出的一番话充满了无限的憧憬。

    段钢林点燃一支烟,淡淡地chōu了两口,微微一笑,道:“其实,我一直都在反思这个问题,我为什么会在一年之内升到了正处级干部呢?说真的,我没有关系,我没有背景,更没有通达的升迁之路,我靠的是自己!大家不少人都是学习钢铁冶金专业的,我不知道大家想过没有,咱们国内的烧结机工艺,与国际上相比,差了好大一截,这不是一般的差距,而我所在的红光集团,烧结机的生产工艺已经落后了好多年,即使与国内先进企业相比,差距也是十分明显的,集团公司领导针对这一问题,作出了对烧结工艺进行改造的决定,可是,当时的冶金市场很不景气,我们红光集团面临的情况,也许比同行业更加的糟糕,所以,公司领导层的意图是,用最少的钱,办最大的事,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回报。为了完成这项任务,说真的,我连续两个月,每天都睡两个小时,查阅了无数的资料,否决了好几个方案,终于,我制定出的设备工艺改造方案被集团公司通过了,这个方案的主旨是就地取材,在原有设备的基础上,我们自己制作备品备件,自己开展土建施工,我们依靠自己的能力和水平,圆满完成了设备改造任务,而我,为了这项任务的完成,住了六个月的医院……”

    不等段钢林把话说完,坐在吕子青身边的赵蓉芳接口道:“段处长为了制定出独特的设备方案,一连住了六个月的医院,他制定出的设备改造方案,为我们公司创造出了六个亿的价值!而在段处长住院期间,正是今年三月份的时候,当时,国内国际钢铁冶金市场正处于最严重的时刻,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企业都面临着亏损经营、微利经营,相信大家老知道这个事实。就在这个时候,段处长对钢铁冶金市场进行了准确的预测,他向公司领导建议,加大螺纹钢的生产力度,公司领导审时度势,采纳了段处长的建议,结果呢,市场的走向,与段处长的预测是一样的,螺纹钢价格在短时间内迅速上扬,迅速走高,红光集团在一个月内,开足马力生产螺纹钢,国内国际各大企业的订单犹如雪片般飞向了红光集团,红光集团今年前三个月便完成了全年生产经营任务……”

    “天啊,怪不得你能够升得这么快!”吕子青满眼放光地道:“原来,你为企业做出了这么大的贡献!”

    段钢林一摇头,微微一笑,道:“师妹,你说错了。我现在最大的感受,就是红光集团有一片浓厚的创业氛围,是一片真正的干事创业的乐土!集团公司领导把企业的发展作为自己的生命,作为自己的最大追求,说真的,我这一年来,到过不少企业,可从来都没有像红光集团那样对于人才的重视如此之高!说到这一点,我得感谢母校,感谢老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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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71章 我是新华社记者
    “到目前为止,红光集团破格提升的领导干部达到了一百多名。”段钢林继续道:“红光集团的宗旨是,只要能为企业的生产经营和利润增长作出贡献,不管你是年轻的,还是年老的,本地的,还是外地的,只要你能给公司搞好产品研发,你就是公司的人才,公司就提拔你!”

    “师兄,我明白你为什么提升得这么快了。”吕子青道:“你主要是找到了一个适合你自己发展的环境,在这样一个环境里,你能够发挥出自己的才华。”

    段钢林坦诚地道:“这次来北京,我的任务是招聘一批真正懂研发、有实力的名校大学生……”

    直到此时,众人才知道这位红光集团人力资源处处长来北京做什么。

    吕子青一听,眼睛大亮,道:“师兄,如果你不介意,那么,我可以给你拉几名不错的牛人到红光去。”

    段钢林一听,正中下怀,装作一副兴奋的样子道:“师妹,如果你能帮助我,这最好不过了。”

    顿了顿,段钢林又道:“不过,我可有言在先,我要的是真正的人才!”

    吕子青笑道:“放心吧师兄,我给你找几个像你这样的人才,咋样?”

    此时,任富城雅然而笑:“子青,如果你在北京高校找出第二个段钢林来,我看你要失望了。”

    吕子青眼珠子一转,笑道:“那好,我找几个比段师兄更加厉害的人物!”

    “哈哈哈……”众人捧腹大笑。

    吕子青转头面向北京新世纪人才开发中心总经理吴孟军、首都大中学生联盟主席李彦军、北京青年人才发展中心总裁谢维强,笑道:“吴哥,李哥,谢哥,你们可是这方面的jīng英啊,你们手里的人力资源,那可不是一般的多啊,你们就给段师兄推荐几名人才吧,这也省得段师兄跑东跑西的,人才市场那么多的席位,说白了吧,没有几个招聘成功的。”

    任富城也说道:“对,你们几个认识的人多,在你们手底下注册的人力资源也多,就给钢林帮这个忙。”

    吴孟军、李彦军和谢维强三人立即拍着道:“老师,您就放心吧,子青师妹你说话了,您也开了尊口,我们绝对会义不容辞!”

    说着,吴孟军、李彦军和谢维强三人纷纷拿出手机来,打给了他们的秘书:“把咱们公司所有学习冶金钢铁专业的应届大学生给我统计一下,明天早上上班,送到我办公室。”

    段钢林举起酒杯,感慨万千地道:“我这人最大的弱项,就是不善于表达情感,大家对我这么关照,我也只能好好喝几杯了。”

    说着,段钢林首先面对自己的老师任富城:“老任,咱哥俩啥话都不说了,来,喝一个吧。”

    任富城平时很少喝酒,此时,面对自己的学生们一个个都出息了,尤其是段钢林,刚刚工作一年多便hún到了如此模样,他是打心眼里高兴:“钢林,将来你的师弟师妹们如果到了你们的那个红光集团,你们一定要团结起来,而且,你必须得好好地罩着大家。”

    “老任,你这话纯属多余!”段钢林哈哈大笑,坦诚地道:“我段钢林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哪个兄弟我没有罩着?如果大家能够跟着我到红光去,我保证让大家一个个都能成才!”

    听着段钢林的话,在座众人一阵感慨,似乎看到了光明的前程。

    李发和赵强、张龙三个牲口也举起酒杯来,异口同声对段钢林说道:“老段,我们哥三敬你!”

    段钢林朝三个牲口递了一个眼sè,任富城也向他们三个递了一个眼sè,意在告诉他们,今天晚上的饭局,千万不能让段钢林喝高了,都是自家兄弟,哪有这么喝酒的?

    当然,段钢林还是喝了杯中酒,对赵强他们三个说道:“你们三个,我就不多说了,明天就把聘用合同填了。”

    三匹牲口自然兴奋得不知说什么才好了。

    酒至中途,段钢林借上厕所的时机,提前把账结了。

    回到包间,除了吕子青、赵蓉芳和林小雨三个nv子之后,众人都差不多喝得东倒西歪,酒席便就此结束。

    吕子青知道段钢林已经结账了,不由得摇摇头,道:“师兄,你又何必结账呢?让他们结就是了……”

    段钢林打断了吕子青的话,笑道:“今天大家这么给我段钢林面子,我当然要结账了。”

    “今天,今天本来是我们给你接风的,而且,我能够结识你,真的好开心。”吕子青道。

    “什么接风不接风的,相见就是缘分。”段钢林笑道:“何况,我已经参加了工作,我挣得比你们多,等以后有机会了,你们赚了大钱,一定得请我。”

    “好!”吕子青大喜,道:“就这么定!哪天我工作了,你如果来北京,一定得通知我,我请你吃大餐。”

    “吕师妹,如果你不介意地话,我们请你喝茶去。”段钢林笑道。

    吕子青本来就没怎么喝酒,或者说她没有喝够,此刻听了段钢林的话,正中下怀,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了。

    看来,这位吕子青小姐也是一个纯洁如水的人!段钢林心想。

    见段钢林喝完了酒又要喝茶,赵蓉芳赶紧把段钢林拉到一边,压低声音道:“钢林,我明天还得到各大媒体去办事,要不,要不我和小雨先回吧……”

    “不行!”段钢林压低声音道:“如果你和小雨走了,我和吕子青孤男寡nv的去喝茶,像话嘛……”

    赵蓉芳脸一红,无奈之下只得陪同段钢林一起朝着茶楼而去。

    五分钟后,段钢林、赵蓉芳、林小雨、吕子青一起进了“唐宋茶楼”。

    由于夜sè已深,古sè古香的茶楼里显得很是安静,断断续续的古筝曲子悠扬地回dàng在茶楼上下,让人感觉一阵温馨。

    找了一间非常优雅的包间,段钢林点了几种不同的茶水,又要了几盘糖果、瓜子、点心,几人便开始聊了起来。

    段钢林试探xìng地问道:“吕师妹,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现在在北京一定有着落了,等大学毕业之后,立即可以到一个条件不错的岗位上。”

    吕子青点点头,毫不掩饰地道:“是啊,这一点我倒是不用发愁。”

    “你能告诉我找到了什么样的工作么?”段钢林轻描淡写地问,心里却提了起来。

    吕子青道:“我的工作现在已经落实了,两个月之后就上岗,单位是新华社。”

    “呃——”站在段钢林身后的赵蓉芳吃惊地张开了嘴巴:“新华社啊!”

    “是的,是新华社。”吕子青有些无奈地道:“我本来想到人民日报的,可没能进去。”

    “那么,你和新华社的人熟么?”段钢林问。

    说着,段钢林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身边的赵蓉芳,意在告诉她:你不是要在首都各大媒体上发表文章么,现在机会来了。

    只听吕子青道:“我哥哥现在是新华社的一个主任。”

    “啊——”段钢林和赵蓉芳大吃一惊,好家伙,这个吕子青果然背景深厚,老爸是副省长,老妈是省委宣传部长,哥哥是新华社主任,好家伙,这样的后台,简直是通天之路啊!如果能和这样的后台搭上关系,那俺老段何愁万事不成?

    不由得,段钢林想起了红光集团曾经的韩林国董事长,又想起了现任董事长林家彬,暗想,如果哪一天林家彬与俺老段撕票,那么,俺老段就得让林家彬在中央级媒体上曝光!嘿嘿!

    “子青师妹,我段钢林是一个坦诚的人,不会说假话,今天咱们聊得很开心,我这儿有件小事,想请你帮忙。”

    说着,段钢林朝赵蓉芳一递眼sè,赵蓉芳立即会意,从包里拿出了那篇经段钢林修改后的稿子——《看红光如何腾飞!给了段钢林,段钢林微笑着把稿子jiāo到了吕子青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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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72章 让你扬名北京城
    赵蓉芳刚才还在埋怨段钢林这么晚了还不回宾馆去,现在却不想回去了,因为她现在已经知道了坐在眼前的这位吕子青即将成为新华社的正式记者,而吕子青的哥哥竟然是新华社的一名主任,多么牛叉啊!如果能够靠着吕子青的关系而把这篇文章在中央级新闻媒体上发表出来,这将是她工作生涯中最为得意的一笑。

    吕子青是名校新闻系毕业的高才生,大学四年间,进修了法律、经济等专业,又跟着中央新闻媒体走南闯北,可谓博采众长,见多识广,知识渊博。在加上她良好的出身,聪颖的头脑,对于这个时代的主题有着十分鲜明的认识。

    几杯茶水过后,吕子青已经看完了长达八千多字的《看红光集团如何腾飞!》的全稿,时而眉头紧皱,时而眼睛大亮。

    任何写手,当他把自己写的文章jiāo给媒体编辑审稿的时候,心情既期待又紧张,唯恐自己的稿子被编辑枪毙丢入纸篓。作为《看红光集团如何腾飞!》这篇文章的总撰稿人,赵蓉芳的心突然之间砰砰直跳。依稀想起了多年以前,她把自己辛辛苦苦写好的稿子拿到了报社编辑部,她现在的心情与当时的心情是一样的,唯恐自己的稿子被编辑枪毙。

    “赵姐,您一定也是新闻系毕业的罢?”轻轻放下稿子,目光移至赵蓉芳的脸上,吕子青亲切地问。

    赵蓉芳点点头,谦虚地笑道:“我毕业已经五六年了,荒废了不少,还得请您这位名牌大学新闻系的高材生多多指教。”

    吕子青认真地道:“赵师姐写的东西,很专业,很系统,很有文采,我看完全可以发一个通稿。”

    赵蓉芳眼前一亮,道:“师妹,这个稿子,您从现在的用稿要求来看,需要作哪些改动呢?”

    吕子青笑道:“不用改啦,师姐写的东西,我怎么敢修改呢?”

    顿了顿,吕子青又道:“师姐,当前国内国际冶金行业普通不景气,包括那些老牌的超大型钢铁企业都在赔钱,利润一下上不来,太需要一篇这样的文章了。”

    接下来,吕子青把她的电子邮箱告诉了赵蓉芳,让赵蓉芳把稿子发到她的邮箱,她要直接把稿子jiāo给哥哥。

    赵蓉芳感jī得几乎要流出泪来。

    段钢林点燃一支烟,透过烟雾,看着赵蓉芳的脸上闪耀着欣喜,还有振奋,暗想,你越姐姐现在是不是对俺老段敬仰得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呢?

    “师妹,我看这样,你明天帮我联系一下,明天晚上我请你哥吃饭。”段钢林道:“我们具体再好好商量一下这篇稿子……”

    “哎呀,我说师兄,你是不是信不过小妹?”吕子青扶了扶眼镜道:“不就是一篇稿子嘛,用得着请客吃饭么?”

    必须得请。”段钢林郑重其事地言道:“我要好好请请你们,我代表红光集团林总,好好请一下你们。”

    不等吕子青说话,段钢林便继续道:“如果可以的话,我看这样,请吕主任帮忙联系一下,请首都主要新闻媒体的领导们聚一聚,一起谈谈这篇稿子,能不能把这篇稿子放到一版头条……”

    “哎呀,师兄啊,你也太小题大做了罢?”吕子青道:“我这么跟您说吧,首都十大新闻媒体的主要领导,都是我哥的铁杆同学,或者是师弟师妹,我哥哥只要一个电话,全都解决了,你啊,你不要破费了。”

    “这……”赵蓉芳有些发闷了,她没想到这件事竟然办得这样顺利。

    只听段钢林继续言道:“师妹,不管怎么说,明晚的饭局,我是一定得请的,这不光是一篇稿子的事,将来红光集团还要有不少的稿子需要写,需要发表,呵呵,少不了麻烦大家啊。”

    吕子青道:“哎,既然师兄如此看得这件事,那就由你来组织吧,我明天一早就给哥哥打电话,把人民日报、新华社、中央电视台、光明日报、中国青年报、工人日报、中国冶金报这些媒体的头们都请来,到时候,由你来主持。”

    段钢林一听,大喜,朝着吕子青抱拳行礼,道:“今天有幸在北京结识师妹,段某人真是三生有幸啊!”

    一句话逗得吕子青哈哈大笑。

    坐在一边的赵蓉芳和林小雨也不想冷场。

    聪明的林小雨此刻脑子转得很快,既然结识了吕子青这么一个关系通天的省长nv儿,既慷慨又讲情谊,那就得好好利用啊,她主动拉着吕子青的胳膊,亲热地道:“师姐,段哥哥才华横溢,大学刚刚毕业一年就这么牛叉,如果有可能的话,可以给他宣传一下嘛……”

    “师妹,其实不用你说,我也在想这个事儿。”吕子青笑道:“师兄的确是我们首都高校大学毕业生中的佼佼者,这些年来,首都高校的无数毕业生,都不想离开天子脚下,都想在北京城找份工作,可是,每年的毕业生这么多,外地大学生也蜂涌而入,就业岗位有限,各大高校都鼓励大学生毕业之后到北京之外的地区工作,缓解全国的就业压力,可是,各种政策虽然优厚,大多数毕业生却依然渴望在北京找到工作,段师兄慧眼识得创业路,正是应该大大宣传啊……”

    “啊……”林小雨听着吕子青的话入情入理,不由得眼睛大亮。

    而赵蓉芳也情不自禁地用一副敬佩的目光看着吕子青,这位比她小了五六岁的师妹,果然是从名校新闻系毕业的,看问题的眼光、思考的角度,的确与众不同,比她赵蓉芳绝对高出一筹码。

    “师兄,这几天我要好好采访一下你。”吕子青道。

    段钢林一摆手,缓缓地道:“没有这个必要,你师兄我也不想争这个彩头,人怕出名猪怕壮,人太出名了,也未必是件好事。”

    吕子青道:“师兄,你不是很想宣传一下红光集团么,那好,咱们在推广赵师姐写的这篇文章时,再把你的事迹大力推广,首都名大名校,难道不会趋之若鹜么?”

    段钢林眼睛一亮,他倒并没有吕子青想问题想得这么深,禁不住暗暗佩服这位低矮的小师妹的能力来。

    赵蓉芳的脑子转得也很快,拉着吕子青的手,道:“其实,钢林在红光集团我们已经宣传了无数遍了,关于他的事迹材料,我的U盘里都有,师妹可以参考一下。”

    “呃——”吕子青兴奋地几乎要跳起来,接过赵蓉芳递过来的U般,装入了自己的包里,喜道:“师姐,您可真是有心人,我一般情况下,对于已经发表过的稿子,都没有留下,这方面,我得向师姐学习啊。”

    “哪里哪里,师妹说哪里话,师姐我应该向师妹好好学习啊!”赵蓉芳笑道。

    “哎呀,你们两个啊,就不要互相吹捧啦。”段钢林笑道:“在我的心目中,你们两个都是nv中豪杰,我段钢林永远都比不了。”

    吕子青和赵蓉芳异口同声地道:“你呀,你才是真正的豪杰,我们这些耍笔杆子的人,哪能跟您比呢?能够为您这样的豪杰写文章,是我们的荣幸啊……”

    段钢林嘴巴张得老大,一阵无语,跟她们这些文才超高的nv人谈论这些,他哪敢逞强啊,再继续耍嘴皮子,怕是人lù馅啦。

    林小雨也笑道:“师姐,你一定不知道吧,段哥哥不光很有才气,他的拳头也很硬哈,一个人打倒了十好几个……”

    “小雨,别说啦。”段钢林赶紧摆手阻止了林小雨:“你段哥哥可是一个有文化有修养滴yín,可不是那种粗鲁的武夫。”

    “哈哈哈……”三个nv人同时大笑。

    不过,新闻敏感xìng超强的吕子青却不放过这一个难得的线索,她还是从林小雨的嘴里问出了段钢林拳打杜子腾、肖长延等几件事来。杜子青觉得,如果在段钢林的事迹里添加一些打斗的情节,一定会使整篇文章散放出夺目的光芒。

    这几年来,吕子青采访过无数的先进人物,但这些先进的人物,无一例外都是那种刻苦钻研本职业务、认真学习前沿知道的典范,像段钢林这种既有深厚的学识,又有过硬的拳头的年轻人,实在是少之又少,或者说根本就没有这样的人,作为一名新闻工作者,吕子青又怎么会轻易放弃这样一个闪光点呢?

    [..]

    ..
正文 第373章 招聘――争抢
    夜sè已深。

    段钢林让李强把吕子青送回了学校,他和赵蓉芳、林小雨则步行朝着下榻的北京饭店走去。

    披了一身耀眼的霓虹灯光,段钢林和两大美nv一边走一边欣赏着京城的夜景。

    “段哥哥,你好厉害啊!”林小雨情不自禁地挽着段钢林的手臂,用一种极为赞叹和敬佩的口我们今天,吃了一顿饭,办了好几件事。”

    赵蓉芳接口道:“第一,我们结识了北京好多厉害的人物;第二,钢林通过这些厉害的人物,使我们的招聘工作进展顺利,如果吴孟军、李彦军、谢维强他们几个真能帮咱们拉一帮既有学识又能搞研发的人才进驻咱们红光,那钢林这一次便功不可没啊!”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其实啊,我们应该感谢小雨,这件事的最开始,都是因为小雨而起。”

    “我?”林小雨愣了,嘴巴大张,小脸微红,略带腼腆地道:“段哥哥,这都是你一个人的功劳,跟我有啥关系呢?”

    段钢林正sè道:“如果你没有住在房东李大妈的家里,如果李大妈的儿子李震刚没有得病,如果你没有和李大妈搞好关系,那么,我们想要撕开这个口子,真的是太难了。”

    “段哥哥,你当初一定没有想到李震刚就是北大清华的骄子,是么?”林小雨问。

    赵蓉芳也充满好奇地问:“钢林,你刚开始帮助李震刚的时候,我就觉得有些纳闷,我们为什么要把钱huā在这件事上?这可是林总给你拨的招聘款,是专mén用于招聘工作的。其实,我们如果拿出一万两万给房东,同样很给力了。我现在想知道的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既然你没有先知知觉,不知道李震刚的名头在各大名校这么响,那么,你凭什么要资助李震刚呢?”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很简单,只因为小雨住在李震刚的家里。”

    “呃——”林小雨和赵蓉芳同时发问:“就这么简单么?”

    段钢林点点头:“是啊,小雨独身一人在北京学习,我们不能跟在她身边,学校的环境又不是很好,好不容易租到了一套房子,搞好和房东之间的关系,有什么事房东也好给予帮助,这对小雨很有好处嘛。”

    一阵温馨,从林小雨的心灵深处缓缓升起,她真的没想到段钢林竟然是这样一个初衷。

    情不自禁地,林小雨的心灵里,愈加对段钢林产生了不可动摇的坚贞爱情!她的未来,她的一生,也许永远都和段钢林不可分隔了。

    “段哥哥,那么你和赵姨啥时候回去?”林小雨问。

    段钢林道:“由于今年各大高校的招聘工作刚刚开始,所以,我还要在北京多呆一段时间。”

    “赵姨呢?”林小雨又把目光转向了赵蓉芳。

    赵蓉芳道:“我这次北京,唯一的一项工作就是和各大媒体沟通一下,在各大报刊发表咱们红光集团的这篇文章,原计划是一个月,没想到只用了一天就完成了,如果没有钢林全力帮助,我不知道能不能完成这项任务。”

    “哈哈哈……”林小雨兴奋地笑了起来:“段哥哥太有本事了,啥事jiāo给段哥哥来办,没有办不成的。”

    “你也太能抬举段哥哥我了。”段钢林笑道:“你把段哥哥说得这么牛叉,那你说说,你段哥哥能让嫦娥奔月么?你段哥哥能让火箭上天么?呵呵,不能,永远都不能……”

    “哈哈哈,段哥哥你只是没有干那一行。”林小雨道:“只要你研究这一行,你就一定能成功。”

    “哈哈哈……”三人大笑。

    段钢林转头看着赵蓉芳道:“赵姨,我看你也不用急着回红光了,既然好不容易来一趟北京,我行就多呆几天吧,也可以和咱们小雨好好聊聊。”

    “我呀,我还是早点回吧。”赵蓉芳笑道:“北京这儿,有你照顾着小雨就足够了。”

    其实,赵蓉芳此刻是多么想和林小雨在一起啊。可是,林小雨已经爱上了段钢林!作为一个美丽的nv人,她太清楚一个事实了:在她和段钢林之间,也许林小雨会选择段钢林一旦爱上了男人,她就会毫不犹豫地爱着他,甚至把自己最宝贵的东西献给自己的男人!当爱情来临的时候,原本血浓于水的亲情也许会退居二线。

    “只要我在北京呆一天,肯定会照顾小雨的,这是我的义务!”段钢林看着赵蓉芳,坦诚地道:“赵姨,难道小雨不想你么?难道你不想小雨么?你匆匆地来,匆匆地去,我们不愿意,也不忍心,难道你忍心么?”

    赵蓉芳一愣,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因为,段钢林说到了她的心坎里去了。

    只听段钢林继续道:“赵姨,咱们既然一起来北京了,那咱们就一起回去,你这段时间多陪陪小雨,我呢,我尽快把招聘工作做好,争取多多招聘一些北京城牛叉的人物到咱们红光来,到时候,咱们有了国内最顶尖的一批人才,到时候,我们还怕什么呢?”

    听着段钢林的话,林小雨和赵蓉芳禁不住一阵热血沸腾。在她们这两个美nv的心灵里,段钢林就是一位实力超凡的人物,红光集团有了段钢林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如果再多来一些这样的人才,那么,红光集团将会是一副什么样的景象呢?

    “那好吧,我就留下来陪着小雨。”赵蓉芳笑道:“钢林你这段时间肯定会很忙,不过,你也不要太累了,要休息好,吃好,睡好,不要给自己的要求太高了。”

    段钢林缓缓摇摇头,长叹一声,道:“林叔叔这次给我派的任务,说真的,很重,我唯恐完不成任务啊!”

    不由得,段钢林再次拿出香烟来,点上,轻轻地朝着林小雨和赵蓉芳道:“你们两个,必须要记住一件事:我们从今天开始的任何的工作,都不能让刘勇卫和刘天兵他们知道。”

    “段哥哥,这是为什么啊?”林小雨眨动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地问。

    段钢林微微一笑,坦诚地道:“小雨,刘勇卫和刘天兵并不赞同我的招聘工作方式,他们还是按照传统的一套招聘方式来的,这怎么能招到优秀的大学生呢?”

    “段哥哥,什么是传统的招聘方式呢?”林小雨好奇地问。

    “所谓的传统的招聘方式,就是在人才市场上huā大价钱租一个摊位,然后像卖货似的当街吆喝——瞧一瞧看一看嘞,我们是红光集团,国有企业啊,大家快来红光集团工作吧,我们给大家解决户口,解决住房,待遇可以协商……”

    “哈哈哈……”段钢林一番话,逗得赵蓉芳和林小雨笑弯了腰。

    而段钢林却义正辞严地道:“现在都什么时代了,如果我们再要像以前那样招聘,那么,我们也许会招到应届大学毕业生,可是,我们却无法把那些真正有实力、真正能够稿研发的人才招到咱们公司!”

    “钢林,你说得没错。”赵蓉芳不无感慨地讲道:“我们红光集团,往年招的大学生太多了,有的是重点大学毕业的,或者说至少都是二本以上的,可是,这些外分大学生们的作用得到发挥了么?没有,公司难道对他们不重视么?非也,公司给他们提供了非常好的学习环境和生活、工作环境,而他们,却拿不出真正的技术成果来。”

    “是啊,所以这次招聘工作,我们必须创新工作方式。”段钢林吐着烟圈,道:“说得再准确一些,我们现在不是来招聘人才的,我们是来抢人才的,我们必须抢到一些真正的人才,这就是成功!”

    “段哥哥,这个问题,难道你没有和刘勇卫沟通一下么?”林小雨作为红光集团老总的nv儿,她已经长大,她在内心深处涌动着一份责任感,她在盼望着红光集团能够壮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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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正文 第374章 装13能装到啥时候
    “小雨,钢林当然和刘勇卫在一块儿沟通过这次的招聘工作。”赵蓉芳不无叹息地道:“可是,刘勇卫却并不认可钢林的工作建议。”

    说这话时,赵蓉芳这个向来真诚待人的美丽nv子,一下子红了脸。因为,她说的全都是假话,她此刻竟然在和段钢林一唱一和。段钢林可是从来都没有和刘勇卫探讨过这个问题。

    “赵姨,那个刘勇卫我知道,他是一个老狐狸!”林小雨恨恨地道。

    段钢林一听,心下安定,只要小雨对刘勇卫产生不满,难道还怕林家彬不知道么?林家彬的意图很明显,那就是让刘勇卫在这次的招聘工作中大出风头,为即将升职创造条件。段钢林对于这一点,犹如dòng若观火,他看得很清楚,所以,他坚决不能给刘勇卫任何的机会!他要牢牢地把握这次招聘工作的主动权!只有把握了这次招聘工作的主动权,这批进入红光集团的大学才子们,将会成为段钢林的人,段钢林一旦掌握了这雄厚的人力资源,掌握了这巨大的人脉,那么,整个红光集团的一大半就要掌握在他的手里了。

    同时,段钢林也用感jī的目光看着赵蓉芳,似乎在说:“好姐姐,你这次和俺老段站在一起而说了假话,俺老段永远都会感jī你的。在俺老段取得成功的背后,您立下了汗马功劳!”

    段钢林知道,nv人的忠诚度,绝对要比男人们高出许多!nv人一旦忠诚于某个男人,她一定会为这个男人而付出自己的一切!此刻的赵蓉芳就是这样!尽管,赵蓉芳知道自己这辈子也无法和段钢林相爱……

    深夜一点多钟,段钢林和两大美nv一起回到了下榻的北京饭店。

    林小雨自然和赵蓉芳一个房间睡了。段钢林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关好mén,舒舒服服地冲了一个热水澡,倒在上后却睡不着觉。因为,在他的隔壁房间里,就是两个大美nv,尤其是林小雨,段钢林这次来到北京之后见了她,猛地发觉,在大学校园里生活了将近半年的她,竟然浑身散发着摄人心魄的魅力!与她的母亲沈yù芬相比,林小雨似乎更胜一筹!她不再像高考之前那么任不再像以前那么孩子气,而是变得那么的温柔,还有些许的矜持,在公众场合,她谈吐得体,落落大方,悠悠之中,体内散发出bī人魂魄的的清香真的不一样!

    同时,段钢林想起了今晚在吃饭的时候遇到了那位即将到新华社当记者的吕子青。吕子青的老爸虽然是副省长,可是,上苍给了她一个聪颖的头脑却并不对她给予更多的眷顾,并没有给她一副娇好的相貌,她很平凡,但她的人气,就是这样的旺,她有能力把北京城的青年才俊们聚集到一起,和他们称兄道弟,和他们一起干事创业!这,也是财富!

    段钢林的思绪浮想联翩:如果林小雨能够把握好自己的人生,能够把自己的聪明才智充分地发挥出来,如果她的老爸林家彬能够在官路上继续高攀,那么,林小雨的未来会比吕子青更加的牛叉!同样的条件下,相貌娇好的nv人,会比一般意义上的nv人更能取得成功!男人也一样,武大郎和武松两个一起在都市里创业,显然,武松成功的几率会更高一些。而两个同样帅气同等才气的男人一起创业,他们靠什么呢?也许,只有到他们的后台和他们的背景之中去寻找答案了。这年头,要想取得成功,要想站在人群之巅,除了才气和帅气之外,就是后台!后台越强大,越能获得大成功!

    再往深里想,如果一个男人没有才气,也没有背景和后台,只有一副帅气的外表,他如果想成功,简直是难上加难!但是,这样的男人并非没有成功可能。段钢林就是一个明显的例子!段钢林就是这种只有帅气没有任何后台和背景的主儿,应该说,他大学毕业之后的一年半时间,从一个普通的职工,hún到了现在的大型国企人力资源处和技术研发处的处长这两个重要的职务上,他除了帅气的外表,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装13.这一年多来,段钢林就是在装13之中度过的。他靠着装13,靠着果敢的勇气,靠着一腔热血,靠着一股子霸道之气,打倒了刘达明,降服了刘天兵、李爽,还有张虎强、耿强、程江河、叶庆仙、温小欢、李莲娣、厉永胜、关笑怡等一大批牛气冲天傲气十足的男人和nv人,而且,他把刘献针、蒋明哲、强林、鲁迅、庞积兵、秦翠雪、张杉、董书玲等领导干部和职工们收至成为他的最为忠诚的朋友和下属。而直到现在为止,红光集团所有的干部和职工们,都不知道段钢林的底细。他们并不知道,段钢林其实是一个对于冶金工程一窍不通的

    同时,段钢林也在想,他靠着装13、靠着拳头、靠着熟络的嘴皮子hún到了正处级领导干部,再往深里再往上走呢?他靠什么?如果将来走出红光继续向上飞升,他难道还要靠着装13这样的把式么?

    情不自禁地,段钢林心中升起一团隐忧:要得继续向上升,必须寻找一个更有力的武器!

    思来想去,已是凌晨三点。段钢林的思路逐渐清晰,他为自己定下了未来的奋斗路线:段钢林将继续装13,只不过,装13的能力应该更加的系统化,更加的隐密化,应该把自己装13的能力进一步完善,进一步拓展!他应该对一些官场常用的套话、空话、大话好好的琢磨一下,争取比那些主席台上讲话的领导们说得更好,更在理,更能让广大的职工群众们接受!同时,在和林家彬关系的问题上,要继续保持亲热的局面!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和林家彬撕破脸皮!不但不能撕破,相反,他必须要利用好林家彬这枚大棋子借势而上!同时,如果条件允许的话,他还要帮助林家彬继续升官,只要林家彬能够升官,他段钢林就能升官!

    这一年多的时间以来,段钢林基本上对红光集团领导干部一般意义上的升迁之路进行了详细的了解,林家彬身为红光集团董事长、党委书记和总经理,重权在握,上任一年多,红光局面大改观,靠着自身的实力完成了重大技术改造项目,准确预测了螺纹钢市场的涨价,从而使红光集团大打经营翻身仗!而红光集团干部职工的工资也水涨船高,红光集团为全市上缴利税三个亿,成为全市经济发展的重要支柱!所有的这一切,都将成为他林家彬的政绩而进入市领导的笔记本里!如果林家彬想要继续升迁的话,他也许会成为市工委、市国资委的一把手,如果林家彬与市委书记戴震的关系hún得好,那么,他很有可能升到市总工会主席,再往上升的话,他会升为市政fǔ主抓工业的副市长,接着是市长,再上一步,也许林家彬就要升到省经委主任,一直到主管工业、生产经营等工作的副省长,最后是省长,然后是国务院、中央……

    当然,段钢林对林家彬的政治前途并没有抱多么大的乐观态度,主要是因为林家彬的年龄已经不小了,林家彬的实际年龄是45岁,但是,他的身份证和户口本的年龄却是48岁,比他的实际年龄整整大了三岁!也就是说,林家彬的政治生命,比他的实际生命缩短了三年!三年时间,这是什么概念?这意味着林家彬将失去升迁之路上的绝好机会!说得直白一些,他可以当市长,却只能干一个市工业工委主任、享受副市级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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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75章 忠实部属
    刘勇卫说过?”段钢林有些担忧地问。

    “我才不找那个老狐狸呢。”秦翠雪笑道:“有你段钢林在,我找他干嘛?”

    段钢林点点头,这才放下心来,笑道:“翠雪,你考虑得很好,如果让刘勇卫和刘天兵知道这些事,闹不好你表弟就进不了红光了。”

    “啊——”秦翠雪大吃一惊这是为什么?”

    “因为你我的关系很好。”段钢林静静地道:“刘勇卫和刘天兵绝对不会允许我的人进入红光。明白么?”

    秦翠雪是一个聪明的姑娘,一点就通,立即明白了段钢林的意图。

    “翠雪,呆会天亮之后,把你堂弟的资料给我拿来。”段钢林道。

    秦翠雪一听有戏,兴奋得嘎嘎大笑,道:“段钢林,我就知道你一定能帮我的忙,找其他的人没用,而且,找了人家还得领人家的情,我秦翠雪最不愿意欠人家的人情了。”

    “那么我呢?我帮了你,你就不欠我的情了么?”段钢林嘿嘿坏笑道。

    “哼!”秦翠雪冷哼一声,恨恨地道:“段钢林,你这个人现在咋变得这么世故啊,咱们是啥子关系,那种俗不啦玑的东西,放在咱们之间,是不是太有些那个了?我让你帮忙,是给你面子……”

    听着秦翠雪的话,段钢林一阵无语,好家伙,这秦翠雪就是秦翠雪,说话一点都不让人,最起码她给俺老段说话从来都没有谦虚过。这样也好,谁让她是俺老段的忠实部属呢?俺老段不帮她,难道还要帮助其他的人?

    “翠雪,你就放一万个心吧。”段钢林坦诚地道:“我段钢林做人做事,讲的是感情,至于原则不原则的,都他马的扯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顿了顿,段钢林又道:“你给我记着,关于你堂弟的事,最好不要让刘勇卫知道,在最近这几天时间里,你们之间最好是用电话联系,免得让刘勇卫起疑。”

    稍稍思索后,秦翠雪明白了段钢林的意图,自然满口答应。

    段钢林又叮嘱道:“这几天,你给我密切关注和刘勇卫往来频繁的人。”

    “为什么?”秦翠雪不解地问。

    “哎呀,你真是笨,哪来的那么多为什么。”段钢林郁闷地道:“咱们这次来北京招聘大学生,刘勇卫和刘天兵绝对会有不少的熟人,他们都想靠着和刘勇卫之间的关系进入红光。”

    “啊,原来是这么回事。”秦翠雪明白了段钢林的意图。

    段钢林又嘱咐了几句便挂了电话,然后倒头便睡,转眼间便进入了梦乡。

    而此时,在段钢林房间的隔壁,刘勇卫和刘天兵这一老一少却依然没有睡,他们的房间里烟雾腾腾,俨然一座云雾山庄,刘天兵和刘勇卫彼此似乎都看不清对方的脸。

    “段钢林那小子,真的去探访朋友了么?”刘天兵不解地问。

    刘勇卫仰起脖子,咕咚咕咚喝了几口啤酒,道:“这小子对于招聘工作一窍不通,估计他也没有什么肠子,没准他真去拜访朋友了,你瞧见了吧,他和林小雨还有那个赵蓉芳后半夜才回来,一定到哪里玩了。”

    刘天兵点点头,道:“是的,段钢林那小子比我小了三四岁,貌似他以前在北京读书的时候,hún了不少nv人,好不容易来一趟北京,还不去和昔日的情人们亲热亲热……”

    “对了,天兵,你说得没错。”刘勇卫眼睛一亮,道:“你最擅长的事,就是不如这样,你把段钢林和其他nv人鬼hún的场面tōu拍下来,到时候,咱们jiāo给公司,嘿嘿,段钢林那小子就死悄悄了……”

    “哎呀,我说表叔,咱们还是不要玩这种伎俩吧。”刘天兵满脸痛苦地说:“我的tōu拍技术那是没得说,可段钢林这小子就是不吃这一套,从去年到今年,这一年多拍了段钢林好几次,每次都失败了,还把那部摄像机给nòng丢了……”

    看着刘天兵无奈的模样,刘勇卫只得作罢。

    ……

    天已大亮。

    段钢林一梦醒来,洗涮完毕后出了房间。

    由于林小雨和赵蓉芳昨晚睡得太晚,以至于现在还沉睡着,秦翠雪也没有醒来。

    段钢林便来到了刘勇卫和刘天兵的房间里。

    “老领导,今天有什么安排?”段钢林一边吐着烟圈,一边坐到了刘勇卫房间里的沙发上。

    刘勇卫满面风地看着段钢林,道:“昨天啊,天兵已经把招聘的摊位、场地、条幅、标语都准备好了,更重要的是,我们发放了几百张宣传单,也留下了不少学生的姓名、电话和居住地址,还有一点也值得我们庆贺一下,不少学生对我们红光集团十分感兴趣……”

    听着刘勇卫的情况介绍,段钢林暗暗得意,他十分清楚地知道,刘勇卫这次连一个名牌大学生都招不到。

    所以,段钢林的心里尽管很得意,但脸上却是一副担忧的神sè。

    “钢林,你怎么了?”刘勇卫有点莫名其妙地道。

    段钢林无奈地道:“这次的高校应届毕业生,尤其是北大清华等名牌学校的学生们,特别是冶金工程专业的学生们,我们很难招到啊!”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你凭什么这么说?”刘勇卫似乎有些着急了。因为,他从昨天到现在,已经给林家彬打了十几个电话,都是报喜不报忧,他向林家彬保证,一定多招几名确实有真才实学的名牌大学生到红光集团工作,此刻,段钢林的一席话,无疑给刘勇卫泼了一盆冷水。

    段钢林不急,依然慢悠悠地chōu着烟,不紧不慢地道:“这与当前国际国内经济危机有着很大关系,学生们思想bō动很大,尤其是一些优秀的学生们,都想到超大型企业和集团公司去工作,这样有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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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正文 第376章 摊牌
    经过段钢林的一番忽悠,刘勇卫的脸sè都白了,如果真像段钢林所说的那样,像红光集团这样的钢铁企业,靠什么来吸引人家名牌大学的优秀学子们呢?

    刘勇卫不由得有些紧张,而刘天兵更是有种束手无策的痛苦感觉。他们两个已经串通了一气,要把红光集团这次的招聘工作全都包揽过来,把段钢林这个“招聘工作组组长”架空,可段钢林刚才所说的话,使他们感到一阵危险。因为,他们在来京之前,林家彬给他们拨款五百万用来招聘“真正”的人才的!而这五百万元,刘勇卫和刘天兵在没有到达北京之前便分了,刘勇卫要了一百五十万,刘天兵要了一百五十万,剩下的两百万,是用于工作的。如果真像段钢林所说的那样,如果一旦招不到名牌大学的优秀学生,那么,归入他们腰包里的三百万元,都得吐出来。这三百万元,可不是小数目啊,一旦被查出来,林家彬保不了他们!他们至少也得被撤职,甚至会进笼子。

    段钢林心里暗暗好笑,刘勇卫啊刘勇卫,跟我玩,yīn你死!连刘达明都不是俺老段的对手,何况是你呢?嘿嘿,这一次招聘,你小子就等着颗粒无收吧!

    “钢林,你,你再想想法子。”刘勇卫脸sè很难看地说。

    “段处,林总对咱们的工作很重视啊。”刘天兵也接过话来,道:“您在北京上了这几年学,各方面都很熟,你看能不能……”

    “哎——”段钢林长长叹息一声,道:“天兵哥,兄弟不是没有想过这一点,你知道么,昨天一天,我去找了好几个师弟师妹,想和他们谈谈,可是,人家呢,人家都是名校的高材生,心比天高,宝钢、首钢、鞍钢等企业都在盯着人家,你说说,人家会看得上咱们红光集团么?咱们红光集团地处偏远地区通不便,信息闭塞,生产经营又不如那些超大型钢企,我们凭什么吸引人家……”

    “这,这这……”刘勇卫和刘天兵同时愣住了。

    “哎——”段钢林再一次故作长叹,道:“老领导,天兵哥,你们不要着急,大家都先要稳住,反正这次的招聘工作刚刚开始,咱们还有时间。”

    “钢林,你最近一定要想想法子。”刘勇卫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道:“如果我们招不到一个清华北大的高材生,我们有何脸面回红光?”

    说着,刘勇卫给段钢林递上了一支软中华,并亲自给段钢林点上烟。

    段钢林重重地chōu一口,意味深长地道:“放心吧,老领导,我会想办法的,不管行与不行,咱们总得试试啊,你说呢?”

    听着段钢林说话的语气,刘勇卫心里更加觉得没底了。

    “段处,要不我跟你一块去跑跑?”刘天兵靠近段钢林,自告奋勇地道。

    “天兵哥,你即使去了也不见得有用。”段钢林无力地摇摇头,道:“我看这样,我先到我的母校去看看,看看这一批学生对哪方面看好,然后咱们再作打算。”

    突然,刘勇卫眼睛一亮,道:“钢林,你看这样行不行,咱们给一些学校的领导们送点钱,让领导们做做学生们的工作……”

    段钢林暗赞刘勇卫脑子转得快,不过,他依然无情地否认了刘勇卫的想法,道:“老领导,咱们现在必须认清一个事实,这次前来北京招聘的企业,几乎全部是国有大型、超大型企业。咱们可以作一下换位思考,假如我们是应届毕业生,我们向往什么样的单位呢?我们自然是向往宝钢、首钢这些超大型钢企……”

    “钢林,那你这几天就到各个学校去跑跑吧。”刘勇卫道:“如果实在不行的话,我们可以把那些名牌大学水平一般的学生们招进红光……”

    “哈哈哈……”段钢林讶然而笑,道:“老领导,我可以给你们提供这样一组数据;拿去年来说,北大清华这些名牌大学的全部的应届毕业生,几乎全都进入了超大型企业,或者是进入了沿海地区经济发达的省市就业,或者是到内地牛叉的单位里担任要职,只有少数脑子不好使的笨蛋们进入了一般的企业……”

    “段处,在你的眼里,咱们红光集团是超大型企业呢,还是一般的企业?”刘天兵笑问。

    段钢林不假思索地道:“与本市的一些钢企相比,咱们红光集团算得上重点企业!而与宝钢、首钢相比,咱们红光自然是一般企业!”

    “哈哈哈……”刘天兵大笑,道:“照你这么说,既然咱们红光集团是一般的企业,那你刚才说少数脑子不好使的笨蛋们进入了这种一般企业,那么你呢?你是不是脑子不好使……”

    “哇草!”段钢林没想到这刘天兵竟然在嘴皮子上yīn了他一把,不由得大怒,随即,段钢林又冷静下来,他犯不着和刘天兵这样的家伙一般见识。

    “天兵哥,你说得没错,我段钢林的确是没有脑子的笨蛋!”段钢林微微一笑,道:“不过呢,我和某些善于tōu拍的不要脸的东西们比起来,貌似要聪明一些罢?和咱们红光集团那些靠着老爷子而向上爬的无耻之徒相比,我段钢林貌似还有那么一些真本事!和那些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尽干一些jī鸣狗盗之事的傻瓜比起来,我段钢林貌似并不笨……”

    听着段钢林这一番yīn冷冷的话,刘天兵的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段钢林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柄冰冷无情的利剑,直指刘天兵的内心,每一件事都实实在在的指向刘天兵在过去一年间的所作所为,直bī刘天兵的心理防线!

    “呵呵,天兵哥,你刚才所说的那句话,说真的,我很恼火。”段钢林看着刘天兵的脸,不冷不热地道:“咱们现在不在红光集团,而是在北京,咱们共同承担着人才招聘的工作,所以,我不愿意和你为了这个问题而继续争论!”

    看着段钢林冰冷无情的脸,刘天兵的心里扑通扑通

    段钢林继续道:“天兵哥,自从我来到红光集团这一年多时间以来,你所作的每一件事,你针对我而搞出的全部伎俩,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而你呢,你对我一直不服气,一直想给我找麻烦,我其实一直都在忍着你,一直都在让着你。我不想因为一些蒜皮的事而和你闹摩擦,我还想实实在在地做一些工作!而事实呢,事实上你失败了,你无法扳得动我!一是因为你没有能力,二是因为我的能力的确比你强多了!有些事,尤其是咱们两个之间的事,如何处理,如何权衡,相信你一定心里有数……”

    “段处我没有你想得那么多啊。”刘天兵被段钢林说中心理要害,满脸通红地道:我刚才只是想和你开个玩笑。”

    “刘天兵,你想跟我开玩笑,可是你知不知道,我段钢林并不想和你开玩笑。”段钢林依然冷冷地道。

    其实,刘天兵刚才的的确确是和段钢林开了一个玩笑,可他没想到段钢林竟然围绕这个小小的玩笑而小题大做!即使是刘勇卫,他也没有想到段钢林竟然为了一句小小的玩笑而大发雷霆!

    按照段钢林现在的身份,他的级别比刘天兵高了好几级。如果换作是其他人和他开这样的玩笑,这再正常不过了,他完全可以无视,甚至还可以自嘲,可他是刘天兵啊!既然是刘天兵,段钢林怎么能让他得瑟呢?

    说白了,段钢林现在是故意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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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77章 再装13
    草,跟谁开玩笑不行啊,非得和段钢林这个阎王爷开玩笑,真他马的脑子进水了!刘天兵不住地骂着自己。

    段钢林的确是在故意找茬!刘天兵和刘勇卫背着他想把全部的招聘工作包揽过去,段钢林本来就十分的恼火,只要有机会,他就要把刘天兵这厮干一通!果然,他利用刘天兵的一句小小的玩笑而大做文章,这是刘天兵和刘勇卫砸破脑子都没有想到的。

    刘天兵此时只能把所有的怨气与苦闷无力地咽回肚里,他好歹也算是红光集团的风云人物,没想到被段钢林奚落得体无完肤,颜面无存。

    段钢林骂完刘天兵后一阵痛快,他转头看着窗外,淡淡地吐着烟圈,良久,他才转过头来,对刘天兵他连看都不看,只是对刘勇卫说道:“老领导,刚才我有些冲动,实在不好意思。”

    刘勇卫呵呵一笑,脸上的表情有些生硬,刚才段钢林所说的那一番话,虽然是针对刘天兵的,可他刘勇卫却觉得像是说给他自个儿听。自打段钢林进入红光集团以来,他刘勇卫对段钢林并没有多么的亲热,他总是与刘达明站在一个阵列里。此刻,段钢林这一番“隔山打牛”的话,说得刘勇卫心里翻滚。

    哎,段钢林升了处长之后,依然不是那么稳重,依然很轻浮啊!刘勇卫心里暗暗琢磨着,他应该把这件事向林家彬及时汇报才是。像这种浮躁的家伙,动不动就吵架或者是骂人的家伙,怎么能担当起红光集团重要岗位的领导职务呢?

    然而,刘勇卫刚刚打定主意随即又后悔了。自从来到北京两天来,他已经向林家彬打了好几个电话汇报工作,而每一次汇报工作,他总在时不时地给段钢林打几个小报告。刘勇卫为官多年,十分清楚地知道,如果向林家彬屡次打段钢林的小报告,林家彬也许会对他刘勇卫这个老官员感到反感,一定会认为他无能!这一点,刘勇卫并不希望出现。

    所以,刘勇卫放弃了这个打算。

    然而,刘勇卫放弃了,并不能阻止刘天兵向林家彬汇报情况。

    刘天兵先把情况向他的老子刘达明进行了汇报,想通过老爸的嘴,传递到林家彬的耳朵里。

    果然,刘达明很快便把情况告诉了林家彬,而且添油加醋地说了段钢林不少坏话。

    虽然刘达明说得很巧妙,很隐讳,但林家彬何许人也,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哎,我说达明老哥,你和刘勇卫,还有天兵,你们能不能暂时先把对付段钢林的事放一放!”林家彬不耐烦地道:“我现在不想把段钢林怎么样,段钢林的能量对于咱们红光集团而言,还没有发掘完,这是我的想法,同时我也希望你和勇卫能够理解我,设身处地的理解我,好么?我们的确是多年的铁杆朋友,一辈子的好兄弟,可你们也应该从我的角度来考虑问题,我毕竟是红光集团的一把手啊,我不想把红光集团葬送在我的手里,我不想成为红光集团的千古罪人!我现在需要真正的人才!”

    应该说,林家彬的这一番话,说得很直白,很坦诚,他的确不想让刘达明、刘勇卫、刘天兵这三个最为亲密的部署与段钢林之间的关系闹得太僵!而且,林家彬考虑绝对有他的道理,那就是:段钢林现在不能动,绝对不能动!段钢林对于红光集团的贡献,让他真正感觉到什么是人才的无限魅力!红光集团几万名职工里,如果能多几个段钢林式的人物,那他林家彬还怕什么呢?要技术就能搞出新技术,要开拓市场就能迅速开拓市场,这样的人才到哪里去找?

    最让林家彬给予期待的是:段钢林此去北京招聘,真希望他能招几名含金量高的高校学子们!他林家彬现在最需要的东西,就是这个!

    却说段钢林离开了刘勇卫的房间,来到了赵蓉芳的房间里。

    此时,朝阳已经高高升起,赵蓉芳和林小雨这两个美丽的小丫头都已经起

    “段哥哥,你咋想得这么早?”林小雨眨动着一双大眼睛,长长的秀发柔顺而放光,洁白的脸上泛动着即将走向成熟的气息。

    段钢林欣赏着林小雨的那张无暇的脸庞,似乎着了mí,良久才笑道:“小雨,我今天要去找任富城和赵强那三个牲口,你呢,就陪着赵姨到外面转一转。”

    “段哥哥,我陪你一起去!”林小雨满含期待地道。

    赵蓉芳也说道:“钢林,你还是带着小雨一起去吧,让小雨也见见世面。”

    段钢林一怔,他能从赵蓉芳的口wěn里听得出来,她其实是想让林小雨好好陪陪段钢林,让他们这对小情人单独的聚一聚。

    然而,段钢林缓缓地摇头笑了。他依然称呼赵蓉芳为“赵姨”:“赵姨,今天的事,我不能带小雨去,我是要去攻关的,那几个牲口,一个个都是身价上千万的杰出人才,咱们必须把他们拉到红光集团来。我今天去,如果带上小雨多有不便,你们两个就好好地聚一聚吧,晚上我回来,咱们喝酒。”

    林小雨的脸上泛动着一丝丝遗憾。

    自从段钢林此次来京后,林小雨的身体里便活动着某种期待与渴望。因为,她已经长大了,她的身体,她的最宝贵的东西,已经在上大学之前给了段钢林,她的xìng意识,已经被段钢林唤醒,她期待着段钢林对她进行猛烈的撞击。

    可是,段钢林这次要去办大事,是要为红光集团的发展而奔bō,越来越懂事的林小雨,自然明白其中的轻重缓急。

    “段哥哥,你也不要太辛苦了。”林小雨悠悠地道:“咱们红光集团虽然是大型企业,可咱们的名气毕竟不如首钢和宝钢,甚至比沙钢、太钢都差了一截,人家名牌大学毕业的,自然都要向名牌企业涌了……”

    “小雨说得是啊。”赵蓉芳接过话来,道:“钢林,你也不要太累了,人家愿意来,咱们热情欢迎,人家不愿意来,咱们也不要勉强人家,有道是强扭的瓜甜不了……”

    “哎,你们的意思,我何尝不理解呢!”段钢林无力地摇摇头,道:“可是,林总对我下达的这个任务,真的很繁重,我也明白林总的苦心,大家都想让红光集团好起来,我们都希望很多牛叉的人才能够进入红光集团来工作,壮大我们的企业,说真的,我想为林总分忧,红光集团,是我们的家园啊!”

    说这一番话时,段钢林时刻都在看着两大美nv的面部神sè,他惊奇地发现,两大美nv的脸上泛动着无限感动,还有浓浓的钦佩,红光集团有俺老段这样的年轻俊杰,看来是大有希望啊,嘎嘎!

    而段钢林要的正是这样的效果,因为,他知道自己此刻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会在他呆会离去的时候迅速传回红光集团,迅速传向林家彬的耳朵里。

    于是乎,段钢林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他按照刘献针教给他的法子,调整呼吸,使他的脸sè迅速发白,像是白纸一般。

    “呃——”林小雨第一个发现了段钢林神sè间的变化:“段哥哥,段哥哥,你怎么了?”

    赵蓉芳也跟着发现了段钢林面如白纸,心里咯噔一下。

    段钢林情不自禁地坐到了沙发上,故意作出一副有气无力地神s小雨,给段哥哥倒杯水来。”

    “哦。”林小雨赶紧拿杯子倒了水,双手递到了段钢林的面前。

    段钢林“艰难”地喝了一口水,道:“你们别着急,可能是我这两天有些累了。”

    “段哥哥,要不你今天就不要出去跑了。”林小雨不无担忧地道。

    情不自禁地,林小雨握住了段钢林的手……

    [..]

    ..
正文 第378章 温柔的小妖精
    段钢林被林小雨握着手,心怀一阵如果一直这样被这小妖jīng握着手,那该是多么美好的感觉啊!

    站在一边的赵蓉芳,眼见着林小雨倚在段钢林的身边,情知再不能呆下去,便找了个借口出了房间,关随手关上了房mén。

    房间里,只剩下了段钢林和林小雨。

    段钢林知道,赵蓉芳此刻的心情一定不会好到哪里去。可是,在这该死的一夫一妻制的残酷要求下,又有多少的美nv们会对俺老段爱之深责之切啊!

    “段哥哥,你在想什么?”林小雨一边说着,一边倚在了段钢林的怀里。

    段钢林这才回过神来,继续装作有气无力的样子,道:“小雨,我没事,你不要担心。”

    说着,段钢林伸出手来,抚mō着怀中这位温柔的小妖体内腾地升起一道电流。

    自从青儿死了之后,到现在已经好几个月了,段钢林便再也没有碰过任何nv人。此刻,他抚mō着怀中的林小雨,一阵生猛地渴望,迅速盈-满情怀。

    “小雨,你到mén外去看看。”段钢林道。

    “看什么?”林小雨头低低的,满面羞红,柔情万种。

    “看看赵姨在不在段钢林笑问:“如果我亲你,一旦让赵姨发现了

    林小雨明白了段钢林的意思,可是,她倔强地摇了摇头,道:“赵姨已经知道我们的事了,即使让她看到,这又有什么呢?我是你的。”

    好家伙,林小雨果然这只小妖骨子里那股任xìng的脾气一点都没有改变。

    但任xìng归任面对段钢林的命令,她只好乖乖地服从,站起身来,拉开房mén,探出头去左右张望,但见走廊里静若无声,赵蓉芳不知向何处去也。

    看着小妖jīng的窈窕背影,段钢林不禁有些痴了。这小妖jīng自从上了大学之后,置身于名牌院校之中,不论从身体的发育到气质的养成,都堪称绝美,她早已不再是昔日准备参加高考的那位青涩的林小雨,她已经出落成真正的成熟的美nv了。她的发型,她的三围,也的美tuǐ,颀长的脖颈,处处都闪耀着高贵与不俗。

    “咦,段哥哥,赵姨不再走廊里。”

    林小雨的话,打断了段钢林“赏娇”的思绪。

    随即,林小雨拿出手机来,拨通了赵蓉芳的手机。

    “小雨,你和钢林好好聊聊吧。”赵蓉芳在电话中说道:“我在楼下的huā园里转转。”

    说罢,赵蓉芳便挂了电话。

    林小雨满心的感jī,将房mén关紧,反锁。

    “小雨,你把mén反锁干什么?”段钢林明知故问地道。

    林小雨一听,一下子羞了个大红脸,羞得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段钢林脸上的苍白已经消散,他的脸上满是微笑,眼神之中满是渴望。

    林小雨扑上前来,再一次倒入了段钢林的怀中。

    “段钢林,抱抱我。”林小雨柔情万种地呢喃着,呼吸显得越来越是急促。

    段钢林再强硬,此刻也已被林小雨说出的“抱抱我”这三个字融化了。

    紧紧地抱着林小雨,段钢林热血澎湃,不能自已。

    情不自禁地,林小雨抬起头来,与段钢林四目相对。

    段钢林细细地欣赏着这位大学校园里的大美人,心中无限感慨,冲动之情愈加深切。

    慢慢地,林小雨轻轻地闭上了眼睛,鲜红的嘴时而微张,时而闭上,渴望之情溢于言表。

    猛地,段钢林wěn了上去,林小雨主动迎合着段钢林,紧紧地抱着段钢林。

    所有的思恋,都在此刻化解,所有的渴望,都在此刻释放。

    四片嘴火热而jī动,林小雨不再羞涩,鲜嫩的舌尖,不住地向后收缩,似乎在躲避,而她又如何能逃脱段钢林如蛇般的舌头?

    终于,段钢林一个又一个的解开了林小雨衣服的扣子,抱起了林小雨,抱到了

    两副jī情的身体,紧紧地结合在一起几度爆发频频来临……

    对于林小雨而言,她的心中,越来越爱着段钢林,特别是段钢林此次进就之后,与京城大名鼎鼎的年轻才俊们一起他那副卓而不群的气度,他面对才高之士之时的那份恬淡与大气,使得林小雨不可望其颈背,更增爱意。她觉得,既然是男人,就得像段哥哥这样。

    段钢林一遍又一遍地亲wěn着林小雨的身体,使得林小雨感到一阵又一阵地荣幸。把自己献给段钢林,她永远无悔。

    当段钢林和小妖jīng融合在一起的时候,赵蓉芳却独自漫步于酒店的huā园里。

    由于正是早上,huā园里没有多少人,赵蓉芳却无心欣赏眼前的风景,她的心里luàn得很,她在想像着此刻段钢林和她最疼爱的小雨整合在一起的情景。

    泪水,情不自禁地便涌出了她的眼眶。

    许久了,她没有流过泪。

    还记得上一次流泪的时候,是在她用自己最宝贵的东西救了林小雨之后,从那个时候起,她知道自己这一生都无法再爱一个男人,都无让让任何的男人爱她,可是,当段钢林突然间闯入她的心中的时候,她是那样的欣喜,那样的期待,同时却又那样的矛盾,那样的痛苦。她知道自己于段钢林而言,只是一个缥缈,只是一个过客,可她依然坚贞地爱着段钢林。现在,她最疼爱的小雨,倒在了段钢林的怀抱里,任由段钢林深情的亲她又如何不痛苦万分?

    此刻的赵蓉芳,无法接受房间里的事实,她无法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她在想,如果自己依然是一个完整的nv人,那么,自己一定有资格和任何人争夺段钢林。可是,这个世界上总会有那么多的事不如人意。也许,这就是人生。

    时值冬日,但身处的这座huā园里却是繁huā盛开,一朵朵腊梅huā开得正火,即使是清晨的寒霜落于枝头,腊梅huā依旧怒放。

    赵蓉芳是一个触景生情的人,她盯着眼前满园了腊梅huā长久地出神,终于,她抬起手臂,擦干了眼睛里的泪。

    既然无法相爱,那就祝福他爱得更好!赵蓉芳咬着牙作出了这个决定。段钢林是优秀的,而且她也相信段钢林是爱她的,既然她和他此生无法走到一起来,那么,就把这份美好的希望寄托于来生,寄托于美好的未来吧。

    可是,当赵蓉芳拉开手提包的拉链,取出那块圆圆的小镜子,她想对着镜子笑一笑,却发现自己的脸上再一次的含满了泪水。

    泪水,无声的落下,没有人看到,没有人知道。

    所有的酸楚,也许只有自己来承受。而在酸楚之中作出的决定,真正面对的时候又是何等的艰难。

    终于,手机响了。

    赵蓉芳看看来电显示,是林小雨打来的。

    此刻,距离刚才赵蓉芳走出房间,已经两个半小时过去了。

    在这两个半小时的时间里,赵蓉芳能够猜测到房间里究竟发生了怎样的缠绵的水融的jī情故事。她,不敢想像,她,无法面对。

    当手机铃声第五次响起的时候,赵蓉芳终于接了电话:“小雨,我今天要到新华社一趟,和那位吕子青同学谈谈发稿的事,你好好学习吧。”

    说这话时,赵蓉芳用自己最大的努力稳定着自己的情绪,尽量让林小雨听不出自己情绪的变化。

    果然,电话那头的林小雨并没有说什么,相反,林小雨的话语里跳动着欢乐的音符。

    赵蓉芳知道,林小雨刚才已经被段钢林完全的征服了,她现在已经成熟,不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都已经走向真正意义上的成熟。作为一个nv人,能够被男人征服,能够享受被征服的无穷快乐,是她的荣幸,更是她的权利……

    [..]

    ..
正文 第379章 **一刻——永不背叛
    知道赵姨一整天都不会回来,林小雨心下安定,继续倒入了段钢林的怀抱里。

    这一次,林小雨开始变被动为主动,她深深的亲wěn着段钢林身上的每一寸皮肤……

    终于,他们再一次进入了那种最高cháo的美妙境界里。

    林小雨的身上,汗水淋漓,身上的被褥都已经湿透了。她软软地伏在段钢林的怀里,粗重的呼吸良久无法平息。

    段钢林轻轻地抚mō着林小雨,他的心都要化了,他直到此时才真正地感觉到,林小雨的xìng意识已经觉醒,她的身上没有一件衣服面对段钢林,再也没有最初时候的羞涩,再也不会保守自己的情怀,她会用自己全副的爱来面对段钢林。

    看着林小雨的脸上依旧没有退去那片羞涩的红看着她那长长的睫máo竟然滴挂着点点晶莹,段钢林暗暗有些不忍:小雨今年刚刚十九岁啊!这年头,按说十九岁的nv孩子就把自己的身体献给心爱的男人,貌似有些为时过早。可是,林小雨就是这样义无反顾地把自己的一切献给了他段钢林,这是段钢林的荣幸!

    再往深里想,林小雨身为北大清华这等名牌大学的美nv,自从她一进入校园的那一天起,毫无例外地成为大学校园里最美的与此同时,绝对有不少的校园狼盯上了她!

    段钢林不由得有些苦笑,他当年考入大学后,不也盯上了清纯貌美的林雅茗么?到头来,林雅茗不也倒入了他的怀抱里么?

    此时此刻,当林小雨做在他的脸膛上甜美的睡着的时候,段钢林想起了林雅茗,想起了那位曾经陪伴了他四年的大学校huā,大学毕业这一年多来,段钢林之所以称雄红光集团,如果没有林雅茗的暗中相助,那么,她再大的装13本领都是空架子!真正的装13,必须建立在真正的业绩之上,这样的装13才能长久,才能成功!否则,光靠着耍嘴皮子而拿不出一点真正的东西,光靠着一双拳头而做不出一点点工作成绩,这样的装13,只会被人遗笑万方!

    从这个角度来讲,段钢林从内心深处感jī林雅茗。此刻,他虽然怀中抱着美丽可人的林小雨,虽然林小雨那完美无缺的身体与他的身体没有任何距离的贴在一起,可是,他的心里却飘到了远在异国他乡的林雅茗的身上。

    不得不承认,段钢林心中对林雅茗的那份深深的爱永远都不会改变,但段钢林有着自已的爱情观,那就是,真正的爱情,并非一生厮守!他知道自己和林雅茗之间存在着十万八千里的差距,这个差距,就是身世,就是学识!林雅茗的父亲,貌似现在已经升任了省长兼省委书记,而林雅茗现在已经成为国际钢铁协会亚洲区的总理事,她,如此高贵,如此高上,会和他这样一个乐于装13的家伙厮守一生么?段钢林并非不相信自己的能力,而是他有着强烈的自知之明!

    回过头来,再看怀中的林小雨。段钢林的脸上浮现着一抹满足的微笑,这一生,如果能和怀中的这个小妖jīng一起走下去,那将是多么畅快的人生幸事呢?可是,茫茫前程,惨雾连连,谁又能保证他和怀中的小妖jīng永远都不分离呢?小妖jīng的父亲,虽说已经成为了他的“准岳父”,可是,这位心机颇深的准岳父,竟然重用他而不信任他,这让他无限的苦恼。

    段钢林真不希望有一天林家彬会拿他开刀,真到了那一天,段钢林与林家彬势不两立,水火不容,双方斗得难解难分,又有谁会站到他段钢林的这一边呢?沈yù芬会么?赵蓉芳会么?林小雨会么?还有那些来到红光集团结识的兄弟们,强林、鲁迅、董书玲、秦翠雪、张杉,这些好朋友们,他们到时候会和他段钢林站在一起共同应对林家彬么?很难说,一切都很难说!一切都很mí茫!因为,人心并非钢铁,总会有适当的环境下软化!

    当然,段钢林并不是悲观的人!他相信自己的能力,他的手里并非没有底牌,他的手里,还有那一段又一段关于林家彬、刘达明、刘天兵谈话录音,林家彬他们如何害死了红光集团前任老总韩林国,他们如何踏上了红光集团最高领导层,他们如何暗中商议夺权……一系列的资料,都已经被段钢林一层又一层的封锁着,如果在未来的某一天,他一旦与林家彬开战,这些视频便是最有力的武器!

    情不自禁地,段钢林暗暗的祈祷着:但愿永远都不要和林家彬翻脸!一旦翻脸,林小雨将不可避免地加入到这场争战之中!到时候,林家彬为了自己的利益,将会毫不犹豫地牺牲自己的nv儿,或者是妻子!

    不由得,段钢林的脑子有些累了,他的身体也有些累了。刚才和林小雨经历了连番的战斗,他如此强壮的身体也有些吃不消……

    当段钢林睁开眼睛的时候,已是中午时分。扭头一看,乖乖竟然一直没有醒来,此刻依然在他的口伏着,睡得正香,像是一只小猫。

    也许,林小雨此刻也应该醒了,她猛地抬起头,与段钢林四目相对。

    良久,林小雨才笑了:“段哥哥,你没睡么?”

    段钢林笑道:“睡了,只是比你先醒几分钟。”

    不由得,林小雨再次把头埋入了段钢林的怀里。

    “小雨,段哥哥想和你探讨一个问题,你愿意认真地回答么?”段钢林抚mō着林小雨的柔顺的秀发问。

    林小雨抬头看着他,和他四目相对,笑道:“段哥哥,你说吧,我一定如实回答。”

    “如果有一天,请注意,我说的是如果。”段钢林一字一句地道:“如果有一天,我们之间出了很大的事,你会始终和我站在一起么?”

    林小雨毫不犹豫地道:“段哥哥,你说的什么呀,有什么事能让我们分开呢?就算有了天大的事,我也会和你站在一起的,永远都不和你分开!”

    段钢林虽然不会相信林小雨现在所说的话,但他的心里却是相当的欣慰,至少,他现在不再mí茫,至少,他还有一份可以依靠的力量。

    “段哥哥,不管你走到哪里,我都会跟着你。”林小雨道:“你,你想那么多干什么?”

    段钢林微微一笑:“因为,段哥哥太在乎你了。”

    林小雨哪里知道段钢林心里的真实想法呢?此时此刻,她的心里除了甜蜜,还是甜蜜。

    又缠绵了半个多小时,一对有情人这才起段钢林亲自给林小雨穿了帮她把内衣内kù穿好,又帮着她梳理好凌luàn的头发,而林小雨也帮着段钢林把里外衣服穿好,之后,他们再一次紧紧地拥抱在一起,深深地亲wěn了好一阵子,这才拉开了窗帘。

    看看表,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好家伙,自从早上在刘勇卫办公室里和刘天兵吵完架来到了林小雨的房间里,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七个小时了,段钢林和林小雨竟然觉得太短暂了。

    也许,这就叫宵一刻值千金吧。

    俩人随便吃了点东西,林小雨去联系赵蓉芳,段钢林却径直进入了任富城的办公室里。

    刚一进mén,段钢林便看到办公室里烟雾腾腾,三四个烟鬼聚成一堆喷烟吐雾,偌大的办公室里,俨然成了云雾山庄。

    让段钢林眼前为之一亮的是,赵强、张龙、李发这三头牲口竟然也在。

    不由得,段钢林想起了当年在大学的时候,他也是任富城办公室里的常客,没烟chōu的时候,他便找任富城蹭烟。想想当初的情景,段钢林心中无限感慨。

    “师兄,你怎么刚来啊,我们等了你好几个小时了。”李发不无郁闷地道。

    段钢林笑道:“不好意思,我刚睡醒。”

    “啊——”任富城和三头牲口大吃一惊,用一副可怜的神sè看着段钢林你竟然在睡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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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80章 真正的兄弟
    “是啊,有什么不合适的么?”段钢林笑眯眯地从任富城那凌luàn的办公桌上拿过香烟点上。

    “老大,我们今天下午还要到实验室里做研究啊。”李发为刚才耽误的宝贵时间而痛惜。

    “老大,你老实告诉我,刚才是不是和小雨师妹在一起亲热了?”赵强毫不客气地问。

    “呃——”段钢林装作大吃一惊地神你们太他马的有才了,连老子刚才在干什么都能猜得出来!服了你们。”

    “啊——”三头牲口眼睛里忌火连连,段钢林刚才果然在和爱人鬼hún,而让自己的弟兄们干等着。

    段钢林微微一笑,然后轻轻一纵身,坐到了桌子上,就像是当年上学时一样。

    “喂喂,我说段钢林,你小子现在可是国企的大处长啊,你讲点礼节行不行?”任富城不无郁闷地提醒着。

    “嗯,老任,咱哥俩还用讲礼节?”段钢林吐着烟圈笑道:“如果我不坐在桌子上而坐在沙发上,那还叫段钢林么?”

    “靠!”任富城禁不出说了一句出口。

    段钢林微微一笑,坦诚地道:“嗯,等你们四个都到了红光集团,咱们好好喝酒。”

    一听段钢林切入了正题,任富城道:“段钢林,我可告诉你,老子的下半辈子,可就jiāo给你了,赵强和李发、张龙这几个好兄弟的前程可就全都jiāo到你手里了,如果我们到了红光集团之后,你小子对我们冷淡了,那我可告诉你,老子先把你阉了。”

    “师兄,老任说得没错,我们可是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你的身上了。”赵强和李发、张龙异口同声地道。

    段钢林微微一笑,随即笑容一敛,道:“兄弟们,我段钢林以前在大学的时候你们也不是不知道,我是那种不管自家兄弟的人么?在我段钢林心目中,义字当先!咱们以后到了红光集团,同生共死,有我段钢林吃的,就有你们吃的,没有我段钢林吃的,我段钢林也要想办法让你们吃饱吃好!如果我他马的说半句假话,我他马的……”

    “得得得得得!”任富城赶紧打断了段钢林下面的话,道:“我知道你是一个讲感情的人,我之所以这么说,是觉得,我在名牌大学冶金系hún了这么久,好久也是中国冶金学会会员,头上也顶着各种各样的头衔,对国际国内冶金行业了如指掌,手里又有几百项钢铁研发成果,不是么?像我这样的职务和资历,如果到红光集团,将会是什么样的职务呢?你总不能把我当成外分大学生来看待吧。”

    “哈哈哈……”段钢林大笑,道:“老任啊,原来你是为了这个啊,我现在可以坦诚地告诉你,将来你到了红光集团,至少是正处级干部!”

    “呃——”任富城一下子眼睛雪亮:“老子在大学里hún了二十年,才他马的hún到了副处,貌似这辈子再也爬不上去了。俗话说得好,人挪活,树挪死,老哥这一回也挪挪窝。”

    “老任,该走的时候就走吧。”赵强热血澎湃地道:“像你老兄这等学问,脑子随便一转,就能琢磨出一个新的钢铁新产品来,到哪里不比在这大学里窝屈着强啊!”

    “老任,赵强这牲口说得没错,在你之前的那位冶金系主任,不也跳出校园了么?人家现在可是年薪两百万啊!”李发兴奋地道。

    任富城一听,脸上并没有一点兴奋与喜悦,他只是平淡地说:“其实,我离开校园这个安逸之地,也并不是完全为了钱,其实我想给自己找一个平台,用我自己的能力,真正搞出点东西出来,这几年来,你们也知道的,我想搞点发明创造却不给任何的支持,哎,真让人寒心啊……”

    段钢林伸出手来,重重地拍着任富城的瘦弱的肩膀,道:“老任,我段钢林是一个讲情义的人,此行到红光集团,我不敢说你的后半生一定顺利,但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一定会给你提供一个稳定而舒适的研究环境,要钱给钱,要人给人,绝不食言!如果某一天大家遇到了困难,如果大家过不下去了,我段钢林也要想尽一切办法……”

    “师兄,你不要说了,别人不理解你,难道我们兄弟还不理解你么?”张龙接口道:“我们兄弟以后就跟着你,现在就可以和你签合同。”

    “师兄,我们现在就和你签合同吧!”李发和赵强也异口同声地道。

    看着这些昔日的弟兄们,此刻竟然要跟着自己走,段钢林的心中,一下子重了许多,这些兄弟,可都是些热血忠诚的好兄弟啊!尤其是任富城,这位快过五十岁生日的名校冶金系主任,竟然也要跟着自己走。

    在感到一阵荣幸的同时,段钢林更多的是压力,如果他们进入了红光集团之后,一旦没有得到重视,一旦没有实现俺老段现在对他们的承诺,那么,他们会不会对俺老段失望呢?

    段钢林是一个好面子的人,他现在必须要把这个事确定下来!

    一念至此,段钢林摆了摆手,道:“兄弟们,合同暂时先不签。”

    “呃——”众牲口一愣,想不通段钢林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换作一般的招聘人员,恨不得立即把合同签了,可段钢林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只听得段钢林万分真挚地道:“老任,三个牲口,我段钢林既然答应了你们,就得为你们负责,明天我给公司林总打电话,详细说一说你们的情况,然后把你们三个的资料传真到红光,请林总开会研究,给你们一个合适的岗位,这件事,关系着兄弟们的前程,我必须提前把各项工作做好!”

    沉默,良久的沉默。

    任富城和张龙、李发、赵强四人怔怔地看着段钢林,他们同时相信,段钢林并不是为了欺骗他们,段钢林是用最真诚的心来面对他们!过去,他们是段钢林的铁杆兄弟,现在,抑或是将来,段钢林依然把他们当兄弟!真正的兄弟!

    “师兄,时间不早了,我们喝酒去吧。”张龙道:“今晚,我们哥三请你和老任吃饭。”

    “呵呵,要说请客,不管从哪方面来讲都轮不到你们三个啊!”段钢林微微笑道:“今晚,我请大家吃饭,跟工作没关系,其他人咱们谁也别叫了,就咱们哥几个,吃好了,喝好了,我请你们到北京饭店KTV,如果谁想叫小姐,我段钢林统统满足,找个外国娘们也不是不可以嘛。”

    “哈哈哈……”任富城的办公室里,响起了一阵大笑声,几个大老爷们的心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段钢林离开红光集团进京之时,林家彬给他批了三百万,他正愁着这三百万元没处

    一行人换了衣服,下楼,径直坐进了段钢林的车里。

    驾驶员李强压低声音朝着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段钢林道:“段处,小肖那个傻13,今天一直都在跟着咱们。”

    “呃——”段钢林一怔,顺着李强指着的方向朝后看去,果然,在他身后两百米处,停着一辆车,车牌号正是红光集团的车。

    不由得,段钢林心头一阵恼火,草他马的,刘勇卫这小子竟然还是死xìng不改,看俺老段不好好整你!

    “李强,呆会我下车之后,你把这四位朋友拉到北京饭店。”段钢林道。

    “段处,你放心吧,我买了一套最新版的北京城地图,这几天都研究透了。”李强笑道。

    “哈哈哈……”段钢林一阵大笑,道:“今天坐在咱们车里的这四位,可全都是北京通啊!你有什么不明白了,直接问他们就好了,难道还用看地图么?”

    “哈哈哈……”车里响起了一阵爆笑。

    段钢林下了车,直奔小肖的车而来……

    [..]

    ..
正文 第381章 整治小肖
    小肖的两只死鱼般的眼睛,一直都在死死地盯着李强的车,压根也没有注意到一个身影迅速闪到了他的车

    待小肖回过神来,这才发现站在车外的,竟然是段钢林。

    段钢林一拉车mén,坐到了副驾驶位置上,看看后面,空无一人,原来,小肖是独自出来充当卧底了。

    “段处,你,你这是……”

    对于段钢林的出现,小肖心里七上八下的,一点都猜不透段钢林的意图,也想不出用什么样的话语来回答段钢林的话语。他从段钢林的面部表情来看,这位手腕强大的段大处长,真是来者不善啊!

    段钢林点燃一支烟,大口大口地目光看向窗外。

    待段钢林一支烟依然没有说话,而是拿出手机来,拨通了李强的电话:“你们到了么?”

    电话那头,李强道:“我们已经到了,你什么时候过来?我去接你。”

    段钢林笑道:“不用接了,待会我自己过来,你帮我陪好他们几个牲口。”

    听着段钢林和李强的通话,小肖心里越发没底了,他不知道段钢林突然之间钻进他的车子里究竟想把他怎么样。不过,他已经知道,段钢林肯定是因为跟踪事件而来。

    待段钢林结束了和李强的通话,依然没有搭理小肖,而是继续把目光转向窗外。

    这样一来,小肖心里便有些发麻了,心里暗暗骂着:段钢林啊段钢林,你他马的有啥话倒是快说啊,别他马的藏着憋着,老子快崩溃了啊!

    小肖的心理素质,确实不怎么样。他的年龄比段钢林大了十岁不止,开车也已经十好几年了。

    当段钢林chōu完第二支香烟的时候,微微转过头来,笑眯眯地看着小肖,淡淡地道:“小肖,你他马的是不是不想干了?”

    “啊——”小肖的心里咯噔一下。

    “你是在欺负我段钢林年轻,是不是?”段钢林冷冷地道:“等这次出差回去,我会让你到生产一线好好的锻炼锻炼。”

    “啊——”小肖一听,脸sè都变了:“段处,段处你听我说……”

    “别他马的扯蛋!”段钢林骂道:“你现在已经成了刘勇卫和刘天兵的走狗,我段钢林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人!你知不知道,等你出事的时候,没有人会罩着你,刘勇卫和刘天兵更不会把你放在眼里,你,只会成为人家的炮灰!”

    “段处,我,我没有啊。”小肖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道:“看来,你,你是误会了。”

    “误会你马B!”段钢林骂道:“从现在开始,如果你敢继续跟着我,我会采取措施!”

    说罢,段钢林推开车mén,下车,步行朝着北京饭店而去。

    小肖吓了一身冷汗,赶紧启动车子,追了上去,拉开车窗,道:“段处,我,我再也不敢了,你现在要去哪里,我,我送你。”

    段钢林冷冷地一笑,停下急匆匆的脚步,道:“小肖师傅,我也不是不讲感情的人,但我最讨厌的是跟我作对的人,一个小小的刘天兵,已经被我整得很惨,如果你细心观察的话,相信你能看得出来,他刘天兵现在敢在我面前得瑟么?何况你一个小小的司机!”

    “段处,我,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小肖终于被段钢林吓怕了。

    段钢林头也不回地朝前走去。

    看着段钢林的背影,小肖心里大如果不能及时向段钢林赔罪,等这次出差结束,段钢林一定第一个收拾自己!妈啊,好不容易hún到了机关大院里开车,如果因为这点屁事而被段钢林赶到一线,那可得不偿失啊!

    一念至此,小肖赶紧调转车头,冲向最近的一处自动取款机前,取了五千块,追上了段钢林。

    “段处,我,我们一起走吧,我向你保证,以后再也不跟着你了。”小肖诚恳地道:“来,上车吧,段处,我送你。”

    段钢林转头看着小肖,冷冷一笑,拉开车mén,坐到了副驾驶位置上。

    小肖赶紧把那五千块钱趁机塞进了段钢林的口袋里。

    段钢林并没有拒绝,而是依然冷冷地道:“你这是想干什么?想贿赂?还是别有企图?”

    “段处,我,我没有别的意思。”小肖道:“刚才段处对我说了那么多,说来说去,段处您都是为了我好,否则,您如果不把我当个人看,您也许一句话都不会说,直接把我给踢了。我真的感jī段处啊,感jī段处的教诲!这是我的一片心意,请段处您

    哇靠!段钢林心中一阵恶寒!这个世界上,竟然有小肖这样的人!俺老段把他骂得狗血喷头,这小子竟然还领悟出一些道道来,并且心安理得地给俺老段送钱,真他马的不可思议。

    见段钢林并没有拒绝,小肖满心的欢喜,他再一次验证了一个事实:上级领导发怒的时候,就是向你伸手要钱的时候,如果你不给钱,那好,有你好看的!

    “小肖啊,你很聪明。”段钢林依然冷冷地笑道:“今天我批了你,难道你一点怨言都没有?”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小肖道:“段处批评我,是在开导我,是在挽救我,是为了我好,我怎么能不理解呢?”

    靠,这小肖这张嘴皮子,倒也可以,连俺老段都有点自叹不如啊!段钢林心中一阵感慨。

    “小肖,不要以为你给我送了钱,我就会对你网开一面!”段钢林道:“从今天起,你就是我驾驶员,你能做到么?”

    “这个,这个……”小肖的眼珠子转了好一阵子,这才说道:“段处,谢谢你对我信任!我绝对愿意成为你的司机!可是,刘勇卫那边,刘天兵那边怎么办?”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你当然还得继续给他们开车!”

    小肖脑子转得很快,道:“段处,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以后就是你的人,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段钢林一听,禁不住对这个小肖多看了几眼,看来,这小子的脑子的确很是灵光。

    “小胡,你只是一个小小的驾驶员,我不希望你现在就做出自己身份以外的事。”段钢林淡淡地道:“当然,这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如果你表现好了,以后给你一个平台,也不是不行,当然,这得看你的行动。”

    应该说,段钢林这句话说得很直白,没有任何的隐讳,这使得小肖情不自禁地砰然心动。

    突然,段钢林猛地转头,直视着小肖的脸,道:“刘勇卫和刘天兵这两天都在干什么?”

    “呃——”小肖稍稍一怔,道:“他们一直都在人才市场上忙呼着。”

    “有人给红光集团签合同么?”段钢林继续追问。

    “有。”小肖直截了当地道。

    “有几个?他们是谁?分别是哪所大学的?有何专长?是男是nv?”段钢林一口气问了三四个问题。

    小肖这一次没有说谎,而是直截了当地说了实情:“只有一个,名叫林龙兵,二十四岁,毕业于历南省山北市经济技术管理学院……”

    “草!”不等小肖把话说完,段钢林便破口大骂:“刘勇卫和刘天兵不想办法招几个真正的优秀人才,竟然招这么个杂质!”

    突然,段钢林在电光石火之间猛地明白了一个事实:这个名叫林龙兵的家伙,貌似和刘勇卫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娘的,他们竟然把自己人招进了红光,而且,用的是重金招聘!这对于企业而言,绝对是巨大的损失啊!

    [..]

    ..
正文 第382章 林龙兵?
    林家彬姓林,林龙兵也姓林,难道这个林龙兵和林家彬有什么关系?段钢林心里急转直下。

    小肖此刻对段钢林不敢有任何的隐瞒,主动拿出香烟来递给段钢林,并给段钢林点上,然后他也点上烟,道:“段处,那个林龙兵,和刘勇卫没有关系,但是和刘达明有关系。”

    “呃——”段钢林吐出一口烟圈,陷入了沉思,问:“林龙兵和刘达明有什么关系?”

    小肖道:“其实,他和刘达明也没有直接的关系……”

    “草,你他马的倒是快说啊。”段钢林不耐烦地打断了小肖的话。

    “段处,我,我每次话都没有说完,你就急急地打断了我的话。”小肖一脸苦闷地道:“其实,那个林龙兵,是咱们职工医院副院长林芳的表弟。”

    “什么?林芳?”段钢林愣了。

    “你说的,让我有点晕。”段钢林不无郁闷地道:“那林龙兵,既和刘达明有关系,又和是林芳的表弟,这里面貌似很复杂啊!”

    “段处,我说出一件事来,吓你一跳。”小肖笑道:“林芳和刘达明有一tuǐ。”

    “呃——”段钢林这下便豁然开朗了,这件事显然是林龙兵求林芳,林芳没办法,便找到了她的情人刘达明,而刘达明又把这件事jiāo给了刘勇卫。

    当然,最让段钢林大吃一惊的是,林芳身边职工医院的副院长,单身多年,一直没有找男朋友,没想到这个外表清纯的nv人,竟然和刘达明那个老狐狸有一tuǐ,真他马的奇之怪也!

    本来,林芳在段钢林的心目中,是那种温柔型的nv人。段钢林清楚地记得,第一次见到林芳时,是在一个中午时分,青儿突然肚子疼,到医院fù科看病,两名正在吃的胖护士对青儿百般叼难,就是不给青儿检修,青儿无奈之下找到了段钢林,而段钢林找到了刘献针,刘献针指示林芳来处理这件事。正所谓一物降一物。从那件事过程中,林芳对段钢林产生了好感,而段钢林也打算揪机会把林芳给干了。在红光集团这一年多的时间里,段钢林和林芳的接触并不多,但在几次关键事情上却与林芳有了接触。当时,段钢林正在职工医院贵宾住院部住着,刘天兵千方百计想把段钢林的一些不为人知的行为拍摄下来,在医院的后huā园里,段钢林巧妙地移动井盖,使刘天兵掉入了深深的下水道里。当时,林芳也在场。段钢林看得明白,林芳与刘天兵之间关系暧昧!

    想想林芳竟然与刘达明同睡一榻,段钢林便气不打一处来,草他马的刘达明,你都五十多岁的人了,林芳与刘天兵的关系差不多,刘天兵本来对林芳怀有爱意,你这个当爹的,竟然老牛吃嫩草,把林芳给干了,这真是太他马的滑稽了!如果这次招聘,俺老段如果把林龙兵招进红光,俺就不是段钢林!

    “小肖,你小子这次立功了,我要给你奖励。”段钢林道:“现在,咱们红光集团正是困难的时候,咱们这次进京招聘,目的是招几个真正有能力的名牌大学的真正的人才,像林龙兵这样的主儿,想靠着关系进入咱们红光集团鱼儿都没有!”

    “段处,我,我把这个事儿跟您说了,您可千万别说是我说的啊。”小肖既兴奋又不无紧张地道。

    “靠,我段钢林是那种出卖自己弟兄的人么?”段钢林淡淡地道,随即伸出手来,轻轻地拍着小肖的肩膀:“你以前是刘勇卫的卧底监视我段钢林,现在,你成了我的卧底,你一定要把刘勇卫给我盯紧喽,有什么消息,立即向我汇报!”

    小肖一听,顿时热血沸腾起来,道:“段处,您就放心吧,我现在就是你的人,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打狗,我绝不打jī。”

    顿了顿,小肖又道:“段处,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说吧,你我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段钢林道。

    “段处,我以前是刘勇卫的人,现在是你的人,你会不会觉得我这人是个小人,你会不会觉得我这人是炮灰?”小肖不无担忧地看着段钢林问。

    段钢林缓缓地摇摇头,笑道:“你比我大十岁,我应该叫你哥,你这个当哥的,今天既然能站到兄弟这边来,兄弟也跟你掏掏心窝子,你不是一个小人,而是一个聪明人,你不和刘勇卫站在一起,这是明智的选择!其他的人不再多说了,你自己想去!”

    说着,段钢林掏出小肖塞进他口袋里的五千块钱,塞回了小肖手里,道:“钱你拿回去,你挣得也不多,等将来你当个一官半职,挣得多了,好好请我喝顿酒。”

    小肖眼前一亮,他没想到段钢林竟然会把钱还给他,而且,还让他产生了对未来的无限遐想。

    段钢林的话说得很明白,你小肖只要跟着我段钢林hún,那你就会有一个不错的归宿,如果你背叛俺老段,那好,俺老段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小肖,咱们的年龄都差不多,你顶多比我大七八岁。”段钢林再一次开展攻心战术,道:“咱们年轻人嘛,应该团结起来,对不对?一些老气横秋的家伙们,想靠着自己的背景和靠山hún,这样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其实,小肖刚才虽然口口声声答应了段钢林,可他的心里毕竟没有一点谱,此刻,听段钢林这么一说,他便坚定了自己的选择:跟着段钢林hún!再想想林小雨这位红光集团老总的nv儿,自打段钢林来京之后便频繁地出入段钢林下榻的北京饭店,再看看段钢林这么年轻便当上了红光集团的正处级干部,将来的前程不可限量!如果不跟着这样的牛人hún,那绝对是傻13啊!

    段钢林终于降伏了小肖!他叮嘱小肖:千万不要把看到的听到的任何关于段钢林招聘的事说出来!小肖自然是满口答应。

    看着小肖开车远去,段钢林便自己打车回到了北京饭店,寻找任富城和李发那三头牲口。

    加强员李强身为段钢林的“身边人”,把任富城接到饭店后安排了最为高档的套间来就餐。

    段钢林来了套间,李强提出退出,段钢林却把他拦住了,道:“李强啊,你最近也很辛苦,咱们既然是兄弟,今天这顿饭你也不要出去吃盒饭了,咱们一块儿吃。”

    李强一听,顿时有些害怕,连忙说:“段处,我,我还是到外面吃吧,我……”

    段钢林一摆手,打断了李强的话,笑道:“放心吧,今天来这儿吃饭的,大家都和你一样,你们都是我的铁哥们。”

    李强一听,满心感jī地坐下了。他在红光集团当了十多年的驾驶员,每逢陪着领导出差,他从来都没有和领导聚在一块吃饭。领导在宾馆吃饭时,他总是吃点快餐了事,这已经成了他多年的习惯。可现在,段钢林竟然让他也入席,他如何不感动万呢?他觉得段钢林这种年轻的领导干部,真的不多见,或者是没有。至少在红光集团,他心中最感jī和敬重的段处长是独一无二的!

    段钢林朝着任富城几位介绍道:“大家都来认识一下,这位是我的驾驶员李强师傅,你们大家最近这几天有什么事,需要车的话,就和李师傅联系一下。”

    “你好,你好,你好……”任富城一众人赶紧向李强问候,并伸出手来和李强握手。

    李强不会说话,嘴皮子不如小肖那般灵活,可他此刻的心里却是亮堂堂的,他知道,今天这顿饭,是段钢林的贵宾,这些人,都是国家一等一的名牌大学的大才子,能和这样的人物们在一块吃饭,他李强将来回去之后也有得吹了。

    酒菜上得很快,都是价格不菲的高档菜,任富城虽然在北京多年,平时的饭局也不少,但像今晚这样的高档次饭菜,他还是头一次吃,至于李发和赵强、张龙三头牲口那就更不用说了,他们连见都没有见过……

    [..]

    ..
正文 第383章 风月刺激
    夜sè已深。

    段钢林和任富城、李发、张龙、赵强五个大老爷们儿,一晚上喝了八瓶五粮液,六瓶红酒,三箱啤酒,桌上的菜热了一遍又一遍,但众人似乎并没有喝多,而是越喝越来劲儿。

    终于,到后半夜两点多钟,酒席散了。

    紧接着,段钢林又请任富城几个人一起KTV,他知道这帮牲口们都有酒后K歌的习惯。

    李强虽说木讷,但也不算愚笨,他已经提前预定好了KTV的包间。

    进了包间,众人一人一个金光闪闪的话筒,面对着大屏幕,开始了jīng彩的夜生活。

    李强不时的拿出香烟给众人散,又坐在点歌台前,众人点什么,他就能翻出什么,忙里忙外地为大家服务,这让段钢林很是满意。

    KTV即将结束,段钢林把嘴巴凑向任富城的耳朵,笑道:“老任,今晚既然出来了,咱们就玩个痛快,我看,咱们也应该要几个陪唱的嘛。”

    任富城平时生活作风十分低调与保守,但今天和段钢林出来了,再加上五粮液好酒的刺jī,他的胆子也壮了中一股热血在

    “好,兄弟,今晚听你安排!”任富城重重地拍着段钢林的肩膀道。

    李发等人一见段钢林的脸上一抹地坏笑,都猜出了这小子想干什么,禁不住在心里同时泛动着期待之情。

    于是,段钢林叫来了服务员,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然而,那位服务员却说:“先生,您要的服务没有。”

    段钢林嘿嘿一笑,道:“这项服务应该有的罢?放心,我多付钱。”

    “先生,我看您是喝高了,我们属于五星级酒店,没有您要的服务。”nv服务员依然冷冰冰地说道。

    段钢林好不郁闷,只好匆匆结账,离开酒店。

    李发和张龙、赵强三人聚在一块儿窃窃sī语:“咱们上回不是想到那个万家刺jī的歌舞厅么,可惜当时没钱?”

    段钢林耳朵很尖,也不多说,直接命令李强把车开到了“万家刺jī”夜总会。

    李发三头牲口一听,情不自禁地高呼起来:“哈哈,期待已久的事情,今晚终于要圆了哈……”

    任富城伸出一条胳膊,紧紧地抱着段钢林,结结巴巴地说道:“兄弟,和你喝酒,真他马的痛快,老子这么多年了,尤其是你小子毕业之后,就没有喝过这么痛快的酒……”

    段钢林也喝了不少酒,不过脑子尚清醒,和任富城勾肩搭背地道:“老任,你丫的不喝酒的时候就一君子,一喝酒的时候,一反常态,看来,你的君子姿态纯属装13,而现在才是赤诚相见……”

    任富城哈哈大笑,道:“钢林,我任富城这辈子,也就jiāo了你们这几个学生,你们几个,不管走到哪里,都得给我记住了,一定要团结,一定要团结,一根筷子轻易折,十根筷子折不动……”

    虽说是酒后之语,但段钢林也知道这句话的重要尤其是进入红光集团一年多来,他对于“团结”这两个字领会得太深刻了,他的身边,必须得有一批真正属于自己的人,只有这样才能好好开展工作,否则,就凭红光集团那环境,要想干点事,简直是步履维艰。这一次来京招聘,如果能把任富城和李发、赵强、张龙这四个家伙招进红光,那他段钢林一定会如虎添翼,到时候,兄弟几个一起钻研,一起搞研发,段钢林负责为他们提供便利,而他们这几个不善于社jiāo只知搞研究的哥们一心工作,兄弟几个相濡以沫,整个红光集团又有谁能敌呢?

    说话间,万家刺jī歌舞厅到了。

    这是一家位于偏僻之所的歌舞厅,装饰豪华,档次不菲,段钢林昂首进入总台,朝着那位打扮得huā枝招展的领班道:“给我来一个大包间,来两箱啤酒,再来六个陪唱。”

    哇,大买卖!领班笑得面若桃huā,忙不佚在呼来左右为段钢林安排包间。

    “先后,808号包间,是我们最豪华的包间,服务也最到位的房间,一小时两千元,不包括酒水和陪唱。”领班笑颜如huā地道。

    靠,又是808!段钢林心中一阵郁闷。记得在红光集团职工医院“住院”那阵子,他住的就是808病房,没想到现在居然再次进入了808,难道真的是巧合?

    段钢林知道,凡是跟他有关的808,貌似都不是什么吉祥的地方。但既来之,则安之,也没有必要想那么多了。

    于是,段钢林毫不在意地道:“把你们最好的最漂亮的陪唱都给我找来,钱不是问题。”

    领班一听,兴奋得霞飞双颊,赶紧下去安排。

    进入808包间之后,但见五彩灯光闪烁,一应酒水齐备,高档音响设备让人忍不住蠢蠢yù动。

    众人刚刚坐下,六个相貌不凡、身材窈窕、面若水仙般清纯可人的陪唱小妹妹鱼贯而入。

    哇靠李发和赵强、张龙三头牲口一见六名美nv齐刷刷地站在眼前,眼睛一直,不由得有些看得痴了。

    六名陪唱的大姑娘,的确是漂亮非凡,靓若明星。但在段钢林眼里,她们没有林雅茗的相貌、气质与学识,没有沈yù芬的大度与温馨,没有赵蓉芳的含蓄与柔情,更没有林小雨那样的情真意切,可以说,她们并没有引起段钢林足够的兴趣。

    见四位死党坐着不动,段钢林潇洒地一抬手,朝着任富城和三头牲口作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然而,任富城和三头牲口却并没有上前,而是突然间出现了矜持状。

    段钢林看出来了,这四个家的确是天天钻在书堆间钻研学问,哪里见过这等场面呢?

    “哎呀,人家妹子们是来为咱们助兴的,你们为何如此低调?”段钢林笑道。

    说着,段钢林站起身来,主动上前,找了一个自认为最漂亮的姑娘,这位姑娘年轻在二十岁左右,正是成熟的年龄,下身着一件浅sè牛仔kù,上身是一件洁白的衬衣,长长的头发一拖浑身洋溢着一派古典气息。

    段钢林把这位古典美nv拉到了任富城面前,叮嘱道:“这位是我们的赵教授,你可得好好陪着哈。”

    那姑娘频频一笑,朝着段钢林稍稍点头。

    接下来,段钢林压低声音道:“妹子,你们除了陪唱之外,还能有其他的服务么?”

    那姑娘一听,轻轻的点了点头。

    段钢林心下大定,其实,他刚一进入这家歌舞厅的时候,凭经验,一眼便看出这是一家非正规营业的场所,场所内那暧昧的灯光不住地闪烁着,每一个包间里都传来了声声撩人心魄的nv子笑声,为了验证自己的判断,段钢林依然向这位姑娘询问了。

    “那好吧,你今晚把我们的赵教授陪好玩好。”段钢林潇洒的道。

    顿了顿,段钢林又补充道:“钱不是问题。”

    这美nv听着段钢林的话,感受着段钢林的帅气潇洒的气质,再听着段钢林毫不在意钱的话,禁不住多看了这帅哥几眼,随即,她的眼中闪现着一丝遗憾,如果能陪这位帅哥的话,那多好哇。

    不过,这美nv到底还是走向了任富城,坐到了老任的身边,并主动伸出手来,轻轻地挽住了老任的胳膊。

    老任身为冶金工程系主任,平时只是教书育人,即使有sè心,也没有发挥sè胆的机会,以至于此刻到了这样的场合里显得有些生熟,而心中却是jī情澎湃。

    紧接着,段钢林转过身来,看着张龙和李发、赵强三头哈喇子直流得牲口,笑道:“你们倒是快站起来啊,装什么大尾巴狼,难道还要我一个一个地给你们选美?”

    然而,三头牲口显然是那种“内秀”型的牲口,他们和任富城一样,都有些矜持。

    而且,三头牲口不时地把目光看向了任富城。

    已经被美nv轻挽手臂的任富城朝着三名弟子道:“发什么呆嘛,我今晚不管你们。”

    [..]

    ..
正文 第384章 深夜偷鸡
    任老师一发话,赵强等三头牲口便坐不住了,他们主动站起身来,一人挑了一个自认为长相娇好的美nv拉到了坐位上。

    见李强坐到了点歌台前“孤独无依”,段钢林又把一个美nv推给了李强,李强相当“难为情”地被美nv轻轻地挽住了手臂,还剩下了最后一个美nv,自然是段钢林的了。

    “李强,哥先别点了。”段钢林让李强关了音响,道:“今晚,大家一定要玩得尽兴。”

    说着,段钢林站起身来,朝着众位美nv开腔了,像是领导干部的训话:“我们既然来到了这样的场所里,就不是单纯了为了唱歌,说得准确一点,我们来到此地只有一个目的,你们明白的罢?”

    众美nv一听段钢林的话,眼睛里同时闪动着赞赏之光,这位年纪轻轻的小伙子,做人做事毫不拖泥带水,直奔主题,毫不绕圈子,倒也有些男子汉的气度。

    而任富城和三头牲口们,纷纷用傻傻地目光看着段钢林,师兄啊,您老人家也太直接了罢?我们和美nv之间总需要唱一阵子润滑一下感情才能那个啥吧!

    但段钢林就是段钢林,他对几名美nv道:“你们几个,领着自己的客户,该到哪去到哪去。”

    美nv们巧笑倩兮地站起身来,朝着各自的“客户”伸出了娇娇yù手。胆子稍大一点的李发主动接受了“邀请”。

    李发一挑头,其他的几名牲口也跟着接受了“邀请”。

    同时,段钢林拉过任富城身边的那名美nv,微微一笑,道:“你们的小费是多少?”

    “六百。

    段钢林倒吸一口凉气,这他马的太能宰人了罢?遂在脸上装作一副犹豫的样子。

    见段钢林面现疑huò,那美nv羞涩地道:“先生,我们都是经过专mén培训的,绝对服务一流……”

    “好啦好啦,别说了。”段钢林笑道:“我明白,我明白。”

    说着,段钢林让李强拿过了他的包,给任富城、李发、赵强、张龙四匹牲口每人发了两千元现金。

    “咦,这是……”四头牲口有些惊愕地看着段钢林。

    段钢林有些好笑,这些牲口们显然没有到过这样的风月场所,遂神秘地道:“拿着吧,呆会有用。”

    几头牲口这才在各自怀中的美nv的带领下,进了他们“该去的地方”。

    李发等人暗暗心惊,这段师兄的魄力真他马的牛叉,一出手,每人就是两千块,除了给美nv们小费,还剩下一千四,那岂不成了自个儿的了?

    任富城和几个牲口哪能不兴奋呢?

    此时,这个包间里,只剩下了段钢林和李强。

    段钢林也给了李强两千块,道:“你还愣着干什么?去呀!”

    李强由于没有喝一滴酒,此该听了段钢林的话,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

    “咱哥俩谁跟谁啊!”段钢林一推李强,笑道:“这又不用你

    李强貌似也没有体会过这样的刺jī生活,他时刻也在渴望着有这么一次刺jī的机会,现在,他索xìng不去想那么多了,既来之,则安之,没什么大不了的。

    待李强随着美nv到了那片空间狭小的“该去的地方”,段钢林这才满意地坐回了原位。

    “先生,您,您不需要服务么?”段钢林身边的那名姑娘怯生生地问。

    段钢林微微一笑:“就在这儿。”

    有些吃惊地看着段钢林在这儿?先生,我们,我们有规定,包间里是不能……”

    “难道不能唱歌么?”段钢林微笑着看着身边的美nv。

    那美nv一听,差点气闷了,不满地看着段钢林,道:“先生,你,你的朋友们都去了,你,你怎么不去?”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想:难道这帅哥是位冷淡?

    这样想的时候,美nv便一个劲儿地朝着段钢林的身边靠。

    然而,段钢林却对于这样的nv人毫无兴趣,笑道:“妹子,你给我唱支歌吧,小费一分钱不少你,你和刚才那几个的待遇一样。”

    “啊——”那美nv一惊,眼睛里随即闪亮。她们不就是靠着这个来生活的么?如果不做那种事儿而赚到了相同的小费,那岂不是太便宜了?

    来不及多想,美nv走近点歌台,开始点歌,点好后开始唱歌。

    段钢林笑道:“妹子,哥伴舞。”

    美nv自然对段钢林的话言听计从,劲歌加劲舞,唱得淋漓尽致,跳得不亦乐乎。

    一曲唱罢,段钢林兴致大好,拍手鼓掌。还别说,这美nv跳起舞来,真是有模有样。

    那美nv见段钢林很是满意,再跳一段,再唱几曲。

    不到十五分钟,那美nv便浑身冒汗。

    段钢林暗想,老子啥时候不叫停,你就一直跳着吧,俺老段虽说不和你做那种事儿,但那六百块钱的小费也不是让你白白赚的。

    之所以不进小包间和美nv做这种事,主要是因为段钢林今天一个上午都在和林小雨温存,已经苦战了四五个小时,此刻,段钢林只想好好休息,不想让自己的身体感受jī烈的场面了,未来几天时间里,他还有要事要做。

    然而,段钢林此刻突然动了恻隐之心,在他眼前不停地跳来跳去唱来唱去的美nv,脸上已经被汗水打湿,眼睛里也泛动着一丝丝疲惫。貌似她今天已经接了不少的客。

    “停!”段钢林叫了停,那美nv这才软绵绵地坐在了段钢林身边的长沙发上。

    “妹子烟么?”段钢林拿出软包中华,笑眯眯地看着美nv问。

    “那好,来一支吧。”美nv一见段钢林拿出的是软包中华,不由得眼前一亮。

    于是,段钢林和美nv一边一边聊天。

    “妹子,你今天和几个男人上过?”段钢林直截了当地问。

    “六个。”美nv吐着烟圈,轻描淡写地道。

    “呃——”段钢林微现惊讶,如果是一个男人,在一天之内连做六次,那岂不完蛋?可人家是n人在二十四小时之内做六次,平均每四个小时做一次,倒也不会伤基动本。同时,段钢林又想到,这美nv和六个男人上过并不能说明那六个男人的上能力是超强的,也许有几个男人不到五分钟便泄了。

    “那么,你今天一定赚了不少钱吧。”段钢林问。

    美nv点点头,随即又摇摇头,道:“也不是很多,只有一千多。”

    顿了顿,那美nv又补充了一句:“我跟我师姐比起来,差老多了。”

    “你师姐?难道你是校园里的?”段钢林惊问。

    美nv点点头,道:“是啊,我们家里穷,想要继续读书,就得挣点钱啊!”

    “你想挣钱,完全可以用其他的方式啊!”段钢林不由得对这位美nv来了兴趣,他的心里,泛动着一股浓浓同情。

    美nv不无苦闷地摇摇头,道:“我们家里穷,爸妈又都有病,弟弟妹妹又要上学,本想去打工,可赚得太少了……”

    说这话时,美nv的眼睛里闪动着无奈。

    “算了,不说了,不说了。”美nv站起身来,道。

    “坐下。”段钢林命令道。

    长长地“哦”了一声,乖乖地坐到了段钢林的身边。

    段钢林拉开皮包的拉链,取出两千,递给了美拿去吧,保护好自己的身体,你们全家都寄托在你的身上了。”

    你……”美nv拿着钱,惊愕得说不出话来。

    “拿去吧,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段钢林吐着烟圈,笑道。

    “先生,如果我陪你上了我可以拿你六百块,但你没有要求,而我,刚才给你唱了几首歌,跳了几支舞,您没有必要给我这么多钱。”美nv看着段钢林,认真地道。

    说着,美nv从两千块钱里拿出了三百,又把剩下的一千七百块钱还给了段钢林……

    [..]

    ..
正文 第385章 叫我谢甜甜
    哇靠,这是一只善良而有骨气的jī!段钢林心中大惊。

    这么多年来,段钢林“亲密接触”了无数的jī,可他从来都没有见过眼前这样的jī!

    同时,段钢林也暗暗地骂自己:这么好的nv孩子,怎么可以称作她是一个贫苦人家出身的nv子,她为了生活,为了学业,为了爸爸妈妈治病,为了弟弟上学,甘愿沦落风尘。

    猛然之间,段钢林想起了青儿。青儿的命运,不也和眼前这位妹子的命运是一样的么?青儿的爸妈也有病,她家里也很穷,两个弟弟还要上学,一家人,就靠着青儿柔弱的肩膀来支撑着!可是,青儿已经不在,段钢林何去何从?

    曾几何时,段钢林每每想起青儿,心头总是有滴着血!像青儿这么好的nv孩子,这个世界上又有几何?纵然是人去楼空两茫茫,又如何能阻止段钢林对于青儿的永久的怀念?

    “哥哥,你在想什么?”坐在段钢林身边美nv问。

    “没,没什么,我想起了一位故人。”段钢林缓缓道。

    “故人?”美nv似乎来了兴趣,开始与段钢林“陪聊”:“是不是你的爱人?”

    段钢林点点头,道:“是的,可她已经不在了。”

    美nv一听,眼睛里闪动着同情。她看段钢林那张犹如刀削般的俊俏脸庞,知道段钢林所爱的那个人,一定是位美nv。

    这美nv似乎很懂事,她知道自己触动了段钢林的某根神经,遂不再继续谈论这个话题。

    良久,段钢林终于释怀了,既然厮人已去,长久的怀念,只会无端增加痛苦。

    “妹子,你刚才说,你的那位师姐很厉害,她也和你一样的么?”段钢林坦诚地问。

    美nv轻轻摇头,道:“我师姐很优秀的,她人长得漂亮,也很聪明,明年就毕业了,这几年,她给好多钢铁公司做设计,申请了好几项专利……”

    “什么?”段钢林大惊,随即眼前一亮你说的可是真的?”

    美nv不无自豪地道:“那当然,我还要骗你不成?我师姐这几天可忙啦,好多大企业都想把她招过去。”

    “你现在不用上班了,你未来所有的学费我全包了,你爸妈治病的钱,我全包了。”段钢林蹭地站起身来现在就走,咱们去见见你师姐!就是现在!”

    “啊……”那美nv听着段钢林的话,看着段钢林的jī动与兴奋不已的脸,心中充满了诧异。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美nv不解地看着段钢林。

    段钢林走上点歌台,关了所有的音乐,重新坐回美nv的身边,道:“我叫段钢林,是红光集团人力资源处处长、技术研发处处长,这次来京,主要是为了招聘工作……”

    将自己的来京的目的详细地告诉了眼前的美nv,段钢林似乎看到了一个既有才气又美貌无双的大美nv扑入眼帘。

    经过深入的段钢林知道,眼前这位美丽而又善良的nv孩子,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谢甜甜。

    见段钢林不大相信,谢甜甜便拿出了自己的学生证给他看。

    段钢林终于相信了,真挚地道:“但愿你今后的生活一定会和你的名字一样,甜甜蜜蜜。”

    谢甜甜感动得热泪盈眶,道;“段大哥,你是一个好人,我,我没想到会在这个地方遇到你……”

    段钢林轻轻地拍拍谢甜甜,道:“妹子,我们现在所处的时代,还有很多的yīn暗面,有很多的富人,同时也有很多的穷人,富人们越来越为富不仁,穷人们越来越活不下去,这是现实,而现实就是这样的残酷,我们必须得面对,只要我们内心深入还有一颗不灭的良知,只要我们的心里还有一片纯洁的净土,只要我们不放弃自己的一片善念,我们的生活一定会越来越好。”

    谢甜甜听着段钢林的话,泪水便不可遏制地涌出了眼眶,情不自禁地哭出声来。

    段钢林心里有泛动着一腔酸楚,眼睛里也滚动着泪水,道:“妹子,听哥一句话,这种地方,以后再也不要来了,从现在起,你所有的生活费,所有的学费,包括你父母的治疗费用,我段钢林全包了,我有这个能力,请相信我。”

    “段大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们素不相识……”

    “因为,你和我的一位故人有着相同的身世!而我,也是穷人家出身。”段钢林缓缓言道:“好好学吧,甜甜,我看好你,把家里照顾好,把自己照顾好,把学习搞好,将来找一份不错的工作,一点一点地来,万丈高楼平地起,难道我们的生活不会一天一天地好起来么?”

    一番话,段钢林直指谢甜甜的内心,说得谢甜甜心里一片敞亮,她似乎看到了一片光明的前程。

    “段大哥,你放心吧,你资助我的所有的钱,我以后会一分不少地还给你。”谢甜甜道:“十年后,我会以0.45的利率还你……”

    段钢林一摆手,道:“妹子,我不需要你还我什么,你也不欠我什么,我只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段大哥,您说吧,您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吧。”谢甜甜道:“我只要能办到的,一定办。”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那好,我要你大学毕业之后,到我们红光集团来工作!”

    “啊——”谢甜甜眼睛一亮,道:“段大哥,我经常看报纸,我知道红光集团,虽然不能和首钢、宝钢这些眼大钢企相比,可我觉得红光集团正处于上升期,发展势头很好,可惜,我,我的能力恐怕达不到红光集团的用力标准……”

    “哈哈哈……”段钢林笑了:“我相信你很优秀,只要你好好学,一定会学有成成!”

    “段大哥,红光集团是国有钢铁企业,而我,如果将来真要进红光集团的话,我必须改专业……”

    “你现在学的是什么专业?”段钢林打断谢甜甜的话问。

    谢甜甜道:“我现在的专业是市场营销。”

    “哈哈哈……”段钢林十分满意地道:“不用改专业,红光集团是钢铁冶金企业,但其他的专业也很紧缺,真正的市场营销专业的人才,对于红光集团而言,绝对有百利而无一害!”

    听着段钢林的话,谢甜甜满腔的信心流lù于脸。

    “对了,段大哥,我师姐和我关系很好的。”谢甜甜道:“如果你明天有时间的话,我带你去见见她。”

    “真的?”段钢林大喜。

    谢甜甜点点头,道:“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无sī地帮我,而我,必须帮助你才是啊。”

    “你的那位师姐,现在已经有好多大单位在盯着,也许她的眼光很高啊。”段钢林不无叹息地说道。

    谢甜甜笑道:“放心吧,段大哥,我和师姐之间关系很好,她肯定听我的。”

    “呵呵,在事关个人前程的大问题上,你们之间的关系再好,貌似也起不了决定xìng的作用啊。”段钢林理智地道。

    谁知,谢甜甜却道:“我师姐欠我好几个人情,而且还是大人情,你就放一万个心吧。”

    段钢林一听,知道这个善良的nv孩子不会吹牛皮,知道这个来自穷人家的大姑娘一口唾沫一个钉,既然如此,那就由她来牵头吧。

    同时,段钢林看看表,只见时针已经指向了后半夜两点多,暗想,任宣城那厮和张龙、赵强、李发三头牲口进去已经快一个小时了,怎么到了现在还没有出来呢?好家伙,打一炮用一个小时,这已经够持久的啦……

    [..]

    ..
正文 第386章 为你唱支歌
    “妹子,刚才你给哥唱了那么多的歌,跳了那么多的舞,一定累了罢?”段钢林看着谢甜甜,道:“现在,妹子先休息一会,哥送给你一首歌。”

    “段大哥,你,你会唱歌?”谢甜甜惊喜地张大眼睛问。

    段钢林缓缓摇头,拿起话筒,旋律响起,歌声响起。

    “钟声响起归家的讯号,在他生命里仿佛带点唏嘘,黑sè剪给他的意义,是一生奉献肤sè斗争中,年月把拥有变做失去,疲倦的双眼带着期望,今天只有残留的驱壳,迎接光辉岁月,风雨中抱紧自由,一生经过傍徨的挣扎,自信可改变未来,问谁又能做到;一生要走多远的路程,经过多少年,才能走到终点,梦想需要多久的时间,多少血和泪,才能慢慢实现,天地间任我展翅高飞,谁说那是天真的预言,风中挥舞狂luàn的双手,写下灿烂的诗篇,不管有多么疲倦往世界多变迁,迎接光辉岁月,为它一生奉献,一生要走多远的路程,经过多少年,才能走到终点,孤独的生活很需要时间,只要肯期待,希望不会幻灭……”

    一首《光辉岁月》,段钢林唱得淋漓尽致,唱得十分投入,十分忘情,一曲唱罢,浑然不觉,泪水却已沾满双颊,谢甜甜更是泣不成声,她似乎想起了曾经经受过的苦难,还有彷徨。

    段钢林放下话筒,轻轻地抱着谢甜甜,良久。

    “妹子,振作起来,听哥的话,好好学习,咱们没有过不去的坎!”段钢林一曲唱罢,继续鼓励着谢甜甜。

    谢甜甜抬起泪眼,重重地点了点头。

    此时的谢甜甜,心里充满了对新生活的希望。她在想,如果今夜没有段钢林,也许她的人生将永远是一片黑暗。

    下半夜两点半,任富城他们一先一后回到了包间里。他们经过了一个小时的战斗,享受了被美nv们滋润的连番刺jī,此时容光焕发神抖擞。

    一见段钢林竟然和谢甜甜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在聊天,几名牲口便有些脸上挂不住。

    难道段钢林这小子刚才没有那个?这是牲口们共同的感觉?

    段钢林已经留下了谢甜甜的手机号码,谢甜甜见众人都已完事回来,知趣地退出了包间,与老板结算了工钱后,火速离开了这座“黄金地狱”。

    “嘿嘿,兄弟佩服死几位了。”段钢林的脸上装作无限失落而又无能为力的神sè来:“你们的功夫太强了,竟然战斗了一个小时,是我的好几倍……”

    众人经过刚才的刺jī,肚子里的酒jīng已经消化,听着段钢林的话,纷纷生出一股洋洋得意的感觉:嘿嘿,段钢林竟然在这方面有些软。

    由于天sè已晚,段钢林和任富城几个连番打P,继续喝了几杯茶后,让李强开车,把老任他们几个一一送回了学校,而他则步行出了万家刺jī歌舞厅。

    刚走了几步,突然,只见万家刺jī歌舞厅大几辆警车呼啸而至,二十几名警察手持警棍,跳下了车,直奔歌舞厅冲去。

    哇靠,警察貌似要开始扫黄行动啊。段钢林的心,猛地跳到了嗓子眼儿,一身冷汗随即冒了出来,禁不住有些后怕。

    他马的,刚才俺老段领着一帮兄弟在天子脚下泡妞,如果再晚一步,被警察抓个正着,那个马的可彻底歇菜了,先不说如何脱身,一旦刘勇卫知道了情况,难道不会把这个事迅速传遍红光集团么?到时候,俺老段就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啊!看来,像这样的事,以后还是少干为妙!

    随即,段钢林拨通了谢甜甜的电话。

    电话很快通了,谢甜甜道:“段大哥,你还没有回去么?”

    段钢林笑道:“我正在路上散步,想看看你回去了没有。”

    “我刚才已经和老板解约了。”谢甜甜道:“段大哥,能够认识你,是我一生的荣幸……”

    “妹子,啥话都不要说了,以后好好学习。”段钢林道:“明天上午,我会给你的卡里打点钱,供你学习和生活之用。”

    沉默良久,谢甜甜连一句感jī的话都说不出来,而是转变话题道:“段大哥,我刚才打过电话了,师姐明天正好有时间,明天中午吧,我领你见见她。”

    “好,地点你来定!”段钢林道:“明天中午我请你们两个吃饭。”

    挂了电话,段钢林并无任何疲惫的感觉,而是相当的兴奋。他披了一身夜sè,沿着北京城熟悉的街道,朝着宾馆的方向漫步而行,虽然身边没有美nv作陪,但他的心境格外的好,主要是刚才在包间里和谢甜甜jiāo谈的经历。他知道,谢甜甜这个来自贫苦家庭的nv孩子,她那柔弱的肩膀上承担了整个家庭的重担,她是无奈之中才走向这肮脏的风月场所的,这样的nv孩子,在段钢林的眼里只会高大而不会缩小,值得段钢林敬重!因为,她和青儿的遭遇是一样的!但她的路和青儿的路却是完全的不同。

    最让段钢林兴奋不已的是,谢甜甜的师姐,又是一位大大的才nv,只是不知道她长得啥模样,她有林雅茗漂亮么?

    情不自禁地,段钢林又想入非非起来。北京城,不愧是藏龙卧虎之地,不愧是政治、经济、文化中心,随便一抓,便会有牛人出现,但也不乏谢甜甜这样的贫苦人家出身的孩子,也许,他们此刻正在挣扎着奋斗。

    同时,段钢林心中升起无限感慨,去年的秋日,他大学毕业之时,完全有机会留在北京。现在想来,如果他当时留在北京,也许现在还是一名máo头小子,北京城人才济济,哪里有他段钢林的发挥之地呢?

    种种事实表明,段钢林选择红光集团的决定,绝对是正确的!至少,这份选择对于段钢林这样的人是正确的。

    回到宾馆,段钢林冲了一个凉水澡,美美的倒在上呼呼大睡。

    当段钢林沉睡之时,他隔壁房间里的刘勇卫和刘天兵以及驾驶员小肖一直都没有睡,他们整个晚上都在围绕“段钢林”以及招聘工作而展开

    刚才,段钢林进他们都已经听到了动静,这么晚了,段钢林刚从外面回来,他究竟去干什么了?

    刘天兵昨日清晨与段钢林开了一个玩笑,反而被段钢林一通臭骂,此时,他不再发言,而是静听刘勇卫说话。

    只听刘勇卫道:“段钢林天天都这么晚才回来,天天都在外面吃喝玩乐,呵呵,我看啊,像这样的人总有一天会被红光集团扫地出mén。”

    小肖听着刘勇卫的话,自是不便发言,一是因为段钢林昨日已经给他下了眼yào,使他心甘情愿地和段钢林站在一起,二是因为他的确看到了刘勇卫和刘天兵在工作上的失误!

    只是,小肖只是带着耳朵倾听着刘勇卫的谈话,而绝不发言,他一个司机,尽管和刘勇卫关系不错,但也不能在敏感的问题上随便

    当然,小肖并非完全沉默,时不时地总要来两句无关痛痒的话:“刘书记,您说得对极了,您当了好多年劳动处领导,好多外分的大学生都是您招来的,难道还怕他段钢林么?我看,他段钢林顶多对北京熟一点,其他的就没有什么优势可言了。”

    刘勇卫呵呵一笑,道:“小肖说得对啊,去年我来北京招聘的时候,段钢林那小子先是死皮赖脸的求我,千方百计地想到咱们红光集团啊,哈哈哈……”

    这话如此让段钢林听到了,绝对会重重地扇他几个耳光,事实上,去年刘勇卫来京招聘的时候,段钢林到他的摊位前仅仅来过一次,把简历投了之后就没影了。眼瞅着招聘工作即将结束,刘勇卫是急上加急,联系了无数个人,人家都已经到其他的公司应聘了,无奈之下,刘勇卫便把希望寄托在段钢林的身上。

    当时,段钢林是唯一一个到红光集团投简历的应届毕业生。段钢林其实已经盯紧了红光集团,但他却不想自降身价啊,不想厚着脸皮上干子máo遂自荐,于是,他让宿舍几个死党给他作托儿,刘勇卫来到了他的宿舍的时候,几名死党便不住地说首钢、宝钢等大企业看上了段钢林云云,刘勇卫唯恐到嘴的鸭子飞了,便对段钢林提出了条件:只要你能到红光集团工作,什么条件都可以!

    接下来的事,前面我们已经jiāo待过了,那就是段钢林让刘勇卫替他还清了大学期间所欠的一切“债务”三万多元。当然,这些债务自然是莫须有的东西。

    当段钢林在“万般不情愿”的情况下和红光集团签了合同之后,刘勇卫兴奋得彻夜难眠,而段钢林更是得意得很,他的目的很明显:俺老段虽然是一个名牌大学冒牌货,但好歹也是名牌大学的高材生,林雅茗的好多项技术专利都挂着俺老段的名字,嘿嘿,俺这样的人才,岂能轻易被你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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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87章 密谋招聘
    直到现在,刘勇卫依然天真地认为当时他把段钢林给骗了,但事实的真相是:段钢林把他刘勇卫给玩了!

    刘勇卫并没有想到仅仅是时隔一年多之后,段钢林竟然升到了红光集团这家大型国有钢铁企业的正处级,这个正处级,可是他刘勇卫辛辛苦苦打拼了大半辈子换来的唯一收获啊!

    每当与段钢林相比较,刘勇卫便气得咬牙切齿,段钢林在红光集团奋斗了一年,不但升到了正处级领导岗位,而且身边美nv如云,更成为了红光集团董事长林家彬的“准乘龙快婿”,同时也进了市委书记戴震的人才库里!这样的升迁速度,刘勇卫活了大半辈子从来都没有见过。

    夜sè已深,刘勇卫的眼睛有些受不住了,刘天兵和小肖各自回房睡觉。

    躺在上的刘勇卫紧闭着眼睛,尽量让眼睛休息一下,他去年在红光楼吃饭时被酒楼厨师张定和李安害得双目失明,不惜huā重金治疗,终于恢复了原有视力的一半。所以,他每天必须得睡眠五个小时以上才能保证基本正常的视觉能力。

    然而,眼睛倒是闭上了,但刘勇卫的心里却无法平静。段钢林,始终是他心头一块难以容纳的沟坎!这次招聘,如果不能把段钢林挤出局,那么,他刘勇卫便无所作为!

    可是,真要把段钢林挤走,那又何其难也!刘勇卫百思不得其解。当务之急,就是不要段钢林参与招聘工作,他段钢林不是很喜欢玩么,那好,你想玩就去玩吧!

    天将亮的时候,刘勇卫这才满脸含笑地沉睡过去。

    而段钢林却早早地起来了,刚拉开房mén,只见秦翠雪出现在

    段钢林赶紧把秦翠雪让了进来,并反手关上了房mén。

    刚刚起的秦翠雪穿着下黑上白的得体休闲服,看起来很是清爽。

    “段钢林,你答应我的事,怎么办?”秦翠雪直截了当地问。

    “呃——”段钢林稍稍一愣,想不出究竟答应了秦翠雪什么事。

    “咋样,我就知道你给忘了。”秦翠雪鄙视了段钢林一眼,道:“我表弟想到红光集团工作,你昨天可是答应了我的。”

    段钢林心里咯噔一下,这才想起了昨天早上答应秦翠雪的事。

    “翠雪,你放心吧,我段钢林一口唾沫一个钉,绝不食言!”段钢林拍拍脯道。

    秦翠雪这才lù出了笑容,道:“那我呆会把表弟叫来,让你面试一下。”

    段钢林一听,眉头微微一皱,道:“面试?在哪里?”

    “就在你这间房间里。”秦翠雪道。

    “不行!”段钢林果断拒绝了:“你知道么,你表弟其实并不符合今年红光集团招聘的要求,所以,要想进入红光集团,我有必要cào作一下。”

    怎么这不是你一句话的事么?”秦翠雪面带幼稚地道。

    “傻瓜!”段钢林笑道:“知道么,这次不光你表弟,刘勇卫那边也有不少的亲戚朋友托他的关系想进红光!现在大学生毕业之后就业难,已经是不争的事实,咱们红光集团虽说比不上首钢宝钢鞍钢啥的,但咱们也是国有大型企业,如果能力达不到,咱们还不要呢!你说呢?”

    秦翠雪点点头,无奈地长叹一声,道:“段钢林,我表弟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家伙,大学四年都是hún过来的,如果凭正式渠道,他肯定进不去红光……”

    “呵呵,这个你放心,只要我们运作好了,所有的问题都不是问题。”段钢林道:“你告诉他,先不要着急。”

    “不要着急?”秦翠雪郁闷地道:“这次招聘工作,还有五天时间就结束了啊……”

    段钢林微微一笑,若有所思地道:“是啊,这几天时间,我要先把刘勇卫那个关系户赶跑,把他赶跑了,你表弟才有机会。”

    秦翠雪也不是傻子,一点就透,道:“那你说吧,我在哪些方面需要和你配合?”

    段钢林微微一笑:“你把出几个题目,将来考核应聘者的时候我要用!”

    秦翠雪眼睛一亮那你的意思是,我出份考题,先给我的表弟看看,将来他面试的时候,就是这个内容么?”

    段钢林点点头,笑道:“你真聪明。”

    得到段钢林的表扬,秦翠雪心里喜滋滋的。

    “你先别得瑟。”段钢林及时提醒道:“这个事,只有咱们两个人知道,千万不可让刘勇卫和刘天兵知道,否则,你表弟便进不了红光集团了。”

    “好,你放心吧,我没有傻到那种地步,否则,还怎么跟着你这种牛人秦翠雪嘿嘿笑着。

    “记着,你出题的时候,一定要提高难度,一定要从刁钻的角度来拟题,不能让刘勇卫他们mō清咱们的底牌,我是招聘工作组组长,这点权力,我必须行使!”

    “放心吧,我自然是出得越难越好啦!”秦翠雪笑道。

    “哈哈哈……”段钢林大笑:“翠雪,以后你当我的秘书吧,好么?”

    “我不当!”秦翠雪干脆地道:“我知道,我这辈子不能做你的老婆,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做你的秘书让人传播一些绯闻呢?我还想嫁一个好人家呢。”

    段钢林一听,心里升起一阵伤感。

    其实,在秦翠雪、董书玲、张杉她们这三个铁杆姐妹当中,秦翠雪虽然不如董书玲美貌,虽然不如张杉鬼但她绝对算得上气质型的nv孩。在相貌不足的情况下,用气质来弥补,这绝对算得上明智之举。当然,秦翠雪的相貌自然也很出众。自打她被段钢林调出烧结厂二车间到人力资源处当了办公室副主任之后,她表现出了良好的适应能力,工作能力也提高得很快,尤其是在与段钢林的配合上,她对于段钢林的意图领会得非常快,甚至比强林和鲁迅还要快上一拍,这使得段钢林干起工作来十分省心。有了秦翠雪这样一个得力的下属,段钢林十分欣慰。

    可是,秦翠雪却不愿意做段钢林的秘书,这位大姑娘的理由竟然是担心传出她和段钢林之间的绯闻!这个理由,看似滑稽,看似有些荒诞,可是,这个理由里难道没有向段钢林传递出一份深深的爱意么?

    不可否认,秦翠雪的的确确地爱着段钢林,她从骨子里爱着段钢林。可是,现实让她清醒地认识到,她和段钢林之间根本不可能走在一起!在红光集团的年轻人队伍里,又有谁能跟段钢林相比呢?在段钢林没来之前,刘天兵是红光集团新一代年轻人的杰出代表,而段钢林一来,刘天兵立即黯然失sè了。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讲,段钢林都是出类拔萃的!经过这一年多的痛苦的煎熬,秦翠雪这个聪明的nv孩子,已经逐渐的认清了一个真理:退一步海阔天空!与其痛苦地暗暗地偷偷地爱着段钢林,不如放手,是你的终究是你的,不是你的,你再努力也没有用!爱,就是那么的痛苦!

    “段钢林,我是不是说话很直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这样的说话方式?”看着段钢林的脸上涌动着一片哀伤,秦翠雪直截了当地问。

    段钢林摇摇头,脸上涌现着淡然的微笑:“如果你对我遮遮掩掩的,你便不是秦翠雪了,而你,也不把我当成段钢林了,不是么?”

    说着,段钢林长叹一声:“以前那么多的朋友,除了你能直接叫我的名字之外,还有谁能称呼我为段钢林呢?他们都称呼我段处,哎,段处,段处,段处,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大家已经不把我当成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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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88章 就要和你唱反调
    “段钢林,你也不能这么悲观。”秦翠雪道:“其实,从咱们二车间出来的这些大哥和姐妹们,大家都把你当成了主心骨!如果没有你,我们这些二车间的人也不可能有出头之日。”

    看着段钢林淡淡地微笑,秦翠雪继续道:“其实,有好多的事你并不知道,下面各个子公司的科长处,无数次来找我,找强大和鲁迅两位大哥,给我们送礼,请我们吃饭,我们都挡回去了。我们现在是你的兵,我们都围着你转。”

    听着秦翠雪的话,段钢林心中一阵感jī,他升到了处级干部这个拉子上,付出了很多,现在,能够有这样的下属,他又有什么理由不欣慰呢?

    “段钢林,我表弟的事,其实我这次真的不想麻烦你的。”秦翠雪继续道:“可是,我姑姑对我很好,我是姑姑养大的,和表弟从小一起长大,我真的不知道应该如何报答姑姑,所以向你开了口……”

    “哎呀,翠雪啊,你又何必说这些,这都是芝麻粒点儿的小事。”段钢林笑道:“你们都是我段钢林的人,你们为了我段钢林忙前跑后的,我段钢林能不给你们解决实际问题么?我知道你们除了上班下班之外,在家里也有很多的困难,包括董书玲的父亲最近病了,鲁迅大哥家的嫂子身体也不是很好,这些问题,我都会考虑的,将来都会给你们解决的。”

    听着段钢林说了这么多的贴心话,秦翠雪的泪水一下子就滚出来了,这个气质型的nv孩子,从来都没有在人前落过泪,可这一次,她哭了,感动得哭了。她真的没有想到,当段钢林当了正处级干部之后,依然把她们和他们当成朋友,没有一点官场上的臭架子,没有一点距离感。

    “呵呵,你哭啥啊。”段钢林轻轻拍拍秦翠雪的肩膀,笑道:“在你们这几个姐妹里,张杉的情况貌似要好一些。”

    “是啊,张杉那臭丫头片子,自从跟吕兵副主任谈了恋爱之后,越来越爱漂亮了,呵呵。”秦翠雪的话里略有一丝沧桑,段钢林体会得相当真切。

    “对了,张杉和吕兵那小子谈恋爱,貌似快结婚了罢?”段钢林饶有兴趣地问。

    “是啊,是啊,他们两个已经订婚了。”秦翠雪道。

    “哇靠,不会吧!”段钢林大张着嘴,长时间合不下来,道:“他们两个订婚了,也不请咱们几个喝酒?不行,我段钢林坚决饶不了吕兵那小子!而你和书玲,也不能饶了张杉!”

    “咱们现在在外面出差,人家怎么请咱们?还是过几天吧,过几天咱们回红光后再说。”秦翠雪笑道:“咱们好好宰他们一顿!”

    秦翠雪离开段钢林的房间后,段钢林心中浮想联翩,当初,董书玲、张杉和秦翠雪,这三个二车间的大姑娘,对俺老段绝对是衷情啊!可是,现在又怎么样呢?董书玲已经咬定青山不放松,发誓要把二车间搞好,秦翠雪也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咬牙坚持,张杉更要与吕兵副主任即将步入婚姻的殿堂。

    再想想自己,段钢林的心里便有一丝丝的酸楚,身边的nv孩子们一个个相继嫁人了,她们的她们的时间,她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的家庭上,哪还能想得起俺老段呢?

    不过,段钢林相信,张杉和秦翠雪这几个丫头片子,永远都会对他忠诚的……

    一梦醒来,段钢林冲进房间的卫生间里,冲了一个凉水澡,换好衣服后,mén铃响了。

    拉开mén,只见刘天兵笑盈盈地站在

    “天兵,昨天早晨,我对你态度可是不好,嗯,你也不能怪我,谁让你挑起战争!”段钢林冷冷地道。

    刘天兵一怔,想不到段钢林冲口就是这句话。

    “嘿嘿,段处,您还记得这事啊!”刘天兵迅速调整了思绪,笑道:“明天招聘工作就要结束了,咱们一起开个会,谈一谈,好么?”

    “明天?明天就要结束了?”段钢林装作副震惊的神sè问。

    刘天兵微微一笑,道:“也许段处最近这几天时间很忙,把咱们……”

    话到嘴边,刘天兵又咽了下去,如果把接下来的话说出来,貌似段钢林又要给他找茬了。

    “段处,刘书记正在屋里呢,要不咱们一块过去?”刘天兵慑慑诺诺地道。

    段钢林直截了当地道:“天兵哥,这一定是你们已经说好的了,不是么?呵呵,你直接说不就得了?”

    说着,段钢林穿好衣服,与刘天兵一起进了刘勇卫的房间里。

    刘勇卫一见段钢林进来,赶紧拿出好烟给段钢林

    段钢林接过香烟,点上,笑眯眯地道:“老领导,这两天就要回红光了么?我最近忙于一些sī事,咱们招了几个应届优秀大学生?”

    说这话时,段钢林故意把“优秀”这两个字突出了一些,意在告诉刘勇卫:你他马的少给老子装糊涂,林龙兵那小子,绝对进不了红光集团!

    果然,刘勇卫道:“咱们这次来京,发出了三千多份公司广告,有十多个人报名……”

    段钢林打断了刘勇卫的话:“老领导,你跟我说实话,你们天兵哥这两天在人才市场里折腾,究竟有多少人愿意来咱们红光?”

    刘勇卫面现难sè地说道:“哎,咱们红光集团,与超大型钢企比起来,还是有些弱啊!”

    段钢林一听,明白了,这刘勇卫和刘天兵两个折腾了这几天,竟然一无所获。

    然而,刘勇卫接下来所要说的话,让段钢林正中下怀。

    只听刘勇卫继续道:“不过,这一次咱们并不是一无所获!我发现了一个非常不错的学生,也许他在大学校园里表现不是很突出,但能力的确很好……”

    “呃——”段钢林打断了刘勇卫的话:“这位学子是哪个大学毕业的?究竟有哪方面的能力?是学什么专业的?老领导,我可事先声明一下:清华大学的绿féi专业,咱可不要!”“

    专业,哈哈,咱们红光集团可不要!”刘勇卫哈哈大笑,道:“不过,这个小伙子人倒是不错的,他叫林龙兵,虽然不是来自名校,但很有

    “那好吧,明天让他来面试吧。”段钢林道。

    “嗯,这也正是我想要和你谈的问题。”刘勇卫笑道:“你是咱们招聘工作领导小组的组长,在面试这方面,咱们应该出几个题目……”

    “嗯,这个我呆会回房间好好想想。”段钢林打断了刘勇卫的话:“老领导,您呆会给他去个电话,让他明天早上八点来咱们房间里。”

    “钢林,我的意思是这样,咱们先把面试时要提问的内容定下了……”

    “老领导,我看您的意思,是不是想要破格招收这个林龙兵同学呢?”段钢林直言不讳地问。

    刘勇卫被段钢林说中心思,不得不点点头,道:“是啊,我的确是看中了这个孩子,这孩子头脑很活络……”

    “呵呵,老领导爱惜人才之心的确可以理解。”段钢林笑道。

    随即,段钢林话锋一转,道:“只不过,咱们此次出来招聘应届大学毕业生,比往年不一样,咱们招的是资深的有能力的真正的人才,所以,咱们不能仅仅看一个学生是不是头脑活络,咱们必须要看他将来到了红光集团之后会不会发挥应的作用,比如,烧结厂二车间的设备改造刚刚完成,如果让他进一步突破改造瓶颈,让他负责产品研发,他会不会独当一面呢……”

    听着段钢林的话,刘勇卫的脸便搭啦下来了,他没有想到段钢林竟然会和他唱反调!

    [..]

    ..
正文 第389章 让他们自相残杀
    刘天兵见段钢林竟然如此坚决地拒绝了刘勇卫关于招收林龙兵的建议,有些坐不住了,他很想可是,昨日清晨段钢林对他的一番冷嘲热讽,他依然心有余悸,不得不隐忍不发。

    刘勇卫自然也对段钢林强烈的不满,冷冷地道:“钢林,亏你还叫我一声老领导,难道老领导想招一个学生进咱们红光集团来工作你都不肯答应么?”

    段钢林冷冷地一笑,道:“老领导,我怎么会拒绝您呢?只不过,在我来京之前,林总已经对我有言在先,把这次的招聘标准提高了,坚决不能再像往年那样,把一些垃圾学生招进红光。”

    靠,段钢林你他马的太狂了罢!坐在一边的刘天兵心中对段钢林破口大骂!当然,他只是心里骂段钢林,嘴上哪敢说出来呢?

    段钢林刚才对刘勇卫所说的这一番话,的确是很巧妙,一是把“林总”抬了出来,林总这面大旗,绝对会让刘勇卫震撼!二是把往年招聘大学生的情况说了出来,红光集团往年招的一些外分大学生,事实上都是一些垃圾,对企业的发展根本不起任何的作用!而这些垃圾的外分大学生,恰恰是刘勇卫招进来的!段钢林也从一个侧面否定了刘勇卫的工作!

    刘勇卫自然是气得眉máo胡子统统翘起来,可他只能干着急没办法。

    段钢林继续说道:“老领导,明天让那个林龙兵来一趟,我们先见见面,我先看看他怎么样,如果他的确很优秀,那咱们自然要把他带走!”

    “钢林,我的意思是这样,咱们现在先把明天我提问的问题列出来,我呢,我也不跟你隐瞒,我把咱们提问的范围告诉他,也好让他有个心理准备,你说呢?否则,明天如果你问出一些刁钻的问题来……”

    “老领导,我,我有些困倦了。”段钢林装作一副伸懒腰的样子,打了几个哈欠那啥,我呢,我先睡去了,明天早上,咱们继续聊。”

    说罢,段钢林站起身来,离开了刘勇卫的房间,回自己屋里睡觉去也,徒留刘勇卫和刘天兵二人面面相觑。

    “草,他段钢林有什么了不起的!”刘天兵一甩烟头,扯开嗓子破口大骂:“草他马的,咱们在红光集团这么多年了,难道连一个自己人都招不进来啊……”

    “天兵啊,你就小声点儿吧!”刘勇卫赶紧压制一下刘天兵,道:“现在是后半夜,段钢林住咱们对mén的房间,声音稍稍一大,人家没准就会听到啊!”

    果然,段钢林刚进屋子,正要得意一下,突然听到了刘天兵的骂声,不由得怒火冲天,一拉mén,一步跨过去,推开了刘勇卫的房mén。

    一见段钢林走而复来,刘勇卫和刘天兵同时吓了一跳,尤其是刘天兵,吓得脸都白了,他本以为这五星级的宾馆房mén隔音效果良好,没想到段钢林竟然听到了他们的话。

    “刘天兵,你他马的骂谁!”段钢林对着刘天兵一声厉喝:“说,你倒是说啊,你他马的骂谁!”

    我没有骂你……”

    “草你马的,你没有骂我,你再说一遍,你敢再说一遍!”段钢林双目发红,似乎要喷出血来,吓得刘天兵直往后退。

    刘勇卫赶紧上前阻拦,道:“钢林,天兵刚才的确没有骂你,我可以作证!”

    “老领导,这几天我处处都给你面子,但你也得给我一个面子!”段钢林yīn狠狠地道:“今天,你刘天兵必须得给我一个说法!草,你小子刚才一言不发,没想到只会在背后骂人,你算个爷们儿么?有本事你光明正大的骂我一句,你他马的骂啊……”

    “哇靠,你他马的够了没有!”刘天兵也不是吃素的,他终于被段钢林给jī怒了,冲着段钢林骂道:“老子自小在红光集团长大,还从来没有遇到过像你这样的主儿,狗草的,老子今天就骂你了,你能咋滴吧……”

    刘天兵今晚貌似喝了不少,虽然没有喝醉,没有脑子足够清醒,但他哪里能经得起段钢林的连番jī将!

    “啪!”段钢林cào起茶几上的一个烟灰缸,照着刘天兵的脑袋甩了过去。

    刘天兵反应很快,比一般的打架高手厉害多了,头一偏,烟灰缸便擦着他的头皮而过。

    不待刘天兵有所反应,段钢林立即冲上前去,甩开巴掌,照着刘天兵的左右脸“啪啪”一阵猛扇。

    “啊——”刘天兵赶紧捂脸,同时,斜出脚,踢向段钢林的

    段钢林反应极快,避开刘天兵踢来的一脚,顺势一个甩tuǐ,照着刘天兵的小腹就是一脚。

    “扑通——”刘天兵仰面栽倒。

    段钢林趁势朝前一欺,将刘天兵按倒在地,“扑”地一下,一口粘痰,吐到了刘天兵的脸上。

    “哇草!”刘天兵气得肺都快炸了,可他被段钢林紧紧地按倒在地,无法动弹。

    “刘天兵,你丫的还敢对我还手?老子打死你!”

    说着,段钢林挥起拳头,照着刘天兵的面mén就是一拳,顿时,刘天兵的鼻孔里便涌出两道血河。

    “钢林!你给我住手!”刘勇卫实在看不下去了,站在段钢林身后大声道:“你好歹也是咱们红光集团的正处级干部,你,你怎么能这样?天兵纵使再有错,你也不能打人啊,成何体统……”

    “老领导,我尊称您一声老领导,请你不要bī我!”段钢林恨恨地道:“难道刘天兵在背后这样骂我,你就能容忍么?而你就不允许我出气?你也太贪心了罢?我今天要狠狠地揍一下这个小王吧蛋,同时也为林总好好管理一下科级干部!”

    段钢林骂刘天兵为“小王吧蛋”,同时也骂了刘天兵的老子刘达明,刘达明在段钢林的心里,自然是“老王吧蛋”了。

    刘勇卫赶紧道:“钢林,停手吧,咱们不能因为这点事而影响了大局……”

    “老领导,您说得没错,咱们的大局是招聘真正的人才而不是一些孬种!”段钢林恨恨地道:“咱们这一次招聘,即使一个人都招不来,也不能招那些垃圾!这才是我们真正的大局啊!大局就是大道理,相信老领导不难明白,所有的大道理都抵不过如今的大局……”

    听着段钢林的话,刘勇卫的一张老脸成了猪肝。

    段钢林这才站起身来,道:“刘天兵刚才骂我,老领导您也听到了,他这样的人,才是破坏大局的垃圾啊!”

    刘天兵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爬起来,他心里那个气啊,只有一句歌词来形容比较贴切:恨到痛得不知痛!

    待段钢林离开了房间,刘勇卫将房mén关紧,点上一支烟,道:“天兵啊,林龙兵昨晚请咱们吃饭,你也看到了,那小伙子绝对是一个和段钢林一样的主儿,脑子活,拳头硬,有坏心眼,如果明天让林龙兵与段钢林见面,如果段钢林百般刁难林龙兵,将会出现什么结局呢?”

    刘天兵一听,眼睛大亮,琢磨一阵后,嘿嘿一声道:“那咱们就安排林龙兵与段钢林见面,到时候,绝对会有一出好戏啊!”

    刘勇卫点点头,道:“林总也在关注着这件事,林总的意思是,咱们如果能招一个像段钢林这样的人才进入红光,那么,段钢林折腾的空间是不是会缩小呢?”

    “我看出来了,林龙兵绝对不是一个善茬!”刘天兵道:“他完全可以和段钢林有一拼……”

    “对,让他们自相残杀,这才是林总的真正意图!”刘勇卫嘿嘿yīn笑起来……

    [..]

    ..
正文 第390章 面试之前
    次日一早,段钢林正睡得香,电话响了,竟然是秦翠雪打来的。

    秦翠雪把已经编写好的面试提纲发到了段钢林的电子邮箱里。

    看着秦翠雪编写的面试的内容以及提问的问题,段钢林禁不住笑了起来,这个丫头片子玄虚的本领还真不错,设置的这几个问题,一般的人还真的很难应答。

    同时,段钢林也知道了秦翠雪的表弟的名字:郝清河。

    随即,段钢林给任富城打了电话,要任富城做一份技术研发的成果单,在作者一栏里写上了“郝清河”的名字。

    同时,段钢林给秦翠雪打电话,让她通知郝清河立即联系任富城,把那几份“技术研发成果”拿到手好好熟悉一下,准备面试之用。

    秦翠雪自然知道段钢林的用意,立即指示表弟尽快按照段钢林所说的去办。

    在事关命运的重要时刻,郝清河自然不会懈怠,联系到任富城后,用最短的时间,把那几份技术研发成果背了个滚瓜烂熟。

    吃过早点,段钢林便来到了刘勇卫的房间里。刘天兵也已经起他的一双眼睛成了熊猫,主要是昨晚拜段钢林所赐。不多时,秦翠雪也进来了。

    由于今天是郝清河与林龙兵一起参加红光集团面试的日子,而且,这也是红光集团此次进京招聘的唯一的两个人选。这多多少少让红光集团冷清的招聘工作多了一些稀罕的人气儿。

    在郝清河和林龙兵尚未到来之前,刘勇卫一遍又一遍地看着两份简历。良久,摘下眼镜,对段钢林道:“钢林,这两个应届毕业生,我觉得比往年都要优秀得多,如果可以的话,我建议把他们两个都招到红光去。”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老领导,我想知道您究竟为了什么而把这两个人都招进红光呢?照您这么说,您是不是把呆会的面试取消,让他们两个直接进红光呢?呵呵,老领导啊,您不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刘勇卫老脸一红,担心被段钢林猜中心事,笑呵呵地道:“钢林,咱们此次来京,为的就是招聘高层次人才,这是与往年招聘绝不一样的地方,但是,我们经过这几天的工作,我和天兵这几天也奔bō了不少,只有这两个人愿意应聘,如果我们不能扩大渠道,放宽条件,这两个人貌似也要放弃对红光集团的选择啊!咱们总不能空手而来空手而去啊,回去总得给公司领导层有个jiāo待啊!”

    “嗯,老领导说得没错。”段钢林微笑道:“红光集团陷入了种种生产和经营的危机之中,如果不尽快解决这个问题,红光集团面临着生死存亡!我们四个人,奉林总之命,前来北京招聘人才,任务不轻啊!”

    转头看了一眼刘勇卫和刘天兵,以及身边的秦翠雪,段钢林继续道:“所以,我们必须把高质量的人才队伍招进红光,否则,就是对企业的不负责任!您说呢?”

    刘勇卫和刘天兵沉思一阵后,不得不点头赞同段钢林的话。

    “钢林啊,你说得很对。”刘勇卫道:“我们就是要给企业招一些开拓xìng的人才!”

    段钢林一听,知道刘勇卫这老小子上钩了,遂笑道:“所以,我们尽管只有两个人前来应聘,但我们必须严格严格再严格!只有把好人才这一关,不让那些滥竽充数的假冒人才进入红光,企业才有希望!”

    听着段钢林的话,坐在一边的秦翠雪脸上一片淡然,心里却在暗暗发笑。她在想,这个段钢林,可真是厉害,竟然把刘勇卫和刘天兵这两个在红光集团无人敢惹的牛人们说得哑口无言,实在是太有才啦。

    “钢林,我们在选择人才的时候,必须要严格,这是第一位的。”刘勇卫沉思了一阵后,话锋一转,道:“同时,我们也要有一种不拘一格的气度,对于那些真正有能力的人才,尽管在有些方面还存在着欠缺,但我们完全可以忽视他的不足,正视他的优点。”

    不待段钢林开口,刘勇卫继续道:“就像去年,我来北京招聘的时候,一眼就看中了你,但是,你当时并不是完整无缺的嘛,你很优秀,同时也有不足,比如,你的英语水平就不是很好,不是么?你的古汉语水平也不是很好,不是么?可我还是看中了你的优秀之处—”

    “哈哈哈……”段钢林大笑着打断了刘勇卫的话:“老领导,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您当时对我进行面试的时候,貌似没有考我英文和古汉语方面的知识罢?”

    “呵呵,钢林,你是学冶金工程的,怎么能对这英文和古汉语这两个领域有所了解呢?”刘勇卫满不在乎地道:“当然,我绝对承认你在钢铁冶金领域方面的过人能力……”

    “老领导,我实话对您说吧,我进入大学之后,选的专业是中文,后来才转了专业。”段钢林淡淡地道:“我曾经拜季羡林先生为师,季先生的国学造诣,对我一生的影响很大,别的不说,我仅举最粗浅的一例,中国先秦时期的文化名人灿若星河,而以老庄为最,中国的历史,文学,诗歌,处处都可以从先秦诸子之中找到最为切实的依据,六朝的歌赋,唐诗,宋词,元曲,明清小说,都可以从先秦时期找到发源之处……”

    “呃——”刘勇卫和刘天兵大惊,不可思议地看着段钢林,眼睛里充满了恐惧般的光泽,他们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段钢林竟然会侃到了先秦,侃到了文史。

    刘勇卫再一次失算了。

    坐在一边一直默然无语的秦翠雪,此时更是惊得张大了嘴巴,她没有想到段钢林竟然对古代汉语竟然了解得如此“详细”,这真是天才啊!

    当然,秦翠雪和刘勇卫、刘天兵一样,她对于古汉语同样是一窍不通。

    当然,段钢林也仅仅知道古汉语方面的这些粗浅知识了,不过,对于忽悠刘勇卫和刘天兵这两个家伙而言,却足够用的了。

    当然,段钢林之所以能够侃到古汉语方面的东西,是从上半年辅导林小雨参加高考那阵子学到的,他自然会装13,可他必须得说出点什么才行啊,否则,他总是给林小雨讲一通空泛的大道理,没几天便lù馅了啊!

    “钢林,你,你真是一个天才。”刘勇卫不无惊诧地说。

    随即,刘勇卫笑道:“看来,我把你招进红光来,这个选择是多么的正确啊,你于红光集团,必定会立下辉煌千古的功勋啊……”

    “得得得得得……”段钢林不耐烦地打断了刘勇卫的话:“老领导,您犯不着吹捧我,我们还是先聊呆会的面试问题吧,咱们的原则只有一个,那就是把真正对钢铁冶金行业的知识异常jīng通的应届毕业生招进红光来。”

    说着,段钢林点燃一支香烟,重重地chōu几口,道:“而且,林总专mén对这项工作有明确的指示:对于那些真正的人才,我们不惜重金将之请到红光来!之于这一点,我们必须严格严格再严格,这也是我一直声明的。我们不能让林总失望,我们不能把杂技招进红光,到头来,huā了那么多的钱,出不来效益,搞不了革新,这对红光集团只有坏处没有好处啊,老领导!”

    段钢林说为一番话,言辞恳切,同时又有一股不可剥夺的气概,言外之意很明显:刘勇卫啊,你小子想把刘达明的人招进红光,而且是重金招聘,mén儿都没有,只要有俺老段在,你就别想得瑟!

    此时,刘天兵说话了:“段处,我能说几句话么?”

    “呃——”段钢林稍稍一愣,想不到这刘天兵昨晚挨打后,竟然还有这么强烈的表现yù望。

    “当然,嗯,当然可以。”段钢林笑道:“天兵哥,你当然有权力发表自己的意见,毕竟,你也是咱们招聘工作小组的成员嘛,尽管你是后来才加入的。”

    “你——”刘天兵气得鼻子都歪了,段钢林的话,无疑再度在他受伤的心灵中撒了一把盐。

    不过,刘天兵还是把他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

    ..
正文 第391章 郝清河
    “段处,在我说正事之前,我必须声明一点:您是领导,您是处级干部,如果我说错了,您可不能动手啊,这对于您的形象可不好,秦翠雪副主任也在场,她可以作证。”

    刘天兵之所以这么说,自然是害怕段钢林打他。这几来,段钢林已经连续两次对他进行殴打了,但刘天兵也是一个心里有话藏不住的家伙,他必须要把自己想说的话讲出来。

    “呵呵,天兵哥,你想那么多干什么?”段钢林冷冷地一笑,道:“只要是正确的意见,我段钢林绝对听得进去!如果是污辱我,或者是话里有话地骂我,你也知道我将会怎么做!呵呵,这一年多了,咱们打jiāo道这么多了,你难道不知道我的为人么?其实,我这人最不愿意做的事,就是成为别人的炮灰,就是被人家欺负!”

    刘勇卫和刘天兵对视一眼,暗想,这个段钢林,年纪轻轻的,竟然如此锋芒毕lù,心机又那么深,他这种做人处事的行为方式,已经超越了他的年龄!

    秦翠雪作为招聘工作小组的成员,论关系,论背景,论资历,她一直没有太多的发言权,更多的时候则是带着耳朵听。此刻,她听了段钢林和刘天兵的对话,心里涌动着一股扬眉吐气的超爽感觉。暗想,在这红光集团,也只有段钢林这样的人能够把刘天兵、刘勇卫和刘达明制服了罢?

    只听刘天兵道:“段处,我们招聘工作小组,自从来到北京,已经快半个月了,这半个月以来,我和勇卫书记,还有翠雪副主任,我们三个天天到人才市场摆摊位,虽然没有几个大学生能够把咱们红光集团放在眼里,但我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作为工作小组的组长,应该跟我们这些工作人员时刻站在一起,别的不说,勇卫书记都快五十岁了,身体又不好,特别是他的眼睛,最近这几天天气不稳定,老是流眼泪,可他老人家也不会呆在宾馆里,总是跟着我们去工作,而您呢,您最近干了些什么呢?您作为招聘工作小组组长,很多事都需要您来出面调停,可是,可是您一次都没有到过人才市场。”

    说这话时,刘天兵也点燃一支烟,借着点烟的机会瞄了段钢林一眼,但见段钢林的脸上一副bō澜不惊的神sè,看不出喜,也看不出怒,遂继续道:“我们这次招聘工作,我们红光集团可以说是mén前冷落车马稀,您难道没有一点责任么?”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天兵哥,你说得没错,我的确没有把时间和jīng力放在招聘工作上,但我可以对你们说句发自内心的话:我段钢林其实一直都在调查首都高校学生们今年的就业意向,我想把各方面的情况都调查清楚了,然后再作打算,你说得没错,想到咱们红光集团来工作的应届大学生们实在是少得可怜,尤其是清华北大的学生们,对咱们红光集团压根没有一点的兴趣!”

    顿了顿,段钢林又道:“当然,我们也没有必要太多的失落,因为,mén前冷落车马稀的企业,不仅仅是咱们红光集团,还有不少的企业和咱们是一样的!所以,我们没有必要担心,我们还有时间。”

    “还有时间?呵呵,貌似这一轮的招聘工作到下周一就结束了罢?而今天已经是周五了。”刘天兵继续针锋相对地道。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只要我们能招到真正的人才,时间算什么呢?相信林总一定会体谅我们的苦衷。”

    刘勇卫一摆手,打断了段钢林和刘天兵的枪舌剑,道:“你们两个也不要争论了,我们下周一,就回红光集团,只要带回一份合同,我们就有成绩!现在时间是八点五十,还有十分钟,面试正式开始,大家先准备一下吧。”

    段钢林也不再说话,只是心中暗暗好笑,勇卫啊勇卫,您忙乎了一场,却不知道俺老段正在上演着一出好戏!今天这场面试,说白了,都是两个有关系有背景的人前来面试,一个是郝清河,一个是林龙兵。郝清河的是秦翠雪的表弟,他的背景是俺老段,林龙兵的背景是刘达明。应该说,这不是郝清河和林龙兵在竞争,而是俺老段与刘达明在争斗!

    想到这儿,段钢林不由得有些得意,心中涌起一股战斗的豪情,站在他的对立面的,竟然是他的老对头刘达明!世事,就是如此的无常啊!

    此时,mén外有人敲敲mén声不轻不重,显得很有礼节。

    坐在靠mén位置的秦翠雪拉开房mén,只见一名戴着眼镜、身着运动服的文质彬彬的学生模样的小伙子jīng神抖擞地站在了

    由于事先已经安排好了,所以,郝清河并没有向他的表姐秦翠雪问候,以免穿帮。

    “各位领导好,我叫郝清河,来参加面试。”郝清河彬彬有礼地看着房间里的一众人道。

    刘勇卫和刘天兵的脸上,闪动着一丝丝不懈之sè。段钢林的脸上bō澜不惊,秦翠雪的脸上虽然平静如水但心里却在翻腾不止,她的琢磨着段钢林的计策是不是应验。

    段钢林从桌上拿过郝清河的简历,只见这份简历是用A4纸打印的,外表没有塑封,也没有彩印,就那么简单的几页,里里外外透shè着一画浓浓的寒酸,一如站在面前的郝清河般朴素。

    “小郝,坐吧。”段钢林微笑着朝郝清河道。

    “谢谢。”郝清河便坐到了靠mén的一个位置上。

    刘勇卫和刘天兵对视一眼,不知道段钢林将要对郝清河提出什么样的问题。

    郝清河虽然身着朴素,但心理素质却不错,他端端地坐在椅子上,脸上始终挂着微笑。

    “小郝,你对红光集团的了解有多深?为什么要应聘到红光集团?”段钢林一边提问,一边拿出香烟,先给刘勇卫和刘天兵散了一圈,他自己也点上,接着,他又chōu出一支烟,递向了郝清河,笑道:烟么?”

    “呃——”刘勇卫和刘天兵情不自禁地有些好笑,这个段钢林,可真他马的有意思,你是考官烟就竟然给应聘者发烟,真他马的邪了

    然而,让刘勇卫和刘天兵以及段钢林吃惊的是,这郝清河竟然接过了段钢林的香烟。

    哇靠,这小子胆子可够大的,人家主考官给你发烟,虽然不应该,但是个人都能看出这是表面文章,走走过场的,你小子竟然接过了。

    郝清河接过了段钢林递过来的软中华香烟后,从口袋里取出一个打火机,点上,慢悠悠地chōu了一口,脸上便洋溢着一丝被高档香烟熏陶过的满足笑容。

    “郝清河,你知道么,这是在面试。”刘天兵显然对郝清河刚一lù面但现出来的这副慵懒而又没有规矩的举止相当不满。

    郝清河微微一笑,道:“各位领导,其实我从去年开始,就一直留意着咱们红光集团。咱们红光集团虽然地处偏僻之地通不便,但很有发展活力!尤其是去年下半年以来,我一直在留意着红光集团的发展,一是红光集团靠着自身的能力,独立完成了铁前系统烧结工序的大规模改造,这样的改造企业一分段钱,就地取材,以旧换新,即使是宝钢、首钢这些超大型的企业也是很难做到,这在国内冶金行业已经传为佳话。第二,红光集团在经济危机肆虐的不利因素下,果断预测螺纹钢市的前景,重拳出击,提前抢占市场份额,这一点,真的很了不起!这是我选择红光集团的最主要的原因,我觉得在红光集团这样的环境里,我能够踏实地做一番工作,发挥我的专业。”

    刘勇卫听着郝清河的侃侃而谈,不由得有些急躁,这个郝清河,难道与段钢林有关系?

    [..]

    ..
正文 第392章 郝清河够牛叉
    “小郝,你回答得很好,我很满意。”段钢林满意地笑道:“接下来,请我们招聘组副组长刘勇卫同志对你进行面试。”

    刘勇卫接过了发言权,心里暗暗yīn笑了一下,郝清河啊,你尽管很优秀,但你却过不了我这一关!

    “小郝,首先,我要感谢你,感谢你对红光集团的关注!”刘勇卫说罢,脸上笑容一收,道:“请问,你在红光集团有熟人么?”

    “呃——”众人一听,情不自禁地在心里咯噔一下,谁也没想到刘勇卫竟然提出这样一个问题,这貌似与他的身份有些不符。

    郝清河微微一笑,道:“我在红光集团没有熟人。”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会对红光集团了解得这么多?”刘勇卫平淡的语气里掩饰不住一腔的凌厉:“红光集团二车间的改造项目,我们至今没有向外界公布,应该说,这是我们的行业机密,我们没有在任何的纸质媒介和电子媒介上公布这项改造的任何一点信息!你既然知道得这么多,而且又这么清楚,你竟然说在红光集团没有熟人?你可以瞒得过段处,难道你能瞒得过我么?呵呵,郝清河同学,我说错了么?”

    哇靠!段钢林心下大惊,他本以为这位郝清河回答得天衣无缝,没想到这刘勇卫还真他马的有一套,竟然抠住了这个环节不放松,完了,郝清河想进入红光集团,貌似会有些难度了。

    坐在一边的秦翠雪,眼见着表弟陷入了面试困境,不由得有些紧张。

    刘勇卫和刘天兵不由得对视了一眼,俩人心中暗暗得意,看你郝清河将如何回答!如果你回答得不好,我们有可能以“窥探国企机密”而和你公堂相见,哇哈哈哈哈……

    正所谓几家欢喜几家愁,段钢林和秦翠雪心中不无担忧,刘勇卫和刘天兵则兴奋异常。

    然而,郝清河依然面现平静的笑容。他慢腾腾地伸出手来,打开了皮包,拿出了一份报纸,报头上赫然印着“人民日报”四个醒目却有一股震撼力的字。

    “呃——”刘勇卫和刘天兵愣了,段钢林和秦翠雪也呆住了。

    只见郝清河展开报纸,朝着刘勇卫轻轻一扬,微微笑道:“领导,这是今天刚刚出版的人民日报,报纸上的这篇文章《看红光集团如何腾飞!》处于报纸的显要位置,呵呵,如果咱们红光集团与报纸上的红光集团不是一个企业,请原谅我回答错误!”

    刘勇卫不可思议地拿过报纸,细细地看了整篇文章,大吃一惊,报纸上那篇通讯稿,正是他们所在的红光集团!

    这是怎么回事?”刘勇卫扶了扶眼镜,看了一眼郝清河,又看看刘天兵、段钢林和秦翠雪,实在想不明白这报纸竟然在这个时候神出鬼没地发表了红光集团的这篇文章。再看文章的署名:新华社记者吕子青,通讯员赵蓉芳。

    草,那个sāo娘们,早不发,晚不发,偏偏在这个时候发!刘勇卫和刘天兵情不自禁地暗骂赵蓉芳。

    而段钢林和秦翠雪两个脸上依旧一副无bō之潭,没有任何的表情。

    沉默了几分钟后,刘勇卫放下报纸,把目光转向了段钢林。

    段钢林微微一笑:“郝清河同学学习力很强,对于我们红光集团十分关注,可见你心中的一腔诚意。”

    说着,段钢林用一副征询的目光看着刘勇卫。

    刘勇卫无奈之下,只得轻轻地点了点头,接着便大口大口地chōu着烟。

    “郝清河同学,人民日报是党中央的机关报纸,在一般的报亭里,很少卖这样的报纸,而你,竟然能认真地阅读人民日报,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对人民日报感兴趣呢?而且,你是怎么发现今天出版的人民日报上发表了红光集团的文章呢?”

    其实,段钢林的这个问题,说简单不简单,说难也不难,就看你回答得怎么样。

    只听郝清河回答道:“其实,我在大学四年时间里,几乎天天看人民日报,从人民日报上,可以知道国家经济和政治发展的大势,当然,我关注的,主要是经济领域,人民日报上的信息,都是权威我可以从这些信息之中感受着时代的气息,对于将来的工作,相信一定有好处。如果我能够到了红光集团,请公司领导给我读报的权利。”

    “哈哈哈,郝清河同学,恭喜你,你已经被录用了!”段钢林主动伸出手来,与郝清河握手。

    郝清河直到此时,脸上才lù出了一副满意的笑容。

    待郝清河离开后,房间里又出现了短暂的寂静。大家都在等待着另一位应聘者林龙兵的到来。

    段钢林知道,这个林龙兵可是红光集团职工医院副院长林芳的亲表弟。林芳与红光集团诸多领导干部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使得这位即将到来的林龙兵显得有些神秘。

    然而,时间已经过了十点,这个林龙兵还没有现身。

    刘勇卫不禁有些着急,刘天兵同样也有点坐不住了,俩人一个劲儿的

    突然,刘天兵脑子一转,赶紧拿出手机,要给林龙兵发短信。

    段钢林眼睛锐利,刘天兵屁股一动,他就知道这小子要拉什么粪蛋儿。但段钢林什么都不说,同样的问题,他问过了郝清河,绝对不会再问林龙兵。

    刘天兵见段钢林不再怀疑,便给林龙兵迅速发了短信:立即找出当天的人民日报来,把红光集团的那篇稿子好好看看,如果能背诵的话,尽量全文背诵。

    本来,林龙兵已经到了宾馆的楼下,准备直接进入刘勇卫的房间,但一接到刘天兵的电话,他便觉得有些不妙,暗骂一句:娘的,让老子背诵文章,这不是让老子死嘛!

    不过,林龙兵面对这样的关口,不敢懈怠,立即找了几个铁哥们,从大学的图书馆里拿来了人民日报。

    哇靠,这可是整整一个版的文章啊,大概有好几万字吧,刘天兵这个该死的,竟然让老子全文背会,还不如让老子一头撞墙而死!林龙兵气得咬牙切齿,暗想,刘天兵经常提起他的那个死对头段钢林,这一定是段钢林那小子的鬼点子!嗯,如果老子进了红光集团,一定把段钢林那小子整死!

    不过,当务之急是要把篇文章好好地熟悉一下,背诵是不可能了。

    于是,林龙兵捧着人民日报在宾馆后面的huā园里认真地看,不知不觉便看得来劲了:嘿,这文章写得真他马有水平,红光集团真像是那样的么?再看这篇文章的两名作者,一个是吕子青,一个是赵蓉芳。

    嗯,这两名作者,一定是美nv罢?林龙兵的眼睛盯在了两位美nv的名字上,嗯,哪天俺老林一定要把这两个nv人给上了,嘿嘿……

    “喂,林哥,您在看啥捏?”林龙兵的一个哥们走了过来,一见林龙兵的手里竟然捧着一份《人民日报》,顿时傻了:“兵哥,您咋看起这东西来了?搞得跟他马的领导似的……”

    “去去去,少他马来烦老子。”林龙兵不耐烦地道:“老子马上要工作了,你们最好安分一些。”

    那哥们见林龙兵一脸认真,赶紧知趣地走开了。

    却说段钢林和刘勇卫在房间里不住地chōu着烟,不时的看看表,眼瞅着都快追十一点半了,这林龙兵还没有lù面。

    秦翠雪自然不想让林龙兵成为郝清河的竞争对手,开口说道:“那个林龙兵,真不知道他是干什么吃的,都几点了,还不来……”

    刘天兵冷冷地道:“秦副主任貌似对林龙兵同学有点成见啊!”

    [..]

    ..
正文 第393章 林龙兵
    秦翠雪冷冷地道:“我说的是心里话,林龙兵今天是前来面试的,可他竟然迟迟不来,让我们等了他两个小时,这样的人,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怎么能到我们红光集团来工作么?”

    刘勇卫和刘天兵正要说话,段钢林微笑着开口了:“翠雪,你也不要着急,人家林龙兵也许对这次面试十分重视,也许昨晚看资料看得太晚了,也许人家现在就在楼下看报纸呢。”

    “呃——”刘勇卫和刘天兵同时一怔,好家伙,这段钢林的猜测能力太强了吧。

    “没关系,只要是真正的人才,只要真正想到我们红光集团来工作,我们都可以等,等到天黑也没关系。”段钢林微笑着看向刘勇卫和刘天兵,装作一副坦诚的神两位,你们说呢?”

    “对,对对对,段处说得对。”刘天兵赶紧应和着道。

    正聊着,mén外有人敲

    “进来。”刘天兵迫不及待地道。

    mén开了,只见一名身着名牌西装的小伙子走了进来,头发长长的,一脸横ròu,眼若鹰隹,让人看了有种压抑的感觉。

    此人,正是林龙兵。

    林龙兵冲段钢林点了点头,大大咧咧地坐到了刘勇卫房间的那张

    “请问你是……”段钢林淡淡地道。

    “我叫林龙兵。”林龙兵chōu出一支烟来,撒了一圈,唯独没有给段钢林上烟。

    段钢林不恼,暗想,俺老段今天就好好地治一治你这位林芳副院长的表弟!

    “林龙兵,你不觉得自己很狂妄么?”段钢林冷冷地道:“你是一个应聘者,你连一点最起码的礼节都不懂,还做了宾,我现在可以向你宣布:红光集团不需要你这样的职工!”

    “啊——”刘勇卫和刘天兵想不到段钢林竟然如此直截了当。

    “你就是段钢林?”林龙兵冷冷地道。

    房间里众人纷纷把目光转向了段钢林,不知段钢林将如何应付林龙兵。

    刘勇卫和刘天兵更是为林龙兵捏了一把汗,林龙兵啊林龙兵,你千不该万不该不应该惹了段钢林这种主儿啊,段钢林连我们都忌惮得不得了,何况是你呢?你也太他马的嚣张了罢。你以为你的表姐很牛叉么?说白了,你的表姐林芳只是一个臭婊子而已。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刘勇卫负责招聘工作多年,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场景。此时此刻,他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应付眼前的局面。

    段钢林慢悠站起身来,走近了林龙兵,笑道:“林龙兵,你来这儿是干什么的?是走亲访友?还是无聊?”

    “呵呵,我是来参加面试的。”林龙兵乐呵呵地吐着烟圈道。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不好意思,林龙兵同学,我们红光集团mén面太小,像你这样的青年俊杰,我们实在是聘用不起,请另往他处就职!”

    说着,段钢林站起身来,就要走出房间。

    刘勇卫和刘天兵赶紧站起身来,正要说话,林龙兵开口了:“段钢林,刚才我散烟的时候,没有给你散,呵呵,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

    “呃——”刘勇卫和刘天兵、秦翠雪等人一听林龙兵的话,脸都白了,这林龙兵莫非是脑子有你就是再牛叉,你就是对段钢林意见再大,也不能如此直白啊!哎,真他马的无知透顶!

    “林龙兵,你知道什么叫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么?”段钢林冷冷地道;“你知道么,我们几个等了你两三个小时,我们就是想和你好好地谈谈,只要你有能力,我们不会埋没你,可我没有想到你竟然是如此层次!呵呵,希望你能到一家比红光集团更好的企业里发挥自己的所长!”

    说罢,段钢林转过身来,就要走出房间。

    “段处,请等一下,我们不能因为他不懂礼数而不让他面试。”刘天兵急道。

    “钢林啊,你还是静下心来,听他说几句。”刘勇卫几乎用一副哀求的口

    “段钢林,你就给他一次机会吧,毕竟,他也不容易。”秦翠雪此刻竟然也帮着林龙兵说话了。

    段钢林停下了脚步,他早已想到了众人一定会阻拦他,同时他也早已决定,既然不想让林龙兵进入红光,那么,就得找个合适的理由来。

    “林龙兵同学,我的几名同事似乎都对你看好啊!”段钢林冷冷地坐回了座位,道:“好吧,我问你,你用这样的方式跟我这个招聘工作组组长谈话,究竟靠的是什么?是谁在给你撑腰?”

    “段钢林,我也实话告诉你吧,没有人给我撑腰。”林龙兵依然带着一副冰冷的腔调道:“我之所以这么说话,就是想试试你这个红光集团最年轻的领导干部有没有容人之量,没想到,你竟然让我如此的失望!”

    “呃——”这一回轮到段钢林错愕了,他想不到这林龙兵竟然会将他一军。

    刘勇卫和刘天兵一听,心里转忧为喜,心想,你段钢林对林龙兵就是再讨厌,此刻也不能赶他走了,你必须对他进行面试。

    同时,刘勇卫和刘天兵也为林龙兵捏了一把汗,期待着段钢林千万别在提问的时候刁难。

    “呵呵,林龙兵同学,你说得很对,我的确看不上你,可你刚才说的话,似乎让我感受很深。”段钢林强压心头怒火,道:“那好吧,你现在回答我:当前国际国内冶金行业究竟处于什么样的发展水平?红光集团作为一家大型企业,究竟有什么样的竞争优势?而你,作为一名积极要求到红光集团工作的应届毕业生,先别说你并非名校的高材生,也不说你学的专业究竟符合不符合我们公司的要求,我想问你,你如果到了红光集团之后,期待一个什么样的工作岗位呢?你想从哪些方面为企业的发展贡献自己的力量呢?还有,你在应聘红光集团之前,曾经取得过什么样的科研成果呢……”

    当段钢林提出一系列的问题时,手机录音录像功能也已经打开,他要把林龙兵接下来的反应存作资料。

    哇靠,段钢林你小子想干什么?你难道不能一个一个的提问么?为什么一连串的问出了这么多?我林龙兵怎么能一下子记得了这么多?你他马的这是诚心刁难我!

    同时,林龙兵也对刘勇卫和刘天兵暗暗不满,你们两个让老子找了今天的人民日报来,老子累死累活地看了好几遍,总算记了些东西,可段钢林竟然没有提出那篇文章里面的内容!让老子白白耗费了这么多的脑细胞!草!

    刘勇卫和刘天兵也跟着懵了。

    刘天兵不无郁闷地对段钢林说道:“段处,你,你一下子提了这么多问题,林龙兵同学就是再长一个脑子恐怕也记不清啊!”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连几个简单的问题你都记不下来,难道你还能从事其他更为繁琐的工作么?”

    说着,段钢林转头面向了秦翠雪,道:“翠雪,我刚才提了多少问题,你现在再给这位林龙兵同学重复一遍。”

    秦翠雪站起身来,面不改sè地对着林龙兵将段钢林刚才提出的问题重新说了一遍。

    刘勇卫和刘天兵以及林龙兵大吃一惊,这秦翠雪的记忆能力太强大的罢?

    “段钢林,我知道你是在故意刁难我!”林龙兵恨恨地道:“你问了这么多的问题,无非是想看我的笑话,我可以告诉你,老子今天不会回答你的问题!”

    “呵呵,我知道,你已经放弃了进入红光集团的这次机会。”段钢林冷冷地道:“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这种知难而退的我很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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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正文 第394章 教训林龙兵
    “段钢林,红光集团的大mén千万座,我难道非得从你这座mén里才能进得去么?”林龙兵冷冷地道。

    段钢林呵呵一笑红光集团的大mén的确有千万座,这一点你说得没错,不过,对于红光集团人力资源处的这座大mén,只有一座,你进不了这座大mén,其他的大mén你也休想进得去!甭管你有多么大的关系,只要有我段钢林在,你这辈子也甭想!”

    林龙兵针锋相对地道:“段钢林,我实话跟你说了吧,我在红光集团有关系,有路子,你现在别得瑟得太早了,哪天有机会了,我会捏死你……”

    “啪!”一声脆响,段钢林用开手掌,速度奇快,照着林龙兵的脸便甩了过去。

    林龙兵一捂脸,就要还手,段钢林飞起一脚,照着林龙兵的小腹猛踢过去,林龙兵扑通一声,朝后来了个仰八叉,当他艰难的爬起来的时候,刘勇卫和刘天兵也已经涌上来了,赶紧制止了即将发生的一场打斗。

    “哎,我真的想不到,你今天竟然如此嚣张!”段钢林冷冷地道:“今天给你两巴掌,再给你一脚,是我代替你的老师给你补一课!”

    林龙兵左手捂着脸,右手捂着小腹,眼睛里闪动着恐惧,还有郁闷,他实在想不到,段钢林这个比他大了一两岁的人,竟然在这个时候对他如此出手。他本来以为自己很牛叉,很蛮横,但段钢林竟然比他更加牛叉与蛮横,段钢林竟然直接下手打他,这份气度与从容,这份毫不掩饰自己内心愤怒的姿态,情不自禁地让他的心里产生了一种畏惧与恐慌,这份畏惧与恐慌,难以用言语来形容,只能在内心深处战战兢兢的体会。

    有的人,你和他诚恳地讲道理,他并不如果你用拳头把他猛砸一通,也许他将变得清醒起来。这是段钢林的行事风格!既然用言语无法解决问题,那么,干脆就用拳头来解决!既然软的无法奏效,那干脆就来硬的!软硬兼施,恩威并重,才能服人!而传统意义上的“以理服人”,在段钢林眼里纯属狗屁!

    由于段钢林与林龙兵jiāo锋的动静太大,呆在隔壁房间里的赵蓉芳和林小雨,都涌了进来。

    秦翠雪压低声音,把事情的经过简短地向两位美nv说明了一番。

    林小雨一听,眼睛里闪动着愤怒:“你就是林龙兵?就你这副熊样,还想来我们红光集团?没有一点修养,没有一点学识,我看啊,你还是回学校里多学几年吧……”

    林龙兵抬头看着林小雨,只见这小妖jīng出落得水灵水灵,眼睛猛地一亮,靠,好漂亮的nv生,也不知道是哪个学校的。

    “段哥哥,咱们走!”林小雨一拉段钢林的手臂,又看了一眼秦翠雪,道:“赵姐姐的文章发表了,在首都所有的媒体上都发表了,哈哈,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今天中午赵姐姐请客,咱们三个好好喝几杯……”

    “呃——”林小雨话刚说出口,立即有些后悔了,因为,她刚才实在是太兴奋了,竟然忘了叫上刘勇卫和刘天兵一块去吃饭。

    “刘叔叔,您也跟我们一块吃吧。”林小雨吐了吐舌头,面向刘勇卫道。

    刘勇卫赶紧满脸堆笑地道:“不了不了,工作太忙了,你们去吧,你们去吧……”

    说这话时,刘勇卫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坐在刘勇卫身边的刘天兵,肺都快气爆了,可他能说些什么呢?

    段钢林朝着刘勇卫微微一笑,不冷不热地道:“老领导,赵姐姐文章被新华社发了通稿,首钢各大媒体都发表了,这可是咱们红光集团历年来不曾有过的。今天中午,咱们一起贺一贺吧。”

    刘勇卫轻咳一声,尴尬地道:“算了算了,你们去吧,下周一咱们就要回去了,我再考虑老虎……”

    于是,段钢林在两位美nv的陪同下,径直出了刘勇卫的房间,到外面就餐去也。

    段钢林一走,刘勇卫便对着林龙兵一通猛训:“林龙兵,你昨晚是不是喝高了?脑子是不是进水了?你那么横干什么?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千万别得罪段钢林,可你呢,你怎么不听呢?哎,事情闹腾到了这个地步,你看着办吧。”

    刘天兵长长叹息一声:“林龙兵,你今天说话的态度,不要说是段钢林,就是换了任何一个领导见了你的反应,都会很不舒服,哎……”

    “咱们啥话都别说了,先吃饭去,我请客。”林龙兵拿过衣服穿上道。

    刘勇卫重重以叹息一声:“哎,事情到了这步田地,我还吃什么鸟饭!”

    刘天兵微微一笑,道:“这饭还是要吃的,事情也还是要办的,走吧,咱们先吃饭去。”

    刘勇卫无奈之下,只得换好衣服,到餐厅就餐去也。

    林龙兵很是大手,一口气点了二十多道上等好菜,又点了三瓶三十年陈五粮液。这让刘勇卫和刘天兵禁不住有些咋舌,好家伙,在这五星级酒店里吃饭,即使是平常的菜也贵得不得了,你林龙兵一出手便如此大方,真是少年不知财米贵啊!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林龙兵举起酒杯,朝着刘勇卫笑道:“刘处,我再跟你走一个。”

    说罢,满满一杯酒,一口闷下了肚。

    刘勇卫由于眼睛有疾,只得慢慢地品。

    林龙兵道:“两位领导,我刚才跟表姐那边说过了,把刚才的事情详细说了说,我表姐的意思是,她一定有办法让我进入红光。嗯,我相信我表姐,我表姐在红光集团也是最年轻的nv领导干部之一,她的能力我是相信的……”

    “龙兵,你不要一口一个我表姐我表姐的。”刘天兵不耐烦地道:“你表姐是职工医院的副院长,她在职工医院里兴许能说得上话,可出了职工医院呢,那她能兴起多大的风所以,你要想进入红光集团,咱们还得从长计议才是啊!”

    “天兵说得对。”刘勇卫用赞赏的眼光看了一眼刘天兵,郑重地道:“到目光为止,我没有办法把你招进红光,段钢林这道口子太硬了,他是软硬不吃,我看这样,咱们把林总抬出来,让林总出面……”

    “好!”刘天兵兴奋地道:“只要林总能够答应,他段钢林还有什么话说呢?”

    “嗯,如果林总同意了,以后我进入了红光集团,貌似那段钢林也不敢小视我。”林龙兵不无得意地道。

    刘天兵笑了:“龙兵啊,你对段钢林还不了解啊。还是那句话,段钢林这小子软硬不吃。我们和林总的关系怎么样,那还用说么,可是,这又能怎么样呢?段钢林对我们连鸟都不鸟,这小子又有才气,林总对他很是重视啊,所以,我们一时半会也动不了他……”

    林龙兵笑道:“段钢林并不是一座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富矿,我相信,总有一天,林总会把段钢林整死!”

    “是啊,我们也希望有这么一天。”刘天兵轻轻咽了一口酒,道:“而且,这一天貌似不会太远了,等红光集团经济危机一过,他段钢林还有什么潜力可挖呢?”

    刘勇卫此时作出一副高瞻远瞩的大度气魄来:“哎,其实段钢林真是一个人才,如果他能和我们站在一起,我们何苦要对付他呢?你林叔叔也不会怀疑他啊,问题是,问题是……”

    说到这里,刘勇卫不再说话了。

    “刘处,您怎么不说了?”林龙兵诧异地道:“我倒是想听听段钢林这小子究竟有什么过人之处。”

    刘勇卫自然不会把林家彬对段钢林的怀疑原因说出来的,这里涉及到的事情太多了,一旦被第三者所知晓,将会面临着一番生死浩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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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95章 看红光集团如何腾飞
    “草,勇卫啊勇卫,你的工作是怎么做的!”刘达明对着手机,歇斯底里地吼道:“段钢林竟然把林龙兵挡在了红光集团之外?这怎么可能?不就是招一个应届毕业生,哪里来的那么多困难?”

    当刘勇卫把上午面试的事情告诉了刘达明的时候,刘达明顿时火冒三丈。

    然而,刘达明随即又冷静了下来。他知道,段钢林不是一个善茬!即使他刘达明坐在面试现场,貌似也无法处理当时的事。

    倒在刘达明怀中的职工医院副院长林芳也听出了刘勇卫电话的内容,不由得有些紧张。

    “刘哥,难道我表弟真的进不了红光集团么?”林芳有些紧张地问。

    刘达明嘿嘿一声冷笑,拧了一把林芳饱满的屁股,笑道:“宝贝,在这红光集团,没有我刘达明办不成的事,红光集团的大mén千万座,不一定非得从段钢林这座mén进去啊!”

    “哈哈哈,刘哥真是厉害,不光上厉害,哪方面都牛叉……”

    刘达明对于林芳的甜言蜜语相当满意,继续爬到了林芳的两座馒头山上享受起这位美人来……

    ……

    正值中午时分。

    段钢林把吕子青请来了,也把任富城、李发、赵强、张龙这三头牲口请来了。

    包间里,热闹非常。

    赵蓉芳换了一套得体的黑sè休闲装,头型梳理得大方而清爽,一张鹅蛋形的脸,闪动着纯洁的光泽,美丽与端庄并重,成熟与稳重同存,一个nv人能够出落成她这样子,也不枉此生了。

    作为此次大规模宣传攻势的给力者,吕子青自然坐到了上首。

    虽然并不是很美丽,但吕子青气质浓郁,谈笑间尽显风雅,再加上她出身于高官身上自然涌动一股不俗之气。

    赵蓉芳是怀着一腔感jī与敬重的心情来邀请众人一起吃饭的。《看红光集团如何腾飞!》这篇文章,长达一万多字,吕子青竟然在同一天的首都主要媒体上同时发表出来,不得不说她的能力高超!

    更让赵蓉芳感动万分的是,吕子青在署名的时候,竟然把赵蓉芳放到了第一作者的位置,而她,则放到了次要的位置!这使得赵蓉芳一下子成为各大媒体关注的焦点。

    《看红光集团如何腾飞!》这篇长篇通讯,行家们一看,就知道出自专业记者之手,而一看作者,署名第一位的是赵蓉芳,行家们自然知道这篇文章主要是由赵蓉芳执笔,他们自然会对赵蓉芳的写作功力与新闻敏感力进行深刻的研究。赵蓉芳之名,一夜之间传遍了北京城新闻界。各大高校新闻与传播学院的师生们,此刻也正拿着报纸对赵蓉芳这篇文章品头论足。

    “首先,我感谢子青师妹的大力帮助!”赵蓉芳端起酒杯来,诚恳地道:“如果没有子青师妹的大力帮助,这篇文章不可能顺利刊发,师妹,谢谢你!”

    说着,赵蓉芳端起杯中红酒,一口干了下去。

    吕子青也站起身来,谦虚地笑道:“师姐,你我都是新闻专业出身,自然知道新闻的一些特其实,师姐的这篇稿子,如果用专家的眼光来看,已经远远超出了一般通讯员的水准,相信师姐已经仔细地看了见报的稿子,与原稿一字不差,也就是说,这篇文章一字不动全文刊发了!我也祝贺师姐!”

    说罢,吕子青也举起酒杯,一口干了杯中红酒。

    服务员拿着酒瓶走向吕子青,温和地询问道:“请问,给您倒多少?”

    吕子青大度地一挥手,爽快地道:“这还用说么?倒满啦。”

    “好,也给我倒满啦。”赵蓉芳今天的心情非常好。

    酒桌上,气势热烈异常。众人纷纷端起酒杯,一个劲儿地举向了赵蓉芳和吕子青。

    眼见两大美nv独力难支,一腔仗义的林小雨举杯起身,朝着任富城和李发、赵强、张龙等人笑道:“任老师,三位师兄,你们一个劲儿地把矛头指向两位师姐,是不是别有目的呢?有本事,冲我来!”

    “哈哈哈,好,林师妹果然nv中豪杰,来,师兄敬你一杯!”李发这头牲口赶紧举起酒杯敬向林小雨。

    赵强和张龙两头牲口也赶紧拿起洒瓶,给自己的杯里倒满酒,准备迎战林小雨。

    “敬个段钢林挥挥手,笑道:“你们的酒量,跟驴似的,谁能喝得过你们?”

    一听段钢林开口了,三名牲口异口同声地道:“师兄啊,今天可是个好日子啊,我们红光集团的事迹在首都各大媒体一起发表出来,红光集团这四个字,已经在全国扬名啦,这对于整个公司而言,绝对是大好事啊,我们多喝几杯,难道不可以么?”

    “多喝是可以的,但也不能过量。”段钢林正sè道:“蓉芳姐姐功不可没,子青师妹居功至伟,如果不是她们两个,我们今天也喝不到这么好的酒。”

    众人一听,点头称是。

    段钢林是一个好表现的家伙,此刻把说话的主动权揽到自己这边儿来,哪里肯松手呢。

    然而,正当段钢林说话,坐在他对面的吕子青开口了:“师兄,我应该好好敬你一杯啊,今天发表的这篇稿子,里面一共有两位主角,一位是红光集团董事长林家彬,第二个,就是红光集团人力资源处处长、技术研发处处长段钢林,蓉芳师姐成名啦,你段大处长更要出名啊!”

    “呃——”段钢林心中一诧异地道:“师妹,一篇文章竟然有这么大的效应?”

    “师兄,你以为这是街头小报么?这是《人民日报》!”吕子青道:“这篇文章,同时在《人民日报》、《中国青年报》、《光明日报》、《新华每日电讯》、《中国冶金报》、《工人日报》等十六家首都重要媒体发表出来,现在,全国各地都在看你们的事迹,你想想,这是多么大的效应!”

    顿了顿,吕子青又道:“去年,我也写过一篇企业的文章,但篇幅没有红光集团的大,只有一千多字,你猜怎么着,人家公司的订单一下子像雪片一样,公司前年亏损,去年盈利达到了一百多亿,这是什么概念?而且,在稿子里出现过的几名技术骨干,有的升成了公司老总,有的被那些超大型企业挖走!”

    看着段钢林震惊的眼神,吕子青继续道:“师兄,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未来的一段时间里,将会有无数的企业和部mén前去红光集团挖你,用高官厚禄用美nv金钱嘎嘎嘎……”

    话一出口,众人尽皆把目光转向了段钢林。

    段钢林举起酒杯,咽了一口酒,笑道:“我段钢林在红光集团hún到了现在,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上有林总的知遇之恩,下有一帮知心朋友的真诚相待,更重要的是,身边有娇妻相伴,我段钢林这辈子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而且,我段钢林的未来会更加的美好,富城兄以及张龙、赵强、李发这几头铁杆牲口们,也将要陆续到达红光,哈哈,我们的缘分,并不因为大学毕业而结束,我们将会站在新的起点上,共同面对新的人生!”

    段钢林一席话,说得酒桌上诸人热血沸腾,更使得林小雨的心里泛动着层层涟漪。

    林小雨轻轻地捅了一下段钢林,羞涩地道:“谁是你的娇妻……”

    说这话时,林小雨的脸上便涌动着一抹娇娇的羞意,分外妖娆。

    众人一见林小雨和段钢林之间如此亲近,不由得兴致更高,但大伙却无人敢拿段钢林说笑,更无人敢开他俩的玩笑。毕竟,段钢林的形象与气质、威信都摆在了这儿。

    当然,坐在上首的吕子青却依旧开着她那恰到好处的玩笑:“小雨师妹,段师兄气宇轩昂,气质绝佳,帅气十足,才学甚高,将来段师兄名气大了,职务高了,难免不会有美nv佳丽追求啊,再加上师兄年轻有为,到时候,您可得小心一些啊,没准一不留心,师兄就被哪个美nv勾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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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96章 情到深处
    “哈哈哈……”众人哈哈大笑,纷纷将目光对准了林小雨。

    林小雨同样是哈哈大笑,道:“如果段哥哥想出轨,那我就剥了他的皮,或者,让他,让他……”

    林小雨本想说一句“让他变作太监”之类的话,可终究是nv孩子,心里想想可以,嘴上哪能说得出来呢?

    秦翠雪由于段钢林成功将郝清河招入红光,心情极度兴奋,此时也喝了不少酒,她为了不让段钢林尴尬,举起酒杯来,面向吕子青,道:“吕妹子,姐敬你一杯,姐可是段处长一手培养起来的,段处长那么优秀,姐当然也不会差啦,如果可以的话,你也可采访姐一下嘛,让姐也扬扬名啥的……”

    吕子青见秦翠雪说话大气,直来直去,有嘛说嘛,正对自己胃口,立即举起杯来,道:“翠雪姐姐,段师兄乃是年轻才俊,红光集团的主要领导干部,你跟着段师兄干工作,肯定不会吃亏的,段师兄位子越高,你也会随着水涨船高,放心吧,只要有机会,我一定会采访一下你的。”

    说着,吕子青与秦翠雪碰了杯,一口干了杯中酒。

    自从开席以来,段钢林其实一直都在暗暗地数着吕子青喝酒的量,到现在为止,这个丫头片子竟然喝了八大杯红酒,竟然丝毫不见醉态,禁不住暗暗佩服,这nv人如果喝起酒来,绝对是厉害啊!

    果然,吕子青又满上一杯,举向了任富城,道:“老任,你中年转换职业,放弃教学岗位而到企业里去,说真的,我觉得这才是真正的干事业啊!天天在学校里呆着,哪有企业里舒服啊!就凭你那两下子,这些年培养出那么多优秀冶金行业的人才,个个都是个顶个,你就是到了首钢、宝钢这些大企业里干,谁敢小瞧你呢?”

    任富城一摆手,笑道:“我这人,属于xìng情中人,不管走到哪里,为的是心平气顺,为的是心里舒坦,段钢林是我的铁杆朋友,我们之间的年龄虽然隔了二十五六年,但我们属于忘年之这辈子能和段钢林这样的朋友在一起,是我的荣幸啊!”

    “呃——”段钢林听着任富城的话,心中一阵感动,他没有想到自己曾经的老师,竟然会跟着自己进入红光!

    “师兄啊,您的老师都要跟着您到红光打拼,可见您的人气十足啊!”吕子青兴奋得满脸通红,道:“再过几年,师兄名气越来越大,万众归心,何愁大业不成!”

    段钢林的眼睛里,不由得有些湿润,他知道,在他走向成功的背后,凝聚了无数人的期待和心血,还有最给力的支持,没有这一点,他无法前行!

    高高地举起一个满杯,段钢林面向任富城:“老任,我干了!”

    没有千言万语,没有华丽词藻,只是一句短短的“我干了!”可就是这三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字,饱含了多少深情!

    任富城的眼睛里,同样也有些湿润,他想起了自己在高校校园里打拼多年的曲折经历,虽然已是系主任,但职称仅是副高,职务多年不升,系里所有的权力都被系书记一手控制,他除了做好兼职的教学工作,再无任何事务可做。人到中年,虽说已经“想开了”,可他的心里,依然有一腔干事创业的热血,依然渴望着有一片施展学识的宽广空间!如果不是段钢林的开导与启发,也许他这辈子便窝屈在无聊的校园里了。

    “我也干了!”任富城举起酒杯,一口干了杯中酒。

    吕子青兴奋得满面红光,再加上酒jīng的刺jī,她的眼睛里充满了神往。

    “段师兄,我又挖掘到了一个新闻题材!”吕子青地道:“等老任到了红光之后,我要写一篇‘名校老师被学生挖走’的报道……”

    “师妹,如果可以的话,你帮李发这三头牲口也写一篇,题目就是《名校学子进了无名企业》,哈哈哈……”

    “师兄说得没错。”吕子青道:“你说的我都在考虑,这些稿子,一旦发表出来,绝对会在全国引起一轮反响,到时候,红光集团何止是无名啊,那简直就是威名大大……”

    看着吕子青兴奋的面孔,听着吕子青兴奋的话语,段钢林、赵蓉芳和林小雨同样是十分的兴奋,因为,他们都在期待着红光集团能够壮大!

    段钢林放下酒杯,不无jī动地道:“这次来北京,我结识了新的朋友,完成了我的任务,我很欣慰。我期待着子青师妹将来能够到红光集团采访,同时也希望子青师妹能把注意力多多投到红光集团这边来,红光集团可是一座取之不尽用之竭的新闻富矿啊!”

    “哈哈,段师兄,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到红光集团工作吧!”吕子青半开玩笑地道。

    段钢林知道这位省长的nv儿在开玩笑,但他作出一副兴奋与惊讶地神sè道:“师妹,如果你能来红光,那我们红光集团的事业将会在最短的时间里飙升!”

    “跟您开玩笑哈!”吕子青笑道:“在红光集团有赵师姐在,哪里还用得着我?赵姐姐的水平,比那些大报大刊的记者都牛!”

    见吕子青把话题转到了自己身上,赵蓉芳赶紧说道:“师妹说哪里话,我哪能跟你比,你天生就是就好记者的料儿!”

    “非也,非也。”段钢林微笑着打断了赵蓉芳的话,道:“依我看,吕师妹根本不是当记者的料儿!”

    “呃——”众人齐齐把目光转向了段钢林,不明白段钢林的话里是什么意思。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要我说,吕师妹是当宣传部长的料儿管记者。”

    “哈哈哈……”包间里笑声爆起,气氛再次活跃。

    然而,气氛热烈的同时,也有一个人心里不是滋味,这个人,正是小妖jīng林小雨。

    自从开席以来,林小雨便敏感地注意到,段钢林与吕子青聊得十分投机与火热。

    对于和段钢林的感情,林小雨以前从来都是深信不疑的,可是,她现在已经长大了,对于世间的感悟逐渐的加深,她自然不愿意自己最爱的段哥哥与其他的nv人有任何亲昵的接触。而眼前的这位吕子青,虽然在相貌上无法和她相比,可吕子青的老爸是省长啊!如果段哥哥成了省长的nv婿,难道他还会呆在企业里么?

    敏感的林小雨瞬间便感觉到一阵危机,情感危机!

    段钢林何等人也,迅速捕捉到了林小雨的脸上神sè变化,心中不无得意:看来,这个小妖真的已经对俺老段倾心了,恐怕她这辈子也无法离开俺老段啦!

    同时,段钢林也感受到了吕子青对自己的好感,暗叫不好:靠,如果这位省长的nv儿看上了俺老段,那么,俺老段可要歇菜啦!别的不说,就凭俺老段肚子里的那几把刷子,面对省长时绝对会lù馅啊俺老段还是在红光集团这个国企里只有国企才是俺老段驰骋的天地!

    “小雨,你不要沉默嘛。”段钢林轻轻地拍着林小雨的肩膀,朝着吕子青道:“师妹,我老婆刚刚大一,等我回红光了,老婆一个人呆在北京,你这位当师姐的,可得照顾好啊!”

    段钢林可谓一语双关,既向众人说明了林小雨是他的老婆,同时又向吕子青暗示了自己的想法:子青师妹啊,咱们两个就少来那个啥啦,做一个好朋友,不是很好么?这年头,都兴一夫一妻制咯……

    吕子青当然是个聪明的丫头,段钢林一说话,她便知道是怎么回事,遂笑道:“师兄,你放心吧,小雨师妹我一定会罩着的,最起码,我会阻止一些狼们对她下手!”

    “哈哈哈……”众人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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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97章 招聘结束?即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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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日夜里,刘勇卫、刘天兵来到了段钢林的房间里,段钢林也把秦翠雪叫了来。

    “这次招聘工作,说真的,我们无功而返。”刘勇卫开诚布公却又理直气壮地道:“这里有很多的原因,其中,最主要的一点,就是今年的应届毕业中真正的人才不多,而那些具备了独立研发能力的优秀大学生们,毫无例外地被名牌企业招去了,我们红光集团,不论从哪些方面来讲,都没有足够的竞争优势可言。”

    段钢林、秦翠雪和刘天兵三个都不吱声,都在静听刘勇卫的总结发言。段钢林虽说是招聘工作小组的组长,但刘勇卫既然一马当先地站出来发表演讲,他也无话可说,反正他的底牌并没有亮出来。

    只听刘勇卫继续道:“但是,我们尽力了,在这项工作中我们尽了最大的努力,我们可以问心无愧地向集团公司领导和广大干部职工们说一句:我们并没有失职!”

    说到这里,刘勇卫转过头来看着刘天兵,刘天兵立即意会,接口道:“是啊,我们这次进京招聘,只招了一名学生,他就是郝清河,如果郝清河同学进入红光之后能够为企业的发展贡献自己的力量,那我们就欣慰了,我们的工作就没有白做,就不虚这趟北京之行!”

    “啪啪啪……”段钢林带头鼓掌。当然,四名工作小组成员里,只有段钢林一个人的鼓掌。

    段钢林的掌声,节奏太慢,拍得人心头发麻。

    “老领导,说实话,我们这次来北京招聘,实在是尽力了。”段钢林装作一副痛心疾首的神sè道:“不瞒您说,您和天兵老哥这几天天天在人才市场上苦守,你们已经尽力了,而我呢,我其实一直都在各高校里寻觅,可惜,没有人愿意到咱们红光集团来,哎……”

    “钢林,你也不要自责。”刘勇卫安慰道:“我其实已经认真地分析过了,今年的招聘工作,不仅仅是咱们红光集团,就是其他的那些大集团,他们和咱们一样,的确不是那么好做的,经济危机对于全球经济的影响,实在是太深了,试想一下,又有哪些大学毕业生想到一个地处偏僻的红光集团呢?少,实在是太少了。”

    顿了顿,刘勇卫呵呵一笑,道:“在现实面前,我们无能为力,我们只有发挥自身潜力,从公司内部发掘人才!”

    “老领导,您的一番话,让我茅塞顿开啊!”段钢林笑道:“既然我们都已经统一了口径,或者说是统一了思想,那好吧,明天,你和天兵、翠雪三个就回去吧,我呢,我暂时还得在北京呆一段日子。”

    “呃——”除了秦翠雪之外,刘勇卫和刘天兵两个同时一惊,不知道段钢林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yào。

    段钢林嘿嘿一声坏笑,道:“我呆在北京,其实是想陪陪小雨,介个,介个……”

    “哦,哈哈哈……”刘勇卫和刘天兵再无怀疑,哈哈大笑后便散了场。

    回到自己房间里,段钢林拿出手机拨通了隔壁秦翠雪的电话。

    “翠雪,你这次和刘勇卫一起回公司,一路上一定要注意说话。”段钢林嘱咐道:“千万不要把我的意图让刘勇卫他们知道!还有,郝清河的事,更不能让他们知道!”

    “段钢林,你是不是把我当作三岁的小孩子了呢?”秦翠雪握着手机道:“你放心吧,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我心里有数。”

    顿了顿,秦翠雪又道:“这一次,我表弟的事,多亏了你,等你回到红光后,我们一家人请你吃饭……”

    段钢林淡淡地一笑,道:“你这么多废话干什么!你是我段钢林的下属,你有了事,只要我段钢林能办的,一定会给你办,天上的月亮我给你够不下来,给光集团这么大的一个企业,几万号人,难道还安chā不进一个郝清河么?你不用放在心上。”

    秦翠雪不依,道:“我们家听说清河顺利进入了咱们红光集团,都高兴得不得了,清河这孩子,脑子活,可惜不知道刻苦,请你以后多多照着他。”

    “放心吧,如果他真的有出息,我会给他一个平台!”段钢林道:“记着,从现在开始,所有的客气话,你都给我装在肚子里。”

    秦翠雪这才喜滋滋地放了电话。

    然而,秦翠雪的心里突然涌动着一股莫名的躁动,她的身体里,突然之间有一种渴望。随即,这丝渴望摇身一变,变作了无奈,遗憾,抑或是酸楚。

    住在她隔壁的段钢林,可是她朝思暮想的梦中情人啊!曾几何时,段钢林成为董书玲、秦翠雪和张杉这三位铁杆姐妹的梦中情人,哪知,随着光yīn的变迁,张杉主动退出,进而与吕兵情投意合,而董书玲却咬着牙任着xìng子干起了烧结厂二车间车间主任,而她,则与强林、鲁迅两位老大哥跟着段钢林进入了人力资源处。她们这三个铁杆姐妹,随着段钢林离开烧结厂而各奔东西。段钢林,对于她们姐妹三个,真的是没说的。当初,温小欢、叶庆仙、李莲娣这三名“生产工地三只jī”在开会的时候对她们百般欺凌,段钢林没有轻易放过,而是对三只jī加重了处理,同时,也让她们在职工医院最高档的病房里玩乐了好几个月,出院前夕,段钢林又想着法子让她们到杭州一游。在杭州的那些美好的日子里,是秦翠雪此生中最美好的日子。秦翠雪相信,她的两个姐妹董书玲和张杉同样会对那段日子怀恋一生。

    可是,就在此刻,秦翠雪虽然与段钢林近在咫尺,却始终感觉远在无涯,段钢林经常走进她的梦里,经常在她的梦里亲抚mō着,可是,每当她从梦中醒来,总是惆怅万端,她无法排解自己心中的愁苦与烦闷,她无法让自己的心从段钢林的身上摆脱出来。

    此刻,夜sè已深,秦翠雪再无睡意,她静静地徘徊在自己的房间里,时而站在空前,望着北京城的繁华璀璨的夜景发呆。她知道段钢林就在隔壁,如果按直线距离来推算的话,她和他仅仅隔了三米远。可是,就是这短短的三米远,中间却隔了两层厚厚的硬硬的墙壁。

    突然,秦翠雪的一片mí茫之中作出了一个决定:既然此生无法嫁给段钢林,既然此生无法和段钢林天长地久,可也不能没有一刻的温存吧!只要能和段钢林呆在一起,只要能亲亲他,抱抱他,哪怕两个小时,或者是二十分钟,也足以让她再无遗憾。

    秦翠雪是一个说干说干的nv人。她的主意一旦打定,便会义无反顾地去做。

    轻轻地脱下了礼服,她走进了浴室。拧开水管,温热的澡水从淋浴喷头一倾泻而下,泻到了她那柔顺的头发上,水珠沿着她那美丽的肌肤,轻轻地掠过。

    是的,秦翠雪是美丽的,虽说没有林小雨、赵蓉芳那样的天生丽质般的美,可是,她的美,胜在气质,胜在那一股直截了当的任xìng与坚持,这是一份别样的美。温热的澡水,温柔地冲刷着她的匀称而丰满的肌体,她的眼睛紧紧的闭着,她的双手,轻轻地搓洗着自己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这是一块从未被任何男人开垦过的美丽的土地。秦翠雪已经作出了一个让她自己永远都不后悔的决定:她要把自己的这块土地献给段钢林,尽管,段钢林不属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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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98章 求求你,给我一个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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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完澡,走出卫生间,秦翠雪看看墙上的挂钟,刚好12点。拿起手机,拨通了段钢林的电话,很快,电话通了。

    “翠雪,你明天早上还得早起呢,怎么还没睡?”电话那头,抑或是隔壁,段钢林温和地笑道。

    此时的段钢林,也刚刚从卫生里洗完澡,他本想到隔壁赵蓉芳和林小雨的房间里打一晃,可两个美nv中午的时候敬了吕子青不少酒,现在还在醉着呢。段钢林索xìng躺在上思索着刘勇卫离去之后的打算。没想到秦翠雪这个时候打来电话了。

    秦翠雪直截了当地道:“你来我这儿坐会儿吧,好么?我们说说话。”

    段钢林心思一转,暗想,这秦翠雪这么晚了让俺老段进她房间里,究竟是何意图呢?难道她刚刚洗完澡?难道她想和俺老段……

    想到这儿,段钢林便笑道:“翠雪啊,这么晚了,有什么话电话里直说,难道不可以么?”

    “你怕么?”秦翠雪气鼓鼓地道。

    “哈哈哈……”段钢林大笑,道:“我怕什么?我什么都不怕!我连刘达明、刘天兵都不怕,还怕你么?”

    “难道,你把我和刘达明、刘天兵放到同一个类别里了?”秦翠雪反问。

    “哎呀,你究竟有啥事,快说,咱们之间还要耍嘴皮子么?”段钢林故意装作一副不耐烦的口

    “我找你有事,电话里不好说,必须当面跟你说。”秦翠雪道。

    “哎,真拿你没办法。”段钢林道:“好,我现在就到你那儿,不过,我担心刘勇卫和刘天兵发现了,到时候,他们两个老狐狸又该抓住我的话柄了。”

    “哈哈哈,还说不怕呢,人还没走出房胆子倒没了,鄙视,强烈的鄙视你!”秦翠雪鄙视地道,可她心里却明显急躁起来,唯恐段钢林不来。

    不等段钢林说话,秦翠雪便硬生硬气地道:“那好,你要是不敢来,我到你房间去。”

    “得得得,你就别过来了,还是我过去吧。”段钢林说着便挂了电话,穿好衣服,轻手轻脚地开了mén,暗暗地探出头去,但见长长的走廊里空每一个房间的mén都紧紧地关着。

    此时,斜对mén的房mén慢慢地开了,渐渐地lù出一丝狭窄的缝隙,段钢林将自己的房mén轻声的关上,反锁,直奔秦翠雪的房间,一进mén,也来不及看房间里的情景,一转身,将房mén紧闭,再一转身,段钢林愣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澡后微湿之气,很特异,也很清新,段钢林一闻便知道秦翠雪的体香与其他的nv人不一样,很香,很纯昏黄的壁灯下,秦翠雪身着一袭rǔ白sè的睡衣,薄如蝉翼,睡衣之内,再无任何衣物,段钢林可以明显地看到秦翠雪的朦胧的身体,那两座高高耸立的使得段钢林一下子怔住了。

    随即,段钢林身子一扭,迅速转过了头去,他的呼吸禁不住加剧了。饶是段钢林经过美nv无数,此刻也觉得浑身气血上涌。

    “段钢林,你不是说什么都不怕么,你为什么不敢看我?”秦翠雪柔情万种地看着段钢林。

    段钢林使劲平息了自己的心跳,再一次转过身来,看着秦翠雪。当然,他再不能看秦翠雪的脖颈以下的部位,他怕自己抵挡不住,而是仅仅把目光停留在秦翠雪的脸上。

    到现在,事情已经很明了了。段钢林立即明白了怎么回事,这秦翠雪一定是想在回公司之前把身体献给俺老段!

    段钢林很想说一句:翠雪,我段钢林什么都不怕,可我最怕nv人!可是,段钢林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他知道,他跟谁开玩笑都可以,就是不能跟秦翠雪开玩笑!他可以跟秦翠雪聊很多的话题,可以开很多的玩笑,就是不能跟秦翠雪开ròu体上的玩笑。秦翠雪这样的nv人,一旦从内心深处真正地爱上一个男人,她会义无反顾,她会毫不犹豫,她会永远地爱着这个男人!

    “段钢林,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贱?”秦翠雪终于鼓起勇气来,说出了自己心里的话。

    “翠雪,你是我刚刚工作之后到现在最好的朋友。”段钢林沉思良久,坦诚地看着秦翠雪,道:“在我的心里,你永远都是纯洁而高贵的!”

    “段钢林,我秦翠雪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人说过软话。可是,现在,我说句软话。”秦翠雪的声音有些颤抖:“明天,明天我就回红光了,以后,我们各走各的,各干各的,我绝不烦你……”

    “呃——”段钢林一怔,秦翠雪的话再明了不过的了,她的意思很明白:今晚我陪你,过了今晚,以后任何时候任何事情,都与今晚没有关系。

    此时的段钢林,真想伸出双臂,把秦翠雪紧紧地抱在怀中。

    可是,段钢林的知觉告诉自己:秦翠雪可是一个单纯得不能再单纯的大姑娘啊,她的身体,从来都没有给过任何一个男人!即使是刘达明这位纵横红光集团多年的牛叉人物,在担任二车间主任时,也不是没有对秦翠雪动过心,可秦翠雪竟然不为所动,即使刘达明给出不菲的条件来,秦翠雪亦不绝不屈从。

    “翠雪,你又何苦这样!”段钢林悠悠地道:“我们,我们做一个好朋友,难道不是更好么?”

    “因为,我爱你!”秦翠雪毫不掩饰自己的内心世界,她的泪水,竟然一下子涌了出来。

    在段钢林的印象里,秦翠雪从来都没有落过泪,她总是那么坚强,总是那么乐观,总是那么大大咧咧,可是今晚,一个全新的秦翠雪展现在段钢林的面前,一个泪水萦萦的秦翠雪让段钢林一下子颠覆了此前所有的印象!

    此时此刻,段钢林无法装13,段钢林无法

    “段钢林,我知道你不爱我,我知道我配不上你!可我知道,你心里一定知道我爱你,对不对?对不对!”秦翠雪越往下说,泪水竟然狂飙起来,直说得段钢林一阵触目惊心。

    “翠雪,你,你冷静一些,好么?”段钢林很想安慰一下秦翠雪。

    可是,秦翠雪的泪水哪里能够迅速的止住,她隔着泪光,看着段钢林,尽最大的努力压低声音道:“段钢林,我把自己给了你,是我自愿的,我只求你抱抱我,哪怕只有一分钟……”

    段钢林从美nv丛中hún在这么多年来,接触了多少美nv,和多少美nv上过连他自己都记不清楚了,秦翠雪是唯一的一个位让他眼睛一亮的nv孩子,尤其是现在。

    可想而知,一个nv孩子,一个平时大大咧咧的nv孩子,此刻竟然流着泪水,用哀求的口wěn祈求他的一个拥抱,一个拥抱,足矣……

    ……

    良久,段钢林伸出了手臂,紧紧地抱住了秦翠雪。

    秦翠雪微微地闭上了眼睛,感受着段钢林的身上涌动着的那一股浓浓的男人的气息,她,沉醉了,沉醉于一片阳刚气息里。

    很快,秦翠雪的感觉自己的双被另外两片双紧紧地含住了……

    很快,秦翠雪主动的抱住了段钢林的身体……

    很快,段钢林轻轻地抱住了秦翠雪,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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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99章 北京之夜——柔情万种
    嘿嘿,大伙看看这一章,写得很有点那个了,如果觉得好,请收藏哈~~~~

    秦翠雪期待已久的一幕,在这样一个深夜里,在一片热血沸腾之中开始了。她的脸上,满含着jī动的笑,秀眉时而微皱着,灼热的双不时的张着。

    然而,段钢林仅仅是把秦翠雪放到了便慢慢地松开了她。他并没有把手伸向秦翠雪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进而无所顾忌地侵犯。他真的不忍心让秦翠雪的未来因为今晚这件事而沉的影子。

    尽管,段钢林的身体里涌动着沸腾的热血,尽管,段钢林身体的某个部位已经急速膨胀着,由柔软而变得坚硬,尽管,段钢林此刻真的很想与她融为一体。

    可是,段钢林此刻依然是理智的。他尽管知道秦翠雪只求共宿一晚,等到天亮之时便各忙各的两不相欠,他尽管知道这样的好事对于一个男人来讲是多么的千载难逢!可是,他却并没有继续深入,而是冷静地停止了自己的举动。

    然而,秦翠雪却似乎预料到了这一点,她又哪里肯段钢林离开呢?她紧紧地抓住了段钢林的手,伸向了她的那条系着睡衣的绸带,只轻轻地一抹,便迅速滑落,秦翠雪的身体,毫无掩饰地暴lù在了段钢林的眼前。

    秦翠雪也已经看到了段钢林腹部以下出现的异常反应,将她的洁白的娇嫩的小手伸了过去。

    “呃——”段钢林轻轻一声低呼,再也控制不了,倒了下去……

    即使,再大的毅力,又如何能忍受得住美nv缠腰?何况,段钢林只是一个凡夫俗子!

    即使,再强的定力,又如何能承受得住这爱的jī情?何况,段钢林对于美sè的定力并不是很强!

    即使,再多的理由,又如何能够掩饰内心深处那一腔真挚的渴望?何况,段钢林内心深入时刻都在痛恨着那该死的“一夫一妻制”……

    ……

    是夜,夜sè深沉。

    段钢林从秦翠雪的身上起来,慢慢地穿好衣服,坐在沙发上秦翠雪浑身无力地坐起来,丝毫也不避讳段钢林的欣赏,慢慢地穿好衣服,系好丝带,走近段钢林,坐到了段钢林的

    “翠雪,你又何必如此……”段钢林的脸上,一副bō澜不惊的神sè。

    “段钢林,我已经是你的人了。”秦翠雪那张美丽的脸蛋上依然闪耀着由于兴奋而溢出的今晚,是我这次来北京出差最美的一个晚上了,可惜,我这辈子,像现在这样的时光只有这一次了。”

    “呃——”段钢林稍稍一愣,暗想,翠雪啊翠雪,你又为何这么说呢?如果你愿意,俺老段随时奉陪啊!

    对于段钢林而言,秦翠雪当真是一个在上美妙不可方物的美丽nv人!她很有jī情!就在刚才,她的身体里流出了一抹鲜红。那一抹鲜红,可是她最宝贵的东西啊,可惜就这样被段钢林所拥有了。那一抹鲜红,像是一幅美丽的画面,使得段钢林jī情澎湃,辗转腾挪,四处出击。能够和这样一个美丽的nv人有这样一次jī情的夜,段钢林死又何憾!

    “翠雪,你心里真的这么想么?”段钢林问。

    秦翠雪点点头,悠悠地道:“段钢林,我真的很想嫁给你,可是,这现实么?这不现实!我知道,不光是我,还有无数的nv人,都和我一样,想和你做-爱,她们都爱你,可是,这个世界上段钢林只有一个,能够成为段钢林的妻子的,也只有一个……”

    说这话时,秦翠雪的脸上便涌动着一抹忧伤般的气息:“段钢林,其实有时间我一直都在想,这个社会其实很不公平的,为什么优秀的男人也要一夫一妻制呢?优秀的男人应该有权利多娶几个老婆,名正言顺地多娶几个老婆,这样才符合强者更强的社会规则,如果真有这样一个制度,我愿意成为你最小的妾……”

    “呃——”段钢林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轻轻地拍着秦翠雪的娇翠雪,你知道么,其实我一直都在思考这个问题,可是,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残忍!呵呵呵……”

    “段钢林,谢谢你!”秦翠雪轻轻抚mō着段钢林的脸,万般真挚的道:“你知道么,你今晚如果拒绝了我,也许我会很伤心,很痛苦,这明天回到红光集团之后,我会请求岗位调换,还回到二车间……”

    “呃……”段钢林诧异地问:“为什么?你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呢?”“我的想法很简单。”秦翠雪道:“如果你拒绝了我,我以后还有什么脸再见你呢?何况,我是你的办公室副主任!每天看着你,想着你,却无法接触你,无法和你单独呆在一起,你说,这快乐么?我秦翠雪是一个说干说干的人,决定了的事,决不含糊的,既然决定把自己给你,我就没有后悔过……”

    听着秦翠雪的话,段钢林心中一片感动,此生能有这样的nv人,能有这样的夜,人生何憾!

    看看表,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

    “翠雪,你刚才很累了,睡一会吧,我也要回房了。”段钢林抱起秦翠雪,将她抱到了就要转身离开。

    突然,秦翠雪快速伸出yù臂,紧紧地揽住了段钢林的脖颈,把段钢林的脸紧紧地贴到了她的

    “段钢林,你再亲我一次,好么?”秦翠雪娇-喘地道。

    段钢林的脸已经再度与秦翠雪的身体零距离的接触了,他清晰的感受到秦翠雪的身体在不住地颤抖着,而他,体内竟然再度也升起了无穷的火焰。

    毫无理由,毫无例外,段钢林再一次被秦翠雪吸引了……

    从秦翠雪的房间里走出来,段钢林站在走廊里,看看赵蓉芳和林小雨的房mén,看看刘勇卫和刘天兵的房mén,他们的房mén紧闭着,这才放心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再一次洗了个热水澡,把下身那抹残留那抹秦翠雪身上流出来的微红轻轻地洗掉,段钢林这才躺到了合上了眼睛。

    突然,手机响了,是秦翠雪打来的。

    好家伙,这nv人难道没完了么?段钢林不由得有些无奈。

    “段钢林,今晚的事,我永远都不后悔。”电话那头,秦翠雪道这:“也许,这次回红光之后,我要找一个对象了。”

    “呃——”段钢林一愣。

    秦翠雪道:“我已经把自己的身体给了你,再也没有后悔的,而我也知道自己这辈子也不能和你在一起,我只能面对现实,好好工作,找个傻瓜谈恋爱,然后嫁人……”

    “你这么快?”段钢林问。

    秦翠雪点点头,长长叹息一声,道:“我也不小了,再过几年节了,我都二十四岁了,也到嫁人的时候了,不然,我爸我妈也不会同意的。”

    “那么,那么你想找一个什么样的男人?目标选定了么?”段钢林问。

    “选定了。”秦翠雪道:“这个人,和你同时来到红光集团,现在在烧结厂技术科。”

    “烧结厂技术科?”段钢林一愣,想不出究竟是哪位。

    “他就是凯峰。”秦翠雪道。

    “啊——”段钢林大惊:“凯峰?”

    一瞬间,凯峰那小子的形象出现在段钢林的脑海里。想当初,凯峰就是因为追求秦翠雪而处处碰壁的啊!

    “我来北京这几天,凯峰天天都给我发短信。”秦翠雪悠悠地叹息一声,道:“凯峰其实是一个不错的男人我虽然有些讨厌他,可是,我还是觉得他可以当我的未来的老公,因为,他很傻瓜,他能够让我打骂,让我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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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00章 街头遇美女
    凯峰兄弟,哥们对不住你了!你未来的老婆已经成为我段钢林身下的nv人!

    段钢林躺在目光看着天暗想,俺老段有时间要给凯峰发个短信,短信的内容是这样的:哥们,美貌与智慧并重的秦翠雪小姐终于答应和你谈恋爱啦,如果不是老哥我在旁边一个劲儿的劝说,你小子就是撞破南墙都不会成功啊!咋样,请老子喝一顿吧,哇哈哈哈……

    不知不觉,段钢林美美地睡去。

    当段钢林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赶紧穿好衣服,拉开房mén,恰逢刘勇卫和、刘天兵、秦翠雪走出了房间,司机小肖正忙着帮助刘勇卫往车上提行礼。

    “老领导,你先回去,如何对林总汇报情况,我可不管了。”段钢林嘿嘿笑道。

    刘勇卫作为红光集团的官场人早已想到了如何汇报的问题,他巴不得把此次招聘的工作成绩全都包到自己身上,巴不得把所有的过失统统推到段钢林的身上呢。笑道:“钢林,这个问题你就不要管了,一切jiāo给我来办。你呢,好好在北京和小雨玩几天吧,把小雨的生产好好照顾好。”

    刘天兵也没话找话地说道:“段处,小雨可离不开您啊,您知道怎么做的,嘿嘿……”

    段钢林大手一摆,打断了刘天兵的话:“你小子先走一步,回到公司以后可不能说我坏话啊,嘿嘿……”

    “呃——”刘天兵一怔,赶紧笑笑,说:“我怎么敢说您老人家的坏话呢?嘿嘿,如果说了您的坏话,岂不是把我的工作给否定了么?”

    “别jī把瞎扯了。”段钢林笑道:“你小子可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主儿,你肚子里有多少肠子,难道我会不知道?总之,你给老子小心点。”

    说这话时,段钢林的声音稍稍大了一些,尽量让旁边的刘勇卫听得清楚。

    刘勇卫赶紧说:“钢林,天兵和你年龄差不多,我希望你们能成为好朋友,不要天天吵吵闹闹的,你们如果成了好朋友,一起工作,一起奋斗,这多好啊!你们都还年轻,以后的路还很长啊……”

    “哈哈哈……”段钢林大笑声中打断了刘勇卫的话:“老领导说得极是,我和天兵兄经过一年多时间的磨合,早已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如果老领导能够细细观察的话,就可以体会到,我和天兵哥其实有话则谈,无话不谈,一言不合,立即动手,换作其他人,恐怕我连还口的胆子都没有啊,这完全可以说明我们是铁杆兄弟哈……”

    听着段钢林的话,刘勇卫和刘天兵怎么想都觉得这是一种绝妙的讽刺,可他们又无言以对。他们一旦反驳段钢林的话,没准段钢林立即会反相讥一句:哦,原来你们没有把我刘天兵当成朋友啊,那好,那以后咱们走着瞧……

    而这,也正是刘天兵不愿意看到的。

    “钢林啊,咱们工作都都已经做了,闲话就不多说了,趁着时间还早,路上车不多,等呆会车流高峰期,我们想走出这北京城也困难啊。”刘勇卫打趣地道,同时迈步出mén,朝楼下而去,刘天兵紧跟其后。

    走在最后的秦翠雪,她含情脉脉地回过头来,看了一眼段钢林,眼神里满含着流连,还有深深的爱意。

    段钢林朝着秦翠雪重重地点了点头,此时无声,却胜似万语千言。

    小肖趁机走近段钢林,压低声音道:“段处,刘勇卫现在对我非常信任,这次回到公司,我就成了他的司机,他有什么事,我会尽快通知你的。”

    段钢林重重地拍着小肖的肩膀,道:“放心吧,我会考虑你的。”

    看着小肖兴高采烈地钻进车里,启动,转眼间便消失在视线里,段钢林心里暗自得意:刘勇卫,刘达明,刘天兵,你们这三个一根绳上的蚂蚱,俺老段总有一天会让你们死得很惨!

    正在此时,谢甜甜电话打过来了。

    “段大哥,我师姐想和你见见面。”电话那头,谢甜甜直接说道。

    “好,很好,太好了。”段钢林道:“在哪里?你们现在在哪里?我请你们吃早点。”

    谢甜甜道:“我们在王府井。”

    段钢林来不及多想,立即叫上李强,火速朝着王府井而去。

    在一处街道huā坛边,段钢林与谢甜甜相识了。

    此时的谢甜甜,已不像上次遇到时的那样妖里妖气,她穿着一身干净整洁的校服,脚上踏一双洗得褪了sè的运动鞋,她的发型也很普通,一排刘海盖住了光洁的额头。尽管如此,谢甜甜站在街头也显得与众不同。因为,她的相貌实在是比一般的nv孩子强多了,一举手一投足之间都有一种与众不同的神气。

    也许,这个世界上只有段钢林才知道谢甜甜清纯甜美的形象背后竟然隐藏着那一丝丝辛酸。

    站在谢甜甜的身后,同样是一位美丽的nv孩子,年龄大概在二十二岁上下,留着一条马尾辫,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的,身上同样穿着朴素的校服,脚上套着一双方口鞋,身材同样很窈窕,额头上一片光洁闪亮,鼻子翘翘的,两片嘴鲜红yù滴。

    善于审美的段钢林,一眼便看出谢甜甜的师姐绝对是一个大美人。只是这位大美人并没有打扮梳妆而已,有朝一日,这位大美nv一旦换一件稍稍时髦一些的衣服,绝对会让身边所有的nv人们黯然失sè罢?

    “师姐,这位是段钢林大哥。”

    “段大哥,这是我师姐史小姗。”

    谢甜甜将段钢林和史小姗一一进行了介绍。

    “段师哥,您好。”史小姗腼腆地一笑。

    “史师妹,您好。”段钢林微笑之中气质凸现,主动朝史小姗伸出手来。

    史小姗含着一抹娇羞伸出了洁白的小手,被段钢林不轻不重地握了五秒钟。

    在这样一个清晨的街头,一个帅哥,两位靓nv,彼此间谈笑风生,压根是一道美丽的风景。

    “两位师妹,大街上不是说话的地方,走,我请你们吃早点。”段钢林提议道。

    谢甜甜和史小姗一听,脸上再次现出一抹羞涩。

    段钢林看得出来,这两位美nv虽然相貌不俗,但她们平时似乎很少接受男孩子们的吃饭邀请。

    “走吧,呆会我还有重要事情和你们谈呢。”段钢林笑道。

    谢甜甜和史小姗听了段钢林的话,姐妹两个对视一眼,朝着对方轻轻地点点头,这才跟着段钢林上车。

    按说,段钢林应该主动给两位美nv拉开车mén才是,但段钢林手指刚刚动了一下又收了回去。他的信条是:尽管你是美nv,俺老段也不会在你们的面前低三下四,俺老段征服美nv的手段不是靠气质,也不是靠殷勤,而是靠装只有装13,只有把自己装得高雅而不粗俗,只有把自己装得气质与才气并重,只有装得骨气与阳刚之气并存,这样才能赢得nv孩子们的芳心。想要赢得nv孩子的芳心,想要长久地占据nv孩子们的心田,只有具备了高超的装13能力才能做到!

    果然,谢甜甜和史小姗见段钢林并不主动地为她们开车mén,而仅仅是简单而潇洒地作了一个“请”的手势,不由得在心里泛动着层层涟漪。

    曾几何时,她们坐车,坐男孩子们的车,几乎所有的男孩子都忙前跑后地奔腾不息,为她们开道,为她们开mén。如果男生喝一口她们的洗脚水,貌似那些可怜的男孩子也会感到万般的荣幸罢?

    这,就是差距!

    那些喝nv生们的洗脚水的男孩子,也许能够追求到平凡的漂亮nv孩,但他们绝对不会把真正的美nv追求到手!真正的美nv,她们需要的是一副真正的阳刚!这份阳刚,并不是每个男人都会有!而真正具备了这份阳刚之气的男人,他们的身边,最不缺的东西,也许就是美nv!

    谢甜甜和史小姗自己拉开了车mén,坐到了后座上,段钢林坐到了副驾驶位置上,指示李强,到王府井最好的一家餐馆吃早点。

    进入餐馆,找了一个靠窗子的位置坐下,段钢林大大咧咧地坐到了上首。

    “段大哥,史师姐可是和你第一次见面,为何不让她来坐上首?”谢甜甜笑眯眯地道。

    “甜甜说什么呀。”史小姗赶紧捏了一把谢甜甜。

    段钢林微微一笑:“难道你们没有发现么,我之所以坐上首,完全是为了呆会吃完早点后结账啊。”

    谢甜甜和史小姗一扭头,笑了。她们发现,段钢林的身后,就是结账的吧台。

    情不自禁地,两个美nv同时对段钢林产生了一抹敬佩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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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01章 原来你如此主动
    这是一家星级餐馆,餐馆内装饰考究,富丽堂皇,缓缓的柔和的灯光弥漫于大厅里,吃饭的人虽然很多,但一点也不喧哗,显得很温馨。段钢林和谢甜甜、史小姗三人的心情也随即大好,他们一人拿了一个大盘子,专捡自己爱吃的东西,一人装了一大盘,一时间吃得不亦乐乎。再加上段钢林关于调节就餐气氛,两位美nv在一种十分愉悦的氛围里品尝着档次极高的早点,压根是人生的一大享受。也许,在她们二十年的人生历程中,这顿早点将永远的定格于她们的心灵深处。

    然而,接下来的一件事,让两位大美nv有些尴尬,因为她们打来的早点太多了,每人还有半盘子包子、香肠等东西没有吃掉。而餐馆里有规定,顾客自己打的早点,必须吃完,一旦剩下,将会罚款。

    两位美nv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可她们的小肚肚已经盛不下任何一点东西了啊!

    段钢林此时也看出了两大美nv的尴尬,心中暗暗高兴:嗯,俺老段表现的机会来了。

    “把你们的盘子拿我这边来。”段钢林放下筷子,朝着两位美nv道。

    “你,你这是……”美nv们有些不解。

    段钢林微微一笑:“我吃。”

    “啊——”两位美nv大吃一惊,禁不住相互对视。

    “如果你们不想让我吃,就自己吃掉嘛。”段钢林笑道:“否则,呆会服务生对你们无礼的时候,那我可要看一回热闹了。”

    琢磨了好一阵子,谢甜甜重新拿起筷子和勺子,想把自己盘里的东西消灭掉,可她刚吃了几口,便捂住了肚子,她实在吃不下这么多了。坐在她身边的史小姗也一样,继续吃了几口同样没有了战斗力。

    段钢林微笑着将她们面前的盘子拉到了自己的手边,毫不顾忌地大吃起来,吃得很香,吃得很有味道,脸上似乎还有一片陶醉般的美妙,看得两位美nv一下子惊呆了,俏脸上禁不住泛动着片片红晕。

    “嗯,能够把两位美nv吃不完的东西统统消灭,我段钢林三生有幸啊!”直到此时,段钢林才稍稍恭维了一下谢甜甜和史小姗。

    段钢林这么一说,谢甜甜和史小姗更加感到一阵羞涩,抑或是心跳。坐在她们对面的这位男人,实在是太有意思啦,有才气,还有一点傲气,似乎还有一点调皮气,抑或是洗涮不掉的稚气,像大孩子般那么可爱,可是,他竟然来自中国最高学府,他仅仅利用一年时间便成为了红光集团最年轻的领导干部,他的魅力,究竟在什么地方?

    两个美nv,一边看着段钢林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她们没有吃完的餐点,一边都在猜测着段钢林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们觉得段钢林好神秘,好神奇。

    其实,按照段钢林平时的饭量,在刚刚吃完了自己选的一大盘早点之后,已经到量了,可是此刻,他却有一种意犹未尽的感觉,皆因昨晚在秦翠雪的房间里缠绵了大半夜。秦翠雪的处子之身,献给了他,他再一次尝到了一个新鲜nv人的与众不同的味道。虽然秦翠雪是处子之身,但段钢林却让她连续好几次到达了那份巅峰状态,使得秦翠雪yù罢不能,她在把自己献出去的第一个晚上,便显得那么的主动,那么的奋勇。也许,段钢林带给秦翠雪的这份作为一个nv人应该有的巅峰状态,在秦翠雪未来的人生历程中再也不会有了,这也注定段钢林将要和秦翠雪之间发生那么多的故事。

    而段钢林昨晚尝足了秦翠雪浑身上下的秀美,今晨自然感觉到饥肠辘辘了,以至于把两个美nv盘中的餐点统统干进了肚里依然不觉得有多么的饱。

    却说段钢林和两个美nv坐在一起吃早点的时候,mén口的一个角落里,正有一双眼睛正在盯着段钢林。这双眼睛里,滚动着一丝丝恶毒。也许,他身上没有那么多的钱,进不起这家高档的餐厅就餐,以至于只能在mén外徘徊。

    而段钢林,他其实早已注意到了mén外的那个人,因为他坐在上首,一抬头就可以看到店mén,但他一直保持着淡定之势,始终都在和面前的两个美nv谈笑。不时地用眼睛的余光瞅一眼mén外的那个家伙。

    站在mén外人那人,正是红光集团职工医院副院长林芳的表弟林龙兵!

    林龙兵虽然一点都不担心自己进红光集团,但他一直对昨日面试时段钢林对他的态度而心生郁闷,抑或是仇恨。所以,他想找个机会报复一下段钢林,教训教训这个红光集团所谓的最年轻的领导干部,让他以后长点记

    当段钢林吃饱喝足之际,上前结账,同时购买了六张就餐卡,每张卡里有两千元,给谢甜甜和史小姗。

    两大美nv并不是头一次有人送她们东西,可是这次,她们呆住了,这三张薄薄的卡片,让她们有些所料不及。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段钢林笑道:“以后我离开北京了,你们姐妹两个也可以到这儿来吃饭嘛,也可以回味一下今天早上美好的就餐场景。”

    谢甜甜嘴动了几动:“段大哥,您,您太……”

    段钢林轻轻摆了摆手,道:“那么客气干什么,能够和你们相识,是我的荣幸。”

    说着,段钢林转头看了一眼店mén,笑道:“你们先走吧,好好学习,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随时给我打电话,北京方面,我也有不少的朋友……”

    “段大哥!”谢甜甜止住了段钢林的话你难道忘了我们说的事么?”

    同时,史小姗也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段钢林。

    段钢林何等一眼便看出了两大美nv心中的想法,他迅速感知到:谢甜甜一定已经和史小姗说起了这次红光集团招聘的事,而且,史小姗貌似对段钢林和他所在的红光冶金集团有了浓厚的兴趣。

    然而,自从刚才街头相遇直到此刻早餐结束,段钢林却对于招聘的事只字不提。

    段钢林并不是不想提,而是有着自己的打算。他知道,既然史小姗能够和谢甜甜一起来跟俺老段见面,也欣然接受了俺老段邀请吃早点,那么,这完全可以说明史小姗对俺老段有了那么点意思,没准她已经决定跟着俺老段进入红光集团工作啦!

    就在刚才吃饭的时候,段钢林虽然没有提出招聘的事,但却知道了史小姗的情况,她曾经在高中时获得全国奥数大赛一等奖年参加高考,总分以全省理科状元的身份昂首跨进了中国最高学府,先后修了两个专业,一个是冶金工程专业,一个是英语。大学四年之中,史小姗帮助好几家企业设计出新的设备改造方案,帮助多家大型钢铁企业成功实现了产品研发,现在,还有半年就要毕业了,史小姗也成为了国内国外无数家企业争抢的对象。

    见段钢林依然对于招聘的事只字不提,谢甜甜急着开口了:“段大哥,我已经和师姐说好了,师姐也愿意到红光集团工作。那么您呢?您是什么态度呢?”

    段钢林微微一笑,正视着史小姗,用一副理智的口wěn说道:“小姗师妹是一个真正的人才,这样的人才,全国各大钢企都想要,可是,我们红光集团……”

    “段师哥,您别说了,我知道您的心意。”史小姗道:“我之所以想到红光集团工作,就是因为红光集团是国企,而且是一个正在发展中的国企,与首钢、宝钢相比,红光集团的潜力要大得多,我如果能进入了红光,可以做更多的工作。”

    说这话时,史小姗的口wěn很坦诚,很真挚,很直白,让段钢林禁不住砰然心动:怪不得这小丫头如此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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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02章 王府井小风波
    “小姗师妹,你既然对我这么真挚,那我也对你和甜甜师妹掏掏心窝子。”段钢林认真地道:“其实,红光集团的发展潜力,绝对是有的,不但有,而且潜力很大,而你呢,如果真的到了红光集团工作,那么,我们公司上下,都会夹道欢迎,可是,我必须得为你自己的前程着想,我不能因为自己是红光集团人力资源处处长而单纯地为了企业招聘人才,我必须得为真正有能力的师弟师妹们考虑自己的前程!”

    看着谢甜甜和史小姗满脸涌动着一丝丝神往之sè,段钢林继续道:“这也就是自从咱们见面到现在我一直没有提起招聘工作的原因。”

    谢甜甜一拉师姐,笑道:“师姐啊,段大哥说得太好了,这可是你的一次好机会啊,可不要错过。”

    史小姗把目光转向段钢林,道:“段师哥,还有几个月,我就要毕业了,我能进红光么?”

    “你真的想到红光集团来工作?”段钢林再一次地问。

    史小姗毫不犹豫地点点头,道:“是的,我想到红光集团技术研发处工作,我想搞研发。”

    “好,我给你正科级待遇。”段钢林道:“明年毕业之后,我来接你。”

    谢甜甜一听,情不自禁地眼前一亮,道:“段哥哥,我,那我呢?”

    话一出口,谢甜甜立即后悔了,因为,这个世界上只有段钢林知道谢甜甜的秘密!她这几天一直都在跟自己作斗争,毕业后一定不去红光集团,她不想面对段钢林这个唯一的知道她秘密的人。可是,眼瞅着师姐即将进入红光集团,她的心动了。

    段钢林微微一笑:“甜甜师妹,你距离毕业还有一年半的时间,如果你毕业的时候我依然在红光,那我现在可以向你保证:只要你想来,红光集团的大mén将随时为你敞开!”

    “真的?”谢甜甜眼睛大亮。

    “真的!”段钢林笑道。

    随即,段钢林扭头看了一眼餐馆大mén,只见林龙兵那小子还窝在mén品的一个角落里盯着他。

    “两位师妹,你们先回去。我这儿还有点事要处理。”段钢林道。

    谢甜甜和史小姗把自己的联系方式jiāo给了段钢林,段钢林又把自己网上的空间告诉了史小姗,让她自己下载招聘合同,打印后签字。

    看着两位美nv喜滋滋地离开了,段钢林这才放心。

    重新返回座位上,要了一杯茶,淡淡地喝着,茶水喝完,估mō着谢甜甜和史小姗已经远去,这才站起身来出了店mén。

    “林龙兵同学,你是不是在等我?”段钢林看着林龙兵,淡淡地一笑。

    林龙兵嘿嘿一声冷笑,道:“段钢林,老子今天找的就是你。”

    话音刚毕,段钢林便看到林龙兵的身后突然间出现了五六个一米八以上的家伙,手里都cào着刀。

    哇靠,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在这北京城,这林龙兵竟然敢当街与俺老段对抗?也不怕警察把他们抓了?天啊,这里可是王府井啊!林龙兵这小子,与俺老段比起来,那可真他马的差了十万八千里!

    段钢林心中热血沸腾,同时又保持着足够的理智。

    果然,林龙兵当街拦截段钢林的举动,迅速被警察通过监控视频发现,三十多名警察,迅速从不同的地点向着以段钢林和林龙兵为中心的地带纠结。在这北京城,只要稍稍有些风吹草动的,警察们立即便会赶来制止,毕竟,这是天子脚下啊!

    很快,警察们便来到了。而段钢林的心里也稍稍放了心,暗暗想着:林龙兵啊,如果你真的到了红光集团,俺老段整死你!

    一念至此,段钢林便笑道:“林龙兵同学,我这几天突然之间觉得有些后悔。”

    “后悔?后悔什么?是不是后悔没有把我招进红光集团?”林龙兵嘿嘿笑道。

    段钢林故意睁大眼睛,道:“林同学真是聪明,竟然能够猜测到我的意图,好,你这个同学,我招了,哈哈哈,红光集团欢迎你啊!”

    “哈哈哈……”林龙兵哈哈大笑,笑得异常的狂妄:“没想到啊没想到,没想到你段钢林的软肋竟然在这里,没想到老子只是吓唬一下你,你就软蛋啦,哈哈哈……”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是啊,我现在终于知道你的厉害了,你的胆子很大,让我呼吸都有些困难,嗯,你这么优秀的学子,我段钢林如果不把你招进红光,那可会遭天谴的啊!”

    “哈哈哈……”林龙兵又是一阵大笑,他想不到段钢林竟然胆小如老鼠。

    段钢林虽说很想打架,但是他不能打架,他林龙兵既然敢在这王府井大街拦截他,说明一定有什么不小的势力,他虽说在北京生活了四年,但当时有林雅茗罩着她,林雅茗为了她,那叫一个全心全意。现在,林雅茗人在国外,她又如何罩着他?

    当然,段钢林如果真的闹出了事,还有吕子青呢。吕子青可是省长的nv儿啊!吕子青在北京城的影响,那可不是说着玩的,她太厉害了,而且,她是新华社的记者,她的活动能力自然不小!

    但段钢林不想就这么直接地和林龙兵玩,他已经决定,要玩咱们就好好地玩,等你到了红光集团,老子玩死你!

    “你们想干什么?”几名警察从四面八方涌来。

    段钢林朝着林龙兵耸耸肩,示意林龙兵去跟警察

    林龙兵也知趣地走到了警察面前,拿出香烟递给警察,可警察不吃那一套,吼道:“你们这叫聚众闹事……”

    “哎呀,警察叔叔,我们可没有聚众闹事啊。”林龙兵笑道:“我们在玩呢……”

    站在林龙兵身后的一个瘦弱小个子也凑近警察,嘻皮笑脸地嘟哝了一阵。

    几分钟后,那帮警察便收兵回营了。

    段钢林暗惊,这个林龙兵的小弟,竟然能把警察喝退,也算有点小本事。

    当警察走远之后,林龙兵嘿嘿笑道:“段钢林,听说你在学校里打篮球不错,咱们去溜溜?”

    段钢林淡淡地一笑,话中带话地说道:“林龙兵同学,我现在没有时间,还是等你到了红光工作之后,咱们再好好地溜吧,到时候,我好好陪你溜!”

    “哈哈哈……”林龙兵又是一阵轻狂地大笑出一盒芙蓉王香烟来,递给段钢林一支。

    段钢林并没有接,而是拿出了他自己的软中华。在他看来,什么香烟都不如这软中华上档次。尤其是在这北京这座政治、经济、文化的三为一体的中心城市,你作为一个有身份的人软中华chōu什么呢?

    看着段钢林手中的软中华,看着段钢林chōu烟的潇洒姿势,林龙兵和他身边的小弟们暗暗惊诧。

    宽阔的王府井大街,此时已是上午八点多钟。一辆黑sè的奥迪A6缓缓停靠在段钢林的身前。

    李强刚才把谢甜甜和史小姗送回学校,这时才回来接段钢林。

    一见林龙兵一帮人竟然围着自己的顶头上司,李强大怒,冲下车站到了段钢林的身边:“段处,他们是些什么人?想怎么样?”

    说这话时,李强的脸上一片怒气,脸上只写着一个大大的哪个忘八蛋想动段钢林一根毫máo,他李强便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妈的隔壁的!

    林龙兵这帮人眼瞅着李强半路杀出来,都暗吃一惊,这李强长得五大三粗,格外的魁梧,一脸的横ròu,确实让人有些忌惮和畏惧,真打起架来,绝对是一个不要命的主儿。

    “李强,这是我的事,跟你没关系。”段钢林淡淡地道。

    说着,段钢林拉开车mén,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李强也不再说什么,只是用一副yīn狠的目光看了一眼林龙兵,这才返身上车。

    看着段钢林坐着奥迪远去,林龙兵和他的一票兄弟还是有些吃惊,段钢林这小子坐的是奥迪A6,这在北京城再普通不过的车了,但是在北京之外的地方,那可是领导干部最常坐的车了。

    不由得,林龙兵有些忌惮,再想想段钢林刚刚对他说过的话“等你到了红光集团工作之后,我陪人好好溜溜”这样的话,林龙兵便有些犹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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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03章 扬名北京城
    林龙兵之所以犹豫,主要是最近这几天他和刘勇卫和刘天兵时时接触,亲耳听到刘勇卫和刘天兵多次说起段钢林如何如何厉害的话。既然刘勇卫和刘天兵都对段钢林有些忌惮,那么,我刘天兵靠什么来和段钢林相抗衡呢?

    再想想段钢林刚才面对一帮人的围墙镇定自若的神sè,林龙兵便拿出了手机,给他的表姐——红光集团职工医院院长林芳打了电话。

    林芳此时正倒在刘达明的享受着被猛烈冲击的美妙感觉。她喜欢在清晨被男人冲击,所以,在这个时候,林芳的手机总是关机。

    林龙兵连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打不通,不禁有些气,这表姐怎么到现在还睡着?都几点了,今天可是周一啊!

    无奈之下,林龙兵只好等稍晚一些的时候再给林芳打电话。

    ……

    段钢林回到了北京饭店,敲开了林小雨和赵蓉芳的房mén,两个美nv刚刚起洗漱完毕。

    看着林小雨的脸上依然睡意阑珊,段钢林思绪此起彼伏,就在昨晚,在隔壁的秦翠雪的房间里,他和秦翠雪疯狂的做着,可曾想到隔壁的林小雨和赵蓉芳?仅仅是一墙之隔啊!

    然而,段钢林却并没有一丝歉疚之感,他觉得很知足,hún到现在,身边处处美nv如云,美nv们时时都想着和他温存,作为一个男人,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你们两个,今天有什么安排?”大大咧咧地朝着上一躺,段钢林笑道。

    “段哥哥,你看这是什么?”林小雨高举着一份报纸,朝着段钢林用力一扬。

    段钢林看清了,这是当天出版的人民日报。

    “呵呵,是不是赵姨的大作又见报了?”段钢林笑道。

    “段哥哥,你真聪明!”林小雨笑呵呵地道:“不过,这篇文章可是跟你有关的。”

    说着,林小雨把报纸递到了段钢林的手里。

    段钢林睁大眼睛一瞅,不禁暗暗心惊,原来,这篇文章是赵蓉芳去年的时候写过的一篇长篇人物通讯《原来,他如此让人感动……》不但全文刊发,而且配了一张段钢林的帅气图片。

    哇靠,俺老段要扬名北京城啦!段钢林心中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再看这篇文章的署名:新华社记者吕子青,通讯员赵蓉芳。

    按说,赵蓉芳去年写的这篇文章,早已没有了时效但吕子青作为名校新闻系的记者,她的笔下自然有一种偷梁换柱的功力,她可以把远的拉成近的,把假的变成真的,把小的夸成大的,把丑的化为美的,这一点自不用怀疑。

    “呵呵,吕子青也太能折腾了。”段钢林心里欣喜,脸上却是一抹平淡。

    “段哥哥,我看你并不是很开心啊。”林小雨敏锐地觉察到了段钢林脸上的变异。

    “是啊,你应该开心才是啊,毕竟,你的事迹出现了国家级的大报大刊上,”正在整理衣物的赵蓉芳笑道:“这是你出名的好机会啊!”

    段钢林微微一笑,悠悠地道:“赵姨,你这次来北京,真的做了不少的工作,把咱们红光集团的宣传工作做足做到位了,哎,红光集团如果多一些像你这样的职工,那该有多好啊!可惜,咱们公司职工的凝聚力始终提不起来,这让我很担忧啊!希望这次的宣传,能把公司职工的心气提起来。”

    赵蓉芳和林小雨一听,两位美nv对视一眼,心里各怀所思。

    如果说林小雨还意识不到段钢林的话,那么,赵蓉芳则感觉到了。她作为一名在红光集团工作多年的职工,切身感受到了红光集团这个国有大型钢铁企业存在着最大的问题,那就是全公司几万名职工心气不足,没有工作jī情,而其中的几点原因很重要:一是职工的收入问题,企业没有按节点按时段给职工涨工资,随着经济危机的延续,随着物价的飞涨,职工的收入却没有及时跟上来,这里面固然有企业的生产经营方面的因素,但职工却没有那么高的觉悟,职工们盼的是什么呢,是收入,职工们每天起早贪黑地上班,为的就是挣钱!只有挣到了钱,职工才没有怨言,显然,红光集团在工薪制度改革问题上,没有做好,或者说差距很大!二是企业的用力机制问题,这同样是一个大问题。红光集团作为一家国企,自从创建以来便打上了浓浓的国企机制的烙印,任人唯情成风,靠关系靠路子靠背景的人大有人在,有些人表面上属于企业的职工,但他们却一年年一月月不上班,单位照样给他们划考勤,他们拿着企业的工资,却在企业外面干着另外的工作,像这样的情况,红光集团数不胜数,而作为没有关系没有路子的职工作为企业的大多数,他们能没有意见么?

    当然,赵蓉芳也知道,红光集团除了上述两个难症之外,还有很多的原因,而这两个原因,属于最主要最深层次的病因,不把这两个病症解决,红光集团想要获得更大程度上的发展,几乎是不可想象的。

    赵蓉芳是一个清醒的nv人,她站在更高的发展层面上看待红光集团的过去、现在和未来,她对红光集团充满了信心。尤其是段钢林的出现,对于红光集团以及广大职工而言,不亚于一济强心剂,段钢林用人,虽然不任人唯亲,但他把那些有关系有路子不干活就拿工资的职工进行了无情的清理,尤其是对刘达明、刘天兵和李爽这帮人无情打击,这在红光集团绝对是史无前例的,不少红光集团的职工们似乎看到了光明,都在期待着段钢林翻手为云!同时,段钢林卓越的研发能力,以及他给红光集团所作的贡献,都成为红光集团未来发展的希望。

    红光集团,必须要有一个具有魄力的领导干部站出来扛起发展的大旗!这是赵蓉芳以及无数职工们共同期。而这份重任,毫无疑问地落到了段钢林的肩上!

    这次前来北京招聘人才,段钢林注重人才的质量,先后与吕子青、谢维强、任富城等北京城的年轻才俊们频繁地接触,处处都表现出了这一思路。

    赵蓉芳知道段钢林的意图:必须大力引进一批具有高度研发能力的人才,使企业的研发能力在短时间内实现飞跃,进而促进企业效益的飞速提升,效益好了,职工收入才能才高,这是相辅相成的。职工收入一提高,心气自然提高,企业的凝聚力才会提升!这是最现实最重要的一个环节!

    而从刚才段钢林面对自己的大名出现在国家级报纸的显著作罢而表现出的平静表情来看,赵蓉芳心里更是欣喜无限。她知道,段钢林具备红光集团未来扛旗人的气魄与心他不会因为自己的出名而沾沾自喜,他总是从事关企业发展的大局来考虑问题,这一点,放眼红光集团的年轻人队伍,根本找不出第二个来!

    段钢林微微闭着眼,思索着这几天来的工作成绩:任富城、李发、赵强、张龙这四名师生,都已经决定要进入红光了,更有史小姗这位美丽的nv才子,也会进入红光,这五位,可是真正的技术型人才。段钢林相信,他们一旦进入红光,将会给红光集团带来意想不到的大转变!因为,段钢林太清楚他们的实力了。

    清晨的阳光,缓缓地投进了房间里,照到了段钢林的脸上。

    正在此时,段钢林手机响了,居然是吕子青打来的。

    “段师兄,您现在扬名北京城啦,哇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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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04章 谦虚?玄机?
    吕子青完全是出于单纯的对段钢林的敬仰而宣传红光集团的。这位个头矮矮的新华社记者,似乎已经把目光盯紧了红光集团。

    “师妹,你太给力了,红光集团全体职工都会感谢你的。”段钢林坦诚地道。

    “师兄,我没想到这篇稿子竟然产生了这么大的反响。”电话那头,吕子青兴奋地道:“这不,我刚走进办公室里,就接了一大堆电话。”

    “哈哈哈,这可是你的事了,跟我可没关系。”段钢林笑道。

    “哪里啊,师兄,你说错了,人家好多nv孩询问你的电话号码呢。”吕子青调皮地笑道。

    “别,别别,千万别……”段钢林心中窃喜而脸上却装作害怕万分的神sè道:“你段师兄可是有了老婆的人,俺老婆可就在我的身边呢,你可不要要不我可以跪搓板啦。”

    “哈哈哈……”电话那头,吕子青大笑。

    “哈哈哈……”段钢林身边的赵蓉芳和林小雨随即大笑。

    段钢林正sè道:“师妹,我再请你帮个忙,你从这些电话里,帮我筛选一下,有没有十分优秀的人才。”

    “师兄,我知道啦,你还想招一批人,对么?”吕子青迅速明白了段钢林的意图。

    段钢林笑道:“是啊,我们公司经过这次大规模的宣传,一定会产生很大的反响,我们正好应该借助这股狂风,把一些优秀的人才揽进红光,呵呵。”

    “师兄真聪明。师兄是不是学过诸葛亮的兵法?”吕子青笑道。

    段钢林一听,立马有些犯闷了,他哪里懂什么兵法啊,更别提诸葛亮的兵法了。

    当然,段钢林绝对不会承认自己不懂兵法的,那样倒显得有些浅薄了。

    为了进一步提高自己在吕子青心中的形象,段钢林正sè道:“兵法,其实就是人生的法则,不光在战场上起作用,而且在人生的长路上亦有作用……”

    吕子青道:“诸葛亮曾经说过,天地万物,风云雷电,皆可为兵,只要利用得当,便能无往而不胜。师兄能够通过宣传工作来加强对人才的招聘,把这两项工作巧妙地结合起来,真是太厉害啦。”

    “师妹,你就不要夸我了。”段钢林道:“我今天的事特别多,哪天我再请你吃饭。”

    吕子青道:“师兄你jiāo给我的事,我记下了,这几天就帮你留意一下。”

    段钢林大喜,道:“我就不谢师妹了,不过,师妹也不在太上心了,这个事,急不来的。”

    “师兄,你把你的资料发到北京各个高校的网站吧。”吕子青道:“保证能吸引很多的同学前去红光集团。”

    “好,很好,太好了!”段钢林兴奋万分地道:“师妹这次为红光集团做了这么多工作,说实话,师兄嘴里还真的说不出感谢这两个字。”

    “哈哈,师兄太客气啦。”吕子青道。

    挂了电话,段钢林扭头看向了林小雨和赵蓉芳,只见两位美nv的脸上满是担忧之sè。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你们是不是担忧我?”

    林小雨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担忧之光愈加浓重,道:“段哥哥,你那么优秀,现在又有那么多nv孩子想追你,你可一定不要那个……”

    赵蓉芳赶紧推了一把林小雨,道:“小雨啊,钢林这可是完全为了企业的事而去争取一切可以争取的优秀人才,你可不要想歪了,钢林是个什么样的人,赵姨心里最清楚不过了,你放心吧,钢林这辈子就爱你一个。”

    说这话时,赵蓉芳并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段钢林。

    段钢林立即心领神会,他知道,赵蓉芳这句话不但是在安慰林小雨,而且是在警告他段钢林。

    “哎——”段钢林故意一声叹息,装作一副无奈的苦笑来,道:“小雨,赵姨说得对啊,我段钢林这辈子有了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赵姨,您说呢?赵姨,难道您还不了解我段钢林的为人么?小雨,如果你需要段哥哥发誓的话,段哥哥一定会发誓的……”

    赵蓉芳看着段钢林,又看看林小雨,笑了。

    说实话,赵蓉芳此刻真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她本想敲打一下段钢林,让段钢林对林小雨一心一意,可没想到段钢林反倒将了她一军。

    “段哥哥,您就不要发誓啦!”林小雨羞涩地道。

    天生敏感而聪颖的林小雨,自然明白不应该当着赵姨的面说太多ròu麻的话,同时她也感觉到段钢林对她的爱。她相信,她的未来一定会很美好的,不管到了什么时候,只要身边有段钢林陪伴着,她一定会幸福到永远。

    nv人,尤其是身处爱河中的nv人,总是会错误的对自己的未来进行夸张地估计,总是会把所有的困难估计到最小,而偏偏把那些不可捉mō的美好看得比天高!此刻的林小雨,就是这样。

    由于刘勇卫和刘天兵、秦翠雪三人已经回红光了,所以,段钢林的心也便出现了少有的安宁。

    “赵姨,我现在要给林总打个电话,你说说,我说些什么好呢?”段钢林看着赵蓉芳坦诚地问。

    赵蓉芳先是一怔,接着便淡淡地一笑,道:“这是你的事,你应该知道怎么说。”

    林小雨tǐng起小哈哈笑道:“段哥哥,你就不要说了,我跟爸爸说。”

    段钢林一听,正中下怀,他之所以拐这个弯子,目的就是为了让林小雨给林家彬打电话。

    果然,林小雨立即拿出手机来,拨通了林家彬的电话。

    很快,电话通了。

    “老爸,您看报纸了么?人民日报。”林小雨jī动地道。

    电话那头,林家彬显然很高兴,笑呵呵地道:“是啊,我当然看到报纸了,咱们红光集团这么多年来,可是从来都没有上过国家级主流媒体啊!”

    哈哈大笑声中,林家彬笑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蓉芳和钢林此刻一定在你身边吧。”

    林小雨道:“老爸啊,您知道么,咱们红光集团在首都的名气太大啦,经过这段时间的宣传,首都各大媒体都对咱们公司产生了很浓厚的兴趣,中央电视台和好多媒体都想到咱们公司来采访呢。”

    段钢林脑子转得很快,唯恐林小雨把这次的功劳全部推到他的身上,赶紧从林小雨的身边接过电话来。

    正巧,林家彬说道:“嗯,这次的成功宣传,蓉芳和钢林一定做了不少工作啊,我知道,就凭咱们红光集团的牌子,真要让人家大新闻单位给咱作宣传,恐怕是huā再多的钱都很难办到啊……”

    “林叔叔,您说错了。”段钢林笑道:“这次的宣传工作,重点是赵姨的稿子提前准备得很充分,我呢,我可是跟赵姨学到了好多东西。”

    “哈哈哈……”林家彬一阵大笑,道:“钢林啊,你太客气了,你以为我不知道这件事的始末么?你和蓉芳此次在北京的工作,我全都知道了,是蓉芳告诉我的。”

    “啊……”段钢林大愣,他想不到赵蓉芳已经提前将这次进京宣传的事统统告诉了林家彬。

    更让段钢林感动万分的是,赵蓉芳并没有独揽这次宣传工作的全部功劳,而是把其中的一大半功劳推给了段钢林。

    而且,段钢林和林家彬探讨这个问题,赵蓉芳也在旁边一直听着,她的心里同样升起了一阵感动:段钢林能够把这件事的功劳推给自己,他的这份心真的好阔大啊!

    不光段钢林和赵蓉芳在感动中,连林家彬都感到一阵惊异:这个小段,还有蓉芳,他们两个配合得真是太默契了,最重要的是,他们都很谦虚!

    林家彬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刘勇卫和刘天兵几乎一天一个电话,在电话中竭尽全力地打段钢林的小报告,而段钢林呢,他自从到北京之后,连一句刘勇卫和刘天兵的坏话都没有!差距,这就是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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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05章 交心——请不要怀疑我
    林家彬禁不住有些苦笑起来,在红光集团,围绕在他的身边共有那么几种人,一种是刘勇卫、刘达明、刘天兵这么些人,他们跟自己关系密切,但他们却没有能力,想要开拓红光集团的全新发展局面,光靠他们这拨人,绝对不行,不但不行,反而会把偌大的红光集团早晚葬送!可是,他们这拨人,为了让他林家彬踏上红光集团的最高领导者,的确是付出了很大的努力!倘若把他们统统拿下,他林家彬不忍心!第二拨人,就是段钢林和赵蓉芳这样的人,这些人跟他林家彬的sī下里并没有太深的他们有能力,承担着红光集团的未来,尤其是段钢林,有才识,有胆识,有能力,不管是哪方面的能力,在红光集团都无法找到第二个!第三拨人,就是占据了红光集团百分之九十以上的那些没有和他有任何sī人关系的广大干部职工!这些职工,分布在红光集团各个领导岗位、cào作岗位上,红光集团的整体运作,全都靠站这些人。

    而对于林家彬而言,当下最应该处理好的事,就是如何把段钢林和刘勇卫、刘达明之间协调好。不把他们这两拨人协调好,任由他们两拨人干仗,这对于红光集团的大局是不利的。

    林家彬的思绪,在一瞬间转了无数遍,这才继续对着手机笑道:“钢林,勇卫这次在北京的工作,你认为怎么样?”

    段钢林一愣,暗想,这一定是林家彬在试探俺老段。

    “林叔叔,勇卫书记这次在北京,很努力,很卖力。”段钢林道。

    “呵呵,既然他那么努力和卖力,那么,为什么这次招聘工作仅仅招了一名呢?”林家彬笑问,但他的笑声里明显带着一股质问。

    段钢林早已想好了应答之词:“林叔叔,我们这次招聘,说真的,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困难,至于是什么困难,今天下午勇卫书记回公司之后,他会向您详细地汇报。我只能说,勇卫书记真的很尽力。”

    林家彬何等jīng明之人,他一听段钢林的话,便有些明白了,段钢林说的“勇卫书记真的很尽力”,这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刘勇卫尽力了,可他段钢林还没有尽力啊!也就是说,段钢林还没有发力啊!那么,段钢林何时发力呢?

    “钢林,你还要在北京呆多长时间?”林家彬直截了当地问。

    段钢林正sè道:“这次招聘工作结束了,我想好好和小雨呆几天,还有一点,就是看看各高校里有没有真正对咱们红光集团感兴趣的学生,顺便把他们招来。”

    “嗯,你说得对。”林家彬道:“我觉得,咱们这次进京招聘,远远没有结束,而是刚刚开始!接下来的事,就全看你的了。”

    “呃——”段钢林从林家彬的话里,隐约感觉到了一种气息,这种气息,就是林家彬貌似已经知道了他的意图。

    “钢林,你尽管放手去干吧,我的态度没有变,只要能把人招进来,你可以用任何方式。”林家彬道:“你可以跟北京的学生们讲,只要有才干,只要想干事业,红光集团打开大mén欢迎大家,至于条件,绝对不成问题。”

    顿了顿,林家彬继续道:“我这几天想了想,咱们红光集团的薪酬机制,是应该好好改革一下了,既不能拉得差距太大,同时也要保证真正有能耐的职工们拿得更多更合理,这条经验,也是首钢、宝钢、鞍钢等超大型国企们的成功经验,所以,你可以跟学生们传达一下这样一个理念:只要大家愿意来红光,只要大家能够研发出新的高端产品,只要大家能准确捕捉市场信息扩大公司利润增长点,那么,年薪十万、百万,甚至是千万,我们都可以谈嘛!”

    顿了顿,林家彬又道:“钢林,你要记着,这可是一次大手笔啊,这个大手笔,刘勇卫做不来,只有你了!”

    “林叔叔,我知道您心中的迫切之情。”段钢林诚恳地道:“我一定会尽最大努力,做好这项工作。”

    林家彬欣慰地笑道:“钢林,工作固然重要,但你也不能太累了,尤其是喝酒,一定要节制,这些日子以来,你一定没少喝酒罢?”

    段钢林笑而不言,他知道自己喝酒的事,一定瞒不过林家彬。

    林家彬语重心长地道:“你还年轻,这喝酒的事一定要控制,明白么?你即使不为自己着想,也应该为小雨着想一下嘛……”

    “呃——”段钢林暗吃一惊,一股温暖涌上心头。林家彬这么长时间以来,都是对俺老段提希望提要求,很少像今天这样说出这么富有人情味的话语。

    “放心吧,林叔叔,我会注意的。”段钢林笑道。

    “还有一点钱方面的钱,一定要舍得huā。”林家彬继续叮嘱道:“有些事,我不该和你隐瞒的,我本来没有要求财务处查询你们的银联卡,可财务处的同志们对资金利用很看重,公司每天huā了多少钱,这些钱huā在哪些方面,取得了哪些效果,他们对这些问题都很关注,这种工作态度,我很赞同,就拿你和勇卫这次到北京进行招聘这件工作而言,财务处的同志们昨天查了一下,结果呢,你猜怎么着,刘勇卫那张卡里,只剩下了五十多万,而你的卡里,竟然还有二百七十多万,蓉芳手里也还有二百九十五万,基本没动。你们走的时候,我给你们各批了三百万,没想到,仅仅是招了一个大学生,竟然耗费了这么多的钱,说实话,我心疼啊!这也可以说明,刘勇卫huā了大价钱,招回一个二流子大学生,那个郝清河的简历,我看过了,的确比往年咱们公司招来的一些大学生们要优秀,但还不够,所以,你在这项工作中,一定要进一步加大力度!”

    听着林家彬的话,段钢林心中泛动着无限的猜疑。这份猜疑,就是“重用你,未必信任你”这句让他琢磨了好长时间的话。按照段钢林的感觉,林家彬的确对他很重用,但他却不信任段钢林。而刚才林家彬对段钢林所说出的这一番长篇之语,的确是语重心长,这不由得使段钢林的心念有些动摇了。段钢林在电光石火之间,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虽然他身在北京,而林家彬在红光,虽然仅仅是用电话来联系,可是,段钢林瞬间感觉,林家彬对他充满了期待,充满了无限坦诚。否则,林家彬不会对他说出这样的话来。

    只听林家彬继续说道:“钢林,你现在就继续留在北京吧,跟小雨好好聚一聚,同时,关于招聘的事,你一定要密切关注各大高校的情况,及时掌握和分析好学生们的就业方向,这一点,我想你比我知道得更加详细,我就不多说什么了,具体问题,你自己掌握。”

    “林叔叔,您对我这么信任我……”段钢林有些感动了。

    林家彬笑道:“钢林,我知道你是一个十分敏感的人,对很多的事都很敏感,习惯于思考,年轻人像你这样如此细密的人,现在已经不多了,说实话,我很欣赏你,我对你充满希望!你一定要把握好机会,未来的红光集团,将是你的舞台!”

    类似的话,段钢林已经听了林家彬说了不止三遍,而此刻,段钢林真的很感动,内心深处的确是真正的感动了。因为,林家彬作为一个人,作为一个普通的人,他能够把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三次说给段钢林,这从某种意义上而言,段钢林绝对不应该怀疑。

    “钢林,刚才我说你敏感,是因为你考虑问题很全面,很细致,那么,此刻我可以告诉你,你对我的话,不能敏感啊,呵呵,有些事,过于敏感,过于多疑的话,并不是很好。”林家彬无限欣慰地道:“你现在就要利用好一切机会,包括这次的人才招聘工作,你要想尽一切办法,多招一些真正有能力的人来,将来,当你站在我这个位置的时候,你的手底下已经培养了一批真正属于你自己的人力资源,这才是最重要最重要的啊!”

    “呃——”段钢林再一次愣住了,内心深处那股澎湃的热血,似乎要冲破他的脑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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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06章 老情人深夜来电
    挂了林家彬的电话已经许久了,段钢林的心里依旧起伏不止。他到目前为止,究竟应该相信林家彬呢,还是应该相信赵蓉芳呢?

    林家彬口口声声对他说,将来要把红光集团的位置jiāo给他段钢林;而赵蓉芳曾经不止一次地对他说起:重用你,未必信任你!

    矛盾的心,无所排遣,段钢林心中既欣喜而又担忧。

    当然,段钢林绝对不会在一个问题上停滞不前,他清楚地知道,林家彬刚才对他所讲的那句话:你要想尽一切办法,多招一些真正有能力的人来,将来,当你站在我这个位置的时候,你的手底下已经培养了一批真正属于你自己的人力资源,这才是最重要最重要的啊!

    细细想想林家彬的这句话,分量很大啊!林家彬的意思,分明就是让段钢林从现在就要做起,从现在就要为自己的未来打下一个良好的人力资源基础。试想一下,如果将来段钢林真正站到红光集团的权力最高峰,手底下没有几个可以依赖的人,如何能够斗得过刘达明这帮人呢?而那些对他妒忌有加的领导干部们,他们会心服口服地听从他的指挥么?这一切,都是问题!而如果从现在开始,着力培养自己的心腹,着力寻找自己可以利用的人,这真的很重要啊!林家彬作为一外大型国有企业的领跑者,他对段钢林所说的话,道出了朝前行进的步步玄机,段钢林哪里还能有怀疑?

    ……

    怀着一腔对前程的热望,段钢林拉着赵蓉芳和林小雨,兴高采烈地到八达岭长城去也。

    正是清晨时分,蜿蜒而无止境的八达岭长城,曲曲折折向前延伸,沐浴在朝阳之下,更显壮丽。林小雨自打考入大学以来,虽然与八达岭近在咫尺,但却从来都没有来过。此刻,竟然有她心爱的男人段钢林和她最为倚重的赵姨亲自陪同前来,小妖jīng的小心肝自然是兴奋得无以言表。

    看着赵蓉芳和林小雨沿着台阶蜿蜒而上,段钢林心中感慨万千,他的人生,注定要壮丽无比,可是,在这份壮丽的辉煌背后,还有那么多的曲折,一如眼前的八达岭长城一样,也许,只有曲折,只有蜿蜒,才能叫做壮丽辉煌!进入红光集团一年多来的历程,并不平坦,而是一路坎坷,一路蜿蜒,一路向上走,经历了多少的人和事,有时候连他自己都数不清,但他前行的路,却是一直向前延伸的,而且,这条路在充满坎坷与艰辛中向着美好的方向而去。

    怀着满腔的感慨,段钢林中豪情万丈,系紧耐克运动鞋的鞋带,朝着已经爬得老高的两大美nv追去。

    晚上十二点,段钢林与赵蓉芳、林小雨在爬完八达岭长城后吃完晚饭回到了宾馆里。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洗漱完毕,段钢林感觉有些疲惫,爬了一天的长城,他全身又酸麻又困乏。林小雨和赵蓉芳自不用说,两个美nv连澡都没洗便倒头大睡。

    段钢林将房mén关紧,窗帘拉紧,正要睡下,电话响了。

    看着手机屏幕上这熟悉的三个字,段钢林暗想,这位红光集团的“第一夫人”,此刻给俺老段找电话所为何事呢?难道,她想俺老段了?

    “沈阿姨好,这么晚了,阿姨还没有睡么?”段钢林很有礼貌地道。

    本来,段钢林完全可以无拘无束地和沈yù芬说话。毕竟,沈yù芬那娇柔的身体已经属于段钢林了,既然拥有了一个nv人的身体,轻松地聊天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尽管她是林家彬的夫人,号称“红光集团第一夫人”。但自从段钢林和林小雨订了终身之后,沈yù芬便主动和段钢林保持了距离,无论是在说话办事方面,沈yù芬总是和段钢林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段钢林自然知道沈yù芬这么做的原因,无非是不想给nv儿未来的生活增添烦恼,同时,她的内心深处还有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隐疼,她不敢触mō段钢林在她内心深处已经形成的阳刚形象。

    “钢林,你这么晚了,不也没有睡么?”电话那头,沈yù芬笑道。

    段钢林心神一怔,似乎看到了美丽端庄的沈大美nv此刻就站在了他的面前,他不得不在内心深处告诉自己:迄今为止,沈yù芬是真正让他心动心动再心动的nv人!也许此生再也没有机会和她同宿一可是,那次在省城的青柳山之约,也足以让段钢林快慰平生了。能够没有任何时空距离的拥抱着她着她,和她一起过一夜鸳鸯戏水的美妙日子,即使是死,亦有何憾?

    “我和赵姨小雨,今天去爬八达岭长城了。”段钢林笑道:“她们两个貌似都累得不行睡着了,呵呵……”

    “那,那你不困么?你也要保重身体。”沈yù芬关切地道。

    段钢林笑道:“我不是不困,而是总觉得有一个对我十分重要的人会打电话来。”

    “你呀,就会贫嘴。”沈yù芬道。

    虽然隔着电话,虽然远在千里之外,但段钢林依然能够感觉到沈yù芬此刻是笑着的,她的笑,让人mí醉。

    “呵呵,我知道所有的事都瞒不过你那灵敏的感觉。”段钢林认真地道:“我现在刚洗完澡,再看一会儿书,呆会就睡。你呢,你怎么还没睡?没有在家么?”

    “我现在在单位里。”沈yù芬道:“晚上和老林一块吃饭的时候,老林说起了你的事。”

    “我的事?什么事?”段钢林一个机灵。

    “别紧张啊,你紧张什么呀!”沈yù芬笑道:“这可是好事啊!”

    “沈阿姨,你别跟我绕弯子,我这几天来一直很累,脑子有些不好用了。”段钢林笑道。

    沈yù芬道:“老林也许在明年下半年就要调到市里去。”

    “林总要升官了?”段钢林惊问。

    沈yù芬点点头,道:“是啊,市委书记戴震亲自点的名,让老林去干主管工业的副市长。”

    听着沈yù芬的话,段钢林的后背有些发凉,林家彬升得也太快了罢?他从红光集团副总提长到一把手的位置,也刚刚好一年半的时间啊!如果林家彬提升之后,那么由谁来接替他的位置呢?难道是俺老段?

    很快,段钢林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他刚刚二十二岁,即使市里破再大的格,也不可能让他来担任红光集团的一把手!

    “钢林,老林虽然没有明确地让我给你打电话,但我还是要告诉你这个消息。”沈yù芬道。

    “谢谢沈阿姨。”段钢林感慨万千地道:“在我的生命里,也许真的因为有了你,我的人生才会如此丰富多彩。”

    听着段钢林的话,沈yù芬感觉一阵甜蜜,这个小伙子,无论到什么时候,他总是那么会说话,说到人心里去了。

    其实,像类似的话语沈yù芬并非首次听到,相反,她听过无数的男人无数次对他说起相同的话语,可唯有段钢林说起这句话来入她的耳朵,泌她的心。

    “钢林,老林如果真的上调的话,我,我也会离开红光集团的……”

    “阿姨,林总升官了,他又不是到外省或者是到外市,他和您依然会在一个市里啊。”段钢林似乎感知到了沈yù芬的话中之意,坦诚地道:“林总下班之后,完全可以回红光集团住宿啊……”

    话没说完,段钢林便有些后悔了,因为他觉得自己说错了话。如果林家彬升官了,如果他当了主管工业的副市长,他还会有红光集团继续住下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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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07章 第一夫人的希望
    “钢林,我希望你一辈子都对小雨好,不要离开小雨,好么?”电话那头,沈yù芬悠悠地道。

    段钢林哈哈一笑,道:“阿姨,您是在怀疑我对小雨的忠诚?”

    沈yù芬笑道:“我当然怀疑你了。”

    说罢,沈yù芬稍稍停顿了一下,一字一句地道:“因为我对男人太了解了。”

    “呃——”段钢林微微一惊不管你对男人有多么的了解,但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除非哪一天小雨离开了我,而我,绝对不会主动离开小雨!”

    面对沈yù芬的这个问题,段钢林并没有说出自己的心里话,那就是:我段钢林shè遍天下走四方,遇到美nv绝不放,酒sè财气意纵横,天涯何处不留情?

    沈yù芬笑了:“段钢林,你真的很聪明,但你必须要小心刘达明!尽管你已经把刘达明整得好惨,但我依然要告诉你,刘达明时时刻刻都想让你死,只要你不死,他就不会对你放手!”

    “啊——”段钢林暗吃一惊这,这话从何说起?你,你怎么知道我把刘达明整惨了……”

    沈yù芬笑了:“刘达明和老林,可是铁杆关系啊,你的情况,刘达明一个星期以前,在和老林喝酒的时候,全都说了,包括你和那个青儿的事……”

    “啊——”段钢林顿时大惊失sè,眼睛里不由得涌动着一股浓浓的恐慌,他相信,沈yù芬在这件事上,绝然没有开玩笑的可能,因为,她提到了“青儿”。

    “呵呵,段钢林,你是不是怕了?”电话那头,沈yù芬淡淡地道。

    “呵呵,阿姨,您既然对我这么说,我倒要真的感jī您啦!”段钢林笑道。

    “我现在真的很郁闷。”沈yù芬道:“你闹出那么大的事来,老林竟然一点都不追究。”

    “呵呵,因为要是林总未来的nv婿,而您呢,您是我的丈母娘!”段钢林笑道。

    芬长叹一声,道:“幸亏这是在咱们红光集团,如果在其他的企业里,也许你早已玩完了。”

    “阿姨说得极是。”段钢林道:“在咱们红光集团,再大的事,处理好了也是小事,再小的事,处理不好也会酿成大事!”

    沈yù芬道:“刘达明是一个yīn险分子,他千方百计地想让你和老林之间出现矛盾,可惜,老林任何事都会答应他,就是这件事无法让他满意。”

    段钢林装作一副感动万分的样子来,道:“阿姨,你一定也在幕后出了不少力罢?哎,我真的好感jī您!”

    “先别急着感芬不无担忧地道:“我现在所担忧的是,刘达明和老林之间已经出现了巨大的矛盾。”

    “啊——”段钢林再一惊,刘达明和林家彬之间真的出现矛盾了么?那么,刘达明会有什么本钱来跟林家彬作对呢?他手里所掌握的那些视频和音频资料,都已经统统失去了,他会怎么办呢?难道,他会空口无凭地对林家彬进行要挟么?那么,俺老段如何才能让林家彬知道其中的真相呢?如果直接跟林家彬说,林家彬会不会认为俺老段知道的东西太多而加强警惕呢?电光石火之间,段钢林灵机闪动。

    沈yù芬道:“钢林,老林对你是信赖的,而且是那种绝对的依赖,他的事业,需要你来为他支撑啊!如果没有了你,红光集团的发展是没有希望的!这也是老林对你种种考验之后得出了结论!”

    “阿姨,你跟我说实话,林总对我真的是如此的信任么?”段钢林再次的问。

    “难道我还欺骗你不成么?”沈yù芬笑道。

    “嗯,只要你们对我充分的信任,那我就有无穷的斗志!”

    “其实,我有时候真的很害怕的,你把刘达明手下的一些人几分钟内都杀死了,你完全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杀人狂魔!可老林竟然很欣赏你的行事作风,他认为只有具备了你这样的气魄,才有成大事的可能……”

    琢磨着沈yù芬的话,段钢林笑了,他知道沈yù芬这些话,的确是从林家彬嘴里听来的,因为林家彬本身就是一个杀人狂魔,他的杀人手腕更高,他甚至把红光集团前任董事长韩林国给暗暗地杀了!

    段钢林既然可以把“炼铁四虎”这些刘达明的手下统统杀掉,这也是仿效林家彬的做法!

    当然,林家彬之所以能够看上段钢林,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段钢林太年轻了,一个二十二岁的年轻人,一个刚刚走出大学校园的小伙子,竟然拿起刀来杀人不眨眼,这难道不可怕么?再加上段钢林的才气,实在让林家彬这样一个玩耍国企政坛的yīn谋家敬佩!甚至,他还对段钢林心生一种恐惧之感!当然,这种恐惧,是一种喜爱的恐惧!

    “钢林,我和老林,对你充满了希望。”沈yù芬道:“我们希望你以后不要太冲动,能忍的时候,一定要忍!”

    段钢林赶紧说道:“阿姨放心吧,现在,我的心里只有青儿一个,我为了青儿,一定会踏踏实实地过的。”

    看看表,已经是深夜两点多钟了。

    “阿姨,时间不早了,你,你也早些休息吧。”段钢林道:“小雨那边,估计她们早就休息了,你想打电话,明天再打吧。”

    沈yù芬笑道:“看你,连我都不着急,你这么着急干什么?”

    段钢林笑道:“如果林总这个时候打你的手机,难道他不会因为你夜夜打这么长时间的长途电话而怀疑么?”

    沈yù芬笑了:“我现在有两部手机!”

    “啊——”段钢林一愣,笑道:“我现在终于知道什么叫狡兔三窟啦!”

    沈yù芬悠悠地道:“自从和你去了一趟省城以后,我就又买了一部手机……”

    听着电话那头的美nv稍稍带着一股娇娇的声韵,段钢林有些mí醉了。

    “好姐姐,我现在真想抱抱你。”段钢林有些按捺不住地道:“其实,我,我一直都想你……”

    “打住!”沈yù芬有些急促地打断了段钢林的话。

    段钢林清晰地听到了沈yù芬的呼吸明显有些异样。

    然而,段钢林依然动情地道:“在我的生命里,你永远都是最重要的一个!”

    沈yù芬听着段钢林这简短的一句发自内心的话,沉默了。

    段钢林知道,这位红光集团第一夫人,她的内心深处,已经深深地爱上了他!

    突然,段钢林听到手机另一端,传来了一阵忙音,沈yù芬已经把电话挂了。

    虽然电话已经挂了,但段钢林却分明感觉到,电话那头的沈yù芬,依然在紧紧地握着手机,她那绝美的脸庞,一定挂着点点泪珠。

    次日清晨,段钢林早早地起

    由于赵蓉芳和林小雨两个大美nv昨日爬八达岭长城实在是太累,此刻依然在昏睡着。

    段钢林也没有叫醒他们,而是换上沈yù芬送给他的那身名牌运动装,穿上那双耐克,一溜小跑出了北京饭店,沿着清洁的街道,直奔大学校园里寻找任富城去也。

    一溜小路到了大学宿舍段钢林身上已经见了汗水,感觉很舒服,一眼便看到了李发、赵强、张龙三头牲口并肩而出,三头牲口昨晚一人灌了一瓶二锅头,连饭都没有吃便醉倒了,此刻肚饿,正要出mén找吃的。

    一见段钢林一身运动装束闪在面前,三头牲口同时一阵惊呼:“师兄啊,您的形象,跟大学时一模一样啊,我们就纳闷了,都离开学校一年多了,你咋一点都没变捏?”

    段钢林嘿嘿一声坏笑,道:“我的保养秘诀,嘿嘿,等到了红光集团之后再告诉你。走吧,请我吃早点去……”

    [..]

    ..
正文 第408章 蛋花葱丝汤
    赵强、张龙和李发三头牲口把段钢林拉到了学校不远处的一个早点摊位前。

    刚刚坐下来便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也进了早点铺。

    段钢林眼睛一亮,居然是刚刚出院的李震刚——林小雨的房东。

    “段师哥!”李震刚也看到了段钢林,赶紧奔了过来。

    “震刚,我最近实在很忙,你出院了也不通知我一声?”段钢林拍拍李震刚的肩膀笑问。

    “哎——”李震刚一声长叹,道:“我妈为了照顾我,她也病了,我想给她老人家买点好吃的。”

    “呃——”段钢林一愣,赶忙问道:“阿姨他怎么了?情况严重么?”

    李震刚笑笑说:“没事的,过两天就可以出院,她主要是有些劳累过度。”

    段钢林招呼李震刚坐下来,道:“震刚,来,坐下,咱们先吃早点,吃完早点,我们一起去看阿姨。”

    “段师哥,你,你对我们太好了,我,我请你吃早点。”李震刚明显有些过意不去。如果不是段钢林,他哪里来那么高额的手术费呢?是段钢林救了他一命。

    段钢林淡淡地一笑,道:“你想请我吃早点,当然没问题,不过不是现在,等你将来拿到自己赚来的工资和奖金,再好好请我吃大餐。”

    李震刚是一个老实人,他知道段钢林的话里充满了很大的期望,只得默而无言。

    早点很丰盛,哥几个一人一大碗一笼包子,一张两个jī蛋,吃得不亦乐乎。

    早点吃完,段钢林问李震刚:“阿姨平常喜欢吃点什么?”

    “呵呵,我妈平常吃饭很简单的,就想喝一碗蛋huā葱丝汤。”李震刚道。

    “呃——”段钢林一怔。

    葱丝汤”这五个字,似乎勾起了他无限的回忆,无数次在他脑海里重复的美丽画面再一次闪现在他的眼前葱丝汤葱丝汤,这曾经让他无数次欣喜过、温馨过、jī动过的名字,此刻,在这逐渐寒冷的北京城里,竟然还有一个人,喜欢喝这份汤,这又如何不让他牵肠挂肚?

    “老板,我现在需要一大份蛋huā葱丝汤。”段钢林走近老板,亲自叮嘱道:“您找最好的厨子给我做,钱不是问题。”

    老板一听,大喜,不就是一份蛋huā葱丝汤嘛,这位客官竟然愿意出大价钱来买,真他马不可思议。

    不过,老板很快便转了转脑子,笑道:“先生放心,我们店的赵师傅,最拿手的汤类,就是这蛋huā葱丝汤了,不知先生需要麻辣的还是清淡的,北方风味的还是南方风味的?”

    段钢林把李震刚招来,让李震刚给老板说。

    李震刚道:“我妈吃饭不讲究那么多的,只要是蛋huā葱丝汤,她都爱吃。”

    “好吧,那就按最高规格来做吧。”段钢林朝老板摆了摆手道。

    “好嘞——”老板兴颠颠地跑去忙乎了。

    半个小时后,一碗打包的蛋huā葱丝汤摆到了段钢林的面前。

    “呃——”段钢林看着这碗刚刚做好的热气腾腾的蛋huā葱丝汤,不由得有些发呆,这份汤,分明就是出自青儿之手啊!晶莹剔透,香气浓郁,汤水之间没有一点浑浊,一层白里泛黄的蛋huā静静地飘浮于汤中,像是一片盛夏里的睡莲,让人无限遐想。

    段钢林不忍再看了,他怕自己再看下去,泪水便会不争气地流下来。

    “老板,你们这里有送外卖的规定么?”段钢林又问。

    老板笑道:“有,有有,只要距离不是太远,三环以内,我们都可以送达。”

    “很好。”段钢林点点头,继续问道:“送一份蛋huā葱丝汤,外加一笼包子两个jī蛋,连运费在内,一共是多少钱?”

    老板一听,微一闭目,掐指一算,笑道:“一共是五十五元。”

    张龙、李发、赵强、李震刚听着段钢林与老板的谈话,不明白段钢林葫芦里卖的是什么yào。

    只见段钢林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来给我刷卡!”

    机灵的nv服务员赶紧跑过来招呼。

    段钢林道:“给我刷六千块钱吧。”

    服务员赶紧说:“先生,您这一份汤是二十块,您,您这是……”

    李发哥几个这回也真的愣了。

    段钢林微微一笑,,拿起旁边的圆珠笔来,在纸上写下了李震刚的家庭地址,道:“从明天开始,每隔一天,每天早上六点,你们都要准时把一份蛋huā葱丝汤、两个jī蛋、一笼包子送到这个地方去,联系人是李大妈!一共送一百次,剩下的钱,算是我对你们的感谢费!”

    “呃——”老板和nv服务员大惊,呆住了。

    “啊——”李发和赵强也同样呆住了。

    李震刚赶紧说道:“段师哥,我,我看还是算了吧,我怎么能……”

    “因为你是我的兄弟!”段钢林重重地拍着李震刚的肩膀,重重地道。

    看着面前瓷盆里的蛋huā葱丝汤,段钢林道:“我已经没有妈妈了,我想尽一份孝道都不可能了,你一定要照顾好你妈妈……”

    说这话时,段钢林的眼睛有些湿润。

    突然,段钢林眼睛一亮,紧紧拉着李震刚的手,道:“震刚,咱们拜把子结为兄弟吧!”

    “啊——”在场诸人纷纷一愣。李震刚更是有些颤抖。

    段钢林道:“我们两个年龄差不多,脾气差不多,我老婆现在也住在你的家里,可以说是莫大的缘分,咱们哥俩结为兄弟,一起奋斗,一起孝顺老妈,一起hún!”

    “好耶——”李发和赵强同时鼓掌起来,对段钢林的这份心意感动无比。

    李震刚紧紧握住段钢林的手,道:“段师哥,我,我真的好荣幸!”

    李发笑道:“师兄,你得感谢我们啊,小雨嫂子能够找到这么几个房东,都是我们出的主意啊……”

    “你不说话,老子难道还会忘记你?”段钢林鄙疑地瞥了一眼李发。

    李发吐吐舌头,脸上一片傻笑。

    此时,店老板让服务员拿来一个jīng致的不锈钢保温饭盒,朝着段钢林道:“先生,这是一只新的饭盒,以后就用这只饭盒来给家里老人送饭,这是本店免费奉送的。”

    段钢林看着店老板递过来的不锈钢饭盒,通体闪闪发亮,共分四层,果然很是气派而雅致。

    当然,段钢林自然不会对店老板说什么心里话,他拍着老板的肩膀笑道:“老板够会做生意的,我一个人订了你一百顿饭,你送我一个小小的饭盒,难道不应该么?”

    “嘿嘿,应该,应该,真的应该。”店老板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了香烟。

    段钢林摆摆手,拿出了自己口袋里的软中华,给店老板、李震刚、张龙等人打了一圈。

    店老板一见段钢林拿出的竟然是软中华,而他的香烟却是五块钱一包的硬盒哈德mén,这份差距,实在是太远了。

    直到此时,店老板才再一次打量着段钢林来,但见段钢林眉宇间一片清明,五官端正,脸庞上白里透着微淡的黑,身材颀长,帅气十足,而且,段钢林做事毫不犹豫,相当大手,一看便非俗人,禁不住对段钢林刮目相看。

    弟兄几个,提着一碗蛋huā葱丝汤,一笼包子,两个jī蛋,一起离开了饭店,又从路边买来了几大袋水果和点心,一起朝着医院而去。

    病房里,李大妈第二次见到段钢林,一时间感动得不知说什么好。

    段钢林紧紧拉着李大妈的手,道:“从现在开始,我就叫您妈。”

    “呃——”李大妈一愣。

    李震刚赶紧把刚才拜把子的事告诉了老娘。

    李大妈一听,感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段钢林紧握着老人的手,坦诚地说道:“说来说去,我们之间这都是缘分,如果没有缘分,我们不会相识的,震刚呢,也是一个厚道人,我们以后就是亲兄弟!”

    不等李大妈说话,段钢林赶紧把那碗热气腾腾的蛋huā葱丝汤双手端到了妈的身前……

    [..]

    ..
正文 第409章 再遇李处长
    多年来,李大妈和儿子李震刚相依为命,虽然生活在北京城,但他们的生活却只能停顿在温饱的层面上。此刻,这位老人身边又多了一个儿子,这个儿子,竟然是大型国有企业红光集团的人力资源处处长和技术研发处处长!这让老人如何不欣慰万分呢?

    感动之余,李大妈紧紧拉着段钢林的手臂,道:“孩子,妈今天高兴,妈今天给你们包饺子,把小雨那孩子也叫来!”

    “妈,您身体还没好,先好好休息几天吧。”段钢林关切地道:“今天,我们哥几个给你包顿饺子。”

    说着,段钢林给李强打了电话,让他把林小雨和赵蓉芳都接过来。

    林小雨和赵蓉芳一听说段钢林竟然成了李大妈的儿子,一下子也有些发懵。

    赵蓉芳何等敏感,一听说这个事之后,立即明白了段钢林的意图。

    “赵姨,你倒是快说啊,段哥哥为什么当了李大妈的儿子?”林小雨似乎想不明白其中的关节。

    赵蓉芳笑道:“这有什么想不明白的呢?段钢林一共有两点意图:第一,今后你住在李大妈的家里,李大妈自然会把你当成一家人来看待!第二,李大妈的儿子李震刚,还有几个月就要大学毕业了,李震刚这么优秀,大学期间有那么多的发明创造,到时候绝对会很抢手!段钢林这是想把李震刚拉到红光啊!”

    “啊——”林小雨兴奋得双目闪亮,心中对段钢林的敬佩之情再增一层。

    赵蓉芳叮嘱道:“呆会到了李大妈的家里,你可不要luàn说话,不要把我刚才的话说出来。”

    林小雨自然满口答应,她怎么会坏了段哥哥的好事呢?

    “赵姨,今天是个好日子,我们要不要带点东西去呢?”林小雨询问道。

    赵蓉芳对于送礼这种来而言,自然是外行,但从人之常情的角度来看,如果空着手去的话,显然有些不合适。而这段时间以来,他和段钢林一起,与中央级新闻单位的同志接触,使她感悟颇深。

    “带,自然要带,我们空着手去那怎么能行呢?何况,老太太刚刚出院。”赵蓉芳道。

    “那好吧,那我们就带点重礼。”林小雨笑道。

    于是,两位美nv坐进了李强的车,朝着李震刚家里而来,中间下车又买了不少营养品、水果、衣服以及居家过日子之必备物品。

    到了李震刚家,已经是上午十点半了,赵强是和面高手,他高高挽起了袖子,已经和了一大盆面,李发和赵强两个到mén口的菜市场搅了三斤买了韭菜、大葱、陈醋等物事,张龙则刷锅洗筷子,李震刚则拿着细短的擀面杖,擀着饺子片,李大妈则坐在沙发上包着饺子,一众人忙得不亦乐乎。只有段钢林,段钢林哪里会干这种高技术的活呢?让他动动嘴可以,要让他下厨房包饺子做饭,那无异于杀了他。

    看着段钢林疏懒的样子,林小雨和赵蓉芳少不了一通数落。段钢林嘿嘿笑着道:“哎,人各有所长嘛,虽然不会做,但我会吃啊……”

    林小雨和赵蓉芳也不搭理他,干脆系了围裙,分坐于李大妈两侧,开始包起了饺子。

    参加今日聚会的,段钢林、张龙、李发、赵强、李震刚、李大妈、林小雨、赵蓉芳,正好是八个人,但李震刚家里的那张桌子,很大,八个人坐满之后,竟然还显然很宽敞。

    李震刚建议向段钢林建议道:“要不请任富城和吕子青两个也一块来吧,正巧凑一桌。”

    段钢林一听,当即点头,拿出手机来,拨通了俩人的电话。

    然而,吕子青的电话倒是通了,吕子青也兴奋地同意了,唯独有任富城没有同意,他竟然有些唯唯诺诺地推脱了。

    任富城的态度,使得段钢林心生疑虑:老任今天可是有些反常啊,难道他遇到了什么重要的解决不了的事?

    一想到这里,段钢林便有些坐不住了,看看时间尚早,段钢林安排好众人,他和李强出直奔任富城的办公室而来。

    对于任富城的办公室,段钢林向来是不敲这一次也是如此,他刚一进mén,便看到任富城的办公室里坐了三个人。

    对于这三个人,段钢林大吃一惊,坐在沙发正中间的那位听上男士,正是上次来北京时遇到的那位李处长——某超大型钢铁企业劳动处处长。

    “哎呀,他处长,咱们哥俩可是好久都不见了啊!”段钢林主动迎上前来,主动伸出手来,想和李处长握手。

    然而,这位李处长并没有与段钢林握手,而仅仅是朝着段钢林稍稍地点了点头。

    段钢林一怔,随即笑了,缩回了手,走近了任富城,大大咧咧地坐到了任富城的办公桌上,同时翘起了二郎tuǐ,又从任富城面前拿过香烟,点燃,大口大口地chōu了起来。

    这位李处长看着段钢林在名牌大学冶金工程系的系主任面前竟然如此的嚣张,不由得有些恼火。

    段钢林已经猜测到了:这位李处长此番前来任富城办公室的目的,一是想把任富城招到他们的公司里,二是想通过任富城的关系,动员一部分应届毕业生,把他们拉进他们的企业里。

    猛然间,段钢林看到了任富城桌上电脑显示器前,放着一个厚厚的信封。

    天xìng敏感的段钢林,尽管他知道这信封里装的是钞票,尽管他知道自己不应该动一下这个信封,但是,他却主动把手伸了过来,将信封拿到手里,并从信封里chōu出了那一沓厚厚的钞票,不多不少,正好是一万元!

    就在段钢林拿起信封的瞬间,李处长和他的两个随从不由得身子一颤,同时对段钢林进行了提防。

    段钢林眼睛锐利,早已发现了李处长他们的眼光,同时也看出了任富城的面部表情。

    办公室里,一阵沉默。李处长和他的两名随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这个突然闯进来的家伙究竟是什么来头。他们时而看一眼任富城,期待着任富城开口。

    任富城的眼睛里,闪动着一丝丝暗喜,因为段钢林的到来,他像是吃下了定心丸。

    待段钢林chōu完一支烟,将烟头一掐,朝着李处长嘿嘿一笑,转头朝着任富城笑道:“老任,这位李处长,他此次来咱们这儿,想干什么?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红包应该是李处长笑纳您的,是么?”

    “呃——”坐在沙发上的李处长眼睛瞪得溜圆,眼神里充满了诧异。

    对于这位李处长而言,段钢林无异于他的一场噩梦,自从上次与段钢林进行了jiāo锋之后,他便一直担心与段钢林再一次碰面,现在可好,段钢林犹如鬼魂一般,再一次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而他,递到任富城面前的那一万元红包,却被段钢林紧紧地攥在手心里。

    这位李处长,乃是国内著名的超大型钢铁企业的人才招聘处的处长,他的级别,应该与红光集团董事长林家彬想差无几。

    段钢林作为红光集团年轻的领导干部,自然知道这位李处长的职务比他高了好几级。如果全国冶金行业的人力资源管理干部开会的话,这位李处长一定会堂而皇之地在主席台上就座,而段钢林,则能在台下最后排的一个角落里猫着。他们之间的差距,就是如此的悬殊。

    然而,段钢林可不管这位李处长是什么职务,更不管这位李处长比他高了多少级,反正这货不是红光集团的,而是站立于红光集团的对立面。所以,这货如果敢争取任富城到他们的企业里,那么俺老段绝对不会嘴上手上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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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10章 剑拔弩张
    李处长此番前来,目的就是想重金招聘任富城这位国家一等一的名牌大学冶金工程系的主任前到他们的公司搞研发。没想到,当他们掏出红包的瞬间,段钢林便来到了,段钢林在谈笑之间把李处长说得颜面无存。

    段钢林手一抖,手里的那个装有一万元人民币的红包,便飞到了李处长的脚下。

    “呵呵,段处长,你很有架子嘛。”李处长yīn沉着脸开口了:“你们红光集团跟我们公司相比,说真的,连我们下属的子公司的规模都无法相比,你凭什么跟我们争夺任主任这座富矿呢?”

    “呵呵,李兄,你我之间各为自己的公司而奔bō,所以你的心思我十分理解和体谅。”段钢林一字一句地道:“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你们公司属于全国一等一的超大型国有钢铁企业,是真正的铁老大,所以,你们公司的各路人才队伍一定应有尽有吧?如果老任进了你们的公司,我想只会被漫漫的人才洪流所埋没,终身不得施展自己的才华和抱负!”

    顿了顿,段钢林又道:“其实,你们的意图真的很yīn险的。你们为了搞垮和挤垮其他的企业,不惜把各路人才都招到你们的旗帜之下,宁可形人才资源的巨大làng费也不愿意让兄弟企业拥有一定数量的人才!你们的险恶用心,别人看不出来,难道能瞒得了我段钢林么?我们红光集团正处于发展的重要阶段,思贤若渴,像老任这种国际国内冶金工程领域的高级人才,我们红光集团比你们更加需要!李兄,麻烦你把我的话带回去,告诉你们公司的老总,让他们放下那些险恶的用心,真正做一回老大哥,要把眼光放长远,顾全大局!”

    “嘿嘿,段处长,我说一个事,你一定知道的罢?”李处长地一笑,道:“从去年以来,你们公司派出去的技术骨干,每隔一个月,都会到我们公司参观学习,开展对标挖潜,可以说,我们公司给你们公司作出了巨大的贡献,你现在是人力资源处处长,难道你以后不想跟我们这些超大型企业进行工艺和技术jiāo流了么?呵呵,你还年轻啊,年轻人想问题办事情都很冲动……”

    “靠!你他马的什么意思!”段钢林重重地一拍桌子,指着李处长,怒道:“我们红光集团离了你们公司,难道就不能活了么?”

    说着,段钢林拿出手机来,拨通了红光集团人力资源处办公室主任强林的电话:“老哥,你现在立即跟秦翠雪协调一下,把咱们红光集团在xx集团所有的参观和培训的职工们统统撤回来!关于培训资金的问题,没有我的话,一分钱都不能给xx公司!”

    挂了电话,段钢林笑盈盈地看着李处长。

    李处长和他的三名手下一下子都傻了,他们愣乎乎地看着段钢林,似乎不相信段钢林刚才说的话竟然是真的。但段钢林的的确确给他的下属打了电话,要求立即撤回在xx公司全部参观和培训的干部职工!

    多年来,xx集团作为全国数一数二的超大型钢铁企业,他们的技术和工艺水平在全国遥遥领先,而全国各地的钢铁行业也都把他们奉为老大哥级别的地位,纷纷派出职工前来他们的企业取经和学习,无数单位每年给xx公司的培训费和各种费用达到了三个亿!当前,经济危机对冶金行业的影响日趋加剧,xx公司的盈利水平不断下滑,而各大企业为了生存,为了学习先进,更是源源不断地把学习团队派到了他们公司,仅以红光集团为例,公司几乎每隔一个月便有一批干部职工前往xx公司取经学习年为例,红光集团共向xx公司jiāo了五千万元的培训费用!

    作为xx公司劳动处处长,这位李处长对于段钢林作出的决定十分震惊,这个段钢林,也太牛叉了罢?他不经红光集团领导同意,一个电话就要把外出培训的干部职工召回来,这份魄力,在他接触的所有的同行业人力资源领导干部里,绝无仅有!

    “李兄,相信你一定看报纸了,我们红光集团现在正处于上升期!”段钢林淡淡地笑道:“如果你不信,可以派出一个工作组,到我们红光集团参加培训,我们红光集团一定会尽力指导!至于培训的费用,就凭我们两个打了两次我自然会给你打折啊……”

    听着段钢林的话,李处长的鼻子差点儿气歪了,他们作为行业的老头老大,如果要派职工参加培训,那绝对是到国外的知名企业去学习啊,怎么能到红光集团这个不为人知的企业里呢?段钢林的话,分明就是扇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老任,时间不早了,咱们走吧。”段钢林转过头来朝着任富城笑道:“李震刚出院了,我们哥俩今天结拜为兄弟,李大妈给我们包了饺子,吕子青和李发、张龙、赵强他们都在,我老婆也在,呵呵,就缺你一个了,走,咱们饺子就酒,越吃越有!”

    任富城本来是一个xìng情中人,他这几年来,也经常帮助李处长所在的公司处理技术研发问题,可谓情谊弥笃。但他们之间的关系再铁,也只不过是利益方面的作为一名xìng情至上、学识渊博却又官场失意的中年男人,任富城还是愿意和段钢林在一起活得自在、无拘无束。

    “老李,实在对不起。”任富城不无歉意地对李处长道:“我只是一名大学教师,你最近这几天来对我一直尽量争取,你们对我的关心,我任富城永远都会记得!哎,哪天我请你们吃饭……”

    “哎呀,老任啊,过去是买卖不成仁义在,而现在是买卖不成变仇敌,既然李处长在你的身上看不到任何的希望,那么,他以后也会和你迎面相见不相识啦,呵呵,走吧。”段钢林一拉任富城的手,把手心里的温暖传递到了任富城的手上。

    李处长一行人只得站起身来,朝着任富城重重地点了点头,又恨恨地瞪了一眼段钢林,这才转过身去,索然无味地离开了。

    对于李处长而言,此次进京招聘,他如果能够把任富城这样的牛人招回自己的公司,利用任富城的研发优势,那么,他们的企业一定会更加的壮大起来。可惜,他遇到了段钢林这样的牛叉人物。

    “李处,难道咱们就这样罢休了?”李处长身边的一个随从颇有不平地道。

    “哎,这几年我和任富城接触得太多了。”李处长长长叹息一声,道:“任富城是一个不计较名利的人,他只想要一个施展自己学术的岗位!”

    “他现在是名牌大学冶金工程系的主任啊!”随从不无郁闷地道:“他要跳槽,也要跳到咱们这种知名的企业才对啊,怎么会到红光集团呢?真是脑子进水了。”

    李处长淡淡地道:“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任富城虽然是冶金工程系的主任,但是,他在校园里却处处受到排挤,没有一个领导能看得上他的,他活得相当的郁闷……”

    那名年轻的随从依然有些郁闷地道:“嗯,我看那个姓段的家伙,来头不小啊!”

    李处长重重地点了点头,道:“是啊,他是一个人才,他比任富城都要厉害好几倍呢!”

    “李处,那我们能不能把那个姓段的招到咱们集团来。”另一个随从自觉很聪明,赶紧向李处长建议道。

    李处长眼睛一亮,随即暗淡了,缓缓地道:“那个姓段的,不好投拉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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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11章 吐露心声
    段钢林买了两盒脑白金,塞到了任富城的手里,笑道:“老任,提点东西去见李大妈吧,空着手总不好罢?”

    任富城点了一个段钢林的脑笑道:“你小子,干什么都想到我前面去了。”

    段钢林正sè道:“老任,我把你的路给堵死了,你没有能够进入xx公司,你不会生我的气罢?”

    任富城淡淡地一笑,道:“其实,当那位李处长把红包jiāo到我面前时,我就已经认定了,xx公司虽然强大,薪水也高,但却不是我的理想之所在,到红光吧,咱们到红光一起工作,我也图个清闲自在。”

    段钢林重重地拍着任富城的肩膀,道:“老哥,你这么说,让我的压力好大啊!”

    任富城哈哈一笑,道:“老哥一不会公关,二不是投机,只有一片实心实意,将来到了红光,不光是我,就是李发和赵强、张龙、李震刚他们几个,你都得照顾好!”

    段钢林重重地chōu着烟,道:“老哥,你就放心吧,红光集团总有一天会是咱们的天下!”

    “哎——”任富城重重地叹息一声,道:“我真的没想到,我任富城这辈子,竟然跟着我的学生hún日子,而且,我的这个学生,在所有的学生里,竟然对冶金工程技术一窍不通,竟然靠着吹牛与拳头进入了国企的重要领导岗位,呵呵,想想真是不可思议……”

    “哎呀,老任,这话您可不能luàn说啊!”段钢林赶紧阻止了任富城的话,道:“从现在起,凡是我的学习这方面的事,你跟任何人都不能说起啊!这关系着我的前程和命运!”

    “哈哈哈……”任富城又是一阵大笑,道:“你以为你的老师竟然会愚蠢到了那种地步么?放心吧,段钢林同学,任富城永远都会站在你的立场上的!”

    “嗯,这就对了嘛!”段钢林微笑着点燃了香烟。

    任富城一声长叹,道:“我任富城,其实真的不适合这个时代啊!我想拥有一座属于自己的实验室,安静地搞一些冶金工程新产品,突破国内先进水平,可是,身边的人事,实在是太复杂了,咱们学校,属于国家一等一的名校,可是呢,名校难道就清明么?名校难道就没有一丝污杂么?错,大错特错,名校里,比普通的高校更加的黑暗!名校的一些教职员工们,他们的确守着校园里的一方静土,可是呢,他们的思想却出现了变异,他们的行为,他们的动机,处处都充满了铜臭,我看不惯,我不服,可是这又有什么用呢?这个时代的大风气就是如此,我一个小小的系主任,又能改变得了什么呢?我不想和人争,我不想和任何人争,我只渴望一片净土,可是,我却无法找寻……”

    说这话时,任富城有些jī动,眼睛里也有些湿润。

    段钢林轻轻地抚着任富城的瘦弱的肩膀,道:“老任,到红光集团吧,红光集团地处偏僻之地,四处群山连绵,一片片村庄jī犬相闻,等你到了之后,我领着你,咱们到远离城市的地方,到寂静的村庄里,我给你买了套房子,周末时间你就到村里居住,我们兄弟几个和你一起享受田园生活……”

    “是真的么?这是真的么?”任富城紧紧握着段钢林的手,更显jī动。

    段钢林点点头,道:“是啊,红光集团周边的自然形态,真的很静谧,很优雅,我们每天工作完了之后,就到乡下去,游山玩水……”

    听着段钢林的话,任富城一阵向往。

    此时,李强提着几袋子糖果从对面的超市里出来,段钢林和任富城这才上了车,朝着李震刚家而去。此时已是中午12点。

    刚进李震刚家mén,林小雨刚刚把最后一个饺子的封口捏紧了。

    人已齐至,众人忙乎着煮饺子。

    看着满屋子的人,享受着这个多年来冷冷清清的家里突然如此的热闹,李大妈脸上的皱纹,一下子会展了,她的身体,似乎在瞬间康复了。

    任富城将买来的东西放到了大妈屋里的桌上,只见这屋子里早已摆满了各sè各样的营养品。这都是段钢林和林小雨、赵蓉芳、李发等人买的。

    李大妈说了一句:“我这个老太婆值得大家兴师动众么?”

    “妈,您可得保重身体啊,我们哥几个以后一起工作,一起奋斗,您可是我们的见证人!”段钢林笑道。

    “妈?”任富城听着段钢林称呼李大妈为“妈”,不由得一怔。

    段钢林这才把他和李震刚拜把子的事说了,任富城一听,大喜,道:“今天中午,我们饺子就酒,不醉不归!”

    “好——”众人自然拍手赞成。

    突然,段钢林脑子一怔,想起了两位漂亮的nv孩子——谢甜甜和史小姗。

    来不及多想,段钢林迅速给两个漂亮的nv孩子打了电话,让她们赶紧来李震刚这儿吃饭。

    电话打过,段钢林朝着众人笑道:“呆会,有两位重要的人物将要到来,她们将是我们红光集团未来的栋梁之材!”

    “啊——”众人一愣,赶紧问道:“是谁啊?是男的还是nv的?我们见过没有?”

    段钢林微微一笑,神秘地道:“保密!”

    半个小时后,谢甜甜和史小姗提着礼物,敲开了李震刚的家mén。

    “哇噻!”李发和赵强、张龙三头牲口一见两个美nv进来,惊得哈喇子狂飙。

    谢甜甜和史小姗今天都穿着各自的校服,既得体又与众不同,再加上她们清纯靓丽的形象,压根是貌压群芳。

    论相貌,谢甜甜和史小姗她们这一对美人,与林小雨和赵蓉芳这一对美人相比,相貌上自然不分高下,但气质上,林小雨的气质却是高出了她们许多。也许,这跟林小雨的出身有关罢?

    谢甜甜和史小姗面对着这么多人,有些羞涩。

    还是吕子青大方而识得大体,朝着她们笑道:“两位师妹,刚才段哥哥都说了你们的情况,快坐吧。”

    两位美nv这才坐到了下首。

    段钢林大手一挥,道:“你们坐下首干什么?是不是见张龙和李发很帅气捏?”

    顿时,两位美nv一下子闹了个大红脸,就连张龙和李发都有些驴脸发烫。

    最终,两位美nv被吕子青拉到了李大妈的身边坐下,“家宴”正式开始。

    这顿饺子,跟往常在星级宾馆里吃饭的感觉真的不一样,众人放心地围于桌前,一边品尝着晶莹剔透的饺子,一边把酒言欢,李大妈笑逐颜开,一个劲儿劝大家吃饱吃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吕子青开口了:“今天是个好日子,李震刚出院了,李大妈身体也硬朗起来了,任老师和我们在座的师兄师弟师妹们欢聚一堂,大家都不是外人,我说句实在话,段师哥这次来北京,除了和我们认识之外,就是为了招聘一些真正的出类拔萃的人才到红光去,最近这几天来,首都各大报刊都发表了红光集团加快发展的事迹,还有段师哥的事迹也进行了大力的宣传,任老师、李发、赵强和张龙,你们四位,都是段师哥的铁哥们,你们四个,必须必须到红光去!一个好汉三个帮,一个篱笆三个桩,段师哥现在正是需要得力助手的时候,你们四个难道能躲得了么?”

    顿了顿,吕子青又看着史小姗和谢甜甜,笑道;“还有这两位师妹,你们也知道了红光集团和段师哥的情况,如果没有什么特殊情况的话,你们将来毕业之后,也到红光集团吧,你们的能力,绝对属于首都高校的佼佼者!如果能到红光的话,段师哥一定会如虎添翼!”

    [..]

    ..
正文 第412章 小妖精发飙
    吕子青的话,正是段钢林的心里话。

    情不自禁地,段钢林对吕子青心生一股感jī之情。这位小师妹,虽说在相貌上有些差距,但她的魄力却是不言而喻的,而她想问题办事情的能力也同样是一流的,因为,段钢林从任富城、李发、赵强、张龙、史小姗等人的脸上依次转过去,他十分清晰的感受到众人把自己的前程都寄托在了他段钢林的身上了。

    “师兄,我们早就跟您说过了,我们想和红光集团签合同,可您呢,您总是对这个问题避而不谈!”李发快人快语地道:“难道,难道你有什么顾虑的么?”

    李发话一出口,众人齐刷刷地把目光集中到了段钢林的脸上。

    段钢林淡淡地一笑,转头看了一眼林小雨,目光中写着“意味深长”四个字。

    众人都知道林小雨是红光集团董事长、党委书记、总经理林家彬的唯一的nv儿,都想知道林小雨接下来想要说些什么。

    而段钢林之所以把这个问题的回答权jiāo给林小雨,用意很明显:因为林小雨是林家彬的nv儿!林小雨一定知道林家彬的意图!林家彬的意图从林小雨的嘴里说出来,貌似比段钢林说话更有分量!

    林小雨哪能不知道段钢林的心思呢?小妖jīng微微一笑,举起酒杯道:“我先敬各位老师和师兄师姐一杯,喝完酒再说话。”

    说着,林小雨一仰脖子,满满一杯红酒便入了肚。众人也赶紧端起酒杯,一口干了杯中酒。

    林小雨这才慢条慢理地说道:“段哥哥的意思,其实一直不好意思给大家说,其实,段哥哥最近一直都在和公司商议这个问题,这个问题的核心,就是将来大家到了红光集团之后,红光集团究竟会给大家一份什么样的待遇!”

    听着林小雨的话,除了任富城之外,所有的人眼睛里放shè出亮闪闪的光彩。显然,大家对林小雨的话十分感兴趣,也十分关注。毕竟,他们皆为名牌大学的应届毕业生,早在大学期间便有多项发明创造,为不少企业的设备工艺改造以及产品研发作出了很大的贡献,在业界最高杂志上发表过无数的论文,他们虽然并不是很傲气,便对自己的能力绝对有信心,将来到红光集团之后,他们自然不想到生产一线干苦力,自然想到红光集团专mén的产品研发部mén发挥自己的专长。

    只听林小雨继续道:“段哥哥前几天跟公司商量过了,必须要给大家一个最合适的岗位,必须要给大家一个最能发挥才华的舞台……”

    段钢林点上一支烟,兴奋地道:“小雨说的话很对,红光集团林总,这几天隔三叉五地给我打电话,让我好好和大家聚一聚,让大家尽快对红光集团的情况进行了解……”

    其实,段钢林这句话,压根就是瞎忽悠,林家彬到现在为止,根本不知道段钢林要把这么多首都高校的牛人们招到红光集团来。可想而知,林家彬一旦知道段钢林把这么多真正高含金量的人才招进红光,那他将会高兴成什么样子呢?

    “师兄,你真的是为我们着想啊!”李发感动的举起酒杯来,向众人提议道:“我们一起敬师兄一杯吧。”

    “好——”众人齐举杯,再度干了杯中酒。

    李震刚坦诚地说道:“段师兄,我能进入红光,啥都不在乎,真正让我在乎的是,能够跟着您干!您是我的恩人,也是我敬重的人,我发自内心地愿意跟您干!而且,我也不图啥岗位,只要能跟着你,我就高兴!”

    “师兄,我们也一样!”李发、赵强和张龙异口同声地道。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你们怎么想,我不管,这是你们的事。我所考虑的是,既然你们跟了我段钢林,那么,我就一定不能让你们吃亏,我的为?大范围大地域的,如果到红光工作,你的工作范围,顶多局限在企业,天地太小了。”

    众人对史小姗的话十分赞成,同时也用敬佩的目光看着史小姗。

    吕子青是一个很聪明的nv孩子,她自然也知道自己所学专业的特殊只得用一副无比郁闷的目光回答了众人的建议。

    段钢林看着在座的几位自己未来的爱将们,心中感慨万千,他的目光,似乎穿越了时空的mí雾,看到了一个美好的未来。

    嗯,等这次牛叉的人才队伍到了红光集团之后,俺老段所要做的,就是要尽力为他们提供优越的研发环境与工作氛围,同时还要继续做好与红光集团各方面势力的争斗,尤其是注重与刘达明、刘勇卫、刘天兵之流的斗争,把他们打得落huā流水,打得永世不得在红光集团嚣张!

    可口的饺子统统被兴致高涨的一桌人吃得两箱白酒两箱红酒也尽数被众人灌入肚里。

    然而,众人的兴致依然不减,充其极只是微醉而已。

    段钢林拿出一张卡来到李强手里,让李强到mén外的超市里又抱了一箱茅台,一箱红酒,两条软中华。

    林小雨毕竟已经喝了不少的酒,借着酒力,话也多了,但思维依然很是清晰,她再次举起杯来,站起身,道:“我从小生长在红光,看着红光一步一步地走到了今天这个样子,尤其是段哥哥进入了红光之后,整个公司的面貌出现了很大的变化,不少调皮捣蛋的职工,都被段哥哥制服了,一些优秀的职工,都被段哥哥想着法子提拔了,我想,红光集团的未来,一定会更加的美好,一定会更加的强大,我爸爸是红光集团的一把手,一直希望有一批专业的人才队伍能够进入红光,我爸爸张开双手,期待着大家的到来!来,我先替我爸爸敬大家一杯,等大家到了红光集团之后,我爸爸一定会好好地跟大家喝!”

    言毕,林小雨仰起脖子来,一口干了杯中酒。

    “喂,小雨,你可是喝的白酒啊!”段钢林赶紧伸出手来阻拦,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

    ..
正文 第413章 母子情深
    好家伙,这个林小雨,她手中的酒杯,能盛三两酒,没想到竟然一口干了!

    段钢林恨恨地瞪了一眼李发,道:“李发,你小子,竟然给你嫂子倒了白酒,有本事冲我来啊!”

    李发的脸此时已经成了猪肝,眼珠子也充盈着血,显然有些喝高了,舌头已经有些不大灵活了:“段,段哥,我,我明明倒的是白酒啊,咋又成了红酒啦……”

    还别说,李发这小子的酒量,在哥几个当中属于最差的。不过,段钢林纵横大学校园的那几年,次次喝酒都要带上他,一来二去,这小子的酒量便练出来了。但他喝酒不喜欢吃菜,拿今天这顿饭来说,他顶多吃了五六个饺子,除此之外,肚子里全都是酒。

    林小雨的脸此刻成为了一朵美丽的桃huā,主要是因为段钢林刚才说的那句话“李发,你小子,竟然给你嫂子倒了白酒,有本事冲我来啊!”

    就凭这句话,林小雨足以幸福到家了,她感觉到了一种被保护的美妙。

    进入大学校园这几个月以来,无数的男生想追求林小雨,无数的男人想保护林小雨,但林小雨统统将之拒之再加上身边有李发、赵强和张龙三头牲口对嫂子的忠诚护佑,校园里的那些“老狼”和“小狼”们,哪里再敢对林小雨有什么非分之想呢?

    是的,在林小雨的心里,全都是段钢林!段钢林已经占据了林小雨全部的心扉。此刻,听着段钢林在众目睽睽之下的关切的话语,林小雨陶醉了。

    这一顿饭,除了李大妈之外,众人醉了一地。

    段钢林自然喝得不小,但他的神智还很清晰,他和李强两个用尽最大的努力,把几匹牲口扶到了李震刚的沙发上,又把赵蓉芳、林小雨、谢甜甜、史小姗、吕子青等人扶到了李大妈的干完这一切,段钢林和李强已经是满头大汗,而李大妈已经把满桌子剩杯菜盘收拾干净了,见段钢林还没有睡下,连忙倒了一杯热茶。

    您老人家辛苦啦。”段钢林坐在沙发上不无歉疚地说道:“我们哥几个,今天算是给您老添

    “孩子,看你说得是哪里话。”李大妈和蔼地道:“我这家里啊,好多年都没有这么热闹过了,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希望你们天天都来折腾一番。”

    顿了顿,李大妈长叹一声,道:“可惜,过一段日子,你就要走啦。”

    段钢林笑道:“等震刚到红光集团工作之后,我想想办法,把您老也接过去。”

    “是么?这能行么?”李大妈双眼放光,显然十分高兴。

    段钢林点点头:“你可是我妈啊,我在红光集团虽说没有太大的本事,但找套房子把自己的老妈接过来一块居住,这算什么事呢?”

    “儿啊,你可千万别说自己没本事。”李大妈笑道:“震刚是一个老实的孩子,他能有你这么个哥哥,而且跟着你到了红光集团工作,我是一万个放心啊,妈没看错人,相信你。”

    段钢林的酒意已经上来了,脑子有些mí糊,眼前的景物有些发飘,道:“放心吧,妈,震刚就jiāo给我了,震刚就是我的亲弟弟,将来到了红光集团,有我一口饭吃,就有震刚的,我吃ròu,绝对不会让震刚喝汤,总之,震刚到了红光集团,我一定会给他一个发挥自己能力的平台……”

    “孩子,你是不是困了?”李大妈一边说着一边从旁边拽出一张折叠起来的钢丝摊开,拉着段钢林的手,道:“孩子,来,睡这儿吧。”

    段钢林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扶着李大妈的手,突然,他双膝一软,扑通一声,朝着李大妈跪下了。

    “哎呀,孩子,这可使不得啊!”李大妈赶紧把段钢林搀扶起来。

    段钢林醉了,真的有些醉了,虽然还不到大醉如泥的地步,但他的感情一下子开始jī动起来了,李大妈在他的一双醉眼里,就像他那多年前逝去的亲生母亲一样,那么慈祥,那么和蔼,那么温暖,把所有的爱都给了他。而多年前的他,却是一个让母亲cào碎心、流完泪的不听话的坏孩子。

    不由得,段钢林紧紧地抱住了李大妈,亲亲的抱住了。

    “妈,你就是我的亲妈……”段钢林的泪水一下子像是开了闸,再也止不住。

    “妈,儿一定把您老接回去,接到红光去,让那些红光集团的人们都叫您一声妈,让他们都敬重您,让您老好好过几天安稳的日子……”

    说着说着,段钢林的脑子一昏,醉过去了。

    李大妈把段钢林扶好,帮着段钢林把鞋子脱下来,又拿出一条厚厚的被子,盖在了段钢林的身上。老人家踮着脚,把段钢林lù出来的胳膊和tuǐ放下了被子里,猛地,老人家mō到了段钢林的脚,他的脚一阵冰凉。

    老人家赶紧撮了撮双手,紧紧地把段钢林的脚抱在了手心里,可是,她的手心瞬间变凉。

    来不及多想,老人家解开自己的衣服扣子,将段钢林的冰凉的脚放到了自己的肚子部位。

    一边暖着段钢林的脚,一边看着段钢林熟睡的脸,脸上依然有泪痕闪现。

    看着段钢林的那张如刀削般的英俊进mén的脸,李大妈心里一阵欣慰,这辈子能有段钢林这样有出息的儿子,尽管不是亲生的儿子,却也是一份莫大的荣耀啊!因为,她的儿子李震刚是一个老实巴jiāo的孩子,很朴实,虽然脑子很聪明,但只是集中于学习上,对于社会人情,压根是一窍不通,震刚能够有这样一个哥哥,她这位已经进入暮年的老太太,又有什么可担忧的呢?

    ……

    红光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林家彬正拿着一份材料细细地看着,这份材料,是刘勇卫和刘天兵联合写成的,名称是《红光集团2010年进京招聘人才工作汇报》。这份材料的主要内容如下:

    红光集团2010年招聘首都高校应届大学生,严格按照集团公司领导要求,实施优中选优中选jīng的指示在今年招聘形势严峻的形势下,圆满完成了招聘任务。具体汇报如下:一是受全球经济危机影响,应届大学毕业生特别是优秀毕业生,倾向于发展形势好的企业,倾向于沿海地区的大集团大企业,致使本次招聘工作面临了很大的挑战……二是招聘工作小组成员面对不利因素,积极主动出击,经受了严峻考验,一些招聘工作经验丰富的老同志,发挥自身经验丰富的优势,在人才市场上用最真诚的态度与最敬业的jīng神状态投入到各项工作中,表现了一名老同志为企业的发展竭尽全力奉献热心的高尚jīng神品格,一些初次参加招聘的同志,如刘天兵和秦翠雪两位同志,同样以高昂的工作热情投入到招聘工作中,当然,在招聘工作顺利开展的过程中,工作组也有部分同志责任心不强,体会不到这次招聘工作面临的形势……

    看着这份简报,林家彬眉头稍稍一皱,紧接着,他的脸上便浮现出一抹淡淡地微笑,微笑之中闪现着一抹不屑,将这份招聘工作情况汇报轻轻一róu,扔进了身下的纸篓里。

    勇卫啊勇卫,你呀你,你为什么直到现在还在对段钢林不放手?你呀你,你那么聪明的人,为什么不顾全大局呢?你为什么总在和刘达明一气儿呢?刘达明肯定会倒台的,这只是早晚的事,你为什么连这一点都看不透呢?你为什么一次又一次地让我失望……

    [..]

    ..
正文 第414章 勾心斗角(1)
    自从走上红光集团最高领导者以来,林家彬的心里便一直在琢磨着一个问题:干掉刘达明!因为刘达明知道得太多了。

    让林家彬担忧的是,刘达明是不是把那些视频资料jiāo到了某些部mén的某些关系户呢?到时候,他刘达明一出事,那些音频和视频资料将会公诸于世?

    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年半的时间,在这一年半的时间里,刘达明对林家彬的态度经历了一个“从强硬到微软再到稍硬直到疲软”的过程,这样一个过程,如果没有敏锐的dòng察力,绝对不会察觉到。但林家彬何等人也,他时刻都在监视着刘达明的一举一动,时刻都在琢磨着刘达明!时刻都在观察着刘达明的脸sè的变异。这一点,连对林家彬最为了解的刘达明都没有敏锐的感知到!

    林家彬清楚地记得,刘达明对他的态度的巨大转变,源于今年的年初。那段日子,他到海南开了好几天的会,自打开会回来之后,刘达明对他的态度便变了。

    没错,林家彬琢磨得一点都没错。那段日子,正是段钢林在医院里住的日子。刘天兵拿着那台微型摄录机,趁着夜sè到职工医院的贵宾楼里tōu拍段钢林的“把柄”,而段钢林呢,趁着刘天兵与林芳在后huā园里谈话的时机,将后口的下水井盖揭了去,刘天兵呢,在走出口的时候,不小心掉了进去,丢了那架宝贵的微型摄像机不说,还被段钢林落井下石在了井下,并用大石压住了井盖子,为此差点送了命!而几个小时之后,林家彬便回到了红光集团。

    林家彬自然不知道当天发生的事,但他知道自从那天起刘达明父子俩便对他的态度出现了好转,当然,这种好转,只是一种细微意义上的好转,但刘达明再细微也无法逃脱出林家彬敏锐的眼光。

    事实上,刘达明自打那天起,每当与林家彬坐在一起,总是用最大的努力掩饰自己的镇定,掩饰自己依然掌握着林家彬杀死前任董事长韩林国的视频和音频,但刘达明掩饰得再好,又岂能没有一丝的破绽?也许林家彬并没有立即感觉到这份破绽,或者说即使他当即感觉到了却无法确定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刘达明出现了情绪上的变化。但是,一次感觉不到,两次感觉不到,时间一长,敏感异常的林家彬立即判断出了刘达明真正变异的心理动因!

    嗯,是时候了,是应该让刘达明挪挪窝的时候了!林家彬的暗暗地打定了主意:只要刘达明一日不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他便一日不会睡得安稳!

    正当林家彬思索着这个对于他个人而言至关重要的问题时,电话响了起来,看着手机屏幕上“段钢林”三个字不住地跳跃闪耀着,林家彬的脸上现出一抹不可捉mō的笑容。

    “钢林,这么晚了,你还没有睡么?”林家彬一副和蔼可亲的口wěn。

    “林叔,关于此次招聘的事,我想好了,也和相关的人谈妥了,现在我想和您谈谈。”段钢林坦诚地道。

    “呃——”林家彬稍稍一惊,他没有想到段钢林速度这么快。

    “钢林,快说,你快跟我说说,我相信你一定会给我带来好消息。”林家彬笑道。

    首先,段钢林把任富城的情况跟林家彬详细地说了一下,包括任富城的年龄、资历、发明创造,当然,段钢林也不忘加一句“国外一家评估公司对任富城的身价进行了评估:十个亿!”

    “啊——”林家彬一听,大吃一惊,没想到身边中国最牛叉的大学系班主任竟然也要来红光集团,林家彬的眼珠子都快笑掉了,嘴巴也快笑歪了,这样的人物如果来到了红光集团,那么,红光集团将会发展成何等壮丽辉煌的局面呢?这年头,人才,只有人才,才是克难制胜的法宝啊!

    此刻的林家彬,似乎看到了浑身披着黄金甲的人才队伍正踏步朝着红光集团而来。

    “钢林,你,你跟我说实话,人家任主任真的愿意来咱们红光集团?人家不嫌弃咱们公司?”林家彬不无忧虑地问。

    段钢林微微一笑:“这个问题,我已经和任主任谈好了。否则,我不会贸然向您汇报啊!”

    很好!”林家彬兴奋万分地道:“钢林,那位任主任如果真的能够到咱们红光来工作,你可是咱们全公司的大恩人啊,我要重重地奖励你!”

    “您可是我的岳父大人啊!”段钢林笑道:“红光集团是咱们家的公司,而您也对我充满了希望,我必须得为咱们企业出力啊!而且,我更得为您分忧!”

    分忧,分忧,这两个字让任何一名领导听了,又怎能不欣慰万分呢?尤其是对于林家彬而来,他此刻站在企业的最高峰,高处不胜寒啊,而他的身边,除了刘达明、刘勇卫这帮处处都想利用他的家伙之外,又有多少像段钢林这样的人呢?太少了,实在是太少了,或者说即使有那么几个,他们也是有心无力,不能从真正意义上帮助他解决企业面临的瓶颈问题。

    听着段钢林的话,林家彬心里欣慰到了极点,看来,他选择段钢林真的没错,段钢林的确是一个能够为他分忧的人。

    段钢林知道林家彬此刻的兴奋心情是从来都没有过的,道:“林叔,像任富城这样的人才,到时候人家来咱们公司,咱们给他一个什么样的职务呢?”

    林家彬稍稍一沉思,笑道:“总不能让任主任担任咱们红光集团的总经理罢?”

    “不不不……”段钢林笑道:“他不是那块料儿,他只适合做产品研发工作。”

    “呵呵,你是技术研发处处长,总不能让他把你的职务顶替了罢?”林家彬笑道。

    “林叔,如果是因为工作需要的话,我当然没啥考虑的。”段钢林坦诚地道。

    林家彬沉思了几秒钟时间,道:“我看这样吧,让任主任来担任咱们公司的副总经理吧负责产品研发的各项工作。”

    “呃——”段钢林兴奋地惊叹一声,道:“林叔,您的意图我明白,他如果全面抓起研发工作,那么,咱们红光集团一定会来一个大变样的。”

    林家彬微笑道:“对于这样的人才,我不但要给他一个重要的职务,而且我还要带领公司主要领导亲自到北京去接他们!”

    “啊——”段钢林大惊,嘿嘿笑道:“去年我来红光的时候,可是孤零零地一个人坐火车来的啊……”

    “呵呵,去年的时候,我还不是董事长,不是党委书记,也不是总经理。”林家彬笑道:“还有一点,如果曾经的韩总没有去世,那么,你会在短短一年多的时间里走到现在的领导岗位上么?”

    段钢林一听,明白了,这林家彬是在试探俺老段啊!

    “林叔,您的心意,我明白。”段钢林坦诚地道:“说实话,我真正能够闯出来,还是靠了您的提拔,如果没有您,就没有今天的段钢林。”

    顿了顿,段钢林又道:“韩总如果活到现在,韩总如果现在还是红光集团的一把手,也许我现在还在烧结厂的一个破工人……”

    “嗯——”林家彬一声长“嗯”。

    点燃一支烟,林家彬缓缓地道:“钢林,你现在是我最信赖的下属!”

    直到现在,林家彬才最终确定了一个事实:段钢林并不知道韩林国突然去世的真相!此前所有对段钢林的猜疑,都是站不住脚的!

    就在林家彬说出这一番话时,在电话另一端,段钢林满脸含笑,他在暗自得意,暗自庆幸,同时也想起了赵蓉芳对他说过的一句话“重用你,未尽信赖你!”

    嗯,如果说林家彬对俺老段重用而不信赖,完全是由于韩总去世这件事而引起!现在好了,林家彬对俺老段重用和信赖同时存在啦!嘿嘿,俺老段在红光集团的地位再一次加重了。

    天xìng警觉的林家彬,自从韩总去世之后便一直觉得段钢林是最有可能知道这件事的人!现在,他不得不把这份长久以来的疑虑统统抛却!他的心里,终于放心了。同时,段钢林在各项工作中的出sè表现,也使他有理由相信:这个年轻人,必定是执掌未来红光集团大权的人物!把红光集团jiāo给这样的人,足可以放心。

    [..]

    ..
正文 第415章 勾心斗角(2)
    “钢林,刘勇卫在北京的时候,为什么没有和你一起去和任富城主任谈呢?”林家彬突然对段钢林发问。

    段钢林早有准备,长叹一声,道:“林叔,如果您不问我这个问题,我也不会主动向您说起这个事儿,刘书记他在北京的这段时间里,一直坚持他的老套路,想从人才市场打开一道缺口,可是,真正的人才,早已被各大企业盯上了,人家不出宿舍就有各企业的招聘处领导找到了,我也向刘书记建议过这个问题,可是,刘书记并没有采纳,而我,也是第一次着手这项工作,在工作经验上,毕竟不如刘书记,我也知道说不动刘书记,所以……”

    听着段钢林的叹息声从电话那一端传来,林家彬感觉到的是一片坦诚,还有无奈。他知道,刘勇卫的工作思路与段钢林比起来,已经完全落后了,而且,刘勇卫的思想里,对段钢林的思路绝对持否定意见,他怎么能轻易在段钢林面前服输呢?他从骨子里看不起段钢林的招聘工作能力!

    段钢林又一声长叹,意味深长地道:“林叔,您可不要把我的想法跟刘书记说起啊,免得他对我进行什么猜忌,这件事,只有您知道就好,将来任主任来红光的时候,这件工作的成绩,算到我和勇卫书记两个人的头上,他也不至于太难过了,毕竟,我们之间搞好团结,一起协作好,这才是最重要的……”

    “呃——”林家彬眼睛一亮,这个段钢林,年纪轻轻的,竟然有如此之高的见识,放眼红光集团,这样的人才,又有几个?即使是我林家彬,也未必有他想得这么多啊!段钢林,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啊!

    在兴奋的同时,林家彬又有一丝轻微的妒忌之情。

    段钢林似乎猜到了电话那头林家彬的沉默这中蕴含着的深意,他知道“功高盖主”这四个字的深深含意。

    “林叔叔,其实,我之所以能够这么想,也这样去干工作,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你的教导!”段钢林坦诚地说道:“自从遇到了您,您不止一次地跟我谈,您跟了讲了好多,使我学到了好多知识,我时刻都把自己当成了红光集团的一员,我时刻都在盼望着红光集团在您的领导下能够迅速壮大!如果没有您,段钢林不会做出任何的成绩来的。”

    听着段钢林的话,林家彬笑了,笑得很开心。的确,自从与段钢林相识以来,他这个红光集团的一把手,时刻都在教导段钢林,时刻都在引导段钢林,有事没事就和段钢林谈起红光集团的发展大势。

    嗯,段钢林能够取得这样的成绩,与我林家彬的辅导是不可分隔的嘛!如果没有我林家彬,他段钢林能有这样的见识么?林家彬的眉宇之间闪动着欣慰的笑容。

    段钢林听到了电话那头林家彬点烟的声音,他知道,林家彬已经逐渐对他消失了提防之意。

    而林家彬的心里,之所以撤去了对段钢林的提防之心,原因只有一个:因为他即将调到市里担任主管工业的副市长。他一离开红光集团,谁能上谁能下,就跟他没有太大的关系了。段钢林跟谁斗,赢了还是输了,对于他都没有太大的影响!段钢林这辈子,能够担任正处级干部,已经非常不容易了,他能不能上去,或者说他停留在原地不动,这都不是太大的问题!问题是,他在即将担任市领导的同时,红光集团能不能稳定,能不能壮大,这关系着他的政绩!他必须重用好段钢林这枚棋子!

    谈完了任富城,段钢林又把李发、赵强、张龙、李震刚、史小姗的情况说了。

    听着这些牛叉的应届毕业生都被段钢林招到了红光集团,林家彬拍案而起:“钢林,你做得很好,真的很好,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奖励你了,哈哈哈,等你回来之后,我给你庆功!”

    段钢林还是那句话:“这些应届毕业生,的确是首都高校的佼佼者,他们在大学期间搞了那么多的研发项目,的确给各个企业带来了巨大的经济效益,人家怀着一腔对红光集团的向往和热情,我们总不能亏待人家罢……”

    林家彬微微一笑,毫不犹豫地道:“放心吧,我会给他们一片属于自己的平台,他们进入红光集团之后,每个人都是科级干部,而且,他们的薪水,公司也将会特殊问题特殊对待,绝对让他们满意,而且,他们在研发过程中,每做出一个项目,公司都会重奖,在经济奖励神奖励,在各方面的奖励中,都会向他们倾斜!”

    听着林家彬的话,段钢林同样是兴奋万分,他作为红光集团最年轻的领导干部,十分乐观地相信:红光集团在未来的日子里会更好。

    “林叔叔,我还要向您介绍一个人。”段钢林微笑着把新华社记者吕子青的情况向林家彬说了。

    “呃——”林家彬一愣:“新华社记者?她的爸爸是省长?”

    段钢林笑道:“是啊,这个小nv孩,对咱们红光集团很感兴趣。”

    “她,她不会也要来咱们红光集团罢?”林家彬有些紧张。

    林家彬之所以紧张,就是因为吕子青的身份。这样的人物来到了红光集团,谁敢用她?给她一个什么职务?她究竟会不会阻碍红光集团领导层面的决策?再往深里讲,这个吕子青的父亲,也就是那位省长大人,他究竟葫芦里卖的是什么yào?

    段钢林笑道:“林叔叔,您不要紧张,呵呵,吕子青不会来咱们红光集团工作的。”

    “嗯,这就好。”林家彬松了一口气,道:“你应该知道我的忧虑。”

    段钢林笑道:“林叔叔,您有什么忧虑的,我真想不通。”

    作为一个聪明的家伙,段钢林如何想不明白林家彬的话中之意呢,只不过他不想让自己的聪明更多地在林家彬的脑子里出现而已。这是一种明哲保身的策略。

    果然,林家彬很高兴。他把自己的想法毫不保留地对段钢林说了。

    段钢林笑道:“放心吧,林叔叔,吕子青不会来咱们红光集团工作的。”

    顿了顿,段钢林又道:“但是,吕子青会无条件地支持咱们红光集团的,她将会在咱们的外线作战,共同促进我们红光的发展,如果她每个月帮咱们在新华社发表一篇重量级宣传稿件,那么,我们便可以省却几十万上百万甚至上千万元的宣传经费!”

    “呃——”林家彬一怔,他以前倒是没有认真地算过这笔账。红光集团此前的宣传工作,只在市委党报、市电视台上打开了局面,即使是省报、省电视台、省工人报等媒体,每年发表红光集团的稿件也是少得可怜。最让林家彬记忆犹新的是,去年红光集团在省委党报上发了一篇两千字的稿件,结果huā了六十万元!可想而知,如果在国家重点新闻媒体上对本集团公司进行一下大规模的宣传,将会huā费多少钱呢?

    所以,林家彬对于吕子青帮忙宣传这件事十分重视!从现在开始,他便迅速重视起来。

    “钢林,吕子青和你的关系怎么样?”林家彬问。

    段钢林脑子一转,心想,这林家彬是一个格外敏感的家伙,他问这个问题,究竟是为了什么呢?是考虑到俺老段与吕子青发生了不正当的关系而和林小雨之间出现感情裂痕?还是怕俺老段靠着吕子青的关系而有全自动非分之想呢?

    [..]

    ..
正文 第416章 勾心斗角(3)
    嗯,俺老段就是要让林家彬感觉到一种“深不可测”!段钢林在瞬间感知到,林家彬的真实意图,不外乎是想跟吕子青的父亲,也就是那位神秘的省长大人攀上关系!进而获得向上升迁的巨大资本!

    这么多年来,林家彬身为红光集团的领导干部,在他担任集团公司的一把手之前,他的关系网,一直没有在省里得到巨大的发展!直到他担任了企业的一把手,他才与省工委、经委的领导搭上了钩,但他与省委主要领导一直处于一副“雾里看huā”的模糊状态。

    林家彬知道,要想获得进一步升迁的空间,必须扩大自己的关系网络!而在此时,吕子青这位省长nv儿的出现,使得林家彬的眼前豁然开朗,这是他接近省委主要领导的一个绝妙的契机!

    而段钢林虽然没有想得林家彬这么深远,但他可以感知到林家彬的那根敏感的神经此刻在朝着哪个方向延伸:那就是他要利用吕子青的关系向着更高的官位上爬!

    嘿嘿,林家彬啊林家彬,吕子青可是俺老段挖出来的,您怎么能独占渔翁之利呢?嘿嘿,俺老段没有那么傻!

    “林叔叔,我和吕子青的关系并不是很深。”段钢林坦诚地道:“我们从认识到现在,也只见过两次面。”

    “哦?”林家彬一声轻“哦”,显然有些失望。

    段钢林淡淡地一笑,继续道:“林叔叔,我跟吕子青的关系虽然一般,但我知道,任富城和李发、张龙、赵强、李震刚、史小姗这几个来咱们红光集团工作的人,都有很好的关系。”

    林家彬一听,心里再一次浮现出一抹新的希望。他明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道理,这么多年来,他练就了一副“忍耐”与“等待”的硬功夫。他明白,有些事现在无法办到,只是时机不到。段钢林刚才不是说过了嘛,吕子青这位新华社的记者将要来红光集团采访,只要她来,只要她踏上红光集团的这块土地上,那么,他林家彬就有办法招揽吕子青的心!

    “钢林,现在是年终了,你一定要稳住那几名老师和学生的心。”林家彬语重心长地道:“从现在起,直到明年六月份,你如果没有什么特殊的情况,就留在北京吧,等到他们毕业了,你给我打电话,我带领红光集团的领导班子去北京迎接他们!还有,这几个月,你要好好照顾好小雨的生活,这孩子,在父母身边呆长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很是娇气,她有什么事惹你不高兴了,你一定要多多迁就他,呵呵……”

    “林叔叔,你放心吧,我会的。”段钢林笑道。

    林家彬这才挂了电话。

    看着通话时间,段钢林情不自禁地张大了嘴,此次通话,竟然用了四十八分钟!这是他和林家彬有史以来通话时间最长的一次。

    放下手机,段钢林倒在静静地合上眼,脑子里盘旋着刚才和林家彬的通话内容。

    最让段钢林欣喜的是,林家彬已经对他完全的信任了!

    嗯,俺老段帮着红光集团招揽了这么多的人才,这庞大的人才大厦一旦建立起来,红光集团将会无往而不胜!更为重要的是,这一匹人才队伍将成为俺老段真正的左膀右臂!林家彬想要对俺老段下手,怕是无能为力了!同时,刘达明、刘勇卫、刘天兵这一帮人,想要继续跟俺老段作对,恐怕也是独立难支了。嘿嘿,俺老段这番到北京来招聘,正可谓一箭多雕!

    同时,段钢林也想起了吕子青这个并不漂亮的小丫头!嗯,这位吕子青小师妹,也将成为俺老段的护身法宝!俺老段一定得把吕子青安抚好,坚决不能让吕子青与林家彬见面!

    主意已经打定,段钢林暂时再无忧虑,闭上眼睛美美地睡了过去……

    一梦醒来,段钢林找到了任富城和李发、史小姗、李震刚等人,把林家彬对他们的竭诚欢迎之意说了出来。

    任富城和一帮即将到达红光集团的超级人才们十分欣慰,他们共同商定:既然红光集团对他们如此欢迎,那么,我们也要给红光集团一份不错的“见面礼”!要在进入红光集团之前,做出一份研发项目,让红光集团增加效益!

    主意已经打定,任富城带领段钢林、李发、赵强、张龙、李震刚、史小姗这六名弟子,开始着手这个项目的研究。

    段钢林拿出他的那部“万能手机”,将手机里储存着的红光集团各道生产工序的图纸以及红光集团的生产格局调了出来。

    作为冶金钢铁领域的行家里手、作为对国际国内冶金技术十分jīng通的任富城等人,他们透过电脑屏幕,看到了红光集团的全貌,看到了红光集团的整体格局,从最开始的原料进场、中和hún匀料导播、翻车机、堆取料机、烧结机、hún合机、环冷工艺、炼铁工序、高炉自动喷煤工序、炼钢工序、中板生产线、热轧板生产线、冷轧板生产线……三百多道生产工序,上万个工艺环节,任富城一个小时里找出了红光集团在设备工艺上存在着的问题达到了五百多项!这五百多项,都是位于关键环节的关键流程,如果不能很好地处理,那么,红光集团的产品质量永远不可能提升,更重要的是,企业在生产过程中造成的污染以及能源的巨大làng费将不可避免!这五百多个工艺缺陷,既然解决其中的一项,也能给企业创造巨大的效益!如果能够全部解决,那么,至少也能给红光集团创造至少五百个亿的直接经济效益!

    夜sè已深。

    任富城和李发、赵强、张龙、李震刚这五个大老爷们集中到了冶金系的楼顶上。

    尽管北京的冬天寒呼呼啸,但众人一点都不觉得有多么的冷,相反,每个人的心里都是一阵热血沸腾。

    楼顶上有一个简易的棚子,以前是放蔬菜的,此时已经废弃不用了。李发和张龙、赵强三头牲口不知从哪里找来一个煤气炉子,又买来了十斤切好的羊ròu,搬来了一箱白酒,弟兄几个窝在简易的棚子里,大碗大碗喝酒,大口大口吃ròu,直吃得浑身发热,大汗直流,不亦乐乎。

    “哇靠!”段钢林听了任富城对红光集团的存在着的弊端以及如何解决这些问题的建议和看法,一阵惊愕,好家伙,这任老师的眼光实在是尖利啊!他的人还没有到达红光,却已经为红光集团制定出了长远的工艺提升规划!真乃神人也!

    然而,段钢林又陷入了深思之中。如果现在就把任富城的这些意见和建议告诉林家彬,那可不是件好事!既然手里有着独特的技术,那么,为何不留着用呢?老任虽说是冶金行业的专家,但他的能力毕竟是有限的,如果过早地把自己的本领施展出来,那么,会不会被人们产生某方面的猜忌呢?既然自己是块金子,就一定要让人们把自己当成金子来敬仰!

    任富城一听段钢林的话,顿时醒悟,连连拍着段钢林的肩膀道:“钢林啊,在这些方面,我是不擅长的,我欠缺了很多东西,呵呵,你说吧,红光集团的这些项目,我们何时拿出来?”

    “一切都要等到你任老师进入红光集团三个月后!”段钢林嘿嘿笑道:“到时候,你们一切听我的安排,我保证让大家的名声在红光集团声名远扬,财利双收!”

    李发嘿嘿笑道:“师兄,你果然是深谋远虑啊!那好吧,我们师徒几个,一切听你的安排!”

    段钢林微微吐出一口烟圈来,道:“将来你们到了红光集团,可都是我的最亲密的人啊,我相信,就凭我们的能力,足以在红光集团纵横驰骋,未来的红光集团,将会是我们的天下!”

    [..]

    ..
正文 第417章 畅游杭州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之间已经过了元旦。此时的大学校园里,应届毕业生们,很少有人在校园里逗留的,有的回家探望父母,顺便在家乡附近的企业里参加社会实践,有少数人大学几年不学无术,一无所成,眼瞅着毕业了,不能空手而归,干脆就呆在学校里,伺机找个对象,将来带回家去,也不枉在名校的校园里呆了几年,当然,更多的学子们则是准备毕业论文的答辩。

    李发和张龙、赵强、李震刚四个牲口自然不用担心什么,他们在大学校园里太优秀了。他们的论文,早已化为几年大学时光所有的研究成果,校园里的论文答辩小组的老师们,又有谁不知道他们的名气呢?

    段钢林唯恐夜长梦多,便带着他们到北京周边四处游逛,校园里几乎看不到他们几个的身影。北京城玩遍了,正月还没有过去,正是隆冬季节,寒风刺骨,段钢林、赵蓉芳、林小雨索xìng带着任富城全家、李震刚母子、李发赵强张龙三牲口以及谢甜甜、史小姗、吕子青,踏上了南下杭州的班机。驾驶员李强作为段钢林的随从,自然不会落下,他把车子存到了北京,一起钻进了飞机。

    西子湖畔,段钢林一行人领略着这座爱情之都的làng漫风情,虽然还没有到开的时节,但杭州的气候总比北京要温暖得多,众人只穿一件máo衣便足够了。

    对于杭州,任富城以前参加学术研讨来过几次,吕子青自然也来过几次,像张龙、李发以及谢甜甜、史小姗这些人还是头一次,段钢林口袋里有的是钱,他们入住杭州黄龙国际大酒店,每人一个套间。林小雨作为红光集团老总的nv儿,自然不在乎钱,但她喜欢和赵赵蓉芳住一个房间,这样也省下了一笔高昂的住宿费用。

    当然,林小雨自然不会每天晚上都和赵蓉芳睡一个房间,有时候她便找个理由住到了段钢林的房间里,和自己的心爱的男人一起爱到天亮。这个话题就不再多说了,反正林小雨每次进入段钢林的房间里,段钢林总有办法让这小妖jīng幸福得死去活来,毫不保守地哇哇直叫一次次到来,再加上段钢林和林小雨身体的协调xìng极佳,不少第上的高难度动作都能做得出来,俩人自然是幸福乐淘淘。

    毫无疑问,身为名牌大学冶金工程系的系主任,任富城先生尽管多次前来杭州,但他对杭州这座城市的确是有感情的,他和一众弟子们,不但尽数游览了杭州十八景,而且到杭州的各条道路进行了深入游走,凤起路、体育场路、文一路、莫干山路、天目山路,等等等等,都成为他们涉足的场所,杭州城游玩了,他们又到萧山、绍兴、乌镇、嘉兴等地尽兴游玩。

    按照他们的计划,游玩了杭州,再到武夷山、张家界、九寨沟、桂林等地走一圈,但两个月下来,他们游玩的脚步却始终没有走出浙江省。最后一站,他们到了位于浙江省西南部的丽水。这一切,都是任富城是出来的。段钢林虽然心里很有意见,但他也不能反驳什么,只好主随客便,任富城想到哪里,他就跟着到哪里。

    这一次,之所以要到浙江西南部的山城丽水,是谢甜甜提出来的。因为谢甜甜的老家在丽水市下面的一个小县城——景宁畲族自治县。

    任富城是一个好山乐水之人,一听“景宁畲族自治县”这处所在,立即来了兴致,单是这名字,就有着无穷无尽的意境,再加上又是少数民族聚集区,任富城更加来了兴趣。

    段钢林虽说无趣,但也不能拂了任富城的意,只得租了一辆依维柯,一行人朝着丽水市而来。

    一进入丽水市,段钢林眼前随即一亮,哇靠,不会吧,这个世界上竟然有如此原始的地形地貌?看着车外,绿树红huā,空气清新,人们的衣着不甚华贵,但尽显纯朴之气。

    “老任,您可是研究冶金工程的,您是这方面的权威,您咋对丽水这样的地方感兴趣呢?”段钢林摇着任富城的肩膀,不解地问。

    不等任富城开口,坐在后排的吕子青笑了:“段师兄,这你就不知道了罢?任老师虽然jīng专冶金工程,但他肚子里的文史学问,绝对不会输于任何一个中文系的老师和学生,有时候,真正的学问有成就的理工科的老师和学生,大都是jīng通文史的通了文史中怀有古今之事,研究起冶金工程学问来,心境澄明,头脑明晰,万物皆入于

    哇靠,理工就是理工,文史就是文史,哪有这么多道道……段钢林一肚子郁闷,还有不解,他根本听不懂吕子青此刻在说些什么。

    同时,段钢林也知道言多必失的道理笑了笑,接口道:“吕师妹说得真不错,依我看,文史不分家,文理也不能分家,文科能促进理科的深度和广度,理科则能促进文科的知xìng和理文理结合,科科相通,我们应该好好像任老师学习啊!”

    “哈哈哈,说得好。”林小雨也不甘示弱,接过话题道:“段哥哥是一个干干净净的理科生,但我高考前段哥哥既辅导我文科,又辅导我理科,我的高考作文得了满分,如果不是段哥哥的辅导,很可能连及格都很困难。”

    “呃——”众人一听,同时把目光转向了林小雨和段钢林。他们都知道,林小雨是去年全省高考理科状元,但很少有人知道,正是因为段钢林的帮助,林小雨才叩响了中国最高学府的巍峨庄严的神圣大mén。

    段钢林淡淡地一笑,挥挥手道:“小雨说得太严重了,我其实是给小雨传授了一些学习方法和学习态度而已,还有一点很重要,那就是天天折腾小雨,让小雨累得死去活来……”

    “啊——”众人一听,惊得张大了嘴巴。林小雨更是羞得脸红心跳,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儿。

    赵蓉芳也用一副不满的目光看着段钢林,责怪段钢林当着众人的面说出这种不该说的话来。

    段钢林微微一笑,脸不红心不跳地道:“赵蓉芳姐姐可以作证,在小雨高考之前的那几个月时间里,我每天天不亮就把她揪起来,到后面的未央山爬山,每天一趟,每天都累得臭死,气喘吁吁的,三个月下来,小雨的身体素质得到了明显的好转,有道是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小雨的身体好起来了,学习效率自然是事半功倍,再加上小雨天生聪明,就高中那么点课程,能难得了她么?”

    听着段钢林的夸奖,再想想段钢林昨夜把她征服,林小雨的娇俏的小脸便再一次红到了脖子根儿,就像车窗外,那一个个走过去的江南水乡的nv子一样,那样的含情,那样的让人爱怜……

    赵蓉芳这才用赞许的目光瞥了一眼段钢林,心想,这段钢林有一种自圆其说的本领,倒也聪明得紧。

    段钢林自然从赵蓉芳的目光中看出了她的心思,暗想:俺老段这么多年来泡妞无数,对付你们这几个nv人,难道算是什么事儿么?

    任富城扶了扶眼镜,将目光从车窗外收回来,笑道:“钢林啊,正所谓仁者乐水,智者若山,如果我这辈子有机会的话,就来到这江南水乡里,买一套水村山村里的民居,每天就躺在这碧水蓝天之下,看云卷云舒落,闻一闻水乡的水气,困了就睡在那一条条乌蓬船上,晚上可以看着那一颗颗繁星……”

    看着任富城的脸上一片神往,听着任富城的话语里一副出世般的意蕴,段钢林暗想:俺老段这一辈子恐怕也无法和老任的境界相比了……

    [..]

    ..
正文 第418章 畲乡
    景宁畲族自治县,全国唯一的畲族自治县,果然民情纯朴,风景真纯,一行人在县城下了车,谢甜甜在前方指路,沿着狭窄的街道,一直朝前走了半个多小时还没有到她家。

    谢甜甜的心里,此时渐渐有些后悔了。因为,她的家里太破败了,父母卧病在两个弟弟一个在外上初中,一个断了tuǐ瘫痪在家。如果让这些北京来的老师和同学们看到了这一幕,真不知作何感想。起初,她是因为众人到了浙江才邀请大家一起来她家的。毕竟,杭州距离她家不过五个小时。

    段钢林似乎看出了谢甜甜的心情,一边走一边说笑道:“谢师妹,我们这次来景宁,一是来看看畲族风情,二是来探望一下你的父母,他们久病在我们作为你的挚友,应该来探望一下的。”

    话一出口,谢甜甜心中一喜,她想不到段钢林竟然如此心细,竟然说到她心里去了。果然,众人一听,纷纷赞成段钢林的说法,在进谢甜甜的家之前,每人买了一大包吃的喝的,还有营养品、滋补品之类的,感动得谢甜甜眼泪直往下掉。

    进了谢甜甜的家mén,二位老人家和一个小弟弟同样感动得说不出话来。谢甜甜向父母介绍了每一个人,并亲自下到厨房里,给大家做吃的。浙西南一带有个风俗,每年节一过二月,人们都要做清明果,谢甜甜做的清明果颜sè暗绿,嚼一口满嘴生香,还有千层糕,白里透红,煞是惹人,再加上一坛清冽的黄酒入肚,众人便有些不亦乐乎了。

    在谈话中,段钢林一行人知道,谢甜甜的祖籍并不是这景宁畲族自治县的,而是距离景宁不过百里的金华市,由于父母十年前双双下岗,便来景宁投奔一位表叔,没想到表叔全家出行时出了车祸而死,剩下的产业便全都jiāo给了谢家。而他的父母为了供给三个孩子上学,没日没夜地干活,结果遭遇了同样的惨事,在一个冬夜里被一辆小车撞倒骨折,折了神经,再也没有站起来过。在谢甜甜考上大学之前,家里所有的活儿都压到了她的身上。

    听着谢甜甜的遭遇,段钢林鼻子一酸,心中泛起一股深深的同情。

    而谢甜甜的左右领导闻听说谢家来了一大帮北京来的老师和同学,纷纷把自家的瓜果拿了过来招待大家。任富城大叹民风纯朴,格外兴奋。左邻右舍们纷纷赞叹谢甜甜聪明美丽又懂事,要段钢林和任富城一帮人好好照顾。说得谢甜甜羞得满脸通红。

    当众人吃完饭后到县城的一家宾馆里休息,段钢林安顿好众人之后,立即返身回到了谢甜甜的家,他先到谢甜甜的邻居兰大爷家,与兰大爷一家人仔细地聊了一阵,拉近了双方的距离。

    紧接着,段钢林从口袋里mō出了一张银联卡,递到了兰大爷的大儿子兰明明的手里,笑道:“这张卡里,有三万元,是我的一份心意,大爷收下吧。”

    “啊——”兰大爷一听段钢林的话,惊得眼都直了,没想到这段钢林初次见面便这么做,更想不到段钢林的葫芦里究竟是卖的什么yào。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谢甜甜是我们学校的优秀学生,她现在在北京读书,很少回家,而她的家里很困难,所以,这张卡,请兰大爷收下,算是我的一份心意,同时,请兰大爷帮忙照顾谢家的生活。”

    说这话时,段钢林一脸坦诚。

    兰大爷看着一身名牌运动装的段钢林谈吐得体,气质不俗,不由得眼前一亮你是不是甜甜的男朋友。”

    段钢林笑了,暗想,我不可以成为甜甜的男朋友,但我可以和甜甜共枕而眠。当然,这样的话,段钢林是绝对不可以说出来的,这绝对是对谢甜甜的一种亵渎。

    “兰大爷,我不是甜甜的男朋友,我是她的校友。”段钢林坦诚地笑道:“甜甜在我们学校很优秀,学校里都很关心她的家里。所以,我们的心意,您可一定要收下啊!”

    兰大爷听着段钢林的话,一阵感jī,他想不到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竟然还是一位善良的人。这年头,像这样的年轻人可不多见了啊!

    其实,段钢林之所以要这么做,一是因为这几日来和谢甜甜接触很多,他认定谢甜甜是一位非常善良的nv孩子,他想从实际行动中真心的帮助谢甜甜。二是他要把利用这样的机会,笼住谢甜甜的心,使谢甜甜将来大学毕业之后能够到红光集团工作,凭她的头脑,凭她的人才,学的又是市场营销专业,到了红光集团之后,一定能为红光集团的发展贡献一番力量。

    “兰大爷,我今天来您这儿,您可一定不要跟谢甜甜的家人说起。”段钢林叮嘱道:“如果她家里人知道了,一定会下不去的。”

    “放心吧,娃子,我们一定把这三万块钱huā到谢家人的身上。”兰大爷保证道。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兰大爷,您说错了,这笔钱,本来就是给您的。我只想让您尽量帮助谢家,他们有个三灾病火的,您能帮他们一把。”

    “呵呵呵……”兰大爷爽朗地一笑,道:“孩子,你这么做,其实是多此一举的,您即使不来,我们也会把谢家的人当成自己人的,十年以前,老谢还没有瘫痪,他可对我们家有恩啊……”

    段钢林一听兰大爷的话,这才放心地离开了。

    没有不透风的墙,段钢林到兰大爷家的事,在他们一行人离开之后的第三天,兰大爷便把这件事告诉了谢甜甜的父母。

    谢甜甜的父母立即打电话把这件事告诉了nv儿,谢甜甜一听,在感动之余又有一丝惶恐,她觉得自己欠段钢林的实在是太多了,不知道如何才能报答段钢林的帮助之恩。

    谢甜甜的父母再三对她说道:“像小段这孩子这么好的人,你可一定要抓住机会啊,和人家好好处处,将来咱们家可就靠你们两们来撑着了……”

    谢甜甜连想都不想便拒绝了父母的“建议”。难道,她会和林小雨争夺段钢林么?这个可能xìng太小了,何况,段钢林知道她的“前科”,她曾经在北京做的那段生活,这个世界上只有段钢林一个人知道。按理说,段钢林完全可以用这件事来“要挟”她,让她做任何事,可段钢林没有这么做,不但没有这么做,反而真心实意地帮助她!

    在泪光中,谢甜甜祝福着段钢林,祝他永远地平安,永远地快乐。如果段钢林有什么事需要她的帮助,她会顷尽自己的所有,甚至会用自己的生命来帮助段钢林……

    离开了景宁县,任富城又到景宁周边的侨乡青田县,到中国木制玩具城云和县,到遂昌县,到庆元县,到缙云县的仙都风景区,等等等等,总之,丽水这个隐藏于浙西南山区的所有的地方,都留下了他们的足迹。

    段钢林也在跟随着任富城的游历过程中,逐渐了解了丽水,增长了阅历。当然,这一趟丽水之行,让段钢林觉得有意义的是到了一趟谢甜甜的家乡,看望了谢甜甜的父母和家人,并尽自己的最大的努力,给这位贫困家庭以自己最真诚的帮助。

    离开丽水之时,段钢林一行人买了不少当地的特产——庆元的香菇,青田的石雕,云和的木制玩具,遂昌的甘薯,景宁的慧明茶叶,一行人可谓满载而归,尽得其乐。

    当段钢林他们返回杭州时,一个来自国外的电话,使得段钢林再一次感动起来,给他打电话的,竟然是他朝思暮想的老情人——林雅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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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19章 林雅茗
    “段钢林,你在哪里?”电话那头,林雅茗的声音很亲切,她不称呼段钢林为“段哥”或者是“钢林”,就那么直截了当地呼他的姓名。

    对于这一点,段钢林早已习以为常,他jī动得心脏似乎都要跳了起来,道:“雅茗,你,你在哪里?我,我现在在杭州。”

    跟这位时时刻刻都在帮助自己的老情人、大恩人通话,向来平淡如水的段钢林竟然有些许的紧张。

    你在杭州?”电话那头,林雅茗的声音竟然也有些颤抖。

    “呵呵,你不会也在杭州罢?”段钢林笑道。

    我现在就在杭州啊!”林雅茗颤抖地说道。

    “什么?你说什么?”段钢林jī动得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在杭州什么地方?我,我现在去见你……”

    “我,我现在有事……”电话那头,林雅茗吞吞吐吐地道。

    “我不管!”段钢林打断了林雅茗的话,道:“我现在立即去见你,你告诉我,你现在在哪里?”

    “我,我在九百碗面馆。”林雅茗道。

    “九百碗?”段钢林一怔,随即脑子一转,道:“是在体育场路和中河路jiāo界处的九百碗面馆么?”

    “嗯,是的。”

    “好,你等着,我马上就到。”

    说罢,段钢林挂了电话,同时冲出了房间,出了宾馆,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九百碗面馆而来。

    此时此刻的段钢林,心情jī动与紧张到了极点,林雅茗这位在他生命之中占有着最重要地位的nv人,在离开大学校园一年半之后,他终于再一次可以见到她了,怎么能不jī动与兴奋呢?

    依稀之中,段钢林想起了大学校园里的一幕一幕,那时的段钢林,就是一名校园里的他靠着一双过硬的拳头打遍全校无敌手,他惹了好多的事,闯了好多的祸,如果没有林雅茗,如果不是这位省长的nv儿每一次都主动为他解围,恐怕他早已被中国最高学府扫地出林雅茗在大学期间发表的那么多的学术论文,几乎每一篇都署上了他段钢林的名字,为段钢林以后进入红光集团受到格外的重视打下子最为直观的基础,尤其是段钢林进入红光集团以来,她帮助段钢林设计出了烧结厂二车间的最佳设备改造方案,准确预测了全球螺纹钢价格上扬的信息,这两件事,为段钢林迅速成为红光集团重要领导干部打下了最为坚实的基础。毫不含糊地说,没有林雅茗,就没有段钢林!

    十几分钟后,出租车依靠在杭州体育场路与中河路jiāo界处。段钢林拿出一张百元钞票塞到了的哥同时打开车mén跳了出去,直奔九百碗面馆。

    “喂,找您钱啊……”的哥朝着段钢林的背影高声喊道,可段钢林哪里还能听得到呢,此刻的他,心里装的全都是林雅茗,除了林雅茗之外,他的眼里还有什么呢?什么也没有!

    九百碗面馆这天的生意格外的好,南来北往的食客们,来了走,走了来,服务员们忙得不亦乐乎。

    然而,段钢林站在九百碗面馆的眼见一桌一桌的客人们正在吃面聊天,就是看不到林雅茗的人。他的眼睛都有些却无论如何也找不到林雅茗究竟在什么地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段钢林就那么呆呆地站在面馆一遍又一遍地从面馆里的每一个人的脸上扫过。

    夜,竟然是那样的温柔,那昏黄的霓虹灯,竟然是那样的段钢林此时的心情,一如他的初恋之际,那样期待,那样紧张,他十分清晰的听到了自己的心跳。

    此时,一个身材高挑的美丽nv子,正静静地站在九百碗面馆对面那昏黄的路灯下,她那乌黑亮丽的长发随着温柔的夜风轻轻飘扬,不像一般的nv孩子那样把头发染成了huā红柳绿,她那鹅蛋形的脸,白皙无暇,那双温存如秋水的眼睛里,不起一丝bō澜,似乎永远是那样的淡然,而这副淡然的目光里,竟然还有一丝丝欣喜。她穿着一件淡粉s脖子上围着一条蓝白相间的围巾,下身是一件天蓝sè的nv式牛仔kù,脚上踏着一双红白相间的运动休闲鞋,鞋子两侧绣着淡淡的若隐若现的梅huā纹理,浑身的衣着搭配合理,清新自然着一股温温的朴素,惹得路人纷纷投过欣赏的目光,好纯洁,好温馨,没有一丝俗气,而她,竟然是那样的美丽,在这温柔的杭州夜里,犹如一朵灿烂的莲huā,而她那纯朴的衣着,难掩那份高贵不俗的气质。

    段钢林自从站到了九百碗面馆的他的目光始终凝聚在店面里,却并没有朝着店外看。此刻,当他蓦然回首之间,眼见对面灯火阑珊处,那熟悉的脸庞,熟悉的身材,熟悉的微笑映入他的眼帘里,他一时有些发呆。

    “雅茗——”段钢林一声低呼,大步奔向了路灯下的林雅茗。

    林雅茗看着段钢林满脸的焦急神sè以及额头的汗水,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秀齿轻开:“段钢林,看你这副样子,怎么光着脚来了啊……”

    “呃——”段钢林一怔,赶紧低头看自己的脚。

    果然,他并没有穿鞋子,甚至连一双拖鞋都没有穿,他的左脚穿着一双lù出脚趾的袜子,右脚则是luǒ着的也高高的挽着……

    “刚才一接到你的电话,我什么都忘了。”段钢林这才如梦初醒,笑道。

    “那,那你怎么办?”林雅茗捂着嘴笑道,lù出了两排洁白如yù的整齐牙齿。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能够看到你,我就高兴。”段钢林兴奋地道。

    同时,段钢林细细地端详着林雅茗的那张俏丽无比的脸,整整一年半了,这张俏丽纯洁无暇的脸,一直在他的梦里出现,而此刻,真真切切地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又如何能放过这样一个绝好的欣赏机会呢?

    双鞋子穿吧。”林雅茗看着段钢林,淡淡地笑道。

    “不穿了,我今天和你赤诚相见。”段钢林坦诚地笑道。

    林雅茗也笑了,笑得好甜。

    而此时,从一对有情人身边擦肩而过的路人们,都用异常诧异抑或是吃惊的目光看着段钢林,更看着段钢林赤luǒ着的一双脚,更多的人则把目光投向了林雅茗,他们纷纷在揣测着:这个大美nv,为何与一个光着脚的穷光蛋站在一起?一个敏感xìng极强的摄影记者看了这一幕,迅速取出照相机,对准了段钢林和林雅茗,“咔嚓咔嚓”一阵猛拍。

    几名在街上巡逻的年轻警察,更是怀疑段钢林是一个骗子,他们借助这个理由,靠近了林雅茗,道:“小姐,这个人你认识么?最近杭城经常有骗子出没,你要小心了,当心他把你拐骗了……”

    “呵呵,早在五年前,我就已经把他拐骗了。”段钢林满脸不屑地看着面前穿制服的警察,笑声中不无傲气。

    “段钢林,你瞎说什么呀……”林雅茗推了段钢林一把,接着转过头看着警察道:“谢谢你们,我们是好朋友,你们不用担心。”

    两名警察一听段钢林竟然主动说出了“拐骗”这两个敏感的字眼,立即bī近了段钢林跟我们走一趟。”

    “呵呵,我又没犯什么罪,凭什么跟你走?”段钢林嘿嘿笑道。

    两名警察异口同声地道:“老子看你这副样子,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而且,你竟然承认拐骗了这位小姐,哼哼……”

    段钢林一听,差点晕倒,笑道:“两位先生,你们生在杭州这座爱情之都,竟然一点都不懂得爱情,一点都不懂得谈情说爱,真是可怜,嘿嘿……”

    “你小子是不?”两名来自北方的警察恨恨地道:“老子今天就把你关起来,走!”

    [..]

    ..
正文 第420章 心扉深处
    第420章心扉深处

    两名二愣子警察说着就要朝着段钢林动手,林雅茗赶紧开口道:“警察同志,我们之间是说着玩的,您可别介意。”

    两名二愣子巴不得跟林雅茗多说几句话呢,一听林雅茗开口了,嘿嘿笑道:“小姐,您美丽而纯洁,而这小子呢,分明就是一个大骗子,他一定抓住了你的什么把柄,进而想以威胁你,你放心吧,我们是人民警察,办的是服务人民的大事业……”

    “得得得……”段钢林从口袋里mō出两百块钱,朝着两名二愣子一扔给老子滚!”

    两名警察一见段钢林竟然一出手就是两百块,可够他们好好喝一顿了,遂不再纠缠,而是把目光转向了林雅茗,道:“小姐,您家住哪里,我们送你回家。”

    “谢谢,不用了。”林雅茗无奈地摇摇头,主动伸出手来,拉着段钢林的手臂,就要冲出包围圈,她知道,如果这两名警察继续惹事的话,段钢林可就要出手了,而这恰恰是她不愿意看到的。

    然而,段钢林并没有出手,而是拉着林雅茗的娇柔的小手,朝着对面的一家小杂货店走去。

    望着一对情侣亲密地走去,两名警察心中升起一股浓浓的醋意:他马的,那个不穿鞋的家伙,究竟有什么魅力,吸引得那位美nv竟然紧紧相随,真他马的想不明白,哎,呆会巡逻结束就去找只野

    进了那间小杂货店里,正好有几双名牌的运动鞋摆在了货架上,林雅茗挑了一双李宁,段钢林试了试,正合脚,不无欣慰地道:“这个世界上,真正了解我的脚的人,只有你了。”

    林雅茗笑了,笑得很温馨,很甜蜜。

    “走,我请你吃饭,吃大餐。”段钢林拉着林雅茗的手道。

    林雅茗轻轻地挣脱了段钢林的手,道:“我在国外,很少能吃到面条,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吃面。”

    于是,他们两个重新返回了九百碗面馆,段钢林要了两大碗面,两瓶子啤酒,四碟jīng致的小菜。

    由于天气渐晚,面馆里食客渐渐稀疏,当段钢林要的面端上来时,整个面馆里,只剩下了段钢林和林雅茗两个。

    段钢林此时也的确是饿了,端起端来吃了个稀里哗啦,猛地一抬头,他看到林雅茗正手双手托着腮帮子细细地端详着他的吃相。

    “呃——”段钢林一怔,咽下嘴里的最后一根面,抹抹嘴你怎么不吃?”

    “我在看着你吃。”林雅茗笑道。

    “我吃完了,你也看完了,现在,轮到我看你吃了。”段钢林笑道,同时把一把餐巾纸递到了林雅茗的手边。

    林雅茗这才拿起筷子来,开始吃面。

    段钢林也学着林雅茗的样子,用双手着腮帮,细细地品位着林雅茗吃面时的可爱的样子。她的嘴时开时合,咀嚼的时候总是轻轻地闭上双似乎在细细地品味这种国外没有的原汁原味的面条。时而抬起头来,看一眼段钢林,与段钢林四目相对,接着便继续俯下头去,继续吃她的面。

    看着林雅茗静静地吃着碗里的面,声音很轻,很柔,段钢林的心都醉了。他想起了大学四年里和林雅茗在一起的那段美好的时光,林雅茗最爱吃的就是学校对面的那家兰州拉面,而段钢林也同样如此。每当他们去吃面的时候,他们总是静静地看着对方,时而四目相对,然后又继续低下头去继续吃着各自碗里的面。而在今天晚上,他们再一次坐在了面馆里,再一次重温多年前的温馨的时刻,彼此的心里,同时泛动着美丽的回忆。

    吃完了面,结完了账,段钢林和林雅茗步出九百碗,漫步于体育场路,一直朝着西湖的方向而去。

    一路上,双方都没有说话,段钢林几次想牵着林雅茗的手,林雅茗却矜持地收了回来。段钢林暗自惊心,难道,雅茗已经爱上了其他的男人?

    这个问题,是段钢林到现在为止最为担心的问题。他从来没有祈祷过什么,可是此时,他却不由自主的向着苍天祈祷起来了:苍天啊,大地啊,林雅茗一定不要爱上其他的男人啊!

    然而,祈祷归祈祷,段钢林内心里突然又觉得自己好可笑,俺老段现在有了林小雨了,还要何求?俺老段在大学的时候就已经想通了,林雅茗是省长的nv儿,她的志向远大,才气纵横,又决定到国外留学,就凭俺老段这种只会装13而没有一点真实学问的主儿,能配得上林雅茗么?

    对于爱情与婚姻,段钢林有着自己的认识:真正的爱情,与真正的婚姻,永远是两码事儿!他知道林雅茗一定爱着他,但林雅茗却并不一定会嫁给他!

    当然,这是段钢林大学毕业时的想法,现在回过头来再一次品位一下自己当初关于爱情与婚姻的想法,他觉得有些可笑。因为,在和林雅茗分别一年半以来,彼此双方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特别是段钢林,他在最短的时间里,从一名普通的外分大学生,一跃成为红光集团人力资源处处长、技术研发处处长,更成为了红光集团老总林家彬的而在一年半之前,段钢林根本不敢想像自己会走到现在的地步!现在他升官了,而且升了大官,他的心态自然不一样了。

    可是,段钢林再往深里想,如果没有林家彬,如果没有林小雨,他段钢林孤身一人,单枪匹马,怎么会在一年半的时间里踏上领导干部的职位呢?仅仅靠着林雅茗帮着他出谋划策,貌似他也未尽有这么多的机遇!说到底,他还是靠着林小雨!

    静静的西湖,倒映着一轮明月,那么清亮,那么皎洁。

    “你还要到国外去,是么?”良久,段钢林开口了。

    林雅茗点点头,柔声道:“是的,明天就要走。”

    “什么?”段钢林失声道:“明天?你,你为什么这么急?”

    “我也没办法。”林雅茗悠悠地道:“国际钢铁协会那边抓得很紧,我的工作也很忙,这次回国,主要是参加在香港举行的钢铁产业会议……”

    林雅茗看来真的很忙,但段钢林却有些不大相信你怎么知道我在杭州?”

    林雅茗哧哧一笑,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竟然与段钢林的手机一模一样。而段钢林现在用的这个手机,正是当初林雅茗所送。当时,林雅茗买这两部手机的时候,竟然是绝版!他的这部手机是雄的,外表呈深黑sè,光彩夺目,而林雅茗的这部手机是雌的,外表呈深红sè,五彩缤纷。段钢林直到此时才知道,这两部手机里安装了相同的信息自动沟通装置,可以从自己的手机里捕捉到对方的手机究竟在什么地点。林雅茗在香港结束全球钢铁企业会议之后,通过手机捕捉到了段钢林身在杭州,于是便前来探望了。

    “雅茗,你现在的工作是不是很累?”段钢林关切地问:“在国外,有人欺负你么?”

    “我很好。”林雅茗道:“国外的同事,对我都很好,我没什么可顾虑的。”

    “你,你以后就一直要呆在国外了么?”段钢林又问。

    林雅茗点点头。

    段钢林坏笑着,试探xìng地问道:“难道,你嫁人也要嫁到国外么?”

    林雅茗一听,转过头来,看着段钢林。

    段钢林的心,不由自主地再次剧烈地跳动着……

    [..]

    ..
正文 第421章 月下西湖恁多情
    “嫁不嫁人,嫁到哪里,这是以后的事,我现在还没有考虑。”望着面前那一汪月下西湖,林雅茗悠悠地道。

    段钢林心一紧动了动,却最终沉默了下来。

    此时,林雅茗的手机响了,她看看来电显示,接了电话。

    让段钢林郁闷的是,林雅茗和电话那边的人通话竟然用的是一口流利的英语,而且是美式英语。她究竟说了一些什么话,段钢林连一句都没有听明白。

    不过,段钢林能够听得出来,林雅茗是在和一名男子打电话,而那名男子,年龄还不大,他的笑声,通过林雅茗的手机,清晰地传出来,传到了段钢林的耳朵里。

    段钢林的心,再一次提起来,他在猜测着那名男子究竟是什么人,难道,那名男子现在也在杭州么?难道,那名男子竟然是林雅茗的追求者么?

    “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宾馆了。”林雅茗结束通话,收起手机,从悠悠地西湖转过身来。

    “雅茗,今晚,我们在一起吧。”段钢林一边说着,一边拉住了林雅茗的手。

    林雅茗抬起目光,看着段钢林,悠悠地道:“段钢林,放开我,我看没有这个必要了。”

    段钢林心一沉,怔怔地看着眼前的林雅茗,感觉有些陌生。

    一年半时间没有见面,难道,她竟然对俺老段已经没有任何感情了么?段钢林的心,在慢慢地滴血。他那握着林雅茗的手臂的手,怎么能轻易松开。

    “我知道你身边已经有了所爱的人。”林雅茗悠悠地道:“既然如此,你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段钢林一怔,心中的无限话语却不知如何说出。

    情不自禁地,段钢林有一种强烈的窒息感。有史以来,他面对任何的nv人,不论这个nv人有多么的美丽,多么的富有,多么高的地位,他始终都是谈笑间俘虏一切!可是今晚,他突然之间变得有些木然,他面对林雅茗说出的每一句话都不知如何相对,他感觉自己的思维逐渐处于一种hún沌的状态。

    也许,俺老段对雅茗太在乎了罢?段钢林暗想。

    “我们是好朋友。”林雅茗道:“以后你有什么事,我都会尽最大的努力来帮你。这次来看你,其实时间真的很紧,可我还是决定来看你,你现在是红光集团人力资源处处长、技术研发处处长,工作很忙,如果有什么难处的话,请给我打电话,我的手机不会改变,我的电话号码也不会改变。”

    “呃——”段钢林再一次怔住了,林雅茗的手机,跟俺老段的手机,那可是“雌雄手机”啊,林雅茗既然不换电话号码,既然不换手机,永远都不换手机,这说明她的心里真的牵挂俺老段,她的心里,永远只有俺老段啊!

    段钢林知道,林雅茗是一个不善于表达自己内心情感的nv子,她有着江南水乡nv孩子固有的温柔与婉约,她说出的每一句话,总是延伸出那么多的外延和内涵。

    突然,段钢林伸出了手臂,紧紧地抱住了林雅茗。

    “啊——”林雅茗一声轻呼,她想挣脱,可是她没有任何的力气。

    “段钢林,你,你又何苦这样……”林雅茗有气无力地道。

    “雅茗,我一直都在想着你。”段钢林内心的jī动之情似乎已经到了极点,她紧紧地抱着林雅茗,再也不愿意松手。

    “段钢林,段钢林……”林雅茗一遍又一遍地叫着段钢林的名字:“放开我,你放开我……”

    紧紧地抱着林雅茗,听着林雅茗呼唤着自己的名字,段钢林心神俱醉。

    终于,林雅茗不再挣扎,她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段钢林张开嘴,伸向了林雅茗的双

    顿时,一对分别一年半的有情人,在这làng漫无限的西湖边,紧紧地拥抱着,jī情地亲

    段钢林用力地吸shǔn着林雅茗嘴里溢出的甘甜汁液,他的双手,抚mō着她那柔软的乌黑秀发,而林雅茗也主动迎接着段钢林的枪舌剑……

    然而,当段钢林继续要对林雅茗采取进一步的行动的时候,林雅茗却张开了眼,阻止了段钢林的进一步侵犯,喘着气道:“段钢林,我,我们不能这样了……”

    段钢林正要说话,突然,只听得身后的yīn暗的树荫里,响起了一串叽里咕噜的声音。

    “啊——”林雅茗一声恐惧的叫喊,赶紧挣脱了段钢林的怀抱,闪到了一边。

    段钢林扭头一看,只见一名身高达到的老外闪身而出,这名老外,足足比段钢林高了大半个脑袋,犹如凶神恶煞般死死地盯着段钢林,同时盯着林雅茗。

    老外朝着段钢林和林雅茗说了一句任何懂得粗浅英文的中国人都能听得懂的骂人之语。段钢林虽说对英语一窍不通,但这么一声他又如何听不懂呢?

    “哇靠,你他马的骂谁啊!”段钢林的“好事”被这名老máo子给破坏了,本来已是怒火中烧,不料这老máo子竟然说出了一句他如何不恼火呢?凡是与他接触过的人,谁敢骂他呢?

    林雅茗一听段钢林来气了,赶紧阻止了段钢林,道:“段钢林,你别冲动,他是我的朋友。”

    话刚出口,林雅茗立即有些后悔了,后悔对段钢林说出这句话。

    “你的朋友?”段钢林一怔,这才正眼直视着这名老外。

    老外显然也是略通汉语的,他对段钢林刚才说出的这句“哇靠,你他马的骂谁啊!”的意思,他看着段钢林竟然是一个矮瘦的小个子,不由得现出一丝鄙视的目光,并伸出右手,朝着段钢林亮出一根中指。

    段钢林扭头看一眼紧张不已的林雅茗,微微一笑,道:“雅茗,你竟然和这样的老朋友,太让我失望,你让我怎么能够放心?”

    说着,段钢林走近老外,距离老外只有五十公分的距离,静静的道:“请问,你会说中文么?”

    老外一听,眼珠子转了好几圈,用一口生硬的中文对段钢林说道:“我会说一点点汉语,我叫迈克,请告诉我你的名字,OK?”

    段钢林冷冷地一笑,道:“请问你和林雅茗小姐是什么关系?”

    站在段钢林身后的林雅茗一听,眼睛里登时闪过一抹紧张,然而,她并没有开口阻止迈克回答段钢林的提问,有些事情,还是早点摆明了的好。

    她是我的nv朋友。”迈克道。

    “听着,从现在开始,你要永远离开雅茗!否则,我会对你不客气!”段钢林冷冷地道:“像你这种没有任何素质的东西,哪里有资格跟雅茗在一起!”

    “你错了!”迈克耸耸肩,无比轻松地笑道:“我爱雅茗,雅茗也爱我,你阻止不了!”

    段钢林微微一笑,他本想甩开手掌狠狠地给这个老máo子几巴掌,但他忍住了,他不想让雅茗没面子。

    林雅茗似乎也看出了段钢林愤怒的表情,一拉段钢林的手臂,道:“段钢林,迈克先生是巴西斯特帮亭矿石公司董事长萨森先生的儿子,红光集团将来要壮大,迈克先生也许会帮你用最低的价格采购到最优质的矿石……”

    “呃——”段钢林一怔,他没想到林雅茗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而且,他更没有想到,眼前的这名老竟然还有一个特牛叉的老爸,他的老爷子,竟然是巴西铁矿石公司的老总!

    然而,段钢林却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缓缓言道:“雅茗,你为什么跟这样的人在一起?你……”

    “段钢林,你不要我,我们没有在一起!,是,是他,是他一直跟着我的……”林雅茗不无委屈而又郁闷地说道:“他现在是国际冶金协会南美洲分会的会长,我,我为了工作……”

    “为了工作,难道你就可以跟这样的人在一起么?”段钢林毫不掩饰自己的内心,将心底的话统统倒了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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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22章 迈克
    林雅茗缓缓摇摇头,道:“段钢林,好些事,你都不知道的……”

    “是的,我的确不知道,我也听不懂外语,听不懂你们谈情说爱的情节。”段钢林打断了林雅茗的话,显然,他是真的有些生气了。

    “雅茗,我们现在处于两个不同的环境里,可是,我却天天都在想你。”段钢林毫不掩饰自己的内心:“我希望你过得好,过得很好……”

    “段钢林,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是,有些事你不明白的。”林雅茗的话语里竟然有一抹淡淡的哀伤。

    “雅茗,你告诉我,这里面究竟有什么关节?究竟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你告诉我,只要我能帮你,我一定帮你!”段钢林道,同时,他再一次伸出手来,紧紧地握住了林雅茗的手。

    这一次,林雅茗竟然没有拒绝,而是任由段钢林拉着她的手。

    夜sè已深,西湖,夜风渐起。如果没有旁边的迈克在场,段钢林与林雅茗相依于这片美丽的爱情湖畔,这将是一幅多么美妙的画面?

    良久,林雅茗开口了,她的声音好低,低到了只能让段钢林听到的地步:“段钢林,我现在已经不是我自己了,有很多的事,我真的无法自己作主。”

    “雅茗,你从来都是一个独立xìng很强的人,有谁比我更加了解你!你不愿意做的事,就是把刀架在脖子上你也不会眨一下眼睛!”段钢林也不管站在旁边的迈克是什么心情,只管拉着林雅茗的手,一副旁若无人的淡然,道:“我知道你的心里有很大的苦衷,能说出来么?也许我能帮你!”

    看着段钢林的坦诚而真挚的眼神,一如几年前在大学校园里的温情的情景,林雅茗的心里倏地地颤了一下,她的思绪似乎又回到了那个美好的年代里。

    然而,林雅茗的嘴动了几下,却最终没有说出话来,她不想让段钢林为她承担那么多的无奈,还有痛苦。她知道,一旦自己有事,段钢林就是走遍天涯海角都会为他奔bō!

    “段钢林,你现在走吧,我的事,我自己来处理。”林雅茗淡淡地说道。

    段钢林看着林雅茗的脸上闪现着那么多的无奈,抑或是无助,一种钻心的痛,袭遍了他的全身。

    “雅茗,我知道你有苦衷,可你自己也不能憋在心里,好么?”段钢林握着林雅茗的手,悠悠地道:“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么?我想起了在大学时的那段美好的日子,你从来都没有担忧过什么,你从来都没有痛苦和忧虑过,可是现在呢,仅仅是一年多的时间,你却变了这么多,这究竟是为什么?你考虑这个问题么?难道,我们的人生就要在这样的日子里度过么?”

    听着段钢林的话,林雅茗再度沉默了良久,终于鼓起了勇气,道:“钢林,我爸爸已经代表省里和迈克先生的父亲签署了十年供货协议,迈克的父亲萨森先生没有其他的条件,只有一个请求,那就是让我和迈克在一起!”

    “呃——”段钢林惊得张大了嘴巴,暗骂着:草他马的林省长,你他马的还有没有一点脑子,竟然牺牲自己的nv儿为代价,来换取你的政绩!

    “雅茗,你同意了么?”段钢林问。

    林雅茗点了点头,道:“是的,我同意了,但是,我也有自己的条件:十年之内,迈克不能靠近我一步!”

    “你,你真的是这么想的么?”段钢林继续问,他的心都快要跳出嗓子眼儿了。

    林雅茗笑了,惨淡地笑了:“段钢林,你到了这个问候,还问我这个干什么呢?”

    “因为我段钢林的心里,只有你一个!”段钢林正视着林雅茗,道:“经过这一年多的时间,我觉得我离不开你,没有人比你更好!如果你愿意,我想和你到一个偏远的山村里,租一套房子,我们一起种地,一起爬山,永远都不分开……”

    看着段钢林的脸,听着段钢林的话,林雅茗惨淡地笑了:“在大学的时候,我们好像谈论过这个问题,可是,这个世界太小了,我们没有逃避的理由,也没有我们逃避的场所。”

    林雅茗说得没错,他们面对共同期待的爱情归宿,真的无法找寻。

    段钢林也知道,林雅茗作为省长的nv儿,她真的无法决定自己的命运!即使,她走遍海角天涯,那位政绩卓越的省长大人,难道不会找到他们么?在这样一个信息高度发达的时代里,想要找一个人,简直太容易了。

    “雅茗,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迈克十年之内不准靠近我么?”林雅茗看着段钢林,一字一句地问。

    段钢林一听,心中一片木然,他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林雅茗继续压低声音,淡淡地道:“也许十年后,我的爸爸已经卸任了……”

    “啊——”段钢林暗惊,林雅茗竟然会有这么长远的打算。

    “雅茗,我等你十年!”段钢林一字一句地道。

    “也许十年之后,我将是一个落魄街头的人。而你,将是一个大型钢铁集团的老总!”林雅茗惨笑道。

    “雅茗,我段钢林看上的人,不是她的宝贵,也不是她的势力,而是真正的爱!”段钢林一字一句地道。

    林雅茗沉默了。她怔怔地看着段钢林出神,而段钢林,也把目光凝聚在她那张写满忧愁的脸上。

    站在一边的迈克,自然不知道林雅茗与段钢林之间曾经发生了什么样的关系,而且,段钢林和林雅茗说话的声音时大时小,他对中文是个二把刀,竟然一下子有些闷了,他见林雅茗竟然与段钢林聊得竟然很是投机,心里涌起一股怒意来。

    “林雅茗,如果你不走,那我走!”迈克再也忍不住了。

    “迈克先生,我们是好朋友,难道我们连叙旧的权利都没有了么?”林雅茗反问道,话语之中闪动着一腔柔韧的钢硬,让迈克这位大男人心生畏惧。

    “雅茗,你走吧,你要保重自己。”段钢林伸出手来,帮着林雅茗轻轻扎好了脖子上系着的那块蓝白相间的围巾。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的段钢林,眼睛里突然之间滚动着两滴亮晶晶的东西。

    林雅茗前的围巾,随风飘摆,她的眼睛里,同样滚动着泪水,可是,那泪水却十分坚强地凝固于眼角,始终没有滑落。

    迈克已经走到了路边,帮着林雅茗打开了车mén。

    林雅茗一步一步朝着车mén走去,刚走几步,突然,她迅速转过身来,扑向了段钢林,泪水,终于沿着刀削般的脸颊滚落,滚落到段钢林的脸前,飞溅到段钢林的脸上,手上。

    段钢林紧紧地抱着扑向自己怀抱的这位美丽而又无奈的nv人,紧紧地,再也不想分离。

    “段钢林,等我十年,好么?”林雅茗泪光中看着段钢林,哽咽地道。

    段钢林心一震,他重重地点了点头,道:“雅茗,我等你,十年后的此时此刻,我们就在这里相聚!”

    “十年?如果是二十年呢?”林雅茗眨动着一双大眼睛,看着段钢林。

    段钢林毫不犹豫地道:“即使到海枯石烂,我也会等你!”

    终于,林雅茗再一次投入了段钢林的怀抱里。

    看着段钢林和林雅茗深情地拥抱,长久地拥抱,坐在出租车里的迈克眼睛里几乎要冒出火来,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串号码,压低声音,用英语叽里咕噜地说了一阵。

    挂了电话,迈克的脸上浮现出一片yīn沉沉的笑意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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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23章 事变
    林雅茗和迈克坐进了一辆出租车里,朝着宾馆的方向而去。

    段钢林立即伸手,也招来一辆出租车,指示的哥与迈克的出租车保持一百米的距离,紧追其后。

    两辆出租车,沿着西湖边的北山路一直朝市里而去。

    深夜的杭州城,沐浴在一片朦胧的月光里。段钢林奇迹般地看到,那位迈克先生和林雅茗坐的出租车,竟然在黄龙国际大酒店mén口停住了。

    更让段钢林有些惊诧的是,迈克和林雅茗一先一后下了车,迈克让林雅茗先上楼,他则停留在宾馆

    段钢林让出租车停靠在宾馆对面的路边,远远地看着迈克究竟想干什么。

    不多时,只见十多名身高马大、穿着西装的jīng装老外从宾馆里出来了,他们将迈克围在了中间。

    迈克俨然成为了一帮老外的核心人物,他对着身边的高头猛汉们一阵叽里咕噜的叮嘱,令段钢林看得目瞪口呆,段钢林自然听不到他们在说些什么,暗想:这个老究竟想干什么呢?难道他有什么

    不多时,六辆名牌轿车不知从何时开到了宾馆的迈克朝着一帮西装革履的老外们大手一挥,大汉们一窝蜂地朝着名牌轿车大步而去,钻进车里,轿车相继发动,朝左而行,径直朝着西湖风景区而去。

    宾馆只留下迈克独自一人,他左顾右盼了一会儿,便转身返回宾馆去也,转眼之间消失在了段钢林的视线里。

    段钢林暗想,这个迈克好神秘啊,他们难道真的有什么

    情不自禁地,段钢林拿出了手机,拨通了林雅茗的手机。

    林雅茗此时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正准备冲一个热水澡,一见是段钢林来电,赶紧接了。

    “雅茗,我觉得那个迈克很不正常……”

    段钢林把刚才看到的一幕场景十分详细地告诉了林雅茗。

    林雅茗听着段钢林的话,秀眉一蹙,连她也不明白段钢林所说的话里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迈克此番第一次来到中国,他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使命么?

    “段钢林,你说的是真的么?”林雅茗蓦然相问。

    “我明白了,这件事连你都不知道!”段钢林微微一笑,道:“我现在先跟着他们去,看看他们究竟要干什么,到时候再跟你联系。”

    “段钢林,你又何必如此!迈克的事,跟你没有关系的。”林雅茗不无担忧地道:“我虽然不知道他究竟是去干什么,我也不便多问,但我知道,迈克此次跟我来中国,一定还有其他的事,也许是他个人的事。所以,我希望你不要chā手管这件事。”

    段钢林笑了,道:“我当然不愿意管迈克的事,但我必须知道迈克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只有这样,我才能放心地让你跟他在一起工作,否则,你一旦成为他利用的对象,那可不好!”

    林雅茗犹豫了好一阵子才说道:“段钢林,你一定要小心,一旦有事,你在第一时间里通知我。”

    挂了电话,段钢林立即指示出租司机调转车头,朝着那六辆名牌轿车去的方向包起而去。

    出租司机见夜sè已深,心中不甚乐意。段钢林立即从口袋里mō出了十张百元钞票,塞到了的哥的手里。

    的哥一见段钢林竟然如此大手,赶紧乐不可吱地点头同意了。按照段钢林的指示,朝着那六辆名牌轿车去的方向疾速而去。

    让段钢林郁闷不已的是,那六辆名牌轿车竟然出了杭州城,朝着萧山一带而去。看看道路两侧,路灯渐渐稀疏,往来车辆也迅速减少。

    哇靠,他们这帮人,究竟想去干什么呢?段钢林心中一阵狐疑。

    突然,前方五十米处有一片开阔之地,六辆轿车一字排开,拦住了段钢林的去路。而在段钢林坐的出租车的后面,竟然又出现了三辆车子。

    好家伙,迈克手下的这帮家伙们,竟然把段钢林来了个前后围堵。出租车司机哪里见过这等阵势,吓得脸都白了。

    “哥们,这一路上,你辛苦了。”段钢林拍着的哥的肩膀说道,同时拿出一沓钞票来,塞进了的哥的手里,低声道:“我现在就下车,你快点走。”

    说着,段钢林从的哥方向盘前要了一张名片塞入口袋里,道:“等我办完了事,我给你打电话,到时候你来接我。”

    的哥拍拍脯说道:“你就放心吧,你随时给我打电话,我随时就到。”

    段钢林来不及多说什么,趁着前后的车辆还没有停靠稳当,瞅准车外一片浓密yīn暗的树荫,悄悄拉开车mén,身子一跃,跳入了路边的huā丛里,毫无声息。

    在段钢林的钥匙链上,总是带着一枚水果刀,这水果刀虽然短了一些,拉开之后只有十厘米,但很锋利,进入红光集团一年多来,他靠着这柄水果刀,对付刘达明、刘天兵、李爽等人,如果不是这枚水果刀,也许他早已死悄悄了。而自从他担任了人力资源处处长和技术研发处处长以来,他便很少打架了,这枚水果刀也便暂时失去了作用。此刻,面对十多个人高马大的强壮老外,段钢林紧紧地握着这柄水果刀,他浑身的血液流速加快了,好久都没有感受到挥枪的感觉了。

    然而,段钢林自打担任了红光集团的正处级领导干部以来,尤其是为青儿报仇连杀五人之后,他面对任何事,头脑似乎冷静了许多,再也不像以前那般冲动了。此刻,他面对着十多名高头大汉,他有些犹豫不决,这些老外,都是外国人,如果呆会一旦发生了什么冲突,那么,他出手后一旦有什么闪失,警察们一定会追查到底,到时候,俺老段辛辛苦苦打拼出来的良好局面也就全他马的完蛋了。

    主意已经打定,段钢林决定先不出面,静观其变,看事态的发展再作下一步的打算。

    躲在那片郁郁葱葱的树荫里,段钢林一动不动地猫着身子,只见刚才坐的那辆出租车很快被前后十多名老外给截住了。情不自禁地,段钢林为那名的哥捏了一把汗。

    那身材瘦弱的的哥,面对夜sè中十多名老外,竟然一点都不紧张,一口一个跟这些老外打招呼。

    老外们一听这的哥竟然会讲一口流利的英语,不由得喜从心来,叽里咕噜地跟的哥聊了起来。

    虽然近在咫尺,但段钢林却一句都听不懂老外和的哥究竟说的是什么意思。当然,他的手机很是先进,打开录音功能,将的哥和老外所讲的话语清晰地录了下来。

    大概过了十分钟后,老外们竟然给的哥放行了。的哥启动车子,绝尘而去。

    老外们等的哥已经远去,已经分成四个小组,就地展开了搜索。

    段钢林心下一惊,如果他们发现了俺老段的藏身之处,那可不大好。

    来不及多想,段钢林抬起头来,但见高及头顶四米高的地方,那盏路灯十分抢眼,如果他敢跳出树荫一步,一定会被这帮老外所发觉。

    细细地察看了一下四周的地形,段钢林发现,十多名老外已经控制了以他为中心的前后三十多米的路段,而道路两侧的huā池里虽然种着各种各样的但并不茂密,完全可以踩着huā草窜出包围圈。

    观察好地形之后,段钢林从地上捡起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照着那盏路灯抛了上去。

    “哗啦”一声玻璃破碎的声响,路灯灭了,四周顿时一团漆黑。

    段钢林一击得手,心下大定,而四周的那帮老外却同时发出“哦”的一声低呼,紧接着便是一阵叽里咕噜的呼叫,段钢林虽然听不懂他们的话语,但把他们的声音统统录了下来。

    而在此时,段钢林已经判断清楚了:迈克派出的这帮老外,并不是冲着他段钢林而来,而是另有目的……

    [..]

    ..
正文 第424章 惊天大贡献
    就在老外们出现一片轻微的sāo动时,段钢林已经选好了脱身的路径。沿着来时的方向,他悄无声息地mō了过去。

    依稀之中,段钢林看到刚才跟在他乘坐的出租车之后竟然有五辆车,加上前面的六辆车,一共是十一辆,而停在最后的一辆车里虽说一片昏暗,但车里的司机却在不紧不慢的chōu着烟,烟头一明一暗。

    段钢林大喜,冲上前去,拉开车mén,无声无息地窜进了车。

    让段钢林更加欣喜的是,这名司机竟然是位中国人。

    一见段钢林上得车来,司机就要张嘴叫喊,段钢林猛地伸出手中的水果刀,架到了司机的脖子上。

    司机感觉到脖子处一阵冰凉,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哪敢再叫。

    段钢林冷冷地道:“听我的话,你死不了!如果你敢捣鬼,我让你现在就死!”

    “是是是,我完全听你的。”司机吓得声音都变了。

    “那好,你现在启动车子,调转车头,回黄龙大酒店。”段钢林下了命令。

    那司机哪敢不听,尽管迈克他们给了他一大笔钱,但生死攸关的重大时刻,还是保全一条狗命要紧,悄悄发动了车机,慢慢地调转车头,加大油mén,猛地冲向了平坦的大路。

    浙江省便利的在全国都是最先进的,何况是省会杭州的周边地区呢?再加上段钢林要挟的这名司机开的车是奥迪能极好,启动时声音很轻,以至于那帮老外们竟然都没有发觉。待他们得知少了一辆车时,这才醒悟,然而,已经晚了,段钢林已经命令司机将车子开到了距离黄龙大酒店的附近。

    拿出手机来,段钢林将刚才那帮老外们的谈话录音整理出来,迅速发给了林雅茗,同时拨通了林雅茗的电话:“雅茗,我把他们的录音录了下来,给你发来了,你听听,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

    林雅茗挂了电话,开始认真地听,刚听了一遍,她便已经知道了老外的话语里传递了哪些信息,不由得紧张失sè,立即给段钢林打电话,让段钢林接她。

    时间已是深夜两点半,林雅茗急匆匆地从黄龙大酒店里出来,见段钢林在对面招手,赶紧越过马路,坐进了段钢林的车里。

    “雅茗,你这么急着出来,说明这件事很重要,是么?”段钢林轻轻扶着林雅茗的柔弱的肩膀问:“他们说的那些鸟语究竟是什么意思?”

    “段钢林,今晚我谢谢你!”林雅茗的神sè间尽管有些紧张,但依然保持着一腔镇定。

    “这是哪到哪啊!”段钢林问道:“快说说,那个迈克到底有什么企图?”

    “师傅,请您把我们送到六公园。”林雅茗没有直接回答段钢林的提问,而是直接对出租车司机下了指令。

    出租车司机自然没什么话说,立即启动车子,朝着西湖六公园而去。

    六公园是杭州重要的景点之一,但这个公园与苏提港观鱼、曲苑风荷等景点不同,全部为开放式,游人从路边便可直接进园。

    段钢林从出租车里出来,为林雅茗开了车mén,拉着林雅茗沿着深夜寂静的西湖岸边一路走去。同一个夜晚,这对昔日的有情人竟然第二次前来面对这相同的地方,而他们心中却是不一样的感慨。仅仅是时隔两个小时,他们将面对共同的事业!

    “段钢林,你太厉害了。”林雅茗抬头看着段钢林,平淡的脸上,现出了少有的美丽微笑。

    段钢林一头雾水,郁闷地道:“雅茗,你倒是快说说啊,迈克那个究竟有什么

    林雅茗看看左右,压低声音道:“迈克此次以我男朋友的身份来到中国,并不仅仅是游山玩水,而是奉命暗中调查中国钢铁企业发展的真实情况,他们兵分三十路,到全国各地各大钢企进行秘密调查,将各个钢企的废水、废气外排情况拍摄成清晰的视频资料,然后发给国际钢联,以制裁和限制我国钢铁产业的发展,同时,国际钢联也将以此为契机,对中国进口铁矿石进行大量限制,抬高价格……”

    “呃——”段钢林听着林雅茗的话,他本人倒并不担心,国家的事,跟他貌似没有直接的关系,他所要做的事,就是升官发财!让他郁闷的是,林雅茗为什么会对这个问题如此的敏感呢?

    “段钢林,我已经把这个消息给国家钢铁协会发过去了,让他们提前应付。”林雅茗道:“这一次,你可立了大功了……”

    “立了大功了?”段钢林笑道:“只要你高兴,我段钢林再大的辛苦也值了。”

    顿了顿,段钢林又道:“既然迈克那帮人如此的那你为什么还要继续跟他合作?甚至还要继续做他的nv朋友?难道,你不能以这件事为由而从此断绝与迈克之间的关系么?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林雅茗无奈地摇了摇头,笑道:“我们现在暂时还只能粉碎他们的这个至于其他的事,我们管不了,我爸爸那边,现在正跟有关方面协调呢。”

    “雅茗啊雅茗,你又何苦管那么多的事呢?”段钢林一字一句地道:“我看你现在,实在是太累了,考虑的问题实在是太多了。”

    林雅茗长长叹息一声,无奈地苦笑道:“段钢林,这个世界上,也只有你这么跟我说话。你知道么,好多的人都对我说的共同的话是:你一定要靠着自己得天独厚的条件,努力工作,加强学习,在国际钢铁行业占有一席之地……”

    听着林雅茗的话,段钢林心头升起一阵感慨,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来,搭在了林雅茗的肩头,道:“因为,没有一个人像我这样爱你!”

    林雅茗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暖意,很快,这丝暖意又散去了,悠悠地道:“谢谢你,段钢林,可是,我的路只有朝着这个方向走下去,我应该为爸爸分忧……”

    说这话时,林雅茗一脸的暗淡。段钢林知道,即使说再多的话,也不可能把林雅茗留在身边,林雅茗依然要按照既定的人生之路走下去。

    “雅茗,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没有什么好说的。”段钢林道:“我只希望你走到哪里都平平安安的,都能快快乐乐的,还有,我希望你在不忙的时候,能够给我来个电话。”

    “放心吧,段钢林,你这次把他们的说话录了下来,给中国数百家钢企作出了这么大的贡献,使中国避免了这么多的损失,说真的,你太厉害了,跟以前在大学里一样的厉害。”林雅茗掩饰不住内心的jī动之情,道:“在你以后的工作中,不管你遇到多大的困难,我都会帮你的,如果我帮不了你,我找我爸爸帮你,如果我爸爸也帮不了你,那我让爸爸找国家领导人帮你解决……”

    “啊——”段钢林一下子张大了嘴巴,不无震惊地道:“雅茗,我本以为我会吹牛,没想到你更会吹牛,哈哈哈,这一年多时间以来,没想到你竟然练出了一副吹牛的本领,嗯,的确可以让我刮目相看……”

    林雅茗甜甜地一笑,道:“段钢林,你错了,你看我像是吹,吹牛的人么?”

    “呃——”段钢林坏坏地笑道:“嗯,如果你不会吹牛,那你一定会吹箫……”

    “你好坏啊——”林雅茗粉拳紧握,就要砸向段钢林。

    段钢林手一伸,接住了林雅茗的小粉拳,顺势一拉,林雅茗便倒入了段钢林的怀抱里……

    [..]

    ..
正文 第425章 段钢林,抱紧我
    是夜,凌晨三点,断桥上,除了段钢林和林雅茗,再无他人,断桥下,西湖水轻柔地泛动着一bō又一bō爱的轻漪,美丽的làng漫的夜西湖,并没有睡着。

    屹立了千百年的这座断桥披着夜sè作证,流动了了千百年之久的西湖水作证——

    林雅茗紧紧地抱着段钢林,她的眼睛紧紧地闭着,热切地亲wěn着段钢林。她的身体,颤抖不已。

    段钢林深情的亲wěn着亲爱的nv人,他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剧烈的颤抖着,每一个部位都起了jī烈的反应。

    终于,段钢林进入了林雅茗的身体里……

    两个小时后,林雅茗从段钢林的身体上困倦地爬了起来,她浑身上下香汗淋漓,似乎永远都不想离开段钢林那结实的

    段钢林轻轻地帮着林雅茗戴好那jīng致的小罩罩,系好后扣,又帮着亲爱的nv人把那件淡粉sè的小kùkù穿好。

    曾经,在那làng漫的大学校园里,每一次完事之后,段钢林总是帮着林雅茗把里外衣服穿好。

    林雅茗轻轻梳理着满是汗水的凌luàn的秀发,静静地站起来,她的脸上,满是幸福,她的眼睛里,充满了神往,看着眼前静静的西湖,她那美丽的思绪依然jī动,依然兴奋着。

    段钢林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了林雅茗,把脸深埋在她的秀发里,永远都不想分开。

    “段钢林这一年来你爱过其他的nv人么?”林雅茗又一次倒在段钢林的怀里。

    段钢林淡淡地一笑:“我这辈子,只想爱你这一个。”

    林雅茗甜甜地笑了,却没有想到段钢林这句话里隐藏了多么深刻的含义:俺老段爱过了无数的nv人,可是,只有你是最值得俺老段爱的。

    跟世界上无数的美丽nv人一样,林雅茗刚刚经历了爱的浇灌,整个身心处于一种极度的幸福与欢快之中。离开段钢林这一的房间,我们之间是有协议的。”

    “哎,但愿那小子能遵守协议。”段钢林恨恨地道:“他如果敢动你一根手指头,老子剥了他的狗皮!”

    “咯咯咯……”林雅茗笑了起来。

    突然,林雅茗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哀伤,她真的很想把此刻的最真的幸福永远留在身边。可惜,她的人生竟然有那么多的无奈……

    一个小时后,依然是一身淡红一条天蓝sènv式牛仔kù、一条蓝白相间的围巾、脚踏一双纯白sè运动鞋的林雅茗,出现在了萧山机场。迈克和一帮身着深黑sè西装、戴墨镜的老外们簇拥着她,踏上了飞往异国他乡的飞机。

    听着轰隆隆的马达声,仰望那架闪闪发亮的客机越飞越高,直到钻入云层不见,段钢林在深深的祝愿这位省长的nv儿、祝愿这位在他的一生中有着重要作用的美丽nv人一路平安!

    “段哥哥,你在看飞机啊!”从宾馆里走出来的林小雨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了段钢林。

    段钢林嘿嘿一声坏笑:“我想让你帮我打灰机……”

    “哈,段哥哥,你好坏啊!”林小雨咯咯娇笑道。

    此时,任富城、吕子青、赵蓉芳、李发、赵强、张龙、李震刚等人提着行礼相继走了出来。

    段钢林似乎并没有回过神来,依然抬头仰望那架飞入云层消失不见的民航飞机日的阳光和煦地照着他的脸。如果不是众人的提醒,他似乎依然沉浸于那份祝福与期待之中。

    林雅茗离开了杭州,接下来,段钢林也将要离开杭州了,他和任富城等人离开北京已经两个月了,史小姗、李震刚、张龙、李发、赵强这几个人也要回学校参加论文答辩,答辩一过,他们的大学生涯就要结束,拿到毕业证之后便要跟着段钢林进入红光集团开始新的人生之路。

    由于从北京出来的时候坐的是飞机,此次北上,任富城建议改乘火车,因为开之地,从火车上可以看遍沿途的美好风景。

    对于任富城的这一建议,赵蓉芳、吕子青、史小姗、谢甜甜、林小雨诸位nv同胞们格外的赞成,但段钢林和几头牲口便有些不乐意了,毕竟,从杭州坐火车到北京,那将是几十个小时的漫漫长路啊,耗也得耗个半死。但众多牲口们却是胳膊扭不过大tuǐ,他们真的想不明白:放着飞机不坐,为啥要坐火车,这不是脑子有máo病嘛!

    不过,段钢林还是提前预定了火车票,给大家定下了舒适的卧铺。而且,段钢林买了三十几张卧铺票,把少半个车厢给包了,上铺和中铺放行礼,下铺则是睡觉,这样一来,倒也不显得特别拥挤,也没有外人打搅。由于列车制造工艺先进,卧铺空间比之以前有了很大的扩展,一排排卧铺之间有一个小圆桌,供人坐在一起谈话这样的卧铺,简直太高档了,而且,列车减震能力相当的强大,他们听不到车轮与铁轨间隙碰撞发生了“咣当”声,倒觉得是一种享受。

    为了打发漫长的坐车时光,段钢林在上车前专mén买了一箱好酒,还有几大包吃的喝的,当然,他不忘给nv士们买一些果汁什么的,大家对他的殷勤十分满意。每到一处车站,他们总要尝尝车站所在地的特产和风味,一路上几十个站点,他们尝了不少地方的好吃的,包括嘉兴的大粽子、德州的扒jī等等,小日子倒也过得不亦乐乎。当然,段钢林也会及时把一路上和众人在一起的消息及时反馈到林家彬那儿,当然,段钢林并没有把吕子青也在随行之列这件事告诉林家彬,他知道林家彬对于吕子青十分重视,说得准确一点:林家彬对吕子青的父亲,那位省长大人非常感兴趣!段钢林何等自打上次在电话里谈到吕子青时,他便再也没有提过。吕子青的作用,必须要发挥在他段钢林的身上!段钢林绝对不会对人力资源进行任何的他相信:关系也是生产力!他辛苦打下了深层关系,绝对不给任何人利用!

    林家彬自然叮嘱段钢林千方百计地把这些不可多得的人才照顾好,钱不是问题。段钢林自然欣喜无限……

    [..]

    ..
正文 第426章 刘达明又升官了
    盛夏的骄阳,烧烤着北京城。

    史小姗、李发、赵强、张龙、李震刚这五名优秀的高校毕业生完成了全部论文答辩,皆是优秀,任富城也与递jiāo了辞职信。众人怀着jī动之情与憧憬之心,即将奔赴远在千里之外的红光集团。毕业后留在北京的新华社记者吕子青以及还有两年才毕业的谢甜甜,纷纷为众人送行。林小雨看着段钢林即将带着一票牛叉的创业大军奔赴红光集团,恨不得立即毕业回红光。

    然而,就在此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事情传到了段钢林的耳朵里:刘达明被任命为市工业工委秘书长!

    这条消息是秦翠雪打电话告诉段钢林的。而段钢林经过向强林、鲁迅甚至林家彬的妻子沈yù芬的求证,终于确认了这件事。

    刘达明靠什么走上了市工业工委秘书长这个职位呢?段钢林独自徘徊于寂静的北京城街头,眉头大皱,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这个时候,林家彬的电话打来了:“钢林,相信你已经知道了刘达明的事。”

    说这话时,林家彬的口wěn依然很平和,一点都不紧张。

    “我已经知道这个消息了。”段钢林道:“林叔叔,我现在很担忧。”

    “担忧?你担忧什么?”林家彬笑问。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我担心刘达明到了市里之后,对咱们红光集团不给力。”

    “呵呵,咱们红光集团是大型国有钢铁企业,他不给力,阻挠不了咱们公司的发展。”林家彬镇定自若地道。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相信林叔叔您一定有什么担忧的事。”段钢林笑道。

    “是啊,我的确有些担忧!”林家彬直截了当地道:“我真正担忧的是,刘达明进入市里之后,会给你我之间设置很多的麻烦,他影响不了红光集团这个企业,但绝对会影响我们个人。”

    段钢林一听,明白了林家彬的意图,笑道:“放心吧,林叔叔,他刘达明绝对不敢这么做!我敢打包票,刘达明不但不会给咱们设置障碍,相反,他还会给我们最大的支持。”

    “钢林,其实,你真的不知道这其中的一些情况。”林家彬道:“按说,我和刘达明是最好不过的朋友了,我们两个一起参加工作,一起当工人,一起走上领导岗位,说实在的,他刘达明没有理由给我背后打黑枪,可是,自从你进入咱们红光集团以来,在如何提拔你的问题上,我和刘达明之间发生了很大的分歧,我的态度是不拘一格提拔人才,这一点,刘达明是赞成的,但是,刘达明却不支持对你的提拔,而是支持刘天兵!呵呵,刘天兵有多大的能力,有多高的水平,相信你比我更加的清楚,我林家彬作为红光集团的一把手,站在企业发展的大局上为人作事,一旦突然提拔刘天兵,势必导致全公司职工的

    听着林家彬的话,段钢林虽然知道他的心很字里行间处处透lù出浓浓的担忧之情,但段钢林却感到一丝温暖,因为,林家彬通过这个电话再一次向他传递了一条信息:段钢林,我林家彬现在只有你一个亲信了!

    再往深里想,段钢林认识到:林家彬作为一名大型国企的领导者,不管他是用什么途径走上领导岗位的,只要他真正从企业发展的大局来考虑问题,只要他把企业的发展作为自己的第一生命,那么,这样的领导就是值得拥护的!

    回想一个林家彬担任红光集团一把手以来的收入情况,段钢林十分清楚地知道:林家彬这一年半的时间以来,几乎都在折腾着企业的发展问题,一个全球xìng的经济危机就足以让他彻夜难眠!即使是一年前他采纳了段钢林大力生产螺纹钢的建议之后使得企业大赚十个亿,而这十个亿,林家彬全部用于改善职工生活,给职工涨工资,加强工艺设备改造!林家彬已经得到了红光集团广大干部职工充分的认可!职工们尽管对曾经的韩林国董事长十分怀念,但红光集团新一任的领导班子,继承并发扬了韩林国时代的政策,并在增加职工收入、科学应对国际国内经济危机上取得了长足的进步,让业界刮目相看!

    段钢林此时深刻地认识到:俺老段的命运,与林家彬的命运是jiāo织在一起的!林家彬这样的人,是值得俺老段拥戴的!何况,林小雨对俺老段是如此的爱!再往深里讲,林家彬的爱人沈yù芬,亦是俺老段的旧情人!再从另一个层面来讲,俺老段是林家彬提拔起来的,林家彬为了提拔俺老段,不惜与自己最好的朋友刘达明反目,就凭这份气度,俺老段必须跟他站在一起共同面对即将到来的人生坎途!

    “钢林,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将会在年内到市里。”林家彬继续道:“在这个过程中,红光集团必须稳定,不能在上访、生产、安全、廉政等工作中出一点的问题,而你,同样不能出问题!”

    “林叔叔,我明白您的苦心!”段钢林道:“我们红光集团发展到今天这样的局面,真的不容易,尤其是去年以来,经济危机给我们带来了那么大的冲击,我们都tǐng过来了,我相信,只要我们一心一意地发展企业,谁都拿我们没办法!”

    林家彬长叹一声,道:“钢林,你说得没错,但是,我们到了这样一个局面,我们必须从另一个层面上考虑问题。这个层面,关系着你,也关系着我,我们都必须面对这样一个层面!刘达明的为人与相信你也非常了解,他这次能够设点到市工业工委担任秘书长,连我都没有想到,就凭这件事,我便有一种恐惧感……”

    段钢林细品林家彬的话,知道他在为自己官位而担忧!笑道:“林叔叔,我觉得,刘达明并不会很快作出对我们不利的事。”

    “钢林,你上次提起到的那位吕子青同学,你跟他的关系怎么样了呢?”林家彬继续问。

    段钢林微微一笑,简单地道:“最近,我和吕子青接触了几次,她现在已经正式调入了新华社。”

    “嗯,你一定要跟那位吕同学搞好关系,huā多少钱都没问题。”林家彬叮嘱道。

    “放心吧,林叔叔,我一定会尽最大努力!”段钢林道。

    段钢林实在不愿意和林家彬继续探讨吕子青,转移话题道:“林叔叔,任富城和几位应届毕业生的论文答辩都已经全部完成了,毕业证也已经领到手了,这几天,他们正在办理毕业手续。”

    “呃——”林家彬欣喜万分地道:“好,很好,太好了,等他们正式办理了毕业手续之后,我亲自到北京迎接他们!具体的时间问题,由你来安排。”

    “林叔叔,我看你就不要来了,公司那么多的事需要打理!”段钢林笑道。

    “不行!我必须得到北京一趟!”林家彬道:“任主任那样的人才,我们必须厚待,还有你的那帮同学,他们将是我们红光集团的未来,我这个老总,没有理由不去接他们!”

    段钢林嘿嘿一声暗笑,暗想,林家彬之所以坚决地要来北京“迎接”大家伙儿,这并不是真正的目的,他的真正的目标是吕子青!他想利用这次机会,和吕子青搭上关系,进一步和吕子青的省长父亲搭上关系,有了这层关系,他便什么都不怕了。

    “好吧,我一定把林叔叔的深情厚意告诉大家!”段钢林装作一副欣喜地口相信大家一定会感动的。”

    林家彬笑了:“不但我要去,我还要带领红光集团主要领导一起去,这是咱们红光集团当前的一项主要工作,我们一定要做好,做到位。人家怀着一身技术和学问不远千里来咱们红光集团来创业,我们难道就不能表示出自己的诚意么?”

    [..]

    ..
正文 第427章 官太太的悲哀
    夜sè已深。

    段钢林站在北京饭店看着一辆辆各sè名车鱼贯而过,拿出手机来,在拨打他的老对头刘达明的电话之前,先给刘达明的老婆大屁股打了电话。

    很快,大屁股接了段钢林的电话。

    “兄弟,你现在当大官了,竟然把老姐给忘了。”电话那头,大屁股平淡地说道,声音平淡得不起一丝bō澜。

    “呃——”段钢林一怔,往日是的大屁股,说话总是大大咧咧、火火辣辣的,勾得人心神俱颤,可是现在,她的声音为何如此的平淡?

    这么长时间了,尤其是段钢林升任了人力资源处处长和技术研发处处长以来,身处要职,几乎很少与大屁股联系。一是碍于大屁股的身份,她是刘达明的老婆,自然不便光明正大的接触,二是他的确很忙,与红光集团上下人等争来斗去,竟然在无意之中忽略了这位昔日亲同手足的好姐姐。

    “不好意思,姐姐,兄弟这些日子没有给你打电话。”段钢林坦诚地道:“刚才突然想起了姐姐,兄弟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大屁股咯咯一笑,道:“我其实一直都想给你打个电话,可我现在心情不是很好,兄弟远在北京,远水解不了近渴……”

    段钢林一听,正中下怀,急问:“姐姐,你有什么烦忧心事?说出来听听,也许兄弟能帮你的忙,或者能给你出谋划策。”

    电话那头,大屁股点上一支烟,重重地长长地叹息着,良久,才说道:“兄弟,刘达明现在调到市里了,明天就往市里搬。”

    “哈哈,恭喜姐姐!”段钢林尽管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但依然装作一副欣喜若狂的样子来,对着电话说道:“有道是一人得道jī犬升天,刘达明现在官升好几级,姐姐自然也跟着好处多多,哈哈哈……”

    “兄弟,你不要这么说,我担心的不是这个事,而是你!”大屁股悠悠地道。

    “担心我?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段钢林故作轻松地道。

    “你呀,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大屁股不无愤怒地道:“刘达明心里最大的敌手,就是你,他现在到了市里,担任了市工委的秘书长,他第一个就想整你!”

    “呃——”段钢林故作一惊那他想对我怎么样?”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大屁股沉yín片刻,道:“市工委对红光集团的环保问题、人才任用等问题很是关注,刘达明到了市里之后,将主抓以红光集团为主的几个钢铁企业,而你现在是红光集团的人力资源处处长……”

    “不须姐姐担心。”段钢林笑道:“这些事都是屁事,我猜姐姐真正郁闷的事,并不是这件事罢?”

    “嗯,兄弟太了解姐姐我了。”大屁股苦笑道:“刘达明现在已经不再爱我了,我们之间现在已是貌合神离了,我们现在已经三个月没有见面了,也没有打过电话……”

    说这话时,大屁股的口wěn里涌动着丝丝酸楚。

    “呃——”段钢林一怔:“你们两口子,都在红光集团,巴掌大的一块地方,竟然一连三个月都没有见面?甚至,你们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打过?”

    “呜呜呜——”电话那头,大屁股哭了,越哭越伤心,哭得段钢林浮想联翩。

    嗯,刘达明和大屁股一连三个月都没有见面,这也太他马的不正常了,这说明刘达明在外面又有了nv人!这个nv人,究竟是谁呢?

    正当段钢林思索的时候,大屁股哭哭泣泣地道:“兄弟,你知道咱们公司职工医院副院长么?”

    “知道啊,职工医院副院长是个nv的,名叫林芳,今年二十八岁,还没有结婚,此nv长得很标准,算是红光集团前十号美nv之一,有学历,有头脑明能干,从一名普通的护士,迅速升到了护士长,先后担任了内科副主任,接着便是医院的fù科主任,去年六月份,也就是我担任人力资源处处长之前,林芳升任职工医院的副院长……”

    “啊——”段钢林的一席话,惊得大屁股直瞪眼睛,道:“兄弟啊,你咋对林芳那么了解啊,看来,你们之间的关系很不一般啊……”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林芳跟刘达明的关系很暧昧,这一点,我早就知道了。”

    说着,段钢林把这次在北京招聘工作时遇到的林龙兵的情况说了出来,听得大屁股一阵神往。

    “兄弟,你现在厉害了,官当得大了,以前不知道的事,现在你都知道了,姐姐想要帮你的忙,可能也帮不成了。”

    说这话时,大屁股的语气里一阵辛酸,还有浓重的无奈。

    “姐姐,你是兄弟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座丰碑!”段钢林带着浓浓的感jī之情说道:“以前,你帮了我那么多,现在,该是兄弟帮你的时候了,他刘达明竟然三个月不和你相见,竟然一个电话都不给你打,也不接你的电话,太他马不够揍了,姐姐放心,哪天兄弟一定好好帮姐姐出气!兄弟的能力,姐姐应该知道。”

    听着段钢林的话,大屁股心里泛动着温温的暖意,似乎有一盏明灯正在越来越亮,照耀着这位悲苦的nv人未来的人生之路。

    “兄弟,姐姐没别的本事,但是打听咱们公司的一些杂七杂八的事,姐姐还是有这个能力的。”大屁股道:“在咱们红光集团,像我和刘达明之间的事,不光是我们一家,还有好多好多,我掰着手指都能数出来。就拿咱们公司现在的一把手,也就是你未来的老丈人林总,他们夫妻之间的关系也不如从前了……”

    “呃——”段钢林再次一惊,不可思议地道:“好姐姐啊,你可千万不要luàn说啊,林总是一个很检点的人,沈yù芬姐姐也是一个很好的nv人……”

    “好兄弟,你说得没错,可是这些事情,都是表面现象。”大屁股道:“据我所知,林家彬和市国资委钢企发展处的李处长关系很暧昧……”

    “市国资委?钢企发展处?李处长?”段钢林一头雾水。

    大屁股长叹一声,道:“那位李处长,名叫李淑文,三十七八岁,单身多年,是市委书记戴震的表妹。”

    “啊——”段钢林大惊,身子也不由得一阵颤抖,道:“难道,难道你和沈姐姐之间都将面临着相同的命运么?”

    大屁股点点头,道:“是的,我们两个是好姐妹,二十年前,我们刚刚上班,遇上了林家彬和刘达明,我们两个当时就认定,这两个男人,将来肯定要当领导的,于是,我们嫁给了他们,是的,我们作为领导干部的家属,我们很荧光,一般的职工见了我们,都另眼相看,可是,又有谁知道我们心中的苦……”

    听着大屁股的话,段钢林一阵感慨:自古美nv配才子,一旦配了才子,才知道竟然是那么的痛苦。才子,才子都是他马的一群狗屁蛋。

    紧接着,段钢林坏坏地笑了:幸亏俺老段不是什么才子,俺老段不懂英语,不会数理化,只会装13,嘿嘿,俺老段不是才子!

    继续安慰了几句,段钢林才挂了大屁股的电话。

    接下来,他拨了大屁股的老公刘达明的手机。

    电话很快通了,但通了之后足足过了三十秒钟,刘达明依然没有接。

    段钢林的脸上浮现着一抹淡淡的微笑,他知道,刘达明之所以不接电话,一是他在考虑俺老段在这样的深夜里给他打电话意yù何为;二是他也许喝高了;三是他也许正在和某个nv人睡在一张他知道,刘达明升任市工委秘书长,正是风得意马蹄急,一日看尽长安huā,正在心气上呢……

    [..]

    ..
正文 第428章 夜惊刘达明
    段钢林猜得没错。在这样一个深夜里,刘达明并没有闲着,他的小弟弟正在拼命地战斗,倒在他身后的职工医院副院长林芳,身上没有一件遮羞避体的衣物,像是一条柔滑的蛇,紧紧地缠绕着刘达明。

    让刘达明郁闷不已的是,在这次行事之前,他竟然忘记了把手机关上。铃声骤然响起,他赶紧对自己的小弟弟正在进行的“活塞运动”进行了控制,拿起手机一看,顿时呆住了,他的小弟弟一下子成了霜打的茄子,一下子软了下去。

    对于刘达明而言,“段钢林”这三个字,宛如一场噩梦,他这个纵横国企数十年的“老棍”,几十年来对手无数,不论这些对手有多强大无匹,他从来都在谈笑间将之拿下,可他从来都没有遇到过段钢林这样的对手!自打段钢林进入红光集团一年半时间以来,他刘达明便从来都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和段钢林数次他都以“完败”告终。此刻,在这样一个深夜里,段钢林的电话竟然如鬼魅般打过来了,刘达明又如何不好好地思索一下段钢林的意图呢?

    见刘达明并没有接电话,段钢林便收了手机,他满脸含笑地回到了宾馆里,痛快地冲了一个冷水澡,满意地睡下了。

    段钢林是睡下了,可刘达明却再无睡意,就连倒在他身下的林芳亦不明白这位“国企老棍”究竟为了什么事而使自己的小弟弟软了。

    “明哥,您这是怎么了?”林芳爬起来,捋一捋凌luàn的秀发,满的妩媚。

    “去,给我倒杯凉水来。”刘达明有气无力地命令道。

    林芳一怔,赶紧说:“明哥,你,你刚刚做了那种事儿,难道不知道喝凉水的后果么?”

    “让你去你就去,扯什么蛋!”刘达明立马火了,对于林芳,他从来都没有发过任何的火气。可是此刻,他竟然莫名其妙地发火了,他只觉得心里有一股无名业火正突突突地向上冒,想控制也控制不了。

    是的,此时的刘达明是郁闷的。就在刚才段钢林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的小弟弟即将shè出那一排可是,手机铃声一响,他的那排渴望shè出的子弹便硬生生地缩了回去。

    任何一个男人都知道“活塞运动”最高峰的那一瞬间的快感一旦被阻挠,将会是多么的痛苦与烦闷。刘达明此时就是这样。

    “草他马的,段钢林,你他马的又坏了老子的一桩好事!”刘达明自言自语地道,同时拿出香烟来,一阵猛

    “段钢林?又是段钢林?”林芳一听刘达明的嘴里竟然说出了“段钢林”三个字,不由得柳眉倒竖,气不打一处来,她的表弟林龙兵这一次想进红光工作,本来是顺理成章的事儿,没想到段钢林硬生生地不同意,连神通广大的刘达明也没有办法,只得以后找机会再慢慢图之。

    “明哥,你这么大的本事,难道就不能把段钢林给扳倒?他凭什么在红光集团横行霸道?他一个小máo孩子,还敢在您这尊太岁爷头上动土?”

    “你一个臭娘们儿,懂什么!别他马的打扰我,滚!”刘达明低低地道。

    “呃——”林芳愣了,她怎么也想不到刘达明竟然会是这种态度来对待她,她直直地愣在那儿,luǒ着身体,一种冰冷袭遍全身。

    头脑jīng明的林芳,迅速明白了刘达明此刻失态的原因,不由得,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鄙视的微笑。她拿过自己的衣服,轻轻地穿好,又把凌luàn的头发梳理柔顺,照了照镜子,确保没有一丝“破绽”,这才提起自己的手提包。

    “芳芳,稍等一下。”光着身子的刘达明见林芳要走,当即后悔,赶紧开口制止。

    然而,林芳连头也没有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径直拉开了mén,大步离去。

    听着林芳“嗒嗒嗒”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刘达明心一沉,一股愤怒涌上心头,自言自语道:“段钢林啊段钢林,都是你他马的给老子找的事,老子岂能与你善罢干休?呵呵,老子对付不了你,相信总有人能管得了你!”

    穿好睡衣,刘达明喝了一口白开水漱了漱口,关紧房mén,坐在上开始了思索。

    窗外,夜雾深沉,还有一个多小时天就亮了,刘达明却是毫无睡意,他不为林芳的离去而烦恼,他不会因为一个nv人的离去让自己心处失落的境地,相反,他有一种成就感!因为,身为红光集团职工医院副院长的林芳已经陪了他大半年的时间,这大半年的时间里,这名成熟的漂亮nv人给了他无数不尽的上欢乐,她那高超的上功夫,她在上喊起来的娇娇的之声,是他刘达明这辈子听到了最动听的音乐。而现在,他已经玩腻了这个nv人,这个nv人的身上所有的部位,都让他看都不想看了,所以,他要将这名毫无价值的烂货扫地出mén!

    真正让刘达明无法睡眠的,是段钢林。他现在必须思索如何对付段钢林。

    当然,他现在当务之急,是先给段钢林回一个电话。毕竟,面上的工作还是要做的。

    很快,ō从红光集团出发,不消数妙时间便连到了北京,连到了段钢林的手机上。

    段钢林睁开眼,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着“刘达明”这三个字,笑了。

    “喂,老刘,兄弟昨晚给你打电话,你竟然不接!是不是官当大了,看不起兄弟我了?”段钢林大大咧咧地笑道。

    刘达明微微一笑,道:“段处长,您人在北京,竟然还在想着我这把老骨头,哎,老哥我真的太感动了,昨天晚上,我是多喝了几杯酒,呵呵,睡得太死了……”

    段钢林哈哈一笑,也不问原因,笑道:“老哥,你现在可是市里的领导啦,以后兄弟有啥事,您可得罩着我。”

    “呃——”刘达明一怔,紧接着便笑道:“段处长,您年轻有为,在红光集团刚刚一年多的时间就打拼到了现在的局面,我终于知道什么叫做后生可畏,您前程远大,才大志高,老哥我不过是一个不入流的小角sè而已,能够让你另眼相看,实在是三生有幸……”

    听着刘达明说了一通空对空的屁话鬼话,段钢林权当作刘达明放了一个屁而已,笑道:“据我所知,老哥的大后言方可不大稳定啊!”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刘达明微微一惊。

    段钢林淡淡地一笑,道:“我虽然远在北京,但咱们红光集团的事,不管大事小事,不管公事还是sī事,哪有我段钢林不知道的事呢?呵呵,虽然我没有足够的证据,却也不是捕风捉影,无数的人都在谈论相同的话题,即使这个话题是假的,到头来也要nòng假成真了,你说呢?老哥!”

    “段处长,有话您说明说。”刘达明略带一丝急意。

    段钢林继续调笑道:“老哥啊,这些破事嘛,按说也不能算个啥事儿,对不?这要是放在普通的人身上,这完全就是一个屁,再正常不过的啦,可是您就不一样啦,您现在是市工委的领导干部,您位高权重,您法力无边,您高高在上,可您的大后方一旦不稳定,那些眼睛是雪亮的广大的人民群众会怎么看待您呢?您的上司会怎么看待您捏?市委市政fǔ的领导们会怎么看待您呢?呵呵,兄弟只是对老哥一个小小的提醒,如果老哥觉得没有必要的话,算兄弟放了一个臭屁,老哥大可把鼻子捂上哈……”

    [..]

    ..
正文 第429章 敲打刘达明
    所谓的“大后方”,自然就是家庭和爱情问题了。段钢林虽然没有直接点出来,但刘达明却立即意识到了。

    在过去漫长的二十多年时间里,刘达明仅在烧结厂二车间的车间主任一职上就呆了长达十年的时间,十年的车间主任,刘达明赚了太多的白钱和黑钱,至少两个加强排的各sènv职工在进入二车间之后或主动或被动地投入了刘达明的怀抱里,刘达明的小日子,压根是爽到了天上。即使是刘达明担任了炼铁厂党委书记一职之后,依然继续着他的敛钱和玩nv人的嗜好。红光集团的广大干部职工群众们,虽然对刘达明恨之入骨,虽然对刘达明强烈不满,但大家拿刘达明丝毫没有办法,因为刘达明有关系,有背景,关系通天。而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刘达明离开了红光集团这块让他滋生的乐土,到市工业工委担任秘书长,职务的升迁,环境的改变,使他必须认真考虑自己的“大后方”,一旦“后院失火”,使他面临的不仅仅是头上那顶乌纱帽被摘掉,聪明绝顶的刘达明,不得不考虑这个问题,而段钢林的这个问题,无疑是点出了他的死xùe!

    “段处,我这阵子,也的确是忙了一点。”刘达明笑了笑,用一副举重若轻的口wěn笑道:“不过,我对于人们对我的评议,向来不大在乎,嘴巴长在人家的身上,人家想怎么说怎么说就是了,如果把别人的评价老是放在心上,那还能活么?呵呵呵……”

    听着刘达明的笑声里透lù出来的一丝丝勉强的味道,段钢林笑了:“是啊,老哥说得没错啊,老百姓和官员之间,本来就存在着一道巨大的鸿沟,这条鸿沟,很难逾越,老百姓的言论,老百姓创造的八卦,对于官员的影响太小了,但是,最可怕的不是老百姓,而是官员的对手,抑或是朋友!”

    “呃——”刘达明暗暗提起了心,他知道,段钢林的真正的意图将要揭开了。

    然而,段钢林却迅速转变话题,笑道:“老刘,今后市里那方面,我段钢林一定得请你帮助啊!到时候你可不要推脱。”

    刘达明一听,当即笑道:“对于别的人,他们找我刘达明办事,我向来都要深思熟虑,但对于你段处,我绝不会拖泥带水,放心吧,只要我能够办到,我一定不会打马虎眼。”

    段钢林正sè道:“老刘,我段钢林这一年多的工作经历,认识了不少人,也有了不少的朋友,但你绝对是我最佩服最敬重的人之一,你老刘今年四十二岁,现在干到了市工业工委秘书长,我相信,再过三五年,你一定会继续向上升,就凭你老刘的能力,再过三五年,干到市委秘书长,接着呢,市里的主要领导职务的序列里必定有您……”

    相jiāo一年多时间,段钢林对刘达明说的一些恶xìng恭维之语实在是少之又少,全部加起来不超过十句,此刻,段钢林一下子说了这么多,使得刘达明竟然有些不适应,段钢林这小子,他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哪呢?这小子究竟想干什么?

    “呵呵,段处,您看这大早上的,一下子给我说了这么多祝福的话,我就是好几天不吃饭也不会挨饿,呵呵,您说吧,您究竟有什么考虑?”刘达明沉yín了一阵后笑道。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兄弟有两个问题想跟您探讨一下:第一,您的大后方问题,这已经是好多领导干部和职工群众热议的问题,希望您谨慎处理,红光集团的人们无人管你,但你到了市里高就,这个问题就必须得引起足够的重视;第二,您毕竟在红光集团干了二十年,这次到新的领导岗位后,可要多多支持咱们红光集团啊,有啥好消息,有啥坏消息,领导们对红光集团的态度如何,有什么新的战略设想,您可一定得事先通知,嘿嘿,兄弟还想抱紧您老人家这棵大树哩。”

    “段处,感谢你对我说出的这两个问题,一定会认真的思考,认真地处理好。”刘达明笑道。

    随即,刘达明轻咳一声,话锋一转,道:“不过,你提出的这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我能接受,毕竟咱们是朋友,是哥们,对吧?而第二个问题,嗯,我觉得这个问题由林总来跟我提出来比较合适……”

    “哇靠!”段钢林十分直接地打断了刘达明的话:“看你这话说的,林总是林总,我是我,林总有林总的说话层面,我有我的说话方式,林总如果跟您说,他是代表红光集团,而我呢,我则是代表我个人的名义,我怀着一颗渴望红光集团发展壮大的热血跟您说这话,难道不可以么?呵呵……”

    刘达明一听,明白过味来了,段钢林这小子是话里有话啊,他这是在敲打我刘达明啊!段钢林啊段钢林,你小子绕了半天圈子,竟然是为了敲打我刘达明!你以为,我刘达明听不出来么?可惜,你的敲打,你的劝诫,绝对动摇不了我刘达明!

    这样想的时候,刘达明呵呵一笑,道:“段处,你对我提出的这些中肯的意见,我完全接受,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地方,我刘达明一定会向你请教的,到了这个地步,也只有你段处能够向我直截了当地提出问题,我谢谢你!”

    “老刘,我不知道你的这句话是真话还是假话,但是我宁可相信你说的是心里话!”段钢林认真地道:“不管以前我们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高兴的事或者是不高兴的事,总之一句话,一切都已经成为过去,对吧,而我呢,我段钢林虽然有时候对你恨之入骨,但从来都没有对你做过一些暗地里见不得光的勾当,呵呵,这一点,相信你心里有数。虽然我知道你做了不少的坏事,我也掌握了你的那些所作所为的详实的证据,但我从来都没有揭发过你……”

    “呃——”刘达明心下一惊,暗吸一口凉气,段钢林再一次击中了他的“软肋”!

    没错,段钢林进入红光集团一年半时间的工作经历,就是时刻与刘达明、刘天兵父子斗来斗去的经历,段钢林掌握了刘达明太多的证据,视频资料、文字资料、音频资料,各种各样的资料,如果呈到了市领导那儿,足以让刘达明进入笼子永世不得翻身。而段钢林在刘达明升入市工业工委秘书长这个职务上对他说出了这样一番话,如何不让刘达明心悸大痛呢?而刘达明这样的聪明之人,竟然丝毫掌握不了段钢林任何的证据,这一直是他内心深处引以为憾的事,他因为此事而失眠,而把他的新情人林芳骂走,可是,他却没有任何一点与段钢林相抗衡的底牌!

    “段处,我始终认为,你是一个很有潜力的人。”刘达明的脑子疾速的旋转着,一边想一边说道:“你对我很好,这一点,老哥我心领了,以后你在市工委这方面如果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话,我将尽全力!而且,我也会找机会把你调到市里来……”

    “得得得得得,得了吧你。”段钢林笑道:“兄弟现在暂时哪里都不去,就在红光集团呆着,市委戴书记也想把我调走,我都没有同意。”

    “呵呵,段处考虑问题很周详,很理智,不像一般的年轻小伙子那么冲动,真是难得。”刘达明坦言:“等你从北京招聘回来,我一定好好请请你。”

    顿了顿,刘达明又道:“你的工资账户里,我打了十万块,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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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30章 亲爱的,我如何帮你
    嗯,刘达明这小子简直太jīng明了,他现在不敢招惹俺老段,必须把俺老段的嘴封死!最起码,他暂时不想在俺老段这个节骨眼上出现问题,否则,他满盘皆输……

    段钢林的脸上,洋溢着一片得意的笑。

    挂了刘达明的电话,段钢林的手机已经在发热了,跟刘达明的这一个电话,时间足足延续了半个小时,而这半个小时之内,多了十几个未接来电,林小雨、赵蓉芳、任富城等人都打不进来,当然,最让段钢林兴奋的是,红光集团第一夫人—竟然也给他来了电话。

    情不自禁之中,段钢林想起了大屁股韦丽华,刚才与她通话时,她无意之间说起了林家彬和沈yù芬的感情已经出现了裂痕,皆因林家彬与市委书记戴震的表妹李淑文关系暧昧,李淑文年纪三十七八岁,一直未婚,作为市国资委钢企发展处的处长,在工作上与林家彬倒是一线,红光集团的任何的发展方略,都要与这个部mén挂勾,也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林家彬与李淑文拉上了关系,他想接近戴震,为他的未来铺一条灿烂官途。

    然而,段钢林和沈yù芬已经许久没有通过电话了,此时已是深夜,也许沈yù芬正睡了呢,林家彬不在她的身边还好些,一旦林家彬知道俺老段竟然给老婆打电话,貌似他不会很高兴罢?

    思来想去,段钢林还是决定不给沈yù芬去电话了,他要等沈yù芬主动给他打电话来。他相信,沈yù芬现在一定非常郁闷,一定很痛苦,老公另有新欢,她怎么能不急呢?

    可是,就在段钢林收起手机时,他的手机居然响了起来。看看时间,已是后半夜三点多钟,而给他打电话的,居然就是沈yù芬。

    段钢林知道,沈yù芬此时一定没有在家里,或者说,她即使在家里,林家彬也肯定没有在家里!而段钢林对沈yù芬这个时候给她打来电话,她一定是为了感情的事!除此之外,再无他因。

    按下了接听键,段钢林第一句话就是:“我一直在等你的电话。”

    “你在等我电话?”沈yù芬一惊,道:“那你为什么不给我打过来?”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刚才我在接刘达明的电话。”

    “刘达明?他给你打电话干什么?”沈yù芬稍稍惊诧地问道:“他现在升到了市工业工委了,相信你已经知道了。”

    段钢林笑道:“我不想提刘达明了,我们之间谈起他,难道不是一件扫兴的事么?”

    沈yù芬的脸上,多日以来终于lù出了浅浅的笑,轻舒一口气,道:“好吧,我们就不谈他了。”

    “好姐姐,请允许我在这个时间里叫你一声好姐姐。”段钢林道:“人的一生,很复杂,好姐姐一定要放开思路,一定要想开,让自己的心情好起来,让自己高兴起来,否则,人会容易变老的哟。”

    “你,你为什么对我说这些?”沈yù芬有些惊叹,抑或是诧异。

    段钢林不无忧伤地道:“好姐姐,你为什么不给我说说你现在的心情?你的心情那么差,还在我面前装着笑容,你这又是何苦?如果兄弟没有猜错的话,你的眼睛里一定还留着泪水。”

    “兄弟,我们不要谈这个话题,好么?”沈yù芬听着段钢林直指她内心的话,心都快要碎了。

    “你心里难受,难道不能跟我说说么?”段钢林无限关心地道:“我知道你心里装了太多的苦,我知道你默默地深受着那么多无情的打击,而你,除了沉默,还是沉默,你,你无法反抗,你也无法解脱,这,对于你,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沈yù芬沉默了,她对于段钢林的这一番话无言以对,她的心里很

    “段钢林,你不要管我,这是我的事,这也是我的命。”良久,沈yù芬终于说道:“相信你已经知道了我们之间的事,我们之间的事,我们自己会处理,你不用管,你,你不用爱……”

    沈yù芬的思维,明显有些错她的声音,似乎有些颤抖,她似乎想要逃避这无聊而又憋闷的生活,可是,在现实面前,她无法也无力面对。为了自己,也为了自己的nv儿,也许她只能牺牲自己。

    泪水,沿着沈yù芬的眼角缓缓的滑落,默默地,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

    “好姐姐,我知道你哭了。”段钢林沉yín良久,缓缓言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帮你,可我还是要告诉你:当你面对一段没有任何希望的情感的时候,你不能保守,也不能屈辱地承受,而应该选择一个出口来使自己解脱,或者是选择一个解决问题的方法,或者是给自己一个快乐起来的理由,总之,你不能让自己永远的痛苦下去,毕竟,生活的本质只有两个字:高兴!”

    “段钢林,你早点休息吧,我自己会处理好自己的事。”沈yù芬悠悠地道:“我现在只希望,你能好好地爱小雨,不要管其他的,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你都必须要好好地对小雨,不能让小雨和我一样,我,我在这儿谢谢您了。”

    段钢林正要开口回答,却听到手机那一端传来了一阵忙音,沈yù芬已经挂了电话。

    看来,沈yù芬的心情十分复杂,相当的痛苦。不知不觉间,段钢林有一种深切的同情涌上心间。

    尤其是沈yù芬刚才说的最后一句话,让段钢林浮想联翩:不管以后发生什么样的事,你都必须要好好地对小雨,不能让小雨和我一样。

    如果俺老段以后真的走上红光集团董事长、党委书记、总经理这样一个位子上,也就是说,俺老段成为了第二个林家彬,为了自己的前程,为了自己的仕途,如果市长或者是省长的nv儿看上了俺老段,并且能够为俺老段铺一条光灿灿的通天官路,难道俺老段会拒绝么?肯定不会!为了前程,俺老段和林家彬一样的选择!那么,林小雨是不是成了和她母亲一样的归宿呢?

    想想茫茫的前程,段钢林有些不敢想了,前程太渺茫,人事太复杂,此刻想得太多未免为时过早,立足于眼前,这才是最重要的!

    收起手机,段钢林倒在眼睛一闭,呼呼大睡。进入红光集团这一年多时间以来,他的睡眠一直都很好,不管遇到什么样的事,只要有时间,他都会睡得很香很甜。此刻,尽管他已经知道林家彬和沈yù芬之间出现了爱情裂痕,但他知道,这是很多领导干部身上太过于普通的问题,沈yù芬作为nv人,如果她真的聪明,那么,她会默默的承受,同时调整自己的心理,她应该把这个事儿当成一件平常的事来对待。然而,这样的话段钢林却不能跟沈yù芬说。这一切,都要靠沈yù芬自己来承受。尽管,段钢林很想帮助沈yù芬一把,很想把她从那个无际的爱情火坑里拉出来,可他依然选择了暂时放弃,因为,沈yù芬不是一般的nv人,她是红光集团老总林家彬的nv人,抑或是未来主管工业的副市长的名义上的nv人!这样的忙,他帮不起!他只能等待时机!

    当段钢林睁开了眼睛日的阳光已经偷偷地钻进了他的房间里,温和地照在了他的脸上。当他洗漱完毕,穿好衣服,林小雨刚好在mén外敲

    林小雨和赵蓉芳知道段钢林昨夜忙到了很晚,她俩早早地起来,也不打扰他,到大学的cào场上跑了一大圈,出了一身汗,回到酒店冲过澡,更显得美丽动人。林小雨轻轻地敲响了段钢林的房mé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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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31章 吕子青的礼物
    段钢林从林小雨和赵蓉芳的脸上看出来了,她们两个并不知道林家彬和沈yù芬之间的爱情裂痕问题。尤其是林小雨,她是一个不善于掩饰自己内心情感的美丽nv孩子,心里有什么疙疙瘩瘩的事儿,总能在脸上表现出来。此刻,刚刚洗完澡后的她笑容满面,一看就知道心情很高兴。

    作为林家彬和沈yù芬爱情出现危机的少有的知情者,段钢林自然在这个时候不便谈起。不过他相信,林小雨和赵蓉芳总有一天会知道这件事,这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而已。

    段钢林真的不敢想像,这两个美nv知道这件事之后会作何反应,尤其是林小雨,她太爱自己的妈妈了。当她知道这件事的那一天,也许她会很痛苦。而段钢林,却并不愿意看到这个美丽的nv孩子会如此的痛苦……

    吕子青最近不是很忙,虽然她正式进入了新华社,但她的时间多得跟水似的,有事没事便来段钢林他们所在的宾馆里闲聊。

    现在,中午饭刚刚吃罢,吕子青便拎着大包小包地闯进了段钢林的房间里。

    同时,吕了青又把林小雨和赵蓉芳等人叫了来。

    段钢林一瞧吕子青手里的东西,赶紧笑道:“师妹拿这么多东西干什么?”

    吕子青直截了当地笑道:“你们马上就要回到红光集团了,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林小雨大睁着眼睛,走近吕子青,笑道:“师姐,让我看看你给段哥哥准备的礼物。”

    “哇,好漂亮啊!”林小雨jī动得一声轻呼,只见吕子青送给段钢林的礼物,竟然是一部手机,一部刚上市的新款摩托罗拉手机,手机通体呈黑褐sè,手感极好,按键弹xìng十足,一看便知价格不凡。

    段钢林和赵蓉芳、林小雨都知道吕子青的身份,她的老爸可是省长大人啊,区区一部手机对于她来讲,就跟到拉面馆吃碗面条那么般容易。

    当林小雨打开吕子青送给赵蓉芳的礼物时,同样一阵惊呼,原来,吕子青送给赵蓉芳的礼物,同样是一款刚刚上市的新款摩托罗拉手机,型号样式都一样,所不同的是颜sè稍有差异,赵蓉芳的手机通体淡红,mō上去手感柔滑,让人爱不释手。

    赵蓉芳和段钢林对视一眼,满心的欢喜,看来,他们对吕子青所送的礼物十分喜欢。

    林小雨打开第三件礼物,又是一部手机,手机的背面,赫然印上了“林小雨”三个字。

    “哇,吕师姐,您对我太好啦。”林小雨捧着手机jī动得无以言表。

    吕子青笑道:“这儿还有十几部手机,等老任和李发、小姗、甜甜、震刚他们呆会来的时候,把这些送给他们,算是我的一点心意吧。”

    说着,吕子青将一大堆包装袋朝着段钢林一推。

    段钢林惊得嘴都合不拢了:“哎呀,吕师妹,我咋觉得您不是省长的千金,而是手机店老板家的nv儿!”

    “哈哈哈……”众人一阵大笑。

    吕子青笑道:“段师兄,你别得瑟我,这些手机,我都是认真地挑来的,未来半年我所有的零huā钱可就全都预支啦。”

    “呃——”段钢林大笑,压低声音道:“放心,段师兄帮你解决。”

    顿了顿,段钢林又朝林小雨和赵蓉芳道:“你们两个先回避一下,我跟吕师妹谈点小事。”

    林小雨一听,大眼睛扑闪扑闪的,暗想,段哥哥一定是要给吕师姐钱吧?这样的事,自然不便有旁人在场。

    而赵蓉芳也同样有这样的想法,她和林小雨对视一眼,一前一后走出了房间吕子青送的新手机去也。

    关上房mén,段钢林压低声音,直截了当地说道:“师妹,我现在有两件事要跟你说,第一,我感谢你送给我的礼物。我相信,在这所有的手机里,我的这款手机是最高档的……”

    “那当然啦。”吕子青不无得意地言道:“我送给你的这款手机,是我专mén托人从国外给你捎回来的,这款手机,首批出厂,刚刚三十部,其中有二十七部都到了各个国家的总统手里,输入中国的只有三部,其中一部是你的。”

    “呃——”段钢林一下子惊得合不拢嘴了,天啊,俺老段竟然拥有如此高档次的手机,也算牛13冲天了!

    “师妹,既然这样的手机进入中国只有三部,那么,另外两部呢?另外两部到了谁的手里了呢?”段钢林十分好奇地问。

    吕子青瞥了一眼段钢林,神秘地道:“这个问题,我就不告诉你了,总之,另外两部手机,都到了咱们国家相当牛叉的人物手里,我老爸得了一部,竟然被我给抢过来了。”

    “啊——”段钢林大惊,道:“师妹,你这么做,可就太不应该了,你这么做,我心里不安生啊……”

    兄——”吕子青长长地叫了一声段钢林的名字,道:“能够让我吕子青敬重的人,没有几个,你是其中一个,我的这份心意,希望师兄能够明白!OK?这手机的功能,相当强大,你自己去慢慢琢磨就行了。相信以你的智商,一定没问题的。”

    看着吕子青矮矮的身材、红扑扑的脸蛋,段钢林心中泛起一阵感jī,此刻,他还能再说什么呢?他想感jī一下这个可爱的小师妹,却不知道如何感jī,想给她一张存有十万元的银联卡,可又实在拿不出手来,就凭吕子青送他的这部手机,市场价值绝对不止十万!

    “师兄,你刚才要感谢我送的手机,这是第一件事,那么,第二件事呢?”吕子青用一副探寻的目光问。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这两天,我们红光集团的老总们要来北京迎接老任这帮牛叉的人才,林总专mén跟我讲,他到时候要见你一面……”

    “好哇好哇。”吕子青兴奋地道:“那可太好啦,红光集团作为一年来发展势头最好的钢企之一,我正想采访一下红光集团的老总呢,没想到人家自已找上mén来了……”

    看着吕子青纯洁的笑容,段钢林暗暗有些好笑,这个nv孩子,还是那么孩子气,遇事一点都不假考虑,你难道就不想一想人家为什么要见你么?如果你不是省长的nv儿,人家林家彬会看得上你么?人家想见你,并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你那当省长的老爸啊!哎,你这个小妹妹啊,头脑很聪明,可惜缺乏社会历练……

    当然,段钢林心里这么想,嘴上却不能这么说,他只是淡淡地一笑,道:“师妹,你想听听我的意见么?”

    “好哇,师哥你尽管说,只要你说得有道理,我一定会坚决的按照你所说的去做。”吕子青毫不犹豫地道。

    “我个人认为,当林总来到北京时,你应该回避。”段钢林坦诚地道:“我觉得这样做,对你只有好处而没有一点坏处。”

    “师哥,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呢,我觉得这只不过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小事了,您为什么想得那么复杂呢?”吕子青不解地看着段钢林道。

    段钢林点燃一支香烟,淡淡地道:“师妹,你知道么,红光集团虽然发展势头还算可以,可问题也不少,自从你连续发表了红光集团的事迹之后,红光集团面临着不少好与坏两个方面的舆论,好的方面,是一些商家对红光集团的认可,越来越多的商家对红光集团来了兴趣,坏的一方面,是国内同类型企业对红光集团发展势头的质疑,一家企业说红光怎么怎么差劲,这都不可怕,可怕的是,全国各地的钢企众口一词地指责红光集团只注重宣传而不注重积累自身的实力!当然,这里面的问题,还有很多很多,我不能跟你说得过多,所以,我建议,嗯,我只是建议,我觉得你这次不应该和红光集团的老总们进行面对面的接触!”

    [..]

    ..
正文 第432章 她,不愧是省长的女儿
    见吕子青对自己的话来了兴趣,段钢林继续道:“还有一点很重要,那就是红光集团诸位老总之间的矛盾,近日突然爆发了,大家口是心非,面和心不和,红光集团面临着企业内部的矛盾大爆发,所以,我们不应该对红光集团进行继续宣传,而应该暂缓一下,你觉得呢?”

    吕子青听着段钢林的话微微一翘,点点头,道:“段师兄,你说的是,既然你把你们自己企业存在的问题毫不保留地跟我说了,那好,我也跟你坦诚地说说我对红光集团的看法,我觉得:红光集团存在着很大的问题,林家彬董事长并不能完全掌控这个企业的发展,一批中层干部们,并没有和林董的策略保持一致!同时,红光集团在用人方面,也存在着很大的问题,我想,红光集团像段师兄这样有才气的人,肯定不少,几万名职工里,一定有很多各方面的优秀人才,可是,又有哪几个优秀的人才能够走上段师兄这样的职位上呢?太少了!”

    听着吕子青的话,段钢林心生一股敬佩之意,这位刚刚走出校灵小姑娘,不愧是省长家出来的,分析问题一针见血,竟然窥探到了红光集团的症结所在!真是不简单!

    只听吕子青继续道:“前段时间,红光集团炼铁厂党委书记刘勇卫和师兄你一起来北京进行招聘工作,刘勇卫的工作思路,陈旧而老套,没有一点创新,就像是从乡村到城市做买卖的人,没有一点切合实际的工作经验,而段师兄你就不一样了,你能够直接从大专院校里招聘,坚决不去人才市场上摆地摊,师兄的这种眼光,我真的好钦佩!从你招聘的结果来看,北京高考里的几保佼佼者都被你招到了红光!”

    “呵呵,这都是你吕师妹全力以赴相助的结果!”段钢林笑道。

    “师兄先别急,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吕子青继续道:“我觉得,你和那位刘勇卫先生一定存在着很大的矛盾,你从来没有把自己的招聘工作思路与刘勇卫jiāo换过,或者说,你即使主动跟他jiāo换过意见,刘勇卫也没有采纳!师兄,我说错了么?”

    “师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刘勇卫一定和林总之间的关系很厚,不论是明的还是暗的,他和林总之间肯定存在着很牢靠的感情基础!所以,林总会让这位刘勇卫先生来北京对应届毕业生进行招聘!”吕子青若有所思地道:“师兄,我从这件事里可以推测出,你和刘勇卫之间的存在着巨大的矛盾,而和那位刘天兵之间也存在着更大的矛盾,而刘勇卫和刘天兵之间很可能有着更为亲密的关系!师兄,你的压力也很大……”

    “师妹,你可真是诸葛孔明在世啊!”段钢林情不自禁地朝着吕子青竖起了大拇指,道:“你没有进红光,却对红光集团的各种硬关系掌握的这么清楚,师兄我对你真是佩服死了!没错,红光集团现在的矛盾,十分尖锐,你刚才说的,其实是所有的矛盾之中最主要的矛盾之一!这也是我不建议你与林家彬董事长见面的重要原因!”

    吕子青微微一笑,道:“段师兄,其实我对于你们红光集团的林总,见与不见,其实都没有太大的关系,我现在可以以新华社记者的身份,直接接触全国各地的省长、市长,我这几年来,采访了不少省部级干部,何况是一个小小国企的一把手呢?”

    “呵呵,师妹说得对。”段钢林笑道:“红光集团虽然不比首钢、宝钢这些超大型钢企,但红光集团却是一个丰富多彩的世界啊!”

    吕子青笑道:“师兄,你好好干吧,等哪一天你当上了红光集团的一把手,你把这个企业好好地治理一番,让那些有能力的人都能站起来,让那些职工们的钱包都能鼓起来,红光集团真正站到全国钢企的最前列,到时候我会到红光集团好好地住几天,好好地采访一下你和你的职工们,写一篇长篇报告文学……”

    段钢林听着吕子青的话,心里泛起一丝感动。在他的生命历程中,能够有吕子青这样的朋友来相助,何愁大业不成?

    当然,段钢林最为高兴的是,吕子青最终放弃与与林家彬见面的机会!他终于用巧妙的理由让林家彬的希望落空了。只要林家彬此次来京见不到吕子青,那么,他段钢林的目的就可以达到……

    夜sè已深,段钢林独自站在窗前,看着北京城璀璨的夜sè,心里豪情万丈。经过此次来京招聘工作,他最大的收获:一是把任富城、史小姗、李震刚、李发、赵强、张龙这五名京城名校卓有成就的学子们成功招聘到了红光集团;二是遇到了吕子青这位省长的nv儿,将来俺老段有什么事,可以靠她的关系来处理好,这可是十分强硬的关系,至少在中国的国内,一旦有什么事,吕子青便可以帮忙摆平!第三,也是此次最大的心灵收藏,那就是在杭州与林雅茗相会。时隔一年半的时间,他们从未见面,此次杭州之会,让段钢林再一次感受到真正的爱情在他心目中的份量!

    一想起林雅茗,段钢林心里的矛盾便慢慢地加大了,在杭州,他和林雅茗定下了“十年之约”,这份约定,让他欣喜,让他温馨,可是,他的身边现在已经有了林小雨!林小雨对他段钢林的爱深入骨髓,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林小雨将会与段钢林共度此生。那么,他和林雅茗定下的“十年之约”,到头来也许只有双方无尽的痛苦。

    每当想起这件事,段钢林的心里便很郁闷,暗骂这个社会婚姻制度的不公:一个男人为什么只能娶一个老婆?

    当然,郁闷归郁闷,怨恨归怨恨,段钢林终究是要面对现实的。他必须想出一个解决问题的有效办法,而这个有效办法,即使是当世最聪明的男人,恐怕都想不出来罢?一个是林小雨,一个是林雅茗,两个美nv,同样美丽,同样聪明,林小雨乐观活泼,林雅茗温柔万种,尽皆对他一往情深,他放下哪一个都是一种巨大的折磨。

    然而,段钢林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对于一时解决不了的问题,他绝对不会过多的耗费脑力,既然暂时解决不了,只能等待以后再说,反正距离林雅茗提出的“十年之约”还差十万八千里呢,以后的事,谁能说得清楚呢?

    想通了这些,段钢林便安心地宽衣而睡。他想把李发那三头牲口叫到房间里来好好喝两口,可又不想打搅他们,他们已经办理了毕业手续,宿舍里的一帮室友们,这几天少不得迎来送往,杯酒相向,遂拿起了电话又放下了。

    红光集团,林家彬的办公室。几名副总相继进来了,包括组织部部长于启明、工会主席吴大庆、公司办公室主任张一笑等领导。

    林家彬简要地把段钢林此次在北京招聘工作情况向诸位副总们说了一下,他不无jī动地道:“这次我们招聘的北京方面的一批人才队伍,实属公司组建以来的第一次,我们必须要重视起来,我看这样,我们要亲自到北京去迎接他们,以显现咱们公司的诚意……”

    [..]

    ..
正文 第433章 决裂
    红光集团党委常委们,这次在深夜开会,气氛很热烈,大家一致同意林家彬的意见:领导班子集体进京,迎接任富城这帮国内冶金领域的金牌人才!

    会议刚结束,林家彬刚点燃香烟,他的手机响了起来,看着来电显示,眉头一皱。能在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铁杆兄弟——刘达明。

    电话那头,刘达明语气很柔和地道:“老林啊,听说你们领导班子集体到北京迎接人才?”

    林家彬微微一笑,吐出一口烟圈,道:“老刘啊,你的消息可真是灵通,我们刚刚结束会议,你便在第一时间里知道了情况,你这个市工业工委的秘书长,可真是人在曹营心在汉啊,呵呵,但愿你以后能时刻关照咱们红光集团。”

    听着林家彬的寒暄,刘达明打了个哈哈,道:“咱哥俩啥关系,我到了哪里,都不能把你忘记啊!”

    林家彬听着对方的话,感觉很别扭,他们相jiāo几十年来,彼此间说话办事,从来都是直来直去,没有任何的阻碍,可他们在这样一个深夜里,利用打电话的方式进行突然之间感觉到一种陌生,这份陌生,并不是分别得时间长了那样的陌生,而是从内心深处不经意间升起的一种主动对对方的排斥!他们两个,谁都知道彼此的心里在想什么,谁都希望对方能够被自己玩死,但必须在玩死他们之前实现自己的利益最大化!这种排斥,是一种没有血光的排斥,是一种官场排斥!既然如此,他们就没有回旋的余地!

    身为红光集团的一把手,身为在国企舞台上长期打拼的不论是林家彬,还是刘达明,都对昔日的好友抑或是今朝的对手心存忌惮!因为,他们两个太jīng明了!

    当然,寒暄归寒暄,虽然这种寒暄宣示着彼此之间那份相濡以沫的兄弟之情彻底结束,但他们依然没有点破,依然维系着表面上的亲密。也许,这就是官场!

    从正常的情况下来讲,刘达明现在是市工业工委的秘书长,而林家彬则是红光集团的董事长、党委书记、总经理,这哥俩可谓位高权重。但熟悉官场的刘达明心里很清楚,尽管他已经调到了市里,尽管他在自己的工作关口上能够对红光集团产生制约,但林家彬的实际官位却要比他高了半级。而且,刘达明早已得到了消息,那就是林家彬在不久的将来将要走马上任主管工业的副市长的领导岗位!在这座以工业占据经济主导地位的城市里,主管工业的副市长可谓权势通天,将进入市委党委的序列里!到时候,他刘达明一个小小的工业工委秘书长,将继续对林家彬俯首称臣,这种局面,是他刘达明不愿意看到的。所以,刘达明现在必须要做的事,就是千方百计对付林家彬,必须采取各种法子让林家彬在红光集团一把手的位置上动不了,坚决防止林家彬升到市里!要实现这一目标,必须从各个方面对林家彬进行无情的打击!也许,这就是政治!

    然而,让刘达明头疼的是,他所掌握的林家彬的所有的资料,都被他那不成器的儿子刘天兵给nòng丢了!这使他非常恼火,没有了那些视频和音频资料,他刘达明拿什么来对付林家彬?他现在赖以依仗的,就是林家彬最好不要知道“资料丢失”一事!否则,他不但阻挠不了林家彬前进的步伐,连他自己的生家xìng命都很难保全!

    有话没话地“闲聊”了一阵后,刘达明开口了:“老林,我这儿有个人,想到红光集团来上班,呵呵,你不会不照顾我这个人情罢?”

    “呵呵,深夜给我打电话,就为了这么点破事么?”林家彬笑道:“放心吧,明天让他到劳动处报到,我给劳动处打声招呼……”

    “呵呵,如果是直接进入红光集团工作,那我就不找你了。”刘达明打断了林家彬的话,以半开玩笑的口这个人,在北京读了四年书,成绩也还不错,呵呵,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利用这次到北京迎接人才队伍的有利时机,把他也列入名单之内,不显山不lù水地把他作为正科级干部给予提拔……”

    “哈哈哈……”林家彬一声大笑,说话之间一副当仁不让的口气,道:“达明啊,红光集团现在正在进行领导干部改革,在这样一个问题上,我把一个非名校、非人才、仅在北京读了几年书的学生列入正科级的序列里,你觉得这可行么?你觉得这现实么?你觉得广大干部职工能够答应么?”

    顿了顿,林家彬语气一软,笑道:“达明啊,如果是你的儿子天兵,就算你不说,我也要想方设法来提拔他,如果是其他的人,我真的要考虑一下了,我看这样,让他暂时先当一个技术员,先在基层历练几年,等将来有机会……”

    刘达明听着林家彬的话,沉默了。

    林家彬听得很清楚,电话那头的刘达明点燃了一支烟,大口大口地重重地吐着烟圈。

    显然,刘达明有些生气了。这在他们相jiāo二十多年的历史上,从来有过。

    “哈哈哈……”沉默良久,刘达明突然一阵大笑,道:“老林啊,别忘了你是如何当上红光集团的一把手的!”

    林家彬早有准备,淡淡地一笑,心里没有泛起任何一丝的b达明,你现在就开始正式用过去的事来要挟我了么?呵呵……”

    听着林家彬轻描淡写地笑,刘达明笑了:“我有必要要挟你么?呵呵,我只是在想,这人啊,其实一直都是在变的,朋友之间,兄弟之间,只能共患难而不能同享福啊,呵呵,我的心现在很冷……”

    “呵呵呵……”林家彬笑了:“达明,我的心其实早已冷了。这一年半时间以来,你惹了多少事,难道你心里不清楚么?哪次你惹了事,我都是冒着巨大的风险来为你包庇啊!包括天兵,他是你儿子,也是我侄子,我难道对天兵照顾得还不够么?职位上,金钱上,天兵已经得到太多的好处了,下一步,我打算提拔一下天兵担任处级干部……”

    “呃——”刘达明微微一怔,暗吸一口凉气,心思迅速旋转着,他再一次沉默了。

    林家彬的脸上此时挂着满意的笑容,他知道,刘天兵是刘达明心中的希望,刘达明对自己的这个儿子寄予了厚望!你刘达明现在调到了市里,但你的儿子不还在红光集团么?既然他依然在红光集团,我就有管理他提拔他打压他的权力!

    刘达明暗暗惊叹着,这林家彬果然是厉害,看问题办事情总能出其不意!

    其实,刘达明在这样的一个深夜里给林家彬打电话,还是为了红光集团职工医院副院长林芳的表弟林龙兵的事!在北京,林龙兵被段钢林扫地出mén,封闭了他进入红光集团的正式渠道!而林芳哪里能甘心呢,她无数地和刘达明软磨硬泡,终于打动了刘达明的心,刘达明不得不全力以赴!

    当然,刘达明心中甚是自负,他既然在林芳的肚皮上打了包票,那就要一定把好事办好!他也知道林芳在红光集团的能力,林芳如果只想让自己的表弟当一个普通的工人,也许就不会找他刘达明了!所以,要想让林龙兵在红光集团高起点地走下去,必须要找刘达明!而刘达明必须得通过林家彬这道关口,毕竟,让一个刚刚毕业的外分大学生直接走上科级干部的岗位,需要关系,需要背景,没有林家彬的同意,红光集团貌似没有人敢这么做……

    [..]

    ..
正文 第434章 终于撕破脸皮了
    “家彬,你的心意我知道。”刘达明的语气终于缓和了下来,道:“谁让咱们是二十多年的铁杆兄弟呢?我其实也是受人之托,所以才给你打这个电话,呵呵,你总得给我一个面子罢?”

    林家彬微微一笑,道:“达明,我可以向你保证,你说的那个学生,在他进入咱们红光集团之后,我可以重点培养他,但不可以一蹴而就!我的意思,想你不难明白!”

    此时的刘达明,气得肺都快要炸了,可他干着急而没有办法。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林家彬突然开口了:“达明,你现在已经失去了要挟我的证据!”

    “呃——”刘达明身子一阵大震,紧接着,他用尽所有的努力,迫使自己努力的心尽快镇定下来,道:“呵呵,家彬,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咱们这么多年的关系,我可能要挟你么?我拿什么来要挟你呢?你呀,总是那么多疑,你呀,这么多年来这个缺点依然没有改变……”

    “哈哈哈……”林家彬再一次大笑起来,毫不掩饰地道:“达明啊,别人不了解你,难道我还不了解你么?”

    “老林,你好厉害啊。”电话另一端,刘达明擦拭一把额头的汗水,yīn冷地笑道:“咱们哥俩现在的局势你应该知道,我现在已经不在红光集团了,你想要制约我,可你没有办法,你是鞭长莫及,而我呢,我却能够给你拿拌子,我却可以在暗叫让你苦不堪言,嘿嘿……”

    林家彬似乎早已料到刘达明要说出这样的话来,不紧不慢地笑道:“不要急,不要急,达明,请少安毋躁,你听我说嘛,难道我还怕了你么?如果你想朝我下手的话,你早已下手了,你是一个抓住机会就坚决要利用的人,你是一个为了自己的升迁宁可牺牲一切的人,可是呢,这一年半的时间以来,你刚开始的时候还想要挟我,我处处都得让着你,同时也在试探你,结果呢,我很欣慰,你并没有朝我下手,但这并不能说明你在乎咱们之间的兄弟感情,真正的原因是你已经失去了要挟我的那么多证据!达明,你应该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呵呵,家彬啊,你一直是一个很自信而且很自负的人。”刘达明针锋相对地道:“但是我告诉你,我的手里还有底牌!而我也知道,你的手里同样也有底牌。”

    “嗯,你的确有底牌!”林家彬笑道:“你的那张底牌,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就是市委戴书记。”

    “哈哈,家彬,你说得没错,戴书记的确是我的靠山,戴书记是我的再生父母,没有戴书记,就没有我的今天,戴书记所知道的红光集团所有的一事,都是通过我这儿获取的,呵呵呵……”刘达明淡淡地道。

    刘达明和林家彬这一对铁杆兄弟,把话说到这步田地,终于撕破脸皮了。

    不等林家彬开口,刘达明直截了当地问道:“那么,你的底牌呢?你的底牌在哪里呢?且让我猜他一猜,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的底牌应该是段钢林罢!”

    听着刘达明的得意地笑,林家彬笑了:“达明,你说得没错,我的底牌,正是段钢林!”

    “哈哈哈……”刘达明第N次狂妄地笑起来:“段钢林,段钢林,一个小小的段钢林,竟然让你作为了自己的底牌,老林啊,这是你一生中最大的败笔!你竟然把自己的前程寄托在一个小小的外分大学生身上!”

    听着刘达明不可思议而又异常狂妄的话,林家彬笑了,拿出香烟来,点燃,烟雾萦绕着他的脸,他笑得很深刻。

    “老林,市委戴书记对你很看好啊,你要抓住机会。”刘达明嘿嘿笑道。

    “呵呵,难道我心里不比你更加有数么?”林家彬回应道。

    刘达明笑道:“老林,你难道没有注意到么,咱们哥俩之间所有的矛盾,所有的纷争,都是来自这个小小的段钢林!”

    林家彬淡淡地吐着烟圈,笑道:“是啊,这一点你跟我想的一样,段钢林的确是我的潜力股!”

    “呵呵,我早就看出来了,你连自己的nv儿都给了段钢林,足以说明你对段钢林的重视程度!”刘达明笑道,随即,话锋一转,道:“老林,我知道了,你在赌,你把自己所有的赌注都押到了段钢林的身上,也许在未来的某一天,段钢林一飞冲天,你这个段钢林的岳父大人难道还会吃亏么?当然,如果段钢林一蹶不振的话,你也会跟着倒台……”

    “哈哈哈……”林家彬大笑着打断了刘达明的话,道:“达明,如果咱哥俩就这么一直聊下去的话,恐怕聊上三天三夜都聊不完,再说了,咱们哥俩已经聊了大半辈子了,相信以后还会继续聊下去,你瞅瞅外面,天都亮了,呵呵,咱们两个,各自把心态放平了,你在市里做你的工委秘书长,而我呢,就在企业里当我的董事长,咱们两个呢,不要因为一些事斗来争去的,多没意思,有道是两虎相争必有一伤,咱们都这么大年纪了,一直这么斗下去,结果会对谁有好处呢?对谁都没有好处!”

    听着林家彬意有所指的话,刘达明又笑了:“老林,今晚我给你打电话,求你办事,沉到底你没有帮我!不过,这也没关系,也许有一天,你会找我办事呢,是不是?”

    当刘达明将话题转移到最初的原始问题的时候,林家彬无比淡然地笑了:“达明,我的态度还是这样,让那位学生先在基层历练一下,这样对他好,正所谓万丈高楼平地起,一步一步地来,基础不牢,地动山摇,你应该明白这个道理,咱们两个,不就是一点一点地干出来了么?达明,相信我的话……”

    然而,林家彬话没有说完,只听得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阵“嘀嘀嘀”的声响,刘达明竟然挂了电话。

    放下了电话,林家彬继续chōu他的烟,目光却转向了窗外,和煦的吹进了他的窗子,吹动了他的头发。

    刚才与刘达明长达半个小时的谈话,使得林家彬无限感慨,几十年的好兄弟,就这样被岁月的大手慢慢地侵蚀了。想想当初他们一起招工进入红光集团时的情景,正是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华夏大地的改革刚刚兴起,百废待兴,他们一起吃窝头,一起喝烧酒,同睡一张大被同眠,日子虽然苦了点,生活条件虽然差了些,收入也低得可怜,可是,当时的他们,却唱着快乐的歌,没有任何的忧愁。如今,二十多年过去了,昔日的好兄弟,竟然成了官场上的死对头,缘何不让人感慨万千呢?

    不光是林家彬,此刻,身在市里的刘达明同样在思索:林家彬为什么会对段钢林那么器重?难道,段钢林的未来,一定是辉煌的么?抑或是因为段钢林做了几件对红光集团生产经营的大业绩而说明他能力通天?段钢林,你小子难道就一定能成龙变虎么?我看未必!如果我刘达明一旦在市里站住了脚跟,一定把你打入万劫不复之地……

    刘达明似乎并不理解林家彬为什么重用段钢林的真实意图,也许是他与段钢林接触的机会太短了。而林家彬却不一样,林家彬经过多次与段钢林接触,尤其是林小雨高考前夕那段时间的观察,他惊奇的发现,段钢林的确是一个才华横溢的年轻人,尤其是他的思维,让他惊叹!此次到北京招聘,段钢林竟然接触到了吕子青这个省长的nv人,简直太厉害了,最重要的策略是对其因势利导,利用他的能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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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35章 政治资本
    两辆豪华的白sè依维柯,从红光集团出发,朝着北京的方向畅快地驶去,迎接任富城等京城的骄子!

    坐在依维柯里的是红光集团领导班子,包括红光集团董事长、党委书记、总经理林家彬,主管生产工作的副总经理潘云飞,主管原燃料进口工作的副总经理史枫、主管设备工作的副总经理费德开,公司组织部部长于启明、公司工会主席吴大庆等公司领导。为了安排好公司的各项工作,林家彬进行了详细的部署和安排:由后勤副总经理郝成铭暂时主持全面工作。

    作为一家国企,任何事都很敏感。林家彬他们的车子刚刚驶离了红光集团,广大干部职工纷纷针对两个问题进行了传播和议论:一是公司领导为什么主动到北京去迎接外分大学生?有这个必要么?那些招来的外分大学生,真的能够对红光集团作出贡献么?正所谓外来的和尚好念经,他们来红光集团工作,那么,我们红光集团本土的技术人才是不是会被冷落呢?他们的工资收入是不是要比我们高出许多呢?第二,林家彬董事长带着几乎全部副总们到北京迎接人才,留下后勤副总经理郝成铭来负责红光集团日常事务,这传递了一个什么样的信号呢?这是不是说明郝成铭副总经理与林家彬董事长的关系非同一般呢?现在暂时负责全面事务,是不是未来的某个时候,他要接替林家彬董事长而成为红光集团真正的一把手呢?

    不得不说,红光集团的干部职工是敏感的,他们对于公司领导层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他们善于传播小道消息,善于把小事无限制地夸大,而很多的时候,他们谈论的话题往往在最后竟然变成了现实!

    主管后勤工作的副总经理郝成铭今年四十六岁,个头很高,长相很帅,参加工作二十多年,先后干过炼铁厂炉前工、班长、生产科长、生产副厂长、生产处副处长、劳动处处长等职务,近几年来,他担任后勤副总经理,对生产经营这些主要工作过问得不是很多,但他却一直都在关注着,毕竟,他对于红光集团的生产工作很了解,这一次,林家彬让他来暂时负责红光集团全面工作,这使他十分荣幸,万分期待。他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到生产处检查生产情况,叮嘱生产处采取各种措施保证生产稳定顺行,叮嘱过后,郝成铭便组织召开全公司的总调会议,按照惯例,安排生产工作,布置生产任务,红光集团一切工作有条不紊。

    完事之后,郝成铭便来到了人力资源处。

    人力资源处办公室主任强林笑呵呵地把郝副总经理迎进了他的办公室。强林是段钢林一手提拔起来的,也可以说是闪电提拔起来的,他从一名普通的工人升到了正科级干部,仅仅用了一年半的时间,他的职务随着段钢林职务的提升而水涨船高。在担任人力资源处办公室主任这大半年的时间里,他在段钢林的带领下,迅速适应了新的工作,再加上段钢林为他解决了住房问题,他毫无后顾之忧地投入到了新的工作岗位上,穿了多年的脏兮兮的岗位工作服早已扔掉了,换上了干净整洁的新式工作服,拉渣的胡子也刮得干干净净,整个人变得jīng气神十足,再加上年龄的增长以及对于人情事故的深刻了解,更有段钢林这位“兄弟上司”的熏陶,他从根本上改变了以前的形象。

    此刻,面对郝成铭副总经理的到来,强林主动给郝副总沏茶、敬烟,郝成铭接下茶杯,点上烟,在听取了强林对人力资源处近期的工作汇报之后,呵呵一笑,道:“强主任啊,听说你是农合工,是么?”

    “呃——”强林大惊,想不到这个郝成铭一开口竟然问出这么一个问题来,真让他有些准备不及。

    “是的,我是农合工。”强林脸上一副淡淡地微笑。

    郝成铭打了个哈哈,道:“在咱们红光集团,十之六七都是农合工,但这么多的农合工,顶多当上班长、工段长就很不错的了,而你呢,竟然hún到了重要处室的办公室主任,呵呵,这可是正科级干部啊……”

    强林听着郝成铭的话,眉头微微一皱,咋听咋不顺耳,他不知道这个郝成铭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yào。

    只听郝成铭笑道:“强主任,您别紧张嘛,林总到北京办事去了,这段时间,红光集团的工作由我来主持,呵呵,我今天来,只是了解一下情况。”

    尽管郝成铭这么说,强林依然有些怀疑郝成铭的来意。他决定,呆会郝成铭离开之后,立即把这个情况向远在北京的段钢林汇报,一切按照段钢林的意思来办。毕竟,段钢林才是他的直接领导,县官不如现管,你郝成铭牛个jī-吧蛋!

    郝成铭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道:“强主任,你虽然是一名农合工,但你的工作能力有目共睹,呵呵,只要好好努力,进一步解放思想,前途是光明的嘛。”

    “谢谢郝总!”强林道:“我一定努力工作,请郝总多提宝贵意见。”

    “好说好说。”郝成铭站起身来,就要走出强林的办公室,没走几步又回过头来,转头看着强林,笑道:“有我办公室电话是有时间的话,可以到我那儿坐坐嘛。”

    “一定一定。”强林感jī地道。

    郝成铭这才转过身去,离开了人力资源处。强林将他送到了楼下,这才转身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紧闭,同时拨通了段钢林的电话。

    段钢林此时正在安排林家彬来北京之后的住宿等事项,一见是强林打来的电话,赶紧回到了房间里接听电话。

    强林把刚才郝成铭在他办公室说的每一句话一字不落地告诉了段钢林。段钢林一听,大怒:郝成铭那狗年养的,他想干什么?啊?他只是一个副职,而且是一个分管后勤工作的副职,他想干什么呢别理那狗年养的,那小子无非是想让你给他送点礼,无非是想拉拢你,哼!他现在就想拉拢人心,他还差得远!”

    听着段钢林愤怒不已的话,强林顿时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不无轻松地道:“段兄弟,你说得没错,那郝成铭的目的我也感觉出来了,他想让我成为他的心腹,呵呵,他算根蛋

    “强林老哥,你说得没错。”段钢林道:“我过几天就回公司了,现在是最后的时刻,人力资源处和技术研发处,这是红光集团最重要的两个处室,你跟鲁迅大哥通通气,千万不能跟那个郝成铭搅和在一块儿!”

    “段兄弟,你就放一万个心吧。”强林道:“我和鲁迅大哥这阵子一直在一块儿,工作上有什么事儿,我们都要互相商量,放心吧,我们不会给你脸上抹黑,我们哥俩的前程是你给的,我们永远都会站在你这一边的,咱们永远都是兄弟!”

    挂了强林的电话,段钢林陷入了深思:林家彬升迁到副市长的职务指日可待,在林家彬正式被任命之前,他一定要加快红光集团的发展,捞取一笔升迁资本,那么,林家彬上调之后,谁来接触林家彬的位置呢?放眼红光集团的几名副总——潘云飞,史枫,费德开,郝成铭。这四位副总里,潘云飞负责生产工作,是林家彬的左膀右臂,应该说权力最大,而且,他今年刚刚四十四岁,可谓年富力强!紧接着,主管设备工作的副总经理费德开,权力也不小,但他已经五十一岁了,貌似没有上升的空间;主管原燃料进口工作的史枫,在几名副总里资格最老,但年龄也最大,再过几个月就五十三周岁了,他的官路也已经止步不前了!剩下的就是郝成铭了,他仅仅负责红光集团的后勤工作,可以说权力最小,但他的年龄却是几名副总里最年轻的一个,今年刚刚四十一岁,比潘云飞还要年轻了两岁,而且,他有二十多年生产一线的工作经验,他在担任副总经理之前,当过设备检修工人,当过炼铁厂生产厂长,生产处处长等职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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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36章 林家彬进京
    段钢林的思维转速非常之快,他现在已经敏锐地感知到了,潘云飞和郝成铭这两个,将会是红光集团下一任老总的最热mén的竞争人选!他们现在已经开始朝着这一目标而努力了。

    嗯,俺老段前方的路还很长啊!段钢林对自己前方的道路看得很清晰:不管潘云飞和郝成铭两个谁将会成为红光集团的当家人,他段钢林的下一步必须走上红光集团副总经理的位置上!只有站到了这个平台上,他才有机会真正站到企业的最高领导层上!

    段钢林清楚地知道:官场之路,越往高处走,连升数级的可能xìng就越小!他从一名外分大学生到生产一线当工人,越过了班长、工段长、副主任等职务,直接升到了烧结厂二车间的车间主任,紧接着,林家彬对段钢林破格提升,越过了副厂长、厂长等职务,直接升任红光集团处室正职,而且是人力资源处和技术研发处两大部mén的一把手,这是机遇!但是这样的机遇,在他的一生之中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尤其是他继续向越来越高的职位上爬的时候,只有一步一个脚印,一步一个官位地爬上去,不管怎么说,他都不能从正处级的岗位上一跃升为正局级干部!这不符合官场的升迁规律!

    想通了这一点,段钢林便安下心来,静观潘云飞和郝成铭两个的政治搏斗!他也想从此二人的政治搏斗中汲取一些有益的经验。

    同时,段钢林也暗暗打定了主意:潘云飞和郝成铭二虎相争,必有一伤,俺老段也正好可以做一回渔翁,趁着鱼蚌相争的有利时机,从中取利!

    段钢林是那种坐不住的人,他从小到大,就喜欢斗,跟老师斗,跟校长斗,跟调皮捣蛋的同学们斗,斗来斗去,他一次又一次地斗赢了,他喜欢这种胜利的感觉。红光集团,即将到来的这种政治之斗,使得段钢林热血沸腾。他相信,只有这种场面,才是自己施展本领的战场!

    下午三点,两辆依维柯轿车开进了北京,进入了北京饭店。

    段钢林、林小雨、赵蓉芳站在宾馆见林家彬一行从车里出来,赶紧大步迎了上去。

    段钢林与公司领导班子一一握手,他在前面引路,把众领导们领进了各自的房间。

    林小雨紧紧地拉着老爸的手,欢呼雀跃,兴奋不已,赵蓉芳也顺便把此次进京加强宣传工作的事向林家彬进行了汇报。

    林家彬的房间,是一间三十多平米的套间,跟会客厅似的,很豪华,很阔大,众领导安顿好之后,纷纷来到了林家彬的房间里,挨着沙发依次落坐。

    “钢林啊,你为我们准备得太充分了,呵呵,不错,不错啊。”林家彬赞赏道。

    段钢林赶紧装作一副十分谦虚的口应该的,应该的,有什么准备不周的地方,请各位领导多多提出来,我会跟宾馆方面一起解决。”

    所有的领导们都用赞叹的目光看着段钢林,暗赞段钢林办事利索。

    段钢林简要地向诸位公司领导汇报了此次在北京进行“艰苦招聘”的工作情况,他嘴皮子好,说起话来抑扬顿挫,声情并茂,同时把这次招聘工作中出现的各种困难作为重点进行了汇报,当然,他并没有直直白白地说有多大多大的困难,而是巧妙地以事实为依据,包括与兄弟企业之间进行人才争夺这些事情的细节都讲了出来,这使得诸位领导对段钢林一下子刮目相看。

    当然,段钢林也并不忘记把刘勇卫、刘天兵、秦翠雪他们的工作情况讲出来,他说:“勇卫书记和天兵虽说在招聘工作的后期没有留在北京,但他们提出了不少的建议和意见……”

    工会主席吴大庆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看着段钢林,心里浮想联翩,暗暗惊叹:这个小伙子,一年多之前见他的时候,他只是一个刚刚走出校头小伙子,没想到现在竟然成了气候,他的待人接物能力、语言表达能力、本职业务能力,竟然比同龄的年轻人高出了这么多,真是不可想像。再想想自己的外甥nv谢灵儿,他吴大庆当时可是打算做一回红娘呢,一旦谢灵儿嫁给了段钢林,那谢灵儿这辈子便有个依靠了,可是,现在看来,谢灵儿与段钢林相比,还是有些差距的,谢灵儿虽然也是大学毕业,但却是不入流的三本,而段钢林却是从国家一等一的大学毕业的,仅从学历上而言,谢灵儿便无法与段钢林相比。种种因素综合考虑,这是段钢林当初不与谢灵儿接触的最直接的原因。这也是吴大庆在较长时间内对段钢林“非常有意见”的最主要的原因,然而,现在连他自己都不得不承认,段钢林的确比他的外甥nv优秀了很多,俩人完全不再一个档次上。段钢林与林小雨,才是真正的有情人啊!

    只见段钢林拿出一叠资料来,分别是任富城、李发、赵强、张龙、史小姗这六位牛人们的履历,包括他们在大学期间的发明创造成果,包括他们获奖情况,看着众领导,段钢林将这些资料一一读了出来,直读得领导们目瞪口呆,一阵愕然,心中同时涌起了相同的问号:这些优秀的人才,为什么不到首钢、宝钢这些国内国际超大型的企业里去发展?而他们偏偏要到红光集团来呢?他们究竟安的是什么心呢?

    尤其是任富城,他的资料上是这样写的:xx大学冶金工程系主任,高级讲师,在大学留校任教二十五年,先后有六十七项炼铁技术研发成果申请专利,在国内外主流冶金媒体发展论文三百多篇,享受国务院政fǔ津贴……

    再看李发、赵强、张龙、史小姗、赵震刚这五位应届大学生的资料,同样是牛叉得不得了:他们先后获得了xx大学奖学金,获得了首都高校大学生技术研发成果特别奖,先后被派往国内外重点冶金学院担任技术指导,先后为六十多家钢铁企业设计出国际一流的工艺生产线……

    段钢林一边向诸位领导汇报这几位牛人们的辉煌业绩,一边用眼神看着诸位领导的神sè,他发现,众领导的脸上,除了震惊,还是震惊,除了不可思议,还是不可思议。

    “钢林,今天晚上,我们请这些老师和同学们吃饭。”林家彬兴奋地道:“我们今晚的吃饭规格,一定要高,而且,我们一定要拿出诚意来!具体的事,我已经jiāo给张一笑主任了,呆会让他和你具体的谈,这件事给你们两个了。”

    段钢林一听,扭头看了一眼坐在一边的红光集团办公室主任张一笑,点头示意。

    张一笑是林家彬的心腹,林家彬自然把自己的意图统统告诉了他。同时,张一笑更知道段钢林和林家彬之间的关系亲密到了何等的程度,所以,他经常给段钢林打电话,经常询问段钢林有什么疑难问题,只要他张一笑能够帮忙的,一定义不容辞。所以,段钢林对这位张一笑主任还是颇有好感的。

    散会之后,已经是下午四点多钟了。张一笑来到了段钢林的房间里,拿出了一叠崭新的银联卡。

    “张哥,你这是……”段钢林微笑道,他知道张一笑的意思。

    张一笑微微一笑,道:“这是三十张银联卡,每张卡里存了现金五十万元,呵呵,这是林总和红光集团的领导层给任富城主任他们六个人的见面礼。”

    段钢林眼珠子一转,笑道:“三十张卡,六个人分,平均每人五张,而每张卡里有五十万,也就是说,每个人将会拿到二百五十万,哇靠,我说哥们,这个数字貌似不吉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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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37章 论功行赏
    张一笑微微一笑,道:“段处长,你说错了,林总的意思是,这三十张卡里,有你两张……”

    “哇靠——”段钢林惊得张大了嘴巴,一张卡里存了五十万,两张可就是一百万啊!俺老段何德何能,能消受此大礼?

    虽然心里太过震惊,但段钢林脸上却是一副bō澜不惊。

    见段钢林神sè坦然,张一笑chōu出两张卡来塞到了段钢林的手里,十分坦诚地道:“段处,林总对你这次在北京的招聘工作非常满意,真的非常满意,他把首都高校的一拔佼佼者都挖到了咱们红光,竟然把那些比咱们名气、规模大了无数倍的越大型企业都压下去了,这是咱们红光集团的荣幸,呵呵,所以,这两张单薄的卡片,是林总的一片诚意,难道,还用我再多说什么么?”

    听着张一笑的话,段钢林暗想,林总完全可以亲自把这两张卡jiāo给俺老段,为啥非得经过张一笑的手呢?多费这道周折,这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张一笑似乎看出了段钢林的心思,笑道:“段处,你也不要多想,这是公司领导层作出了决定,你和刘勇卫、刘天兵、秦翠雪四人在北京的招聘工作,成绩非常显著,公司领导层对你们的工作非常满意,尤其是对你段处长的工作非常满意,呵呵,这是公对公,不存在什么sī人感情,你就安心收下吧。”

    “呵呵,刘勇卫是不是也拿到了这些卡呢?”段钢林试探xìng地问张一笑。

    张一笑对段钢林没有丝毫的隐瞒,点点头道:“没错,刘勇卫书记的确拿到了两张卡。”

    靠,他刘勇卫在北京的那段日子,没有丝毫的工作业绩,他凭什么也拿到这笔奖金?段钢林心中不无怒气。

    只听张一笑继续道:“刘勇卫虽然拿到了两张卡,但是,他的两张卡,却达不到你的十分之一,我实话告诉你,公司这次论功行赏,严格按工作业绩来划分,刘勇卫虽然也在北京折腾,但是成效甚微,而公司又不能不给他奖励。”

    “奖了他多少?”段钢林立即问。

    张一笑朝着段钢林伸出了五根手指头。

    “五万?”段钢林郁闷地问。

    张一笑点点头,笑道:“是的,你猜得没错,刘勇卫五万,刘天兵三万,秦翠雪三万。”

    “哎,公司对刘勇卫太有些牵就了。”段钢林叹息一声,道:“张老哥,请恕我直言,公司压根就不应该对这些人进行这么高额度的奖励,包括我,我们只是做了一些力所能及的工作而已,我们……”

    张一笑大笑,道:“段处,你就不要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了,咱哥俩谁跟谁啊,我的意思是,你也别在这件事上过多的计较了,他刘勇卫虽然没有资格拿到这五万块钱的奖励,但你拿的奖励,却是他的二十倍,对吧?呵呵,一趟北京之行,你竟然收获了这么多,老哥我实在是佩服你啊!”

    顿了顿,张一笑又拿出好烟来,递给了段钢林,并给段钢林点上烟,将手搭在了段钢林的肩膀上,坦诚地道:“以后,咱们两个同为林总的贴心人,咱们两个应该团结起来,好好工作,一起为林总分忧才是啊。”

    段钢林自然会顺着张一笑的话题发挥下去:“是啊,林总对咱们相当的厚,他把咱们当成了自己的人,这是我们哥俩的机遇啊,我们一定要好好干,为林总鞍前马后。”

    “好,很好,段处你说得太好了,我也是这么想的。”张一笑道:“就凭你刚说的这句话,老哥我请你!”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你请我?你凭什么请我?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林总这次论功行赏,林总肯定也少不了你的罢?”

    “嘿嘿,不多,不多,只有十万。”张一笑谦虚地笑道。

    “哎呀,张老哥,你果然是林总的贴心人啊!”段钢林笑道:“今后兄弟有什么事,你可得罩着兄弟。”

    “哈哈哈,我可没有权力罩着你,你光芒四shè,连林总都时刻罩着你,我只能借你的光啊。”张一笑用一种坦诚外衣包装起来的恭维递给了段钢林。

    段钢林继续与张一笑寒暄了几句,俩人便把手里剩下的二十八张银联卡进行了认真的分类,按照本领的高下:任富城四张,史小姗三张,李震刚三张,李发、赵强和张龙各两张。

    由于赵蓉芳近段时间在北京相当的辛苦,所以,段钢林也给了他两张,顺便也给了林小雨两张。

    为了照顾张一笑的心理,段钢林又拿出一张卡来塞到了张一笑的手里。

    “段,段处,这,这怎么使得?”张一笑眼睛里光芒四shè。

    段钢林微微一笑:“咱们既然是兄弟,在利益分配上,兄弟当然忘不了你这个老大哥。”

    “好好好,你这个兄弟我认啦。”张一笑满意地把银联卡揣进了自己的腰包。

    这样一来,段钢林的手里还剩下七张卡。

    轻轻抬起头来,看着张一笑,道:“剩下的这十二张卡,我觉得咱们还是jiāo给林总来处理罢,咋样?”

    给林总来处理?”张一笑抬一抬眼镜,立即明白了段钢林的用意给林总来处理,也就是说,林总可以拿这十二张卡想给谁就给谁,当然,他老人家也可以揣入他自己的腰包里。

    段钢林道:“亏你老兄还是红光集团的办公室主任,难道连这么点道理都想不通?这些钱,可都是林总他老人家奖励咱们的,咱们能让他老人家一分钱都拿不到么?”

    “哈哈哈……”张一笑大笑,再次拍拍段钢林的肩膀,笑道:“段处真是眼光敏锐、头脑我张一笑这个办公室主任,看来还是由你来干好啦。”

    “得得得,我不是干办公室主任的料儿。”段钢林笑道:“你以后就好好辅佐林总吧,相信你一定会牛叉起来的。”

    待张一笑一走,段钢林立即给林家彬打了电话:“林叔叔,您在房间里么?房间里有人么?我过来一趟。”

    虽然与林家彬的房间近在咫尺,但段钢林依然用电话联系,他觉得这种金钱往来,必须要谨慎一些为好。

    知道林家彬的房间里没人,段钢林便放心地来老总房间里送钱啦。

    段钢林先把剩下的七张卡塞到了林家彬的手里,接着把刚才“分卡”的情况与林家彬说了。

    见段钢林将剩下的七张卡摊到了自己的面前,林家彬眼里倏地闪过过一抹亮光,同时,这抹亮光迅速消失,皱着眉头道:“哎呀,钢林啊,您这是干什么嘛……”

    段钢林装作一副感慨万千的神林叔叔,您到哪里都想着我,我,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了。”

    “呵呵,看你这孩子。”林家彬笑道:“现在我决定,这些卡,全都归你。”

    “呃——”段钢林一听,满心的欢喜溢于言表,他实在没有想到林家彬竟然会如此大方。这七张卡,每张卡里存了五十万现金,全部算下来,可是三百五十万啊!三百五十万,可以在北京城三环之内买一套一百五十平米的大房子啊!这林家彬竟然连想都不想便给了俺老段?这,这会是真的么?

    “钢林,其实,我要这些钱有什么用呢?没什么用。”林家彬淡淡地道:“我的一切,将来都是你和小雨的,只要你照顾好小雨就行。”

    品味着林家彬的话,段钢林心里有数了,道:“那好吧,这些钱,我将到小雨的老师和校长那儿去打点打点,让他们照顾好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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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38章 人才是第一生产力
    晚上七点,林家彬乘坐依维柯,来到了任富城的宿舍里,亲自来迎接这位大学校园里的牛叉人物。同时,几名副总也按照分工,分别去请史小姗、李震刚、李发、张龙、赵强等人。众人面对着红光集团众领导竟然亲自来北京迎接他们,同时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进入了任富城的家里,林家彬将一幅高级仿真国画《清明上河图》赠给了这位热衷于山水的大学骄子,这幅《清明上河图》虽说并非张择端真迹,但也是制作考究,具有极高的欣赏价值,价值不俗,任富城本已万分的兴奋,此刻再见到这幅《清明上河图》的高级仿品,更是兴奋得不知如何是好了。

    林家彬不但送给了任富城珍贵的国画,而且也送给了任富城的妻子和儿nv以不俗的礼品,使得任富城全家感动万分。

    段钢林拍拍任富城的肩膀,坦诚地道:“林总此次来京,只为你一个,他对你仰慕已经好久了。”

    “岂敢岂敢,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教师,岂敢让林总亲自前来探望,实在是惭愧之至啊。”任富城不无谦虚地道。

    林家彬爽朗地一笑,道:“任主任,你今年四十七岁,我今年也是四十七岁,我们是同龄人啊,今天我们相识,真可谓是缘分。”

    “是啊,我也觉得这是一种缘分。”任富城笑道:“但连接我们之间缘分的人,竟然是我的学生段钢林。”

    “哈哈哈……”众人抚掌而笑。

    林家彬紧紧地握着任富城的手:“任主任,红光集团现在正处于发展的上升期,我们太需要真正意义上的人才了,只有具备了人才,我们才有可能进一步拓展发展的空间。”

    “难得林总对人才工作如此重视。”任富城推心置腹地道:“我这些年来,到过国内国外不少知名的企业进行考察,我切身感受到,一个成功的企业,必须是一个重用人才的企业,让真正的人才脱颖而出,让人们各尽其才,各尽其力,使人才队伍的作用真正发挥出来。可以说,人才,只有人才,才是当前社会的第一生产力!”

    “说得好,说得真好!”林家彬兴奋地双眼发亮,道:“以前我们讲,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而我们现在必须得改变一下观念,人才,真正的人才,这才是第一生产力,拥有了人才,就拥有了科技,就拥有了生产力!”

    “林总,钢林跟我无数次地提到了您的情况。”任富城坦言:“您自从上任以来,狠抓企业生产经营工作,使红光集团的发展连跃好几个台阶,已经成为全省乃至全国的知名企业,我想,这跟您的发展理念息息相关,我对红光集团充满信心。”

    林家彬扭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段钢林,缓缓摇头,道:“在钢林到来之前,红光集团长期处于停滞不前的局面,这不是一个好现象,这也很不正常,而钢林到来之后,他的工作魄力,他的丰富学识,使红光集团的整体面貌发生了巨大改变。”

    说着,林家彬拿出香烟来,给任富城和段钢林打了一圈,话锋一转:“但是,红光集团的发展还不够快,发展步伐还很慢,发展的力度还不够大,在今后几年时间里,我们必须进一步加快发展,缩小与先进之间的发展差距!”

    段钢林很想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这样的时间,这样的场合,应该让他们两个好好jiāo流一下思想。

    在任富城的家里,足足呆了一个多小时,林家彬这才向任富城发出了邀请:“今晚,我略备薄酒,请任主任赏光啊,呵呵……”

    任富城推脱一阵后,段钢林开口了:“我们林总可是带着一腔诚意来邀请您的,难道您不给面子么,呵呵呵……”

    任富城“无奈”之下,只得“屈从”,坐进了林家彬的车子,朝着宾馆而去。

    宾馆里最豪华的包间,呆呆可以容纳二十个人的圆桌子,那五彩的灯光照耀得第一个人的jī动的脸。在林家彬、任富城一行进入包间之前,潘云飞、吴大庆几位副总也去把李震刚、史小姗、李发、赵强、张龙等人接了来。

    公司领导以及诸位人才,欢聚一堂,其乐融融。

    这个就餐的包间,是该宾馆档次最高的,为了营造气氛,段钢林和张一笑和宾馆方面进行了沟通,放起了美妙祥和的音乐,并搭设了话筒。

    宴会正式开始之前,林家彬把段钢林拉到了一个角落里,压低声音问:“帮我们发表文章的吕子青同学,她哪里去了?她虽然没有被我们招聘,但是,我们应该感谢一下她,你还是把她请来吧。”

    段钢林微微一笑,拿出手机,翻出了“已拨电话”让林家彬看,林家彬只见刚刚过去的一段时间里,段钢林已经给吕子青打了两个电话。

    “她为什么不来呢?”林家彬眉头微微一皱,看着段钢林问。

    段钢林笑道:“南方发生了洪涝灾害,她昨天已经跟着新华社的领导们到南方采访了,呵呵,今天肯定来不了。”

    “呃——”林家彬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再次把目光转向段钢林,道:“她什么时候回来,你打听清楚了么?”

    段钢林点点头,道:“我已经问过她了,她最晚也得一个月才能回来。”

    “一个月?”林家彬的脸上闪过一丝遗憾之sè,长叹一声一个月,这可是有点长,我这次来,其实是想跟他聚一聚,表达一下感jī之情的,没想到却如此无缘。”

    段钢林微微一笑,安慰道:“放心吧,林叔叔,我已经跟吕子青说过了,有适当的时候,到我们红光集团进行采访,呵呵,以后的机会还多着呢,林叔叔您就放心吧。”

    听着段钢林的话,林家彬只得长长吁了一口气,暂且把这个想法搁置了。

    然而,林家彬依然有些不死心地道:“那么,吕子青的家里人,是不是在北京呢?”

    段钢林刚要说话,突然,只见林家彬眼前一亮,道:“钢林,我记得你曾经跟我说起过吕子青有位哥哥是新华社的一个主任,嗯,我看这样,你现在跟吕子青先联系一下,我们请他哥哥,也就是那位新华社的主任一块吃顿饭,原因嘛,当然是感谢人家给咱们红光集团办了这么多的事!”

    “呃——”段钢林心一紧,好家伙,这林家彬先生要来真格的了,这可如何是好。俺老段倒真没注意林家彬竟然会留意这个环节。

    然而,林家彬就在自己的面前,段钢林来不及多想,立即回答道:“好吧,我现在先给吕子青联系一下,看看她是什么意思,然后再让她跟吕主任联系一下。”

    “我们直接联系人家,难道不行么?”林家彬疑huò地道。

    段钢林摇头苦笑道:“我觉得这个有点难,毕竟,这些事都是吕子青来cào办的,我连人家的哥哥长得是啥模样都不知道呢。”

    “好,好好,那你快联系一下,我要亲自去请。”林家彬满怀期待地道。

    顿了顿,林家彬又道:“钢林,这是我jiāo给你的一项艰巨的任务,你必须要完成!”

    “好,我尽力而为。”段钢林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了手机,当着林家彬的面拨通了吕子青的手机。

    很快,电话通了。

    段钢林正要说话,林家彬却从旁边伸过手来,拿起手机和吕子青通起了电话。

    段钢林暗暗心惊,幸亏俺老段提前和吕子青约定好了,否则,如果林家彬知道俺老段有意不让吕子青参加,那他将会如何看待俺老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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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39章 林家彬发飙
    “您好,子青同学,我叫林家彬。”林家彬开mén见山地对吕子青说道。

    电话那头的吕子青一听林家彬自报家mén,先是一怔,接着便笑道:“林总您好,林总的大名,我当然知道啦。”

    “子青同学,在你的大力协助下,红光集团今年的宣传工作得到了长足的进展,首都各大媒体通过对红光集团加快发展的事迹报道,产生了很大反响,呵呵,如果没有你的帮助,我们的工作不可能有长足的进展,我代表红光集团全体干部职工,对你表示真诚的感谢……”

    “哎哟,林总,您可千万不要这么说,我,我只不过是做了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电话那头,吕子青听着林家彬的话有一种ròu麻的感觉,但她属于那种见过世面的nv孩子,像林家彬这样的国企领导干部,她见得多了,比林家彬职务大得多的领导干部,甚至是省长、市长,她同样是屡见不鲜。

    只听得林家彬继续道:“子青同学,钢林把这次的招聘和宣传工作情况都跟我说了,我们这次来北京,目的只有一个,迎接任富城先生和其他的几名骄子,呵呵,这样的聚会,你怎么可能不来呢?可惜啊,你现在在外地采访……”

    “哎呀,林总,您太客气啦。”吕子青微笑着打断了林家彬的话,道:“我现在的确很忙,您的心意我领啦,哪天合适的时候,我会到红光集团玩玩,到时候,您可得请我吃饭哈。”

    “哈哈哈,那当然,到时候我会用红光集团最为隆重的礼节来欢迎你的到来。”林家彬笑道。

    一番寒暄过后,林家彬谈到了正题:“子青同学,在加强对红光集团宣传报道的工作中,您和您的哥哥都投入了不少的我看这样,既然您来不了,那么,就请您哥哥来吧,我们一行人完全是怀着感jī的心情竭诚邀请的,您一定要帮忙从中协调……”

    吕子青一边听着林家彬的话,一边思自思忖着:这位林总,他究竟想干什么?他的真实意图是什么?他不会仅仅是为了感谢一下那么简单罢?

    不得不说,吕子青是一位聪明的nv孩子,她的思维很敏锐,一下子便猜中了林家彬的意图,林家彬这么做,无非是两点原因:第一,他想在以后的工作中进一步加强对红光集团的宣传报道,通过这次的见面,他想联络一下感情,为了以后能顺利办事打下坚实的基础;第二,他想通过我和哥哥而进一步接触爸爸,爸爸可是省部级干部啊,属于高级领导干部,无数的企业老总做梦都想接触老爸,无非是为了“名利”二字。

    这样想的时候,吕子青便委婉地拒绝了林家彬的一番“好意”。

    林家彬作为大型企业的老总,从来都没有在这方面失过手,这次北京之行,他最不为人道的目的,就是结jiāo吕子青和她的哥哥,没想到这吕子青竟然让他这位老总碰壁了,他的心里哪能顺气呢?

    把电话jiāo到了段钢林的手里,林家彬压低声音道:“钢林,你现在向吕子青要一个她哥哥的联系方式。”

    见林家彬的脸上泛动着一片冰霜,段钢林接过了手机,他已经没有时间再犹豫了,只得尽量装作一副恳求的口子青师妹,林总的确是怀着一片感jī的心来跟你谈话的,你看这样行不行,你告诉我们吕大哥的电话,我们自己跟吕大哥联系……”

    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段钢林暗暗祈祷着:子青啊子青,你那么聪明,你一定会明白俺老段的心思罢?你可一定不要说出吕大哥的联系方式啊,这林家彬的耳朵,可是贴着俺老段的手机啊!

    此时的林家彬,他的心里再次升起一股希望来,他希望吕子青能说出她哥哥的联系方式,到时候,他即使不来吃饭,但给他送一份厚礼,貌似不在话下。

    如果不是在打电话,而是在面对面那么,吕子青一定能通过段钢林的表情觉察到段钢林的内心,可惜,吕子青并没有意识到段钢林的真意,她想了几秒钟后,还是把她的哥哥吕子明的电话号码说了出来。

    已经把耳朵贴近到段钢林手机旁边的林家彬,把吕子明的联系方式完整无缺地记了下来,输入了手机里。

    完了,完了,全他马的完了。段钢林心里涌起一阵怅惘,这林家彬太他马的鬼了,俺老段竟然拿他丝毫没有办法!但愿那位在新华社工作的吕子明能够不卖林家彬的账,但愿林家彬的美妙梦想能够落空。

    结束了和吕子青的通话,林家彬立即拿出他自己的手机来,拨通了吕子明的电话。

    事到如今,段钢林不得不承认,林家彬这位国企老总的沟通能力绝对是一流的,他拨了吕子明的电话之后,吕子明立即接了。因为,他作为一名资深新闻工作者,他的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接听来自全国各地的新闻线索,然后安排各地记者站的记者们前去采访。

    对于林家彬,吕子明也素有所闻,近期以来首都媒体发表的关于红光集团的稿件,每一篇稿子里几乎都谈到了红光集团的领导层如何决策的问题,自然都有“林家彬”这三个字,于是,吕子明和林家彬愉快的通起了电话。

    看着林家彬和吕子青通话时的表情,段钢林暗叫不好。

    段钢林知道,这位吕子明先生,与他的妹妹吕子青,完全是两条道上的人。因为,他是一个男人。是男人,就会有yù望!就会借助自己的优厚条件而获取利益,他对于林家彬的意图再明白不过的了,所以才愿意huā时间与林家彬通话。

    然而,当林家彬提出请吕子明先生吃饭时,吕子明先生却委婉地拒绝了。

    林家彬还不死心,竟然问出了吕子青先生的在北京的家庭住址!

    “吕主任,您现在在家里,那可太好了。”林家彬jī动万分地道:“我想现在到您那儿去拜访,请您当面赐教……”

    挂了电话,林家彬立即让张一笑给他安排车子,他则亲自去吕子明家里“拜会”了,不但没有叫段钢林,也没有叫张一笑,更没有叫公司的那帮副总们。

    临行前,林家彬拍拍段钢林的肩膀,道:“我会很快回来,你先到包间里帮我顶一顶,招呼大家吃好喝好,记着,大家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什么高档,就吃什么,什么酒好,就喝什么酒,不要怕咱们这是在为企业的整体发展办事……”

    看着林家彬提着厚重的手提包快步下楼而去,段钢林暗自惊心,这林家彬果然不是一个凡夫俗子,他为了实现自己的目标,绝对会不择手段!

    段钢林再一次见识到了林家彬为了实现自己的愿望而不择手段的巨大魄力。

    嗯,那位吕子明先生,呆会一定会接受林家彬几百万的厚礼,礼一到,他一定会想方设法地为林家彬办事!而林家彬呢,他也会进一步向上接触,进一步向着吕子青的老爸——那位省长大人靠近!

    “段处,林总他去哪里了?”走进来的红光集团办公室主任张一笑奇怪地问。

    “哎,我也不知道啊。”段钢林郁闷地道。

    “我觉得林总在北京一定有什么重要的朋友。”张一笑道:“否则,他不可能现在就去拜访,包间里那么多人可都等着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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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40章 夫唱妇随
    张一笑和段钢林并肩走进了包间里,向众人简单地说明了林家彬临时有事的情况,并向大家保证:林总去去就回,很快就会回来陪大家的。

    红光集团诸位副总们一听,不由得面面相觑,这林家彬可真是奇怪,这次来北京,主要的任务就是来迎接在座的这些首都才俊啊!他即使要拜亲访友,也得等今晚的宴会结束了才可以啊!

    这些企业的副总们,一个个都是官场人他们虽然不知道林家彬干什么去了,但他们知道,林家彬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至于究竟是为了什么事,除了段钢林之外,他们就不得而知了。

    与此同时,在所有的副总们心里,他们同时认为:只有段钢林才是林家彬的真正的心腹!段钢林虽然只是一名处级干部,但心远大,又有才干,脑子又极其灵活,正是林家彬的得力助手!

    张一笑朝着副总经理潘云飞道:“潘总,我们是不是现在就开始呢?”

    潘总微微一笑,把段钢林踢来的皮球重新踢了回去:“今天我们欢迎首都的各位老师和同学,我们感到非常j非常jī动,既然林总去去就回,那么,我们不如等等他,啊,等等林总,我们现在先喝喝茶,聊聊天,啊,聊聊天,大家说好不好?”

    众位副总们一听,纷纷赞成,

    段钢林看得出来,这些副总们对林家彬强烈不满。不由得,他想起了留守在红光集团的主管后勤工作的郝成铭副总经理。林家彬自然知道潘云飞等副总对他十分不满,他同时也在想着谁是他的继任者。他暗暗思忖着:难道林家彬真的把下一任老总的位置寄托在了郝成铭的身上么?

    当段钢林转动脑子的时候,办公室主任张一笑开口了:“既然各位领导要等一下林总,那好吧,我们现在先聊聊天。”

    潘云飞看着坐在身边的任富城,笑道:“久闻任主任大名,今天见到你,我是非常j非常jī动,请任主任谈谈您的情况吧,呵呵,我们对您洗耳恭听啊!”

    说这话时,潘云飞的声调里似乎有一种调侃的味道。

    任富城扶了扶眼镜,看了一眼潘云飞,又看了一眼他的几个学生,最后把目光落到了段钢林的身上。

    段钢林心想,潘云飞你小子竟然敢对我最敬重的任老师如此无礼,俺老段岂能饶你?

    对于这个潘云飞,段钢林以前接触得并不多,他先是负责原燃料进口工作,当过原料处处长、燃料处处长、经营办主任等职,直到林家彬上台之后,他才变身为负责生产工作,是名副其实的红光集团二把手。在林家彬不在公司的情况下,他有权力拍板任何的事项。此刻,段钢林正儿八经地坐到了潘云飞的对面,他在观察着潘云飞脸上的神sè,他的盘算着如何对付潘云飞。

    “呵呵,潘总,任老师介绍自己的情况,那是必须滴,但我们也得等到我爸爸的到来我们是要等到我老爸的到来,呵呵,否则,我老爸呆会来了之后,任老师一定还得再次介绍自己的情况,那怎么能么呢?咱们这么做,是对任老师的大不敬啊!”坐在任富城身边的林小雨看着潘云飞,嘿嘿坏笑着,她那双如水的大眼睛里闪动着一片片灵动。

    哈哈哈,我的小雨老婆,你太聪明啦,你太懂得俺老段的心意了。段钢林暗赞林小雨刚才的话。如果林小雨不说话,貌似在坐的诸位谁都不敢开这个口,毕竟,潘云飞是红光集团的二把手,其他的人,除了任富城和几名大学生之外,大家都是林家彬的下属。而林小雨则不一样,林小雨并不是红光集团的职工,她是林家彬的nv儿!这里又隔了一层关系。

    果然,潘云飞呵呵一笑,道:“半年多不见了,没想到小雨越来越能说了,呵呵,看来,名牌大学不愧是培养人才的地方这是值得祝贺的嘛。”

    听着潘云飞的话,任富城不由得一怔,这么多年来,他观人无数,一听这潘云飞的说话,就知道此人没有多高的水平,红光集团这么大个企业,竟然让这样的人担任二把手,看来,这家国企的机制问题,却是影响企业发展的瓶颈问题。

    只听林小雨笑道:“潘叔叔,您也别生气,任主任是我的老师,任主任将来到了红光集团之后,您作为公司领导,一定要罩着他,否则,我可不高兴的哦。”

    “呃——”潘云飞一怔,随即而笑,道:“任主任可是来自名校的我觉得这个事吧,很重要,对我们很重要,我们肯定得罩着他啊,嗯,是吧,他可是我们的宝贝啊!”

    “哈哈哈……”众人大笑,想笑的和不想笑的,都开怀大笑。

    段钢林越听越觉得这潘云飞不怀好意,在这样的场合下,他怎么能这么说话呢?亏他还是红光集团的副总经理呢,就这么点水平,他跟林小雨比起来,差得远了。同时,段钢林也不时地注意着任富城和史小姗、李发这帮人的面部表情,他们几个人的脸sè,清一sè尴尬。

    嗯,俺老段当初可是在老任等人面前夸了海口的,说红光集团领导干部对他们如何如何仰慕之类,现在,如果继续让这个潘云飞胡说八道下去,貌似老任他们要对红光集团的诚意表示怀疑了。

    坐在一边的赵蓉芳,此刻也察觉出潘云飞不怀好意来了,她不时地看着段钢林,发现段钢林的脸sè很难看,不由得心头一怔。因为,他从来都没有见过段钢林的脸sè这么难看。

    林小雨也发现了段钢林的难看的脸sè,脑子迅速一转,提高声调道:“段哥哥,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么?”

    话一出口,众人赶紧把目光转向了段钢林。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是啊,我今天很不舒服!”

    “段哥哥,你哪里不舒服了?”林小雨故意装作一副着急的口是哪个王吧蛋惹得你不舒服了?”

    林小雨此言一出,众人禁不住暗自捏了一把汗,这林小雨的胆子也实在太大了些,她的意思明摆着是要奚落一下潘云飞副总经理嘛。

    潘云飞一脸sè,随着林小雨说出的话yīn了下来。心里对林小雨的恨意不断地升级,但他又不能发出来,只能在心里暗暗下了决心:段钢林、林小雨、任富城,等哪天老子成了红光集团的一把手,一定要把你们整死、玩死!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嘛!

    段钢林把目光转向了潘云飞,把一副意味深长的微笑传递给了这位红光集团的二把手。

    潘云飞与段钢林四目相对,他自然知道段钢林对他恨之入骨,但他的脸上迅速恢复了平淡的微笑。

    段钢林看着潘云飞,淡淡地道:“潘总,您和刘达明一定认识罢?”

    “刘达明?”潘云飞一怔,他不明白段钢林在这个时候突然提起刘达明所谓何故。

    众人同时把目光集中到了段钢林的脸上。

    “就在昨晚,升任市工业工委秘书长的刘达明先生,给我打电话了。”段钢林淡淡地一笑,道:“刘达明先生自从我进入红光以来,他对我真的很好啊,嗯,是真好,不是假好,就跟对待自己的亲人似的,让人心里暖和啊,就在昨晚,这位刘达明先生给我通了半个小时的电话,让我好j真的好jī动。”

    说这话时,段钢林一直在笑眯眯地看着潘云飞。坐在段钢林旁边的差点没有笑出声来,这段哥哥实在太有才啦,竟然模仿着潘云飞这老狐狸的说话这么像。她知道,段钢林要朝着潘云飞进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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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41章 攻击潘云飞
    林小雨、赵蓉芳以及任富城和史小姗、李发他们听着段钢林的话却似云里雾里,不明白段钢林为什么会说这一番话。但是,红光集团在坐的诸位副总经理却听了个一清二楚。

    身为红光集团高级领导干部,谁不知道这一年半时间以来段钢林和刘达明的矛盾呢?他们之间的矛盾,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已经到了那种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地步。段钢林所说的这一番话,他们再明白不过了,意思是说:连刘达明这样的主儿都让俺老段打得落huā流水,何况是你潘云飞呢?你潘云飞难道能够和刘达明相提并论么?如果你潘云飞不老实,俺老段同样会让你屁滚

    果然,潘云飞听着段钢林的话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扪心自问,他与刘达明比起来,差距太大了。刘达明是一个极度善于钻营之辈,而他,虽然也有关系,但却不如刘达明那么高的层次!刘达明纵横红光集团二三十年,从来都没有过对手,不论哪方面的对手,都被他打得趴不起来,可段钢林一来,刘达明就像是遇到了克星一般,不管怎么折腾,就是拿他没办法。sī下里,刘达明除了与林家彬商量之外,还与潘云飞、郝成铭等副总们进行了商议对付段钢林的有效法子,结果,他们都是一筹莫展。其实,如果不是林家彬在中间坚强地护佑着段钢林,段钢林也许早已死悄悄了。因此,潘云飞和刘达明以及公司的几名副总们,对林家彬在这件事的处理上十分不满。

    除此之外,林家彬突击提拔段钢林的举动,众位副总以及公司的中层干部阵列里,持反对意见的人也很多,没错,段钢林进入红光集团之后,的确给企业的发展作出了不少的贡献,但是,仅从资历来考虑,他段钢林便无法担任正处级领导干部!这样的提拔速度,实在是太快了。照这样的速度,段钢林没几年便升到了国务院或者是政治局了。

    “段处,你说得没错。嗯,真的没错。”潘云飞顺着段钢林的话往下说:“其实,刘达明在红光工作的时候,曾不止一次地对我说起过,他给我提建议,嗯,是提建议,呵呵,他的建议很好啊,建议我重用你,提拔你,呵呵,可惜我没有权力啊,啊?呵呵呵……”

    “啊——”段钢林知道这个潘云飞在说谎,他故意装作无限震惊的神sè,大张着眼睛,万分夸张地看着潘云飞,又故意把自己的声音变得颤抖起来,道:“潘总啊,您老人家有这份心,我段钢林就是肝脑涂地都无法报答啊,我才疏学浅,能力有限,在未来的工作中,潘总您得时刻敲打我,该打就打,该骂就骂,有道是不打不骂不成才,当年我在大学的时候,任主任就时常打我骂我,这才使我学到了一点东西……”

    “哈哈哈……”段钢林一番夸张之语,不但与潘云飞针锋相对,而且也把任富城引了进来,同时他用幽默俏皮的话语把使得众人哈哈大笑,整个包间里的气氛一下子活跃了,刚才那种针锋相对的冰冷氛围,一下子消失了。

    段钢林,再次成为包间里众人瞩目的焦点人物。

    潘云飞的脸上虽然挂着笑容,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潘云飞的笑容是僵硬的,是冰冷的,他的心里,此刻正对段钢林恨不得喝其血、啖其其筋、碎其骨,让其消失而畅快。

    尽管如此,潘云飞依然笑呵呵地道:“段处年轻有为,才能横溢,嗯,是的,确实是这样的,啊,在红光集团,像段处这样的人才实在是太少见了,啊,呵呵……”

    段钢林淡淡地一笑,道:“段钢林这辈子能够遇到潘总这样的领导干部,实在是三生有幸啊,还是那句话,潘总比我大了二十岁,是我的长辈啊,以后您可得教我怎么做人,怎么做工作,啊,哈哈哈……”

    潘云飞正待说话,包间的mén被推开了,林家彬神采奕奕地走了进来。

    “林总!”众人一齐起身向林家彬问候。

    “哎呀,实在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林家彬不无歉意地道:“咦,你们怎么还没有开始呢?老潘,老吴,这是怎么回事?”

    “呵呵,大家一致在等你回来,嗯,是这样的,我们也没有办法啊。”潘云飞笑道。

    “一笑,钢林,快,快让服务员上菜。”林家彬立即挥手指挥道。

    段钢林和张一笑赶紧按照林家彬的吩咐,出了包间招呼上菜。同时,段钢林看了看时间,从林家彬到吕子青的哥哥吕子明家里,正好是一个半小时,如果他们在来回路上走了站个小时,那么,他在吕子明的家里就呆了一个小时。这一个小时里,相信林家彬和吕子明迅速接近了关系,他有这个能力。再看林家彬此时的脸sè,容光焕发,面sè发亮,一双金丝眼镜后面的那双眼睛里闪耀着明亮的光,他的微笑里没有任何的烦恼,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成功者所应该具备的那种神sè。

    嗯,这林家彬刚才一定给那吕子明送了不少的钱。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有至少三百万吧!红光集团这么大的一个企业,拿出三百万元来送礼,实在是小菜一碟。

    不出十分钟,酒菜都已上齐。

    林家彬拿起已经备好的话筒,笑容满面地看了一眼众人,开口讲道:“今天,是一个好日子,我们和首都高校诸多年轻才俊们一起欢聚一堂,这是我有生以来的第一次,我代表红光集团广大干部职工,向参加我们这次聚会的任富城主任以及史小姗、李发、赵强、李震刚、张龙等同学,表示最诚挚的欢迎和感谢!”

    “啪啪啪……”众人同时鼓起掌来。

    林家彬继续讲道:“当前,国际国内的经济形势依然复杂多变年漫延全球的那场经济危机对我国的影响,尤其是对钢铁行业的影响依然存在,我们当前面临的形势,机遇与困境并存,挑战与艰难同在,我们经过长期的反复实践后认识到,人才,只有人才,才是企业加快发展克难制胜的最有力的法宝。公司此次在北京进行人才招聘工作,取得了圆满成功,以任主任为首的首都高校师生将在未来的日子里汇聚红光集团,我们一起创业,我们一起奋斗,一起把这个企业推向全国先进行列,创造一份属于我们自己的辉煌!我和我的同事们,还有红光集团广大的干部职工们,我们由衷地相信,有了任主任为首的首都人才群体的大力支持,我们一定会以矫健的步伐,昂首走向新的高峰!”

    “啪啪啪……”掌声四起,众人的心情在林家彬极富感情sè彩的演讲中达到了高峰。

    “接下来,我们有请任富城主任为我们讲话。”林家彬情真意切地把话筒jiāo到了任富城的手里。

    “我首先感谢红光集团各位领导,感谢你们对我们这几名师生的真情款待。”任富城接过话筒,看了一眼红光集团的诸位领导,又看看史小姗、李震刚、李发众人,微微一笑,道:“红光集团是一家老牌的国有钢铁企业,多年来,红光集团依靠自身的力量,加快企业发展,在业界有目共睹,特别是林家彬董事长上升以来,锐意进取图治,使红光集团的发展驶入了快车道,尤其是公司作出的加快人才建设战略决策,很及时,也很有成效,我们很荣幸地得到了红光集团的认可,我们将在林总的领导下,努力工作,以全新的jīng神状态投入到新的工作中,把红光集团作为我们奋斗的舞台,充分发挥我们的专业,向红光集团广大干部职工学习,提高我们的视野,增强我们的实践……”

    任富城的一番话,没有任何的夸大其词,没有任何的唯唯诺诺,他只是坦诚地把自己心里的话说出来,赢得了在座的领导和学生们的阵阵掌声。

    “接下来,让我们举起酒杯,让我们以最为真挚的情感,敬大家一杯!”林家彬微笑着举起了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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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42章 假话连篇——父女交心
    段钢林看着林家彬兴奋欢快的神情,暗暗惊心。同时他也暗暗矛盾:俺老段作为林家彬未来的nv婿,为什么对这个岳父大人如此提防呢?岳父大人牛叉了,难道对俺老段还会有什么害处么?

    尽管用这样的想法来安慰自己,但段钢林的心里却很是别扭,因为,他不想让自己辛辛苦苦打拼出来的关系网络被林家彬利用!可是,林家彬一旦利用好了这层关系网,一旦与吕子明、吕子青兄妹打得火热,进而接触那位省长大人,得到省长大人的护佑,直到他越来越牛叉。那么,俺老段作为林家彬的nv婿,难道不会受益么?

    想来想去,段钢林竟然连喝酒的心思都没有了。他没有办法阻止林家彬!从林家彬一个小时之前给吕子青取得联系的通话方式来看,他知道林家彬就是钻破脑皮子也要拱进吕子明的家里。

    嗯,既然林家彬利用了吕子明这层关系,那么,俺老段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就是继续与吕子青打好关系,同时利用好林家彬,各种关系网加快运转起来!

    “钢林,你在想什么呢?”林家彬笑盈盈地看着段钢林,道:“今天这么好的日子,难道你不应该多多敬一下几位老师和同学么?”

    段钢林一怔,这才醒过神来,笑道:“我刚才在想一个问题。”

    “哦,想一个问题?”林家彬笑道:“快说说,我们一起来谈论一下。”

    众人齐刷刷把目光转向了段钢林,异口同声地笑道:“快说说啊。”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我在想,红光集团无法与首钢、宝钢等超大型国际级钢铁企业相提并论,但红光集团现在却是人才济济,这里面真正的原因是什么呢?红光集团为什么会如此吸引人的目光呢?”

    众人一听,先是一阵沉默,接着便七嘴八舌地辩论起来。

    林小雨道:“我觉得主要是段哥哥在工作上太给力了……”

    “小雨你说错了。”段钢林笑道:“其实,我给力不给力,并不是最重要的,最主要的是,现在的红光集团,有一个十分优秀的领导班子,以林总为核心的红光集团领导层,在市场的漩涡里带领红光集团数万名职工向前冲,不失时机地加强企业管理,推动企业不断发展,用企业的发展成果来凝心聚心,用企业的加快发展的事实来招揽人才,我们可以试想一下,如果红光集团现在的生产经营一塌糊涂,广大干部职工没有斗志,没有进取心,那么,任主任还会来我们红光集团创业么?史小姗、李震刚和李发、张龙、赵强这些被超大型钢企看中的人才还会选择咱们红光集团么?我觉得,一个良好的发展环境,对于企业的发展,对于人才的发展,都是必要的。怎样才有一个良好的发展环境呢?我觉得最主要的因素就是企业的决策层如何在急流险滩中运筹帷幄!事实证明,红光集团的领导层在市场竞争中的所作所为是成功的!”

    “啪啪啪……”众人同时鼓掌,并将敬佩的目光送给了段钢林。

    尤其是林家彬,他听着段钢林的话,心里一阵欣慰。而且,他惊奇的发现,段钢林的讲话水平竟然在不经意间提高了很多,段钢林的讲话,很有逻辑很有针对他也确实说到了点子上,让人听来很受鼓舞。

    只听段钢林继续道:“我大学毕业后,我的很多同学们都劝我,不要来红光,条件那么艰难,地理位置那么偏远,最重要的是国家对钢铁行业的生产经营进行了越来越多的限制,未来的中国钢铁行业,只有首钢、宝钢这样的大企业才有好的前途……到现在为止,我可以自豪地讲,我没有走错自己的路!我相信,任老师和史小姗、李震刚、李发、赵强和张龙你们这些师弟师妹们将来到了红光集团之后,一定也不会失望的!”

    “师兄,你是我们的榜样!”李发感慨万千地道:“我们到了红光集团之后,你可一定要帮助我们!”

    “哈哈哈,不要说帮助,我可帮不了你们。”段钢林笑盈盈地看向了林家彬、潘云飞等红光集团的众领导。

    林家彬接过话来,道:“你们呢,绝对可以称得上是中国冶金行业的佼佼者,对于业务技术上的事,我们肯定比不了你们,但是,我们可以学习嘛,你们有理论知识,我们有工作实践,只要正确的理论和扎实的实践工作充分地结合起来,我们相信,没有办不成的事!”

    林家彬也是一个口才极好的人,他能够调动现场的气氛,他能够把众人的心气提起来。所以,整个就餐的三个小时的时间里,气氛始终是高涨的,大家举起酒杯,你来我往,你敬我回,格外温馨。

    待到宴会结束,已经是凌晨两点多钟了。

    林家彬命令段钢林把众人各自送回后,这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休息。

    此时,林小雨进来了。

    刚才的宴会上,林小雨并没有说太多的话,她的目光,经常停留在林家彬的脸上,她的心里,一直都在猜测着一个问题。

    将老爸的房mén关好,林小雨静静地看着段钢林妈妈怎么没有跟你一起来?”

    “呵呵,小雨啊,你多虑了。”林家彬似乎早有准备,笑道:“老爸这次来北京,是来办公事的,又不是来旅游的,呵呵……”

    “老爸,你在骗我。”林小雨的脸上滚动着一抹忧伤,直截了当地道:“我觉得,你是不是和我妈妈在感情上出了问题?”

    “呃——”林家彬一怔,随即笑了:“小雨啊,你怎么会突然之间问起这个问题了呢?这么多年了,我和你妈妈关系一直都很好,这一点,难道你没有感觉么?”

    “我妈妈已经好久都没有给我打电话了,自也一样,自从我考上大学以来,你几乎就没有给我打过几次电话。”林小雨的泪水一下子便出来了:“老公,我不会怀疑我的感觉,请你也不要对我隐瞒什么,你跟我说实话,你和我妈妈之间究竟怎么了?”

    林家彬点燃一支香烟,拿出了手机,笑道:“我现在给你妈妈通个电话,你听一下,好么?”

    “爸,你为什么这么虚伪!”林小雨的泪水沿着脸颊一直向下流:“你连我都不能说实话,你还能对谁说实话呢?我难道没有权利知道你和妈妈的感情问题么?”

    林家彬放下手机,微微一笑:“小雨,你不觉得对老爸这么说话太过分了么?爸爸和妈妈之间的事,尤其是感情的事,你可以过问,但你却不能干涉!就算我和你妈妈之间真的出了感情问题,我们也会妥善处理!”

    “老爸,你是一个很城府的人。”林小雨道:“你现在是国企老总,我时刻都为你感到骄傲,你高高在上,数万名职工拥戴,可是,这些对于你来说,都是浮云!老爸啊,在你的眼里,难道只有权力么?只要官位么?难道你就不能chōu出时间来陪陪妈妈么?我妈妈她,这么多年来真的不容易,难道你不比我更加地清楚么……”

    “别说了!”林家彬打断了林小雨的话:“小雨,我今晚有些喝多了,不要怪老爸,改天,我和你好好谈谈,好么?时间不早了,你明天还有课……”

    “老爸,你们明天就要回红光了,呵呵,你会有时间跟我谈么?”林小雨的泪水依然在静静地流着。

    林家彬微微地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

    显然,林家彬已经没有兴趣再与林小雨继续谈下去了。他现在的心里,考虑的是如何进一步加强与吕子明的关系问题……

    [..]

    ..
正文 第443章 国企老总的爱情破裂?
    离开了老爸的房间,林小雨本来想要回到赵蓉芳的房间的,可是她没有,她敲开了段钢林的房mén。

    见林小雨满脸泪痕,段钢林赶紧问:“小雨,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林小雨难过地道:“段哥哥,我爸爸和我妈妈出问题了。”

    “呵呵,小雨,你也太敏感了罢?”段钢林笑道:“我告诉你,你爸爸和你妈妈的感情很好,你不要胡luàn猜测。”

    “段哥哥,我知道你是在安慰我。”林小雨梨huā带雨地道。

    段钢林静下心来,抱着林小雨,道:“放心吧,等明天我回公司之后,好好了解一下情况,然后再告诉你。”

    “段哥哥,我看你还是不要了解了。”林小雨道:“我爸爸是一个猜疑心很重的人,如果他知道情况后,会对你不利……”

    “呃——”段钢林暗暗惊诧,这林小雨最近貌似长见识了,考虑问题比以前严密多了,与高考前那种大大咧咧的xìng情大不一样,真是不可思议。

    只听林小雨继续道:“我老爸现在刚担任红光集团一把手两年的时间,可是他的xìng情都变了,他变得很独断专行,甚至有些刚愎自用,他听不进任何人的意见,他一心只想向上升,他的心里,除了升官,还是升官,谁妨碍了他的升迁,他就会对谁不满意……”

    “小雨,其实,你也应该理解一下你爸爸。”段钢林无奈地道:“其实,不在其位,不谋共事,你爸爸现在是红光集团一把手,他看问题站的高度,想问题所站的角度,都与我们不一样,所以,我们应该要理解他一下。”

    林小雨猛地抬头,怔怔地看着段钢林,眼睛里闪动着一片陌生。

    良久,林小雨才道:“段哥哥,你,你的心里真的是这么想的么?”

    段钢林点点头,道:“小雨,你也不要想多了,他毕竟是你爸爸,如果哪天你爸爸当了省长,或者是进入了国务院,或者是进入了政治局,或者是进入了联合国,呵呵,他的身份可以一高再高,可是,他还有一个身份却没有变,那就是:他永远都是你的爸爸!所以,作为nv儿,你应该为老爸好好地想一想,如果能够为老爸出一把力,那么,你老爸他老人家一定会开心的。”

    “哎——”林小雨长长叹息一声,道:“段哥哥,我直到现在为止,还不了解你们男人究竟是怎么考虑问题的,难道,当官对于你们来说,真的就那么重要么?当不了官会死啊!”

    段钢林微微一笑,心里并不认同林小雨的话,但嘴上却是一副赞同之语:“小雨,你说得没错,很有道理,别的不说,说拿我们红光集团来说吧,那么多的职工,常年在生产一线干工作,他们不是官,他们只是普通的人,每天上班下班,上班的时候卖力的干,安安全全地拿回自己应得的那一份工资,晚上回家后,陪陪父母,抱抱孩子,和自己的爱人一起享受天伦之乐,吃饭的时候,喝两口小酒,酒的档次不是很高,吃的菜也许只是一盘huā生米,或者是土豆丝,可是,就是这便宜的酒,简单的下酒菜,这些职工们的生活却是快乐的,心情却是高兴的,相比之下,在我们红光集团的那么多的领导干部,每天为了自己的前程而担忧,每天都在为自己的升迁而奔忙,他们的眼睛里,除了官位,除了钞票,除了美sè,除了地位,再也没有了任何更有意义的事了,也许,这样的生存状态,在当今的社会里,实在是太多太多了,这是这个时代的弊端,这也是这个时代的没落,我们没有办法改变这个时代,我们唯一可以做的,就是适应这个时代,融入这个时代,当然,我们必须有一份属于自己的jīng神田园……”

    一口气,段钢林说了无数的话,段钢林连一口水都没有喝,他只是大口大口地他不用组织语言,他不用费尽口舌思考,他所说的这些话,早已烂熟于心。同时,段钢林在说出这一番话的时候,他也在思考着自己的前程,他知道,林家彬是一面镜子,一面属于他的镜子,林家彬的现在,就是他段钢林的未来,林家彬的所作所为,一定会为他段钢林提供有益的借鉴!

    夜sè已深,林小雨倒在段钢林的怀中,眼角里依然有泪。段钢林静静地抱着自己的爱人……

    当天亮的时候,林小雨睁开了眼睛,猛然间发现,自己依然倒在段钢林的怀里,而段钢林的身子,一动不动,任由她依靠。

    “段哥哥,你,你就这样坐了一夜么?”林小雨惊问。

    段钢林疲惫的眼睛,淡淡地道:“是啊,我怕惊醒你,你好不容易才睡着,我怎么能让你受一点惊动呢?”

    瞬间,林小雨的心里,所有的烦恼,所有的闷痛,似乎都暂时飘散到了九霄云外,她的心里,弥漫着一份淡淡地温暖。此刻,也只有段钢林能够为她遮风挡雨,也只有段钢林能够静静地坐着,任由她倒在他的怀抱里安心地沉睡。

    “段哥哥,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老爸,你,你会怎么办?你会选择我,还是选择我老爸?”看着段钢林,林小雨期待的道。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小雨,你想得太多了,你不会和你老爸分开的,我们也永远都不会分开的。”

    “段哥哥,我有这种预感。”林小雨静静地道:“我感觉,我老爸和妈妈总有一天会分道扬镳……”

    “小雨,听段哥哥的话,不要想那么多,好么?”段钢林笑道:“你老爸现在是红光集团的董事长、党委书记、总经理,也许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升到市里去,相信你已经知道消息了,所以呢,林总在事关前程的问题上,不会有任何的含糊,尤其是他的婚姻问题,即使感情不在,但他依然在维持下去,因为,咱们国家的领导干部,一旦在婚姻方面出了问题,都会对他们的仕途产生巨大的影响!正所谓基础不牢,地动山摇,后院着火,殃及全家。所以……”

    “段哥哥,你说得没错。”林小雨道:“可是,如果我爸爸和妈妈的婚姻只有其表而不存其理,这样的婚姻,还有什么意义呢?这样的婚姻,与其存在下去,不如早点散掉算了……”

    “哈哈,小雨妹子,你瞧瞧,你又开始冲动了吧?”段钢林微笑着打断了林小雨的话,道:“这也正是我接下来所要讲的问题,林总和你妈妈之间的婚姻不会破裂,他为了自己的事业,一定会使这段婚姻维持下去,那么,剩下的事,就靠我们两个来做了,我们两个可以成为林总和沈阿姨之间的情感纽带……”

    “哎呀,段哥哥,你说得太好啦。”林小雨竟然兴奋得跳了起来:“段哥哥,那,那么,我们以后应该怎么做呢?我们应该从哪些方面入手呢?”

    段钢林笑道:“你看你,又着急了吧,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这件事关系很大,既关系着你老爸的前途命运,又关系着你老爸和你老妈的爱情婚姻,同时也关系着我们两个的未来,所以,我们不能着急,我们必须一点一点地来,慢慢地来,等这次我回公司之后,我找机会好好了解一下其中的情况,到时候,我们两个一起合计解决这件问题的办法。”

    说这话时,段钢林暗暗感觉到,他和林家彬林小雨之间的关系即将呈现一片崭新的矛盾层,这个矛盾层,将预示着一场新的战斗的来临……

    [..]

    ..
正文 第444章 离别
    终于稳定下了林小雨的心,而段钢林的心里却逐渐的烦躁起来。通过林家彬此次北京之行,他见识到了林家彬想要办成一件事时的冲天魄力,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这样的决心,实在是一般人所不具备的。也只有这样的人,才会成功啊!

    看看时间,天已大亮。由于昨晚的宴会进行到了后半夜,所以,此时此刻众人都在休息,都还没有起

    段钢林索xìng脱了衣服,冲个凉,倒在上呼呼大睡。

    一梦醒来,红光集团办公室主任张一笑进来了,张一笑笑呵呵地道:“准备好了么?我们都准备好了,就等你了。”

    “现在几点了?”段钢林发红的眼睛问。

    “哎呀,你呀,昨晚喝了那么多的酒,怎么会把时间忘记了呢?告诉你,现在是上午八点整。”张一笑道。

    段钢林赶紧穿好衣服,收拾好行礼,然后到了餐厅吃早餐。

    早点吃完,林家彬和潘云飞等领导们已经把任富城、史小姗、李震刚、李发、赵强、张龙等人接来了,他们的行礼已经准备完毕,一切只等出发。

    林小雨拉着段钢林的手,亲密无限地道:“段哥哥,你啥时候再来看我啊?”

    段钢林道:“只要我有时间,一定来看你。再说了,还有两个月,你就要放暑假了,等你回去之后,我们天天都在一起。”

    听着段钢林说出的“天天都在一起”,林小雨的脸上泛动着一片娇羞。

    此时,林家彬走上前来,先对段钢林说道:“钢林,你去帮大家一起搬下行礼,我跟小雨说几句话。”

    “哦。”段钢林快步朝着任富城那边走了过去,只留下林家彬和林小雨父nv俩。

    段钢林心想,这林家彬一定是为了和沈yù芬的事情要和小雨谈谈了。由此看来,俺老段分析得没错,这林家彬尽管外边有了nv人,有了sī情,尽管爱情的轨道已经偏离了,但他绝对不会放弃自己的家庭,他的职务和级别越高,就越要维护自己的家庭,谁让他拥有那么高的雄心壮志呢?

    果然,林家彬压低声音对林小雨道:“小雨,我和你妈妈的事,你不用我会处理好的,也许我的工作太忙了,尤其是这两年来,你也知道爸爸的情况,老爸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而且,好多方面的事,我都得兼顾……”

    看着林家彬一脸的关切,甚至还有一丝丝歉疚,林小雨的心软了,她无法再对自己的老爸发脾气,无法再对他进行抱怨,看着老爸的头上这几年来增添了不少的白发,她的心真的软了。

    “老爸,我在学校很好的,段哥哥都已经给安排好了,你就放心吧。”林小雨道:“我真的希望你和妈妈之间不要出现什么事,否则,我,我真的要……”

    “小雨!”林家彬堵住了nv儿的小嘴,道:“小雨,你不要说了,老爸知道怎么做!”

    见林小雨还要说话,林家彬道:“好了,时间不早了,大家都等着我,你要照顾好自己。”

    说罢,林家彬转身便上了车。

    前来送行的,除了林小雨,还有谢甜甜,还有李震刚的母亲。以及任富城的家人,史小姗的一帮姐妹,还有李发、张龙、赵强这三头牲口的一众死党。

    “兄弟们,你们好歹也是名校出来的,哪天hún不下去了,来红光找我哈……”

    “李发,你丫的在红光牛13了,兄弟打你

    “师兄,你好好等我们毕业了,也到红光去……”

    送行的人群里,传来了一声声祝福与叮咛的话语,涌动着一丝丝离别的气氛。

    此时,段钢林开口了:“各位同学们,我叫段钢林,我们应该算是校友,我现在是红光集团人力资源处处长,各位同学方便的时候前去探亲访友,欢迎各位同学到红光集团工作,我们一定为厉害提供最使得最优越的工作环境……”

    听着段钢林的话,林家彬和诸位红光集团的领导们不由得暗自叹服,这段钢林竟然在这样的场合里也不忘记给红光集团打广告。

    果然,段钢林的话得到了不少同学的响应,他们纷纷向段钢林询问红光集团的情况,段钢林都一一作了回答。

    车子缓慢地启动了,段钢林透过车窗,与林小雨轻轻地挥着手,林小雨的脸上闪动着一抹依依不舍的昔别之情。

    两辆依维柯车,满载着红光集团的众领导以及任富城、李震刚、史小姗、李发等师生,朝着红光集团驶去。

    段钢林的心头感慨万千,这几个月以来,他在北京呆的这段时间,真的是太幸福了。

    对于段钢林而言,他这次离开红光集团出差,最重要的不是招聘到了任富城等人,这些人进入红光集团工作早在送林小雨上学的时候就已经定下来了,这次只不过是水到渠成的事。对于他来讲,最重要的事,就是在杭州的时候遇到了阔别一年多时间的林雅茗。

    一想起林雅茗,再想想和林雅茗的那份“十年之约”,段钢林的心里便有不少的纠结。因为,这位美丽的nv孩子,此刻正在异国他乡,正在与那位名叫迈克的老máo子工作在一起。

    哎,也不知道雅茗何时才能回来。段钢林暗自感叹不已,到时候,俺老段究竟身在何方?

    由于车内众人昨晚在宴会上喝了不少的酒,所以,此刻他们一上车,大多都是昏昏yù睡。包括林家彬在内,大家在车子驶离北京,经过一阵气氛温热的聊天后,一个一个先后进入了睡眠状态。只有段钢林没有睡,他睡不着。

    段钢林在思索着回到红光集团之后的打算。经过这段时间收集的消息,他知道,林家彬正在准备向主管工业的副市长这个职务进军,而潘云飞、史枫、费德开、郝成铭这四位副总经理,一定要竞争红光集团总经理!潘云飞主管生产经营,赢的面最大,费德开和史枫虽然资历很深,无奈年龄已经大了,而主管后勤工作的郝成铭虽然并不主管生产经营,但为人狡猾,同样他是潘云飞最大的竞争对手。

    他们竞争他们的,那么,俺老段怎么办呢?段钢林微闭着眼睛,不时地扭头看着窗外,俺老段如何从他们的争斗中维护自己的利益呢?他们的夺权之战,虽然不关俺老段屁事儿,但俺老段必须为下一步打好基础。

    明媚的阳光缓缓地照进车里,照到了段钢林的脸上。段钢林已经决定了:先不要着急动手,先看看这些副总们如何争权夺利,先了解一下红光集团的管理层究竟面临着什么样的形势。等明天回公司之后,找找自己的老朋友刘献针,他可是俺老段的忘年之他对于红光集团局势简直是dòng若观火,多听听他的意见,一定会有好处的。

    中午时分,两辆依维柯早已离开了北京,进行了红光所在的省。

    坐在段钢林前面座位的公司工会主席吴大庆,拿出手机,当着众人的面,拨通了留守公司主持工作的副总经理郝成铭的电话:“老郝,我们离开北京了,你让招待所把晚餐准备好。”

    郝成铭这几天来主持公司全面工作,可谓事事处处谨慎,公司上下平安稳定,只等林家彬回来之后汇报工作,他的工作便告完成。此时,听了吴大庆的叮嘱,他自然十分尽心的吩咐第一招待所安排丰盛的晚宴,并亲自督促厨师们把最拿手的好菜做出来,恭迎林家彬从京凯旋。

    [..]

    ..
正文 第445章 回到红光
    当两辆依维柯缓缓驶进红光集团,停靠在第一招待所时间已是晚上七点。

    林家彬等红光集团领导先下车,把任富城等人迎了下来,早有一帮tuǐ脚勤快的年轻服务员们把任富城等人的行礼拿了下来,按照事先安排的房间,给各人送了进去。

    郝成铭安排得很是到位,他先让众人洗漱,休息半小时,七点半准时开席。

    任富城、史小姗、李震刚、李发、张龙、赵强等人在段钢林的陪同下,分别到了各自的房间。

    对于这个第一招待所,段钢林貌似已经好久没有来了。但他对这个地方却记忆深刻,前年的深秋,也是在这个地方,他坐着从北京开向红光的火车,于清晨时分到达了红光集团。当时的情景,他依然犹新,韩林国董事长当时对他的器重,与刘达明的明争暗斗,与青儿的缠绵爱情,与红光集团各种明暗势力的争斗,与一帮好兄弟、好姐妹之间的美好

    一幕一幕,犹如放电影般出现在段钢林的脑海里,段钢林暗暗感慨着:这将近两年的打拼,俺老段真他马辛苦啊!当然,对于段钢林这样的人而言,辛苦归辛苦,但最重要的是快乐!尤其是收获了无数美nv的心!青儿林小雨这三个在他的生命历程里占据着极高分量的美nv,将是他永远的财富。这些美nv们,将段钢林的官路装扮得一路彩虹。

    尽管心中感慨万千,段钢林却是乐此不疲,他相信,红光集团这么大的企业,总有一天会是他的!

    坐在任富城的房间里,段钢林豪情满怀,他相信,有了任富城这样的钢铁业界大腕的支持,他的未来一定会非常美好。问题是,任富城他们的能量,将在什么时段得到最充分的发挥呢?答案很简单:当然是等到段钢林担任了红光集团一把手之后最合适!他可不想把这些宝贝们的能力在他走向红光集团最高领导者之前发挥完毕。他很清楚地知道:装13无止境,但再牛叉的人才,总有一天也会江郎才尽!所以,任富城和史小姗、李震刚、赵强这些牛叉的宝贝人才,必须要好钢用到刀刃上!

    “钢林,你在想什么?”任富城收拾好房间,笑盈盈地看着段钢林问。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我在想,你老任来到了红光集团,究竟是为了我段钢林呢,还是为了红光集团呢?”

    任富城是一个心直口快的人,笑道:“我是为了你段钢林才出山的,如果你段钢林不在红光集团,那我死都不来。”

    “老任,你是我段钢林这辈子结jiāo的最好的朋友。”段钢林看着任富城的脸,坦诚地道:“你能跟我说出这样的话,是真心拿我当兄弟的。”

    任富城扶了扶眼镜,一字一句地说道:“钢林,我支持你!”

    段钢林正要继续说下去,史小姗、李震刚和李发他们都来了。他们刚刚洗了一个热水澡,冲去了一路疲惫,显得jīng神奕奕,而且,他们刚刚来到红光集团,满怀着新奇与兴奋,脸上挂着jī动的笑容。对于即将开始的欢迎宴会,他们格外的憧憬。

    段钢林看到,这几位师弟师妹们,大都换上了漂亮的新衣服——史小姗穿上了一件淡红sè长裙,头发高高的挽起,显然庄重而大方,李震刚穿了一件干净的运动服,张龙和赵强同样一身休闲装,但李发这厮却穿了一身名牌西装,脚踏一双鳄鱼。

    “李发,你小子摆什么阔?”段钢林将房mén关紧,压低声音道:“去,给老子换了衣服。”

    “师兄啊,我这可是最好的一套衣服啊。”李发一脸苦闷地道:“呆会要跟红光集团领导见面,我总不能太寒酸了罢?”

    段钢林点着李发的脑mén子骂道:“你呀,你真是头牲口,真正的人才,一定是在穿着方面不太讲究的人,呆会那帮领导见你穿的这么阔,人家会怎么看你呢?人家难道不会认为你小子是显摆么?再往深里讲,人家见你穿得寒酸,难道不会考虑给你解决一下经济方面的问题么?”

    “啪!”李发一拍脑mén,恍然大悟,嘿嘿笑道:“还是师兄有头脑,有见识,嘿嘿,兄弟马上就换衣服去。”

    说着,西装革履的李发以最快的速度跑回自己的房间去也。

    “师兄,呆会吃饭,公司领导全部参加么?你要不要参加?”赵强拿出一根红塔山递给段钢林,又给段钢林点燃,不无期待地问。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即将开始的这场宴会,是红光集团规格最高的欢迎晚宴,公司全部领导参加,我嘛,当然也得参加了。”

    “那就好,那就好,有你在,我们就不紧张了。”赵强笑道。

    段钢林缓缓吐出一口烟圈,道:“呆会一块吃饭,大家一定要吃好喝好,放开肚子吃。”

    “师兄,我们刚来红光,第一次跟人家领导在一块吃饭,我觉得还是保守一些,斯文一些,给人家留下一个好印象。”赵强不无担心地道。

    段钢林微微一笑你说得对,但也不完全对,今天到场的领导们,个个都是人这些领导们什么人没见过,我们就是要以自己的本sè面对他们,而不能唯唯诺诺的,其实,领导都喜欢坦诚的人,这也可以让人家更加深刻地了解我们。”

    “钢林说得很对。”任富城道:“你们就按照钢林说的去做吧,他对这些领导很了解。”

    一直不怎么说话的史小姗开口了:“师兄,任老师这么高的身份来红光集团,公司会给任老师安排一个什么样的职务呢?”

    段钢林笑道:“放心吧,红光集团领导肯定不会亏待老任的,像老任这样的人才,肯定会给一个不小的官吧。”

    “师兄,你现在是人力资源处处长,又是技术研发处处长,任老师的职务,会不会比你要高?”赵强笑问。

    任富城淡然一笑,道:“你们啊,就知道想这些问题,我如果在乎什么官职,我难道还会来红光么?而且,我也希望你们几个好好团结,一起工作,争取尽快做出些成绩来,用自己的业绩来说话,这样才有说服力嘛。”

    “老任说得对。”段钢林稍作沉思后言道:“不过,我想讲个故事给大家听。”

    “呃——”众人一惊,不知道段钢林要讲一个什么故事,都用期待的目光看着他。

    段钢林吐出一口烟圈来,缓缓言道:“这个故事,我也是听朋友说的,故事的大概是这样的:有一对兄弟,哥俩同时报名参军,同时到如愿,同时到了部队,这哥俩来自农村,打小干农活,身体很结实,都有一股子力气,他们刚到了部队,进行投弹训练,老二用尽了最大的力气,投了第一名,使得部队首长们刮目相看,而老大则没有用全力,仅仅投了十几米。随着训练的推进,老二每次投弹训练,都用尽全力,但他的成绩也止步不前,再也无法突破,而老大则不一样,他保守用力,每隔十几天,成绩便好一点,一点一点地向上提升,新兵连结束的时候,部队领导认为老二的成绩原地踏步,无法突破,而老大的成绩则稳中有升,于是,老大顺利地进入了骨干轮训班。几年之后,老大被直接提干,老二则退伍回乡,现在,老大在部队当上了团长,而老二回家后做起了小买卖,一直赔本……”

    [..]

    ..
正文 第446章 和大屁股姐姐一起生病
    众人听着段钢林讲的这个故事,不由得沉默了。

    史小姗很聪明,她虽然是一个nv孩子,但她一点就透,立即明白了段钢林的本意:“师兄,以后具体的工作怎么做,我们全听你的。”

    李发、赵强和张龙、李震刚四位也相继明白了段钢林的意思,异口同声道:“师兄,你的意思是,我们要保守一些?”

    段钢林点点头,道:“你们可以好好想一想,自己的学问,总是有限的,如果在较短的时间里使出了浑身解数,那么以后呢,以后怎么办?我们的知识更新,其实是一个缓慢的过程,我们对于本职业务的钻研,想出一点成果,同样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所以,我们必须要有积累,必须要保持自己的实力!”

    其实,段钢林很想对这群书生意气的师弟师妹们说一句:等俺老段当了红光集团的老总后,你们再施展自己的能量吧。可是他却不能这么说。

    “师兄,我们明白了。”众人一起说。

    任富城赞许地看着段钢林,道:“钢林,你的想法很正确,但是,这个想法,你只能对我们说,而不能对其他的人说,尤其是那些领导们。”

    “老任,你们这些人,都是我段钢林最贴心的人。”段钢林坦诚地道:“对于红光集团的了解,我比你们要深刻得多,我以后会慢慢地把我知道的东西一一告诉你们,我们不能走错路!”

    一席坦诚无比的话,说得众人心中温馨无限。

    晚宴时间已到,公司办公室主任张一笑进来了,在张一笑的身后,跟着林家彬、潘云飞、郝成铭、史枫、费德开等公司领导。

    见段钢林正陪着众人聊天,林家彬很是满意,笑道:“我们暂时先不要聊了,以后聊的时间多的是,大家请吧,我们一边吃饭一边聊天。”

    段钢林赶紧起身,言道:“我刚才跟大家正在谈红光集团的情况呢。”

    很好。”林家彬笑道:“钢林,你跟任主任与几位同学的关系很好,最近这几天,要跟大家好好讲一讲公司的情况,如果可以的话,领着大家到生产现场转一转,实地察看咱们公司的生产情况,任主任见多识广,几位同学俱是高才,相信一定可以查找出我们工作中的漏dòng与不足,呵呵,这对于我们未来的产品研发与工艺升级来讲,是大有好处的。”

    一边说着,众人跟着领导们来到了餐厅里。刚刚落座,段钢林的手机响了,看看来电,竟然是沈yù芬打来的电话。

    于是,段钢林找了个借口,出了包间,来到了自己的房间里,接听沈yù芬的电话。

    “段钢林,家彬现在是不是和你在一起?”电话那头,沈yù芬似乎有种难以言说的紧张感。

    段钢林道:“是啊,他是和我在一起,好姐姐,你怎么了?”

    沈yù芬道:“韦丽华病了,我,我刚从医院回来,她现在昏mí了,一直在叫你的名字……”

    “啊——”段钢林一惊:“她,她怎么了?”

    沈yù芬不无忧伤地道:“还不是为了刘达明!”

    “刘达明对她怎么了?”段钢林不无郁闷地道:“难道,难道刘达明把她甩了?”

    “刘达明绝对不会甩她的。”沈yù芬道:“这才是她真正的生病原因,她这几个月以来,心里从来都没有舒坦过。”

    顿了顿,沈yù芬又嘱咐道:“你现在先应酬吧,她现在暂时不会有什么事,我去照顾她。”

    段钢林现在恨不得立即飞到大屁股的身边照顾她,可他不能!他和大屁股之间的关系,没有几个人知道,他也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两年来,大屁股给了他太多的帮助,如果不是大屁股,他不会把烧结厂劳资科科长尚文喜摆平,他不会把烧结厂原党委书记郁剑身、工会主席战国强等人摆平,他不会把二车间的一帮人渣们摆平!而且,大屁股也把自己的身体献给了段钢林,一次又一次带给了段钢林心神之处最深的欢娱。此刻,这位美丽而又可怜的nv人病了,作为一个有情有义的男人,他如何不心急如焚?

    挂了沈yù芬的电话,段钢林回到了包间,欢迎宴会已经正式开始。

    走sī两米五的纯钢化圆形餐桌,在五彩灯光的照耀下闪耀着缤纷十sè,三十六道不同风味的菜肴琳琅满目,林家彬董事长不时的向任富城、史小姗、李震刚等人敬酒。

    不得不说,红光集团第一招待所的厨师们绝对是一等一的。他们有几个都拿到了特级厨师证,有几个专公费到五星级宾馆和厨师学校进行了培训,他们的手艺果然不同凡响。

    众领导们虽然平时饭局不断,但红光集团最高规格的欢迎宴会并不多,除了上次市委书记戴震来公司视察有过一次之外,再也没有过。即使是上次,在座的公司领导们也没有很好的品尝,毕竟,戴书记在场,他们除了一饱眼福之外,只能粗略品尝。此次则不同,没有市里领导,只有初来乍到的任富城和几名应届毕业生,他们自然不会拘束。

    然而,段钢林面对满桌子的饭菜,却一点都没有胃口。他的心里,此刻全都是韦丽华的影子,这位大屁股姐姐,绝对算得上他的知心好姐姐。

    酒过三巡,菜过数味,众人的酒意都已经上来了。

    “钢林,你在想什么呢?”林家彬看着段钢林,微笑地问:“是不是不舒服?”

    段钢林一怔,这才回过神来,道:“没什么,没什么,就是有些头晕得厉害,头有些重。”

    说着,段钢林想起了职工医院院长刘献针老先生传授给他的那个让自己脸sè变白的独特秘方。貌似这个法子他已经许久都没有用过了。

    于是,段钢林迅速开始调整呼吸,不出一分钟,他的脸便一片苍白,豆大的汗珠子滚落下来。

    一见段钢林如此神sè,在座的领导和新来的师生们纷纷惊呆了。

    林家彬朝着办公室主任张一笑一招手,张一笑赶紧过来了。

    “张主任,你现在负责把钢林送到医院,我看他这几个月来太忙碌了。”林家彬指示道。

    “林总,我没事,我没事的。”段钢林装作一副有气无力地口wěn说道。

    “哎呀,钢林,你就不要推了。”林家彬急道:“你的脸,白得跟纸一样,还不快到医院去。”

    一边说着,林家彬拿出手机来,给职工医院院长刘献针老先生打了个电话,要求刘献针亲自给段钢林检查。

    段钢林被张一笑扶上了车,直奔医院而去。

    任富城和李发等人坐不住了,提出要到医院看望段钢林。

    林家彬笑道:“任主任,你们都别着急,咱们红光集团职工医院的技术水平还是不错的,我看钢林可能是太过于劳累了,呵呵,没事的,呆会医院方面会打电话来。”

    然而,任富城是一个直脾气的人,依然提出要到医院去,但林家彬何等人也,今天这顿欢迎晚宴,不能因为这个事而中断,他和潘云飞、史枫、费德天、郝成铭等副总经理一阵力劝,总算把任富城和李发几个人安定了下来,但大家却没有了喝酒的兴趣。

    半个小时之后,刘献针院长给林家彬打来了电话:“段钢林没事的,就是最近喝酒喝多了,有些轻微的酒jīng过敏,给他输点维生素就可以了。”

    林家彬一听,大喜,指示刘献针把段钢林看护好,同时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任富城等人。

    任富城这才真正地安下心来,继续端起酒杯,回敬林家彬和红光集团的诸位领导,餐厅里开始重新热闹起来。

    不过,段钢林“突然得病”的消息,还是迅速传扬,首先在第一招待所里开始传播。

    一个高大的féi胖的汉子,坐在招待所一楼大厅的一个小小的角落里,一边大口大口地chōu着烟,一边拿着手机打电话。此人就是第一招待所采购员——李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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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47章 刘达明陷害段钢林?
    李爽在第一时间把段钢林生病的消息告诉了他的舅舅——刘达明。

    如果是一般人生病了,刘达明压根不会放在心上,但段钢林生病的消息让他眼前一亮。

    头脑灵光的刘达明,挂了李爽的电话,脑子迅速旋转了十秒钟,立即出了办公室,他亲自开着车,趁着夜sè,火速朝着红光集团而来。

    刘达明这个时候来红光集团干什么呢?他有自己的想法——他要段钢林在今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从市工业工委到红光集团,只有四十分钟的路程,一路上,刘达明左手握着方向盘,右手则拿着手机。不时有电话打出去,又不时有电话打进来。

    晚上十点多钟,刘达明的车子开进了红光集团职工医院干部宿舍前,他隔着车窗,看看外边,外边昏黄的灯光照亮了并不宽阔的范围,他从后备箱里拿出了一个重重的皮包,将车锁好,快步进入宿舍楼。

    职工医院干部宿舍楼,位于医院东部,与医院隔了一堵墙。刘达明轻手轻脚上了三楼,直奔303宿舍而来。

    轻声敲了几下开了,职工医院副院长林芳身着一件淡黄sè的睡衣开了mén。

    刘达明也不客气,立即进入林芳的宿舍,并反手将房mén并上了。

    看着刘达明的那宽阔的额头上溢出了豆大的汗水,林芳端了一杯水递给了刘达明,刘达明却没有接过,低声说道:“你打听清楚了么,段钢林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林芳同样用一副低得很难听清楚的声音说道:“打听清楚了,段钢林十分钟前刚从急诊室里转到贵宾病房808房间。”

    “贵宾病房刘达明稍稍一怔,随即,他的脸上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yīn冷微笑:“又是808,呵呵,这个段钢林与贵宾住院部还真有缘分啊,每次住院都是808,呵呵,果然有几分贵气!”

    说着,刘达明点燃一支香烟,无比yīn冷地干笑几声,道:“可惜啊,他的贵气今晚就要结束了。让他死在贵宾病房,也算死得其所!”

    “刘哥,你打算怎么对付段钢林?”林芳坐在刘达明的大亲了一口刘达明的胖脸,娇声问。

    刘达明拿过带来的那个沉重的手提包,拉开拉链,取出一个小袋子,犹如方便面调味包大小,递到了林芳的手中。

    “这,这是什么?”林芳眼睁睁地看着手中的这个小小的塑料袋,里面装着面粉状的白sè粉末。

    “你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刘达明微微一笑,道:“你自己干过的事,难道这么快就忘了?”

    “你,你胡说!”坐在刘达明tuǐ上的林芳整个人猛烈的颤抖了一下。

    “呵呵,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鬼魂,否则,韩林国的鬼魂一定会来找你算账!”刘达明嘿嘿冷笑着。

    你……”林芳看着刘达明,眼睛里流lù出无限的恐惧来。

    “两年前,仅仅在两年前,红光集团发生了一件永远都不可能为人知道的重大事件!”刘达明缓缓吐着烟圈,不时地吐到了林芳的脸上,呛得林芳不住地咳嗽。

    刘达明继续道:“韩林国先生也许直到死也不知道究竟是谁害死他的,呵呵,谁是幕后指使者,谁是直接下手者,呵呵,相信你林副院长心里一定有数!难道还要我详细地说出来么?”

    “刘达明,你想要挟我?”林芳气得浑身发抖,娇躯

    刘达明微微一笑,道:“你从一个小小的护士,升到了护士长,然后升到了fù科主任,紧接着升到了医院的副院长,在一般人的眼里,一定会认为你工作能力超强,一定会认为你是一个靠着真本事升到了处级干部的位置上,可是,又有谁能够知道这其中的缘由呢?这年头,想要升官,仅仅靠工作能力,绝对是不行的,难道你能否定我的说法么?我想,你不但不会否定,相反,你会十分认同!因为,你切身体会到自己究竟是怎么升上来的!你付出了很多,你用自己的身体来换取今日的位置,同时,你按照我的要求做了很多伤天害理的事,呵呵,所以,我才会用我的能量,帮你实现了自己的愿望……”

    “刘达明,你不要说了!”林芳冷冷地道:“当初我已经跟你说过,像这样的事,我只会帮你做一次,绝对不会再有第二次!”

    “现在,我让你继续做!”刘达明毫不客气地道:“你必须听从我的话,否则……”

    “否则什么?”林芳的一颗心迅速提到了嗓子眼儿。

    “呵呵,我的手里,有你的两百多张如果我发布到红光集团的局域网上……”

    “刘达明,你,你卑鄙!”

    “嗯,我刘达明从来都没有高尚过!”刘达明淡淡地笑道:“我刘达明从来都是卑鄙的小人,呵呵,官场之上,真正的君子从来都升不到他应该升到的高度,只有披着君子外衣的卑鄙之徒才能走上更高的官路巅峰!没错,我的确一直都在利用你,一直都在享受你,而你,现在必须继续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否则,你不但会身败名裂,而且,你努力多年所得到的一切将会不复存在!”

    林芳无力地抬起了头,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她的心好她痛,她想不到刘达明竟然是这样一个人!

    看着林芳一副无助的神sè,刘达明嘿嘿笑道:“林副院长,你的表弟林龙兵的事,想来红光却一直没有着落,呵呵,如果今晚你按照我的吩咐,把事做好,到时候,你表弟不但会顺利进入红光集团工作,而且会以名校高才生的待遇进入红光,直接担任重要部mén的一把手。”

    “林家彬,我不会再相信你,你不要说了。”林芳咬着嘴

    刘达明丝毫不会因为林芳的拒绝而有任何的恼怒,继续点上一支烟,笑道:“林副院长,你一定已经知道了,林龙兵之所以进不了红光集团,全都是因为段钢林在中间chā了一杠子,如果没有了段钢林,你弟弟的事何苦会这样的难呢?呵呵,你好好想想吧,为了你表弟,为了你自己,也为了你的家人,你好好想想吧,我给你的时间不会很长。”

    说着,刘达明抬起手腕来看了看表,笑道:“现在是十点半,我再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来考虑。”

    林芳一听,不由得愣住了,她的心砰砰直跳。不由得,她想起了自己这几年来的辛苦打拼,虽然她站起来了,从一个普通的小护士在几年之内升到了医院副院长,但是她的内心深处,一直不得安宁,她做了好多谋财害命的事,她按照刘达明之流的吩咐,做了无数违心的事。此刻,她如果听从了刘达明的话,把段钢林害了,对于她而言,实在是下不去手。她总觉得段钢林这种人不能死!如果说两年前陷害韩林国董事长是一种向上升的本能驱使,那么,这种本能她现在依然有,而且很强烈,如果是一般的人,她也许会稍加考虑便会答应刘达明,但现在她面对的人是段钢林!

    依稀之中,林芳想起了第一次遇到段钢林时的情景。那是两年前的一个秋日的中午,一个名叫青儿的美丽的nv孩子,突然肚子疼,前来fù科检查,当时fù科的两名值班胖护士态度生硬,结果,青儿把段钢林引来了,段钢林给刘献针院长打了招呼,刘献针立即给林芳打了电话,于是,林芳与段钢林见面了。在那样的场合下,林芳刚刚从护士长升到fù科主任位置,自然对自己的手下严格要求,顺利为青儿进行了检查。就是那一面之缘分,林芳觉得那个刚刚来红光集团没多久的外分大学生,就像是一抹明丽的光泽,shè到了她的心里……

    [..]

    ..
正文 第448章 杀段钢林,睡安稳觉
    时钟响了十一下,已是夜里十一点整。

    刘达明掐掉了烟头,看着林芳,淡淡地道:“林副院长,你想清楚了么?我觉得,你现在一定已经考虑清楚了,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对于你,对于我,对于你的表弟,都有好处,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我想,你这么聪明的nv人,不会不明白!”

    “好,我答应你。”再一次沉默了几分钟,林芳终于开口了。

    她的眼睛里,满是泪水,她连死的心都有了。可是,她却没有一个拒绝刘达明的理由!一种无形的让她厌恶的力量推动着她,使她重新伸出手来,紧紧地抓住了那个装有面粉状粉末的小塑料包。

    啪——”刘达明伸出手来,不紧不慢地,给林芳鼓了三声掌,笑呵呵地道:“林副院长,刘献针已经老了,三两年之内必退,即使他不主动退,我也有办法让他退,到时候,这职工医院就是你林芳的!”

    对于刘达明的话,林芳似乎没有听到,她的眼睛里,只有泪水,她的心里,只有担忧,只有希冀,希冀着段钢林不要死,同时也希冀着自己永远也不再做刘达明杀人的血枪!总之,她的心里,满是复杂,满是痛苦。

    “芳芳啊,我就知道你会同意我的想法的。”刘达明的语气突然之间软了下来,装作一副关切地腔调道:“你现在先不要拿这个小先到段钢林的病房里看看情况,第一,一定要查清楚段钢林的情况怎么样,最好是深度昏mí!第二,一定要查清楚今晚值班的主治医师和护士们是哪几个,呆会能不能把他们支开!第三,下手的时间,最好是后半夜两点半,这个时间,是所有的监护人员们最为犯困的时候!第四,你现在先把脸上的泪擦掉,呵呵,这个不用我嘱咐你了罢?第五……”

    刘达明一连嘱咐了林芳好几条,听得林芳一阵心惊越来越紧张。

    “芳芳,你也不要那么紧张,好不好?”刘达明不无担心地道:“你的心理素质,以前那么好,现在咋越来越差了呢?听我的,只要我们把这件事做成,我们一定会永远都没有了任何的担忧!这是我们享受未来幸福生活的最后一步!你明白么?你一定能明白我的意思,是么?这个段钢林一日不死,我们就一天不能安宁,再说了,这红光集团,现在也只有段钢林知道韩林国董事长的真正的死因!既然他知道这个事儿,那么,我们就必须让他灭亡!”

    “刘达明,我想问一下,如果段钢林今晚真的死了,你是不是接下来要对付我了呢?因为到时候这个世界上只有你和我知道这其中的秘密了!”看着刘达明,林芳冷冷地道。

    此刻的林芳,突然之间变得很冷静她眼睛里的泪水也不再存在,她的脸上,竟然一下子充满了坚毅的光泽。

    刘达明一怔,脸sè稍稍一变,他的心思被林芳说中了!

    然而,刘达明迅速调整了心思,脸上一片淡然,缓缓笑道:“芳芳,看你说的是哪里话,我怎么可能朝你下手?你是我刘达明这辈子最值得珍惜的nv人啊!”

    “当我的利用价值没有了,你还会珍惜我么?刘达明,我太了解你了!”林芳一边说一边当着刘达明的面,脱下了那身淡黄sè的睡衣,换上了白大褂.

    “芳芳,你不要这么说,你这么说,我心里很难受。”刘达明缓缓地说道:“你放心吧,我向你发誓:我永远都不会……”

    刘达明的誓言还没有说完,林芳便拿起自己的手提包,就要走出宿舍的mén。

    林芳的这个“提包”的细节,并没有让刘达明忽略。

    “芳芳,你这是到哪儿呢?”刘达明一个箭步,跨到了宿舍拦住了林芳。

    林芳微微一怔,迅速平静下来,道:“刘达明,我现在到病房啊,难道我连我的手提包都不能拿么?”

    刘达明微微一笑:“你的手提包很沉重,呵呵呵……”

    林芳脸一红将手里的包将上一扔,就要走出

    “林芳,你最好不要跟我耍心眼。”刘达明警告道:“如果你跟我隐瞒什么,到时候倒霉的是你!而我,不会有任何的损失!段钢林即使没有死,他也不知道这件事跟我有任何的关系,因为,我现在不属于红光集团,而属于市工业工委!”

    林芳一听,彻底绝望了。她原打算出逃,永远消失在红光集团众领导和职工面前,可是,刘达明识破了她的想法。

    “芳芳,你为什么到现在还不明白呢?”刘达明轻轻抚着林芳的肩膀,道:“你以为可以躲避得了么?这件事,只有你能做,除了你之外,再没有第二个人来做!你连韩林国都可以下手,难道,你连一个小小的段钢林就下不去手么?你为什么这么傻?你考虑问题,竟然那样的狭窄?我可以告诉你,你现在是职工医院的副院长,当你有一天,我让你站到红光集团党委书记的岗位上,我让你站到市工业工委党委书记的岗位上,你想过么?你不敢想,但这个可能xìng很大!你总是疑神疑鬼,你总是患得患失,你总觉得我会害你,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当我害了你,对于我有什么好处呢?如果这件事之后,你举报我,我们除了同归于尽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结局,我知道你不会这么做的,所以,我不会害你,不但不会害你,反而会保护你!可是你呢,一个劲儿的怀疑我,像你这样的心怎么能成大事?怎么能为你的家人争一口气……”

    林芳愣住了。

    刘达明拍拍林芳的肩膀,继续给林芳打气:“去吧,事不宜迟,早点打探到段钢林的消息,等后半夜就动手!此事一成,我们再也没有任何的忧患。”

    林芳回过头来,道:“刘达明,你为什么非要置段钢林于死地?你现在有十足的证据可以证实段钢林确实知道我们谋害韩总的事么?”

    “没有,我只是感觉。”刘达明缓缓地道。

    “既然是感觉,那你为什么非我让他去死?”林芳反问道。

    “嘿嘿嘿,这你就不知道了罢,茫茫官路,挡我者死!”刘达明道:“虽然我没有足够的证据可以证明段钢林一定知道韩总之死的真相,但是,我怀疑他,只要我怀疑他,他就必须得死!这样一来,我便可以睡一个安稳觉!”

    “你杀段钢林,竟然是为了睡一个安稳觉?”林芳不无嘲讽地道。

    刘达明毫不掩饰自己的内心,点点头,道:“是的,拼来拼去,只求取一份心安。”

    “心安?呵呵,在你的心里,所谓的心安,就是睡一个安稳觉么?”林芳继续讽刺道:“你难道不觉得你对于‘心安’这两个字的理解太狭隘了么?”

    “林芳,少跟老子啰嗦!”刘达明火了,他对于林芳的啰嗦态度非常反感,直接朝林芳开火了:“看来,你是不帮我了,是么?嘿嘿,那好,我要走了。”

    说着,刘达明站起身来,将那个装有神秘yào粉的小纸袋重新装回了手提包里,在即将拉开mén的瞬间,他缓缓回过头来地看着林芳:“看来,那些美丽的光屁股照片,明天就可以在红光集团流传了……”

    林芳心一颤,失口道:“刘达明,如果你真的敢这么做,我就把你谋害韩林国董事长的事抖出去!”

    刘达明一怔,缓缓回过头来,冷冷地看着林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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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正文 第449章 胁迫
    “林芳,有件事你也许没有听说过罢?”刘达明缓缓地道:“段钢林以前有个小情人,名字叫常青儿,你一定知道罢?”

    “青儿?”林芳一怔:“我知道,青儿她死了。”

    “嘿嘿嘿……”刘达明一阵你知道常青儿是怎么死的么?”

    “不,不知道……”林芳道。

    “常青儿是被我手下的人给那个而死的。”刘达明冷笑道。

    顿了顿,刘达明继续道:“段钢林是那种有仇必报的人,他一连杀了我四名兄弟!”

    紧接着,刘达明又补充道:“我那四名兄弟,就是死在贵宾病房段钢林在十秒钟之内,一下子把他们全杀了!”

    “啊——”林芳大惊失sè,她作为职工医院的院长,竟然不知道这个事儿。同时,她在转瞬间对段钢林这个帅气的红光集团正处级领导干部重新相看,她想不到,段钢林竟然可以出手杀人!

    “呵呵,秒杀啊,纯粹的秒杀!!”刘达明yīn笑道:“可是,段钢林今晚就要死在你那温柔的小手下面了。这样一个风云人物,他费尽力气到北京进行招聘人才,这回,把一大帮杰出的人物招进了红光,可他呢,却英年早逝!哈哈哈哈……”

    听着刘达明的狂妄的笑声,林芳的心里,再一次加重了压力。她作为红光集团职工医院的副院长,这两年来对段钢林的名头太熟悉了,她也知道段钢林的一些情感绯闻,尤其是段钢林把红光集团老总的nv儿泡到手,把一大堆情敌给撸得四仰八叉,当然,她更知道段钢林在工作之中作出的辉煌业绩!

    然而,作为一名nv人,林芳有时候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像段钢林这样的nv人,为什么不能属于我林芳呢,既然我得不到,为什么又要让段钢林得到呢。但这样的念头,林芳并没有进行深思熟虑过,她也知道这种事得讲究缘分。

    “林芳,为了你,为了我,你必须行动,现在就行动,否则,我们就功亏一篑了!!”刘达明伸出手来,把已经站在mén口的林芳重新拉了回来,坦诚地道:“难道,到现在为止,我们还有退路么?”

    不得不说,刘达明是牛叉的,他在把握nv人的心思方面不愧是一代高手。他一遍又一遍地给林芳讲解段钢林死掉的重大意义,不厌其烦地用威慑与恐吓的手段来摧动林芳的心理,既入情入理,又说到林芳的心理,可谓处处出击,处处击中林芳心理要塞。

    此时的林芳,终于下定了最后的决心:为了自己,就再听一次刘达明的话吧,毕竟,刘达明给了她一切,她必须为了维护刘达明而出力,如果刘达明倒台了,她也得不到什么好处。就到底,她还是为了自己!

    看着林芳整理好白大褂,重新戴好白口罩走出宿舍,朝着贵宾住院楼而去,刘达明笑了,作为深谙nv人心思的神棍,他从刚才林芳的眼睛里闪过的神sè可以准备地分析出来:林芳已经下了必杀段钢林的决心了!

    嘿嘿,林芳这个脑残的nv人,终于再次被我刘达明利用了!刘达明兴奋得再次点燃一支香烟,大口大口地他似乎看到了一幕jī动人心的场景:段钢林死了,整个红光集团又回到了他的实际掌握之中,他作为市工业工委的秘书长,可以从红光集团这个大型国企的féi沃的土壤上获取更多的油水,红光集团那么多的领导干部,将会围着他来运转,将会时时刻刻给他送礼……

    没错,此刻的林芳,她作为一个聪明的nv人,的确是脑残的,她千算万算,没有算清一个最基本的事实,那就是:如果谋害段钢林的行动失败,倒霉的将是她林芳,而刘达明绝对不会承担任何的责任!林芳想把刘达明咬出来,刘达明完全可以用“已到市工业工委工作,再未来红光”等言辞回应,再加上他的通天的关系,一定可以大可化小,小事化了!

    此刻的刘达明,他的心情可以用“狂喜”二字来形容。他甚至开始盘算起如何让他的儿子刘天兵来接替替代段钢林的人力资源处处长和技术研发处处长,任富城这帮从京城来的牛叉人物,被刘天兵来领导,他们所作出的所有的功绩,刘天兵都可以从中分得一杯羹,那么,刘天兵可以在三年之内,升任红光集团的副总经理!到时候,红光集团可就全都掌握在他们父子二人的手里了,而红光集团作为全市最大的钢铁企业,在这个以工业为主导的城市里,他们掌握了红光集团,就掌握了全市百分之七十以上的钢铁股!

    此刻,刘达明眼镜后面的那双小眼睛里光四shè。他相信,林芳今晚的行动,将关系着他和儿子的一生!

    正当刘达明琢磨着自己的宏伟大计时,电话响了,看看来电显示,刘达明笑了,真是说曹就到,正是他的儿子刘天兵打来的。

    “老爸,你在哪里啊?”电话那头,刘天兵问。

    刘达明微微一笑,道:“我在外面办点事,这么晚了,你还没睡?要早点睡,不要影响了工作。”

    对于今晚的行动,思维缜密的刘达明,暂时不打算告诉自己的儿子,最主要的原因是,要保密,在事成之前,坚决不能让任何的人知道任何的消息。

    “老爸,我告诉你一个消息,相信你已经知道了,在两个小时之前,段钢林刚从北京回来,突然之间昏倒了。”刘天兵兴奋异常地道。

    “嗯,我已经知道了。”刘达明笑道:“是李爽告诉你的罢?”

    “嗯,是的,爽爽他现在是第一招待所的采购员,亲眼看到段钢林被抬进了急救车。”刘天兵道。

    刘达明道:“好了,明天再谈这个事儿,我现在有点事要处理。”

    “老爸,你可得当心身体啊。”刘天兵道。

    “放心吧。”刘达明说着便挂了电话,继续琢磨他的宏伟大计。

    夜sè已深。

    在红光集团贵宾住院部808号病房里,闻知段钢林生病而赶来的强林、鲁迅、秦翠雪、张杉、董书玲等干部职工,统统赶来了,好久不见段钢林,这帮段钢林的铁杆朋友们心急如焚。他们看着段钢林苍白的脸上汗珠子不断的朝下掉,忧心忡忡,都在为段钢林祈祷。

    与此同时,公司党办、组织部、工会、生产处、人力资源处、技术研发处、保卫处、烧结厂、炼铁厂等部mén领导在得知消息后第一时间前来探望,段钢林的病房里,又是一片huā团锦簇,各种各样的营养品纷至沓来。

    职工医院院长刘献针忙乎着招呼各路领导,向领导们讲述段钢林的“病情”,请领导们宽心。

    终于,到了夜里十二点左右,各路领导纷纷离去。林家彬和红光集团领导班子本来要来探望的,但他们忙着为任富城等从京城来的才俊们接风洗尘,遂让公司办公室主任张一笑全权代表公司,全程陪同段钢林。

    作为段钢林的“身边人”,强林、鲁迅、秦翠雪、张杉、董书玲这五个人都到外面欢送各路领导归去。刘献针院长要求他们也跟着回去,但他们死都不回去,秦翠雪、张杉、董书玲没有一个愿意回去的,至于强林和鲁迅,那就更不用说了。

    刘献针此刻太想和段钢林单独聊聊天了,就安排食堂做了夜宵,让他们先到食堂吃点东西,喝几口小酒,反正后半夜时间还长着呢。强林、鲁迅和张杉、秦翠雪这四个人自从被段钢林调出了烧结厂之后,强林是人力资源处办公室主任,秦翠雪是副主任,鲁迅是技术研发处办公室主任,张杉是副主任,而人力资源处和技术研发处同处一幢楼,所以,这四个人几乎天天聚在一起。但董书玲就不一样了,她现在是烧结厂二车间主任,为人和做事,越来越低调,这次与昔日的四位好友相聚在一起,竟然又是为了段钢林,她的心里也是很开心。

    于是,董书玲便跟着强林和鲁迅到医院的食堂里放心地吃夜宵了。病房里,只留下了刘献针院长和段钢林两个。

    [..]

    ..
正文 第450章 复杂局势
    “段处长,我敬爱的段处长,醒醒啦!”刘献针院长将房mén关死,一拳砸到了段钢林的

    段钢林身子一弹,一个鲤鱼打弹了起来,与白发苍苍的刘献针院长紧紧地拥抱着:“哈哈哈,刘老啊,兄弟我想死你啦。”

    “哼!”刘献针耷拉着脸,道:“我还以为你真的病了呢?没想到你小子壮得跟牛似的。”

    “哈哈哈……”段钢林从刘献针白大褂口袋里掏出香烟,点上,道:“咱好久都没有见面啦,咱好想见你啊!”

    刘献针重重地哼了一声,道:“你小子,想见我,也不至于用这样的方式罢?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小子每回想见我,都要生一场大

    “哈哈哈……”段钢林又是一阵大笑,道:“老哥啊,兄弟天天忙得要死,如果不用这种方式来和你相见,貌似也没有什么充裕的时间啊。”

    “哼!”刘献针鄙视地看了一眼段钢林:“难道你小子竟然比国家领导人都忙?嘿嘿,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一定把大把大把的时间人身上了……”

    段钢林嘿嘿一笑,道:“知我者,刘献针也!”

    刘献针直截了当地问道:“说吧,这次生产,你打算生多久?”

    “嗯,我再也不敢连续生好几个月病了。”段钢林对这位忘年之从来都是直言不讳,道:“现在公司的形势,太严峻了,而我,最近这几个月又一直在北京出差,公司现在人事调动即将大幅开展,我又得忙乎了,今天晚上先在医院睡个安稳觉,明天就出院。”

    “嗯,我也是这么考虑的。”刘献针道:“不过,公司的人事调整,貌似属于高层的事,而且是主要领导的调整,这跟你有máo的关系。”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咋能跟我没有关系呢?跟我的关系太大了,这关系着我以后的路子怎么走的大问题。”

    “林总即将升任主管工业的副市长,郝成铭即将成为红光集团新任老总,呵呵,就这么简单。”刘献针吐着烟圈道。

    “呵呵,你怎么知道郝成铭要成为红光集团一把手?”段钢林笑道:“我倒觉得,潘云飞的胜算最大。”

    “傻瓜!”刘献针点着段钢林的脑mén子道:“潘云飞是红光集团除林总之外权力最大的,这注定了他永远不可能成为红光集团的一把手。”

    “呃——”段钢林郁闷地看着林家彬,道:“请老哥细细道来。”

    刘献针笑了:“你难道没有注意到么?潘云飞虽然是红光集团的第一副总经理,但林家彬作为红光的老总,时刻都在提防着他!”

    “为什么?”段钢林更加郁闷了:“难道林家彬担心潘云飞抢了他的官位?”

    “嗯,你说得没错,但也不完全对。”刘献针道:“其实,在林家彬刚刚升任红光集团董事长、党委书记、总经理的时候,他本来应该把郝成铭放在第一副总的位置上,因为郝成铭最年轻,工作资历最深,能力也最大,但林家彬却出人意料地把他安排到了后勤副总经理的位置上,而把潘云飞这个最没能力,语言表达能力也最差的家伙安排到了第一副总的位置上,呵呵,这里面的玄机,难道你没有看出来么?说白了吧,林家彬就是担心郝成铭这个野心家与他争权!按住了郝成铭,扶上了潘云飞,他林家彬的官位才坐得安稳!”

    看着段钢林心领神会的表情,刘献针笑了:“接下来的事,你应该想明白了罢?潘云飞这个傻瓜蛋,一直在第一副总的位置上安安稳稳地呆着,郝成铭主管后勤,表面上心如止水,表面上装作淡定,其实心里却一直都在琢磨着如何上位的问题!现在好了,事态的发展,逐渐明朗了。”

    “郝成铭不是一个好东西!”段钢林道。

    刘献针点点头,道:“没错,郝成铭的确不是一个好鸟儿,但郝成铭的优点我们也不能否认,那就是他善于拉拢人心,他虽然在生产岗位上干了十多年,但他并不懂生产,而是不断加强与各生产岗位上的领导们之间的关系,尤其是他当了几年后勤副总经理之后,更与市里领导们的关系打成了一片。”

    “郝成铭与刘达明的关系怎么样?”段钢林突然转变话题。

    “郝成铭与刘达明的关系时分时合。原因嘛,很简单,他们此前一直是竞争对手。”刘献针笑道:“现在嘛,俩人又合了,因为刘达明现在是市工业工委的秘书长,红光集团上下领导都得敬着他,否则,刘达明运用手手中的权力,在评选先进、技术经济指标排名等工作中对红光集团jī蛋里挑骨头,到时候,公司的压力便会被动了,而郝成铭呢,他这么jīng明的人,更想利用和刘达明的关系,升为企业的一把手。”

    听着刘献针对于时局的分析,段钢林暗暗吃惊,俺老段如何才能把刘达明拖下水呢?或者说,如何让刘达明与郝成铭之间的关系彻底告破呢?

    不得不说,刘达明升到了市工业工委重要领导岗位上,对于段钢林而言,绝对属于不利因素。段钢林必须想尽一切办法阻止刘达明对他的不利举动!

    却说段钢林在思考着如何对付刘达明,却没有想到刘达明此时已经向他动手了。

    夜里十二点半的时候,刘献针回自己的宿舍里睡觉去也,而强林、鲁迅、秦翠雪等人在食堂里吃夜宵,食堂的师傅们迟迟不来,竟然没有来得及回到段钢林的身边进行守护。

    也正是由于出现了这个空档,职工医院副院长林芳来了。

    林芳在进入贵宾住院楼之前,一直在楼下徘徊了近二十分钟。她已经打听清楚了:段钢林的病房里,所有的领导干部都已经走了,强林和鲁迅那帮守护段钢林的人都到食堂吃夜宵去也,留在段钢林身边的,只有她的顶头上司、职工医院院长刘献针。

    当林芳看到刘献针从段钢林的病房里走出来,直接回他宿舍而去,林芳终于来了机会,她整理一下白大褂,大踏步回到了自己的宿舍,将刘达明拿来的那包yào粉装进口袋,直接朝段钢林的病房而来。

    电梯里,林芳看着不断上升的楼层号,她的心里重新开始紧张起来,毕竟,她即将做的这件事,又是一起杀人事件!她知道,装在她白大褂口袋里的那包犹如方便面调味包大小的白sè粉沫,是一种含有剧毒的国外毒品,一旦注shè到人的体内,不出十分钟便一命呜呼。

    嗯,为了自己,必须走出这一步!林芳一咬牙,走出电梯,深呼吸,尽最大的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心跳,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

    808病房,mén虚掩着,病房里那明亮的灯光隔着出来,林芳走到轻轻推开mén,迅速扫了一眼这间她熟悉的病房,看到病房里间和外间里放满了一簇簇鲜huā,还有各种价格不菲的滋补品,来不及想什么,直接朝里间而去。

    进了里间,林芳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直地躺在正是段钢林。

    段钢林哪里有什么病啊,不过,他倒真有些累了。他这个时候正想闭上眼睛好好睡一个安稳觉呢,他的耳朵很尖,听到了一声清晰的高跟鞋踏着地板的声音。

    隔着眼帘,段钢林看到了林芳。虽然林芳身着白大褂,脸上méng了一副口罩,但段钢林一眼就认出了林芳……

    [..]

    ..
正文 第451章 识破奸计
    咦,这个林芳,她这个时候来俺老段的病房里干什么呢?

    段钢林一边按照刘献针教他的法子,把一片苍白涌向脸庞,一边用细细的眼缝留意着林芳的举动。

    只见林芳慢慢地走近段钢林,伸出手来,搭在了段钢林的脉搏之上。

    呃,这个林芳,难得这么好心,刚才病房里人多,她一个nv人,想要表现她对俺老段的关心,显然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嗯,今夜貌似要有一段桃huā运了罢?

    段钢林的心里,几乎要乐开了huā。

    然而,段钢林不是那种莫名狂喜的人,他在琢磨着林芳这个人。他装作深度昏mí的样子,暗暗琢磨着林芳。

    按理说,林芳应该对俺老段恨之入骨才对啊!俺老段把她的表弟林龙兵拒之她发动了刘达明的关系,俺老段竟然也不给她面子,她难道一点都不恨俺老段么?

    这样想的时候,段钢林便开始琢磨着林芳的来意和动机了。

    正在此时,段钢林猛地看到:林芳迅速转身,将病房的外mén和里间的mén关紧了,随即,她重新回到了段钢林的病再一次打量了一眼段钢林那苍白的脸,紧接着,她从袖子里取出了一枚针头,又从口袋里mō出了一个方便面调味包大小的小塑料包,包里装的犹如面粉般的银白sè粉沫。

    哇靠,这个林芳,她想害俺老段!段钢林猛地一怔子上的汗都涌出来了,他暗吸一口凉气,幸亏俺老段没有真病了,否则的话,俺老段今晚真他马的死悄悄了。

    病房里静悄悄的,连一根针掉到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林芳拿出一济蒸馏水,吸入针头,同时把那包银白sè的粉沫撕开,转眼间便听入了针管里。

    为了测试一下针头出水是否顺畅,林芳从口袋里拿出一块小一按针头,一股无sè无味的细细水柱便从针头处shè出来,shè到了那块小máo巾上。

    一切都已准备就绪,林芳再不犹豫,左手扶住了段钢林的手腕,mō准脉搏,右手挥动针头,就要开始对段钢林进行注shè。

    突然,段钢林的手腕一抖,整个身子坐了起来。

    “啊——”林芳被突如其来的变故震惊了,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恐惧般的尖叫,手中的针头也掉到了地上。

    由于贵宾病房里的地板上铺着干净的地毯,针头掉到地上之后,并没有摔碎。

    段钢林身子一扭,一猫腰,将掉落地上的针头cào到了手里,同时,段钢林又闪电般出手,斜伸入林芳的口袋里,掏出了那个小小的调味包,包里还剩下半包银白sè的粉沫。

    “啊——”林芳再一次发出一声恐惧的尖叫,整个人颤抖着向后倒去,一个仰八叉,摔倒在地,干净整洁的白大褂撩到了腰间,lù出了两条jīng致的毫无瑕疵的美tuǐ,更让段钢林惊讶的是,林芳竟然没有穿内kù。

    但段钢林顾不得欣赏林芳双tuǐ之间那无边的而是赶紧把针头、银白sè粉沫等物事收集起来,压到了枕头底下。

    “嘿嘿,林副院长,你深夜来我段钢林的病房里,竟然是为了害我段钢林!”段钢林yīn森森地看着倒在地上慌然无措的林副院长,笑眯眯地道。

    我没有……”林芳吓得脸sè都白了。

    “那么,你能否告诉我,刚才你想给我注shè什么yào物呢?”段钢林冷冷地问。

    “我,我想给你注shè一点维生素……”林芳话到嘴边,突然又语塞,他一个副院长,亲自来给段钢林注这正常么?

    “林副院长,段钢林只不过就是把你的表弟拒到了红光集团的大mén之外,而你呢,你却想要我的命!”段钢林直接说道:“请问,我说错了么?”

    林芳此刻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没有想到段钢林竟然一直处于清醒状态,她不可思议地看着段钢林那苍白的脸sè逐渐变得红润,逐渐恢复正常,她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竟然是真的。事情已经败lù,她的心里,除了悔恨,还是悔恨。她不知道自己面临的结局将会是什么。

    “林副院长,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害我!我段钢林和你之间,貌似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如果没有录用林龙兵进入红光的话,那么,你也太狠毒了罢?”段钢林点燃一支香烟,缓缓地问。

    林芳所有的底气统统消散,转而变得软弱起来:“段钢林,你饶了我,你饶了我吧,我,我再也不敢了,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无论多少都可以,还有我,我可以陪你,还有,你叫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我以后就是你的奴隶……”

    “哈哈哈……”段钢林一阵大笑:“那好,如果你真相来,我会考虑一下你的事,至少,不会让你身败名裂!”

    顿了顿,段钢林又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的背后,一定有幕后主使,是么?说出来,你说出来,我会让你继续在职工医院副院长的位置上呆下去!否则……”

    林芳此时已经走到了穷途末路的地步,她面对段钢林冰冷的面孔,一筹莫展。

    “林副院长,你的时间不多了。”段钢林缓缓地道:“呆会强林和鲁迅、秦翠雪、董书玲、张杉他们五个都要回来,到时候,你有一百张嘴都说不清了,现在正是你最佳的时间,因为这病房里只有咱们两个人。”

    林芳沉默了,她无话可说,她也不想说什么。

    段钢林已经猜到了,林芳一定是按照刘达明的命令,前来杀害俺老段!但他没有点明,而是等着林芳亲口说出来。

    同时,段钢林已经拿出了手机,在林芳面前轻轻一扬,一边打开了录音录像按钮,一边装作打电话的样子,笑道:“难道,你要我报警么?你觉得,让警察来审问你合适呢,还是让我来审问你合适呢?今晚的事,一旦通过警方来处理,这就是公了,而通过我来处理,这就算是sī了,你一定知道公了和sī了之间的区别罢?呵呵,一旦公了,你不但连职工医院副院长都当不成,而且,你会成为狱中囚,因为你谋害领导干部!而sī了呢,也许我会看在你曾经治疗过我的妻子常青儿而对你网开一面!呵呵,你的时间可不多了啊……”

    听着段钢林的话,林芳慌作一团,事到如今,她已经想好了,那就是,她不能为刘达明背这个黑锅,她是为了刘达明才这样做的!

    果然,段钢林再次点燃一支烟,笑眯眯地道:“林副院长,我想你是一时糊涂才让人拿了当枪使,难道你就忍心让自己的后半生在监狱里度过?难道你就甘心让真正的幕后主使逍遥法外?我想,像你这样的聪明人,一定不会作出这种愚蠢的举动罢?”

    “段钢林,我说,我全说。”林芳终于被段钢林给说动了,她将今晚的事一五一十地统统告诉了段钢林,而段钢林也将林芳所言一五一十地全都录了下来,不但录了声音,而且录了图像,图文并茂,这样才有说服力。

    待林芳说罢,段钢林立即拿出手机,给强林和鲁迅打电话,要他们迅速到医院mén口拦截一切车辆,目标只有一个,抓住刘达明!同时,段钢林又给刘献针院长打电话,把老人家也叫了来。刘献针一听事情不妙,立即把医院保卫科科工叫了来,迅速封锁医院四周一切要道。

    安排完毕,段钢林让秦翠雪、董书玲、张杉三名大姑娘看紧林芳,他则犹如一头猛兽般窜出了贵宾住院部,直奔林芳宿舍,寻找刘达明去也……

    [..]

    ..
正文 第452章 逃遁
    夜sè已深。

    红光集团职工医院大mén和后mén统统被医院保卫科的几十名保安封死,重要路段也设置了专人盯守。

    段钢林带着强林和鲁迅闯入了林芳副院长的宿舍。

    然而,段钢林一行人却扑了个空。

    然而,段钢林不死心,他在林芳的房间里搜索了好半天,搜出了一大堆nv人用的化妆品,还有一大堆避孕套,更有外国进口的增强那方面能力的先进器材。

    “草,我还以为是个什么清纯玩意儿呢,原来这个林副院长竟然靠着这种方式来满足自己的需要。”强林拿着一枚大号自-慰器,不无恶心地道。

    段钢林顾不得这些,迅速出了林芳宿舍,命令司机李强立即开车,以最快的速度,朝着红光集团通向市里的唯一一条大路火速而追赶去,他必须要追上刘达明!这是对付刘达明的最好的时机,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一旦错过了,也许以后很难有这样的机会了。

    刘达明是一只狡猾的老兔子,他做任何的事,都会给自己留下一条后路,他太懂得“狡兔三窟”的重要今晚的事,同样如此。他说动了林芳之后,待林芳探听好了段钢林病房的情况,返身取走了那个装有银白sè粉沫的小包,当时他便萌生退意:一旦林芳失手了,那么,她一定会把俺老刘供出来,到时候,俺老刘即使身负通天彻地之能,貌似他再也无法逃脱段钢林的魔爪了。嘿嘿,俺刘达明聪明一生,怎么会在这样的节骨眼上疏忽呢?段钢林一旦抓住了我刘达明,势必朝死里整!

    对于段钢林,刘达明太了解了。

    果然,事情也正像刘达明所预料的那样,林芳失手了。

    事情发展到了现在,他刘达明不无遗憾,林芳今晚的行动,实在让他郁闷而又生气,这个nv人,难道她是诚心的?难道她诚心不想害死段钢林?难道她诚心想破坏俺刘达明的大计?

    同时,刘达明也无心在红光集团继续逗留下去,也无心到他的儿子刘天兵那儿聊上几句,当务之急,就是尽快离开红光集团,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从红光集团通向市里,只有一条大路,过了这条路,便是宽阔的国道,上了国道,他刘达明就相当于鱼入大海,段钢林想要对付他也来不及了。

    一念至此,刘达明一踩油mén,加速朝着国道方向而去。

    然而,当刘达明开着车子到距离国道还有三百多米的距离时,蓦地发现,前方路上,竟然站了一排身穿制服的警察!

    刘达明一惊,看着站在前方的警察,不由得一阵冷汗溢出体内。他知道,林芳一定向段钢林说出了全部的事情,而段钢林一定已经开始动手了!

    顿时,刘达明那宽阔的额头上便渗出了片片冷汗。他太了解段钢林的行事风格了,那是一个君子报仇一分钟都嫌晚的家伙,只要结下了仇气,他会立即展开报复行动。

    刘达明对于这条通向国道的三百多米长的路,太熟悉不过了,这条路从来都没有设过卡点检查往来车辆,由此可见,段钢林今晚必定要行动了。

    三百米外,十多名警察依次对过往车辆进行排查。不但看证件,而且检查车里的人和物,就凭他刘达明的这张脸,谁会不认识呢?如果贸然开着车冲向前去,也许等待他的将会是段钢林那张发起怒来犹如阎王爷一般的可怕脸庞。

    草他妈,难道今晚真的是我刘达明的忌日么?我刘达明难道真的过不了今晚?

    刘达明的紧张得浑身颤抖。

    然而,刘达明是一个老江湖了,这么多年,害人的事他干了不少,他的心理素质早已体会过生与死的滋味,他现在的取得的成就,就是在生与死的挣扎中tǐng过来的。

    很快,刘达明恢复了心灵的平静,他立即调转车头,朝红光集团开去,如果能顺利把车子开到刘天兵所在的楼下,那么,他今晚便能逢凶化吉!他就有足够的时间和空间来调动他一切可以调动的力量,所有的疑难事情都会迎刃而解。

    此时的刘达明,像发疯一般,以80迈以下的速度,冲进了红光集团,冲进了烧结厂职工宿舍。

    “老爸,你,你怎么来了?”已经睡下的刘天兵见老爸垂头丧气的样子,脸上的汗水直直渗出,有些不知所措。

    “快,快把紧了。”刘达明吩咐道。

    同时,刘达明随手将刘天兵宿舍的mén关紧了,他抢到窗户前,看着窗外,清楚地听到几百米外的工地上传来了轰隆隆的设备动转声,凭直觉,他知道生产有序进行着,再看看楼下,以及楼下的那条平静的小道,刘达明这才沉下了心,顿时有一种死里逃生的感觉。

    “老爸,你怎么了?”刘天兵给老爸上了一支烟,关切地问:“病了么?”

    刘达明缓缓摇头,简单地说了一句:“没有。”

    刘天兵暗想,这老爸平日里一直都是气定神闲,泰然不惊,今儿个这是咋滴了?

    “老爸,你有事瞒着我!”刘天兵道:“爸你说出来,我们一起想办法。”

    说这话时,刘天兵越来越是心惊。他知道,老公越是这样,越显得事态严重。

    刘达明重重地chōu着烟,大口大口地喝着茶,总算缓过劲儿来,道:“天兵啊,放心吧,你老子我没事!”

    其实,刘达明很想把这个事告诉自己的儿子,但他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他明白,杀害段钢林这样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一个小小的林芳,她必定会把此事败lù!

    事到如今,值得刘达明高兴万分的是,林芳虽然把他咬了出来,但段钢林一帮人却查无对证!这样一个结局,再好不过的了。

    当务之急所要做的事,就是如何顺利地回到市里,安稳地坐到市工业工委秘书长的办公室里喝茶。

    就在这个时候,刘达明的手机响了起来。

    刘达明猛地颤抖了一下,赶紧拿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红光集团董事长林家彬打来的。

    顿时,刘达明愣住了。看来,林家彬已经知道了今晚的事。刘达明知道,林家彬一定会盘问这件事,那么,一旦问起来,将如何回答他呢?

    思来想去,刘达明没有一个准确的答复。

    刘达明一咬牙,妈的,一不做,二不休,干脆不接,等明天早上的时候,给他回个电话解释一下就行了。

    终于,手机来电铃声停止了。刘达明这才放下了心。

    然而,继林家彬给刘达明打了电话之后,红光集团无数的领导干部都相继给他打来了电话,包括红光集团副总经理潘云飞、郝成铭、史枫,公司组织部部长于启明,公司保卫处处长虞大tǐng等人,让刘达明有些遗憾的是,段钢林这次却没有给他打电话。

    段钢林为什么没有给我打来电话呢?刘达明暗自有些纳闷。

    正当刘达明纳闷之时,他的手机又响了,竟然是市工业工委党委书记兼纪委书记陈金辉打来的。

    哎呀,不好,大事不好,难道陈书记已经知道了此事?刘达明额头的汗水再一次涌了出来。如果是一般人打来的电话,他大可不接,可是,陈金辉作为他的顶头上司,在这样一个深夜里给他打电话来,必有要事。

    那么,陈书记究竟在什么事在这个时候打电话呢?自从他担任工业工委秘书长两个月以来,陈书记还从来都没有在这个时候给他打过电话。

    由此可见,今夜暗害段钢林的事,已经传到了陈书记的耳朵里,陈书记一定是找他了解引事来了……

    [..]

    ..
正文 第453章 林家彬出手
    是的,刘达明今夜暗害段钢林之举,搞出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林芳的“意外”失手,段钢林的闪电出击,消息不胫而走,在这个夜深人静时分,迅速传遍了红光集团的各个角落,不但在红光集团传扬,更传到了刘达明所在的市工来工委,同时也传到了市国资委、市公安局。

    对于刘达明而言,他当前所要做的最重要的事,那就是在天亮之前离开红光集团,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市里。否则,他将万劫不复!

    然而,红光集团通向外界的通道全部被封锁,过往进出车辆全都要接受检查。究竟怎样才能顺利离开红光集团呢?这是刘达明面临的最大问题。

    情不自禁地,刘达明想起了郝成铭。他知道,郝成铭最近正在忙着和他拉近关系,准备向着红光集团最高领导者冲锋!

    除了郝成铭之外,貌似红光集团再也没有什么领导干部可以帮他一把了。即使是保卫处处长虞大tǐng这样的干部,曾经和他情意此时貌似也不敢冒险为他开一道绿灯。

    来不及多想,刘达明拿起了刘天兵的手机,拨通了郝成铭的电话。他自然不会用自己的电话与任何人取得联系。

    很快,电话通了。

    “老郝,帮我一把。”刘达明直截了当地道。

    郝成铭一惊,道:“你在哪里?”

    “我在红光。”

    “啊!你怎么还没有离开?”

    “呵呵,废话不说了,你现在亲自开车过来,我在烧结厂。”

    “哎呀,这个可不好办。”

    “不好办?呵呵,那好吧,我再找其他人。”

    让我再想想。”

    “你现在立即开车过来,我坐上你的车,这红光集团谁敢拦你的车。”

    “那好吧,我马上来。”

    挂了电话,刘达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他刚才在医院的时候利用了林芳,现在,他要利用这位时刻都想向上爬的红光集团的副总经理了。

    正当刘达明得意的时候,他的手机又响了,竟然又是林家彬打来的。

    等电话铃声停止响动,刘达明再次拿出刘天兵的手机,拨通了林家彬的手机。

    电话通了。

    “老林,我是达明。”刘达明笑呵呵地道。

    “达明,你现在在哪里?我现在送你回市里。”电话那头,林家彬焦急万分地道。

    “呃——”刘达明大惊。他的琢磨着,林家彬的话可信度有多大呢?

    “家彬,我已经离开了红光集团。”刘达明迅速思考一下,回答道。

    “哎呀,怎么能骗我呢?你还在骗我!”电话那头,林家彬明显很着急:“天兵今晚值夜班,而你又用天兵的手机给我打电话,你分明就在红光集团嘛,我现在甚至可以锁定你就在烧结厂,可你呢,你怎么就不相信我?”

    顿了顿,林家彬又道:“今晚的事,当我知道的时候,医院里已经报了警,想阻拦也已经来不及了,更别提sī了了。”

    “家彬,看来,我以前真的错怪你了,你一直都把我当成最铁的朋友!”刘达明感动万分地道。

    “我们两个,这些年来,风风雨雨,你应该知道我的心意,在关键时刻,我林家彬不会不管自己的兄弟!”林家彬道。

    刘达明一听,再一次陷入了沉思之中。

    这个时候的刘达明,每走一步都得小心谨慎,每走一步都得细细考虑清楚,一个不慎,将会从此死悄悄——林家彬频繁地给他打电话,难道他已经知道了今晚事情的真相?看来,这个可能xìng非常大!那么,我刘达明现在应该不应该相信林家彬的话呢?

    大脑发达的刘达明,此时更是把自己的脑力运转到了极致迹于官场多年,太清楚为官者的言语了:身为官场中人,又有哪一个能够说真话呢?对方越是跟你称兄道弟,他的话越是不大可信!我刘达明时刻都想把段钢林置于死地而后快,因为段钢林掌握了我刘达明的证据,难道林家彬不想时刻都把我刘达明置于死地么?答案是肯定的,因为我知道太多林家彬的幕后底细了。

    林家彬、刘达明、段钢林,互相牵制,互相咬扯,谁都想把其中两个置于万劫不复之地!目的只有一个:为了自身地位的长久稳定!

    “达明,我现在立即开车到烧结厂,你准备一下。”说罢,林家彬挂了电话。

    林家彬的电话刚挂掉,手机又响了,是郝成铭打来的。

    “老刘,我已经到了你楼下了。”郝成铭道。

    刘达明一惊,赶紧窜到了窗前,隔着窗帘的缝隙看着楼下,笑了,只见楼下依着一辆深黑sè的奥迪A6,借着灯光看那车牌号,正是郝成铭的,再看郝成铭的车子前后,并无其他的车,刘达明这才放下了心。

    “老爸,你要小心。”刘天兵此时也已经知道了今晚事情的大概,不由得为老爸捏了一把汗。

    刘达明微微一笑,道:“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你现在就站在窗口,看着楼下,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林家彬呆会就要来了,他会带很多的人来抓捕我。”

    “好,有什么消息,我一定尽快给你打电话。”刘天兵不无紧张地道。

    刘天兵大步下楼,钻进了郝成铭的车。

    郝成铭也不多说什么,迅速启动车子,调转车头,火速离开了烧结厂。

    当郝成铭的车子刚刚离开了五分钟,只见十几辆轿车风驰电掣般驶来,一齐停靠在了刘天兵宿舍的楼下。

    刘天兵的宿舍里,一直黑着灯,此刻,他看着楼下的十多辆轿车里一下子冲出了三十多名身着mí彩服的高壮汉子,为首的一位,竟然是红光集团保卫处处长虞大吓得刘天兵整个身子都颤抖不止。

    天啊,林家彬董事长竟然要害我老爸!刘天兵吓得赶紧拿出手机来,拨通了刘达明的手机,向刘达明汇报了情况。

    刘达明一听,气得火冒三丈:“草他马的林家彬,他竟然

    “老刘,你先别着急,我们现在必须尽快离开红光!”握着方向盘的郝成铭一踩油mén,奥迪A迈的速度加速向前飞去。

    却说保卫处处长虞大tǐng带着三十多个人,按照林家彬的指示,直扑刘天兵的宿舍而来,没想到却扑了个空,迅速把消息反馈到给了林家彬。并且向林家彬汇报,刘达明从市里开来的车子,还停在烧结厂。

    却说林家彬结束了宴请任富城等从首都高校来的人才们的时候,已经喝得五mí三倒,得知段钢林平安无事,正要安心睡下,猛不丁地听说林芳yù害段钢林却失手的消息,一阵震惊,当他得知这件事的幕后主使竟然是刘达明时,体内所有的酒jīng立即消散,他的头脑立即清醒了,立即意识到:这是把刘达明打倒的最佳时机!只有除掉了刘达明,他林家彬才能睡一个安稳觉,他的前程才会畅行无阻!

    所以,林家彬立即指示保卫处处长虞大要求派出全集团公司所有的警力,在第一时间内封锁所有的进出通道,同时命令各个子公司和厂矿的保卫科,带领本厂治安人员,进行拉网式排查,特别是烧结厂、炼铁厂这两个厂,这是刘达明工作了二十多年最为熟悉的阵地,他如果跑不出红光集团,一定会朝着这两个方向跑。

    而在这个过程中,刘达明竟然用刘天兵的手机拨通了林家彬的电话,使得林家彬迅速判断出刘达明所在的具体方位,在没有挂断刘达明的电话时,他已经命令虞大tǐng带人冲向了烧结厂。

    如果刘达明的反映稍稍慢半拍,那么,刘达明这一次便落入法网了。

    此时的林家彬,立即意识到:刘达明如果真的能够离开红光集团,那么,他一定与公司某位重要领导人物里应外合,否则,他就是chā了翅膀也飞不出去……

    [..]

    ..
正文 第454章 腥风将至
    红光集团职工医院,贵宾病房。

    林芳已经被看守所看押起来,段钢林已经跟着录完了口供。

    808号贵宾病房里,任富城、李震刚、史小姗、李发、张龙、赵强以及强林、鲁迅、秦翠雪、董书玲、张杉等人,一起陪伴着段钢林。

    段钢林无奈地苦笑着,道:“老任啊,俺老段可对不住你啊,你刚来红光集团,没想到就收到了这么一份厚礼,呵呵,希望你们对红光集团的美好印象不会改变,今晚的事,只不过是一个意外。”

    任富城等人道:“钢林啊,你什么都甭想了,今晚你平安无事,这就最好不过了。”

    段钢林不好意思让众人一直守着他到天亮,而且,他还有事想和刘献针院长谈,就找了个理由,让众人先回招待所了。

    但段钢林的一些铁杆弟兄,比如说强林和鲁迅、李发和赵强、张龙等牲口们,却不肯走,他们就到隔壁的房间里呆着,以便应付突然来的情况。

    段钢林将里间的mén关好,道:“老刘,你从今晚的事里,能发现些什么么?”

    刘献针微微一笑,压低声音道:“我终于知道,韩林国董事长是怎么死的了。”

    “说说,你快说。”段钢林急迫地道。

    刘献针眼睛一眯,笑道:“如果今晚你死了,你的死法将会和韩林国的死法是一样的。”

    “呃——”段钢林大惊,不可思议地看着刘献针。

    刘献针笑道:“林芳手里的那包银白sè的粉沫,这我们寻找韩总死因的最重要的线索,因为,我这儿一直保持着当时韩林国死时的血液,他的血液里,含有一种现代医学极难查到的剧毒,可惜,我无法找到这种剧毒的样本!刚才,我把那包剧毒进行了一下化验……”

    “啊——”段钢林惊奇地问:“快说说,化验的结果怎么样?”

    刘献针点燃一支香烟,重重地悠悠地道:“这种银白sè的粉沫,是来自非洲的一种特殊从一种毒蛇的尾部提炼出来的,我到现在才知道……”

    “哇靠!”段钢林暗自惊心,道:“这刘达明也太他马的残忍了!”

    刘献针呵呵一笑,道:“这很正常,但这种残忍,却无法比官场升迁之路上的残忍相比,这只是官场残忍的一个小小的部分。钢林,相信你经过这两年来的历练,一定对这个问题有了一个非常清醒的认识。”

    段钢林道:“原来,韩林国董事长的死,竟然真的是刘达明所为,我现在必须把这臭小子揪出来!”

    “别急,别急嘛!”刘献针道。

    “我怎么能不急呢!”段钢林急道:“只有把刘达明这家伙彻底打倒,我段钢林才能睡一个安稳觉啊!”

    “哈哈哈……”刘献针大笑:“他刘达明想把你打倒,是为了睡一个安稳觉,林家彬想把刘达明打倒,也是想睡一个安稳觉,呵呵,你现在也想把刘达明打倒,竟然也是为了睡一个安稳觉,如果你这次动静太大了,我认为你永远都睡不了一个安稳觉!”

    “啊——”段钢林惊得张大了嘴巴,道:“这是为什么?”

    刘献针冷冷地道:“因为,害死韩林国的凶手里,不仅仅只有刘达明一个人,而且还有林家彬,还有刘勇卫!”

    “那,那我现在就只能让这个该死的家伙逍遥法外么?”段钢林无限郁闷而又无限遗憾地道。

    刘献针淡淡地一笑,道:“先别急嘛,这个世界上,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想让刘达明死!”

    “你的意思是,林家彬也在向刘达明下手了?”段钢林眼睛一亮。

    刘献针点点头,道:“红光集团现在所有的警力,都已经被统一调动了,红光集团保卫处、红光集团派出所、市公安局红光分局,几乎全部警力都已经统一归公司调遣,能有这个权力的,除了林家彬之外,还会有谁呢?也只有林家彬才能做出这样的事来!”

    “那么,我,我只能在这职工医院继续呆着了么?”段钢林苦笑道:“兄弟又得住院了。”

    刘献针道:“你经过两年的努力,已经充分获得了林家彬的信任,这很难得,也很不容易,我希望你一定不能掺乎到红光集团的这场血雨腥风的政治争斗中来!”

    段钢林感jī地看着刘献针,道:“老刘你说得没错啊,你不愧比我多吃了几十年的米粒,兄弟这次就听你的,好好在职工医院里休息几天,就让那林家彬和刘达明好好地斗下去吧!”

    刘献针一字一句地道:“还有一点:今晚从林芳手里抢过的那个我们两个先统一一下口径,谁都不能说出这种yào粉的来历,更不能把yào粉与韩林国之死的事说出来,我们必须把这件事咽到肚子里,否则,我们哥俩也许真的要同年同月同日死了。”

    段钢林嘿嘿一声道:“不但不能说出去,我们还必须把yào粉好好封存起来,把韩林国董事长的血液也要封存起来,这是我们的救命之本。”

    刘献针点点头,同时也长长叹息一声我真的不想掺乎进这件事里,可是,为了你,我这把老骨头就拼一把吧。”

    段钢林紧紧握着刘献针的手,道:“老哥,在红光集团,我段钢林只有你一个知心的长者了。”

    刘献针笑道:“算了,我们也不要说这些了,这几年了,咱俩谁不知道谁啊!我们现在喝两口吧,顺便欣赏一下林家彬如何对自己的铁杆兄弟刘达明下手,这出好戏,我们得看啊!”

    段钢林哈哈大笑,把病房外面的强林和鲁迅叫了进来,刘献针则到他的宿舍里拿了两瓶茅台酒,一老三少,喝得不亦乐乎。

    酒毕,强林和鲁迅回隔壁房间睡觉去也,刘献针又叮嘱段钢林道:“一切小心为妙,明天我跟林总说一声,让你在这儿多住几天。”

    安排完毕,刘献针便回宿舍休息去也。

    段钢林心满意足地躺在琢磨着刚刚发生的事件:俺老段在第一招待所里装作劳累的样子,脸sè突然苍白,然后进医院,消息迅速传到了刘达明的耳朵里,刘达明于是亲自从市里赶来找林芳,要林芳暗中下手,可惜,林芳失手了,林芳一失手,林家彬迅速得知消息,于是,林家彬便想利用这件事一举消灭政敌。

    嗯,林家彬和刘达明,都是全市的风云人物啊,他们两个今晚的战斗,到目前为止进展得怎么样了呢?段钢林暗暗思索着,他真想赶到林家彬的办公室里,与这位即将升迁的国企老总好好谈一谈,亲眼目睹这位老总如何对待自己政敌的高强手腕,可惜,俺老段现在首要的任务,就是呆在病房里“养病”,实行一种叫做“以静制动”的策略。

    当段钢林琢磨这些事的时候,在红光集团通向国道的大道上,每隔三十多米便有两名警察把守着各个路口,他们对过往车辆进行最为严格的排查。

    林家彬已经向保卫处处长虞大tǐng和市公安局红光分局局长肖震龙下了指令:除了我林家彬之外,任何人开车去向市里,坚决阻拦,包括红光集团任何领导干部,包括红光集团的副总经理们!如果那些副总经理们强行通过,让他们给我打电话!

    看来,林家彬这次是要把刘达明往死里整了。

    凌晨三点半许,一辆深黑sè的奥迪A6轿车,从红光集团出发,径直朝着这条大路而来,在距离国道口还有一百多米的路口,奥迪轿车刚刚要拐弯,只见前方十多米处,站立着七八个警察,这七八个警察,大都拿着警棍,警惕地注视着四周一切可能发生的情况。

    那帮警察们自然认得郝成铭的车牌号,都在诧异着,这郝副总经理这个时候前来,究竟为了什么呢?

    [..]

    ..
正文 第455章 同归于尽么?
    郝成铭将车子停在了距离警察三十多米的地方,然后下了车,拿出几包香烟,扔给了警察们,道了一声:“同志们,辛苦了。”

    众警察一见郝成铭扔过来的香烟,吓了一跳,难道这位郝副总要有什么企图?

    “郝总这么晚了,还亲自检查么?”领头的警察献媚道。

    郝成铭微微一笑:“一夜之间,我们公司出了这么大的事,我睡不着啊,段钢林处长差点挂了,我怎么能不担心呢?呵呵……”

    这些警察们,几乎隔三叉五地看到郝成铭,尤其是最近林家彬到北京迎接任富城这些人才的日子里,郝成铭在红光集团的“出镜率”相当的高,已经有一些敏感的人们嗅出了其中的味道,觉得郝成铭将来要走向红光集团的一把手,这样的人物,坚决不能得罪啊!

    “同志们忙吧,我呢,我到火车站去一趟,儿子马上就要下火车了。”郝成铭笑道。

    众警察一听,倒吸一口凉气,这郝成铭可是副总经理啊,拦谁也不能拦他啊!

    “呵呵,林总下了命令,任何人都不得通过这条道。”郝成铭不动声sè地道:“你们看,火车站就在国道对面,我就到对面去一趟,难道还不行么?”

    众警察纷纷面现犹豫之sè,如果郝副总的车里真的坐的是刘达明,这无疑是放虎归山啊,林总一旦要怪罪下来,谁都吃罪不起!

    所有的警察们,都不敢说出“放行”二字。

    郝成铭正要施展卓越的语言表达能力,只见身后的大道上远远开过来一辆奔驰。

    奔驰车明亮柔和的车灯将两道光柱shè了过来,郝成铭吓了一跳,不知来者何人。

    很快地,奔驰车风驰电掣般驶了过来,稳稳地停靠在众警察面前。在奔驰的后面,竟然还有七八辆车。

    车mén徐徐打车,红光集团董事长、党委书记、总经理林家彬先生从车里钻了出来。

    一见林家彬,郝成铭倒吸一口凉气,妈呀,这林家彬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来,真他马的点儿背啊!

    林家彬走近前来,看着郝成铭,脸上一片平淡:“老郝,你也没睡啊!”

    郝成铭赶紧说道:“我啊,我也是睡不着,就来看看,呵呵。”

    “嗯,职工医院今晚发生了这样的事,说真的,太让人遗憾了,必须要抓住凶手!”林家彬对郝成铭道。

    郝成铭点点头,道:“是啊,任富城任主任他们刚来红光,红光就出了这么一档子事,但愿人家不要想得太多。”

    由于四周光线黑暗,所以,谁都没有发现郝成铭的额头上滚动着大滴大滴的汗水。他的心里,此刻泛动着一阵阵悔恨。如果逃脱不了今晚这一劫,不但升不到红光集团第一把手,而且,也会成为阶下囚,他太清楚林家彬的行事和为人的残酷作风了。

    然而,林家彬此刻朝着警察们下令了:“凡是到这条大道上的车子,必须得检查,我的车也一样。”

    警察们一听,一阵面面相觑,而郝成铭的一颗心则迅速提到了嗓子眼儿,他满心的悔恨,还有痛苦与郁闷,不知如何发出去。

    郝成铭知道,林家彬已经在怀疑他了!而他此刻最不愿意发生的事,就是被林家彬怀疑,一旦被怀疑,意味着失去了林家彬的信任,那么,他很有可能失去即将升迁的重要机会!

    此时此刻,郝成铭很想说一句:“林总的车难道还要查么?”但他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既然林家彬把这话放出来了,看来决心已下,说得多了,辩解得多了,只会加重林家彬对他的猜疑。

    因此,他只希望身边的这帮警察们能够心灵发现,帮他解围,只要林家彬不亲自打开车mén去检查,那么,他还有机会méng蔽过去。

    而就在此时,坐在郝成铭车子里的刘达明,眼睛里几乎要冒出火来,刚才林家彬的话,他听了个一清二楚。

    好啊,林家彬,我草你老妈,你今儿个是想把老子赶尽杀绝啊,那好吧,老子今天就和你同归于尽!

    此刻的刘达明,全身已是汗水淋漓,他内心深处最大的感受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遗憾!因为,他用来要挟林家彬的视频资料竟然丢失了,究竟在哪里丢失了,究竟遗落到了谁的手里,他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确切的答案,但他可以认定,那个摄录机,十有**在段钢林的手里!不管在谁的手里,现在已经没有用了,他现在必须想尽一切可能的办法来保命!如果连命都没有了,那他什么都没了。

    草,老子今儿个再拼一把!刘达明已经下了必死的决心。他拉开那个随身携带的手提包,拉开最里层的那个细金拉链,掏出了一支亮闪闪的手枪,这支手枪,是他在国外市场上买来的,也不知费了多大的劲儿才带回了国内,枪里共有十发子弹,他熟练地推子弹上膛。

    同时,刘达明身子一翻,翻到了车子的前排,坐到了驾驶位置上。

    在这关键的时刻,刘达明的脑子依然清醒,如果外面的那帮警察们能给郝成铭面子,或者说他们认出了我刘达明,能够给我刘达明面子,那么,这最后一招“同归于尽”的法子便同,暂缓不用。

    由于林家彬的车子排在大道的左侧,郝成铭的车子排在了大道的右侧,警察们按照林家彬的指示,本想越过林家彬的车子直接查后面的车辆,但林家彬伸手制止了,要求警察们必须首先检查他的车子。

    站在林家彬身边的郝成铭,连死的心都有了,这林家彬分明就是要彻底查办我郝成铭啊!

    警察们拉开林家彬的车mén,迅速看了一眼便关上了车mén。

    然而,林家彬再一次开口了:“同志们一定要看仔细一些,车前座,车后座,车后备箱,都要看清楚了。”

    于是,警察们一一按照林家彬的指示,细细检查每一辆车。

    光线昏暗,四周寂静无声。

    那名领头的警察,名叫祝永林,以前是保卫处处长虞大tǐng的手下,在虞大tǐng的帮助下进入了红光分局,在前来执行此次任务之前,虞大tǐng曾专待他:一定要有眼力架,要懂得审时度势!

    祝永林此刻也是矛盾异常,他知道郝成铭副总经理的车里一定有猫腻!如果那刘达明真的在车里,那么,他要不要把刘达明揪出来呢?如果不把刘达明揪出来,势必得罪了林家彬董事长,如果把刘达明揪出来,郝成铭副总经理也不满意。他从一个农民子弟hún到现在的地步,真的不容易,他真的不想得罪任何一方面的强势人物!

    就在祝永林迟疑的时候,林家彬推推身边的办公室主任张一笑,道:“一笑,你也去配合检查。”

    说这话时,林家彬用一副意味深长的眼神盯着张一笑。

    对于林家彬的意图,张一笑再清楚不过了,他是林家彬的座前的死忠,他必须得维护林家彬的利益,一种“肝脑涂地”的忠诚感占据了他整个心扉。他立即大步上前,跟在了祝永林的身后,径直拉开了林家彬的车mén,驾驶座,副驾驶座,后座,后备箱,车里车外滴水不lù。

    林家彬的车子检查完毕,紧接着便是郝成铭的车子了。车子距离林家彬的所站的位置大概有二十多米,张一笑与祝永林对视一眼,轻声道:“仔细点!”

    祝永林保持镇定,微微一笑,道:“放心。”

    于是,张一笑拉开了驾驶座的车mén,祝永林拉开了副驾驶座的车mén。

    “呃——”张一笑发出一声低呼,只见驾驶座上赫然坐着一个熟悉的人,正是刘达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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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56章 一手握枪,一手献钱
    刘达明的左右两手都没有空着。他的左手,握着厚厚一沓钞票,大概有五六万元,钞票的上面,还有一沓银联卡,貌似那卡里存了无数的钱,而在刘达明的右手,则握着一柄寒光闪闪的手枪,枪口对准了张一笑的脑mén。而刘达明的脸上,一片凝重,凝重之中写满了深刻,眼镜后面的那双眼睛里不怒不温。

    所有的深意,在这瞬间传递给了张一笑。

    张一笑瞬间呆住了。他为官多年,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场面,但他很清楚这无声的场景里蕴含着怎样的危机。

    刘达明的意思很明显:如果你张一笑今天放我一马,我刘达明必定重重感谢,数不尽的钱财将进入你的账户,如果你张一笑胆敢伸张,那么,我的子弹便会shè穿你的脑子。所有的深意,都从刘达明那默默的眼神里传递出来。

    时间紧迫,容不得张一笑有任何多余的思考,而拉开副驾驶mén的祝永林也看到了刘达明。他见张一笑被枪口顶着,也怔住了,不知如何处置。

    这边,林家彬和郝成铭两个各怀心思,他们同时看到了张一笑和祝永林在车mén口各自怔住了。

    林家彬正待说话,只见张一笑和祝永林同时并上了车mén,并打开了奥迪A6的后备箱,当后备箱被合上,俩人同时朝着林家彬走来。

    坐在车里的刘达明,刚才所有的冷静迅速消散,眼睛里闪现着恐惧和无限的担忧,成与败,生与死,就看张一笑如何对林家彬说了。

    祝永林只是一个副科级干部,而张一笑则是副处级干部,所以,祝永林此刻保持了沉默,向林家彬汇报的事,就由张一笑来处理了。这是官场规矩。

    张一笑此刻的心里同样十分复杂。刚才刘达明那黑的枪口顶着他的脑袋,他几乎要吓晕过去,他有生以来从来都没有经过这样的场面,让他待人接物,让他写写文章,都是小菜一碟,但他不敢闻销烟的味道,他,只是一介文文弱弱的书生而已。

    然而,张一笑所有的思维迅速旋转后,作出了最终的决定:这件事,必须向林总汇报!他是这么想的:我张一笑的所有的前程,都是林总给的,如果不能给林总分忧,那我的良心上是过不去的,永远都不会安宁的!

    “林总,刘达明就在郝总的车里!”张一笑压低声音道。

    林家彬一听,先是一怔,紧接着便jīng光四shè,似乎看到了一抹久违的希望!

    站在林家彬身边的郝成铭一听张一笑的话,双目紧闭,一颗心不知不觉地沉了下去:完了,全他马的完了,老子这辈子全他马的完了。

    “小祝,带人上去,抓人!”林家彬淡淡地下了命令。

    此刻的林家彬,俨然一个部队的首长,军令如山倒,若有不从者,杀无赦!

    祝永林从林家彬的口wěn里听出了一种味道,这种味道里,浓缩着一股浓浓的威严,还有一份不言自明的强硬。

    而祝永林也不是傻瓜,他知道事情发展到了现在的地步,必须硬着头皮上了,就是死,也要上!

    “阿邦,阿童,二子,把车子包围了!”祝永林迅速命令手下开始行动。

    话刚出口,只见郝成铭的车子在电光石火之间迅速启动了,猛地朝着林家彬冲了过来。

    郝成铭的车,不愧是红光集团副总经理的车,奥迪A6的原装配置早已进行了改装,换成了一流的装配,启动快灵敏,瞬间加速。

    “保护林总!”张一笑反应很快,一拉林家彬的胳膊,把林家彬拉到了一边。

    刘达明发动的车子,朝着林家彬站立的方向猛冲过来,张一笑、祝永林等人迅速躲避,同时保护林家彬。

    “啪”,枪响了,一颗子弹从车里飞出,朝着林家彬所在的方位飞来。

    “啊——”一声惨叫。

    红光集团办公室主任张一笑部中弹,倒在了林家彬的怀里。一股血柱,喷洒到了林家彬的脸上、脖子里、上下衣服上。

    “给我抓住刘达明!”林家彬一手扶着张一笑,一手朝着祝永林下了命令。

    由于枪响,附近设卡的警察们一窝蜂地朝着林家彬这边赶来,他们兵分两拨,一拨将林家彬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住了,保护林总的安全,这是第一位的。另一拨人,则把郝成铭的车子围住了,刘达明进退无路。

    “一笑,一笑,你是好样的,我林家彬不会亏待你,等我处理完这儿的事,我去给你陪林家彬紧紧握着张一笑的手,张一笑身上的鲜血一股一股地涌到了他的手上,他却丝毫不顾。

    “林总我……”张一笑部中弹,几近昏mí,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无法说出来,但他的脸上含着笑。

    “快,快送一笑去医院!”林家彬下了命令。

    同时,林家彬拿出手机来,拨通了职工医院院长刘献针的手机:“献针,你必须要把一笑救活,你要想尽一切办法治疗一笑,一笑部中弹,你马上准备手术,还有,咱们医院技术水平有限,你马上跟北京方面联系专家,现在,就是现在……”

    一边打电话,林家彬一边伸出手来,亲自把张一笑抬上了救户车,目送急救车载着张一笑朝着红光集团职工医院抢救。

    保卫处处长虞大迅速奔到了林家彬的面前,用身体掩护住了林家彬,同时,他迅速下令:“把车mén砸了,抓捕刘达明!”

    红光集团保卫处干警和红光分局的警察们立即行动,此时的刘达明,想作困兽之斗也已经没有机会了,前后道路都已被堵死,车子也被里三层外三层的警察们包围。

    不可一世的刘达明,终于戴上了锃亮的手铐!他手里的枪被缴,所有的钞票被没收。

    看着刘达明被警察押上了警车,看着刘达明的同伙郝成铭同时成为阶下囚,看着刘达明的儿子刘天兵也被带来了,林家彬深呼了口气,如释重负。

    然而,林家彬的心依然没有静下来。因为,刘达明没有死!刘达明一天不死,他的心里便一日不宁,他便睡不上安稳觉!

    但林家彬此时已经完成了百分之八十的任务,只要刘达明进入了监牢里,他就有办法整死他!

    当林家彬看到刘达明的目光从警车里透shè出来,直直地投到了他的脸上,他的眼里,林家彬的心里猛地一颤,他不仅没有看到刘达明有任何的紧张抑或是挣扎,反而看到了刘达明的眼神里透shè着一股浓浓的嘲讽,

    重重地拍着虞大tǐng的肩膀,林家彬没有说话,此时无声胜有声,就凭刚才虞大tǐng勇猛直前,站在他的身边阻挡刘达明的子弹,林家彬一定要提拔他了,也许就是现在!

    刘达明一夜之间从市工业工委秘书长成为了阶下囚!虽然林家彬极力要求这件事要保密,但消息依然传了出去,而且传得很快,迅速传到了红光集团每一名职工,传到了市工委、国资委、纪委,市委书记戴震事发半个小时之后知道了事情的全过程。

    然而,人们只知道刘达明唆使职工医院院长林芳暗害段钢林,于是林家彬倾全力抓捕刘达明,最终将刘达明抓捕归案。但是,很少有人关注一个重要方面:刘达明曾经是林家彬的铁杆兄弟!在这次的事件中,林家彬亲自组织发动,亲自领导,铁了心要把刘达明抓捕归案!

    红光集团,震动了,不亚于一次超级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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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57章 刘达明遭殃
    红光集团数万名干部职工,奔走相告,拍手称快,因为刘达明倒台了!不可一世、横行霸道的刘达明进了笼子,成了阶下囚!

    林家彬董事长的威名,再一次成为干部职工尤其是最底层的职工们敬仰的对象。这些可怜而又可爱的职工们,对刘达明恨到了极点。特别是烧结厂的职工们,反应尤其强烈,刘达明最初就是从烧结厂起家的,这么多年来,他从烧结厂职工的身上捞了不下千万的金钱了不下一个加强连的nv职工,像这样的人,早就应该就地枪决,现在好了,这样一个恶霸,终于进去了,职工们的心情,比过年都高兴啊!

    不知哪位对刘达明恨之入骨的家伙,在红光集团职工论坛上发表了一个贴子,贴子的名称是:林总万岁!

    发帖的这位,貌似是一个很有才气的家伙,他的贴子全文高唱林家彬的丰功伟绩,一是从林家彬上台之后进行了重大设备改造,二是林家彬准备预测螺纹钢市场的发展趋势,三是林家彬以阔大的手笔提拔杰出人才,四是林家彬亲自到首都高校迎接众人才,五是林家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为职工险恶,六是……

    前前后后,历数了林家彬三十多条丰功伟绩,此帖一下子成为红光集团局域网上最热mén的贴子,跟帖的人数在一天之内达到了两万条。

    从这个贴子大火折shè出了一条信息:广大职工群众对于刘达明的憎恨可见一斑!

    段钢林也看到了这个贴子,暗想,林家彬一定会追查这个贴子的作者究竟是谁,而且,此人一定会得到林家彬的重用。纵观这个贴子的内容,段钢林想起了一个人:许二双——红光集团烧结厂新闻干事。

    于是,段钢林立即给烧结厂宣传干事许二双打了电话,许二双这小子竟然承认了是他写的这个贴子。

    段钢林自然对许二双一番鼓励,明确告诉他:林总对这个贴子非常满意!

    许二双知道段钢林是林家彬的身边人,顿时备受鼓舞,期望段钢林能在林总面前为他美言几句。段钢林自然答应了。他知道,林家彬当前正值用人之际,对于那些技术攻关型人才到达了前所未有的重视程度,任富城这些人进入红光集团便是一个明显的倒子,同时,林家彬必须有一支属于他自己的文秘队伍!如果说技术研发型的人才是企业克难制胜的枪杆子,那么,这些会写文章的文秘队伍就是他的笔杆子,两种武器,都要进行充分的开发和利用。而进入红光集团这两年来,段钢林对于企业的各种技能的人才也进行了充分的了解,其中,在文秘这一块,真正能写文章的人不多了,许二双无疑是一个好苗子,人又灵光,笔头子也不错,将来必有一番前程。

    在许二双的贴子后面,还有一个贴子同样很火,跟帖的人数同样十分可观,这个贴子的题目是:刘达明倒进去了,郝成铭倒台了,红光集团高层调整如何走向……

    对于这个贴子,职工群众们一致的观点是:市里将要重新任命新的领导集体,但不会让外来的官员赴任,而是要从红光集团内部选拔领导。

    同时,职工们也列出了一大串适合担任新任公司领导的人选:任富城、虞大蒋明哲、谢呈祥、段钢林……

    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开出贴子,让职工们投票,其中,段钢林的投票率最高。

    林家彬也看到了《林总万岁》这个贴子,他的心里自然十分欣慰,但他却对《刘达明倒进去了,郝成铭倒台了,红光集团高层调整如何走向……》这个贴子不是很满意,这个贴子,涉及到了红光集团政局,他要求有关部mén删除了。

    但林家彬此时却没有心情沉浸于这样一种兴奋的事情里,他依然不能睡一个安稳觉,因为,刘达明还没有死!刘达明一日不死,他便一日不宁……

    ……

    红光集团职工医院806号贵宾病房里,张一笑静静地躺在病他的身边,处处摆放着鲜huā和营养品,他是林家彬的办公室主任,为林家彬鞍前马后的奔bō,这次为了保护林家彬,被刘达明打了一枪,若不是刘献针院长医术高明,也许他真的要挂了。

    此刻的张一笑,满心的欣慰,还有无穷的畅想,他为公司老总挨了一枪,挡了子弹,竟然大难不死,这预示着他的前程将会一飞再飞。

    由于张一笑是处级干部,又是林家彬的贴身红人,所以,公司各级领导干部该来的都来看望了。段钢林当然也不例外。当然,段钢林是等到张一笑清醒过来第一时间到达的。因为,段钢林的病房正好是808,而张一笑的病房是806,两间病房消息自然灵通得很。

    张一笑睁开眼睛之后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段钢林,心里自然无限欣喜,但他又有一点点不满足,他第一个看到的人,应该是林家彬董事长啊!依稀之中,他记得林总曾经对他说过:我要为你陪

    但多年办公室主任的生涯,养成了张一笑遇事迅速转移思路的思维习惯,林总一定来过了,林总一定很忙,我张一笑虽然有护主之恩,但却不能期待主子时刻照顾,毕竟,林总面对的是整个红光集团啊,何止我小小的张一笑!

    “嘿嘿,张哥,想啥呢?”段钢林主动握着张一笑的手,道:“恭喜张哥大难不死,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你瞧,兄弟都守了你一个晚上了。”

    张一笑轻咳一声,道:“林总怎么样了?”

    “哎,你真是一个称职的办公室主任,睁开眼之后第一句话就是林总,林总如果知道这个,他一定会欣慰得很啊!”段钢林笑道。

    “哎,没办法,林总对我恩重如山,我永远都报答不完啊!”张一笑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而段钢林正巧看到了张一笑的狡黠的眼神,暗想,你他马的真是奴xìng不改,都他马的快要死的人了,竟然还记挂着林总,你自从进入抢救室以来,直到现在抢救结束,林总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打过来,你他马知道不知道啊!你这个狗奴才!

    当然,段钢林并不能把这个心里话说出来,张一笑对于他来讲,以后的利用价值太大了,他必须利用好这枚棋子,遂笑道:“一笑哥,你这次救了林总,林总一定会提拔你的,兄弟也一定会支持你!咱哥俩一起为林总做工作……”

    对于段钢林的“观点”,张一笑深表赞同,他紧紧握着段钢林的手:“咱们和林总永远都不要分开!”

    段钢林正和张一笑聊着,刘献针院长领着一帮医务人员进来了。

    “哎呀,我说段处,你自己也有病,你怎么能到处刘献针不无关切地道。

    段钢林嘿嘿一笑,相当配合地回答道:“刘院,一笑是我的好朋友,他为咱们红光集团作出了贡献,我看看他是应该的嘛。”

    “好了,好了,快回你的病房吧,呆会我会给你检查。”刘献针一边说一边坐到了张一笑的身边,为张一笑检查血压、心率等部位。

    段钢林只好装作一副无奈的表情,朝张一笑道:“一笑哥,你就安心养病吧,不要多想什么,先把身体搞好,以后还有好多事等你来做呢。”

    也许是感jī,也许是书生意气,张一笑看着段钢林转身离去的背影,他的眼睛里竟然涌出了点点泪huā。

    段钢林回到了自己的病房,默默地chōu着烟,他在琢磨着林家彬如何进一步对付刘达明的事。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之后,刘献针院长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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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58章 林总很多疑
    刘献针将病房的mén紧闭,呵呵笑道:“兄弟,你现在心里肯定不轻松,是么?”

    段钢林淡淡地一笑,道:“是啊,我在想,林家彬现在一定已经朝刘达明下手了。”

    “是啊,刘达明一日不死,林家彬一日不安。”刘献针淡淡地说道:“他现在最需要做的事,就是尽快让刘达明从这个世界上永远地消失!”

    “刘达明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啊!”段钢林道:“他现在的身份是市工业工委秘书长,林家彬要想nòng死他,真有些困难……”

    “呵呵,这就要看林家彬如何运作了。”刘献针笑道:“林家彬这几年来,处心积虑,与市里各大部mén之间的关系保持得非常好,尤其是公检法系统,他几乎全部买通,挂掉刘达明,应该说不成问题。”

    “呵呵,如果林家彬真的要害死刘达明的话,必须在法院进行正式审判之前动手。否则的话,刘达明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翻盘!”段钢林道:“刘达明最清楚韩林国董事长之死的秘密,他在闭眼之前,一定会把这个秘密公布于世,否则,他死不瞑目!”

    刘献针点点头,道:“老弟分析得很对!可惜啊,如果林家彬真的nòng死了刘达明,并不意味着他永远都能平安,因为,这个世界上还有两个人知道韩林国之死的秘密,这两个人,一个是你,一个是我。”

    段钢林郑重言道:“所以,林芳手里的那个装有毒包,我们必须小心谨慎保存。否则,我们都会有灭顶之灾。”

    刘献针微微一笑,道:“其实,这个保存与否,都已经不太重要了,重要的是,你已经拿到了他们谈话的视频和音频资料,这才是最重要的。”

    段钢林点点头:“我已经把这些资料全部备份到网上空间里了,在我的电脑里,在我的手机里,都已经层层加密,没有人会发现!”

    正当段钢林和刘献针越来越深入地聊起红光集团主要领导和各领导层面临的形势时,红光集团内外正在涌动着几股争权夺利的狂副总经理郝成铭与刘达明沆瀣一气,违背林家彬的意志而sī自放刘达明逃离红光,林家彬重拳出击,与市委、市国资委领导迅速汇报,自然要添油加醋地为郝成铭增加无数的缺陷,上级部mén立即作出决定,免去郝成铭红光集团副总经理之职,并送jiāo司法查办;有道是几家欢喜几家愁,郝成铭一倒,副总经理潘云飞便高兴得睡不着觉了,他的最大的竞争对手消失了,如果不出意外,林家彬升到市里之后,红光集团的一把手就是他潘云飞的,兴致高昂的潘云飞磨刀霍霍,暗中培植力量,同时更与市里有关部mén领导取得“联系”,送钱送物送nv人,提前铺路搭桥,正可谓顺风顺水风得意,但他表面上却装作更加谦逊的样子,见谁都是客客气气的打招呼,他办公室的灯光每天晚上都亮到凌晨三四点钟,不知情者,以为潘云飞是在鞠躬尽瘁地工作呢,知道情况者,便知道潘云飞办公室的里间,每天晚上都有漂亮的nv人进进出出……

    当潘云飞准备向着红光集团最高领导者冲锋的同时,一些处级领导干部们,同样在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以烧结厂厂长蒋明哲为例,他现在已经坐不住了,他担任正处级干部已经好多年了,做梦都想进一步向上爬,但他人品厚实,玩那种阳奉勾心斗角官场游戏很不在行,但面对摆在眼前的大好的机遇,蒋明哲先生肚子里就像是有八只猫爪子在挠一样,做梦都不安宁。

    于是乎,蒋明哲拿着几张银联卡、金卡以及其他不知名目的卡,走向了林家彬的办公室。

    与此同时,保卫处处长虞大tǐng同志也不例外,他此次在抓捕刘达明的关键时刻tǐng身而出,充当了为林家彬挡子弹的角sè,林家彬自然不会亏待于他,而他也嗅出了同级的领导干部们越来越频繁的活动,于是乎,他也拿着各种不同的卡走进了林家彬的办公室里。

    中层干部如此,底层的科级干部们更是如此,一些眼光独到、头脑jīng明的家伙们,他们的鼻子跟狼似的,能通过微风里弥漫着细微的血腥气息而迅速捕捉到远处的猎物,他们提前准备,提前行动,提前为自己的前程铺路搭桥。

    引发红光集团上千名科级以上领导干部频繁活动、奔bō的源头在哪里呢?自然是段钢林——段钢林识破林芳接着引出了刘达明,林家彬趁势出击,一举将刘达明捉拿归案,刘达明一倒,竟然把郝成铭带进了地狱般的漩涡里,红光集团于是出现了现在的局面。

    段钢林独自躺在自己的病房里,透过窗口,看着碧蓝的天空,嗅着空气中愈加浓重的夏日的气息,他的思维依然停留在林家彬如何将刘达明nòng死这件事上。事到如今,他依然没有得到刘达明是否已经死了的确切消息。事情都已经过了好几天了,难道一点消息都没有么?就在昨日,林家彬亲自来医院里看望他了,他们聊了很多,聊得很深,段钢林当时似乎如履薄冰,唯恐自己说错了话,尤其是涉及到韩林国董事长之死的秘密这件事上,他更是小心谨慎,不能有任何的闪失,他知道这件事对于他而言有多么大的严重他知道林家彬至今一直都在提防着他,虽然重用了他,但未必一直信赖着他,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林家彬一直都在怀疑段钢林究竟是不是知道韩林国董事长的真正死因!

    显然,段钢林对于林家彬提出的任何问题都对答如流,没有丝毫的纰漏,这使得林家彬十分满意。

    尽管如此,段钢林依然知道,林家彬绝对不会对他百分之一百的信任!他对于林家彬太了解了,林家彬不但不会完全信任他段钢林,即使是其他的领导干部们,他都不会完全的信任。他时刻都在提防着身边的每一个人。也许,正是这种提防,正是这种怀疑,林家彬才能顺利通过茫茫官路上的每一道关口,走向了如今国企老总的高位上。

    当段钢林正在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在他所在的贵宾住院楼对面,那幢医院领导干部的宿舍楼里,刘献针的宿舍mén紧紧地闭着,由于是双重隔音mén,即使再好的耳朵,站在mén外也绝然不会听到宿舍里有任何的说话声。

    此刻,刘献针正笑容满面地面对一位重要的人物,这位重要的人物,正是红光集团董事长、党委书记、总经理林家彬!

    林家彬在这个时候来与刘献针院长进行秘谈,是有目的的。

    “老刘,林芳谋害段钢林的那种你有没有留意?”看着刘献针的满脸的皱眉,林家彬淡淡地问。

    刘献针早已有了应答的准备,道:“我已经查过了,这种是一种含有剧毒的物质,不过,凭我多年的经验来分析,这种yào水国内没有。”

    林家彬道:“你以前见过这种yào水么?”

    正所谓说者有意,听者有意。林家彬的意图很明显,而刘献针更知道林家彬的意图。

    “林总,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种刘献针平静地道:“我这几天一直都纳闷,刘达明究竟是从哪里找来这样的yào水呢?”

    “嗯!”林家彬点点头,心里终于放松了。因为,前年韩林国董事长去世的时候,是坐在他面前的这位刘献针院长亲自实施抢救工作的,他知道,刘献针行医一生,中西医样样绝对算得上权威级别。林芳谋害段钢林的这种正是当初他和刘达明谋害韩总时所用的医术高明的刘献针,在检测yào品的毒如果能够与两年之前韩总之死联系起来,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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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正文 第459章 绝对自保
    刘献针是目送林家彬离开他的宿舍的,他看到,林家彬走路时的脚步很沉重,一点都没有那种轻快的气息。间或,林家彬似乎想要回过头来再想说些什么,然而,他的嘴只是轻微地动了动,脸上的笑容也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凝滞,最终,他还是离开了刘献针院长的宿舍。

    情不自禁地,刘献针的心一沉,一股浓浓的担忧袭入全身,看来,林家彬已经怀疑上我了!

    来不及多想,刘献针大步走出宿舍,直奔段钢林的病房而来。此刻,只有段钢林才能和他共同探讨这个问题,除此之外,再无他人。

    “哇靠!”段钢林一听刘献针的讲述,大惊:“他林家彬如果胆敢对你刘老下手,我段钢林第一个饶不了他!”

    “呵呵,我都活了七十岁了,我还怕什么呢?”刘献针老人取下眼镜,擦拭着镜片,脸上一幅bō澜不惊的神sè。

    段钢林道:“从刚才你们两个的谈话内容和林家彬的反应来看,我明白了,他林家彬已经怀疑上你了,他本来就是一个多疑的人,我太了解他了。”

    “我决定,下个月就申请退休。”刘献针道:“我本来十年前就应该退休了,可公司见我医术不错,就对我进行了续聘,呵呵,我应该退休了。”

    “呵呵呵……”段钢林淡淡地一声长笑,道:“老刘,你以为你能退出么?你现在已经被林家彬列入了怀疑的对象里,难道你真能跳得出林家彬的那份怀疑名单么?你真的能逃脱这片漩涡么?”

    “呃——”刘献针微微一怔,郁闷而又不可思议地看着段钢林,道:“难道,难道我真的没有什么办法了么?难道,我的晚年生活,会在一种担惊受怕中度过么?”

    段钢林心里也是一阵担忧,为他的这位忘年之jiāo担忧,这两年来,他和刘献针感情实在是太好太深了。他的确在红光集团jiāo了不少的朋友,其中不乏像强林、鲁迅、董书玲、秦翠雪、张杉这样的铁杆朋友,但是,这些朋友却无法懂得段钢林的心,也无法和段钢林谈一些更高层次更高领域的话题。这一点,只有刘献针院长能够做到,而刘献针也的确帮他解决了无数前进道路上的难题。

    此刻,刘献针被林家彬列入了“怀疑名单”里,段钢林自然是心急如焚,他不能让自己的最真诚的朋友遇到一点点的不测,他这么大岁数了,不能再有任何的危险,他应该安度晚年,高高兴兴地生活。

    “钢林,未来半年时间里,如果我突然不在了,害我的人,就是林家彬。”刘献针道:“不管我出了什么事,你都得稳住,我知道你的脾气这两年好了很多,但依然很大,容易急躁,你必须修身养必须懂得克制!想你不难明白我的意思。”

    顿了顿,刘献针又道:“如果我出事,如果你出手,林家彬一定会怀疑你!到时候,事情就很难办了。”

    拿出香烟来,刘献针深吸一口,笑道:“钢林,你现在必须要做到两点。第一,自保,这是我们做任何事情的基础,如果连自保都做不到,那你还能做些什么呢?不过,我现在很欣慰,你已经做到了自保,不过,你的这种自保,是在我绝对的配合之下实现的,没有我老刘,貌似你的自保很难。第二,你要在自保的前提下,努力向上升,只有升到了一定的级别,你才有权力和实力对付林家彬!”

    听着刘献针的话,段钢林心中一阵酸痛。他真的不敢想像,如果刘献针刚才的预言在未来的某一天真的出现了,他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反应,他暗暗地祈祷着,但愿这样的事不要出现。

    看着刘献针院长依然走出了自己的病房,段钢林知道,这位比自己大了将近半个世纪的老大哥,他观人看事绝对不会走眼的,既然他能感觉到林家彬对他已经怀疑上了,那么,这种感觉十有**是会变成现实的。

    段钢林的思维迅速旋转着,他在思索着如何想办法让刘献针顺利度过这道难关,可思来想去,一点头绪都没有,但他最终决定了:如果林家彬真的害了刘老,那好吧,俺老段绝对不会饶了他!俺老段一定会让他死得很惨,草他马的,老子绝对不是一个只知当官而不顾朋友情谊的人!

    不过,段钢林对刘献针最后说的那一番话深有感触,这两年来,他的确在“自保”这一方面做得很尽心,每做一件事,他都小心谨慎,思虑再三,刘献针老先生也十分默契地跟他配合。然而,刘献针刚才说出的第二点,也就是“不断上升”,使段钢林有了新的感悟。刘献针说得没错,段钢林只有升官,只有不断地升官,权力不断加大,他才有可能逐渐摆脱林家彬的束缚!而想要做到这一点,又是何其难也!

    正想着,电话响了,段钢林一看来电,竟然是大屁股打来的。

    “姐姐,你现在怎么样了?”段钢林赶紧问。这几日来,一直都在为刘达明被捕入狱而jīng心观察,段钢林竟然忽视了住在普通病房的大屁股姐姐韦丽华。

    “钢林兄弟,你来我这儿吧,老姐想和你说说话。”大屁股柔弱的道,她的声音,一点都不像以前那样尖利。

    段钢林心一震,赶紧穿好衣服,让病房外间的强林和鲁迅照应好,然后他便直奔韦丽华的病房而来。

    韦丽华所在的病房,虽然不是贵宾病房,但也是装饰豪华,一片静谧,虽然只有一间屋子,但也显然很宽敞。段钢林进入病房,习惯xìng地关刚一转身,愣住了。

    只见韦丽华的病房里,有两个人,坐在上的是韦丽华,坐在头竟然是林家彬的夫人沈yù芬。

    段钢林知道,韦丽华和沈yù芬是一对好姐妹,她们能够结缘,缘于从前刘达明和林家彬的铁杆关系。这么多年来,一直都像是亲姐妹般。她们同时作为领导家属,内心深处有着相同的感觉,林家彬在外面有了别的nv人,刘达明更是处处寻芳,她们姐妹两个,心中的凄苦自不用说,同是天涯沦落人,面对有名无份的婚姻,自是互诉衷肠。

    而现在,林家彬把刘达明送进了笼子,俩人为了各自的利益而斗得头破血流,但他们的妻子却始终保持了亲密的关系。韦丽华病了,沈yù芬自然是时刻陪着她,守护着她,她不能没有这个好姐妹。

    彼此之间都不是外人,段钢林也不客气,拉了一把椅子,坐到了韦丽华的

    看着韦丽华,段钢林一阵心惊,韦丽华瘦了,丰满的身体已经呈现出一片干瘪之势,她的头发黄而干涩,原本白皙光洁的脸上一片病容,那双原本明亮的眼睛里滚动着深深的浑浊。

    “姐姐,你,你怎么了?”段钢林心一酸,不知说什么才好。

    “钢林兄弟,你,你别担心我,你要照顾好你自己。”韦丽华的声音很微弱。

    “姐姐,你的身体怎么样,医院怎么说?”段钢林此刻真的很着急。

    “医生说了,丽华体虚,需要静养。”坐在沿的沈yù芬悠悠地道。

    段钢林起身,倒了一杯开水,拿过一支勺子,轻轻地杯子里搅动着,待水温下降了,他双手递到了韦丽华的面前,柔声道:“来,喝点水。”

    段钢林是从来都没有伺候过人的,但他此刻必须得这么做,因为,在过去两年的岁月里,尤其是在烧结厂的那段日子里,韦丽华帮了他很多,她甚至把自己的身体都毫无保留地给了他,他从她的身体里,获得了太多的欢娱。在段钢林生命历程里,和无数的nv人有过那种jī情的碰撞,不论到何时,韦丽华永远都是一道绕不过的白sè丘山。韦丽华让段钢林真正懂得了什么是n会为了自己的爱而舍弃一切会为了自己最真诚相爱的男人付出自己的所有从来都是自s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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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60章 美女见识
    韦丽华一见段钢林竟然双手捧着水杯递到了自己的面前,她的心弦一阵猛烈抖动。作为一名nv人,她此刻感觉到无限的幸福。不仅仅是因为段钢林身为红光集团的正处级干部亲自给他端水,而因为段钢林实在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她时常扪心自问,三十多年的人生,她接触了无数的男人,当然是和她在上的男人,这些男人们,竟然没有一个能够给他带来高cháo时刻的美妙感受,只有段钢林,只有段钢林那强壮的身体会填充她!而这些男人里,竟然没有一个能够为她端茶送水,当她生病的时候,当她郁闷的时候,又有谁能和真切地坐在她的身边和她聊天谈心呢?只有段钢林!尽管她的老公是刘达明,可刘达明哪里像这般对待她呢?她和刘达明甚至连个孩子都没有要。

    看着段钢林弯着腰向韦丽华递水的神情,坐在旁边的沈yù芬的心同样一抖,这么多年来,她的老公林家彬从来都没有为她做过一次这样的事,她生病的时候,都是单位里派人去陪尤其是升任公司老总以来,特别是林小雨考入大学之后,林家彬几乎没怎么回过家。对于林家彬,她没有太多的渴望,她只希望林家彬能够回家,哪怕一个星期回一次家也好,陪她聊聊天,唠唠嗑,尝一口她烧的菜,喝一碗她煮的粥,可是,就是这么一点小小的奢望,沈yù芬依然没有缘分享受得到。

    “看你,怎么瘦成了这样!”等韦丽华把口喝完,段钢林拿出一条手绢来,擦了擦她脸上的泪,柔声道:“好好养着,我段钢林可不愿意看到好姐姐香消yù损啊。”

    韦丽华和沈yù芬同时笑了,她们好久都没有笑过了,只有段钢林来了,她们的心里才是那么的欣喜。

    虽然是在病房里,但她们却有一份从心底升起来的温暖。这两位红光集团的领导干部夫人,许久以来都没有情不自禁地发自内心地开怀一笑了。她们同时想起了曾经的美好日子。沈yù芬想起了她和段钢林的“青柳山之约”,美丽的公园里,她和段钢林执手相望,安静的宾馆房间里,段钢林深情地拥抱她进入她,一幕一幕,都成为她一生中永远不可忘却的美丽,而韦丽华则想起了和段钢林在办公室里的深浓的缠绵爱意,想起了那一个宁静的午后,阳光隔着粉红sè的窗帘,静悄悄地投shè到段钢林熟睡的脸上……

    当然,两位美nv不仅仅想起曾经和段钢林在上的日子,也想起了段钢林这两年来纵横红光集团的所作所为,她们同时觉得,段钢林这位小弟弟,实在是一等一的人才,大刀阔斧干事业上功夫千万重,学识渊博吞天地,才华横溢笑倾城,这样的男人,此生不嫁,实为终生憾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段钢林就这么静静地坐在韦丽华的病房里,不时用微笑面对沈yù芬和韦丽华。他和她们的关系外人绝对不知,但他们彼此之间却深有心犀,此时无声,却胜似万语千言。

    段钢林知道,这两位美nv的确是为自己感动了。他的内心深处,却在思考着她们这两个美nv的结局。他很想把刘达明被捕入狱的事情说出来,可是,他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在这样一个时刻,还提刘达明那个老hún蛋干什么!

    然而,段钢林不提,韦丽华却开口了:“钢林,刘达明的情况怎么样了?”

    “呃——”段钢林稍稍一愣,道:“你都知道了么?”

    韦丽华点点头,悠悠地说道:“是的,我都知道了,他的情况怎么样?”

    段钢林缓缓摇摇头,道:“他的情况不是很好。”

    看着韦丽华平淡的微笑,段钢林不想跟她们这两个nv人继续谈论这个话题,道:“姐姐以后有什么打算?”

    “还能有什么打算呢。”韦丽华静静地道:“过一天算一天吧。”

    段钢林默然,沈yù芬也听了心惊。

    是啊,韦丽华到了这样一个地步,她还有什么法子呢?本来,她和刘达明之间的夫妻感情已经没有了,自打五年前和刘达明结婚之后,满打满算,刘达明仅和她在一起生活了半年多时间,此后刘达明一直很少回家,特别是最近这两年来,刘达明几乎就没有回过家,她也不是没有和刘达明打过电话,可刘达明身边nv人如云,光想着尝鲜,怎么会顾及到她呢?

    嗯,刘达明一死,他的所有的财产便会全部转移到韦丽华的名下,貌似,刘达明的财产很丰厚啊!段钢林暗想,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刘达明的这一份财产,至少有一千万元罢?如果法院或者是公安局冻结他的财产,真正剩下的,也许一分钱都没有了,但愿这样的事情不会出现。

    “姐姐不要担心!”段钢林鼓励道:“你还年轻,美好的生活还在后面,只要我们好好生活,有一个好的心情,别把曾经的恶梦当成前行的拌脚石,鼓足勇气朝着走,我和沈姐姐都会支持你,别人我们管不了,难道我们不会把自己的生活安排好么?”

    “钢林说得对!”沈yù芬也不失时机地安慰道:“丽华,你一定要想开些,他刘达明即使不出事,也不会管你照顾你,现在,他出事了,你可以名正言顺地离开他,别怪姐说得绝情,姐姐也许有一天也会和你同样的结局……”

    说这话时,沈yù芬的声音明显是在颤抖着,颤抖之中浸透着丝丝担忧。

    段钢林听得出来,沈yù芬的确是韦丽华当成了自己最好的姐妹,否则,她不会说出这种发自内心的话。

    同时,段钢林也感觉到,沈yù芬也把他当成了最知心的人,不由,不可能当着他的面说出自己心里的担忧,抑或是绝密。

    “两位姐姐,你们也许考虑得太多太远了,事情并不像是你们说的那样。”段钢林坦诚地道:“生活是掌握在我们自己的手里的,我们必须面对,即使再大的困难,我们也要面对,我们必须要保护好自己的身体,保护好我们的心,只要我们还活着,只要我们健健康康的,再大的事也不算事!”

    “钢林,最近你也要小心。”沈yù芬一点也不避讳韦丽华,道:“家彬最近很忙,但他并不是忙于工作,而是忙着处理林家彬的事,相信你已经知道了。”

    段钢林一听,想起刚才与刘献针院长聊起的关于“自保”的话题来,遂点点头,道:“谢谢姐姐提醒,我会注意的,我现在什么都不担心,就担心你们两个的身体,你们最近的状态都不是很好,可我……”

    “钢林,你不要说了,你的心意我们都明白。”沈yù芬道:“我们是nv人,我们对于红光集团的任何事情都可以置之度外,可是你,你不一样,你身处他们争斗的漩涡里,一个不小心……”

    “两位姐姐,兄弟有一个小小的心愿,你们愿意听么?”段钢林感jī而又坦诚地对两位美nv问道。

    “钢林,跟我们两个在一块儿,你还有什么顾虑的么?快说吧,我们当然想听。”沈yù芬和韦丽华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道。

    “也许我说得有些不对,可我必须说出来。”段钢林道:“林总和刘达明是多年的好朋友,而你们两个,是这对好朋友的家眷,他们两个之间的矛盾终于爆发了,可是你们,我希望你们永远都像今天这样子,永远都是好朋友,不要因为他们之间的事而坏了姐妹关系。”

    “钢林,林总和达明之间,他们永远都是兄弟!”韦丽华道:“尽管他们到了生死不容的地步,可是,他们永远都是兄弟!我敢说,即使现在他们闹到了这个地步,不管是高高在上的林总,还是身在狱中的达明,他们依然不会彼此之间的兄弟情谊!”

    “呃——”段钢林稍稍一惊,不无郁闷地看着韦丽华,他真不理解这位nv人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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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61章 漩涡深处
    “钢林,你也许不知道家彬和达明之间的感情。”看着段钢林郁闷的表情,沈yù芬接过话来,说出了刘达明和林家彬之间的多年情谊。

    段钢林直到此时,才明白了林家彬和刘达明这对铁杆兄弟之间的一些不为人知的历史。

    二十五年前,红光集团刚刚成立,刘达明和林家彬作为最好的朋友,通过招工的渠道进入了这家企业。他们都很聪明,都很灵活,学技术一点就通,他们互相帮助,毫无保留地为对方解决难事,很快成为公司范围内的技术骨干,紧接着,他们提干,当领导,同时成为科级干部,也就是在十多年前,有一个处级领导名额摆在了他们兄弟两个的面前,他们哥俩同时成为最具竞争力的人选。然而,在这个关键时刻,官yù旺盛的刘达明突然选择了退出,甘愿在烧结厂二车间担任主任,他把这份难得的晋升机会让给了林家彬!就凭这份高尚的退让,林家彬对刘达明感jī一辈子!他和刘达明之间的兄弟情谊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在林家彬冲击红光集团第一把jiāo椅的时候,刘达明果断出手,争夺权力,助推林家彬完成了平生所愿。然而,这一对兄弟,却在步入中年之后,矛盾突升,刘达明利用昔日对林家彬的帮助,在红光集团横行霸道,林家彬虽然不止一次地告诫,可刘达明依旧我行我素,尤其是林家彬担任了企业老总之后,越来越不能容忍刘达明的所作所为,无数次敲击刘达明,刘达明却不为所动,自从两年之前段钢林进入红光集团之后,林家彬与刘达明更围绕对付段钢林一事而争执四起……

    “哎,没有不散的宴席,没有永远的兄弟!”段钢林感慨万千地道。

    沈yù芬缓缓摇摇头,道:“是啊,没有不散的宴席,没有永远的兄弟,钢林,你说得没错,还有一点,你没有意识到,那就是:林家彬和刘达明之间的兄弟情谊,将会是永远的。”

    “那么,他们既然永远都是兄弟,他们之间为什么还要打得你死我活,水火不容?”段钢林不解地问。

    “钢林,人不为已,天诛地灭,你一定知道这句话。”沈yù芬长长叹了一口气,道:“他们之所以闹腾到现在这个地步,完全都是因为各自的利益,可是,他们之间却依然在记挂着自己的兄弟,就在昨晚,家彬破天荒地回家了,他独自喝了一瓶子二锅头,当年他们一起出道打拼的时候,天天喝的酒,也是那种二锅头,是牛栏山二锅头,他一口菜都没有吃,不大一会就喝完了一瓶酒,他喝醉了,醉了以后,他一直都在叫着刘达明的名字,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他哭得那样的伤心,我也不明白他为什么对刘达明下手的时候毫不留情,待刘达明进去之后又哭得死去活来,可是我相信,家彬昨晚醉了之后他说的全是实话,全是心里话,他对刘达明的兄弟情谊,一直没有变……”

    段钢林越听越有些糊涂了,他绝对相信沈yù芬的话,可他真的不明白,林家彬在置于刘达明死地的同时,为什么还要那么痛哭!

    看着段钢林郁闷的表情,沈yù芬笑了:“钢林,我想了一天,终于想明白了,家彬和达明之间的事,其实一切都是为了利益!家彬的后面,站的是市委书记戴震,而达明的后面,站着的是市长李来风。戴震和李来风市长素来不和,家彬与戴书记甚厚,尤其是这两年来,红光集团发展很好,戴书记力主家彬担任主管工业的副市长,这一主张得到了市长李来风的强烈反对,李来风把刘达明提以了市工业工委秘书长的位置,以扼制家彬的发展……”

    “我明白了!”段钢林终于明白了,原来,林家彬和刘达明代表的是市里两大重要的争斗派系,林家彬为了维护戴市长,为了维护自己派系的稳固,不得不把自己的兄弟推向死路!如果不是为了派系争斗,如果不是因为官场险恶,他和刘达明之间,他们的兄弟情谊将永远是牢不可破的。而他极力将刘达明推向死地,是不是受了戴书记的暗示呢?

    再往深里想,段钢林想起了戴书记上次来红光集团视察的时候同他单独聊过,要调他到市里。当时段钢林委婉地拒绝了戴书记的真情厚谊。现在想来,这戴书记是有预谋的啊,他要网络一切人才!林家彬之所以没有对俺老段下手,一是因为戴书记看上了俺老段,另一方面,他也想极力维持和俺老段的关系。从某个角度来讲,林家彬之所以维护和俺老段的关系,是不是因为戴书记暗中下了什么指令呢?

    段钢林越想越惊心:俺老段此次把任富城和李发、李震刚、史小姗等北京高校的骄子们招进了红光,林家彬之所以亲自到北京迎接,目的很明确啊,那就是:他要把任富城等人当成他夺取政治资源的雄厚资本!

    靠,林家彬太他马的yīn险了!段钢林暗暗吃惊,俺老段竟然也成为他的工具!俺老段辛辛苦苦付出了这么多,到头来竟然被林家彬篡夺了劳动果实!

    看着段钢林的脸上不断地闪过一阵阵吃惊之sè,韦丽华和沈yù芬异口同声道:“钢林,你没事罢?”

    段钢林一怔,赶紧说:“我没事,我没事,我只是很感慨,林总和刘达明之间的事,竟然是那么的复杂,这些事,我真的没有想到。”

    说这话时,段钢林迅速作出了决定:任富城等人的巨大能量,坚决不能立马发挥出来!这是俺老段的资源!

    今晚来韦丽华的病房里,段钢林真的没有白来。他知道了很多东西,知道了林家彬和刘达明的兄弟渊源,知道了他们各自代表的派系。

    不由得,段钢林一阵好笑。在当初进入红光集团之前,他哪里会想到红光集团的水,竟然会是这样的深呢?他毕业之后如果呆在大城市的企业里,或者是sī企里日子,泡泡妞,轻轻松松的,那将是多么的高兴啊!

    感叹归感叹,段钢林却告诉自己:坚决不能退缩,就算退缩,貌似也已经来不及了!唯一的出路,就是闯过去!

    哎,没想到,俺老段这次竟然成了市委书记戴震和市长李来风矛盾冲突的导火线,或者是斗争的中心!这一切,全都由俺老段引起的啊!如果林芳对俺老段下手的时候,俺老段能够克制一下情绪,那么,这一切都不会发生!这次刘达明肯定是要挂了,戴书记必定要下重手,李来风市长为了维护大局,貌似他不会出手挽救大局,一个小小的刘达明,在他李市长的手里,仅仅是一枚小得不能再小的棋子!但刘达明这枚棋子,如果处理不好,将会引发不可收拾的争斗狂

    “钢林,我还是那句话,你一定要小心。”沈yù芬不无担忧地道。

    “钢林,我和沈姐姐会支持你的,我们有什么消息,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你!”韦丽华那张泛黄的脸上,透着浓浓的坦诚。

    段钢林伸手左手,紧紧地握住了韦丽华的手,伸出右手,紧紧地握住了沈yù芬的手,真诚地道:“两位姐姐,兄弟谢谢你们了!”

    “谢什么啊,你是一个好人。”沈yù芬悠悠地道:“你这么年轻,职务又这么高,人品也这么好,我和丽华妹妹心里最明白,我们希望你能走好每一步。”

    呃,我的人品好么?段钢林暗自好笑,俺老段的人品,真的那么好么?哎,你们还是不了解俺老段的为人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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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62章 刘达明之死(1)
    夜sè已深。

    林家彬走出办公室,坐进车子,从红光集团公司大院出发,径直朝着市里而去。

    这么晚了,林家彬到市里干什么呢?他自然是为刘达明而去。

    大概到后半夜两点四十分左右,林家彬的车子缓缓开到了市公安局看守所。

    看守所由市武警支队把守外围,内围则由看守所民警负责。林家彬先到了值夜班的所长肖一兵的办公室,他和肖一兵是老相识了,十年前一起在市委党校学习过。显然,肖一兵的升迁步伐不如林家彬快速,如今的林家彬已经是全市钢铁冶金行业的龙头老大红光集团的一把手,而肖龙兵仅仅是一个小小的看守所所长。但林家彬从来都没有小瞧过肖一兵,毕竟,肖一兵属于要害部mén,肖一兵的两个表弟也是托着林家彬的关系进入了红光集团成为了一名业务骨干。

    有了这层关系,林家彬才可以顺利进入看守所。一阵寒暄之后,林家彬说明了来意:“不管怎么说,刘达明始终是我的好朋友,我得来看看他啊。”

    肖一兵一听,顿时陷入了沉思。

    如果是一般的犯人,肖一兵自然全面开mén,来者不拒,可这个刘达明的情况太复杂了,他的身份是市工业工委秘书长,属于全市官场的中高有领导干部。

    这里,不得不说一下市工业工委这个部mén。红光集团所处的这座城市,工业是全市经济的命脉,特别是钢铁冶金工业,支撑了全市税收的百分之九十一。所以,工业工委这个部mén便十分厉害,工业工委主任与副市级稍稍低那么一点点,与红光集团董事长属于同级,工业工委的秘书长的职务,显而易见,绝对算得上大官了。这次刘达明以工业工委秘书长身份暗害红光集团人力资源处处长、技术研发处处长段钢林,引起了全市各部mén的广泛反响,已经引起了市委市政fǔ的高度重视。市长李来风的意思是:此事应该低调处理,否则,反响太大,不利于全市发展的大局。然而,市委书记戴震同志却不同意李市长的意思,他的想法是:我市属于工业城市,工业工委的高级领导干部竟然出现了杀人越祸的严重问题,我们不能姑息,必须严肃查处,否则,何以平息民愤?当前,各行业各领域正在大力开展构建和谐社会的热我们绝不允许刘达明这样的事件再度出现,这样的事,必须严惩!

    不得不说,戴震书记给刘达明扣的帽子十分严重!不得不说,戴震书记与李来风市长之间的关系jī烈到了何等的严重程度。

    围绕刘达明的事件,李来风与戴震之间的争斗漩涡一步一步加深,一步一步扩大。

    林家彬深夜前来,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让刘达明立即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第一,这是戴市长的命令,第二,这也是他的本意。刘达明身为工业工委秘书长,他掌握的事情太多了,不但掌握了林家彬的犯罪证据,而且掌握了市委以及市委组织部、、纪检等部mén的绝密事件!

    此时,市委秘书长赵开明进入了肖一兵的办公室。毫无疑问,赵开明也是奉了戴震的指示前来和林家彬并肩作战的。

    赵开明之所以随后赶到而不是与林家彬同时前来,自然也是奉了戴书记的命令。

    肖一兵一听赵秘书长竟然也是为了刘达明而来,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他的上司——市公安局局长施中光与市委书记戴震、市长李来风之间的关系很暧昧,也就是说,施中光属于中间派,两边都不得罪,他在隔岸观火,一是为了求得自保,二是渔翁得利。毕竟,他身为市公安局局长,也是市委常委之一。在几个常委之中,也只有他这个公安局局长属于中间派。

    正因为如此,肖一兵作为看守所所长,他的立场与他的上司是一样的。而且,施中光曾不止一次地指示肖一兵,必须注意工作节奏,万万不可出现麻痹。

    林家彬把肖一兵拉入了一个小房间里,拍着肖一兵的肩膀,压低声音,道:“刘达明曾经是我们红光集团的领导干部,我们哥俩的关系也不错,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几年前你和我们两个吃过几次饭吧。”

    说着,林家彬把手伸入口袋,掏出一个厚厚的方方正正的红包,这个红包的长宽高俱是五公分,递到了肖一兵的手里,悄声道:“一点心意,你收着。”

    “呃——”肖一兵掂量着林家彬给他的这个红包,暗吃一惊,天啊,这个红包里,有十万!

    十万元!这对于一个看守所所长而言,实在是一个不小的数字了。肖一兵顿时陷入了深思之中。

    “一兵啊,我只是进去看一下老朋友,实在没有别的意思。”林家彬又拿出香烟来,递给了肖一兵,并亲自为肖一兵点燃。

    肖一兵chōu着烟,又看看手里的红包,横竖一咬牙,下了决心,草,人不为已,天诛地灭,老子今儿个就破一回例!

    “好吧,但我有言在先,你探望刘达明的时间只有十分钟。”肖一兵道。

    “好!”林家彬眼睛一亮。

    肖一兵这一关算是过了,林家彬出了小房间,看看房间外站着的赵开明一见林家彬的微笑的表情,心里不无得意,这个老林,办事倒真在行。

    然而,正当此时,只听得看守所mén外一个急促的刹车声,紧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即近,林家彬和赵开明的心里同时咯噔一下,只见市工业工委主任陈建-国大步而来。

    陈建-国与市长李来风是死党!毫无疑问,他此时前来,一定是奉了李市长的命令。

    “陈主任!”林家彬赶紧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满脸含笑。虽然不与陈建-国一个派系,但陈建-国依然是他的上司。

    陈建-国今年四十九岁,身体健康,为人机警,喜怒不形于sè。

    此刻,陈建-国一见林家彬,笑了:“家彬啊,这么晚了,你怎么从红光集团大老远地赶到这看守所里了?”

    林家彬呵呵一笑,早有了对答之语:“白天太忙了,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来了。”

    “哦?”陈建-国疑huò地看着林家彬,随即一笑,道:“后半夜来到看守所,呵呵,看来,这个地方很有吸引力嘛。”

    陈建-国这是话里有话,你林家彬不是牵挂着这个地方嘛,那好吧,有机会也让你来这儿过几天舒坦的日子。

    林家彬不动声sè,坦诚地对陈建-国道:“达明现在在里面,我们作为老同事,老战友,他发生了这样的事,我也很心痛,所以,我来看看他,让他不要有什么心理顾虑。”

    陈建-国呵呵一笑:“家彬啊,真看不出,你还是一个很讲情义的同志,嗯,达明是也是工业工委的干部,所以,我也得来照照啊。”

    林家彬一听,道:“老领导,达明的事,现在有什么进展?我真的很担心。”

    陈建-国轻描淡写地道:“不光是你惦记着达明啊,在咱们市里,无数的人都在惦记着达明啊,呵呵,达明现在可是焦点人物啊。”

    林家彬听着陈建-国的话,暗惊,这陈建-国的意思不难明白,现在,全市各路官场,以市委书记戴震和市长李来风为代表的两大派系,正围绕刘达明入狱而展开。不得不说,这是一场政治大杀戮!不得不说,这场政治大杀戮已经把红光集团卷入了深层次的漩涡里。戴震书记和李来风市长,势必会来一场生死较量!

    [..]

    ..
正文 第463章 刘达明之死(2)
    第463章刘达明之死(2)

    截止到目光为止,市看守所内,市委秘书长赵开明、红光集团董事长林家彬,这两个作为市委书记戴震的马前卒,与市工业工委主任陈建-国形成了对峙之势。

    赵开明和林家彬的目的是在今晚置刘达明于死地,而陈建-国则是奉了李来风市长的命令,竭尽全力保护好刘达明的生命安全!双方可谓口蜜腹剑,于不动声sè的友好jiāo谈中明争暗斗。

    市委秘书长赵开明与工委主任陈建-国的三年前的关系非常铁,就跟林家彬与刘达明的关系一样。自从他们两个站到了不同的阵营之后,个人之间的关系也随即分裂,他们时刻都想把对方置于万劫不复之地。

    “老赵啊,没想到你这个时候也来了。”陈建-国打了个哈哈。

    “老陈啊,你知道我来了,你也就来了,不是么?”赵开明bō澜不惊地针锋相对。

    “哈哈哈……”双方同时大笑。

    在这三个人里,林家彬的职务最低,他自然保持了沉默。他现在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听从赵开明秘书长的安排。因为,赵开明是戴震最贴身的亲信。

    只听得赵开明满不在乎地说道:“家彬啊,达明是你的老战友了,你刚才也说了,要来这儿看他,你现在还犹豫什么呢?”

    林家彬一听,赶紧说:“好吧,我现在去看看。”

    “是啊,那我们一起去看吧。”陈建-国笑呵呵地道。

    “好好好,我们一起去。”赵开明笑道。

    于是,一行三人在肖一兵的带领下,进了监房。

    林家彬暗惊,看来,刘达明今晚死不成了。

    “咣当”,沉重的铁mén一层层打开,肖一兵把一行三人领到了单独关押刘达明的笼子里。

    说是笼子,但是刘达明呆的这间监房一点都不显得拥挤,而是很宽敞,屋顶很高,一盏昏暗的圆形灯镶在屋顶,将昏暗的光线缓缓撒在了这偌大的监房里。同时,屋顶还有一个可供干警监视的通口,通口用铁网焊死,干警通过铁网的缝隙便由上而下看到笼子里的一切。

    刘达明呆呆地坐在灯下,正低头看一份报纸,换作以前,他是绝对不看什么报纸书籍的,但他的头倒是放着几本不同版本的宫图》,印刷之清晰画面活sè生香,成为刘达明爱不释手之宝物。

    现在,他进了笼子,笼子里没有什么别的读物,只有一份《xx日报》,每三天送一次,他除了吃喝睡觉,便是看报纸,这么多年了,他似乎从来都没有像最近这几天悠闲自在,他的头发一团凌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脸上的皱纹在平常还不是那么明显,而现在却格外的深刻,他的身份证上的年龄是四十一岁,而他的真实年龄已五十五岁,此刻的他,看起来真像是一个已近暮年的老者。他的双脚,被一根细细的闪着银光的钢链子紧紧地拴着。

    听见笼子的铁mén被打开,刘达明缓缓转头,猛地,他愣住了,只见陈建-国、赵开明、林家彬三个人一先一后地进了笼子。

    按照正常的探视规则,陈建-国一行人来监房探望刘达明,看守所的干警们需要到笼子里提人,提到专mén的探视室,达到规定时间内,再把刘达明送回笼子。可现在不一样,市里各级领导对刘达明一案十分重视,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让刘达明走出笼子半步!

    “呃——”刘达明稍稍一怔,不可思议地看着来者,脸上却依然是一副淡然之sè。

    “达明,我们来看你了。”陈建-国道。

    说着,陈建-国走上前来,取出香烟,朝刘达明递了过来。

    作为一个超给烟鬼,刘达明已经好几天没有chōu烟了,此刻,见到熟悉的白sè香烟,他的心猛然一抖,足足愣了十秒钟,接着,他颤悠悠地伸出手来,接过了陈建-国递来的香烟,陈建-国帮他点上。

    深吸一口气一口,刘达明的脸上便绽放出一片舒缓的神sè,那深刻的皱纹似乎也由深而浅。

    陈建-国坐在刘达明的左侧,赵开明和林家彬坐到了刘达明的右侧。

    刘达明三口烟不看陈建-国,也不看赵开明,而是把目光转向了林家彬。

    林家彬的脸上一片冷峻,缓缓地道:“你来看我么?有事么?”

    “这几天,我一直都很想你。”林家彬坦诚地道。

    “想我?”刘达明稍稍愣了一下,点点头:“嗯,我知道你会想我的,其实呢,我也很想你。”

    作为多年的老战友,好伙伴,刘达明知道林家彬说的是心里话,而林家彬亦然。他们之间,没有什么好隐瞒的,相互之间了解得太深了,深到了难以用言语来表达的地步。

    陈建-国和赵开明对视一眼,俩人没有说话,而是静静地倾听刘达明和林家彬之间的谈话。

    然而,刘达明和林家彬之间却没有再继续说话,而是保持了沉默,他们大口大口地chōu着烟,一支接一支地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刘达明终于开口了:“家彬,你今天不会仅仅是为了想我而来看我吧?”

    林家彬稍稍愣了一下,脸上一直保持着一种平静如水的神我就是来看看你。”

    “呵呵,你来看看我,是不是想看看我死了没有?”刘达明笑呵呵地看着林家彬,直截了当地问道。

    林家彬微微一笑,没有说话,如果陈建-国和赵开明不在场的话,他也许会点头承认,但陈建-国和赵开明在场,并且直着耳朵默默地听着他俩说话,林家彬自然无法表lù内心的话语。

    “陈主任和赵秘书长,如果你们没事的话,可以出去了,你们放心吧,家彬不会害我的。如果我死了,家彬也难逃一死,再说了,这监房里有摄像头啊,你们也没有必要担心。”刘达明淡然无限地说道:“我们两个之间的关系,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们想单独呆一会,说几句心里话。”

    陈建-国和赵开明对视一眼,同时站起身来,肖一兵帮他们拉开了房mén,他们到值班室喝茶去也。

    此刻,监房里,只剩下了林家彬和刘达明。

    林家彬今日似乎是有备而来,身上足足装了三包上好的香烟。

    “达明,我知道你好几天没有chōu烟了。”林家彬把香烟拆开,递到了刘达明的面前。

    刘达明也不多说什么,拿过得烟,点燃,大口大口地

    “家彬,这一次,我恐怕难逃一死。”刘达明掐掉烟头,淡然说道:“死就死吧,我已经死过好几次了,都是死里逃生,呵呵,这一次逃不了喽。”

    “达明,你想不想出去?”林家彬压低声音,也不废话,直接发问。

    “呃——”刘达明一怔,拿起烟盒出一支,点燃,大口大口地完了,掐掉烟头出一支,点燃

    林家彬看着刘达明反复地chōu着烟,也不说话,他也不催促,他知道刘达明正在走着脑子。

    一连chōu了五六支烟,刘达明仰起了头:“家彬,我不想出去。”

    “我已经猜到了。”林家彬淡淡地道:“我知道李市长为什么对你那么看好了。”

    “不要提李市长。”刘达明淡淡地道:“我已经活够了,活得很活得很得意。”

    顿了顿,刘达明转过头来,直直地盯着林家彬的脸,一字一句地道:“你不也早点盼着我死么?呵呵,你的这个心愿,总有一天会实现的。”

    “呵呵——”林家彬笑了:“你说得没错,这几年来,我一直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啊!”

    “我也一样,我也一直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刘达明笑道:“你的心,就跟我的心一样,我的心,就和你的也一样,我们谁都了解谁,我们两个必须得死一个,另一个才能睡上安稳觉,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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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64章 刘达明之死(3)
    “是啊,我们两个,谁都渴望对方能够尽快死掉!”林家彬淡淡地道:“现在,我很欣慰,因为,你快要死了!”

    “呵呵呵……”刘达明发出一声凄惨的笑,凄惨的笑声里甚至有一种狂妄,缓缓地道:“家彬,我敢向你保证,等我死了之后,你过不了一段时间,就会到奈何桥去找我。”

    “呃——”林家彬一怔,随即大笑:“你说得没错,我们弟兄两个,在阳间是兄弟,也是对手,感情很深,仇恨也很大,到了我希望我们只是兄弟,只有感情,不是对手,没有仇恨……”

    “家彬,时间不多了,你不要从思想上折磨我,没用的。”刘达明继续点燃一支烟,道:“我现在只想和你谈谈你自个儿的事。”

    “好,你说吧。”林家彬也点燃一支烟,重重地脸上依然浮现着淡淡的笑容。

    “段钢林!”刘达明道:“段钢林这个人,非常深沉,我们两个人的脑子加起来,也不是他一个人的对手!”

    “呃——”林家彬再一怔,随即又是一阵大笑:“段钢林是我的一枚棋子!”

    “呵呵呵……”刘达明再次放声大笑:“家彬,你这是言不由衷罢?我对段钢林的了解,总比我要深得多。段钢林这一次将计就计,而你呢,利用这次机会把我送进了笼子,我这叫做偷jī不成反吃一嘴米,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但我从这件事里又明白了一些东西:段钢林,他太会利用机会了,他原本就对我恨之入骨,他一直想找机会把我现在,他成功了,他借着你的手,把我送进了笼子,而他呢,躺在医院的贵宾病房里呼呼大睡,可以说,在这件事的整个过程中,你都成为他段钢林利用的一枚棋子。现在,你不但是戴震书记面前的一枚棋子,同时也是段钢林手中的一枚棋子,你在利用他们,他们更在利用你。”

    刘达明的一席话,说得林家彬面现冷汗。

    然而,林家彬的心理素质极好,迅速调整了自己的心态,心里暗暗对段钢林留心起来,嘴上却笑道:“达明,你不要挑拨我和钢林之间的关系,钢林是我未来的nv婿,我很看好他,你的这种挑拨,没有用,一点用都没有。”

    刘达明呵呵一笑,道:“家彬啊,我不管你嘴上说什么,但我明白你心里想什么,你心里,已经开始琢磨起段钢林了,呵呵,我的目的达到了。”

    听刘达明说到了自个儿的心里,林家彬的眼睛里流lù出一丝凶光,他看着刘达明,只见刘达明的眼睛里同样涌动着相同的目光。

    两位昔日的好友,如今的敌手,就这样凶光相向。

    “达明,你还有什么要jiāo待的,说出来,我一定帮你。”林家彬收敛了眼睛里的凶光,坦诚地看着刘达明说道。

    刘达明微微一笑,道:“家彬,你不觉得说这种话属于多余的么?我就算会有什么事,难道会告诉你么?呵呵,你走吧,我在奈何桥上等你!”

    “达明,你为什么不肯听我说句心里话?”林家彬依然坦诚地说道:“难道你对我真的没什么好说的么?”

    刘达明微微一笑,道:“好吧,你既然想听我说话,那我再给你念叨几句:第一、我的确是李来风市长的一枚棋子,但你同样也是戴震的一枚棋子,我牺牲了,你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第二、如果你想多活几年,你就赶紧退出吧,不要想什么副市长了,什么主管工业,什么市委委员,都是狗屁,你现在手里的钱,已经不少了,足够你huā两辈子,你还有什么指望的呢?第三、如果你不放弃自己的念想,那好吧,你必须把段钢林打倒,现在就得着手准备了,否则,当断不断,必受其到时候你后悔都来不及了。”

    听着刘达明的话,林家彬的手心里,全都是汗水,手里握着的那个烟盒,里里外外都浸了汗水。

    “达明,谢谢你,我会注意的。”林家彬站起身来,缓缓地转过身去,就要走出牢房。

    “家彬,稍等。”刘达明站起身来,轻轻捋了捋蓬松的扶了扶满是灰尘的眼镜,拿起一块脏兮兮的手绢,不住地擦着眼睛,泪水便涌出来了。

    “达明,你不要难过!”林家彬伸出手来,搭在了刘达明的肩头,他想说再多的话,却不知从何说起。这么多年来,他从来都没有见过刘达明流泪,而今天,在这狭窄的牢房里,他们两个单独相处,时而相互攻击,时而又相互劝勉,时而又相互安慰,看着刘达明的泪水汩汩而出,林家彬的鼻子一酸,不知所言。

    “家彬,我很想念二十年前啊!”刘达明并没有伸手去擦拭眼睛,任由泪水直流而下:“还记得么,二十年前,我们一起来到红光,一起打拼,没想到这么快就过来了,二十年啊,一转眼就过来了……”

    林家彬没有说话,关于这二十多年来的种种往事,他历历在目,就在昨夜,他回到家里,拿出一瓶二锅头,独自灌进了肚子里,酒醉之后,他嘴里反复念叨着刘达明的名字。

    “咣当”,笼子的铁mén响了,肖一兵和几名干警走了进来。

    “林总,时间不早了。”肖一兵压低声音道。

    林家彬把手从刘达明的肩膀上chōu回来,看着肖一兵,道:“老肖,你们要照顾好达明。”

    肖一兵点点头,道:“放心吧,林总,我们会尽力的。”

    林家彬不忍回过头来看一眼满脸泪水的刘达明,快步出了笼子,回到了接待室。

    看看表,已经是凌晨五点多钟。

    “呵呵,家彬啊,时间不早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红光集团的早调会快要开始了。”市工业工委主任陈建-国笑呵呵地道。

    林家彬微微一笑,道:“陈主任说得对,我先走了。”

    说着,林家彬转过身来,看了一眼赵开明,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出了看守所,坐上车,但他并没有直接回红光集团,而是驱车直奔市委大院而来。

    凌晨的市委大院里,静悄悄的,市委大楼里被一片模糊的晨光所笼罩着,那块高高的国徽依稀可见。几名清洁工人挥动着扫把,务必在天亮之前把偌大的院子打扫得一尘不染。

    林家彬坐电梯,径直上了位于三楼的市委书记戴震的办公室里。

    轻敲几下听到mén里有人喊了一声“进来”,林家彬这才推mén而入,并随入关上了房mén。

    “家彬,刚才在看守所的事,我都知道了。”戴震穿着一件淡灰sè的坎肩,正叨着一支烟,徐徐

    “戴书记,我们应该再等几天。”林家彬道:“李市长那边,对刘达明盯得也很紧。”

    “刘达明知道的东西太多了。”戴震直截了当地道:“你和赵开明两个,必须把这件事尽快处理好,而且不能有任何的痕迹。”

    林家彬重重地点点头,道:“好吧,我这几天就和开明秘书长商量一下。”

    “红光集团的事,你最近这段时间一定要稳定住。”戴震道:“在你离开红光集团之前,企业一定要平稳运行,不能有任何的不稳定因素出现。”

    “我一定戴书记您的吩咐去做。”林家彬答道。

    “呵呵,我想起一个人来,这个人叫段钢林,他现在怎么样?”戴震书记笑道:“我对这个小伙子很看好。”

    林家彬道:“段钢林前几天刚从北京招聘回来,他现在是红光集团人力资源处处长、技术研发处处长。”

    “呵呵,不错啊,这么年轻,就担任了国家大型钢铁企业的重要职务,不简单。”戴震道:“你一定要把这样一个人才用好。”

    林家彬一听,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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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65章 刘达明之死(4)
    刚才在笼子里,林家彬面对着刘达明,刘达明反复向他提到了段钢林,让他提防段钢林,甚至劝他早日解决掉段钢林。

    林家彬相信,刘达明之所以这么提议,并不仅仅是出于个人恩怨,而是设身处地地为他林家彬着想。

    然而,现在戴震书记竟然提出了让他重用段钢林的建议,这使他禁不住有些犯难。

    林家彬尽管心里矛盾重重,却也不能当着戴书记的面说任何的话语,他只能缓而图之。但他却又有些担忧:如果段钢林提前对我林家彬下手,那怎么办呢?

    此刻的林家彬,他的脑子里浮想联翩,不但想起了段钢林,也想起了段钢林的忘年之jiāo刘献针。近几日来,他对刘献针越来越是怀疑,越来越怀疑这位七十多岁的老中医貌似已经知道了韩林国董事长的死亡真相。

    “戴书记,段钢林是我们红光集团年轻人才的佼佼者。”林家彬道:“我打算给他一个平台,施展自身能力的平台。”

    戴书记饶有兴趣地听着林家彬谈起了段钢林,笑道:“是啊,年轻的人才队伍,如果能够胜利领导岗位,一定要提拔起来,我虽说和他只见过一面,但这个小伙子很有头脑,是个不错的苗子。”

    林家彬连连点头称是。

    离开了戴震书记的办公室,林家彬快步出了市委大楼,一刻也不停留,开车径直回红光集团去也。

    虽然刘达明出了事,林家彬必须chōu出大规模的时间和jīng力来解决掉这个心头大患,但他必须正常的开展红光集团的各项工作。

    早饭过后,他接到了市委发来的《关于红光集团领导干部的任免通知》,通知如下:

    任命谢呈祥同志为红光集团公司副总经理,主抓生产经营工作,同时免去其红光集团炼铁厂厂长职务;

    任命蒋明哲同志为红光集团炼铁厂厂长、总经理助理,同时免去其红光集团烧结厂厂长职务;

    任命任富城同志为红光集团副总经理,主管产品研发工作;

    任命段钢林同志为红光集团总经理助理、党委书记助理,兼职人力资源处处长、技术研发处处长。

    看着市委的任命状,林家彬笑了,同时也有一点点遗憾和担忧,因为,让他寄予厚望的段钢林,并没有被市委任命为红光集团副总经理,而当郝成铭出事之时,他立即向市委举荐了段钢林。从这份任命状来看,市委对于段钢林依然要经过一段工作实践的考察,但并不能说明市委对段钢林不信任,而是段钢林太年轻了。

    微微闭上眼睛,段钢林的形象便出现了他的脑海里:帅气,有气质,健康,头脑灵,善良组织团结人,威望高,毕业于名牌大学,独立设计出了烧结厂二车间设备改造方案,节约资金上亿元,准确预测出了螺纹钢价格上扬的市形势,使红光集团扭亏为盈,如果不出意外,段钢林将会成为林家彬的nv儿林小雨未来的丈夫,等等等等……

    段钢林的种种信息,逐一出现在了林家彬的脑海里,他的目光,从眼前的红头文件上一遍又一遍地扫过,尤其是从“段钢林”这三个字上扫过,他思索着下一步段钢林将如何开展行动。

    思来想去,林家彬安了心:不论从公还是从sī,他段钢林依然会感jī我林家彬!从公,他段钢林是我林家彬提拔起来的!即使他段钢林对曾经的韩林国董事长念念不忘,但他所有的职务,都是我林家彬给的,这一点,凭他段钢林的脑子,绝对不会意识不到他段钢林和小雨之间感情很好,小雨深深的爱着他,而他也对小雨情有独衷,他段钢林是我林家彬未来的nv婿,哪有nv婿会谋害老丈人之理呢?这次刘达明倒台了,应该说,段钢林少了一个死党,少了一个对手,剩下的事,相信段钢林的心里也很明朗:跟我林家彬作对,绝对没有好下场,大不了两败俱伤,而这个结局,谁都不愿意看到!既然没有刻骨铭心的深仇大恨,谁愿意把这层窗户纸捅破呢?

    思考完了段钢林,林家彬的思绪再一次转向了刘献针的身上。他知道刘献针和段钢林的不错,刘献针对于红光集团的各种事情的内幕知道得很清楚,他肯定都对段钢林说了。现在的问题是,刘献针究竟知不知道韩林国死因的秘密?他是不是把这个绝对秘密告诉了段钢林呢?他和段钢林之间的感情,究竟到了什么样的深度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林家彬虽然没有个眉目,但他应该可以定下心来:刘献针已经到了古稀之年,如果没有特殊的情况,他即使知道这个秘密,也不会把这个秘密抖出去的,他是一个安贫乐道之士,如果给他生产和待遇上的优越相信他一定会感恩戴德,进而永远保守秘密!对于段钢林,必须给他许以职务上的提升,让他时刻都感我林家彬的恩德!

    “啪”,林家彬一拍桌子,兴奋地站起身来,目光转向了窗外,只见一片朝阳从宽大的落地窗投shè进来,立即叫了办公室代理主任李泽楷过来,吩咐道:“给我拟定一个文件,任命职工医院院长刘献针兼任医院党委书记,享受副总经理待遇!”

    “呃——”李泽楷一听林家彬的命令,吓了一跳,职工医院作为红光集团的后勤服务部mén,医院院长的职务虽然是正处级,虽然与炼铁厂、烧结厂、热轧板公司等单位的一把手是同级,但职工医院的油水却并不大,刘献针担任职工医院院长多年,每个月的收入与谢呈祥、蒋明哲等人比起来,差了老大一截。这林家彬突然下了这道命令,李泽楷有些想不通。暗自嘀咕着:这个林总,感情是想提拔谁就提拔谁,想给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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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66章 刘达明之死(5)
    刘献针听着段钢林的话,先是一怔,接着便笑了。

    “林总这一招,玩得可真是高明啊。”刘献针道:“他已经怀疑我了,但却是没有足够的证据,只能停留在怀疑的层面上,为了打消后顾之忧,于是他想笼我的心,呵呵,林总啊林总,他实在是一个想问题过于复杂的人。”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老刘啊,你真的应该请客了,当了一辈子职工医院的院长,你都没有享受过过高的待遇,现在好了,你是院长兼党委书记,同时享受副总经理待遇,关键是这个待遇,在这红光集团,享受副总经理待遇的人,实在是屈指可数啊!不行,你一定得请客。”

    刘献针的脸上,充满了平和的微笑:“是啊,我是应该请客了,我是不应该和林总对着干了。那么你呢?你怎么办呢?”

    段钢林眼珠一转,笑道:“放心吧,我以后会名正言顺地走向红光集团的高层,不过,现在还不到火候。”

    “我觉得,林总之所以给我这么多的好处,这里面一定有原因。”刘献针道。

    段钢林道:“是啊,林总一定遇到了什么高兴事,否则,他不会这么做的。”

    “我也觉得林总的心情肯定和平时不一样。”刘献针道。

    “难道,林总的好心情,跟刘达明的事有关?”段钢林看着刘献针问。

    刘献针点点头,道:“除了这样的事,貌似没有什么事能让林总真正的高兴起来。”

    段钢林不无疑huò地道:“难道刘达明死了?”

    “我觉得这个可能xìng不大。”刘献针道:“如果刘达明死了,这个消息一定包裹不住,我们一定会知道的。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刘达明至少活不成了。”

    段钢林重重地点点头:“刘达明一死,林总等于消失了一块心头大患,照你所说,刘达明现在在监狱里一定不会很舒服,或者说,林总已经和市委书记戴震商量好了,要让刘达明快点死去,只要戴书记点了头,所有的一切统统搞定。”

    刘献针深吸一口气,道:“钢林,你看到了么,这里面的事情很复杂啊,这就是政治,而政治这两个字,很深奥,很难理解,但也最简单,就是鲜血的代名词。所以,你现在职务越来越高,千万不要陷入某个派系里挣扎不出来啊!”

    “老哥,说说容易,做起来难啊,”段钢林不无郁闷地道:“现在的官场,你若想升上去,就得加入派系争斗啊,既怕搭错车,又怕站错队,如果你所在的派系胜出了,那么,你也跟着沾光,你也跟着升官,如果你所在的派系一败涂地了,那么,等待你的也许只有死路一条!难啊……”

    听着段钢林的叹息声,刘献针笑道:“钢林,自古以来,官场上的派系争斗便一直没有间断过,真正的能人,并不是加入某种派系之中,而是巧妙地利用好派系之间的争斗,正所谓渔蚌相争,渔翁得利,真正的聪明人,只有那故作糊涂的渔翁啊!”

    “老哥啊,你说得没错,可是,我又怎样才能站在这两个派系中间,从中取利呢?”段钢林不无郁闷地道。

    说实话,段钢林自从到了红光集团之后,从来都是谈笑自如,很少有什么郁闷之事,可是现在,他却郁闷了,他现在已经是红光集团总经理助理兼人力资源处处长、技术研发处处长,年纪轻轻风得意,他的职务里,那个“总经理助理”虽然是虚职,但却意味着他已经进入了红光集团的高层之列。而站立于官场的高处,却是高处不胜寒,yīn冷无限,若想继续向上升,不可避免地要加入到尔虞我诈、鲜血淋漓的派系争斗中,其争斗的范围,不仅仅是局限于红光集团的内部,而且扩展到了红光集团的外部,扩展到了市里各部mén,甚至连市委书记戴震、市长李来风这样的高级干部都卷入了这场争斗之中,这是段钢林没有想到的。

    此刻,他真正地站在红光集团的高层领导之列里,如果说不慌恐,那是不可能的。他必须重新调整自己的心态,必须扎扎实实地走好每一步。他知道,在这样一个节骨眼上,每走一步都得如履薄冰!

    情不自禁地,段钢林暗暗感叹:俺老段再也不是昔日的段钢林了,再也不是昔日那个打打闹闹、嘻嘻哈哈的段钢林了。

    “钢林,你可以做到,我相信你的情商,至于你的智商,那就更不用说了。”刘献针坦诚道:“你现在所欠缺的,就是官场经验,你现在必须清楚地mō清那些真正的为官之道。在你没有踏上红光集团一把手之前,你必须尽快适应并利用好这些东西。”

    段钢林点点头,道:“老刘,我段钢林每走一步,都离不开你啊,你可不能有事,至于韩林国董事长这件事,你以后再也不要参乎了,你保重好自己的身体就好。”

    “呵呵,不参乎,不参乎就能避免灾难了么?”刘献针笑道:“有些东西,你已经加入到了这个事情里,想退出来,千难万难,正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看着刘献针那满是皱纹的脸,段钢林长长叹息一声,不知所言。他知道,刘献针的心态现在很平和,他人在其中,心却置之度外。面对无情的官场,就得有这份心态啊!

    “钢林,你该出院了。”刘献针掐掉烟头,道:“现在是八点,估计强林和鲁迅呆会就会来了。”

    段钢林点点头,道:“以后我如果想和你聊天了,就来这贵宾病房里住几天。”

    “呵呵,那也未尽,你现在身份不一样了,不能想住院就住院。”刘献针笑道:“有时间你就来医院找我,我的时间可是多得跟水似的。”

    正说着,只听得走廊里一阵脚步声响起,mén被推开,只见强林和鲁迅两位大哥来了,在他们的身后,跟着董书玲、秦翠雪和张杉,还有段钢林的司机李强。众人喜气洋洋地来接段钢林出院了。

    强林和鲁迅跑着去办出院手续,董书玲和秦翠雪、张杉由帮着段钢林收拾着衣物。段钢林利用这个时间,快步跑到了大屁股姐姐韦丽华的病房里。

    朝阳隔着窗子,静静地照在韦丽华的脸上。这几天来,段钢林每天都要来韦丽华病房里好几趟,配合着护士们,照顾她吃饭、喝水,与前几天相比,韦丽华今天的气sè明显好多了。

    值班的护士知道段钢林和韦丽华之间关系亲密,她也知道医院前任副院长林芳被段钢林送进了笼子里,此刻,她们再也不也停留,一个个先后出了病房,只留下段钢林和韦丽华。

    得知段钢林要出院的消息,韦丽华将一个电话本jiāo到了段钢林的手上,道:“这是刘达明最常用的一个电话本,这里面,凡是用红笔勾出来的电话,都是他经常打的。你可以拿去看看。”

    “呃——”段钢林接过电话本,轻轻翻开,大吃一惊,只见这个电话本大概有手掌般大小,里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不下三千多个电话号码,红光集团各级领导干部的电话占了一大半,对于这些电话号码,段钢林手机里都已经存下了,自然没有什么用。当然,让段钢林感兴趣的是,在这个电话薄的后半部分,竟然记录了市里各级领导的电话,市工业工委、国资委、市政fǔ、市委、市建设局、市红心钢铁集团老总、党委书记……这一大批的电话号码,高达两千多个。

    哇草,这个刘达明,他竟然有这么多的电话号码,真他马的不简单!段钢林倒吸一口凉气。

    [..]

    ..
正文 第467章 刘达明之死(6)
    韦丽华咳嗽了一下,道:“钢林兄弟,老姐没有什么更有价值的东西了,你,你一定要好好保重自己。”

    看着躺在上的韦丽华,虽然气sè不错,但段钢林依然觉得,她需要在医院里静静地养上一段时间。

    “姐姐,你好好养病吧。”段钢林伸出手来,抚mō着韦丽华的手,发觉她的手早已不再像两年前那样清润而柔滑,而是一片冰凉,不禁一阵惊心。

    韦丽华的眼睛里,溢出了两行泪水,她哽咽着不住地动着,不知说什么才好。

    段钢林的眼睛也有些湿润,这位昔日的情人,由于刘达明的冷落与无视,再加上刘达明对她繁重的jīng神折磨,竟然沦落成为现在这副样子,她的病,难道真的那么严重么?

    拿起电话,拨通了刘献针的电话:“老哥,韦丽华是我的好姐姐,她帮了我好多,你一定要用最好的医生和护士照顾好她!”

    段钢林说话了,刘献针自然没有什么话说。在段钢林给他递这个话之前,刘献针一直以为韦丽华是刘达明的老婆,进而按照一般病人对待的态度,此刻段钢林说话了,老刘立即给fù科主任等几名技术jīng湛的医师们打了招呼,务必要治疗好!

    “兄弟,姐姐,姐姐想你,好想你。”韦丽华哆嗦着道。

    段钢林重新坐了下来,抓住她的手,看着她那充满泪水的美丽眼睛。

    “亲亲我,好么?”韦丽华说话的声音渐渐有些微弱。

    段钢林毫不犹豫地凑了上去,轻轻地含住了她的嘴良久。

    只觉两行泪水悄悄地滚落,段钢林感觉很咸,但他依然没有分开和韦丽华接在一起的嘴

    突然,段钢林感觉韦丽华的头软了一下,赶紧抬起头,叫一声“姐姐”,然而,这位她内心深处的好姐姐却再也睁不开眼了。

    “医生,医生——”段钢林放声大呼。

    值班的医生和护士们,听到了段钢林的呼叫,赶紧冲进了病房,刘献针院长闻讯之后,紧跟着赶来了。韦丽华心脏突然出现衰竭,被火速送进了急救室里。

    急救室外,段钢林、强林、鲁迅、董书玲、秦翠雪、张杉焦急地等候,段钢林心中焦急如焚,强林和董书玲等人同样焦急万分,一来,韦丽华没有什么亲人,唯一的所谓亲人,也就是她的老公刘达明,也进了笼子,想让他过来,自然是不可能的了。二来,韦丽华对强林和鲁迅等人特别照顾,强林和鲁迅、秦翠雪、张杉离开了烧结厂分别调到了人力资源处和技术研发处之后,烧结厂就只剩下了董书玲一人担任二车间的车间主任,韦丽华身为烧结厂劳资科的主任科员,对董书玲倾注了所有的热情,每当董书玲工作中遇到什么问题,她总是出面帮助这个xìng格倔强的妹子,尤其是段钢林前几个月在北京招聘的日子里,二车间出现了不稳定因素,段钢林身在北京,远水解决不了近渴,于是,韦丽华便主动出面,帮着董书玲解决了车间存在着诸多的问题。此刻,董书玲被送进了急救室,除了段钢林焦急之外,就数董书玲焦急了,这位xìng情如水格坚韧的nv人,这两年在车间主任的职位上毫无顾虑地扑下身子猛-干,使二车间的整体建设水平达到了历史最高峰,甚至比段钢林在的时候还要好,她不得不感jī韦丽华这位大姐姐的帮助。

    段钢林拿出手机来,把韦丽华的消息通知了沈yù芬。他不能不把这件事告诉沈yù芬。

    十分钟后,沈yù芬来了,她的眼睛红红的,身上连工作服都没有换。

    “丽华她怎么样?”沈yù芬径直走近段钢林,急切地问。

    段钢林缓缓摇头,叹息一声,道:“还在抢救。”

    沈yù芬沉默了,她的眼睛里瞬间便滚动着泪水,此刻的她,也不在乎身边的人用什么样的眼光看她,也不在乎自己是不是红光集团第一夫人,她只是静静地站在段钢林的身边,静静地看着急救室的máo玻璃mén后面那一个个忙碌的身影,侧着耳朵倾听着急救室里传出来的声音。

    半个小时之后,戴着白口罩、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们出来了,他们掉掉了口罩,看着段钢林,只低低地说了三个字:“对不起。”说完,他们便离开了。

    段钢林的心,咯噔一下,他知道,韦丽华已经死了。

    韦丽华,就这样死了……

    对段钢林一往情深的韦丽华,就这样在段钢林的亲wěn中去世了。

    段钢林抱着她,从医院的病房里,抱到了太平间里,静静地看着那那张安详的脸,他的手,依然在紧紧地握着她的手,似乎能感觉到那一幕一幕的曾经:

    ——仅仅是两年多的时间啊,韦姐姐你竟然离开了俺老段,你这一辈子,那么聪明,看人看事那么准确,可是,你为什么没有把自己的事处理好呢?你这一天,最大的失误,就是嫁给了刘达明,如果不是刘达明,你也不会过早地死去。你也许不知道吧,再过几天,刘达明也要到yīn间与你相会,你可以心安了。

    ——哎,姐姐啊,俺老段知道你的情意,知道你心里有我,俺老段离不开你啊,以后的路还很长,还老段一个人单打独斗,真的不好干啊,俺老段需要你,很想听听你的声音,听听你的建议和意见,可是,你我现在两世分隔,我段钢林从此再无知音了啊。

    ——姐姐,我段钢林的朋友的确很多,好兄弟好姐妹们也很多,可是,有谁能像你这样全心全意地对待我呢?在这红光集团,真正能像你这般dòng察人事的好姐姐又有几个呢?没有,再也没有了。沈yù芬姐姐和你一样,对我也很好,我却不敢再从她的身上索取一些什么,她为我段钢林付出的实在是太多了,可是,她也和你一样,现在也已经陷入了爱情婚姻的危机里,如果你若有灵,请保佑好沈姐姐,但愿她永远都不要出问题。

    ——哎,人都没有了,还说这些有什么用呢?说得再多,你也不能睁开眼睛了啊,你也听不到了啊。姐姐,我段钢林忘不了你,我段钢林永远都忘不了你,你是我永远的好姐姐。

    ……

    三天之后,段钢林处理完了韦丽华的后事,回到了红光小区他的家里。一进家mén,只见这个三室两厅的居室灰尘遍布,他已经好几个月没有回来了,自从青儿不在了之后,自从大虎小虎到省城大学里深造之后,他一直很少回家。他轻轻关上mén,站在厅里,看着熟悉的物品摆放,再看看青儿原来的卧室里的那张书桌上摆着一大摞自考书籍,书籍上摆着一张青儿的照片,他的心里一阵酸楚……

    泪水,终于沿着段钢林的脸颊无声地滑落。

    在处理韦丽华后事的这三天时间里,段钢林一直都守着她,直到她进入了火葬场里。此刻,他的脑子里一直浮现着陪伴韦丽华的最后的日子,他没想到,韦丽华竟然死在了他的嘴之下。

    段钢林知道,韦丽华死的时候,她的脸上含着没有任何遗憾的笑。但他也许想像不到,韦丽华的这种死法,正是她所希望的。作为一个nv人,作为一个段钢林生命里的重要的nv人,段钢林的心无疑是痛苦的。

    “哎——”段钢林长长叹息一声,心里痛楚到了极点。这两年来,他最爱的nv人青儿离去了,最值得她依赖的nv人大屁股姐姐也离去了,这种伤痛,将永远痛在他的心里。

    [..]

    ..
正文 第468章 刘达明之死(7)
    此刻,段钢林很想喝酒,他已经四天没有喝酒了,可是,当他从酒柜里取出酒的时候,手刚触及酒瓶,他却放下了,他拿出香烟来,点上,重重地三口两口便chōu完了一支烟。

    青儿的死,大屁股姐姐的死,都与刘达明有着不可分隔的关系啊!段钢林突然意识到,像刘达明这样的人,他如果不死,天理不容啊!

    掐掉烟头,整理好衣服,段钢林洗了把脸,把眼角里的泪痕洗净,径直朝着红光集团公司大院而来……

    对于段钢林近三天来所做的事,林家彬了如指掌,看着他坐在自己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笑道:“钢林,我看你情绪不怎么对。”

    “是的,我今天心情不好。”段钢林道:“林叔叔,那刘达明为什么还没有死?”

    林家彬稍稍一怔,道:“钢林,刘达明现在还关在市看守所的笼子里。”

    “林叔叔,我知道你和刘达明的sī人感情非常深。”段钢林坦诚地道:“但刘达明让林芳给我注shè有毒让我差点挂了,说实话,我心里受不了,刘达明那小子,难道就没个人来管管他?”

    “钢林,你不要冲动嘛。”林家彬扶了扶眼镜,放下手中的材料,笑道:“刘达明虽然是我的好朋友,但是,他这次做出了这样的事,我绝对不会轻饶他,你和他,谁跟我更近呢,当然是你嘛,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钢林,你听我说,你就不要管了,我会出面处理这件事。”

    “林叔叔,我,我不会说谢谢两个字。”段钢林道:“你对我这么好,这次任命的事,我,我真的不应该再……”

    “哈哈哈……”林家彬爽朗地笑了:“钢林,你不要这么没信心嘛,年轻人嘛,要有一股子朝气,要有一股子血两横一竖,干,这才行嘛,这几个月以来,你在北京做了那么多的工作,说真的,我应该感谢你才对啊,你的确把红光集团的发展当成了自己的使命,你有了这份决心,做什么都不会差的!”

    “林叔叔,刘达明的事,我们打算怎么处理?”段钢林依然提起了这个问题:“我现在担心的是,如果他不死,我们就不得安宁!”

    林家彬一听,眼前一亮……

    段钢林的话,说到林家彬的心里去了:刘达明一日不死,他林家彬一日不能睡上安稳觉!

    同时,林家彬看着段钢林,想起了市委戴震书记对段钢林的良好印象,暗自琢磨着,这段钢林如果能够进入戴书记的阵列里,貌似戴书记一定会很高兴啊。他相信段钢林的头脑,一定比一般的人要转得快,灵得多,在广阔的官场上历练几年之后,他一定会成长为一名官道佼佼者。

    “钢林,刘达明的事,你也不要着急。”林家彬严肃地讲道:“刘达明这次的事,各方面反应很大,市委书记戴震同志,对这件事情很关注,要求严肃处理此事。”

    “我现在很担心刘达明会在这段时间里有什么新的动作。”段钢林直言不讳地道:“刘达明是市工业工委秘书长,这是一个很高的职务,如果刘达明得到了处理,市工业工委那方面肯定会有损失,所以,工委的领导们一定会想方设法与各方面取得联系,为刘达明免死奔bō啊!”

    听着段钢林的话,林家彬笑了,暗想,钢林现在还不知道市里各方面的派系争斗啊!既然不知道这里面的环节,他也许真的不知道我林家彬曾经与刘达明一起害死韩林国的秘密!

    林家彬通过段钢林的言谈,再一次证明了段钢林的“清白”。同时也暗暗得意:看来,给刘献针提升、加薪,这使得刘献针就算知道韩林国之死的秘密也不会告诉段钢林,他刘献针又不是傻瓜,这么大的事,他即使知道,也不能告诉段钢林啊,也许,那个老头子压根就不知道韩林国之死的秘密。

    所以,林家彬这下彻底放了心。结合前天凌晨在笼子里跟刘达明之间的对话,林家彬便知道了:刘达明即将自己要死了,他也要挑起我林家彬和段钢林之间的争端,呵呵,可惜,我林家彬是什么人呢?我林家彬早已对段钢林进行了里里外外的调查,段钢林根本就不知道任何的消息!

    “钢林,你放心吧,市工业工委上上下下都被市委工作组进驻了。”林家彬道:“你知道么,刘达明这次加害于你,其实目的很明显:如果你挂了,那么,刘天兵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升职了,哎,这个事情其实很简单,完全还有其他的路可以走,就凭他刘达明在市工业工委的关系和路子,把刘天兵调到其他的钢铁企业,担任一个主体生产单位的厂长或者是经理,完全可以啊,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听着林家彬信誓旦旦的话,段钢林表面上不动声sè,心里却是暗暗好笑,林家彬啊林家彬,你丫的真以为我段钢林是傻瓜么?俺老段到了这个地步,早已超越了刘天兵,一个小小的刘天兵,他刘达明会不顾自家xìng命地加害俺老段?你他马的méng谁啊!你他马的也太低估我段钢林的智商了罢?

    不过,段钢林依然装作一副感jī万分的样子,说了一大通“发自肺腑”的心里话,接着说道:“林叔叔,如果我这次真的挂了,也许小雨会很伤心的。”

    段钢林在这个时候谈起了亲情,使得林家彬的心里升起了一股浓浓的暖意。毕竟,林家彬具有多重的身份:沈yù芬的老公、林小雨的老爸、段钢林的准岳父、无数个美丽nv人的情人、市委书记戴震的忠实部属、红光集团的一把手……他需要的东西很多,亲情同样需要。像他这样的中年人,真的很需要亲情,亲情的港湾,是他赖以调节心灵的避风之所,但他的身份多了,有限的情感分配得多了,也便忽视了很多东西,他的妻子沈yù芬便是其中之一。

    不由得,段钢林有些暗暗地担忧,现在,大屁股姐姐死了,作为大屁股姐姐的铁杆姐妹,沈yù芬是不是也要走向和大屁股姐姐相同的结局呢?哎,难道真的是红颜薄命么?红颜难道真的薄命?但愿沈姐姐这位红光集团第一夫人不会走向这样悲惨的结局。

    “钢林,你在小雨的身上,cào了不少的心。”林家彬欣慰的道:“你在无形之中,帮我减轻了很大的压力啊,我平常也很忙,小雨又不在身边,关心小雨的事,就一直落在了你的身上,你辛苦了。”

    “哎哟,我说岳父大人,您这话说得就有些见外啦。”段钢林笑道,主动从林家彬的桌上拿过香烟,点燃,笑道:“放心吧,林叔叔,我现在不但要照顾好小雨,再过半个世纪,我还要照顾你。”

    “哈哈哈……”林家彬大笑:“我今年都快五十岁了,再过半个世纪,都快一百岁了,到时候,你貌似已经没有机会照顾我啦。”

    “林叔叔,瞧您这话说的,你的身体还可以,这两年来,您担任董事长、总经理、党委书记,还有各种社会职务,说真的,我很奇怪,你从哪里来的那么多的jīng力啊!”

    林家彬微微一笑,道:“孟子曾经说过:生于忧患,死于安乐!这几年来,我一直都顶着压力干工作啊,唯恐哪个环节出了什么问题,从公司的生产经营工作,再到几万名职工的吃喝拉撒,哪件事不亲自过问呢?就在上个月,咱们公司的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劳模去世了,我刚参加工作的时候,他是我的师傅,他身边没儿没nv,也没有其他的亲人,那么,这个事谁来管?就得由公司来管啊!按说,这件事jiāo给工会主席吴大庆去办理就行了,可是,他毕竟是我林家彬的师傅啊,他死之前,最大的心愿就是见我一面,跟我说说话,向我提一些生产工作中的建议和意见,可是,我却没有来得及去看望他,说真的,内疚啊,真的内疚,他去世的那几天时间里,我为他守了三天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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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69章 刘达明之死(8)
    听着林家彬的话,段钢林暗暗钦佩,他虽然用yīn险的手段篡夺了红光集团一把手的职位,但自他上任以来,他的确在兢兢业业地工作,的确是把一腔热情投入到了企业的发展建设中。他对于红光集团的功绩与贡献,的确是有目共睹的。

    从sī里讲,这可是俺段钢林未来岳父大人啊!不得不说,这位岳父大人对俺老段是万般欣赏的。如果说在他作用俺老段的初期,重用但不信赖,而到现在,他对俺老段应该是既重用又信赖,他的确把俺老段当成了真正的自家人。

    然而,尽管林家彬此时已经对段钢林充分地信任,并不能使得段钢林对林家彬的彻底信任。段钢林相信,他尽管已经是林家彬的“自家人”,但是,他依然是林家彬的一枚棋子,也许哪天遇到了危急的情况,他一定会“舍车保帅”,哎,不得不防啊!

    林家彬看着段钢林的那张淡然的脸庞,悠悠然叹息一声,道:“钢林,关于刘达明的问题,你就不要chā手了,市里已经成立了专项调查小组,没准过几天便会有人来对你进行调查。”

    段钢林重重地点点头,道:“林叔叔,我一切都听你的。”

    林家彬笑了,道:“钢林,你一切实话实说就可以了。”

    从林家彬的办公室里出来,段钢林直接驱车,朝着市看守所而来。

    段钢林知道,刘达明距离死的日子已经很近了,他有必要看他一面。

    中午时分,段钢林开着车进入了市看守所里,亮明身份后,民警把他带进了笼子里。

    对于段钢林的到来,刘达明显然已经猜到了。

    “呵呵,我叫你小段,你不会介意罢?”看着段钢林,刘达明整了整囚服,扶了扶眼镜,淡然地道。

    段钢林微微一笑:“你一直都叫我小段来着,不是么?”

    “在我到yīn间报道之前,你必须得来看我。”刘达明笑道,跟没事人似的:“如果你不来看我,你就不是段钢林了。”

    段钢林大笑,道:“你应该能够猜到我会来看你,否则,你就不是刘达明了。”

    “哈哈哈……”二人同时仰头大笑,关押重型犯人的笼子里,笑声四起,其他笼子里的犯人们,都不可思议地直着耳朵倾听着段钢林和刘达明的笑声,以他们是两个疯子。

    段钢林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最近一定想了很多问题。”

    “没有,我什么都没有想。”刘达明笑道:“我的脑子清醒得很,对于这些年的人事早已看透了。而这次能够进入这笼子里来,我觉得这是天命,跟我的能力没有任何的关系。”

    看着段钢林满是笑容的脸,刘达明笑道:“小段,如果说脑子一直闲着,那也未尽,我可一直都在想着你啊。”

    “呃——”段钢林一怔,随即又笑了:“老刘,我还是那句话,你如果不想我,你就不是刘达明了。”

    刘达明淡淡地一笑,道:“小段,你今天来看我,不会是专mén来跟我寒暄的罢?”

    段钢林道:“当然不是,就冲着咱们这两年来的明争暗斗,我这明争暗斗的争斗之中竟然斗出了感情,说实话,在以后没有你的日子里,我真的好寂寞啊。”

    “呵呵,我知道,因为你没有了对手,是么?”刘达明笑道:“没有对手的男人,是可怜的,也是可悲的。”

    段钢林长长叹息一声,点点头,道:“是啊,你刘达明这辈子没有对手,只有我段钢林才有资格成为你的对手,你如果不在这个世界上了,说实话,我真的很寂寞啊。”

    “哈哈哈……”刘达明一阵大笑,伸出手来,重重拍着段钢林的肩膀,道:“兄弟啊,说实话,我真的不想死,真的还想再多活几年,哈哈哈……”

    刘达明的笑声里,第一次泛动着前所未有的悲凉。

    突然,段钢林脸上笑容一收,冷冷地道:“你知道么,韦姐去世了。”

    “什么?”刘达明一惊,脸上的笑容凝滞了,眼睛里闪动着惊讶的光。

    沉默了两分钟,刘达明朝段钢林伸出手来:“给我来支烟。”

    段钢林拿出烟,递给他,他哆哆嗦嗦地把烟点上,大口大口地一言不发。良久,他开口了:“她得的是什么病?”

    “呵呵,我不告诉你。”段钢林地笑道:“你永远都不会知道。”

    “为什么不告诉我?”刘达明面带诧异地问。

    “你可以自己去问她。”段钢林冷冷地道。

    “嗯,如果我要问她,也许还得等一段时间,到时候,我到yīn间找她。”刘达明悠悠地道。

    看着刘达明满脸的遗憾,段钢林问:“你当初根本就对她没有一点的感情,可是你却偏偏要娶他为妻,你究竟安的什么心?”

    “呵呵,我为了一个男人的尊严。”刘达明冷静下来,冷冷地道:“郝成铭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情敌。”

    “呃——”段钢林一惊,他直到现在才知道,韦丽华的心里,竟然还有一个男人,这个男人,正是那位曾经最有希望担任红光集团一把手的副总经理郝成铭。可惜,韦姐姐生前并没有跟他说起过郝成铭任何一点的信息,也许,每个nv人的心里,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秘密吧。刘达明啊,真他马的他当年得到了韦丽华,却并不爱她,而是为了争一口气,他不愿望看着韦丽华被郝成铭夺去,他想从任何方面都要胜过郝成铭,他只是想胜过郝成铭,而从不考虑爱情和生活。

    情不自禁地,段钢林用一副可怜的目光看着头发凌满脸疲惫的刘达明,呵呵一笑,道:“刘达明啊,你聪明一生,没想到老来竟然来到了笼子里,而你,竟然没有思考过自己的一生,我现在问你,你这一辈子,究竟干了些什么事呢?你真正地爱过一个人么?你真正用自己的心为自己的爱人所想过么?你的心里,除了权yù还是权yù,除了美sè还是美sè,除此之外,你还有什么呢?你没有爱,没有温暖,你的心就是一块永远都暖不热的顽石,说真的,我很可怜你,你真的很可怜!你竟然没有真正的感受过家庭的温暖,你竟然没有真正的体会过作为一个男人所应该承担的责任……”

    段钢林一口气发泄了心中无数的怨气,夹着的香烟都烧到指缝了都浑然不知。

    刘达明沉默了,他深深的低着头,十根手指jiāo叉在一起,不住地扭动着各个指关节。他的脸上,迅速闪过一丝苦楚,紧接着,这丝苦楚之sè便倏地消逝。

    良久,刘达明抬起了头,怔怔地看着段钢林,他的脸上,重新恢复了平日里那种平淡的笑容,他呵呵干笑了一声:“你说得没错,小段,你说得真的没错,我承认我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

    顿了顿,刘达明又道:“小段,你知道么,我自从八岁以后,从来就没有掉过一点眼泪,我从少年的时候,就刻意地让自己的心变得硬起来,变得冷起来,因为,只有这个,我才能成为人上人。”

    “呵呵,你的结局告诉我,你所走的这条路,并不成功。”段钢林冷冷地笑道。

    “错了。”刘达明连想都不想便说道:“也许我过几天就要死了,但是,我对自己的人生之路并不后悔,一点都不后悔,因为,我得到了太多的东西,你好好想想吧,我刘达明这辈子,什么没吃过,什么没喝过,什么样的nv人没玩过,什么样的地方没去过,呵呵,如你刚才所说,我没有获得过真正的感情,但我却得到了比感情更重要的东西,这个东西,就是所有的男人都梦寐以求的——权力!我这个连小学都没有毕业的人,竟然走上了市工业工委秘书长的职务,呵呵,我有时候连我自己都不敢想像这么多年究竟是怎么走过来的。现在好了,我现在可以回首一下我这一生的日子了,我这一辈子,永不后悔……”

    [..]

    ..
正文 第470章 刘达明之死(9)
    细细琢磨着刘达明的话,段钢林觉得此人永远都不能算个一个男人,这丫就一权yù狂人,不可理喻!与此辈多谈无益,不如早回。不过,从这位可怜的权yù狂身上,还真有一些值得俺老段学习的地方——想要当官,想要当大官,就得无情无义啊!

    站起身来,段钢林就要走出笼子。

    “站住!”刘达明轻喝一声。

    段钢林是一个我行我素的人,你让老子站住,老子偏偏不站住,你能咋滴吧!他就要伸手去拉那个厚重的大铁mén。

    “段钢林,你永远不会成功!”刘达明看着段钢林的背影喝道。

    此刻的刘达明,他太想找个人说话了,自从入狱以来,他每天独自一个人呆在这个狭窄的笼子里,望望头顶,头顶上是一片钢筋网,上面站着警察,环顾四壁,四面是冰冷而苍白的墙壁,墙壁写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八个掉了漆的红sè大字。内心的孤独与冰冷,使他的心理防线一天天软弱。自打那晚林家彬来了之后直到现在,刘达明一直盼望着能有个人再来和他说说话,然而,他听着那沉重的铁mén每天经常在耳边吃起,进来的却是一个个面孔冰冷的警察们,他不断的希望,又不断地失望,现在,他最渴望的是和两个人说话,一个是林家彬,一个是段钢林。林家彬那晚来过之后,他便知道,那是他和林家彬的最后一面,而现在,段钢林也要走了,他也知道,自此之后,段钢林永不会再来了。

    段钢林站住了,悠悠地转过头来,看着刘达明,他没有说话,只是那么静静地站着,直直地看着刘达明,说再多的话,貌似出没有必要了。

    我求你,再呆一会儿。”刘达明唯恐段钢林离去,几近哀求地道。

    段钢林的心倏地抖了一下,他知道,刘达明作为一个将死之人,他不想孤独地死去,他不想让自己最后的岁月在没有人关注的氛围里过去。他是一个非常喜欢热闹的人,他不喜欢寂寞,不喜欢独处,他喜欢的是养尊处优,追求的是众星捧月。

    “老刘,你怕了,是么?”段钢林冷冷地盯着刘达明。

    “我怕什么,我什么也不怕。”刘达明嘴皮子依然很硬,道:“小段,其实我有好多的话想跟你说,如果你现在走了,也许好多的事,永远都不会让世人知道了。”

    “呃——”段钢林一下子来了兴趣,这刘达明想说什么话呢?难道是跟韩林国董事长有关?

    “小段,我天天盼你来,夜夜盼你来,你今天总算来了,怎么能说走就走呢?呵呵,人的一生,必须去的四个地方,一是医院,二是监狱,三是太平间,四是火葬场,呵呵,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这几天一定天天在医院、太平间、火葬场呆着了,今天你来监狱了,相信你会有一番很深的感受,何不珍惜一下这难得的机会,跟我深聊一番?”

    段钢林一怔,刘达明说得没错啊,俺老段最近这几天,天天都在医院里呆着,韦丽华姐姐去世之后,就在太平间里守着她,火化那天,俺老段到了火葬场,是啊,这三个地方,俺老段都到过了,感受太深了,震撼也太大了,这三个地方,如果以后没有特殊情况的话,老子真他马不想去了,可惜,不想去也不行。

    “小段,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自从你来到红光之后,你一共到了三次火葬场,第一次是韩林国董事长火化,第二个是你最爱的nv人常青儿火化,第三个是韦丽华火化,呵呵,你应该佩服我的记刘达明笑道。

    段钢林暗吸一口凉气,这刘达明对俺老段倒是了如指掌啊!这样的人活在世上,俺老段的确睡不着觉啊,没准哪一天就被这小子给咬一口。

    “小段,我不知道当初韩林国火化的时候你心里想了些什么。但是我知道,你当初一定很想为韩总伸冤,对么?”刘达明一提起曾经的往事,禁不住两眼放光,他的脸上似乎也是一片神采奕奕。他本来就是一个热衷于谈论自己过去多么牛叉的人物。

    其实,刘达明说得非常正确,段钢林当时的确就是抱着一腔为韩总伸冤的念头的。

    然而,段钢林缓缓摇摇头,他可不想让刘达明知道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笑道:“老刘,你又错了,我当初并没有为韩总伸冤的打算,我当初的真实想法是,韩总去世之后,究竟由谁来接掌红光集团的大权!”

    刘达明笑了,笑得很深沉,似乎忘记了他现在身处囹圄之中,道:“小段,你为什么要跟我隐瞒呢,你明明就是这么想的,难道我不知道么?试问这红光集团,又有哪位领导干部比我更了解你呢?呵呵,你也一样,这红光集团,又有哪些领导干部比你更了解我呢?当然,林家彬除外。”

    说着,刘达明chōu出一支烟一阵,道:“我们两个,应该算是知音了罢?可惜,你盼着我早点死,我也盼着你早点死,你要说我这辈子最想不明白的是什么,也只有这个问题了。包括我和家彬之间,我们兄弟可谓生死与共啊,可惜,他盼着我死,我也盼着他死。如果我们之间的关系仅仅停留在这个层面上,那就不说了,可问题是,当我不见你的时候,我又很想你,这种想,跟想你死是不一样的,而是一种思念,一种牵挂……”

    “哦?”段钢林心头一怔。

    刘达明看着段钢林,悠悠说道:“小段,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对你一直有种特别的好感,这种好感,除了欣赏,还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喜欢,如果抛除你死我活的争斗,我想,我会把你好好地带一带,把你带起来,把你推向市长、市委书记,省长,省长书记,请相信我刘达明的能力!我刘达明可惜年龄大了,否则的话,我会好好拼搏一下的。你现在还年轻,必须走好,最好跑起来,能跑多快就跑多快,能蹦多高就蹦多高,尽早爬上去,越早越好,把你的对手落得越远越好,趁着年轻,尽快占有官场上的一席之地,否则,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

    听着刘达明的话,段钢林暗自佩服这位将死的官mí,如果他不死,如果他不加害俺老段,那么,这样的人,还是可以跟刘献针老先生一样,为俺老段出谋划策,为俺老段指点mí津。如果真能这样,他会比刘献针老先生更牛叉,刘献针老先生对于官场玄机的与刘达明比起来,差得太远了。

    是啊,刘达明说得没错,俺老段应该趁着年轻,好好地利用时机,把机遇把握好,尽早地爬上去啊!段钢林心里暗暗下了决心。

    果然,刘达明接下来所说的话,就是围绕段钢林的前程的,他继续点燃一支烟,饶有兴趣地道:“小段,难道你不觉得现在的红光集团,正是你顺风而上的最佳时机么?”

    看着段钢林的目光逐渐的泛亮,刘达明笑道:“说到这一点,你应该感jī我才是啊,因为我给你创造了最佳的发展机遇期!你想一下,如果不是因为我,郝成铭也不会跟着进了笼子,如果他不进笼子,那么,这红光集团再过几个月就是他的,而现在呢,郝成铭进去了,那么,红光集团真正能够挑起大梁的,就只有你了……”

    [..]

    ..
正文 第471章 刘达明之死(10)
    “老刘,你别跟我讲这个。”段钢林摆了摆手,道:“你说得很不现实,这不是我应该考虑的问题,我现在只要干好工作就成了。”

    “哈哈哈……”刘达明一阵大笑,笑得墙壁上的灰尘似乎都落了下来,道:“小段,你又在扯谎,如果你一直不跟我坦诚说话,老哥可就不高兴了,我都快死的人了,你还对我虚情假意的,你就不能跟我说句实话?自打刚才你进来到现在,我跟你说了这么多话,有哪些话不是实实在在的?哪有半句假话?可是你呢?你一直都在敷衍我!我都成阶下囚了,难道还会继续陷害你么?”

    段钢林微微一笑,他很想继续和刘达明探讨一些更深层次的问题,可是,好几次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他知道,市长李来风此刻正为刘达明的事而与市委书记戴震同志展开了jī烈的争斗。究竟哪方能够获胜,现在真的很难说。如果出现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那么,俺老段现在的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刘达明翻盘后进攻的刀锋!

    “老刘,你既然对我这么坦诚,那么,我也对你说句实话:我真的很想上,但时机还不到!”段钢林装作一副坦诚的口

    刘达明微微一笑,道:“我刚才已经跟你分析过红光集团的形势了,现在的形势,对于你来说,正是可以利用的时候,现在的红光集团,没有人是你的对手!尤其是年轻干部队伍,如果我儿子刘天兵没有进笼子,他也许能上去,现在好了,这个苦命的孩子也跟老子我进了笼子,呵呵,这就是命啊,他的命不如你,所以,你竞争红光集团一把手,正逢其时啊,这就叫天命所归!”

    “老刘啊,你丫的深谙官场潜规则,你可以想一想,我现在只是一名正处级干部,而红光集团一把手属于正局级,从正处级到正局级,从一名处长到公司的老总,这可是差了十万八千里啊,历史上都没有过……”

    “哈哈哈……”刘达明大笑:“在咱们这红光集团,任何事都很难办,但没有办不成的事!”

    “呃——”段钢林一怔,这句话很熟悉啊。

    瞬间,段钢林的思绪一下子回到了两年前的那个秋夜,当时他在火车上,亲眼目睹了刘达明与下属耿强的妻子刘丽抱在一块时说的这句话,这句话,对段钢林震撼太大了,影响了段钢林的一生。

    是啊,这年头,只要找对了关系,找对了路子,哪有办不成的事呢?段钢林的思维再一次疾速旋转。

    看着段钢林,刘达明笑了:“钢林,你在想什么?”

    段钢林微微拿出了手机,调出了两年前火车上的那个视频,当着刘达明的面播放出来,他的声音,在这个狭窄的笼子里回响。

    刘达明看到段钢林手机屏幕里,自己正在抱着刘丽,手已经伸向了刘丽的双tuǐ,他的脸上不无震惊。同时,他也听到了自己和刘丽的对话——

    “刘丽啊,这次出差,有你在我身边,我很满意。”

    “刘主任,那你答应人家的事,可得办到啊!”

    “在咱们红光集团这个国有企业里,办任何事都很难,但没有办不成的事。”

    “是啊,耿强只有靠你刘主任,才能当上班长啊,我也完全相信,你刘主任出了这趟差,回去之后一定升职。”

    ……

    刘达明震惊了,看着段钢林,他不可思议地看着段钢林,颤抖着道:你怎么……”

    段钢林微微一笑,收了手机,笑道:“老刘啊,难道你不觉得这是一段非常好的视频么?我已经为这段视频取好名字了,名为《ròu身换权力》,哈哈哈,如果发到网上,点击率一定会很高的罢……”

    “你,你是从哪里来的这东西?”刘达明一字一句地问。

    “呵呵,是我拍下来的啊!”段钢林笑道。

    “扑通”,刘达明一屁股坐到了身后那条长长的呆若木jī。

    良久,刘达明才长长叹息一声:“小段,原来你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关注我了。”

    “呵呵,老刘,这都是咱们哥俩之间的缘分啊。”段钢林笑道:“老刘,我其实在那个时候就时刻都在关注着你。”

    “小段,我都快死的人了,也不怕你手里掌握了我多少的证据。”刘达明的心逐渐静了下来,道:“你这个视频里,谈到了‘出差’这两个字,这让我想起了好多的事,你知道两年前我出差干什么了么?”

    “呃——”段钢林一怔,他的思维再次回到了两年前。

    刘达明也不等段钢林在想什么,依然侃侃而谈:“那次出差,我共做了两件事,第一,我奉韩总之命,到南方考察钢铁市场;第二,我奉林总之命,秘密购买害死韩总的毒yào!”

    “啊——”段钢林再一次愣住了,到了这个时候,他的脑子里已经对两年前的往事达到了一个十分清晰的程度。他知道,两年前在火车上遇到刘达明,刘达明已经着手准备加害韩总了。

    “小段,我知道你对这个事非常感兴趣。”刘达明淡淡地笑道:“你想升官么?那么,一定要不择手段,一定不能心慈手软!林总为什么要陷害韩总,因为韩总不看好林总,而看好潘总!潘总是韩总的铁哥们。”

    “什么?你说什么?潘云飞与韩林国竟然是铁哥们?”段钢林一阵愕然。

    刘达明点点头,道:“韩总和潘云飞的关系,跟我与林家彬的关系有一拼。可惜,韩总的政策手腕太少了,不硬,而潘云飞也是那种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的主儿,韩总片面的认为,只有潘云飞才不会跟他争权,只有这样的人,才能供他驱使!同时,韩林国也没有认清当时的形势,当时,林家彬已经跟新任市委书记戴震靠得很近了,如果不是戴书记的暗中授意,林家彬不敢也不可能朝韩总下手!”

    哇靠!段钢林暗吸一口气,原来,这韩总之死,竟然是林家彬奉了市委书记戴震的指示!这位戴书记,可真是yīn险啊!他既然能把韩林国这么一位国有大型企业老总置于死地,那么,他之所以能够担任市委书记,是不是也用了这样的手段呢?

    情不自禁地,段钢林的心头升起一股残酷,一股政斗的残酷,使他不知不觉地感到一种恐惧。他现在已经是红光集团总经理助理兼人力资源处处长、技术研发处处长,可谓大权在握,如果再往上走,势必会导致加入这种遍布鲜血的政治争斗中!

    天啊,俺老段要不要继教向上走?俺老段有多少实力可以跟他们斗?段钢林的心里辗转联翩。刘达明说得没错,现在摆在他面前的是一次绝好的机遇,如果放弃,真的很可惜!

    “小段,在我死之前,把一些话告诉你,是想给你提个醒。”刘达明点上香烟,有一口没一口地他看着段钢林的脸上依然一片淡然,笑道:“小段,你是一个很深刻的年轻人,喜怒不形于sè,这很好,这是一个大领导大干部必须要具备的表情能力。好好干,如果你能干出一番成绩来,那么,我在九泉之下,就很欣慰了。不管你站在哪一方,不管你跟着谁,只要你能不被他们完全利用,只要你心里有一股自己的准则,当不了他们的炮灰,那么,你一定会成功!”

    看着刘达明,听着刘达明的话,想想过去两年时间里与刘达明之间发生的种种明争暗斗,段钢林心里似乎对刘达明这个人有了一个全新的认知:此刻的刘达明,的确是把俺老段当成朋友了。鸟之将死,其鸣也哀,人将之死,其言也善,刘达明没几天好活的了,他的生命现在已经进入了倒计时,他难道还在考虑什么勾心斗角的事么?这个可能xìng太小了……

    [..]

    ..
正文 第472章 刘达明之死(11)
    离开了笼子,走出了市看守所,段钢林站在阳光之下,看着市区平静的清晨,看着一辆一辆的名牌轿车从身边穿过,看着一对对红男绿nv说着笑着横穿马路而过,段钢林感慨万千。刚刚从监狱里出来,刚刚经历了一个小时暗无天日的监牢生活,他想起了刘达明说的话“人这一生,在死之前,必须要去四个地方,分别是医院、太平间、火葬场、监狱”。

    刘达明说得没错啊,人这一生,都四个地方是必去的,只有去过这四个地方,才能懂得什么是真正的人生。段钢林心中的感慨之情一bō又一bō地涌过。

    开着车,握着方向盘,段钢林朝着红光集团而来。当车子驶入通向红光集团的那条大道,当车子从那天晚上抓捕刘达明的拐角处通过后,段钢林并没有发现,一辆从红光集团方向开来的奥迪A6轿车迅速驶过起马路上一片又一片灰尘,由于那辆车的车牌号只是一个普通的号,并不是红光集团某位领导的车,段钢林也便没有在意。如果段钢林能够看清那辆车里坐着的人,他一定会吓一跳的,因为,那辆车里坐的是红光集团董事长林家彬!

    林家彬是接到市委书记戴震的指示而到红光集团的,因为,戴书记已经决定要向刘达明下手了。如果不能赶在起诉之前将刘达明解决掉,那么,他领导的这一派系便有可能全军覆没,他这个市委书记也会像刘达明一样,成为阶下囚!

    戴震把林家彬、市委秘书长赵开明等心腹叫到身边,召开秘密会议,商讨解决刘达明问题的具体的方案和步骤。

    此刻的林家彬,他的态度十分明确:只要戴书记一声令下,他会立即按照预定的方案解决刘达明。

    无独有偶,正当戴震召开秘密会议的时候,市长李来风也已经开始着手刘达明的问题了。

    市看守所,由于刘达明的到来,武警和警察们增加了一倍的警力,武警在外围,警察在内部,双向看守,配合严密。

    上午十点整,一辆车牌号尾数为的轿车缓缓停在了看守所

    一见那车牌号,mén前站岗的武警和警察们已经敬礼。一位戴眼镜的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从车里钻出来,他的脸上,挂着一副亲切的微笑,朝着警察和武警一一点头。值班的警察和武警,已经接到了指示,即日起任何人不可入监房探望刘达明!但站在他们面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市长李来风,谁敢阻拦市长?除非谁的脑子有了问题。

    李来风也不说话,他已经提前进行了让市政fǔ秘书处主任李匡国以“调研”为由,与值班的民警和武警们他则在看守所所长的指引下,带了一个满脸胡子的随从进入了刘达明的在的笼子里。

    在看守所值班的民警和警察们,有几个是市委书记戴震的人,但市政fǔ秘书处主任李匡国向他们了解情况,他们哪敢离开,只能憋在心里,期待李来风尽快离开看守所。

    却说李市长进入了刘达明所在的笼子之后,朝着看守所所长微微一笑,道:“老向,你暂时先出去一下,我们谈些事。”

    向所长是市委书记戴震的人,他一听李来风市长的话,暗暗打定了主意,呆会必须把这个情况向戴书记汇报,否则,出了问题,他可担当不起。

    待向所长出了笼子,李来风抬起头来,看了一眼装有观察网的笼子顶部,微微一笑:“上面的同志,请回避一下。”

    上面的那位警察,哪敢不从呢,赶紧退避三舍。

    刘达明所在的笼子里,装了三个摄像头,笼子里的每一个角落,都被二十四小时监控。此刻,市公安局值班干部正通过视频监控,密切注视着刘达明所在笼子里的一切。突然,刘达明的笼子一片漆黑。

    哎呀,糟糕,刘达明的笼子里怎么没有图像了?值班干部立即打电话,要求相关人员立即检查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也正是在这个时间段里,李来风作了手脚,跟他进入笼子里的那个随从,立即脱下衣服,给刘达明穿好,而他,则换上了刘达明的囚服。他把自己脸上的假胡子揪下来,贴到了刘达明的脸上。

    还别说,李来风市长带来的这个随从,与刘达明的长相,几乎到了仿真的程度,不但形似,而且神似,一举手一投足之间,似乎与真的刘达明没有任何的差距,但如果对刘达明熟悉一些,就会发现,此人的眼神,与刘达明还是有差距的。

    李来风早已在进入笼子之前,就已经与这位假刘达明进行了不下三次各种注意事项都已经jiāo待过了,此刻,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中,他不再有任何的话语,立即与换了装的刘达明并肩出了笼子。

    也就在这个时候,刘达明的笼子里,监控视频竟然一下子恢复了,公安局值班干部通过电脑屏幕看到,刘达明依然像往常一样,独自闷着头,大口大口地chōu着烟,他这才放了心。

    当李来风市长离开了看守所,转眼之间绝尘而去,只见三辆高级轿车随后便停在了看守所的为首的那辆车,车牌号尾号为从车里下来的人,正是市委书记戴震。跟在戴书记身后的是林家彬和赵开明等一众贴身心腹。

    毫不疑问,戴书记来晚了一步。当他亲自进入了笼子,看到了假刘达明,竟然一点都没有怀疑。而是退了出来,笼子里的一切给林家彬和赵开明来处理。

    而在这段时间里,市公安局监控中心的视频录像,再一次变成了黑屏!这一次,值班纳闷了,随着纳闷指数的增长,他害怕了,他的眼球子,直直地盯着黑黑的电脑屏幕,心惊ròu跳了三分钟,他刚要抓起电话向上级汇报情况,突然,只见那黑黑的电脑屏幕,竟然奇迹般地恢复了。

    哇cào,真他马的奇怪了,这视频究竟是咋回事捏?真见了鬼了。此君拿起手边的香烟,点上,重重地chōu了几口,目光继续盯着电脑屏幕,只见刘达明正拿着一份报纸在看着呢。这才放了心。只要刘达明还在视频里出现,便不会有事。

    ……

    坐进了李市长的车,刘达明的心,依然抵在嗓子眼里不肯降落,他压根没有想到李来风竟然会暗中前来营救他,并且是亲自前来。

    刘达明此刻真的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自己的感受:“市长

    “你没有想到还有重见天日的这一天,是么?”李来风市长递给刘达明一支烟,又帮他点上,笑容很亲切。

    刘达明颤抖着手,用五根指尖紧紧地捏着香烟,他真的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还能看到笼子外面灿烂的阳光。

    “市长,我,我现在怎么办?”刘达明的眼睛里闪动着一片恐惧。他知道,摆在他面前的有两条路,一条是死路,一条是生路。从现在的情况来看,生与死,各占百分之五十。

    “达明,你是我的好弟兄!”李来风市长依然亲切地道:“现在,你有一个新的任务。”

    “市长,我刘达明重生了,就是死,也要跟着你!”刘达明看着李来风市长。

    直到此刻,刘达明的眼睛里才流出了重生后感动而幸福的泪水。

    “从今天起,曾经的刘达明,已经死了,”李来风道:“你现在的名字,叫柳庄明。现在,我市跟南非一家铁厂石公司进行合作,需要派驻一名常驻干部……”

    “呃——”刘达明一怔,眼睛里顿时放起希望之光。

    李来风微微一笑,道:“达明,这是我给你的一次机会,希望你能珍惜。”

    “放心吧,市长,我刘达明保证完成任务,那边的情况,我会随时向你汇报!”刘达明兴奋得几乎要哭了。

    “在去南非之前,你先到医院吧,做一个小小的整容手术。”李来风缓缓言道。

    刘达明哪里还有思索的余地,自然乐颠颠地同意了……

    [..]

    ..
正文 第473章 刘达明之死(12)
    这一天,一条震撼xìng极强的消息在全市传扬,更在红光集团传扬——原市工业工委秘书长刘达明,在狱中畏罪自杀!

    消息很短,也没有在媒体的显著位置发表,但却引起了一次强烈的地震。红光集团的干部职工们,奔走相告,更有一些职工们在摆酒相贺。

    段钢林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拿着手里的《xx日报》,看着那条简短的消息,陷入了沉思之中:刘达明终于死了!哎,他终于死了。

    此刻,林家彬也同样如此,他独自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同样在看着当天的《xx日报》,他的眼睛里,滚动着泪。

    达明,不要怪我,一定不要怪我,如果你不死,我会永远失眠!林家彬在心里暗暗地说着:达明,一路走好!

    林家彬亲手害死了刘达明,他进入看守所时,口袋里装着一枚针头,针头里吸满了注shè到了刘达明的体内。他所使用的这管无sè无味,与刘达明加害段钢林的yào水一模一样,当然,这种yào水也与致韩林国董事长死地的那种yào水是一样的。

    达明啊,那包到现在已经用完了,一点都不剩。当初,这包yào粉我们用来害死了韩林国,没想到到头来,你也尝到了这毒yào的滋味!林家彬的目光转向了窗外,隔窗看着生产稳定顺行的红光集团生产工地所在的方位,脸上第一次现出了轻松的笑容,他轻轻地关上办公室的mén,走进了办公室的里间,轻轻地躺在慢慢地闭上了眼睛,转眼之间便进入了梦乡,他的脸上,满含着笑意。

    直到日落时分,他才醒了过来,这一觉,他整整睡了八个小时,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睡得这么安稳。皆因刘达明已经死了。

    看着夜幕缓缓降下,林家彬先后拨通了段钢林和沈yù芬的手机,今晚回家吃饭。

    挂了林家彬的电话,段钢林笑了,岳父大人啊,您老今天终于可以睡一个安稳觉了哈!

    晚上七点,段钢林来到了未央生活小区,站到楼下,看着小区后面的那座小山,他心中再次感慨起来,青山依旧在,可惜,物是人非……

    抬头仰望,段钢林看到六楼的窗户里,已经亮起了明亮的灯,他沿着楼道信步而上。心里却在琢磨着,这林家彬,貌似有些得意忘形了罢?刘达明刚刚挂了,他就如此得意地回家喝起了庆功酒?

    进了房间,段钢林看到了赵蓉芳和沈yù芬正在厨房里忙着准备饭菜,让他更加惊奇的是,林家彬竟然也扎着围裙,主动掌起勺来。

    “钢林啊,快,快来帮一把手,把这根黑帅切了。”一见段钢林来了,林家彬满脸的兴奋之sè。

    段钢林自然加入到了做饭的行列里,他洗了手,挽起袖子,剥开那根黑帅的包装皮,切成单薄的片,整齐地码在了盘子里。

    “钢林啊,今天可是林总的生日。”赵蓉芳笑道。

    “呃——”段钢林一怔。

    嗯,我就说嘛,这林家彬不可能急着便为刘达明的死掉而喝胜利酒嘛,原来,今天竟然是他的生日。嗯,相信他这个生日一定会很开心的罢?毕竟,刘达明已经死了,他可以睡上一个安稳觉了。

    晚上七点半,饭菜已经做好,一共是十个菜,有土豆丝、红烧带鱼、土豆炖牛ròu、西红柿炒jī蛋、麻辣粉丝、拌三丝、红烧排骨等,还有林家彬最爱吃的糖醋huā生米,都是一些家常菜,但沈yù芬和赵蓉芳的手艺很好,把每一道菜都做得sè香味俱全。

    段钢林看得出来,沈yù芬今天的心情真的不错,而且,她貌似下午的时候洗了一个澡,她的头发在灯光的照耀下闪动着丝丝yòu人的光泽,她的脸上,她的眼睛里,她的一举一动,掩饰不住那一丝丝欣喜,还有温馨。

    嗯,看来,今??的话:“人家就是想你嘛。”

    段钢林知道,这nv人的腰带一旦解开便再也系不上去了,总想一日日一天天地被男人填充。

    “小雨,你好好学习吧,等你毕业之后,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段钢林安慰道:“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么?”

    “今天?今天是什么日子?今天是周末啊!”林小雨郁闷地道。

    “哎——”段钢林沉重地叹息一声,道:“傻瓜啊,你真是个小傻瓜,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你居然给忘了,告诉你,今天是咱爸的生日。”

    说这话时,段钢林故意把声音压低了,同时又保证让林家彬和沈yù芬两口子能够听到。

    果然,林家彬听着段钢林说到“爸”这个字,耳朵一下子便直了起来,满心的欣慰无以言表。此刻的他,不再是企业的老总,不再是市里各大官场派系争斗的成员,而是一名父亲,一名普通的中年男人。此刻的他,没有公事俗务来缠身,没有闲杂人等的来访,他只是静享这美妙的天伦之乐。他的脸上,泛动着盈盈笑意,他的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城府和心机,只有那绝少见到的澄澈。

    段钢林把手机递给了林家彬。

    林家彬拿过手机,笑呵呵地对林小雨道:“小雨啊,学习好么?都冬天了,北京一定很冷罢……”

    听着一对父nv的谈话,段钢林的心里,也升起了一股浓浓的温情,如果时光能够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就好了,可惜,这种时刻,在林家彬的一生之中,又有多少?过了今晚,他将重新投身于官场的jī烈争斗中。

    段钢林知道,林小雨此刻一定是异常兴奋的。因为,她老爸和老妈难得在一起吃顿饭!在这小丫头的思维里,时刻都在为老爸老妈祈祷,但愿他们不要分开啊!

    “林叔叔,今天是您的生日啊,我竟然没有给您准备礼物。”段钢林举起酒杯来,不无歉疚地道。

    林家彬微微一笑,道:“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只要你能来,我就高兴了。”

    [..]

    ..
正文 第474章 刘达明之死(13)
    不得不说,林家彬今晚的确是开心的,他说了很多的话,而且,他的胃口大开,他吃了很多的菜,喝了不少的酒,他频频举杯,侃侃而谈。

    沈yù芬看着林家彬如此开怀,她同样是一脸的幸福。这么多年来,她很少看到自己的老公像今天晚上这般尽兴,她捋一下发丝,劝林家彬少喝酒,多吃菜。

    然而,林家彬显然是开心到了极致,不断地拿起酒瓶来,倒了一杯又一杯。

    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林家彬和段钢林俩人已经喝了一瓶酒。紧接着,林家彬再启一瓶。

    林家彬平生最爱喝茅台,而他这儿的茅台,属于三十年陈,绝对是原产,绝对不是假酒,这么好的酒,他和段钢林两个,竟然一人整了一瓶。

    然而,再好的酒,喝得多了,也会让人醉倒,即使不醉,同样会使神识错果然,林家彬的话越来越多。

    “钢林,我不知道你有没有看报纸。”林家彬轻轻拍拍段钢林的肩膀,道:“达明,达明他死了,死于自杀。”

    “林叔叔,我都知道了。”段钢林装作一副稍微痛心的神sè道,他知道,林家彬此刻开始发表一番高论了。

    林家彬道:“钢林啊,你知道么,达明他不在了,我真的很痛心,真的,我的心好痛……”

    “林叔叔,我知道你的心情。”段钢林也有了些许的醉意,但没有林家彬醉得厉害,毕竟,跟他坐在一起喝酒的,不是一般的人,而是红光集团一代枭雄——林家彬!跟这样的人在一起喝酒,万万不可喝多啊,一旦喝多了,管不住嘴巴,说错了话,那可不是说着玩的。尤其是最近经历的事,他只能深深埋藏在心里而不能为外人道。

    “钢林,你知道么,我从来都是把你当儿子来看待的。因为你没有父母!那,那我就是你的亲人啊!”林家彬一把握住了段钢林的手,指指沈yù芬,又指指赵蓉芳,一字一句地道:“你记着,你沈阿姨,还有你赵姨,小雨就不用说了,她们这三个,都是你最亲的人,到什么时候,你都得照顾他们,如果哪一天,我说的是如果,如果哪一天我不在了,你一定要承担起这个责任来……”

    “家彬,你喝高了,休息吧。”沈yù芬的眼睛里凝着泪。

    “林总,你真的喝高了,还是早点休息吧。”赵蓉芳也劝道。

    “我的确喝得不少,但是,我并没有喝高!”林家彬朝着沈yù芬和赵蓉芳摆了摆手,道:“我这么多年,难道连喝酒都没有练出来么?放心吧,我有把握的。”

    扭过头来,林家彬继续对段钢林说道:“你知道么,其实我一直有一种担忧,担忧哪一天突然挂了!”

    见沈yù芬和赵蓉芳又要开口阻止,林家彬朝着她们摆了摆手,道:“你们不要说话,听着就行。”

    沈yù芬和赵蓉芳对视一眼,只得闭上了嘴。

    段钢林道:“林叔,你的身体素质很好,不会有事的,最主要的是,你应该多注意休息,现在,红光集团生产经营都很稳定,你应该放下心……”

    林家彬缓缓摇头,道:“钢林,你记着,只要我在这个岗位上呆一天,我就不会放下心来,也许,哪天我真正的放下心来的时候,我已经退休了。呵呵,也许你现在体会不到,或者是体会不深,但是,当你走上了红光集团最高领导者的岗位上的时候,你一定会体会到的。”

    喝了这么多的酒,林家彬竟然破天荒地没有chōu一支烟,段钢林很是知趣地拿出两支香烟,同时夹到了嘴里,同时点燃,然后把一支递到了林家彬的手里。

    对于段钢林的这一个举动,林家彬眼前一亮,接过香烟,笑道:“钢林,你真知我心啊,哈哈哈……”

    听着林家彬的笑声,段钢林暗想,快说吧,我想听你接下来要说的话。

    林家彬悠悠吐出一口烟圈,笑道:“钢林,还记得咱们红光集团曾经的董事长韩林国么?”

    段钢林点点头,道:“当然记得。”

    “韩总可是我的老上级啊。”林家彬不无感慨地道:“韩总的身体很好啊,他一晚上连御三nv……”

    话刚出口,林家彬但闭上了嘴,这可是当着沈yù芬和赵蓉芳的面啊!他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呢?

    果然,林家彬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口误,赶紧满脸赔笑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今晚真的喝多了,可钢林不是外人啊,钢林跟我的亲儿子一样,哈哈哈……”

    尴尬过后,林家彬继续握着段钢林的手,继续道:“韩总的身体不错,可是,韩总却也英年早逝啊!所以,我现在理解了,韩总作为一名大型国企的老总,他为了企业的发展心力憔悴,他把毕生的时间和jīng力都献给了企业,甚至是生命!哎,每当我想起这些,心里难受啊,可是,我能退缩么?我不能!”

    哇靠!段钢林的心里咯噔一下,你丫没有喝多啊,你丫的脑子很清醒啊!韩总本来是你和刘达明联手害死的,你他马的竟然说韩总是为了工作而耗尽了生命,多么冠冕堂皇,多么道貌岸然,多么振振有词,多么光鲜的词汇,草,不知道内情的,还以为你林家彬为了韩总的去世而痛苦万分呢,没想到你丫的竟然以过为功,偷天换日,草,你他马的才是真正的大jiān大恶之徒啊!

    当然,段钢林心里对林家彬恨得要死,脸上却是一副难过的表情,他也伸出手来,与林家彬的手握在一起,悠悠地道:“林叔叔,您的心情,我能理解,您自从上任以来,从来都没有懈怠过,我有时候,看着你办公室的灯一直亮到了深夜,有时候看着你眼睛里血丝,心里真的很难过,我和小雨,沈阿姨,还有赵姨,我们的心愿只有一个,只希望你能健健康康的,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地,那我们就谢天谢地了……”

    “哈哈哈……”林家彬一阵爽朗的笑,道:“钢林,我知道你说的是心里话,我也知道你在真心的挂念我,可没办法啊,公司这么多的事,这么多的职工,还有职工家属,真的没办法啊,所以,我希望你能快速成长起来,早日提高自己,给我分忧啊……”

    说这话时,林家彬说得很真诚,可以看得出来,他对段钢林很看好,沈yù芬和赵蓉芳这两位心细如发的nv人,同样能够感觉得到林家彬的心理,她们的心里,也都在期待着段钢林能够早日上去,她们希望段钢林能够建功立业!

    “钢林,我对你充满希望!”林家彬道:“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为你提供一个施展才华的舞台,你一定要稳住自己,不能出事。这次刘达明的事,其实你已经被牵扯进去了。”

    “呃——”看着林家彬的脸,以及他那两片眼镜后面的一双渐醉的眼睛,段钢林心里再一次的咯噔一下。

    “刘达明为什么要害你?他和你之间,究竟有什么样的矛盾?刘达明和林芳之间,究竟是什么样的关系?你和林芳之间,是不是也存在着矛盾?职工医院方面的管理工作,究竟存在着怎样的问题?刘达明和郝成铭之间关系,究竟到了什么样的程度?刘达明手里的那支五六式手枪,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刘达明和红光集团究竟做了哪些见不得光的勾当……”林家彬喝了不少的酒,但是他的脑子,他的思维能力竟然如此的清晰,一口气说了那么多关于刘达明的问题,这使得段钢林一阵脊背发凉……

    [..]

    ..
正文 第475章 刘达明之死(14)
    是啊,这林家彬说的都是最为敏捷的问题啊!段钢林的心里不无惊惧。如果他刚才说的这一个又一个的问题相继浮出水面,那么,俺老段绝对难逃干系啊!也许,俺老段的政治前途会从此葬送啊!

    林家彬看着段钢林那张不动声sè的脸,慈爱地道:“钢林,如果刘达明不死,不光是你,不光是我,还有更多的领导干部,都会牵扯进去,哎,也许,这就是定数啊!我的意思并不是说我们都有问题,而是不想牵扯到这些复杂的事情里,这对我们今后的路并不是很好。钢林,我希望你能理解我的意思。”

    “林叔叔,我理解。”段钢林道。

    “哈哈哈……”林家彬一阵大笑,用力拍着段钢林的肩膀,道:“钢林,你刚才跟小雨打电话的时候,说了一句‘咱爸’,呵呵,你知道么,因为你这两个字,我今天这个生日是多么的有意义,今天,我是真的高兴啊!”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也许,那两个字我……”

    林家彬挥挥手,打断了段钢林的话,道:“钢林,你现在就应该叫我一声爸。”

    “呃——”段钢林大吃一惊,这林家彬子也太他马的急了,俺老段现在怎么能叫他一声

    看着段钢林为难的神芬接过话来打圆场,道:“你呀,老林,你呀,钢林还小,还是个孩子,你让他怎么能开口呢?”

    林家彬哈哈大笑,道:“芬芬啊,你说得不对,钢林早晚有一天会叫我一声爸,会叫你一声妈,等咱们以后老了,身边只有小雨和钢林了,这可是咱们的儿nv啊……”

    说这话时,林家彬很坦诚,也很实在,紧紧地握着段钢林的手,他的手心里微微冒出了汗,段钢林能够感觉得出来,林家彬此言的确是发自内心的。

    然而,段钢林此时的心思是异常复杂的。他觉得林家彬的酒量深不可测,一瓶酒,对于他来讲,简直就是漱漱口而已,他的脑子,此刻依然是清醒的,他之所以把跟俺老段如此亲近,一定有着深层次的背景和原因,难道,这与市委书记戴震有关系么俺老段难道会卷入全市官场的诸多派系的争斗之中么?

    随着思维的迅速旋转,段钢林暗叫不好,俺老段已经加入戴震的派系了啊!因为,林家彬是戴震的铁杆啊!而俺老段,竟然成为林家彬的nv婿啊!这林家彬之所以让俺老段称呼他一声“爸”,绝对是意味深长啊!那么,俺老段应该怎么办呢?俺老段应该如何选择自己的人生之路呢?

    段钢林的思维,疾速旋转着,快速调动着所有的信息。同时,段钢林的脑子里,浮现出吕子青的形象来,这个形象并不是很好的省长nv儿,还有她的哥哥吕子明。

    嗯,上次林家彬在北京的时候,钻破脑子也要会一会吕子明,结果是,他成功了。从最近他的动作来看,他真的成功了,他已经成功靠近了吕子明兄妹的父亲——那位省长大人!

    嗯,既然林家彬的靠山如此雄厚,而且,他的靠山不止是市委书记戴震,那么,即使戴震倒台了,这对他林家彬貌似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

    见段钢林沉默了,林家彬笑了:“钢林,我知道你是一个心细如发的孩子,你很敏感,很聪明,可是,你一定不要怀疑我林家彬对你的诚意,我林家彬既然看好你,就不会让你吃亏,如果你吃亏了,我的宝贝nv儿小雨不是也跟着吃亏了么?”

    “林叔叔,我没有想那么多。”段钢林装作万分感jī的样子,道:“林叔叔,其实,您一直都把我当作亲人,我这人,有时候不善于表达自己心中的想法

    “哈哈哈……”林家彬又笑了:“钢林,我知道你就会这么说,哈哈,我太了解你了,不过,你不管说什么,都不会瞒过我的法眼!我呢,对你已经了解透了,所以捏,你必须跟我说实话。”

    靠,你丫喝高了!段钢林暗暗吃了一惊,他看着林家彬那mí离的醉眼,说话哆哆嗦嗦的样子,一点都不怀疑。

    然而,段钢林依然装作一副淡然的微笑,道:“林叔叔,您是我的亲人,这个世界上,您和沈阿姨,还有小雨,还有赵姨,都是我最亲的人,如果没有你们,就没有我的今天。”

    “对了嘛,这就对了嘛。”林家彬再一次伸出手来,重复着他的习惯xìng动作:他再一次重重地拍了一下段钢林的肩膀,笑道:“钢林,从现在起,你就要争取上位了!”

    “林叔叔,我想多干些工作。”段钢林道:“我毕竟还年轻!”

    “年轻?你已经不小了。”段钢林笑道:“在国际钢铁协会欧洲分会,有一位副会长,名叫林雅茗,貌似年龄跟你差不多啊,前几天我看了一下她的资料,呵呵,真是不简单啊,这么年轻,就能够担负起整个欧洲的钢铁运行工作,呵呵,而你呢,你目光连红光集团这个小山包都没有拿下来,呵呵,当然了,人与人之间的发展之路是不一样的……”

    听着林家彬的话,段钢林再一次脊背发凉,好家伙,这林家彬竟然关注到了雅茗!

    而这一次,段钢林没有保持住自己的内心与眼神之间的不一致!他是一个眼神与心理从来都不一致的家伙,一般的人,很少能透过他的眼神看出他的心理,而此刻,他的眼睛里闪耀着惊奇的光,还有一股浓浓震惊,这林家彬,怎么会关注起雅茗了呢?真他马的咄咄怪事!

    林家彬迅速捕捉到了段钢林眼神之中的异样,道:“钢林,我一谈起这个林雅茗,你好像很感兴趣嘛。”

    段钢林一怔,赶紧笑笑,说:“林叔叔,其实,这个林雅茗,我是认识的。”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不想让林家彬怀疑什么,毕竟,他刚才没有的目光中掩饰住自己的心理,林家彬何许人也,他明察秋毫,一定会发现他的神sè变异。只有实话实说,他才有可能瞒得住。

    “呵呵,你认识这位林雅茗?”林家彬的瞳孔,一下子放大了,显然,他对段钢林的话来了兴趣。

    沈yù芬和赵蓉芳对视一眼,她们两个似乎也对段钢林的话产生了深厚的兴趣,她们同时在想:这个段钢林,认识的真是多啊!难道,难道他和那个林雅茗有关系?

    “林雅茗跟我只有一面之缘!”段钢林缓缓摇摇头,笑道,“应该说,我们属于校友。”

    “校友?”林家彬点点头,似乎想起了什么如果有可能的话,你可以跟那位林雅茗联系一下,如果取得了联系,这对咱们红光集团,对于你个人,绝对是有好处的啊!”

    “呵呵,林叔叔,您说得没错,可惜,林雅茗这样的人,想要接触,真不容易啊。”段钢林不无郁闷地道:“这次在北京,我也试图了解林雅茗的行踪,也知道林雅茗曾回国来过,可惜,我接触不到,人家的位置太高了,呵呵……”

    看着段钢林郁闷的脸,林家彬笑了:“钢林,你也不要着急,联系得上就联系,联系不上也没什么关系,联系上了是好事,联系不上也没有必要遗憾,这年头,关系也是生产力啊!关系也是生产力啊!”

    呃,关系也是生产力?关系也是生产力么?段钢林的脑子里闪过一道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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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76章 不能说的秘密
    夜里12点多,林家彬终于撑不住了。

    这大半夜,他与段钢林聊了很多的问题,有刘达明之死这个话题,有他和林小雨感情的话题,还有一个更让他震惊的话题——林雅茗。

    段钢林怎么也想像不出,这林家彬竟然对林雅茗产生了如此浓厚的兴趣,而且对林雅茗的情况掌握得还很充分。

    其实,细细想一下便不难明白,林雅茗可是学的冶金工程专业啊,她和段钢林一样,都是来自于名校,都是来自于国家最高深夜的冶金工程系,而林家彬作为红光钢铁冶金集团的老总心万丈,目光长远,自然会关注国际钢铁冶金战线的形势,林雅茗这两年来在国际冶金行业作出的突出贡献,世人瞩目!

    离开了未央小区,段钢林没有回到他所居住的红光小区,而是径直来到了第一招待所,来到了任富城的房间。

    虽然已是深秋,天气肃杀,深夜之间却感受不到一丝寒冷,也许,这与人们所处的位置有关系吧。红光集团这么个大型钢铁企业,有八座一千立方米以上的高炉,每天都开足马力生产,还有焦化厂的四座大型焦炉,还有烧结厂二百平米以上的烧结机五台,还有炼钢厂的钢炉,热轧板公司的转炉,等等,这些炉子释放出的超高热量释放到空气中,透过厂区辐shè到生活区,人们自然感受到了一种若有若无的火热,致使这样的深秋的深夜里,并没有感觉到一丝寒意。

    任富城还没有睡下。李发、赵强、张龙、李震刚四位都在他的房间里聊天喝酒。由于他们一行人里,只有史小姗一个是nv生,史小姗又不喝酒,此刻她早早地便睡了。

    自从来到了红光集团便遭遇了刘达明暗夜刺杀段钢林的事,任富城这几天来一直心情不好,李发等人也为段钢林捏着一把汗。

    此刻,见段钢林进来了,众人立即兴奋起来。

    段钢林把刘达明的情况,简单地说了一遍,众人这才放下了心。

    “钢林,我们打算明天到红光集团各个厂里走一走,看一看。”任富城道。

    段钢林一摆手,道:“我刚从林总的家里来,林总的意思,是明天要开一个会议,开一个茶话会,请咱们红光集团各路骨干,都聚在一块儿,开一个会,大家好好聊一聊,谈一谈,先接触一下,拉近一下感情,然后组成调研团,到各个厂子里进行观摩。”

    任富城点点头,道:“林总想得可真够周到的,那好吧,就听林总的安排。”

    段钢林拉着任富城的胳膊,笑道:“老任,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么?”

    “有话就说嘛。”任富城笑道。

    李发等人也围坐了过来,期待着段钢林将要问出什么问题。

    段钢林微微一笑,点燃一支香烟,悠悠然chōu几口,笑道:“这次公司任命你为副总经理,主抓产品研发,还有人才培训,你有什么想法?是不是觉得憋屈?”

    任富城轻轻扶了扶眼镜,眼神里一股浓浓的书生意气,端起酒杯来,喝了一口,淡淡地道:“其实,我并不想有什么职务。”

    “呃——”段钢林愣了,他还没有见过如此清如止水的人物。

    任富城平淡地说道:“其实,当初我作出离开校园进入红光集团的时候,我已经作好了心理准备,不想承担什么职务,我只想平静的搞点研发,职务不职务的,都不重要,在我看来,真正重要的是,公司应该拿出一笔资金,让我和李发他们联合起来,搞出点东西出来,这样对红光集团有好处啊!”

    段钢林点点头,不无敬佩地道:“老任,你凭你这份境界,我段钢林一辈子也比不了。”

    李发站起身来,拿起酒瓶,给各位倒满了酒,道:“师兄,你和老任属于两个队列里的人,你属于纵横官路者,而老任属于技术研发者,你们都可以在自己的队列里发挥出强烈的光焰。”

    段钢林鄙视了一眼李发,道:“李发,你丫越来越会拍了,小心我大嘴巴子

    李发嘿嘿一脸坏笑,道:“师兄,你还别这么说,兄弟以后可是跟着你hún事的,你要是升官了,兄弟还能有坏处?”

    三头牲口里,最实诚的是张龙,他凑过身来,扶了扶眼镜,道:“师兄,公司都给老任安排了职务,是副总经理,那我们兄弟几个是不是也会有职务呢?”

    “草,如果老子给你们nòng不来职务,那还hún个屁啊!”段钢林鄙视了一眼张龙,道:“你们都放心吧,你们的职务,至少是科级!”

    “呃——”众人听着段钢林的话,全都兴奋起来。

    段钢林继续道:“你们就一mén心思地好好干吧,我不会让你们吃亏的。”

    又和众人聊了半天,段钢林站起身来,关紧房mén,又拉上窗帘,压低声音,道:“刚才我跟林总在谈话的时候,林总提起了一个人,你们知道是谁么?”

    “谁啊?”众人同时直起了眼。

    “林雅茗!”

    茗——”众人齐声拉长了声音。

    曾几何时,“林雅茗”这三个字无数次的震动了他们的心,林雅茗在大学校园里的清纯美丽的校huā形象,无不把那帮牲口、恶狼们的魂都勾了去。而他们,更加知道林雅茗和段钢林之间的爱情故事。

    “我现在严肃地向你们宣布:以后在任何时候,任何场合,面对任何人,大家都不能说出我跟林雅茗之间的关系!”段钢林郑重地道。

    任富城头脑反映最快,道:“钢林,我知道你的心思。你放心吧,我们绝对不会破坏你跟林总之间的关系。”

    “老任,你啥意思啊,咱本来说的是林雅茗,咋跟林总扯上关系了?”李发郁闷地看着任富城。

    任富城微微一笑:“你们的师妹林小雨,可是段钢林先生的未婚妻啊,而林小雨的老爸,正是咱们红光集团的林家彬董事长啊!如果段钢林先生曾经和林雅茗小姐谈过恋爱的事让林家彬先生知道了,你觉得,我们的段钢林先生会有什么好果子吃么?”

    “哈哈哈……”任富城的包间里,一阵爆笑。

    “师兄,你跟我说,你现在是不是还和林师姐保持着关系?”李发对这个问题兴趣太大了。

    “靠,李发,你丫少问几句会死啊!”段钢林骂道,随即,他又笑了:“嗯,如果可能的话,也许你林师姐某一天会出现在红光集团的土地上!”

    “啊——”众人又是一阵低呼。

    赵强嬉皮笑脸地问:“师兄啊,如果那林师姐来到了咱们红光集团,她会以啥样的身份呢?是你的初恋情人?是你的曾经伴侣?还是国际钢铁协会欧洲啥的理事……”

    张龙接口道:“师兄啊,如果林师姐来了,一定会与林总见面的罢?如果她说出跟你以前的恋情来,那可咋办……”

    李震刚笑道:“师兄,如果林师姐和林师妹都在红光,她们两个美nv见面了,一个是你的初恋情人,一个是你的未婚妻,你咋办捏……”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这个嘛,你们就不用管啦,总之,你们呢,一定要给我记着,哪天突然有人当着你们的面提起了你们的林师姐,你们千万不能说出来,明白不?”

    李发等人用一副可怜的目光看着段钢林。他们自然明白段钢林的意思,自然会为段钢林保守这个秘密。

    “师兄,你真是yàn福不浅啊!”李发郁闷地看着段钢林,道:“你老人家走到哪里,哪里就有美nv。在大学的时候,你把校huā给泡了,来到了红光,你把老总的nv儿给泡了,师兄的能量这么大,难道不能帮我们寻个对象?”

    [..]

    ..
正文 第477章 史小姗
    第477章史小姗

    李发的话,引起了众牲口的一致响应。

    段钢林微微一笑,鄙视了一眼李发,道:“老弟,别怪哥批你,你小子的眼睛,难道长腚上了?史小姗可是才貌双全啊,难道你对她没一点意思?”

    “啊——”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李发嘿嘿一声干笑,越发苦闷地道:“师兄,人家史小姗那可是个大美nv啊,兄弟,兄弟这长相,嘿嘿,也太有点随心所yù了,不敢不杆子追啊……”

    段钢林摆了李发一拳,骂道:“你小子,上了几年大学,我看是白他马的上了,连追nv孩子都不会。”

    “师兄啊,就咱这长相,嘿嘿,不能跟你比啊!”李发简直想要哭了。

    段钢林见这小子心情实在不好,便宽慰道:“你信不信,我让史小姗主动来追你……”

    话没说完,赵强和张龙、李震刚便发难了:“师兄,你也太不公平了,你把史小姗给了李发,那我们咋办啊!”

    段钢林不无郁闷地看着这几头急红了眼的牲口们,长长叹息一声,道:“兄弟们,你们这是四匹恶狼,而史小姗只有一个,古往今来,我只听说过一夫一妻制,或者是一夫多妻制,从来都没听说过一妻多夫制啊,史小姗只有一个,你们几个,谁有实力谁去追!”

    “啊——”几头牲口面面相觑,一时有些胆怯起来。

    “瞧瞧,害怕了吧!”段钢林道:“你们也别担心,以后的日子长着呢,我一定会帮你们解决掉小弟弟的归宿问题。”

    “哈哈哈……”任富城的房间里,再一次发出一阵爆笑。

    “师兄威武!”牲口们哈哈大笑道。

    红光集团第一招待所都是接待上级领导的,最近这一段时间以来,领导们没有来,所以这招待所里便显得很寂寞,所以,李发等几头牲口便可以放开喉咙大笑。

    已是深夜一点多了,几头牲口搞出的动静实在是太大,尽管招待所的隔音效果不错,但还是惊动了正在自己房间里看书的史小姗。

    史小姗并没有睡下,而是正在台灯下读一《成都,今夜请将我遗忘》,她是慕容雪村的铁杆粉丝。她手里的这本书,是从老慕上次在北京签名售书时抢来的,书的扉页上还有老慕的亲笔签名。她对这本书视若珍宝,每次看书之前,总是把手洗得干干净净的,然后倒上一杯清茶,拧亮台灯,静静地读着。

    此刻,史小姗穿着一件纯白的睡衣,长长的秀发一拖至肩,白皙的脸庞的昏黄的台灯照耀下闪现着一片浓浓的神韵。

    是的,史小姗是美丽的,自从她来以了红光集团之后,就被无数的人盯上了。

    此刻,史小姗秀眉微皱,她郁闷地合上书本,侧着耳朵倾听着任富城房间里的动静,她听得频率最高的一个词,就是“师兄”二字。

    段师兄来了么?史小姗暗自一惊。自从刘达明暗害段钢林的事件发生后,她的心里便一直不得安宁,她一直都在牵挂着这位对她有着很深感情的师兄的安危。

    情不自禁地,史小姗脱下了身上的纯白sè内衣,换上了一件白sè的运动服,她喜欢白sè,一如她的心,一片纯白,不谙世事。

    轻轻拉开房mén,史小姗就要朝任富城的房里走去。

    突然,走廊拐角处,一个高大强壮的身影出现了,此人一见史小姗,醉熏熏的眼睛里立即迸发出灼热的sè意,立即迎上了史小姗。

    “啊——”史小姗吓得一阵大喊。

    那高大的身影,猛地扑上了她,就要把她拉入对面的杂物间里。

    同时,此位不速之客迅速伸出手来,捂住了史小姗的嘴,史小姗再也发不出任何一点声音。

    正在任富城房间里热聊的段钢林等人,突然听到了mén外走廊里一声“啊”的呼喊,赶紧夺mén而出。

    然而,走廊里空空一个人影也没有,段钢林眉头不禁微微一皱。

    李发嘿嘿一笑,道:“师兄啊,你是不是喝高了?嘿嘿,不会有事的,咱们继续喝酒。”

    “不对!”段钢林继续把头探出道:“我刚才听得像是小姗的声音。”

    “嘿嘿,这么晚了,小姗早就睡着了。”赵强接过话来道。

    然而,段钢林看着眼前的那条长长的走廊,一颗心依然没有落下来,他清楚地记得两年前,也是一个深秋,他刚刚来到了红光集团的第一个凌晨,第一次遇到青儿,第一次与青儿之间产生了爱的火huā,而他恰恰遇到了李爽对青儿进行猛烈的于是,他出手了,自此拉开了他纵横红光集团的序幕。

    想想当初的青儿,如今已是前世今生,段钢林心中一阵感慨。

    当然,段钢林心中更多的是担忧,他立即指示李发和张龙去敲史小姗的房mén,同时他朝着走廊尽头大步而去。

    当段钢林走到了走廊尽头,突然听到对面的那间值班室里,传来一阵低低的“呜呜呜”的沉闷的声音。

    段钢林心一抖,纂紧拳头,朝那间值班室的mén用力砸去。

    “啪啦”,mén破了,段钢林闯了进去。

    “啊——”只见一个大汉正朝着史小姗扑上前去,猛地一听吓得赶紧转过身,正想开骂,他愣住了。

    “段钢林!”那大汉一见段钢林,满是胡须的脸上便迅速涌上一抹恐惧。

    “嘿嘿,李爽,你丫的找死!”喝了一肚子酒的段钢林一见李爽竟然朝着史小姗下手,勃然大怒。

    是的,段钢林无法不怒,他最心爱的青儿已经离去了,他不想让自己的小师妹也遭到李爽这头狼的摧残!

    “段处长

    不等李爽把话说完,段钢林便挥着拳头上去了。

    只一拳,李爽便被放倒在地。

    不待李爽爬起来,段钢林便欺身上去,扑到了李爽的身上,犹如武松打虎似的,抡起了拳头,用尽最大的力气,照着李爽的头部部一通猛打。

    “哎呀,段钢林,你别打了,我错了,我错了,求求你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李爽连连求饶。

    然而,段钢林正在气头之上,曾经的往事牵动了他内心深处那一重又一重的痛恨。

    “草你马的,刘达明死了,刘天兵进去了,你他马的还敢横行霸道!”段钢林用手指重重地点着李爽的脑恨恨地骂道:“你他马的很牛老子今天也叫你进笼子!”

    说着,段钢林拿出手机,就要拨通市公安局红光分局局长的电话。

    “哎呀,段处啊,我求求你了,我再也不敢了。”李爽扑通一声朝着段钢林跪下了,咚咚咚地磕着响头。

    然而,段钢林哪里肯听他的,一个键一个键地按下去。

    “段处,我求求你,饶了我吧。”李爽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着:“段处,您说吧,您要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我以后就是你的人……”

    段钢林稍稍一怔,然而,他的心依然没有软下来,迅速拨通了红光分局局长的电话,紧接着拨通了红光集团保卫处处长虞大tǐng的电话,把事情的前后情况进行了实事求是的说明。这种事,段钢林用不着添油加醋,用不着夸大其词,这件事的本身,就足以让李爽再也爽不起来。

    听着段钢林给各级政法机关打了电话,李爽的眼睛里腾地升起一股无名的业火来,他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的靠山了,他的舅舅已经死了,他的表哥刘天兵还在笼子里,他再也没有什么依靠了,曾经在红光集团打倒三撞倒俩的他,此刻再也无法疯狂起来了。

    [..]

    ..
正文 第478章 虞大挺
    半个小时后,红光分局局长厉海峰、红光集团保卫处处长虞大带着两帮人迅速赶到了红光集团第一招待所。他们按照段钢林的指示,立即抓捕了李爽。

    按理说,段钢林是没有权力“指示”厉海峰和虞大但这两位属于林家彬的忠实奴仆,而段钢林又是林家彬座前的大红人他们自然唯段钢林之命是从啊!尤其是虞大他身边公司保卫处处长已经多年,豪情满怀想着提升,尤其是这次处理刘达明的事件过程中,他表现得很果断,很英勇,他勇敢地站到了林家彬的身前,怀着万般侥幸的心情,为林家彬挡子弹!现在,他九死一生地活下来了,他最大的愿望,就是向上升!此刻,面对段钢林的指示,他哪里敢说半个不字!

    “段处,你说吧,这个人应该怎么处理!”厉海峰和虞大tǐng异口同声地道。

    “你们看着办吧,怎么严格,你们就怎么来!”段钢林淡淡地道:“这个家伙,竟然敢对公司的重要人才动手动脚,这个问题很严重,如果这事传出去了,被人散布到了网上,这对咱们红光集团的伤害太大了,也许以后再也没有什么高校毕业生敢来红光集团工作了。”

    段钢林说话的声音很平淡,甚至轻描淡写,但他一字一句都点出了这样的事情所产生的危害!

    虞大tǐng和厉海峰来不及多想,立即把李爽押走了。

    留在最后的虞大悄悄地把嘴巴凑向了段钢林的耳朵,低声道:“段处,您的指示我绝对听从!”

    “呃——”段钢林低声一呼,明白了这虞大tǐng的心意,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同样压低声音道:“我一定把你的表现向林总汇报。”

    虞大tǐng等的就是段钢林的这句话,他的工作业绩,如果能够通过段钢林的嘴传递给林家彬,无疑会取得最佳的效果。

    “段处,如果您不介意的话,呆会我到您那儿窜个mén,咋样?”虞大tǐng现在巴不得想进一步拉近和段钢林的关系。尽管他和林家彬的关系已经很不错的,但他依然觉得不太保险,有必要来一个“双保险”,或者是“多保险”,这样才更有把握实现自己飞黄腾达的梦想!

    段钢林脑子迅速旋转了几百圈,知道虞大的真正含意了。

    “嗯,我也想和虞处好好聊聊呢。”段钢林道。

    “呵呵,我们两个现在都是大忙人,特别是你,白天要是想见到你,那可太不容易了。”虞大呵呵,所以呢,我们就利用晚上的时间吧。”

    “哈哈哈……”段钢林象征xìng地一笑,道:“我看这样吧,你先回去,把那个李爽好好关照一下,我呢,我也把我史小姗师妹安慰一下,这样,一个小时之后,我们再联系一下。”

    虞大tǐng一听,大喜赶紧回去处理李爽去也。

    红光集团第一招待所恢复了平静。

    段钢林走近史小姗,满脸歉意地道:“师妹,真对不起,让你害怕了。”

    史小姗苍白的脸上又恢复了血sè,她缓缓摇摇头,道:“师兄,今晚谢谢你。”

    任富城道:“小姗啊,以后大晚上你就不要出来了。”

    史小姗道:“我在房间里睡不着,听到你们说话,就出来了,没想到遇到了那个流氓……”

    段钢林转眼之间便想到了一个安置史小姗的绝好办法。他立即给秦翠雪打了电话。

    不出半个小时,秦翠雪便来了。

    陪同秦翠雪一同前来的,还有董书玲和张杉。

    段钢林并没有给董书玲和张杉打电话,但秦翠雪依然主动通知了她们。在红光集团面临领导干部大幅调整的严峻形势下,她们姐妹三人作为段钢林的最贴近的死党,切身感受到了自己面临的压力,恨不得倾尽自己的所有,来为段钢林分忧。她们每天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勤勤恳恳,不敢有任何的懈怠,从不出任何的失误,这使得段钢林十分安慰。人力资源处和技术研发处这两个部mén,在她们三个和强林、鲁迅等得力助手的大力努力下,运转正常,效率高昂。此刻,段钢林召唤秦翠雪,秦翠雪自然义不容辞,同时也把最亲密的两个姐妹喊来了。

    看着她们这三个姐妹,段钢林十分满意,这秦翠雪不愧是跟了俺老段这几年,尤其是不久前在北京的那段日子,俺老段把她的表弟郝清河安chā进了红光集团,并且是正科级干部,她应该跟着俺老段死心塌地地干了。

    段钢林猜得没错,但并没有猜得完全正确。秦翠雪作为一个聪明的美丽的nv人,她的心里更为看重的是和段钢林的情感。在北京招聘的那段日子里,秦翠雪把自己的身体献给了段钢林,她的身体里,已经留下了段钢林的爱的液体,她永远不会忘记那**的一夜。为了那一夜,她即使是死了,也无怨无悔。

    段钢林把史小姗向秦翠雪三个姐妹介绍了一下,又把秦翠雪她们的情况告诉了史小姗。

    董书玲一听说史小姗竟然是从中国最高学府毕业出来的,眼睛里闪动着兴奋的光,赶紧向段钢林道:“咱们二车间最近正要搞技术革新,不如把小姗妹子分到我们车间吧。”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小姗师妹不可能分到你们车间,如果分到二车间,也许她的作用便很难发挥出来了,她的大学四年时间里,有多项专利申报,她的理论与实践都很丰富,我们要把好钢用到刀刃上。”

    见董书玲的脸上涌现一抹失落神sè,段钢林安慰道:“放心吧,以任老师为首的这批人才队伍,将是面对我们整个红光集团的,公司最近要对所有的设备和技术层次进行统一验证,然后作出新的工艺部署,这是一项战略xìng规划,自然不会把烧结厂落下,更不会把二车间落下。”

    董书玲一听,这才放下了心。

    段钢林笑道:“今天请你们三个一起过来,其实是为了一件事,在今年来的几名人才之中,只有小姗师妹是妹子,其他都是兄弟,所以,我想把小姗师妹jiāo给你们,和你们住在一起。”

    “哈哈哈……”秦翠雪等nv孩子同时兴奋地笑了起来,自然没有什么意见。

    “那好,明天我就给房管处联系一下,在红光小区给你们找一套四室三厅的房子。”段钢林道。

    “啊——”四位大姑娘吓了一跳,四室三厅啊,至少应该是两百平米啊!

    秦翠雪不无郁闷地道:“段钢林,你也太折腾我们姐妹了吧,我们天天上班,下了班后又要天天打扫卫生,那么大的房间,我们怎么能打扫得过来?”

    “呵呵,如果你们天天请我吃饭,我倒愿意把这个卫生区承包下来。”段钢林笑道。

    说着,段钢林把目光转向了李发和赵强等牲口们。

    几名牲口一见段钢林的眼神,立即兴奋起来,只是,他们不好意思说出来。

    段钢林已经拿好了主意,让李发、赵强、张龙、李震刚这四个,与董书玲、秦翠雪、张杉、史小姗这四位大姑娘配配对,嘿嘿,这样一来,他们的个人问题也解决了嘛。虽然张杉已经和二车间副主任吕兵谈起了恋爱,但她和吕兵之间的感情基础似乎并不是很牢靠。如果张杉和吕兵谈崩了,那么,正好一对一。

    然而,段钢林似乎想得太简单了一些,事情并不会像他所预料的方向发展。这四个nv孩子,她们把自己的心思都集中到了段钢林的身上!好戏,也许还在后面。

    [..]

    ..
正文 第479章 送礼啦
    夜sè已深。

    段钢林离开了第一招待所,回到了红光小区。

    早已等候在楼下的虞大见段钢林上了楼,也从车里下来,提着一个厚重的包,敲开了段钢林的房mén。

    “老虞,你,你这是啥意思呢?”见虞大tǐng手里提着的厚重的包,段钢林有些明知故问地道。

    虞大tǐng将包放到了沙发上,从口袋里掏出香烟,递给段钢林一支,他自己也点上一支。

    香烟一点上,话匣子也拉开了。

    “段处,不瞒您说,我这人是个直肠子。”虞大tǐng直言不讳地道:“我担任红光集团保卫处处长已经十年了,十年啊,我一直都想换一个岗位,所以,今晚前来,我想请你帮我指条路。”

    虞大tǐng说得很坦诚,很直白,一点拐弯抹角的痕迹都没有。

    段钢林吐出一口烟圈来,同样用一副坦诚的口虞处,您为什么直到现在才考虑这样一个问题呢?其实,您早在两年前就应该着手准备啊。”

    虞大tǐng笑道:“段处,你的话我理解,可惜,两年前我还没有悟出这一点,我今年四十四岁,还有时间啊,而且,从公司当前的形势来看,郝成铭已经进去了,潘云飞又上不得台面,吴大庆等其他领导们又年龄偏大,也许年内就要退二线了,公司全面的工作,几乎是林总一个人来抓。我觉着吧,这个总不会是长期

    “哇靠!”段钢林心中暗骂一句:“你丫的想跟老子抢饭碗么?”

    段钢林想得没错,这虞大tǐng的真正的意图已经表lù无遗,他是想担任红光集团的副总经理啊!如果他上去了,那么,俺老段怎么办?俺老段也想上啊!

    靠,这个虞大究竟还有没有脑子啊!他究竟还有没有一点政治头脑啊!他竟然送礼送到了自己的政敌手里,这都干得什么屁事啊!这个世界上,竟然有这么愚蠢的人物!真他马的不可思议!

    看着段钢林的平淡的笑容,虞大tǐng接下来道:“段处,您是红光集团年轻干部的杰出代表,您的才华,您的人品,在红光集团广大干部职工群众中是广为传颂……”

    “得得得得得……”段钢林赶紧挥手打断了虞大tǐng的话,道:“虞处啊,您,您可千万别这么说啊,兄弟已经紧张得蛋疼了。”

    “哈哈哈……”虞大tǐng毫不知趣地一笑,道:“段处您可真能开玩笑啊,我也只是说说心里话而已,刘达明不在了,郝成铭不在了,红光集团的领导干部格局将会面临着一场有史以来最大的调整啊,我这个保卫处处长,虽说不是搞生产的,可是我能学习啊,而且,我这么多年在红光集团,也积累了一定的人事基础,我相信,如果我能走到公司副总经理的位置上,我一定会……”

    哇靠,这分明就是表决心嘛!这虞大他马的脑子是不是坏了啊,他想要表决心,也要向林总表决心才行啊,俺老段算个啥啊,他咋对俺老段这么说话呢?真不道这人十年的处级干部究竟是怎么hún过来的。就凭他这么点智商,还想当红光集团的副总经理,这也太他马的天方夜谭了罢?

    看看表,已经是凌晨三点多钟了。这虞大tǐng竟然还不知趣,那两片féi厚的嘴竟然还在连绵不绝的说着一大堆“表决心”之类的话,段钢林的两副眼皮直打架,已经很难有力气再看一眼虞大更不想听他的胡言luàn语了。然而,虞大tǐng却像是抓住了此生最为难得的升迁机会,一个劲儿地向段钢林表决心、谈理想,一个劲儿地向段钢林递烟、点烟,段钢林几乎要怒了,但考虑到这小子脑子的确有点问题,又觉得这小子曾经帮了他不少的忙,所以,也便咽下了一口气。

    终于,等到凌晨四点半的时候,虞大tǐng貌似也累了,正巧他接了一个电话,段钢林立即装作沉睡的样子。当虞大tǐng打完电话,见段钢林睡了,便凑上前来,推了推“熟睡”中的段钢林,问:“段处,段处,咦,睡着了?真睡着了啊……”

    见段钢林许久都没有睁开眼睛,虞大tǐng想要继续谈下去的yù望也消退了,只得打道回府。

    临走之前,虞大tǐng还很细心,他体贴入微地从段钢林的卧室里取出一条棉被来,盖在了段钢林的身上。然后,他拉开防盗后又静悄悄地把mén磕上了。

    虞大tǐng一走,段钢林立即睁开了眼,他的目光,瞄准了虞大tǐng带来的那个沉重的皮包上面。

    掀开被子,段钢林拎起了那个沉重的皮包。

    哇靠,真他妈的重啊,这包里装了啥贵重物品捏?

    拉开了皮包的拉链,段钢林十分惊奇地看到,这皮包里竟然装了四瓶好酒——五十年茅台陈酿!

    哇靠,段钢林的眼珠子再一次惊呆了,草,这五十年的茅台陈酿,貌似现在有再多的钱也无处买去啊!也不知道这虞大tǐng究竟是从哪里搞来的。

    难道这酒是假的?段钢林心中一阵疑huò。可是,看那酒瓶,属于几十年前那种玻璃瓶装的,竟然连个商标都没有,只是在瓶壁上贴了一张黑白颜sè的窄窄的标签,标签上注明了出厂日期。

    把酒拿出来,段钢林又看到那皮包的最底层,放了六叠崭新的人民币。

    对于人民币,段钢林此刻已经并没有太多的稀罕,这次到北京进行人才招聘,林家彬已经奖励了好几百万,再加上此前段钢林所得的所有奖励,他现在手头的全部财富,差不多是五百万,所以,他压根不会在乎这六万块钱。真正让他在乎的是那两瓶五十年陈酿的茅台酒,这种酒,如果拿到拍卖市场上拍卖的话,相信会拍个好价钱。

    有道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既然拿了人家虞大tǐng的钱和财,就应该帮着人家解决一点实际问题啊!可俺老段究竟要不要帮虞大

    段钢林的思维疾速旋转着,他觉得这个事很难办,虞大tǐng的意图很清晰,那就是从红光集团保卫处处长的职位上升到集团公司副总经理!对于公司副总的任命,从来都是市里决定的,就算是林家彬,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随便让一个人担任副总的职务!毕竟,红光集团属于大型钢铁企业,这可是国企啊!

    嘿嘿,既然需要市委的任命,那俺老段可没有这个能力了哈!段钢林的脸上lù出一抹会心的微笑,既然帮不了你,你丫送的钱财俺又不乐意还给你,那可咋办捏?

    再想想这位虞大tǐng先生,自打段钢林进入了红光集团两年来,他还真的帮了段钢林不少的忙,别的不说,以前在红光楼里发生的无数次事件,包括与红光楼的厨师张定、李安、林雪等人发生的冲突,都是他来解的围。就凭这一点,俺老段还是应该在幕后为他出把力的。可是,究竟怎样给他出力呢?如果给他出了力,俺老段自己的利益受到了损失,那可咋办捏?

    想了十来分钟,段钢林终于定下了“不闻不问”的四字方针。俺老段不会在你的升迁之路上为你设置障碍!这样总可以了罢?毕竟,我们都属于一起竞争的对手啊,我们是政敌!

    美美的睡了一觉,段钢林起他穿了一件崭新的名牌运动服,踏着耐克,连蹦带跳地下了楼,他的司机李强已经在楼下等他了。

    [..]

    ..
正文 第480章 国企老总的平和
    然而,段钢林却让李强回家了,以后没什么特殊的情况,不要来接送了,毕竟,你李强也是有家有口的人,有老人需要孝顺,有老婆需要照顾,有儿子需要教育,每天准点上班下班就可以了。

    段钢林的话,让李强十分感动。然而,李强又觉得有些不甘心。他知道,段钢林现在很强势,早晚有一天会升到红光集团最高层的位置上。既然如此,他就必须得趁早和段钢林接触,提前把感情培养出来,毕竟,他可不想一辈子当车夫,他还想捞个一官半职呢。

    当然,李强的内心里的想法,并不能在现在就和段钢林提出来,他知道,干任何事,都要讲究一个时机,一个火候。时机不到,自然不成,火候不足,同样无益,现在所要做的,就是积蓄力量,到了关键的时刻一飞冲天。

    段钢林一溜小跑,朝着任富城等人所在的第一招待所路去。路也不算远,只有四五里路。

    跑了一千来米,段钢林经过一个早市前,听到了人们几乎都在议论着一个话题——

    “喂,你听说了没有,那个李爽昨晚被抓起来啦。”

    “哈哈,真的啊,那个cào蛋货,早该进去啦,这可太好啦,咱们总算要吧过几天太平日子啦。”

    “对啦,究竟是谁这么厉害,把李爽那狗草的抓起来了?你听说了没有?”

    “听说了啊,是段钢林!”

    “啊,哈哈,太好啦,我就知道是段钢林,在咱们红光集团,只有段钢林才有胆子这么做。”

    “是啊,段钢林来到咱们红光集团这一两年,把刘达明、刘天兵都送进了笼子,现在又把李爽送了进去。刘达明现在死了,刘天兵和李爽是秋后的蚂蚱,没几天好活了。”

    “嗯,人家段钢林今年二十三岁,希望他能一直在咱们红光集团,有了他,咱们这些穷苦的职工们才能看到希望嘛。”

    “嗯,貌似我们好久都没有看到段钢林了。”

    “老刘啊,你家闺nv是不是想找对象了?嘿嘿,我看你要吧去找找人家段钢林,看人家有了对象了没有。”

    “哈哈哈,老刘,你家闺nv还真是个美nv,我觉得你应该去试试,没准人家段处长真的同意了呢。”

    “去去去,你们这帮家伙们,诚心的是不?小心我打烂你们的破嘴。”

    “哈哈哈哈……”

    段钢林听着晨起的职工群众关于他的议论,他的心里暗暗欣慰,就拿昨晚的事情来讲,他把李爽送进了笼子,只不过是小事一桩,但就是这样的小事,却在职工群众之中产生了如此巨大的反响。

    嗯,看来,要想获得职工群众的威信,只有为大家多办点好事,实事,这样才行嘛。段钢林暗想着。以后如果有可能的话,尽可能为大家做些好事,实事,一步一步地增加威信。

    当段钢林一溜小跑,跑到了第一招待所的时候,任富城等人已经起他们在招待所后面的cào场上晨练,任富城在散步,李发和赵强、张龙、李震刚在打半场篮球,史小姗在拿着一本书认真地读着,但她并没有在这个时候读《成都,今夜请将我遗忘》,而是在读一本《泰戈尔诗选》,她穿着一件洁白地运动服,坐在cào场边上的那块石椅上,丝毫不觉段钢林已经来到了身边。

    “师妹好雅兴!”段钢林笑道。

    史小姗猛一抬头,嘴角浮现两个浅浅的梨窝,煞是惹人。

    “师妹是学工科的,没想到也对诗歌这么有兴趣,我以前还真没有发觉呢。”段钢林坦诚地道。

    史小姗笑道:“我其实一直对文学很感兴趣,可我爸当初让我报理科,现在,我毕业了,总算可以有时间看几和诗歌了。”

    顿了顿,史小姗又笑着问段钢林:“师兄,你也应该喜欢看书的吧?”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是啊,从校园出来这几年,我的确也看了几本不错的小说。”

    “啊,是么?”史小姗眨动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道:“师兄,你快跟我说说,你到底看了哪几,能不能让我看看?”

    段钢林暗叫不好,俺老段貌似今天要在这个聪明的小师妹面前栽了,自从他毕业之后,还从来都没有读过几本书,倒网络文学他倒是读了不少,笑道:“师妹,如果你有机会的话,可以去读一,书名是《诛仙》。”

    “《诛仙》?”史小姗眨动着眼睛:“这是怎样一本书?”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这是一本很感人心的小说,如果你读了,一定会流泪的。”

    看着史小姗的脸上一抹神往,段钢林暗暗好笑,这个傻丫头片子,竟然连《诛仙》都没有看过,实在是遗憾。

    “师妹,哪天我送你一本正版的《诛仙》。”

    “那好,我可等着哦!”史小姗兴奋地说道。

    不由分说,段钢林拿出手机来,走到一个僻静的角落里,给秦翠雪和张杉打了电话,她们可是段钢林的身边的办公室主任,段钢林有了事,自然会找他们。

    “喂,翠雪,你和张杉今天给我办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段钢林道:“你们想办法,给我买一套正版的《诛仙》,要全套的!”

    秦翠雪和张杉自然兴颠颠地跑到各大书店里购书去也。

    一件小事,并不大,但段钢林却感受到了权力的魅力,当领导的,只消动动嘴说上一句话,就能得到他想要的东西,这实在是一件神奇的事,怪不得古往今来的男人们,只要有一点小小的能力,总会朝着权力的巅峰tǐng进呢。就连虞大tǐng这种没有一丝政治头脑的主儿,竟然也想当红光集团的高层领导,这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了。段钢林现在是人力资源处处长、技术研发处处长,这两个红光集团的重要处室,他一手兼管,实在是很大的权力。尤其是人力资源处处长这个职位,不知道有多少领导干部做梦都想爬上去。

    人力资源处,就是以前的劳动处,那可是公司的要害部mén。刘勇卫担任了十年的劳动处副处长,其中的好处,自然是不言自明。他现在担任了烧结厂党委书记,虽然也是正处级,但其中的利益却比以前少了百分之八十,这就是同级不同岗之间的差距。

    待众人晨练完毕,段钢林陪着众人一起用早餐,早餐过后,林家彬董事长来了。

    由于林家彬和任富城之间的年龄差不了多少,所以,他们说起话来很随意,也有很多共同的语言。当然,林家彬作为红光集团的一把手,不论是工作经历还是社会经验,都要比任富城多得多,他所谈论的每一个话题,都围绕着国内国际钢铁冶金市场而展开,似乎都说到了任富城的心里去了,而任富城最乐意跟人谈起钢铁方面的问题,除了这些问题之外,还有旅游、读书等等,林家彬自然都能和他深入的使得任富城对这位国企老总的好感一点一点地增加。

    作为红光集团的老总,林家彬知识丰富,应付任富城这个多年呆在象牙塔中的学者型的人物,自然有十足的把握。

    段钢林十分知趣的把张龙、李发、赵强、李震刚、史小姗等人叫到了林家彬和任富城的身边,大家一起聆听林家彬的谈话。

    谈到文学,林家彬最喜欢的一本书是《平凡的世界》,这也是他自打上班之后唯一认真看过五遍以上的小说,其他的,他再也没有什么涉猎。就是这一本书,林家彬把自己心中的所感所悟说得淋漓尽致,让众人不得不服。

    谈到电视剧,林家彬最喜欢的一部电视剧是《康熙王朝》,这也是他近年来唯一认真看过的一部电视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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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81章 从康熙到林家彬
    一谈起《康熙王朝》,任富城的眼睛登时亮了起来,他也是一个历史爱好者。

    林家彬道:“康熙这一生,实在不容易,要想作为一个千古圣君,他付出了很多,牺牲了很多,但真正理解他的,又有几人?”

    “马蹄踏处,即为大清。”任富城道:“康熙擒螯拜、平三番、剿灭葛尔丹,实在是有史以来少有人及。”

    林家彬微微一笑,道:“是啊,康熙的辉煌一生,其实真的不容易,在他的辉煌的背后,是泪水,是担忧,是痛苦,但他的表面上,始终是一副举重若轻、高高在上、谈笑间强撸灰飞烟灭的冲天气概,这份气概,古之少有啊。”

    听着林家彬的话,段钢林暗暗琢磨着一个问题:这林家彬的心里,怀有一种忍辱负重的深广情怀,他之所以能升到了今天这个地步,其实他一直都在忍,一直都在承受着来自各方面的压力,成功的路上,荆棘丛生,踏平一切坎坷,踏上官路高峰,不得不苦其心志,劳其筋骨,困乏其身,两千多年前的孟子,实在为后世具备大作为的人们提供了最直接最切实实际的成功之道,而真正能够领会孟子的深意者,实在是少之又少,而三百多年前的那位创建了“康乾盛世”伟业的康熙皇帝,的的确确是体会到了,他把孟子先生的那句话,体会得如此深刻,既然天将大任降于其身,势必要具备那份能够担当大任的卓越才华!作为一名红光集团的董事长,林家彬不可能创建出犹如康熙般的伟大事业,但他却能领会康熙的那种奋斗并将这种奋斗jīng神贯穿于自己的人生之路上,凝聚于他的心灵深处。这实在是一种不可多得的能力。

    听着林家彬的话,段钢林不禁对自己的人生之路进行了深刻的思索。打小以来,他靠站一个过了初中,hún过了高中过了大学,两年前到达红光集团以来,他依然靠着一个是的,他靠着这个一步一步地走到了今天,靠着一个逍遥国企,纵意顺风顺水。可是,未来还有一段漫长的道路,那漫长的道路上荆棘遍布,危险重重,坎坷阵阵,如果仅靠一个谈何容易?一个可以在社会的最底层逍遥自在,可以在茫茫人海之中肆意纵横,可是,他现在已经渐渐地脱离了茫茫人海,朝着人海之巅峰迈进,他如今的地位,如今的威望,已经在红光集团的广大干部职工之中所向披靡,如果继续靠实在不是那么容易的。正所谓高处不胜寒,越向高处,越向巅峰,各种潜在的危机便愈加困难,每走一步都艰苦异常,可是,眼前这条惊险无比的坎坷之路,一旦踏过去了,便是无限风光。

    段钢林的思维,在一点一点的转变。他的心灵深处,那种踏遍千山的雄心壮志在一点一点地升华,对于他而言,正处于人生的初级阶段的那份阳光与轻浮,正在一点一滴的散去,那一片火热的拼搏正在一点一滴地充盈于他暗暗地告诉自己:做任何事,都要冷静,都要理智,都要看清形势,不能冲动,再也不能冲动,冲动是魔鬼。比如,当刘达明的手下“炼铁四虎”当时害死青儿的时候,他竟然一点都不过过脑子便冲上去了,转眼之间,连杀四人,虽然刘达明事后已经摆平了这件事,但这件事对于段钢林的影响,实在是太深了,他平生虽说打要杀杀,但从来都没有杀过人,顶多卸人一条tuǐ,打断对方一条胳膊了事。如果放在此刻,也许段钢林便不会那么冲动了,他会很理智的处理这件事。

    然而,段钢林知道,他再怎么改变,他依然是段钢林,他的本xìng依然不会改变,谁敢给老子使拌子,老子一定会在第一时间为自己找回场子,君子有仇,立即在第一时间报了,这才是真正的男人!曾经无数人信奉的那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隐忍情怀,并不适合段钢林。

    上午八点,任富城和李发、史小姗等人来到了红光集团会议中心四楼,这是一个足可以容纳两千多人开会的大会场。现在,林家彬要为任富城等人举行一场盛大的欢迎仪式。

    这偌大的会场,布置得huā团锦簇,一首迎宾曲,让人格外的爽心爽目。

    前来参加会议的,有红光集团处级以上领导干部四百多名,各公司、各厂矿科级以上领导干部七百多人,还有各方面的职工代表五百多人,来自红光集团各条战线上的人物,齐聚会场。

    在主席台上就坐的,有林家彬、潘云飞、吴大庆、于启明等领导,同时还有一个席位,是任富城的。此前,任富城已经被任命为红光集团主管技术研发的副总经理。

    在台下,第一排分别坐着段钢林、张龙、李发、赵强、李震刚、史小姗、赵蓉芳。此外还有几名公司处室的领导干部。

    强林、鲁迅、董书玲、秦翠雪、张杉等干部分别份到了第二排。

    会议在一片轻松愉悦的氛围里进行,由红光集团公司董事长、党委书记、总经理林家彬主持。

    林家彬事先也没有准备讲话稿,对于这样的场合,他这样的水平是不需要什么讲话稿的,再加上公司党办主任张一笑被刘达明一枪打中,此刻正在医院里静养着呢,他如果有重要的讲话材料给赵蓉芳了。赵蓉芳毕业于重点大学中文系,文笔过硬,写个小小地讲话材料,跟玩似的。

    “同志们,今天,对于我们红光集团而言,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日子。”林家彬笑容满面地看着主席台下红光集团的领导干部们,用一种近似于座谈的口我们公司迎来了从国家最高学府前来红光工作的任富城先生、李发同学、赵强同学、张龙同学、李震刚同学、史小姗同学,他们六个人的详细资料,在会前已经印发给了大家,相信大家对他们在大学时期取得的辉煌的研发成就已经有了初步的了解,而我,我想要说的是,我们红光集团正处于发展的关键时刻,我们什么都不缺,唯独缺乏的,就是人才,是那种真正意义上的人才,正所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现在好了,富城先生和几位优秀的名牌高校学子纷纷来到红光集团来创业,我们红光集团发展的东风终于吹来了,我代表红光集团八万名干部职工、职工家属,向他们的到来,表示最真挚的欢迎!”

    “哗哗哗……”整个会场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众人齐刷刷把目光转向了主席台上坐的任富城。

    “同志们,我们红光集团近几年来走过了一条非常不平坦的发展之路。”林家彬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起来,低沉的语调里饱含着无限的感慨:“可是,我们公司广大干部职工并没有退缩,并没有恐惧,面对市场经济的危机迎难而上,说实在的,我们取得了伟大的胜利,我们顺利度过了最困难的经济危机的冲击,我们现在站到了新的发展起点上,在这里,我代表公司,感谢那些为红光集团的发展作出贡献的领导和同志们,现在,我提议,我们全体起立。”

    “哗——”台下两千多名干部职工同时站起。

    林家彬继续用一副低沉的声音道:“让我们一起为已经去世的红光集团原董事长、党委书记、总经理韩林国同志默哀三分钟!”

    话一出口,台下众多领导干部们同时低下了头。

    段钢林心里暗吃一惊,这林家彬在这个时候竟然提起了韩林国,而且为韩林国董事长默哀,这究竟是唱得哪一出呢?

    坐在会场中后排的红光集团职工医院院长刘献针此时也愣了一下,不知道这林家彬今天究竟葫芦里卖的是什么yào?

    [..]

    ..
正文 第482章 各归神位
    嗯,林家彬啊林家彬,你丫玩得太高了,韩林国董事长可是你害死的啊!你丫的现在还在猫哭耗子,娘的,你可太他马的yīn险了。段钢林暗暗心惊,这林家彬既作了婊子,又立了牌坊啊!这世界上,像他这种无耻之徒,貌似太多了罢?不过,能够像他这么玩的,貌似不多见啊!

    不光是段钢林这么想,正在中的刘献针心里也在这么想:嗯,刘达明死了,他林家彬终于可以睡上安稳觉了,他终于可以在无人知晓内情的情况下总结先人的经验,继续开拓奋进了。

    段钢林也想到了这一点:林家彬啊林家彬,你也许还不知道一件事罢?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掌握了你杀害韩林国董事长的犯罪事实,这个人,也许正是你未来的nv婿——段钢林!

    三分钟后,默哀完毕。

    “请坐下。”林家彬道。

    “哗——”台下千名领导干部和职工代表坐下。

    “同志们,我为什么在这样的场合提议为韩林国同志默哀,因为韩林国同志为我们红光集团的发展贡献出了毕生的他主持红光集团工作六年的时间里,红光集团的发展获得了长足的进展,企业从一个规模不大的小型企业,发展成为如今的大型国有企业,实现了红光集团的巨大跨越,如果说,我们今天能够取得一点成绩的话,得益于韩林国同志为我们创造了充足的条件,所以,我们不能忘记以韩林国同志为代表的历代为企业奉献出生命的领导和职工们,我们是站在他们的肩膀上才能继续向前发展!”

    “啪啪啪……”会场里,再一次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段钢林能够从这掌声里感觉出三层意思:第一、红光集团的干部职工们,对曾经的韩林国董事长是万般怀念的,可见韩林国在职工群众中的威信和地位是巨大的!第二、干部职工们对林家彬的工作是认可的,否则,掌声不会如此热烈;第三、林家彬也太他马的狡猾了,麻痹的,这家伙也太损了,他哪里会真心实意地缅怀韩总呢?他只不过是借助职工群众对韩总的无限深情来提升自己的形象罢了。他这种人,最会攻克人心了,而且,他攻克的不是一个人的人心,而是红光集团好几万名职工的人心!这样的魄力,实在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嗯,康熙皇帝貌似就有一种攻克人心的强大魄力啊!段钢林暗暗感慨。

    当林家彬讲话完毕之后,任富城也进行了发言,他用平实的语言,坦诚的腔调,先说了自己对红光集团的了解,又说了当前国际国内钢铁冶金形势和现状,又对国际国际众多大型、超大型钢铁企业的发展情况进行了介绍,最后又进行了表态,同样赢得了与会者的热烈欢迎。

    大会进行倒数第二项,由林家彬宣读对任富城等人的任命:

    第一项:将市委的任命进行了传达:任命任富城同志为红光集团副总经理,主抓产品技术研发工作;

    第二项:

    任命李发为技术研发处炼钢科主任,主抓炼钢系统产品的研发,包括螺纹钢筋、带钢等;

    任命赵强为技术研发处炼铁科主任,主要负责提升铁水产质量以及成本降低等内容;

    任命张龙为技术研发处热轧科主任,主要负责热轧板、镀锌板、高档汽车用板等方面的产品研发;

    任命李震刚为技术研发处焦化科主任,主要负责焦炉煤焦化产品的研发;

    任命史小姗为技术研发处烧结科主任,主要负责烧结系统的研发工作。

    任命完毕,会场再一次响起经久不息的热烈掌声,所有的干部职工,都把目光转向了这些从首都来的名牌高校师生,对他们未来的工作充满了期待,对他们即将开始的新的研发征程充满了向往。

    林家彬最后作总结讲话,他依然没有讲话稿,依然用一副坦诚的口wěn,谈了几点希望,或者是要求,会议开到了现在,最主要的任命议程已经结束了,与会者便没有了继续听下去的yù望,只盼着早点散会回家,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林家彬也很知趣,在这样的场合,他作为红光集团的一把手,自然不能讲得太短了,同时也不能说得太多了,他要说得恰到好处,说得众人鼓起jīng神认真听他的话。

    “同志们,我们今天召开这样一个会议,很重要,希望会议结束后,大家把今天开会的内容向职工们进行认真的传达。”林家彬道:“我们有理由相信,随着富城同志和其他几名同学进入红光集团,我们的企业,一定会站在一个新的发展平台上,在今后,我们引进外来人才的计划将会告一段落,我们将会着眼于内部人才的培养,只要有能力,只要能为企业的发展作出成绩,公司将会不遗余力的奖励,从物资奖励到jīng神奖励,公司都不会手软,我们将要从企业的规模上大做文章,利用好人才的东风,推进红光集团成为国内国际钢铁行业的新成员!”

    “啪啪啪……”会场响起又一阵热烈的掌声。

    会议结束了。

    段钢林主动走上前来,紧紧握着任富城的手:“任总,祝贺你!”

    烧结厂厂长蒋明哲、炼铁厂厂长谢呈祥,热轧板公司总经理李笑、保卫处处长虞大tǐng等处级领导们纷纷走上前来,热烈地向任富城、李发等人握手,向他们表示祝贺。

    中午,林家彬设宴红光楼,邀请任富城等人共进午餐。

    下午,在林家彬、潘云飞等公司领导的带领下,任富城、李发等人参观了炼铁厂、烧结厂、焦化厂三个主体生产单位;

    次日,林家彬到市里开会,陪同任富城到生产一线参观的是段钢林,他领着众人先后到炼钢厂、水电厂、动力厂、热轧板公司、物流公司等单位走访。

    两天的走访时间,任富城等人感触颇深。每到一个地方,大家都得到了干部职工的热烈欢迎,像烧结厂、炼铁厂等单位,甚至打出了标语“热烈欢迎高校专家莅临指导”等。

    对此,任富城向蒋明哲、谢呈祥等厂领导们讲:“不要欢迎,也不要这么隆重,我们不是什么专家,而是红光集团的一员。”

    对于任富城的坦诚与谦虚,生产一线的领导们敬佩之至,但他们也知道,任富城现在的身份是红光集团主抓技术研发的副总经理,这才是他现在的真正的身份。如果没有这个身份,那么,理他个鸟!

    任富城和李发、史小姗等人并不知道这些国企领导们的心思,但段钢林知道。段钢林对于这帮领导们太了解了,他sī下里悄悄地拉着他的老领导蒋明哲的手,道:“老领导,您快升官了。”

    蒋明哲一听,眼睛一亮,道:“钢林,你可不要我自己知道自己的事,任富城来了,已经占据了红光集团副总的位置,我看我是没戏了。”

    段钢林嘿嘿一笑,道:“老领导,你也不要灰心,烧结厂在你的领导下,这两年来发展势头良好,公司领导心里有数。机会嘛,总是有的。”

    蒋明哲看看正在透过电脑屏幕察看生产情况的任富城等人,压低声音道:“钢林,你好长时间没有到我那儿了吧,今晚到我家吧,咱俩好好喝两杯。”

    说这话时,蒋明哲很坦诚。

    段钢林也毫不犹豫地道:“好吧,今晚如果没有什么急事,我下了班就去。”

    蒋明哲一听,立即眉开眼笑起来,拿起手机来,给老婆打了电话,老婆一听段钢林要来,立即兴高采烈地张罗着晚饭。

    [..]

    ..
正文 第483章 保护董书玲
    段钢林此时在红光集团领导干部中的威望,尤其是各厂、子公司一把手的心目中,那可是炙手可热的人物啊!对于这样的人物,谁敢慢待呢?一个个都想主动结不光是蒋明哲提出请段钢林单独吃饭,炼铁厂、炼钢厂、热轧板公司等主体生产单位的厂长、经理们,热情地向段钢林发出了邀请。

    然而,段钢林心里明白,在红光集团领导干部调整的关键时刻,该吃的饭,一定要吃,不该吃的饭,一口都不吃,一支烟都不这是原则。但蒋明哲却不能拒绝,尽管他知道蒋明哲的意图,可蒋明哲是他的老领导啊,尽管他现在的职务和身份都比这位老领导高出了许多。想想两年前在烧结厂的时候,蒋明哲的确对他段钢林照顾不少。

    夜幕降临的时候,段钢林来到了蒋明哲家里,刚一进mén便闻到了一股浓浓的得气。在红光集团的处级干部阵列里,蒋明哲的老婆吕秀英的厨艺是出了名的,在北方菜系里,数得着的,也只有鲁菜了,吕秀英来自山东,她的父亲是齐鲁大地有名的大厨,她自然受到了这方面的影响。而段钢林偏爱鲁菜,他能来蒋明哲家里赴宴,这也是其中的一个原因。

    段钢林自然不会空着手去赴宴,但他实在想不出究竟带些什么东西才好。在这红光集团,到人家领导干部家里拜访,一般情况是送卡,送现金反而太显眼。但他段钢林现在是蒋明哲的上级领导,他想了几秒钟,决定买几样水果算了。事实上,段钢林以前每次到蒋明哲家里吃饭,手里都没有空过。

    看看桌子上摆着的菜,段钢林的口水都流出来了——四喜丸子、拔丝山yào、油焖大虾、西红柿炒蟹、德州扒jī等等等,不一而足。

    蒋明哲拿出两瓶剑南笑呵呵地看着段钢林:“今晚,我们两个也别多喝,一人一瓶。”

    段钢林一听,赶紧摆了摆手,道:“老领导,我今天来,主要是想跟您唠唠嗑儿,我们好长时间没有说话了。还有啊,我今天主要是来品尝嫂子做的菜。”

    蒋明哲也是一个很通达的人,做人很实在,不打马虎眼,听段钢林这么说,他也不再强求。

    段钢林也不客气,夹起一只油焖大虾,放到嘴里,香脆可口,妙不可言,一阵大赞。

    听着段钢林一个劲儿的夸赞,吕秀英心里跟吃了蜜一样甜,也主动倒上一杯酒,举向了段钢林:“来,都不是外人,我敬你一杯。”

    好直爽的nv人!段钢林暗赞,虽然不是很漂亮,但很泼辣,很有

    酒过三巡,蒋明哲谈到了正题,无疑是他有没有机会上位的问题。对此,段钢林的回答是:“老领导,你是红光集团资历最深的领导干部,炼铁厂的谢呈祥,虽然年龄比你大了十好几岁,但他提正处级的时间,可比你晚了六年半,就凭这一点,他就不如你,第一,你占了年龄优势,第二,你的业绩要比他突出。”

    “第三,明哲还有你这样一个朋友!”吕秀英在旁边搭讪着道。

    “呃——”段钢林一怔,笑了“嫂子说得对,兄弟如果有这方面的消息,一定会向老领导说的。”

    “钢林,你这么年轻,就升到了总经理助理,真的不简单。”吕秀英的嘴皮子也不错,道:“嫂子说句心里话,你一定会成为红光集团的一把手的。”

    “谢谢嫂子吉言。”段钢林坦诚地道:“对这些问题,我现在连想都不敢想,毕竟,还年轻,还是踏下心来多干点工作,像我们蒋厂长那样,踏踏实实地干工作。”

    段钢林和蒋明哲一家人,并没有聊得很晚,他们聊到九点多钟便散场了。

    离开了蒋明哲的家,段钢林便来到了董书玲、秦翠雪、张杉她们三个大姑娘所住的地方,这一天来,她们三个按照段钢林的指示,帮着史小姗把行礼都搬了过来。由于有强林和鲁迅两位大哥的帮助,她们并没有多么的累,倒是把强林和鲁迅累了个臭死。若是放到以前在二车间的时候,这点活肯定不够他哥俩干的,可现在不一样了,强林是人力资源处办公室主任,鲁迅是技术研发处办公室主任,借着段钢林这股东风,这哥俩摇身一变,华丽转身,先是从一名生产一线的检修工人破格成为烧结厂二车间的副主任,待段钢林升到了公司,他哥俩紧跟着水涨船高,一下子成为了正科级干部,实现了人生的大跨越。对于一名普通的农村合同工而言,他们的跳跃式升级,同样在红光集团传为佳话。但他们哥俩为人低调,从来都是站在段钢林的角度上考虑问题,成为段钢林的忠诚部署。这两年多来,他哥俩很少接触重体力活,体态渐宽阔,也有了大肚囊,今天帮着史小姗搬行礼,搬家具,他们本可以让处里的人帮忙,但后来又决定亲自动手,毕竟,史小姗和其他的人不一样,这可是他们哥俩的顶头上司段钢林安排的任务。

    看着一套四室两厅的居室被收拾得窗明几亮,一尘不染,段钢林满心欢喜,阳面的两间屋子,分别是董书玲和张杉的,yīn面的两间屋子,则是史小姗和秦翠雪的。由于是nv孩子的房间,而且还没有彻底收拾利索,段钢林不便进入她们的房间里,便在厅里的沙发上坐下。

    “段师哥,都这么晚了,你还来啊。”史小姗笑盈盈地道。

    “段师哥可是关心你的哈!”秦翠雪在一旁搭讪着说道。

    由于在北京招聘的时候,秦翠雪和史小姗已经相识,所以,她们彼此之间也不陌生,说起话来比较随意。

    正在做晚饭的张杉,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段钢林,快过来,搭把手,帮我做饭。”

    “呃——”段钢林一惊,道:“怎么,你们还没有吃饭?”

    四位nv孩子郁闷地道:“光搬家就搬了一整天,哪有功夫吃饭啊,我们现在在准备午饭。”

    “算了,不要做了。”段钢林打断了张杉的话,道:“走吧,咱们到外面吃去,我请客。”

    一听说段钢林请客,四名nv孩子顿时像是炸了锅,兴奋得一蹦三尺高。

    说走就走,在段钢林的带领下,四位nv孩子迅速穿戴完毕,下了楼。

    已是深秋时节,夜风里依稀能够领略到些许的凉意。

    段钢林站在楼口,一眼便看到了对面的树荫里站着三条人影。

    靠,看那三个家伙,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段钢林心想,难道俺老段今天还要来一出英雄救美的古老故事么?

    正想着,那树荫里的三个黑影竟然朝着段钢林大步走来,段钢林定睛一瞧,居然是三个不打不相识的家伙,一个是杜子腾,一个是肖长延,另一个则是程江河。

    “咦,你们三个,这么晚了在这儿干什么?”段钢林好奇地问。

    “段处,你老人家的记xìng好差啊。”杜子腾和肖长延用一副可怜的目光看着段钢林,道:“我们是在保护董主任啊。”

    程江河道:“保护好董主任,这可是您jiāo待给我们的任务啊,这一年多来,我们一点都没有放松,睡睡不好,吃吃不好,喝喝不香……”

    “呃——”段钢林笑了,想起来了,当初董书玲刚刚担任烧结厂二车间主任的时候,段钢林很不放心,就让他们三个暗中保护董书玲。现在看来,这三个家伙还真是尽心尽职,恪尽职守啊。

    [..]

    ..
正文 第484章 保护张杉
    “你们三个,表现得很好。”段钢林拿出三盒香烟,扔给了哥仨,笑眯眯地道:“你们给我听着,在今后的工作中,要继续努力,明白么?我会记着你们的。”

    “段处啊,那程江河大哥都是车间副主任了,你老人家啥时候能提拔我们哥俩啊!”杜子腾试探xìng地问道。

    “靠,程江河在红光集团干了二十年了,你们刚干了两年还不到。”段钢林骂道:“你们两个小子还敢跟老子提这个事儿?滚一边去!”

    “啊——”杜子腾和肖长拖听着段钢林厉声厉气的话,吓得不敢吱声了,他们知道段钢林的这张嘴,实在是太厉害了。仔细一想,人家段钢林说得也没错啊,咱可是刚刚上了两年班啊。再一想,人家段钢林对咱也不错啊,把俺们这几个农民招到了红光集团,成为红光集团的正式职工,就凭这个,咱一辈子都得感jī人家段钢林啊。

    段钢林点燃香烟,朝着程江河道:“老程,这阵子你辛苦了,他们两个家伙,归你统一指挥,他们的工资和奖金,一分钱都不能少,如果有可能的话,可以给他们多奖励一些嘛,你毕竟是二车间的副主任。”

    程江河与段钢林无数次的现在已经对段钢林心服口服,一听段钢林的话,立即拍拍脯道:“放心吧,段处,我会做好这份工作的。”

    段钢林转过头来,看着杜子腾和肖长延,重重地拍着这哥俩的肩膀,道:“两位兄弟,说归说,做归做,我段钢林一定不会亏待你们的,等条件合适的时候,我把你们也提起来。”

    “啊——”杜子腾和肖长延惊得目lù亮光。

    段钢林回过头来,看着董书玲,只见董书玲的眼睛里涌动着一抹感jī的光彩,她原本就是那种沉净如水的但在此刻,心里却在泛动着感动的涟漪,她知道,尽管段钢林没有经常和她打电话,尤其是前一阵子段钢林在北京招聘,貌似只给她打过一次电话,可是,她却知道,段钢林心里有她!也许,这对于她来讲,已经足够了。

    段钢林和四位大姑娘一边走一边聊,竟然没有坐车,而是直接朝着生活区外面的“金达来”饭庄而去,他们披着浓浓的夜sè,谈笑风生。

    情不自禁地,段钢林靠近了张杉,悄声问:“把吕兵叫来吧。”

    “我们已经分手了。”张杉压低声音道。

    “什么?”段钢林声音稍稍大了一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张杉,“为什么?”

    “不为什么!”张杉冷淡无比地道。

    “咦——”段钢林愣了,这个张杉,刚才还笑呵呵,敢情她的心里并不舒坦啊。

    “是不是吕兵那小子欺负你了?”段钢林一字一句地问。

    张杉没有说话。

    “你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段钢林道:“那好吧,我明天就撤他的职。一个小小的副主任,我还是有权力拌他的……”

    “段钢林,你不要luàn来啊!”张杉的眼圈红了。

    看着董书玲和秦翠雪陪着史小姗大步朝前,而把他俩落到了背后,段钢林道:“那你告诉我,你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可以看得出来,段钢林对于张杉的事情很是关心,不是那种一般意义上的关心,而是发自内心的关心。毕竟,段钢林在红光集团起步以来,张杉等人一直是他最要好的朋友。

    张杉停下了脚步,扭过头来,看着段钢林你真想知道么?”

    段钢林重重地点点头:“废话,如果我不想知道,我跟你扯什么蛋!”

    见段钢林有些怒了,而张杉的脸却红了,一副yù言又止的样子。

    良久,张杉悠悠地说道:“那天晚上,我叫了你的名字……”

    “哇靠——”段钢林一下子怔住了,一下子明白了张杉话里的意思。

    好家伙,敢情这张杉在跟吕兵副主任做那种事儿的时候,竟然叫了俺老段的名字,换作任何的一个男人,貌似都无法接受的罢!

    “哎——”段钢林暗暗叹一口气,他知道张杉这个小丫头一直都在暗暗地爱着他,她和董书玲和秦翠雪一样,她们三个铁杆姐妹都在默默地爱着他。

    再想想吕兵,那吕兵也是一个不错的男人啊,人很老实,很实在,可是,再老实再实在的男人,貌似也无法忍受自己心爱的nv人在做那种事时喊起其他男人的名字!

    段钢林此刻很想调解一下张杉和吕兵之间的矛盾,可他觉得这样不妥,也许还会越nòng越糟。他知道,吕兵这个人虽然老实,但心思细密多疑,张杉做出了这样的事,对于他而言,绝对是一种疯狂的打击。

    哎,一对有情人,因为在他们做那种事的时候响起了俺老段的名字,自此一段真挚的爱情转眼之间化为烟云!段钢林知道,张杉和吕兵之间的爱情,已经永远不能破镜重圆了。

    其实段钢林以前也曾听董书玲说起张杉和吕兵之间的矛盾,他本以为这是一对小情人之间在闹别扭,没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是这般模样。

    事到如今,段钢林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他知道,爱情这东西,一旦沾染了第三者的气息,唯一的结局,只有两个字——破裂!而吕兵原本就因为张杉、秦翠雪、董书玲三个姑娘因为段钢林而发生了jī烈矛盾的事。

    “张杉,都是我不好。”段钢林不无歉疚地道:“你,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呢?”

    “打算?”张杉的脸上现出一抹惨淡的笑,道:“果子是我自己摘的,不管甜而是苦,我都得吃。大不了,我再找一个呗。”

    “嗯,你能这么想,我很欣慰。”段钢林道。

    “呵呵,就算我不这么想,难道你就不会欣慰了么?”张杉悠悠地道:“在这红光集团,两条tuǐ的驴子找不到,可两条tuǐ的男人却多了去,你说是不是?”

    “呃——”段钢林再一惊。他知道张杉说的是事实,在红光集团,男的多,nv的少,男nv比例几乎为八比一,在这样一个悬殊的比例面前,好多的成熟男xìng都三十好几的人了,都找不到合适的对象。由于红光集团地处大山的包围之中,远离市区,男人们天天上班下班,一该不得闲,想找市里寻huā,也没有太多的机会。

    而nv人呢,nv人就不一样了,nv人在这方面的优势那可太显明了。她们甚至达到了这样一种高深的境界:八个男人站成了排,一个nv人从头到尾认真地挑,从家境、人品、经济、地位、职务、潜力等方面进行综合评价,谁的分数高谁就胜出。那些要长相没长相要人品没人品要金钱没金钱的nv人,她们的男朋友却是帅气与才气皆存的。

    所以,在男多nv少的环境里,红光集团经常出现众多的男人为了争夺一个nv人而大打出手的奇事怪事。

    作为一个二十出头的大姑娘,张杉人长得漂亮,又有学历,歌唱得也好,追求者自然很多。她认为,吕兵跟她分手了,这不是她的损失,而是他吕兵的损失,她张杉虽说不再是处子之身了,便红光集团帅气与才气、财气三者皆存的好男人们大有人在,她自然不会为了自己的事而犯愁。何况,她还很年轻,只有二十多岁。

    “张杉,我给你介绍一个对象,你看咋样?”段钢林笑眯眯地看着张杉,坦诚地道。

    张杉一听,眼睛大亮,道:“如果你看上了我,那是最好不过的了。”

    “啊——”段钢林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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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85章 拯救张杉
    段钢林没有想到张杉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他很快调整了自己的思绪,道:“张杉,我是跟你说正经的。”

    “那好吧,我听你的。”张杉道:“我的后半生,究竟是跟魔鬼在一起生活,还是在跟天使在一起,就全都看你的了。”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我从北京招进来的那几个大学生,跟你年龄差不多,如果可以的话,你可以从中挑一个。”“啊——”张杉一下子目瞪口呆起来:“段钢林,你,你怎么能这样……”

    段钢林点燃一支烟,悠悠地道:“我这可是为你着想啊,他们现在每个人都是正科级干部,这样的高起步,注定了他们将来必定不会太差,而且,人家是从名牌大学毕业的,难道你就没有一点动心的么?”

    “哎,你也是从国家一等一的名牌大学出来的,我就纳闷了,你和他们都是同一个学校培养出来的,他们为什么和你的差距就那么大捏?”

    “呃——”段钢林张大了嘴巴,不无尴尬,这个张杉,总是把矛头对准俺老段,难道,她也像秦翠雪那样提前把身子献给俺老段么?

    这样一个念头迅速通过了段钢林的脑子,段钢林暗想,俺老段在北京的时候,已经把美丽温柔的秦翠雪给睡了,秦翠雪是那种十分注重保守秘密的nv人,把身子献给你之后,她依然会和你乐乐呵呵地相处,装作若无其事,滴水不lù,不易被旁人察觉,而张杉则不一样,张杉这个人口风不言,这个可不大好。俺老段现在想冲击红光集团领导层的阵列,必须在感情问题上把持好。

    “张杉,我现在跟你说话,是认真而严肃的。”段钢林郑重其事地道:“李发、赵强、张龙、李震刚这四个人,将是红光集团未来的主心骨,你如果错过了这个村,到以后可就没有了这个店。这四个哥们,都是我段钢林的师弟,我对他们再了解不过了,他们比吕兵强了无数倍,不管是相貌,还是学历,还是人品,都很高,他们现在刚来红光集团没几天,自然没有引起人们太多的注意,等以后时间长了,没准人家的mén槛都要被红光集团的美nv们给挤破了。”

    “啊——”张杉的心被段钢林说动了,她的眼珠子不住地转来转去羡的光。

    “段钢林,那好吧,我就听你一次。”张杉咬着牙,似甘心又有些不甘心地道:“你告诉我,那四个男的里面,谁最优秀呢?你既然让我先挑,那我就挑一个最好的。”

    “哎呀,我说张杉,你咋没有一点脑爪子捏?”段钢林郁闷地道:“表面上最好的那一个,往往是最不适合你的。过日子嘛,就得讲究一个实在。”

    “那,那我应该选择哪一个呢?”张杉不无郁闷地道。

    “呵呵,照我看,你应该先和他们接触一下嘛。”段钢林笑道:“呆会吃饭的时候,你可以多多留意一下,看哪一个对你的口味。”

    张杉长长呼出一口气,看了一眼段钢林,不住地叹息着,道:“段钢林,如果我看上你了呢?”

    “不要啊!”段钢林满腔郁闷,坏笑地道:“如果你看上我,那也不是不可以,那么,你想做我的情人呢,还是做我的老婆呢?”

    张杉看着段钢林,一字一句认真地道:“我是认真的,如果你看上了我,我会做你的情人。如果你想让我做你的小三,我不会有意见。”

    “啊——”段钢林愣住了,他没有想到张杉这么一个大姑娘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张杉坚决地道:“段钢林,只要你要我,我什么都愿意,我才不管什么有名无份的……”

    “不行!”段钢林挥手打断了张杉的话,道:“你这叫对自己的不负责任!你现实一点吧,我们以前是最好的朋友,现在也一样,我们不能感情用事,以后的路还很长。”

    这段时间里,张杉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段钢林的脸。

    张杉大大咧咧的外表下面,是一颗敏感而脆弱的心,她是段钢林的朋友,也是段钢林的得力下属,她知道段钢林已经心有所属,这两年来,她的心里,一直装着段钢林,可是,眼见着段钢林越升越高,围绕在他身边的nv人越来越多,她这个原本天真的小姑娘一天天地感觉到无能为力,尽管在和吕兵谈恋爱之后,她的心里装的依然是段钢林。

    那天晚上,是吕兵的生日,张杉怀着一份jī动的心,和吕兵在一起过生日,吃完了饭,回到了吕兵的宿舍,酒已上头的吕兵一把将她揽入了怀里,对此,张杉没有拒绝,谈了大半年时间的恋爱,她已经爱上了吕兵。可是,当吕兵即将要脱下她的内kù的时候,她却情不自禁地喊了永生难忘的三个字:段钢林。

    在那样一个夜晚,张杉一句深情的“段钢林”,让半醉状态之中的吕兵猛然惊醒,他痛苦地从张杉的身上站了起来,爱情还没有开始,已经结束了。

    看着吕兵走出了房间,张杉想挽留,可是却说不出任何的话。她后悔,她自责,可是,她却没有一点挽回的空间。她知道,这对于吕兵的伤害太大了。吕兵是一个生xìng多疑的人,原本就对段钢林有些妒忌,再加上他的执拗的也许再也拉不回他的心了。

    经过刚才和段钢林的一番谈话,张杉明白了,段钢林不属于她!

    “段钢林,你得为我负责!”张杉悠悠地道。

    段钢林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快步朝着走在前面的董书玲、秦翠雪和史小姗追去。

    同时,段钢林不忘给张龙、李发、赵强和李震刚四位牲口打电话,这样的场合,他必须要把四位牲口叫来,眼前的这四位nv孩子,坚决不能给红光集团其他的领导干部和子弟们享用了。

    段钢林相信,董书玲、秦翠雪、张杉和史小姗这四位姑娘,在整个红光集团来讲都属于最优秀的,既然如此,李发那四名牲口必须要抓住机会。

    对于李发等人来说,只要是段钢林的电话,他们一定惟命是从。电话中,段钢林让他们穿着光鲜一些,得体一些,这使得他们有些郁闷,大晚上的,不就是出来喝点酒嘛,犯得着穿得那么光亮么?

    不过,他们还是按照段钢林的要求,把新买来的名牌穿了去。

    半个小时之后,四头牲口便来到了指定的地点。

    由于夜sè已深,小店里静悄悄的,少有食客,偶尔有几名下夜班的职工们进来要一碗拉面,再来几瓶啤酒,边吃边喝,然后结账走人。

    段钢林点了一个包间,众人宾主落座。

    显然,段钢林坐到了上首的位置。四名保守的牲口们,一见灯光下的董书玲等姑娘们,眼珠子一下子便有些直了,但很快便装作了一副淡定淡定再淡定的表情。第一次与美nv接触,自然不能表现得太二了。

    段钢林要了不少的菜,有火锅,有海鲜,有荤的,有素的,档次都很高,同时也要了一些价格不菲的酒水和饮料。

    把双方经过一番介绍后,段钢林惊奇的发现,这四对男nv,竟然在他的左右两侧分坐在一起,他的左手是张龙、李发、赵强、李震刚。右侧分别是史小姗、秦翠雪、董书玲和张杉。

    对于牵红线,段钢林这辈子还从来都没有做过。不过,他还是想办法,让她们和他们彼此之间留下了电话号码。

    这两年来,段钢林最善于调节饭桌上的气氛,虽然四男四nv素不相识,但他却把气氛调节得很好。待到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四名牲口的话匣子也打开了,姑娘们的话也不由得多了起来,气氛真的很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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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86章 解密
    吃完了饭,段钢林又请四男四

    说实话,这年头,KTV已经逐渐不再像前些年那么流行了。前几年,吃完饭喝完酒,人们总喜欢去吼两嗓子,吼完了之后,找nv人发泄一通,酒尽也散了,身体也疲惫了,各回各家,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可是现在,四男四nv初次相见,段钢林只能停留KTV这个层次上了。

    由于刚才吃饭的时候,除了董书玲和史小姗之外,其他人多多少少都喝了一些酒,她们姐妹两个就坐在一起聊着,听着其他人扯着嗓子吼歌。

    凌晨三点,段钢林要了车,将众人各自送回。

    曲终人散后,段钢林的心里隐隐有一丝丝落寞。他沿着寂静的马路,不紧不慢地朝前走。突然,他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猛地回头,只见那霓虹灯下,正有一个窈窕的身影朝他而来。段钢林定睛一看,居然是董书玲。

    “段钢林,你今天晚上是什么意思?”走近段钢林,董书玲直截了当地问。

    “没有什么。”段钢林缓缓言道:“你们四个,还有他们四个,都是我的好朋友,我想创造机会让你们接触一下,以后有好处……”

    董书玲惨淡地一笑,道:“段钢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这种拉郎配的伎俩,瞒不了我。”

    “嘿嘿,董姐姐,你太了解我了。”段钢林干笑一声,心里却有些突突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面对董书玲,他总是有这种感觉。他知道董书玲在爱着他。在过去的两年时间里,董书玲帮了他不少忙。如果不是董书玲,林小雨也不会考入中国最高学府。有了董书玲,有了董书玲的舅舅和叔叔的关系,段钢林和林家彬之间的关系才会一步一步地上位。

    仰望黑沉沉的夜空,段钢林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董书玲直盯盯地看着段钢林的脸,道:“前面就是红光小区,我有点冷,可以到你那儿么?”

    “呃——”段钢林一怔,这董姐姐今晚想干什么?她有什么企图?

    见段钢林面现犹豫,董书玲的眼睛里便闪过一道失落。

    “好。”段钢林伸出手来,拉着董书玲,朝着红光小区而去。

    与董书玲接触这么久了,段钢林第一次拉着她的手,感觉她的手心里没有一点的温度。

    到了红光小区,开了房mén,董书玲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她依然像平日里那般沉静。

    “你现在工作好么?”段钢林道:“我知道,二车间那么大的一个摊子,让你来管理,真不是件轻松的事。”

    董书玲淡淡地道:“二车间现在已经被我摆平了,比你担任二车间主任的时候还要好。”

    “是么?”段钢林眼睛一亮,这么长时间以来,他的时间和jīng力集中在公司的层面上,二车间对他似乎已经成为了一个遥远的记忆。

    董书玲点点头,道:“你知道么,二车间的职工们,多么盼望你能回去看看大家啊!”

    “是么?”段钢林又是一怔。

    董书玲看着段钢林的脸,坦诚地道:“你知道么,职工们太想你了,当初你当了二车间主任之后,给职工们办了很多好事,职工们一直记着呢。如果有时间的话,我想你还是回去一趟,你现在是公司总经理助理,天天在上面泡着,总是空中楼阁,如果回去看看昔日的职工们,这对于你有好处。”

    段钢林点点头,道:“董姐姐,既然你说话了,那我明天就去。”

    同时,段钢林也在琢磨着董书玲的话,她这么晚了,跟俺老段说这些干什么?

    突然,董书玲问:“你现在是公司级的领导,你一定知道市里的领导们都在打架的事吧?”

    段钢林吃了一惊,迅速平静,笑道:“市里的领导们都在打架?谁跟谁打架啊?”

    “段钢林,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董书玲嗔道:“你天天跟领导呆在一起,特别是跟林总呆在一起,难道不知道市委书记戴震和市长李来风之间的矛盾么?”

    “这件事,我倒是知道一点点,但不知道其中的真正的内幕。”段钢林犹豫了一会儿,道:“前一阵子我在北京招聘,一直没有回来,也不知道市里究竟出了什么事。”

    “我相信你的话。”董书玲道:“戴震和李来风现在已经打得很jī烈了。”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段钢林装作一副不解的神sè问。

    “你是怎样帮助林小雨考上名牌大学的?”董书玲反问道。

    段钢林笑了,总算想明白了,董书玲的叔叔董天成,是市教育局的局长,据说他即将担任主管文教工作的副市长,而董书玲的舅舅厉一凡,曾是市运输总公司的总经理,据说也要升官了,而且是升大官了。

    情不自禁地,段钢林暗暗为董书玲捏了一把汗,他在想,董天成和厉一凡这两个,一个是董书玲的亲叔叔,一个是董书玲的亲舅舅,他们两个身为全市重要部mén的领导干部,在戴震和李来风争斗的过程中,究竟会站在哪一边呢?他们两个是站在同一个阵列里,还是站在对立的阵列里呢?如果站在同一个阵列里,那一切都好说,如果是站在对立的层面,那便不好办了。

    让段钢林担忧的是,董书玲这么纯洁的nv孩子,她可千万不要卷入这场争斗中来啊!

    董书玲悠悠地道:“段钢林,听我说句话,好么?”

    “你呀,考虑问题总是那么复杂,总爱把简单的问题复杂化,没有困难制造困难也要上。”段钢林笑道。

    然而,董书玲的脸上依然是bō澜不惊,道:“段钢林,我希望你不要卷入他们的争斗中。”

    顿了顿,董书玲又道:“如果你现在只是人力资源处处长和技术研发处处长,那我就不跟你说这么多了,可你现在是公司总经理助理,已经是公司高层的领导干部了,我想了好久,觉得告诉你。”

    听着董书玲的话,段钢林心中一阵感jī,这董姐姐对俺老段还是很关心的。

    同时,段钢林又想,俺老段可以利用和董书玲之间的关系,巧妙地把握这场政争的主动权!虽然董天成和厉一凡职务不如戴震和李来风,但他们将是这场争斗中的重要成员!

    “董姐姐,你能跟我说说具体的情况么?”段钢林装作一腔郁闷的神sè道:“我觉得你给我提供的这个信息很重要,我应该了解一下。”

    看着窗外黑沉沉的黎明,董书玲沉yín了好一阵子,把他了解到的情况说了。

    红光集团所在的城市,是一个以冶金工业为主体经济结构的中型城市,而红光集团是全国大型国有钢铁企业,每年的税收,占据在全市经济的百分之三十五,尤其是近两年以来,红光集团在经济危机的困境中坚强地生存下来,成为全市经济发展的命脉所在!有道是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同样,经济基础决定政争!以戴震和李来风为首的斗争派系,围绕着红光集团展开了jī烈的争斗!可以说,谁主导了红光集团,谁就占据了最重要的政治筹码!对于红光集团这块戴震和李来风作为全市的党政一把手,自然争得你死我活!董书玲的舅舅厉一凡,市运输总公司总经理,是市委书记戴震的人,董书玲的叔叔董天成,担任市教育局局长,是市长李来风的人,而作为红光集团的老总,林家彬近期已经董书玲的舅舅厉一凡展开了亲密的接触……

    [..]

    ..
正文 第487章 风口浪尖
    第487章风口làng尖

    听着董书玲关于市领导之间争斗的讲述,段钢林听得直吸凉气,他到现在才明白:原来这红光集团一直都是市里领导争斗的焦点问题啊!

    在董书玲的面前,段钢林从来都不保守,他脸上的震惊之sè,也没有刻意地掩饰,他的表情,他的目光,他那紧皱的眉头,向董书玲传递了深切的担忧。如果红光集团成为市领导正当斗争的筹码,这些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保持红光集团的稳定,这可是一个拥有五六万人的大企业啊!企业一旦发展不稳定,那么,直接受损的是职工啊!而以戴震和李来风为代表的政客们,自然是不会搭理广大的职工群众的。

    段钢林并不是一个把职工群众安危冷暖放在心上的主儿。这一点,他自己心里有数,他认为自己并不是多么的高尚,相反,他觉得自己倒像是一个坏蛋。这两年来,他虽然为一些职工做了一些事,但这都成为他向上攀升的筹码。可是现在,他突然觉得,如果红光集团因为市里领导之间的争斗而出现什么危机的话,倒霉的最终还是那些最普通的职工啊!红光集团如果经营不善而倒闭了,他段钢林也就没有了存在的土壤。

    站在这样一个风口làng尖的关键时刻,段钢林突然感觉到一种无所适从的mí茫。董书玲没有说错,如果参与到这场政争中来,也许只有一个结局:走向一条永远没有不归路的结局——死亡!

    段钢林不想成为这场政争的牺牲品,他不愿意像林家彬那样成为上司之间争斗的棋子!这不是他的

    可是,林家彬难道愿意成为别人的棋子么?林家彬也不愿意啊!难道林家彬是傻瓜么?肯定不是!真正的原因是:林家彬他老人家实属无奈啊!他是在一种无奈之中加入了各种派系的争斗之中啊!

    “段钢林,天亮了,你先休息一会吧,我先走了,车间里事情很多。”董书玲站起身来。

    “天亮了么?”段钢林转过身来,拉开窗帘,天果然亮了,东方那座山背后,虽说云雾蒸腾却是愈加的光亮,太阳即将升起,看看表,已经六点半了。

    “等一下。”段钢林叫住了即将开mén的董书玲。

    “还有事么?”董书玲回过头来,静静地看着段钢林。

    段钢林沉默了一下,缓缓道:“走,我送你下楼。”

    “不用了。”董书玲淡淡地笑道:“你现在是红光集团的焦点人物,我可不想让人家看到我从你家里出而说三道四。”

    “呃——”段钢林一怔,笑了:“走我们自己的路,管他们呢,我们应该活得快乐一些。”

    “段钢林,我想问你,自从你离开了二车间之后,你年纪轻轻,官越来越大,你真的那么快乐么?”董书玲的目光里,忽然闪过一道关切的光芒。

    段钢林笑了:“痛,但我很快乐。”

    董书玲无言,她长长地叹息一声,转身离去了。

    随着董书玲将房mén磕上,下楼而去,段钢林的心陡然一震,心里似乎少了什么东西。

    这两年来,他和董书玲的关系,并没有刻意地走得太近,尤其是林小雨考上大学之后,他想把董书玲调到自己的身边,可是,董书玲却执意不肯。这一直是段钢林心中的遗憾。

    扪心自问,董书玲和秦翠雪、张杉这三位大姑娘里,段钢林对董书玲是最为看好的。董书玲遇事冷静,形象端庄,但有一股子拧劲儿,她现在是烧结厂二车间的车间主任,她靠着自己的一股拧劲儿,愣是把二车间管理得很好,彻底结束了刘达明时代的局面。

    就在刚才,他一直都在留意董书玲这两年来的变化,他发现,和秦翠雪、张杉俩人相比,董书玲明显成熟了许多,她的脸上,满是自信,她的眼睛里,一片澄澈,她走起路来,步履如飞。

    段钢林知道,董书玲的心里,一直都在装着他!他很想跟董书玲谈谈感情的问题,可是却不知道如何说出口。刚刚过去的这个夜晚,董书玲跟他聊到了戴震和李来风之间的争斗,像这么敏感而严重的问题,按说是不应该跟任何人说的,可是,她去说了。她为什么要告诉他,只因为她在默默在关心着他!

    天已大亮,段钢林先到生产处参加了新一天的早调会,会上,各生产单位和处室,向公司领导详细汇报了近期以来公司生产经营形势。林家彬的眉头时而放松,时而紧皱着。

    从早调会上的消息来看,近期公司的生产经营并不乐观,订单减少,利润与同期相比,下降了三个百分点。

    林家彬指示经营办、原料处、炼铁厂、烧结厂等单位和处室一把手,一定要降低成本。

    作为一名大型国企的老总,林家彬的市场嗅觉无疑是强大的。他十分清楚地知道年那场席卷全球的经济危机过后,钢铁企业已经进入了微利时代。企业要想赢利,在大力开拓市场的同时,必须从企业的内部来挖掘潜力,要从原燃料的进口价格到生产流程的高效管理等方面大做文章,否则,企业便面临着巨大的危机。而把任富城、李发、史小姗等首都高校的jīng英学子们招进红光集团来,这也是林家彬为了应付钢铁行业“微利时代”的到来而提前走的一步棋。拥有了任富城这批jīng英人才,依靠他们来开发新的拳头产品,做到“人有我有,人无我有”的境界,红光集团便不会有事。

    散会以后,林家彬把任富城、段钢林、李发、赵强、张龙、李震刚、史小姗等人请到了他的办公室里。

    落座之后,林家彬开mén见山地道:“我们应该怎么办?”

    段钢林从林家彬的面部表情可以看得出来,这位老总很着急啊。

    再看看任富城和李发等人的面部神sè,段钢林发现他们都是一副跃跃yù试的表情,恨不得使出自己的浑身解数为这个企业老总分忧。

    段钢林暗暗有些吃惊,如果这些人才提前支付了自己的才华,貌似对俺老段不利啊,相反,他们会成为林家彬加官进爵的棋子啊!他林家彬此刻自然是十分着急的,但他着急的不是企业的发展,而是他自己的前程问题。再过几个月,他将要担任主管工业的副市长!在走马上任更高的领导职务之前,他林家彬必须抬高自己的政绩,为他在官场上的争斗添加砝码!

    靠,林家彬想玩nòng这些首都高校的才俊,mén儿都没有!段钢林下了决心,他接下来要做一做任富城等人的工作了,坚决不能让这些刚从象牙塔中走出来的纯洁的朋友们被林家彬利用了!

    而任富城接下来对林家彬所说的话,也让段钢林有些安心。

    只听得任富城讲道:“林总,我刚来红光,需要一段时间对整个公司的情况进行一番了解与调研,昨天您和钢林领我们到各个单位转了一圈,我们对红光集团的生产经营工作有了一个感xìng层面上的直观认知,接下来,我想从生产源头开始,详细了解咱们公司的情况,争取尽快找到一个突破口。”

    林家彬心里的确很急,但他的脸上似乎永远是一副不急不躁的神态,他重重地点了点头,道:“富城先生,我一切听你的,你现在是公司副总经理,你走到哪里,下面都不会说什么,还有,如果你要到生产一线的话,让钢林陪着你去吧,他对公司很熟悉。”

    哇草,俺老段怎么会熟悉各个子公司的具体情况呢?段钢林暗骂,俺老段自打来到红光集团以来,既出差,又住院,又辅导你的宝贝nv儿备战高考,到一线的机会实在是太少了啊!

    然而,段钢林也学会了林家彬那一套“永远是一副不急不躁”的神态,他缓缓地道:“我觉得林总说得很有必要,我最近这一段时间就陪任总到生产一线深入调研吧。”

    此时的段钢林,在正式的场合,对任富城的称呼上已经不是“老任”了,而是“任总”。让任富城有点哭笑不得,更让李发等人觉得好笑,这段师兄在官场打磨了这两年,的确是进步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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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88章 枪靶子
    任富城等人在来到红光集团的第十天,同时分到了房子,三室两厅的房子,地点是在红光小区,跟段钢林住的很近。段钢林又让李震刚等人考虑一下把老母从北京接来,但李震刚坚决不同意,因为,林小雨还住在他的家里,他的老母还要照顾林小雨的生活呢,再说老太太现在的身体也不错,没啥急事,要是想来,等放寒假了,让她老人家和林小雨一起来红光住几天,小雨开学的时候,再一次回北京去。段钢林在无限欣慰中同意了。林小雨有李大妈的照顾,再好不过的了。

    夜sè已深,段钢林来到了任富城家里,跟随段钢林一起来的,还有红光集团职工医院院长刘献针。

    任富城正静静地坐在台灯下,以一个学者的姿态,认真察看着几张红光集团的设备工艺图纸。

    一见段钢林来了,在段钢林的身后,竟然还站着一名六七十岁的白发老者刘献针,老任赶紧起身,让坐,递烟,段钢林把双方的情况进行了介绍,双方一阵寒暄。

    作为一名资深的老中医,刘献针一眼便看出任富城的血压、血糖、血脂这三项指标都很高,微笑着问:“任总,在中午11点到下午两点,在晚上11点到深夜两点,这两个时间段内,你是不是经常感觉头疼、目眩、浑身无力?”

    你怎么知道?”任富城抬了抬眼镜,眼睛里透shè着惊恐,因为刘献针说到了他的心里,他的确是在刘老所说的两个阶段里感觉到头疼、目眩、浑身无力,刘献针说得一点不错。

    “老刘,老任是我的老师,我跟你说过的,你现在一定要想法子给老任治一治啊。”段钢林也是一阵错愕。他本来带着刘献针一起来拜会任富城的,没想到这刘献针一语道破任富城的病症。这老任,刚刚四十多岁,平常寡言素食,也没有啥场合,咋能得了这些宝贵病呢?

    “任总,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你这种现状,已经十多年了吧。”刘献针朝着任富城伸出右手,坦诚地笑道:“我可以为你把一把脉搏么?”

    任富城不无担忧地把把手伸出来,递给了刘献针。

    刘献针将手指搭在了任富城的脉搏上,双目一闭,感受着这位中国高校冶金行业顶尖学者的气息和脉象。

    五分钟后,刘献针放下了任富城的手,道:“任总,我和钢林是好朋友,其实今晚并不是来为你诊断的,呵呵,只是来相识的,没想到,呵呵……”

    “刘院,这儿没啥外人,你就直说吧,我是不是生病了?”任富城刚才气血不宁,心里紧张,但他却努力进行了调整,此刻反倒镇定了下来。

    刘献针道:“任总,在这红光集团周边,是一片连绵的村庄,其中有一个村子,叫常林铺村,这是一个古老的村子,环境静谧、流泉飞瀑,自然条件特别好,良好的旅游资源还没有被开发出来,如果任总有兴趣的话,我请你到那儿生活一段时间,保证能让你的三高统统降下去。”

    “呃——”段钢林一怔,眼睛大亮。他今晚本就想劝任富城把技术研发的脚步放慢一下,把市里面临的形势告诉任富城,等到他段钢林真正掌握了红光集团的实权之后,也就是说,等段钢林踏上了红光集团的最高领导者之后,才让他们这些人发挥出最大的能量来。但刘献针居然看出了老任得病了。

    “刘院,我看,我还是吃点任富城眉紧锁地道:“林总最近对技术研发工作非常重视,我得尽快搞出一两个项目来。”

    “老任,你说得没错,我完全支持你的想法。”段钢林接过话来道:“可是,你现在必须先把身体调理好啊,长时间这样下去,会对你不利的啊。”

    “哎,已经这么多年撑过来了。”任富城不无无奈地笑道:“我呢,最近一个月,先做出一两个项目出来。”

    “哎呀,我说老任,你也太心急了罢?”段钢林笑道:“你也没有必要废寝忘食地钻研吧。”

    “我不急,可是林总急啊。”任富城眉头紧皱地说道:“林总都跟我谈过好几次了啊。”

    顿了顿,任富城扶了扶眼镜,问道:“这么晚了,你来找我肯定有事。”

    段钢林点点头,道:“没错,我的确是来找你谈点事。”说这话时,段钢林心中一声长叹:哎,这个老任,他的脑子里还真是一根筋,他的思想还真是纯洁啊!可惜,一个不小心,他便会被人利用了,幸亏他遇上了俺老段这样的好yín!段钢林暗想。

    同时,段钢林又想着,俺老段千方百计防止老任被人当枪使,可是,俺老段又何尝不是把人家当成了枪使呢?

    段钢林暗暗思忖着,俺老段把老任他们当枪使,把强林、鲁迅、秦翠雪、董书玲他们当枪使,可是,俺老段又何尝不是被别人当枪使呢?

    这个世界上的人,分作三种人:第一种人是自力更生者,依靠自己的奋斗而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在法律许可的范围内,不受任何人限制,过着自己的生活!比如,时下里那些自由职业者,网络作家,他们靠着自己的辛勤劳动,摆脱了朝九晚五的日子!第二种是利用别人者,他们靠着别人的资源,别人的优势,巧妙地进行利用,进而实现自己的目的,比如,当前那么多的领导干部们,都是高明的玩人者!所谓攻心者治人!第三种,被人利用者。活了一辈子,活来活去,始终成为别人的枪子儿,为别人卖命,到头来却不知道自己究竟为谁活着。前两种人,在这个社会上所占的比例实在是太小了,而绝大部分的人,包括任富城、李发这样的才俊才nv们,都难以逃脱被人玩nòng的命运!

    段钢林的思绪,不停地转动着。

    “老任,刘院长是我的铁杆朋友。”段钢林再次说道:“我们今天来,是想跟你探讨一件重要的事。”

    “好啊,我地洗耳恭听。”任富城笑道。

    段钢林道:“老任,在我谈到正事之前,我想先跟你谈一谈当前全市的政治和经济形势。”

    “呃——”任富城微微一笑,道:“我对于政治不感兴趣,也从不过问,不过,我倒是对全市的经济形势很想多多了解一下。”

    段钢林一愣,不知如何接下去了,这个任富城,还真是个老古板,看来,他在象牙塔里把脑子也转晕了。

    刘献针吐出一口烟圈来,淡淡地道:“任总,有道是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而上层建筑对经济基础有巨大的反作用,经济和政治,从来都是密不可分的,拿我们市的情况来讲,经济和政治,本来就是一个体系,所以,我和钢林,想和你谈谈这方面的情况,而你,毕竟是红光集团这个大型国有企业的副总经理,难道不应该多多了解一下这方面的情况么?”

    高,实在是高!段钢林情不自禁地对刘献针老先生的话深表赞同,嗯,俺老段可并不懂得什么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啊,经济和政治的关系啊啥的,那可就更不懂了。

    “好吧,既然这么说,我倒真想听听了。”任富城笑道。

    段钢林和刘献针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刘献针朝任富城笑道:“钢林现在是公司的总经理助理,虽然他的职务不如你,但是他在红光集团工作的时间比你要长一些,了解的情况也更多一些。”

    段钢林笑了,点上一支香烟,调整一下语言组织,一字一句地把当前市里两大派系的争斗详细地说了出来。

    听着段钢林长达十分钟的讲述,任富城时而眉头紧蹙,时而无奈而笑。

    段钢林道:“老任,我们两个,还有老刘,其实都是纯洁而直率的人,我们为什么要工作?一方面为了自己的生活更加的体面,另一方面,我们还想为这个国家做出点成绩,为这个社会做点工作,我们中国的工业,尤其是钢铁工业,依然处于起步阶段,我们做的工作还有很多很多,但我们绝不容忍自己的劳动成果被那些别有用心的人篡夺!老任,你身怀国际先进水平的钢铁冶金前沿学术,难道你愿意让自己的智慧的结晶沦为政客们攫取政治资源的资本么?我想你一定不希望这样一个局面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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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89章 攫取渔翁之利
    “我们的研究成果,当然不能被那些政客们篡夺!”任富城摘下眼镜缓缓地道:“钢林,刘院长,你们对于市里的形势,比较了解,我呢,我想听听你的意思。”

    顿了顿,任富城又强调道:“我来红光集团是来工作的,不是为了争斗的,我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搞产品研发,不是搞勾心斗角!而且,我也不善于搞勾心斗角!”

    段钢林点了点头,道:“老任,我和老刘商量好了,我们的研发进程,没有必要像你所说的这样快,我们应该放慢脚步。”

    刚才,段钢林已经把全市各大派系围绕红光集团的政治争斗情况向任富城进行了详细的说明。所以,段钢林接下来所要说的话也不至于太过突然。

    段钢林道:“我们现在必须要等待一段时间,等那些围绕红光集团周边的政治势力争斗趋于一个段落,稳定下来,我们再作手准备,当然斗-争是永无止境的,我们没有必要害怕,只要我们找到一个能够全心全意为职工群众谋福祉的政治派系,我们同样能够发挥我们的研发优势。”

    听着段钢林的话,任富城不住地点头,他虽然不关心政治,但他却能够领会段钢林的话中之意。

    刘献针不失时机地接过话来,道:“在现在的红光集团,以及红光集团的上层,没有一个真正为咱们老百姓着想的官,我们期待着有一个新人横空出世!”

    “是啊,刘老说得没错啊。”任富城叹了一口气道:“我也在期待着有这么一个人物出现啊。”

    刘献针微微一笑,道:“任总,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们的段钢林可以担当此任。”

    任富城微微一怔,转头看向了段钢林。

    对于刘献针所讲的话,任富城没有一点异议,他非常赞成。毕竟,段钢林可是他的学生啊!

    然而,任富城又有些疑虑:“既然红光集团已经成为全市各派政治势力争斗的焦点,那么,红光集团的领导人选,会不会很难争取到呢?”

    “呵呵,这个问题我已经想过了。”刘献针笑道:“有道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各家各派争得你死我活之际,自然而然会有渔翁出现,呵呵,到时候,鱼和蚌,谁都没有好果子吃,呵呵,于是,一片汪洋大海迅速归于宁静的状态,于是,新的团队出现了,新的斗争又开始了,在旧的斗争和新的斗争之间的空隙里,却正是发展的大好时机,而这种发展时机在中国的历史上来讲,却是最为难得的发展机遇,在面对这种最为难得的机遇里,一种最为新型的发展力量将会踏上历史的发展舞台,放眼人类的历史,这样的机遇实在是太少了……”

    听着刘献针的话,段钢林和任富城这对师生陷入了深沉的思考里。刘献针作为一名职工医院的院长,他的家里世代行医,他不但医术而且对于政治异常的关注,也进行了深入的思考。段钢林相信,在市委领导之间的争斗过后,必将是两败俱伤,同归于尽,必将要产生一种新生的发展力量!而这股新型的发展力量,将会由谁来替代呢?

    天亮了。

    任富城重重地点了点头:“钢林,我支持你走上红光集团的发展舞台!只要你需要,我这个当老师的,一切都听从你的调遣,我们一定要干一番事业,我们一定不能让自己的研发成果让不怀好意的政客所窃取。”

    段钢林伸出手来,紧紧地握住了任富城的手,良久,没有分开。

    ……

    已是深秋,片片黄叶依依不舍地从树梢落下。

    眼瞅着年底将近,林家彬越来越着急,如果任富城这帮人不能尽快研发出几个拳头产品,使红光集团的效益提起来,那么,他的政绩何在?他如何靠关雄厚的政绩朝着主管工业副市长的岗位上进军?

    然而,林家彬作为一名实干家,他太清楚研发出一个拳头产品的难度了。在当前的形势下,宝钢、首钢、鞍钢、武钢、济钢、太钢等数十家国内国际知名的大企业都在下血本搞产品研发,这些超大型企业依托大都市,地处市场前沿,信息灵通,物流发达,一旦研发出一个新的钢铁品种,势必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收到雄厚的利润。而红光集团不一样,红光集团位于二线城市物流、人力资源等方面自然无法与那些超大型企业相比。而红光集团的硬件设施也相对落后,这也是制约产品研发的一个最重要的因素,如果说任富城和李发、史小姗等人才气冲天,但却没有硬件设施的支持,同样发挥不出作用来。

    同时,林家彬也让刚刚出院的办公室主任张一笑对任富城等人的行踪加紧提防,把他们的一举一动及时汇报给林家彬。

    由于段钢林和张一笑之间的关系已经不错,张一笑把林家彬的意图立即暗中通报给了段钢林。段钢林暗暗心惊,他知道,这林家彬始终对他这个未来的放不下心啊!

    段钢林越来越低调,他时而陪着任富城、李发、史小姗等人到一线去搞调研,时而独自走向生产工地,与一线的职工们亲切的聊天,帮助解决职工们生活、工作中存在的问题。赢得了一线职工的广泛赞誉。

    这一天,段钢林来到了烧结厂,也不通知蒋明哲,而是径直奔向了二车间,直接敲响了董书玲的房mén。

    见到段钢林身着工作服,头戴白sè的安全帽,脚踏厚重的绝缘鞋,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笑盈盈地看着她。董书玲对此并无意外。

    自从那天凌晨和段钢林深聊了市领导的争斗形势之后,她就知道,段钢林一定会深入基层的。

    段钢林也想通了,自从来到红光集团以来,他很少下基层跑现场,与职工群众接触的时间的确不是很多。现在,企业作为市里各大斗争派系的焦点,他不想加入任何一个派系,不想成为强势力量的枪子儿。在这样一个风口làng尖的时刻,他选择了低调,低调,再低调,他用一种低调而亲和的面容,走向生产现场,广泛接触职工群众,一方面增加自己的群众基础,另一方面,他也不想受到市委书记戴震和市长李来风的关注,他要在沉默之中等待时机,寻找战机。

    在董书玲的陪同下,段钢林来到了二车间熟悉的工作岗位,来到了检修段,来到了生产岗位,进入了cào作室。

    段钢林每到一处,都受到了二车间职工群众的热烈欢迎——

    “段主任您好,您好久都没有来咱们车间了。”

    “段主任,最近是不是很忙啊?”

    “段主任,今天中午别走了,我们去给你打饭。”

    一声声问候,一张张笑脸,一句句叮咛,使得段钢林心里泛动着一股股浓浓的暖意,他现在早已是正处级领导干部,职工们依然称他为段主任,这是多么亲切的称谓。

    虽然段钢林在二车间呆了不到一年的时间,但他的确为职工们办了不少的好事,最主要的一件事,就是把刘达明培养出来的强势集团统统打灭,包括把叶庆仙、李莲娣等“生产工地三只jī”打进了笼子,把品行恶劣的工段长程江河打得走上了从良之路,成为了董书玲的铁杆保镖,刘达明曾经把二车间的生产奖全部克扣,而段钢林却分文不少地把生产奖发给了职工,使广大职工们切身感受到了二车间的工作氛围、车间干部工作作风有了明显的改变。作为企业最底层的职工群众,他们没有更多的需求,他们在艰苦的岗位上不为别的,只为多赚点钱,他们向那些为自己发钱的领导干部,自然是敬重得很。在这个问题上,段钢林和刘达明显然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形象,刘达明渺小,段钢林则高大!

    然而,段钢林的心里却有一种深深的歉疚,他在二车间呆的时间太短了,和职工们的感情培养的时间太短了,可是,职工们对他竟然是如此的欢迎与拥戴!

    [..]

    ..
正文 第490章 故地重游
    段钢林拿出早已备好的软中华香烟,向职工们散了一圈又一圈,职工们感动得手跳颤抖。是啊,段钢林现在可是红光集团的总经理助理啊,他现在是公司领导,又有哪位公司领导给这些天天在生产一线mō爬滚打的职工们散烟呢?

    一个小小的散烟举动,迅速拉近了段钢林和职工们的距离。

    段钢林热情询问着职工们工作中、生活中有什么难处,尽管说,只要在他的职责范围内能办的事,一定尽力帮助。

    对于段钢林这样的话,不少职工们曾经无数次的听到某一级的领导们说起过,但那些领导们只是口头上说说,并没有在实际之中兑现。职工们一次又一次的希望,又一次又一次的失望,直到绝望。他们对于领导干部的许诺早已当成是放屁。

    见职工们yù言又止,段钢林道:“大家不要有什么顾虑,有啥难处,尽管说,只要我段钢林能帮的,一定帮。”

    职工们见段钢林满脸的真诚,一腔的热心,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终于,赵震刚开口了:“段主任,我们岗位上没有厕所。上个月,一车间和三车间之间架了一个皮带通廊,把我们的厕所给占了,我们每次上岗前,啥都不敢吃,啥也不敢喝……”

    “什么?”段钢林一怔,立即拿出手机来,给烧结厂党委书记刘勇卫打了电话。

    刘勇卫最近这几天来正郁闷着呢,他的表哥刘达明死了,他的表侄子刘天兵也进了笼子,而李爽也被段钢林借机送进了看守所。而他,作为刘达明最为亲密的“战友”,现在已经没有了可以依靠的大树!曾几何时,当刘达明升到市工业工委担任秘书长的时候,刘勇卫是何等的兴奋啊,只要刘达明能够顺利地向上升,那么,他刘勇卫也会乘势而上,可是,当刘达明担任了市工业工委的秘书长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已经身败名裂、死于狱中。这教他如何不痛苦呢?

    此时,段钢林的电话打来了,刘勇卫看着手机屏幕上“段钢林”三个字正在跳动着,不由得犹豫起来。

    这段钢林这个时候打电话想干什么?难道,他想刘勇卫在想,他现在已经是草木皆兵。他不得不这样想,因为李爽前几天刚被段钢林整进了狱中,而段钢林在他的心目中,就是一个有仇必报的主儿。想想不久前在北京招聘的那段日子,他到事后才知道,当时他和刘天兵一心想把招聘的主动权包揽过来而段钢林却没有异议,谁知段钢林却在酝酿着一个大大的招聘计划,他不跟段钢林段钢林同样不和他每当想起这件事来,他刘勇卫的心里便悔恨万分,如果能和段钢林搞好关系,何至于沦落于现在的地步呢?一切,都已经晚了。此刻,段钢林的电话打来了,究竟应该怎么办呢?

    刘勇卫已经下定了决心,不管段钢林将要在电话里提出什么样的要求,都尽自己的最大努力满足他,千万不能得罪这种主儿啊!

    “钢林啊,你可是好久都没有给我打电话了罢?”接了电话,刘勇卫笑呵呵地打趣道:“刚才我在上厕所啊,嘿嘿,不方便接。”

    段钢林微微一笑,也不跟他扯蛋刘书记,二车间的职工们,在岗位上竟然没有一个厕所,应该给解决一下啊。”

    “是么?二车间的岗位上没有厕所么?”刘勇卫郁闷地道,心里在却在想,这段钢林啥时候过问起二车间的事了?这跟他有蛋máo的关系啊。

    “刘书记,岗位上没有厕所,这可是个大事啊,一个小小的厕所,足矣把职工们的心给伤了啊。”段钢林道。

    我马上安排设材科的人去办。”刘勇卫道。

    “刘书记,我希望三天之内就能把这件事解决了。”段钢林道。

    “好,既然你段助理说话了,我们厂当然不会推脱了。”刘勇卫笑道。

    随即,刘勇卫话锋一转,道:“今天有空么?如果方便的话,咱们吃顿饭,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啊。”

    段钢林微微一笑,拒绝了刘勇卫:“我看咱们还是改天吧,最近特别的忙。”

    刘勇卫暗想,你段钢林牛叉个机吧,老子请你吃饭是给你面子!

    然而,这样一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刘勇卫更多的则是郁闷,没办法,谁让人家段钢林现在是红光集团炙手可热的人物呢?

    段钢林身边的赵震刚等职工们,一听说段钢林竟然给解决了厕所的问题,jī动得手舞足蹈,不知说什么才好。

    董书玲也用敬佩的目光看着段钢林。对于厕所这个事儿,她不是没有向厂里反映过,可厂里总是推来推去的,她这个二车间的车间主任都没有能力解决啊。现在好了,段钢林一个电话就好使,看来,官大一级,真的能压死人,官越大,真的好办事,科级干部处理不了的问题,到了处级干部那里,只是吹口气的事。

    一个小小的厕所,让段钢林的名字再一次在二车间传扬,段钢林这次基层之行,获得了不少的人心。

    当段钢林离开二车间的生产工地的时候,职工们竟然用依依不舍的目光看了他很久,直到段钢林从他们的视线里消失。

    回到了董书玲的办公室里坐下,董书玲为他倒上茶。

    段钢林在董书玲面前,没有什么顾忌的,大大咧咧地躺在董书玲的那张是董书玲值班的时候睡觉用的,平时收拾得整整齐齐,平平展展的蓝huā格子让人不忍触mō,但段钢林却干脆躺到了上面。

    “你也不顾忌自己现在的身份,呆会有职工进来,看到你这个样子,多不好。”董书玲嗔道。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在这二车间,貌似没有职工对我段钢林有啥意见了罢?”

    董书玲微微一笑,道:“你说错了,咱们二车间,还有一个人对你不满。”

    “谁?”段钢林一怔,问。

    “吕兵。”董书玲淡淡地道。

    “吕兵?”段钢林愣住了。

    随即,段钢林想明白了,这完全是张杉那小妮子的原因啊。如果张杉在和吕兵做上那种事的时候不喊出俺老段的名字,人家吕兵怎么能生俺老段的气呢?

    “这段日子,吕兵的心情很不好,他和张杉也分手了。”董书玲悠悠地道:“他们的事,我多少知道一点。”

    “呃——”段钢林暗想,难道张杉已经把那件事说给了董书玲?

    董书玲长叹一声,道:“你呀,都是你的错。”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段钢林一脸郁闷地看着董书玲。

    董书玲道:“还说呢,难道你不知道张杉一直喜欢着你么?”

    “张杉是对我有那么一点点意思。”段钢林道:“可那是过去的事了啊,貌似张杉和吕兵好了一年了罢?”

    董书玲嗔道:“如果张杉不喜欢你,他们两个也不会出现矛盾。也就是说,张杉是从心里爱上你了。”

    接下来,段钢林没有说话,他直勾勾地盯着天若有所思。

    “算了,既然事情都发生了,你也不要多想。”董书玲道。

    “是啊,想多了也解决不了问题。”段钢林道:“不如一切朝前看。”

    情不自禁地,段钢林转过目光,看着董书玲。董书玲正站在窗户前,背对着他,看着热火朝天的生产工地。

    “你对自己的事,难道就没有一点打算么?”段钢林问。

    董书玲转过头来,脸上一片mí惘:“我自己的事?呵呵,我自己的事我自己会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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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91章 收伏人心
    段钢林知道董书玲跟张杉一样,她的心里一直在爱着他。

    但段钢林心里有话憋不住,他直言不讳地道:“你应该考虑一下个人的事了。”

    段钢林十分清楚一个成熟的nv人一旦长期禁闭自己的生理,将会是多么糟糕的一件事,如果不能定时排除生理上的yù火,不但对nv人的健康是不利的,甚至影响到心情、家庭、工作等方面。董书玲今年已经二十四岁了啊,难道她一点都不想那方面的事么?

    “段钢林,你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可以走了。”董书玲悠悠地道。

    “我为什么不能在你这儿多呆几分钟呢?”段钢林坏坏地笑道:“你知道么,这间办公室,曾经是我段钢林的地盘啊,难道你没有一种鸠占鹊巢的感觉么?”

    “你!”董书玲气得俏目圆睁,怒气冲冲,道:“段钢林,你,你无赖!”

    段钢林一本正经地道:“其实,我很喜欢看你生气的样子,相当的mí人。”

    董书玲看着段钢林的脸,转过头去,一咬牙,道:“段钢林,你走吧。”

    段钢林心里十分清楚,他不能在感情的问题上和董书玲过多的这是董书玲心中的一块柔软的地带。

    在红光集团的科级干部队伍里,董书玲绝对算得上一名坚强的nv人,可是,在她那坚强的笑容背后,在她那一滴滴全身心扑在工作的汗水里,竟然是那样的柔情,那样的棉软,又有谁能知道她心中的苦呢?也许只有段钢林。可是,段钢林却无法给予她更多的东西。

    哎,亲爱的董书玲,您老人家赶紧嫁人吧,赶紧找一个优秀的男人嫁了算了,省得俺老段天天为你牵挂。段钢林心里暗自思忖着董书玲的个人问题。

    就在前一段时间,段钢林把董书玲、秦翠雪、张杉、史小姗与李发、张龙、赵强、李震刚四位聚拢到一块儿,为他们的接触创造条件,从当时的情况来看,董书玲的表现始终是平淡的,始终没有对任何一个男yín们有任何一丝的兴趣,她只是象征xìng地向这些新朋友们致以亲密的微笑,如此而已。

    在段钢林看来,李震刚与董书玲走在一起最为适合,不过,李震刚貌似对史小姗有那么点意思。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段钢林有心想把董书玲和李震刚撮合到一块儿,却又怕nòng巧成拙,只能等待时机了。

    离开了董书玲的办公室,段钢林径直来到了烧结厂厂长蒋明哲的办公室。

    一听说段钢林刚从工地上回来,蒋明哲不无责怪地道:“你来烧结厂,也不通知我一声。”

    段钢林笑道:“都是我曾经战斗过的地方,没事过来走一走看一看,也没有必要知会你啊,再说了,你那么忙。”

    寒暄过后,蒋明哲挽留段钢林在烧结厂吃中午饭,段钢林自然没说什么。

    由于段钢林现在的身份是公司领导,所以,烧结厂请他吃这顿便饭的规格便很高了,食堂的厨师们手艺也不错,个个做出拿手的菜,段钢林赞不绝口。

    吃完了饭,段钢林进了办公楼,正巧在楼口遇到了烧结厂劳资科科长尚文喜。

    对于这位昔日里争来斗去的对手,段钢林抱之一笑,道:“尚科长,我们好久没见了,还好么?”

    “段处,我也好久不见您了。”尚文喜笑道:“走,到我办公室坐坐吧。”

    段钢林欣然前往。

    进了劳资科,关上mén,尚文喜拿出好烟,热情接待段钢林。

    段钢林细心地看着这间曾经无数次前来的劳资科,窗台已经méng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那条粉红sè的窗帘不知何时被拆了,屋子里弥漫着那股浓浓的芳香也已经消散得闻不到任何的气息。段钢林心中禁不住感慨万千。当时他进入烧结厂后的第一天,便遇到了大屁股姐姐韦丽华。如今两年过去了,韦姐姐却已经不在人世。两年的岁月,韦姐姐帮了他不少的忙,他永远铭记于心。

    见段钢林深深的感慨,尚文喜道:“段处,我知道你在想她。”

    段钢林丝毫也不掩饰自己的内心,点点头,道:“是啊,我的确很想念她,她值得我永远的想念。”

    “我也是。”尚文喜也没有掩饰自己的内心,道:“我也很想她。”

    段钢林扭过头来,看着尚文喜,道:“你应该很爱她,是么?”

    尚文喜点点头,眼睛里涌动着一片浑浊。

    “你是一个懦夫!”段钢林冷冷地道:“你既然爱她,为什么不跟她在一起?你知道她是怎么死的么?她是被一段无望而残酷的婚姻活活憋死的!”

    听着段钢林的话,尚文喜沉默了。

    良久,尚文喜才道:“你不要这么说我,这对我很不公道,你知道韦丽华的老公是谁么?她的老公是刘达明,刘达明这样的人,谁敢招惹?我一个小小的科长,我怎么敢打他的老婆的主意?我难道不想活了么?当刘达明死了之后,我蛮以为我的机会来了,可是,韦姐姐已经永远地离我而去……”

    段钢林沉默了。他看着墙上的那面镜子,似乎看到了曾经那位喜欢倒饬的韦丽华姐姐在镜子面前一遍又一遍地微笑,那甜美的微笑,那一声声尖利却又撩人的话语,使得段钢林的心中一阵阵伤感。

    “现在劳资科就你一个了罢!”段钢林看着尚文喜问。

    尚文喜点点头,道:“是啊,公司现在已经不允许机关进人了,不但不进人,还要拆人,我这个劳资科长,手下竟然没有一个职工,呵呵,整个一独杆司令啊。”

    看着尚文喜的脸上一阵感伤,段钢林笑道:“老尚,你跟我说实话,你现在一个人干工作是不是很吃力?”

    尚文喜点点头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却没有说出来。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现在一定不想在这个地方干了,是么?”段钢林直言不讳地问。

    尚文喜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睛里透lù出惊讶的光,他想不明白段钢林为什么会看透他的心灵。

    “不管怎么说,咱哥俩以前曾经发生过一些不愉快的事。”段钢林坦然地道:“不过,那些事情现在都已经过去了,过去的事,我们就不要多说什么了,我知道你是一个很认真的人,也是一个很实在的人,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想把你调到人力资源处。”

    “啊——”尚文喜一怔,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似乎感觉自己听错了。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如果把你调到人力资源处,你愿意么?”

    “段助理你真的想帮我?”尚文喜开始jī动了,脸上也泛动着一抹红润。

    段钢林知道,这尚文喜绝对心动了,在这样一个时候,在他尚文喜面临人生的最为失落的阶段的时候,把他的心巧妙的收伏,这应该是最合适的时机,一旦收伏,他将会是俺老段的得力助手。

    “你等消息吧。”段钢林站起身来道:“最近要把心情调整好,把工作做好,不要出什么纰漏。”

    尚文喜重重地点了点头:“段助理,我如果能调到人力资源处,我一定是你的人。”

    段钢林等的就是这句话,面含微笑地离开了劳资科,乘车回公司去也。

    ……

    段钢林每天忙着在红光集团的生产一线与广大干部职工亲密接触,但他的目光却时刻在关注着全市各个争斗的阶层,关注着林家彬与市委书记戴震、市长李来风等政治派系的一切动向。他已经了解得非常清楚了,林家彬身为红光集团的董事长、党委书记、总经理,已经和市委书记戴震之间保持着最为密切的关系。

    夜sè已深,段钢林和任富城、李发等人喝完了酒,正要回住处休息,电话却响了起来,是沈yù芬打来的。

    “钢林,李市长出了车祸。”电话那头,沈yù芬急切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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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正文 第492章 李来风出车祸
    “什么?李来风出车祸了?”段钢林的声音几乎都要颤抖起来了。

    沈yù芬似乎很冷静,道:“是的,李来风出车祸了,正被紧急送往省第一医院抢救。”

    对于沈yù芬提供的这条消息,段钢林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一定是戴震和林家彬干的!草,这帮人真他马的狠啊!竟然用如此yīn狠的手段来对付自己的对手!

    “钢林,据我所知,李来风这次死的可能xìng极小。”沈yù芬道:“李来风的助手,也就是市教育局局长董天成,已经联合他们自己的一帮人,展开了对戴震和他身边党羽们的暗杀行动。”

    “啊——”段钢林大惊,不无紧张地问:“那,那么林总应该不会有事罢?”

    沈yù芬道:“老林已经雇了五六个保镖,时刻不离,不过,我还是担心他。”

    段钢林道:“林总现在在哪里?”

    “他现在到市里了。”沈yù芬不无担忧地道。

    “市里?”段钢林郁闷地道:“但愿他千万不要出事啊。”

    芬长长叹息一声,道:“我担心的就是这个,他从今天早上四点钟就走了,到现在连个电话都打不通。”

    “什么?”段钢林再一惊,这林家彬到了市里之后,竟然连电话都打不通?他难道真的出事了?

    苍天啊,敬爱的林总啊,你老人家可千万不要出事啊,你一旦出了事,整个红光集团将会大段钢林默默的祈祷着。

    段钢林的担忧不无道理,如今的红光集团内部,各方面的势力同样是层出不穷,他最近在基层与职工们在一起,其实并不是低调地过日子,而是暗中留意各个子公司的那些很有潜力的正处级干部们,他惊人的发现,红光集团下属的那些公厂、公司的经理和厂长们,除了炼铁厂厂长谢呈祥这位年龄偏大、朴实厚道的老大哥之外,其他单位的领导们,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他们就像是那黑暗之中的毒蛇,身披美丽的外衣,一旦瞅准时机,便会吐出毒恶的信子,一口致对手以死命!别的不说,热轧板公司总经理李笑,以前是炼钢厂厂长,由于成绩突出,被曾经的韩林国董事长提拔为热轧板公司总经理,他刚刚四十岁啊!年轻轻轻的,升到了热轧板公司这个红光集团的窗口单位、创效单位的一把手,他无疑成为无数红光集团职工群众心中最有潜力的正处级领导干部!而最近这几天在热轧板公司调研的过程中,李笑似乎对段钢林并不是那么热情,相反,他还有那么一丝丝淡淡的冰冷。这使得段钢林心里很是不舒服。

    不光是李笑,其他的几个红光集团下属单位的一把手们,也在暗中展开了争斗。段钢林看在心里,急在心头,如果林家彬死了,或者说林家彬被免职了,那么,整个红光集团将会luàn成一锅粥。

    站在窗前,仰望星空,段钢林的心里没有任何一丝的安宁。他立即给刘献针院长打了电话。同时穿好衣服下楼,一溜小跑,朝着红光集团职工医院跑去。

    作为一名正处级领导干部,段钢林在这个清冷的清秋凌晨出mén,满可以给他的司机李强打个电话,让他开车来接,但他没有,李强家里最近事情很多,老人生病,孩子考学,他实在不能让自己的下属多一份工作上的压力。

    在国企里,领导干部们的司机,都是很牛叉的。他们经常跟领导干部呆在一起,时常能从领导嘴里听到各种不同的小道消息,并且能把这些小道消息传播开来。李强是段钢林的司机,他对段钢林忠诚无二,段钢林的好,段钢林的牛,他也在时不时也透lù出去,这从另一方面,让不少人都对段钢林敬佩而神往。

    段钢林迎着清秋的冷风,不到十分钟便跑到了职工医院。刘献针院长的宿舍里,一灯如豆。这位刘先生此刻正在台灯下读着一本《易经》。老人家时不时地抬抬眼镜,脸上一豆恬淡的微笑。

    猛地看到段钢林前来,刘献针微微一惊,合上书本,直截了当地笑问:“这么晚了,一定有什么要事罢?”

    段钢林点点头,把李来风市长出了车祸、林家彬电话一直打不通这件事说了。

    “呃——”刘献针老先生此时同样是稍稍一怔,眉头逐渐地紧皱了起来。

    “看来,市里各大派系的争斗已经开始了。”刘献针淡淡地道:“我现在总算想明白了一件事。”

    “老刘,你想通什么了?”段钢林点燃一支烟,重重地烟雾弥漫着他那张年轻的脸,显得有些mí惘。

    刘献针道:“前年去世的韩林国董事长,竟然是市长李来风的人。”

    “什么?”段钢林稍稍一怔,随即一想,明白了。

    暗中陷害韩林国的是林家彬和刘达明,他们奉的是市委书记戴震的命令,戴震为什么要害韩林国,原来只有一个原因:韩林国是李来风的人。继韩林国死后,戴震这次又耍用了两样的伎俩——让李来风市长出车祸致死!

    在政治的争斗之中,的确是流淌着无尽的鲜血啊!段钢林暗暗心惊。

    刘献针笑道:“钢林啊,你现在将要开始自己的事业了。”

    “现在?”段钢林不可思议地看着刘献针,道:“老哥啊,你就饶了我吧,我现在可一点没有资本跟他们斗来争去啊,我现在没有任何的势力,没有任何的依靠,我哪有那个jīng力啊!”

    “呵呵,钢林,你应该把你所有的关系都调动起来。”刘献针道:“这次在北京进行招聘,你结识了吕子青,呵呵,这可是你最应该利用的资源啊!”

    吕子青?段钢林心中一怔,这可是一笔巨大的政治资源啊!

    然而,段钢林随即又有些郁闷了:“老刘,你说得没错,但我现在已经有一种知觉,那林家彬现在已经把吕子青这份资源占有了。”

    “呵呵呵,你这个傻小子。”刘献针点着段钢林的脑mén子道:“你一点历史知道都不懂,只知道鱼,在知道,在这官场之上,你现在已经处于中级以上的阶段了,而不是初级阶段,所以,你以前的那些手段,放在现在,已经不是完全管用了,你现在必须走向新的官场环境里,吕子青的老爸是省委书记,林家彬占有了这份资源,但其他人就不可以占有么?呵呵,难道只有他林家彬才能占有么?一份资源,无数人开发,无数人利用,这才是正道啊。”

    段钢林微微闭上眼睛,暗自思忖着,道:“老刘,你的意思我明白,但我觉得这件事很难。”

    刘献针淡淡地一笑:“不难,一点都不难,就看你如何运作了。”

    看看窗外,天已大亮。

    “老刘,还有一个小时就要开早调会了。”段钢林道:“我现在先回去,如果今天的早调会,林家彬不会出现的话,那么,我再作下一步的决定。”

    刘献针点点头,道:“钢林,宝剑锋从磨砺出,你一定要记着,你现在面对的是一个新的政治环境,必须要把握好。既不能轻易把自己的风向吹向任何一个斗争派系,同时又要利用起这些派系争斗的空隙来,正所谓见缝

    段钢林感情地握了握刘献针老先生的手,出了职工医院,依然是一溜小跑朝着生活区而去。

    清晨的红光集团,一片清冷,大街上,男nv老少们都在健身,都在忙着买早点,这些每天为了工作而忙碌的人们,又有谁知道市里正在发生着什么呢?又有谁知道林家彬之后担任红光集团一把手的那位披着光鲜外衣的家伙是魔鬼还是天使?

    [..]

    ..
正文 第493章 草,俺老段怒了
    清晨,林家彬回来了。

    段钢林奇迹般地看着林家彬走进了公司总调会的会议室里,他依旧笑容满面,依旧神采飞扬。

    但段钢林也发现,今天的总调会,明显比往常短了许多,由生产处处长介绍了前一天的生产经营情况,再安排了今日的工作安排,林家彬也不多说什么,他只是装模作样的在自己的微型笔记本上记了几笔,然后便宣布散会了。

    “钢林,你来我办公室一趟。”散会之后,林家彬特意走近了段钢林说道。

    段钢林点了点头,心中却是一怔,这个时候,林家彬找他谈话,究竟心存何意呢?

    俺老段可千万不能陷入这些政治争斗的深渊啊!此时的段钢林,心中既是期待,又是担忧。

    坐进了林家彬的车子,林家彬一边开车,一边踩了油mén加速。

    “林叔,我看你今天心情不错啊。”段钢林试探xìng地问。

    “钢林,不要说话,跟我到市里去一趟。”林家彬用一副低沉的声音说道,一改刚才那副神采飞扬的外表。

    段钢林心一沉,他从后视镜里看到,在林家彬的车子后面,跟着两辆小轿车,而在前方,竟然还有一辆小车在前方开道。

    嗯,难道前后车里坐着的,都是林家彬请来的保镖么?段钢林暗忖着,这林家彬历次出行,貌似没有这样的排场啊。他很想发问,但林家彬却有言在先,不许说话。

    不过,段钢林也逐步地想明白了,前后三辆车里,除了保镖,再无他人!如果是外来的的车子,林家彬难道没有察觉么?

    想明白了这一层,段钢林便放心地看着林家彬开车朝着市里疾速而去。自打林家彬学会了驾驶之后,遇到紧张的情况,他都会自己开车,而不用驾驶员。

    半个小时后,林家彬驾着车子踏上了开向市里的那条国道。

    此时,林家彬出乎意料地踩了刹车。

    mō出香烟来,林家彬大口大口地目光转向了车窗外。

    段钢林随着林家彬的目光望去,只见一辆辆“斯泰尔王”原料运输车,犹如一条长龙,朝着红光集团原料场开去,所过之处,烟尘滚滚。

    一支烟吸完,林家彬回过头来,微笑着看着段钢林:“钢林,你猜这次我带你到市里干什么?”

    “我不知道。”段钢林微微一笑:“不过我可以猜到,你肯定不会带我去吃早点。”

    “呵呵呵……”林家彬笑了,笑得很有深意,道:“钢林,告诉你一个消息:李市长出车祸了。”

    “啊——”段钢林装作一副大吃一惊的样子这是真的么?怎么会这样呢?”

    林家彬重重点点头。

    段钢林从后视镜里看到,林家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反而有一投或隐或现的得意,但却又有点不像。总之,林家彬的面部表情很复杂。

    “林叔,你为什么跟我说这个?”段钢林装作一腔坦诚的口

    林家彬微微一笑,道:“这个跟你关系很大。”

    “跟我有关系?”段钢林倒吸一口凉气,暗呼一声,哇靠,这戴震和林家彬不会把俺老段当成替罪羊罢?

    “林叔,您别开玩笑啦。”段钢林呵呵笑着:“我根本就连人家李市长长得是啥模样都不知道。”

    “看你,还领导干部呢,就这点素养?”林家彬笑道,看来,他对段钢林的“无知”一点都不怀疑。

    说着,林家彬再次点燃一支烟,大口大口地道:“钢林,戴书记想见见你。”

    “呃——”段钢林再一惊,这可真他马的奇怪了,这戴书记与俺老段隔了八千八百里,人家那么大的官,为何要见俺老段呢?难道俺老段已经被戴书记盯上了?

    “呵呵,钢林,你不要着急。”林家彬道:“戴书记想要主动接见的人,实在不是很多,你应该感到很荣幸才是。”

    “林叔,我心理素质不是很好。”段钢林装作紧张万分的样子,道:“您跟我说句实话,这到底是咋回事?”

    林家彬笑容一敛,道:“钢林,据我所知,戴书记对你很感兴趣,认为你是全市年轻干部队伍里不可多得的人才。”

    “你的意思是,戴书记想提拔我?”段钢林直截了当地问,他觉得只有用这种直截了当地方式,才能使林家彬对自己充分的信任。

    果然,林家彬没有怀疑段钢林的话,点点头,道:“戴书记想把你任命为市工业工委秘书长。”

    “啊——”段钢林惊得目瞪口呆。

    哇草,市工业工委秘书长,这可是当初刘达明的位子啊!刘达明死了,戴震书记竟然让俺老段成为刘达明的继任者,这也太他马的不可思议了罢!

    震惊!段钢林无限的震惊!

    “林叔,我,我不干!”段钢林思索了十秒钟后,果断地道。

    “呃——”林家彬愣了,第一次转过头来,面现诧异之钢林,你知道么,人这一辈子,最重要的不是才气,也不是运气,而是机遇!一次关键的机遇,对于一个人来讲,意义实在是太重要了,相信你不难明白。平庸还是不凡,就看一个人把握机遇的能力。”

    “林叔,我这个人,不适合在政fǔ里干,我只想在企业里干。”段钢林道:“我在大学里学的是冶金工程,我想踏下心来搞产品研发,我觉得这才是我的机遇,这才是我的舞台,市工业工委,那个地方不好呆,而且我也是一个坐不住的人……”

    林家彬大手一挥,打断了段钢林的话:“钢林,你知道么,市工业工委秘书长这个位子,我已经帮你盯了好久了,好不容易为你争取下来,难道你能不动心么?”

    如果是换作其他的人,听了林家彬的一番话,一定会感动得热泪盈眶,可是,段钢林此时除了愤怒还是愤怒,草他马的林家彬,你丫是想把老子往绝路上推啊,老子好不容易把任富城和李发那帮人才招进了红光,你丫的竟然让我们分开,你究竟安的是什么心啊!

    其实,段钢林细细一想便不难明白一件事:自从任富城等人进了红光集团之后,段钢林与任富城这些人才们走得实在是太近了。

    作为一名国企的老总,林家彬不想看到段钢林和任富城合为一体。否则,长期以往,这红光集团的研发大权和人力资源大权都会落到段钢林的手里!

    草他马的,这林家彬对俺老段始终没有一点的信任啊!为什么啊,这究竟是为什么啊!他帮俺老段争取市工业工委秘书长这一职务,竟然也不提前给俺老段透lù一点点的消息!你他马的究竟存的什么心啊!

    段钢林的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呼喊着,俺老段难道永远都无法跟林家彬走得太近么?永远都不能被林家彬信任么?

    林家彬,他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啊!俺老段为何mō不透他的为人啊!俺老段可是他口中的啊!在他生日那天,他还想让俺老段叫他一声就凭这样的关系,他竟然在内心深处,对俺老段一点都不信任?如果俺老段没有记错的话,他曾经亲口对俺老段无数次的讲过:这红光集团将来是你的!

    所有的失落,所有的郁闷,所有的绝望,使得段钢林内心中极度愤怒,他真想挥起拳头来,朝着林家彬的脑mén一通猛砸!

    林家彬啊林家彬,你小子真是一个最最yīn险的yīn谋家!你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连自己的老婆都不顾,连自己的nv儿和nv婿都不顾,你他马太cào蛋了!

    直到此刻,段钢林才对坐在自己身边的这位红光集团董事长、党委书记、总经理的yīn险嘴脸有了彻底的认识!他在琢磨着,下一步究竟应该怎么走!难道就这样甘愿成为林家彬手中任意玩nòng的棋子么?

    [..]

    ..
正文 第494章 交锋
    “钢林,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林家彬的脸上浮现着一抹淡淡地微笑。

    透过后视镜,段钢林看着林家彬脸上那抹淡淡地微笑,这微笑之中竟然暗含着一重重杀气,似乎在说,如果你不从我,等待你的也许只有死路一条!

    “林叔,我真的只想在企业里干!”段钢林镇定地道:“市工业工委是市政fǔ下属的一个重要部mén,这样的部各种各样的人和事层出不穷,我应付不了,我也没有那个头脑,我真的想在红光集团搞点产品研发!”

    林家彬沉默了,他再一次chōu出一支香烟来,默默地整支烟chōu下来,他一句话都没有说。

    显然,林家彬生气了。

    段钢林不管林家彬生气不生气,他也拿出一支烟来,重重地

    林家彬沉默了许久,长长叹息一声,道:“钢林,我也许看错你了,把小雨jiāo给你,像你现在这样的心态,我如何能放心得下!”

    “林叔,您千万别这么说。”段钢林道:“我,我只是想好好做点实实在在的工作。”

    嘴上这么说,段钢林心里却又一次地骂起来了:你他马的拿小雨来攻击俺老段,嘿嘿,小子,你想错了!

    “钢林,作为一个有抱负的男人,你不应该让自己一辈子都屈居于一个小小的企业里。”林家彬的脸上一副坦诚的光泽,道:“你应该有一种广阔的应该有一片放眼全球的长远目光,这样对你才有好处,而你,已经具备了这样的能力,既然有这个条件,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机遇又是极为难得,你为什么不紧紧地抓住呢!”

    见段钢林陷入了沉思之中,林家彬笑了,缓缓回过头来,看着段钢林,道:“也许,你在某些事上一直都在怀疑我,包括今天我给你说的这件事,你也许依然在怀疑我,但是我告诉你,如果不是小雨,我不会为你折腾,我也折腾不起!我这么做,全都是为了小雨!你应该感谢小雨!”

    “为了小雨?”段钢林淡淡地一笑,道:“林叔,您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是,我和小雨已经商量好了,等小雨大学毕业之后,她会回红光来工作,我们一起搞研发,一起干工作。当您把自己的意图告诉我之前,有没有提前跟小雨商量过呢?如果小雨不同意,你这样的做法难道就是为小雨着想么?如果你的所作所为是为了让小雨幸福而不是让她痛苦,那么,我觉得你有必要跟小雨说一声。”

    林家彬一怔,他想不到段钢林竟然敢跟他辩论!身为一名大型国企的领导干部,他已经习惯了指挥别人,习惯了“命令一下,三军立即行动”的心理,而从来都不习惯下属跟他辩解。事实上,自打林家彬上任以来,没有哪一个领导干部敢跟他顶嘴!段钢林绝对算得上第一个!

    “钢林,我可以告诉你,小雨大学毕业之后,绝对不会回红光集团!”林家彬淡淡地道,平淡的语气里蕴含着悠悠的嘲讽。

    段钢林长叹一声,道:“林叔,您还记得么,去年的时候,市委书记戴震同志来红光集团视察工作的时候,曾经跟我谈过一件事,他想把我调到市里,当时,我拒绝了他!今天,我依然拒绝了您!”

    林家彬董事长目光转向窗外,看着窗外凋零的落叶,看看漫天的落叶在秋风中胡luàn飞舞,他的眉头不由得一紧。

    细心的段钢林,立即捕捉到了林家彬的这一瞬间的表情变化。他知道,林家彬中正在着一份难以说出的抉择。

    “钢林,如果组织上任命你担任市工业工委的秘书长呢?”林家彬拿出了“组织”这柄利剑。

    “啊——”段钢林一下子愣了,他的眼睛里满是震惊。

    是啊,在组织面前,谁敢违抗呢?段钢林似乎看到了眼前飘扬着一纸任命书,内容是这样的:免去段钢林同志红光集团总经理助理、红光集团人力资源处处长、红光集团技术研发处处长等职务,任命段钢林同志为市工业工委秘书长。

    如果真的这样任命的话,段钢林如果不服从这样的任命,他将会一无所有。既然免去了他在红光集团的一切职务,如果他不到新的岗位上就职,那么,他面临的将是卷铺盖远走天涯的悲惨结局。而这,恰恰是段钢林不愿意看到的。

    对付了刘达明,难道他林家彬现在就开始对付俺老段了么?段钢林的思维,在一瞬间变得压抑而紧张。他没有想到和林家彬的关系在一瞬间变得如此僵化。说白了吧,林家彬是坚决不让段钢林在红光集团干下去了。事情就这么简单。段钢林一下子处于一种人生的十字路口,走错一步,也许将会是生与死的考验。他知道不听从林家彬的后果将会是什么结果。他很想用林小雨来作最后的一击,显然,这样的想法是徒劳的!林家彬已经为他安排好了他的归宿,他不得不从!倘若不从,林家彬将会采取一切手腕把他和林小雨分开!他的手段,太多了。

    最让段钢林郁闷的是林家彬刚才说的这一番话“如果组织上任命你为市工业工委的秘书长呢?”就是这句话,点燃了段钢林心头的怒火。

    “林叔,我知道您对我好。”段钢林憋住心中的怒气,继续做林家彬的工作,想试探一下林家彬的最后态度:“林叔,在红光集团两年了,我好不容易到了现在这样的一个地步,真的不容易,我真的不愿意离开红光,我对红光感情很深,请让我在红光集团继续干两年,好么?”

    “哎——”林家彬一声长长的叹息。他靠在座背上,紧闭着双眼:“你这孩子,为什么这么不听话呢?我这完全都是为你着想啊。”

    段钢林知道林家彬并不对他说出市里各派系之间的斗争。

    退一步讲,如果段钢林不知道市长和市委书记之间的斗争,也许会欣然前往。可是,他现在知道得一清二楚,他什么都知道了,他自然会利用一切的时间权衡一下其中的利弊。

    “嘿嘿,林叔叔,我在企业里呆习惯了,如果调到市里的机关部mén,真的不适应的。”段钢林双开始了软磨硬泡,用一个年轻人对长辈的撒娇话语道:“林叔叔啊,您老就开开恩吧,跟戴书记说一声。”

    “呃——”林家彬想不到段钢林的语气在一瞬间变得这么快,不由得有些好笑,这孩子,脸皮倒还真是厚啊,能软能硬,不愧是一个适合在官道上行走的好材料。

    “钢林,如果你继续留在红光集团,也不是不可以。”林家彬又一声长叹,道:“你现在已经是红光集团的总经理助理了,再往上深一步,难度很大,但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我的意思是,你要趁着自己的年轻,早点上位,没有必要从企业的管理人员再向市里走,我为你设计的人生之路是——以红光集团总经理助理的身份,升任市工业工委秘书长,再过三五年,你担任市工业工委副主任,十年之后,也就是到你三十岁的时候,你将成为市工业工委主任,再向上升,就是副市长,市长了,你应该能够领会我的意思。”

    “谢谢林叔叔,谢谢林叔叔,您的好意我心领了。”段钢林嘿嘿傻笑着:“可是,我实在不想到工委那些市里的机关里跟他们勾心斗角,就在咱红光集团吧,我觉得这样很舒服。”

    顿了顿,段钢林又道:“我留在红光,而您呢,则是市里的高级干部,红光集团是咱们全市的命脉,我将来好好成了红光集团的一把手,到时候,这红光集团不依然是您的么?您依然在继续控制着红光集团啊,实际却已经控制了全市的经济命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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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95章 扭转局势
    不得不说,林家彬被段钢林的一席话给说动了。段钢林的话,说得林家彬再也没有反驳的余地。

    是啊,红光集团是不折不扣的全市经济命脉啊,如果段钢林调到了市里,那么,市里一定会重新安排新的董事长、党委书记和总经理,这个最重要的企业管理人员,也许并不一定是红光集团的人!到时候,他林家彬想要控制红光集团,貌似不是那么容易的了。

    见林家彬对自己的话起了沉思,段钢林笑了,继续添了一把火,道:“林叔叔,我段钢林的人品,难道你还不知道么?我和小雨,一定不会分开的,也就是说,我段钢林永远都是你的人,只要我还在红光集团干下去,那么,红光集团一直是我们的。”

    顿了顿,段钢林又道:“林叔叔,不管你走到哪里,红光集团一定是你永远的后盾!”

    林家彬听着段钢林的话,眼前一亮:红光集团现在已经成为全市经济的最重要的支柱,同时也成为全省钢铁企业排名第二的重点国企,随着任富城和李发、史小姗等人的加盟,一定会创造出前所未有的光辉业绩来!也许在未来的某一天,红光集团成为全省经济的命脉,到时候,如果他能够掌控红光集团的话,那么,他就掌握了全省经济的命脉,俗话说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他有了巨大的经济基础,难道不会继续向上升么?当然,这份宏大愿望实现的前提是:段钢林一定要跟小雨的感情稳定进行!

    然而,林家彬突然又有些沉闷,不无担忧地道:“钢林,你知道么,红光集团董事长、党委书记、总经理这三个职务,从来都是一个人兼任的,这样适合企业的全面管理,这三个位置,市里无数的领导干部都在盯着。”

    顿了顿,林家彬又道:“你现在是公司总经理助理,想要担任企业的一把手,实在是太难了。我再过一阵子,可能真要到市里了,一旦离开红光集团,市里一定会采取任何的措施,防止我进一步控制红光集团,包括你,现在谁都知道你是我的准nv婿!市里的领导们,都不是傻子!”

    “林叔,您到了市里之后,只要我还在红光集团,那么,你在上面折腾,我呢,我在红光集团折腾,我们同时给力,难道能失手么?”段钢林满有信心地道:“林叔,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您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放弃对红光集团的控制权!这才是真正的实权啊!您如果担任了主管全市工业的副市长,那么,红光集团必将迎来发展的新机遇,而在红光集团内部,难道你愿意看到一个外人来管理么?几年之后,您的nv儿和nv婿一起把红光集团建设的异常的强大,这难道不是您的心愿么?”

    段钢林此刻一直都在琢磨着林家彬的心,他琢磨得完全正确。林家彬近日以来一直都在考虑着这个问题:假如他调到了市里,当了副市长,那么,红光集团的大权究竟由谁来接掌呢?他心里的确像段钢林所说的那样,不希望外人来接掌,否则,这红光集团以后永远都没有他林总什么事了。可是,放眼现在的红光集团,真正能够继承他的位子的,也许只有段钢林了。段钢林这两年来,几项重大的设备改造,给企业带来了生机,同时也为他自己赚取了足够高的声誉,在广大干部职工的心中,段钢林真的是一个十分优秀的年轻领导干部!

    林家彬先生陷入了矛盾之中。这次他和段钢林谈起到市工业工委任秘书长一职,其实是市委书记戴震的想法,完全是出于政争的需要。林家彬起初并不同意戴震的决定,可是,他是戴震的人啊,他知道不听主子的话究竟会落个什么样的结果!戴震一个手指头就可以将他扫入万劫不复的境地!林家彬是实在没办法。刚才,他听了段钢林的话,认同归认同,可又觉得实在太难办。他既想把段钢林留在红光集团,又不想让戴书记那边出什么叉子。

    “林叔叔,您是不是为难了?”段钢林看着林家彬的脸,关切地道:“我知道您犯难了,但我们必须要想出一个好的办法。”

    “是啊,当务之急,我们必须要想出一个好的法子。”林家彬道:“戴书记那边,我们千万不能得罪,这是第一条原则!”

    段钢林点点头,道:“是啊,我们不能得罪戴书记啊!而且,戴书记也想控制咱们红光集团啊,林叔叔,您说呢?”

    林家彬摘下眼镜,轻轻擦拭着镜片,反复捏着额头,辗转拿不定主意。

    段钢林看出来了,林家彬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为难过!他的眼神里,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这样的矛盾过。这么多年下来,他什么大风大làng没有见过,可是现在,他犯难了。

    “林叔叔,我愿意为您分忧!”段钢林伸出手来,轻轻地搭在了林家彬的手上:“林叔叔,我知道您心里很难下决心,我知道您的确是关心着我,我想,只要我们一条心,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林家彬悠悠转过目光,看着段钢林,道:“钢林,你知道么,我们两个现在正处于一种生与死的边缘,如果我们走过去了,我们的前方就是一片灿烂如果我们走错了,等待我们的将是死亡!”

    说着,林家彬点上一支香烟,道:“钢林,我现在不妨把市里的情况跟你说说,在说之前,我要告诉你:今天你从我嘴里听到的每一个字,都不能向任何人透lù半句!”

    “林叔叔,放心吧,我绝对不会说给任何人的,包括小雨。”段钢林道。

    段钢林的这句话,让林家彬很舒服,一方面向林家彬保证不透lù给任何人,另一方面也向他宣示小雨是他最亲近的人。

    林家彬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看看前后那三辆车,道:“在我们的身边,现在一共有八名保镖,这八名保镖,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他们是从特种部队退役的军官,我每天支付给他们的佣金是八万元!”

    “啊——”段钢林大张着嘴合不下来,“林叔叔,一天八万元,一个月岂不是两百四十万?”

    林家彬微微一笑,道:“区区二百四十万元,这对于红光集团而言,实在是九牛一máo,作为全市的经济命脉,不要说二百四十万,就是两千四百万,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呵呵,你知道么,市委书记戴震同志一共有十三名保镖,他们一个月的佣金也只有一百六十万。”

    草,这林家彬真他马的牛叉!段钢林暗吸一口凉气。

    林家彬的脸上一片凝重,道:“我现在到了这样的地步,每走一步,都要小心谨慎啊,毕竟,想要做出一点事情,必须注重自己的人身安全啊,你的对手,一旦抓住了机会,必定下死手!这一点,相信你这两年来,一定深有感触罢?比如说刘达明,你们两个每一次的争斗,我其实都知道,但我相信,他斗不过你!他绝对不会斗过你!结果呢,我亲眼看到了,你赢了,你是笑在最后的。钢林,在你没有出现之前,我实在想不出我所认识的人里,还有谁会是刘达明的对手,包括我,连我都很难也他抗衡!”

    段钢林无奈地摇摇头,道:“林叔,刘达明这次的事,我到现在还是有些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对我下手。”

    “两个字:利益!”林家彬道:“咱们现在就从刘达明谈起,说一说当前市里面临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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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96章 四大派系
    段钢林顿时一阵心惊如果说他对市里各派争斗的情况有所耳闻的话,都是从董书玲和沈yù芬嘴里听来的。现在,他亲耳聆听林家彬讲述市里情况,他如何能不心惊ròu跳呢。

    同时,段钢林也暗自琢磨着,俺老段倒要看一看,这林家彬到底会不会跟俺老段说句实话呢?

    林家彬道:“现在,全市分为四大派系——第一派系为戴震,第二派系为李来风,第三派系为卫天枫,第四派系为左军强。”

    “啊——”段钢林惊得拿不拢嘴了,在此之前,他只听说过两大派系,那就是市委书记戴震和市长李来风,从来都没有听到有“四大派系”之说,卫天枫是谁?左军强又是谁?他们都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他们跟红光集团又有什么关系?

    在一阵郁闷之中,段钢林点燃了一支香烟,大口大口地期待着林家彬继续往下说。

    “钢林,对于戴震书记和李来风市长之间的明争暗斗,相信你已经听说过了,这两个人,我不想多说,但你必须知道戴书记和李来风之间的力量究竟谁更大一些。”林家彬道:“站在戴书记身后撑腰的,是省委常委、省委副书记、省长吕天飞,而站在李来风市长身后的,则是省人大主任万一骅,比比这两个后台,你就应该知道谁更厉害一些了。”

    “当然是戴书记更厉害一些。”段钢林笑道。

    林家彬点点头,笑了,道:“是啊,既然我们知道戴书记更厉害一些,而且,戴书记也给我们脸,我们为什么不跟着戴书记呢?戴书记今年刚刚四十三岁,正是秋鼎盛啊,将来的发展前途实在是太高了。不但是我,你也一样,我们都应该提前预知到这位政坛新星的发展潜力!还有一点,我们也应该感觉到戴书记的巨大魄力,谁敢阻拦他的前程,他势必会一网打尽!”

    听着林家彬的话,段钢林暗暗心惊,不过,林家彬所说的那位吕天飞省长,他老人家一定是吕子青师妹的老爸罢?

    “林叔叔,您说戴书记的后台是吕省长?”段钢林问:“他们之间的关系,究竟深到了怎样的程度呢?”

    林家彬点点头,道:“戴书记和吕省长之间的关系,很不一般,他们是一担挑。”

    “呃?一担挑?”段钢林眼睛一亮,暗想,戴书记和吕省长的老婆可是亲姐妹啊,这么说来,戴震书记应该是吕子青的姨夫啊!看来,男人想成功,就得找个好老婆啊!也不知道林家彬将来能否成为俺老段的最重要的后台!

    果然,只听林家彬笑道:“还记得你那位在北京的吕子青小师妹么?呵呵,戴书记正是他的姨夫!”

    “啊——”段钢林装作一副吃惊的神sè。

    林家彬继续道:“上次到北京接任富城他们几个,我当时听说吕子青他们兄妹帮了你很大的忙,当时就想拜访一下,好进一步靠近吕省长。”

    见段钢林的脸上溢出了一片神往,林家彬毫不掩饰自己的内心,笑道:“做官,靠的就是后台,后台越硬,升得越快,升得越高,我之所以这样费尽心力地结jiāo上层权贵,一方面是为了我自己,这一点,我对你从不否认,相信你也一定能够理解我的想法;另一方面,就是为了你和小雨,只要你们两个好好干,只要你们两个感情好,我一定会给你们这两个孩子创造一个美好的未来!”

    “林叔叔,我真的不知道怎样感谢你。”段钢林道,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来,握住了林家彬的胳膊。

    林家彬淡淡地一笑:“亲情和奋斗,在我的心里从来都是不可分隔的,我并不是那种为了自己的事业而不顾亲情的人,你一定知道心里有数。”

    段钢林重重地点了点头,道:“林叔叔,您刚才所说的四大派系,卫天枫和左军强,这两个人物究竟是谁呢?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林家彬微微一笑,道:“卫天枫,是咱们全市最大的矿山老板,咱们红光集团有三分之二的铁矿石就是卫天枫提供的。这几年来,红光集团和其他的二十几家中小钢铁企业发展规模越来越快,已经成为全市最重要的经济支柱,自然对铁矿石的需求量越来越大,卫天枫作为红山矿业的总经理,以商入政,几乎达到了主导全市政坛的巨大影响力,不可小视啊!”

    重新点燃一支烟,林家彬继续道:“左军强,是现在的副市长,他和戴书记、李市长之间形成了三足鼎立的形势,他是从市财政局局长升到副市长的位置上的,他有后台,是省委副书记、省政治委书记左坤,他们是亲哥俩,左军强的权力很大,戴书记和李市长对之相当忌惮,但又拿他没办法,而他则利用戴书记和李市长之间的矛盾而随时准备渔翁得利!”

    “林叔叔,我明白了,市里的四大政治派系,各有背景,水火不容,但他们共同的目标,就是咱们红光集团,谁控制了咱们红光集团,谁就可以一家独大,是这样的么?”

    林家彬赞赏地点了点头,道:“是啊,所以,我们必须找一个强硬的后台,既要保证红光集团始终控制在我们的手里,同时我们也要利用这些优势,为我们自己的发展提供政绩上的便利!”

    “呵呵,林叔叔,既然您如此说,请恕小侄冒昧,您为什么非得要把我调到什么市工业工委的秘书长的职务上去呢?等过一段时间,您成了副市长,这红光集团的领导层势必要来一次重新洗牌,到时候,您肯定不希望红光集团从自己的手里jiāo出去,所以,您现在一定有了更加成熟的考虑,那就是如何把自己的人提上来,是么?”

    林家彬再一次用赞赏的目光看着段钢林,笑道:“钢林,你成熟了,真的成熟了。”

    紧接着,林家彬话锋一转,道:“其实,为了你,我已经和戴书记讨论过好几次了,戴书记对这个问题很重视,他要的就是你把市工业工委控制住!这可是一份沉甸甸的使命啊!”

    “林叔叔,我说句实话,我不愿意离开红光集团。”段钢林道:“据我这两年多时间的了解,您在红光集团已经培养了一批不错的人才,但是,他们却似乎并不被你认可,他们的积极xìng的确很强,上升的愿望更强,但却无法承担使命!”

    顿了顿,段钢林又道:“林叔叔,戴书记是出于他自己的政争需要而看中了我,但他却并没有考虑到你的利益,或者说,他已经考虑到了,他的意图就是削弱将来你对红光集团的控制力!防止你将来成为他的对手!”

    “啊——”听着段钢林的分析,林家彬暗暗心惊,第一,他并没有想过戴书记的真正的意图,他对戴书记从来都是惟命是从,戴书记的话,就是圣旨,他对于戴书记的指示,甚至没有任何的怀疑!这次戴书记提出让段钢林来担任市工业工委的秘书长,表面是提拔段钢林,但实际上却是削弱了段钢林!第二、从这件事情来看,戴震已经对段钢林开始留意了,能够让市委书记留意,这是段钢林的福气还是祸事呢?第三,段钢林能够把问题分析到这样的程度,这是他林家彬一直以来没有留意过的感觉,他不得不对段钢林另眼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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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97章 回心转意
    段钢林之所以会把这些问题想得很透彻,除了这两年多时间的历练之外,就是在刚才林家彬谈到戴震要他担任市工业工委秘书长这件事,这件事决定着段钢林的前程,段钢林不得不认真而详实的考虑,他的脑子,在这一瞬间转动了成千上万遍,他把红光集团的地位、林家彬的利益,包括他个人的利益都想透了。

    “钢林,你是一个不错的苗子!”林家彬道:“其实你说得很对,你想得比我深刻,而且,你说得好些问题,都是我事先并没有考虑到的。是啊,我应该认真地考虑一下这个问题了。”

    “林叔叔,红光集团是一块上面的领导们,谁都想扑上来吃一口。”段钢林不无沉痛的道:“谁都想靠近戴书记,谁都想借着戴书记的这棵大树来向上爬,可是,我们不能因为自己前方的事业而失去了最基本的大后方啊,没有了红光集团这个大后方,那么,我们即使走得再远,爬得再高,我们身后的路会慢慢地消失,某一天风雨来临,我们甚至没有退路!红光集团,我们到什么时候都不能放弃啊!”

    见林家彬为自己的话而动了心思,段钢林继续道:“林叔叔,您升到了副市长的事务上,而我呢,我继续留在红光集团,那么,我们还怕什么呢?任富城和李发、史小姗他们这些首都高校的杰出人才,他们跟我的关系非常的铁,他们是因为我在红光集团才来的,现在,人家刚来,如果我就这么贸然离开,人家会怎么想呢?特别是任富城,他是一个很xìng情的人,我们可以说是很亲近的知音,如果我离开了红光集团,任富城很有可能也会跟着离开,任富城一离开,李发和史小姗他们会怎么想呢?难道他们不会选择离开么?”

    不等林家彬说话,段钢林继续道:“按照红光集团的制度,外分大学生来到公司工作不足两年便辞职者违约金三万元,是啊,三万元对于普通的职工来而言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但是对于他们而言,则是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数字了,所以,他们不怕辞职,他们离开了红光之后,绝对可以跨进宝钢、首钢这些超大型国企的大mén继续发挥自己的作用!所以,要做好他们的工作,红光集团貌似只有我才是最合适的人选啊!”

    林家彬沉默良久,转目看着段钢林,道:“钢林,你说得没错,问题是,戴书记已经作出了决定,他是一个下了决心就一定去实施的领导干部,如果我们拒绝了他,那么,这对于我来讲,是不是一个恶劣的选择呢?”

    段钢林听得出来,林家彬既不想违抗戴书记的命令,同时更不想丢掉红光集团这声大阵地,他现在陷入了一片矛盾之中。

    “林叔叔,我觉得您大可不必担忧。”段钢林静静地道,他的脸上满是笑容:“这件事您能jiāo给我来处理么?”

    给你?你难道自个儿去找戴书记谈么?”林家彬的眼睛里满是疑huò,或者是不解。

    段钢林摇摇头,笑道:“我的级别太低了,当然不能直接去找戴书记,我想通过吕子青,让吕子青跟她老爸说说情,呵呵……”

    “呃——”林家彬一阵错愕,突然,他重重地拍着段钢林的肩膀好,很好,吕省长和戴书记是一肩挑,只要吕省长开口,戴书记绝对没有任何的话说啊!钢林,就按你的办,你现在立即去办!”

    ……

    林家彬的车,还没有踏上通向市委办公楼的大道,便重新返回去了。

    让段钢林感到震撼的是,林家彬刚才对他说了那么多的心里话、实话,这是他绝然没有考虑到的。他一直觉得林家彬对他很是怀疑,但从刚才的谈话内容来看,他说的那么多的话,包括市里四大派系的政治争斗,这都是万万不能说的啊,但他说了,他亲口对段钢林说了,这如何不让段钢林感动万分呢?

    哎,俺老段难道对林家彬的怀疑一直以来都是一种错误的选择么?段钢林不住地思索着,他十分真切地感受到,林家彬真的拿他当自己的nv婿了!

    难道,俺老段从现在开始就要把林家彬从内心深处的怀疑名单里删除么?段钢林暗暗地想,他很想这么做,但他又不想这么做,因为,他从校园里走出来的这两年时间里,有一个道理他体会得越来越是深刻:人,太复杂了,今天是朋友,明天就有可能是敌人,今天是对手,明天就有可能握手言和,一切,都围绕着自己的利益来进行!

    回到了红光集团,段钢林走进了红光集团新任副总经理负责产品研发的任富城的办公室里。

    任富城正在捧着一认真地读,见段钢林进来,赶紧放下了书,笑道:“钢林,我听说常林铺村是一个不错的地方,是么?”

    一提常林铺,段钢林的心里便咯噔一下,因为,青儿的老家,正是在这个常林铺。自打青儿死了之后,段钢林的心里便一直没有平静过,他时刻都在琢磨着为青儿报仇。现在,刘达明死了,却不是死在他的手里,这是他的遗憾,他此生曾经立下一个目标,哪天亲手干掉刘达明,没想到刘达明走得这么早!

    “老任,咱们现在暂且先别提常林铺,哪天我领你到常林铺转悠转悠。”段钢林直截了当地道:“我现在跟你探讨一个问题:如果我离开了红光集团,被调到市里,你怎么看?”

    “什么?你要离开红光集团?”任富城愣了,摘下眼镜,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镜片,道:“我和李发他们几个,之所以来红光集团,不就是冲着你段钢林来的么?可你呢,你倒好,我们刚来不到半个星期,你竟然要走了……”

    说这话时,任富城不无遗憾。

    段钢林看得出来,这任富城虽说四十好几的人了,但他的心地依然纯洁善良,他依然是一个本xìng率真的人,此人看问题办事情化的成分太大了。虽然这样说,段钢林还是对他敬佩万分,只要这样的人,才能真正在冶金研发的领域里真正干出点大的事业来啊!

    于是,段钢林也不跟任富城打马虎眼,他把林家彬的意图和戴震的意图直接告诉了任富城。当然,像“把红光集团作为自己的阵地”等更深层次的话题并没有告诉他。

    “老任,兄弟真的不想离开红光集团啊!”段钢林装作一副万般郁闷的沉痛神sè,可怜楚楚地看着任富城,道:“老任,你和李发他们几个,都是我段钢林这辈子的知音啊,我怎么能离开你们呢?我不想当什么狗屁秘书长,我不想到市里,我只想在这红光集团干下去啊,老任,兄弟不想啊……”

    这厮越说越jī动,说到最后,竟然把泪水都流了出来,惊得老任一阵唏嘘,这个段钢林,果然是我任富城的弟子啊中人!

    正在这个时候,李发、赵强、张龙、李震刚、史小姗五位进来了。

    猛地,五个人一见段钢林竟然紧紧地握着任富城的手声泪俱下,大惊。

    “师兄,你,你怎么了这是?”李发等人惊诧地看着段钢林,赶紧奔过来。

    段钢林不说话,任由泪水扑涮涮而下。这厮的泪腺还真是丰富,主要是任富城刚才提到了“常林铺”这三个字,勾起了他心中的逐渐远去却清晰的记忆,一想起青儿,他就忍不住想要哭,此刻,他的泪水果然掉落。

    [..]

    ..
正文 第498章 拯救段钢林(1)
    在这哥几个的心目中,这段钢林还从来都没有掉过泪啊,更别提像现在这般无穷无尽的掉泪了,让他们的心疼得厉害,他们和段钢林都是铁杆兄弟,段钢林把他们引到了红光,一进红光便当上了科级干部,而且薪水不菲,他们知道段钢林遇到了什么难事,恨不得立即冲上前去为段钢林解围。

    任富城大口大口地chōu着烟:“钢林要离开红光了……”

    “啊——”众人一听,大惊:“师兄,你,你要走了?我们不是说好了么,要一起向前走的,师兄,这是为什么啊……”

    任富城长叹一声,把段钢林的苦衷简单地道了出来。

    “任老师,难道我们就不能想一个两全齐美的法子么?”在这个时候,向来冷静的史小姗站出来了,向任富城提议道:“市里难道非得要段师兄去担任什么秘书长么?难道就不能再找一个合适的人选么?”

    任富城重重地点点头,道:“小姗说得是啊,可这是市里的决定啊,谁敢违抗呢?”

    “我们都想想法子吧。”李震刚道:“如果段师兄离开了红光集团,我也会选择离开。”

    头脑jīng明的李发也学着任富城的样子,大口大口地chōu着烟,突然,他的眼睛一亮,道:“如果咱们能和省里的领导人们知会一声,只要省领导说话了,市领导再牛叉也不顶个máo。”

    李发话一出口,众人登时眼睛大亮。

    任富城虽说愚钝,但脑子却反应很快,道:“同学们,到目光为止,我们就要发动所有的老师和同学,看谁能给我们帮这个忙。”

    于是,众人开动脑筋,你一言我一语地合计开了。

    隔着泪眼,段钢林看着大家凝眸苦思的模样,心中大为感慨,看来,俺老段的这帮昔日的死党们,此刻依然是死忠之士啊,嗯,值得俺老段万般珍视!

    终于,李震刚开口了:“不如,我们找吕子青吧。”

    “吕子青?”众人眼睛大亮。

    是啊,事到如今,也只有吕子青能够帮这个忙了。

    任富城道:“吕子青的父亲是咱们的吕省长,只要吕省长说一句话,戴书记是必须得听从啊!”

    段钢林擦了一把泪眼,感jī地道:“你们真是费心了,我段钢林不会离开你们的。”

    “师兄,先不要这么说,我们先办事要紧,等事情办成了,我们给你压惊。”李震刚笑道。

    于是,众人一致推选任富城作为代表,给吕子青打电话。

    然而,任富城刚要拿起电话却突然又放下了。

    “老任,你怎么了?难道还有什么疑虑的么?”一帮意气风发的年轻人们同时看着任富城。

    任富城缓缓摇摇头,道:“我觉得,我不适合打这个电话。”

    “为什么?您德高望重,如果您不打,我们谁能打这个电话呢?”赵强和张龙异口同声地道。

    任富城发自内心地道:“我这人从来都没有为谁求过情,哎,这话我实在说不出口啊……”

    众人一愣,相互间对视一眼,他们知道老任是一个脾气很直爽的人,但却又是一个对于求情、求关系、跑路子玩不来的人。

    眼见事态紧急,李发拿过了任富城的手机,他用任富城的电话拨通了远在北京的吕子青的电话。

    很快,吕子青的电话拨通了。

    “老任,你咋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电话那头,吕子青乐呵呵地道。

    “我不是老任,我是李发。”李发嘿嘿笑道。

    “李发?你怎么用老任的手机给我打电话?”吕子青笑问:“难道老任不好意思给我说话?”

    “不是不好意思,而是非常痛苦。”李发这小子也真有一套,道:“老任现在正泪流满面,说不出话来。”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吕子青赶紧问。

    “是啊,我们出了一件意想不到的大事。”李发装作一副痛心疾首的神sè来,这小子的这套本事,跟段钢林有一拼。

    “你呀,说话怎么婆婆妈妈的。”吕子青不悦地道:“快,快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市里要把段师兄强行调出红光集团。”李发郁闷而又痛苦地道。

    “段师兄?”吕子青一听李发报出了段钢林的名字,心下一惊,笑道:“段师兄是一个人才,有能力,有魄力,他这么年轻就能升到市里,将来不可限量啊……”

    “哎呀,我说师姐,你不知道啊。”李发道:“段师兄真的不想离开红光集团,我和老任,还有他们几个,我们刚来红光集团,正想和段师兄一起并肩战斗呢,段师兄就这么走了,如果段师兄不在红光集团了,那我们也要考虑会不会辞职……”

    “李发!”吕子青很冷静,她立即打断了李发的话:“我不认为你的意见是对的,段师兄目标远大,我们的感情深是一码事,他的前程是另一码事,就算他调到了市里,我们之间产生了空间上的距离,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之间的感情会变淡,我们应该支持他,支持他站得更高看得更远。”

    看来,这吕子青并没有理解段钢林的真实想法,她只是从一个外人的角度来分析问题。

    李发等人通过吕子青的话,觉得吕子青说得很正确,很有道理。再深的友谊和师生之情,也不能而影响段师兄的远大前程啊!

    段钢林也听出了吕子青在电话中的谈话内容,禁不住有些哭笑不得,哇靠啊,这算哪mén子事嘛,本来想请吕子青帮忙,结果,吕子青这小妮子居然帮了倒忙,真他马的不可思议。

    就在这个时候,本来不想出手的任富城,还是从李发的手里接过了手机,道:“子青,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李发刚才没有对你说明这件事的重要关节,你段师兄被调到市里,是担任市工业工委的秘书长,如果他担任副市长或者副书记,或者是市长和书记,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但要让他去担任市工业工委的秘书长,实在是有些屈才,你段师兄学的是冶金工程啊,别人不了解,难道我还不了解么?而且,市里前段时间也对你段师兄进行了任命,他现在是红光集团总经理助理兼人力资源处处长、技术研发处处长,我觉得,只有他现在的岗位,才是最适合他的岗位,让他去干秘书长,难道要让他天天抄抄写写的?难道要让他天天在办公室里死坐着看文件?他不是那块料啊!时间长了,这么一个大好的人才就làng费了啊!”

    说这话时,任富城的语气里不无郁闷,还有沉痛,道:“我们国家,这几十年来培养了无数的大学生、名牌大学生,可是呢,我们的这些人才又对这个社会发挥了多大的作用呢?有多少人毕业之后专业不对口而失去了自己的作用,今天,我们跟你打这个电话,就是想请你帮忙,我们从理xìng的角度来思考这个问题,我们请你帮帮忙!”

    任富城不愧是任富城,他说出的话,坦然而实在,既结合了当前的形势,又没有一点的浮夸成分,让人听来格外的入耳。

    吕子青同样是一个很理孩子,她现在已经正式担任了新华社的记者,从一个新闻记者的眼光和角度来分析任富城的话,她觉得老任是一个学者型的师长,老任不适合当领导,正是因为这一点,老任分析问题的时候才不带任何的主观和偏见。

    沉思良久,吕子青终于点头了:“老任,你们是不是想让段师兄继续留在红光集团干呢?”

    [..]

    ..
正文 第499章 拯救段钢林(2)
    任富城点点头,坦诚地道:“子青啊,我们这些师生们,现在真的想不出任何的办法了,只有靠你了。”

    “老任,段师兄是什么意思呢?你们征求过师兄的意见么?”吕子青继续问。

    “哎,钢林刚才当着我的面一通痛哭啊,他实在不愿意离开红光,他真的想跟我们几个一起在生产一线搞点研发,他觉得这才是有意义的工作啊!”

    电话那头,吕子青陷入了沉思,她的眼珠子不停地转动着,她的老爸虽然是吕省长,她虽然天天都能接到昔日的老师和同学们打来的电话请求办事,但她却从不轻易允诺,她得为老爸着想。可是现在,她的段师兄出了问题,而且,这个问题让一般人看来很有些滑稽,人家把他调出企业,让他到更高的层次当官,而他却不给人家市委书记面子,偏偏要留在企业里,这年头,像段师兄这样的年轻人,实在是少见少见少见啊!

    思来想去,吕子青觉得老任的意见是正确的,段钢林是一个名牌大学冶金工程专业的高才生,这么一个人才,如果让他去当个什么秘书长,实在是有些滑稽!

    正逢周末,吕子青正巧在家里跟老爸老妈团聚,说是团聚,但老爸却经常不在家,毕竟,省长大人是封疆大吏,官务繁忙,一年到头也回不了几趟家。但事情就是这么的巧,吕天飞省长今儿个偏偏回家了。吕子青赶紧抓着老爸的胳膊牵进了心房。

    对于自己这唯一的宝贝nv儿,吕天飞省长从小就有些溺爱,只要是nv儿说出的话,他天上的月亮够不下来,但他的职权范围内能解决的,他一定尽量满足nv儿的需求。

    此刻,一听nv儿谈到了段钢林的事,吕天飞省长眉máo微微一皱,道:“我一个省长去给一个小小的企业管理人员说情,这难道不是很滑稽的么?”

    “哎呀,老爸啊,你nv儿可只有这么一个敬佩的同学了。”吕子青撒娇地道:“老爸啊,你必须得给我帮这个忙啊!”

    吕天飞靠在沙发上,暗想,nv儿虽然从小任但却很懂事,自打自己担任省主任领导干部以来,一定有很多的人找nv儿办事,但nv儿从来都没有开过这个口,今天,像这样的事只是第一次。情不自禁地,吕天飞把目光转向了吕子青。

    “老爸,你别这么看我,又不是没有见过。”吕子青坏笑道。

    “呵呵,我的青青好像一夜之间长大了啊,你实话告诉老爸,你是不是喜欢那个段钢林了?”吕天飞笑问,目光却在始终盯着吕子青的脸。

    “什么呀,老爸,你这是哪到哪啊!”吕子青恨恨地瞪了一眼老爸,道:“段钢林是我的一个很要好的师兄,很有才华,所以,我必须得帮他!老爸,nv儿从来都没有求过你什么,你可得一定要帮我。”

    看着nv儿的那张逐渐走向成熟的脸,吕天飞知道,自己的这个nv儿一定对段钢林产生了感情,他的心里那根敏感的神经,突然弹了几下,然而,他的脸上迅速恢复了平淡的神那个段钢林,今年多大了?父母是干什么的?家境如何……”

    “哎呀,我说老爸,你问这么多干什么啊!”吕子青脑子转得何等快速,他一听老爸的话,便明白了老爸是什么意思,赶紧打断,道:“老爸,这件事对于你来说,只是一件小事而已,我其实是不想找你的,找其他的领导们就可以了,可那个戴震,实在是有些牛气,貌似他除了你的话,谁都可以不听。”

    说着,吕子青重重地哼了一声,恨恨地道:“还三姨夫呢,我以后再也不叫他姨夫!”

    “哈哈哈……”吕天飞大笑,道:“这件事,你若想办得成,也只有找我了。”

    看来,吕天飞默认了吕子青的话,这戴震除了他吕省长,全省所有的领导干部里,真正让他只命的,实在找不出第二个来。

    来不及多想,吕天飞立即拿出手机,拔通了戴震的电话。

    电话刚刚接通,戴震便接了电话:“姐夫,您找我?”

    “戴震啊,有点事,你处理一下。”吕天飞淡淡地道:“红光集团的段钢林,我听说你想把他提拔到工业工委的秘书长?呵呵,我前段时间看报纸,也对这个段钢林多少知道一些,这可是一个人才啊,你应该把好钢用到刀刃上,我看这样,就让段钢林继续在红光集团干吧,咱们不能làng费人才资源嘛……”

    我一定听您的安排。”戴震对吕天飞的话,没有任何的反驳之语,除了俯首帖耳,除了言听计从,别无选择。

    戴震的脑子转得很快,为了段钢林,这位吕省长竟然亲自给他这个市委书记打电话,实在让他想不通,嘴里却说:“姐夫,段钢林是一个人才,我也对他的情况进行了mō底,我正准备提拔他呢。”

    吕天飞看了一眼身边的吕子青,压低声音道:“青青,你可以出去了,跟你妈妈准备午饭吧,我谈点儿事。”

    吕子青刚才亲耳听到了老爸只一句话,那个叫戴震的市委书记便满口答应,既然目标已经达到,她巴不得快点离开呢,像是一只快乐的小鸟,飞出书房,给任富城他们打电话报告好消息去也。

    吕天飞把书房的mén关紧,朝着戴震道:“最近你那儿的情况怎么样?李来风现在已经转到了省第一医院,有昨天去看他了,他的情况已经稳定下了,不过,两条tuǐ已经残了,需要装假肢,我已经让省里从北京请来了十几名专家,为他会诊。”

    顿了顿,吕天飞道:“戴震啊,当前,你们市里的情况很复杂,李来风又不在,你这个市委书记,一定得把握好发展和稳定的大局,当前,最重要的任务,就是稳定!”

    “姐夫,您说得对。”戴震道:“我明天就组织召开全市维稳工作会议。”

    吕天飞点了点头,道:“还有一件事,你给我查一查,那个段钢林,是个什么样的人,家境如何,人品怎么样……”

    “呃——”戴震暗吃一惊,姐夫今天这是怎么了,他怎么会对段钢林如此感兴趣呢?从他刚才说话的内容来看,最突出的字眼是“家境”、“人品”。

    突然,戴震明白了其中的一些关节:敢情姐夫是看上了段钢林了?想把段钢林招为上婿么?天啊,以后我戴震跟段钢林可就是一家人了啊!

    挂了吕天飞的电话,戴震立即给林家彬打了电话,他自然不会把吕天飞给他打电话的事告诉林家彬,只是淡淡地说道:“家彬啊,段钢林就继续留在红光集团吧。”

    林家彬一听,笑了,嘴上却是一片恭维我一定按您的话去做。”

    “还有,你把这个段钢林的全部资料给我整理一下,我要看。”戴震道。

    “好,我下午给您送去。”林家彬道。

    挂了戴震的电话,林家彬倒在老板办公椅上,闭目沉思,这戴书记啥时候对段钢林这么感兴趣呢?

    细心的林家彬,暗暗思忖,段钢林貌似也找到了一座强硬的后台!

    却说吕子青在第一时间里给任富城打了电话,告诉大伙不要担心,一切都已经搞定,众人立即兴奋得跟过节似的。

    段钢林抓过任富城的电话,感慨地道:“子青师妹,段钢林这一辈子都对你感谢不完啊!”

    “师兄啊,你说哪里话啊。”吕子青咯咯笑道:“你现在跟老任他们又不会分开了,你可得好好干工作啊,哪天我到你们红光集团去采访!”

    [..]

    ..
正文 第500章 省长看上了
    戴震的办事效率的确很快,“段钢林”这三个字,很快摆在了省长吕天飞的桌面上。

    吕天飞看着段钢林厚厚的一撂资料,尤其是看着段钢林的照片,笑了,段钢林这个小伙子,长相倒是蛮帅的。

    习惯于观人眼目的吕天飞,目光凝在了段钢林的眼睛部位。虽然是照片,但他却看得很认真。戴震呈给他的这些照片,有的是段钢林被评为劳动模范时的照片,有的是生活中的照片,有的是段钢林在主席台上讲话时的照片,吕天飞把每一个照片都认真地看过了,当然,他最主要的就是观察段钢林的眼睛,以及眼睛里透出来的那丝淡淡的光泽。

    作为一名省长,可谓是日理万机,吕天飞能chōu出时间来认真地观察着段钢林的照片,可见段钢林已经进入了他的心坎里。

    良久,吕天飞才摘下了眼镜,脸上浮现着一丝满意的笑容,自言自语道:“看来,青青这丫头,还真是长大了,看一个男人,眼光很独到。”

    其实,按照吕天飞的考虑,他的nv儿应该嫁到豪mén!然而,他的nv儿在相貌上却并不是很过人眼,个头不高,胖乎乎的,虽然很有气质,很有文化味,很有宝贵气,但却无法弥补外形上的缺陷!所以,他和老伴也商量过了,nv儿如果嫁入豪mén,那么,那些豪mén公子哥们一定会背着nv儿干些见不得光的事,nv儿一定接受不了,所以,他们老两口也想开了:nv儿想干什么工作,就让她去干,nv儿想嫁个什么样的男人,只要她愿意,只要她开心,只要这个男人忠实可靠,就让他们去相爱去,只要nv儿快乐,这就足够。这也是人之常情啊!

    身为红光集团总经理助理的段钢林,在吕天飞的眼里,只是一个小得不入流的小角sè,但吕天飞已经感觉到了nv儿对段钢林的暗暗的相恋,嘴上没有说出来,但却逃脱不了那份细微之处的掩饰。作为一个对于nv人深有了解的省部级干部,吕天飞十分清楚nv儿的自我评价,nv儿一定不会主动上杆子去追求段钢林的!

    所以,他决定,要为nv儿铺一条梦想成真的道路,为nv儿和段钢林创造机会!

    当然,吕天飞从戴震提供的关于段钢林的资料是也看到了,段钢林已经和红光集团董事长林家彬的nv儿林小雨订了终身,林小雨正在北京读大学,而且和吕子青的关系很要好。

    关于这一点,吕天飞省长只是一笑而过,他相当强势地认为:只要是青青看上的男人,其他的任何nv人都不能争!

    吕天飞是一个行事雷厉风行的男人,作为一省之长,他在自己的管辖范围内,有处理任何事件的权力,只要他认定的事,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内办到!

    其实,吕天飞应该和吕子青好好地谈一谈,认真地听一下nv儿的想法,可是,他觉得这样的事小儿科了,既然nv儿看上了段钢林,那么,应该为他们创造条件,坚决不能让nv儿受一点委屈,他相信nv儿一定不会反对自己的决定!

    拿起了电话,吕天飞在一天之内第三次拔通了戴震的电话,电话一接通,他便直截了当地下了命令:“戴震,你最近跟林家彬谈一谈,让段钢林和林小雨分手!”

    “啊——”戴震一惊,他早已知道了吕天飞的用意,赶紧说:“姐夫,这件事情,我看还得从长计议啊。”

    “什么从长计议,就这么办!”吕天飞强势地道:“青青已经喜欢上了段钢林,我看这事咱们两个长辈应该给他们撮合一下。”

    “姐夫,你有没有跟二姐商量过?”戴震的脑mén子不由得渗出了汗水。

    “没有,也没有那个必要。”吕天飞道。

    戴震的脸上,一丝苦笑,这他马的什么事嘛,姐夫处理大事要事绝对没问题,他那掌控大局的能力在全中国都是排得上号的,可是在处理家事方面可就欠缺了一些啊,他处理这件事,实在是欠考虑。

    本想给吕子青打个电话,可戴震又深知吕子青的吕子青一旦跟老爸闹起来,自己这个三姨夫怕是里外不是人啊!

    能力超强的戴震书记,此时也犯了难。

    不过,戴震有的是法子,他立即给林家彬打了电话,要林家彬立即到他办公室来一趟。

    作为林家彬的主子,戴震的一个电话,林家彬必到。可今天,在一天之内他第三次进入戴震的办公室,这样的频率还是很高的。在来之前,林家彬进行了深思熟虑,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戴书记一定要谈一下李来风市长的事。

    然而,戴震一说出让段钢林和林小雨分手的事,林家彬立马傻了眼。

    “戴书记林家彬惊得说不出话来。

    戴震的话,犹如一记重号炸弹,在林家彬的心里凭空爆炸。

    “家彬啊,我知道你心里不好过。”戴震道:“可是,人家是省长啊,省长大人说话了,咱们有什么理由抗拒呢?”

    林家彬拿出香烟来,重重地这个问题,太突然了,让他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戴震可是他的上司啊,这几年为他走向国企重要领导岗位没少给力啊,他时刻都在感恩戴震,可是,在他的另一头却是自己的唯一的宝贝nv儿林小雨,他只有这么一个nv儿,这个nv儿,是他的希望。

    怎么办?究竟应该怎么办?林家彬心里luàn作了一团麻,可是在戴震的面前,他依然在竭力装作一副平淡的表情,不能有任何的抗拒之神sè。

    看着林家彬的脸,戴震一字一句地道:“家彬,我知道这件来对于你来说,很残忍,也很不公平,可是,我,我也没有办法嘛。”

    林家彬自然不知道这件事情的内情,他现在所气愤的是:段钢林啊段钢林,你个吃里爬外的狗东西,竟然跟省长的nv儿标上了,你个无情无义的东西,看老子回去不整死你!

    “家彬啊,我知道你也拿不定主意。”戴震道:“我看这样,你呢,先回去,好好考虑一下这个问题,我给你三天时间,把这个问题解决了。”

    天——”林家彬有些傻了,在三天时间内,把段钢林和小雨拆散?这也太他马的难了!

    不过,林家彬还是当着戴震的面点了头,无奈地笑道:“我尽力吧,孩子们之间的事,我这个当大人的,还真不敢把话说绝。”

    戴震何许人也,一听就知道林家彬在这件事上犯难了,呵呵一笑,道:“家彬,你最近就处理这件事吧,我没什么事,不会打扰你。”

    离开了戴震的办公室,林家彬开着车从市里通向红光集团的宽阔的路上,他的心思一生他想向段钢林下手,可是,人家吕省长已经看上了这厮,一旦段钢林有个什么闪失,那么,吕省长必定怪罪,必定要一查到底。

    进了红光集团,林家彬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回到办公室,而是径直回未央小区他的家里,同时,他迅速拨通了沈yù芬的电话,要沈yù芬立即回来,有要事商量。

    半个小时后,沈yù芬也回来了,陪同沈yù芬一同回来的,还有赵蓉芳。

    林家彬一言不发,满面愁容,大口大口地chōu着烟。

    两位美nv这么多年来,可是从来都没有见过林家彬如此忧伤过,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谁都没有说话……

    林家彬很不愿意把这个事告诉自己的爱妻和赵蓉芳,可是,如此重大之事,他不能不直言相告。

    芬一听林家彬的介绍,全都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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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01章 省长千金看上我?
    “家彬,你说的是真的么?容失sè,似乎不相信林家彬的话,道:“咱们钢林怎么会跟他省长的nv儿有了关系呢?”

    沈yù芬不明白其中的真相,但是赵蓉芳却心里有数。此次在北京招聘的时候,赵蓉芳一直与段钢林在一起,也见过吕子青几次,她当时就有一种感觉,认为吕子青对段钢林有那么一点意思。现在,她听了林家彬的情况介绍,明白了:敢情这吕子青是动用了老爸的权力来追求段钢林啊!

    林家彬无奈地叹息一声,道:“省长大人说话了,我们又有什么法子呢?人家省长的千金啊……”

    沈yù芬不服气地道:“省长怎么了,省长就能拿权力压人啊!如果他想这么干,也得先看看小雨和钢林会不会同意!”

    赵蓉芳接过话来道:“沈姐姐说得没错,他是省长怎么了,难道他为了自己的nv儿,就想拆散钢林和小雨的爱情么?”

    听着两位nv士的话,林家彬无奈地苦笑,拿出手机来,拔通了段钢林的电话:“钢林,我在未央小区,你来一趟吧。”

    当段钢林接听林家彬的电话之前,刚刚挂了吕子青的电话,吕子青告诉他,一切事情都已经搞定了。

    兴奋之中段钢林立即向吕子青承诺,哪天请这位有情有义的小师妹好好撮一顿。吕子青则婉言谢绝了。

    接到林家彬的电话,段钢林感到一阵郁闷,暗想,这林总上午刚刚跟俺老段在车里聊了那么多的话,分开还不到两个小时,他老人家为啥这么急着要见俺老段呢?难道俺老段某些事情让他不满意了?

    脑筋转了好几圈,段钢林却并没有想出自己在工作中有什么纰漏。

    来不及多想,段钢林立即驱车来到了未央小区。

    一进mén,猛不丁地看着林家彬、沈yù芬和赵蓉芳,林家彬坐在沙发上重重地吐着烟圈,沈yù芬和赵蓉芳则站在厅里默不作声,段钢林愣了,感觉到一股不太和谐的气氛。

    搬了一把椅子坐在沙发边上,段钢林道:“出了什么事?”

    “省长千金看上你!”赵蓉芳不无气愤地道。

    “省长千金看上我?”段钢林不无郁闷地看着这位红光集团第一夫人,暗想,究竟是哪位省长千金看上了俺老段了呢?

    在段钢林的意识里,他一共结识了两位省长千金,一位是本省的省长千金吕子青,一位是另外一个大省的省长千金林雅茗。这两位省长千金,究竟是哪一位呢?

    情不自禁地,段钢林暗暗惊心,这件事一定影响到了俺老段跟小雨之间的感情了,否则,他们三位也不会把俺老段叫到这儿来。

    林家彬朝着沈yù芬和赵蓉芳挥了挥手,示意她们不要继续说下去。他轻轻转过头来,看着段钢林,坦诚地道:“吕省长的nv儿吕子青,是你的一位学妹,是么?”

    “是的。”段钢林点点头,他不由得倒chōu一口凉气,难道这位吕子青师妹竟然利用她老爸的权力想跟俺老段那个?嗯,虽说子青师妹样子是差了一些,但此nv的人品还是不错的,很讲义气,很讲情意,嗯,如果跟此nv生活在一起,俺老段也不屈得慌啊……

    由不得段钢林多想,林家彬继续道:“钢林,也许你已经猜出了今天的事情到底是怎么样子,不过,我还是要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给你听,让你自己去权衡!”

    端起面前的茶杯来,喝了一口水,林家彬轻咳一声,把今天事情的前因后果一字一句地讲了出来。

    哇靠,不会这么复杂罢!段钢林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待林家彬把话说完,段钢林也点上了一支烟,悠悠地他看看林家彬,又看一眼沈yù芬,最后把目光停在了赵蓉芳的脸上,微微一笑:“赵姨,这次在北京招聘的时候,你应该知道一些情况,其实我跟吕子青这位小师妹此次也是第一次见面。”

    赵蓉芳点了点头,道:“是的,她曾经是冶金工程系的,后来又转到了新闻系里。”

    段钢林笑了,把目光转向了林家彬和沈yù芬夫其实,我对这位吕子青地师妹,在内心深处是感jī的,毕竟,人家帮了咱们红光集团不少的忙,这次在北京的一系列的工作,包括赵姨写的那一系列稿子发表在首都各大媒体上,吕子青都是出过力的,所以,我们应该感谢他,我更应该感谢他。”

    顿了顿,段钢林话锋一转,道:“但是,我和吕子青是两条路上的人,或者说,我们属于两个世界的人,我们之间有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即使跨越了时空,这样的鸿沟依然不可能填平!这是一种家世的鸿沟,这是一种阶级的鸿沟,永远都不可能消失。所以,我觉得,吕省长和吕子青父nv两个的所作所为,完全属于无稽之谈!”

    段钢林表明了心迹,使得林家彬和沈yù芬、赵蓉芳三个心里似乎呈现出一片亮丽的天空,段钢林用这样的态度对待今天的事,这让他们无限的欣慰。

    “钢林,我知道你的心意,我也知道你和小雨之间的感情!”林家彬依然有些无奈地道:“但是,我们应该如何解决这个问题呢?在解决这个问题的过程中,我们究竟应该如何把一种坏的境遇转移到好的方面上来呢?也就是说,我们既不能得罪戴书记和吕省长,同时也要使我们的利益得到保证。”

    段钢林正要说话,林家彬的手机响了起来。

    “呵呵,小雨啊,这么晚了,你给老爸打什么电话呢?”林家彬笑呵呵地接了nv儿的电话。

    电话那头,林小雨兴奋地道:“老爸啊,我们放寒假了,我打算明天早上回去。”

    “呃——”林家彬稍稍一怔,看了一眼沈yù芬,又看看段钢林,继续道:“好啊,你终于可以放假了,老爸也好长时间没有看到你了。”

    “哎呀,老爸,瞧你的记林小雨不无抱怨地道:“前几天你刚刚把任富城他们接到红光,我们一起吃饭来着,您咋就忘了?”

    “哈哈哈……”林家彬一阵爽朗地笑,道:“哎呀,瞧我的记我倒是把这档子事给忘了,这么办吧,我现在立即派车,连夜到北京接你,你呢,今晚早点睡觉,明天早上让司机跟你联系。”

    “好吧,那我就不订火车票啦。”林小雨说着便挂了电话。

    轻轻将手机放到茶几上,林家彬抬起头来看着段钢林。

    段钢林淡淡地一笑,道:“我现在马上给任富城打电话,让他跟吕子青师妹联系一下,在小雨回红光集团之前,也就是明天中午之前,我们一定要把这件事给解决了。”

    “嗯,是啊,任富城是你们的老师,这话让他说出来,总比你亲自给人家打电话好一些。”林家彬道。

    来不及多想,段钢林立即给任富城打了电话。

    半个小时之后,任富城来到了未央小区。

    任富城一听林家彬的话,顿时皱起了眉头,经过一番细致的思索,开口了:“林总,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对我们红光集团来讲,不管是个人,还是集体,貌似都不是一件好事情。”

    沈yù芬有些憋不住了,道:“难道,难道就要让钢林和小雨分开?”

    “呵呵,当然不是。”任富城道:“我们现在就要从吕子青的身上做文章,只要吕子青肯配合我们,只要她跟我们站在一条阵列上,那么,我们就有办法扭转事态!”

    [..]

    ..
正文 第502章 交锋
    任富城的考虑跟林家彬是一样的,他们都想平静地把这件事处理好,争取不留后患。

    然而,众人经过一阵商量后,依然没有一个好的法子——吕天飞和戴震是一担挑,人家是一家人,得罪了其中一方,等于两方都得罪了,这对于企业和个人,后果都是十分严重的。所以,如何想出一个两全齐美的法子,既让吕省长和戴书记高兴,又能保全林家彬和段钢林、林小雨平平安安,使红光集团的内外经营环境不断好转,这是十分重要的一步。

    对于段钢林本人而言,此刻的他,却考虑了无数的问题:既然吕省长已经看上了俺老段,那么,俺老段难道除了与之对着干之外,就没有更好的解决问题的法子了么?

    当然,段钢林从内心里讲,一个是林小雨,一个是吕子青,这两个nv人,身份不一样,林小雨是企业老总的nv儿,而吕子青则是省长家的千金,就凭这一点,林小雨无法跟吕子青相比。如果俺老段能够成为吕天飞省长的nv婿,那么,这将会带来什么样的人生走向呢?

    如果俺老段跟吕子青走在一起,绝对会身不由己啊,哪能像在国企里逍遥自在呢?不过,到时候戴震和林家彬这帮人,都得对俺老段低三下四。

    就在此时,林家彬突然开口了,他让沈yù芬和赵蓉芳到厨房里去做饭,让任富城坐在厅里看书,他则站起身来,拉着段钢林的手,进了书房,并关上了书房的mén,连窗户都关严了,窗帘也拉上了。

    林家彬拿出香烟,递给段钢林一支,并为段钢林点燃,这个点烟动作使得段钢林万般惊异。在他的印象里,林家彬可是从来都没有为他点过烟的啊!

    “钢林,你知道什么是男人么?”看着段钢林的脸,林家彬笑问。

    “林叔叔,我现在不想考虑男人不男人的这个问题。”段钢林道:“我现在所要考虑的是,我们究竟应该怎样解决眼前的问题。”

    林家彬道:“我们现在所要考虑的问题,不能从别的角度来切入,而应该从男人的角度来切入,你明白么?”

    “林叔叔,您能不能把话说得直白一些?”段钢林不无苦闷地道:“我现在很想知道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呵呵呵……”林家彬吐出一口烟圈来,笑了,他的目光依然停留在了段钢林的脸上,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们两个的考虑应该是一样的。因为,我们两个都是男人。”

    “是啊,当然了,我们两个在面对这样一个问题上,当然是一致的,你当然不希望我和小雨分开,我自然也不愿意和小雨分开。”段钢林苦笑道。

    “钢林,你真的是这么想的么?”林家彬道:“如果你真的这么想,那么,你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啊——”段钢林愣了。

    哇靠,难道这林家彬让俺老段抛弃林小雨?难道这林家彬要让俺老段跟吕子青谈恋爱?妈的,这也太他马的不可思议的罢?他林家彬怎么会有如此龌龊的想法呢?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么?他是一个合格的爸爸么?

    见段钢林陷入了深思中,林家彬微微一笑,走近前来,拍着段钢林的肩膀,道:“钢林,作为一个长辈,我不愿也不想耽误你的前程,小雨只是一个普通的企业管理干部的nv儿,而你呢,你这么优秀,应该找一个能够促进你的人生和事业发展的对象,你觉得呢?”

    段钢林明白了,这林家彬原来是要他和林小雨分手啊!那么,他为什么要有这样的想法呢?他的真实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难道就忍心看着小雨知道这件事之后痛苦万种么?哎,这人啊,真他马的复杂动物!

    “钢林,你是一个男人!你是一个目标远大的男人!”林家彬继续道:“一个男人,如果想要干出一番冲天的事业来,那么,他就得抛弃那些所谓的儿他就得心狠一些,对别人心狠,对自己更得心狠,做到了一个狠字,才能诠释男人二字!”

    揣摩着林家彬的话中之意,段钢林暗暗心惊,这两年多时间以来,他一直没有mō透林家彬的现在,他明白了,林家彬的xìng格里,只有一个字,那就是“狠”!有了一副狠心,做起事情来才会不计任何的后果,才会勇往直前,才能成功,放眼他走向红光集团一把手甚至即将走向市委领导班子的成功之路,也许依然是这一个有了一个狠字,他才会对曾经的韩林国董事长下手,他才会对所有报复他、打击他的对手他下手!

    “林叔叔,我不同意您的意思!”段钢林直截了当地道:“我爱小雨,小雨也爱我,我离不开小雨,林叔叔,我们应该想出一个两全齐美的法子来,而不应该走极端!我的态度还是那样,我想留在红光!”

    当段钢林说出这一番话的时候,他的心里郁闷到了极点:先是市委书记戴震让俺老段担任市工业工委秘书长,紧接着是吕天飞省长一个电话解决了这个问题,然后是吕天飞省长看上了俺老段,非要认俺老段这个上婿不可!

    草,俺老段如果想当省长家的nv婿,那也不能选择吕天飞省长啊!远在异国他乡的林雅茗,不论从才气还是相貌上来看,都是俺老段最爱的人啊!

    段钢林的思维,极度的矛盾。他真的不愿意娶吕子青为妻!这该死的吕省长,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难道他的nv儿真的嫁不出去了么?

    此时,林家彬开口了:“钢林,我希望你能好好考虑一下这个问题,这对于你个人而言,也许是这辈子最为难得的机遇啊,小雨这儿的工作,我来做。”

    段钢林缓缓摇了摇头,无奈地道:“林叔叔,您是不是觉得我不配做您的nv婿呢?您是不是想利用这个机会把我从红光集团调离呢?”

    “呵呵呵……”林家彬笑了,笑得很无奈。可是,他却不能把自己心底最深处的话讲出来,他之所以要让段钢林和林小雨分开,其实还是为了他自己,他相信这两年以来跟段钢林之间的关系已经越来越融洽了,如果段钢林成为了吕天飞的nv婿,那么,段钢林对于他林家彬的作用将会越来越大,他林家彬将会通过段钢林这座桥,直接沟通省市各级领导干部而畅行无阻。与此同时,他林家彬也可以通过这件事,进一步博得吕天飞省长的肯定与认可!他林家彬的发展道路,未来将会更加的宽阔啊!

    这,才是林家彬董事长的真正的目的啊!

    当林家彬和段钢林关起mén来谈话的时候,厅里,任富城和沈yù芬、赵蓉芳三个也在进一步讨论这个问题,可是,他们依然没有想出一个好的法子。

    就在此时,林家彬的手机响了,他刚才拉段钢林进屋的时候,手机没有拿。

    林家彬作为一名企业的董事长,他的手机跟众多的领导干部一样,没有设置什么铃声,而是高频振动。

    走出房间,拿起手机,看着来电显示,林家彬眉头微微一皱,竟然是戴震书记打来的,也不知道这位戴书记今天第N次给他打来电话究竟又是为了什么事。

    段钢林看着林家彬那并不好看的脸sè,暗想,这戴书记难道又是为了俺老段的事而来么?俺老段这两天虽说心里别扭,便同样很牛叉啊,能够得到省长大人的垂青,放眼这个世界上的男人们又有几个?

    [..]

    ..
正文 第503章 平安
    就在段钢林极度郁闷的时候,吕子青和他老爸吕天飞正在房间里吵架。

    “老爸,nv儿的事nv儿自己解决,你瞎cào什么心?”吕子青头一回对着老爸如此大呼小叫。

    “青青啊,你别jī动,老爸我也是为了你的幸福啊!”吕天飞省长依然是那么的和颜悦sè。

    “老爸啊,您成天那么忙,这回竟然为nv儿想了这么多,nv儿好感动啊,可惜,nv儿很不满意你的行为。”吕子青怒气难平,道:“段钢林是我的师兄,他很优秀,他已经有了自己爱的nv孩子,他们之间的感情很好。”

    “爸爸现在只问你一个问题,你爱段钢林么?爱,还是不爱?”吕天飞看着nv儿的脸,直接了当地问。

    吕子青冷冷地道:“我跟段师兄感情很好,但不是爱情,段师兄很厚道,很优秀,我之所以帮助他,只是因为我们的感情很好,除此之外,再无别的什么因素,老爸,您这么做,让段师兄会怎么想呢?段师兄以后会怎么看我呢?如果这事传出去,我的那些同学们,人家会怎么说我呢?”

    “青青,我希望你不要欺骗你自己!”吕天飞道:“如果你真的爱段钢林,那么,请你一定要把握住机会,趁着老爸还在这们位置上……”

    “老爸啊,nv儿爱的男人,也许还在他娘肚子里呢,你呢,你以后就不要瞎cào心了。”吕子青站在老爸的身后,为老爸敲着背,一副乖顺的样子。

    “罢罢罢!”吕天飞不无郁闷地道:“我今天本来是想做一件人之美的好事,没想到反倒被你呛得无言以对,呵呵,这也是老爸这几十年时间最大的败笔啊!”

    吕子青听着老爸的话,继续道:“老爸啊,我知道你的好意,但你也许没有看清段师兄的为人,他并不适合跟我在一起,老爸如果用权力让我们走到一起,我们两个谁都不会幸福的。”

    “呵呵,那么你跟我说说,段钢林是一个怎样的人呢?”吕天飞对段钢林的兴趣依然不减。

    吕子青微微一笑,道:“老爸难道想重用段钢林么?”

    吕天飞道:“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吕子青捋了一下头发,笑道:“老爸啊,你也不要关注他了,就让他在红光集团自己打拼吧。”

    吕天飞何等jīng明的一个人,一听nv儿的话,立即明白了,原来,nv儿对段钢林并没有什么好感嘛!看来,今儿个的确是瞎cào心了。

    既然事情已经明了,吕天飞立即给戴震打了电话,简单地道:“对于段钢林,我看还是算了吧。”

    戴震自然不便多问,他立即给林家彬打了电话,把吕天飞省长的意图说了。

    林家彬放了电话,心里很是不悦,草他马呀,这省长大人竟然说话跟放屁似的,让我们下面的人紧张又紧张啊!

    紧张还是在其次,最让林家彬郁闷的是,段钢林成不了省长大人的nv婿了,他林家彬意yù搭建强大关系网的计划也落空了。

    在林小雨放寒假回家之前,这一切事情都已搞定,任富城赵蓉芳自然是最为欣喜不过的了,他们无异于小孩子过新年般的感觉,用“兴高采烈”这四个字来形容他们此刻的心情,一点都不为过。

    然而,段钢林的心里却稍稍有一些轻微的失落。因为林家彬刚才跟他谈到了“什么是男人”,这个问题一直是段钢林思考的,他有一百种答案来诠释“什么是男人”,却并没有一个最终的答案。他在暗想,这次和吕子青之间发生的感情风bō,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将是他这一生中最为痛苦的抉择,同时也是最为重要的一次机遇。

    当然,段钢林也考虑好了,真的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的时候,他会亲自给吕子青打电话,现在看来,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他在猜测:吕子青一定做通了他老爸的工作,否则,吕天飞省长也不可能撤消这道命令。

    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问题,段钢林也明白了一个事实:吕子青对于他段钢林并不感冒!

    一阵稍稍的失落感,弥漫着段钢林的心田。

    靠,这些年来,很少有哪个nv孩子否定俺老段啊!可那吕子青愣是把俺老段否了!看来,那吕子青也不是一个识货的人!她跟林雅茗相比,差得远了!

    第二天下午,林家彬的司机已经把林小雨从北京接回了红光集团。

    半年多没有回来,林小雨像是一个离家多年的孩子,看着未央小区后面的小山上熟悉的一草一木,看着老爸老妈赵姨神采依旧,小丫头格外的亲切。

    晚饭过后,林家彬照样到公司看文件。林小雨提议:大家一起到小区后面的山上去,重登未央山,众人换上运动服,欣然前往。

    夜sè已深,林小雨并没有留在未央小区,而是借和同学聚会之名,跟着段钢林来到了红光小区。由于段钢林的对mén住的是任富城,所以,林小雨从楼下买了一大堆吃的喝的,敲响了任富城的家mén,师生相见,无须客套,摆酒相待,李发、李震刚、史小姗等人知道消息后也相继而来,师生大聚会,少不得喝酒吃喝,聊过去,现在,未来。

    聚会结束之际,已是深夜两点多,师生数人各自回家休息去也。

    林小雨没有回未央小区,而是径直住进了段钢林处。对此,沈yù芬和赵蓉芳只有一声声无奈的叹息。但她们早已知道,林小雨早已把自己的身体献给了段钢林。而段钢林今日面对吕天飞省长的表现,更使得她们放心。她们这两个美nv,没有别的祈求,只希望段钢林和林小雨之间永远好下去,这就足够了。

    ……

    全球钢铁市场在过了连续六个月的稳定运行之后,在这样一个年底突然间下滑,主要钢铁品种的价格纷纷下跌,一股浓浓的险情,弥漫在任何一家钢铁企业里。

    作为国有大型钢铁企业集团,红光集团同样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与那些规模小的小钢铁厂相比较而言,红光集团的压力似乎更大一些。在经济危机面前,小型企业周围便利,说停产便停产,把职工们遣退,厂房关闭,待经济复兴之日重开厂mén,继续经营,但红光集团可就不一样了,这么大的一个企业,在职职工四五万名,职工家属三四万名,近十万人啊!企业如果停产,这十万人哪里呆?这是一个沉重的社会问题!所以,在这次大的经济危难面前,红光集团不但不能停产,而且要继续开足马力加强生产组织,更重要的是,企业干部职工必须同心同力,把劣势扭转,把不利变有利,上下同yù,使企业度过难关。

    林家彬组织召开了全公司科级以上领导干部会议,把企业面临的严峻形势通告全厂,要求各级干部行动起来,做好职工思想稳定工作。

    紧接着,林家彬又组织召开了红光集团科技工作会议,围绕如何扩大产品研发、如何加强生产组织等问题展开了广泛的讨论。这是一次重要的会议,林家彬和任富城、段钢林等领导干部认为:当前原料价格居高不下,这是影响企业成本居高不下的重要原因,尤其是南非进口矿的价格,在某些国家的竞相抬价中一路飙升,他们的目的,就是拖垮中国钢铁企业!

    红光集团与宝钢等超大型企业相比差距太大了,宝钢等企业有自己独立的矿山,这种巨大的优势在经济危机出现的过程中格外的凸现,红光集团则没有自身独立的矿山!

    公司领导层当即立断作出了决定:派出工作组,到南非考察进口矿!工作组组长的人选,究竟由谁来担任呢?

    [..]

    ..
正文 第504章 进军南非
    由于时间紧迫,林家彬经过再三权衡,把到南非考察工作的重任jiāo给了总经理助理、人力资源处处长、技术研发处处长段钢林。

    段钢林从来都没有走出国mén半步,这次接到了到南非考察进口矿的重任,一时间欣喜万分,他可是从来都没有出过国啊,虽然是到南非,而不是到欧洲,段钢林同样是欣喜万分。他是一个从来都不太安分的人,在一个地方呆得时间长了,总想换一个新的环境去体验。

    跟随段钢林一起去的,有任富城、李震刚、李发、史小姗、强林、董书玲等六人。林小雨非要跟着段钢林一起出趟国,被林家彬强烈制止了。毕竟,段钢林此次到南非,全部时间加起来,只有三个月,这三个月时间里,段钢林要跟南非诸多铁矿公司接洽,一定要把质量最好、价格最为低廉的铁矿石进回来,否则,企业就是死路一条!所以,林小雨不宜一起跟去。

    新年的钟声越来越近,一场大雪也袭击了红光集团及周边地区。

    由于经济危机的恐怖气氛,使得红光集团数万名职工们一下子变得节衣缩食起来,各个大商场里,几乎没有多少顾客,原先最畅销的鲁一级压榨huā生油,在这个年关却并不走俏,职工们大多购买那些三十多块钱一筒的普通油。从这一点可以看得出来,经济危机使得企业生产经营不景气,进而使得职工们的收入跟着下跌,收入得不到保障,那么,职工们的消费自然不会跟得上。

    在离开红光集团的最后一次会议上,林家彬重重地握着段钢林和任富城的手,道:“拜托了!”

    三个简短的字,使得段钢林和任富城的心里顿时感觉到一份沉甸甸的重量,他们此次到南非,不是去游山玩水,也不是去走马观huā,而是去采购低价格的高质量进口矿!这是红光集团从源头上降低生产成本的第一步!

    任富城把留守公司的赵强、张龙等人叮嘱道:“你们这几个,一定要研发出几个新的钢铁品种来,为企业打开局面!同时,你们还要不断探索企业生产管理的新招法……”

    一切jiāo待完毕,段钢林、任富城一行踏着新前的皑皑白雪出发了,飞向南非的班机,缓缓起飞。

    不得不说,林家彬绝对算得上细心中的细心人。他为了保证段钢林一行人做好这次的铁矿石采购工作把自己聘请的六名保镖中chōu出三名,寸步不离地保护段钢林和任富城,确保他们的人身安全。这三名保镖,都是在特种部队进行训练过的,是林家彬huā费高价请来的。

    隔着窗口向下望去,段钢林看到了红光集团的座座高炉一片平静,高高耸立着的大烟道不再冒烟,不由得一阵揪心,一点都没有那种兴奋的心情。

    直到此刻,他才感觉到自己的肩膀上竟然承担着如此繁重的使命,此去南非,责任重大啊!如果任务完成得不好,如果不能把大批量的进口矿运回红光,那么,红光集团便会出现危机,更会影响到他个人今后的前程。

    俺老段此去,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啊!段钢林不经意间豪情万丈。

    对于南非的了解,段钢林并不多,但他知道2010年世界杯就在南非。

    “老任,你以前到过南非么?”段钢林看着坐在身边闭目养神的任富城问。

    任富城摘下眼镜,擦了一片镜片,漫不经心地道:“南非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国家,我去过两次,这个国家的矿产资源非常丰富,其中,铁矿石的蕴含量,几乎向全世界每一个具有钢铁产能的国家,中国作为钢铁大国,钢铁产业起步较晚,更是与南非建立了长久的战略合作伙伴关系……”

    “嗯,那可太好了。”段钢林听着任富城的介绍顿时来了信心,道:“只要你对南非熟悉,那么我们就不怕。”

    坐在段钢林后座的李发接过话来,道:“师兄,你这次可得感谢我啊。”

    “我咋觉得你总是说反话呢?你这次能出国,是我全力给你说好话的啊。”段钢林郁闷地道。

    “嘿嘿,师兄啊,这次我们到南非,我们这七个人里,只有我的英语口语水平最高,貌似你们都不是我的对手。”

    看着李发坏坏地笑,段钢林大喜,是啊,李发的英语口语水平那可不是吹的,在大学的时候,就经常主动到王府井大街上主动跟老外面对面这一点,段钢林深信不疑。

    这时,坐在李发旁边的史小姗压低声音道:“师兄,我会说南非语。”

    “啊——”众人一听,转过头来,同时看着史小姗,这史小姗真的会说南非话么?这可太他马的好了。

    史小姗道:“我们老师就嫁给了一位南非的老板,当时,我们班学习南非语太疯狂了。”

    “哈哈哈,太好啦!”段钢林一下子来了信心,身边有对南非情况了解的任富城,他已经十分兴奋,现在又有了史小姗这位会讲南非话的好师妹,他更加对做好这次采购进口矿的工作充满了信心。

    当夜幕降临的时候,飞机缓缓降落在约翰内斯堡。

    夜sè中的约翰内斯堡,灯火辉煌。这是南非最大的城市和经济中心,也是世界上最大的产金中心,素有“黄金之城”的美誉。

    看着一个个面目黝黑的黑人,朝着他们一个个点头微笑,段钢林一行人也傻傻地朝他们点头。

    史小姗这下终于发挥出自己的能量了,她用娴熟的南非语跟当地人jiāo流沟通,使得段钢林和任富城万般敬佩,这小丫头片子还真有两把刷子。

    段钢林和任富城一行下榻的宾馆中文名字叫“斯勒伽宾馆”。

    宾馆位于约翰内斯堡市中心,级别为五星级,装饰得富丽堂皇,璀璨无匹。由于约翰内斯堡已经成为一座国际化的大都市,所以,各大宾馆里都有全球各国各地的特sè住宿楼,包括各地的特产和风味。

    安顿好住宿等事宜后,段钢林他们找了一家中国餐馆,坐下来,点了十几道丰盛的菜肴,他们想喝茅台或者是五粮液之类的白酒,却无法喝到,但五十六度的北京二锅头倒是有。

    更让段钢林有些惊奇的是,斯伽勒宾馆里卖的北京二锅头,竟然是二十世纪七十年代的二锅头!认真地看了看,的确是货真价实,那标签上清楚地写着的字样。

    “小姗师妹,你跟这位老板说一下,他店里所有的二锅头,咱们全要了。”段钢林朝着史小姗道。

    史小姗一怔,道:“师兄,你要这么多二锅头干什么?”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上世纪七十年代的二锅头,到现在为止,已经四十年了啊,这可是地地道道的陈年老酒,当时的酒,绝对不会勾兑的,绝对属于那种纯粮酿造,这样的酒,即使在北京的二锅头酒厂,貌似也不会有了。”

    任富城赞同地道:“是啊,二锅头的确是名酒啊,但如今的二锅头,却很难买到真酒,全都是假的,一般人有钱没处买去啊!”

    史小姗用流利的南非语,跟柜台的老板进行了一番又一番的她不但把这二锅头的来历打听清楚了,而且十分惊喜地知道,这二锅头的价格竟然五美元一瓶。

    原来,这儿的二锅头,是一位旅居南非的华人华侨上世纪七十年代来南非定居的时候顺便带了几十箱,这家宾馆最初就是由那位老化侨出资创办的,后来老华侨病逝,酒店便落到了现在的新老板手里。

    老板一听说这位段钢林先生要把本店所有的二锅头统统买走,顿时喜上眉梢,连连朝着段钢林竖起了大拇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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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05章 线索出现
    果然不出所料,斯伽勒宾馆的北京二锅头酒,的确是酒中之上品,段钢林把宾馆里所剩五十多箱二锅头统统搬到了他自己的房间里。全部huā费也不过五千多美元,段钢林觉得值。这已经是四十年的陈酿老酒,如果一直这么珍藏下去,貌似会不断的增值啊!

    怀着一腔兴奋之情,段钢林请任富城等人一起到餐厅里聚会,虽然酒水不错,但饭菜却并不合他们的口味,那些外国厨子,做西餐可以,但做中餐却明显欠缺了些什么,一盘小小的鱼香竟然味同嚼醋,难以下咽。

    好在宾馆里的方便面还不错,国外的方便面制作技术,明显比国内强了许多,不但量大,而且味美,众人喝着白酒,吃着方便面,啃着面包,算是吃完了来到南非之后的第一顿晚饭。

    史小姗和董书玲两位全住一个房间里,史小姗聪明伶俐,董书玲知识渊博,俩人一拍即合,住在一个房间里倒也其乐融融。

    任富城喜欢安静,段钢林便单独给他安排了一个房间,李发和李震刚俩人合住一个房间,段钢林则和强林两个住了一间。

    由于坐了长时间的飞机,众人此时都有些劳累,简单洗漱后各自上睡觉,一夜无话。

    次日一早醒来,段钢林和任富城便把众人召集到一块开会,主要议题是此次出访南非的各项分工。任富城作为红光集团的副总经理,具有最高权力,段钢林协助任富城做好各项工作;史小姗身兼两职,一是担任工作组的翻译,二是与南非各矿业公司举行谈判,强林和李发、李震刚三人则协助各项工作。

    分工完毕之后,工作组立即拿来各种资料,进行了一番认真的分析。

    此前,红光集团进口的南非铁矿,一共是两家公司,一家是plk公司,中文名字是帕离柯公司,另一家是ktr公司,中文名字是喀屯柔公司。

    帕离柯和喀屯柔这两家公司,在过去的十多年间,一直与中国各大钢铁企业保持着极为密切的合作伙伴关系,两家公司每年单向红光集团就提供了三百万吨以上的进口矿粉。然而,随着中国节的临近,这两家公司像是约好了一般,同时提价,每吨矿的价格元迅猛上涨到了每吨矿涨了七百元,这在历史上是绝无仅有的。而且,这绝高的涨幅是在中国钢铁形势迅速转向低mí的情况下实行的。明眼人一看就明白,帕离柯和喀屯柔这两家公司绝对是冲着中国钢铁企业来的,在诸多的钢铁企业中,红光集团明显要处于劣势,因为红光集团没有自己独立的矿山,即使是国内矿,也要huā钱买。

    段钢林和任富城已经决定了,必须认真地做好这两个公司的工作,跟他们沟通。

    不由得,段钢林把目光转向了史小姗,道:“师妹,你的南非话说得那么好,这次的工作,可就全靠你了。”

    史小姗柔柔地一笑,笑得格外美丽,道:“师兄,我一定尽力而为,好么?”

    “如果这次工作完成了,我一定好好奖励你。”段钢林道。

    史小姗一听,心中一眼睛里闪过一丝欣喜。

    目光锐利的董书玲,一眼便看出了史小姗眼睛里的神sè,她明白了,这史小姗看来是喜欢上了段钢林。

    段钢林自然也看到了史小姗眼睛里的欣喜之光,他对于nv人简直太了解了,他迅速感觉到了史小姗心中的柔柔情怀在悠悠地dàng漾着。不由得暗暗叹息:这该死的一夫一妻制啊,真他马的要命死了,俺老段这辈子亏大发了!不然,这普天之下,美nv多多,俺老段来一个四宫七院八十四妃,这有多好?可惜,俺老段生在了这样一个可怜的时代。

    当下,史小姗和李发迅速跟帕离柯、喀屯柔两家矿业公司接洽。

    很快,两家公司迅速回复了,与帕离柯公司洽谈的时间定于明日晚上八点,与喀屯柔公司洽谈的时间为后天下午两点。

    定下了时间,段钢林又觉得不放心,他暗暗地琢磨着:这两家公司竟然同时提价,这与国际钢铁协会作出的决策固然有着最重要的关系,但却没有必然的关系,这其中的缘由,究竟是怎样的呢?

    段钢林是一个不按常规出牌的家伙,他想在洽谈之前先了解一下对方的情况,以及他们的打算。

    主意已定,段钢林立即带了三名保镖,叫了史小姗,出了下榻的宾馆,朝着帕离柯公司而来。

    帕离柯公司总部位于约翰内斯堡市的南端,位置很偏僻。宽阔的公路越来越狭窄,直到公路走到了尽头,依然没有出现帕离柯总部那幢高耸的办公大楼。

    下了车,再步行了四十分钟,段钢林一行人才远远地看到了一片密林深处的帕离柯公司的总部。不愧是横跨五大洲的超大型公司,一幢高达三十九层的大楼昂然耸立,大楼前后青山绿水,环境优雅,无数辆各种牌照的世界名车依靠在大楼下,像是一只只渺小的甲壳虫。三三两两的帕离柯公司总部职工,有的是黑人,有的是白人,少数是棕sè人,也有三两个属于黄种人,他们有的手里提着文件,有的肩上背着笔记本,一边走一边聊,不时地从段钢林一行人身边走过。

    段钢林暗暗留心着每一个人,想听清楚他们嘴里究竟说些什么话,可惜,他一点都听不懂,他觉得自己的耳朵成了摆设。

    史小姗的耳朵这个时候发挥了重要作用,她细细地留心着从她身边经过的每一个男人和nv人,看他们的表情,听他们的说话,她能够听得出来,这些帕离柯公司总部的员工们,讲的是三种语言,一种是英语,一种是南非语,第三种是西班牙语,竟然没有一个是讲汉语的。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史小姗不住地分析着他们的说话内容,竟然没有一句跟他们的工作有关,为由得有些失落。

    正在这时,两名身高马大的黑人迎面走来,他们是那种纯种黑人,应该是土生土长的南非人。

    段钢林看着这两名黑人,面目狰狞,目如铜铃,黑黑的大手不住地挥舞着,说话的声音很大,虽然听不懂,但段钢林能够感觉出来,这两个黑人正在吵架,而且吵得很厉害。

    史小姗眼睛一亮,她很快听懂了两名黑人的谈话内容。

    “该死的,竟然让我去跟那个中国佬洽谈!”

    “我说约翰,你应该主动一点,那帮中国佬其实很好糊

    “凯沦先生,我不赞成你的观点。”名叫约翰的黑人道:“中国佬这回来南非,目的是跟公司谈判,争取把吨矿采购成本降到一个合理的价位上,他们是志在必得,肯定要采取各种各样的手段,如果我完不成这项任务,我就得被解雇!我说的是解雇,你明白么,是解雇!”

    随着那两名高壮黑人的离去,史小姗迅速把他们的话翻译给了段钢林。

    “跟上他们!”段钢林立即指示众人上了车,跟着那两名黑人朝着林外而去。跟随段钢林而来的三名保镖,迅速警惕起来,他们此行的任务,就是保护段钢林的安全。初到这样一个地方,他们更得小心谨慎。

    林子外面,排列着星罗棋布的餐饮。

    时间已是中午时分,正是员工们就餐的时间。

    段钢林和史小姗跟着那两名黑人进入了一家面积不大但很清雅的餐饮里,直接坐到了两名黑人旁边的一张小桌子上,并点了几瓶啤酒,几碟小菜,一边吃喝,一边细细倾听着两名黑人的谈话。

    [..]

    ..
正文 第506章 耶天老大
    那两名黑人继续聊着刚才的话题。

    那位名叫约翰的黑人着手里那只jīng致的不锈钢汤勺,道:“我觉得,汤布斯先生对中国佬并没有什么好感,这在以前是不可想像的。”

    “约翰,你说得没错,其实我也觉得不可思议。”凯沦同样一副很郁闷地样子,道:“汤布斯先生的身边,最近多了一位中国参事,这位中国参事,似乎对本国的钢铁企业不怀好意。”

    “是啊,那位刘先生好像跟红光集团有什么深仇大恨。”约翰轻轻呷了一口杯中深黄sè的慕尼黑啤酒,道:“那位中国来的参事,我好怕他。”

    坐在约翰和凯沦旁边的史小姗立即把他们的谈话内容翻译给了段钢林。

    段钢林暗暗吃惊,这位约翰和凯沦谈的话题,果然跟俺老段有关,真他马的不可思议。

    最让段钢林郁闷的是,帕离柯矿业公司的老板汤布斯先生身边的那位中国参事,究竟是何许人也?刚才约翰说的那位“刘先生”,究竟是何方高人?

    此时,只听得约翰继续道:“汤布斯先生的命令,是让我们坚决不要让步,让他们从哪里来,再回哪里去,也就是说,铁矿石的价格坚决不能降下来。”

    凯沦点点头,笑了,lù出一口洁白的牙齿,道:“约翰啊,其实这件事我们说来说去也讨论不出一个真正有效的方法来,我倒觉得,你应该把复杂的问题简单化,我们是在汤布斯先生手下打工的,坚决不能让汤布斯先生失望,只要汤布斯先生满意,我们的工作就算完成了。难道汤布斯先生会把我们辞退么?我觉得他会给你加薪。”

    约翰重重地点了点头,道:“事到如今,我们只有如此了,不过,我一直觉得,中国的那家红光集团是一定信誉很高的公司,从来都没有拖欠过我们一分钱,汤布斯先生这么做,究竟是为什么呢?”

    凯沦道:“我觉得,真正的原因还是发生在汤布斯先生身边的那位中国参事的身上,貌似那位中国参事已经把汤布斯先生收买了。”

    段钢林听着约翰和凯沦的谈话,越来越觉得心惊,他们口中的那位“中国参事”究竟是何许人也?

    由于此刻除了史小姗和三名保镖之外,段钢林身边再无其他的人,所有事情的决策权便落到了段钢林的手里。

    要不要现在就与约翰和凯沦搭上关系呢?如果现在贸然上前,会不会破坏明日的洽谈呢?段钢林的脑子里辗转反侧,既然已经提前知道了汤布斯先生暗中对约翰下了重要命令,那么,就应该随着事情的发展而改变预定的策略。

    正当段钢林思忖着下一步的行动时,突然,只见三名粗壮的黑人大汉闯进了餐馆,他们身高一米九以上,戴着墨镜,脸上似乎写着“老子是流氓,千万别惹老子”。

    正在餐馆里就餐的不同国度的食客们,一见三名墨镜壮男气势汹汹,不由得倒chōu一口冷气,赶紧转过目光,不忍再看。

    那三名墨镜男,从一个个食客们的脸上扫过,最终把目光落到了约翰和凯沦的脸上,接着便直奔而来。

    约翰和凯沦刚才一直都在sī下里聊着如何应对明日洽谈的事,猛不丁地见三名墨镜壮男涌过来,他俩那高高壮壮的身子猛地一哆嗦,就要起身逃跑。

    然而,三名墨镜男哪里肯让他们脱身,早已分头把守各个出口,约翰和凯沦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在段钢林看来,这三名墨镜男身高一米九,都是同样的féi壮体形,他们的面部貌似没有多大区别,都是一副黝黑黝黑的皮肤,一张口便lù出两排雪白雪白的牙齿。他们像大多数的黑人一样,嘴里时刻都有咀嚼着口香糖。

    约翰朝着领头的那个黑人道:“耶天老大,求你,放我走。”

    “好,把钱拿出来。”耶天老大强狠地道。

    “我,我还没有凑够。”约翰吓得脸都白了。当然,他的脸部黝黑如墨,根本看不出任何发白的迹象来,只能从他的眼睛里看到“恐惧”二字。

    看来,不管什么样的人种,如果缺少了眼神的起伏,面部表情再生动也不能反映出心灵的震动。黑人也一样。

    耶天老大两条胳膊抱在一起,一点都不为约翰的话所动,朝身边的两名助手瞟了一眼,两名助手立即会意,挥着拳头便冲了上来。

    约翰虽然身高马大,但他却并不是那种强横霸道的主儿,一见耶天老大的人冲上来,吓得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扑扑扑……”耶天老大的两名下手三拳两脚将约翰干倒在地,约翰倒在地上哇哇一阵求饶。

    耶天老大嘿嘿冷笑道:“约翰,你这头猪,快给老子拿钱出来,今天是最后的期限,否则,你打断你的tuǐ。你这头不要脸的猪!”

    “老大,不要啊,我妈妈还在医院里,你万万不能这样啊,我求求你,再给我一个月的时间。”约翰的眼睛里涌出了泪水。

    段钢林看着约翰那副德暗暗生出一股子鄙视之情,你丫的好歹也算是一米九的大个子,人家的拳头打来了,你咋就任由人家打你呢?难道你不会还手么?

    站在一边的凯沦看不下去了,帮着约翰说话:“耶天老大,约翰最近的确有些拮据,您是不是宽限几天,主会保佑您的……”

    耶天老大破口大骂道:“他已经欠了我三千美元,如果连利息都算起来的话,已经达到了五千美元,如果今天不还我,我会拿去他的两条手臂。”

    “啊——”约翰和凯沦吓得浑身发抖,在他们的心目中,这位耶天老天是一个说到就到的主儿,说出来的话,绝对不会收回去。

    坐在饭厅里吃饭的所有的食客们,他们似乎对这位耶天老大很是熟悉,也很惧怕,眼见这位耶天老大就要在这个地方闹事,谁都不敢故作停留看热闹,一个个偷偷mōmō的溜走了。

    段钢林、史小姗和两名保镖却始终坐在原地没有动弹。

    耶天老大转过头来看着段钢林一帮人,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懈。

    “佩克先生,你可以动手了。”耶天老大朝着身边的那名高高壮壮的男人道。

    佩克一听主子下了命令,再次挥动着拳头,朝着倒在地上的约翰动手。

    “救命啊,救命啊……”约翰吓得赶紧求饶。

    然而,佩克已经冲近前来,他的拳头犹如雨点般撒在了佩克的身上。

    段钢林朝着身边的两名保镖道:“两位大哥,你们赶紧去制止。”

    两名保镖互相对视一眼,淡淡地道:“我们的职责是保护段先生的安全,除此之外,我们没有任何的义务。”

    段钢林一听,暗吃一惊,好家伙,这两个保镖的职业素养还真他马的高!他们做任何的事情,都有自己的底线!

    “呵呵,两侠大哥,那么,如果让你们去打那三个黑人,你们有没有胜算呢?”段钢林继续问。

    两位保镖再次对视一眼,他们的脸上竟然浮现着些许的神往之sè,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来不及多想,段钢林朝着身边的史小姗道:“师妹,你告诉那位耶天先生,让他住手!”

    史小姗不明白段钢林想干什么,但她知道段钢林心里一定有了主意,便朝着那位耶天先生道:“先生,请停止动手,我们先生有话跟你讲。”

    由于此时饭厅里其他的食客们都已逃之夭夭,只剩下了段钢林他们几个人,耶天本来已经有些怀疑,现在听史小姗开口,而史小姗又说的是标准的南非语言,便朝着佩克摆了摆手,示意佩克停止对约翰的侵袭。

    段钢林站起了身,走近前来,朝着佩克和耶天先生讲道:“约翰到目前为止,一共欠了你多少钱?”

    “约翰欠我多少钱,这跟你有关系么?”耶天不耐烦地道:“如果没有什么事,请你从我的眼前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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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正文 第507章 保护约翰
    耶天先生和他的那三名手下,丝毫也没有把段钢林放在眼里。

    段钢林淡淡地一笑,也不理约翰,径直走向约翰的身边,把满脸上血的约翰扶起来,把一抹友好的笑容送给了约翰。

    约翰喘着粗气,不解地看着段钢林。他太渴望段钢林能够支援他一下了,他太无助了。

    随即,约翰的眼神里又有一丝丝的无奈,因为,他看到段钢林太瘦弱了,段钢林根本不是耶天先生的对手!就连段钢林身边跟着的那两名保镖,虽然他不知道那两个是保镖,但从身板来看,真的经不起耶天先生的一个拳头。

    段钢林从口袋里mō出一沓钞票,正好是一万美金,塞到了约翰的手里:“这点钱,够你还债了么?”

    约翰一见段钢林竟然拿出钱来,吓了一跳,同时,眼睛里涌动着jī动之意。

    耶天也看出来了,这段钢林是来帮助约翰的。

    但耶天心里也对段钢林存了一些鄙视之心,这个中国佬,他竟然这么有钱,看来,下一步的目标,打劫一下这名中国人,貌似可以赚一笔!

    约翰感谢地看着段钢林,道:“先生,您真是一个好人啊

    “我最看不习惯的是人与人之间为了钱而打得头破血流。”段钢林拍着约翰的肩膀,诚恳地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站在一边充当翻译地史小姗听着段钢林的话,不住地皱着眉头,段师兄啊,您可千万别用什么佛教术语啊,也不要说什么太长的句子啊,你给我的工作难度太大了,毕竟俺算不上真正的翻译家啊。

    不过,史小姗还是很顺利地把段钢林的话翻译给了约翰。

    看着段钢林和约翰站在一边的耶天老大同时起了两份歹心:一是对段钢林腰包里的钱财起了兴趣,二是对段钢林身边的美nv翻译史小姗起了兴趣。对于男人,一个是美nv,一个是金钱,恐怕谁都不会轻而易举地就放弃罢!

    约翰在段钢林的搀扶下,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来,从段钢林塞到他手中的那一万美金里数了六千美金,递到了耶天老大的面前:“耶天先生,我以前欠了您三千美金,现在,我给您六千!”

    本以为耶天老大会很乐意地答应,然而,耶天老大接过那六千美金之后,揣入了自己的腰包里地笑着:“约翰,现在是经济危机,当时我借你的三千美金,放到现在,那可不仅仅是三千美金啊,应该是三万!”

    “啊——”不光是约翰,就是约翰身边站着的凯沦、段钢林、史小姗以及两名保镖同时用一抹愤怒的目光看向了耶天老大。

    段钢林的两名保镖,脸上同时涌上一抹幸灾乐祸的表情,谁让你多管闲事,看到了人吧,人家想要打劫你!

    只听得耶天老大地笑道:“如果拿不出三万美金,我将继续向你下手。”

    段钢林一听,不乐意了,你丫的,跟黑狗熊似的,竟然敢要挟俺老段,那俺第段还跟你客套什么!

    “我说耶天先生,你他马的是不是欠扁啊!”段钢林地道:“如果你再嚣张的话,老子叫你变太监!”

    话一出口,站在段钢林身边的两名保镖便哧哧笑了起来,这个段先生,还他马的红光集团高层领导呢,就这副讲话水平,真不知道他是咋hún上去的。

    而站在一边的史小姗却有些听不下去了,段钢林的话,她真的不知道怎样才能翻译成南非语,他话里的“你他马的”、“欠扁”、“太监”等等词汇,实在难以用南非话翻译出来。

    然而,史小姗是一个聪明的nv孩子,也是一个实实在在的nv孩子,她还是想尽一切办法来把段钢林说出的每一个字翻译出来。

    耶天老大一听,火了,恶恨恨地道:“我今天不跟你计较什么,我想跟约翰先生单独解决自己的事。”

    段钢林对于外语虽说一窍不通,但对这个词却是再熟悉不过的了,一听这位耶天先生今日在他的面前第二次说出这个词来,他就有些受不了了。

    “草你马的,你他马的不想好了是不是!”段钢林猛地一出拳,照着耶天老大的面mén打了出去。

    耶天老大哪里会想到段钢林竟然突然之间放出拳头来呢,顿时,他的鼻孔里便涌出了两股涓涓血流。

    “喂,你们三头猪,我被人打了,你们怎么不上来帮忙?”耶天老大看着身边站着的三名高头大汉怒吼道。

    三名高头黑人大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才卷起袖子,朝着段钢林扑了过来。

    段钢林嘿嘿一笑,自从升入处级干部以来,俺老段的拳头可是从来都没有伸出去过,今天就用你们这三个老máo子开仗!

    本来,段钢林变是一个喜欢打架斗殴的主儿,好长时间不动拳头,他都感觉对不起自己。眼见三名黑人大汉冲将上来,他猛地一跃,不退反进,cào起一只啤酒瓶,照着冲在最前面的一名黑人的脑子猛地一砸。

    那名黑人的反映同样是相当的快,黑黑的大脑袋猛地一偏,酒瓶便擦着他的耳朵砸下,一阵钻心的疼,气得嗷嗷直叫。

    另两名黑人大汉见同伴被擦了一下,像是气急了的狗,猛地扑将上来,分作三个方向,包抄段钢林。

    段钢林打架经验丰富,一点都不紧张,灵活的跳跃着,一边躲避着三名黑人的包抄,一边择机反扑。

    而站在一边的两名保镖,此时压根被眼前双方的打斗给震惊了,他们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是保镖,而是一名观战的观众,他们想不到自己所要保镖的人,竟然身手这么好。

    史小姗看着段钢林以人敌三,吓得俏目苍白,赶紧对身边的两名保镖说道:“你们倒是快点上去啊,你们可是保镖啊!”

    两名保镖一怔,异口同声地道:“对不起,我们是保镖。”

    史小姗一听,差点没把那只高翘的小鼻子气歪了,她跟段钢林接触了这么久,成天听着段钢林说出一些脏话,她此时很想冒出一句“他马的”,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一名保镖道:“段先生身手不错,他不需要我们的保护。”

    另一名保镖道:“段先生的水平,貌似比我们要厉害!”

    “啊——”史小姗更是惊得不知说什么才好了,只是低低地骂了一句“窝囊废”!

    两名保镖嘿嘿一笑,道:“什么是保镖,所谓保镖,就是当主子遇到危险的时候,勇敢地向前冲,可是,我们的主子到现在为止还没有遇到危险啊,史小姐,您可以认真地看一看段先生现在的状态,他以一敌三,根本没有一点点的败象,所以,今天的英雄,我们一定要成全段先生,让段先生独立承担!”

    史小姗听得两名保镖竟然振振有词,郁闷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天底下哪里会有这样的保镖呢?

    而圈缩在一边的约翰和凯沦这哥俩,眼瞅着段钢林一个打三个,同样是惊得不知道如何是好。他们没有想到,在他们最为忌惮的耶天先生面前,竟然有人敢“路见不平拨刀相助”,而且帮助他们的竟然是一名中国人,更让他们郁闷的是,这名帮助他们的中国人竟然是一个瘦瘦弱弱的年轻小伙子。

    不由得,约翰和凯沦都有些汗颜,自己长得跟狗熊似的强壮,面对耶天老大竟然吓得只有挨打的份儿,跟眼前这位来自异国他乡的中国人相比,实在没有一点男子汉气质啊。

    突然,只听得耶天先生“啊”地一声呼喊,只见段钢林的拳头照着他的面mén连击三拳。

    耶天先生的三个帮手,身上也中了段钢林的拳头,一个个倒在地上哭爹喊娘。

    “嘿嘿,耶天老大,人家欠了你三千块钱,你凭什么让人家还你三万呢?你这叫不讲理,你地明白?”段钢林点着耶天老大的脑mén子问道。

    耶天老大的眼神里闪动着仇恨般的光泽,碍于段钢林的他不得不忍气吞声,道:“你说得对,你说得很对,我服了你了,我可以走了么?”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如果你能答应以后再也不要来为难约翰先生,我就可以让你走!”

    耶天先生一怔,转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约翰和凯沦,道:“好吧,我以后不再为难他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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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08章 约翰透密
    段钢林从史小姗的手里接过了纸笔,递到了耶天老大的手里,嘿嘿冷笑道:“耶天先生,空口无凭,现在请你在这张纸上写下一段话,大概意思是以后保证不再为难约翰。”

    耶天老大肺都快气炸了,但却无法发作,只得拿起笔来,颤抖着手在白纸上写下了以后再也不给约翰找麻烦之类的话,并签上了他的名字。

    做完这一切,耶天老大也不管佩克那三名帮手是不是能爬起来,他重重地哼了一声,冷冷地看了一眼段钢林的脸,似乎想把段钢林一切外形特点记在心里,然后转过身去径直离开了餐厅,拨长而去。

    段钢林很是友好地朝着约翰伸出手来,微微一笑,道:“约翰先生,您现在可以起来了。”

    “谢谢您,先生。”约翰颤悠悠地站起身来,同时把凯沦也扶了起来。

    “先生,您今天帮我,一定有事让我帮忙,是么?”约翰很是直接地看着段钢林问道。

    段钢林点点头,道:“约翰先生,你说得没错,我有一件小事需要你来帮忙,走,咱们换一个安静的地方具体谈谈,你有兴趣么?”

    约翰和凯沦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

    “约翰先生,我跟耶天先生绝对不是一路人。”段钢林缓缓而笑,道:“走吧,我觉得你一定不会后悔我们今日的相约。”

    “好吧,我跟你走一趟。”约翰最终下了决心。他知道,对方今日既然帮自己解了围,那么,人家肯定不会再害自己,最起码,人家不会拿拳头对待自己。

    主意已定,约翰和凯沦在前面领路,段钢林和史小姗以及两名保镖跟在了后面。

    不大时,他们来到了一家中餐馆,要了一个安静的小包间坐下。

    段钢林直截了当地把他的意图告诉了约翰和凯沦。

    约翰道:“汤布斯先生作这帕离柯公司的董事长,他对中国人很没兴趣。所以,他不打算把这次谈判作为一件重要的事,他让我认真执行他的意图。”

    段钢林点点头,道:“约翰先生,你觉得我们究竟应该从哪个方面入手呢,究竟怎样才会使汤布斯先生同意给我们红光集团的铁矿石降价呢?”

    约翰无奈地摇摇头很难,段钢林先生,我实在无能为力!”

    见段钢林的脸上涌动着一抹失望之sè,约翰不无歉意地道:“段钢林先生,您今天既然帮了我,那我也应该帮你想出一个不错的办法。”

    段钢林一喜,道:“约翰先生,我知道你是一个很讲情义的男人,像你这样的男人,厉某十分佩服!”

    约翰听着段钢林的夸奖,再想想段钢林刚才与耶天老大他们四个人打斗,不由得对段钢林万分敬佩。

    “段先生,虽然国际钢铁协会已经作出了铁矿石涨价的决定,但我们帕离柯公司却并没有严格执行,针对一些国家的一些企业,我们依然采取了宽松的进出口政策,拿你们的国家来说吧,中东部已经有十几家大型钢铁企业跟汤布斯先生进行了sī人会谈,汤布斯先生暗中与你们国家的公司签署了出口协议……”

    “啊——”段钢林听着约翰的话,禁不住目瞪口呆,他明白了,南非作为一个铁矿石为主要经济支助的国家,一些大的铁矿石公司,竟然有权利避开国际钢联的硬xìng规定而sī自与别的国家签署供货协议,像这样的事,其实在全球各地各行各业都是屡见不鲜,段钢林从约翰的嘴里知道了这些事情。

    嗯,看来刚才那六千美元并没有白huā!段钢林心里一阵安慰。

    “请问约翰先生,我们红光集团应该如何把铁矿石的价格降下来呢?当然,我们红光集团是怀着一腔真挚的诚意与帕离柯公司和汤布斯先生合作的!”段钢林笑问。

    约翰那张黑脸上现出了犹豫之sè,似乎有什么事情想要隐瞒。

    段钢林微微一笑,从口袋里mō出了一沓钞票,塞到了约翰kù子口袋里。他并没有通过史小姗来翻译,而是用目光与约翰进行了

    约翰虽然是个胆小鬼,但对于金钱,他实在难以抗拒,段钢林把一沓美金塞进他的口袋里,他并没有任何的推脱,而是很直接的收下了。

    轻轻呷了一口茶,约翰道:“段先生,您既然对我有诚意,那好吧,这次谈判,您要想成功,必须把汤布斯先生的夫人凯瑟琳说服,只要凯瑟琳小姐没有什么意见,汤布斯先生那儿绝对不会有问题。”

    “呃——”段钢林和史小姗同时愣了一下。

    “请问约翰先生,凯瑟琳小姐究竟喜欢什么呢?究竟用什么方式才能征服凯瑟琳小姐的心呢?”段钢林不失时机地问。

    约翰微一沉思,缓缓说道:“段先生,凯瑟琳小姐喜欢帅哥。”

    “啊——”坐在段钢林身边充当翻译的史小姗暗吃一惊,她一下子有些犹豫起来,要不要把约翰的话说给段钢林呢?

    “小姗师妹,你快给我翻译一下约翰刚才这句话。”段钢林看着史小姗道。

    史小姗的一张俏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

    良久,史小姗才鼓起勇气道:“师兄,这位约翰先生说,那位凯瑟琳小姐喜欢帅哥。”

    段钢林微微一笑,对史小姗说道:“你告诉约翰先生,如果凯瑟琳喜欢帅哥的话,我可以帮他找。”

    史小姗一听,这才平静下来,把段钢林的话翻译给了约翰。

    约翰淡淡地一笑,道:“段先生,您误会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说:那位凯瑟琳小姐,只喜欢和帅哥打而且,凯瑟琳小姐喜欢和全球不同的男人来打

    段钢林不无郁闷地想:为了红光集团的发展大业,难道俺老段要勇敢地“献身”么?也不知道那位凯瑟琳小姐究竟长得的是啥模样呢?

    约翰笑眯眯地看着段钢林,lù出满口的白牙来,继续道:“段先生,我刚才跟您说的这个秘密,您可一定要保密啊,否则,汤布斯先生一定会把我辞退的,有可能还会打断我的tuǐ。因为您刚才把耶天打跑了,您帮我解了围,所以,我才对您说出这个秘密的。”

    “约翰先生,难道就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了么?”段钢林问:“我们可以给她钱。”

    约翰无奈地摇摇头,叹息一声,道:“段先生,您是一个聪明的人,我相信您一定知道,在汤布斯的家族里,他们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钱对于他们来说,就像那路边的石头,实在是不值得一提。”

    “约翰先生,如果汤布斯先生知道自己的妻子跟其他的男人发生了关系,那么,汤先生将会作何感想呢?”段钢林再问。

    “呵呵呵……”约翰一声轻笑,道:“段先生,您也许还不知道罢?这帕离柯矿业公司的真正幕后主使,并非汤布斯先生,而是汤布斯先生的岳父大人威廉!”

    “啊——”段钢林再次吃了一惊,道:“约翰先生,这帕离柯公司难道真的这么复杂么?”

    约翰点点头,道:“汤布斯先生只不过一个傀儡而已,但他却掌握着签字权力。”

    沉思良久,段钢林拍着约翰的肩膀,道:“约翰先生,您能帮我引荐一下么?我怎样才能跟凯瑟琳小姐见面呢?”

    顿了顿,段钢林又道:“我的意思是,我明天下午的谈判开始之前,我要跟凯瑟琳小姐见一面,只要凯瑟琳小姐提前跟汤布斯先生说一下,那么,我此行的目的便会完成了。”

    [..]

    ..
正文 第509章 凯瑟琳女士即将上场
    约翰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一点半了,起身道:“我们下午的上班时间到了,段先生,我现在可以明确地告诉你:凯瑟琳小姐每天黄昏的时候都喜欢在哥伦比亚咖啡厅里喝咖啡,她总会坐在一楼102桌子前,隔着玻璃窗看着大街上的风景。”

    段钢林暗暗记住了约翰的话。

    待约翰等人一走,史小姗便有些担忧地问道:“师兄你真的要跟那位凯瑟琳见面么?”

    段钢林毫不犹豫地点点头,道:“是的,我必须也那位凯小姐见面。”

    “师兄,你这么做,又是何苦呢?”史小姗的脸上,一片沉郁。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师妹,难道你忘记了我们这次来南非的目的了么?我们一定要跟帕离柯公司搭成一项长久的供货协议啊!我们必须要把这件事做好,这关系着咱们红光集团八万名职工的生死存亡。”

    听着段钢林的话,史小姗沉默了,可是,她却有些不忍,悠悠地道:“师兄,难道你就愿意跟那位nv人做那种事么……”

    “哈哈哈……”厉中河大笑着打断了史小姗的话,道:“师妹啊,亏你能说得出口,你段师兄是那种人么?你段师兄难道就没有其他的法子了么?”

    史小姗看着段钢林那张充满坚毅之sè的脸庞,笑了,羞涩地笑了。

    段钢林又道:“再说了,那位凯瑟琳小姐是外国人,而你段师哥的外语水平实在是糟糕,如果没有你这位翻译在场,我怎么能跟人家沟通呢?即使人家提出了要做那种苟且之事,我又怎么能听得懂人家的意思呢?”

    史小姗一听,这才放心地笑了。

    看着史小姗的笑,那么温柔,那么恬静,段钢林心一颤,这史小姗真是笑颜如如果给她打分的话,应该在九十五分以上!跟董书玲、林小雨相比,一点都不差,但与林雅茗和沈yù芬相比,却差了那么一点点。

    同时,段钢林也凭着自己对于nv孩子的了解,在第一时间知道了史小姗已经对她暗暗的爱上了,她内心深处的那颗爱的种子,已经重要发芽了。

    不由得,段钢林有些郁闷起来林小雨、赵蓉芳、董书玲、秦翠雪、张杉、史小姗、吕子青,这些或者美丽或者有才气、或者出身企业家的家庭或者出身领导干部家庭,这些nv孩子们,在这个社会上一定有着广阔的立足天地,他们竟然都对俺老段如此的用心,或者说是那么的爱,可是,这些nv孩子们,究竟谁会跟俺老段一辈子永远地厮守在一起呢?这可恨的一夫一妻制啊……

    黄昏来临之前,段钢林和史小姗以及两名保镖按照约翰提供的地点,他们打车来到了位于市中心的那家哥伦比亚咖啡厅对面的人行道上。

    南非不愧是海滨国家,站在这宽阔而繁华的大街上,空气中竟然还有一片淡淡的海味,很湿润,也很清新,让人禁不住心旷神怡,虽然这里有丰富的矿产资源,虽然这里有着无数个矿业公司,但这儿的环境指数却是这样的高。段钢林过去两年多的时间里,在红光集团里接触到的环境是什么样子的呢?是那种高炉里冒出来的深黄sè、浓黑sè、苍白sè的各sè烟雾,那些烟雾里的各种各样的有毒物质统统涌向了大气层里,涌向了生活区里,他和红光集团的职工们一样,呼吸着污浊的气息。此刻,他站在南非这片美丽的土地上,仰头望,头顶是一片蔚蓝得没有一丝云彩的蓝天,蓝得刺人眼目。从他们身边走过的那些来自全世界各个国家的不同扶sè的人群们,也同样的感受着这个国家的独特的气息。

    段钢林的眼力极好,他眼瞅着玻璃窗内部的就餐环境,来来往往的红男绿nv们,一个个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唯有102号餐桌上空空如也。

    102号餐桌,那是一个淡黄sè桌面、四边镀金的四方形桌子,边角溜圆,贴窗而设,坐在这张桌子前,可以看到大街上来来往往的车辆和行人。

    段钢林暗想,那位凯瑟琳小姐,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来呢?她难道今晚已经约好了另外一个帅哥?

    看着段钢林的脸上浮现着的焦急之sè,史小姗笑道:“师兄,您是不是着急了?”

    段钢林一怔,心说,你这丫头片子,老子又不是没有跟nv儿干过那种事儿,急个

    “嘿嘿,小姗啊,你段师兄的确是急啊,急不可耐!”段钢林笑道:“早一天把进口矿的事情结束,红光集团的困境便早一天摆脱,我们也可以早一天回到祖国母亲的怀抱啊!”

    史小姗白了一眼段钢林,道:“师兄,你是我接触过的最高思想境界的人,不愧是领导,领导就是领导啊!”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师妹,你可不能在心里把你段师兄想得如此龌龊啊,你师兄一心为了红光集团的发展而奔bō,既然付出再多再多,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史小姗道:“如果让你献身的话,你会么?”

    “献身?”段钢林眼珠子一转,道:“如果献出自己的生命,那可太不值得了,如果是献出自己的身体,那也得看看献给谁啦,你段师兄美貌与智慧并重、一枝梨huā压海棠啊!”

    段钢林笑容一敛师妹,你觉得我们就这样面对凯瑟琳小姐,会不会显得很唐突呢?人家会不会坐下来跟我们谈判呢?”

    史小姗紧皱着眉头,道:“师兄,我们这样的做法,其实很低级的,我觉得成功的几率相当的低。毕竟,这样的做法,跟国际钢铁协会出台的价格调整制度有着很大的冲突,我们这种sī下里的jiāo易活动,实在不是一种合理的解决方式,我觉得我们应该通过政fǔ间的沟通来处理。有了政fǔ的支持,我们面对任何的问题都没有后顾之忧。”

    段钢林长叹一声,微微一笑,道:“师妹,你太单纯了。”

    “师兄,难道我说得不对么?”史小姗不无郁闷的道,在她的心里,认为这种sī下的jiāo易属于违法行为。

    “你说得没错,但是也不完全的对。”段钢林冷静地道:“如果光靠着政fǔ,那么,我们红光集团就完蛋了。”

    “师兄,你为什么这么说?”史小姗不解地看着段钢林。

    段钢林淡淡地道:“政fǔ职能的发挥,在我们的国家,说真的,很滞后,所以,政fǔ现在对于一些地域、一些部mén作出了放权。政fǔ的态度很明确:只要你能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加快自己的发展,只要不触犯法律的底线,那么,你可以采取任何的方式。”

    顿了顿,段钢林又笑道:“如果我们想靠政fǔ解决企业面临的危机问题,那么,我们为什么还千里迢迢地独自跑到这遥远的南非共和国呢?”

    “师兄,我相信你说的话。”史小姗道:“我们现在面临的问题是,我们究竟怎样才能把问题解决,我们这次究竟能给红光集团带回多少进口矿?这对红光集团意义很大。”

    段钢林淡淡地道:“呆会我们遇到那位凯瑟琳小姐,先听听她的想法,毕竟,她才是帕离柯公司真正的幕后总指挥!”

    史小姗深情地看了一眼段钢林,此刻,她对段钢林越来越佩服了。她觉得,段钢林的身上,有一种跟其他的男人无法相比的独特气质,这份独特的气质,是李发、赵强、李震刚等人无法比拟的……

    [..]

    ..
正文 第510章 凯瑟琳
    第510章凯瑟琳

    夕阳已经沉了下去。

    段钢林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哥伦比亚咖啡厅的一楼102餐桌。

    当晚上七点钟的时候,段钢林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他不无震惊一看到,一个nv人,一个美得让人眼晕的nv人,静静地迈着步,缓慢地从街道的一个不知名的角落里现身,她每走一步,都会吸引无数男人和nv人的yàn羡的目光。她身高一米七,明眸皓齿,秀发披肩,一张瓜子脸上光洁无暇,虽然浮现着淡淡地笑容,但却充满了无上的惊yàn,这份惊yàn,没有哪个男人能够承受得了,整个身材上下比例似乎匀称到了极致,她汲着一双淡红sè的鞋拖,鞋拖的前方微微lù出了她那晶莹剔透的无暇脚趾,她的身上散发出百合般的清新香气,她的步伐,不紧不慢,以一种安然的气质走进了哥伦比亚咖啡厅,坐到了102桌子前。

    她,她就是那位汤布斯先生的妻子凯瑟琳小姐么?段钢林的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这,这怎么可能呢?这个世界上竟然有那么美丽的nv人?段钢林不无郁闷。

    是的,凯瑟琳实在是太漂亮了。至少在段钢林有生以来没有遇到过。

    情不自禁地,段钢林把自己曾经遇到过的美nv们与眼前的这位凯瑟琳小姐进行了比较,段钢林果断地认为,这位美nv比他身边所有的美nv都要漂亮十倍以上!

    cào,她不是美nv,她是妖怪!段钢林向来是信牛神的,但此刻,他有一种幻觉,他觉得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如此美貌的nv人,像这样的nv人,似乎不应该在这个世界上存在。

    再想想中午的时候约翰说过的关于凯瑟琳的一些情况,段钢林暗自诧异,像这样的nv人,她为什么会对全世界各地的帅哥们情有独衷呢?她应该洁身自好,她应该深居简出,她不应该在这人cháo人海的大街上招摇,她难道不知道么,就是从这大街上走过来,其实无数的男人都想要犯罪了。

    由不得段钢林多想,当凯瑟琳nv士坐在时临窗的102桌子旁边后,服务生似乎早已明白了她的需要,把一杯jīng致的茶点摆到了她的面前,又把一杯咖啡放到了她的左手位置。

    段钢林暗想,如果这位贵fù会说汉语那该多好啊,这样俺老段也可以独自跟她

    史小姗似乎在第一时间明白了段钢林的心思,道:“师兄,你还是单独走过去跟她谈吧,我,我就不去了……”

    “呃——”段钢林稍稍一怔,郁闷地道:“师妹,如果你不去,那我怎么跟人家说话呢?听又听不懂,说又不会说,呵呵,为了红光集团的发展大业,你呀,就跟我一起去吧。”

    史小姗看着段钢林,yù言又止,道:“师兄,我觉得,你,你自己去比较合适……”

    “师妹,你胆怯了么?”段钢林笑问。

    史小姗轻轻地低下了头,她真的不想坐在段钢林的身边充当段钢林和凯瑟琳nv士的翻译。她自身的相貌与凯瑟琳比起来,差距实在是太大了,尽管她曾经也属于校之列,可是,她在凯瑟琳的面前,真的不值一提。

    段钢林对于nv人又是何等的了解,他一眼便看透了史小姗的内心,他知道,即使是林雅茗和沈yù芬来了,面对凯瑟琳小姐,同样会掂量掂量。

    站在段钢林和史小姗身后的那两名保镖,听着段钢林和史小姗的对话,俩人对视一眼,眼神里意味深长。

    “师妹啊,我们这是在工作。”段钢林正sè道:“既然是工作,我们就不能考虑其他的,我也一样,说真的,我呆会真不知道面对凯瑟琳小姐时怎么说话,她,真的太漂亮了。”

    “呃——”史小姗看着段钢林那张充满真挚的脸,知道段钢林并没有说假话。

    段钢林对着史小姗,包括两名保镖,淡淡地道:“呆会我们进去的时候,我们必须淡定,必须要淡定,这关系着我们公司的形象问题,你们明白了么?”

    两名保镖一听,木然点头。他们跟段钢林一样,都是二十来岁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平常见了美nv同样会多看几眼,何况是此刻见到了凯瑟琳这样的超级美nv呢?

    史小姗浓浓呼出一口气,道:“师兄,我们走吧。”

    段钢林点点头,同样是深呼一口气,暗暗告诫自己:俺老段呆会坐到了凯瑟琳nv士的身边,呼吸着她的身上散发过来的阵阵清香,一定要保持坐怀不luàn的本

    再次扫了一眼夜sè中的街道,但见大街上一片祥和。段钢林举步朝着哥伦比亚咖啡厅而去,史小姗和两名保镖紧跟其后。

    哥伦比亚咖啡厅,应该说是全南非最大最豪华的一家咖啡厅了。段钢林走进去的时候,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这咖啡厅里装饰豪华,墙壁竟然用纯金装饰,在灯光的照耀下散发出夺目光辉,就连地板,也都是用那种十分昂贵高档的檀木。能够来这家咖啡厅里消费的,大都是一些西装革履的超级富豪富姐们。凯瑟琳nv士自然不会缺钱,她能来这里消费,这显然就是身份的象征。

    同时,段钢林也注意到,这间咖啡厅里,不少的男人们,都在不由自主地朝着凯瑟琳所在的方向看过来,虽然凯瑟琳面对大街背对他们,但他们甘愿欣赏凯瑟琳那惊yàn的背影,如果凯瑟琳不经意间回望的话,也许他们的心脏便会难以承受了。

    在凯瑟琳小姐进入之前,人们还是谈笑风生,餐厅里一刻也不得安宁。可自打凯瑟琳小姐进来入坐之后,所有的说话的人们,不约而同的闭了嘴,连nv人们也呆住了。

    尽管段钢林有多年来与美nv打成一片的浓厚经验,但他依然有些底气不足,在走向凯瑟琳小姐的这段只有十几米的路,他用尽自己最大的毅力,在脸上保持了一份谦和的微笑。

    所有的喝咖啡的人们,似乎都把目光集中到了段钢林的身上,因为,段钢林的目的很明显,那就是接近凯瑟琳。

    有几个男人,见到段钢林竟然朝着凯瑟琳旁边的那张小桌子上,眼睛里冒出了愤怒的火焰。

    段钢林身边男人,自然理解同类的感觉,但他依然很是大方地坐在了凯瑟琳小姐的面前。

    “请问,您就是尊敬的凯瑟琳小姐么?”段钢林朝着凯瑟琳谦和地一笑,看了一眼史小姗,道:“我叫段钢林,来自亚洲的中国红光集团,今天慕名前来拜访一下凯瑟琳小姐您。”

    凯瑟琳小姐缓缓回过头来,柔和地看了一眼段钢林,轻轻地点了点头。

    段钢林的心,腾地提到了嗓子眼,但他早已有了心理准备,一定不能给自己的光辉形象丢分。他只是把淡然的微笑传递到了凯瑟琳的眼睛里。

    史小姗此时脑子luàn作了一团麻,因为,凯瑟琳身上散发出的bī人的魔力,一下子把她比下去了,她原本是一朵灿烂的校huā,现在在凯瑟琳的魔力透竟然连鲜huā旁边的绿叶都没有资格,她觉得自己似乎成了这个世界某个农村里来的一位平凡的nv孩子。

    终于,史小姗鼓足了勇气,就要把段钢林对凯瑟琳小姐所说的话翻译出来。

    然而,不等史小姗开口,凯瑟琳小姐却率先开口了:“你好,段钢林先生。”

    “啊——”段钢林稍稍一惊,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这是凯瑟琳小姐在咱俺老段说话么?她,她怎么会讲汉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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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正文 第511章 获得好感
    凯瑟琳小姐竟然会讲汉语,这使得段钢林许久没有反应过来。她就这么呆呆地看着凯瑟琳,不知如何以对。

    “凯瑟琳小姐,真的没有看出来,您的中国话竟然说得这么好。”段钢林赞道。

    凯瑟琳小姐微微一笑,十分直接地道:“段先生,您既然知道我会讲中国话,那为什么还不让你的翻译到一边喝咖啡呢?”

    段钢林略微怔了一下,笑道:“她是我的秘书,兼翻译。”

    顿了顿,段钢林又拍了拍站在自己身边的那两名呆若木jī的保镖,笑道:“这两位是我的保镖,防止其他的男人们因为我跟你jiāo谈而上来拼命。”

    “咯咯咯……”凯瑟琳小姐被段钢林的一席话给逗乐了,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跳动着生动的笑容。

    咖啡厅里其他喝咖啡的男人和nv人们,一下子被凯瑟琳小姐的笑声给再度吸引过来。他们好奇地看着段钢林,心中涌动着相同的想法:这位东方人,竟然让凯瑟琳小姐笑起来,真他马的不简单。

    对于凯瑟琳小姐而言,她刚才的微笑,似乎许久都没有出现过了,她已经过习惯了宝贵生活,生活中似乎再也没有了任何让她能够产生jī情的事情。她每天定时来到这哥伦比亚的咖啡厅里,点一杯咖啡,叫一盘茶点,隔着玻璃窗看着大街上来来往往的芸芸众生,让时光在一点一滴之中流逝。此刻,段钢林出现在了她的眼睛里,段钢林向她说出的第一句话,便让她笑了。

    当然,凯瑟琳小姐心中还有一个疑问:为什么这个世界上的大多数的男人们在我的面前都战战兢兢,而眼前这位名叫段钢林的中国人,竟然是如此的镇定与坦然?难道,难道我在他的眼中算不上漂亮么?

    “我喜欢和人单独说话,不喜欢有外人在场。”凯瑟琳直截了当地说出了自己的心理。

    段钢林毫不犹豫地朝着史小姗和两名保镖笑道:“小姗,那边有一个空桌子,你和两位大哥坐那边吧,我跟凯瑟琳小姐聊一会。”

    史小姗巴不得段钢林这么说呢,两名保镖也同样如此,他们尽管拳脚十分厉害,但他们面对nv人的心理素质,显然不及段钢林的道行。听段钢林这么一说,赶紧起身到不远处的那张桌子上坐定。

    “凯瑟琳小姐,您为什么会讲汉语呢?而且,您的汉语水平,真的很厉害,发音纯正,质地优美。”段钢林万分感兴趣地问。

    凯瑟琳小姐微微一笑:“您突然坐到我的身边来,难道不怕死么?”

    “呃——”段钢林一怔一口凉气后镇定如常,道:“凯瑟琳小姐,难道您会把我杀了么?”

    凯瑟琳小姐淡淡地一笑,道:“你看我像是杀人的nv魔王么?”

    段钢林同样报之以一笑,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为了你而死去的男人,一定非常的多。”

    凯瑟琳小姐的嘴角泛动着一片动人的涟漪,道:“是啊,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当你几分钟后走出这间咖啡厅,一定会有黑道白道的人来对你攻击。”

    “嗯,既然我已经坐到了您的面前,我早已作出了最坏的打算。”段钢林淡然一笑,道:“让我欣慰的是,凯瑟琳小姐您也拿出了足够的诚意来跟我这个素不相识的中国朋友说话,我还能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么?”凯瑟琳小姐眼睛里闪动着一抹兴奋之sè。

    段钢林点点头,道:“凯瑟琳小姐既然会讲中国话,而且讲得那么纯正,那你一定听过中国有句古话:跟石榴说句话,做鬼也风流啊……”

    “哈哈哈……”不待段钢林把话说完,凯瑟琳小姐便再一次不可抑止地笑了起来,惹得咖啡厅里的男人和nv人们再度转过了目光,再度用一抹诧异或者是妒忌的目光盯着段钢林。

    段钢林知道,跟随他来到南非的两名保镖绝对不是吃醋的,他们都是久经沙场的点将,一旦有事,他们将义无反顾地护主。这是他得以镇定如常的最主要的原因。

    待凯瑟琳小姐笑过之后,段钢林再次发问道:“凯瑟琳小姐,您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我出生在中国,曾经在中国生活了十二年。”凯瑟琳小姐淡淡地回答。

    “这是您今天跟我谈下去的原因么?”段钢林笑问。

    “如果不是因为你是中国人,也许早已有一帮人把你围起来投入大海了。”凯瑟琳的脸上再次浮现出一抹温和的笑意,这与她说话的内容很不相符。

    “呃——”段钢林微微一怔,看来,“中国人”这三个字,在全世界范围内的影响力竟然是这么大,这是俺老段所没有料到的。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看来,今天我真的很荣幸啊。中国还有一句古话,相信凯瑟琳小姐一定听说过:置之死地而后生。我既然没有死,既然凯瑟琳小姐能够跟我继续谈下去,说真的,我很欣慰。”

    凯瑟琳点了点头,用一副感叹地目光看着段钢林,她的目光,似乎一下子定格在了段钢林的脸上。很久以来,无数的男人跟她接触过,无数的男人在她的面前都是一副奴才的嘴脸,她对男人越来越没有兴趣。

    可是在此刻,段钢林的形象一下子让她的眼睛闪亮起来,这个东方男人,貌似很有趣,也很有味。

    段钢林也看出来了,这位凯瑟琳小姐似乎对他产生了很浓厚的兴趣。

    嗯,俺老段的坦然,俺老段的淡定,俺老段的诚恳,甚至俺老段的装13,似乎给这位凯瑟琳小姐留下了最为深刻的印象,嗯,有了这一个良好的开端,呆会将要谈判的事情便很容易解决了。

    段钢林天真地认为,自己的出国大业这次已经迈出了最重要的一步。他却并没有意识到,坐在不远处的一个暗黑的角落里,正有一双眼睛,在死死地盯着他。

    那是一个中年男人,四五十岁的样子,体态微胖,面部皱纹犹如深深的沟壑,眼睛里也布满了血丝,他的手里拿着一个高智能的微型摄像机,把段钢林与凯瑟琳小姐款款而谈的场景一点不差的录了下来。当然,段钢林和凯瑟琳小姐说话的声音很低,他想把对方的声音清晰地录下来,却无法办到。

    同时,这位中年男人的目光也不住地在距离他不远的史小姗和两名保镖的身上流转着,在他看来,史小姗绝对是一个美人,如果能把史小姗nòng到手,他也不枉在人世间走一遭了。

    哥伦比亚咖啡厅的老板,是一位土生土长的南非人,六十多岁,身材高壮,戴着一副墨镜,他坐在吧台里,静静地看着段钢林和凯瑟琳小姐的他的脸上浮现着一抹或喜或忧的笑意,坐在他身边的那位瘦弱的助手,压低声音地他说道:“腾默先生,那个中国人,我看很有来头啊。”

    “他这是找死!”腾默先生地笑了,他摘下墨镜,道:“杰斐逊,你现在立即去调查一下他的住处,现在,就是现在!”

    “先生打算用什么法子对付他呢?”杰斐逊疑huò地道。

    腾默先生冷冷地道:“我要把他们一行人统统宰光!”

    “腾默先生,我觉得您还是应该冷静一下。”杰斐逊淡淡地道:“我看那个中国人并没有那么简单,你看到了么,他们有两个厉害的角sè,好像是他们的保镖,那两个人很能打!”

    “呵呵,他们再能打,难道能打得过我手中的机枪么?”腾默先生嘿嘿yīn笑道:“我们现在在暗处,而他们在明处,只要我们瞅准时机,绝对不会有任何的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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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12章 腾默先生
    第512章腾默先生

    腾默先生嘴里叨着一根粗粗的雪茄,道:“我亲爱的杰斐逊先生,您似乎并没有权利对我的命令进行拒绝吧!”

    杰斐逊笑了:“我当然服从您的命令啦,我亲爱的腾默先生,您这么多年来一直对我进行照顾,我永远都报答不完您的恩情啊!”

    “呵呵呵……”腾默先生笑了:“那好吧,你现在就下班吧,打听好那个中国人的底细,然后迅速向我汇报。”

    杰斐逊充满深意地看了一眼腾默先生,重重地点了点头,继续把目光转向了段钢林和凯瑟琳。

    凯瑟琳小姐今晚破例要了第二杯咖啡,压低声音道:“段钢林先生,我的联系方式是……”

    段钢林的脑子转得飞快,迅速把凯瑟琳小姐的联系方式记了下来。

    “段先生,在你们中国,红光集团规模很大,是国有大型钢铁企业,但并不是最有名的企业。”凯瑟琳小姐道:“你这次代表红光集团而来,难道没有其他的企图么?”

    不待段钢林开口回答,凯瑟琳小姐继续道:“我说的企图,不是你们公司的企图,而是你个人的企图。”

    段钢林摇摇头,坦诚地道:“我没有个人的任何企图,我只是为了把南非进口矿的价格降下来,因为,我们公司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我必须为我所在的公司而奔bō。”

    听着段钢林的话,凯瑟琳小姐的眼睛里跳动着一丝丝敬佩之光。她的目光,火辣辣地盯着段钢林的脸。

    段钢林面对美nv的盯守,心里尽管一片慌但他的脸上始终是一副淡然如水的神sè,他其实很紧张,他其实更会伪装。可是,他越会伪装,坐在他面前的凯瑟琳小姐竟然越对他感兴趣!

    “段钢林先生,您以后会给我打电话么?”凯瑟琳用一副期待的目光看着段钢林问道。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如果我能活下去,我一定会跟你联系的,亲爱的凯瑟琳小姐!”

    凯瑟琳的的眼睛里,闪动着期待,一字一句地道:“你说得没错,你现在面临着生命危险。”

    “啊——”段钢林心中稍稍一惊,随即,他释然了,淡淡地笑道:“今晚能够和凯瑟琳小姐一起喝咖啡,是我段钢林的福气,段钢林将永远记着今天这个日子。”

    看着段钢林的淡然的微笑,凯瑟琳小姐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担忧,道:“我可以打个电话么?”

    “请!”段钢林伸出手来,作出了一个请的动作。

    凯瑟琳拿出了她那部jīng致而小巧的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很快,电话通了,凯瑟琳小姐用南非语言说了一句话:“卓青,我在哥伦比亚咖啡厅,你来一下吧。”

    说完这句话,凯瑟琳便挂了电话。

    “凯瑟琳小姐,你给谁打了电话?”段钢林探寻地问。

    凯瑟琳道:“我在给一个男人打电话。”

    “一个男人?”段钢林稍稍愣了一下,道:“他是汤布斯先生么?”

    凯瑟琳摇摇头,笑了,道:“段钢林,如果你能够对我的生活了解一下的话,你就会知道,我一定不会给那个死鬼打电话的。”

    “据我所知,汤布斯先生是你的丈夫,是么?”段钢林坦诚地问。

    凯瑟琳点点头,道:“是啊,就算他是我的丈夫,那又能怎么样呢?我一点都不爱他。”

    段钢林没有继续问下去,而是扭过头去,看着窗外的夜中,那一辆辆世界名车从眼前飞驰而过,一对对不同肤sè的男男nvnv们手挽着手,从玻璃窗前而过。

    段钢林到了此刻,心里一片澄明,他不会因为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个nv人属于绝代美nv系列,他不会因为这位美nv用一副执著的目光看着他。

    不出十分钟,两个身着西装的高头大汉走进了哥伦比亚咖啡厅,他们径直走向了102号桌子,毕恭毕敬地站到了凯瑟琳小姐的身前。

    凯瑟琳小姐看了两位高个西装男一眼,淡淡地道,俨然一副领导的气派:“卓青,这位是段先生,你们两个以后就保护段先生吧。”

    “小姐,你,你这是……”卓青俩人不无郁闷地对视了一眼,不明白凯瑟琳小姐话中之意。

    凯瑟琳小姐依然用一副淡淡地口段先生是从中国来的,而我,曾经在中国生活了十多年,他是我第二故乡的人,你们知道了么?”

    “是,小姐!”卓青恭恭敬敬地道,同时,他们俩人转过头来,看了一眼段钢林,道:“段先生好。”

    段钢林赶紧起立,主动伸出手来,道:“两位大哥,兄弟以后可就靠你们啦。”

    卓青微微一笑,用一口生涩的中文道:“段先生,我们家小姐让我们保护你,当然是义不容辞。”

    “嗯,你们喝酒么?呆会我请你们到中餐馆喝酒去,让你们尝一尝中国的白酒。”段钢林兴奋地道。

    卓青一怔,道:“我平常只喝啤酒和红酒,白酒是啥?是不是跟矿泉水一个味道?”

    “哇靠!”段钢林暗呼一声,道:“如果你是一个真正的男人,用中国话来讲,如果你是一个纯爷们儿,那么,请尝尝白酒,如果不敢喝,那么,你一定是软蛋。”

    “段先生,软蛋是什么意思?”卓青郁闷地问。

    段钢林一怔,压低声音,煞有介事地道:“男人的两间,有两个蛋,没有这两颗蛋,这男人就硬不起来,如果硬不起来,那还叫男人么?”

    “哈哈哈……”卓青两个同时捧腹大笑。

    “你们在聊什么呢?”凯瑟琳小姐郁闷地问。

    段钢林和卓青三人对视一眼,笑得更厉害了。

    “凯瑟琳小姐,我们在聊什么是真正的男人。”段钢林淡淡地笑道。

    “哈哈哈……”卓青二人笑得更欢了。

    段钢林知道了,站在他面前的这两个身高几近两米的大个子,稍稍帅一些的名叫卓青,另一个名叫狄桑,他们俩人都是南非人,身上武功,以一敌十,保护了凯瑟琳小姐十多年,从无差错。

    这次,凯瑟琳小姐让他哥俩保护段钢林,使得他哥俩有些郁闷,一个东方人,一个从遥远的中国来到南非的中国人,他究竟是什么人,究竟为什么要他们这对金牌护卫来保护呢?

    卓青和狄商一万个不理解,但凯瑟琳小姐说话了,他们不得不听。他们知道,凯瑟琳小姐说出的话,就是圣旨,若是不从,只有死路一条——凯瑟琳家族,是全南非最为庞大的家族,号称“铁矿家族”。

    段钢林从刚才凯瑟琳小姐对卓青、狄商二人下命令的口气来看,凯瑟琳小姐一定有一个很大很大的家庭,而她,她她的家庭里一定地位很高!

    此时,凯瑟琳轻抬yù腕,看了看表,已经是夜里九点多钟了。有史以来,她从来都没有这么晚离开过哥伦比亚咖啡厅。她轻轻站起身来,把一抹美丽动人的微笑投向了段钢林,然后,她转过身去,走出了咖啡厅,沿着璀璨的街道,走向了灯火阑珊之处。

    腾默先生和杰斐逊两个迅速起身,走向了后台之中。

    段钢林把史小姗和两名保镖叫到了身边,让卓青和狄桑和他们认识了一番。

    两名中国来的保镖,一见卓青和狄桑,似乎有一种一见如故的感觉谈甚至是融洽。

    只有史小姗,她眉头紧蹙,似乎感觉有一种不祥之兆。

    段钢林朝着卓青和狄商二人道:“刚才我说过了,要请你们尝一尝中国的白酒,呵呵,走吧,到我的住处。”

    卓青和狄商一听,脸上便溢出了一抹黑黑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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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13章 恶斗
    两辆黑sè轿车,从哥伦比亚咖啡厅出发,沿着宽阔而繁华的大街,径直朝着段钢林下榻的宾馆而来。

    在这两辆轿车的后面,紧跟着一辆大吧。大吧的副驾驶位置上,坐着杰斐逊,在杰斐逊身后的座位上,坐了十多名身着黑sè运动衣、脚踏运动鞋的黑人,清一壮汉子,他们的嘴里嚼着似乎永远都嚼不烂的口香糖。

    “朋友们,看到了们,在我们的前方,那两辆轿车里坐着六个人。”杰斐逊吐出一口深蓝sè的烟雾,道:“朋友们,腾默先生今晚jiāo给我们的任务,就是要盯紧他们,调查出他们的行踪路线,然后听从腾默先生的命令,将他们一网打尽。”

    坐在杰斐逊身后的一名大个子道:“我们现在就拦截他们,不也一样么?”

    杰斐逊笑了:“你的脑子是不是进水了呢?他们的身边,一共有四名保镖,特别是凯瑟琳小姐身边的那两个,分别叫卓青和狄桑,他们绝对不是吃素的,我们这几个人加起来,恐怕也不是他们的对手,所以,我们只能暗中偷袭。”

    ……

    段钢林坐在副驾驶位置上,淡淡地看着车窗外夜sè中的人流,他的脑子里浮想联翩,刚才在哥伦比亚咖啡厅里,他实在想不到那凯瑟琳小姐竟然会跟他聊了那么多的话。那么,凯瑟琳小姐对俺老段究竟心存何种意图呢?她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帮助俺老段!再往深里讲,纵观刚才的谈话内容,她并没有向俺老段许诺过什么,她所做的唯一的具有实质意义的事情,就是让卓青和狄桑这两个充当俺老段的保镖。

    想来想去,段钢林便的一种感觉:凯瑟琳小姐是一个神秘的nv人,她每天都坐在哥伦比亚咖啡厅里,并不仅仅是看看西洋景,她一定有自己的目的!

    两辆黑sè轿车开进了段钢林所在的宾馆里。段钢林把狄桑狄桑两个让进了自己的房间里。

    段钢林并没有心动任富城和李发、董书玲他们,在事情还没有nòng清楚之前,他不打算让自己的同事和朋友们接触这些并不称赞的陌生人,一旦出现什么意外,将无可弥补。

    段钢林的两名保镖,年龄都在二十五岁上下,一个叫郑标,一个叫严枫,同样是jīng干而帅气的小伙子,他们的警惕心很强,虽然对卓青和狄桑表面上笑脸相迎,但在内心里却始终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因为,对于来路不明、身份不明的人,他们向来用职业的目光来扫描,确保他们保护的对象段钢林不出任何的问题。

    段钢林拿出昨日买来的四十多年陈酿的二锅头来,给卓青和狄桑一人一瓶,他自己也开了一瓶。

    “这,这就是你们中国的白酒么?”狄桑闻了闻酒瓶里散发出来的浓烈的酒味,眉头大皱。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是啊,这是我专程从中国带回来的给我的朋友喝的。你们瞧瞧,我这么大老远地给你们带来了这么好喝的酒,难道不想尝一尝么?”

    卓青和狄桑也是个豪爽汉子,举起酒瓶来,瓶口对嘴,咕咚咕咚喝了起来,刚喝了两口的一声,喝下去的酒统统吐了出来,涨得满脸通红,眼睛里写满了惊诧。

    段钢林微微一笑,心里直道可惜,这么珍贵的陈年二锅头,这年头你就是有钱也没处买去啊!微微笑道:“凯瑟琳小姐派来的两位兄弟,竟然喝不了我们中国人的白酒。”

    卓青和狄桑脸一红,道:“我们从来都没有喝过如此恶劣的白酒,你也不要怪我们。”

    段钢林将酒瓶递给了郑标和严枫你们给他们哥俩表演一下喝白酒。”

    郑标和严枫对视一眼,摇摇手,拒绝了段钢林,异口同声地道:“段先生,难道您想让我们破戒么?我们的职责是保护您的安全,而不是跟您一道喝酒。”

    段钢林满腔郁闷地收回了酒瓶,朝着卓青和狄桑道:“这样吧,我给你们表演一下,你们照我的法子喝。”

    说着,段钢林举起酒瓶来,一仰脖子,咕咚咕咚喝了半瓶酒。

    看着段钢林如此爽快地喝着让他们望而生畏的烈xìng白酒,卓青和狄桑哥俩一下子被镇住了。他们不住地摇晃着黑黑的大脑袋,暗自诧异,天啊,这个中国人,瘦弱不堪,他怎么能喝得下如此烈xìng的白酒呢?真他马奇怪。

    段钢林放下酒瓶,笑道:“凯瑟琳小姐让你们来保护我,你们就得听我的。”

    “段先生,我们是应该听你的话。”卓青道:“不过,我们还是要按照凯瑟琳小姐的吩咐,凯瑟琳小姐让我们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

    段钢林点点头,道:“那么,凯瑟琳小姐究竟为什么让你们保护我呢?”

    “因为凯瑟琳小姐对你很看重。”卓青毫不犹豫地道。

    “凯瑟琳小姐为什么对我那么看重呢?”段钢林追问道。

    狄桑的脸上便现出一抹神秘地笑来,道:“我觉得这是一件美事。”

    “美事?”段钢林看着狄桑那副龌龊的表情,似乎明白了什么,这凯瑟琳难道真的对俺老段产生了那方面的兴趣了么?就这么快么?

    正当段钢林琢磨着这个问题的时候,只听得“咚咚咚”三声响,有人敲

    抬起头来看看墙壁上的挂钟,已经是夜里十二点了,这么晚了,会是谁来敲mén的呢?段钢林心头一阵疑huò。

    卓青返身过去,拉开房mén。

    突然,只见mén外横立着三名持枪的的méng面人,众人心头一惊。

    “啊——”史小姗吓得尖叫一声。

    “哒哒哒……”三名méng面人手中的枪喷shè出一连串子弹。

    狄桑大骂着躲避了飞来的子弹,同时,他迅速拨出腰间手枪,“啪啪啪”,三颗子弹飞向

    瞬间,枪声停止。室内室外,全都安静了下来。

    段钢林有生以来,若论拳脚,他不怕,对方来几个人他都不怕,但若论枪战,明显有些力不从心,手心里冒出了冷汗。

    草他马的,究竟是谁盯上了俺老段了呢?俺老段初到南非,貌似没有得罪什么人罢?这南非共和国的社会治安,也太他马的差劲了罢?

    再看看四周,只见卓青和狄桑两个高头大汉果然按照凯瑟琳小姐的安排内两侧进行坚决的捍卫,而郑标和严枫两名保镖则始终护卫在他的两侧。他们的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柄黑黝黝的手枪。

    情不自禁地,段钢林拿出了手机,拨通了凯瑟琳小姐的电话。

    电话很快通了,凯瑟琳小姐的声音传了过来:“段先生,您睡得好么?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您刚才一定做了一个美丽的梦,是么?”

    听着凯瑟琳小姐的柔情万种的话语,段钢林体内的荷尔méng以万倍速度分泌着。但现在mén外已经站了几名持枪的méng面人,他哪里顾得上跟凯瑟琳小姐谈情说爱呢。

    “我亲爱的凯瑟琳小姐,我今晚一直没有睡。”段钢林道:“我现在给您打电话,是来感谢您的,卓青和狄桑两位兄弟,对我很好,现在mén外有几名持枪的méng面杀手,他们的目标就是我,现在,卓青和狄桑两位兄弟正守在保护我的安全……”

    “哦——”电话那头的凯瑟琳小姐,一听段钢林的情况汇报,吓了一跳,沉思了几秒钟后,道:“外面的人,究竟是谁?难道他们真的要向你下手么?”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我们现在正在调查外面的人究竟是谁。一有消息,我会立刻通知你。”

    凯瑟琳小姐淡淡地笑了:“段先生,您放心吧,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

    ..
正文 第514章 蒙面黑人
    段钢林正要继续跟凯瑟琳小姐通话,突然,又是一梭子子弹,扑扑扑地shè进了房间里。

    在一阵枪声之中,段钢林挂了电话,在郑标和严枫的保护下,迅速移身于窗前,哗啦一下推开了窗子。

    严枫的动作显然很敏捷,他身子朝前一扑,把电灯的开关关掉,房间里顿时一片漆黑。

    郑标在严枫的掩护下,跃至窗前,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只见窗外,已经站了一排高头猛汉,他们的手里挥着冲锋枪,枪口对准了他们的房间。

    “段先生,我们的房间被人包围了。”郑标压低声音道。

    段钢林悠悠地道:“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呢?”

    郑标道:“我们现在必须呼叫援兵。”

    段钢林正要说话,只听得窗外响起一阵噼里啪啦的枪声。

    郑标隔窗望去,眼睛豁然一亮,只见那一排拿枪对着房间的黑人大汉们,竟然同时转过身去,朝着身后开枪。

    咦,这是咋回事捏?郑标暗喜。他知道,外面已经有一拨人来帮他们解围了。

    段钢林迅速知道了外面的情况,他刚要把脑袋探出窗外,只觉得一股大力压迫而至,郑标猛地把他按了下去。

    与此同时,只听得“啪啪啪”一串子弹打在了窗棂上,玻璃哗啦哗啦破碎。

    段钢林迅速出了一头冷汗,不由得对郑标一阵感jī,如果不是这位忠诚的保镖,也许他段钢林便要葬身于异国他乡了。

    很快地,窗外和mén外的两拨méng面黑人大汉迅速撤离。

    段钢林立即指示卓青和狄桑,朝着mén外而去,务必要抓住一个活的。同时命令郑标和严枫,从窗户跳出去,也要抓住一个活的。

    狄桑看着严枫,嘿嘿笑着:“来自中国的保镖们,咱们比一比,看看谁最先捉到一个活的!”

    严枫淡淡地一笑,身子如闪电般跃出窗子,直扑méng面人而去。

    却说宾馆外围共有两个持枪团伙,内围的一个团伙,荷枪实弹,的确是冲着段钢林而来,而在外围的那个团伙,身着清一sè蓝sè衣服,手臂上戴着一个黄箍,目标是把内围的两个团伙击溃。

    段钢林直到现在也没有搞清楚那两个团伙究竟是干什么的。他们为什么冲他段钢林而来,外围的黑人团队,究竟是不是奉了凯瑟琳小姐的命令呢?

    一场枪战,持续了十分钟时间便宣告结束,当南非警方来临之时,两个团伙尽皆撤离。

    南非警方将段钢林、史小姗、郑标、严枫、狄桑、卓青六人团团围住,正要问讯,他们的顶头上司来到了,宣布立即解散,停止审讯。

    带着无限的郁闷,段钢林看着那帮警察们撤离了现场,暗吃一惊,今晚如果不是卓青和狄桑两个加入战团,也许真的会遇到什么大的危险。让段钢林视为珍宝的那几箱四十年陈酿二锅头,也完好无损。

    经过跟宾馆方面的协调,段钢林又换了一间房间,这一次,他换了一套总统套房,里间外间共四间,各种设施一应俱全。

    重新住下来,一个美丽娇yàn的身影进入了段钢林的房间里。

    “咦,凯瑟琳小姐!”段钢林眼睛一亮,迎了上去。

    凯瑟琳小姐身着一套黑sè紧身衣服,长长的秀发紧紧地挽起,显然高贵而利索。美丽惊yàn的脸庞上,轻施粉黛,动人心魄。

    “段先生,你知道么,刚才的事,都快急死我了。”凯瑟琳小姐不无担忧地道:“你被人盯上了,对方显然是想要你的命,他们把你所住的房间包围的死死的……”

    听着凯瑟琳小姐的话,段钢林万般惊异。

    “段先生,您来南非多久了?”凯瑟琳小姐问。

    段钢林淡淡地一笑:“昨日刚到。”

    “呃——”凯瑟琳小姐同样表现出一股惊异的面容来,美丽的大眼睛里涌动着一股股浓郁的疑昨日刚到,可是为什么这么快就被人盯上了呢?而且,对方一出手,就是死手?”

    “这个问题,我真的想不明白。”段钢林郁闷地道。

    其实,段钢林早已想到了一点:围攻他的那伙méng面黑人,一定跟帕离柯公司有着密切的关系。

    然而,凯瑟琳小姐开口了:“我刚才已经跟帕离柯公司调查过了,汤布斯先生称对这件事一无所知,而我,对于汤布斯先生的话很相信,因为,这并不是一件很大的事情,他没有理由来欺骗我。”

    段钢林点点头,认可了凯瑟琳小姐的话。

    凯瑟琳小姐眼睛突然一亮,道:“段先生,其实今晚的事,我们很容易查出来。”

    “哦?”段钢林也涌起了一阵新的希望。

    凯瑟琳小姐道:“今晚黄昏时分,我们在哥伦比亚咖啡厅坐了一个小时,那些人肯定在当时就把你盯上了,我们现在就到那家咖啡厅,把监控视频调出来。”

    “好!”段钢林眼睛一亮,立即与凯瑟琳小姐以及严枫、狄桑等人迅速朝着哥伦比亚咖啡厅而来。由于史小姗从中午就一直跟段钢林折腾到了现在,此刻夜sè已深,再加上凯瑟琳小姐是一位汉语通,段钢林便让她回房间休息去也。

    来到了哥伦比亚咖啡厅,狄桑立即把咖啡厅的老板腾默先生找到了,跟腾默先生站在一起的,是杰斐逊。

    面对凯瑟琳小姐高贵的身姿,腾默先生和杰斐逊两个深深地低着头,不敢正眼相看。

    “小姐,我们不想让这位段钢林先生进入您的生活。”腾默先生直截了当地道:“所以,我命令杰斐逊去调查一下段先生的住址,当我们的人到达段先生的宾馆时,已经发现有méng面团伙围攻段钢林的宿舍,同时我们也看到了狄桑和卓青在保护段钢林,所以,我们从外围突破,把那méng面团伙找散了……”

    听着腾默先生的话,凯瑟琳小姐秀眉微蹙,陷入了沉思。

    段钢林直到现在明白了,原来这哥伦比亚咖啡厅是凯瑟琳小姐的sī人财产!这位腾默先生和杰斐逊也是凯瑟琳小姐的人。

    良久,凯瑟琳小姐才继续发问:“难道你们就没有发现那些méng面人是哪里冒出来的么?”

    腾默先生缓缓摇摇头,道:“我们的人少,他们的人多,他们在突围的过程中,打伤了我们两个人……”

    “一群废物!”凯瑟琳小姐不无怒气地道:“你们现在立即把今晚五点到十点之间大厅里的视频资料给我调出来,我要看。”

    “好的,小姐。”腾默先生恭恭敬敬地把一台笔记取了出来,电脑屏幕上立即出现了对于咖啡厅全景式的监控录像。

    然而,凯瑟琳小姐和段钢林看了电脑屏幕大半个小时,始终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他们仅在一个光线黑暗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体态偏胖、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由于光线异常的黑暗,腾默先生和杰斐逊细细地调整了近二十分钟,始终也没有把他的真实面孔呈现在段钢林和凯瑟琳的面前。

    不由得,段钢林有些失望。

    凯瑟琳小姐转头面向杰斐逊,yīn冷冷地道:“你带领十个弟兄,和狄桑、卓青两个,一共是十二个人,一起保护段先生。”

    “啊——”腾默先生和杰斐逊大吃一惊,心里头一万个纳闷,他们想不到这位凯瑟琳小姐竟然会作出了这样的决定。

    杰斐逊有些郁闷地道:“小姐,老爷子让我们保护您的安全,如果我们……”

    “难道你没有听明白我说的话么?”凯瑟琳小姐娇yàn的容颜突然间变得一片

    “是,小姐,我们从现在起保护段钢林先生的安全。”

    段钢林朝着凯瑟琳小姐微微一笑,道:“感谢小姐对段某的关心与厚爱,我看还是不必了。”

    “段先生,我们晚上在一起喝咖啡的时候就跟您说过,您是我第二故乡来的客人,我有义务保护你。”凯瑟琳小姐脸上的冰霜迅速散去,淡淡地笑道,犹如一朵夜间的百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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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正文 第515章 军事机密
    “亲爱的凯瑟琳小姐,您既然把我看成了第二故乡的朋友,那么,我现在想单独跟您谈论一个问题,好么?”段钢林的脸上,坦诚无限。

    凯瑟琳小姐点了点头,朝着身边的众多保安人员道:“你们在外面候着。”

    腾默先生等人像是忠诚的士兵一般,留在原地坚守。

    郑标和严枫俩人互相对望一眼,来不及多想,跟了上去。

    段钢林回过头来,看着两名保镖,笑道:“凯瑟琳小姐都说了,让你们都在外面候着。”

    “凯瑟琳小姐的话,对我们没有任何的效力!”严枫脱口而出道。

    凯瑟琳小姐一怔,回过头来看着严枫,赞赏地点了点头,道:“这个保镖很忠诚。”

    严枫对于凯瑟琳小姐的赞赏并没有任何的心动,而是把段钢林拉到了一边,道:“段先生,这位凯瑟琳小姐的身上有枪,而且,她的身手也不错,你可得小心一些。”

    “呃?”段钢林一怔:“你确认么?”

    严枫点点头,道:“我从刚才看到她的时候就一直都在观察着她,她的身上有两支手枪,还有一柄匕首。”

    “草,这个凯瑟琳小姐究竟是什么鸟nv人?”段钢林低低地骂着:“好吧,你们两个在外面守着吧,我进去之后会一切小心的。”

    严枫又道:“段先生,为了以备不测,你把我这支手枪拿去吧。”

    说着,严枫手一抖,速度奇快,段钢林的腰间便chā上了一柄手枪。

    段钢林将腰间的手枪系好,重重地拍了拍严枫,这才转过身去,走向凯瑟琳小姐,跟这位绝美nv人走进了一间隔音效果良好的房间里。

    看着段钢林和凯瑟琳的背影,狄桑和卓青以及腾默、杰斐逊等人,同时涌动着无限的惊疑:凯瑟琳小姐从来都没有对任何一个男人有过如此亲密的举动,她今天对于这个从中国来的小伙子,究竟存了什么心呢?难道真的因为段钢林是凯瑟琳小姐的第二个故乡?

    将房mén关紧,凯瑟琳小姐坐到那宽敞的沙发上,笑盈盈地看着段钢林,问道:“段先生,请问您有什么问题想要跟我单独谈呢?”

    段钢林微微一笑,也坐到了沙发上,跟凯瑟琳小姐并肩坐到了一起,道:“亲爱的凯瑟琳小姐,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凯瑟琳小姐笑了,她从随身携带的小包里取出一支深红sè的细细的雪茄来,点燃,淡淡地道:“段先生,您难道没有感觉到么,您留给我的第一印象非常好,这么多年来,没有哪一个男人在我的面前能够保持一种镇定自若,而你,做到了!”

    “难道,就只有这一个原因么?”段钢林笑问。

    凯瑟琳小姐笑了:“段先生,难道我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对你这样亲密么?”

    段钢林点点头,道:“既然小姐对我段钢林如此厚爱,那么,我做些什么事情才能报答小姐的这份恩情呢?就拿今晚的事情来说,如果没有小姐派来的狄桑和卓青二位,也许我早已被子弹shè成了筛子!”

    “哈哈哈……”凯瑟琳小姐再一次笑了起来:“佛主常说一个我觉得这也许就是我们之间的缘分吧。”

    “呃——”段钢林一怔,满心的感jī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话语来形容。这位凯瑟琳小姐,竟然对俺老段如此动情,竟然扯到了缘份这一层面上。

    段钢林看着凯瑟琳小姐那张恬静无暇的脸庞,道:“谢谢小姐。”

    事到如今,段钢林也只有说出这四个字了,除此之外,他再无二话。

    凯瑟琳小姐缓缓转动着那双如水的目光,道:“段先生,你刚来南非没几天,也许不会明白我的为人,还有我的如果我想做的事,谁也阻拦不了。”

    听着凯瑟琳小姐的话,段钢林稍稍惊了一下,他在想,像凯瑟琳小姐这种高贵而又美丽到极点的强势nv人,又有哪一个男人敢娶他为妻呢?某个男人娶她为妻后,难道真的会过得幸福么?至少,俺老段没有缘分娶她为妻,这也许是俺老段的幸运吧。

    段钢林抬起头来,目光停留在了凯瑟琳小姐那张光洁无暇的美丽脸庞上,道:“小姐,既然您对我如此用心,那么,请小姐帮我一个忙,如何才能将帕离柯的铁矿以最低的价格运到我们红光集团呢?”

    “这些,都是小事。”凯瑟琳小姐淡淡地道。

    “啊——”段钢林再一惊,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难道这么快就搞定了进口低价南非矿的任务么?难道就这么简单么?

    不由得,段钢林对于凯瑟琳小姐心生一股感jī,同时也对那位指点他寻找凯瑟琳小姐的那位可怜而胆小的约翰表示感谢。

    然而,凯瑟琳小姐接下来的所说的话却让段钢林陷入了深思之中:“段先生,我并不会白白地把超低价南非矿石向你们的公司出口,毕竟,帕离柯公司也是需要盈利的。”

    段钢林直截了当地问:“敢问小姐,您有什么条件?只要我们能够帮忙的,一定尽自己量大的努力。”

    “段先生是一个爽快之人。”凯瑟琳小姐满意地点点头,道:“我们公司与欧洲几大汽车公司保持着友好关系,如果可能的话,我想让你们公司跟欧洲的汽车公司签署长期供铁协议。”

    段钢林一听,表面上不动声sè,内心里却是翻滚如哇靠,红光集团一直在试图打开向海外出口的一直没有如愿,没想到这凯瑟琳小姐竟然为俺老段搭建了这样一扇大mén,真是不可思议啊!

    当然,段钢林也不可能把自己的心里兴奋之处当着凯瑟琳小姐的面讲出来,毕竟,这位神秘的凯瑟琳小姐并没有说出她的条件。

    果然,只听得凯瑟琳小姐道:“段先生,在中国众多的钢铁企业里,一直对我们聪明的汽车公司并不看好,也许是你们的思想解放力度并不是很大的原因吧,总之,我们跟中国的大多数钢企之间的合作并不是很愉快。”

    “凯瑟琳小姐,如果这项协议可以搭成的话,那么,我们红光集团将把最高档的汽车用板出口到欧洲,跟您jīng诚合作。”段钢林道。

    凯瑟琳小姐微微一笑,道:“段先生,我想你误会了,我们不仅仅需要高档的汽车用板,我们更需要军事用钢。”

    “啊——”段钢林再度一惊,道:“军事用钢?”

    “是的,军事用钢!”凯瑟琳小姐笑眯眯地看着段钢林,道:“难道段先生对此没有兴趣么?”

    段钢林道:“在中国,军事用钢专mén由专署的军工企业来生产,我们红光集团貌似没有这个权力啊!”

    “呵呵呵……”凯瑟琳小姐轻描淡写地一笑,道:“段先生,我知道你们红光集团正处于发展的艰难时刻,如果不能及时走出这一步,也许你们公司将面临着灭顶之灾。”

    看着段钢林震惊的面孔,凯瑟琳小姐笑道:“段先生,难道我说错了么?”

    段钢林重重地点了点头,道:“小姐说得没错,我们公司的确正处于一种危险的发展阶段,如果不出迅速摆脱困境,等待我们的,也许就是消亡。”

    说这话时,段钢林心里的震惊一bō接一bō,他实在想不到,这个帕离柯铁矿石公司,竟然跟还跟欧洲的公司联合做着军火生意,真是意想不到。

    凯瑟琳笑了,笑得很甜蜜,道:“段先生,你们中国现在正在搞市场经济,而且处于市场经济的初期,这就决定了,所有的发展模式并没有进入到集约化的程度,而只是停留在粗放型的经营方式上,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不能从中取利呢?”

    顿了顿,凯瑟琳小姐又道:“段先生,这是摆在你们面前的一次重大的机遇,如果你不能抓住的话,也许将永远错失发展的最佳良机,而且,凭你们红光集团在中国的地位,将来很难走向国际级别的大钢铁企业,我想,这并不是你和你们的公司老总们愿意看到的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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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16章 南非副总统
    不得不说,凯瑟琳小姐所说的每一句话,都说到了段钢林的心里,段钢林心中的震撼愈加深重。

    是啊,红光集团正处于发展的关键时刻啊,如果这一步走不出去,很有可能错失最佳的发展良机。

    凯瑟琳小姐知道段钢林是一个十分冷静的人,她很冷静地chōu着那支淡红sè的雪茄,目光里依然平淡如水,不起一丝bō澜,她在给段钢林足够的思考时间。

    良久,段钢林道:“凯瑟琳小姐,我现在只是奉命来南非考察进口矿一事,而您提出的这件事,不光对于红光集团事关重大,对我们的国家同样是事关重大,我必须向公司高最决策者汇报,才能决策是否可行。”

    “哦,原来段先生是在考虑这样一个问题。”凯瑟琳小姐的脸上依然bō澜不惊,道:“如果段先生担任了红光集团的董事长,那么,这件事是不是就可以敲定了呢?”

    “呃——”段钢林心中一惊,脸上笑容更盛,笑道:“小姐说得极是,如果段某担任了红光集团的董事长、党委书记、总经理,像这样的事情只是小事一桩,我一句话就可以作主。”

    听段钢林说得如此坦诚,凯瑟琳知道,这位段先生是一位很强势的人,如果给他一片天地,他将会犹如蛟龙一般游入大海,展现最疯狂的海

    “段先生,我们帕离柯公司将帮助你成为红光集团的最高掌权者!”凯瑟琳小姐的脸上,一副举重若轻的表情。

    “啊——”段钢林心中再度震惊,这凯瑟琳小姐说起话来,俨然一个具备极大权力者,她说话的口气,总是那么大,总是那么狂,如果说在帕离柯公司他有说话的权力,这一点段钢林信,但段钢林对于她刚才所说的这句话,权当笑谈,红光集团太复杂了,红光集团一把手的位置,她一个外国nv人难道能干涉得了么?难道她想拿出一百万美金,给俺老段铺一条黄金之路么?呵呵,这绝对不可能!

    段钢林的脑子很清醒,他不因为凯瑟琳小姐说出的话而洋洋自得,让他现在郁闷的是:如果红光集团不答应生产军事用钢,那么,这超低价南非矿便进不回去,他这次来南非的任务便不会完成。

    草她的妈个bī!段钢林心中暗暗地骂着凯瑟琳小姐,他知道,这凯瑟琳小姐的条件,既然是林家彬听了,同样会很震惊,林家彬不敢开这个口,他绝对不会答应的。毕竟,中国的法律和政策还是不能违反的,尤其是对外法律和政策,更不可违反。如果是在国内,法律的弹xìng度绝对是大的,但是在国外,一旦触犯,政fǔ决不姑息!

    见段钢林良久没有开口,凯瑟琳小姐的脸上闪现出了惊yàn的笑容:“段先生,难道你犹豫了么?或者是对我的能力表示怀疑了么?呵呵,帕离柯公司作为近年来南非最大的矿业公司,正在一步一步地崛起,将来必定凭着雄厚的实力一统全球,就在您来之前,我已经跟你们国家一些企业谈判过了,让我表示遗憾的是,中国的钢铁企业,最没有胆量,谈来谈去,我们只跟一家公司谈判成功。”

    “是哪一家公司?”段钢林眼睛一亮。

    话一出口,段钢林立马后悔,这个问题的确问得太低级了。

    “呵呵呵……”凯瑟琳一声娇笑颤,道:“段先生,你认为我会回答您这个问题么?我不会的,我绝对会为那一家公司保密的!”

    顿了顿,凯瑟琳小姐又道:“当然,我可以告诉你,这家公司是一家规模很大的公司,这家公司在你们国家历史悠久,名气非常大!”

    看着段钢林震惊的眼神,凯瑟琳小姐继续道:“段先生,您动心了么?”

    自打进入了这间房间以来,一进都是凯瑟琳小姐在现在,段钢林拿出了香烟,他重重地大口大口地一言不发。

    良久,段钢林道:“凯瑟琳小姐,按照我对红光集团领导层的了解,他们一定不会答应生产军事用钢这个问题。”

    凯瑟琳小姐笑了,丝毫也没有任何的担忧,或者是紧张,她的那双美丽的大眼睛,泛着万种柔情,一字一句地道:“段先生,我现在只想问你一个问题:为了红光集团,您愿意么?如果您愿意,那么,您很快会成为红光集团的总经理。”

    “啊——”段钢林又是一阵暗呼。

    凯瑟琳小姐很会谈判,她的口才,绝对属于一流的。一个外国nv人,竟然能够用汉语进行超级流利的谈判,放眼全球,她绝对属于唯一!

    “段先生,我们并不是随便一个公司都会跟他谈判的。”凯瑟琳小姐的脸上浮现一抹深深的坦诚,道:“这里面有一个很重要的因素,那就是第一次印象!您留给我的第一印象,实在是太好了,真的,我很想跟红光集团合作,我很看好您!”

    看着段钢林的脸上一片淡然的笑,凯瑟琳小姐淡淡地一笑,道:“如果段先生愿意,那么,我现在就要着手了。”

    段钢林此时是忧喜参半,喜的是红光集团有希望进口大量的南非超低价矿,而他,也有可能借助此次谈判而继续上升,忧的是,如果红光集团一旦生产了军事用钢,那么,国家和政fǔ,会不会追究有关方面的责任呢?在这里,他段钢林负第一重要的责任啊,这种问题,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说大了,他可以掉脑袋,就小了,国家和政fǔ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恍然之间,段钢林的思维转速极大提升,他在琢磨着究竟怎样才能赚取最大的利润。

    作为一名只会装13而不懂得管理与创新的名牌大学的冒牌毕业生,他段钢林在这样一个关键时刻,必须权衡好利弊,必须看准时机,怎样才会对他利,怎样才会对他不利。这一点,他必须认清楚,必须得看准方向。否则,他将死无葬身之地。

    “小姐,段钢林感谢您如此看重!”段钢林朝着凯瑟琳小姐坦诚地道:“红光集团是一家国有企业,我们必须遵从各方面的政策和规定。”

    “段先生,您的思想还是比较落后的了。”凯瑟琳小姐道:“红光集团的确是国企,而且是很老的一家国企,但是,在如今的时代,发展才是硬道理,这是你们领导人讲的,而你们的各级政fǔ和各级领导人也奉为经典。所以,你们必须要注重发展,如果发展不了,你们所有的努力都是白搭。”

    段钢林一咬牙,道:“凯瑟琳小姐,为了红光集团的发展大业,我段钢林必须要付出自己的一切,其实,您说得很对,我段钢林没有必要为了几个无耻的领导而将好几万职工的前程断送了。”

    凯瑟琳小姐抬起目光,正眼看着段钢林,悠悠地道:“段先生,你太聪明了,表面上来看,您是为了企业的发展事业,可是实际上呢,你却是为了自己的事业,这才是真正的聪明人啊!我就佩服您这样的聪明的人!”

    听着凯瑟琳小姐的话,段钢林一阵máo骨悚然,这凯瑟琳小姐实在是太神秘了。

    同时,段钢林又在想,俺老段一旦同意了,也许将会成为凯瑟琳小姐以及帕离柯公司的傀儡啊!

    “段先生,我知道您是一个心思细密之人。”凯瑟琳小姐道:“我可以告诉你,如果我们跟你们红光集团签约的话,顶多三年。三年之后,合同解除,我们之间将再无任何的关系。”

    “啊——”段钢林这一次没有掩饰自己内心的震惊,如果是三年合同的话,俺老段倒可以接受啊!三年之后,也许红光集团早已成为业内的老大!

    “段先生,明天下午两点,就是你跟汤布斯先生签订合同的时间。”凯瑟琳小姐道:“我呆会就通知他们,将合同签了,早一点签,你早一点受益。”

    顿了顿,凯瑟琳小姐又道:“我们南非副总统即将到你们中国访问,到时候,我给他打个电话,让他专mén到红光集团考察。”

    “啊——段钢林彻底呆住,这凯瑟琳小姐太她马的牛叉了,竟然能使得南非国家领导人听她们公司的话,这实在是了不得。

    凯瑟琳小姐道:“南非国家副总统这次访华,就是为了加强南非与中国之间的经济合作,而且,副总统先生曾要我们帕离柯公司工作了十多年……”

    哇靠,不会这么巧合罢!段钢林大嘴张着合不拢了。如果有南非副总统的帮忙,俺老段的官路岂不是一帆风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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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17章 暗谈
    情不自禁地,段钢林对坐在自己身边的凯瑟琳小姐多了几分畏惧,这个nv人,实在是太强悍了。她竟然能与南非副总统搭得上边?

    离开了哥伦比亚咖啡厅,段钢林回到了下榻的宾馆。

    任富城和李发、董书玲等人还没有睡下,聚在一起聊天喝酒。

    见段钢林回来了,众人赶紧起身询问情况。

    段钢林对于任富城和诸位铁杆哥们,并没有隐瞒刚才谈话的内容,而是一字一句地跟大伙jiāo待了出来。第一,面前的这帮人,是他的铁杆朋友;第二,这些人对于国际国内的钢铁市场有着较为深入的研究,你想对他们隐瞒,没准人家明天就会知道。当然,段钢林并没有把凯瑟琳小姐将要推动段钢林成为红光集团一把手等事情说出来,这些事情,如果过早的公布,也许会出力不讨好。

    “钢林啊,帕离柯公司竟然与欧洲汽车公司一起做军事钢铁生意,我们应该多多防范啊!”任富城不无担忧地道:“这样的公司,我们不跟他们合作,也没什么关系。”

    见段钢林面现难sè,任富城道:“钢林,我们红光集团面临着很大的困境,但是,我们坚决不能做出危害国家政策的事啊。”

    坐在一边的董书玲很赞同任富城的话,接过话来道:“美国和欧洲都在打仗,军用钢铁已经成为全球最大的产业之一,帕离柯公司此举,我们不得不防。”

    顿了顿,任富城又道:“我们红光集团就是困死,也不能做出一些违背国家政策的事。”

    听着任富城的话,李发、李震刚、史小姗和董书玲他们四个人万般的支持。

    段钢林知道这帮人无法说服,只得暂且忍耐。

    等夜sè已深,众人散去,段钢林独自来到了任富城的房间里,把他的想法告诉了任富城。

    “不行!”任富城果断地拒绝了段钢林,道:“钢林,如果这么做了,我们红光集团将会成为帕离柯公司的附庸啊,到时候……”

    “老任,你说得太严重了。”段钢林打断了任富城的话:“只要我们签署了供货协议,只要我们能用最低的价格购进了优质的铁矿石,那么,红光集团变能起死回生,只要红光集团度过暂时的难关,我们将不再受制于人。”

    依任富城的他真的不主张段钢林这么做,他觉得这么做的结果是危险的,对企业和对个人实在没有啥好处,但他又实在想不出反驳段钢林的理由。毕竟,红光集团现在正处于危急关头。

    “我们红光集团是国企。”任富城道:“往前推二十年,国企有了事,国家和政fǔ都不会撒手不管。可现在呢,现在是市场经济,国家把我们国企都推向了市场,让我们自己搞活国企,可是,我们又有什么招法呢?”

    点上一支烟,重重地任富城的心中不无感慨,道:“钢林,我们红光集团的烧结机、高炉、焦炉、转炉,这一个又一个炉子,现在都已经停止了运转,这样的局面,如果再持续一段时间,顶多不超过半年,红光集团的职工们将会产生很大的动摇,我们将会是死路一条!”

    段钢林知道,这任富城现在已经慢慢地向自己这一边倾斜了,他装作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道:“老任啊,红光集团不能就这么倒下去啊!这次如果不能把超低价进口矿引进回国,红光集团真的要死了,我们无法向市里无法跟红光集团几万名职工

    任富城是一名很想干事的人,一旦干起事来就闲不住脑子,他沉思了良久,道:“钢林,我们是应该下决心的时候了。事到如今,我们也只有一个法子了。”

    段钢林知道任富城下了最后的决心,道:“老任,咱哥俩可是多年的铁哥们,你现在是红光集团的副总,负责这次南非之行的全面工作,你可一定要过好脑子啊。”

    “你小子,脑子转得太快了吧。”任富城不无鄙视地看着段钢林,道:“八字还没有一撇呢,你小子倒想起了推脱责任,像话嘛!”

    “嘿嘿,老任啊,你太了解我啦。”段钢林道:“你可是我的老师啊,这次的事一旦出一问题,你这个老师不承担责任,难道还要我这个学生来承担?”

    “段钢林!”任富城厉声道:“你小子太卑鄙!现在不是老师和学生的问题,而是咱们应该如何把这个问题办好,办得滴水不lù,这才是最重要的,像你这般逃脱责任,怎样能成大事?”

    “老任啊,这世界上,也许你才是最了解我段钢林的。”段钢林不无叹息地道:“我刚才是跟你开玩笑的,我的意思是,咱们现在就得想好退路,因为,军事用钢的生产,需要严格的审批程序,虽然凯瑟琳小姐那边有办法,但我们必须想出一个全身而退的法子。”

    “军事用钢的生产,是全球钢铁企业面临的一个敏感问题,”任富城呷了一口茶,道:“这几年来,全球各地都在打仗,既然打仗,就需要钢铁啊,枪炮子弹的制造,飞机军舰的制造,都需要钢铁啊,没有钢铁,就刺jī不了发达资本主义国家经济的发展,从另一个角度来讲,他们打得越火,我们就越能赚钱。当然,并不是所有的钢铁企业都能发战争财,就拿我们国家的钢铁企业而言,又有几家敢生产军事用钢呢?而我们红光集团,如果真的与帕离柯公司合作,将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企业。国家一旦发觉,我们的公司,还有我们两个,也许就全都玩完了。”

    “老任,这也是刚才我跟凯瑟琳小姐谈话的时候思考得最多的。”段钢林道:“放眼南非众多矿业公司,帕离柯公司无疑是最好的一家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段钢林和任富城终于决定了要跟帕离柯公司合作!

    同时,段钢林迅速打电话给林家彬,把这次的情况告诉了林总。当然,段钢林并没有把“军事用钢”等事件说出来,只是把凯瑟琳小姐提出的向欧洲出口汽车用钢的事说了。

    林家彬一听段钢林的情况汇报,立即兴奋起来了。自打段钢林一行飞赴南非之后,林家彬一直都在担忧之中,担忧这一次南非之行会打了水漂。此刻,在这样一个深夜里,林家彬听到了段钢林打来的越洋电话,他兴奋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要南非的低价铁矿顺利抵达红光集团,红光集团便活了。

    “钢林,你干得好!”林家彬道:“当前最重要的事,就是跟帕离柯公司签署中长期供货协议,价格要低,质量要好,至于向欧洲出口汽车用钢,我完全同意,咱们按照他们的要求生产汽车用钢!南非那边的事,你和任富城好好商量一下。”

    顿了顿,林家彬又道:“钢林,任富城刚来红光集团没多久,对各方面的事务知道得并不多,所以,这次在南非的事,你要见机行事,在关键时刻,你可以自己作主!”

    “呃——”段钢林听着林家彬的话,心里咯噔一下,这位未来的老岳父大人,还真拿俺老段当成自己人了啊!

    但段钢林却告诉自己:任富城是他段钢林的老师,有着知遇之恩,人家老任来红光集团来工作,一方面是因为在大学里干得不开心,没有升上去的希望,另一方面是他跟段钢林的关系相当的铁,此人是一个十足的xìng情中人,一生只想随xìng而为。这一次他和段钢林一起来到南非,段钢林必须在大是大非上跟任富城商量,有些事不能跟林家彬说,但绝对能眼任富城说!因为,任富城没有害他之心!

    [..]

    ..
正文 第518章 谈判之前
    凯瑟琳小姐一早就来到了段钢林的住处。腾默先生和杰斐逊等人在前后保护。

    朝阳照耀下的凯瑟琳小姐一袭长裙,跃然得体,粉黛含不落俗套。

    一见到凯瑟琳小姐,董书玲的心里咯噔一下,这位nv人,难道又与段钢林有着特殊的关系?

    再一听凯瑟琳小姐竟然讲了一口流利的中文,董书玲和任富城等人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李发和强林这哥俩眼珠子不停地转动着,这nv人也太他马的美了吧,难道她不是人而是妖?段师兄不会把这么娇子都敢上罢。

    “段先生,今天下午两点,汤布斯先生就要亲自跟您进行谈判。”凯瑟琳小姐轻抬yù腔,把一抹惊鸿微笑抛给了段钢林。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小姐美意,段钢林心领了,请到屋里谈。”

    凯瑟琳小姐微微一笑,道:“我今天来,是想看看你和你的同事的住处是不是安全。”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凯瑟琳小姐如此用心,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样感谢了。”

    说着,段钢林朝着身边的任富城等人一招手,把彼此双方都进行了介绍。

    凯瑟琳小姐用流利的汉语朝着众人一一打招呼。任富城虽然见多识广,依然被凯瑟琳小姐的风度与气质以及那一口标准得再不能标准的汉语所折服,应该说,新闻联播主持人的播音水平,差不多也就是她这种程度。一个名国人,竟然说得如此境界的汉语,他们如何能不服呢?

    “任先生,昨晚闻得段先生所言,说先生乃是中国乃至世界上的冶金权威。”凯瑟琳小姐谦虚有礼地道:“我从网上查过了先生的各种资料,知道先生在冶金学术界的泰斗地位,今日能与先生相识,真是我的荣幸,还望先生不吝赐教。”

    任富城扶了扶眼镜,用一副学者般的冷静面对凯瑟琳,道:“凯瑟琳小姐,感谢您的夸奖,您的夸奖让我感受到了生命的阳光。钢林刚才也已经跟我说了你的一些情况,以及帕离柯公司的一些情况,对于即将开始的合作之施,我感觉十分有信心。”

    凯瑟琳小姐笑了,笑得很有深意。道:“如果有机会的话,我真的想拜任先生为师,像段钢林先生一样,有一个真正的泰斗级老师,这一辈子也就欣慰了。”

    “小姐说得哪里话。”任富城哑然而笑:“我和钢林是师生,更是朋友,能从象牙塔里走出来,进入这社会的海洋里,完全是想和钢林在一起多多共事,我觉得这样很开心,此次能来南非谈判关于低价进口粉的协议问题,能跟凯瑟琳小姐相识,这是我的荣幸。”

    还别说,任富城和凯瑟琳小姐的一番聊天,真的很投机,惹得众人刮目相看。凯瑟琳小姐对任富城的印象非常好。

    其实,任富城真的不是善于寒暄的那块材料,他只善于讲课,对于一般意义上的聊天打P并不擅长,但他这段日子以来,跟红光集团各级领导层以及下面的职工们接触了不少,再加上段钢林的循循他的“寒暄能力”还是得到了不同程度的提高,再加上他的渊博的学识,对于钢铁冶金企业准确把握,进一步加深了凯瑟琳小姐对他的好感。

    寒暄过后,任富城直截了当道:“凯瑟琳小姐,今天下午我们就要跟帕离柯公司进行谈判,而我们也把即将谈判的内容向公司的高层进行了汇报,我在这儿有一个不情之情,也有一丝疑问:闻知帕离柯公司与欧洲的汽车生产商有着十分密切的合作,那么,如果红光集团与帕离柯公司进行合作,生产高档汽车用板,究竟是什么规格的产品呢?换句话说,我们红光集团生产出来的汽车用板如果不符合各方面的检验要求,将怎样运送到欧洲市场呢?如果出了哪方面的问题,我们将如何应对呢……”

    面对凯瑟琳小姐,任富城坦诚地提出了六个方面的问题。

    凯瑟琳小姐似乎早有准备,微微一笑,道:“任先生,对于您提出来的问题,我很欣慰,这说明您是换着一腔真诚的合作态度来跟我们谈问题的。第一,所谓的高档汽车用板,我们需要的厚度等合约签署的时候,我们将细细商谈;第二,您提出来的出口渠道问题,我们帕离柯公司将给予全方面的服务,只要红光集团的产品到达了港口,那么,我们将在第一时间给予接洽,有专人给予解决一切港口问题,不需要红光集团出面;第三,如果出了哪方面的问题,我们帕离柯公司将负责一切事务,我们跟国际钢联、国际钢铁协会,都有密切的合作……”

    说出这一番话的时候凯瑟琳小姐毫不思索,毫不犹豫,可以看得出来,帕离柯公司在全球的影响力已经达到了一种很高很全面的程度。任富城和段钢林等人,无不折服。

    ……

    红光集团与帕离柯公司关于铁矿石价格的谈判开始了。

    午后的阳光,缓缓照在帕离柯公司总部三十六楼的大会议室里。

    这是一间足有三百平米的大会议室,当段钢林一行人搭乘电梯出来,进入会议室的时候,眼前旋即一亮,因为,这会议室的装饰一派中国风格。会议室的四个角落里,摆了一人高的景泰蓝板上,挂了一只jīng致的木灯,柔和的灯光缓缓撒向了四周,显得格外温馨。

    站在会议室mén口负责接待段钢林一行的是昨日中午见到的约翰先生。

    约翰先生昨日跟段钢林用的是南非语,而在今天,他竟然破天荒地讲起了中文,虽然很生硬,很干涩,很不流利,但可以看得出来,他在一夜之间受领了某位高层领导的命令,一定要学几句中国话来跟段钢林他们虽然仅仅是几句“您好”、“这边请”、“等候多时了”等简单的话,但段钢林一行人却感觉到了一阵阵温暖。

    在jiāo谈之前,段钢林sī下里把约翰拉到了一个小角落里,压低声音道:“约翰先生,您今天的表现很给力啊,谁安排您说中国话的?”

    约翰嘿嘿一笑,道:“是我们的汤布斯先生。”

    “哦,汤布斯先生?”段钢林暗暗惊奇。

    “是啊,汤布斯先生原计划让我来跟你们谈判。”约翰道:“就在昨晚,汤布斯先生突然改变了决定,他要亲自跟您谈。”

    段钢林笑了,他很满意。同时他也在想,嗯,俺老段堂堂的红光集团总经理助理,如果让约翰这么一个办事员来来跟俺谈判,也太他马的不给面子了。嗯,凯瑟琳小姐一定做了约翰的工作。看来,昨日用六千美元帮着约翰解了围,并没有白huā掉这笔钱啊。

    顿了顿,段钢林又道:“那位耶天老大,有没有给您打麻烦?”

    约翰一听,脸上顿时一片苦闷,道:“段先生,您正巧就到我的心里去了。那位耶天老大,今天中午的时候还在餐馆mén前拦截我,我是坐同事的车过去的,后来见到他带着一帮人守在赶紧返回去了。”

    “哎,约翰先生,您真是一个好人。”段钢林道:“我觉得,像耶天这种地头蛇,一直跟他这么处下去,实在不是办法,应该想一个长久之计,好人,总不能让恶人骑在头上拉屎拉您觉得呢?”

    约翰感jī地看着段钢林,长叹一声,道:“段先生,您这次帮了我很大的忙,我代表我的妈妈,还有我的爸爸,感谢您。”

    段钢林微微一笑,从口袋里取出一张卡,道:“这张卡里存了两万美金,你拿去吧,我看你的生活也不是很富有,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

    ..
正文 第519章 汤布斯先生
    “不可以,不可以,段先生,您不可以这么做,我如果再收了您的钱,上帝都不会饶恕我的。”约翰吓得身子猛地哆嗦了一下,赶紧把那张金卡塞回了段钢林的手里。

    段钢林手法很快,再次伸手,把那张金卡塞进了约翰的工作口袋里,同时按下了约翰的手,笑道:“昨日约翰先生谈到了凯瑟琳小姐,对我们的工作起到了巨大的推动作用,我们红光集团感谢您,这是一点心意。”

    约翰听着段钢林的话,脸上便现出了一副可怜的神段先生,您真是太厉害了。凯瑟琳小姐并不是那么容易让人靠近的,可是先生您做到了,您真是太了不起了。”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那位耶天老大的事,我最近这几天就找个人好好教训一下那小子,保证那小子不敢再打你的麻烦。”

    “啊——”约翰一听段钢林的话,黑黑的脸上写满了喜sè,这件事对于他而言,实在是太重要的了,如果解决不了这件事,他将会一直被耶天老大困扰着。

    “段先生,上帝会保佑您的!”约翰的脸上浮现着一抹浓浓的虔诚。

    段钢林扭头看了一眼远处诸人,淡淡地一笑,道:“约翰先生,您能否给我谈谈凯瑟琳小姐和汤布斯先生的一些情况呢?”

    约翰此时对段钢林感jī和敬佩得五体投地,别的不说,就说段钢林刚塞给他的那两万美金,这对于他这个普通的帕离柯员工而言,实在是一笔不少的收入,有钱难使磨推鬼,约翰自然也不例外。

    “段先生,汤布斯先生是一个很苛刻的人。”约翰道:“在整个帕离柯公司,他很霸道,国外公司想跟帕离柯公司签约,需要费很大的周折,美国的几家知名公司也想与帕离柯公司合作,但都被汤布斯先生拒绝了。”

    “呃——”段钢林听着约翰的话,暗暗心惊,看来,这帕离柯公司还算得上经营有方,至少,他们不畏惧强权国家的公司,就凭这一点,可以看出汤布斯先生的经营胆魄,帕离柯公司既然与欧洲国家保持着最为亲密的关系,并且生产军事用钢,那么,这是不是可以说明帕离柯公司与欧盟国家一起联手对付世界上某一个超级强国呢?

    只听约翰继续道:“段先生,你一定已经知道了一个事实,汤布斯先生虽然很霸道,但他却怕自己的夫人凯瑟琳小姐,只要是凯瑟琳说出来的话,汤布斯先生必定言听计从,从来不敢违逆。”

    “呵呵,这究竟是什么原因呢?”段钢林笑问。

    约翰微微一笑,道:“我都跟你说过的了,凯瑟琳家族是整个帕离柯公司的最强大的后盾,如果没有凯瑟琳家族的支持,帕离柯公司将不复存在。”

    “那么,凯瑟琳家族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强大团队呢?”段钢林不解地问。

    “呵呵,段先生,这个事你问我,我还真回答不上来。”约翰笑道:“凯瑟琳家族在整个南非共和国里都是最强大的,他们几乎对南非整个国家的财政、军事和政治产生着重大的影响……”

    “哦……”段钢林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也就在此时,不远处的董书玲朝着段钢林招手了。

    “约翰先生,感谢你今天给我提供了这么多的信息。”段钢林拍拍约翰的féi厚的肩膀,道:“如果可能的话,请约翰先生继续帮我掌握一些关于凯瑟琳家族的情况,兄弟必有厚报。”

    约翰一听,目现喜sè,低声道:“放心吧,段先生,只要我能办得到,一定会全力给你捕捉一切关于凯瑟琳家族的任何的信息。”

    段钢林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朝着那个椭圆型的大型会议桌而去。

    此时,只见一群南非人缓缓步入会场。为首一人,年龄三十来岁,身高一米九以上,雄壮强健,目光炯炯有神,板寸头型使得他看上去格外的清爽,脸上洋溢着一片灿烂的笑容。此人,正是帕离柯公司的董事长汤布斯先生。

    在双方工作人员的安排下,作为红光集团与帕离柯公司之间签署长期进口矿协议的全权代表,任富城和汤布斯先生主动走上前来,面对着长枪短炮般的摄像机、照相机镜头,他们热情的握手,并互致问候,并把双方参加会议的人员进行了简要的简要。

    跟随汤布斯先生一起参加谈判的,有公司副总裁简瑞约先生、公司总裁助理华离莱nv士等人,跟随任富城先生参加会议的,除了段钢林外,还有史小姗和李震刚。

    让段钢林感奇怪的是,凯瑟琳小姐并没有来。

    细细一想,段钢林也便见怪不怪了。凯瑟琳家族是整个帕离柯公司的强硬后盾,凡重大的决策,都必须得凯瑟琳家族来承担,像这种普通的供货协议的签署,根本用不着凯瑟琳小姐以及凯瑟琳家族的任何一员出面。

    会议正式开始,汤布斯先生和任富城首先对各自的公司进行了详细的介绍,然后对当前钢铁市场和铁矿石市场的发展走势进行了深入的探讨和大家一致认为:当前,席卷全球的经济危机对于钢铁冶金行业以及铁矿石行业产生了巨大的冲击,包括世界知名钢铁企业,都面临着巨大的危机。因此,在这样的情势下,各钢铁企业除了加强自身的管理,从内部加压,还必须把眼光放在全球范围内来考虑战略问题,钢铁企业必须与铁矿石公司进行密切的合作,加强进口矿质量,南非作为全球最大的铁矿石生产地,帕离柯公司作为近年来南非重要的矿业公司,红光集团作为中国的大型国有钢铁企业,应该本着互相了解、互相尊重、互利互惠的原则,加强jiāo流与合作,打造长远的利益关系链条……

    持续两个小时的会议,最后签署了《关于红光集团和帕离柯公司长周期供货协议》、《关于红光集团向欧洲帕离柯汽车制造有限公司提供汽车生产用板的协议》等三个文件。汤布斯先生的任富城先生分别在协议上签字,然后握手,举杯,双方一起祝贺。

    这三份供货协议,明确了双方将以低于市场价600元每吨的价格进行同时,红光集团每年将十万吨超级汽车用板供向欧洲。超级汽车用板,将根据帕离柯公司要求的规格进行生产,每吨以高于市场价40%的价格支付给红光集团。

    握着段钢林的手,汤布斯先生淡淡地道:“段先生,您是一个很有才气的年轻人,说真的,我们今天签署的这几份合同,对于我们公司而言,的确是一个赔本的买卖。”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汤布斯先生,感谢您对红光集团的理解和信任,我们公司将在未来十年时间里,加强与贵公司合作,坚决不以次充好,坚决要把最优质的钢材运送给贵部。”

    汤布斯先生满意地点了点头,道:“段先生,素我冒昧,您与凯瑟琳小姐是什么关系呢?你们何时认为的呢?”

    “呃——”段钢林稍稍一惊,脑子迅速旋转,这位汤布斯先生,看来并不知道凯瑟琳小姐跟俺老段之间的关系,嗯,这样也好,俺老段给他一个神秘的回答岂不更好?

    一念至此,段钢林哑然而笑,道:“汤布斯先生,我和凯瑟琳家族一直保持着密切的关系,凯瑟琳家族里我有好多的朋友。前年南非共和国考察到就到过我们红光集团……”

    “呃——”汤布斯先生用一副无比惊讶的眼神看着段钢林,与段钢林四目相对,他从段钢林的淡然的眼神里感觉出来了:这位段钢林先生并没有说谎啊。

    段钢林看着汤布斯先生的惊愕的脸,知道自己的一片谎言把汤布斯先生哄住了,不由得大喜过望……

    [..]

    ..
正文 第520章 赵蓉芳得病
    汤布斯先生压低声音道:“段先生,我们帕离柯公司是凯瑟琳家族的重要成员,对于此次的签约,是凯瑟琳小姐亲口跟我讲的,你应该感谢一下凯瑟琳小姐。”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汤布斯先生说得极是,今天晚上的晚宴,我将好好敬你一杯酒,请你品尝一下我们中国的二锅头。”

    “二锅头?没有听过。”汤布斯先生用一副可怜的目光看着段钢林:“我只听说过茅台……”

    段钢林微微一笑:“茅台在我们中国的确算得上酒中上品,但二锅头同样也是历史悠久,您如果品尝一杯的话,相信您永生难忘。”

    “那么,段先生所说的二锅头,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酒呢?我倒真想品尝一下。”汤布斯先生饶有兴趣地问。

    段钢林笑了,道:“这么说吧,一位绝世美nv站在您的您将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呃——”汤布斯先生有些发闷,同时也觉得站在他面前的这位段钢林先生很有意思。

    段钢林笑道:“一位美nv,在一个夜深人静的时刻,静悄悄地走近了您的闯进了您的心里。而我们的二锅头白酒,当您轻轻喝一口入肚的时候,就是这样的一种感觉。”

    “哈哈哈……”汤布斯先生和段钢林捧腹而笑。

    旁边的人们,侧眼看着段钢林和汤布斯两位旁若无人的大笑,暗想,这段钢林迅速与汤布斯先生成了朋友,也算牛叉的了。

    站在一边的约翰先生暗暗惊服,也有些发傻,这位段先生的jiāo流和沟通的本领实在是太强大了,他们之间究竟聊了哪些话题呢,竟然笑得那么灿烂。

    会议已散,帕离柯公司大摆宴席。很显然,段钢林一行人并不习惯于南非的饭菜。尽管按照中国的食谱来做的菜,但品味却大相径庭,难以下咽。而汤布斯先生却吃得津津有味,特别是段钢林拿出来的二锅头陈年老酒,汤布斯先生喝得分外香甜,段钢林特意拿出两瓶来,送给了汤布斯先生,汤布斯先生更为jī动,拿出两瓶收藏了二十年的红酒送给了段钢林。

    晚宴开始之前,汤布斯先生首先致辞:“各位远道而来的中国朋友们,今天,是一个好日子,今天有两件喜事,一是帕离柯公司跟红光集团公司签署了长周期货物战略协议,我们的合作之旅将正式开始;第二,今天是中国的农历新年,这是中国人民的盛大节日,也是传统节日,在这里,我祝愿任富城先生、段钢林先生,以及各位中国朋友,祝你们新快乐!”

    “啪啪啪……”宴会厅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晚宴在良好的气氛中开始。

    晚宴进行了一个多小时,汤布斯先生的头脑便有些发闷。待宴席一散,立即回房睡觉去也。在他的职业生涯中,他还从来都没有喝过如此烈xìng的酒。

    段钢林、任富城一行人,在帕离柯公司专人安排下,回到了宾馆里。

    由于段钢林刚刚喝了八两白酒,并没有任何的醉意,他走进浴室冲了一个凉水澡,换了一身便服,然后拿出手机来,拨通了红光集团董事长林家彬的电话,把签署的协议等事宜细致地作了汇报。

    “钢林,你干得很好。”林家彬对段钢林的工作给予了充分的肯定。

    段钢林从林家彬的手机里听出来了,一阵阵响彻天宇的鞭炮声阵阵入耳,正是大年三十。

    “钢林啊,今天是大年三十,我们刚刚吃过年夜饭。”林家彬笑道:“可惜啊,今年的年夜饭,没有你,我们喝酒都不尽兴啊。”

    “林叔叔,等我这次回去之后,你可得把最好的酒拿出来让我喝。”段钢林笑道。

    林家彬笑了,道:“钢林啊,你自打进入咱们红光集团以来,什么样的好酒你没有喝过呢?什么样的好菜你没有尝过呢?呵呵,放心吧,我会以最为隆重的方式为你接风。”

    接下来,林家彬又道:“钢林啊,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呢?”

    “按照协议,三天之内,帕离柯公司将会有首批二十万吨进口矿粉发船,十天之后,还有一百万吨矿粉离港。”段钢林道:“等这两批进口矿粉离开南非运向中国后,我和任副总也将回国了。”

    林家彬不无欣慰地说道:“钢林啊,南非那边的事,我是鞭长莫及,而你呢,你就全权负责吧,有什么事,如果来不及向我汇报的话,你可以自己作主。”

    段钢林笑道:“林叔叔,您自己也要保重身体,以后的路还长着呢,咱们红光集团的发展大业现在才刚刚开始。”

    林家彬点点头,道:“只要我们度过了这次难关,只要我们站稳了,就没有什么克服不了的困难。”

    刚刚挂了林家彬的电话,段钢林的手机又响了起来,竟然是林小雨打来的。

    “段哥哥,你想我了么?”上来第一句话,林小雨便这样问。

    “段哥哥当然想你了。”段钢林认真地道:“天天晚上都想你啊,有时候想得睡不着觉,只要用酒jīng来催眠。”

    林小雨沉默了,道:“段哥哥,我,我前几天到医院了。”

    “到医院?到医院去干什么?”段钢林郁闷地问道。

    林小雨吞吞吐吐地道:“我,我那个了……”

    “那个了?哪个了嘛,你倒是说清楚啊。”段钢林急问。在他的心目中,林小雨占了很大的分量,他可不想让林小雨出现一点点的事情。

    林小雨咬着牙道:“段哥哥,我怀孕了。”

    “啊——”段钢林大吃一惊,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起来:“小雨,你跟哥哥说实话,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人家还能骗你么?”林小雨都快要哭了。

    “打掉了么?”段钢林问。

    “嗯。”林小雨的声音小得眼蚊子似的。

    段钢林长长舒了一口气,这才放下心来。暗想,这也许是前一阵子,特别是出国前跟小雨在一起干得太猛烈了。哎,可怜的小丫头。

    “小雨,这事家里人知道么?”段钢林又问。

    林小雨点点头,道:“他们都知道了。”

    “呃——”段钢林又一惊,接着便安静下来,林家彬夫fù和赵姨他们,早已知道俺老段和小雨同居了,就算他们知道了,也不会有什么事。

    “段哥哥,你什么时候能回来?”林小雨关切地问。

    段钢林道:“还有一个月,出了正月能回来。”

    “等你回来,我就要开学了。”林小雨不无伤感地道。

    “放心吧,我的老婆,你就算是到了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你追回来。”段钢林道。

    “段哥哥,赵姨也病了。”林小雨接下来道。

    “什么?赵姨也病了?”段钢林倒吸一口凉气,“她得的是什么病?”

    “赵姨前几天刚从北京的医院回来,查了好几家医院,都查不出是什么病来。”林小雨不无急迫地道。

    “好吧,我呆会给赵姨打个电话。”段钢林道。

    “你不要打了,赵姨现在正在输液。”林小雨道。

    “难道刘献针院长都查不出来?”段钢林郁闷地道。

    “是的,刘院长给赵姨查了三天三夜,没有查出来。”林小雨不无苦楚地道:“赵姨她瘦得厉害,不成个人形……”

    哇靠!段钢林心里再度一惊。他没有想到赵蓉芳竟然会病成这副样子,从林小雨的话语里,他能听得出来,赵蓉芳病得很严重,似乎到了生命垂危的程度。

    “小雨,我呆会就给刘献针院长打电话。”段钢林道:“赵姨是我们最真诚的亲人,我们不能不管。”

    一听段钢林的话,林小雨似乎一下子来了信心,道:“段哥哥,我们一起祝愿赵姨能早日康复吧。”

    “小雨,你也要保重身体,你刚刚做了手术,不能太累。”段钢林道:“还有二十多天你就要开学了,我看这样吧,你这学期就不要上学了,休息几个月,等下一学年再去。”

    林小雨道:“我也有这个打算,最主要的是,不是我自己,而是为了赵姨,赵姨当初拿自己最宝贵的东西救了我,我不能就这么离开赵姨,呜呜呜……”

    不知不觉间,林小雨竟然呜呜大哭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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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21章 妇科盆腔阴症
    段钢林不知道如何才能安慰林小雨,只觉得天地之间一片昏昏赵蓉芳在他的生命里,同样是一位非常重要的nv人,在段钢林走向事业的高峰过程中,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如果赵蓉芳出现什么不测,他将会很痛苦。现在,青儿已经不在了,韦丽华姐姐也已经不在了,他不能让赵蓉芳也跟着不在。他必须想尽一切办法救助赵蓉芳。既然赵蓉芳已经到北京的医院治疗过了,这说明,国内的医术根本救不了她!那么,国外是不是能够治疗呢?

    “小雨,你现在立即把赵姨的病情给我发过来,就是现在。”段钢林道。

    “段哥哥,你有什么打算?”林小雨问。

    “我想救助一下国外的医学专家。”段钢林道:“既然国内治不了,我们就到国外来碰碰运气,毕竟,国外的某些医术要比国内高一些。”

    “段哥哥,赵姨的病,都是因为我而起。”林小雨哭着道:“当初,赵姨为了救我,落下了后遗症,现在,他成了这个样子

    “小雨,你不要哭,这跟你没关系。”段钢林安慰道:“只要我们找到这方面的专家,一定能治好赵姨的病。”

    顿了顿,段钢林又道:“小雨,你现在立即把赵姨的病情资料给我发过来。”

    “好,我现在就把赵姨的病情发到你的邮箱里。”林小雨说罢便挂了电话。

    段钢林立即拿出手机来,登录进了电子信箱里。

    半个小时后,多达3个G空间的赵蓉芳的病情资料便发过来了。有文字记录的,也有图像拍摄的,包括赵蓉芳的用yào等等。

    段钢林靠在紧闭着双眼,暗想,俺老段虽说向小雨许诺了,可是,身在异国他乡,究竟应该去找谁来帮忙呢?谁会帮助俺老段呢?

    转过头来,望着窗外黑沉沉的夜,段钢林心中一片茫然。

    实在想不出法子来,段钢林只好拿着赵蓉芳的资料来到了任富城的房间里。

    任富城一听段钢林的讲述,同样是大吃一惊,道:“钢林,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是一种极为罕见的fù科疾病,我们中国的fù科医疗水平,在国际上都是很先进的,如果国内都治疗不好,或者说是无法治疗,那么我想到国外也许同样很渺茫。”

    “不!”段钢林打断了任富城的话,道:“老任,我们不要过早地下结论,我们一起想想办法,请国外的朋友们帮帮忙。”

    正当段钢林痛苦不堪的时候,手机响了,一看来电,竟然是远在北京的吕子青打来的。

    在接听之前,段钢林想起了前一段发生的那段跟吕子青之间的感情风bō,不禁暗暗苦笑,这吕子青在这个时候究竟想干什么呢?难道她有要事相告?

    怀着一团疑huò,段钢林接了吕子青的电话。

    “段师兄,赵蓉芳姐姐的病情到现在还没有查清楚。”电话那头,吕子青直截了当地道。

    段钢林心一抖,同时又有一些安慰,原来吕子青也在为赵蓉芳的事而奔bō。

    “子青师妹,劳您费心了。”段钢林道:“我现在刚刚接到小雨寄来的资料,想通过外国专家找到一个适合的治疗方案。”

    吕子青道:“师兄,我现在找了三十多名国际著名的fù科专家,集体为赵姐姐会诊。你在国外恐怕很难再找到比这里更高明的专家了。”

    “专家们难道一点招都没有么?”段钢林不甘心地问道。

    吕子青不无遗憾地道:“到目光为止,专家们统一制定了一套方案,可是,这个方案实在行不通,难度实在是很大……”

    “为什么行不通?”段钢林不无郁闷地打断了吕子青的话,道:“师妹,再大的困难,我们都要去克服,huā再多的钱,我们也得治病啊。”

    “师兄,你不要着急。我知道你现在比谁都着急,但我们现在不是着急的时候,着急解决不了问题。”吕子青安慰道。

    段钢林长长呼出一口郁闷之气,道:“师妹,你说吧,那帮专家们的方案是什么?”

    吕子青同样跟着叹了一口气,道:“师兄,专家们现在共同得出的结论是:赵姐姐得了一种综合科盆腔找一个跟赵姐姐血型、髓型、脑神经型完全相同的人,进行血液移植、骨髓移植、脑神经移植,三项移植,如果成功,也许赵姨能够活下来的几率达到百分之七十以上。”

    “啊——”段钢林愣住了,茫茫人海,到哪里去找一个跟赵蓉芳血型、髓型、脑神经型完全相同的人呢?这跟大海捞针又有什么区别呢?

    吕子青道:“是啊,赵姐姐的血型和髓型、脑神经型属于稀有型号,想要找到这样一个人,真的太困难了。”

    “师妹,你的意思是,赵姐姐活下来的希望已经很渺茫了么?”段钢林渐渐有些失望了。

    吕子青沉默了,段钢林听着手机对面传来的她的无奈的呼吸声,一股难言的痛苦涌上心头。自打进入红光集团这两年多时间以来,赵蓉芳对他的帮助实在是太多了,如今赵蓉芳重病在却没有合适的治疗方案,或者说具备了治疗条件却无法实施手术,这让他如何不痛彻心扉?

    “师兄,我已经跟各方面的专家谈过了。”吕子青道:“我让专家们认真搜集世界范围内的各种人种的情况,一旦有合适的人选,我们将想尽一切办法。”

    “师妹,当务之急,我们最重要的事,就是稳住赵姐姐的病情。”段钢林道:“据专家们的预测,赵姐姐最多还能活多长时间?”

    吕子青不假思索地道:“最多还能活半年。”

    “啊——”段钢林愣住了,半年,这半年的时间,难道能够从全世界的范围内找到一个和赵蓉芳一模一样的人么?

    吕子青道:“师兄,我们现在唯一的法子,就是在四个月内找到一个跟赵姐姐完全相同的人,此人在血型、髓型和脑神经型三个方面和赵姐姐完全一致,师兄,我们都很急,但我们不能放弃,只要我们下定决心,一定能找到的。”

    “师妹,你辛苦了。”段钢林道:“赵姐姐在医院的事,就拜托你们了。”

    “师兄,你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的。”吕子青道。

    顿了顿,吕子青似乎一副yù言又止的样子,道:“师兄,你在南非那边,工作量也很大,一定要注意身体。”

    “谢谢师妹,我很好的,你也保重身体。”

    挂了电话,段钢林的脑活里浮现着吕子青的身影,这位身材矮小的省长的nv儿,没想到在这个时候发挥出了巨大的作用,她的能量,在北京实在是太大了,凝聚一些国际国内的权威专家一起为赵蓉芳会诊,绝对不是什么难事。

    坐在段钢林身边的任富城道:“钢林,刚才吕子青也说了,赵蓉芳现在顶多还能活六个月,这六个月的时间里,我们应该打起jīng神来,用我们最大的努力,动员我们各方面的力量,争取找到跟蓉芳一样的类型。”

    段钢林大口大口地chōu着烟,眉头紧锁,事到如今,也只有靠这样一个方案了。

    情不自禁地,段钢林的脑海里又一次浮现出了赵蓉芳的美丽脸庞。她总是那样的沉默,冥冥之中,段钢林似乎有一种幻觉,他似乎从来都没有看到过赵蓉芳的正面,她是那样的圣洁,那样的淡然。

    在这样一个深夜里,在这样一个除夕之夜里,段钢林隔窗遥望,望着北京的方向,沉默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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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22章 芝兰寓所
    朝阳升起。

    满眼血丝的段钢林走出了房间,郑标和严枫两名保镖用一副可怜的目光看着他,他哥俩同时在想:这个段先生,他实在是一个异常神秘的人,他的身上,究竟牵扯了多少的人和事呢?

    两名保镖之所以这么想,是因为自打他们跟随段钢林以来,一桩接一桩的事件围着段钢林而展开。截止到了昨天下午,这位段先生在来到了南非后的第三天,已经顺利地跟帕离柯公司签署了中长期供货协议,就凭这份协议,足以说明他的能力是巨大的,他的能量是无穷的。

    两名保镖情不自禁地对段钢林生出一抹无声的敬意来。

    拿出手机来,段钢林拨通了凯瑟琳小姐的电话。

    刚刚从美梦中醒来的凯瑟琳小姐正在洗漱,一看是段钢林的电话,那娇yàn的脸上便现出了惊魂的微笑。

    “您好,段钢林先生,我正想要打电话祝贺您呢,祝贺红光集团与帕离柯公司签署协议成功!”电话那头,凯瑟琳小姐一声声娇娇的笑声传了过来。

    “谢谢凯瑟琳小姐。”段钢林道:“请问小姐,您现在在哪里?我想跟你见见面。”

    “哦?”凯瑟琳小姐笑了,调侃地道:“你们的协议都已经签署了,难道还用得着我么?”

    段钢林苦笑道:“我亲爱的凯瑟琳小姐,难道我们之间的友谊,随着协议的签署就统统划上一个句号了么?”

    凯瑟琳小姐微微一笑,道:“我的芝兰寓所,你现在可以过来。”

    “好吧,我现在马上去。”段钢林挂了电话,立即更衣,穿了一件休闲装,带着严枫、郑标、卓青、狄桑四位保镖,一起前往芝兰寓所。

    芝兰寓所位于一座美丽的湖水边,湖水四周种植着各种南非特sè的作物,湖水里飘浮着一只只形式各异的小船儿。在湖的东侧,有一座欧式风格的小楼,这就是凯瑟琳小姐姐所说的芝兰寓所。

    芝兰寓所四周静谧异常,没有来来往往的车辆,也没有男男nvnv般的大呼小叫,站在寓所里,享受着朝阳下的微微晨风,俯瞰着那一片静谧的湖水,格外赏心悦目。

    在寓所的后面,是一片碧绿的田园,那片田园,积极百亩,四周长满了高高的不知名树木,美丽的鸟儿从田野间越过,让人涌出一份心旷神怡的美妙享受。

    如果段钢林的情绪高昂的话,他一定会驻足欣赏这秀美的田园美景,此生此世,若是在这样一个美妙的境界里生活,那将是人生莫大的荣幸。可惜,他现在没有任何的心情。

    段钢林领着郑标和严枫,驱车停在了芝兰寓所的大早有一名黑人fùnv奉凯瑟琳小姐的命令在mén口迎候,径直把段钢林领进了寓所里。沿着曲曲折折的小径,进入了一间阔大的屋子里。

    屋子里陈列整洁,四张沙发围着一张茶几,茶几上摆了两只茶杯,杯子里茶香四溢,泌人心脾。

    段钢林此刻心情不好,根本没有心情观赏这屋子里的陈列品,他只是大口大口地chōu着烟,烟雾弥散在屋子里,郑标和严枫看着段钢林的yīn郁的脸sè,有心想安慰段钢林几句,却不知从何说起。

    此时此刻,段钢林才知道什么叫做度日如年。他站在这间屋子里已经快半个小时了,那位凯瑟琳小姐竟然还没有现身,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干什么,难道她是故意而为么?

    段钢林并不知道,在这间屋子里的某个角落里,正有一个摄像头在对着他,隔壁房间里的凯瑟琳小姐,正点燃了一支雪茄,悠悠然她的目光停留在电脑屏幕上,看着段钢林大口大口地chōu着烟,他那清秀的脸上一片愁容。

    “这位段钢林先生,他今日贸然而来,究竟是为了什么事呢?”凯瑟琳小姐自言自语道:“从他的面部表情来看,他一定遇到了什么难事,那么,他究竟有什么难事呢……”

    凯瑟琳小姐是聪明的nv人,她虽然猜测不出段钢林究竟面临着什么难事,但她知道段钢林一定是来求她的。

    半个小时后,段钢林已经chōu完了第六支香烟,只听得一阵哒哒哒的声音传来,那是高跟鞋与地板接触发出的声响,这声音很清脆。段钢林循声望去,只见一身黑纱长裙的凯瑟琳小姐出现在了楼梯口,秀发飘飘,额头上竟然梳了一个刘海儿,把那张鹅蛋形的美丽脸庞衬托得清新而高雅,黑妙长裙掩映下的娇好身材也散发着夺人眼目的异样光彩。

    “哦,段钢林先生。”凯瑟琳小姐一边下楼一边朝着段钢林打着招呼,道:“您一定已经到来许久了罢?”

    段钢林那布满血丝的眼睛,散发出两道明亮的光,强自挤出一抹笑容来道:“亲爱的凯瑟琳小姐,我今天之所以来找您,是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想请你帮忙,我相信以凯瑟琳小姐以及凯瑟琳家族的威力,一定能帮我的忙。”

    “段先生,凯瑟琳家族虽然做得很大,遍及全球,但也没有到达无所不能的地步啊。”凯瑟琳小姐笑盈盈地看着段钢林,道:“段先生,您说吧,您遇到了什么困难?”

    段钢林直截了当地道:“我的阿姨生病了,在我们的国家里,已经没有什么更高的医生来为她治疗了。”

    说这话时,段钢林面现忧伤,眼睛里血丝更浓。

    凯瑟琳小姐一见段钢林的面部神情,心里情不自禁地跳了一下,她很少对一个男人的心理拿捏得如此细腻,扪心自问,她自从与段钢林接触以来,一直都在或明或暗地观察着段钢林,她在内心深处承认,段钢林已经闯进了她的心田里,每当想起了段钢林,她的心里总会闪耀着热情的火焰。她知道,她已经默默的爱上了段钢林。而且,她也在打算在最近几天时间里,邀请段钢林到芝兰寓所里,她想在段钢林回国之前,与段钢林度过几天漫游的光yīn。

    可是现在,眼见着段钢林满眼的忧伤,她内心深处滋生出一股浓浓的怜惜之情来。她觉得,不管段钢林遇到什么样的困难,她都应该却努力帮忙,只有帮助段钢林,只要段钢林的脸上lù出欣喜的笑容,她的心里才会安宁。

    段钢林的一段异国之恋,难道就此展开了么?

    悠悠然点燃一支香烟,段钢林将昨晚获得的赵蓉芳的病情告诉了凯瑟琳小姐。

    凯瑟琳小姐听着段钢林的情况介绍,美丽的眉máo逐渐紧皱,眼睛里涌动着一片浑浊之光。

    待段钢林把话说完,站在凯瑟琳身后的那位老太太开口了:“段钢林先生,我们凯瑟琳家族没有能力为您帮忙。”

    “妈!”凯瑟琳小姐打断了这位老太太的话。

    段钢林一怔,吓了一跳,这位打扮得像一位保姆般的老太太,竟然是凯瑟琳小姐的母亲,真不可思议啊。

    直到这时,段钢林才认真地打量着这位老太太,她虽然已近七旬,但她的身材保养得很好,脸上的皱纹也并不是很多,眼睛里并不像中国的老太太们那样浑浊。一举手一投足之间,优雅气质尽显,可以想像得到,再往前推二十年,这位老太太将是多么的美丽。

    “阿姨您好!”段钢林用尽最大的心力,把所有的郁闷抛却,在脸上挤出一丝丝笑容来,道:“我叫段钢林,刚才我有眼不识泰山,希望阿姨不要生我的气。”

    “什么叫有眼不识泰山?”老太太诧异地看着段钢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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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23章 我要你永远陪伴着我
    凯瑟琳小姐接过话来,道:“妈妈,有眼不识泰山,这是中国的一句谚语,意思是说,眼光狭窄,把一片小湖水当成了大海,看不到大海的真面目。”

    凯瑟琳的母亲名叫埃迪亚,今年六十七岁,一辈子没有离开过南非,自然不会听懂“有眼不识泰山”这句古谚的含义。

    “段钢林先生,如果没有什么事,你可以离开芝兰寓所了。”埃迪亚冷冷地道。

    段钢林一怔,不知道这埃迪亚究竟是什么意思,她都这么大岁数的人了,竟然没有一点的热情指数么?难道她不懂得好客之道么?

    凯瑟琳小姐接过话来,道:“妈妈,您先回屋休息吧,让nv儿和段钢林先生一起谈。”

    “凯瑟琳,我的好nv儿,你难道还不明白妈妈的一片心意么?”埃迪亚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担心。

    凯瑟琳小姐淡淡地一笑,道:“亲爱的妈妈,我会努力想出一个帮助段先生的办法的。”

    说着,凯瑟琳小姐朝着段钢林使了一个眼段先生,如果您不介意的话,请跟我到湖边欣赏一下水下的鱼儿,好么?”

    段钢林一怔,他知道凯瑟琳小姐有话要说,便道:“那好吧,我听小姐安排。”

    凯瑟琳小姐与段钢林出了芝兰寓所,沿着平坦而曲折的小道,一起走向了那片碧汪汪的小湖。

    望着凯瑟琳和段钢林的背影,埃迪亚叹息了一声,她知道凯瑟琳小姐的脾气,这孩子只要下定决心要做的事,谁都无法阻拦。

    拿起了电话,埃迪亚拨通了凯瑟琳家族的最高领导者伽柯迪先生。

    湖水碧bō涟漪,小鸟声声。

    “段先生,这片湖里的水,都是来自于地面三千米以下。”望着这片清澈的湖水,凯瑟琳小姐悠悠地道:“这片湖水,是我们凯瑟琳家族的风水宝地,曾经有一位牧师讲过,只要拥有了这片湖水,只要这片湖水永不干涸,那么,凯瑟琳家族便不会消亡。这十几年来,马革裹尸凯瑟琳家族从一个小小的街头商贩发展成为席卷全球的超级公司,与这片湖水有着最为密切的关系……”

    听着凯瑟琳小姐的话,段钢林心中逐渐郁闷起来,俺老段今天是来找你帮忙的,而且也把目前的困难告诉了你,可是你呢,你竟然给俺老段讲起了眼前的这片湖水,真不知道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yào。

    良久,凯瑟琳小姐转过目光,看着段钢林的一张淡然的脸,道:“段先生,你所说的那位赵nv士,她得的病是一种奇怪的血液病,血液病毒感染了骨髓,进而感染了脑髓内层,按照人类最新医学研究成果,需要换血、换髓,同时也要更换脑部深层髓液,这种病,一般的nv人是不会患上的,除非这个nv人曾经用自己最珍贵的jīng血救过一个重度白血病人。”

    “呃——”段钢林惊奇地看着凯瑟琳小姐,貌似他并没有对她讲过赵蓉芳曾经用自己最宝贵的东西救过林小雨啊。

    凯瑟琳继续道:“在当前人类的医学水平尚没有发展到很高阶段的时代,这是一种高难度的手术。能够实施这种手术的,只有我们叔父一个。”

    “啊,你的叔父?”段钢林震惊了。

    同时,段钢林也欣喜了:“那么,你的叔父现在在哪里?”

    凯瑟琳扬了扬头,道:“段先生,我的叔父现在正在全世界巡诊。”

    “啊——”段钢林再一吃惊,道:“巡诊?”

    段钢林只听说过“巡回演出”之类的,却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巡诊”这个概念。

    凯瑟琳笑了,道:“段先生,您可能对我叔父的名字并不熟悉,我叔父是全球扶危济困协会会长,全球慈善家总会副理事长,常年在世界各地巡回就诊,免费为各个国家的患者进行诊断。”

    听着凯瑟琳小姐的讲述,段钢林的心里,升起了新的希望。他在暗暗地祈祷着,但愿赵蓉芳不会有什么事。

    突然,段钢林的心再一沉,道:“凯瑟琳小姐,您叔父的医术那么高,治疗这样的病症,难道他不需要找一个跟赵蓉芳阿姨的血型、髓型、脑神经型一模一样的人么?”

    凯瑟琳小姐似乎早已知道段钢林要问这个问题,她那明亮的眼睛里浮现出一抹暗淡。

    良久,凯瑟琳小姐才道:“段先生,其实我真的不愿意回答你这个问题,可是,可是我……”

    看着凯瑟琳小姐吞吞吐吐的样子,段钢林追问道:“小姐,这件事对我很重要,真的很重要,您虽然不愿意回答,我的意思是,您在尽可能的情况下,帮我一把,需要多少钱,我们都出……”

    话没有说完,段钢林便闭上了嘴,他意识到了自己思维的意识到了自己的说话的过程中有些语无伦次。

    凯瑟琳小姐的心,突然之间猛跳了几下,她明显地感觉到了段钢林心情的极度bō动。

    远方的风,悠悠送来,风中含有一丝丝落huā的气息。

    凯瑟琳小姐靠近了段钢林,一字一句地道:“段先生,我现在可以明确地告诉你,这个世界上,一定有一个跟赵蓉芳的血型、髓型、脑神经型一模一样的人。”

    “小姐,这个人在哪里,你告诉我,在哪里?”段钢林急切地问。

    凯瑟琳的脸上现出一抹惨淡的笑,道:“这个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啊——”段钢林一下子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良久,段钢林不无颤抖地道:“凯瑟琳小姐,你不会跟赵蓉芳的血型、骼型和脑神经型一模一样罢?”

    凯瑟琳小姐没有说话,而是悠悠地转过头去,望着眼前的一汪碧蓝的湖,陷入了长久的沉思里。

    段钢林的心砰砰直跳,如果凯瑟琳小姐和赵蓉芳在血型、髓型、脑神经型真的一样的话,也许这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一对啊!天啊,难道真的如此的巧合么?难道俺老段不费吹灰之力便找到了和赵姨一模一样的人么?

    可是,段钢林的心随即便再一次沉了下去,他在想,凯瑟琳小姐难道会如此大无畏地贡献出自己身体里宝贵的东西么?这可是涉及到生死攸关的大事啊!

    “段先生,我答应你。”凯瑟琳小姐悠悠地道,说这话时,她并没有回过头来,目光依然正对着面前的那片湖水。

    “小姐,我不想让你冒生命的危险。”段钢林坦诚地道:“请你相信我。”

    顿了顿,段钢林又道:“赵蓉芳是我的朋友,而你,同样是我的朋友,我不能用一个朋友的生命去换取另一个朋友的生命。”

    “段先生,你错了。”凯瑟琳小姐道:“我配合救治赵蓉芳nv士,并不会以献出我的生命为代价,这种病的治疗方式,并不是以命换命的。”

    “呃——”段钢林眼睛一亮,道:“小姐,你,你真的愿意做一件人道主义的善事?”

    “这个世界上,人道主义越来越成为人们呼唤的主流。”凯瑟琳小姐坦然言道:“难道我就不能做一回这样的善举么?你觉得我就是那种万恶的nv魔头么?”

    “哪里哪里,我一直觉得您是我来到南非之后遇到的最为善良的人。”段钢林兴奋得几乎要跳将起来,拿出香烟来,点燃,大口大口地您帮了我,您挽救了红光集团,您更挽救了一条濒临死亡的人。”

    说着,段钢林直直地看着凯瑟琳小姐,道:“我愿意为您做任何事。”

    “是么?”凯瑟琳小姐眼睛里闪动着万抹欣喜的柔bō:“那好吧,你既然说出了这样的话,我想让你永远陪伴在我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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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24章 准备出发
    按照一般人的眼光来看,凯瑟琳小姐让段钢林陪她一生,这应该是段钢林的巨大荣幸啊。这凯瑟琳小姐如果参加世界小姐选美的话,她绝对能挤身于世界前列。像这样的机会,对于无数的男人面言,求爷爷告都求不来啊。

    段钢林此刻压根是又惊又喜,惊大于喜,欣喜过后竟是沉郁。如果一生一世都陪伴于凯瑟琳小姐的身边,应该说这辈子都有享不尽的福,荣华富贵应有尽有,可是,如果真的跟凯瑟琳小姐生活在一起,将要面对着她的亲人,她的家族,那庞大的家族里各sè人等,这也许便与段钢林从小到大的生活方式彻底改变了。

    “段先生,我知道您心里很不愿意跟我在一起,但您为了救助那位赵nv士,肯定不愿意拒绝我,是么?”凯瑟琳小姐看着段钢林,她那美丽的大眼睛里似乎闪动着点点泪光。

    段钢林知道凯瑟琳小姐已经把他的心思猜透了,遂点点头道:“小姐,您真的很理解我的苦衷,您出身高贵,天生丽质,善解人意,我段钢林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

    “段先生,我知道您在找借口。”凯瑟琳小姐道。

    “小姐,我说的是事实。”段钢林坦诚的道:“我的条件跟您比起来,真的差了十万八千里,而且,您已经有了自己的丈夫,汤布斯先生也是一个事业有成的企业家,汤布斯先生对我也十分的坦诚,通过这次的谈判,我和汤布斯先生已经成为了非常要好的朋友,小姐您在中国生活了十几年,相信您一定听说过‘朋友妻不可骑’这句话,说真的,我真的很为难……”

    “可是,我和汤布斯之间并没有爱情。”凯瑟琳小姐打断了段钢林的话:“我不爱他,他也不爱我,我们之间只是维持着一种表面上的婚姻形式,我已经厌恶了这样的婚姻。”

    说着说着,凯瑟琳小姐眼睛里便溢满了泪水,压根是梨huā带雨,要多可怜有多可怜,段钢林心中为之一动,可是,他想说出些什么来,却无法说出。

    朝阳已经升得老高,已经是上午九点钟。

    凯瑟琳小姐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串号码。

    电话很快拨通了,凯瑟琳小姐道:“叔父,您现在在哪里?”

    “叔父,我现在有一位重要的朋友,病了,她现在在中国的北京。”

    “叔父,您马上从伦敦起程吧,我现在乘飞机到北京。”

    通话时间不长,但段钢林却听得出来,凯瑟琳小姐是要下定决心来一趟中国之行了。

    果然,凯瑟琳小姐收起了手机,道:“段先生,我们现在已经没有时间谈论其他的事情了,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那位赵nv士救活过来。”

    段钢林此时已经感动得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凯瑟琳小姐朝着站在远处的腾默先生道:“我现在需要二十张飞往北京的机票,你现在立即去办。”

    腾默先生知道凯瑟琳小姐身有要事,哪敢怠慢呢,赶紧屁颠屁颠地跑去办事去也。

    “段先生,三个小时之后,我们在南非机场碰面。你现在先回去通知任富城先生,我们一起到北京。”凯瑟琳小姐道。

    “小姐,您竟然如此真诚地为我办事,我真的不知道如何感jī。”段钢林的眼睛里,闪动着点点泪光。

    曾几何时,段钢林总是用一抹敌对的心态来看待凯瑟琳小姐,总是觉得凯瑟琳小姐很神秘,很隐蔽,尤其是那晚面对持枪团伙的围攻时,凯瑟琳小姐竟然穿着一身紧身服饰,手里竟然拿着枪支。就凭这件事,足以说明了凯瑟琳小姐的无穷的神秘感。可是此刻,段钢林却分明感觉到了凯瑟琳小姐竟然是一个如此善良如此纯洁无暇的美丽nv子,这年头,像这样的美丽nv子,又有几何?

    看着凯瑟琳小姐快步进入了芝兰寓所,段钢林迅速起步,驱车回到了宾馆里。任富城等人正在因为如何救治赵蓉芳而急得火烧眉máo。

    段钢林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了任富城等人,当然,段钢林并没有把凯瑟琳小姐提出的“陪伴一生”的条件说出来。任富城等人登时兴奋起来,他们没有想到凯瑟琳小姐竟然与赵蓉芳的血型、髓型、脑神经型竟然一模一样。

    然而,众人独乐我不乐。任富城等人疯狂的庆祝并把电话打回了红光集团时,段钢林却独自呆在一边默默地chōu着烟,他的心情很沉重,他不知道如何排遣自己的心情。

    “段钢林,你怎么了?”董书玲走过来,压低声音问道。她对段钢林太了解了,如果没有特殊的情况,就凭段钢林的他绝对不会拧着眉máo愁眉苦脸的。

    段钢林拿出香烟来点燃,从昨晚至今,他没有合过眼,也不知chōu了多少支香烟,面目憔悴,眼眸里血丝遍布。董书玲还从来都没有见过段钢林如此神伤。

    “董姐姐,我没事,你不要担心。”段钢林道。

    任富城走过来道:“钢林,我们开个会吧,研究一下究竟让谁继续留在南非负责进口矿的事宜。”

    段钢林站起身来,道:“老任,开会就没有必要了。您老人家对于矿业我看您还是留下来吧,你和李震刚、史小姗等人留下,我和董书玲、强林回国。”

    对于段钢林的决定,任富城没有异议,道:“钢林,我留在南非当然没意见,问题是,等这批进口运抵红光集团后,公司紧接着就要面临着新产品的开发问题,一定要把好钢用到刀刃上,我是红光集团产品研发课题组组长,如果我不在,恐怕这帮小伙子们经验欠缺啊。”

    任富城所说的不无道理,段钢林想了想,实在无法反驳任富城的意见,毕竟,任富城已经成为他继续上位的重要力量,道:“我看这样吧,强林和李震刚、史小姗你们三个留下来,小姗师妹懂得南非语言,让她留下来,对于进一步开展工作很有好处,而且,小姗师妹对于进口矿的鉴别很有经验,我相信你们一定能把这项工作做得很好。遇到什么突发事件,你们自己商量着来,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立即给我打电话。记着,一定要保证进口矿的质量。”

    对于段钢林的工作安排,众人没有异议。

    “那好吧,既然大家没什么说的,就按照我们的计划办吧。”段钢林道。

    随即,段钢林拿出手机来,拨通了汤布斯先生的手机,把自己遇到的情况说了,并把留守南非的人员名单告诉了他,让他们密切联系。汤布斯先生由于知道了段钢林与凯瑟琳家族保持着密切的关系,此时接到段钢林的电话,他也不能拒绝,遂答应了段钢林的工作安排。

    在挂断电话之前,段钢林嘿嘿笑道:“汤先生,下次我再来南非,给你多带几瓶中国的陈年老酒。”

    汤布斯一怔,笑了,这个段钢林先生,倒真有趣。不过,他上次拿来的那两瓶二锅头陈年佳酿,味道实在是好极了。

    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段钢林和任富城、董书玲以及两名保镖郑标、严枫朝着机场而去。

    在机场的休息室里,凯瑟琳小姐已经在坐着等候了。

    陪同凯瑟琳小姐一起到中国的,有两名个头不高的黑人汉子,跟郑标和严枫的年龄差不多,一看就知道是凯瑟琳小姐的保镖,此外,还有让段钢林吃了一惊的腾默和杰斐逊两个。

    除此之外,凯瑟琳这一边再无其他的人。

    段钢林正要对凯瑟琳小姐说上几句感jī的话,突然,只见两名身着黑衣、戴着墨镜的男人闯入了他们的视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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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25章 刺杀
    距离登机时间还有一个半小时。

    两名黑衣人装作无所事事的样子,进入了段钢林和凯瑟琳小姐的休息室里。这两名身着黑衣的黑人,罩着的墨镜很圆很大,几乎罩住了他们大半张脸,如果不认真地观察,很难看得清楚他们的真实的面貌。他们跟踪段钢林一行太久了。一旦上了飞机,他们将再无机会。所以,这是他们最后的机会。

    对于这两名黑衣人而言,他们的把段钢林刺杀在飞机场,不让段钢林活着回到中国。一旦刺杀成功,他们将会得到一笔不菲的酬金。这笔酬金,将足够他们滋滋润润地生活一辈子。

    不得不说,郑标和严枫这两名保镖自打跟了段钢林以来,他们尽心尽职,丝毫也不敢麻痹大意,虽然没有遇到太多的惊心动魄之事,但他们确实是遵照一名保镖的要求时刻保证段钢林的安全。

    而在此刻,他们跟随段钢林来到了飞机场,即将降落在中国的土地上,几个小时后下了飞机,他们将完成自己这次的任务。而在这座飞机场上,他们亲眼看到了一重重黑人保安和警察们将各个通道层层把守,同时认为这是一道绝对安全的屏障。

    然而,他们却失算了。在这座南非国家规模庞大的飞机场上,自打段钢林到来之后,便有数百双眼睛在密切地关注着他。此刻,那两名身着黑衣的黑人,目标正是冲着段钢林而来。

    段钢林自打昨晚得知赵蓉芳病重的消息后,一夜没有合眼,此刻,他正与凯瑟琳小姐正在聊着天,像是一对亲密的伴侣。坐在另一张沙发上的任富城和董书玲,也在聊着当前国际国内冶金行业的新趋势和新变化。

    突然,那两名墨镜黑人猛地把手伸向腰间,顿时,两把黑黑的手机出现在他们的手里,枪口随即对准了段钢林。

    “快闪开!”

    凯瑟琳小姐猛地发出一声娇喝,同时把段钢林推向了一边。

    “啪啪啪……”枪声四起,数颗子弹飞向了段钢林坐着的座位上。

    枪声一响,段钢林的头脑立即清醒,郑标和严枫也瞬间从腰间拨出了手枪,扑向了段钢林,实施最严密的保护。

    两名行刺的黑人见段钢林被严密的保护起来,立即掉头,从不同的方向奔逃。

    “抓住他们!”凯瑟琳小姐立即朝着腾默先生和杰斐逊下了命令。

    腾默先生气急,嘴里不住地叫嚣着哇哇大叫着冲向了那两名行刺的黑人。

    那两名黑人刚刚逃至休息室的段钢林的保镖严枫和郑标立即扑上前去,实施一对一,顿时,玻璃破碎声哇啦啦响了起来,偌大的休息室一片

    正在此时,又有十多个身高马大的黑人不知从哪个方向串了出来,他们分作三组,一组对付段钢林的保镖郑标和严枫,一组对付腾默先生和杰斐逊,第三组人数最多,多达七八个,他们手着手枪,对付段钢林和凯瑟琳小姐。

    段钢林赤手空拳,不知如何应付。凯瑟琳小姐不知何时脱了外套,穿着一身弹xìng十足的紧身衣,心脏位置竟然还有一块防护的镏金护罩,像极了动漫里的太空nv战士,面对七八个强壮的持枪黑人,凯瑟琳小姐不顾任何的危险,勇敢地冲了上去,那利索的身姿,窈窕的身影,突然爆发而出的拳脚刚劲生风,看得段钢林一阵阵目瞪口呆,天啊,这凯瑟琳小姐太他马的神秘了罢?她竟然是一个武术底子深厚的侠nv啊!

    凯瑟琳小姐身子轻盈,四处抓扑,猛地窜到一名黑人的身边,闪电般伸出右手,竖起手掌,朝着黑人的肩膀猛劈,“咔嚓”一声,黑人的手臂便搭啦下去,这一串利索的动作,只是两三秒钟的时间。

    随着黑人大汉一声惨嚎,凯瑟琳小姐身子一闪,转向另一名黑人大汉,那大汉此时正抬起手枪对准了凯瑟琳小姐的凯瑟琳小姐手一抖,一道白光从她的袖口处径直shè入了那名黑人的喉咙里。那黑人连嗯一声的机会都没有便倒了下去。

    凯瑟琳小姐转眼之间制服了两名黑人,犹如一头发怒的母狮,她来不及喘息,深吸一口气,猛地跨向前去,冲向了迎面而来的六名强壮黑人。

    六名黑人手中的枪同时抬起,凯瑟琳小姐身子一猛,就地一滚,猛地一跃,身子在空中一个漂亮的前空翻,同时,六道白光从她的袖中飞出,竟然一齐shè入了众多的黑人当中。

    一共八名黑人,凯瑟琳小姐不到三十秒钟的时间便轻而易举地解决了。当她转过身来,禁不住一怔,她看到段钢林正淡然地坐在那排沙发上观战呢。

    “喂,段钢林先生,您知道现在有多么危险么?还不快点躲避一下?”凯瑟琳小姐不无怒气地道。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有凯瑟琳小姐这样的高手护卫,我段钢林自然会万无一失的啦。”

    凯瑟琳小姐不再答话,而是扭过头来,看着腾默先生和杰斐逊俩人跟三名黑人打斗在一起,又看着郑标和严枫两名保镖跟四名黑人打在一起。虽然一时半会没有解决掉对手,但却不至于落败。

    严枫和郑标刚才也看到了凯瑟琳小姐轻而易举地解决掉了八名持枪的黑人大汉,他们情不自禁地有些心惊,如果这位凯瑟琳小姐对段钢林有什么企图的话,只怕他们联合起来都不是凯瑟琳小姐的对手啊。

    想到此处,严枫和郑标同时使出杀手锏,各人手中突然多了一柄锋利的匕首。匕首寒光闪闪,转眼间便刺入了困扰他们的几名黑人小腹之内。

    腾默先生和杰斐逊那边情况便不是很乐观了,三名持枪的黑人,围着他们两个,从三个不同的方向进攻,他们虽然身高马大,但却并不如严枫和郑标那般利索,在躲避黑人shè出的子弹的同时,还要想尽一切办法把他们制服。

    凯瑟琳小姐看着腾默先生和杰斐逊两个,低低地叫了一声“笨蛋”。

    就在此时,机场里三十多名荷枪实弹的保安和武警同时冲进了休息室,将众人团团围困。

    凯瑟琳小姐此时也拿出手机来,拨通了一串号码,用一副低低地声音把刚才的事情说了。

    “都不要动,亲爱的nv士们和先生们,你们被捕了。”一名高高胖胖的黑人警察腆着féi胖的大肚子走近前来,扫了一眼倒了一地的黑人大汉,又扫了一眼段钢林等人,最后,此君把目光停留在了凯瑟琳小姐的脸上。

    “哇,美丽的nv人啊,您刚才把八个人同时打倒,我们算是开了眼界啊。”这名黑人胖警察言语之中不无yàn羡与恭维。

    凯瑟琳小姐似乎并没有把这名黑人警察放在眼里,而是转过目光,看着段钢林,悠悠地道:“你刚才没有受到什么惊吓罢?”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你刚才没有什么闪失罢?”

    凯瑟琳小姐那张美丽的脸庞上便溢出了娇美的羞涩之意,实在是勾人勾到心坎里到骨子里,让休息室里几乎所有的男人们都抑止不住紧张的呼吸。

    “段先生,您刚才的镇定与坦然,让我十分钦佩!”凯瑟琳小姐旁若无人地道:“面对那么多的持枪歹徒,难道你就没有一点畏惧么?”

    段钢林轻描淡写地一笑,道:“区区乌合之众,我又有何畏惧可言?”

    “如果让你刚才对付那几个人,你有几层把握?”凯瑟琳小姐似乎对段钢林来了兴趣。

    段钢林点燃一支香烟,淡淡地chōu了一口,道:“我如果对付这帮人,易如翻掌,犹如探囊取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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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26章 滞留
    那名冲进来的黑人警察见凯瑟琳小姐竟然与段钢林竟然聊得不亦乐乎,竟然把他这个领头的警察视之无物,不由得大怒,朝着身边的下属道:“都把他们给我带走。”

    众警察一听,就要冲上前来。

    凯瑟琳小姐转过目光,冷冷地看着那名黑人警察,道:“如果你想脱下自己身上的警服的话,尽管过来。”

    “啊——”黑人警察刚才看到的凯瑟琳小姐,是那样的柔媚,而此刻,凯瑟琳小姐面沉似水,竟然一反刚才的娇媚,而是一副昂然tǐng立的贵族气质,丝毫不可或夺一丝凌厉,不由得有些怔住了。毕竟,他对自己身上的这身警服还是很在意的,如果脱下了这身衣服,也许他明日就要到街头乞讨去也。

    “你,你是什么人?”黑人警察目瞪口呆地看着凯瑟琳小姐问。

    “就凭你,也配知道我的身份么?”凯瑟琳小姐冷冷地道。

    站在一边的段钢林道:“你们现在立即去查一下,这帮人究竟是干什么的?他们为什么前来制造跟我段钢林有什么仇怨?”

    那黑人警察纳闷地道:“我们也不知道……”

    “我让你们现在就去查!”凯瑟琳小姐依然冷冷地道。

    黑人警察看着凯瑟琳小姐,突然间有些郁闷,这他马的是什么事嘛,这说来说去,这个漂亮的娘们咋成了俺的上司了捏?

    您貌似不是我的上司罢?”黑人警察嘿嘿笑着道:“没错,你的确有一张漂亮的脸蛋,但脸蛋不是权威啊!如果你在未来的某一天能成为我的上司,我一定给你洗脚……”

    “放肆!”段钢林一声厉喝,道:“我看你真的不想在这个职位上干下去了!”

    “嘿嘿,如果你有权力的话,那你就把我撤了吧。”黑人警察狂嚣地道。

    凯瑟琳小姐的脸上méng了一层薄霜,冷冷地道:“我现在怀疑你跟这些行刺团伙有密切的关系。”

    黑人警察稍稍一怔,他此时很想摆出一个低姿态来,毕竟,他犯不着跟面前的这帮人矫形,他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继续执行公务,可惜,凯瑟琳小姐太漂亮了,他怎么能在一个美丽的nv人面前放下架子呢?尤其是这位nv人属于一等一的大美nv。如果低头认输的话,这是他不愿意的。也许这正是世界上任何的一个男人都存在的心理。

    就在此时,众人只见三名身着西装的男人走上前来。

    黑人警察一见那三名男人,脸上现出一抹恐惧,赶紧道:“维塔林警长,您好。”

    站在正中间的那位名叫维塔林的警长,连看都不看一眼黑人警察,而是径直走向了凯瑟琳小姐,朝着凯瑟琳小姐深深的鞠了一躬,道:“我亲爱的凯瑟琳小姐,我来迟了一步,让您受惊了,我代表机场警备局,向您表示最诚恳的道歉。”

    “扑通”,只见刚才那名气势汹汹的黑人警察那féi壮的身子突然间一软,就地栽倒在地。

    维塔林警长冷冷地看着倒在地上的黑人警察,无情地道:“戴维斯先生,您明天不用来了,您被解雇了。”

    “维塔林先生,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名叫戴维斯的黑人胖警察几乎要朝着维塔林警长跪下了。

    维塔林警长并不理睬戴维斯,而是靠近了凯瑟琳小姐,用一副恭恭敬敬的口我亲爱的凯瑟琳小姐,我们一定要最快的时间里审讯出今天事件的原因,给小姐一个满意的答复。”

    凯瑟琳小姐的面部表情稍稍出现了缓和,道:“维塔林先生,您是一个不错的警长,我会向你的上司保荐你的。”

    “谢谢凯瑟琳小姐!”维塔林警长的眼睛里闪动着欣喜的光芒,压低声音道:“有了凯瑟琳小姐的保荐,我一定没问题的。”

    凯瑟琳小姐道:“我怀疑刚才的事件,与您的这位刚刚被解雇的下属戴维斯先生有着直接的关系。”

    维塔林警长心里虽然对凯瑟琳小姐的意见不敢苟同,但他慑于凯瑟琳小姐的强大的威势,想了几秒钟后说道:“亲爱的凯瑟琳小姐,您说得没错,我也怀疑戴维斯跟这起刺杀事件有着密切的关系。”

    凯瑟琳小姐轻微地点了点头,把目光转向了段钢林,笑道:“放心吧,在你离开南非之前,谁都不会贸然朝你下手的。”

    维塔林警长命令手下就地对戴维斯进行了审讯。戴维斯哪里敢承认自己就是制造祸害的人呢。

    段钢林走上前来,微微一笑,道:“戴维斯先生,请你不要嘴硬,还是把一切事情都坦白了罢,否则,对你不利,对你的家人,你的亲人,你的朋友,都是不利的。”

    戴维斯一听段钢林的话,再一次吓住了。

    维塔林警长正要说话,他肩膀上的对讲机响了起来:“维塔林先生,现在在机场的外围,潜伏着三百多名杀手。”

    维塔林警长吓了一跳,他在警长的位置上mō爬滚打了十多年,在本职岗位上平安无事,他已经听到了上面传来的小道消息,说他在年内要被提拔到总警长的位置上。在这样一个节骨眼上,竟然出现了今天这样的事件,这让他如何不忧心忡忡呢?

    所以,维塔林警长此刻拿出最大的气魄,立即调动手下的人,分头出击。他让两名得力的属下看好戴维斯,又让几名身手不错的强壮下属保护凯瑟琳小姐。他则带领几十个人分头行动。

    段钢林看着维塔林警长行事雷厉风行,不由得暗自赞叹,他在期待着维塔林能在这一次行动中抓出造势肇事者,他太知道那位幕后主使是谁了。

    午后的机场,原本安静异常,但一阵又一阵的枪声还是把这难得的安宁打破了。

    维塔林警长从警十多年来,从来都没有经历过今天这样的战斗。他为了自己的前程和事业,必须得咬牙打赢这场恶仗!

    机场的警察们,荷枪实弹,四处冲锋,战斗力极为强悍,他们按照维塔林警长的部署,并在维塔林警长的带领下,很快把包围机场的黑人méng面人冲散,并且抓捕了几名其中的头目。虽然没有全部抓获,但他们却找到了一条重要的线索。

    在凯瑟琳小姐和段钢林的休息间里,维塔林警长对戴维斯和几名刚抓来的méng面徒进行了现场审讯。

    仅仅是半个小时的时间,审讯结果便出来了。这个戴维斯的确与机场外围的那帮méng面黑人有着密切的关系,他们妄图里应外合,实施一场

    面对审讯结果,段钢林惊出了一头冷汗。原来,这帮黑人méng面徒竟然都是冲着段钢林而来的。他们为什么冲着段钢林而来?自然是收受了幕后主使的大额钞票。那么,这个幕后主使究竟是何许人也呢?这也是段钢林最为关心的问题。

    然而,连戴维斯等人他们自己都并不知道这个幕后请命究竟是何许人也。维塔林只获得了一张用手机拍下来的模糊的照片。

    “可恶,又是一个亚洲人!”维塔林警长不无怒气地道。

    话刚出口,段钢林和郑标、严枫两名保镖便有些不乐意了,因为他们就是亚洲人。

    维塔林警长发现了段钢林等人的异常,立即改口,满陪笑道:“尊敬的段先生,请原谅我的失口。因为我们昨天就抓到了一名亚洲杀人犯,请您相信我,我并没有说您,还有您的朋友,我的品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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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27章 老对头异域现身
    段钢林虽然对维塔林警长刚才抓捕méng面黑人的英勇行为敬佩不已,但他却并不欣赏维塔林警长此刻连番不绝的道歉。

    “维塔林警长,请您停止道歉!”段钢林大手一挥,打断了维塔林的话,道:“我们现在必须把幕后主使揪出来,这是我们最重要的任务。”

    凯瑟琳小姐开口了:“维塔林先生,您今天干得很好,我建议你把近日出入首府的全部亚洲人查一遍。”

    说着,凯瑟琳小姐走上前去,拿过维塔林警长打印的那张照片,虽然有些模糊,但也能看得清楚此人的大概相貌。

    凯瑟琳小姐看了一会儿,就要把照片jiāo给维塔林。

    如果我们的段钢林今天不看这张照片,那么,所有的事情也许便风平làng静了,可是,段钢林是一个对任何的人和事都很感兴趣的人。他想看看这位幕后主使究竟是谁,虽然不认得,但一定要记着这个人。

    “且慢!”段钢林起身走近了维塔林,拿过了那张照片。

    “啊——”段钢林看着手中的那张照片,倒吸一口凉气,直愣愣地呆在原地,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钢林,你怎么了?”坐在一边的任富城见段钢林脸sè有些发白,便走上前来。

    从段钢林的手里接过了那张照片,任富城只知道此人是一个亚洲人,却并不认得此人是谁。

    凯瑟琳小姐也开口询问道:“段先生,我想这张照片里的人物您一定认得,否则,他也不会针对你了,而且是如此大的规模。”

    段钢林长长叹息一声,道:“此人名叫刘达明,曾经是红光集团的风云人物啊。”

    “刘达明?”任富城一阵错愕,道:“我来红光集团后,还真的没有听说过这个人。”

    段钢林的脸上一抹惨淡,道:“老任,刘达明原来是红光集团炼铁厂的党委书记,您刚到红光集团的时候,刘达明已经升任了市工业工委的秘书长。如果您没有记错的话,一定还记得刚到红光集团的时候,林家彬董事长以超强的手腕将刘达明干掉的事件罢?这个事情,把市委书记戴震、市长李来风都牵扯进来了,影响很大,直到那刘达明死了,这场风bō才稍稍平息。”

    任富城是一个对于政治不太感兴趣的人,他进入红光集团以来,一直都把注意力集中到企业的技术研发上来,很少对企业的人事等敏感问题进行特意的关注。此刻,他听着段钢林粗略的讲述,暗暗吃惊。

    “钢林,你也不能太过武断。”任富城道:“刘达明已经死了,从这张照片上来看,拍得很模糊,我觉得这肯定不是刘达明,你一定是看错了。”

    段钢林摇摇头,道:“老任,我跟刘达明斗了两年多,他的样子我太熟悉了,他的眼神,他的笑,都刻在我的心里,这张照片就算是再模糊一些,模糊到只剩下了一个影子,我也能认出这是刘达明。”

    “钢林,你的意思是,刘达明没有死?”任富城不无郁闷地道。

    “是,刘达明的确没有死。”段钢林吐出一口烟圈道。

    “刘达明没有死,那么,死在狱中的那一定不是刘达明了,那是另有其人?”任富城郁闷地看着段钢林问。

    段钢林点点头,道:“是的,这里面的玄机,太深了。”

    “钢林,我对政治不感兴趣,但我知道这件事很严重。”任富城不无担忧地道:“我希望你能好好考虑清楚这个问题,不要陷得太深了。”

    段钢林深情无限地拍着任富城的肩膀,道:“老任,我记下你的话了,我会好好保护好自己的的。”

    顿了顿,段钢林压低声音道:“老任,我不能回去了。”

    “你为什么不回去?”任富城担忧地问。

    段钢林淡淡地一笑,道:“我必须把刘达明的事解决了。”

    “你打算怎么解决?”任富城问。

    “我自有办法。”段钢林地一笑,道:“总之,我不会让刘达明继续作出一些对红光集团不利的事。”

    嘴上这么说,段钢林心里却在想:俺老段这一次要让刘达明身死异国,魂断他乡!

    看着段钢林脸上的任富城隐隐感觉到了些什么,可他并没有说出来。他知道,段钢林已经走进了以红光集团为中心的全市政治派系的争斗之中,他虽然是红光集团的副总经理,也位列公司常委之列,但谁都知道,他并没有争权夺利之心,他面对此刻段钢林的抉择,心有千言万语却不知如何说出口来,作为段钢林的老师,更作为段钢林的朋友,他很想为段钢林分忧,很想为段钢林的仕途做点什么,可是他实在没有一点点思路。

    “钢林,你放心吧,我会和凯瑟琳小姐一起配合,治疗好赵蓉芳的病。”任富城道:“国内的事,你暂且不要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段钢林对任富城何等了解,他一听老任的话,就知道这位莫逆之jiāo心中的这份浓浓的担忧,还有一丝丝深深的祝福。

    “老任,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段钢林道:“我把刘达明的事解决了,立即回国。老任,此次回国后,如果你遇到什么疑难的问题解决不了,或者无法权衡,就去找红光集团职工医院院长刘献针,他是我的铁杆朋友,一定会帮你的。我想你们之间一定能够成为朋友。”

    任富城重重地点了点头。

    此时,站在一边的凯瑟琳小姐走近前来:“段钢林先生,时间到了,我们再过十分钟就要上飞机了。”

    段钢林带着一抹歉意,对凯瑟琳小姐道:“亲爱的凯瑟琳小姐,我不能跟你一起到中国了。”

    “啊——”凯瑟琳小姐一怔,随即淡淡地一笑,道:“段钢林先生,您已经同意了要陪我一起到中国去,为那位赵nv士治病,可是你现在为什么要反悔呢?”

    段钢林无奈地苦笑着,道:“凯瑟琳小姐,我不得不告诉你,维塔林警长给我提供的这张照片,这对我很重要,这张照片上的人物,是我的一个死敌,他跟我有杀妻之仇!”

    “杀妻之仇?”凯瑟琳小姐怔怔地看着段钢林,道:“你有过妻子?”

    段钢林点点头,道:“是的,我有过妻子。”

    “你爱你的妻子么?”凯瑟琳小姐似乎对段钢林提出的这个关于“妻子”的话题格外的感兴趣。

    段钢林又一次点燃一支香烟,道:“我的妻子名叫青儿,很美丽的一位山村姑娘,她那么的爱我,可是,她竟然死在了照片上的这个人的手里。”

    “段先生,你的意思我明白,我现在就要留在南非,为妻子报仇么?”凯瑟琳小姐看着段钢林的脸问。

    段钢林重重地点点头,道:“小姐,我段钢林身为一个男人,如果不能为心爱的妻子报仇雪恨的话,我还算是男人么?照片上的这个人,我已经找了他好久了,这一次他现身南非,这正是大好的机会,我再也不能错过了。”

    看着凯瑟琳小姐那张充满了惊异和敬重的美丽面孔,段钢林继续道:“所以,这一次回中国,我不能再陪您了,我也相信您一定不会生我的气,您一定已经把我当成了要好的朋友。”

    凯瑟琳小姐没有回答,而是悠悠地转过身去,看着飞机场里越来越多的人们即将登机。

    良久,凯瑟琳小姐回过头来,一字一句地道:“段先生,你是一个真正的男人,凯瑟琳家族能有您这么一个好朋友,这是我们家族的荣幸。”

    “小姐过誉了。”段钢林冷静地道:“我只是要做一件作为一个男人应该担负的职责,并没有您说得这么高大,我想,任何一个男人面对我这样的处境,都会这么做的。”

    凯瑟琳小姐淡淡地一笑,轻轻地摇摇头,道:“段先生,您错了,如今的世界上,真正的男人有的是,但懦夫和蠢蛋也不少,或者说占了大多数,像段先生这样的男人,我到现在为止,很少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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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28章 受命
    “谢谢凯瑟琳小姐的夸奖。”段钢林道:“时间不早了,小姐该上飞机了,这次回到红光集团之后,我想,我们公司的董事长林家彬先生会接见你。”

    凯瑟琳小姐笑了,道:“他接见我,是应该的,但是我愿意不愿意见他,那就难说了。”

    “这……”段钢林有些诧异了,这凯瑟琳小姐心里是咋想的呢?

    “段先生先生,我们凯瑟琳家族,包括帕离柯公司,跟红光集团签署协议,这几份协议上,都是您来签名的,所以,我们直接跟你接洽就可以了,我也不想跟什么红光集团董事长废话。”

    见段钢林的脸上满是惊诧,凯瑟琳小姐继续道:“红光集团对于我们凯瑟琳家族而言,只是一个小小的角sè,如果我们能够按照协议来运作的话,红光集团带给我们凯瑟琳家庭的利益在全年的总利益之中只不过是万分之一,但是,在我的心里,我把红光集团当成了一个重要的伙伴,因为你!”

    “谢谢凯瑟琳小姐!”段钢林道:“在我的工作历程中,能和帕离柯公司进行中长期合作,这是我们的荣幸,更是我的荣幸。”

    说这话时,段钢林知道,在现代商业竞争过程中,企业如何做大,取决于企业的老总们的人际关系,老总如果仅仅是一个实干家,那么,这样的老总是无法把企业引向一个高级的发展阶段的。毕竟,在商战的销烟中,要想取得更大的成功,实干只是一个小小的方面,还有更多的非实干因素在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这次来南非谈判,如果不是因为俺老段良好的第一印象给了凯瑟琳小姐,帕离柯公司也绝对不会跟红光集团签署中长期战略xìng供货协议。

    想明白了这一点,段钢林便笑了,道:“亲爱的凯瑟琳小姐,我们红光集团是一家中国的大型国有企业,企业的决策权,还得由老总说了算,而我,只不过是一名总经理助理,职务太小……”

    凯瑟琳小姐笑了,道:“这次到中国去,我有两件事要办,第一件事,就是为那位赵nv士治病,这是最重要的一件事,办好了这件事,你一定会高兴的,我同样也会欣慰;第二件事,我想你会同样高兴的,那就是让你成为红光集团的总经理,或者是董事长。”

    “啊——”段钢林嘴巴一下子合不拢了,心中的震惊实在太过于强烈。他想不到凯瑟琳小姐竟然有这样的意图。

    “亲爱的凯瑟琳,你想得太简单了。”段钢林无奈地苦笑一声,道:“红光集团一把手的任命问题,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而是由市委、市政fǔ的任命的。这里面有严格的任命程序,还有更多的复杂的问题。”

    “段钢林先生,在我看来,这一切都是再简单不过的了。”凯瑟琳小姐轻描淡写地道:“我们南非众议院副院长过一段时间就要到中国去访问,访问团的成员里,有两位我们凯瑟琳家庭的成员,我只需一个电话,他们就会按照我的意图去办事。”

    看着段钢林无限震惊的脸,凯瑟琳小姐继续道:“我知道,中国是一个人情社会,在这样的一个社会里,真正有能力的人,未必能担任重要的职务,一个真正有能力的人,如果具备了雄厚的关系和背景,那么,此人必定飞黄腾达。”

    听着凯瑟琳小姐的话,段钢林暗暗惊服,这位在中国生活过十多年的南非大美nv,实在对中国社会的了解太过于深刻,不是一般的深刻。就连站在一边的任富城先生,同样是一阵阵吃惊。他虽然对于社会人情了解不多,但也并非一片空白。此刻听着凯瑟琳小姐的话,他心中的震惊大过了郁闷。

    “段钢林先生,也许你现在还对我们凯瑟琳家族的实力还并不是很了解。”凯瑟琳小姐悠悠地笑着说道:“我这次到中国去,一定会办成这两件事。”

    看着凯瑟琳小姐的脸上一片坚定与淡然结合在一起的表情,段钢林由衷地相信,凯瑟琳小姐的威力是无穷的,她是一个说到做到的美丽nv人。如果她真的说到做到的话,那么,俺老段走上红光集团一把手的位置绝对不会成问题了,也许在今年年内便可走马上任。

    就在段钢林疑huò万分的时候,凯瑟琳小姐已经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用南非语言说了一通便挂了电话。

    不出十分钟,三名身着西装看起来jīng气神十足的黑人进入了段钢林的眼帘。

    凯瑟琳小姐微微一笑,指着三名黑人向段钢林介绍道:“这三个人,是我们凯瑟琳家庭最干练的人才,这位是梅洛,这位是查理枫,这位是柯蛟,他们都是文武双全的好汉子,为我们凯瑟琳家族的发展出生入死,可以说是我们整个家族的在功臣,刚才,我跟家族进行了汇报,把他们三个chōu了出来,前来保护你。”

    “谢谢凯瑟琳小姐!”段钢林感慨万千地道:“我身边有郑标和严枫两名保镖,有了他们,我就足够了。”

    凯瑟琳微微一笑,异常不屑地道:“段先生,你的两名保镖,我这两天也观察过了,他们如果做机械xìng的训练,那一定没问题,如果让他们参加实战的话,我觉得还有很大的差距,为了你的个人安全,为了你能报杀妻之仇,我把家族三大高手都叫了来,你可不能不领我的情啊!”

    凯瑟琳小姐的话,使得段钢林升起了无穷的信心。他真的没有想到,这次的南非之行,竟然给他带来了如此丰厚的回报。凯瑟琳小姐竟然时刻都把他的安危冷暖记挂在心间,真让人想像不到。

    情不自禁地,段钢林想起了刚刚来到南非与凯瑟琳小姐见面时的情景,在那样一个落霞满天的黄昏时分,在哥伦比亚咖啡厅里,凯瑟琳小姐和段钢林坐在102桌子前。想想当时的情景,段钢林十分的欣慰,毕竟,当时面对凯瑟琳小姐的美貌,他真的有些把持不住,真的有些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毕竟,凯瑟琳小姐的长相实在是有些祸国殃民。然而,段钢林最终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最终使自己的心归于平静,在一份平静与坦然的心态下与凯瑟琳小姐畅谈,所一个美好的第一印象留给了凯瑟琳小姐,这也才使得后来与帕离柯公司签署中长期供货协议成为现实,而以签署协议为中心的一系列事件也使得段钢林感叹不已,凯瑟琳小姐实在是一个有情有义的美nv,这年头,像这样的美nv,又有几何?俺老段此生接触的nv人也不少,但像凯瑟琳小姐这种坦诚至极的美nv,实在是少之又少。

    此时,梅洛、查理枫、柯蛟三名jīng劲的保镖们走近了段钢林,用一口流利的中文向段钢林问候:“段先生,我们将会协助您完成为妻报仇的心愿。”

    事到如今,段钢林还能再说些什么呢?他除了感动就是感动,除了感慨就是感慨,他只能重重地拍着三名保镖的肩膀道:“拜托了!”

    此时,距离飞机起飞还有十分钟左右的时间,凯瑟琳小姐再三向梅洛、查理枫、柯蛟三名保镖jiāo待道:“相信你们一定能完成家族jiāo待的任务。”

    三名保镖都是那种十分警惕而沉默之士,由于他们是黑人,黝黑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那双明亮的眼睛里也犹如一潭死不,bō澜不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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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29章 仇敌
    段钢林知道,越是这样的保镖,他们越是深不可测,一旦遇到什么突发事件,他们便会一扫此时的沉静,猛如虎,恶如狼。

    当然,梅洛、查理枫、柯蛟这三名保镖的出现,也使得段钢林手下的两名保镖郑标和严枫心里有些郁闷起来,事到如今,他们跟随段钢林从中国到南非,从亚洲到非洲,飘洋过海,虽然没有经受过太大的风段钢林也没有被太多的恶人所追杀,所以他们并没有展现自己身手的机会。此刻,又来了梅洛他们三个黑人保镖,他们两个面上不动声sè,心里却是翻滚如暗暗期待着段钢林在复仇的过程中他们能有机会建功立业。

    段钢林与凯瑟琳小姐并肩走向飞机,并目送着这位给他带来的吉祥和运气的南非凯瑟琳家族的美nv进入了踏上了通向机舱的台阶。

    “段,我爱你。”凯瑟琳小姐突然转过身来,扑向了段钢林,紧紧地抱住了段钢林,她那两片红红的充满力的香准确地迎向了段钢林的嘴,段钢林猛地感受到一股浓浓的火热和jī情从林凯瑟琳小姐的身体里散发出来,涌进了他的身体里,似乎要把他的整个身躯燃烧起来。

    飞机上的空中小姐以及机务人员们,目瞪口呆地看着凯瑟琳小姐主动亲wěn段钢林的这一幕,阵阵发愣。

    梅洛和查理枫、柯蛟这三名保镖们倒吸一口凉气,在他们的心目中,凯瑟琳小姐是那样的高贵,那样的不食人间烟火,她平时很少与任何的男人有来往,即使是她的丈夫汤布斯先生也没有太多的机会跟她在一起,她对自己的老公都那么不冷不热的,为啥对段钢林这个从亚洲来的家伙那么亲昵?这个段钢林,究竟是何许人也?

    凯瑟琳小姐站在机舱口,深情地看着段钢林,眼睛里有两道柔情万种的光,直直地抛向了段钢林。

    段钢林刚才被凯瑟琳一通强wěn,体内yù火万般涌动,此时,他同样把两道急迫的目光抛向了凯瑟琳小姐。

    两双多情的眼睛,竟然在此刻点燃jī情。

    然而,段钢林却清醒地知道,他和凯瑟琳小姐之间根本不可能存在什么爱情。凯瑟琳小姐刚才的确是有些冲动。同时,段钢林也知道,凯瑟琳小姐已经暗暗地爱上了他,正是因为爱上了她,她才会为段钢林做任何的事。她此次到中国去为赵蓉芳治病,同时也为段钢林的升职而努力奔bō,如果不是因为爱,她会这么做么?

    飞机已经起飞,轰隆隆的马达声越来越响,划过天空,径直朝着东方而去,直至消失在段钢林的视线里。

    段钢林望着飞机远去的方向,心中无限感慨,机场逐渐安静下来,他依然呆呆地望着碧蓝的天空。他在暗暗地祈祷着,但愿凯瑟琳小姐能够协助医生把赵蓉芳治疗好。

    郑标、严枫以及梅洛、查理枫、柯蛟这五名保镖站在距离段钢林十几米远的地方,目光不住地游移,警惕地注视着段钢林身边一切动静,他们现在已经执行自己的使命了。

    当段钢林终于转过身来,走出机场,三名保镖紧跟其后。

    维塔林警长正在大口大口地chōu着烟,见段钢林一行回来,立即迎了上去。

    “段先生,我正在等你。”维塔林警长笑盈盈地道,lù出了一口银白sè的牙齿,显得很友好的样子。

    段钢林刚才已经看出来了,这位维塔林警长对凯瑟琳小姐很是敬畏,现在凯瑟琳小姐已经坐进飞机到中国了,等她回到南非的时候,段钢林将会把维塔林的表现对凯瑟琳小姐进行陈述,可以说,维塔林表现得好与差,全靠段钢林的一张嘴,段钢林说他好,他即使一无是处也是好,说他差,他即使干得天坠没辙。在警界mō爬滚打多年的维戴林警长,自然而然知道这其中的玄机与奥妙。

    所以,段钢林此刻完全可以用一种高高在上的口wěn对维塔林说话:“维塔林警长,我现在需要你立即给我做一件事……”

    “段先生,您有啥事,尽管开口。”不待段钢林把话说完,维塔林警长便立即道:“只要我能办到的事,我一定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帮助你。”

    段钢林点点头,道:“维塔林警长,我现在要你立即查出今天这场谋杀事件的真正主使,也就是这张照片上的人必须在三天之内给我抓住!”

    “段钢林先生,您放心吧,我一定完成您jiāo给的任务!”维塔林警长信誓旦旦地道。

    段钢林指着照片上的人道:“维塔林先生,这是一个狡猾到极点的人物,他的警惕xìng很强,你们一定要小心。”

    维塔林警长眉máo微皱,把不远处一名瘦弱的中年警察叫了过来:“基骞,你们机动队现在兵分六路,按照我们现在已经掌握的线索,严格执行我们的行动方案,争取找到他们的老xùe!”

    那位名叫基骞的中年警察一脸冷峻,眼睛里寒光闪闪,一看就是那种办案多年的经验丰富之士。他并没有说话,只是朝着维塔林警长深邃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过头来,扶了扶大檐帽,然后朝着面前的几十名警察大手一挥,那几十名警察貌似是他的铁杆死党,他们同样用无声的回答,跟着基骞朝着机场外围执行任务去也。

    待基骞一帮人刚走,维塔林警长立即拿出手机,拨通了南非警察部署几个战友的电话,要求他们给予火力支援。

    一切部署完毕之后,段钢林伸出手来,与维塔林警长握手分别。

    维塔林警长满面笑容:“段先生,您放心吧,我们南非警察的办案能力还是很高的,前几年,几名国家的总统在机场遇到袭击,我们在几个小时之内就把案子破了,今天这个案子,我们已经制定了周密的抓捕方案,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们两天之内一定把凶手送到您的面前。”

    段钢林感jī地看着维塔林警长,他的眼睛里有些疲惫,道:“维塔林先生,今天的事,拜托您了,等事成之后,我会感谢您的。”

    维塔林警长此刻巴不得多与段钢林说几句话以套近彼此之间的关系呢,他正待开口说话,站在段钢林身后的梅洛闪身出来,道:“维塔林警长,您现在最重要的事,不是聊天,而是去办案子。”

    维塔林警长这才正眼看着梅洛,他的眼睛里有一抹敬畏的光闪过,满脸含笑道:“梅洛先生,您放心吧,维塔林是一个言出必行的人。”

    说着,维塔林警长转过身去,带领手下的人,朝着机场外围而去,与基骞会合。

    段钢林则在梅洛、查理枫、柯蛟、腾默先生、杰斐逊、郑标、严枫这七位保镖的严密保护下,出了机场。

    早有几车高档轿车在等待着他们,把他们一行人引进了段钢林下榻的宾馆里。

    强林、李震刚、史小姗三名留守南非的人员一见段钢林去而复回,又惊又喜,他们并不知道刚才在机场发生了一些什么事。当段钢林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出来之后,他们震惊不已。

    特别是强林,他在出国之前就已经知道刘达明已经死了,但他砸破脑子也不会想到这刘达明竟然也到了南非,而且还敢对段钢林下手。要知道,刘达明曾经是强林的上司啊,当年刘达明担任二车间主任的时候,千方百计压迫强林、鲁迅等老实巴jiāo的农合工,如果没有段钢林,强林和鲁迅根本不可能有出头的机会,更别提当什么正科级干部了。

    “草,刘达明那小子来到了国外还敢兴风作他死过一次还不知道悔改,看来他是真的不想活了。”强林恶恨恨地道:“段兄弟,咱们应该怎样对付刘达明?”

    段钢林冷冷地道:“现在南非警方已经全线出动了,我们现在的任务就是等待消息。”

    强林叹息了一声,没有说什么。对于他这位坦诚而实在的人而言,他心里有一万个想不通,他明明看到了报纸的电视上的新闻,说刘达明那小子已经死于狱中,可他为什么竟然糊里糊涂地又在南非出现了呢?难道他是yīn魂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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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30章 英雄
    段钢林此刻热血沸腾,他同样在想,那照片上的人物,难道真的是刘达明么?这个世界上,难道真的有这么巧合的事么?如果真的是刘达明的话,那么,这件事便的些复杂了。至少可以说明一点:刘达明当初在监狱里被掉包了。那么,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把一个假的刘达明调换进去呢?

    情不自禁地,段钢林想起了市里的各大争斗派系,以市委书记戴震和市长李来风之间的争斗多年来一直没有停息。而红光集团无疑是他们争斗的焦点所在,刘达明与林家彬这对铁杆兄弟之间的争斗也成为高层领导最基层、最直接的反映!林家彬是市委书记戴震的亲信,刘达明则是市长李来风的亲信,他们之间的争斗越来越jī烈,而段钢林则成为他们老哥俩争斗的焦点问题!既然如此,段钢林俨然成为市里各大派系争斗中的一枚重要的棋子。

    一丝丝苦笑,弥漫于段钢林的脸上。他想想自己这几年来的经历,再对比一下自己刚来红光集团时的初衷,他确实是想hún,想靠着自己鱼的本领逍遥自在,但他并没有想到越向高处hún,竟然越来越难,正所谓高处不胜寒啊!

    段钢林此刻重新对自己的人生理想进行了反思:原本,他是想成为一个逍遥自在的国企的职工,不在乎权力有多高,只要好处多多,打打架,泡泡妞,玩玩闹闹,逍遥快活一生,这又何尝不是一种美妙的人生享受呢?可是,他竟然yīn差阳错地走进了一片官场世界。每每想起,万般感慨。争来斗去,他想要退出,却找不到退路,残酷的争斗现实,竟然不允许他有任何退缩的余地,人们都说退一步海阔天空,可是,真正想要退的时候,竟然比前行更加的艰难!下山的路,与上山的路相比,那份艰险程度,将会更大更难。此刻,一匹恶狼,就在他的身边,狼在暗处,他在明处,一个不小心,他也许会葬身于异国他乡。

    嗯,老刘啊老刘,你丫的跟老子在国内斗来争去的,可是呢,咱哥俩斗到了现在,你没死,我也还活着,那好吧,咱哥俩就继续斗吧,看看谁能斗得过谁!段钢林暗暗思忖着。他是一个好战的人,既然人家找上mén来了,既然人家已经朝着自己出手了,那好吧,你要战,老子就奉陪到底!

    让段钢林感到欣慰的是,除了他从国内带来的郑标和严枫这两名保镖之外,还有凯瑟琳小姐指派的五名保镖来保护他——哥伦比亚咖啡厅老板腾默先生、杰斐逊以及凯瑟琳家族派遣过来的梅洛、查理枫、柯蛟。这几名保镖自从跟随他而来,段钢林能够感觉得到,这些外国的保镖们貌似要更加强悍一些。不过,段钢林并不介意,只要身边有人,就会有力量,就算是个猴,还要添三分力呢。

    草草吃了一些东西,段钢林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关好房mén,拿出手机来拨通了林家彬的手机。

    林家彬、沈yù芬和林小雨一家三口到现在已经知道了凯瑟琳小姐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和赵蓉芳血型、髓型、脑神经型“三型”完全相同的人,他们真的很欣慰。尤其是林小雨,他兴奋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她心目中的赵姨,如果真的能活下来,这对于她而来,将会是一件最幸福最重要的事。她即使放弃上大学,也要照顾好赵姨,她愿意一辈子照顾赵姨。

    听着段钢林关于凯瑟琳小姐的情况汇报,林家彬感到一阵慰藉,赵蓉芳如果能成功活下来,他的夫人,他的nv儿,将不会再痛苦,而且,赵蓉芳可以为他做更多的事。上次在北京进行企业宣传,赵蓉芳写出的文章一字没有修改,全文被发表,这足以证明赵蓉芳的文字功力,这样一个人才,他林家彬必须要重用!何况,赵蓉芳更是林小雨的救命恩人。

    “钢林,那位凯瑟琳,是一个怎样的人呢?”林家彬似乎对凯瑟琳小姐非常的感兴趣。

    段钢林知道林家彬会问出这个问题,他也最害怕林家彬问出这些个问题,可是,他却不能说出凯瑟琳小姐对他已经产生了爱意。他只是简单地道:“林叔叔,凯瑟琳是凯瑟琳家族新一代的继承人,家族麾下囊括了数十家跨国钢铁公司和矿业公司。”

    林家彬深思一阵后,道:“看来,我们红光集团应该与凯瑟琳家族展开合作啊。”

    段钢林道:“是啊,林叔叔,我也觉得这样的大集团,他们能跟咱们红光集团开展战略合作,对我们很有好处。”

    “钢林,你这一次又为咱们红光集团立功了。”林家彬欣慰地道:“真的没想到啊,你到南非后这刚一个多星期的时间,竟然与凯瑟琳家族搭上了关系,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这种势头很好,我会向市委戴书记详细说明你的工作情况。”

    “林叔叔,我不想到市里。”段钢林敏锐地意识到了林家彬的话中这意。

    林家彬微微一笑,道:“钢林,我曾经跟你说过,这红光集团未来的当家人,一定是你的。难道现在不正是机遇么?”

    “呃——”段钢林一怔,心中一阵热血沸腾。

    按照凯瑟琳小姐的行程时间来计算的话,他现在还没有到中国,还在飞机上,也就是说,她现在还没有为段钢林升任红光集团一把手而展开努力;那么,林家彬刚才的话里,难道传递出了市委的jīng神么?

    “林叔叔,您跟市里关系很好,市里是不是已经对我考虑了么?”段钢林直截了当地问。

    林家彬毫不犹豫地道:“钢林,上次戴书记让你担任市工业工委的秘书长,而你拒绝了,现在想来,你当初的决定真的很正确,如果你到了市工业工委,在那样的一个部你也许这辈子都很难上去。红光集团作为全市经济的重要支柱,市里必须得重视。”

    “林叔叔,您啥时候调到市里?”段钢林笑问。

    “原本节前夕就要调过去的,可是,红光集团经营很不景气,下面的领导干部们又没有一个能撑得起来的,这一点,相信你一定知道。”林家彬无奈地苦笑道:“潘云飞没有一点主心骨,郝成铭也因为刘达明的事进了笼子,呵呵,再往下数,真的很难数得着。”

    顿了顿,林家彬又道:“钢林,你要记住一点:战争年代是luàn世出英雄,和平年代的英雄呢,需要在经济危机的时候应运而生,经济危机就是和平年代最大的战争啊,也许引发不了真正的销烟,但一旦解决不了经济危机,那么,这经济危机很可能拖垮一个市,一个省,甚至一个国家。现在,经济危机依然在持续,正是英雄出现的时机啊,而你自从进入红光集团以来,各方面的表现真的很突出,尤其是烧结厂二车间的设备大改造,真的给企业作出了重大的贡献,给企业作出了贡献就是为市里的经济发展作出了贡献,再加上你准确地预测出螺纹钢市场价格走势,使企业的经营形势一下子大幅提升,这在红光集团的发展史上是不多见的。接下来到北京招聘,再加上你这次到南非进行进口矿粉的谈判,竟然出奇地取得了这么好的谈判业绩,这一点,我真的很欣慰,钢林,你好好干吧,昨日是立一年之计在于我相信你在今年一定会取得事业和人生的重大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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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31章 标记
    说这话时,林家彬几乎没有犹豫,也没有任何的吞吞吐吐,而是尾尾道来,段钢林能够听得出来,林家彬说的是心里话。

    “林叔叔,我知道您说的是心里话。”段钢林坦诚地道:“这两年多来,您教了我很多,指导了我很多,您给了我很多,我却不知道怎样感jī你……”

    林家彬微微一笑,道:“钢林,刚才我们聊了很多东西,我突然之间有这么一种感觉,我觉得你最近突然成熟了不少,不再像以前那样轻浮。呵呵,这很好嘛,虽然你还年轻,但年纪轻轻的你已经走向了红光集团的高层领导,说真的,你能有这么一个变化,我很欣慰啊。”

    “林叔叔,我也没有啥成熟的。”段钢林苦笑道:“就是最近有些累了,经常是有气无力的,说话不像以前那样清爽啦。”

    “钢林,你现在正处于事业发展的关键时刻,现在又在国外,可得保重身体啊。”林家彬不无担忧地道:“我相信你一定能处理好工作和生活的关系。”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林叔叔,我倒没啥关系,让我担心的是你的身体,这两年时间以来,我感觉到你真的很累。”

    “呵呵,钢林,相信你已经感觉到了,自从刘达明的事结束之后,我终于睡上了一个安稳觉。”林家彬笑道。

    “呃——”段钢林一怔,随即笑了:“林叔叔,如果我说一件事,你也许就睡不了安稳觉了。”

    “呵呵,钢林啊,你可不要吓我,你想吓我也吓不住的。”林家彬笑道。

    “刘达明并没有死!”段钢林一字一句地道。

    “什么?”林家彬一下子有些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又似乎有一种幻觉。

    沉默良久,林家彬终于开口了,笑道:“钢林,你在跟我开玩笑!”

    事实上,林家彬也的确认为段钢林是在跟他开玩笑。他对于刘达明的死,深信不疑!

    段钢林静静地道:“林叔叔,本来我这次是决定跟凯瑟琳小姐一起回国的,可是,刘达明突然出现了,而且他用重金雇佣南非杀手对我围攻,所以,我暂时还不能回来……”

    “钢林,你没有回来是正确的!”林家彬在震惊之中打断了段钢林的话,顿了顿,林家彬又道:“钢林,你也许是看错了……”

    段钢林淡淡地一笑,道:“林叔叔,我对于刘达明太清楚了,他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举动,都刻到了我的心里。”

    说着,段钢林把这几次发生的事情跟林家彬说了。

    段钢林的情况介绍,使得远在红光集团的林家彬脊背发冷,额头上竟然渗出了滴滴冷汗。刘达明既是他的铁杆兄弟,同时也是他的最大敌手,这样的人,一旦出现什么“死而复生”,这无异于在他的心间扔下了一枚重榜炸弹。

    听林家彬许久都没有说话,段钢林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得意地笑容,他知道林家彬今晚一定睡不成那个安稳觉了。

    果然,林家彬长长地叹息一声,道:“钢林,你说得没错,你林叔叔今晚看来是睡不着了。”

    段钢林装作一副关切地口林叔叔,你还是放心地睡吧,那张照片很模糊,究竟他是不是刘达明,这个几率,只有五成!所以,你应该……”

    “不行!”林家彬打断了段钢林的话,用一种急迫的口钢林,你必须在最快的时间里查出那个人究竟是不是刘达明,一有情况,立即给我打电话。”

    “放心吧,林叔叔,刘达明是我们共同的敌人!”段钢林道,紧接着又补充了一句:“我必须为林叔叔分忧!”

    林家彬用一副的口wěn告诫段钢林:“钢林,具体应该怎么做,你心里比我有数。”

    段钢林道:“放心吧,林叔叔,我会让刘达明魂断南非!”

    林家彬道:“钢林,那个人究竟是不是刘达明,你只需要看一看他的后背就可知道。”

    “他的后背?”段钢林郁闷地问。

    林家彬点点头,道:“是的,刘达明的后背上,有一块巴掌大的红sè胎记,在这块胎记的上方,还有一块长条形的暗黑sè疤痕。”

    “呃——”段钢林惊异地问:“林叔叔,看来您对刘达明不是一般的了解啊。”

    林家彬微微一笑,道:“钢林,我记得曾经跟你说过的,我跟刘达明是发小,他身上的胎记我当然知道,至于那块长条形的疤痕,那是我们刚刚上班的时候,他不小心摔倒了,身下正好有一声长条形的铁块。”

    段钢林这才心有所悟。同时也再一次感叹起来,林家彬和刘达明原本那么铁的关系,在刘达明的资助下林家彬当上了红光集团的一把手,没想到双方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斗得你死我活,永远都不可调和!

    挂了林家彬的电话,段钢林关了灯,静静地躺在他的心并没有静下来,而是一直都在高悬着,他现在很是担忧,如果照片中的那个模糊的人影真的是刘达明的话,那么,刘达明必定朝他狠下杀手!刘达明在暗处,而他则在明处,有道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他不能有任何的差错。

    正在此时,段钢林只听得“咚咚咚”三声轻微的敲

    哇靠,这么晚了,谁在外面敲段钢林心中咯噔一下,暗暗地骂着mén外的敲

    轻手轻脚地靠近了mén,段钢林隔着猫眼朝外看,只见郑标和严枫两名保镖站在这才放心地开了房mén。

    郑标和严枫将房mén关紧,小声说道:“段先生,我们两个刚才发现这家宾馆已经被一个雷达系统跟踪了。”

    “呃——”段钢林吓了一跳,一种前所未有的危险感觉袭遍全身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我们想问段先生应该怎么办!”严枫以一副冷静的口

    “你们是我的保镖,该怎么办,你们说了算。”段钢林笑道。

    说着,段钢林取出香烟来,发给两位保镖,自己也点上。

    严枫冷冷地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段先生这次留在南非,主要是想为逝的妻子报仇!”

    郑标也接口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雷达系统应该并非宾馆的,也不是官方的,而是段先生的仇家设立的!”

    段钢林微微一凛,道:“请两位大哥帮我去查一查那个雷达系统。”

    “来不及了。”严枫依旧冷冷地道:“那个雷达系统是刚刚设立的,很隐蔽,级别也很高,我们如果想查清楚的话,只有借助政fǔ的力量,但我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南非政fǔ的办事效率我们也值得怀疑。”

    “那,那我们应该怎么办呢?”段钢林有些郁闷地道。

    “我们已经商量好了”郑标道:“现在最紧迫的事,就是赶紧离开这家宾馆。”

    “离开这家宾馆,难道到了外面就安全一些了么?”段钢林反问道。

    “段先生,不管外面安全不安全,总之,这家宾馆里,现在很不安全,我们先出去再说。”严枫道。

    段钢林无奈地道:“那好吧,我们现在找一家宾馆。”

    顿了顿,段钢林又道:“还有,我们把腾默先生、杰斐逊和查理枫他们一起走。”

    严枫冷冷地一笑,道:“他们现在还在睡大觉。”

    靠,他们这帮保镖们,对于凯瑟琳小姐的命令也太不认真执行了,等凯瑟琳小姐从中国回来,俺老段不会给他们上一句好话,倒是严枫和郑标这两位,将来回国后一定为他们多多申请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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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32章 爆炸
    “草,这帮黑皮肤的洋竟然一点责任感都没有!”段钢林看着倒在上烂醉如泥的腾默先生、杰斐逊、查理枫等五名黑人保镖,不由得大怒,

    叫醒了腾默先生等人,段钢林在几名中外保镖的联合保护下,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宾馆。

    当段钢林等人刚刚离开宾馆几百米的时候,只听一声刺耳的破空声响起,众人赶紧抬头望去,只见一道红光从远远地天际飞来,径直飞向了这家宾馆。

    “轰——”只得得一声冲天巨响,打破了夜sè中的寂静,段钢林他们所处的地面几乎被强震了一下。宾馆里,顿时响起了惨叫声、哭喊声、求救声,各种各样的声音不绝于耳。

    突然,段钢林等人再一次看到一道红光从东面方向破空而来,径直shè向了宾馆。

    又是一声“轰隆”巨响,宾馆里再一次发生了爆炸。

    “哇靠,那刘达明果然朝俺老段下手了啊!”段钢林气得咬牙切齿,草他马的,那小子竟然动用了如此炮弹!真是不择手段啊,可见这小子自打来到南非之后已经站稳了脚跟了,而且已经跟某些团伙势力有了密切的关系!

    “咦——”腾默先生等人发红的睡眼,眼见着刚刚还处于夜sè中寂静的宾馆,竟然一下子被大火包围,不由得心中大震。

    腾默先生批着宾馆里那冲天的火光吼道:“段先生,您是怎样预测出今晚的事的?”

    段钢林大手一挥,道:“现在还不是议论这件事的时候,我们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查出这件事情的真相。”

    站在段钢林身边的严枫冷静地道:“段先生,那枚炮弹,是从东南方向飞来的。”

    段钢林立即转过头来,望着东南方向,然后又拍拍梅洛的肩膀,道:“您是凯瑟琳家庭的风云人物,这件事给您去处理罢,您觉得怎么样?”

    梅洛一听段钢林的恭维之语,立即道:“段先生,您放心吧,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把刚才这起爆炸事件查出来的。”

    说着,梅洛一拉查理枫,道:“我亲爱的查理枫啊,您就别在这儿看什么西洋景了,您跟我一起去调查这起事件吧,如果调查成功,我相信家族一定会重重奖赏我们的。”

    查理枫冷酷无比地道:“我们两个小时之内,一定要查出今晚事件的肇事者!否则,我们就不配做凯瑟琳家庭的忠诚卫士!”

    段钢林道:“查理枫先生,您梅洛先生一起去吧,我相信你们一定能出sè地完成这项任务。”

    站在一边的严枫拉过话来,道:“段先生,我也跟这些外国的保镖们一道去吧,没准能发现什么新的事情。”

    段钢林点点头,道:“那好吧,你们三人,现在就行动吧。”

    于是,严枫跟着梅洛、查理枫整理好衣服,上了车,朝着东南方向而去。

    在郑标和腾默先生、杰斐逊、柯蛟等人的保护下,段钢林重新找了一家宾馆住了下来。

    李震刚和史小姗两个坐在段钢林的房间里,对于刚才的事心有余悸,他们长了这长大,像刚才这样的场面,只在电影和小说里看到过,在现实里他们哪能经历呢?他们的脸sè依然苍白。

    倒是强林的脸上迅速恢复了平日里的镇定,他跟着段钢林这几年来早已经历了不少惊险之事,尤其是在无数个夜里,在职工医院里面对无数对手们的偷袭而成功解决,他培育了一份稳定的心理素质。

    “师兄,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要对咱们下手呢?”李震刚不无郁闷地道。

    段钢林大口大口地chōu着烟,道:“如果不出意外,这将是我们来到南非之后最重要的一件事,这件事,他们主要是针对我来的,你们不要担心,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师兄,我们一定会和你在一起的。”史小姗靠近了段钢林坐下来。

    在这样一个时刻,史小姗表现得十分勇敢。她并非不害怕,但也并没有害怕到浑身酸软的地步,因为,她的身边还有一位让她最为敬重与爱慕的师兄段钢林。只要有段钢林在,她的心里便有无穷的勇气。段钢林那一抹淡然的身笑,那一副平静如水的表情,时时都把勇气传递到了她的心坎里。

    “振刚,小姗,你们不要怕,我们不会有事的。”段钢林坦然答道:“今晚的事,若不是郑标和严枫两个警觉,我们也许都会葬身于异国他乡,呵呵,既然我们活过来了,既然我们没有死,我们就一定要抓住这次活下来的机遇,把隐藏在暗处的对手打倒。”

    站在一边的郑标一听段钢林肯定了自己,心中暗暗欣慰,道:“段先生,天不早了,您先休息,我到外面看看情况。”

    段钢林重重地拍着郑标的肩膀,道:“老哥,你也不要太累了,还有,别忘记跟严枫及时取得联系,看看他们的进展如何。”

    郑标点点头,然后退出了房间里,到宾馆的楼顶上察看动静。几分钟后,他接到了严枫的电话,说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大炮。郑标立即把消息告诉了段钢林。

    郑标眉头紧皱着,暗暗吃惊,这刘达明竟然这么早就朝着俺老段下手了,他究竟藏身于何处呢?

    到了这个时候,段钢林已经知道了,攻击自己的人,除了刘达明之外,再无其他人等。

    不过,段钢林此刻也不再想那么多的事了,他奔忙了一整天,此刻已经太累了,情不自禁地合衣倒在沙发上,眼睛一闭便眼了过去。

    当段钢林刚刚沉睡过去,突然,只听得又是一声炮弹划破空气的刺耳声音,紧接着,又是“轰隆”一声冲天巨响,段钢林新住进的这家宾馆里,发生了爆炸!

    “啊——”宾馆里住着的人们,刚刚已经听到不远处发生了爆炸,此刻,不待他们刚刚心定,竟然再一次发生了这样的爆炸事件。

    段钢林从爆炸声中惊醒了,他立即扑到了窗口,只见宾馆前的院子里,人们纷纷跳窗或者是冲出大mén去逃命。

    “草他马!”段钢林骂了一句,立即把柯蛟、郑标等人叫了过来,道:“我们就站在这儿别动,先看看情况怎么样。”

    腾默先生赶紧说道:“段先生,这里太危险了,我们现在还是到外面去躲一躲吧。”

    突然,天空中再一次传来了炮弹破空的声音、

    “轰隆——”爆炸声再一次在宾馆里响起。

    一些来不及逃生的人,惨死在逃命的征程上。残肢断臂四处横飞,惨不忍睹。

    段钢林到了这个时候也没有了主意,明明知道有敌人,却不知道敌人身在何处,这是最让人痛苦的事了。

    正在这时,段钢林的手机响了起来,竟然是严枫打来的。

    “段先生,我们发生了那mén大炮的发shè位置。”电话那头,严枫依然冰冷的道。

    “严枫,你必须给我抓住那个凶手!”段钢林冷冷地道:“如果抓住了,先别杀了,我要亲手活劈了他!”

    “段先生,现在的问题是,我们查明了那架大炮的位置,却并不能进去。”电话那头,严枫的话语里带着一丝苦闷。

    “为什么?”段钢林郁闷地问道,他知道,这里是在南非的地面上,绝对不能luàn来的。

    只听严枫道:“安装炮台的方位,属于汤若望家族,这是南非仅次于凯瑟琳家庭的大家族,我们没有特殊的身份证明,无法进入,而且,这里守卫森严,我们真的没有办法进入。”

    “好,严枫,你今晚干得好,你们现在就在那个汤什么望的家庭大mén口给我守着,我呆会给你回电话。”段钢林说着便挂了电话。

    扭过头来,段钢林看着腾默先生,道:“汤若望家庭的情况是怎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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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正文 第533章 汤若望家族
    “汤若望家族是我们凯瑟琳家族的生死对头!”腾默先生道。

    “呃——”段钢林稍稍一愣,他在这一瞬间似乎明白了:刘达明那厮一定是投靠了汤若望家族了!他有了汤若望的撑腰,才敢对俺老段下手啊!再想想昨日在飞机场时那么多的持枪黑人竟然明目张胆地冲进了休息室,如果不是凯瑟琳以及她的得力手下出手相助,也许他便丧命于汤若望家族的枪口之下。

    “段先生,既然那名凶手得到了汤若望家族的护佑,那么,仅凭我们这几个人的力量,绝对是不行的。”腾默先生道:“我们必须请出汤若望家族的领导人亲自出面来解决这个问题。否则,我们只有死路一条。”

    段钢林此刻真的有些愤怒了。他寻了刘达明许久,依然没有这厮的下落,这厮三番五次地陷害于他,他又如何不恼火万端呢?

    拿出手机来,拨能了远在北京的凯瑟琳小姐的电话。

    电话迅速接通,凯瑟琳小姐道:“我两个小时前刚刚来到北京,刚刚洗了一个热水澡,正准备休息一下呢,明天上午八点,正式到医院。”

    “亲爱的凯瑟琳小姐,您是这个世界上最善良的nv人。”段钢林坦诚地道:“此次北京之行,不管您能不能治得好赵姨的病,您的伟大与智慧将会永存世间。”

    “段先生,我没有想到您还有溜须拍马的功力。”电话那头,凯瑟琳小姐笑道。

    “我亲爱的凯瑟琳小姐,您说错了。”段钢林笑道:“我说的句句都是实在话,字字都是真心语,您如果说我是在溜须拍马的话,这无异于在一个热情而真情的人心上chā了一把无情的尖刀。”

    “哈哈哈……”电话那头的凯瑟琳小姐笑得展,乐不可吱。

    “段先生,您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过来,绝不仅仅是为了几句溜须般的问候罢?”凯瑟琳小姐笑问。

    此时的凯瑟琳小姐,已经关紧了房mén,脱下了外衣,只穿一件薄如蝉翼的真丝内衣,她点燃了一支细细的香烟,慢悠悠地chōu了起来。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亲爱的凯瑟琳小姐,我遇到了一件非常棘手的事。”

    说着,段钢林把汤若望家族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凯瑟琳小姐。

    “什么?你说什么?”凯瑟琳小姐听了段钢林的情况介绍大为震惊,道:“段先生,您说的是真的么?”

    段钢林道:“是啊,我难道还会欺骗你这样的善良而美丽的人么?”

    “段先生,我现在立即给家族去个电话。”凯瑟琳小姐道:“再过半个小时,我给您回过电话去。”

    说罢,凯瑟琳小姐便挂了电话。

    段钢林能够听着出来,凯瑟琳小姐对于此事十分重视。

    在凯瑟琳小姐回过电话之前,段钢林立即拨通了林小雨的电话。

    “段哥哥,我现在来到了北京。”电话那头,林小雨道:“从南非来的那位凯瑟琳小姐,两个小时之后跟我们洽谈。”

    “小雨,我知道你很难过。”段钢林道:“赵姨是一个好人,我们相信好人一生平安,善良的人永远都会得到苍天的眷顾!”

    “段哥哥,我们也在为赵姨祈祷。”林小雨不无忧伤地说道:“那位凯瑟琳小姐,真的跟赵姨的血型、髓型、脑神经型一模一样的么?”

    段钢林笑了,安慰道:“我说的话难道还会有假么?放心吧,小雨,这次为赵姨治疗的,全都是当今世界上最为顶尖的医学专家,我们现在所需要的,就是赵姨的平安,让我们一起为赵姨祈祷吧!”

    “段哥哥,我现在很想你,让你在我的身边,我好怕。”电话那头,林小雨的泪水一下子便涌了出来:“昨晚我梦到了你,梦到你被好多的人追着,你在前面跑,他们在后面追,他们的手里拿着刀……”

    段钢林心中一阵温暖,不论他走到哪里,林小雨一直都在思念着他,相思着他,难道,这不是他最大的幸福与荣耀么?

    “小雨,放心吧,你段哥哥命大着呢。”段钢林心里涌动着一股股难言的疼,此刻,他最大的愿望,就是抱着小雨,亲亲小雨,只有小雨,才是最爱他的,才是真正发自内心的爱着他,才是他最为合法的爱的伴侣。

    嗯,昨晚的事,小雨并不知道,但她竟然梦到了,南非与中国,隔着万里海洋,小雨竟然跟俺老段心心相通,竟然能梦到俺老段遭遇了不测,实在是冥冥之中注定的啊!

    “小雨,你段哥哥没事的。”段钢林很想把昨晚的事告诉小雨,可是,他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他不想因为昨晚的事而让林小雨担忧。

    挂了林小雨的电话,段钢林刚刚点上香烟,凯瑟琳小姐的越洋电话打过来了。

    “段先生,我已经跟家族说过了。”电话那头,凯瑟琳小姐道:“再过半个小时,凯瑟琳家庭的元老级人物,将会来与你碰面,到时候,你们可以详细探讨一下如何对付汤若望家族。”

    “亲爱的凯瑟琳小姐,那个汤若望家族究竟是一个怎样的组织呢?”段钢林探询地问。

    凯瑟琳小姐淡淡地一笑:“其实,凯瑟琳家族与汤若望家族本是一家,后来由于利益的关系而分离出去,他们时时处处都想把凯瑟琳家族踩到脚下,段先生,更多的事,我现在无法跟你说得很清楚,我想以后一定会有时间详细聊起这些事的。”

    “那么,凯瑟琳家族这一次准备如何跟汤若望家族jiāo涉呢?”段钢林继续问。

    凯瑟琳小姐惨淡地一笑,道:“段先生,我们其实并不需要什么即使付出最大的诚意,我们也无法jiāo涉成功,因为凯瑟琳家族与汤若望家族之间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这种矛盾,将会是你死我活的争斗,这份争斗,将一直持续下去,涉及范围,将会是一场全球xìng的争斗。”

    “全球段钢林似乎有些不大相信凯瑟琳小姐的话。

    凯瑟琳小姐猜出了段钢林心头的疑虑,笑了,道:“段先生,凯瑟琳家族其实掌控着全球钢铁行业百分之四十以上的矿产出口权,如果凯瑟琳家族停止向全球钢铁企业出口矿产三个月,那么,全球的钢铁行业将会陷入了一片恐慌之中,如果凯瑟琳家族连续半年时间以上停止出口南非矿,那么,全球百分之四十五以上的钢铁行业都会倒闭,这是一个多么可怕的事实!”

    顿了顿,凯瑟琳小姐又道:“汤若望家族与凯瑟琳家族所要争的,就是这百分之四十五的矿产出口权,可他们毕竟实力还不到,所以就用一些下三烂的手段来想方设法搞垮凯瑟琳家族,可惜,凯瑟琳家族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岂能出现动摇?”

    “那么,帕离柯公司仅仅是凯瑟琳家族的一小部分么?”段钢林吃惊地问。

    凯瑟琳小姐微微一笑,道:“帕离柯公司是一家跨国公司,向全球三百多家知名大企业供货,可惜,帕离柯公司所有的财产加起来,也不足凯瑟琳整个家族总财产的千分之一。”

    “啊——”段钢林再吃一惊,他至今没有到凯瑟琳家族去看一看走一走,可他却无论如何也想不出这凯瑟琳家族竟然是帕离柯公司规模的一千倍还要多,这是一个怎样的庞大的家族呢?支撑这个庞大家族的,还有什么神秘力量呢?前几天到帕离柯公司的时候,段钢林已经为帕离柯公司庞大的建筑和阔大的气派而震惊,而现在,他无法想像还有什么比帕离柯公司还要牛叉的凯瑟琳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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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34章 奇裕出场
    让段钢林感到欣慰的是,躲避在汤若望家族神秘背景后面的刘达明,连续发动了两次对段钢林的炮轰之后,终于停止了。

    此刻,已是凌晨三点多钟,段钢林站在窗前,仰望璀璨星空,心中无限感慨。他本以为跟凯瑟琳家族签署了中长期协议之后可以迅速回国,毕竟,自己的祖国现在正在一片喜气祥和的过节气氛中,虽然大年三十和正月初一在南非度过,但他也可以回到红光集团过元宵啊,可他没想到此次的南非这行竟然会发生这么多细枝末节的事,回家的希望化作泡影,他还要继续与自己的老对手在异国他乡进行一场可以称为最后的决战的战斗。

    此刻的段钢林,头脑格外的清明,他知道,他和刘达明之间的斗争,已经演变成为凯瑟琳和汤若望这两大纵横国际钢铁行业巨大家族的斗争。究竟谁有更大的获胜机会,现在谁都不好讲。这不仅仅是双方经济实力的争斗,而且是一场事关全球钢铁行业新旧格局jiāo替的巨大斗争。这场斗争,枪支弹yào也许并不是主流,但却是一场以经济争夺为主要元素的争斗。

    既然这场争斗意义如此重大,那么,俺老段会不会从中取利呢?俺老段能从这场斗争中得到一些什么样的好处呢?段钢林暗自思忖着一个重要问题:凯瑟琳家族,应该怎样成为俺老段运用的制胜法宝呢?段钢林似乎有一种感觉,在这场斗争中,凯瑟琳家族一定能胜出,胜出之后将会比之次更加强大。

    同时,段钢林也在琢磨着一个道理:这天上永远都不会掉馅饼!凯瑟琳家庭如果此次出马帮俺老段摆平了刘达明那厮,俺老段必须要与他们合作了。

    嘿嘿,俺老段必须得小心一些啦,在利用凯瑟琳家族的过程中,也不能让他们给利用了。

    正当段钢林琢磨这些问题的时候。郑标和腾默先生、柯蛟等保镖进来了。

    腾默先生道:“段先生,凯瑟琳家族的副族长来了。”

    “凯瑟琳家庭的副族长?”段钢林愣了一下。

    腾默先生笑道:“这是凯瑟琳家族排名第二的头领,身份高贵,你可得好好应付哈。”

    段钢林笑了:“快快有请。”

    就在此该,一个身材高大的黑人男子走进了段钢林的房间里。

    这名黑人男子,年龄五十多岁,身材走起路来风风火火,眼睛里jīng光四shè,一看就是那种十分干练且头脑发达的人物,他一眼就看到了段钢林,主动走上前来,与段钢林亲切握手。

    “您好,段钢林先生,我来自凯瑟琳家族,我叫奇裕,从现在开始,我们将并肩战斗。”这位名叫奇裕的黑人男子竟然用一口流利而纯正的汉语来与段钢林进行

    “奇裕先生您好。”段钢林紧紧握着对方的手,掩饰不住内心的jī动。

    “段先生,这个宾馆已经被我们的对手盯上了,如果不出我的所料,也许我们的对手将很快要对这里进行第三轮的轰击。”奇裕脸上的笑容一敛,道。

    “那好吧,我现在听从奇裕先生的安排。”段钢林道。

    “走吧,段先生,您被我们凯瑟琳家族未来的掌舵人认为是最有潜力的伙伴,像您这样的朋友,我们凯瑟琳家族必须得帮助啊!”奇裕笑道。

    “凯瑟琳家族未来的掌舵人?这人是谁?”段钢林郁闷地问道。

    奇裕先生淡淡地一笑,道:“他就是已经到中国为你办事的凯瑟琳小姐。”

    “啊——”段钢林一听,惊得合不拢嘴,这凯瑟琳小姐怪不得那么牛叉,竟然是凯瑟琳家族未来的领导人,这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啊。再想想凯瑟琳小姐昨日在机场与那么多墨镜黑人大打出手,她那灵动的身姿,她那不凡的拳脚,即使是俺老段也无可奈何啊,这样的强势牛人,如果担任未来的凯瑟琳家族的发展重任,实在是上上之人选。

    “段先生,我们走吧。”奇裕先生友好地拉拉段钢林的手臂。

    段钢林来不及多想,叫上强林、李震刚、史小姗等人,一起离开了宾馆。

    奇裕说得没错,躲藏在汤若望家族里的那位暗中杀手,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样的法子,竟然对段钢林的行踪知道得一清二楚,当段钢林进入这家宾馆时,他们已经在第一时间知道了,当他们准备好炮弹进行炮击时,奇裕先生到了,当奇裕先生把段钢林领出宾馆进入宾馆后面的那座小山上的一片密林里时,炮弹再一次开始轰击了。

    “轰——”就在刚才段钢林跟奇裕先生谈话的地方,两枚炮弹接踵而来,同时在那家宾馆里爆炸。

    “啊——”随着炮弹的炸开,宾馆里响起了疯狂的哭喊声,整个宾馆住宿部的大楼,塌了大半边。

    “可恶!”奇裕看着火光中的那家一片瓦砾残败的宾馆,暗暗地骂了一句。

    同时,奇裕转过头来,看着段钢林,道:“段先生,我们现在可以确定的是,今天晚上发生的多起炮击宾馆事件,的确是汤若望家族搞的鬼,再过两个小时,我们将要与汤若望家族在一起正式谈判,bī他们jiāo出真正的凶手!”

    说着,奇裕拿出香烟来,点燃后重重地chōu了几口,道:“据我所知,隐身于汤若望家庭的那名凶手,竟然是你们中国人?而且还是你曾经的同事?哎,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对中国人十分失望……”

    “奇裕先生!”段钢林打断了奇裕的话,冷冷地道:“你刚才说的这句话,我很痛苦。那名凶手的确是中国人,可你不能说出对中国人失望的话,毕竟,我也是中国人嘛,你这是变向地污辱我啊。”

    “哈哈哈……”奇裕用一抹敬重的目光看着段钢林,笑道:“是啊,因为有你,我才没有对中国人彻底失望。”

    段钢林淡淡地一笑,道:“奇裕,您可是凯瑟琳家族内部的高级成员,您说出的每一句不负责任的话,都会影响到我们红光集团跟凯瑟琳家族的合作事宜。我们可是带着一腔诚意而来啊!”

    站在段钢林身边的强林和李震刚、史小姗听着段钢林的话,禁不住一阵钦佩,段钢林刚才所说的这番话,实在是很高明,也很有骨气,像是一位大佬爷们儿的作风!更像是一名真正的中国人!

    情不自禁之中,强林等三个人,对段钢林的敬重之意登时加深加重了。如果换成是他们,听了奇裕刚才的话,绝对想像不出如何反驳的。段钢林的话,使他们这些身在南非的中国人长了脸,倍儿有面子。

    果然,那位奇裕先生禁不住对段钢林再一次深深的打量着:“段,你是一个真正的男人,我就佩服您这样的男人,您放心吧,我们凯瑟琳家族一定会与红光集团加深战略合作的。”

    “呵呵,我说奇裕先生啊,您可千万别这么说。在我看来,您不但没有对中国人失望,相反,您还对中国人有很深的感情。否则的话,您就不会说出如此流利的汉语了。”段钢林坦诚地道。

    “哈哈哈……”奇裕又是一阵大笑,道:“段先生,您说得没错,我从20岁的时候开始学习中国话,都学了三十年了啊,要说没感情,那绝对是假的。”

    顿了顿,奇裕先生又道:“段先生,在我看来,您对我们南非好像并没有什么感情啊,否则,您一定能讲一口流利的南非语。”

    “哈哈哈……”段钢林也学着奇裕的口wěn,笑道:“奇裕先生,您此言差矣,兄弟虽说不会说南非话,但我对南非的感情实在无法用语言来表达啊,真正的感情,从来都是藏在心里而不是挂在嘴上的啊!”

    “呃——”奇裕郁闷而又吃惊地看着段钢林,心说,这小子善于辩论,嘴上却笑道:“段先生,您又将了我一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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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35章 强势家族的谈判
    通过一阵友好而热情的聊天,段钢林与奇裕之间的心理距离逐渐得到了缓和。

    奇裕道:“段先生,请跟我到凯瑟琳家族吧,那儿是最安全的地带。”

    段钢林欣然前往,带着强林、李震刚、史小姗三位下属,坐着奇裕的高档防弹轿车,披着南非清晨的昏光,一路而去。

    却说刚刚过去的这个夜晚,南非警方处于一级战备状态。连续发生了三起爆炸事件,他们自然没有心思再像平常那样松弛了。

    当然,南非警方并非愚蠢之徒,他们在最短的时间里查出了爆炸事件发生的来龙去脉。然而,他们却犹豫了。因为,发生这三起爆炸事件,竟然牵扯到了凯瑟琳家族和汤若望家族。这两大家族,掌控着南非的矿业经济命脉。究竟应该如何处理这件事,他们必须征得南非政fǔ的同意。一旦处理不当,这两个家族中的任何一个作出与政fǔ对抗的行为,将会直接影响整个南非国家经济的发展。

    段钢林跟随奇裕到达了凯瑟琳家族的总部,三名凯瑟琳家族的族长迎接了段钢林。他们已经准备好了与汤若望家族的谈判。

    作为在南非经济命脉之中起到主导作用的凯瑟琳家族,他们请来了数位政fǔ要员,参与即将开始的谈判。

    由于几位凯瑟琳家族的族长讲的都是南非话,所以,段钢林不但奇裕与跟其他的两名族长聊过之后,走向了段钢林。

    “段先生,我们商议过了,这场谈判,您应该回避一下。”奇裕坦诚地道:“我们会派出家族中的十大保镖来保护您的安全。”

    “奇裕先生,您说得没错,这是你们两大家族之间的事,或者说是你们国家的国事。我作为一名外人,自是不便参加。”段钢林很理解奇裕的心思,道:“我在这里祝愿凯瑟琳家族谈判成功!”

    奇裕点点头,轻轻地拍了一下段钢林的肩膀,然后转过身去,招来了十名jīng壮的黑人,他们身高都在一米九以上壮异常,一举手一投足之间,虚虚生风。

    “你们从现在起,唯一的任务,就是保护好段先生。”奇裕对十名保镖道。

    “是的,我们保证完成家族光给的任务。”十名保镖异口同声地道。

    奇裕转过身来,微笑着看了一眼段钢林,然后朝着家族其他两位族长而去,他们会同南非政fǔ几名要员,一道出了家族,朝着与汤若望家族商定的谈判地点而去。

    段钢林看着奇裕他们离去的背影,暗暗祈祷着:但愿刘达明那厮能被凯瑟琳家族杀死!只要刘达明一死,俺老段啥都不在乎。就算是凯瑟琳家族倒掉了,跟俺老段貌似也没有太大的关系。当然,能不倒掉这是最好不过的啦。毕竟,俺老段还想利用凯瑟琳家族的全球的影响力而大展宏图呢。

    这样想的时候,段钢林一转头,但见奇裕派遣来的十名最忠诚的保镖正用一副冰冷的目光看着他。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十位兄弟,我现在竟然成了你们的保护对象,多谢你们啦。”

    让段钢林万般惊异的是,这十名保镖竟然也会讲中国话。

    “段先生,我们一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保护您的生命安全。”一名三十多岁的保镖lù出一口雪白的牙齿,笑道:“这是伟大的凯瑟琳家族jiāo给我们的最伟大的任务!”

    “我真的没有想到,你们竟然也会讲中国话,而且说得这么地道。”段钢林掩饰不住内心深处的敬佩之情。这样一个话题,貌似他刚才跟奇裕探讨过这个问题。

    那名保镖淡淡地道:“作为一名凯瑟琳家族的保镖,如果不会说中国话,或者是中国话说得不好,那一定会给凯瑟琳家族丢人的。”

    听着这名保镖的话,不光是段钢林,就是段钢林身后站着的史小姗、李震刚、强林等下属们,都是一阵惊愕,一个南非大企业里的保镖,竟然能说一口流利而标准的汉语,这实在是一件不简单的事。

    同时,段钢林等人也升起一份强烈的民族自豪感,中国在世界上的影响力实在是太大了。

    段钢林再往深里想,如果没有伟大的祖国的强大,俺老段再他马的牛叉,又能折腾出什么鸟事呢?嗯,看来,俺老段与凯瑟琳家族的合作,如果能为国家作出点微不足道的贡献,那么,俺老段也便欣慰了。当然,当前最大的问题,就是把刘达明那小子整死,否则,俺老段不会有安稳觉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段钢林一直都在等待着凯瑟琳家族和汤若望家族的谈判结果。从凌晨四点多钟开始,直到中午十二点半了,傅诚然没有一丝消息传来。

    站在段钢林身边的腾默先生,悄声言道:“段先生,今天的谈判,一定遇到了很大的阻碍,否则,不可能到现在还没有消息。”

    段钢林紧皱着眉头,道:“早晨奇裕先生曾说过的,南非政fǔ的几位要员,都参与了这次谈判,按说,有了政fǔ的参与,这样的谈判应该不会有问题啊。”

    腾默先生招来杰斐逊,道:“你现在去查一查谈判的情况。”

    杰斐逊唯腾默先生之命是从,迅速离开了凯瑟琳家族总部,朝着谈判地点而去。

    腾默先生转过头来,看着段钢林,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将是凯瑟琳家族面临的一场大灾难。”

    “呃——”段钢林暗自纳闷,道:“腾默先生,您为什么这么说?凯瑟琳家族的实力,难道还斗不过汤若望家族么?”

    “是啊,从实力的层次来讲,凯瑟琳家族的确要比汤若望家族要强得多。”腾默先生长叹一声,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汤若望家族为了这次谈判,已经跟政fǔ诸多要员们打好了关系,他们从暗中作了手脚,这使得凯瑟琳家族陷入了被动。”

    “哎,可惜凯瑟琳小姐不在啊。”腾默先生悠悠地道:“如果凯瑟琳小姐现在人在南非,那么,这次谈判绝对不是什么问题。”

    听着腾默先生的话,段钢林心中暗暗有些歉疚,如果凯瑟琳家族这次真的出了问题,或者是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困难,那么,俺老段真的对不起凯瑟琳小姐啦。

    来不及多想,段钢林拿出手机来,拨通远在北京的凯瑟琳小姐的手机。

    然而,凯瑟琳小姐的手机通了,但却没有人接听。

    难道,凯瑟琳小姐现在已经进入了病房里?段钢林的心迅速提了起来。他暗暗祈祷着凯瑟琳小姐能够平安地从病房里出来。她的身上,肩负着振兴凯瑟琳家族的重大使命。

    段钢林坐在大厅里的沙发上,点燃一支烟,大口大口地他拨通了林小雨的电话。

    很快地,林小雨的声音传了过来:“段哥哥,您没事罢?”

    “呵呵,小雨啊,我当然没事啦。”段钢林笑道:“赵姨的手术开始了么?”

    林小雨道:“手术已经开始七个小时了,从早上三点半开始,一直到现在,还没有出来。”

    “手术的流程是怎样的?”段钢林不无紧张地问。

    林小雨道:“赵姨和那位凯瑟琳小姐都被推进了手术室里,后来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小雨,你也不要硬撑的时间长了。”段钢林安慰道:“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身体,我们相信赵姨和凯瑟琳小姐一定不会有事的。”

    “段哥哥,那位凯瑟琳小姐,很善良也很聪明的一个人。”林小雨的话语之中掩饰不住对凯瑟琳小姐的深情赞叹:“她,她竟然会说汉语,竟然义无反顾地来到中国,为赵姨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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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36章 惊变
    听着林小雨对凯瑟琳小姐的赞叹,段钢林的眼前,又浮现出凯瑟琳小姐那绝美的脸庞。

    实事求是地讲,段钢林内心深处的确暗暗爱上了这位南非矿业界的强势美nv。她仅仅二十五岁,便已经接管了南非最大的跨国矿业集团,而且,她的身上,貌似有很深的武学根基。如果她的拳头和tuǐ脚来对付俺老段,貌似俺老段连跑的机会都没有。昨日下午在机场时凯瑟琳与那帮持枪黑人团伙之间的打斗,完全说明了这一点。

    更让段钢林有些不可思议的是,这位凯瑟琳小姐如此强势的超级美nv,她竟然有一颗善良的心。这不得不让段钢林震惊。她竟然不远万里奔赴中国,帮助一个素不相识的中国nv人治病医学史上罕见的疾病。

    情不自禁地,段钢林的眼睛里有些湿润。他在时时处处忙于争斗的艰险历程中,本以为这个世界上除了残酷的斗争,什么都没有了。但凯瑟琳小姐的善良的举动,不但让他感觉到一丝丝人世间跨越民族、种族的界限的真情,而且更感觉到了一种人世间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既然凯瑟琳小姐是那样的美丽,那样的善良和纯洁,可她竟然是堂堂凯瑟琳家族的当家人,她的身手竟然是那样的厉害。

    段钢林对凯瑟琳小姐越来越有些mí惘了,这个nv人,真的很不简单,放眼全球,这样的nv人,又有多少?

    突然,段钢林心中泛起这样一份感觉:凯瑟琳小姐这次到中国为了赵姨治病,她是完全是看着俺老段的面子啊,难道她的心里真的爱上了俺老段?难道俺老段这样一个中国企业的员工,竟然成为她心目中的一朵格外亮丽的

    像这样的念头,段钢林不止一次的考虑过。他总觉得凯瑟琳小姐爱上他的可能xìng太小了,几乎为零。可是,当他为了寻找跟赵蓉芳“三型合一”的人而在凯瑟琳小姐面前现出痛苦焦灼的目光时,凯瑟琳小姐竟然义无反顾地踏上了中国的土地。直到刚才林小雨说出凯瑟琳小姐已经陪着赵蓉芳进入了病房,他才真正的感受到,凯瑟琳小姐是爱他的!

    可是,像凯瑟琳小姐这样复杂的nv人,她的心中,有魔有人还有纯这样复杂的nv人,俺老段真的不敢要啊!

    “段哥哥,你在想什么?”电话那头,林小雨问道。

    段钢林道:“我在想,像赵姨这么善良的nv人,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林小雨点点头,道:“段哥哥,你先休息一下吧,呆会手术结束了,我第一时间给你打电话。”

    “你爸爸和妈妈一定跟你在一起吧?”段钢林试探xìng地问。

    林小雨点点头,道:“是啊,这么大的事,他们肯定都在啊。”

    “你跟叔叔阿姨说一声,让他们也不要太着急了,吉人自有天相。”段钢林道。

    “段哥哥,谢谢你。”林小雨悠悠地道:“每次我难过的时候,你总是打来电话,真的,如果没有段哥哥,我真的不知道能不能支撑下去。”

    “小雨,你不要这么说,好么?”段钢林道:“因为你是我最爱的人,我不关心你,谁关心你呢?”

    林小雨感动了,感动的泪水夺眶而出,而她却丝毫不觉。

    挂了电话,段钢林的心里溢满了感动,他在想,只有林小雨才是俺老段真正所爱的人啊。因为,俺老段了解她!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元素。凯瑟琳小姐虽说国sè天香,可是,她却不如林小雨般纯洁无暇。

    正当段钢林思绪联翩之际,突然,杰斐逊气喘吁吁地跑来了。

    段钢林一见杰斐逊满脸的汗水,心里咯噔一下,他期待着杰斐逊能够为他带来好消息。

    杰斐逊跑近段钢林身边,朝着腾默先生道:“事情有些糟糕,凯瑟琳垜她知道家族内部竟然出现了如此强烈的生死存亡的大动她难道不会担心么?为了加强红光集团与凯瑟琳家族的合作,俺老段有必要为凯瑟琳家族做些什么。那么,俺老段此刻能做些什么呢?如果俺老段能够为凯瑟琳家族扭转危机的话,这将会进一步增加红光集团与凯瑟琳家族的关系,到时候,红光集团在凯瑟琳家族的支持下,必定是所向披靡啊!当然,俺老段想要帮助凯瑟琳家族,必须维持在一定的尺度之风!必须使自己的安全得以保证!嘿嘿,如果冒险的话,老子不干!

    正当段钢林盘算着的时候,又一个让凯瑟琳家族雪上加霜的恶劣消息传来,一名探子汗流浃背的从两大家族的谈判地点跑回来,径直跑到了腾默先生的面前。

    腾默先生一怔,他那低矮的身材猛地怔了一下。

    那名探子报告:“腾默先生,奇裕先生死了,他的尸体在帕离柯公司

    “什么?奇裕先生死了?奇裕先生他真的死了?”腾默先生暴怒。

    在场的所有的人,都怔住了,或者是吓住了,几十名凯瑟琳家族的骨干,吓得脸都白了,他们共同的愿望就是:退一步海阔天空,三十六计走为上!当前,凯瑟琳家族要完蛋了,还是赶紧投靠到一个新的公司里去吧。

    “不可能,不可能,你他马的骗人!”腾默先生手一伸,从腰间掏出一柄手枪,照着探子的头部,一扣扳机,“啪”,枪响了,一颗子弹穿透了探子的头部,探子一声不吭地倒在了血泊中。

    “呃——”大厅里所有的骨干们,都吓住了,他们想不到平时为人和蔼可亲、对谁都很客气的腾默先生,竟然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王般的人物。

    段钢林看着腾默先生的瞬间杀人的手段,紧张得心都快要跳出来了,但他心里很清楚一个事实:凯瑟琳家族三大长老已经死的死扣的扣,如果把这个消息传扬出去的话,整个凯瑟琳家族真的要出现大的灾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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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37章 有内鬼
    腾默先生一枪干掉了那个前来报信的探子,他的脸上迅速闪过一丝惋惜之情,还有一抹歉意。

    目光敏锐的段钢林,把腾默先生的面部表情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他知道:凯瑟琳小姐如今身在国外,凯瑟琳家族三大长者出现生命危机,整个家族里,能够谈得上老资格的,只有腾默先生了。作为一个对于凯瑟琳家族万般忠诚的员工,腾默先生知道那名死去的探子是冤枉的,也知道他所带来的消息是准确的,但他还是要把这名探子打死,目的只有一个:为了以正视听,为了整个家族的利益!用一个探子之死来换取家族成员的心理稳定,这比什么都值!

    段钢林暗暗敬佩腾默先生的睿智,同时也对腾默先生在关键时刻表现出来的果断决绝而敬佩不已。这样的强势手腕,实在是一名真正的强者所应该拥有的姿态!否则,腾默先生也成为了凯瑟琳家族内的重要成员。

    情不自禁地,段钢林想起了红光集团董事长林家彬,林家彬不也是一个这样的人物么?他只要抓住刘达明的把柄,必须会立即出击,瞅准时机,猛下杀手,绝不留情!

    “你们这十个保镖,在这里保护段钢林先生安全,他是我们凯瑟琳家族的重要客人!”腾默先生朝着凯瑟琳家族的十名保镖下了硬命令,道:“其他的人,跟我出去,打探一下那三位族长的下落!”

    十名保镖刚才目睹了腾默先生击杀那名探子的强势手腕,都佩服得五体投地。腾默先生此刻对他们下了命令,他们自然而然要尊从。

    接着,腾默先生转头看向格桑、柯蛟两名保镖,道:“你们两个,陪我到外面探听一下真正准确的消息。”

    柯蛟心思细密,他早就敏锐地感觉到了腾默先生的意图:他知道腾默先生并不是去打听什么真正的消息,而是要去为奇裕先生收尸!

    段钢林向前一道:“腾默先生,让我也跟您一起去吧。”

    “呃——”腾默先生眼睛一亮,然后又暗淡下来,道:“段先生,您还是呆在这儿吧,这儿安全。”

    段钢林微微一笑,用一副坦诚的腔调道:“我跟凯瑟琳家族虽说没有接触更长的时间,但我们却建立了很深的感情。凯瑟琳家族的事,就是我段钢林的事,如果能给凯瑟琳家族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如果能够使凯瑟琳家族转危为安,这是我最为荣幸的事!”

    听着段钢林的话,腾默先生震惊了,柯蛟等保镖们震惊了,偌大的大厅里,几十名凯瑟琳家族的员工们震惊了,他们想不到,段钢林竟然会如此义无反顾地去冒险。

    “你们都看到了吧,段钢林先生作为一个外国人,作为一个刚刚与凯瑟琳家族建立关系只有三天时间的外国人,他竟然甘于冒险去为凯瑟琳公司的生死存亡而奔bō!段先生的这种实在是我们的表率啊!”腾默先生感慨万千地道。

    说着,腾默先生转过头来,看着段钢林,他的眼睛里噙着泪,朝着段钢林深深的鞠了一躬,道:“段先生,请允许我用中国人的礼节,向您表示感谢。”

    段钢林淡淡地一笑,扶了扶腾默先生,道:“腾默先生,事不宜迟啊,我们还是早点出发吧。”

    腾默先生微微一笑,道:“段先生,您还是得留在这儿。”

    “腾默先生,难道您信不过我?”段钢林郁闷地问。

    腾默先生缓缓摇头,道:“段先生,凯瑟琳小姐临行之前专待了我们,要我们一定要保护好您的安全,现在,家族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们怎么能让您去冒险呢?您的情意,我们永远铭记……”

    段钢林摆了摆手,道:“这件事,跟我并非没有任何一点关系,汤若望家族的那位中国人,跟我是死对头,我也想去会会他,我们应该会一会了,我必须亲手将他除之!”

    说这话时,段钢林万般坚决,不容违抗。

    腾默先生知道段钢林的脾气,叹了一口气那好吧,既然段先生如此执著,那我们今天一起战斗!”

    说着,腾默先生再次向段钢林身边的十名保镖道:“还是刚才那句话,你们一定要保护好段先生的安全。”

    “腾默先生,我们记下了。”热血沸腾的保镖们,对段钢林的jīng神万般敬佩,他们觉得段钢林的身上有一股子热血在沸腾,能够跟这样的人在一起,是自己的荣幸。同时,这帮保镖们都是凯瑟琳家族jīng挑细选的绝对高手,他们平常受到凯瑟琳小姐的格外优先,他们时刻都想为家族分忧。现在,机会来了。

    “段大哥,您真的要去么?”史小姗主动凑近前来,不无担忧地问。

    段钢林点点头,道:“你们就在这儿呆着吧,等我消息。”

    强林一脸凝重地道:“兄弟,把我带上吧,咱哥俩生死都要在一起。”

    段钢林微微一笑,拍了拍强林大哥的宽厚的肩膀,道:“大哥情意我心领了,今天事情很复杂,你们不要去了,你把小姗和震刚两个照顾好,他们可是咱们红光集团未来的骨干力量啊,千万不能让他们掉一根汗máo。”

    “师兄,你,你也要注意安全啊。”李震刚扶了扶眼镜道。

    段钢林道:“震刚,你和小姗这次陪我来南非,本想让你们好好玩一趟的,没想到这么多的杂七八糟的事,老哥对不起!”

    李震刚是一个敏感的大孩子,一听段钢林这句话,泪水便很不争气地流了出来,他的心里涌动着一股生离死别的痛楚感觉。

    段钢林拉过强林来,道:“让强林陪你吧,强林大哥在过去的几年时间里,跟着我不知道遇到了多少的难事,这不,我们都tǐng过来了么?”

    安慰着三位得力的下属,段钢林跟腾默先生出了凯瑟琳家族的广阔的庭院,只见三辆防弹轿车已经在mén口等候了。

    段钢林和腾默先生坐到了中间的一辆车里,这辆车里空间很大,除了他们两个之外,还可以再坐五六个人,当然,这五六个人,全都是这十多名保镖里身手最好的,其实就有柯蛟,还有跟随段钢林来到南非的保镖严枫。

    三辆防弹轿车迅速驶离了凯瑟琳家族,朝着帕离柯公司疾速而去。

    不出半个小时的时间,段钢林和腾默先生在帕离柯公司mén口站住。十多名保镖将他们两个围得密不透风。

    突然,只听得一阵刺耳的破空声从远远地高空中传来。

    对于这刺耳的破空声,段钢林现在再熟悉不过了,他十分清楚地知道,又一枚炮弹将要袭来。

    来不及多想,段钢林猛地一推腾默先生,将腾默先生推倒在一片茂密的草丛里,他也赶紧就势扑倒在地,然后身子一滚,滚进了路边的茂密的草丛里,众保镖自然也反应过来了,同时躲避。

    “轰——”两枚炮弹在距离段钢林二十米远的地方爆炸了。

    段钢林大惊,那帮发shè炮弹的人,也太他马的神了吧,数次发shè炮弹,竟然如此的准确,他们竟然对俺老段的行踪拿捏得如此到位?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难道这些人里有内鬼?

    一阵冷汗,袭遍全身。如果真的有内鬼的话,俺老段岂不是距离死神越来越近了?段钢林有些害怕了。但段钢林也有些怀疑,如果那内鬼就在身边的这群人里面,那他也太他马的傻了罢,难道他不怕被炸死?

    突然,又一声破空的声音响起,刚刚站起身来的段钢林和众人再次吓了一跳,赶紧像刚才那样,身子一滚,就地躲避。

    这一次,段钢林吓住了,那炮弹竟然准确地击到了段钢林刚刚站立的那片草坪上……

    [..]

    ..
正文 第538章 雅茗,你要来了么?
    哇靠,草他马的,什么人对俺老段如此了如指掌啊!段钢林心中一阵惧怕。

    正当此时,段钢林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他的老情人林雅茗打来的。

    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着的林雅茗的名字,段钢林的心里,一下子变得异常安静,每当林雅茗的电话打来的时候,他总是会有这样的感觉。而到现在为止,林雅茗已经好久都没有给他打电话了,他很想给林雅茗打过去,可是,一想到林雅茗身边还有一个美国人迈克,此人乃是林雅茗的上司,又是林雅茗的超级追求者,段钢林的心里便有些烦闷不可言说,恨不得一拳砸到那老máo子的蛋上,让那小子永远都无法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可是,段钢林也只能把这样一个幼稚的想法当作一个sī下里的笑谈罢了,因为,他们在两个不同的环境里。而这两个不同的生活和工作环境若要jiāo叉的话,实在是太难了。段钢林苦于没有机会而不得不等待时机。

    来不及多想,段钢林赶紧接了电话。

    “段钢林,你的电话被一颗卫星监控系统锁定了。”电话那头,林雅茗淡淡地道:“你要小心啊,可能要有人对你下黑手。”

    “啊——”段钢林吓了一跳,道:“雅茗,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当然知道了,因为我们两个人的手机属于子母机,又可称为双胞胎机,还可以称为连心机。”林雅茗道:“我不但知道你被卫星系统锁定了,同时也知道你现在正在南非。”

    听着林雅茗的话,段钢林一阵剧烈心惊。怪不得呢,汤若望家族利用定位卫星系统把俺老段的手机进行了监控,他们可以通过卫星的帮助而准备地知道俺老段所处的位置。

    “段钢林,你现在立即关闭手机定位系统,同时关机。”林雅茗道:“关机之后,你再找一部电话,给我打过来。”

    说罢,林雅茗便挂了电话。

    段钢林来不及多想,立即关闭了手机的定位系统,同时立机关机。

    刚刚关机,段钢林便再一次听到刺耳的破空声,来不及多想,他赶紧朝前一扑,身子一滚,迅速与刚才站立的地方保持了五十米的距离。

    “轰——”一枚炮弹在段钢林刚才站立的地方爆炸了。

    “大家立即散开!”段钢林朝着腾默先生等人大声吼道。

    腾默先生知道段钢林正在应对那一bō接一bō的炮弹的袭击,赶紧躲避,迅速离开了帕离柯公司总部的大mén口闪入了一片茂密的林子里。

    就在此时,段钢林和腾默先生等人再一次听到了刺耳的破空声,不是一声,而是无数声,一声声炮弹划破天空的声音连番传来,紧接着,“轰轰轰轰轰——”大概有三十发炮弹爆炸落到了帕离柯公司大mén口的不同的地方。

    腾默先生等人的脸上震惊了,他们想像不到这样的爆炸场面竟然会出现在帕离柯公司的面前。帕离柯公司作为凯瑟琳家族的重要支撑,算得上凯瑟琳家族的这几枚炮弹落到了帕离柯公司的大这叫挑衅,这叫狂妄,这叫蛮横,凯瑟琳家族应该立即还击。

    然而,腾默先生等人心中的仇恨气息刚刚涌上来,却又不得不强自压下去。凯瑟琳家族现在已经面临着巨大的生存危机,几名族长被囚被困或者是被杀,第一领导人凯瑟琳小姐也远在异国他乡,群龙无首,这样一个散luàn的摊子,又如何能去还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炮弹的轰炸已经停止了。帕离柯公司周四恢复了宁静。幸亏刚才撤离得早一些,并没有什么人员伤亡。否则,腾默先生等凯瑟琳家族剩下的骨干也将死翘翘了。这个纵横国际钢铁矿业界的巨头将从此覆没了。

    段钢林潜伏在那草丛里,等待着下一轮炮弹的轰击,然而,一直过了半个多小时,第二软密集的炮弹轰炸一直没有出现,段钢林这才放了心。

    情不自禁地,段钢林对林雅茗愈加的感jī。如果没有林雅茗的及时提醒,他也许很难活下去了。对方的炮弹之所以那么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的手机被人家锁定了。如果这部手机一直保持开机状态的话,俺老段一定还要继续挨炸!现在,手机定位系统关闭,手机也关机了,面那一轮又一轮的炮弹轰击也随即停止了。

    嗯,俺老段必须反击!这种挑衅行径竟然针对俺老段,嘿嘿,老子岂能干休!段钢林眼睛里喷发出仇恨的火焰。

    同时,段钢林立即拿过腾默先生的手机,给林雅茗回了电话:“雅茗,你认为是什么人敢定位我的手机呢?”

    “中国人。”电话那头,林雅茗直截了当地道:“因为他知道你的手机号码啊,你进入南非之后,并没有换号,而你貌似也没有把自己的手机号码告诉身边的南非人吧。”

    段钢林明白了,他完全明白了——能够做出如此之举动之人,非刘达明莫属啊!好好好,老子叫你现在就覆灭!老子也用这相同的招法,让你小子也尝尝挨炸的滋味!

    “雅茗,你现在好么?你现在在哪里?”

    “我明天要到南非去一趟。”林雅茗道。

    “来南非?有什么事么?”段钢林惊异地问。

    林雅茗缓缓地道:“这次来南非,主要是对南非几家主要矿业公司进行调研。”

    “调研?这也是你所属的工作么?”段钢林不解地问。

    林雅茗点点头,道:“是啊,我是国际矿业联合会理事,也是国际钢联的理事,到全个国家的矿业公司进行调研是我的分内之事啊。”

    “我看你不要来了。”段钢林道:“南非现在很凯瑟琳家族和汤若望家族这两大南非最大的矿业家族,已经开始了残酷的斗争,我不想你搅入这其中的争斗中。”

    “段钢林,你说的这件事,可是真的么?”林雅茗似乎很关注这件事。

    “雅茗,难道我还骗你么?”段钢林道:“就在刚才,来自汤若望家族的上百发炮弹,朝凯瑟琳家族袭来,真的很危险。”

    “啊——”电话那头的林雅茗,一下子张大了嘴巴,她的一颗芳心,瞬间跳个不停。

    曾几何时,林雅茗从高校的校园里与段钢林分手后,其中他们只见过一面,那就是去年的初夏时节的杭州。那一个美丽而làng漫的夜晚,她终生铭记。她没想到昔日校园里那个坏男生,依然对他情深义长,岁月的大手,并没有把他心中的那份真挚的爱给抹去。她本来就是那种对爱如一的nv孩子,段钢林如此,她如何能不感动万分呢?

    此刻,听着段钢林的关切之语,林雅茗的心里充满了甜美的温馨。可是,段钢林越是对她发自内心的关切,她觉得自己越应该到南非去,为了工作,更为了与段钢林并肩战斗。刚才段钢林所说的“就在刚才,来自汤若望家族的上百发炮弹,朝凯瑟琳家族袭来,真的很危险。”她很理解段钢林的话,她知道段钢林并没有说实话,段钢林真正要说的,却是“就在刚才,来自汤若望家族的上百发炮弹朝我袭来,我遇到了很大的危险。”

    一种真正的爱,不知为什么从林雅茗心底升起,她是一个xìng格倔强的nv孩子,既然从心底爱一个人,她就应该义无反顾地去跟她站在一起。如果不能跟自己心爱的男孩子站在一起并肩战斗,她的心里会永远的不安。

    “段钢林,你在南非等我,我现在就订机票。”林雅茗说完,挂了电话。

    “呃——”段钢林暗自一惊,雅茗真的爱俺老段!雅茗,你要来了么?你若来了,一定要把汤若望家族拿下啊!

    [..]

    ..
正文 第539章 林雅茗现身
    一辆bō音客机,穿越万里长空,朝着南非而来。

    段钢林在十名保镖的掩护下,前往机场迎接。

    当林雅茗走下飞机时,

    南非诸多政fǔ要员纷纷前去迎接,整个机场洋溢着浓厚的欢迎气氛。

    段钢林看得出来,南非政fǔ对国际矿联、国际钢联的代表林雅茗小姐非常热情。

    林雅茗身着一身标准的国际钢联工作服,高挑的身材出现了登梯上,那张鹅蛋开的脸蛋呈现出万huā绽放的清纯而职业的微笑,使得飞机下面站着的无数人头一时间看得呆了。现场的不少记者们,竟然忘记了按下快mén。

    走下飞机,象征xìng地与前来迎接她的南非政fǔ要员们握手致意,林雅茗目光从人群中扫了一圈,立时发现了不远处的段钢林。

    由于林雅茗身边有无数的便衣保镖,段钢林自然不便过去。而林雅茗只是把一抹温情的目光抛向了段钢林,紧接着便随着南非官员们沿着那条固定通道走出了机场。

    细心的段钢林发现,跟随林雅茗一起走下飞机的,还有曾经在杭州遇到的那位迈克。

    一见迈克与林雅茗形影不离,段钢林便郁闷得要死,那个老啥时候断了根啊!

    按照林雅茗的工作安排,她将于下午五时到达,但她提前了六个小时,于上午11点准时到达。而国际钢联总部所在地是美国,从美国到南非机场,每日只有一次,也就是下午五点到达的这一班。段钢林盘算着林雅茗提前五个小时的缘由,他知道,人家机场绝对不会单独给她开一次班机,而她也没有自己的专机。所以,她一定是昨晚就从美国出发了,从美洲转道欧洲。

    段钢林的心中,洋溢着阵阵感jī。他知道,林雅茗昨日知道了凯瑟琳家族和汤若望家族出现争端之际,尤其是知道他竟然被汤若望家族炮轰之时,她一定心急如焚。所以,她想尽一切办法提前起程了。她一切都是为了俺老段啊!

    当段钢林回到下榻的宾馆时,心中万分担忧,他担忧雅茗被南非那些政fǔ要员蛊huò。因为,汤若望家族已经把几名政fǔ要员们收买了。这些政fǔ官员们如果对林雅茗进行洗脑的话,貌似事情就不好办了。

    段钢林猜测得没错。汤若望家族已经把南非政fǔ的几名要员收买了。当他们把林雅茗迎接到政fǔ指定的招待宾馆时,林雅茗立即组织召开南非矿业总经理、董事长大会。然而,在点到凯瑟琳家族之时,几名政fǔ要员却推脱道:“凯瑟琳家族企业经营面临着重大危机,他们也涉嫌海中走sī活动,所以,我们国家政fǔ已经把凯瑟琳家族排除在这次会议之外,希望林小姐鉴谅。”

    林雅茗听着几名官员的回答,眉心处稍稍一皱。这几年来,她纵横于国际钢联,与世界各国领导人们频频接触,早已练就了一副喜怒不形于sè的心态。如果没有昨日段钢林为他通报情况,她此时没准就相信了这帮断员们的搪塞之词。

    “林小姐,我们今天的会议,定在下午两点钟召开,您觉得合适么?”官员们看着林雅茗问。

    林雅茗扫了一眼面前的诸位官员,微微一笑,用一口熟悉的英语讲道:“今天下午,我有一点sī事,我想,这次会议很重要,应该详细地准备一下,我看这样吧,我们改在明天下午两点。”

    “呃——”南非官员们愣了一下,他们本来就因为林雅茗提前进入南非的事而感到蹊跷,现在,林雅茗竟然推迟会议召开时间,这里面本身就有很多的问题。

    对于这些官员和汤若望家族而言,这次会议是一次很重要的会议,他们要利用这次会议的时机对外宣布:汤若望家族已经成为南非最大的矿业集团之一!这样一来,这位代表国际钢联和国际矿联来参加会议的林小姐,就会把这个消息及时反馈到国际钢联和国际矿联,到时候,汤若望家族的地位将在南非一家独大,凯瑟琳家族将永远无法与之抗衡!有了这个优势,他们便可以利用各种理由收复凯瑟琳家族的余党!达到彻底消灭凯瑟琳家族的目的!

    可惜,林雅茗竟然把这一次难得的会议推迟了二十四个小时!有道是夜长梦多,他们担心在这二十四个小时里出现任何的变故和意外,从而把他们的全盘计划统统打破。这是他们不乐意看到的。

    林雅茗站起身来,就要离开。

    此刻,一名年轻的南非官员闪身拦住了林雅茗,热情地道:“如果林小姐不嫌弃的话,我们现在请林小姐参加一下南非最新建筑的矿业园区……”

    “不必了。”林雅茗微笑着朝那名官员道:“谢谢您的好意,我坐了二十多个小时的飞机,有些累了。”

    那名官员一听,眉头微微一皱,道:“既然林小姐没有兴趣,那么,就请自便。”

    林雅茗也不理他,迈着稳健的步伐,出了大厅。

    跟在林雅茗身边的迈克转过头来,朝着一众官员冲口就是:“愚蠢!”

    说罢,迈克大步离去,跟在林雅茗身后而去。

    为首的那名南非官员待林雅茗和迈克离开,朝下面的一名官员悄声说道:“今晚请迈克先生吃饭。”

    那名官员立即奉命去准备。

    为首的官员又把站在一边候着的汤若望家族的负责人叫到了一边,道:“你们去准备一份礼物给迈克先生,还有那个林雅茗小姐。”

    汤若望家族的负责人道:“请问这两份礼物如何准备呢?”

    那官员冷冷地道:“给林小姐准备八千万美金,给迈克准备两千万美金。”

    “啊,先生,这可是一个亿啊。”汤若望望家族的负责人倒吸一口凉气。

    “呵呵,堂堂的汤若望家族,想要称雄于南非矿界和政界,难道连这一点气度都没有么?”

    “好,我们一切听从先生安排。”汤若望家族负责人退身而出。

    这名汤若望家族的负责人,名叫肯砌基。今年三十八岁,是汤若望家族年轻的当家人。他自从接管了家族的全部事务之后,立场要把汤若望家族建设成为全南非共和国最大的矿业联盟,他的头号目标就是把凯瑟琳家族打败。这里面,一个是家族的荣耀,一个是个人的恩怨。家族的恩怨自不必说,至于个人的恩怨,是在一次会议上,他遇到了凯瑟琳家族的当家人凯瑟琳小姐,猛一见到凯瑟琳小姐,肯砌基立即被凯瑟琳小姐的美貌所mí,接下来的事便很明了了,他想方设法追求凯瑟琳小姐,没想到凯瑟琳小姐竟然对他置之不理。作为一个年轻的南非矿业界老俊,凯瑟琳小姐对于他的拒绝,无异于奇耻大辱,他咽不下这口气,发誓总有一天要把凯瑟琳家族拿掉!

    当肯砌基得知凯瑟琳小姐竟然出国而去,他一下子来了信心,决心在凯瑟琳小姐回国之前,把凯瑟琳家族一举拿掉!现在,他的计划已经着手。他第一个目标,就是把段钢林打倒,因为,段钢林是凯瑟琳小姐的倾心之人,同时又是凯瑟琳家族新的合作伙伴的代表人物之一,再加上已经投靠到汤若望家族的刘达明在肯砌基面前对段钢林的痛恨之词,最终使得肯砌基先拿段钢林开刀。从昨日至今,他们利用卫星监控手段,对刘达明提供的段钢林的手机进行跟踪监控,实施了多轮炮击。此刻,段钢林的手机已经关机,监控系统也已经关闭,他得意万分,他相信段钢林已经死掉了,同时他也相信,凯瑟琳小姐知道这个事情之后一定会要死要活的。

    也许,刘达明和肯砌基都没有想到一件事:段钢林此刻正在着手对他们进行一场更大规模的报复行动!这场行动,在林雅茗的支持下即将上演!

    [..]

    ..
正文 第540章 想和你去喝咖啡
    在段钢林的生命历程中,每当遇到重大问题而解决不了的时候,林雅茗总是会不失时机地出现。不得不说,很多的事情里确实存在着诸多的巧合。这也是段钢林能够顺利度过各道难关的重要保障。

    林雅茗,是段钢林生命中不可或缺的重要nv人!她也是段钢林最爱最珍惜的nv人!

    此刻,段钢林独自坐在下榻的宾馆里,隔窗望着宾馆前面那汪静静的湖水,他在等待着林雅茗的电话。

    却说林雅茗离开了接待厅之后,跟随他而来的迈克先生手机响了,迈克先生微微一皱眉,避开林雅茗,到一个僻静的角落里接听了电话。

    林雅茗看着迈克接电话时那种神秘,暗暗留心起来。她知道,迈克与汤若望家族有着很深的渊源。迈克的父亲现在是国际钢联的重要成员,曾经是美国一家大型钢铁企业的董事长,在钢铁行业名声郝郝。而他在起家之初,就是汤若望家族的重要成员。当汤若望家族强大起来之际,迈克的父亲也晋身为国际钢联的重要成员,所以,迈克免不了与汤若望家族保持着极为密切的关系。

    若是放在平常,林雅茗绝对不会对迈克接听电话产生任何的怀疑,而在今日,情况不一样了,当迈克的电话响起之际,他竟然避开了林雅茗,到了一个僻静的角落里接听电话。林雅茗有一种直觉,汤若望家族一定与迈克要开展暗中结他们将会作出一套彻底打击凯瑟琳家族的方案。

    情不自禁之中,林雅茗心中泛动一股隐忧,她此行前来南非,是代表国际钢联前来参加关于南非重大矿业公司的整合工作,她将要出席一系列活动,这项活动,全球瞩目。

    林雅茗在奔赴南非之前,国际钢铁的领导人曾经对她明确进行了指示:南非各大矿业公司,必须要保持稳定,只要保持稳定,才能稳定当前矿业市场。按照这一原则,林雅茗对于汤若望家族主动挑起与凯瑟琳家族的争端浓表遗憾,她必须阻止这一场南非矿界的争斗。

    可是,林雅茗的心里却一点底都没有。刚才在迎宾大厅里,她亲眼看到了南非政fǔ的诸多要员们一致把重心放到了汤若望家族的身上,而对凯瑟琳家族却是闭口不提,或者是轻描淡写。此行国际钢联来到南非的只有两个代表,除了她,另一个就是迈克。迈克的立场很鲜明,他一定会站在汤若望家族的一边,但这是违背国际钢联的指示jīng神的,同时也跟她的想法背道而弛。

    事到如今,林雅茗不知道如何应付眼前的局面。作为一个中国人,她的内心深处对凯瑟琳家族还是很讲感情的以美国jiāo贷危机引起的席卷全球的经济危机,使全球钢铁行业经受了巨大的冲击,作为全球最大的矿业公司之一,凯瑟琳家族与中国多家企业合作,保持了一个合理的采购价格,使中国的钢企平安度过了那场危机。而汤若望家族当时在个别具有险恶用心的国家的支持下,拒不与中国企业签订供货合同,而且拼命哄抬采购价格。这一点,林雅茗一直记在心里。所以,她现在的倾向xìng很明确,必须支持凯瑟琳家族!

    于是,林雅茗立即让助手去知会凯瑟琳家族的最高领导者,她想单独跟凯瑟琳家族谈谈这个问题。

    然而,助手很快回来报告:凯瑟琳家族的最高领导者三天前已经到中国去了,具体的回国日期还没有定下来。

    凯瑟琳小姐到中国去了?林雅茗眉头微微一皱,凯瑟琳小姐这个时候到中国去干什么呢?

    来不及多想,林雅茗立即给段钢林打了电话。

    “雅茗,情况怎么样了?”段钢林急迫地问。

    “我们见面之后再说吧。”林雅茗道:“你说吧,我们到哪个地方见面好一点呢?”

    段钢林微微一笑,扭头看着窗外一抹淡黄sè的夕阳即将落山,道:“五点半,我们准时在哥伦比亚咖啡厅。”

    约好了地点,段钢林很是兴奋,时隔半年之后,他终于和林雅茗再一次见面了,上一次在杭州,而这一次,却是在南非。这难道不是人生之中最大的缘分么?

    换上了一身干净整洁的西装,段钢林神采奕奕。

    对于西装,段钢林这几年来很少穿,穿西装最多的一段日子,是上次在北京招聘的时候。还别说,平时穿惯了运动装的段钢林,猛不丁地穿上一身西装,格外也格外有风度。

    柯蛟等十名凯瑟琳家族的保镖们,同样一身西装革履,他们簇拥着段钢林,坐着防弹车,浩浩朝着哥伦比亚咖啡厅而来。

    段钢林心中感慨万千,这哥伦比亚咖啡厅,是他和凯瑟琳小姐当初见面的地点啊。现在,竟然成为了他和林雅茗见面的地点。如果凯瑟琳小姐知道了,不知道作何感想。

    几乎是在同时,林雅茗与段钢林同时出现在了哥伦比亚咖啡厅的

    林雅茗卸掉了严肃的职业服妆,而是换了一件淡黄sè的少n式棉裙,洁白的袜子把小tuǐ的一半遮了,脚上踏着一双纯白与淡红结合在一起的运动鞋,显得格外的清纯。使得段钢林眼前一亮,他的意识似乎回到了几年前的校园里,当时的林雅茗,穿的就是现在的这件衣服,她经常在暮的黄昏现身于静静的校园里,手里拿着一卷线装书,在校园里那个小亭子里轻轻倚着,出神地看着线装书里的一个个古朴的文字,夕阳,将她的背影拖得长长的,温馨无限,构成了校园内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进入了哥伦比亚咖啡厅,段钢林朝着凯瑟琳小姐经常坐的那个102号座位上去,淡黄sè的桌子被擦拭得一尘不染,夕阳撒在桌子上,映得段钢林和林雅茗的脸上一片金黄。

    由于时间尚早,这家颇具情调的咖啡厅里显得非常寂静。段钢林和林雅茗面对面坐着,他们的心情格外的jī动。他们注视着对方,良久没有开口,任由静静的时光从他们的笑容里悄悄地流过。

    良久,段钢林开口了:“你如果不来南非,也许全球钢铁行业即将面临着一场大的浩劫。”

    “我刚才让助手知会凯瑟琳家族的领导人。可是,那位凯瑟琳小姐却到中国去了。”林雅茗道:“你一定知道她到中国的原因。”

    段钢林点点头,轻轻点燃一支烟,悠然地把赵蓉芳得的那种怪病,以及赵蓉芳和凯瑟琳小姐在“三脉完全相同”的情况都告诉了林雅茗。

    听着段钢林的讲述,林雅茗吃惊了,她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跟赵蓉芳的“三脉完全相同”的人物,而这个人物,竟然是全球钢铁行业规模最大的矿业公司之一的凯瑟琳家族的领军人物凯瑟琳小姐,这让常人听了,怎么会相信呢?可是,这就是事实,凯瑟琳小姐现在已经进入手术室十五个小时了。

    “凯瑟琳小姐她为什么会这么做?”林雅茗平淡的目光里闪现着太多的不可思议。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她的身体里,有一种伟大的国际主义

    林雅茗点了点头,道:“虽然她和那位赵姨的三脉完全相同,可是,如果她想救助赵姨,依然要承受着巨大的危险。”

    “是啊,她为了救助一个素不相识的中国人,竟然毫不犹豫地飞向了中国。”段钢林满心感触地道。

    “段钢林,那位凯瑟琳小姐,在你心里是不是很美丽?”林雅茗突然发问。

    段钢林似乎早已预料到了林雅茗要问这样一个问题:“是的,她的确很美丽,可是。他却不如你。”

    林雅茗笑了,道:“我哪里有人家那么高尚。”

    一阵闲聊后,林雅茗切入了正题,道:“汤若望家族竟然对凯瑟琳家族使用如此卑鄙的手段,这样的竞争方式,实在是令人所不耻的。”

    段钢林无奈的摇头,道:“我现在正打算对汤若望家族给予反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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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41章 恐吓
    “段钢林,我赞成你对汤若望家族的反击!”林雅茗微闭了一会眼睛,道:“汤若望家族的所作所为,已经触犯了国际钢联的规定,但你的反击,必须有理有据。”

    段钢林惨淡地一笑,道:“雅茗,我也不想瞒你,我现在已经跟凯瑟琳家族的腾默先生商量好了,今晚就要对汤若望家族实行炮击。”

    “啊——”林雅茗一听,吓得脸sè苍白,道:“段钢林,你不能如此莽撞……”

    “雅茗,他汤若望能够突然之间做出卑鄙下落之举,凯瑟琳家族同样不能善罢干休。”段钢林道。

    “请问,你跟凯瑟琳家族是什么关系?你有必要这么做么?”林雅茗有些茫然地看着段钢林。

    段钢林道:“我之所以这么做,原因只有一个:因为凯瑟琳家族是我们红光集团的合作伙伴,当伙伴有了危难的时候,我必须尽自己的全部能力来帮助他们度过难关。”

    林雅茗无奈地叹息着:“我理解你,可是,我还是要劝你,不能采取极端的方式。”

    段钢林不无郁闷地道:“雅茗,我知道你的好意,可是,我是一个男人,我必须用以牙还牙的方式来面对我的对手,否则,我就是懦夫。刘达明现在就藏身于汤若望家族里,我现在最大的任务,就是干掉刘达明……”

    听着段钢林的话,林雅茗的心里一阵彷徨,她觉得坐在自己面前的段钢林,跟曾经的段钢林已经有了太大的反差,他变得越来越复杂,越来越不是当初校园里的段钢林了。

    “段钢林,如果你执意要采取这样的极端的方式,我想,这样的后果你承担不起。”林雅茗依然坦诚地对段钢林说道:“汤若望家族现在正与南非政fǔ的不少部mén有了最密切的合作,在这样一个关口上,我们最忌讳的就是片面的采取极端措施,我们必须细细研究一下对付他们的法子。”

    顿了顿,林雅茗又道:“段钢林,我现在也在思考对付汤若望家族的办法,我希望你的极端措施不要干扰我的计划。”

    “呃——”段钢林震惊地看着林雅茗你也要对汤若望下手么?”

    林雅茗点了点头:“凯瑟琳家族是我们中国钢铁企业的老朋友,也是是长久的合作伙伴。多年来,凯瑟琳家族下属的各个矿业公司与中国各大钢企保持着十分亲密的合作,现在,如果凯瑟琳家族出现了危机,那么,向中国钢企供货的长期协议将会被迫中止,中国的钢企将面临着重大危机。这才是我们目前应该考虑的重大问题,钢林,我们应该从大局着想,而不能从个人的恩怨来考虑问题。”

    听着林雅茗的话,段钢林暗自羞愧,在林雅茗对他进行重新审视的过程中,他同样也在重新审视着林雅茗,他觉得林雅茗再也不是昔日校园里的那位清新而不落俗尘的传统而保守型的nv孩子,她大学毕业后在国际钢联纵横游走,接触各国政要、商要、权贵,变得成熟而稳健,干练而考虑问题逻辑顾全大局,这使得段钢林不得不服。

    “段钢林,我打算等凯瑟琳小姐回南非之后,再启动南非矿业公司联合会议。”看着段钢林淡然的脸庞,林雅茗继续道:“我觉得,这样的会议如果没有凯瑟琳小姐的出席,将是一次不完整的会议。”

    段钢林重重地点点头:“雅茗,你既然这么决定了,那么,你如何向国际钢联jiāo待呢?”

    林雅茗笑了:“这些事情,都需要去做工作啊。”

    段钢林灵机一动,道:“在你跟国际钢联jiāo涉之前,为什么不能提前造造声势呢?”

    “提前造声势?”林雅茗何等一下子明白了段钢林的意图,道:“是啊,我们有必要提前造势。我今天晚上就在各大网站上发表文章,对了,你把凯瑟琳小姐的照片给我发过去。”

    “凯瑟琳小姐的照片?”段钢林郁闷地道:“我手里没有她的照片啊。”

    说这话时,段钢林心想,如果俺老段有凯瑟琳小姐的照片,也许每天晚上都要拿着她的照片来睡觉了。

    林雅茗道:“你可以从腾默先生那儿获取啊。”

    顿了顿,林雅茗又道:“在我们的工作正式开始之前,我们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

    段钢林点点头,坦诚地道:“雅茗,其实你说得对,我有时候考虑问题的确是太冲动了。”

    林雅茗笑了,笑得很甜美,美丽无暇的脸庞,竟然涌动着勾魂摄魄的光bō,段钢林心中一

    正在此时,身高马大的迈克先生走进了哥伦比亚咖啡厅,径直冲着段钢林和林雅茗坐着的102号桌子走了过来。

    “你,不应该坐在这里。”迈克伸出大拇指来,指着段钢林吼道。段钢林从迈克的怒吼之中感觉出来了,这位老máo子已经彻底的怒了。

    其实,在刚才前来哥伦比亚咖啡厅的路上,段钢林便想,那位迈克先生会不会来呢?上次俺老段在杭州和雅茗紧紧地拥抱着,迈克当时吃了大醋,现在,不知道那哥们会作何感想呢?

    此刻,面对气急的迈克先生,段钢林冰冷地一笑,道:“迈克先生,难道你没有感觉到一对有情人在谈情说爱时被突然打断是多么的愤怒么?”

    对于段钢林的话,林雅茗只是淡淡地一笑。显然,她并没有否认段钢林的话。

    段钢林顿时底气升起,朝着迈克先生道:“我是一个很大度的人,我不会因为这个事情跟小肚jī肠的人计较。你可以离开了。”

    “段钢林,应该离开这儿的是你!”迈克伸出一根长满黑黑的汗máo的手指来,继续道。

    段钢林朝着不远处的柯蛟、严枫等保镖们使了一个眼sè,又朝着坐在收银台位置的腾默先生递了一个眼sè。

    腾默先生朝着十名保镖轻轻地挥了挥手。

    顿时,十名保镖立即涌上前来,把迈克围了个严严实实。

    迈克一见十名黑人突然之间把他围住了,而且,这十名黑人之中,还有一个黄种人,吓了一跳,不可思议地看着段钢林。

    同时,迈克又用一副求助的目光看着林雅茗,期待着林雅茗能够给他解围。

    然而,林雅茗却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她轻轻地搅动着杯子里咖啡,脸上一副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神情,那双美丽的眼睛隔着玻璃窗朝外看去。

    “你们是什么人?你们想干什么?”迈克先生急得大吼。

    此刻,坐在收银台里的腾默先生默默地走上前来,淡淡地道:“你一个美国人,来到南非,竟然在我们的店里大声喧哗,而且污辱我们的客人,我们要把你送到警察局,让警察局的人来处理你,而且,我们还要把你的照片拍下来,发到网站上,让全世界的人都来看看你们美国人竟然如此横行霸道!”

    我是无辜的!”迈克的眼神里闪动着恐惧之光。在他看来,腾默先生刚才所说的这一席轻描淡写的话,对于他而言无异于一种的残酷的打击。如果他今天的所作所为被发布到互联网上,那么,他将面临着全世界网民的强烈声讨,到时候,他老爸就算牛叉得不得了,又如何能帮得了他呢?他难道还能在国际钢联继续hún事么?他心里十分清楚,舆论对于一个人而言,是多么严重的事情!

    腾默先生朝着十名保安道:“你们先把他的照片拍下来,然后把他送到局里去。”

    “不要,不要啊!”迈克吓得几乎要发傻了,声音都变得颤抖起来,他赶紧对腾默先生说道:“你要多少钱,我给你……”

    腾默先生笑了,笑得很灿烂,把目光转向了段钢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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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42章 攻击情敌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迈克先生,您刚才一点都没有绅士风度,这是您应该得到的惩罚,要怪只能怪你休养太差劲了,你应该回到自己的家里,向你的父亲讨个说法,为什么小时候不能对你严格要求一些呢?”

    迈克一听,一张脸上便méng上了一层霜huā,换在平时,依他的脾气,他铁定要大打出手了。可是,现在他被十个高头大汉围困,他哪里敢有一点点反抗的气息。

    “迈克先生,我希望你能够自重。”终于,林雅茗开口了:“您的父辈们都是国际钢铁行业的成名人物,可是您呢,您为什么没有一点休养?您刚才的一言一行,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迈克是一个有话必讲之人,他使劲想从保镖们的手中挣脱,可惜,保镖们力道奇大,他使出最大的力气却动弹不了分毫。但他依然指着段钢林的鼻子说道:“因为他让我的心情不好,因为他对你不怀好意。”

    “我跟你已经说过了,段钢林是我的好朋友,是最好的朋友,在我的心里,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人能比段钢林更好!”林雅茗不动声sè地道:“我不知道是你对我不怀好意呢,还是段钢林对我不怀好意呢?”

    迈克震惊了,段钢林震惊了,身边的保镖们的脸上却依然是一潭死水。

    段钢林之所以震惊,是因为林雅茗这句话太有震撼力了,他本以为林雅茗一定会为迈克开脱,但林雅茗却并没有这么做。林雅茗的话,使他心中大慰,他知道自己在林雅茗心目中的地位依然很强大。至少,眼前的这位迈克先生无法和自己相比。

    迈克之所以震惊,是因为他经过两年时间对林雅茗的情感进攻,林雅茗却是无动于衷,在林雅茗的心目中,他仅仅是一名同事,如此而已,除此之外再无其他的元素掺杂其中。通过刚才的话,迈克已经完全知道了自己在林雅茗心中所占的分量。

    段钢林和迈克,一个是林雅茗曾经的初恋情人,一个是林雅茗现在的同事和追求者。然而,段钢林作为她的初恋情人,他们之间的情感似乎并没有随着校园生活的结束而结束,两年多来,他们分多聚少,但心意却是相通。至少,他们两个的手机都没有改变,这两部手机,是林雅茗的父亲,那位牛叉的省长大人专mén请手机公司订制的,不可复制,林雅茗自己留了一部,送给了段钢林一部。段钢林用这部手机在红光集团大展宏图,同时又利用这部手机时刻知晓林雅茗的情况。他们的恋情,似乎并没有停滞,似乎随着时光的变迁在寂静的时光里彼此暗暗的关注着彼此。这次汤若望家族对段钢林的炮轰,如果不是林雅茗及时提醒段钢林,也许段钢林现在已经焦头烂额了。

    迈克从小便生活在万般优越的家庭环境中,他的模样并不是很差,相反,他还有那么一点点气质,他的出身加上他的气质,不知mí倒了多少美丽的少nv。可是,自从他遇到了林雅茗之外,他便有些无法自拨了。他利用自己的财富,利用自己的绅士风度,时时处处都想征服林雅茗,可惜,林雅茗对他并不感冒。

    此时的迈克,灰心失望到了极点,也羞愧到了极点,他平时的绅士风度dàng然无存,所有的优越感,都被眼前坐着的段钢林所击溃。段钢林,似乎成为他此生永远都逾越不了的坎!

    段钢林朝着腾默先生点了点头,腾默先生朝十名保镖递了一个眼sè,十名保镖立即会意,同时松开了迈克被扣着的手臂。

    迈克默默地看着林雅茗,他的目光凝聚在林雅茗的那张美丽而恬静的脸上,他,深深的朝着林雅茗鞠了一躬,轻声说道:“对不起。”

    紧接着,他抬起了头,高高的仰起了头,泪水,沿着他的棱角分明的脸颊缓缓流了出来,沿着他的嘴角慢慢地悬挂在腮边。两行泪,滚动着失落,还有失败。

    迈克的泪水,映在了林雅茗的眼睛里。林雅茗的心,倏地颤抖了一下,她没有想到自己在迈克的心目中竟然是那么的深重。

    然而,林雅茗的心,仅仅是颤抖了一下,如此而已。因为,她并不爱迈克。真正占据她的心灵的,真正占据她的全部心灵的,是段钢林。

    迈克没有擦拭掉脸上的泪水,他静静地转过身,就要离去。

    “迈克先生,请您稍等。”林雅茗开口了。

    迈克一怔,停住了脚步,缓缓回过头来,他那充满泪光的眼睛里,闪烁着无限的热切期待,他的眼睛里,一片mí惘,他的意识里,一下子由暗而亮,他似乎看到了林雅茗轻轻地站起身来,轻轻地走的字他,他似乎听到了林雅茗对他温柔地说:“迈克,不要走,我爱你。”

    然而,这一切全都是迈克的错觉。

    只听得林雅茗静静地道:“迈克先生,我希望今天的事,不会影响我们的同事之情,我们以后依然是好朋友,好么?”

    迈克的眼睛里,那浓浓的期待之光立即溃散,转而又是一片失望之情,他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他重新转过身去,就要离去。

    “迈克先生!”林雅茗再一次开口了:“迈克先生,我们这次来到南非,事情很多,我希望你的心情不要受到影响,把我们的工作做好,好么?”

    说这话时,林雅茗的声音明显有些微弱。

    顿了顿,林雅茗又道:“迈克先生,我知道你和汤若望家族的关系很不一般,这次汤若望家族无端对凯瑟琳家族挑起了事端,而且,凯瑟琳家族的总负责人又不在,我们必须把这件事向国际钢联汇报,你今晚写一份汇报材料,好么?”

    哇靠,雅茗牛比!段钢林心里差点没能承受住。迈克现在的心里严重受伤,这雅茗也真是的,竟然让他去写汇报材料,真是不可思议。不知这位倒霉的迈克先生会作何感想。

    “亲爱的林小姐,你也许搞错了。”迈克惨淡地道:“今晚,是一个làng漫的夜,你和这位段先生相约月下,而我,你却让我去写汇报材料,你觉得我心里会乐意么?我不会愚蠢到这样的程度的……”

    “迈克先生,我想你误会了。”林雅茗脸上微微变你把我的sī事当成了公事的一部分,你的思维逻辑xìng有严重的错误,难道你忘记了么,你是我的下属,你应该服从我的命令。”

    迈克无动于衷,此刻他并没有流泪,道:“林小姐,你很残忍,真的,你在我的心里刺了无数的刀,还撒了一千斤盐……”

    “迈克先生,我们之间除了谈工作,我想再也没有更多的话题了。”林雅茗淡淡地道:“你现在应该做的,就是完成我jiāo给你的任务。”

    迈克重新扭过头来,眼睛里闪烁着点点恨意,他没有说什么,转过身去,走出了哥伦比亚咖啡厅,消失在黄昏时分的残淡的光影里。

    段钢林当即站起身来,走向了腾默先生,道:“派几个人去,盯着那位迈克,看看他到底去哪里,随时向我汇报。”

    腾默先生此刻已经知道了林雅茗小姐竟然是国际钢铁联合会的全权代表,此次前来南非是为了参加矿业集团的整合会议,在这次会议之前,凯瑟琳家族已经遭到了汤若望家族的重创,凯瑟琳家族能不能重震雄威,现在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这次会议之上,而林雅茗小姐作为国际钢联的全权代表,她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而段钢林跟林雅茗之间的关系,竟然是那样的亲密,他们就像是一对恋人,这样一来,这位林雅茗小姐一定会全力支持凯瑟琳家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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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43章 深情无限
    腾默先生立即按照段钢林的指示,派出两名得力手下,紧紧地跟着迈克而去。

    哥伦比亚咖啡厅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段钢林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来,紧紧地握住了林雅茗的手。

    “雅茗,谢谢你。”段钢林无限深情地道。

    林雅茗把目光从玻璃窗外的大街上转过来,面向段钢林,温柔地一笑,道:“钢林,我真的没有想到,我们会在南非见面。”

    “是啊,我真的没有想到。”段钢林jī动地道:“上次在杭州,我没想到我们会在那样一个天堂般的城市里见面。而这一次,我们却在异国他乡坐在一起,这难道不是这一生最大的缘分么?”

    “段钢林,你知道么,这次南非之行,我们两个将承担起为中国钢铁行业稳定输送进口矿石的维护任务。”林雅茗的眉宇之间,闪动着一腔深厚的责任感:“这样的事,我以前真的没有做过,能够为自己的国家作出点事情,我真的很自豪。”

    段钢林淡淡地一笑,道:“雅茗,我理解你的心情,我愿意和你站在一起,我愿意和你一起战斗。”

    林雅茗笑了。

    段钢林心里却在暗暗地想:如果雅茗这次在南非出席矿业集团整合会议能够成功的话,如果凯瑟琳家族能够重新成为南非最大的矿业集团之一的话,那么,红光集团未来的进口矿工作,将会无比轻松了,那么,俺老段走向红光集团最高领导者的岗位上将不再是一场梦,甚至,会走得更高。

    “段钢林,你在想什么?”林雅茗看着段钢林问,美丽温情的眼睛里闪动着探询之光。

    段钢林笑了,道:“雅茗,我想起了当年在校园里的美好时光。”

    “是啊,当年的时光,距离现在仅仅两年多。可是,我却感觉过了无数年。”林雅茗悠悠地道:“这两年多来,我真的很想回母校去看看,看看那些曾经的老师,看看那些可是,我一直没有时间……”

    “雅茗,如果我告诉你一个消息,你绝对不会想到,你绝对会震惊。”段钢林笑道。

    “什么消息呀?”林雅茗的恬淡的脸上,涌动着一丝急迫。

    “老任现在是红光集团的副总经理。”段钢林道。

    “老任?你是说任富城?”林雅茗大惊,美丽的眼睛里闪过一丝mí惘,还有震惊之sè。

    段钢林微笑着点了点头,道:“是啊,纵横中国名校的冶金工程系主任任富城先生,在去年九月份的时候,正式担任红光集团主管产品开发和人才培养工作的副总经理。”

    “段钢林,这不可能!老任不可能这么做的,我知道你和老任关系很铁的。”林雅茗的一张俏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不管你相信还是不相信,这就是事实。”段钢林道:“可惜,老任在四天之前回国了,如果你能早一步来到南非,我们这些师生们,一定会来一次聚首南非,这将是具有历史意义的。”

    “段钢林,你竟然把老任给骗到了红光,你,你缺德!”林雅茗不无气愤地道:“老任是中国冶金行业内的资深专家,他即使到首钢或者是宝钢,也不能到红光集团啊,都是你,你这是在误人子弟啊……”

    “雅茗,我们跟老任在一起那么多年,难道你不比我更加了解老任的为人么?”段钢林不无郁闷地道:“老任在高校那样的环境里,没错,那的确是一方净土,可是,却又不是真正的净土,老任是一个随遇而安的人,他今年已经四十七岁了,他想过一段真正的属于自己的生活,他不想在那种高校冶金系的沉闷的环境里呆一辈子,他想跟他的好朋友在一起,所以,他选择了红光。”

    “那么,你能一辈子呆在红光么?”林雅茗质问段钢林:“如果你某一天离开了红光集团,你觉得老任会一直跟随在你的身边么?”

    “呃——”段钢林一怔,道:“雅茗,我也许一辈子就在红光集团呆着了,一直跟老任在一起。”

    林雅茗不可思议地笑了,道:“段钢林啊段钢林,让我怎么说你呢,你觉得这现实么?你现在刚刚二十四岁,就已经成为了红光集团的副总,再过三两年,你一定是红光集团的总经理,如果再过几年呢,到你三十岁的时候,你也许会到更高的层次,老任到时候已经五十多岁的人了,老任已经老了,他还能跟着你么?老任总有一天会没有时间和jīng力陪在你身边,到时候,你能保证照顾老任么?”

    段钢林淡淡地一笑,道:“雅茗,也许你现在还不能理解老任的选择,但我理解,因为我是老任的知音,这也是老任来到红光集团的原因。”

    林雅茗沉默了,她的心里,十分震惊,她实在不明白,任富城在中国冶金界如此牛叉的专家级人物,为什么在人到中年之际,竟然离开了他奋斗了半生的校园,竟然到红光集团那样一个十分偏僻的企业里担任什么副总经理?

    “段钢林,我们都是老任的学生。”林雅茗悠悠地道:“我希望你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照顾好老任的身体,让老任的心情好一些。”

    “雅茗,难道你不想去看看老任么?”段钢林坦诚地道。

    “嗯,等这次在南非的事情结束了之后,我就到红光集团看看。”林雅茗笑道:“你可不要提前把这个消息告诉老任啊,到时候我会给老任一个惊喜的。”

    “哈哈哈……”段钢林大笑,道:“你可是老任最得意的一个弟子。”

    “你说错了,段钢林。”林雅茗道:“其实,你才是老任最得意的弟子。否则,老任不会离开校园的。在学校的时候,你说出的话,老任都会完全听从的。”

    段钢林笑了,话锋一转,道:“雅茗,你有什么打算?难道你就一直打算在国际钢联工作么?你什么时候回国?”

    林雅茗无奈地摇摇头,道:“有些事,并不是我个人所能决定的。”

    “雅茗,我真想和你在一起。”段钢林坦诚地道:“可是,我总不能跟你到国际钢联总部的大楼里罢?我又不会说英语……”

    林雅茗笑了,她没有说话,再次把目光转向了玻璃窗外,他在看着哥伦比亚咖啡厅外面的繁华的夜景。

    良久,林雅茗才道:“也许,我们一切都要跟着缘分走了。”

    段钢林听着林雅茗的话,心中万般感慨,道:“雅茗,我们难道真的无法生活在同一个世界里么?”

    “段钢林,我知道你的心意。”林雅茗道:“可是,有好些事,我们真的无法去自行安排……”

    段钢林沉默了,他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他知道林雅茗在内心深处深深地爱着他,也知道林雅茗心中的无限惆怅。他理解她。

    站在不远处喝咖啡的李震刚、史小姗和强林这三位段钢林的下属,他们没有听清段钢林和林雅茗究竟在说些什么,他们三个人的心里,无限的震惊:段钢林一来南非,迅速与凯瑟琳小姐建立了合作关系,现在凯瑟琳小姐到中国为赵蓉芳治疗罕见疾病,凯瑟琳家族遭遇前所未有的危机时刻,林雅茗出现了,而段钢林竟然与林雅茗迅速扯上了关系,这个段钢林,他究竟是何许人也?他怎么连国际钢联的人都认识呢?看他和林雅茗那么深怀的聊天,聊了好几个小时了,看样子依然要聊下去,段钢林的魅力,究竟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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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44章 绝密会议(1)
    强林虽说对段钢林无限敬仰,是段钢林改变了他的命运,但他却没有意识到段钢林竟然拥有如此巨大的能量!

    看着段钢林和林雅茗忘情地说着话,时而面现微笑,时而又低头沉思,强林的思绪不住地扩散,他觉得段钢林实在是一个深不可测的人物。这辈子能跟着段钢林这样的人物干工作,实在是万般的荣幸!

    强林这么想,李震刚和史小姗却并不这么想,他们跟段钢林是校友,他们两个曾经在大学校园里便搞出了二十多项冶金新产品的研发,受到了各大企业的重视。然而,在段钢林的面前,他们这两位高校骄子似乎有些底气不足,段钢林不但在产品研发领域技高一筹,而且,段钢林的为人,段钢林的气魄,都使他们望尘莫及。特别是进入南非以来,段钢林的能力得到了彻底的发挥,他们只有仰视的份了。

    而对于段钢林而言,他被刘达明以及汤若望家族密切监视并被数次炮击,而凯瑟琳小姐竟然到中国辅助赵蓉芳治疗,正当凯瑟琳家族遭遇了史无前例的巨大危机的时候,林雅茗来了,林雅茗不失时机地出现在南非的土地上。这给段钢林带来了巨大的希望,他相信,有林雅茗这位国际钢联的代表人物来主持南非矿界的大局,一定不会有问题的。

    此时,腾默先生派出去的那两名跟踪迈克先生的探子回来了,他们向段钢林汇报道:“迈克进入了汤若望家族。”

    “啊——”段钢林道:“迈克果然与汤若望家族保持着密切的关系。”

    说着,段钢林转过头来,看着林雅茗,道:“雅茗,那位迈克先生,也许因为我们的事而怀恨在心,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将与汤若望家族联手对付凯瑟琳家族了。”

    林雅茗点点头,道:“是的,迈克这一回肯定要站在汤若望家族的一边了。”

    说着,林雅茗端起杯子来,喝了一口咖啡,道:“段钢林,我们现在立即组织汤若望家族的骨干成员召开一次会议。在凯瑟琳小姐回国之前,凯瑟琳家族所有的工作,坚决不能中断。”

    段钢林点点头,认为雅茗的建议太有必要了,便把腾默先生叫了过来:“两个小时之后,凯瑟琳家族的所有的骨干开会。地点就在帕离柯公司的总部。”

    腾默先生此时正不知道如何处理家族之事呢,一听段钢林说话了,而且有林雅茗这位国联钢联的代表支持,他立即兴奋地去下发通知了。与此同时,腾默先生又加派了二十名保镖,全力以赴保护段钢林和林雅茗的人身安全。

    段钢林又叮嘱腾默先生道:“两个小时之后的会议,对于凯瑟琳家族的生存而言,意义重大,万万不可走漏消息!腾默先生,您肩上的担子很重啊,如果汤若望家族得知我们在举行秘密会议,他们也许会对我们继续展开炮轰!”

    腾默先生一听,登时汗流浃背,道:“段先生,您是我们凯瑟琳家庭的亲密朋友,我们一定会把两个小时之后的会议安排好!”

    段钢林点点头,道:“还有一点,也许我说得不对,但我必须得说,在凯瑟琳家族的内部,一定存在内鬼!今天的会议,还有国际钢联的代表人物林雅茗小姐参加,所以,马虎不得!”

    “嗯,我们将采取一切措施防止泄密事件的发生!”腾默先生道。

    “腾默先生,您现在就是凯瑟琳家族的骨干力量了。”段钢林拍着腾默先生的肩膀道:“等凯瑟琳小姐回国之后,我一定会把你的工作详细地向她汇报。”

    腾默先生一听,顿时双目放光。曾几何时,这位腾默先生做梦都想晋身为凯瑟琳家族的长老级别啊。现在,梦想就在眼前实现,他又如何不竭尽全力呢?

    在离开哥伦比亚咖啡厅之前,腾默先生把所有的保镖和工作人员集中到一起,把所有人的通讯工具统统收缴,全部关机,卸下池,并装入特制的保险柜中,由专人进行统一管理。

    段钢林看着腾默先生所作的这一切,心中暗暗钦佩,这腾默先生果然是一个很容易jī励的人。同时,段钢林也看到了一位保镖用痛恨的目光瞥了一眼腾默先生。这位保镖,正是柯蛟。

    情不自禁地,段钢林心里咯噔了一下,这位柯蛟,在这些保镖的队伍里,身手是最好的。他为什么会用那抹痛恨的目光看着腾默先生呢?难道他不满意腾默先生收缴各自的手机?再往深里分析,难道这位柯蛟保镖,竟然是汤若望家族安chā在凯瑟琳家族内部的保镖?如果情况属实的话,俺老段可应该提个醒了。

    然而,在事实没有搞清楚之前,段钢林为了不至于引起凯瑟琳家族内部的误解,却不能说出来,他把自己的保镖严枫和郑标悄悄地叫到了身边,压低声音问道:“你们两个如果合力的话,会不会斗得过柯蛟?”

    严枫和郑标对视一眼,严枫压低声音道:“我一个人就能把柯蛟拿下。”

    郑标也道:“我也没问题,三招之内,我能把他打倒。”

    段钢林道:“我不跟你开玩笑,我是说真的。”

    郑标和严枫同时道:“我们作保镖的,难道会吹牛么?自来到南非以来,我们可以说是寸功未建,段先生也不把艰巨的任务jiāo给我们。我们如果一对一的话,我们拿下柯蛟绝对没问题。”

    段钢林微笑着点点头,道:“我绝对会相信你们的。今晚你们两个的任务,就是给我看好这个柯蛟,我觉得这个人有点不对劲!”

    “放心吧,段先生,我们一切听您的安排,完不成任务,我们以后再也不做保镖了!”严枫和郑标同时道。

    说着,郑标和严枫他们两个不动声sè地盯住了柯蛟。

    段钢林和林雅茗以及李震刚、史小姗、强林、在腾默先生、杰斐逊等人的保护下,离开了哥伦比亚咖啡厅,朝着帕离柯公司总部的会议室而去。

    由于汤若望家族对段钢林的连番炮轰,使得帕离柯公司内部不少员工对公司的发展失去了信心,不少员工已经悄悄的撒tuǐ开溜。

    段钢林与腾默默先生下了车,并肩走向了高达五十八层的帕离柯公司总部大楼里。

    刚要进入电梯,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了段钢林的眼睛里,正是曾经为段钢林介绍凯瑟琳小姐的约翰先生。

    约翰的额头上滴哒着大滴大滴的汗水,他的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看样子就要急匆匆地离去。

    对于腾默先生等人,他们自然不会把约翰先生这个小小的员工放在眼里,但段钢林却有永远地记住这位穷苦的黑人。

    “约翰先生!”段钢林叫住了约翰,并朝着史小姗一伸手,史小姗立即会意,走近前来,充当段钢林和约翰的翻译。

    “呃——”约翰立在那儿,傻傻地看着段钢林,他的心里有些紧张,他的眼睛里透shè出恐惧的光。

    “约翰先生,请问你您要去哪里?”段钢林看着约翰,坦诚地问。

    我……”约翰“我”了半天,始终没有把心里想要说的话告诉段钢林。

    对于段钢林,约翰在内心深处始终是感jī的,因为,当天耶天老大领着两人打手为难约翰,约翰几乎要跪地相求却无济于事。如果不是段钢林,约翰不会度过那次难关。现在,面对自己的恩人,约翰感慨万千,同时又矛盾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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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45章 绝密会议(2)
    段钢林微微一笑,坦诚地道:“约翰先生,您家里的情况好些了么?”

    作为一个贫苦的黑人,约翰最不希望听到的就是段钢林问出的这个问题,他担心段钢林来要挟他,更担心他段钢林向他要债。

    段钢林看着约翰嗫嗫偌偌的表情,莞尔一笑,他觉得约翰似乎是误会了,便笑道:“约翰先生,您家里人现在都好么?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助的么?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为你解决自己力所能及的问题。”

    “恩人,恩人,您是我的大恩人,我祖母的病已经治好了,前天做的手术,手术很成功。”约翰感jī万分地道。

    “约翰先生,您现在去干什么?”段钢林笑盈盈地看着约翰问。

    我……”约翰又一次“我”了半天,始终没有“我”出什么来。

    段钢林看着约翰手里拿着的那个小包裹,明白了,道“约翰先生,您是不是打算离开帕离柯公司呢?”

    约翰是一个实诚人,见段钢林说到自己的心里去了,他想要否认,又觉得良心上下不去,想了想便道:“段先生,我有家里有急事,我可能要休假两个月……”

    “呃……”段钢林怔了怔,道:“约翰先生,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的家里并没有什么急事,而你的心里有急事。对么?”

    约翰无言,低下头来,不知如何对答。

    按说,约翰离开帕离柯公司这是他个人的意思,段钢林无权干涉,但段钢林却为约翰的生活和未来担忧,他伸出手来,搭在约翰的肩头,道:“约翰先生,我希望你对凯瑟琳家族充满信心。”段钢林拍拍约翰的肩膀,坦诚地道:“凯瑟琳家族虽说遭遇了汤若望家族的炮轰,但这件事却引起了国际钢联的强烈反应,国际钢联的全权代表林雅茗小姐已经赶到了南非,在即将举行的会议中,我们将一起商讨共同应对汤若望家族的具体事项!”

    “呃——”约翰大张着眼睛,道:“段先生,我相信您说的是实话,那好吧,我会继续留在凯瑟琳家族工作的,我也会把你刚才说的话告诉我的同事们,我们一起为凯瑟琳家族坚守!”

    段钢林笑了,转过头来,只见腾默先生已经在帕离柯总部会议中心mén口等候了。

    细心的段钢林注意到,帕离柯公司总部会议中心四周都站满了森严的警卫,他们警惕地注视着来来往往的一切人物。

    这座会议中心大楼,高三十六层,长为一百多米,是过去十年间南非各大矿业公司举行重要会议的指定场所。会议中心的楼顶上,悬挂着五颜六sè的彩旗,彩旗迎风招展。

    林雅茗和段钢林在腾默先生等人的陪同下,进入了电梯,直接上了最高层第三十六层。

    此时,凯瑟琳家族的全体骨干尽数到齐,围聚一堂,他们同时保持着安静,等待着会议的正式开始。

    林雅茗和段钢林被腾默先生请到了会议室隔壁的休息间里,站在宽阔的落地窗前,段钢林南非的夜sè,陷入了深思之中。他在想,如果此刻凯瑟琳小姐能够回来,这有多好啊!他相信凯瑟琳小姐一定有能力力挽狂澜,挫败汤若望家族的

    也就在这个时候,汤若望家族内部却同样在举行着一次重要的会议。参加这次会议除了汤若望家族的最高领导人老汤若望先生,还有迈克先生,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神秘的中国人。他坐在会议室的一个yīn暗的角落里,细细倾听着会场上传来的声音。

    汤若望家族之所以举行这样一次会议,主要是因为迈克在半个小时之前把林雅茗在哥伦比亚咖啡厅与凯瑟琳家族成员在一起的情况进行了汇报。迈克提供的消息,使得南非政fǔ的一些支持汤若望家族的要员以及汤若望家族内部的一些骨干分子立即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他们敏锐地感知到,国际钢联全权代表林雅茗小姐一定会支持凯瑟琳家族参加这次南非矿业界整合会议!如果一旦成为事实,那么,汤若望家族将会面临着极为不利的局面。他们称雄南非矿业界的脚步将会变得越来越困难。

    迈克先生在发言中恶恨恨地指出:“林雅茗小姐是一个很善良的nv人,自从三大族长被扣留之后,凯瑟琳家族里也没有了更多的有生力量,但这个时候,又出现了一个名叫段钢林的小子,他来自中国,他的公司在中国虽说是一家大型的国有钢铁企业,便并不是最有名的国有钢铁企业,他所在的公司,已经与凯瑟琳家族签署了中长期战略供货协议,所以,他为了自己公司的利益,竟然站到了凯瑟琳家族的一边,处处都针对我们这次的会议,可以说,他已经成为汤若望家族发展壮大的重要的拌脚石!”

    迈克先生话一出口,汤若望家族的全体成员纷纷的把目光转移到了他的脸上。

    “迈克先生,照您这么说,那位段钢林是诚心跟我们汤若望家族过不去了么?”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悠悠然吐着烟圈,对迈克道:“那位名叫段钢林的家伙,如果他真的要跟汤若望家族作对的话,那我们现在就组织一次行动,让他永远睡着,只有永远睡着的人,才不会跟我们作对。”

    这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名叫霍金贝克,是汤若望家族的三朝元老,为汤若望家族的发展壮大立下了汗马功劳。他一说话,立即引起了会场内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与会者们的热烈赞同。

    迈克的心里,一下子升起了无穷的希望,只要段钢林那小子死了,他就可以继续追求林雅茗小姐了。

    然而,也有一两个年事已高的老者对霍金贝克的建议持反对意见,他们讲道:“我说霍金贝克啊,您有没有考虑这个问题的严重我们汤若望家族只是南非的一家矿业公司,当然,这是一家规模很大的矿业公司,我们最近这几年,跟中国人做生意很频繁,那位段钢林,据迈克先生说是一位公司的副总经理,如果我们让他永远睡着了,我们得罪的不会是一家中国的公司,而是得罪了全体中国人,得罪了中国的政fǔ。”

    说这话的老者,名叫吏姜,同样是汤若望家族的三朝元老,他对霍金贝克的建议持反对意见。

    此时,另一名三朝元老站了起来,他的名字叫济道明,道:“是啊,中国与我们南非政fǔ之间已经建立了很深厚的外jiāo关系,而南非政fǔ对我们汤若望家族也同样很是器重,我们不能在这个时候给政fǔ抹黑,如果因为段钢林而得罪的南非政fǔ,那么,我们失去的将不仅仅是在南非矿业界的重大地位,也许我们huā费数十年打造起来的汤若望家族将会从这个世界上黯然消失!请注意,我所说的话,并非危言耸听!”

    听着济道明的话,整个会场上登时鸦雀无声,所有的人都陷入沉思之中。济道明所说的话,的确不是危言耸听,的确有很重要的意义,这个会场里的所有的人们,他们与街头的乞丐可不一样,他们都是南非矿业界的资深人士,对当今世界的经济新格局有着最前沿的理解和独到的分析,他们自然会对济道明的话进行一番深刻的思索与讨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汤若望家族的会议室里,一片宁静,究竟要不要对凯瑟琳家族以及那位段钢林进行彻底的打击,谁都不敢贸然作出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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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46章 三朝元老
    迈克见会场上的众人一个个呆若木jī,他的心里万般的紧张,也万般的期待。他之所以前来把这些个信息告诉汤若望家族,就是想利用汤若望家族的强势手腕,一举除掉段钢林!至于其他的事,他绝然不会考虑那么多。

    也就在此时,在会场的一个光线灰暗的角落里,一个中等身材的中年男人,扶了扶眼镜,站了起来,缓缓地步入了会场的中央。在他的身后,跟随着一名翻译。

    汤若望家族的一干人等,一见这名中年男人走上前来,同时把目光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各位,我觉得济道明先生和吏姜先生刚才所说的话十分正确。”这名中年男人用一口流利的汉语开口讲道:“当然,我所说的正确,是有一定的范围的。中国是一个人情社会,在中国,想办任何事都很难,但没有办不成的事,呵呵,只要找对了路子,找对了方向,一切事情都很好办!济道明先生和吏姜先生刚才所说的话,是从当前国际法的角度来分析问题的,但却没有站在人情的角度来考虑问题。我觉得,迈克先生给我们带来了一条非常重要的消息,我们从这条重要消息里可以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凯瑟琳家族已经和国际钢铁、中国准备缔结重要的合作伙伴关系,如果国际钢铁和中国都来支持凯瑟琳家族的话,这对于汤若望家族究竟会产生怎样深远的影响,我想在座的大家都会心里有数吧。”

    中年男人口若悬河,滔滔不绝,整个会场鸦雀无声,所有的人都在思索着他的话,所有人的思维都在跟着他的思维跳动。

    “吕可仕先生,你怎么会有资格在这样的场合里说出这样的话呢?”济道明那苍白的头发似乎稍稍有些散话语之间微微有些发怒。

    吕可仕笑了,他一点都不着急:“济道明先生,您说得很对,我的确没有资格在这样的场合里讲话。但是,我希望我的心意大家能够理解,我是怀着一腔为汤若望家族的深远发展的角度来考虑问题的。如果你们能够对中国人进行一番深刻的了解的话,相信你们一定不会对这次的事看得那么严重,中国是一个人情社会,中国人同样是一个讲人情的群体,很多的事,一旦涉及了‘人情’二字,什么问题都可以在暗箱cào作中进行。”

    “吕可仕先生,照您这么说,您认为我们当前应该如何处理这件事呢?我们应该如何维护汤若望家族的根本利益呢?”济道明道。

    所有的人,都再次直起了耳朵,期待着这位吕可仕能够说出一番至理名言来。

    吕可仕点燃了一支烟的并不是雪茄,也不是外烟,而是中国名烟软中华。

    吐出一口深蓝sè的烟雾,这位吕可仕先生道:“我们不可能把那位林雅茗小姐干掉,干掉了林雅茗小姐,就等于彻底得罪了国际钢联,也得罪了国际钢铁界,这个责任,我们现在还无法承担,但是,我们却有能力干掉那个段钢林,只要那个段钢林死掉,他就不会再对我们汤若望公司兴风作

    “吕先生,看来您对那位段钢林很感兴趣,也很了解啊。”济道明呵呵笑问道。

    吕可仕怔了怔,然后淡淡地一笑,道:“我对那个段钢林并没有太多的了解,但我对中国人很了解,我可以推测一下,如果那个段钢林死了,中国人一定不会追究!”

    “呵呵,吕先生,你错了。”济道明道:“在事关汤若望家族的重大事项的问题上,我们不会偏听您的一面之词。”

    吕可仕微微一笑,走近了迈克先生的身前,缓缓言道:“迈克先生,您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去喝杯咖啡呢?”

    迈克一怔,抬起头来看看吕可仕,但见吕可仕的眼神里似乎在涌动着某种暗示之光,便点了点头,道:“好吧,我们一起去喝杯咖啡。”

    说着,迈克起身,跟吕可仕一起出了汤若望家族的会议室。

    看着吕可仕和迈克二位汤若望家族的“外人”一道离去,济道明、吏姜、霍金贝克等汤若望家族的三朝元老们松了一口气,在他们看来,迈克和吕可仕一点都没有把汤若望家族的事当成自己的事,他们真正的目的是把汤若望家族当成了一柄利剑,并借助这柄利剑对付自己的仇家!现在,他们离去了,会场里剩下的人,全都是汤若望家族的人,他们可以认真的商量一下如何应对凯瑟琳家族的诸多事宜了。

    却说迈克与吕可仕一起出了汤若望家族,他们的身后,跟了三十多名身高马大的保镖。这些保镖,都是吕可仕huā重金聘来的。他们身怀绝技,不少人曾经在法国等国家的佣兵团历练过。身边有了这样一批人前来保护,他们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

    迈克似乎并不如吕可仕警觉,他很想跟吕可仕一起到哥伦比亚咖啡厅里去,然而,吕可仕先生去坚决地拒绝了,他坐上车子找那种僻静的角落走,直到走到了一处并不繁华的小巷里才停了下来。看来,他对南非首都的地理情况并不是很熟悉。

    找到了一家播放着南非乡村乐曲的咖啡厅,吕可仕和迈克二人在三十多名保镖的簇拥下,找了一家包间,点了十几种不同特sè的茶点,二人一边聊一边喝着咖啡品着茶点,迅速把话题转移到了汤若望家族和凯瑟琳家族的争斗问题上来。

    迈克的态度很明确,那就是让段钢林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不论出多少钱都可以!因为段钢林是他的情敌,只有段钢林从这个世界上永远的消失了,他才能有机会向林雅茗下手!

    吕可仕的态度同样很明确,他同样想让段钢林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不论huā多少钱都可以!至于他究竟为什么想让段钢林死,他却说得有些含糊其词,他只说段钢林害了他的一个最为要好的朋友,他发誓要为自己的朋友报仇!如此而已。

    这两个不同国籍、不同种族的人,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抱成了一团,他们同时决定:组成一个暗杀团,利用段钢林外出的时机,狠下杀手!迈克碍着自己是国际钢联成员的身份而不便出面,于是,他出了五千万美金,让吕可仕雇凶干掉段钢林!

    五千万美金!吕可仕一听迈克出的价位,眼睛灯饰亮了起来。

    在吕可仕的心目中,段钢林的脑袋实在值不了那么多的钱!充其极值二十万美金。他与国际上诸多黑道势力黑伙保持着十分密切的关系,对于雇凶杀人的行情十分清楚。

    看来,迈克的五千万美金,百分之九十九的要落入他吕可仕的腰包里了。吕可仕又怎么能不兴奋万分呢?

    当然,迈克对于这五千万美金并不是看得分文不值,他觉得,如果huā五千万美金能让段钢林从这个世界上永远的消失,值!

    “迈克先生,我知道您对段钢林恨之入骨!”吕可仕微微冷笑道:“您为了一个nv人甘愿出五千万,这份气魄,当今世界也是少有的,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把你jiāo给的任务很好的完成,我会把段钢林的脑袋jiāo到你的手里,就在三天之后。”

    听着吕可仕的话,迈克依然有些吃惊,道:“吕先生,如果段钢林一旦死了,那么,我们会不会受到牵连呢?”

    吕可仕笑了:“中国十多亿人口,每时每刻都有不少人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死一个小小的段钢林,就像死一个小小的臭虫,呵呵,放心吧,我会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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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47章 手术成功
    正月的北京寒风刺骨,农历新年的氛围还没有散却。

    某著名医院一级手术室里,十六名来自世界各地的医学专家满头大汗,正在聚光灯下忙碌着。此前,他们已经忙碌了十八小时。

    是什么手术能够让这些医学泰斗们如此忙碌不堪?这些具备了人类当今最高医术的专家们,有什么样的疑难杂症能让他们在聚光灯下坚守了如此之久的时间呢?他们都是年事已高之人,年龄最小的七十二岁,最大的八十四岁,他们竟然不知疲倦?

    此刻,在这十六名超级医学专家的面前,摆了两张病上躺着两位美丽至极的nv人,她们呼吸孱弱,面sè沧白,她们静静地躺在手术台上,一动不动,似乎睡着了,她们的身上,chā满了各种粗细不同、颜sè各异、长短不一的输液管,每一个管道里流动着或透明、或浑浊、或暗红、或深黑、或青紫、或暗绿的

    十六名专家按照事先的分工,有条不紊地忙碌着。整个手术室里静谧异常,偶尔响起一两声剪刀之间相互碰撞的声音。

    一名年愈入旬的老人,他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又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子,他身上的白大褂不知被汗水打湿了多少遍,他很想退下手术台,他很想休息一下,可是,他不行,他必须要坚持下去。他是今天这场手术的总指挥,摆在他面前的两位美丽的nv人,一旦脱离了他的掌控,将会永远地告别这个美丽的世界。作为一名医者,他不愿意看到这样的情况发生。而他同时也知道,他现在所做的这项手术,是人类历史是迄今为止从来都没有出现过的特殊病例,如果一旦手术成功,人类的医学宝库里将会新增一个新的学科。而他,也将成为人类医学史上又一位巨人!使命感,责任感、慈善心,多重希望与压力搁在了他的肩头。

    老人扶了扶眼镜,把目光转向了身体右侧的电脑屏幕上,他的眼睛为之一亮,电脑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手术台上两位美nv身体的各种数据:一切正常!

    不知不觉之中,老人长长叹息了一声,他的脸上现出了和蔼。的微笑,他朝着依然昏mí之中的凯瑟琳小姐道:“哦,我亲爱的凯瑟琳小姐,再过十天时间,你将会回到南非,你将会带着一项‘全球最善良的nv人’的桂冠而回到进而,重新扛起凯瑟琳家族的大旗,也许,叔叔这次便不能跟你回去了……”

    “卡恩先生,我们成功了,我们终于成功了!”一名六十多岁的专家走近老人,兴奋万分地道。

    卡恩先生挥挥手,平静地道“贝博,可以送她们出手术室了。”

    贝博立即指示其他的专家,撤掉了两位美nv身上的一切管道。手术室外,长长的涌道里,寂静无声,三百多名政fǔ官员、新闻媒体的人员们不知疲倦地等候了十六个小时,他们都在担忧这场手术是否会顺利进行下去。林小雨和沈yù芬这一对母nv,她们的目光凝聚在手术室的她们的手紧紧地牵着,她们的心始终都在高频率地跳动着。她们都在为手术室里的两位美丽的nv人祈祷着。

    除了林小雨和沈yù芬之外,还有吕子青和任富城、李发、张龙、赵强这一帮师生,更有林家彬、鲁迅、秦翠雪、张彬、董书玲等红光集团的干部职工。他们都在关注着这场手术的进展情况。

    “吱纽”,手术室的mén响了起来,顿时,众人的目光赶紧转了过来,神情凝重而又兴奋异常地看着手术室的mén缓缓拉开。只见两张推拉式病被推出了手术室。

    按照一般意义上的手术,手术结束后,病人的身体里总是chā着输液瓶,则此刻,两位病人却并没有任何的医疗辅助设施,她们安详地躺在四轮一副睡得很香的样子。

    几名医学专家亲自推着赵蓉芳和凯瑟琳小姐出了病房,在医护人员的呵护下,朝着重症病房快速而去。这场持续了近二十个小时的手术终于成功完成。

    几十名国内外媒体的记者们,纷纷把卡恩先生和其他的专家们围住了,请卡恩先生发表重要讲话。

    卡恩先生缓缓摘下被汗水打湿的口罩,摘下头上的汗津津的帽子,lù出了一头的白发,他,竟然是一位黑人。

    “我们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卡恩先生简短地说了这句话后,就被助手扶着挤出了人群。

    无数条震惊世界的消息迅速传递开来,最主要的消息有以下这么几种:一是全球十六名超级医学泰斗聚首北京;二是来自南非矿业大家族的凯瑟琳小姐与赵蓉芳小姐的髓型、心型、脑型竟然完全一致;三是凯瑟琳小姐对于一个素不相识的异国nv子竟然无sī相助,主动前来帮助治疗,体现了人类究竟的友爱的团结;四是通过这件事,必将促进中国人民和南非人民的感情进一步升温……

    十个小时之后,同处一个病房里的凯瑟琳小姐和赵蓉芳竟然同时睁开了眼睛。

    呈现在他们眼前的,是满眼的鲜huā,还有美丽的阳光。

    病房里,所有前来探望的人们,都已经散去。

    在昨日进入病房之时,赵蓉芳已经处于昏mí状态,她并不知道凯瑟琳小姐竟然不远万里前来北京为她治疗,直到此刻,她才从林小雨的口中得知事情的真相。

    情不自禁地,赵蓉芳对凯瑟琳小姐万般的感jī,也万般的感动。可是,她却不知说出什么样的感谢之语。也许,真正深入到内心深处的感jī之情,定是无声。

    凯瑟琳小姐多么聪明的一个nv人,她一眼便看出了赵蓉芳眼睛里浓郁的感jī之意,缓缓笑道:“我们竟然都能活下来!”

    “是啊,我真的没有想到您竟然能从南非赶来救我。”赵蓉芳的这句话里,充满了疑huò,充满了不解,更多的则是无穷的感jī。

    凯瑟琳小姐淡淡地一笑,道:“我们两个人的身体情况完全一致,这本身就是一种缘分,相信我们以后一定能成为好朋友。”

    赵蓉芳重重地点点头。

    此时,坐在她们两个旁边的林小雨道:“我现在给段哥哥打个电话。”

    “算了吧,他现在早已知道了这件事。”凯瑟琳小姐道。

    “嗯,也许吧。”林小雨拿着手机,依然拨通了段钢林的手机。

    而此刻,南非正值深夜,段钢林正在凯瑟琳家族总部的会议室里参加紧急会议,当他的手机响起之时,一看竟然是林小雨打来的电话。

    当段钢林听到手术成功,赵蓉芳和凯瑟琳小姐平安的消息时,兴奋得高声尖叫,朝着会场所有的人吼道:“凯瑟琳小姐平安无事!”

    顿时,凯瑟琳家族整个会场的人,群情高呼,只要凯瑟琳小姐还活着,那么,这凯瑟琳家族便会平安无事。

    坐在段钢林身边的林雅茗看着段钢林满脸的兴奋之情,不知为什么,她的心里暗暗涌动着一抹醋意。知觉告诉她,段钢林对赵蓉芳和凯瑟琳小姐异常的关注。

    林小雨告诉段钢林:“段哥哥,凯瑟琳小姐十天之后,就要回南非了。”

    “雅茗,凯瑟琳小姐十天之后就要回南非。”段钢林道:“那么,这次南非矿业整合会议,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召开呢?”

    “难道这还用说么?”林雅茗轻柔地笑道:“我们一定要等到凯瑟琳小姐回南非之后再召开这次会议,这次会议如果没有凯瑟琳小姐的参加,将会是一场不完整的会议,会议上所作出的决定,也是不成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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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48章 雅茗吃醋
    段钢林重重地点了点头,道:“雅茗,我请你喝咖啡,好么?”

    “段钢林,你现在的心情真的很好,是么?”林雅茗淡淡地问。

    段钢林一怔,笑道:“是啊,我的心情真的很好,你现在站在了凯瑟琳家庭的阵列里,而凯瑟琳小姐也在手术之后平安无事,这绝对是一个好消息……”

    “我没有心情喝咖啡。”林雅茗道:“我有些累了。”

    说着,林雅茗站起身来,在助手的陪同下,离开了凯瑟琳家族的会场,段钢林一急,立即跟了上去。他对林雅茗又怎么能不了解呢?他知道雅茗吃醋了。雅茗虽说美丽端庄,但也有一般小nv子那种掩饰不住的小脾气。

    跟着段钢林出来的,是三十名得力保镖,他们紧紧地护卫着段钢林和林雅茗行走地南非的街头。

    林雅茗步伐很快,不时朝着身后追来的段钢林道:“段钢林,你为什么跟着我?”

    “我为什么不能跟着你?”段钢林道:“我怎么能忍心让你一个人走?”

    “段钢林,你回去吧,回去跟凯瑟琳小姐好好经营一下凯瑟琳家族。”林雅茗的话语里似乎一股难以言说的嘲讽。

    段钢林淡淡地笑了,道:“雅茗,我知道你爱我。”

    “你不要自作多情了。”林雅茗道:“我的确曾经爱过你。”

    “你的心里,永远只有一个段钢林,不管到什么时候。”段钢林看着林雅茗,真诚地道。

    林雅茗一怔,她的那张美丽的脸庞上,闪动着不懈,道:“段钢林,你太自作多情了,曾经沧海难为水,我已经对你的心里非常了解了,我觉得真正自作多情的是我……”

    “雅茗!”段钢林走上前去,伸出双臂,紧紧抱住了雅茗,wěn上了雅茗的美丽的脸。

    雅茗赶紧扭头,并伸手抗拒。

    然而,段钢林又怎么能让他林雅茗挣脱呢,他的嘴巴随着林雅茗挣扎的嘴不住地转动而转动着。

    最终,林雅茗不再挣扎,她的香被段钢林深深地吸入了嘴里,再也无法抗拒。

    终于,林雅茗主动抱住了段钢林,主动迎合着段钢林而疯狂的亲

    如果是在国内,段钢林和林雅茗在这繁华的街头哪敢作出如此jī情的举动呢?幸亏是在国外。

    从段钢林和林雅茗身边经过的那些黑人、白人们,对他们的jī情举动视而不见。在他们看来,这实在是平常平常再平常不过的事了。

    “段钢林,你为什么会对我这样?你,你对我不尊重。”林雅茗锤着段钢林的膛道。

    段钢林笑了,再一次紧紧地抱着林雅茗,仰望头顶那一轮皓月,道:“我愿一生邀明月,衷情不变是雅茗。”

    雅茗听着段钢林竟然脱口而出一句情真意切的诗来,顿时感动得满心温馨,不知说什么才好。

    “雅茗,我知道你的心意。”段钢林道:“你今晚之所以生气,是因为我对凯瑟琳小姐即将回国充满期待,是么?”

    林雅茗那双会说话的美丽眼眸,向段钢林传递了一道赞许的光泽。

    此刻,从他们的身后,驶过一辆黑sè的宝马,宝马里坐着迈克和吕可仕。

    猛不丁地看到段钢林正紧紧地抱着林雅茗,而林雅茗竟然也紧紧地抱着段钢林,迈克的脸上便涌动着浓浓的羞愧。他恨不得一口吞下段钢林,把段钢林嚼得粉碎。

    吕可仕却不动声sè,朝着坐在后排的那名身着黑衣、戴着墨镜的强壮黑人道:“默迪先生,接下来的事情,可就全都靠你了。”

    名叫默迪的黑人,伸出手来腰间出两支明晃晃的手枪,两支手枪里装了二十发杀伤力极大的子弹,他的那双暗淡的目光里毫无任何的神情,他只是冷冰冰地道:“吕可仕先生,我希望你说话算话,如果我今天死了,你一定要照顾好我的家人。”

    “哈哈哈……”吕可仕一阵大笑,道:“放心吧,默迪先生,我是一个说话算话的人,我一定会照顾好你的家人,而且我也完全相信,你一定会毫发无损地完成今晚的任务。在他们那群保镖里,有我的人,你出手之后,他会和你里应外合,一起干掉段钢林!”

    “默迪先生,您,您可一定得记住,不要把那个nv人伤了。”迈克不无担忧地道。

    默迪淡淡地一笑,道:“如果我把那个nv人伤了,你们还得给我出一倍的钱。”

    “不不不,默迪先生,如果您想要更多的钱,我可以给你,前提是,您不能伤害那位nv子。”迈克再一度强调道。

    吕可仕接过话来,道:“亲爱的默迪先生,迈克说得很对,你按照迈克的话去行事吧,不过,我还要提醒您一句:到了关键时刻,就是把他们两个都干掉,都没有关系。”

    默迪的脸上现出一抹的笑。

    吕可仕一开车mén,朝着默迪作出了一个请的动作。

    默迪的身材并不是很高大,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身着紧身衣kù,把手枪重新chā到腰间,身子一扭,下车而去,伺机而动。

    吕可仕和迈克对视一眼,笑了,示意宝马司机立即启动,消失在茫茫的夜里。

    迈克隔着后视镜恨恨地看着街灯下段钢林和林雅茗紧紧地拥抱,暗暗地想:段钢林先生,今晚您就知道真正的鬼是什么样子了。

    却说段钢林和林雅茗当街拥抱,当街接wěn,俩人的身体里同时分泌出了荷尔

    “雅茗,今晚到我的房间里吧,好么?”段钢林的呼吸明显有些急促起来。

    林雅茗的呼吸同样有些急促,道:“钢林,我,我听你的……”

    围在段钢林身边的三十多名保镖,包括郑标和严枫,都不可思议地看着段钢林和林雅茗,他们的心里同时泛动着一股不可思议:这个段钢林先生,他走到哪里,哪里都会有美nv陪伴啊!

    三十多名保镖,情不自禁地被段钢林和林雅茗的深情拥抱和浓情话语所痴mí了,他们的警惕心也在不知不觉之间下降了。

    突然,人群之中,中等身材的默迪,左右两手各持一把手枪,冲出人群,挤身于三十多名保镖之间。

    瞬间的情形,五名身材高大的保镖便被默迪撂倒在地,再也起不来身。

    五名保镖一倒地,剩下的二十八名保镖立即朝着默迪围拢过来,他们也不是吃素的,手里同时多了一柄黑亮亮的手枪,对准了默迪。

    默迪对于二十多个黑的枪口格外的敏感,灵活的身子立即一猫,窜入众保镖的脚下。众保镖立即起来。

    警惕xìng超高的严枫和郑标立即纵身而上,靠近了段钢林和林雅茗,实施保护。

    段钢林和林雅茗大惊,眼瞅着默迪欺近前来,不知如何是好。

    电光石火之间,段钢林立即推开了雅茗,命令严枫:“你把雅茗保护好,雅茗掉了一根毫máo,我拿你不客气!”

    严枫一怔,然而,他并没有听从段钢林的话,而是紧随着段钢林。

    段钢林大急,道:“严枫,你小子敢不听我的命令?”

    严枫冷冷地道:“主子,我是你的保镖,我就应该随时跟随于你的身边,今天你就是说破了天,我也不会听你的话,我不能让你有任何的损失,而且,他们的目标是你,而不是这位林小姐。”

    段钢林气愤地看着严枫,满肚子的气闷无法排遣,又把目光转向了郑标。

    然而,郑标不等段钢林开口,同样是冷冷地道:“我们的目标是保护段先生,我们不能离开你。”

    “哇草!”段钢林禁不住破口大骂,立即返身,扑向了雅茗,道:“雅茗,你不要害怕,有我在,没有什么人敢欺负你!”

    “段钢林,你快点离开这儿!”林雅茗到了这个时候,不但没有任何的紧张,相反,她反而变得安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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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49章 默迪出手
    段钢林哪里顾得上林雅茗说什么,一伸手臂,将林雅茗揽入怀中。

    正在此时,距离段钢林五米远的地方,一个身材高大的保镖突然欺身而近,他的手里,握着一把黑黝黝的手枪,对准段钢林的头部,扣动了扳机。

    “啪!”

    “啪!”

    两声枪响几乎同时响起。

    第一声枪响,是严枫开的,子弹从枪口飞出,准确地击中了那名身材高大的保镖。

    第二声枪响,是那名保镖开的,由于他开枪的同时,头部已经被严格shè出的子弹击中,所以出的那枚子弹,擦着段钢林的头皮飞过。

    那名朝着段钢林开枪的保镖,正是段钢林曾经让严枫和郑标死盯着的柯蛟。

    柯蛟果然是汤若望家族和吕可仕安chā在凯瑟琳家族中的卧底!他收受了汤若望家族五百万美金,收受了吕可仕三百万美金。

    严枫果然机智过人,他在保护段钢林的同时,他在紧盯默迪攻上来的同时,时刻都没有忘记身边的柯蛟,当柯蛟举起枪对准了段钢林的脑袋时,他迅速出枪,准确击中了柯蛟的脑mén。

    柯蛟倒下了,他的脑浆四处飞溅。

    段钢林紧紧地抱着林雅茗,林雅茗吓得huā容失sè,死死地抱着段钢林,深深地把头埋在段钢林的怀抱里,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小猫。

    严格和郑标到了这个时候,他们开始发挥自己的能量了。他们自打跟随段钢林来到南非以来,一直没有很多表现的机会,此刻,他们面对默迪的强势冲击,不失时机的发挥了自己的作用,先是严枫把柯蛟这位卧底击毙,俩人紧接着便护卫在段钢林和林雅茗的身边。

    林雅茗此刻虽说心底害怕,但也并没有多大的担忧,相反,她的心里此刻有一股温暖的感觉逐渐升起,她觉得段钢林的生命出现危机的时候,并没有把她抛弃,而是把自己的生命置之度外,把她的生命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

    默迪不愧是一名经过严格训练并拥有强大实战能力的杀手,他从开始把五名凯瑟琳家族的高级保镖击毙之后,紧接着在保镖群中来回时而钻入保镖群中,时而又游离到了圈外,不出两个回合的功夫,三十多名保镖便倒下了一大片,只剩下六名保镖在维持最后一道防线。

    段钢林眼见这默迪如此强大,心中暗惊,难道俺老段将要葬身于南非么?今晚,难道就是俺老段的最后一夜么?

    这样想的时候,段钢林便低下头来与怀中的雅茗四目相对。

    “钢林,我们死在一起,你会后悔么?”林雅茗眨动着一双碧汪汪的大眼睛,眼睛里一片坚定。

    “雅茗,能够和你死在一起,这是我的荣幸。”段钢林紧紧地抱着心中的美nv,他的思绪似乎回到了那美丽无忧的大学校园里,那一段纯真年代,那一片真挚爱情,那一颗高级楼顶的蓉树,那一条静静流淌的清澈小河,似乎重新浮现于他的脑海里。

    然而,段钢林毕竟是很现实的人,他嘴里口口声声笑傲生死,但心里却渴望活下去。

    “雅茗,我们死在一起死,但我们必须很好地活。”段钢林道:“你先走,我来对付这位杀手。”

    “段钢林,你不是他的对手。”林雅茗紧张得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此刻,默迪又把两名保镖打倒在地,围绕于段钢林和林雅茗身边的保镖们,除了严枫和郑标两个之外,还有三名凯瑟琳家族的保镖。

    这三名保镖,眼瞅着自己的同伴们纷纷倒入血泊之中,情不自禁地有些胆怯,在他们的保镖生涯之中,还从来都没有经历过如此血腥的场面。也难怪他们,凯瑟琳家族那么有名气,那么强盛,又有哪一个黑道人物敢对他们下手呢?而他们,每一次执行任务,很少有强大的对手向他们叫板,无形之中使得他们的实战能力没有在真正的战斗中得到提高。而默迪就不一样了,他来自法国黑水佣兵团,亲身参加过大大小小的军事行动不下五十次,死在他手下的各路高手们不下三百人,他懂得如何杀人,懂得如何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之中灭人于无形。所以,别看段钢林和林雅茗身边围了三十多名保镖,可真正战斗起来,他们的战力却不及默迪的十分之一。

    “啪啪啪”,三声枪响过后,默迪已经把除郑标和严枫之外的另外三名保镖干掉了。

    哇草,不会吧,这个杀手也太他马的厉害了罢!段钢林倒吸一口凉气,

    郑标和严枫相互间对视一眼,来不及多想什么,迅速朝着默迪扑了上去,他们不敢与默迪保持太远的距离,这样就为默迪开枪创造了机会,他们必须近距离与默迪纠缠。防止默迪突然越过他们袭击段钢林。

    段钢林虽然心里紧张万分,但表面却尽量装作一副淡然的神sè,尽量不让自己抱着林雅茗的手臂出现任何的颤抖。

    倒在段钢林怀中的林雅茗,此生经人无数,哪里见过此等场面呢?此刻在她的眼前,横七竖八地躺了三十多个已经丧命的保镖,路面上流淌着深红sè的血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她的眼睛里闪动着恐惧,她的脸上弥漫着深重的忧sè,她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竟然是真的。

    然而,段钢林沉稳地心态,使得林雅茗尽管面对如此血腥的场面,她的心逐渐由恐惧转为平静,静静地看着郑标和严枫两个对默迪的攻击。

    郑标和严枫不愧是从中国特种部队出来的,他们不凡的身手,高超的拳脚,竟然把默迪阻止到了距离段钢林和林雅茗十米之外。

    突然,默迪身子朝后一倒,就地一滚,脱离了郑标和严枫的包抄圈,同时拨出手枪,对准了段钢林。

    郑标反应极快,此刻想要拨枪也已经来不及了,他的身子朝后一倒,紧接着一转,迅速站到了段钢林的身前护卫,试图用自己的身体阻挡默迪shè向段钢林的子弹。

    就在默迪扣动扳机的一瞬间,段钢林瞬间反应过来,他猛地一推郑标,郑标便朝路边的huā池里倒了下去,同时他用力抱住林雅茗,朝地面扑倒,将林雅茗紧紧地压在身下。

    “啪,啪啪啪……”连续几声枪响,默迪扣动扳机,朝着段钢林所在的地方连开数枪,子弹将段钢林身后的车辆玻璃打得粉碎,吓得路人哭喊着纷纷逃匿。

    却说段钢林将林雅茗扑到在地之后,眼睛一亮,猛地发现距离他的右手只有十公分的地方,躺着一支明晃晃的手枪。

    哇靠,这可是救命的稻草啊!段钢林手一伸,将那柄手枪扣在了手里。由于段钢林所在的地方光线黑暗,谁也没有发现。

    郑标和严枫见这场打斗出现了缓和,哪里敢松气,哥俩同时抬起手臂,朝着默迪开枪。

    默迪显然在这个时候出现了轻微的慌他没有想到最后两名保镖竟然如此难缠。

    当然,默迪并没有太多的紧张之sè,他纵横佣兵团多年,足迹遍及世界各地,哪里会把郑标和严枫放在眼里呢?

    当郑标和严枫举起手枪来,默迪立即扑倒在地再次一滚,同时,他的手里便多了一把明晃晃的飞刀。

    飞刀,这小子竟然会使飞刀!郑标和严枫吓了一跳。

    “嗖”,飞刀犹如利剑一般飞向了严枫。

    “啪啪啪”,郑标接连朝着默迪开了数枪。

    [..]

    ..
正文 第550章 心理攻势
    严枫不愧是身手高明,他眼瞅着默迪甩出的飞刀朝自己的口处飞来,纵身一跳,在空中来了一个前空翻,飞刀落空。

    同时,郑标接连向默迪连开数枪,默迪的躲闪速度同样是快如狸猫,数颗子弹从不同的方向竟然没有伤及默迪的一根毫máo。

    默迪此时也暗暗吃了一惊,眼前的这两名身高跟自己差不多的中国人,身手竟然是如此厉害,老子敌不过他们,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正当默迪转过身去朝着另一侧的黑暗中隐身时,只听得身手“啪”的一声枪响。

    天生敏感的默迪立即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天啊,有人暗处朝老子放枪,老子要玩完!

    当然,默迪在恐惧的同时,绝对不可能放弃自己的生命于不顾,他的身子一扭,只觉得左腰一阵疼痛,一颗子弹从他的腰间穿过。

    默迪腰部中枪,哪里还有力气反击,只想尽快逃出此地。

    然而,严枫和郑标哪里肯让他逃,同时举起手枪来,就要朝着默迪

    “慢!”段钢林大喝一声,收起手中的手枪,从地上爬了起来,扶起雅茗,朝着郑标和严枫道:“先别杀他!”

    郑标和严枫不无敬佩地看着段钢林,今天这一仗,真正降服默迪的,原来是他们冒着生命危险所要保护的段钢林,他们心里情不自禁地有些羞愧。

    段钢林微微一笑把他的武器缴了。”

    郑标立即上前,把受伤倒地的默迪手中的枪,还有飞刀之类的东西统统缴了过来。

    段钢林走上前来,看着默迪,微微一笑,道:“你他马的想杀老子,只怕还没这个本事。告诉我,是谁让你杀我的?如果不说,小心老子活活刮了你!”

    默迪曾经作为世界知名佣兵公司的jīng干成员,多次与佣兵团里的中**人打他自然能听得懂几句中文,此刻,他听着段钢林的话,连死的心都有了,但他并不说出什么,只是沉默无言。

    “我说先生,您也不要总是沉默。”段钢林嘿嘿冷笑道:“你知道么,我现在已经别人给利用了,你如果今晚还活着,那位雇佣你的人,将把很多的钱给了你,如果你死了,那么,你的家人,你的爱人,他们连一分钱都不会得到,你明白么?”

    默迪的心理素质显然很强硬,他用一口并不流利的中文道:“你们不用白费劲了,我什么都不会跟你说的。”

    “严枫大哥,搜搜他的身,看看他身上有什么东西。”段钢林命令道。

    严枫立即上前,把默迪的里里外外全都搜索了一遍,终于搜索到了一张照片,照片上,有三个人,一个男人,一个nv人,一个小男孩,男人正是此前的默迪,那nv人笑容恬静,身材窈窕,相貌不俗,那孩子天真可爱,一手抚mō着默迪的脸,一手抓着nv人的肩,多么可爱的家庭生活照!

    段钢林细细端详着手中的照片,嘿嘿一笑,道:“先生,您难道就这样死心眼么?您难道就忍心看着自己的爱人和孩子从今以后将无法得到那份美丽而温馨的生活么?您难道这辈子就想成为那些邪恶之徒所利用的把柄么?您的爱人真的很美丽,就像那天的湖水,那样的安静,那样的温情,如果您离开了这个世界,我相信她心中一定会很痛苦很痛苦的,但是,她在不久之后的某一天,她一定会投入到其他的男人的怀抱里,被其他的男人压在身下,被其他的男人蹂躏,呵呵,还有您的孩子,是那样的天真,那样的可爱,如果他没有了爸爸,更没有了妈妈,幸福的生活从此离他而去,难道这不是人世间最悲哀的事情么?再往深里讲,您现在所有的努力,所有的拼搏,不都是为了自己的爱人和孩子么?所以,当我的枪口对准你的时候,我突然之间竟然有一种伤悲,我实在不想看到人世间竟然能发生如此生离死别的悲剧,所以,当我跟你说出这一番话的时候,我的意图很明显,我的问题只有一个:究竟是谁雇佣了你?他现在在哪里?只有这个问题,除此之外,我再无其他的问题,而且这个问题对于您而言,实在是太简单不过的了。”

    当段钢林说出这一番话的时候,站在一边已经恢复平静的林雅茗暗暗的敬佩,她真的没有想到段钢林的心理攻势竟然是如此的强势,以前在大学期间,段钢林貌似并没有像现在这样具备高强的语言表达能力啊!

    情不自禁地,林雅茗对段钢林更增一层爱意。她坚信,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是一个真正敢爱敢恨又很聪明而睿智的男子汉!这一生,能够跟这样的男人在一起,她一定会很幸福!

    郑标和严枫两名保镖也同时产生了敬佩的感觉,他们觉得段钢林的嘴皮子实在是厉害得不得了,虽然拳脚能力不是很好,但他的脑子很好使,这个世界上,干什么事都得凭脑子,脑子好使了,走到哪里都能吃得开。

    然而,倒在地上受伤的默迪脸上涌动着一抹惨淡的微笑,道:“先生,我十分敬佩你的语言表达能力,可惜,你说错了,这个照片上的人,跟我没有任何的感情,相反,我会把他们杀掉!”

    “呃——”段钢林、林雅茗、郑标和严枫这两名保镖同时吓了一跳,这个杀手,他说的是真话么?这怎么可能呢?

    段钢林举起照片来,细细地端详着照片中的那个男人,再看看倒在地上的默迪先生,他觉得默迪先生与照片中的那个男人竟然一点都不差,包括他们的眼神!最重要的是,他们的脖子上都有一个黑痣。

    “呵呵呵,我知道先生一定是想狡辩!”段钢林淡淡地一笑,道:“不论你如何狡辩,你的命就掌握在我的手里,我现在随时都可以一枪打死你,你信么?”

    说着,段钢林举起了手中的枪,那黑的枪口直直地对准了默迪先生的脑袋。

    默迪先生微微闭上了眼。

    哇靠,这是一个不怕死的杀手么?段钢林的心里异常的复杂,如果把这小子干掉,很简单,问题是,那位幕后主使便很难再浮出水面了。而眼前的这位杀手,他凭的就是这个!这是他最后的依仗。

    “呵呵,先生,如果你不说出那位幕后主使,那好吧,我先把你的两只手割掉,让你永远都无法再甩飞刀,也无法开枪!”段钢林地道,同时朝着严枫和郑标一使眼sè。

    严枫和郑标立即会意,从地上捡起默迪刚才甩出的那把飞刀,递向了段钢林。

    段钢林接过飞刀,在默迪的眼前颇具威胁地晃了几晃,寒光闪闪,映入了默迪的眼睛里。

    段钢林看到,默迪的眼睛里闪过一道恐惧。

    “嘿嘿,先生啊,您既然害怕了,又何必硬撑着呢?”段钢林继续对默迪进行着心理攻势。

    默迪死死地盯着段钢林,眼睛里似乎要喷出火来,可是,他的腰部被段钢林打了一枪,已经失去了战斗力,否则,他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进行拼死反击。

    事到如今,段钢林已经把默迪准备要先礼后兵了。他既然找不到那位幕后的主使,就要拿眼前的这位宁死也不肯说出事件真正的凶手来出气了。至于真正的幕后主使,段钢林已经猜出了**不离十,此人一定是刘达明!

    [..]

    ..
正文 第551章 保镖精神
    正当段钢林对默迪进行心理攻势的时候,南非警方已经远远地赶来了。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死了三十多名凯瑟琳家族的保镖,不可能不惊动警方。

    按时事发的时间到现在,已经过了将近一个小时,警方为何迟迟不来?段钢林心中自是知道其中的原因: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汤若望家族从中作梗!除此之外再无他由。

    段钢林将手中那柄三寸长的飞刀猛地在默迪的眼前一晃,恶狠狠地道:“你是等警方把你带走呢,还是现在立即去死呢?我再给你十秒钟的时间。”

    默迪一听,眼珠子以每秒钟十圈的速度强烈地转动着。他的权衡利弊,他在为了自己的生存而作最后的心理挣扎。

    段钢林此时微闭着双眼,手中的飞刀一点一点地了默迪。

    这一次,段钢林并没有打算割掉默迪的双手,而是直接把飞刀bī近了默迪脖颈处的动脉血管。

    “等一下!”默迪开口了。

    段钢林笑了。

    林雅茗、郑标、严枫三人同时笑了。

    待南非警方赶到现场的同时,腾默先生也已经赶到了。

    看着凯瑟琳家族三十多名得力的保镖竟然全都死悄悄,腾默先生惊得目瞪口呆,脸sè都变得扭曲起来,他觉得摆在面前的一大片尸体似乎是自己的感觉出了问题。这些多年来跟凯瑟琳家族一起战斗过的兄弟们啊,竟然在一夜之间全都死了。

    段钢林也来不及安慰腾默先生,他立即命令腾默先生摆平警方,同时他和郑标、严枫押着受伤的默迪迅速从小路离去,林雅茗紧紧地跟在他们的身后。

    腾默先生在凯瑟琳家族打拼了大半辈子,应付几名警察还真是小菜一碟,但他的心却是在滴血。

    却说段钢林一行人押着默迪沿着小路火速回到了帕离柯公司总部,在一间密室里,段钢林叫来了约翰,帮着默迪粗略地包扎了一下伤口。

    不多时,腾默先生也已经赶到了。

    一见杀死凯瑟琳小姐的凶手,腾默先生登时lù出杀机。段钢林却朝着腾默先生摆了摆手,道:“腾默先生,你先等一下,我有重要问题要问一下这位凶手先生。”

    腾默先生和凯瑟琳家族的诸多族长、下人们只得强忍心中怒火。毕竟,段钢林和林雅茗现在已经成为了凯瑟琳家族的重要依靠力量!

    “哥们,你现在可以跟我说一下今晚事情的来龙去脉么?”段钢林手里挥动着那柄寒光闪闪的飞刀,继续在默迪的眼前晃来晃去。

    事到如今,默迪已经再无出路可走了,他强忍着腰部的疼痛,道:“我叫默迪,是一名职业杀手。”

    “呃——”段钢林正眼看着默迪,淡淡地道:“默迪先生,您的确具备了一名职业杀手的风范,出手利索,武艺高强,在我们中华武术面前,你也不曾落败,我佩服你。可是,现在你已经成为我刀下的鱼ròu,你难道还不服气么?”

    默迪淡淡地道:“凭心而论,我还是很佩服你的两名中国保镖的,他们的功夫不错,身手敏捷,反应力很好,我相信,如果一对一地打,我也未必是他们的对手……”

    听着默迪的话,腾默先生等人同时把目光转向了郑标和严枫二位保镖。

    郑标和严枫禁不住心huā怒放,他们终于用自己的实力赢得了异国他乡人们的刮目相看。

    段钢林淡淡地一笑,道:“真正的保镖,是要以拿相搏的,用以命相搏的jīng神去保护自己所要保护的人。我的两名保镖,说真的,我给他们的薪水不是很多,但是,他们却能够在关键的时候用他们自己的生命来保护我的生命。这才是真正的保镖

    “段先生,你说得没错。”站在旁边的腾默先生道:“如果先生愿意的话,我们凯瑟琳家族将聘请您的两位保镖,为我们的家族培养一批真正的保镖!”

    “呵呵,这个问题,我无权决定,你们应该跟我的两名保镖商量一下。”段钢林笑盈盈地道,同时把目光转向了郑标和严枫,压低声音道“喂,两位哥们,你们lù脸的时候到了,一定要抓紧机会哦,别怪哥们没给你们机会。”

    严枫淡淡地道:“我觉得,一名保镖,最主要的就是有一种像段钢林先生所说的保镖我们的薪酬并不是很高,可我们必定要恪守一名保镖的天职,就像那中世纪的骑世那样,为了捍卫骑士的荣誉而战,即使是死,也要让自己的身体成为对手前行道路上的一道险峻的山峰!”

    “说得好,说得好啊!”腾默先生兴奋得双眼放光。

    此时,坐在一边的默迪再一次对段钢林开口了:“我在世界知名佣兵公司干过,这里面,有你们国家的军人,他们身怀绝技,心怀热血,为了完成各自的任务九死一生,实在是让人钦佩……”

    “呵呵,默迪先生,我今天把你请到这帕离柯公司总部,不是为了让你给我们讲佣兵公司的故事的,也不是听你对我们国家的军人的夸奖的!”段钢林冷冷地打断了默迪的话,道:“您现在可以说出来了,你究竟是被谁雇佣,那人是谁?姓名?属于哪个国家?那人现在藏身于何处?他给了你多少钱?还有,他和汤若望家族究竟有着怎样深厚的关系呢……”

    “段先生,您好无礼!”默迪淡淡地道:“刚才,您明确说过了,要问我两个问题,可是现在呢,您居然问了我无数个问题,说真的,我很不感冒!”

    “哇靠!”段钢林大怒道:“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刚才我让你回答你却闭口不言,现在我把你带到了帕离柯公司的总部大楼里,一切都由我说了算,你必须回答我的问题!”

    默迪一听,气得直想吐血,眼前的这名中国人,实在他马的横啊!

    可是,默迪事到如今已经成为了段钢林刀下的鱼ròu,他腰部中枪,实在没有办法反抗。今日之败,这是他有生以来最大的惨败,他不得不承认,在段钢林的面前,他所有的尊严都没有了。

    段钢林冷冷地道:“你现在到了这样的地步,必须要认清一个理儿:只要我才能保住你的命!只要我放出一句话来,你将生不如死!请你相信凯瑟琳家族对待进犯者的酷刑严法是多么的残忍!”

    默迪的眼睛里,再一次闪过一抹惧意,道:“段先生,我现在可以回答您的问题了。指使我前来杀你的一共有两个人,他们的名字我不知道,他们也没有理由告诉我他们的名字,但他们给了我五百万美金!我觉得你这个问题问得有些弱智,任何一个雇主都不会把自己的名字说出来吧。”

    “呃——”段钢林稍稍一怔,随即笑了,道:“默迪先生,我真的没想到啊,我段钢林的头颅竟然值五百万美金,实在是荣幸的很啊。”

    “既然你无法说出雇主的名字,那好吧,雇主跟你联系的地点总是会有的罢?”段钢林继续问。

    默迪缓缓摇头,道:“我并不知道他们的地点,但我有他们的电话号码。”

    “什么?”段钢林眼睛大亮快说出来。”

    段钢林知道,只要知道了对方的手机号码,就可以利用卫星监控设施对其进行监控和跟踪,准确地查清对方的所在地。要知道,凯瑟琳家族的卫星通讯手段同样是很发达的啊!

    [..]

    ..
正文 第552章 复仇之前
    默迪沉默了一阵后,道:“我的雇主,他的手机号是……”

    林雅茗迅速把默迪先生所说的电话牢牢地记在心间。

    顿了顿,默迪又道:“先生,那位雇主是一位很狡猾的人,他也许有很多的手机号码,所以……”

    默迪说得没错,段钢林也早已猜测到了这一点。

    “默迪先生,既然刚才我们聊的全部方法都无法找到那位雇主,那好吧,我们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请你跟他联系,请你到接洽的地点,面见雇主。”段钢林道:“今天晚上,就在今天晚上,我必须把好位雇主找出来,即使是挖土三尺,我也得把那人干掉!”

    默迪犹豫了一阵,道:“段先生,成者英雄败者寇,这是你们国家的名言,我今天落在你们的手里,我也不想死,我也很想活,事到如今,我也感觉到了,在我没有说出雇主下落之前,您绝对不会杀我。我现在所要知道的是,如果我把雇主的真实地点说出来,您会杀我么?如果您不杀我,您身边的朋友们会不会把我杀掉呢?如果我说出事情的真相来,我依然难免一死,那好吧,我宁愿现在就死,我绝对不会给你们提供半个字,我要用我的死来换取一名保镖的声誉!”

    段钢林淡淡地一笑,扭过头来,看着腾默先生,道:“腾默先生,我觉得默迪刚才说的话很有道理,如果默迪先生能够与我们合作的话,如果默迪先生能够帮助我们把那位真正的幕后主使干掉的话,我们最好不要让默迪先生出现生命危机,您觉得呢?”

    听着段钢林的话,郑标和严枫两位保镖的眼睛里现出兴奋的喜sè,在他们看来,眼前的这位默迪先生虽然已经成为了一名将死之人,但他的身手,他的骨气,都值得他们敬佩。

    “可是,这小子一个人就干掉了我们凯瑟琳家族的三十多名保镖!”腾默先生气愤地道:“我们应该为凯瑟琳家族死去的人们报仇!”

    段钢林淡淡地一笑,道:“腾默先生,您说得不对。我是这么看的,这位默迪先生只是一把刀,一把锋利的刀,仅此而已,我们所要找的,是要挖出那位真正的幕后主使,那才是使刀的人,那才是我们真正的要杀的人!”

    听着段钢林的话,腾默先生沉默半晌,只得点点头,算是承认了段钢林观点的正确。

    段钢林笑盈盈地看着默迪,道:“那好吧,你现在就给雇主打个电话吧。”

    郑标脑子反应快,立即拿出手机,递到了段钢林的面前。

    段钢林赞许地看了一眼郑标,暗道这小子灵光。

    默迪接过手机,拨能了一串号码。

    然而,这串号码响了一阵后,并没有人接。

    于是,默迪再次把这个号码拨了一遍,然而,电话依然没有人接听。

    段钢林知道,电话另一端的那位雇主也许已经知道了今晚事情的结局。

    “腾默先生,您现在立即查一查这个号码,看看他现在在什么位置。”段钢林立即命令道。

    腾默先生立即命令技术人员对默迪提供的电话号码进行查询。

    一分钟后,凯瑟琳家族的技术人员报告说:此人在位置,在北纬x度,东经y度。

    “这个位置,究竟在哪个地点?”段钢林问。

    那名技术人员道:“在约翰内斯堡东南部的一幢别墅里。”

    腾默先生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名雇主现在已经逃窜了,而且,他肯定会关机的。”

    段钢林一怔,再让默迪拨通了雇主的电话。

    果然,腾默先生猜得没错,对方的手机已经关机了。

    默迪一阵大骂,那位雇主太他马的不讲信义了!

    正当众人束手无策的时候,林雅茗的手机响了起来。

    林雅茗一看是迈克打过来的电话,立即挂断了。

    “雅茗,谁给你打的电话?”段钢林突然发问,警惕的道。

    林雅茗轻描淡写地道:“是迈克。”

    “腾默先生,查一查这个迈克,他现在的具体位置在哪里。”段钢林立即命令道。

    腾默先生立即指示技术人员查清了迈克所在的具体位置:北纬x度,东经y度。

    “啊——”众人一听,吓了一跳,这位迈克先生竟然与刚才默迪拨出的那位雇主所在的位置是一致的。

    瞬间,似乎所有的事情都搞明白了——那位雇主,必定非迈克莫属!

    “腾默先生先生,为了不至于疏忽,请您让技术部再次查一遍,确保不出错误。”段钢林尽量压制平静的心,道:“迈克虽然对我冲撞了,但我不能冤枉他!”

    于是,凯瑟琳家族技术部的人员再一次对前后两个电话号码所在的位置进行了反复的测量,果然,与前面所查询的情况一模一样。

    “好,很好!”段钢林大手一挥,道:“我们现在已经可以证实,那位雇主必定是迈克,或者说迈克是其中之一!”

    林雅茗重重地点点头,道:“我没想到迈克会这么做,我有办法处理他!”

    段钢林道:“雅茗,你也不要着急,我们现在还不能对迈克下手,我们必须通过迈克,查清楚迈克身后究竟站了哪些人,然后顺藤mō瓜,一举端掉他们!”

    林雅茗和腾默先生重重地点了点头,道:“是啊,这个法子,是目前我们所知道的最好的消息了。”

    大厅里,所有的人,都用一抹敬佩的目光看着段钢林。

    一瞬间,段钢林似乎觉得自己成为了凯瑟琳家族的主心骨了。

    亲爱的凯瑟琳小姐啊,奇裕等族长们都被汤若望家族囚禁起来了,而您这位凯瑟琳家族最高领导者竟然到中国做善事去了,俺老段现在就帮你打理一下家族之事,也许等你回到南非之后,一定会为俺老段所作出的成绩而欣慰万分罢?段钢林暗想。

    不知不觉间,段钢林缓缓回过头来,看着倒在地上的默迪,冷冷地道:“默迪先生,您今晚跟我费了这么多的口舌,说真的,只有你提供的那个电话号码是正确的,所以,你现在死不了,你可以走了。”

    默迪一听,禁不住双目放光,感动地道道:“段先生,我,我谢谢你。”

    顿了顿,默迪先生又道:“段先生,我愿意跟着你干,为你铲除那位雇主,以此来挽回我犯的过错。”

    “呃——”众人同时把目光齐聚于默迪的身上。

    默迪坦诚地道:“我今晚给凯瑟琳家族带来了不少的麻烦,我,我错了,我要忏悔,我要赎罪!”

    看着默迪满脸的坦诚,腾默先生等凯瑟琳家族的一干人等看他的目光有些柔和。

    段钢林拍拍默迪的肩膀,道:“默迪先生,以前的事,我们不再提了,我们现在应该做的,就是找出真正的幕后黑手,就在今晚,把他们一网打尽!”

    默迪非常有信心的道:“是啊,我是应该为今晚死去的三十多名凯瑟琳家族的兄弟们报仇了。”

    然而,腾默先生却开口了:“段先生,如果现在就去找他们那些凶手的话,凯瑟琳家族也许没有更多的力量了。”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我现在拥有郑标和严枫、默迪三位高手,已经足够了。如果腾默先生愿意的话,请让杰克逊也陪同我一道去。”

    “段钢林,你真的要去么?”林雅茗不无担忧地看着林雅茗我不放心你。”

    “雅茗,你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段钢林轻轻的抱着林雅茗,道:“今晚的事如果顺利解决了,那么,中国的钢铁行业一定会迎来新的

    说着,段钢林把不远处的史小姗、李震刚、强林三人叫了过来,道:“你们三个,陪着雅茗吧。”

    强林道:“钢林,我也跟你一道去吧。”

    段钢林笑了,道:“强林大哥,你这几天折腾来折腾去的,很辛苦,你就不要去了。”

    说着,段钢林一拉强林的手,道:“呆会你们三个和雅茗在一起的时候,千万不要说出我跟林小雨之间的关系,明白么?”

    作为段钢林的铁杆兄弟,对于段钢林和林小雨之间的关系,强林自然知道得一清二楚,此刻听了段钢林的叮嘱,重重地点了点头,道:“钢林,你就放心吧,我呆会跟他们jiāo待一下。”

    段钢林这才放心地跟腾默先生、郑标、严枫、默迪、杰克逊等人一道朝着约翰内斯堡东南方向走去。

    [..]

    ..
正文 第553章 暗夜之战
    凌晨四点,段钢林一行人来到了约翰内斯堡城东南的一片废旧的矿石加工厂。

    天上的星星静静地俯瞰着这一行人,偶尔有轻淡的风吹过身边的草尖,发出沙沙声响。

    在距离矿石加工厂还有五十米的地方,段钢林让众人停了下来。

    悄悄地把杰克逊拉到了身边,段钢林压低声音道:“你现在就过去探探那边的情况,你装作打电话的样子,千万别让他们发觉。”

    杰克逊重重地点点头,迅速领会了段钢林的意图。

    腾默先生掏出自己的腰间的那支手枪,将子弹压入弹匣内,递到了杰克逊的手里,重重地拍着杰克逊的肩膀,道:“兄弟,你进去之后,一切要小心,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就开枪,我们在外面接应你。”

    看着杰克逊拿出电话,装作在和nv朋友通话的模样,一步步向着矿石加工厂走去,段钢林一行人继续潜伏在高高的荒草丛中察看动静。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杰克逊进入之后,已经过了半个小时了,依然没有动静,看着前方黑沉沉的矿石加工厂,段钢林的心越来越是着急。

    突然,只听得那座废弃的厂子里传来了一声枪响,段钢林等人敏感的神经腾地跳了起来。

    紧接着,又是一阵枪响。

    腾默先生的耳力极好,道:“第一声枪响,并不是杰克逊开的枪,第二声枪响,是杰克逊开的,他用的是我的枪。”

    段钢林一拍严枫我们一起进去。”

    严枫道:“段先生,您还是在这儿呆着,我和郑标两个进去就办事。”

    段钢林道:“不行,我们一起去。”

    说着,段钢林率先站起身来,朝着那座废旧的矿石加工厂猫着身子而去。

    郑标和严枫对视一眼,暗想,我们哪里像是个保镖啊,倒像是段钢林手底下的兵!段钢林倒像是一个突击队长!

    来不及多想,腾默先生和默迪两个也跟了过去。

    “啪啪”,又是两声枪响传来。

    腾默先生听着自己的枪发出的熟悉的声响,暗暗嘀咕了一句:“杰克逊没死!”

    严枫和郑标分别位于段钢林的左右两侧,细心的护佑着段钢林。段钢林把刚才三十多名凯瑟琳家族的保镖牺牲的地方捡起来的那柄手枪紧握在手里,他看着那柄手枪,枪里的十发子弹竟然完好无缺。暗想,凯瑟琳家族的保镖竟然连开枪的机会都没有,他们的战力也实在是太差劲了罢?

    慢慢地,段钢林等人靠近了矿石加工厂,慢慢地猫进了那扇灰暗的大mén。

    这是一座废弃多年的矿石加工厂,始建于上世纪五十年代,由于南非近些年来矿业经济的发展,这座古老的厂矿资金不足、技术不强、设备落后,逐渐退出了南非矿界的舞台。

    进了矿石加工厂的大mén,呈现在段钢林等人面前的是一片空旷的场地,场地平坦无余,明亮的月光照耀在场地上。

    段钢林眼睛锐利,一眼便看到了不远处的一株老树下,两个人影正潜伏着。

    此时,杰克逊靠近了腾默先生,道:“他们有两个人,他们的身上都有枪。”

    “我不想听这些东西。”腾默先生道:“刚才我听他们的枪声,就知道有两个人。”

    杰克逊道:“我们这么多的人,一定能干掉他们!我相信,他们就是汤若望家族的。”

    段钢林点点头我们现在分为两步走,第一步,先让他们失去战斗力,第二步,我们要审讯他们,从他们的嘴里得出汤若望家族为什么要与凯瑟琳家族作对!”

    “段先生说得没错。”腾默先生道:“你们几个一起上去吧,缴了他们的枪支。”

    段钢林也朝着严枫和郑标道:“你们两个老哥,也去吧,如果遇到一个中等身材、戴着眼镜的男人,你们给老子留着,老子要活劈了他!”

    郑标和严枫没想到段钢林竟然如此强横,他们想留在段钢林的身边实施保护,然而,段钢林已经冲了上去,不由得一阵苦笑,只得跟着突击队长朝着冲。

    在矿石加工厂的东南端,吕可仕和迈克两个正静静地潜伏着,他们的心里万般紧张,他们本以为自己躲避在这样一个废旧的工厂里会万无一失,但没想到被包围了。

    在这万般紧张的时刻里,迈克首先发生了动摇,他不住地摇着吕可仕的手臂,道:“吕先生,我们应该考虑和对方谈判一下。”

    “嘿嘿嘿嘿……”吕可仕yīn沉沉地笑了:“迈克先生,您认为我们走到这一点难道还有谈判的余地么?你想错了,我们的对手,是一个非常yīn狠的角sè,他的目标就是要我们的命……”

    “不!”迈克打断了吕可仕的话:“我跟他们没有仇恨,没有,一点都没有……”

    “嘿嘿嘿……”吕可仕又是一阵道:“迈克先生,您所爱的那个nv人,天生丽质啊,我相信这个世界上她是最美的。正因为如此,你的情敌,也就是我们共同的敌人段钢林,才会把你置于死地啊,所以,我们没有选择的余地,我们只有跟他斗争到底。”

    迈克听着吕可仕的话,无奈地叹息一声,道:“吕先生,我决定放弃了,我以后再也不敢对林雅茗小姐有什么非份之想了,我决定,我要出去跟他谈判!我要谈判,我可以给他钱……”

    “哈哈哈……”吕可仕先生扶了扶眼镜,道:“迈克先生,你太天真了。我都跟你讲过了,你已经没有资格跟人家进行公平的谈判了,人家今天把我们能找到,目的就是要我们的命。”

    顿了顿,吕可仕又道:“这个世界上,只有死人,才会保守秘密,只有死人,才能永远的示弱!所以,我们的对手,不会允许我们继续在这个世界上活着,所以,我们现在应该做的,就是继续跟他们斗,我们手里也有枪,只要我们瞄准时机,跟他们拼死一战,只要我们能把那个段钢林打死,我们即使死了,也不会有什么遗憾的了。”

    “吕先生,我不同意你的想法。”迈克哆哆嗦嗦地道:“我,我还有美好的未来,我的爸爸和妈妈都在等着我,明天就是我爸爸的生日,我应该回去,我一定要回纽约……”

    “啪啪啪”,不待迈克把话说完,枪声再度响起,三发子弹不知从哪个部位飞来,shè入了他们身边的那株歪脖子老树的树干里。

    “啊——”迈克吓得大叫一声,手里的枪几乎要拿捏不住了,他紧紧的抱着脑袋,爬在地上不敢动弹。

    吕可仕轻蔑地看了一眼迈克,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隐入身边的暗影里,由于光线昏暗,吕可仕取下眼镜,擦了擦,然后迅速戴上。他的心情,自然而然紧张万分,他似乎看到了死亡的来临。

    段钢林听力极好,刚才迈克与吕可仕的他亲耳听到了,他已经准备地判断出了迈克和吕可仕他们所在的方向。他让郑标和严枫从两个不同的方向包抄过去,他自己和腾默先生则领着杰斐逊和默迪两个直接前往。

    “NO!”突然,迈克大喊一声,高高举着双手,站起身来:“我投降,我投降,我错了,段钢林先生,我错了,我向你道歉,我再也不敢和你作对了……”

    一边喊着,迈克走出了那片黑影,朝着段钢林所在的方向走来。

    段钢林看着迈克如此没有骨气地走出了战壕里,他的头脑很冷静,立即命令身边的杰斐逊上前缴了迈克手中的手枪,并将迈克押到了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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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54章 最后一颗子弹留给谁
    “扑通!”迈克朝着段钢林跪下了:“段钢林先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是我一时糊涂,请你饶恕我吧,我不想死,我还想活……”

    段钢林抡起了拳头,照着迈克的部就是一通重拳,迈克身高一米九五,比段钢林整整高出了二十公分,然而,他的身体似乎是纸做的,又像是故意的,段钢林仅仅是一拳头出去,他的身体便扑通朝后倒去,倒入了脚下的拳头大小的矿石堆里。

    待迈克从地上爬起来,段钢林容不得他喘息,再一次扬起拳头,照着迈克的部又是一记重拳,迈克再一次倒下。

    一连三次,段钢林照着迈克连击了三拳,迈克三起三落,他的脑子一阵昏沉。

    “迈克,你他马的为了一个nv人,竟然想要老子的命!”段钢林恨恨地道:“你小子真他马的狠啊,竟然雇佣了默迪先生这么厉害的对手来杀我,嗯,没错,默迪先生的确是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强大杀手之一,他一连把凯瑟琳家族的三十三名保镖挂掉了,这份功力,一般的保镖哪里能及得上?可惜啊,我跟默迪先生没有仇恨,只有友情之缘分,你的如意算盘,正好为我和默迪先生提供了见面的机会,我们现在是真正的好朋友!”

    听着段钢林的话,迈克转过头来看着默迪,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也不敢在脸上表lù出任何的痛恨与不满的情绪。

    “迈克,你告诉我,你的那位同伙,他现在在哪里?”段钢林直勾勾地盯着迈克发问。

    迈克扭头看看身后,指着不远处那片黑影,道:“他就藏身于那个地方。”

    “他叫什么名字?来自哪个国家?年龄多大?样貌如何?”段钢林紧接着问。

    迈克道:“他叫吕可仕,来自中国,四十多岁,身材中等,戴着眼镜,体形微胖……”

    “吕可仕?”段钢林愣了,啥时候又冒出这么一只鸟来?

    正当段钢林纳闷的光景,郑标和严枫两个得力的保镖已经靠近了刘达明所在的那片yīn暗的地带。

    吕可仕的手心里,全都是汗水,手中的枪在情不自禁地颤抖着,在刚才的一连番的开枪,他的枪里只剩下了一发子弹。

    此刻,吕可仕的心里异常的复杂,他在想,这最后一发子弹,究竟要不要shè出去呢?或者是留给自己呢?

    吕可仕的思维在复杂之中却是异常的清晰,第一感觉告诉自己:这最后一发子弹留给自己吧,嗯,成者英雄败者寇,既然败了,既然段钢林没有死,这都是天意,谁又能与苍天对抗?

    当吕可仕拿起手枪,就要扣响扳起的时候,严枫和郑标从左右突然冒了出来,眼瞅着吕可仕将要自杀,严枫一个机灵,从地上捡起一枚小-核桃般大小的矿石子,照着吕可仕的手腕甩了过去。

    “啪!”枪响了。

    当严枫掷出的矿石子砸中了吕可仕的右手手腕的时候,吕可仕正巧扣动了扳机。一颗子弹,顺着吕可仕的头皮飞了过去。子弹发出的冲làng把吕可仕那地方服从中央的半秃顶脑袋上残余的头发统统打散了,吕可仕变得异常的狼狈。

    郑标和严枫却猛地出手,一举擒获了吕可仕,并将之押到了段钢林的面前。

    猛不丁地,吕可仕出现在了段钢林的眼前,段钢林一怔,随即,他笑了,得意地笑了起来:“嘿嘿,刘达明,刘达明,你是刘达明!哈哈哈,刘达明啊刘达明,老子总算找到你了。”

    “段先生,你错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我不叫什么刘达明,我的名字叫吕可仕。”吕可仕淡淡地道。

    “呃——”段钢林一怔,紧接着又笑了:“刘达明啊刘达明,你就是变成灰,我也能认得你啊,你难道还有必要在我的面前隐瞒什么么?你的一举手一投足之间,你的眼睛,你的身材,我都熟悉得很,嘿嘿,你想再一次欺骗我,嘿嘿,我告诉你,你错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吕可仕心里虽然很紧张,但他的表面上却并没有表现出来,依然是那副淡淡的表情,道:“段先生,你一定是认错人了,呵呵,我根本就不认得你。”

    “草,你他马的本来就是刘达明,被我认出来了,还想狡辩?”段钢林猛地击出一拳,照着刘达明的眼睛打了过去。

    “扑”,段钢林的拳头正中吕可仕的眼窝,把吕可仕的那副金丝眼镜打得粉碎。

    鲜血,顺着吕可仕的眼角涌了出来。

    吕可仕紧紧的捂着眼睛,但他的脸上却并没有一丝的痛苦,他知道自己的生命即将停止了,他知道段钢林今日必定要他的命,他即使有强大的回天之力,貌似也难逃生命的结束。

    “嘿嘿,段钢林,你甭想从我的嘴里问出任何的东西来,我也不会把我所知道的任何的消息告诉你。”吕可仕嘿嘿yīn笑道。

    腾默先生气得两鬓之间青筋爆出,就要伸出拳头来击打吕可仕。

    吕可仕此时竟然松开了流血的脸,愈加yīn沉的笑着:“打吧,打吧,打死老子吧,成也罢败也罢,老子不会在乎的,老子已经赚够了。”

    直直地盯着吕可仕的脸,段钢林的瞳孔逐渐收缩,他的心里暗暗涌动着一股杀机。

    此刻,在段钢林的心里,有着无数的疑问:此人明明就是刘达明,为什么要自称什么吕可仕呢?这里面究竟有什么秘密呢?

    “严枫,搜一下这小子的身,把他的证件拿过来看看。”段钢林道。

    严枫立即上前,铁钳般的手迅速伸向了吕可仕,把吕可仕的里外衣服统统搜了个遍,搜出了一张护照来,递到了段钢林的手里。

    段钢林看着这张护照,护照上的名字,就是吕可仕,那张照片,却与吕可仕的着天然的相似,或者说根本就是一模一样。

    这样一来,段钢林便有些郁闷了,难道这吕可仕竟然与刘达明一模一样?这世间哪里有这样的事?在段钢林的记忆里,刘达明已经死在了市看守所里,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异国他乡呢?

    突然,段钢林脑海里迅速闪过一道亮光,他想起了曾经和林家彬一起探讨过的关于刘达明的身上的印记这个问题。

    “严枫,剥掉他的上衣。”段钢林立即命令严枫。

    严枫一听,不敢违命,重新靠近了吕可仕,就要剥掉吕可仕的上身衣服。

    “你们想干什么?”吕可仕有些害怕了,他想挣扎,却无论如何也挣扎不出严枫那铁钳般的双手。

    “嚓嚓嚓”,严枫迅速把吕可仕的衣服撕裂了。

    段钢林走近前去,看着吕可仕先生的后背。

    终于,段钢林笑了,十分开怀地笑了,他十分清楚地看到,刘达明的后背上有一块圆圆的犹如小-核桃般的胎记。

    “嘿嘿,吕可仕先生,这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呢?”段钢林嘿嘿笑着:“你的后背上的这声胎记,这个可不是假的啊,嘿嘿嘿……”

    吕可仕沉默了。

    聪明一世的吕可仕,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段钢林竟然会想出如此损招来。事到如今,他想否认,却又不知道如何否认。

    “刘达明,你到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呢?”段钢林用手中的黑黝黝的枪口敲击着刘达明的脑袋。

    刘达明缓缓抬起头来,直愣愣地看着段钢林。如果说段钢林没有找到真正的证据认出他就是刘达明,那么,他即使是死了,也是含笑而去。可是,现在段钢林已经有理有据地认出了他的真正的身份,他现在却不想死了,他想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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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55章 正义的审判
    “段钢林,你是聪明的,我千算万算也没有算计出你竟然能认出我的真正的身份。我刘达明这辈子算是栽到了你的手里了。”刘达明冷悠悠地道。

    段钢林嘿嘿一笑,道:“刘达明,我们的争斗到了今天这个地步,我也没有想到,我们竟然打来打去打出了红光集团,打到了市里,最后又打到了异国他乡的南非了,嘿嘿,这难道不是我们的缘分么?”

    听着段钢林的话,刘达明沉默了,他的思绪似乎长上了一双巨大的翅膀,飞向了三年前的那个深秋时分。当时,段钢林以一名名牌大学高材生的身份来到了红光集团,他当时是烧结厂二车间的主任,一手遮天,在整个红光集团关系通天,翻云覆雨,不可一世。而自从段钢林来了之后,他那张狂不可一世的时代便结束了。段钢林处处都高他一筹,他每当与段钢林总是落后一着,段钢林总是走在他的前面,他又如何不郁闷万分呢?

    “小段啊,我们曾经是多么好的朋友啊!”刘达明扶了扶带血的眼镜,悠悠地道:“说句心里话,我们原本可以成为更好的朋友的。”

    “刘达明,你错了。”段钢林直截了当地道:“我段钢林从来都没有把你当成朋友过,你从来都是我的眼中钉ròu中刺,我一直都想把你干掉。”

    “呃——”刘达明稍稍一惊,轻轻一笑,道:“小段,事情到了现在,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今晚我也不抱什么活着的希望,你能够跟我聊聊天,唠唠嗑,说说话,我觉得这是一件十分开心的事,呵呵。”

    “老刘啊,你他马的那么聪明的头脑,到头来竟然落到了这个地步,难道你不能好好地总结一下其中的原因么?”段钢林继续用枪口顶着刘达明的脑道:“你知道么,韦丽华姐姐已经在去年的时候死了,她死得很惨啊,她可是你的爱人啊,可是你呢,你作为她的丈夫,你又何尝把她当成真正的亲人呢?你老刘这辈子,就活在一种勾心斗角里,你的心里,全都是没有一点阳光,你的脑子里,装的全都是全都是可是到头来呢,你的爱人没有了,你的地位没有了,你的财富没有了,你想想吧,你曾经培养出来的那么多的忠诚的部属们,他们现在也许早已把你忘得一干二净了,还有你的铁杆兄弟林家彬,他无时无刻不在希望着你死掉,你知道么,你脊背上的那块黑痣,就是林家彬告诉我的,呵呵,当你临死之前,你竟然众叛亲离,你竟然无所依托,孤苦零丁,呵呵,这难道不是你这一生之中最大的悲哀么?”

    听着段钢林的话,刘达明的心中大震,眼睛里充满了不可思议的怪光。

    “小段,能给我来一支烟刘达明朝着段钢林伸出手来。

    段钢林轻轻的挥了挥手,拒绝了,道:“刘达明,如果我不给你呢?”

    “你……”刘达明怔住了,他满心的痛楚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这段钢林到现在连一支烟都不给他这段钢林也太他马的残忍了。在他生命的最后的时刻,他竟然连chōu支香烟的权利都没有了,何其悲也。

    “老刘,我现在明白了一件事情。”段钢林吐出一口烟圈,径直吐到了刘达明的脸上,冷冷地道:“李来风和戴震之间的争斗,说真的,其实是围绕红光集团而展开的,而你,作为这场争斗之中的一枚重要的棋子,入狱之后被李市长暗中放出,并且找了一个替身,李市长为什么让你来南非这样一个地方呢?因为,我们市属于有数十家大大小小的钢铁企业,这些钢铁企业,每年进口的南非矿数量不菲,应该说,南非矿是我们市最主要的进口物质,所以,李来风让你隐姓埋名来到了南非,为他即将掌控全市经济命脉而提前着手准备,呵呵,老刘,我说错了么?”

    刘达明怔怔地看着段钢林,他不得不承认,段钢林的分析能力是超强的,他竟然把事情的真相分析得一清二楚。

    “小段,你说得没错。”刘达明俯下身去,捡起了段钢林刚刚扔到地上的烟屁股了一口,道:“你分析得完全正确,我的确是按照李来风市长的指示前来南非的,而且,我已经汤若望家族保持了十分密切的关系,只等李市长把戴震拿下,我的作用就可以重新发挥出来,可惜啊,天命不可违,今天竟然死到了你的手里,我也算没有什么遗憾的了。”

    段钢林看着刘达明大口大口地chōu着自己扔到地面上的烟屁股,心里突然之间软了一下,此刻对刘达明的所有的恨意,此刻似乎正在慢慢的减弱。

    然而,段钢林的心软,只不过是一瞬间的事,很快地,他的心重新开始硬了起来,此刻不把刘达明这老东西总有一天还会继续对俺老段下手!做人,有时候必须得必狠一些!

    “刘达明,你想怎样死呢?”段钢林用枪口捅了捅刘达明的宽阔的脑mén,嘿嘿冷笑着:“今天,我要代表红光集团四万名曾经被你压榨的职工们,对你进行正义的审判!”

    “嘿嘿,正义的审判?好一个正义的审判!”刘达明的脸上涌动着一片悲壮之sè,他硬地站了起来,直面段钢林,一字一句地道:“你知道么,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什么正义的审判,什么是正义,什么是非正义,段钢林,你不懂,如果说我是非正义的,是邪恶的,那么,你就是正义的么?你未来的岳父大人林家彬就是正义的么?呵呵,其实我们都是一丘之貉,至于谁死谁活,一切都是偶然!”

    顿了顿,刘达明又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为螳螂你为蝉,可是你有没有考虑过,在你的身后,竟然还有一只yīn狠的黄雀,呵呵,如果我死了,难道你能活得更长久么?难道林家彬能活得更长久么?呵呵,我不相信。”

    段钢林一怔,这刘达明说得没错啊,他分析得很有道理。当俺老段把刘达明nòng死在异国他乡的时候,最高兴的人,也许并不是俺老段,而是林家彬!如果刘达明死了,林家彬会不会对俺老段下手呢?显然,他一定会的,因为俺老段知道的东西太多了。

    既然如此,那么刘达明究竟应该不应该死呢?段钢林的思绪辗转万千。因为,刘达明刚才说的这一席话,对他的震撼力太大了。

    然而,段钢林的心却越来越坚硬,他知道:不管自己的未来是光明还是黑暗,不管林家彬会不会对他下手,摆在眼前的一个现实就是:刘达明必须得死!只有刘达明死了,他段钢林才能毫无后顾之忧地去开拓新的人生局面!

    皎洁的月光撒在了段钢林充满杀气的脸上,刘达明对于他的这种杀气腾腾的脸,早已不再陌生,他知道,段钢林要朝他下手了。

    段钢林此时感慨万千,他淡淡地对刘达明道:“老刘,你曾经害死了我的妻子青儿,我早就想把你干掉了!今天,为了青儿,我一定要杀了你!”

    说这话时,段钢林的眼前,似乎浮现出青儿的含泪的凄美面庞,似乎听到了青儿的声音:“林哥,你好么,我好冷……”

    来不及多想,段钢林从严枫手里接过了那柄亮闪闪的飞刀,这飞刀,是默迪先生用来刺杀段钢林时抛出的。现在,段钢林用这柄飞刀来杀死刘达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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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56章 给你一亿五千万——美金
    突然,刘达明朝着段钢林扑通一声跪下了。

    腾默先生、郑标、严枫、默迪、杰克逊等人都用一副无比鄙视的目光看着刘达明。

    段钢林却并不鄙视刘达明,他知道,这是一个将死之人作出的最软弱也最有力的挣扎,对方一旦心软,将放他一条生路。

    刘达明跪爬着到了段钢林的身边,用一副只能让段钢林听清的腔调道:“小段,我,我求求你,不要杀我,我求求你!我有一亿五千万美金,我都不要了,我都送给你……”

    听着刘达明的苦苦恳求,又听着刘达明说出的一亿五千万美金的巨额财富,段钢林的心稍稍一抖,哇靠,俺老段如果拥有了一亿五千万元的美金,那这辈子还折腾个屁啊,有了这一亿五千万的美金,俺老段可以纵横国内,所向披靡啊!

    段钢林此刻的态度很明确:如果刘达明所言属实,那么,俺老段一定要把这一亿五千万美金nòng到手里,到时候一刀宰了这条老狗,俺老段既要钱,又杀人,嘿嘿嘿嘿。

    当然,段钢林又觉得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他立即给强林打了电话,让强林火速赶到矿石加工厂里来。

    在强林赶到之前,段钢林拿出一支香烟来,递给了刘达明,压低声音道:“老刘,我希望你能老实点。”

    刘达明大口大口地chōu着段钢林递给他的软中华香烟,整个心被软中华醇香的气息所弥漫,所熏染。

    一口气chōu完了一支烟,刘达明的思路逐渐清晰,他知道,段钢林已经为那一亿五千万美金打动了心,禁不住心中有点些许的窃喜。

    “小段,我那一亿五千万,存在纽约。”刘达明继续压低声音道:“这是我从市工业工委财务转账处得来的,临出国前,李来风市长也给了我一笔,我以前又从红光集团卷走一笔,加起来达到一亿五千三百六十一万美金。如果你能放我一条生路,我向你保证,那些钱全都是你的。”

    段钢林淡淡地一笑,道:“老刘,你小子这几年来一直都在跟我玩心眼,说真的,我玩不过你,你玩人的水平很高,但是这一次,我段钢林绝对不会再让你玩了,我现在立即让你把存款的账号和密码说出来,否则,我立即杀了你。请你不要挑战我的心理底线。钱那玩意儿,谁都想要,但是,在生命与金钱之间,只要脑子没问题,所有的人都会选择生命。这次在南非,你已经把我害惨了,你仰仗着汤若望家族的优势,接连几次对我炮轰,说真的,我差点死悄悄,就凭这个,我现在一枪把你崩了都可以,便你的手里现在有一亿五千万美金,我觉得这一亿五千万美金实在不是一个小数目,我希望你能把这笔钱jiāo出来,我将带回红光集团,运用到企业的发展之中去。”

    说这话时,段钢林异常的诚恳,听不出任何的虚假来。但刘达明却并不相信,因为他对段钢林太了解了。段钢林并不是那种无sī而高尚的人,段钢林其实是一个见钱眼开之人,一亿五千万美金摆在他的面前,他又如何能不动心呢?

    “小段,我已经说过了,这一亿五千万美金我会jiāo给你来处理,至于你用在什么地方,跟我就没有一点的关系了。”刘达明低声道:“我只希望这一亿五千万美金能够买回我的一条狗命!哪怕让我流落到街头当乞丐我也没有什么可说的。”

    正说着,强林来了。

    段钢林把强林拉到了身边,小声朝着刘达明道:“老刘,你可以把那个账号和密码说出来了。”

    刘达明看看段钢林,又看看强林,眼睛里闪现着一股狡黠,同时又有一阵感叹。曾几何时,这强林可是红光集团烧结厂二车间检修工段的一名副班长啊,现在竟然跟着段钢林吃香的喝辣的,这人生啊,实在是不可思议——曾经的下属,现在却高高在上,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风水轮流转,生命本无常。

    “老刘,你不要愣着,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我的忍耐力是有限的。”段钢林压低声音冷冷地道。

    刘达明淡淡地一笑,道:“小段,我并不想试探你的忍耐底线,我只是觉得,如果我现在就把那账号和密码告诉你的话,我的生命便没有了。”

    “草你马的个bī!”段钢林一拳打在了刘达明的身上,骂道:“刘达明啊刘达明,你他马的到现在还在欺骗我!这三年多来,你用这样的伎俩跟我玩,老子早就玩腻歪了。”

    刘达明那张疼痛难忍的脸已经高高的肿了起来,而他却并没有感觉到有多少的痛,他此刻对于疼痛已经超越了麻木的状态。

    “段兄弟,千万不要相信刘达明啊!”强林重重地拍着段钢林的肩膀,用一种万般仇恨的口我对于其他的人不了解,难道我还对刘达明不了解么?刘达明太yīn险了,他嘴里说出的话,十句里面有十句是假的,这个世界上,我们可以相信任何的人,但绝对不能相信刘达明!刘达明就是一条yīn险的狼啊!”

    听着强林的话,段钢林心一紧,暗道不好,他想想过去三年多来跟刘达明接触发生的一系列事件,暗暗吃惊,如果不是强林大哥的提醒,俺老段也许真的再一次进入了刘达明的圈套里。

    听着强林的话,看着强林满脸的仇恨的光,刘达明的心在一点一点地沉下去。他本以为自己最后的保命计策竟然被强林这位曾经的下属给破坏了,情不自禁地,刘达明万念俱灰。

    “刘达明,你死定了!”段钢林轻轻抬起了枪,就要对准刘达明的头。

    突然,刘达明像是一头发了疯的狮子,猛地跃起,不顾一切地扑上了强林,一下子把强林扑倒在地。

    强林根本没有防备刘达明竟然在这个时候还会有这样的举动,他一点防备都没有。

    刘达明显然是用了全力,在他临死之前,段钢林他nòng不死,但他必须要把强林掐死,这样也可以死而无憾了。

    强林被刘达明死死的掐着脖子,他拼命地挣扎着,反抗着,然而,这刘达明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竟然使得强林丝毫也没有反抗的能力。

    段钢林很想朝着刘达明开一枪,然而,刘达明是压在强林的身上的,一旦开枪,势必要伤及强林。

    正当段钢林犹豫的当儿,旁边的严枫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一拳砸到了刘达明的头部。

    顿时,刘达明掐着强林的手猛地松开了,强林猛地从地上挣扎着站起身来,看着刘达明捂着脑袋在地上打滚,忍不住满腔的仇恨,跃上前去,纂紧拳头,照着刘达明的身上一通也不知打了多少拳,强林的手都打疼了,速度也放慢了。

    然而,刘达明还是没有死。

    段钢林拉拉强林,示意强林停止进攻。

    强林这才放手,站到了一边,点燃一支香烟大口大口地

    段钢林蹲下身子,一字一句地问:“那个账号是多少,密码是多少?如果你想活的话,就说出来。”

    让段钢林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满脸是血的刘达明竟然开口了,他哆哆嗦嗦地道:“账号是密码是

    段钢林记xìng极好,立即把刘达明提供的账号和密码记在了脑子里,为了保险起见,他又把账号和密码输入到了自己的手机里。不管刘达明提供的账号和密码是不是正确,他都得记下来,如果刘达明没有说谎,那么,这一亿五千万就是他的了。当然,他也知道这一亿五千万美金并不是那么容易就取出来的,但是,他现在已经拥有了账号和密码,只是要费点周折和麻烦才能取出这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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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57章 真相
    第557章真相

    刘达明竟然奇迹般地清醒过来。

    刚一清醒,刘达明立即明白过来,刚才在他被强林打得昏mí的时候,段钢林竟然在这种时刻向他询问账号和密码,他竟然毫不思索地说了出来。他禁不住后悔不止。

    “嘿嘿,刘达明,你现在已经把账号和密码统统说了出来,我现在可以毫不留情地把你干掉!”段钢林看着满脸、满身都是血的刘达明,嘿嘿冷笑:“刘达明,你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保命的屏障了。”

    刘达明的脑子里,突然间溢出一片若有若无的空白,曾经的往事,一幕一幕地浮现在他的眼前,他似乎重新回到了他的前半生,他似乎看到了曾经一位执手相惜的铁杆朋友,和他一起喝酒,一起睡大通铺,一起奋斗的情景。在漫长的岁月里,他千方百计辅助自己的铁杆朋友,不惜采用最卑劣的手段,杀死了红光集团前任董事长、党委书记、总经理韩林国,使他的铁杆兄弟踏上了红光集团一把手的位置,这个兄弟,正是林家彬。而他之所以走到了今天这样一个地步,这完全是林家彬在做手脚,为什么昔日的朋友会成为政争中的对手,刘达明对这个问题看得非常清楚,现在,他即将走向死亡,他竟然生出了一种想要见林家彬最后一面的愿望,可惜,这个愿望他将无法实现了……

    “哈哈哈……”刘达明的脸上,突然间现出了一抹诡异之sè,他的眼睛里,流出了两行血红sè的液体,他时而痴痴地、呆呆地看着天空中的一轮明月,时而转过头来看着段钢林和强林,时而又低下头来作沉思状,他不住地“哈哈哈”地大笑着,无休无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刘达明依然在傻傻地笑着。

    刘达明疯了,他真的疯了,他摘下已经破碎的金丝眼镜,狠狠地朝着远处甩去,他的视力很差,没有了眼镜,在这个一个暗夜里,他几乎就是一个盲人。他用力地抓扯着自己的衣服,身上的衣服都已碎成了布条,可他却全然不顾。

    这就是刘达明么?他真的就是刘达明么?段钢林的心里怀不自禁地一阵震撼,一个彻头彻尾失败的男人,一个没有了所有的希望的男人,在所有的信心的防线完全崩塌之后,竟然是如此模样么?

    “段钢林,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么?”

    突然,刘达明不再抓狂,而是突然之间冷静下来,他直直地看着段钢林,他的脸上依旧在滴血,他冷冷地道:“段钢林,在我死之前,有一件事没有对你说,哎,如果不跟你说说,也许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人知道这个秘密了。”

    “什么秘密?”段钢林心里咯噔一下,他在猜测着刘达明的这话里究竟有几分真实xìng可言。

    “段钢林,强林,我知道你们两个现在对我已经没有任何的信任了。”刘达明万分冷静地道,他看着段钢林,又看着强大,道:“在我结束自己的生命之前,所要说的这件事,一定是真的。”

    “好吧,老刘,你说吧,我听着呢。”段钢林道。

    强林也说道:“老刘,我和段兄弟再相信你一次。”

    说着,强林拿出了香烟,扔给刘达明一支。

    刘达明点燃香烟,淡淡地他的脸上依然在流着血,可他却全然不顾。

    “还记得已经去逝的韩林国董事长么?”刘达明问。

    “韩总?我当然记得。”段钢林的心猛地chōu动了一下,他知道刘达明接下来要说一些重要之事了。

    只听得刘达明淡淡地道:“韩总是怎么死的,相信你已经知道了,他是我和林家彬联手害死的,我们在韩总的茶里放了一种毒yào,此种毒yào,出产自南非,而且是汤若望家族自己sī自的秘密毒yào。”

    “呃——”段钢林和强林对视一眼,他们总算听到了韩林国董事长的真正的死因。

    “你们害死韩总,其实就是为了称霸红光集团,是么?”段钢林问。

    刘达明点点头,道:“没错,其实还有一点原因,使我不得不干掉韩林国。”刘达明道:“因为,韩林国曾经霸占了我的初恋nv朋友。”

    “啊——”段钢林和强林两个同时一愣,这红光集团还有此等咄咄怪事?

    “我二十多岁的时候,和林家彬一起到红光集团烧结厂上班。”刘达明继续chōu着烟,讲起了他曾经的往事:“当时,在我们的班组里,有两个nv孩子,一个叫沈yù芬,一个叫谢云,谢云和沈yù芬之间的关系非常好,可以说是一对好姐妹,我们两个新参加工作的男职工,平时干劲十足啊,工作业绩很突出,得到了当时的烧结厂厂长韩林国的赏识,当时,韩林国一直到我们班组里去,跟我们这帮新职工聊天,鼓励我们做好自己的工作,后来我们才知道,韩林国当时已经是处级干部了,而他却每天都往一个固定的班组里跑,他的目的后来我才明白了,那就是看上了我的nv朋友谢云。”

    说到这里,刘达明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天空中的一轮冷月,吐出一口烟圈来,继续道:“谢云当时真的爱我,可是,面对韩林国厂长的苦苦追求,她为了不至于让我受到打击,忍着痛跟了韩林国,而谢云的好朋友沈yù芬,则如愿以偿地和林家彬结合到了一起。”

    听着刘达明的诉说,段钢林万般感慨,这刘达明和韩林国董事长竟然还有这么一段渊源,实在是让人不可思议。

    “段兄弟,刘达明并没有说谎。”强林淡淡地道:“其实这件事就发生在烧结厂二车间,我也曾经隐隐约约听到过这些事。”

    得到了强林的肯定,刘达明的心里万般的欣慰:,继续讲道:“可惜啊,韩林国并不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当他和谢云结婚的时候,谢云的肚子里已经怀上了我的孩子!”

    “啊——”段钢林再度一惊,道:“如此说来,韩林国的nv儿韩宁宁是你的nv儿?”

    说这话时,段钢林的脑海里浮现出了韩宁宁的身影,那个穿着暴lù,言行之间有些另类的nv孩子,她的身世竟然如此的曲折和复杂,真是不可思议。

    “是啊,宁宁的确是我的nv儿。”刘达明点点头,道:“我本以为宁宁生长在韩林国的家庭里会很幸福,因为韩林国娶了谢云之后,第二个月便担任了红光集团的副总经理,前程不可限量,可是,韩林国却对谢云不忠,他在市里有很多的姘头,当谢云无异之间发现了韩林国竟然把别的nv人领到了家里的消息后,韩林国竟然暗是害死了谢云。”

    说到此处,刘达明的眼睛里涌动着滴滴泪水,长长叹息着,道:“谢云啊,那是多么好的一个nv人,可结果呢,竟然被韩林国害死了,段钢林,如果你是我,你将会怎么做呢?相信你一定能理解我的苦衷。”

    段钢林点点头,道:“当初,你是那么的纯洁,经过了这么多事之后,你变了,你从纯洁走向了邪恶,是么?”

    刘达明点点头,道:“没错,在没有发生这件事情之前,我的确是一个很纯洁的人,没有那么多的城府,没有那么多的可是,谢云不属于我了,我的心态便发生了变化,韩林国把我提到了二车间的车间主任的位置上,想利用职务上的升迁来安慰我的心,可是,我却并不会因此而感谢他。当谢云死后,我的好兄弟林家彬也已经当上了红光集团的副总经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你应该知道的。”

    段钢林此时的心里暗暗有些发冷,堂堂一个国有重点企业,竟然存在着如此复杂如此令人发指的卑鄙行径,实在是闻所未闻啊!曾经,他是多么的敬重韩林国啊,是韩林国,让他进入红光集团之后迅速获得了名气和地位,为他以后的发展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可是,韩林国竟然是如此卑劣之徒!

    段钢林的心中,对于人心,对于人不住的思索着。他的思维辗转万千。

    “那么,韩宁宁现在怎么样了呢?自从韩总去世之后,我好像再也没有见过他。”段钢林看着刘达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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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58章 彻底死亡
    “宁宁是无辜的,宁宁同时也是一个聪明而敏感的孩子。”刘达明惨淡地笑了,道:“韩林国死后,我和林家彬考虑到,宁宁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查明爸爸究竟是怎样死的。所以,我们把宁宁送到了南非矿业学院。让宁宁在一个新的环境里好好学习,同时也逐步忘记过去的痛苦。”

    段钢林大惊,不可思议地看着刘达明,道:“韩宁宁竟然也在南非?”

    刘达明点点头,道:“是啊,南非是红光集团最重要的合作国家之一,我和林家彬对于南非也非常的熟悉,所以,就把宁宁送到南非来学习了。”

    “呵呵,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被李来风市长秘密救出来之后,之所以来南非,一个是为李市长真正手握大权之后作好矿业资源的准备工作,另一个就是想照顾好宁宁的生活了,是么?”

    刘达明赞赏地看了一眼段钢林,道:“是啊,宁宁是我这辈子最后的生存安慰了,我必须得来南非看看她啊。”

    “宁宁她现在生活得怎么样?”段钢林饶有兴趣地问。

    刘达明笑道:“宁宁现在很安静,她学习也非常的刻苦,我已经为她存下了三千万美金,我觉得这足够她这辈子生活所需了。你放心吧。”

    顿了顿,刘达明又道:“我希望你不要向我打听宁宁的下落,我也不会告诉你的,我也希望你能给宁宁一个安静的生活空间,让宁宁在这个远离红光集团的环境里好好的生活下去。还有,我死之后,你可以告诉任何人,却不可以告诉宁宁,如果你们有机会见面的话。”

    “老刘,你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呢?”段钢林不解地问。

    刘达明依然是一副惨淡的笑,道:“在宁宁的面前,我刘达明什么都不是,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我的身份只有一个,那就是父亲,我只是在尽一个父亲应该有的责任。”

    “那么,宁宁知道你是她的亲生父亲么?”段钢林问。

    刘达明摇了摇头,道:“宁宁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的真正的身世。”

    “呃——”段钢林再一惊,道:“你为什么这么做?难道你这么做有意义么?”

    “有!很有!”刘达明毫不犹豫地道:“宁宁是我的nv儿,她的身体里,流淌的我刘达明的血。这已经足够了。我所要做的,就是默默地关心她,照顾她,不让她有任何的委屈,只要她活得高高兴兴的,我就高兴了。至于宁宁是不是知道我的真正的身份,这已经不是那么重要的了,我这辈子,没做过几件好事,没有做过一些心安理得的事,这件事,就让我踏踏实实地做吧。”

    “告诉我宁宁的地址吧,我会把你的情况跟她说说的。”段钢林坦诚言道:“让她知道你的情况,让她知道自己的身世,这是她的权利,否则,这对她很不公平!”

    “段钢林,我不会告诉你的。”刘达明道:“我刚才已经说了,宁宁她现在就在南非,如果你们有缘分见面,你也可以跟她谈谈这些事,但你不能伤害她!否则,我即使做了鬼,也要照样和你继续斗下去!”

    “好吧,我听你的。”段钢林不无叹息地道。

    刘达明笑了,他那满是鲜血的脸上现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小段,我们可以握一握手么?当我即将死去的时候,我看到的人,竟然是你,这真的是一种缘分!”

    段钢林笑了,朝着刘达明伸出手来,和刘达明的带血的双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他知道,刘达明已经走到了生命的边缘。

    和段钢林握手过后,刘达明又向强林伸出手来,道:“强林兄弟,以前我在二车间的时候,对于你们几个农合工,并不是很照顾,我向你赔罪!”

    强林自然不好再说什么,也把手伸出去,和刘达滖再也不用担心还会有像刘达明这样的人会来害他。如果有的话,就是林家彬了,可那是以后的事了。

    不管怎么样,他总算是除掉了一个强有力的敌手,同时他也少了一个战友。

    看着强林已经把刘达明埋了,段钢林悠悠地转过头来,看着站在不远处直打哆嗦的迈克,嘿嘿一笑,道:“迈克先生,你刚才都看到了吧,呵呵,你心里在想些什么呢?”

    迈克一听,本来浑身颤抖又哆嗦,此刻越发的紧张了,他害怕自己的结局也和刚才死掉的那位“吕可仕”一样,他害怕自己的生命会在这样一个夜里走向尽头。

    “迈克先生,我真的想不明白,你竟然为了雅茗,竟然千方百计地陷害我。”段钢林吐出一口烟圈淡淡地道:“为了一个并不爱你的nv人,你竟然昧着良心去干那些伤天害理之事,天理何在?你实在是天理难容!”

    “是是是,段先生说得极是,说得对极了,我错了。”迈克实在不敢面对段钢林的那张冷峻的脸孔,他只是重重地低着头,看着月光上自己卑微的影子,用一种最为虔诚的口wěn着段钢林道歉。

    站在一边的腾默先生、默迪、杰斐逊、严枫、郑标等人,呆呆地看着段钢林和迈克,他们都在期待着段钢林如何解决迈克。

    “迈克先生,摆在你的面前,有两条路可走。”段钢林淡淡的道:“第一,你跟刚才那位所谓的吕可仕先生一样,走向那片纯洁的湖水里……”

    不要啊,我不要!”迈克急得打断了段钢林的话,他浑身大汗漂流,眼睛里滚动着大滴大滴的泪水,对于死亡,他一点准备都没有,他根本不敢去触mō那片让人恐惧不堪的思维地带。

    “第二条路,你必须告诉我汤若望家族的所有的秘密。”段钢林丝毫不理迈克的恐惧般的尖叫,而是继续以一种平和至极的口wěn说道:“迈克先生,这次汤若望家族对凯瑟琳家族的暗中袭击,使得凯瑟琳家族损失惨重,我想,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你一定知道这些事情的全部细节,呵呵,如果你想要活到天亮的话,相信你一定会告诉我这些问题的全部答案,呵呵,这对于你来讲,真的很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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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59章 无情敲诈三千万——美金
    迈克此刻真的有些动摇了。他知道,他真的很爱林雅茗,可是,他却不能为了林雅茗而失去自己的生命。

    此刻的迈克,并不知道段钢林已经打开了手机录音录像系统。他扑通一声朝着段钢林跪下来,道:“段先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真的不知道林雅茗小姐竟然是您的所爱的人,如果我知道林雅茗小姐是您的爱人,我哪里敢对她有任何的想法呢?说句心里话吧,我其实并不喜欢林雅茗小姐的,我只是按照我父亲的心愿来办事,林雅茗小姐是国际钢联的理事,属于骨干之列,如果我能和林雅茗小姐结为夫妻的话,我们在国际钢联的话语权将会获得极大的提升,这是林雅茗小姐对我最大的作用。”

    “迈克先生,你竟然如此段钢林冷冷地道:“雅茗那么好的一个nv孩子,你竟然想欺骗她的感情,呵呵,你们的伎俩也太他马的龌龊了,可惜啊,雅茗心中的那份爱,很难动摇,你们伎俩,也许早已被雅茗识破了。”

    “不!”迈克再一次打断了段钢林的话,他异常坚定地道:“我非常清楚林雅茗小姐的为人,她是一个很纯洁的nv人,我相信,随着时间的失衡,她将会投入到我的怀抱里,你们中国人常讲一句话,叫做日久生情,我相信,时间长了之后,雅茗一定会爱上我的。”

    “迈克先生,我真的想不到,你们父子两个竟然想利用雅茗的感情来得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段钢林恶恨恨地道,同时他把声音压低了,免得让身边的腾默先生等人听到,低声道:“你们这种卑劣的手段,这不但侵害了雅茗的感情,而且侵害了国家与国家之间的利益,在你们的心里,只有一个字:钱!”

    说着,段钢林一拉迈克,把迈克拉到了距离腾默先生先生等人三十米远的地方。

    迈克头脑很不失时机地道:“如果段先生需要钱的话,我可以为您提供一些赞助。”

    “呃——”段钢林一惊,不由得笑了起来:“迈克先生,您能赞助我多少钱呢?”

    迈克一听,知道段钢林这小子是一个见钱眼开的主儿,道:“只要你能让我活着,我可以给你一百万美金。”

    “草,你他马的打发叫huā子么?”段钢林朝着迈克的脸上喷过一口烟雾,骂道:“难道老子就值一百万美金么?你他马也太小看老子了,也太小瞧我们中国人了。不行,一百万绝对不行!”

    迈克一听,又朝段钢林伸出了三个手指,道:“段先生,我可以给您提供三百万美金!”

    “不行!”段钢林大手一挥,再一次打断了迈克的话,道:“你他马的竟然如此小瞧老子,竟然对老子没有一点点诚意,好吧,老子今天就要了你的命!”

    说着,段钢林抬起了手中那柄寒光闪闪的飞刀,在迈克的面前轻轻地晃了晃。飞刀反shè出的明亮的月光映到了迈克的眼睛里,刺得迈克双目生疼,不敢直视。

    “扑通”,迈克再一次朝着段钢林跪了下去:“段先生,我求求你,饶了我这条狗命吧,算我求你了,我以后就是你的小弟,你以后有什么事了,我一定全力以赴,只要你说出的话,我就听,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老子要钱!”段钢林一扬手中的飞刀,道:“说吧,你给我多少钱?”

    顿了顿,段钢林又补充了一句:“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如果你再敢跟我扯蛋的话,我将让你活不到天明。”

    迈克一听,哪里再敢跟段钢林讨价还价呢,他的心里对段钢林恨得咬牙切齿,暗想,老子以前也遇到过不少的中国人,可从来都没有遇到过如此强横的主儿,这小子就一流氓啊,他这是无情的敲诈啊!

    但迈克恨归恨,他拿段钢林实在没有一丁点儿的招法。

    两分钟后,迈克终于抬起头来,重新面对段钢林,道:“段先生,我给你三千万美金。这三千万美金,是我爸爸给我的活动资金,我全都给你。”

    “老子不要空头支票!老子现在就要!”段钢林恶恨恨凶巴巴地道:“你们美国人,太讲究泡沫经济了,就是因为你们开了那么多的空头支票,才爆发了2008年席卷世界的那场经济危机,嘿嘿,老子现在就要现金。”

    迈克用一副可怜的神sè看着段钢林,道:“段先生,您也不想想,三千万美金如果真的给您拿出来,您一个人能拿得动么?”

    段钢林想想也是,便道:“那好吧,你现在立即给我办一个转账手续,把那三千万美金转到我的户头上。”

    迈克听着段钢林的话,竟然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不无叹息地道:“那好吧,我听你的,我们现在就去转账。”

    站在不远处的腾默先生,看着段钢林和迈克俩人在谈论着什么,但他们却听不清楚俩人究竟在谈论些什么,他们对于汉语本来就是二把刀,即使在近距离也听得不是很明白,更别提如此之远的距离了。

    腾默先生等人也不想去探究什么,只要那位迈克能把汤若望家族的事情说出来,只要段钢林能帮助凯瑟琳家族起死回生,其他的一切,都不是他们所关注的。

    迈克拿出手机来,进入了手机银行。

    在国外,手机转账屡见不鲜,比国内先进多了,没有那么多的麻烦的手续,只需轻轻按动手机键盘,便可实现各种理财功能。

    同时,段钢林也拿出了自己的手机,进入了自己的账户里,查看账户里究竟有没有多了三千万美金。如果迈克胆敢欺骗他,他立即捏死这家伙。

    大概过了十五分钟的时间,段钢林的手机账号里突然闪动着几个金sè的五角星芒。

    段钢林眼前大亮,他的账户里,竟然奇迹般了多了三千万美金!

    哇靠!段钢林的心,一阵剧烈的颤抖,这可是三千万美金啊,如果兑换人民币的话,那可是两个亿还要多啊!两个亿啊,在中国来讲,那可是超级再超级的富豪了哈!

    当然,段钢林也没有到达金钱冲昏头脑的地步,他立即把自己原始账户里的三千多万美金进行了转存,分别存入了二十多外账户里。这样一来,就不会太扎眼了。即使是这样,每一个账户里也有至少一千万美金,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可惜,段钢林没有更多的账户,只得暂时先这样,等回国之后再从长计议了。

    迈克见段钢林的脸上浮现着一阵阵狂喜的神sè,他的脸上不知不觉现出了一抹得意,看来,中国人说的那句话真的很有道理啊:有钱能使磨推鬼!

    段钢林拼命忍住内心深处的剧烈jī动之情,将手机合起,道:“迈克先生,你不要太得意了,我们之间的第一件事算是完成了,接下来的第二件事,你必须得老老实实地回答我!说吧,汤若望家族究竟怎样对凯瑟琳家族实施打击的?他们下一步将如何开展工作?”

    迈克先生深呼一口气,稳定一下心神,道:“段先生,刚才我们已经商量好了,我把钱转到了你的账户之下,您就可以饶我不死,是么?”

    段钢林淡淡地一笑,道:“我说过了,如果钱到账头上,我会让你活到天亮,让你能够看到明天的太阳。当然了,这仅仅是天亮而已,如果你表现不够好,如果说你的诚意不很高,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啦。”

    迈克一听,一股怒气涌上心头,直截了当地指着段钢林的鼻子骂道:“你,你卑鄙,你是小人,你是败类……”

    “哈哈哈……”段钢林哈哈一阵大笑,道:“迈克先生,我从来都没有说过自己是君子,也从来都没有说过自己有多么多么的高尚,呵呵,我实话跟你说吧,老子就是他马的流氓!”

    迈克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想要继续发火,却又不知道从哪里发,他遇到段钢林这样的主儿,算是倒霉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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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60章 威胁的感觉真好
    罢罢罢,遇到这位段钢林先生,是我迈克这辈子最大的晦气!迈克紧紧地闭了一会儿眼睛,终于睁开了眼睛,他知道,段钢林这小子是一个心狠手辣的角sè,如果他急了,很可能会把俺迈克的小命要了的。要知道,这座废弃的矿石加工厂远离市区,远离警方,杀死一个人然后埋掉,外面的人们根本不可能知道的。

    “段先生,汤若望家族的确想把凯瑟琳家族吞并的!”迈克般tuǐ坐在身下起伏的矿石上,开始了他的谈话。

    段钢林朝着远处的腾默先生一招手,腾默先生等人立即奔了过来,直着耳朵倾听着迈克关于汤若望家族的讲述,他们在暗暗地感jī着段钢林,如果不是段钢林,他们根本不会知道汤若望家族的真正的图谋。

    迈克继续道:“我已经说过了,汤若望家族已经政fǔ某些部mén暗中串通好了,他们就是要把凯瑟琳家族打压下去,通过最近这几天来的事情,相信你们也已经感觉出来了,政fǔ方面对凯瑟琳家族并不是很支持,相反,他们对凯瑟琳家族持有暗中打压的态势,我作为国际钢联的成员,从个人的利益角度着想,我应该站在汤若望家族这一方,毕竟,我的家族就是汤若望起步的,汤若望就是我们的出发点,也是我们最大的支持者。”

    说到这里,迈克停顿了一下,道:“段先生,该说的我都已经说过了,我相信刚才所说的话,你一定已经在事先知道得不少了。”

    “迈克先生,我很感jī你的坦诚。”段钢林淡淡地一笑,道:“我能够感觉到你今晚的诚意,但是我不知道你的之份诚意到底能够坚持多久,我需要看到你的实际行动。”

    听着段钢林的话,迈克的眼珠子一阵旋转,他知道,今晚摊上段钢林这样的主儿,除了跟他配合,实在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段先生,我一切都听您的。”迈克道。

    顿了顿,迈克又道:“段先生,只要您说出来了,我一定按照您的要求去办!”

    不等段钢林说话,迈克继续道:“段先生,我现在向您承认以下两点:第一,我以后永远都不会再打林雅茗小姐的主意,否则,我一定会遭天谴!第二,我以后就是你的人,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你让我支持凯瑟琳家族,我一定会站在汤若望家族的对方面!否则,我死无葬身之地!”

    听着迈克的话,段钢林笑了,他抬了抬手机,在迈克的面前晃了几晃,淡淡地道:“迈克先生,我希望你能信守诺言,你刚才所讲的全部内容,我都已经录进了手机里。”

    “啊——”迈克一下子呆住了,整个身子猛地朝后倒去,扑通一声,一屁股坐到了身下的石头上。

    迈克不可思议地看着段钢林,他真的没有想到段钢林竟然会用如此卑劣的手段来对付他。他本来以为,只要从言语上瞒过段钢林,只要离开这个地方,只要保住自己的一条他以后照样围着林雅茗转,照样利用汤若望家族来对付凯瑟琳家族,可是,段钢林却把他刚才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录了下来,这却是让他头痛了。段钢林有了他的音频和视频资料,如果让林雅茗听了,林雅茗以后绝对不再理他,如果让汤若望家族听了,他以后也无法再对汤若望家族进行有效的控制了。那么,他的老爸jiāo给他的艰巨的使命他便永远都无法完成了。

    “段先生,你好毒辣!”迈克死死地盯着段钢林,他的眼睛里似乎要喷出一团仇恨的怒火。

    段钢林淡淡地一笑,道:“迈克先生,我知道你的心里现在对我恨得要死,可是没办法,我必须用这样的法子来对付你!如果你敢违背自己的谎言,那好吧,我会把你朝我下跪的镜头,以及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发到国际钢联,同时我也会发到网上去,让全世界的人们都知道你迈克先生竟然是如此卑劣的小人,到时候,整个世界将不再有你的立足之地!”

    迈克沉默了,他这一次终于知道段钢林的厉害了。

    腾默先生等人用敬佩的目光看着段钢林,暗暗地想,这位段先生,实在是太厉害了,看来,振兴凯瑟琳家族的光荣使命注定要落在他的身上了。

    良久,迈克抬起头来,道:“段先生,我听你的,我一切全都听你的。因为我现在已经别无选择。”

    段钢林笑了,继续用手机录下迈克所要说的话。

    “迈克先生,我们的目标很明确,那就是振兴凯瑟琳家族,把汤若望家族彻底打垮!”段钢林道:“我现在jiāo给你第一项任务:立即到汤若望家族去散布一条谣言,就说汤若望家族在欧洲和亚洲的全部合作伙伴统统撕毁了供货合同!”

    “啊——”迈克再度一惊,道:“段先生,你,你不会这么残忍罢……”

    段钢林淡淡地吐出一口烟圈,道:“我为什么不能这样残忍呢?我必须残忍,因为我面对的是一头猛虎,我必须把猛虎打死,才能得到我自己生存的权利。”

    再次点燃一支香烟,段钢林道:“迈克先生,你给我记着,一定要把这条谣言完全散布开来,争取让汤若望家族的每一名成员都知道这条谣言是真的,让整个汤若望家族的人们都知道,他们所在的这家公司要完蛋了,只要汤若望家族的人心一散,到时候凯瑟琳家族必定卷土重来!当然,散布谣言只是我们目前的第一步!”

    见迈克的脸上现出了疑难神sè,段钢林继续威胁道:“迈克先生,如果你不听我的话,那好吧,等待你的只有两条路可走,第一条路是死亡,第二第路是身败名裂!”

    “啊,我的天……”迈克紧紧地闭上了双眼,挥动着拳头,重重地砸着自己的头。

    良久,迈克再一次睁开了眼,道:“段先生,我一切都听你的!”

    段钢林笑了,凯瑟琳家族的人们笑了……

    ……

    天已大亮,段钢林回到了所住的宾馆里,他进入了自己的房间里,关好房mén,脱掉衣服,进入浴池,美美地冲了一个热水澡,然后倒在眼睛一闭,迅速进入了梦乡里。

    自打来到南非以来,段钢林从来都没有好好地睡过一个像样的觉,他每一天夜里都过得紧紧张张,现在,他真正的睡上了一个安稳觉。最主要的原因是,刘达明已经死了!

    既然刘达明已经死了,而且是段钢林眼睁睁地看着他死了,段钢林有什么理由不能睡一个安稳觉呢?

    当段钢林真正睡着的时候,他的脸上满含着笑容,满含着生动的笑容。所有的所有的争斗,所有的仇恨,似乎统统消失了,他就是一个纯洁的孩子,睡得那么安详,那么甜蜜。

    也不知道睡了多少时候,段钢林睁开了眼睛,夜幕再一次降临了。

    段钢林洗漱完毕,穿好衣服,走出房间,只见腾默先生已经在mén外等候了。跟腾默先生站在一起的,还有林雅茗、史小姗、李震刚、杰克逊、默迪、严枫和郑标等人。默迪先生受刘达明之命刺杀段钢林,结果被段钢林打倒,他对段钢林佩服得五体投地,此刻已经决定留在凯瑟琳家族,作为凯瑟琳家族的一名保镖。

    “段先生,我们凯瑟琳家庭已经备好了盛大的晚宴,感谢你为我们的家族带来了福音!”腾默先生朝着段钢林深深的鞠了一躬。

    段钢林赶紧阻止了腾默先生的举止,道:“亲爱的腾默先生,您客气了,凯瑟琳家族是我们的亲密伙伴,我们就像是一条船上的朋友,在大风大làng的洋面上破làng前行,互相帮助,互相照应,这本来就是我们应该做的啊!”

    腾默先生眼前一亮,他在细细地品味着段钢林的话,他觉得段钢林这番话实在是太好听太入耳了,着实让人感动不已。

    进入了餐厅里,段钢林眼前一亮,只见面前摆了一个直径为两米的大圆桌,圆桌上摆满了五光十分的酒菜,竟然全都是中国菜,这使得段钢林大开口服,来到南非这么长时间以来,他时刻都想吃到家乡菜啊,可惜,实在没有这样一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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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61章 一切为你
    第561章一切为你

    按照腾默先生的安排,段钢林是要坐在上首位置的。

    然而,段钢林却拒绝了,他把腾默先生按在了上首的位置,笑道“我是客人,您是主人,您理所应当坐在这上首的位置,下次您到了中国之后,我自然是坐在上首的位置上了。”

    腾默先生依然不从,他紧接着又把转目光转向了林雅茗,朝着林雅茗深深鞠了一躬,真挚地道:“亲爱的林小姐,既然段先生不喜欢坐在上首的位置,那么,我看这上首的位置非您莫属了!”

    林雅茗更不愿意坐在上首了。她甜甜地一笑,道:“我觉得还是让段钢林坐在上首吧,他不坐上首,我们没有人敢坐上首。”

    林雅茗话一出口,众人纷纷劝段钢林入坐。

    段钢林“无奈”之下,只得“勉强”地走向了上座的位置,坐了下来。

    腾默先生举起酒杯,举向段钢林,道:“段先生,凯瑟琳小姐还在中国,估计短时间内不会回来,正值凯瑟琳家族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危难之际,是您,挽救了我们整个家族,我们用最真诚的心,感谢您……”

    段钢林摆摆手:“腾默先生,如果您再这样客套的话,我也许会很不高兴的,我自从来到南非以来,已经把凯瑟琳家族当成了我自己的家,我对凯瑟琳家族充满着很深的感情,所以,当自己的家族遇到了困难的时候,我必须得帮一把,而且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

    “段钢林说得没错。”林雅茗接过话来,道:“我觉得,凯瑟琳家族不论从运营方式还是从市场开拓等方面,都是很正规很认真的,很少有什么猫腻,所以,换作谁都应该支持凯瑟琳家族啊!”

    腾默先生在段钢林和林雅茗的jiāo谈中,感动得泪水横流,不知所言。

    这桌晚宴,所有的菜全都是中国风味,所喝的酒竟然是中国人茅台酒,这酒正合段钢林的胃口的烟,竟然是上海卷烟厂出的软中华,这都是段钢林的最爱。

    能在异国他乡喝着茅台chōu着软中华吃着家乡菜,这实在是一份美妙的感觉。

    然而,腾默先生、杰斐逊和默迪等人刚刚喝了两杯酒便喝不动了,头脑昏沉,身子摇晃,醉意凸现,被下人扶着提前回房间休息去了民。

    包间里,只剩下了段钢林、林雅茗、强林、史小姗、李震刚、郑标、严枫等七名中国人。

    作为保镖,郑标和严枫是绝对不会喝酒的,连一滴酒都不喝,甚至连碳酸饮料都不喝,他们每人只是简单地吃了一般牛ròu,喝了一碗面汤,然后便警惕地拿出包中的监视仪,对于宾馆四周的一切动向进行密切的监视。他们,绝对算得上优秀的保镖。

    段钢林此刻豪情满怀。他频频举起酒杯,向眼前的众下属们敬酒。

    当然,段钢林在豪情盈怀的同时,也有一丝丝小小的落寞,毕竟,刘达明现在已经真正的死掉了!他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大的对手消失了。在未来,他依然要面对新的对手,新的敌人,也许刘达明这样的角sè在他的生命历程中只是小儿科一个。他在想,如果过一段时间稳定了凯瑟琳家族的事情之后回到中国,他将要再一次被卷入市委书记戴震和市长李来风之间的争斗之中。

    现在的段钢林,突然有一种感觉,以前喝酒的时候,他总是豪饮无度,可是现在,他喝酒越来越有节制,他对酒的控制力非常好,喝到一定的量,立即放下酒杯不再喝了。因为,他的肩膀上担负着不少的事务,一旦喝酒过量,一旦出现什么紧急之事,他将无力应对。尤其是进入南非以后,他面对了实在不少的大事要事,而他也着实没有太多的心情来喝酒。

    酒席已散,李震刚和史小姗、强林等人回房休息去也。段钢林拉着林雅茗,出了宾馆,在郑标和严枫、默迪三人的保护下,沿着街道,一路前行。异域的夜sè风情,使得段钢林和林雅茗心情格外舒畅。

    “段钢林,你有什么打算?”林雅茗刚才也喝了两小杯酒,此刻,她的娇脸娇红,十分妩媚。

    段钢林看着林雅茗,细细的端详着这张纯净无暇的美丽脸庞,道:“我打算解决了南非的事,就回国。你呢?”

    “是啊,我也在考虑要不要辞去国际钢联的所有的职务。”林雅茗道:“我有时候觉得自己太累了,有很多的事,不是我能左右的,虽然国际钢联理事长的职务很重要,但却并不是我的最爱。”

    “那么,你的最爱是什么呢?”段钢林笑问。

    “我的最爱,难道你还不知道么?”林雅茗笑:“如果有一天,我能够回国,我将到一所美丽的山村小学里当一名普通的老师,和孩子们在一起。”

    “如果有一天,我也会到你的那所美丽的山村小学里,拿出几千万,为这所小学盖一座大规模的教学楼,特别为那位辞去国际钢联全部职务的林老师盖一片美丽的段钢林坦诚地道。

    林雅茗笑了,伸出手来,搭在了段钢林的肩头:“段钢林,我不希望你去盖什么教学楼,我只想在那一片低矮的平房里和孩子们在一起。那么美丽的山村,在那青山绿水的环抱之中,猛然之间多了一幢水泥钢筋大楼,我真的不想看到这一切。”

    “雅茗,我觉得你的这个想法太富有童话sè彩了。”段钢林淡淡地道:“这年头,哪里还有你想像之中的世外桃园呢?没有!真的没有!”

    林雅茗同样也笑了:“是的,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世外桃园的,我们都游离于潜规则之内,我们无法摆脱这个圈子。就像我,所示所谓的世外桃园,其实也只是一个梦而已。”

    抬起头来,雅茗看着天空中挂着的一轮皓月,月光轻轻地撒在了她的脸上,那么恬静而清美。

    “段钢林,我刚才说辞职国际钢联的一切职务,其实真正地做起来,实在是太难了。”雅茗悠悠地道:“有很多的事,我必须听我爸爸的,有很多事,我必须走预告制定好的人生之路。也许,这就是我的宿命。”

    “雅茗,难道,难道我们真的无法在一起么?”段钢林看着雅茗,内心之中不无伤感。

    雅茗的眼睛里,突然之间滚动着泪水,泪水晶莹,泪光之中挂着天空中的月亮,还有段钢林的期待的脸。

    良久,雅茗才道:“钢林,我们一切随缘,好么?”

    段钢林愕然。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段钢林和林雅茗就这样一直沉默着,他们在沉默之中传递着彼此心中的真正的爱意。

    终于,他们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站在不远处的保镖郑标和严枫两个,他们警惕地注视着段钢林和林雅茗四周的一切,同时,段钢林和林雅茗拥抱在一起的时候,他们这两名保镖心里一阵纳闷,这个段钢林先生,实在是有些奇怪,据说他的身边并不缺少nv人啊,这小子走到哪里都会有nv人相伴,实在是不简单。

    夜sè已深,段钢林和林雅茗同时抬起头来,看着已经西沉的月光,他们心中感慨万千。

    “段钢林,明天就要开会了。”林雅茗转移了伤感的话题,道:“我不知道南非方面会不会跟我配合,我不知道汤若望家族会不会阻挠这次南非矿业集团整合的会议,我有点紧张。”

    段钢林笑了:“雅茗,你又何必如此紧张。在我看来,这样的会议其实都是过场而已,放心吧,我已经为你筹划好了。”

    “真的么?”林雅茗那美丽的大眼睛里闪动着惊奇之光。

    “是啊,我早就为你准备好了。”段钢林道:“虽然我们不能永远地在一起,我们更应该珍惜在一起的美好时光。”

    林雅茗的眼睛里,一下子盈-满了泪,泪水扑漱漱地向下落,落到了段钢林的手上,滴入了段钢林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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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62章 她,无愧于自己的美丽
    三月的北京,依然寒料峭。

    凯瑟琳小姐已经在医院里休养了整整二十五天,她那张苍白的脸庞逐渐恢复了原本那娇美无匹的容颜,她的眼睛里流动着有别与东土美nv的独特的异域气息,她的健康的肢体也得到了充分的恢复。

    这些日子以来,前来采访凯瑟琳小姐的各路记者纷沓而至,他们纷纷把镜头聚焦到了间病房里,他们一遍又一遍地采访着凯瑟琳小姐,他们挖掘着这位南非美nv的美丽的内心世界。

    凯瑟琳小姐的名字,从医院的病房里传出,传遍了整个北京城,紧接着传遍了大江南北,同时又传到了世界各地。

    在无数的宣传报道凯瑟琳小姐的新闻稿件里,有一篇稿子格外出彩,题目是《她,无愧于自己的美丽!》,作者是吕子青。

    吕子青作为新华社的记者,她在第一时间里知道了凯瑟琳小姐不远万里来到北京辅助赵蓉芳治病的事实,这自然是林小雨等人为她提供的新闻线索。新闻敏感xìng极强的吕子青,立即意识到这将是一条震惊世界的大新闻,此稿一旦写成,“吕子青”这三个字必定将飞向全球。

    没错,聪明的吕子青从二十个不同的角度采访了凯瑟琳小姐,她深刻的剖析着这位异域nv孩的美丽的内心世界,她的文笔超凡绝伦,她在写作的过程中无数次的落泪,无数次的放下手中的笔,仰望星空,感叹人类的伟大,感叹情感的力量,终于写成了这篇长达四万七千五百多字的超长篇通讯。

    凯瑟琳小姐的名字,连同吕子青的名字,在世界各地迅速传扬着。

    北京大学、清华大学、中国人民大学等中国顶尖高校,纷纷邀请凯瑟琳小姐到他们的学校里作友好凯瑟琳小姐欣然前往,她的美丽,她的气质,她的一口纯正的汉语,博得了中国各界的高度赞赏。

    面对鲜huā,面对掌声,面对无数的赞誉,凯瑟琳小姐的内心深处竟然奇迹般的发生了巨大的转变,她觉得自己的生命在这次救助赵蓉芳的事件里得到了真实而生动的升华,她的心灵里,不再空虚,不再寂寞,没有荒凉,没有无聊,她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荣幸的人。她觉得自己的生命价值在这次长达二十个小时的手术时光中得到了真正的体现。作为南非最大的矿石巨头的当家人,她觉得所有的功名利禄实在是身外之物,与这份内心深处长久的温馨与充实相比,凯瑟琳家族即使富可敌国,依然不值一máo。

    情不自禁地,凯瑟琳小姐总是在想,自己这一次中国之行,究竟是为了什么?是为了凯瑟琳家族与中国各大矿业之间的友好联盟么?显然,通过这件事情,中国矿业界和钢铁界早已知道了她的名字,在不久的未来,中国各大钢铁企业将会与凯瑟琳家族产生广泛而深刻的业务往来;然而,这却并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她为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段钢林。

    是啊,在那一个淡黄sè的黄昏时节里,在哥伦比亚咖啡厅,段钢林出现在她的面前,段钢林的帅气开朗的形象,一下子浸入了她的心里。她作为凯瑟琳家族的当家人,从来都没有任何一个同龄的男人敢于坐在她的面前,敢于对她进行深情的注视,可段钢林做到了,段钢林一下子闯进了她的心扉里。

    也许,她能用自己的生命为代价前来北京也许正是为了段钢林。

    然而,凯瑟琳小姐并没有想到,她的所作所为,竟然对她的内心深处产生了广泛而深远的影响。她不再那样的娇横,也不再那样的追逐于名利,她想用自己的爱,去救助那些最需要帮助的人。

    凯瑟琳小姐的情感境界,在无意之中获得的升华。

    窗外,依然流动着阵阵寒流,凯瑟琳小姐的身后,一位跟她年龄差不多的nv孩子走近前来,轻轻地为她披上了一件棉衣。

    回头一看,凯瑟琳小姐的脸上溢出了甜美的笑容:“子青妹妹,您好。”

    吕子青轻轻地一笑,道:“凯瑟琳姐姐,这段日子以来,我每天都来您的房间里,您不会讨厌我罢?”

    凯瑟琳小姐笑了:“我哪里能有这份心思呢,我欢迎你还来不及呢。”

    一边为吕子青沏茶,凯瑟琳小姐笑道:“请问子青妹妹,你今天来,是不是又有新的话题跟我聊呢?说吧,我会热心接受你的采访。”

    “姐姐真敏感。”吕子青道:“其实我心里一直有一个疑问,这个疑问就是:姐姐身为凯瑟琳家族的当家人,究竟是什么原因让您甘愿来到北京为赵姐姐治病呢?我说的是您内心深处真正的那份情愫。”

    凯瑟琳小姐笑了,那美妙的脸庞上跳动着温馨的情意,侃侃而谈道:“子青妹妹的这个问题,问得实在有些难度,我可以不回答么?”

    吕子青笑了,道:“姐姐如果不愿意回答,我也不会强求,我只是觉得,您为了一名异国他乡的nv子,而甘愿冒着生命的危险来到中国,这里面如果没有无法言说的原因,实在是常人无法做到的。”

    凯瑟琳小姐何等聪明,她那美丽的眼睛只是轻轻地一转,立即明白了吕子青的用意,莞尔一笑,道:“我觉得,这件事的前前后后,也许只是缘分,我觉得,赵姐姐的身体里所有的一切都跟我的身体构造是一样的,我觉得这真是缘分,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们两个是完全相同的。”

    “呵呵,姐姐说得也未必是正确的。”吕子青笑道:“姐姐的身高与赵姐姐的身高是不一样,姐姐的脸庞与赵姐姐的脸庞也是不一样的,呵呵,姐姐怎么能说完全相同呢?”

    凯瑟琳小姐用一抹敬佩的目光看着吕子青,暗暗佩服这位年轻的记者妹妹是何等的睿智,悠悠地道:“妹妹,过几天我就要回南非了,我想让你陪我去一个地方,好么?”

    “好哇!”吕子青兴奋万分地道:“姐姐现在可是全世界的知名人物啦,能陪姐姐到中国的地方走一走,这实在是我的荣幸。请问姐姐想要到哪一个地方呢?”

    “我想到红光集团去走访一下。”凯瑟琳小姐道。

    “红光集团?”吕子青大张着嘴巴,不可思议地看着凯瑟琳小姐,暗暗心惊,这中国的钢铁企业这么多,世界知名钢企这么多,凯瑟琳小姐为啥不去首钢或者是宝钢呢?为什么非得要去红光集团呢?

    吕子青是一个聪明而又敏感的nv孩子,她稍稍一琢磨便猜出了**不离十,凯瑟琳小姐之所以到红光集团,绝对是冲着一个人去的,这个人就是段钢林师兄!

    情不自禁之中,吕子青的脸上便溢出了一阵阵难以言说的苦楚,她十分敏感的知道,凯瑟琳小姐如此美貌的nv子已经深深的爱上了段钢林。而她,又何尝不是那么深爱着这位师兄呢?

    “姐姐,您到红光集团,是不是因为这次红光集团的干部这次到南非与凯瑟琳小姐洽谈呢?”吕子青迅速掩饰脸上的苦楚,笑问凯瑟琳小姐。

    凯瑟琳小姐点点头,道:“妹妹说得没错,但妹妹只说对了一个方面。还有一点是赵姐姐也是红光集团的,我难道不能去赵姐姐那儿走走串串么?”

    “要的,要的。”吕子青笑道,心里却在想,这凯瑟琳小姐真的是一个非常敏感的美丽nv人。

    凯瑟琳小姐道:“我刚才已经跟医院说过了,赵姐姐三天后就可以出院,到时候我们一起去。”

    “好的,姐姐,我听您的安排。”吕子青兴奋地道。

    凯瑟琳从她的手提包里取出一个金光闪闪的小盒子,道:“子青妹妹,这是我送给您的一份礼物,请您收下。”

    吕子青接过金盒,打开,只见盒子里放了一对璀璨的耳环,纯钻石的。

    顿时,吕子青的眼睛睁大了,天啊,这对纯钻耳环,一定能值很多的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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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63章 雅茗的秘密
    凯瑟琳小姐送给吕子青的这枚钻石耳环,来自南非深远的矿山深处。矿工们在采矿的过程中,无意间发现了一块含有钻石的稀有矿种,经过试验,竟然是一块纯sè紫钻。于是,他们献给了凯瑟琳小姐。凯瑟琳小姐将这块稀有紫钻让人打磨成了耳环等饰物,并将之送给了五湖四海的朋友。

    吕子青收到如此珍贵的礼物,自然是欣喜非常。她作为省长家的千金小姐,手边自然不缺珍奇的礼物。然而,像如此珍贵的东西,她还从来都没有见过。

    “子青妹妹,这段时间里,你一直都在陪着我,其实,你在跟我聊天的时候,我听你的说话,就知道你是一个很善良的妹妹,您的父亲是中国的高级领导干部,可是在您的身上,我看不到一丝丝的珠光宝气,我所看到的,只是一颗善良而美丽的心灵,只是一抹真挚而坦诚的笑容,说真的,我喜欢你!”

    吕子青知道凯瑟琳小姐的话里并没有多少的恭维,而是完全发自内心的真情流lù。本来,她就对凯瑟琳小姐勇于为赵蓉芳治病的伟大行为感动震惊,此刻,听着她说出的这番话,吕子青又如何能不感动万分呢?她作为一名省长的nv儿,又何尝没有过那种高高在上高人一等人感觉呢?只不过她对此掩饰得非常的深。她能够进入中国顶尖学府深造,除了自身的努力,难道不是父亲的背后支持么?她有什么资格飘飘然呢?在凯瑟琳小姐面前,她有什么资格盛气凌人呢?

    凯瑟琳小姐,就像一道美丽的风景,使得吕子青的心里感受到了强烈的震撼和熏陶。

    ……

    南非,凯瑟琳家族。

    段钢林刚刚醒来,林雅茗已经拿着一张《华盛顿邮报》在他的面前一扬。

    段钢林郁闷地看着林雅茗,道:“你为什么让我看这个?”

    林雅茗笑了:“你自己看看嘛。”

    段钢林接过这份世界级的知名报刊,只见头版几乎用了大半个版面,仅仅刊发了一篇超长超长的文章,在文章的中央,配了一幅照片,照片上,一个美丽的nv孩坐在病她的身边鲜huā似锦。

    “咦,这不是凯瑟琳小姐么?”段钢林暗暗的吃惊。从照片上来看,凯瑟琳小姐似乎已经做完了手术。

    “怎么样?这篇文章写得怎么样?”林雅茗笑问段钢林。

    段钢林可怜兮兮地道:“亲爱的林雅茗小姐,你的段钢林并不认得英文啊!”

    林雅茗一怔,笑了,点着段钢林的脑mén子道:“你呀你,让我怎么说你捏,你连一点最基本的英文知识都不懂啊,好啦,我来读给你听。”

    说着,林雅茗捧着报纸,轻启红这篇文章的标题是《她,无愧于自己的美丽!》,作者是新华社记者吕子青。这个记者了不得啊,她的文章竟然登上了华盛顿邮报,而且是头条,实在不简单。”

    “呃——”林雅茗一提吕子青的名字,眼睛迅速扩大,他明白了,这吕子青最近一定跟凯瑟琳小姐在一起了。

    只听得林雅茗继续对着报纸念道:“南非与中国,远隔千水千山,当她听说一个异国他乡的朋友得了一种可怕的疾病后,当她得知这位的骨髓、脑髓等情况跟自己完全wěn合时,她义无反顾地踏上了飞往北京方向的飞机,她怀着一颗真挚的爱,穿过万里碧空,降落到了这座美丽的城市里……”

    像是抒情散文啊!林雅茗一边读报一边评价:“像华盛顿邮报这种新闻xìng极强的刊物,竟然能发表如此风格的文字,想想实在是不可思议。”

    “最主要的原因是,这篇文章太有影响力了。”段钢林道:“你可以想一想,这篇文章里将充满了那么多的情和爱,而这些情和爱,竟然跨越了万水千山,竟然相隔了千里万里,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哪一种爱能够让人如此震撼?”

    林雅茗点点头,道:“段钢林,如果哪一天我也遇到了这样的情况,你会不会也像那位凯瑟琳小姐一样义无反顾地前来救我呢?”

    “雅茗,你永远都会平安的。”段钢林握着林雅茗的手,道:“如果真的出现了这样的情况,我会付出自己的全部,包括我的生命!”

    林雅茗的心里,涌动着温馨的欣喜,她相信段钢林的话是真的。她虽然知道段钢林是一个很自我的人,但她更相信段钢林是一个有情有义的好男人,这样的男人,她完全相信!

    “钢林,再过两个小时,南非矿业整合会议就要正式开始了。”林雅茗道:“通过我们这段时间以来的努力,凯瑟琳家族在腾默先生的领导下,在你的强力支持下,逐渐恢复了原有的活力,这是我们即将展开谈判的重要筹码!”

    段钢林点点头,道:“迈克那小子果然没有食言,他果然在汤若望家族内部造了那么多的流言,汤若望家族里,现在已经人心动摇,如果我们这一次能够谈判成功的话,相信汤若望家族距离倒闭的日子不远了。”

    “钢林,我觉得你为凯瑟琳家族实在是做了不少的工作。”林雅茗道:“你能告诉我这究竟是为什么?”

    段钢林笑了,指着手边的那份《华盛顿邮报》,笑道:“凯瑟琳小姐正在中国救助一位素不相识的nv人,而我,则在南非救助一家关系密切的矿业公司!就这么简单!”

    听着段钢林的话,林雅茗迅速明白了。

    同时,林雅茗也是一个十分敏感的nv孩子,她重新把目光转移到了面前的报纸上,重新打量着报纸上凯瑟琳小姐的那张照片。

    良久,林雅茗道:“钢林,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这位凯瑟琳小姐呢?”

    “是啊,哪个男人不喜欢美nv呢?”段钢林坏笑道:“说实话,凯瑟琳小姐真的是一位美nv。可是,这样一个美nv却并不是那种真实的美nv。”

    “你为什么这么说?”林雅茗看着段钢林的脸,问。

    段钢林淡淡地一笑,道:“也许是因为我的心里没有了喜欢她的地盘。”

    “那么,你心里的地盘哪里去了。”林雅茗笑问。

    段钢林微微一笑都让你占据了。”

    林雅茗不再说话,倒入了段钢林的怀里。

    此刻的林雅茗,她的心里对段钢林越来越是依恋,她觉得自己真的无法和段钢林分开了。也许是她已经发育成熟了,她的身体里时常涌动着那种强烈的爱-yù,就拿昨天晚上来说,段钢林连续六次进入了她的身体里,她达到了那种真正的爱的高段钢林的嘴一遍又一遍地亲wěn着她全身第一块地方,段钢林对于她的身体甚至比对自己的身体还要清楚,他知道她哪里是最敏感的部位,他知道她哪个地方需要滋润,他第一次的撞击,都给她带来了万般**的绝妙享受。

    林雅茗清楚地知道,段钢林爱她!如果段钢林不爱她,根本不可能在一夜之间六次进入她的身体里。这是真正的爱!这份爱,足以让她一夜又一夜的回味,足以让她回味一生!

    然而,林雅茗一时间又有些踌躇,她的身上,肩负着很重要的使命,她的父亲,也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省长大人,正在为了新的官途而冲击,而她,则作为她父亲的又一支战斗力量而在国外拼搏!就在前天,她接到了父亲的越洋电话,要她千方百计把国际钢联的事情做好,有什么重要消息,必须在第一时间通报。

    林雅茗的父亲,之所以对国际钢联那边的事情如此重视,主要利益于他所辖省区以钢铁工业为主要经济支柱!他老人家有即将升迁至上层领导关系之前,必须要把所辖省区打造成为钢铁重省,成为所在经济区域经济发展的排头兵!所以,如何掌握国际国内钢铁市场,mō清全球钢铁市场的最新走向,最终击败对手,成为他老人家这么多年来发展经济的重要手段,事实证明,他的这一招是有效的,特别是2008年席卷全球的经济危机以来,全球钢铁行业一片mí茫之际,他所在的省区却是钢huā灿烂,各路钢铁企业发展态势良好,有效推动了全省经济的大复苏,在全国引起了剧烈的反响。正当此时,林雅茗大学毕业了,于是,他便想尽一切办法让自己的nv儿进入国际钢联工作。而林雅茗也没有让自己的父亲失望,她自从进入国际钢联之后,各项工作都取得了不俗的成绩,得到了钢联领导的高度评价,迅速成为国际钢联的骨干业务成员。

    在万般犹豫之后,林雅茗最终把自己身上的肩负的重任告诉了段钢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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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64章 力挽狂澜
    第564章力挽狂澜

    对于雅茗的选择,对于雅茗的人生,段钢林心里有一种隐痛。可是,他却不能说出一些什么来。

    换作以前,段钢林一定会劝说雅茗走一条属于她自己的人生道路。可是,经历了官场风风雨雨的段钢林,他现在却分外理解雅茗的父亲。她的父亲作为一名省部级高官,一定不会甘心就在这样一个岗位上呆到退休,他还想继续向上走,既然如此,就得想尽一切办法,为自己的未来铺路。

    一人当官,全家光荣,全家受累。这也许是任何一个官场中人都必须面对的问题。段钢林对此深有体会。林家彬身为一名国企老总,他的家庭时刻都处于一种紧张的状态里,与那种正常的平凡的人们有着太多的不同,那样的家庭,少了那么多的快乐和温馨,缺乏了那么多的真情和天伦之乐。林家彬如此,何况是省长大人呢?

    所以,段钢林真的很理解雅茗的难处。

    所以,段钢林内心深处想解救雅茗却无能为力。

    “段钢林,等这次南非的事情处理完了,你就回国么?”林雅茗倒在段钢林的怀中问。

    段钢林点点头,道:“是啊,我不会长久地呆在国外的,国外不适合我。”

    林雅茗一听,她的目光暗淡下来,一滴暗泪,悄悄没落,落入段钢林的衣服上,瞬间不见。

    “雅茗,你怎么了?”段钢林问。

    “没,没什么。”林雅茗答道。

    “雅茗,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段钢林追问。

    “没,没有。”林雅茗依然这样回答。

    沉默。

    段钢林和林雅茗双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里。他们依然在拥抱着,却谁都没有说一句话。

    沉默之中,段钢林明白了,林雅茗的心里,一定很复杂,一定很伤感。毕竟,这次南非的事情结束之后,他就要回国了,以后想要见面的话,也许将是遥遥无期。真正的爱情虽说超越了千山万水,但谁又能等待一个没有结局的结局呢?真正的爱情,也许就是彼此在心灵深处永远深藏着彼此。也许跟另一个人生活在一起了,但那并非真正的爱情。真正的爱情,永远属于远方的那个真正的爱她的人。生活在一起的,也许并不是爱情,也许仅仅是生活而已……

    ……

    汤若望家族总部,三千名员工集体辞职了,一些曾经为家族的事业作出了突出贡献的金牌员工们竟然也辞职了。

    曾经辉煌万丈的汤若望,曾经人山人海的汤若望,如今已是mén前冷落车马稀,不复昔日的辉煌。

    汤若望家族的高层领导人物,此时正处于一种极度的焦虑之中,究竟是谁在一夜之间把即将走向南非第一矿业集团的梦想变成了一堆废墟?究竟是使得这个正处于发展巅峰时期的超大型企业一夜之间人心溃散?

    所有的汤若望家族的人们,都想不明白这样一个问题。

    会议大厅里,迈克先生坐在一个小小的角落里并不发言,他只是把玩着自己的那部新手机沉默不语。汤若望家族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似乎并不关心。

    也有一些汤若望家族的领导们请迈克先生出谋划策,迈克先生只是耸耸肩摆摆手,并不发表任何的言论。

    看着迈克先生甘当局外人,汤若望家族的主要领导人们也只能依靠自己的双手来解决眼前的问题了。他们丝毫也没有看到,迈克先生把玩着手机,已经不断地将一条条关于汤若望家族的消息散布到了网上。最重要的一条消息是:可怜的汤若望,三千客户一夜间取消订单!

    在这条消息里,迈克先生尽数汤若望家族的**行为,来自五大洲的三千多家客户迅速与之解除合约,使得汤若望身败名裂!迈克先生将这条消息发布在国际钢联的网站上,而有的,他们暗中串通了国际钢联的代表人物林雅茗小姐和迈克先生。”汤若望家族的代表人物开始朝着凯瑟琳家族开炮了:“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凯瑟琳家族的人们全都是邪恶的,他们用那种见不到阳光的卑劣手段攻击自己的对手,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实,就是凯瑟琳家族的总裁凯瑟琳小姐,竟然是一位妓——nv——……”

    不待这位汤若望家族的朋友把攻击xìng的话语讲完,站在凯瑟琳家族发言席上的段钢林先生便站了起来。

    一身西装革履、帅气十足的段钢林先生,朝着主席台上南非政fǔ官员、国际钢联的代表林雅茗小姐微笑点头,他讲道:“我不知道汤若望家族为什么会抛出这样一个论调来攻击自己的竞争对手,我不知道这样的伎俩竟然能在如此严肃的会议场合里说出来,这根本就暴lù了你们汤若望家族的心虚与无知!”

    说着,段钢林笑盈盈地看着汤若望家族的发言人,道:“请问先生,您刚才说凯瑟琳小姐是一位妓nv?请问你有何凭证?如果没有凭证,那好吧,我们家族将要控告汤若望家族诬蔑!”

    那位汤若望家族的发言人貌似并不紧张,他拿出一份报纸来,朝着在场的人们一场,道:“这是南非矿业导报,昨天刚刚出版的,这里批lù了凯瑟琳小姐拥有众多的情人,她竟然到哥伦比亚咖啡厅里专mén勾引其他的男人,据文章里说,凯瑟琳小姐在南非妓界的身价已经达到了每天晚上十万美金,就在半个月光,凯瑟琳小姐还在哥伦比亚与一位欧洲的男xìng进行了lù骨的sè-情挑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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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65章 相见时难别亦难
    “哈哈哈……”段钢林大笑,他大手一挥,打断了这位汤若望家族的发言人的话,道:“先生,我觉得您的脑子是不是真的出了南非矿业报的主编汤威先生,可是你们汤若望家族的人啊!呵呵,你们能够玩出这样的huā样来,不觉得滑稽而可笑么?你们以为我们在场的人们跟你们一样是脑残么?”

    说着,段钢林转过身来,面向主席台,从口袋里拿出一份《华盛顿邮报》,指着头版头条的一条新闻道:“各位,这张报纸是世界上最重要最著名的刊物之一,在这张报纸的头条位置,也就是在昨天,刊发了凯瑟琳家族新任一把手凯瑟琳小姐一个月前已经到了中国,帮助一位中国朋友治病,因为凯瑟琳小姐的身体结构和血型、髓型等部位完全相同,这也是当今世界是唯一的一对完全相同的nv人,据这篇权威xìng的文章指出,凯瑟琳小姐在配合那位中国nv孩的治疗治疗过程中,曾经五次出现过生命危险!像这样的善良的nv人,怎么会成为汤若望家族眼睛中的妓这实在是难以置信!同时我们也可以从对方刚才的话里总结出:汤若望家族在是非判断能力上存在着很大的问题,像这样的企业,竟然还要夺取南非矿业头把我觉得实在是贻笑大方,厚颜无耻!”

    段钢林话一出口,在场的人们沸腾了。参加会议的两千从名各界代表,纷纷对汤若望家族抱出了痛恨而又发指的目光。

    至此,汤若望家族完全处于被动的局面。

    坐在主席台上的林雅茗,根本不会想到汤若望家族今天竟然出来公然挑衅凯瑟琳家族。而坐在主席台下的腾默先生等人同样也没有想到这次会议竟然会有这样的面对对方的公然挑衅,腾默先生等凯瑟琳家族的成员们除了破口大骂之外竟然想像不出任何的对答之词,就在他们十分茫然的情况下,段钢林出场了。

    段钢林刚才的发言,有理有据,有情有义,使得全场爆发出热烈的经久不息的掌声。

    当段钢林走下台来,坐到自己的席位上,但见腾默先生、杰克逊等凯瑟琳家族的成员们眼睛里涌动着jī动的泪huā,他们用一种万般敬仰的目光看着段钢林,如果没有段钢林,凯瑟琳家族不会有今日的辉煌。如果没有段钢林及时站出来,凯瑟琳家族不可能重新成为南非矿业界龙头老大!

    段钢林坐下来,微笑着看着腾默先生,道:“腾默大哥,你不要这么伤感嘛,你应该高兴,应该快乐,今天是个好日子啊!”

    腾默先生不住地擦抹着眼泪,道:“段先生,是您救了我们有家族,您是我们家族的大恩人啊!”

    段钢林淡淡地一笑,道:“腾默大哥此言差矣,我不是什么大恩人,而是您的朋友,当我遇到危难的时候,您不也用自己最大的努力来帮助我么?呵呵,人与人之间,需要一些真正的感情,否则,这个世界将永远都是黑暗!腾默先生,请相信,正义必定会战胜邪恶的!”

    林雅茗坐在台上,她的眼睛里同样闪动着一片晶莹。她对于段钢林刚才的发言,极为震撼,她真的想不到段钢林的思维竟然锻炼得如此厉害,他的高超的辩论能力,即将是她这个省长的nv儿,同样有些不及!

    当然,雅茗的心里,始终都在存有一丝丝莫名其妙的想法:段钢林如此倾尽全力的帮助凯瑟琳家族重新夺回南非矿业头号jiāo椅的宝座,这究竟是为了什么?难道他真的爱上了凯瑟琳小姐么?

    林雅茗扪心自问,她与凯瑟琳相比,无论在相貌上,还是在气质上,还是在学识上,都是平分秋sè,不分伯仲。可是,段钢林为什么还要对凯瑟琳小姐产生爱意呢?

    ……

    会议已经散去,会议主席团隆重宣布:南非矿业整合会议圆满结束,凯瑟琳家族按照南非政fǔ的指示,收购濒临破产的汤若望家族!这一任命的宣布,标志着凯瑟琳家族不但夺回了昔日的荣耀,而且站得更高,已经成为了世界最大的矿业集团之一!

    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尘埃落定。林雅茗来到了段钢林的房间里。

    “段钢林,我要回去了。”林雅茗眼睛里滚动着晶莹的泪huā,她轻轻地抚mō着段钢林的脸,不知道该说什么。

    通过这几日来的接触,段钢林深刻的懂得雅茗的心里那种淡淡的却无法言说的愁苦,他是雅茗的知音,他是雅茗最真挚的朋友。他知道雅茗时刻都在被一种来自父亲的压力重重地压着,她的心里,这些年来很少有舒展的时候,她更多的时候,是寂寞,是沉寂,是那种无边无际的独思。

    此刻,雅茗要走了,段钢林也不能过多的阻拦,他只是说:“雅茗,如果某一天,当我们走在一起,你还会倒入我的怀抱么?”

    林雅茗一听,沉默了,她紧紧地抱着段钢林,再也不愿意分开。在她的心里,有一件事始终都在折磨着她,那就是她的父亲已经为她确认了婆家——一位欧洲钢铁巨头的儿子!她不敢跟段钢林说起,她担心段钢林会痛苦。因为,她知道段钢林是那样的爱她!

    可是,该来的总是会来,该说的也应该提前说出。现在不说,也许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

    “段钢林,你不要等我!”终于,林雅茗说出了她心里最深处的话,说完,她挣脱了段钢林的怀抱,哭着离开了段钢林的房间里。

    刚跑出房间,与迎面而来的史小姗撞了个满怀。

    “对不起,对不起,小姗师妹。”林雅茗抹着泪水跑回了自己的房间里。

    看着林雅茗落泪的背影,史小姗暗自惊诧,这个林师姐,她怎么哭了?难道是她和段师兄之间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么?

    史小姗是一个十分敏感的nv孩子,她通过几日以来的观察知道,段师兄和林师姐一定是一对感情很好的恋人,他们之间的感情,不是一般的深。

    对于史小姗而言,她的心里同样在暗暗地爱着段钢林,可是,她却无法接近段钢林,段钢林于她而言,距离实在是太远了。

    其实,史小姗同样是一位相貌俊美的nv孩子,只是,站在凯瑟琳和林雅茗这两位小姐的面前,她自然而然要甘败下风。她觉得段钢林真的是一位不可多得的人才,要拳脚有拳脚,要口才有口才,要形象有形象,像这样的人,前程真的不可限量。

    不由得,史小姗的心里泛动着一丝丝哀伤。她觉得自己永远都不会跟段钢林站在同一条船上。

    正当史小姗郁闷的时候,李震刚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近段时间以来,李震刚似乎对史小姗来了兴趣,他不时地向着史小姗献殷勤,可是,史小姗满脑子里装的全都是段钢林,除此之外,再无他人,李震刚的殷勤也许全都打了水漂。

    当然,史小姗也是一个十分开朗而现实的nv孩子,既然跟段钢林此等强势帅哥无缘无份,那么,应该趁早另寻他路,免得日后人老珠黄之后嗟叹一生。

    此刻,看着李震刚的到来,史小姗朝着李震刚现出一抹温和的微笑。

    李震刚心神一这么久以来,史小姗可是从来都没有向他投之一笑啊。

    “小姗,小姗师妹,我,我想请你喝咖啡。”李震刚哆哆嗦嗦地道,唯恐史小姗拒绝。

    史小姗一听,想了几秒钟,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她不能拒绝这位对她mí恋已久的男人。

    [..]

    ..
正文 第566章 掌管凯瑟琳家族
    当段钢林走出房间的时候,看到了走廊尽头的史小姗和李震刚并肩而出。

    段钢林的心里,不由得轻颤了几下,他知道史小姗在暗暗地喜欢着他,此刻,史小姗嘴李震刚并肩而去,他们的背影显得那样的亲密,那样的温情,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们相恋了。

    哎,俺老段难喜欢的人却不能长相厮守,俺老段不喜欢的人却对俺魂牵梦萦,这个世界啊,真他马的让人郁闷!段钢林暗暗好笑,他的身子倚在了走廊的墙壁上,点燃一支烟,大口大口的他很想去敲开雅茗的房间,却不知敲开mén之后将如何诉说。

    悠悠地转过头来,只见郑标和严枫两名保镖正站在段钢林一阵好笑,道:“你们两名大哥,不要这么累了,该休息一下啦。”

    严枫道:“段先生,我们什么时候回国?”

    郑标道:“段先生,什么时候回到回国,我们的任务就完成了。”

    段钢林道:“再过三天吧。”

    “啊?三天?”郑标和严枫异口同声地道:“再过三天就可以回国了?好啊,我们这就去收拾。”

    “呵呵,段先生,我看你还得至少在南非呆三十天。”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段钢林和两名保镖赶紧扭头,只见腾默先生和杰克逊已经来了。

    腾默先生万般坦诚地道:“段先生,您是我们凯瑟琳家族的忠诚朋友,你怎么能说走就走呢?我们真诚地请你留下来,暂时主持凯瑟琳家族的全局工作。”

    “呃——”段钢林大惊,然后笑道:“亲爱的腾默大哥,您不会搞错吧,我只是一个外人,或者说是凯瑟琳家族的一个客户,您让我主持凯瑟琳家族的工作,呵呵,对不起,实在对不起,兄弟无法做到。”

    “段先生!”腾默先生道:“现在,凯瑟琳家族的三大元老都已经仙逝,而我,实在没有能力打理这么大的一个家族,哎,只有您再度出马了。”

    段钢林淡淡地道:“帕离柯先生难道不可以么?他管负责的帕离柯公司,那可是凯瑟琳家族的命脉啊,而且,帕离柯先生也是凯瑟琳小姐的丈夫。让他来暂时负责凯瑟琳家族的全面事务,我觉得这是名正言顺的事。”

    腾默先生道:“段先生,您错了,帕离柯虽然是凯瑟琳小姐的丈夫,但他却并不受到凯瑟琳家庭上下人等的欢迎,凯瑟琳小姐也曾经说过,帕离柯先生只能负责帕离柯公司的工作而不能chā手凯瑟琳家族内部的任何事务。”

    “呃——”腾默先生的一席话,说得段钢林再度郁闷了,帕离柯先生凭什么不能接手凯瑟琳家族的事务呢?自己老婆的公司,难道自己就没有一点的发言权么?外国人办事咋就这么奇怪呢?

    见段钢林的脸上浮现着郁闷的神sè,腾默先生继续道:“段先生,在凯瑟琳小姐回到南非之前,我们真诚地想请您主动大局,请答应我!”

    说着,腾默先生和杰克逊同时朝着段钢林深深地鞠躬。

    段钢林赶紧扶起了这二位,他陷入了深思之中。走廊里一片静悄悄的。

    此刻的段钢林,他的心里并非在考虑如何推脱掉这份差使,而是逐渐变得狂喜起来——如果俺老段暂时负责凯瑟琳家族的一切要务,那么,俺老段可以以低于市场价更低的价格向红光集团出售高品位的铁矿石啊,到时候,红光集团难道还不迅速吃个胖子成为中国钢铁业的龙头老大么?天啊,俺老段太他马的牛

    不过,段钢林的脸上却逐渐变得凝重起来,他依然用一副坦诚的目光看着腾默先生和杰克逊,认真地道:“腾默先生,你所说的这件事,非常严重,第一,我只是一个凯瑟琳家族的客户而已,无权接手凯瑟琳家族的任何工作;第二,就算是要接管的话,我们也应该得到凯瑟琳小姐的指令,否则,我绝对不干!”

    “段先生!”腾默先生和杰克逊的眼睛同时一亮,异口同声地道:“段先生,难道您竟然是在考虑这些问题么?呵呵,这个问题太简单了,就在昨晚,我已经跟凯瑟琳小姐通过电话了,小姐已经知道了段先生最近这段时间以来在南非矿业界的巨大作为,她非常欣慰,她亲口说让您来负责凯瑟琳家族的工作。”

    正当此时,段钢林的手机响了起来。

    段钢林一看,居然正是凯瑟琳小姐打来的电话,赶紧接听。

    “段先生,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您现在正在拒绝腾默先生的邀请。”电话那头,凯瑟琳小姐一口标准的汉语传了过来,他的声音异常的甜美,异常的清晰,异常的纯正,比新闻联播主持人的声音都要标准,段钢林心神微微一

    “哦,我亲爱的凯瑟琳小姐,您难道不认为这个决定很欠考虑么?”段钢林正sè道:“凯瑟琳家族现在已经成为南非最大的矿业家族,像这样的大家族,我哪里有能力来负责。”

    凯瑟琳小姐笑了:“段先生,您是一个很讲情义的人,我最近这段时间虽然没有在南非,但我却时刻都在关注着南非之事,您的所作所为,您为凯瑟琳家族付出的巨大心血,我都一一记在心里,您以冲天的魄力扭转了凯瑟琳家族急剧下沉的趋势,凯瑟琳家族的每一名成员都铭记在记!”

    “亲爱的凯瑟琳小姐,您错了。”段钢林继续拒绝道:“现在凯瑟琳家族已经风平làng静了,国际钢联的代表也已经通过了确认,所有的工作都已经走向了正轨,我打算最近这几天就要回国了。”

    “段钢林!”电话那头,凯瑟琳小姐有些怒了,她直截了当地道:“段钢林,你知道我现在在哪里么?我现在在你们红光集团所属的市政fǔ,我即将跟你们的市长李来风、市委书记戴震先生进行友好所以,在这个时间里,我不希望凯瑟琳家族之内再出什么副面消息,而您,也必须得为我着想!”

    段钢林一听凯瑟琳小姐竟然已经到了市政fǔ即将和李来风市长和戴震书记进行不由得倒chōu一口凉气,苍天啊,这位凯瑟琳小姐竟然真的在履行自己的诺言,他竟然真的在为俺老段的前程而奔bō!

    果然,凯瑟琳小姐继续道:“段先生,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您将在一个月内担任红光集团的董事长、总经理。”

    “啊——”段钢林的嘴巴惊得合不下来了,他太震惊了,他真的想不到凯瑟琳小姐竟然会如此。

    然而,段钢林随即又有些冷静下来,他知道,红光集团现在的规模和声势,早已不再是两年前的红光集团,而是以一种超大型企业雄姿朝着世界钢铁之林迈进的强势企业。能够升到这样的企业的一把手,不光需要能力,更需要背景和关系。红光集团的董事长和总经理这个职务,已经相当于市长李来风的职务了。想想宝钢和首钢那些超大型的老总们,他们的职位,比一般的二线城市的一把手大了好几级,红光集团的老总,自然会随着企业的做大做强而提升职位!

    想要走向红光集团一把手的位置,需要的元素实在是太多了。段钢林心里很清楚自己的全面情况,他面临的各种因素实在是太复杂了,所以,他对于走向红光集团最高领导者的位置,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

    此刻的段钢林,他在想一个问题:难道凯瑟琳小姐会给俺老段带来新的希望么?

    [..]

    ..
正文 第567章 凯瑟琳小姐到红光(1)
    当段钢林走进林雅茗的房间的时候,却发现房间里空空人不在,行礼也不在。原来,她已在清晨时分独自离去。

    呼吸着房间里弥漫着一股熟悉的体香,段钢林的心里空生一片孤独的伤感,他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与这位挚爱的nv人见面,他在内心深处衷心地祝愿她能永远幸福。

    当然,段钢林是那种凡事想得开的人,既然她已经走了,既然相思无用,不如继续朝前,踏上新的人生之路。他相信,雅茗一定会在内心深处爱着他!他更相信,雅茗一定等着他!

    由于挫败了汤若望家族等一系列工作,段钢林在凯瑟琳家族的威望空前提升。所以,凯瑟琳家族的全面事务由他暂时受领并没有太多的困难。

    无意之中,段钢林竟然享受了片刻的超大公司老总的荣耀感。他的办公室,就是凯瑟琳小姐原来的办公室。办公室里布置得整洁明亮,两排大书架显示出一副大气与庄重,一张并不大的老板桌椅jīng致而舒适,淡淡的阳光隔着粉红sè的窗帘映入,整间办公室里弥漫着温馨与淡雅,段钢林坐在这样的办公室里办公,虽然他只是一个人,但他却感觉到了一种拘束与不自然,想放屁又觉得不合适,想抠鼻孔也觉得不雅,想脱掉臭袜子晾晾脚也觉得不大方便,总之,他坐在这样的办公室里很不适应。

    更重要的是,这里的下属们并不像红光集团的下属们那样对段钢林尊重万分。段钢林在红光集团时,他的衣服总是由下面的职工们主动抢着去洗,他的办公室里也有专人去负责打扫卫生,而现在,他坐在凯瑟琳小姐的办公室里,却没有了这样的待遇,打水他要自己打,洗衣服他要自己洗。

    当然,段钢林的适应能力是很强的。他没过三天时间便适应了这样的工作氛围,他的办公室里依然干净整洁,他的工作效率依然很高,走上这样的工作岗位,对于他而言,绝对是一次宝贵的锻炼机会。他接触了来自世界上著名的钢铁企业的高级代表,认识了欧洲、美洲、非洲、亚洲等著名钢铁企业的老总,通过与他们jiāo流和沟通,段钢林十分清楚地了解了世界钢铁行业的发展大趋势,十分清晰地感知到了国际钢铁业的最新发展态势,对于冶金前沿技术的了解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层面上。大有一种蛟龙入海方知世界广大的感觉。

    当然,段钢林在提升自己的同时,他也不会错过让强林、史小姗、李震刚等下属们锻炼的机会。他让强林以凯瑟琳家族总部巡视员的身份,到帕离柯公司进行调研,实地了解各大矿山的生产情况,什么样的矿石品位高,什么样的矿石能够适合红光集团的生产所需,使得强林眼界大开;同时,他又为李震刚和史小姗两个创造条件,让他们一起配合,共同面对冶金技术上的各种前沿难题,与国际顶尖冶金技术专家们一起学习使得他们受益非浅。

    凯瑟琳家族的数千员工们,也对段钢林的管理能力迅速有了了解。尤其是随着一批与汤若望家族保持密切关系的员工被段钢林解雇,同时一批业务jīng通的员工受到超额奖励,这座不久前经受了重创的超大公司的凝聚力迅速得到提升,凯瑟琳家族不但死而复生,而且迈上了新的发展台阶。

    段钢林先前代表红光集团与帕离柯公司签定的那份向欧洲出口军事用钢的协议,在段钢林的斡旋下,重新签署了一份扩展xìng副件:红光集团不光要向欧洲出口军事用钢,而且还包括了各种高档汽车用钢,欧洲十大汽车制造厂商纷纷与红光集团签署了为期三年的战略协议。

    段钢林本想与各大公司签署的协议时间更长一些,但他考虑到这么一个问题:如果俺老段三年之内当不了红光集团的一把手,那还hún个屁啊,先签三年,三年之后看情况,如果老子当不了红光集团一把手,干脆把所有的合同统统撤销,嘿嘿,看看那帮市里的领导们将如何!

    ……

    红光集团。第一招待所会客厅。

    市委书记戴震,市委李来风,红光集团董事长林家彬等领导们笑盈盈地看着坐在他们面前的凯瑟琳小姐,不时地拿着纸笔,认真地把凯瑟琳小姐所讲的重要内容记在本子上。

    得知凯瑟琳小姐要到红光集团来调研的消息后,全省上下都把目光集中到了红光集团。各类媒体纷纷都把镜头盯紧了红光集团。

    此刻,三十多家中央级、省级、市级媒体纷纷聚焦于这座并不富丽堂皇的会客厅里。

    “我们感谢凯瑟琳小姐来我们公司调研,我们欢迎凯瑟琳小姐为我们的工作提出宝贵的意见。”林家彬道:“红光集团是中国的一家大型国有钢铁冶金企业,但却不是最有名的钢铁企业。尤其是这两年以来,红光集团大力加强设备改造,加强产品研发,企业的转型升级实现了大幅进展……”

    林家彬讲了很多,有一些客套的话,也有一些实实在在的内容,既对省市领导进行了感谢,又对企业的职工进行了肯定,他表示,红光集团有信心有决心有能力跻身于世界钢铁之林。

    林家彬讲完,市委书记戴震发表重要讲话:“凯瑟琳小姐,红光集团是我市乃至我省最重要的企业之一,近几年来,随着国际经济危机对中国钢铁工业的影响,红光集团认真贯彻落实中央和省市决策锐意进取,埋头苦干,企业的发展取得了令人意想不到的成就……”

    戴震讲话完毕,李来风市长开始讲话。

    “凯瑟琳小姐,我代表海中市政fǔ、代表海中市八百万人口,向您的到来,表示最诚挚的欢迎。”李来风市长道:“红光现象,这是我省近两年来所为人熟知的一个词汇,什么是红光现象,就是红光集团取得的成就所揭示的现象,今天,面对您的到来,我坦诚地讲,红光集团的发展之因,最重要的只有两个字:人才!”

    顿了顿,李来风市长继续以一副坦诚的口刚才家彬同志和戴震同志讲了很多,他们是从宏观层面来讲述的,我现在重点从微观层面上来跟您谈一谈企业的管理问题,企业管理的最重要的因素是什么呢?是职工!只要把职工的凝聚力提升,那么,这个企业就是一个成功的企业,凝聚力怎样才能凝聚起来呢?刚才戴震同志已经讲到了,而且讲得不少……”

    与会的各级领导和媒体记者们,不但把李来风市长的讲话全部录了下来,而且进行了很深的思索。在这么多的媒体记者里,新华社记者吕子青似乎思索得更深一些。从她走出大学校mén以来,她的很多新闻作品,都是围绕红光集团而展开的。而她的成名作,同样与红光集团有着最为密切的关系。

    此刻,吕子青听着李来风的话,第一个感觉就是:李来风和戴震之间存在很深的矛盾。李来风的讲话风格,与戴震、林家彬有着很大的不同。李来风的话,几乎没有空话,假话,句句都很坦诚。而戴震和林家彬刚才的讲话,却很虚伪。纵观此前对红光集团的报道,吕子青也深切地感受到,戴震和林家彬对于红光集团的掌控力无疑是很深的,而这位年纪轻轻的李市长,则对红光集团并没有很深的掌控力……

    [..]

    ..
正文 第568章 凯瑟琳小姐到红光(2)
    “人才对于现代企业的发展,意义重大。红光集团能有如今的局面,我认为最大的成功,就是人才的成功!”李来风市长继续讲道:“这几年来,以段钢林同志为主要力量的红光集团的人才队伍,他们的作用得到了十分出sè的发挥……”

    围绕着人才问题,李来风谈了很多,谈得很深刻。引起了与会者阵阵掌声。

    吕子青十分敏感地认为,从某种意义上而言,李来风要比戴震和林家彬务实许多。

    当李来风市长讲话完毕,这场会谈最重要的角sè凯瑟琳小姐开口了。所有的镜头,纷纷对准了凯瑟琳小姐惊彩绝yàn的美丽脸庞。

    是的,用“惊采绝yàn”这四个字来形容凯瑟琳小姐,真的没有一点的过份,她绝对当得起这四个字。她此刻所说的每一个字,都让坐在自己对面的这些高级领导干部们的心重重地颤抖。尽管,他们见惯了太多的各s可依然止不住凯瑟琳小姐给他们带来的心惊戴震书记够牛了吧,据说他的情fù达到二十五个,可是呢,他此刻的浑身血液似乎要燃烧起来,体内迸发着滚烫的jī流。他最近五年多来,随着工作量的增多,随着年龄的增长,几乎是少有jī情,虽然经常与不同的nv子度过片刻的言欢,也是为了满足那sī心膨胀的占有yù。李来风市长够牛了吧,刚至中年,身体健康,外表帅气,身为市长,世界各地情人无数,可是呢,他面对凯瑟琳小姐的时候,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就在刚才发言的时候,他时刻都在顾忌着凯瑟琳小姐的脸sè,只要凯瑟琳小姐高兴,他便接着往下说,如果凯瑟琳小姐秀眉微皱的话,他立即转变谈论论题,当他谈至人才的时候,凯瑟琳小姐眼睛里放shè出赞许的光芒,他愈加的兴奋,围绕人才这个问题谈下去,当他谈论到段钢林的时候,猛地发现凯瑟琳小姐竟然拿起笔来记录下他的话,他禁不住心生疑huò,那个红光集团的年轻小伙子段钢林,难道跟凯瑟琳小姐已经建立了深厚的感情么?

    不光是李来风这么想,就是戴震和林家彬等领导干部们,也同样这么想,就连新华社记者吕子青也考虑到了这个问题,她敏感地认为,海中市的这帮领导干部们,必定不怀好意啊!而且,他们之间的矛盾,也许将会随着凯瑟琳小姐的到来而加剧!

    吕子青考虑得没错,戴震和李来风之间围绕红光集团的争斗由来已久,原因无他,谁控制了红光集团,谁就控制了全市经济的命脉!换一句话说,红光集团的一把手属于谁,谁就是红光集团真正的主人!戴震上任以来,第一件事就是和林家彬谈话,第一件事就是把红光集团控制在自己的手中。结果,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他控制了红光集团雄厚的经济实力,使他的腰杆子也迅速tǐng直了,而李来风上台之后,自然也把红光集团当成了重要任务来抓紧,然而,戴震染指红光集团已是多年,我们的李来风先生想要chā到里边来,可谓难之又难。由于李来风前一阶段对于红光集团的干预过多,导致了一场“意外”的车祸降临到他的头上。这场车祸,李来风查无证据,他甚至不惜重金邀请了省内外高级侦破专家来调查此事,却是一无所获。

    此时,凯瑟琳小姐开口说话了,她的汉语水平纯正而标准,甚至比戴震和李来风、林家彬这些略带地方口音的领导干部都要纯正:“各位中国的朋友们,我很喜欢来到红光集团走一走看一看,也许是因为业务的关系,也许是因为红光集团近两年来的巨大的发展,刚才我听了各位朋友的谈话,最主要的一点思考是:当前的钢铁企业靠什么来发展?我觉得,李来风市长的观点很正确,那就是人才!我们家族下辖的帕离柯公司,现在拥有哈佛大学博士研究生三十七名,拥有国际钢铁行业的中青年专家三百九十九名,这些人,是我们企业发展的真正的人才,他们在市场营销、产品研发等领域具备了世界一流的水平,而公司正式员工的总数只有一千三百多名,真正的人才在全公司员工的比例很高,这也是帕离柯公司这几年来能够做大做强的最主要的原因。当然,这些人才虽然顶尖,却并不是综合型的人才,致使帕离柯公司的发展到达了一定的程度之后便显得停滞不前了。而我,从今年到现在,一直在考虑如何招聘一些综合xìng的人才,可惜我并没有找到。然而,就在上个月,我发现了一个人才,这个人才,不但具备了超强的产品研发能力,而且具备了不同凡响的管理能力,同时也具备了当前钢铁企业发展的战略xìng发展思维,谁能得到这样一个人才,谁就能立于企业发展的不败之地!”

    听着凯瑟琳小姐的话,与会的领导干部和新闻记者们纷纷把自己的思维调整到了最灵敏的境地,他们纷纷都在思考着这样一个问题:“究竟是哪一个人才能进入凯瑟琳小姐的法眼?这样的人物,究竟在哪里?”

    当然,戴震和李来风、林家彬等人则在考虑一个相当龌龊的问题:凯瑟琳小姐所说的这名人才,既然如此牛叉,那么此人一定跟凯瑟琳小姐有着非正常的关系。

    “我所说的这名人才,现在正在我们凯瑟琳公司代理凯瑟琳家族发展的一切要务!”只听得凯瑟琳小姐继续道:“也许在座的不少朋友们并不知道一个消息,就在上个月,也就是我在北京做手术之前,我们凯瑟琳家族发生了一起十分罕见的事件,这起事件,是凯瑟琳家庭的发展史上从来都没有出现过的。面对企业的危机,无数的员工主动辞职了,无数的客气撕毁了无数的订单,企业的发展和经营遭受了巨大的冲击,即使是二00八年的那场经济危机,我们的企业也没有经受如如此巨大的冲击,在这样一个紧要的关头,这名人才出现了,他用自己的真挚和坦诚,感动了那些为企业的发展产生动摇的员工,使他们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工作,同时,他带领凯瑟琳家族的忠诚骨干们,四面出击,不但打败了我们的强硬对手,而且获得了政fǔ的支持,使得整个企业颓废的姿态在较短的时间里出现了超强的逆转,如果没有他,也许如今的凯瑟琳家族便不会存在了,如果没有他,我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来红光集团走访了。他,是我们凯瑟琳家族的亲密朋友,同时也是红光集团的重要员工!”

    “啊——”会客厅里的众人们听着凯瑟琳小姐的话,越听越是震惊,越听越是惊诧,就到后来,凯瑟琳小姐口中的那名人才,竟然就是这红光集团的“重要员工”,哇靠,这个南非来的美nv,她的演讲水平真他马的牛叉啊,只有最后这句话才是她真正想说的话啊。

    不少人已经猜测到了凯瑟琳小姐口中的人才究竟是谁了。

    凯瑟琳小姐继续讲道:“各位朋友,段钢林的确是一个人才,段钢林的确具备了现在企业发展与管理的全面能力,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公司想聘请段钢林先生担任我们凯瑟琳家族的董事长、总经理,负责生产、营销、管理等全面工作……”

    “凯瑟琳小姐!”坐在凯瑟琳小姐对面的林家彬开口了:“凯瑟琳小姐,段钢林是我们红光集团培养出来的杰出人才,也是我们红光集团的主要骨干,我想,还是让他回红光集团来工作吧,我觉得红光集团离不开他!”

    林家彬自然不会同意段钢林留在南非,好不容易红光集团招了这么一个牛叉的人才,竟然被凯瑟琳家族给抢跑了,这咋能行?再往深里讲,他的nv儿林小雨可是深深地爱着段钢林啊,一旦段钢林到了南非,小雨怎么办?

    也就是猛然之间的事,林家彬突然意识到凯瑟琳小姐这次来红光集团的真正的用意:她是带着段钢林的意图来红光集团的!从某种角度而言,凯瑟琳小姐已经被段钢林那小子折服了!

    [..]

    ..
正文 第569章 凯瑟琳小姐到红光(3)
    “请各位媒体的先生们,回避一下,好么?”凯瑟琳小姐缓缓转过头来,用那一抹mí人的微笑看着众多的媒体记者,轻柔地一笑,道:“刚才的谈话,大家可以发表出去,特别是段钢林先生的一些经历,大家都可以发表出去,让全世界钢铁行业都知道段钢林先生的业绩,让全世界都来猜测一下段钢林先生的归宿问题,呵呵,而即将开始的谈话,则是我们凯瑟琳家族和红光集团之间的一些技术

    一谈起“技术众多的媒体记者便自觉地收起了摄像机,合上了笔记本,他们知道,“技术是很少报道的,这里面涉及到了商业机遇的问题。

    吕子青对于凯瑟琳小姐的用意已经猜了个**不离十,她知道即将开始的密谈,是关于段钢林的!但凯瑟琳小姐绝对不会跟林家彬他们谈起招聘段钢林的事,而是要谈到如何重用段钢林的事!与所谓的“技术毫无关系。

    众媒体记者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采访方式,他们虽然对段钢林的去向很感兴趣,但他们却不得不撤离会客厅。

    很快地,会客厅里恢复了宁静。刚才整个厅里高达三百多人,而现在,仅仅剩下了四个人。他们分别是——凯瑟琳小姐、市委书记戴震、市长李来风、红光集团董事长林家彬。

    面对三名领导干部,凯瑟琳小姐侃侃而谈:“我想各位领导一定会同意段钢林先生成为我们凯瑟琳家庭的高级管理人才,是么?”

    戴震和李来风、林家彬三人相互间对视一眼,他们尽管经历过不少的大事小事,见过的世面也不少,可他们面对凯瑟琳小姐提出的问题,依然有些不知所措。

    凯瑟琳小姐继续道:“三位领导,我想知道你们的真正的意图,好么?”

    对于戴震和李来风而言,他们两个市党政领导,从刚才凯瑟琳小姐的话语之中已经感觉出来了,段钢林必定要成为国际钢铁冶金界的风云人物之一了,他们太相信凯瑟琳小姐的号召力了!谁拥有了段钢林,谁就拥有了无尽的发展潜力!段钢林这三个字,必定会成为纵横全球的神话!

    “凯瑟琳小姐,我们红光集团之所以发展到了今天,其实最主要的原因,得益于段钢林!我们从段钢林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关于人才问题认识的思想大解放,一名真正的人才,一块真正的好钢,放到他所能够发挥的舞台上,必将产生生产力的极大解放!”李来风似乎也不同意凯瑟琳小姐的意见,道:“段钢林是我们加快发展的一张王牌,是我们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一名高素质人才,我想,如果您把段钢林挖掘到了凯瑟琳家族的话,一定会促进红光集团和凯瑟琳家族的友好但红光集团的全体员工,以及我们全市八百万人民,将会因此而痛心,我们将因此而失去一名中流砥柱xìng质的人才!”

    “李市长说得很对,很正确。”戴震接过话来,讲道:“凯瑟琳小姐,您刚才也已经讲过了,凯瑟琳家族是全球矿业界最主要的公司之一,截止到目前为止,凯瑟琳家族的地位和作用正在全世界发挥着越来越多的作用;同时,您刚才也已经讲过了,凯瑟琳家族拥有了全世界最顶尖的技能xìng人才和学者型人才,来自哈佛大学等世界级知名学府的人才比比皆是,在凯瑟琳家族中的比例十分可观,这说明,贵家族的人才队伍已经达到了十分饱和的程度,段钢林的确是一个人才,而且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段钢林如果进入凯瑟琳家族的话,他在高智能团队里的作用,也许并不如在红光集团的作用发挥得如此明显。我希望凯瑟琳小姐能够从我们的实际出发,让这样一个横空出世的人才在我们红光集团的作用得到真正的充分的发挥,为我国钢铁工业的发展作出里程碑式的贡献!”

    凯瑟琳小姐看看戴震,又看看李来风,接着把目光转到了林家彬的脸上。

    林家彬作为此时职务最低的一名领导干部,他能说些什么好呢?他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能说,他只能配合着两位领导说,他笑呵呵地道:“戴书记和李市长说得很正确,段钢林的确是我们红光集团最重要的骨干之一,他从大学毕业至今两年多时间以来,我亲眼看着他一步一步地走到了今天,切身感受到了一名真正的人才对于企业发展的巨大推动作用。”

    简短的几句话,林家彬并没有亮明自己的观点,因为,他到现在这个时候,实在mō不清戴书记和李市长的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当然,他们在口头上表现出对段钢林的看重,但他们的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呢?这个问题谁都不知道。

    林家彬作为一名老油条,他太清楚戴震和李来风这样的人了,他们嘴上热情满怀,让人感觉到阳三月的风犹如吹到了心灵深处,而实际上,他们往往嘴上说的与心中想的并不一致,他们究竟想不想让段钢林留下来,实在很难预料。毕竟,凯瑟琳小姐作为国际最大的矿业公司能够来到红光,并且专mén提到了段钢林,这让他们两位市领导还是吃了一惊。毕竟,段钢林的职位相对于他们而言,隔了好几个档次。而凯瑟琳小退姐却专mén提到了段钢林,而且把段钢林这个人作为此次来红光集团开展会谈的重要内容,这不能不让他们感到震惊。

    林家彬的心里很清楚一个事实:对于戴震和李来风而言,红光集团在全市经济发展中的地位的确很重要,但谁来当红光集团的一把手,其实这只是小事一桩,谁都可以当这个官,谁当这个官都没问题,就看这个官到底是站在谁的一边,这才是事情的重要矛盾。段钢林回到红光集团之后,他究竟会不会成为红光集团的一把手,一切都还很难说。段钢林究竟站在哪一边,究竟是戴震的旁边还是李来风的旁边,谁都无法说清楚。毕竟,在他们这些领导干部的印象中,段钢林不论从资历上还是从工作实践上,都还很嫩,还需要在未来漫长的工作实践中历练历练再历练。

    “三位领导,其实我这次来红光集团,一个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想跟你们商量一件事!”凯瑟琳小姐呷了一口白开水,淡淡地道:“我觉得,段钢林的确是一个人才,我想让段钢林成为红光集团的董事长!”

    “啊——”戴震、李来风、林家彬震惊了。他们这三名大领导们,谁都不会想到聪明至极的凯瑟琳小姐竟然如此直截了当地说出这样的话来。但他们此刻也意识到了,段钢林此次到南非出差期间,与凯瑟琳小姐已经建立了十分深厚的感情,这份感情,不仅仅是从工作上的,而且是从sī人上的。再往深里讲,男nv间的sī人感情,本质上是什么呢?说来说去还是ròu体之间的感情。这位凯瑟琳小姐,一定从ròu体上获得了段钢林的滋润,她一定从段钢林的身体上感受到了真正的作为nv人的权利!

    这三名龌龊的领导们正在进行着龌龊的想法时,凯瑟琳小姐淡淡地笑了,道:“三位朋友,请不要把我的想法想歪了。”

    李、林三名领导再一次怔了怔,同时把目光转向了凯瑟琳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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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正文 第570章 凯瑟琳小姐到红光(4)
    凯瑟琳小姐继续道:“我跟段钢林之间,就是客户与客户之间的关系,我们之间不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矛盾,请不要以为我是在自圆其说,我说的是实话,我觉得段钢林真的是一名钢铁业界的管理奇才,也只有他这样的人才,才配得上与我们凯瑟琳家族的合作。”

    “凯瑟琳小姐,请恕我说一句话。”戴震道:“其实,段钢林能不能成为红光集团的董事长和总经理,我们这三个人并不能完全作主,毕竟,红光集团是全市最大的国有钢铁企业,这个企业的一把手由全市人代会进行集体讨论研究决定,然后才能定夺。”

    “呵呵呵……”凯瑟琳小姐笑了:“戴震先生,难道您把我当成了傻瓜么?如果你把我当成了傻瓜,那好,我们今天的会谈将毫无成果,我明天也将回到南非,让段钢林先生回到你们的红光集团来。”

    “呵呵,这当然好了。”戴震笑道:“让段钢林回到我们祖国的怀抱中来,为祖国的钢铁产业做出自己的贡献,这实在是我们的荣幸。在此,我代表全市人民,感谢凯瑟琳小姐的宽宏大量。”

    林家彬作为戴震的死党,也赶紧附和道:“是啊是啊,我们红光集团感jī凯瑟琳家族跟我们真诚的合作。”

    凯瑟琳小姐轻轻地伸出葱白般的手臂来,拿起了面前的淡红sè的提包,朝着面前的三名领导微微一笑,道:“三位,在我离开这间会客厅之前,我再说最后一句话:两个小时之后,凯瑟琳家族及其在全球范围内的三百五十多家大公司以及聪明单位,将会断绝与红光集团一切业务往来。”

    李、林三名领导干部同时愣住了。他们想不到这位凯瑟琳小姐竟然会作出如此震动人心的巨大决定,这个决定,就像是一声巨大的闷雷,在他们的头顶上空当头砸下,使得他们的思维在突然之间竟然出现了短路。

    戴震的眼睛里,闪动着恐惧之光。红光集团作为他的幕后经济支撑,近几年来取得了长足的发展,公司生产所用的进口矿,百分之九十以上来自南非,只有百分之十来自巴西。南非,已经成为红光集团进口高品质矿产的主要基地。如果凯瑟琳小姐的这一举措真正落实的话,红光集团将面临着灭顶之灾!

    林家彬的眼睛里,更加闪辉着强烈的恐惧之光。他作为红光集团的老总,太清楚南非矿业对于红光集团的巨大作用了。在当前企业面临巨大的经营危机的形势下,南非的低价位高品质的矿石,实在是及时之雨,段钢林这次到南非出差公干,已经与帕离柯公司这种世界级的矿业巨头签署了中长期战略协议。就在昨天,段钢林从南非发来的消息称,他已经代表红光集团与帕离柯公司签署了包括军事用钢、汽车用钢等三十多种钢产品的出口协议,在形势如此大好的情况下,凯瑟琳小姐竟然作出了解除与红光集团一切合作协议的决定,这个决定一旦在实际工作中得以落实,红光集团将走向消亡!而他,作为红光集团当前的一把手,由于近几年来业绩突出,已经被市委作为主管工业的副市长的人选上报省委报批,预计两个月后将会走马上任。在这样一个关键时刻,他不会也不能让自己的政治生命走向终点,他必须奋力一搏!

    李来风市长也看出了戴震和林家彬眼睛里闪动着的恐慌。他的心里暗暗发笑,他长期以来一直都想chā手于红光集团的各项生产经营工作,进而想控制整个红光集团,可戴震和林家彬却死死地抱作了一团,此次,一旦红光集团出现实质xìng的危机的时候,他这个市长虽然也得承担责任,但不如戴震承担的责任大,所以,他的心里并没有太多的压力,相反,他竟然还有一丝丝奢望,期待着凯瑟琳小姐能够说到做到,立即撤销与红光集团的任何战略协议。

    凯瑟琳小姐看着三名领导干部,尤其是把戴震和林家彬的目光看在眼里记在心头,她微微一笑,站起身来,就要转身走出这间会客厅。

    “凯瑟琳小姐,请等一下!我们还有探讨的空间。”戴震书记率先开口了。

    凯瑟琳小姐淡淡地一笑,她太清楚凯瑟琳家族对于红光集团这个中国国内普通的国有大型钢铁企业之间的地位和作用了,她太清楚戴震和林家彬这两个领导干部对自己的决定的恐惧程度了。

    “戴震先生,请问您还想跟我谈下去么?”凯瑟琳小姐轻描淡写地道:“实在不好意思,我已经没有心情跟您继续在谈下去了,我觉得,红光集团有你们这样的领导和干部,真的不值得我们凯瑟琳家族来付出哪怕是一点一滴的努力!”

    “凯瑟琳小姐,请等一下。”戴震和林家彬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道。

    凯瑟琳小姐并没有理睬他们,而是头也不回地转过身去,留下一个美妙无匹的倩影,消失在他们的视线里。

    戴震朝着林家彬一呶嘴,示意林家彬赶紧上去继续跟凯瑟琳小姐谈。

    林家彬赶紧意会,立即出了会客厅,朝着凯瑟琳小姐追了上去。

    “凯瑟琳小姐,请别介意,我们可以继续谈。”林家彬朝着凯瑟琳小姐的背影继续喊道,他很想提高嗓音,却又担心对凯瑟琳小姐不太尊重。

    然而,凯瑟琳小姐已经坐进了自己的车里,当林家彬追上前去的时候,车子已经启动了。

    呆呆地站在车子启动的地方,林家彬的心里无限怅惘,他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痛,这几年来,他可从来都没有如此失态过。

    来不及多想,林家彬立即转过身去,回到了会客厅里,向戴震和李来风汇报。

    沉默,长久的沉默。这间偌大的会客厅里,出现了少有的沉默场景。

    无须林家彬多说什么,他脸上的表情也已经证明了一切。

    戴震取出香烟来,林家彬赶紧凑上前去为他点燃,同时,林家彬也取出香烟,向李来风敬过来,帮着李来风点燃,他此刻很想但市长和书记都在,哪里有他chōu烟的份,他只得默默地坐回自己的座位,哪敢再多说半句话呢?

    “老林,你先出去一下,我和老戴说两句。”李来风道。

    林家彬一听,赶紧如释重负般出了会客厅,然后把会客厅的mén紧紧地关上了。

    一出mén,林家彬便迫不及待地取出香烟,点燃,大口大口地他的眉头紧皱着,前所未有的紧张感弥漫于他的心头。

    会客厅里,李来风靠近了戴震坐下,伸出手来,搭在了戴震的肩头,语重心长地道:“老戴,不管以前怎么样,我们现在都必须联合起来。凯瑟琳家族对于红光集团的意义太重要了,我们不能有任何的大意。”

    戴震缓缓回过头来,看着李来风,重重地点了点头,道:“这位凯瑟琳小姐也太过狂妄,他竟然想让段钢林担任红光集团的一把手,真是岂有此理!如果我们不答应她提出的这个条件,她竟然要作出断绝与红光集团的任何的合作,这种举动,实在太过儿戏,也太对荒唐!”

    “老戴,呵呵,你先别急,先消消气儿。”李来风呵呵笑道:“这个凯瑟琳小姐,毕竟是个外国人嘛,一个外国人,他们的思维总是太过于简单了些,我们可以理解他们的这种弱智行为。”

    顿了顿,李来风又道:“总而言之,我们的原则只有一个,那就是想出一个可以弥补的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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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71章 凯瑟琳小姐到红光(5)
    戴震和李来风、林家彬三人立即作出了决定:由市委书记戴震亲自给段钢林打越洋电话,要段钢林立即给凯瑟琳小姐通电话,万万不能中断与凯瑟琳家族的一切供货协议!

    拿起电话来,戴震有些犹豫了,他的犹豫如何向段钢林解释这件事。他知道,段钢林现在临时受命为凯瑟琳家族的一把手,全权负责凯瑟琳家族全部的业务工作,他和凯瑟琳小姐之间的关系,一定铁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如果把今天事情的真相说出来,段钢林会不会因为他们这些主要领导不同意让他担任红光集团一把手而郁闷呢?要知道,段钢林现在已经今非昔比了,他手里有的是资本跟他们这些市委市政fǔ主要领导针锋相对。

    最终,戴震把电话给了林家彬,让林家彬先把今天事情的简要过程告诉段钢林,明确指示:一定要以大局为重,至于他将来的职务问题,绝对没问题!

    林家彬作为段钢林的上级,更作为段钢林未来的岳父大人,他跟段钢林说起话来,自然不会有太多的紧张,他竟然要比戴震要轻松许多。

    然而,让林家彬郁闷不已的是,当他拨了段钢林的手机时,手机却是正在通话之中。几分钟之后,当他再拔段钢林的手机,竟然还在通话之中。

    无奈之中,林家彬放了电话。

    戴震无限郁闷地道:“这一定是凯瑟琳小姐在跟段钢林打电话。”

    李来风重重地点点头,道:“是啊,那位凯瑟琳小姐,既然跟段钢林通了这么长时间的电话,我想她一定跟段钢林把刚才事情的全部经过都说了。”

    “是啊,段钢林既然知道了事情的全部经过,我想他心里应该有杆称了。”戴震大口大口地chōu着烟,又大口大口地吐着烟雾,一支香烟刚chōu了几口已经烧没了,接着又点上一支,又是一阵大口大口地一支又一支,到头来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熏了多少支香烟。

    李来风道:“老戴,段钢林虽说只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但他并不是傻子,他能从一名普通的外分大学生,在短短的两年时间里打拼到现在的层次,很不简单。而且,他现在已经知道了咱们对他的态度,他必定不会轻易地跟咱们

    戴震听着李来风的话,心里暗暗有了一丝丝温暖,眼前的这位自己的政敌,曾几何时想要把自己曾几何时想要把红光集团nòng到他自己的手里,此刻,竟然与自己站到了一起,这不能不说是利益的驱动!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政敌,只有永远的利益!

    “老李,那位凯瑟琳小姐好像是铁了心!”戴震道:“如果段钢林不能走向红光集团一把手的位置上,她那凯瑟琳家族旗下的几百家矿业公司将在第一时间里与红光集团解除协议。哎,这个nv人,很厉害啊!”

    “老戴,你说错了。”李来风淡淡地一笑,道:“现在看来,不是凯瑟琳小姐厉害,而是段钢林好厉害!段钢林利用这次到南非的机会,想方设法地与凯瑟琳小姐打好关系,为了什么呢?为的就是让凯瑟琳小姐来咱们这儿走一遭,通过凯瑟琳小姐的嘴巴,把他的要求提出来。呵呵,这种远jiāo近攻的法子,早在两千多年前的秋战国时就用烂了,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能想出这个法子来,这足以说明他的厉害!”

    听着李来风对事情的分析,戴震和林家彬同时一怔,尤其是林家彬,连吸好几口凉气,他的脊梁骨有些发冷,他早已跟段钢林讲过,让他莫急,红光集团一把手的位置迟早是他的,真没想到他竟然会如此的着急。老子现在还是红光集团的董事长,老子现在还没有调到市里呢,你小子现在就bī着老子把红光集团最高领导者的位置给你让出来,那么=?的笑,道:“是啊,她已经来过了,她跟戴书记和李市长进行了十分友好的谈话。”

    “林叔叔,这可是一件大好事啊。”段钢林继续装B,装作一副坦诚的口凯瑟琳小姐能够到咱们红光集团来,这意味着咱们红光集团与凯瑟琳家族的合作天已经全面到来啊……”

    “钢林,凯瑟琳小姐刚才已经与戴书记和李市长谈过了,她建议由你来担任红光集团的董事长、党委书记和总经理……”

    “啊——”段钢林装作十分惊讶的语调打断了林家彬的话:“林叔叔,凯瑟琳小姐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呢?再说,她也没有权力来要求红光集团老总的人选,还有啊,我,我刚参加工作没几年,还没有什么资历……”

    听着段钢林的话,林家彬有些发懵,他觉得段钢林的话里根本没有什么虚假的成分在内。

    由于林家彬的手机已经打开了免提模式,所以,段钢林的话语,戴震和李来风都听得一清二楚。这两名市领导听来听去也是一头雾水。照段钢林的话说,他并不知道凯瑟琳小姐的意图啊!

    然而,电话那头,段钢林却暗暗地发笑,他坐在凯瑟琳小姐的办公椅上,得意不止——嘿嘿,林家彬啊林家彬,戴震啊戴震,李来风啊李来风,你们他马的心里那点小九九,别以为老子不知道,凯瑟琳小姐刚才已经把全部的事情都跟我说了,嘿嘿,你们看不上老子,这红光集团就得倒闭!

    “钢林,我坦诚地跟你说一句,你这几年来的工作业绩,戴书记和李市长都看在眼里,喜在心里,你已经成为全市年轻干部的佼佼者,至于红光集团一把手这个职务,市委领导的意思是:想让你多多历练几年,你还年轻嘛,对不对?”

    “哎呀,我说林叔叔,我是您一手培养起来的。”段钢林打断了林家彬的话:“我又没有要求市委领导非得让我干集团公司一把手这个职务,你们不要想这么多啊,我会好好干工作的,等凯瑟琳小姐回到南非后,我马上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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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72章 凯瑟琳小姐到红光(6)
    听着段钢林的话,戴震和李来风、林家彬进一步有些发懵,他们觉得段钢林的话并不是发自内心的,相反,他现在采用的策略是yù擒故纵。他这是明着在推脱,暗中在索要,这样的招数最是让你mō不着一点头脑。

    “钢林,我实话跟你说了吧,其实,戴书记和李市长一直都在从各方面考察你。”林家彬道:“他们两位领导的意思,其实真的是苦口婆心,他们想让你在基层好好锻炼一番,基础不牢,地动山摇嘛,你锻炼的时间越长,将来走上新一级领导岗位之后越容易开展工作,对吧……”

    “林叔叔,我知道您的心意啦。”段钢林道:“您就放一万个心吧,我是红光集团培养起来的干部,我一定会为红光集团的发展贡献自己的力量。”

    不等林家彬开口,段钢林又道:“林叔叔,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先挂电话了,在几个欧洲和美洲的钢铁企业总代表前来凯瑟琳家族总部进行我现在去接待他们一下,如果可能的话,我向他们介绍一下咱们红光集团,也许将来咱们公司会和他们有业务上的往来,这可是咱们又一个机会啊。”

    “好吧,钢林,你忙你的。”林家彬道:“有什么事,我再给你打电话。”

    听着电话那头段钢林挂了电话,林家彬放下了手机,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戴震和李来风。

    戴震继续在大口大口地熏着香烟,道:“根据段钢林刚才的话,我觉得他的话里有两层意思,第一,他根本就不知道凯瑟琳小姐跟咱们谈话的内容;第二,他也许早就跟凯瑟琳小姐谈好了,只是故意装傻!这两层意思,你们觉得哪一点更加真实有效呢?”

    林家彬为了在走向主管工业的副市长之前继续在红光集团一把手的位置上呆下去,从而推脱掉到市国资委党委书记的位置,他赶紧说道:“段钢林是我一手带出来的,我觉得,他的话是发自内心的,他不可能在这样一个问题上打马虎眼。”

    戴震和李来风对视一眼,他二人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神秘而令人不可捉mō的光。

    林家彬一见二位上司的眼神,瞬间心里猛地chōu搐了一下。天啊,这两位领导开始琢磨我林家彬了。

    “老林啊,你先出去安排一下吧。”果然,戴震开口说道:“我和老李单独聊点事。”

    林家彬浑身犹如触电一般,哆哆嗦嗦地站了起来:“两位领导,那,那我先出去。”

    说着,林家彬转过身去,出了会客厅,此刻,他已经是满头大汗敏感的他,能够感觉出戴震和李来风刚才的眼神。

    站在会客厅对面的草坪里,林家彬的心里一阵剧烈的担忧,他虽然听不到戴震和李来风的具体谈话内容,但他却清楚地知道,戴市长和李来风之间已经为了利益的关系而暂时走到了一起,他这个红光集团的董事长,能不能继续当下去,还很难说。此刻,他是多么希望省里的任职命令能尽快下来啊!他为了这一天,已经努力了整整三年!现在,主管工业的副市长钱龙兵由于年龄的关系即将退居二线,在全市所有符合这个职位的领导干部里,他林家彬是最有希望的一个!在这样的一个关口,他又如何能坚守得住?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会客厅的mén依然在紧紧地闭着,戴震和李来风依然没有走出来。林家彬知道,他们两个市党政领导正在酝酿着一场全市人事工作的大调整,而他,则是戴震和李来风重点要考虑的对象,也许呆会会客厅的mén打开的时候,一条关于他的新的任职命令将会迅速分布出去。他知道,戴、李两位市领导,不可能因为他而等待过多的时间,他们现在一定会对他林家彬进行职务上的调整,也许,国资委党委书记的职务,将会落到他的头上,而他,最不希望担任的职务,也就是这个职务。国资委党委书记,在职务上相当于一名副市长,但是在行政权力上,与副市长却相差太远。担任国资委党委书记,意味着他从此被打入冷宫,再也没有任何咸鱼翻身的机会了。也就是说,他林家彬这辈子便玩完了。

    此时此刻的林家彬,内心深处无限的苦闷,更多的是彷徨,他不知道自己将如何面对即将出现的任何局面,他不知道自己将如何走向新的官途,他不知道前方等待自己的是光明还是黑暗。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

    此时此刻的林家彬,在无限痛苦和mí茫之中,似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从虚空之中走来,越走越近,直到现出真身,虚幻的身影变得愈加的清晰,与真人无二,这个身影,正是刘达明。刘达明笑盈盈地看着他,那一副深邃的笑容里,似乎隐藏了太多的东西。

    曾几何时,每当林家彬遇到困难的时候,每当林家彬面对人生的十字路口的时候,他的好友刘达明,总是在他的身后为他出谋划策,总是能够在最及时的时间里为他想出一个克难制胜的金点子。靠着刘达明,靠着刘达明的头脑,他终于踏上了红光集团最高领导者的地位。然而,当他走上权力的巅峰之时,竟然也按照历史的怪圈,来了一场“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的闹剧。刘达明建议把段钢林解决掉,可是他没有,不但没有,反而又把刘达明朝死路上推。

    终于,刘达明死在了异国他乡。刘达明死了,他的地位不无有任何的威胁。可是,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玄妙与复杂,人生就是这样的善变与多牟。他用真诚扶植起来的段钢林,竟然在这个时候抢夺他的位置!他又于心何安?他的内心深处难道从来都没有对段钢林产生过一丝丝的怀疑么?非也。他其实一直都在怀疑段钢林,一直都在提防着段钢林,一直都在处处观察着这位比他年轻了至少二十五岁的小伙子,尽管,这个小伙子是他未来的nv婿,可是他依然在怀疑着他,提防着他。按照一般意义上的逻辑习惯,段钢林是不可能撼动他的绝对权威的。问题是,他让段钢林去了一趟南非,所有的一切,竟然在这一个多月之内统统改变了。他想不到,他真的想不到。他意识不到段钢林的能量,更意识不到段钢林竟然能把凯瑟琳家族的最高领导者的心俘获!想想凯瑟琳小姐刚才离开会客厅坐上小车迅速离去时的决绝,想想凯瑟琳小姐竟然是那样的强势,即使面对戴震和李来风也同样坦然镇定抑或有一种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气质,林家彬的心,在慢慢地沉沦下去……

    此刻的林家彬,他是多么怀念已经死去的刘达明啊!此刻如果有刘达明在的话,他不会如此的悲惨。他相信刘达明一定会想出一个圆满解决问题的好办法。可惜,厮人已去,再不复返。

    “老爸!”一声娇娇的叫唤,从不远处传来。

    林家彬一怔,赶紧转头,只见林小雨跑来了。在小雨的身后,跟着沈yù芬,还有刚刚痊愈的赵蓉芳。

    “爸爸,爸——”当林小雨走近了林家彬,猛地看到老爸的样子,吓得大吃一惊,不由得尖叫起来:“老爸,老爸你,你怎么……”

    话没有说完,小雨便紧紧地捂上了嘴,再也没有勇气继续说下去。

    跟在后面的沈yù芬和赵蓉芳赶紧奔过来,看着林家彬,她们同时愣住了……

    [..]

    ..
正文 第573章 满头白发一念间
    林家彬用尽最大的努力,竭力在脸上作出一抹慈爱的微笑,轻轻地抚mō着林小雨的头,道:“小雨,你怎么了,你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爸爸?”

    林小雨的眼睛里,不由自主地涌出了两行源源不绝的泪水,泪水一旦涌出眼眶,便再也无法控制。

    这时,沈yù芬和赵蓉芳也奔了过来,她们一见林家彬的样子,脸sè骤然大变。

    “家彬,你,你怎么了你?”沈yù芬眼睛里闪动着恐惧的光。

    “林哥,你,你怎么了?”赵蓉芳的脸sè同样大变。

    “怎么了?我怎么了?”林家彬此刻也有些紧张了。

    “老爸,你的头发,你的头发怎么白了?”林小雨伸出手来,抚mō着林家彬的头发。

    林家彬一怔,看到草坪的尽头有一片静汪汪的清澈小湖,赶紧奔了过去。

    “啊——”林家彬看着湖水中的自己的倒影,惊得叫出声来,“我,我的头发怎么白了?怎么全白了?这,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看着林家彬大为失态的样子,与平时的冷静与理智截然不同赵蓉芳和林小雨三位大美nv一下子惊呆了。她们又怎么知道林家彬刚才经历了此生最为痛苦与悲怆的心理历程呢?

    原本乌黑的头发,在这短暂的一瞬间,竟然统统变白了。这位红光集团的老总,这位国有企业的风云人物,竟然在一念之间满头白发。

    林家彬是聪明的,他在震惊的同时,迅速明白了自己一头白发的真正的原因,刚才极度的尽力憔悴,极度的恐慌,极度的气闷,极度的失望,极度的怅惘,极度的悔恨,种种复杂的因素jiāo织在一起,冲击着他的头皮,冲击着他的体内神经……

    也正在此时,会客厅的mén开了。

    戴震和李来风两名市领导笑盈盈地走了出来。

    林家彬赶紧奔了过去:“戴市长,李书记,你们有什么打算?”

    “什么?你说什么?你是……”戴震和李来风看着满头白发的林家彬,一下子怔住了。

    当认出面前的这名白发老人竟然是林家彬的时候,戴震和李来风再一怔,他俩情不自禁地对视了一眼。

    林家彬道:“戴市长,李书记,我,我的情况……”

    “什么戴市长,什么李书记,你搞错了吧。”两名市领导冷冷地道。

    “哦,我说错了,是戴书记,李市长!”林家彬这才缓过劲来,一张老脸瞬间变得通红起来。

    戴震和李来风再一次对视一眼,他们的脸上现出一抹捉mō不定的微笑,然后转过身去,再不理睬林家彬,坐进车里,径直朝着市里的方向而去。

    良久,会客厅四周终于变得安静下来。

    红光集团办公室主任张一笑走近前来,不无担忧地看着林家彬,他的嘴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

    无奈之下,张一笑拨通了红光集团职工医院院长刘献针的电话,把林家彬突如其来的变化告诉了刘院长。

    刘献针是在一阵极度的震惊之中听完张一笑的电话的,他来不及多想,立即走出了办公室,朝着公司第一招待所会客厅而来。

    一路上,刘献针的思维疾速旋转,他想不明白像林家彬这样的人,他的头发怎么会在突然之间一片huā白呢?这几年来,他早已对林家彬的xìng情进行了深入的分析,他在纳闷,林家彬作为一名企业家,林家彬这几年来-经历的大事小事简直太多了,如果没有什么意想不到的重大突发事件,他不可能会一瞬间头发变白啊!

    当刘献针来到了林家彬的面前,愣愣地看着林家彬,情不自禁地叹息了一声,压低声音自言自语地道:“哎,功名何处,竟让人如此……”

    “刘院,家彬他怎么样?”沈yù芬不无担忧地问。

    刘献针笑道:“他没事的,就是受了一点内心刺jī,休息一段时间就会好的。”

    张一笑走近前来,道:“刘院,林总的头发,他……”

    刘献针摆了摆手,示意张一笑停止说话。

    随即,刘献针让沈yù芬扶着林家彬,扶进了车里,朝着未央小区一路而去。刘献针告诉张一笑,红光集团各级领导干部,任何一个人都不能去探望林家彬。

    张一笑立在原地,不解地问:“刘院,你这是何意?林总可是咱红光集团的最高领导者啊,其他的干部们不能去看望,难道我这个办公室主任都不行么?”

    刘献针道:“张主任,你知道林总为什么会突然之间满头白发么?”

    张一笑看着刘献针的有,木然的摇摇头。

    刘献针淡淡地一笑,道:“林总最近一段时间以来,身体状态不是很好,已经连续三天了,他每天都查一次血压,他的体内多处神经系统出现紊luàn态势,今天,戴书记和李市长一定对林总说了一些很严重的话,或者是给林总施加了某些重大事情上的压力,所以,林总在这样一个关口上,所有的急火同时涌上,导致了突然间乌丝变白发的情况。”

    顿了顿,刘献针又道:“我是研究中医的,像林总这样的情况,在历史上并不常见。”

    “刘老,您既然这么说,那么,林总为什么会满头白发呢?而且,一下子连一根黑头发都不见了。”张一笑用一副探寻的目光看着刘献针。

    刘献针缓缓摇了摇头,道:“张主任,您是林总的身边人,您难道不比我更了解林总的为人和林总的脾气么?”

    张一笑一怔,他不无郁闷地摇了摇头,扪心自问,他对林家彬并没有多深的了解了。虽然天天接触,但他真的对自己的领导了解甚少。

    看着张一笑郁闷的脸,刘献针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道:“哎,你们这些人啊,如果有段钢林一半的聪明,也许林总也不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

    “段钢林?”当刘献针提出“段钢林”这三个字的时候,张一笑的心里咯噔一下,又一次扪心自问,张一笑觉得自己和段钢林相比,他真的摆不上台面。在很多方面,段钢林的能力都比他要强得多。

    刘献针把头转向了远处生产工地,看着一派热火朝天的生产场面,自言自语道:“段钢林该回来了!”

    未央小区。

    林家彬躺在双目紧闭,沈yù芬一个劲儿地给他嘴里喂水,每喂一口水,都要huā费很大的力气。

    沈yù芬眼睛里滚落的点点泪水,不住地滴在了手中的水碗里。

    弯腰守着老爸的林小雨,眼睛里同样滚动着泪huā。在她的心里,老爸从来都是那种遇到任何事都淡然处之的人,老爸和她的段哥哥,是她心目中最优秀的男人。可是现在,满头白发的老爸正躺在像是一个垂暮老者,他脸上的原本稀少的皱纹,似乎一下子变得多了起来。

    坐在厅里的沙发上,赵蓉芳深深地埋着头,她眼睛里的泪水,同样是汩汩而流,她在为林家彬担忧,更在自责——如果她没有得病,如果凯瑟琳小姐没有从南非千里迢迢而来配合她的治疗,林家彬一定不会出现如今的状况。

    待林家彬睡熟之后,沈yù芬和林小雨一起出了林家彬的卧室,坐到了赵蓉芳的身边。

    赵蓉芳的泪水依旧不断的流下来。林小雨一手抱着亲爱的赵姨,一手抱着沈y赵姨,妈妈我们应该想个办法。”

    “谁会帮我们呢?”沈yù芬的眼圈红红的,她那美丽的眼睛里飘浮着一丝丝无助。

    “哎,事到如今,只有我们自己救自己了。”沈yù芬心一横,道。

    赵蓉芳和林小雨同时把目光转向了沈yù芬,期待着沈yù芬能说出一些什么来。

    “我看啊,家彬也不要当什么官了,我们离开红光集团吧。”沈yù芬眼睛里的泪水已经干了里跳动丝丝坚定。

    [..]

    ..
正文 第574章 你以为段钢林是什么人
    “我们为什么要离开红光集团?妈妈!”林小雨紧紧地抱着沈yù芬的肩膀,问。

    沈yù芬道:“你爸爸现在肯定会被免去红光集团董事长和总经理的职务的。”

    “我爸爸即使不再担任红光集团的领导职务了,可他总有合适的职位啊。妈妈,听我的话,我们不要冲动。”林小雨恳求道。

    “小雨,有些事你现在还不明白。”沈yù芬道:“你爸爸是一个爱面子的人,他一旦被调到一个自己并不满意的职位上,他的心里一定会很郁闷的。”

    顿了顿,沈yù芬又道:“你爸刚才说过了,他也许要到市国资委担任党委书记,如果是一般的领导担任了这样的职务,一定属于高级干部了,而你爸爸呢,他现在的职位相当于副市级,调到国资委党委书记的职务上,那就是降职。一旦降职,谁心里也会难过啊。”

    听着沈yù芬的话,林小雨沉默了,她今年刚刚二十岁,有些事,她真的想不明白。

    突然,林小雨眼前一亮,道:“妈妈我,我有办法了。”

    “你有办法了?什么办法?”沈yù芬和赵蓉芳同时转过头来看着林小雨。

    林小雨道:“妈妈,赵姨,我们现在立即段哥哥打电话,让他赶紧回来,只要他一回来,他一定会有办法的。”

    沈yù芬惨淡地笑了,道:“傻孩子,你觉得你的段哥哥,还是当初的段哥哥么?他现在的心里,只有权yù,只有利益,哪里还有一点感情?我们……”

    “妈妈——”林小雨打断了沈yù芬的话,道:“妈妈,段哥哥在你的心里难道真的是这样子的人么?我不相信!现在,只有段哥哥能救爸爸。”

    “小雨,你也不能这么说。你爸爸现在还没有到死的时候。”沈yù芬道。

    看着妈妈的脸上挂着两道泪痕,原本白皙而亮丽的脸庞,此刻似乎也跟爸爸一样,在转瞬间苍老了许多。

    看着林小雨震惊的眼神,再看看身边的赵蓉芳一副m芬的心里似乎在滴血。她刚才所说的话,实在是言不由衷。她的心里,依然在深深地爱着段钢林。可是,一头是段钢林,一头是自己的爱人林家彬,段钢林跟她此生也许永远都不会走在一起,林家彬却是要跟她白头偕老的。她心中的那杆天平,似乎在不经意间向着林家彬倾斜。也许,这是任何的nv人都有的心理反应。在生死头头之际,面对着爱人和情人,聪明而理智的nv人,都会选择前者。当然,这份选择是异常痛苦的。

    林小雨拿起手机,拨通了段钢林的手机。

    “小雨,这么晚了,你还不睡么?”电话那头,段钢林笑呵呵地问:“小丫头,你是不是思念老公了?”

    说这话时,段钢林心里转了一百个弯,小雨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她究竟是为了什么事呢?难道她是为了林家彬?

    情不自禁地,段钢林有一种感觉:林家彬现在一定日子不好过,凯瑟琳小姐给戴震和李来风施加压力,如果俺老段当不了红光集团的一把手,她将会解除与红光集团的全部协议!凯瑟琳小姐的这种做法,十分强势,戴震和李来风这两名市领导,竟然也被吓住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市里正在酝酿着一场新的人事任命,而林家彬却有些危险了,因为,省里对林家彬关于担任主管工业的副市长的任命迟迟没有下达,在这样一个关头,贸然调整重要领导干部,对于林家彬是不利的。

    “段哥哥,你什么时候能回来?”电话那头,林小雨直截了当地问。

    “很快的了。”段钢林心里一紧,嘴上却故作轻松地笑道:“小雨,你现在已经开学了吧……”

    “段哥哥,我爸快死了!”林小雨打断了段钢林的话。

    “啊——”段钢林大惊,“小雨,你,你不要

    “段哥哥,有人想抢走红光集团董事长、党委书记、总经理的职务!”林小雨冰冷的说道:“段哥哥,你说怎么办?”

    段钢林猜对了,林家彬现在正面临着职务升迁上的重大危机,如果他在此刻无法走上副市委的位置,那么,也许以后永远都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

    “段哥哥,我知道你在南非的成绩很大。而且,我也知道你跟那位凯瑟琳小姐的处得关系很好。”林小雨继续冰冷的说道:“如果你还有一丝丝人情味,那好,你就想办法跟市里领导说说,让我爸爸暂时先留在红光,否则,否则……”

    “小雨!”段钢林打断了林小雨的话:“小雨,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我也希望你不要我更不希望你没事找事!”

    说这话时,段钢林义正辞严,说得林小雨一颗小心肝扑扑

    “告诉我,林叔叔他现在情况怎么样?”段钢林问:“我知道,如果没有特殊的情况,你不会在这样的时候给我打电话,你也不会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

    林小雨一听段钢林的话,呜呜呜地哭了起来泣着道:“段哥哥,我爸爸,我爸爸他的头发全都白了,白得一根不剩

    “啊——”段钢林大惊,惊得合不拢嘴了:“小雨,这,这是怎么回事?”

    “还不都是为了你!”林小雨道。

    “啊——”段钢林再一怔这怎么能说是为了我呢?”

    林小雨脑子反应很快,道:“如果是别人跟我老爸争夺红光集团一把手的职位,我爸爸也许并不会有伤心,可问题是,这次跟他争的,竟然是他最看好的人,竟然是他的nv儿深深爱着的男人!在无比的失望与痛苦之中,我爸爸争还是不争?如果争,他怕伤了你,如果不争,他这辈子也许就全都完了!”

    段钢林的思绪,疾速旋转着。今天下午的时候,他在第一时间里知道了凯瑟琳小姐威胁戴震和李来风的事,同时他也接到了林家彬的电话。这里面的关关节节,段钢林到了此刻,什么都知道了。

    “小雨,段钢林在你的心里,难道就是这种为猥琐的形象么?”段钢林的声音突然之间变得低沉下来,用一副同样是冰冷的口小雨,你在没有nòng清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前就妄加胡猜,你觉得你刚才的话负责任么?你知道么,段钢林今天下午猛地听到林叔叔打来的电话时是怎样想的么?段钢林当时的心都快在裂了!段钢林现在正在等着凯瑟琳小姐回到南非,与凯瑟琳小姐好好商量一番,想出一个两全齐美的办法。可是你呢,你不问青红皂白,就对段钢林如此下结论,你不觉得自己很残忍么?”

    听着段钢林掷地有声的话,林小雨沉默了,泪水沿着她那愈显成熟的脸一滴一滴朝下掉。

    段钢林似乎听到了林小雨轻轻地啜泣声,他也不说话,而是点了一支烟,大口大口地他知道,林小雨此刻一定很后悔,很悔恨。

    终于,段钢林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了林小雨呜呜呜的哭泣声。

    “段哥哥,我,我错怪你啦你能原谅我么?”林小雨哭着道。

    段钢林此生最受不了的就是美nv的哭声。

    此刻,林小雨的哭声,隔着千山万水从红光集团传到了南非,叩响着他的心,他的心一阵chōu搐般的痛。

    “小雨,段哥哥是那么小哭的人么?”段钢林惨淡地笑了:“放心吧,我段钢林不会为了自己而伤害任何的人,除非有人想伤害我!最近这几天,你就不要上班了,就要家里好好陪陪爸爸吧,让爸爸的心情好起来,同时也让妈妈的心情好起来,他们,是我们的支柱啊!”

    听着段钢林的话,林小雨的眼泪愈加的朝下掉,她没有想到段钢林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这让她的心里瞬间得到了无限的安慰,同时,段钢林刚才的话里,那一声声“爸爸”,还有那一声声“妈妈”,多么的亲切,多么的动人,使她的心里重新生出一股对于未来的向往……

    [..]

    ..
正文 第575章 爱来爱去都为你
    深夜。

    段钢林躺在上辗转反复。他睡不着。他在想,林家彬的头发转眼之间由黑而白,他的内心深处,在经受着多么大的折磨啊!

    同时,段钢林也在思忖着凯瑟琳小姐对戴震和李来风所的的条件,他不由得有些好笑,这个凯瑟琳小姐,为人做事,一点都不像个nv人,更不像是一个美丽而温柔的nv人,倒像是一个强势的大老爷们儿!她竟然能作出这样的事情来,这要是放在中国,像她这样的思维,一定不会生存下去啊。

    哎,林家彬啊林家彬,你的心也太脆弱了罢?段钢林的思维不住地转动着,随着香烟的飘散而不住的跳动着,你一个堂堂的国企老总,竟然经受不起一个可能xìng并不大的事件的打击,难道戴震和李来风会看得上你么?

    不过,段钢林毕竟还是把林家彬当成了自己未来的岳父大人,他必须让自己的岳父大人称心如意,必须让自己的岳父大人官路亨通,岳父大人好了,难道对于他而言还会有什么坏处么?

    想到这里,段钢林重新拿出手机,拨通了吕子青的电话。

    虽然已是深夜,但吕子青宿舍里的灯依然在亮着,她正在赶写一篇很有分量的通讯稿件。此刻是深夜十二点,再过两个小时之后,她必须写完这篇稿子,同时把这篇稿子发到主编那儿,待主编审过之后,就可以jiāo给编辑部进行排版了。

    吕子青写的这篇文章,正是当天下午跟随凯瑟琳小姐采访戴震、李来风、林家彬时的稿件。她是一个极富想像力的nv记者,尤其是毕业之后一年来,写出了不少有份量的新闻稿件,已经成为国内年轻的知名记者之一。她此刻在想,这篇稿子如果护照一般的写作套路,把下午几名领导人和凯瑟琳小姐见面的场面描绘一下,然后把他们的话概括一下,就形成了一篇大众意义上的新闻稿。对于一般的记者而言,会议新闻是最没有水平的,也是最好写的。

    然而,吕子青没有按照一般的套路来写,而是独辟蹊径,她相信,自己的写作思路,一定会与众不同,这篇文章的标题是《为什么国际矿业巨头会到红光来》。在这篇文章里,吕子青既把凯瑟琳小姐与戴震、李来风、林家彬等领导干部会谈的情况进行了详细的介绍,同时,她重点对这件重大事件的背景进行了深度挖掘,在以往所掌握的详细的资料的基础上,吕子青加入了红光集团加强对外拓展策略、红光集团副总经理段钢林到南非与帕离柯公司进行矿石采购谈判、凯瑟琳小姐大义赴北京为红光集团职工赵蓉芳治病等一系列颇具传奇sè彩的故事情节进行了最为生动的描绘,整篇文章前后相连,妙趣横生,让人振奋,让人眼前为之一亮。

    稿子在十二点半的时候已经写完了,吕子青独自坐在电脑前,她看着自己的呕心沥血写出来的新闻作品,眼睛里闪动着一副欣喜的微笑,还有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憧憬。

    轻轻地打开收藏夹,吕子青找到了凯瑟琳小姐在病房里配合赵蓉芳治病的照片,找到了段钢林在生产一线的照片。

    一篇jīng妙的文章,配上几幅生动的照片,更是锦上添huā。

    也就在此时,吕子青的心里突然生出一股莫名的疑问:为什么,为什么每次写作涉及到红光集团的文章的时候,总是会想到段钢林呢?为什么总想在自己的文章里把段钢林体现到一定的位置上呢?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

    聪明而伶俐的吕子青,十分清楚地知道,她自己已经在偷偷地爱上了段钢林。

    当这个念头于心间涌动的时候,吕子青的眼睛里有些湿,这个从来都不知道烦恼为何物的小丫头,竟然有这样一个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流下了爱的泪水。

    轻轻抬起泪眼,吕子青看着电脑屏幕上自己写下的一个又一个充满着jī情的文字,这字里行间中,似乎跳动着一个她梦寐以求的笑脸,这张脸,无数次的走近他的梦里,她也无数次对着这张脸,在梦里无数次的轻声呼唤着:“段师兄,你心里有我么?段师兄,你看到我写的文章了么?那一篇篇文章,就是我寄给你的一篇篇情书……”

    然而,无数次的梦醒之后,吕子青的枕头总是会被晶莹的泪水所打湿,她的眼睛也被那无情的泪水扎得通红。

    时间已是后半夜一点多钟,轻轻点击“发送”,吕子青把稿子发到了总编邮箱。

    半个小时之后,吕子青突然感觉肚子有些饿了,从电脑桌前站起身来,正准备换件衣服到楼下吃点宵夜,此刻,突然有人敲

    打开mén,吕子青眼前一亮,只见总编笑盈盈地站在

    “总编?”吕子青脱口而出。

    “子青,这,这篇稿子你你是怎么写出来的?”主编的眼圈红红的,扶了扶眼镜,尽最大努力掩饰自己的泪水。

    显然,主编也被吕子青的这篇长篇通讯感动得流出了泪。

    “主编啊,您可不要这样啊。”吕子青恢复了平常那种乖巧的神气,笑呵呵地道:“主编啊,我的肚子饿了,要不你请我吃夜宵吧。”

    主编一听,愣了愣,赶紧笑道:“好哇,好哇,走,我请你,你想吃多少吃多少,前提是,你可千万不要把肚皮撑破!”

    “哈哈,太好啦,亲爱的主编先生,我可要逮住这一次宰你的机会,嘿嘿,你就等着挨宰吧!”吕子青兴奋地换了衣服,跟着主编出了办公室,坐电梯下到了楼下,早有司机把车停在楼口处。

    平常吝啬的主编大人,哪肯主动请下属吃夜宵呢?可是今天,他破例了,他必须要请吕子青吃顿宵夜,因为,他刚才看了吕子青写的文章,连续看了三遍,每看一遍都是泪流满面,每看一遍都是jī动万千。他相信自己的感觉,吕子青今夜写出的这篇文章,一定会成为今年度世界级新闻大奖一等奖的获奖作品!到时候,吕子青获得了巨大的殊荣,他这个主编自然会跟着沾光啊!区区一顿夜宵,与巨大的荣誉相比,实在算不了什么。

    ……

    夜sè已深,段钢林独自呆在自己的房间里。

    就在刚才,他已经接到了凯瑟琳小姐的电话,说她明天清晨将要乘飞机从北京飞往南非。

    嗯,俺老段要回国了!段钢林心中感慨万千。凯瑟琳小姐回到南非之后,他就可以顺利地办理然后与强林、李震刚、史小姗三名下属踏上飞往祖国的飞机。

    这几个月来,段钢林的南非之行,可以说是丰富多彩,他见识了来自世界各地的知名钢铁专家和矿业专家,他顺利签署了红光集团与凯瑟琳家族的各项合作事宜,就在前几天,三十艘百万吨巨轮,满戴着高品位的矿粉、矿石从码头出发朝着中国的方向而去,预计三十天之后,将到达红光集团,红光集团将真正迎来企业发展的美妙红光集团,再也不是三年前那个年产几百万吨钢的所谓的国有大型钢铁企业,而是真正走向了超大型钢铁企业之列。而这一切,似乎都与段钢林的努力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嗯,如果此次回国的话,俺老段是不是真的要被市委任命为红光集团的真正的董事长、总经理和党委书记了呢?俺老段是不是真正地走向了红光集团最高领导者的椅子上了呢?在这样的一个关头,俺老段究竟应该何去何从呢?如果俺老段真的按照市委的命令而不顾其他的因素,也许理所应当地成就人生的巨大事业,可是,林家彬怎么办?林家彬的任职任命迟迟不见动静,他难道就甘心情愿地看着俺老段抢了他的位置么?

    怎么办,俺老段应该怎么办?段钢林的思绪不停的转动着,他的心里,既有无限的惊喜,更有无限的彷徨。面对事业的天即将来临,同时也面对爱情友情亲情的即将颠覆,他何去何从?

    段钢林清楚地知道,如果自己此次回去之后担任了红光集团的一把手,也许他与林家彬赵蓉芳、林小雨之间便会化友为敌,他们之间便会成为永远的仇家!

    [..]

    ..
正文 第576章 韩宁宁来了
    黎明前。

    段钢林依然躺在上翻来覆去,他睡不着。他有生以来从未像此刻这样如此焦虑。如果抛开林家彬不谈,那么,沈yù芬和林小雨绝对是他永远都饶不开的弯!

    此刻,段钢林的眼前,浮现起了曾经在省会城市的青柳山庄,他和沈yù芬在宾馆里的一遍又一遍地翻云覆雨,一遍又地遍地爱着对方,红光集团第一fù人的无穷魅力一遍又一遍地涌入了他的身体里,他也一次又一次地进入了她的身体里。

    所有的一切,随着岁月的流逝而在他的头脑之中愈加的清晰。如果林家彬从红光集团一把手的位置上退出来而无所适从的话,沈yù芬一定会很痛苦。而段钢林,却并不愿意看到这位美丽的nv人陷入一点一点的痛苦之中。因为,他爱她!

    正当段钢林陷入一种mí茫之中的时候,mén铃竟然响了起来。

    段钢林看看时间,正好是凌晨四点。在这个时候,竟然有人来敲mén,究竟是谁呢?

    警惕地从上起身,段钢林隔着房mén的猫眼看着外面的走廊里,只见保安郑标和严枫两个正面对着他的房mén,在两名保安的中间,站着一个头发染成金黄sè的中国nv孩。

    咦,怪事,这个nv孩好面熟。段钢林心里一抖,突然间想起来了这个nv孩的来历。

    顿时,段钢林浑身的血液开始沸腾了,天啊,她怎么会在南非呢?俺老段究竟要不要给她开

    mén外的这名nv孩,正是红光集团前任董事长、党委书记、总经理韩林国的nv儿韩宁宁!

    韩宁宁的眼睛里,平淡如水,一如南非周边的海域般清澈,她的眼睛认真地看着猫眼,似乎能从猫眼里看到段钢林的眼睛。

    终于,段钢林还是开了mén,把韩宁宁让了进去。

    郑标和严枫两名保镖非要跟进来,却被段钢林拒绝了。

    待两名保安半信半疑地出了房mén,段钢林将房mén关紧了。房间里,只剩下了他和韩宁宁。

    “宁宁妹子,你怎么在南非呢?”段钢林不可思议地看着韩宁宁。

    韩宁宁看着段钢林,她的那张美丽的脸庞上一片恬静,抑或是淡泊。

    良久,韩宁宁开口了:“段总,您什么时候回国?”

    “快了,再过三五天时间吧。”段钢林如实言道。

    “我知道你快回国了,所以来看看你。”韩宁宁道。

    “宁宁,你是怎么来南非的?”段钢林继续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韩总去世之后没几天,你就从红光集团蒸发了。”

    “是我刘叔叔接我来的。”韩宁宁道。

    段钢林笑了。看来,刘达明临死之前所jiāo待的一切,全都是真的。她刚才说的“刘叔叔”,自然就是刘达明了。只是,不知道韩宁宁是不是知道那刘达明就是她的亲生父亲呢?

    “你怎么知道我来南非的呢?”段钢林笑问。

    “我能不知道么?”韩宁宁淡淡地道,同时站起身来,走向窗台,望着窗外黑沉沉的暗夜,悠悠地道:“你的名字现在在全世界飞舞,又有谁不知道呢?也许很多人不知道红光集团,但他们都知道段钢林。”

    段钢林知道,经过吕子青这位牛叉的记者师妹不厌其烦地对他进行连篇累牍的报道,他的名字已经飞出中国,尤其是凯瑟琳小姐此次到红光集团访问,吕子青更在新闻报道里对“段钢林”的事迹进行了详细的报道。可以说,段钢林绝对算得上全球冶金界的知名人物。

    “宁宁,你现在在南非主要是干什么呢?”段钢林颇有兴趣地问。

    韩宁宁笑了:“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也许我这辈子就要在南非呆下去了。”

    “你一个人么?谁来照顾你的生活呢?”段钢林不无关切地问。

    韩宁宁道:“我现在和刘叔叔在一起生活,他也不想回红光了。”

    “呃,刘叔叔,刘叔叔?”段钢林心里一阵茫然,难道这韩宁宁竟然还不知道刘达明已经死了么?难道还有另外一个叫“刘叔叔”的人?

    韩宁宁道:“难道你不知道我刘叔叔么?”

    段钢林愕然。

    “刘叔叔就是刘达明啊!他以前是烧结厂的二车间主任。”韩宁宁提起刘达明,一脸的喜悦。

    哎,如果俺老段把刘达明已死的消息告诉韩宁宁,这个可怜的孩子一定会痛苦的!段钢林想了想,长长叹息了一声,最终决定,还是不要把刘达明之死的消息说出来吧,就让这个美丽的nv孩子在一辈子的期待之中盼望着刘达明的回来吧。

    细细地看着韩宁宁的那张脸,段钢林越看越觉得韩宁宁的这张脸跟刘达明是那样的相像!都说nv儿仿爸爸,这话一点都不错啊!

    情不自禁之中,段钢林对于韩林国、刘达明、林家彬等人之间的关系有了再进一步的认识,他们都不是一般的人,他们之间的恩怨,其实是这样的——韩林国抢了刘达明的nv人,刘达明却让这名nv人怀上了一个nv儿,这个nv儿名叫韩宁宁,刘达明为了复仇,千方百计、不择手段让他的挚友林家彬走上了红光集团一把手的职位,同时把韩林国暗中害死,林家彬上台之后,采取“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的策略,千方百计害死刘达明,可最终,刘达明却死在了段钢林的手里。而接下来的故事呢?接下来就剩下林家彬和段钢林之间的战斗了!

    事到如今,段钢林知道的事情太多了,他实在不愿意继续战斗了——他原本敬佩敬重敬仰的韩林国董事长,竟然是跟自己下属抢夺nv人的卑鄙之徒!而他未来的岳父大人林家彬,竟然是与刘达明一起害死韩林国的无耻之辈!这些人,可都是高高在上的国企老总啊!他们的嘴脸,他们的行径,他们的思想,竟然连生产一线最普通的职工都不如!他们那道貌岸然的笑容背后,竟然是那样的卑劣与无耻!他们利用了太多的人,他们也害了太多的人,他们踏着无数人的鲜血,走上了辉煌的巅峰!

    哎,俺老段又何尝不是他们的垫脚石呢?俺老段又何尝没有被他们所利用呢?段钢林的心里,此起彼伏。

    同时,段钢林也不由得有些好笑起来——俺老段进入红光集团之后,之所以能够走到今天这个地步,难道是凭借自己的真本事么?难道俺老段跟他们不是同一种人么?是的,俺老段跟他们一样,为了自己的目标而不择手段!俺老段也是无耻而又卑鄙的,否则,俺老段现在依然是二车间检修工段的一名普通的钳工!

    “段大哥,你是一个好人。”韩宁宁的话,把段钢林的思绪拉回到现实之中,她的脸上浮现着一抹感动人的笑,道:“我爸爸去世的时候,只有你在陪着我,为我爸爸守灵,我谢谢你。”

    “哎呀,宁宁啊,你说的是哪里话。”段钢林道:不不不,是韩总,韩总对我恩重如山,对我有知遇之恩,我,我为他守灵,当然是义不容辞的啊!”

    “段大哥,等你回红光后,我祝愿你能把红光集团管理好,我会天天关注着你们的。”韩宁宁的脸上一片纯洁,而愈是这份纯洁,段钢林的心里便愈是不安。

    “宁宁,要不这次你跟我回红光吧。”段钢林道:“到了红光之后,你的所有的生活和学习,我全包了……”

    韩宁宁摆了摆手,道:“段大哥,我也许这辈子都不会回红光了,红光是我生长的地方,也是我心碎的地方。”

    说着,韩宁宁伸出葱白般的手来,轻轻捋一把染得深黄的头发,继续道:“我刘叔叔说了,他的儿子这几天也会来南非,来到南非之后,我们也许永远都不回去了。”

    “什么?刘达明的儿子?刘天兵?刘天兵也要来南非?”段钢林不无惊诧地看着韩宁宁。

    [..]

    ..
正文 第577章 揭密凯瑟琳
    韩宁宁点点头,笑笑,道:“是啊,天兵哥以前对我很好的,谁要敢欺负我,天兵哥第一个不饶他,天兵哥当时是烧结厂保卫科的科长。”

    段钢林听着韩宁宁的话,暗暗好笑,刘天兵算什么东西,在老子面前,还不是乖乖地摇尾乞怜?自从老子到了红光集团之后,他刘天兵还能得瑟么?

    嗯,这样也好,刘达明那老不死的总算是死了,如果刘天兵不来南非的话,韩宁宁一个人在这里生活,也真的不太容易,她的身边有了刘天兵,这一切都好说了,俺老段也不用太过于担心了。

    “宁宁,你既然不想回去了,留在南非,这样也不错。”段钢林道:“我希望你能在这里生活得很好,每天高高兴兴的,快快乐乐的。”

    韩宁宁点点头。

    突然,韩宁宁道:“段大哥,我今天来找你,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我觉得你一定不知道。”

    “什么事?”段钢林那敏感的神经一下子弹跳起来,他知道,韩宁宁一定有重要的事情向他汇报。

    韩宁宁走向窗口,将窗户紧闭,又看看房mén,压低声音,道:“我今天来,主要是想跟你说说凯瑟琳小姐的事。”

    “凯瑟琳小姐?她怎么了?”段钢林不无郁闷地看着韩宁宁。

    韩宁宁伸手取过手提包,拉开金黄sè的拉链,取出了一张照片,递到了段钢林的手里。

    段钢林看着照片,眼睛似乎有些发直。

    照片上,是一个十分俊俏的小伙子,头发长长的,瓜子脸,大眼睛,瘦瘦的身材。

    “这人是?”段钢林抬起头来看着韩宁宁问。

    韩宁宁淡淡地一笑,道:“段大哥,你看照片里的人,像不像凯瑟琳小姐?”

    “啊——”段钢林一惊,再一次把目光转向了照片。

    领衔之中,凯瑟琳小姐的形象出现在了段钢林的脑海里。

    “天啊,还真是有些像啊,而且相当的像。”段钢林不无惊讶地道。

    顿了顿,段钢林问:“这个男孩子,是不是凯瑟琳小姐的卵生兄弟?”

    韩宁宁摇摇头,道:“段哥哥,这个人和凯瑟琳小姐是一个人。”

    段钢林惊呆了,他的面部表情,似乎也有些扭曲起来。

    同时,段钢林再一次把目光转向了照片,他把目光集中到了照片上那名男子的眼睛上。

    天啊,一模一样!段钢林的心,扑通扑通的跳动着。他知道,一个人无论如何的掩饰,永远也掩饰不了他的眼神!照片国的这名男子,他的眼神,与凯瑟琳小姐完全一样!

    “段大哥,凯瑟琳小姐其实在十年前是一个男人!”韩宁宁道。

    段钢林无力地坐到了沙发上,他的头脑很

    就在前一段时间里,在哥伦比亚咖啡厅,与凯瑟琳小姐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是那样的温柔,那样的甜美,她的美丽,绝对可以震惊世界!然而,又有谁能想像得到,这位绝s竟然是一个男人的坯子!

    哇靠,俺老段前几天做梦的时候竟然还梦到了跟凯瑟琳小姐在上啊!情不自禁之中,段钢林的腔里,泛动着一种强烈的作呕的感觉。这也太他马的不可思议了罢!

    与此同时,段钢林想起了在飞机场的时候,面对那么多的黑衣黑人大汉,凯瑟琳小姐竟然浑然不惧,赤手空拳把众多拳脚不错的高头大汉们打得满地找牙,爬不起来。当时的段钢林,就有些震惊,一个看起来柔弱的n抑或是他,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力气!

    段钢林越想越觉得心惊,苍天啊,主啊,上帝啊,你们可一定得保佑俺老段啊!保佑俺老段平安地离开南非回到可爱的祖国的怀抱啊!

    此刻的段钢林,最重要的担忧,就是担忧着凯瑟琳小姐已经爱上了他!如果凯瑟琳小姐这样的人物爱上了他,他应该何去何从呢?他知道。

    还有一个问题,凯瑟琳小姐原本是“凯瑟琳先生”,可他为什么要把自己转变成一个绝s这些问题,萦绕于段钢林的脑海里,经久不散。

    mí茫之中,段钢林心里又暗暗留了一手,他看着韩宁宁,一字一句地问:“宁宁,你的这张照片是从哪里nòng来的?”

    “这是我从刘叔叔的一本书里翻到的。”韩宁宁道。

    “你拿照片这个事,你刘叔叔他知道么?”段钢林继续问。

    韩宁宁点点头,道:“刘叔叔曾对我说过,这张照片属于绝密,千万不能泄lù出去,一旦泄lù了,我们必死!”

    “呃——”段钢林一怔,道:“那么,照你这么说来,你为什么还要把这张照片拿给我呢?”

    说这话时,段钢林的脑子里一阵旋转,这张照片既然属于绝密,那么,刘达明为什么还要把它夹在一本书里呢?刘达明为什么不把这张照片放在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呢?刘达明心中的用意,究竟何在?

    “我是为了报恩的。”韩宁宁道:“当初,是你陪着我,为我爸爸守灵。”

    段钢林缓缓一笑,道:“这张照片,你是什么时候拿到手的。”

    韩宁宁道:“我是趁刘叔叔不注意的时候,把这张照片拿出来的,这几天刘叔叔出远所以,我把这照片拿给了你。”

    顿了顿,韩宁宁又道:“段大哥,我没有什么别的目的,我只希望你能平安。”

    说着,韩宁宁站起身来,道:“段大哥,我走了。”

    “宁宁,你住在哪里?我过几天也许要回国了,回国之前,我想去看看你。”段钢林面现坦诚地道。

    韩宁宁微微一笑,道:“段大哥,我把这张照片jiāo给了你,刘叔叔知道后一定会生气的,所以,我们之间就不要接触了。”

    “那,那你的电话是多少?我们没事的时候可以打电话的,如果你有难处了,我也许会帮你。”段钢林继续道。

    韩宁宁笑了:“如果有缘的话,也许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说罢,韩宁宁拉开了房口守着的郑标、严枫两名保镖擦肩而过。

    两名保安看着韩宁宁窈窕的身材,心中再一次诧异不已,这位段先生,他还真是yàn福多多啊,一个又一个美nv接踵而来,真不知道他的身上究竟蕴藏着怎样的秘密。

    段钢林独自站在窗前,看着窗外黑沉沉的夜sè,他的心情久久都不能平静下来。

    细细地端详着手中的照片,端详着照片上的那位英俊的小伙子,段钢林知道,这张照片一定是真的,一定是真的绝对不会有错。而且,这张照片里的小伙子,他的眼神,他的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似乎都与凯瑟琳小姐有着天然的相同。当然,皮肤的颜sè除外!

    段钢林此刻的心里真的很压抑,他在担忧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即将发生。

    正当此时,段钢林的手机响了起来,看看来电,竟然是他此刻最害怕的凯瑟琳小姐打来的。

    电话那头,凯瑟琳小姐微微笑道:“段先生,我马上就要坐飞机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们也许在十个小时之后见面的。”

    “啊——”段钢林的心猛地chōu搐了一下。

    “段先生,你怎么了?”电话那头的凯瑟琳小姐笑道:“难道你不欢迎我的回归么?”

    “哪里哪里。”段钢林赶紧说道:“凯瑟琳小姐如果能尽快回到南非的话,我也可以无牵无挂地回国了。”

    顿了顿,段钢林又道:“凯瑟琳小姐,我呆会就让人去订几张机票去。”

    “段先生,我想你还是不要着急的好。”凯瑟琳小姐淡淡地笑道。

    [..]

    ..
正文 第578章 探寻身世
    在没有知道凯瑟琳小姐的秘密之前,段钢林听着凯瑟琳小姐的话一定是一种难以言说的美妙享受,可是此刻,他的心里除了恐惧就是恐惧。

    “凯瑟琳小姐,我的nv朋友等着我回去结婚。”段钢林用尽最大的努力,装作一副真诚的口希望凯瑟琳小姐可以理解我。”

    “结婚?哎呀,这可是好事啊。”凯瑟琳小姐一听段钢林的话,兴奋地道:“段先生,我祝福你们,祝你们永远幸福!”

    “谢谢!”段钢林笑道。同时,他在品味着凯瑟琳小姐的话,他觉得凯瑟琳小姐的话语里没有一点虚伪矫饰的成分,完全是心里话。

    这样一来,段钢林就显得更加的郁闷了,这凯瑟琳小姐竟然如此真挚与坦诚,竟然如此直言不讳地说出自己心里的祝福,这说明什么呢?这说明她的心里没有任何杂质xìng的奇思怪想。

    段钢林的思绪,在这茫茫的深夜里胡luàn飞扬,他真的不希望韩宁宁所带来的消息竟然会是真的。如果是真的,他真的不希望凯瑟琳小姐会对他有什么非份之想。否则,不但红光集团刚刚拓展起来的海外经营攻略毁之一旦,而且,他段钢林本人也会有意想不到的危险。

    夜风隔着窗子吹入了房间里,段钢林躺在上辗转反复,他在反复思索着从第一次遇到凯瑟琳小姐时直到现在所有的jiāo往记录,细细地琢磨着这些jiāo往记录,段钢林的脸上更多的是笑容,是欣喜

    段钢林承认,他曾经不止一次地对凯瑟琳小姐产生了那方面的幻想,可是他也冷静而理智的想明白了,他和凯瑟琳小姐也许只能停留在朋友的层面上而不可能朝着更深的方向发展。

    当凯瑟琳小姐从段钢林的脑海里退下去,刘达明的形象再一次的出现在他的意识里。这位曾经在红光集团不可一世的国企枭雄,竟然死到了异国他乡,也许,这样的归宿对于他而言,实在是一种再正常不过的结局了。刘达明死了,段钢林便少了一个生死对手。

    突然,段钢林脑子里灵光一现,他突然产生了一种幻觉:刘达明虽然死了,可是刘达明的yīn魂却时时处处地在攻击着他的灵魂。他原以为刘达明死了之后自己可以睡上一个安稳觉,可是,自打刘达明死后,段钢林却再也无法安睡。尽管,他的mén外有功夫高强的郑标和严枫在二十四小时对他进行保护,他的脑子却一刻都闲不下来。

    想想韩宁宁刚才突然造访,段钢林愈加觉得这件事里藏有万般的蹊跷,他清楚地记得韩宁宁说过的话:凯瑟琳小姐的那张照片,就夹在刘达明的那本书里!

    嘿嘿,如此重要堪称绝密的照片,聪明一世的刘达明竟然藏在一本书里?这让谁听了会相信呢?如果韩宁宁所言属实的话,那么,刘达明一定是有所而且,这是一个重要的图谋!

    不由得,段钢林一阵苦笑,这刘达明也算聪明绝顶之极了。他已经死了,居然还要继续给俺老段施加压力,实在是深谋远虑!这样的人才,死得实在有些可惜啊!如果他不死,他也许会凭着自己的智慧在整个世界掀起一道bō澜壮阔的事业!不管怎么说,斯人已逝,无论多么惋惜亦是无用。

    为了探寻出凯瑟琳小姐的真正的秘密,段钢林找到了腾默先生和杰克逊。

    在哥伦比亚咖啡厅里,段钢林笑盈盈地看着腾默先生,道:“凯瑟琳小姐拥有一身高超的武功,还有一颗美丽而善良的心灵,这实在是凯瑟琳家庭的福气啊。”

    腾默先生自然不会猜到段钢林的意图,他频频举杯,侃侃而谈,道:“段先生,这次凯瑟琳家族méng此大难,如果不是段先生及时出手相助,也许这个南非矿业界重要的家族之一便毁于一旦了。”

    杰克逊也道:“是啊,段先生,您是我们凯瑟琳家族的大恩人,我们整个家族的全体员工永远感jī您!”

    腾默先生道:“段先生,我们凯瑟琳家族永远都与你们红光集团结盟!”

    段钢林微微一笑:“如果在未来的某一天,我不在红光集团了呢?你们还会继续与红光集团结盟么?”

    腾默先生毫不思索地道:“如果某一天段先生不在红光集团工作了,我们凯瑟琳家族与红光集团的坚固的联盟将会自动结束。”

    顿了顿,腾默先生又道:“我们向来讲究商业化运作,同时我们更重视联盟之间的情感规则,如果没有情感只有利益,这样的利益是不会长久的,我们在追求利益至上的同时,也要追求情感的真挚,这也是我们凯瑟琳家族能够做大做强的最重要的法则!”

    听着腾默先生的发自内心的话,段钢林暗暗佩服,通过这一段时间以来在凯瑟琳家族的各项工作,他切身体会到了凯瑟琳家族作为世界著名矿业集团的魅力。

    聊了一阵之后,段钢林再一次把话题转移到了凯瑟琳小姐的身上:“腾默先生,我觉得,凯瑟琳家族之所以能够做大做强,在很大程度上与凯瑟琳小姐的治理策略有着极为密切的关系。”

    一提起凯瑟琳小姐,腾默先生和杰克逊的眼睛里同时散发出闪亮的光芒。

    腾默先生道:“段先生,你说得没错,我们凯瑟琳家族在凯瑟琳小姐的领导下,这些年来的确取得了不可思议的巨大进步,我们现在回首这一段不平凡的历程,真的是感慨万千,我们相信,未来的凯瑟琳家族,一定会取得愈加辉煌的成就!”

    杰克逊接下来所说的话,使得段钢林暗暗留心,只听得杰克逊道:“段先生,凯瑟琳小姐曾经有过一段彷徨的时光,她曾经有过一段苦难的童年,也许,再是经历了那么多的苦难,她的头脑才愈加的聪明,她的心灵才愈加的美丽,她的魅力才愈加的得到世界各地钢铁厂家的广泛认同。”

    段钢林立即对这个问题来了兴趣,道:“腾默先生,杰克逊先生,你们都是凯瑟琳家族的老职工,你们是看着凯瑟琳家族从小到大、由弱到强发展到了今天的,同时,我也对凯瑟琳小姐的传奇人生有了更进一步的兴趣,你们能给我说说凯瑟琳小姐的详细情况么?她究竟有着怎样有痛苦童年?她究竟经历了怎样的曲折少年?她在过去的十年时间里,又经历了怎样的人生蜕变?”

    腾默先生点燃一支烟,悠悠然他的思绪,似乎陷入了一种对于过去生活的美好回忆之中。

    段钢林的心,似乎跳到了嗓子眼儿,他期待着腾默先生能够说出凯瑟琳小姐从出生到现在的所有的镜头,他太不希望腾默先生出现一丝一毫的“记忆断层”。这对于详细掌握凯瑟琳小姐是不是凯瑟琳先生具有至关重要的意义。

    只听得腾默先生悠悠地道:年一个秋日的午后,凯瑟琳小姐出生了,她刚一出生,整个医院里闪耀着漫天红光,天空中,美丽的太阳柔和而吉祥,还有一轮明月高高地挂在太阳的远方,用你们中国人的话说,那叫做日用同辉,这可是大吉之兆啊,当时,我就在现场,我看着凯瑟琳小姐的父亲捧着凯瑟琳小姐从产房里出来,他的手是颤抖着的,他的眼睛里的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那是jī动的泪水,当时,我还小,我作为一名凯瑟琳家族的奴仆,每天的工作,就是为凯瑟琳小姐采摘海面上的美丽的海huā,那是从南极漂来的纯洁海huā,我用海huā做成蜜-汁,一口一口地喂进了凯瑟琳小姐的嘴里……”

    [..]

    ..
正文 第579章 真相大白
    腾默先生说起凯瑟琳小姐的身世,似乎就像是在诉说着自己的故事,抑或比自己的故事还要清晰。他没有让段钢林失望,他把凯瑟琳小姐成长过程中的第一个细节都说得非常详细,非常到位。

    段钢林知道,腾默先生之所以把自己所能知道的凯瑟琳小姐的身世说得如此清晰,其实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在向杰克逊等人炫耀,炫耀自己在凯瑟琳家族中的重要地位!以此来抬高自己!

    看着段钢林听着自己的讲述竟然陷入了非常沉mí的境界里,腾默先生非常高兴。他站起身来,走进了哥伦比亚咖啡厅的后台里,取出了两个厚厚的影集,递到了段钢林的面前。

    “段先生,这是凯瑟琳小姐从出生到现在的全部照片,我都留着呢,这么多年来一直舍不得丢弃。”腾默先生道。

    段钢林颤抖着双手,捧着这个影集,他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一页一页地翻着这个影集,从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直到如今美丽至极的凯瑟琳小姐,段钢林看得眼睛都有些整个影集,将近两千张照片,详细记录了凯瑟琳小姐的成长全过程,在每一张照片的下面,都标记着何年何月何地何人拍摄。

    突然,段钢林看到了一张照片,这张照片有些泛黄,照片上,竟然是一个皮肤稍显黝黑的少年。这张照片,与韩宁宁送给段钢林的照片一模一样,没有任何的区别!而且,这张照片与这个影集里的其他的照片有着很大的不同,其他的照片上,凯瑟琳小姐笑容灿烂,天真无邪。

    “腾默先生,这张照片,为什么与凯瑟琳小姐并不一样呢?”段钢林装作一副郁闷而不解的神sè问。

    腾默先生笑了,道:“段先生,这张照片是凯瑟琳小姐十六岁时拍的,当时,她正读高一,参加了军训,两个月下来,皮肤被晒黑,身子骨却硬朗起来,等到凯瑟琳小姐读高二的时候,她竟然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你看这张照片,就是凯瑟琳小姐高二时拍的,你再仔细对比一下?”

    段钢林一惊,细细地对比的着照片,在这一瞬间,他明白了所有的事情——原来,韩宁宁给他的那张照片竟然是这么一回事!

    然而,段钢林还有一个疑问,那就是刘达明手里的这张照片是干什么用的?他是从哪里nòng来的这张照片呢?

    “腾默先生,凯瑟琳小姐拍这张照片的时候,是不是洗了好几张?”腾默先生笑了,压低声音道:“是啊,当初凯瑟琳小姐刚刚军训完毕,似乎变了一个人,所以,凯瑟琳小姐洗了好几张,她想留作纪念,照片洗出来后,她送给了一同参加军训的同学作为纪念。”

    嘿嘿,刘达明啊刘达明,你丫的竟然想用这样的伎俩来挑拨离间,你丫的想在死后也要在俺老段的面前设置一道坎,嘿嘿,可惜啊可惜,俺老段略施小技便识破了你的

    “腾默先生,等三天之后,凯瑟琳小姐回到南非,我也该回国了。”段钢林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来,紧紧地握着腾默先生的手,道:“腾默先生,我感谢你最近这段时间以来陪伴我的美好时光,我感谢你,你是我永远的朋友,以后欢迎你到中国去作客。”

    说着,段钢林又转向杰克逊,笑道:“杰克逊先生,你也一样,你们都是凯瑟琳家族未来的高级管理人员,将来也是我们的最亲密的合作伙伴!就像腾默先生所说的那样,我们重视利益,同时也更重视感情,有了感情的利益,才不会苍白,才会变得丰富多彩!”

    ……

    三天之后,凯瑟琳小姐回到了南非。

    凯瑟琳家族的总部礼堂,段钢林为凯瑟琳小姐举行了隆重的欢迎仪式。

    在欢迎仪式上,南非各路政要,南非各道商会,世界各地??诚地道:“我对中国的经济和政治有着很深的了解,中国的国有企业,现在已经进入了发展的怪圈里,没有一点活力,这里面最重要的就是一个机制问题,红光集团要发展,必须打破长期以来形成的这种不适合发展的机制!”

    听着凯瑟琳小姐的话,段钢林有些震惊了——一个外国人,一个外国的nv人,竟然对中国的国有钢铁企业分析得那么透彻,那么如果没有进行过深入的分析和研究,如果没有进行过独到的调研和了解,她不可能知道得这么多,她不可能知道得如此清楚。

    情不自禁地,段钢林对凯瑟琳小姐的敬佩之情更加深了几分。

    晚宴已散,来自世界各地的钢铁巨头们各位散去。凯瑟琳小姐邀请段钢林到哥伦比亚咖啡厅里喝咖啡。

    已是深夜,哥伦比亚咖啡厅里洋溢着一曲曲柔和的曲子。凯瑟琳小姐依然坐在那张淡黄sè的咖啡桌前,段钢林坐在了她的对面。

    “段先生,你的nv朋友在哪里工作?她有什么爱好?她的xìng格是什么?”凯瑟琳小姐此刻绝口不谈公事,而是和段钢林谈论着sī人之间的感情话题。

    “我的nv朋友在*M大学冶金工程系,马上就要毕业了,毕业后,我们就举行婚礼。”段钢林装作一副坦诚的口

    “你们举行婚礼的时候,会不会邀请我参加呢?”凯瑟琳小姐纯真地笑道。

    “那当然!”段钢林笑道:“到时候,我一定会通知你的。”

    看着凯瑟琳小姐欣慰的笑容,段钢林道:“如果没有你参加,我的婚礼一定是一场毫无意义的婚礼!可是,就怕到时候你不给我这个面子。”

    凯瑟琳小姐笑了:“段先生,我一直以为,像你这样的能力,呆在红光集团实在是有些太屈才了。您应该到中国更大的钢铁企业里去做董事长、总经理。”

    “感谢您对我如此高看。”段钢林笑道:“其实,我并没有任何想法要到其他的大公司里去,我没有这份实力。”

    “段先生此言差矣。”凯瑟琳小姐道:“凯瑟琳家族横跨世界各大洲,您在负责凯瑟琳家族的这段日子里,已经代表家族与世界各地的钢铁企业签署了最新供货协议三百多份,就凭这份魄力,您可以到中国最大型的钢铁企业担任领跑者。”

    段钢林笑了,他没有说话,而是把目光转向了窗外的夜sè中。

    良久,段钢林才笑道:“如果未来的某一天,红光集团能够成为中国最大的钢铁企业,那么,我的功绩不也很强大么?”

    凯瑟琳小姐笑了,他知道眼前这位才气纵横的段钢林先生一定在未来的某一天,昂首站在世界钢铁界的最高舞台上。她期待着这一天的早日来临……

    [..]

    ..
正文 第580章 蛋花葱丝汤
    段钢林和凯瑟琳小姐谈了很多,有sī人感情问题,有世界钢铁行业大势,总之,他们什么都聊,而且聊得很深。

    不知不觉之中,段钢林在感叹:俺老段现在能够和资深人士探讨一些学术xìng很深的问题,跟这三年多来的刻苦努力实在是密不可分啊!他知道自己在这段时间里学到了很多东西。他从任富城、李发、赵强、张龙、史小姗、李震刚等老师和同学们的身上学到了很多,更从红光集团的广大干部职工的身上学到了很多,当然,他来到南非这半年多的时间里,他更学到了很多。无形之中,他已经成为当前钢铁行业一名“准专家”。

    “亲爱的凯瑟琳小姐,其实你前几天到我们红光集团去访问的时候,跟戴书记和李来风市长所说的关于我的就职问题,其实我从内心深处是不愿意看到这种情况发生的。”段钢林不无郁闷地道:“其实,红光集团现任董事长林家彬先生,就是我未来的岳父大人。”

    “啊——”凯瑟琳小姐听着段钢林的话,震惊了。她实在没有想到段钢林跟林家彬的关系竟然如此充满奥妙。

    “对不起,段钢林先生。”凯瑟琳小姐的脸上充满了无限的歉意,道:“我前几天也听说了,那位林家彬先生原本是你们海中市主管工业的副市长最佳人选,结果,因为我的一个并不知情的举动,他与戴震先生和李来风先生之间出现了这样那样的问题,哎,我真的很愧疚,真的好抱歉,我真的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段钢林缓缓叹息一声,笑了:“亲爱的凯瑟琳小姐,你可完全都是为了我啊!我也想过了,这件事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是坏事,也是好事,之所以是坏事,是因为我和小雨之间出现了情感的裂痕,而从事业的层面上来说,这又是一件好事,也许我此次回国后会拒绝担任红光集团董事长和总经理的职务,但是,我的声望已经在各级领导干部的心中挂了号,这同样是可喜可贺的事。”

    你竟然要拒绝担任红光集团最高管理者?”凯瑟琳小姐震惊了。

    段钢林点点头,道:“为人做事,坦诚至上。即使想要使出一些手腕,也要尽量在不伤害其他人利益的基础上进行,这是我的原则。小姐您的一片好意,我已经深深记在心里。”

    “段先生,您给我上了一堂生动的课。”凯瑟琳小姐悠悠地道:“我从你的身上,看到了一种闪光的品质,这种品质,在我们凯瑟琳家族里从来都没有一个人具备这种品质。”

    段钢林点燃一支烟,淡淡地道:“凯瑟琳小姐,我只是说出了我的心里话,我只是觉得,不管是做人,还是做事,都应该付出一片真诚。就像您,您这次到我们国家帮助治疗赵蓉芳姐姐的病,已经在全世界范围内引起也深刻的反响,您的声名,您的威望,您的品质,这都是我们需要好好学习的,而您的这些优势,在提升您个人的声望的同时,同时也连带着整个凯瑟琳家族的声望在世界范围内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增强。”

    “段先生,你不觉得我们此刻的谈话是在相互吹捧么?”凯瑟琳小姐柔柔地笑了起来,夜sè笼罩下的她,犹如一朵盛开的雪莲,让人砰然心动。

    段钢林笑了:“亲爱的凯瑟琳小姐,我们之间能够发展到互相吹捧的程度,真的不容易啊,我在领衔之中似乎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是啊,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也是在这家咖啡厅里,而现在,我们依然在这几咖啡厅里。”凯瑟琳小姐甜美的笑容里似乎蕴含了一层淡淡的哀愁,道:“也许,再过几天你离开南非的时候,我依然会在这家咖啡厅里喝咖啡,可惜,已是物是人非。”

    段钢林听着凯瑟琳小姐的话,心中一他突然之间觉得自己很庆幸:在全世界所有的nv人里,又有多少nv人能够跟凯瑟琳小姐媲美呢?又有多少男人能够和凯瑟琳小姐坐在一起喝咖啡呢?也许,无数的男人梦寐以求的是得到凯瑟琳小姐的一封签名,或者是赢得凯瑟琳小姐的惊鸿一瞥。然而,他们都失望了。可是,俺老段却能够跟至高至贵的凯瑟琳小姐坐在一起喝咖啡,长聊到深夜,这难道不是人生之中最大的荣幸么?

    不知不觉之间,天已微亮。

    “段先生,再过三个小时的时间,你就要走了,我想送你一程,好么?”凯瑟琳小姐柔柔地看着段钢林,满腔的情意溢于言表。

    “好啊,我这次回国,不知道何时才能再来南非啊!”段钢林感叹道。

    “这又有何难呢?”凯瑟琳小姐笑道:“等下一次凯瑟琳家族客户大聚会的时候,我给你发请柬。”

    此时,腾默先生来了,他的身边跟着一个端盘子的小n孩打扮得很清秀,她将四大碗米饭摆到了桌子上,又把一盘土豆炖牛ròu、一盘鱼香一盘黄瓜蘸酱、一盆蛋huā葱丝汤摆了上来。

    看着眼前的饭食,段钢林一时间目瞪口呆。

    凯瑟琳小姐悠悠地道:“你是中国人,你在南非的最后一顿饭,我一定要请你吃中餐。我知道这三道菜和这盆汤是你的最爱。”

    “呃——”段钢林大张着嘴合不下来,他的目光盯在了离他最近的那盆葱丝汤上,汤里很有条理地摆着几条绿绿的葱丝,漂着的蛋huā犹如一朵朵美丽的

    蛋huā葱丝汤葱丝汤!段钢林的心猛地颤了几下。他看着这盆汤,无数的往事涌上了心头,一个离开他已经两年时间却依然在他的记忆里挥之不去的清纯至极的形象,在他的眼前飘他似乎进入了一种幻觉之中。

    青儿,是青儿!段钢林的心猛地luàn跳着,青儿的眼睛里,依然闪动着那点点泪光,她似乎总是隔着一层泪光在那遥远的灯光下静静地看着段钢林,她的脸,是那样的清瘦,她的眼睛,是那样的犹豫,她的心灵,是那样的纯净。

    三年之前,那个清冷的深秋,段钢林刚刚来到了红光集团便与青儿相识了。青儿做的那份蛋huā葱丝汤,直泌段钢林的心灵,使段钢林猛地看到青儿的一瞬间,立即喜欢上了这个从山村里走出来的nv孩子。从那时起,段钢林的生活里便时时都有一份蛋huā葱丝汤,这份蛋huā葱丝汤,成为段钢林内心深处的一片港湾,成为段钢林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片至纯至柔的阳光!

    然而,青儿已经不在了,青儿已经永远地离他而去。记不得多久了,段钢林从来都没有尝过除青儿之外的任何人做的这份蛋huā葱丝汤,没有,一次也没有。而在此刻,在远离红光集团的异国他乡,心细如发而又美丽多情的凯瑟琳小姐,竟然为他准备了这份汤,使他的眼睛里泛动着点点泪光。

    曾几何时,段钢林曾经无数次的向青儿担保,在未来的某一天,青儿一定会成为红光集团的正式职工,他也曾经答应过青儿,辅导青儿参加高自考,考出一个学历来,一切的一切,虽然远去七百多个日日夜夜,可是,段钢林却始终铭记在心间深处。没有人能够理解得到段钢林的心灵里散发出的这片深情是多么的真切,没有人能够猜测得到段钢林坦然的笑容背后,竟然有那么凝重的厚意深情,时时刻刻都在牵揪着他的心。

    “你,你怎么了?”凯瑟琳小姐看着段钢林满脸泪光,她那白皙无暇的娇美容颜似乎染上了一层恐惧……

    [..]

    ..
正文 第581章 一诉情缘
    “没,没什么。”段钢林赶紧用力擦拭着眼睛里的泪水。

    “你在欺骗我。”凯瑟琳小姐道:“这道蛋huā葱丝汤,在中国是一道很普通的汤类,可是,你为什么看到这道汤的时候会如此动感情?”

    凯瑟琳小姐的话,就像是一枚催泪弹,使得段钢林的泪水竟然再一次涌出了眼睛。

    许久了,段钢林从来都没有像此刻这样动感情,段钢林从来都没有像此刻这样当着人的面如此滚淌着泪水。上一次大规模的落泪,是在青儿死去之后,他用双手在常林铺村的后山上,挖出了一个深及一人的坑,当这个大坑挖掘完毕的时候,他的手已经是鲜血淋漓,他的脸上,已是泪水横流,他坐在青儿的坟前,从日出到日落,一句又一句地跟青儿说着话。直到青儿进入了地下,他才悲痛yù绝地体会到:那个真正爱他的人已经逝去,他才真正地感觉到她才是自己真正的唯一!没有曾经的珍惜,事后无穷的悔恨又有什么用!

    青儿的离去,带给了段钢林太多的伤感,太多的悔恨。

    此刻,面对这盆蛋huā葱丝汤,段钢林曾经的无限往事,不住地翻滚着。

    情不自禁地,段钢林朝着不远处的腾默先生招了招手。

    腾默先生赶紧跑过来:“段先生,您有什么吩咐?”

    “腾默先生,把刚才端菜的那位nv孩子叫过来。”段钢林道。

    腾默先生来不及多问什么,赶紧跑到后台,把刚才那位小nv孩叫到了段钢林的身边。

    “请问小妹妹,这道汤是你自己做的么?”段钢林笑问,而他的眼睛里依然滚动着泪huā。

    小nv孩怯生生地看着段钢林,轻轻地点了点头。

    段钢林又问:“你是怎么学会做这道汤的?”

    小nv孩不无羞怯地道:“是两位中国的厨师教我的。”

    “两位中国的厨师?”段钢林诧异地问:“他们现在还在这里么?”

    “他,他们正在做菜。”小nv孩道。

    “快,快把他们叫过来。”段钢林吩咐道。

    小nv孩赶紧跑到后台去了。

    很快地,两名身着干净的白大褂、头戴白帽子的中国人来到了段钢林的面前。

    段钢林一见两名厨师,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那两名厨师一见段钢林,竟然也吓得一哆嗦,眼睛里充满了恐惧的光泽。

    凯瑟琳小姐和腾默先生怔怔地看着段钢林,还有两名厨师,一阵不可思议。

    出现在段钢林面前的两名厨师,竟然是红光集团最大的酒店红光楼原来的两名厨师——张定和李安。

    一见张定和李安,段钢林很快想起了他们用毒粉害瞎刘勇卫眼睛的往事来。

    “扑通”一声,张定和李安双双朝着段钢林跪下了。

    “段钢林你饶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张定和李安不住地朝着段钢林磕着响头,段钢林缓缓摇摇头。如果不是此刻在异国他乡见到他们两个,他压根都把曾经和他们之间的恩恩怨怨忘得一干二净了。

    “你们为什么来南非?”段钢林问道。张定和李安哆哆嗦嗦地道:“我们是来南非打工的。”

    “这位小姑娘是谁?”段钢林又问。

    张定道:“他叫青青,是街道乞讨的,我们就把他带到了身边,腾默先生也把她收留了。”

    “好,腾默先生先生是一个很好的老板,你们以后要跟着腾默先生好好干,相信腾默先生不会亏待你们的!”段钢林道。

    张定和李安同时一愣,他们两个本以为段钢林会借机报复,没想到段钢林竟然会对他们如此宽宏大量。

    段钢林此刻的心里,同样也有些惊奇,这种事若是放在以前,他是绝对不会做出来的,不但不会宽宏他们,而且会让他们倒霉!而现在,他释怀了。他作为红光集团的领导成员之一,此刻早已把曾经的恩恩怨怨放在了一边。再加上他们两个教小nv孩做蛋huā葱丝汤这件事,段钢林更不会把他们怎么样了。

    腾默先生平时并不会把张定和李安这等厨师放在眼里,可是现在,段钢林的一句话,使得他对这两名来自中国的厨师刮目相看。

    段钢林轻轻地把这位名叫青青的nv孩子拉过来,看着她那瘦弱单薄的身子,从口袋里拿出了五千美金,递到了小nv孩的手里:“这是我的一份心意,希望能够改变你的生活,如果能回国的话,早点回家,不要在外国乞讨了,回家后上上学,读点书,将来找一份好的工作。”

    青青一听,眼泪瞬间便涌上了心头。

    凯瑟琳小姐看着这一幕,心一软,也把青青拉过来,道:“我想把你送进南非最好的学校读书,你愿意么?”

    青青这个时候已经是泣不成声,她从来都没有想到自己的命运竟然还会出现如此细节。

    “青青,你以后就跟在凯瑟琳小姐身边吧,相信没有人会欺负你。”

    “谢谢您。我能记下您的名字么?”青青透过泪眼问。

    段钢林微微一笑:“人海之中,相逢即缘,何须记住姓名?”

    青青的心里,充满着无限的温暖。曾几何时,她作为一个街头小乞丐,哪里会想到自己的命运会在突然之间发生了意想不到的转变呢?

    然而,青青显然是那种善良的nv孩子,她直言不讳地道:“恩人,您一定要告诉我名字,哪天我工作了,挣到了钱,一定去找您的!”

    段钢林笑了,摆了摆手,道:“青青真是个善良的nv孩子,你不要想这么多,你以后在南非,有凯瑟琳小姐和腾默先生的照顾,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祝你好运!”

    说着,段钢林转过头来,看着张定和李安,淡淡地道:“你们两个,如果以后有能力的话,还可以回到红光集团,我不会干涉任何你们的事,如果需要我帮忙的话,你们也可以直接找我。”

    张定和李安惊得说不出话来,他们朝着段钢林重重地点点头,道:“谢谢段总!”

    看着张定和李安回到了厨房继续工作,青青也被腾默先生领到了一个小房间里换了一身清爽的衣服,被安排到南非最好的一所学校读书去也,段钢林满心的欣慰。

    看着段钢林的脸上浮现着笑意,凯瑟琳小姐大受感动,道:“为什么?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这么做么?”

    段钢林把目光转向了面前一这盆蛋huā葱丝汤上,道:“全都是为了这份汤。”

    “呃——”凯瑟琳小姐再一次把目光转向了这份蛋huā葱丝汤上,她实在想不出来在这份普通的汤里,竟然蕴含着那么多的悲情故事。

    段钢林端起酒杯,轻抿一口酒,把这道蛋huā葱丝汤里的故事一字一句地道向了凯瑟琳小姐……

    凯瑟琳小姐的泪水,无声地流着,段钢林的故事已经讲完了,她的泪水依然在止不住地流。她许久都没有像此时这样感动过了,她在为青儿的命运而落泪,她在为段钢林的真情而感叹,她在为自己能够听到这样一个故事而感动,她在为红光集团里发生的那么多的事情而感慨。她想不到那样一个不知名的企业里,竟然也有这么多或可歌可泣或令人发指的事。她的心里,良久无法平静。

    天已大亮,段钢林已把一瓶白酒喝进肚里,然而,他却并没有喝一口面前的蛋huā葱丝汤,他不忍心把汤勺探入那平静的汤盆里致的汤盆,似乎永远闪耀着一张美丽的而青纯的脸庞。

    四碗米饭,段钢林独吞三碗,凯瑟琳小姐吃下一碗,那两盘土豆炖牛ròu、鱼香ròu丝统统被吃光。在凯瑟琳小姐的面前,段钢林此刻竟然没有丝毫的保守……

    [..]

    ..
正文 第582章 离开南非
    飞机即将起飞了。

    凯瑟琳小姐、腾默先生、杰斐逊先生等凯瑟琳家族的主要成员们,把段钢林送到了机场。

    段钢林此刻很想去寻找一下韩宁宁,他很想知道韩宁宁为什么会把凯瑟琳小姐的照片jiāo给他,很想知道刘达明在临死之前抱着怎样的企图。然而,他想了想之后又放弃了这个想法。既然刘达明已经死了,其他的一切事情都已经不再重要了。韩宁宁一个孤身nv子,她的身世那样的复杂,她本人的命运也是那样的悲惨,俺老段又何必在她的心灵深处撒却一把盐?而且,她的同父异母的哥哥刘天兵即将到达南非,她的生活应该不会成问题。

    段钢林相信,凭刘达明那么的聪明,他一定早已把自己的后事jiāo待给了韩宁宁和刘天兵。他们以后会怎么样,也不是他段钢林应该关心的事了。

    “段先生,请您一路多保重!”凯瑟琳小姐深情地看着段钢林。

    段钢林重重地点了点头,道:“小姐,放心吧,我会保重自己,您也要保重!”

    腾默先生也走上前来,他前几天已被凯瑟琳小姐任命为凯瑟琳家族的长老之一。

    “段先生,也许某一天,我会到中国去,你欢迎么?”腾默先生笑问。

    段钢林拍拍腾默先生的肩膀,笑了:“我期待着腾默先生哪天来中国,不管我到时候是得意还是失意,是开心还是忧伤,一定会夹道欢迎!”

    “段先生,不要这么说,您一定会越来越好的。”杰斐逊先生重重地握着段钢林的手道。

    阔大的机场上,说不完的知心话,道不完的离别情。

    飞机起飞了,段钢林隔着窗口,看到了凯瑟琳小姐的眼睛里涌动着两道泪水,他的心里万般感慨,思绪再一次飞向了这次南非之行。

    应该说,段钢林这次的南非之行,他自己都无法想像得到竟然会经历了这么多的事。看着广阔的南非大地在飞机穿越云层后越来越是遥远,段钢林知道,这次的南非之行,将是他人生中重要的财富!

    “段师兄,您这次南非之行,成果丰硕啊!”坐在段钢林身边的李震刚道。

    “你不也一样么?”段钢林看着李震刚,又看着强林和史小姗,道:“你们三个,在了这次南非的经历,相信你们一定会成为咱们红光集团未来的骨干。”

    顿了顿,段钢林伸出双手来,一手搭在了李震刚的肩膀上,一手搭在了史小姗的肩膀上,笑问:“告诉我,你们什么时候举行婚礼?我能参加么?”

    “啊——”李震刚和史小姗惊得说不出话来,他俩压根都不会想到段钢林竟然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来。

    这一段时间以来,李震刚和史小姗接触频繁,李震刚对史小姗的攻势逐渐加强,史小姗也逐渐在心里摒弃了对段钢林的暗暗爱恋,她知道自己应该现实一些,而不应该陷了那种毫无希望的无尽的单想思里。两颗心,愈加的贴近。

    史小姗红着脸道:“师兄,你,你不要取笑我们了,其实,我们,我们……”

    “呵呵,我知道你是言不由衷!”段钢林打断了史小姗的话,笑道:“我其实一直都在留意着你们。震刚是一个很腼腆的兄弟,小姗也是一个羞涩的小姑娘,呵呵,你们自己难道连一点表白的勇气都没有么?你们可都是聪明人啊!你们今天既然无法表白,那好,我给你们捅破这层纸……”

    听着段钢林的话,坐在一边一直沉默不说话的强林笑道:“是啊,段兄弟说得没错啊,你们这次回去后,就结婚吧,我看也差不多了,老哥我以前谈恋爱的时候,刚刚见面不到一个月就把事给办了!”

    “哎呀,强林大哥,您太威武啦!”段钢林煞有介事地道:“震刚和小姗可比你聪明多啦,相信人家肯定心里有数啊!”

    “哈哈哈……”众人大笑,在飞机上的这么长时间,众人的心情在段钢林调节下,开心得很。李震刚和史小姗在段钢林的怂恿下,俩人的情感进一步得到了升华。

    终于,李震刚鼓起勇气道:“师兄,我和小姗结婚的时候,你可得当我们的证婚人!”

    “哈哈哈,没问题,这可是师兄的荣幸!不过,我建议让任富城先生当你们的证婚人,我呢,我给你们当司仪!”段钢林笑道。

    李震刚心情jī动,史小姗却羞红了脸。

    强林郁闷地道:“那,那我干些什么呢?”

    段钢林大笑:“强林大哥啊,震刚和小姗结婚,可少不了你啊,要我说,你就在新郎新娘入dòng房的时候掀mén帘吧,只要你的mén帘不掀起来,他们就入不了

    “哈哈哈……”

    夜晚十点多钟,段钢林一行乘坐的飞机降落到了北京。

    刚下飞机,红光集团办公室主任张一笑、保卫处处长虞大tǐng等人便前来迎接。

    段钢林安排道:“震刚这段时间很辛苦,我看这样吧,你和小姗两个就先不要回红光了,回家去看看父母。”

    史小姗红着脸道:“师兄,我,我还是跟你回红光吧,我觉得,现在,现在到震刚家里不太合适。”

    段钢林笑道:“你是不是看不上我们震刚兄弟?”

    “我,我不,不是的,师兄你听我说……”

    “哈哈,没什么好说的啦,师妹,既然你们两情相悦,何必遮遮掩掩?连丑媳fù都能见公婆,何况是你这么俊俏的小师妹呢?”段钢林笑道:“回去吧,给你未来的婆婆买点小礼物,我相信她老人家一定会喜欢你的。”

    顿了顿,段钢林又道:“我给你们放假半年月,把你们的事情给办了,回到红光之后,我给你们主持婚礼!”

    李震刚和史小姗“无奈”之下,怀着满心的感jī之情,只得在段钢林的安排下,坐车回家探望父母去也。

    看着李震刚和史小姗去了,段钢林立即拿出手机,给吕子青打了电话。

    吕子青此刻刚刚写完稿子,正要准备睡觉呢,一听手机响了,赶紧拿过来,竟然是段钢林打来,满怀兴奋地接了电话。

    “师兄啊,你刚下飞机么?”电话那头,吕子青道。

    “师妹,你在哪里?师兄请你吃夜宵。”段钢林坦诚地笑道。

    “好哇好哇!”吕子青哪能不答应呢。

    很快,段钢林和吕子青见面了。

    段钢林点了不少的好吃的,吕子青吃得红光满面,意犹未尽。

    “师兄,这次凯瑟琳小姐来到中国,产生了很大的反响。”吕子青一边啃着一只jī翅一边说道:“我觉得,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师兄一手促成的,难道师兄没有想法么?”

    “想法?呵呵,我能有什么想法,只不过是一种正常的工作而已。”段钢林笑道:“师兄的意思是?”

    吕子青放下jī翅,取过餐巾纸,兵抹了抹满是油腻的小嘴,道:“师兄,据我所知,你的未来的岳父大人林家彬先生,在一夜之间满头白发,这是真的么?”

    段钢林点了点头,道:“是啊,我那位老岳父,其实过得也很不容易啊!企业里那么多的事,他实在是太cào劳啊。”

    说这话时,段钢林期待着吕子青的下文,他知道这是一个消息灵通的小丫头片子,她的父亲吕省长大人貌似也对红光集团今年以来的发展业绩有了详细的了解。

    只听得吕子青道:“师兄,我觉得,等你这次回到红光之后,肯定要升了,而且是大的。”

    [..]

    ..
正文 第583章 惊天大秘密
    “呵呵,你段哥哥也想升啊。可惜,时机还不到。”段钢林抿了一口酒道。

    吕子青笑了:“什么时机不时机的,我觉得师兄有一些事上不能太保守了,毕竟,这是关系到你一辈子的事,你也应该多为自己考虑考虑了。”

    “师妹,你能不能帮我打听一下,省里对海中市领导的任命有消息了么?”段钢林问。

    吕子青再次拿起一只jī翅来,大口大口地啃着,同时扭头看了看左右,道:“师兄,据我所知,你们海中市的书记和市长都要换人了。”

    “呃——”段钢林稍稍一惊,道:“师妹,你跟师兄好好说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吕子青道:“据我所知,戴震和李来风他们两个党政主官之间,矛盾很深,已经牵扯到了很多的事,省里对他们的工作也不太满意。”

    “你能不能跟哥说得明白一些呢?”段钢林迫不及待地道。

    吕子青笑道:“我只是听说而已,具体的情况,我到现在也不是很清楚。”

    “师妹既然如此关心师兄,那烦师妹帮我打听一下最新的消息,好么?”段钢林笑道。

    吕子青的脸上涌上一抹坏笑,道:“如果我帮师兄打探了最新的消息,师兄将怎样感谢我呢?”

    段钢林呵呵一笑,道:“其实,戴书记和李市长之间的矛盾,对于我而言,其实并不是很重要,我知道也好,不知道也没有啥关系,毕竟,你段师兄只不过在企业里工作,跟市里那帮大领导们之间并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

    “段师兄,你真的是这么想么?”吕子青笑道:“这貌似不是师兄的风格罢?”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师妹,知我者师妹也,看来,师妹是想帮师兄一把了,是么?”

    吕子青没有说话,放下手中jī翅,抹了抹嘴,从包里取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很快,电话那边有人说话了。

    段钢林听不清吕子青手机另一端那人的声音,只听吕子青断断续续地道:“霍叔,戴震和李来风的事,省里最近会作出决定么……啊?这么快啊?他们两个分开了?嗯,分开也不错,省得天天窝里斗……那么,海中市新一任领导班子省里考虑了么……嗯,林家彬担任海中市市长,这很正常的,毕竟,海中市钢铁企业大大小小的不下三十家,林家彬担任红光集团一把手这么多年,让他来干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呃——”段钢林听着吕子青的话,暗暗吃了一惊,看来,岳父大人白白吃惊了一场,市里已经把他报到省里了,他急个就因为凯瑟琳小姐到红光力荐俺老段他就满头白发?哎,岳父大人啊,你老人家也太小心眼了吧?再往后推一万步想想,就算不让当官了,咱到海边买套房子,看看海,钓钓鱼,看看书,无官一身轻,这又是多少高妙的人生境界?

    只听得吕子青继续对着道:“让段钢林担任海中市主管工业的副市长、红光集团董事长、党委书记、总经理?哈哈,段钢林哪有那么牛的啊……是啊,霍叔叔您说得没错,就应该让年轻人来担任主要领导角sè,干部队伍年轻化嘛……是啊,段钢林如果担任市长助理的话,他要吧辅助市委领导的决策,毕竟,段钢林在南非与诸多大的矿业公司有着十分紧密的联系,如果让他来负责钢铁产品的进出口业务,绝对不会有问题的……”

    段钢林的脑子,此刻都已经有些闷了,天啊,不会吧,不会让俺老段担任主管工业的副市长罢?这也太他马的牛叉了吧,吕子青师妹这是在跟哪位牛人打电话啊!

    此时的段钢林,jī动的眼珠子都快要出来了,俺老段三年前只不过是一名刚刚走出校园的大学生,没想到三年之后,竟然担任了主管工业的副市长,这让任何人听来都属于天方夜谭啊!

    此时,吕子青已经挂了电话,她笑盈盈地看着段钢林:“师兄,你怎么请我吧。”

    “子青师妹,请你吃饭,这都是小事,最重要的是,你刚才所说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你究竟在跟谁打电话?”

    吕子青道:“霍叔是我爸爸的发小,现在是省委组织部副部长。”

    “啊——”段钢林一怔,怪不得啊,怪不得吕子青能跟人爱说得这么直接啊,原来这里面竟然有如此有渊源!

    “段师兄,你现在不用担心了。我刚才打听到的消息,千真万确。”吕子青道:“霍叔叔不会骗我的,他亲自参与了省委对海中市主要领导干部的调整。”

    顿了顿,吕子青道:“师兄,省里对你很看好哈,你这次在南非打出的名声,实在是太响亮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连国家领导人都知道了。”

    段钢林的心,紧张感慨,他知道吕子青说得没错,吕子青也不会跟他说假话。

    “师妹,不管我以后怎么样,我都得感谢你!”段钢林道:“这些日子以来,师妹为了我的事,写了无数的稿子,凡是跟红光集团有关的新闻,都有我的名字,可以说,各级领导干部看了报纸之后,都要知道我的,这跟师妹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师兄啊,瞧你说的,师妹这是应该做的啊!”吕子青笑道。

    段钢林举起酒杯来,道:“呆会我就要回红光了,红光集团还有不少的事要我去处理。”

    “师兄啊,你是不是急着回红光去上任呢?”吕子青笑道。

    “师妹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嘛!”段钢林无奈地一笑,摆了摆手,道:“在你的心里,你的段师兄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官mí么?”

    说这话时,段钢林暗骂自己,老子本来就是一个极品官mí嘛!

    吕子青笑道:“师兄,今天是四月十二号,省里过一段时间要召开一个领导干部会议,会议的主题是大力发挥年轻干部的作用,大胆启用有能力的年轻干部。等这次会议结束之后,你才能担任海中市主管工业的副市长兼职红光集团董事长、党委书记和总经理。”

    “呃——”段钢林郁闷的问:“这是为什么呢?”

    吕子青鄙视了段钢林一眼,道:“师兄那么聪明的人,连这一点都想不明白?这是省里的领导要对你们这一拨年轻领导干部造势啊!你想啊,突然之间任命你这么一个二十五岁的年轻人来担任副市长,不光那些领导干部不服气啊,甚至连老百姓都不服气啊,所以,省里要在政策上进行支撑,在宣传上提前做到位,这样一样,省委宣布你的职务时,便不会有多少人有意见了。”

    “呵呵,看来,省委组织这次领导干部会议,貌似是针对我一个人开的。”段钢林笑道。

    “师兄,你又错了。”吕子青道:“这几年来,国家对年轻干部越来越是重视,这次省委召开这次会议,就是贯彻落实国家的各项这可不是一两个人的问题,据我所知,这是一大批人的问题,在全省,像段师兄这种三十岁以下的有能力的干部队伍,很多,省里专mén进行了调研。”

    听着吕子青的话,段钢林一阵唏嘘,看来,跟俺老段一起竞争的佼佼者还真他马的不少啊!不知道那些人之中,有没有像俺老段这等靠着装B的功夫进入官场的呢?

    吕子青道:“师兄,我还听说了一条消息,也是关于你的,就是你在这批拟提拔的领导干部队伍里,年轻最小!”

    “嗯,是啊,我今年刚刚二十五岁。”段钢林笑道。

    “师兄,这可是你的优势啊,你可一定得把握住这次机会。”吕子青道。

    段钢林重重地点了点头,无限坦诚地道:“师妹,真的谢谢你!”

    “师兄,你可是我最敬重的师兄,我能看着你从低向高处走,一路走来,这本身就是一种享受!”吕子青道:“如果师兄需要帮忙的话,我一定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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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84章 白发三千丈
    怀着深深的感jī之情,段钢林在张一笑等人的陪同下,六个小时之后回到了红光集团。

    刚进入红光集团,段钢林便马不停蹄地直奔职工医院贵宾住院部808号病房而来。

    走进贵宾住院部,段钢林感慨万千,这幢贵宾住院楼,对于他而言,实在是有着牵扯不清的太多的往事。在过去的三年之中,他曾经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住在这幢楼里。

    这幢楼里,凝聚了段钢林的心机,弥漫着他的爱。此刻,他的身上依然没有消散在南非沾染上的异国他乡的气息,直奔808病房而来。

    病房里静悄悄的。

    在病房的外间赵蓉芳和林小雨三个大美nv正在默默地坐着。

    一见段钢林进来,三名大美nv同时一怔,站起身来。

    “段哥哥——”林小雨一见段钢林,泪水涌出眼眶,扑向了段钢林的怀中。

    段钢林紧紧地抱着林小雨,看着怀中的娇人娇泪满面,心一软,但沈yù芬和赵蓉芳都在场,他也不能说过多的甜言蜜语。

    “林叔叔呢?”段钢林松开林小雨问。

    “爸爸刚睡着。”林小雨道。

    看着段钢林风尘仆仆的样子,眼睛里写满了疲惫,还是情不自禁地问了一句:“段哥哥你刚回来么?”

    段钢林点点头,将肩上的挎包放到了沙发上,接过赵蓉芳递来的一杯水,咕咚咕咚地喝下了肚,一闭眼,又睁开,道:“还是咱红光集团的水好喝啊。”

    一句话,说得眼前的三名大美nv一下子像是回到了林小雨高考之前在未央小区居住的那段日子。

    三个大美nv,在段钢林远赴南非的这段日子里,她们的心里时刻都在泛滥着一股空虚,她们也不知道为什么。总之,段钢林不在她们的身边,总是觉得缺少了些什么。现在,段钢林回来了,段钢林就活生生地站在她们的面前,她们的心灵深处,共同涌动着一股股亲切,一阵温暖,一阵安详……

    段钢林来不及多想,开了病房里间的mén,走到了林家彬的病坐下来,细细地端详着林家彬。

    林家彬双眼紧紧地闭着,他脸上的皱纹,竟然那么多,他的头发,竟然白得一根不剩,像是一个垂暮老者。这哪里像一家大型国有企业的老总,他分明就是一个慈祥的老人,他分明就是一个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老者,曾经坐在主席台上的那位侃侃而谈的领导形象,此刻已是不再。

    两行眼泪,静悄悄地从段钢林眼角滑落。曾几何时,躺在面前的这位“老人”,给了他那么多的鼓励,给了他那么多的忧虑,给了他那么多的思索,而现在,他却静静地躺着,紧紧地闭着,呼吸微弱,让人看了惊心。他的老上级韩林国先生已经作古,他的铁哥们刘达明也死于异国他乡,他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从林家彬的满头的白发里,段钢林读懂了一样东西:人生一世,草木一秋,倒下了,也许永远再不会站起来!可是,不管站起来,还是倒下去,大家的结局,难道不是都一样的么?那就是走向死亡,与脚下苍茫的大地融为一体!

    不知何时,林小雨赵蓉芳三位nv人站到了段钢林的身后,看着段钢林的满脸的泪,听着段钢林静静的她们都哭了,她们的心里,再一次对段钢林这个人有了进一步的了解。她们觉得,段钢林是一个至情至xìng的人。这一点,她们以前似乎很少发现。在她们的心里,段钢林一直是一个乐观开朗的无忧无虑的大男孩啊!

    良久,段钢林站起身来,左手抱着林小雨,右手抱着沈yù芬,走出了病房里间,来到了外间。

    赵蓉芳关上了里间的mén,他们一家人坐到了外间的沙发上。

    “林叔的情况怎么样?”段钢林看着沈yù芬问。

    沈yù芬道:“他没什么的,就是最近心火旺盛,需要静心散火,今天的情况,比前几天好多了。”

    段钢林长长舒了一口气,又转向了赵蓉芳:“赵姨,您现在情况一定好多了吧?您做手术期间,我也没有回来,您可千万不能生我的气啊!”

    赵蓉芳淡淡地一笑,道:“钢林,如果不是你,我也许真的活不到现在了,你在南非竟然找到了凯瑟琳小姐,这是我没有想到的。”

    段钢林笑了:“这一切都是缘分,也许,缘分是没有什么理由的。”

    看着段钢林的脸上平白添了一丝丝沧桑四周也冒出了星星点点的胡茬,林小雨心疼得有些哭了,道:“段哥哥,你这段时间在南非,一定很辛苦,是么?”

    段钢林点了点头,坏坏地一笑,道:“为了咱们红光,辛苦一些,也是值得嘛,林叔叔jiāo给的任务,我敢不完成?”

    三位美丽的nv士们笑了起来,笑得很灿烂。

    “段哥哥,我们想好了,等爸爸出院了,我们就离开了。”林小雨悠悠地道。

    “离开了?谁离开了?去哪里?”段钢林有些闷了。

    林小雨道:“我和妈妈、赵姨说好了,等爸爸好些后,我们就和爸爸商量一下,我们要离开红光了。”

    “离开红光?那你们去干什么?你们为什么要离开红光?你们离开红光,那,那我怎么办?”段钢林有些傻眼。

    林小雨平静的道:“段哥哥,爸爸累了,他太累了,我们不忍心他继续在红光集团呆下去。”

    “不行!我不同意!”段钢林掷地有声地道:“林叔叔他不能离开红光,或者,他以后必须要继续关注红光,省里还有重大的职务jiāo给林叔叔来做,林叔叔还很年轻,还有很多的工作等着他去做!”

    “咳咳咳——”此时,病房的里间,传来了几声轻微的咳嗽。

    段钢林一听,赶紧扑上前去,开了里间mén,坐到了林家彬的

    “林叔叔!”

    “钢林?钢林你回来了?你……”

    段钢林和林家彬互相对视着,良久没有说出话来。

    “小雨,去把病房的外mén关了。”段钢林命令道:“我有重要事情向林叔叔商议。”

    林小雨来不及多想,立即返身,把病房的里外mén统统反锁了,阻止了外来人员进病房探望的脚步。

    “钢林啊,我都成这副样子了,公司里也都传得沸沸扬扬,呵呵,这几天住院以来,也没有多少人来看看我。”林家彬无奈地苦笑。

    “林叔叔,你以前经常鼓励我,要我冷静,理智,今天为什么如此?”段钢林笑道。

    “哎,市里要任命你为红光集团一把手,而我呢,他们想让我到市国资委担任党委书记。”林家彬看着段钢林,坦诚而又无奈地道:“这可是岳父跟nv婿之间的争斗啊,这事儿如果要让人传出去,还不让人笑话?”

    段钢林取出两支香烟来,点燃,递向了林家彬一支,他自己也

    “林叔叔,刚才在外间里,我和小雨、沈阿姨还有赵姨说过了,您不能洗手啊退出江湖啊!”段钢林轻轻拍着林家彬的胳膊,道:“我刚刚得到的最新消息,省委将要把您放到一个非常重要的岗位上,您以后还要继续做更大更重要的工作?”

    “呵呵呵,钢林啊,我知道你是在安慰我。”林家彬不无苦闷地道:“我现在这副样子,还能干什么工作呢?而且,戴书记和李市长那边,已经对我失去了基本的信任!”

    段钢林笑了:“林叔叔,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戴书记和李市长多年以来,窝里争斗,已经引起了省委的高度重视,省委已经专mén就此问题开会进行了研究,要对咱们海中市的主要领导进行调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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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85章 斡旋
    第585章斡旋

    “啊——”林家彬一怔:“钢林,你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凯瑟琳小姐!”

    “啊——”不但是林家彬,就是站在段钢林身边的三位大美nv,同样是一怔,大家都没有想到段钢林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其实,段钢林是把吕子青换成了凯瑟琳小姐而已。他知道林家彬一家人现在对他已经产生了这样那样的看法,他必须解除这个疑团。

    “林叔,凯瑟琳小姐上次来红光集团访问,她对戴书记和李市长的态度很强硬,她竟然不知道林叔叔您和我之间的关系。”段钢林坦诚地道:“当凯瑟琳小姐回到南非后,我跟她聊了很多。”

    听着段钢林的话里尽是坦诚,林家彬一家人直起了耳朵。

    段钢林道:“凯瑟琳小姐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后,非常后悔,她想尽一切办法,从中斡旋,终于使这件事有了些眉目。而且,我也从他们的jiāo涉之中知道了不少的事情。”

    “钢林,你这又是何苦来哉?”林家彬长长叹息一声,道:“这对你不利啊!”

    “林叔叔,我觉得这对我很有利!”段钢林信心满怀地道:“因为我还年轻,我有的是机会。”

    “钢林,你说错了。”林家彬道:“你现在的确很年轻,这是优势,但是,在机会来临之前,如果你把握不住,也许以后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这次你的南非之行,取得了这样的成果,这对于全省经济的发展而言,都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而对于中国钢铁业的影响,同样是重要的!如果这件事的风头一过,以后谁还会旧事重提呢?这样的机遇,你必须得抓住,这也是我及时选择退出的重要原因!”

    “林叔叔,您先别急,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告诉你!”段钢林笑了,道:“省委已经作出了决定,任命您为海中市市长!”

    “啊——”林家彬大吃一惊,手中的烟头情不自禁地抖动了一下,惊得说不出话来。

    沈yù芬、赵蓉芳、林小雨也用一种吃惊的目光看着段钢林。

    病房里,陷入了一种沉默,一种长久的沉默里。

    然而,林家彬在震惊之后,突然之间变得平淡了许多,道:“钢林,我相信你带来的消息是真的,可是,我现在对于这些却看淡了很多。”

    “林叔叔,我理解您的心情。”段钢林坦诚地道:“您现在的这份超然,这份洒脱,正是您做好未来一切工作的基本思想基础啊!”

    站在段钢林身后的三名美nv,她们的心情,突然之间睛转多云了。在她们的意识里,自打林家彬的头发变白之后,一直都处于yīn云密布之中,林家彬的恶劣的思想状态,段钢林与凯瑟琳小姐密谋夺权等行径,使得段钢林在她们心里的印象大打折扣,她们觉得段钢林是一个为了自己的目的而不择手段的yīn谋家!

    然而,就是现在,她们对段钢林的看法重新得到了扭转!所有的一切,都随着段钢林内心深处的一腔坦诚烟消云散!

    段钢林紧紧地握着林家彬伸过来的手,道:“林叔叔,我是您一手提拔起来的,我怎么会把您踩在脚下呢?别人也许会这么做,可是我不会!您是我的长者,是我的亲人,我不能让您失望啊!”

    看着段钢林坦诚的脸孔,听着段钢林发自内心的心声,林家彬的眼睛里,突然间流出了两行浑浊的泪水,良久没有说出话来。

    “沈阿姨,赵姨,小雨,你们去准备午饭吧,我中午想和林叔叔喝两杯,现在还有一件事,我想跟林叔叔谈谈。”段钢林道。

    三个美nv此刻心情大好,立即按照段钢林的吩咐去做午饭。

    病房里,只剩下段钢林和林家彬两个。

    “林叔叔,刘达明死了。”段钢林悠悠地道。

    “什么?”林家彬听着段钢林的话,一时间有些犯了糊涂。

    “刘达明不是死了么?”林家彬沉思良久才说道。

    “死在市看守所里的那个刘达明,不是真正的刘达明,那是刘达明的替身。”段钢林缓缓言道。

    “替身?”林家彬的眼睛里闪动着太多的mí惘,还有不解。

    段钢林点燃了一支烟,把刘达明之死的前后经过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林家彬。

    当然,段钢林并没有把有关韩宁宁的情况说出来,他担心林家彬由于韩林国董事长的死而对他再一次产生怀疑。

    “达明临死之前,说过一些什么么?”林家彬问。

    段钢林点点头,道:“刘达明临死之前,说得最多的是,二十年前和你在一起工作的日子,那是他这一辈子最充实最jīng彩的日子。”

    林家彬沉默了。他的思绪,似乎重新返回到了二十多年前。那个时候,红光集团刚刚组建没有多久,他们两个作为刚刚毕业的大学生,被分到了烧结厂二车间检修段担任技术员,他们同甘苦共患难,一起学习技术,下班后一起洗澡,洗完澡后,光着膀着换好衣服,一起骑着各自的破旧飞鸽自行车离开工地,找一家普通的饭馆,来两瓶低价的白酒,要两盘huā生米,哥俩一人一瓶酒,喝完酒后一人一大碗拉面,吃完之后回职工宿舍后一觉呼到大天亮,第二天醒来后一起上班。

    当时的岁月,此刻回想起来,林家彬觉得格外的真切,没有那么多的心机,没有那么多的争斗,没有那么多的忧虑。可是,当光yīn的大手拂过了二十年,他的曾经最亲密的朋友,最真情的伙伴,最亲密的手足,却让光yīn的大手拂入了地狱。这人世之事,竟然是让人如此的揪结与唏嘘,沧海即使发生翻天覆地的巨变,也换不回曾经的美好陆地原貌,桑田即使被无情的灾害打得遍体鳞伤,也无法回复到曾经的无曲无sī。

    然而,斯人已去,林家彬作为一名心xìng成熟的中年男人,他在良久的感叹之后,又重新回到了现实中来。他是一个现实中人,必须要面对现实。

    “林叔叔,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您现在应该作好赴任的准备工作了。”段钢林笑道。

    “我本来以为,担任一个主管工业的副市长,已经是很不错的了。”林家彬道:“可是我真的没有想到,省委竟然要我担任市长。”

    “这就是林叔叔的造化啊!”段钢林笑道:“您在红光集团工作了这么多年,红光集团的影响力逐年提升,市委省委两级领导都看在眼里,这次任命您为主管工业的副市长,可以说是水到渠成,众望所归!”

    “钢林啊,我的政绩的提升,主要是最近三年以来取得的。”林家彬坦诚地道:“特别是你进入红光集团以后,我把你当成了真正的人才,放手让你去做很多的事,呵呵,这完全是用对了人的结果啊。”

    看着段钢林,林家彬继续道:“钢林,等我担任了市长之后,一定会想办法把你提拔为红光集团的董事长、总经理!”

    段钢林微微一笑,没有说话。他对自己的任职早已在昨晚跟吕子青聊天的时候掌握得一清二楚。不过,他此刻并没有多说什么。他担心林家彬会多想些什么。在这样一个节骨眼上,他不能出现任何的纰漏!

    “林叔叔,刘达明已经不在了,您少了一个真诚的朋友,同时也少了一个强劲的政敌!”段钢林坦诚地道:“少了一个朋友,你的心里多了一份寂寞,少了一个政敌,您前方的事业之路,将会一帆风顺!”

    林家彬重重地点了点头……

    [..]

    ..
正文 第586章 激情燃起
    暮的午后。

    段钢林和林家彬一家人就在红光集团职工医院第一顿饭。

    林家彬的心情竟然出奇的好,他脸上的皱纹突然间舒展开来,他竟然喝了八两白酒,竟然一丝丝醉意都没有。就在酒桌上,林家彬拿直了手机,给各个下属厂矿的一把手们通了电话,每一个电话,段钢林都听得很清楚,共同的思想是:“红光集团现在正处于发展的上升期,你们谁都不能懈怠,现在,省委市委都在关注着红光,红光也成为各大媒体关注的对象,谁砸了公司的牌子,公司就砸谁的饭碗!今天晚上九点,准时在会议中心五楼,召开科级以上领导干部会议!”

    一道道命令病房传出去。红光集团各级领导干部的心里似乎在同一时间chōu了筋。自打林家彬一夜之间满头发的消息传出之后,红光集团几乎所有的领导干部都认为林家彬玩完了。但在此刻,林家彬依然是红光集团的一把手,他的权力依然覆盖着整个红光集团,所有的领导干部不得不把他的命令一级一级地传下去。

    沈yù芬喝多了,赵蓉芳喝多了,林家彬在打完电话之后也喝多了。

    然而,段钢林却没有喝多,林小雨也没有喝多。

    等酒席散毕,段钢林把林家彬背到了里间的病又把沈yù芬和赵蓉芳抱到了另一个里间的

    紧接着,段钢林和林小雨把病房的mén关紧,两个人出了808病房,来到了隔壁的806病房。

    806病房,是一间空着的病房。但贵宾住院部的职工们每天都坚持打扫。

    此刻,正是中午12点半。段钢林和林小雨进入了病房,将病房的mén紧紧地关好,又把窗户关紧,把窗帘拉紧。

    做完了这一切,一对分离许久的亲密爱人,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急促的呼吸声。

    “啊,段哥哥疼人家了……”林小雨的娇娇的声音响了起来。

    “小雨,人家想死你啦……”段钢林重重的亲wěn着小雨。

    同时,段钢林的一双大手,熟悉而又迫不及待地解开了小雨的里外衣服,小雨深情的亲wěn着段钢林,也在默契地把段钢林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剥落下来。一对赤诚相见的亲密爱人,在分别了几个月之后,深情地拥抱着,忘情地呼吸着,他们把自己每一个肢体的功能都献给了对方,他们浑身的血液似乎沸腾到了极点……

    “段哥哥,快,快进去吧,我,我受不了了……”小雨不住yín哦着。

    “小雨,把屁屁翘起来

    “段哥哥,我,我想让你亲亲下面……”

    “小雨,你,你也亲亲我的下面……”

    “段哥哥,你,你快一点……”

    “小雨,你,你快一点吸……”

    “段哥哥,我爱你……”

    “小雨,我想让你折磨我……”

    “段哥哥,你想骑在你身上……”

    “小雨,你亲我的,我亲你的……”

    “段哥哥,我,我都是你的……”

    “小雨,你流了这么多……”

    “段哥哥,你为什么还不shè……”

    “小雨,你快亲亲我……”

    “段哥哥,你再亲亲我下面……”

    ……

    终于,段钢林进入了小雨的身体,那么坚硬地进入了小雨的身体里。小雨紧紧地迎合着段钢林,紧紧地抱着段钢林,她的身体,与段钢林毫无距离地融合在一起……

    终于,段钢林将珍贵的子弹shè入了小雨的身体里,他一次又一次地进入了小雨的身体里。小雨的那双稍显笨拙的舌尖,一次又一次地把段钢林引入高妙境界里,段钢林那熟悉的动作,一次又一次地让小雨疲软,一次又一次地引导着小雨进入了高峰……

    终于,两具犹如从水里打捞上来的身体万般疲惫地倒在地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终于,段钢林睡着了,小雨犹如一只疲惫不堪的小羊缩在了段钢林的怀里,他们同时进入了美妙的梦乡里。

    然而,他们刚刚闭了半个小时的眼睛,突然间同时睁开了眼睛。

    “段哥哥,我,我想洗澡,你,你陪我……”

    “好,我陪你。”

    “段哥哥,你抱我……”

    “小雨,让我们零距离进入浴室……”

    “段哥哥,你用点力,再用点力……”

    浴室里,温热的水,冲刷着他们的身体。

    段钢林第N次进入了小雨的身体里……

    小雨第N次主动骑在了段钢林的身上,主动活动着自己的美妙肢体,频率那么高,呼吸那么急促……

    “段哥哥,我们永远都不要分开,好么?”小雨一边亲wěn着段钢林的身体,一边抬起头来看着段钢林。

    段钢林抱着小雨的身体,这已经是一个非常成熟的身体,在这份浓浓的成熟里,洋溢着一股浓浓的jī情,他知道,这副身体在两年前,只是一个纯纯的没有任何人敢侵犯的身体,而现在,只属于他。

    ……

    在全省干部会议召开之前,红光集团三对新人一先一后举行了婚礼——技术研发处炼钢研发系统中心主任李震刚和炼铁系统研发中心主任史小姗、人力资源处办公室副主任张杉和烧结厂二车间副主任吕兵、技术研发处办公室副主任秦翠雪和技术研发处热轧板系统中心主任李发。

    在李震刚和史小姗最先举行婚礼,段钢林担任了婚礼司仪。此举一出,吕兵和李发等人纷纷邀请段钢林担任司仪。段钢林统统笑纳。除了吕兵和张杉之外,其他两对新人都属于外分大学生,所以,红光集团领导对他们的婚礼十分重要,林家彬率领红光集团众位副总全部参加了他们的婚礼。在段钢林的邀请下,林家彬等领导同志也参加了吕兵和张杉的婚礼。他们在婚礼仪式上,段钢林身为司仪,他主持每一次婚礼,都邀请林家彬讲话。林家彬对此很是欣慰。

    在讲话中,林家彬谈到了一个共同的话题:红光集团的发展需要你们!没有太多的形势任务,没有太多的bī人的压力,只有那一句句鼓励的话语,使人在走进婚姻礼堂的同时,感受到了集团公司领导对自己的重视,他们也纷纷向公司领导表示:红光集团给了我们一个温暖的小家和大家,我们一定要努力做好工作,为企业的做大做强贡献自己的力量。

    林小雨作为这些外分大学生的小师妹,也时时在帮着跑前跑后忙碌,乐此不疲。

    细心的段钢林发现,一个孤独的身影,独自坐在餐厅的一个小小的角落里,她的脸上挂着寂寞的微笑。她,正是董书玲。

    当酒席结束之际,段钢林驱车来到了烧结厂,直接进入了二车间,在那幢熟悉的车间办公楼前,段钢林久久伫立,很多的职工们看到了段钢林,主动走上前来,向段钢林问候。在这些职工们看来,二车间之所以能出现如今的局面,统统利益于段钢林担任二车间主任时的大刀阔斧,如果段钢林没有把刘达明的死党们统统打倒,如果段钢林没有把一些不太老实的班组长们制服,职工们的根本利益绝对不会得到保障。现在,二车间的生产稳定,设备稳定,职工们思想稳定,两年多来从来都没有出现一起生产事故、设备事故,职工打架事故,整个车间出现了前所未有的良xìng运行。当然,这也与现任车间主任董书玲有着不可分隔的关系。

    段钢林让司机拿出香烟,给职工们一一散过去。职工们chōu着段钢林上的烟,无限欣慰,在他们看来,段钢林依然是属于二车间的,他对二车间的职工依然是充满着感情的。像这样的人,一定会高高在上,官运亨通的。

    鼓励了大家几句后,段钢林便进入了车间办公楼,径直走进了董书玲的办公室。

    董书玲正坐在办公桌前看一本书,书名是《霜冷长河》,作者是余秋雨。

    段钢林看那书名,便觉得有些冷意袭来。他知道,董书玲近几年来越来越是低调,她把所有的时间和jīng力都投入到了自己的工作中,有时候甚至连续好几天不回家。

    坐在董书玲对面的沙发上,段钢林不知所言,他知道董书玲的心里一直在等着他。

    事到如今,董书玲也知道自己和段钢林在一起将永远是一个梦想,一份祈望……

    [..]

    ..
正文 第587章 董书玲结婚了
    “段钢林,我结婚了。”

    良久,董书玲放下手中的那本《霜冷长河》,脸上尽量溢出一抹微笑。

    段钢林一怔,他觉得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他怔怔地看着董书玲,感觉到董书玲脸上的那抹微笑里流动着一股浓浓的冰冷。

    “你,你结婚了?”段钢林重复了一遍。

    董书玲点点头,道:“是的,我结婚了。”

    段钢林深呼一口气,道:“你结婚了,我,我怎么不知道……”

    “你为什么要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你知道?”董书玲脸上依然泛动着笑,可是,她那用自己最大的努力溢出来的微笑,竟然被一层又一层的横流的无声泪水覆盖了。

    董书玲那泪光浸润的冰冷微笑,就像是一把钳子,把段钢林的心狠狠地揪动着。

    段钢林良久说不出话来。

    “你,你男人是哪里的?”良久,段钢林才继续问。

    董书玲笑了:“我男人曾经是红光集团的职工,前一段时间辞职了,现在红龙冶金集团担任车间主任。”

    “啊——”段钢林一怔,赶紧问:“我是不是认得他?”

    董书玲点点头,道:“你当然认得,他以前也是二车间的职工,而且,他和你一样,都是毕业后被招进红光的。”

    “呃——”段钢林又一怔,一种浓浓的探寻yù望袭上心头,谁他马的这么牛叉,竟然把董书玲这么好的nv人娶到手?

    “他就是凯峰。”董书玲淡淡地道。

    “凯峰?他竟然是凯峰?”段钢林的一颗心迅速提到了嗓子眼儿。

    瞬间,凯峰的形象出现在了段钢林的脑海里:凯峰与段钢林都是前后脚到达红光集团的,凯峰是一个很老实的外分大学生,为了寻找靠山,竟然在一段时间内与刘天兵等人套近乎,刘天兵为了掌握凯峰的把柄,竟然请凯峰吃饭,并趁着凯峰喝多的机会,把凯峰拉进了一家三流的洗头坊里,拍摄下了凯峰与洗头nv郎在上的jī情场景,以此来要挟凯峰。在相当一段时间内,凯峰抬不起头来。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凯峰似乎消失在了段钢林的视线里。

    “你从二车间走了以后,我担任二车间的主任。”董书玲悠悠地道:“在我刚担任二车间主任的那段时间里,真的很mí茫,张杉也走了,翠雪也走了,强林大哥和鲁迅大哥都走了,整个二车间里,没有一个像模像样的技术骨干,只有凯峰,凯峰在默默地支持着我的工作,他一mén心思地钻研设备改造技术,帮我解决了很多设备问题,我知道当时他的心里很爱我,我也知道他的胆子很小,没有勇气表白。”

    说着,董书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浓茶,继续道:“凯峰是好样的,他的手里,掌握了真正的冶金领域前沿技术,可惜,红光集团不用他,我把他报给了厂里,刘勇卫作为烧结厂党委书记,更作为烧结厂人才领导小组组长,竟然坚决不向公司报送。”

    说这话时,董书玲长长叹息了一声,继续道:“凯峰也是一个有骨气的人,既然红光集团得不到重用,他干脆辞职了,他现在在红龙钢铁冶金集团担任烧结厂厂长助理兼一车间主任、党支部书记,工作上很有业绩。”

    看着段钢林震惊的目光,董书玲道:“凯峰离开红光集团之前,他找我了,他勇敢地向我表白了。于是,我同意了。于是,两个月后,我们结婚了。”

    当董书玲说完自己的事,终于抬起头来,看着段钢林。

    段钢林点燃一支烟,大口大口地你们结婚的事,张杉和翠雪他们知道么?”

    董书玲轻轻摇摇头,平淡地道:“有什么可通知的,平头百姓一个,要那么大张旗鼓干什么,没有必要。”

    看着董书玲的平淡得有点可怕的平淡而冰冷的笑容,段钢林的心里疼得厉害,他知道,董书玲的心里只有他段钢林!而董书玲之所以最终嫁给了凯峰,其中蕴含着太多的深意,也有太多的无奈与痛苦。

    情不自禁地,段钢林想起了自己当初刚分到二车间的时候,当时,刘达明身为二车间的主任,处处欺压职工,而董书玲和秦翠雪、张杉三个铁杆姐妹始终拧成一股绳,他们的日子过得倒也很快乐。段钢林担任二车间主任后,她们面对叶庆仙、温小欢、李莲娣这三只“生产工地三只jī”在职工大会上对他们的挑衅,勇敢地站起来,结果,三对nv职工打成了一片。她们被“三只jī”打得受了伤,段钢林与职工医院等部mén暗中唱了一台好戏,利用这个机会,把刘达明在二车间的党羽们打了个稀里哗啦,而且,段钢林又想办法安排她们三个姐妹到杭州玩了好长时间。三个姐妹当时的日子,应该说是她们人生中最为幸福的日子,没有多高的职务,也没有多高的收入,可是,她们过得很简单,也很快乐。

    段钢林的心里,泛动着无限的感慨。而董书玲的脸上,依然是那样一副淡定与坦然。

    “我把凯峰再招回来吧,招到你身边,你们两口子到时候也有个照应,两地分居,时间长了也不是个事。”段钢林看着董书玲道。事到如今,他心里无限烦恼无处诉说,只能在内心深处尽量为董书玲解决一些实际问题。

    “对不起,我,我可能也要辞职了。”董书玲道。

    “啊——”段钢林纳闷地看着董书玲,满脸的不可思议。

    然而,段钢林很快便明白了董书玲的心思,董书玲能够作出这样的选择,实属无奈,二车间、烧结厂、红光集团,凝聚了董书玲的一片深情,同时也使她的心里充满了太多的无奈,她的丈夫已经离去了,她没有理由再留下来。

    “书玲,我希望你能留下来。”段钢林真诚地道:“红光集团现在的领导干部,素质高的,真的不多,我希望你能留下来。”

    “段钢林,谢谢你对我的信任。我想,我可能会让你失望了。”董书玲平淡地一笑。

    段钢林沉默了,事到如今,他真的不能再说什么,在爱情上,董姐姐一直对俺老段寄予希望,而俺老段让董姐姐失望甚至是绝望,董姐姐现在这么做,任谁听了都不能说什么。

    拿出手机来,段钢林拨通了林家彬的手机。

    “林叔叔,刘勇卫作为烧结厂人才领导小姐的姐长,任人唯亲,把一名技术骨干bī得辞职了,一名主要科级岗位上的干部得不到应用的重用,我向您建议,把刘勇卫撤职!否则,红光集团年轻的技术干部们看不到任何的希望!”

    电话那头,林家彬听着段钢林的情况汇报,点点头道:“钢林,这个事情很重要,我马上对这个事进行调查!”

    看着段钢林竟然直接要拿刘勇卫说事,董书玲情不自禁地用一抹赞许的目光看了看段钢林。

    段钢林再次转过头来,看着董书玲,道:“书玲,留下来吧,好么?”

    然而,董书玲连想都不想便说道:“段钢林,我恐怕会让你失望的,凯峰在红龙集团很受重视,我的关系调动,也许三天之内就会下来,辞职申请我已经写好了。”

    事到如今,段钢林的心中充满了无奈,他没有能力挽留董书玲,他只能仰天长叹。

    此时,董书玲桌上的电话响了,董书玲立即接了电话:“您好,我是董书玲,嗯,向主任,上料系统皮带有问题么?好,我马上就到,你现在立即通知检修段的职工们,我们争取两个小时后恢复生产。”

    挂了电话,董书玲看着段钢林,平淡地一笑,道:“段钢林,我要工作了。”

    段钢林站起身来,看着董书玲已经拿起了红sè的安全帽戴在了头上,悠悠地道:“书玲,晚上我请你吃饭,好么?”

    “不必了。”董书玲道:“晚上凯峰来接我。”

    说着,董书玲头也不回地出了办公室,大步流星地朝着生产现场而去。

    段钢林走出了董书玲的办公室,上了车,径直朝着烧结厂党委书记刘勇卫的办公室而来。

    刘勇卫的办公室mén紧紧地闭着,段钢林轻轻地敲了几下,mén没有开。

    紧接着,段钢林拿出手机来,拨通了刘勇卫的电话。

    电话响了,段钢林听出刘勇卫办公室里响起了手机铃声,他知道,刘勇卫此刻正在办公室里睡觉。

    刘勇卫啊刘勇卫,你丫在工作期间睡觉,俺老段岂能饶你!段钢林嘿嘿一阵

    [..]

    ..
正文 第588章 折磨刘勇卫
    良久,刘勇卫办公室的mén开了。

    “哎呀,段总!”刘勇卫朦胧着睡眼,猛地瞥见红光集团副总经理段钢林出现在面前,吃了一惊,赶紧道:“段总,您怎么来了,呵呵,快请进。”

    段钢林面沉似水地进了刘勇卫的办公室,坐在沙发上,道:“刘书记好自在啊,现在是下午三点多名,刘书记的午觉竟然睡得这样美,呵呵,不错,真是不错啊!”

    刘勇卫一听,心里那个恨啊,恨不得一口把段钢林这个二十来岁的máo头小子给吞下肚去,不过,段钢林现在是红光集团副总经理,势高权大,他一个下属单位的党委书记,资历再老也不敢吱声啊!

    “我段钢林并不是一个无情无义的人!”段钢林冷冷地道:“想当初,是你刘书记把我接到红光的,这份情,我一辈子感jī,但是,在后来的工作中,你和刘达明一起联手对我进行陷害,难道刘书记忘记了么?”

    “呃——”刘勇卫一听,明白了段钢林的来意,这小子现在得势了,竟然是来挟sī报复的,天啊,果然是来者不善啊!

    刘勇卫的脸sè都变了,哆哆嗦嗦地道:“段总,其实,其实有些事情,真的是误会,误会……”

    “啪!”段钢林一拍桌子,厉声喝道:“什么误会,在很多的事情上,你纯属故意!我来到红光集团的第二天,你想办法给我解决了住房问题,可是呢,第五天的时候,你竟然让我到大学生公寓居住,把那套房子竟然给了李爽,嘿嘿,这难道你不是按照刘达明的意思来行事的么?还有好多的事,我今天不一一点明了。”

    顿了顿,段钢林压低声音道:“老刘,我实话告诉你吧,我今天来找你,就是来报复的!”

    “啊——”刘勇卫万般恐惧地看着段钢林,他的心脏似乎受到了重大挤压,压抑得踹不过气来。

    “段总,达明已经不在了,看在以前我们的情意的份上,你今天放我一马,晚上,我到你那我串个mén……”

    “老刘,你他马的想给老子来这一套,告诉你,不行!老子不稀罕你送礼!”段钢林优雅地吐着烟圈,他看着刘勇卫恐惧般的眼神,有一种淋漓尽致的发泄感觉,这种感觉,真他马的爽!

    “段总,你,你想怎么样?”刘勇卫丛书地道。

    “我想怎么样?说白了吧,老子想整你!”段钢林直言不讳地道:“老子今天来的目的,就是整死你!”

    刘勇卫呆住了,额头上汗水淋漓,事到如今,他不得不对自己曾经的言行进行反思,进而后悔。没错,他曾经对段钢林无数次的打击,无数次按照刘达明的指示而对段钢林进行明里暗里的攻击。而现在,段钢林来找他秋后算账了,他又如何不悔恨,如何不自责呢?

    “老刘,凯峰辞职了,这件事你一字知道罢?”段钢林朝着刘勇卫吐出一口浓浓的烟圈,问。

    “这个事,嗯,我知道的,凯峰在两个月前就辞职了。”刘勇卫说这话时,脸以一阵红一阵白。

    两个月前,二车间车间主任董书玲把凯峰报送厂部,刘勇卫就是不开口,迟迟不签字,他想让凯峰给他送礼!凯峰只是一个普通的外分大学生,家庭条件不是很好,这几年来,他每个月的收入,一部分寄给老家,另一部分自费购买了不少冶金领域的相关资料,已经是所剩无几,哪里还有财力来给刘勇卫送礼呢?而且,凯峰也不是那种善于走歪mén邪道之人,一气之下,辞职了。

    “这几年来,凯峰在二车间的表现怎么样?你瞎了你的狗眼了么?我草你妈!”段钢林说到动情处,竟然对刘勇卫破口大骂。

    刘勇卫的心迅速一提,他当干部这么多年来,不管正确还是错误,不管是上级还是下级,从来都没有人敢对他这么说过话,此刻,段钢林对他如此说话,他的思维里似乎一下子被压上了三座大山,他无法想像得到,段钢林作为红光集团的副总经理,作为一个名牌大学的大学生,竟然如此粗鲁!情不自禁地,刘勇卫后悔得几乎想要撞墙,草他马的个bī啊,老子当初怎么会把这么一个土匪般的人物招聘到红光集团来呢?如果不是他,刘达明也不会死啊,如果不是他,老子现在在红光集团绝对是炙手可热的人物啊!何止于在烧结厂党委书记这个破岗位上呆着hún日子?可尽管是这样,段钢林这小子还不依不饶的,竟然想要整死老子!

    更让刘勇卫有些不可思议的是,这个段钢林,竟然成为了红光集团现任董事长、党委书记、总经理林家彬的nv婿,林家彬对这小子现在是言听计从,这小子刚来红光集团时也就是一个没有关系没有背景的主儿,他怎么可能会升得这么快?他的高强的手腕从哪里来?

    “段总,你说吧,你要我怎么做,你心里才能满意?”刘勇卫事到如今没有更多的思考时间。

    “我要你把凯峰请回红光集团来!”段钢林道:“如果你请不回凯峰,那好吧,我要你很惨!”

    “可是,凯峰已经辞职了啊!”刘勇卫万般郁闷地道。

    “泼出去的水,肯定收不回来。但是,走出去的人,一定能拉得回来!在这方面,相信你老刘还是有手腕的!”段钢林冷冷地道。

    刘勇卫一听,脑子迅速地旋转了一阵,道:“段总,既然您说话了,我现在立即去把凯峰请回来。”

    顿了顿,刘勇卫又试探xìng地问道:“段总,想要把凯峰请回来,我看得需要一笔资金,公司能不能……”

    “放你马的个狗屁!”段钢林一边骂一边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骂道:“凯峰是你他马的赶走的,你屙的屎,难道还要让公司来给你擦屁股?”

    刘勇卫老脸一红,被段钢林噎得说不出话来。

    段钢林恨恨地道:“你知道么,公司招一个真正有能力的外分大学生是多么的难么?我们求爷爷告请都请不来,求也求不来,可是你呢,你却仗着自己手中有那么一点权力而随随便便地把凯峰这样的人才给放跑了!你这是置公司的大局于不顾!你这是伤天害理!你这个无情无义的人渣!”

    事到如今,刘勇卫连一个屁都不敢放,只是重重地低着头,忍受着段钢林的猛训。

    段钢林暗暗好笑,这刘勇卫的脸皮也实在是有些厚了点,俺老段把这小子骂成这副样子,他竟然一声不吭,就凭这份涵养,俺老段还真的不具备,也真的学不来。

    “老刘,你现在有两件事要做:第一,你把凯峰请回红光集团,凯峰有什么条件,你必须无条件答应;第二,董书玲也要辞职,你必须得千方百计地把董书玲留下,董书玲提什么条件,你必须得答应!总之一句话,把他们两个给我留下来!如果红光集团的人才都走了,留下像你这般的人渣,那么,这个公司就完全没有希望了!”

    “是的,是的,段总教训得对!”刘勇卫唯唯诺诺地道:“我,我现在马上到红龙集团去,把凯峰请回来!”

    “老刘,你给我记着,凯峰你给我请不回来,你就别回来了。”段钢林冷冷地道。

    刘勇卫一惊,他知道段钢林这厮一旦说出口来了,肯定是言出必行的!

    来不及多想,刘勇卫立即换下工作服,叫了车,一溜小跑出了烧结厂办公楼,直接找凯峰去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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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89章 感恩情未了
    离开了刘勇卫的办公室,段钢林直奔红光集团职工医院院长办公室。

    几个月不见,刘献针的头发竟然全都白了,脸上的皱纹也犹如刀刻,但他的jīng神却格外的好,一双眼睛炯炯有神,说起话来条理清晰、思维活络。

    “钢林啊,你现在已经成为红光集团的一面旗帜啊!”刘献针捋着银白长须,道:“我真的没有想到,你竟然可以在三年之内走向红光集团的顶峰。这三年来,我可是亲眼看着你过来的。”

    段钢林淡淡地一笑:“刘老,这个世界上,没有第二个人像你一样对段钢林如此了解。”

    刘献针道:“你刚才说,刘达明已经死了,是真正的死了,这是我所听到了最好的消息了。”

    段钢林叹息一声,道:“刘达明的确死了,我希望不会再有第二个刘达明站起来!”

    刘献针摆摆手,道:“钢林啊,话也不能这么说,刘达明被你打败了,也许不会再有第二个刘达明,但是你要记着,在你的前方,一定还会有第二个段钢林,甚至比段钢林更厉害的人物!”

    段钢林一怔,明白了刘献针的意思,道:“刘老,你说得没错啊,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在告诫我好好做工作,不能放松自己,是么?”

    刘献针点点头,道:“是啊,越向高处走,越是寒冷,越是险峻,但却越有意思,正所谓无限风光在险峰,所以,你不能懈怠。”

    段钢林道:“刘老,在过去的三年时间里,你帮了我很多,如果没有你,就没有段钢林的今天。”

    刘献针叹息一声,道:“咱俩都到这个地步了,说这些话又有什么用呢?我老了,下个月就要正式退休了,也许以后再也帮不了你什么了。”

    “刘老,你太不够意思了。”段钢林坏坏地道:“你帮着我走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你竟然想撒手不管?你也太残忍了罢?我可告诉你啊,段钢林没有了你,犹如风筝没有了线……”

    “钢林啊,你也许误会我的意思了。”刘献针笑道:“人嘛,总有退下去的一天力有限,脑子也不是总那么转得快,越老啊,越是糊涂,呵呵,糊涂一些好,糊涂一些身体好。”

    “刘老,要不我送你到海边疗养吧,送你一套小别墅,你觉得怎么样?”段钢林笑道。

    “疗养?小别墅?你送我的?”刘献针的眼睛一下子张得老大。

    段钢林点点头,道:“是啊,我现在可以送你一套海边别墅,供你安度晚年。”

    “这个,这个,怎么好意思呢?”刘献针有些不好意思了。

    “刘老啊,其实这是我一直以来的想法。”段钢林道:“你今年都七十多了,也该放下所有的事,好好休息一下了,住在海边,看看那海阔天空的壮阔,吹吹海风,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这也许每个人都有的梦想。”

    “在海边买一套别墅,说真的,你肯定要huā很多的钱。”刘献针道。

    “钱不钱的,都是小意思。”段钢林笑道:“我呆会就让人去办,顶多两个月后,也就是你退休的那一天,从职工医院出来,你就可以到直奔海边去也。”

    刘献针一听,兴奋得双目放光,道:“钢林,如果我要去买一套房子,别说是别墅了,连一间厕所都买不起啊。”

    “呃——”段钢林一怔,郁闷地道:“您老人爱虽说是职工医院院长,但好歹也是正处级干部,哪有这么寒酸呢?”

    刘献针无奈地叹息一声,道:“难道你忘记了么?我还有两个儿子呢,两个儿子过一段时间一前一后结婚,我得把一辈子的积蓄拿出来啊,两个儿子,要给nv方两份彩礼,每一份八万八,两份就是十七万,呵呵,再加上买房子,再加上请客,全部算下来,一百万打不住啊……”

    说这话时,刘献针的话语里一阵沧桑。

    “嗯,刘老,这个事你不要管那么多了,过几天我会想办法的。”段钢林道:“我保证让你把两个儿媳fù平平安安地给你娶回来。家里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你及时给我打电话,公司会尽力帮你解决。”

    听着段钢林的话,刘献针老先生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又跟刘献针聊了半个多小时,段钢林这才离开了职工医院,回到了他的办公室去也。

    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段钢林立即把鲁迅大哥和强林大哥叫了来。

    强林作为人力资源处办公室主任、鲁迅作为技术研发处办公室主任,他们身处要职,原本那种贫困的农民工式的工作和生活,在段钢林的帮助下,得到了彻底的解决。鲁迅的两个儿子都已经上了高中,强林的一个儿子和一个nv儿,都已上了初中,他们在红光集团买了四室三厅的大房子,过起了城里人的生活,可以说,他们两个纯朴的农民工,从内心深处对段钢林世世代代的感jī。没有段钢林,就没有他们的今天!

    “两位大哥,你现在去联系一处海边别墅,档次要高一点。”

    “段兄弟,你,你想到海边去住?”强林和鲁迅纳闷地道。

    段钢林坦言相告,道:“是给一个老头子买的,他帮了我很多。”

    “老头子?哪个老头子?是红光集团的么?”

    “那当然了,他就是职工医院院长刘献针。”段钢林笑道:“在他退休那天,我要送他一套海边别墅!”

    “好,我们现在就去联系!”

    强林和鲁迅道。

    “两位老哥,你们晚上有事么?晚上我请你们喝酒。”段钢林接下来道。

    “好,你应该请我们两个喝酒了。”强林和鲁迅异口同声地道。

    段钢林一听,满心欣慰。毕竟是自己这么多年来的铁哥们啊,句句都是心里话,每一个字都不掺任何的虚假,坦诚纯朴,这样才好。

    待强林和鲁迅出去后,烧结厂党委书记刘勇卫满脸苦水了进来了。

    “段总,我,我没有完成你jiāo给的任务,那,那凯峰很拧……”

    你他妈的是怎么做事的?”段钢林冲着刘勇卫一通大吼,道:“我再给你两天的时间,如果你把凯峰请不回来,那好吧,我会把你赶出红光集团!”

    好,好吧,我再去一趟!”刘勇卫低三下四地说道,然后转过身去办事去也。

    其实,刘勇卫刚才去过了凯峰所在的红龙冶金公司,这家公司无论在人数上、规模上都无法与红光集团这样的大企业相比,只有两座高炉,只有一台烧结机,只有一眼焦炉,还有一个小型的原料场,可以说,与红光集团比起来,这红龙集团就是山村里的丑陋小媳fù,一点都摆不上台面的。凯峰在红光集团这么一个人才济济的企业里被埋没了三年,他又不像段钢林这等牛人纵横红光,于是乎,此地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你们红光集团看不上老子,老子走就是了!

    然而,刘勇卫的能量似乎越来越低,他二顾茅庐依然遭到了失败。凯峰已经在红龙集团有了自己独立的办公室,竟然紧紧地关上了他办公室的mén,拒不与刘勇卫见面。刘勇卫在凯峰的办公室外气得直跺脚,暗暗呼叫苍天,这他马的是怎么回事啊,老子自己种下的苦果,难道自己来吞咽么?要怪,只能怪自己啊!

    而此时的段钢林,正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洋洋得意。他知道刘勇卫能niào多高,他也知道凯峰虽然老实,但也并没有老实到骨头里去,这小子还是有一点属于自己的尊严的,你刘勇卫bī着老子跳槽,现在又想把老子拉回去,做梦去吧,老子又不是一条走狗,任由你们拉来拉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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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90章 段钢林三顾茅庐
    刘勇卫也算是一个很有志气的家伙,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他知道凯峰一直在他的办公室里等着,所以,他便一直坐在办公室外,不时大口大口地chōu着烟,等待着凯峰从办公室里出来,他就不相信凯峰那小子不吃不喝地在办公室里呆三天。

    从红龙集团办公楼里进进出出的职工们,眼见一个年近五十的老男人独自坐在凯峰助理的办公室mén口长时间的等待,都有些诧异。但他们各有各有事,有道是事不关自己,高高挂起,理他个máo。可是,他们谁都不会想到刘勇卫竟然是红光集团曾经的劳动处处长、现任的烧结厂党委书记。红龙公司只不过是一个小规模的炼铁厂,领导干部们根本不存在什么行政级别,刘勇卫在红龙公司的办公楼里一站,那绝对是高级领导干部。而他此刻,竟然落魄得形神憔悴。

    终于,到了晚上十点多钟的时候,凯峰的办公室的mén开了。

    “凯峰!”刘勇卫猛地站起身来。

    突然,刘勇卫身子一麻,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原来,他刚才坐的时间太长了。

    “刘书记,您还在啊。”凯峰不无惊诧地道:“我都跟你说过了,我不会再回红光了,我真的很绝望的,真的不会再回红光了。”

    “凯峰,天不早了,这样,咱们先到外面吃顿饭,我请,我们好好聊聊。”刘勇卫满脸培笑地道。

    凯峰无奈地摇摇头,道:“刘书记,您这么大岁数了,我看您还是回去吧。”

    “这个可不行!”刘勇卫道:“我今天可是诚心诚意地来请你的。”

    “你请我有什么用?没有用的。”凯峰道。

    正说着,只听得一阵脚步声传来。脚步声迈得很悠闲,很轻松。

    都十点多钟了,谁还会进入这幢破旧不堪的办公楼呢?凯峰和刘勇卫同时回过头去。

    “啊——”刘勇卫一怔,赶紧道:“段总!”

    凯峰同样跟着一怔,道:“段钢林,你,你怎么样了?”

    段钢林笑盈盈地走近前来,在他的身后,跟着四个人,分别是保镖郑标和严枫,还有强林和鲁迅这两名他的贴身亲信。

    “老刘,你以后就不要到红光集团上班了。”段钢林冷冷地对刘勇卫道:“以后,你也不要在我的面前出现。”

    “啊——”刘勇卫吓得脸sè都变了,他的心脏跳到了极点,他似乎看到了自己的人生已经走到了尽头。

    “老刘,凯峰这么好的一个人,现在竟然对我们红光集团如此绝望,这难道不是你的原因么?”段钢林冷冷地道:“红光集团现在正处于发展的黄金阶段,思才若渴,你竟然把真正的人才b我段钢林岂能饶你!”

    “扑通”,刘勇卫朝着段钢林跪下了:“段总,我,我错了,我,我真的错了,段总,我求求你,饶了我,我,我以后就是你的了,只要你说的话,我一定得听……”

    段钢林大手一摆,道:“老刘,我以前给了你无数的机会,可是你呢,你竟然没有领会到我的意图,现在,这唯一的机会也不再了,你真的很让我失望,你走吧!”

    刘勇卫的瘦弱的身体,猛烈的颤抖不止,他的眼睛里,闪动着恐惧,还有绝望,他依然在段钢林的身边长跪不起,依然在苦苦的哀求着。

    段钢林冷冷地一笑,长长叹息一声,道:“老刘啊,哎,你也真是够可怜的,既然你都跪下了,我还能说什么呢?那好吧,你现在先回去吧,好好休息,以后好好工作,不要在上班期间睡懒觉,真正为职工们做点事。”

    “段总!”跪在段钢林身下的刘勇卫一听,眼睛一亮,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他没有想到自己的苦苦哀求,竟然博得了段钢林的心软,他的人生,从此又恢复了神采!

    “段总,您放心吧,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好好工作,绝不会给你拖后刘勇卫信誓旦旦的道。

    “好了,你可以走了。”段钢林道。

    刘勇卫再也不能说什么,从地上捡起来那个沾满灰尘的黑sè皮包,灰溜溜地走了,很快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郑标和严枫两名保镖的眼睛里闪动着一丝丝鄙视之sè,他们虽然只是保镖,但跟着段钢林从南非到国内,也见了不少的人和事,对于刘勇卫这样的人,最是不耻!而他们这两个保镖,此刻对段钢林佩服得五体投地。本来,他们保护段钢林从南非回国后,任务已经完成,但段钢林却跟他们进行了详细的想让他们一起继续工作!这两名保镖自然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而段钢林也没有亏待他们,与公司财务系统进行沟通,各奖励郑标和严枫现金一百万人民币,这笔钱,从公司节能降耗的费用中支出!同时,段钢林也按红光集团正式职工的编制为郑标和严枫定了工作岗位,郑标是保卫处处长助理,严枫是保卫处副处长。虽然挂了职,但他们却时刻守在段钢林的身边,段钢林走到哪里,他们便跟向哪里。

    强林和鲁迅的眼睛里同样涌动着鄙视之sè。他们老哥俩,此刻真正领教了段钢林的强势手腕,同时更庆幸自己当初跟对了人!

    段钢林朝着凯峰微微一笑:“怎么,不请我到你的办公室里坐一下么?”

    凯峰此刻看着段钢林,内心深处同样充满着感慨。他和其他的任何人一样,三年前一起分到二车间的时候,怎么会想到段钢林竟然会升得如此之快呢?

    “段钢林,愉请进。”凯峰向段钢林一伸手,他的心里涌动着一股敬畏。

    段钢林也不客气,让郑标和严枫在外把着mén,他和强林、鲁迅进入了凯峰的办公室,并把房mén关紧。

    段钢林直截了当地道:“凯峰兄弟,我是来请你回去的,我是带着红光集团领导层的意思来接你回红光的。”

    说这话时,段钢林满脸的坦诚。

    凯峰心中一怔。

    然而,凯峰犹豫一阵后,恢复了坦然的神段钢林,我已经决定了,不会再回红光了。”

    段钢林淡淡地一笑,道:“凯峰兄弟,刘勇卫不懂事,我过几天一定会好好处理,我希望你不要跟他一般见识。在你办理辞职的那段时间,我正在南非出差,所以,并不知道,如果当时你能给我打声招呼,我绝对不会让你走的!”

    顿了顿,段钢林又道:“凯峰兄弟,红龙集团只是一个小小的钢铁厂,全厂职工也只有五六百人,连红光集团的零头都算不上!更重要的是,国家对钢铁企业实行兼并政策,红龙集团不久之后将会合并入红光集团,到时候,凯峰兄弟你将会怎样打算呢?我今天来,虽然是带了红光集团领导层的意图,更有我自己的考虑,毕竟,我们曾经都在一个战壕里工作过,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曾经的兄弟一bō未平一bō又起,像我们这样的年龄阶段,毕业之后都工作了三四年,如果继续四处漂泊的话,对于我们并不是件好事。”

    见凯峰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震惊,段钢林继续道:“这次你回红光集团之后,我会以你现在的职务安排你在重要岗位上任职!住房、福利等问题,一切都很好谈!”

    “段钢林你真的是这么想的么?”凯峰的心,在段钢林一bō又一bō的思想攻势之下逐渐泛起了层层bō澜,段钢林毕竟说得句句在理儿。

    段钢林微微一笑,道:“凯峰兄弟,你知道我的理想是什么么?我的理想,就是让红光集团真正的好起来。现在,刘达明、刘天兵、李爽这些势力都已被我灭了,呵呵,咱们这些外分的大学生们,可以真正站在属于自己的平台上,施展自己的才华,大干一番事业!你是一条鱼,或者是一条小龙,宝钢和首钢这些超大型企业进不去,这些超大型企业犹如大海,既然游不进去,那为什么不到大江大河里畅游一番?为何非得在这红龙集团这种小河沟里小打小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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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91章 走马上任
    草,俺老段如果不是为了董书玲,你丫的凯峰算个段钢林心里暗暗地想,只要为了董书玲好,俺老段可以做任何事!

    在反复做凯峰思想工作的过程中,段钢林的脑子里反复涌动着这样一种念头。

    是的,段钢林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为董书玲打造一个美好的稳定的未来!只要董书玲的生活和事业充满阳光,那么,他段钢林的心里总是会有那么一点点心安。

    良久,凯峰道:“段钢林,你可以给我一点时间考虑么?”

    段钢林摆了摆手,道:“凯峰,如果你是一个爷们儿,就不要这么怕前怕后的,我今天让刘勇卫先过来,并不希望他能把你叫回红光去,我也知道你的脾气,你肯定不会跟他回去的。我只是让他来向你道歉。然后,我才过来。”

    听着段钢林的话,凯峰的心里为之一动,他可以感受到段钢林的诚意。

    再想想红龙公司这么一个小小的企业,实在是太狭窄了,如果以后国家实行钢铁企业兼并重组,红龙公司早晚会归入红光集团!凯峰的心里出现了稍稍的震动。

    “凯峰,我今天来你这儿现场办公!”段钢林朝着强林和鲁迅道:“来,给凯峰签署聘用合同吧。”

    凯峰不由得张大了嘴巴,心想,你段钢林也太牛叉了吧,竟然不征得我的同意,就要跟我签署聘用合同?

    强林和鲁迅将一张聘用书递向了凯峰,凯峰一见上面的字,吓了一跳,只见上面写着:关于聘请凯峰同志为红光集团烧结厂厂长的决定……

    “呃——”凯峰一下子目瞪口呆起来,他压根就没有想到段钢林会给他来这么一手!烧结厂厂长,这可是红光集团正处级干部啊,更是红光集团最主要的生产单位之一,能够担任烧结厂厂长,这是多么大的荣耀!这个职位,他做梦都没有想到!

    “凯峰兄弟,我既然亲自来找你,就不会空着手来。”段钢林坦诚地道:“我带着红光集团主体生产单位一把手的职位来找你,相信你不难理解我的诚意。你今年二十六岁,二十六岁就能干上正处级领导干部,这说明你的前程光明似锦,呵呵,难道现在还有犹豫地理由么?”

    不得不说,段钢林的一席话,就像是一枚炸弹,在凯峰的心里掀起了天翻地覆的bō澜。同时,他的心里在充满期待的过程中,也有很大很大的紧张感,烧结厂一千多号人,比红龙集团两倍还要多,他能撑得起这么一个大摊子么?

    “走吧,我们现在就走,出去之后你请我吃饭,咋样?”段钢林笑道。

    好,好吧!”凯峰一咬牙,放下了所有的犹豫,算是下了决心。

    凯峰在红光集团历练了这几年,当初那种小器习xìng得到了彻底的改观,他请段钢林和强林、凯峰等职人吃的夜宵很丰盛,酒水也不错,段钢林很是满意,暗想,这小子如果走好了,将来一定有发展。不过,他顶多hún到技术研发处的岗位上,想要继续向上走,实在是太难了。他的身上,除了具备产品研发的能力之外,也许再也不具备其他的什么条件。不过,这就要看他如何历练了,如果他的智商开发得多,如果他的思想解放得早,也许还会有更好的出路。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段钢林谈到了董书玲。

    “凯峰,你和董书玲的婚事,为什么那么低调?”

    “段钢林,不,段总,我们都没有多少钱,连套房子都买不起,哎,还是先把证领了,等过几年手里有了钱再说吧。”

    “凯峰,你小子现在是正处级领导干部了,我希望你能好好工作,争取不要出什么段钢林道:“至于房子,公司会为你们解决,我的想法是,你一定要对董书玲好一些,她是一个好nv人,她最不愿意看到的事,就是别人的欺骗,更不愿意被自己所爱的人所欺骗!”

    听着段钢林的话,凯峰重重地点了点头,道:“书玲是一个很好的nv人,她对我真的很好,我也会对她好的。”

    段钢林转过头去,望着包间外黑沉沉的夜,一滴泪水,悄无声息地滑落,谁也没有看到。

    书玲啊,我段钢林辜负了你的一片深情厚意,请你不要怪我!希望你再也不要霜冷长河……

    凯峰和董书玲的事已经搞定了,段钢林心里算是舒坦下来。他知道,董书玲也许并不会同意凯峰去而复返,她是那种对于名利淡泊如水的nv人!他也知道,董书玲事后一定会理解他段钢林的所作所为。

    ……

    省委组织召开的全省中青年干部工作会议结束后的第十天,省委吕书记亲自打林家彬和谈话了。谈话过后,

    一道任职命令传到了红光集团:任命林家彬为海中市市长,任命段钢林为海中市市长助理兼任红光冶金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党委书记、总经理。

    一石击破水中天,海中市政局随着这一条命令而一下子震dàng起来。谁都没有想到林家彬竟然会成为海中市的市长!同时,更让他们震惊的是,段钢林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伙子,竟然成为了市长助理兼任红光集团党政一把手。此君若能走好第一步,前程不可限量,可以说是无限量。

    林家彬和段钢林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上任。

    林家彬自不用说了,从前一段时间的一蹶不振直到现在的风得意,一跃升至海中市市长,他的心情自然而然好了起来。但他此刻并没有更多的沾沾自喜,经历了这么多的大是大非,经历了这么多的起起落落,经历了这么多的心灵bō折,他的心智已然十分成熟,不会再为自己的一已之利过多的考虑,他现在只有一个目标:必须尽快适应现在的角sè转换,要想从一名企业的老总到市长的转变,他还要很多事要做,他还有很多的人需要接触。

    而段钢林呢,他肩上的压力则比林家彬轻得多,他现在真正走上了红光集团董事长、党委书记、总经理的职务上,虽然担任市长助理,但他的主要阵地,就是红光集团!在红光集团这三年的时间里,他的名气,他的业绩,足以让红光几万名职工为之景仰!

    同时,市委市政fǔ又按照段钢林的提议,任命任富城为红光集团党委常委、副总经理、主抓技术产品研发,任命蒋明哲为红光集团党委常委、副总经理、负责生产组织,任命虞大tǐng为公司党委常委、副总经理、主抓武装保卫工作……

    段钢林上任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召开科级以上领导干部会议!科级以上领导干部会议结束后,立即召开职工代表大会。

    尤其是这次的职工代表大会,段钢林非常重视。他事先让公司工会把李震刚、史小姗、李发、赵强、张龙、强林、鲁迅、董书玲、凯峰、秦翠雪、吕兵、张杉等一些有职务却不是职工代表的干部成为了职工代表。段钢林的用意,不言自明。他自然不会让自己的人徘徊于职代会的大mén之外。

    张一笑继续担任红光集团党办主任,他为段钢林撰写的职代会报告,充满了jī情,内容很丰富,对于过去的工作进行了客观地总结,对于未来的规划,进行了美好的描绘。对当前国际国内冶金行业的严峻态势进行了深刻的描述,对于红光集团存在着的优势和劣势进行了客观而冷静的分析,段钢林对这个职代会报告非常满意。

    职代会结束之后的第二个月,段钢林对红光集团主要领导干部进行了任免。

    职工医院院长刘献针、公司工会主席吴大庆、炼铁厂厂长仲呈祥由于年龄问题,已近退休,他们主动递jiāo了退居二线的申请。段钢林看着两位头发huā白的老领导即将卸任,但他们的jīng神状态还真的没问题,便亲自做他们的思想工作,让他们为企业的凝聚力工程、炼铁厂生产组织等工作继续竭尽全力。

    除了吴大庆之外,刘献针和仲呈祥没有什么可说的。他们在红光集团工作了一辈子,只要公司需要,他们自然会义不容辞!而吴大庆则不一样,他是一个人在段钢林刚来红光集团之时,他已经瞅准了段钢林将来必有一番发展,于是在第一时间把自己的外甥nv谢灵儿介绍给了段钢林,然而,段钢林当时却挣脱了,这使他对段钢林的印象一直以来都不是很好。

    而此刻,段钢林以红光集团老总的身份,亲自给他做工作,表面上是让他继续干工作,实际上只不过是走一个过场而已。吴大庆又如何不明白段钢林的心意呢?

    所以,吴大庆最终放弃了继续担任公司工会主席直到退休的这样一个想法。

    于是,段钢林便让炼铁厂厂长仲呈祥升任公司党委常委、兼公司工会主席。仲呈祥炼铁厂厂长的位置一让出来,段钢林立即让李震刚担任炼铁厂厂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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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92章 雅茗夜诉情
    林雅茗坐在电脑前,一边搅动着手中的咖啡,一边点击着页,她的脸上含着微笑,因为,他看到了段钢林已经成为红光集团真正的一把手。

    没有哪一个人,抑或是nv人,能够对段钢林有着最为深切的了解,只有林雅茗。

    林雅茗的思绪随着页里关于段钢林的介绍而飞扬,她觉得不可思议。她想起了段钢林在大学校园里的四年生活。

    是的,段钢林在大学校园里根本没有认真的学习过。每一次的作业,每一次的考试,他统统利用抄袭来应付,他对冶金专业知识什么都不懂,甚至,他对最基本的冶金理论都是一窍不通。可是,他却利用短短数年的时间爬上了红光集团最高领导者的职位上。

    林雅茗此刻在考虑一个问题:在大学里,认真学习固然重要,但是,还有一种比学习更加重要的东西,这是书本里所没有记载的,那就是真正对于这个社会的适应能力!毫无疑问,段钢林在大学四年的时间里了校园里无数的优秀同学,他跟这些同学们称兄道弟,甚至,他跟任富城这种国内冶金学领域的专家和权威结成了最为亲密的朋友,有了这样一个优势后,段钢林所要做的,就是笼络人心,与各种不同xìng情的人进行jiāo流与沟通,他能与自己的敌手针锋相对,明知不敌也要暗中采取措施将之打倒!而对于一些弱势群体,他则利用自己的优势恩辅并重,拉他们到自己的阵列里来!对上,他则能够用自己的并不丰富甚至是有些可怜的知识来充当赢得上司的认可!他的这种能力,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具备得了的。

    一种淡淡的忧伤,从林雅茗的心灵深处暗暗升起。她知道,自己和段钢林完全是两个领域的人。她只能利用自己的知识来做着一些机械xìng的工作,而段钢林则能靠着自己的能力纵横政界、商界。

    轻轻拿起了手机,林雅茗拔通了段钢林的手机。

    很快,电话通了。

    “雅茗,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有睡?”段钢林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通过电脑屏蔽注视着各个下属生产单位的生产情况,一见林雅茗打来电话,赶紧关了屏幕,一心与林雅茗说话。

    “段钢林,恭喜你,苦苦奋斗数年,终于实现了自己的理想!”电话那头,林雅茗淡淡地说道,她的话语里,听不出任何的欣喜,或者是担忧。

    段钢林同样是平淡的一笑,道:“雅茗,别人不知道我,难道你还不知道么?其实当初大学毕业的时候,我之所选择红光集团这样的国有钢铁企业,主要是觉得这样的企业适合我这样的人,我压根就没有想到会走上现在这样的地步,我主要的目的,如果用两个字来概念的话,那就是逍遥。”

    “逍遥?”林雅茗终于笑了,道:“段钢林,你的确是够逍遥的。这次在南非,你做了不少的事,也结jiāo了五湖四海的朋友,我真的为你高兴,说真的,你的这份能力,我不具备,包括任富城先生,他同样不具备,包括跟随你一起到红光去工作的师弟师妹们,他们更不具备这样的能力!”

    “雅茗,你的意思是说段钢林是唯一的么?”段钢林笑问。

    “是的,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段钢林,段钢林的段钢林的风格,不可复制!”林雅茗认真地道。

    “雅茗,这个世界上只有你了解我。”段钢林坦诚地道:“以后在我遇到困难的时候,你会帮我么?”

    “我当然会帮你的了。”林雅茗道:“不光是我,还有好多的人都在帮着你,你是一员福将,相信红光集团有了你之后,一定会迅速走红全国!”

    “雅茗,这个问题,我暂时还没有更多的想法。”段钢林道:“我现在的想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增强全公司的职工凝聚力!”

    说这话时,段钢林点燃一支烟,慢悠悠会任思索随着袅袅烟雾扩散开来:“当初我刚来红光的时候,职工们的心气提不起来,一盘散沙,现在,这样的情况依然很普遍,我上任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给职工涨工资,我要到各个下属单位去,跟所有的职工们帮助职工们解决工作和生活中的问题,我相信我能做到!”

    “段钢林,你,你真的是这么想的么?”林雅茗惊异地道:“好多的领导干部上台之后,把时间和jīng力用到了应酬上,他们就算是与职工们接触,也只是表面上的。我希望你能真正做到这一点,做到了这一点,我相信你一定能干成任何事!”

    “雅茗,我不知道外国的钢企是怎样的管理方法,但我知道,不管是中国还是外国,对于那些生产一线的普通职工们而言,他们来企业里上班,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挣钱!所以,我必须让职工们挣钱!怎样让职工们挣钱,必须出台各种奖励措施,对那些真正踏实苦干的职工们积极xìng提起来,把那些欺负职工们的领导干部们狠狠地打压下去,把那些有关系、有后台、有背景、有路子的家伙们打得永远翻不了身,让普通的老实的职工们真正有了身份和地位,我觉得这才是一个企业发展的最根本的问题!说白了,把人心凝聚起来,这是企业战胜所有困难的最主要的因素……”

    听着段钢林的话,林雅茗的心里充满了温馨。她知道,一个男人,要想干出一番冲天的事业,必须具备一定的平台!段钢林现在已经具备了这样的平台!红光集团董事长、党委书记、总经理三职在身,大权在握,这个平台,很宽广,她相信段钢林一定能干出属于自己的事业!

    良久,林雅茗道:“段钢林,上次在南非,我看你的手机有些斑斑驳驳的,已经很旧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你也许会换……”

    “雅茗,你错了。”段钢林打断了林雅茗的话,道:“这部手机,是你送我的,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将把这部手机永远都带在身边,直到哪一天进入坟墓。”

    “你,你真的是这么想的么?”林雅茗的心里泛动着一丝丝感动,还有温馨。

    段钢林温情无限地道:“我当然是这么想的,每当我拿起手机打电话的时候,就好像看到了你,每当我抚mō着这部手机的时候,就感觉你在我的怀里……”

    林雅茗的眼睛里溢出了两行热泪,她知道,自己和段钢林永远都是生活在两条平行线上的,永远都不可能在一起的,她知道段钢林在深爱着她,可是,她却无法选择自己的爱情之路。她必须为了自己的父亲,那位省长大人而努力付出……

    段钢林听着林雅茗沉默了,他知道林雅茗的心里此刻正涌动着一股股难以用言语来表达的巨大痛苦,还有无穷的无奈,他不知道用什么话语来劝慰雅茗,他到了现在的职务上,十分清楚雅茗的父亲,他相信,雅茗的父亲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也许,他段钢林有一天走向她的父亲那样的高职务上,也许也会这么做的罢。

    “段钢林,保重!”

    说罢,林雅茗果断地挂了电话。

    段钢林知道,电话那头的林雅茗,一定正在抱着自己的手机痛哭。

    此刻的段钢林,他的心是痛的,他的情是软的——雅茗,你永远在俺老段的心里占据着最重要的一隅!

    段钢林心中深情的呼唤着雅茗,他的泪水,沿着眼角,在无声无息之中轻轻地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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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93章 走向巅峰(大结局)
    担任了海中市市长的林家彬,时刻都把jīng力扑到了工作之中。虽然他今年刚刚四十六岁,他的头发却是银白sè的。人送外号“银发市长”。

    不得不说,林家彬的魄力绝对够狠。上任半年之后,全市以钢铁工业为经济命脉的格局便已经规划完成。新任市委书记钱忆秦同志,比林家彬大了五岁,先后担任过海中市教育局局长,海中市主管文教卫生的副市长等职,对各方面的工作都很熟悉。他与林家彬配合默契,各项工作都配合得天衣无缝。这使得林家彬十分欣慰。

    与此同时,担任了红光集团一把手的段钢林,在职工代表大会结束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下基层。他为自己制定了工作计划,每天必须huā四个小时下甚至调研,他广泛接触生产一线的干部职工,与干部职工亲切现场处理生产和经营中的一切事务,得到了职工群众的热烈响应。

    由于段钢林在担任红光集团一把手之前,已经在职工群众之中树立了极高的威信,主要是他在烧结厂二车间时把刘达明的一帮盘枝错节的势力网打得落huā流水,

    半年时间里,段钢林在张一笑、强林、鲁迅等人的陪同下,先后跑遍了红光集团下属的四十多家子公司。段钢林在红光集团的威信,得到了空前的提高。

    随即,在段钢林的主持下,红光集团出台了为职工涨工资的决定。平均每名职工涨工资八百元!对于一些技术骨干,段钢林果断给他们提高补贴,李发、赵强、张龙、史小姗、李震刚等年轻的技术研发骨干们,平均每人涨了两千元!对此,职工群众们并无异议。因为,他们设计出的各种设备改造方案为企业的发展起到了重要作用,他们的事迹,在赵蓉芳的宣传下,在红光集团深入人心,职工群众对于他们的收入增加并无异议。在这个基础上,段钢林又主持会议,出台了鼓励创新的一系列奖励招法,使职工们的工作干劲得到了大幅提升。

    在四十多家下属子公司中,烧结厂作为红光集团生产的源头单位,在厂长凯峰的带领下,一千多名干部职工释放出了超强的凝聚力。以二车间为代表的基层生产车间,在一年之内,竟然自行研发出了四十多项最新改造方案。当然,这些改造方案的出台,与董书玲密不可分。

    段钢林带领公司各相关领导奔赴烧结厂,就在二车间的生产工地上,对烧结厂的工作进行深刻的总结,赵蓉芳及时采访了董书玲和凯峰,稿子写好之后,让段钢林签了字后,及时发给了北京的吕子青。吕子青对于赵蓉芳的文章,向来不会改动一个字的,然而,当吕子青看到文章里竟然没有提到段钢林时,眉头微微一皱,还是给赵蓉芳打了一个电话,商量着能不能在文章中单独给段钢林来一段。赵蓉芳一听吕子青的意见,自然明白这小丫头的用意,立即在文章里添加了一段关于段钢林的文字。于是,吕子青连夜把文章发出去了。

    凯峰和董书玲两口子,同时出现在了国家级媒体上,在红光集团引起了强烈的反响。

    两个月后,董书玲被集团公司任命为生产处副处长。她在二车间的岗位上,已经折腾了三年半的时间,是应该换换地方了。段钢林对董书玲这样的干部十分信任,相信她不管到哪一个地方,都会成为勤奋敬业的行家里行。而且,董书玲作为一个nv同志,她有自己的原则只要不是原则xìng的问题,一切事情都可以容忍,一旦触及了原则xìng问题,是可忍熟不可忍,必须按照原则办事,该严办的严办,该奖励的都会在第一时间向公司申请。此举,她得罪了不少生产单位的怨恨,但百分之十以上的生产单位的领导们,都还是很满意地。而且,那么多的领导干部,似乎也在暗中知道了董书玲和段钢林之间曾经发生过的一些故事,所以,他们更不敢拿董书玲说事。

    ……

    林小雨毕业了。她没有任何悬念地回到了红光集团。

    红光集团数万名职工,又有谁不知道公司年轻的老总段钢林和林小雨之间的关系呢?不少职工们都在议论纷纷:林小雨回到红光之后,至少是一名正科级的车间主任!

    然而,在全公司上下的瞩目之中,林小雨却被分到了烧结厂二车间担任技术员。这是林家彬的特意安排,同时也是林小雨主动要求的。

    一时间,红光集团盛传一个事实:烧结厂二车间是出领导干部的地方!韩林国、刘达明、林家彬、段钢林、董书玲、凯峰、强林、鲁迅、秦翠雪、张杉等人,都是从二车间出来的。现在,林小雨也进入了二车间,可以想像得到,这位美丽的市长家的千金,一定会在这个强大的起点上迅崛起的!

    然而,这只是路人们的猜测,他们哪里会知道其中的内幕呢?林小雨仅仅在二车间工作了三个月后便出国留学去了。在离开红光集团之前,段钢林和林小雨在金秋十月举行了盛大的婚礼。在这样一个时刻,红光集团也迎来了一位远道从南非而来的特殊的客人——凯瑟琳小姐。陪同凯瑟琳小姐一同前来的,还有腾默先生、杰斐逊先生。

    段钢林亲自带领红光集团主要领导干部到北京相迎。林家彬作为红光集团曾经的一把手,作为海中市市长,自然不会袖手旁观,他和沈yù芬、林小雨一家人一起前来面见凯瑟琳小姐。

    自然,凯瑟琳小姐得到了红光集团全体干部职工的热烈欢迎。她每走到一个地方,总会看到朝气蓬勃的职工们朝她热情的打着招呼。

    “我是红光集团的老朋友,大家觉得呢?”凯瑟琳小姐坐在欢迎席上,大方而热情地看着各级领导干部。

    “哗哗哗……”台上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这次来红光集团,我不是为了公事,而是参加段钢林先生和林小雨小姐的婚礼!”凯瑟琳小姐笑盈盈地看着大家,道:“可是,我思考了好长时间,却不知道送给段钢林先生和林小雨小姐什么样的礼物。”

    各级领导干部看着凯瑟琳小姐绝美的笑容,都在猜测着这位世界矿业巨头的话中之意。

    凯瑟琳小姐继续说道:“后来,我想了想,终于想起了一份礼物,这份礼物,就是我们凯瑟琳家族与红光集团要最新签署新的合作订单,我希望段钢林先生和林小雨小姐能够喜欢!”

    整个会场,先是沉默,紧接着,雷鸣般的掌声此起彼伏,无数的领导干部的手掌都拍红了。他们真的没有想到,凯瑟琳小姐竟然是主动前来红光集团签署订单来了。在如今全球钢铁行业普遍不太景气的情况下,这些订单,将是多么的宝贵!

    在凯瑟琳小姐的主持下,红光集团与凯瑟琳家族签署了二十四份最新品种钢的供货协议。其中,八个螺纹钢品种,每个品种的月出口量平均达到了六万吨以上,十二种高档汽车用板,每个品种的月出口量达到了十万吨以上。同时,帕离柯公司与红光集团签署了每年供货南非jīng品矿三千五百万吨的协议。

    有了足够的原料供应,有了先进设备的生产,有了高素质的技术研发队伍,红光集团的赢利能力在一夜之间再一次实现了华丽转身。

    隆重的宴会上,凯瑟琳小姐与市委、市政fǔ、红光集团各级领导干部频频碰杯,她依然是那样的美丽万端,她用一口十分流利纯正的中文向着大家说道:“红光集团是我们凯瑟琳家族最永久的合作伙伴!红光集团领导人的素质,红光集团职工朋友们的热情,在全世界属于一流的!”

    说着,凯瑟琳小姐转头看向西装革履的段钢林先生,微微一笑,道:“段先生,今天是你结婚的大好日子,我送给你的礼物,你喜欢么?”

    “亲爱的凯瑟琳小姐,您给我送来了犹如雪片一般的订单,再也没有什么礼物比这更重要更有意义的了!”段钢林感慨万千地道。

    凯瑟琳小姐走向坐在上首的林家彬和沈yù芬,彬彬有礼地道:“林先生,沈阿姨,恭喜你们拥有了一个福星般的nv婿!”

    “谢谢你,凯瑟琳小姐!”林家彬向凯瑟琳小姐举起了酒杯,他知道凯瑟琳小姐的话中之意,段钢林的确是一员福将,如果没有段钢林这样一个福星般的nv婿,他林家彬不可能有事业上的今天!

    “我们全家人谢谢你,凯瑟琳小姐!”沈yù芬同样举着酒杯,以最真诚的敬意向凯瑟琳小姐碰杯。

    凯瑟琳小姐和段钢林、林小雨夫fù,一时间成为晚宴上最耀眼的人物。

    也就在此刻,段钢林的手机里来了一条短信。

    看着短信,段钢林当场便哭了,同时,他把这条短信深深地雕刻在心里,轻轻按动手机,这条短信便永久xìng删除了。

    所有的人都在看着这位国企老总眼睛里的泪水汩汩而出,所有的人都觉得这是段钢林在今天这个美好的日子里由于喜极而泣。

    然而,所有的人都不会知道,段钢林的泪光里,此刻正浮现着一个至纯至真的美丽脸庞,这张美妙无暇的脸,深深地、永远地雕刻在了段钢林的心灵深处。

    这条短信,是这样的:我知道你今天走进了神圣的婚礼殿堂,我知道你其实一直都在等我爱我恋我,我知道你此刻的微笑背后一定是眼泪,我知道你的心中只有两个nv人,一个是青儿,一个是我,我没有缘分得到你,可是我却在你的心灵深处建了一个家……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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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完本感言
    《hún在国企也逍遥》完本了,全书两百万字。老怒毫不掩饰地说一句:这本书写得不是很好,在一些情节的处理上甚至很差。在这里,老怒向一直关心国企的朋友们说声对不起。

    在过去的一年多来,老怒一直都在认真地写国企,平均每天更新五千字。虽然成绩不是很好,老怒一直都在努力,努力想把这写完。因为,有两千个收藏本书的朋友们一直都在追看这本书,老怒不能让大家失望,而且这也不是老怒的风格。既然写了,就尽量写完,至于写作水平怎么样,这是另外一码事。

    现在,国企完本了。一些读者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学到了一些东西。老怒听到这话,很欣慰。如果这本书能让一些在国企工作的朋友们学到一点东西的话,进而能在国企hún得风生水起,老怒就非常高兴。同时,老怒希望所有的参加工作的朋友们,不管是国企的,还是sī企的,都能hún得很好,都能迅速hún起来,在国企,如果能当上一名领导干部的话,油水实在是太多了,老怒希望大家都能当领导,都能捞钱,多多捞钱,大把大把的捞钱,经营好自己的幸福生活。

    同时,也有一些读者提出了批评的声音:结尾有些草草了事了。老怒虚心接受大家的意见和批评,老怒谢谢大家的关注。本书存在的缺点,老怒一一记在心里,争取在新书里尽量杜绝此事。

    老怒的新书《官心计》现在已经发了,已经发表了近四十万字了。老怒相信新书一定比国企写得好那么一点,毕竟,老怒通过国企的写作,头一次完成了两百万字的大关,心里很有成就感,而且,老怒在情节方面和人物塑造方面也学到了不少的东西,相信新书一定会好起来,也希望大家能继续支持老怒,帮老怒收藏,投票,老怒是一个厚道人,也是一个喜欢jiāo朋友的人,老怒真的很想跟大家聊聊天,说说话,跟大家结为兄弟!

    老怒今年已经三十岁了,当过兵,在国企里也hún了一些年,国企里那些道道的东西,老怒自认为还是懂得的。如果大家在工作中遇到了什么问题,遇到了难以解决的问题,可以跟老怒说说,老怒愿意为大家出谋划策,愿意帮助大家解决任何力所能及的问题。

    最后,老怒再次恳请大家支持新书《官心计》,这本书的成绩,比国企当时的成绩好了很多,老怒很想在这本书上取得一些突破,咱不能原地踏步啊!新书链接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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