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风口独悲
百花齐放好时节,烂漫清风又一春。陶若虚此时喜气洋洋地从家中骑着新买的雅马哈ri疯狂霸道地往学校赶去。陶若虚的心情很好,遇到路边的美女不时停下来,露出一个自以为潇洒的笑脸,上前调笑几句,不过大多场合下,他总是被人骂得落荒而逃。陶若虚的父亲是上海正源药业有限公司的老总,身家过亿。他从小便体会尽人间富贵,单是伺候他的佣人就达三四个之多。他是被宠惯了的小皇帝,打小没人敢忤逆他分毫,他无赖却又可爱,他风流却不下流。他是个痴情种,十五岁,刚读初二的时候就差点为了一个高中部的学姐离家出走,这一度让他的父母为之操碎了心。
现今年方十六岁的陶若虚刚刚完成了初中学业,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上海市第一人民中学。他的父亲陶耀阳遵守中考前的承诺为他买了这辆炫酷无比的雅马哈r1。全黑的色彩配上无与伦比的轰鸣声,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那就是拉风!而用陶若虚的话来说,这辆雅马哈ri仅仅是为了泡妞专用而已。要说陶若虚,现今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是唯一的遗憾就是自己现今仍是一名伟大的处男。陶若虚身高一米七五,身材略微偏瘦,凌乱的碎发,高耸的鼻梁,微微上翘的嘴唇,浓眉大眼地给人感觉很阳光。像他这种年少多金生得又十分俊朗的小帅哥自然是很容易泡到小mm的。确实,陶若虚谈过不少对象,可是唯一的不足是初中那会他老妈廖玉珍管他管得太死了,甚至到了天理难容的地步,他没有一丝下手的机会。首先,廖玉珍给他规定好每天放学回家的时间,迟到一分钟即将面临第二天没有零花钱或者是出入有人接送的悲惨结局。其次零花钱扣得死死的,吃喝玩乐都可以,但是必须要列举出具体的开支;最后则是更无敌了,月底将会盘查他上个月手机所有通话记录。这那叫管得严?简直就是要了陶大少爷的命嘛!以至于,每当陶大少爷面对有花堪折的时候,往往只能是望洋兴叹,徒留一地的哀伤与叹息!当然,这也为缓解现今僧多粥少的社会现象作出了一定贡献!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啊!陶若虚摇了摇脑袋,继续了自己的报名之旅。上海市一中很大,也够气派,看了看自己即将要生活三年的地方,陶若虚也很是满意。他兜里怀揣陶耀阳瞒着廖玉珍刚施舍给他的五万大洋,打心眼里一片暖融融的感觉,有钱就是***好啊!接送孩子的家长真可谓是人山人海,市一中的停车场简直是像开车展一般。停车场里到处都是宝马、奔驰、宾利、法拉利等顶级货,竟是把陶若虚的雅马哈r1的风采给压下去不少。陶若虚暗骂了声倒霉,开始了往人群中猛烈地穿梭,他在告示栏里看到了自己的大名,嚯嚯,还是火箭班,不错!不错!老子就是他妈有前途啊!可别因为陶若虚思想龌龊、手法卑鄙、行为卑劣就断定他是社会主义时期的不良少年,相反他文韬武略样样精通。他写得一手好字,弹得一手好吉他;他能熟背唐诗三百首,他能将诗经倒背如流;他是跆拳道黑带,他还是上海摩托车爱好者协会的会员;他能写情意绵绵的情诗讨得美女欢心,更主要的是他还能为女人疯狂不已!
报名流程相当繁琐,准考证、身份证、分数单一一拿去复印上交,在报名处、政教处、学生处一一签字报道,最后则是抱着厚厚一沓新课本到教室听班主任训话。陶若虚满面春风,身穿一身耐克限量版运动服,潇洒地哼着情歌走到了教室门口,一路惹来不少学姐学妹们的风骚媚眼,那种感觉就是我是采花贼我怕谁一般!陶若虚以为自己算是动作麻利比较早来的了,谁知进门一看,教室里黑压压一片,老师已经站在讲台上训话了。那是一个很年轻的女人,二十四五岁的样子,身材修长,高约一米六五,玲珑有致的身段非常丰满,该凸的凸、该凹的凹,单看身材是极品,不知道脸蛋怎么样?别娘的看后面想犯罪,看前面想自卫,那老子可就赔大了。陶若虚一边猥亵地想着一边用狼眼四处扫视着老师又圆又翘的大屁股。那老师仿佛也发现了有人打量她,螓首微摆,飘逸的发丝遮掩了半张俊俏的脸庞,半张玉面对上了陶若虚的狼眼。就在这一瞬间,陶若虚震惊了。瓜子脸上仿若敷了一层薄薄的烟云,让人一眼望不穿她肤如凝脂的脸庞。只感觉有一种奇光异彩在俏脸上氤氲着,眼中秋波频闪,水灵灵地流转着,如同仙子般不染俗世的一丝尘埃。小巧的琼鼻晶润圆滑,樱桃小口还保持着刚才说话时的嘴型,薄唇上涂了零星唇彩,闪动着点点晶莹,煞是迷人。陶若虚呆呆地望着美女老师,久久难以回神,他本身不是什么好鸟,又何须在意别人的看法了。美女老师看出了陶若虚色迷迷的眼神,眉头紧蹙,凝成了淡淡的皱纹,吭了一声,说道:“请问你是我们班的同学吗?”
陶若虚听着宛若流莺的柔软声响,木讷地点了点头。美女老师眉头皱得更紧了,略带几分薄怒的说道:“是的话,为何还不进教室呢?呆在门口做什么?”
陶若虚啊了一声,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进了教室随意地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美女老师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又开始了自己的谈话。“首先我代表我们一中欢迎众位莘莘学子的到来。我姓黄,名叫惠茜,毕业于上海师范大学,这学期由我担任大家语文老师兼班主任。老师也是刚毕业的学生,和大家没有代沟可言,如果你们有什么心事也都可以和老师交流。现在...”黄惠茜话还未说完,陶若虚站起身,讪讪笑着问道:“黄老师,您的意思是只要有心事,无论哪方面的都可以和您交流吗?”
黄惠茜一愣,心中怒火腾地燃烧起来,再次皱眉打量了陶若虚一眼。陶若虚的笑很坏很坏,却也有着一丝迷人的神色,姑且算得上俊朗吧!这样的人怎么能考上一中还能进火箭班的,黄惠茜顿感头大。如此当众调戏美女老师对陶若虚而言简直就是家常便饭,天不怕地不怕的他哪里管得了美女的感受,在他的字典里,美女就是被帅男追的。美女不是长相美就可以,还要有气质,再漂亮的女人没有人追那也只能是叫花瓶,一个仅仅养眼的玩物而已。面对无赖的陶若虚,黄惠茜作为刚从校门出来的大学生,对这些调调自然也是懂的,当下板着脸说道:“女生可以,男生不行。”
如果说陶若虚在点火,那么黄惠茜这句话无疑就是在煽风了,班里有几个俏皮的男生顿时咧嘴笑了。在一片笑闹声中,陶若虚又一次站了起来,说道:“黄老师,我可不可以把您这话当做是对我们男同胞的一种歧视呢?难道老师只对女生的事情感兴趣,对我们男生的事情就索然无味了?要知道我们男生稀奇古怪的玩意可多了,不是女人可以有的哦!”都是十六七岁的大孩子了,正是青春期发育雌雄激素上脑的时候,对于男男女女的那些事情,大家也都是朦朦胧胧地知道了一些,再蠢的人也能从这话中找出些许戏谑的蛛丝马迹,顿时整个班级里的同学都是开怀大笑起来。黄惠茜憋得小脸通红,却又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反击,站在讲台上尴尬不已。过了半分钟的时候,黄惠茜才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个问题一会你到我办公室,我和你单独讨论好了!我们现在进行自我介绍,然后就可以放学回家了,明天开始正式上课。”黄惠茜这话又犯了低级错误,满脑子龌龊思想的陶若虚听后大笑不已,只是大家都看出黄老师有了怒意不敢再笑罢了。黄惠茜再次狠狠地打量了他一眼,脸庞立马投向别处,竟是再也不看他一眼。这让陶若虚在一丝得意之中又多了一丝落寞的神情!
陶若虚却对黄惠茜的“邀请”没有丝毫的畏惧,他是流氓少爷,他怕谁!此时他安静地像是一个乖宝宝趴在书桌上认真地观察着每一个站起来进行自我介绍的同学。不论男女站起来讲完后,他总会对那人大肆评论一番。太丑,难以形容;太胖了,声音还行;更狠,一脸痘痘;哎呦脸型还行,嗓子怎么那么粗;这个不错,一般一般......然而当一个身着粉色连衣裙的妙龄少女站起身时,陶若虚卡壳了,不再对那女孩进行一分一毫的评价。他竟是又一次呆住,一日能出现一双让他看得如痴如醉的美女,也算是一件稀罕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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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生得很清秀,一张略显稚嫩的鹅蛋脸。皮肤红嫩,水灵灵的大眼炯炯有神,长长的眼睫毛扑闪扑闪地眨着。她的胸脯已经发育得很好,凸凸圆圆的撩人心弦。最主要的是她有着绝好的身材,一双**晶莹剔透,一米七的身高,翘翘的臀部配上窄腰形成一个绝美的玲珑曲线。陶若虚咽了口唾沫,叹道:“乖乖,绝色啊!正点,老子喜欢!仙子,正宗的仙子妹妹呀!”
绝美女孩开口说道:“大家好,我叫柳明月,以后请大家多多关照。”陶若虚只感觉一股清凉从心底缓缓地蔓延至喉咙,银铃般的妙音使得自己周身酸麻不已!沉醉在柳明月留有余韵的天籁之音中,陶若虚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一双狼眼在她胸前臀后扫来扫去竟是再也没有消停过。至于旁人在做自我介绍的时候,他自然而然是直接忽略而过了。只是在一个冷酷少年说话的时候,不经意地听到他的名字叫唐天华,他关注唐天华的原因很简单,那小子很帅,和他有一拼,隐隐之中他已经将对方当做了自己追求柳明月的唯一竞争对手。不过,陶大少爷自然是不会畏惧的,在他懂得了美女是用来追的这个道理之后,他已经将自己毕生的信念全部倾注于追美之中。多么伟大而又奇妙的事业啊!
四十来人,每人说上半分钟对陶若虚而言也仅仅只是瞬间的事情,当一个男人的全部神思完全浇灌于美女身上的时候,时间那简直比东流之水流得还要猛烈万分!随着黄惠茜的一声放学,陶若虚才从梦呓中走进现实,他急不可待地重新定了定神往柳仙子瞟去,可惜落花有情流水无意,柳仙子的座位上早已人去楼空。陶若虚一愣,柳明月早已挎着粉红手提包迈出了教室的门槛。他在心底狠狠地鄙视了自己一番后,连忙抓起头盔就要往外窜。然而好事多磨,黄惠茜的声音飘进了他的耳孔里,“陶若虚同学,麻烦你来下我的办公室,我们继续一下刚才的话题。”
陶公子这会哪有心情和这美女老师扯淡,讪讪一笑,说道:“黄老师,不好意思,我今天比较忙,等哪天夜深人静的时候我空闲了再和老师一起研究研究如何?”
此时班里已经没人了,黄惠茜环顾四周见没有同学逗留,脸色一寒,冷笑道:“陶同学,你刚才不是很有能耐吗?怎么现在装鳖了?你有事,呵呵,不会是追哪家的小姑娘吧?”
陶若虚一愣,难以置信地瞅着眼前的黄惠茜,心底狂震,想道:“我尻,这美女和老子有一拼,***熊,在老子跟前还敢这么嚣张,可惜力度还是不够。待到三两个月后,我老陶好好调教调教一番保管叫你个小娘皮比我还淫荡!。”陶若虚夸张的叫道:“美女老师,你太牛了,我这紧紧隐藏在内心之中一十六年的心思竟然被你一眼望穿了,来来来,赶紧教教学生,告诉我你是如何做到的?学生一定要向你好好学习才行!”看着要上前来拉自己玉手的陶若虚,黄惠茜一时气愤不已,不过转瞬又换做无所谓的神情笑嘻嘻地说道:“这个简单,不用教的,老师说一遍保管你就能会。有一本书叫《眼前的贱男人》,书中说当你发现一个嘻嘻哈哈地自以为自己无所不能的小男孩在你跟前扮花花公子的时候,他一定是想要泡你,但是他肯定还在追着另一个女人。”
陶若虚不等她话说完已经听出了个大概,插话道:“为什么书名是《眼前的贱男人》,不是《眼前的贱女人》呢?又为什么这花花公子还会在追另外一个女人呢?”
黄惠茜白了她一眼,说道:“因为凡是作为有着闭月羞花的容颜的女人都一定会拒绝他的,那么这个花心的贱男人自然是在同时瞄准几个目标了。至于书名嘛,完全是人品问题,男人的人品向来不咋地!”
陶若虚听黄惠茜绕着弯子骂自己,呵呵一笑说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再者男人追求的东西可多了,并不局限于女人啊!相反女人追求的东西却总是一样。”
黄惠茜撇了撇嘴,说道:“你倒是说说是哪一样了?”
陶公子见黄惠茜上当,心中一喜,说道:“男人追求事业、追求成就感,但是女人所追求的就仅仅只一样,那就是男人。因为有了男人,就有了金钱,就有了化妆品,还有了豪宅靓车......”
黄惠茜听陶若虚暗骂她是金丝雀,大怒道:“瘪三就是瘪三,永远没有大出息!”
陶公子嘿嘿一笑,说道:“今天的议题也该结束了,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先走了,外面的花花世界还有着很多新鲜的东西在等着我呢!老师,再见啊!”
黄惠茜见自己目的没有达到,怎么会轻易放过他,呵呵笑道:“不好意思,还没有结束,我们继续到办公室里谈。老师还有重要的事情要交给你做。不好意思,这是命令哦!”陶公子瞅了一眼熙熙攘攘的校园,柳仙子飘渺的身影早已掩埋在了人海里不知所踪,就连一丝余香也已烟消云散,无奈的摇了摇头,跟上了黄惠茜的步伐。黄惠茜在前面春风得意的走着,她在心里默默盘桓着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要怎么教训眼前的流氓少年,却不知陶公子在她后面仔细端详着她浑圆玉润的屁股,心底正在狠狠意淫着,所谓强*奸易躲,意淫难防嘛!陶若虚五指虚点,对着饱满的臀部作出抚摸的动作,猥亵之意自不用多说。黄惠茜走到半途,淡淡地往脚下一扫,一个修长的身影在后面乱舞着,“咦!不对,他在干什么?”黄惠茜想到此处连忙转身往身后的陶若虚看去,一副极度淫荡的画面顿时呈现在她的眼前。一副猪哥相的陶若虚,五爪前伸正对着自己的臀部,那一脸淫荡自情不用多说,也知道在干什么。黄惠茜气得鼻子一酸就要掉眼泪,喝问道:“你在干什么?”
陶公子骚骚一笑,说道:“没干什么啊,天热,展开臂膀加大散热面积,吹吹风而已。对了老师你的办公室怎么这么远?到现在还没到哦!那你以后来我们班上课可要受罪了,这火辣辣的太阳还不把你白嫩的皮肤给晒脱皮啊?”
黄惠茜毕竟是他老师,对于刚才之事又怎能多说,狠狠说道:“老师愿意,你管得着吗?”两人不再言语,一直走到黄惠茜的办公室,黄惠茜才开口说道:“你,进去吧!”
陶公子不满地说道:“怎么,我又不是犯人,什么是进去吧?你应该说请进才对嘛?为人师表的,怎么能连这点最基本的素质都没有呢?唉!”黄惠茜无奈地摇了摇头,说:“好吧,老师请你进去,老师约你进去,行了吗?”陶若虚也不客气,哈哈一笑走进了办公室顺势往办公椅上坐了下去,那股嚣张的劲头看得黄惠茜暗暗倒霉,怎么第一年带班主任就碰到这个难缠户,以后还不把整个班级给整得鸡飞狗跳的?
黄惠茜无奈只得坐到旁边的沙发上,说道:“今天找你来,有两件事要和你好好说教说教,希望你能认真听,并能认真执行。”不待她说什么事,陶若虚食指一抹高耸的鼻梁,说道:“呦呦,刚才还教学生怎么谈恋爱来着,现在却又装起了好人了,还什么执行,这又不是行军打仗要立什么生死状之类的东东,你爱说就说,反正我也不会那么做的。”
黄惠茜气急,说道:“你怎么能这么目无师长?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的道理你难道没听说过吗?”陶公子见黄惠茜动了震怒,略微收敛了一些,不过仍然是死性不改的说道:“大道理嘛,谁都听过,可是又有几人做得来了?世界上没有教不好的学生只有教不好的老师,你要是认为学生我品德不好,那你不应该来责难我,而应该自己回家面壁思过,好好反省!懂不?”
黄惠茜暗骂了陶公子一声无耻,说:“我一天课没教你,你这般坏又怎能怨得了我了?”
陶若虚呵呵一笑,说道:“是嘛!既然你不承认是我老师,那你就别拿老师的口吻老说事嘛!你刚才不还说我在追你来着吗?那你可以用恋人的口吻向我撒娇,不过这也要看我心情好不好了,心情好嘛,自然会随了你的心愿。你要怎样都行,玩嘛!我一个大男人还怕你一个小女生不成?”
黄惠茜被陈若虚这般说辞呛的一声不吭,她实在想不出世界上怎么会又这样的臭男人,不过硬的不行所幸来软的,她走到陶若虚跟前突然拉住他的肩膀轻轻晃了晃,柔柔说道:“你是要我这样向你撒娇吗?”
这会轮到陶若虚傻眼了,他难以置信地望着黄惠茜,支吾道:“我的小乖,原来你也精通此道啊!”黄惠茜见掌握了主动权,脸上笑容不减,更增了一丝妩媚地笑道:“怎么,你不喜欢人家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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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少爷一阵语塞,黄惠茜俨然是熟透了的水蜜桃,这般故意风骚起来,陶少爷哪里能抵挡的住。他讪讪一笑,说道:“喜欢,当然喜欢,美女老师嘛,总是爱撒娇的。要说这美女,自然只有帅男才能配了,本公子不才,又逢今晚无事索性陪上茜茜一陪。你想吃啥,都是我老陶买单了,如何?”
黄惠茜眼见陶若虚嘴上连连占自己便宜,心中怒火中烧,表面上却是未曾显露一分,竟然含笑点头说道:“既然你如此盛情相邀,我也不能抹了你面情不是,本小姐免为其难答应你就是。”
陶若虚没想到黄惠茜竟然答应得如此爽快,嘿嘿一笑,说:“没问题,美女茜茜你喜欢吃什么呀?第一次约你,不知道你喜欢吃啥还请原谅哦!不过我保证下次绝对不会有类似情况发生的,我以我的人格保证。”
黄惠茜眼中闪过一丝嘲讽,嘴上笑道:“我喜欢吃的很简单,一会你就知道了。”说着黄惠茜收拾了办公桌上的几样物品转身欲走。看着美女老师浑圆挺翘的肥臀,陶公子心中一荡,一个大胆的邪念顿时涌上头脑,起身的时候故意装作小腿绊到前面的凳子,一个踉跄顿时整个身子飞向了黄惠茜。黄惠茜猛觉脑后生风,刚刚转身突然一个硕大的物体横着向自己扑了过来。陶若虚倒在了黄惠茜的娇躯上,所幸黄惠茜左面就是长沙发,砸在上面软绵绵的倒是没有丝毫痛楚。她下身软绵绵的,陶若虚又何尝不是了?他双手恰到好处地抚在了黄惠茜的丰乳上,柔软处一种沁人心脾的清香盈盈而至,却是他的鼻梁依然顶到了黄惠茜的薄唇边缘。陶若虚傻了,黄惠茜更是愣住了,她做梦也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自己的胸部还从未被人涉足过,就这样被自己的学生,一个十五岁的少年给拔了头筹,恼羞成怒的她顿时想要推开身上的陶若虚。可惜后者确实勇猛,陶若虚心中一狠竟然将自己的虎口猛地压了上去。
黄惠茜瞪大了杏眼,愤怒地看着眼前的陶若虚,螓首乱摆,双腿乱踢。看着身下挣扎的美女,陶若虚心中占有的**再次上升,双手竟然开始了四处游走。黄惠茜的秀发已经散开,披散在粉嫩的脸庞上煞是撩人心弦。随着她的挣扎脚上的凉鞋也已经脱落开,晶莹洁白的玉足裸露在外面,更增了一丝旖旎的气息。陶若虚一不做二不休,双腿紧紧箍住她的粉腿,竟然将膝盖若有若无地伸往黄惠茜的私处。上海的夏日异常炎热,无论男女老少皆是穿着甚少,尤其女性,还是身材高挑的女性!她们皆是穿着短裙,上身一件t恤,仿佛是怕别人不知道她是暴露狂一般。两人的争斗还在继续,只是战场早已一片狼藉,黄惠茜的连衣裙已经褪到了腰间,陶若虚竟然将右手伸到了她内裤的边缘,丁字裤?!!!陶若虚心中狂震,那份原始的**更是如火般在心中无休止地燃烧起来。黄惠茜放弃了挣扎,任凭陶若虚肆意妄为着,她的眼角满含羞愤的泪水,点点晶莹划过脸庞。呜呜的声响浇灭了陶若虚的火热之情,他喜欢非礼,但是多数是在女生心甘情愿的份上,在如此不和谐的声音干扰之下,他哪还有一丝心情去调戏分毫?
黄惠茜的哭声无疑像是一泓冰冷的泉水瞬间浇灭了陶若虚的满腔**,他毕竟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孩子,见到女生这般凄惨啜泣怎能不惧?陶若虚战战兢兢地从黄惠茜柔软的娇躯上爬了下来,顺带着悄悄将黄惠茜的裙子往下拉了拉,感触着一丝光滑带来的阵阵冲击感,陶若虚刚刚安分的心境竟是再次泛起了阵阵涟漪。黄惠茜的哭声越来越小,最后只是化作了阵阵抽泣,陶若虚坐在沙发边,右手抚在她的背脊上,看似帮她顺气,事实上却是想要体会下纹胸的痕迹配上强烈的背骨所带给他的丝丝快感。黄惠茜静静地爬在沙发上,双眼圆睁,在她的眼眸中仿佛有着丝丝愤怒的火焰在燃烧着。面对她的木然,陶若虚更是连句话也说不出,时间在静静地流逝着,外面的天变了色,渐渐地暗了下来。晚霞的红光照在黄惠茜精致的脸庞上,她像是喝了坛陈年老酒一般,娇红的色彩遍布瓜子脸上,泛起点点斑驳的迷离。陶若虚看着泪痕依然的美人,内心生出一丝怜惜。他缓缓地将手掌移到那张娇艳欲滴的粉脸上,嘴角吻了吻她晶莹圆润的耳垂,轻声说道:“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希望你能原谅我一时的冲动。”
黄惠茜听着他真心的道歉,感受着耳垂敏感地带带来的阵阵快意,身心一荡,起身无力地说道:“今天的事我不希望被第三个人知道,否则我保管你死得很难看!”然而后者却是异想天开地将这当做是一种变相的默许,心花怒放之下,竟然抢身拉上那双纤细的柔荑说道:“说好了,晚上请你吃大餐,你可不能无故放我鸽子哦!”
黄惠茜面如死灰,一脸疲惫的神色,哪有心情再去宰他,杏眼一瞪,冷笑道:“吃饭?大餐?那也要分人,对于狼的邀请,不好意思,本小姐向来是不给面子的!”陶若虚哪肯轻易放过黄美女,死皮赖脸地拉着她就是不让她出了办公室,然而却在这时门被推开了。来人国字脸,约莫四十多岁的样子,十分精干的神色,一身黑色西装看起来颇像是成功人士。他见黄惠茜和一个少年拉拉扯扯的,十分震惊,支吾道:“茜茜,这是怎么回事?”
黄惠茜又何尝不是一脸震惊了,好在她反应够快,缩了缩脖子说道:“舅舅你怎么来了?这是我的学生,他家长要请我吃饭,我没应允便一直缠着我,唉!”对于学生家长给老师请客送礼一套的做法,项广恩是再熟悉不过的了,他脸色缓了几分说道:“我下班路过你这,看你这么晚了还没走就来看一眼。舅舅赞同你的做法,你刚参加工作不能这么早就接触到黑暗的一面。你是哪家的孩子,父母怎么能这样,也不怕带坏孩子,竟然做起了请吃请喝这种事情?”
陶若虚识得眼前这人乃是校长大人,在听到他是黄惠茜的舅舅之后就已经呆住了。木然说道:“我,我爸妈就是一片好心,没别的用意的,您不要误会了!”黄惠茜也插嘴道:“是啊,舅舅,没事的我能应付得了,您忙还是先回去吧!”项广恩见黄惠茜如此袒护这少年也不好多说,吩咐了几句之后便转身走了。却不想他刚走开,陶公子的本色竟是瞬间变换过来,拉着黄惠茜说道:“好茜茜,原来你心中是如此在意小生啊,实在让本公子颇感欣慰,这顿饭说啥也要请你的,你是跑不了的!”
黄惠茜在乎名声,她原本就是性格开朗的女孩,虽然被陶公子这般折腾后心中震怒,不过却隐隐被他刚才深情一吻和那种酸麻的快感所感化,看着无耻的陶公子只得默默地点了点头。引用《陶氏追女宝典》里的一句话就是:追女孩,无论她是天仙下凡还是石女冰人,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死缠烂打永远是第一要诀!
两人并肩走向停车场,陶若虚几次想要再拉黄惠茜的嫩手都被后者甩开了,校园里虽然没有了多少人,但是多多少少还是有些迟到报名晚归的同学的。如此拉拉扯扯若是被人看到,黄惠茜还怎生做人?更何况还是为人师表!
和煦的晚风拂过伊人的脸颊,四散而开,秀美的青丝飞扬在空中,黄惠茜整个人沐浴在黄昏的余光中更显得清丽脱俗了。校园里的一切都是如此美好,让人感怀不已。看着天边火烧的红霞阵阵变幻不定,刚刚还是姿态隽永的猫儿狗儿转瞬却又变成了雄师般散发着野性美的奔马,感慨之下,陶公子不禁吟道:“风华怒转,烟柳纷纷,匆匆奈何人。过往千年,凭伤几度春!”
黄惠茜诧异地看着眼前满面馥郁神色的陶若虚,他微微上翘的薄唇竟是如此性感,那双原本漆黑的眸子里竟然有着无比的落寞与沧桑,这是他吗?还是他的本性就是这般感性?她禁不住问道:“这是谁作的词,竟然这般凄凉,作词的人定是经过天大的挫折吧?恩,是的,没有经历过如何能发出过往千年,凭伤几度春的感慨!奇怪,我怎么没听过呢!”她是语文老师,名牌大学文学院研究生出身,竟然被学生吟出一段自己闻所未闻的诗句,如何能不感到几分羞愧。然而陶若虚竟是自顾自地看着烟云变幻仿佛是没有听到她话一般,那种陶醉的神情在暮晚的黄昏中别有风情!落寞有时恰恰正是悲鸣的开始!
黄惠茜不满地推了推身边的陶若虚,怒道:“喂,这是谁写的妙词,如此凄美的意境,惹人生情的笔墨,我怎么没听过?”
陶公子骚骚一笑,说道:“这是下阙,还有上阙呢,你想不想听听?”见美女老师点头,他心中升起一丝得意,沉吟道:“露白月西移,霜满地。梦回故里,伊人孤泪,有千百依依。风华怒转,烟柳纷纷,匆匆奈何人。过往千年,凭伤几度春!”黄惠茜听着他别具磁性的嗓音低沉地吟完这首《蝶恋花》后,眼角一阵迷离,点点水雾弥漫开来,氤氲了她晶亮的眸子,仿佛是寻到多年未见的老友,竟是亲不自禁的将娇躯依偎在了陶若虚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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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词的魅力究竟有多大?或许对有些人而言,仅仅是读起来朗朗上口,感觉对仗工整,别的却是没有什么可研究的。这是对于对诗词不大感冒的人,但是如果你经历过,你比较感性,读些比较伤感的诗句往往能与作词的人找到共鸣,仔细回味数回,甚至你能感到一种撕心裂肺的痛。一句话是不是可以改变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的观点呢?会的,完全有这个可能!黄惠茜对陶若虚的态度发生转变的根本原因不仅在于陶若虚的幽默,更在于他沉浸在自我陶醉中的时候那一分忧郁的气质。他的眸子里仿佛流淌着一条涓涓细流,那里面有着浮萍的飘然而过的痕迹,也有着波光粼粼的湖面,游鱼欢畅地跳跃,黄惠茜置身于此像是一条孤独已久的鱼,她渴望有那么一滴水浇灌她干涸了的身躯。对于陶若虚她谈不上多喜欢,但是她并不排斥和在在一起的那种感觉。套用陶公子的话说:“偶尔的拌嘴并非是增添厌烦,相反是促进了解的一种手段。不用害怕被拒绝,更不用在意她的回避,拒绝与回避恰恰正是关注你的开始。”
陶若虚见远处有人经过连忙吭了声,随后将身边的美女老师往身后扯了一把,待到行人经过的时候,黄惠茜方才从诗词的余韵中走出,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之后连忙回以歉意的微笑,当然在心中对于陶若虚的善解人意更是感激了几分。黄惠茜看着陶若虚的雅马哈ri,目露惊讶的说道:“这是你的吗?可真漂亮呢!你爸妈怎么放心给你买这么大个玩意,现在的家长啊......”
陶若虚听黄惠茜要讲些大道理,连忙伸手打住,叫道:“别、别、别,千万不要和我唠叨那些大道理,平时我老妈没少教育我。你啊,要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的身份,你是我的女朋友好不好,不是我的长辈哦!”
黄惠茜脸上悄悄地爬上一抹红晕,却是佯怒道:“喂,陶若虚同学,我也希望你能清楚地认识到你的错误,你并非是我的男朋友,再者我是你的老师,怎么可能和你......”
陶公子摆了摆手打断她的回话,说道:“不要和我说那些什么大道人伦之理的,我不懂,也不想懂。我喜欢谁谁就必须要做我的女朋友,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我向来都是如此霸道的!反正我是赖上你了,你看着办吧!”黄惠茜并没有与他争执,在她心中只是把陶若虚当做弟弟看待,即便口头上给他占点小便宜也是无所谓的事情。她以为陶若虚还小,幼稚得很,并不知道什么是爱情,或许长大了便会意识到自己与她的差距!她也年轻过,十几岁的花季雨季她也走过,那其中朦朦胧胧的思慕,那一层淡淡的若有若无的爱恋又怎生不知?只是那时候的孩子还没有现在这样大胆吧。社会在进步,用以往的观点来看待现在的问题已然就是落后,或者说就是一种愚昧。其实,早熟并不是一件坏事,难道非要像几十年前二十几岁的小伙子还未拉过女孩手一般才叫纯洁?那也未免太贻笑大方了。就如同现今丁字裤仍未被大多数女性所接纳一般,然而不得不说的是九十年前当玛利.非利铺.亚葛布发明纹胸的时候也同样被当做是一个暴露狂,而最终的事实呢?
陶若虚载着黄惠茜一路说说笑笑地驶进了工业新路的cjw爵士酒吧,这家酒吧环境相当优雅,有露天的雅座,听着音乐品着红酒也确实是件不错的美事。当然,如果再能有美女作陪则更是美中之美了。陶若虚将菜单递给了美女老师,黄惠茜原本准备狠狠地宰他一番顾虑到身份问题,最后仅仅是点了两份牛排叫了一份沙拉和一份蛤蜊汤而已。陶若虚见她点完之后笑着对服务员说道:“来两瓶轩尼诗xo再来份龙虾和牛百叶。黄惠茜吃惊地看着他,不解的问道:“你点这么贵的酒干什么?我很少喝酒的。”
陶若虚知道她是关心自己荷包里的银子,呵呵一笑说道:“你管那么多干什么?我请客又不是你请客,客随主便没听说过吗?只管照我的安排就是。”两人虽然刚刚认识还不到一天,但是经过办公室里的那档子事后所有的陌生感早已烟消云散了。陶若虚为黄惠茜倒了杯红酒后举起杯子说道:“庆祝我们的大美女黄惠茜小姐荣幸地成为陶若虚先生的女朋友,切尔斯~~”
黄惠茜轻轻呸了声,说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东西,不过看在你是本小姐的学生的份上,本姑娘勉为其难就干了这杯好了。完全是看在xo的面子上哦!”看着陶若虚将红酒放在唇边,随后猛嗅一口方才小小地浅酌,看着他再次陷在自我陶醉之中,那份忘我的意境竟是再次深深吸引了黄惠茜,她心中又是一阵迷离,不禁笑问道:“怎么你还懂品酒?”
陶若虚仅仅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并未说话。黄惠茜性格开朗,向来受不了别人故意吊她胃口,忙撒娇似地说道:“你就告诉人家,又不会少了你一块肉嘛!”
陶若虚看着她清丽的脸庞,瓜子脸上淡淡地饰了一层薄粉,整个人散发着无以匹敌的都市靓丽气息,他心中一动,手中把玩着高脚杯说道:“品酒讲究个先后性,首先呢,当然是看色了。好的红酒要么艳红,要么紫黑而或呈红棕色。其次要嗅味,香而不浓,醇而不散才是上等佳酿。其次则是口感了,甘醇,顺滑,清新是一瓶好酒不可却少的成分。红酒是一种有生命的东西,既使装瓶后仍在持续熟成,有的红酒适饮期长达几十年。红酒一旦开瓶与空气接触,变化便会快速。同一瓶酒,醒酒十五分钟、半个钟头、一个钟头后的气息与口感都会有不同。这是红酒有趣与奥妙的地方所在,也是香精酒精色素兑出来的假红酒不会有的现象。如果一瓶酒从打开到喝完,除了酒精挥发之外,香气口味都差不多,多半有假。红酒大都需要一段醒酒的过程,醒开了香气才会真正出来。”
黄惠茜听陶若虚娓娓道来如数家珍,满脸诧异,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怎么能懂得这么多?她却是不知道陶若虚的老爸陶耀阳向来贪杯,他没吃过猪肉难道还能没见过猪走?当然这也说明陶公子博学强记的天赋。机会往往是留给那些做好准备的人,这话是不假的。男人真心爱上女人,可能要一个月甚至一两年,而女人爱上男人往往却只是一个瞬间;女人抛弃一个男人要么是一秒钟,要么就是一辈子若分若离,男人抛弃女人可能是一个月也有可能一两年。黄惠茜被陶若虚的一番精彩演说所打动,眼中迷离的色彩更加深浓了。陶若虚心中得意,表面上却是一副波澜不惊的神色,他在吊女人的胃口。在陶公子认为,追女最大的忌讳则是你一下子掏空了自己的心肺,切忌若有若无才是最佳最女方针。太过容易得到的东西,你会珍惜吗?不要以为越过频繁的示好,袒露胸怀借以证明自己的爱有多深,自己的情有多真就能打动美女的芳心,爱情这玩意需要的是一种朦朦胧胧的感觉。距离才会产生美嘛!
陶公子趁热打铁,装作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情说道:“前日不慎偶得一则笑话,嘿嘿,吾妻若有兴趣,为夫且为你讲上一讲,如何呀?”
黄惠茜心知他是故意卖弄却仍是点头想要听他又有何高谈论调,或许这则是关注的开始吧!
陶公子清了清嗓子,说道:“这是一段夫妻的对话,男人半夜睡得迷迷糊糊地问女人:现在几点了?
女人说:十点。
男人说:整吗?
女人沉吟了一会,说道:太早了吧,孩子都没有睡着呢!
男人郁闷地解释道:我是问十点整吗?
女人眉头一皱,不满地说道:十一点再整吧!
男人愤怒地说道:你妈的,我问你是不是10点整。
女人也生气了,吼道:你***,11点再整,你一天不搞我,你不得劲是不是?
男人无言地说道:我只是在问,现在是10点钟,整么?
老婆怕了似的,连忙求饶道:整!整!整!,现在就整!!!”
黄惠茜听完后笑得前仰后合,好大会还未顺过气,陶若虚嘴角一笑魔爪攀到她的后背,连忙帮她顺气,当然这期间自然是少不了一番掐捏拧摸的了。感受着黄惠茜后背的光滑与纹胸条带紧绷的痕迹,陶若虚眯着眼,满脸陶醉的神色,这样的机会实在是太难得可贵了,此时不好好把握,事后自己都***看不起自己。黄惠茜擦了擦眼角蹦出的泪花,废了好大劲终于才平静了下来,就听她笑骂道:“你这孩子小小年纪就这样坏,长大了还了得?,小心以后找不到媳妇呢!”
陶若虚眼见黄惠茜甩了甩后背示意他揩油揩够了赶紧拿走臭爪子,他最后食指中指一紧夹了夹她乳罩后的条带,微微往后一拉随后迅速松手,啪的一声,松紧带打在黄惠茜后背上,黄惠茜吃痛,却只是微微皱眉并未吭声。就听公子哼了一声,说道:“这算什么?没听说过吗,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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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陶若虚的潜意识里,追女的最佳地方就是在饭桌上,轻松的讲些略带颜色的笑话,让美女在诙谐里逐渐的迷失,逐渐的失去自我,直至最后投怀送抱才是泡妞的最高境界。这顿晚餐花费不多,但是却赢得了黄惠茜对陶若虚的另眼相待。当然,为人师表的黄惠茜不可能真正被身为自己学生的陶若虚所打动,而陶公子也自然不会傻到一定要将黄惠茜追到手的地步。对于陶若虚而言,偶尔的调戏,不时的挑衅,顺便再给她些不经意的惊喜才是最刺激的玩法,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让美女在朦朦胧胧中渐渐地在意自己、渐渐地将自己留在心中某个位置。男人,最爱的永远都是虚荣,尤其是坏男人(小风可是很善良的哦~)!
上海的夜市很美,霓虹灯下车水马龙的景象以及高耸云间的炫丽大厦往往都会给人带去一份深深的自卑和迷离。天空谈不上阴霾,相反还有几颗星辰在不知疲倦的闪耀着,散发着自己独有的光芒。风很轻,初秋的时节,和煦的晚风带着一种淡淡的清新扑面而至。这让微醉的黄惠茜感觉到从心底涌起一股舒爽的气息绕过胸怀四处氤氲而开,看着眼前安心驾驶雅马哈的十五六岁的陶若虚,随着他娴熟的挂档加速,不时地挨着地面堪堪掠过贴着转弯口呼啸而去打内心里发出一丝陶醉的神情。极限的超越与挑战很容易让人达到飘渺之境,当然也往往更让人在陶醉之余有着一次失落与感怀!
随着一辆辆名车被自己不断的超越,陶若虚心中也不禁升起了一丝自豪的神情,能在美女跟前显摆从而得到一丝赞扬,哪怕是一个鼓励的眼神往往都能让男人们打内心得到一丝慰藉与舒坦。看着飞逝而过的路边两行风景,陶若虚脚下动作连连,在时速高达210km/h的极速下油门再次加大。迷失在发动机的轰鸣声中的陶若虚,突然从反光镜中看到一丝灯光。多次塞车的他自然知道是有人在加速想要超越他,对于塞车发烧友来说这无疑意味着深一层的挑衅。陶若虚嘴角泛起一丝蔑视的笑意,大声对着身后的美女老师吼道:“抱紧我!”话音未落,ri竟是再次提速,时速又提升了三十码左右。雅马哈ri不愧是老牌名车,在如此的急速转动下,发动机只是增大了几分噪音并未曾出现一丝卡壳的状况。然而深让陶公子吃惊的是,尽管自己已经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速,可惜最后还是被后面的跑车追了上来。陶若虚看清是什么牌子什么型号的跑车的时候,顿时傻眼了,不过他也是性情中人所幸停了车,将雅马哈停了下来靠在路边上。
车刚停稳,一辆炫红色克莱斯勒me412倏地穿越而来,它像是一支利箭一般带着破风声响转瞬而至!克莱斯勒me412从0-100千米加速仅需用时2.9秒,最高速达到了400千米(250英里)。这具v12引擎拥有850hp的最大马力,106.3kgm的峰值扭力(850lb-ft),而轻量化的车身配置也让me-412仅有1298公斤的车重,并造就出恐怖的低重量/马力比。最值得一说的是此车是限量版,有钱并非就能买到。一般说来自身没有足够的地位与实力即便你再有钱也只能是望洋生叹。克莱斯勒me412凭借无与伦比的车速在世界最快跑车排行榜中占有一席之地,这从而也惹得无数车友为之疯狂不已。陶若虚的ri确实是不错,并且是相当不错,不过与这样的顶级跑车相比拼之下输得可就不是一筹两筹了。当然这并非是他车技不好,两辆性能差了n倍的车,并且一个摩托一个顶级跑车,这压根就没有可比性。
克莱斯勒me412的车窗缓缓而落,只见一个有着白嫩如水泫然欲滴的皮肤、小巧琼鼻精致晶莹耳垂的女孩露出了瓷娃娃般的容颜。两条淡淡柳叶眉,水灵灵的大眼睛像是一泓碧泉般清澈可人,头发被细致地打理过,一条刘海垂在额上凭增了几分撩人的婉约。这样晶莹小巧的女孩真的是太过难得一见,看样子也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实在难以想象就能开着顶级跑车四处与人飙车了。如果自己是王子,那这女孩一定是上天专门造来虐对王子的天使了吧?恩,一定是这样,陶若虚无限意淫地想到。
女孩浅浅一笑,两个小酒窝顿时陷了下去,只是她却不知这淡淡的一下竟是快要将陶公子的魂魄给勾了去。陶若虚自己汗颜了一把,心想自己孬好恋爱过n次,也是老手了,怎么现在却如此不堪一击,在一个洋娃娃跟前连三个回合都走不下就要缴枪求饶。青春期的产物,害死人啊!
精巧到极致的瓷娃娃什么都没说,嘿嘿笑了笑,甩了甩三千梦幻青丝对着失魂落魄的陶公子挥了挥手,却是什么也没说轻轻点了下油门刷地飞驰而去了。陶若虚摇了摇有点昏沉的脑袋,只感觉这一切是那么的不真实,世间怎么可能会有这么漂亮的女娃娃呢?相比较黄惠茜的成熟风韵,柳明月的清丽脱俗,这不知名的瓷娃娃却是有着另一种撩人心弦的美丽,确切的说来是可爱,在女孩不经意地举手投足之间总能散发出一种惹人无限怜爱的气息,让人禁不住产生一种要将其揽入怀抱好好怜惜一番的感觉!
黄惠茜见陶若虚被人戏耍,终于找到了一丝慰藉,连忙说道:“陶同学,哈哈,实在没想到你也有吃瘪的时候啊,刚才那个洋娃娃真是太给我们女同胞长脸了,感激啊!好开心,咯咯~~”
在美女跟前栽跟头,陶若虚只感觉倍儿掉面子,不过作为一个淫人,一个会淫湿的诗人,陶若虚却也只是哼了一声说道:“我陶某人向来只对我在意的人才会冷言冷语,对于那些自作清高的人,我是不屑一顾的。算了,和你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还是送你回家吧,时间也不早了!”看着装模作样故意挽起袖子看表的陶若虚,黄惠茜也没再作弄他,毕竟他是自己的学生,老师挖苦学生终究是有点不道德的。
然而谁都没有料到的是,这一晚却转变了陶若虚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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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陶若虚开得很慢,虽是初秋但是温度却下降得很快,在他潜意识里担心黄惠茜会因此而着凉,对此,黄惠茜打心眼里是感激的。女人向来都是感性动物,很多女人不会对豪宅靓车感兴趣,但是往往却是会败在九十九朵玫瑰花之下;或许她们不会因为你整日跑前跑后而感动,但是却会因为你在她不经意需要温暖的一刻为她披上一件外衣而被深深打动!让女人感动很难,但是并不代表着没有机会。想彻底得到一个女人,首先要做到的事情就是先了解她的内心,不一定非要知道她喜欢什么,爱好什么,但是一定要记住她的生日,知道她所喜爱的美食。
然而这种温暖在彼此心中并未能持续多久,当车开了有十分钟之后,陶若虚却是发现了后面有人跟踪自己,虽然隔得很远,但是还是能若有若无地看到十余个发着微光的东西在闪烁。发现这个情况之后陶若虚开始有意无意地加了速度,然而令他意外的是,那些人并没有就此追上。看着消失了的车灯,陶若虚刚要松口气,却是背后的黄惠茜轻轻碰了下他说道:“若虚,你看那边,好像有人。”
陶若虚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定睛一看,竟然有二十余辆摩托车远远地停在拐弯处,就在他心底刚抽了一口冷气要掉头的时候,起初后面消失不见的车灯也再一次亮了起来,却是他们关了车灯继续追上了自己。看着面前这些人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样子,陶若虚感觉背后凉飕飕的,微风拂过有一种刺骨的冰冷。围堵自己的两帮人开始了靠拢,随后将自己围在了中间形成了一个包围圈。
不待陶若虚开口,一个同样骑着雅马哈r1搂着一个妖艳丰满的少*妇的年轻人开口说话了:“刚才我几个兄弟在玩车的时候,好像你很不礼貌的超了他们的车。感情是你车技好还是仰仗着自己的车好怎么的?”
陶若虚有点无语的摇摇头,至于眼前人的身份他也知道了一点头绪,毕竟他曾经作为业余赛车手参加过几次地下赛车。所谓地下赌车就是一帮人玩飙车,只不过他们比正规赛车更加疯狂,更加玩命而已。当然赌本也有所不同,并不局限于金钱,有时候还会加上自己的“押车宝贝”(作者注:文中押车宝贝指坐在赛车手后面助威的女人)。当然这些人也往往都有心理疾病,仿佛只有在急速飞驰的过程中,在女人与金钱多方面的刺激下才能满足他们内心的**,满足他们那种想要征服与突破的邪念!
不用问也知道眼前这些人是一群飞车党了,陶若虚带着一丝苦笑说道:“这位老大我想你是误会了,小弟并没有塞车的意思,只不过刚才是想要在女朋友跟前耍耍威风而已,男人都爱出风头,并没有别的意思。”
并非是陶若虚怕了眼前这些人,只是觉得没必要惹这些社会上的人,能退一步就暂时退一步,况且车上还有一个超级美女,万一有个闪失,那可就不是闹着玩的了。不过对面年轻公子哥明显对他的这个回复不满意,轻轻哼了一声将目光投到了车上的黄惠茜身上。虽然黄惠茜戴着头盔无法看清样貌,不过光看到裸露在外的晶莹**、吹弹可破的冰雪之肌也能看出车上的女人一定是个难得一见的美女。他眼前一亮说道:“我不管你当时怎么想的,但是你连续超了我三个兄弟的车就是**裸的挑衅,看你也是懂行的,不会连这点规矩都不懂吧?”
要是在平时同样身为好战份子的陶若虚一定会接受眼前之人的挑战,不过碍于眼前美女在侧自己实在不敢大意。他微微一笑说道:“有对不住的地方,还请哥们原谅下,我家中还有事先走一步了!”
看着陶若虚不敢应战,年轻人呵呵一笑露出一丝轻蔑的眼光说道:“既然是孬种就别出来瞎摆阔,自以为很牛逼是不?要走也可以,我单智鑫做事向来给人留后路,只要你乖乖从这钻过去,我就放你和你马子一条生路。”说着那人双腿分叉、扎马跨列,竟是要陶若虚从他裤裆下爬过去。
面对如此侮辱,陶若虚立马就要翻脸,不过看到对面之人眼中闪过的一丝狡黠顿时明白这是对方在使激将法呢!他倒是不怕,顶多是挨一顿受点伤,可是黄惠茜怎么办?万一有个什么闪失自己还不心疼死!
看着陶若虚原本俊白的脸庞变成了酱紫色,单智鑫心中闪过一丝爽快,就要再次上前挑衅。不过他还未开口却是看到情况不对的黄惠茜走了过来,打断道:“你要赛车是吗?我们奉陪就是,不过我们赢了你就不能再为难我们,行不行?”此时的黄惠茜已经摘下了头盔,露出了天仙般的芳容。性感的薄唇微微上翘,满脸愠色更加衬托了她成熟的风韵。盈盈可握的窄腰配上连衣裙外加羊脂般光滑玉润的高挑美腿,无处不给人以无与伦比的视觉冲击感。
单智鑫微微一愣,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说道:“成,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不过赌注得我来定。”
陶若虚急急看了一眼眼前的黄惠茜,刚要说些什么却是被后者打断,并给了他一个无比坚定的眼神,这份鼓励让陶若虚有种无法拒绝的感受。当然是任何正常男人都无法拒绝的妩媚。
黄惠茜不愧是个高材生,做事大局观把握得很好,在自己失利的情况下还能化被动为主动,只见她轻启檀口,燕语流莺一样地说道:“你所谓的赌约是什么?不妨说出来听听,不过我声明一点,必须是合情合理两者价值持平才行,否则也就没有了赛车的必要性!”
单智鑫对自己的车技很自信一般,轻视道:“我输了,立马放你们走人,以后也绝对不会和你们有任何瓜葛,另外奉上十万rmb!”
黄惠茜没想到这人出手这么大方,张张口就是十万大洋,不过她更知道利益与风险是永恒的,再富有的人也没听说满大街洒钱的,想到此处便问道:“那如果我们输了呢?”
单智鑫呵呵一笑,说:“你们输了嘛也不会吃亏,我照样奉上十万大洋,不过嘛我要你陪我一晚上!并且是心甘情愿的陪我一晚上,无论我让你做什么你都得服从再服从不能有半点忤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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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单智鑫**裸的调戏,黄惠茜并没有太多介意。身为一个超级美女,自打成年以来所遭受流氓调戏的次数不是一次两次了,如果连这样的恶语中伤都承受不了,那也就不用混了!只是由于女人的矜持,黄惠茜还是感到几分娇羞,红晕顿时蔓延至俏丽的脸庞,原本风情万种的她更是凭增了几分妩媚。阵阵晚风拂过,连衣裙遮不住万般风情,裸露在空气中的**配合着她蜂腰丰臀,在星光闪烁的夜晚摇曳,一时间众人为之惊诧不已......
黄惠茜能受得了,可是陶若虚不干了,虽然目前来说黄惠茜仅仅只是自己的老师,两人之间纯白如宣,但是大男人主义作祟的他如何能让自己心仪的女人在自己跟前任人挑衅。他虎目一瞪,大声喝骂道:“你这个卑鄙小人,真以为我怕了你不成,不就是赛车么,我奉陪就是。但是赌注必须得改,如果我输了我给你二十万,并且你要对我女朋友喊上三声姑奶奶!你敢不敢?”
单智鑫微微感到吃惊,在他眼中陶若虚不过是一个家境稍微富裕的中学生,怎么会突然有这么大的胆量,难道美女的力量真的有这么大么?可以让他忘乎所以,不畏生死?陶若虚提出的条件并不苛刻,当然即便是一个苛刻的赌注单智鑫也会答应,因为他知道这场比赛输的一定不会是自己。不是自信,而是对自己的一帮兄弟有信心。想到此处,单智鑫眼角闪过一丝淫荡的色彩,嘿嘿一笑点头说道:“好,就给你这个机会。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少值得你炫耀的本钱!”
作为上海市摩托车爱好者协会的高级会员,陶若虚的车技是不错,但是毕竟没有经历过系统的培训,和真正的职业车手比起来肯定还是有不小差距的。至于能不能赢单智鑫,他心里也没有个底。黄惠茜见陶若虚坚决不肯把自己当做是棋子与赌注,内心很是感动。她水灵的眸子里射出一缕坚定地目光,在一个偶然间与陶若虚相碰撞,面对如此鼓励,陶若虚心中顿时充满了豪迈之情。或许正是这样心有灵犀的一瞬造就了两人非比寻常的人生。
两辆炫黑的雅马哈r1伴随着震耳的轰鸣像是两支利箭飞逝而去。两人赛车的地方是在郊区的半山道上,相互约定谁先从山脚开向山顶并率先回来为胜负依据,同时还要用手机将山顶上电视塔的标志拍下为证。山路蜿蜒崎岖,不过却是有盘桓的山道可行。由于多日未曾下雨,山道早已布满尘土。在雅马哈快速驶过之后留下一路浓厚的尘烟,自然两人都想要抢个头道,毕竟这是在夜晚,如果行驶在后面的话不仅要面对漆黑的夜色还要应付浓烟滚滚,将会严重干扰视线。这对于赛车手而言实在是个大忌。
两人抢位难免会有摩擦,单智鑫的车明显改动过,在提速上要快于陶若虚。陶公子吃了暗亏,却又无可奈何,只得在浓烟中凭借着单智鑫所走过的路线顺藤摸瓜,凭借一股勇猛闯劲前行。虽然陶若虚带着头盔却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迎面而来的沙石撞击在头盔上所发出的噼里啪啦的声响,这多少增加了他的心理压力。单智鑫在起点上占了优势,一路更是得理不饶人,他的车技相当娴熟,在处理弯道上更是如火纯青。
陶若虚凭借着超寻的毅力加上高度集中地注意力在两人飞速穿过五六个拐弯口之后,已经有了与单智鑫并驾齐驱的态势。这也多亏是在山道上,单智鑫改装过的雅马哈r1无法发挥出全部的功效,往往在每个加速的路口上陶若虚总是拼命加速丝毫不带一点刹车,面对如此玩命的陶若虚,单智鑫也很是无奈,不过这对于飙车成性的单智鑫而言更是点燃了他浑身好战的热血。这条山道最大的难关就在于死亡陡崖一截,陡崖边是一条不足一米宽的羊肠小道,其旁边则是万丈深渊。若是在平时勉强行驶都会让人胆战心惊,更何况是要在此处极速漂移。
两人先后距离不到五米左右,单智鑫依然稍稍领先,在他以为结局早已注定了,赢的那个肯定会是自己。在这个路段他料定陶若虚是万万不敢超速的,一米的距离要想同时行过两辆载人的摩托车并非是不可能,可是没有人胆敢随意在此加速超车,不为别的,只要自己稍微往外挤上一点那对方的结局可就是粉身碎骨了。过了这条死亡之崖前面就是一条稍微宽阔的石子路,陶若虚要是再想超越那就难上加难了。
两人前后脚行到死亡之崖,单智鑫像是故意挑衅一般,竟然只用了不到五十迈的车速在小道中间卡位,而坐在他后面的押车宝贝更是得意忘形地回头张望并且不时地回头嘲弄。死亡之崖有几里路长并且多为盘山羊肠小路,只是在中部有着一条长约200米的笔直小路。就在行至羊肠小道的时候,陶若虚眼里闪过一丝坚韧,他的瞳孔瞬间缩小为一点,心中猛地一阵惊悸,就见他猛地加速车头向上狠抬,却是准备要从单智鑫头顶飞跃过去。这样的羊肠小道上如此高难度动作要想完成谈何容易,可以说陶若虚很幸运,当然这也和他娴熟的车技有关。再者,单智鑫原本可以猛然加速抢占他的落脚点,但是他没有那么去做,而是选择了猛然刹车。他这样做自然是有着他的道理。首先,在这样狭窄的陡崖之上无论陶若虚是否能越顶成功自己都有可能会受其影响,一个不好就是坠入万丈深渊落个尸骨无存的下场,他虽然狠,喜欢玩刺激但是还没疯狂到可以为之去死的地步;其次,他虽然垂涎于黄惠茜的绝色容颜,但是富家子弟的他从来没有缺少过女人,对于他而言女人就是钱,有钱就有女人。不值得因为一颗树苗就失去了整片森林。最后,他心中早已打定了注意,即便是陶若虚此次赛车赢了他也不打算放过他们,与其此时与他拼个你死我活倒不如坐收渔翁之利。
可惜单智鑫有着赌徒所要追求的境界,却是没有应该必备的赌品。因为一时的胆怯,单智鑫做了一件让自己后悔一辈子的事情,这是谁也没有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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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经过死亡之崖的绝杀之后抢得了头道,后来无论单智鑫采取何种措施都再未能将落败的局势扳回。陶若虚赢了,凭借自己卓越的胆识以及娴熟的车技战胜了单智鑫。在起点的跑道上,陶若虚满面春风地笑了笑,对单智鑫说道:“单老大,承蒙多让,小弟与你打了个平手。现在还请您遵守诺言给个方面,真的很晚了,我和我女朋友该回去了。”
面对陶若虚的谦让,单智鑫毫不领情,甚至将此当做是对他的挑衅与侮辱,他面上肌肉稍微抖动了几分,露出一丝狰狞,嘿嘿笑着说:“小朋友,莫非你以为你赢了?”
陶若虚嘿嘿一笑,说道:“这似乎是没有争议的问题吧?单兄不是约定以先到达山顶并且拍照为胜负依据吗?貌似我比单兄早到一步,怎么单兄还以为我在诓你不成?”
单智鑫微微一笑,说道:“至于你有没有欺骗我,我不太清楚,但是凡事都要讲个证据,既然你说你拍照了,那就把照片拿给我看看吧!”听完单智鑫的话,陶若虚不禁有了几分恼怒,心底对他充满了厌恶之情,只是迫于形势只得对黄惠茜点头示意将手机取出给后者证实一下。
然而当黄惠茜将手插入口袋里摸索了一阵之后,禁不住露出了几分惊讶的神情,她檀口微启,一脸难以置信地喃喃说道:“若虚,这、这怎么可能,手机刚刚还在的,怎么眨眼的功夫就没了呢?这......”
陶若虚乍听之下也是冒了一身冷汗,略带惊疑地说:“你确定我们刚刚到达这里的时候还在吗?不是在山道上丢的?”
黄惠茜坚定地点了点头说道:“就是因为在山道上太颠簸了,我怕手机会从口袋里顺下去,才一路用手捂着的,直到下车的时候我还故意用手摸了一下,所以我很确定一直到下车的时候它还是在我口袋里的。这不过是眨眼的功夫,怎么就没了呢?真让人想不通,或许会是掉在这一片了吧,我们找找看。”
在黄惠茜讲述这段话的时候,陶若虚仔细盯着单智鑫的眸子,只见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虽然他掩饰得极好,只是一闪而过,但是那份发自内心的兽欲所带来的视觉冲击还是被陶若虚扑捉到了。陶若虚哼了一声对黄惠茜说道:“不用找了,东西已经被别有用心的人偷去了,没想到堂堂飞车党的老大也会做这种老太太靠墙喝稀饭---卑鄙无耻下流的事情!我们输了,我答应你的二十万明天一定会转到你的账户,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吧?”后面这句话却又是对着单智鑫说的。
单智鑫冷冷一笑,或许是眼见猎物即将到手太过兴奋,竟然带有几分微颤地搓了搓手,用深红色的舌头(作者注:据说,有变态心里以及肾虚而或经常给女人**的男性舌头以及舌苔都是呈深红色的。)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说道:“你***当我是傻子啊?随便撂给我一句话,随意地承诺一句就想带着我的二十万走人?你丫当我是白痴?我出来混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摔泥巴玩呢!”
陶若虚也不与他争论,只是淡淡说道:“那你想要怎么办?难不成你认为每个人都会带着二十万人民币四处逛街散步吗?是怕没人抢劫还是怎么的?看单兄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区区二十万都那么放在心里,我看也不过如此嘛!”一般来说,混黑道的人,大多数都是将面子看得极为重要,甚至高过性命。没钱了他们可以再赚,但是没了面子那在这条道上也就没有混下去的必要了!陶若虚原本是想以此来激怒他的,可是后者却是一点都不上当,冷冷一笑说道:“愿赌服输,怎么你还想赖账不成?没钱也没关系,只要你按我的意思去做,二十万我就不要了,就当是给小兄弟买雨衣(安全套)穿了。怎么样,拿二十万给你买雨衣,有诚意吧?”
在上海,80后以及90后的人群一直把施舍钱给别人买雨衣当做是对对方最大的侮辱,在他们的世界观里连“办事”都需要别人帮忙,这是对他们最大的讽刺,也可以当做是“痿哥”来理解。陶若虚冷哼一声,说道:“我劝你还是收起你那份心思好了,你的目的是不可能达成的!好,我就给你二十万,不过我得给家人打个电话要他们把钱给送过来,这没有问题吧?”
单智鑫哼了一声说道:“放p,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是想打电话报警吧?我劝你死了这份心思好了,哥几个把他手机给我没收了,顺便给我好好教训下他,看他还牛逼不!”单智鑫手下有几十号人,都是一些混社会的年轻人,大多数来自外地,跟着他不仅是为了生活上风光也是为了能让自己过上奢侈的生活。懒人都想暴富,通常不会选择通过用自己勤劳的双手去拼搏而是会铤而走险。在同等的利益跟前他们愿意付出同样的风险,在他们的眼中这个叫做睿智,甚至可以说是有点大智若愚的味道。
看着步步紧逼而来的人群,陶若虚有了几分胆怯,不过看了看身边的黄惠茜,他还是壮了壮胆子怒吼道:“你们想要干什么?再过来我就真报警说你们持械抢劫了”这些打手的后座上都带有棒球棍,用持械抢劫来形容他们的犯罪也确实是名副其实了。
可惜眼前这些人都是见过世面的职业打手,大大小小的群架不知道打了多少回了,怎么会把陶若虚的话放在心上?当先的是一个浓眉大眼的壮汉,他嘿了一声抡起棒球棍就往陶若虚头顶招呼,这一下要是打实了,那还不要了他半条小命。当下只得用右手臂硬生生地挡了一下,没有想象中啪啦的骨折所发出的清脆声响,不过钻心的疼痛还是顿时蔓延至陶若虚的心头,来不及再做他想,陶若虚横手拉着黄惠茜就往前狂奔而去。可是后者穿的是细尖高跟鞋,如何能跑得开。陶若虚急中生智说道:“快把鞋扔了,回头我给你买双新的,逃命要紧。”黄惠茜很听话,一把扯掉高跟鞋还不忘仍向了身后追赶自己的众人。虽然不能起得了多大阻挡的作用,多少还是能略微乱下对方的阵脚。
山脚下就见一副这样的情景,一个成熟风韵有着闭月羞花之容颜的女人被一个身高一米七多的毛头小子拉着拼命狂奔,而他们后面则是一群手拿棒球棍的小混混在吆五喝六地追赶着。像是一副闹剧,不过更多的却是接下来发生的惊魂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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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惠茜毕竟是小女子,体力有限,在长时间的奔跑之下已经娇喘连连,热汗布满了她的香腮两侧,生出了一股惹人无限怜惜的煽情画面。眼见对方就要追上,陶若虚却是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只能团团转却是毫无办法。当先的大汉明显体格较好,在狂追了一阵之后仍然不见乏力的迹象,只见他手中的棒球棍刷地飞逝而出,他原本是想要砸陶若虚的,只是赶巧后者侧身想要横抱起脱离的黄惠茜,就是这一弯腰的瞬间,棒球棍刷地砸在了黄惠茜的小腿肚上。这一来还得了,黄惠茜如此娇弱的女子顿时像是打蔫了一般徐徐倒地。此时陶若虚要是想逃走不是不可能,只要再跑了三两百米到了外面的公路上,这帮人要想再捉他已经是难上加难了。不过他又如何能抛弃得了她的美女老师呢?
眼见对方追踪的人已经赶到,而黄惠茜处于受伤瘫软状态即便是陶若虚想抱也抱不起来了,因为牵扯到小腿肚只要用手稍微一碰就会产生阵阵剧痛,而双手环抱的时候又必须牵连到这个部位,绝望、无奈是此时陶若虚最好的心理写照!
领先的大汉看到蜷缩在地上的黄惠茜,嘴角露出一丝轻蔑说道:“小子挺有种嘛,为了女朋友自己连命都不要了,她真的值得你这样吗?呵呵......”
陶若虚哼了一声,说:“是个爷们就放了我女朋友,有什么不爽的冲我来就好了,我一个人担着就是!”
大汉哈哈一笑,对着身边的兄弟说:“既然这位兄弟想要享受一下你们的抚摸那就成全他吧,不过可别对这个水灵的小妞动手哦!”众人皆是一脸淫荡地领命向陶若虚围了上来,面对着这么一群混混要说不怕那是假的,不过陶若虚也懂得一个道理,最好的防守方式就是主动进攻,被动的挨打只会徒增对方嚣张的气焰。想到此处,陶若虚稍微调整了一下身体,整个身子倏地飞了出去,只见他的头部猛地撞在了大汉小腹上,后者嚎叫一声接连几个踉跄倒退了数步。小腹是整个人体最为脆弱的地方之一,受到如此撞击之下大汉额头顿时冷汗连连,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陶若虚想要说什么却终究因为疼痛而没有说出来。
陶若虚见对方折了一员猛将,心中一喜不过他也知道接下来所要面对的即将是对方十余人狂风暴雨般的攻击。陶若虚不傻,知道此时三十六计走为上计,眼见对方因为他们的头目受伤皆是奔向前去察看,趁着他们注意力转移,陶若虚再也不顾黄惠茜小腿肚受伤拦腰将其抱了起来就往大道上飞奔而去。当后面打手反应过来看到陶若虚已经跑了几十米跑,他们哪能如他所愿,各个卯足了力气狂追。倘若是陶公子一个人,要想甩掉众人不是多困难的事情,可现在怀抱一人,哪能跑得过一身轻便之装的大汉。眼见对方相距自己不过十米的距离,陶若虚心中发狠,瞬间的爆发力可谓惊人,后面的人群万万不愿给陶若虚逃到公路的机会,他们故技重施纷纷又一次抡起了棒球棍瞄准了陶若虚狠狠地砸了过去。一时间陶若虚头上、腿上少说被砸中了有七八下。众所周知,棒球棍是相当结实的,砸在人身上的疼痛也是常人难以承受的,再者陶若虚还要照顾怀里的黄惠茜几乎是将她整个人都扣在了自己身子里一般,企图用自己的身子将其完全包裹住,不愿意再让她受到一丁点的伤害,这也导致了他受力面积增大,所受伤害更重的结局。
黄惠茜虽然已经二十有余,但是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局面,她如同受惊的玉兔蜷缩在陶若虚的怀里,只感觉这里是世间最让人感到温暖、最让人留念的场所。他的胸膛是那么宽广,他对自己又是如此怜爱,如果说黄惠茜曾经被陶若虚无限深沉的眸子以及伤感充满沧桑的诗词所感化,那么现在则是为了一个男人的勇猛所倾心,这是一种相当微妙的感觉。陶若虚穿着短袖,经过棒球砸过的胳膊肘已经呈了酱紫色,就在黄惠茜看得出神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什么液体滴在了自己的额头上,她下意识地一摸却是深红的有点黏稠的东西。她猛地觉醒,原来他的头颅已经被砸烂了,还出了血。黄惠茜此时被这一幕深深地震撼,她的心猛地一紧,像是在抽搐一般,有点疼痛,有点让人窒息的感觉......
就在陶若虚以为自己难逃一劫的时候,前面公路上竟然驶来了一辆跑车,跑车的速度很快,快到陶若虚甚至看不清车身是什么颜色的程度。跑车猛然急刹车,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了一阵阵吱吱的声响,就见地下已经乌黑一片。陶若虚来不及反应,就见车门已经被打开,车上传来一句“还愣着干什么,快上车啊!”的女声。
陶若虚此时哪有心思管她是谁,逃命是他目前最想要的,也是最期望的,没有什么比这更重要!然而当陶若虚上车稍微平静了一下心情看向那个开车的少女之后,他懵了。这个有着天籁之音的女孩竟然就是刚刚开着炫红色克莱斯勒me412超了自己并对自己大肆挑衅的那个有着洋娃娃充满魔力脸庞的女孩!当初匆匆一面这女孩留给陶若虚的感觉是可爱得让人生不出一丝抚摸的心思,在他感觉即便是一个深情的注目也会是玷污了女孩圣洁心灵一般。她此时嘴角有着一丝淡淡的笑意,眸子里却是波澜不惊看不出什么,如此清澈让人仿佛望眼欲穿的容颜又仿佛敷上了一层渺渺烟云,让人在那一片氤氲中迷失自我,甚至看不清她真实的容颜。这或许就是所谓的美到极致,美的不再是容颜,而是让人欲罢不能的好奇之心!
陶若虚摇了摇有点发沉的脑袋不禁想到:“从古至今英雄救美的事迹不在少数,而美女救英雄的典故可还真是少之又少啊!老子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牛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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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斯勒me412不愧是顶级跑车,车速仅在三秒便已提速至100km/h。有着天使面庞的瓷娃娃车技相当娴熟,在每个转弯口都会秀下车技,同样喜欢玩车的陶若虚见她神情,知道她倒不是故意想要显摆,而是一种发自内心本能的习惯性动作。车速越来越快,面对着路旁两边倒飞而去的影影绰绰的景象,陶若虚只觉得眼前越来越模糊,困意侵袭竟是禁不住昏睡了过去。
黄惠茜一直在注视着身旁的陶若虚,此时见他突然倒向了自己的怀里,同时双手竟然不老实的伸向了自己那双傲人的**,潜意识里她以为是陶公子借以揩油,禁不住伸手一掌拍在了他的魔爪上,低声喝止道:“臭流氓,干什么,吃豆腐呀!这可有人在呢!”这话不像是拒绝,甚至已经有了默许只要没人在就可以调戏自己的意味。然而回应她的却是一片寂静,没有丝毫的声响。这让黄惠茜不禁有了一丝恼怒,毕竟他是自己的学生怎么可以当着别人的面非礼自己,虽然自己不是很讨厌他,虽然刚才他为了救自己受了伤,甚至头破血流都没有一丝退缩,可是也不能这样啊!为人师表自己怎么可以与自己的学生发生**?不对,他受了伤,并且还出了不少血,想到此处,黄惠茜连忙低头向陶若虚看去,只见鲜血已经染上了他的面庞,整张脸像是血染了色一般,然而在下颌处未曾沾到血液的地方却又是那么惨白,如同净白无暇的宣纸,虽然白净却给人一种不忍亵渎的沧桑之感。
黄惠茜微微愣神,随后伸手又一次拍了拍他的脸庞,说道:“喂,你没事吧!不要吓我啊!”然而令她心惊不已的是陶若虚依然在昏睡着,没有给她一丝回应。黄惠茜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可怕的想法:“他该不会是......”想到这,她心中禁不住生出一股寒意,她突然感觉自己的心很疼很疼,仿佛被明亮而尖锐的绣花针刺过一般地疼痛。那种感觉有点心酸,甚至有种失魂落魄。黄惠茜忽然哇了一声哭叫道:“小姐,麻烦你赶往离这最近的医院,我朋友失血过多昏迷了,得赶紧抢救,求求你再开快点!”
开车的女孩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呵呵一笑,说道:“你很在意他吗?他是你的小男朋友?看年纪你比他大了不止一岁两岁哦!我看他八成是没有希望了,送医院也没有多大意义,还能省下一笔不小的医疗费呢!”
黄惠茜啊了一声,失声叫道:”不可能,他只是受伤失血过多而已,哪里有你说得那么严重!”说完这她突然从车内后视镜里看到女孩的嘴角有着一丝丝淡定从容的笑意,知道她多半是在和自己说笑便也放下了扑扑乱跳的心,脸上生出一丝红晕,虽然害羞却坚定的说:“是,他是我的男朋友,你刚才不是也看到了吗?他为了救我连命都不要了呢!有这样的男朋友我很幸福。”
女孩轻轻点了点头,看着黄惠茜一脸关注的神色,不忍心再耍她,回道:“是啊,他确实算是个合格的男朋友,最起码敢于承担起保护自己女朋友的这份责任。放心好了,他没事,甚至没有你说的失血过多昏迷那么惨。他这才出了多少血啊!他只不过是因为高度紧张后猛然放下了繁杂的心情而导致短暂性休克而已,没什么问题的。至于他头上的创伤只需要静心调养两天就没有大碍的,不过我也没看具体伤口,如果伤口太大的话可能就要缝针了!”
黄惠茜呆呆地听着女孩讲完,看着她最后撅起了粉嫩可人的小嘴,粉嘟嘟的腮帮微微隆起凭地倍增无限风情,让她这样的拥有高学历和迷人身段的天之骄女都感到了有一丝淡淡的自惭形秽。女孩确实是太精致了,她任何一个看似随意的举止都是那么迷人,让人禁不住会融入到她的意向里,让人为之而或欢快而或伤怀!当然看似一个漫不经心的举止里也包含了诸多华丽与雍容,女孩此时尚未发育完好便已是国色天香的女子,此后若是再配以高耸的玉兔和浑圆的臀瓣还不是老少通杀!黄惠茜意识到自己的失神,并为自己产生这样龌龊的念头深深感到羞赧(nǎn)。
女孩像是习惯了别人面对自己时候的失神,她只是淡然一笑,说:“姐姐长得好漂亮啊,姐姐叫什么名字?”
黄惠茜回笑道:“小妹妹长得才是漂亮呢!与你相比我简直就是有着云泥之别,如何能相提并论啊!我姓黄,名惠茜。你叫什么名字呢?”
“妈妈说不可以随便把名字告诉外人的,不过我看姐姐长得这么迷人肯定不会是坏人所以就破例一次吧,不过你可不准告诉你的小男友哦!我叫皇甫馨涵,是复姓哦!”
黄惠茜点了点头,说道:“这名字可真好听,姐姐虽然是教语文的,不过一时间还真琢磨不出个所以然来,不过姐姐倒是知道有一个人肯定能搞出一些噱头。”黄惠茜见女孩对自己的话有着一丝不信任,连忙举手保证:“姐姐可是从来不骗人的哦,就我这个小男友,他可是相当有才华的呢!你要是不信的话你告诉他你的名字,他一定能给你详细的说道一番的!”
皇甫馨涵狭长的眸子闪过一丝欢喜,不过唇角却露出一丝不屑,淡淡地说:“我可不信他能说出什么好东西来,我的名字是我爹地从《山海经》里化用诗文而来的。他才多大年岁啊,即便是博览群书,也不过是对现在流行的言情小说和什么所谓的网络文学有所涉猎,像《山海经》那么沉郁的作品他会看?他会对那些稀奇古怪的事情感兴趣?”
黄惠茜见皇甫馨涵如此小觑陶若虚,虽然他并非是自己真正的男友,不过心中还是莫名地升起了一丝淡淡的失落与惆怅,虽然自己也不敢肯定陶若虚是否真正读过《山海经》,是否能记住里面所设计到皇甫馨涵名字的文字,但还是强辩道:“哼,不信你自己问问好了,反正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的!”
皇甫馨涵生长在大家族里,自小就没有什么玩伴,唯一的朋友便是舅舅家的表姐了,而表姐也只是偶然在假期才会来看望自己一下。长久的孤寂养成了她一副哀婉可人的性格。这样的女人不仅外表有种妩媚的神色,在其内心深处更是有着一种惹人怜爱的气息。由于自己与周围人群本质上的不同,皇甫馨涵博闻强记对于各种书籍都有所浸淫,长久以来养成了对男人不屑一顾的态度。因为上学放学有专车接送,她很少接触身边同学,其实发自内心来说她甚至有些傲慢,在她以为自己身上流淌的血液才是世间最为珍贵的,没有人比她更有着先天的优越性。
在皇甫馨涵的记忆力,从来没有人能对自己的名字说出详细的出处,大多都是大肆夸奖一番了事,具体的东西却是说不出,所以在她听到陶若虚能对自己的名字说出应有的道道不仅表示怀疑,甚至还有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渴望,一些淡淡的欣喜。皇甫馨涵自小喜欢玩车,也是她无聊,今晚出来溜车的时候碰到一个骑着摩托也胆敢超自己车的小子,所以她才故意卯足了劲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她喜欢这种征服男人的感觉,然而令她失望的是陶若虚太过胆小竟然主动认输,这让她感到很无趣。原本这也就算完事了,她已经准备开车回家,可是竟然又发现那辆摩托车竟然与人在半山上赛车,好奇心驱使之下她也就又一次原路而返,以至于对整件事情她也有了一定得了解。她很欣赏陶若虚没有临阵而逃,现在这个社会像这样的男生实在是太少了,甚至是可以说是寥寥无几!前阵子她还看新闻说,有个男人竟然为了一万块把自己女朋友让给了一个老板睡了一晚。确实,如果将陶若虚与这种人比较起来,陶若虚是伟大的,甚至可以说是伟岸了!
黄惠茜见皇甫馨涵不再说话,心中已经暗暗有了几分着急,毕竟自己怀里还有着一个为了救自己而受伤的病号啊!这样拖时间长了即便原本没事也会发生点什么难以预料的意外。可是前面开车的同样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自己已经这样麻烦人家了,又怎么好意思开口要别人来帮自己,所谓的送佛送到西也不过是为自己再麻烦一次别人找个冠冕堂皇的借口而已。
这个社会是现实的,很多人不是不愿意见死不救,而是怕救了之后会给自己找些不必要的麻烦。前阵子网上闹得不可开交的南京一件交通案子就是典型。你救人不假,可是你没有撞人家又为什么会救人家?又为什么别人见到这样的事情没有施救,这个世界上就你一个人心肠好?简直是开玩笑嘛!如此失去良知道德的话语都可以拿来当做审案依据进行推断,不能说是民族的悲哀,最少也是那些做了好事倒了霉的善人的悲哀吧!
皇甫馨涵似乎看出了什么,微微一笑,说道:“放心好了,不是我不肯把他送到医院,而是我怕那些人会追来报复你们啊!据我所知,你们可是同样把他们一个混混头子给打伤了,那些都是亡命之徒,杀起人来可是不眨眼的哦!我现在是要把你们带到一个安全的地方,那里治安相当好的,并且还有私人医生。嘿嘿,我够意思了吧?”
黄惠茜微微有点迷糊,诧异地说道:“那你要带我们去哪啊?都这么晚了,晚上我们还等着回家呢!”
皇甫馨涵莞尔一笑,说道:“当然是去我家了,至于睡哪嘛,嘻嘻,还是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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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皇甫馨涵如此盛情,黄惠茜不禁一阵狂汗,心中暗暗感慨我们与你素不相识,凭啥救了我又要我们晚上在你那留宿?她可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这么好心的人。皇甫馨涵像是看出了她心中的疑惑般,淡淡一笑说道:“难不成你还怕我吃了你不成?我可没有什么特殊的爱好哦!”这话十分露骨,从这样一个冰清玉洁的少女口中说出多少有些大煞风景!
黄惠茜歉意地一笑,说:“你那真的可以为我男朋友治疗吗?你也知道他受伤了,实在不行还是去医院吧!再者大半夜的跑到你家也确实是不方便呀,叔叔阿姨肯定会误会的。”
皇甫馨涵微微摇头,说:“姐姐只管放心吧,我家的私人医生可是很厉害的,还有哦我家里就我一个人住,当然了那些佣人啊保镖啊之类的可以直接无视过滤掉。他们对我的生活也不会有一丝干涉。我可是纯粹一片好心哦,你要是不怕再遇到那群恶人只管随你,那样的话我也乐得省心呢!”
见皇甫馨涵微微露出一丝厌烦,黄惠茜也看出这女孩却是是心肠好而已,只得点头说:“那麻烦你了,改日一定请你吃饭!”
梧桐雅居是在黄浦江岸边刚开发的一片豪华别墅群,能在这里落户的多半都是达官贵人,不为别的,单单是两万大洋一平方的价格也足以让寻常人望洋生叹了!这一带环境十分优雅,初秋的夜晚,一望无际的青色给人带来心旷神怡的感受。一排排独立的小洋楼耸立在湖畔两岸,望着波光粼粼的江水滚滚东流,浪花在江风的涌动下翻腾奔逝,不禁又让人生出岁月难再,知音难觅的感想!
皇甫馨涵家的别墅比周边的要大很多,总占地最少有三四千平方。独立的大院,艳光四射的琉璃瓦,汉白玉的地板砖,秀丽挺拔的华表,都放出夺目的光彩。令人称奇的不仅仅是庭院里的满园芬芳,桃李争妍,走进客厅在一片***辉煌里,琳琅满目的各种玉器古玩各放奇光异彩。各种顶级家具更是让人看得眼花缭乱,即便如黄惠茜这般见惯了奢侈豪华的大家闺秀也不禁生出了一丝自惭形秽的念头。
刚刚迈进大厅,就见十余人一起慌慌张张地小跑到皇甫馨涵跟前,其中一个年方五十精神抖擞的老者关切地问道:“小姐,您没事吧,这大半夜的您怎么还有心情去溜车,多危险啊!要是万一出个什么差错,我可怎么向老爷夫人交代才好!”
皇甫馨涵此时却也乖巧,亲昵地上前拉着老者的手,歉意地说道:“陈伯,看您说的,我都长大成*人了怎么就不能随便出去走走啊!再说了,我那么厉害谁能打得过我呀!馨涵知道陈伯对我最好了,您一定不会向我爸妈打小报告的,对不对?对了,我要您叫常医生过来帮我一位朋友看病,您叫了没?”
老者微微摇头叹息,显然是对这个小公主无可奈何,悠悠说道:“小姐说您朋友受伤了要回来疗伤,我便已经通知了常医生,现在她已经在医务室候着了。”
皇甫馨涵十分满意,一边亲切地招待黄惠茜入座,一边让俩保镖背着陶若虚前往二楼医务室去了。不用惊讶为什么皇甫馨涵家里竟然也会有医务室,因为她的母亲患有心脏病,这只是常年护理的需要。陶若虚现在的症状却是如皇甫馨涵说的那样仅仅是因为紧张过度,神经猛然松弛后所导致短暂性昏迷而已,并无大碍!事实说来与所谓的失血过多是万万不沾边的,只是头上的创口却是太大,需要缝针而已。打了吊针后的陶若虚明显好转,悠悠转醒后只是感觉头部还是有些犯晕而已。
皇甫馨涵见自己平生第一次做好事终于取得了优异成绩,心情甚好在向常医生道谢之后便跑到客厅去向黄惠茜报喜去了。一片白色的世界里,黄惠茜看着那张惨白却又略显稚嫩的脸庞,一颗芳心猛地一紧,眸子里依然有了一丝湿润,檀口微启说道:“若虚,你还好吗?现在感觉怎么样?”
陶若虚会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嗯,还好!就是头晕了点,不过已经没有大碍了!谢谢你的关心哦,这是不是意味着你开始在意我关怀我了呢?”
黄惠茜因为一时要面子已经冒充了陶公子的女友,现在听他如此说道,生怕被皇甫馨涵看出自己只是一方面的冒牌女友,连忙转变话题说道:“没有的事,关心你不是很正常的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对了你饿了吧?我去给你熬点小米粥,很补血气的哦!”
陶若虚还未表态,但是被黄惠茜这么一说的皇甫馨涵却觉得肚子饿了,连忙拍手叫好道:“好啊,好啊,那你快去煮粥吧,我可是很期待的哦!可惜我不会做,不然的话也可以秀一把了!平时总是吃露露(皇甫馨涵的女佣)做的饭菜早都吃腻了呢!还有哦,扶助弱势群体、老幼病残最有成就感了!”
陶若虚被她说得一阵巨汗,吭了一声说道:“瞧你说的,还老幼病残,我不够雄伟吗?我很小吗?我哪里伤残了?”
皇甫馨涵自小生长的环境简直纯洁如宣,哪里有他思想里的那般龌龊,反驳道:“还说不是弱势人群、不是伤残病号呢?那你刚才为什么还要靠一个小女子去救你才能脱险,那你现在为什么又会躺在床上打点滴?亏你厚脸皮,还死不认账呢!再说了你本来就小,还不一定有人家大呢!”
陶若虚见她上当,嘴角露出一丝坏笑,心中一边意淫着自己的弟弟和她的咪咪哪个大,一边坏坏地问道:“既然你说我受了伤,还很小,没有你的大,那哥哥让你验证一下好不好?”
童真无邪的皇甫馨涵撇了撇嘴说道:“这还需要验证吗?我说的本来就是事实嘛!你如果死皮赖脸不承认人家也没有办法,要不一会让惠茜姐姐一起来验证下好不好?”
陶若虚脑子里禁不住浮现了两人在自己小弟弟哪里丈量的龌龊画面,皇甫馨涵虽然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不过见他一脸淫荡神色也知道他肯定没在想什么好事!陶若虚见她粉脸又一次嘟了起来,樱桃小口微微上撅,一脸惹人怜惜的神色,一时间竟是看得如痴如醉。皇甫馨涵被他盯得俏脸微微爬上一层红晕,暗呸了一口说道:“对了,我已经知道你的名字叫陶若虚了,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呢!这样不公平哦。”
陶若虚嘿嘿一笑。说道:“是很不公平,甚至有点不公平得过分了!(作者注:这一招叫做欲擒故纵。女人总是渴望被男人宠着爱着的,这一点无可非议,但是请伟大的男同胞一定注意千万不要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成地出卖掉自己。女人的**是填不满的,她会无休止地索求。请记住,这个世界上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如果你像狗尾巴似地在你喜欢的女人跟前来回搔首弄姿,你觉得这是引人注意,但是在她心中你可能是一文不值!对女人要关心,但是千万不要太过担心,你一天三两天短信叫温存,一天三二十条短信叫唠叨、叫低贱!要想真正抓牢女人的心,就一定要紧紧抓住她的胃口,注意这里不是指食欲那个胃口哦!而是像平时你们ml的时候,总在她最关键要释放的一刻,你稍微保留,采取九浅一深式只给她个半饱。千万不要被动挨打,主动出击才是最佳的猎艳方式!根据鄙人的经验,女人第一次无缘无故发脾气的时候,如果你太顺着她,基本上你这辈子就完蛋了,注定要做“气管炎”了!她如果真心爱你,短暂的生气后一定会主动找你,即便不当面约你,也肯定会发个信息试探下。当然如果你俩真的不可能了,就请静静地离开彼此的视线,长痛不如短痛。不要跟我说什么自己难以割舍一个真心相爱的女人,那都是p话,在以后章节里,我会就此单独再做说明的。有经验的朋友都知道小风不是一个喜欢在文中插话的写手,如果不是十分重要绝对不会指明的,就怕那些初哥不明所以然而为之!)”
皇甫馨涵见陶若虚在自己如此主动地情况下还不明所以,不肯主动问自己的名字,心中有些恼怒,不过却更多了一份期盼。她较劲地说道:“既然你知道不公平还欺负人?一点诚意都没有,见过傻子,却没见过你这样的傻子!亏我还救你,把你当做一个好人呢!”
陶若虚嘿嘿淫笑道:“那你现在认为我是哪样的人?我可声明一点哦,我绝对不是一个随便的人。”
气急的皇甫馨涵杏眼圆睁,怒喝道:“你不是随便的人,别人就是随便的人吗?你怎么可以这么坏啊!”
陶若虚不忍心再欺负如此娇媚的瓷娃娃,低声说道:“哥哥给你讲个笑话听,你要不要听呢?嗯,是关于一个好人如何走向随便的人的内容。”
皇甫馨涵心境差得离谱,稍微被陶若虚卖了一个小关子便好奇地问道:“那你说嘛,何必搞那些噱头!就你有本事行了吧?”
陶公子受用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开口说道:“话说某个烈日当头的午后,一个醉酒的老嫖漫步街头,忽然见到一个穿着暴露的年轻女性在一发廊边对其大放媚眼。老嫖会意,走到小姐跟前......”
话未说完却是被皇甫馨涵伸手打断:“人家有疑问,什么是老嫖啊?”
陶公子一阵狂汗后,清了清嗓子说道:“这个问题有点难度,老嫖嘛就是经常嫖娼的嫖客,哥哥我为了抵制低俗、拒绝流氓特意简称老嫖,你这小丫头片子真是不学好,这么害臊的问题也问得出口!真是太让为兄失望了!这点你要像老哥我学习啊,作为清晨**点钟的太阳是一定要坚定不移地执行中央的号召滴,知道吗?”
皇甫馨涵被陶公子冠冕堂皇的解释说得害羞不已,心中虽然情不自禁之霎时冲动地暗暗骂道:“真是个无知无耻、流氓卑鄙、龌龊可悲的小人,这样的话也好意思说出口,还抵制低俗,自己就是最大的低俗!超级流氓,一头披着娘皮的大灰狼!”
陶公子对其满脸愠色也不介意,继续卖关子装正经地说道:“却说那老嫖兄走到小姐跟前伸出了一根手指头,小声对其说道:‘一百块?’
那小姐当时就不高兴了,怒喝道‘老娘不是那样的人。’
老嫖兄微微不悦,面带痛色却又穷装大放地伸出两根手指头趾高气昂地说‘两百块?’
小姐回道‘今晚我是你的人。’
老嫖兄一时间不知是来了好奇心还是咋的,竟然鬼使神差地伸出三根手指,说道:‘三百块?’
小姐面带喜色地说道‘不管你今晚带几个人。’
老嫖兄哼了一声,接着伸出四根手指头,说道‘四百块?’
小姐娇羞地回应道:‘不管你今晚带的是不是人。’
老嫖兄颇为得意自己的战绩,以一副我是盖茨我怕谁的英雄气概伸出一把手豪气冲天地说道:‘五百块?’
那小姐起初还很是欣喜,可是听到此处时却也突然伸出了一把手,只是这双嫩手却是变作了一个大巴掌甩到老嫖兄的脸上,只听她怒声骂道:‘你***竟然不把姑奶奶我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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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馨涵听到那句你不把我当人的时候,在一丝娇羞中已经咯咯地笑开了。这样的荤笑话她是第一次听,再者说笑话的人又是擅长吊人胃口的情场老手,如此富有表情与说服力的卖弄演说自然是赢得了皇甫馨涵甜美的一笑。古时候周幽王曾经为了博得美人一笑而数次点燃战时所用召集诸侯的烽火,在众位诸侯的仓促与无可奈何里周幽王与褒姒共同寻求那份刺激与漏*点。可见为了美女,男人做出再大牺牲哪怕是失去了自己的锦绣山河也是心甘情愿的。陶若虚此时仅仅是卖卖嘴皮子而已,自然是与当年周幽王那份气概难以比拟的,初见成效之下,陶公子淫荡地笑问道:“小妹妹,你觉得,哥哥这个笑话讲得还行不?实不相瞒完全原创的哦,只要你愿意听,嘿嘿,哥哥不介意再给你将一个的!”
皇甫馨涵俏脸上红晕更增,眸子里有着一丝渴望却也有着一丝害羞,要一个女生,还是一个纯洁赛雪的绝色美女恳求一个小瘪三讲黄色笑话这让陶公子也禁不住有了一丝汗颜。他不再捉弄皇甫馨涵。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话说抗日战争期间,日本鬼子来入侵中国,一日本高级军官梅川裤头子把自己的夫人也带来了。梅川裤头子的夫人要洗澡,由于军队没有女兵,就找来个汉奸给搓澡。汉奸心里虽然不满意,但是,摄于日本军官的淫威,不得不干,于是就与这个日本女人共同进了浴池,而且整个浴池就他们二人。
此时梅川裤头子在其他屋里休息,过了一会儿,他觉得不放心,紧忙冲进浴池,一看,那个汉奸正在卖力地给夫人搓着背,夫人光着身子背对着汉奸,汉奸双手在她背上卖力地搓着;再往下一看,汉奸的那**直挺挺的翘着呢!于是山田大发雷霆,刷地抽出军刀,指着汉奸的**:
“吧嘎!你的,这个,什么地干活!”
汉奸脑子嗡地一下懵了,不过他反应很快。他马上拿起毛巾,搭在**上面:
说:“报告太君,毛巾的挂!”
山田一看,觉得有道理,于是点点头,“呦西呦西”满意地走了。
又过了一会儿,山田越琢磨越不是味儿,就又冲了进去,这次看到汉奸的**儿已经从背后进到夫人的那里面了,还反反复复的;山田震怒了,又抽出军刀指着汉奸说:
“巴嘎!这,又是什么地干活?”
正在卖力干活的汉奸没有停下,边干边气喘吁吁地大声回答:
“报告太君,外面的,搓完了;里面的,搓搓!”
“哈哈,笑死我了。你真的是太无耻了,这样的笑话也好意思拿出手,流氓就是流氓!不知羞!我算看透你这个绝世流氓啦!”皇甫馨涵一边掩嘴,一边笑骂道。
陶若虚对皇甫馨涵的嘲讽丝毫不觉得丢脸,相反他还觉得相当地有面子,淡淡一笑说:“是吗?我是流氓,那你是什么?你还不是一样听得嘎嘎直乐?如果我是流氓,那你的默许也就正是纵容犯罪了?”
皇甫馨涵越想越觉得可笑,里面的搓搓,呵呵,这坏家伙可真是太有才了,不过也不好再去讽刺他,毕竟自己刚才确实是没有直接拒绝他再讲笑话,那也代表着自己是有着纵容的嫌疑了。她实在害羞得紧,不好意思再与他计较,低头说道:“你还不知道我名字呢,就和人家说这么露骨的成*人笑话,你这脸皮可真不是盖的啊!”
陶若虚撇了撇嘴,说道:“你说那么多不就是想要我问你叫什么名字吗?我偏不问,你能奈我何?再说了,万一我问了,你不甩我,不告诉我,那我岂不是很掉面子?这样出力不讨好的事情我才不会做呢!”
皇甫馨涵那张精致到吹弹可破的脸庞顿时显出一丝委屈的神色,自小到大胆敢忤逆自己的人并不多,在她世界观里的男人,除了陈伯那个常年一脸冷峻神色的儿子,其余男人生来就是讨好女人的。然而她却不知道,男人讨好的女人都是极品美女,最起码也是漂亮有内涵的女人。如果她是一个恐龙,别人会追随她?就拿那个周幽王来说,如果褒姒不是绝世佳丽,他会甘心情愿地为了褒姒点燃烽火戏弄诸侯?他能做大王也不是傻瓜,自然是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同样,皇甫馨涵如果是芙蓉姐姐,别人只怕是躲着她还来不及呢!
不同的人群注定有着不同的世界观,在一个恐龙的眼里,世间的男人都是无知的,造物者也是愚蠢的。男人没品位,没有内涵,只懂得追求华而不实的外表;而造物者则更是罪大恶极了,他没能将异性相吸的引力再放大一百倍!然而从来不肯在男人跟前认输的皇甫馨涵倔强性情顿时上来了,她冷笑道:“是吗,真的那么不想知道?哼,本小姐不介意,不过本大小姐偏要亲自告诉你我的名字。我叫皇甫馨涵,是温馨的馨,涵养的涵,你给我记住了,我要你记住,你听到没有?”
陶若虚一时间被她的气势汹汹所震惊,不过转瞬却又调笑道:“小生我陶若虚记住了,保证永远铭记在心就是!这个不是问题,嘿嘿,我天生就有着一副好的记忆力,没办法,羡慕不来的。呵呵!”
皇甫馨涵懒得和他计较,她心中一直惦记着黄惠茜的那句“我男朋友一定能将你名字里的含义说出个道道。”女人天生就是好奇的动物,她越是想要得到的东西越得不到就越把它当做是这个世界上最唯美的最珍贵的东西!像皇甫馨涵这样的女人,家世是一等一地好,容貌更是漂亮得让男人不敢直视,能让一个男人发自内心生出一种若有若无的惆怅和自卑的女人是什么样的女人?她习惯了上层社会的生活,习惯了被周围的男人、被下人们众星捧月,此时能有一个和她同样桀骜不驯的人来和她唱红脸,她觉得很可贵,同时她也很珍惜,像是一个普通人平白捡到了一千块后生怕被人发现再次从口袋里掏出去一般的小人物心理。她迫不及待地却又装作不经心地问了一句:“怎么,你不觉得我的名字很好听很有内涵吗?”
陶若虚嘿嘿一笑,说道:“这个名字嘛确实不错,也确实有那么一点点内涵。馨,顾名思义,馨香者也!《诗·大雅·凫鹥》里有诗云:尔酒既清,尔淆既馨。将馨香比喻世间佳肴。可不要以为我是在将你的名字比喻成肯德基那样的垃圾食品,从而贬低你的名字哦!要知道古时候人以食为天,吃穿住行才是人们所关注的头等大事,我这是将你的名字比喻成为他们的天呢!在《山海经·西山经》中也有诗为证,“丹木五岁五味乃馨成”,可见馨一字确实是人之成材的最佳代表。至于涵嘛!《吴都赋》里说:涵泳乎其中。这里指的是水泽众多的意思,我想伯父给你以此取名的用意自然是在于希望你能多方面发展,不局限于某一个死角,成为德智体全面发展的人才!你说是不是?如果你想要否认的话,那请问伯父平时是不是这么管教你的?”
皇甫馨涵联想到平时父亲对自己的严厉,又想到小时候父亲逼着自己学琴、学画画,逼着自己练剑,还美其名曰这样才能配得上你的名字,才能堪当大任,在五年后的庐山剑会上为家族争光,才能尽快为国效力!在皇甫馨涵深深感受着父爱的温馨的时候,不经意间,看着那坏人正一脸坏笑地看着自己,芳心竟然扑腾扑腾地跳个不停,不知所措的她慌忙将眼光投向了正在厨房煲粥的黄惠茜,竟是不敢再看这坏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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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的种类是多元化的,关键取决于欣赏者自己的内在因素。外表美丽自然是第一要诀,但是也有相当部分男同胞喜欢那种文静贤惠型的淑女,她们的外表或许不怎么漂亮,但是内心却是相当唯美。能娶到美女是一种幸福,当然这幸福的背后往往还会有着一丝无奈与惶恐。一般来说在中学时代,漂亮的女生往往学习成绩不会比那些长相稍差的学生好,这个道理很浅显。美女身边不乏追星捧月之人,她们因为长相太过娇媚而成为招蜂引蝶惹人非议的人物,即便她们内心原本没有恋爱的心思,被这么一帮子狼哥狼弟所簇拥着,今天送上一朵鲜花、明天递上一封情书,要想安心学习恐怕很难。相对来说,那些长相一般的女生所拥有的学习环境就要好多了。曾经有人恶搞,将真正的极品美女用几句打油诗来形容。说:能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人前要安静,床上不要命。想来大抵上是有道理的。而现在,黄惠茜给陶若虚的感触恰恰正是如此。
黄惠茜的美不仅仅在于外表,更在于她的内涵。同样是两个绝色美女、同样都有着倾国倾城的容颜,哪怕是长相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姐妹,一个饱读唐诗三百首,一个胸无点墨,这两个人站在一起给人的视觉感受是完全不一样的。从美学上来说,胸无点墨的那个人更像是绿叶,而博学多才的则是鲜花。黄惠茜因为学的专业是古汉语,所以对礼节、穿着方面来说都有着深厚的文化底蕴。她的穿着并非是最时尚的,但是一定是最合身的,往往给人一种行云流水的感觉,而正是这种感觉为她的美又加上了浓厚的一笔色彩!
当黄惠茜从厨房走出来的时候,手中已经端出两碗香喷喷的皮蛋瘦肉粥,她将粥轻轻地放在陶若虚床边的柜子上,问道:“若虚,你觉得好点了没?头还晕吗?”
陶若虚淡淡回之一笑,说:“还好,比刚才是强多了,最主要的是躺在床上能喝到美女熬粥喝,想着都开心!可惜,明天、后天,怕是以后都没有多少机会了!可悲啊!”
黄惠茜甜甜笑道:“就你贫,赶紧喝粥吧,凉了就不好喝了。馨涵,你也赶紧趁热喝!”
皇甫馨涵微微噘嘴说道:“切~只是在关心他后才顺便关心下人家,太没有诚意了,不过看在这香喷喷的瘦肉粥的面子上,还是决定干掉它!哈哈~”
陶若虚听皇甫馨涵说完这话后,不禁一阵巨汗,咕哝道:“身为一个丫头片子,说话口无遮拦,什么叫干掉它啊,给人留下丰富的遐想,简直是勾引人犯罪嘛!真是可惜了,可惜了啊!”
皇甫馨涵哪里有他一般肮脏的思想,低声问道:“我要干掉它不对吗?你有什么可惜的?难不成你要我也干掉你?看你身上又脏又破,身上还有一股子淡淡的酸味,我才不会吃你呢!你就别做梦了!”
陶若虚的意思,黄惠茜自然是懂的,不过她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皇甫馨涵只是个纯洁的少女,有些事情不够明白,这是一时间也解释不了的。与其让她打破砂锅璺到底,还不如让这个话题静静地流逝。皇甫馨涵大概是真饿了,拿起汤勺不时地挖着粥往嘴里填,与她的美女气质截然不同,不过却是更让陶若虚欢心,多少和他的性格是相似的。陶若虚此时正在打吊针,左手拿汤勺不是很习惯,不小心手掌发软竟是将满满一勺粥洒在了自己身上,害得腮帮子和胸膛上都沾了不少。粥很烫,直痛的陶公子嗷嗷乱叫,这一下子黄惠茜和皇甫馨涵同时慌了神,又是拿湿巾,又是吹冷气的。陶若虚此时感觉很幸福,很甜蜜,能让两个绝世美女为自己劳神、伺候自己,就是让他再躺个一年半载地,他怕也会同意的。
就在一片冰凉划过脸庞的同时,陶若虚双眼下翻的瞬间竟然从黄惠茜的连衣裙开口处看到了那条深深的乳沟。一对呼之欲出的爆满低下了昂贵的头颅,耸立在白嫩如水的胸膛上,只是并没有老实地呆着,而是随着主人的不断摇摆四处晃动着。深蓝色的文胸紧紧包围着两团**,应该是有34d的罩杯吧!陶若虚无限意淫着。他很喜欢这种朦朦胧胧的感觉,有时候一层纸的距离要比**裸地相对还要给人以激动人心的感觉。事实上,无论男女都是垂涎于本垒型突破的,但是往往那种若有若无的暧昧关系却更能让人容易兴奋,更能给人以漏*点,更让人欲罢不能。而现在陶若虚就是这种感觉,他的下身早已摇旗立棍,向伟大的mm行了军礼!黄惠茜因为将满腔心思都放在陶若虚的身子上,并没有注意到陶若虚紧紧睁着的狼眼,若是被她发现了,哼哼,怕是陶公子以后就要过着李莲英一样的生活了!然而他却不知道,这一切早已被有心人尽收眼底!
所幸处理得及时,粥也不是刚出锅处于***状态,并没有烫伤陶若虚,否则以他的话来说则是“老子出来混就是靠这张脸的,如果连脸蛋都不要了,那还不如去死。”经过这么一打岔,黄惠茜再也不愿意让他自己喝粥了,而是决定亲自喂他。为了防止陶大官人再次被烫着,黄惠茜每次都是小心翼翼地舀上半勺,并且还用樱桃小口为他吹冷,这样的温柔不由得让陶若虚有着阵阵感动。而黄惠茜也绝对没有想到,仅仅是这个对她而言不值一提的一个小小温柔却俘获了一个男人的心。女人是敏感的动物,而有时候男人又何尝不是?
陶若虚一边享受着一边丝毫不吝啬口水地夸奖道:“惠茜,你这皮蛋瘦肉煲得可真香嫩,比李记粥铺的粥还要好喝,最主要的不仅仅是口感嫩滑,看这淡如暖玉的调色也给人多增加了几分胃口。”
皇甫馨涵也拍手叫道:“是啊!是啊!茜姐姐熬粥确实是有一手,比露露那丫头强多了。可惜你有工作,不然专门请你回来熬粥喝!想着都开心,嘻嘻~”
陶若虚看着可爱无比的馨涵伸出娇嫩的丁香小舌,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哼哼地将口中的唾沫咽了下去,说道:“就你,小丫头片子也配请茜茜给你做饭煲粥?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东西,人家可是上师大毕业的高材生,给你做饭,哈哈,笑死我了!”
皇甫馨涵略略有点尴尬,娇喝道:“你得意什么?看你这流氓样得瑟吧,我吃不成你能吃成啊?别以为自己是茜姐姐的男朋友就可以随便欺负她。妈妈说过的,天下乌鸦一般黑,男人没几个是好东西,你也不例外!”
陶若虚被馨涵的可爱深深吸引,不过却又随之一愣,暗自在心中琢磨着皇甫馨涵的话,她说惠茜是我女朋友,谁告诉她的?看她也不像是八卦的人,莫非?想到此处,陶公子心中禁不住大喜,不过他却是只字不提地说道:“你说天下男人都坏,那你有什么根据?难不成在你心中,你爷爷姥爷爸爸叔叔舅舅等等都是坏蛋?都是天下乌鸦一般黑么?这也太不靠谱了吧?问个比较实际点的问题,你们小女孩都爱追星是吧?什么快乐男生,超级女生的,我问你你喜欢哪个男歌手?”
皇甫馨涵显然意识到自己的话说得太广了,把自己的亲人也给牵扯进去了,她的本意只是指陶若虚一个人是乌鸦而已。又见他问自己喜欢哪个男歌星,自然是保持缄默,只字不提,只是在心中想着:“陈楚生大大,花生哥哥,你一定要原谅我的违心哦,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保证就这一次好不好?”随即便摇了摇头说道:“切,我才不喜欢什么超男超女的呢!我这辈子都没喜欢过男生,昨天没有,今天没有,明天更没有!嘿嘿,无话可说了吧?”
陶若虚不用看她飘忽不定的眼神也知道她在说谎,原因很简单,指了指周围的墙壁说道:“既然我们皇甫馨涵大小姐不喜欢超男超女,那请问你为什么又要在你房间里贴上那么多海报,还专门找人做壁柜收藏某人的专辑唱片?不要告诉我你这样做都是无心的哦,那样的话我只会更加鄙视你的!”
皇甫馨涵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没想到自己这么倒霉,平生第一次撒谎竟然被人当面拆穿,这种滋味当真是难受得紧!她脸上红霞遍布,甚至脖子上都有了一层淡淡的血色。黄惠茜知道她脸皮薄,连忙出来圆场道:“这只是个人爱好而已,你管得了吗?你们男人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自己平时干了多少龌龊事,自己心里不清楚啊?”说道这里黄惠茜和陶公子竟是同时想到了今天早上发生地事情,陶若虚竟然公众在课堂上调笑自己的班主任,由此不难看出他平时的劣根!陶公子淡淡一笑,做男人嘛就应该对女人客气点,更可况人家还是美女并且就在不久前还上演了一出美女救英雄的好戏!
陶若虚也转移话题道:“皇甫小姐,伯父伯母都是做什么的?为什么就你自己一个人在家居住呢?”
皇甫馨涵依然有些尴尬,娇声低吟道:“我爸妈是做生意的,只是平时有些忙无法回家而已。他们大多数都是在飞机上过日子,天南地北地乱跑。”对此陶若虚也是深有感触,点头说道:“也难为你一个小女孩了。你家就你自己一个孩子,没有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么?”
看着皇甫馨涵有点失落地轻轻点了点头,陶若虚的心没来由地一疼,略带同情地说:“没关系,以后无聊的话可以给我和惠茜打电话,我们来陪你。只是我估计你没给我打电话的胆子吧?”
皇甫馨涵呵呵地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是啊!我自然是没有胆子的,我怕引狼入室哈!不过嘛,让茜姐姐常来是肯定的,不用嫉妒哦,我说了不喜欢男生的,你没有机会啦!”
陶若虚吭了一声,郑重地说道:“既然你说你不喜欢男生,那么我是否可以把你假想成是lesbian(女同性恋)?”
小馨涵还未说话,黄惠茜打断道:”你这个小兔崽子说什么呢,这样的话怎么能随便说呢?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下次要是再这样我可就不理你了啊!到时候不要怪我没给你打声招呼!”
不知怎的,此时陶若虚竟然对美女的训斥一点没做出平时强词夺理的反应,取而代之的仅仅是一个歉意的微笑。或许是因为刚才的偷窥让他觉得有点汗颜,也或许是黄惠茜喂他吃粥的时候的那丝温柔让他感动,甚者是因为他也发现了皇甫馨涵内心的那丝孤苦,至于究竟怎样,恐怕只有陶公子本人才能说得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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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晚的折腾,黄惠茜已经有些疲倦了,想到明天是周一还要正式上课,摇了摇有些发懵的头说道:“馨涵,给姐姐安排个房间,姐姐要睡了,明天还要上课呢!”不提上课还好,陶若虚顿时想到自己今天从报道到现在还未回家呢,这样的事情放在以前他是万万不敢让它发生地。想到老妈虎着脸手持棍棒追打自己,陶公子顿时冷汗上涌。慌张之下掏出手机,发现已经没电自动关机了。陶公子彻底傻眼,连忙吆喝着要皇甫馨涵拿手机给她用下。将手机卡插入馨涵的手机后连忙打开,只见来电小秘书提醒他有十六条未接来电,其中有两条是他的死党何杰打来的,剩下的则都是他老妈廖玉珍打过来的了。
陶若虚给何杰回拨了过去,就听何杰那大嗓门叫道:“我靠,你丫还没死呢?跑哪风流去了?找死是不是?你老妈现在满世界找你呢,你再不现身我就快要被送公安局蹲号子去了!你丫的扫把星,认识你就没有个好事发生!”
陶若虚将刚才拿走远离耳畔的手机,稍微拿近了一些,说道:“你嚷嚷什么啊,我这不是好好的吗!这回事情很严重不是平时那么说着玩的,我今天放学的时候......”
听陶若虚将今天发生地事情从头到尾地叙述了一遍,何杰尖声叫道:“我靠,真的假的,你丫真那么有种?一个人单挑几十个大汉?多半又是吹牛吧?”不过作为和陶若虚从小玩到大的铁哥们自然是知道陶公子小事牛逼哄哄,大师五雷轰顶的作风的,也就是那么一问而已,甚至可以说是有点在难以置信里褒奖的意味。那种神棍级别的感情,一般人是难以寻味的。
陶若虚哼了一声,不以为然地说道:“你一会给老妈打个电话,报个平安就行,现在我可是不敢顶风作案,明天回去再好好解释给她听吧!还是你小子走运跑到普通班,像我这种苦命的孩子只能受到老师的虐待喽!恩,另外明天和你说个事,很重要的,嘿嘿,还是你有才,一猜就中!”说着两人心照不宣地挂了电话。
皇甫馨涵小孩子心性,最是受不了一丁点的拐弯抹角,听陶若虚故作神秘,好奇心作祟,问道:“唉,坏人,到底是什么事值得你那么神秘啊?告诉我好不好?”
陶若虚切了一声,说:“告诉你也不是不可以,可是我为什么又要告诉你呢?我和你又什么瓜葛,就算有也只不过是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而已。再者我们今天刚认识,我如此机密的事情怎么能随随便便地告诉你呢?要是想知道,嘿嘿,等着吧!”
皇甫馨涵被他说得一愣,心里暗自琢磨着“我俩什么关系?你又不是我什么人,和你又没瓜葛,最多也只是我的救命恩人而已。”,难道救命恩人还不足以代表着什么吗?难道这样的关系还不足以知道他的秘密?脑袋有点发晕的小馨涵有点委屈地嘟哝道:“那你要什么时候告诉人家嘛?做人要厚道哦!这也是妈妈说的。”
陶若虚真是难以想象这样一个美女的思想怎么会如此纯洁,纯洁得让他这样的臭不要脸的都感到内心有种深深地亵渎之感,仿佛是玷污了自己心目中的女神一样竟然感觉到异常堵得慌!这个状况让他实在有点接受不了。他微微一笑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要告诉他自己今天认识了不少美女而已!”说这话的时候,陶若虚一直在留意身边的美女黄惠茜,毕竟相对于童真无邪的皇甫馨涵来说,黄惠茜却是更加难缠。不过或许是因为黄惠茜真的累了,只是对他莞尔一笑没有发表任何意见!有时候人心却是是很贱的,比如说你做错了事情,你情愿被长辈狠狠地打一顿被狠狠地骂一顿,也不想被家长用沉默的惩罚来代替所有。那种压抑只会让人更加觉得自责,内心的压力也只会越来越大!
皇甫馨涵咯咯笑道:“我就说你是流氓了吧,认识了几个美女也值得和别人讨论讨论?狼尾巴露出来了吧?”
陶若虚一阵汗颜,连忙改变话题说道:“吊针已经没了,赶紧拔了吧!对了惠茜赶紧去洗澡,明天你还要上课呢!”
黄惠茜轻轻嗯了一声,不过略作停顿后低声说道:“我没有带换洗衣服,怎么办?”
陶若虚也没有想到这个问题,心想自己反正无所谓,男人嘛一条内裤可以里面穿三天,外面穿三天,抖把抖把又三天,更可况是一天不换衣服?然而对女人有着丰富了解的他自然知道美女都是有着或轻或重的洁癖的,要是让她们洗澡后还穿着前一天的衣服还不如直接结果了她们!因为在意所以注重,因为注重所以爱好打扮,希望为自己锦上添花!这就是那些小女子的心理。
然而令他们俩都没有想到的是皇甫馨涵竟然低声说道:“嘿嘿,两位放心好啦,这事我早已经交代陈伯去办了,就怕他们买的衣服不是十分合身,不过将就一天还是勉强可以的。”说着皇甫馨涵打电话讲陈伯叫了上来,只见陈伯身后跟着两个保镖,他们手里抱着大大小小的各种服装袋。黄惠茜微微用眼睛余光扫了一眼,就见有些透明袋子里面赫然装着睡衣以及文胸内衣之类的东西,顿时红晕爬上了她的俏脸,这让她感觉实在是太过让人难为情了。
陈伯将衣服放到房间后简单地向三人道了声晚安便下去了。陶若虚自然是发扬大男人心理要黄惠茜和皇甫馨涵先去洗澡。好在二楼有两个卫生间,黄惠茜可以和皇甫馨涵同时洗浴,而作为第三者陶若虚却只能是耐心翘首等待了!刚才黄大美女艳情走*光的一幕深深刻在陶公子的脑海里,竟是再难挥之不去。十六岁的花季正是思春的季节,一旦脑子里有了这样香艳的画面,内心如何能不蠢蠢欲动?陶公子可怜而又深情地望着自己的老二,摇头苦笑着想到某位先人的经典语句“当你遇到挫折与困难的时候,掏出你的老二吧!凝视它所蕴含的漏*点,它能大能小、能长能短、能粗能细、能软能硬、能缩能伸,眼前的困难算个jb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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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是上天所创造的最美好的尤物,试想男人为这个世界创造了这么多东东,作为女人如果不来大肆消灭岂不是太过浪费了?化妆品啦,服装啦,首饰啦,钻石啦,美食啦,这些东西要是离开女人还不早都烟消云散了?所以女人是尤其值得尊重的!
如果有人要说男人与女人最大的差距在哪里,请你告诉他,女人洗澡的时间大概是男人的两倍,这就是男女之间的差距!同样的人,她多了俩肉球,你多了一棍棒,原本是打平手的事情,凭啥女人洗澡的时间就是男人的两倍?想不通,真的想不通!半晌过后,陶若虚无比郁闷的沉思着,此时他心中最大的感慨就是,等待女人洗澡比等待陪着女人逛街更遭罪!更让男人难以接受!
望着两个出浴后的美女,陶公子顿时一扫先前心中阴霾,打起精神,不,应该是打起先前一百倍的精神目不转睛地看着两个绝世佳丽。黄惠茜此时身上依然有着点点晶莹的水珠,她身上穿的也并非是刚买的睡衣,而仅仅是裹了一个浴袍而已。浴袍所能遮掩的春光毕竟有限,仅仅只能遮掩住黄大美女的三点一线而已。裸露在空气中的大片雪白肌肤无疑像是催情剂,让陶公子产生了阵阵眩晕的感觉。一双修长的美腿半裸在外,嫩白的肌肤让人不禁产生一种想要上前抚摸一把的冲动。由于浴袍是紧束在腰身上的,黄惠茜整体一个s型曲线一览无遗地呈现在陶若虚的视线里。她的肌肤吹弹可破一般,脖颈上挂着从秀发上渗下的水珠,像是水晶做的项链般惹人怜爱。她的秀发已经高高絻了一个云髻,零散的发丝披在额前,将她一张美如冠玉的脸庞衬托上一丝难以言及的风情。只可惜红唇如同绛点,杏眼含春娇羞的黄惠茜只是望了一眼紧紧盯着自己脸上现出如痴如醉神情的陶若虚,轻轻地道了一声晚安便转身去了另一个房间睡觉起了。更令陶若虚无语、沉痛、悲怆、寒心的是黄大美女关门的同时竟然顺便将门锁从里面摁死了,摆明不给自己机会嘛!陶公子闷闷不乐地想到。
相对于黄惠茜的绝情,皇甫馨涵则要稍好一些,只可惜她此时身上穿着睡衣,多少将她玲珑的身段遮掩掉部分光华!这让陶若虚为之甚为遗憾,好在她还有惊世之容颜,还有精巧可爱到让人为之心疼不已的五官。他的檀口小巧红润,嘴唇泛着自然地猩红色,给人一种妩媚的感觉,但是绝对没有浓妆艳抹后的女人所给人的那种恶心致呕的感觉。一切都是那么自然,给人一种亲切的美感。她的五官中唯美的要数那张可爱的瓷娃娃般的梦幻脸庞了,她的脸上似乎有着一种魔力,如果你看时间久了便会给你一种看不出所以然,一切都是朦朦胧胧的感觉。她的眼神很清澈,像是秋水,软绵绵的,静静地,甚至你能看到有丝丝波纹在来回飘荡,她是天仙,更或者胜似天仙。她的一切都像是一个谜莫让人难以一眼望穿!而正是因为这样的朦胧才更加能吸引人!天使与魔鬼的最大差别就是天使让人看后一眼生出诸多闪念,你不会和天使有代沟,而魔鬼则不同,它只会让你看后更加地恶心,甚至有点想吐的感觉!用天使来形容皇甫馨涵实在是再恰当不过了!
皇甫馨涵走到陶若虚身边,娇声问道:“你现在是不是很郁闷?是不是内心很痛苦?”
陶若虚一阵愕然,不解地说道:“我有什么痛苦的?我有什么值得郁闷的啊?简直是莫名其妙嘛!”
皇甫馨涵丝毫不介意他的死皮赖脸,悄然问道:“那我问你,你女朋友自己一个房间,把你锁在外面你难道不郁闷吗?据我所知,男人最最郁闷的事情就是被老婆给关在门外了!”
陶若虚瞪大了自己的牛眼,以表示自己内心的极度震撼,哆哆嗦嗦地说道:“丫头片子我没想到你也是个牛人啊,这么牛叉的话题,你也好意思说出口?这和我印象中的你可是大不一样哦!”
皇甫馨涵自己打心眼里也有着一丝郁闷,心道:“是啊,换做以前我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呢?我座位后面的那两个花痴女生也太八卦了,天天讨论这个,也不怕被人笑话,害我无心听之又无心言哉!”想到此处又好像寻到一些蛛丝马迹,说道:“不过话说回来,有一句话不是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吗?最主要的还是因为我遇到你这个坏人。碰到你这个臭流氓!无耻的家伙,把人家都带坏了啦!”
如果是别人说出这么肉麻的话,陶公子一定一身恶寒过了,不过天使般圣洁的皇甫馨涵由撒娇起来却是更了他另一种感受,酥酥地麻麻地,还有点淡淡的欣然。陶若虚嘿嘿一笑,说道:“或许吧,和我在一起总会让好孩子变坏的。其实,馨涵,和你在一起也有一种淡淡的压力,你别看我现在很轻松似的,其实发自内心地说我有种淡淡的自卑感!不要嘲笑我,我很不喜欢这种感觉,真的不喜欢!要是换做平时,我一定不会说这样的话的,但是从明天起我们或许就再也不会有任何交集,这是我要告诉你这些的原因。”不知道为什么,当陶若虚说出这话的时候,心中竟然有着一种难以言语的伤怀,他的心很乱、很乱!
皇甫馨涵哦了一声,说道:“为什么会这样呢?自卑?呵呵,或许这也算是一种疏远吧!好了,你先去洗漱吧!我也该睡了,明天还要上课呢!”
陶若虚拼命用淋浴喷头往自己身上猛灌着,希望能以此消灭掉身上早已泛滥的欲火。这个浴室是刚刚黄惠茜用过的,只所以选择她用过的而不选择皇甫馨涵用过的浴池原因很多,首先是身居他处,贸然用主人的浴室是一种极度的不礼貌。再者,她和黄惠茜相对而言比较熟悉点,用起来也不会太过尴尬。最后一个原因吗,那就是陶公子爱上了黄大美女的乳沟,他很想知道能包裹住那一对大白兔的文胸的多大的罩杯,是怎样的芬芳......短暂的冲洗过后,陶若虚开始狼眼四扫,终于在衣筐里找到了黄惠茜今天所穿着的那件蓝色连衣裙,当然还有那件天蓝色的文胸。当陶若虚看到文胸的一刻,刚刚被压抑下午的欲火腾地再次冒出心间,一片火热在丹田处徘徊难消。他的心开始腾腾地欢跳,是兴奋是惊奇,带着强烈的好奇心他迈着沉重的步伐开始向那神秘的内衣走近,甚至他能听到他自己的脚步声,那样铿锵,那样有力,坚定中有着一丝迫不及待,他很慌乱,像是做错事的孩子心中忐忑不安。
浴室里还飘散着一股淡淡的花香,想来是黄慧倩刚刚用的洗发水加上体香所混合而出的香味,想着伊人刚刚在此**着身子洗浴,这让陶公子心中没来由地一阵澎湃。他并没有日本人那般变态的恋物欲,喜欢收集女人内衣、内裤、袜子之类的东西,此时之所以会兴奋完全是因为强烈的视觉冲击以及艳情的幻想所致。
终于陶公子的手触摸到了那件半透明的文胸,略带着几分颤抖的陶公子猛然五指发力将文胸紧紧地抓在手里。随后,将文胸放在了鼻子边,将头颅埋进了文胸中,用力地一阵猛嗅。处子之香以及一股清新的奶味顿时扑鼻而至,这让他不禁一阵疯狂不已。陶公子难以抑制自己发自内心的震撼,那是一种心灵升华至极致后的空灵状态。他很喜欢这种感觉,事实是来说,每个男人都狠喜欢这种感觉。陶公子一边亵玩着手中的文胸,一边翻找着黄惠茜的内裤,然而出现在他眼前的赫然是一件丁字裤。两条细绳加上一片小得不能再小的半透明布片,蕾丝的质料凭增了一丝妩媚之色,给人留下无数深层的幻想。看着布片上淡淡有着点点湿润,陶公子精神大振,这是洗浴时候被水渐湿的痕迹,还是她的**?这个问题让陶公子浑身再次颤抖了一下,下身的火龙也更加昂扬了起来!
如果用这个布条包着自己的兄弟day,那会是怎样的感受?这个大胆的想法让陶公子自己吓了一跳,这可是艳情小说里经常出现的画面,不知那样的感受会是如何?不过单凭这一份刺激肯定就能带来不少快感吧?
然而他的脑子里突然出现了黄惠茜刚才细心给他喂粥的画面,她对自己那般为肉,自己怎么可以这样亵渎她的圣洁呢?陶若虚微微摇了摇头,像是用了极大勇气似的,将黄惠茜的内衣裤重新放在了衣筐上,虽然有着一丝浓浓的不舍,但是心中的沉郁之感却是为之轻松了不少。匆匆洗漱后的陶若虚连忙飞也似地逃离了这件充满诱惑,甚至有点**的浴室。
已经两个小时了,眼见着天都快亮了,为什么还是睡不着呢?难道是因为那几件内衣在作祟?想到内衣,陶若虚下身再次搭起了小帐篷,真娘的丢脸,这和老子往日的作风完全不同嘛!
浑浑噩噩间,陶若虚竟然重新抖擞了精神,再次走进了浴池,对于这个邪恶的地方他心中充满了淫念,当欲念战胜理智的时候,灯也在这一瞬间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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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郁闷的事情是泡不到妞,最郁闷的事情是泡到妞的时候妞不给上,最最郁闷的事情是妞给上的时候没钱开房,最最最郁闷的事情则是开房后好事即将结束的时候被服务生以是否叫外卖的缘由而打断。而此时,陶若虚不仅感到万分郁闷,内心深处更是感到万分尴尬。好事被破坏也就算了,退一步来说即便是自己打*飞*机被撞见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男人吗总会有点自己的欲念的。在这个时代算不了什么,可是自己手中以及老二上还套着人家的丁字裤,这也太他妈让人汗颜了!陶公子虽然脸皮厚,但毕竟没有厚到城墙拐弯处那么高的境界。
睡眼朦胧的皇甫馨涵在开灯后大惊一跳,待到看清楚是陶若虚时才松了一口气,恼怒道:“你在卫生间为什么不开灯啊。人吓人,吓死人的!”待她说完这话的时候又感觉到有点不对,坏人此时**着下身,他的那里怎么会被自己的内裤包着?他在干什么?这一瞬间皇甫馨涵的脑袋里闪过无数个疑问,稍微清醒后她才猛然意识到原来眼前的坏人正在......大怒之下皇甫馨涵叫道:“好你个坏人,竟然拿人家的那个做那个事情,你怎么可以这样啊!真是太令我寒心了,亏我还把你当朋友,失望!哀大莫过于心死,陶若虚我再也不要见到你!”
看着转身要走的皇甫馨涵,陶若虚不禁一阵昏阙,不过还是一把拉住她说道:“你凶什么凶啊,我怎么你了?我什么时候拿着你的那个做那个了?到底是哪个哪个你说啊?我告诉你,这不是你的内裤,这是我女朋友的!我拿我女朋友的内裤diy,你有什么意见啊,真是少见多怪!”
皇甫馨涵啊了一声,问道:“你说这个不是我的?是茜姐姐的?怎么可能嘛,怎么会和人家的那个一模一样呢?”
陶若虚咳嗽了一声,尽量让自己保持镇静地问道:“你说什么?你和惠茜的内裤一样?都是黑色的丁字裤?”
皇甫馨涵颇为尴尬地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是一样的,不好意思啊,我错怪你了。我先出去了,你......你继续好了!”
陶若虚见天使要走,哪肯放过,一把扯住她的手臂,感受着滑嫩肌肤所带来的阵阵美妙说:“哼哼,打断了我的好事,现在就想走了,当做什么也没发生一样?我看你也太不礼貌了吧?我现在欲火焚身,就快走火入魔爆体而亡了,你看怎么办吧?”
皇甫馨涵依旧涨红着脸,精巧的小手摆弄着自己睡衣的一角,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她的螓首下摆,不情愿地回道:“你说的是像你现在这样吗?我没有过,但是坐我后面的两个女生好像有过,她们天天就说这些让人恶心的话题,人家都是不情愿才听到的,想起来都羞人!真是太无耻了!”
陶若虚嘿嘿一笑,说道:“这事呢可大可小,当然只要我守口如瓶别人就不会知道。不过如果我有意声张的话,告你个偷窥非礼啦,也未尝不可!最主要的是,你不想被别人知道你有偷窥欲吧?”
面对这**裸的威胁,天使馨涵并没有一丝的胆怯,而是理直气壮地说道:“我哪有什么偷窥欲?少来威胁我了,想要我帮你做坏事,我看你是做梦吧!我就是死也不会屈服的,你个坏人,要是再敢来欺负我,我就跑到茜姐姐那里告状去。到时候害得你们劳燕分飞,可别怪我哦!”
陶若虚丝毫不在意地说道:“你爱告诉谁告诉谁好了,不过我可以悄悄地告诉你一件事情哦,黄惠茜并非是我的女朋友,她只是我的班主任而已,我们也是今天刚认识的。所以你也少拿这来威胁我,没用的!嘿嘿!”
皇甫馨涵水灵灵的大眼睛转了一圈,怯生生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茜姐姐真的不是你的女朋友?她可是自己承认的哦!”
这话说得太过暧昧,容易惹人产生歧义,而陶公子向来都是歧义王子,自然淫笑着说道:“反正你我现在都没有恋人,干脆我勉勉强强让你做我的小女友好了!记住,是勉勉强强的哦,要做我女朋友那可是有条件的,你这么小,要是放在先前我是坚决不会同意的,不过考虑到你今晚救我时候的表现,我才给你这一次机会!记住,机会只有一次,错过这个村可没这个店了啊!”
皇甫馨涵大羞,打断道:“你要死啦,就你这流氓相还要我去做你女朋友,简直是痴人说梦。我和你说啊,就算是我下辈子也单身也不会答应你做你女朋友的。”
陶若虚自然也不是花痴到极点的那种狂人,毫不在意地说道:“不愿意就算了,可是你看也看了,总得负责吧?我们来个约定好不好?”
“嗯,什么约定,说说看嘛!”
“嘿嘿……”陶若虚奸笑一声,小声在皇甫馨涵耳边嘀咕了一通……
看着一脸淫荡样的陶若虚,皇甫馨涵犹豫了,她想不到对方竟敢如此要挟自己,自己虽然又气又恨,可是竟然还有一点……
最主要的是,如果这坏人真的告诉别人怎么办?那以后自己可怎么做人啊......
最终皇甫馨涵半推半就的妥协了……
这一晚对陶若虚而言是美妙的,这一天对陶若虚来说更是离奇的。
在皇甫馨涵的帮助下,带着一次释放后的漏*点他酣然入睡,只是他并没有想到自己的一次小小欺骗竟然成了他此生被几位夫人拿来说事的笑料,这个“把柄”真的很不轻!
ps:刚从沈阳赶回来,原本两日的周末硬生生被割去了一天。回来后群里《把玩江山》的书友一直在叫嚷着,说我是不是要tj《把玩》,都三天没更新了!汗颜了一下,接着疯狂码了这一章,现在掉头去抚慰那帮难兄难弟去!
原本说好的,周五更新一万字,今天因为陪女友就不更新了,但是小风还是多码了三千字。因为《调教风流》下周有个分类封面推荐,所以到了该要冲榜的时候了。在此,还请各位兄弟们收藏、推荐多多投下吧!小风没有辛劳有苦劳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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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大早陶若虚就被黄惠茜给叫醒了,今天是正式上课的时候,说啥也不能迟到,尤其黄大美女还是个班主任呢!正在两人商议着如何赶赴学校的时候,皇甫馨涵也起床了,小馨涵似乎仍然为昨天自己的疯狂而害羞,小脸红彤彤地尽是羞意。陶公子清了清嗓子说道:“馨涵,很高兴认识你,也很感激昨晚你救了我们,可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们得走了。有机会一定好好请你吃顿饭。”
看着转身欲走的两人,皇甫馨涵心中一阵不舍,关切问道:“这离你们那好远的,你们打算怎么走啊?高档别墅一般很难叫到计程车的。”谈及如何走,陶若虚这才想到自己的雅马哈r1还遗弃在半山上呢,想到这他心中又是一顿肉疼,不过钱财乃是身外之物,这点他还是能看得开的。打心眼里陶若虚也很舍不得就这样离开,让自己与皇甫馨涵毕生再无交集他确实很难做到,至少他连说服自己的勇气都没有。并非是皇甫馨涵太过美丽,很多时候她的单纯以及温柔细心都能惹人无限怜爱。
“不和你说笑了,昨晚我已经让陈伯把你的摩托给取回来了,现在正在停车场呆着呢,那些人可能是考虑到会担上莫须有的罪名,并没有把你的车给抢走,这也算是你不幸中的万幸了!”看到坏人一脸的愕然,皇甫馨涵又接着说道:“对了,我还不知道你是哪个学校的呢?我是市一中的,现在读高一,你呢?”
“你说什么?你是一高中的?读高一?这也太扯淡了吧!我也是一高中的,我也读高一啊!我们是校友,还是同届?mygod!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悲哀!”
听闻坏人竟然和自己是一个学校的同届学生,皇甫馨涵也非常高兴,她又低声说道:“一大早的让茜姐姐坐你的摩托有点难为情,反正都是顺路,干脆吃过早点你自己走,我开车载着茜姐姐吧!”她的话说得很委婉,不过黄惠茜和陶若虚还是从中都听出了一些意味,所谓都顺路自然就是黄惠茜也是要赶往一高中的,而她为什么赶往一高中呢?那还不是因为她是陶若虚的老师?也就是说皇甫馨涵已经知道了黄惠茜的身份,自然也清楚两人只是师生关系,并非是黄大美女口中所说的恋爱关系。黄惠茜只感觉脸庞发烫,没想到自己无意间的一句话竟然会闹出如此笑话,再者自己为人师表多让人难为情啊!而这一切,黄惠茜也都归结于陶若虚头上,如果不是你出卖了我,她皇甫馨涵又怎么会知道得如此清楚?而后者则是无所谓地耸耸肩,回了她一个歉意的笑脸,在陶公子的理解来看,皇甫馨涵如此朦胧地说出这些话已经有了要和黄惠茜争抢自己的意味。想到这,坏人笑了,他笑得很邪、很邪!
教师里已经赶来了不少同学,都是十五六岁的从初中刚爬上来的孩子,内心皆是带着一丝好奇与渴望在教室里焦急地等待着高中生涯的第一节课。陶若虚因为昨天的“出色表现”已经被班里几个好战份子封为第一勇士,胆敢在班主任训话的时候加以调戏,这也算是牛逼之至了!一个脸上泛着油光,微胖的男生对着陶若虚说道:“哥们,你昨天的表现真的是太出色了,赶紧说说昨天和黄老师到办公室之后的战果如何,恩,受伤了没?把衣服掀起来我瞅瞅。”
陶若虚看着胖子脸上的肥肉,不禁一阵恶寒,正色说道:“你丫的莫非是‘同志’不成?一大早就掐掐捏捏的,不怕得梅毒吗?”
胖子讪讪一笑,说:“小弟名叫彭峰,对陶老大以前在十三中的英勇战绩深表佩服,小弟不才愿意跟随老大鞍前马后,做牛做马也心甘情愿,老大吃肉我喝汤,怎么样?”
陶若虚轻轻嗯了一声,说道:“跟我混不是不可以,不过老大我的性取向一向非常正常,以后千万不要再有今天这样的举动,不然,嘿嘿,我切了你**!”陶若虚很自然地挑了后面一个位置坐了下来,他可没有心思学习,上了高中好不容易从家里逃出来了,还要像初中时候一样被老妈管着学习?那是人世间最最愚昧最最悲哀的事情!大好时光不泡妞,老来对着老二把泪流。原本小胖子要坐在他跟前的,只是被陶公子给赶了出去,试想和一个爱动手动脚的男人坐在一起,即便不把你给搞成艾滋也会把你那给搞残了吧?
陶若虚此时一双狼眼死死地盯着教室的正门,他两眼放光,生怕错过了那道人世间最为靓丽的风景似的。等待总是那么漫长,让人禁不住为之黯然伤神,以至于身边何时坐了一个瘦弱小子陶公子都未曾有一丝发现。这小子面黄肌瘦,身材矮小,一看就是长期营养不良综合征所导致的。那瘦小学生说道:“请问同学,我能坐在这里吗?”
看着身着深蓝色布裤,上身白色衬衫已经洗得发黄了的瘦矮同学,陶若虚心中没来由地发紧,连忙点头应允,说道:“当然可以,请坐吧!你好,我叫陶若虚,你叫?”
“我叫黄明辉,以前的同学都习惯叫我阿辉,或者辉仔也行,还请以后多多指教!”面对这样的苦学生,陶若虚实在不知怎样说才好,只是偷偷地将自己手腕上的限量版豪利时(oris)钛金属潜水表解开,并且在心底暗暗发誓只要进入这个班级后就再也不会戴上它。
这个世界上或许没有足够的公平,平常人也不可能完全把自己的一切都救助于人,但是当自己在吃肉喝汤的时候,面对三餐不继的人时能不砸吧嘴,这也是一种善良,并且是心善的最高境界,比你施舍给他一块排骨都要强。
终于,那道美丽的风景线出现在陶若虚的眼前,瓜子脸上依然白净,她今天身着一件紧身牛仔裤,上身是一件淡黄色的衬衫,牛仔裤将她的曼妙身姿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人们眼前,淡黄色的笔调更加衬托了她水嫩的肌肤。柳叶眉微微舒展着,薄唇上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看似心情很好,仅仅是因为这一笑的风情,只看得陶若虚心中泛起无限柔意。美女之所以招人喜爱,最主要的还是在于养眼,能整天面对着一副水莲花般的风景,心情自然而然会得到放松,得到愉快和惬意。
第一节课是英语课,一个四十开外姓张的老巫婆担任他们的英语教师。她的口语确实不错,自称是过了专业八级的高材生,还编过几次教材。人生所取得的成绩不是用来炫耀的,而是要用以取得别人认可的,如此大肆卖弄自然只能取得过犹不及的坏处!老套的自我介绍,对于其他同学陶公子自然是一概忽略不计,只是在柳明月开口的时候,某人才开始竖耳倾听。纯正的英语口语飘起::hello,mynameisliumingyue,fromthepudongneyenglishuchlaterinthreeyearsinationtojinbangtitle(大家好,我叫柳明月,来自浦东新区。很高兴能进入一高中,成为这里的一份子。我的英语写作不是很好,希望大家以后多多帮助,也预祝大家在三年后的高考中都能金榜题名)!
听着如此流利的英语口语,很多同学原本踊跃发言的漏*点顿时破灭了,如果此时自己站起来不仅仅是自找难堪了甚至有了一点班门弄斧的意味!而那个张巫婆也竟然煽风点火地说道:“liumiudentsenglishpronunciationisveryprecise,havestudentswanttofill?”然而就在巫婆话音刚刚落地,一个不是十分伟岸却坚毅的背影嚯地拔地而起,他不是别人正是我们的陶若虚陶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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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公子清了清喉咙,说道:“firstofall,pleasealloetoliumiudentsenglishpronunciation,saidthatevenveryaccurate***paredwithfnersalsoopened.asyousuchasbeautyisrefreshingandquitelikethespringbreeze.myaoreartistiception,isalso,meaningisgentleandnaturallavishly.everythiy!anyexgeafterberis13966668888,ustensureserviakeyousatisfied!myspeech,thankyou(首先,请允许我对柳明月同学的英语口语水平表示惊艳,你的发音很准确,甚至与外国人相比较也不遑多让,再加上由你这样国色天香的绝代佳丽娓娓道来更是让人耳目一新,颇有如沐春风的感想。我的名字很有意境,陶若虚是也,意义呢自然是看破红尘,万事皆空了!恩,至于你所说的以后写作方面多多交流,在下十分赞同,我的手机号是13966668888,以后只要柳同学有什么需求尽管开口,我一定保证服务到让您满意为止!我的发言完毕,谢谢.)
不得不说的是陶公子的英语水准也是相当得高,他自小家教甚严,又经多位名师点拨,以至于他平时吊儿郎当,每到考试的时候成绩却总是出类拔萃,这也让他初中时候的代课老师们一度误会他是临考时作弊,被无数次请到办公室喝咖啡。张巫婆对陶若虚的表现也是相当惊讶,她的语音甚至有了几分颤抖,说道:“真是没想到啊,我们这一届同学的英语水平这么高,这让我这个做老师的很是欣慰。现在我任命陶若虚同学为我们英语课的课代表,希望陶同学继续努力,要戒骄戒躁,须知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虚心使人进步,骄傲使人......”
面对张巫婆的婆婆妈妈,陶公子谦让道:“多谢张老师的提拔和栽培,不过学生习惯了无官一身轻,我认为柳明月同学更有这个资历做课代表。其实,这段话是我早先就背熟的,以至于出口成章。至于课代表还请老师另选他贤吧!”
张巫婆自然不信他的鬼话,不过也不好太过强求,再一次寻得陶若虚的意见之后,便将课代表的位置转给柳明月了。然而柳明月似乎并不领情,虽然在心中很是欣赏陶若虚的风度,但是对他的出言不逊却甚是厌恶。什么国色天香,绝代佳人,简直就是一个流氓坯子!更过分的是他竟然在昨天刚报道的时候就胆敢在班级里调戏班主任,这样的学生,哼哼......
陶若虚刚刚坐了下去,他身后的彭峰捅了捅他便叫开了:“老大果然是老大,这高风亮节的品行,这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的气质!一个字,绝!两个字。绝了!还有老大就连调戏美女都是那么得非同一般,先抑后扬,不,应该是边扬边溜须拍马,这份功底真让小弟佩服啊!小弟决定了,以后一定经常伴随老大左右,绝对做一个忠实的小弟,唉,想想每日能聆听您老人家的点拨教导,我这心里就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坦,真他娘的爽啊!”
面对这么一个拍马屁连骨头渣都不肯有所保留的彭峰,陶若虚一阵恶寒后随手给了他一个暴栗,玉树临风地叫道:“我那是调戏吗?我那是调教好不好?我要把她自身的优势开发出来嘛!你这个蠢货!”
然而令陶公子吃惊的是,不仅他和柳明月的英语功底深厚,那个叫陈天华的和自己的同桌黄明辉都有着不可小觑的实力,即便那个在自己后面溜须拍马的彭峰也是有着一定能耐。毕竟能考进一高中,能进火箭班的有几个是菜鸟?看来一高中真的是卧虎藏龙之所啊!
一上午两节英语,一节物理一节化学,并没有黄惠茜的语文课,而物理化学老师也都是一些四十多岁的纯爷们,这自然无法勾起陶公子学习的兴趣,睡觉成了他最后所仅有的念想。一高中的午间休息时间很短,仅有一个半小时而已,当然相对下午放学的时间就很早了,四点放学相对来说也平息了不少学生的怨言。这是可以理解的,上海确实是太大了,很多同学都是从郊区赶过来上课的,从市区到他们家有的长达两个小时的车程,而一高中并不负责住校,没有自己的独立寝室,所以只能根据实际情况尽早放学好让同学们趁着天还没黑回家。自然,这样也导致了很多同学中午不能回家要在学校吃午饭的结局。
上午的放学铃声终于响起,同学们如潮水般的向校门拥挤着。这些吃惯了家里小灶的公主皇帝们怎么会对学校的伙食有一丝胃口?相互约着以前学校的老同学,三三两两地结伴往校外的小吃部赶了过去。陶若虚正准备以讨论英语写作的借口缠上柳仙子邀请人家共餐,没想到刚刚被自己赶走了的彭峰去而复返,他的神情很激动,仿佛是刚刚上了仙女一般的兴奋,匆匆忙忙地跑到陶公子跟前叫道:“老大,天使!天使!我见到了天使,天使在找你,天使来找你了老大!”
陶若虚受够了这厮的胡搅蛮缠,一脚踹在他的猪臀上,怒道:“你丫是不是神经病啊,什么天使,什么下凡的,赶紧滚远点,老子正忙着呢!眼睛长屁股上啦?”
然而彭峰并没有因此而恢复冷静,依然叫道:“真的,我说的是实话啊,外面有个长得像天使的女孩找你说要和你一起吃午饭哩!”
陶若虚哪里能相信他的鬼话,怒叫道:“别说这个世界上没有天使,即便是有也得给我靠边站,天使算个鸟毛啊!你眼前的柳仙子在此,天使她丫的又怎敢放肆?”然而这话还没说完,一个铜铃般的仙乐之音响起:“怎么,不想见到我吗?你昨晚不还口口声声地说要人家做你女朋友来着?现在就变卦了!你个坏人,天下最坏的流氓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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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说出这话的人,不用问也只有昨晚帮陶公子刚刚diy过的天使女孩皇甫馨涵了,她此时一双杏眼瞪得像是铜铃一般,满面寒霜地怒视着陶若虚,后者不禁一阵恶寒由心底蔓延至全身,“我擦~怎么把这位姑奶奶给忘了,也难怪就连自己都把持不住,更何况是彭峰那小子。这个小瘪三真他妈掉分,见到美女就只知道说天使了,害得老子现在出丑!”陶公子心中一边鄙视着彭峰一边寻思着脱身之法。要是放在平常也就厚着脸皮敷衍过去了,可是现在有柳仙子在此,这让他深深感到束手无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嬉笑道:“原来是表妹啊,表妹今天没回家吃饭吗?小心舅妈生气,打你的屁屁哦!”
皇甫馨涵丝毫不理会陶公子背地里的挤眉弄眼,嘲讽道:“谁是你表妹啊?好嘛,昨天还信誓旦旦地要如何如何,今天倒好了,竟然背着我和茜姐姐背后里寻花问柳去了,你好大的胆子嘛!你起来让我瞅瞅你后面的那个狐狸精,多大的魅力能勾住你的心魂!”
陶若虚一脸惊讶地看着皇甫馨涵,难以置信地说道:“这药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哈!我哪辈子要和你如何如何了?我昨天只是开玩笑要你做我女朋友嘛,你也知道我就是那么随口一说。再说了,即便我是说过那样的话,可是你当时不还说什么你即便下辈子打光棍也不会找我这样的吗!简直就是无理取闹嘛!柳同学,走我们去研究下这个英语写作去,别和这个疯子一般计较。懒得理她!”说着陶若虚竟然趁机揩油,递上了自己的狼爪子。
柳明月一脸郁闷的神情,心道自己就怎么掺合到这个烂人的事情上去了,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当下一把甩开了陶公子的手沉声说:“你干什么呀!我和你很熟吗?还有人家小妹妹哭了呢!为了明哲保身,我决定和你划开界限,保持距离。另外偷偷地告诉你一件事情,我已经有男朋友了,所以请你以后不要在没事找事了,ok?至于你所谓的英语写作,我很愿意和你一起探讨,但是时间会是每周二的体育课上。不好意思,先走一步了,这里交给你了。”
陶若虚被柳明月的话猛地一呛,心中无端升起一股无名之火,确切地说来他的心很疼很疼,痛到他的心肺似乎被撕裂了一般,这让他难以接受,难以坦然面对。不过作为一个自以为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男人,他还是勉强地挤出一丝微笑,说道:“恭喜你,希望我们可以做个朋友!”柳明月轻轻点头随后又对皇甫馨涵报之以歉意的微笑,然而见她要走,皇甫馨涵不干了,她伸出玉臂猛地一挡,怒道:“在事情没解决之前,你,不能走!”
柳明月涵养确实不错,并不计较,笑着说:“小妹妹我看你是误会了,我和他只是普通同学而已,并非是你想象的那样,还有我已经有男朋友了!呶,你瞧,他来接我去吃饭了!”
皇甫馨涵往后扫了一眼,果然一个高大青年正微笑着看着柳明月,他满目柔情做不了假,当下哼了一声将胳膊缩了回去。彭峰此时也相当识相地走了,教室里只剩下陶公子和皇甫馨涵两人,气氛一时间陷入了尴尬之中。陶若虚见皇甫馨涵两行清泪无声滚落,心中又是一痛,安慰道:“馨涵,不要这样嘛!被人看到还以为我是在欺负你呢!快,别哭了,笑一个。”
皇甫馨涵哼了一声,将脑袋瓜子偏向一边,竟是不肯看坏人一眼,不过还是淡淡说道:“你本来就欺负人家嘛!昨晚上,你还骗人家帮你那个,今天我都问了我以前同学了,没想到你竟然骗我帮你做这样的事情,我同学说了,那是夫妻间才可以做的事情,我帮你那个过了,那我、我就是你的......”说到这小馨涵太过害羞竟然再难以言语。
陶公子大惊道:“你说什么?你告诉别人我们之间昨晚的秘密了?好啊,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都怪我看错了你,我是识得你的真面目了,以后再也不会跟你有任何秘密了,原来在你心中的秘密就是可以随便拿来给外人分享的东西。哼哼,可笑!可悲!”陶公子心中其实巴不得她告诉别人呢,这样一来她便再也逃不开自己的手掌心,只所以这样完全是采取以退为进的战术。女人一旦真心喜欢一个男人,便会将自己所有心思都放在男人身上,这个时候男人万万不能惯着女人,如果一味地谦让,只会让女人以为你怕了她,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离你做“气管炎”的日子也就不远了。
皇甫馨涵果然被他吓了一跳,说道:“没有,我没有告诉别人我们之间的那个秘密,我问别人的时候只是说帮别人问的,我怎么可能会这样说嘛!你把人家想的跟你一般,昨晚刚说过这样的话,今天就这样瞒着人家找别人,你心中根本就没有我,对不对?”
陶若虚假咳了一声,说道:“谁说我心中没有你了,我一直把你当我女朋友的,不然的话我怎么会要你帮我做只有男女朋友之间才会做的事情呢?你莫非当真以为我是一个随便的人?那你也太小看我了!我可是对感情相当的专一,对女人一心一意的绝世好男人。能找到我这样玉树临风、一枝梨花压海棠的男朋友,可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呢!”
皇甫馨涵哼了一声,说道:“人家才不要你做我男朋友呢,你这么花心,再说,我以前的那个同学说了,太容易要一个男生追到自己那男生一定不会珍惜自己的。所以短时间之内做你女朋友的事情你就不用想了,不过我可以考虑做你好朋友的哦!机会要靠自己把握的,对不对?现在本小姐十分地不开心,要罚你做1两件事情,你做不做?”
虽然皇甫馨涵比柳明月要略显稚嫩,不过她发育得也已经相当完好,玲珑的曲线,丰臀窄腰,已经略显伟岸的胸部,这一切都对陶公子有着无比的吸引力。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以不畏生死的气概豪迈地说道:“天使馨涵有何吩咐,在下赴汤蹈火、上刀山下油锅也一定再所不辞!”
皇甫馨涵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这还差不多,本小姐要罚你以后天天中午请我吃午饭,还要罚你每天给我讲个笑话!顺便偷偷地告诉你哦,要是哪天你把本小姐伺候得舒坦了,本小姐或许会考虑让你做我男朋友的,不过我爸爸那关你可能是过不去的了。算了,还很遥远,以后再说吧!”
陶公子难以置信地问道:“就这些?这就是你要对我的惩罚?”他口中这样说道,心中却在想,这样的惩罚也太他妈hi、太他妈让人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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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馨涵一路上搀着陶公子的胳膊,美其名曰是要监督他,害怕他又要对别的女孩四处胡乱放电。这个借口简直让陶若虚哭笑不得,不过他当然乐得如此。两人挑了一高中外比较有名的快餐店,这里的快餐店大多数是为学生准备的,即便是有名也不肯能有名到哪里去,只是相对周围的小吃部比较大气比较卫生一点而言。皇甫馨涵叫了一份鸡腿可乐套餐,陶若虚则是叫了一份葱爆牛肉盖饭。两人吃得虽然简单,不过因为两人之间的一点小暧昧,又因为皇甫馨涵初尝男友之间爱情滋味,所以吃得也算开心,气氛一直很是融洽。
就在陶若虚用完午饭,准备起身买单的时候,皇甫馨涵轻轻用胳膊碰了碰陶若虚说道:“问你个事情,你猜猜我的语文老师是谁?”
“这还用问嘛,自然是黄惠茜黄大美女喽!”看着想也没想便作答的陶若虚,皇甫馨涵大为赞赏的同时直追问他是如何得知的。“这还用问嘛,要是一般的老师,哪里还用得着你这般问我啊,那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嘛!”陶公子淡淡地回道。
“切,姑且算你有理!不过我问你,你口口声声说你和茜姐姐没有什么瓜葛,那她昨天为什么亲口承认会是你的女朋友?这样的事情,茜姐姐一定不会随便乱扯的。说,你们究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皇甫馨涵佯怒问道。
陶公子心里跟明镜似的,回道:“她就是我的老师而已,可能是因为我昨天救她受伤,她担心你不肯救我才故意撒谎的吧!你也不用醉翁之意不在酒了,你想想人家成熟、丰满、学业有成,怎么会看上我这样的穷学生嘛!你也不用多心,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过两日你不就知道了吗!”虽然这个说辞很难让人信服,但是皇甫馨涵还是采取了信任,毕竟她打心眼里也不能接受自己的老师、心中的美女姐姐会爱上自己的学生这样的现实!
下午的课自然是陶若虚最为关注的课程了,不为别的,黄大美女的面子总是要给的嘛!黄惠茜并不是一个花瓶,她的文学功底相当深厚,在很多报刊杂志上发表过文章,她的毕业论文更是获得了当年毕业论文的一等奖,被永远珍藏在上师大精品论文集中。
第一课讲的是海子的那首《面朝大海,春暖花开》,陶公子对诗词的造诣已经相当深厚,这点连黄惠茜也是佩服不已的。人以群分、物以类聚,单从这方面来说,陶若虚就有着和黄惠茜成为知己的理由。经过黄惠茜一番讲解之后,进入了课堂互动的环节。黄惠茜说道:“众所周知海子是自杀而死。海子本人也完全可以代表一切纯粹诗人的本体真相。海子的自杀,是中国诗坛的损失,也是世界诗坛的损失。有报告称,海子的自杀因为其物质生活的匮乏,这是有事实根据的!而我们所知道的,绝大多数诗人文人莫不衣食贫寒简朴,并且须忍受孤独的痛苦,他们的物质生活相当令人不满意,但还是生活了下来。他们真正做到了“忘记背后,努力面前,向着标杆直奔。”他们的“标杆”不一定是上帝的预定,但他们一定有自己的人生目标,他们会一直向着那个目标努力!那么我想请问大家,历史上著名的诗人因自杀而亡的有哪些?你认为他们的自杀是一种病态的逃避还是因为对文学最高尚的致意?这个问题我想有请陶若虚同学来回答。”
陶公子对别的课丝毫不放在心中,但是对于黄大美女的课却是听得异常仔细,生怕漏听了一个字眼一般,他微微点头后起身说道:“历史上自杀的诗人中尤其以美国和俄罗斯居多,比如说美国自由派诗人约翰西尔维亚.普拉斯安.塞克斯顿,俄罗斯的巴里蒙特、玛.茨维塔郁娃、叶塞宁、马雅可夫斯基(作者注:马雅可夫斯基为前苏联诗人,之所以将这些诗人写入本章节,纯属小风本人对诸位诗人的喜爱,若感枯燥,还请原谅之。)另外还有智利女诗人维沃莱塔.帕拉、南非女诗人英格立德.乔科、奥地利诗人乔治.特拉克尔等等,在中国当代史上自杀的有顾城、野牛、蝌蚪等人!个人觉得他们的死完全是因为对现实生活的逃避,至于上升到对文学的献身上,我认为实在有些太高尚了,甚至有点太过草率了。无法否认越是喜爱诗文的人,心中对社会就愈发地不满,但是这也是极少派别,典型的我国著名诗人艾青以及席慕容、徐志摩之流则并非如此,他们通过作品来展示对祖国的大好山河的热爱和崇高敬意,而不是选择极端的方式去证明些什么,而诗词本身的意境也只是营造一种让人向往的田园生活,从而激发人们努力拼搏进取,而不是像他们那般选择逃避,选择用死的方式去证明些没有意义的东西!这个世界上离开谁地球不是照样转着,完全是自暴自弃的做法!这就是我的理由,或许有点偏激,但是是事实,谢谢!”
在高中时代有这份见识,有这等渊博知识的学生并不是很多,大家听他旁征博引,引用大量国内国外的诗人自杀的例子娓娓道来,将诗人自杀的原因与现实逃避相结合,最终起到了打动人心的作用。可能很多人拜读过他们的成名作,但是能将他们名字一一道明的则是少之又少了,尤其那些俄罗斯人的名字,少则六七字,多达十余字,实难想象他是怎样一一记住的。中学时代的同学们容易被一点点小聪明和一点点小才华所打动,众人听他妙语连珠皆是回之以热烈掌声。
黄惠茜也是在欣慰中赞赏道:“陶若虚同学的观点,很好,也很精妙,但是美中不足的是没有将他们自杀的内在原因解剖出来。不知道哪位同学可以补充下,最好是从反面论证一下。”然而这话刚刚落地,就见一个秀美绝伦的女生举起了她光洁而纤细的玉臂,“很好,柳明月同学请发言。”黄惠茜连忙对柳仙子要发言表示邀请。
柳明月微微用眼睛余光看了陶若虚一眼,随后辩驳道:“我并不完全认同陶若虚同学的观点。首先,每个诗人都有着热爱生活的一面,只是现实太过残酷而已。比如海子来说,如果不是生活太过凄苦,不是世间太过绝情,他又怎么会走到去卧轨的一步?如果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是快快乐乐的,谁又会去走向死亡?谁又愿意孤魂他乡?”
陶若虚哼了一声,说:“完全是妇人之见!你这个论点的基本立足点都站不住,首先我们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就要面对这个世界上的一切,不能接受现实的人又怎能好活人世?海子有苦楚,顾城有冤屈,难道别人没有吗?这是他们自身的原因,与别人无关。还有不知道柳同学听说过这么一句话没:生活就像是在强*奸,当你无法反抗的时候,还是尝试着去享受它所带给你的快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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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这等高谈阔论在课堂上真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生活像强*奸这样精妙而又高深的话他都能说出口,实在不能不让人深深佩服。当然这话也顿时引来全班男生的一顿爆笑,有些面皮比较浅薄的女生则是掩嘴暗呸,心中骂他公然耍流氓。作为当事人的柳明月更是气愤难耐,她原本清秀的容颜像是敷上了一层寒霜,冷得吓人。银铃般晶亮的眸子也暗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团难以抑制的怒火,她唇角动了动,最终还是放弃了争辩,转而将眼神投向了班主任黄惠茜,希望这个青天大老爷能为她做主。然而她并不知道,刚在昨天开学的第一天,陶公子就在黄惠茜的办公室里强吻了她,更在昨晚用她的丁字裤diy,而对于这些黄惠茜不仅没有丝毫怨言,相反还主动承认了自己是他的女朋友。试想有着这样暧昧关系的师生,若要老师去体罚学生,这,可能吗?
碍于全班同学在场,黄惠茜不得不佯怒道:“我个人对陶若虚同学的博学多才深感佩服,老师也理解你的本意是想要使课堂氛围变得活跃,而不是死气沉沉的样子。老师呢,对此也不持有反对意见,但是还希望你尽量能引用一些比较经典的名人名言来协调课堂气氛,而不是用一些低俗的语言搞乱课堂。希望下不为例,好吗?”
陶若虚以胜利的眼神看了一眼柳仙子,四目相对,有火花,有漏*点,还有一份不为人知的澎湃。
下午放学皇甫馨涵给陶公子发来信息说自己直接开车回家了,要他路上注意安全,别再到处惹是生非。对此,陶公子淡然一笑,心想那个小妮子不会真爱上我了吧?我,有这么大的魅力吗?不过,那丫头长得可真不是一般的标志啊,能找个这样的小魔女做自己的女朋友也不错,呵呵!说笑归说笑,在正事面前陶公子可是没有一丝马虎的。而他现在就要去干一件光荣而伟大的事情。
雅马哈r1紧紧尾随着那辆黑色奥迪a6,直到奥迪驶进了一栋别墅,陶公子方才离开。然而让陶若虚郁闷的是,为什么柳明月会和那个男孩一起进去呢?看样子应该是男孩的家,不过为什么柳仙子脸上的神情竟然是那么自然、那么随和?仿佛是在吃家常便饭一样?还有他们才多大,就算男的十八岁成年了,柳仙子也不过是十六岁的年纪,现在就同居见家长了?这也太他妈快了吧?这厮肯定不是什么好货,最少也等人家发育成熟再采摘嘛!现在就急着开采是不是有点为时过早了?想到柳仙子可能已经被那男孩开采过了,陶若虚心中便是一阵酸楚,那种滋味就像是掉在了醋缸里一般,酸痒中带有一阵难以言及的沉痛。就这么放弃?摇了摇有些发懵的头颅,陶若虚不知所谓地驾驶着自己的爱车回家了。当然,回家所要面对的可能又是一顿“皮带炒肉丝”。
廖玉珍黑着脸,满脸肃穆地坐在沙发上。虽是四十岁的年纪保养得却与三十岁一般,除了眼角淡淡的几条鱼尾纹,根本看不出已是年至中年之身。陶公子战战兢兢地将摩托车停在了车库,老老实实地走向了老妈廖玉珍。
“说,昨晚疯到哪去了,和谁一起去疯的?都干了些什么?”
面对着自己一向严厉的女强人老妈,原本想要将实况一一道来的陶若虚竟是硬生生地将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只是哆哆嗦嗦地说道:“对不起啊,老妈,害您担心了,昨晚上我一个同学过生日,我多喝了几杯,就在那睡着了,手机也没电,就没能给您一个信儿,老妈我再也不敢了!”
廖玉珍似乎并不满意儿子的说辞,哼了一声说道:“你还知道有人担心你吗?你手机没电了,你同学家里没电话吗?再说了谁给你权利在外面过夜的?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把你同学名字、家庭地址告诉我,我要问个清楚。”
陶若虚顿时面露苦色,支吾道:“老妈,不至于吧!您这样会打扰人家正常生活的,再说了您难道要儿子以后连个朋友都没有吗?求求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儿子以后再也不敢了行吗?”
看着日渐长大的宝贝儿子,廖玉珍摇头说道:“不是老妈不想让你独立,你自己看现在的社会多黑暗啊?我和你爸爸就你这么一个宝贝儿子,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的可要我们怎么活啊?你也不要怪爸爸妈妈天天没时间陪你,你想想我们之所以这么努力还不是想为你的将来多留点老本......”
就在暂时躲过一劫的陶若虚暗暗兴奋的时候,他并不知道,黑暗已经悄无声息地来临!
日子过得有些太过清淡,陶公子每日不是调戏调戏前坐的两个小女生,就是课间和皇甫馨涵一起嬉笑打闹。学习算个鸟,陶公子不学习也照样是牛人一个!开学近一个月了,柳仙子和陶若虚的关系还和往常一样,上课的时候总是为了一个小小的问题争个面红耳赤,下课的时候见面不是斗嘴就是怒目相对。用陶公子的话说,憎恨和厌烦又何尝不是关注的开始?
快要进行高一第一次月考了,时间也已经迈至深秋,陶若虚此时和皇甫馨涵的关系已经进入了相濡以沫的阶段,而在整个一高中也没人不知道高一有个天使般相貌的百变小魔女,只可惜小天使已经有男友了,还是一个脸上整日挂着坏坏的笑容的流氓坯子。陶若虚自然不会去管别人的看法,在他以为只要有足够的幸福,一切都可以藐视之。当然做人的基本人格他还是有的,最少不会把自己的幸福强行凌驾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为了使自己与皇甫馨涵的关系能更上一层楼,陶公子美其名曰以秋游的借口与皇甫馨涵相约这个周末一起去苏州游玩。上海虽然经济比苏州发达,城市规模比苏州要繁华,但是若以城市历史及文化景观来说就差苏州太远了。皇甫馨涵自小没有什么朋友,除了自己父亲带自己偶尔出去到其他隐世家族拜谒长辈,还从未独自踏出过上海半步。孤苦的皇甫馨涵自然是万般高兴地点头应允,至于陈伯那里她也只好破天荒地撒了谎,让黄惠茜出面帮忙了。黄惠茜是她的任课老师,再加上临近月考就以要帮助皇甫馨涵补习功课晚上在她家留宿的借口蒙混过关了。这样的身份和这种借口也由不得管家陈伯不去相信。
只是陶若虚和皇甫馨涵并不知晓,当黄惠茜为他们撒谎的时候,她的心很疼很疼,她的眼角有泪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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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州,古称吴,现简称苏,拥有姑苏、吴都、吴中、东吴、吴门和平江等多个古称和别称。苏州自有文字记载以来的历史已有4000多年,是全国首批24个历史文化名城之一。隋文帝开皇九年(公元589年)始定名为苏州,以城西南的姑苏山得名,沿称至今。苏州是我国的特大城市,江苏省省辖市,行政级别为地级市,实际享受副省级城市待遇,是江苏省的经济、对外贸易、工商业和物流中心,也是重要的文化、艺术、教育和交通中心。苏州坐落于富庶的长江三角洲地区的地理中心,太湖之滨,长江南岸的入海口处,京杭大迀河、京沪铁路和多条高速公路贯穿全境。苏州是中国首批国家历史文化名城,全国重点风景旅游城市,也是4个全国重点环境保护城市之一。苏州东邻上海,濒临东海;西抱太湖,背靠无锡,隔湖遥望常州;南临浙江,与嘉兴接壤,所辖太湖水面紧邻湖州;北枕长江,与南通、泰州隔江相望。市中心西距南京市219千米,东距上海市区80千米。是江苏省的东南门户,上海的咽喉,苏中和苏北通往浙江的必经之地。苏州是中国著名的历史文化名城。这里素来以山水秀丽、园林典雅而闻名天下,有“江南园林甲天下,苏州园林甲江南”的美称。
苏州的美不仅在于园林甲天下,更在于苏州冠绝天下的美女。苏州女人柔如流水,媚如无骨,给人的感觉不仅仅是惊艳,更是赏心悦目的舒畅。苏州小吃集中在观前街一带,熙盛源的馄饨、太监弄(作者注:地名。不知道为啥叫这个名字。小风本人曾于08年夏季游历过苏州,并有幸与孙青松结为知己。至于苏州,其中各般美哉不足为外人道也!偷偷地告诉大家,那的女人真的很美、很...)的顶鼎鸡、京京鸭血粉丝、一品香的包子都是比较有名的小吃。徜徉在观前街上,这里没有世间的太多喧嚣与噪杂,江南人们的生活都是趋于节奏化的,他们各自忙着自己的工作,很少有能闲庭信步地像外地游人一样赏心悦目,东走走西看看。苏州本地人并不稀罕当地的风景,他们大多都很现实,仅仅在意金钱而已,在意自己是否能有足够的money让自己过得惬意,能否挤进上层社会的***。
皇甫馨涵第一次脱离父亲的手掌出来游玩,对什么都很感兴趣。苏州有很多地方为了使得当地的景物更加趋于古代化,当地的人们都是古装打扮。尤其是在出了苏州园林之后,几条河流边到处都是古时带着顶棚样式的坞船。苏州的多桥是与多水分不开的,城外已是“水云之乡,稼渔之区”,城内又是“人家尽枕河”的一派水城风光。城内与城外各乡镇都有河道相连,舟楫相通。运河通过城门水关与城内诸河衔接。街巷与河流交叉点甚多,每处都有桥。据地方志所载,苏州古桥梁的建造上溯三国东吴,下及明清。今有原物可辨识的,最古为宋代的桥,遗留至今的古桥大多数是明清两代的。新中国的邮票多次再现苏州的古桥身影。
皇甫馨涵从未见过如此湛清的河水,甚至她还从未乘过小船,一时间好奇心大起,丛勇着陶若虚要乘船玩耍。面对天使馨涵的这个小小要求,放在平时陶若虚自然是毫不停顿地应允了,可是这么一叶小舟是否安全还真是个问题。他心中有顾虑,又不愿意扫了馨涵的兴致,当下从钱夹里抽出一张殷红的百元大钞递到船家手里,说道:“老师傅跟您打听个事儿,这钱呢就算是小费了,没有别的意思。我想问您,坐您这船安全吗?我们想顺着这条河往下漂一会,要是足够安全的话,我们想坐下,要是您不能保证百分之一百的安全还请您不要托大,这对于你并没有损失而且还多赚了一百块呢!”
老者似乎很欣赏陶若虚这份气质,他的本意虽然雷同于施舍,不过他的言辞却很恭敬,最起码让人听起来打心眼里就感觉很舒坦,让人为之动容。老者嘿嘿一笑说道:“年轻人,你多虑啦,我老张头在这吴门河摆渡三十余载可还从未出过差池呢!再者老朽的水性勉强在这一带算是一绝,所以年轻人勿用担心。你这好意我心领了,不过这钱不属于我,我不会收的,不过摆渡费二十块老朽倒是很愿意笑纳。”
老者的慈善给陶公子留下了很好的印象,他也知老者并非是贪财之人,微微一笑将百元大钞收了回去,随后恭恭敬敬地递上了一张二十元的纸钞。这次老朽没有做作,伸手接了过去,只听他一声起船喽的吆喝,长槁在湛清的河水里猛地一个扎根,小船便悠悠起程了。船速并不是很快,至少能让坐在船头的乘客看得清两岸的风景。苏州河网密布,但是河流皆是狭长窄小居多。
江南水乡居在单体上,以木构一、二层厅堂式的住宅为多,为适应江南的气候特点,住宅布局多穿堂、天井、院落。构造为瓦顶、空斗墙、观音兜山脊或马头墙,形成高低错落、粉墙黛瓦、庭院深邃的建筑群体风貌。水乡多河的环境出现了水巷,小桥,驳岸,踏渡,码头、石板路、水墙门、过街楼等等富有水乡特色的建筑小品,组成了一整套的水乡居住环境。
小舟在如此美好风景之下缓缓飘荡,水中波纹轻轻滚动,波光粼粼的游鱼在清可见底的河底舒适地翻腾,这一切的美好构成了一幅隽永的画面,让人心中的苦闷在不知觉中涤荡一清。生命中最宝贵的不一定是富贵荣华,偶尔的闲情逸致,偶尔的淡雅也能让人更深刻地感悟生命,感悟人生的无限风情。
摆渡的老者一路笑谈风声,好不高雅,竟是吟起了唐代著名诗人张志和的《渔歌子》中第三首《渔父歌》。
西塞山前白鹭飞,桃花流水鳜鱼肥。青箬笠,绿蓑衣,斜风细雨不须归。
钓台渔父褐为裘,两两三三舴艋舟。能纵棹,惯乘流,长江白浪不曾忧。
霅溪湾里钓渔翁,舴艋为家西复东。江上雪,浦边风,笑著荷衣不叹穷。
松江蟹舍主人欢,菰饭莼羹亦共餐。枫叶落,荻花乾,醉宿渔舟不觉寒。
青草湖中月正圆,巴陵渔父棹歌连。钓车子,橛头船,乐在风波不用仙。
待到老者吟完,陶若虚拍手叫道:“妙绝!妙绝!老人家这首《渔父歌》吟得一气呵成,中气十足,确实激荡人心,小子也有拙作献上,还望老人家不惜赐教。
水洩洩,云漫漫,黄花飞迟了云烟。
絮语春浓烨晚霞,暮晚灼灼七彩环。
却见微风沐裙裳,一眉涟漪栖履边。
高抛云髻絻无痕,直若惠香比幽兰。
杏眼丹唇秀冷眸,盈盈淑装长歆叹。
羊胚玉脂肤凝脂,未施粉黛息流转。
婀娜玉润欣娉婷,悠悠神韵胜天仙。
更似媚若天山外,暄晖玉露共宛然。
姝泽随逸娴兴致,愿与君舞九霄端。
冉冉日暮催夜月,孤舟凄凄已欲还。
秋水无涯心有涯,无尽相思无上间。
欲上星河寻缘逅,奈何雰雰落满天。
纵有丝情长相忆,遥不知梦远。
愁千古,调朱颜。
(作者注:此诗名为《秋水一边》,是小风于06年8月19日所作。一个秋雨绵绵的午后,我与我现今的女友邂逅于淮河岸边。当时秋雨之中踱步的她被我惊为天人,返校后在教室里用了不到半个钟头作出此诗。现今回想起来,依然诸多感慨,在此声明并非是小风卖弄文采,小风只是想写一部真正有意义、有内涵的小说而已。另外也算是对现今女友表达一份爱意吧!事实上,用才华追女确实是一种很好的方式,如果哪位兄弟想要追女,可以来找小风代写情书的哦,或许有些朋友会以为写情书已经老套了,但是还是要提醒你女人最需要的就是那么一点小小的感动。一次感动或许不能代表些什么,但是十次呢?一百次呢?试想,如果你能每天坚持给一个女生写一封情意绵绵的信笺,不说多,坚持一年吧,即便她再铁石心肠,也早已被你给融化了。这就是坚持的力量!另外,虽然今天推荐没过六百,不过小风依然进行三更,其间辛苦,不足为外人道哉!完全是被群里一个叫凌乱的书友的执着给打动了,在此也感谢他的催更,或许这也是一种无形的动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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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此时沉浸在文字魅力之中,久久难以自拔,他晶亮的眸子淡淡地有一层若有若无的水汽氤氲其中,像是出水的芙蓉敷上一层薄薄的水雾让人难以一眼望穿。秋风萧瑟,河岸两边的枫叶随风逝落,在风中翻腾旋转,尘世的喧嚣霎那间烟消云散。叶的逝去是风的追求,还是树的不挽留?那些曾经的美好是在怎样的年华里渐渐斑驳,最终随着伊人的离去再难以寻到一丝踪迹?
老者忘却撑蒿,忘记了掌驼,他的神情异常的惊动,仿佛是临死之人的回光返照,精神抖擞的说道:“妙哉!妙哉!这诗中女子实乃是天仙一般的美人儿,年轻人如此年纪能作出如此佳作在如今社会却也算是一难得的人才了!尤其那一句秋水无涯心有涯,无尽相思无上间,更是将那种满腹相思倾注于秋水的浩淼之中,用无尽的追忆都难以去盛满这份沉甸甸的相思之情,实在是虚实结合,将这勾魂一幕淋漓尽致地刻画而出!老朽自叹不如啊!”
陶若虚呵呵一笑,说道:“老人家实在是太过谬赞了,只是偶然之作,实在不足挂齿。”只是他却不知在自己身边有个天使般容貌的女孩一度为他迷离,一度为他芳心澎湃不已!那一刻的美好,在这苏州岸边,江水流逝中被定格为永恒的画卷。单单是这份隽永,就足以被珍藏永生!
陶若虚谢绝了老者的盛情相邀,而是说若老者有机会去上海可与之联系。老者也不强求,只是说道:“年轻人一身霸气,桀骜不驯固然是好事,但是太过显露锋芒却非是大智之人了。我相信会再与小兄见面的,到时候你只管沿着吴门河的下流走,一直走到尽头看到有八棵树的地方,大呼三声:‘知音难觅,吴门岸边’即可。还望小兄切记、切记!”老者说完这话,却是再次吟着《渔父歌》逆流而上了!只是,皇甫馨涵的心中无比的惊讶,老者竟然也是一个个中高手,看他摇橹时候的这份劲势,怕是修炼外功不下四十余年了。单单凭借衣角沾风借力打力就能将小船行得快如飞箭。这位老者想必在古武世家占有很大地位吧!
不过皇甫馨涵毕竟只是十六岁的少女,面对自己心仪的少年,徜徉在这江堤岸边,沿途体味江南风情,不大会便将此间种种疑问抛之九霄了。两人一路笑谈风声、卿卿我我好不风流快活。自然陶公子也占尽了小馨涵的便宜,三十六路狼爪手使将起来愈发地顺手了。已是暮晚时分,天空竟然飘起了零星小雨,陶公子显然未能尽兴不知所谓地咕哝了一句,虽然难以听清说了些什么,不过还是看出是对这江南的鬼天气显然抱有几分不满。
好在皇甫馨涵善解人意,劝慰道:“反正还有两天时间,我们明天再来这玩就是了。天黑了,我们该找个旅馆住下了。”不知怎的,当皇甫馨涵说出这话的时候,脸上竟然通红一片,像是盛开了的玫瑰泫然欲滴。陶若虚心中也不禁一荡,暗道:“是啊,该找个栖身之所了。不知道今晚会不会发生些什么故事呢!嗯,期待!”想到这,一直不甚老实的兄弟竟然有了膨胀的征兆。这会是一种暗示吗?
阳澄湖畔,苏州在水一方大酒店静静地耸立在此。风景秀丽、怡静幽雅、独具匠心、古今风韵、相映成趣早已成了在水一方的代名词。绿荫葱葱、芳草萋萋,建筑群落设计之独特也都堪称一绝!这里不仅环境优雅、更难得的是价格也相对便宜,当然这与偏远也不无关系!皇甫馨涵与陶若虚的性格不同,后者实际上零花钱并不是很多,但是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一个极度奢侈的人,这从他的坐骑雅马哈ri就不难发现。而皇甫馨涵则是一个简约懂得持家的贤妻良母型的可人儿,她坚决让陶若虚辞退了那个最豪华的总统套房,要了一个相对便宜的商务套间而已,当然就这一宿也花了陶公子999块大洋!面对着皇甫馨涵的温顺,陶公子实在是提不起脾气,男人并非不舍得往自己女人身上花钱,但是前提是女人得懂得为自己的男人节省,那种一天到晚吵吵着买这买那的女人,试问,你要他干什么?
酒店的饭菜还算可口,毕竟是五星级的大酒楼,不可能弄些过期的饭菜砸自己的招牌。晚上九点多的样子,两人一边吃着零食一边看着电视。皇甫馨涵静静地依偎在陶公子的怀里看着电视上不知名的剧集。陶公子的内心也早已是放荡不已,一心只想着能如何将小馨涵给弄上手,从而完成自己人生中最最重要的一次蜕变。天使馨涵此时的内心又何尝不是乱如一团麻了,平时最爱看的韩剧再难以勾起她一丝的怜悯之情。
看着电视中的男男女女忘我地接吻,她竟然感觉到自己的嘴唇有着一丝苦楚,一丝类似于寂寞的难耐。她不知道这如何解释,这是否就是传说中的那份发自内心深处的渴望。甚至她还不清楚自己现在与搂抱着自己的坏人是怎样的关系,情侣吗?可是他还从未张嘴要自己做他女朋友丫;普通朋友吗?可是自己又怎么可以和他如此亲密?那到底是什么?如果他要吻我,我该怎么办?接受?他会不会觉得自己太过放荡?如果被父亲知道了又该怎么办?难道要拒绝?可是坏人会不会生气,再也不理我?到底我该怎么办啊!或许自己压根就不应该和这坏人一起出来的。为什么非要住商务套房啊,这里只有一张床,那晚上我们怎么睡?该不会是要一起睡觉吧,这样也太难为情,太放纵自己了。不行,肯定不行,吻我就算了,但是前提是要我正式做他的女朋友,至于同床共枕,哼哼,他要是敢提出这样的要求我就要他后悔一辈子!也或许坏人平时只是外表放荡一点,实际上是很善良的,他应该不会要我难做的!
然而皇甫馨涵却不知,作为罪魁祸首的陶公子此时正在努力思索着用怎样的姿势将她征服在自己的如来大佛棍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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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集韩剧终于在两人各怀心思中结束了。陶公子伸了一个懒腰,说道:“我的天使大人,时候不早了,赶紧去洗漱吧!恩,别忘了把换洗衣服给带上,我看会电视等你!”然而看着怀着忐忑心理的小馨涵进入浴室之后,陶若虚的心中并没有因为伊人的离去而变得平静,相反愈发地点燃了自己的欲火。他的脑海中不禁想起了黄惠茜那条窄窄的丁字裤,尤其是皇甫馨涵曾说过自己的内裤和黄美女也是同一个款式,这让他难以抑制自己的思维,开始了强烈的意淫。陶公子向来都不屑去做一个“撑死眼,饿死**”的柳下惠,有花在怀直须摘,莫到无花空折己。这也一直是陶公子的人生信条。
上一次等待两女洗澡不过是半月之前的事,没想到这样的事情会又一次发生在自己身边,而且时间相差竟然是如此之近。不知道是“在水一方”酒店人为故意的,还是因为装修工的偷工减料,浴池的玻璃门竟然难以完全起到隔音的作用。淅沥沥的流水洒落在地板上发出阵阵哗啦啦的声响,这样的感官刺激无疑带给了陶公子更深刻的淫念。无数次他冲动地想要进去一睹天使的芳容,可惜每到关键时刻却又再次被理智给强压了过去。套用陶公子的话说,偷窥,他是不屑一顾的。要看那就光明正大的看,偷偷摸摸地不知道哪辈子才能真正占有美女的芳心,一个男人只有让美女主动地投怀送抱方能显示出自己的真手段,真水平!
皇甫馨涵的美并非仅仅是因为外表的魔性,更内在的还是因为她所修炼的功法《御心决》所造成的。《御心决》天生就是以练气为主,通过吸收天地精华而转化为自身丽质,这种心决的攻击力不是很高,但是有点类似于读心术一般往往能控制住功力比自己高深数倍的高手!虽然她和陶若虚一起相处的时候并没有将《御心决》施展而开,但是多年的修炼所生出的那份光色天香的外在之气还是让陶若虚难以把持得住。
这次皇甫馨涵并没有像上次在她家洗浴过后穿着睡衣出来,而是身着一件粉色的睡裙,如此这般自然是难以再遮掩自己的满园春色。陶公子看着裸露在空气之中的晶莹肌肤,修长的美腿一览无余,随着皇甫馨涵的走动,睡裙之间的开叉处更是增加了几分妩媚的春色。刚刚沐浴过的身姿,晶莹的皮肤上淡淡有层水雾四散而开,潮湿的秀发上渗出几滴水珠,敷在她的脸庞上,像是半干的泪痕一般惹人怜爱疼惜。如此朦朦胧胧的春光,是男人都会忍不住生出几分幻想,陶公子没有坚强的定力,再者,因为他与皇甫馨涵之间的暧昧关系,他也不愿意放弃这样欣赏春色的机会。两只狼眼瞪得大大的,随着皇甫馨涵的摇摆而流连忘返。
皇甫馨涵被她盯得微微有些害羞,佯怒道:“你个坏人,就知道偷看人家,占人家便宜,还不赶紧洗澡去!瞧你一身脏兮兮的,看着都让人恶心。”
陶若虚装作十分惊讶的模样,叫道:“不是吧?你说看到我就觉得恶心?我有这么磕碜吗?那你刚才为什么还蜷在人家怀里扮猫咪?”
“少来了,得了便宜还卖乖,赶紧洗澡去吧你!”说着天使馨涵将陶若虚给推进了浴室里。
待到陶若虚走出浴室的时候,皇甫馨涵已经躺在了床上。女孩像是睡着了一般,她天使的容颜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那是发自内心的舒适,没有一丝的矫揉造作。男孩的手还在抚摸着,只是有些不老实地开始向女孩的大腿游走。修长的身姿,骨感而又感性,总让人在内心深处发出阵阵酥麻的快感。或许他能战胜自己的淫念,但是他始终无法克制自己的生理需求。
十六七岁的年纪,忍,那是一件奢侈而又让自己痛心的事情。
可能是因为经常锻炼的缘故,她的**上比上身还要光滑、富有弹性。偶尔不小心地探索划过女孩大腿的内侧更是带给彼此阵阵舒爽的呻吟。女孩感觉自己很幸福,至少她觉得自己看上一个外表很坏,内心却是十分正直的男人。
男孩似乎不满足于现状,他的手竟然撩起了睡裙,缓缓地、轻轻地、沿着她的美腿绕过她的腰身向女孩的小腹摸索而去......
ps:本章节已经删改,原文在书友群40279977共享里可以查看(注:本群为铁杆群,只招收铁杆书友,所谓铁杆书友就是能无条件投票、无条件支持小风的书友。本群为风流最后一群,杜绝任何潜水者,加入时候请注明自己乃是本书书友。超过半个月不发言者t无赦!非诚勿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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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馨涵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甚至连一块多余的脂肪都找不出。感触着像牛奶般一样嫩滑的肌肤,体味着佳人在怀里的轻轻颤抖,晶莹而又面带潮红的粉脸上深深的羞意。陶若虚的心中一时间再次泛起点点涟漪,他实在没有办法再去压制自己的**。干柴遇到烈火,仅仅是一瞬间而已,火花怒射之下大有燎原之势。他略带颤抖的嘴唇终于吻上了她的樱桃小口,她并没有拒绝什么,甚至连一丝象征性地反抗都没有。这无疑让一对饥渴的男友更是雪上加霜。
男孩的吻轻柔也很细腻,并没有急着要攻破城门,而是浅浅地在女孩嫩红的薄唇边探寻着。女孩丝毫没有吻技,他试着用舌尖去挑开她的贝齿,可是女孩仿佛是意识到了什么,反而将牙关闭得更紧了。男孩并不心急,相反是将舌尖转向了女孩的耳垂。她的耳垂很晶莹,像是一块暖玉一般,剔透中散发着点点朱华,惹人怜惜却又难以割舍。天使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在自己的敏感地带被攻击的时候,竟是无意识地呻吟了起来。这一声若有若无、细若游丝的呼喊,像是渴望,像是需求,像是求爱发出的一丝信号。微弱,却又是那么的坚定!
陶若虚依然在不知疲倦地吻着,丝毫不肯放弃女孩身上的每一个部位。皇甫馨涵没有办法拒绝,或者是她内心中压根提不起一丝拒绝的勇气。她真的很享受现在的这种温柔与情调,甚至她有些害怕他的舌尖突然凭空消失,突然自己就再也见不到那个坏人的笑脸。坏人的手已经在女孩不知不觉中抚上了她的臀瓣,在一片丰腴的肉感之中,他的手也终于碰到了他梦寐以求的那件丁字裤。果然,天下丁字裤所消耗的布料一般地少,少到让人一眼望穿的地步。不知道是不是蕾丝的呢?陶若虚不自觉地想到。
终于,两舌相撞,彼此都是一阵急剧的颤抖,那种像是过电一般的快感实在让初尝此间滋味的男女难以把持得住。
“馨涵,你准备好了吗?我要进去了!”陶公子略带几分颤栗地问道。皇甫馨涵不知道应该怎样来回答这个问题,答应,那不就成了自己主动索爱了吗?拒绝,不说自己心理上难以抗拒,就是自己**上又何尝不是一般地需要?她猛然间想到了自己的父亲,那个威严的男子,如果父亲知道了会怎么办?自己和坏人会不会因此而......她不敢再想下去。
沉默。沉默。沉默......
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皇甫馨涵咬着自己的薄唇问道:“坏人,你怕不怕有一天我们可能会遭受着种种阻力,可能会面对很多我们难以预料的事情,最坏的结局就是你我不仅会天涯之隔,而且还会共同走向死亡。
”死亡,这真的是一个令人感到可怕的词语!
然而陶若虚又何尝不知道呢!自己家虽然算是富豪级别的了,可是跟皇甫馨涵的家境相比较之下差得却又不是一筹两筹了!这从她家的住宅,从她拥有的顶级跑车,从她拥有的保镖数目都可以看出她真的不是一个普通富人家的孩子。
陶公子沉思了一会,终于在他人生中,第一次严肃而又深情地说道:“馨涵,不管将来我们要面对怎样的风风雨雨,我真的愿意为你一力承当,哪怕是五马分尸、天打雷劈也绝对不会有一丝的动摇。这是我的承诺,是我活了十六个年头一来第一次如此坚定的承诺!相信我,不管如何,我一定都会保护好你,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任何事情伤害到你。请给我一个让我可以坚定自己人生目标的动力!我真的爱上了你!”
他的承诺是如此坚定,他的话语是如此铿锵有力,让人生不起一丝怀疑的感觉。皇甫馨涵觉得自己真的很幸福,在自己十六岁的时候,上天赐给了她梦寐以求的白马王子,虽然他没有武功,虽然他不是隐世家族的顺位继承人,虽然他真的有点小小的坏。太多太多的虽然,即便皇甫馨涵说上三天三夜怕也难以完全描述,但是她知道,在他的心中真的有着自己的一席之地,这就已经足够了,完完全全地足够了!
没有太多煽情的言语,一切仿佛是在梦中,一切又仿佛是那么地不真实,但是不管怎样,随着一个十六岁女孩的一声嘤咛,在一丝痛苦却又甜蜜着的呻吟之中,她成了他的人,成了他毕生得以维持生命的唯一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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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合体后的皇甫馨涵和陶若虚相处得更是如鱼得水,在苏州玩得不亦乐乎,完全像是刚刚结婚的小俩口度蜜月一般,怀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而嬉笑着、幸福着。有人说幸福是一生一世的相守、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永恒,其实不然。幸福可能仅仅只是一个眼神,也可能只是一个瞬间的温柔,真正的爱情永远只是你我心中有着彼此,就是那么简单。
苏州的夜市因为其本身的旅游城市因素而异常繁华,车水马龙的行人,无数散发着昏黄光线的霓虹灯,点点滴滴谱写了一曲美妙精致的夜歌。后街酒吧位于凤凰街,按照星级来说属于三星级酒吧,装修新颖而富有艺术感。当然这里的消费也不是普通人群能够消费得起的。一对对恋人来回出入着这里,他们的脸上洋溢着种种幸福和甜蜜,往往给酒吧带来了丝丝别样的温馨。当然,也有相当一部分人是在找着属于他们自己的乐子。他们是黑暗之中的寄生虫,黑夜赋予了他们黑色的灵性,他却用黑色的灵性探求无尽的深渊!
女郎的身姿相当曼妙,她此时手持高脚杯独自一人面对着吧台喝着红酒。由于她的坐姿,别人很难看清她的脸庞。不过单单从女郎那份淡定从容中也可以看出她的高贵不群。从侧面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红唇上闪动着点点晶莹的光彩,鲜红的酒水顺着她的喉咙缓缓地往下流淌着。这一幕的风情足够让人为之心动不已。最要命的还是她身着黑色紧身裤,甚至是那种蕾丝材质的,若有若无的甚至可以看到她修长而玉洁的美腿。浑然天成的玲珑曲线被毫无保留地展现而出,她的高雅与卓尔不群一时间成了整个酒吧的亮点。
皇甫馨涵手挽着陶若虚的胳膊,两人携手走进了这家高档酒吧。找了个靠窗的座位,两人面对面地坐了下去,并没有太多言语,单从他们幸福的眸子里就可以看出两人之间已经进入了神交的境界。然而当两人正在享受亲密无间的二人世界的时候,不和谐的一幕在他们眼皮底下发生了。
三个痞子模样的青年簇拥着一个公子哥嬉笑着向坐在吧台边的女郎走去,女郎似乎醉了,并没有发现面带淫笑的几人坐在了她的跟前。一切都只是那么淡然、那么卓尔不群,面对她惠比幽兰的气质,总让人生出退避三舍的念头!
“美女,一个人?”为首的公子哥开口笑着问道。
“几个人和你有关系吗?想请我喝酒还是想要泡我,对不起我都不感兴趣。”女郎淡淡地说道。
为首的公子哥还未开口,其中一个跟班已经叫嚷开了:“怎么,我们浩哥请你喝酒,还不给面子吗?不识抬举!”啪地一声,开口的痞子被公子哥狠狠地掴了一巴掌。“谁让你说话的,老子办事要你插嘴吗?滚下去!”面对被称作浩哥那人的一巴掌,痞子丝毫都不在乎一般,相反连忙点头哈腰地退了下去。
“你不用和我套近乎,对男人我真的不感兴趣,你走吧!”女郎依然淡淡地说道。
“那你是对女人感兴趣么?是不是失恋了,呵呵,不妨和我说说嘛,兴许我能帮上你些什么!认识下吧,我叫朱浩,是顺天集团的总经理,我父亲是......”
“滚,我的话你听不到吗?”朱浩还未说完,女郎突然用冰冷的语调打断道。
朱浩的脸上突然闪过一丝狰狞,不过还是面带微笑地说道:“怎么,在下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而已,不用这么不给面子吧!这样的话,我在手下跟前失了面子,你也不会好过到哪去的!”
“你在威胁我?”女郎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厉色,语气也变得更加冰冷了。
“我就是威胁你又怎么样,我朱浩想要得到的女人还未失手过,你,也不会是个例外!”
嗤地一声,就见朱浩的脸上突然被泼满了红酒,而女郎的杯子里却也已经是空空如也。“你、你竟然敢拿酒泼我,你他妈找死是不是?”说着朱浩一个巴掌就向女郎甩去,女郎似乎早已预料到这一幕的发生,竟然将螓首后摆,而她的手腕也抓住了朱浩的手掌,竟然反手给了他自己一巴掌。朱浩显然没有预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大怒之下对着身后几人说道:“你们都娘的废物,还不赶紧给我收拾了这个小娘们!”
面对几个痞子,女郎也不禁微微有了一丝怯意。她并没有惹事的心思,只是她实在不甘心这样被人当做小姐一般地戏耍。现实生活中的她不过是一个普通家庭出生的女孩,只是比寻常人漂亮出色了很多而已。事实上,今晚她只是想要放纵一下自己,将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一个自己尚且能看得顺眼的男人。她并不多求什么,她知道自己的命,那是被上天判了死刑无法再次上诉的绝命!
就在几个痞子想要动手的时候,一个大堂经理模样的中年人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看到闹事的是平时作恶多端的朱家少爷,经理也有了一丝无奈。朱浩在这里惹是生非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只不过他出手阔绰,又加上他老子人脉广、家族门路宽所以并没有和他一般见识,一般都是由这个经理出面调停了事。当然,在往常朱浩之所以愿意息事宁人,也大多是在自己占了别人便宜之后己方理屈的情况下。可是这次不同,自己竟然当着这么多人面被一个女人泼了酒水,这对他而言可是前所未有的耻辱。
朱浩不待经理开口,便抢先道:“宋哥,别说小弟不给你面子,这次可是这个小婊子犯贱的,我好心请她喝一杯她竟然拿酒泼我,这口气我绝对咽不下的。你也别来说好话,没用!我给宋哥的面子已经太多了,这次也希望宋哥能给我一个面子,就当什么事情也没看到,就当什么事情也没发生!”
宋经理暗自寻思了一会,说道:“朱公子既然这么说了,也自然是知道这样做的后果了,我不想多说什么,但是在这酒吧,我不希望有任何不愉快的事情发生。至于出去之后,无论发生了什么也自然是和我们无关了的。朱公子也不要我难做,毕竟我只是在琼姐手下做事的,琼姐怪罪下来我真的担当不了。”
提及琼姐,朱浩似乎也想到了什么,哼了一声不满地走开了。宋经理暗暗松了口气之后对着女郎说道:“朱浩是个小肚鸡肠的人,他吃了亏自然是不肯善罢甘休的,还请小姐离开之后多加小心!”女郎终于淡淡地转过她的螓首,露出了她的面庞。惊艳,是女郎带给在场所有人的第一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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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郎的脸上略施粉黛,她纤细的手如柔荑,白嫩的肤色像是敷上了一层玉脂。露出点点光洁的脖颈犹如蝤蛴,女郎嘴不点而含丹,眉不画而横翠,实在是人间一大绝色,虽然不及皇甫馨涵的精致,却是多了一份成熟的妩媚,丰韵是女郎唯一的写照。只是她的脸庞像是蒙上了秋日的寒霜,冷得吓人,压根让人看不出一丝内在的心理。她,像是冰山一般,让人可望而不可及。
女郎面对宋经理的好意只是微微点头示意,她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有表示,这让宋经理有点尴尬。不过他也算是见过不少大场面的人物了,什么也没说,只是在心底暗道了一声可惜便转身走了。女郎也转过了身,重新要了一杯红酒,浅酌慢饮了起来。一切都是那样的平常,似乎什么也没发生过。
皇甫馨涵对陶若虚的表现很是不满,在桌子下狠狠地掐了一把他的大腿,娇嗔道:“干什么用那种色迷迷的眼神看着她,已经有我了还那么不老实,也太伤人心了吧!简直是无视人家的存在嘛!”
陶若虚微微咳嗽了一声以借此掩盖自己的尴尬,他的手自然而然地拉住了天使的柔荑,呵呵一笑,说:“瞧你说的,老公是那种见异思迁的人吗?我只是感觉女孩有心事,或者说是她有了要自杀的念头,她的眼睛里到处写着绝望,并且是那种彻彻底底的绝望,我只是略微有点担心罢了。你不用那么紧张的,难道你还不知道老公的善良吗?”
皇甫馨涵这次一反常态,不仅没有揭穿他的胡扯八道,相反很是配合地说道:“确实,我看这位姐姐也像是有心思一般。你刚才也看到了,那个坏人好像是要报复她哦,可是为什么她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小女子不会害怕呢?真让人想不通!”
陶公子怜爱地晃了晃皇甫馨涵的小脑袋,说道:“想不通就不要想嘛!这个世界上光怪陆离的事情多了去了,难不成你都要一一想通了?把你累坏了,老公还不心疼死啊!”
皇甫馨涵微微撅起樱桃小口,说道:“我早就看出你这个人没有什么良心和正义感了,看到人家一个小女孩这么孤独彷徨,这么伤心怎么可以不去安慰下呢!再说了,她一会可是很可能要面对一群流氓的非议呢!”
陶若虚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我稍微关心一下吧,你说我是色狼有什么企图;我不关心了吧,你又说我没有人性,那你要我怎么办呢?鱼和熊掌可是不能兼得的。就像一个经典的问答题一样。”稍作停顿后的陶若虚,喝了一口百威,问道:“宝贝,这个问答题你想听么?”虽然知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坏人也不可能会说出什么好话来,可是皇甫馨涵还是点了点头,面带期望的娇笑道:“你要说就说嘛,谁还能堵住你的臭嘴不然你说话不成?我可说好了哦,要是不经典,你今晚可不准再欺负人家了哈!”
“这个,绝对没有问题。听好了,如果有个男人躺在床上,当然那个男人是我,要你去强*奸我,你强*奸我呢你就是畜生,那你说你是不是会强*奸我呢?”陶公子淫笑着说道。
“去死啊你,谁会那样你啊,我就怕被你那样我呢!真是越来越不知廉耻了,我要罚你今晚不准上我的床哦!”陶公子并没有理会馨涵的惩罚,而是淡淡地说道:“那你的意思就是,你连畜生都不如喽?畜生做的事情你都做不了,你不是畜生又是什么?”当然,这也直接导致了他的大腿再次受到了虐待!
两人嬉笑着说了一会话,时间差不多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女郎起身要走了。陶若虚并没有太过注意女郎,这个世界上的美女太多了,虽然这个女孩比所谓的明星还要漂亮几分,可是也不能就因为人家漂亮就去关注吧!陶公子并非是那种以貌取人的猎艳者,在他心中追求的永远都是那种震撼感,当初黄惠茜和柳明月以及皇甫馨涵都带给了他这种感觉,可是这个美女并没有,女郎给他的只是一种惊艳而已!就因为一念之差,陶公子差点丧失了自己生命中尤为重要的洛雨桐。
皇甫馨涵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仿佛是有着一丝犹豫,不过还是站起身对着女郎叫道:“美女姐姐,能和你聊会吗?”
女郎看向馨涵,天使般的容颜有着常人难以比拟的吸引力,竟是情不自禁地走了过去,然而当她看到皇甫馨涵身边还有一个男孩时,竟然一声不吭地转身就要离开。在女郎心中,馨涵之所以叫她不过是为了要给陶若虚拉皮条而已。皇甫馨涵自然识得其中关键,连忙起身说道:“姐姐别急着走嘛!我们没有恶意的,他只是我的男朋友而已,我们不是坏人!”
听到坏人,女郎笑了。她笑得很从容,看出是发自内心的微笑,不过脸上那层寒意却依然给人一种冷笑嘲讽的感觉,皇甫馨涵或许能受得了,陶若虚可不干了,对小馨涵说道:“算了,好心被当驴肝肺,我们管她死活干嘛,让她出去被人掳走,然后再发生点什么凄惨的故事好了!现在这个世界,什么都好做,就是娘的好人难做!”
女郎看着孩子气的陶若虚,稍微露出一丝微笑,说:“你误会了,我并没有那种意思!还有,我既然敢那样对他,自然就不怕他再来找我算账,或许这样也算是一种解脱吧!我愿意接受这样的现实。人生,太多无奈太多悲哀,完美的人生是没有的,你懂吗?”
陶若虚微微摆了摆手说道:“你大我几岁,不过最多也就是大学毕业刚刚参加工作。如果你非要倚老卖老地说你吃过的盐比我吃过的面多,你走过的桥比我走过的路长,我也不想去做那些没有意义的反驳。但是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每个人都会有伤心都会有难过,关键是我们得去面对它正视它,拿出一份敢于接受现实的勇气与魄力出来。一味地逃避现实,一味地给自己的懦弱寻找借口,你认为那样做有意义吗?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女郎的眼神有了一丝亮色,不过依然是冰寒着脸,冷冷地说道:“你没有面对过那样的现实,说起这样的道理自然是不嫌牙疼,很多人都会这么说,但是当事情真正发生在你身上的时候,你还能保持这份淡定自如的心情吗?不要和我说会,那样我真的会鄙视你,当你没有面对那份压力的时候请不要轻易劝解别人,那是对别人的不尊重,更是对你本人的不尊重!”
女郎的话或许说得有些重了,不过仔细揣摩之下还是很有道理的,每个人都会劝解别人,仿佛自己有多么伟大而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情都是那么不值一提一般,然而谁又能做到真正的“莫生气”呢!神仙或许会,不过神仙有时候也一定会羡慕常人的那份喜怒哀乐吧!
陶若虚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冒失,略带歉意地说道:“我不敢保证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情如果发生在我身上我是否一定会淡定自如,不过我很想听听你的诉说之后给你意见,当然如果你不介意的前提下!自我介绍下,本人陶若虚,上海人,这位是我女朋友皇甫馨涵。”这一刻陶若虚很真诚,最少让人看起来再也没有了先前的玩世不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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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郎笑了,笑得有些不知所谓,仿佛是眼前发生的事情都与她无关一般。看着眼前男孩诚挚的脸庞,虽然还略显稚嫩,但是已经有了刀削般的坚毅,流线形很是完美,至少让她真的找不出一丝瑕疵。
短暂的沉默过后,女郎终于还是开口了:“我姓洛,名雨桐。很平凡的名字,之所以起这个名字是因为生我的时候下着小雨,而我母亲的病房的窗户外有一颗很大的梧桐树,就这么简单。小时候我家很穷,我父亲是一个矿工,在我刚满周岁那年因为煤矿塌方,他被永远地埋了下去便再也没有走出来。我生长在没有父亲的单亲家庭,自小,我的性格就很内向,甚至有些冰冷的感觉。在我和母亲相依为命的过程中,我逐渐认识了世上男人的嘴脸,我母亲年轻的时候是有名的美人。追她的男人很多,其中也不乏很多成功人士,只是她一直未曾心动过。当别人问及原因的时候,她总说是因为怀念父亲,难以割舍那份情结,事实上我知道他是真的放不下我,她怕改嫁后我的继父会嫌弃我,她担心我受委屈。十四岁那年,我被一群流氓欺负,所幸因为母亲赶来得及时才幸免于难,只是母亲的腿被人打断了。我依然清晰地记着当时,母亲趴在我身上,护着我任凭那群地痞拳打脚踢却是连痛也不哼一声的场景,那时我的心都碎了。虽然有好心人报了警,但是母亲的腿却因此而落下了残疾的后遗症,至今仍然要靠着轮椅才能生活。按理说,有着这么好的母亲我应该珍惜生活才对,可是我选择了堕落,那时候我真的不想再被人欺负,我开始跟着凤姐做小太妹。那时候的小太妹并没有现在这么风光,而我又真的不愿意让自己冰清玉洁的身子交给那些臭男人,所以我只能在凤姐的庇护下勉强不被欺负。有一次,我和一帮姐妹在街上溜达,我遇到了我的母亲,一个坐着自制的轮椅捡垃圾罐的伟大母亲,可是那时候我竟然因为一点小小的自尊,面对她的呼喊一言未发。有姐妹问我她是谁,我还故意大声冷笑道谁知道是哪个疯婆娘!我知道那时候我深深地伤害了我的母亲,伤害了一个一生都在为女儿操碎了心的母亲!再后来,我因为打架被关在了拘留所。那是一个深冬,天空飘洒着大片大片的雪花,地面的积雪深达二十公分的情况下,我真的不知道我的母亲是怎样凭借着顽强的毅力用双手一点一点转动着轮椅感到拘留所的。那时候她才三十五岁,但是因为奔波于生计,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皱纹。她的头发白了很多,很多,雪花将她的头发完全地覆盖了,我分不清哪里是头发,哪里又是雪花,但是当她用流着血丝的手掌哆哆嗦嗦地递上她平时省吃俭用积攒的一万块留给我读大学用的学费时,那一刻我才发现,母亲真的老了,她的手已经遍布老茧,她曾经曼妙的身姿不知何时竟然佝偻了下去。她的爱是那样的宽广,容得下一个亵渎了母亲这个光荣名词的女儿。我的心很痛很痛,我无法面对这份深沉的母爱。彼此都没有说话,雪花依旧在飘洒着,深冬的大街上只有我们母女俩无声地走着。我想要帮她推轮椅,可是她倔强地坚持说自己能行,那时候我真的很渴望她能给我几巴掌,然后狠狠地训斥我,只是她没有!行至家门口的时候,她开口了,他说愧对死去的爸爸没能照顾好我,让我受尽了委屈,她怪自己没有本事,怪自己的纤弱,怪自己的无力。那一晚,我们母女俩在简陋的瓦房里抱头痛哭,整整一个夜晚......可能是因为我的底子好,我用了半年的时间终于再次将成绩赶了上来,后来又用了两年的时间读完高中考入苏州大学商贸系,主修企业管理。可能我学习真的很有天赋,大二的时候被保送到牛津大学硕博连读,仅仅三年,我拿到了牛津大学企业管理的博士学位。我拒绝了很多知名大企业的邀请,依然决定回国,一年的时间我便开了自己的公司(这样算来洛雨桐应该是二十二岁,大了陶若虚六岁。),然而就在我学有所成、事业蒸蒸日上的时候,母亲累垮了,上个礼拜被查出患有乳腺癌。并且已经是中晚期,最多还有不到一年半的寿命。可怜我这个做女儿的在这个时候依然不能有更多的时间陪她,这让我心酸不已。知道吗,今天是我成年以来第一次跨进酒吧,我想要一次彻底的放纵,找个看得上眼的男人过上一个浪漫的夜晚,随后陪着母亲一起安乐地死!母亲承受的煎熬实在是太多了,我拯救不了她的生命,但是我可以解决她的痛苦!最少是让她不再用在病魔中艰难度日。这也算是我这个不孝的女儿最后能做的一点点事情吧!”
陶若虚和皇甫馨涵充当着忠实听众的角色,静静地聆听完洛雨桐的诉说。有同情、有怜悯、有无奈、有感慨,皇甫馨涵已经开始了小声的抽泣,陶若虚也是心酸不已,再难以用丝毫言语去劝慰洛雨桐,洛雨桐的名字如同她本人一样本身就略带一些伤感的神色。只是她拼搏进取的精神和坚韧不拔的毅力却也造就了她高贵不群的气质。她的美已经超乎了容颜的概念,而是用自身的卓尔不群奠定和巩固了她的地位,论及寂寞,论及脱俗、论及经历她当真是第一人!
陶若虚一边思量着一边盯着洛雨桐的眸子,或许是因为满脸寒意的洛雨桐倾诉时的瞬间那一刻高贵淡雅,有一刻,他的心开始有了那么一丝震撼!如同他在开学的第一个黄昏吟诗时一般,他迷离的眼神也同样让黄惠茜有了一丝无言的澎湃。爱情繁杂而又多苦,但是好感的来临真的十分之简单!一见钟情不是没有,相反一见钟情的人会生活得更加幸福更加快乐!爱情真的需要那么一次小小的冲动,需要那么一次小小的震撼!
“你想过你母亲的感受吗?或许她并不认为这样就是一种解脱,你这样冒昧地夺走你母亲的生命,你不感觉你自己太过残忍与刻薄了吗?她曾经用博爱的胸怀撑起了你的今天,正如你所说的,不是当事人永远无法理解那份痛苦,那你想过她当时所承受的那份痛苦了吗?没有,你并没有想过,如果你想过,你压根就不会有这种想法。你空有满腹才华,但是你愚昧,无知,真正的母爱并不需要偿还,仅仅是需要子女幸福,你幸福了,哪怕是让他们承担再多的苦闷与悲怆他们也是心甘情愿的。如果你这样做了,也就等于你亲手摧毁了你母亲的梦想,她也从此失去了最宝贵的东西,你难道真的可以这样残忍,这样无视于你母亲的所有含辛茹苦吗?如果你真的可以,好的,你我的话也就可以到此结束了,你可以安静地离开这里,就当我们从未蒙面!”
可以吗?自己真的可以做到那份洒脱吗?那样即便到了天堂,母亲也一定不不开心吧!她会不会再次怪我?想起那个雪夜,母亲独自划着轮椅去看守所接自己,想起母亲捡易拉罐供自己读书的日子,洛雨桐哭了,第一次哭得那么伤心,泪如雨下,仿佛她成了这个世界的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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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洛雨桐的哭泣,陶若虚微微有些慌神,毕竟这是在公众场合,有如此众多的人在场,一个绝色美女在你跟前哭哭啼啼难免被人误会。甚至,男孩的跟前还坐着另外一个有着天使面容的女孩。陶若虚明显感觉到有人在他背后指指点点,这让他更加难为情了。情急之下陶若虚竟然不顾皇甫馨涵在场,一把抓住了洛雨桐的柔荑,安慰道:“不要再哭了,再哭可就变成大脸猫了哦!其实你可以这么想,只要你在伯母最后的这段日子里能多多陪她,顺便让自己的事业发展得更加辉煌些,我想伯母即便去了,在天之灵也会为你感到欣慰的,你说对不对?”
处于绝望中的女人往往很容易钻牛角尖,也往往很容易被异性的一点点不值一提的行为深深感动。洛雨桐在现实中没有什么朋友,以前混社会的时候接触的那些姐妹要么依然在混,要么嫁人生子,走的走散的散,能与她说上话的可谓少之又少了。陶若虚的出现像是及时雨一般,化解了她内心的诸多情愁。其实洛雨桐要寻死的念头,以及要在今晚狠狠放肆一回的念头并不是很强烈,这从朱浩一事中就可以看出来。首先,洛雨桐是要出来寻找漏*点的,试问天下之间能与陌生女人发生一夜情的好男人有几个?凡是自持身份的好男人谁会去与一个从未蒙面的女人搭讪,随后还去开房上床?所以从这一点来说,洛雨桐想要找的就是一个平时生活中放浪形骸的男人,而朱浩完全符合这一特征。再者说,朱浩本人年少多金,身份超群,长相也算得上是俊朗,这一切都完全符合于洛雨桐所要寻找一夜情的标准。可是在朱浩与洛雨桐刚刚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后者便直接拒绝了他,这种种也都说明,一夜情与自杀在洛雨桐的心中仅仅只是一个念头而已,不能说是一闪即逝,但是也绝对不会十分强烈。
毕竟自己好不容易凭借着自己的努力走到了今天这一步,就这么轻言放弃,是否是太过草率?又怎能忍心就这样割舍?陶若虚的话正好嵌入了洛雨桐的心坎里,这一席话也使她茅塞顿开,只是可能因为矫情,洛雨桐并没有及时的表率,相反是很自然地问道:“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才好?我母亲现在真的很痛苦,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看她这样日益消瘦地走向死亡的深渊,我的心真的很疼很疼!帮帮我,好吗?”像是抓到救命草一般,洛雨桐竟然反客为主将陶若虚的手掌紧紧地握在手里。
陶若虚有些难为情地看了看身边的皇甫馨涵,后者很懂事很温顺地点了点头,自然这是一种鼓励,对于自己的男朋友能助人为乐她是打心眼里高兴。陶若虚接着说道:“其实吧,你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回到伯母身边,能陪她好好说会话,陪她聊些你们以前生活中的点点滴滴,无论心酸还是幸福这些都已经就足够了。父母对我们的奢望并不多,就像那首《常回家看看》的歌词一样,常回家看看回家看看,哪怕给妈妈刷刷筷子洗洗碗。老人不图儿女为家做多大贡献,一辈子不容易就图个团团圆圆。就图我们能够平平安安。你可以在她病床前为她削一个苹果,为她剥一个橘子,在老人家寂寞无聊的时候给她读读报纸,为她说上几个轻松诙谐的笑话,这就已经完完全全足足够够了!只要能让她保持良好的心情,其实随着社会的进步,治愈癌症只是个时间问题。”
看着眼前还不够成熟的陶若虚,洛雨桐第一次对异性产生了一丝异样,男人原来并非都是贪财好色之辈,比如他就很温柔,很心细,她感觉自己很幸福。他是自己活了二十二个年头以来,除了母亲之外第一个关心自己的人,这一份关心看似清淡,事实上却是相当沉甸。最少她感觉自己现在的生活很充盈,不再是先前那般机械化,不再是完完全全地工作工作,女强人也需要有放松的时候。很多人会以追求女强人为最高的追女难度,事实上再强悍的女人背后也需要一个男人的关怀。偶尔的感动比一切天荒地老的誓言都强,多给她一些比较现实的温柔,而不是单单给一些空洞遥不可寻的诺言!
“谢谢你,真的感谢你,你的话让我深有感触!希望我们能做个朋友!小妹妹你不会介意吧?”说着洛雨桐将目光投向了皇甫馨涵,后者微微一笑,伸出手说道:“自然不介意,能有个您这样的天才大姐姐我高兴还来不及呢!”然而令洛雨桐感到尴尬的是当她也准备伸手与馨涵握手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双手还紧紧地攥着陶若虚的手背,她娇美似画的脸庞第一次因为一个男人而感到害羞,绝无仅有的第一次!
三人又小声聊了一会,陶公子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说道:“走吧,外面还有一拨人在等着我们的到来呢!雨桐,不用担心的,有我在保管你没事的,这样的场面我见得可多了!”
虽然知道眼前的男孩只是在吹嘘,不过洛雨桐的芳心还是猛地一紧,被一个男人关心原来是这么一件美好的事情,这让人为之心动不已。虽然理解他的心意和那份真诚的关怀,不过洛雨桐还是连忙说道:“不用,真的不用你去为我而冒险,我自己能应付得来的,实在不行我报警好了!”
“报警?呵呵,开玩笑,如果警察能管用的话世界上就不会有犯罪的流氓了,还有看样子他们也是有背景的人,警察向来只是欺软怕硬,找他们没用的。有些事情还是自己解决的好,求别人压根没用!”当陶若虚说完这话的时候才猛然发现这话说得太离谱了,要人家什么事情都不找外人帮忙的话,那自己呆在这里干什么?自己难道不是外人吗?貌似与她也只是刚刚有着一面之缘刚刚认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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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陶若虚又连忙解释了一句“我的意思是指不能凡事都去找警察帮忙,并没有别的意思,你可别误会了。还有,虽然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把我当外人,在我心目中从你甘愿为了母亲的病痛愿意陪她一起去死开始,我就已经把你当做是我的好朋友了。至少,我很佩服你的勇气和你这份胆量,我说的是真的,不管你信还是不信。”
洛雨桐难得一笑,原本冷如寒霜的俏脸上顿增妩媚,她微微点头说道:“我没有多想啊,我也没有不信啊,你为什么要这么紧张呢?该不会只是把我当朋友这么简单吧?我觉得你的关心真的过了,不过我真的把你当朋友,也真的为你能把我当朋友而感到开心。”
面对佳人一笑,陶公子已经有了一丝心动,她的笑很甜很文静,仿佛有着一种魔性,让人难以自拔。他的眼珠再也不肯离去,不过奈何身边还有一个小醋坛子,在自己的胳膊再次受虐之后不得不强制自己转移了视线。“走吧,相信我应该没事的,实在不行我挡着,你和馨涵一起迅速打车跑回旅馆,这样一来可就安全多了。”皇甫馨涵看着爱多管闲事却又心地善良本性不坏的陶公子微微一笑,很神秘,很妩媚,这让陶公子心神再次为之一荡。
凤凰街这一带很繁华,虽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但是对于习惯了夜生活的人们来说此时仅仅只是一天的开始。陶若虚并不担心人多,相反人越多越好,人多了且不说对方会有所顾忌,就是混水摸鱼,脱身也会容易些。这也是他为什么下定决心要现在出来的原因。
不知怎的,今晚的凤凰街却很是反常,原先这个时候四周到处都停有的士,可是现在别说的士了,就是行人也比往常少了不只一点半点。四周除了被夜色所笼罩的漆黑,别的再无其他,街边几盏霓虹灯不知疲倦地卖命,释放着自己最后的漏*点一般,昏黄而又细弱。秋风瑟瑟,陶若虚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皇甫馨涵的香肩上,后者微微一笑,一切都是那么自然、平静,却又在彼此心头升起了无限幸福之感。
夜,静得让人的心微微发慌,没有的士,只有靠11路了。同文巷是出凤凰街的必经之路,而陶若虚也算准了如果朱浩等人不是在开玩笑真要找洛雨桐麻烦的情况下,这里是他们伏击的最佳地段。这时候,没有谁能帮得了他们,就像陶若虚说得那样,能靠得住的只有他们自己。陶若虚的心思很是细腻,独自一人穿着单薄的白衬衫走在前面,看着他小心翼翼的神情,两女的心都在一瞬间不知不觉地泛起丝丝缠绵之意。能找个这样偶尔调侃,偶尔说笑,偶尔胡闹,偶尔严肃却又温柔的男孩做男朋友,真的是一件不错的事情。想到这,洛雨桐的心中有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酸意。
离巷子尽头仅仅只有一百米了,只要出了巷子叫了车,呵呵,一切都会成为过往云烟的,陶若虚此时带有几分激动的想到。然而事与愿违,那个令人生厌令人感到恐惧的一张面皮还是出现在了三人眼前。哗啦啦地,二十多条大汉便围了上来,将三人紧紧围在其中,看这声势大有一网打尽的气势。
“贱女人,竟然敢拿酒泼我,真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你不是有种吗?有种再泼我啊!”朱浩说着还真的从手下手里拿出一个打开了封口的酒瓶递到了洛雨桐的手里。没有一丝犹豫,接过酒瓶的洛雨桐唰地再次将酒瓶抛起,只是这一次不再是泼酒,而是将整个酒瓶狠狠地砸在了朱浩的头上。
随着一声惨呼,随着殷红的鲜血从朱浩的头颅上激射而出,朱浩身后的一道黑影鬼魅而出,在场的除了皇甫馨涵没人能看出他是如何出手,没人能看出他使的什么手法,一切都太过诡异了,仅仅只是一个瞬间,洛雨桐的脖子已经被那道黑影给死死地钳住。虽然明知不敌,但是陶若虚仍然没有一丝犹豫,硬生生地一记飞腿往黑衣人的腰间踢去。黑衣人冷哼一声,空着的左手随意一格,随后缓缓地一推,可是当皇甫馨涵看到这看似轻柔的动作发生在陶若虚身上时,内心却是有着一种无言的恐惧。仿佛是被铁锤狠狠地砸了一记般,带着撕心裂肺的疼痛,陶若虚倒飞而去。他还算坚强,虽然已是疼得虚汗滚滚,仍然没有喊出一个痛字。黑衣人咯咯地笑了,带有几分得意几分玩味地说了一句“不自量力”后便再也没有看陶若虚一眼。在他以为陶若虚已经再无还手之力了。
黑衣人似乎并非是朱浩的手下,这从后者的言语中可以看出一些端倪,“不亏是我父亲高薪聘请的高手,这份手段实在让在下佩服不已,看来有您的加盟,独孤莫邪先生的计划离成功又近了几分啊!”黑衣人并没有理会朱浩的溜须拍马,面带不屑地说道:“老板的大事你不需要了解。按照你爸爸的吩咐,要我做的事情我也已经做了,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我要走了。真想不通,这么简单的一点小事竟然还要我来跑一趟,真是一对糊涂蛋,下次这样没有难度的差事还是找那些下人办吧!”黑衣人说完,便匆匆的走了,他的步伐很是轻盈,像是足不点地一般,轻飘飘的,他的速度惊人得快,百米的路程竟然只用了几秒钟便消失不见了。
朱浩看着他的背影,狠狠地呸了一口口水,骂骂咧咧道:“娘的,什么狗东西,有能耐咋了,还不是照样给老子做狗腿子!”说完这话他胡乱地擦了一把额头上的鲜血,用艳红的舌头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对洛雨桐说道:“小美人儿,老子就喜欢带刺的,今天我就要活生生地玩死你,玩到你精尽人亡、玩到你跪地求饶为止!”
然而,就在这话还未说完的时候,突然他的后背上被冰凉的硬物狠狠地捅了一下,他感觉自己的身子有些难以抑制的抽搐,同时自己身上的能量像是被一个高压水泵在抽取一般,狠狠地外泄而去。他的意思已经开始有了几分模糊,在他倒下去的最后一刻,他分明看见那个刚刚被疯魔(黑衣人)踢飞而出的少年不知何时已经站立起来,并且他的手中还有一截没有完全捅进自己小腹的碎酒瓶。
少年的眼睛似乎在燃烧着嗜血的魔念,他像是魔鬼一般,原本英俊的脸庞有了一丝狰狞有了一丝扭曲,他是那么地让人心底生寒,再也不敢让人轻易去看上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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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这一疯狂的举动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大吃一惊,当然有人欢喜有人愁。洛雨桐的心扉像是被过往的飞鸟狠狠地撞了一下般,有心动有喜悦,更有深深的感动。可是相对于皇甫馨涵和朱浩那帮人来说就多了一份牵挂和担忧,只是前者担心陶若虚会出事,后者担心陶若虚会因此而要了自己老板的命。短暂的沉默,甚至连陶若虚都对自己过激的行为有了一丝难以置信。只是从他坚定的眸子里可以看出,即便是再给他十次可以选择的机会,他依然会十次都毫不犹豫地选择再次拿起碎酒瓶去捅向朱浩的小腹。即便他本人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着这样的念头,很可笑、或者说是很可悲。但是这就是陶若虚的本性,一个有血有肉的任凭自己的率性而为的少年!
不知道是谁先发出了尖叫惊醒了沉思的人群,霎那间一群混混纷纷操起手中的棍棒向陶若虚挥去。这样密集的人群压根就没有一丝可以逃避的空间,除了抱头避开关键的部位,他毫无选择。看着自己的爱人被人爆打,皇甫馨涵的心很疼很疼,虽然她的父亲一直在告诫他不要轻易展示自己的武功,可是她还是决定要出手了。然而,就在御心决刚刚要使将而出的时候,忽然两道快捷无比的身影带着丝丝破风声从天而降。两人皆是身着黑色战衣,和先前那个疯魔的穿着有些相像。只是从他们的气质中还是可以看出丝丝不同,很显然眼前这人行事及身法都比较趋于平和正派,和先前的疯魔有着本质不同。也可以说是少了那么一层邪气。
两人的身法比疯魔虽然略有不及,但是对付这些寻常人却已经是绰绰有余。转瞬间,闪转腾挪,出拳,踢腿,一切都是那么地行云流水,让人心生赏心悦目之感,只是短短一分钟过后,两人停止了出招,而先前那二十余个大汉却是通通倒在了地上。一时间,痛苦的呻吟和悲怆的哀嚎充斥人耳,仿佛是进了阿鼻地狱一般。黑衣人丝毫没有理会这群人,甚至连陶若虚也要一起藐视而过一般。看着两个救命恩人转身要走,陶若虚连忙叫道:“敢问两位高姓大名?”
黑衣人的身形明显一滞,短暂的沉默后,开口说道:“萍水相逢,不足挂齿!只希望小兄心中谨记‘有缘相聚,八棵树前;知音难觅,吴门岸边’”说完其中略显瘦弱的黑衣人随后向陶若虚扔出一粒丹丸,他的手法很是精妙,丹丸竟然直直落在了陶若虚口中没有一丝偏差。之后两人再也没有停留,展开身形一路向南飞奔而去。只是谁也未曾听到黑衣人中一个身材略高的大汉说道:“就这小子也会是有缘人?实在是让人难以置信,怕是风长老一时糊涂了吧!”而另一个瘦弱青年却是厉声回道:“莫要胡说,风师伯早已尽得师祖真传,怎会失言于此。我们做弟子的只需谨遵长辈教诲行事即可!”
风猎猎,天空的阴霾并无法完全遮掩他的视线,一座大楼的顶端,一个身披黑色战袍的老者桀桀地笑了起来,对身边一个手下说道:“看来两年后的庐山论剑愈加有趣了!欧阳世家竟然也开始了寻觅颖慧奇才,实在是令人迫不及待啊!”说着被一团浓浓黑雾所包裹的老者几个起落,便消失在美丽的苏州城上空。
“你没事吧?真的对不起,因为我而连累了你,让你受苦了!”看着梨花带雨的洛雨桐,陶若虚又怎舍得生出一丝责怪之意,他装作无事一般地轻声安慰道:“你看我现在不还是和先前一般地生龙活虎吗?这对我而言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嘛!打架对我来说,早已成了家常便饭,你不用如此大惊小怪的!刚才那两位高人给我吃的那粒丹丸似乎很有用处,入口即化,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氤氲四散,让我浑身酸痛顿消,更神奇的是我的腿骨刚才明明已经断裂一般,有着撕心裂肺的疼痛,可是现在却似没有受过伤一般完好如初!你说是不是很神奇?”
洛雨桐以为陶若虚在吹牛,呵呵一声娇笑道:“世界上哪有如此奇妙的药物,吹牛也要沾边的嘛!不过确实如你所说,刚才那两个黑衣人真的十分厉害,他们怕是国家散打比赛的冠军吧?要是能教我几招防身就好了!”然而在场最清楚实际情况的莫非皇甫馨涵了,凭借她的眼力自然能看出那两人皆是外功高手,看其身形像是出自武术世家圣道门的弟子(作者注:本书所涉及国内的武术世家共四个,分别是皇甫世家、独孤世家、西门世家、欧阳世家。他们只是类似于古时候的江湖门派,并不涉及修真和异能,这点请放心。圣道门是欧阳世家对外的称号。)。还有看成色,他给若虚吃的应该是玉露丸,如此丹丸由千年人参和五百年的灵芝融合炼制而成。玉露丸不仅有着强身健体的作用,还是疗伤的圣药,实在是令人可望不可求的东西!以皇甫馨涵在皇甫家族下代顺位继承人的地位,自小吃得此种丹药也不过十余颗,由此可见此间珍贵!
其实此时早已是疑问重重,为什么突然会有人来救自己,为什么他们说的话会是在吴门河乘船时船夫所说的原话?又为什么那么确定自己会去到八棵树的地方寻找他们?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一个疑问。老者究竟是谁呢?
因为受伤,虽然得到良药相补,但是外表的伤势却无法在短时间治愈。在洛雨桐三番两次的劝解之下陶若虚终于还是在两美的陪同之下跨进了医院的大门。或许是洛雨桐因为陶若虚为她而受伤过意不去,也或许是因为她真的开始在意陶若虚,反正是强行拉着后者又是拍x光,又是做ct,全身上上下下硬是被检验了十余处。随后,则是拿药,打吊针!与上次的场景不同却又是有所相似之处。陶若虚曾经因为黄惠茜而受伤,只是后来被皇甫馨涵所救,后来也曾经在黄渡馨涵家里打了吊针。而现在的情形则是受伤的依然是陶若虚,只是所救的美女是洛雨桐,而反过来救助他的不再是皇甫馨涵而成了不知名的黑衣人。
往事依然历历在目,只是因为各自想着心中的心思都没有过多的说话。静,其实又何尝不是一种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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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陶若虚打完吊针已经是凌晨一点了,皇甫馨涵因为经常练功的缘故并没有感觉很累,她一整颗心都扑在了陶若虚的身上,此时他受伤,如何能让自己不难过?她的内心可以说是相当矛盾的,自己空有一身武功却不能冒然相救自己的情郎,这其中的种种委屈,诸多无奈谁人又能得知?自陶若虚被人打倒的一刻开始,她眼中所蕴含的泪花就再也未曾干过,实在是我见犹怜!
洛雨桐年龄上大了陶若虚六岁,但是真正与男性相处还是第一次。女人所有的第一次都是尤为重要的,当然这也包括第一个走进她心扉的男人。他的脸上虽然有着玩世不恭,但是无论是在自己心伤的时刻,还是在自己遭遇坏人的时候,他都勇敢而坚毅地站了出来!或许这并非是最主要的,但是真的已经足够让她去回味、去感动。人生苦短,又有多少个人在充当了自己人生中的过客时,留给了自己一份深深的感动?彷徨、无奈,还有着略带渴望的激动。实质洛雨桐却是在想,如果当初上来与自己搭讪的不是朱浩,换成是陶若虚,那自己是否会稀里糊涂地与他去开房,然后做那件让自己即害羞又渴望的事情?一切或许都是未知数,但是她真的想给自己一个答案。
陶若虚可能是感受到了气氛一时之间陷入了无比的尴尬,轻轻一声咳嗽之后,说道:“时候不早了,馨涵,我们还是赶紧打车送雨桐回家吧!”
正在想着心事的皇甫馨涵似乎没有听到陶若虚的话一般,下意识地嗯了一声,却是坐在凳子上动也未动。陶若虚以为她在吃醋,责怪自己太过不小心,顿时心中生出无限柔情,上前一把楼住她的蛮腰,低声说道说道:“不至于吧,有什么话我们回去再说好了,是不是担心老公受了伤晚上没法满足你?放心好了,老公外号‘打不死的小强’‘一夜七次郎’,这样的小伤对我而言实在是微不足道,所以夫人勿用担心的。今晚照样会让你满足。”
皇甫馨涵听后,顿时大羞,翻了一个白眼,娇喝道:“乱说什么啊,谁要和你那个啦!你这个坏人,就会欺负我。你明明知道自己不行,为什么还要逞能?上次茜姐姐的事情给你的教训还不够吗?为什么总要让别人为你担心?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看着已经掉眼泪的皇甫馨涵,陶若虚没来由地一阵感动,甚至他能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眼角也湿润了,只是他身为男人,无法让自己在女人跟前流泪罢了!自古有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一说。不能说这话绝对有道理,但是男人也是人,也是有感情的动物,那些以男人流泪为懦弱的看法是卑鄙而不可取的。而事实上,相对于绝大部分女人来说,男人偶尔为她而流泪在她心中是感到幸福的。一个肯为自己流泪的男人,难道不应该去珍惜吗?
然而就在走出病房的一刻,突然洛雨桐开口了,她略带一丝苦笑对陶公子说道:“知道吗?在这间病房的上面,住着我的母亲,那个得了乳癌一生都在含辛茹苦度日的女人。说到这,她竟然破天荒地流了泪。这让陶若虚感到无所适从,从见到洛雨桐第一眼,她所带给自己的印象就是高雅。卓尔不群,那种高贵的性情深深地感化了陶若虚,只是没想到这样的一个女强人也会有孱弱、也会有脆弱的时候。陶公子连忙安慰道:“其实癌症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可怕的,只要有信心,战胜病魔的可能不是没有。我父亲认识不少国际上顶端的医学专家,等我赶回上海之后我一定请求父亲将这些专家聚集起来,然后成立一个医疗专家组为伯母进行全方位地诊断、治疗。”
看着陶若虚真诚无比的眼神和关注的神色,洛雨桐的心再次猛地紧了一下,关怀对于女人、哪怕是外表再刚强的女人而言,都是那么地需要。她很想上前狠狠地拥抱陶若虚一次,只是因为皇甫馨涵,因为他已经有了心仪的女孩,她不能这样去做,那份感激、那份感动她只能无奈地隐藏在心中,永久地尘封起来!
或许是因为感觉到洛雨桐的神情出了问题,皇甫馨涵开始有了一丝难言的担忧,甚至是有些难以自已的恐惧,让这皇甫馨涵感觉很不舒服。她不喜欢别人和陶若虚说话时略带暧昧的感觉,因为爱、因为关注,所以她害怕失去。不过因为天生的纯真和善良,她还是颇为懂事地说道:“若虚,我们一起上楼去看看伯母,好不好?”
“当然,这是应该的,你们先上楼吧,我出去买点东西。饿了,买点吃的。”说着陶若虚一溜烟地小跑了出去。只是令洛雨桐和皇甫馨涵大吃一惊的是,当陶公子十分钟之后再次出现在她们眼前的时候,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束散发着香郁气味的康乃馨,另外还拎着大袋小袋的新鲜水果。面对他的细心,皇甫馨涵在赞赏中有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落寞,而洛雨桐却是感觉到一丝丝幸福和甜蜜淡淡地向自己袭来,那种感觉像是依偎在恋人的怀里,宽阔而又温存,有着一丝值得依赖的安全感。
面对着病床上一脸蜡黄同时皱纹累累的伟大母亲,陶若虚不禁一阵感动,真诚地问候道:“伯母,您好。我是雨桐的朋友,前阵子因为忙,没能来看望您,您现在感觉还好吗?”
洛雨桐的母亲很是贤惠也很朴实,只是略显怯生了些,对于她这种操劳一生的妇道人家来说,一辈子没见过几次大场面,虽然她看不出陶若虚身上都是顶级品牌的服饰,但是从那份气质中也能隐隐感觉到他是富家子弟。穷不和富斗,有时候即便富人不会对穷人生出鄙夷的心理,穷人也会不知不觉地将自己与之划分界限。这是天生的隔阂,也是天生的阶级差距,是没有办法抗拒的。其实,洛雨桐现在已经有了自己的公司,虽然规模还不是很大,但是也能勉强算个富人了,只是勤俭一辈子的张兰芝(洛雨桐的母亲)一下子接受不了这个现实而已。
陶若虚也深深感觉到自己与老人家之间有着深深的代沟,微微关怀了几句便匆匆走了。洛雨桐心中有些难过,但是也没有挽留什么,她的母亲她自然深深地了解着。相互交换了手机号后,陶若虚带着皇甫馨涵回旅馆了。只是他不知道,看着他消失在暮色中的背影,有人的心突然像是针扎了般地,很疼、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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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赶回在水一方的时候,已经是夜半时分了。皇甫馨涵一直都在沉默着,没有过多地说话。至于原因,陶若虚自然是知道一点的。对于洛雨桐,虽然他心中很是难舍,但是也没有一丝办法,毕竟自己已经有了皇甫馨涵。如果是放在以前的话,他可以同时左拥右抱很多女孩,反正他家境好,有钱有势,能玩得起,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但是对于天使般的皇甫馨涵,他实在是生不出一丝亵渎之心。在他以为,以前的爱情就像是一场游戏,但是现在不同了,皇甫馨涵对他以及他对皇甫馨涵都是真心实意的,彼此真正的将对方当做了另一半。将心比心,他不能太过多情地为自己左拥右抱寻找借口,虽然他很渴望,虽然他也很心疼。
“你生气了,对不起,以后我尽量少和美女打交道可以了吧?我的小醋坛子?小心肝?小可爱?”
面对陶若虚的肉麻,虽然皇甫馨涵有些不快,但是内心里还是幸福的,毕竟是自己的第一个男人,自己不能不去在意、不能不去萌生关怀。“知道吗,我并非是完全吃醋,我只是有点看不惯你的所作所为!我不希望你是一个冷血、是一个见死不救的人,但是我也不希望你遇事就去插上一杠子,你以为你很有能耐,你以为你是天下无敌吗?你知道不知道,就刚才那个黑衣人只需要一招就能把你给杀了,还好他并没有滥杀无辜,不然我现在面对的就只能是一具冰冷的身体。我不想就这样失去你。我发现我离不开你了,答应我,在自己没有把握的情况下,不要再去做出头鸟好吗?我发现我越来越迷恋和你在一起的日子,不知道是为什么,可能是因为你的坏,喜欢听你讲那些黄黄的笑话和你天生的痞子相,反正我真的不想离开你了!答应我,一定不要死在我生命的前头,好吗?”
看着眼前的天使,那个脸上略带娇羞,眸子里含着无限深情的女孩,他的心第一次感到是那样的甜蜜,肩膀上的压力却又是那么地沉重。有女如此,夫复何求?他不知道自己怎样才能回报皇甫馨涵的那份深情,但是他却深深地明确着一点,自己这辈子都再也离不开她,他一心想着的是要自己给她温暖,给她幸福和温存。自己真的不能再让她受到一点点伤害了,真的不能!一句答应我,一定不要死在我生命的前头,这些都已经足够让他为她疯狂不已!
“馨涵,真的对不起,是我没有顾及你的感受,老公答应你,以后再也不会那么冒险了,好不好?”看着怀里温顺的女友轻轻点头,幸福、美满顿时四散而开。此时无声胜有声,再也没有言语,一切都已经融化在深情的一吻之中。情到深处,还有什么比亲吻更加浪漫、更加让人可以表达自己内心的爱意?
她的嘴唇是那样的感性,樱桃小口微微轻启,她的丁香小舌滑嫩香甜,有着一股淡淡的芳香四溢而开。他开始不老实地抚摸她的娇躯,那对饱满以及嫩如凝脂的肌肤,一切都是那么深情,一切都是那么自然。并没有**,没有饥渴参杂其中。女孩很幸福,在经历了初夜痛苦之后,她第一次感受到了**带给她的甜蜜和舒爽,旖旎的房间里,浪漫与呻吟取代了这个世界上的一切!
清晨,当陶若虚起床之后看着身边因为自己太过霸道的侵犯而感到劳累尚在睡梦中的女孩时,他笑了,很温柔的一吻却是没想到竟然把馨涵给惊醒了。事实上,他却不知道这只是多年来,皇甫馨涵勤修武功,对于外在感应比较灵敏而已。两人四目相对,彼此都没有说话,温馨充斥了他们整个心扉。陶公子也并非是完全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他深知御女之道,偶尔的一次**叫甜蜜,而没完没了地索爱就是痛苦了。不过,虽然没有一大早就提枪上马,掐掐捏捏的揩油却是少不了的。一时间,房间里再次春色盎然,惹人想入非非。
幸福总是那么短暂,即便两人时时刻刻地厮守在一起,仍然是觉得时间过得如此之快,快到让人来不及回味的地步。两人在玩了苏州乐园、虎丘、李秀成故居之后便匆匆地赶回了上海。这期间陶若虚拒绝了洛雨桐的盛情之邀,在他以为,自己以后和洛雨桐再次相逢的机会已经很少了,完全没有必要再因为她惹得皇甫馨涵吃醋,那样岂不是得不偿失吗!不过更深一层的原因也可能是陶公子深知自己的品行,他怕一个控制不住,真的会和洛雨桐发生些什么故事,他虽然期待艳遇,但是也不肯轻易犯险。有天使馨涵,对他而言已经满足了,至少现在很幸福,很美满!套用陶公子的一句话来说就是:如果在蜜月期就去寻花问柳,那样的男人不能称之为男人,只能称之为禽兽!他自以为自己是一个人类,一个有品位的男人,禽兽做的事情,他自然是不屑于去做的!
苏州之旅可谓丰富精彩了,有神秘的老者,也有高雅不群的美女,更有两人甜蜜幸福的叉叉圈圈,这一趟钱没少花,不过能取得如此伟绩也着实够陶公子幸福的了。
“老大,不是吧,看你这副神清气爽的模样,莫非这两天又去猎艳了?”胖子彭峰夸张地叫道。
“算你小子聪明,呶,这是一百块,课间的时候到外面买两份鸡腿汉堡套餐。恩,老规矩,小心点别被你嫂子看到,不然就感动不了她了!这可是大哥我跋山涉水。翻山越岭。历经七十二磨难才买回来的,对不对啊?死胖子?”
“老大就是老大,这份甘愿为美女献身的勇气、这份胆识和远见实在是让小弟佩服之至啊!小弟对您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随着一声哀嚎,一个脸上永远洋溢着肉麻微笑的胖子被踢飞了出去,不过对于老大陶若虚的笑骂他向来是虚心接受的。没办法,谁他妈叫人家是老大呢!
周一的第一节课,张巫婆依然在唾沫横飞着,不过令陶若虚深感郁闷的事情是面对这么八婆的老女人,全班三十余人除了自己之外竟然都在认真听课。就连自己后座的彭峰都是聚精会神地听着。整个班级就他一人无聊地趴在课桌上幻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仅仅是一个高考而已,都娘的至于那么拼命吗!大学,老子不屑一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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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的老子是大药业公司的老总,自然,对于生计他是不屑一顾的。不过,更深层地来说,大学这个玩意完全就是一张文凭,一纸文书的东西!中学时代,无数人怀揣梦想想要到大学一展才华,到象牙塔里深造、历练,接触半个社会里的丰富多彩。而事实上呢?很多大学生半年后会选择玩游戏,一年后会选择逃课,不到两年的时间则是即逃课、又游戏、还泡妞!人的堕落是从大学时代开始的,在现在这个制度之下,没办法,也只能这样,但是不得不说的是,就是这么一个让人彻底堕落的地方还有无数多的人趋之若鹜,这令人费解不已。
柳仙子的座位正好在陶若虚的斜对面,只要趴在书桌上侧着脸就能看见仙子的芳容。仙子似乎永远是那么隽永,她的气质永远淡雅给人一种恬淡之感,看不出世间的喧嚣,有着一种与世无争的感觉。她弯弯的眉黛此时紧蹙着,想是遇到什么疑问了吧!陶若虚暗暗想着,突然张巫婆的话音响起了:“怎么?柳同学翻译不出吗?”这话虽然没有责怪的意思,但是多多少少也有些失望的意蕴在其中了。柳明月本身这个课代表当得就不是很光彩,现在又被张巫婆问到卡壳的地步,自然深感愧疚。不知怎的,看着仙子吃瘪的情况下,陶若虚心中非但没有一丝快感,反而有了一些不忍与伤怀!她毕竟是自己的仙子妹妹啊!想到这陶若虚站了起来。
张巫婆最开始的时候也很是看好陶若虚,没想到后者竟然不给她面子,连个课代表都不愿意接受,这让她即惋惜又无奈,还稍带了一丝不满!然而陶若虚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优秀,开学快一个月了,没想到他每天不是睡觉就是看小说,要么就是趴在课桌上发呆,对于自己的屡次劝解都是充耳不闻,这也让她对陶若虚彻底的失望起来。“今天真是一个意外,这句话我们就有请陶若虚翻译一下。”张巫婆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狡黠,甚至是蔑视,接着又面带不屑的嘲讽道:“陶若虚同学可是好久没有主动回答问题了,也好,你就在黑板上翻译一下这句话吧!”
“额,张老师,您能告诉我您刚才问的是什么问题吗?我没有听清楚,抱歉!”陶若虚这才想到自己连问题都没弄清楚,不由一阵汗颜地问道。
“你上课从来不注意听讲,也难怪,我估计你这次月考的成绩一定会是全班倒数第一,这由不得你不信!我刚才要柳同学翻译的是‘当你遇到你心爱的人时,你会用怎样的方式去表达自己的爱慕之情。’”张巫婆一脸严肃地说道。
噗嗤一声,陶公子肆无忌惮地笑道:“张老师,您是不是怀春了啊?不过貌似您现在已经到了更年期吧?竟然问这么害臊的问题,也怪不得人家柳同学不愿意回道呢!我觉得您的思想有问题,最起码,嘿嘿,不是很健康哦!”
“一派胡言!我思想怎么会有问题,还有作为一个学生你竟然目无尊长,公然在班级里挑衅老师的威严,实在是让老师太过失望了!下课之后跟我一起去政教处向主任解释去吧!”说完这话之后张巫婆还咕哝道:“不会翻译就直说,找个p的借口!”
“老巫婆,你说谁不会翻译?像你这种老师需要人尊敬吗?老处*女还装什么嫩!”天不怕地不怕的陶若虚陶公子竟公然骂了张巫婆之后旁若无人地走向了讲台,拿起粉笔唰唰地在黑板上写下“eetyourbelovedperson,howwouldyouusetoexpresshisfeelingoflove?”不得不说的是,他的英语单词写得相当规范,字迹工整、苍劲有力,就是比起执教多年的张巫婆也不遑多让!
陶若虚因为张巫婆对柳仙子的不敬而深深震怒,一时间没控制住自己的思维狠狠地骂了张巫婆一顿,当然这样的言论也引起了全班同学的哗然,有拍手叫好的也有骂他无耻的,至于谁对谁错也各有观点,一时间教室里像是炸开了锅一般!张巫婆还算坚强,并没有哭哭啼啼地跑路,只是张巫婆的脸庞一时间被气成了酱紫色,甚是吓人。但是对于他若虚的翻译却又实在找不到一丝瑕疵,最后只得狠狠地白了陶若虚一眼借以表达自己内心的不满!至于是否真的会去找政教处主任那就不得而知了。
下课后,爱拍马匹的胖子彭峰再次装作正儿八经地向陶若虚敬了一个军礼,虽然还是开玩笑居多,不过却比先前正色了很多“老大就是老大,连张巫婆这样的**oss都敢随意辱骂,真是让小弟敬佩、敬佩不已啊!”
“拉到吧!心里烦着呢!竟然敢耍你二嫂,不狠狠教训她还没完没了起来!其实我也没怎么教训她嘛,要怪只能怪她的承受能力太差了一点!跟我可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不再理会一脸愕然的彭峰,陶若虚转身向操场上走去!下节课是物理,上不上对于他而言都是无所谓的,他父亲是研究西医的,理科方面很有天赋,自小便给陶若虚灌输了很多这方面的知识,学与不学都是一样。手到擒来的东西,没必要去深究,这一直都是陶若虚为人处事的态度,与哪位老总所说的“细节专注成功”却是截然相反的观点。
然而谁都没有注意到,就在陶若虚出去的时候,一道靓丽的身影也尾随而至。
“跟着我干什么?你也不用谢我什么,相反我还给你找了这么多麻烦,你能不怪我就好了!”陶若虚淡淡地说道。
柳仙子曼妙的身姿在喧嚣的操场上伫立着,像是一道永恒的风景,一瞬间的风情足以打动任何人的身心。她的美,美到了骨髓里。瓜子脸上淡淡地有着一丝委屈,甚至还有着一丝让人怜悯的孤寂。她修长的美腿在金色的阳光中沐浴着,金光笼罩了她整个惹火的娇躯,让人一时间暗叹不已。风拂过,她飘逸的长发遮挡住了半张娇嫩的脸庞,因为朦胧,她更显得美不胜收。
没有人愿意抗拒这种让人感到酥麻的美丽,更没有人愿意拒绝一道靓丽而又恬静的风景。柳明月,她本身就是一道充满了诱惑、充满了无限风情的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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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是特地来向你道谢的,虽然你的做法和方式都有些过激,但是对于你的好意我想我真的没法拒绝。谢谢你!”柳明月面带真诚的说道。
“已经说了不用谢的,再说我也没做什么,对于那个老巫婆我向来也没什么好感,她让你翻译这样的句子也确实是有戏弄人的成分。我想只要是个有血有肉的人都会像我这么做的。”陶公子若无其事地说。
柳明月似乎还有话要说,嘴唇微微张了张,不过最后还是选择了用沉默代替所有。先前柳仙子对陶若虚说过自己有男朋友,并且陶若虚也亲眼见到了两人的亲密,可是陶若虚依然对这有着一丝怀疑,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两人现在的年龄都还小,并且都是在中学阶段,能亲密到见家长的程度实在让人难以置信。不过陶公子有自己的做事原则,对于别人的女友,即便对他再有吸引力,他也是不屑一顾的。做第三者,注定会是一种耻辱!
陶若虚对柳明月的沉默似乎很是反感,淡淡说道:“你先回去吧,这节课我不上了,想一个人静静地呆一会。”
柳明月静静地站着,并没有选择离开,这连她自己都感觉到了一丝惊奇,她水灵的眸子转了转说道:“快月考了,希望你能考出好成绩。你总是这样逃课不好的,被班主任知道恐怕你要挨批呢!”
陶若虚自以为潇洒地摇了摇头,说道:“我的事你不用操心,与其有那份心思还不如去好好管教你那口子,在我这不用浪费时间。”面对陶若虚的冷淡,柳明月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向他走来,坐在他的身边。她开始喜欢上这种微妙的感觉。两人看着足球场上如火如荼的球赛,彼此都没再说话。只是两人都忍不住地用眼睛的余光向彼此投去。直到中午放学,陶若虚才意识到还要陪皇甫馨涵去吃饭,连忙站起身向柳明月道别。柳明月什么也没说,没有挽留也没有要走的意思,只是一个人落寞地坐在台阶上,一个人,一个人体味着自己的一片心酸。
皇甫馨涵对于陶若虚的逃课也很是不满,不过陶公子总是会找到各种各样的借口来敷衍,不是头疼就是肚子疼,更干脆就说自己什么都会了,都可以教老师了。对于陶若虚的吹牛,皇甫馨涵自然是不会相信的,不过她喜欢的就是陶若虚这种一身痞子劲、两人都不是普通家庭出身,对于学业看得也甚轻。钱,有时候确确实实是个好东西。两人刚刚行过周公之礼,又是处在蜜月期,感情相当深厚。皇甫馨涵如胶似漆地赖在陶若虚的怀里,一刻也不愿意松手。对于小鸟依人的皇甫馨涵,陶若虚自然是不会拒绝她这样的爱意了。两人随意地四处闲逛着,直到他们经过一个快餐店的时候,眼尖的陶若虚突然发现他的同桌黄明辉竟然蹲在地上刷盘子。他的面前是一个朱红色的大木盆,盆子里堆满了一摞摞沾满油污的盘子。秋日的上海虽然不是很清爽,隐隐还有些闷热,但是也不至于到了让人汗流浃背的地步。黄明辉此时累得气喘吁吁,对于他的身板,这样孱弱的身子骨来说,就是打水都费劲,又怎能做这样的劳累活。
皇甫馨涵由于经常到陶若虚所在班级找他,自然是识得黄明辉的,顿时她的同情心发作,娇声对陶若虚说道:“老公,那个辉仔家里是不是很穷啊?你看他弱不禁风的样子怎么能受得了嘛,我们帮帮他好不好?”
陶若虚淡淡一笑,说道:“你不了解辉仔,从开学到现在我一直都很想帮他的,只是他的自尊心很强,一般不会轻易接受别人的救助。如果我们贸然去帮他,施舍钱或物给他,那样他不仅不会感激我们,甚至还会对我们生出一丝厌烦。这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懂吗?”
皇甫馨涵乖巧地嗯了一声,说道:“那难道我们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同学受罪却无动于衷吗?我知道我的小老公最善良了,你一定不会坐视不理的。对不对?”
陶公子轻叹一声,说道:“也难怪他每天都是满头大汗地踏着铃声进教室,浑身还带着一股烟油味,每次我问他都是傻笑,没想到这小子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凄惨。有时间得好好问下才行,下午第一节是黄大美女的课,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
“你就知道看茜姐姐了,难道她比我好看吗?有我还不够啊,你个死淫棍!”随着一声哎呦的悲鸣,一对金童玉女走远了。
“我们开学至今已经三个星期了,按照学校的惯例下个礼拜就要进行月考,不用我说,月考的重要性大家大都知道的吧?在高中三年里,只要在平时月考时,能进入学校月考前十名五次的同学就可以直接被保送到国内的一流大学。这样的机会并不多,所以大家都需要努力。大道理我不想说太多,但是你们都是成年人了,自己应该多想想自己的将来。还有一件事,今天英语课上我们班发生了一件影响十分恶劣的事情,此事已经惊动校领导了,希望大家能引以为戒,不要为自己找不必要的麻烦。陶若虚同学放学后请到我办公室一趟,老师找你有点事情。”
“老大,那个老巫婆还真跑到班主任那告状去了,你说学校会不会给你处分啊?这个张巫婆也真他妈好意思,简直就是人渣!”彭峰义愤填膺地叫道。
“好了,好了,我心烦着呢!管她干什么去,我觉得我并没有什么错,就算有错也是张巫婆错在先的!身正不怕影子斜,她爱咋地咋地!”开玩笑,别说是骂老师,就是打老师一顿,学校也奈何不了他陶公子,虽然陶家在上海算不上是顶级大家族,但是在富豪榜上也是能排的上号的,只要舍得砸钱,这样的小事压根就算不了什么。
怀着一份忐忑,和一丝无言的感伤,陶公子放学后走向了黄惠茜的办公室,和半个月前有所不同的是,那个时候黄惠茜在前面带路,他在后面对着黄大美女的丰臀无限意淫。而现在,秋风瑟瑟,有的只是一堆堆随风而逝的枯叶,历经秋雨后被无情抛弃的那一幕只属于曾经的风情。
教室里,一个有着仙子般容颜的女孩静静地伫立在窗前,任凭秋风拂乱她的秀发,任凭金黄色的秋渲染了她整个心扉,她的目光定格在了那个略带痞子模样的身影上,成了她生命中难以割舍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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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没有敲门便直接走进了黄惠茜的办公室,黄大美女正坐在办公椅上对着一张信笺独自发呆,发现有人进来后连忙慌乱地将那张信笺压在了教材后面,生怕被别人看到一般。待到看清楚是陶若虚后,黄惠茜连忙一脸正色地问道:“你进来怎么不敲门的?这点礼节还要别人去教你吗?擅自闯进老师的办公室是很不礼貌的,知道吗?”
陶公子嘿嘿一笑,毫不在意地说道:“我自然知道进门要敲门的嘛!这个难道还要你黄大美女教我么?”
黄惠茜不禁一时气结,略带怒色说道:“既然你知道这样是不礼貌的,那为什么还要擅自进来?是不是在你的眼里根本就没有老师?老师只是你戏耍和玩弄的对象?”
看黄惠茜动了真怒,并且眸子里已经有了点点晶莹的泪花,陶若虚连忙消停了,关切地问道:“惠茜你这是怎么了?该不会是因为张巫婆的事情吧?我可声明张巫婆是张巫婆,你是你,同为我的老师,可是在我的心中地位是绝对不一样的。这点难道还用我多说吗?就是我不说你也是知道的啊!”
在没有见到他的时候心里总会惦记着他,有时也会偶尔地气恼他的痞子气,不过每当见到他的时候,心里又总是会情不自禁地将一切对他的怨恨都抛之脑外,究竟是为什么,就连黄惠茜自己都不是很清楚。隐隐地,黄惠茜已经将陶若虚当做是自己的冤孽,她无法回避陶若虚炙热的眼神,因为他的每一个眼神都有着能将自己深深融化的火热。黄惠茜虽然心中已经不再恼怒他,嘴上还是略带愤怒地说道:“张老师的事情,我不想和你讨论,当然我私下已经了解了,张老师本身也有问题,可是退一万步讲她毕竟是你的老师。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的道理你也不是不知道。做老师有时候很不容易的,我希望你能看在我也是老师的份上能理解她一下,如果可以的话也请你能和她道个歉。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这件事情并不是我找你来的主要原因,你公然辱骂老师,这在整个一高中都是罕见的。现在已经闹到校领导那了,就是我想管也管不了的。不过我也会在适当的时候为你讲几句好话,我知道你家里有些门路,你也不用我为你说情,但是我觉得这是我应该做的。今天找你来,是想请你给我解释下这件事情!”说着黄惠茜将刚刚藏在书本里的信笺仍在了陶若虚身边。
“你想要我解释什么?一首情诗而已,你爱收着就收着,爱扔了就扔了,谁还能管得了你吗?送出去的东西我不会再拿回来,你可以选择当着我的面撕碎它,我不介意的!还有,依你的水平不会是告诉我你看不懂,要我来和你解释下吧?那样的话,我觉得你可以回家,不用教书了!”陶若虚翘着二郎腿毫不在意地说道。
黄惠茜刚刚熄灭的怒火瞬间再次燃烧起来,叫道:“你混蛋!你明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也不是那个意思!陶若虚同学,我希望你不要把私下的种种当做一回事,现在我们身处在办公室内,在圣洁的校园里。我身为你的班主任,你身为我的学生,你知道你这样是在干什么吗?你知道如果让别人知道会是什么后果吗?或许你可以不在意,也可以不用担心,但是我不能,我为人师表,根本不能那样去做的,你知道吗?还有,退一万步来说,你现在已经有了女朋友,你为什么还要瞒着她背地里给别的女人写情诗,你这样耍流氓你不觉得很恶心,让人感觉你很虚伪,很无耻吗!我现在很讨厌......”
陶若虚随意地摆摆手打断了黄惠茜的讲说,淡淡地说道:“你还记得当初我第一次来你办公室里的时候和你说了什么吗?我说,我喜欢的女人我必须得到。我承认我有女朋友,皇甫馨涵,你也认识的,甚至我们还在一起住过一宿呢!可是这又怎么了?难道喜欢一个女人就不可以再去喜欢另一个女人?我感觉你的思想很古董,还有这并不是无耻,而是一种浪漫!我希望你能正确地看待自己的感情,你的眼睛掩饰不了你的内心,你的神情会出卖你的灵魂!我要解释的就这么多。”
黄惠茜傻傻地端坐着,她做梦也没想到陶若虚竟然这么直白,轻易将一切的朦胧都给挥散而开,选择用**裸去面对彼此的感情。她无法去否认陶若虚的话,确实无论你再怎样去掩埋去故意遮掩些什么,你的眼睛和你的神情总会出卖掉你的灵魂。自己对他到底是什么感觉呢?他,不过是一个十六岁的男孩,仅仅只能算作是男孩而已。自己大了她六岁,从年龄上来说已经有着足够的差距了。再来看身份,一个是高中的老师,一个是高一的学生,两人更是有着无法逾越的代沟;再者说,最要命的还是他还是她的学生,她还是他的班主任!事实善于雄辩,这已经是万万全全的不可能去发生的事情。即便他们都可以不去在意身份,不去在意年龄上的差距,可是能不去在意别人的眼光?能不去在意世俗的的看法吗?毕竟自己活在这个世界上,要去面对这个世界的一切。或许他们可以潇洒地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可是谁又能保证别人说的不是错的,而自己走的又不是一条死路?还有,陶若虚现在已经有了一个天使般美丽的瓷娃娃皇甫馨涵,看他们之间的感情要是让陶若虚去舍弃她,估计很难很难,难道要自己去和一个小丫头片子共伺一夫?去争风吃醋?她真的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唯一的办法也只能是选择逃避!
经过这番深思熟虑,黄惠茜对于自己与陶若虚的种种已经看得相当清晰,他们俩几乎已经被判了死刑!想到这,她的心猛地一痛,那种心酸无力的感觉顿时四散而开。她微微摇了摇头,淡淡说道:“你是不是以为你自己很伟大?以为自己很了不起?你以为你是谁?你是九五之尊还是王爷贝勒?小小年纪就想学人家左拥右抱?我告诉你,非常明确地告诉你,我和你之间有的仅仅只是师生之情,根本没有涉及到其他任何东西,这点希望你能清楚!另外我请你以后能尊重下老师,不要用这种手段去亵渎老师这个称呼,有些事情你可能还不了解,老师现在可以原谅你。但是我真的不希望还有下一次。私下里,你可以把我当做你的姐姐,但是在学校、在课堂上我就只能是你的师长、你的老师!我不祈求你能回报我什么,我只是希望你能尊重下老师的人格。你要知道,也要明确你的身份,作为学生,学习就是你的天职,不要去胡思乱想了!那些没有意义的事情想多了,对自己的成长都是不利的。”
这番话像是良言相劝,其实又何尝不是一把双刃剑?在黄惠茜深深伤害了自己的同时也伤害了那个满脸永远带着坏坏微笑的男孩。男孩此时显得很落寞,黄惠茜的话已经深深地伤害了他,一个十六岁男孩的内心。在陶若虚以为爱情的本身就是纯洁的。我爱你,你爱我,我们在一起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没有必要去搞那么麻烦。年轻的他不会去深想黄惠茜的世俗眼光,他甚至以为自己真的理解错了,她对自己有的仅仅只是很普通的友谊,或者说是师生之情。他无法为这个错误去买单,因为他真的已经深深地爱上了黄惠茜。
十六七岁的岁月,如此朦朦胧胧的花季雨季,谁没有执拗过的一刻?谁没有迈出过错误的一步?总是自以为是地以为自己的爱会得到而或会失去,总是自以为是的以为得到是理所当然,失去是命中注定。那些被自己肆意挥霍掉的青春和爱情,是否到自己老了的一刻,甚至刚刚成年成熟的时候便已经为之而深深自责?回首那些因为幼稚而错过的爱情,回眸那些被自己的天真而伤害的女孩,究竟谁该为自己的青春买单?
此夜,秋风瑟瑟,梧桐树上随风逝落的枯叶在沾有秋雨的地上肆意滚动;一切都恢复了宁静,已经完全成熟了的黄惠茜在为自己的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而啜泣;懵懂的陶若虚却在为自己的一片痴情得不到回报而悲怆!
夜,沉默着,然而那张浅蓝色的信笺却是毫不知情地依然静静地躺在黄惠茜的课桌上。苍劲的字迹被泪水打湿已经有了几分模糊,但是上面的墨香以及沉甸甸的文字依然在散发着独有的魅力,隐约可以看到上面写着:
《秋天要来的时候》
就在秋天要来的时候
一幕牵手的画面开始发芽
那是一个盛夏的夜
桥头一对伊人的风景
桥头一对伊人的风景
那是一个盛夏的夜
一幕牵手的画面开始发芽
就在秋天要来的时候
深夜的不眠之人,陶若虚给黄惠茜发了最后一条短信,随后他便删除了那个名为茜的女孩的一切通讯录。短信的内容是:
《致雪》
你是天边泉的化身
注定漂泊随失路的人
你宛若丝带的漫舞
一泓溪涧张开久封的唇
你是沧海的垂念
两重境地的相思羁留云间
你梦呓般招摇投来
封封馥郁相思的信笺
夜践踏而过的夕阳
伴着因你回眸而逝的斑斓
从此透明了整张世界的嘴脸
月遗忘的清辉
依然无暇在洗礼中凝神
你却沉没了那份蔷薇的认真
(作者注:两首诗都是小风自作。第一首诗可以看做是黄惠茜与陶若虚开学第一天相遇时候的整个场景,放在两人身上很是吻合,尤其那句“牵手的画面开始发芽”正暗示着两人的故事将要开始。而后面的一首却明显是婉约诗了,这首诗也是小风个人很喜欢的一首作品,尤其最后一句,其中诸多意境书友们自己品味下吧!这两首诗旨在衬托两人之间相互的悲伤,没有卖弄的意思。另外,小风偷偷告诉大家,只要票票到,小风是不会随便拆人姻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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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昨晚上并没有睡好,陶若虚此时眼圈隐隐发暗,眼球里也有了很多殷红的血丝。刚刚把背包仍在座位上,身后的彭峰便略带神秘的说道:“老大,恭喜恭喜啊,刚刚从高年级的学长那得来一个尤其重要的消息,嗯,关乎您的终生大事哦!”
陶若虚此时心情深差,哪有心思和他废话,吼道:“闲着没事就他妈滚一边去,老子正烦着呢!”陶若虚平时虽然也会笑骂彭峰,不过彭峰从未在意过,他知道正因为陶若虚从未把他当做外人才会这样做的。两个完全陌生的人在见面的时候会用“哎呦,我叉你老母,这是要干啥去啊?”来打招呼吗?不过今天他的脸色以及神情真的有点不对劲,彭峰收起了平时的俏皮劲,略带真诚的说道:“其实,小弟是真的有事要和大哥说的,既然大哥心情不好,那小弟就抽时间再和您说这个事情吧!”
陶若虚也可能是感觉到自己的话有些重了,用手掌拍了拍彭峰的后背说道:“有什么喜事就说吧,我今天心情不太好,要是说话伤到你了,你不要介意就是。”
能得到陶若虚的这句淡淡的歉意,彭峰已经相当满足了。他嘿嘿傻笑道:“事情是这样的,我有个表哥是高二的,正好和咱们班柳明月那个所谓‘男朋友’是同班同学。昨晚表哥到我家玩的时候,我就把咱们班的美女如数家珍地告诉了表哥,您是不知道啊,我直把柳明月比喻成天仙下凡、倾国倾城级别的美女,只是可惜的是她有了男朋友。然而令小弟没有想到的是,当表哥听到这之后竟然淡淡地说道:‘你个傻小子真还信以为真了!那男的是他哥哥而已,名叫柳承俊。自小柳明月出落得就很是漂亮,一直以来追求者很多,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柳承俊一直就在扮演柳明月的男朋友。’老大,您知道吗?当我听到这的时候立马就蹦了起来,我可不是为我自己高兴哦!我什么德行我自己清楚,我只是为老大您兴奋啊!试想,以前她柳明月有男朋友,您不屑去追,现在好了,事实摆在眼前,她压根就是个雏儿,所以老大您该出手了啊!实在是天大的喜事啊,老大,您说该怎么奖励我才好呢?”
然而事与愿违,陶若虚听到彭峰的这番话后不仅没有一丝兴奋,反而原本沉重的心更加的悲郁了。刚刚遭到黄惠茜拒绝的他现在着实是没有再去四处猎艳的心思,虽然他从第一面见到柳明月之后就深深地被她天仙的容貌和绝佳的气质所打动。甚至,在得知柳明月有男朋友之后还不肯轻易放弃,一度驱车追踪人家。他也曾经对柳明月的话表示怀疑过,即便他们是恋人,双方也都见了家长,彼此也相互赞同了这门亲事。可是毕竟是还在读高中的孩子啊,怎么可能去同居呢?只是几次跟踪依然没能得出个所以然而已。而这时候正好皇甫馨涵的出现充盈了陶若虚空虚的内心,也就渐渐把这事给忘了。然而此刻,当彭峰将事实告诉她的时候,他的心真的又一次受了伤,并且是难以弥补的伤创!
在陶若虚以为,自己无论明里还是暗地里喜欢柳明月的事情大家都是知道的,起初的因为“诗人之死”的辩论,两人口若悬河、侃侃而谈;再到后来两人无端地在一些小事上发生争执,往往闹得不可开交;直至现在他为了柳明月不惜去得罪全校以霸道和凶悍而闻名的张巫婆,这一切这所有的点点滴滴无不表明了自己对柳明月的心思。柳明月并不是傻子,对于陶若虚的感情隐隐也是知道的,开学的第二天正式上课的时候陶若虚就曾经邀请她前往就餐,只是她以有男朋友温婉拒绝了。那么到底她是什么意思?真的像她平时所表现的那样讨厌自己、厌恶自己?否则的话她为什么要寻找各种借口、寻找各种理由?这算是一种拒绝吗?此间种种,无不暗示着她对自己的厌恶,难道自己真的那么一文不名吗?在经历了黄惠茜的打击之后,他,陶若虚又一次陷入了对爱情的迷茫和困苦之中。
生命中有多少痛惜可以来来回回?又有多少人值得追忆?忘却真的是一种美好,还是希望真的就在明天?
整个上午陶若虚趴在课桌上,任凭讲台上的老师如何说得天昏地暗,任凭人流在自己的身边一一而去。彭峰触了霉头自然再不愿意上前惹事,最后也是选择了用沉默代替所有,皇甫馨涵在课间就已经打了招呼说自己的死党今天与一个男生约会,她要去帮忙把关,中午就不能陪他吃饭了。所有的人,所有真正关心在意自己的人都走了吗?都不愿意再去理睬自己?一时间异常苦闷的陶若虚趴在桌子上,眼睛已经有了一丝模糊。
突然宛若黄莺的悦耳之音响起:“你为什么没去陪你的女朋友去吃饭,一个人呆在这里干什么?”这声音有着一股子淡淡的关怀和温馨参杂其中。他的心突然一紧,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禁锢了一般,他难以再有自己的一丝思维。“一个人不好吗?可以静静地想着自己的心事,可以让生命享受一个人的时间,更可以避开某些人的视线,不让自己玷污了别人的眼球。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柳明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她能明显地感觉到陶若虚对她已经有着一种淡淡的排斥,甚至她还能感觉到她在他心中一惊不再是那么的重要。想到这,柳明月有着一丝难言的哀愁。她无法从心底去否认自己对陶若虚的那丝好感。他虽然很坏,整日吊儿郎当,不喜欢读书学习;他还总是坏坏的爱调戏人,说些让人感到害羞的话;甚至他还总喜欢在课堂上捉弄人,做些让人下不了台的举动。可是,谁也无法否认他的英俊潇洒和博学多才,谁也不能去否认他内心的真挚和对女孩的那份关怀体贴。他或许一无是处,但是却又总能在你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在你的身边,保护着你,呵护着你!女人要求男人的并非太多,能时常关心问候她,能时常让她知道她在你心中有着别人难以替代的位置。女人要嫁的不是王子,而是能把自己当做公主的人。很多人以为追女人,只要舍得花钱、只要舍得卖力就可以俘虏女人的芳心,实则不然。钱确实可以买到她的人,但是你永远无法买来她的心。并非是所有的女人都喜欢过着上层社会的生活,向往穿金戴银、向往开名车、住豪宅,经常参加自以为有身份有面子的舞会,有些女人,尤其是真正惠比幽兰的美女更看重的是你的那份温柔与体贴。这几乎是不争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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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明月肤如凝脂的玉面上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份哀怨,她淡淡地问道:“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突然这样对我,似乎我并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吧?你这样让我感觉很难受。”
听完这话,陶若虚笑了。他在笑自己的计谋终于还是起了初步的效用。按照陶公子泡妞的经验来说,一般女生不会太过在意身边的爱慕者。你不是喜欢我吗,那好,我就使劲地磨磨你的耐性。用尽心思耍你,拿你寻开心。当然也会有很多男人乐意被女人拿去开涮。没办法,谁让自己喜欢呢!如果你曾经一天出现在美女身边多达十五次之久,可见这个女孩在你心中的地位,那么女孩也很有可能因为你对她的在意在无形中去贬低你。这个道理很浅显,我们并不是打心眼里歧视乞丐,但是如果你在刚下车的时候,一群乞丐围着你跟着你屁股后面拼命求你施舍点钱给他们,你心中会是怎样的感受?你所喜欢的女孩习惯了你的谄媚逢迎,习惯指示你去干这干那,可是当你却突然在她身前消失了十五天的时候,她开始慌了,即便她真的不是喜欢你也开始了在意。她会情不自禁地想你,你现在在干什么?出事了吗?还是有了别的让你心仪的对象?而陶若虚此时给柳明月的恰恰正是这种感觉。
陶公子微微摇头,叹息了一声说道:“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的情况,我现在有女朋友了,有了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自然是不能再过多地去骚扰你啊!再者,你不是也有男朋友了吗?我可不想让他误会,让别人看不起。以为我在做第三者。”
柳明月晶亮的眸子里突然闪过一丝泪花,她无法去抑制自己内心的那份感情,落寞地说道:“或许你说的是对的,不过我还是希望能和你在一起做个朋友,就算做不了朋友,我们还可以做同班同学嘛!你这样,让我感觉很别扭,心里也很不踏实!”
“别扭?不踏实?柳明月啊柳明月,你真的让我很是失望!你怎么可以这样自欺欺人?我现在才发现你并非是我想象中的那么完美了。甚至,我感觉你这个人很虚伪,你外表的纯真压根就隐瞒不了你内心的想法!你现在跑在我跟前唧唧歪歪个毛啊,你不是有对象了吗?你去找他哭诉,向他诉说你的委屈去!这些都和我陶某人无关!我没有义务做你的朋友,对不起你可以走了!”
面对陶若虚的无情,柳明月再难以忍住自己眼眶的泪水,晶莹硕大的泪珠沿着她的眼角,在白嫩的脸庞边滚滚逝落,那一刻的风情和悲郁让陶若虚为之再次震撼!她什么也没说,静静地看着眼前的陶若虚,无限深情的眸子里似乎写满了伤痛,随后她的眼睛里一片清澈,她坚定的看了一眼陶若虚后,选择了离去。转瞬的刹那,所有的一切都烟消云散了,她在心中默默想着。
忽然一双大手拉住了自己的柔荑,她能感觉到手掌上的力度,那应该是发自内心的真情吧?她淡淡地想到。柳明月无法拒绝他的魔掌,他掌心的炙热告诉她,他真的爱着自己,这或许就已经足够了!甚至柳明月连一丝反抗的勇气都没有,她隐隐有了那么一丝渴望。陶若虚只是拉着柳明月的手掌并没有进一步地侵犯,他沉默了一会还是开口问道:“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告诉我你有男朋友?即便你不喜欢和我在一起,你也可以名正言顺的拒绝我对你的爱啊!可是你为什么偏偏去找个托儿来骗我?”
柳明月吃惊地看着陶若虚,半晌才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是谁告诉你的?”
陶若虚哼了一声说道:“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我在问你为什么要骗我?要对我的感情不屑一顾?你难道不知道我有多么伤心吗?如果当初你告诉我实情,现在在我身边的就可能是你啊!”
柳明月没有急着回答他的话,而是沉思良久才悠然说道:“对不起,我没法把感情凌驾于学业之上,我们现在毕竟只是高中生而已,三年后要面对着人生的第一次转折---高考!如果因为爱情荒废了学业,我想我真的会后悔一辈子。再者,我并非是一个随便的女孩,我不想让自己的初恋太过草率!当然也可以说成,你并没有让我一见钟情的那种魅力,只是后来在和你相处的日子里,你太过任性和争强好胜,经常与我发生争执,这让我开始在不知不觉中对你有了一些好感,可能是因为我太过不通世故,一直以来我都没有意识到我对你也有着这样一份感情。直到昨天的英语课上,你挺身而出为我解围的时候,我才猛然发现,原来你是那么高大威猛,那一刻我真的很想扑进你的怀里,我感觉那里很温暖、很安全!”
就像柳明月说的,女生,尤其是那种比较淑女型的女生对待感情一般都是很慎重的,能一见钟情的并不是很多。称其量,能在看到你第一眼的时候不讨厌你就已经算作是不错了。然而,陶若虚在开学第一天黄惠茜在训话时候的表现不仅没能给柳明月留下一个好的印象,相反还让后者以为他不过是一个依靠关系才进重点班的痞子流氓。在这样的第一印象之下,陶若虚去缠着人家柳仙子,柳仙子会接受这份感情吗?答案是肯定的,也是显而易见的!如果陶若虚没有和皇甫馨涵走在一起,而是继续执著地缠着柳明月,也如果柳明月没有拿着自己的哥哥柳承俊当做是挡箭牌,最后很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两人最终会走在一起。可惜因为柳明月的偏见和陶若虚的多情,这一切都成了过往云烟,可以追忆,却是再也不能拿到眼前使它重新来过成为现实。
陶若虚这时已经有了一丝后悔,他感觉自己似乎亏欠了柳明月,自责让他接近了暴走的边缘。他开始了痛恨自己的多情,开始在内心里唾骂自己,当然更为自己失去柳仙子而感到可惜。看着眼前泪痕犹在的仙子,他心中突然生出了一种强烈占有她的**。
陶若虚再也不愿意失去眼前的女孩,他的手掌微微用力将她揽入了自己的怀里。她的肌肤吹弹可破,像是有着天然的光辉沐浴其中,在白皙的皮肤映照下,淡淡有着流光溢彩的光芒。他的唇吻上了柳明月的樱桃小口,对着那一处鲜红的唇瓣攀爬而去,柳明月的呼吸开始了加重,在一丝娇喘中,陶若虚突然狠狠地低下了他的头颅。两唇相交,一种异样的柔软顿时涌上了两人的心头。柳明月的檀口里隐隐冒出一丝芬芳,这样的感官刺激让陶若虚禁不住发自内心一声轻呼,双手也情不自禁地开始抱着她的螓首。
柳明月的秀发披散着,遮掩住了半张粉脸的风情,凌乱的刘海儿随意地舞动着,像是一种桀骜不驯,这幕风情顿时让陶若虚多了一丝野性。他的动作开始加大,不再满足于唇吻,他斜靠在座位边的墙角,单手搂着柳明月盈盈一握的腰身,虽然隔着一层衣服,但是仍然可以明显得感觉到那一丝光滑柔嫩的存在。他努力地用舌头向柳明月的嘴唇里挥舞,舌尖扫过白洁的贝齿,可以明显感觉到一丝坚硬和酸麻的舒爽,舌尖麻麻地像是过电一般,他禁不住再次地微微一颤。那双大手也开始在柳明月的后背有了动作,企图顺着上衣往上游动。然而,就在陶若虚即将撬开柳明月牙关的时候,就在他的双手突破了内衣隐约着触摸到她的文胸时,一声“啪”的轻响在教室里回荡开来。
大吃一惊的陶若虚连忙一把扶住柳明月,随后向教室门口张望,可是门前早已空空如也,隐隐能看到的只是一道身着粉红色杰克琼斯休闲装奔跑而去的背影。
皇甫馨涵?陶若虚震惊无比地想到。然而回应他的却只有洒落在地上,依然在散发着饭香的一盒打包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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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馨涵发现了,这下可怎么办?”陶若虚像是失去了灵魂一般,麻木地喃喃自语道。同样恢复理智的柳明月满脸晕红,甚为尴尬。好在柳明月十分懂事,只是微微一哼,翻了个白眼,说道:“你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追?你把她找回来说清楚,反正我们也没什么的。”看着一脸委屈的柳明月,陶若虚此时又怎肯轻易离去,他自然清楚这时候自己只要迈出一小步,以后就再也没有可能得到柳明月,可是想到不去追皇甫馨涵又有可能会永远失去她,他的心感觉很疼很累,一丝疲倦涌入心头,怎么办?手心手背都是肉,鱼和熊掌的关系,实在是让人难以取舍。
粉红色的背影渐渐消失不见,陶若虚两眼一片茫然,他的表情很冷,让人难以看出一分一毫的内在心理。整整半个钟头了,一直徜徉在校园凉亭里的皇甫馨涵在心中给陶若虚下了最后通牒,三分钟之后如果他还不肯来跟自己说个清楚,她发誓将永远不会再与他见面。时间在点点滴滴的流逝着,三分钟到了,他依然没有出现。那个就在前不久还说要和自己白头偕老的男孩,那个说要永远不会死在自己前头的坏人,那个心地善良、外表淫荡的痞子,就这么决绝地将我抛弃了?
想到这,皇甫馨涵只感觉她的心像是被锋利的刺刀穿透过一般,绞得她无力再去支撑自己的身体,她伏在了石桌上愣愣发呆。两行硕大硕大的泪珠滚滚而落,她的身躯急剧颤抖,泪水和心悸呛得她浑身发软。难道他和自己在一起仅仅只是要占有自己的身体?得到我之后,玩弄够了便再去另寻新欢?为什么,为什么他会是这种人!她无法再去信任再去理解陶若虚,或许这一切的一切都已经到了将要结束的时候,可是他又为何要轻易地将自己十六年来第一次得到的感情割舍而去?他,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初恋,纯洁似雪,容不得一丝瑕疵,它静美如纱,波澜如涛,总会有让人意料不到的东西发生在自己的身边,然而这些东西又总是让人感觉不到他有任何一次值得怀疑的地方。一切都是那么地有可能,让人值得回味和追寻。可是如今让人牵肠挂肚的初恋没有了,自己该怎么办?迷茫,痛苦,甚至有了一丝轻生的念头在皇甫馨涵的心中久久回荡......
陶若虚静静地搂着柳明月。柳明月从他此时的神情中自然是能看出陶若虚对皇甫馨涵的爱意的,可是他并没有追出去,这就从另一面暗示着自己在他的心中是同等的重要。生命中最宝贵的并不是财富,而是感情。它可以是爱情也可以是亲情而或是友情,但是真正能将友情和亲情凌驾在爱情之上的又能有几人?
重色轻友以及娶了媳妇忘了娘,这些都并非是空穴来风的。柳明月感觉到自己这时候很幸福,能捅破那层纸,和自己心仪的人相处在一起她感觉很甜蜜。花季的爱情很简单,就是彼此有所好感之后走到了一起,然后幼稚地拉着彼此的手说几句自以为圆满的山盟海誓。那个年纪的爱情就是靠甜言蜜语堆出来的,没有甜言蜜语就会感觉苦涩无比,一点新颖都没有。
柳明月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紧张兮兮地问道:“若虚,你到底打算怎么办?你也知道我和皇甫馨涵之间,你是必须要做出抉择的。当然我不会因为自己对你有好感,就会缠着你,要你一定选择我,毕竟我算是后来居上的,名不正言不顺。皇甫馨涵是个好女孩,像是天使般的圣洁,即便是你选择了她我也不会怪你们之间的任何一个人。我说的都是真心话,你不用怀疑的。还有,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骗我,我也希望你能将你的心里话说出来,而不是选择欺骗,那样只会更加让我难过的。”
理了理乱如麻的思路,陶若虚开始将柳明月与皇甫馨涵之间第一次做了认真的对比。两人同是第一天开学的时候认识的,柳明月稍微早一点而已,不过也只是几个小时的差距。当初柳明月在自我介绍的时候,那一刻的她风情万种,像是一朵娇艳的牡丹花,高雅圣洁,让人不舍亵渎。她的美是毋庸置疑的,更关键的一点还在于,她不妖冶,少了一份野性,多了一份纯真。柳明月是典型的乖乖女,淑到如同白雪般对整个凡尘都一无所知的境界。同时她还很端庄,这从她的衣着打扮都可以看得出来。很难说自己对她是否一定有着深厚的爱情,但是值得肯定的是自己喜欢上了她的性格和品行,如此贤淑的女孩,自己实在没有任何理由不去珍惜。以前的拌嘴、争执在现在看来就是一种彻底的在意,如果彼此心中没有对方又何须那样争的面红耳赤呢?
再来看皇甫馨涵,她曾经因为陶若虚的超车而生出好强的心理,驾驶着自己的克莱斯勒me412像狂风一般不羁地超越了陶若虚的雅马哈r1。那时候开始,陶若虚已经将皇甫馨涵归类于争强好胜有着天生俏皮劲的一类女孩。再到后来,皇甫馨涵救了自己,并且带自己回家疗伤,再后来还托付陈伯把自己的车取回,甚至连为自己洗澡所换洗的内衣都准备齐全了,这一切无不都表明了皇甫馨涵的心细和温柔的一面。两人的爱情像是水到渠成一般,陶若虚用自己的才华为皇甫馨涵如数家珍地解说了她名字的来历,从那一刻起两人之间的感情便深深地奠定了基础。再后来就是在苏州发生的点点滴滴,可以说苏州注定是与陶若虚毕生有缘的地方,在水一方里两人的种种缠绵、种种**依然历历在目。尤其是当皇甫馨涵成了自己的第一个女人时,那一刻的美妙陶若虚永远都无法忘却。两个人与自己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与自己都有着点点滴滴的相关,如何取舍,这确确实实是让陶若虚难以抉择。
轻叹一声之后,陶若虚才说道:“现在我感觉真的很对不起馨涵,她对我用尽了所有的温柔与心思,可是我却在心中想着别人,我真的感到很是愧疚。对不起,我无法不在你跟前提及我对她的爱意,但是我也想请你相信一点,对你我也是一般的爱恋,也是一样的关怀。要怪只能怪我的花心,怪我的多情,真的对不起我真的想把你们一起爱着。真的不想失去你们其中的任何一个,我希望你能理解我此刻的心情。如果可以我想说一个大胆的假设,但是你一定要保证听后不生气才行!你说呢?”
看着眼前的男孩这般真挚的眼眸,看着他诚恳的表情,已经隐隐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些什么的柳明月依然是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或许在她的心中也依然期待着他接下来的话吧!如果真的可以,或许她会选择愿意。然而,柳明月永远都不会得知此事陶若虚的眼中有一丝胜利的狡黠不着痕迹地划过。当然仅仅是一闪即逝,没有丝毫的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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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微微一笑,说道:“我这个想法很大胆,但是却是我内心的真实想法。如果可以我想同时和你们两个恋爱,让你们一起做我的女朋友,可以吗?”
虽然柳明月已经隐隐知道陶若虚会这么说,不过依然感到心中有着一丝酸意和愤怒,她的俏脸有了一分寒意,怒道:“你开什么玩笑?要我们一起做你的女朋友?你左拥右抱的风流快活?拜托,我想请你现实一点好吗?我不想去指责你的花心,但是我也想请你尊重下现实。现在的社会是存在着这样的现象,但是能真正公开的又有多少?虽然我家不是什么名门望族,但是也绝对不可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我的父母都是很保守的人,你这样的想法在他们跟前是完全不可能实现的。在我和皇甫馨涵之间你必须要做出选择,虽然我知道很难,但是这是唯一的办法。好了,同学们吃饭都快回来了,你不想我们这样被别人发现吧?”
此时陶若虚和柳明月依然半抱在一起,姿态很是暧昧。虽然陶若虚巴不得让全世界的男人都看到这一幕,让他们去嫉妒自己,但是他更知道以柳明月的性格这样的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一旦真发生了后果很可能是要和自己恩断义绝。陶若虚无奈地摇摇头,松开了怀里的少女。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如果可以他真的想一个都不选择,因为任何一个选择都可能给他带来永生的疼痛。沉默了大约一分钟的时间,陶若虚开口说道:“我们打个赌好不好?如果我赢了,你就做我的女朋友,放心好了,馨涵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只要我耐着性子去说,她很可能会赞同的。为了以示公平,赌约以及输赢条件都任由你开,怎么样?”
柳明月自然知道陶若虚选择自己的可能性要远远小于选择皇甫馨涵,可是她真的舍不得就这样放弃。爱情,越是得不到的爱情,就愈发显得珍贵。她甚至开始在想,与其忘不掉,不如就这样迷迷糊糊地过下去,虽然荒唐了些,可也不失为一种不错的选择。究竟怎样取舍?少女心性的她幼稚地想到她的父母一直欣赏那种成绩优异的孩子,是不是可以以这个做条件呢?想到这,柳明月开口说道:“打赌嘛,我也不会怕了你的!这样好了,如果这次一月考你能考进全校前三名,我就勉勉强强地答应你!我可声明哦,只是勉强答应做你女朋友,不过如果皇甫馨涵不同意的话,我也就没办法只能舍弃你了!还愣着干什么,去找皇甫馨涵去啊!”
大喜之下的陶若虚一脸不可思议地望着眼前俊俏的女孩,她的眸子很真诚,让人一点生不起怀疑的念想。陶若虚激动之下,再次一把将皇甫馨涵搂紧了怀中,只是奈何快到预备铃的时间,又赶上皇甫馨涵刚刚负气而走,他没有再去猎艳的心思。只是在柳明月额前轻轻一吻便飞也似地跑走了。不过陶若虚还是太过低估了一个女孩的心思,他真的太过自负了!女人,永远都是需要哄的,即便她再怎么爱你、在意你,你整日不把她放在心里,时间久了她也会伤心也会难过,甚至最终投向别人的怀抱。尤其少男少女之间,他们并不懂得所谓的爱情是怎样的东西,他们在意的只是一种感觉,一种彼此心中有着对方的感觉。
皇甫馨涵走了,梨花带雨地啜泣而去。陶若虚翻遍了整个校园也再未能找到她。起初他以为皇甫馨涵只是小孩子心性,过几天就会好的。谁知接连三天皇甫馨涵的手机都一直处于关机状态。他几乎每隔一节课就会到皇甫馨涵的教室去找她,只是天使并未曾来上课。
她走了,带着一丝遗憾和悲怆离开了这个伤心地,之后便再也没有踪迹。
一个礼拜过去了,整整七天陶若虚都一直处于麻木的状态,他的爱人离他而去,虽然只是十六岁的年纪,但是他已经知道有些东西,特别是爱情,过去了便很难再回来。窗前,树叶沙沙而过,伊人的身影依然在脑海中牵魂梦绕,只是那个脸上永远洋溢着可爱的微笑的女孩走了,真的走了,即便是连一声再见也未曾给自己留下。所有的故事都会有一个结局,至于是圆满的喜剧还是残缺的悲剧,关键还在于人心。如果是负气不肯理睬自己,只要还在自己身边,那么一切都还有可能。可是如此这般的销声匿迹,即便自己再有能耐又能如何?悲怆,注定属于十六岁的花季;今夜,注定有人无眠。
离一月考渐渐近了,陶若虚想到与柳明月之间的赌约,不得不再次打起精神认真复习。皇甫馨涵已经整整消失了十天。十天,虽然不是很漫长,但是已经足够泯灭尽陶若虚所有的耐性。甚至还不是完全理解爱情真谛的他开始对皇甫馨涵有了一丝抱怨。他甚至开始将内心的那份爱意转化为恨,对于皇甫馨涵的决绝,他决定采取再次恋爱从而报复于她。正是因为这样的幼稚,正是因为不成熟的年代,注定了两人之间毕生的种种遗憾与种种缠绵。
好在陶若虚天资过人,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便将一个月所学的东西全部消化殆尽。他的数理化功底自小便得到陶耀阳的遗传,别说是应付月考,就是比一般的理科出身的大学生都不遑多让。他的英语自小就被数名老外给教到发音比外国人甚至还要地道的地步。他自小喜欢文字,对于语文更是手到擒来。不能不说,陶若虚在学习方面真的很有天赋。找到近年上海高考试卷随手做了几套,参照答案一对比,六百三十分的卷子,考进六百分还是没有问题的。当然,这也给了他在一月考中能一鸣惊人的坚定信心。
考试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由于月考直接关乎到将来的保送,所以其中的竞争程度并不比高考差多少。甚至有些家长还亲自赶来送考,其场面让人惊叹,更让人感慨万分!
上海的数学试卷历来都以题型新颖而闻名,整体难度不大,只是最后几题有所难度。而上海一中又有意拉开学生之间的差距,分出优劣,按照以往惯例最后一题的难度甚至比高考的压轴题都要难上几分。这次的题目更是bt,甚至已经超前出题:三角形oab,m、n分别为ab和oa上的点,bm=1/3ba,on=3/4oa,连接bn、om,其交点为p。怎么用向量oa和向量ob表示向量op?
面对这样一道怪题,大多数同学都是抓耳挠腮,丝毫没有办法,陶若虚认真思考片刻,开心的笑了,也不过如此嘛!利用向量形式得出定比分点,再求交点即可。当同学们依然在苦思冥想的时候,甚至很多同学都还未曾做到最后一题的时候,在离交卷还有近一个钟头时,陶若虚满面春风的交卷了。临走时候还不忘记给柳明月一个自以为迷人的微笑。
上海一高中考试的时间都是按照高考时间安排来的。经历两天的角逐之后,已经有相当部分同学开始了摇头叹息,难!真***难,上海一中有专门的命题专家组,在第一次月考的时候就出了这样一套变态的卷子,实在是让人费解!当然学校不会害自己,更不会害学生,这也不过是给那些自以为考进一高中之后就能高枕无忧走进象牙塔的学生敲上一记警钟而已。
最后一门考的是英语,这自然是陶若虚最拿手的好菜之一了,作文的命题是“展望未来”,刚刚拿到这个题目就要行文的陶若虚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他的脑海里竟然闪过皇甫馨涵的身影,天使的面庞像是一幕黄昏的风景,深深地烙在了他的心中,他在想“未来,我是否还可以和馨涵再次见面?是否还能再次与她相遇,我们是否还会有明天?当初的誓言是否能够实现?”想到这陶若虚在一月考的卷子上写下了这样一段文字:idealsareliketheladder,ithelpsustobing,idealsarelikethe***pass,ithelpsustofindthedireoflife.ifapersonhasnoideal,justlikethewings,howdon'tbirdflytothebeautifulfuture.
everyonehashisoepeopleanwaobe***eadoctor,healingthewoundedandresgthedying...iwanttobeagreathookingup...
ieforever,iwillcareintheolddaystillandtheyloveeachotherandkeeplong...
xinhan,imostlovetheperson,iaboutlife,didyougo?ireallymissyou,iloveyou!(理想就像阶梯,它帮助我们向着光明的未来攀登;理想就像指南针,它帮助我们寻找人生的方向。一个人如果没有理想,就如同小鸟没了翅膀,怎能向美好的未来展翅飞翔?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想,有的想当士兵,保家护国;有的人想当老师,培育人才;有个人想当医生,救死扶伤……而我只想当一名伟大的猎艳者....
我要让爱我的人永远爱我,让我爱的人永远被我呵护着,我要在老去的那一天依然能和她们长相思守、耳鬓厮磨......
馨涵,我最爱的人,我永生牵挂的人,你究竟去了哪?我,真的很想你,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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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的英语作文真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在如此重要的考试中,胆敢如此草率行文的非他莫属了。然而当事人陶若虚并不知道他一时的感性给整个阅卷组带来了多大的震撼。首先从语法上来说。陶若虚的这篇文章亮点诸多,句型成分也相当复杂,实在让人难以置信是出自一个高中生之作。其次,他文章前部分与命题十分贴切,从不同的角度瞻望了不同人群的未来职业。然而唯一的败笔之处就是最后几句卿卿我我了,在如此严肃的场合下写这些东西实在是让老师们难以接受的。
英语阅卷组组长是高三的一位特级教师,在阅卷老师无法定夺的情况下,试卷最后落到了他的手里,由他决定究竟该如何打分。那组长虽然是个老学究,但由于接触英语时间甚长,对西方文化也有了广泛的了解,相反对于这方面的东西并不是十分抵触。当他拿到这份卷子的时候心中十分震惊,他并没有简单地把陶若虚的示爱当做是无耻下流的行为,相反认为他坦诚。直爽,虽然他所崇拜的职业“猎艳者”有待寻味,不过单单这份坦荡这份胸襟就已经足以让人为之钦佩。老学究最后用略带颤抖的手在卷纸上打了满分三十分,并留下这样一段话:yourenthusiasmisboldandurained,sincerely,hopeynanimous,notattheeerrorofwar(你热情奔放、坦荡真诚,希望你再接再厉,不要在错误的时间发生错误的“战争”)。然而谁都没有想到,被这位老学究亲手打了满分并且亲笔批注的作文竟然在第二天出现在“校园一角”上,而陶若虚也因为这篇才华横溢、大胆奔放的求爱书走红整个校园,实在让人感叹不已!
按照学校惯例,月考过后会给同学放假两天作为调整,而老师们也自然用这段时间来批阅试卷。因为皇甫馨涵的离去陶若虚一直都闷闷不乐,他曾经想大胆地去皇甫馨涵家的别墅去找她,可是理智告诉他这样是不妥的。至于什么地方不妥,就连他自己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然而陶若虚却没有料到,皇甫馨涵最近一直躺在家中的闺房里,甚至连门都未曾出过,如果陶若虚这时候真的去找她,那么他们的一切或许都可以重头开始。然而令皇甫馨涵感到绝望的是,陶若虚并没有来找她。
他真的不再爱我了?皇甫馨涵最后看了一眼上海的天空,虽然依旧湛蓝却因为失去了某道风景成为了一片灰蒙的景象。两颗清泪遗落在机舱里,只是再也没人能够看到而已。因为陶若虚的背叛,皇甫馨涵选择了离开,她并没有告诉父亲以及家族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她真的不想给陶若虚带来一丝麻烦。虽然,他是那么的绝情!虽然,现在他的怀中搂着的已经是别的女人。
十六岁的皇甫馨涵,在十六岁的初恋面前,伤得遍体鳞伤。泪,如,雨,下......
柳明月最近心情不错,可能是因为皇甫馨涵的主动退出,也可能是一月考考得不错的缘故,竟然破天荒地约陶若虚出来逛街。对于美女的要求,陶若虚自然是不会拒绝的,虽然他的心中一直放不下皇甫馨涵,可是皇甫馨涵一连十几天的消失也伤透了他的心。虽然陶若虚知道是自己错在先,可是他无法原谅一个可以肆意凌驾在自己头上的女人,他可以给女人爱,但是不可以为女人卑躬屈膝!这就是他,一代风流才子陶若虚的真本性!
柳明月是那种贤淑的女生,当陶若虚真正要带她去逛街玩闹的时候,她犹豫了。陶若虚作为泡妞高手自然有着一定的手段,见柳明月露出不快的神色,立马清楚玩不是她的本意。有人说一个真正能讨女人欢心的男生可以在两分钟之内想出三套娱乐方案,可以在一分钟之内作出最恰当最迎合女生心思的决定。想到最近刚上映的一部叫《活着的太平间》的恐怖片,陶若虚连忙说道:“既然你喜欢清静,我们就去看电影吧?我有些日子没去看过电影了,据说现在正在上映的片子相当不错。值得一看,怎么样?”
柳明月自然不知道陶若虚要带她去看恐怖片,平时在家她不是学习就是听听音乐看看电影,这也算她为数不多的几个爱好之一吧!其实她之所以找陶若虚就是想要见他一面而已,初次对异性产生感觉的柳明月已经有了一层渴望男孩拥抱的意念。不得不承认陶若虚的细心,在进入电影院之前他带着柳明月赶到了超市进行了一番疯狂地购物。当然都是一些吃的喝的东西,经过一番厮杀之后,在柳明月拼命拉扯之下陶若虚才不得不走出超市,而此时他的两只手上已经挂满了零食。电影在十点钟开映,两人赶到的时候方才九点半不到,这半个小时的时间陶公子自然是不会错过了。半个小时想卿卿我我或许不够,但是为看电影中的掐掐摸摸制造点氛围还是足够了。
对于女人,陶若虚有着足够的了解,皇甫馨涵虽然不是那种水性杨花的人,但是她真诚可爱,好奇心强烈,还有些开朗活泼,给这样的女生讲些俏皮笑话往往能收到难以预料的效果,但是在柳明月跟前这一招是绝对行不通的。很有可能,一个色*情笑话还未讲完,柳明月就已经愤慨离席了。对于不同的女生自然有着不同的攻略,陶若虚随手为柳明月拆开一袋薯片,笑着说道:“明月,你这名字起得真好!我就纳闷了,为什么古时候那么多才子诗人就知道千年之后会有个天仙般的你横空出世呢?甚至还写了不少诗词来对你倾诉相识,我随便说几个描写你的给你听,你可要听好了哦!”
看着大眼眨也不眨的柳明月,陶若虚卖弄道:“皎皎明月,灼灼彩环。恩,这个自然是写你静态的美了;听月楼头接太清,依楼听月最分明。这个是写你的天生丽质和只可欣赏不可亵玩的;裁为合欢扇,团团似明月。这个是写你自身无限风情的;今夜月明人尽望,不知秋思落谁家。这个是对你倾诉满腔哀怨的。你看看,真是岂有此理,我这如假包换的男朋友还没挨到你的边呢,千百年前就有人把你给写了个遍了,真是恼人之极啊!”
柳明月听他胡乱瞎掰,把人家好好的诗词已经弄个从头到尾的大翻身。不由一阵气结。不过不能否认的是她心中洋溢起了一丝淡淡的甜蜜,那种感觉很舒适,让人流连忘返。柳仙子黛眉紧蹙,说道:“既然别人都把我写进诗里了,你也来一首嘛!你不是自诩很有才华的吗?黄老师可是一直很看好你的哦!这点能耐你不会没有吧?”
陶公子不屑一顾地切了一声,说道:“你可听好了啊,本人这首诗绝对是原创的,听后呢,可以羡慕老公我的文采,但是一定不能够嫉妒的哦!否则的话,我岂不是赔了夫人又......”
柳明月听他没完没了地占尽自己便宜就是不肯进入正题,不禁气恼道:“那你倒是说啊,不说我可就要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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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见柳明月开始了抱怨,知道吊胃口已经吊得差不多了,便故作神秘地说道:“我可告诉你啊,这首词可是我刚才凭借扼杀了一千万个脑细胞才写出来的,其珍贵程度,自然不用我多说了吧?如果我这首词你感觉还行,或者还算满意的话,嘿嘿,我要求也不高只要你让我亲一下就可以!”
柳明月听陶若虚竟然开出这样的条件,不禁有了一份恼怒,不过看着眼前坏人贼贼的笑着这丝怒气却又在无形中化为乌有。电影院的环境确实适合偷情,首先是光线比较昏暗,别说接吻、拥抱,就是再过分些的事情也不容易被人察觉;其次,现在来看电影的大多都是男女恋人成双成对的,大家都忙着自己手头上的“工作”,即便是看到你有所动作也不会理睬你,甚至大家都有种心照不宣两不相干的意味参杂其中;最后,当然也是最为关键的一点了,在众目睽睽之下偷情搞些花样往往会给彼此带来异样的刺激感,这种感觉很微妙,往往更使得自己能达到理想中的**。看着周围漆黑一片,柳明月的意志也开始了动摇,反正就是亲一下而已,再说亲自己的人还是喜欢自己的男孩,也没什么的!想到这,柳明月竟然微微点了点头,好在光线昏弱,陶若虚没有看到她脸上像是血染了色般的嫣红,否则被这位狼兄看到恐怕早已来了个饿虎扑食了!
陶若虚对于柳仙子如此快速表态并且作出答应亲吻自己的决定深表诧异,这个结果是意料之外的收获,不由得他不去暗自窃喜。想到这,天生擅长卖弄文采的陶若虚顿时来了精神,酝酿了下感情,用低沉的嗓音吟道:“
碧峰漫透花初醒,
月芙蓉,
几度蒙蒙。
清波尽荡山水色,
盈盈正娉婷。
莫怪贪欢误行程,
千秋易老,
好梦过往中。
伤心难画,
寒烟劲雨带西风。”
不能不承认陶公子的朗读水平,尤其是他的那份自我陶醉,眸子里有着淡淡的沧桑之感,仿佛是阅尽天下也无知己一般,有着些许伤感和落寞。特别是在电影院这样的环境之下,一切都是那么朦胧,再加上朦胧婉约的诗词,柳明月顿时便像是失去了主心骨一般。她喃喃跟着吟道:“伤心难画,寒烟劲雨带西风。”那是怎样的一副场景?正是花蕊初绽的时节,翡翠色的山峰上隐隐有暗香扑鼻。月娇美如同刚刚出水的芙蓉一般璀璨多姿。碧绿的清波在山间流逝,像是要洗涤尽田园之色,而这一幕却又是那么轻盈隽永。看着草长莺飞二月天的场景,自己竟然在沉醉中忘记了赶路。在如此美妙的情景之中,突然像是意识到自己失去了些什么。原来岁月总是在不停地变幻着,即便是有千度春秋也终究会有成为过去的一天,唯有将这些点点滴滴都寄托在梦中让他成为永生的记忆。岁月流逝,内心的沧桑与感慨却无法表达而出,不知何时春雨竟然混迹在西风中消散在一片烟雾渺渺之中。
“上阕的风景很美,下阕借景抒情,以小见大感悟人生,尤其最后一句真可谓画龙点睛之笔。若虚,这词真的是你填的吗?真好!”柳明月这话是由衷而发,不过当这话出口时她却又反应过来,只要自己认同这词,就要亲那坏人一下的。想到这,柳明月的俏脸愈发晕红了,比平常却又多了一份妩媚和诱惑。
陶公子向来是给脸就上墙的人,柳仙子既然亲口夸奖,那他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大声咳嗽一下之后,说道:“明月,我知道你向来都是守信用、重承诺的人,你看刚刚那个......”
柳明月并没有说话,一双柔荑玩弄着衣角,那模样像极了受了委屈的孩子。陶公子也并没有真心想要她亲吻自己,只是微微调戏下罢了,毕竟对于柳明月的淑女性格他还是了解并且理解的。和你认识没超过三天的女人就同意和你上床,这样的女人值得你去珍惜一辈子吗?当然,如果你不介意她给你带绿帽子的话!
想到这陶若虚有了一丝失望,不过并不是气恼,柳明月像是意识到什么,其实这一刻她的心理也在做着激烈的挣扎,真要吻他一次吗?那他会不会把自己当做是水性杨花的女生?不去亲他,他又会不会把自己当做是不讲信用的女孩?真的是两难的抉择!柳明月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可是当他看到坏人失望的眼神时,心头明显感到一滞,仿佛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似的,十分让人不舒服。
像是蜻蜓点水更像是水点蜻蜓般的,柳明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轻轻吻了陶若虚的脸颊。这样一个疯狂举动顿时让陶若虚大吃一惊,当然心中也隐隐有着阵阵舒爽。看着装作若无其事的柳明月,陶若虚此时真的很想上前去狠狠怜惜一番。不过陶公子可不是寻常的男生,过犹不及的道理他自然是懂的。能取得这样的成果虽然不是很满意,但是放长线钓大鱼嘛!再说了,有个良好的开端不愁没有好的结局,更何况马上恐怖电影就要上映了,到时候还是机会多多的嘛!
柳明月沉浸在二人世界里,一切对她而言都是那么美好,如同她梦想中的第一次约会,浪漫的电影院中和心仪的他有说有笑,彼此说些让人感兴趣的事情,聊些生活中的点点滴滴。并不要山盟海誓,也不用说那些让人感到肉麻的情话。只要彼此能沉浸在一种宁静的氛围中,一切都是值得的。幸福很简单,简单到一个眼神、一个回眸、甚至是彼此沉默、眼神交流的瞬间!
不知道何时起,电影已经在一阵低沉的音乐中拉开了序幕,柳明月此时也已经被陶若虚拉入了怀中。然而对于陶公子来说,这只不过是罪恶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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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的太平间》主要讲述的是一个美洲太平间里发生的种种古怪,谣言在这个太平间里每到半夜零点整的时候就会发生种种光怪陆离的事情。有一对年轻的男女为了一探究竟,亲身犯险,然而连续呆了两个晚上都没有发生一丝让人称奇的事情。就在两人准备在度过第三个晚上之后便打道回府时,突然在指针指向凌晨十二点的时候,太平间里最后的一个房间传出一声巨响,像极了人从床上滚落到地上所发出的撞击声。带着几分惊奇和恐惧,两人轻轻往里走着,然而这时候太平间的整个灯光设施突然断电了,在一片漆黑之中,男主角摸到了打火机,随着昏黄的***,两人仔细分辨着前面的景物,就看见一个身着白色丧服的尸体在地上一下一下的趴着,他的眼神空洞洞的,皮肤白得吓人,他的口中甚至还发出一丝丝桀桀的笑声......
这是整个片子的**部分,在如此昏暗的电影院观看这样的恐怖片效果自然是让人吓得胆颤心惊、后怕不已。不知道是哪位女生哇地一声尖叫,顿时整个电影院的气氛也被带动起来。无数男男女女相互拥抱着,女生把整个头颅深深地埋藏在男朋友的怀中,再也不敢看屏幕一眼。自然像柳明月这种类型的淑女也不例外,下意识地一把钻到了陶若虚的怀里。一对柔荑紧紧地拥住了陶公子的腰身。陶若虚只感觉浑身阵阵酸麻涌过,有一丝疼痛,不过更多的却是舒爽。他连忙将魔爪放置在柳明月的后背上,轻轻帮她顺气,顺带着大手若有若无地在柳明月的文胸条带上摩擦,那种异样的刺激和快感让他差点失声呻吟。
柳明月和很多女生一样再也不敢抬头看着接下来的一幕,而陶若虚也自然没有狗屁心情去欣赏人类怎么和僵尸打斗,他心中此时唯一的念头就是抓住机会,在这样曼妙的环境之中和柳明月来一段让人毕生难忘的罗曼蒂克。陶若虚轻轻托起柳明月的螓首往自己的下身靠了靠,他能明显感觉到因为紧张导致娇喘的柳明月所呼出的阵阵热气此时正在自己二弟周边四散而开。就像是在蒸桑拿一般,有着阵阵暖流在其中萦绕不歇。陶若虚轻轻用手扯过了柳明月的衣角,他能感觉到晶莹嫩滑的肌肤有着一股美好的弹性。看着晶莹圆润的耳垂,陶若虚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顺带着伸出舌头向耳孔里翻卷。这下柳明月的恐惧顿消,随后边意识到这坏人正在趁机揩油。她微微将螓首偏转过来,用眼睛的余光看了看周围,四周的男男女女无不在热吻着!甚至还有一些情侣旁若无人地将双手插入对方的衣襟里,在里面不停的翻腾着。看到这样的一幕,柳明月顿时将心中那丝拒绝的勇气彻底打消掉。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再者趁现在皇甫馨涵不在他身边给他些甜头,牢牢抓住他的心。只要不过分就由着他好了!环境能绝对影响人的心情,这话果不其然。千里之堤溃于蚁穴,正是柳明月的一丝松懈,成就了陶若虚的好事。
看着怀中的女孩没有一丝抗拒的意思。陶若虚紧绷着的心也不由得放了下来。他的手顺着柳明月平坦滑嫩的腰身开始逐渐往上攀爬,他能感受到女孩浑身的颤抖和那一丝惹人迷乱的娇羞。陶若虚的唇缓缓地向柳明月的俏脸移动着。后者的螓首被轻轻抬高,他的吻很肉,没有**参杂其中,自然也就少了一种野性。然而正是这种淡淡的吻才能勾起对方的好感,让她在心底知道你是多么地在意她的感受。柳明月紧闭着牙关,一点也不肯放松,无法长驱直入的陶若虚自然不会强求了。看着欲拒还迎的柳仙子,陶若虚一阵激动之下,大手冲动地滑到了她的臀瓣。柳明月没有皇甫馨涵的丰腴,她的身材高挑,修长的美腿更是惹人想入非非。由于她很少穿紧身裤所以别人很难一眼望穿她的臀部究竟发育得如何。然而没想到柳明月修长的美腿并没有导致她的臀部扁平下垂,相反那里丰满圆润,饱满多姿,给人的手感异常美妙。
陶若虚的双手在这两瓣饱满中流连忘返,手掌仅仅握着牛奶般嫩白的肌肤,不停的搓捏,甚是逍遥。他的右手也开始不老实的向上攀爬。绕过没有一丝赘肉,异常平坦的小腹,陶若虚的指尖隐隐触摸到了柳明月的纹胸。那种像是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似的心情实在让人激动万分。轻轻地若有若为地,他的指尖开始向上滑动,为了更好地掩饰自己手上的动作,他的唇也开始再次贴向了柳明月的樱桃小口。这次陶若虚没有再次怜惜柳明月,相反舌尖像是狂风暴雨般地直往柳明月的檀口中钻,丝毫不肯给她一次抵抗的机会。此时柳明月上身被抚摸着,下面被揉弄着,哪里还有力气拒绝他的热吻。可能是感觉到呼吸有些不畅,柳明月刚想张口呼吸下,却突然感觉自己的口中被一条软软的东西钻了进来。当她意识到是舌尖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陶若虚的大舌在檀口里风卷残云般一阵乱扫。柳明月的丁香小舌顿时被捕捉到,他的吻开始了加力,甚至柳明月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在加重,他的鼻息也开始加粗,气氛一时间有些**的感觉。他的舌尖在她的贝齿边一一滑过,很细致,哪怕是连牙缝都没有遗漏。随着两舌相交,口中的津液也明显增多,带着处子芬芳的津液被陶若虚贪婪地吮吸着,还不是地发出啪啪的声响。好在他们坐在靠边的墙角,这一切别人都未曾发现。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着,在陶若虚的强烈攻势之下,第一次与男孩接吻的柳明月不久便缴械投降了。她像是瘫软了一般,静静地趴在陶若虚的身上失去了一切理智,任由坏人在她身上不知疲倦的开垦。他的手终于将文胸的纽扣扯开,顿时一对饱满精致的玉兔落在了他的魔爪里。上面隐隐还能闻到一股子奶香味儿。这样的刺激早已让陶若虚的小弟举旗行礼,他能感觉到下身已经暴动不已随时都有反抗的趋势。可是现在在电影院她又能怎么办呢!即便再大胆,也不能在这里成就好事吧!再说,依柳明月的性子也不肯能同意在这样的环境之下将她的第一次牺牲掉!
时间过得飞快,眼见着电影马上就要结束了,陶若虚连忙一手抓起柳明月的柔荑放在自己的火龙之上,甚至他的拉链也已经解开。好在此时已经是秋日,大家都穿着外套才能遮住这一幕的荒唐。柳明月像是意识到什么,刚想要反抗,奈何坏人的舌头猛然加力,抓住自己**的大手也开始了用力揉搓,这样的刺激之下,她浑身早已瘫软。不由得小手握住那根滚烫的东西,开始了上下套弄。连接吻都未曾有过的柳明月如何会给陶若虚diy,此时完全是被动地被陶若虚拉着手随着自己手掌的摆动而摇曳着。
渐渐地,女孩像是领悟到了什么,其中的技巧也掌握了几分,陶若虚终于可以不用手把手的教导了。他的两只手上下不停地抚摩,感受着少女柔若无骨的娇躯所带来的快感,在这样刺激的环境之下没十分钟便彻底的爆发了。
电影结束的时候,影院东南角隐约着听到有人小声道歉说:“不好意思啊,弄到你小脸上了,来,老公给你擦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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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电影院的一阵厮杀,陶若虚和柳明月彼此都有了些倦意。时至近午,两人一起携手到外滩四号吃西餐。有人说在外滩四号,吃的不是牛排大餐而是一种情调。如果你和恋人一起相拥而入,直到十年后再次回想起来依然让你有种淡淡的甜蜜涌上心头。坐在新式西餐厅里,优雅的环境以及轻柔的音乐,无处不给人一种美的享受。这里不但就餐条件一流,在你座位的旁边就是落地的窗户,直对外滩,看着过往行人以及种种风情,很容易让人沉醉其中。
在这样高档优雅的环境之中,自然不能做些太过出格的事情,但是卿卿我我与掐掐摸摸还是少不了的。这顿饭吃的时间不是很长,因为柳明月还要急着回家,她自小就是乖乖女,对于这样一出去半天的情况向来都是很少见的。女孩子的家教一般都很严,这点陶若虚自然清楚,因为他初中那会就经常受老妈廖玉珍的“虐待”。
刚出了外滩四号,迎面走来一个卖花的小女孩,女孩生得很漂亮,眸子里仿佛有着一种灵性,让人情不自禁地对她生出怜惜之情。说是小女孩。其实也约有十三四岁了,比起陶若虚和柳明月也差不了几岁。女孩的身材很是孱弱的样子,像是弱不禁风一般。她穿着一身洁白的校服,这在上海是不多见的。平时上学还可以理解,大周末的穿着校服逛街怎么着也给人有些另类的感觉。虽然穿着普通,但是很是整洁。她的脸上略显稚嫩,但是很文静清秀,惹人怜惜,让人一眼看后便不舍得把眼神移向它处。刚刚发育的身子,却因为营养不良,脸色略显蜡黄。她像是一泓清泉,圣洁清纯。同时小脸上隐隐还有一丝倔强。她净白的脖颈上带着一条龙凤相映的美玉,看成色甚是尊贵,像是和田玉的材质。与女孩的身份却是十分不配的。不过女孩那种不屈服于命运的倔强却很是惹人怜爱,多少将出身弥补了回来。生命中最宝贵的不是自己的辉煌,而是自己能在辉煌时不忘本,能在自己人生的低谷中不服输。女孩真的做到了!
女孩捧着手中的花篮,对陶若虚和柳明月笑道:“哥哥,您能买束花送给漂亮的姐姐吗?”
看着惹人怜爱的小女孩,陶若虚自然不会忍心拒绝,也确实和柳明月虽然浪漫了一天,收获颇丰,但是真正说起来却连一样礼物都未曾买下,这也着实有些说不过去的。女人对于什么都会抵触,但是对于玫瑰花却永远不会。这就好比男人都知道烟酒伤身,却又乐此不疲的沉迷在其中一样。有些东西是无法解释清楚的,解释得太清晰,反而失去了那种韵味。失去了那种朦胧的意境。
陶若虚潇洒地从口袋里掏出boss钱夹,笑问道:“五百块,能把你手中的花全买下来吗?”
女孩微微一愣,原本面带微笑的俏脸顿时冷了下来,就连话音都有了一分生硬:“先生,你这是在施舍么?”看着女孩的脸上闪过一丝哀怨,像是被人怒骂过后一般,有委屈、有悲伤、隐隐还有淡淡的失望。陶若虚看到这一幕连连摆手说道:“不,不,小妹妹,你真的误会了!我刚刚搬了新家,正好需要这些花卉,如果我的言语给你带来伤害,真的十分抱歉,对不起!”
女孩微微笑了笑,什么也没说,或许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的眸子投向了不远处的外滩四号西餐厅,高楼大厦,呵呵,或许有一天那里也会是我要去的地方吧!看着女孩转身就走,陶若虚连忙上前说道:“小妹妹,我确实是无心的,那你看下手中的花值多少钱,我照单买下可以吗?”其实陶若虚之所以拦住小女孩,不仅仅是因为自己一时的失言,更是因为他的一片善心。他不想因为自己的一句话给女孩留下不好的阴影。虽然他家很有钱,他平时的生活也很奢侈,但是他并不是一个肆意拿钱侮辱穷人的花花公子。这点从黄明辉第一次进教室时候,他偷偷摘下自己的限量版豪利时的钛金属潜水表就可以看出来。人总会有失言的时候,犯错并不可怕,关键在于你是否有承担错误的勇气!
女孩见陶若虚的神情很是真诚,淡淡笑道:“没什么的,可能是我太敏感了吧!既然你要全买下,我就都卖给你好了。”看着女孩仔细盘货的专注,陶若虚的心微微一颤,多么招人怜爱的女孩啊!有一刻,他真的很想上前狠狠地拥抱一下女孩,很单纯的拥抱,算是自己的大男人心理吧!
“一共是三百二十一块,有几束花已经折了,您就给三百块好了!”女孩睁着水灵灵的大眼,淡淡说道。
“不!不!千万不能让你赔钱,我知道你的辛苦,放心好了,我不会多给你钱,但是我也不希望你赔本,否则的话我还不如不买呢!”对于陶若虚的执着,柳明月很是赞同,也跟着随声附和起来!女孩也就没有再坚持,淡淡地收下钱和两人说了再见便消失在人群之中了。看着女孩单薄的背影,陶若虚第一次生出无力之感,他真的很想为那些生活在穷苦之中的人们去做些什么,可是往往又发现自己真的什么也做不了!理想与现实,毕竟是有着很大的差距的。有些人正是壮年之期,竟然学那些老弱妇孺去腆着脸皮要饭,然而有些残疾人却凭着自己坚强的毅力为自己的明天而奋力打拼!同样是人,差距真的很大很大!然而自己,除了有点小聪明,除了不错的文采和不错的口才,自己还能干些什么呢!百无一用是书生,现实就是这样!
经过卖花的小女孩这一打岔,原本心情甚好的陶若虚也不禁多了一丝烦恼。是啊,自己以后要干什么?子承父业去管理家中的药厂?还是一辈子就这样吊儿郎当的生活?更或者整日嘻嘻哈哈调戏美女,没个正形?对于人生,这个磅礴而又复杂的问题,陶若虚第一次有了深一层次的思考。当然,这个问题对于陶若虚此后的转变也起了决定性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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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两天的休息之后,一高中开始恢复了上课。周一是放榜的日子,全校每个年级的前十名都会用红纸黑字张贴出来。能进得了红榜的同学,不说一定能考上北大清华,至少上个人大复旦还是相当轻松的。陶若虚自然对于这些身外之物不会太过在意,荣耀这东西得到太多反而不好,容易使人变得骄傲自大。
陶若虚正坐在柳明月的旁边以讨论英语写作为借口趁机揩油,就见教室门口胖子彭峰的声音响彻寰宇:“老大,老大,出大事啦!这下您可真的是要出名了!”
陶若虚最讨厌的就是自己在泡妞的时候被人打断,见彭峰气喘吁吁的样子,火气顿时高涨,怒道:“你个死胖子,吃饱了撑的还是咋的?没事瞎嚷嚷什么你!”
彭峰歉意的看了一眼柳明月,压根不理陶若虚的训斥,对着柳明月叫道:“嫂子好!恭喜嫂夫人,贺喜嫂夫人啊!”看着柳明月的俏脸变成了绿色,彭峰又连忙说道:“嫂子您别动怒,先前您不是和我老大有个赌约吗,内容是只要老大能进入月考前十,您就做他女朋友,对不对?老大就是老大,那种为了美女而不顾一切往前猛冲的精神确实是值得发扬啊,小弟看您平时也没怎么学习啊,怎么转眼就混了个全校第一了呢!更让人郁闷的是,老大写的英语作文竟然被老学究王飞老师亲自评为满分,更让人郁闷的是还给了评语,单独张贴了出来!”
柳明月原本恼怒的神情顿时化作一片羞意,淡淡问道:“彭同学,你说的是真的吗?他,真的考了全校第一?”
彭峰装作一脸无辜地问道:“嫂夫人,您认为小弟我有几条命敢在老大跟前胡扯啊?我说的全部都是千真万确的事实!对了,老大的同桌黄明辉得了第二,嫂子也不错竟然是第三,还有咱们班的陈天华同学考了第四,唉!小弟我不才,区区混了一个第九,实在是愧见江东父老啊!”柳明月被彭峰的模样逗乐了,咯咯笑道:“你也不差啊,第九已经不错了呢!加把劲,争取赶上你的老大!”
陶若虚此时一言不发,一副清高不屑的模样,柳明月轻轻用手碰了下他的胳膊,说道:“恭喜你,坏人!”
后者甚是洒脱地摆了摆手,说道:“切!这有什么难度,一个第一而已,至于恭喜吗?不过如果你要奖赏我一个深情而又缠绵的热吻呢,我还是勉强可以考虑的。”
出乎陶若虚意料的是,柳明月并没有拒绝而是娇笑道:“等下次看电影的时候,我补给你就是了。”看着一脸羞赧的柳明月,再回想到电影院里的漏*点,陶若虚明显兴奋了起来,点头说道:“好啊,好啊!我很期待,干脆我们放学就去看电影去吧?听说今天要上映小日本的《咒怨》......”
看得出来黄惠茜此时的心情很好,完全熟透了的娇躯袅袅娜娜地走到讲台,眉开眼笑着说道:“今天一月考的成绩已经出来了,很荣幸前十名我们班占了五个之多,尤其是全校的前四名全部尽收囊中,这让老师大大地长了脸呀!尤其陶若虚同学更是拔得头筹,以六百一十五分的总成绩雄霸榜首!另外值得一提的是,第二名黄明辉同学的总成绩与之相差了近五十分!这在一中历史上都是十分罕见的。陶若虚同学,老师代表全班同学向你表示祝贺!请鼓掌!”
陶若虚平时大大咧咧的,为人没有心计,和很多同学相处得都很是融洽,再者人家实力摆在跟前不由得你不低头,顿时教室里掀出一阵潮水般的掌声。黄惠茜接着说道:“这次我们火箭一班的成绩非常出众,不仅表现在全校前十被我们班占去了半壁江山,更在于全班同学都挺进了百强之中。今天校长也亲自向我表达了祝贺之情,并且特批同学们可以在周五的时候集体出游。所以,这节课我们不准备上课了,而是集体讨论下去哪里游玩的问题。”
无论是好学生还是坏学生,他们永远都向往着一件事情,放假或者出游。能集体出游不用上课自然是一个好消息,全班的气氛随之达到了**,很多同学已经兴奋得小脸通红了。然而出游总要有个目的地吧,顿时班里几个开朗的女生嚷嚷了起来。有提议去豫园的,也有提议去老城隍庙的,更离谱的是彭峰那小子竟然提议去东方明珠开个包间hi歌。实在难以想象这样一个满身赘肉的胖子飚起歌来是怎样的场景。看着大家如此高昂的兴致,黄惠茜一时间也不好作出决定。她不由得将目光瞥向了陶若虚,或许是想到了什么,便说道:“这次呢,陶若虚同学获得了第一名的成绩,作为鼓励呢,老师觉得由他本人来挑选我们要去的地点最好,你们说呢?”
如此混乱的情况下,由状元郎来挑选去处也不失为一种好的抉择,看着大家一致赞同,陶若虚寻思开了。上次与皇甫馨涵去苏州发生了些让人缠绵难忘的故事,因此对于出游陶若虚是十分敏感的。想到皇甫馨涵,陶若虚心中不由得一痛,她已经走了整整半个月了,馨涵,你究竟在哪里,为什么要选择这样的方式来折磨我?看到陶若虚皱起了眉头,黄惠茜关怀地问道:“怎么,没想到合适的地方吗?没事,反正还要几天才能去,你就多多思考下吧!注意,前提一定是要注意安全,不能涉及到危险,最好就是上海周边,不要去太远的地方。知道吗?”
可能是因为苏州的**给陶若虚带来了太多的兴奋,初尝禁果的他对此间种种简直就是乐不知疲,可惜没有给他太多的回味,皇甫馨涵便消失不见了,想到其中的曼妙与**,不知觉的他的下身开始坚挺了起来。怎样才能搞定柳仙子呢?上海周边的地方压根不能过夜啊,要去就得去远点的景点,最少当天不能回得来的。去苏州时间太仓促,昆山?想到昆山陶若虚不由得想到昆山的周庄古镇,那里小桥流水,不仅风景秀美、民风淳朴,关键是有游泳的地方。此时虽然已是秋季,但是并不失为游泳的好时节。冬泳都不是问题,更可况是秋泳?
想着柳明月穿着比基尼泳衣的样子,陶若虚笑了,笑得有着一丝淡淡的淫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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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陶若虚坚持要去周庄游玩,黄惠茜又是有言在先让他选择目的地,再加上彭峰等人的支持,这事也就这么铁板钉钉地告一段落了。可能是因为陶若虚这次考试成绩太过优异,也可能是因为黄惠茜的缘故,陶若虚辱骂张巫婆的事件也就不了了之了,当然自那以后,张巫婆再也未曾搭理过陶若虚。
现在陪着陶若虚的不再是天使皇甫馨涵,而是仙子柳明月,皇甫馨涵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陶若虚再也没有找到丁点儿有关她的音讯。坐在熟悉的位置上,看着眼前的玉人,陶若虚不由得万分感慨。好端端的爱情,彼此相爱的人,为什么最终的结局却是要分手呢?难道多情所要面对的就必须是劳燕分飞?陶若虚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柳明月很是善解人意,看出陶若虚神情有所不对,连忙安慰道:“想起以前的事了?过去了就让她过去吧,珍惜现在不是更好更有意义吗?”陶若虚无言一笑,是啊,过去了必定是过去了,难道追忆也是一种多余?陶若虚多情但是绝不滥情,对于自己不喜欢的女人也绝对不会下手,可是就在如今,陶若虚才真正的发现,忘记一个人真的很难很难。然而一旦爱情走到了尽头,即便自己再放不下又能如何呢?难道伤痛与哀愁就能换回曾经的爱情?可是谁又曾知,即便当初的爱情找回了,可是因为岁月的冲刷那种感觉没有了,当初的那份爱意又是否会变质?与其守得千年苦恋,不如痛痛快快地爱上一晚。陶若虚最终还是决定要放下那个无情之人。
那个枯瘦如柴的少年依然蹲坐着,他身前是堆得像座小山似的沾满油腻的碗碟。柳明月皱了一下眉头,说道:“好像是我们班的黄明辉,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在打工,在这个小饭馆里做伙计。”陶若虚淡淡地说道。
“我看他挺可怜的,有可能的话,我们帮帮他吧!”陶若虚听完柳明月的话后,不禁一阵感叹,难道世间的美女都是这么天生爱助人为乐吗?没想到柳明月竟然和皇甫馨涵想到了一块去。算了,帮帮他吧,不说是看在同学加同桌的份上,单单是为了完成皇甫馨涵当初的愿望吧!陶若虚拉着柳明月的小手匆匆走了。他走得很快,生怕被黄明辉看到之后会生出一丝自卑自感。在出了拐弯口后,陶若虚掏出手机给他老爸打了个电话,陶耀阳向来宠爱他若虚,此时见他是要做好事,自然连忙点头应允。
下午当黄明辉再次带着满身的烟油味儿走进教室的时候,陶若虚正在摆弄自己的手机,见到黄明辉,陶若虚淡淡笑道:“辉仔你还真准时,还有半分钟你就要被算迟到了!每天踏着铃声进教室,你也是一代凶人了!”
黄明辉傻傻一笑,说道:“让一些事给耽搁了,没打扰你预习功课吧?”这话差点把陶公子给呛死,**,你丫真娘的看得起我啊!预习功课?什么玩意儿!不过他还是淡淡点头说道:“一点点吧,其实也不算,我正在想心思哩!我在想要是我没有对象的话,一定去恒源药业打短工,待遇也太他妈好了!”
黄明辉的眸子里发出一丝光彩,说道:“说说看,怎么个好法?”
“你看啊,平时没有工作不说,只需要在周末的时候一天工作四个小时,一个月就能拿到两千块大洋!不过前提注明了是必须在校的高中生,真搞不懂这唱的是哪出戏!”
“你确定这是真的?我怎么没看到这样的广告呢?”黄明辉纳闷的说道。
“我也是无意间看到了,对了,我把电话给记下了,你打这个电话,找人事部的张月华经理就可以了。”说着陶若虚在一张纸条上写下了一串号码。
黄明辉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淡淡说了一句“谢谢”。然而令陶若虚没有想到的是他一时的善意竟然在以后帮了他大忙!冥冥之中,早有注定,此后自有分晓。
无聊的度过四天,终于迎来了周五。陶若虚很够意思,为了照顾班里几个个别贫困生,陶若虚独自赞助一万块钱供大家郊游吃喝玩乐。当然这钱是陶耀阳出的,他的宝贝儿子考了全校第一,别说让他花一万块了,就是十万块、一百万又算得了什么!
周庄位于昆山的西南处,古称贞丰里。春秋战国时期,周庄境内为吴王少子摇的封地,称摇城。周庄镇因河成街,呈现一派古朴、明洁的幽静,是江南典型的“小桥、流水、人家”,虽历经900多年的沧桑,仍完整地保存着原有的水乡古镇的风貌和格局,宛如一颗镶嵌在淀山湖畔的明珠。
周庄出名的景点很多,要想一天游玩个遍自然是不可能的。临行前陶若虚并没有和黄惠茜说要玩两天,但是到了地方后便开始了坑蒙拐骗。
“黄老师,您以前没来过周庄吧?”对从陶若虚口中冒出这个称呼,黄惠茜甚是感冒,心中有着一丝难以捉摸的不爽,至于原因出在哪里,却又难以描绘。“是,老师是第一次来这里,怎么了?”
“您看这里小桥流水人家,古意朴拙,形态各异,耐人寻味。并且刚才听路过的导游说,要想玩遍这周庄镇没有三两天是不可能的,您看我们这出游的时间是不是要再加一天?”
黄惠茜琢磨了一下,说道:“这样不太好吧,在外面过夜万一出个什么差错,老师课担当不起呢!再者了,同学们的家长也不能放心呀!”
陶若虚摆摆手,说道:“这点老师不用担心,我们现在可以问下大家,谁要是着急回去可以在傍晚的时候先行回家,要是想在这里多玩几天的可以留下来,当然吃穿住行等等一切花费都算在我头上,怎么样?”
黄惠茜毕竟刚刚大学毕业,旅游对她而言也有着非比寻常的吸引力,再加上陶若虚的劝解,便动摇了,转身去和同学们商议去了。大家一听可以多玩一天,并且有陶公子提供一切开销,顿时皆大欢喜,除了那个一向总是沉默寡言脸上带着冷酷神色的陈天华,竟是没有一个人肯先行离开的。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陶若虚甚是满意,对于陈天华的离去,他是一点都不在乎的,人以群分、物以类聚,这点他看得很开。想到自己的计划成功了一半,心情甚好的陶若虚嘿嘿笑道:“黄老师,那我们一起去找个晚上落脚的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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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庄宾馆是一座具有明清风格建筑风貌的古朴典雅而又舒适温馨的三星级宾馆。宾馆拥有标准客房及豪华套房108间,客房设有国际互联网接入端口、国际流行的净化饮用水设备、先进的电子门锁系统,各式高级套房更是功能齐全、舒适温馨。1-2层楼的中西餐厅、豪华包厢可供销600余人同时用餐。陶若虚对此处的环境十分满意,全班三十八名学生外加班主任共三十九人。这其中男生共有二十三名(陈天华已声明提前返家。),女生十四人。陶若虚共预定了二十二个标准间,男生占了十三个,女生占了九个,七个房间女生用,那两个自然就是黄惠茜和柳明月各自准备一个了。黄惠茜对于陶若虚与皇甫馨涵的事情有所了解,她不是傻子也自然能看出来柳明月和他之间的事情。虽然是早恋,可是两人的学习成绩皆都是名列前茅,这让她也无话可说。中学时代,学习成绩永远都是占第一位的。
想着晚上自己溜到柳明月的房间,去做叉叉圈圈的事情,陶若虚笑了,笑得很坏、很坏!
小桥流水人家是周庄的特色与看点之一。这里家家都有自己的码头,曾有诗云“轿从前门进,船从家中过”来形容她的特色建筑。陶若虚一群人在娇美的女导游带领下走进了周庄最具盛名的富安桥。
富安桥位于周庄中市街东端,是古镇桥与楼联袂结构完美的独特建筑,也是江南水乡仅存的立体型桥楼合壁建筑。桥身四侧的桥楼临波拔起,遥遥相对,气势非凡。石桥东西有级梯,中间为平面,刻有浮雕图案,桥身四角有桥楼。桥上有五块江南一带罕见的武康石,较长的一块在桥东以作为行人坐歇的栏杆石,一块用作桥阶,较短的三块铺在西桥堍,足以证明该桥历史悠久。武康石采自浙江德清县的山崖间,石面布有细小的蜂窝眼,颜色深赭,不易磨损。
众人沉浸在古典风韵气息里,久久难以自拔,柳明月的性格与古镇恬静的气息十分相合,往往更能领悟到另外一种风情。陶若虚见众人各有喜欢的地方,便提议道:“大家在这里四处走走,半个小时之后再归队就可以了。”他是这次出游的策划、投资人,对于他的意见自然没有人会反驳。富安桥四处皆设有桥楼,至今保存完好。看着飞檐朱栏,雕梁画栋,古色古香的茶室,陶若虚禁不住拉起柳明月的小手往内室走去。
周庄镇很多地方的商店都是古装打扮,茶楼里的店小二也是青布长衫,头上戴着毡帽。肩膀上耷拉着一条用来擦拭桌子的白布。小二很是热情,慌忙将两人让进了正厅,这里居高临下可以看到楼下花花草草,划桨的船夫以及过往游客历历在目,很是让人赏心悦目。
“客官,您要点什么?”面对茶楼伙计冒出这样一句古汉语,柳明月微微有些不适应,陶公子见她发呆也不以为意,没办法,很多地方的人都利用自己曾经的那么一点历史搞些噱头,习惯成自然,也不用太过大惊小怪的。“来壶狮峰龙井。”
看着茶楼的伙计走远,柳明月面带好奇的问道:“我听说过西湖龙井,可是却没有听说过什么狮峰龙井,你对茶道也有研究?”
陶若虚心底狂汗,说道:“不是我卖弄啊,既然你问到了,那为夫还真得说上一说。古时候龙井茶便名闻中外了,那时候根据产地分为狮、龙、云、虎,即狮峰、龙井、云栖、虎跑四地,民国后梅家坞的龙井茶由于种植广泛也被列入其中。不过茶质不好,我一直未曾喝过。现在区分龙井茶一般都是按种类区分了,比如群体种、龙井43、大佛白龙井等共八种,我刚才所说的狮峰龙井就是最为出名茶质最为甘冽的群体种。这种茶叶仅仅种植于西湖周边,每年产量很低,所以价格十分昂贵。其实我涉及的茶也不是很多,都是平时听我老爸说的。”
柳明月两眼放起了小星星,说道:“你懂的可真多,怪不得那么多美女都愿意对你投怀送抱。”
陶若虚连忙摆手说道:“没有的事,没有的事,老公我向来都是洁身自好,从不探访烟花之地,我是好人呐,你可不能这么嘲弄我啊!”
柳明月见店小二来了,也不再争辩,轻声说道:“我不会品茶,你能给我讲讲吗?”
平生最爱卖弄的陶公子自然点头应允道:“要想了解品茶呢,首先就要知道品茶是为了什么而品。有人品茶时细品慢酌、谈笑风生;有人品茶是为了人们互通信息、加深感情。品茶早已超越了简单的解渴的目的,它还蕴含着丰富的文化内容。要想品出茶的妙处,首先要泡好茶,陆羽在《茶经》中写道:‘其水,用山水上,江水中,井水下。’水分为天水、地水、泉水三等。天水当然就是最上乘的,指的是雪水、露水等。曹雪芹在《红楼梦》中曾写到用五年前在梅花上收的雪水冲茶喝,可谓是把饮茶的水写到极致了,这样喝茶不仅关乎格调,也是极度奢华的。理解好了品茶之后还要懂得怎样冲茶和勘茶,自古这其中就有高冲低勘之说。冲茶,要沿茶壶口内缘冲入沸水,水柱不能从壶心直冲而入,因为那样会‘冲破茶胆’,破坏茶的味道。冲茶要像书法,不急不缓、一气呵成,水壶和茶壶的距离要比较大,这样冲下来就叫‘高冲’。‘高冲’能使热力直透罐底,使茶沫上扬,不仅美观,也能让茶味更香。斟茶,茶壶要尽量靠近茶杯,这样才能防止热气四散,水可能不够烫,使茶香过早挥发。同时,低斟还不会激起泡沫,也不会发出滴答的声响。斟茶还要把茶汤依次轮转洒入茶杯,如此反复二、三次把各个茶杯渐渐斟满,就叫做‘关公巡城’,这样能使各杯里的茶汤汤色均匀。做好了以上三点其实还是远远不够的,因为茶具也占了很大一部分因素,我老爸珍藏一副宋朝时期天然木鱼石茶具,哪次你到了我家可以拿出来给你沏一壶茶。喝茶首先要先闻香味,然后看茶汤的颜色,最后才是品味道,一杯茶要刚好分为三口品完。香味从舌尖逐渐向喉咙扩散,最后一饮而尽,可谓畅快淋漓。这就是喝茶的三个境界———‘芳香溢齿颊,甘泽润喉咙,神明凌霄汉’。据说专业的品茶师可以凭一杯茶品出茶艺师当时的心情。说得很玄,不过品茶本身就是一种平和心境、修身养性的方法,至于是否真能达到这种境界到是其次了!”
陶若虚的对于茶道的一番评论说得精彩纷呈,煞是美妙,然而他并不知道,此时他身边已经聚集了很多人,那些人群中的男男女女脸上各个皆是赞赏的色彩。一时间,陶公子成了全场唯一的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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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的人群里走出一个六十余岁的老者,这人生得仙风道骨的模样,穿着青布长衫,长长的白胡子修理得错落有致,操着一口闽南方言说道:“你这话说得确实有理,不过却还漏了一样东西。”
陶若虚乍听之下来了兴趣,连忙问道:“那还请老先生指教一二。”
老者微微一笑,说道:“品茶关乎修身养性,茶水的好坏并不是最至关重要的,相反是一种心情。如果你心中胸无点墨,却非要去舞文弄墨岂不是贻笑大方吗?人生在世,值得留恋的不多,但是也不能四处留有念想,品茶也是这个道理。不要因为太过在意冲茶的手法以及茶具的好坏而影响了品茶的情趣,小兄弟,你说对否?”
老者的话似乎处处藏有玄机,精妙绝伦,将人生哲理灌输于茶道之中方才是品茶的最终要义。尤其是老者的那句“人生在世,值得留恋的不多,但是也不能四处留有念想。”这就好比是自己和皇甫馨涵一般,曾经无限深情地爱过,最后还是各奔东西,落得天涯人断肠的结局,可是如果此时皇甫馨涵再次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呢?那自己又是否会再次与她和好?答案是肯定的,会!可是柳明月怎么办?这真的是一件让人伤脑筋的事情。不过想到这一层时候,陶若虚又回想到老者的最后一句话“不要因为冲茶手法和茶具好坏影响了自己的品茶情趣”这是否又是在告诫自己,不要太过在意世人的看法,要随性而为,淡然处之?想到这里陶若虚只感觉眼前一片开朗,多日阴霾一扫而过,心情大好。随后陶若虚做出了一个令全场观众无比震惊的举动,他站起身走向老者深深地鞠了一躬,说道:“多谢老人家的良言相告,小子感激不尽!如若不嫌弃,小子愿意以茶代酒敬您一杯,如何?”
老者没有丝毫的客气,大大咧咧的走向正坐一屁股坐了下来,不过他的神情里没有一丝傲慢,一切都是自然而然。陶若虚端起茶壶亲自为老者满上一杯,随后笑道:“请!能与您相交实则是小子天大的荣幸。”
老者呵呵笑道:“小兄弟天生聪慧过人,资质非凡,将来成就必定盖天。对于茶道以及人生的见地也是高超无比,老道能得到你今日一杯茶水,说起来才是万分荣幸呢!”
陶若虚连忙笑道:“不敢当,不敢当!承蒙您老人家看得起才是。说实话,小子看您仙风道骨、气质神采都是人间绝有,敢问老人家尊姓大名?”
老者微微点头,依旧笑呵呵地说道:“免尊姓梁,字绝尘,道号阳春子是也!有缘一见,实属不易,贫道已有三十余载未出蜗居了,而今再次下山,没想到世间变化如此之大,实在让人感慨不已!”
陶若虚对阳春子的话甚是震惊,三十年未曾出屋?那他是怎么生活的?又是怎么照顾衣食起居的?不过这老道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怕也不会与自己一个毛头小子打诳语的。阳春子接着说道:“我看小兄弟面相鼻梁高耸、下巴圆润、耳垂饱满、额阔平滑实乃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富贵之相,可是唯一不足的是你人中浅窄、根细多支,怕是有着无数风流之债。另外你印堂发黑,淤积不散,不久的将来可能会有一场天大的劫难。不过按照你面相来看,这劫难一定会平稳度过,这点你无须太过担忧。只要小兄谨记:时间万物皆有缘法,切莫强求之,随心所欲,随遇而安,方才是天命之道。”
陶若虚看老者的眼神一片温和,面庞诚善无比,丝毫没有故弄玄虚矫揉造作之感,心中也不由得相信了几分,情不自禁地点头应允。老者微微一笑,掏出一块殷红的玉石,说道:“既然有缘得小兄赏杯龙井佳酿,老道就将此玉送给小兄吧!”
陶若虚仔细观看玉石一阵,猛然惊讶道:“此玉产自缅甸,乃是翡翠玉中的极品玻璃种,并且此玉已经化为血玉,怕是有些年头了吧?”
老者微微一愣,随后甚是欣慰地点头笑道:“不错!不错!单单是小兄弟这份眼眼力,此玉你就当得!希望你能切记我送你的几句劝告,咱们后会有期!”看着老道决绝的背影,陶若虚不禁一阵犯晕,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上次苏州吴门河边就遇到一个高深莫测的老者,这次竟然又遇到一个仙风道骨的道人,这个世界上的怪事怎么全让我给摊上了!”
柳明月不知此玉珍贵,笑道:“不错嘛,简短几句话就骗来人家的玉佩,这玉真不错,得值一千块吧?”柳明月的话差点让陶若虚将口中的茶水给笑喷了出来。“一千块?一万个一千块兴许能买到这玉的原型吧,至于现在这块血玉早已经是无价之宝!(作者注:血玉不是指一种玉,而是指透了血进去的玉石。不管是翡翠,和阗,还是黄玉等诸类,只要是真的透了血的,就是血玉。血玉的形成,和尸体有关,当人落葬的时候,作为衔玉的玉器,被强行塞入人口,若人刚死,一口气咽下的当时玉被塞入,便会随气落入咽喉,进入血管密布之中,久置千年,死血透渍,血丝直达玉心,便会形成华丽的血玉。这种东西往往落在骷髅的咽下,是所有尸体玉塞中最宝贵的一个。按品质定价,少则几千,多则达到百万。于是伪商也用一种相似自然的手段来造血玉。将玉塞入狗嘴之中,再封其嘴,狗被活活噫死之后,尸骨埋入地下。几十年后再掘,就可以得到血玉。当然,不管是人血还是狗血,都比较通灵,不过狗血玉有怨气凝在此中,对佩戴者并没好处。当代血玉之所以会那么多,是经为人工染色而得来的,这样的玉,就不是血玉了,一点灵性也没有了。现在买的血玉是上等的新疆白玉放在小羊的皮肤下,让血渗透到玉里。几年之后再取出来的,即便此玉不是十分难得,但是依然相当珍贵,市场上更是有价无市。)
经过这么一打岔,时间已经过了将近一个小时之久,陶若虚和柳明月匆匆下楼找到了黄惠茜等人,返回酒店吃午餐去了。下午一行人游玩的地方有很多,其中双桥自然是少不了的。双桥由两桥相连为一体,造型独特;石桥牢固而又质朴,建于明代,由一座石拱桥和一座石梁桥组成,横跨于南北市河和银子浜两条小河上。桥面一横一竖,桥洞一圆一方,错落有致,宛如一把大锁将两条小河紧紧地锁住。此间诸多风趣,直玩得大家直呼过瘾。
值得一提的自然要数沈厅了。在周庄的近千户民居中,明清和民国时期的建筑至今仍保存有百分之六十以上,其中有近百座古宅院第和六十多个砖雕门楼,还有一些过街骑楼和水墙门,这在江南水乡是堪称典型的。在这些建筑中,最具有代表性的当数沈厅。沈厅位于富安桥东堍南侧的南市街上,坐北朝南,七进五门楼,大小房屋共有一百多间房屋,分布在一百米长的中轴线两旁,占地两千多平方米。
在周庄镇九百年的历史上涌现出的名人很多,其中最具有典型性代表的自然要是元末的一代巨贾沈万三。沈万三当年成为天下首富之后,生意早已遍布全国,不过依然感慨称周庄永远是他最后和最主要的根据地。沈厅是由沈万三的后人沈本仁所建造,沈厅共有三部分组成。前部是水墙门和河埠,专门供家人停靠船只、洗涤衣物之用,为江南水乡的特有建筑;中部是墙门楼、茶厅、正厅,是接送宾客,办理婚丧大事和议事的地方;后部是大堂楼、小堂楼和后厅屋,为生活起居之处。整个厅堂是典型的“前厅后堂”建筑格局。前后楼屋之间均由过街楼和过道阁连接,形成一个环通的走马楼,为同类建筑物所罕见。
看着沈厅中“宋茂堂”这三个凸出的清末状元张謇所书的泥金大字,及上覆砖飞檐,刁角高翘,下承砖斗拱的豪迈气势,陶若虚等人都是感慨万千!确实,几百年前的建筑放置今天依然能让人生出感慨之情,这本身就已经是一个奇迹,就已经值得人去仰慕。
众人回到宾馆,餐桌上依然叽叽喳喳地兴奋交谈着,这其中点点美妙滴滴隽永都值得人们去珍惜在以后的日子里回想。然而陶若虚此时所想的却是怎样在周庄宾馆的游泳池内一睹柳仙子身着比基尼泳衣的万般风情。
ps:解释一下皇甫馨涵的离去。将这一情节展现出来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要大家能认识到初恋的酸甜苦辣,让书友们明白初恋并非是绝对的美好。另外后续情节的发展,以及陶若虚的以后都需要皇甫馨涵的离开。当然小风不会随便拆人姻缘,而皇甫馨涵的回归也绝非是大家想的那么简单,这个大家以后自有分晓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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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庄宾馆里设有自带的游泳馆,饭后陶若虚嘻嘻哈哈地蹭到了柳明月跟前,看着坏人一脸的坏笑,柳明月自然知道他心里打着怎样的算盘。最让她感到害羞的是在给同学订房间的时候,这家伙竟然给别的同学订标准间,唯独给自己订单人间,什么意思嘛!害得自己被同学们看笑话。想到这,柳明月故意将俏脸瞥向了远处,根本就不理睬陶若虚。
陶若虚嘿嘿一笑,说道:“怎么,宝贝不高兴了?告诉老公是谁把你惹生气了,老公帮你出气好不好?”这话说得很有水平,在明知道柳明月生自己气的情况下还要帮她出气,这种骗女孩的手段,看似自寻死路,实则往往更能让女孩搭理自己。虽然不可能一下子就原谅自己的过错,但是能找到突破口了,其他的还不是小菜一碟吗?
果然,柳明月开口说道:“我就是被你惹生气的,你自己看着办,怎么惩罚你自己吧!”
陶若虚切了一声说道:“男子汉大豆腐,流泪不流血,我自己惩罚我自己多没意思?应该让老婆惩罚老公才够意思嘛!说吧,滴蜡、女王、皮鞭,你想怎么玩,今天我老陶豁出去了,舍命陪夫人,行了吧?”
柳明月一头雾水地问道:“你说什么?滴蜡?女王?皮鞭?这都是什么乱七八遭的玩意啊!”
陶若虚嘿嘿一笑,说道:“这些可都是正宗的好玩意,等以后有机会了,老公一定多教教你!老公刚才和这家酒店的经理打好招呼了,晚上的游泳馆已经被老公包下了,嘿嘿,看,老公给你买了一套新泳衣。”想着自己刚才向经理要布料最少、皮肤与空气接触最多的泳衣时,那经理连忙会意点头说保您满意时候的场景,陶若虚笑了,笑得要多淫荡有多淫荡。
柳明月皱着眉头,不满地说道:“你要我陪你游泳?就我们两个人?不行,绝对不行!再说了,我也不会游泳啊!”
陶若虚一时兴奋,激动忘我地说道:“你不会游泳,那再好不过了!这样我可以更加肆无忌惮的摸你的......”说到这,当陶公子看到皇甫馨涵震怒的表情时连忙改口说道:“哎呀!老婆大人,不是老公说你哈!你的这个思想已经坏透了,不就是去洗澡么,又不是洗鸳鸯浴,我的意思是可以方便教你游泳嘛!你想想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美女,怎么可以不会游泳呢?要是哪天你开着游艇带着我们的孩子小若虚去度假,一不小心翻船了,那可怎么办啊!难道你要孤零零地撇下俺孤家寡人一个么?你真的那么狠心吗?如果是的话,行,我干脆也去投黄浦江算了!反正你也不要我了,我苟且偷生地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唉,我真可怜啊!”
柳明月被陶若虚彻底征服了,连忙点头说道:“你声音小点行吗?我去就是了,不过要十点钟以后,等大家都睡着的时候,不然你休想!还有郑重地告诉你一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所以,你也少在我跟前装悲惨,懂不?”
陶若虚吃惊地看着眼前的仙子,难以置信她会说出这番话,看来以前文静的她现在已经被自己成功地调教成为开朗的美眉。很好,很强大,陶公子淫笑着想到。
回到房间当柳明月打开手提袋的时候,她震惊了,同时还有一层淡淡的羞意涌上心头。这坏人,就会做那些让人害羞的事情,这丁点儿的东西能穿在身上吗!要是被人看到还不给羞死了?其实这话说得很是暧昧,言下之意,陶若虚并不是外人,所以他可以肆无忌惮地看自己穿着这套泳衣了?
就在柳明月准备换衣服的时候,门铃响了,她以为是坏人过来,也就没收起比基尼泳衣,然而令她大吃一惊的是,来人竟然是她的班主任黄惠茜。只是这时候再要去收起泳衣已经来不及了,相反还有些欲盖弥彰的感觉。黄惠茜走进去之后坐在了沙发上,静静地看着柳明月说道:“老师自己一个房间有些无聊就来找你聊聊天,不介意吧?”
柳明月白净的瓜子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连忙说道:“当然不介意,怎么会呢?老师您喝水。”说着柳明月为黄惠茜倒了一杯白开水。
黄惠茜接过茶水,轻轻笑道:“谢谢你!学习没什么压力吧?”
柳明月淡淡地说道:“没什么压力,月考过后一直很轻松!不过却有点失落的感觉,可能是因为没考好吧!”
黄惠茜点头说道:“其实你月考的成绩已经相当不错了,毕竟我们一高中高手云集,能拿到你目前的名次已经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保持平常心就可以了,在以后的日子里不骄不躁,继续努力就是。你和陶若虚相处得还好吗?”
柳明月一时间无法跟上黄惠茜思维上的跳跃,下意识说道好的时候,才突然醒悟到黄惠茜竟然问自己那方面的事情,又连忙改口说道:“不、不,我们没什么的!”
黄惠茜看她紧张到小脸通红的程度,不由得感觉到好笑,不过还是一本正经地说道:“老师也是过来人,今天和你说这些是把你当朋友看待,你不用太过拘束,好么?”
柳明月轻轻点头,说道:“我和他还算好吧!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你有没有想过你和他的以后?或者说你认为你们两人合适吗,是否真的能有将来?”黄惠茜问道。
“未来的事情还没有打算,但是我觉得只要两人心中有着彼此,一定会有个圆满的结局的,对不对?”柳明月像极了做错事的孩子,带着一份忐忑低声说道。
“陶若虚这个人,虽然外表有点放浪形骸,但是本质是不坏的,只要你们能将这份感情当做是学习的动力,从而发奋学习老师是不会阻止的,你明白吗?”看到柳明月轻轻点头,一脸幸福的模样,黄惠茜心中一痛给了她一个微笑转身走了。突然她感觉到床上有两样暗黑的东西,一个惊诧间连忙往床上望去,这一看可不得了,发现竟然是一套比基尼泳衣。不过黄惠茜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柳明月便走了。
屋子里只剩下了一脸娇羞的柳仙子,她一个人心如鹿撞般地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充满了羞意、充满了恐惧,不过还有一丝迫不及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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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的心思最是难懂,爱情对她们而言有时甜蜜、有时悲怆,不过用一句话来概括的话就是在羞意中沉沦,在伤愁中成长。能在初恋就收获圆满的毕竟少之又少。爱情,早已随着尘世的喧嚣变了质,古人的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放在今天除了能让人感受到爱情依然可贵,别的似乎再难以寻觅些什么。
游泳馆显得很冷清,偌大的场地内一个身着三角裤的少年伫立在水池边,一手扶着栏杆一手托腮像是在思考些什么。终于他眼前一亮,就见一个身着比基尼泳衣的少女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女孩身材高挑,修长的美腿将自己完美的身姿淋漓尽致地展现在众人眼前。大片裸露在空气中的皮肤,白嫩富有光泽。像是牛奶般白皙,同时还散发着诱人的奶香味儿。她的小腹十分平坦,看不出一丝赘肉的存在,尤其是她的臀部丰腴圆润,给人以妩媚的诱惑。比基尼的布料实在太少,难以遮挡住少女的重要部位,一对饱满的**在文胸的包裹下向外挺立着,深深的乳沟暗示着它将要呼之欲出一般。她的下身被窄窄的黑布条紧缚着,不过仍然可以看出少女的私处鼓鼓的,隐隐还有一条淡淡的沟壑。
看着柳仙子袅袅娜娜地向自己走来,陶若虚心中猛地一颤,笑道:“还真准时,再过一分钟,老公可就要走人了!”
柳明月淡淡一笑,脸上的羞赧尽显,似乎是有些太过难为情,小手竟然捂向了自己的私处,铜铃般悦耳的声音响起:“我不来,你舍得走吗?别以为人家不知道你按的什么心思!真难为你了,这样的衣服也能找出来给人家穿,这能穿吗?万一被人看到可怎么办?”
陶若虚毫不在意地挥了挥手,说道:“怕什么,这里已经被我包下了嘛!没有我的允许是不会有人进来的。事实上来说呢,这衣服也很正点的嘛!游泳自然是要穿泳衣了,难不成要穿个长大褂?还有哦,穿给老公看,当然是没有问题的了!来,我们赶紧下水吧!”说着陶若虚一把拽过柳明月的柔荑,而后者也就在半推半就中下了泳池。
陶若虚的水性确实不错,一阵欢快的畅游后,回到了还在原地傻站着的柳明月身边。突然他一个猛子扎了下去,沉在水底后绕了一个圈,就听柳明月一声尖叫,原来陶若虚竟然在水下偷偷摸了柳明月的翘臀。看着身前的坏人,以及他嘴角的坏笑,柳明月嗔怒道:“你干什么啊!为什么要摸、摸人家的那里!”
陶若虚嘿嘿一笑,说道:“骚蕊、骚蕊,我不是故意的嘛!你不是不会游泳吗?来,老公教你。游泳的姿势很多,老公教你最简单的仰泳,首先呢,两臂轮流从头后经体侧划水,两腿上下交替打水。刚开始的时候,肯定难以维持身体的平衡,不能长久地漂浮水面,但是多练习几次就可以了。现在老公就护在你身边,你就按照我说的窍门试着去做就可以了。”
柳明月仰在水面上,像是一朵盛开的水莲花。此时如同莲藕的玉臂向后齐齐滑动,双腿交替在水中拍打,而他身边的陶若虚则是彻底地大饱眼福。从上方向水中的柳明月看去,可以透过乳沟看到一片光洁的**,此时那对饱满正在上下颠簸,**的颤抖不禁让陶若虚一阵眩晕,而柳明月的双腿由于急剧的摆动,大腿内侧的风光也是一览无余。幻想着凄凄芳草里的那道靓丽的风景,不知不觉中陶若虚已经举旗致意了。
可能是扑腾得太过用力,浪花竟然灌到了柳明月的鼻孔里,随后便是一阵剧烈的咳嗽。自然整个身体也开始向水面下滑,陶若虚大吃一惊连忙伸手去接,待到托起柳明月时候,柳明月小脸已经憋得通红通红的。她两眼含蕴怒视着陶若虚,陶若虚连忙赔罪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样,让你受惊了,不好意思啊!要是你累了,我们就回房休息好了。”
然而柳明月对于陶若虚的赔罪充耳不闻,这与她平时的性格大不相同,莫非是真的生气了,陶若虚有点纳闷的寻思着。柳明月两眼圆瞪,带着无比的怒意望向陶若虚,陶若虚理亏自然不敢吱声。终于,柳明月一字一字地说道:“拿开你的臭手!!!”
“臭手?”陶若虚愈发的迷糊了,双手不自禁地动了动,软绵绵的很舒服,这里是什么?突然陶若虚像是被电了一般,再难以发出一丝声响。若是有人此时进来看到他们的姿势,一定会发出响彻寰宇的尖叫。陶若虚的右手抱着柳明月的螓首,而左手竟然穿过她的大腿,从中部横托起柳明月的臀瓣。他半个手掌竟然停放在少女的私处,此时中指和无名指竟然还在轻轻搓弄,惊诧!震惊!最后随着柳明月的一声尖叫陶若虚连忙放开了手掌,而柳明月则再次被掉落在了水中。真是越忙越乱,当再次将柳明月抱起的时候,柳明月一句话也未说转身飞也似地跑开了。
陶若虚好事刚刚沾了个边,原本还计划今晚将柳仙子拿下呢!这下可好,竟然因为一时情急没遵守循环渐进的道理,一时操之过急铸成大错,这让他后悔不已!带着满腹委屈与郁闷,陶若虚简单地换了衣服跑到柳仙子的房间准备求情去了。
然而事与愿违,当陶若虚把房门从头到尾砸了个遍的时候,柳仙子依然不肯开门,此时已经惊动了柳明月隔壁的黄惠茜。当她看见衣衫不整的陶若虚时,差点没气晕过去。
“你大半夜的敲人家房间想要干什么?”黄惠茜没好气地问道。
陶若虚此时把肠子都悔青了,连忙说道:“没,没什么!就是睡不着想要找柳同学聊聊。”
黄惠茜怎么会相信他的鬼话,问道:“睡不着想找人聊天?那你为什么不找别人?那么多的男生不去找,偏偏要找人家柳明月同学?老实交待,你到底有何居心?”
陶若虚连忙摆手说道:“没有,没有,绝对没有任何居心,就是简单聊天而已,你不要误会好不好?再说了,我即便不是找她聊天还能把她给吃了?”
黄惠茜的声音陡然增加了几分,叫道:“好啊,你果然是居心不良,竟然大半夜地想要非礼......”然而黄惠茜这话并没说完,就被陶若虚一个箭步给堵上了檀口,顺带着陶若虚一把将她给拖进了房间里。由于黄惠茜的反抗,陶若虚脚下站立不稳,在进门后两人便直直地倒向了那张柔软舒适的席梦思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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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黄惠茜的大声呼喊,陶若虚甚是反感,首先自己来找柳明月确实没有别的企图,只是为了澄清事实而已;其次柳明月的面皮向来很薄,这时候公然叫嚷,万一让别的同学听到了肯定会让柳明月十分难为情的,这样也就会直接导致自己没有了下半生的幸福;最后,陶若虚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对美女一亲芳泽的机会,比如现在这个时候!
黄惠茜激烈地挣扎着,她越是用力想要挣脱,陶若虚越是不给她这个机会,两人在床上不停地翻滚着,直到最后黄惠茜累得气喘吁吁呼吸都有了一丝困难,陶若虚才放过怀中的玉人。黄惠茜俏脸通红,像是敷上一层火红的彩霞般,只是她水灵的眸子里有了一丝冷意,怒视着陶若虚,半晌才说道:“你就是一个流氓!从头到尾、浑身上下、从头发到脚趾头都是一个流氓!”
陶若虚无所谓地摇了摇头,说道:“流氓?我怎么流氓了?我意淫你了,还是非礼你了,甚者强*奸你了?都没有吧?你别大惊小怪的,有些事情根本就不是你想象的那么回事!”
黄惠茜没想到陶若虚竟然会说出这么露骨的话,一时间震怒无比,眸子里射出阵阵寒光,话音也有了一丝颤抖:“你,你怎么可以这么卑鄙!大半夜的跑到女生房前拼命砸门,怎么,难道我还误会你了不成?还有你好像刚刚和皇甫馨涵分手没多久吧?这才多长时间就开始寻花问柳?你怎么对得起人家皇甫馨涵?你不是一直想知道皇甫馨涵去哪了吗?我告诉你,人家转学了,至于去了哪我想你这辈子都不会知道的!”
陶若虚的心脏像是被钢针穿透一般,阵阵疼痛中夹带着前所未有的冰凉,喃喃说道:“她,真的转学了?真的不要我了?为什么,这一切都是为什么!”
黄惠茜的声音猛然增加了几分,怒道:“因为你的花心,因为你的不知足,更因为你浑身的流氓劲!哪个女人跟了你都会倒了八辈子霉!亏难你当初还给我写情诗,你脸皮怎么可以这么厚!”
猛地,陶若虚的头狠狠地转向了黄惠茜,他的目光冷得吓人,理智早已被黄惠茜的讽刺所掩埋,他大声怒吼道:“我就是多情又怎么了?我就是随心所欲又怎么了?我爱追谁追谁,你管得着么?你说啊!”
面对陶若虚的怒吼,黄惠茜没有一丝退缩,反而怒吼道:“你卑鄙、下流、无耻!第一次在我办公室的时候就占我便宜,就你这种人渣早晚得被雷劈死!小小年纪不学好,倒是学会玩女人了!”
陶若虚冷冷地看着眼前的黄惠茜,带着一丝麻木地笑道:“玩女人,我他妈今天就玩给你看看!”那双不是十分宽大却厚实有力的手掌猛地按住了黄惠茜的头颅,顺带着整个身躯压在了黄惠茜曼妙的身姿上。面对黄惠茜的挣扎,非但没能带给陶若虚一丝清醒,相反更深一层次地掀起了他心中的兽欲。他像是暴怒的雄师,双手拼命撕扯黄惠茜的上衣,睡衣质地菲薄如何禁得起这般拉扯,噗嗤一声脆响,黄惠茜的上衣已经被撕开随后被无情地抛在了地板上。黄惠茜的肌肤白皙如雪,淡淡地散发着一股诱人的芳香。陶若虚像是恶狼一般,整张大嘴凑了上去,他的舌尖划过黄惠茜嫩白的脖颈,留下淡淡的湿痕,更加衬托出黄惠茜的成熟风韵。她的腰身曼妙却多了一分丰满,大手划过自然有着一股轻柔的弹性,这种成熟女性所有的饱满远非是皇甫馨涵和柳明月所有的。当然这也更加深层次地挑起了陶若虚想要释放而出的**。
黄惠茜依然在拼命挣扎着,虽然心理上她是难以接受陶若虚以这种强硬的态势占据自己,但是生理上的阵阵快感依然充斥了她整个娇躯。二十余年从未有过的酸麻异样之感在陶若虚的爱抚与亲吻之下如潮水般地袭来。她能明显感觉自己身上的异样,尤其是自己的私处已经有了淡淡的湿痒。她自然知道这预示着什么,然而自己的拼命反抗反而增加了他的兽性。那双手掌竟然扯掉了自己的胸罩,开始不停地揉搓,尤其是他的两根手指竟然在蓓蕾上轻轻掐捏着。突然一道湿滑在凸起上闪过,却是他的舌头开始了舔舐。一阵发自内心深处的呻吟在干涸的喉管里冒了出来。这无疑就像是导火索一般,坏人的手开始加大了力度,并且远远不满足于抚摸,他的口腔带着阵阵火热向自己的唇瓣袭来,自己能分明感受到那里的热情与温暖。粗重的热气拂过自己的脸颊,有着一种酸麻和轻痒之感,有一刻自己真的难以控制住自己的思维,想逢迎而上,可是他毕竟只是自己的学生啊!想到这,一切的一切都已经化作一缕青烟四散而开,再难以寻觅半点踪迹。
陶若虚一时间难以开启黄惠茜的牙关,但是对于她娇艳欲滴的唇瓣却是一点不曾放过。他的吻悠长而又细腻,黄惠茜的唇瓣被他唅在口中,用舌头一点点地扫过,并且还不时地吸吮上面沾带的点点津液。她的牙齿光洁整齐,舌尖扫过有着阵阵酥麻之感。陶若虚的手配合着上身的动作向下开启了新的征程。在皇甫馨涵家里陶若虚曾在洗澡的时候用黄惠茜的丁字裤diy,当时的画面依然历历在目,这让陶若虚原本激动的心情又增添了一丝狂热。终于再次触摸到了那条窄小的丁字裤,他的动作不再细腻轻柔,手上突然加力,可怜两根线条所做的丁字裤从中碎裂两瓣。他的手隔着那块窄小的布料抚摸着,他能明显地感觉到一丝丝杂乱的芳草带给他的快感,仿佛是触摸到了一粒凸点,黄惠茜的身子竟然急剧地颤抖开来。她的异样立马带给了陶若虚一份鼓励,他的手用力地揉搓着,他的脑海里再也没有任何东西,有的只是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
当他脱光了身子的时候,黄惠茜已经有了一丝晕厥的迹象。可能是因为羞愤、也可能是因为生理上的需求,然而这一切都已经不再是那么地重要。黄惠茜拒绝了挣扎与反抗,当那一根坚硬似铁的物什捅进自己的下身时,所有的礼义廉耻、所有的爱恨情仇都已经不再是那么重要。她不再否认自己对他的爱意,然而更深一层次的却是憎恨!
那一瞬间,黄惠茜决定将自己的满腔爱意尽化作为恨,但是这一刻她决定了好好享受,享受这个仅仅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美妙夜晚。
风拂过,窗帘微微飘荡而开,粉红色的吊灯增添了满屋春色,面对一对正在享受幸福的伴侣,有人的心开始疼了。婉转承欢的呻吟声像是铁锤,狠狠地、狠狠地砸在了柳明月的心上。她想拒绝,可是真的拒绝不来!自己心爱的男友竟然在和自己敬爱的老师在自己的的隔壁做着那件人神共愤的事情,这是否是嘲讽,还是自己的命运决定就是如此活该遭到戏耍?他所谓的爱就是迷恋自己的身体?他所谓的爱情就是要在这样的一个夜晚将自己占据?他所谓的爱情就是可以随随便便地和一个女人......她真的不敢再想下去。
夜,万籁俱静。月的清辉淡淡地铺洒在房间里,显得神秘而又圣洁,然而有人却将这氤氲而开的光芒当做是冰凉的刺刀插在了自己火热的心头,一切的一切都将伴随着这股疼痛而消散殆尽,生命的尽头留下的除了难以弥补的伤痕,究竟还留有什么?三个各怀所思的不眠之人,他们的明天,究竟会是怎样?
ps:本章节已经删改,原文在书友群40279977共享里可以查看(注:本群为铁杆书友群,只招收铁杆书友,所谓铁杆书友就是能无条件投票、无条件支持小风的书友。本群为风流最后一群,杜绝任何潜水者,加入时候请注明自己乃是本书书友。超过半个月不发言者t无赦!非诚勿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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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当黄惠茜醒来的时候发现陶若虚依然在沉睡着。他的睡相很安稳,长长的眼睫毛覆盖着那双丹凤眼。白净的脸庞带着一分稚嫩,恬静的睡姿让人情不自禁地生出一丝怜爱。实在难以想象就是这样一个少年,竟然在昨晚上对自己做了那样的事情,看着床单上的点点落红,下身也跟着传来一阵阵火燎的疼痛。顿时委屈和愤怒一一袭来,此时眼前俊美的少年不再可爱,而是像一头恶魔般的惹人憎恨。他玷污了自己的身体,二十二年的冰清玉洁,一瞬间他将这一切化为虚幻。有幸福,也有沉痛,更有一种难言的感伤。无法否认自己对他是有感情的,或许是从陶若虚为了自己不惜与单智鑫等人动手的那一刻,也或许是陶若虚吟诗时候的那一份超俗的气质,更甚者是从在自己办公室陶若虚强吻自己的时候起,反正自那日以后自己的心中便再也未曾忘却过他。
然而不得不说的是,自己身为他的老师,而他身为自己的学生,即便有感情又能怎样,唯有压抑在心中,一个人慢慢体味。就像那首无名氏的五言诗“我有方寸心,无人堪共说。遣风吹却云,言向天边月(作者注:全诗请详见陈尚君辑校《全唐诗补编》下册,《全唐诗续拾》卷五十六,无名氏五言诗,第1642页,中华书局,1992年10月版,此诗甚为经典,因为篇幅较长,在此不多引述,小风强烈建议各位书友一读。)。”是啊,我有绵绵的爱意,可是唯有将种种感情压抑在心中一个人独自品味。谁能真正理解自己?唯有寄怀于秋风,将满腔爱意与月述说。爱情这个令人欢喜令人忧的玩意儿,究竟自己该用怎样的方式去面对?从此自己又有何面目再与陶若虚相见?此时黄惠茜已经有了想一走了之的想法。只是,更多的是她心中真的难以割舍!虽然,她明知道自己和他真的不会有什么美好的结局!现实的差距,真的太大太大!
一滴湛清的泪珠滚落在陶若虚的脸庞上,睡眼惺忪地望着眼前的幽人,半干的泪痕清晰可见,他的心一时间很痛、很痛,可是又实在找不到可以安慰她的言语,两人默默相对,各自不禁黯然神伤!
“我会对你负责的,相信我!”陶若虚慎重地点头说道。
黄惠茜实在不知道改怎样去面对强行占有了自己的学生,即便早先曾有过爱意,这一刻,所有的一切也都到了烟消云散的一刻。想到这,黄惠茜的心中猛然跃上一层酸意,这种感觉几乎要让她崩溃,不过她依然强装冷笑道:“负责?你拿什么负责?你一个十六岁的学生你能用什么负责?让你那个有钱的老爸给点钱了事?还是要我以后继续做你的情人,任你玩弄?更甚者许给我一个不切实际的诺言,拜托,请你不要那么幼稚!”
陶若虚没有反驳,凄然一笑,说:“在你心中是否一直认为,我,陶若虚不过只是一个依靠祖荫从而四处风流的花花公子?只会拿钱去欺骗女生的感情,用一些小聪明让她们甘愿对我投怀送抱?”
黄惠茜并没有仔细想过陶若虚的这番话,她此时心伤不已正是需要人关心的时候,哪里能容得陶若虚这般冷嘲热讽,愤然说道:“这还用我再重复一遍吗?你自己是什么人,难道你自己不清楚吗?你认为我再次将你的所作所为搬出来,你脸上有光?显得你有能耐,能讨女孩子欢心是不是?”
陶若虚笑了,不过笑得略有些感伤,这与他先前的俊朗是截然相反的。陶若虚嘴角露出一丝无奈,平静地说:“你根本就没有了解过我,你不了解我又何必说出这样伤人心的话?难道你不认为你很残忍?你亵渎了一个人的灵魂,虽然那个人在你眼中猪狗不如!”陶若虚没有再做停留,穿起外套开启房门独自走了出去,黄惠茜的唇角蠕动了一下,不过最终仍然是一句话也未说出口。
然而当陶若虚打开房门的时候,一个披散着头发的女孩正站在门前,她的样子有些狰狞,瓜子脸上有着一层浓重的寒霜,她的双眼圆睁似乎有着杀人的冲动,这一刻她有些像罗刹!
“明月,你、你怎么会在这?”面对陶若虚的询问,柳明月一句话也未说,或许是太过震惊,也或许实在是寒透了心。她的小手紧握成拳,鲜血顺着指尖向下缓缓渗透着,殷红殷红的血液有些可怕的妖冶,让人胆颤心惊。“我们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明月,你听我解释好吗?”
“解释就不必了,你身后的这一幕已经足以说明一切,以后不要来找我,我们再无瓜葛。”女孩的话很决绝,她的声音异常冰冷,冷得让人有种窒息的感觉,陶若虚想着她所说的身后这一幕连忙回头张望,就见黄惠茜此时头发凌乱地随意披散着,她的上身依然**,甚至半个文胸还套在她的肩膀上,她的下身被薄薄的被子掩盖着,不过看下面,光是上半身的场景也不难想象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就在陶若虚还未反映过来的时候,就听“啊”的一声尖叫,倏地,一道血箭直直向自己激射而来,柳明月的左手腕不知何时已经被一把锋利的水果刀割断,血管破裂的柳明月此时摔倒在地面,她依靠在墙角,鲜血染红了她洁白的紧身裤,大片大片的鲜红像是盛开的玫瑰。然而没有一丝妩媚,只有让人心寒的血红色。女孩的脸上是那么决绝,她的个性又是如此刚烈,这一切都让陶若虚始料不及,他做梦也没想到一个十六岁的女孩竟然会因为他一时的背叛而走向死亡,是爱之深恨之切?还是这天生就是造化弄人?
伴随着救护车的呼啸声穿透了整个周庄宾馆,在陶若虚、黄惠茜以及饭店经理的陪同下柳明月被送往了苏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柳明月的父亲也在第一时间赶到,两辆奔驰s500簇拥着一辆迈巴赫62s在市医院门前停了下来,一个身材挺拔,长相温文儒雅的中年人急忙走下车。看他一脸着急的模样,定然是病人的家属。然而中年人身后却是跟上八个大汉,这八人皆是筋肉虬结,身形魁梧,打眼一看就是军人出身。当然这也衬托了中年人尊贵无比的身份!
他究竟是谁呢?如此风尘仆仆地赶来却又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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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人一行走得很快,四个彪悍的保镖在前面开道,过往行人见到如此排场的无不纷纷躲让。走到一楼大厅护士问讯处的时候,为首的保镖问道:“请问刚才有个割腕自杀的柳小姐住在几号病房?”
护士似乎没有见到过如此大的排场,哆嗦道:“病人现在正在三楼手术室抢救,您可以到外面等候。”处在人群中的中年人焦灼地问道:“有生命危险吗?”
小护士一时间未曾说话,倒是里面一个护士长模样的中年妇女回道:“我们这里只是问讯处,至于病人是死是活那得要问她的主治医师了!”
中年人温和的脸上不禁一滞,不过并未当场发飙,然而他身边的保镖却是一拳头狠狠地砸在了值班室的玻璃窗上,随后怒道:“闭上你的乌鸦嘴,小心风大闪了你的舌头!”
护士长哎呦一声不干了:“怎么你还想杀人灭口不成,我告诉你,老娘可不吃你这一套,信不信我要人把那个女的给轰走,在这里还从来没有人敢对我耍横的呢!”
嘭地一声巨响,随后大片大片的玻璃跌落在地面上,哗啦啦地一片轻响,顿时碎裂而开四处迸溅。一拳头轰碎钢化玻璃是怎样的概念?那保镖并没有丝毫停留,浑圆的臂膀猛地前伸一把抓住护士长的脖颈,略微用力,甚至能听到骨头因为受压而发出的脆响。保镖怒道一声:“不识抬举,瞎了狗眼了你!”
护士长似乎没想到竟然有人敢在自己的底盘上撒野,双腿连忙乱蹬企图挣脱大汉的束缚。她的头发已经散乱开,遮挡了半张化妆化得像是猴屁股的老脸,想要喝骂却因为喉咙被掐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保镖哼了一声,右臂随意一挥,妇女顿时往后急退,那老娘们站立不稳一屁股坐立在了地板上。这护士长倒也算是个硬茬,不哭不闹而是拿起手机拨了一串号码。接通后叫道:“快带人到医院,老娘被人打了,你手下有多少人就带多少人来!”说完这话后又转头对着众人说道:“有种的不要走,老娘今天非拔了你的皮不可!他娘那个起马子,勿切粥饭个,你个百爷种(作者注:后三句为苏州骂人的土话,大意是你他娘的,不是吃饭长大的东西,是一百个男人交配出来的杂种!)”
中年人即便涵养再好也不禁微微动怒,说道:“给我狠狠地掌嘴,掌到她说不出话为止!”这个中年妇女的下场可想而知,两个壮如牛的保镖从两旁夹住她,一个保镖用生满老茧的手掌正反手来回地抽她大嘴巴子。没过三二十下,这个护士长便当场晕厥了。中年人哼了一声冷冷说道:“月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就要你陪葬!”说着中年人搭乘电梯上楼去了。不过为首的那个保镖却是掏出了手机大声训斥了谁一番。
陶若虚此时满脸懊悔,坐在手术室前的条椅上一言不发,脸色冷得吓人。黄惠茜脸色蜡黄依靠在病房的门前,整张脸上写满了委屈与心酸,往日的知性与风韵早已消失殆尽。在柳明月割腕的整个事件中,罪魁祸首自然要数陶若虚了,至于最无辜的却又是黄惠茜。她稀里糊涂地被陶若虚强行给上了,现在不仅要背负礼义廉耻道德方面的责罚,却还要面对柳明月自杀的现实,心理上的伤创此时已经隐隐大于**上所遭受的伤害。那么柳明月呢?她又何尝不是无辜的,她又何尝不是一样的受害者!爱情是否真的只能一心一意地维持下去,不能三心二意,还是感情就是要体现出男女平等,男人不能三妻四妾!陶若虚此时真的很想知道一个答案。
黄惠茜看到中年人向自己走来,连忙上前问道:“您是柳明月的父亲柳峥栋柳先生吗?”
柳峥栋微微点头,说道:“我是,你是月儿的班主任黄惠茜老师?”
可能是出于内疚,黄惠茜默认了,柳峥栋哼了一声,说道:“月儿现在的情况怎么样?没有生命危险吧?”
黄惠茜紧张地说道:“具体情况还不清楚,因为周庄交通不是十分便捷,所以送来这的时候已经失血过多有了休克的迹象,不过正在全力抢救!”
中年人原本温和的玉面突然目露凶光,怒道:“你们学校郊游我不反对,可是为什么会搞成这样?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月儿为何要自杀的理由。她的性格我知道的,她虽然倔强了一点,但是万万不会达到想不开要撒手人寰的地步!说,你们是不是强迫她做了什么她不愿意做的事情?”
黄惠茜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陶若虚却是上前,战战兢兢地说道:“叔叔,这事和黄老师真的没有关系,错都在我,希望您不要再为难黄老师了!”
中年人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问道:“错都在你?你是谁?你到底怎么月儿了?”
陶若虚突然生出一股豁出去的念想,说道:“我没有怎么着她,我是她的同学也是她的男朋友!因为......”陶若虚话未说完,中年人已经给了他一个大巴掌,怒吼道:“你说什么?你是月儿的男朋友?她什么时候恋爱了?为什么我不知道?”这话像是在追问陶若虚,事实上却有着责怪众保镖看护不力的意思。八人中走出一个年岁稍长的人,哆嗦道:“我们向来只是负责小姐的接送,至于在学校里发生的事情,则没有太过详细追查,毕竟小姐对我们的跟踪是相当厌烦的。”
柳峥栋哼了一声,将脸庞转向了陶若虚说道:“我的女儿我最清楚,刚刚开学一个多月你就追到了月儿,这和她的性格绝对不相符合的。说,你是不是拿了什么东西威胁了月儿?”
陶若虚见柳峥栋的脸色像是敷上一层寒霜一样,心中也有了一丝突兀。他还从未怕过谁,但是在未来老丈人跟前平时的任何蛮横都提不起来。看得出他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他的气质虽然平和但是却透着一股威严,这种气息是长久上位者历练而出的,容不得一丝矫揉造作。陶若虚战战兢兢地说道:“我和明月绝对是两情相悦,我没有使用任何手段也没有骗她一分一毫,我们是打心眼里真心喜欢彼此的,这点请你毋庸置疑!”
柳峥栋像是听到世间最好笑的事情一般,嘲讽道:“喜欢,你一个毛头小子知道什么是喜欢吗?你知道什么是爱情吗?如果你知道的话,为什么现在躺在手术室的会是月儿?你尽到一个男人应有的职责了吗?你给了她幸福还是给了她快乐?恬不知耻的东西!我告诉你,如果月儿有个三长两短,你也别想好活!”
陶若虚似乎被什么狠狠打击了一般,整个人顿时萎靡了下去,是啊,我爱皇甫馨涵也爱柳明月和黄惠茜,可是我给了她们什么?皇甫馨涵已经离我而去,黄惠茜被我深深伤害并强行占有了,以后怕也是再难原谅我。而柳明月此时更是割腕自杀躺在医院病房里,我是不是天生一无是处,只会去伤害别人,老天,你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惩罚我?这一切,到底都是为什么?
想到这,陶若虚整个人仿佛变了样,他的眸子里燃起一团熊熊火焰,整个脑海里都被自责所占据,情不自禁地一声怒吼,他拔开双腿像风一般地就要往医院外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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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陶若虚想走有人却不肯轻易放过他,柳峥栋大手一横,拦路说道:“怎么你现在就想走?我女儿现在还在手术室里你就想要跑路?哼哼,没有那么简单!”
陶若虚对柳峥栋的话充耳不闻,像块木头似地呆呆站在原地,他不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什么,就在那道血箭向自己激射而来朦胧了自己视线的时候,他知道很可能自己将会一辈子失去柳明月。他无法去阻挡她的离去,虽然他们的心都是一般地疼痛。生命中来来回回的喜怒哀乐往往在自己即将撒手人寰的一刻都会化作种种虚无,然而若是将这种伤痛归结于一个活人的身上则又是怎样的悲怆?哀大莫过于心死,果不其然!
柳峥栋哼了一声向后微微招手,顿时两个身材魁梧的大汉便上前将陶若虚给捆了一个结实,陶若虚没有丝毫的反抗,如果一顿毒打能换回柳明月,他真的打心眼里愿意。可是,柳峥栋并没有毒打他,甚至连一丝谩骂都没有,面对柳峥栋不屑一顾的神色,陶若虚有的只是更加的自责与心寒。
等待中,时间总是显得那么地漫长,又是两个小时过去了,直到正午的时候手术室的大门方才打开。医生满头虚汗地走了出来,见他出来顿时一群人涌了上去,柳峥栋急切地问道:“我女儿没什么大问题吧?”
刚动过手术的医生一般都是相当疲劳的,他随意地挥挥手说道:“大动脉破裂了,血管缝纫很是麻烦,再加上病人失血过多所以耽误了很多时间,所幸没有伤到神经对以后手腕的正常活动并没有什么影响。”
柳峥栋的神色终于稍微放松了一些,说道:“谢谢,真的谢谢你。我现在可以看看我的女儿吗?”
医生淡淡笑道:“这是我应该做的,不用客气。手术麻醉采用的是局麻,所以令千金已经恢复清醒了,但是她的情绪依然不是很稳定,作为病人家属您一定要多多劝导她才行。这么年轻的小姑娘,要是毁了就太可惜了!”柳峥栋连忙点头应允。这时,柳明月已经被推了出来,她的左手上缠满了绷带,在绷带上面可以明显地看到大片大片的血迹。看到自己的宝贝女儿现在状况竟然是如此之惨,柳峥栋顿时火气上涌跑到陶若虚跟前狠狠地给了他两个大嘴巴子。一丝丝殷红的血迹顺着陶若虚的嘴角渗了下来,他还算坚强,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或者不顺从,在他心里,这两巴掌是应得的。
柳峥栋哼了一声,说道:“这帐以后我和你慢慢算!”说着又将目光对着柳明月说道:“月儿,你还好吗?你怎么那么傻!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我和你妈妈该怎么办?”
柳明月的俏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她原本晶亮的眸子里此时一片空洞,看着眼前的爸爸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余岁,她心中一酸,说道:“爸,对不起,让您担心了!我没事,你让他和黄老师先回去吧!我不想看到他们。”
当几个保镖要赶陶若虚走的时候,陶若虚不顾一切地冲上前说道:“明月,对不起,请你原谅我一次好吗?”
柳明月并未说话,事实上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对于这个决定,她思考了一个晚上,无可否认她对陶若虚用上了真感情。她的性格天生就是这样,她贤淑端庄,在她的意识里,爱情是纯洁的,容不得一丝矫揉造作,更容不得有一丝欺骗存在。然而现在摆在她面前的却是自己心爱的男人与别的女人在自己房间的隔壁通奸。这样的事实侮辱了她的爱情,侮辱了她的灵魂。爱情一旦在这类人的心中占有一定的位置,她的心中就再也不会容得下别的东西,即便有也是微不足道的存在。如果这件事情没有发生,她一定会在以后的日子里相夫教子充当贤妻良母的角色,压根不会对别的男人有一丝好感,甚至是一点点自己的看法,在她以为那是不必要的。然而当自己的男人无情地毁灭掉这一切的时候,她的梦想没有了,她内心的所有都化作了一丝飘渺的云烟,可见会做出冲动的傻事也是可以理解的。
陶若虚现在的表现,虽然也反映出对自己的在意,不过却是看在自己受伤的前提下,这非但不能让柳明月的心中有一丝慰藉,相反她的心很痛、很痛,内心里对陶若虚的憎恨与厌烦也更加地滋长起来。忽然,柳明月大叫道:“我不想再见到你,真的不想,求求你,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好不好!”她的模样没有一丝淑女的成分,相反像是暴怒的雄狮,充满了野性。面对柳明月的决绝,陶若虚别无选择,他只能选择静静地离开,当他的脚步迈出医院大门的一刻起,他知道,很清醒地认识到,柳明月如同皇甫馨涵一般已经注定成为了过去。就像是一帘幽梦般,成了自己生命中只可追忆却再不能实现的梦想。
多情,注定是陶若虚毕生的软肋!
就在陶若虚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忽然医院的东面方向赶来了两辆大巴车,大巴车后面还同时跟着十余辆白色的五菱十一座的面包车。开车的司机像是野人一般,车刚刚行到医院大门,哗啦啦一声声脆响,十余个车门被整齐地打开,就见一百余个长发黑衣的青年鱼贯而出,他们腰间鼓鼓,显然藏有家伙。
黑衣人中领头的是一个身材高大魁梧异常的大汉,他嘴中叼着烟卷,一副天王老子的神情。对着身后众人叫道:“待会看到打我姐的人后都给我造死地打,出了事都算我大姐夫的!听到没?”
众人听到大汉提及大姐夫明显都来了精神,连忙点头应允道:“彪哥放心,交给兄弟们了!”说着众人嘻嘻哈哈地进了医院大门。而那个满脸淤血刚刚被打的中年妇女也已经站立在门前等候多时,待到见了自己兄弟丧彪赶来,连忙嚎啕道:“兄弟啊,你看看你老姐我被人打得成什么了,我可从来没受过这样的气啊!今天你要是不给你姐我报仇,以后你就是死我也不会再管你了!”
丧彪看自己亲姐姐被人打成这样也甚是窝火,叫道:“说那些废话干什么!人呢?妈的,今天我砍死他们!”这群人行到医院大厅,一路上都是畅通无阻,几名保安显然是认识这个大汉竟然视若无睹一般直接放行了。为首的护士长自然知道柳明月住在哪间病房,找到了三楼108特护病房,一眼从门镜瞅见了那个打了自己的中年人,大怒之下一脚踹开了房门,怒吼道:“就是他们,就是他们刚才打的我!”
柳峥栋的保镖显然心理素质极好,在这种突发事件下竟然只用了一秒钟便重新将他簇拥在了中间,而他们的右手也已经伸了出来,直直地指着突来的众人,他们的手中所握着的赫然是一根根黝黑黝黑的枪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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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混混见这几名保镖猛然从腰间拔出手枪,均是大吃一惊,这群人虽然是地痞出身,多多少少也接触过枪支,可是这并不等于他们对枪械是不屑一顾的。当八支枪管对准你的脑袋时,单单是这份气势已经足够让你心惊胆颤。丧彪也算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事实上他在苏州黑道上算是一个人物,也可以说成是地下土皇帝。他口中的姐夫不是别人正是苏州市公安局副局长张志远。因为张志远平时的照顾,丧彪从一个汽运司机慢慢混到了垄断整个苏州市交通运输的地步。手底下有着两百来号打手,平时在整个苏州市为非作歹,做尽了伤天害理的事情,用罄竹难书来形容也并不为过。丧彪见这几人有恃无恐的样子,再加上手中握有军用92式手枪,顿时将藐视之心尽收腹中,尽量保持平静地问道:“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打我姐?不要以为自己装备有枪便可以自保了,实话告诉你们,没有我丧彪的点头,你们今天休想出了这市医院的大门!”
柳峥栋哦了一声,淡淡问道:“你又是什么东西?怎么,你是王法还是天王老子?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我看你的好日子也快到头了!”
丧彪像是听到一个极为好笑的笑话一般,仰天大笑道:“你他妈还真说对了,在苏州,我丧彪就是天王老子,就是王法的存在!想活命就乖乖让我打一顿,然后再私了了。别说我没给你机会,机会只有一次,我希望你能把握住!还有,我还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姐夫也就是你打了的那个女人的丈夫就是苏州市公安局专门负责刑事案件的副局长张志远!”
柳峥栋也是呵呵一笑说道:“年轻人我也给你一个机会,让你的手下乖乖离开这里,不要破坏了我宝贝女儿的心情,否则我也保证你死得会很难看!并且不管你的后台是谁,你的后台有多硬,你都得死!”
丧彪哼了一声,怒骂道:“不识抬举的狗东西。大家放心,他们不敢开枪我们尽管上!”然而就在众人准备动手的时候,楼下突然传来一阵急剧的警笛声。丧彪大惊之下连忙跑到窗前张望,就见十余辆警车火速向医院方向赶来,后面还隐隐跟着几辆黑色轿车。由于相隔太远,车牌并未能看得清楚。看到这丧彪笑了,他还以为是自己的姐夫赶来为自己助威了呢!连忙大笑道:“看到没?真正的天王老子来了,你们就等着送死吧!”
柳峥栋呵呵一笑,突然他的脸色变得铁青,怒声说道:“谁要是敢轻举妄动,一律格杀勿论!”这句话的分量极重,顿时扑灭了丧彪嚣张的气焰。随着楼下警笛声越来越清晰,众人看到十余辆警车后面竟然跟着几辆挂着苏b-0000和苏b-0001车牌的奥迪a6。原来前面的警车只是开道车而已。车队车速虽快,但是给人的感觉是队形保持得大气稳重,远非是先前那些面包车可以相比拟的。一个眼尖的小弟顿时凑到丧彪跟前小声说道:“彪哥,大姐夫怎么把市委书记和市长大人都给叫来了?这也太悬乎了吧?”
丧彪仔细一想,可不是嘛,自己姐夫虽然有些能耐,可是万万没有能随意叫动市委书记和市长的地步啊!那这些人来是要干什么的?想到这,一个不好的念头突然涌上了他的脑海。丧彪慌忙拿出自己的手机打给了姐夫张志远,然而对方却提示关机,这在以前是绝无仅有的事情,丧彪的脑袋此时一片混乱,意识到不好后,连忙向身后众人叫道:“大家赶紧把家伙收起来,尽快撤离出去!最好装作是前来探亲的病人,分批出去,速度要快!”
然而这群人皆是黑衣长发,脸上写满了嚣张与玩世不恭要想全身而退谈何容易?楼下五六十名警察一面呼叫支援一边对这些人进行抓捕。在源源不断地警车赶来之后,这伙人以及丧彪在内竟是一个也没逃脱。在十余名警察的仔细搜索确定安全之后,拥护者两位苏州市地位最高的大神进了医院的大厅。市委书记是一个四十开外名叫谢腾飞的中年人,模样甚是年轻,仕途得意自然神清气爽的样子,待见到柳峥栋之后,连忙上前伸出大手,说道:“实在抱歉得很,让柳先生受惊了,在下在此给您赔个不是!”
柳峥栋淡淡地看了谢腾飞一眼,说道:“谢书记百忙之中前来探访实在让鄙人不胜惶恐啊!前阵子你们苏州市政府发给我的传真我也看了,上面把苏州描绘得像是人间天堂一般,治安以及环境都是如何如何地好,现今看来恐怕与你们描绘的蓝天恰恰相反呐!我刚刚踏足你们苏州不到三个钟头,就看到刁妇以及为数众多的地痞流氓想要要我老命!说实话,将二十亿的资金投放在这里,呵呵,这让我很是担心呢!”
谢腾飞乍听之下连忙解释道:“我想柳先生是误会了,苏州民风确实是淳朴的,但是难免会有凶险之人,当然我们政府也在努力铲平一切有反和谐的阻碍,政府对那些为非作歹之人是坚决不会姑息纵容的,这点还请柳先生明鉴!”
“事实善于雄辩,我只会相信自己的眼睛。还有你们政府里面也是蛇鼠一窝,堂堂公安局副局长竟然暗中滋养黑势力,如此所作所为实在是人神共愤,看来当初廖副总理将谢书记调到这里本身就是一个错误啊!”柳峥栋这句话对于谢腾飞而言无疑就像是一个惊天霹雳一般,他连忙哆哆嗦嗦地说道:“请柳先生放心,至于那个败类张志远已经在不久前被我双规了。在下也只是刚刚调任苏州,很多事情方才接手,工作上难免会有遗漏的地方,还请柳先生能给我一个机会,在廖总理跟前多多美言几句,在下一定不会让他老人家失望的!”
柳峥栋哼了一声说道:“机会是自己留给自己的,这点还希望你能搞清楚!行了,对于那个带头的丧彪要将他平时所作所为全部给挖出来,一定不能放过一丝一毫,至于那些受其蛊惑的年轻人还是宽大处理了吧!年轻人难免犯错误,关键是否能及时挽救自己!行了,你工作繁忙,还是先回去工作吧!这里不用留人看守了!”
当谢腾飞出了医院大厅的时候,才敢擦拭自己额前的冷汗,只听他对身边的市长周庆说道:“柳峥栋不愧是中国首富,这份气度和派势确实是让人难以望其项背啊!”
然而此时身为鼎丰实业集团的董事长,身价过百亿美金的柳峥栋却在为自己的爱女受伤而黯然不已!金钱对他而言仅仅只是一个数字不再有任何意义,他所真正关注的仅仅只是儿女的健康和家庭的和睦。相比较那些依然为生计奔波的人群,表面上他是幸福的,而实际来说,所忍受的又何止是常人所能想象的百倍。
没有经历过,永远不知道当局者所背负的那份沉重!这就是现实,这就是生命的本质!也可以说成是返璞归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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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一个人落寞地在街上溜达着,苏州对他而言并不陌生,前不久他还刚刚和皇甫馨涵在此度过了两天幸福的时光。往事不堪回首,而今自己孑然一身,皇甫馨涵走了,确切地来说已经转学去了别的地方,至今依然杳无音讯。有人说,忘记一个人的最好办法是重新接受一段爱情。只有将自己的爱意转向他人,自己才会真正从失恋中解脱而出。柳明月的出现多多少少弥补了陶若虚的伤怀,他也试着将满腔爱意转向柳明月,然而事与愿违,仅仅因为自己的不理智他再次摧毁了一手打造而出的幸福。甚至就连黄惠茜也给得彻底罪了,三个和自己有着千丝万缕暧昧关系的女人一一离他而去。十六岁的少年,第一次对爱情有了新的认识。理智告诉他,爱情不再是那么美好,甚至还有些残酷,现在他开始害怕提及爱,那是一种难言的伤痛。
整整四个小时,陶若虚一个人漫无目的地游荡着,不知不觉中竟然再次走到了凤凰街,看着前方的后街酒吧,陶若虚笑了,他想起了那个叫洛雨桐的女人,下意识地他迈步走了进去。酒吧依然热闹非凡,只是这里环境优雅,一般不会有人做出太过出格的举动。至于为什么会走进这里,他自己都说不清楚。因为那个高雅不群的洛雨桐?还是因为这里曾经留有皇甫馨涵的踪迹?紧闭的心扉,无尽的迷茫,他一个人独自买醉。
“帅哥,很无聊吗?”一个轻柔的妙音在陶若虚耳畔响起。他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身旁的女郎,那是一张化着浓妆的脸蛋,妖冶而又妩媚,打眼一开就知道是久经***的老手。
“你不觉得你找错了对象吗?我对比我年纪大很多的阿姨真的不感兴趣!抱歉。不过我可以请你喝一杯威士忌。服务生,给这位小姐来杯bell’sdeter。”
女郎似乎并不在意陶若虚刻薄的言语,事实上久经沙场的风尘玩偶什么样的场面没有见过,又怎么会在意这丁点的嘲讽。女郎笑着说道:“谢谢你的威士忌,怎么,不开心?要一个人借酒消愁?”
陶若虚嘴角露出一丝苦笑,说道:“我的事情不喜欢和陌生人分享,请你喝完这杯酒就赶紧寻找猎物去吧!我真的不适合你!”
女郎并不在意,呵呵一笑,说:“可是我觉得你很适合我的口味啊,年少多金、英俊潇洒、出手阔绰,这一切都符合猎物的标准哦!更关键的姐姐我从你眼睛里看出你内心的**,是不是很想发泄一番?姐姐别的不敢说,床上功夫还是相当不错的,保管能让你满意哦!”
面对女郎的挑逗,陶若虚笑了,淡淡说道:“说实话,你长得并不难看,并且身材也算曼妙多姿,可是为什么要浓妆艳抹地呢?说实话,你给我的感觉很恶心!”
女郎依然笑呵呵地说道:“你们男人不是都说人丑那里不丑,那里丑也有毛盖着的吗?我想我就应该属于这种人!有没有兴趣试试?”
陶若虚晃了晃手中的红酒,沉浸了一会突然一把抓住女郎的右乳,狠狠地揉搓了一番说道:“我再说一遍,我对你没兴趣,你最好现在就滚,有多远滚多远!五百块,请你消失!”
女郎不仅没有一丝反抗,反而将上身倒向了陶若虚,**了一声,说道:“你搓得人家那里好舒服,你摸摸人家下面保证有你意想不到的收获!”说着女郎的手按着陶若虚的手腕向自己的私处缓慢的移动着。一瞬间,陶若虚手中的高脚杯突然闪过一丝白光,一丝危险的气息充斥在陶若虚的脑海里,下意识地往左一侧,就见一把锋利的匕首突然穿过自己的上衣,女郎的手中赫然握着一把泛着青光的匕首。
陶若虚大惊之下,连忙起身想要躲闪,然而女郎身手奇快,手中匕首划过一个半圆直取陶若虚的前胸,这一下要是被刺到还不当场就要一命呜呼。好在陶若虚反映灵敏,自小又学过跆拳道,上身急退之后,右脚突起踢向了女郎的右手。女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纤细的腰肢猛地往下一沉,同时手中利刃直直上僚企图猛削陶若虚的腿肚。这一奇招顿时收效,若是陶若虚不肯收腿必然会吃了女郎一记重刀,若是收腿的话女郎也会趁着陶若虚站立不稳的空当对其进行反扑。这一招确实是精妙到极致,由此也不难看出女郎心计之歹毒。陶若虚突然冷哼一声腰身后仰,双腿齐往上翻,虽然难免后背要与地面来个亲密接触,不过双腿却是可以合拢一处夹击女郎的头颅。女郎显然未曾料到陶若虚会如此不按常理出牌,当下被陶若虚逼退几步之后还要反击,却看到四周已经围了不少观众,哼了一声投给陶若虚一个走着瞧的眼神便急急忙忙地奔出了酒吧。而陶若虚此时也早已清醒,他能明显地感觉到后背已经湿透了。
没想到自己两次来这个酒吧都遭到了不同的麻烦,上一次却还好说,而这一次呢?完全是莫名其妙啊!女郎从开始到结束所表现得都是一个风尘女子的形象,让人误以为不过是一个寻找顾客的站街女,没想到却是一个阴险到骨子里的杀手,这实在让人胆颤不已。自己在苏州并没有什么仇人啊,难道是那个顺天集团总经理朱浩?可是自己与他虽然有些过节,可是还万万没有到了要对自己痛下杀手的地步吧?想不通,实在让人难以费解!
陶若虚并没有急着出酒吧,他心中料定了那个杀手还在外面潜伏着,甚至还有更多的同伙在等待着自己踏出这间酒吧。可是此时陶若虚却是毫无办法,即便是呆坐在酒吧里又能怎样?总会有出去的一刻吧?想到这里陶若虚不禁感到一番头痛。自己在苏州又没有熟人,又能怎么办呢?想到熟人,他不禁想到了洛雨桐,可惜的是当初对皇甫馨涵死心塌地的他在洛雨桐递给她名片之后便将那张名片给扔得老远,即便现在想要联系人家也联系不上了啊!
已经是晚上十点了,陶若虚依然独自一人品着红酒,可能是因为先前的一幕,那些单身女郎再也未来他跟前献过殷勤。看着外边无尽的夜幕吞噬了整个苏州的上空,陶若虚一阵心伤之后竟然生出一个异常大胆的念想。如果上天真的要惩罚自己,那么自己就算藏着掖着又能怎样?正所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自己又何必一味回避?对于男人而言,有些东西是必须要去面对的。因为是男人,所以这一刻陶若虚决定迈出酒吧的大门。
然而就在陶若虚正准备迈出脚步的一瞬间,让他感到万分惊讶的事情发生了,酒吧的门前竟然走进一个身材高挑、气质无双的绝世美女,最让他为之惊喜的是这个艳丽高贵的女人竟然是他所认识的。她究竟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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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依然静美如画,高高盘起的云髻衬托着她出尘的气质,给人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感想。晶莹小巧的鼻梁上戴着一副大大的墨镜为绝美的她凭增了无限神秘与风情。曼妙的腰身丰腴多姿,袅袅娜娜地走来像是出水的芙蓉,不带世间的一丝烦嚣与杂质。修长的美腿随着她的行走,留下无限风情,让人情不自禁地为之惊心动魄。她注定是尘世间绝无仅有的美女,她的坚强与毅力使得她整个人有着绝佳的气质。这种美让所有的男人都甘愿为之倾尽所有!
女郎似乎没有注意到陶若虚一般直直往前走着,突然,在经过陶若虚身边的时候,一声惊疑说道:“你是陶若虚,你怎么会在这?”
陶若虚呵呵一笑,说道:“怎么,我在这难道不应该吗?你不想让我出现在这里?”
女郎微微一笑,说:“你是想要听实话,还是想听假话?我这有两个版本!”
“当然是实话,假话听多了不好,容易蒙蔽人的眼睛,让人难以辨别方向,会走向迷途的!”
女郎微微一笑,说道:“你还是和先前一般的油嘴滑舌!实话就是我很期望你能在这里出现,事实上我几乎每天都会来这里转悠下,就是期望你有一天会出现在这里。即便我总是满载希望而来,满怀失望而归,可是我还是这么坚决地执行着!对于这个回答你满意吗?”
陶若虚尴尬一笑,说道:“我觉得是男人都会对你这番话感到满意的!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总要来这里等我?你可以去上海找我的,或者给我打电话!”
女郎无奈一笑,伸手摘下了墨镜,泛着晶莹的薄唇微微张开,说道:“可能是我喜欢这种意外之喜吧,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就是一种错觉,我总觉得有一天你会出现在这里,我很期待,也喜欢怀有希望的等待,虽然有时候会略显痛苦,但是我知道甜蜜总会出现在下一次,对不对?”
陶若虚很是感动,轻轻地点了点头,说道:“雨桐,你这阵子过得还好吗?你得罪了朱浩为什么还敢这般大大咧咧地来这里?你不怕他再次报复你吗?”
洛雨桐呵呵一笑,说道:“我不怕,因为我知道我身后有人一直在保护我,就是上次救了我们的那伙人。至于有没有,我也不敢确定,但是总是会产生有人一直在暗中保护我的这种感觉,你不会告诉我这不是你故意安排的吧?那样我可是会很失望的哦!”
陶若虚是什么人物,他自然不会告诉洛雨桐真相,虽然他自己在心中也是很迷茫,可还是无耻地说道:“没想到他们还真的很上心。这样也好,省却了很多麻烦!我们到那个老位置坐会儿吧!”
落座后,陶若虚略带歉意地说道:“说来真的很抱歉,上次答应你的事情还没有兑现,我最近真的很忙,在我身边发生了很多很多事情,就把伯母那件事给耽搁了!不过你放心,等我这次回到上海一定尽快帮你联系医生!”
洛雨桐并没有说话,短暂地沉默后,笑着问道:“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陶若虚随意地摆摆手说道:“大家是朋友,谈不上对你多好多好的!该不会你认为每个对你好的人都是喜欢你的吧?那样你可是比我还要自恋哦!”
洛雨桐淡淡一笑,说:“从小到大每个对我好的人都是有企图的,在我的意识里对我好不外乎贪图我一样东西,这样东西你也是知道的。男人都是一肚子的花花肠子,你也不可能例外吧!不过,我在你的眼神里看不到那种**。还有我成年之后就再也没人敢对我好了,你应该算是第一个真正对我好的人。我不能不在感动的同时去算计你对我有没有什么企图,真的很抱歉!”
“我能理解,美女在风光的背后总会有着不为人说的难言之隐。如果你没有防人之心,我想你现在或许早已沦落为那种人了。”洛雨桐顺着陶若虚手指的方向往外望去,夜幕下的巷角里,几个略有几分姿色的女郎正在和几个嫖客小声砍价。看到这一幕,她笑了,说道:“你的话总是那么浅显易懂,并且你的举例也总是那么恰到好处,你是个很幽默的人。”
陶若虚呵呵一笑,说道:“我这次来苏州不是游玩的,只是出了一点意外,在这里停留一段日子。还有,一会你就先行离开吧,我还有点事!”
洛雨桐原本笑靥如花的俏脸明显冷了下去,淡淡说道:“你在等你的女朋友吗?如果是这样我想或许我真的该走了!放心,我不是一个不懂规矩随便做电灯泡的人。”
陶若虚将洛雨桐的表情尽收眼底,他很想告诉她真相,可是因为在意,他真的不能那样去做。“是,你说的很对,我确实是在这里等我的女朋友,你还是尽快回去吧!”
洛雨桐无奈一笑,她的眸子里隐隐有泪花闪过,苦笑道:“你可以选择敷衍的,甚至可以选择骗我,可是你没那样做,我很欣赏你的直白。希望有机会还会在这里遇见你,我要走了!”她的心在一霎那间,碎裂成千千万万瓣樱花,在风中漫天飞舞,只是再也找寻不到属于自己的归宿。
看着洛雨桐略显孤单的背影,陶若虚无奈一丝苦笑,有时候撒谎真的是迫不得已,虽然谎言可能会让人心永远沉浸在悲痛之中。
十分钟之后,陶若虚的身影出现在同文巷的尽头,他猛地止住脚步,大声喝道:“出来吧,何必躲躲闪闪地,要杀我就只管放马过来好了,难不成我陶若虚还怕了你们!”
先前的女郎以及一名黑衣同伙顿时从一间房顶跃了下来,他们的出现也同时让陶若虚大吃一惊,心道:“果然还有同伙,今日,我命休矣!”
先前身材曼妙火辣的女郎走了出来,陶若虚定睛一看原本浓妆艳抹的景象已经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清丽婉约而又充满成熟风韵的脸庞,虽然已是三十开外的年岁,但是皮肤保养得甚好,比之寻常二十余岁的女人也不遑多让。女郎呵呵一笑,说道:“小弟弟,你也不傻嘛!”
陶若虚哼了一声说道:“阴险卑鄙的小人,你以为色相就能迷惑的了我,你也太看小看人了吧!还有,你不化妆的时候比你化妆后要好看一百倍!所以,不要轻易贬低你自己,你真的不是一个做妓女的料!”
女郎娇笑了一会,说:“你这张嘴倒是甜得很,看在你这番话的份上我就给你留个全尸好了!小子接招吧!”
看着向自己飞逝而来的身躯,陶若虚猛然喝道:“慢着!我有一事不明,不吐不快!我问你,究竟是谁要你们来杀我?”
女郎淡淡地看了陶若虚一眼说道:“看在你是一个将死之人的份上我就破坏一次规矩好了,要杀你的人是西门世家的家主。至于他为什么要杀你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你可以去问阎王爷。”
陶若虚连忙叫道:“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压根就不认识什么西门世家、什么家主的,我想你们一定是搞错了吧?我这人人缘一直很好,从来不和人交恶的!”
女郎从怀中掏出一张照片随后甩向了陶若虚,照片上的人不是他陶若虚还能是谁,甚至在相片的背面还写着他的家庭住址以及所在学校等等有关他的信息。陶若虚一时间懵了,自己到底得罪了西门世家的谁?为什么非要对自己赶尽杀绝?然而容不得他多想,神秘的女郎已经挥刀向他的喉咙狠狠地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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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虽然位于巷子里,但是地段与酒吧里相比较之下已经开阔了不少,女郎施展起来犹如行云流水一般,比之先前有着天壤之别。杀手的速度很快,眨眼的功夫已经行至陶若虚身前,而她手中泛着青光的利刃则愈发显得清冷至极,让人一眼望去心中顿生寒意。杀手手腕横向一扫,刺刀便直直飞向了陶若虚。看这往自己喉咙飞来的利刃,陶若虚大惊之下连忙侧身躲过,随后肘击女郎前胸。女郎哼了一声,持刀的右手半空中一个回旋,一边反削陶若虚右肋,便轻蔑地说道:“你实在太慢、太慢!”
陶若虚此时正全神贯注地应对她凌厉的攻势,哪里能分心与之对骂,大喝一声猛地向左前方迈出一步,同时双手成拳砸向女郎的头骨。可惜陶若虚虽然反映还算灵敏,但是远远无法达到女郎快如疾风的身法,匕首划过他的前胸,即便躲避还算及时,可是衬衫还是被割破,隐隐有丝丝血迹向外渗透。陶若虚吃痛之下不仅没有落荒而逃,反而激起了他的熊熊斗志,一个侧踢直指女郎小腹,女郎这次不再躲闪,反而刀交左手,右手一个手刀猛地跃起直直往陶若虚的腿骨上猛切。这一招蕴含了女郎浑身的力量,若是被劈中大腿,还不得当场报销。陶若虚大惊之下连忙收腿,同时上身前倾,右手一个勾拳企图横撩女郎的下巴。可惜女郎的速度太快,手刀虽然未能完全砍中陶若虚的腿骨,却是切到了他的脚踝,顿时一声骨折的脆响四散而开。陶若虚的勾拳还未送至对方门户,便直直落地。他确实还算坚强,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却依然能够顽强反抗。他很清醒地意识到,倘若自己现在落荒而逃,后果只会死得更惨,全力一拼至少还有一丝希望,虽然微不足道,却是值得一试。
看着重新站起身的陶若虚,女郎眼中微微露出一丝赞赏,摇头说道:“你从未练过功夫,出拳随意而至,没有局限,反映也够灵敏,确实是个习武的绝世奇才。可惜,你,呵呵,今天必须得死!”
看着女郎的匕首直直往自己的左胸刺来,力道甚猛,他心中已经掀起一股惊骇,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心脏被刺穿后的疼痛,还有血液流逝时身体像是被抽空一般的空虚。那种感觉让人撕心裂肺,让人惊惧万分。来不及反应,完全是下意识地,陶若虚猛地大喝一声,同时像是疯牛一般地迎着女郎的匕首狠狠撞去,忽然就在匕首距离他的前胸不足五公分的时候,陶若虚的头颅猛地向杀手的玉面上撞去,由于速度太快,又是生死考验时的爆发力使然,凝聚全身力气的头颅像是铁球一般坚硬无比。女郎啊地一声痛呼,鼻孔里喷出一股血箭,她此时脑袋里一片混沌,分不清东西南北,身形一晃便呈摇摇欲坠的趋势。女郎身后的黑衣人疾呼一声:“冰儿!”黑衣人的速度很快,快到陶若虚甚至难以看清他是怎样有所动作便出现在了女郎身前。女郎微微摇头,说道:“我没事,就是有些头晕!”
“若冰,你太仁慈了,其实你要是想杀他,他根本不可能在你手底下走过十招的!”黑衣人淡淡说道。
“我想起了水儿,我在想,如果她现在还活着,是不是应该和眼前的孩子一般地大,不知道水儿长高了没?现在过得还好吗?君仁,你说水儿现在如果读书的话是不是该读初中了?”
被叫做君仁的黑衣人,神色同样一苦,说道:“若冰,相信我,我有种直觉我们的水儿一定还活着,我保证等解决完那件事之后就陪着你去找水儿,好吗?”女杀手神情一暖,紧紧地靠在了君仁的怀里。
君仁站起身,冷冷地看着陶若虚说道:“你伤害了我最爱的人,所以你必须得死!”君仁用的是一把软剑,陶若虚压根没有看清楚他是怎样抽出软剑的,只是当软剑快要递到自己胸前的时候,他手中的剑突然半路而返,往后身急急刺去。啪地一声,却是一个有巴掌大的石块被劈成了两半,碎裂在地面上。
君仁冷笑一声,对着黑暗的墙角,说道:“出来吧,你以为我没有发现你吗?”
当陶若虚看清楚走出的是何人时,他呆住了,正是不久前刚刚被自己赶走的洛雨桐。她绝美的脸上此时不再是一副哀怨的神色,相反洋溢着幸福,自然看到整个过程的她终于明白了陶若虚之所以要赶她走的良苦用心。事实上他并没有在这里和他所谓的女朋友约会,他只是不想让自己因为他受到伤害而已。能被一个男人这样呵护着,她感觉真的很好。出尘的气质,配上高挑曼妙的身材以及绝美的脸庞,即便是已至中年之身的君仁,都不自觉地生出一丝自惭形秽的念想。
洛雨桐丝毫没有将君仁放在眼中,而是袅娜地走到陶若虚跟前,说道:“你骗我骗得好苦,回头我再和你算账!”陶若虚无言地一笑看在君仁眼中顿时成了打情骂俏,君仁哼了一声,说:“临死之前还要做一对苦命鸳鸯,呵呵,今天我独孤君仁就成全你们的好事,让你们到阴曹地府里生生世世地卿卿我我!”独孤君仁话音刚刚落地,手中软剑唰地再次亮出,软剑在他手中华丽地颤抖着,像是一条蛟龙般游弋,曼妙生姿,同时给人一种惊心动魄之感。然而看似轻柔的软剑此时却是带着破风声响直直前冲,配合着独孤君仁快如疾风的身形端地让人心底生寒。带着肆虐而过的怒吼声,软剑直直刺向了洛雨桐的脖颈,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异变再生,陶若虚竟然发了疯似地一个虎扑将洛雨桐紧紧拥护在怀中。
软剑穿过陶若虚的左肩,大片大片的血花四散而开,他的脸上虽然写满了痛楚,然而嘴角却是洋溢出一丝微笑。那个微笑,像是幸福,像是一朵盛开在秋风里的水莲花,明知自己死期将至,却依然甘愿粉身碎骨的决绝。这,或许就是爱到深处,爱到自然而然的境界。
洛雨桐的眸子里带着绝望和无限的恐惧,她甚至能清楚地听到软剑刺中肩胛骨的时候所发出的轻响,那种感觉让她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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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的疯狂让洛雨桐为之心伤不已,同时这一幕也深深打动了独孤君仁以及那个叫若冰的女杀手。陶若虚嘴角依然挂着一丝坏坏的微笑,细若游丝地说道:“为你,我不后悔。”说着陶若虚头只感觉眼前一黑,情不自禁地倒在了洛雨桐的怀里。洛雨桐的胸前染满了鲜血,沾在洁白的衬衫上,显得妖冶而又清寒,让人为之黯然伤神。
洛雨桐大声地哭喊着陶若虚的名字,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下来,滴在坏人的脸上,溅起点点涟漪,只是面对她的悲戚,他此时却再难以听闻。独孤君仁只是惊诧了一个瞬间,便重新举起软剑,在还未有所动作的时候,轻声说道:“虽然你很勇敢,很懂得珍惜红颜知己,可是你必须得死!”话未说完,一道凌厉的身影倏地划过无垠的夜空,剑身在月光的映照之下泛起片片银光,洛雨桐能明显地感觉到点点剑花向自己周身袭来,可是身为寻常之人的她又能有何办法!她唯有静静地等待,要么是奇迹再次出现,要么就与自己心爱的男人死在一起,死在一个怀抱里。
她连静静地等待死神的到来,都显得那么圣洁,那么庄严,她犹如女神一般挺立在夜色之中。夜幕虽笼罩了她的全身,但是她高傲不群的容颜上,却依然在流溢着七色的彩霞,她天生就是圣洁的化身!
突然,一个尖锐的声音破空而生,“君仁,不要!”剑尖在离洛雨桐不到两公分的地方戛然而止。独孤君仁最终还是及时收手了,不为别的,只因为他口中的冰儿十六年来从未违背过他一次,即便是在遭受家族猛烈的追捕时,即便是在兰若冰为他挡上家族长老凌厉的一剑的时候,她,兰若冰,都从未说过一个不字!面对兰若冰的求情,独孤君仁唯有选择放弃。虽然,他真的很不心甘!
“还记得吗?十三年前,在庐山脚下的时候,曾经我也为你挡过一剑,你知道那时候我心中所想吗?”兰若问道。
独孤君仁一声苦笑,说道:“我知道,我懂的!你是不是在想,为什么我们会是如此命苦,两人真心相爱却因为我们家族的对立从而不得不选择亡命天涯。你是不是恨透了尘世间的一切?希望世间每一对真心相爱的人都能终成眷属?”
兰若冰此时依旧昏昏然的,虚弱地说道:“君仁,还是你最了解我。每次当我看到胸前的伤疤时,我心中所想的都和刚才那个男孩说的一样,如果可以再次选择,为你,即便是死我也不会后悔!放了他们吧!我们就说行动失败,组织上也不会太过难为我们。”
独孤君仁轻轻点了点头,对着洛雨桐说道:“他只不过是受惊导致精神虚脱,剑伤虽然严重不过静心调理月余也就没事了。这次看在他为爱献身的份上,我就姑且饶了你们,可是我们也仅仅只是受人所雇,我们失败了,很可能下次依然会有人来杀你们,并且要比我们更加厉害万分。你们还是小心为妙!”说着君仁扶起兰若冰走了,夜幕的尽头,一片昏黑中隐隐传来一句话:“我和冰儿真心祝愿你们幸福!”
当陶若虚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翌日正午,房间里一片白色,不用多想,必然又是躺在医院里了。他不禁有了一丝感慨,为什么每次我英雄救美后都是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呢?难道我和医院有缘?这时候他的心突然猛地一紧,她想起了上次帮洛雨桐和朱等人激斗过后,皇甫馨涵所说的话。当时她粉嫩的俏脸佯怒着,粉嘟嘟的脸蛋嘟囔道“你明明知道自己不行,为什么还要逞能?上次茜姐姐的事情给你的教训还不够吗?为什么总要让别人为你担心?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答应我,一定不要死在我生命的前头,好吗?”往日的种种风情而今依然历历在目,然而为什么,相爱的人必须要面对分道扬镳的结局。曾经的伊人,你究竟在哪里?你究竟何时才能回到我的身边?还是,当你回来的那一刻,你的身畔已经有了另一位让你心仪的另一半?伤心碧,木叶依依,天涯最难觅!
微微一声叹息,就觉得自己下身猛地一阵酸麻,却是洛雨桐正趴在自己身上睡着。如此近距离地细细打量她,她的美再次让陶若虚为之惊叹。她楚楚动人的俏脸上有丝丝未曾干却的泪痕,她睡觉时候弯弯的眉头依然紧蹙着,显然是遇到了不开心的事情。用闭月羞花与沉鱼落雁来形容她却依然显得太过唐突佳人。她的香肌玉肤上泛着阵阵处子的幽香,让人为之澎湃不已。她的嘴唇微微上翘,呈现出性感的弧线。让人忍不住生出想要上前一亲芳泽的念想。她的美艳冠群芳,她的美更在于出淤泥而不染的气质上,那种天生丽质难自弃的风华让人为之膜拜不已。
她微微睁开朦胧睡眼,说道:“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陶若虚微微摇头,说道:“没有,你睡相甜美,有种让人神魂颠倒的感觉。”
“你啊,少来胡言乱语了,都伤成这样了,还不老实!你知道吗?你真的好傻好傻,为什么你要为我挡上那一剑,我并不值得你这样为我而去送死啊!”说着说着,洛雨桐的眼角隐隐有湛清湛清的泪滑落在洁白的被褥上,被打湿了的被褥虽然不再完美如初,却有着另外一种诱惑,有一刻,陶若虚真的很想很想上前用一个轻柔而曼妙的吻去代替自己的回答。可是一向好色的陶公子,并没有那么去做,他开始打心眼里拒绝这份感情,因为他害怕再次受到伤害!皇甫馨涵和柳明月的相继离去已经伤透了他的心,十六岁的花季经不起再一次的折腾,爱情对他而言已经成为了一种奢望。即便他再有勇气,又怎么可能会在接二连三的失恋中一次次走出来?尤其是这一次柳明月竟然还为他割腕自杀,这本身就是一个天大的讽刺与打击。
他决定将自己心中的那丝情感,深深地掩埋在心底,如果可以他愿意将此尘封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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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雨桐见陶若虚久久不曾言语,尤其他的眸子里闪过丝丝无奈与苦楚,这一幕幕都将她的心伤得支离破碎。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心中同样是遍体鳞伤,她很想给他一丝温存,可是她却又不曾知道该从何做起。生命的终点只会在所有的希冀都泯灭殆尽的那一刻起才会在人心中闪现,那份难言的悲苦,那份让人无言的落寞往往不是轻易就可言及的。
洛雨桐一声叹息,轻柔地说道:“饿不饿?要是饿了的话,我去给你煮点吃的。不过医生说你现在只能喝点小米粥。”
陶若虚微微摇头,说道:“我不饿,你不用这么麻烦的。我现在想早点离开苏州赶回家,不然我老妈又该要发脾气了。”
洛雨桐哦了一声,眼神中有着深深的失望,她又何尝不知道眼前的男孩不属于自己,即便心中有着彼此却又总是那么地可望而不可及。洛雨桐脸上一片肃穆,说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惦记着挨骂呢?有人要杀你好不好?”
陶若虚呵呵一笑,说道:“要杀我就杀我呗!我现在不还是照样好好的?有高人说了,我天生富贵命不是那么容易就死的。你是不知道啊,我被人杀了也就算了,要是被我老妈给骂死就不值得了!她很凶,我很怕她的。对了,你赶紧去值班室办下出院手续,我今晚就要离开这里赶回上海。”
看着一脸决绝的陶若虚,洛雨桐也不好再次挽留,不过还是难以自已地淡淡说道:“今天是我二十二周岁生日,你能不能在这多留一天,陪我一晚上就可以了。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男孩子陪我一起庆生呢!”
陶若虚笑吟吟地说道:“你说的都是真的吗?不会是为了挽留我而故意瞎编的吧?不过,如果真是你说的这样,我想在苏州多呆上一个晚上我还是可以考虑的,谁要我天生就是劳碌命呢!算了,就冒着被挨揍的风险,勉强答应洛雨桐小姐的请求吧!”
洛雨桐呸了一声,含羞说道:“谁稀罕你留下来啊,别搞得自己像是多么伟大一样!想要陪我过生日的男人不知道有多少呢?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她这话显然不是出自真心,陶若虚作为她所喜欢的男人肯为她而留下,她确实有着感动的理由。两个人之间,最需要的并非是信任,而是是否可以为彼此倾尽所有!
女人爱上男人,尤其是那种极品美女爱上一个普通的男人,往往很容易惹得别人眼红,骂上一句:“好x都被**了!”像骂人的这类人,明显都是吃不到葡萄喊葡萄酸的一类。再漂亮的美女也是人,也长着一颗肉做的心,同样需要男人的温柔与体贴。她们之所以会选择普通一点的男人,可能是为了一种安全感,也可能是男人确实做了让她为之感动的事情,这些都是不足为奇的。并且只要你肯愿意付出,肯使用种种手段,善于利用细节抓住她的内心,你也同样可以抱得美人归!
虽然主治医生多次劝留,但是依然无法改变陶若虚的决定,他天生就是一个霸道的人,对自己喜欢的女人有时或许还可以让步,但是对男人绝对不会有客气的时候,所谓性情中人正是如此。
深秋的苏州被一片枯黄所掩埋,虽然是秋高气爽令人神清气朗的时节,但是谁也没法挥散尽那一片片斑驳的景象。风渐渐紧了,残阳的余光笼罩着古老的苏州城,愈发显得沧桑与凄凉。郊外的景象少了一份喧嚣与现代化的气派,但是却多了一份自然与悠闲。漫步在火红的枫林里,踏着沉浸在泥土里的枯枝碎叶,人心自然生出一种万物归宗的感想。鸣蝉在山的那边隐去了,渐渐地天空不知何时升起了点点繁星。
洛雨桐在郊区新买了别墅,周末的时候往往会把母亲从医院接过来小住几日,当然最主要的还是想要给老人家一个恬静舒适的环境可以养病。洛雨桐靠着自己的努力走到今天实在不容易,由此也不难看出她这一路的艰辛与困苦。生命中的很多都是要靠自己去争取的,有人埋怨机遇往往会与自己擦肩而过,但是如果从自身寻找原因,你做好迎接机遇的准备了吗?命运这杆天平确实是公平的,关键在于你有没有在用一颗平常心去衡量世间的一切。那些埋怨做不了富豪子孙的人,为什么不考虑从自己做起,争取做富豪的祖先呢?
偌大的房间里,面对着一桌子美味佳肴,洛雨桐笑了,他没想到陶若虚竟然也能烧出一桌好菜。事实上会吃的人往往在厨艺方面都会有两手。陶若虚自小就是出名的好吃,他家的保姆长相可以不是国色天香的美女,但是一定要在厨艺方面有所造诣。所谓读罢唐诗三百首,不会作诗也会吟就是这个道理。他胸前依然带伤,但是却咬牙坚持为自己献上一桌美味,这样的细心与温柔让洛雨桐无法不去感动无法不去留恋。
烛光晚餐,美好却又浪漫的事情,两人静静地面对面坐着,陶若虚变戏法似的突然从怀里掏出一瓶市值近两万块的柏图斯ch.petrus1973。琥珀色的琼汁玉液缓缓流淌在高脚杯中,看着如此艳美的色泽,看着心爱的人在自己面前一脸关注的神色,洛雨桐的芳心如痴如醉。她的性格自小孤僻,从不肯与男生交往,直到后来由于一时不慎堕入深渊,都不肯玷污自己冰清玉洁的身子,后来更是孤身赶往他国独自求学现今创办了自己的事业,可以说她的人生走到今天是十分之不容易的。一切都要靠自己一人去打拼,一切都要自己去独自面对。现在,她唯一的亲人母亲更是患了绝症,这重重磨难叠加在一个小女子身上,可以说本身就是一种莫大的折磨。当然,她的这份自力更生也造就了她高贵的品行,也使得她更加卓尔不群。
在浪漫的烛光晚宴中,在被淡黄色所掩埋的房间里,一切都显得那么可爱与温柔,几多次两人共同举杯的时候,那一份温柔的眼神都让人为之陶醉,让人产生想要一亲芳泽的念想。时间在无声地流逝着,彼此都很珍惜这断时光,彼此也都清醒地意识到这段温馨的时光过后,不知还要多少日子两人才能再次相逢。
离别或许是下次相逢的开端,然而离别又何尝不是活生生地拆散?然而相逢有何尝不是离别的开始?对于真心相爱的人来说,唯有生生世世地相守才是正道,唯有时时刻刻地相拥才是真正的刻骨铭心。
有一种爱情,叫做默默无闻,彼此心中有着,彼此却又宁愿让它坏在骨子里,都不肯轻易说出口。有时候,朦胧也是一种唯美,也是一种让人刻骨铭心的爱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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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珍惜时光,哪怕是将每一秒看做是一辈子,可这一辈子也总会有过完的一天。时间定格在晚上十一点半的时候,陶若虚笑着说道:“雨桐,我想带你出去走走,恩,外面秋风瑟瑟,虽然清寒但是也不失为感悟人生的好去处。你不觉得在野外守岁也很浪漫吗?说不定还能看到流星雨呢?正好趁着流星雨许个愿望。”
洛雨桐此时将满腔心思都放在了陶若虚身上,虽然没有达到那种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地步,但是多多少少已经懂得了什么是所谓的谦让。她美撼凡尘的俏脸微微颔首,没有丝毫的言语,一切的爱恨情仇都在沉默中演绎着,虽不是惟妙惟肖,但却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夜,难得是个满星。星光像是***后的水银散发出静而高雅的清辉,没有一丝矫揉造作,也没有一丝喧豗(hui)与噪杂参在其中。遍地的银光铺洒在山丘上,整个田园顿时吞没在了一片银海之中。一条隽永的小溪缓缓流淌着,没有波涛汹涌的浪花,却有着泛着清波的涟漪,层层来来回回的纹路,像是要涤荡尽整个秋的落寞。沧桑赋予了秋最本命的色彩,她没有春天的青,却有着让人为之心碎的消融。
“你在这坐一会,我去到对面方便一下,去去就回。”陶若虚笑吟吟地说道。
虽然洛雨桐已经将满腹情思都投放在陶若虚的身上,虽然她很想告诉她还有十分钟自己就要度过二十二岁的年华,虽然她觉得这句话放在如此浪漫的时刻是那么多余而又刺眼,但是她依然温顺地点了点头。只是看着他的背影,洛雨桐的秋波里隐隐有丝丝氤氲而开的雾气,她却只是将此当做是雾水不小心的迷离。她如此高雅超群的女神,怎么会对一个不大的男孩流泪伤神?即便是有,她也只会将这份孤苦紧紧隐藏在心中,万万不会被他所发现。时间在一点一滴地流逝着,终于距离自己守岁还有不到十秒钟的时候,他依然还是没有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失望与委屈顿时充盈了洛雨桐的芳心,一滴浑浊的泪水再难以抑制得住,带着一丝不甘滚落脸庞......
忽然,距离十二点还有最后几秒钟的时候,十余颗带着荧光的火花夹着阵阵破风声呼啸苍穹之中,火花越升越高,终于在半空中炸裂而开,顿时满天的火花相互碎裂而开,五彩缤纷的璀璨顿时遍布星空。点点流星霎那间划过无数道绚烂的彩带,在阵阵秋风中盈盈生姿。阵阵火花觥筹交错,在山坡的四周齐齐奔腾流逝,流星雨,一场唯美至极震撼至极的流星雨,其中,更因为有着深深的爱意,有着丝丝的甜蜜让人陶醉不已。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阑珊处。傻丫头,还不快许愿。”有一丝微笑在圣洁的容颜上绽放而开,圣女般高贵的洛雨桐连忙闭上了自己秀美的眸子,长长的眼睫毛扑闪着,可以看出她此时内心的激动。什么是爱情,什么是求爱的最佳手段,并非是非要用几十辆豪华的香车,用几百支娇艳欲滴的玫瑰才可以营造出浪漫的氛围。一支烟花,而或一件精致的小饰品往往都能起到震撼人心的作用。只要在正确的时间把握住正确的节奏,一切都有可能。
陶若虚轻轻擦拭掉洛雨桐眼角的泪花,说道:“傻丫头,激动就激动呗,用不着掉眼泪吧?也不怕羞!”洛雨桐可能是因为羞意也可能是因为陶若虚的不解风情,一时间并未开口。短暂的沉浸后,猛地,洛雨桐一头钻进了陶若虚的怀抱里,大声哭喊道:“为什么,为什么,你究竟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你知道吗,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为什么,你明明知道的,为什么却还要选择回避?你究竟还是不是男人?”
陶若虚的伤口被洛雨桐紧紧压着,他能感觉到阵阵钻心的疼痛,但是他心中又同样知晓在洛雨桐心中也同样撕心裂肺地痛着,他此时能做什么?依然装疯卖傻?还是淡然接受这份感情?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选择放弃,然而事实上来说,他的多情又怎能容忍他如此决绝?更何况,洛雨桐又是那种万里挑一的绝代佳人。论身姿、论长相、论学识、论身份,她没有一点不深深吸引着陶若虚,没有一点不让他为之神魂颠倒。不然他又怎么会甘愿为她挡上独孤君仁的那一剑?再者在明知道自己有危险的时候,洛雨桐也同样出现在自己身前。一份彼此都肯为之付出生命代价的爱情,世间又有何人可以选择拒绝?又可以心甘情愿地忽视而过?
万籁俱静的夜空,依然有丝丝硝烟弥漫的气息,陶若虚不禁想起了在周庄古镇茶馆里神秘老者所说的那句话,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悬挂在腰间的玉佩,上面隐隐有丝丝清凉浸入皮肤里,浑身血液都仿佛是充满了灵性一般,他能明显地感觉到他们的奔腾跳跃时的铿锵有力。是啊!随性而为,淡然处之,敢爱敢恨方才是对待爱情对待人生的最唯美的方式。
时间凝固在这一刻,猛地陶若虚的双手环住了洛雨桐纤细的腰肢。阵阵丰腴饱满的感觉流入手掌之中,曼妙的腰身柔若无骨,陶若虚能深深地从中体味到那种唯美的快意。她的唇禁不住往洛雨桐的樱桃小口凑去,一阵清幽的香怡让陶若虚浑身为之颤抖不已。这是真正的处子之香,再加上洛雨桐性感的薄唇,欲拒还迎的娇羞。此间种种都让陶若虚为之**难耐。
湿长的吻在这个美妙的夜晚无疑将两人之间的情感再次为之升华,两人的陶醉在这个夜月之下固定成永恒的画卷,世间的所有都已荡然无存。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陶若虚略带一丝粗重的喘息说道:“雨桐,我们回房间再继续吧!这里似乎并不适合打野战呢!”
而后者娇艳的脸庞上早已彩霞飘飘,轻轻应了一声,便再次将螓首埋在了陶公子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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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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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雨桐的闺房里有阵阵暗香扑鼻,一切都是玫瑰红的色彩,简洁而又充满温馨的卧室,让原本痴醉的两人此时更为心醉不已。可能是因为酒精的发作,也可能是因为想到即将要发生的事情,洛雨桐的玉面此时像是染了色一般的艳红无双,她能深刻地感受到自己的芳心颤抖不停,可是她却压根提不起一丝拒绝的念想。两人紧紧拥簇着,此时即便是有闪电划过也休想将他们分开一般。陶若虚依然不知疲倦地在洛雨桐的嘴角胡乱开垦着。可怜洛雨桐的初吻就这样被野蛮的陶若虚给占据而去。她此时小脸憋得通红,呼吸沉重无比,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十分惹人怜爱。
两人不知已经大战了几多回合,只知道彼此都已经达到了天昏地暗的地步。忽然陶若虚的大手绕过洛雨桐纤细的腰身,一把掀开了她的上衣。顺滑的肌肤充盈了陶若虚的双手,他能明显感觉到这里的曼妙与光洁。平坦的小腹上有着让人为之迷恋的柔媚。陶若虚此时已经是情场老手,对于**也有了一定的技巧。他的大手并没有完全与洛雨桐亲密接触,而是若有若无地轻轻划过,偶尔手上力道重上几分,时常却又是浅浅一带而过。这样的**手段往往更容易让女性体会到真正的酸麻之感。洛雨桐在陶若虚不断的进犯之下,终于点燃了深层的**。她此时柔若无骨地粘在陶若虚身上,双手用力地紧紧箍住陶若虚的臂膀,似乎想要将陶若虚融化掉一般。
陶若虚由于身上还有伤势,虽然没有大碍,但是伤口被这般蹂躏还是像是针扎一般地痛。他忍不住一声呻吟,这无疑更要了洛雨桐的小命。熟透了的水蜜桃散发着无比的妖冶之美,陶若虚实在没想到外表如此端庄气质如此绝佳的洛雨桐竟然到了床上会是如此疯狂。洛雨桐像是迷失了的羔羊,双手竟然反客为主不停地在陶若虚身上游走个不停,同时樱桃小口里冒出丝丝热气,还搅拌着一丝丝若有若无的呻吟。陶若虚毕竟是个大老爷们,怎么肯就此认输,他的舌头上顿时增大了几分力气,同时双手肆无忌惮地在洛雨桐腰身上摇摆不停。他迷失自我般地一把扯掉了洛雨桐的纹胸,握着一对晶莹圆润的饱满,不停地揉捏之下顿时让人为之疯狂万分。感受着自己敏感地带被攻击之后所带来的丝丝快感,洛雨桐再次为之神魂颠倒,然而如此的浅尝辄止压根就解决不了实际问题。内心万分寂寞难耐的洛雨桐,双手竟然不由自主地伸向陶若虚的下身,一边扯拉皮带一般用纤细的柔荑抚摸陶若虚的下身,这下还如何得了!**高涨之下的陶若虚一把松开伊人的玉兔,转而粗暴地伸向了她的一帘幽处,看来她确实是个保守的女人,内裤竟然只是一件平常的三角裤,这让陶若虚微微有些失望,难道自己爱上丁字裤了?陶若虚郁闷地想到。
然而洛雨桐压根就不给陶公子仔细斟酌的机会,她的柔荑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大力气,竟然一把抓住陶若虚的手往自己的私处填塞。这样一个疯狂的动作,让陶若虚为之纳闷许久。完全是一个***老手所具备的从业资格嘛,为什么会出现在她身上?难道她不是处*女了?这个念头让陶若虚自己冷汗连连!当然这也更加了刺激了他的好奇心,带着一丝期待更加卖力地去开垦了。一番揉弄过后,陶若虚看了看自己略带湿痕的手指,一咬牙拔开了圣女的真面目,那一幕风情也自然毫无保留地出现在他的眼前!
惊叹!震撼!随之不到五秒钟的时间解决掉身上的一切束缚,压根没有一丝询问的必要,她此时的激烈反映已经足够让陶若虚明白一切。带着一丝激动,陶若虚气沉丹田、挺腰下臀,随着一声略带凄厉的惨呼,床单上隐隐有丝丝落红滴落(网络整顿,小风不敢造作啊!此处删除五万字,大家可以尽情联想、尽兴发挥。。。)......
那一晚,洛雨桐的第一次,那一夜,她向他要了三回!
两人即便再难以割舍,难以分离,但是也必须要面对离别这样一个现实!车站,一对男友忘情地拥吻着,甚至还可以看到有些虚脱的男孩此时捂着胸口,隐隐呻吟着。多么美好的画卷,谁却知这却是感伤的开始!很久之后,这一幕都未曾再次出现过在世人眼前。
回到上海,回到不再陌生的校园里,一切似乎都未曾改变过。小有知名度的陶若虚随意地和熟识的人打着招呼,或许在他眼中这一切都只是和往常一样,并没有什么区别。但是不得不说的是,他心中的那份感伤谁又曾知?曾经一度和自己亲密无间的皇甫馨涵现在已经不知去向,在她之后的柳仙子如今更是为自己割腕自杀,至于是否会走,这一切都还只是未知数。其实他内心已经淡淡地知晓了结局,否则也不可能会接受洛雨桐的那份爱意!幸好,还有洛雨桐,还有这个高雅的圣女,否则他真的担心自己会崩溃掉。
无数次梦中最难以割舍的其实还是皇甫馨涵,她虽然不是自己的初恋,却是自己发自内心真正去爱真正相用生命去呵护的第一人!她的开朗活泼,她的顽皮可爱都深深地烙印在了陶若虚的心中。这辈子都难以再次忘却。柳明月即便为陶若虚自寻短见,洛雨桐即便甘愿与他共度危难,但是却都无法代替的了皇甫馨涵在陶若虚心中的位置。
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是难以说明白的,有时候仅仅只是凭借着一种感觉而已。就像是一见钟情的人,首先让自己倾心的或许不是她的长相多么俊俏,但是她一定在某一个方面让自己感到惊艳,让自己为之产生一种甘愿倾尽所有的感觉。一见钟情其实仅仅只是一种感觉而已,也算是爱情的一类,关于爱情,法国著名作家亨利·德·蒙泰朗曾经说过:如果我的生命中没有智慧,它仅仅会黯然失色;如果我的生命中没有爱情,它就会毁灭。可见爱情在人生中是多么的宝贵,然而陶若虚的爱情没有了,失去了爱情的他又该何去何从?这真的是一个值得令人深思的问题。
黄明辉看到陶若虚进了教室一脸阴霾地坐了下来,连忙低声问道:“若虚,柳明月那丫头没事吧?听说她为了你割腕自杀了,这到底是因为什么啊?还有,我听有的同学说她自杀的时候黄老师也在场,根据传闻,好像你和黄老师的关系有点暧昧哦!”黄明辉这个苦命的孩子此时跟着陶若虚做了一个月的同桌之后,竟然整个人变得油嘴滑舌了。如果问这个问题的是彭峰,估计陶若虚一定当场和他翻脸,甚至是大动干戈,但是对于黄明辉,看着那个瘦弱的孩子,陶若虚真的难以下手。他淡淡说道:“这个问题,以后不要再说了,如果再有同学乱说话,你就说都是假的,根本没有的事,知道吗?如果到时候你再跟着嚼舌头,小心我揍你哦!”
黄明辉呵呵一笑,说:“若虚,我能像彭峰那样叫你一声老大吗?”得到陶若虚的应允之后,辉仔又接着说道:“老大,其实我早都想这么叫了呢!只是我身份低微,一直都怕你拒绝而已!我知道你对我好,甚至我还知道你是故意给我找的工作,就连那一次我刷盘子时,你经过我打工的小饭馆我都知道。其实你不用那么在意我的感受,我不过是一个穷孩子而已,不值得你那样。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突兀?觉得我这个人很不礼貌,竟然会问你这个问题?其实你觉得,我是那样八卦的人吗?你认为我会无聊到这种地步吗?和你说吧,其实我仅仅只是关心你而已,大道理你懂的比我多,我也不想多说,只是希望你能明白你和黄老师之间是真的不可能,把你当兄弟所以才希望你能清醒点!仅仅如此。”
生活中,忠言逆耳,有时候看似很冒昧的话,其实背后的另一面又何尝不是真诚?不是真心关心你的人有这个必要去惹你生气,惹你不开心,惹你厌烦吗?有时候,多想想,真的也是一件好事!至少,陶若虚心中有的不再是厌烦而是阵阵感激。
友谊地久天长,人生除了爱情,或许还应该留下些什么,或许还应该为自己留下些精神上的财富。友谊绝对是首选,那些为朋友两肋插刀,为女人插朋友两刀的人最终的结局一定是孑然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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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陶若虚才淡淡说道:“谢谢你能和我说这些,有些事情在有些时候是不能自已的,希望你能理解我。有时候,感情就像是一杯浓茶,有香醇,当然也有一丝淡淡的苦涩。关键还在于品茶的人,我想作为一个品茶的人,我不能达到凝神静心、天人合一的境界,或许这本身就是一种失败。但是有时候我也真的很无奈,我曾经无数次地告诫过自己,但是却又总是在关键时刻难以控制住自己的情感。天生我就是一个风流种,天生我就注定要有一身风流债,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我和黄老师之间确实是没有那么简单,但是我更想说的是我们彼此心中都有着对方。虽然她从未明确地和我说过,但是我能感应得到。有些东西或许可以深深地隐藏在心中,但是却无法欺骗自己的眼神。我很感激你和我说这些话,或许在你们的眼中,这一切都是那么的匪夷所思,但是我还是很想告诉你,如果可以再次选择,我依然会再次爱上她。这就是一种感觉,很简单,也很单纯,虽然有时候会让人心烦意乱,也会让人痛彻心扉,但是因为爱,我愿意承担着所有的一切。所以请你以后不要再谈这件事情了,车到山前必有路,一切顺其自然吧!”
黄明辉没有再说什么,事实上他也确实不知道自己还能够再说什么,他看得出陶若虚已经真心实意地把他当成是自己的兄弟,对于兄弟黄明辉的见解是,不管他做什么,只需要一心一意地支持,哪怕不能给些实质上的帮助,至少也要在精神上给予些须关怀。他拍了拍陶若虚的肩头,深深地看了一眼,从他坚定的眼神中,后者能读到一种信任和肯定,这已经够了。
彭峰一上午都在沉默着,出人意外的没有来陶若虚跟前八卦一番,这微微让陶若虚有些惊愕。他回头看了看彭峰,小胖子此时用手紧紧捂着自己的脸庞,伏在桌子上,对于陶若虚的关注却是充耳不闻。心细的陶若虚一眼看出其中的异样,彭峰虽然平时为人有些八卦,甚至有些像女人婆一样的唠叨,但是对待学习可从来没有一丝马虎,不然又怎么会在一月考中挺进前十?陶若虚轻轻拿书拍了胖子的虎头,说道:“英语课,你小子竟然开小差,不想好了吗?”
彭峰依然用手捂着自己的脸蛋,丝毫没有将右手拿开的意思,脸庞侧在书桌上,咕哝道:“昨晚没睡好,补充下睡眠,老大你就别打扰我了!”
陶若虚哼了一声,不以为然地说道:“你小子悠着点,老打*飞*机会肾亏的,早晚要精尽而亡!”此时张巫婆在唾沫横飞的同时已经用眼神狠狠地盯了陶若虚n次,不过人家成绩好又是全校第一,再者两人因为上次的事情闹了不小的矛盾,自然也不会自讨没趣。陶若虚心中盘桓着放学的时候一定要好好地盘问下死胖子,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无聊的他摆弄了一会手机便又一次和周公下棋去了。
放学十分钟后,在同学们已经陆续走出教室的时候,彭峰依然一个人在书桌上趴着。陶若虚走到他跟前,一脚踹飞他的板凳,彭峰没有注意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陶若虚哼了一声,说道:“你丫的到底怎么回事?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不会是被哪个小妹妹给飞了吧?”
然而彭峰却是愣愣地坐在地上一言不发,短暂的沉默过后,陶若虚说道:“把你的爪子拿开。”彭峰依然没有任何动作,陶若虚顿时火了,叫道:“老子让你把你捂着猪脸的爪子拿开,你听到了没?我数到三,如果你再给我装疯卖傻,不要怪我以后不再把你当我的兄弟!”这一招果然起到作用,彭峰缓缓地将捂着脸庞的手掌移开,陶若虚定睛一看,就见满脸赘肉的脸庞上有着五根充满了淤血的指痕,一个硕大的巴掌印赫然出现,这让陶若虚突然有了一丝惊讶与心酸!他惊讶地问道:“这是谁打的?谁他妈下的狠手?”
彭峰木讷的说道:“没谁,昨天犯错了,被家人打的?”陶若虚心思细腻,虽然彭峰从来没在他跟前谈及过自己的家世,但是看他一身名牌定然不是出自普通家庭。虽然不能达到陶若虚这种亿万富豪的地步,但是绝对是小康之家。现在的家庭一般只有一个孩子,父母对独生子女更是宠爱得不行,别看陶若虚也会偶尔被打,但是像这种掌掴的情况是一次也没有过,谁舍得下如此重手打自己的亲身骨肉?天下哪个父母又能有如此狠心。
陶若虚上前一把抓住彭峰的衣领,叫道:“我让你给我说老实话,你听到没?要是再遮遮掩掩的,以后不会再有人搭理你,不会再有人同情你!”
彭峰满脸写尽了委屈,支支吾吾地说道:“老大,不是我不想说,而是我不敢说啊!他们说了,如果我把这件事情四处宣言,以后我的下场会更惨的!你看我身上。”说着彭峰将外套脱去,掀起衬衫就见他的小腹以及后背上到处都是淤痕,有呈条形状的也有整个鞋印敷在其中的,显然是遭到了群殴之后留下的伟大战绩!陶若虚顿时觉得胸口像是被一块大石堵上一般,他只感觉自己心中有着一股想要杀人的冲动。别看他平时对彭峰嘻嘻哈哈的,但是从彭峰第一次喊他老大额时候,他心中就已经认定了这个小弟。对于兄弟,陶若虚向来是出生入死,丝毫没有马虎。他的眼神冷得吓人,怒火中烧之下大声叫道:“说,给我说清楚,究竟是谁干的,你要还是个男人的话就给我从头到尾说个清楚!”
当一个人在充满了绝望和无助的时候,如果忽然在自己眼前出现了一丝曙光,这个人一定会紧紧抓住这丝希望,再也不会松手。当然他也会将压抑在自己心中的种种委屈托盘而出。此时彭峰的眼中流露出两颗浑浊的泪花,哽咽道:“我说,我说,但是你一定不要想着帮我报仇,他们都是出名的地痞恶霸啊!我们惹不起的。”
陶若虚此时却是紧紧地攥住自己的手掌,冷冷地一字一句地说道:“别废话,给我说!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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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峰哽咽了几声,抽噎道:“我谈恋爱了。是半个月前在学校门口认识她的,她叫孟灿。个子挺高的,模样长得也好,很高挑很水灵的样子。平时穿着也很火辣,性格也十分开朗。当时我正在学校门口快餐店吃快餐,出来的时候有个要饭的老婆婆硬缠着我向我讨钱,我那会儿没零钱了就给了她一张五十的纸钞。谁知道这一幕竟然被孟灿看到了。她当时在赶时间,走得很快。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不留神撞了我一下,她手中的一摞子书纸也四散而开。我们彼此道歉后,我帮她弯腰捡东西,那几天天气还不是很凉,也由于她性格火辣,穿着也就有些暴露。我当时顺着她衣襟的开口,隐隐能看到一片雪白的颤巍巍的嫩乳,当时那般风情真的让我难以抑制得住。之后,她说看到我像那个老婆婆施善,夸了我,并且告诉我她是高年级的学姐,还给我留了手机号,要我有时间联系她!晚上回家之后,她的身影在我脑海里久久挥之不去,我心中总感觉有些憋得慌,就不由自主地拿起手机给她发了过去,没过两分钟她就回了短信。从最开始的聊学习,一直到最后谈及感情,无论从哪方面来说,我们都真的十分合拍,不知不觉竟然聊到了凌晨三四点钟。说实话,那是我这辈子度过的最美妙的一个夜晚。”
陶若虚插嘴道:“之后,你们就频频约会,然后就是互生好感,你在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在花前月下向她进行了表白,水到渠成的你们走到了一起,然后就是度过了几天快乐的时光?”
彭峰惊讶地说道:“是啊,老大你怎么知道的?你认识灿灿?不可能啊,她一直未曾在我跟前提及过你!”
陶若虚哼了一声冷笑道:“是人就都能想到的,你继续谈怎么被人打的经过。”
彭峰点了点头,说道:“上个星期三,我和灿灿一起吃午饭的时候,在校门口她突然被一个留着长发的男生给叫到了跟前,随后男生拿出了一张照片给灿灿看。当灿灿看过之后,她顿时暴跳当场,之后和男生发起了剧烈的争执。随后她哭着回到我跟前的,我安慰了半天都没能安慰好她。她只是不断地抽泣,说着一些胡话。甚至还说什么对不起我之类的。起初,我也只是以为那男生是她以前的男朋友,并没有十分的在意。当时也快上课了,就各自回到了彼此的班级。大概是晚上十点的时候,孟灿突然给我发来一条信息,上面写道:我已经不再冰雪纯清,请原谅我的过错,对不起我必须要回到他的身边!当我看到这条短信的时候,胸口就像是被铁锤狠狠地砸了一般疼痛得很。那种心酸无力的感觉,让我十分难受。我立马给她回了电话,对方却提示关机了。心悸的感觉让我的心让我为之抽搐良久。我曾经送她回家过,当时就立马打车跑到了她家在她家楼下拼命喊她的名字。不用惊讶,她爸妈都在外地,不在上海,她只是跟着一个耳聋的奶奶住。所以我才敢大声喊她名字的。大概喊了有半个小时的时候,她终于走出了房门。我能明显看出她眼中的疲惫与落寞,她的脸色惨白得很,让人一眼看后心中纠结万分。她哪里还有先前的半分清丽脱俗,完完全全是一副伤心欲绝的悲惨神色。当她看到我的时候,眼圈终于暗红了下来,她开始了抽泣,一把趴在了我的身上,让我为之心碎不已。我知道她定然是遇到了什么极度不开心的事情,可是我真的很没用,竟然连怎样劝慰都不会,只能紧紧地搂着她任由她的泪打湿我的衣衫,只能任由我心爱的人在我跟前伤心欲绝却不能给她丁点的慰藉,只能任由......”
“你给我闭嘴,捡重点的来说,无关紧要的东西留给你自己慢慢回味好了,我不想听你那些乱七八糟的!”陶若虚再次打断道。
“唉!老大啊,那个晚上对我真的很重要好不好?直到那个晚上我才知道他是真心喜欢我好不好?我不就是想让你与我一起分享点没事嘛!干嘛拉着这样一副死人的面孔。”然而当他看到陶公子吃人的眼神时,立马正色道:“灿灿哭了十分钟之后,便不再吱声了,最后在我一再的逼问下才将事情告诉了我!那个高个子长发男生是我们学校高三的学长,名叫赵伟。是我们学校高中部有名的混混头子,以前孟灿在不知道他为人的情况下被他所欺骗,和他恋爱了一段时间。那都是陈年往事了,两人分手之后也就再也没有联系过,可是当赵伟知道灿灿又恋爱了的时候竟然拿着一张照片来威胁她。关于这张照片也是有根源的。赵伟和灿灿刚恋爱的时候,正好赶上赵伟十七岁生日,两人约好在外面给赵伟庆生,没想到赵伟这个畜生竟然偷偷在黄灿的饮料里写了迷药。而孟灿也就稀里糊涂地被赵伟这个畜生给占有了,而孟灿当时并不知晓这件事情,更不知道赵伟这个人渣竟然暗地里扒光了孟灿的衣服,还给她拍了**照。而那天赵伟在学校门口给灿灿看的也正是那些照片中的一张。可想而知当时灿灿的心情是怎样的。在我一再地追问之后,她终于告诉我说赵伟竟然要以此勒索她五千块钱,并且威胁说如果不给的话就要把这些照片冲印出来张贴到她的班级甚至整个校园里。面对这样**裸的威胁,她一个小女孩又能有什么办法?当时她和我说,她不能将自己的第一次给我她很遗憾,你是没看到啊,当时她那种要死要活的神情,汗!你不会明白的!”
陶若虚哼了一声,说道:“我明不明白并不要紧,你小子悠着点别被人给忽悠了就行!不过不管怎样,赵伟的手段也确实是忒狠了些,不过老子我喜欢!继续说。”
彭峰脸上写满了不爽,不过在陶若虚跟前他却是连个屁都不干放的,彭峰咕哝着说道:“孟灿的家境并不是很好,当然身为她现在的男朋友我也肯定不会让她一个人独揽这件事情的。好在我平时积攒了些零花钱,于是就满口应允说这钱自己出了。第二天我们在一个咖啡厅和赵伟碰了面,当时他也确实是将底片给我了,并且还说了祝福我和孟灿的话,表示以后不会再来麻烦我们!我和孟灿度过了几天快乐的时光,然而就在昨天赵伟突然直接找到了我,声称不小心上次给我孟灿照片的时候,不小心遗漏了几张底片。要我再拿一万块给他,否则就会把照片寄到孟灿的父母那里。这明显是敲竹杠敲上瘾了嘛!我怎么会给他,然而今天早上在校门口的时候赵伟带着几个高年级的混混找到了我,问我是什么意思,究竟愿不愿意替孟灿拿钱出来,还是要眼睁睁地看着孟灿身败名裂。当时我冲动之下说要报警,他们就一蜂窝地把我拖到小巷子里,进行一番猛打,所以就弄成了现在的样子。还声称,如果在明天傍晚不把钱拿出来,就会把我的腿给打断,同时把灿灿的照片上传到网上。老大,我不是不想给他钱啊,可是我现在并没有那么多现金,不过我又不能让孟灿就这样......求求你,老大,你告诉我究竟该怎么办才好啊!”
砰地一声巨响,并没有言语的陶若虚猛地一拳狠狠地砸在了书桌上,几本可怜的书纸四散而开,摔落到地面上,而陶若虚此时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冷过,他的眼中有着想要吃人的恨意。他心中升起了一个很邪很邪的念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独自在心中盘桓着,那种专注与阴柔让人为之震撼!
ps:这一章没有修改,是小风目前最后一章存稿!小风履行承诺,今天三更完毕!并且提前了三个小时更新。
今天一点二十的时候,接到网址通知《调教》被封了,原因是色*情擦边。不想在这里狡辩些什么,或许这本书本身就是靠不正经、下三滥才取得的点击和推荐以及收藏吧!
经过不断的删改,章节名与其中很多内容都已经面目全非了。经过种种努力,才勉强解封。整个事件群里的朋友都是很清楚的,这本书或许确实很黄吧!即便我已经写得委婉之极。我也不想多说什么,无力的争辩不属于智者。但是网站这样决定了肯定有自己的理由。
解封了,hot封推没了,周榜第一,周点击第一也没了,是的,一切都烟消云散了。
我为自己感到可悲,也为大家一起的努力与付出感到可悲!真的对不起大家这么长时间的支持!你们永远都活在小风的记忆中,不会忘却,尤其是在刚刚的三个小时里,群里的朋友不断的劝慰,不断地给我打来电话都让我深感欣慰。
人生,总是有些起起伏伏,小风认了,但是绝对不会认输!
我的书真的只是靠色*情,靠乱七八糟来吸引人吗?我有些渺茫。群里的“风儿”说:小风,是个男人,请拿得起、放得下。。。说完他下线了。我现在想说,有时候拿得起,想放下却真的很难!
人生中很多很多都会成为一摸香销,人生中很多很多都会成为过往风情,我与大家一起期待着,一起努力着!
至于《调教》的明天以及小风的明天会怎样,真的一切现在都是未知数,但是我目前唯一的保证就是这本书不会太监!我心情很乱,让我静静,这个舞台我会回来的,这里不是小风的终点!谢谢,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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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陶若虚才开口说道:“你知道赵伟的电话吧?联系他一下,就说钱可以给他,但是要他必须把手中所有的底片都交出来,另外见面的地点不要在学校附近,定在人民广场周围。至于具体位置要他们去定好了。现在你什么都不用问,记住,你只需要和孟灿说一切钱物都准备好了,别和任何人提及我插手了这件事,尤其是孟灿,听到没?”
彭峰以为陶若虚是怕惹祸上身,不过人家肯答应帮自己就不错了,又怎么会要他帮自己扛灾。虽然他心里有些微微不爽,不过还是微微点了点头。十分钟之后,陶若虚拿出电话小声交谈了一番,至于说了些什么则无人知晓了。
这一天对于彭峰而言是漫长无比的,一整天他的身心都被紧张与焦灼所包围着。至于陶若虚是怎样安排的,他压根就不知道分毫。中学时代,很多学生对于斗殴怀有着一定的漏*点与期待,然而当真正处于血雨腥风的场面时,内心又总是恐惧澎湃的。那时候,他们的心理又往往总是后悔不跌!
下午五时,当彭峰看到陶若虚身边竟然聚有五六个人的时候,他略带惊讶的问道:“老大,你不会是想要带人和赵伟干架吧?一万块钱,我觉得对你而言没什么大不了的啊!你就先给我垫付一下,以后我慢慢还给你不就好了。”
陶若虚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怒道:“你懂个屁!你真以为钱能解决问题吗?我查了一下,赵伟这人确实是有些黑道背景!并且他本人也是个瘾君子,对待这种人,钱给得越爽快,他的**与胃口就会越来越大!昨天要五千,明天要一万,后天就可能管你要两万!你有那么多钱给他吗?把你马子给叫来,让她一起去!至于其他的不该你问,你就别问了。我给你介绍下,这位是我从小到大穿一条裤子长大的死党何杰,外号叫狼杰。这位是我和狼杰的兄弟,名叫林建柏,也是自小玩到大的。其他的几人则是林建柏的兄弟了,和你说阿柏可是他们十一中有名的混混王。”
彭峰顿时笑开了,说道:“老大,不用介绍的,以前你和狼杰、阿柏以及现在留学日本的莫小轩号称是十一中的四人帮嘛!我们住在市里的同学都是知道的。”
陶若虚嗯了一声,说道:“呵呵,你小子就他妈对八卦新闻感兴趣!什么四人帮,我们明明是四大天王好不好?不过真的很久没有见到老四了,不知道这臭小子在日本过得怎么样!有没有被那些女优给榨干了。”
何杰一袭长发,遮挡了半张脸庞,皮肤黝黑黝黑的,身材修长,不过身板虽然不够敦实,却也不算消瘦。难得一见的标准身材。提到莫小轩,何杰插嘴道:“你不说我差点给忘了,小轩前天给我打了个电话,这家伙依然死性不改的样子,整天闲着没事去掀人家日本美眉的裙子,也不怪,那个国家男的荒唐女的淫荡,对于他这种极品色狼来说确实是人间仙境。要不然,当初他怎么会宁愿舍弃我们兄弟三个也要打烂头往那个破荒岛跑。”
此时戴着墨镜,一脸酷酷的林建柏也说道:“老四天生就这鸟样,估计下次回来的时候肯定是带着俩女优回来的。不过,老大,晚上我们社团还有事要摆平,你能不能抓紧时间啊!兄弟现在出场费可上千了啊!你不会就要我因为你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耽误我收入吧?”然而这句话却换来了陶若虚一根中指,喝骂道:“你丫闭嘴!钱!钱!你现在就知道钱了,要钱有个毛用啊?有钱也要有命花才行,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德行,现在这个社会出来混,哼哼,说白了就是拿命来拼,你小子有几条命?有时候也多为家人多为自己想想!缺钱了和我说一声,能少得了你钱花吗?”
林建柏却是嘿嘿一笑,说道:“老大,你和老四天生喜欢泡妞,老狼喜欢做生意,而我则只是喜欢混黑道而已!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是喜欢钱,可是还没到那种为钱不要命的程度。再者,我所追求的仅仅是那种驰骋沙场的漏*点。每每参加打斗时候,那种快感都让我为之兴奋很长时间。如果让我空闲着下去,我就会感觉到浑身无力,甚至还有点落寞的意味。我所要求的并不高,只要靠着自己的努力与拼搏,能走向地下皇帝就好了!”
陶若虚懒得再去说这个拼命三郎,看了看时间说道:“韩鹏他们也快到了,我们先赶过去吧!”一行人赶到广场的时候已经是六点多了,天边几朵火烧云释放者独有的光环,笼罩在整个广场上,凭增了几分神秘的气息。广场上一片和睦的景象,实在没有暴风雨前的一点征兆。
五六个身材魁梧、身高一米八十左右的青年走到了陶若虚身边,其中一个精壮留着光头的大汉笑着说道:“若虚,找我们哥几个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千万不要拿我们当外人,平时陶总对我们都像是一家人一样,正愁着没法报答他的知遇之恩呢!”
陶若虚呵呵一笑,说道:“鹏哥,你的为人我还不知道吗?其实也就是一点小事,一会稍微教训下那人就行了,只要不把人打死,一切后果都是我来承担,对了,你没有和我老爸说这事吧?”
韩鹏连忙摆手说道:“若虚,你这么说就真的见外了,你不会以为我帮你干这点小事还要跑到陶总那邀功吧?那你可就小看哥几个了!举手之劳而已!不过兄弟多说一句,学生时代别人不欺负你可不能随便欺负人啊!不然真要陶总知道了,我们哥几个可就玩完了!”事实上韩鹏和他身边的几人都是平常的退伍军人,后来得到陶耀阳的赏识给了一份保安的工作。而韩鹏本人则是正源药业的保安队长。
陶若虚点头说道:“鹏哥,你看兄弟像是那种欺负人的人吗?如果不是别人蹲到咱头上欺负咱,哼,我也不会这么无聊的!放心吧,即便是被我老爸知道了这事也由我一力承担着,绝对不会让你们受到牵连的。”
彭峰也适时的站出来,撸起衬衫,说道:“几位大哥看看我被人打得!”而韩鹏几人在看了彭峰身上的瘀伤以及了解事实之后,也都很是气愤,拍着胸脯保证一定要为彭峰出这口恶气。正在众人你一句他一句地聊着的时候,彭峰叫道:“老大,孟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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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灿身材高挑,曼妙多姿,也算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美女了。当然,她与皇甫馨涵、柳明月诸人相差得可就不是一点半点了。孟灿此时满脸委屈的神色,配合着小蛮腰如水蛇滑步的摇曳,显得楚楚可怜惹人心疼不已。看着袅袅娜娜向自己走来的孟灿,彭峰连忙上前,一把拉住她的纤纤细手说道:“灿灿我来给你介绍下,这位就是我的老大陶若虚,这次的事情我找了他来帮忙。放心吧,一定没事的!”
孟灿哦了一声,脸上一片欣喜的对着陶若虚等人说道:“谢谢你,不过他们可不是普通人,我看这事就不用麻烦你们了吧?免得到时候出了什么事牵连你们。”
陶若虚突然笑了,在孟灿出现的一个瞬间,陶若虚从她的眼神里明显感受到了一丝诧异,这份异样让陶公子心中忽地生出了一分惊疑。只是在事实没有弄清楚之前,他并不好多说什么。陶公子微微摆手,说道:“兄弟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应该要由这个当老大的一力承当。不用说些没用的话了,我们静静地等待赵伟的到来好了。”
孟灿轻轻点头,忽然冒出了一句:“我去到对面给大家买点饮料吧!”看她转身欲走,陶若虚猛地上前一把拽住她的袖管说道:“你最好给我老老实实地呆在这里,否则我不敢保证你是否能够安然无恙的着走出这里。”
陶若虚这个出格的举动让孟灿吓了一跳,说道:“你、你放开我,你这是要干什么嘛!我好心给大家买饮料,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彭峰,你这找的什么老大啊!”
彭峰看自己的女友被陶若虚这样拉扯,心中难免有着一丝酸意,上前碰了碰陶若虚的胳膊,轻声说道:“老大,给我点面子,这样不好吧?”
陶若虚狠狠地瞪了彭峰一眼,说道:“你给我靠边站,有多远滚多远,再他妈废话,老子第一个废了你!”彭峰跟着陶若虚已经有段时间了,那种长久被打压所产生的畏惧心理不是一时半会就能逆转过来的。彭峰顿时蔫了下去,乖乖地站在一边不再吭声。陶公子一把将孟灿推到了何杰身边说道:“老二,在今天这事没有解决之前,不要让这个女人离开你身边一步,否则我保证你的结局很难看。”何杰还从未见过神色如此肃穆的陶若虚,连忙收起蔑视之心,点头不已。
十分钟之后,七八个地痞模样的混混出现在了广场两侧,陶若虚向彭峰投去询问的眼神,得到后者认可之后连忙对己方众人挥手说道:“老三、彭峰和鹏哥留下,其余的先带着孟灿到后面看台等候,发现情况不对的时候再过来,速度过去。”待到众人作鸟兽散后,赵伟等人也晃晃悠悠大大摆摆地走了过来。单看他们嚣张的模样,以及目空一切的神情,就可以看出这些人都是平时为虎作伥惯了的。这个世界什么都很稀缺,就是不缺好好念书整日想着怎样出风头的中学生。在他们的思想里,明星虽然风光,但是太过遥远了些。他们无法达到明星的光辉,但是却可以凭借着一些小手段使得自己被人所崇拜。尤其是近年来的超女超男更是将整个大氛围污染得一片狼藉,在这样的条件下,想成材也确实是很难!很难!
“小子,果然够意思!钱带来了没有?我这个人向来是说话算话的,只要钱到,我手中的底片可以立马送给你。”一个身材异常瘦弱,像是一阵风就可以将他吹走的头发染成暗黄色的青年嚣张的说道。单看他的样子,也可以看出像是吸食白粉所导致。
陶若虚呵呵一笑,上前一步说道:“你就是赵伟吗?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勒索我的小弟!知道老子是什么来路吗?”
赵伟脸色一变,怒道:“我管你他娘的什么来路!你是什么狗东西,敢跟老子这么说话!活得不耐烦了是吧?”
陶若虚哼了一声,说道:“你暗自**少女,并且强行拍摄裸照,更主要的一点是公然勒索敲诈,你这些罪行少说够判个十年八年的吧?你难道不怕吗?”
赵伟脸色愈发地冷了下去,说道:“**?敲诈?好可怕的罪名哦!我和我老婆ml算是**吗?心甘情愿,两相共悦的事情嘛!我和我老婆喜欢玩自拍,这个也犯法吗?如果这也算犯法,嘿嘿,那你说每天法院得判多少死刑?”
陶若虚冷笑着说道:“上一次你拿了五千块也就算了!我奉劝你一句,赶紧收手吧!再这样无理取闹下去,我保证你最后的结局会很难看!人心不足蛇吞象,这个道理不用我多说,说实话,一万块确实是不算什么!但是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我即便是有万贯家业也早晚会被你敲诈一空的!看你眼瞅着就要毕业的人了,奉劝你一句,收手吧!”
赵伟忽地笑了,说道:“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是双爷(双爷,一个伏笔人物。后文出现。)吗?你以为这偌大的上海滩是你说的算?不可理喻的瘪三!姓彭的小子,老子最后一次问你,你究竟带钱来了没有?我可不保证不把这些东西发给孟灿的同学老师以及家人哦!”
彭峰听赵伟如是说后,顿时大急,连忙说道:“伟哥,别啊!您别冲动,我会想办法给你凑钱的!”啪地一声,却是赵伟已经狠狠地甩给了他一个巴掌,喝骂道:“你的意思是钱今天没带来?呵呵,很好!放老子鸽子!哥几个给我打,照死地打!”
然而话音还未落地,一道身影猛地跃至他的跟前,一个硕大的掌影笼罩在他头顶,却是陶公子猛地跃起送了他一个“大风车”。半米多高的横向跳跃以及浑身所迸发出的力量顿时把赵伟给灌得头昏眼花。赵伟一个趄趔,下盘站立不稳顿时跌倒在地,同时口中猛吐一口鲜血。暗红的血液顺着赵伟的嘴角舀舀而出。一滩血迹中隐隐还能看到几颗洁白的牙齿。赵伟吃痛之下,顿时破口大骂,然而却因为牙齿脱落,说话一片含糊,只能隐约着听到:“都给我上,给我狠狠地打,一个也不能放过!”
然而就在此同时,就见广场后十几条身影健步如飞地往这边奔跑着,充满火药味的广场上,大战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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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伟等人对这十余人的到来深表惊异,待众人走到近处停在陶若虚身边的时候,才猛然发觉这些人竟然是彭峰请来的帮手。赵伟大惊之余,急忙说道:“小子,你有种!我们后会有期!”
陶若虚淡淡说道:“怎么,这就想走吗?这么快就认输了?你刚才不还在威胁我的吗?怎么不敢了?你,赵伟,就是一个从头到尾的孬种!”
赵伟脚下的步伐顿时停滞,转身说道:“好汉不吃眼前亏,你给我等着!”然而这话刚刚落地的时候,突然一道快捷无比的身影猛地窜至他身前,一个硕大的手掌紧紧抓住他的长发,猛地向下一按,同时一个大力提膝,坚硬的膝盖生生撞在了赵伟的脸庞上。顿时,鲜血四溅而飞,而赵伟的脸上也是一片惨不忍睹的景象。就在赵伟倒地不起的一刻,众人这才看清出手之人,原来是陶若虚身边的林建柏。老三阿柏笑了笑,说道:“什么东西也敢和我大哥这么说话!这次让你破相,下次要你小命!”
陶公子微微一笑,投之以赞许的眼神。随后对着众人说道:“这些人一个都不能放走,先打得他们跪地求饶再说!”此时,陶若虚身边的众人自然是皆大欢喜,而赵伟等人则就是明显地底气不足了,不过依然大声叫骂道:“我跟鑫哥混的!你们要是敢动我一根毫毛,鑫哥是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不信的话你们就尽管试试好了!”
林建柏眉头一皱,问道:“你说的是哪个鑫哥?”
赵伟叫道:“哼哼!你怕了?在这整个浦东区还能有几个鑫哥?当然是飞车党的老大单智鑫,鑫哥了!小子我认识你,十一中的后起之秀,林建柏是吧?你竟然敢动手打我,我们走着瞧!”
风拂过,微微掀起林建柏的长发,飘逸的发丝微微遮挡了他的双眼,被半遮半掩的眸子猛地射出骇人的光芒,他微微眯起了双眼,嘴角露出一丝邪邪的笑意。夕阳下的余晖轻轻泼洒在广场的四周,一片金黄色所笼罩的大地上,他仿佛是世间最后一个枭雄,孤傲不群地挺立着,忽然他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把闪耀着青光的刀片。倏地,他整个身形急急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而后,则是一声尖利的嘶叫,此时赵伟的脸上多了一道血红血红的痕迹,然而广场上却依然熙熙攘攘似乎什么也未曾发生过一般。
陶若虚上前一把揪住赵伟的衣领,右手环过死死地扣住沾有血迹的脖子,随之狠狠往后一顿,赵伟此时已经有了一丝麻木,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眼中的小屁孩儿竟然会找到打架如此斗狠的人。看着赵伟呆滞的眼神,陶若虚幽幽说道:“给我跪下!”然而后者却只是呵呵的傻笑着,对陶若虚的话充耳不闻。猛地,陶若虚右脚横扫,击中赵伟的的腿弯,赵伟站立不稳顿时单腿着地。此时陶若虚手中已经多了一根棒球棍,对着赵伟另一条依然站立着的双腿就是一顿狠砸。噼里啪啦的声响顿时充斥整个广场的死角里,这里没有人会关注,这里只属于生活在黑暗里的人群。
与此同时,跟着赵伟同来的几人,也都被韩鹏等人一一制服住。他们双方不仅在人手方面相差甚大,在实力方面更是有着天壤之别。且不说韩鹏等人是行伍出身,就是林建柏带来的兄弟也都是个中好手。跟随赵伟而来的几人没有赵伟这么硬朗,禁不住几句恐吓便自觉地跪在了地上。整整八人跪成一排,此时成了广场上一道靓丽无比的风景线。
陶若虚呵呵一笑,把手中的棒球棍,交到了彭峰手里,说道:“他们怎么打你的,你十倍奉还就是,打累了就歇歇,不要硬撑着!”
然而后者并没有陶若虚的勇气,哆嗦着说道:“老大,我看就算了吧!这样打会打死人的,只要我们把照片找到,一切不就万事大吉了吗?再者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大家各自退让一步海阔天空多好!”然而当彭峰看到陶若虚吃人的眼神时,他最终还是举起了手中的棒球棍。众人的腰身上顿时遭到一阵暴风雨似的袭击。在陶若虚一次又一次地喊叫之下,彭峰也不得不一次次提升自己的力气,直到最后点燃了他心中的怒火,而那股被长期压抑在心底的凌辱也在这一刻淋漓尽致地爆发而出!随着他手中力气的加大,赵伟等人的惨呼声也提升了n倍。
“怎么,打不动了?累了是不是?没出息的东西!”说着林建柏一把抢过棒球棍对着赵伟就是一顿狠劈,口中还不时叫道:“让你他妈威胁我,让你拿单智鑫说事!一群垃圾玩意也敢在老子跟前充大爷!”其实,如果赵伟不在陶若虚跟前装狠,不提及那个所谓的飞车党老大单智鑫,他此时的境遇绝对不会是像现在这么惨。陶若虚曾经被单智鑫等人追打,此时旧事重提无疑是火上浇油,再者说林建柏天生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角色,这些人竟然拿单智鑫来威胁他,实在是最最愚蠢的举动。他并不害怕谁,也从不担心过别人的报复,或许从出来混的第一天,他就料定了自己或许也会有横尸街头的那一天。他对此看得很开,出来混,就不要怕,怕就老老实实做人!所谓撑死大胆的,饿死胆小的,也并非是完全没有依据的。至少在黑道这条路上,这句话就可以被奉为至理名言。
陶若虚看打得差不多了,便晃悠悠地上前说道:“好了,不要再打了!正事还没办完呢!”说着陶若虚走到赵伟跟前开始了一番收刮,而后者除了内裤没有被搜走之外,其余的东西皆是一扫而光。十余张照片以及几张底片被当场焚烧。然而,陶若虚自然不会以为这会是赵伟手中最后的底片。甚至他此时更加怀疑了心中的想法。一个十分诡异,十分可怕的想法。如果真的是自己所想象的那样,或许彭峰就会永远的沉沦下去,陶若虚虽然一直把爱情看得很重要,但是对待友情也从未小视过。否则身边也不回聚集像狼杰和林建柏这样出色的兄弟!
陶若虚很了解平时总是嘻嘻哈哈的彭峰,彭峰虽然从未告诉过陶若虚他感情方面的事情。但是陶若虚能理解他是一个要么不爱,要爱就爱到天昏地暗的那种人,如果陶若虚此时的想法得到了印证,那么彭峰也就真的离沉沦不远了。
ps:回复几个问题,首先本书从开始到现在,小风都没打算写色*情书籍,主要是觉得水到渠成了,才开始ml。删改的时候只是床戏删除了,情节没有任何改动,不影响的。另外以后不写床戏就可以了,不会影响以后情节的发展。至于孟灿是不是合伙欺骗今天肯定给大家一个答案的。静心期待一会。还有,感谢大家的书评,我都认真看了,很感谢大家喜欢陶若虚的同时也能喜欢我的诗词。啥也不说了,今天爆发到底。争取五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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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到毒打之后的赵伟等人此时哧溜着上身,而下面也仅仅只是穿着一条短裤而已。陶若虚持着棒球棍走到赵伟跟前,悠悠说道:“我呢也不想太过难为你,五千块钱就当是医疗费好了,不过还要麻烦你把你手中的底片交出来才行,否则的话,呵呵......”
赵伟虽然有着几分胆色,但是在经过陶若虚一番蹂躏之后,也开始服软了,低声说道:“放了我吧!我手中真的没有底片了!”啪的一声脆响,却是陶公子狠狠地给了他一耳光,随后陶若虚笑问道:“想起来了没?想起来底片到底藏在什么地方了没?想起来的话现在和我说,我带你去取回来你就可以进医院安心的躺着了。不然的话,嘿嘿,你将要躺倒的地方将会是太平间。不信,你可以试试。我数到三,一、二.....”
“我,我想起来了,底片在我家衣橱里,我现在就可以回去拿!”赵伟颤抖着说道。
“不用了。你,知道他家在什么地方住吗?”说着陶若虚指了指赵伟身边的一个同伙问道。见后者点头,陶若虚转身对着身边的林建柏说道:“小三,你带着两个兄弟过去下,到他家把底片取过来。注意,别遗漏了。快去快回,我一会在老地方请客,兄弟几个好久没在一起聚过了。”林建柏嗯了一声和两个手下带着那人走了。
陶若虚所谓的老地方指的是锦江酒店,锦江饭店坐落在市中心的茂名路上,是一家花园式饭店。开业至今已接待了一百多个国家的近三百位国家元首和政府首脑,以及众多商贾巨富。这里不仅佳肴无双,更主要的是环境宁静致远,高雅休闲。当然这里的价格也是高得离谱,不过对于陶若虚这种富家子弟而言,即便是整日吃住于此也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
高雅的贵宾间里,林建柏一边手持价格高达七千块人民币一瓶的五十年茅台陈酒为诸人一一斟满,一边笑着说道:“没想到,这个赵伟这么软蛋,连这两下子都受不住还出来混个毛啊!实在是太过丢人现眼了些!”
韩鹏也跟着附和道:“说的也是,自从进了陶总的公司都好久没打过架了,没想到刚想出来练练手却还被林兄弟拔了头筹,实在是汗颜之至啊!”
就在阿柏将要回话的时候,陶若虚插嘴道:“彭峰啊,你丫也不知道带着弟妹举杯和几个哥哥干一杯,平时我都是怎么教你的,这要是传出去,我还不被人给笑掉大牙啊!”
彭峰连忙惶恐之至地站起身,举起手中佳酿小声对孟灿说道:“灿灿,快起来啊!我们一起谢谢几个大哥的帮忙,不是他们这会我们指不定怎样了呢!”然而谁都没有想到孟灿此时竟然对身边发生的事情充耳不闻,压根就不去理会分毫,依然独自愣愣地坐着。彭峰脸上有些挂不住,声音略大了几分,叫道:“灿灿,我们一起敬几位老大一杯啊!怎么这么没规矩。”
可能是被彭峰给吓到了,孟灿啊了一声,随后身子一震,微微颤抖着说道:“哦,对不起,我刚才在想心思,你说什么?”陶若虚接过话说道:“他说你似乎心里有点不高兴,不会是依然对那个赵伟旧情难忘吧!”
孟灿连忙摆手,争辩道:“怎么会呢?我和他本来就没有什么的,他是死是活和我也没有什么关系!我并没有在意他啊!我只是想到了家里的一些事情,没什么的!”
陶若虚呵呵一笑,高雅地站起身走到孟灿跟前晃了晃手中的酒杯,任微黄的茅台琼汁在杯中摇曳生姿,随后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茅台酒的美不仅在于它表面的香郁扑鼻以及透明纯真,更在于其内在的丰满醇厚,回味悠长。我觉得做人也应该像茅台酒一样,不能只在意外表艳丽,而忽视了内在的那份纯真与善良!孟灿,你觉得我这话说得对不对?”
在如此场合下,说如此之话,多少都有些破坏了意境的意味,甚至还有些另有所指参杂其中,让人微微感觉不爽。孟灿脸上出现一丝尴尬,眼神微微有些慌乱,不知道该投往何处是好,讷讷地笑道:“你说得很对,不过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吗?”说着连忙拿起橙汁优雅地喝了起来,而这一幕落在陶若虚的眼中无疑就是**裸的掩饰。
陶若虚什么也没说,事实上也无需去说些什么,这一切也还都仅仅只是一个未知数而已。有时候怀疑必定只是一种单方面的意向,如果在没有弄清事实之前,就凭借着自己的主观臆测去断定些什么,往往不是智者的行径。所谓大智若愚就是这个道理。适可而止无疑是最明智的做法。可是在场的人,谁都不曾得知陶若虚已然做了手脚,为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埋了伏笔!
这一顿饭直吃了有三四个小时之久,一直到月移俏影的一刻众人方才散去。韩鹏与林建柏之流皆可称为海量,众人硬是喝了六瓶五十年陈酒茅台,真不知五十多度的酒精喝进肚子里能有多好受。陶若虚潇洒地掏出他老爸刚为他办的一张金卡,划卡嘛,往往都是不怎么让人觉得心痛的。不过换句话说,即便是心痛也要尽力保持优雅一点不是!
上海的夜与苏州有着本质的不同,上海没有苏州的古典风韵,但是却多了一份豪华的都市气息,闪烁的霓虹灯下,熙熙攘攘的过往行人以及首尾衔接异常密集的车水马龙都让人为之感叹!琳琅满目的商品一一陈列开来,为整个大上海增添了无限活力,当然还有那些档次参差不齐的站街女,她们尽情的卖弄也为夜上海灌注了无上的风情。
陶若虚的雅马哈ri已经被何杰骑去钓美眉去了,当然这也是在陶若虚有事的情况下才愿意借出去。隐隐跟着前面的两人也已经半个多小时了,这俩人卿卿我我的好不热乎。彭峰这小子也出息了,大街上一会搂着一会抱着的,也实在不像话了点,最主要的一点是竟然有着直追老子的趋势!看来革命尚未成功,老子还需努力啊!陶若虚淡淡的想到。孟灿的家境确实不是很好,住在一栋颇有些年头的居民楼上。两人依然如胶似漆地拥吻着,仿佛是要将彼此融化尽一般。看着别人激吻多少都有些落寞的意味,陶若虚不禁想到了洛雨桐,不知她现在干什么。掏出手机迅速地编写了“老婆,干什么呢?我现在在看戏。一场漏*点戏哦!”
未过两分钟,洛雨桐回到“正在陪老妈聊天,你不会是去偷腥了吧?”
“怎么会呢?我可是将满腔思情与爱恋都寄托在你身上了,绝对不会去做对不起你的事情”
......
虽然发短信有时候也会让人感觉到很累,但是也能在一定情况之下打发些许时光,看着热情洋溢的文字,点点滴滴,无不让人从骨子里感到丝丝的温暖。爱情,真的是一样让人为之疯狂的东西,那种感觉,被心上人关心的感觉,被人所呵护的意味,种种都让人心醉不已。
不知何时,彭峰已经走了,而孟灿也已经上了楼。当陶若虚看到六楼拐角一件房灯亮了的时候,他知道,鱼儿很快就要上钩了。果不其然,蓝色的窗帘被拉开,隐约着可以看到一个四处张望着的脑袋。十分钟之后,那人忽然转身打起了电话,而房间的灯也在一霎那间灭了下来。
看着重又下楼的孟灿,陶若虚笑了,不过他心中却又突然升起了一丝无言的感伤,那种为兄弟而感到不值、感到不忿的怒意也在不知不觉中蔓上心头。
ps:现在知道我所谓的惊喜是什么了吧?现在知道我要干什么了吧?我不是承诺过爆发吗?ok,现在,就在今天让我来实现这个承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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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观望后,孟灿急急地走到马路边,顺手招了一辆的士走开了。陶若虚自然也是赶紧拦车追随而去。同时将一副耳机插在了耳孔里,手中摆弄着一只遥控器。随着几声滴滴的轻响,遥控器上的红灯闪烁了几下后,耳机里传来孟灿的声音“师傅,麻烦你再开快点!我等着去看一个朋友。”
二十分钟之后,孟灿所乘坐的出租车出现在了上海浦东医院。下车后孟灿一路小跑走进了大厅。陶公子一声冷哼在孟灿进去十分钟之后,走到了前台问讯处询问了刚才孟灿所进的病房。在患者一栏中,陶若虚清晰地看到这样一行信息:赵伟,男,20岁......
一切的一切都已经得到了证实,陶若虚随手用手机拍下这一幕之后便静静地走到了休息大厅买了一份报纸装作是看报听音乐一般,就听耳机里隐隐传来阵阵哭声。
“阿伟,你没事吧?真的对不起,我也没想到那个死胖子竟然会找到这么厉害的人物。都怪我害了你啊!”
赵伟叹了口气说道:“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说起来也不能怪你,这一年来确实是委屈你了!要怪就怪我不争气好了!怪不了你的,挨顿打而已,再说我已经联系鑫哥了,他说这个仇会替我报的!”
孟灿脸色猛地一滞,说道:“你难道还准备去做那些打打杀杀的事情吗?你不是答应我再也不做这样的事情了吗?我知道你没钱,可是我真的不在意啊!我并不一定非要过上怎样富贵的生活!我只要你能陪着我,只要你能永远在我身边就可以了。你也答应过我不再去做那些事情的,可是为什么就......”
赵伟看着眼前的玉人,心中也是一酸,轻声说道:“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希望你能原谅我,或许我们天生就真的不适合在一起生活吧!我们之间真的相差太大了。当年我成绩倒数,因为我舅舅的关系才进了这学校。现在我舅舅也被双规了,我却依然和当初一样地一无所有,我知道你从来不贪图荣华富贵!可是我是男人,我必须要为你去承担些什么,必须要为你去做些什么。男人,天生就要背负很多很多女人不用去操心的东西。难道我能让我心爱的人陪着我一起风餐露宿?难道我能让我以后的孩子将来和我一样这般没出息?有时候,或许当一个人迈出第一步的时候,就再也没有了可以回头的机会。我知道,自从我认识了鑫哥之后做了不少坏事,甚至还染上了毒瘾,可是当初也并不想这样的。我只是为了以后能过得体面些,以后能让你过上一些幸福的日子,别的,真的无所求!”
孟灿听后沉寂了几分钟,哽咽着说道:“其实你不懂,你根本就不知道一个女人心中最想得到的是什么!你以为是名贵的衣服、漂亮的首饰,然后就是开着靓车住着豪宅?是,我从不否认现实中这样的女人很多很多,但是我真的不是那样!我并不希望过着那样的生活,人生中有些酸甜苦辣才能称之为人生,如果凡事都是一帆风顺,所有自己想的都能得到,那么人本身活着又能有什么意义?即便是三餐不继又怎么了?只要你爱我,我爱你,我们一起为生活为明天奋斗着,为孩子的将来打拼着,这难道不就是幸福,不就是美满吗?”
赵伟无奈一笑,说道:“那你能告诉我,你所谓的为生活为明天所打拼是指什么吗?难道你理想的生活不是建立在金钱上面的吗?确实,你说的话有着一定的道理,但是你知道吗?你这些所谓的幸福其实最本质的来说还是需要财富,有了金钱才能让自己幸福,才能让自己的孩子将来少遭受痛苦。如果失去这这些做保障,那么一切都只能是空想。我们生活在这个现实中,这个环境不允许我们去逃避,去过着陶渊明那样的田园生活。作为成年人,谁没有自己的思想,谁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是对是错,但是谁又能保证在得知自己所走的道路是一条弯路的时候就能及时改正?有时候学坏容易,想学好真的很难!”
孟灿不再言语,静静地伏在赵伟的怀里,好大一会才幽幽说道:“知道吗?我最期望的,就是每天都能伏在你的怀里,只有这时候才能让我真切的感受到你的存在。才能让我知道,你确确实实地还活着,我真的很害怕哪一天,你就会这样无端地凭空在我眼前消失掉。我真的好怕!答应我,离开鑫哥吧,我们靠双手挣钱,你好好戒毒,然后一起过我们想过的日子,好吗?”
赵伟凄厉一笑,闷闷说道:“其实在你心中,你比谁都清楚,你所说的都是不可能的!你也知道,戒毒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甚至你也能理解我的难处!当初你选择我的那一刻起,你心中就已经料定了,和我在一起你只会痛苦地活着,就像你现在迫不得已去和彭峰那小子演戏一样!是,我知道你是想为我赚到足够的钱去戒毒所!可是你知道一个男人的心理吗?当我看到你在别的男人面前笑谈风声时,当我看到你对别的男人投怀送抱的时候,那一刻你能理解我的感受吗?我真的连去死的心思都有了!不过,换句话说,你何尝又不是一样呢?你又何尝不是心酸无比?就连来看我一眼都要偷偷摸摸的!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根源于我,是我没有能耐。”
此后陶若虚的无线耳机里便再没有对话声,有的也只不过是不时的叹息,而或不停的啜泣。听完两人的对话后,陶若虚心中有一种茫然的感觉,同时也有些无言的感伤!他想起了他心爱的皇甫馨涵,那个水灵的有着天使般充满魔性脸庞的小女孩,她现在还好么?看着别的人为钱在烦恼,但是依然肯为之献身从而争取自己想要的幸福,再想想自己,他第一次为自己的爱情,为自己的无知感到可怜!
如果当时,自己的选择是跑出去追馨涵,而不是呆在教室里陪着柳明月,那么自己现在的处境又会是怎样的呢?皇甫馨涵还会走吗?自己又会和柳明月好上吗?黄惠茜又是否会和自己发生关系?最最关键的一点,柳明月又是否会割腕自杀,想到柳明月,陶若虚的心再次猛地一紧。是啊,一个肯为自己失去生命的女人,自己可以不去珍惜、可以不去怀念吗?自己可以就这样潇洒地将她抛之脑后,从而和洛雨桐开始一段新的旅程?久久之后,他给了自己一个坚定的答案,这些女人他真的一个都忘不掉,一个都不能轻易地说放弃。他真的很想一一跑到她们身边,亲自向她们说声对不起。可是现在,他,陶若虚,真的没有这样一个机会。有些东西,一旦过去了,想追回,不能说是痴人说梦,但是与梦想成真却也差着十万八千里。
这时候陶若虚开始为自己的英明感到欣慰,如果自己不是多留个心眼,不在孟灿不注意的时候将微型窃听器丢在她的背包里,很可能这样深情的对话,他这辈子都再也听不到了。无线微型窃听器,真的是一个好东西,然而就在陶若虚一面感伤一边自嘲的时候,忽然耳机里传出一声推门的声响,随后赵伟说道:“哟,鑫哥,您这么快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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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智鑫脸色铁青着,进屋后看到赵伟要起身迎接,连忙说道:“你不用起床了,躺着静静养伤就是。你放心,这事不会完的。敢不给我面子,算那些小子有种!三天后等你养好伤,我亲自带兄弟过去,挨个挨个地找个遍!不把他们碎尸万段,我单智鑫誓不为人!”
赵伟脸上闪过一丝感激的色彩,喃喃说道:“鑫哥,小弟这次就全靠您了!您放心,以后只要您点个头,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赵伟都不带说个不字的!”
单智鑫微微点头,随后向身后的小弟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纸币,说道:“阿伟,这一万块是鑫哥的一点心意。你先拿着用,如果不够的话只管张嘴,千万不要客气,大家都是兄弟生分了反而不好!”
赵伟一脸感激的接过钱重重地点了点头,却是什么也没说,不过单单从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对单智鑫他是真心服了。能跟着这样体恤下属的老大,打心眼里他感觉很值,士为知己者死,单智鑫确实很会收买人心。一万块虽然不多,但是用在适当的地方,往往却能收到奇效。
单智鑫带着几名手下走了,而孟灿因为彭峰明天要去她家接她,与赵伟缠绵了一会也匆匆赶了回去。虽然孟灿与赵伟的计谋已经失败,但是她依然决定暂时不离开彭峰,最主要的是因为想为赵伟做内应,能及时了解到彭峰等人的动向。
独坐在医院休息大厅的陶若虚久久难言,夜早已深了,他一边为自己感到伤心一边为彭峰感到悲哀。打心眼里他并不痛恨孟灿,这个女人虽然有些卑鄙,有些阴险,但是她对自己心爱的人甘愿付出一切,牺牲一切的精神却深深打动着陶若虚。如果馨涵当初有一半孟灿的这种甘愿为心爱之人牺牲的精神,那么如今她与自己也不会落得分道扬镳的下场。然而,大男人主义的陶若虚却忽视了一点,错首先是在于自己的多情。皇甫馨涵仅仅只是吃醋而已,即便她负气而走从另一面来说有些决绝,甚至可以看作是不太在意自己的感受,但是她的走又何尝不是爱之深恨之切的另一种表现?
独自漫步街头的额陶若虚不知不觉走到了位于老城厢的豫园。这一带有些杂乱,历史久远的老巷子很多。看着有些坍圮的砖瓦,陶若虚心中有些淡淡的失落,甚至还有点若有若无的感伤。天空零星飘着细小的雨丝,秋雨浸入衬衫,打在肌肤上,就连人心都显得略有凉意。这样一份清凉,让大脑有些浑噩的陶若虚微微有些清醒。直到此时,陶若虚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走了一个多钟头了,而身处的位置竟然离家越来越远。看着斑驳的墙角,陶若虚微微有些麻木,摇了摇脑袋准备原路返回,或许只有家才能给他最后一丝温暖吧!
夜,静谧无比,这里不是闹市区,凌晨时分,忙碌一天的人们早已进入了睡眠。被黑色所笼罩的昏暗的老巷子里,阵阵冷风拂过,陶若虚不禁微微一颤,怎么有跑步声?声音虽然很低,步子迈得虽然十分轻盈,但是陶若虚还是能微微感觉到有人就在自己的不远处急速奔跑着,并且人数绝对在十人之多。
陶若虚静静地站着一动不动,同时竖起双耳仔细聆听着。脚步声越来越密集,直到最后他能明显感觉到奔跑之人离自己最多只有十米之隔,难道在巷子的隔壁?然而就在陶若虚心中刚刚冒出这个想法的时候,忽然巷子两旁破败的深墙上空猛地跃出一人,那人跳下墙头之后在看到陶若虚时,浑身猛地一滞,他实在难以想象竟然会在这里遇到陶若虚。而相对于此人来说,陶若虚浑身已经颤抖不已,试想一下,深更半夜,忽然有人从墙头跃了下来,并且此人浑身黑衣打扮,就连脸上都蒙着面罩,如此诡异的一幕发生在人眼前,怎能不让人感到恐惧万分?
两人彼此打量着,最后还是黑衣人先开口了,呵呵一笑说道:“小兄弟,我们又见面了!看来我们真的是有缘人之人!”
陶若虚微微有些纳闷,问道:“你、你是谁?我不认识你,压根也没和你见过面,你认错人了吧?”老者刚要回话,却听墙外隐隐传来一声:“尚长老,那牛鼻子老道不见了!”
那姓尚的长老哼了一声说道:“一群饭桶,这么多人连个受伤的老道都追不到,传出去也不怕人笑话!告诉你,门主现在已经怒火攻心,如果今晚我们找不回那样东西,谁也别想活命!那人走不远的,中了我与杨长老全力而施的铁砂掌,即便不死也已是身手重伤。大家都耐着性子,方圆十里之内给我一点一点地搜,千万不要有一丝的马虎。能找回东西,我亲自向门主为其邀功封为入门长老。”众人听后皆是精神一震,顿时四散而开,开始了详细的搜查。
由于距离之近,陶若虚对这些人的谈话听得一清二楚,心中虽然对什么门主、长老颇感奇怪,但是好在上次在苏州的时候,独孤君仁以及兰若冰的谈话已经隐隐让他知道些什么,虽然很是模糊,但已经大致知道了一些东西,当下满怀疑问地轻声问道:“他们在追你?”问完这话之后,陶若虚才发现,黑衣人手中竟然握有一把拂尘,可不是嘛,牛鼻子老道不是他却又能是何人!
黑衣人微微点头,刚要说话,突然嘴角溢出一股鲜血,顺着嘴角迸射而出,这一岔气不要紧,顿时引起两声剧烈的咳嗽。这两声咳喘力道甚大,墙头外的众人也是听得一清二楚,当下尚长老大声叫道:“原来跑到外面去了,大家速来增援,这牛鼻子跑不了了。”话音刚落,顿时身形一跃却是依然翻越而过。然而就在这一瞬间,黑衣道人突然一把扯住陶若虚的胳膊顿时飞奔而去。
虽然只给尚长老留下一个背影,但是依然让他从中找寻到些蛛丝马迹,当下带着众人尾随而至。黑衣道人明显体力不支,此时气喘吁吁的样子以及满头冷汗已经昭示了他依然处在力竭的边缘,而陶若虚此时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他能明显地感觉到四周的景物在向后急速飞逝着,这样的速度,少数也比正常人快了两三倍。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额轻功?陶若虚无比郁闷的想到。这个世界仿佛从认识皇甫馨涵那天起就变了,变得让自己难以相信她的真实,这难道一切都是梦境?还是原本就是如此,只是自己刚刚发觉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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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道人的速度稍稍有些减缓,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在于受伤之后导致体力不支。陶若虚能明显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又低沉,眉头一皱,说道:“您能放下我吗?你自己跑比带着我跑轻松多了啊?他们又不认识我,即便是捉到我也不会为难我的。”
黑衣道人哼了一声,说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是个累赘?不过我却不能放下你,刚才那人看到你和我在一起了,你认为我现在放了你,你就能独善其身?你也太幼稚了一些!更可况他们各个心肠毒辣,一旦我就此遁去,他们只会将对我的一切仇恨施加在你身上,你认为你能好活吗?废话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让我分心,我们现在走一步是一步。这件东西你收好,记住,无论到什么时候,都千万不要将它拿出来。如果有人此后问及你,也千万不要说出口,即便她是你最亲密的人,知道吗?”陶若虚见黑衣人如此严肃地说完这话,连忙小心翼翼地将锦囊收好放于贴身的衣兜里。由于此时处于深夜,光线较弱,再加上心情紧张,他并未仔细辨别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当陶若虚看到两人已经走到洪南学巷的拐弯口,顿时想到黄明辉那小子以前好像和自己说过自己家就住在洪南学巷24号,想到这陶若虚连忙对黑衣人说道:“往里面拐进去,我有个兄弟住在这里。黑衣人顿时转向拐进了胡同里,待找到24号院子的时候,气沉丹田,下身猛地拔地而起,抱着一百来斤的陶若虚跃至院内。陶若虚看了看老道,顿时心中生出敬仰之情。心里美滋滋地想到若是今天能度过难关,一定要让老道教自己这一手,别的不说到时候偷偷翻进哪个美眉家里做些伟大而又富有深意的事情还不是手到擒来!
两人进得正门之后,陶若虚让黑衣老道先在外面等候,自己一人走进了黄明辉家的厢房。黄明辉的家是由一个小院配着三件瓦房组成的,这样的建筑在上海早在八十年代就被淘汰了。如今依然住着瓦房的家庭虽然不能说是绝迹一般,但是也是少之又少了!三个厢房中位于最左边的那个带着一个长长的烟筒,自然则是厨房了,而厨房正对面的房间则是一件稍小的房屋。按照常理来说,黄明辉的父母应该是住在那间大房子里,短暂的思考之后陶若虚推门走了进去。房门没插,确实像这样的小门小户的人家,四处破败不堪,家里穷得叮当响,压根也没有防盗的必要不是!
狭小的房间里,黄明辉静静地酣睡着。虽然房间里四周异常空荡,但是简约而不简单,整体给人整洁的视觉感官。陶若虚上前猛然晃了阿辉两下,睡眼惺忪的阿辉在发现家里进了陌生人的时候刚要尖叫,就被陶若虚一把给捂住大嘴,说道:“不要叫,我是你老大陶若虚,我现在被人追杀,估计很快他们就会知道这里,赶紧给我找个能藏身的地方!”
黄明辉微微清醒之后,连忙点头说道:“是!是!要是不嫌弃,老大先躲在地窖里吧!那是我家平时专门储藏杂粮的地方,平时为了防止邻居家猫儿狗儿偷吃,地窖四周都被一些荒草给覆盖上了,别人很难发现其中的破绽。”这时候,哪里还有什么讲究,陶若虚点了点头连忙到外面找到黑衣人随着阿辉进了地窖。地窖空间狭小,甚至有股子霉味,但是这丝毫不会阻碍陶若虚此时躲难的心情,短暂的委屈与生命之间的抉择,智者自然会选择第一个。
黑衣人此时唇角泛白,气息微弱显然受伤不轻。此时进了地窖之后,黑衣人说道:“小兄弟,还记得在苏州茶馆里的那个青衫道人吗?”
这句话仿佛是惊天霹雳一般,陶若虚顿时反映过来,怪不得刚才在巷子里老道就说“没想到在这里竟然会再次遇见你。”,陶若虚顿时惊喜地说道:“您就是那个点拨我,并且还送给我血玉的老者?实在抱歉,您的声音变了,脸上又蒙有碎布,我实在一时间无法认出您,还望多多包涵!”
老者无力地靠在地窖的边缘,颤巍巍地说道:“这自然是怪不得你的,现在你能听出我的声音了吧?我只是将鼻音加重了而已,现在这才是我的真声!”陶若虚顿时手舞足蹈地说道:“是、是!我现在听出您的声音了,真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您现在受伤很重还是不要再说话了!等这批人走后,我立马给你联系医院。”
老道恩了一声,随手摘掉自己的面罩,露出一张惨白的脸庞,说道:“小兄弟,谢谢你!不管怎样,一定要记住我刚才和你说的话,那个锦囊里有着一个天大的秘密,你一定要收好!我能预料到你将来的成就绝对非凡,希望你能坚定一些,不要在将来轻易言弃!更不能与那些邪门歪道同流合污。一定要记住,即便是你亲眼所见的也不一定就是事实,也不一定就是真相!要学会大智若愚才行!咳、咳......”
陶若虚见老者又开始了一阵咳喘,连忙上前帮他顺气,说道:“老人家,您的话我都记着了,放心吧,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您先暂时忍耐一下,一切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这老道给陶若虚的感觉一直都是温和中略带一丝严厉,从他的话中也能隐隐找到些对生命的感悟。天生多愁善感的陶若虚很喜欢这种感觉!人与人相交,无外乎是在交流着一种感觉,现在老者所给陶若虚的感觉就是亲人一般的情真意切,也难怪他会甘愿为了老者冒着生命危险帮他逃命!
几分钟之后,黄明辉家的铁门响了,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说道:“快快开门,我们进来躲躲雨!”这个借口显然是这帮人能想到的唯一借口了,他们虽然不是什么正经人,但是也还未曾到了打家劫舍的地步!如此深更半夜地若是硬闯起来,此处皆是一户连着一户,势必会惊醒周围的住家,到时候必然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众人敲门两分钟之后,黄明辉方才走出来开门。他此时上身穿着一件背心,下身穿着一条短裤,头发蓬乱,睡眼朦胧的样子,让人打眼一看就是刚从梦中醒来一般。敲门的大汉见房门打开,顿时一把掐住黄明辉的脖子,压根就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七八个人鱼贯而入,进屋后挨个房间挨个房间的搜查,而黄明辉此时则是手脚并用胡乱踢打,口中呜呜地喊叫着。
然而当领头那人走出来之后,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对领头的大汉微微摇头,说道:“仔细搜过了,除了房间里有一个半死不活的老太太,再也没有其他的人了。”
领头大汉哼了一声说道:“放屁!怎么可能会没有,血迹明明是到了这附近才断了的,刚才也已经搜过了另一家,这里没有哪里还会有?”说完这话,大汉对着怀里的黄明辉说道:“我现在放开你,但是你不要喊叫,否则我保证你会死得很难看,明白吗?”见阿辉点头,大汉松开双手后问道:“你有没有见到一个黑衣人和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
黄明辉连忙摇头说道:“没、没有,我一直老老实实地呆在房间里睡觉,根本就没有出过房门,怎么可能会遇到那两人?”
大汉眼中接着问道:“房间里那个老太太是谁?你家中还有别人吗?”
“她是我奶奶,已经瘫痪多年了,我父母早在五年前就出车祸双双而亡了!现在就我和我奶奶相依为命,并没有别人。”
大汉并未吱声,短暂的沉默后,右手突然疾出死死地扣住阿辉的脖子,冷冷说道:“你在撒谎,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再不说出真相,我就掐死你!”
阿辉小脸憋得通红,因为呼吸不畅再加上喉管被制,原本单薄的他被半空拎起,已然有些摇摇欲坠的迹象。面对着死亡的威胁,他会选择苟且偷生,还是出卖陶若虚?夜雨愈发地密了,雨丝打在黄明辉的脸庞上,显得圣洁而又孤单,他的明天究竟会是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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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明辉此时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被一个强壮的大汉全力箍住脖颈,可想而知他此时的痛苦。黄明辉此时已经丧失了所有的理智,脑中一片浑噩,他能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无力与悲怆,他的肺部像是被不断地充气一般,已经膨胀到了极点,有一刻他真的很想放弃,很想讲陶若虚藏匿于此的事实脱口而出。但是每每当这个想法刚刚冒出心头的时候就立马被再次否决掉了。毕竟,陶若虚曾经那么尽心尽力地帮过他,在得知自己家境贫困之后不仅为自己找到了一份工作,更主要的是还为自己保留了最后一丝自尊。将心比心,面对陶若虚如此宅心仁厚,他真的难以给自己一个可以出卖得掉陶若虚的理由。在他心中此时所想的只是,自己死去之后,陶若虚一定会照顾好自己瘫痪的奶奶。这或许就已经足够了!
看着眼前昏阙的男孩,大汉哼了一声,说道:“骨头倒是挺硬,可惜身板还是太差!”大汉身边的一个留着八字胡的中年人说道:“尚长老,我看这男孩确实不像是在撒谎,兴许那老道只是故意放的**烟呢?”
大汉眼中闪过一丝晶亮,问道:“你的意思是,那厮故意洒些血迹在这胡同里,然而现在早已逃之夭夭?如果真是这样,这可如何是好!不行,我们得兵分两路,那老道修为虽然极高,但是在你我合力围攻之下已然身受重伤,现今你我兵分两路,各自带领门下弟子分头追寻。在早上四点之前,不管我们有没有找到人和东西,都要立马赶回府中。一定要记住,人是死是活都无关紧要,最主要的是东西!”
大汉看着躺在地下的黄明辉,哼了一声,咕哝道:“看在你年老多病的奶奶份上,我就饶你一条小命!”说着大汉再未做任何停留带领四五个门人走了。这地窖不知多长时间未曾用过了,在里面呆了十几分钟的陶若虚已经隐隐有了一丝缺氧的迹象,不过他身旁的老者此时迹象垂危,他只能尽量平缓心境,把更多的氧气留给老者。躺在地上的黄明辉被阵阵风雨所吹醒,待到确定四周无人之后,连忙跑到地窖之前,拔开了荒草,将两人拉了出来。一阵深呼吸之后,陶若虚只感觉浑身有种说不出的舒爽,一方面是自己大难不死,得之逃生。另一方面却又是终于能呼吸道新鲜的空气了。活着真他妈好,陶若虚呸了一声狠狠地说道。
老者此时无力地躺在陶若虚怀里,瞳孔已经有了放大的迹象。陶若虚虽然恨不得立马打电话求救,可是现在四处都是那些不知来路的大汉,想要安安稳稳不被发现就走出去,却是难上加难。陶若虚略带歉意地说道:“现在他们还在周围,我暂时还没找到能安全逃出的办法,看来还要您再坚持一会!您放心,您一定不会有事的!”
老者无力地张了张嘴,过了良久费了很大力气方才悠悠说道:“我只是心脉被震,看似孱弱无力,实际上却并无大碍,只需要静心调养即可!只是我这身功力不知何时方能重新恢复!真没想到独孤世家现在竟然沦落到如此地步,更让人惊奇的是短短十余年里,小小独孤世家竟然涌现出如此之多的高手!仅仅两名长老就能让我差点命丧于此,实在让贫道纳闷之极!”
陶若虚听得云里雾里压根就不是十分明白,又是什么古武世家,又是什么心脉被震,又是什么长老的,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的?究竟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陶若虚再也忍受不了被这些疑问所折磨的那份痛苦,鼓足勇气向老者问道:“老人家,我心中有一个疑问一直很想问您,如果有冒昧的地方还请您多多原谅!”
看老者点头应允,陶若虚心头一喜,说道:“最近我感觉我身边发生了一些很古怪的事情。常常有人提及什么世家啊,长老啊之类的。我很想问下,我们现实中真有这些武侠小说里才能看到的东西吗?”
阳春子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说道:“是的,现实中确实是有。在我们生活的这个社会中依然存在着一些古代时候所谓的门派。据我所知,先在遗留下的门派共存有十七八个之多。势力最强大的有四个分别是皇甫世家、欧阳世家、西门世家、独孤世家。这些世家都已经有着几百年的历史。几乎每个世家的创始人在当年都有着一身举世无双的功力。这些世家之所以经久不衰,最主要的原因还在于本门派中的无上武学,那些前人所遗留下来的精华荟萃给了他们得以生生不息的条件。其实,现在武功一途早已没落了。古时候或许真的有人可以飞檐走壁,但是在现代早已荒废殆尽了。以前确实是有内功一说,功力深厚之人也真的可以隔山打牛,甚至摘花伤人也不是不可能。但是在现代,是绝对没有这种人存在的。现代人练武练的多数都是外功,也就是锻炼自己的身体本身。所谓外功者,乃专练刚劲,如铁臂膊等。这种功夫制人有余,自卫则不足了。内功是专练柔劲,行气入膜,以充全身,虽不足以制人,可是练到炉火纯青的时候,不但拳脚不能伤其毫发,即便是用刀劈剑刺亦难使其毫发。内练一口气,外练筋骨皮,乃内外功之总括。内功只有积精累气一条正路,气在丹田任督间流行则为内功;由丹田积累而运达四肢全身筋骨皮者为正宗外功。人们常认为内功优于外功。涵灵禅师说:‘习外功者,劈、击、点、刺,念念皆在制人,是重于攻。攻者非但能够杀人,亦能够自杀,所以称为死机。习内功者,运气充体,如筑壁垒,念念在于自保,任他来攻,纵有硬功和兵器,亦不能毁其得逞,终必知难而退,所以称为生机。’内功太过抽象,我就不多加描述了,最常见的外功则有金钟罩,铁布衫,铁臂功等。最简单地来说,这个世界上确实是存在武功的,但是并没有通天之法。大多数武功修炼起来都只是能起个强身健体之功效,要想杀人于无形则是难上加难了!至于所谓的长老,则是每个门派的不同身份的称呼,现今比较传统的排序是,大长老,金牌长老,银牌长老以及入门长老(由高级到低级的排序。)。这些都只是按照他们自身功力来划分的而已!”
陶若虚心中顿时明了,原来还真有这么回事。也难怪中国身为武术世家,现在都流行什么跆拳道、空手道、拳击之类的,谁还去关注什么铁布衫、铁砂掌!陶若虚又接着问道:“那这些世家现在都在干什么呢?他们是一心修炼武功,还是依靠招收门人收学费度日?”
然而令陶若虚没有想到的是,阳春子却是被陶若虚这一番话郁闷得差点昏厥过去。
ps:很明确地告诉大家,陶若虚现在所遭受的困境越深,所遭受的折磨越大,那么就离他变强、离皇甫馨涵也就越近了一步!最近遭受别人攻击,大家打不开网站的时候可以试下1.feik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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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的问话实在是幼稚到了极点。试想人家经营了几百年的大家族,先不说人脉如何,就是祖祖辈辈所积累下来的财富也足以让子孙后代过上绫罗绸缎的富足生活。虽然不可能说是富甲天下,但是也还不至于落魄到去依赖招收门人弟子收取学费度日的程度。阳春子轻咳一声,说道:“我觉得小兄弟你的思想一下子还没有转变过来。首先,这些古武世家并不是靠你所谓的收学费支撑生活。四大家族在各方面都有杰出的人才,他们也都有着自己家族的生意。当然,这生意遍布五湖四海,五花八门,涉及到很多很多产业。比如欧阳世家吧,他拥有很多上市公司,实力最强劲的有进入世界五百强的明珠实业集团,以及天豪房产公司,另外就是在娱乐圈方面也都有所涉及。他们每年都会有着上百亿甚至更多的收入,从而来维持整个家族的运转。你也不要以为这一百亿已经是了不起的数字,奈何僧多粥少,一个大家族会有很多分支。除了家主以及众多家族族人瓜分这些钱财之外,还有很多关门弟子以及俗家弟子,这些弟子可以称之为打工一族,但是他们能被这些大家族所招纳,多多少少都会有着十分出众的能力,当然佣金方面也是不菲的。除了这些人之外,整个家族也需要不停地提升自己的实力,也就是所谓的招兵买马,须知练功一途不仅仅需要自己的刻苦努力,也需要很多名贵的药材加以巩固周身的内力,使其能够尽快尽多地与自己所修炼的外功所结合。所以每年这些大家族花在药材方面的资金也是不低的。”
陶若虚哦了一声,接着问道:“那么这些人都是住在什么地方的呢?他们的存在国家知道吗?我们国家又怎么会容忍这些强大家族的存在,难道不怕威胁到他们自身的利益?”
阳春子呵呵一笑,眼中露出一丝赞赏的眼光,说道:“你说得很好,正可谓是一针见血。不过小兄弟须知,一个国家之所以能够长久地生生不息地发展,最主要的并非是领导者的才干,而在于他所统辖的地区之内是否能够维持着一种平衡。最简单的来说,一个国家如果完全都是一心治学的人是不行的,还要有崇尚武力的人存在。文武相结合才能使得国家一边欣欣向荣的发展,一边能够长治久安。再比如说,一个国家如果全部都是那种一心治国正直无比的清官,那么这个国家很可能走向左倾的极端,适当的出现一些保守派,出现一些圆滑的官员,两方相互抵消,相互消融才能最终使得这个国家走向富强之路。同理,这些古武世家的存在就是这个原因,也是大气候之下所形成的一种必然趋势。即便没有这些世家的存在,国家也会找寻到另外一种出路。当然,这其中还有一个更为主要的人为原因,也是国家不得已容忍并默许他们存在并发展的最根本依据。小兄弟应该知道我们中华儿女自古以来都是多难多灾,每隔上三五十年就会发生一场天灾**,当然这些都是自然灾害,是无可厚非的,我们只能在为死者默哀的同时更加地期望我们的明天,更加地珍惜我们的生命。然而,不得不说的是这背后却还有着一些不为人知的内幕。我们中华民族从来都是热爱和平的,也不愿意与人相争,但是奈何我们国家又是生得如此富饶,地大物博之下难免会惹人眼红。那些弹丸之地,以及那些企图垄断整个世界的国家总是处处刁难我们,处处与我们针锋相对。最主要的是这些国家中也都涉及到种种不为人知的秘密,不仅仅是我们国家有着很多的隐世家族,他们也都有属于自己的神秘力量。比方说东瀛岛国,那群杂碎虽然无知**,但是十分崇尚武学,早在一千多年前就已经出现了神秘的忍者。忍者的雏形是中国的类似于情报部门的间谍,专门窃取情报同时兼有暗杀职能,多于夜间出没,均穿黑衣。唐朝时被引入日本,其职能基本没变,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忍者的能力已经到达了让人十分恐怖的地步。虽然没有传说中的呼风唤雨、移星换斗的能耐,但是能飞檐走壁、跳墙越城却是不假的。这些忍者实力强劲,绝非是一般练武之人可以相提并论的。至于所谓的特种兵则更是与其有着云泥之别。除却东瀛淫贼不说,英国等欧美国家也都有着属于自己的神秘力量,比如说英美等国的剑士,印度神僧、祭师,以及非洲土著。这些人中与我们国家交好的寥寥无几,非洲土著虽然与我们国家关系不错,但是却又是这些人之中力量最为薄弱的存在。我们国家被这些狼子野心之人所虎视眈眈着,所以四大家族的存在也是有着现实环境所默许的。他们多多少少都与中央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当然他们虽然强大却是无法与政府相斗的,从依附关系上来说应该是中央不能强行压制隐世家族,但是隐世家族也要绝对服从上面的统治。最少要做到绝无二心的程度!否则,呵呵,即便是他们有再强大十倍的能耐,也早已被铲平殆尽了!至于你所谓的他们居住在哪里,每个家族都有着属于自己的根据地,别人是很难知道的,但是他们往往在尘世中会有很多很多的房产,欧阳家族以及皇甫家族就在上海有着多处根据地。只是伪装得好,别人无法得知而已!”
听完老者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语,陶若虚不禁浑身为之一颤,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个世界原来是这么的复杂,原来还有着这么多不为人知的东西存在着。如此说来,自己所处的环境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美好了?这样让人为之惊叹的见识,即便是陶若虚这般趾高气昂之人也不得不为之叹服。能有如此能耐的阳春子,他究竟是谁呢?陶若虚禁不住问道:“老先生,小子冒昧问您一句,您究竟是谁?为什么您会有如此磅礴的见识,实在让小子叹服之至!”
阳春子呵呵一笑,说道:“天机不可泄露!有些事情,你知道得太多反而对你本身并没有任何好处!好奇心往往会害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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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阳春子并未对陶若虚的话给予正面回答,但是从他所描述的字里行间来看阳春子都像极了四大家族里的人物。当然,陶若虚十分有自知之明,对于不该问的话绝对不会多问。这其中或许涉及到别人的**,问多了自然会惹人生厌。阳春子看了看天,说道:“现在时间还早,我要在此运功调息一会,这段时间之内,你们千万不要进来打扰我,否则乱了心神岔了气脉容易走火入魔。”
时间在点点滴滴地流逝着,陶若虚和黄明辉坐在客厅里小声地聊着,陶若虚自然是对阿辉的冒死相救表示一番感激,两人之间的感情也在此时得到无形的升华。所谓的兄弟,不仅是那种出生共死的战友,最为关键的是要能做到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很多人能一起创业打拼,但是真正到了守业分享幸福的时候,往往会发生诸多的争执。历史上这一类人中出名的代表有朱元璋和洪秀全。甜蜜的糖衣炮弹才是最能检验人心的东西!
阿辉被陶若虚的学识表示敬佩,两人聊着聊着说到了阿辉的身世。阿辉父母健在的时候,家庭虽然清苦但是还能勉强度日。他的父母原先是擦鞋工,在天桥附近摆个小摊赚点小钱,因为有一次无意中得罪了一个老板结果在他爸妈一起骑车回家的时候被人给活生生地撞死了,而警方对此所发表的意见仅仅是普通的交通事故,最终那个老板赔了两万块钱了事!两万块连陶若虚的一顿酒菜钱都不够,更何况是对于一个失去了劳动力的家庭而言!此后,辉仔的奶奶又中风瘫痪,卧床不起,一直这么多年阿辉都靠平时打工勉强度日。日子贫穷到了极点。甚至有时候连温饱都十分困难,政府每月的几百块补贴连给她奶奶看病都不够用。但是因为对明天怀有希望,因为阿辉自己的勤奋和努力,所幸他终于坚持到了今天!
当陶若虚了解到真相之后自然是震怒无比,可是现在一时之间却又无法去找寻那个凶手,不过陶若虚依然拍着胸脯对阿辉做了保证,这个仇早晚要帮他给报了!提到卧床不起的奶奶,陶若虚连忙说道:“你放心,既然你把我当兄弟,你***病由我来负责治疗,我家就是吃这口饭的,治病自然不成问题。”当然这也换来了黄明辉的一番感激。说到这,陶若虚这才想到雨桐母亲的病情现在还在恶化,而自己答应她的事情却是还未做到,实在是有些汗颜!再怎么说好歹也是自己的女友啊!刚刚缠绵过,就把人家给冷落了,说啥也有些过不去不是!是不是该为雨桐做些什么了,陶若虚淡淡地想到。
终于在时钟走向四点的时候,阳春子走出了房门。他此时脸色虽然依然惨白,不过却多了一份血色,伤情明显有所好转。陶若虚走到前来,说道:“老先生,您觉得还好吗?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赶紧去医院吧!”
阳春子呵呵一笑,说道:“医院?去那干什么!我这伤他们也治不了的。只有通过我自己不断运功调息才可能固本培元,其他的一律不行!当然如果有灵丹妙药也是可以的,可惜我身边早在十年前就已经不带这些玩意。没想到我还是老了,现今刚刚游历不到两个月便遭受如此重伤!江山代有才人出,长江后浪推前浪,果不其然!”
看着阳春子眼中流露出一丝落寞,显然是信心受到打击,陶若虚连忙安慰道:“老先生宝刀未老,所谓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又何必因为小小一次打击便如此消沉!这与我心中仙风道骨的您可是很不相像呢!”
阳春子轻轻一叹,说道:“有些事情并非是你所想象的那么简单,我并不是为了我自己感到哀伤,只是觉得......唉!现在,说了你也不会明白的。”陶若虚见老者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痒痒的,不过他最终还是忍住了。试想人家得道高人,见识自然比自己高了不止n倍,做事也肯定比自己更稳妥,如果真心想要和自己说,也一定会说个明白的。这般遮遮掩掩肯定关系到什么秘密,确实也不好多问些什么。阳春子眼中的落寞一闪而逝之后,对着陶若虚说道:“不管怎样,最好把我的样子给忘记掉,更不要随便对人提及你今晚见到我的事情。否则会给你带来无穷的灾难!另外你那位同学,他?”
陶若虚多聪明,立马点头保证道:“这点老人家请放心,他是我一个很铁的兄弟,再者今天那些人差点杀了他的情况下都没有出卖我们,已经足以说明一切,这点请您毋庸置疑!对了,您给我的这个锦囊?”
阳春子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厉色,喝道:“我今晚没有见到过你,更没有给过你什么锦囊,你休要再胡言乱语!好了,小兄弟,我看你也是命中泛着富贵荣华之人,有些事情劝你还是不要太过明了的好,安心过着你的生活,比什么都强!当然如果哪天真的需要你时,我会去找你的。我要走了,你临出门之前记得把你这身衣服给换了。你多保重!有缘自会再见!”说着阳春子身形一晃,却已是越墙而去。然而就在此时,陶若虚的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嗡嗡之音,仔细辨别之下却是一句“这个锦囊关系十分重大,之所以放在你这也就是图个一时心安,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轻易开启!切记!切记!”而话音消散之后,庭院里却只留下了一对面面相觑的陶若虚和黄明辉。
陶若虚无奈一笑说道:“这老道就是会故弄玄虚,算了不提他了。我也要回去了,有事我们到学校再谈好了!不过先要借你一身衣服用!”看了看自己身上所穿的略显瘦小的蓝色短褂,陶若虚无言地笑了,他想着的是回到家的时候,他老妈廖玉珍是否还有责问他的心情,定然也是一般地哭笑不得吧!
回到家的时候,出人意料的是自己家里竟然没人,问过小保姆姗姗后才知道,原来爸妈又去出差了。如此甚好,省得又来刁难自己。而当陶公子看到姗姗眼中那丝笑意的时候,怒声说道:“信不信,你再笑一声,我扒光你的衣服!”然而面对着陶公子的调笑,姗姗却是咯咯地笑着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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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黄浦江某高级别墅内,一个管家打扮的老人看着进了大厅的黑衣人,顿时上前鞠躬道:“陈忠不知大长老前来,有失远迎,还望您多多恕罪!”
大长老随意地挥挥手说道:“我受了伤,暂时无法回谷里,将会在这里临时调养半个月,给我收拾一间房间,不要让下人随意打扰我即可,其他的都不重要!我这次是私自游历,一切从简,陈管家也不用多礼。”
陈管家连忙上前问道:“大长老您怎么会受伤,天下能将你致伤的早在三十年前便寥寥无几,莫非您和西门长恨或者欧阳无双动手了?真是岂有此理,我这就立马禀告家主去!”
大长老连忙拉住惊怒不已的陈管家,说道:“都不是,说来我也甚是奇怪,独孤世家这些年一直深居简出,我和门主都以为是十余年前那场大战元气大伤,却未想到竟然是在暗中养精蓄锐,独孤莫邪如此豪爽之人却未想到还有这样阴险卑鄙的一面!事情有变,恐怕绝非是当年那般简单了!”
陈管家甚为震惊,颤抖着说道:“您说什么?竟然是独孤世家的人?他们门中怎么可能会有如此高手,我想您定然是认错了吧?”
大长微微沉寂,疑惑着说道:“莫非是他们故意使得迷昏拳?可是那独孤世家的绝学落英拳法与铁砂掌我却又怎会认错?不过,当时与我交手的两人所使得招数却也十分之庞杂,各门各派都有,经你这么一说,却也有着其他可能!算了至于是谁都已不再重要,不过你还是要尽快告知门主一声,独孤世家绝非再是往昔一般懦弱不堪,要我门人眼线一定严加防范,千万不要出了什么纰漏!”
陈管家微微点头,转身走远了。
陶若虚对洛雨桐的事情确实是很放在心上,随便编了个谎,说本班同学的母亲得了乳腺癌,家境多么多么凄惨,急需治疗等等的在他老子陶耀阳跟前大装可怜。很有默契,陶公子的老爸陶耀阳陶总,竟然把陶若虚拉到一边问道那个同学是不是女生,是不是班花?这个问题让陶若虚甚是汗颜!不过依然十分配合地点了点头,陶耀阳呵呵一笑,投之一神秘的眼神。当着陶若虚的面,陶耀阳立马打电话从旗下一个医院里调去了几个妇科专家。当然对于老爸的安排,陶若虚也是点头保证在二月考的时候继续雄霸榜首!
转眼一个星期过去了,柳明月的座位也已空荡许久,她像是一场梦境一般在陶若虚的眼前一闪而逝,之后便再也没有任何踪迹。人生中总有将成为过去式,也总有些将会永远地变作成自己的回忆。那些曾经美好的日子,那些几度让自己痴迷的岁月,如今,多少都已化作一缕青烟?
生命中,究竟还为我们的今天留下了些什么?爱情,多么圣洁的字眼,在今天也早已被众多之人遗弃殆尽。然而,若问谁究竟还为爱情疯狂着,那自然却又当数柳明月了!
柳明月像是一朵水莲花般圣洁,她娇羞而不造作;她宁静而不喧嚣;她清纯而不孤傲;她有着万千之芳容,而绝无诋毁世人之一心。她的美撼动凡尘,但是她绝不以此为笑傲苍生的资本。她仪态万端;她婉风流转;她聘婷秀雅;她娥娜翩跹;她俏丽多姿,她就是尘世间仙子一般的存在。在仙子的心中,爱情是最宝贵的东西,是最不可玷污的光辉之所在,更是她生命得以维持下去的最后一丝动力。然而,她生命中最宝贵的东西去了,永远化作虚无飘渺的梦想。
神话虽然美丽,但是依然太过遥远。她痴傻,她疯癫,她甚至狂放不已,然而这些都已经不再重要,最为关键的一点是,她愿意用生命来捍卫自己生命中的最后一丝尊严,这或许便是爱到骨子里后徒留的伤!
柳明月本身的性格与皇甫馨涵有着天壤之别。皇甫馨涵单纯可爱,当初他是因为陶若虚的背叛与决绝,在自己离开之后他竟然没有上前来安慰自己负气而走的。但是柳明月不同。柳明月的离去最主要的是因为陶若虚深深伤害了她的心,也可以说是玷污了她的心灵,她失去了对爱情的信心,失去了对未来的憧憬,她无法去面对那个多情的花花公子。其实从她自杀的那刻起,就早已注定了劳燕分飞的结局,只是陶公子自己一直在留有幻想而已。
陶若虚自以为是风流才子,然而面对着自己心爱的女人一个一个在自己身边悄然无声地离去,他选择了最后的缄默。爱情,像是一杯老酒,愈是封陈愈是香醇。他再也伤不起了,或许唯有将这一切的一切都深深地隐埋在心中才能换回自己回忆中的最后一丝美好。这并非是说他多情从而变得绝情,而是面对一场无法再去挽回的爱情,他懂得在适当的时候选择适当的放弃。
这就好比是一个男人痴痴地追一个女人长达五六年之久,却依然一无所获。或许有人会说他痴情,说他真诚无比,但是是否也可以从另一面来考虑,这个人实在太傻、太天真?为了一个不会留恋自己的女人从而浪费了五六年的美好时光,他是否也曾想过或许也会有另外一个人在这五六年间为自己黯然神伤?为自己在深夜黯然伤神?明明知道不会有结局的爱情,勉强并非是明智的选择,聪明的人有聪明的决定,那就是放弃。即便那个痴情人在以后的日子为自己曾经的努力而不会遗憾,但是他总有为自己逝去的青春叹息的一天!快刀斩乱麻,越是对待感情越拖拉的人,最后在爱情这条道路上的结局就会愈发悲惨!
整整一上午,陶若虚静静地趴在课桌上,在白净的宣纸上他尽情勾勒着,放学的时候,在他起身的瞬间,那张带着墨香味儿的纸张逝落在地被黄明辉捡了起来。看着苍劲有力的字体,阿辉心中一阵澎湃,不禁念道:
原谅我把你写入逝落的叶
沉浸在你轻盈的舞姿
随风共揉我满腹哀思
我却早已熟睡于你泪眼婆娑
是尘世的容颜已如镜中花
还是尘寰的心已如水中月
我迫不及待地敞开胸怀
你却甘愿尘封于他冰凉的坟墓
作者注:本诗名为《落叶、坟》,应刘娅之邀作于零六年三月十二日。当时小风的个人感情处于极度迷茫中。从最后两句之中大家多多少少都可以看出来一些东西,小风不想多做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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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某环境优雅充满古典风韵的别墅内。
嘭地一声巨响,会议室里的办公桌顿时被一个中年人一拳砸个粉碎,这人脸上已经扭曲之极,一片狰狞的神色敷在脸庞上,眼中也射出阵阵怒火。“一群饭桶,这么多人竟然连一个受伤的老道都捉不到,你们平时的才华以及所谓的罕逢敌手的绝顶功力呢?为什么,每次即将大功告成的时候,总是你们在拖后腿!尚殿昌长老,这事你还要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啊!毕竟本门主是在众人一致排斥的情况下,顶着莫大压力把你从金牌长老升任到大长老的,你这般大意实在是让我太过失望了!”
尚殿昌连忙出列战战兢兢地说道:“回门主的话,此事确实是属下无能,未能追回东西。不过那老道的功力确实是远非我等所能及的,即便是我与龙长老联手也仅仅只是将那道人致伤而已!属下等人学艺不精,辜负了门主厚望,还请您多多责罚!”
中年人,哼了一声,疑惑道:“一个有着绝顶功力的道士?即便你和龙涛联手都未曾打赢?呵呵,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即便是以我一派掌门的修为也不敢夸此海口,他又有何德何能?恩?”
尚殿昌连忙跪倒在地,急急说道:“属下怎敢欺瞒门主!我所说的句句属实,龙长老也是可以证明的。”就见先前在黄明辉家中出现过的精壮大汉上前作揖道:“启禀门主,尚长老所说的确是实言,属下愿意拿人头担保!当时在我二人的合击之下,那老道依然挥洒自如,最后还是被我和尚长老合力使出本门绝学落英拳法方才使他致伤,当时一番激战至今想来仍让属下心惊胆颤!不过经此一役,属下所获甚多,真的十分期待下次能和此人再度交手。”
中年人微微沉吟,略带疑问地说道:“莫非是他?可是三十年前他打遍三大家族再无敌手之后,便毅然封刀了啊!而今再出江湖,莫非他已经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
尚殿昌啊了一声,哆哆嗦嗦地说道:“莫非门主所说的是三十年前的刀王梁绝尘?现今早已一心修道的阳春子?如果真的是他,那我们今次可就惹了大麻烦了!当初万万不应该使出落英拳法的!唉!”
中年门主冷哼一声,说道:“三十年前的老江湖而已,如今江山才人辈出,又何必惊怕!再者,待到我功力大成当日,呵呵别说是梁绝尘,就是欧阳无双与西门长恨哪怕是皇甫清扬三人齐来,我又何惧之有?只是丢了那件宝贝,我这心中确实是心疼得紧。难道当时他重伤之后就没再发生些古怪的事情,否则的话他又怎会逃脱?”众人见中年人此时眉目中透着前所未有的庄严肃穆,顿时连连应诺不已。
尚长老再次站起来,说道:“经过门主这么一点拨属下倒是想起来了,当时那道士负伤离开之后顿时逃匿了,属下等人全力追查之下才在一个巷子里发现了他的身形。当属下等人赶到的时候,老道正在和一个陌生的少年低声交谈着,看样子虽然不是十分亲昵,但是他们绝对是认识的。当时天色虽然十分昏暗,但是我却还是大致看清了少年的长相,现在我就可以画出。”
中年门主哦了一声,冷着脸说道:“尚长老你画出画像之后将画像送往廖正双那里,让他将手下所有堂口的兄弟都给聚集起来,你告诉他,三天之内只要他能把这个少年找出来,我送他三年食脑散的解药。如若不然,哼哼,告诉他今年食脑散的解药他全家只能得到一半!”众人听到食脑散时顿时一脸寒霜,他们眼中的渴望与慌乱却是彰显着他们此时心中的那丝无言的恐惧。
陶若虚最近虽然异常伤神,但是在爱情受伤之后,自然却又会将自己的满腔爱意重新投入到洛雨桐身上。洛雨桐因为自己的事业还在起步阶段,所以最近一直比较繁忙,两人往往只能在深夜的时候才能煲电话粥,借以互倾相思,其中点点滴滴的亲密自然不足为外人道也。
彭峰那小子和孟灿依然打得火热,两人有事无事就爱凑在一起,陶若虚对此没有发表任何看法,事实上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怎样开口。难道非要硬生生地拆散两人,使得胖子落得心伤不已的下场,说实话他真的狠不下心。再者说,孟灿本人心地并不是很坏,只是因为她所心爱的人才迷失了心性,随着他做了些坏事。如果就这么给一棍子打死也确实是太过可惜了些!再者,陶若虚留着孟灿在彭峰身边,也有着进一步监控赵伟的意思。虽然窃听器已经被孟灿无意间扔了,但是留个人在赵伟身边,多少也能通过她的一举一动监视下赵伟的动向。
转眼二月考快到了,时间也已经进入了深秋时节。这一天,洛雨桐专门开着自己新买的朱红色奥迪a4特地赶往上海看望陶若虚。奥迪a4继承了新一代奥迪产品的家族特征--鲨鱼大嘴式前格栅。这种标志性的设计将复古、经典与现代、时尚融为一体,受到了消费者的一致好评。从发动机盖向下延伸的v形线条,与同色的保险杠有机地结合在一起。重新设计的前大灯,在灯框下方形成一道硬朗的折线,给人以更具冲击力的视觉效果。而双氙气前大灯令车辆夜间照明更加出色,增强了夜间行车的安全性。车头整体设计使全新奥迪a4看起来动感十足、气派大方。从前大灯向后延伸至车尾的肩线更加突出、硬朗,彰显出全新奥迪a4的时尚与动感。尾灯同样采用了全新的设计,由外向内逐渐收缩与车身线条及前灯相互呼应。如果说奥迪a6和a8是典型的男人座驾的话,奥迪a4除了尺寸稍小外,其他的都不逊色于老大哥,且a4对于女性来说更容易驾驭。最尤为重要的一点则是,这款车给人一种精英之感,让人一眼能从中看到大气,看到磅礴。
陶若虚虽然喜爱摩托车,并且到了发狂的地步,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对汽车一无所知,更非意味着他不会开车。只是因为年龄问题暂时还没有考驾照而已。开着崭新的车闲逛在上海这座大都市里,往往给人一种十分惬意的感想。当然,如果能有美人相伴就更是一件让人无比快哉的事情了。这时候陶若虚的老爸老妈依然出差在外地,陶若虚难得是个自由之身,原本他是想要洛雨桐住在他家的,只是因为两个小保姆的存在,尤其是那个并不是十分惧怕自己的姗姗,打心眼里他总觉得有些十分别扭的感觉。最后两人商议还是入住在锦江饭店好了,毕竟这里不仅环境以及服务一流,更主要的是有着各种无比完善的设施。然而,令陶若虚没有想到的是,这个临时的决定竟然为自己人生中的辉煌凭填了诸多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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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雨桐属于绝对气质型的美女,她身材高挑,皮肤上泛着点点晶莹,曼妙的腰身性感成熟,再配上时尚的穿着,给人以十分唯美的享受。此时她右肩背着小巧的棕色burberry(巴宝利)肩包,下身修长的美腿上穿着一层黑色的裤袜,上身陪着灰色的紧身套裙,同时身着一件咖啡色的外套,下身穿着一双黑色皮靴。高跟皮靴配上身材足有一米七的洛雨桐,以及整身暖色的搭配,给人一种十分高雅的感官。此时她半依在陶若虚的怀里,一脸幸福甜蜜的色彩,让人心生羡慕之情。
有一种美是让人打眼一看就欲罢不能的。秋风扫起裙角,微微开合出的黑色裤袜显得神秘而又诱惑。袅袅娜娜的身姿在秋风中尽情摇曳着,都市的喧嚣无法抑制住她身上所散发的种种诱惑,那种恬静而大度的美感让人禁不住会自惭形秽。洛雨桐愿意为自己的男友增添些许光彩,她毫无顾忌的灿烂如花的笑靥足以让世人为之疯狂不已。然而,那种男人心中所独有的征服欲是没有的,有的只是那种纯粹的仰慕之情!
两人进了房间之后,陶若虚便要给洛雨桐叫些吃食,从苏州到上海虽然不远,但是陶若虚还是担心刚刚学会开车的洛雨桐是否会觉得疲倦。面对爱人的温柔,洛雨桐毫无顾忌地送上一个热吻,轻轻在他耳边吹了口热气,说道:“我不累,什么也不想吃,即便是想吃也只是要吃你。”面对洛雨桐的疯狂,陶若虚是头疼不已的。男人最想听女人说的一句话就是“我要”,然而男人最怕女人说的一句话却是“我还要”,男人没有女人那么优秀的先知条件,在某些方面是确实不如女性的。然而陶若虚又岂会做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他大手一抄一把搂住洛雨桐曼妙的腰身,大手疯狂不已地一番游走,随着一件件罗衫轻解,客房里传来阵阵的呻吟声。
漏*点过后,洛雨桐无力地趴在陶若虚身上,说道:“若虚,你会不会觉得我有些太过疯狂了?”
陶若虚呵呵一笑,说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与需求,这并没有什么啊!再者说了,你现在是成熟的水蜜桃,正是被人采摘的最佳时机,此时不采更待何时?”
洛雨桐轻轻拍了他**着的胸膛,说道:“你知道人家说的不是那个意思的!我只是想要问你,是不是所有的女人都那么......”
“那么什么?”
“那么需要!”面对着陶若虚的调笑,洛雨桐咬了咬牙还是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她自小便是孤独惯了,不说是异性朋友就是同性朋友也是少得可怜,很多事情都是靠自己一路摸索过来的,压根就没有人会教自己。青春期的常识自己知道得更是少得可怜,此时难得处上一个男友,自己心中多年的疑问自然也是要一问究竟了!
陶公子神秘一笑,不用说满脸龌龊的神色也昭示了自己内心中极度荒淫的想法,他很想大声笑出来,不过看着眼前玉人满面羞红的神色,却是正色说道:“不同的人呢,生理需求是不一样的,当然这个并不是说**强的女人就荒淫,这都是自己身体因素造成的,与其他的并没有直接的关联。其实,比你**强的女人多得是!”
洛雨桐哦了一声便不再说话了,而陶若虚从她的眼神中却是读到了一丝落寞,陶若虚是何等人物,面对伊人的失落,立马便是一招饿狼扑食,然而洛雨桐此时非但没有一丝怒意,相反从她眸子里甚至可以看出一丝淡淡的欣喜。顿时,一场大战再次在没有硝烟的战场中吹响了战斗的号角......
傍晚的时候,陶若虚与洛雨桐已经战斗了三四个回合,两人中一个正是成熟风韵内心寂寞需要慰藉的熟女,一个却又是刚刚接触**正是好奇懵懂的少年,两人的相遇势必造成了干柴欲上烈火一触即发的态势!洛雨桐幸福地搀着陶若虚的胳膊向饭厅走去。两人挑的是靠着窗子的饭桌,即便是坐着,也能清清楚楚地看着街道两边的过往行人。车水马龙的景观虽然不能带给两人多少风情,但是看着一对对携手而过的情侣却能让两人的心中升起一丝丝莫名的甜蜜。他俩很喜欢这种感觉,至少比傻坐着要强很多。
正在两人有说有笑地边吃边聊的时候,在洛雨桐的对面突然走来一个长相异常英俊、身材高大的青年,一身顶级蓝黑色zegna(杰尼亚)西装彰显了他超然的身份。他戴着一副金边眼镜,阳光的气质以及整体考究的穿着对女人有着很大的杀伤力。他走到两人跟前晃了晃手中一瓶拉菲干红笑道:“不知在下能否有和两位共进晚餐的荣幸?”
洛雨桐在生意场上打拼几年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了,但是对于这么直接这么厚脸皮的人倒还是第一次见到,她不知所谓地将眼光投向了陶若虚,脸上挂着一丝迷人的微笑,看不出是拒绝还是应允。陶若虚转过脸看了看眼前的青年,瞬间的差异后说道:“请问,我们认识吗?”
青年微微摇头,说道:“不认识,怎么了?难道您和这位漂亮的小姐在第一面的时候就是认识的吗?人与人之间总是有个相交、相识的过程不是?”
陶若虚被如此厚脸皮的青年搞得哭笑不得,嘿嘿一笑,说道:“那你倒是告诉我,难道每一个人都有和另外一个人去相识的必要吗?嗯,也可以这么说,随便的一个路边的乞丐遇到了你,当他微笑着向你伸出手的时候你都会和他热情地握手吗?我想如果你能做到这的话,你坐在这里我是不会拒绝的!不过我首先要表明的一件事情是我并没有污蔑乞丐的意思,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与追求,还有也没有把乞丐当成你的意思,还请你不要误会。”
青年呵呵一笑,说道:“我做不到!但是我不会走,我想请你们喝一杯!请如此漂亮有着圣女般气质的佳人喝橙汁,难道你不觉得是一种玷污吗?”
陶若虚无奈地摇摇头,刚要说话,洛雨桐却是不干了,她俏脸一寒怒道:“我爱喝橙汁,怎么,不可以吗?你以为你拿着一瓶上万块的红酒就是富人了?我正式地警告你,请你离开这里,我不想因为你而扫了我与男朋友之间聊天的兴致!”
青年呵呵一笑,说道:“我想你们都是误会我的意思了,我绝对没有一丝亵渎之心,只是对小姐您绝佳的气质表示衷心的赞美而已!我叫缪晓程,一个寻常之人,打扰之处还望两人见谅!这瓶红酒纯是一点心意,还望笑纳!”
看着青年转身欲走,陶若虚竟是出其意料地说道:“缪兄若不嫌弃尽管一叙就是,小弟也是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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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陶若虚的客套,在一般情况下,当看到人家情侣正在谈情说爱打得火热的时候,自然是要婉言谢绝的。然而令陶若虚和洛雨桐万分吃惊的是,缪晓程非但没有离去相反潇洒地露出一个笑容一屁股坐了下去。当然陶若虚也不是那种小家子气的人,一把抓过拉菲干红给缪晓程和自己满上之后,说道:“看得出缪兄是个豪爽的人,小弟也天生喜好交友,这一杯先干为敬了!”
缪晓程依然在嘴角挂着那副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拿起高脚杯轻轻与陶若虚一碰,说道:“英雄出少年!愚兄也干了!”洛雨桐看着陶若虚一口将杯中之酒干尽,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满脸关怀的说:“干嘛喝这么猛,也不怕呛到!很伤身体的。”然而陶若虚却是微微一笑,用大手轻轻拉了一下她纤细白皙的柔荑说道:“没有关系的,老公自有分寸!男人说话的时候,女人少管,知道吗?”别看洛雨桐给人的气质是异常庄严圣洁,但是对陶若虚却一直都是小鸟依人的温顺,这应该就是爱情的力量。爱情可以打动磐石,更何况是改变人心?或许就连洛雨桐自己都不曾知道她本身正在一点一滴地改变着。
缪晓程对陶若虚能有如此艳福甚是钦羡,感慨道:“愚兄实在是佩服兄弟的手段啊,能有美如此夫复何求,当然最关键的一点还是弟妹能如此体贴入微,唉,人比人着实气死人呢!”
陶若虚呵呵一笑,说道:“既然你把小弟当兄弟,小弟也就不再做作了。我姓陶,名若虚。这位是我女友,名叫洛雨桐。看缪兄这衣服顶级西装以及限量版的江诗丹顿86020/000r-9239(零售价为40300美元)名表,至少生活上也是个富豪级别的人物了。像你这种人会缺女人吗?只要你想要,随便掏出大把大把钞票硬砸还不把她们给一一砸上床?”
缪晓程收起笑容,摆摆手正色说道:“我想兄弟你误会了!钱在这个世界上确实用处很大,有时候也能办很多事情,但是我还是想要告诉你钱绝对不是万能的!尤其是对于生命和感情而言,确实很多女人愿意做女人的奴隶,但是也会有很多女人对之嗤之以鼻,尤其是那些真正的绝世美女。最简单的例子,你身边的雨桐弟妹,不就是最好的说明吗?其实,如果不是看在弟妹的份上,单凭你这一句话我就完全可以离席了,对于真正懂得品味生活品味人生的人而言,你这番唐突佳人的话确实是亵渎别人灵魂的言辞。”
陶若虚半眯着双眼,甩了甩长发,随后摇了摇杯中的红酒说道:“对男人而言,女人就像是红酒一样,其中最令人迷醉的不仅仅是它的色泽以及香艳,最为主要的还是那股子香郁滑过喉咙的瞬间**!当一瓶上好的红酒珍藏三五年之后,你会觉得它愈发地成熟具有风韵,女人也是一样,你三五年得不到的女人对你来说不仅不会让你感到厌烦,相反对你的吸引力只会越来越大,越来越浓厚!你渴望去征服它,渴望将它喝到肚子里独自品味它的种种美好。但是一瓶再美再醇香的红酒只要一旦打开了封口,醒酒之后,品味一段时间就会觉得口感大不如前,至少是没有想象中的美好。那么你就会心声厌倦,一旦产生了这样的心理,呵呵,自然又会将胃口重新放在别的红酒上,开始一段新的期待、一段新的猎艳。道理就是如此!你觉得我把女人与钱财相比较很俗,那是因为你现在拥有了雄厚的财力,你所拥有的金钱足够你肆意挥霍,可是如果你没有钱,你没有可以提供给女人生活的基础,你就会觉得我所说的是那么真切,那么让人信服了!你不是喜欢举例子吗?我也来给你举个例子吧,如果你现在三餐不继了,你的妻子抱着嗷嗷待哺的孩子说老公我饿了,你难道会说我们ml吧!ml就不饿了,ml就可以不用吃饭了,ml就可以填饱肚子了?”
缪晓程没有丝毫的言语,他静静地呆坐着,显然陶若虚的话带给了他很多的震撼。是啊,钱是俗,钱确实不是万能的,可是没有钱却又是万万不能的!想通了其中关键之后,缪晓程连忙举起酒杯对着陶若虚说道:“陶老弟的话让愚兄大开眼界,你的红酒如女人的理论更是精辟到了极点,愚兄敬你一杯!”看着站起身的缪晓程,陶若虚也没有丝毫客套起身与之干杯后便一饮而尽了,而洛雨桐虽然眼中满怀关切之色,却是什么话也没有说,面对自己心爱的人,包容与宽恕才是能让两人白头偕老的第一要诀。
缪晓程酒量比陶若虚要好上不少,一瓶干红见底之后,陶若虚已经满脸通红,气息也有些不紊,而缪晓程依然是笑谈风声,尽显自己绅士风度,不时调笑着化解两人初识的那丝尴尬。陶若虚带着一丝醉意,说道:“缪兄的成熟大度确实是让小弟佩服的,不知缪兄现在在哪高就?”
缪晓程哈哈一笑说道:“高就谈不上,勉强在京城一个小公司里担任一个部门主管而已,不过若是兄弟有什么难处可以支会一声,力所能及之内的事情一定绝无二话!对了,看兄弟年纪不大应该还是学生吧?”
陶若虚点头说道:“呵呵,小弟刚上高一,没钱没势,以后还要靠老兄多多提拔才是!”
缪晓程连忙笑道:“这个一定一定!不过兄弟确实是让我这个当老大的汗颜之至啊,刚刚高一就能追到如花似玉的弟妹,还能让弟妹对你一心一意死心塌地,当然最关键地还被兄弟你给调教成小鸟依人的贤淑模样,实在是羡煞旁人啊!当初你追弟妹一定是费了不少心思,用了不少手段吧?有空能不能教教愚兄?你也知道大哥我一向都是腼腆害羞的,口才更是木讷得不行,就连和女孩子拉拉手,小脸都会红半天,唉,实在是不争气啊!”
然而洛雨桐接下来所说的一句话却是令缪晓程郁闷到差点要死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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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呢,请允许我正儿八经地告诉你,你并没有你所说的那么好傻好天真!你木讷么?不,你一点也不木讷,相反你为人圆滑懂得在适当的时候把握住人心。其次,你一点也不知道什么是害羞,毫不夸张地告诉你,你脸皮很厚呢!不过我倒是找到你一个很好的优点,就是大大咧咧的性格,大咧到自以为是的地步。你在别人相谈甚欢的前提下打扰别人,首先就是一种不礼貌、不明智的行为。可是你自己却又把这种行为看作是不拘一格,自以为只要心诚就能得到别人的青睐。不过你错了,真的错了!还有你的眼光并没有你的长相那么优秀,你以为只要是漂亮的女人恋爱了,就一定是男人去追她吗?你根本就不了解女人嘛!我可以毫不夸张地告诉你,其实我和若虚之间是我主动的,怎么,大跌眼镜了吧?呵呵,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即便是如今我说出事实我也没有感觉到有一丝丢脸的地方!很正常的嘛!女人也是人,女人也有着自己所想要追求的东西,即便是爱情也一样,你觉得一段纯真的爱情由男人或者女人来表达,关系很重要吗?女人是这个世界上最虚伪的动物同时也是这个世界上最坦荡的所在,你们男人是不会懂的。”
缪晓程做梦也没想到这么漂亮的女人竟然会说出这番惊天动地的话。不过脸皮厚到极点的他非但没有一丝所谓的羞意,相反还很潇洒地甩了甩头发,说道:“弟妹你坦荡真诚,敢爱敢恨确实让愚兄佩服之至!你说的对,我太自以为是了,不过能认识像若虚兄弟这样杰出的人才也多亏了我的自以为是啊!来来,咱们一起为我的自以为是干杯!”
陶若虚此时醉得厉害,再加上刚刚做了激烈的“运动”自然是倦意上涌,随便和缪晓程聊了几句便回房了。而缪晓程并没有因为陶若虚的学生身份而小看他,虽然没有给陶若虚留名片,不过还是亲切地和陶若虚交换了电话,并且将自己的手机号亲自输入到了陶若虚的手机里。碰到这样一个热情过了头的家伙,就是陶若虚自己也不知道是好是坏了!就在陶若虚进了房门的时候还隐隐约约能听到缪晓程在那大声叫嚷着邀请他暑假的时候一定要进京,到时候好好带他玩玩的话。
陶若虚与洛雨桐进了房间之后,洛雨桐一直在埋怨陶若虚的逞能,“不能喝还非要喝那么多!现在知道痛苦了吧?看你以后还这样恣意妄为不!”
陶若虚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无力地摆摆手咕哝道:“你有着一套男人不懂你们女人的理论,我自然也有着一套女人不懂男人的道理!和你说吧,那个缪晓程不简单,心地和城府都不是你所谓的自以为是那么简单。相反他很聪明,善于把握人的心理,具有做一个谈判专家的资格!不过好在他没有什么恶意,仅仅只是和我一样在某方面有着共同的兴趣而已!其实多和这样的人结交下也不是不可以的!至少,对自己并没有什么坏处!从他的一举一动以及气度上来看,他都是出自大家门户的公子哥,绝非不是他所谓的什么一个小公司的部门经理可以相提并论的!”
洛雨桐咯咯地娇笑着,一边拿湿毛巾给陶若虚擦拭额头一边说道:“还是老公你厉害,通过不到一两个小时的接触就能把人家给看出个大概!对了老公,你知道我最欣赏你身上哪一点吗?”
陶若虚嘿嘿一笑,说道:“老婆大人,我浑身都是值得让别人欣赏的地方,鬼知道你所谓的欣赏我是指哪方面啊?”
洛雨桐玉指轻轻一点陶若虚额头,说道:“就你不知羞,真不知道你天天脑子里都在想着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身上优点多,多得吓人呢!告诉你,我最喜欢你的善解人意,还有那种体贴,虽然你不说但是通过你做事都能表达出来的。还有我发现你属于那种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到最好的人!你的专注给人一种特别迷离的气质,就像是这个世界中再也没有别人,只有你一个人在圣洁的光辉中独舞一般,确实很吸引人哦!”
陶若虚得意地笑道:“唉!我身上就这么一点优点还都被你发现了,看来我以后要和你保持距离啊!”
洛雨桐疑问着说道:“保持距离,为什么要保持距离啊?我们不是一直好好的吗?你不会是想要和我......”然而雨桐话未落地,陶若虚便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说道:“你知道吗?你真的要老公爱你爱疯了,你太单纯了,单纯到让人不忍亵渎的地步!我要和你保持距离完全就是一句玩笑话而已,可是偏偏你就当真了。当然这样说明你心中在意我有我,把我的话当做是圣旨一般。可是你真的太傻太傻了。你肯定没有听说过吧?这个世界上对男人而言最可怕的事情就是让一个女人洞彻了你的心扉,如果你和一个十分了解你的女人在一起生活,那么你这辈子的日子将会十分难过!所以我才一时有感而发的,这下你懂老公什么意思了吧?”
洛雨桐被陶若虚强壮的身板压着,身上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变得发热,此时她的玉面上敷上一层娇艳欲滴的彩霞,恐怕早已进入了空冥的状态,看着此时一脸幸福模样的洛雨桐,陶若虚再也没有一丝犹豫.....
翌日,一大早陶若虚就接到了彭峰的电话,彭峰知道洛雨桐来了上海,一心想要见一见传说中的大嫂是何等模样。其实在他的内心里最主要的是想要拿自己的“女友”孟灿与洛雨桐相比较一番,看看究竟是孟灿略胜一筹还是洛雨桐更有魅力。在彭峰以为,孟灿纵然没有皇甫馨涵、柳明月那般艳冠群芳,但是也已经是不可多得的美女,能得到这样的佳丽青睐本身就是有着一种炫耀的资本!
可是少年心性的彭峰做梦也没有想到,他一时荒唐到了极点的决定竟然改变了陶若虚的一生,从此陶若虚也踏上了一条新的人生征程。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冥冥中,或许一切都早已注定,只等着愚钝的人们按着上苍无意中所画的轨迹徐徐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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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身为彭峰的老大,自然要摆足了身份,他和洛雨桐一直在房间里缠绵良久方才漫不经心地赶出锦江饭店,而此时彭峰和孟灿已经等了一个多钟头了。当彭峰拉着孟灿赶往陶若虚身边刚要炫耀一番的时候,一瞬间他呆住了。洛雨桐像是出水的芙蓉一般静静地依偎在陶若虚的肩膀上。高挑的身材将自己成熟的身体完美地展现在众人眼前。玲珑的身段随着**的摇摆,呈现出一副绝美的画面,像是柳条的摇曳划过一条条令人**的靓影。合体的紧身衣更是将她曼妙的身材淋漓尽致地展现而出。瓜子脸上略施粉黛,更加衬托出她白皙水嫩的肌肤。小巧的琼鼻晶莹圆润,耳垂上敷着闪闪亮光,让人有着想要上前一亲芳泽的冲动。黑色裤袜紧紧包裹住两条**,透过蕾丝可以隐隐约约的看到白皙的皮肤,给人留下无限遐想。当然这些都不是最为关键的,最致命的还在于她玉面上那股英气,超然的气质让人心中生不出半分杂念,甚至有达到空灵境界的趋势。那种让人如沐春风的感觉十分惬意舒爽,用养眼来形容实在是再恰当不过了。孟灿虽然也有着几分姿色,但是与圣女般的洛雨桐相比较之下却就有着云泥之别了,甚至连蒲柳之姿都算不上。
彭峰呆呆地望着眼前的洛雨桐,他难以相信这个世界上竟然会有如此娇美如此丽质的女郎,半晌过后方才反映过来,结结巴巴地说道:“嫂、嫂子好!你长得可真漂亮。比灿灿美多了!”
洛雨桐咯咯娇笑了两声,铜铃般的音响顿时在半空中划过,说道:“你的女朋友长得也不差啊!最少配你这个小胖子可是绰绰有余哦!”
看着不好意思的彭峰,陶若虚呵呵笑道:“臭小子,是不是刚刚和弟妹**过啊!我看弟妹现在一脸娇艳的神色,一定得了你不少雨露吧!”彭峰可没有陶若虚的手段,在孟灿跟前也一直都是老老实实地做个妻管严,他见陶若虚如此夸张公然打诨,连忙回道:“没有,没有,我们压根没有发展到那一步的!现在只是拉拉手而已啊!”
陶若虚压根没理他,而是转过头对着孟灿笑着说道:“弟妹啊,我看你要经常让这小子给你来点牛鞭虎鞭的补补哦,你每天这么忙,东跑西跑的,不补补怎么行呢?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哦!”
孟灿眼中闪过一丝慌乱,笑着说道:“没,没你想的那样,我们现在真的没有什么!”
洛雨桐不明就里,连忙圆场道:“好了,好了,再说人家小姑娘就要被你吓哭了!为了惩罚你这个不良老大,我们今天要他请客带大家到锦江乐园好好玩玩。说好了哦,你俩可不准客气呢!”
锦江乐园现有四十余种娱乐项目,其中比较著名的娱乐项目有“峡谷漂流”、“探空飞梭”、“巨型摩天轮”、“超大型双层豪华转马”、“溶洞飞车”、“摩托迪士高”、“4d环幕影院”等大型游乐项目;先后营建了“喀斯特溶洞”、“古董相机楼”、“火山影剧院”等特色景观。“峡谷漂流”是大自然峡谷急流的移植,可令游客身临其境地感受到在急流中漂流而下的刺激。当然在这样刺激的环境中,陶若虚自然是百般地想着法子占雨桐的便宜,可能是因为环境的刺激,也可能是洛雨桐真的很喜欢野外的豁达与刺激,总之她一直都在默默配合着陶若虚,非但没有一丝的拒绝,相反还有着欲拒还迎的意味参杂其中。
四人中,两两成双,虽然其中有一对貌合神离的伴侣,但是这并不影响几人融洽和睦的气氛。饭后,孟灿提议去城隍庙逛逛,有人曾说“没有去过城隍庙,就等于没有到过大上海。”虽然对于这个提议陶若虚打心眼里十分不愿,可还是点头应允了,他实在不想数月才能来一次上海的洛雨桐怀有一丝遗憾而去。洛雨桐平时很忙,能出来游玩一次十分不易,作为男朋友自然也想要让她能在有限的两天里尽情地放松一下。
城隍庙因为拆迁,又分为老城隍庙和新城隍庙,由于游客一分为二,所以游人较之以前已经少了很多。几人四处随意地逛了逛,洛雨桐对信仰各方面来说兴趣并不是很大,游走一番之后便没了当初的劲头。陶若虚也觉得这些迷信的东西使人心变得沉郁不堪,便提议先行回去。然而出其意料的是孟灿却一反常态地说道:“陶若虚,我能不能单独和你聊聊?”说完孟灿转身便走开了。
陶若虚看了看眼前的孟灿,笑着跟了上去,待到两人走到一个角落,洛雨桐止住了脚步向陶若虚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了一些东西?”
陶若虚轻轻点了点头,说道:“是的,你的事情我基本上都知道了!”
“你为什么不拆穿我和赵伟之间的事情呢?你不是和彭峰关系向来很好的吗,又怎么会容忍别人这么欺骗他?”
陶若虚微微摇头说道:“感情方面的事情我不想太多干涉,每个人都有每个人所要追求的东西。尤其感情,过多的参与不仅不能起到良好的劝解,相反还会让人心生厌烦,爱情永远都是凌驾在友情之上的。有些事情还是他自己想明白了为好。如果他打心眼里不肯接受,我即便说了也没用。”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拆穿我呢?今天,明天,或者后天?”孟灿露出天真无邪的眼神静静地说道。
“我没有想过什么时候拆穿你,也没有想过要故意让你下不了台!你和那个赵伟的事情我多多少少知道一点,我劝告你一句不要作出让别人心生厌烦的事情,更不要再去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为了一个瘾君子牺牲掉自己的青春,这是不值得的,也是愚蠢的!有些事情,你自己还是多想想吧!不过我还是想要告诉你,一旦你做了让彭峰难以接受的事情,对不起,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甚至包括那个赵伟!”
面对陶若虚的良言相告,孟灿非但没有一丝的感激,相反怒喝道:“我不准你诋毁赵伟,你根本就不了解他,他是这个天底下最好的男人,为了他我可以牺牲掉我的一切!即便是让我去死,我也是心甘情愿!”
陶若虚呵呵一声冷笑,说道:“不可理喻的人!总有一天你会为你的执拗后悔的!”然而就在陶若虚转身欲走的时候,突然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臭小子,又他妈是你,这次是你自寻死路,可怪不得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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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跳,待到反映过来转头望去的时候,突然眼前一道黑影向自己飞逝而来,下意识地将头猛地像左一偏,即便如此左耳还是被这突来一击刮了一下。只感觉耳垂上火燎燎的,甚是疼痛。陶若虚微微一哼,方才看到站在自己眼前的竟然是上次在半山上和自己飙过车的单智鑫,此时他身边站有十余人,皆是黑衣黑裤戴着黑色墨镜,不过令陶若虚微微感到吃惊的还在于单智鑫身边竟然站着那个被自己打成重伤的赵伟。他此时头部缠着绷带,隐隐有丝丝殷红的色彩。他的下肢活动还不是很稳当,但是能在半个月之内出院还是让陶若虚甚为惊奇的。毕竟上次自己那伙人打他可真的是下了狠手了。
陶若虚淡淡地看着眼前众人,虽然心中有些许慌乱,不过依然故作镇静对孟灿说道:“这一切都是你设下的圈套吧?故意勾引彭峰让他大男人心理作祟,以你为赌注希望能和雨桐在相貌上分出个三六九等,直到他上当把我给叫出来,你也真可谓是用心良苦了!”
孟灿此时完全像是变了个人一般,狠狠说道:“你这正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你不是想上演一场瓮中捉鳖吗?没想到自己竟然陷进去了吧?呵呵,我为你感到悲哀,你还是太过在意所谓的兄弟之情了。如果你早点在彭峰面前揭发我,再如果你自己多留个心眼,我想你可能不会有今天!”
陶若虚微微摇了摇头,说道:“我只是想给你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我调查过你,你成绩一直很优秀,现在也早已获得了学校的保送资格,没想到正是你这样的一个人竟然会做出这种人神共愤的事情!你知道你现在在玩火吗?算了,你已经深陷泥潭,难以自拔,我即便是说了再多也是无用的!你们是想一起动手,还是要怎样?我奉陪到底就是!”
赵伟哼了一声,狠狠地说道:“姓陶的,你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是如今这个下场吧?当初你动手打我的时候我警告过你,可惜忠言逆耳,现在你也休要怪我无情无义了!鑫哥,还望你能给兄弟讨个说法!”
单智鑫拍了拍赵伟的肩膀回道:“就是你不说,我今天也没打算要他活着回去!今天,注定就是这小子的死期!兄弟们给我狠狠地打,一直打到他快要断气为止!”
然而就在众人一蜂窝赶上将要动手的时候,突然单智鑫跟前的一个大汉凑到他跟前耳语了一番,单智鑫眼中射出阵阵精光,忽然大声对众人叫道:“大家都住手,赶紧住手!”说着单智鑫从身边掏出一张素描,经过仔细辨认隐隐约约能看到上面所画之人赫然就是陶若虚。单智鑫此时难以抑制自己心中的激动,疯狂地大呼道:“苍天开眼啊,苍天开眼,竟然要我找到了你这个宝贝!哈哈,一千万啊,一千万是我的啦!”
赵伟看单智鑫迟迟不曾动手,心中老大的不情愿,但还是恭恭敬敬地上前问道:“鑫哥,您这是?难道您不准备给兄弟报仇了?”
单智鑫依然沉浸在喜悦之中,良久方才说道:“你以为我会放过他吗?只是我们现在不能动他而已,不过,嘿嘿,只要我们把他交给双爷,我敢保证他的下场会比在我们手里惨十倍!虽然不是你亲自动手,但是他的死多多少少能平息了你心中的怒气吧?呵呵!废话少说兄弟们把他抓起来带走。”众人听到单智鑫的指令之后,连忙齐齐围上,其中一个身形异常魁梧的大汉上前一肘子击中陶若虚的右脑,看着软绵绵躺在自己怀里的陶若虚,那大汉嘿嘿一笑将他夹在自己的怀里,便扬长而去了。而过往行人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却是没有一个敢于站出来制止的,光天化日之下陶若虚便被这一行十余人嚣张得掳到了一辆本田面包车上带走了!
彭峰和洛雨桐静静地坐在凉亭里等候着陶若虚和孟灿,足足一个小时过去了,即便是有再多的话也该谈完了。更可况两人的伴侣现在都还在外等候,即便是为了避嫌也应该早早回来啊!洛雨桐虽然成熟大方,但是还没大方到自己的男人可以随便和一个女孩子一出去半天不回来的地步!至于彭峰,虽然对老大十分信任,但是陶若虚花名远扬,早在十二中的时候便已经让所有女生闻名丧胆、落荒而逃,对于这个不良老大,彭峰也是头疼不已!最终实在是受不了漫长的等待,便拿起电话给陶若虚打了过去!然而让彭峰万分吃惊的是陶若虚和孟灿的手机竟然都处于不在服务区的状态,这让他的心微微有着一丝紊乱。
半个小时之后,当彭峰和洛雨桐都已经达到抓狂的地步时候,终于孟灿姗姗归来了。她此时头发凌乱,蓬松而开,在秋风中四处飘扬着。更让人感到惊异的是她的裤子上沾满了灰尘,甚至还有着一道道手指抓过的印痕。孟灿的脸庞十分惨白,嘴角隐隐还有丝丝的血迹。然而这一些都不是重要的,她的上衣已经被撕碎而开,乳白色的纹胸散落在香肩上,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即便彭峰再怎么愚钝也能想到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急忙脱掉上衣跑到孟灿身边,一把用上衣为她裹住上身,带着一丝颤抖问道:“灿灿,你、你这是怎么了?”
然而,回答她的却是无声的泪珠,以及低声的抽噎,随着彭峰的问话越来越大声,越来越严肃,孟灿终于嚎啕大哭起来,她紧紧地伏在彭峰的怀里,大颗大颗的泪水滚落下来沾湿了彭峰的前胸,但是两人再也未曾说话!彭峰的双手紧紧攥成拳,指甲甚至已经扣进了肉里,鲜红的血液无声滴落着,只是他依然像是一个失去了知觉的植物人一般,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洛雨桐看着两人这副表情,又见陶若虚至今仍未回来,连忙上前问道:“灿灿,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你就说出来吧!我和彭峰都不是外人,你没有必要去隐瞒些什么!是不是,是不是若虚他,他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
孟灿依然死死地蜷伏在彭峰的怀中,当他听到陶若虚这个字眼时候,猛地双手紧紧地捂住自己的耳朵,大声叫道:“我不认识那个畜生!我不要听到那个畜生!你给我滚,给我滚啊,我再也不要见到你们!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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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雨桐被孟灿的话呛了半晌,此时她心中也无名地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孟灿给洛雨桐的印象并不坏,相反雨桐觉得她文静可亲,是个不错的女孩子。此时看到她浑身衣服呈现出被人撕扯过的情状,再加上泪如雨下的凄惨模样,顿时也随着孟灿一般感伤起来。虽然她难以相信陶若虚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不过心中已经隐隐知道了一些。毕竟女人都是敏感的动物。洛雨桐没有理会孟灿的叫骂,相反更加温柔的上前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有什么事情你可以说出来,这样哭哭啼啼地也不是办法,也解决不了根本的问题啊!”
孟灿呵呵一声冷笑,说道:“你想要我怎样告诉你,难道要我说你的男朋友陶若虚他强*奸了我,在强*奸我之后便逃之夭夭了?”
洛雨桐浑身猛地一阵颤抖,惊道:“你,你所说的都是真的吗?你们到底去了哪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孟灿抬起头,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而下,哽噎到:“他对我的态度一向不好,今天我看大家在一起玩得比较开心,就想借此机会化解我们之间的矛盾。看看到底我做错了什么,让他指出来我也好改正一下!出了凉亭的时候,他提议我们一起到这附近的歌厅开个包间好好谈谈,我当时也觉得没有什么!再怎么说彭峰也是他的好朋友,可是没想到刚刚进了屋里他就拼命地上前抱住我,嘴里胡言乱语说些荤话。我并没有随从他,并且拼命的挣扎,可是没想到这竟然更深层地揭发了他内心的兽欲,他不仅没有放过我还拼命的撕扯我的衣服,并且用巴掌抽我耳光!你看我嘴角的鲜血就是被他打烂了唇角溢出的。可怜我一个小女子,怎么能抵得上他一个雄伟的男人,我反抗了十余分钟,最后、最后还是被他......呜呜......”
孟灿的话让洛雨桐和彭峰同时为之一惊,彭峰难以置信地说道:“他、他真那个了你?”然而孟灿回之的却是更加用力地哭泣,同时疯狂地抱住他的肩膀生怕彭峰就此离开她一般!
洛雨桐傻傻地伫立着,只感觉眼前一片昏暗,大脑中浑浑噩噩的,往日的干练与风韵丝毫不见。她嘴里喃喃自语着不知说些什么。那一刻,她只感觉自己仿佛再次回到了从前,自己依然孑然一身,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会真正的在意她,更没有一个人会真正的爱护她。洛雨桐突然觉得自己太傻太傻,竟然会为了一个仅仅见过几面的男孩动了真情,并且稀里糊涂地将自己的一切交给了他!她的心中升起一股仇恨,她甚至有着想要去杀了陶若虚的冲动。可是当这个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逝的时候,她又突然觉得自己心中猛地咯噔了一下,一阵心悸的不爽让她同时有着一片难言的心酸。她不知道自己的生命活下去还有什么意义,就这样,一切都散了?一切都化作了虚无?还是自己从来都没有真正被他爱过?然而身为女强人的她在心伤之后,竟然微微笑了,那个笑容很灿烂,似乎有着可以感动天地的温柔与魅力。爱,对她而言已经太过遥远了,恨,却又是那么令人难舍!或许自己唯能做到的就是遗忘,将与陶若虚的点点滴滴统统抛之脑后。如果当爱情的最后不能给自己带来快乐,那么选择遗忘,记住曾经美好的画面,也不失为一种美好。
她看了看依然在彭峰怀里哭得死去活来的孟灿,轻轻说了声对不起,之后转身赶往酒店了。最后看了一眼让自己度过一个疯狂而又美妙的夜晚的房间,洛雨桐的眼角滑落一滴硕大的泪水,她无言的一笑,拎起自己的挎包夺门而去。然而令洛雨桐没有想到的是在出了酒店门口的时候竟然再次碰到了那个厚脸皮的缪晓程。缪晓程此时身边已经多了一个身材高挑的女郎,女郎的模样没有看得十分清楚,但是单从她的穿着以及身材来看长相也一定不凡。洛雨桐微微诧异之后便径直向自己的奥迪a4赶去,虽然她刻意回避但是还是被眼尖的缪晓程给看到了。
“喂,弟妹,怎么看到我也不打声招呼,这么急着往哪去啊?”
出于礼貌,洛雨桐还是停下脚步淡淡说道:“没什么,随便出来走走,怎么要退房离开了吗?”
缪晓程呵呵一笑,说道:“我这次来上海是谈笔业务的,当然顺便也来看看我的未婚妻。弟妹,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未婚妻王芸月,小芸我也给你介绍下这位是我一位小友陶若虚的女朋友洛雨桐!你们多亲近亲近。”
王芸月身材曼妙,瓜子脸,皮肤水嫩富有光泽,五官比例十分搭配,让人挑不出丝毫瑕疵。虽然没有皇甫馨涵以及洛雨桐这般国色天香,但是也是不可多得的美女了。王芸月的笑容很亲切,让人能感觉到她内心的火热,她开玩笑向洛雨桐问道:“我是喊你弟妹呢,还是叫你的名字?”
洛雨桐微微感到害羞,脸上飞上一抹红霞,说道:“你还是叫我雨桐吧!”说着洛雨桐抬起皓白的手腕看了看时间,接着说道:“不打扰你们两口子卿卿我我了,你们慢聊,有时间再聚好了!”
看着转身欲走的洛雨桐,缪晓程叫道:“弟妹,你别忙着走!”
“怎么,有事吗?”洛雨桐面带微笑,淡淡说道。
缪晓程嗯了一声,说:“弟妹,你刚刚哭过?眼圈发红了,并且你的表情也不对劲,若虚兄弟也没和你一起,究竟是怎么了?”
洛雨桐装作若无其事地微微一笑,说道:“真的没什么,你多心了!”
缪晓程摇了摇头,坚定地说道:“不对,你在撒谎,我绝对不会搞错的!我看人一向很准的。或许在你和若虚眼中,我仅仅只是有过一面之缘的过客,但是我却想要告诉你,我真的已经把他当成是我的兄弟,还希望你不要隐瞒我些什么!如果你和若虚之间闹了矛盾还希望你能多多原谅下他,毕竟他还不够成熟。当然,如果你觉得我不配和你们做朋友,也不配知道你们一些秘密,你可以把我的话当做是屁话,我没有意见!”
洛雨桐呆呆地望着眼前优雅成熟的缪晓程,内心一阵纠结,当然不是钦慕他而是觉得陶若虚要是有他这么成熟就好了!那样,或许他也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再者,缪晓程的问话十分具有水平,即便是洛雨桐原本不想告诉他也会情不自禁地碍于面情对之一吐为快,毕竟人家把你当朋友,太过决绝实在是不礼貌的行为。
洛雨桐此时正是委屈至极,急需找人发泄下自己内心的不满。终于,她狠了狠心,决定将陶若虚的所作所为一股脑儿地说出去,不企图缪晓程能为自己讨回一丝公道,最少有个只言片语的安慰,让自己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另外一种叫做友情的东西存在着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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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雨桐略微整理了一下思绪,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缪晓程,整个过程,洛雨桐都尽量让自己保持平和的心态,然而当她诉说到陶若虚竟然强*奸了孟灿的时候,洛雨桐还是难以抑制地流下了两颗湛清的泪水。晶莹的泪珠滚落在脸颊上划过两道水痕,让人心中生出无限怜惜。
缪晓程听完洛雨桐的话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内供小熊猫,点燃后深深地吸了一口,说道:“弟妹,首先请不要介意我依然这样称呼你,我不知道在你心中你究竟了解陶若虚多少,但是我想谈谈我对他的看法。他虽然年龄不大,但是心机很重,当然这不是在贬低他,而是说他的心理已经十分成熟了!也可以说他完全有着能辨别是非的能力。通过昨晚短暂的聚首,我觉得若虚这个人热情开朗,对朋友很实在,没有什么坏心眼!并且很能照顾到别人的感受。昨晚我的举动确实是很冒昧的,他不仅没有拒绝我,相反还热情地和我攀谈许久。要知道,一个男人和心爱的女人在一起缠绵的时候,最忌讳的就是被别人打扰,尤其还是一个英俊潇洒的男人。从这点来说,若虚是个胸襟很宽阔的人。其次,从我们对饮的时候,可以看出,他是一个豪爽、正直的人!他的性格是那种可以为朋友两肋插刀的汉子,而不是背地里为女人插朋友两刀的人!作为一个男人,我能完全看出若虚的品行,你说别的我都可以相信,但是你若说他去强*奸一个自己好朋友的女人,对不起原谅我难以置信!另外,你亲眼目睹了这一切吗?没有,还有一点,你在事发之后见到若虚本人了吗?也没有!整个事件之中疑点很多!至于那个孟灿我反而觉得并不是那么可信!”
缪晓程的话虽然多多少少给了洛雨桐一些安慰,但是最关键的一点就是这一切都完全是凭着他的感觉在主观臆测而已,至于事实究竟是怎样的,则无人得知了!缪晓程掐灭香烟,皱着眉头问道:“孟灿这个女孩子漂亮吗?我的意思是说和你相比之下,谁更略胜一筹?”
面对这个问题,虽然答案是显而易见的,但是出于女孩子天生的羞涩,洛雨桐又怎好当着别人的面说自己比她美上一百倍?然而缪晓程早已是成了人精的怪物,仅仅是看了洛雨桐的神情,便已经想通了大概!他呵呵一笑,说道:“我现在更加确信若虚没有做过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了!你想想啊,你这么大老远前来“查岗”,我那若虚老弟自然是要尽情“交粮”的,经过昨晚一夜狂欢,可想而知他也已经接近油尽灯枯的程度。即便他再怎样有猎艳的心情也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出击吧?别的不说你和孟灿的男朋友就在他们旁边等待着,他又怎么会愚蠢到这种地步,在这个时候去办事?其次,那个孟灿不是仙女吧?按照男人的心理,有个倾国倾城的美女在身旁伺候着,还会去找些残花败柳打牙祭吗?如果是我,有你这样的娇滴滴的美女在我身边,呵呵,我是万万不会去......你仔细想想我说的对不对?”
洛雨桐此时已经清醒了几分,仔细想想缪晓程的话说得也确实是有道理的,没理由啊,昨晚上刚刚和自己几度缠绵的陶若虚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还去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那如果事实不是这样......对了,孟灿!问题一定出在她那里!想到这,洛雨桐连忙向缪晓程说道:“我觉得事情并非是这么简单,就像你说的那样,若虚并没有问题,我想是否应该把孟灿找来仔细询问下。究竟事情的经过是怎样的!”
缪晓程嗯了一声,赞赏道:“不亏是若虚看中的女人,只是这么短暂的时间就能完全反应过来,我这个当哥哥的很是佩服啊!”说完缪晓程拿出电话拨了一串号码说道:“我今天不回去了,公司的事情由你全权处理下,另外明天和长生实业集团谈判的事情也交给你了。只要不脱离我们预定的底线,一切你都可以做主!”
洛雨桐见缪晓程对陶若虚的事情如此上心,内心也甚是欢喜,连忙打电话给彭峰要他将孟灿带到这里,然而出乎意外的却是孟灿已经回家了。理由是自己心里好乱,想要静静。当缪晓程听到这话的时候,嘴角泛起一丝冷笑,说道:“孟灿,一定有问题!这个女人不简单!”缪晓程的人脉像是很广,手中的电话一刻也未停歇过,虽然他的声音很低,但是从缪晓程的表情以及语调来看,他的话中都透露出一丝威严,甚至还有着一种命令的成分参杂其中!这无疑也给他的身份渲染上了一层更加浓厚而又神秘的色彩!
一连串地打了五六个电话,缪晓程转身对洛雨桐说道:“先找到彭峰,作为孟灿的男朋友他一定是知道她家的地址的,然后仔细盘问孟灿!如果你对我足够放心,我还希望这件事情由我全权办理,这期间你不要插手任何事情。好吗?”
对于缪晓程的成熟以及干练,洛雨桐已经深深有所领会,此时见他如此郑重,自然点头应允。洛雨桐并没有开自己的那辆奥迪a4,将自己的车停在酒店,搭乘缪晓程的宾利雅致rl驶向了彭峰家里。可能是因为陶若虚的事情,彭峰现在对洛雨桐的态度十分不友善,说起话来也是充满了火药味。当然,面对彭峰此时的心情,洛雨桐是可以理解的,在说明来意之后,彭峰最终也表示愿意配合他们的调查。毕竟,没有哪个男人希望自己的女人给自己戴绿帽子,最主要的是,他也确实是想证明下自己的女人是否真的对自己死心塌地。面对孟灿的种种奇怪的举动,或多或少,彭峰都已经在心底有了一丝丝的怀疑。
半个小时之后,宾利雅致rl驶进了那个已经略显破败的居民区。缪晓程随着彭峰敲响了六号楼的房间,开门的是一个有些耳背的老奶奶,经过两人多次询问之下,老奶奶方才弄明白了两人的来意,并且很坚决地声称,孟灿并没有回来过!
面对缪晓程怀疑的目光,彭峰连忙找出自己的手机说道:“我没有撒谎啊,你可以看下这条短信。”短信上赫然写着的是:我已到家,现在正在卧室里和奶奶聊天,不用担心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真爱你的灿!
看到这条短信之后,可以说在场的每个人心里都有着自己的想法,当然也无非就是两样,一个是孟灿撒谎了,陶若虚并没有强*奸她,另一个则是她被伤害之后,伤心过度,现在一个人不知所踪,或许......想到这个可能,在场的每一个人的心都为之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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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在场的几人中,对孟灿最为了解的当属彭峰,但是因为情人眼中出西施,彭峰自然挑不出孟灿的丝毫瑕疵,即便是有也早已被隐藏在了心中,在平时点点滴滴的温存中随风而散了。
缪晓程双眼眯成了一条缝说道:“孟灿本人绝对有问题,现在我还不好下结论,给我一点时间,我查一下。”在缪晓程再次拨通电话二十分钟之后,他的电话响了起来。大概通话有十分钟,缪晓程方才挂断电话,他悄悄将洛雨桐拉到远处,低声说道:“孟灿确实是有问题,她的父母都在外地工作,平时和自己的奶奶一起生活,最为关键的一点是她除了彭峰之外还有另外的男朋友!那人叫赵伟,是一个小混混。暂时,不要把这个事实告诉那个彭峰,能看出来这小子对那个孟灿动了真心!至于若虚究竟在哪,我已经托了朋友在城隍庙一带进行查询,等有结果之后会在第一时间通知我的!从种种迹象来看,若虚都没做过这件事情,而孟灿之所以要诬赖他也肯定是有目的的。只是暂时两人都无法找到,我们现在能做的也只有等了!”
时间在点点滴滴地流逝着,只是因为等待而显得格外漫长了些,现在来看陶若虚并没有强*奸孟灿,那么他究竟去了哪里?又为什么要走?走了又为什么到现在没回来?种种疑问都让人为之郁闷至极!这时候最为冷静的则是缪晓程了,他若无其事地坐在咖啡厅喝着咖啡抽着香烟,说不出的快意!众人都在盯着他放置在桌子上的手机,生怕会听不到来电铃声一般,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没再说话,或许这时候唯有等待才是最佳的处理办法。
终于,悦耳的铃声响起,然而当缪晓程听完电话后,他的脸刷地绿了,他并没有将听到的内容和洛雨桐说上只言片语,而是起身走到窗户边,打了个电话。
“喂,爸爸,我想请您帮个忙!”
“什么事?”
“我上海一个朋友得罪了独孤家族的人,现在被他们掳走了。我想请您出面把人给要回来。”
“他犯了什么事?独孤家的人为什么要绑架他?”
“至于原因我不是十分清楚,但是我可以保证我这个朋友绝对是个正经人,没有犯过丁点的事情!”
“程儿。你现在正是上位的时候,千万不要因为一个人得罪了四大家族,否则以后对你的发展都是很不利的。有些事情不要意气用事,能当做没发生的就让他过去吧!爸爸了解你的性格,有些事情你还是自己斟酌好了再做决定!”
“自从成年来,我并没有要求您利用手中的权力为我办过任何一件事情,我认准了这个朋友,我觉得他值得我与之相处,还希望您能帮帮忙!至于您所谓的前途,我都已经想明白了!我依然觉得官场的尔虞我诈并不适合我,我还是比较喜欢生意场上的没有硝烟的战争,虽然也有黑暗的一面,但是大多数却是凭借自己的真本事,没有那么多血腥存在!”
对方短暂的沉吟后,开口说道:“这件事我会帮你办妥的,不过我的话依然希望你能多考虑考虑,有时间带芸儿回家过两天,你妈妈最近挺想她的!”
“谢谢您,爸,再见!”
上海某处。被蒙上眼罩的陶若虚此时被捆绑在椅子上,身子捆得很紧,就是想活动下都很困难,绳子紧紧地束缚住他的双手,手腕上已经见了彩。只是陶若虚此时依然死扛着,却是连哼都未曾哼上一声!终于眼罩被摘除掉,刺眼的光芒让陶若虚微微感到一丝晕厥。这是一间很宽大的房子,应该是客厅,并没有***辉煌的琉璃盏,也没有汉白玉的地板砖,一切都是以红木为原料打造的典雅而又别致的家居。整个室内装饰得异常古典丰韵。
微微眯了眯双眼,适应了一下光线,陶若虚这才注意到自己跟前竟然站有几十号人,这些人皆都是站在一个坐在檀木雕花椅上的中年人的两侧。中年人生得病怏怏的样子,脸色微微有些蜡黄,整个人看上去也有着一丝阴柔的气息。中年人身旁的大汉一个个皆都是噤若寒蝉的样子,想来对他是十分敬畏的。
中年人的眉头微微一皱,唇角上扬,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和梁绝尘相识?他又是你的什么人?”
陶若虚面对中年人莫名其妙的问话,一时间丈二的和尚莫不着头脑,不过大脑里经过一阵努力的回想,才终于弄明白这人所说的原来是道号阳春子的梁绝尘!那个雨夜,阳春子临行之前的话音此刻似乎依然在自己耳畔嗡嗡作响:千万不要将和自己见过面的事情告诉任何一个人!尤其是那个锦囊,事关重大!
直到此时陶若虚这才意识到现在最本质的问题,那就是自己为什么被带到这里,明明记得很清楚只是因为和赵伟有冤仇,另外和单智鑫有点过节而已,可是也不用这么大的场面吧?几十口黑衣大汉,并且看其阵势大有将自己撕裂掉一般的严峻!陶若虚因为一时发呆并没有回答中年人的问话,而中年人此时也显然动了怒火,一声咳嗽之后喝问道:“本宗向你问话,莫非你未曾听到吗?你告诉本座,你是否是活得不耐烦了,要不要本座现在就成全了你?”这中年人嗓音低沉阴柔夹带着一股子戾气,让人听后浑身十分不适。
陶若虚被中年人狰狞的神情吓了一跳,哆哆嗦嗦地说道:“我、我不认识什么梁绝尘啊!更没有见过,你们一定是认错人了吧?”
中年人哼了一声,拉长了音调喊道:“尚--长--老!”
话音未落,一精壮大汉上前拱手道:“启禀门主,这小子就是那天和梁绝尘在一起攀谈的那厮,虽然当时光线十分昏暗,但是凭借属下的眼力依然看清了大致轮廓。属下愿意拿性命担保,这小子确实就是当天那人!”
中年门主嗯了一声,说道:“做得好!若此次能找回锦囊,你和廖正双当记头功,放心吧,食脑散的解药三年之内你将随时可以领取,不会再有人为难你了!”
尚殿昌听闻此话,连连作揖,那种感恩戴德的神情,实在是让人心生厌恶。
中年门主眼中射出一道柔和的光芒,静静地端详着陶若虚说道:“小朋友,告诉我梁绝尘和你究竟是什么关系,梁绝尘现在又在哪,他有没有给过你一个黄色的锦囊?我给你一分钟的机会,想好了再回答我,否则我恐怕你这辈子都没有开口的机会了!”
陶若虚的态度异常坚决,没有丝毫的犹豫,大声回应道:“你所谓的梁绝尘我确实是不曾知道的,我连名字都未曾听说过,又怎么会知道他在哪,他给我什么锦囊?你们这完全是无理取闹嘛!”
突然,中年门主一阵桀桀的怪笑,顿时整个房间里像是被阵阵阴风拂过一般,让人不自觉地产生丝丝恶寒。面对着往自己袭来的硕大掌影,他分明地看到那重重掌影里竟然有着一头巨大的蟒蛇的身影,它此时吐着蛇信,上下吞吐横扫翻卷着,血盆大口中似乎还有着一股子血腥味,这样突如其来的恐怖让原本坚强的陶若虚也不禁失去自我,顿时瘫软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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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影叠加在一起堆成一座小山一般,单单是这份莫名的压力就让陶若虚几欲窒息。他呆呆地望着眼前的一幕,一整颗心脏都在扑腾扑腾地剧烈颤抖着。中年人的身形出奇得慢,陶若虚能分明地感觉到掌影中那条蟒蛇在变幻成各种形状游走着。仿佛是在等待着死神到来一般,那种缓慢向自己侵袭的恐惧顿时充斥全身,一根根汗毛早已挺立而起。被这可怕的一幕所笼罩的陶若虚几欲尖叫,他的心脏似乎承受不了这样庞大的压力,突然他的脑海中闪过一层幻觉,只感觉自己就像是溺水者一般,正在无力地挣扎着,他的双手双腿都像是僵硬了似的,再难以向前滑动分毫。他能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身边有着一根救命草,他的手开始向那颗水草缓缓伸去,同时他的大脑像是禁不住自己控制一般,仿佛整个思维再也无法受自己所控制,开始向外蔓延而去。陶若虚像是麻木了一般,他开始想要将自己与阳春子的一切告之眼前的中年门主,然而刚刚开了个口的时候,突然异变再生,自己的腰间传来一阵阵清凉,丝丝透骨的凉意随之蔓延全身,只感觉浑身说不出的舒爽,混沌的意识也在这一刻得到清醒。
我这是在干什么?为什么会受到蛊惑,然而当陶若虚看到眼前的中年人的双眼此时散发着幽幽青光的时候,已然明白了一切,原来这厮正在使着传说中的****,那我为什么又突然清醒过来了呢?此时由腰间传来的阵阵清凉依然在源源不绝地往外周身浸透着。莫非是阳春子所赠的那块血玉起到了功效?然而并没有给陶若虚太多思考的时间,中年门主眼中的青光忽然破灭,此时他的脸庞已经歪曲到了极致,脸色也愈发地更加惨白了。一口鲜血从中年门主的嘴中激射而出,顿时洒落在陶若虚的脸上,中年门主的血液不仅色泽暗黑,就是在血腥味中也还夹带着一股子刺鼻的臭味。可想而知,如此污秽的东西自然让陶若虚几欲作呕。
中年门主身后众人见他此时受伤,皆是连忙迎上前去,各个一脸惶恐的表情。中年门主此时脸色惨白之极,一阵剧烈的咳嗽之后,方才长吐了胸口的浊气,说道:“他身上有辟邪重宝,我受到宝物灵气的反噬,现在真气混乱,受了重伤!”说着,中年门主的嘴角再次喷出一股鲜血,整个大厅里也被一股奇异的腥臭味所弥漫!这种令人作呕的气味儿让人浑身说不出的不爽!
位于中年门主最边上的尚殿昌脚下微微蹬地,整个身形借力飘飞而去,转瞬便赶至陶若虚身边,说道:“把你身上的东西交出来,另外你和梁绝尘究竟是什么关系,我给你一分钟的时候,如果你说不出个所以然,哼哼,那就休要怪我剑下无情!”
长剑带着几分刺眼的光芒抵在陶若虚的喉咙上,锋利的剑尖只要微微一动就能割破陶若虚的喉管,面对着这份**上的疼痛以及心理上的折磨,陶若虚此时的悲苦是不言而喻的。剑身激烈的颤抖着,尚长老已经开始了倒计时,眼见着一分钟的时间即将转瞬而逝,而尚长老的脸色也已经一变再变,然而就在尚长老手中长剑即将挺进的时候,突然门前传来一阵呼喊,却是一个仆人慌忙跑进大厅说道:“禀告门主,刘市长来了。”
中年门主眉头微微一皱说道:“他来干什么?说有什么事情没?”
仆人微微平静了几分说道:“刘市长的模样甚急,属下也不知道具体有什么事情,但是他却是点名一定要见到你本人,看样子甚是坚决!态度也明显生硬很多!”
中年人冷冷地看了一眼此时满头冷汗的陶若虚,对着尚长老说道:“暂时不要杀了他,留着还有所用处,说不定这刘震就是奔他而来的!”
尚长老点了点头,说道:“这个属下是明白的,可是您现在受了伤,方便见刘震吗?若是不然就让属下带您去见他吧?”
然而面对尚殿昌的一片关怀,中年门主却是冷哼一声,说道:“你放心,在你们没死之前我死不了!”说完便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刘震身为全国经济中心上海市市长,同时兼任政治局委员,可谓是位高权重、身份超然,平时想要巴结他的人海了去了,然而中年门主见到他时却只是微微颔首,不冷不热的说道:“刘市长可是大忙人啊,大概有些日子未曾来过蜗居了,不知此次前来有何贵干啊!”
刘震面无表情,推过下人端送来的上等碧螺春,说道:“在下自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却说独孤门主最近似乎并未能洁身自好,听说你今天甚至当众掳走了一个少年。此事现在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众多部门,甚至国安局都已经介入调查此事。我想,如果可以还请独孤先生给在下一个明确的交代才好!”
独孤门主哼了一声,说道:“完全是恶言中伤,我独孤莫邪向来安分守己,一心为政府做事,怎么可能干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我想刘市长是找错了地方吧?我这虽然不是什么名门大户,可是也不是随随便便一个人即可上门撒野的!”
刘震冷冷一笑,说道:“你也不必恶语中伤,至于独孤先生做没做,大家心里都有数!想你独孤世家屹立数百年不倒,靠的也无非就是信誉二字。如果你故意将此事隐瞒到底,我绝无二话,起身就走!但是我也希望独孤门主能考虑清楚这样做的后果!我刘震可以担保,只要你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三天之内,这个世界上将再也不会有任何一个独孤世家的门人活在这个世上!”
独孤莫邪像是听到了时间最可笑的一个笑话一般,哈哈大笑道:“我真的很想知道你所谓的世间再没有任何一个独孤门人存在的情况是怎样的!你这是在威胁我吗?不过我想要提醒刘市长的是,凭你一个市长加上一个委员的身份,我恐怕你真的做不到!”
看着独孤莫邪吃人的神情,刘震平静地说道:“这并非是我的意思,而是他的意思!我希望你能斟酌着办,在下告辞了!”说着刘震的中指向头顶的上方指了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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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莫邪脸色微微一变,说道:“这是上面的意思?不过我想知道是上面的第几层!”
刘震对独孤莫邪的回答显然十分不满,哼了一声说道:“最顶层,你我永远无法触及到的那一层!独孤门主,十年前你我未曾相识的时候,彼此倾慕良久,没想到十年后的今天我们竟然闹到如今这般地步!不管怎样,你我现在还算是同仁,有些事情我个人希望你能把握好,千万不要玩火!须知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纸永远是包不住火的。树大招风,即便是你不想想自己也要为自己的子孙后代所考虑,最主要的是你们家族几百年来历经风风雨雨,如果因为你的一念之差最后闹了个家破人亡,即便你到了九泉之下又有何颜面去见你的列祖列宗?”
面对刘震的劝慰,独孤莫邪嘴角泛起一丝冷笑,说道:“多谢你刘市长的好言相劝了,我独孤世家有着自己的理想,有着自己所要奋斗的目标!这些事情我会考虑清楚,就不劳你费神了!至于上面的人,我今晚上会送回去。”看着欲言又止的刘震,独孤莫邪又补充道:“你放心,我不会动他毫发的,这点信誉我还是有的!”
刘震沉默了一会,还是坚定地摇摇头道:“对不起,我现在是以中央特派员的身份前来要人,这是命令,不是协商。如果独孤门主一意孤行,在下这就先行告退,一切由上面做主,与我无关!”
独孤莫邪此时原本惨白的脸庞已经变成了酱紫色,一阵剧烈的咳嗽之后,拍手道:“好!好!好!好一个一意孤行啊!我独孤莫邪半辈子没认过输,但是今天我就破例一次!我也想请刘市长带句话给上面,上面交代我们独孤世家的任务,我们依然会在两年之内彻底完成,绝对不会手软!对于那些一心与我们作对的敌人,我们独孤世家也只会以以其人之道还施其人之身,我们不久的将来自会见分晓!请刘市长稍作休息,我这就带人前来!”
“不用了,在下等着交差,心急如焚,这就随同独孤门主共同前往吧!”刘震微笑着说道。独孤世家虽然近年来与政府接触十分频繁,但是毕竟身为隐世之家,即便是无谋反之心,政府也绝对不会将其引为知己。面对老奸巨猾的独孤莫邪,刘震不得不留了个心眼。毕竟独孤莫邪现今为人心狠手辣,绝非是十年前那个儒雅书生可相提并论的。
陶若虚果然如独孤莫邪所说,此时毫发未伤地坐在客厅中央。面对刘震的到来,陶若虚也自然是一片茫然。不过作为上海本地人,他多多少少对上镜率极高的市长先生有所耳闻。此时听说刘震是前来营救自己的,顿时心中一片明朗,长久的压力得到释放,浑身说不出的舒坦。而独孤莫邪则是亲自走到陶若虚跟前,拍了拍他的头颅,长袖一挥说道:“实在不好意思,都怪我这几个手下愚钝,竟然认错了人!如果给小兄弟你带来惊吓,还望你能多多海涵一二!本宗这里给你赔礼了!”
陶若虚自然知道眼前之人语气中的虚与委蛇,不过还是点了点头接受了这个事实。此时他只觉得自己浑身突然一阵抽搐,十分得难受。自己的大脑像是被人重击了一般酸麻异常,阵阵钻心的疼痛差点让自己晕厥一般。好在这种感觉只是一闪而逝,之后便再没出现过,而陶若虚也只是将此当做是自己长时间被恐惧所笼罩形成的正常生理反应而已。
当陶若虚拿着自己的手机以及钱包走远之后,独孤莫邪却是一掌击碎了檀木雕花椅,碎裂的木屑四溅而开,像是雨花一般纷纷而下。独孤家族众人见门主再次动了肝火,皆是一声不吭地站立着,即便连喘气都不敢发出丝毫声响。独孤莫邪捂住心口说道:“派人调查那小子,即便是祖宗十八代都不要放过!我倒要看看他背后究竟有着哪个大神在为他撑腰!我现在经脉因为真气反噬而受损,至少需要三个月方能恢复功力,这段时间内府内一切大小事务都由明儿和尚长老做主。大家一定要齐心协力,为我们家族数百年来共同的目标所奋斗!
陶若虚坐在刘震的奥迪a6车上说不出的惬意,先前的烦忧一扫而光,转而笑道:“谢谢你来救我啊!不过刘市长,我们好像不是很熟吧?莫非是我父亲要你来的?”
刘震微微一笑,说道:“你父亲我不认识,至于是谁要救你我也不方便告诉你,不过你小子以后要注意了。千万不要再沾染上这些人,毕竟我不可能时常在你身边,以后再出什么乱子可就不好办了!”
陶若虚微微不满地说道:“我想您误会了吧?整个事件之中我都是受害者好不好?我并没有沾惹独孤家族的人,是他们强行把我掳走的!并且还莫名其妙地管我要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我一个好学生哪里有什么宝贝?”
刘震脸色一寒,严肃地说道:“不要以为我是在和你开玩笑,那些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我不知道你究竟和他们有什么恩怨,但是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多多少少都是和你有关的!好了,至于今天发生的事情,以及我赶往接你,你都当做没有发生过就行了。有些事情烂在心中要比说出去强一百倍,我的意思你能懂吧?”
看着变幻莫测的刘震,陶若虚有着说不出的压力,点头应允后随便在一个路口便下车了。他此时还在惦记着洛雨桐和彭峰,心想这下两人该急坏了吧?还有,也是时候揭穿那个孟灿的真面目了,留有此人在身边还真是一个定时炸弹啊!只是不知彭峰那小胖子在得知这一结局的时候又会是怎样的感想。想到胖子会因此而流泪,陶若虚的心中也不禁微微一酸。兄弟之情,溢于言表,陶若虚确实堪称是一个有血有肉的男子汉!只是有时候真心待人,却未必能收到同等的回报,公平在情感的付出方面永远很难达成正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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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陶若虚赶到“星巴克”咖啡厅的时候,意外地发现除了洛雨桐彭峰以外,连昨晚和自己有过一面之交的缪晓程竟然也在。匆匆赶到缪晓程跟前伸手笑道:“大哥,你今天可真够悠闲的啊!竟然陪着我老婆一起喝起咖啡来了。不会有别的企图吧?哎,胖子,你怎么脸色这么难看,生病了?”
然而出人意料的几人一时间都没有说话,相反一脸期待地看着陶若虚,似乎在等待着他交代问题一般。陶若虚看着冰冷的场面,微微一笑,说道:“你们干嘛用这种表情看着我啊?这究竟是怎么了?”
缪晓程呷了一口咖啡,体味着微苦中夹带的香醇在齿间涤荡而过之后,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大家只是对你这几个小时去了什么地方表示好奇而已!”
陶若虚哦了一声,说道:“其实也没什么,不过发生了一些意外罢了!怎么孟灿那丫头没和你们说发生了什么吗?不过,想来也是,这样的事情她又怎么好意思启齿呢!毕竟名声是很重要的嘛!换做是我,我也不好意思开口的。”陶若虚此时不禁再次感到意外,他能分明感受到彭峰的眸子里射出阵阵幽光,他的表情冷得吓人,脸上的肌肉绷直了一般已经有了一丝僵硬。
彭峰咬了咬牙,狠狠说道:“陶若虚,我万万没有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即便你做了也就做了,没想到竟然还能说得这么冠冕堂皇,反过来挖苦灿灿,我为你的卑鄙和无耻感到可恨!原本我还想,只要你主动承认了错误,我看着以前的份上就不再追究了,可是、可是......你真的是太过分了!”
陶若虚微微皱眉,说道:“死胖子,你干什么,怎么像是要和我决斗似的?”
然而没等彭峰开口,洛雨桐却是夹带着哭腔说道:“若虚,难道我真的看错了你吗?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做这种事情!你竟然在我面前毫不避讳地大谈此事,在你心中我究竟算什么!”
陶若虚此时已经隐隐预料到事情可能并非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连忙开口说道:“好了,我们之间可能存在些什么误会!现在我来说,你们先听着,之后再看看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们这完全是莫名其妙嘛!彭峰啊,一直呢,我都把你当做是我的好兄弟,你也看到了,其实我们之间并不仅仅是什么所谓的同学之情,相反还有兄弟情谊存在。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是我确确实实一直把你当我一个小弟弟看了。孟灿,这个女人从开始到现在呢,我都一直在怀疑她。并非是说我单纯对她有意见,而是从第一次见到她那一刻开始,她整体给我的感觉就很假。尤其是你说你是在给了一个乞丐五十块的时候,她因为不小心和你相撞,之后才擦出火花。你想想,即便真的有一见钟情,但是你们之间发展得似乎也太顺了吧?尤其是那次在广场上我们和赵伟他们动手的时候,她的表情完全是不自然不能被人所认同的。我现在说这些呢,主要是想告诉你,孟灿这个女人并不是好女人。有些事情我很早之前就知道了,但是我却一直没有告诉你,主要还是因为我把你当兄弟,我怕你承受不了。当然,如果你觉得我们不再是朋友的话,你可以选择不听。我也不会勉强你什么!”
彭峰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点了点头,陶若虚这一刻分明从中读到了一丝不快,从中体味出一丝不信任,但是他还是选择将一切都合盘托出:“我曾经跟踪过孟灿,根据我的调查她其实还有另外一个男朋友,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赵伟。他们两人已经恋爱两年多了。赵伟因为最近染上毒瘾,而孟灿想要为赵伟筹集戒毒的资金,所以才会选择将你当做凯子来钓。其实孟灿也已经知道我早已清楚了她的身份,但是她正是利用你的纯真,利用我在意兄弟之情才一直没有离开你。她现在的动机也不再是骗钱了,而是为了给赵伟报仇!你们刚才不是问我,这几个小时我去了哪里吗?实话告诉你,我被人绑架了!孟灿将我引走之后,赵伟以及他的老大单智鑫就现身了。没有太多废话便直接把我带到一个地方。不要惊讶我为什么会这么快回来,我被人给救了,至于是谁,我现在不打算告诉你们!我要说的就这么多!”
陶若虚的话无疑是惊天霹雳一般将彭峰直接轰了个透,他只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分为二,从中碎裂而开似的,那份无言的凄楚让人痛不欲生!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陶若虚,后者的眸子里虽然一片温存与关怀,但是此刻映射到彭峰的眼中却又是有着别样的嘲讽。在朋友与爱人之间,彭峰最终选择了孟灿,毕竟两人所说差距太大,他没有办法去轻易相信陶若虚。再者,如果事情真的是按照陶若虚所说的那样,那又为什么在以前不告诉自己真相?相反,却又在此时来告诉自己?单纯的是因为所谓的兄弟之情?彭峰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最终他选择了逃避。他淡淡地看了陶若虚一眼,说道:“虽然我依然把你当朋友,但是请原谅我暂时无法相信你所说的一切!我需要和孟灿联系之后再做打算。你们慢聊。看着失魂落魄的彭峰,陶若虚什么也没说,如果将彭峰换做是自己,他想或许自己也会像他现在这般六神无主的,毕竟这样的事情无论是发生在谁身上,都会让人为之崩溃!
洛雨桐的玉脸上再也没有一丝哀愁,相反挂满了喜悦的色彩,她静静地看着陶若虚说道:“若虚,我相信你!我就知道你是绝对不会做那件对不起我的事情的!”
陶若虚眉头微微一皱,说道:“你所谓的对不起你的事情是指什么?我似乎并没有做过什么吧?为什么我感觉今天在我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很怪?”
洛雨桐还未说话,却是缪晓程开口了:“若虚老弟啊,不是我说你,这事你做得确实不应该。虽然从出发点上来说你做的是对的,不想让彭峰过多伤心而已!但是,你也要知道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十全十美的谎言。善良的谎言其实从本质上来说依然是一种欺骗!当事人不知道还好,一旦知道了事实的真相只会更加的怨恨你!你知道孟灿今天对雨桐弟妹说了什么吗?你恐怕做梦也没有想到,她竟然会说你强*奸了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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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难以置信地望着缪晓程,呆呆说道:“你说什么?孟灿亲口对你们说我强*奸了她?这个女人真的非同一般啊!看来我还是低估了她!”
缪晓程微微一笑,说道:“不是你低估了她,而是她太了解你了!她抓住了你最致命的缺点,不是我这个当哥哥的说你,要知道一个想要成大事的人,必须要做到为达目的死不罢休的境界最终才能走向成功!有时候对敌人仁慈就等于对自己残忍,你好好想想吧!”缪晓程自然十分清楚在这几个小时之内发生的一切,但是他最终还是选择了缄默,他默默地为陶若虚作出了这么多,甚至连他的父亲都动用上了。这在他生命的二十七个年头里是绝无仅有的。对于四大家族的存在以及所代表着的力量,缪晓程自然是知道得一清二楚。虽然自己不是身在官场,但是因为生意的需要,缪晓程在这个时候树立强敌无疑等于是自找麻烦。不过这也正是他的性格,倔强绝不认输,认准了的事情一定要不撞南墙不回头,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才行。或许就连缪晓程自己都不清楚他做的究竟是对是错,直到若干年后他在一次世界级的顶尖聚会上对一个身份超然的朋友说道:我这辈子所做的最明智的一件事情就是认识了陶若虚,如果没有他,我现在的一切或许依然会有,但是恐怕要一百年之后!
陶若虚咬了咬牙,狠狠说道:“没想到这个孟灿竟然是如此卑鄙,看来这次彭峰是难以回头了!唉,也怪不得他,一切早有定数。缪大哥,谢谢你能在这个时候陪着雨桐,真的不知道怎样感激你才好!”然而后者却是摆手说了一句“我期待着哪一天你去北京,我们两兄弟再次把酒言欢的一刻!我就不当电灯泡了,去找你嫂子去!”便起身走了。
洛雨桐嘴角一撇,说道:“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会不会真的有一天会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情?”
陶若虚笑着回道:“怎么,你很在意这个吗?你不会有处男情结吧?这么大个人,为什么还要那么幼稚,完全没有必要的嘛!我觉得面对现实往往比什么都强,当然如果你需要很多海誓山盟我可以给你,但是违心的誓言真的有用吗?那样岂不是另外一种侮辱?”然而一向以情圣自称的陶若虚这次却是犯了一个顶天的错误。确实,很多女人不喜欢那种经常把“我爱你”挂在嘴边的男人,她们会认为这样的男人太虚伪,不实在!可是话说回来,如果你一个月甚至一年都不肯对自己的女人说一句这样的甜言蜜语,你的爱人又会怎么想你?是不是会以为她在你心中已然不是那么地重要?洛雨桐的性格孤僻,之所以会和陶若虚走到一起的最关键原因也就是因为渴望爱,希望能从这个世上得到一份还有人在在意着自己的那种感觉。然而,陶若虚却自以为是地说上一些所谓诚挚的言语,这恰恰不是洛雨桐想要的,真可谓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面对陶若虚还算煽情的言语,洛雨桐只是轻轻一笑,并没有说些什么。她水灵的眸子此时略带几分馥郁,将目光投向了远方。但是最终还是没有将自己心中的不快说出来,只要他心中有我,或许就足够了,聪明的女人永远不会要求太多!然而,这一对俊男靓女真的聪明了吗?
虽然因为孟灿的缘故,洛雨桐和陶若虚之间经过了一些小小的误会,但是最终还是各怀欢喜地离开了。洛雨桐这个女人没有什么心机,一个很单纯的女人。她没有皇甫馨涵的可爱和善良,也没有柳明月的坚强与决绝,但是正是因为平凡的性格,漫不经心的性情,才更加惹得陶若虚怜爱。这种女人只是表面上查岗,比起那些背地里玩手段的女人实在是可爱了一千倍!
清晨的校园是最让人向往的地方。朗朗读书声从四面八方缓缓流淌奔逝,而校园内却又见不到几个人影,实在是一件有趣的事情。大片大片的梧桐叶随风逝落,校园内的地面上早已被染色成一片片枯黄的色彩。虽然略显颓废,但是绝对不会让人心生厌烦。光秃秃的枝干,满地的黄花,搭配成一幅深秋的画面,让人不胜惋惜,无不感慨春去秋来,光阴如梭。
虽然孟灿出卖了陶若虚,但是后者依然看在与彭峰的交情上没有太过难为于她。而孟灿也并没有像陶若虚预料的那样彻底在一高中消失,相反与彭峰打得愈发火热了。至于孟灿究竟用了怎样的**计,陶若虚并不知晓。而彭峰虽然依旧和陶若虚称兄道弟,但是关系已经远远不如从前。彭峰没问,陶若虚自然也不会无聊到多管闲事的地步。
只是在二月考的前一个星期,陶若虚的死党远在日本的莫小轩打了个电话给陶若虚说最近在网上处上了一个女人,并且这个女人还是林建柏那小子给介绍的。至于是谁,莫小轩并没有明说。而当陶若虚问及莫小轩究竟什么时候能回来,后者却是很爽快的说,不出意外,玩了一百个日本女人之后便会打道回府。当然,这也直接引来陶若虚的一阵鄙视!
皇甫馨涵和柳明月依然没有丝毫音讯,而随着洛雨桐在陶若虚心中地位的日渐抬升,或多或少地也弥补了陶若虚心中那两道难以愈合的伤疤,然而只有当事人陶若虚才知道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心中总会升起一丝丝难以言及的伤痛。无数次梦中所牵挂着的伊人,你究竟在哪?
世间的一切都在井然有序地演绎着,然而和陶若虚有过合体之欢的黄惠茜却似乎并不是那么的愉快,不知是从谁开始传出流言的,从高一一直到高三三个年级几千口人竟然没有人不知道黄惠茜和自己的学生有着一腿。很少有人能在流言蜚语跟前毫不动摇的,如果别人也就罢了,但是和自己的学生......这似乎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一些。每天面对着众人的指指点点,在校园的路上无辜地面对种种鄙夷的眼神,这一切都让黄惠茜有着难以言及的悲怆!她很委屈,当然更多的是憎恨!她或许并不恨陶若虚,但是她真的痛恨自己,为什么自己就这么轻易地被他俘虏了芳心?大学时代,面对着那么多的青年才俊自己的心都未曾涤荡起一丝涟漪,为什么每当面对着那丝坏坏的微笑,面对着那迷离的眼神的时候,自己总会禁不住要去思念?
最终,她选择了逃避,她想要去一个清静的地方好好思量下自己的现在以及未来。面对一封冰冷的沾有泪痕的辞职报告,她的舅舅项广恩只是郑重地签上了同意二字。一切似乎都未曾发生过,唯一改变的就是英语老师张巫婆变成了陶若虚的班主任。那道曾让自己在开学的第一天便失去自我的身影,从此去了,不知何时才能归来?而作为流言的发起者,孟灿,那个狠毒的女人又将有着怎样的结局?
那一晚陶若虚拿起手机再次给黄惠茜发了一条短信,在通讯簿上找了半天依然未能找到伊人的名字,这才想起自己曾在某个夜晚把那个熟悉的号码给删除了。然而陶若虚并未曾知,黄惠茜早已换了联系电话,他的短信也就此石沉大海。而在黄惠茜以为,没有离别的告别无疑是陶若虚铁石心肠的最好宣示。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我离君天涯,君隔我海角。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化蝶去寻花,夜夜栖芳草。
看着委婉凄凉的诗句,陶若虚的心开始了流血,但是他却又不知明日的巨变竟然导致了自己家败人亡,从此流浪天涯的命运!一切的一切将从明日开始演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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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短信81812到106691602(除广东、上海、四川、广西外全国各省及自治区)
p2554到10669160(除广东、上海、四川外的广西和其它省)
59802到106691608(除广东、上海、四川外的其它省)
第二种银行卡充值,在共享里有具体的操作方法;
第三种买一张神州行充值卡。
三种方式充值比例不同,其中最为划算的是银行卡充值,是一比一的比例。没有银行卡的可以去工行办一张,顺便开通下网银就可以了,十分方便安全!
手机短信充值,很复杂,很慢,很不安全,还很贵!一块钱只能充值五十飞币。并且一个月只能充值八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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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的一切似乎都没有太大的改变,但是不得不承认他却又在络绎不绝地演绎着。在世界这个大舞台上,每个人所走的每一步似乎都是那么的渺小。当然,除了1969年7月21日11点56分20秒阿姆斯特朗登上月球的那一刻。人生的炫丽多姿在于自己在每次前进的道路上都是那么坚定,那么铿锵有力。胜利了,自己会喜悦;失败了,自己会再一次爬起来然后带着憧憬向未来走去。在大上海,没有人会在意陶若虚这个微不足道的人!比他老子有钱的实在太多太多。然而从这一刻起陶若虚的蜕变所给后人带来的影响却是难以估计的。
吃午餐的时候,正在和黄明辉一起聊天的陶若虚突然接到了家里的电话。打来电话的是小保姆姗姗,陶若虚看到来电号码的一刻还以为这小妮子发了春想要和自己今晚共度良宵。哪知,刚刚接通电话的一刻,电话里却立马传来了姗姗的哭喊声。听得出,她的哭声十分凄厉,似乎发生了地震,失去了亲人一般。好不容易陶若虚安慰好姗姗,却听姗姗哽咽着说道:“家里出了大事,现在先生已经被公安局给扣留了,至于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还未得知。不过检察院却是来人说要封家里的房子。你还是赶紧回来看看吧!”
这话犹如惊天霹雳一般直把陶若虚给震得浑身颤抖不已。来不及多想,跨上爱车之后一溜烟地赶到了家中。此时自己家的别墅周围已经围满了戴着大盖帽的警察和监察官。看到陶若虚,泪眼婆娑的姗姗连忙一股脑地钻进了他的怀里,而陶若虚看着手里拿着封条的警察,却是发了疯似的向前奔去,一手扯过封条,大声喝问道:“你们凭什么要封我家,我们究竟做错了什么?”
手持封条的老警察见冒出了正主,一脸严肃地说道:“现在你父亲的案件还在调查之中,至于是否牵扯到你,我们还没有足够的证据,如果最新侦查显示有你的参与,那么很抱歉地对你说,你的结局也一定会是踉跄入狱。但是如果你现在依然胡搅蛮缠的话,我就会以妨碍公务的罪名拘留你!你斟酌着办吧!”
然而陶若虚却没有放开老警察的双手,反而使出小擒拿扣住老警察的脉门说道:“你如果再妄动一步,我就是死也要拉个垫背的!”看着手下和陶若虚发生争执,一个戴着二级警司勋章的队长赶上前来说道:“这位同学,请你保持冷静,你父亲确实是犯了事情,而我们也只是依法办案而已!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我希望你能保持冷静,如果可以我想请你到你家客厅谈一会儿。”
而陶若虚见到此人时像是抓到了救命草一般,刚要呼喊,却看到对方双眼猛地一眨,悠悠说道:“请进吧!”待到进了客厅,陶若虚方才大声叫了一声方叔叔,原来这人名叫方平,是陶若虚父亲陶耀阳的高中同学,两人关系一直交好,陶若虚自小便是识得此人的。方平坐下后,说道:“若虚,叔叔知道你是个好孩子,知道你已经长大成*人,也有着自己的思想,所以在叔叔讲完你爸爸的整个事件之后,我希望你能保持冷静,面对现实!不要出现任何过激行为。好吗?”
看到陶若虚点了点头,方平点根烟深深吸了一口后,说道:“你父亲的公司,也就是正源药业生产的一批氧气袋里竟然含有氰化物的成分。很多急需救治的人在使用了你家生产的氧气袋时便当场死亡了。由于正源药业公司销售地区十分广泛,在不到一天的时间里竟然直接导致了数十人丧生,当然这个数据是我临出发前两个小时的时候得到的,至于后续数据,我想应该不会低于两百人。如此恶性投毒杀人案,刚刚经过专家取样化验得出结果后遍被列为上海乃至全国的红头文件,甚至已经惊动了中央的领导同志。卫生部也已经做出重要批示一定要严查、彻查此事,所有涉案人员一律依法给予严惩。这就是为什么你父亲会被拘捕的最主要原因。另外,因为你母亲现在在外地联系业务,一时间联系不上并没有被拘捕,不过......不过,已经有很多同事前往抓捕了。这就是整个案件的过程,现在上面给的指示是查封正源药业公司,另外查封你父亲的几处房产,对以正源药业在银行所开的户头实施资金冻结。至于以后会怎样,则要根据案件调查的进展情况来分析了。不过我希望你能做好最坏的心理准备!”
没有人能知道陶若虚此时在想着些什么,他呆呆地站立着,良久一动未动。可以想象,这样一个近乎惨绝的消息对他的打击是多么沉重!陶若虚原本俊朗的脸庞现在呈现出一片灰白的色彩,眼眸中往昔的神韵也一去不复返。他的手在剧烈地颤抖着,良久他才点了点头,说道:“谢谢您告诉我这些!我要见我父亲,我想问问究竟是怎么回事,可以吗?”
作为陶耀阳的挚友,方平此时的心情又怎会好过,他仿佛是没有听到陶若虚的问话,手中的香烟一颗一颗地点着,直到外面来人提醒该回去交差了,方平才应允道:“见面会很麻烦,我会让你爸爸给你写封信的!这是我所能做到的最大程度了。希望你能理解叔叔的难处!另外,这阵子你可以住在我家,只要你愿意,叔叔家的大门永远向你敞开着!”
陶若虚凄然一笑,说道:“谢谢你方叔叔,我想不必了,我能照顾好自己的!”看着自己曾经熟悉无比的家园被人一一贴上封条,甚至将自己逐出门外,那种凄凉的心境若是寻常之人定然会当场昏阙,然而陶若虚并没有选择懦弱,他知道自己已然成为这个家的最后顶梁柱!如果说,房子失去了,还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重新建造一个比这更为豪华更为舒适的宫殿,可是如果心中的那个温馨的家失去了,那自己就会成为一颗浮萍再也没有了活下去的必要!最后看了一眼那个给了自己无限欢声笑语的避风港,两颗泪珠从陶若虚的眼角滚落而逝!所有的一切都没了,从此自己又将归向何方?茫然,一切的一切都是未知数!前路漫漫,唯有用自己不懈的努力以及铿锵的脚步前往追寻。
陶若虚并没有急着将这一切告之洛雨桐,爱一个人,可以将自己的幸福与之一分为二,但是万万不会把自己的痛楚与她分享,悲怆往往一个人承担着就已经足够了!陶若虚的银行账户并不属于陶耀阳公司的资产,自然也就不会被冻结掉。看了银行卡里最后的十余万大洋,陶若虚第一次认识到钱原来是如此重要!取了五万块钱给姗姗分了两万,给另外三个保姆一人一万块,虽然几个保姆一直坚持不肯收下,但是陶若虚还是硬塞了过去。毕竟都是跟着自己父母多年的老人了,陶若虚在想,如果是妈妈此刻在这里,也一定会如我般这样做的!从这也不难看出,陶若虚已然具备了成大事者必备的先知条件,那就是宅心仁厚!
打发走了几人,陶若虚这才想到原来自己已经无处可去了!所幸爱车雅马哈r1当初填写的用户是自己,否则现在可真算得上是家破人亡了!虽然父亲多年积累的产业此刻在一瞬间烟消云散,但是没有经历过创业艰难的陶若虚也并不是十分心痛。当然,惋惜与不舍是少不了的!以前作为一个富家子弟,自己十分渴望有一天能亲自体验下穷人的生活,虽然也曾在暑假的时候去过农村体验穷人的日子,但是大多数也只是走个过场而已。令人可笑的是,十年河东十年河西,自己果然在某一天实现了当初那个伟大的构想,现今想来又何尝不是一种**裸的讽刺?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陶若虚最终赶往的第一站就是以前父亲的正源药业公司。还未赶到公司,在青年路一带就开始堵车了。原来却是那些无辜受害者的家属,他们纷纷打着“血债血偿”“还我孩儿”等等醒目的标语堵在公司门口。虽然现在公司已经被查封,但是内部的诸多机器设备都还是存在的,如果不出意外,按照正常法律程序,这些东西包括房产除了抵押银行债务以外就是要拍卖了!
死者的家属消息可谓灵通,在第一时间内了解到药业公司老板已经被逮捕之后,最先想到的就是赔偿问题。虽然他们也知道政府不会允许他们采用暴力手段前往公司实施打砸抢政策,但是如此浩大的讨债声势多少能给政府以及相关部门施加不少压力。人死不能复生,这一点国人看得很开,但是死者却往往能给活着的人留下些什么,当然最主要的不是悲痛与怀念,而是赔偿金!此时大批警察在现场维持着秩序,但是群情激奋之下明显有控制不住现场的态势。围堵公司大门的不仅仅有死难者的家属,也还有自发赶来的群众,他们对正源药业的公司所表达的唯一情感就是失望透顶!这些所谓的正义之士,也打着“整顿药业,否则下一个受害者可能就是你我他!”的口号,乐此不疲地参与其中!
然而令陶若虚十分震惊的是现场不仅仅有警察在维持秩序,还有先前公司里的众多保安,这其中也有着上次帮自己痛打赵伟的韩鹏等人。这样的一个发现让陶若虚眼眶不禁微微有些湿润!所谓患难见真情,在自己家破人亡的情况下依然肯于自己站在同一战线,这足以让陶若虚为之感动!韩鹏也发现了陶若虚,此时拼命挤出一条通道向他走了过来。没有更多的言语,仅仅一个拥抱便将两人的一生从此紧紧地捆绑在了一起。
“你很勇敢,换做是我,现在不知道已经躲到哪里放声大哭去了!你能出现在这里,也不枉费我们这一帮兄弟们的最后一点诚意!不管怎样,请你坚信我们始终是兄弟,我永远站在你的身边!希望你能挺过这次难关,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如果,你倒了下去,我想不仅仅是我以及我的兄弟,即便是陶总也会看轻你的!这是你人生中最好的一次磨练,不是吗?”
面对韩鹏的一番肺腑之言,陶若虚内心十分激动。眼中闪过点点晶莹的泪花,说道:“谢谢你,真的谢谢!是你让我知道,这个世界上不仅仅有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的存在,也还有坚如磐石的真情!或许我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坚强,但是我会一如既往地活下去,并且活得更好!”
韩鹏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刚要说上几句鼓励的话,不知在场的哪个人突然喊道:“快来人啊,这个天杀的药业公司的少当家在这里,大家快来抓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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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喊叫声,原本群情激奋的死难家属更是疯了一般地纷纷往陶若虚和韩鹏的周围拼命拥簇。由于人数众多,即便数十余呆在一旁维持秩序的警察都无法上前救护。不到十秒钟的时间,陶若虚便被人群淹没了。虽然人潮很容易造成践踏事故,但是在特定的条件下,也不失为一种逃生的方法。陶若虚一把扯掉上身的黑色耐克外套扔进了人群之中,连忙猫着腰钻到了外围,当人们拔开韩鹏的时候,这才发现原来当事人已经随着人流不知道跑到哪去了。众人带着遗憾,纷纷指责那个叫嚷的人打草惊蛇。而此时,身在马路对面的陶若虚却只是感觉心底漫出一丝凉意。他不知道该怎样去评论这些人,或许他们是对的,但是采用如此极端的方法就显得太过残忍了!
看着充满都市气息的大上海,陶若虚此时一脸茫然的神色。天大地大却再无自己的安身之所,自己的归宿究竟在哪里?陶若虚此时很想一走了之,但是他心中对上海这块充满了魅力的土地却又有着万千情结。首先,至于为什么正源药业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化为乌有,他心中留有很多疑问,在没有见到父亲陶耀阳,在没有得到父亲的只言片语之下,他压根就没有心思离开!其次则是他在上海唯一值得自己留恋的母亲廖玉珍了。陶若虚依然对自己的母亲心存幻想,她一定会没事的!然而他如此坚定的信念却在不到半天的功夫便化为了泡影。
方平打来电话,约陶若虚到他家楼下的咖啡厅里一叙。从方平那布满血丝的眼球可以看出他此时的心力憔悴,猛喝了一大口浓咖啡,方平幽幽说道:“你妈妈已经被抓捕归案了,就在一个小时之前,在阜阳被抓的!现在正在专案组成员的陪同下带往上海。希望你不要太过伤心!还有这是你父亲写给你的信,由于身份原因,我不能过多和你接触。有什么问题,你可以在第一时间给我打来电话!我要上去了!”虽然方平也知道自己在这个时候轻易离去对陶若虚而言是多么沉重的打击,但是身为办案人员,再加上这件恶性投毒案被上面列为当前的头等案件,上至中央下到地方,各个部门对此都是十分之重视,他一个小小的刑警队长又能怎样?可以说,能为陶若虚和陶耀阳之间私自传达信件便已经是他所能尽的最大努力了。
陶耀阳的信很长,从潦草的笔迹可以看出他当时心急如焚的情状。当陶若虚再次看到父亲苍劲的笔力时,他突然感觉这一切都是那么地熟悉,那么让人难以割舍,一瞬间有阵阵温暖从他的心头缓缓流过。
“亲爱的若虚:
首先请原谅爸爸的踉跄入狱。爸爸知道,此后你的一生都将因为我的入狱成为你毕生的污点。似乎很难想像,就在昨天我们一家三口还在笑谈风声,今日便落个家破人亡的场面!这似乎像是上天对我们的一场讽刺,更像是一种无端的闹剧!可是,我亲爱的孩子,请你能接受这样一个悲惨的现实!
你已经快要十七岁了,爸爸相信你已经有能辨清是非黑白的能力!这次公司出了天大的纰漏,最主要的原因就在于内部管理十分混乱!当然,这最主要的原因还在于我和你的妈妈不能长时间在家管理公司!爸爸这次估计很难再走出牢房了,即便是能,走出冰冷的铁丝网的一刻也该是暮年之身!记得,爸爸很小的时候便树立很远大的志向,而接下来的十余年里也确确实实是在时时刻刻为自己的目标而奋斗着!因为贫穷,所以爸爸一直都很勤奋刻苦,终于三十年之后的我成就了一番事业!虽然,现今这一切都化作了飘渺的云烟!可是,孩子,正如你的名字一样,若虚,如同虚幻飘渺的梦境,当初取这个名字的时候,我所想的就是要你能看透这个尘世的一切喧嚣与庞杂,将这个花花世界的一切都看作是空荡荡的。其实很久以前我就意识到了自己或许会在某一天遭遇一次大的劫难,可是人生原本就是如此啊!谁能平坦地度过一生?谁又能永远生活在幸福与快乐之中?
孩子,请记住,只有前方充满荆棘、充满坎坷,自己才能更加地怀有希望从而开拓进取!所以,不要埋怨!爸爸很早就把你当做是男子汉来看待,作为男人,首先就有有一份铮铮傲骨,敢作敢当,敢于面对现实才能算是一个好男人!当然,你可以选择逃避,你也可以选择就此沉沦,爸爸不会怪你,但是一定会感到遗憾!遗憾,我的志愿你未能达成,遗憾你是如此的懦弱,如此不堪一击!爸爸真的不想看到那样的一幕,所以,爸爸求你,求你一定要坚强,一定要敢于面对这个世间的一切风风雨雨!
以后的日子里,在没有爸爸妈妈的呵护之下,希望你能笃定从容,学会做人,学会保护自己。从富贵再到贫穷,这样的现实是让人很难接受的!但是爸爸希望你能一如既往地热爱生命,敬畏生命,不要轻言放弃!好了,孩子,爸爸请你不要再去埋怨任何人!这一切的罪过都是爸爸一手酿成的,虽然我不是幕后黑手,但是作为企业的管理者我玩忽职守,所要面对的惩罚一定不会轻的!对于那些死难者的家属,如果他们打你骂你,希望你能坦诚接受,在将来代替爸爸去偿还这份债务!
最后,爸爸真诚地期待着你的长大,如果你在将来能成就自我,即便是真的要面临死亡,我和你的妈妈也会含笑九泉的!不要带着任何仇恨去面对生活,那样真的很不值!孩子,学会坚强!学会长大!
永远爱着你默默支持着你的父亲!”
咖啡厅的轻音乐不知何时渐渐断了,几对情侣正在窃窃私语着,他们脸上洋溢着别样的笑容,幸福和甜蜜被他们不知疲倦地演绎着!曾几何时,自己也曾像他们一样,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然而如今,自己却只是一个一无所有的流浪儿,多么可悲,多么可叹!看着自己手中紧握的宣纸,眼泪不争气地流落而下,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在宣纸上,溅起零星的水花。面对如山般沉重的父爱,陶若虚的脑海里闪过小时候的种种画面。第一次自己去上学,在某个街头巷尾面对父亲的回首,他的眼中有着鼓励有着信任;第一次无意间,爸爸用他宽厚的手掌抚摸自己的虎头的时候,他脸上分明地有着慈祥和爱意;第一次,在自己受了伤,跌倒在地哭鼻子的时候,爸爸满脸疼惜的表情......
一切的一切,都依然是那么清晰,那么让人为之兴奋,让人为之雀跃!然而,就像是梦境一般,当自己真正回首往事的时候,这一切却又是那么让人感到悲怆,那个深沉地爱着自己,自己深深敬仰的父亲,他此时在阴暗的牢房里,过得还好吗?
深秋的夜被一层晶莹的水雾弥漫着,铺洒在尘世的上空,缓缓地自由地挥洒着,像是要洗刷尽这污秽的尘世间所有的罪恶一般!郊外的枯草被淡淡的薄霜所覆盖,迎着冰凉的风,任他的狂野与透骨灌进了自己的胸膛之中,任他尽情地肆虐着自己单薄的身躯,任自己的胸口像针扎了般的疼痛。自己孑然一身,却又管他风风雨雨做些什么?自己唯能做到的不过是活下去,不管坚强的活着还是沉沦的混着,生命,对自己唯一的意义就是忍受折磨!有时候,活着比死所要面对的、所要接受的痛苦要多得多!可以说,这一刻,能活着就已经是十分之不易了。
独自失魂落魄地徜徉在旷野的陶若虚,此时心境已经发生了莫大的变化。如果说以前的他幼稚不够成熟,即便有着零星的沧桑,现在这一切都已经被家中的巨变所泯灭殆尽。此时他的脸庞有着另外一种让人沉迷的坚毅。尤其是眸子里的漠然,让人能分明地感受到他浑身的冰冷与仇意。冷酷的少年像是对一切都不再关怀,心爱的女人一个个离别而去,先后经历了三场恋爱的陶若虚此时早已筋疲力尽,此后朋友的不理解以及家中这次前所未有的灾难,毕竟他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啊,十六岁的他能承担得了什么?如果这一切是发生在四十岁的中年人身上,他们依然会心伤难过,但是万万不会有天塌了的感觉!毕竟年少,阅历不足,心境不深,面对着猝然发生的一切难免有些无言的悲伤!
正在低头徐徐前行的陶若虚,猛然觉得眼前人影一晃,大惊之下抬头一看,自己竟然不知何时被四五个大汉包围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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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之中赫然有那个独孤世家的大长老尚殿昌,此时在他身边还站着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人,不过看其英姿勃勃的神色,太阳穴微微向外凸起想来功夫上的造诣也差不了哪去!
仅仅一个愣神,陶若虚便像是未曾看到一般,继续缓缓向前走着。而他对面的尚殿昌等人也皆是一副毫不关心的神色,只是待到陶若虚走到近前,方才悠悠笑道:“小朋友,我们又见面了!”
陶若虚冷冷一笑,回道:“见面不如不见,大半夜的你们在这呆着,不会是专门等我的吧?”
尚殿昌伸出大拇指,笑道:“没想到小兄弟现今依然聪明伶俐,这么短的时间内便反应过来了!实在是后生可畏啊!那你既然知道我们专门来找你的,又可曾清楚我们为何而找你呢?”
陶若虚微微摇头,说道:“我不清楚,也不想清楚,我要过去,麻烦你让一让!”
尚殿昌眼中的柔和猛然消失不见,转瞬化作一丝凄厉,冷哼道:“臭小子,不要以为有人罩着你,我独孤世家就奈何不了你!哼,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地把东西交出来,我独孤门主或许还能给你一条生路。否则,哼哼,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
“祭日?一个很可怕的名词,不过,我似乎并不很是在意!”陶若虚说完后,便大步流星地走了。尚殿昌没有想到到了这种地步,陶若虚竟然还能如此镇定自如。事实上他却不知,这不过是因为陶若虚伤心过度,理智上已经麻木了而已!试想,生命中最宝贵的亲人现在深陷牢狱之灾,曾经美满温馨的家庭也已经一去不返,自己从此将要面临的更是流浪天涯的生活,面对一无所知的未来,面对即将开始的颠沛流离的生活,任谁在此时又能有太多的思想去在意自己的生命?生命诚然可贵,但是相对于已经对生活丧失了信心的人,这不过是一个名词而已,一个稍微比死亡听起来顺耳一点的名称。死亡并非是想象中的那么可怕,当一个人的心静如止水的时候,死亡只会是另外一种境界,另外一种解脱!
陶若虚能明显地感受到自己的脑后生起一股劲风,只是瞬间,几根坚如钢铁的手指便紧紧箍住了自己的脖颈,随着几根“鹰爪”微微合拢,陶若虚只感觉自己的脖颈像是被掐断了一般,自己根本难以呼吸。肺部像是被积水了似的,膨胀到了极点。尤其是想要咳嗽却又咳嗽不出,一口浊气被憋在了嗓门里,让人说不出的酸痒,说不出的不畅。然而虽然**被折磨得不行,但是陶若虚心理上却依然一片麻木。甚至他在想,如果就这般死去也不失为一种美好。也不失为一种快乐。毕竟,一个人在茫茫人海独自飘零真的是一件让人痛苦万分的事情!
看着眼前的少主眼中闪烁而出的精光,尚殿昌脸上露出一丝异常,几次犹豫之后方才下定决心,上前说道:“少主,适可而止便是,毕竟上面那里我们并不好交代;其次,我们要的东西还没到手,就这样杀了他实在是太便宜他了!我怕门主出关之后会责怪下来!”
英气逼人的青年哼了一声,喝道:“我独孤君明做事,何时轮上尚长老插手了?难不成,你真以为我父亲真的把你当做是他的左膀右臂?我实话告诉你,尚殿昌长老,你毕竟只是一个外姓长老,虽然名列长老之首,但是你身上所流淌的血液却不是我们高尚的独孤世家的,一只外狗而已,也有资格在本少主跟前叫嚣!”
面对独孤君明的训斥,尚长老虽然满脸憋得通红,不过依然没有丝毫的反驳。毕竟这些隐世家族门规甚严,长老虽然位高权重,但是也万万不可顶撞门主的直系;再者尚殿昌被人所控,自己一死倒无所谓,可是连累妻儿却是让他一万个不情愿的。尚殿昌很怀念十余年前的独孤门主,也很怀念十余年前的另外一个少主,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少主的一念之差,或许现在的独孤世家依然会像以前那样,虽然实力在四大家族中略显羸(léi)弱,但是府上府下一片祥和。大家打成一片一心勤修武功,过着隐世的田园生活。说不出的快意,说不出的舒坦!只是现在......唉!想到这尚殿昌心中只得无奈一叹!
别看独孤君明长相俊朗,貌似潘安,但是比起心肠的狠毒比起手腕的老辣却是一点也不输于他老子独孤莫邪!这种道貌岸然、心如蛇蝎之人实在让人防不胜防。在训斥了尚殿昌之后,独孤君明最终还是微微放松了自己手掌上的力量。这种人,也只能在手下跟前耍耍威风,真正遇到比自己狠的人却又不得不装软蛋了。陶若虚嘴角溢出一缕鲜血,剧烈的咳嗽之后,良久方才缓缓说道:“我知道你们想要的什么,别说我没有,即便是有也不会给你们!你们,就是一帮孽畜!活在这个世界上本身就是造物者的悲哀!”
面对陶若虚的谩骂,独孤君明竟然嘿嘿笑了,说道:“很好,很好!你骂得很好,很久没有人这么骂过我了,为了表示我的谢意,我决定送你一程!”说完这话,猛地,独孤君明手中不知何时已然多了一把长剑。剑鞘仰天冲起,在瞬间与剑身分离而开,惨淡的月光之下长剑散发着清幽的白光。独孤君明一声低吟,手腕微微一抖,长剑顿时挽出满天剑花,带着刺眼的光芒,长剑忽左忽右飘然不定,只是却未曾飘离陶若虚的周身三寸。仅仅几个起落间,独孤君明身影站定,长剑回鞘,衣角猎猎,他整个人像是被一层浓烟包裹住一般,充满了一股邪性,让人一眼难以望穿。
相对于独孤君明嘴角的一丝笑意,陶若虚此时满脸痛苦的神色,终于,十余秒后,陶若虚不禁一声凄厉的惨呼,随后他身上周身的衣服也已经一一碎裂而开,化作万千樱花,随风滚滚而落。就见浑身几呈**的陶若虚,裸露在外的肌肤已被划出密密麻麻的伤痕。就像是古时候的凌迟处死一般,陶若虚浑身竟然被独孤君明划过了一条条一道道的细小的伤口。打眼望去不仅伤疤难以望见分毫,即便是连伤口都很难辨别而出。如果不是丝丝殷红的血液在静谧的夜空之下散发着妖冶的色彩,在陶若虚身上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浑身的伤楚让陶若虚从脚底一直到心口都是疼痛万分,根本难以抑制自己的思维。伤口处的破裂带着丝丝胀痛蔓延而开,不大会便已经红肿起来。看着浑身上下破败不堪的衣衫,陶若虚嘴角竟然在此时撇出微笑,他的笑容很纯洁,没有一丝烦恼,没有一丝痛苦,一切都是那么自然而然。他最后的背影消融在月色之中,显得那么凄惨,那么让人心生酸楚,仿佛时间的花花草草在这一刻消失殆尽,仅留有他一人在独自滑舞。这么大的舞台,这么绚烂多姿的灯光,可惜,虽然宽敞舒适,虽然豪华奢侈,却仅仅只有他一个人在独自演绎。台下没有任何一个观众,更没有任何一人为他拍手叫好!月的清辉,似乎遗忘掉这一块圣洁的土地,它将毕生的光辉投向他人,再也不肯施舍哪怕一丁点儿的光芒给陶若虚。他不知是在笑,还是在哭,只知道自己的将来是那么飘渺,那么让人为之心酸不已......
独孤君明一声冷哼,对着尚殿昌说道:“我就再等个一年半载的,我看到时候这小子不乖乖上门求饶!给脸不要脸的家伙,实在是死有余辜!哈哈......”
他此时颤颤巍巍的样子像是**十岁的老太太,步履蹒跚地晃晃悠悠着,如此凄然的场面不禁让人心生怜悯。尤其是他的上衣早已碎裂为丝丝布条,在风中,一条条棉布尽情飘散着,打在他的伤口上,有着别样的痛。只是他再难以有一丝感觉而已。血液丝丝往外冒着,早已染透了陶若虚的脊梁,此时他整个上身被血液糊得凄惨无比,活生生地像是从战场里抛出的逃兵一样!可以假想一下,在人身上,划伤百十道伤口,并且还仅仅只是割破而不是割烂,这要忍受怎样的痛楚?换做常人,估计连活着去忍受的勇气都没有了!当然,从另一方面也不得不说独孤君明剑法超群,技艺高超。只是有如此手段,却没能有着一颗像他名字一般仁慈的心!
失魂落魄的陶若虚像是一只无头苍蝇般四处乱撞,他现在无家可归,他性情孤傲,虽然兄弟不少,但是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赶往投奔他人。再者自己本身现在就是一个烫手山芋,给谁,谁又愿意接着?如果哪一天,一个人混到了无人敢惹的地步,我想更多的不再是光辉与荣耀,而是内心的那份深沉的孤独!自古君王皆寂寞,道理就在其中!
这个世界上还有谁值得自己留恋?仔细回想了一圈,皇甫馨涵?是的,她是自己毕生的最爱,可是她已然随风而逝,现在不知所踪,即便自己想要去追忆也成为了一种痴心妄想!柳明月?黄惠茜?一个个被自己否决之后,最终他记忆的画面定格在了那个气质超群、有着圣女般纯洁容颜的洛雨桐身上。是的,雨桐,她才是自己这个世上最后的唯一依恋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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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洛雨桐,陶若虚浑身猛地一震,是啊,自己毕竟还有着一个如此深爱着自己的女友,毕竟在这个世界上还有着唯一牵挂着自己的女人。这,难道还不足以让自己鼓足勇气面对眼前的困境吗?只感觉阵阵暖意沿着血管缓缓地流淌着,那种舒适与惬意足以挥散尽身上所有的疼痛。陶若虚的眸子里也终于有了一丝光彩,随便在郊区找了一家小药店对身上的伤口进行了简单的处理之后。管那个青年医生要了一件衬衫,便匆匆打了一辆车赶往苏州前去找寻洛雨桐了。
到了苏州的时候已经是清晨,陶若虚此时已是相当困倦,想到洛雨桐今天还要上班,便随便地找了一家旅店倒头休息了。这一觉睡得很长,直到黄昏时分,陶若虚方才悠悠转醒。只感觉浑身伤口传来阵阵痛楚,让人十分难受。匆忙地洗漱后,陶若虚给洛雨桐打了电话过去,可是人工台却提示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此时,陶若虚心中已然有了丝丝怒意。当然,这也不完全是因为洛雨桐,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在于陶若虚心中那丝难以泯灭的仇恨。甚至他已经隐隐知道将自己家搞到支离破碎地步的幕后黑手很可能就是独孤世家。仅仅一个锦囊而已,它真的至于让这伙人对此大动干戈?陶若虚实在有些想不通。
吃了晚饭之后,陶若虚便再次徜徉在苏州这块古老的土地。曾经的淳朴风韵现在已然被众多的高楼大厦所替代。虽然多了一份现代化的气息,但是多多少少还是少了一份内涵少了一份古典底蕴。生命中川流不息的永远都是鲜活的生命,如果没有了对生命的最起码的敬畏这一切都只是过眼云烟罢了。
晚上十点,已经在酒吧喝了三四杯威士忌的陶若虚这才晃晃悠悠的走出酒吧大门。完全被酒精麻醉了的大脑,此时早已分不清所谓的东西南北。不知这是第几次了,陶若虚再次掏出电话拨给洛雨桐,这一次电话竟然通了,只是过了很长时间,电话里才传来一阵噪杂的声响。很明显,电话那头十分喧杂,数人嘻嘻哈哈地叫嚷着,只是从说话的口气中可以明显感觉到对方已经如同陶若虚般,此时早已飘乎乎地犯晕了。打了一声酒嗝,对方叫道:“喂,你找谁啊?”
陶若虚微微清醒了几分,尽量让自己保持着一分平静,悠悠说道:“我找洛雨桐,请问她在吗?顺便问下,你是哪位?”
对方哈哈大笑道:“我能是谁,我当然是我们雨桐小姐的相好的啦!”
陶若虚眉头一皱,冷冷说道:“麻烦你要她接电话,我找她有急事!”
“急事,再急还有我们上床急吗?小子,想要找雨桐的太多太多啦,你有预约没?老子可是花了两千万来赶场的。你包得起吗?你耽误得起吗?”
陶若虚牙关紧咬,狠狠说道:“麻烦你转告洛雨桐,有个姓陶的曾经打过电话来,我祝她幸福!”就在陶若虚刚刚要挂电话的时候,电话里传来一阵铜铃般的女声“哎呦,刘行长,您怎么私自接我电话啊!您真是太坏啦......”
两分钟之后,当陶若虚的手机传来来电铃音的时候,他笑了,只是他的笑容里分明有着别样的酸楚。半空中,陶若虚的手机划过一道靓丽的风景,随之便消散在无垠的夜幕中。看着碎裂而开的手机,陶若虚的眼中有泪氤氲成丝丝雾气。他很想在此时放声大笑,只是他很难再笑出声来。他单薄的身形被黑魆魆的夜尽情笼罩着,他的心随着漆黑的夜被天地所吞噬。一切的一切都在此刻烟消云散了,或许自己还可以选择遗忘,也或许自己可以选择进取,只是人生对他从此再也没有了意义。
他长长的碎发在空中胡乱的飘舞着,遮盖了半张惨白的脸,他的眼微微眯着,仿佛想掩埋住大半个世界,只为自己留下最后的一丝光明。夜风阵阵,透过他略显单薄的衬衫,凉意漫过心头,显得那么惨绝人寰。他自以为是的爱情在此刻随风而逝,他自以为是的身世也已破败不堪,他唯一能留给自己的便是回忆,虽然那回忆是如此惹人心酸,虽然那回忆是那么让人心伤不已。
看着波光粼粼的秋水,依然呈现幽幽青绿的琥珀色,透过惨淡的月光可以看到游鱼在尽情嬉戏。秋风扫过的湖面,微微荡起层层褶皱,叠加的浪花隽永地奔流着,没有波澜壮阔,却有着溪流淙淙的惬意;没有大海的浩淼烟波,却有着水趣盎然的缠绵。河岸边的敞篷小船悠悠摇曳着,有片片早已枯黄的落叶飘落而上,那种悠然的意境让人浑浊的心扉不禁涤荡一清。
然而大自然的情趣落在陶若虚的眼眸中,在此刻无疑成为另一种嘲讽。他呵呵一笑,就想一股脑儿地冲进河水里,想要将自己的一切交待于此。天边不知何时已然飘洒起零星细雨,丝丝雨滴打湿了陶若虚的上衣,他能明显地感觉到浑身伤口的蛰痛。江南的美好,不仅仅在于风景的秀丽,更在于她的诗情画意。看着如此恬淡的画卷,陶若虚此时有着想要吟诗的冲动。想到吟诗,陶若虚浑身猛地一阵激烈的颤抖,他想起了一个多月前和自己同游的皇甫馨涵,那个有着天使般,充满了魔性的脸庞的女孩,他也曾经在此为她吟过诗。那时候还是初秋,那时候他正春风得意,那时候他们曾经亲密无间,而今这一切都已飘渺无踪。
陶若虚静静地伫立在岸边,口中喃喃自语,说道:“那时候,我为你吟‘秋水无涯心有涯,无尽相思无上间。’今天我却想为你作一首诀别词。”
短暂地沉思过后,陶若虚在这秋波浩淼的江南鱼米之乡缓缓吟道:“
《相见欢》
芳草萋,
幽情漫,
绿荫莺燕碧穷天。
几番歌满院,
香销入魂魂舞倦。
飘舞绝,
意罢难,
良辰美景皆此夜,
花好月圆,
梦里梦外春无限。
风劲彻,
更苦雨,
浮云烟波欺离散。
一帘萤窗雪,
怀恨逝水水生寒。
花调去,
明还艳?
人至天涯空泪眼,
月依千年,
却尽在昨日阑珊。”(作者注:本次乃小风本作于07年2月28日。上阙写美好隽永,下阕写悲欢离合。两相映照,对比鲜明。)
吟完这首凄惨婉约至极点的小词,陶若虚只感觉浑身上下清爽了很多。他淡淡地怀念着,此时天地间仿佛只有他一个人一般傲然孤立着。忽然,陶若虚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当他的眼神落在远方的孤舟上,看着那颗细长的长蒿,陶若虚想到了那个神秘的老者。那天曾吟唱《渔父歌》的渔夫!隐隐记得当初老者曾说自己和他是有缘之人,在不久的将来必然还会重逢,原本陶若虚也以为这不过是一句玩笑话而已。可是随着自己因为洛雨桐和朱浩等人结仇,在后来被老者的门人所救,才意识到那老者的身份确实非同一般。
记得当初老者和黑衣人都曾说过“有缘相聚,八棵树前;知音难觅,吴门岸边。”这句话,莫非一切的渊源都尽在其中?想到这陶若虚腰间的那块奇异的血玉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那阵阵沁人心脾的清凉竟然再次透过陶若虚的全身向周身穴位缓缓流淌。那丝奇妙的舒爽让陶若虚忍不住一声低呼,暗叫美哉!即便连先前轻声的念头,也在这一刻被磨灭殆尽。
他开始了为自己的未来做第一次盘桓。再次返回学校读书显然不会是现在陶若虚的念想,毕竟他的孤傲不允许他在此时以一个流浪儿的身份去面对那帮同学。数天前,他还是高高在上的公子哥,难道眨眼间就要这曾经笼罩着自己十余年的光环统统消散一空?不仅仅是陶若虚,即便换作任何一人也真的很难做到。原本陶若虚是想转学到苏州先和洛雨桐在一起生活一段时间,毕竟她是自己在这个世上唯一的女人,可惜没想到仅仅眨眼的功夫,洛雨桐竟然会再次对别人投怀送抱,这是什么概念?
陶若虚真的很难想像,或许爱情可以任由他自己去践踏,但是对于自己的女人,他万万不会让别的男人去占上一份便宜!这样的大男人主义思想在现实生活中并不少见。男人天生就是霸道和过分的存在,这丝毫不足为奇。不再念书,那自己又去干些什么?就凭借自己这剩余的几万块,又能有怎样的作为?这一切的一切都让陶若虚苦恼万分。
突然陶若虚的脑中闪过一个奇异的幻想,如果自己现在前往渔夫所说的地方,那么自己的以后会是怎样的?他自然清楚,老者的身份绝对不是那么简单。仅仅他的门人的功夫就如此高超,更何况是老者的功力?想到自己的父亲因人陷害而深陷牢狱之灾,想到自己被独孤君明伤残如此,陶若虚的心瞬间被仇恨蒙蔽,他开始憧憬自己有一天能像传说中的武林高手一般,可以飞檐走壁,可以快意恩仇!他要为自己的父母报仇雪恨,他要让独孤君明不得好死,他更要为自己心中那个永恒的遗憾找寻一份真正的答案。
陶若虚迫不及待地想要让自己变得强大,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让皇甫馨涵有一天能回到自己的身边,他渴望着、渴望着,终于他的脚步迈向了吴门河,终于他迈出了人生转折的第一步。或许会有荆棘、或许会有风风雨雨,但是他依然决定坚定地走下去,并且马不停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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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门河依然如往日清澈见底,此时阵阵牛毛细雨纷纷洒落在河面上,溅起点点浪花,说不出的盎然生趣。依据老者所说的方向,陶若虚沿着吴门河逆流直上而去。不知走了多久,陶若虚此时只感觉浑身乏力,双腿也禁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他能明显感觉身上的伤势愈发地重了。此时双眼沉沉,仿佛每走上一步都要消耗尽他浑身体力一般。
终于,在陶若虚快要走到吴门河的尽头时候,看到在一个巨大的磨盘的山丘上有八棵树两两分散在东南西北四个方位之中。莫非这就是老者所说的“八棵树旁”?可是这一带光秃秃的,又哪里有可以藏身之所?早已枯黄的灌木此时正七零八散地分布在山丘四周,阵阵寒风拂过,漫天的枯草碎屑随风肆意挥洒,这里仅有的只是一整片萧条凄凉的荒景而已!
似乎当初那老者要我在此大声叫喊三声“知音难觅,吴门岸边”,可是这一带荒无人烟,即便是我喊叫了却又能有何人应答。虽然陶若虚对此表示深深地怀疑,不过还是应了老者的话,竭尽全力地大声呼叫了几声。刺耳的响音在平旷的山野上一直传出很远,过了很久方才听到回声。约莫十余分钟之后,在枯藤缠绕的山丘边传来一声巨响,就见一扇石门缓缓而开。其中走出一个道童模样装扮的少年,他晃了晃手中拂尘,摇了摇大脑袋,低声向陶若虚问道:“你这么晚来,在此大声呼叫有什么事情吗?”
陶若虚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弄得不知所错,支吾着想要说来找人,可是又不知要找的那渔夫姓甚名谁,仅仅只是听闻其自称为老张头而已,当下也不管是对是错,就呼道:“我是来找曾经在吴门河边摆渡的老张头的,他曾经说我以后若是有事可到此处寻他。不知小兄弟认识此人吗?”
道童乌黑晶亮的大眼圆溜溜地转了一圈,说道:“你莫非就是风师祖数月前所交代将会前来拜山的小子?亏难师祖当初还说你根骨极佳,现在我怎么看你就愈发觉得你像是一个小乞丐呢?就你这样的都能入得师祖发言,可是为什么他们却不肯教我本门绝学与无上心法?实在是太岂有此理了!”
陶若虚听闻这小子的话后,不禁微微一阵汗颜,心道:“你小子这才几岁?汗毛还没长齐呢,就要学什么无上心法?也不怕被人笑掉大牙!”不过却依然装模作样地说道:“那小兄弟现在能带我去见见风、风师祖吗”因为第一次以师伯称呼别人,陶若虚难免有些不习惯,以至于语气中有了停顿。
那道童哼了一声,说道:“不要小兄弟小兄弟的叫,说不定哪位师叔发了慈悲,就要收你为徒呢!到时候,我可就是你师兄啦!”看着极小的道袍披在这道童身上,陶若虚是怎么看怎么觉得滑稽,不过初来乍到自然也不会去无辜取笑别人。经过这一连串的事件之后,陶若虚的心境早已日臻成熟,他此时悟出一个道理:做人首先要学会的就是大智若愚!
进了石门,这才发现原来屋里屋外别有洞天。整个山丘不过是以奇门遁甲之术,利用堪舆学进行了整体方位的变换,使得人眼产生种种幻觉。事实上这里不仅不是荒丘,相反进得谷中,到处都是一片青色。很难想像外面已是深秋之季,正是一片萧杀凋零之日,这谷中竟然会别有洞天。成群的白鸽在天空中自由翱翔,翅膀来回的闪动引来阵阵噗噗之声,在这样古典建筑的天地里,显得格外生趣。谷中的建筑物异常精致、高雅,甚至相比苏州园林都不遑多让。它有着古典园林亭、台、楼、阁、厅、堂、轩、廊之人文景观,更有着湖山奇石、洞壑深邃的种种假山。方圆不到百亩之地,林林种种的楼台阁宇相互交错着。然而建筑虽多,却不见拥塞;山池虽小,却不觉局促。实在让人惊叹造物者的奇妙所在。
愈是沿着蜿蜒小道往内里走去,愈是能发现其中奥妙所在。园内庭台楼榭,游廊小径蜿蜒其间,内外空间相互渗透,得以相映成趣。更让人称奇的就是,这庭院与庭院之间竟然还有借景的手法所在。透过格子窗,广阔的自然风光被浓缩成微型景观,为整个庭院增添了浓郁的风韵。涓涓清流脚下而过,倒映出园中的景物,虚实交错,让人心十分舒坦清宁。此时虽是深夜,但是肉眼所能望及之处,尽是大红灯笼高高悬挂,成千上万昏黄的烛光相互交织在一起构成一片片庞大的云光,让人十分艳羡不已。
不知穿越了多少大大小小的亭台楼榭,终于在一处上饰琉璃瓦,中粉朱红漆,下铺汉白玉地板的阁楼前停了下来。那幼小道童,收起玩世不恭的神色,脸上一片肃穆大声说道:“二十四代掌灯弟子简杰有事前来求见风师祖。”
短暂的等待之后,屋内传来一声低沉的声响,缓缓说道:“有何事?进得内堂言说便是!”
简杰连忙惶恐应是,拉着陶若虚说道:“见了风师伯,千万要恭敬些,莫要说些不敬之词,否则你以后的日子只会愈发难过的!”
陶若虚微微轻嗯一声,心底缓缓荡起一层暖意,原来这简杰也并非是想象中那般的刁蛮任性,相反懂得处处为别人考虑。实在是难得之至了,毕竟是初来乍到,能找个相识的人做伴,以后的日子定然会好过很多,所以对简杰,陶若虚心底有了很多好感。
进了正厅,却见一个精神抖擞的老者身着长衫正端坐在蒲团之上。陶若虚透过烛光反射的光芒,仔细看向老者,只感觉老者和两月前在吴门河相遇之人却是有着很大不同。或许是因为环境的原因,也或许是因为此时老者所穿的青衫所致。但是从老者的脸庞依然可以辨别出他正是当时在岸边摆渡的渔夫。他此时脸上不再是当日一片和蔼的笑意,相反是一片肃穆的神色。不过当老者缓缓睁开眼时,却是能从他的眼中看到丝丝慈祥和关怀的神色。
“你终于还是来了,我还以为我的相人之术现在已然失准了呢!”老者缓缓说道。
陶若虚微微摇了摇头,说道:“当初在吴门河的时候,小子眼拙没能识得您乃隐世高人,还望老人家多多原谅一二。当时若有不敬之处,请多多包涵。”
老者微微点头,却又微微摇头,这样出奇的举动让陶若虚心中猛地一个咯噔,心道:“莫非自己失言了?可是,我这话发自肺腑之中,语气言辞又是如此亲切,却哪有失言之处?”
没有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老者哼了一声,说道:“你原本心地善良,可惜却是因为你的油嘴滑舌和自以为是的心性导致了你命中有此一劫。须知,人生于世,不仅有所为,还要有所不为。你想当然地以为自己总是对的,可惜你并不知晓你已然错得很深了。你方才说的这话,是不是以为当初在吴门河的时候,你对我言辞十分恭敬,现在旧事重提,就是要我潜意识里认为你是一个识得大体,胸怀坦荡之人?不过我劝你,进了这个门的那一刻起,就应该收起你那些花花肠子。有时候,老老实实做人岂不更好?”
面对老者的训斥,陶若虚不禁一阵汗颜,当下连忙点头应是。老者轻轻嗯了一声,说道:“对于你近期发生的事情,我并不知晓,但是从你印堂突显红丝、由左至右、命门红乱,再者眉肉显呈赤色,可知你最近与相爱之人劳燕分飞,家人也因你而遭受牢狱之灾。所幸,你耳垂依然饱满晶莹与当初我遇到你时并无太大迥异,想来这也是你造化使然,经此一难,你他日的前程定然无法估量!”
陶若虚微微感到一丝纳闷,那个阳春子道长就是精通此道之人,当初和阳春子在苏州茶馆相识的时候,他就说我“鼻梁高耸、下巴圆润、耳垂饱满、额阔平滑实乃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富贵之相,可是唯一不足的是你人中浅窄、根细多支,怕是有着无数风流之债。另外你印堂发黑,淤积不散,不久的将来可能会有一场天大的劫难。不过按照你面相来看,这劫难一定会平稳度过。”为什么这两人的言辞竟然如此相像?莫非这世上真有相面之学?凡人也可洞察天机?这个原本平凡的世界真的是越来越奇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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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带着大大的疑问向老者问道:“您刚才说的我命中泛着富贵之相和我认识的一个老道之前对我所说的十分相像。我心中有个疑问,不知当说不当说?”
老者虎目一瞪,哼道:“你又不是三岁小孩,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难道你自己心里没有个数吗?”
陶若虚吃了一瘪,他还是第一次见老者目露凶光,连忙收敛了些,说道:“我想问的是,你们所谓的相面之学真的是存在的吗?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所谓的天机?真的有命运这个东西存在?”
老者微微沉吟说道:“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有些东西是很难以用现代人所谓的科学就能解释得了的。像我们这种古武世家,大部分人自小所修习的就是《周易》。所谓相学,若以《周易》来解释的话就是‘阴阳之分’。论及性质,又可分为八卦,即“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八个基本卦,称为八经卦。几千年来,古人用八卦来预测未来、决策国家大事、反映当前现象,上测天,下测地,中测人事。其中虽然不敢说绝对精确但是道理依然是有的。万物都在轮回不息之中,万事也都有自己的发展轨迹。命运在天,但是命运更在自己!天命难违,但是人往往也可胜天,关键还在人为。相学与天机确实是有的,借助人的面貌、神情去反映一个人的心理及状态也绝非是没有根据的!”
面对老者如此解释,陶若虚像是听懂了也仿佛是什么也没有明白,不过老者的一句人定胜天却是深深地激励了他。老者见他此时的神情,已然明白了大概。缓缓说道:“你此次前来,是想要躲避几日,还是想要借助于我帮你复仇?”
陶若虚微微摇头,坚定地说道:“都不是,我想要拜您为师,我想跟您练武,有朝一日能亲手为自己为家人报仇!”
突然,老者紧闭的双眼圆睁,同时气沉丹田,大手带动宽松的袖管向陶若虚猛地一挥。只感觉一阵激烈无比的劲风向自己呼啸而来,那被激荡而起的掌风形成一个漩涡,甚至自己能看清其中的力量在交织奔腾着。陶若虚大惊之下连忙后退数步,可是他笨拙的身形哪里有掌风十分之一快,顿时就觉脸上像是被一鼎大钟罩住一般,耳边响起阵阵鸣音,像是有数十柄锋利的钢刀在自己脸上划过一般,这种让人窒息、让人疼痛万分的感觉丝毫不亚于独孤君明向自己挥舞的千万点剑花。陶若虚的胸口像是被奔跑的烈马撞击一般,顿时血气翻涌,一口血箭从嘴中激射而出,他身影倒飞而去,整个人撞上大厅里的梁柱上,跌落在地后,模样凄惨无比。老者哼了一声,举掌还要发力,却是道童简杰连忙带着哭腔奔跑到老者跟前跪地求情道:“风师祖,您就饶了他吧!他来时已然受了重伤,若是在吃您一掌,即便是被救醒了估计也只剩下半条命了!求求您,师祖就饶了他一次吧!”
老者哼了一声,大声喝骂道:“混账东西,竟然敢为这厮前来求情,莫非是想要一并受罚?快快退下,否则别怪我风烈天不顾及同门之谊!”
简杰见风烈天动了肝火,再也不敢妄动,只是跪在地上轻声抽噎着。陶若虚看着眼前的一幕,哼了一声,硬是鼓足了一口力气,缓缓说道:“是我说错了话,与简杰无关,您要杀要剐就冲我一个人便是,我莫非还怕了你不成?”
风烈天的双眼眯成一条细小的缝隙,眉头微微一皱,手中不知何时竟然多了一根银针。随着风烈天手腕一抖,银针带着刺眼的光芒冲到了陶若虚跟前,待到陶若虚回过身来,这才发现身后的梁柱已被银针所刺穿。银针所过之处,柱子上飞过一丝丝碎屑,短暂的惊异之后,陶若虚只感觉自己额角渗出丝丝血液却是已被这银针刺破。试想,如此细小的银针连红木所做的实心柱子都能穿透而过,若是打在人身上,焉有活命的机会?陶若虚此时也为自己的鲁莽生出阵阵悔意,哆嗦着说道:“都怪小子鲁莽,还望老先生不要见怪。既然您无意收留在下,小子这就别过!”
看着依靠在梁柱上的的陶若虚正要挣扎着站起身,风烈天喝骂道:“混账东西!你莫非是不想活命了不是?你现在气血正虚,先前受到剑气所伤,胸口淤积大块淤血,我不过是以毒攻毒,将这些淤血从你体内派出而已。莫非你真以为我是要杀了你这小子不成?不识好歹的东西!你当真以为我欧阳世家稀缺人才不成?我风烈天纵横半生,何时对人和颜悦色过?不是因为你骨骼实在奇特,资质极佳,再者又甚为对我脾气,我会收留你?实在是笑话!”
陶若虚见风烈天话有转机,连忙说道:“我是真心前来拜师的,还望您能收留于我,当然,如果您认为这实在太过高攀,我也无话可说!”
风烈天微微沉吟,说道:“小贼,我欧阳世家并非是像你想象的那么简单,说收留门人就能收留门人。这期间的过程需要通过诸多考核才能通过的。其次,你身上杀气实在太过沉重,须知一个人带有怨恨地修习武功,不仅不能修身养性达到上乘武学的至尊境界,相反还极易岔了心神,走火入魔。更为重要的是你命犯桃花,实在不适合修习上乘武学,当然如果你一心习武就要做到以下几点。否则,即便是我肯收留你,肯传授于你上乘武学,你也会在有朝一日因为真气难以收发自如而爆体身亡。”
陶若虚见老者脸上一片肃穆,心中已然明了几分,不过想到自己的父母依然深陷牢狱之灾,想到自己受此大辱,想到自己还有想要追求的人生,依然郑重地点了点头,向老者问道:“小子斗胆请您指点一二!”
风烈天微微点头,眼中露出一丝赞赏,说道:“首先,我要你将自己心中的仇恨泯灭殆尽,一丝不留。须知仇恨对你的修行并没有好处,如果你因为报仇才来修炼武功,我奉劝你还是打道回府老老实实做人为好!我风烈天一生虽然算不上是光明磊落,但是却也不会去做上一件伤天害理的事情,如果我将毕生所学倾囊传授于你,难免在百年之后成为罪人。这点你能做到吗?其次,就是要摒除掉自己的淫欲,做到六根清净的地步。须知,凡尘虽然美好,但是太多太多是否蒙蔽了你的双眼,如果你被这些凡尘杂念所羁绊,要想修习成上乘武学是不可能办到的。还请你明白一点,我所说的摒除杂念是指忘却尘世中与你有着任何一丝一缕关系的女子!这是尤其关键的一点,如果你办不到,呵呵,如果做不到,以下的却也不必多说了!我希望你能慎重考虑一二,千万不要自欺欺人,否则后果将是难以估量的!”
陶若虚的心猛地一紧,他之所以会来到这里,会找到风烈天,其中最主要的原因就在于能修炼武艺从而为自己的父母报仇。如果学武不能报仇,那么自己修习武功却又有何所用?却又还有什么意义?再者,风烈天所说的要断绝对世间所有女子的爱恋,这更是他难以办到的。对于皇甫馨涵的离去、柳明月的自绝、黄惠茜的凄楚,陶若虚的心中有着种种难言的悔恨。他很想学成一身本领,在将来再次找寻她们。也可以说,正是因为皇甫馨涵的存在,才让陶若虚此时有着坚定不移的信念,有着忍辱负重、卧薪尝胆的决心。如果这一切都成为了不可能,且不说他学武还有何意义,即便是生命对他可言也是微不足道的了!他不想欺骗风烈天,短暂的沉默之后坚定地摇了摇头,说道:“对不起,我想我真的做不到您所说的心如止水,我此次前来就是想要学武报仇的,如果失去了这一条,我学武却又有何意义?为人子女,我想不仅仅是要尽孝道,更重要的是要为父母倾尽所有。所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我陶若虚不是一个软蛋。对于陷害我父母之人,我是决然不会放过的!看来您这块宝地确实是不适合我,小子这就告辞了!”
风烈天哼了一声,说道:“你以为你这样就是尽了孝道?我想即便是你的父母再怎样蒙受冤屈,再怎样被人陷害,他们也不希望看到自己的孩子在有生之年生活在仇恨之中,要知道为人父母的最在意的是要让子女快乐,而不是悲伤,更不是想着报仇!我希望你能搞清楚这一点。其次,即便是你不想摒弃仇恨,难以做到心如止水,无法修炼上乘功法。但是我却还有他途让你得以成就一身本领,只是道路更加曲折,过程更加艰辛而已,不知你有无这份决心有无这份毅力了!”
陶若虚见事情又有转机,连忙保证道:“我能的,我一定可以的,不管这条路有着怎样的艰辛,我一定可以完成的!还请您指点迷津!”
然而此时风烈天的嘴角却是闪过一丝神秘的微笑,仿佛他胜利了一般,也仿佛是他的计谋已然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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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烈天脸上有了一丝慈祥之色,微微点头后说道:“你能有如此坚定的信念,这点很好。不过须知说到比做到难,并且要难上很多!我希望你不要随随便便地给予任何人许诺,男人就有有男人的样子。如果随意地给人承诺,不仅难以得到别人的信服,相反还极为容易被人所鄙夷!你真的确定,你吃得了苦,真的确定自己可以坚定不移地沿着这条坎坷之路走下去?”
陶若虚坚决的点了点头,说道:“只要让我能学到武功,只要让我可以不忘记仇恨又能和我心爱的人在一起,吃点苦头又有什么难的?我堂堂七尺男儿,又怎会轻易食言?”
风烈天拍手叫了一声好后,悠悠说道:“练武一途,无非内功与外功两道。当然也有少数专门修炼旁门左道的人存在,自古苗家就有少数民族一心浸淫毒术。当然依靠奇淫巧计并非是练武之正途。先前我与你所说的要你摒弃杂念,忘却红尘,其目的就在于能让你走些捷径。你现今已然十六七岁,练武的最佳时机已经过去。所以我是想你能走内功一途。修炼内功的法门很多,并且对人自身的限制也十分之小。倘若你能一心修炼此道,也是一件喜事。可是你偏偏难以控制自己的心门,非要去惦记尘世的花花草草,这就与内功最基本的要求“心如止水,万物归一。”起了冲突。所以,内功的修炼并非适合于你了。那么你所剩下的唯一一条道路便是修炼外功。所谓外功者,乃专练刚劲,通过对自身**的不断锤炼,也可以说成是折磨,从而让自己的**产生一种抗击打的能力。外功也有分类,比如,一心修炼招式,那么着就只能算是练功,虽然也是外功的一种,但是并非真正的外功。所谓正宗外功则是由丹田积累真气从而运达四肢,通过真气激荡筋骨皮所产生的一种反弹之力。有人常说内功优于外功,实则不然。练武之人所追求的永远是制人,而并非是受制于人,倘使一个人只懂得修炼内功从而自保,那么练功却还有什么意义?你千万别以为,修炼外功好处多多,那么就要拼命选择此道。我泱泱中华,武术一途源远流长。可是为什么这千百年来,真正能名垂青史的一代宗师并不多?最主要的原因就在于能达到宗师境界的一般都是选择修炼内功为主,外功为辅的高人。或许你会问,那为什么大家不一致选择修炼外功呢?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如果你可以用车轮推动一堆货物,你会选择用肩膀去一袋袋地扛吗?有省时省力的阳光大道可走,谁又会选择又挤又危险的独木桥?道理也就在其中了!然而,令这些宗师难以想象的是,修炼内功,越是到了后来,越是能分明地感应到自己要想再次突破,哪怕是一点点的突破都是相当困难的!所以,他们虽然被人称之为宗师,但是并未能达到真正的武学巅峰之境界!外功,虽然到后来同样难以突破,但是因为根基深厚,自身经脉以及体质都得到了莫大的改善,以至于倘若在后期能习得上乘内功心法,他日成就必然是难以估量的!但是这条道路的艰辛之处,却又是凡人难以想象的,用惨绝人寰来形容其中所要遭受的折磨与苦难也并非为过!”
陶若虚听风烈天侃侃而谈,心中十分之震惊,对于内功与外功之间的区分也有了大概的了解。他此时心中一心所想的就是能够在哪一天达到传说中的登峰造极之势,一个被仇恨泯灭了知觉的人,哪里还能分清所谓的是是非非,当下连忙点头应允,说道:“行的,我定然可以忍受得了!求求你,现在您就教我吧!”
风烈天闻言后哈哈一笑,说道:“现在?小子你可真是心急如焚呐!切记,练功一途最忌讳的就是急于求成。所谓好事多磨,欲速则不达,这个道理在练武之中更能淋漓尽致地体现而出。你现今受到他人剑气所伤,内心经脉混乱,正是气血翻滚之时,万万不能强行练功。不过你也不必在意,只需静养十天半个月的,也就保管你没事了!说来我们相识的时间也不算短了,不过我却还不知你姓甚名谁呢!”
陶若虚连忙说道:“小子姓陶,名若虚。您管我叫若虚即可!”
风烈天恩了一声,说道:“简杰,你待清晨的时候到执事长老那禀报,就说我今日收了一名俗家弟子。暂列为三代弟子(作者注:为了行文以及书友理解方便,对于这些世家的门人弟子的辈分做出如下调整。风行烈为二代弟子,他的师叔师伯那一辈为一代弟子。风行烈其人是欧阳世家的大长老,与掌门欧阳无双以及另外三大门主同为一个辈分。现在陶若虚被他收为弟子,那么就属于三代。而简杰此时非但没当成陶公子的师兄,反而成了他的世侄。),从今日起,你若虚师叔不参与任何帮派内的事务,一心随我修炼功法。在回香阁的庭院里为他腾出一处住所供其起居。另外到药膳房领取五十粒琼花丸给你若虚师叔,就说我未来三年不再领用便是。暂时就这么多,天色不早了,你们先行退去,待到午时再行拜师礼吧!”
然而就在陶若虚刚要退去的时候,却是简杰再次跪倒在地,大声叫嚷道:“师叔祖,使不得,使不得啊!您怎能在如此关键时刻轻易将琼花丸随意转送别人!这、这......”
风烈天哼了一声,说道:“这事我已然决定了,你就莫要再次多做议论了!再者,你若虚师叔乃我关门弟子,又怎是外人了?以后莫要多嘴。我累了,你们退去吧!”走出风烈天的居室,陶若虚刚要向简杰道谢,却见简杰猛地推了一把陶若虚,陶若虚此时身受重伤,哪里能经得起简杰如此一击,顿时一个趄趔,嘴角再次溢出一丝鲜血,沉声问道:“我好心谢你,你这是要干什么?”
简杰哼了一声,怒道:“你还好意思问我要干什么!如果不是看在你是我师叔的份上,我此刻甚至连杀你的心都有了!我就想不通,为什么风师祖竟然是如此看好于你。你听说过琼花丸吗?那可不仅仅是疗伤圣药,对于修复经脉以及巩固功力都有着莫大的帮助。我们欧阳世家虽然富可敌国,但是奈何这琼花丸的原料十分不易采集,整个谷中一年所产不过百颗,即便是以风师祖这样大长老仅次于欧阳门主的超然身份,一年所领取也不足二十颗。至于我们四代门人弟子,哼哼,每五年方能取用一粒,这还要在平时积极练功,对于门内做出一定的贡献的前提下才行。你,你一个毛头小子平白无故地得到我们整个山谷半年所制的玉露丸,如何得以服众?再者,风师祖现今已是七十高龄正处于经脉收缩的阶段,急需用大量补药修补受损经脉,你倒好,竟然、竟然......”
这简杰别看人小,但是心地倒是善良,对于门中长辈也是十分敬仰,想到风烈天会因为失去琼花丸而导致功力退减,心中竟然升起阵阵哀怨!陶若虚此时也是震惊无比,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他的师傅风烈天要对他如此之好,难道仅仅是因为自己是个所谓的百年难遇的练武奇才?可是大千世界之中比自己有能耐,比自己更有资质的绝不在少数,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偏偏要对自己青睐有加?
陶若虚很想再次折返回去问个究竟顺便把这琼花丸给推辞了,没想到却是被简杰一顿臭骂,他人小鬼大地说道:“你是不知道师祖的脾气,他认定的事情,任何人,即便是门主来了也无法轻易改变!如果你太过忤逆他的意愿,我想你今后的日子一定会是十分之难过的!所以我奉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听他老人家的话,在以后勤加修炼便是!”陶若虚被简杰搞得哭笑不到,心道:“你此时不让我前去找寻师傅,可是当时在师傅的房间里却又为何亲自跪倒在地去否决师傅的决定?实在是一个莫名其妙的人!不过你确实算作是一个不错的孩子。”
简杰将陶若虚带到回香阁,却见此处环境极佳。这是个独门独户的小庭院,虽然没有外面的青色,但是此处流水淙淙,假山堆叠,配上四周五颜六色的花朵组成了一幅十分恬淡的画卷,也是相当清幽的修养之所。
简杰给陶若虚安排的房间整洁舒适,淳朴的家具以及古典的风韵无不让人心神涤荡一清。看着被叠成豆腐块的被褥,看着一尘不染的房间,陶若虚此时微微有些倦意,送走简杰后倒头便睡熟了。
对于陶若虚而言,此时终于找到一个安身之所,至于以后的日子究竟会怎样,能否学到一身绝世武功,能否手刃仇人,能否重新挽回与皇甫馨涵之间的爱情,这就要完全看他的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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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金黄色的阳光穿过纸糊的窗扉泼洒在房间的四周。沐浴在七彩的光环之中,非但没能给陶若虚带来一丝圣洁的色彩,相反将陶若虚衬托得愈发颓废了。凌乱的长发以及满身污秽的衣着,让人打眼一看就心生厌烦。他毕竟只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而已,因为家中的变故以及情感方面的曲折,才导致了今天这副凄惨的模样。这个世上没有绝对的好与坏,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有些事情,在有些时候,在没有得到最终结局的一刻,究竟最终如何,这确实是难以预料的。我们能做的也唯有等待!
简杰敲了半晌门后,见陶若虚没有应答便径直推门走了进来。他还以为陶若虚出门洗漱去了,此时见陶若虚依然躺在床上熟睡着,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怒火。简杰一把拽过陶若虚的被子,说道:“你究竟是要干什么?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你这样好吃懒惰怎么能对得起风师祖的一片苦心?我现在发现你非但不是所谓的练武之才,即便是做人,你都不配!你实在实在是太让人失望了!”
陶若虚被简杰一番大叫惊醒,睡眼惺忪地说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一大早上的,你来吵吵什么?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简杰被陶若虚的问话气了半晌,死沉着脸,一阵气结之后咆哮道:“不是我简杰看不起你,就凭你这种懒散的心性,要想在武功方面有所成就,我看至少也要到下辈子才行!”
陶若虚面对简杰的讽刺,微微摇了摇头,说道:“我现在只是受了伤,比较困倦而已,再说师傅也和我说要我最近好好调养不要那么急躁的嘛!你也不用小瞧我,等我正式开始学武的时候,你就会知道我是多么拼命了!”
简杰此时也想到他确实是有伤在身,再者今天折腾了大半夜,也确实是累坏了。小孩子心性的简杰想到这心中微微有些不忍,小声说道:“对不起啊!我也是因为师祖对你寄托太深,而你太过不争气才对你发火的,确实是忽略掉你身上还有剑伤。其实,你别看我现在对你大呼小叫的,那是因为你还没有正式行过拜师礼,倘若在你行了拜师礼之后,我便是对你再怎样不满,也要恭恭敬敬地叫你一声师叔的!唉,就在今早我还想可能你会是我的第一个小师弟呢!”
陶若虚微微一笑,宽慰道:“你肯定是家族中最小的弟子吧?没关系的,谁都有最小的时候,一点点来好了!总有一天,师叔我相信你小子也一定会师弟、师妹一大帮的!其实师叔师叔的叫,我反而不适应呢!这样吧,以后人前的时候你管我叫师叔,私下里我长你几岁,你管我叫声大哥就行了。”
简杰嘿嘿地笑了一声之后,说道:“这才对嘛,若虚哥!好了,赶紧起床洗漱吧!这是我给你取的新衣服,你试试合不合身。如果不合身的话,我现在就去给你换了!风师祖交代了午时要行拜师礼的,我们做弟子的只能早到,万万不能让长辈的等我们!”
陶若虚点了点头后看了一眼眼前的黑色紧身装,问道:“我想去洗个澡,这里有洗浴的地方没?”
简杰呵呵一笑,神秘的说道:“你知道吗?你现在已经成为我们府上最火的人物之一了呢!我现在真的愈发搞不明白了,为什么风师祖对你怎么就那么好、那么放心呢?”
陶若虚拍了一下他的大脑袋,说道:“你小子还敢跟师叔玩花样,究竟是咋回事,不妨说来听听!”
简杰嗯了一声,回道:“这个庭院名叫回香阁,是我们府上唯一的一位千金大小姐住的地方。你瞧,透过你的窗子往对面瞅,对面那间房子就是我们欧阳大小姐的闺房了!因为这里是大小姐住的地方,所以平时这个院子里是万万没有人胆敢跨越雷池一步的!要知道,作为我们欧阳家的千金大小姐,那可是集世间所有光环于一身的。我们大小姐本人长得国色天香,有着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颜,你可不知道哦,被我们大小姐迷得神魂颠倒的人可多可多了!尤其是三代弟子中的佼佼者,也就是你的大师兄郑烨。他可是整整暗恋了大小姐长达四五年之久呢。不过也算不上是暗恋了,因为这个所谓的秘密府上府下几乎没有不知道的。不过你可不要以为他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郑师伯如今虽然刚过双十年华,但是一身内外功早已练到如火纯青的境界,怕是不出三年定然能混个银牌长老当当。还有,我偷偷告诉你一件事情哦,我们欧阳门主现在也已经知道了郑师伯对我们大小姐有意思,并且隐隐有要纳他为乘龙快婿的意思呢!”
陶若虚被简杰搞得无可奈何,他实在想不通,这简杰也不过十二三岁的年纪,如此一个小屁孩怎么就那么八卦了呢!看来这所谓的欧阳世家的整体风气并不是十分高尚啊!不过我好像问的只是要在什么地方沐浴,并没有关心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啊!他刚要再次询问,机灵的简杰却是连忙回道:“我之所以和你说这些呢,最主要的就是想要告诉你,你住的这个房间以前是小姐的书房并没有独立的浴室,现在给你用了之后呢,恩,这个,你要是真想洗澡的话呢,我个人建议,当然这个仅仅是我个人建议,你还是去欧阳大小姐的浴室去洗澡吧!”
面对如此让人哭笑不得的话,陶若虚顿感脑大,惊叫道:“你个臭小子说什么?要我去大小姐的房间洗澡,你当真是活腻味了不是?”
简杰见陶若虚的眼神露出想要吃人般的凶光,连忙解释道:“你不要误会嘛!我只是好心而已!你不会以为我是要你和大小姐洗鸳鸯浴吧?嘿嘿,我劝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否则被郑师伯听到之后肯定会要了你的小命的!其实,我个人觉得你去欧阳大小姐的房间沐浴也是未尝不可的,因为大小姐平时都是呆在谷外读书,很少回家的。每次回来都要隔上数月之久,即便是回来了也都是小住两天而已,所以你去她房间洗澡也是完全可以的嘛!”
陶若虚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笑道:“你个臭小子花花肠子不少啊!这么一丁点大就这么懂得这调调,长大了还得了?简杰啊,做人要正直啊!你这般不学好是不对的,当然,最尤为主要的是你玉树临风、英俊潇洒,小心以后会被那些花痴的少女给榨干了身子。”
简杰微微一哼,说道:“我才不会呢!最简单的来说,大家都觉得大小姐貌胜天仙,都想把她追到手,可是我就不这么想啊!我只是把他当做是一个小姑姑而已,虽然也有喜爱,但是绝对没有任何欲念的!”
“欲念?你那话儿也不过豆粒的大小,有个屁的欲念!你当真以为像老子这般早熟啊?”当然这话只是陶若虚在心底的一番意淫而已,虽然这师叔的身份有名无实,但是也不可在自己小辈跟前流露出自己最本质的一点不是?男人嘛,当然要为自己留些压箱底的东西,如果太裸露地呈现在别人跟前,结局自然只能用惨淡来形容。”
抱着崭新的衣服,陶若虚一溜烟地小跑到传说中的大小姐的闺房里。在古代,所谓的“香闺”就是指未出嫁的少女坐卧起居、修炼女红、研习诗书礼仪的所在。女人的闺房是温馨无比的,就像是五彩斑斓的蝴蝶在鼓翼凌飞之前曾经缓缓蜕化、默默成长在一只明丝缠绕着的玲珑的茧上一般绚丽多姿。有人说从一个女人的香闺中可以看出这个女人的性格。而陶若虚作为一代猎艳奇才更是十分精通此道。
进得正门,隐隐有暗香迎面扑来。事实上,称之为暗香已然不对了,这香气十分之诱人,有着一份蛊惑的味道。再往内里走上几分,香气更浓了,甚至能明显地分别出这是由玫瑰花香提取的精华素。这种香味除去了玫瑰花的妖冶,但是却多了一份深层次的诱惑。其实,从女人所喜爱的香水味中也是可以分辨出女人的品行的。最简单地来说,喜欢牡丹香的女人高雅圣洁,喜欢菊花香的则是清丽脱俗,而喜欢玫瑰花香的却是热情奔放的所在了。甚至有人还说,越是喜欢浓厚玫瑰花香的女人,在**方面就愈发强烈。莫非这欧阳小姐也是个中翘楚?想到这陶若虚的嘴角闪现一丝邪邪的笑意,那丝莫名的笑意中有着十足的**之情。
只是不知如果欧阳微儿此时得知有人正在拿她进行一翻惨绝人寰的“盘桓”,是否会有杀了陶公子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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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薇儿的闺房不仅仅有暗香盈袖,更有火热的大红彩绸随着悬挂于房间的四周。她的房间里到处都是火红的色彩,最让人惊叹的是,不仅窗帘是红色的,即便是连纱帐以及幔帐统统都是大红的色调。在一片火红的世界里,一面大大的镜子摆于正中的地方,从镜子中反射而出的景象让人一眼望去内心隐隐有丝蠢动的迹象。
陶若虚连忙屏住了呼吸,死命地强压着内心的那份原始**所在。已经半月不识肉味的陶公子看着眼前的一帘春色,听着风铃传来的阵阵悦耳声响,一时间竟然走了神。他想起了上次在皇甫馨涵家的浴室里看到黄惠茜丁字裤的那一幕,他的手竟然伸向了衣橱的柜门。然而就在陶若虚内心的渴望膨胀到极点的时候,突然他看到摆在墙上的一把长剑。镶着宝玉金边的剑鞘彰显着这把长剑的名贵。当然,陶若虚并非是被这极其华丽的长剑所吸引,只是他想到了自己前来此处的目的,他想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半月前的那个风流少年,那个花花公子俨然不再,自己现今遭受种种苦难,孑然一身是前来拜师学艺的,对于猎艳,对于自己向往的风流人生,陶若虚第一次打了退堂鼓!
他失魂落魄地走到了浴室,对着水龙头一阵猛浇,湍急的水流从他的头部一路奔逝而下,硕大晶莹的水珠冲刷过身上的创伤之处,自己竟然对此丝毫没有反应。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漠然,他的眸子里有的仅仅只是一阵阵仇恨所交织而成的怒火,他想要吞噬尽这个世界所有与自己对立的势力,他想要将独孤君明碎尸万段......当然,这一切都为他此后所走的道路做了最好的铺垫。
当陶若虚从欧阳薇儿的闺房里走出的时候,他变了,他的眼中以及嘴角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玩世不恭,再也没有了往常的谈笑风生。他从这一刻决定倾尽自己的所有,从而使得自己走向强大!虽然,他知道这条道路并非是像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简杰看了看陶若虚一身劲装面带冷酷地走出了,顿时拍手叫道:“小师叔,没想到您这一番沐浴更衣下来竟然也有了几分人模狗样哈!小侄今早实在是眼拙,未能发现师叔的雄姿英发,实在是抱歉之至!”
面对简杰的马屁而或嘲讽,陶若虚却是还以一个严厉的眼神,这一幕也让简杰心中猛地咯噔一声,说不出的委屈。用过早饭之后,陶若虚在简杰的带领之下走到了欧阳世家的议事厅。此时偌大的厅房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三代四代的弟子。当然这些人大多就是来凑个热闹走个过场而已!
距离午时还有一刻钟的时候,风烈天终于在众位长老的簇拥之下走进了议事厅。他雪白的胡须微微漂浮,整个人一片肃穆,说不出的庄严。待到风烈天坐下之后,一个身着青衫的中年人唱诺道:“吉时已到,请新晋三代弟子陶若虚行叩首之礼。”三拜九叩之后,陶若虚将一杯清茶端到风烈天的跟前。风烈天微微点头,接过茶水一饮而尽之后,鹰眼射出阵阵精光缓缓扫视众人之后,悠悠说道:“我风烈天一生从未收过一个徒弟门人,而今我已是暮年之身,当年师父他老人家传授我的这身武艺,我也万万不能就此荒废了。否则岂不是枉费了他老人家的一番谆谆教导?我风烈天一生虽然不敢说行侠仗义,但是却也未曾做过一件伤天害理的事情。我此次收徒一是为了使得我欧阳世家的武学得以发扬光大,二是为了能让我门人在两年半之后的庐山剑会上重新夺回执事的权位。众位如果对我此次收徒有所意见可直接与门主相谈,但是谁要是胆敢在背地里对我唯一的弟子下黑手,就休要怪我风烈天不顾同门之谊了!”风烈天在欧阳世家乃是极其尊贵的大长老,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当着众人的面,将话讲到如此地步显然是要将护短进行到底了。他平时是个十分严肃之人,这番发威下来顿时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大家一时间噤若寒蝉竟是没有一人胆敢反驳的。
须知,像这种庞大的世家,收留外姓门人对他们本族而言是一件十分慎重的事情。家族式的企业,一般对于外人都是有着种种防范之心的,尤其是要将自己的绝学传授于人,怎能不慎重对待。再者,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刚刚入门就得以拜得大长老为师,位列三代弟子,这更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此时虽然众人没有明说,但是心中都多多少少有些不满。这也导致了将来一件让人难以预料难以接受的事情就这样在无形之中酝酿而生了,就因这事差点将陶若虚......
拜师结束后,陶若虚被风烈天带到了一处甚大的练功房内。风烈天看了一眼陶若虚,说道:“在你服用一粒琼花丸三天之后,你身上的剑伤便可大致痊愈了。针对你目前极其羸弱的身子,我已经对你做了具体的锻炼计划。我还是当初那句话,过程是十分痛苦的,所以你要做好最坏的思想准备。当然我相信我的眼光,也相信你的能力!你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最少不会让自己失望!我风烈天为你首次妄自徇私,你可莫要让我丢了这张老脸!否则,我保证你小子以后的日子只会更加地难过!你可要切记了!”
恩师虽然外表威严肃穆,但实际上却是宅心仁厚的,至少对自己真的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如果自己不能好好报答于他,别说对不起他的栽培,就连自己都会看不起自己!人生于世,不仅仅要为自己着想,很大程度上是在将自己的生命演绎给别人看,人生这个舞台上,自己不仅仅是演员,有时候也要充当观众的角色,要学会用观众的眼光审视自己的演出是否完美,是否能让别人满意!面对风烈天的谆谆教导,陶若虚无言以对,他唯有沉重地点了点头,唯有将这一切都化为无上的动力。
果然不出风烈天所料,在第四天清晨的时候陶若虚身上的剑伤已经基本痊愈,琼花丸确实不愧为疗伤圣药,很难想像,这么一小粒丹丸,竟然有着如此妙用。
只感觉浑身神清气爽、舒坦无比的陶若虚此时身着一身紧身黑衣,像是将要奔赴沙场的壮士有着别样的豪情,他的脸上有着一丝刀削般的刚毅,让人从中可以明显地读到所谓的坚定与信念!他自己的心底也已经深深明了,从自己跨出屋舍的这一步开始,他的人生将进行一次最至关重要的改变。
前路漫漫,陶若虚所有的仅仅只是一颗不断努力、不断追求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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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烈天虽然已是七十有余,但是精神抖擞,乍看之下顶多也就六十岁的样子。他的太阳穴高高凸起,显然在内功方面造诣颇深。
风烈天此时死死地盯着眼前的陶若虚说道:“若虚,你现在身板十分脆弱,对于一些高深的修炼法门显然是无法适从的。当然,这也是一件好事,至少你此后的进步空间十分之大,也可以在短时间内迅速提升自己的实力。我仔细寻思了两天,最终给你制定了一份详细的练功方案。”
“为师共给你设定了四个习武阶段,第一个阶段就是磨练自己的意念。须知一个真正的高手,特别是在后期要想突破自身实力的前提就是要有着超乎常人的毅力。有时候,突破不仅仅需要自身的努力,更需要那么一丝灵光闪现才行。第二个阶段,也是最残酷的阶段。就是要你不断通过折磨自己的**,从而使得自身的抗击打能力变强,不敢说要你训练到刀枪不入的境界,但是最少要达到寻常匕首难以刺穿你**的程度。”
风烈天稍微一顿,接着说道:“至于第三个阶段嘛,则是要你修习一些武功招数,教你一些剑法,因为有了先前的基础,所以这个阶段的你是不会太过感觉劳累的。只是这些武功招数与心法十分庞杂,需要你消耗大量脑力而已。最后的一个阶段则是要靠你自身领悟配合以内功心法独自参详了,为师基本上不能对你产生多大的用处,一切都要靠你自己努力才行。在这个阶段里,我会为你穿插一些十分艰巨的任务,从而让你能在实践中得到更多的领会。至于第一个阶段磨练意念的训练,需要两个月的时间。因为是在你没有任何武功根底的情况下进行的,所以我在第一个月给你安排的训练十分之轻松,为师也相信你一定可以轻松完成的。不知你有信心没有?”
见陶若虚坚定地点了点头,风烈天开口继续说道:“从今天起,你每天辰时起床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负重二十公斤进行长跑训练。第一个星期暂时就定位在十公里好了,可能前期你会觉得有些辛苦,但是我也可以给你适当地放宽些,这样好了,在时间方面没有限制,只是你什么时候跑完什么时候才可以享用早餐而已。不要以为这不过是寻常的跑步锻炼而已,要知道奔跑能带动全身肌肉的牵动,从而使得自身的协调性达到最佳的状态。”
“其次,在这样一个长跑的过程中,当你感觉自己再难以忍受的时候,你会不断地给自己鼓劲,不断地让自己得到超越,这就起到了锻炼意志的作用。经过你不断的超越,不断地增强信心,才能为以后修炼上乘功夫起到巩固的作用。当然这一切都要看你是否真正能完成自己当初的承诺了。为师唯一想要告诉你的是,道路是异常艰辛曲折的,但是未来却又是灿烂无比的!一切都要看你自己表现了。好了,至于后续内容,等你现在完成晨跑之后,到为师的房间里来,我在详细说与你听吧!现在,我回房间等待你带来的好消息,千万不要第一天就让为师失望。否则,后果你是知道的!”
看着恩师向自己扔来的两条绑腿沙袋,陶若虚心中泛起一丝无奈,这就是所谓的先期最为轻松的训练?这就是所谓的第一个任务?十公里,还要负重二十公斤,这是怎样的概念?然而短暂的犹豫过后,陶若虚还是麻利地将沙袋绑在了自己的腿上,他以前虽然不是十分酷爱运动,但是多少有些练习跆拳道的基础。他以为一万米虽然听起来很遥远,也不过如此而已!
欧阳世家有专门的跑道,整个一圈下来正好是一千米。也不过是十圈而已嘛!陶若虚淡淡地想到。陶若虚没有长跑的经验,但是也知道这样的万米长跑需要先进行热身。第一圈,陶若虚是一路小跑下来的,速度十分缓慢。当他跑完第一圈的时候,身体也并未显得太过劳累,他还在心中沾沾自喜地以为这个任务确实是相当轻松。然而当跑到第四圈的时候,陶若虚才真正地领略到这所谓长跑的痛楚。
沉重的绑腿紧紧束缚住自己的身体,三圈下来之后两条腿肚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拖住一般,即便是再往前面迈上一步都是十分之困难的事情。他能分明感觉到自己现在已经有了脱力的迹象,只是他一直在咬牙硬撑着而已。当五千米过后,陶若虚已经是气喘吁吁了,他的脸色一片苍白,呼吸十分紧促,他的腿甚至已经到了僵硬的边缘,此时酸麻异常,让人感到万分痛苦。像是针扎的双腿,犹如灌了铅一般,别说是奔跑,即便是走动都成为了一种妄想。他很想停下来歇息一下,可是当他想到了风烈天的那句“长跑不仅仅是锻炼你的的身体,更是在锻炼你的意志。”为了能让自己尽快的变得强大,他唯有咬牙坚挺着。
虽然他此时接近于休克的程度,但是他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体内像是还留有余力一般,只感觉只要自己再迈上一步心中就会舒坦上一分。他确信这并不是偶然的原因,很可能是琼花丸所起到的作用,也很可能是因为自己为自己找寻一个得以持续下去的借口。总之,他在坚挺着,他在心中默默地想着只要再迈出一步,仅仅只是一步,自己就愈发地接近自己的目标了!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当他再次回到终点的时候,他头脑一热顿时昏阙了过去。但是,他却能从自己的心中感应出一丝成功后的喜悦,这便已经足够了。至少自己完成了恩师所留下的任务,至少自己原来并不是那么弱小!他却不知,在对面的屋檐上,一个老者此时正在呵呵地笑着,眼中尽是一片慈祥的神色!
经过短暂的休息之后陶若虚走进了风烈天的房间,风烈天此时端坐在一块蒲团上,正在运功打坐。陶若虚担心会影响到师傅练功,便静静地站在他的身后,却是一声未吭。大约过了半个钟头,风烈天这才缓缓吐出一口长气说道:“你虽然完成了任务,勉强还算过得去,但是却是比我想象中差了很多,至少慢了有半个钟头左右,其实在你进门的那一刻我便已经转醒了,只是想让你知道同样等待半个小时的烦躁而已。不要以为我是在和你过不去,更不要自作聪明地以为我是在报复你!我现在唯一想要告诉你的就是,如果你今后依旧是现在的这副心性,想要达到我给你预定的要求,不知要到猴年马月什么时候了!我希望你能自省一下,莫要事事都让人为你操劳。否则,你最终的结局很可能会是一事无成!”
陶若虚此时心底刚刚升起一丝傲慢,以为师傅风烈天会表扬自己两句,没想到面临的却是一场无情的批判!不过幸亏风烈天的这番苛刻,否则陶若虚哪里会有今后的成就!每每想到恩师风烈天的严肃,每每想到师傅为了自己不遗余力倾尽所有,陶若虚的心中总有一丝难言的酸楚。
风烈天哼了一声说道:“以后负重晨跑将是你早上的必修课之一,虽然无趣枯燥,但是我希望你能认真从中体会到些什么,莫要虚度了这难得的光阴。毕竟你只有两年半的时间了,至于两年半后你会变成怎样,这一切都还是未知数。为师唯有不停地逼迫于你,不停地鞭挞于你,你才能真正变得强大起来,否则你根本无法达到为师所期待的那份境界!从今天起你晨练过后,便来我这的浴室里沐浴。莫要以为只是普通的洗澡而已。算了,和你说你也无法理解,还是随为师进来一看究竟吧!”
风烈天不愧为欧阳世家的大长老,他所住的房间里设施十分之齐全,进得偏房便见一个硕大的浴桶竖立在正中央的位置上。浴桶约莫有十个平方之大,其中又被一分为二。让人称奇的是浴桶的四周乃是木头所做,但是底部却是用铁皮紧紧地箍成了一个圆圈。浴桶被架了起来,距离地面约莫有半米之高,看着如此稀奇古怪的一幕,陶若虚微微有些乍舌。不过更让他深觉恶心的是这浴桶里竟然有浓浓的药草味,让人闻起来十分之不爽。风烈天看着满脸疑惑的陶若虚,肃穆地说道:“脱光衣服爬进去!”
“啊,师傅,您老人家要我干什么?”陶若虚吃惊地问道。
风烈天哼了一声,说道:“我让你把你身上的衣服全部扒下来,然后钻进这浴桶里泡澡,怎么你还不肯吗?你知道我这个浴桶已经用了多少年了吗?你知道这个浴桶里的浴汤有多少年未曾更换过了吗?这里面可全部都是凝缩的精华所在啊!整整四十年用当归、冬虫夏草、雪莲、鹿茸、羌活所浸泡而出的药汤,不仅起到活血化瘀的功效,更能穿透你的肉身,直接将精华运行到你的经脉之中,这可是多少武林中人所梦寐以求的好东西啊!你倒好,竟然白送都不要。如此也莫要怪为师藏私了,你且退下吧!今后这一个项目便就此取消掉好了。”
此时,陶若虚的肠子都悔青了,连忙叫道:“师傅、师傅我愿意,我是一百个愿意啊!我现在就进去泡澡,行了吧?”看着陶若虚一股脑儿地扒光了身上的衣服钻进了药汤里,风烈天笑了,只是陶若虚却不知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才真正地让自己后悔不跌、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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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郁的药草味扑鼻而至,隐隐还夹带着一股子腥味,让人心生呕吐之感。陶若虚此时捂着鼻子,身上一片暖洋洋的十分舒适,即便是因为长跑下来所导致的浑身酸痛也在点点滴滴地消褪着。那种清凉所蔓延而过的地方,有着让人飘飘欲仙的惬意。陶若虚徜徉在这来之不易的宁静之中,说不出的逍遥自在。
十分钟之后,陶若虚忽然觉得,身上一阵痉挛,他能分明地感觉到自己的骨头里有一阵酸麻而过,仿佛像是电击一般有着短暂的心悸。随后,这种感觉竟然在一点点的增强,直到后来他的骨子里竟然传来如同刀削的疼痛。这还不是最主要的,他只感觉自己的骨髓像是在被一群蚂蚁吞噬着,那种无言的恐惧让他痛不欲生。再过了一会,他竟然又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一点点膨胀着,血管像是被充了气一般,膨胀而开。那种血液加速流动所带来的胀裂之痛,让他条件反射猛地从药汤里猛窜而出。
然而就在陶若虚即将落地的时候,突然就觉得一股极其刚猛的力量将自己一把托起,随后那股强大的力量卷着自己重又摔进了浴桶里。因为自己此时呼吸紊乱,在跌水的一刻被这药水猛呛了一阵,顿时气管里传来了一阵腥味,肺部也在此时猛地膨胀而开。胸口这时候传来一股浊气,只是因为自己呼吸不畅被压在了嗓门里,始终无法排出体内。
失去知觉的陶若虚此时突然再次被风烈天击中一掌,这一掌由他后背直透前胸,顿时陶若虚的虎口猛地大开。随着一阵剧烈的咳嗽,陶若虚也终于悠悠转醒。然而在他醒来的那一刻,那种被吞噬了骨髓般的酸麻疼痛便再次如潮水般地向自己涌来。
陶若虚还要跳出浴桶,风烈天突然大声喝骂道:“混账东西,赶紧气沉丹田,凝神静气。在如此多的灵丹妙药跟前,你竟然会选择逃避,实在是糊涂至极。如果你连这点小小的伤痛都无法忍受,我也不勉强你,你现在便可以下山去了!如此甚好,对你我而言皆没有任何损失,我也只当你是一个宵小之辈便是,又何必再自寻烦恼!”
面对恩师的谆谆教导,陶若虚顿时收敛了心神,他此时已经隐隐知道自己的身体与经脉正在被这灵丹妙药所改造着!只是因为自己的身体实在太弱,经脉太细,一时间难以承受巨大药力的侵蚀而已。想到自己此时的忍受就是让自己可以变得更加强大,陶若虚只能按照风烈天所言,一心享受起这般折磨的享受。
两个时辰之后,终于在陶若虚刚刚缓过一口气的时候,突然脚下传来一阵巨热。原来这个浴桶下面之所以是被铁皮所铸主要就是可以在底部加热。风烈天此时在浴桶下面的一个箱子里打开了暗格,就见一个不是很高,但是十分宽大的煤炉出现在了浴桶下面。煤炉的威力果然非同小可,不过是十几分钟的时间,药水便已经开始有了沸腾的迹象,而此时陶若虚早已被烫得鬼哭狼嚎起来。只是风烈天此时死死地按住他的脑袋,陶若虚压根没有逃出的机会罢了。
且不说身上被接近沸腾的水浸泡是怎样的滋味,就是脚下所踩着的铁皮上传来的阵阵热浪也足以让人肝肠寸断,然而陶若虚此时唯一能做的就是忍受、就是服从。灼热依然充斥着陶若虚的整个心扉,十余分钟之后,陶若虚在疼痛之余竟然也同时体会到了另外一种滋味,那就是舒坦。火热虽然让人十分煎熬,但是却同时消去了浑身经脉因为扩张所带来的胀痛之感。就像是以毒攻毒一般,两相抵消之下,身上竟然传来了充实的快感。然而,这并不是结局。
就在陶若虚开始回味痛楚之后所带给自己的充盈之时,不知什么时候风烈天依然手捧满满一盆冰块扔进了浴桶的另一半冷水之中。就在陶若虚独自徜徉的时候,突然他**的身体被风烈天忽地抓起一把扔进了冰水之中。众所周知,当人们适应了一种环境的时候,猛然转向另一种环境之中必然会引起自己浑身的不适之感。就像是夏天呆在空调房里久了,开门走出房外一般,当然那也不过是相差十余度而已。然而此时沸水与冰水之间足足相差了一百度,这样的转变已经不能用不适来形容,只能说成是痛彻心扉的折磨!
风烈天并没有理会陶若虚的尖叫之声,大袖一挥一股劲力再次将陶若虚给摁进了冰水之中。由先前的灼热转变为现在的冰冷,陶若虚的骨头像是被钢针穿透而过一般,已然凄惨到了极点。其中的艰辛实在并非是人力可为之的。又是半个小时的折磨之后,陶若虚此时已经彻底败下阵来,他不是没有想象到自己选择这条道路之后所要面对的痛苦,但是他无法去想象自己所要面对的竟然是如此这般的折磨。他像是被抽干了身子一般,除却一副皮囊,便一无所有。
神志不清的陶若虚此时被风烈天再次从冷水里扔进了沸水之中。整整一天,陶若虚便是在这般反反复复的冰火浴中度过的。直到暮晚,风烈天这才放过了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陶若虚,只是这时候陶若虚早已浑身瘫软,没有了一丝人形罢了。看着悠悠转醒的陶若虚,风烈天哼了一声说道:“你怎么就这么懦弱呢?这才经历了多点磨难,就不行了?看来我还真是高估你了!我决定了,这条路真的不适合你走,你还是打道回府吧!”
陶若虚猛地浑身一阵颤抖,无力地说道:“师傅,求求您,求求您不要赶我走好吗?我承认我确实是忍受不了这种折磨人的训练,不过请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我以后一定好好努力,争取能尽快让您满意,好吗?”
风烈天微微摇了摇头,说道:“为师知道你心中有着怨气,但是你也要理解为师的苦衷不是?你当真以为为师舍得对你下得了狠手吗?其实,我在让你刻苦训练的同时,看着你遭受苦痛,内心也是一样的酸楚着。毕竟你是我唯一的徒儿,我此生没有婚娶,更无子嗣,对你我寄托了很大的期望,为师希望你能尽早秉承我的衣钵,将来好成就一番伟业。今天的冰火浴虽然着实痛苦了些,但是对你的身体确实是有着莫大的好处的!你或许一定很奇怪,为什么你浸泡在沸水里都不能将你烫伤吧?呵呵,这就多亏了这些药水的作用了。”
“要知道这些极其珍贵的药水将自身的效力渗透进你的经脉里,使得你的经脉韧性增强,并且更加宽广,要知道所谓内力一般都是积蓄在经脉之中的,如果你的经脉细小并且迂回曲折,那么你自身所能存储的内力便十分之有限。这些药物虽然十分具有功效,但是毕竟生猛无比,如此强大的药效灌输进你的经脉之中,使其膨胀而开,必然导致了你自身身体难以承受得了。所以我便用冰火浴反复刺激你的身体,使得经脉加速收缩并且变得更加具有韧性。当然我更主要的目的还是要你能在这样一个过程之中懂得怎样使得自己的信念更加坚定,使得自己的毅力更加深厚!这也是修炼意念的最佳法门。可惜你实在是太过不争气,竟然连一个回合都撑不过,要知道这可是你目前来说最致命的软肋所在。既然你选择了修炼外功一途,那么你最好就要断了侥幸的心思,否则你此后修炼只会半途而废,我想这不是你想要的结局吧?为师今日送你一句话:要想成为人上人,首先你就要吃得苦中苦才行!”
陶若虚此时**虽然依然疼痛不已,但是心理上却是得到了莫大的安慰。毕竟能得遇如此良师,即便是累死却又如何?换句话说,他身为一个隐世高人所求的无非就是让我能将武功一途发扬光大而已,而对我苛刻些也无非就是为了我好罢了。想到这,陶若虚心中的一丝不爽顿时化作一缕青烟,在这万籁俱静的深秋之时消散不见了。其实他现在内心最想要的不仅仅是能修习一身本领,更主要的是能为自己此时的寂寞找寻一份寄托,虽然不是爱情,虽然也不是友情,但是这师生之间犹如父子的情怀也足以让自己孤寂的心得到一份安慰。
就像是当初的洛雨桐一般,她不缺乏爱,也不缺乏真心关怀她的人,只是她始终找不到属于自己的、会令自己心潮澎湃的那丝微妙的感觉罢了。想到洛雨桐,陶若虚心中猛地一紧,那个圣洁的女人,那个如此高贵不群,艳冠群芳的女人,竟然背叛了自己,去和别的男人......或许直到这一刻,陶若虚才真正地理解皇甫馨涵和柳明月当初决绝而别的内心感受。
没有经历过,没有被爱情所伤害过,所有的一切都不会给自己留下刻骨铭心的感觉!对于皇甫馨涵,陶若虚此时心中所充满的唯有愧疚与悔恨,他是多么想能在有生之年再能与馨涵再见上一面,即便那时过往不再,即便那时她已嫁为人妻,即便那时所有的甜蜜都已被风干为一壶陈年老酒,他所要的仅仅只是能亲口对她说上一声对不起,对不起你对我的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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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事开头难,但是人生总要有个第一次,谁也不会从一开始就站在了人生的最高峰。陶若虚依然每天清晨起床后进行晨跑,只是一个星期过后负重由最初的二十公斤增长到了三十公斤,由最初的慢跑十公里增长到了快跑十五公里而已。陶若虚每天依然在风烈天为他准备的药水里不厌其烦地泡着,虽然冷热交替让他大吃苦头,但是每每在巅峰状态感受到自己身体突破了极限,徜徉在那份快感之中又总会让他心中充满了欢喜。
这样持续了三天之后陶若虚每天的锻炼除了早上的晨跑、下午的泡药之外又多了一样扎马步。可不要以为这是寻常人锻炼身体的扎马,寻常人的扎马步仅仅只是双脚分开略宽于肩,采半蹲姿态,同时双手成拳平伸而出,而陶若虚的扎马除了要完成这以上几点之外还要在双手上吊着重达二十公斤的铁块,并且在双手的下方倒立着两柄凌厉非常的宝剑。单单是看着剑尖上所闪烁着的寒光就足以让人心中生畏。尤其让人感到心寒的是,在陶若虚蹲马步的时候,风烈天不仅要求他要凝神静气,还要蹲得深、平、稳,以达到能让喉、胸、肾等器官感到发热发沉的地步。然而每当陶若虚两腿稍有一丝打软的时候,风烈天也总会手持长鞭狠狠地敲击一翻,期间诸多艰辛自然不难想象。面对如此严格的训练,要说不累不苦那是不可能的。而陶若虚除了容忍之外,唯有的便是将悲愤化为动力。
一个星期,对于陶若虚而言并没有什么太过大的变化,唯一有所改变的就是自己睡觉的时间越来越短了,并且精神比以前要好上不少,整个人看起来更有活力了。这天下午,当陶若虚正在享受着冰火浴的时候,风烈天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此时的陶若虚早已在他跟前裸露成性,此时见他进来非但没有往常的一丝羞意,相反还热情地起身与之打着招呼。风烈天依然阴沉着脸,说道:“这几天是不是感觉泡药水对你而言实在是太过轻松了?没关系,这相反是一个好的征兆。看来我还真低估你了,原本我以为你要半个月的时间才能彻底适应冰火浴,没想到仅仅一个星期你便已经将任督六脉给打通了。不过你也不必高兴得太早,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而已。现在,你随我去一个地方。”
穿过层层纤陌、条条羊肠小道,最后风烈天带着陶若虚在一个异常怪异的房间前站立住身形,风烈天看了看眼前的倒三角形设计的房屋,感叹道:“六十年前,我曾经再次度过一段让我毕生难忘的时光,那时候我还没有你这般年岁,如今转眼依然是六十余载。真是光阴如梭,一去不复啊!若虚,你要珍惜时光,尤其是珍惜身边的每一个值得让你留念的人儿,莫要到了我这般年岁的时候,回想往事空余恨!”然而就在陶若虚望着风烈天,刚要问话的时候,风烈天却是长袖一挥,俨然已经走进了房内。
这件房子与欧阳世家所建造的房屋有着很大的不同,就从形状来说,它是一个呈倒三角形状的房子,下端细长,往上便越来越宽厚,越来越雄伟。实在难以想象这样完全不符合人们生活起居的房子,花费巨大的人力物力造出来能有何等用途。进得内里,陶若虚这才发现,整个房屋的四周竟然都是用纯铜打造的墙壁。并且高约二十余米大小有近百平方的大房子里,除了一张钢丝床外,便再也空无一物。如此情状的房舍不仅造型奇特,连内部也是如此让人称奇,在这欧阳世家里也确实算是一件怪事了!
风烈天脸上露出一丝担心的神色,关怀地说道:“今后的一个半月里,每到晚间你便在此休息吧!到时候,这个房间将会被密封起来。你应该听说过寂寞与孤寂可以杀死人吧?所以,在晚间的时候,我希望你能安心修习每天所领悟到的心得,而不要总是惦记着你现在是一个人,是一个在忍受折磨的人。否则在这间完全密封的房间内,你将会被自己的胆颤心惊所折磨死。其次,你也看到这间房子的怪异之处了,倒三角形的设计以及纯铜的材料只是为了能让声音在短暂的瞬间增大数十倍而已,所以在这个房间里的时候,你万万不能发出任何一丝声音,否则你将会被这来来回回的余音所震死。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这个房间一旦封闭之后,氧气只能够支撑你呼吸六个小时。如果你不想死得太快,我奉劝你每天睡上四个小时,其他的时间则是尽量让自己平稳自己的心境,从而减少对氧气的依赖。这三点,你可一定要切记了。可以说,只要你在这个房间里成功地度过一个半月之后,你的心境届时将会得到很大的提高,并且远远超出你我的预料。整整五年,这个房间没有再次进过我们欧阳世家的任何门人弟子了,自从上一次在这个房间里呆了半个月的郑烨走出房门之后,五年之内可怜我欧阳世家的门人竟然没一个胆敢再次在此逗留,哪怕仅仅一个晚上!人才凋零,可见一斑啊!”
陶若虚完全被风烈天的话所吓倒,战战兢兢地问道:“师傅,徒儿有一事不明。难道您真的要我以后在这样的鬼地方呆上一个多月?可是,可是这里压根也不是住人的地方啊!我可不可以选择反抗?”
风烈天鹰眼一扫,喝骂道:“混账!何时学会讨价还价了?你莫非不知道欺师灭祖的后果是什么?我看凌迟处死你都算轻的,像你这种不孝子弟,就应该千刀万剐才行!当然,我风行烈不会堕落到求人向自己学武功的地步,如果你一心想要离开,我也不会阻拦于你,我已经和你说了你只是一名俗家弟子,至于你何时回去,你自己完全可以决定,任何人都不可能也不会去左右你的意见。”
看着一脸委屈神色的陶若虚,风烈天心中微微不舍,说道:“不要以为是为师脾气大,你也要清楚为师的难处才行。我一次让你贸然领取五十粒琼花丸这已经引起了各个长老与门人的不满,如果此时你不拿出些威信给自己脸上贴光,你以后还怎么能在欧阳世家厮混下去?其次,一直以来在这间房子里待的时间最长的也莫过于二十天,这也是很早以前的事情了。如果你能在此安心居住一个月,这对你自身而言也是一种莫大的荣耀。当然,你现在还在练武的起始阶段,为师也不可能要你真正在此住上月余,只要你哪天累了,和我说声便搬出来就是。在为师所给你制定的修炼计划中,第一阶段里这也就算是最后一个关卡了,如果你还想心存突破,如果你还想要为自己的将来增添风采,你就必须磨练好你的意志,而这一切恰恰正好从这里开始!”
面对恩师如此厚爱,陶若虚实在不知是该恨还是该爱才好,他无力地点了点头,说道:“师傅放心,徒儿一定不会辜负您老人家的厚望的!我一定尽力而为便是!”
夜如泼墨,陶若虚独自一人静静地躺在空荡荡的房间里。这个房间整体来说还算空旷,然而这指的仅仅是上方的面积,至于真正的平地可以供自己活动的地方也不过十平方米罢了。陶若虚此时甚至连翻身都不敢,因为只要他稍微有些异动,整个房间里便会传来阵阵轰鸣之声,更尤为让人感到恐怖的是这回声不仅仅是余音绕梁并且来来回回经久不息有着愈演愈烈的趋势。面对着精铜所铸造的墙壁,并且从中散发而出的阵阵寒意,其中的煎熬可想而知,一个人深处在这样一个寂静得连自己的心跳都能听清的环境之中,并且四周一片空旷,外加清寒的氛围,更尤为主要的是整个人还不可以动弹上一分一毫,其中的种种凄苦都是不言而喻的。
两个小时之后,陶若虚只感觉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般,十分沉闷、十分之难受,他能隐隐感觉到自己的胸口有着阵阵酸麻,他很想用自己的手去挠痒,但是理智又告诉他,这一切的一切不过只是幻觉而已。时间在点点滴滴地过着,别说是入眠,即便是想再次静下心都是如此之困难。陶若虚此时已经被这样的环境搞得满头大汗,他像是疯了一般急需想要听到这个世界上的一丝声响,他像是堕入了一个无底深渊,他很怕这个世界上从此就自己一人,再也没有人可以陪着自己说话,想到偌大的地方,就自己孑然一身,陶若虚忽然像是疯了一般,他的头早已发懵,额头上的汗珠一颗颗地滚落着,他再也忍受不住自己心中的落寞,再也不愿意去独自面对这个世界上的风风雨雨,他的大口猛地张开,然而就在他刚要大声呐喊的时候,突然腰间的那块血玉传来了阵阵沁人心脾的凉意,正是这一丝凉意突然使得陶若虚从迷离的世界里走了出来,看着自己满身大汗,凌乱的长发遮盖住了双眼,陶若虚的嘴角微微露出一丝苦笑,这才想起自己不过是在修炼而已。
当陶若虚再次静下心来的时候,刚才那种强烈的孤单感再也没有传来,只是面对着越来越薄弱的呼吸时,陶若虚方才想到要赶紧入眠,从而保证呼吸平稳。毕竟这是一间密室,里面的氧气十分之有限,自己虽然有宝玉在身可以抵挡得了魔念,但是这美玉却是万万不能为自己提供氧气供自己呼吸的。在血玉上传来的阵阵凉意的带动下,终于陶若虚此时彻底地静下心扉,他开始享受这种让人迷醉的意境,更主要的一点是,他开始让自己的心变得坚韧,让自己的意念变得无懈可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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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最欢喜的莫过于能让自己沉浸在一件使得自己可以彻底忘却自我的事情之中,能让自己找寻到一件让自己感兴趣的事情,能让自己懂得在这个过程之中享受生活,实在是万分难得的。时间如流水一般匆匆而过,至于自己究竟为自己的人生留下了多少值得自己在将来追忆的东西,这是让人难以一一记住的。但是对于陶若虚而言,或许他一辈子都无法忘记这一个多月来在自己身上所发生的种种事情。
一如往日地,进行超远距离的晨跑,每天三十公里的路程再加上温度相差近百度的冰火浴,以及站桩扎马,这些都让他从中体会到了很多,也得到了很多。尤其是晚间的时候,自己独自一人躺在孤寂的房间里,面对冰冷的铜墙,寂寞与寒冷在自己的四周氤氲而开,环绕不息,多少次自己都差点迷失在这其中,多少次自己差点都为之疯狂不已。当然,这一切的一切虽然都让人为之惊心动魄,但是对于陶若虚而言,他所得到的也是如此不菲。
他的外貌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看上去整个人更加精神了些,长久没有修理过的头发迎风肆意飘扬着,遮掩住了半只眼睛,虽然有着邪气,但是也有着一分让人为之惊叹的英俊。在为时一个半月的训练之中,陶若虚此时的心境不敢说坚如磐石,达到了万物皆空的境界,但是最少对于俗世的很多东西都已经放得下了。尤其是对陷害自己父母的仇人的那种怨恨也在无形中减退了不少。但是,他始终难以忘怀的,他始终难以割舍的依然是那个让他为之肝肠寸断的皇甫馨涵。那个天使现在还好吗?她是不是一如往日地可爱,那么活泼?那么喜欢听那些略带荤腥的笑话?是不是还那么喜欢折腾人?还那么喜欢用小小的玉手沾了一些水珠在别人的脸庞上轻轻划过,然后用自己的樱桃小口将那些水珠吹得四溅而开?只是,只是,在她身边,是否已经有了另一位可以让她眉开眼笑的人儿,只是她是否也会在万籁俱静的夜晚如我般想念她似的想起自己,只是我们的那些曾经与美好是否早已随着时光的不复,点点滴滴地消融在这无垠的苍穹之中?爱情,真的是一件让人感到期待,又让人感到兴奋,又让人同时感到可怕与敬畏的东西。
当房门被再次打开的一瞬,陶若虚第一次从自己恩师的脸上读到了一丝欣慰与快意。他异常惶恐地跑到风烈天跟前,说道:“师傅,您,您老人家怎么亲自来了?我就说一会去到您那请安呢。”
风烈天难得地呵呵一笑,说道:“傻小子,今天是你功成圆满的日子,为师高兴自然要亲自来迎接你了!为师果然没有看走眼,你竟然能受得了这让人闻名丧胆的万籁魔音,并且硬是生生挨过了四十多个漫漫长夜,实在是让为师大大慰藉啊!须知当年我那名震江湖的师叔归明子也不过是在此逗留了二十余日,最后还是被这万籁魔音震得受了内伤,不得不静养长达半年之久。若虚,你果然是好样的!”
陶若虚面对恩师的赞赏,此时仅仅是心中泛起一阵欣喜转瞬便消逝了而已。但是如果欧阳世家的弟子知道风烈天竟然大肆地赞赏了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新晋三袋弟子,并且拿他与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才归明子相提并论,估计一定会各个目瞪口呆,并且惊叹三日而不决口。要知道,这风烈天一生性情十分之耿直,一直都是刚正不阿,府上府下对他也皆是万分信服,从来没有人会忤逆他的意思,也从来没有人会不尊重与他。向来欧阳世家的门人,也都以能得到风烈天一声赞赏为荣。此时他如此大力地夸奖自己的徒儿,怎能不让人为之称奇。
“若虚,你的表现实在是让为师太过快意了!不过,你也不要太过骄傲,虽然你在这第一阶段的表现让人叹服,但是要知道这接下来的考验只会更加地严峻,更加让你遭罪。你做好准备了吗?如果你确信可以做到的话,为师就将正式带你进入第二个训练阶段,我已经说过,这是整个修炼道路中最艰苦,但是也是最简单的一段。艰苦之处在于这需要用种种非常的手段刺激你的**,从而使得你的身体变得强悍,对各种击打产生一种条件性的反射。简单在于,它不需要你花费任何心力,不像最后一个阶段需要你凭借天赋以及冥想才能达到巅峰状态。这里,你所要付出的仅仅只是努力而已。”风烈天淡淡说道。
陶若虚此时心境已经有了极大的转变,嘴角微微露出一丝笑意,说道:“不管师傅怎样安排,我照做了就是!吃苦受累而已,我自信还是能抗得住的!”
面对如此成熟的陶若虚,风烈天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点了点头,却是什么也未曾说。在一个巨大的而又空旷的练功房内,正中摆放着几个火炉,火炉的上方是一个巨大的铁锅,里面装有小半黄沙,也有不少未曾剥壳的花生。陶若虚此时在铁锅之前伫立着,他的身后站着一脸肃穆的风行烈。
待到沙锅冒出丝丝白烟,风行烈说道:“下手不仅要快,并且要狠,如果沙子不能用手抄透,那么花生就要变焦,也就意味着你又要重新修炼。要想练习外功,首先就要锤炼你的这双手掌,而练习铁砂掌无疑又是其中的上上之选。切记为师与你说的心决:气自丹田吐,全力注掌心。按实始用力,吐气须开声。否则你很难达到‘气贯掌心,劲达四梢。’的境界,你去吧!”
练习铁砂掌是少林武功中的入门课。练习铁砂掌到了后期能练至掌部坚硬如铁,臂长力增,重伤对方皮肉筋骨。功力深者可以碎砖断石。经过练习铁砂掌功夫,可使掌部的锻炼处表皮增厚,筋骨及表皮组织对外界环境的适应能力大大提高,腕指关节灵活,肌肉韧带的力量增长,强劲有力。可见其中妙处之多。
当然,谁都可以理解成功者的喜悦,但是并不是谁都知道这其中所要付出的艰辛与努力。用血肉所作的手掌插进炙热的沙石之中,并且要保证施以全力,这其中的痛楚可想而知。不知道多少回自己打了退堂鼓,不知多少次自己的鲜血浸透了这黄沙。十指连心,几多次,一阵阵心碎之痛钻进自己的心扉,让自己苦不堪言。然而面对恩师满脸期望的眼神,面对自己的未来,陶若虚真的别无选择。好在通过第一个阶段的训练,陶若虚此时的心境已经相当成熟,至少他不会再轻言放弃,不会因为自己所走道路的艰辛而心生叛逆之情。
两个小时之后,当陶若虚成功达到风烈天的要求之时,他的双手早已破裂不堪,被撕裂的道道皮肤此时已经翻出了丝丝鲜红的嫩肉,鲜血顺着他的指尖滴滴渗透着,裸露在外的森森白骨散发着异常妖冶的酸楚,让人打眼望去心生寒意。然而陶若虚此时早已不知所谓的疼痛为何物,此时他的心中有的只是自己坚持下来的欣喜和快乐。
现今陶若虚的训练不仅仅在于对手臂以及手掌的锤炼,即便是连双腿风行烈也没有放过。下午的时候陶若虚所要面对的则是在一个处处充满了机关的房子里和一群群木头人对练。所谓的木头人则是由很多条弹簧锁捆绑住,并且用机关索道调整好了方位。木头人的双臂以及双腿都是可以活动的,在这些木头人之中,有着一道控制着他们的机关,在他们的腰身后面是一个巨大的用水车带动的齿轮。只要机关开启,齿轮转动,这些木头人便会自动发起攻击。陶若虚此时站立在这些木头人之中,被几十个非人类尽情折磨着,然而这倒也罢了,最主要的陶若虚此时被蒙上了双眼。用风烈天的话来说就是,蒙住你的眼睛可以锻炼你的听觉以及条件反映,这对于防范敌人偷袭而言是至关重要的。更为主要的一点就是可以协调整个身体的平衡性,而风行烈要求陶若虚戴眼罩的时间则是长达半年之久!
被这群没有知觉的木头人拳脚相加,周身上下无处不受到残酷的肆虐。整整一个下午,从头部到脚踝,陶若虚浑身上下青一块、紫一块的,竟然再难以找到一块完好的皮肤。面对如此这般折磨,即便是毅力再坚强的人也难免心生退意,然而陶若虚面对他自己所选择的道路,眼中唯有清泪划过,心底唯有鲜血飞溅。他的苦楚又能向谁诉说?
到了晚间的时候,虽然再也不用去到那个用铜墙所住的房子享受天籁魔音,但是却又有着另外一项训练等待着他,却正是传说中的上刀山、下火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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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住锋利的刀梯向上攀行,又从烧红的铁犁上划过,一双赤脚却毫发无损。这就是被称为“上刀山、下火海”的傩技(作者注:“nuo”是人类的一种原始文化。是远古人类为了消除灾难、危难而“发明”的一种巫术活动,现今理解为一种难以想象的绝技。傩技现今依然存在着,并且在傈僳族中广为流传。)绝活。
一根竖立而起的木棍,上面嵌着一排排精光闪亮的钢刀,刀身横立着,菲薄如纸,但是它的锋利程度却往往不输于任何传说中的锋刃宝利。看着如此让人诡异、如此惊心动魄的一幕,陶若虚即便心境再怎么平稳,也不禁升起一股子冷汗,他微微颤抖地看着用宝刀做成的梯子,哆嗦着向风行烈说道:“师傅,这,这真的可以上去,并且毫发不伤吗?”
风烈天点了点头,说道:“你莫要太过担心,初次‘上刀山’难免会心情紧张,也可能会让你的脚底被瞬间割破,但是如果没有跌倒,人又怎么可能学会站立?你只管静心而为,注意身体的平衡,尽量拱腹收臀,心中莫要想着你脚下踩着的是刀片,就当做是寻常走道便是。”
陶若虚的双手在练习铁砂掌的时候早已被磨破,此时再次抓住钢刀的时候,难免会伤上加伤、痛上加痛!好在陶若虚此时在心境上已经取得了重大的突破,一心按着师傅传授的要诀,脚下虽然被无数次地割破,但是面对阵阵伤痛,心情反而更加的平稳了。陶若虚此时不再是当初那个因为负重晨跑就感到恐惧的少年,这时候别说是上刀山,即便是真的掉进万丈深渊里也不会因为一点挫折便迷失了心性。
无法说陶若虚此时像神话中涅磐的凤凰已然直冲云霄,但是他也已如同破茧成蝶的蛹一般,经历了家庭的巨变,经历了情感的挫折,经历了世人的凌辱,最终取得了那么一丝成绩。虽然他依然没有学到举世无双、旷古绝今的绝世武功,但是至少他在身体的各个方面,以及心性上都发生了重大的转变,当然这离他最终想要达到的目标还很遥远,但是已经有了如此夯实基础的陶若虚,他的未来一定不会再仅仅是梦。这个世界或许真的不公平,但是如果我们在羡慕别人家境优越,出身不俗的同时不懂得用自己的勤奋、用自己的努力与汗水去打拼,那么我们的后人很可能依然也会在某一天如同我们现在埋怨先人般地埋怨我们!
经历了两个多月超脱常人想象的训练,此时陶若虚身高已经长到一米七八左右,原本修长的身体此时多了一份健硕,贲张的肌肉彰显着他的孔武有力。完美的流水般的线条更是将他整个人衬托得出尘不染。凌乱的长发已经完全覆盖住他的双眼,不过他此时戴着眼罩,即便是头发过长遮挡了他的视线,对于陶若虚而言也已然成为一种习惯,并没有让他感到一丝不适。陶若虚此时步履矫健,快步如飞,配合着英俊的长相对少女的杀伤力自然是非同一般。欧阳世家里有的是些花痴的丫鬟佣人,不过面对她们的无事献殷勤,陶若虚自然选择了逃避。经过如此这般磨练的陶若虚此时对于所谓的生理需求早已看得淡了,往日那个见了美女就追,见到美女就调侃几句的少年此时早已烟消云散。不能说他的人生中不再去追求美女,至少也要是真正的绝世佳丽才能入得他的法眼!
此时,已经是深冬时节,天空不知何时已然飘起了朵朵圣洁的雪花。大片大片的晶莹满天挥洒着,雪花的隽永与曼妙不仅仅在于它的纯洁与美丽,更在于它有着一颗让人为之颤抖的心扉。它随风肆意地飘零,洒落在田间地头,整整掩埋住了整个世界的风情,天地间那种唯我独顿,却又给人天生丽质的美诚然让人为之膜拜不已。在一片银装素裹里,在一片白雾笼罩的世界里,在轻纱环绕的这个冬天,那个傲然挺立在山头的身影,显得是那么单薄,那么脆弱,他可也曾想起那片属于自己的家园,他可也曾想起那些曾经无数**的时日。这个冬天的萧杀或许会掩埋他那颗孤寂的心,这个冬日的飞雪或许会让他的心不再向往纯真的爱情,然而这个冬日的刺骨寒风却永远吹不倒他心中的那一丝坚定的信念!
夜,陶若虚静静地依靠在窗前,此时虽然他的双眼被一块布料给遮掩了视线,但是他却是在用自己的心在感触着这个冬天的第一场雪。所有的思念都寄托在了这片片雪花之中,他们的飞扬又何尝不是自己的心随之纷飞随之追求?感受着阵阵清风中夹带着的腊梅所散发而出的丝丝幽香,陶若虚的心微微有了一丝沉醉。他的思绪早已不知飞向了何方,无奈的摇了摇头,最终他的身影消散在这无垠的夜空之中。只是在他起身而去的一刻,北风凛冽吹散起一张写有小楷的信笺。上面写着这样一首小词。
相见欢(六)
---雪夜思人
玉露戏逐,
棠梨嫣然。
谁折窗花一线,
飞雪意正酣。
晶莹渐逝,
萧飒霜寒。
西楼不尽梦好,
秋风愁似剪。(作者注:该词小风作于07年元旦。小风不解释,大家都能读得懂的,对不对?紧紧抓住一个“愁”字,一个“剪”字就可以了。)
对于陶若虚而言,现在最美妙的最轻松的一刻不外乎就是能在晚上轻轻松松洗个澡了。一如往日,陶若虚走进了那个完全被大红的色彩所包裹的闺房。他此时戴着眼罩自然无法去辨别房间里的一切,不过对于这个每天晚上都会光临一次的地方,陶若虚自然是不会陌生的。当他轻声哼着十八摸,穿过闺房推开浴门的时候,刚要脱衣服,突然浴室里传来了一阵凄惨的尖叫。陶若虚猛地一愣,就觉得眼前一股劲力带着破风声呼啸而至。已经接受训练长达三个月的陶若虚此时反映异常灵敏。虽然他依然没有学过一招半式,但是他的身形此时已然异常矫健。完全是下意识地,他的头颅往左猛地一偏,掌风十分凌厉,虽然陶若虚避过要害,但是额头上依然被掌风击中。对面之人这一掌仿佛是耗尽了全身力气一般,掌风所过之处,陶若虚凌乱的长发顿时被吹得四零八落,更加致命的是陶若虚此时的眼罩也被这一掌给打散了。
由于长时间戴着眼罩,猛然摘下之后,陶若虚的双眼顿时感到一阵灼热。陶若虚虽然修炼多时,浑身上下也早已练得坚硬无比,但是奈何这风烈天并没有单独训练过他这双眼睛。被光线所刺痛的陶若虚眼角顿时流出两滴湛清的泪水。此时他也顾不上来人强劲的攻势,当下气沉丹田劺足了劲力使出铁布衫的功夫硬生生地抗住了对方一脚。然而这还不算了,那人见得了便宜,更是得寸进尺,竟然施以小擒拿手企图反扣陶若虚脉门。被这一阵打压之下,陶若虚虽然身板强硬,但是也毕竟不是长久之计。他开始尝试着闪躲,并且不时地用些以前练习跆拳道的招式对敌。对于陶若虚而言,现在唯一会的功夫也莫过于当年所学过的跆拳道了。不过由于现今他力气猛增,再者对于一些招式有了灵活运用的法门,一时间倒也没有落得下风。当然这也多亏与风烈近期对他蒙上眼睛进行训练,否则的话此时一个瞎子压根无法与人如此缠斗。
对面之人明显是个女子,这点随着她的动作,以及拳法飘逸轻盈,嘴中不时闪过的阵阵娇喝都不难看出。这女人所用武功十分庞杂,当然陶若虚也没具体学过什么招式,只是从她的身法以及对自己所攻击的部位中隐隐感觉到了些什么。她出拳很快并且实实虚虚,忽左忽右地十分灵活。陶若虚毕竟只是一个半吊子货色,怎能与这般习武多年之人相提并论。不过虽然陶若虚被击中的次数不少,可是奈何他现在浑身刚硬似铁,抗击打能力十分之强悍。虽然不敢说女郎此时打在他身上的拳脚仅仅只是挠痒,不过要想凭借这点就将陶若虚给致伤,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浴室的光线并不是十分强烈,而陶若虚此时的身体机能又是如此之健壮,仅仅几分钟而已,陶若虚的眼睛便恢复了正常。长发遮挡住了他的眼睛,但是从头发与发梢的间隙之中,他依然能十分清楚地看清眼前的景象。
首先,印入眼帘的一双晶莹并且带着点点水花的玉足。女人的脚犹如三寸金莲一般,娇小光嫩,脚趾洁白纤细,十分惹人怜爱。再往上瞅去是一双修长并且白净的大腿,美腿上的白净犹如牛奶般光滑剔透。在昏黄的灯光照耀之下,闪烁着别样的魅力,她的腿十分之匀称,大小腿之间的比例犹如黄金分割一般,让人难以挑出丝毫瑕疵。更尤为主要的一点还在于被洁白的浴袍所包裹的下身之中因为她不时的抬腿提膝,从中央露出丝丝凄凄芳草,那般迷迷离离的,让人想要欲眼望穿。只是再想仔细的辨别下去却又是如此难上加难,这里的风景实在太过美丽,太过诱惑,不过却又是给人留下太多的遗憾。不过这种朦胧之美却也足够让人为之疯狂不已,让人为之心醉神迷,那种**......
腰身被浴袍胡乱的系住,从中可以看出女郎的反应之快,并且也可以看出她当时内心的一丝紊乱。曼妙的腰身形成一个异常玲珑的曲线,那种完美的弧线让人为之赞叹不已。短暂的一瞬陶若虚虽然没有看清这女郎的相貌,但是从这女郎的火辣身材中自然可以想象到她的相貌即便没有皇甫馨涵那么精致绝伦,也定然是个绝代佳丽了。
然而,女郎并没有给陶若虚太多“审视”的时间,她仿佛是意识到了什么一般,一张玉脸此时羞愤无双,拳脚的劲力也加大了几分。话说向来怜香惜玉,不知暴殄天物为何的陶公子面对这绝世美女的暴走又将怎生是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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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郎的攻势愈发地犀利,愈发地霸道,陶若虚此时心中也不禁有了一丝怒意。只是他空有理论,却是对于真正的功夫一途不懂得一招一式。这就好比在ml的时候,你十分想要爆体而出,奈何心力缠绵,却是余力不足。女郎似乎是喜欢上了这种虐人游戏,她也在朦朦胧胧中意识到陶若虚似乎只是身板硬朗而已,对于武功招式却是狗屁不通。她不再使用蛮力,而是持续发扬自己的长处,衣衫飘飘,指东打西始终不离陶若虚三寸。她修长白嫩的玉指在陶若虚的脸颊以及上身指指点点、敲敲打打,甚至偶尔还会在他的腰身上狠狠地拧上一把。面对这如此充满魔性甚至带有挑逗意味的打法,陶若虚也甚是无奈。
可能女郎也意识到陶若虚并非是她想象中的采花贼,也可能是因为她着实是累了,当下一声喝骂:“你个死不要脸的、王八犊子、小色胚子赶紧给老娘转过身去,不然老娘发威做了你个臭不要脸的狗东西!”
震撼!惊诧!无奈!悲哀!陶若虚的心头一瞬间闪过无数念想,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有着如此曼妙多姿身材的女郎竟然是个传说中真正的女暴龙。就因为这么一点点误会,这,这至于吗?如此的谩骂即便连身为男儿身的陶若虚都微微有些汗颜!他的身形猛地止住,同时向后退了两步说道:“停!停停!我说你至于吗?我戴着眼罩可是什么都没看见,你至于这么疯狂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女郎哼了一声,再次破口大骂道:“你个小瘪三说什么?占了老娘便宜还他妈得了便宜卖乖是不是?”看着女郎转身向自己奔来,竟是要再次对自己发起攻击,陶若虚连忙改口说道:“喂!你闹够了没有,闹够了就出去,我要洗澡的!哪有你这样的丫鬟,这么不懂事,霸占了别人的浴室还有理了!”
女郎气急,怒道:“你个狗东西,你放的哪门子狗屁!这里是你的浴室?这是你的东西?我是丫鬟?这都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陶若虚哼了一声,说道:“莫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心中盘桓着什么,这欧阳世家的大院里暗恋我的实在太多太多了,即便是多了你这么一个暴龙型的,我也不以为意。嘿嘿,我猜你定然是算准了我这时候会过来,所以在这伪装成洗澡的样子,就等着我这会前来引我上钩呢,对不对?不过,还好我精明,不然要是被你这些破伎俩给陷害了,我陶公子岂不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既然你爱在这洗澡就慢慢洗白白吧,俺老陶走也!”
女郎跺了跺脚,气急败坏地说道:“你娘的混蛋,世界上怎么有你这么无耻的男人!我不是什么丫鬟,这里原原本本就是我的地盘,是你深更半夜,不怀好心擅闯我的房间企图对我实施强*奸好不好?”
陶若虚微微有些差异,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问道:“你说什么?能不能再说一遍,我貌似没有听懂哎!”
女郎眼中闪过一丝怒火,吼道:“你他妈混蛋,老娘我是这里的大小姐,我是欧阳薇儿,我操,你有点水平好不好?我真怀疑你的智商是不是比三岁小孩还低!”
陶公子一阵气结,震惊道:“不是吧!你就是那个名不见经传的大小姐?你怎么比三八还要八婆?我还以为简杰口中的大小姐,知书达礼,是个娇滴滴的小娘皮哩!”
欧阳薇儿杏眼一瞪,吼道:“我尻,整个欧阳世家大院,谁他妈不知道老娘天生就这鸟脾气。怎么你还看不惯了,看你这熊样也不过是个下流胚子,竟然偷看老娘洗澡,你个小崽子这辈子就到这了。我要不杀了你,我跟你姓!”
陶若虚原本对这欧阳大小姐还是有着几分胆怯的,不过看她接连爆粗口,张嘴就是老娘老娘的,心中也不禁有了一丝怒火。他原本不是什么好鸟,既然遇到了和他一般投其所好的鸟人,又何必再次装b,他开口喝骂道:“你个疯女人简直不可理喻,我就想不明白了,就你这副鬼脾气那个郑烨怎么会看上你的。要是我,呵呵,你就是倒贴一个亿我也不会看上你这种女人。”然而陶若虚刚说完这话,他就后悔了。因为他的眼睛此时所受到的刺激已经大大减弱,并且适应了光线微微甩了甩遮住双眼的头发,他才真正的看清楚欧阳薇儿的庐山真面目。
她的红唇菲薄,但是呈现出嫣红的色彩,这并非是用唇彩所描绘而出的,而是那种天生的妩媚之色。她的脸型呈现出椭圆状,皮肤异常白嫩,甚至比洛雨桐和柳明月都要好上一些,当然这也有她刚刚沐浴而过的原因。她的头发高高耸立而起,随后絻成了一个云髻,三千梦幻青丝所散发出的阵阵玫瑰花香是如此撩人心弦,让人心随之澎湃不已。她的鼻梁不是很高,但是粉嘟嘟的十分可爱,上面有着红润的光泽氤氲其中。精致的耳垂上依然挂着几滴水珠,净白的脖颈上留有丝丝还未冲洗干净的泡沫,透过一朵朵白色的泡沫打眼望去,整个人显得圣洁无比。她风姿卓越、顾盼流转、清丝纠缠、举步轻摇、明艳不可方物;她艳冠群芳、剪水双瞳、美艳绝伦、神仙玉骨、楚楚撼动人心。她的美不仅仅在于她的外貌,更在于她的内涵。她火辣的身材以及心性,她火暴甚至粗鲁的品行配合着她的曼妙与动人之处,相反将她的美更加淋漓尽致地展现而出。谁说美女不可以爆粗口,谁说美女不能狂野,欧阳薇儿就是最好的例子。
看着呆呆望着自己的陶若虚,欧阳薇儿大声叫道:“你个死皮赖脸的又在看老娘,你怎么这么无耻!我要杀了你!”
面对欧阳薇儿的刁蛮与任性,陶若虚此时再提不起一丝反抗的意念,他无力的说道:“随便你怎么想,我没有偷窥你,我是光明正大的进来的。我也没有强*奸你,即便我真的有也不过是意淫而已,强*奸易躲,意淫难防,你不会想要凭借这点就要告发我吧?我还真没听说意淫也要判刑的!”
欧阳薇儿哼了一声,说道:“我他妈才不会那么懦弱去揭发你呢!我还要留着你,以后慢慢玩死你!玩得你走不动路,玩得你直不起腰!”
陶若虚虽然知道这欧阳大小姐所谓的玩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个“玩”,不过嘴角还是露出一丝淫荡色彩说道:“欢迎,我欢迎便是,我随时恭候您的大驾光临。并且,我还弱弱地告诉你一句,我呢,住的地方离你很近,不过几十步而已。也就是你的对面,好了,你快点洗澡吧!我还等着呢!”
欧阳薇儿难以想象眼前这厮竟然是如此之放肆,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有脸和自己说要洗澡,她实在感觉自己今天的表现有辱自己多年的暴龙名号。刚要继续喝骂几句,并且要将这个色狼赶出自己所住的回香阁,不过心中突然闪过一丝异样,她隐隐觉得这人虽然十分令人讨厌,但是却不失为自己的一样玩物。天生就爱捉弄人的她这么多年来虽然折磨了不少府上的弟子门人,不过能敢和自己斗嘴的,能敢想陶若虚这样和自己一起耍流氓的并不是很多。就像是知己难求一般,她竟然有了要留住他继续和自己斗嘴的念想。难得的,欧阳薇儿语气软了下来,说道:“好,老娘今天就让你一次,你先回你的猪窝等着吧,一个小时之后再过来好了!否则,老娘我格杀勿论,你自己看着办吧!”
陶若虚微微一笑,不以为意地出门了。深深懂得抓住女人胃口的陶若虚并没有再去跑到薇儿的房间打诨。男人嘛,三五天不洗澡与三五年不洗澡对于自己而言,概念都是一样的。然而欧阳薇儿可不像寻常的小女生,虽然她见那流氓今晚没有再来,微微在这个雪夜感到一丝失望,但是更多的却又是期待,她连做梦都在想着以后的这段日子里要怎么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折磨陶若虚。
陶若虚经过三个月的训练之后,进步巨大,风烈天将这一切看在心中也甚是欣慰,他给陶若虚放了三天假,让他在自己的房间里好好寻思下究竟在这三个月之中自己得到了什么。很无聊但是又很现实的一个问题,陶若虚静静地守在窗前,看着雪花飞舞,他的心随着雪花的凋零而飘扬纷飞着。
山谷中下雪,一般不仅雪花大,时间也很持久。看着白皑皑的一片世界,陶若虚微微一笑,他在想自己貌似已经很久没有堆过雪人了。下雪的季节,如果能和自己心仪的人儿在雪中漫步,累了,停下彼此的脚步堆上一个雪人,那也是一种意境和美好。只是现在孑然一身,却又上哪找心仪的人儿,却有上哪有这般精美的意境?
陶若虚推门而出,随手在屋檐下拿起一把铁锨走到了空荡的院落。积雪很厚,不大会陶若虚便堆出了一个小型的雪人。在雪人的胖乎乎的大脸上,陶若虚写道:“馨涵,下雪了,好想和你一起看雪。好想。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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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薇儿静静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她的嘴角微微露出一丝笑意,看着眼前俊朗的男孩,快步跑到跟前叫道:“色小子,你干嘛呢?咦,这雪人上有字?馨涵,馨涵是谁?”
面对欧阳薇儿的询问,陶若虚笑道:“一个精美如画的女孩子,是我以前的女朋友。我很爱她。”
薇儿哦了一声,说道:“真没想到,你这样的混蛋竟然也会有痴情的一面。你们恋爱多久,分手多长时间了,是不是你做了对不起人家的事情?”
陶若虚白眼一翻,叫道:“你还真的很了解我呢!不过确实如你所说,我是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就你这副色狼长相,我用脚趾头都能想出你肯定是做了背叛人家的事情。你没听说过,从男人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的内心吗?”欧阳薇儿回道。
陶若虚微微摇头,说道:“我也没有想到你这样粗枝大叶的女人竟然还有如此心细的一面,那你到是说说看,你从我的眼神里读到了些什么?”
薇儿撇了撇嘴,说道:“最简单的来说,我从你的眼中读到了一份自责。根据我多年的经验来判断,你定然是在上了人家之后便抛弃了她,或者就是你玩腻了她又看上了别的女人,她呢被你的花心所伤害了,便决定和你分手对不对?”
陶若虚此时对于欧阳薇儿的泼辣和不遮掩已经有了几分习惯,他的心中闪过一丝凄楚,沉声说道:“你说的确实很对,我也的确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但是绝对不是你所想象的那么简单。至少,我并没有像你所说的那样玩腻了她便抛弃了她。我和她之间的点点滴滴都是值得让人追忆的。我们之间的爱情也是纯真的。至少,她在我心中永远都是第一位。我问你,如果一个女人,她深爱着一个男人,而这个男人也深爱着她,可是这个男人天生风流成性,这时候又突然出现了一个同样倾国倾城的女人。他难以自拔地同时爱上了另外一个女人。如果你是先前的女人,你会真狠心离开这个男人吗?或者说,你会因为男人心里同时有着别人就彻底放弃他连一声告别都没有就选择销声匿影吗?我真的很想知道你的答案!”
欧阳薇儿哼了一声,说道:“如果我是这个女人,我肯定不会就此离去的。当然,我会走,但是我走的时候一定会先杀了这一对狗男女。要知道女人都是自私的,如果她真的爱你,而你又伤了她的心,她才会选择最终的离开。相反,如果她对你虚情假意的,她又怎会轻易选择离去?道理是浅显易懂的嘛!不过话说回来,我其实挺佩服这个女人的,毕竟在发生这样的事情之后,她不哭不闹,就这样选择了离开,确实是一件值得让人敬佩的事情。更主要的一点还在于,这个女人的心胸又是如此开阔,竟然可以如此厚待这个背叛了她的男人。你们男人其实总是在想,女人心眼实在太小,容不下你们可以三妻四妾,可是你们为什么不颠倒过来,这正是我们女人的伟大之处?因为爱你,所以选择了放弃,选择了让你去追求你爱的人,选择让你去和你的红颜知己双宿双飞,而自己却又一个人满载心伤的躲在门后,看着你们的幸福,一个人偷偷流泪?这样的女人是多么值得敬佩!多么让人同情。如果你因为愚蠢难以理解出这话的含义,我请你想想,你是否又可以允许你的女人在外面同时有着几个男人?喂,你不会说的是你自己吧?如果是的话,你信不信,我现在就一刀咔嚓了你的小**?”
瞬间,陶若虚的心像是被万剑穿透一般,伤得支离破碎,他实在难以想象自己所谓的爱情,所谓的皇甫馨涵的背叛在背后的一面,竟然会有着这么多的辛酸,这么多让人感到可怕的伟大。他此时更加的愧疚,更加地感觉对不起皇甫馨涵,更加地想要尽快见到她,向她倾述愁肠,请求她的原谅!以前自己仅仅是在愤怒中有着一丝愧疚而已,没想到过去的自己竟然却又是如此之糊涂。他实在不知道该怎样和欧阳薇儿解释。缓缓地,在心底流过一丝无奈的叹息之后,陶若虚选择了回房。紧紧地关上房门,陶若虚一人沉醉在自己的心伤之中,那种天地间孑然一身的痛楚与悲鸣让人如此心醉迷离,如此肝肠寸断。而雪中的欧阳薇心底却是泛起一丝强烈的不满,只是她并没有选择在这个时刻去找寻陶若虚,她心中已然有了更加狠毒的计谋。
转眼,陶若虚在房里已经度过了整整两天了,他一个人独自伤神,独自沉醉,天地间的一切都仿若无物一般,那种让人嫉妒的空灵实在奇妙无比。雪,早已无声地停了,除却漫山的无暇纯真,别的一无所留。
一大早,陶若虚便赶到了师傅的房间。风行烈见到陶若虚一脸憔悴的神色,顿时勃然大怒,他哼了一声说道:“这几日,为师让你在房内好生静养,让你悟出些道理。你怎么搞得如此这般狼狈,实在让为师太过失望了!”
陶若虚扑腾一声跪倒在地,说道:“徒儿愧对恩师教诲,没想到徒儿的心境依然还是这般脆弱,徒儿恳请过些日子继续到天籁魔音中修炼、还请恩师允许!”
风烈天微微沉吟,说道:“并非是你心境不够成熟,不够沉稳,只是这红尘二字,自古让人难以揣摩个透,为师自然不会怪罪于你。还望你能将这些凡尘杂念暂时先放上一放,待到他日时机成熟,为师自然不会再从中阻拦!你可明白?”见自己的爱徒满脸愧色地点了点头,风烈天心中微微有些满足,接着说道:“前两个阶段你所取得的成绩确实不错,经历了心境以及**的锤炼,现今为师要正式传授于你一些武功招式了。你可做好了准备?”
陶若虚听师傅终于肯传授自己武功,顿时欢喜地说道:“徒儿早已做好了迎接挑战的准备,还望师傅尽快传功!”
风烈天嗯了一声幽幽说道:“自古武功出少林,各门各派虽然也有自己的绝学,但是最正宗的武功还是要看少林。为师所传授你的功夫并不会太多,主要还是靠你自己能一通百通,自己多加演练,多加变化。凭借你现今的基础,在学个一年半载之后,再从中创造出属于自己的绝学,这些都不再是一种奢望。为师以后每三天教你一路拳法,每一周教你一种棍法,每半月教你一路剑法。这段日子不会很长,为师打算给你半年的时间将诸多武艺学个透彻,然后开始我们最后的训练。半年之后,如果你的成绩十分理想,为师会向门主请求,带你去炼剑炉求得一柄宝剑。你可要好生用功才是!”
昭阳拳、连环拳、醉八仙、猴拳、心意拳、长锤拳、五虎拳、伏虎拳;风火棍、齐眉棍、云阳棍、劈山棍、阴手棍、阳手棍;达摩剑、乾坤剑、连环剑、太乙剑。林林种种,八路拳法,六路棍法,四套剑法。陶若虚每天都在随着种种口诀的领悟,随着不停地练功而进步着。因为有了先前的根基做铺垫,陶若虚此时进步可谓十分之神速。最主要的一点,他的悟性极高,往往在风烈天刚刚授完口诀,演绎一遍之后,就能将其中精华部分记住大概。由于陶若虚的勤奋,风烈天的严格执教,仅仅一个月的时间,陶若虚便将拳法一途学了个**不离十。虽然依旧欠缺些临场经验,虽然火候还不成熟,但是对付寻常三五个大汉,那已是绰绰有余了。
对于现在的陶若虚而言,白天的刻苦修炼并算不了什么,首先他现在整个人的身体机能已经得到了极大的改善;其次则是他沉浸在武学的奥妙之中回味无穷,再加上自己通过努力换来巨大的进步,那种成功的喜悦足以让他为之兴奋良久。可是让人十分之无奈的是,每每到了晚间陶若虚却又有着一项新的折磨。
这一晚,北风呼啸,阵阵刺骨的寒风将陶若虚的窗檐吹得呼呼直响。陶若虚带着三分恐惧,早早地关上房门溜到床上开始了运功调息。然而他无意沾惹是非,是非却总是不离他左右。一阵狠狠的踹门声在这个吹着北风的夜晚传到陶若虚的耳朵里。顿时,陶公子的心猛地咯噔一下,他连忙屏住呼吸,生怕被门外的人儿发现他在房内一般。
踹门声越来越大了,陶若虚最终还是选择了缴械投降,对于刁蛮任性的欧阳大小姐,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你他妈在干屁啊,这么早就躲到床上装孙子,是不是昨晚上被虐得受不了啦?”
陶若虚一阵头大,怒道:“疯婆娘,麻烦你,你是个姑娘家,不要深更半夜地闯到一个正处于生理十分饥渴阶段的未婚少男的房间,ok?我会受不了的!还有昨晚上貌似不是你虐我,是我虐你好不好?请你不要颠倒黑白,谁说我装孙子,你是不是又想惹事?你以为你很能‘干’啊?”
欧阳薇儿哼了一声,说道:“你如果不是装孙子,那你为什么要躲在房间里这么长时间?你是不是被我打怕了?貌似昨晚上最后倒下的是你好不好?我就是能干啊,我就要干死你这个小杂碎,他娘的给老娘滚出来!不然老娘拔了你衣服,把你仍猪圈里,让母猪问候你!”
陶若虚早已对这大小姐无奈之至,此时又听她口出狂言,顿时满身又是一阵冷汗,不过他此时正处于练功阶段,需要的就是多多喂招。他师傅风行烈虽然常常会亲自上阵和他对比一番,但是奈何两人之间的修为实在是有着天壤之别,后者自然难以做到酣畅淋漓的进攻,也不会对陶若虚下得狠手,以至于陶若虚虽然一直进步飞快,却是始终难以达到令风行烈满意的巅峰状态。此时多了个小魔女,能时常陪着自己练练招,自然也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陶若虚回道:“做人不要把大话说得太过,否则若是到了难以收拾残局的地步,将会是很难堪的,其次一点就是做人最主要的是对自己的能耐有个大致的了解,切莫要死皮赖脸地硬撑着!最后还自讨无趣。”
薇儿听陶公子胆敢辱骂自己,顿时怒道:“你个不要脸的说什么?你竟然说我不如你,走,走!我们现在就比划比划!”
陶若虚摆手叫道:“不急,不急!都已经打了半个多月了,也不急这一会。其实和你说实话好了,每次啊和你比武我心里都想着你是个天生孱弱的小女子,在内心之中都在忍让着你,不过我今晚准备让你见识见识下我的实力。其实你也知道我这个人的潜能是无限的,要是真的想让我用出自己全部的实力就需要一点小小的刺激!干脆我们来个赌约吧,只是不知你敢和我打这个赌不?”
“我日了,你傻了吧,老娘会怕你?你只管划出道道,老娘要是眉头皱一下,老娘不是人!”欧阳薇儿大叫着回道。
陶公子笑了,呵呵说道:“别急。别急嘛!我这个赌注很小的,如果你赢了我,我就在这院子里脱光了身子跑一圈,如果我赢了,嘿嘿,我也不为难你,让你穿着三点一式在这春意盎然的季节,在这个百花怒放的院子里走个台步,貌似这并不过份吧?”
第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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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薇儿不愧是见过大场面的千金小姐,面对陶若虚近乎调戏的言语,她非但没有丝毫恼怒,反而咯咯地娇笑道:“我很期待你裸奔的样子,看你身材不错,身板也还硬朗,身上的肌肉一定不少吧?不过我还要加上一条,就是如果我赢了,我要摸摸你的胸。”
陶若虚难以置信地望着一脸笑吟吟的欧阳薇儿,惊异地说道:“我的大小姐,您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我输了,也就罢了,满足你的好奇心让你掐掐摸摸,我也就认了,可是如果你输了,嘿嘿......”
薇儿杏眼微微一眯,粉嘟嘟的脸上闪过一丝奇异的色彩,不过嘴中依然说道:“这个自然不用你操心啦,我又不是全裸了,这不还穿着衣服吗?再说了,即便让你看一眼,满足下你的幻想,这也是一件乐于助人的事情嘛!你说对不对?”
薇儿见陶若虚无声地点了点头,哼了一声,脸上的浅笑顿时不见,怒道:“那我们就废话少说,开始吧!”
地上的积雪愈发地厚了,这山谷中每到冬季便是整日大雪纷飞,十分惹人怜爱。欧阳薇儿身材曼妙火暴,穿着也是十分前卫,面对着这样一个尤物,是男人都是舍不得下狠手的。在陶若虚以为,自己的修为已经略高于欧阳薇儿,自然在动手的时候也就留有后手。但是,事实上来说,他虽然根骨极佳,悟性极好,不过所学武功的时日毕竟十分短暂,即便有着突飞猛进的神速加上有灵丹妙药琼花丸不间断地辅助,奈何时日极其有限,与薇儿十余年来的正统训练却是有着天壤之别。最主要的一点还在于,欧阳薇儿本身已经拥有少许内力,虽然没有风烈天那般深厚,挥袖的瞬间便能带起阵阵罡风,但是配合着凌厉的招式往往也能起到制人的作用。
欧阳薇儿身形异常飘零,她深知自己的弱点在于劲力不足陶若虚那般深厚,以至于也不与之正面相抵。往往两掌刚刚交错便身形一晃偏绕而过。眼见薇儿使出一招拈花指中的“寒梅吐蕊”,陶若虚连忙右掌侧击而出,轻轻一格,身形往后盾飞而去。欧阳薇儿娇喝一声,竟是身躯微躬,脚下以双足点地,上身扑卷而来。看着如此拼命的打法,陶若虚顿感脑大。他双腿连连倒退,虽然他身形已然不慢,奈何欧阳薇儿轻功大成,此时胜了他不止一点半点。只是转瞬的功夫,薇儿修长的厉爪便又蹁跹而至,陶若虚上身后仰,堪堪躲过这凌厉一击之时,欧阳薇儿却是未待掌力使老,左掌下翻横撩陶若虚下身。面对这狠准的一记手刀,陶若虚再难逃脱,他此时身形后仰,重心不稳,只得眼睁睁地看着这一重劈切向自己小腹。虽然陶若虚此时已经做了充分的准备,身上劲力全部转换小腹之处,但是奈何这欧阳薇儿竟然下了狠手,将全身真力全部灌输这一掌之中。事实上,薇儿也未曾想到陶若虚竟然会躲不过自己这一看似平常的攻击,毕竟这只是十分寻常的一记“拦腰问路”而已!然而,欧阳薇儿却又哪里知道陶若虚的苦楚了,其实,此时陶若虚化解这一招法的套路很多。最简单的招式莫过于上身跌倒在地,同时一记横扫千军,反而改被动为主动。只是他毕竟实战经验十分浅薄,再加上薇儿以已方长处专找自己命门来打,一时间的失手也是可以理解的。
陶若虚虽然硬抗这一掌之后微微感到腹中气血不稳,有着翻江倒海之态势,但是反应异常灵敏的他瞬间抓住机会,重新站立而稳之后,趁着欧阳薇儿上身前倾的一瞬,右脚侧击而出,直指薇儿左胸。薇儿哼了一声,右手疾出一拳狠狠地砸在了陶若虚的腿腕上。若虚虽然腿上挨砸,但是并没有给他造成任何伤害,他右手成拳异常迅速地突袭薇儿的右太阳穴,由于身高上占了一定优势,多少在进攻的时候占了些便宜。薇儿见右脑生风,下身双足顿时交叉而中,顿时身姿成了观音坐莲的姿势。
欧阳薇儿此时整个人已然矮了下去,陶若虚生猛的一拳自然也就落了空。只是薇儿此时双腿交拢,整个身子转瞬之间难以分离,陶若虚见薇儿终于露出致命的空挡,顿时整个人如同饿狼扑食一般赶了过来。只是他却还是低估了欧阳薇儿,薇儿双腿即便是交叉着,竟然也在瞬间点地而起,整个人腾空而升,同时双腿成一百八十度的分叉而开。有如此之反应能力的欧阳薇儿可见在实战应用上确实胜了陶若虚不止一点半点!
同样让人称奇的是陶若虚并没有选择攻击薇儿的上身,而是直接奔着她的下盘秋风扫落叶般地纷呈而至。他的爆发力实在达到了让人称奇的境界,眼见他一招泰山压顶使将而出,欧阳薇儿顿时整个身子倒转过来,双腿连环而出终于迫退了陶若虚数步。陶公子虽然没有一击而成,但是依然在退后的一刹那再次迎上,他压根就不肯给薇儿丝毫调整的时机,欧阳薇儿被陶若虚这一连强攻之下脚下步伐漂浮不稳,隐隐露出几分败势。陶公子的双拳上下翻飞,使将而出一气呵成,终于在最终的一瞬攻破了欧阳薇儿滴水不漏的防守。轰地一拳击在薇儿的左胸之上,即便陶若虚已然意识到了些什么,尽力撤回了掌力,奈何他此时功力比往昔强悍太多,拳脚功夫早已有着开山碎石之劲力!薇儿受此一击,整个身子顿时倒飞而去,此时她心脉被震,内力紊乱,只要陶若虚趁着此时上前,哪怕只是微微动动手指头,欧阳薇儿也难逃一劫。只是,他毕竟是个男人,自然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做趁火打劫欺负美女的事情。最重要的一点则是,两人又已在先前立下赌约,如果此时真的将欧阳大小姐给打倒在地,嘿嘿,让她穿着三点一式在这寒气森然的大冬天走上一圈也确实是够寒碜的。
陶若虚见欧阳薇儿胸口起伏不定,大声剧烈地咳嗽着,连忙赶上前去问道:“大小姐,你没事吧?真是抱歉,打伤你了!”
看着向自己伸出手来的陶若虚,欧阳薇儿猛地一整个身子扑向了陶若虚,后者压根没有想到竟然会发生这莫名的情况。一不留神竟然被欧阳薇儿一袭得手,只是因为她此时受了伤,劲力不足,并没有对陶若虚造成太大伤害而已!薇儿显然是愤怒到了极点,她万万没有想到陶若虚竟然如此流氓,会趁机对自己痛下黑手,最主要的是会向自己的那个部位重击一拳。她虽然此时难以催动内劲重伤陶若虚,但是她的双手确实劺足了劲死死地箍住了陶若虚的脖子。欧阳薇儿虽然是个女儿身,天生力气要比男人羸弱一些,但是她毕竟是练武之人,此时全力去掐陶若虚的脖子自然也会让他感到万分不适。因为刚刚经历一番激烈的打斗,陶若虚此时已然累了,气喘吁吁的急需氧气,可是被薇儿这样一阵蹂躏,哪里能不感到晕厥万分。
陶若虚此时也被薇儿的疯狂导致短暂的丧失理智,双手紧紧地抓住薇儿的双手企图分开一些好让自己得以喘息,但是事实却又是他越是用力,欧阳薇儿就愈发地拼命挤压。最终陶若虚经过不断的翻滚,经过不断的撕扯,两人同时滚倒在地。欧阳薇儿此时坐在陶若虚的身子上,早已红了眼一般,而陶若虚此时则是双手在她身上不断地往外猛推。就这样缠绵了一阵子,突然两人竟然是同时静止住了。
猛地一声清脆之声在这清幽的院子里四散而开,却是欧阳薇儿狠狠地掴了陶若虚一巴掌。陶若虚此时丝毫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肺部被憋得快断了气的陶若虚连忙趁着欧阳薇儿撒手的瞬间大声喘息着,他的脸早已被憋成了酱紫色,从中不难看出薇儿的泼辣与火暴。只是欧阳薇儿并没有打算就此便放过陶若虚,右手还欲再打之时,却是陶若虚趁机反应过来,长时间和木头人在一起对练的陶公子此时条件反射地头颅往左猛地一撇,怒道:“你个疯婆娘要干什么,想要打死我是不?既然你玩不起,当初又何必要缠着我比武,没见过你这么不讲信用的人!”
然而欧阳薇儿非但没有将陶若虚的话听进耳中放在心里,相反她的手掌竟是抬得更高,挥得更猛了。陶若虚借着雪地反射而出的青光分明地从她眼中看到了有滴滴泪痕,她娇嫩的俏脸此时遍布寒霜,似乎想要生生将陶若虚碎尸万段一般!恢复了几分清醒的陶若虚此时方才感觉到自己的手中竟然软绵绵的,带着一丝好奇心,陶若虚竟然将大手再次放在上面摸了摸,直到他感应出上面似乎有着一粒硬硬的蓓蕾,他方才知道,原来自己此时的双手竟然在刚才无意的撕扯间,穿透了薇儿的衣服甚至连纹胸都给挣裂了,竟然抓到了了薇儿的......
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所惊醒的陶若虚此时再难以抑制自己内心的惊愕,他哆哆嗦嗦地将大手缓缓撤回,此时他才发现她的肌肤不仅像是表面一般地富有光泽,最主要的一点还在于竟然如同牛奶般的滑嫩,那种异常富有弹性的曼妙之感,顿时充斥了他的内心,让他流连忘返,一时间竟然游走开来!
欧阳薇儿震怒的双眼闪过丝丝怒火,她刚刚想要发作,却是分明地在一丝电击般的快感中感应到自己的下身此时竟然被一根坚硬的棍棒顶立而起。她突然发现自己的内心竟然有着一丝空虚,急需什么来填充一般。那种复杂而又纠结的神情在这个白雪纷飞的夜晚让人为之陶醉不已......
第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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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沉默过后,陶若虚开口说道:“对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希望你能原谅我的无意之举!”
欧阳薇儿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嘲讽,说道:“你以为你是谁?要我原谅你?真他娘的好笑!我送你一句话,你他妈就是个从头彻底的流氓!给老子滚,以后不要再让老子见到你,否则我见到你一次扁你一次!”说着欧阳薇儿起身转向自己的房间走了进去。
院子里,陶若虚一个人孤寂地躺在软绵绵地冰凉透骨的白雪上,不知在想些什么。他的脸上一片波澜不惊的神色,实在让人难以琢磨到他内心中的一分一毫。
漫长的夜晚,呼啸不息的北风,撕裂了多少伊人的心田,让人为之哀叹不已。生命,如此短暂,究竟昨天为今天留下了些什么?而今天又该为明天留下些什么?
时间转瞬即逝,又是一个多月过去了,此时陶若虚对于风烈天所传授的诸般武艺已然学了个透,只是每当他摩拳擦掌想要找人喂招的时候,那个火辣爱爆粗口的女孩却消失不见了。虽然欧阳薇儿也算是一个绝色美女,对于陶若虚而言也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东西罢了。对于女人,他现在丝毫没有猎艳的心思,他唯一想要得到的就是能和皇甫馨涵重新拾回曾经的那段感情,虽然依旧是遥遥无期,但是他却始终坚定不移地往自己想要达到的目标前进着。他心中始终有个坚定的信念,那就是见到皇甫馨涵只是时间的问题,并不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只是陶若虚并不知晓,每当自己在院里练功的时候,总有一道靓丽的身影,透过菲薄的窗纸向自己投来异样的目光,有关注,有柔情,也有仇恨!
清晨,陶若虚正负重五十公斤进行三十公里的长跑。这时候的他早已不再是当初的吴下阿蒙,虽然训练量随着时日的推移在日渐增大着,但这并不是最主要的问题。关键在于陶若虚在日益变强,在时时刻刻拥有着坚定的信念,他的身体已经足够承担起更多更为艰巨的重担。刚刚跑完一半的时候,突然一个身材高大、面如冠玉的青年拦住了陶若虚的去路。
陶若虚识得此人,正是欧阳世家三代弟子中的大师兄郑烨。一般这种世家的门规都是十分之森严的,一般辈分小的万万不可与师兄以及师叔伯之类的顶撞。陶若虚见郑烨来者不善,也不以为意,赔笑问道:“大师兄找在下有事吗?”
郑烨哼了一声,说道:“你做的好事难道还要我多说吗?”
陶若虚向来与这郑烨并没有太过瓜葛,此时听郑烨莫名其妙地说出此话,不解地问道:“大师兄可以说得明白一些吗?小弟愚钝,并没有理解透您的意思!还请你不要见怪。”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郑烨虽然满心怒火不过也不好太过放肆,毕竟他一心想要在三代弟子以及门中长老之前树立良好的形象,陶若虚虽然地位不高,仅仅只是一名新晋弟子,但是奈何他师傅风烈天身份与威望极高,寻常又是极其罩着他,并且早在入门的那天就声明谁要是找陶若虚的麻烦就等于是在和他风烈天过不去!郑烨当下哼了一声,说道:“既然你叫我一声大师兄,那就莫要怪我摆架子,你听说过我和大小姐的事情吧?”
陶若虚轻嗯一声,说道:“略有耳闻,但是并不是很了解,愿闻其详!”
郑烨呵呵一笑,说道:“其实事情也很简单,说白了,我爱上大小姐了,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大小姐对我也很有好感。并且我可以告诉你,门主已经说了,只要我在两年后的庐山论剑上能一举夺魁,就会将大小姐许配给我!而我对大小姐也是用情很深,所以我不希望有人在我与大小姐之间插上一杠子!师妹这次回来后,对我的态度比以前差了很多,而你又住在她的对面,所以我想多多少少都与你有些关系!对不对?你可以否认,但是不要让我查出来些什么,否则你的结局真的会十分凄惨!我希望你自己能看着办,至少不要做让自己将来后悔的事情!我的话就到这了,至于你听进去多少,呵呵,这真的不重要!你只需要记住一点,我郑烨为了师妹,可以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陶若虚微微摇头,沉声说道:“大师兄,我想你是真的误会了,我和大小姐之间压根就是什么也没有的,还请你不要多心!另外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大师兄您,我陶若虚此生已经有了令我去挚爱一辈子的人儿,她也是让我生命唯一能坚持下来的原因之一!所以请大师兄不要再多疑下去,否则难免会伤了和气的!”
郑烨冷哼一声,说道:“好,我就给你一次机会,但是我还是那句话,如果要我知道你纠缠大小姐,哼哼......”
面对郑烨的醋坛子之心,陶若虚却是微微一笑便走了。他却不知,正是因为这一时的多疑竟然为他的以后增添了如此之多的坎坷。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欧阳世家的议事堂里,一干长老正在争论着些什么!他们此时各个争得面红耳赤的,显然对方都无法在短时间里达成彼此的意向。而这些人中又分为了两派,一派人数众多,大约占了欧阳世家长老数的一半了,而另一派却仅仅只是以风烈天以及他在门中的一位关系交好的长老为主。两人对战十余人,并且都是长老级别的,可想其中定然是出了什么大的纰漏。
风烈天此时阴沉着脸,说道:“我风烈天在欧阳世家数十余年一直辛勤为家族办事,从来没有为我个人争求过半分名利。不是我倚老卖老,更非是我有包庇之心。这陶若虚虽然是外姓门人,但是他天资聪颖,根骨奇佳,最主要的是有着一颗坚毅的决心,有如此资质若是不能修习上层武功心法,实在是可惜了。试想,我门中之人自家师上代门主与归明子师叔之后便再也未能出一位顶尖高手。实在是让我等汗颜之至,我想若是能将若虚培养为一代宗师,我那恩师也会含笑九泉的!我风烈天再次恳请门主能给于我这小徒一次机会!”
看着风烈天深深地一个鞠躬,欧阳无双连忙起身扶起,说道:“风长老,乃是家父在世之时钦点的大长老,再者五十余年来为整个欧阳世家兢兢业业日夜操劳,其中战功无数。按照常理来说,风长老这个要求,本宗确实应该爽朗应约才是,可是这炼剑炉确实事关本门千年基业。所以我想,此事还应再次斟酌才是。至少我们也要对陶世侄进行一段时间的观察才行。还希望风长老能理解本宗的苦衷。这样吧,你且让他今晚来我房间一叙,有些话我还是亲自和他谈谈的好!”
风烈天见欧阳无双语气软了下来,心中一喜,说道:“这个没有问题,我这若虚徒儿定然不会让您失望的!”
然而风烈天话音刚刚落地,却是一身材瘦小的老者哼了一声,起身说道:“若要这陶若虚进炼剑炉修炼我门千余年来无数先人遗留下的精华功法,我欧阳无常第一个不愿意。他一个外姓门人焉能进得我欧阳家的至尊宝地,此事大违常理,我绝不赞同!再者,三代弟子中的佼佼者郑烨位列大师兄之职,尚且未能入内一睹千人风采,就凭这个学了半年三脚猫功夫的小子有何能耐进得宝地。再者,若是此次准允,我欧阳世家却又如何向其他门人弟子交代,这样一来如何得以服众?大哥,您可不能一念偏差,将我祖上的绝世功法外流他人之手啊!”
这欧阳无常乃是门主欧阳无双的同胞弟弟,在欧阳世家虽然只是一个挂名长老,自身功夫泛泛,甚至连风烈天的一半都还赶不上,但是毕竟血浓于水,由于他身上所流淌着的是欧阳家的血液,所以在整个欧阳世家地位也是不低。当然这种所谓的地位都仅仅只是因为自身的高贵血统外加自己的霸道野蛮引起别人的畏惧,与风烈天那种用人格征服于人的品质相差甚远。事实上,如果不是风烈天此次所提出的要求实在太过苛刻,诸位长老也是不会和他争执的,最主要的还在于他们口中所说的炼剑炉实在关系重大。即便是门主欧阳无双也仅仅是在二十岁的时候进去过一次,但是十分遗憾的是连里面所遗留的十分之一绝学都未学来。
这一晚,难得是个满月,陶若虚静静体会着风烈天前日所教授的一套剑法,他修长的身形此时在回香阁这个院落里飘摇不定着,寒如秋水的剑光四散而开,溅起点点清辉,让人为之喝彩不已。正在他独自陶醉其中之时,一道冰冷的女声传了过来,说道:“你,过来,我有话和你说!”
陶若虚身形微微一滞,却是并没有搭理这说话之人,依然挥剑飞舞着。欧阳薇儿没想到这流氓竟然会如此对待自己,想着自己难得地想主动和他说上一会话,却竟然热脸碰了冷屁股,心中说不出的苦闷!颇感委屈的欧阳薇儿眼圈微红,其实别看这大小姐外表火辣得很,内心里却是异常脆弱的。再加上自己从小就备受关注,从来没有人忤逆过自己,此时突然多了一个爱和自己抬杠的人,微微有些不适应罢了。不过她并没有因为陶若虚的冷淡而负气而走,而是静静地站着,默默地关注着陶若虚舞剑。
任何人都有这种感觉,在自己做事的时候,如果被人盯着,会感觉浑身都很不舒服。陶若虚微微摇了摇头,止住身形说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我现在恐怕没时间,等空闲的时候再说好了!”
欧阳薇儿冷哼一声,说道:“你不是挺有种的吗?你不是不搭理我的吗?像是我求你和我说话似的!”
陶若虚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说道:“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自由,你又不是我什么人,凭什么你和我说话我就要搭理你,世界上有这种道理吗?好了,你请回吧!这大冬天的,你穿得又这么单薄,小心着凉了!”
薇儿眼圈一红说道:“我找你是真的有事,我只是想找个人倾诉一下而已!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看着转身奔去的欧阳薇儿,陶若虚也微微感到有些不对劲,当下连忙上前一把抓住她的玉臂,问道:“对不起,是我态度不好,我向你道歉行了吧?那你能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吗?”
欧阳薇儿此时恢复了往日刁蛮火暴的脾气说道:“我的事情,现在不用你个臭流氓管!我爸爸把我许配给人了,可是我根本不想嫁人啊,你说该怎么办吧?呜呜呜~~~”
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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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一阵惊愕,双眼睁得像是铜铃一般,说道:“你说什么?你父亲把你许配给人了?你才多大,怎么可能啊?”
欧阳薇儿嘴角露出一丝苦笑,落寞地说道:“这有什么不可能的。其实像我们这种世家子女成亲一般都是很早的。有离谱的在还未出生的时候就被指腹为婚了呢!你不用双眼睁得像是牛蛋一样好不好?我母亲去世得早,又因为我父亲和我母亲十分恩爱,我父亲这么多年才没有再婚。因为我没有哥哥和弟弟,我父亲才一直视我为掌上明珠没有过早地把我嫁出去。不然的话我也早就成为家族联姻的牺牲品了!不要以为我在危言耸听,我说的本来就是事实。”
陶若虚哦了一声,心中不知觉地闪过一丝难言的不适,他没有想到性格如此火辣的薇儿竟然早早地便没有了母亲,真难以想象这么多年她是怎么过来的。不过这样的话他自然也不好多问。宽慰道:“其实上天是公平的,在我们失去了什么的时候又往往会在另一方面给咱们弥补回来。就好比我一样,以前也有个幸福美满并且富有的家庭,虽然没有你欧阳世家这么古老,这么有权势,但是在生活上还是相当富足的。只是后来因为一些原因,我父母被人陷害这才落得流浪天涯的生活。不过,虽然上天同我开了一个玩笑,但是好在又让我有幸结识了师傅,他倾尽全力地教我武功,让我从中受益匪浅!说实话,对此我是非常之欣慰的。真的很难以想象如果没有了师傅他老人家这半年来孜孜不倦地教导,我现在会成了什么样子。”
欧阳薇儿虽然没有皇甫馨涵那么爱好打听别人的小秘密,不过此时也被陶若虚的话勾起来兴趣。当下一番询问之后,陶若虚便把自己半年前所遭遇的种种,以及和馨涵、柳明月、黄惠茜、洛雨桐的事情都一一托盘而出。待到陶若虚说完的时候,欧阳薇儿早已动了怒火,她一边大骂陷害他父母的那群坏人,一边痛恨陶若虚的多情和无耻。一种惋惜一种怒意在心中久久萦绕而开,即便是她自己都不知道此时究竟是怎样的滋味。
欧阳薇儿呵呵一笑,说道:“你一定没有去过后山的缥缈峰吧?我带你去看看云海,那里有一块大石,正好容得下两人,我们便在那里好好谈谈心,看看风景如何?”
许久没有和别人谈心的陶若虚此时将自己心中近半年来的满腹哀怨与辛酸如数家珍地娓娓道来,心中早已是一片明朗。当下连忙点头应允,两人并排迈着碎步便往缥缈峰赶去了。
欧阳薇儿所说的大石在缥缈峰的山顶之中,它的造型十分之独特,呈现出一个巨大的龟型,坐在龟壳上,看着半空中萦绕而开的云烟倒也别有一番意境。身处在山顶的陶若虚看着泛着五光十色的云层如同是在大海之滨一般波起汹涌,浪花飞溅,内心中顿时升起一片豪情壮志。五彩斑斓的云腾雾绕在山腰随风挥洒,那种变幻万千、意象万千的风情实在让人叹为观止!空气环流,瞬息万变,曙日初照,浮光跃金,更是艳丽不可方物。烟霞夕照,神为之移。云海在缓慢地抬升着,远近山峦,在云海中出没无常,宛若大海中的无数岛屿,时隐时现于“波涛”之上。霞海出现时,则天上闪烁着耀眼的金辉,群山披上了斑斓的锦衣,璀璨夺目,瞬息万变。云海表现出来的种种动态美,大大丰富了这缥缈峰的山水风景以及神韵风采。
陶若虚徜徉其中,看着眼前犹如蓬莱仙境的美妙,置身其中,神思飞越,浮想联翩,仿佛进入梦幻世界。他脸上闪现一丝微笑,说道:“大小姐,没想到你还真是有福气,这么美好的景象你竟然可以随时想看就看,随时想玩就玩,实在让人艳羡不已!”
欧阳薇儿也是沉迷其中,难以自拔,笑着回道:“一个人赏玩云海往往会出现一些出格的举动。若是迷离其中,一不小心陷进这万丈深渊那可如何是好。其实还是两个人一起游玩才能更加彰显出它的意境,你说对不对?”
陶若虚嗯了一声,说道:“是啊,如果是心有灵犀的一对神仙眷侣在此赏玩则更是有趣得紧,可惜,唉!”
薇儿微微有些不满,怒道:“怎么,你的意思就是和我一起来玩云海十分不爽喽?你那一位传说中的皇甫馨涵莫非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下凡一般?瞧把你给迷的,我说你一个大男人至于为一个女人牵肠挂肚的吗?真是没有大出息!”
陶若虚微微一笑,说道:“你觉得爱一个人甘愿为之倾尽所有就是没有大出息吗?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觉得是你还小,还很幼稚,你根本不懂得爱情两个字的含义。真正的爱情是不能用值得与不值得来衡量的!比方说,你深爱一个男人,这个男人也深爱着你,可能你爱他比他爱你多一点,那么你就会心生怨恨,你会觉得他怎么怎么不好,怎么怎么不知道关心你体贴你!可是换句话来说,爱情本身就是不公平的啊,爱情并非是一支天平,可以用绝对的等式来替代!如果他对你的爱情已经倾尽所有,而你却只是用了你一半的热情,那么可以说他比你爱他般更加地爱你!那么你说他值得你爱,还是不值得你爱呢?所以我说,爱一个人是不用在意值得还是不值得为他付出的。如果他曾为你带来快乐,曾经让你的心为之澎湃过,曾经让你为他牵肠挂肚,相信我,那就是你应该去爱,应该去守护的人!爱一个人,为心爱的人倾尽所有是不丢脸的,更非是你所说的没有大出息,你懂吗?”
虽然欧阳薇儿并没有恋爱过,但是她也能从陶若虚的话中体会出一些什么,她短暂的沉默过后说道:“你相信这个世间男女之间有纯洁的友谊吗?”
陶若虚微微摇头,说道:“对不起,我不相信!”
“为什么?”欧阳薇儿眉头一皱说道。
陶若虚呵呵一笑,回到:“道理实在是太过浅显易懂了。男女之间纯真友谊稀少的原因,是因为纯真友谊的存活率很低,并不是你不想让它活,而是它生存空间很狭小,不适应它生长,它的生命周期也很短暂,这朵花很美,但开不长。我们不可能生活在真空里,当我们已有了爱,有了家,这时候我们还想保持与异性之间的关系,哪怕是纯真的友谊,都很困难,在爱和家的成员中,只要有一方提出异议,任何友谊都进行不下去,你总不能为了友谊,放弃爱和家,孰轻孰重,你自会衡量。人都有自私的一面,当你为异性付出了一些东西之后,你就会想着要从中索求些什么。那么你的异性又有什么值得你索取的呢?当然只有一样东西,那就是**!这是人的一种本性,你我他都无法改变。其实更重要的一点就是男女之间有着相互吸引的先知条件,难道你不认为情到深处的时候,友谊往往不能像爱情那样更加能酣畅淋漓地表达出自己的情感吗?”
欧阳薇儿被陶若虚这番话说得无言以对,良久之后方才说道:“可是我和他之间真的没有什么的!从小到大我们就像是兄妹一样,我喜欢他带着我,喜欢他讨我欢心,喜欢他为我犯下的错误惹的祸而买单!可是我仅仅只是喜欢在他的关怀之下静静成长,静静长大的那种感觉。我只是想要他一辈子关心我、爱护我,我真的不想做他的女人,真的不想和他过上一辈子!我需要的男人是那种有血性,有斗志的真男儿,而不是像他那样只会在我跟前讨好我,甚至不惜出卖自己灵魂的软蛋啊!如果让我和这种人过上一辈子,我会觉得我的人生很没有意义,很平淡,我要的不是这种生活!我要的是那种天天都充满漏*点的人生!”
陶若虚微微沉吟,说道:“可是你要知道生活本来就是平淡的啊,两个人之间的漏*点仅仅只是在于相识的一段日子里,短暂的漏*点会让人更加兴奋从而对生命怀有更加远大的目标,敢于去拼搏进取,然而长久的漏*点是会让人疲惫的,是会让人对自己的另一半产生审美疲劳的,会以为自己的这辈子是如此颠簸。如果你天天都过上那种日子,说真的,你会后悔的,至少你难以享受到生命中很多可以用平凡的美去领悟的东西!”
欧阳薇儿哼了一声,说道:“这是什么狗屁歪理!我还是第一次听人谈及这么混账的言论呢!打死我我都不会相信你的!再说了,如果换做是你,你和一个与你十分相知的人在一起,天天过上女王一样的生活,那还是爱情吗?有敬畏有恐惧心理的生活叫什么婚姻?”
陶若虚已经知道眼前的女子的观念是十分笃定的,她的意愿她所认定的事情一般很难产生本质的改变,陶若虚心中突然在此时咯噔了一下,他想起今早来来给自己警告的大师兄,想到这,陶若虚恍然大悟地问道:“莫非你所说的那个男人是大师兄郑烨?”
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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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薇儿满脸委屈地说道:“不是他还能有谁?我父亲今天和我说了,如果在两年后的庐山论剑上大师兄能一举夺魁就要把我许配给他。你说父亲怎么可以这样啊!随随便便地就要葬送他亲生女儿的幸福!”
陶若虚哦了一声,问道:“你倒是说说看,这庐山论剑究竟是怎么回事?我还真没听说过哩!”
薇儿哼道:“你这个乡巴佬怎么可能知道庐山剑会呢!要知道这可是四大家族中杰出的弟子才能参加的一项比武大赛。你应该听说过我们中国的四大隐世家族吧?不过想你也是未曾听过的。我和你说哈,最简单的来说呢就是类似于我们欧阳世家的这种武术世家。分别有欧阳、皇甫、独孤、西门四大世家。这其中又数我们欧阳世家和皇甫世家近年来最为鼎盛。最主要的原因是我们这两大家族近年来都出了天才式的人物,其中我们的师叔祖归明子更是在学得先人遗留下的决定功法之后,经过十年的苦心钻研独创出傲视群雄的‘空尘决’,不过他已是五十余年前的成名人物,虽然是我欧阳家的长辈,但是他天生爱好游历四方,此时早已不知逍遥何方去了。据说他最喜爱的二代弟子风烈天风师伯都已经有三十年未见其人了。至于他老人家是生是死这就无从得知了。不过,就凭他一代独臂大侠的名号,我欧阳世家依然稳居四大世家的榜首。其次就是皇甫世家了,他们二三十年前曾经也出了一位奇人,以前叫做梁绝尘,现今改了道号名叫阳春子。他虽然没有达到归明子师叔祖的修为,但是一身铁布衫功夫以及逍遥拳也是名冠武林的绝技了。至于那个狗屁西门世家和独孤世家不提也罢,他们这近百年来就是一直在吃老本罢了!什么破玩意儿。”
陶若虚对这四大家族早已知道了大概,不过却依然装疯卖傻地点了点头,说道:“大小姐果然就是大小姐啊,这知道的东西就是多!不过我貌似问的是这庐山剑会是怎么回事,你好像还没有说呢!”
欧阳薇儿受用地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一丝迷人的微笑,说道:“你看我这一激动就把正事给忘了。这庐山剑会呢每五年举行一次。主要就是四大家族中的三代弟子进行较量。其实你别看我们四大家族表面上风光,事实上也不过是一直在为政府做事而已。我们平时就做些特工活动,最简单的说就是经常到国外打探些机密,顺便为国家处理掉一些他们不好出面摆平的人物。当然,四大家族中如此多的人一起事难免就会产生分歧,所以需要一个领导集体。而四个家族皆都是你不服我,我不服你,一直都无法按照正常程序选派出一个领导人。而政府一般对我们四大家族的事情都不会插手管理的。所以就想出了这么一个通过比武来决定谁来做这个执事的位置。比武每五年举行一次,每次每个家族派出五名三代弟子,到时候大家随机抽取各自的对手,至于最后哪个家族的人获得了状元,那么这五年的执事就由哪个家族来担当。现在你知道传说中的庐山论剑是指什么了吧?”
陶若虚哦了一声说道:“看来这斗争无处不在啊!即便连你们这种隐世家族之间都还有争斗,实在是匪夷所思!”
欧阳薇儿杏眼一瞪,怒道:“你懂什么啊!你以为所谓的隐世家族就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吗?我们也是要吃饭穿衣的好不好?有时候甚至为了一些在常人眼中微不足道的利益大动干戈都是很正常的!你要知道这个执事的权力其实很大的,最主要的是他直接控制着四大家族的门人动向,通过非常的手段往往能使得自身家族获得难以想象的利益。”
陶若虚心中闪过一丝激动,好奇地问道:“那你会参加两年后的比武大赛吗?”
薇儿脸上闪过一丝得意,自信满满地笑道:“那是肯定的。五年前因为我还小没赶上,不过好在那时候有个小师叔顶替了我上阵,最终过关斩将夺了魁首!”
“你刚才不还是说只有三代弟子才可以上阵吗?怎么现在又突然冒出来一个小师叔?对方三大家族能不提意见?”
面对如此天真的陶若虚,欧阳薇儿笑了,嘴角一撇说道:“你懂个球啊,这就是我父亲有先见之明了。我们欧阳世家向来对收留门人弟子都是很严格的,这就导致了三代弟子与上一辈之间的衔接不是很连贯。我父亲便在十余年前培养了一个刚入门的二代弟子,由于我这小师叔终年在山谷中修行。以至于外人也并不是十分清楚他的存在,这才得以蒙混过关!否则的话,以大师兄当年那点手段如何能使得我欧阳世家夺得这五年执事的位置?”
陶若虚哼了一声,说道:“天下乌鸦一般黑,这话真的很有道理!不过也可以理解,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嘛!不过,大小姐,就凭你现在这点功力打败我虽然是绰绰有余,但是若想一举拿下众多高手,嘿嘿,恐怕有点困难呢!”
薇儿不以为意地挥了挥柔荑,说道:“你懂个屁啊,大小姐我这些年虽然也在勤奋修行,奈何学业缠身,始终不能静下心来好生练功,不过我这次回到山谷两年内是不会离开了。我父亲说要亲自教我一些本门绝学,哼,到了那时候你就知道本小姐的厉害之处了!还有哦,我偷偷告诉你一个秘密,平时和你动手都是闹着玩的,你当真以为我这个师姐会舍得对你这个小弟弟下手吗?真是太小看姐姐我了!”
陶若虚一阵气结,说道:“师姐?哼,你站着没我高,睡着没我长,凭什么要我喊你师姐啊?简直是莫名其妙嘛!对了,你到底打算对大师兄怎么办?”
薇儿脸上闪过一丝苦闷,回道:“还能怎么办?如果我父亲一心要我这样做,我又能有什么办法,自古婚姻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也只能任由父亲的安排了。不过我现在还有最后一丝希望那就是,嘿嘿,我这两年拼命学武,到时候自然不怕夺不到这武状元的称号!你不看看,我欧阳家的大小姐是谁,那可是天生丽质难自弃的人物!”
陶若虚嗯了一声,说道:“情感方面的事情还是慎重点的好,千万莫要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或者别人的言辞激怒了你,否则你会后悔终生的!不要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做人就要随心所欲,开开心心才行!”
欧阳薇儿难以置信地睁大了杏眼说道:“你,你不是在开玩笑吧?这话是你陶若虚说的吗?你这是不是在可怜我,或是在关心我?”
陶若虚的目光落到了眼前五彩斑斓的云彩之中,看着不断聚拢又不断消散的云烟,他呵呵笑道:”应该说都有吧!毕竟你是我师姐不是?”说完这话的时候,陶若虚又在心底默默地说了一句:“当然,更主要的还是因为你艳冠群芳的绝世容颜!如果嫁给了那个心胸狭隘的郑烨,你这辈子也就等于快要完蛋了!”
两人在一起促膝相谈,直到良久方才散去。然而令两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他们正相谈甚欢地返回回香阁的时候,欧阳薇儿的父亲,欧阳世家的门主欧阳无双已然在陶若虚的房间里等候多时了!
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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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无双面如冠玉,肤色白净,气质温文儒雅,虽然已是中年之身,但是因为功力深厚,打眼望去也不过是三十余岁的年纪。他此时双手背于身后,正在院中踱步,待到看清自己的宝贝闺女竟然和陶若虚相谈甚欢地走了进来,原本温和的脸上顿时变了色彩。薇儿向来粗枝大叶并没有从中发现些什么,看到自己的父亲竟然破天荒地跑来看望自己,心中顿时一阵甜蜜,跑上前来拉住欧阳无双的胳膊撒娇道:“爸爸,您怎么有时间来看女儿的,您不是一直很忙的吗?”
欧阳无双原本还想训斥薇儿几句,不过见她此时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想到自己近年来亏欠薇儿确实不少,顿时改口说道:“我今日闲来无事,想到你近日回来还未曾和你聊上几句,便过来看你一眼。最近在外面过得可还好吗?没有人胆敢欺负我的宝贝女儿吧?”
薇儿脸上露出一丝得意,说道:“那是自然啊,不是我这做女儿的瞎吹,在整个学校能欺负到我头上的还真没出生呢!不过被我欺负的可不在少数。这当然多亏老爸您平时的教导有方啦!”
欧阳无双慈爱地看了女儿一眼,说道:“没人欺负你就好,不过也不能随便招惹是非,毕竟你将来是要继承大业的,做人还是低调些好!须知给别人留有后路就是在为自己清除前方道路中的绊脚石,你可要看开些才是!莫要到时候因为一些小事无意间得罪了小人,到时候他们会暗中给你穿小鞋的!”
薇儿丝连忙小鸟依人地点了点头说道:“爸爸您尽管放心便是,女儿长大了,自然知道应该怎么做的!这点就不劳您费心了!薇儿向来都是最乖的了,对不对?”|陶若虚万万没有想到一向在自己跟前刁蛮难缠爱爆粗口的欧阳薇儿竟然也会有如此乖巧的一面,当下心中微微一阵气结,心道:“你欧阳薇儿也不过如此嘛,平时在别人跟前耍横,到了自己老子跟前却又装起小绵羊来了。典型的欺软怕硬嘛!”
欧阳无双满意地点了点头,将目光投向了陶若虚,缓缓说道:“薇儿你先回房去吧,爸爸有话和若虚谈谈。”看着自己的掌上明珠回了房,欧阳无双开口说道:“你知道我今天来找你是干什么的吗?”
陶若虚第一次和传说中的欧阳门主见面,心中难免一丝紧张,结结巴巴地回道:“弟子不知,还请门主您明示。”
欧阳门主嗯了一声,说道:“看来风长老说的果然不假,你诚然是对此事毫不知情的!年轻人,本宗想问你几句话,我希望你能本着自己的心性好生回答,莫要编写瞎话来骗我,否则对你而言是没有什么好处的,相反还极有可能害了你的终身!”
陶若虚见欧阳无双脸色凝重,连忙点头应允道:“门主有何话尽管直说,弟子绝不敢有丝毫隐瞒!”
欧阳无双的双眼突然射出惊人的亮光,问道:“你半年前来我门中学武的目的是什么?你的目的至今可曾改变过?另外你现在对于武功的看法是什么?如果哪一天你成为了一代宗师,你又会去做些什么?”
陶若虚沉吟半晌缓缓说道:“半年前我为人所迫害,碾转反侧最后才被师傅所收留,当时我心中所想的仅仅只是仇恨,就是希望能在将来的某一天习得一身武艺从而为自己的家人报仇!经过半年的刻苦训练,在前不久我完成师傅所给我预定的第二个练功阶段的训练时候,我的思想又一次地发生了变化。我个人觉得人生存在这个世界上固然要有些凡尘杂念,要有些爱恨情仇,但是人若是一辈子都生存在这种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的环境之中,又难免会是十分之痛苦的,所以我想仇固然是要报的,但是最主要的还是要面对现在的生活,所以我想我现在练武就是希望我自己能好好活下去,另外就是为了报答师傅的一番恩情!我对于武功的看法以前自然是不信的,总以为那些飞檐走壁不过是传闻中的事情。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真的存在所谓的江湖门派,后来随着自己的亲身经历,才对于真正的武功有了深层次的看法。武功不仅仅是一种强身健体的东西,更是为自己争夺权势所奠定的自身基础。虽然它同样有着一定的害处,但是我想如果能用以得当,还是可以保得一方平安,还是可以为自己的族人作出一定贡献的。至于您所说的如果我哪天练成了绝顶武功我将会怎么办,我想,即便我不能做到像师傅那样光明磊落一辈子,终生兢兢业业为成全大家舍弃小家,我也不会去做持强凌弱的事情,更不会去做祸害人间的事情!我要说的就这么多。”
欧阳无双微微点头,说道:“你的回答勉强尚可,不过却是忽略了一点,练武不仅仅让一个男人变得强大,更是为了让一个男人可以更好的保护自己的女人!至少也不会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被人抢走并引为毕生的耻辱!还有一点就是练武可以让自己从中懂得勤奋、刻苦、果敢、顽强、敢于进取并且坚韧不拔的做人道理。我想一个能将武功练到极致的人,他的品德一定不会太坏。当然我所指的是练习正宗的武功心法,而不是邪门歪道。”
陶若虚从欧阳无双的话中能隐隐觉察出一些异样,但是人家身份超然,乃是一门之主,自己一个无名小卒又有何能耐能上前询问。当下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却是什么也未曾说。欧阳无双落向薇儿窗前的双眼突然闪过一丝惊讶,随后向陶若虚问道:“你和薇儿很熟吗?她不过是刚刚回到谷中而已,你们似乎走得太近了!”
陶若虚顿时明白了些什么,连忙摆手说道:“没有,绝对没有,我们只是普通欧阳朋友而已,只是今天她和我说心情不好,才要我和她一起出去散散心的!”
欧阳无双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怒道:“最好是没有些什么,否则你的下场将会很悲惨!我欧阳无双只有这么一个女儿,我是万万不会让她受到一丝委屈的!还有,我已经决定将薇儿许配给人,你最好还是不要再去打她的主意。”
陶若虚此时被欧阳门主所散发出的杀气吓了一跳,内心震撼不已,欧阳无双看着陶若虚欲言又止的模样,哼道:“你心中有什么话尽管说来便是,又何必在此惺惺作态?难不成我连忍受你这毛头小子的几句冷言冷语的肚量都没有吗?”
陶若虚心中盘桓许久,过了好半晌才说道:“有些话作为外人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不过既然您问到了,我也就说上两句。作为大小姐的同龄人,我想我比您更知道她需要的是什么。或许在您的眼中,孩子所需要的就是幸福的生活,只要在物质上享受到了便已经足够了。不过,我更想说的是孩子更需要的是来自家长的爱护。我们其实奢求的并不多,仅仅需要你们大人的一个关怀的眼神,仅仅需要你们的一次充满慈爱的抚摸,只要让我们在心底知道你们还在关爱着我们,能在空闲下来的时候多多陪陪我们做些在你们眼中无聊透顶的事情,这就已经足够了!您知道大小姐为什么今天会突然心情不好吗?就是因为您做了一件让她无法接受的事情。或许您会以为自己的经历要比孩子丰富很多,因此,您便刻意为他去安排了些什么,这包括情感甚至以后的人生道路。但是不得不说的是有时候你们所安排的一些东西并不是我们想要的,并不是我们想要追求的。尤其是婚姻,我觉得一个人最大的幸福就是能让自己去选择自己所喜欢的人。您自以为是地将大小姐许配给了她不喜欢的人,或许因为她对你的尊重,不会当面去反驳些什么。可是,您要知道,您所给她指明的道路并非是阳光大道啊!并不是她真心想要的啊,因为您的一意孤行,甚至会造成她一辈子都活在痛苦之中的!我真心希望在大小姐的婚事上,您能慎重些为好!”
欧阳无双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酱紫色的脸上有着说不出的震怒,他哼了一声说道:“我难不成还要你来教训我不成,你们这些为人子女的根本不会理解得了一个父亲的心思。我奉劝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别人的事情你就不用再多去操心了。另外你即刻去和你师傅说,炼剑炉可以让你暂去修炼,不过紫云秘府里你却是去不得的,否则就莫怪我欧阳无双到时候翻脸不认人!”说完这话,欧阳门主便拂袖而去了。陶若虚自然不会因为他一时的怒意而心生厌烦,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天下又有哪个父母不希望自己的儿女能过得好呢?
陶若虚被欧阳无双最后几句话搞得晕头转向,当下连忙起身赶往了恩师的住处,随后将欧阳门主所说的话原原本本地说与了风烈天听,当后者听到这番话后,眼中顿时射出阵阵精光,一把年纪的风烈天此时满脸激动的神采,十分惶恐地说道:“若虚徒儿,你所说的可是真话,事关重大,你可莫要骗了为师才好!”
陶若虚连忙拍着胸脯说道:“徒儿怎敢欺瞒恩师,不过这欧阳门主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您能和徒儿说个明白吗?”
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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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烈天猛地哈哈一笑,说道:“你小子当真是有福之人啊!为师现在方才发现你不仅仅自身根骨奇佳,就连运气也是如此之好。你知道欧阳门主这番话是什么意思吗?你知道这句话所代表着的意义吗?最简单地来说,从明日起你小子便将要辉煌腾达,他日的成就远远超过为师!我欧阳世家已有千年之历史,在这段时间之内奇人高手辈出,经过千年的积淀,我欧阳世家而今无论是外功招数,还是内功心法在四大家族之中都已然排到上层!而经过这些先人演化或者自创的心得都在临终之际被刻画在我欧阳世家最隐秘的地方,也就是炼剑炉之中。这炼剑炉在数百年前就成为了我门派之中专门用于炼剑、用于收藏武功秘籍的地方。其中的任何一门武艺拿到当世都已然是震古烁今的不世绝学!你是否会想,既然我家族之内有如此宝地为何却始终无法占据四大门派之首?说来这其中是有着很多原因的,为了让炼剑炉保持自身的灵性,从而打造出真正吸收天地精华的宝剑,炉门每两年才能打开一次。又由于炉内温度高达数百度,压根无法让人类在此适应生存,当然多亏我祖上先人智慧超群,硬是收取了天山冰蚕的蚕丝制造出一套冰火衣,这才能在两年之内送进一位门人弟子。原本,无论是按照辈分还是现今的功力高低,你都是无法取得这次良机的。今日我在家族长老大会上硬是冒着不惜与众位长老反目的决心,这才把你给举荐了上去。当然,这其中多多少少也都有门主欣赏你的原因。至于你今晚和他说了什么从而打动了他,这都是无关紧要的了!”
陶若虚听完风烈天的话后,浑身猛地一阵,内心万分激动的他哆哆嗦嗦地说道:“师傅,徒儿、徒儿一时间惊喜交加,实在不知该说些什么,不过师傅对徒儿的这份恩情,徒儿即便是粉身碎骨也难以报答,请您接受徒儿一拜。”
风烈天笑吟吟地坦然接受了陶若虚的三个响头,之后笑道:“你能好生在这炼剑炉内修行武功,领悟至高武学境界,便是对恩师最好的回报了。不过前路漫漫,你万万不可因为一时的成功而错失了修行的良机。须知只有戒骄戒躁最终方能修成正果!另外,这炼剑炉内环境十分恶劣,你还需多多做些打算,不过既然你能受得了为师先前让你接受的几个阶段的训练,为师也相信你一定能同样完成这件高难度的任务。对于武功心法为师还未来的及教授于你,不过你也无需担心,这炼剑炉内最不缺乏的就是武功秘籍,而这些先人所遗留的东西又是同宗同源,所以即便你是修行了不同的心法也无需担心会走火入魔。最后,关于欧阳门主所说的那个紫云秘府你还要好生记着万万不可轻易造次,贸然进入。这紫云秘府里究竟是什么样子,为师是不知晓的,不过我曾听闻归明子师叔言及说其中乃是存有列代门主所独创的内功心法,你莫要以为炼剑炉之内的秘籍已然是了不起了,其实这些也不过是列代大长老所遗留下来的东西。比如我来说,在我再过几年心力憔悴之时便会被遣送进去,在自己有限的生命之内一心钻研直到最后寻得突破从而在其中为子孙后代留下些什么。你不要以为大长老已经是顶尖的人物了,须知每位门主不仅仅都有举世无双的智慧与手段,更是有着一身出神入化的功夫。所以大长老所创制的武功招数固然厉害,但是比起列代门主的心得来说还是微不足道的!这紫云秘府在数百年前就已经被前人留有封印,至于封印的内容是什么,又需要如何去做,除非门主大人知晓,其他人则是一概不知的。当然,这也是我整个欧阳世家的最高机密。欧阳门主最后的那句话显然是警告你,莫要因为一时的贪念,从而闯入这封印之中,最后被其中的万道机关所迫害,甚至连个全尸都不能留下!若虚徒儿,为师所要交代的事情便是这么多了,至于你能否遵从,能否从中获益匪浅,这一切都还要看你自身的造化了!好了,你切退去多做准备吧,明日午时开炉的那一刻为师会将你送入洞府之中。这一程多多少少都是有着种种风险的,你可莫要大意了!”
体会着恩师的良苦用心,眼见师傅眼中所流露而出的不舍与希冀,陶若虚的眼角划过两滴感激的泪水,随后有事磕了三个响头,便转身去了。
山谷之中依然是一片寂静与萧杀,每个人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没有人会在此刻关注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在想些什么。平日里和欧阳薇儿拌嘴惯了的陶若虚,此时想到自己即将要远离那个刁蛮难缠,脾气鲍勃身材火辣的女孩后,心中竟然有着一丝难言的不舍。这并非就是爱情,但是多多少少地有着一丝失落与感伤。他很想敲开她的窗扉将自己明日即将闭关修炼,可能再也不会回来的事情告诉于她,他很想再次和她谈谈心,告诉她一定要坚强不要随意地将自己的终生就这样许配给了一个自己并不爱的人,他很想告诉她其实在自己的心中她是如此的美丽青春,并没有像自己平常所说的那么胡搅蛮缠。只是自己与她无名无份,只是自己和她不过是在一个偶然的瞬间有过那么一次略显暧昧的举动,只是因为她对自己总是一副冰冷不耐烦的样子,陶若虚最后还是决定一个人独自背上所有的担子,踏上这条不归之路!
缥缈峰,那个有着无比绚烂多彩的云海之所,那个就在昨日还和一个美妙多姿的女郎在此笑谈风声的地方。当陶若虚被风烈天施展轻功越过云海的对面之时,陶若虚才发现原来在这万丈深渊的背后竟然有着一道厚重的石门,缕缕青烟氤氲缠绕的地方赫然呈现出三个篆字--炼剑炉!午时一刻,风烈天在石门上下左右四个方位连拍数掌,随后从腰间掏出一把半弯的纯金钥匙,将钥匙插入石门正中央的钥匙孔内,他手腕向左转了三圈又向右转了两圈半后,就见石门传来一声巨响。随之巨大无比的石门缓缓抬升而起,就觉得一阵灼热无比的浪潮翻滚而出,隐隐还夹带着一股子金属被锤炼之后的焦臭味。陶若虚被这阵热浪烫得浑身一阵颤栗,不到数秒的时间之后头发眉毛以及上衣都已变得发焦,一阵剧痛从皮肤之中往周身丝丝传来,身上有着针扎般的疼痛。
风烈天披上冰火衣后身形一晃冲进洞府之中,直到良久方才拿着一把玄铁炼造的宝剑走出山谷,他此时脸上闪过一丝惊叹,悠悠说道:“没想到我风烈天有生之年竟然炼制出如此重宝,实在是死而无憾矣!”陶若虚仔细打量起这柄造型十分怪异的巨剑,随后眼中流露出一丝不以为然的色彩。而这一幕落到风烈天的眼中无疑变成了最大的讽刺。风烈天猛地一声闷哼,手中劲力暗吐,长剑嚯地腾空而起,风烈天稳稳接住长剑,剑尖指向山壁之中,手腕一抖舞出一朵剑花,那剑花像是有着一股灵性一般便缓缓往前涌动着,待到触及山壁之时,猛地一声巨响,剑花四散而开,而那石壁之上却是炸裂出一个磨盘大小的空洞。碎裂的石屑顿时四溅而飞,点点坚硬似铁的石块迸裂到陶若虚身上,顿时再次使他浑身传来阵阵疼痛。看着龇牙咧嘴的陶若虚,风烈天笑道:“现在你还敢轻视我这裂天剑的威力吗?”
陶若虚看着眼前惊人一幕,早已吓得噤若寒蝉,想起碎裂的石屑带给自己的伤痛,连忙说道:“不!不!徒儿再也不敢小觑您这裂天剑的威力了!”
风烈天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说道:“哼!世间万物皆有缘法,你若是因为它的外表从而小视于它,那么你难免是要吃亏的。就像这洞府之中的武功招式,你进去之后的两年里切莫要尽捡些华丽的东西来学,否则你很难能学到真正有用的武功。你可要好生记住才是!”
陶若虚没想到自己的恩师竟然时时刻刻在为自己所盘桓着,更没想到因为这么一点小事恩师竟然也能引出这么一番大道理,然而此时陶若虚除了感激却又能够怎样?就在他将要进入炼剑炉的一刻,风烈天突然颤抖着喊道:“若虚徒儿,其实、其实为师一直把你当做是自己的孩儿一般,你切莫要以为恩师对你只有严厉的一面,事实上每当我看到你伤痕累累地的凄惨模样时,我的心也在随之而滴血。答应师傅,莫要恨我平日对你的严厉。好吗?”
陶若虚此时早已凝噎,轻嗯了一声后,转身走进了洞穴之中,两颗灼热的泪滴从他的眼角轻轻滚落,只是这一幕,他永远不想让自己的恩师看到,因为他知道性情中人的风烈天也难免为此伤心不已。他无法去预料自己的明天,但是他知道,他脚下所迈出的一步对自己的明天而言却又是如此非同一般!
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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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巨大而又厚重的石门再次被紧紧合拢,一声巨响之后,陶若虚的心猛地一沉,那种与世隔绝的孤寂之情蔓延心头,有着说不出的落寞与心酸。但是当陶若虚想到不久之后自己便将要面临着世间千百年来遗留下来的不世绝学之时,他如死水般沉寂的心又再次荡起一丝涟漪。
秘洞之中温度十分之高,阵阵灼热的热浪不时喷涌而出,好在陶若虚此时已然被冰火衣完全笼罩了周身。这轻若薄纱的蚕丝衣果然奇妙无比,被几百度的热火浸过,不禁蚕衣丝毫无损,即便连人自身都感觉不到太过霸道的热气。这炙热的火焰打到蚕衣之上,顿时化作缕缕清风迎面而至,那种和煦之感有说不出的舒爽。
秘洞的前段异常狭窄,但是越是往里进就越是宽阔,约莫走了近二十分钟,在陶若虚的眼前顿时再次出现了四个洞府。虽然同为洞府,但是所呈现出的景象却又是各不相同。第一个洞府的上方刻着一个大大的“炼”字,第二个洞府的上方却又是一个“剑”字,而第三个洞府上则是刻着一个“炉”字,至于第四个洞府之上却是一无所有。它看似平淡无奇,洞内一片漆黑,丝毫看不出有何奇异之处。陶若虚被眼前的四个洞穴搞得晕头转向,他实在不知这其中各个洞穴所代表的意义。短暂的沉思过后,陶若虚决定依据洞穴上方的字面意思进行判断出各个洞穴的用处。
第一个“炼”府,估计应该是修炼武功心法与招式的所在;第二个“剑”府上而又有可能是炼剑的地方。不过如果这剑府是铸造剑器的所在,那第三个炉府却又是干什么的呢?显然这第三个炉府才是真正打造兵器的地方,至于这个剑府则很有可能是专门修炼剑法的所在。至于第四个洞府,压根不用想象也知道它定然是欧阳门主一再嘱咐的紫云秘府了!想到欧阳门主的警告以及师傅的教导陶若虚刚刚在心头升起的一丝贪念,顿时被自己强行压制而下。
怀着忐忑的心理迈进第一个炼府之后,印入眼帘的是一片异常开阔的石室。在约莫有上千平方的大洞穴之内,在洞内的四周密密麻麻地刻满了人物画像。洞内有几十盏长明灯,陶若虚随手拿起一盏之后便趁着亮光凑了上去。当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些从远处看去像极了人物肖像的画面竟然会是一幅幅摆着各种奇异姿势的武功招式。在每幅画面之下,皆又刻满了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以作注解。陶若虚看着惟妙惟肖的武功秘籍,心中顿时闪现出一股子向往。只是如今他的心性依然淡入止水,并没有急着立马上前修习一番,而是将这间洞穴大致走了个遍而已。
陶若虚手持长明灯顺着墙壁的四周全本小说网去,看得不仅仅心旷神怡,内心之中更是惊喜不已。他能从中明显地觉察到,这些前人所留下的东西竟然是如此博大精深,让人难以从中找寻丝毫破绽,而自己在平时练功的时候一些想不明白的东西也往往能从中引起鸣,从中可以找寻到些许灵感。正当陶若虚如痴如醉地欣赏着墙壁上的画面之时,突然,脚下被什么东西所磕碰了一下。陶若虚一不留神,脚下一个踉跄扑到在地,暗道一声见鬼之后重新爬了起来,只是随着手中长明灯的灯光所照之处,陶若虚分明地从中看到刚才把自己所绊倒的竟然是一副棺材盖儿。而当陶若虚定睛一看的时候,呈现在眼前的却又是几十口红木实心棺材。
陶若虚被眼前的诡异之景吓得浑身毛骨悚然,他的心脏急速地跳动着,那颤抖着的声响在这洞府之内仿佛有着回声一般,砰砰地、腾腾地,如此诡异如此让人心底胜寒。陶若虚紧紧逼上双眼,嘴角蠕动着,却不知是在呼叫观自在(作者注:传说中的观音菩萨其实就是观自在菩萨而已,并且观自在菩萨本身是个男性,只是在后来传入我国的时候名字翻译错了,性别搞混淆了而已,可见那些信仰鬼神论的人愚昧到了怎样的程度!连自己信仰的神都搞错了性别,搞错了名字,实在太过匪夷所思!)菩萨还是在喊着太上老君的名号。然而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接下来所发生的一幕。
那棺材盖儿被陶若虚一踩之后竟然猛地腾空而起,在空中来个华丽无比的大转身之后,棺材板却又再次地合在了棺材上。而在棺材盖合拢的一刻,陶若虚分明地看到有个枯瘦嶙峋的白发老者躺在其中,这样的一幕差点没让陶若虚给吓晕过去。好在他还算是男人,还算勇敢,再者自身怀有武艺并没有表现得太过懦弱,相反还鼓起勇气跑了上去一看究竟。棺材盖的下方竟然压着一封信笺。这显然是刚才那位老者临终之时咬破手指所书的血书。夹着一股血腥味,陶若虚看到上面写着如下这些文字:“二代弟子欧阳无谒不负使命,临终之际对我先人所创的咏春拳以及五岳剑做了长足的改进,并且自创一路心法,名曰‘空空决’,此心法与师叔归明子所创的‘空尘决’相映成趣并且相互弥补了各自破绽,实在堪称不世之作。现今我便把这空尘决与空空决的心法招数一一列举而出,谨供后来弟子参考修行。”
陶若虚看着眼前的信封,内心之中说不出的酸楚,直到此时他才隐隐约约地为自己心中的那个疑问找寻到了一份答案。起初师傅说这炼剑炉每两年开启一次,那也就是说欧阳世家的门人会趁此良机进去修行,虽然只有一件冰火衣,那么也定然可以进入一人。可是却又为何自己进入石室之后也并未见到有人从洞府之中走出呢?还有为何这冰火衣并非是从石室之内传出的,而是师傅原本就准备好的?这几点疑问先前一直困扰着陶若虚。不过此时他已然从这欧阳无谒的话语之中明白了几分。
原来这洞府每两年会开启一次,但是并非是每两年都有弟子可以进内,最主要的原因自然在于如果有哪位暮年之身的长老大期将至,自然要以长老最后传功为主了,而这即将要前往炼剑炉之内练功的弟子只好为其让路。至于为何不同时进入,多半是怕这练功的弟子耽误了长老们一心钻研修行的缘故。可是为何这些长老不用穿冰火衣呢?陶若虚顺着一口口棺材观察下去,发现每个棺材的前方都留有一个灵牌,灵牌上大多数以欧阳复姓为多,而在那些他姓之人的身上多半却又是**着的。由此可见,很可能这秘洞之中有着一样魔性,这室内的热浪只会针对外姓之人,对于本家欧阳姓氏之人却又是没有大碍。先前陶若虚也曾想过是否与功力深厚有关,不过当陶若虚想到自己的恩师风烈天进入石室之内尚且需要身着冰火衣的时候,心中顿时否决了这个念想,现在唯一的解释也唯有如此了。
至于那棺材盖为何会自动合拢,则是因为盖子的下方有着一段类似弹簧的东西,只要后人进得石室之内踩到了它,那棺材盖儿便会自动与棺材合拢至一处。虽然这些死去的先人长老与陶若虚并无实际上的师徒名分,但是陶若虚还是上前一一恭恭敬敬地磕上三个响头,这其中不仅仅有以后要和这些死人处一室内心恐惧的原因,更因为自己不久之后要修炼别人花了无数心血所研究而出的武功心法。虽然没有师徒名分,但是多多少少都是有着师徒之实的!
待到一一拜过之后,陶若虚这才再次返回洞中,他此时身上怀有风烈天所传授的诸般武艺,对于武功招式的向往已经不是很深,他此时最想得到的却是传说中可以隔山打牛、摘叶伤人的神奇的内功。这石室之上所刻的多是武功招式,对于内功心法却是很少。毕竟要想创造出一些精妙的招法往往只需要自身不断的努力和一些灵感而已,但是如果要想创造出一套内功心法却是难上加难了。毕竟这不仅仅要考虑人体的机能是否可以与之适应,是否能与经脉气息等相融,更要考虑是否与阴阳相搭配,否则还未修行个七七八八就爆体而亡了,或者是迷失了心性,从而导致了走火入魔,这样的功法要它却又何用!
陶若虚端着长明灯仔仔细细地沿着墙角找寻一遍之后都未能找到令自己满意的武功心法,心中难免有着一丝失落之感。刚进入石室之内的那种豪情壮志,也在无形之中被冲散了不少。微微有些沉闷的陶若虚狠狠地一拳砸了下去,手掌顿时传来一阵绵绵之感,却才发现自己竟然砸在了那位欧阳无谒师伯所留下的遗书之上。顿时,陶若虚的眼前闪过一丝光亮,那种绝望之中看到黎明的曙光的兴奋一扫他心中的阴霾。短暂的瞬间过后,陶若虚整个人如饥似渴、状如疯癫地捧起了手中的空尘决与空空决心法琢磨起来。
至于这空尘决所带给自己的究竟是福是祸,直到多年之后已是中年之身的陶若虚回想起来都是暗笑不语,这一张菲薄的纸张对于陶若虚的一生而言所承载地诚然太多太多!
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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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菲薄的纸张上详细地记载了空尘决与空空决的歌诀,空尘决的歌诀十分繁杂:子午卯酉四正时,归气丹田掌前推。面北背南朝天盘,意随两掌行当中。意注丹田一阳动,左右回收对两穴。拜佛合什当胸作,真气旋转贯其中。气行任督小周天,温养丹田一柱香......陶若虚虽然没有跟随风烈天修习过武功心法,但是已经在恩师的指点下系统地学习了人体周身上下七百零二个穴位所在,并且对他们的各自呈现出的功法以及效用有了大致的了解。此时初看这繁杂的空尘决,虽然仍感吃力,但是并没有达到一无所知的地步。
陶若虚在仔细琢磨半晌之后,方才开始进入正题,他此时面北而坐,五心朝天,静心绝虑,意守丹田,到一阳初动之时,双手在胸前合什,指尖朝前。引丹田之气沿督脉上行,任脉下归丹田。如此待小周天三十六圈之后,陶若虚方才长长吐出一口长气。初时只感觉小腹之中隐隐有一团灼热无比的火焰在熊熊燃烧,那股气血在腹中流动,全身慢慢感到发热。刚开始的时候因为太过火热,心中微微觉得有着一丝痛楚,不过片刻之后这股灼热之气便转化为舒畅的暖流,它循着经络,由丹日下行至足心(涌泉穴),然后上行经过背、颈,直到头顶再下行经颜乔至丹田,成为椭圆形的周流运转态势。直到后来,气血运行的速度愈发地快了,周而复始,不断循环。
这空尘决有七重境界,依照歌诀所说,练至后期腹内开始有一团柔和正气充盈全身,直到最后腹部开始产生一股弹性。所谓四两拨千斤,以及无形化有形多半就是如此。半月之后,陶若虚已经能分明地感受到自己丹田之处,气血旺盛,隐隐有爆体而出之感。起初他还为之惶恐良久,直到后来这才发现原来这不过是一个循环渐进的过程罢了。再过月余之后,这股霸道无比的纯正血气便开始由腹内往周身大穴源源不断地输出,经过这样一个协调周身也开始变得更加具有灵性,他能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功力在日益渐长着。
山谷里最阴暗的地方长有周身散发着幽香的火龙果,这果实乃是长久经过地岩之火所滋生而出,不仅皮肉鲜嫩,美味可口,对于人的修为也是大有好处。陶若虚经过两个月余的勤奋修炼此时已经突破了空尘决第三层“胸无点墨”的境界,这里的胸无点墨并非是说自身没有一点文化知识,而是指心中此时已经断去所有杂念,一心一意寻求武功心法的突破而已。陶若虚现在不仅浑身上下筋骨强壮,整个人打眼望去也比以前更加具有精神气了。那种阴柔的气质一扫而过,相反此时浑身散发着浩然之气。实在是羡煞旁人。
山中无甲子,此时已经突破空尘决第五重境界的陶若虚伫立山谷之中长长地一声叹息。已经月余之久,为何始终难以突破这第六重“真龙再现”呢?甚至自己体内竟然连一丝功力提升的感觉都未曾有过,与先前的修炼知觉完全是不一样的。已经想了良久的陶若虚最后不得不一声叹息,开始将目光锁定在了另一份空空决之上。这空空决的歌诀并非是出自一个完整的体系,只是对于空尘决的不足之处进行了略微的变动。然而当陶若虚第一眼看上去之后,目光便再也未曾挪开过。在修炼空尘决的半年里,陶若虚虽然能明显感觉到自己周身凝聚着一股庞大无比的正气所在,但是在这股庞大气息的背后却是有着细若游丝的阴柔之力,虽然并非十分明显,不在极度用心之下难以擦觉,但是他却能感觉到这股浊气正在随着自身功力的增长日益蔓延着。虽然自己现今不知这股浊气对身体或者对内力有没有什么危害,但是长久下去定然绝非好事!而此时他所看到空空决的开头便是:气行心脉中,直致任督去。阳气虽雄正,奈何失阴阳。意在修罡气,热火不侵法。阳中求真阴,方能现正道。
这寥寥几句言辞顿时将陶若虚的思维带向了另外一重境界。却说陶若虚此时勤修纯真无比的空尘决已经是半年之久,体内虽然正气旺盛,经久不息,但是奈何失去了阴阳和谐。并未能达到真正的练武至高境界,也就是随心所欲的地步。自己体内的阳刚之气无法得到调息,久而久之自己本身用于阴阳协调的阴气便被这阳刚之气吞并而去,长久下来,自身难免会因为阴阳不调导致走火入魔。想到这陶若虚顿时一身冷汗,真是多亏这欧阳无谒师伯了,否则这自己的后半生还不被搞成阴不阴,阳不阳的,类似于东方不败一般!不过细细寻思下来,陶若虚却又发现隐隐有些不妥之处,最直接地来说,如果真的是因为这方面的原因,那为何先前修炼空尘决的诸位师祖并未曾发现这个十足的缺陷,而会到了今日才会被欧阳无谒揭发而出?
仔细盘桓良久陶若虚才隐隐觉察出其中关键的所在,看来这空尘决并非是寻常外姓弟子才能修炼的功法,而是只有欧阳世家正统的后代传人才可以修行并化为己用的。而欧阳世家虽为武林世家并非是僧人道士之流,自然也就不存在不宜婚娶的道理,那么也就是说着空尘决更加适宜于婚后的男子修炼,或者也可以说成是适用于传说中的双修?想到这,陶若虚的心中微微荡起一层涟漪,他在想如果将皇甫馨涵、柳明月、黄惠茜、洛雨桐一同收入囊中,随后尽兴施为,大家一起探索其中的奥妙所在又会是怎样的场景!多么卑鄙却又多么伟大的构想,实在是令人大开眼界啊!
又是数月之久,此时陶若虚在空空决的指点之下终于突破到了空尘决的第六重,直奔第七层龙舞九天而去。不过根据种种迹象表明这第七层龙舞九天绝非是一朝一夕便可修成的,至少也需要心境的再次突破或者经过一番奇缘才能修炼成功。不过此时陶若虚的功力已然十分之深厚,即便是与已经修炼了六十余年的风烈天相比也是伯仲之间。可见这空尘决果然是非同寻常之物。
此时陶若虚已经开始将修行的根本立足于剑法以及拳法之上,虽然自己的内力还没有达到至高境界,但是勉强已经挤入一流高手之中,对此陶若虚还是相当满意的。毕竟自己修行的时间练别人的零头都还赶不上,所谓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强求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对于陶若虚现今而言,最缺乏的就是实战以及招式方面的缺陷,他对自己的定位也已经十分之明确,最后的一年之内不再寻求空尘决最后的突破,而是一心潜修这些前人所遗留下来的绝学。这其中可到处都是宝贝啊,陶若虚此时已然达到了废寝忘食的境界,一心所念所想的都是抓紧点滴的时间进行疯狂的修炼。洞府之中有着各种各样的兵器供其演练,陶若虚此时最感兴趣的就是一代师祖欧阳傲天所独创的灭世剑法,这剑法使用而出后可以从剑尖同时挽出四十六朵剑花,相互映照之下璀璨生华,十分唯美,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在于陶若虚希望借此能抱得独孤君正的那百剑之仇!
陶若虚的悟性远远超脱于风烈天的想象,在两年的期限还剩余半年之久的时候,陶若虚便早早地完成了任务。此时每天除了巩固练习先前所学之外,剩余的光阴便是苦思冥想了。他有时候会想想怎样才能达到进一层地突破,有时候又会想自己和皇甫馨涵再次相遇的场景会是如何,反正除了无聊还是无聊。不过他此时在领略了博大精深的武学精髓之后,对于欧阳无双所说的紫云秘府却是甚感兴趣,毕竟那里可是有着比这里还要精华万分的不世绝学啊!他如何能不去向往,如何能不去好奇。按照师傅的眼力,自然不难看出自己可以在一年半的时间里修行完这山洞里的一切功法。而这半年里他却又要自己去做些什么呢?
此时陶若虚不禁想起师傅在自己临近山洞时所说的那句:你进去之后的两年里切莫尽捡些华丽的东西来学,否则你很难能学到真正有用的武功。你可要好生记住才是!
华丽的东西?平凡的外表?依照我看,那最后一个山洞外表最是平凡无奇嘛!莫非,师傅是要我?想到这陶若虚不禁一身冷汗簌簌而下!他此时心中在做着激烈的挣扎,究竟是去还是不去?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他,让他寝食难安。在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下,在抱着试试看的心理下,陶若虚最终还是迈出了现在所住的洞府,他开始了一段新的征程!
在陶若虚出了山洞之后他又顺便去了第二个刻有“剑”字和第三个刻有“炉”字的山洞之中。果然如他所料,这两个洞府一个是专门供人修炼剑法的所在,一个却又是专门铸造兵器的场所。陶若虚在第二个山洞盘桓月余,最后却是失望而归。普天之下,莫非真的再无可以让我略感兴趣的武功?当真高手寂寞啊!陶若虚此时心中已经有了几分淡淡的失落。不过,这也更加使得他坚定了自己的念想,一定要去那个没有刻字、没有丝毫华丽的外表的洞府一看究竟!
那洞府之中并没有陶若虚所想象的种种难关,也并无传闻中所说的封印,一切都是一如往常罢了。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同之处,那就是这里越往深处走去便越是炎热无比。即便陶若虚此时内力深厚,远非常人可比,即便他此时身着并冰蚕丝所制的冰火衣他依然被这阵阵热浪烫得遍体鳞伤,痛楚不已。火燎的灼热胀痛使他难以再往里踏入分毫。莫非这就是那道封印?陶若虚微微摇了摇头,表示难以理解。不过好在这里也并非是绝对的恐怖,至少在外围陶若虚可以修行些石壁上的武功心法。这里的武功与先前那个洞穴里有着本质的不同,虽然先前的也属于经典中的经典,但是若要和这里的相比较之下,却又是差得不在一点半点了!
陶若虚一边感叹着先人的伟大智慧,一边无耻地修炼其中所刻画的武功招数,只是因为这里的武功十分晦涩难懂,所以陶若虚的进展十分之缓慢。往往就是不到十米的距离他都要修行良久方才能弄懂其中大概。可以想象以这样的速度修练下去,恐怕未到真正的**部分,时间便已经过了七七八八了!不过这里的功法却又是如此让人沉醉,如此让人难以割舍,陶若虚虽然不是一个贪婪的人,但是看着眼前呈现出一座金山也会尽量蜂拥而上争取多拿回些,否则岂不是亏了大本了吗?
时间在点点滴滴地流逝着,当然陶若虚此时经过两年多的修炼也已经达到了质的飞跃,用一日千里来形容实在是再恰当不过!在陶若虚经过数月修炼完两百来米墙壁上所画的武功招式时,他才发现不知不觉中自己竟然在这炼剑炉中度过了两年之久。虽然陶若虚本身受益匪浅,但是心中却同样有着大大的遗憾,他此时修炼完外围墙壁上的功夫之时才发现真正紫云秘府内的精华却是另外有着一个山洞。只是那洞门前一百米的地方便有着惊天的热浪翻滚而至,气势十分汹涌让人连喘息的力气都提不上来。即便陶若虚已经将空尘决提升到了极致,却依然难以抵挡这股凶猛的热潮,最终在做了十余次尝试之后便无奈放弃了。而此时陶若虚的心中也难免多出了些许伤感之情,看着煮熟的鸭子从自己的手中不翼而飞,多少都有些许惋惜之情!
最后一声无力的叹息之后陶若虚走出了第四个洞府,不过他知道终有一天,这里他会再次归来的,总有一天他会开启紫云秘府的山门,甚至他觉得时间不会间隔太久!他真的想对这闻名天下的登峰造极的绝学一睹风采!他期待着。期待着......
然而就在陶若虚刚要转身而出的时候,一股烦躁的思绪顿时从心底蔓延而出,陶若虚顿时屏住呼吸,气沉丹田,内力渊源不断地输往周身,企图压制住这股不明来历的劲力。然而就在陶若虚努力想要强压下去的时候,刚刚运行空尘决的时候,突然他的脑袋里一阵晕厥之感传来!同时眼前一阵模糊,一丝无言的恐惧刚刚漫上心头,忽然异变再生。那丝烦躁之感刚刚还在吞噬自己的内力,转瞬便又消失殆尽,而呈现眼前的则又是一片明朗之色。陶若虚微微摇头的瞬间,突然在刚刚还难以望穿的紫云秘府的上方呈现出两首古诗。陶若虚运足目力之后隐隐看到上面刻画着这样的字样。
第一首是“少时轻狂嫉群贤,
而立不群声中天。
待到回首暮年兮,
不羡孤仙羡姻缘。”
第二首则是“莫道世间无真情,花前月下此生。天道轮回多磨难,奈何泣血炼决空。”
陶若虚看着两首七言绝句,顿时陷入了沉思之中,他本身就是爱好诗词的文人骚客,对于这些道道是并不陌生的。依据字面理解,第一首诗词不过是对于自己的人生做了一次总结,顺便感伤一把而已。说自己年轻的时候桀骜不驯,看谁都是一脸不服气的样子。而到了三十岁的时候,名声鹊起,心性也有所转变,至少不会再像少年的时候那么发狂了。然而到了暮年的时候,开始懂得开始珍惜生活的时候,这才发现自己原来所向往的东西已经消失不再了。自己所追求的并不是一个人得道成仙,而是羡慕世间一对对的情侣,看着他们有滋有味的生活才是世间最美的事情。
第二首的意思却是与先前有所不同了。前两句还好理解,不要以为世间没有真正的感情存在,花前月下有的是幸福美满的人儿。可是突然笔锋一转,却是说天道循环磨难颇多,奈何留血练就决空。至于最后一句究竟是什么意思,究竟怎样去理解陶若虚实在是琢磨不透!再次盘桓良久,陶若虚这才结合者紫云秘府以及此时的处境想到,这句话似乎隐隐和空尘决有关!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要想修行武功进得洞府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只要有情人为你泣血,那么就可以打开洞府从而修炼得逞?陶若虚突然被这个发现吓了一大跳,看来这紫云秘府确实是被下了封印,可是要想在这短暂的时日之内得以修炼至高无上的心法又必须要有心爱之人为自己流血才行!可是,又上哪去找个什么花前月下的伊人呢?不过好在自己终于得知了其中开启封印的一些法门,多少为以后的道路做了铺垫,人最主要的就是知道满足,懂得满足,这两年里自己能能取得如此成绩,能得以修炼天下武林中人梦寐以求的秘籍功法已然是十分不易了。想到这,想到这两年半里自己所吃的苦头终于换回收获,陶若虚笑了,只是这笑声又何尝不是在泪的基础上氤氲而开的?
再次随着一声巨响在山谷中激荡而开,陶若虚此时身形猛地一晃,整个人腾空而起,伴着一声激昂的长鸣,他的身子在半空之中随意变幻成各种形状,犹如大鹏展翅,又若龙飞凤舞。从他这一气呵成的动作之中,风烈天能明显地感知自己的爱徒这两年里所取得的进步。陶若虚此时手握一柄长剑,漫步云端之际的他大手一挥,那剑尖顿时吞吐出一尺来长的光芒,乍看下去十分灿烂生姿,那剑气受到陶若虚内力源源不断地催动,顿时激射而出,打在对岸的山崖之上。顿时山石攒动,溅起千万石雨。一时间遮天蔽日,气势非凡!陶若虚仿佛还不满足,劲力暗吐,嗓中冒出一声惊天动地的龙吟之声,整个人宛若蛟龙一般,在空中肆意妄为地翻转腾挪,尽展自己两年来所学之功。更为重要的是想要将自己两年来所憋在内心之中的各种招式以及自己领悟到的东西淋漓尽致挥洒而出,仿佛唯有这样才能清扫心中的万千阴霾。
然而陶若虚却是不知,在自己刚刚施展长空一剑之时,风烈天的脸色便已然由欣喜之情变成了酱紫的怒色,他的胸口极度膨胀而开,突然上身一阵剧烈的起伏过后,口中喷射出一股血箭。
陶若虚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大惊失色之下,连忙狂奔而来,然而就在陶若虚刚刚伸手想要扶住恩师的时候,风烈天突然抬手狠狠地给了陶若虚一个巴掌,就听风烈天大声叫道:“我没有你这样的孽畜弟子,你给我滚!不要逼我杀了你!给我滚!”
ps:有人说小风人品不行,每每到了**部分就给避孕了,呵呵,小风不吊大家胃口,两章合在一起发了,这样行不?不过明天只能一更了啊!我可没有少更新。不要以后拿着棍棒追我让我补欠哈~
二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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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此时震惊无比,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恩师因为愤怒而歪曲变形了的脸庞,唯唯诺诺地问道:“师傅,您,您这是怎么了?”
风烈天哼了一声,胸口又是一阵起伏,良久才平缓下来,说道:“从今天起,我不再有你这么一个徒弟,你即刻下山吧!此后的一切都由你自行决定。你翅膀已经硬朗了,又何须再听我一个将死之人的言语!你去吧!”
陶若虚看着恩师此时一脸麻木的色彩,一整颗心顿时碎裂而开,两年了他以为自己的心性依然坚若磐石,却没想到竟然还是这般脆弱。自从自己的家境遭遇巨变,自从自己的爱女一一离自己远去,他即便是遭遇训练时的诸般折磨,都未曾为之黯然神伤过,可是看着自己的恩师这时候突然发难,心中却是洋溢起一股无言的辛酸。陶若虚原本以为自己两年来的努力一定会被师傅所认可,谁知,这才刚刚出关就......
陶若虚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山谷的罡风吹乱他的发梢,他静静地伫立在山石上,木讷地问道:“师傅,求您给徒儿一个理由,如果真的是徒儿做错了什么,或者辜负了您老的期望,您只管明说,徒儿即便是走了,也图个心安理得!”
风烈天此时仿佛是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一般,一时间白须飘飘。一阵狂笑过后,风烈天的眼中射出丝丝逼人的精光,对着陶若虚吼道:“很好!你很好!为师果然没有看走眼,你的功力进展十分神速,甚至已然远远超脱了我的想象!最重要的,你竟然连我欧阳世家的不世绝学都已然学得七七八八,实在是让我这个师傅汗颜之至啊!”
陶若虚听着自己的恩师如此挖苦自己,连忙扑腾一声跪倒在地,说道:“徒儿不知师傅所说究竟何事,还望您老人家示下!”
风烈天又是一哼,说道:“我且问你,在你进得炼剑炉之前为师可曾交代于你,万万不要走进那紫云秘府,可是你如今倒好,两年里不仅将府内长老所遗留下来的不世绝学从头到尾学了个遍,甚至,甚至还修得了世间最纯正无比的空尘决!你,你好大的魄力,好大的手腕啊!”
顿时陶若虚的脑袋之中传来一阵轰鸣之声,他静静地跪在地上,头颅缓缓低了下去,直到此时他才知道原来这空尘决便是这紫云秘府内的武功。并且他也真正的理解了紫云秘府门上第二首诗的些许含义。原来“奈何泣血炼决空”,果然这秘府之内的无上绝学便是这空尘决了。只是究竟为何要泣血,又该怎样泣血才能练功,对此他还是有着一丝迷茫之情!
而风烈天并没有给陶若虚太过遐想的时间,他看着陶若虚这时候的表情已然明白了大概,一声叹息之后,风烈天说道:“这两年里,为师一直牵挂于你。师傅并非是一个冥顽不灵之人,也懂得人间世故。原本我想你能够进得这炼剑炉乃是你前生的造化使然,如果不能一窥天下真正的绝学实在也是莫大的遗憾。于是我便变相地告诉你最好能往这紫云秘府走上一走,能将外面所描述的武学秘籍学上一二也是你莫大的荣幸。可是,可是你这个不肖之徒竟然连那紫云秘府内尘封了数十年的空尘决都一并给学了去!你又非是欧阳世家的直系,如何能学得他人绝学!这一次,你实在是让为师太过失望了!”
陶若虚此时已然明白了大概,也更加地肯定了自己心中的念想,他并没有打断师傅的话,直到最后方才说道:“师傅我想您误会了,并且我也误会了。您误以为我是进得那紫云秘府,我误以为这空尘决不过是寻常的内功心法。实不相瞒,两年前,我刚刚进得山洞之中,便在一个名叫欧阳无谒的师伯尸身下发现了空尘决的心法。另外这欧阳无谒师伯还自创了一门名为空空决的心法。按照这位师伯的说法,这空空决正是对空尘决补缺补差的所在。徒儿一时好奇便拿来修炼了,直至如今,徒儿已经修炼到第六重真龙再现的境界!只是这半年多里却是未能再次取得突破!徒儿实在不知这空尘决竟然是欧阳世家的独门秘传,否则您就是给徒儿一百个胆子,徒儿也不敢贸然修行的啊!”
此时风烈天再次被陶若虚的话震了半晌,他一把抓住陶若虚的大手,说道:“若虚徒儿,你,你当真修炼到了那传说中的真龙再现的地步,并且离那最后一重龙舞九天只有一步之遥了?”
陶若虚眼见自己的恩师不再发火,心中一阵窃喜。连忙点了点头,说道:“是的,徒儿万万不敢欺瞒恩师!虽然不能说是一步之遥,但是却也**不离十了!不过,这半年多里我却并未能取得太大的突破,我自己也是十分之郁闷的!”
风烈天像是疯了一般,此时嘴角的血迹还未干涸,便再次仰天大笑起来,他此时的神情十分之快慰,至少看不出有先前丝毫悲伤的色彩。一阵响彻山谷的大笑之后,风烈天呐喊道:“快哉!快哉!我风烈天的徒儿竟然能修炼到如此境界,实在是大块我心啊!”
陶若虚不明所以地上前问道:“师父,您老人家这究竟是怎么了,怎么一会愤怒一会欢喜的模样。您一代宗师的修为,可莫要闹了笑话才是!”
风烈天哼了一声,说道:“你个毛头小子懂什么!你可知道这空尘决是怎样的存在吗?那可是整个武林之中最为正宗最为纯厚的内家心法啊!竟然被你这小子给学了去,并且还练到了第六重的境界!你让为师如何能不为你高兴,如何能不为你喝彩?你可知这空尘决不仅入门甚难,在其修炼过程中更是庞杂繁冗。没有坚定的毅力、没有超凡的悟性是万万难以修行而成的!你可知这空尘决乃是历代掌门以及掌门的兄弟之间才可修炼的,即便是我大长老之尊都难以一窥天机!你所说的欧阳无谒乃是门主欧阳无双的亲哥哥,他一生练武成性,是个地地道道的武痴。他毕生都未曾走出过这山谷一步,修为也是奇高无比,只是他毕竟悟性有限,即便是到了临死之时也未能突破这空尘决的第六重达到最后龙舞九天的境界,实在是遗憾之至!不过也正是因为他的疯癫,你才得以修炼到了这无上功法。要知道,这欧阳无谒在临死之时定然是参悟了空尘决的最后天机,以至于在他生命的最后时刻里因为兴奋过头,这才失了心性,让你捡到了大大的便宜。甚至连着空空决都给一并学得了,实在是可喜可贺啊!”
陶若虚也在为自己的运气稍好而略感沉醉,然而风烈天此时却是厉声说道:“你虽然此时成就斐然,但是奈何你并非是欧阳世家的门人,这空尘决乃是本门开山鼻祖所创,只是先前十分晦涩,整个欧阳世家历代除了几位杰出的掌门,便再也无人能学得其中精髓。一般能修炼到第四层都已经是凤毛麟角了!至于修炼到第五重、甚至第六重的那可真的是寥寥无几啊!这种情况直到六十年前才发生转变,那时候我欧阳世家出了一位怪才,名叫归明子,也是我的师叔。他在三十岁的时候便已经将这空尘决修炼到了最后一重龙舞九天的境界!但是当时他却是以为这空尘决并非是十分之完美的存在,以至于随后的十年里他潜心修行,最终找到其中的关键破绽所在,加以修正之后方才形成了现今完整的空尘决歌诀!只是可惜那之后便再也没有了这位师叔的踪影,一晃六十年过去,他也已是百岁之身,不知是否还健在这个世道之中!可怜一代怪杰,最终还是毁在了魔女的手中!实在是可叹之至!”
陶若虚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空尘决竟然还有如此来历,又听恩师所言魔女一人,更是万分糊涂,不过他深知自己的师傅向来都是守口如瓶,对于不该说的绝对只字不提,当下也不再问。只是想起自己在紫云秘府之内所看到的两首古诗,便说道:“师傅,我曾在秘府之中看到有人书写两首诗词,我说与您听,您帮徒儿解释一番!”
待到陶若虚将两首绝句以及自己的见解说与风烈天听后,风烈天顿时一拍双手,惊叫道:“莫非我那归明子师叔还活在人世之上?恩,依据这最后两句诗词所言,我这怪才师叔定然是在这几十年之内对空尘决进行了不断的改善,直到最近又一次取得了长足的突破。毕竟两年前我所入洞的时候还未看到有如此诗句,仔细算来,这也不过是一年前左右才被归明子师叔用内力封印上去的。按你所说,直到你快要出关的时候,这封印方才开启,莫非这是归明子师叔在......看来这其中还另有玄机啊!”
陶若虚被风烈天断断续续的言语挑起万千好奇之心,不过却又不敢多问,只得嗯了一声,问道:“师傅您不是说这炼剑炉每两年才能开启一次吗?可是这归明子师叔祖却又是怎样进得洞府之中并且将这诗句刻画其中的呢?”
风烈天喝骂一声愚钝之后,说道:“我只是说为了保证地岩之火的灵气不会挥散而尽,才在两年之内打开洞府一次,可是并没有说,只有两年才能启动机关!只要依照法门,随时随地都是可以入内的!只是宝剑与绝学乃是鱼与熊掌的关系,如何取舍海牙看个人所想了!”
当风烈天看着陶若虚此时精神饱满,太阳穴高高隆起,并且气息平稳丝毫没有波动的境况时,他呵呵一笑,说道:“其实你也不必担心,你能修得这空尘决乃是你造化使然,为师即便是为你担上一份罪过,为你破天荒地撒上一次谎却又如何。现今你已经达到随心所欲、随波逐流的境界,只要你控制住自己的心力,不随便将这空尘决使出,他人又能怎生得知你已练成空尘决的事情!不过,以后你的心性还要磨练才是,否则的话一时兴奋之下再次使出这旷古绝今的真龙再现必然将会为你招来天大的麻烦!虽然你未必怕了这欧阳世家之人,但是毕竟这里是滋养你生长的地方,做人要懂得知恩图报,莫要伤了别人之心!你可明白?”
看着恩师为自己如此不遗余力,陶若虚唯有无声地感激,风烈天对他的好,他即便是粉身碎骨也真得难以报答一分一毫!风烈天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爱徒,欣慰地说道:“如今你已功力大成,自然要好生庆祝一番。不过这里可不是说话的地儿,我们还是赶紧回府吧!你可不知,我们欧阳世家这两年来几乎经历了天上人间的的变化。而这一切都只是因为一个人而已!你可知道这是为谁吗?”
陶若虚微微摇头,不解地说道:“徒儿不知。”
风烈天哈哈一笑说道:“你可真是长本事啦!能将我们欧阳世家闹到翻天地步的自然只有我们的大小姐欧阳薇儿了,只是这一切却又都是因你而起的!”风烈天不再理会一脸愕然之色的陶若虚,身形一晃宛若大鹏展翅一般直往山谷飞盾而去了。
二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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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对于风烈天所说的话完全是莫名其妙,她欧阳薇儿天生就是刁蛮恶女,虽然偶尔也有些许柔情,但是却和我有什么干系?怀着一份忐忑之心,陶若虚施展身法随着师父一路奔往谷内。
此时正是白雪纷飞的冬日,充满古典风韵的屋檐下结满了长长的冰凌,打眼望去又如水晶一般闪亮剔透。大片大片的雪花从天而将,四散而开,虽掩埋住了往日清幽的庭院,却是凭增了无限风情。迎面而来的腊梅香气丝丝传来,其中说不出的清新舒爽。陶若虚此时不知怎的,心中愈发地不安了起来,似乎他在期待着,却也又在同时恐惧着些什么。那种无言的恐慌让他微微感到不爽,他微微摇了摇脑袋,一声叹息之后便放缓了脚下的步伐。如果可以选择逃避,他真的原意在这条没有尽头的道路上耗尽终身!可是即便他再怎样放慢脚步,这七八十来里的路途也总有走完的时候,他最终选择了无声地推开回香阁的院门。
随着一声吱哑的声响,朱红油漆所染色的大门应声而开了,没有想象中的一个身材高挑火辣,长相却静美如画的女子上前对着自己一番臭骂;没有想象中的那道原本紧闭的门扉突然被拉开,从中窜出一条矫健的身影同时手中还紧握着一把闪着银光的长剑;没有想象中的那个略带幽怨,却还故作坚强的白净如宣的脸庞。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幽静,都是那么死寂,他想过千万种可能会出现的情景。却没有想到最终会是这样的一副冰冷的场面,雪花依然无声无息地下着,那一抹抹动人的晶莹足以将这萧杀的冬日泯灭殆尽。大雪朦胧了他的视线,他选择一个人,走向这无尽的深渊。那种宁静不是不可打破,只是他再也没有了一颗波澜壮阔的心扉。
看着屋内熟悉的摆设,一如往日,还是那么整洁明亮,陶若虚渐渐发现自己爱上了这个小屋,最少这里比炼剑炉里要强上百千万倍。不过如果再次给陶若虚一个踏入那座昏暗却又闷热的山谷的机会,他依然会毫不犹豫地迈出自己的脚步。毕竟那里如同这个小庭院一般,为自己实在留下了太多太多值得回忆的东西。
简杰,那个在陶若虚刚刚踏入欧阳世家谷底的时候第一个接待了他的小男孩,现今已是十六岁的少年了。虽然他的身材还略显单薄,但是脸上却也有了一丝坚毅的色彩。他迫不及待地跑到陶若虚跟前,看着两年不见如今早已变得孔武有力,身材健硕的陶若虚,小男孩的眼中隐隐有着一丝雾气氤氲而开。
陶若虚呵呵一笑,走向那个已经长到自己肩膀的男孩跟前,说道:“简杰,你还好吗?这两年里学到了功夫没有?”
简杰的脸上明显一滞,带着一丝落寞地说道:“没有,我依然没有学到一招一式。我自幼被欧阳家族所收留,就是为了做个门童而已,他们能养育我长大已是善待与我了,我又怎敢奢求更多?现在的三代弟子之中,修为最高的便是大师叔了。可是郑师叔却又忙着修炼,一直在为一个月后的庐山剑会做着准备。所以暂时并没有收徒的打算。”
陶若虚嗯了一声,说道:“你想学武功吗?如果想的话,又不嫌弃师叔我功力浅薄,我便禀明师傅他老人家,让我收你为徒好了!”
简杰脸上顿时闪过一丝欣喜,说道:“小师叔,您没有骗我吧?现在整个欧阳世家,谁人不知小师叔被派往那炼剑炉之内修行我门最为至高无上的功法,现今的成就恐怕早已胜过郑师叔了吧?”
陶若虚微微点头,却又摇头说道:“我只是略微有些长进罢了,至于是否超越了师兄,那可真是说不准呢!”然而就在陶若虚话音还未落地之时,突然一声巨响踢开了陶若虚的房门。就听一个愤怒的声音划过半空说道:“不必再去猜测了,你我现在就来个比量,且看看是你在炼剑炉内所学更精,还是我苦修十余年所学更勇。”
看着一脸怒色的郑烨,陶若虚连忙抱手成拳说道:“两年未见,大师兄可还安好?”
郑烨哼了一声,说道:“好!好个屁!你个小兔崽子果然是有手段,没想到你走了两年竟然把我整个欧阳世家祸害得鸡犬不宁!现在我就要为我那可怜的师妹讨回一个公道!”
看着抬手欲打的郑烨,陶若虚连忙制止到:“慢着!师兄,有话暂且说明了,再动手却也不迟!我方才从缥缈峰赶回来,你却为何便要如此待我,莫非以为我这蜗居草庐只是任由你撒野寻事的地方吗?”
郑烨没有想到,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师弟竟然也敢如此和自己说话,震怒之下,身躯却已是微微起伏,他连叫了三个好后,说道:“你的师傅风行烈风师伯向来教导门人弟子要以德服人,真是没想到你刚刚跟了他两年之久便已经学得其中精髓,实在是可喜可贺之事!早在三年前,我郑烨便被长老会一致决议作为一年后送入炼剑炉进行修炼的弟子。真是没有想到,风师伯竟然冒着不惜与众位长老甚至家主反目的代价硬生生要在此事上插上一杠子,最终保举了他的得意弟子,也就是你陶若虚进得这欧阳世家的至尊宝地炼剑炉之内修行。哼,这也就罢了!更让人,尤其是让一个男人难以接受的事情是,风师伯竟然在前不久向欧阳门主为你提了亲事,而欧阳门主竟然也稀里糊涂地答应了。试问这山谷之中,谁人不知薇儿与我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我们二人也是早已彼此心生情趣,私定终身,哼哼!风师伯果然是世人之楷模,竟然亲自为自己的爱徒挖墙脚,这份精神实在是让人为之震撼!那个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的一代宗师哪里去了,为何却要做这拆人姻缘的事情!就凭如此低俗的道德也能做得欧阳世家的大长老?我呸,我郑烨第一个不服!”
倏地,一条矫健的身影诡异地划过一条弧线,仅仅是眨眼的时间,陶若虚便已经再次回归原位。随后一声清脆的声响在这房中炸裂而开,就见郑烨的脸庞上此时有着五根泛白的血印,一个翻版的巴掌印在其中,而郑烨的嘴角却是溢出一丝艳红的血液。简杰和郑烨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过了良久郑烨才反映过来,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郑烨一阵剧烈的咳嗽,他口中喷出一道血箭,一滩血迹之中却是带有两颗白洁的牙齿,他此时说话已是含糊不清:“你,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胆敢弑兄,按照门规是要凌迟处死的!”
陶若虚嘴角泛起一丝冷笑,说道:“弑兄?你算哪门子兄长?胆敢在我跟前如此肆意谩骂我的恩师,别说是杀了你,就是将你碎尸万段也是轻的!这一次不过是一个教训而已,若有下次,你便等着去见阎王,去和阎王爷诉苦去吧!还有,请你莫要以小子之心度君子之腹。我从来没有暗示或者要求师傅为我去做些什么,这些都是师父的决定。或许这对你而言确实让你难以接受,但是不得不说的是就你这种人渣也实在不配去那炼剑炉修炼上层武学!你且回吧,莫要再惹是非,你真的不是我的对手!”
陶若虚自从进得欧阳世家的一刻起一直都是在老老实实做人,踏踏实实做事,先前一方面是因为自己人生地不熟,还有一方面则是因为自己功力尚浅,不得不低调做人。即便这会他已踏入绝顶高手之行列,却依然是想平淡无奇地做人。奈何他善良的本意,非但没有得到别人的认同,相反还为自己赢得了一个吃软饭的名誉。此时显露锋芒,一方面是想要起着敲山震虎的作用,一方面却也是想要世人知道,自己做人的准则一向是我不犯人,人不犯我。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郑烨此时回转过来,大觉丢失颜面,他乃是三代弟子中的佼佼者,此时被一个小师弟打得满地找牙,内心如何能够平衡。随着一声暴喝,他腰间长剑却是已然出鞘,剑尖因为他此时的怒意微微抖动而开,明显带有几分杀气!陶若虚淡淡地看了郑烨一眼,说道:“你我毕竟是同门一场,我不想太过为难于你,你还是先行退去吧!如果真的动刀动枪,你在我手下决然走不过三个回合!还有,你拔剑的速度真的很慢,很慢!如果你真心想要杀我,我就姑且给你十年的时间,十年里你勤修苦练或许还能有着那么一丝机会。”
陶若虚的本意并没有要太过挖苦郑烨的意思,只是一时的有感而发而已,而这一切落到郑烨的耳中无疑变成了世间最恶毒的讽刺,他的怒意再难以抑制,顿时长剑一抖,已是欺身而上,陶若虚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气,不过此时他的心胸已是十分开阔,并没有因为短暂的愤怒而动了真火。他的身形站在原地,动也未动,待到长剑赶到胸前,自己能感受到凶猛的剑气肆虐而来的时候,陶若虚这才缓缓动了身形,他的上身微微像左一侧,脚下步伐前后一分,顿时化解了这凌厉的一剑。而郑烨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心中已是震撼万分,他十分清楚自己的功力虽然没有达到恐怖的地步,但是若想如此轻易化解自己全力一剑,即便不用兵刃相抵,也要以迅捷无比的身形往后急退方才能化解得开。如此随意的扭动身躯便使得自己全无施展之力,实在是匪夷所思的事情!
他却不知陶若虚此时不仅仅是功力大成,即便是眼力也是高上几分,只是一个瞬间便一眼瞅出他这一剑之中的破绽所在!单凭这一手,陶若虚便已经有着独步武林的本钱!
郑烨依然不肯轻易撒手,手中长剑上下翻飞不停,只是陶若虚却是只移动身形连脚下步伐也未曾轻易荡开过。待到十招过后,陶若虚突然一声大喝,说道:“看在你是我师兄的份上,我便让了你十招,接下来,也请你吃我一掌!”说着,陶若虚的袖管猛地膨胀而开,硕大的手掌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向前移动着。只是随之所传来的那股罡风却又是如此雄厚,如此让人心惊动魄。郑烨看着在足以开山碎石的一掌,顿时扑到在地。他能分明地感受到死神正在向自己悄无声息地赶来着。
然而,就在掌风已然扑至郑烨脸颊之时,陶若虚却是在瞬间撤回了手掌的劲力,一声暗哼过后,陶若虚静静说道:“你且回吧,我不想太过为难于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麻烦便是。”
然而郑烨却依然不死心地大声问道:“我问你,你究竟有没有爱过师妹,究竟想不想娶她为妻?”
陶若虚的身形瞬间一滞,他木讷地说道:“爱?没有!我也没有娶她为妻的念想,这下你满意了吧?”郑烨的嘴角闪过一丝欣喜正要开口,欧阳薇儿的房门却是被打开了,一道身着浅绿色紧身装的靓丽身影在这个美妙的冬日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随之便无情地消散而去。直到良久,才隐隐传来一句:“流氓,我恨你,我再也不要见到你了!”
只是那道身影再也听不到陶若虚此时在心底所说的:“爱?没有!喜欢,有过,在我奔出山谷的一刻,我知道,我终于清楚,我的心底原来早已有你划过的印记......”
ps:上架后,十天没爆发了,有点汗颜,昨天多更了三千字,今天又是连续两章四千字的章节,小小爆发下,犒劳兄弟们!谢谢支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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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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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欧阳薇儿转身奔去的一幕,可以说在场的三人心中各有所思,即便是表情也是不一而足,陶若虚此时心中自然是一片酸楚,原本他说的就不是真心话,只是为了敷衍眼前的郑烨罢了,却没想到反而弄巧成拙被欧阳薇儿听了去。心中的苦闷之情,自然不需多言。那郑烨一脸得意洋洋的模样,看着他幸灾乐祸的神情,让人心中升起一股想要上前痛打他一顿的意愿。至于简杰,这个现在对于男女之情正是朦朦胧胧,十分渴望的年龄阶段的小孩子而言,爱情他懂得不多,但是也知道为他的小师叔陶若虚微微感到一丝遗憾。毕竟,陶若虚是他进得山谷之中十七年来,第一个真正关心自己的人啊!最主要的,将来还很有可能成为自己的师傅。
在陶若虚所度过的二十一个春秋之中,恋爱的女人已不再少数。虽然他此时没有再去猎艳的心思,不过并不代表他已经清心寡欲成了圣人。至于皇甫馨涵、柳明月之流,那是不用多说的,陶若虚心中有着坚定的信念,即便是耗尽自己毕生的所有也要将她们一一寻回,不管道路是多么艰辛,也不论她们是否已是他人之物,他即便是抢也要从别人的怀抱里给抢回来!这个信念在陶若虚的一生中从未动摇过。而陶若虚和欧阳薇儿之间,并没有太过动人心弦的事迹,也没有太过浪漫的相遇,有的只是不断的斗嘴,不断的相互调侃,甚至谩骂。唯一一次能谈得上是彼此心有灵犀的也只是在两年前临去炼剑炉修行的前一个暮晚。那个黄昏缥缈峰之上,两人一起笑谈风声,一起看着变幻莫测的云海,一起向往着,一起感悟着。或许两人真正擦出火花的一刻,却正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真正刻骨铭心的爱情,并不一定非要有九曲回肠的颠簸,也并不非要有过轰轰烈烈的感人事迹,有时候在不知不觉中产生的爱情也是值得追忆,值得用毕生的心血去守护的。欧阳薇儿这个女人,她向往自由,向往奔放的生活,从来没有人胆敢在自己的跟前反驳过自己,可是人总会在这个世界上找到一种克星,而陶若虚的出现正是填补了她多年的意愿。她和别的女人不一样,很多女人向往那种能把自己当做是公主的男人,但是她所想要的仅仅是一个能把自己当妻子的老公。妻子该做的,她都会去做!如果生命中失去了为生活打拼,从而简简单单地去享受生活,那么生命却又有何意义?正是因为如此,欧阳薇儿便在这点点滴滴之中,不知不觉地开始关注陶若虚。那个雪夜,她整夜未眠,她始终不敢去轻易相信,自己会对一个男人这么感兴趣,一整晚,她都想不明白,或许是也不愿意去弄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沉浸在那种朦朦胧胧之中的美也是难忘的,也是让人为之欣慰的。欧阳薇儿愿意以这种沉寂的心神去接受这份爱情。
然而当她第二天醒来之后,却是再也找不到自己第一次感兴趣的男人,起初,她心中有着不安与不适。可是随后的一段时间里,这种强烈的异样之感竟然点点滴滴地滋养蔓延起来,她抓狂了。见到门人弟子就会上前询问一番,直至这件事情闹到了风烈天那,闹到了欧阳无双那里。可是给予她的回复却仅仅只是陶若虚走了,进了炼剑炉内,两年之后才能回来。一瞬间,绝望、恐慌、无奈、悲恸一一纷沓而至。她无法相信这个男人竟然是如此狠心,竟然可以将自己轻易舍弃,竟然可以连只言片语都未曾留下便开始踏上新的人生!闹腾了很长时间,直到整个欧阳世家的门人弟子都见到貌似天仙的大小姐就四处躲闪的地步,这事才算是个结局。之后,她火辣的品行开始改变,她学会了端庄,学位了温柔,也学会了伤愁。一个个夜晚,她在自己的心底默默盘桓心爱的他何时才能回来,一个个夜晚她为陶若虚这个绝情之人默默流泪。只是陶若虚再未看到而已。欧阳薇儿极力让自己去尝试着改变,让自己变成大家闺秀,让陶若虚知道自己也有女性体贴温柔的一面。可是她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日夜思念的人儿,竟然在刚刚踏入房门的一刻便径直走进了自己的房间,甚至连多看自己一眼,哪怕仅仅一个关注的神色都没有。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陶若虚竟然当着他人的面直接否决了自己,难道自己一直都是在自作多情?想到这,欧阳薇儿身躯不禁一阵剧烈的颤抖,她再也难以抑制住自己的伤痛,或许只有逃避才能表达出自己内心此时的情感,于是她选择了最终的夺门而去。
陶若虚毕生最为后悔的一件事情莫过于对待皇甫馨涵当初离别时候自己的优柔寡断,未能上前去追赶馨涵。现今他也已知道那时候馨涵选择离开甚至比选择停留在这里更需要莫大的勇气。已经经历过一次伤痛的陶若虚,又怎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再次发生!陶若虚再也顾不上其他,心中那丝意念变得愈发坚定起来,再也没有任何犹豫,他展开身形朝着欧阳薇儿所去的方向飞奔赶上。
欧阳薇儿虽然武功招式平淡无奇,但是对于轻功一途却是长项。陶若虚此时为了可以隐藏空尘决的内功心法,只是稍微用了不到五层的功力,一时间却是与薇儿的距离相差得愈发远了。薇儿此时心力憔悴,飞奔起来完全是为了发泄此时内心中的不满,丝毫没有考虑自己内力薄弱的环节。待到飞跑十余分钟之后,此时方才感到内力竟然耗尽,一时间娇喘吁吁好不惹人怜惜。陶若虚眼见伊人终于放缓了速度,四顾之下见并无他人,顿时空尘决运转而开,只是三五个起落便一把紧紧地抓住了薇儿的玉臂。
薇儿大惊之下,右掌向后猛地一记手刀,这完全随意所发的一掌竟然起到效用,一掌砸在来人的胸膛之上,只是让薇儿略感诧异的是,那人竟然没有丝毫的反应。完全像是一根木头似的,而自己的一记掌劈却也如同砸在了海绵之中,软软的,便瞬间消散不见了。薇儿知道自己遇到了罕见的高手,刚要施展平生绝学,眼中的余光却是映照出一张略带坏坏的微笑的脸庞。顿时她的娇躯猛地一震,而握成拳状的右手也停留在了半空之中。
两人相对,四目环绕,却又彼此没有丝毫言语。这一带已是缥缈峰之巅,陶若虚静静地看着眼前五彩斑斓的云海,眼中闪过一阵迷离,良久方才说道:“这里和两年前的那个傍晚一般地美,谢谢你让我看到如此美好的画卷!”
薇儿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哼道:“我稀罕你的感谢吗?你以为你是谁,在我心中你永远就是一个不知羞耻为何物的流氓!只是让人没有想到的是,你做流氓竟然做到了那么高的境界罢了!”
陶若虚无奈地耸耸肩,说道:“随你怎么想、怎么讲好了,反正我没有做愧对良心的事情。我觉得我们之间应该好好谈谈,最好能把彼此心中的疙瘩给解开,即便做不成情侣也能做个兄妹不是!”
薇儿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将自己的目光投向了飘渺的云海之中,说道:“真是笑话!我们之间能有什么好谈的,即便是有,也不过是对你曾经耍流氓的批斗罢了!今天,本小姐心情好,就不和你计较了,麻烦你自觉地离开这里,不要破坏了我观赏云海的心情。否则的话,我保管你生不如死!”
陶公子微微一笑,丝毫不以为意地说道:“我是男人,我先开口好了。说实话,在炼剑炉的时候,我经常会想到你,虽然我们之间接触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但是我已经被你的那种任性刁蛮的气质所吸引。当时我在心底是十分拒绝这份感情的,至于原因,你也是知道的。曾经,有个叫馨涵的女孩,和你类似,在我眼皮底下飞奔而去了。因为这,我整整伤心了很长一段时间,至今也已约莫三年了吧!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内心之中难免会想起那个天使般的女孩。因为她,我伤心流泪无数次。当初我并不了解她没有去追上她的步伐,所以我才会在今天这么痛苦。我真的不想再去欺骗自己,无法否认,我爱上了你。爱上了你的纯真善良,其实我一直想告诉你,你的火辣不是泼辣而是一种开朗!我喜欢你这种积极向上的生活态度。还有,可以偷偷地告诉你,你是我成年之后第一个真心喜欢的女人,你可以把这当做是表白,当然你也可以当做是一场过眼云烟,至于你怎么想,对我而言虽然一样的重要,但是绝非是最主要的。关键是,我知道即便是失败了,我也不会再去后悔!这便已经足够了。
欧阳薇儿静静地看着眼前的陶若虚,他的眼神是如此纯真,没有世间丝毫的喧嚣与污秽,最主要的是他的言语却又是如此朴实但是点点滴滴、字字句句之中却又无处不包含着真情实感。一瞬间,她感觉自己仿佛是要昏阙过去,有一种幸福之感,化作万千蜂蜜一般,在自己的心头洒落而开。她不知道该怎样去面对一个男人的表白,但是她知道,自己的心中再也离不开这个会偶尔耍些小流氓,偶尔和自己抬杠的男孩。她愿意与他一同去面对前方的风风雨雨。
欧阳薇儿羞红的脸蛋红扑扑的别外生姿,她的眼中有点点晶莹的泪花消散而开,她的美在一瞬间撼动凡尘。陶若虚看着眼前的伊人如此羞赧的神态,怎能不明白一二,顿时一双大手紧紧地环绕住薇儿柔若无骨的小蛮腰,两人默默地对视着,他的虎口终于向那散发着幽香气息的樱桃小口凑了上去......
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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缥缈峰之巅,漫山的烟云翻滚流逝,变幻成各种形状四处挥洒,别有情趣!一对心有灵犀之人,在这云端之处尽情地拥吻着,那份缠绵和忘我足以让人随之幸福万分。陶若虚仔细吸吮着伊人的丁香小舌,他的吻是如此细致,大舌扫过她的贝齿,仔细在牙缝中挑弄,同时他的手也开始了不老实的游走。薇儿此时气喘吁吁的样子,胸口上下起伏,一对饱满上下微微颤抖,实在让人心生无限遐想。
过了良久,直到薇儿再也难以喘息的时候,陶若虚这才放过了胸前的伊人,他呵呵一笑,说道:“委屈你了,宝贝!”
薇儿微微感到一丝羞意,嘴角一撇说道:“去死,谁是你的宝贝,少在这里占我便宜了,小心我揍你!”
陶公子此时神清气爽,心生一股豪迈之情,说道:“揍我?且不说你打得过我不,就算你打得过,你也不舍得不是?不过如果,你是想帮我按摩呢,我倒是可以考虑的。对了,我特别喜欢推油,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体验一下啊?”
欧阳薇儿杏眼一瞪,怒道:“少在我跟前胡说八道,莫要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子可以任你欺骗。我问你,两年前你究竟去哪了?为什么临走的时候没有和我道别?就你这种人品,实在让人放心不下!”
“放心不下?有什么放心不下的?我又不会去寻花问柳,再者你这分明是明知故问嘛!我还不是去那炼剑炉练功去了?你以为我不想去和你说道别吗?可是你又是否知道当时你对我是什么态度?那分明就是有着杀父之仇一般!你一个大小姐,我不过是一穷二白的臭小子,我哪有脸皮去找你哦!省得又被你那大师兄说成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
“哼,你倒是有自知之明得很!不过,那你告诉我,这两年你想我了没有?不要敷衍我,更不要去昧着良心说假话!”薇儿此时双眼紧紧地眯成了一条细缝,盯着陶若虚问道。
陶若虚一声长叹,故意吊了吊薇儿的胃口,待到薇儿微微发怒的时候,方才卖关子道:“想啊!当然想了,我是白天在想,晚上在想,即便是睡觉的时候也会在想你。恩,在想你会不会此时已经和你那个郑师兄百年好合,在想你是不是会依然拿着长剑四处砍人,对了,还在想你是不是已经有了新欢哩!”
欧阳薇儿此时俏脸已然气得通红,听陶若虚一番胡扯八道过后,顿时喝骂起来:“放屁,老娘怎么可能会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我看你八成是乱了心性,得了失心疯了吧?过来,我给你治治!”
陶若虚呵呵一笑,不再胡侃,正色说道:“说真的,每天在那个漆黑而又燥热的山洞之中除了修炼还是修炼,能想到其他的事情并不是很多。当然,对于男欢女爱所想的就更少了。不过还是要告诉你,我真的一直在挂念着你,虽然不是时时刻刻,但是每天想个三五次还是很寻常的。我没有在撒谎!”
薇儿心中一阵甜蜜,娇笑道:“就会说些谎话骗人,不理你了!”
陶公子上前拉住他的柔荑,说道:“你可不能不理我啊,你若是不理我,我这后半生可该如何是好?再者说了,我可没有撒谎,今天所说的都是真心话,请你相信我!”
薇儿嗯了一声却是不再言语,两人沉吟了一会,陶若虚方才说道:“薇儿,其实两年前我和你说的那个男人同时喜欢上两个女人的主人公就是我!”
“我知道。当时就已经猜到了!”薇儿点头回道。
陶若虚一声长叹,说道:“你知道的,我心里始终有个她,我也不想骗你,我真想希望你能考虑清楚再做决定,否则我怕你会后悔的。还有,我虽然是一个花心的人,但是我也不会无缘无故地抛弃一个我爱的和爱着我的女人,希望你能明白。如果可以,真心希望你能接受这个现实。当然,最终的选择权在你手中,我不会勉强你的!”
欧阳薇儿的目光投向了云海之中,斑斓的色彩给整个山谷披上了一层圣洁的光环,十分惹人怜爱。“你究竟有多少女人?现在心里有多少女人?实际上仍保持联系的又有多少?”
陶若虚一阵汗颜之后,冷汗顿时冒了出来,小声说道:“我现在一个女人都没有,心里倒是装着几个,不过我以后的日子里一定会去找回他们的,希望你可以理解!”
薇儿呵呵一阵娇笑,说道:“你也不必如此恐慌的,我可以理解。其实像我们世家弟子很多门主包括少主都是有着三妻四妾的,在我们习武之人的眼中这并算不了什么。其实,只要彼此心中有着对方,又何必在意他是否只有一个女人呢!我想,我是可以接受的,但是前提是你不能偏心,否则,我就切了你的那话儿!”
一瞬间陶若虚吓了一大跳,大手不经意地往自己的二弟捂了上去,直到良久,陶若虚这才说道:“放心吧,我不会偏心的,再说了,能否找寻回来还说不准呢!当然,我有这份信心!”
薇儿莞尔一笑,说:“我才懒得去管你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呢!不过,虽然我性格很开朗也很开放,但是我父亲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你要想过了他那一关就要多做些准备。还有即便你以后纳妾之类的,也只能找正经人家,莫要寻些残花败柳,难免会坏了心性的!”
见陶若虚点头应允,欧阳薇儿扯住他的胳膊,说道:“来,和我说说最近两年是怎么过来的,受了不少罪吧?都学到什么绝世武功了,教教我好不好?”
陶若虚看着眼前的小武痴顿时笑了,说道:“若说遭罪那是必然的,不过还好我坚持了下来,说与不说都是无所谓的了。至于你所说的学了什么武功那可就要好好说说了。起初啊,我练了一门很厉害的内功,之后呢我又学了很多杂七杂八的武功招式,最后学了很多剑法。这其中最让我感兴趣的就是这门内功心法了。其实这本是一个秘密,不过你此时已是我的女人,我自然是要说给你听的,不过你一定一定要保密啊!不然我小命可就不保了。”
欧阳薇儿听陶若虚说得如此玄乎,顿时起了好奇之心,娇喝道:“废话,你不相信别人难道还不相信我吗?虽然不是你所说的什么女人,但是勉强算是一个女朋友吧!你见过情侣之间相互出卖的吗?”
陶若虚见计谋得逞,连忙嘿嘿一笑,说道:“我说给你听哦,因为机缘巧合,我竟然学到了你们欧阳世家的不世绝学空尘决!”
然而让陶若虚没有想到的是,原本还安静地坐着的薇儿猛地站起了身,惊叫道:“什么?你说你学得了空尘决?你是怎么进得那紫云秘府的?你又是怎么避开地岩之火的?”
陶若虚一阵愕然,不过此时他已知自己的多嘴为自己惹来了大祸端了,他讪讪一笑,说道:“说了嘛,只是机缘巧合,并不是进了紫云秘府啊!对了你知道这紫云秘府以及地岩之火的秘密?”
欧阳薇儿一声冷哼,说道:“你这不是废话吗?在我成年之后,家族的所有秘密都会说与我听的,另外我可以告诉你,我现在也正在修炼空尘决,并且已经突破了第二重到了龙战四野的修为了呢!你呢,你现在修炼到了第几重了?不过我看你如此呆板的人,能勉强在两年之内进入第二重就已经不错了!”
陶若虚微微一笑,说道:“薇儿,我把你当爱人和你说实话。其实在我入得炼剑炉的时候所学的第一样武功便是空尘决,并且还学了一位前辈自创的空空决。这空空决正是对空尘决的概括和补充,我这人或许别的不行,但是悟性却是极佳。现在已经将空尘决修炼到了第六重,并且直奔第七重龙舞九天而去了!但是现在已是半年之久,却依然没有将要突破第七重的感觉。实在让人懊恼不已。”
薇儿的双眼因为震惊而睁得像铜铃一般,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陶若虚,过了良久方才说道:“如果你没有骗我,那么你真的是一个真正的旷古绝今的武学奇才。甚至已经有了与当年归明子师叔祖并驾齐驱的趋势。还有,虽然这空尘决事关重大,甚至已经关乎到我欧阳世家存在的根基问题,不过对你我却是放心的。原因你自然也知道。”
陶公子此时看着薇儿一副小女人神态怎能不明白过来,一阵爽朗的笑声之后,说道:“我明白,明白,我是你的未婚夫嘛,我们将来做了夫妻,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彼此生荣嘛!”
薇儿给了他一个白眼不过却是没有反驳,随后神秘地问道:“你想不想知道你为什么至今半年之久都未曾突破这空尘决第六重的境界?我知道,要不要我告诉你?要我告诉你也行,不过我要你求我!”
陶若虚心中顿时闪过一阵欣喜,他的一双大手顿时紧紧握住薇儿的柔荑,说道:“你知道吗?那你快告诉我啊!我现在正为此事烦着呢!”
薇儿眼中闪过一丝幽怨,喝道:“你弄痛我了!”陶若虚却又连忙松开自己的双手,眼中流露出一丝柔情轻声说道:“对不起是我太激动了,只是我太想知道了,你就告诉我好吗?”
薇儿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之色说道:“想要知道没问题,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看着陶若虚一脸紧张的模样,欧阳薇儿噗嗤一声娇笑道:“我要你亲我......”
二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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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静美如画的欧阳薇儿,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木讷地说道:“你,你是要我吻你吗?”
薇儿嘴角露出一丝不厌烦,说道:“你自己长耳朵是干什么的?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这空尘决第七重的境界,哼,你这辈子都休想炼成!我先回去了,你自己在这发呆吧!没想到你平时油嘴滑舌的,到了关键时刻却是如此中看不中用!”
陶若虚此时胸口像是被一只铁锤狠狠地砸了一顿,万分地憋屈,他陶若虚向来游戏花丛之中还未曾有人胆敢如此挑衅过,是个男人,最反感的一句话都是你不行!陶公子嘴角露出一丝邪邪的笑意,突然他的一双大手紧紧地环绕住欧阳薇儿曼妙的腰身,感受着一股嫩滑的快感从自己的指尖缓缓流淌而过,陶若虚心底不禁升起一股邪恶的舒爽。他的头颅瞬间弯了下去,对着那樱桃小口就是狠狠一啄。薇儿的吻十分青涩,她从未恋爱过,更没有和异性有过亲密的接触。只是她向来胆大妄为,再者与陶若虚两年不见,多日的思念在这一瞬间犹如潮水一般汹涌而来,瞬间便迷失在这烂漫的情爱之中。
陶若虚不厌其烦地用自己的长舌在散发着幽香气息的小嘴里翻卷着,他已有两年不食肉味,此时与一个浑身散发着处子之香的绝世佳丽缠绵,顿时便失去了自我。胸口的欲火腾地膨胀而开,他能深刻地感应到下身的需求,虽然他此时定力十足,但是却奈何欲火焚身,非是念力可以施为。仅仅几个回合,陶若虚便彻底陷入了一场大战之中,他此时双手上线翻飞,透过薇儿洁白的绒衣,抚向了那一对饱满之中......
过了良久,一对饥渴的男友方才在这缥缈峰之巅彻底分开,只是两人心中此时却是有着更深层次的意念。若非是在这荒山野岭,云烟环绕的大冬天,说不定便做了一对野鸳鸯了。薇儿砸吧砸吧嘴,咕哝道:“你的吻技这么纯纯熟,想来是祸害了不少小姑娘家家了吧?我就说吗,你他妈从头到尾就是一个流氓!”
陶若虚哼了一声,说道:“你以为我是那种见到野花就采的主吗?我要是和你说大多数都是美眉送上门来的你信不?其实这也不能怪我嘛,魅力大,没办法喽!”
薇儿呸了一声,不过却是再未爆粗口,陶若虚所说的确实是有着道理的,别的不说就是自己,可不就是主动送上门来的吗!薇儿哼了一声,说道:“今天你的表现尚可,不过不要以为这样就足够了,以后的日子里,老娘肯定还会不定期地折磨你的!我奉劝你一句,最好做足了心里准备,否则,我保管你生不如死!”
陶若虚哈哈大笑起来,说道:“薇儿,小宝贝,你是不是把亲吻当做是惩罚啊?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嘿嘿,我随时欢迎你这种残酷无比的惩罚,我愿意!滴蜡、皮鞭、女王,任你挑,任你选就是!我辈岂是蓬蒿人,怎能在女人跟前落了下风。”
薇儿虽然不知这滴蜡女王为何物,但是也十分清楚从这个坏人口中所说的,没几句是好话。她性格即便再火辣,也毕竟只是一个女娃娃,如何能和陶若虚大肆谈论此道。连忙岔开话题说道:“你不是想知道为何你的空尘决至今难以达到巅峰吗?看在你是我的小师弟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好了。这并非是你修炼的法门不对,而是你所修炼的歌诀并非是完整的歌诀。根据你所描述的,你是在第一个山洞也就是‘炼’府习得此内功的,那称其量留下此心法的不过是我们族中的一位长辈。作为门主的兄弟,确实是有资格修炼空尘决的,但是,他们所修炼的空尘决只是前六重心法,至于最后一重龙舞九天的心法则是另外一套内功了。也就是说,你仅仅只是修炼了一半而已。至于第七重的境界,如果你找不到心法,你即便是不厌其烦地将这前六重空尘决反反复复练上一万年,也无法真正达到巅峰状态的!还有,这第七重龙舞九天所发挥而出的威力,是前六重叠加一起的总和,也就是说,你现在并不能算是一个绝顶高手,称其量只能算得是一流高手罢了。我父亲虽然没有修炼到第六重的境界,但是因为他所学甚广,即便是随随便便地用一种普通心法也足以打败现在的你。现在你知道问题出在什么地方了吧?”
陶若虚整个人顿时傻了眼,感情自己所修炼的还不是纯正的空尘决啊,想到这陶若虚心中原本生出的自豪之感,顿时被湮灭下去。他呆呆地看着欧阳薇儿,说道:“那你可知这第七重的心法究竟是在什么地方呢?你可不可以教教我?”
欧阳薇儿从陶若虚的眼眸之中能明显看出他此时的心伤与憔悴,只是她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她很想上前安慰陶若虚一番,可是又找不到合适的说辞。瞬间,薇儿自己的芳心也是一阵纠结,那种异样之感让她浑身一阵不爽,难受万分。薇儿的眼睛此时圆睁着,她坚定的看着陶若虚说道:“你真的很想学这空尘决第七重吗?如果是的话,我或许可以帮你!”
陶若虚心中顿时生出无限向往,毕竟高手对于武学的痴狂是常人难以想象的,就像是吸毒之人沉浸在毒品所给自己带来的快感之中,难以自拔。陶若虚立刻狠狠地点了点头说道:“薇儿,你既然知道秘诀,那就告诉我呀,何必这般遮遮掩掩的,难不成你还怕我学成之后欺负你不是?”
欧阳薇儿的目光始终未曾离开过陶若虚的眼眸,她想洞察眼前自己心爱的男人的心扉,想从中读到些什么,可是除了一丝埋怨一丝责怪,她竟是再也难以看出其它。她难以承受他这种让人心寒的眼神,她受不了他的鄙夷,一瞬间他狠下了心,决定为自己心爱的人去付出些什么。
薇儿露出一丝凄惨的笑意,说道:“既然你真的向往,那就跟随我来吧!不管以后怎样,莫要辜负了我便是。”话音刚刚落地之时,欧阳薇儿整个身形便已展开,她像是一只正在空中翱翔的火凤,瞬间便穿越了层层云海,抵达了炼剑炉的洞府之前。她白嫩的手掌上下左右一阵翻飞之后,又同时转动了机关,一瞬间,那炼剑炉的石门便又再次开启了。陶若虚此时虽然未曾穿着冰火衣,但是凭借着空尘决的内力依然足够抵御这山谷之中的阵阵热浪。他此时衣袂飘飘,身形矫健如同猎豹一般穿梭在这自己刚刚离去不到一日的山洞之中。令他十分诧异的是欧阳薇儿竟然可以不运功便可以肆意行走在这灼热无比的山洞之中。欧阳薇儿没有丝毫的停顿,一直走到了紫云秘府的门前方才止住脚步。她静静地看着眼前的洞门,眼神一片迷离,不知在想些什么。
陶若虚再次看到那两首曾经让自己百惑不解的诗句,“莫道世间无真情,花前月下此生。天道轮回多磨难,奈何泣血炼决空。”他刚要开口询问,欧阳薇儿却是瞬间转身,对着陶若虚一字一句地嘶喊道:“此生,莫要负了我!”仅仅只是一瞬间,欧阳薇儿的手中已然多了一把散发着幽光的匕首,噗嗤一声,一道血箭顿时激射而出,在这空旷而又灼热的山谷之中四溅而开。那如同樱花雨的血丝,氤氲在这洞府之中,一时间天地为之动容。陶若虚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刚要上前一探究竟,欧阳薇儿却是大叫道:“不要管我,一炷香后,你便进得洞府之中便是。”
血雨依然在不知疲倦地挥洒着,此时薇儿整个人已然被染成了殷红的色彩,她静静地伫立着,左手腕伸到半空之中,任由丝丝鲜血从自己体内飞逝而下。她像是一朵精美的莲花一般,只是再也没有了往昔的风韵。血花肆无忌惮地飘零着,只是随着它的纷纷扬扬,紫云秘府之内的地岩之火却是在点点熄灭着。那颗为爱情而甘愿付出全部的芳心足以撼动凡尘。有如此烈女为自己奉献身心,愿意为自己舍弃生命,陶若虚更有何求?
终于陶若虚明白了最后两句诗词的含义,原来这归明子当年为了爱情而抛弃了所有,现今重又折返改进了空尘决的同时却是加上了一道封印。在他以为,这空尘决事关重大,非是外人可以学得,但是如果欧阳世家的下一代之中没有男性,女子却又无法接管掌门之位的情况下,只有在欧阳家族的女性甘愿为自己的男人献身的情况下才能学得,而测验这一段感情的方法则是要这个女子为这个男人挥洒自己的鲜血。多么伟大,却又多么残忍的手段!然而谁却又能说这不是一种最好的检验彼此真情的所在?
欧阳薇儿原本红嫩的脸庞此时早已变得惨白无比,她像是失去了主心骨一般,无力地缓缓跌倒在地,而陶若虚刚要再次上前的时候,薇儿的眼中突然流出两颗湛清的泪水,她大叫道:“只有三天的时间,三天后我来接你,至于三天之内你能学到什么,是否能对得起我为你所流的这么多鲜血,就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你进去吧!”
此时无声胜有声,陶若虚的心在这一刹那犹如万箭穿心一般,有着难以言及的痛苦,他在转身而去的瞬间,在这个山谷之中流下一颗硕大的泪珠,那泪珠之中分明地写满了感激,写满了感动,写满了真情!
因为爱,因为爱如潮水般的汹涌,注定将陶若虚与欧阳薇儿的一生紧紧捆缚在了一起。谁也无法去否认欧阳薇儿为陶若虚所付出的一切,即便是若干年后的皇甫馨涵也不能,对于馨涵,陶若虚充满了怜爱与自责,而对于欧阳薇儿,陶若虚所承担的不仅仅有爱情,更有一份深深的愧疚!
二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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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云秘府内的温度在急剧下降着,只是半个时辰的功夫便由先前的一两百度转化为常温二三十度的样子。陶若虚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满脸惨白之色的欧阳薇儿,此后再未做任何停留,身形一晃便冲进了紫云秘府之中。紫云秘府内里的墙壁之中如同镜面一般光滑得出奇,并没有像外面一般刻画着种种武功招式。这里的空间不是很大,不到四十个平方。陶若虚进入之后,顿时心底倒抽了一口凉气,这没有只言片语的房间自己即便进来了,却又能如何?完全是出乎想象嘛!好在此时陶若虚心境异常平稳,冷静下来之后,便在一个蒲团之上打坐起来。他相信这里并非是自己所想象的那么简单,至少,欧阳薇儿作为欧阳世家的下代掌门人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危险同自己开着这样一个玩笑。
陶若虚仔细地观察了四周之后,终于在光滑的墙壁之中见到一条细细的长缝,虽然不是十分明显,但是依然能从中看到异样之处。一股柔和的内力从指尖缓缓流淌而出,在墙壁之中游走一番之后,顿时那墙壁两相分开,从中出现一副太极的图面。在这太极八卦图的中间,再次出现了一行短诗:“有缘自有相知时,伊人为我斩相思。泣血万千君伤魂,何不点滴报她痴?”
仔细揣摩一阵之后,陶若虚咬破指尖,一丝丝鲜血渗进了这太极图案之中,顿时,一片金光闪现,整个山洞之中被这一片金色的光芒所笼罩。而原本光明几净的墙壁也在一瞬间出现了一个个汉字的痕迹。陶若虚顿时两眼放光,如痴如醉地看着眼前的一幕,过了良久方才反应过来,立马气沉丹田,任由内力在任督二脉静静流淌着。他此时沉浸在万物归宗、天人合一的境界之中,依附秘诀心法修炼着无上的内功,外界的一切都在此时与他绝缘了一般。整整一天过去了,陶若虚此时仿佛是被一片圣洁的光辉包裹了一般,原本盘坐的下身已经漂浮起来,只是他自己却是一点不曾知情罢了。直到两日后,陶若虚才长长呼出一口长气,恢复了意识。这短暂的闭关虽然没有使得自己的空尘决突破了第六重的境界,但是在得知了修炼法门后的陶若虚至少已经踏入了最后冲刺的阶段。至于何时能达到最后一重的境界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陶若虚此时浑身清爽无比,原来这空尘决竟然分成了上下两卷,而自己先前所修行的不过是上卷而已。任谁也没有想到欧阳世家竟然如此小心谨慎,连一部武功秘籍都要硬生生地搞出如此之多的噱头。陶若虚微微摇头哭笑,顿时想起受了伤的欧阳薇儿。那个性格刁蛮火辣的小女人,因为对自己的爱甘愿为自己献上这样一幅让人感动万分的一幕,实在是让自己不知究竟是该爱还是该狠才好。陶若虚的心中此时掀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思念,他急切地想要赶往薇儿身边想要一看究竟。在历代门主的牌位跟前,陶若虚盈盈而跪,磕了三个响头之后,便起身走了。他没有再施展空尘决的内力,生怕这惊世骇俗的武功再为自己招来天大的麻烦。
约莫两柱香的时间,陶若虚的身影出现在了山谷之中。刚刚进得庭院,就见执事长老在大声训斥着自己一直十分喜爱的简杰。简杰此时满脸的委屈之情,说不出的悲怆。他跟着头,小脸红彤彤的,一直红到了脖子。陶若虚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禁为简杰捏了一把冷汗,下意识地,陶若虚的脚步迈了上去,问道:“无痕师叔,您向来可好?不知这简杰犯了什么大错,竟让您发如此大火,可否告知师侄一二?”
欧阳无痕见是风烈天的爱徒赶来,也不好太过不给面子,哼了一声说道:“这小子现在胆子大了竟然在先前私下里偷练本门武功,按照门规应当废去武功并且逐下山去。只是念他年幼无知,自小便是孤儿之身,这才没有将他扫出门庭。可是这简杰竟然不思进取,现今又来偷寻本门的疗伤圣药,幸好发现及时,否则还不着了他的道道!那我欧阳世家的损失可就大了。”
陶若虚也被欧阳无痕的话气了半晌,当他的鹰眼扫过简杰的脸颊之时,却又一次从中看到一丝无辜与心伤之情,只是碍于执事长老在此,不好多问而已。不管怎样,他毕竟是自己在这山谷之中结识的第一个小友,却是应该帮上一帮的。陶若虚向欧阳无痕问道:“这疗伤圣药现今已经被服用了,还是被追回了?”
欧阳无痕叹了一口气,说道:“若是被追回倒也罢了,看在这孩子平时踏踏实实做事的份上,我就是再帮他一次却又如何。只是这简杰竟然说神药已被他人服用,实在是可恶之极!”
陶若虚上前走上两步,身手从中掏出一个瓷罐,说道:“小侄以两粒琼花丸弥补简杰的罪过,不知师叔可以网开一面,给简杰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
顿时欧阳无痕的眼中放出一丝奇光异彩,内心万分惊喜,浑身忍不住轻轻一颤,只是瞬间便又恢复了波澜不惊的模样,装作稳重的说道:“难得若虚师侄有心,这琼花丸虽然抵不过那疗伤圣药,想来也是相差无几的。这次姑且就看在你的面子上放他一马便是。但是若是你以后再敢胡作非为,就莫要怪师叔祖手下无情了!”这最后一句话却是欧阳无痕说与简杰听的。
简杰见事情有所转机顿时一番感恩戴德,做了一番保证。待到欧阳无痕走远,陶若虚方才走向简杰跟前,简杰以为这位小师叔要责罚自己,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惧意,然而令他没有想到的是陶若虚只是轻轻抚了抚他的头颅,说道:“简杰,你可有什么难处,若是师叔能力之内的,一定帮你就是。至于你修行武功之事,我这两日刚刚回谷还未来及与师父言及,你便再等上两日便是。”
简杰眼中闪过一丝欣喜,过了半晌说道:“师叔,其实我并非是有意要偷东西的,只是姑姑她前日受了重伤,偷偷将我找来,指使我去到药膳房去寻些当归丸以及红花丸罢了。我看姑姑脸色惨白,便一咬牙去了,当时也没有想到后果会是这么严重。只是我又不敢和欧阳师叔祖明说,这回多亏你及时赶来,否则的话我怕是凶多吉少了!”
简杰口中的姑姑自然便是指的欧阳薇儿了,陶若虚顿时明了,心中泛起一股忧虑之情,顾不上和简杰多说,顿时身形一晃却是朝着回香阁奔去了。欧阳薇儿此时脸色虽然恢复了往日的神韵,但是仍然难和往日相提并论。她静静地躺在床上,像是睡美人一般蜷缩着身子,精致的脸庞上一脸幸福的模样,不知在想些什么。陶若虚蹑手蹑脚地推门而入,薇儿眼皮微微一颤,却随即装作是不知情一般,躺在了床上继续假寐。
看着伊人原本红润的脸庞失了血色,变得病怏怏的惨白,陶若虚的心中没来由地一痛,过了良久方才说道:“薇儿,你还好吗?”只是薇儿此时并没有搭理她,长长的眉毛遮挡住自己的杏眼,樱桃小口不时地吐出阵阵香气,小巧玲珑的琼鼻粉嘟嘟的异常可爱。陶若虚看着眼前的心爱之人如此惹人怜惜的睡相,顿时心中一阵燥热翻涌而过,心中闪过一丝意念,随后上前狠狠地吻了一下薇儿的红唇。
陶若虚刚要将自己的大舌探入其中一亲芳泽,没想到薇儿却是右手一翻一勾竟然反客为主,将陶若虚整个身子往自己压了过来。她此时初识吻为何物,深深沉浸之中难以自拔,她见陶若虚上前挑逗自己,一时间心情激扬竟是不由自主地将陶若虚往自己搂抱而来。陶若虚大吃一惊之下,顿时反应过来原来这小妮子竟然没有睡着,而是在戏耍自己。不过她此时受了伤,能否经得起自己的乾坤一棍呢?想到这,陶若虚嘿嘿地笑了。
欧阳薇儿此时疯狂地递出自己的丁香小舌,那滑嫩的所在在暗送秋波在陶若虚的大舌引导下相互缠绵交融,仿佛是有着要将陶若虚给消融掉一般的汹涌。然而陶公子又岂是等闲之辈,他此时屏住呼吸,舌尖四处胡乱的扫射而开,没过多久便将薇儿吻得喘不过气来。陶若虚一丝得意的笑后,下身的大腿微微将薇儿的**分开,薇儿双腿开合将自己的私处暴露在陶公子眼前。陶若虚微微往上一压,顿时一阵阵爽快无比的快意充斥两人全身......
两人不知不觉已然亲吻爱抚将近半个钟头,薇儿天生性格火辣,认准的事情万万没有后悔的道理,而陶若虚更是一匹饥渴了数年的恶狼,正所谓干柴遇上烈火,哪有不一点就着的道理。已近深深陷入其中的两人再难以相互分开,就在陶若虚咬了咬牙,将要挺身而入之时,突然从园中传来一阵脚步之声,一个充满慈爱的声响传了进来:“薇儿你在吗?爸爸看你来啦!”
“欧阳无双?”这是陶若虚此时脑海中闪过的最后一个念想。
二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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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的陶若虚和欧阳薇儿都已经是呈现出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态势,面对欧阳无双的到来,他二人皆是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陶若虚对于偷情的事情干得不少,可谓是经验丰富,短暂的浑噩后,一把掀开被褥将衣服和鞋子顺手搂到了怀中钻进床底去了。欧阳无双的心情甚好,此时看着床上的宝贝女儿,一阵爽朗的笑声之后,说道:“薇儿,这太阳都晒屁股啦,怎么还赖在床上不肯起床?今天爸爸给你带来一样好东西,快来瞧瞧!”
欧阳薇儿此时面颊绯红,正是**焚身之时,哪有心情去管她老子给她带来了什么鸟东西,再者陶若虚还躲在床下,这样的环境刺激得薇儿更是气喘吁吁,她语无伦次地说道:“爸爸,我今儿累了,明天女儿去您那给您请安成吗?我想睡会,身上发冷,不舒服得紧!”
欧阳无双眉头一皱,非但没有离去,相反满脸关注地走了过来,说道:“闺女儿,你这是怎么了?前几日不还好好的吗?这怎么转眼的功夫便生病了,快把手伸出来,爸爸给你把把脉。”
薇儿前日方才割过手腕,此时怎肯将带着伤疤的手伸出去,她语气稍微放缓,说道:“爸爸,女儿只是身上不舒服而已,并没有什么大事,你还是先行离去吧!你在这,我心里别扭得慌!”
欧阳无双哼了一声,说道:“胡闹!我是你父亲,这会女儿病了,来关心一番怎能会让你别扭,快些把手伸出来,莫要耽误了病情,那可就麻烦了!”
薇儿此时左手紧紧藏在了被褥之中,上身微微挺起,说道:“爸,女儿只是,只是来了例假,身上酸痛得慌,您怎么能这样!”
欧阳无双一拍脑门,暗道一声糊涂。他已丧偶多年,对于女性的生理周期多半已经忘记,此时经自己女儿的点拨,顿时明白怎么回事,当下老脸一红。伸出的手也缓缓缩了回去,叫道:“薇儿,这可都怪爸爸的不是,那你好生歇息,我让厨房一会给你送完姜汤来暖暖身子。你可小心莫要着了凉啊!对了,你午间的时候带着若虚到我房间里来一趟,有些事情要和你们交代一下。”
看着父亲离去的背影,薇儿终于出了一口长气,她此时小手在胸前微微一拍,说道:“你还不出来,怎么,很好笑吗?”
陶若虚再也忍不住自己的笑意,顿时笑出声来,学着薇儿的小女人神态说道:“爸,女儿,女儿只是来了例假......”然而陶若虚话还未曾说完,薇儿便已勃然大怒,手中的枕头顿时翻飞而去,怒骂道:“你个臭流氓,死不要脸的狗东西,老娘这还不都是为了你,若是被我爸爸给看到,他不杀了你,算你小子有种!”
陶若虚见薇儿动了真怒,连忙上前安慰道:“开个玩笑而已,何必当真呢!再者说了,你是我媳妇儿,我是你男人,开个玩笑而已,你也不至于嘛!”陶若虚一边轻声安慰着薇儿,大手也在不知不觉中重又搂上了她柔媚的腰身。只是经过欧阳无双这么一阵搅合,两人都没有了再继续大战下去的心情而已。
一阵无声的抚摸过后,陶若虚问道:“薇儿,你说我这老丈人找咱俩一起去他那是不是要准备为咱们操办婚事了?我还小,可不想这么早就结婚啊,结过婚之后不说没有了自由,就是活动的空间也大大缩水啊。这以后要是再想把妹,可该如何是好?其实,对于你来说也是一样的嘛!结过婚之后,我们就要生孩子,而生过孩子呢,你不仅容颜会加速老化,没有现在这般冰清玉洁不说,腰围也会臃肿一大圈。所以,我们还是晚两年再结婚好了!你说,对不对?”
薇儿狠狠地掐了陶若虚一把,说道:“你休要再这般胡言乱语了,谁有心情和你这时候结婚了。就你现在一穷二白的样子,我嫁给你,你却又能养活我吗?麻烦你,现实点,好不好?”
陶若虚仅仅只是一个玩笑而已,没有想到竟然会引起薇儿这般说辞,顿时脸皮拉了下去。确实,自己现在空有一身武功,要钱没钱,要人没人,即便是真的和欧阳薇儿结了婚,以后又拿什么来养活老婆孩子。以前自己从来没有关注过的问题,现在横空而出,现实,这座大山实在压得他喘不过气来。薇儿虽然粗枝大叶,但是也能从陶若虚的脸中读到些什么,男人向来都是自尊心很强的,她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一把扑进了陶若虚的怀中,伸出丁香小舌轻轻在陶若虚的脖颈上舔舐了一下,那种滑嫩的舒爽让陶若虚差点从床上跌落下来。陶若虚理解地看了看眼前偶尔刁蛮偶尔温顺的小女人,心中泛起一阵甜蜜,说道:“放心吧,等我把你娶过门的时候,不敢说让你过上这个世界上最奢华的生活,但是一定会让你过得幸福,甜蜜,至少不会为生计担忧的!”
薇儿双眼微微一眯,脸上绽放出一丝甜蜜的微笑,说道:“我才不稀罕什么上层生活呢,再者说我们欧阳世家富可敌国,又哪里会因为生计担忧了。你若是不喜欢这外面的花花世界,我们就在山谷之中过上一辈子也未曾不可。只要你不怕闷着就行。你可别以为我平时性格大大咧咧的,其实我可喜欢一个人安静下来想心思了,那种感觉其实是很舒服的!”
陶若虚理解地点了点头,说道:“一会厨房的人该过来了,我还是先走吧!等晚上的时候我再过来陪你聊天。这是琼花丸,你先服用了吧,对你的伤有好处的!”
薇儿双眼一瞪,说道:“这琼花丸采集十分艰难,我这一点小伤怎能服用如此珍贵的药物。我不过是失血过多而已,已经让简杰为我拿了药了。这琼花丸来之不易,你可要好生珍惜才是!”然而令薇儿难难以想象的是,陶若虚竟然将丹药放进了自己的口中,随后,他那极其富有男人味的大口向自己席卷而来,竟然是要亲自用嘴巴喂自己用药,这个极其大胆而又刺激的主意,顿时将欧阳薇儿的芳心挑逗得扑腾不息。她紧紧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享受着心爱之人的温柔与体贴,直到良久方才与陶若虚依依惜别。
用过午饭之后陶若虚和欧阳薇儿携手并肩地走进了欧阳无双的房间里。此时宽敞的会客厅内已经聚集了不少门人长老。欧阳无双坐在正中的位置之上,风烈天紧紧拥着他坐在了左面第一排的位子,显然地位非同一般。欧阳无双犀利的眼光从众人的脸庞上一一扫视而过,良久方才说道:“十天之后便是五年一度的庐山剑会了,上个五年里多亏小师弟的神勇,方才为我欧阳家族夺得了难得的五年执事之权位。但是这次师弟已是而立之年,不符合比武年龄界限,难以再担负大任。首先,我要对这五年里在座的诸位所付出的全部努力深表谢意,不过也希望大家能清醒地意识到当前的局势十分之危急。皇甫世家自从上次落败之后一直在暗中培养着自己的两个少主,并且根据可靠消息皇甫清扬的宝贝闺女更是一个绝世奇女,御心决据说已经修炼到了如火纯青的地步,如果薇儿与她在此次比武中相遇,估计连十个回合都走不过。”
欧阳薇儿看着自己的父亲如此小视自己,顿时小嘴一撇说道:“爸爸,您怎么可以帮着外人说话呢?女儿的进步您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又没有真正的相遇到,至于谁更胜一筹却也还是未知数啊!”
欧阳无双慈祥的看着爱女一眼,说道:“不是爸爸长他人志气,只是要你勇于面对啊!若是现在给你打好了预防针,到时候你遇到了那丫头也好做足了心里准备不是。不过你也不用气馁,他皇甫世家的御心决也不过是在先期的时候进步神速,到了后期则显得后劲不足了,哪里能和我们欧阳家的空尘决相提并论,薇儿,只要你按着爸爸所教你的法门练习,不出五年,打败他皇甫世家也不过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薇儿这时候小脸方才露出一丝笑意,说道:“这还差不多,我就说我们欧阳家的武功才是天下第一嘛!”
欧阳无双微微摇头,显然对这丫头也是无可奈何,他脸上重又显现一片肃穆之色,说道:“不只是皇甫世家对我们这个执事之位虎视眈眈,就是西门世家,甚至一直十分弱小的独孤世家都十分向往能在这次分得一块糕点。我们欧阳世家纵横江湖数百年,名声天下无双,更是在归明子师叔的时期达到了全盛的境况。只是这些年门人难以戒骄戒躁,已然有了走下坡路的趋势。所以我希望在座的各位能在这个艰难的事情,重新挺起腰杆,好生为家族做事。我欧阳世家向来不偏袒本性门人。只要大家对家族作出了贡献,那么家族就会给你一个公道,给你一份你所应得的报酬。这一次庐山剑会,我们欧阳世家已经做了长足的准备,相信再次一举夺冠也并非难事,但是还是那句老话,千万千万莫要轻视你的任何对手。更要做到手下留情,点到为止,虽然我欧阳世家从来未曾怕过他人,但是也不想为家族招来不必要的麻烦。这一次派出的五人均是三袋弟子中的佼佼者,选上的弟子要在随后的日子里勤加修炼,至于没有选上的弟子也不要气馁,以后的日子里这样的机会还是有的。只要大家能达到让人认可的修为,那么你便可以有机会赶往庐山参加五年一遇的剑会,更有可能在这一战之中扬名天下!无痕,你来将这参赛名单公布于众吧!”
执事长老一声应允后,从袖管里抽出一张菲薄的纸张,清理了一下嗓子,喊道:“今由长老会审核,门主亲自批准,产生了五名参赛弟子,分明是三代弟子郑烨、周博强、王暄、欧阳薇儿、陶若虚。在此,本长老恭贺大家,希望你们能在十天之后取得好成绩,为我欧阳世家锦上添花!”
然而欧阳无痕的话音刚刚落地之时,突然一声巨响从这空旷的房间里传出,顿时将众人耳膜震得一阵鼓动,就听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说道:“选谁我都服,就是选陶若虚,我不服!我死也不服!”
ps:皇甫馨涵真的快要出场了,明天早上七点之前,将上传
第二十八章“再见皇甫馨涵”,至于馨涵会以怎样的形式出场,我想大家也都已看出个大概。很多次的期待终于要在明日梦想成真了!明天请与小风一同鉴证皇甫馨涵的辉煌。她是否依然艳冠群芳,她是否依然如同天使一般地可爱精灵,更尤为主要的是她是否还一直对陶若虚恋恋不舍!亲爱的书友们,你们可还记得天使馨涵吗?明天,请与小风一同迎接馨涵,一起为馨涵而献上深深一吻吧~~~
二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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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突来的一嗓门甚是吸引眼球,胆敢当着门主以及众位长老的面如此大声说话的,在整个欧阳家族也是寥寥无几。在场的众人之中,欧阳门主此时依然是气定神闲的模样,而风行烈则是满面通红,即便是连脖子也都变了色彩.毕竟这陶若虚乃是他的爱徒,此时有人站出来反驳他也无疑就是等于在反驳自己一般。在诸位长老之中也是有人欢喜有人愁,当然,在场诸人之中最尤为尴尬的莫属陶若虚了。他此时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浑身上下异常难受,如坐针毡。就在他刚要起身说话之时,一直沉默着的执事长老,也就是欧阳无双的亲弟弟欧阳无痕开口了:“大胆翁正伟,你一个小小三代弟子怎可在掌门跟前放肆,来人啊,拖出去重重打上五十大板。”
欧阳无双哼了一声说道:“这翁正伟乃是你无痕之徒,你此时倒也不必惺惺作态,我欧阳世家做事向来力求公平,若是你此时这般待人,难保他人会心生异心。我倒是想听听这个素来耿直憨厚的翁正伟有何不服之处。翁正伟,你今日便把这话给挑明了说便是,本宗恕你无罪。有话但说无妨。”
这翁正伟人生得虎背熊腰,圆脸虎目,却是有着几分神勇之采。他上前深深作了一揖说道:“并非是弟子对诸位长辈们的决定难以服从,也不是在下藏有私心,只是这庐山剑会所关系到我欧阳世家的命脉。能否得到执事直接牵连到我们以后的发展。请原谅弟子把话说的直白些,这陶若虚不过是两年前方才进得谷中拜在风师伯的门下。还未过得半年,便是硬生生地抢走了大师兄郑烨前往炼剑炉修炼的资格,虽然大师兄向来没有对此事提过不满,但是我也知道他其实心中并不是十分好过的。我翁正伟不会说话,也不会做事,但是我希望门主可以重新考虑一下,换个人选。陶师弟即便是对武学再怎样精通,悟性再好,这两年半的时间里也抵不过其他师兄弟十余年甚至二十余年的修行吧?陶师弟,我翁正伟这人向来就是这么直爽,说话太直了,不懂得遮拦,如果言辞之中有得罪之处,还希望你能多多原谅。毕竟,我的出发点也只是为了整个家族的利益。”
陶若虚微微一笑,只是这笑容之中有着一份落寞与尴尬,说道:“翁师兄也是为大家考虑,并没有什么得罪不得罪的,小弟虽然心胸不是十分开阔,但是作为一个男人,我尊重每一个人的言辞,尤其是对大家有益的言语。”
欧阳无双也在此时说道:“翁正伟,你的这番话若是发自肺腑本宗打心眼里感激你,不过若是受人唆使,可莫要去怪本宗手下无情了!我欧阳无双做事向来公私分明,希望你能分清是非,莫要受到他人挑拨。其实关于陶若虚两年前进得炼剑炉一事并非完全是风长老的意思,这其中或多或少也有我的意愿参杂其中。在当时而言,若是以资历若是以根底,自然选择郑烨去炼剑炉修炼是众愿所归。只是陶若虚在悟性以及根骨方面都远远超脱于郑烨,若是当时派郑烨前往炼剑炉,那么我们欧阳世家此时再次夺得执事长老一职位确实是十拿九稳的事情,只是我和风长老想的却又更为深远一些。陶若虚那时正是十七八岁的年纪,虽然并非是练武的最佳时期,但是经过风长老近半年来的调养训练已经达到了很高的境界,那时候他全身上下异常协调,再加上思想境界也很高深,所以才给了他这样一个机会。然而他也并没有让我们失望,现今他的修为已经远远超过了在座的诸位。即便是我,在他手下也难以讨得什么便宜。你可以不信,但是这是事实,却又由不得你不信。”
翁正伟完全被欧阳无双的话所震住了,试问天下之人,能与欧阳无双平起平坐的不过三五个之多,他此时说陶若虚能与他有着并驾齐驱的趋势,那是一种怎样的境界?众人不知道,也难以去预料这陶若虚的修为究竟达到了怎样的一个高度。若是放在一般之人,以欧阳门主的身份如此与自己好说半天,说啥也该知难而退了,然而这翁正伟却是哼哼了半晌不肯轻易而去,陶若虚看出他的意思,便上前说道:“翁师兄可是想指点小弟一番,若是如此,愚弟不胜感激!”
翁正伟偷偷拿眼角望了望自己的师傅欧阳无痕,这无痕长老的眼中却是闪过一丝光芒,随后微微点头却又将目光投向了他处。领命的翁正伟也是抱了抱拳,说道:“如此一来,在下就不自量力得罪一二了!”
就在两人刚要出场的时候,欧阳无双却是哼了一声说道:“你们当真以为这是小孩子过家家,容得你们如此胡来吗?要想比武不是不可,但是谁要是输了就要自断一只手指,否则的话,这比武倒也不必再较量下去了!”欧阳无双此时作出这样的决定自然是要维护自己一派掌门的威严,若是这次默认了翁正伟反驳了自己,那么下一次却又会有他人前来触及自己的逆鳞,如此一来,这掌门威信自然就会降低。在场众人都是明白其中关键的,也有人上前劝说了几句,不过却是没有丝毫用处,这翁正伟硬是劺足了劲力想要和陶若虚比试一番,即便是在他的恩师出面阻止也是不可。
这场比武真可谓空前绝后了,能让欧阳无双当裁判的比试,在这世间却也当真少之又少。翁正伟浑身上下有着使不出的蛮力,招招都是大开大合,有着开山碎石之功效。若是抡力气,翁正伟或许比陶若虚能略胜一筹,不过若是陶若虚运足内力而为之,只需一个回合,这翁正伟即便是连自己怎么死的都难以知晓。仅仅是在翁正伟出拳的一个瞬间,陶若虚便找准了他的命门所在,不过陶若虚毕竟心性善良,并非有意和这个憨厚的汉子结仇,待到翁正伟一套拳法打完,他也未曾真正出过几招。此时翁正伟一招黑虎掏心,正欲直取陶若虚心窝,后者上身随之往左一侧,右手轻轻一格,封住他一双铁爪,使其难以动弹半分。然而这翁正伟实在太过憨厚,硬是想要凭借自己的蛮力透过陶若虚的封堵。陶若虚微微摇了摇头,双手撤回,同时向后迈出三步说道:“翁师兄,你我打成了平局之势,暂且如此,若是以后有时间再次比划一二,如何?”
天真的翁正伟以为陶若虚此时内力不足,依然难以招架自己的神力,竟是一哼,说道:“比武便是比武,焉有平手之说,你若是怕了便主动退出就是,我再向掌门师伯求个情,姑且不要你那一根手指却又能怎的!”
此时即便陶若虚心性再好,也难免动了真怒,他一声冷哼过后,说道:“当真是不识好歹!”话音还在半空之中飘荡不定,然而陶若虚此时却已经是身影消失在原地,在场的诸人除了欧阳无双以及风烈天竟是没有几人能看清楚他究竟去了何方!如此诡异的一幕出现在众人面前,怎能不让人为之惊愕万分。众人的心跳仿佛是静止了一般,心中扑腾扑腾地乱跳着,终于场地周围突然刮起一阵罡风,众人双眼一阵迷糊之后,却是分明地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大力向四周汹涌而来,众人受这淳厚无比的内力反噬,各个四散而开,一直退了十余步方才好受了一些。然而这还并非就是结局,陶若虚的身形突然从天而降,顿时翁正伟整个身躯直直地飞向半空之中。没有人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待到一切风沙过后,众人却又分明地看到陶若虚静静地站立在场地正中,而他的身边则是站着完好如初的翁正伟,这样神奇的一个画面顿时让众人为之惊愕万分。试想,一个被抛掷到半空中的人,跌落在地焉能还有命在。然而他此时却又是如此鲜活地存在着,并且深深地向陶若虚作了一揖,满脸虔诚之色。忽然,翁正伟的手指飞出一股鲜血,而地上却已然多了一根血淋淋的手指!陶若虚的双眼在此时紧紧地闭了起来,他知道这一切原本并非是属于他的,他想要的不是血腥,只是有时候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罢了!
欧阳无双的双眼却是紧紧地眯成一条细缝,说道:“这次大赛原本是由风长老带队的,只是突然接到其他三大家族的来信,说我们几个老不死的多年未见此时正当一叙,顺便也好为下一代的子女寻觅一个好的归宿。我不在的这段日子,谷中上下一切事物都由风长老全权处理。至于尘世之中的生意我会另外吩咐无界(作者注:欧阳无界,乃是圣道门也就是欧阳世家在白道上生意的真正统治者,一个绝对的商界奇才。乃是欧阳无双的弟弟,一生最为疼爱欧阳薇儿,对陶若虚此后的成长有着莫大的帮助。)处理的。你们五人好生回去准备,三日后我们出发。好了,大家现在也都看到陶若虚的真正实力,就不用再去妄自猜测些什么了。你们都散去吧!薇儿,你且留下到我房间一叙。”
欧阳薇儿见父亲满脸肃穆之色,显然有什么要紧事与自己言说,向陶若虚做了个鬼脸之后便匆匆跟着父亲进了内室。
欧阳无双此时冷着脸,薇儿难以看出些什么,只是上前拉着父亲的胳膊问道:“爸爸,您找我有事儿吗?”
“薇儿,你是不是觉得爸爸只会在有事的时候才会找你呢?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觉得作为一个父亲我真的很失职。你妈妈已经去世近二十年了,你可知道这二十年里其实我日日夜夜都在想念着她,只是人死不能复生,却也没有他法。薇儿,你是爸爸唯一的闺女,可能因为太忙,也或许是我太过粗心,这些年真的让你受了委屈。不过,爸爸打心眼里是希望你能幸福的,这个幸福的含义不仅仅是物质上的享受,也是精神上的生活,我的话你能明白吗?”
欧阳薇儿看着自己的父亲满脸愧疚的色彩,原本乌黑的发丝现在也有了零星的白色,心中也是一酸,单亲家庭里不仅仅是孩子遭受痛苦,即便是大人又哪有不伤心的道理?薇儿轻轻地点了点头,两颗湛清的泪水从自己的眼角滑落而过。欧阳无双抚了抚薇儿的螓首说道:“薇儿长大了,成大姑娘了,爸爸心里着实十分欣慰,前阵子你风师伯来和我提你和陶若虚那小子的婚事,想来你也是略有耳闻的,不知你是怎样的想法!”
薇儿此时满面娇羞之色,说道:“全凭爸爸做主便是,女儿都听您的!”
欧阳无双甚是满意,说道:“既然你说了全听我的,我便我的想法全告诉你,我希望你打心底否决掉这个男人,不要和他有任何的牵连。他命中泛着桃花之劫,你和这等人在一起生活必定要遭受诸多难以想象的痛苦,爸爸不允许你受到丝毫的委屈。其实从你的种种表现之中我都能看出你对这小子动了真情。爸爸并不是不明事理之人,只是这婚姻大事还希望你能考虑清楚。至少,你能忍受得了他过着三妻四妾的生活吗?”
欧阳薇儿娇躯猛地一震,她万万没有想到父亲所要说的竟然会是这事,她眼角之中噙满泪水,说道:“爸爸,既然您把话说得这么明白了,做女儿的也不好多说,唯一想要告诉你的是和若虚在一起不管她有多少女人,我都不会后悔!我能看出他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人,至少对于他不爱的女人,绝对不会随意地和她们在一起。我希望您能在这件事情上不多干涉我的自由!”
欧阳无双嘴角泛起一丝苦笑,说道:“真是女大不中留啊!不过也好,能找到这样一个德才兼备的男人,我这个做父亲的也很是放心。你也莫要高兴得太早,三年之内若是他不能拿出一些伟绩出来,那就休要怪我这个做父亲的棒打鸳鸯了!还有,且不说三年之后,眼前就有一道难关,十天后的庐山剑会上若是他不能夺魁,哼哼!!!”
欧阳薇儿顿时破涕为笑,说道:“爸,您就放心吧!别的不敢说,若虚的武功现在不说在这庐山剑会上夺个状元,即便是挑战群雄,他现在也有这个本钱!我这就去和他说您的意思,谅他也不敢不给我拔个头筹回来!”看着薇儿曼妙的身姿消散在自己的眼中,欧阳无双的脸上洋溢起一丝笑意,爱女情深,溢于言表。
当陶若虚听到欧阳薇儿说自己的父亲答应他们,只要能在庐山剑会上他能拿到第一就默许他们相处的时候,也甚是欢喜。当下连忙拍着胸脯做了一番惊天地泣鬼神的保证,那种豪迈之情,自然又惹得薇儿一阵欣喜不已。
庐山位于九,滨临鄱阳湖畔,雄峙长江南岸。山体呈椭圆形,绵延近百座山峰,犹如九叠屏风,屏蔽着江西的北大门。庐山以雄、奇、险、秀闻名于世,素有“匡庐奇秀甲天下”之美誉。
此时在庐山正中央一片崇山峻岭之中,万丈深渊之里,四位中年人在一起把酒言欢好不惬意。坐在首位的中年人面如冠玉,温文儒雅气度非凡,就听他呵呵一笑,说道:“五年前承蒙诸位门主之弟子手下留情,我欧阳世家险登宝座,如今再次与诸位相遇,眼见诸位门人弟子皆是神清气爽,气定神闲之状,想来这几年里下了不少苦功。看来明日比武,我欧阳世家还是主动退出,以免蒙羞才是!”
中年人的左侧却是坐着一位同样身穿长衫的中年人,只是这人皮肤黝黑,呈现健康的麦色,并没有先前之人那般白净,他呵呵一笑说道:“欧阳门主切莫如此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你欧阳世家空尘决独步武林,享誉百年,哪里似你所说如此不堪一击了!倒是我西门世家人才凋零,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此番前来一是与诸位叙叙旧,二是来凑个份子,绝无他想啊!明日还请诸位手下留......”
这人话刚说完,却是被一声略带阴柔之气的话语所打断,“哼,你们西门世家倒也是有自知之明,不过明知不敌还能不远万里赶来也着实是勇气可嘉,我独孤莫邪倒是佩服得紧!”
独孤莫邪言辞十分犀利,丝毫不给此人留有情面,那人被他如此一说,面皮顿时更显黝黑了,他哼了一声说道:“你独孤世家莫非是在这几年又创出什么绝世功法不成,竟然如此放肆,就凭你这等心胸,即便是做了那执事却又能有多大作为?说不定又是一个民族的败类!”
独孤莫邪突然桀桀一声怪笑,说道:“西门长恨,你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就休要在老朽跟前耍些威风,若是不服,你我便现在便在这庐山千鸟峰大战一场却又如何?”
西门长恨脾气甚是火暴,当下左手微微一动,却是一把通体黝黑的赤水宝剑跃至手中,剑尖在内力的充盈之下顿时一片轻微的颤抖,西门长恨,说道:“想打一场却又何难,独孤兄,请出招吧!”眼见两人三句话未过便要谈崩,一直坐在南面的中年之人却是说话了,他浑身仿佛是被一层迷离的雾气所紧紧围绕一般,打眼一看却是难以看清本身面目。不过他气定神闲的模样以及举手投足间的大家风范却是让人难以小觑。他微微一哼,说道:“我们已是中年之身,从二十年前便一路打到今天,今日都是有了子女之人,如何还能轻易动刀动枪!让门人弟子看见难免闹出笑话来。你俩的心性却要改上一改才是。”
西门长恨与独孤莫邪对此人仿佛十分畏惧的模样,两人虽然都是微微一哼,却也不敢再行造次了。坐在首位的中年人却是欧阳无双,他此时已经带着五个门人赶到庐山之中的千鸟峰之上。这千鸟峰乃是皇甫世家的根基,此地青峰秀峦、巍峨挺拔;喷雪鸣雷、银泉飞瀑。更有瞬息万变的云海奇观以及险峻无匹的万丈断崖。居住在如此美好的环境之中让人难免心生无限向往。这千鸟峰的建筑犹如花园一般,林林种种,不一而足,比起欧阳世家而言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之处。
欧阳无双也连忙上前打着圆场说道:“都是多年未见的老友,又何必一见面就闹个你死我活的!我们此次聚首乃是为了让门人弟子能一睹前人风采,长些见识,若是我们率先闹个红脸,多多少少如同皇甫兄所言失了身份不是?”欧阳无双见两人都已沉默不言也就笑着向皇甫清扬问道:“清扬兄,不知此次比武规则是否还和以前一般的规则?若是有所变动还是及时说出以便于告知门人才是!”
皇甫清扬呵呵一笑,端起酒杯说道:“庐山剑会已有六十年的历史,你可曾见过哪年规矩有所变动过?此次依然和先前一般,我也倒是想要弥补些不足之处,只是担心诸位说我徇私,还是不变为好啊!”
西门长恨举杯与之对饮一番之后,说道:“其实规矩都是人定的,老祖宗的法则也并非就完全都对,只要是有道理,有根据又不失公平的改动,你我都是可以接受的嘛!试问天下之人谁人不知你清扬兄一生淡泊名利,甘愿为黎明苍生谋求福祉却不贪图分毫。”
皇甫清扬微微摆手说道:“都是一些瞎话,却又如何能当得了真了!若说真正一心为人民造福的当然还要首推欧阳兄了,他一个基金会每年就要洒出十亿大洋,如此手笔实在让在下汗颜之至啊!”顿时,山谷之中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这几人一直虚与委蛇许久,直到东边的天空泛起阵阵白色的曙光方才离去。
却说这庐山剑会每五年举行一次,每次从四大家族之中抽取五名辈分相同的弟子,然后随机配对,任由双方弟子肆意发挥,只要不伤及性命,一切功法皆可使用。只是他们毕竟是名门正派出身,对于那些下三滥的毒镖暗器是不屑使将而出的。比武采取淘汰制,只要对方之人落败了一场,便会被取消了下一场比武的资格,如此先淘汰十人,再淘汰五人,直到剩下五强的时候规则方才发生变化。这五人自然是难以再去配对了,于是便采取抽签的形式,其中五张竹签之中却又有一支是空白,至于抽到这空白之签的人可以直接进入三甲之中,待到那四人分出胜负之后,便又会让这三人再次从中进行抽签。其中依然会有一张空白的签条,当然谁若是有幸能抽到此签便可以直接晋级到了最后的决战之列。这种方法有着极大的弊端,只是流传多年下来,一直沿用至今若想更改也是不易。这也是先前欧阳无双所问皇甫清扬是否会改变规则的原因所在。不过一切都有天命,机会都是均等的,至于谁能抽到空白的签条就要看个人造化使然了!在抽签的过程中也有讲究,参赛的门人弟子私自是不可以参与抽签的,他们的签条都是由他们的门主或者师傅代抽,这样是为了防患有些家族会私下里舞弊营私的缘故。其根本目的也自然就是为了让各门派的弟子与弟子之间相互不知对方姓甚名谁,直到最后的比赛阶段才能得知自己对手的真面目。
此时陶若虚与欧阳薇儿已经被隔离开了,每个参赛人员都有自己单独的房间,房间外有人把守,即便是要随意出去走动都是不可的,可见比武规则的严厉之处。陶若虚此时盘坐在蒲团之上静静调息着,原本他被派到此处就有着风烈天徇私的缘故,外界也是一直众说纷纭。再到如今,欧阳无双也是对他下了死命令,要想真正与欧阳薇儿百年好合,那么首先要做到的就是在这庐山剑会之中一举夺魁。他的压力之大,足见一斑!
庐山整体雄浑秀险,崔嵬孤突的造型,峥嵘潇洒的姿态,雄俊诡异,刻切剧烈自不用多说。剑会为期三天,第一天的比试之中陶若虚遇到了西门世家的一位弟子,这人身板健硕如同翁正伟一般空有一身蛮力,遇到陶若虚这般的外家高手却是难以发挥出足够多的效用。陶若虚做人向来给人留有余地,在给了对方一连串的进攻的机会之后方才故意卖出一个破绽,最终一举击败对方。那大汉显然也是明白自己与陶若虚之间实力相差实在太远,对方显然给自己留足了面情,他还算豪爽,伸手抱了抱拳便潇洒地离去了。而欧阳薇儿此时虽然手腕上的伤势还未痊愈,不过好在她是右手御剑倒也没有太大的阻碍。她的对手是独孤世家的一位三代弟子,虽然也有些手段,但是凭借自己超群的身法以及变幻莫测的太虚剑法还是轻松将对方打倒在地了。至于郑烨晋级倒是没有悬念,只是剩余的两名弟子周博强与王暄却是败下阵来,不过在首轮之中无名弟子能晋级三人也是一个不错的战绩了。这也难怪欧阳无双会眉开眼笑大声夸奖着众人。
在第二轮的淘汰赛之中,鬼使神差地陶若虚竟然与大师兄郑烨碰了面,这样的场面也是欧阳无双最不愿意看到的,毕竟多一个人在场就多了一份希望,此时两名己方人员对阵不管谁赢谁输,都必然要失去一名弟子。多少都是一种可惜。陶若虚和郑烨早在十天前就有过一次打斗的场面,那时候郑烨完全被陶若虚的神出鬼没所击倒,压根没有丝毫办法。此时再次与陶若虚相遇,心里难免有了一丝惬意,对于现在的小师弟郑烨心中早已没有了小视,能否重新在小师妹跟前竖立雄风,能否再次夺得门主的垂爱,就看这一战了。想到这,郑烨手中的长剑顿时微微一颤,他的心中此时唯一的意念就是杀掉陶若虚,即便门主追究下来也可以用误杀蒙混过关。
陶若虚原本还以为自己的大师兄会知难而退,没想到他上来不言不语便是拼命的打法,面对他的不可理喻,陶若虚唯有一声叹息迎了上去。上次在回香阁里,郑烨被陶若虚轻易制服并不在于他的修为多么低下,相反他是三代弟子中的佼佼者,二十余年来勤勤恳恳早已尽得师傅欧阳无痕的真传,他与翁正伟乃是同门师兄弟,关系莫逆。当时在议事厅里翁正伟能挺身而出多半也是因为他的唆使。他的剑法轻灵却又不失犀利,紧紧守住自己的门户之后,便展开了潮水般的攻击。剑花朵朵闪现在陶若虚的胸前,招招皆是直取陶若虚的左胸。陶若虚起初被他的顽强与丧失心智打得措手不及,虽然他有无数种方法可以将其一击毙命。奈何他毕竟心底善良,真到了出手之时却又有着几分犹豫。然而郑烨却是算准了这一点,趁着他稍有疏忽的空当,长剑上下翻飞,十分勇猛。陶若虚迫不得已,在被他连攻二十余招之后,使出空尘决的心法,顿时右手犹如钢铁一般,食指与中指紧紧地钳住了郑烨手中的长剑。郑烨虽然也修炼过铁砂掌与鹰爪功,但是还从未听说有人能将此等武功练到如此境界。用手指可以夹住精钢所铸造的宝剑那是怎样的境界?
然后任凭郑烨手中的长剑如何翻转却始终再难以逃脱陶若虚的双指。陶若虚此时劲力暗吐,顿时郑烨被这劲力反噬,整个身躯倒飞而去。被内力所震的郑烨口中顿时喷出一股浓浓的鲜血,他万万没有想到方才修炼两年功法的陶若虚此时内力竟会是如此强劲。一时间拿捏不住的郑烨跌倒在地,却是再未能站起身形。随着长老裁判的一声判决,最终陶若虚再次晋级,而郑烨的一切梦想也都随之烟消云散了。他此时灰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沾满鲜血的唇角不知在胡言乱语着什么,神情甚是凄惨!然而自古只以成败论英雄,他,郑烨,注定成为陶若虚前进路途中的一块垫脚石罢了!
欧阳薇儿的运气十分不错,竟然遇到了皇甫世家年轻的二少主,这少主本就是烂泥扶不上墙的货色,并非是他老子皇甫莫邪没有认真管教,只是他一心沉迷酒色对于武功心法向来不大感冒,此次前来也只是被他父亲拉上凑个数罢了!虽然郑烨退出了,但是五强之中自己欧阳世家独揽其二,却也是大大的风光了一把,而陶若虚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少年也是短短两日之间迅速成为本届比赛的头号黑马,当然也有人只是认为他运气稍好而已。毕竟五强之中的剩余三人也都是个中好手,至于最后究竟鹿死谁手却还很是难说!
让人十分为之感到诧异的是陶若虚竟然在最后的五张签条之中抽到了那张绝无仅有的空白,这样的结果实在是让人喜出望外。他静静地呆在房间里,此时被数人严密看管着,对于外界究竟发生了什么却是一无所知。而欧阳薇儿遇到了谁呢?她是否能够进得最后的三甲之列?
这个悬念并未维持太久,欧阳薇儿所遇到的竟然是一个长相十分静美的女子,即便是向来自命不凡的欧阳薇儿细细拿自己与她比划一番却也是败下阵来。那女孩身段异常玲珑曼妙,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迷人的气息,让人难以一眼望穿。当然由于比赛的缘故,欧阳薇儿也仅仅只是大致扫了她一眼而已,对于她究竟长相如何却也只是看了一个大概,用向来粗枝大叶的欧阳薇儿的话来说就是美,十分地美,美到了极致,至于怎么个美法,对不起,我不知道!
然而令薇儿大吃一惊的是这女子不仅奇招层出不穷、变幻莫测,即便是连自己向来为之骄傲不已的身法在她跟前也是落了下风。那女郎的身姿如同秋千一般在整个山谷之中蹁跹飞逝,她犹如一只伤感的蝴蝶,虽然身姿美丽,却是没有丝毫的情感参杂其中。她犹如一朵水莲花一般,秋风打过,腰肢摇摆不定,但是那份自由却又非是自己所渴望的所在。
她精致的脸庞上有的只是难以望穿的伤愁,有的只是难以言及的悲郁,那副忧伤的模样,足以让人为之心碎不已、足以让天地为之黯然悲戚!她的孤独因谁而起,她的悲怆因谁而生?她又究竟是谁?
29再见皇甫馨涵(二)
这个浑身上下无处不充满了忧伤的女人,她的身法是如此轻盈,剑法却又是如此飘逸。从始至终她的俏脸上都未闪现过一丝表情,让人难以洞察分毫。欧阳薇儿此时已被她逼得连连后退,早已辨不清东南西北了。面对这如此犀利的进攻,薇儿此时唯一能做的就是凭借长期修炼而来的意识随兴而发。她能明显地意识到自己和这个女人之间的差距,即便是再修炼个三五年却也难以望及向背。那女郎长剑猛地向前一刺,同时脚下玉足连连点地,竟是在短暂的瞬间整个人的上身飞速而来。她手中的长剑仿佛充满了灵性一般,上下翻飞吞吐着白色的光芒。薇儿眼见难以招架,只得就地一滚,虽然姿势不雅,好在躲过了这凌厉一击。那女郎见一剑未中,竟是再次欺身而上。她此时的速度已经比先前还要快上几分,薇儿压根就看不清她手中的长剑是如何递出的,仅仅是在眼角闪过一丝光芒后,脑袋一偏,同时往后一仰,好在薇儿身法十分迅捷,堪堪躲过了这一记快攻。那女郎此时波澜不惊的神色,麻木的表情为她的俏脸凭增无限芳华。猛地,那长剑腾空而起,竟是幻化出三四条剑影,虚虚实实的剑影顿时笼罩住薇儿周身大穴,看着这破天一击,薇儿此时的脸庞上闪过一丝无言的恐惧。瞬间,空尘决由丹田喷发而出,自己的秋水宝剑上剑气大增。薇儿一招太虚剑法中的精粹“剑指南天”递上,顿时两剑相交擦出点点火花。两股内力相撞之下,薇儿倒飞而去,而那女郎也是后退了几步方才站稳身形。此时薇儿头发蓬乱而开,遮挡住了双眼,她脾气火辣,虽然败北内心却是不服,说道:“你这心如毒蝎的恶女,不过是一场比试而已,用得着如此拼命吗?若是换做他人,此时焉有命在?”
那女郎却只是淡淡地看了欧阳薇儿一眼,说道:“输便是输了,技不如人便回去勤加修炼待到学成之时再来寻仇便是,又何必在此多说其他!”
薇儿没想到这女人竟然比自己好要拽上几分,不过想到随后陶若虚会帮自己报仇,当下只是一声冷笑,说了声走着瞧便径直离去了!对于宝贝女儿败下阵来,欧阳无双并没有感到丝毫意外,毕竟薇儿有几分几两他是再清楚不过了。根据薇儿的描述,欧阳无双已经隐隐猜测出和薇儿动手的正是皇甫清扬的女儿,只是对于薇儿所说两人斗了数十招,薇儿方才略显劣势,这让他十分不解。不过在仔细揣摩薇儿描述当时的情形之后,欧阳无双顿时大笑起来。面对薇儿的询问,欧阳无双只是说了一句:“从始至终,这个女孩都在让着你,只是你自己不曾得知罢了!”
欧阳薇儿很想将自己此时心中的委屈说与陶若虚听,只是陶若虚现在身为三甲人员已经被带到了不知名的住所,除了几位仲裁长老,却是无人得知的。而对于陶若虚的修为,欧阳无双此时并不是十分担心,他十分清楚,陶若虚现在的境界已经远远超脱了寻常的三代弟子。如果他陶若虚都无法问鼎的情况下,即便是自己亲自上阵,也未必好使。
最后一轮的抽签陶若虚没能再次有幸抽得那张令人向往的白条,至于是谁抽走了,那就无人得知了。比武场上,陶若虚此时静静地伫立在正中的位置,他已经在此等候有半个时辰了,而对方人员却是迟迟未曾来到。比武规则之中只是要求双方人员在一天之内决出胜负,至于何时开打却是未曾做过具体要求的。而此时对方显然是在戏耍陶若虚,能在如此重要的比赛之中放人家鸽子,这品质也实在太过差劲了些。而陶若虚却并不认为这只是对手在故意调侃自己,相反他认为这是对方在故意消磨自己的耐性。能进得三强之列的,多多少少都有些真功夫。高手过招比拼的不仅仅是功力更有智慧与心力的方面。若是急于求成,相反落败的可能性便会要大上许多。想到这,陶若虚索性眯起了双眼,开始静心养神,对于外界所发生的事情却是充耳不闻。
约莫又过了一个时辰的模样,陶若虚方才听到有脚步声从东面向自己这里缓慢地踏来。那人走上前来,抱拳说道:“实在是对不足,因为不识得路途,所以来得晚了些,还望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在下一二。”
猛地,陶若虚浑身上下一阵激烈的颤抖,这声音对他而言实在是再熟悉不过了,即便是死,陶若虚也不会忘记。两年前那个月夜所发生的一切如今历历在目,他怎会忘记一个精壮的男子用一把长剑挽出十余朵剑花向自己周身袭来,直至自己浑身上下被割破了数百道伤疤?那种耻辱与悲愤,陶若虚永生难忘!
陶若虚的双眼猛地睁开,对面那人手持一把通体散发着幽光的长剑,脸上有着邪邪的笑意,独孤君明此时仿佛也发现了一丝异样。他还是第一次从一个人的眼中看出有熊熊怒火在燃烧着,对面的青年脸上竟然有着一丝恐怖的狰狞,仿佛是要将自己撕碎一般,与那棱角分明的俊脸竟是如此不协调,让人乍眼一看浑身十分不适。陶若虚只是死死地盯着眼前之人,他心中仿佛有着难以言及的悲愤在体内充盈而开,他的脑中闪过一个念想,即可便奔上前去将这眼前之人撕裂成万千碎片,只是他还有着几分理智。他知道眼前之人的身份十分不简单,现在还不是和他反目成仇的最好时机。杀了他或许很简单,但是所带来的又将会是无穷的麻烦。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是时候给他一些颜色看看了!
陶若虚手中已然多了一把长约七尺的软剑,这软剑名曰七星剑,乃是他恩师风烈天年轻之时所用。此剑外表薄如蝉翼,但是却又锋利无比,乃是采用上好乌金经过数年的锻造所成。此剑即便是寻常之人使用,也能在随意一挥之间产生七朵绚烂无比的剑花,以故得名。陶若虚的胸口此时被一口恶气涨得十分难受,这时飞奔而上,伴随一声龙吟,竟是有开天裂地之态势。孤独君明万万没有想到对面之人竟然连个名号也不通报上来就是拼命的打法,不过他乃是玩弄是非的高人,自然也不会就此便心生畏惧之情,一声冷哼之后,长剑出鞘,只是瞬间便与陶若虚战在了一起。
陶若虚此时将空尘决施展了六重之多,不过一时间却也难以拿下招法犀利的独孤君明。独孤君明显然意识到眼前之人内力十分深厚,虽然招法也算怪异,不过论及实战经验,论及造诣却是不深。将陶若虚看了个大概之后,独孤君明剑走偏锋,却是不再掠其锋芒。他一招白虹贯日使将而出,顿时将陶若虚周身大穴笼罩而上。陶若虚一声冷哼,浑身如同泥鳅一般,一个炫丽无比的滑步,顿时抽身而去。与此同时,陶若虚七星剑抖动而开,顿时十余支剑气带着凌厉的破风之声向独孤君明肆虐而去。
独孤君明不愧是个中好手,眼见这迅猛无比的剑气赶至,竟是不慌不忙地运足臂力,企图用宝剑一一化解而开。虽然这独孤君明将门户舞得无懈可击,但是怎耐得陶若虚这剑气之中乃是配上空尘决的内力,当下弹在剑身之上,顿时内力反噬而开,将独孤君明浑身上下震飞而去。独孤君明难以置信地看着陶若虚,仅仅凭借剑气便能将自己的宝剑斩断,并且突破自己的内力穿透而过,这是怎样的功力?即便是父亲将那炼心魔的功法全力施展而开,恐怕也难以能达到如此地步吧?此时独孤君明已经清醒地意识到自己与陶若虚之间的差距。他跌倒在地,浑身被剑气穿透而过,几个大大的窟窿之中鲜血舀舀而出。模样十分凄惨。
始终冷着脸的陶若虚此时双眼猛地射出阵阵精光,投向独孤君明,冷冷说道:“你真的很想知道我姓甚名谁吗?你是不是想着要在不久的将来寻我报仇?如果是这样的话,哈哈,我欢迎之至!”
面对如此嚣张的陶若虚,独孤君明笑了,说道:“我独孤世家向来爱好和平,不过这也并不是说我们便怕了别人。至于你打伤了我,这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比武嘛自然要有个输赢了!除非你杀了我,否则的话,我们家族是万万不会将你列为仇杀对象的。这点你尽管放心便是,对于你的身份,其实我也只是微微有些好奇罢了!我很想知道,是谁调教出的你这身令人感到恐怖的功法。还有,你的内力纯正刚猛,显然是出自大家之法,这世间最为高深的内力非是空尘决莫属了,不过你所使出的内力却又和空尘决有着本质的不同。五年前,我曾亲眼目睹一位青年才俊施展过这等功法,不过他所施展而开的威力却是难及你这十分之一。请原谅在下明说,你这功法显然是经过改善的,而天下能修改空尘决的人,哼,恕在下直言,恐怕再无一人!”
“哦,你为何如此肯定,当今能修改这功法的已经再无他人?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你实在太过坐井观天了!”陶若虚不以为然地说道。还有,你真的很想知道我是谁吗?如果是的话,我可以成全你!”
独孤君明微微点头,说道:“只要你愿意说,我难道还没有听下去的胆量吗?”然而就在独孤君明话音还未落地之时,突然,陶若虚犹如大鹏展翅一般腾空而起,他此时满脸肃穆之色,浑身被一片柔和的金光所紧紧包围着,甚至仔细观察之下竟然能发现,那光芒竟然折射而开,能若隐若现地看清空气缓缓流动的画面。终于,当陶若虚此时内力完全灌注剑身之后,软剑猛地向天空飞逝而去。仅仅只是一个瞬间,那剑身竟然分化为无穷多道幻影,而这些剑影却是以独孤君明为圆心,围成了一个圆圈。那剑影上下不停地跳跃着,情形十分之诡异。而几位仲裁长老看到眼前的一幕时也个个哆嗦着站起身说道:“万剑归宗,这是剑道的最高境界,万剑归宗啊!”
然而相对于这几位长老此时诧异的表情,独孤君明已然被吓得半死,他此时浑身上下剧烈的颤抖着,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软剑竟然能分裂成几十道实体,事实上这些剑影并非只是影子,而是真真正正的剑身所在。只是这软剑被陶若虚用极其刚猛的内力所催动而开,由于速度过快,以至于给人的感觉是有几十柄长剑在围绕着独孤君明旋转一般。要想达到这传说中的万剑归宗的境界不仅仅需要强劲无比的内力,更要对剑法有着独特的造诣,当然如果没有强大的意念与悟性也是难以达成的。而这一切都被陶若虚所拥有,可以说从他拜在风烈天门下的一刻开始,就注定了他毕生的不平凡。当然这一切却又和陶若虚自身的努力以及百年难遇的奇佳根骨有关。
数十道剑影随着陶若虚的一声大喝,顿时齐齐往独孤君明浑身上下奔去。那剑影一时间交错而开,形成一股股流动而开的场面,竟是十分飘逸多姿。当然,这看似空前美丽的画面所带给独孤君明的却又是另外一重感受。那凌厉无比的剑气激荡而开,顿时划过自己的身子,一条条布衫被呼啸的东风吹散而去,未过一分钟的时间独孤君明此时浑身上下竟然已经再难以找寻到一处完好如初的所在。他此时像是一头发疯的狼狗,扯着嗓子大声嘶叫着,在这空旷的山谷,回音反反复复,让人听得毛骨悚然。然而肆虐依然在持续着,只是那剑身的速度已经放慢,直到后来,独孤君明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软剑在自己的皮肤上缓慢地划过,一丝丝血液从裂开的皮肉之中绽裂而开,渗入这雪地之中,让人心生绝望之情。此时他所遭受的不仅仅是**的伤痛,更是来自精神上的折磨,然而面对他的悲鸣却又有何人为之而心生悲悯之心?世间一切自有缘法,正是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漫长的折磨过后,终于,独孤君明绝望地躺在了一片血泊之中,而此时他已经**着的身子躺在了雪地之中。没有人去多看他一眼,几位仲裁长老只是随意地吩咐了几位弟子将他送回独孤莫邪那,便径直离开了。而作为获胜者的陶若虚,此时,他的心中虽然有丝丝胜利与报仇的快感,不过更多的却是失落与自责,自己为何会变成现在这般血腥呢?或者这是本性使然?陶若虚在这个残阳似血的黄昏,一个人思考着,思考着......
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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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对于决战,对于第一都是十分之向往的。这庐山剑会虽然不是当世最顶尖的高手相互血拼,不过却被蒙上了顶尖高手弟子这样一层华贵的袈裟,再者它直接关系到四大家族的执事一职,所以显得格外引人注目。最后的一场决战在规则上却与先前有所不同。先前的打斗由于防止本门弟子相遇从而舞弊营私所以参赛选手与选手之间是不能相见的,而决战则是不同。毕竟如果是同门之间的弟子进得最后的决斗,那么即便是暗中作弊,这执事的位置也已经落得自己手中,再一种情况则是不同的弟子相互决战,那么为了各自双方的利益,两方人员必然也是血拼到底的局面,谁会将这唾手可得的名誉与地位拱手让人?其中又因为决战的激烈,所代表着的又是最顶尖的水平,所以最后的决战是可以任由大家观看的。这时候各个世家的弟子门人以及长老门主皆会赶往此处,一睹其中风采。
此时进得最后决赛的是陶若虚所代表着的欧阳世家,以及那个万分幸运抽得空白签条的皇甫家的女郎。欧阳无双此时心情大好,和皇甫清扬笑谈风声,好不惬意舒坦。西门世家虽然落败,不过西门长恨为人倒也爽朗,并没有表现出太过沮丧的神情,相反还对场中的两人指指点点评论一番。而独孤莫邪此时满脸阴沉之色,原本就不甚英俊的脸庞因为愤怒早已歪曲了几分,那份狰狞让人有着说不出的畏惧。
寒冬时节,庐山之巅,大雪肆无忌惮地飘零着。皓白的雪花泛着点点晶莹迷离了众人的视线,如同樱花一般散发着清幽气息的花瓣在这个寒冷的冬日为萧杀之景凭填了无限风华。此时烟云浩淼,崇山峻岭遍是一片惨白之色,天空不时有飞鸟划过,一声悲鸣之后,转瞬便消散不见。铺天盖地的大雪纷纷扬扬,沾湿了那双健硕的翅膀,随着飞鸟抖动而过竟是大片大片地凋零而下。万千雪瓣在竹林松柏之间穿梭而过,亭台楼阁依然静谧无声,只是伴着飞雪划过的痕迹,依然挺立着,它无声的坚强,可也彰显了另外一种难言的落寞?
比武场上,其下是万丈深渊,一片空荡荡的雪地里,静静地伫立着一个长发青年。他身高一米八零,肌肉贲张,衣履单薄,在这寒冷的雪日显得那么孤独不群。一片寂静之中,光秃秃的枝干仿佛难以承载雪花的重量,突然断裂而开,而那一声噼啪之声却是沿着山谷传出很远很远。少年的俊脸被一头碎乱的长发所遮掩住,他像是一颗孤独已久的蔷薇,急需寻求另一半属于自己的芬芳,只是这迟来的春日何时才能到来,而这冰冷的冬季几时才能归去?
终于,在场的众人之中响起一声轻呼,漫天大雪之中,一个身段玲珑的少女款款而来。她一身雪白的长裙,在这个大雪飘扬的日子显得那么圣洁那么清丽脱俗。天空一抹红霞折射而来,映在女郎上身,却又显得如此高贵不群,那雪花围着她高高盘起的云髻尽情演绎着。风愈发地大了,吹起她的长发,有一丝凌乱的青丝在雪中飘散而开。她是如此地让人感到美好,仿佛世间的喧嚣污秽霎那间静止一般,女郎的步履异常缓慢轻盈。她微微低下了螓首,仿佛是因为这个世上太多关注的目光让她微微觉得不适,一丝羞红的色彩漫上她的玉面之中,整个人更加显得圣洁纯真了。
随着她脚下步伐所迈出的轨迹,那鞋印所踏过的竟然是一道笔直笔直的线条,显然她此时心如止水,心中早已没有他物。她柔若无骨的纤纤柔荑上握着一把镶嵌着宝石的长剑,配着她震撼凡尘的芳容实在是锦上添花、妙不堪言。终于她停了下来,站在雪地上,缓缓地抬起了螓首,她望了望依然不知疲惫肆意挥洒着的雪花,眼中闪过一丝落寞,殷红而又娇媚的薄唇微微开启,喃喃自语地说道:“秋水无涯心有涯,无尽相思无上间。只是这又是一季秋日消逝而过,若想再去观望那潭秋水,却又不知要到何时了。”
猛地,世间的万物像是静止了一般。这女郎对面的青年,能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急剧地颤抖着,他难以抑制自己心中的悲怆,那丝掩埋在心中长达两年之久的沉郁点点滴滴地蔓延而开,起初还算柔和,只是觉得心中被堵得厉害。可是随着那丝哀伤在心中化解而开之后,竟是如潮水般地汹涌而来。他好想睁开自己的双眼,只是他怕,他怕在这一个瞬间之后,一切却又恢复成原样。他宁愿沉浸在自己所给自己创造的烂漫之中,即便是难以自拔,即便一切都是虚幻的美丽,可是他甘愿,甘愿沉沦下去,哪怕万劫不复!
他的心口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他好想忽然大声嘶喊一番,好想将自己埋藏在心中的那个名字大声地、疯狂地、忘我地、咆哮而出,只是他不能,他真的不能。如果怀念还可以让自己的梦继续下去,而追逐却会摧毁一切的幻想,在他以为怀念无疑是最好的选择。胸口的那团难以泯灭的悲怆在心涧之中肆虐着,如同翻江倒海一般地汹涌澎湃,终于陶若虚的嘴角喷出一道血箭,滴滴血丝喷射到了女郎白净的长裙上,显得是那样的妖冶,那样的突兀。还有少许艳红的血液喷洒在雪地之中,一时间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淡淡的血腥之味。
陶若虚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血液把女郎的长裙玷污而向她道歉,他此时胸口痛如刀绞,哪里还能顾得上这些许细节。而陶若虚这失常的一幕无疑引起在座众人的一声惊呼,欧阳无双的脸色也深沉了下去。他此时拳头紧攥着,生怕再发生什么事端。过了良久,女郎才缓缓说道:“你先前受伤了?这比武便搁置两日却也无妨。”
只是,回应她的却是无声的缄默。
女郎的脸色微微一变,在这个世界上能对她的话音充耳不闻的,实在是少之又少,除了两年前的他,便再无他人!女郎又道:“如果你再不出声,我就要动手了,看剑。”女郎捏了一个剑诀,长剑却是已经翻飞而出,在座众人无不对她这一剑的犀利与霸道大声喝彩,然而当长剑递到陶若虚胸口仅仅还有几寸的时候,陶若虚却依然愣愣地站在雪地之中,他或许能分明地感应到自己距离死亡是如此之近,但是他依然选择了沉默,哪怕是死,哪怕是用自己的一生去换回这美妙的梦境,即便只是短暂的一分钟,而或一个瞬间,在他以为这已经足够了!
然而令在场之人再次感到诧异的是,这女郎的长剑竟然在他胸前硬生生地回撤而去,只是由于女郎先前劲力使得太猛,一时之间余力难以彻收,长剑竟是反擦着自己的长裙飞逝而过。她如此舍命地收剑,却是为何?众人如同砸锅一般,看着眼前不可思议的一幕幕,议论纷纷着。这庐山剑会举行已有十届之久,哪一次到了最后决战的时刻,双方不是刀光剑影拼个你死我活,唯独这次却是个例外,这一方只是傻傻地站立着,而另一方却是不停地说着话。即便是出招了,也要全力收回,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
女郎铜铃一般的天籁之音,再次在风中闪现而过,只是已经隐隐有了一丝怒意:“你莫非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了你吗?你究竟是谁,要做什么?为何还不动手?你难道不怕你师门长辈责罚于你吗?”
陶若虚依然沉浸在女郎吟诗的瞬间,久久方才回道:“
风牵襟,
飞红起,
衰草堪比愁深。
霜满黄花非菊意,
离人纤指弄玉痕。
黄昏不与君。
千百寻,
长空影,
此恨奈何红尘。
柔言密语鬓磨事,
而今流水尽归人。
多少是伤心?”(作者注:本词作于08年十二月二日,原名“蝶恋花*归人”)
一瞬间,皇甫馨涵的娇躯同样也是一震,虽然他的长发在风中肆意飞舞遮挡住了他的面颊,虽然他的身板与往昔已经有了天壤之别,虽然他此时的嗓音已经变得粗犷万分,但是那吟诗的语调,那同样的一份落寞与迷离却是难以变更的。岁月虽如流水,但是那曾经过往中所遗留的点滴又岂是可以随意忘却的?
他终于还是缓缓地抬起了头颅,风吹散了他的碎发,原本遮挡住脸庞的发梢顿时分向了右侧,整张俊脸跃然而出。终于四目双对,她圣洁的面庞上此时因为激动而生出点点红潮,更加彰显了她的美艳;她的秀发上沾满了瓣瓣雪花,一片片晶莹的色彩犹如万花丛中一点红;她原本水灵、原本波澜不惊、原本清澈无比的的杏眼此时早已被一丝雾气所氤氲而开,显得那般楚楚可人,让人心中禁不住一阵纠结;她的耳垂晶莹圆润,仿佛是一颗珍珠般散发着青幽的光彩;她的琼鼻小巧,却挺立着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蕊;她的樱桃小口此时因为震惊而开启了一条细缝,从中飘洒着阵阵芳香的气息。她依然是那般的美丽,依然是那般让人为之惊心动魄,那种让人为之震撼的妩媚,就像是天使在空中撒下一串串祝福,人们惶恐地迎上,祈求得到一些福祉。她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绝世而独立;她月里嫦娥、华如桃李、桃羞杏让、如花似月、明眸皓齿,楚楚动人心。她的美难以用任何华丽的辞藻去形容一二,唯有虔诚的膜拜,才是此时最好的表白!
左面是皇甫馨涵,右面是陶若虚,一边年华,一边倒影。两年半了,如今彼此都是二十岁的年纪,曾经的幼稚曾经的童真在此时早已被两年里的思念磨灭殆尽,那曾经如此深沉的爱意,如今方还留下了些什么?皇甫馨涵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他,回想着在自己家中发生的一切,在苏州那家在水一方宾馆自己所度过的那个美妙的夜晚,这一切犹如梦幻一般,早已在自己的梦境之中不知出现了多少回。然而如今,当这一切呈现在自己眼前的时候,却又是感觉竟是如此的不真实。她急切地想告诉自己,站在自己面前的并不是自己魂牵梦绕的那个坏人,只是自己为家族争夺执事权位的对手,她急切地想要否决掉一切,然而她失败了,如果爱情,如果自己与那坏人的一切都只是幻觉,只是梦境,自己这此后的一生却还有何意义?
陶若虚静静地看着眼前自己日思夜想的伊人,突然他笑了,嘴角绽放出一丝笑靥,然而随后却又是喷射出一大口充满了腥味儿的鲜血。这一次他脸庞偏向了他处,只是他的眼光犹如电击一般,却是再未曾离开过伊人的脸庞。鲜血喷洒在雪地上,雪水混着鲜血融化了整整一片。皇甫馨涵拿出一块占有清香味的白色丝巾,她嫩白的柔荑伸向了他的嘴角默默为他擦拭着。她的动作是如此温柔,她的神情却又是如此专注,她的贤惠与温存让陶若虚的身心再次一荡。
陶若虚的双眼始终未曾离开过皇甫馨涵的眸子,他想从中读到些什么,他急切的想要知道这究竟是现实还是虚幻,太多太多的失望让他难以承受这样的一幕画卷。他的嘴角蠕动了一下,却是发现仿佛有着什么东西卡着自己的喉咙,自己竟然难以说上分毫。
皇甫馨涵为他默默地擦拭完嘴角之后,轻声说道:“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你变了,成熟了,这很好!”
陶若虚嗯了一声,说道:“你也长高了,变得比以前更漂亮了!这两年,你过得还好吗?”
馨涵微微一笑,说道:“我很好,劳你挂心了,你和那个柳明月还好吗?”
陶若虚嘴角闪现一丝痛楚,却是说道:“早都分道扬镳了,这两年我一直在等......”然而这个你字还未出口,馨涵却是接嘴道:“我现在已经有了未婚夫了,他是我父亲一个朋友的儿子,我们感情很好。”
“哦。”他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落寞,随后便再也没有任何言语,他的心在这一瞬间急切地抽搐着,随后便又犹如死水一般的沉寂了。他知道生命对于自己而言,已经没有了丝毫的意义,他嘴角的鲜血再次舀舀而出,只是这一次他拒绝了皇甫馨涵的擦拭。
大片大片的雪花依然在无声地簌簌而下着,点点晶莹逝落在这个冬日,没有溅起丝毫的涟漪。那飘零的雪花是祈求还是奢望?或许这些都已经不再重要,只是有人的心在这一刻碎裂为千千万万的花瓣,随着雪花的飘零而挥散而开。
陶若虚一阵剧烈的咳嗽之后,眼角划过一丝浑浊的泪水,只是他的头颅猛地一偏,那颗泪珠滚落到了雪地之中,并没有沿着自己的鼻梁滚落而下。只是这个动作还是被向来心细的馨涵所发现,她看了看眼前漫天的雪花,说道:“曾经,我最大的梦想是在大雪纷飞的日子里和你一起漫步,只是那个愿望再难以实现。而今,我们能在这样白雪飘飞的日子里比武,却也算是一种浪漫。我们该动手了。”
陶若虚嗯了一声,说道:“再给我一分钟,让我最后地静静看着你,我愿意用生命的代价换你一分钟的光阴,我只是想看着你,并没有其他意念。”
皇甫馨涵绝美的脸庞上闪过一丝难言的感伤,却是点头应允了。世间最让人期待的事情与最让人悲怆的事情同时发生在自己身上,怎能不让陶若虚伤心欲绝?他静静的看着馨涵,看着她,脑海之中并没有任何一丝杂念,他知道还有最后一分钟自己即将告别这个世界,这个世间的一切也都不再那么重要。他能在自己有限的生命里得知馨涵过得幸福,至少比自己幸福,便已然足够了,他如今一贫如洗却又能奢求些什么?
短暂的一分钟便在这雪花无声的飘洒之中悠然而过,终于馨涵手中的长剑举了起来,她最后看了一眼眼前让自己爱过、恨过、伤过、痛过的男人,心中说了一声对不起,便挺剑而上了。她的动作十分矫健,身姿万分优雅,只是她手中的长剑却又是闪烁着骇人的精光。
终于在剑尖距离自己还有寸许的时候,陶若虚动了,只是并非是回避也不是躲闪,他的身子竟然在一瞬间对着那长剑猛地迎了上去,皇甫馨涵嘴中喊出一声不要,然而即便她再怎样回收劲力,此时也已晚了,那长剑透过陶若虚的胸口,在穿过他的身躯之时,露出闪着青光的剑尖,一切都要烟消云散了,一大片血雾在这个大雪纷飞的冬日飘零而下,它在空中染红了雪花,天空闪现而过一朵朵绚烂的殷红......
一切都如往昔一般静得吓人,山谷之中传来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呼唤,只是在陶若虚说完最后一句“我爱你无怨无悔,来生有缘再见”之后,他却再也未能听到皇甫馨涵嘴中所呐喊而出的“我爱你,我也爱你、爱你,此志不渝......”
天空一声悲鸣,那却是飞鸟最后所划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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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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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如此凄惨的一幕在眼前发生,众人无不感到震惊万分。欧阳薇儿此时已经隐隐猜测到这场中的女子为何人,她俏脸一副惨白之色,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顿时只感觉自己心头像是被针扎了一般的疼痛。她难以抑制自己的步伐,最终朝着陶若虚的方向飞奔而去。皇甫馨涵紧紧地拥着陶若虚,他此时浑身沾满了血迹,模样异常悲惨。
欧阳薇儿看着那张熟悉的俊脸,心头生出万千悲郁,再也不顾其他,上前从皇甫馨涵的怀里抢过了陶若虚,哽咽着大声嘶喊道:“若虚,你看着我,你睁睁眼看着我啊!你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随意地离我而去。你醒醒啊!”
陶若虚此时沉睡着,如果不是胸口还在急剧的起伏,人们难免以为他此时已然死去一般。过了半晌,薇儿才清醒过来,从陶若虚的怀中掏出一个青瓷药罐,打开瓶塞,顿时从中传来阵阵沁人心脾的香怡。薇儿慌忙地从中倒出数粒丹药一把塞入了陶若虚的嘴中。而她做完这一切的时候,眼中已经燃烧起熊熊的怒火,她的脸上布满了寒霜,一双杏眼直愣愣地盯住皇甫馨涵,咆哮道:“你这个毒妇,你为什么要杀他,你难道不知道他已经抱了必死的决心吗?你究竟是谁,为何要这么做?”
皇甫馨涵的眼角滴落两颗大大的泪珠,她无声地别过螓首,将目光投向了那漫天大雪之中。洁白的雪花此时轻盈地洒落在她的秀发上,打眼望去有着出尘的丽质。她并没有理会欧阳薇儿,最后看了一眼陶若虚后,便转身默默地往山下走去。她的背影消融在这大雪纷飞之中,有着无言的落寞与感伤。没有人知道她的心中此时想着什么,但是,决然不会是胜利的喜悦。她走了,背影是如此决绝,没有给人留下一丝幻想的余地。
突然,薇儿手中的长剑猛然横空而出,剑尖直指皇甫馨涵的后背,而后者却是如若无闻一般,依然默默地前行着。然而就在在场众人各个为馨涵捏了一把冷汗的时候,突然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眼前,却是陶若虚的身形赶至。他的大手一把抓住剑身,锋利的宝剑顿时削破了他的手掌。那森然的白骨以及点点殷红顿时呈现在众人眼前。妖冶的鲜血顺着他的右手缓缓而落着,只听他一字一顿地说道:“不要伤害她,任何人都不可以!”他的脸上写满了决绝与倔强,薇儿知道那是打心眼里发自骨子里迸发的意志,没有人可以轻易改变。一时间,她觉得自己是那么弱小,是那么卑微,自以为美满的爱情,没想到在这个女人眼中竟然什么都不是,她的嘴角闪过一丝悲戚的笑容,她静静地看着陶若虚,如同看着陌生人一般,眼中写满了仇恨,写满了悲怆!之后,在众人瞩目之下,她曼妙火辣的身形消散在这片片飞雪之中,那梨花带雨的模样让人为之心痛不已。
陶若虚的右手依然在无声地流着鲜血,那抹大红滴落在雪地上,显得是那么格格不入。终于,皇甫馨涵开口了:“你真的很傻。很傻!为我,你不值得这样的!”
陶若虚嘴角露出一丝痛楚,嗓门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一般,良久方才说道:“对于我而言,为你做的任何一件事都是值得的,曾经我失去过你,让我生不如死地度过了三年之久。那些日子里我在心底默默发誓,如果今生让我再次遇到你,即便是死,我也不会再让你离开!只是,只是没想到,你竟然......”
皇甫馨涵天使般的脸庞上写满了悲郁,泪水簌簌而下,悲戚道:“对不起,我有我的苦衷,虽然我也不想,但是我没有办法。有时候,人活着并非仅仅只是为了自己,还要去考虑别人的感受,还要去为别人做些什么。希望你能原谅我。你以前答应过我的,这辈子不会死在我的前头,而今你还记得吗?”
陶若虚狠狠地点了点头,说道:“我记得,曾经与你所发生的点点滴滴我都记在了心里,并且这辈子也不会忘记!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都会想起你,想起我们曾经所发生的一切,我知道,我也相信,我们总有一天会相遇的,甚至我还想当着你的面,再给你讲上几个笑话。只是,今时今日早已物是人非,这一切都成了奢望!”
皇甫馨涵的眼角里所流下的泪水愈发地多了,她的嘴角泛起一声笑意,轻轻说了一声保重,之后便决绝地转过身形,她努力想要抑制住自己的泪水,只是她真的难以做到。
此时偌大的比武场上,人群已经散了,欧阳无双因为陶若虚最后的背叛以及当着自己女儿的面和他人勾肩搭背,此时早已带着郑烨几人先行而去,对于陶若虚,欧阳无双已然失望透顶。突然这个世界空荡荡的,竟然再也没有了任何一样值得自己留念的东西,再也没有了任何一个关心自己的人。如同两年前一般,自己竟然再次走到了孑然一身的地步。面对这个结局,陶若虚的心中再次升起一股凉意,他知道,这个世界上属于他的东西已经没有了,自己除了感伤便再无其他。此时胸口以及手心的伤创虽然已经止了血,但是心口窝的疼痛却依然让自己倍感难受,他双手紧紧捂着自己的前胸,生怕这短暂的一瞬过后,自己的生命就会终结掉一般。
他不畏惧死亡,但是他害怕就此再也见不到她的身影。
从清晨一直呆坐到黄昏的陶若虚,此时心中已空无一物,他仔细地回想着自己和皇甫馨涵的点点滴滴,生怕错过一分一毫。然而就在他沉醉其中的时候,突然,一个略带阴柔的声音响起:“臭小子,你好大的胆子!此时不走,是不是算准了老子会回来取你的狗命?”
陶若虚身躯猛地一震,他缓缓地抬起头,印入眼帘的是一副因为愤怒而扭曲了的脸庞。独孤莫邪此时手持一把长剑,满脸寒霜之色,哪里还有往昔的大家风范。陶若虚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说道:“你我无冤无仇,你来找我却又为何?”
独孤莫邪冷哼了一声,说道:“你个小崽子竟然把我儿君明伤得如此之重,我不来寻你报仇,莫非还要来感激一番吗?”
陶若虚突然哈哈一笑,伸手挥了挥凌乱的碎发,露出一张俊脸问道:“独孤门主,你可还记得我吗?当年那个被你们逼得无路可走的少年?”
独孤莫邪仔细地打量着他,过了良久,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精光,悠悠说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很好、很好,如今我们就旧怨新仇一起了结了吧!”
陶若虚微微颔首,突然他腰间的软剑已是横空而出,数朵剑花顿时往独孤莫邪的胸前奔去。独孤莫邪长剑猛地一挥,顿时一道凌厉的剑气破空而至,陶若虚没有丝毫的闪躲,空尘决瞬间运到极致,他此时周身已然被片片精光所围拢,浑身上下散发出丝丝浩然正气。那剑光与陶若虚所挥出的剑花相撞之后,顿时两股内力相互抵消,同时迎空而上,却是消灭殆尽了。这一记比拼下来,两人不相上下堪堪打成平手。略微一丝停顿之后,两人竟又是再次挺身而上,陶若虚剑法飘逸,已达万剑归宗之境,而独孤君明却是怪招层出不穷,招招都是阴毒的法门。两人都是当世的绝顶高手,陶若虚胜在内力深厚所学甚广,而独孤莫邪却是好在实战经验丰富,这两相抵消之下,一时间倒也难以分出胜负。
突然,陶若虚此时一声龙吟,身形往半空之中急速而奔,他手腕虽然负了伤,不过那琼花丸却是十分稀有的疗伤圣药,仅仅两柱香的时间,内力深厚无比的陶若虚便恢复了八成功力。此时空尘决依然运转到了极致,七星剑的剑身上闪烁着耀眼的光芒,甚是骇人。面对陶若虚这乾坤一剑,独孤莫邪却是一声冷哼,随后双手猛地自腰间抬升而起,随着他不断地催动真力,丝丝黑色的烟云却是将独孤莫邪包裹起来。如果有人在场定然会为眼前奇怪的景象感到吃惊万分,这打斗的两人一个浑身披着万道金光,圣洁无比,而另一人却是被一团团黑雾所弥漫着,他二人形成鲜明的对比,一正一邪,立马可辨!
终于,陶若虚缓缓举起了手中的软剑,他身形一个华丽的旋转,顿时剑尖带着三尺来长的青光形成一个巨大的椭圆往独孤莫邪奔去,这被内力所充盈而开的剑光行动运行十分之缓慢,待这剑光行到一半之时,突然独孤莫邪所持的宝剑之上也射出一团漆黑无比的瘴气,那团烟云有着黑云压城的趋势,却是不知用了何等妖法所炼而成。这一正一邪两股劲力相撞之后,顿时有着翻江倒海之势。刹那间,一声声巨响在这山谷之中炸裂而开,顿时飞沙走石滂沱而下,那滚滚奔腾咆哮的石块实在让人心震撼不已。两道身影却是同时疾飞而去,陶若虚今日不知已吐了多少口鲜血,此时他脸色蜡黄中泛着惨白,说不出的凄惨。而独孤莫邪也好不了哪去,他的嘴角也渗出丝丝鲜血,青布长衫上碎裂而开,头发蓬松随风飘扬,显然受伤不轻!
独孤莫邪一阵剧烈的咳嗽之后,却是说道:“呵呵,很好,很好!你小子两年来看来学了不少绝世武功啊!我很期待一年后再与你大战一场,小子,记住,你只有最后一年的寿命可活了!”说完,独孤莫邪却是一声仰天的长笑,飞奔而去了,他的身影很快便化作一个黑点消散在这崇山峻岭之中。
三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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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此时并不好过,在原本受了重伤之下的他,强行运起刚猛的空尘决的同时也再次震伤了自己的筋脉。他此时满脸痛楚之色,然而这**上的创伤又岂能抵得上心灵伤痛的万分之一。他的嘴角闪过一丝苦笑,天大地大,却是何处才又是他最终的归宿?他很想就此离去,再次过上浪迹天涯的日子,只是他心中却又有着万分不舍!他是多么想再次去一睹伊人的风姿,哪怕仅仅是再看上一眼,却也心甘情愿。他好恨,为何馨涵的那一剑没能刺死自己,而今却又落得如此下场!只是冥冥之中,一切早已注定,他却又焉有回天之力?陶若虚心中依然心存幻想,他知道这庐山便是皇甫世家的根本,只要留在这里,只要馨涵还在这山谷之中,那么自己总会有再一亲芳泽的机会。他选择了静静的等待!
此时参加庐山剑会的三大家族早已离去,皇甫清扬的爱女馨涵一举夺魁为整个家族增添无限风采,实在是一件大快人心之事。这皇甫世家张灯结彩,在院落之中摆着数十桌酒宴以作庆贺。这酒宴一直持续到东方露出白色的曙光方才散席,只是作为首要功臣,皇甫馨涵只是静静地坐在父亲身边,整晚都未能说上只言片语。
这庐山的冬日不仅朔风紧烈,即便是大雪也比欧阳世家的山谷中要来得强劲。已经整整飘洒了一个昼夜的大雪此时依然在无声无息地下着。陶若虚一个人孤独地站在夜幕深处,他此时身着异常单薄,但是额头上却又有着豆大的汗珠。伤痛已然将他折磨得直不起腰,他依靠在坍圮了的土墙上,任由斑驳将他消融殆尽。他的眼神一眨不眨,只是为了看着眼前的伊人,终于皇甫馨涵站起了身,她和身边的父亲说上句话便转身走了。陶若虚闭上了双眼,他的听觉此时早已十分灵敏,身不由己地随着馨涵所迈出的脚步尾随而上。
皇甫馨涵进了一个优雅的庭院,关上房门之后,对着一支巨大的红烛默默发呆着。陶若虚只是站在雪地之中,任凭大片大片的雪花肆意飘零着,遮住了他的实现,洒落在他的发梢上,甚至包裹住了他的全身。北风呼啸,那寒风有着刺骨的凉意,只是对于已然麻木了的他,这一切都再无丝毫的意义。生命中最为宝贵的她竟然已经有了心爱之人,他如何能不肝肠寸断!
又是一阵狂风肆虐而过,那晶莹的雪花抖落而开,扑进了他的眸子里,有着难以言及的痛楚,只是他学会了坚强,学会一个人,面对这尘世的风风雨雨。他知道馨涵早已发现了他的踪影,他在期盼着奇迹会在这一刻发生,这一刻他并非只是一个人!
她的纤纤细手微微捅破了纸糊的窗棂。她透过那丝缝隙仔细地看着让自己心碎不已的他,时间在点点滴滴流逝着。她的眼神陷入一片迷离之中,她好想上前紧紧地拥住他,扑在他的怀抱之中,随后痛痛快快地大哭一场。那天地为之动容的爱意也不枉泯灭了两年半的时光。他的身板虽然硬朗,可是又岂能抵得住这罡风呼啸的席卷。她的心在这个大雪纷飞的日子里一片酸楚,碎裂成万千花瓣随风逝落而下。如果时光倒退,回到两年前的那个秋日的午间,如果陶若虚那时从教室里追了出来,和自己说上几句可人的话儿,如果自己当初并没有幼稚地选择离别,或许,呈现在眼前的却又是另外一幅场景。就在皇甫馨涵垂首想着心事之时,院落里却是走进了一位穿着黑色劲装的青年。来人长相面如冠玉,有着玉树临风的气质,他此时满脸写尽了笑意与春色,只是待到看见眼前竟然站有一个陌生的男子之时,脸色顿时拉了下来。这青年止住了脚步,仔细端详了陶若虚一番之后,开口问道:“你是何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你不知道这乃是皇甫小姐的深闺吗?岂能容得你这闲杂人等随意走动!速速离去,莫要坏了馨涵的心情!”
陶若虚却是静静地站立着,对这青年的话充耳不闻,仿佛世间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一般。他只是想要陪着馨涵,即便是他们近在咫尺却又难以张望,即便是他们心有灵犀,但却又奈何红尘多难,并非只是彼此心中有着爱意便能长相厮守。
青年见陶若虚竟然没有搭理自己,甚至连眼皮都未曾眨上一下,心中顿时生起一股怒火,他见陶若虚此时浑身上下破败不堪,又是衣衫单薄染满了血污之色,顿生鄙夷之心,骄横惯了的他猛地推了陶若虚一把。只是令他难以置信的是,别说被自己推倒,陶若虚的上身即便是轻微的一晃都未曾有过。而自己的手掌触及他的胸膛之时,只感觉入手之处软绵绵的,自己的力气犹如石沉大海一般,顿时便销声匿迹了。陶若虚依然沉默着,他不想让人就这样轻易地破坏了自己的梦境,他现在发现自己十分向往这种沉浸在回忆之中的幸福,那是如此的来之不易。
青年愈发地气恼了,他的脚猛地抬起,对着陶若虚的下身便要猛踹上去,只是待到他的脚距离陶若虚还有不到三寸之时,房门却在这一瞬间打开了。英俊的青年听到身后的响动,连忙缩回了半空中的长腿,脸上的狰狞之色也换做了一副和蔼的神情。他自以为潇洒地露出一个微笑,对着馨涵说道:“馨涵,你们皇甫世家的下人怎么如此不懂礼节,这大半夜地竟然跑到你的房门跟前耍起横来了,实在是岂有此理,你暂且回去,带我将他逐走之时便进去和你一叙。这风大雪大的,可莫要冻着了你!”
皇甫馨涵并没有搭理这青年,相反走到陶若虚跟前轻轻地抚了抚他的胸口,说道:“还疼吗?为什么,你非要这么傻?若是我那一剑再往前递上半分,而今你却又焉有命在?”
陶若虚的脸上终于闪过一丝笑意,说道:“你终于还是出来了!我没有白等你,只是比我预料的晚了整整十个时辰!”
馨涵的俏脸上闪过一丝愧疚,心疼的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被父亲缠着一直在喝庆功酒,我们进屋说吧!”
陶若虚微微摇了摇头,说道:“你不是一直渴望和我一起在雪中散步吗?今天我想陪着你在这山谷之中走上一圈,当然如果你不愿意,我不会勉强你,你这便回房吧!”
皇甫馨涵的脸上闪过一丝难为情的色彩,用眼睛的余光看了看身边的男子,他此时脸色已经发绿,显然动了怒火。陶若虚似乎是看出了馨涵的为难,他不想为她增添一丝麻烦,再次闭上了双眼却是一声未吭地转身走了,他的步伐很慢很慢,并非是他的无力,而是心中的伤痛将他折磨得再也难以有丝毫的信念让自己的生命维持下去。
看着那道单薄的背影消散在夜幕之中,皇甫馨涵的心像是被万千钢针穿透一般,一阵痉挛的心悸之后,突然皇甫馨涵对着那道背影大声呼喊道:“陶若虚,我爱你!此生此世,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那单薄而又无力的身影刹那间止住,一瞬间那飞雪犹如万千樱花一般,这萧杀凋零的冬日仿佛有着春的灵性与温暖,他的眼中一片盎然的春色,终于所有的一切都不再重要,沉寂背后的喧嚣是如此让人难以忘却。原来那爱情之路上的坎坷并非仅仅只是折磨与痛楚,相反还是一道诚挚无比的炼金石。
终于,他转过身,像是疯了一般地向着那道靓丽的身影奔去。馨涵并没有嫌弃他胸前有大片的血污,并没有因为他此时的卑微而心生他想。她只知道,这个温暖的怀抱是属于她的,从始至终,从开始到现在,从过去到未来都将是属于她的,这便已然足够了!
在雪花泫然飞逝的夜晚,在一个罡风撕裂的冬日,一对伊人在忘情地拥吻着,他们的吻是如此粗暴狂野,他们的头颅疯狂的摇摆着,他的大舌缠住她那丁香小舌,仔细在其中吸取着点点香津,其中的**与曼妙自然无需多说。他的大手狠狠地将她拥入怀中,仿佛是要将她融化进胸口一般。也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表达出自己心中的爱意与思念。两年了,整整两年,当自己再次拥抱着那条让人**的身躯之时,他的心中非但没有一丝**的念想,相反波澜不惊,有的只是阵阵温馨与甜蜜之情。
风舞过,吹起馨涵的长发,那丝丝梦幻之青将陶若虚与她紧紧包裹在一起,竟是再难分离而开。两个人此时紧紧簇拥着,在漫天雪花的世界尽情演绎着罗曼蒂克的一幕。然而这一对沉浸在浓浓爱意之中的情侣却是并未注意他们身边英俊的青年此时已然退去,只是他的嘴角泛起一丝让人深感心寒的冷笑,那其中分明有着要将两人撕裂成万千碎片的仇恨!这看似正人君子的青年竟是前去找寻皇甫清扬,企图让其来上演一出棒打鸳鸯的好戏。
三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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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最美妙的事情莫过于能与心爱的人在一个浪漫的氛围之中做一些富有情趣的事情。这个富有情趣并非单单是指**,也并非单纯的满足自己的兽欲。两个人能紧紧地逼上双眼,一切忘我地吻着彼此,沉浸在那一丝温馨之中其实也不失为一种美好。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着,而那大雪纷飞的庭院之中,却是春色正浓的场景。不知何时,陶若虚的魔爪竟然已经穿透了馨涵洁白如雪的绒衣,竟然在那嫩滑的肌肤上轻轻抚摸着,他的脸上一片快意,嘴角露出陶醉的神采。然而就在两人正在那空灵之境的边缘漫步之时,突然一声响亮的咳嗽之声划破半空传到他们的耳边。馨涵的娇躯猛地一阵颤抖,双手微微推了推陶若虚的胸膛,然而后者反而将她拥抱地更紧了。而他嘴中的长舌也更加用力的翻卷着,他的唇狠狠地吸吮住馨涵的丁香小舌,不知疲倦的在其中汲取着点点芬芳。而这样的一个举动一个暗示,也直接刺激到了馨涵,她不顾一切地往陶若虚的怀里钻了钻,侧过上身,整个人依偎在陶若虚的怀抱里,那种暧昧的情形,让人禁不住心生旖旎之情。
他们的不远方,皇甫清扬此时白净的脸庞已然发绿,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向来识得礼数、洁身自好的宝贝闺女竟然胆敢当着自己的面与人上演如此一出漏*点戏。对他而言,这无疑是世间最大的侮辱一般。他的身形猛然一晃,却是已然赶到陶若虚的身前,他左手化掌抬手便往陶若虚的天灵盖击去。陶若虚明显感到一股强烈无比的劲风在自己脑后呼啸而来,他心中此时已经动怒,好不容易,过了两年才与自己心爱的女人再次重逢,又是如此艰难地两人的感情才得以修复。此时正在享受爱情的温馨的陶若虚,哪里能容得别人在此时插上一杠子。他顿时将空尘决运至第六重真龙再现的境界,大手对着来人的手掌猛然推去,皇甫清扬显然没有直取陶若虚性命的意思,出掌之时却只是用了不到五层的功力。然而当他感到有着天翻地覆的大力汹涌而来时,却是已然晚了。那无形的掌力之中顿时带动一连串空气的波动,仔细看去,能隐隐看到一条巨龙在蜿蜒前行着。轰的一声,皇甫清扬的身躯倒飞而去,一直撞到皇甫馨涵的闺房,方才从半空之中跌落而下。他的嘴中喷射出一股殷红的鲜血,整个人脸色惨白无比。这时,陶若虚与皇甫馨涵再也难以缠绵下去。然而当依旧沉浸在幸福之中的馨涵张开双眼见受伤的是皇甫清扬之时,顿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她连忙飞奔而上,焦急之情溢于言表。
陶若虚也是识得这皇甫清扬的,他见自己竟然重创了未来的老丈人,内心之中也是泛起一阵惧意,当下随着馨涵奔了上去从口袋里掏出一粒琼花丸递到皇甫清扬的嘴中。他曾在炼剑炉之中修习过用内力疗伤的法门,当下运起一股纯正无比却又十分柔和的内力向皇甫清扬的丹田之中缓缓流淌着。这寒冬时节,陶若虚运功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便已是满头大汗,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惹得馨涵一阵怜惜之情。终于,皇甫清扬悠然转醒,从口中呼出一口长气,他此时只觉得自己丹田之中竟然流淌着一股阳刚之气,配合着自己所修行的御心决竟然十分相融,只感觉浑身一阵暖意缓缓流淌着,而经脉竟然也有了向外隐隐扩张的趋势,他此时眉间闪过一丝喜色,却是明白自己竟然在内力上有了突破。这时候,当他看到眼前浑身血污的陶若虚脸色蜡黄,显然真气消耗过度的模样,当下也不知是该恨还是该喜才好。
一阵无声的沉默之后,皇甫清扬叹气道:“没想到风烈天风长老一生刚正不阿,正直豪爽为我当世之人楷模竟然会调教出你这般品行的恶徒,实在是可恨之极!”
陶若虚今日先是因遇见馨涵,浑身巨震之下伤了心脉,其后更是被馨涵长剑所刺受了重创,紧接着又与独孤莫邪在那庐山之巅大战一场,浑身内力早已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而此时更是不惜耗用真力为皇甫清扬疗伤,这一连串的打击之下,他此时再也难以抑制浑身的疲倦,蜡黄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之后却是一头栽进了皇甫馨涵的怀抱之中。
皇甫清扬显然也未曾想到陶若虚此时的惨状,一把抓住他脉门,只感觉脉搏十分紊乱,体内真气也是如麻一般相互交织乱串着,随时都有走火入魔的迹象。他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忍,向馨涵问道:“你和他是何时结识的?为何刚才会出现那样的一幕?为父平时对你的谆谆教导,你可还记在心中吗?”
皇甫馨涵对严父的问话却是如若无闻一般,只是愣愣地说道:“他究竟是怎么了?他的脸上泛起的白点似乎是真气激荡所引起的,是不是有什么危险?”
皇甫清扬嗯了一声,说道:“他的心脉受震,已经十分之脆弱,方才又为我耗尽了真力,此时极度疲惫之下体内所留存的真力反噬而来,在空荡荡的经脉之中四处游荡自然容易失了心神!不过如此也好,倒是省却你再为他三心两意。”
瞬间,眼前纷纷扬扬的大雪不再是粉红的樱花瓣,而是如同洁白的葬礼花一般逝落而下。馨涵的心中升起一股无言的感伤,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方才还和自己一度缠绵的恋人,她怎肯去轻信自己深爱了两年之久的他,已经深深占据了自己心扉的若虚此时竟然有着随时会离自己而去的可能。她圆圆的眼眸之中顿时无声地流下两颗大大的泪珠,那点点晶莹滚落到雪花上,融化了的雪水是那样惹人怜惜不已。她抬起那尊芳容,坚决地问道:“他还有救吗?哪怕是一丝一毫的希望?”
皇甫清扬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的嘴角微微蠕动了一下,不过最后却还是没有说出口,微微摇了摇头后,说道:“非是为父不愿帮他,只是他真气紊乱,需要自己凭借本身的身体去调节,一切都只能听天由命,我即便是想出手,也无从下手啊!”
馨涵的眼中闪过一丝悲怆,她对自己的父亲平日的仁义道德十分之失望,原来他仁慈的外表之内,却是藏着一颗如此狠毒的心。馨涵绝望地逼上了双眼,她的心中升起万分不舍与依恋,只是她却又能有何办法?猛地,一片银光闪过,几滴鲜血激射而出,却是一把锋利无比的短剑刺破了馨涵的喉咙,剑尖割破了吹弹可破的肌肤,只需在往前送上一分,便随时有丧失性命的可能!皇甫馨涵那张艳冠群芳的脸上此时写满了决绝,她紧紧地盯着自己的父亲,说道:“要么救他,要么让我死在你的跟前!如果,你想亲手杀死你自己的女儿,你可以选择这么做!”
皇甫清扬的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他的心中虽然万分震惊,不过脸上却依然一副波澜不惊的神色,他平缓了下心情问道:“你和他究竟有着怎样的关系,为他,你真的至于连性命都不要了吗?”
馨涵笑了,她的笑容有着融化尽这万千皑皑白雪的魅力,如此撼动凡尘的美貌让人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妙音划过苍穹震得皇甫清扬耳膜一阵鼓动:“我从见到他的那一刻起就知道我是他生命得以延续下去的唯一,而从那一刻之前的两年半时间一直到今天,他同样也是我生命存活下去的意义。如果我们心中没有彼此,如果我们此后没有将来,我想,我和他谁都不会苟活在这个世界之上。每个人的一生都有着一样让自己的生命得以延续下去的动力,他便是我的全部!在他之前,因为家族的利益,我迫不得已只能答应你与彦昊天定下婚约。可是如今他出现了,所以我只能悔去婚事,或许这样会给家族带来莫大的损失,但是谁也无法否定我的决心,否则,我只有一死。在利益与亲生女儿自己,您将如何取舍?”
皇甫清扬的脸上闪过一丝震怒,他吼道:“你怎么这么傻!彦家哪里不好?至少比这个穷小子就要强上百倍,他能给你什么?你又能忍受一贫如洗、三餐不继的生活吗?人活在这个世界上虽然爱情很重要,但也并非就是你的全部,我希望你能好好想想,不要被他的花言巧语给骗了!否则你将后悔终生的!”
馨涵的嘴角露出一丝痛苦之色,她冷哼一声,说道:“你根本就不理解女儿,这些年你只顾着让我朝着您所订立的目标一如既往地前行,可是您可又曾想过我的感受?我即便天生根骨奇佳,即便天生适宜修炼上层武学,即便我比我的两个哥哥要强上一百倍,可是我毕竟只是一个女人。您知道吗?当我上了学走出这山谷的时候,听别人言及自己的童年之时,我是多么的羡慕?当我十四岁才去过一次游乐园的时候,看着那些在自己父母的牵引下玩着自己喜欢玩的过山车的时候,我是多么地向往?是的,我也有童年,可是我的童年却是在不管风风雨雨的日子里都要练剑,都要接受惨烈的训练,为什么,为什么我的一生就必须要您来规划,而您为我规划的人生却又偏偏是我最不喜欢的一种?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每个人都有自己所向往的东西,您所追求的并不是我所向往的,可是为何您却又要将这一切强加在我的身上?我只是想要安安稳稳地度过自己的一生,能在自己心爱之人的陪伴下过着普通人的生活!从小到大,二十年来我最开心的只有短短不到两个月的时光,那段日子里正是他日日夜夜地陪伴着我左右,可是因为一些误会我们才暂时地分开。现今他一身惊世骇俗的武功,淳厚无比的能力却搞到现在真气耗尽的地步,这是为何?还不是因为他知道我需要在这庐山剑会之中一鸣惊人,还不是因为他知道我需要为家族赢得执事长老的地位?他甘愿冒死受我一剑,他不惜背叛家门,现今他无处可去前来寻我,把你打成重伤之后,却不惜耗尽本源之力为你疗伤,难道他所做的这一切都还不能证明对我的爱意吗?难道您真的是铁石心肠,只识得利益二字?女儿真的很伤心,甚至为有这么一个道貌岸然的父亲感到可耻、感到可悲!”
皇甫清扬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女儿,她曾经是如此地乖巧懂事儿,对自己所交代的事情是如此言听计从。然而他却不知这从来没有忤逆过自己分毫的背后却是有着这样的心酸。他感觉自己并非是一个合格的父亲,相反正如馨涵所说自己冷血淡漠,一心只想着利益二字,可是自己这么做还不是为了继承祖祖辈辈的遗愿?一瞬间他感觉心灰意冷,自己多年的努力竟然灰飞烟灭一般付诸东流,他紧紧地闭上了双眼,说道:“或许我真的错了,错在自己有着一颗争强好胜的心。既然你心中向往着过这样的生活,那么我也不强迫你,待他伤好之后你便随他去吧!只是,倘若经年之后你后悔了,莫要责怪我这个做父亲的便是。至于他所受的伤,也并非是完全不可医治,只是法门有些独特罢了。你仔细回想下御心决的第一层,入门心法上有破解之道。”说完这话皇甫清扬便黯然离去了,而彦昊天却是难以置信地看着决然而去的皇甫清扬,他万万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成如此结局。这向来沽名钓誉的皇甫清扬不再渴望与自己家族赢那高达二十亿的合作项目?他想不通,真的想不通,原来这世上竟然还有钱所办不到的事情!
皇甫馨涵将陶若虚拦腰抱起,缓缓地放置在自己的床上。随后打了一盆热水为陶若虚仔细地清理身子。他胸前的剑伤此时皮开肉绽,嫩红的皮肉翻卷着,十分骇人。馨涵的眼泪簌簌而下,心中有着说不出的酸楚。待到陶若虚的身子被清洗干净之后,皇甫馨涵的柔荑竟然触及到自己的罗衫之上,随着一粒粒纽扣被破解而开,一缕净白无暇的长裙抖落在地,顿时一具散发着无限诱人气息的酮体呈现在陶若虚的跟前。馨涵对着眼前的铜镜仔细欣赏着自己完美无瑕的身躯,脸上写满了春意。她的手缓缓伸向了陶若虚**的身子,不停地挑逗着、挑逗着......终于随着一声愉悦的呻吟两人皆是干涸了两年之久的身子再次得到了充盈之感......
三日后,当自己清醒过来之时,陶若虚发现自己竟然**着身子,并且胳膊上也枕着一个冰清玉洁的美人儿,大惊之下连忙一把挥了挥伊人的长发,当他看清那张静美如画的脸庞之时,他却是笑了。
原来,那日皇甫清扬所说的御心决的入门心法便是指的一种调养生息的法门。人身乃是由阴阳两物所成,若是其中少了任何一样,或者其中任何一样难以与另一面达成调和的态势,人体自然会出是非。这御心决乃是一门修阴的功法,与陶若虚所学空尘决正好成相互恪守的态势。这两门功夫原本是格格不入的,不过陶若虚此时丹田空空如也,而残留在经脉之中的少许内力却又是霸道无比的刚猛之气。他本身修炼空尘决便阳盛阴衰,此时体内没有足够的阴柔之物与之达成平衡,以故真气在经脉之中上下乱窜紊乱无序。而这种情况所导致的结果一是爆体而亡,二是走火入魔,从此失去心性。这御心决入门篇言说:清阳出上窍,浊阴出下窍;清阳发腠理,浊阴走五藏;清阳实四肢,浊阴归六府。二者循环进,万物皆阴阳。这段口诀乍看之下如若医理学说,但是仔细揣摩之后却又与武学修行不无关系。这虽然并非是什么上乘心法,但是所暗示的意义却又非同一般,至少皇甫馨涵从中领悟到了一种双修的法门。
他二人原本已在在水一方宾馆里有过鱼水之欢,此时馨涵虽为女性,面皮薄嫩,不过使将而出却也并不觉得如何难为情。这几日陶若虚的四肢虽然不能动弹,也已失去了自己的思维,不过他的那话儿却是依然十分坚挺。至少每晚馨涵都要歇上几歇方能解决问题。这也并非是骇人听闻,毕竟他所修炼的乃是至高无上的纯阳功法,对于生理机能有着莫大的改善,虽然不是传说中的金枪不倒,不过也算是一代凶人了!
经过三日的双修,陶若虚此时不仅仅获得了足够的阴柔之力使得自身阴阳调和,更为甚者,他的空尘决竟然也达到了龙舞九天的境界!他略微提升一丝真气,只感觉依然如往日淳厚无比的内力竟然比平时多了一丝和煦的暖色。直到此时他才得知,原来自己的内功已然到了巅峰的状态,正是那传说中的以柔克刚,四两拨千斤的境界!真正的内功并非是要修炼到刚猛无比的地步,最主要的还在于能否懂得以力卸力的法门。当然,若想将这门功夫使到极致,本身却又必须有足够强大的内力作为支撑。这四两拨千斤仅仅只是一个总括,若是按照字面理解用四两的力气去撼动千斤的重压那却是大错特错了!尤其重要的一点则是,这以力卸力的功夫原本虽是外功,不过由内家高手加以内力使出却是又有着非同一般的效用。
陶若虚静静地看着眼前的睡美人,她如同圣洁的天使,小巧的琼鼻玲珑可爱,红红的嘴唇微微上撅着,有着撩人心弦的诱惑。她的肌肤仿佛披上了一层流光溢彩,嫩白光滑之中还有晶莹的色彩氤氲其中。长长的柳叶眉儿整齐地铺列在双眼皮上异常惹人怜惜。看着净白的脖颈,陶若虚忍不住凑上前去蜻蜓点水一般地浅浅一吻。可是他似乎并不满足于现状,竟然伸出大舌对着那晶莹的耳垂吻了上去,受到刺激的馨涵此时眉毛一阵微微抖动。不过这微小的细节还是被陶若虚扑捉而住。他的舌尖开始对着那对饱满玉润的耳垂打着圆圈,不厌其烦地舔舐着,偶尔还会用牙尖轻轻地浅咬一口。看着身下的伊人的反应越来越大,陶若虚微微笑了笑,随后便往那散发着清幽气息的樱桃小口凑了上去......
终于随着一声狂野的低吼,陶若虚终于将点点精华洒落在那一处散发着妩媚气息的幽谷之中。而馨涵早已不知被几多次地送上云端之巅。陶若虚紧紧地搂着眼前让自己几度疯狂不已的馨涵,笑道:“知道吗?当年我真的很恨你!我恨你的绝情,恨你的狠心,我以为你心里并没有我,起初我只是想要和你赌气才没有去寻你,可是当我想通了的时候再要去找你,你已经没有了踪影。对不起,这两年让你受了不少委屈!”
馨涵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沉吟半晌才说道:“其实,那时候并不能怪谁,最简单的来说,那会儿毕竟太幼稚,幼稚到现在回想起来都难以置信的地步!不过我并不认为这样有什么不好,至少我们的感情经过两年多的考验,现在反而愈发地兼顾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陶若虚嗯了一声,说道:“话虽如此,不过这其中的点点滴滴,这其中的万千酸楚却又是如此让人感到煎熬!馨涵,答应我,以后不管再发生什么,都不要再轻易地抛下我,有什么问题你尽管提便是,那样草率的离开真的让人感到万分难过,好吗?”
馨涵仔细地打量着陶若虚的眼神,最终还是努力地点了点头,说道:“好,我答应你便是。这两年你过得还好吗?”
陶若虚露出一丝苦笑,摇头回道:“不好,一丁点儿也不好,可以说这段时间是最令我难过的时间,我整个人都快要塌下来了,幸好还有师傅他人家,否则的话,我们现在别说在一起,就是在以后的日子里能否再次相遇都还说不定呢!”当下陶若虚将自己家庭遭遇的巨变,以及这两年来自己不断地练功不断地突破这其中的点点滴滴一一娓娓道来。
犹如长篇故事一般,多愁善感的馨涵听得津津有味,当然滚滚如潮的眼泪是少不了的,待到陶若虚说完这一切的时候,皇甫馨涵便也扑在他身上轻声地哽咽了。陶若虚拍了拍她滑嫩的脊梁,感受着背骨所带给自己的阵阵快感,说道:“馨涵,我想和你说点事情,是有关于那方面的!”
馨涵泪眼婆娑地问道:“什么事前?那方面的又是哪方面的?有话你尽管直说就是,经历了这么多,还有什么让我放不下的!”
陶若虚嗯了一声,说道:“这几年,我一直在和几个女人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说实话,最爱的是你,这并非是讨好你的甜言蜜语,这点还请你相信。但是天生的多情却又让我、让我难以抑制地去爱上了另外一个她她她,我很想努力地去忘记,可是就如你一般,却又让我怎生去忘怀?真的很抱歉!”
皇甫馨涵的俏脸上顿时生出一丝阴霾,她冷笑了一声之后哼道:“你是不是想告诉我,你准备再和别的女人交往下去?确实,这个世界上有不少这样的活生生的例子,可是别人或许可以容忍,但是我皇甫馨涵不能!我希望你能考虑清楚,如果你真的爱我,那么就和我一生一世地厮守下去,如果你只是口中爱我而心中还留有他人,那么对不起,我们之间唯一的一条路就是分--道--扬--镳!”
陶若虚的嘴角露出一丝苦涩,说道:“真的在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么?”然而他得到的却又仅仅只是一个斩钉截铁的答案。一时间气氛陷入了尴尬之中,毕竟在一个女人的面前去谈论别的女人,更尤为主要的是还是想去左拥右抱,这实在是有些不够理智。而陶若虚也明白过来自己确实是有些太过心急了,这事不急,毕竟能否再和几个女人相遇还是个问题呢!他微微抚了抚馨涵的秀发,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馨涵嗯了一声,虽然表示没有当真,不过脸上却是写满了不爽,她幽幽说道:“原本爸爸答应我在你伤好之后让我跟你一起下山,可是现在我发现真的没有这个必要了!并不是完全因为你刚才的话,我只是觉得毕竟爸妈将我抚养成*人,其中有着说不出的辛酸,我这个做女儿的以前只知道埋怨,并没能好好孝顺下他们。所以我想请你给我一点时间让我照料他们,并且我妈妈身体一直不好,现在病情恶化,据医生说已经快要走到生命的尽头,我真的很想多陪陪她!”
顿时,陶若虚的心中闪过万千后悔,不过馨涵的苦衷他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她是想要尽些最后的孝心,如果自己连这点都不能容忍又势必会引起她的反感,他虽然无奈,不过也只能点头应允。当然这其中还有着一个更尤为主要的原因。确实,他可以现在硬把馨涵带走,可是他现今身无分文,即便是和馨涵双宿双飞,可是又拿什么来维持最基本的生活?他,真的需要一点时间去迅速的积累一些财富了!
想到这,陶若虚开口说道:“馨涵,我觉得这个社会还是需要一些学历的,如果就靠我这初中毕业的水平凭借一身蛮力到社会上闯荡,难免会在某一天吃上大亏,所以我准备去上大学,你是怎么想的?”
皇甫馨涵俏脸露出一丝喜色,笑道:“这当然是好事啊,现在眼看距离今年的高考还有半年多的时间了,如果当年你我没有分开,那么我们现今还正在教室里上课呢!对了,不如我们一起约定半年之后在北大见面如何?只是你两年多未曾碰过书本,虽然你当年成绩那是全校第一,不过现在似乎......”
陶若虚看着馨涵满脸的藐视之情,大男人主义的心理顿时一片辛酸,哼了一声说道:“你可莫要小看我,即便我两年多没有碰过书本,不过考个状元还是不成问题的嘛!那可说好了,我们便在北大校门前不见不散,到时候要是没有见着你,那可莫要怪我......”说着陶若虚的魔爪竟是再次沿着嫩滑不比、吹弹可破的肌肤攀岩而去,而目标却又是那一对晶莹与弹性都丰美到了极点的玉兔之中,一时间春光乍泄,甚是香艳。
然而就在陶若虚正准备来个二进宫的时候,突然房门被急促地敲响,就听一个门人大声叫喊道:“不好了,不好了,大小姐出大事啦,师娘她,师娘她......”
三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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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此时正处于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态势,被这突来的一声大叫顿时浇灭了浑身的欲火,无奈地摇了摇头只得望着一汪散发着无限诱惑的水潭生出一声叹息。而馨涵此时浑身明显一阵颤栗,当下迅捷地穿起罗衫待到脸上红潮微微褪去几分之时,一把拉开房门焦急地问道:“张宇师弟,我妈妈她怎么了?你倒是说啊!”
张宇此时满脸惶恐之色,过了半晌努力地平静了几分方才说道:“师娘她今晨说身体微感不适,心脏又开始隐隐作痛,起初门主也没有太过在意,只是到药膳房为师娘煎了碗清心静神的药汤,谁知师娘不喝还好,喝过这药汤之后,立即开始作呕,一盏茶的功夫竟然转而吐血,那情形十分之吓人。方才门主飞鸽传书大长老,大长老赶来之后诊断说、说师娘中了慢性剧毒,此时已然心脉穿孔,已经接近油尽灯枯之地步,大长老还说除非在一个时辰之内找寻到解药,否则即便是华佗再世也无力回天。当下门主已经吩咐门人弟子开始着手为师娘料理后事了。”
轰的一声,皇甫馨涵只感觉自己的脑袋里仿佛是炸锅了一般,那份悲苦让人生不如死,她曼妙的娇躯急剧地颤抖着,大颗大颗的眼泪情不自禁地滚落而下,模样十分凄楚。陶若虚紧紧地拥住馨涵的香肩,轻声安慰着,然而面对这丧母之痛,即便馨涵再怎样坚强,又怎能不悲恸万分!她轻轻擦拭了一把泪珠,却是飞也似地赶往自己母亲的住所了。
在一间古朴典雅的房门外,此时早已聚满了皇甫世家的门人弟子,他们此时各个眼睛红肿,显然是刚刚哭过。众人见大小姐赶来,连忙纷纷为她让出一条道路,馨涵奔到母亲的床沿前,看着那张惨白的脸庞,泛白的唇角溢着丝丝鲜血,顿时悲怆之下,跪倒在地,大声嚎啕起来。那病床上的女子虽然眼角已有淡淡的鱼尾纹,原本秀丽的长发在长期病魔的折磨之下也已经有了几分零星之白,不过依然难以遮掩她当年的风韵。她似乎是预知到了些什么,眼皮微微张开,待到看清是自己的宝贝女儿赶来之时,顿时蠕动了下嘴唇,不过她此时心力憔悴却是有心无力,再难以说上只言片语。她虚无缥缈的眼眸此时落到了馨涵身后的陶若虚身上,顿时脸上有了一丝笑意。她仿佛是累了一般,缓缓地缓缓地闭上了双眼。而就在此时,突然陶若虚上前紧紧抓住程菁(作者注:馨涵的妈妈。)的螓首,顿时一拉,程菁纤弱的上身便挺立而起,随之陶若虚在她胸前以及肚脐上三寸急点了膻中、巨阙、神阙三大穴位,这三处穴位皆是人体要害之穴,若是劲力施展不得法则极其容易导致人猝然而亡。
连被点了三处周身大穴的程菁,此时只感觉自己心田之中五味杂陈,说不出的难受,不过她十分清醒的意识到自己现在离那死亡之海却是越来越远了。想到自己又能和心爱的丈夫以及孩子在一起多呆一些时日,程菁笑了。然而受到劲力反噬的程菁此时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酸胀之感,她嗓门一甜却是再次吐出几口鲜血。看着如此一幕,在场的众人无不大吃一惊,陶若虚此时所点的几处要穴皆是女子极其隐晦之所,当着众人的面,陶若虚作出这般动作难免会让在场众人心生不爽,甚至已经有人开始叫嚷着要上前痛打这个猥亵了自己师娘的流氓了。就在人群激愤之时,突然一声威严之声破空而出,喝骂道:“都给我闭嘴,出去老实呆着,他正在为菁儿疗伤。”这说话之人,手持一把拂尘,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不是那曾经指点过陶若虚并赠送他血玉以及神秘的锦囊的梁绝尘,却又是谁来?他辈分极高,乃是皇甫世家掌门皇甫清扬的师叔,自身三十年前便已经称霸武林,一身功力出神入化,并且又位居大长老之位,这些门人弟子见是他发话,各个噤若寒蝉出门而去了。梁绝尘此微微拉了拉还在抽泣不止的馨涵也一同推门而出。
此时屋内只有陶若虚与程菁两人,陶若虚仔细寻思了半晌,最终还是咬牙为程菁褪去了身上的内衣。顿时一副丰腴的酮体呈现在陶若虚的眼前,她的美丝毫不亚于馨涵,最尤为主要的一点还在于那自身的成熟与感性。这是历经岁月蹁跹所具有的,自然非是年轻的馨涵所能比拟。陶若虚平缓了心境之后将程菁的酮体旋转身前,他气沉丹田,自气海穴升起刚正无比的内力,缓缓地双掌抵上了程菁的下阴穴,丝丝内力流动而开,顿时如入无人之境。陶若虚此时已然将全身功力汇聚掌心,只是即便他再怎样催动真气,却依然难以使得这份劲力停留于程菁体内。看来这剧毒并非是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如果单凭内力是难以驱除得了了。可是这当今却又能有和办法呢?此时他不禁回想起空尘决第七重的歌诀: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是故虚胜实,不足胜有余。其意博,其理奥,其趣深,天地之象分,阴阳之候列,变化之由表,死生之兆彰,不谋而遗迹自同,勿约而幽明斯契,稽其言有微,验之事不忒,诚可谓至道之宗,奉生之始矣。
这段话深奥无比乍看之下全是一些空洞的禅理一般,不过细细寻味之下,却也能从中找寻到一些蛛丝马迹。世间万物皆有阴阳五行所成,若想用内力根治她的毒伤,却也需要阴阳双调,莫非又要双修吗?可是她貌似是自己的丈母娘啊!这程菁因为早年为了配合欧阳无双双修,心脉受损,导致心脏梗塞,老化不堪,常年卧床的她浑身上下没有丝毫阳刚之气,若是陶若虚此时再次催动空尘决的真气非但难以起到疗伤的效用,恐怕还会导致她脆弱的心脉一时间难以消受得了,会爆体而亡。若是依据阴阳调和的法门,那首当其冲的自然是要给予她些许阳气了,这自然又涉及到了男友授受不亲。不过短暂的沉默过后,陶若虚却是狠狠地鄙视了自己一把,自己好歹也是个武林中人,怎能如此轻易便迷失其中,再者当下乃是救命的当口,自己有怎可满脑子想入非非!他深深地长出一口长气之后,终于还是将自己的虎口对准了程菁的樱桃小口......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待到程菁的心脉跳动已经有了一丝起色之时,陶若虚方才停止了这让人倍感煎熬的举动。事实上最好的阴阳协调莫过于能进行合体之欢,只是他二人之间身份相差实在太大,陶若虚只得选择了放弃。而这样做的后果也只是能将程菁身上的毒素排除体内,至于修复心脉他却是无能为力了。然而就在陶若虚刚刚准备施用空尘决之时突然,脑里传来一丝奇特的想法,而这个想法却又让陶若虚欢喜地差点惊呼出声。
是否可以同时将空尘决以及御心决的功法相互混合,杂糅一起之后同时并用?陶若虚并不担心会给程菁带来伤害,首先程菁此时已是半死之人,距离死神的到来也只是一步之遥罢了。自己死马当作活马医,即便她真的香消玉殒却也怪不着自己。其次,这空尘决乃是至阳的产物,而御心决又是至阴的法门,两者相互结合完全符合阴阳学说。他此时虽然还难以同时控用这两种功夫,使其能相互完美地参合一起,形成相互融合的态势,不过在为程菁疗伤的过程之中他也渐渐从中领略到了一些法门。
与帮助皇甫清扬疗伤的场面有所不同,陶若虚那时候完全依靠纯正的内力去充盈皇甫清扬的经脉。那种情况之下,自己所要消耗掉的真气是十分之多的,而现今陶若虚将御心决参杂其中,两者分工而作,相互协调,本身体力不是很劳累,至少不会再像以前那般轻则修养数日,重则达到油尽灯枯的境界。与此同时,陶若虚也能明显地感知到程菁此时的伤势正在点点滴滴地恢复着。他内心此时空若无无,一边帮助程菁疗伤,一边在用心领悟着其中的点点滴滴。
终于自程菁的口中再次喷出了数道血箭,那鲜血呈现乌黑发紫的色彩,显然其中藏有剧毒。更让陶若虚深感诧异的是,那鲜血不仅仅没有一丝的恶臭血腥之味,相反其中竟然还散发着一股奇异的幽香。他能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脑袋里有着一丝眩晕之感,竟是十分不适。可以想象,陶若虚此时内力已经相当之深厚,对于一般的剧毒来说,完全可以抵御得了,可是却仍然被这已经被炼化了的剧毒带来一阵眩晕之感,这剧毒的可怕程度也就可想而知了!
陶若虚找到一块碎布条将那滩血迹轻轻擦拭干净之后便当场用油灯将这污物给燃烧掉了。待到他做完这一切,刚要为程菁穿上内衣之时,却没想到自己的丈母娘竟然会在这一刻悠然转醒,而当她看到眼前这一幕之时,顿时整张娇艳的脸庞都变得发绿了。这个准丈母娘又将怎样面对这雷人一幕呢?她会不想这陶若虚刚才已然趁机将自己......
ps:不好意思,因为周末就没调闹铃,早上睁眼的时候已经七点零五了,耽误了更新抱歉!十五分钟之后还有一章。
三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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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陶若虚发现程菁的双眼已然睁开之时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慌乱,这并非是因为他的心虚,而是现在的这副场景确实是太过暧昧了。程菁浑身上下一丝不挂,那女人整副成熟丰腴的玲珑曲线映照开来,让人难免想入非非。而陶若虚现在也是一副大眼瞪小眼的模样,让人有难以言及的旖旎之感。时间在点点滴滴流逝着,程菁不愧是过来之人,多多少少都是见过大场面的,当下自己捡起内衣裤当着陶若虚的面,转过身自己穿上了。她的神情十分之自然,没有丝毫的别扭与造作,当然这毕竟是陶若虚的丈母娘,陶若虚也不会无耻到在这个时候沉入其中,他此时也已转过了身子,紧紧闭上了眼睛,一副坐怀不乱的君子风采。
程菁微微一哼,说道:“不该看的,该看的你都已经看个遍了,现今却又何必一副装模作样的神色?也未免显得太过虚伪了吧?小小年纪,心机就如此之重,这若是长大成*人了却还得了?”
这程菁乃是熟透了的熟蜜桃,起初陶若虚初见她之时虽然也感觉十分之端庄美丽,不过那时候她正是被病魔折磨得异常颓废之时,所以并没有觉得她如何貌似天仙一般。而此时她经过陶若虚一番医治过后,脸上已有了些许红润与光泽,更尤为主要的是她的脸上以及眼眸之中因为方才和陶若虚之间的一些小小暧昧,现今有了一层淡淡的羞意。那张俏脸上布满了红霞,一时间艳丽无双。她举手投足之间无处不散发着一种风韵之感,让人乍看之下便难以回转眼眸,陶若虚此时心中一阵燥热,鄙视了自己一番之后便又觉得这程菁也实在是太过开朗了一些,竟然在自己的女婿跟前调侃起来,再者自己小吗?哪里小了?你有没尝试过又怎么可以有发言权?不过这只是陶若虚心底的一阵意淫罢了,他即便是再有十个胆子也是万万不敢讲如此大逆不道的话语说出口的,当下嘿嘿一笑,说道:“阿姨我想您是误会了,小子只是为了救人罢了,在刚才那一刻我是医生而不是您女儿的未婚夫,所以,还请您不要误会。”
程菁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笑道:“馨涵的未婚夫?若是我没有记错馨涵的未婚夫好像是一个年少多金长相又英俊潇洒的有为青年吧?对了,好像是叫彦昊天,而并非是你啊!”这自古以来女婿对于丈母娘都是有着几分畏惧的,毕竟她可是手掌生杀大权,若是和丈母娘的关系搞不好,想将人家的宝贝女儿弄到手却又是十分之困难的了。陶若虚脸上挂上一丝讨好的笑容说道:“您所说的那个彦昊天呢只是被伯父认同的额女婿罢了,我这个才是馨涵钦点的如假包换的正牌货。那个彦昊天心术不正,道貌岸然、卑鄙无耻、思想龌龊不堪,人品却又滥得不行怎能和小婿相提并论呢?”
程菁此时嘴角露出一丝异常迷人的笑意,说道:“就你?你人品很好吗?人品好的话为何要脱去我的衣服?即便是为我好帮我疗伤,可是这治病的期间,你用手摸了我吧?我身体能明显得感觉到一丝异样,你可别否认哦!”
陶若虚此时嘴巴微微张成一个半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丈母娘大人,我的天啊,这个丈母娘也太过疯狂了一些吧?竟然当着自己的女婿的面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实在是有失风范啊!不过这陶若虚乃是何人?他天生就喜欢这略带荤腥的调侃,反正是你逼着我淫荡的,那我又何必再去装纯?已经许久没有口花花的陶若虚此时轻咳一声说道:“这个,岳母大人,小婿想问您,您所谓的身体有所异样是指的哪个部位呢?小婿尚还年轻,未经人事,还请您点拨点拨。还有我的手呢,确实是和您的身体有所接触,不过这是疗伤的需要,并不能称之为爱抚吧?您看我有个如花似玉的娇妻,又怎么会随便对别人感兴趣呢?最主要的,您是我丈母娘嘛!”
程菁那迷人的脸庞之上依然保持着几分笑意,她静静地聆听着陶若虚的言语,待到陶若虚说完之后,她的纤纤细指微微一勾,说道:“你过来,我再让你摸摸,你就知道我身体哪个部位有所异样了!”
顿时,一阵燥热之感在陶若虚的心田之中蔓延而开,这简直就是**裸的勾引未成年啊!不过看您定然是卧床多年,多少年没和我老泰山大人行那周公之礼了,此时看我英俊潇洒、玉树临风自然是动了那方面的心思。不过我辈岂是蓬蒿人,又怎会随随便便被你所诱惑?陶若虚在心底深深一番意淫之后,决定继续保持自己的优良传统,坚决不向美色低下高贵的头颅,当下呵呵一笑,说道:“岳母大人,您让我摸您,这不太合适吧?您看,我毕竟是一个正人君子,又怎么会背着我老婆去做那些偷偷摸摸的事情呢?当然岳母大人您聘婷秀雅、娥娜翩跹,实在是人间极品,哦不,实在是人间最美丽的一朵圣洁的水莲花,对于您的要求我也不好过分拒绝不是?这样吧,我只能答应您,隔着衣服摸摸您,要是您让我再深层次地做那些让我难以接受的事情,那可就别怪我忍痛拒绝了哈!您知道的,我是正人君子嘛!”
程菁的脸上妩媚之色大增,说道:“放心吧,我知道你是好孩子不会太过难为你的!”
陶若虚心中顿时一阵汗颜,心道:“大千世界,果然无奇不有。唉,就看在您是我丈母娘的份上姑且答应您一次吧!”陶若虚的嘴角呈现一丝不为人知的笑意,心房扑腾扑腾地剧烈颤抖着。可以说如果是馨涵这般神情,他心中自然只有欣喜之情,是万万不会像现在一般激动的。这样的环境,再加上丈母娘和女婿这样的身份实在是太过暧昧了,甚至让他有种欲罢不能的感觉,和丈母娘偷情,他陶若虚还是第一次做这么伟大而又富有内涵的事情,心中怎能不激动万分?陶若虚此时已经沉醉其中,微微闭上了双眼,他的那双魔爪此时正缓缓地而又十分坚决地递到丈母娘那只能用伟岸来形容的玉兔之上。她的身材保养得十分之好,小腹依然平坦,并且那对饱满也没有呈现下垂之色,一个十足的极品少*妇。随着自己的手掌不停地往前延伸着,陶若虚能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手掌在不停地颤抖着,有欣喜,有期待,也有那么一丝疯狂。
然而,就在陶若虚能分明地感觉到那对饱满所散发而出的诱惑之时,突然一道迅捷无比的劲风迎面而来。他此时心中哪还有一分戒严之心,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一时间不知所措。不过他毕竟是当世的绝顶高手,当下头颅一偏就要闪躲而去。可谁知这程菁看似孱弱无比,手上却是有着几分功夫,她这一巴掌竟然留有了后手,行到一半之时不待劲力使老,竟然在半空之中划了一个半圆,反手回抽过来。这一巴掌用了些许内力,待到打在陶若虚脸庞之上时,陶公子只感觉眼前闪现万千星光,一时间眩晕无比。他微微摇了摇头,努力让自己清醒几分,便开口说道:“丈母娘,您好毒的心,好狠辣的手腕啊!”
程菁此时铁青着脸,满脸寒霜之色,冷哼一声,幽幽说道:“自古英雄出少年,可是没想到你竟然是如此之不中用,竟然对我这个半老徐娘都把持不住,那么我试问你,你此后却又如何能对馨涵坚贞不二?非是我有意打骂你,只是你太过不争气罢了。”
陶若虚此时连肠子都悔青了,很显然,这个看似娇媚的丈母娘是个善于玩弄是非的高手,竟然能想出来在这个特殊的时间、特殊的环境之中来试探自己,实在是高啊!也难怪,谁又让你生得如此好看的?如不是因为你漂亮,我又怎会心生他念?说来说去还不都是怨你?不过陶若虚嘴上却是说道:“岳母大人啊,您误会啦!我陶若虚怎么会是这种人呢?其实我也不过是试探下你罢了,我就是想要看看您是否真的能抵得住小婿艳光四射的魅力罢了!不过您确实是经得住考验的人,恩,心境已然十分成熟,当真是可喜可贺呢!”
程菁见他颠倒黑白顿时哭笑不得,这程菁出身于大家闺秀之中,十分识得礼仪一道,否则又怎会调教出馨涵这么艳冠群芳的极品中的极品!她微微一声叹息说道:“年轻人虽然毅力差了些,不过这心性却是还行,原本我是打算把你的品行原原本本地告诉馨涵的,不过看在你这一次为我疗伤废了不少心思我暂且也就饶恕了你,不过也希望你能长些记性,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形的时候能辨清是非,莫要再次失足于此!”
姜还是老的辣啊,陶若虚浑身一阵发冷之后,正要对丈母娘的善解人意感激几分,却没想房门竟然在此时被人一脚踢开了。来人正是皇甫清扬,他此时脸上已然发绿,布满了怨毒之情。不过,仅仅只是转瞬,待到他看到自己的妻子现在已经转醒之时连忙上前拉住妻子的柔荑说道:“菁儿,你可还好吗?”
程菁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说道:“我很好,多劳夫君挂怀了!”
皇甫清扬抚了抚程菁的螓首,说道:“你能醒过来就好!这次都是下人们失职竟然让宵小之辈混迹于药膳房在你的汤药之中下了毒,实在是可恨之极。不过我现今已经找到了下毒之人,你且在此好生安息,你心脉已经、已经十分之脆弱了,可莫要再动了怒火。”待到皇甫清扬说完这话,却是重又将目光投向了陶若虚,就听他一声大喝,说道:“来人,把陶若虚这个下毒之人给我捆绑起来,我要将他碎尸万段、凌迟处死,以解我心头之恨!”
与此同时,数道身影闪现而出,上前便将陶若虚围了起来。后者一脸茫然之色十分不解地看着皇甫清扬,大喝道:“皇甫门主,您这是何意?我辛辛苦苦救人,您非但没有丝毫感激却又为何要将我拿下?这莫非就是您皇甫家族为人处事的方法?也未免太过贻笑大方了吧?”
皇甫清扬冷哼一声说道:“你少在我跟前惺惺作态了,你先是投毒后又拿来解药救了菁儿,你的目的就是为了馨涵而来的!不过,你却是万万没有想到你当日潜伏在药膳房的时候竟然被我门人所发现了踪迹吧?这就叫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还是拿命来吧!”
然而,就在众人将要动手之时,房门外却是同时想起一声“慢着”“不要”的话音,只是这前者说话之人底气十足,隐隐还有威严之色,而后者却是略带关怀的**之声。顿时大家将目光投向门前,却见阳春子与皇甫馨涵同时踏步而来。梁绝尘对着皇甫清扬微微颔首,之后说道:“大家稍安勿躁,事情并非是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虽然有在场之人目睹了这一切,不过也不能就听他一面之词便轻言轻信。常德,你且过来,老夫且问你几句话。”
顿时,人群之中走出一个身材瘦小之人,他长着一副猥亵模样,哆哆嗦嗦地上前说道:“小人常德但听大长老训话!”
梁绝尘嗯了一声问道:“我且问你,你是何时见得着陶公子进得药膳房的?”
常德此时腰杆直了起来,说道:“正是三日前的暮晚,那时候大家都忙着喝庆功酒,这小子趁虚而入,在夫人的药中下了剧毒。那时候我刚好闹肚子,想要去药房拿些药物,当时天色虽晚,不过我还是能十分清楚地辨认出此人。当时我也只是觉得他不过是门中弟子前来取药罢了,也就未曾在意。可是随后我却是在药膳房里发现了一块胸牌。”说着常德自胸中掏出一块通体黝黑的胸牌,那胸牌的正面上雕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巨龙,而背面却是刻着两个大大的篆字“欧阳”,毫无疑问有在场之人作证,又有胸牌当做证据,陶若虚即便是浑身是嘴也难以说清了。
而皇甫清扬的嘴角却是闪过一丝厉色,冷笑道:“你却还有何话可说,来人啊,给我将他拿下,如若胆敢反抗,格杀勿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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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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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他的手伸向了自己的腰间,血玉依然还在,只是自己的胸牌却是没了。他顿时惊出一身冷汗,这胸牌事关重大,向来欧阳世家门规森严,可谓牌在人在,牌亡人亡。这乃是出入山谷的凭据,若是落入他人之手,害得欧阳世家混入奸细,那可就麻烦了!不过他眼下哪里有功夫去仔细寻味这些许琐事,看着往自己扑来的十余大汉,当下连忙抽出软剑,喝道:“这事绝对不是我陶若虚做的,在没有查清事实之前,谁若胆敢污蔑与我,莫要怪我陶某人翻脸不认人了!”
皇甫清扬却是一声冷哼,说道:“你当真以为你学了几招三脚猫功夫便可以独步武林了?实在是幼稚之极!天大地大,能治得了你陶若虚的多了去了!今日本宗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不世绝学!”
然而就在皇甫清扬将要挺身而出之时,一直没有说话的程菁开口了,她一声娇喝说道:“清扬,你莫要冤枉了这孩子。你且为我把把脉再说。”这皇甫清扬虽然脾气古怪,向来不假颜色,但是对于自己的爱妻却是十分之在意,当下收起佩剑将手指抵至程菁的脉门,眼神中一片温柔之色,实在是羡煞旁人。皇甫清扬紧紧蹙着的眉头此时越来越放松了,终于他脸上传来一阵欣喜之色。难以置信地向程菁问道:“这,这莫非是真的?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快告诉我是哪位高人竟然将你已然腐烂的经脉修复完好的?我皇甫清扬定然要亲自为他敬上一杯水酒才是。”
程菁微微瞪了他一眼,含笑说道:“还能是谁,当然是我们的乘龙快婿了。”
皇甫清扬一时间并没有回过神来,不解地问道:“乘龙快婿?你是说彦昊天那小子?我就说嘛,这小子定然是有出息,不过他一点功夫都不曾学过,如何能将你这经脉修复到完好如初,甚至你这御心决的内力都有所突破的地步?菁儿,你莫非是在和我说笑?”
程菁微微摇了摇头,叹息道:“清扬,不是我说你,为何你便一直十分看好那个彦昊天?就是因为他有着一张文凭或者有着良好的家境?确实,这彦昊天在人前十分之懂事,不过多少都给我一种做作的感受。从馨涵这半年来的表情,我这个做母亲的多少也都可以看出一丝端倪,她并非是十分乐意这门婚事。这儿女婚事虽说自古讲究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过那毕竟是古代。现今哪还有人愿意把自己的亲身骨肉往那火海里推的?我们皇甫世家虽然不是世间顶尖的大财团,但是多少都有着雄厚的资本,我们完全没有必要为了自己的理想而去丧失了自己宝贝女儿一辈子的幸福,那样我这个做母亲的会一辈子都难以心安的。可能令你失望了,治好我陈年老伤的并非是那个彦昊天,而是现在在你我跟前的陶若虚。我不管你究竟对他有何意见,但是请你能接受这个事实。他救了我的性命,再者馨涵对他也是一心一意,两人早在两年前便有着藕断丝连的情感,现今我这个做母亲的对这门婚事也不再抵触。我希望你能好好考虑一下。另外,投毒的并非是若虚,你莫要再冤枉与他,至于究竟是谁,我心中已经有数。你这便带人散去吧,我累了想要歇息一会!常德,你留下来,我有话与你说。”
多年前,程菁与皇甫清扬双修之时受了内伤,当时的情形是皇甫清扬因为些许琐事失了心神,虽然被程菁及时发现他有走火入魔的倾向,不过却已是晚了。而程菁为了救皇甫清扬,竟是将从她体内所运转而出的真气再次收回,而这一举动也就直接导致了自己心脉被震的结局。事后,多亏皇甫馨涵四处为之寻觅珍稀药品,这才保得一命。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心脉老化,却是越来越接近于油尽灯枯的地步,只得朝不保夕地过活着。这十余年来,皇甫清扬一直都在为当年的一幕而深深自责着,对于妻子程菁的爱意与敬重也是日渐加深,以至于养成了对她言听计从的习惯。他虽然对陶若虚救治好自己的爱妻深感怀疑,不过还是选择尊重自己妻子的意愿,冷冷地看了一眼陶若虚便率领众门人出去了。
在场众人此时最尤为高兴的自然要数陶若虚了。他此时既没有权势也没有地位,要想能得到皇甫清扬的认可,那是千难万难。不过能得到未来丈母娘的欣赏与赞同那自然又是非同一般了,他心中万分兴奋情不自禁地望向了馨涵,当下两人四目相望有着说不出的甜蜜。馨涵在出了房门之后便被皇甫清扬给叫走了,至于说了些什么,那或许只有馨涵才能知晓。反正在陶若虚的威逼利诱之下,馨涵却是始终没有说出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用天机不可泄露搪塞而过。
梁绝尘此时狠狠地盯着眼前的陶若虚,猛地他身形一晃,却是化身为一大鸟飞扑而来,他身形异常之快,即便是以陶若虚此时的眼力也只能微微看出一个大概,不过陶若虚当年曾经蒙着双眼被风烈天训练长达半年之久,他见自己肉眼难以辨清梁绝尘方位,所幸闭上双眼凭借自己的听觉而判断阳春子所出的招式。阳春子一招泰山压顶双手夹带着铺天盖地之态势朝陶若虚的头顶砸去,陶若虚脑门生风,顿时上身一侧,右手成拳硬生生地格了一记。梁绝尘见陶若虚心生硬拼之念,也是毫不退缩,顿时双手之上的劲力也是大了几分。两掌相触之下,陶若虚顿感手臂一麻,而胳膊之中也随之传来一阵大力。他心生不好,顿时运足了空尘决的内力,只是阳春子身法异常矫健,竟是在落地之后,单足轻轻点地,身形急退而去。论及经验,他陶若虚即便是再与人打上数十年也难以望其项背。阳春子一袭得手,也不与之纠缠,转身采用游斗的打法,无论陶若虚采用何等招法竟是再难以触及他分毫。陶若虚每每眼见胜利在望拳脚即将触及阳春子周身之时,却又总会被
后者灵巧的避过,陶若虚心烦意乱之下,出招也有了几分紊乱,而阳春子更是乐得陶若虚如此,竟是再也不出一招半式,只是灵巧地运用轻身之法围绕陶若虚打转而已。
陶若虚虽然内力深厚,可是被阳春子一番缠斗之下也已是气喘吁吁,而阳春子此时正是瞅准时机,顿时他身形在半空一顿,手中拂尘猛然一挥却是灌注了全身的劲力,那拂尘上的细丝犹如钢条一般顿时直立而起夹带着一丝丝刚劲的内力扑向陶若虚周身大穴。陶若虚此时已然有了几丝晕厥,脚下步伐也有了一丝漂浮,他毕竟是重伤之下刚刚痊愈,方才又为丈母娘疗伤耗费了不少心神,这时候已然有了一丝脱力的迹象。他手中软剑舞出几朵剑花,却是与先前有着很大不同。与独孤莫邪在那庐山之巅大战之时,手中长剑所舞出的剑芒十分之明亮,其中有金色的光晕。而此时那剑花虽然也是一片青光,不过却是少了那么一丝神韵。那拂尘蓬松而开,钢针般坚硬的丝带夹着内劲打在陶若虚脸上有着异样的酸痛。这一招追风赶月被阳春子行云流水地施展开来,顿时整个人仿佛披上一层斑驳的色彩,那份脱俗飘逸让人歆羡不已。
阳春子所使的拂尘在与陶若虚所舞出的剑花相撞之后,竟只是稍微停顿一丝减少了两成劲力而已,眼见拂尘穿透而过即将打在陶若虚肉身之时,陶若虚眼中闪过一丝惧色,连忙硬要提起一丝内力企图硬抵这一记猛劈。只是他此时突然感觉腹中空荡荡的,竟是连一分力气也难以提起。不过仅仅只是一个瞬间,气海穴之内却是传出一丝阴柔绵力,这股奇特的劲力竟是由陶若虚自身反射而出,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充盈之感,陶若虚心中顿时闪过一丝快意,他身躯向后急退了几步,待到止住身形,右手半空之中划了一个半圆,他却是不再强行催动空尘决而是转用御心决的心法。这御心决阴柔缠绵,正是克制至阳功力的最佳法门,阳春子也已经看出陶若虚此时的转变,当下便心生退意。然而已然被他戏耍了半天的陶若虚又怎会轻易饶他而去,他双掌之中阴柔之力缓缓流淌着,竟然像是磁铁一般紧紧吸附着阳春子的周身,没有丝毫的间隙。而此时的场景也具有戏剧性地发生了转变,与刚才相反,陶若虚此时却又围着阳春子转个不停。害得阳春子四处躲闪,顿时苦不堪言。终于,阳春子却是一声大笑喊了声停后飘然落地。他毕竟是上了年纪之人,这一番缠斗之下,额头已然隐隐生汗。
阳春子手中拂尘微微一抖,呵呵笑道:“两年不见,没想到你竟然练就了一身如此超凡的武艺,实在是让人大快人心。虽然我没有教过你一招一式,不过你能取得这副成绩我也为你感到高兴。你内力淳厚无比,在当世也能占有一席之地了,不过像你如此随意催动真气导致丹田空荡的举动却是对你以后的修行十分不宜的,还希望你能好自为之。”
这阳春子如同陶若虚的长辈一般,自从在苏州茶馆相遇之后,陶若虚就一直将他当做是自己的长者,可以说自己的第一个启蒙老师就是他。这时面对梁绝尘的谆谆教导,陶若虚自然是连连点头不已。阳春子四处观望之后,眼见空无一人,便上前向陶若虚轻声问道:“小子,当年我赠与你的那个锦囊,如今你可还好生收藏着吗?”
陶若虚顿时嗯了一声,说道:“自然是收着的,如果您要的话,我可以随时给您。”看着转身往自己腰间摸索而去的陶若虚,阳春子却是微微摆了摆手说道:“不用,那东西对我而言已经没有多大用处了,你暂且收着,切莫要让旁人知晓便是,即使是馨涵也不可以轻易透露分毫,这话,你可记住了?”
看着陶若虚颔首,梁绝尘嗯了一声,说道:“我长你师傅一辈,若是按江湖规矩,你还要叫我一声师叔祖哩!不过你我各叙各的,你随意喊我一声老前辈,或者老头子都行,今天你我就摈弃这世俗的规矩,好生把酒言欢便是。至于你和馨涵的婚事,你也无须担心。待你功成名就之时,我且帮你在清扬面前说上一说,我想这点薄面他还是会给我的。你只管安心地走着自己的道路,闯着自己的事业便是。”
陶若虚听完阳春子所说,心中顿时一片欣慰,和着阳春子交谈半晌,唯有这句话来得最为实在啊,他呵呵一笑,连忙点头应允。说着两人便呵呵笑着前去喝酒去了。
却说程菁将常德留在房中之后,杏眼一翻,拉长了音调说道:“常德,你在我皇甫世家做了也有十余年了吧?这十余年,府上府下之人待你可还好吗?如果有什么冤屈,今日你只管与我明说。若有不到之处,定然为你讨个说法。”
常德脸上闪过一丝讪讪的表情,惶恐地说道:“没有,没有!这二十余年来夫人门主待我如同己出,并没有因为我出生低微从而就看低了我,这些我常德都是记在心中的!说来还要感谢门主夫人多年来的照顾呢!”
程菁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说道:“如此便好,难得你心中还能记着这些许琐事。不过我倒是想要问你,既然你心中一直想着报恩,可是却又为何要如此欺上瞒下,作出大逆不道的事情?我想知道那彦昊天究竟给了你什么好处,竟然能让你为他如此卖命。他给你一百万吧?”
那常德乍听之下,一时间并未能完全理解过来,连忙摇头说道:“没,没有的事!他没有给我那么多啊!”忽然他反应过来,顿时跪倒在地,说道:“夫人明鉴啊,小子一分钱也没有拿过那彦昊天的!您可不能冤枉了小人啊!”
程菁此时猛地一哼,从墙上抽出佩剑抵至常德下颌处,问道:“我再问你一次,究竟他给了你多少钱?如果你还敢心存侥幸的心理,那就莫要刀剑无眼,到时候,哼哼!”
常德脸上闪过一丝惧色,当下连忙大声嚎啕起来,随后便将所有的事实一一托盘而出。原来这彦昊天眼见馨涵即将被陶若虚再次搞到手后,竟然心生怨毒之心,他便想出了诬陷陶若虚毒死程菁的念想。当下差人将陶若虚的胸牌偷走并丢在了药房之中,随后却又让常德在程菁的药汤之中投了剧毒。他原本设计得天衣无缝,却万万没有想到这剧毒也有不好使的时候,最终被那个深不可测的陶若虚运用至阳的空尘决与至阴的御心决相互渗透,最终破解而开。然而他消息还算灵通,待到被程菁识破之后前往寻他之时却依然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皇甫世家。而他与陶若虚也就此结下了难以化解的梁子。那常德胆敢对门主之妻投毒,自然也就落得一个死无全尸的下场。
陶若虚救治了程菁多年淤积下来的内伤,真可谓是功不可没,皇甫清扬虽然没能履行自己当初的诺言,亲自为他敬上三杯水酒,不过态度上已经有了天翻地覆的改变。当然,陶若虚此时并没有完全放下心来,毕竟自己现今一无所有,要想能真正获得皇甫清扬的认同,这就需要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取得足够多的成绩!金钱、地位,陶若虚竟是第一次如此之渴望!
虽然程菁现在身体已无大碍,不过馨涵还是决定要在山谷之中逗留半年。皇甫家族有着莫大的权势,馨涵自然不用为上大学担心。而陶若虚则不同了,他一穷二白,甚至连返回上海的路费都没有,如果换在以前要想通过他父亲陶耀阳的门路给他找个大学上也并非是难事,只是现在,十年风水轮流转,世间的诸多都已物是人非。甚至他连自己的父亲现在究竟下场如何都还不曾得知,为人子女,怎能不异常心酸。程菁对于陶若虚十分之看好,在他离开之前,甚至还偷偷塞给了他一张存有十万元的存折,虽然不多,不过却也能解解燃眉之急了。
与馨涵的告别自然又是一番恋恋不舍,相守的日子里时间弹指一挥,而相思的日子里又哪怕只是一瞬却也如同天长地久。没有人能彻底说清爱情究竟有着怎样的吸引力,不过这大雪纷飞的日子里却又有着异样的风情。那雪花所包裹住的一对恋人此时正在忘我地拥吻着,那其中的漏*点仿佛要融化尽世间所有的寒霜一般。在这样的一副画卷之中,有迷离、有感伤,更多的却又是期待。半年多的时间,也并非是多么久远,他们两人憧憬着,憧憬着,馨涵一直站在山头,直到看着那道身影远远消散而去,方才转过身形,而此时,她整张俏脸上却已是梨花带雨的凄楚模样。
此次庐山剑会,陶若虚因为皇甫馨涵,从而主动放弃了争夺四大世家五年执事的地位,对于背叛了欧阳世家的陶若虚而言,心中自然有着万千酸楚,不过他又能有何办法?如果时间可以再次退回当时的场景他依然会这么做。毕竟,那是皇甫馨涵,是自己毕生之中最爱的女人啊!为了他自己连性命都可以舍去,又更可况仅仅只是一个小小的名誉?
陶若虚很想就此离开庐山赶往上海,但是他心中却又始终放不下一些东西,哪里毕竟有教养了自己两年,赐给了自己无上功法的恩师,在自己最艰难的时候,是他收留了自己,并且给与了自己现今的一切。先不说自己背叛了师门一事,就说自己若是不回得师门就此事给予欧阳家族一个交代,那么师傅他老人家自然也就要为自己担上一些责任。男人的肩上的担子实际上是很重的,至少对于自己所做的事情,所惹下的祸端就要勇于承担起来。抛开师父风烈天不说,那个为了自己不顾一切用自己的鲜血为他打开紫云秘府山门的欧阳薇儿,那个百变魔女,那个敢爱敢恨的女孩更是无时无刻不在纠结着他的身心。他决定返回苏州,决定赶往欧阳世家的山谷之中,即便是死,他也要给自己的师傅给自己的爱人一个说法。
大雪纷飞,而那雪地上飞奔而去的一道身影却又是如此笃定,如此从容。虽然那其中有着些许落寞,虽然那其中有着些许神伤,不过他依然期待着,期待着明日的到来。无论风雨来临,无论黑夜侵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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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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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州,陶若虚的此生注定要与这个古老而又富有现代化气息的城市结下不解情愁。那是一个黄昏,陶若虚踏着碎步缓缓前行着,还有一公里的时候,陶若虚便已止步不前。他并非是怕迈进这个山谷之后所要面对的风风雨雨,他只是担心恩师的眼中流露出失望的眼神。时间在点点滴滴地流逝着,最终陶若虚还是低头走进了山谷之中。他知道,回避有时候比面对更加艰难。
简杰此时不知去了哪里,陶若虚不禁想到了两年半前的那个清晨,那时候简杰的顽皮稚嫩与热心都给陶若虚留下了难以泯灭的印象。而今不仅自己变得成熟,心境有了突破,简杰也已长大成*人,只是唯一可惜的是简杰至今都未曾学过一招一式的武功。陶若虚此时在心底萌生了一个念想,无论如何都要让简杰跟随自己,即便做不成师徒也要让他圆了自己的梦想。
沿着熟悉的蜿蜒小道往师傅的房门前走去,庭院里庭台楼榭,涓涓细流一如往日,只是被厚厚的积雪掩埋了几分神采。成群的白鸽自由地扑扇着翅膀,异常生趣。陶若虚敲响了房门,随着一声威严的声响,他走进了风烈天的卧室。风烈天此时正在蒲团上打坐,陶若虚静静地看着自己的恩师,终于还是缓缓地跪了下去。他能明显地感觉到师傅的苍老,他的脸上已经有了些许皱纹,甚至他的眉间也有了一抹零星的白色。约莫一炷香的时间,风烈天收功完毕,他缓缓地睁开了双眼,出人意料地没有分毫的训斥,和蔼地笑道:“你回来了!能回来就好,我还以为你在那庐山丢了性命了呢!”
陶若虚的脸上一片羞愧之色,却是久久未曾言语。风烈天站直了身子,缓缓地朝陶若虚迈了过来,待到走到近前的时候,他呵呵笑道:“你起来说话吧!你能不忘记我这个师傅,敢于再次迈进山谷,就说明你没有把师傅这两年来的教导忘怀,这一点让为师很是欣慰。你在庐山的表现很好,完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陶若虚不知自己的恩师究竟是在夸奖自己,还是在绕着弯一语双关着,他只是唯唯诺诺地说道:“师傅,真的对不起,都是徒儿不争气,辜负了您的期望!”
风烈天微微一笑,说道:“师傅老了,原本是想要你继承我现在这个位置的,可是现在看来你却是难以完成师傅的意愿。你并没有做错什么,一个人的一生并非只是为自己而活,也并非是完全为别人而活着,每个人都有自己所想要追求的东西,这一点并没有错!你也无须太过自责。虽然在最后的关键时刻,你背叛了欧阳世家,但是却为自己赢得了幸福。鱼与熊掌之间,本来就难以抉择,这却又如何能怪得了你?你可还曾记得在那紫云秘府上所雕刻的诗句吗?如果不出为师所料,那正是归明子师叔近年所作。”
陶若虚点了点头,说道:“徒儿记得,那诗句之中一方面抒发了师叔祖自身的情感,一方面也暗示了一些东西。师傅,请原谅徒儿一直以来隐瞒了您一件事情,这也并非是我所愿,只是其中牵连到了大小姐,所以我才一直没有明说。”
风烈天嗯了一声说道:“当今你却也不必在瞒着些什么,有话就直说吧!师傅原谅你便是。”
陶若虚盘桓良久最终还是开口说道:“可能您并不知晓,我现今已然将空尘决练到了极致,也就是第七重龙舞九天的境界。而这一切也皆是因为归明子师叔祖所留下的诗句起了作用。如果不是因为那些诗句,徒儿也自然无法进得那紫云秘府的。原来那‘天道轮回多磨难,奈何泣血炼决空。’正是说要想在短时间内炼成这空尘决的最高境界,就需要欧阳世家的女子为心爱之人洒下热血才行。进得秘府的机关是被封印了的,而进得机关的唯一法门就是用鲜血启动于它。当时我和薇儿两情相悦,薇儿想通其中关键之后便陪着我再次进了那紫云秘府,而她也就为我割破了手腕,想来我真的对不起她。这一次在庐山,我更是当着她的面,做了那样人神愤的事情,实在是愧见与她!”
风烈天的眼中依然没有丝毫的波动,只是脸上的笑意没了,转而又换作先前一副肃穆的神色,他哼了一声说道:“放屁!我已与你说了,你并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你现今只懂得照顾别人的感受,从而忽略掉自己的思想?难道为师所教你的就只是这些?你要知道,爱情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尤为重要的一种感情。当然它或许不能完全凌驾于亲情或者友情之上,但是这却是贯穿你人生始终的一样东西。为何我先前要说归明子师叔?七十年前,师叔他老人家正当壮年,然而却是对当年的女魔头情有独钟。当时欧阳世家的门主欧阳和泰之妻却是被这女魔头误杀,这女魔头也就成了欧阳和泰毕生最恨的女人。所以对于当年归明子师叔的婚事才极力反对,这也就导致了归明子师叔与那女郎不欢而散的结局!现今归明子师叔已是百年之身,论起修为你我都是难及其万分之一,可是他现今最大的遗憾是什么?还不是当年那心仪之人?现在,你可知为师说这些与你,却是为何?”
陶若虚看着眼前的恩师,一时间无声凝噎,他万万没有想到向来对自己万分森严的恩师竟然会与自己说这些,这也就无疑地表明他老人家不仅没有指责自己在庐山之巅所犯下的错事,甚者还在隐隐约约的支持自己。这又怎能不让陶若虚为之感动!
风烈天的眼光飘向了远方的荷塘之中,那被白雪所覆压着的荷叶,此时翻卷着呈现一副隽永之色。然而还未待他仔细欣赏眼前的美景,风烈天便一声长叹说道:“六十余年过去了,而今我也已是暮年之身。此生,我最敬佩的便是归明子师叔,只是恐怕今生都再难以相遇。你可知,六十年前也就是我正如简杰现今这般大小之时,在这欧阳世家也不过就是一个门童而已,师叔他老人家可怜我,悲悯我,倾尽自己的所有传授于我功法,只是我资质愚钝,始终难以抵达真正的武学之巅。所以我才把我这毕生的心愿寄托在你身上。简杰前阵子曾经来找我,说要拜你为师,当时我并没有应允。你可知这是为何?”
然而还未待陶若虚回话,风烈天却又是接着说道:“这简杰资质也还不错,虽然不如你这般地万里挑一,但是也勉强算是聪颖。这孩子命苦得很,他的父母都是吴门河附近的渔家,十余年前吴门河涨水,因为渔船行到半道之中翻了船而溺水而亡。我看这孩子十分孤苦,便收留与他,当年我也曾想过要传其武功,只是十分不幸的是这孩子乃是纯阳之身,我欧阳世家所学又是至阳之功,所以如果让他修行起来,到了后期必然会爆体而亡。这也是我拒绝他要拜你为师的缘由,不知这是对是错!但是他的心情我是可以理解的,所以这次事后,你便可以传授一些拳脚之法与他,只是切记莫要教他内功便是!”
陶若虚心头一喜,却是笑道:“多谢师傅恩准,徒儿代表简杰先行谢过您老人家,这下那小子可有的耍了!”
风烈天眉头一皱说道:“你也不必高兴太早,虽然为师于私可以原谅与你,理解你的苦楚,但是于公,师傅还要以欧阳世家大长老的身份教训你两句,你这次所作之事实在是糊涂至极,试问门主以及薇儿在场的情况下,你怎可以连还手的心思都断了呢?如果当时你与那皇甫家的丫头对上几招,随后故意卖出一个破绽假装不敌,这都还好说,可是你怎么如此之傻,这也难怪门主此次动了真怒。唉,这一次有你受的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你也不用再回回香阁了,这便随为师赶往门主那里,且看门主怎么个说法吧!”
这欧阳无双也可以算是陶若虚的老丈人之一,毕竟他和薇儿现今只是闹翻罢了,并没有闹到分手的地步。欧阳无双见陶若虚到来竟然也是一副淡然之色,然而陶若虚却不认为这欧阳无双也与自己的恩师一般有着怜悯之心。果然欧阳无双短暂的沉默过后,却是吩咐门人弟子前去召集众位长老一同商议要事。而这无疑就等同于召开政治局扩大会议,显然是要严办陶若虚了!
欧阳世家的长老不在少数,前前后后金牌长老有五人,其中大多数都是欧阳世家的宗族子弟,银牌长约莫有十人左右,这些人则都是外姓杰出的门人弟子,至于入门长老那就更多了,怎么着也有三二十人之多。这五十余人在议事堂落了座后,欧阳世家的执事长老欧阳无痕却是率先开口了。他此时一脸肃穆神色,哼了一声说道:“起初在赶赴庐山剑会之前,众位门人弟子便对这陶若虚心存怀疑,其中翁正伟更是不惜断指与陶若虚大战一场。虽然有门人弟子怀疑陶若虚的自身实力,不过在大长老的强压之下,众人也只能将自己的心思隐藏在心,不敢言及分毫!但是这陶若虚并没能因为门主以及大长老所寄托的厚望而心生进取之心,相反,他竟然在决战过程中将第一的名份拱手让人。这也就直接导致了我们家族从而与四大家族执事长老一职位失之交臂。陶若虚沉迷美色,难以自拔做了背叛家族之事,所以我恳请将之乱杖打死以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
陶若虚心中顿生不忿之心,这欧阳无痕果然是道貌岸然之人,竟然在此时做这些落井下石的事情,不过他乃是罪人一个,即便浑身是嘴也难以说清其中分毫。欧阳无双此时闭上双眼,对于眼前之事仿若无闻,风烈天也是一副不闻不问的神情。众人见欧阳无痕提议过后,也个个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其中竟有过半之人一致认为应该将陶若虚处死方能一解心头之恨。人群如炸锅一般,沸沸扬扬的,而大多的议论皆是集中在怎样处死陶若虚,有建议让他服毒自杀的,也有建议给他一个痛快一刀了断的,更有狠毒之人竟然要将他凌迟处死。
然而就在众人的征讨之声越来越大之时,在场的金牌长老之中却是走出一人,他生得皮肤黝黑,与欧阳无双的神采形成鲜明的对比,不过切莫因为这人生得龌龊便小巧与他。此人乃是欧阳无双的堂兄欧阳无臻,这人平日里庄重森严,不假颜色,在门人弟子之中威望仅仅次于风烈天。他轻轻咳嗽一声却是说道:“陶若虚此次在庐山剑会上的表现确实是有有待探究之处,不过我们也不能完全就因为他一时的过错就完全否定了这名弟子。虽然他非是我门下之徒,不过通过他平时的言行我是可以看出他的努力,以及他的品行的。这名弟子的心性不差,人缘也好,能在两年半的时间里取得如此成绩,也着实算是一个难得的人才了!我欧阳世家向来门规森严,但是有时候却也有略显死板之处,所以我恳请门主能慎重考虑此事,像执事长老所说的给予处死的惩罚,我认为确实是有些过了。毕竟这陶若虚只是在决战的时候未能尽用全力罢了,而当时的情景也是在他与失散多年的恋人偶然相遇之下,他为了自己的幸福这才做了一些错事,也算是情有可原。当然,这一切还要门主斟酌一二才是!”
久久没有言语的欧阳无双此时睁开了双眼,直直地盯住陶若虚,说道:“先把你在庐山之巅犯下的罪过搁置一边,我且问你,你可曾做过背叛家门的事情吗?”
陶若虚连忙惶恐地说道:“弟子自从两年前进得山谷之中,直到前些日子方才出谷,两年来一直兢兢业业,别说做了背叛师门的事情,即便是连一句话也未曾和陌生人说过,这又何来背叛门规一说?”
欧阳无双猛地哼了一声,怒道:“怎么,事到如今,你还想要狡辩不成?去把郑烨给我叫来,让他与这陶若虚当庭对证,我倒要看看你陶若虚还能狡辩到什么时候!”
郑烨仿佛是事先与欧阳无双串通好了一般,未过半柱香的时间竟然已经赶到议事堂之中,他此时脸上闪过一丝得意的神情,向在场的诸位长老报了一拳之后说道:“启禀门主以及诸位长老,在庐山剑会上我曾与陶若虚对阵过,当时弟子并没有心生争强斗狠之心,所以在出招之时多有松散,然而陶若虚却是紧紧抓住这个机会痛下杀手。当时我清晰地记得,在我被他逼到无可奈何的地步抽出长剑之时,这陶若虚竟然用两根手指便夹住了我所使用的佩剑的剑身。我所使用的佩剑乃是五年前门主亲自赠予弟子的寒冰剑。从剑尖至剑柄都散发着阵阵透骨的凉意,这寒冰剑虽然不能算做是当世的不二名剑,但是却也锋利无比,至少也达到了削铁如泥的地步。当时我用了七层劲力施展了一招剑指南天,而陶师弟竟然是不躲不避仅仅只用两根手指便夹住了我的寒冰剑。并且无论我此后怎样催动劲力却是依然难以撼动分毫!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而那时我一心比武也就没有细细推敲,直到后来我将当时的场景与陶若虚催动真气的神情告知家师,家师方才察出其中关键,原来陶若虚竟然在进入炼剑炉修行之时偷学了我欧阳世家的绝学空尘决,并且已然达到了第六重真龙再现的境界。这一点相信在座的长老们都有所体会,空尘决并非是速成的心法,只是随着修行程度的推移方才能显现出其中威力。在前五重或许凭借空尘决可以硬生生地利用真气反弹的劲力抵挡一记重剑,不过却是难以仅仅只用两根手指便能夹住剑身。这其中些许想来不用弟子多说了吧?”
在座之人大多都是欧阳世家的本姓长老。他们虽然地位没有风烈天高,但是凭借流淌着欧阳世家的血脉却是可以修行至高无上的至阳心法空尘决。所以在场诸人对于郑烨所说也皆都各自有所感受。而最让他们深感不可思议的莫过于陶若虚此时已然将空尘决炼制第六重的境界,须知世间的一切功法尤其是深奥的纯阳内力,修炼起来都是十分困难的。至于空尘决修炼起来则更为漫长艰辛了,一般来说能在三五十年修炼到第五重都已然是不世奇才了。而陶若虚即便是打娘胎里开始修习空尘决也不过是二十年的光阴,又怎能达到这第六重真龙再现的境界?欧阳无双此时脸色更加难看了,他冰冷地说道:“陶若虚你而今却还有何话可说?你不会是想要告诉我你仅凭修炼的铁砂掌就能用双指夹住一把锋利无比的宝剑吧?你可知这空尘决自古以来便是我欧阳世家的最高机密。寻常之人莫说偷学,即便是偷偷看上一眼也要碎尸万段!而今,你竟然背着师门长者,去做这等人神愤之事,实在是太过无耻了些!再者,风长老当初将力保你赶赴炼剑炉已然是给了你天大的机缘,如果你懂得珍惜,不去朝三暮四,那么在洞府之中的两年也足够让你学得一身超俗的本领。可惜啊可惜,你竟然如此不争气,唉,事到如今,即便是我有心保你,可也要痛下杀手了!毕竟我要给众多门人弟子一个说法,希望你能体会师门长辈的难处!风长老,这陶若虚毕竟是你的门人弟子,至于如何给予处置,还希望你能给个大家一个让人信服的说法!”
风烈天此时铁青着脸,他虽然想到陶若虚会接受诸多刁难,可是万万没有想到郑烨会在此时将他偷学空尘决一事抖落而出,他绝望地闭上双眼。毕竟陶若虚乃是他一手调教出的爱徒,要说不心疼得慌,那是假的!可是自己又能有何办法,总不能当着众多之人的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这么遮掩而过吧?他脸上流露出一丝苦笑,说道:“陶若虚在庐山的做法诚然是有些偏激,他不顾师门利益,竟然为了一个红尘女子而放弃为家族争名夺利,实在是让人痛恨不已,不过念在他也是身不由己姑且可以原谅。至于他偷学空尘决一事则是有违祖训,实在是不可饶恕,虽然他乃是我唯一的弟子,不过我也不会徇私,按照门规,陶若虚即便是死,也是不亏。不过今次,我却并不打算置他于死地。”然而就在众人一阵惊愕之时,突然一片青光闪过,风烈天的左臂却依然断裂而开,那断掉的一截臂膀此时带着一片血雾滚落到地上,已经于浑身经脉断裂的手指竟然也还在微微颤动着......
三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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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顿时将众人吓了一大跳,风烈天毕竟乃是欧阳世家的大长老,此时自断一臂自然引来众人一片关注之情。风行烈此时额头上已经冒出丝丝冷汗,豆大的汗珠滚滚而落,因为剧痛脸上呈现一片惨白之色。不过他还算坚强,从始至终都未曾哼过一声。面对众人往自己赶来,风烈天却是大手一挥,神情异常坚韧,他呵呵一笑说道:“我没事,大家不用担心!师门有训,凡是弟子犯了死罪,其师甘愿为其断得一臂则可饶恕死罪,废弃修行便可。若是其师甘愿为其自断两臂,则无须废除武功直接驱除师门便可!而今,我风烈天便要自断双臂以保爱徒!还请在座的诸位长老能助我一二。”说着风烈天却是长剑向前一推,显然是要别人帮他砍断自己仅存的一条臂膀。
此时,议事堂之内一片肃静,没有人说上一言一语。毕竟眼前发生的场景实在太过震撼了,这一幕很多人虽然身为长老,不过呆在欧阳世家数十年也未曾见到过。如果风烈天不说出门规中有着这么一条,在座之人多半已然将此事忘却了!陶若虚看着眼前血流不止,满面痛楚之色的恩师,一时间哽咽起来。他飞一般地跑到风烈天的跟前,接连点了风烈天周身三处大穴,方才止住奔流不息的鲜血。陶若虚的眼角滑过一滴清泪,说道:“师傅,您待我如此,却让我怎生报答于您!”
风烈天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说道:“你能全身而退,能毕生惩奸除恶,便是对为师最好的报答!既然别人不肯帮我一把,那就由你来吧!”陶若虚万分惊愕地看着风烈天缓缓向自己递过来的长剑,浑身止不住一个颤栗,说道:“师傅,这可万万使不得啊,弟子即便是被人乱箭穿心,也万万不能做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啊!请您原谅徒儿这次违背了您的意愿!您让我去死,我不会有丝毫的犹豫,即便是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可是您让我砍断您的臂膀,那就莫要怪弟子难以遵命了!”
风烈天突然一声暴喝,恨铁不成钢地说道:“糊涂,我风烈天怎么就教出来你这么个没有出息的弟子,连这点手腕都没有你以后却又怎么闯出一番事业!为师已是一把老骨头,风烛残年之身又何须在意这一双臂膀!你只需记住人心险恶,以后多加防范小人便是!”
然而任凭风烈天怎么劝说,陶若虚却是跪在地上一动不动。正在气氛陷入沉寂之时,欧阳无痕却是开口了,他悠悠说道:“风长老如此疼爱弟子实在是让人佩服之至,不过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这陶若虚所犯下的罪过实在是让人难以原谅,既然风长老已经自断一臂,我等谨遵师门教诲自然不会再次为难这陶若虚。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今日我便亲自执法废其功力,还望风长老海涵一二。”
陶若虚呆呆地跪在风烈天跟前,而后者此时浑身疼痛无比,甚至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了一般,他紧紧盯着陶若虚想要说些什么,可最终还是未曾说出口。欧阳无痕此时已然运足了功力,他双掌猛地向前一推,眼见就要砸中陶若虚百会穴之时,突然门外传来一声娇呼,喝道:“谁敢伤我夫君,我便与他拼命!”
众人皆被这一声大叫惊了半晌,待到抬头张望之时,就见一个身着火红色长裙的翩翩少女飞奔而来。这女郎身材高挑,肤色白净,扎着一条马尾辫儿,水灵灵的大眼睛,浑身上下无处不散发着一股活力。她迈进房门之后,见风烈天断了一臂甚是震惊,连忙从怀中掏出一瓶金疮药为风烈天敷上。待到那金疮药发挥了效用,这少女方才转过了脸庞。鹅蛋脸上早已遍布寒霜,她一声冷哼说道:“风长老在我欧阳世家辛辛苦苦打拼了六十余载,一生之中立下无数汗马功劳!他的耿直真诚一直是我后辈楷模,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就是这样一个对家族上下作出巨大贡献之人,竟然活生生地被你们逼迫到自残双臂的地步。你们平日里的仁义道德,此时却又在何处?”
欧阳无痕脸上闪过一丝怒色,不过还是轻声回道:“薇儿,你莫要胡闹,此时正在召开长老会,你还是先行退去吧!这陶若虚乃是触犯门规,本应处死,风长老为了救护自己的徒儿,所以才自毁一臂,而并非是我等逼迫所致。对此我们也很痛心,待到解决完陶若虚的事情之后,定然会为其精心疗伤。你快回吧!”
欧阳薇儿冷冷一哼说道:“我乃是由长老会钦定的第二十三代掌门人,而今虽然没有继承大业,不过按照祖宗留下的规矩,我欧阳世家上上下下所有大小事务都需要经我之手方可断定!你们擅自召开长老会,竟然连支会我一声都没有,最让人难以置信的是你竟然还要将我驱出门外,实在是大逆不道。你莫要以为是我叔叔便可以为所欲为,在召开长老会的时候,你欧阳无痕必须恭恭敬敬地叫我一声少主才是!像你这种以下犯上的罪过,按照门规也应掌嘴五十,你说这是不是也要按规矩办事呢?”这欧阳薇儿天生就是伶牙俐齿之人,当下一番说教顿时惹得欧阳无痕一阵语塞,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一时间却只是哼了一声,便再也未曾吱声!
欧阳无双看着自己的宝贝闺女对她的表现以及所展示的风采都十分之满意,哈哈一笑说道:“薇儿究竟是长大了,很好,很让我这个做父亲的感到欣慰!虽然无痕的言辞有不当之处,不过念其乃是初犯就姑且饶恕了这一次吧!薇儿,为父自然知道你心中的想法,不过这陶若虚在庐山剑会上锁犯下的错误你又不是不知,再者他更是偷学了我门至高无上的绝世功法,所犯下的罪过实在难以饶恕!你也无须为他求情,像这种忘恩负义之人却又有何值得你所留恋之处!”
薇儿的脸上闪过一丝落寞,随后却是款款而跪,她此时眼中氤氲着些许雾气,说道:“爸爸,是我这个做女儿的不孝,其实若虚的所作所为我都是知晓的。他并没有欺骗我什么,他很早便告诉过我他和那个皇甫馨涵之间的事情。而女儿也已经默默应允了。至于他偷学本门空尘决一事也是因女儿而起。您看。”说着欧阳薇儿将袖管缓缓地撸了起来,就见那吹弹可破的肌肤上,在一片皓白之中赫然有着一道刚刚愈合的伤疤!而这伤疤正在她手腕之上。无须多说,在场的长老大多都已明白,原来欧阳薇儿为了陶若虚已然割破手腕破除了紫云秘府的封印。
欧阳无双的脸上一片愤怒的神情,事实上他对于陶若虚的印象一种很好,否则的话也不会在两年前给了他进得炼剑炉修行的机会了!不过他即便是再怎样欣赏眼前的年轻人,却又怎能容忍他当着自己的面舍弃自己的女儿投向别人的温柔乡之中?欧阳无双与皇甫清扬不同,他虽然同样在意整个家族的明天,同样渴望能获得四大家族执事长老的地位,不过这一切与自己的宝贝女儿相比都并非是那么重要。原因很简单,他没有儿子,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不过更深层的一点则是他发自内心的愧疚之心。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一时贪念,他的妻子也万万不会在十余年前......
薇儿此时满脸泪痕,哽咽着说道:“女儿已在月前与陶若虚私定了终身,现今已与他做了那欢好之事,甚至已在日前、已在日前查出怀有身孕!所以请您网开一面,便放了陶若虚吧!难道您想让您的女儿守一辈子的活寡吗?即便你留得他人在,可是废了他的修行,你却又让女儿这后半生怎样面对与他?莫非您想要女儿随着一个残废了的人了度一生?看着女儿以及您的外孙一辈子孤苦下去?”
这便是欧阳薇儿的真性情,一个为了爱情敢于舍弃自己的全部,财富、名誉、地位,甚至包括整个生命的欧阳薇儿。她火辣但是不失真诚;她狂野但是不失细腻;她霸道但是不失温柔。正是因为欧阳薇儿,正是因为她如潮水般汹涌的爱情,正是因为她不顾一切地执着,这才造就了陶若虚的此后的人生。在爱情这条道路上,没有绝对的公平,有的人爱你爱得倾尽所有,然而可能在你的心中却还有着另一个她。有人说,会最终陪你到老的不一定是你最爱的人,也有人说你最爱的永远不会是最爱你的人。姑且不论对错,但是人天生就会对得不到的东西萌生无限的向往。也只有得不到的才是最美好的。皇甫馨涵注定是陶若虚心中的最爱,欧阳薇儿却注定只是陶若虚心中所牵挂的人之一。这便是差距。
欧阳无双此时震怒无比,他并没有对女儿的话有丝毫的怀疑,毕竟这陶若虚也算是玉树临风之人,他二人又都是二十出头的年岁,同住在一个屋檐之下即便真的发生了苟合之事也是可以理解的。欧阳无双并非是一个死板的人,他也并没有认为自己的女儿多么低贱,不过那种天生的爱女情节却是让他心中泛起一阵难言的纠结。他微微闭上双眼,沉思良久方才说道:“你今日当着诸位长老的面与我说这些,可是有着什么想法?如果是的话,你尽管提出来,为父斟酌着办便是,不过还希望你能清醒地意识到你在做什么,很可能你会因为他而是去很多很多别人梦寐以求的东西!”
欧阳薇儿笑了,只是笑容之中有着一丝凄厉的色彩。她幽幽说道:“我并不认为他对不起我,相反我知道在他心中他是始终爱着我的。可以说与若虚走在一起是一个必然,我自小没有什么朋友,是和众多师兄弟之间一起打闹度过童年时光的。不过长大后我才知道这原来并非就是友谊,并非就是幸福,我的性格虽然泼辣了些,但是并不代表我不可以接受别人的压制。相反我心中总是渴望着能有个人站出来,在我身前大声地责骂我一番,我觉得只有这样才是真正的人生,真正的爱情,真正的生活!或许很古怪,但是这是事实!若虚的性格与我所想象的几乎是不差毫厘,虽然我不是在与他第一次相见之时便爱上了他,但是在平日里的斗嘴、以及练功之中,我们产生了感情。我并没有外表那么随意,大大咧咧得到可以随便地去爱上一个男人,相反被我看中的男人,他会是第一个在我心中留下印记的,也会是最后一个!所以,请您理解我,理解我的苦衷!我爱若虚,我要和他永远在一起,所以请您不要将他驱除谷内。好吗?”
欧阳无双的双眼猛然睁开,露出一丝丝摄人心魂的精光,他仔细地盯着跪在地上的陶若虚,随后将目光投向在场之人说道:“他犯了祖宗定下的规矩,先是有风长老为他断臂恕罪,后有下代掌门以自己的婚娶为他求情,现今他的罪责基本上已经去处大半。不过还是那句话,祖宗立下来的规矩便是规矩,身为现任门主我不能因为自己的女儿便妄自徇私,我决定即刻起将陶若虚逐出欧阳世家,至于何时能重返谷内,那便等他与薇儿完婚之时再说吧!希望你能好生运用你这身功力,莫要做那为非作歹之事,否则,即便是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清理门户!你即刻便走吧!”
风烈有惨白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喜色,沉声说道:“还不快谢门主格外开恩,愣着做什么!”
陶若虚的脸上一片茫然,并没有按照风烈天的要求去说上一声谢谢,而是回道:“师傅,我走了这无可厚非,可是您此后却怎生是好?”
风烈天的脸上慈祥不见,转而一片愤怒之色,说道:“混账!我风烈天孑然一身六十余载,即便是收你为徒之后,我师徒二人也是聚少离多,你又何须担心为师!如门主所言,你只需好好做人,早日闯出一番事业便是!如果不然,为师即便是死,也难以瞑目了!”
陶若虚的眼中晶莹闪现,当下磕了三个响头之后,缓缓站直了身子,对着欧阳无双说道:“既然您将我逐出师门,那么现今您便不再是我的门主,我斗胆请您默许我能将薇儿带走,我不想她一人在这山谷之中孤苦下去,还望您能成全!”
欧阳无双哼了一声,说道:“你现今死罪免了,活罪饶了,却还要将我的宝贝女儿带走?你莫非真的是活腻味了不成?”
陶若虚心中也是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当下说道:“我与薇儿情同志和,我并不认为将她带走有着怎样的不是!相反,如果我将她留在谷内则是我的失职与忘本了,还望您能成全!”
欧阳无双哼了一声说道:“薇儿已是成年人,她有自己的思想,这事你无需与我多说,倘若你能说服薇儿,她即便是和你远走高飞我也管不着!”说完这话,欧阳无双的眼眸之中却是闪过一丝喜色,转身而去了。自己唯一的宝贝女儿能找到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爱郎,他这个做父亲的自然也甚是高兴了!
看着转身而去的欧阳无双,众位长老无不面面相觑,这一切的一切都太过匪夷所思,他们万万没有想到一个必死之人竟然可以这么轻易逃避一切祸端。郑烨的脸上更是一片灰白,他没有想到自己苦恋了数年的小师妹,竟然就这么轻易随着他人而离去,他的心中在滴着血,眼眸中的冷意仿佛是要生生将陶若虚撕碎一般。
看着自己在此处待了两年之久的地方,陶若虚的心头闪过一丝酸楚,这里有自己所熟悉的花花草草,那水光湖色、楼台轩阁无处不都让自己沉醉其中。这里还有威严而又慈祥的师傅,是他给了自己第二条生命,没有风烈天,他陶若虚而今什么也不是!陶若虚的人生信条十分明确,做人万万不能忘本!
大雪戛然而止,山谷之中一片白色,光秃秃的枝干上此时覆满了皑皑白雪,随着阵阵飞鸟的嘶鸣之声,那雪花在尽情地无声抖落着。眼前的一切都是如此隽永唯美,不禁让人烦躁的心神为之涤荡一空。
虽然不知何时才能归来,但是陶若虚心中却始终有着一个坚定的信念,他相信这个山谷总有一天会有着自己的一席之地。与在庐山之巅下山时不同的是,陶若虚此时怀搂着一个身着红裙的少女,这女子精美如花,粉妆玉琢、桃腮杏脸,有着说不出的妩媚,她此时和陶若虚亲亲我我,两情相悦之下十分愉快。然而就在两人憧憬着未来,感慨着方才一幕之时,眼前突然闪现一位手持长剑的白衣青年,这人脸上一片怒色,不是郑烨却又是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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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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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儿明显被眼前的郑烨吓了一跳,她此时正紧紧簇拥着陶若虚的熊腰,见自己与心上人之间的暧昧被郑烨撞见,脸上也微微有着一抹红晕,薇儿微微碰了下陶若虚企图挣开他的怀抱,可是陶若虚反而紧了紧自己的双臂,而薇儿见到他的态度却也不再强求。有些事情是不可以逃避的,虽然两个男人为一个女人争风吃醋实在有失脸面,不过为了心爱之人放手一搏也并非就是丢人之极。男人与男人之间的对决一是武斗,一是彼此表面上坦荡释然,背地里勾心斗角、虚与委蛇。豪爽之人通常会选择前者,毕竟这样来得快,通过自身实力去争夺,即便是输了也无话可说。这郑烨虽然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正人君子,不过好歹算是一个武林中人,骨子里也有着一分血性。他此时紧紧地盯着陶若虚,牙齿咬着嘴唇,已经隐隐透出血迹。欧阳薇儿此时最为尴尬,她脸上露出一抹笑意,说道:“郑师兄,我和若虚之间已经得到家父的应允,就请你不要再刁难我们,好吗?”
郑烨的双眼却是始终没有离开过陶若虚的脸庞,他哼了一声说道:“我也想就这样放过你们,但是我手中的长剑难以忍受这样的耻辱!想走不是不可以,得问问我手中这把寒冰剑。否则即便是门主来了,也休想让你二人就这样轻易离去!”
陶若虚悠然而笑,说道:“你还要和我比武吗?你我打过两场,可惜的是每一次你都是惨败的结局,所以请你量力而行,不要再企图在此时打败我。其实,你郑烨也算是一条好汉,在欧阳世家名列三代弟子之首,可谓前途无量。万万不必因为一时的感情从而丧失了自己的前程。说实话,真到了那一步不仅我会鄙视你,即便是薇儿也会小瞧于你。你可曾想过,你我之间虽然有着一些难以言及的过节,但是这都并非是你我本意。你又何必如此想不开呢?再者,薇儿她自己有自己的想法,她是一个成年人,她有着自己的追求。每个女人都渴望得到幸福,都渴望能自己亲手选择自己的幸福,如果你真的爱她,那么你就应该尊重她的选择为我们祝福,否则你的坚持只能会给她带来莫大的伤害,希望你能考虑清楚!”
郑烨脸上闪过一丝落寞,说道:“有些事情在有些时候说起来比做起来要难上万分。你可知我自十七岁那年便开始暗恋上小师妹,一晃已经七年之久,为了她我白天辛勤练剑,晚上辛苦练功。门中有任何苦差事我都会抢着去做,终于我的努力得到了门主以及诸位长老的认可。我和师妹之间的感情也日益稳固,甚至门主曾说在我进得炼剑炉之后在庐山剑会上一举夺魁便会把薇儿许配给我。你可知道那时候我的心情是多么的振奋,那段时光真的让我毕生难忘!可是,偏偏是你,正是因为你的横空出现导致了我与进入炼剑炉修行的机会失之交臂。对此我也并非是完全憎恨与你,毕竟这关系到整个家族的明天,风长老德高望重也不会妄自徇私,你自身的资质也确实远远高于我,我无话可说。可是,我更想要问你一句,为何你在学得了举世无双的武功之后还要从我手中抢走薇儿,难道你不怕遭天谴吗?”
陶若虚微微摇头,说道:“郑烨,我想这其中可能有着诸多的误会。我想请你仔细回想一下,你所谓的薇儿与你感情日益稳固是建立在怎样的基础上的?而那时候薇儿却又有多大年岁?薇儿是否亲口和你说过她对你有过爱恋之情,又是否与你有过私定终身的誓言?她那时不过十三四岁的年纪,完全是小孩子心性,她会对你好爱让你陪着,也完全是因为对你有一份依赖,这份依赖并非是男女之情,如果你非要说她与你之间有着那么一丝情感,我也可以直言不讳地告诉你,那是兄妹之情,我的话你可曾理解吗?”
郑烨的眼眸之中闪过一丝落寞,他的脸色一片灰白,额头上也已出了丝丝冷汗。陶若虚的话无疑像是一刻炸弹一般使得他的心灵深深地震撼一番。难道自己这些年真的只是在自作多情,师妹仅仅只是把自己当做哥哥一般看待,可是那时候她的笑容是发自肺腑的啊,她那时候每天总是会缠着我,让我哄她骗她逗她,难道这并非是爱情?他的心中一片苦楚,从陶若虚所说的这番话中,他已经隐隐觉察到了一些什么,只是那丝坚定了数年的信念要让他仅凭陶若虚的一番话就得到彻底的改变,却又怎么可能?他依然不死心地将目光投向了欧阳薇儿,半晌方才木讷地问道:“师妹,你告诉我陶若虚所说的都是假的,这并非是你内心的真实想法,你告诉我,告诉我啊!”
欧阳薇儿的眼中闪过一丝怜悯,不过随后却又坚定无比地回道:“郑师兄,你是我小时候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我很感谢你曾经给我留下的愉快时光,可是真的对不起,我仅仅只是把你当做我的兄长,仅仅只是喜欢和你在一起有人给我关怀与呵护的感觉。对于你所谓的爱情,真的没有,从始至终即便是连一丝一毫都没有过。对于你这份爱意,我心存感激,可是请你原谅我无法接受,你的爱情让我感到很累,很无助,我喜欢和若虚在一起的那种感觉。如果可以请你将这份爱意泯灭于胸,你依然是我的好师兄,是我的铁哥们,好不好?”
郑烨笑了,只是那份笑容之中有着难言的凄厉,他突然仰天长笑而起,那参杂着内力所吼出的悲鸣在这山谷之中回响良久。他一言不发地转过身,顿时大步流星地飞奔而去,那略显单薄的身形是如此孤苦惹人心酸,他疯癫若狂地跌倒了,整个身躯趴在了雪地之中,只是转瞬,又再次坚毅地站起身,他的心中一边在埋怨着老天的不公平,一边在深深地仇恨着陶若虚,他依然坚信,即便自己曾经与师妹只是兄妹之情,可是如果没有陶若虚的出现,这份感情早晚会变成一份美满的爱情!那丝仇恨让他的心中闪过一个执着的意念,一定要杀了陶若虚从而再次从他手中抢回小师妹,即便是得不到她的心,也要霸占了她的人!而正是这份仇恨,最终使得他与陶若虚之间注定有着毕生都难以化解的怨恨!
上海,这座无处不在散发着铜臭味、无处不在散发着所谓现代化气息的不夜城,此时陶若虚手挽欧阳薇儿站在人流不息的火车站,他深深地感慨着。他很想很想在此时大声嘶喊上几声,不过最终还是止住了那丝意念。薇儿能明显地感觉到眼前男人手中握着她手的劲力大了几分,她曾听陶若虚说过自己原本美好的家庭被人陷害落得如今走投无路的事情,当下微微一笑给了他一个无言的宽慰。而后者也是在一阵颤抖之后,猛然转过身一把将薇儿揽入怀中,他的大嘴探到那一丝温存之处,长舌探入薇儿的檀口之中用力地找寻着那一条丁香小舌。他的吻狂野而又霸道,在这大上海形成了一道十分突兀的风景。薇儿虽然不是第一次被陶若虚亲吻,不过毕竟吻技生涩,不大会便已被太若虚亲吻得娇喘吁吁。终于她的柔荑推开了眼前的男人,娇嗔道:“你要死啊,在大街上这样对人家!”
然而面对薇儿的撒娇却只是换来陶若虚一阵调侃,他笑道:“我与你说个笑话,话说有一天某尼姑去医院做b超,粗心的护士将一孕妇的化验单给了她。尼姑看了以后叹了口气道:我靠,这年头,连胡萝卜都他妈靠不住了。”
薇儿翻眼瞪了瞪陶若虚,随后还是情不自禁地咯咯笑了起来,说道:“真没想到你竟然是这么个大色狼,看来流氓真是天生而成的!在下佩服佩服,不过亲爱的,我们貌似现在无处可去啊,虽然我做好了和你艰苦抗战的准备,不过也总不能就睡这大街上吧?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还是回家算了!”
陶若虚微微一笑,说道:“曾经有个地方给我留下了无数美丽的念想,两年过去了,不知道那里是不是还那么富有情调,今晚老公我决定了,就先带你到那凑合一晚,不过你放心好了,只会让你受一晚上委屈的,我保管第二天便给你找个舒适而又温馨的小家,好不好?”
薇儿微微一笑,说道:“我只是随意开个玩笑啦,还有我这有的是钱,再者说了,我叔叔欧阳无界现在就在上海,如果我真的缺钱的话只需和他说上一声,那钞票还不如雪花般纷飞而来?”
陶若虚脸上虽然露出笑意,不过心中还是微微一酸,他陶若虚自幼家境甚好,何时缺过钱花了,只是现在自己不仅家境破败,又多了心爱之人,那所谓的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却是从此与他绝缘了!钱,钱,钱!陶若虚再次心生对金钱的无限向往,这年头,钱或许不是万能的,不过没有钱那可是万万不能!他有没有特异功能,不能随意地买上十注八注彩票去中个特等奖,怎么才能在最快的时间之内积累到一定的财富呢?去赌?可是即便去赌也要有足够的资本啊!难道就凭借自己现在口袋里的十万块?那估计连塞牙缝都不够。最后陶若虚还是准备发挥自己的长处,他准备先去找自己的三弟林建柏,那小子混黑道已经有了一些年头,想来这方面的门路一定不少。
陶若虚再也没有了炫黑无比的雅马哈r1作为坐骑,只得和薇儿打了一辆出租车赶往了锦江饭店。对于锦江饭店陶若虚自然是不会陌生的了,两年半前他曾与洛雨桐在此度过了一个疯狂的夜晚,那一晚的美妙与**自然令陶若虚毕生难忘。现今的陶若虚已经与有钱人不沾边了,但是想到这毕竟是薇儿的初夜,所以还是狠下了心在这顶级酒店里定下了一个房间。很巧合的,陶若虚与薇儿这次所住竟然是上次他与雨桐所住的那一个房间,而这也无疑让陶若虚的心中再次泛起了层层涟漪。
陶若虚并没有猴急地一把将薇儿推倒在床,就要做那苟合之事,相反只是十分温柔地将薇儿跨上的肩包给取下来,随后送上了轻轻一吻。薇儿脸上泛起一丝娇羞不过还是坦然接受了,对于晚上会发生什么,薇儿并非是完全不知道,毕竟她选择的男人是什么货色,她实在是再清楚不过了!时间在悄无声息地流逝着,两人的吻也已经上升到激吻的程度,陶若虚沿着薇儿的殷红的嘴唇四处扫荡着,不大会便已经啄住了薇儿那晶莹玉润的耳垂。薇儿浑身不禁一阵轻轻的颤抖,陶若虚能明显地感受到薇儿的异样。甚者,他已经隐隐发觉这里仿佛才是薇儿的致命点。他的长舌再也没有离开那一对饱满,薇儿时而疯癫时而清醒,竟是被陶若虚亲吻得难以自已。然而就在陶若虚的双手刚要触及薇儿胸前的的玉兔之时,薇儿却是退了他一把说道:“现在不行,都还没洗澡呢!等晚上吧。我们先吃点东西然后逛逛街好吗?我还要去找我叔叔给我办理入学手续呢!”
陶若虚暗暗鄙视了自己一把,确实,自己实在是太过猴急了些,已经不是初哥的他对于所谓**的追求已经淡了很多,相反更为关注的是那其中的一个过程。他微微一笑,说道:“好,都依你便是!”面对陶若虚的理解,薇儿脸上荡出一丝笑意,竟是主动地献上一个香吻。
薇儿很会为陶若虚节省,她并没有选择在锦江饭店用餐,当陶若虚问她为什么的时候,她只是呵呵一笑,说道:“我虽然在上海住过两年时间,不过却还从未吃过上海的小吃呢,我曾经就想过如果哪天自己找到男朋友了一定要缠着他带自己去品味一番。怎么,你不愿意?”薇儿的这点小机灵哪能逃过陶若虚的眼神,他心中升起一丝感动,微微一笑拉着薇儿的手便出门而去了。
上海著名的小吃有绍兴鸡粥、南翔小笼包、排骨年糕、蟹壳黄等,这些著名小吃并非是完全集中在一个地方,有的在上海老街,有的却又在相隔甚远的威海卫路。不过面对伊人的这点要求陶若虚自然是不会拒绝的。他随着薇儿一路杀过,真可谓是片甲不留,不过对于薇儿的胃口他却也是叹为观止。在他的印象之中,女人的身材要想保持得好,首先要做到的就是吃得少,并且尤其是在晚间的时候,很多女人甚至都选择拒餐。看着吃得津津有味的欧阳薇儿陶若虚心情甚好,不停地为其夹着各种美味,然而这种良好的心情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
他们所用餐的地方是在曙光饮食店,这里人来人往十分之热闹,整个墙壁多为钢化玻璃所作,从室内可以清晰地看着外面人来人往的情形,当然还有那无限斑驳迷离的夜色。突然陶若虚的眼神停留在一个卖花的女孩脸上,这女孩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身材十分高挑,至少有一米七十以上,她纤细的身躯弱不禁风十分惹人怜惜。陶若虚突然觉得这女孩有着一丝眼熟,仿佛是在哪里见过一般。陶若虚的记忆力向来都是很好的,打眼而过之人通常过了良久都还能清晰地记着。只是这眼前的女孩给他的感觉之中虽然有着熟悉,不过却还有着一种难以言及的异样参杂其中。问题究竟出在哪里,他也说不清楚,毕竟女孩所留给他的仅仅只是一个背影罢了!然而就在陶若虚正在仔细回想,正在期待着女孩转过脸庞的时候,薇儿却是拿着筷子狠狠地敲了一下他的手背,他虽然怀有武功在身,不过还是微微感到一阵火辣的痛,然而就在陶若虚刚要斥责的时候,突然他沉默不语了。
欧阳薇儿的俏脸上明显有着一份幽怨的神色,从那其中他能明显地看到一丝醋意,也难怪,自己当着她的面去看着别的女人,难免会让薇儿感到一丝误会。他呵呵一笑,却是轻声说道:“怎么,老婆大人吃醋了?”
薇儿杏眼一番,回道:“不要叫我老婆,我没有你这样的男人,真他妈为你感到丢脸!”
陶若虚不以为意地笑道:“我说,欧阳家的千金大小姐,这里可不是你的欧阳大院,公众场合之下爆粗口可是会被人鄙视的哦!你以后要是再敢随意骂人,信不信我把你给捆起来然后再卖给人贩子,让那帮人天天折磨你,让你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
薇儿哼了一声,别过脸庞,说道:“我他妈就爱骂人怎么了?管你个毛事?别他妈没事找事,就你还卖我?你信不信我把你给卖到窑子里让你去做鸭?让那帮熟妇怨女们榨干你干瘪的身子?让你患上那个传说中的艾滋?”
陶若虚顿时被口中的绍兴鸡粥给呛到,随手一抹唇角回道:“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我倒是非常之愿意呢!到时候,你可要经常光顾我的生意才行,你看我长得又不英俊,身板又不是十分之硬朗,别到时候练碗饭钱都挣不到。那你可要跟着挨饿的!”
欧阳薇儿切了一声不再搭理陶若虚。而后者似乎很乐意这样的斗嘴,一脸猪哥样地还欲调侃,突然他眼睛的余光里传来一片朦胧的黑影,原来不知何时已经有了四五个大汉往门外那个卖花的小女孩围了上去,他们脸上各自带着浓浓的笑意,显然不怀好心。这一带虽然并非是闹市区,但是人来人往的,胆敢公然在这里犯事的却也没有几个。这帮大汉显然是有备而来,上来后竟然直接用两块黑布条蒙上了她的眼睛和嘴巴。待到这一切完毕之后,竟然旁若无人地将那女孩的整个身躯抱了起来,随后便大摇大摆地扬长而去。整个事情经过还不到一分钟,陶若虚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泛起一阵怜惜,他能分明地感觉到自己心中的不适,深深地看了那正在用脚胡乱踢打着的女孩之后,陶若虚起身扔给薇儿一句在这等我便飞奔而去了。
在陶若虚飞奔而去的过程中,他心中五味杂陈,泛起各种各滋味。他并不是难以相信有人竟然会在这样的地方直接抢人,而是他难以置信在场的这帮人在面对女孩被抢走之后,竟然无动于衷。竟然只是一个个站在路边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别说有人上前阻拦,即便是大喊一声、那电话报警的都未曾有过。他能感知到这个原本美丽无比的城市现在已经变得十分之冷漠,十分之让人难以接受。这就是自己所在的国家?这就是那个伟大的民族?究竟是什么让彼此失去了做人的根本,老祖宗的教导又是如何被泯灭殆尽的?这份冷漠与自私,让陶若虚难以接受。当他看着那些大汉走远之后,围观在路边的行人三三两两地议论纷纷之时,他终于忍不住地大声骂道:“你们就是一群畜生,我为自己的民族有你们这帮人感到悲哀,感到无奈!你们还有人性可言吗?如果有一天,你们的女儿在大街上被人抢走之后,你们会是怎样的感想?自己好好想想吧!”说完这话陶若虚再也未作停留,扔下那群明显感到不可思议,甚至骂自己是疯子的人群,放开脚步略微施展起内力,向那帮人追了上去。
这曙光饮食店出门之后,左右都有道路,其中北面在穿过一条小巷之后便是一个三岔口,当陶若虚追了上去的时候,这帮人刚好走在巷子的末尾处,而距离他们跟前不到五十米的地方便是一辆黑色的本田商务车。陶若虚暗哼一声,顿时展开身法跃过他们头顶,停留在了他们跟前!那群人明显被眼前诡异的一幕吓了半晌,过了不到十秒钟的时间,一个异常彪悍的汉字喝道:“年轻人,你挡着我们的去路却是为何?我送你一句话,能滚最好现在就滚,否则你很难再见到明天的太阳!”
陶若虚能从大汉说话的语气之中明显地感到一丝生硬,从他们宽阔的额头,肥厚的嘴唇,圆圆的猪脸隐隐看出这几人很可能是小日本,陶若虚当下心中的怒火腾地燃烧起来,冷哼一声说道:“人留下,你们滚,否则真正见不到明天的太阳的很可能就是你们自己!”
ps:就昨天的更新一事再次做个说明。昨天早上更新的一章一万两千字,由于是连贯的内容,我就没有分割开。中午回来的时候陆续有书友告诉我说章节太大打不开,让我赶紧处理一下。我当时在vip群里说了两种方法,一是分割开,重发;二是用手机看。任由大家选择,结果大家一致认同分隔开再次重发,表示不差再次订阅的一两毛钱。所以当时我就分割成两章再次上传了。在群里,在作品相关里我都对此事做了说明,并且提醒大家不要重复订阅。以下是当时作品相关里的公告全文
“今早更新的
第三十七章“逐出师门”由于字数太多,导致阅读时网页打不开,对此小风深表歉意!
现在这一章已经划分为两章,即现在的三十七章“逐出师门(一)”、
第三十八章“逐出师门(二)”,如果您早上已经订阅,那么请不要重复订阅,如果订阅了打不开,请用手机看一下。给大家带来的不便,小风深表歉意,以后字数绝对控制在万字以下,再次抱歉!
特此公告,小风,即日。”
至于最后一章上的“爆发”两字在前文就有,当时的万字章节上是有的,因为确实是多更了四千字,小小的爆发了一下,所以就在分隔开的章节末尾添加上了。小风绝对没有骗大家订阅的意思,当然对于让少数部分书友多花十几飞币,小风深深再次抱歉。以后一定多加注意,希望大家能原谅一下。
通过这次事件,或许大家应该知道为何我一再强调让大家加群了吧?主要就是在出现紧急情况的时候,能通知大家一声,并且在更新的时候能告知大家一下。vip群号:38366304(这个群可以潜水,并且享受的待遇绝对是不一样的,大家还是加下吧!以后的更新调整在这个群里以邮件的方式通知大家。)
如果还有对此事表示难以理解的书友可以单独找到我,我们协商一下。再次致歉!
四十
(全本小说网 )
那几头日本猪仿佛是听到世间最好笑的笑话一般,竟是各个相互张望一眼嘿嘿笑了起来。确实,论及人数,他们有六人之多,论起身板他们各个生猛高大,远非是陶若虚可以与之相提并论的。当然,这里还有最尤为主要的原因,他们各个都并非只是寻常之人,乃是身怀武艺的个中高手。
那领头大汉嘿嘿一笑,说道:“你是不是真的要与我们作对,如果真的如此,那么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说着,那人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杀气,以陶若虚的功力自然将几人的功底一探究竟。他此时心中也甚是怀疑,这几人虽然修为不是很高,比起那个郑烨尚有不足,但是与薇儿相比之下已然有了并驾齐驱的态势。按照常理来推断,这几头身怀如此武功的日本猪怎么可能会与一个卖花的小姑娘有所关联?这其中究竟有着怎样的利害关系?难道仅仅只是因为女孩生得漂亮?可是从这几人身上所穿的boss西装以及所开的商务车来看都应该属于富人行列,有钱会缺漂亮的女人吗?有一瞬间,陶若虚真的不想趟这潭浑水,不过大汉胳膊肘里所夹着的女郎明显听到有人到来之后,浑身竟然急剧地挣扎着,那种渴望被救还的心理毫无保留地展现而出。陶若虚并非是一个冷血之人,对于风烈天的教诲也一日不曾忘却过。他学武虽然在一定程度上是为了报仇,不过更多的却又是为了能做些惩奸除恶的好事。再者,眼前众人又是让人憎恨无比的日本猪,陶若虚又怎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同胞就这么被人劫持而去?他当下一声冷哼之后,说道:“不想死,就尽管放马过来!明年的今天,我会在心里为你们这几头日本猪默默哀悼的!”
那大汉脸上听到日本猪之后,脸上明显闪过一丝狰狞之色,他口中喊出一声巴嘎,却是挺身而上了。这大汉的爆发力十分之强劲,出拳之间怀有一股猛烈的破空之声,不过陶若虚又怎会就这样轻易被击中,这人身手虽然不错,但是那仅仅相对于普通人而言,对于陶若虚来说这甚至连三脚猫的功夫都不如。陶若虚有意试试这大汉的一拳究竟有多少劲力,当下并没有运用内力,右拳对准迎面而来的拳头狠狠地迎了上去。这一下对撞,那大汉只感觉周身上下竟然有着说不出的酸麻之感。拳头上甚至已经皮开肉绽,流露出丝丝血迹。而陶若虚满脸轻松之色,只是冷冷一笑,说道:“你,实在太弱了,就这样如同棉花糖的一拳还想结果我性命?实在是太过贻笑大方了!”
那日本猪吃痛之后又遭受如此侮辱,当下心中生出一股浓浓恨意,脸上闪过狰狞之色,对着身后几人叽里呱啦说了一阵屁话之后,那几人脸上明显闪过一丝肃穆之情,当下几人一记手刀将女孩打晕之后皆都赶了上来。
陶若虚看着几人想要倚仗人数打倒自己,嘴角顿时闪过一丝冷笑,说道:“你们日本猪向来就喜欢仗势欺人,老子早已习惯了,不过你们实在太弱太弱,就靠你们这几个鸟玩意也想打败我,那实在是太过幼稚了!”
这几头日本猪听陶若虚在那里大放厥词怎能不怒,当下一个个从自己的腰间抽出弯刀,那刀身被月色反射后散发着清幽的光芒,在这个寂寥而又漆黑的夜晚倒也有着一丝骇人之色。陶若虚冷哼一声,却也不再等着几人动手,他身形一晃,轻身之法使将而开,仅仅只是一个瞬间便出现在了那当先大汉跟前,他双手化掌对着那人胸膛狠狠推了过去,这一掌已然带有几分真气,那人受这一掌所震之后,胸膛里如同翻江倒海一般,顿时气血翻涌之下喷出一口浓浓的鲜血。而剩余几人见自己的领头人竟然连一个回合也未撑过,眼中各个闪过一丝畏惧。其实,陶若虚虽然痛恨日本人,但是也并非到了见了日本人就要赶紧杀绝的地步,他此时之所以下了一记猛料,用意就是在让这几人知难而退,然而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这几人非但不领情,相反更是大喝一声皆是劺足了劲力想要与陶若虚拼个你死我活一般。
这几人虽然单兵作战能力并非是十分突出,但是配合起来倒也有着那么几分声势。陶若虚看着光芒大盛的钢刀,也不敢擅自托大,他此时被五人合拢着,施展空手入白刃的功夫,虽然没有一举突破众人的围攻,不过也并未显现出丝毫败势。看着已然递到眼前的一刀,陶若虚一声冷笑,身子如果泥鳅一般竟然在原地划出一道s形状的轨迹,随着他脚下步伐的不停舞动,当他再次出现在那人跟前之时,右手已然抓住那人脖颈,他究非是心狠手辣之人,捏在他喉管上的手指究竟还是向下滑落几分只是砸在了他胸前,断裂了几根肋骨而已。剩余四人趁着陶若虚应付他人之时,竟然趁虚而入,顿时四把钢刀同时递到了陶若虚的周身。陶若虚没想到自己手下留情换来的竟然只是这群人更为猛烈的攻击,当下心中也微微有了一份恼意,他双足点地,整个身躯腾空而起,半空之中的他右手摸到腰间的七星剑。顿时,整个夜空之中闪过一片冷冷的青光,随着陶若虚右手的不停抖动,那七星剑尖上竟然碎裂出十余朵剑花,那些剑花纷纷向着几人的手腕以及脚踝奔去,就听数声凄厉的惨叫划过无垠的苍穹,这几人的四肢竟然同时飞出一股股鲜血,原来陶若虚已然竟他们的手筋脚筋同时挑断了。这几人被阵阵钻心的疼痛吞噬着心扉,各个鬼哭狼嚎,场景凄惨不已。
然而就在陶若虚准备转身为那女孩松绑之时,那个为首的并未受伤的大汉,却是猛然跃至女孩身边,而他手中的弯刀不知何时竟然已经放置在女孩的喉咙上。那人整张脸都已经扭曲了几分,他狠狠地说道:“既然你废了我手下的武功,那么她也别想好活。除非你现在退去,不然当我喊到三的时候,这女孩的死期便要到了!”
陶若虚冷冷地看着眼前的大汉,他心中的怒火此时已经再难以扑灭,现在他终于理解了什么叫忘恩负义。这一切都被日本猪演绎得淋漓尽致,他一再地忍让,一再地留有余地,没想到却反而被这群人当做是彻底的挑衅。他此时动了真怒。刺骨的寒风拂过,穿透过陶若虚单薄的衣衫,他能分明地感受到那丝寒意。当下运起了空尘决的内力,他还是第一次将空尘决运转到极限的状态,顿时七星剑上冒出一股十分粗壮的剑芒,那剑芒吞吐着,十分骇人,他的衣衫已经被鼓动而开,此时说不出的吓人。最终,在那大汉刚要喊到三的时候,他整个身躯动了起来。如同鬼魅一般,他在原地凭空消散不见,整个人甚至连个身影都未曾留下,然而不到一秒之后,突然随着一声十分凄厉的尖叫声,伴随着一股散发着血腥的血箭激射而过,一个圆圆的脑袋滚落到地上。
这是陶若虚第一次杀人,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他的手微微地颤抖起来,他虽然十分清醒地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迫不得已,但是内心的那丝恐惧之感还是蔓延而开。不管他是人还是猪,那毕竟是一条生命啊!然而,当阵阵寒风吹过他的脸颊,陶若虚微微清醒一分之时,他眼角的余光瞥向了另外几人。这五个被废了武功的日本人脸上虽然也有着一分恐惧的色彩,不过更多的却又是一分憎恨之情。陶若虚对这种眼神十分不爽,他此时心中已然动了杀机。那几人看着手中拖着长剑一步一步缓缓向自己走来的陶若虚,顿时尖叫了起来,就听其中一人隐隐用生硬的汉语说道:“我们藤野家族定然会为我们报仇的,到时候血债血偿定然让你死不瞑目!”然而再也没有给他一丝一毫说话的机会,陶若虚手中的长剑已然翻飞而出,不过两秒钟,在场五人的喉管同时被长剑穿过,然而再看陶若虚手中的七星剑时,却是连一滴鲜血也未曾有过。他的剑招出得实在太快、太快!
陶若虚将昏厥地女孩抱了起来,由于此时自己的外套已经染满了血污,他索性脱了下来,里面只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那黝黑而又结实的肌肉裸露在空气之中,北风呼啸的日子里成了一道别有的风情。他的脸上一片坚毅,仿佛是刀削了一般,更让人为之诧异的是,他长发所遮掩的眼眸之中此时竟然冒着丝丝的火焰。那其中的怨恨自然无需多说,他能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丹田处竟然隐隐有一团怒火炸裂而开。他急需想要释放着些什么,直到当他回想起方才血腥的一幕时候,内心的欲火方才熄灭了几分。他很想给自己一个原因,可是当他仔细回想了半晌之后却依然毫无所获,难道就是因为骨子里的憎恨?还是他本身就是一个浑身不再散发着血腥味的野蛮之人?然而,没有人能给他一份答案,所有的一切都被呼啸着的北风卷走而过。
当薇儿看着陶若虚仅仅穿着一件背心并且怀抱一个女孩进得餐厅之后,顿时原本红艳的脸庞绿了下来。陶若虚眼下哪有心情再和她斗嘴,将怀里的女孩放置在身边后,说道:“我刚才出去就是为了去救这个女孩,她被一群日本人掳走了,我从他们手中刚刚把她抢回来。当然我也可以选择不救她,但是我的内心会不安的,希望你能原谅。另外,这女孩被人打懵了,我要掐她人中,你该不会反对吧?”
薇儿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暖色,说道:“你说的可是真的,不会是忽悠人来着吧?这女孩虽然长得很漂亮,不过也没漂亮到被一帮外国人给掳走的程度吧?掐人中呢,就不用你管了,姑奶奶不正是在此吗!”
陶若虚无言一笑,起身与薇儿换了座位,低声说道:“我可能惹下麻烦了。那群人并非是奔着女孩这个人而来的,据我的推断,他们要么是被人雇佣,要么就是冲着女孩身上某样东西,这些人各个身手不凡,与你比起来只在伯仲之间!据他们所说好像是来自什么藤野家族。你听说过这个家族吗?”
薇儿双眼瞪了瞪,一边掐着女孩人中一边惊道:“若虚,你说的是真的,这女孩子真的是被你救回来的?”当薇儿看到陶若虚坚定地点了点头之后又再次说道:“那么那群人呢?现在在什么地方?”
陶若虚眼中闪过一丝尖厉,说道:“被我杀了,没留一个活口!”
当欧阳薇儿听到这句话后脸色再次刷地变作一片惨白,她喃喃自语半晌,从她的表情之中可以看出她此时内心的震撼,良久薇儿浑身猛地一个机灵说道:“糊涂,你怎么不早说,我们现在必须赶紧离开这里。对了这个女孩子现在不能留在我们身边,否则的话会给我们带来天大的麻烦。”
陶若虚看着薇儿满脸震撼的表情已经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不过还是沉声问道:“究竟怎么了?你先说说看,还有我不希望你是一个没有同情心的人,这女孩我既然救了,那我就会帮人帮到底,绝对不会再次把她扔到虎口里!”
薇儿哼了一声,说道:“你以为全天下只有你一个人有同情心了?难道我不知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问你,这自称藤野家族的几个人本人是不是胸前都刺有一头青狼?并且人人腰间别着一把半圆弯刀?”
陶若虚微微沉吟,说道:“具体胸前有没有刺青,这大冷天的他们又没有光膀子我怎么知道?不过他们所使用的兵刃确实是一把半圆型的弯刀,怎么,这有什么问题?”
薇儿因为震惊,此时已经啊了一声,她略带颤抖着的说道:“这次你真的惹下了大麻烦了!这群人很可能真的是日本隐世家族之一藤野家族的弟子。这藤野家族成立于数百年前,起初以货运起家,随后几百年里不断地涉及到各种领域,包括黑道上的走私贩毒、军火买卖、贩卖人口,甚至整个日本的av事业也都被其完全统治。日本的山口组你听说过吗?仅仅只次于美国黑手党的大黑帮,据说这山口组真正的幕后黑手便是藤野世家。由于日本这个国家的特殊国情,黑道以及色*情都是完全合法的原因,所以藤野世家有着足够多的发展空间。山口组仅仅只是他们的一个外围组织而已,他们真正的核心据说是在一个岛屿上,具体在什么地方我也不是十分清楚。但是可以想象,在他们的家族分支中一个小小的山口组都已经是世界级的黑社会组织,势力遍及全球,对于他们藤野家族的真正实力,自然是可以预料到的。在我们国家的四大家族之中,你别看各自都有着自己的产业,但是与这藤野家族相比较之下,实在是有着云泥之别。所以我说你这次惹下大麻烦了,若虚我并没有责怪你多管闲事的意思,可是这个忙我们真的帮不上,所以把这个女孩送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我们便不要再过问此事了,好吗?有句俗语叫量力而行,我请你能珍惜我们这段来之不易的时光,好吗?”
陶若虚也是被薇儿的话惊出一身冷汗,他此时不禁在心底问着自己,如果当初自己知道了这些日本人的真实身份,是不是还会选择救助眼前这个孤苦的女孩,还会不会杀了那六个日本人。过了良久,陶若虚的心底泛起一丝坚定的决心,会的,一定会,他相信别说自己已经有了一身超俗的武功,即便是一个普通的稍微有着一丝血性的中国人,在遇到这种情况之下都会向自己的同胞伸出援助之手。他的脸上闪过一丝凝重,说道:“薇儿,对不起,这一次我不能听你的,如果那群人是普通人倒也罢了,不过既然是出了名的黑道头子,那么我更不能将这女孩往虎口里送。相信我,我真的可以保护得了你们,即便是死,我也会拼尽全力为你们杀出一条血路!请你相信我!”
薇儿仔细地打量着眼前自己心仪的男人,他是那么让自己感到陌生,自己心目中的坏小子是那个浑身散发着痞子气的小流氓,而眼前的他不仅成熟稳重,并且还有着一颗宅心仁厚的心扉,这样的异样让她不知所措。不过,她十分清楚,正是因为这一瞬间的陌生感,才使得自己的心中更加坚定地意识到,自己真的已经很爱很爱他,自己再难以舍弃他分毫!他的血性与阳刚配上偶尔的流氓劲反而更加吸引人了!薇儿点了点头,以无声代替了所有。她此时却还能说些什么呢?难道要去否决自己男人的一片善心?既然选择了跟随与他,又何必再去后悔?薇儿所接受的思想并非是完全正统的儒家思想,她并不保守,对于所谓的一夫一妻制并不是很感冒,在她心目之中,只要自己的男人能爱着自己疼着自己,又何必去非要在意他有着多少个女人?当然,这也有个限度,至少,不能像皇帝一样,三宫六院七十二妃,整日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
薇儿深深地看了一眼陶若虚说道:“若虚,我并非是怕了他们,只是我们此时在这里实在并非是最理智的选择,你想想他们既然直接派人到这里来抓这个女孩,说明早已对她的行踪已然明察秋毫。他们派人来这里之后见迟迟没有音讯,定然会再次派人赶来这里。而这一次所派之人绝非再似先前那般羸弱。所以我们继续呆在这里是十分危险的,喂,你听到我说话了没有!”看着陶若虚此时只顾着吃着眼前的排骨年糕,欧阳薇儿立马娇嗔了起来。然而出乎欧阳薇儿意料的是,陶若虚非但没有搭理她,相反拿纸巾擦了擦嘴之后竟然站直了身子,缓缓走到薇儿跟前,随后竟然做了一个十分惊人的举动,他的虎口竟然对着薇儿那张散发着清幽撩人气息的红唇吻了上去。陶若虚发现自己竟然愈发地喜欢上了在人前与女友接吻的感觉,那种异样的刺激往往能给他带来更为深刻的快感。他能明显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甚至还能感觉到自己下身的坚挺比往常要强烈得多。
这一对饥渴的男女便在大庭广众之下忘我地拥吻着,陶若虚还算理智,并没有当着众人的面一把扯掉薇儿的内衣,只是任由双手在薇儿那柔若无骨的脊梁上缓缓游走着,那种感觉虽然难以满足自己的**,不过却十分让人为之舒爽。然而就在两人的舌头正在打卷儿的时候,一声刺耳的尖叫顿时打破了眼前令人深感隽永的氛围,原来却是眼前的女孩醒了。
直到此时,陶若虚方才有空闲仔细打量起眼前的这个卖花的小女孩。她瓜子脸,上面敷着点点惨白之色,可能是因为先前受到了惊吓,也可能是因为自己长期的营养不良所导致。她的鼻子十分小巧,虽然不是十分挺翘,但是却不失可爱。眉毛弯弯地,细细长长地,浓厚却不粗犷。她的唇角有着一抹病色的白,耳垂生得十分饱满,上面有着点点晶莹的光晕。她的五官一一看去无处不散发着一种惹人怜惜的神韵,尤其是在她睁开眼的那一瞬,从乌黑晶亮的眼眸里仿佛能看到一丝淡淡水纹荡漾而开的痕迹。她的年龄顶多十六七岁的样子,但是个子却十分地高挑,只是身材实在偏瘦了些,不过她的胸部以及臀部却是发育得十分良好,高高耸立着与她的身材显得格格不入。她身上穿着白净的衣衫,虽然已经洗得微微发黄,不过却显得圣洁无比。无可非议,这是一个美人胚子。虽然她现今没有那种成熟的女人味儿,不过她身上所散发的独有的惹人怜惜的气质已经足以让人为之趋之若鹜、疯狂不已。那种落寞与沧桑,那种忧郁的眼神让陶若虚久违地心头闪过一丝震撼之色。
然而当陶若虚的目光停留在女孩嫩白无比的脖颈上时,他终于发现了之所以在先前看到女孩的背影感到眼熟的原因。这女孩竟然是两年前自己从外滩四号与洛雨桐携手出门之时所遇到的那个卖花的小女生,当时那一瞬的风情他至今依然记忆犹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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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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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记得那是一个下午,陶若虚与柳明月一同走出外滩四号的时候,遇到了一个身穿校服身材十分消瘦的女孩,当时的场景依然历历在目,只是那时候女孩还很娇小,远远没有现今这么高挑的身材。女孩的眼神和当年一样地闪烁着点点凄楚与迷人,让人咋看之下心生怜惜之情。陶若虚的眼光此时落在女孩净白的脖颈之中,其中那块充满暖色没有丝毫瑕疵的玉佩正吊在其中,上面龙凤相映,栩栩如生,眼睛余光仅仅一扫也知其定然是价值连城的宝贝。这女孩之所以给陶若虚留下了十分深刻的印象,主要还在于当时所发生的那个误会。陶若虚因为言语上要以五百块买下女孩手里所有的花儿,正是因为这一时的疏忽伤了女孩的自尊,女孩竟是倔强地不肯再收陶若虚分文。这女孩的思想十分之单纯,她渴望金钱,但是却是渴望用自己的双手去赚取,而绝非是出卖自己的可怜,更非是要凭借着自身惊世骇俗的美丽去博得男人一笑。面对纯洁如白菊,浑身无处不充满着楚楚动人的女孩,陶若虚怎能不心生向往?
当下陶若虚将自己与这小女孩之间所发生的事情托盘而出,薇儿听后也对这女孩的执着和坚强所感动。当然薇儿对于陶若虚要帮忙帮到底的决定便再也不会拒绝了。时间在悄无声息地流逝着,陶若虚看着那张微微有些蜡黄的脸庞,心中生出一丝不忍,竟然将一丝丝真气缓缓渡送到女孩体内。而女孩此时已经转醒了,他见陶若虚一个大男人竟然将手掌抚向了自己的前胸处,顿时眼中闪过一丝惧意,她此时已经回想起方才所发生的画面,知道正是眼前的这个男人救了自己,可是莫非自己就这么命苦,方才脱了狼群这会便再次落入虎口?如果不是因为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如果不是因为他此时脸上闪过一丝和蔼的笑意,女孩早已失声尖叫了起来。突然,她能明显地感觉到一丝十分温暖和煦的气流在自己的心田之中缓缓流淌而过,那种舒爽让自己忍不住有想要呻吟出声的冲动。原本有些寒意的她此时浑身暖洋洋的,精神头也仿佛足了几分。陶若虚深知这女孩不过是平常之人,当下只是稍微传了一丝内力,便收功了。否则就这脆弱无比的女孩,她的经脉异常细长,若是被这至阳内力充斥而开,自然会引起爆体之患。
陶若虚静静地看着女孩的脸蛋,充满柔情地说道:“小丫头,你现在觉得自己舒服点了没?是不是感觉有点头重脚轻的?还有些恶心?”
女孩的脸上显然有着一丝惧意,好在坐在她跟前的薇儿长相甜美,使得她紧张的心扉在此时微微得到一丝放松,她往薇儿身边靠了靠,轻轻地点了点头,说道:“是有那么一点,请问是您救了我吗?”
陶若虚笑了笑,宽慰道:“这是很正常的生理反应,等你睡过一宿,第二天便会没事的。是我救了你,现在我想问你一件事,还希望你能毫无保留地回答我,如果你刻意隐瞒,不仅仅你会有生命危险,即便是我和你眼前的这位姐姐也同样有着杀身之祸。你懂吗?”
女孩嗯了一声,回道:“先生,您有话便直问吧,我保管不会隐瞒便是!”
陶若虚微微摆手说道:“可能你已经将我忘了,两年前我们曾经在外滩四号见过一面,当时你问我是不是可以买束花,我说五百块够不够,随后你便生气了,还是我费了老大力气才把你哄好呢!我不过是一个很普通的人,没身份没地位,所以这先生一词现今与我是万万不沾边的,你若是不介意就叫我一声大哥,或者随着这位漂亮的女士叫我一声若虚都是可以的。”
女孩仔细回想了一会,方才恍然大悟地说道:“我想起来了,当年的那一幕我可是一直记忆犹新呢!不过,你那时候身材十分消瘦的样子,远远没有现在这么壮硕,再者你现在头发长了,遮住了半张脸我一时间没有认出你,真的不好意思呢!对了,当年的那个漂亮的大姐姐呢?现在怎么不在你身边了?”
陶若虚微微感到一丝尴尬,说道:“这个问题我们先放一放再说好了,我且问你你究竟得罪了什么人?为什么会突然有这么多日本人来找你,并且看那架势似乎是想要绑架你,你家是做什么的,很有钱吗?”
女孩的脸上闪过一丝凄楚,那模样让陶若虚心中也随着泛起点点难以言及的辛酸,过了良久,女孩才缓缓说道:“我一出生的时候就没有父母,十七年前我被我们孤儿院的院长从门前抱了回来。据院长说,当时在裹着我的棉被之中找到一张纸条,纸条上仅仅写了两字‘惜水’,我无名无姓,而那时候又恰逢冬季,当时天空下着皑皑白雪,院长便给我起名叫白惜水。我小时候的孤儿院在江苏,原本一切都还好,只是到了十四岁的时候,突然我们院长患了重病,接着来了一位新院长。这个院长可没有先前的院长一半好。打骂我们都是经常事,甚至还叫嚣着说我们天生便是多余的,是国家的累赘,说我们比白眼狼还要白眼狼,甚至还经常要我们出去做苦工。那时候我们一帮小姐妹都是十三四岁的年纪,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又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可是新院长却硬是说老院长的病需要大量的医药费,院里承担不起,要我们去到当地的煤矿上去捡煤渣,去扛砖块从而赚钱给她治病,否则的话就会将老院长从医院里拉回来。为了救院长很多姐妹都累爬倒了,整双手甚至都磨出了血泡,可是根本没用,新院长反而责骂我们说我们不中用,不仅没有丝毫的同情,相反还把老院长从医院里给拉了回来。据听说,我们所赚的血汗钱,她不仅没有给老院长治病相反还占为己有了。我们一帮姐妹找她去理论,她便差遣门卫打我们,直到最后将我们连同老院长都给赶了出来。我们姐妹都是自小没了父母的,年纪又小,根本就不能独立,再者老院长她急需等钱治病,我们曾经甚至一度乞讨过,可是这个社会有人要饭能发财,而我们却仅仅只能混个温饱。老院长待我们恩重如山,我们是万万不能抛弃她不管的,后来终于有位好心人为我们出了一笔路费,给了我们一点本钱将大家送往了上海,他说在上海卖花可以赚到钱,于是我们姐妹们就一起做起了这门生意。虽然卖花属于暴利,但是其中大多数的钱都被批发商赚取了,真正能落到我们手里的简直少之又少,再者我们都是柔弱的小女孩,经常会面对种种事端。平日所赚的钱除去给院长治病的,也就只能勉强糊口的而已。到了后来年纪大了,大家就商议着供养一部分聪颖的姐妹去学校念书,而牺牲部分继续出来卖花。我永远都不会忘掉当时那份场景,十余个人一起相互争执着,没有人肯站出来说要去念书,都一致说自己笨要出去卖花把机会留给别人。就这样,大约争执了有一个小时之久依然没能选出一个肯去念书的人,而此时老院长已然是泪眼婆娑了。最后还是老院长决定让大家抽签,从十六个人当中选出三个人去念书,而我则是很幸运地抽到去学校读书。我一直都很努力,学习成绩也一直都很优秀,因为小时候在孤儿院就学过小学的内容,所以我则直接上了初中,两年半的时间我连续跳了两级,现在已经是高二了。并且在整个年级都是名列前茅,当然背后也有着难以言及的辛酸,我遭受过很多很多莫名的谩骂与诅咒,那样的日子真的让人痛苦得紧。若虚哥,你觉得像我这种女生会与什么人结仇呢?我又能去招谁惹谁?自我长大之后,便会有很多很多人来招惹我,我想这一次也多半是因为我的长相还算静美吧!”
陶若虚静静地听着白惜水的话,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这样的一个清纯的女孩背后竟然还有着如此难以告人的悲怆,他的心猛然受到重创,他能理解女孩的心思。因为他曾经从富人的行列走到了今日穷人的地步,那其中多少都只能任由自己的一腔热泪挥洒如雨,却是对别人难以启齿。薇儿此时眼圈已经微红,拿着手纸为白惜水轻柔的擦拭着。陶若虚叹了口气,他感觉自己实在有些窝囊,空有一身武力却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其实这也不能怪他,如果当时那群日本猪稍微露出一丝胆怯之情,那么陶公子都不会去杀了他们,而很可能去询问下他们之所以要绑架白惜水的真正目的究竟是为何。一个身世如此可怜的小姑娘怎么会得罪了这么一个势力强劲的大家族呢?两边人无论从身份还是地位上来说都完全是不沾边的嘛!陶若虚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道:“惜水妹妹,你再好好努力想想,最近有没有得罪过日本人。平时你上课自然是不会了,那么你就好好回忆下你在周末的时候在大街上有没有因为卖花和什么人发生过口角。”
白惜水沉默了半晌,最后猛然拍了一下自己白皙的额头,说道:“我想起来,是有一次我在电影院门口卖花的时候遇到了一个日本人,但是当时的场景并非是和他斗殴,而是他要买我脖子里的这块玉。并且价钱可以任由我开,我曾听老院长说过这块玉是我爸妈留下来的,看其玉质十分名贵,价格不菲。在老院长住院期间,我曾说要将这块玉佩给卖了,但是遭到她强烈的拒绝,我也就没有坚持下来。记得当时那个日本人怀里搂着一个十分妖冶的女人。起初是那日本人想要为那女人买花来着,可是当那女的看到我怀里的玉佩之时,神情竟然十分之异样,我能从中明显地看出她的惊诧,她的眼光逐渐变得十分之贪婪。短暂的惊愕之后,那女的用日语和那男人说了几句。之后那男的就开始用十分生硬的汉语和我攀谈了起来。虽然我也很想将玉佩卖出去给老院长治病,可是一想到这是当今能找到父母的唯一线索,我便狠心将这个念头给泯灭掉了。我不知这是对是错,或许我还是太过自私了,但是我真的很想能知道自己的亲身父母究竟是谁。那日本人见用金钱难以打动我,竟然也不勉强,只是微微一笑便走开了。只是他眼中的那丝浓浓笑意还是让我微微感到不适。不过我也没有在意,毕竟我只是一个卖花为生的学生,想来他也不会太过为难与我。”
时间在点点滴滴地过着,陶若虚皱着眉头沉思良久,眼中射出一阵精光,说道:“问题就应该是出在这块玉佩之上!可是如果这群人是奔着玉佩来的,那么直接抢走玉佩就是了。又何必大动干戈地将你掳走呢?难道这玉佩之中有着什么秘密,可能他们虽然意识到了这其中所蕴含的某些东西,只是一时间难以找寻到其中的法门,所以才来找到了你!希望你能将其中的秘密告诉他们。”
薇儿听完陶若虚的话后,举起了大拇指,说道:“高见,高见!你这个主意却是不错,只可惜还是缺了一些东西。我倒是觉得,那帮人未必不知道这玉佩所蕴含的东西,相反她是想要劫持惜水妹妹用来威胁什么人。而惜水妹妹又能威胁到谁呢?当然是她的亲人了!所以要想将整个谜底揭开,最好的办法就莫过于能摸清惜水妹妹的身世了,不过当下实在不是为惜水妹妹找寻家人的最好时机,这里真的不安全了,我们还是火速离开的好!”
陶若虚微微点了点头,说道:“惜水妹妹,眼下你还是不要回你姐妹那的好,我担心可能那帮人已经在严密监视着你的一举一动。甚至很有可能我们现在谈话的场景都被人所盯着。你想想除了你平时住的地方,还有没有可以供你安全居住的场所。”
白惜水的脸刷的一下白了下来,那原本还有一分血色的脸庞此时一副病色的惨白,让人实在心疼不已。不用问,单单是看着这样一幅场景陶若虚也已经知道个大概。他将眼睛的余光投向了薇儿,言下之意自然是想要将白惜水带回宾馆将就一宿了。薇儿脸上闪过一丝夹带着娇羞的恼怒,虽然内心十分之不情愿,不过还是说道:“既然惜水妹妹暂时无处可去,那么就住在酒店吧,那样也能安全一些!”白惜水毕竟只是一个小女生,虽然骨子里有着一分傲慢与倔强,但是在面临生死的一刻又怎能不任人摆布,反正这眼前两人都不是坏人,她也就放心地点了点头。
陶若虚艺高人胆大,此时连杀五人之后,非但没有丝毫的惧意,相反大摇大摆地带着两女去到商场购物去了。他此时荷包里虽然不是十分鼓荡,不过他生性便是一个大方之极的人,花起钱来大手大脚的,丝毫没有遮拦。当下又是有俩绝世美女在侧,又怎能显露丝毫的小气。这个社会啥都能缺,唯一不能缺的就是手机,当下带着两女先是到卖手机的柜台买了一部诺基亚vertu,这vertu系列的定做限量版手机并不适合于年轻人用,它没有音乐播放器也没有摄像功能,但是它无与伦比的精致做工和豪华的蓝宝石水晶屏幕以及钛金属架构的使用却使得这样一部vertu低端手机的售价高达数万元。如果不是正赶上商场打特价,陶若虚即便是死也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花费三万块去购买一部vertu,陶若虚这个人向来对钱看得很开,再者自己现今虽然比较落魄但是他心中也已经隐隐有了一个赚钱计划。他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在将来会赚不到钱,也并不怀疑自己会跻身于富豪的行列。虽然薇儿自己已经拥有了一部手机,不过还是陶若虚还是坚持为她买了一款刚出的诺基亚朱红色烤漆的n76,虽然不是很贵,甚至连自己原先的手机都不如,但是多少代表着自己男友的一片心意,薇儿便很痛快的接受了。女人对男人第一次送给她的礼物一般都是十分之珍惜的,所以在你送给心仪的女子第一样礼物的时候,一定要斟酌再三。白惜水虽然不是陶若虚的女友,甚至连妹妹都算不上,但是陶若虚却以在出现危急情况可以随时联系自己为缘由为她选购了一款十分小巧的诺基亚5310,虽然陶若虚一再表示是送给她的,不过薇儿却还是坚持等自己赚钱之后一定还给他,这让陶若虚的心中微微升起一股子不适。
陶若虚此时身着一件黑色紧身背心,在商场里肆无忌惮地游荡着,他贲张的肌肉以及小麦色的肌肤顿时引来众人的一片关注之情,尤其是不少单身的妹妹已经纷纷向他投来了橄榄枝。只是当这帮饥渴的怨妇看到紧紧拉着陶若虚胳膊的欧阳薇儿之时,顿时放弃了将陶若虚占为己有的念想。很多女人虽然很自负,但是却还没自负到要和仙子一决胜负的程度!陶若虚一阵汗颜,暗道:“看来找个太过漂亮的美女老婆也不是一件好事啊,至少丧失了很多可以和别的女人搭讪的机会。当然,如果自己找的又是一个暴龙型的老婆之时,那却更是生不如死了!”
在薇儿的率领下,陶若虚买了一身纯黑色的劲霸男装,虽然不是什么顶级品牌,不过穿在陶若虚身上却不失丝毫风采。他修长的身形以及挺拔的腰杆、健硕的胸肌都被淋漓尽致地展现而出。尤其是纯黑色更是为陶若虚凭增了几分成熟的男人气息。看着眼前的男人桀骜不驯的神情以及凌乱的长发,不仅欧阳薇儿的芳心猛地一紧,即便是白惜水的眼中也有了几分迷离之色。满足了自己多年来积累而下的购物欲之后,陶若虚开始陪着两位美女逛开了。女人天生就是一个麻烦的载体,尤其是当这个女人知道你心中有着她这个人之时,则会变得更为肆无忌惮,陪着女人逛街是一件辛苦的差事,但是若想真真正正地将一个女人捆绑在自己的腰身上,却又不得不在这门功夫上多多下些苦功夫。陪女人逛街,不仅需要体力,更需要长足的智慧,如果你能陪着一个女人彻底地走完她所要去逛的每一家商店,并且能在自己的腰包并没有太大的缩水的程度上使得你心爱之人获得了最大的满足,恭喜你,你已经在猎艳方面有了不浅的造诣。
薇儿出身于大家族,自然不会对一般的货色感兴趣,一直逛到了六楼,直到进了琳琅满目的品牌店,薇儿的脸上才露出一丝笑意,面对着夏奈尔、范思哲、瓦伦蒂诺等众多知名品牌,薇儿的小手顿时抛弃了陶若虚的臂膀转而将自己的眸子对准了艳光四射的服饰。这些大品牌店的女服务员各个都有着十足的眼力劲,什么人有钱,什么人属于穷人,什么人属于充富的穷人,她们都有着足够多的见解。不过这次他们倒是真的看走了眼,陶若虚虽然所穿的衣服只是寻常品牌,但是他浑身上下所散发出的那种气质以及他手中所拿着的崭新的vertu系列手机,还是让众多美女误以为他是一个十足的款爷,当下又是帮着拎袋子,又是端茶送水好不热情。薇儿看了半晌之后正要呼喊陶若虚帮忙长眼,这才发现陪着自己而来的并非是自己的小姐妹,她淡淡地看了一眼陶若虚又看了看那标着数千美金的服装,最终脸上的笑意微微收敛,只是走到若虚跟前说道:“这里的服装我并不喜欢,颜色太浓了并不适合我,我们还是到别的地方逛逛吧!”
薇儿之所以这么说,并非是因为她没钱,相反她身上的数张银行卡里每一张都不会少于千万的资金,只是大庭广众之下她总不能把卡递给陶若虚,让陶若虚拿着卡去刷吧?那样成了什么?眼前的男人只是自己的小白脸,自己是小富婆包养了他?让这些店员误会也就罢了,最主要的是她知道陶若虚的敏感,她真的不想自己所喜爱的男人受到一分一毫的委屈。别看她平时大大咧咧的,但是一旦真的涉及到了她所关心的事情上,她的心思还是相当细腻的。
然而令薇儿与陶若虚难以想象的是,薇儿随意所说的一句话竟然为他们惹下了不少祸端。
四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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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薇儿说完这番话两人转身欲走的时候,突然这范思哲专卖店里的女店员却是轻声嘀咕了一句:“没钱还来买什么东西,摸坏了摸脏了,你能赔得起吗?一对穷鬼!”
这话犹如惊天霹雳一般顿时将陶若虚震得浑身猛烈地颤抖了起来,他的眼中已然有了一丝暴怒的火焰,当下停住脚步就欲理论,然而脾气十分火爆的薇儿竟是抢先说道:“你说什么,你个死三八有种就他妈再说一次?信不信老娘把你舌头给割下来喂狗?真他妈瞎了狗眼了你!”
那女店员的脸上顿时闪现一丝怒火,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刚才还乖巧玲珑的小女孩,没想到转眼的功夫竟然如同泼妇一般对自己大肆辱骂。这女店员半晌方才反应过来,当下叫嚣道:“你这人怎么这么没有素质?我说错你们了还是冤枉你们了?起初说这衣服怎么怎么漂亮,在上面摸来摸去的,你看把衣角都摸黑了,然而当你看到价格之后却又立马说这衣服怎么怎么不好看。我想请问你,你这不是典型的失心疯吗?明明知道我们这是高档店,不是某些人想来就能来的地方,当然我们究竟是敞开大门做生意的,也并非是说只欢迎那些能消费起的富人。可是你看看也就算了,在上面摸什么啊?你这样一摸我们这衣服还卖给谁去?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竟然还赖到我们头上了,真是岂有此理,信不信我现在就叫保安把你们送到派出所去,就说你们偷衣服?瘪三就是瘪三,永远没有什么大出息!”
薇儿杏眼一番,当下向前走了两步,右手掐着小蛮腰,说道:“你个破婊子有种就他妈再说一遍?你什么破烂货也敢在老娘跟前叫嚷?别说就你们这一间小小的破服装店,就他妈你们整个商场,甚至包括你们引以为荣的整个范思哲品牌老娘只要愿意一个月内都能完全收购过来!什么破烂玩意也拿出来显摆,你显摆个毛啊!你当老娘想摸你们这破衣服吗?还不是你看着我老公一身品牌,手里拿着vertu,把他当凯子掉才对我献殷勤?不就是靠着卖弄风骚赔笑的贱女人吗,如果不是拿着小费拿着提成,你他妈什么都不是!真以为自己长得好看了,也不照镜子瞧瞧,自己脸上的粉抹得像猴屁股似的,我要是男人他妈地看都不看你这个**一样!滚一边去,不要耽误老娘购物的心情,否则我拿着刀在你脸上划上十道八道口子,再仍你几十万让你去做美容去!对了,你个婊子长得男不男女不女的,不会是变性来的吧?最好在老娘跟前滚远些,老娘看着就恶心!”
那女店员身材勉强还算不错,脸上浓妆艳抹地十分妖冶,用猴屁股来形容倒也不是很过分,欧阳薇儿的话不仅刁钻而且可以称作为典型的谩骂,不过对于她的骂声,店里的另外几个员工倒是出奇地保持着缄默,将那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至理名言淋漓尽致地发挥而出。可见这女店员平时的人缘也并非是很好。这女郎见薇儿胆敢如此辱骂自己,当下便不干了,她确实还算泼妇哼了一声冷笑道:“你说我是婊子,而你自己又能好哪去?还不是一样靠着男人吃饭吗?不是我寒碜你,就你这样的还口出狂言要买下我们商场甚至整个范思哲的品牌,麻烦你撒泡尿照照你自己是什么德行,如果连你这种人都能买得起,哈哈,那我岂不是连微软都可以包下来?或者买两艘航空母舰,然后开着一艘撞破另一艘?实在是幼稚之极,但是不得不说或许也有这种可能,不过你最少要等到下辈子了,下辈子的时候你要么去做李嘉诚的女儿,要么去做盖茨的情人,真是笑死人了!”
然而女店员话音刚落,突然一道身影在她眼前闪过,而她原本被涂抹得略显白嫩的脸庞随着一声啪的脆响顿时鼓了起来。一片红肿的色彩自然不难想象方才发生了什么!欧阳薇儿轻哼一声,说道:“这不过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以后如果胆敢再次犯贱,老娘下手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轻了,臭婊子悠着点,没有那份能耐,就他妈不要出来装逼!不知道老娘是专门宰杀肥猪的屠户吗?哈哈......”
那女店员显然没有料到眼前美到极致的女人竟然抬手就给了自己一巴掌,当下捂着半边红肿的脸庞,一时气急之下指着薇儿哆哆嗦嗦着说道:“你个丑女人有种,竟然敢打我,有本事的话就别走,我现在就打电话叫人!”说着便当真掏出手机拨了一串号码,待到电话接通之后,就听这女郎略带幽怨地说道:“你这死人在哪呢?老娘在商场里被人打了,你赶紧带人过来,只要你今天把这事办好,晚上你想要怎样,即便是走后门我也依你!”
薇儿冷冷地看着眼前所发生的这一幕,顿时大笑了起来,无疑这个女人的话实在是一个再好不过的笑料了。薇儿哼了一声说道:“丑女人,不是我说你,你还当真是不要脸得很啊!走后门,哈哈,你他妈不过是一个从头到尾卖肉的而已,实在是让人大开眼界!太棒了,小心点,你的小嘴别到时候开裂流脓啊,想想都他妈地恶心死个人!我就怀疑了,这样的事情你是怎么做出来的,当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女人中怎么就出来了你这么一个败类呢!真他妈给咱们女同胞丢脸!我看你既然这么喜欢卖肉,干脆你直接去**不就完事了,这样不是能将你的优势最大限度地发挥出来吗?”
那女郎被薇儿如此透骨地一番谩骂之后,脸上闪过一丝红晕,不过对于这话她又怎好多加分辨,当下只是哼了一声,说道:“你个小婊子也好不到哪去,还不是一样靠取悦男人过活吗?既然选择了当婊子,又何必去立牌坊?你也少得意了,等我男人一来,到时候让你哭都没有眼泪!你个骚......”
又是啪的一声,此时女郎的另一面脸颊又是一片红肿之色,这店员终于再难以抑制自己心中的委屈,顿时哭出声,大声嚎啕了起来,而她的嘴角此时已然流出了一丝血迹。薇儿脸上闪过一丝蔑视,说道:“不要把所有的女人想得都跟你一般的低贱,只有你这种狐狸精才会靠着男人混饭吃!老娘比你强一百倍,还有我偷偷地告诉你,我老子比李嘉诚有钱多了!你个蠢货,眼皮浅见识短的臭婊子!”
被打了的女郎此时虽然满脸寒霜,一脸不服气的模样,不过终究是再也不敢谩骂了,她此时只是在心底急切地期盼着那个电话中的男人火速赶来支援。甚至她心中已经闪过一个邪恶的想法,她要将薇儿绑架走,不说让她交个几十万的赎金,至少要将她全身上下的衣物扒光了,然后给她拍几张裸照上传到网上,让全世界的男人都见识下这个绝色女人的身体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形状。那里是不是也如同她的脸蛋一般精美绝伦。想到这她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些许笑意。
陶若虚此时紧紧搂着薇儿,他的身侧站着白惜水。女人之间的对决,他一个大男人自然不好上前如同泼妇骂街一般地叫骂,他冷眼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心底竟然头一次对薇儿有了一丝惧意。当然这并非是指害怕,而是对于她的泼辣有了新的见解。他甚至在想,如果以后自己和她结婚了,那么两口子吵架的时候,她会不会如同现在一般对自己大肆谩骂。再者她身手可是不弱,如果以后趁着自己熟睡了时候偷袭自己,甚至把自己的那里给咔嚓掉了,那么自己却又到何处去喊冤?陶公子只觉得自己的下身竟然凉飕飕的,当下双腿竟是情不自禁地微微靠拢了起来。
白惜水只是静静地站立在陶若虚的身边,她并非是不想上前帮着薇儿去骂上几句,只是当那些龌龊的字眼已经到了嗓门眼的时候,却是卡壳了,无论自己怎样想让它破口而出,都是难以做到!
陶若虚此时心如止水,他双眼微微眯着,大手在薇儿的后背不停地游走着,那种众目睽睽之下**的感觉,让他能分明地从中感受到那么一丝快意。终于,从楼梯口传来了一阵躁动的声响,陶若虚知道好戏就要上演了,当下微微睁开双眸,只见约莫有二十号腰间鼓鼓显然别有家伙的年轻人向这边小跑而来。而那率先领头之人竟然还和自己十分熟悉,并且也还有着那么一些仇怨的单智鑫。要说这单智鑫也确实和陶若虚有着解不开的疙瘩,在陶若虚高中生活的第一天他便是带着众人企图去劫持陶若虚当时所载着的黄惠茜,后来更是因为彭峰和赵伟的事情他插了手,也恰恰是因为帮了彭峰一把,得罪了赵伟才最终导致了陶若虚的身份被单智鑫识破,后者跑到廖正双哪里直接将陶若虚的事情给予了揭发。而这一切却又和那块神秘的锦囊不无关系。可以说如果不是这个单智鑫,陶若虚的现今或许不会落得家败人亡的地步,不过换句话说如果没有这个飞车党的小马哥,那陶若虚现今也休想能获得这一身出神入化的功夫!
待到女店员看到单智鑫的身影出现之后,脸上顿时闪现出一片委屈的神色,眼中蕴含着几滴清泪哭哭啼啼地跑到单智鑫跟前说道:“鑫哥,就是这个小婆娘,就是她打的我,你看我这两瓣脸都被她打肿了,这可叫我以后怎么出去见人啊!”
单智鑫看了一眼女店员后,脸上顿时闪过一片寒光,虽然这个女子不过是他众多女人之中的一个,但毕竟还停留在尝鲜的阶段,如果就这么贸然丢手了多少都有些可惜得慌,那并非是他单智鑫的风格。再者,这女人在外面打着自己的旗号才敢如此招摇,如果自己不给她出了这口恶气,难免要留话柄与人,出来混的对于面子这个东西看得都是很重的!当下他摆足了架势,单手指着欧阳薇儿便大声叫骂开了:“你个小婊子胆敢打我女人是不是?妈的,今天老子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打人,兄弟们给我上,打死这个小骚......”然而这单智鑫口中的那个货字还未出口之时,他却是沉默不语了,她眼前的女子脸上敷着一层淡淡的寒霜,不过上面隐隐有着一层奇光异彩在缓缓流逝着,定睛一看又如同秋日的圆月,上面有淡淡的月晕氤氲开来。她的五官十分之精致,琼鼻小巧,柳眉弯弯,最主要的是她的肤色如同牛奶一般的滑嫩白皙,不过这是那种自然之白,绝非是那个女店员凭借浓妆艳抹所能比拟的!单智鑫的眼珠紧紧地盯着薇儿,她被曼妙的腰身勾住了魂魄,甚至他很想上前能对着那盈盈一握的蜂腰一亲芳泽。他沉迷其中,难以自拔,嘴角已经流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突然,薇儿的身前出现了一道人影,单智鑫只感觉眼前猛地一昏,连忙揉了揉眼睛,终于,那道黑影已经开始缓缓地变作了实体,原来却是陶若虚出现在他跟前。陶公子此时模样已经有了天大的变化,一时间单智鑫倒是并没有认出。陶若虚没有丝毫的言语,脸上一片淡淡的笑意,忽然他的右脚倏地踢出,直直击向单智鑫的裆部,起初,陶若虚出招十分之缓慢,单智鑫能分明地看清楚那条长腿所运转的轨迹,然而未过一秒钟的功夫,突然陶若虚的腿上猛地加速,犹如利箭一般带着破空之声窜飞而去。一声十分尖锐的悲怆之声在这商场里响起。单智鑫此时满面通红,显然正在忍受着巨大的痛楚。他的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裆部,上蹦下跳地模样十分之滑稽。这商场里人来人往,行人看着他如此情形各个皆是掩嘴大笑着,不时指指点点地说三道四。这单智鑫原本就是爱面子的人,现在这种情况下自己反而成了取悦众人的笑料,他心中怎能不怒!当下龇牙咧嘴地对着一干手下大声喝骂道:“都他妈一群死人还是咋的?赶紧给我上,把他给我抓住狠狠地打,不打到半死别他妈回来见我。”
这群人见老大发飙,怎敢大意,当下各个摩拳擦掌地朝着陶若虚围了上去。此时商场的四周已经围满了人,陶若虚要想施展他那身惊世骇俗的武功自然是不可能的了。陶公子无奈一声叹息,随后将双手往口袋里一插,单腿着地,另一只右腿却是对着在场众人一一踢去。他此时身子急速旋转着,整个人的动作十分潇洒飘逸,宛若是一条丝带在空中漫舞一般。随着陶若虚的的连踢,他跟前率先而上的几人顿时被踢出老远。这群人难以置信地看着陶若虚,各个眼中流露出一丝惧意,当下对了对眼神竟是同时从腰间拔出一把把钢刀。这钢刀都是开过刃的,刀片菲薄而锋利,在商场的白炽灯照射之下放着点点青光。而周围之人见到这一幕的时候已经尖叫了起来,甚至已经有了一个顾客偷偷拿出手机跑到老远报警去了。
陶若虚冷冷地看着这一群混混,他的记忆力实在是太好了,一眼便瞅出其中一个光头便是两年前率领众人追赶自己的那个精壮的大汉。看着他凶神恶煞的模样,陶若虚再不手软。他单掌嚯地击出,力道甚猛,那大汉见这一掌来势不弱,连忙低头侧身避过,然而他的身手虽然不错,但是比起陶若虚出掌的速度还是慢了几分,顿时右耳被这一手刀切中。他只感觉自己的耳边火辣辣的,刚要伸手去摸之时,突然一道血箭炸裂而开。而地上赫然多了一只血淋淋的耳朵,他还算勇狠,眼见着自己的耳朵已然被人切去竟然只是一声暴喝便挺身而上。陶若虚自然不会将这种小虾米放在眼里,他一声冷哼之后,双手划了一个半圆,脚下步伐微微变幻方位,整个人竟然十分诡异地滑到了大汉的身后,他双手如同钢爪一般紧紧地箍住大汉的腰身,随后猛地往地上狠狠地摔去。这一下陶若虚虽然没有用尽全力,但是也足够让此人喝上一壶的了。顿时接连地卡擦之声在这商场之中响起,原本熙熙攘攘的商场之中此时已然静谧无声。那大汉浑身肋骨少说也断了有十余处,豆大的汗珠滚滚而落,只是这人确实十分彪悍,面临断耳之创,面对断肋之痛竟是一声未吭。他此时牙关紧咬,脸上有着狰狞的神色。
陶若虚是个直爽的人,他向来不怕事非但是十分害怕麻烦。如果能在一次解决的事情,他绝对不想一直拖拉下去。对于眼前的大汉,陶若虚心中是十分佩服的,但是他也十分清楚地知道这个人以后肯定会是自己的一个大麻烦。对于这种毅力十分坚韧的人来说,此仇不报,他是难以做人的!有一瞬间,陶若虚的脑海中竟然生出一个十分奇特的念想,他很想借此机会一举杀了此人做个了断,他对于自己心中会生出这个如此可怕的念头,自己都微微感到惊愕,但是理智告诉他杀人放火的事情不是不可以做,但是绝对不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去做,否则便注定会给自己惹来天大的麻烦。即便自己翅膀再硬,资格再老,也难以逃脱政府的手掌心!
陶若虚最后还是选择了忍让,他冷冷地扫过众人一眼,说道:“你们不是我的对手,都给我赶紧滚开,若是再敢胡搅蛮缠,让你们各个生不如死!他这番话字正腔圆,脸上又是一片肃穆之色,言语之中自然透露着一种威严之感。
这些混混们平日里为非作歹惯了的,何时受过这种鸟气,人多力量大的观念在他们的脑海里早已经根深蒂固,虽然陶若虚方才所显露的身手让人有着那么一丝震撼,不过也仅仅是那么一丁点而已。不知是谁率先吼了一嗓子,群情激奋之下竟然各个操起家伙冲了上去。陶若虚冷冷一哼,下手再不留情。他左手横切来人持刀的手腕,只听一声脆响,那人手腕已然脱臼。陶若虚化掌为爪狠狠地扣住那人脉门之后,顿时向右猛地一个悬空翻,那人也随着陶若虚的跳跃在半空中飞舞而起。陶若虚立足身形之后,双手将那人拦腰抱起,随后往自己的膝盖上猛地砸了过去,就听卡擦一声,那人整个身子便报废了。陶若虚看也未看此人一眼直接将他整个身子扔向了来人,轰的一声巨响之后,那二人便双双跌倒而落了。陶若虚此时虽然并未用上轻身之法,但是他身形异常矫健,虽然被十余人手持钢刀围攻,不过他身体犹如蛟龙一般,指东打西,不仅丝毫没有显露败象反而在几个起落间便再次重创数人。
陶若虚出拳如风,将空手入白刃的功夫淋漓尽致地施展而开,紧紧围着快、狠、准三字要诀下功夫,这群混混们又怎能落得好处?两方虽然人数有所悬殊,但是实力相差毕竟太大,往往只是兔起鹘落,那混混中就会倒下一人。单智鑫眼见己方众人难以将陶若虚拿下,心中已经微微有了一丝怒火,当下对着身旁一直在扶持自己的小弟使了一个眼色,随后便又将目光落到了正在观战的欧阳薇儿身上。这个卑鄙无耻的单智鑫的用意自然就在于让众人在此时能控制住薇儿,企图用薇儿来要挟陶若虚。这个不长眼的小混混当下笑了,嘿嘿一声点了点头,右手摸向了自己腰间的钢刀。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缓缓向薇儿走着,然而他却不知自己此时距离见阎王爷也仅仅只有毫厘之差了。
薇儿虽然此时正在紧紧盯着场中的陶若虚,不过她习武多年,无论是视觉还是听觉都已经远远地超过于寻常之人。她有意戏耍这个不长眼的狗东西,直到那人走近她跟前手中钢刀挥到了她净白的脖颈上的时候,方才闪身躲避。薇儿的招式以及力量自然难以与陶若虚相提并论,不过她的强项在于身材娇柔灵活异常,当下她单足微微点地,身形便如利箭一般倏地远远退去。这偷袭的混混眼见一招并未着手,不禁微微有些焦灼,他用了猛劲整个身子直往薇儿身边靠拢,薇儿此时所站在的地方恰好在店门前巨大的钢化玻璃上,她算准了一切,待到那人猛地赶到之时,突然她身形向右一晃灵巧地躲避而过。只是,这小混混便没有这么好的身法了,原本这玻璃门就使得他双眼产生些许幻觉,以为前方空无一物,再者他浑身上下劺足了劲力前冲即便是想要止住脚步,奈何惯性作祟,也是来不及了!顿时一声巨大的声响在这商场之中炸裂而开,待到众人向这厮看去的时候,他整个头颅已然插进了钢化的玻璃门之中。他的头颅被四周的玻璃所紧紧卡住,任凭他怎样扭转头颅竟是难以离开分毫,而这期间由于他不停地想要抽身而去,那尖利似刀的玻璃自然又将他的脖颈上划出一道道伤痕。其中的苦楚自然是不难想象的。
在场的众人无不被眼前的一幕所深深震撼,即便是陶若虚,他的内心之中也是泛起层层涟漪。他的本意并非就是要将这帮人置于死地,虽然这个单智鑫害他不浅,但是也还没有到了罄竹难书的地步。单智鑫此时所带的一帮人已经倒下了七七八八,即便是没有倒下的几人也各个都是身负重伤的惨状。陶若虚的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哼了一声却是准备抬脚欲走了。他十分清楚闹出这么大的轰动,警察不要五分钟自然便会赶到,他虽然不怕,但是奈何他畏惧麻烦,若是被带到警局又是做笔录又是盘问的,弄不好再弄个打架斗殴拘留十五天,那可就大大的划不来了!
然而就在陶若虚抬脚欲走的时候,突然那个被卡在玻璃门之中的小混混竟然是浑身抽搐几下之后,整个身子便瘫软下去了。有胆大的混混看到这一幕之后上前探了探这混混的鼻息,未过五秒钟之后,那人脸上闪过一丝惊愕的表情,随后又将整个手掌贴于那人胸口之处,突然这混混脸上刷地一片惨白,竟是呆坐在地,直到单智鑫大声叫喊他几次之后,他方才叫道:“杀人了!杀人了!杨慷死了,杨慷被这女的杀死了!”
如此诡异的情景自然使得在场之人各个脸上表情一变再变。薇儿眼见惹了麻烦,却也不再多说,竟然是拉着陶若虚与白惜水便要离开。然而,单智鑫一伙人竟然各个如同疯狂了一般地将陶若虚三人紧紧地包围起来。口中大声叫嚷道:“杀人了还想走,没门,给我老实待着,谁他妈要是敢走,我就砍了谁!”
陶若虚又怎会被单智鑫所震住,他方才踢了他裤裆一脚之时已然隐隐用了暗劲,他十分清楚不要三日这单智鑫的下身便要报销了,想到他以后变成了东方不败,陶若虚的嘴角竟然在此时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他手掌往前一挥,已然带有三分劲力,单智鑫虽然算是勇狠之人,不过怎能与当世的绝顶高手相提并论。他只感觉一种无形的大力向自己挥来,自己整个身躯竟是情不自禁地倒退而去。然而令陶若虚深感无奈的是,就当自己刚要跨出双脚走向电梯之时,突然下面传来一阵暴动,却是十余个手持佩枪的警察赶了过来。陶若虚一阵脑大之后,刚想装作普通游客蒙混过关之时,却是没想到单智鑫竟然在此时大声叫道:“他就是杀人犯,不要让他跑了,快点动手抓住他!”
四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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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声叫喊顿时给诸位警察提了个醒,那警察的领头人乃是一个生得十分精壮的中年人,他国字脸上有着一分威严,打眼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主。他的身手如同他的外貌一般干练无比,一声冷哼之后,顿时右手上前便去抓陶若虚的右肩,然而陶若虚是何等人物。他顿觉右肩生风之时,便已经向左侧身而去。那警察显然没有预料到自己突袭的一招竟然会落了空,顿时他双手如同一个铁钳一般就要往陶若虚头颅上狠狠砸去,而后者却只是随意地摇了摇头,身板顿时倒跌而下,眼见就要着地之时,突然使出一个铁板桥的功夫那已然完全倾斜而下的身子竟然重又生生地挺立而起。那精壮的警察看着身手如此矫健的陶若虚也不敢大意,他二人此时站在向上翻滚着的电梯之中。那人右腿抬起,对着陶若虚的腿弯便要踢去,陶若虚右脚抬起向后微微一搓,仅凭一脚点足之力同时右脚抬起直直奔向那警察的前胸。他这一脚踢出之时,不仅腿形笔直,力度甚大,而且奇准无比,警察识得厉害,也不与之硬拼,身子往后退了一步,大声叫道:“臭小子赶紧停手,否则告你一个袭警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你可想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了?”
陶若虚哼了一声,说道:“你以为穿着一身警服就了不起了?拜托,我又没有犯法,你上来便施展擒拿手想要抓住与我,我作为一个合法公民为了维护我自身的生命安全自然是要做适当的自我防卫了!我打到你了吗?你身上有伤吗?我还可以清醒地告诉你,收起你那自以为是的一套,在我跟前你不只是一张纸老虎而已,我若是想打倒你,根本无需出招,一招都不出!”
那警察脸上闪过一丝冷漠,从上身的口袋里掏出自己的警官证,说道:“你可看清楚了,我是警察,我现在以故意杀人罪正式逮捕你,你可以保持沉默,但是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会作为呈堂证供。”看着上来就要给自己戴手铐的中年警察,陶若虚顿时大声叫道:“放屁,你刚来就知道我杀了人,你是那只眼睛看到的?最起码的你连询问目击证人这一环节都没有过,你凭什么就断定是我杀了人?警察先生,你身为一个执法人员,所说的所做的一切都要以事实作为依据的,请不要肆意猜测好吗?如果你想要以莫须有的罪名逮捕与我,我想你是错了!”
那警察脸上明显闪过一丝狰狞冷哼一声,说道:“目击证人?刚才说话的那人不就是最好的目击证人吗?如果不是他举报你,现在或许你已经逍遥法外了呢!还有我张量做事一切都讲究个法字,绝对是不会诬赖一个好人的,当然也决计不会放过一个坏人。如果你没有杀人,别人会喊着要我们逮捕你吗?如果你是清白的你又何必急着逃走?”
陶若虚呵呵一笑,丝毫没有畏惧地回道:“张量,这个名字很好,做什么事情都要测量都要仔细寻思一下的嘛!不过警察先生这次你真的错了,首先我没有逃走更没有跑,我消费完了,难道不可以回家吗?莫非您是想要我晚上住在你的家里?其次,或许真的是死人了,不过和我并没有丝毫的关系。那人是自己撞向那道玻璃的,我从头到尾没有碰过他一根手指头,这是事实。请你不要先入为主诬赖了好人,否则你这身警服恐怕也穿不了多长时间了!”
张量冷哼一声说道:“我张量活了四十多个春秋,胆敢和我说话的一个是我的教官,另一个就是你了,你莫要得意,待我调查情此事之后,有你好受的!现在你给我老老实实地待在这里,否则的话我以拘捕的名义开枪打死你!”说完这张量便向身边的同事使了个眼色转身走向了血案当场了。
此时原本已经离开了的不少胆小的看客见警察来了胆子也跟着壮了几分,他们各个乐呵呵地围了上来,顿时使得楼道又堵上几分。张量冷冷地扫了一眼在场众人,一声轻哼之后走向了那个已经死亡的混混跟前,打量了一番之后向众人问道:“给急救中心打电话了没?人命关天,发生血案之后,大家首先想到的应该是救人嘛!这里谁是负责人,请站出来说话。”
正说话间,一个打着领带穿着整齐的西装的成功人士慌慌忙忙地跑了过来,他笑容可掬地递上一张名片说道:“在下姓董,是这座商场的副总经理,警察先生有什么疑问可以问我,我能做得了主。”
张量嗯了一声,随意地接过名片放进了口袋里,说道:“这里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激斗,参战的人员都有哪些?发生口角的原因是什么,都使用了什么凶器?”
面对张量一连串的问话,这董经理明显一愣,他也是刚刚接到保安处的通知赶了过来,对于整个事态的发展并非是很了解。当下因为焦灼,额头上已经露出了一丝冷汗,说道:“具体的情况我还不是很清楚,可以让我手下的店员跟您解释。杨玲,你来和这位警官描述下当时的情形吧!”
那个先前辱骂欧阳薇儿的脸上涂着浓妆的店员梨花带雨地走了出来,脸上装作一片惶恐的神色,过了半晌方才说道:“警官,当时的情形是这样的,那位凶手和他身边的那位小姐来我们店里买衣服,在挑选衣物的过程中把我们的衬衣摸脏了,当时我只是警告了他们一下,没想到这位小姐竟然二话不说上前给了我一巴掌。我们服务行业本来就不好做,遇到刁蛮的顾客往往也只能是忍气吞声,可是没想到这位小姐在打了我之后不仅对我大肆谩骂而且还唆使她的男朋友对我拳打脚踢的。而正在此时,这位先生(杨玲用手指指了指身边一直在用手捂着裤裆的单智鑫)刚好带着几个朋友经过我们这,看到这种情况之后便上前阻止那两位,可是还没待这位先生开口,那人便对着这位先生的下体狠狠地踢上一脚。当时这位先生的几位朋友看不下去了,便上前和那杀人凶手理论。没想到那人竟然十分野蛮,在连续殴打了几人转身欲走的时候竟然将这位先生的朋友举过头顶狠狠地砸向了我们商店的玻璃门,这也就直接导致酿造了现在的血案。我所说的句句属实,不信的话您可以问下当时在场的人们。”
这杨玲言辞间十分诚恳,神情又是一片酸楚,并且所说的又有理有据,张量本身就是先入为主认准了陶若虚做的案,这时候更是肯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不过他深深知道这个陶若虚的不简单,一心想要拿到确凿的证据,转身对着身后几人问道:“你们现在作为目击证人所说的话都是要负法律责任的,我问你们,这位女士所说的话是不是当时整个事情的经过?希望你们不要有一丝一毫的隐瞒,否则对整个案件的告破将会有重大阻碍。另外你们也不要因为犯罪分子的邪恶与刁蛮心生畏惧不敢直言,在政府跟前,在人民警察跟前这一切都是形同虚设,你们只管配合办案,警方会全权负责你们的人生安全的,这一点请你们放心便是!”
在场的几人刚刚想要说话,没想到却换来单智鑫一个森冷的表情,顿时这些人便蔫了下去,有两个怕事者只是唯唯诺诺地点头便转身去了。张量虽然心中生出一丝异样,但是见到众人并没有否决,再者这陶若虚也实在是给自己留下了太过不好的影响,当下二话不说便一把判定了陶若虚为杀人凶手!他没有想到案件调查得竟然是如此顺利,当下心中十分高兴,大手一挥对着几位手下说道:“根据多方取证,杀人凶手正是此人,先把他带回警局进行刑事拘留,另外再带俩目击证人回去。我看他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张量此时手中握着大量证据,即便是想要不兴奋都是不能。然而正当他手中掏出一副散发着冷光的手铐之时,突然一声娇喝响起,就见欧阳薇儿大声说道:“放屁,你他妈地什么狗屁警察。你这哪是办案简直就是草菅人命。他们都是一伙的,你知道不知道?整个事情也绝非是这个臭婆娘所说的那样,你仅仅凭借一己之词便匆忙下结论,也实在是太过愚蠢了些!”
这张量别看外表精明得很,实际上却是一个骄横的主儿,平日里耀武扬威自以为是,很是不得人心。那几位年轻点的小警察见自己的上司此时吃瘪脸上竟然有了一丝淡淡的笑意,脸上的表情十分滑稽。张量见一个柔弱的美女竟然当着众人的面前如此谩骂自己,心中早已动了肝火,如果不是碍于眼前人数太多此时早已上前给薇儿几个巴掌了。他强忍怒火,喝道:“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张嘴闭嘴就是小婊子,你自己又算是什么东西?你和那个杀人凶手一丘之貉,都不是什么好玩意。你们是吃干饭的?都给我带走,回到警局我好好收拾这俩人!”
欧阳薇儿天生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从小到大除了陶若虚胆敢触及她的逆鳞之外,谁人还敢如此在她跟前吆五喝六的。当下,她将手中的背包往张量脸上狠狠一摔,骂道:“你个蠢猪,你他妈说谁是婊子,你娘的找抽是不是?你以为自己算是什么狗东西,不过就是一个小破警察而已,你们除了会欺负羸弱的老百姓,你们还能干什么屁事?想抓我,别说是你,即便你们局长,即便你们市长来了也没这个胆子。我记住你了警号是******,名叫张量是不是?三天之内,你若是不卷着铺盖回家,老娘我跟你姓!”
张量此时怒火中烧,再也难以抑制自己心中的震怒,他毕竟是个有血性的大老爷们儿,被一个娇滴滴的女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喝骂多少心里都难以平稳,当下将手铐一丢,对着薇儿便是一拳,然而他却是忽略了身旁的陶若虚。就见一个巨大的手掌一把抓住了张量的脖颈,随后往地上狠狠一摔,就听扑通一声巨响,那张量此时已经倒飞而去。陶若虚手中所使的力度恰到好处,在张量距离那道玻璃门不到十公分的地方戛然而止,而他此时的整个身子正好跌落到已经死去的杨慷身上。当他睁开眼睛看着双目圆睁死不瞑目的杨慷之时,浑身上下顿时打了一个冷颤,心中的恐惧不言而喻。
短暂的惊愕过后,张量终于清醒过来,他一把抽出身上的佩枪,将枪口对准了陶若虚,他此时双手微微颤抖着,哆哆嗦嗦地说道:“你信不信我一枪打死你!我喊到三,如果你还胆敢反抗,那么你就去找阎王爷诉苦去吧!”此时张量心中已经有了开枪打死陶若虚的冲动,只是在场的目击证人实在太多,陶若虚此时虽然属于拒捕,但是并没有使用任何武器,对张量的人身并不造成生命威胁,在整个案件没有告破的情况之下,如果贸然打死陶若虚只会给自己带来更大的麻烦。他毕竟是老油条了,这点利害关系还是一眼便能看个透彻的!
陶若虚呵呵一笑,说道:“我好怕你会开枪,不过我敢打个赌,在你开枪之前死的那个人一定不会是我你信不信?警察先生,就当什么事前都没发生,让我和我的两个伙伴走吧,否则你的下场真的会很惨很惨!”
张量脸上闪过一丝狰狞,陶若虚的微笑在此时无疑等同于恶魔一般,他作为一个警察是万万不会对犯罪分子妥协的。当下只是一声冷哼,随后说道:“你想让我放过你们,你休想!如果你此时胆敢迈出这个商城一步,我便让你被乱枪打死!信不信由你。”说着张量已经掏出电话开始向上级求救了!
欧阳薇儿一声冷哼,眼中射出逼人的精光,此时也掏出了手机拨出去了一个电话。陶若虚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已经隐隐知道了几分,估计这个性格泼辣的小魔女此时已然心生将这张量至于死地的想法。
未过两分钟,先是急救中心的人赶来了,而他们只是上前翻了翻杨慷的眼皮无声地摇摇头之后,便开始联系殡仪馆方面的人员了。二十分钟之后,先是防暴大队的特警赶了过来,他们此时身着防弹衣,手持mp5一路小跑冲进商厦。现今乃是太平年间,胆敢和警方作对的真的是少之又少,以至于在上海总局接到求救电话后毫不犹豫地派出一支分队前往支援,场面不可不谓浩大。这帮特警大多都是从军队里选拔出的精英,向来都只是对首长的命令言听计从,对于任何人都不假颜色。张量看到前来支援的人员已经到位,顿时腰杆挺直了几分,当下大声叫道:“拘捕的就是他们,赶紧给我抓起来!”
陶若虚此时心中也是一阵澎湃不已,他虽然怀有绝世武功,奈何这帮人人数实在太多,如果让他面对一把微冲,这或许还没有什么,可是如果是十几,甚至是几十把的时候,那就要另当别论了。他此时心中已经生出一分硬拼之心,右手也已悄然无息地滑落到腰间。只要这帮人胆敢对薇儿动粗,他保管让这群人有去无回。这群特警十分彪悍,态度也是十分蛮横,各个将微冲放置于前胸处,步步为营稳扎稳打地前进着。然而当他们的双手即将摁住薇儿的香肩之时,欧阳薇儿却是一声冷哼说道:“谁他妈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杀了他全家,不怕死的尽管来好了!”
她身旁的两名特警却是微微一愣,作为特警每次办的案件无不是十分之棘手的,不过即便是面对那些传闻中的黑帮大佬,这群特警也从来未曾受到过这般威胁。当下两人都是呵呵一笑,再看薇儿国色天香的外貌,心中也皆是动了恻隐之心,当下悠悠说道:“小姐,我们不为难你便是,你也无需发火。不过我们身上怀有任务,还希望您能体谅下我们,就请您自觉地跟我们走上一遭如何?如果我们好言相劝您置之不理,那么也就休要再怪我们对你动粗了!”事实上,这俩特警能对薇儿如此之好已经是十分难得了,当然这首先因为薇儿是一个女人,他们一个大男人也实在不好上前动手,再者薇儿更是一个有着倾国倾城之美貌的美女!是男人谁不想在美女跟前留下那么一个美好的印象呢?
欧阳薇儿是何等人物,她又怎么会对这两名特警服软,当下向商场边的靠椅坐了上去,说道:“在我的律师以及家人没有赶来之前,任何人只要胆敢碰我一根手指头,我还是那句话,让他死无葬身之地!”这时候两名脾气甚好的特警也是微微有了一丝恼意,再加上身后的张量不停地催促,当下哼了一声,说道:“既然如此便多有得罪了!”这俩特警虽然也有那么一丝武功,不过相对于薇儿来说却又是微不足道的!看着向自己夹击而来的双拳,薇儿不躲不避,却是猛地腾空而起,随后双腿疾出,对准这一对拳头狠狠踢了上去。薇儿虽然自身劲力有所不足,但是她这两脚乃是夹带着空尘决的内力,这俩特种兵再怎么说也只是一对普通人而已,又怎能抗得住着一下狠击。顿时,两人的身形倒飞而去,模样着实有着几分凄惨。
在场的特警不再少数,眼见自己的战友被一个女人打伤,这下可还了得,各个皆是劺足了劲力赶了上来,当下摩拳擦掌好不热闹。然而就在其中一名特警踢出一脚之后却突觉自己的脖颈竟然被一把铁钳狠狠地箍住了一般,火辣辣地十分酸痛。来人似乎也没有太大的恶意,略施惩罚之后一把将这人给甩飞而去。虽然动作是十分吓人,不过这特警已经知道来人已然手下留情。
这人生得十分高大,约莫一米八五的身高,比陶若虚还要高上两个公分。他身材十分修长,身着一套纯黑色的阿玛尼限量版西装,脚上套着一双天然鳄鱼皮鞋,整个人看上去温文儒雅十分有气质。他面如冠玉,脸上一片肃穆之情却又参合着和蔼之色,让人难以洞察其内心分毫。当薇儿看着眼前之人时,脚下生风突然往来人的胸膛里拱了拱,模样十分亲昵。然而就在薇儿刚要开口之时,突然那个女店员杨玲却是哼了一声,阴阳怪气地说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好货色呢,还不是一样靠着傍男人生活,不要脸的东西。看人家年龄都够做你老子了!”
啪啪两声,杨玲脸上竟然再次多了两个血红的手指印,这次打她的并非是薇儿,而是刚来之人身后所跟着的众人之一。那人也是一身西装,留着板寸头,不过这大半夜的脸上却是带着一副墨镜,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看其模样倒是凶悍得很!那人甩手给了孙玲几个大嘴巴子之后也不吱声只是默默地站到了来人之后。薇儿杏眼一番,大声叫道:“你个臭婊子敢骂我是不是?你信不信我让刚才那个肌肉男把你衣服扒光,让后再叫上十几二十个男人**你?没出息的臭婊子,你当全世界的男人只会想你傍大款吗?真娘的为你爹妈感到丢脸,怎么生出你这么个破烂货!”
来人只是笑吟吟地看着薇儿肆意骂人,一声未吭。薇儿骂够了方才再次钻到了来人身前撒娇道:“无界叔叔,你怎么才来啊!若是再晚上几分钟,薇儿就要被这帮坏蛋欺负了呢!”
欧阳无界猛地一哼,一甩袖管,森严地说道:“谁敢欺负我宝贝侄女儿,活得不耐烦了可是!”欧阳无界这一发飙可是吓坏了不少人,就见他身后走出一个戴着警监肩章的高官,微微擦了擦脸上的虚汗,说道:“欧阳先生,我看这其中自然是有些误会的,我先询问下这帮手下再做定论好了,请您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欧阳无界却是丝毫不肯买账,冷笑道:“唐局长,真是没想到,我欧阳无界的侄女刚刚来上海还未过上一天竟然受到你们警察局上上下下一起刁难,唐局长你这个欢迎仪式搞得未免太大了吧!”
而此时在场之人中最为惊诧的非是张量莫属了,他似乎已经隐隐意识到了什么,毕竟眼前所发生的一幕实在是太过诡异,一个堂堂上海公安局局长唐龙根,一个正厅级干部此时竟然对女孩身边之人如此恭恭敬敬,他此时心中怎能不惧?当下战战兢兢地也不等着唐龙根问话,上前敬了一礼说道:“属下是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刑警大队二分队的副队长张量,此时正在处理一起恶性斗殴事件。请唐局长给予指示!”
唐龙根哼了一声,大声责骂道:“废物,你们浦东分局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一个蠢货!此时是在办案,不是在拍戏,你为何不疏散群中,如此众多之人围观,成何体统。从现在起,现场指挥权全权交给我身旁的秘书陈辰,你负责疏散群众。十分钟之内,除了目击证人之外,任何与本案无关的人员一律疏散出去。整座大楼封锁起来,今晚不再营业。”
这唐龙根不愧是局长之身,办起案子来有条不紊,头头是道,远非是这一个小小的副队长可以比拟的。当然这样做还有更为深层的用意,谁知道这欧阳无界的宝贝侄女儿究竟有没有杀人,如果真出了一点意外,当着众多之人的面情,即便是想要给予些许便利也不方便不是。不得不承认,姜还是老的辣啊!单单这一瞬间,便能分析出如此之多,即便是想不当上这个公安局长也难啊!
张量浑身哆哆嗦嗦着领着命令便跑开了,欧阳无界一直和薇儿在一起叙话,反而将那个局长唐龙根给扔到了一边。突然,就在众人各自忙着各自事情之时,陶若虚一声大喝说道:“想跑,没那么容易!”随后,就听扑腾一声,一个庞大的身躯凌空扑向了唐龙根的脚下。
四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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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向自己滚来的一团黑影,唐龙根顿时吓了一跳,待到看清只是一个混混模样的年轻人,顿时喝道:“你是干什么的?为什么会在这里?”
单智鑫此时浑身剧痛无比,咧着嘴嘿嘿一笑,说道:“唐伯父,您忘了小侄了?我是鑫鑫啊,我们以前见过面的。家父是光华不夜城的老总单有道,你们关系很铁的!”
唐龙根哦了一声,看着年前的青年过了良久方才回想起来,这单有道早先就是一个十足的地痞流氓,年过而立之时因遇贵人方才改过自新。没想到到了四十岁的时候便已经成了资产过亿的大老总。真是十年河东十年河西,让人感慨不已。单有道是开娱乐城的,包括ktv、舞厅、洗浴中心、休闲按摩等等。这些地方要想真正的赚大钱自然是要和政府脱不开关系的。单有道的贵人正是市委的副秘书长方云清。这方云清乃是女性,为人放荡不羁,传闻和她好上的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之多。风骚成性的她在见到单有道的第一眼后便深深被他吸引,爱上了他那股子流氓劲。这十年来,两人之间一直勾勾搭搭,以至于政府三番五次扫黄打非都未能动得单有道分毫。唐龙根作为一局之长,为人虽然算不上正派但是也并非就是那种见到好处就上的小人。他身居高位,又由于职务关系,得罪的人和眼红他的人不在少数,要想保住自己的位置自然就要谨慎做人。单有道和他虽然表面上称兄道弟,那说到底还是因为方云清的关系,实际上交情并不是多么深厚。这时候单智鑫将他老子抬出来,唐龙根也只是在心底稍微盘桓了一下,并没有深思,毕竟一个副秘书长和一个跨国企业的大富豪相比,两者实力相差实在太过悬殊了。当然,一个富豪或许还算不上什么,但是他背后所代表的大家族势力通天,甚至和最高层都有着紧密的联系,这便不能让唐龙根忽视而过了。他当下脸上只是闪过一丝和蔼的笑意,随后又虎着脸说道:“你为何会在这里?那个死去的人和你是什么关系?”
单智鑫呵呵一笑,掏出身上的香烟向唐龙根递上一支,说道:“那位已死之人正是小侄的好友,我们两人逛商场见这女店员和那个杀人凶手正在争吵便上前劝解,可是没想到那人竟然十分蛮狠上来对准我朋友就是一拳。而那时,我这位朋友正好站在玻璃门之前,一时间措手不及竟然是撞上玻璃门,结果头部被卡在其中难以动弹分毫,仅仅只是几分钟的功夫便一命呜呼了。唐伯伯,您可得给小侄做主啊!您也看到了,我刚刚只是想要出去打个电话便被那人蛮横地摔倒在地,像这种有暴力倾向的人,一定要严惩才是。”单智鑫并非是一个废物,他眼见着薇儿的叔叔权力不小,当下也不敢造次,只得将所有的责任都往陶若虚身上推,希望能凭此开脱自己。
唐龙根已是成了精的人物,他打眼一看便将陶若虚与欧阳薇儿之间的关系看出了个大概。他自然不会像张量一样的愚蠢,轻信他人之言,当下只是嗯了一声便将目光转向了欧阳无界。低声问道:“欧阳先生,请问这位和您侄女是什么关系,现在牵连到他,所以还要看看您的意思!”
欧阳无界哦了一声,向薇儿问道:“宝贝侄女,这小伙子是谁啊?怎么不给叔叔介绍一下呢?两年不见,拿叔叔当外人了是不是?”
薇儿摇了摇头,脸上闪过一片娇羞,说道:“才没有把无界叔叔当外人呢!他叫陶若虚,就是两年前进炼剑炉的那个很有天赋的弟子,偷偷地告诉你,爸爸已经同意我和他交往了。这一次我能出谷就是因为他,不过可惜的是爸爸已经将他驱出山门了!唉,薇儿的命好苦啊!无界叔叔最疼薇儿了,如果您下次见到爸爸一定要向他求求情才是。”
欧阳无界的脸上闪过一丝慈爱,说道:“你且说说看,为何他会被驱出师门,如果真的有难言之隐或者什么误会,这个忙我自然是要帮的!”当下薇儿将陶若虚在庐山剑会上故意不敌之事以及偷学了空尘决并且练到了第六重的境界娓娓道来。欧阳无界虽然主要从商,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不会武功,更不代表他对于空尘决没有丝毫的了解。当下他脸上闪过一丝惊讶,沉声问道:“薇儿,你说什么?他竟然偷学了空尘决并且还练到了第六重?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二哥(欧阳无双在家中排行老二,他上面有个大哥就是那个武痴创出空空决的欧阳无谒。)他修习空尘决已经足有三十春秋,至今也不过是刚刚迈入第五重的境界,你这男朋友两年之内又怎能修炼到第六重的境界?莫非他是打娘胎里便开始修行了吗?”
薇儿翻了翻白眼,哼道:“无界叔叔,怎么,薇儿还能骗您不成?我说的句句属实,您爱信不信!他可是我的准老公啊,如果出了什么乱子我也不活了。你看着办好了!”
欧阳无界已近四十之龄,只是从未婚娶,他毕生只是对商业感兴趣,对于所谓的美女佳丽向来都不假颜色。这并不是他性取向不正常,只是他始终觉得女人太过虚伪,他所向往的是那种不会有丝毫做作的女人,只可惜他活了四十年却依然未曾真正遇到过。人到了中年,天生的那种父爱母爱之情就会油然而生,他没有子嗣,整个欧阳世家也至于薇儿这么一个单传,以至于他将所有的父爱都投入到了薇儿身上,真可谓是倾尽所有。他自幼疼爱薇儿,是眼睁睁地看着薇儿长大的,对薇儿的了解自然是无须多说,他见薇儿此时的表情已经隐隐知晓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已经在薇儿的心中占有了很大的位置。当下心里对陶若虚也多了一分重视。他抬头向陶若虚望去,就见他身材修长,肌肉贲张,流线形很好,脸上一片毅然正色,凌乱的碎发,桀骜不驯的神情很是让人心生好感。欧阳无界微微点了点头,对陶若虚表示赞赏,随后便对唐龙根说道:“这位是我的侄女婿,两人就要准备结婚了。唐局长,我欧阳无界向来都是尊法守法之人,自然不会让你做太过难为情的事。只要你能秉公处理,不受外界干扰便是。我想请你记住一点,任何一个胆敢和我欧阳世家过不去,任何一个胆敢企图欺辱欧阳世家的人的下场都一定会很惨很惨。
唐龙根擦了擦脸上的虚汗,连忙点头回到:“是,是!欧阳先生的品行向来都是有口皆碑的。这样吧,我请欧阳先生在旁监督,我将目击证人以及当事人都叫过来,大家一起听听口供再作决定如何?”唐龙根见欧阳无双并没有拒绝,当下连忙将众人叫到身前,他先是对陶若虚问道:“年轻人,既然大家一致检举你,说你是杀人犯,那么就请你将当时所发生的事情重新描述一遍,可以吗?”
陶若虚嗯了一声,说道:“我没有杀人,整个事情也并非是这位单智鑫所说的这般。当时是薇儿和这位店员发生了争执,这位店员出口不逊,惹火了薇儿,薇儿的脾气火暴便给了她一巴掌。可谁知这杨玲非但没有丝毫的悔改相反还打电话叫了他的姘头,希望她的姘头能来给她报仇。她所叫之人正是这位自称过客的单智鑫。当时他们有二十来人,并且各个腰间藏有凶器。单智鑫不分青红皂白来到之后便率领众人上来想要砍倒我,幸亏我学有几招防身术,这才幸免于难。而这群恶徒眼见无法将我拿下,只得另出损招,竟然将矛头对准了薇儿。那个死了的人正是想要拿着钢刀上前劫持薇儿,只是薇儿脚下灵活,跑开了,那人一时间难以止住身形这才撞上了玻璃门。导致了惨死的结局。整个事件发生的过程中我和薇儿没有触及到他分毫。另外是他们带人挑衅,并非是我们引起的事端。我的话说完了!”
陶若虚的话和单智鑫的话差距实在太大,唐龙根毕竟不是包青天,一时间却又怎能辨别出真伪。这个商场虽有摄像头,可是另众人十分郁闷的是,这层楼的摄像头竟然在前不久坏了,以至于当时所发生的场景并没有被拍录下来。唐龙根对陶若虚这个人的印象还是不错的,至少在他和那个单智鑫之间唐龙根宁愿相信前者。当下他将目光投向了在场的几位证人,问道:“当时的场景你们都是看在眼皮底下的,很显然这两人之中有一位撒谎了,那么你们能告诉我究竟当时的真相是怎样的吗?”
在先前,这几人都已经做了伪证,又因为单智鑫所表现出的混混模样,这些人自然会先入为主地偏向单智鑫,当下竟然是异口同声地指着陶若虚说他在撒谎。唐龙根的脸上闪过一丝为难的色彩,他偷偷将目光投向了欧阳无界,而后者却只是一副微笑不语的神色,让他辨不出分毫。然而就在唐龙根准备大哥马虎眼时,一个女证人手中所牵着的小男孩却是开口说道:“妈妈您为什么要撒谎啊?这位叔叔明明没有碰过那个人啊!您不是常教我要做个诚实的孩子吗?”这小男孩五六岁的年纪,小脸上充满疑惑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希冀她能给自己一个答案。所谓童言无忌,此时唐龙根已经看出个大概,他冷哼一声说道:“作为目击证人,竟然胆敢撒谎,你们可知道这按照法律是要判刑的吗?”
这女郎脸上顿时闪现一丝惧意,看了一眼单智鑫后哆嗦着说道:“这可不能怪我们啊,只是这个人是黑社会,如果我们说出实情八成会遭到报复的!”经过这妇女一开头,众人也都是随声附议着,纷纷说出了自己的苦衷。而此时本案也已基本告破。然而就在唐龙根准备将陶若虚和薇儿当场释放之时,这单智鑫的老子却是跟着一个身着女士西装的中年女人赶来了。
这女人一脸傲慢之色,见到唐龙根之后却只是微微点头,说道:“唐局长,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啊?为什么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甚至连整座商场都封锁了,即便我这个副秘书长要想进来都还要出示重重证明。你这个一局之长的架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啊!”单智鑫见到这个女子赶来之时脸上顿时放出一丝光彩,这女人可不简单啊,据说某位政治局委员和她父亲乃是穿着一条裤子长大的铁哥们,有此人在罩着她,也难怪她会这么嚣张了。
唐龙根按照级别来说属于正厅级,与方云清属于同级干部,只是方云清长期的高姿态以及背后的那棵大树作祟,唐龙根在其跟前也只能低调做人。唐龙根为难地看了一眼欧阳无界,这一次欧阳世家的商界掌门人没有再次保持沉默而是开口说道:“这里的事情属于刑事案件,自然要公安局来处理。任何与此无关的人都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所以你还是请回吧!否则,给你按上一个妨碍公务的罪名,可就不太好了!”
方云清的脸上堆满了脂粉,她的表情难以看出真相,一副渗人的白色经年不变。她见竟然有人胆敢触及自己的逆鳞,顿时发飙说道:“你算是什么狗东西,你知道我是谁吗?竟然胆敢在我跟前放肆,莫非是活得不耐烦了?”
欧阳无界面对方云清的谩骂并没有做声,他微微闭上了双眼,当他在心底从一数到二的时候,空气中顿时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听到这股异常和谐的声响,他笑了,随后睁开眼睛说道:“我不认得你,这情有可原,但是你不认识我却是你毕生最大的遗憾了!拖出去,何时将她的臭嘴抽得永远都合不上的时候,再将她放走。”随后就见一群西装大汉上前一把将她捂住,随后向外拖了出去,就听那一声声清脆的声响在这个空荡荡的商场里传来,显得异常诡异,异常让人浑身发冷。
单有道没有想到在上海竟然有人胆敢不买方云清的账,他此时也已经被一群大汉给紧紧围住,他看着眼前的唐龙根大叫道:“唐局长,你我可是相识多日了,且不说你不把我当朋友。你怎么可以对方秘书长如此无礼,难道你不怕你头上的乌纱帽再也戴不住了吗?”
要说他唐龙根此时不怕那是假的,毕竟着方云清背后可是有着大靠山的,他不过是通过自身努力方才上台的一介平民,又怎能和人家较真。不过放在以前他确实是不敢,但是现在嘛,因为他知道只要紧紧抱住眼前这棵大树,以后要想飞黄腾达也并非就是难事。
欧阳无界冷冷地看着眼前的单有道,一字一顿地说道:“给你一分钟的时间,立即在我眼前消失,否则我保管你后悔这辈子投胎做成了人!”
单有道本是痞子出身,向来斗狠斗勇,再者自己的宝贝儿子此时就在这里又怎肯轻易离去,他冷哼一声说道:“你当真以为上海是你的一亩三分地了?要想和我单有道斗,那也得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斤两!方城,你现在就给独孤门主打电话,就说我遇到了麻烦,只要他肯来拉我一把,他之前让我做的事情我便答应了下来。并且这辈子唯他马首是瞻。”
单有道身后的那个精壮大汉一阵愕然,随后说道:“单大哥,这样不好吧?这样一来虽然可能给我们带来丰厚的利润,可是所冒着的风险也是巨大的啊!希望您能考虑清楚再做决定!”
单有道脸上闪过一丝狰狞之色,大声训斥道:“没看到现在已经有人胆敢骑到我头上作威作福起来了,你让我怎么咽下这口恶气!让你办你就去办,啰嗦个什么!”
欧阳无界冷冷地看着单有道,却是呵呵笑道:“很好!很好,这出戏真是越来越精彩了!”
原本一件很小很小的事情竟然被演化到眼前这个局面,这是陶若虚以及单智鑫都难以想象到的。至于那个店员孙玲,此时早已被惊吓得满脸惨白。而薇儿此时却依然是满脸欢笑,脸上没有一丝畏惧之色。
独孤莫邪,那个为人阴阳怪气并且心狠手辣的独孤门主,此时在一群弟子的跟随下大步走了过来。待到他看清对面之人竟是欧阳无界之时,脸上顿时闪过一丝浓浓的笑意,隔着老远便伸出大手说道:“哎呀,真是没有想到竟然在这里碰到欧阳老弟,说起来你我也有数月不见啦!”
欧阳无界象征性地伸了伸手说道:“独孤兄乃是大忙人,一年能遇上你三两次都已是难得了!说起来独孤兄在这大上海真是权势冲天啊!没想到一个小混混惹了事竟然都能找的着您,实在是让小弟佩服之至!”欧阳无界这番话看似吹捧,实际上却又带有三分嘲讽之色,试想,独孤莫邪究竟乃是一个大家族的门主,身份超然。如果一个寻常之人惹下是非找到他,他都要亲自出面,这在他面情广阔的背后又何尝不是在说他竟然甘愿和一帮小人物同流合污?那他独孤莫邪即便再狠,也自然只能算上是一个小人物头头了!
独孤莫邪脸上微微一变,不过还是强装欢笑地说道:“无界老弟有所不知,这单有道兄弟乃是成名多年的人物,当年在黑道上当真是让人闻名丧胆啊,也是巧合了,十余年前单兄对犬子有过救命之恩,所以我二人也就因此成了莫逆之交。说来,无界你无论如何都要卖给愚兄这个面情。否则,我很难做人啊!”
欧阳无界只是冷冷一哼,丝毫不肯买账地说道:“独孤门主可知我欧阳无界此生最痛恨的一件事情是何?”
独孤莫邪微微沉吟之后,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说道:“这个在我们隐世家族里也并非是什么秘密了。你无界至今无儿无女,一生最为疼爱的不正是眼前的薇儿吗?薇儿,说来你我二人也是多日不见啊!哦,对了,上一次在庐山的时候好像你那个小师弟抛弃了你,和那个皇甫家的小丫头搭讪上了吧?咦,这不是陶若虚陶公子吗?怎么现在知道野花没有家花香,又回心转意了?”
薇儿听这老不死地竟然胆敢拿自己的伤心事挖苦自己,当下冷冷一哼,说道:“独孤莫邪,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地乱放狗屁了,你想要挑拨离间是不是?可惜你没这份能耐!老娘就是不上当!”
独孤莫邪脸色剧变,眉毛拧成了一个疙瘩,说道:“小丫头片子给我闭嘴,就凭你这句话你便已经有死上千百回的理由了!”
薇儿还欲再说,欧阳无界却是插嘴道:“独孤兄,你当着我的面欺负我的小侄女,莫非你当真不把我欧阳无界、不把我欧阳世家放在眼里吗?”
独孤莫邪此时长长舒了一口气,终于还是忍住怒火,他在心中暗暗告诉自己,此时还不是时候,待到自己大功将成之日定然要和你欧阳世家结算这比旧账。他脸上挤出一丝笑意,说道:“无界,不要生气嘛!我怎么会和小辈们一般见识呢?既然薇儿小姐已经骂了我一番,那么她和这位单世侄之间的过节也就就此了断如何?如果无界老弟连这个面子也不肯卖给愚兄,愚兄也无话可说。究竟是化干戈为玉帛还是继续这样龙争虎斗下去,完全凭借你一句话!”
欧阳无界冷冷一笑说道:“我还是那句话,薇儿是我的心头肉,如果有人胆敢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委屈,对不起,只有死路一条!薇儿,刚才是不是那个丑女人骂了你?”说着欧阳无界右手指向了那个脸色一片惨白的杨玲。
薇儿点了点头,说道:“就是她骂的我,她不仅说我是穷鬼,并且还骂我、骂我是婊子!”
欧阳无界嗯了一声,大手抚了抚薇儿的脑袋瓜子,说道:“薇儿,叔叔帮你把她舌头割了下来喂狗好不好?”
薇儿的俏脸上闪过一丝惊愕,不过短暂的瞬间却又说道:“好是好,不过,您不会让我动手吧?”欧阳无界却是哈哈笑了,只是瞬间,他的脸唰地阴沉了下来,就见他使了个眼色,他身后便走出三五个身板异常彪悍的汉子,他们脸上闪过一丝坚毅,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柄瑞士军刀。看着向自己走来的大汉,杨玲脸上闪过一丝恐惧的表情,只是她哪里却还有说话的机会......
看着被带走的杨玲,唐龙根脸上明显闪过一丝疑问,欧阳无界却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便不再吭声了。然而未过两分钟,只听一声异常凄厉的惨叫传来,之后便再也没有声响了。单智鑫此时已经有了几分惧意,脸上哪里还有平日里的一丝嚣张之情,当下双腿竟然十分不争气地颤抖起来,随着扑腾一声巨响,已然跪倒在地。他此时哆哆嗦嗦地说道:“对不起,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吧!独孤门主,我想回家,求求你了,帮我说几句好话吧!”
独孤莫邪脸上也是无光,当下沉声说道:“欧阳无界,你究竟怎么个意思?干脆痛痛快快地划下个道道来吧,省得你我这样耗着浪费彼此的时间!”
欧阳无界嗯了一声,说道:“很好!很好!我一直等得也就是你这句话了。独孤兄,不要以为小弟不给你面子,说白了,如果不是因为你今天来求情。单单是她骂了薇儿就已经足够让他一死,更不用说还胆敢对薇儿动手了!既然你独孤兄出面,我这个做兄弟的也不为难他,给这个数为我的宝贝侄女压压惊就算了!”说着欧阳无双伸出了一根手指头。
独孤莫邪哈哈一笑,说道:“这是应该的嘛!十万块小意思,我现在就让单兄给你开支票。”
欧阳无界却是冷冷一哼,说道:“放屁,你莫非以为这是在打发要饭的?”
独孤莫邪也不生气,一拍脑门说道:“瞧瞧我这记性,欧阳老弟怎么会看上这区区十万块呢!一百万,单兄还不赶紧给无界开支票!”
然而看着正要掏支票本的单有道,欧阳无界却是一把抓住他的手掌,一字一顿地说道:“一千万,少一个字儿,你的宝贝儿子就别想见到明天的太阳!”
四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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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突然蛮横起来的欧阳无界,单有道脸上闪过一丝惧色,他微微一愣随后笑道:“就因为骂了你侄女几句,你就要我赔上一千万?你这侄女即便是金子做的,也未必就这么值钱吧?”
欧阳无界冷冷一哼,回道:“你可以不给,你也可以现在就把他带走,不过我警告你一句,只要他有胆子跨出这道门槛,我可以担保他绝对再也见不到太阳长什么样子!不信,你可以试试。我无所谓。”
单有道心中此时早已升起一丝怒意,他只是一个稍微有点资产的商人,对于像欧阳无界这种隐藏在幕后的大富豪并未蒙面过。单有道毕竟也算是一个老江湖了,此时被人如此紧逼怎能不怒,当下双手紧紧握成拳状,就欲抽身而上,然而独孤莫邪却是走上前来一把按住了单有道的肩膀,沉声说道:“单兄,不要犹豫了,开张一千万的支票给他吧!如果一千万对你有难度,那这钱我出好了!”一千万对于单有道而言并非是个小数目,他总身家也才刚刚过亿,那可是他用无数人的鲜血以及自身付出无数多的努力才换来的啊,此时若是就这么拱手让人,心中怎能不痛!不过他即便是白痴也不会让独孤莫邪帮他出钱,独孤莫邪是什么人,他是再了解不过的了。
独孤莫邪倒是会宽慰人,看到单有道此时咬牙切齿的表情之后,连忙说道:“单兄,区区一千万又何必挂怀于心呢,要知道只要和我好好合作下去,即便是十个、一百个一千万那还不是唾手可得吗?”而单有道此时还能说什么?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也只能任宰任杀了!
欧阳无界收了支票之后,将那散发着油墨香的支票放置在自己的鼻孔处深深一嗅,竟是笑着说道:“不错,我就喜欢这个味儿!”独孤莫邪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刚要迈出脚步之时,猛然间像是发现到了些什么,他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表情。过了良久方才缓缓回过神来,就见他一步一步地走向了白惜水。顿时他一把扯住白惜水皓白的手腕,惊问道:“你是谁?为什么会有龙凤配?”
白惜水被他这一爪抓得甚为疼痛,支吾着说道:“我就是我,我能是谁,你赶紧放开我!”
独孤莫邪却是一愣,随后缓缓放开她的柔荑,再次问道:“你究竟是谁?快说!这玉佩你又是从何而来的!”
白惜水眼中流露出一丝惧色,将目光投向了陶若虚,后者却是上前说道:“怎么独孤门主莫非是看上人家小娃娃的物什,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还想明抢不成?”
独孤莫邪却是一指陶若虚的额头,沉声说道:“臭小子,你也不要太过嚣张了!不到三个月,到时候有你好受的!想想你那时候跪倒在地求我饶恕于你的可怜样,我就感觉浑身舒爽得紧,哈哈!”
独孤莫邪说这话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只是陶若虚一直将他当做是失心疯并没有多加理会而已!陶公子伸手格开他的手指,说道:“这女孩是我妹妹,名叫陶若兰。这玉佩是她一个好友转送的,可惜的是那女孩已经在一年前去世了!”
独孤莫邪浑身猛地一阵剧烈的颤抖,木讷半晌说道:“什么?你再说一次!这玉佩的正主现今已经去世了?此话当真!”
看着一脸震惊之色的独孤莫邪,陶若虚心中已然预料到其中定然有着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当下点了点头说道:“是的,一年前出了车祸,家妹和她是好友,见这玉佩成色甚好,扔了着实可惜,便将这玉佩占为己有。怎么,这和你莫非有关系?”
独孤莫邪脸上明显闪过一丝落寞,沉寂半晌最终一声长叹,悠悠说道:“那个已死的姑娘身侧可还有他人吗?她的亲生父母呢?”
白惜水甚为乖巧,顺着陶若虚的话回道:“这女孩无名无姓,名字就叫惜水,她没有父母,从小到大就是在孤儿院长大的!怎么,您认识她?”
独孤莫邪嘴中喃喃自语连说了几声这样就好、这样就好后,猛地他意识到自己的失言,连忙摆手说道:“没有,没有!我并不认识者女孩!算了,这玉佩你好生收着便是,与我无关。无界老弟,愚兄先行一步,日后你我再把酒言欢,告辞了!”
独孤莫邪身为一派掌门,竟然会因为一块小小的玉佩如此失态,实在是出乎众人意料,欧阳无界虽然精明透顶,一时间也难以想象这其中究竟有着怎样的利害关系,当下只是微微摇了摇头便不再深思了。
出了商场大门之后,单有道方才哼了一声,骂道:“独孤兄,这中年人究竟是什么来头,凭什么这么嚣张?下一次不要撞到我手里,否则非玩死这个小瘪三!”
独孤莫邪脸上闪过一丝狰狞之色,却是冷哼一声问道:“单兄,你身为一个黑帮头目,身份自然不低,不过若是与我相比,咱们高下怎分?”
单有道脸上露出一丝惶恐之色,连忙回道:“这个还用多说吗!对于独孤世家,别人或许不了解,我单有道却是略知一二的。您乃是当世大家,家族实力庞大无比,再者又和政府高层有着紧密关系。我不过是一个不入流的混混,又怎敢和您老人家相提并论,实在是太过折杀在下了!”
独孤莫邪嗯了一声,说道:“你所说的着实不假。只是你可又知道,当世之中,能与我独孤世家并驾齐驱的却还有另外三个大家族。方才管你要一千万的正是其中一个大家族之一。此人名叫欧阳无界,乃是欧阳世家在商界的领军人物。龙威集团听说过吧?这龙威集团的背后真正掌托人正是欧阳无界。论及实力欧阳世家比我独孤一门还要强上几分。否则的话,就凭老哥哥这张老脸,怎么着他也不敢狮子大开口的!单兄弟,我奉劝你一句,这个人你惹不起,最好还是不要与他结下梁子为妙,否则出了事端,即便是我再次出马都于事无补了!”
单有道的额头此时已经冒出一阵虚汗,当下声音也有了一丝颤抖,胆颤心惊地问道:“那么照您这么说,我如今既然得罪了他,此后却哪里还有活路?唉,都怪你这个小畜生,谁不好招惹非要去招惹你惹不起的人物!”说着单有道却是甩给了单智鑫一巴掌。他这一巴掌打的不仅仅是责备之情,更尤为主要的却还是心疼自己口袋里的钱财。就这么丢了一千万,实在让单有道心有不甘!
独孤莫邪却是呵呵一笑,说道:“单兄弟不必多虑,这欧阳无界虽然手腕强硬,但是并非一个卑鄙小人,他既然已经收了你的钱,以后自然不会再找你的麻烦。再者,有我出面,多少他也得卖给我一个面情不是。对了,上次我和你说的那事......”
看着欲言又止的独孤莫邪,单有道连忙点了点头,回道:“这个您尽管放心,小弟一定尽快帮您整出来一道畅通无比的销路。说白了,廖正双那小子现在虽然名头响,但是真的论及门路,却未必能赶得上我。这一点,请您千万放心,只是,多年没有接触这玩意儿,不知自己是否已经陌生了些,要是耽搁了您的大事,那可就不好了。”
而独孤莫邪脸却是爽朗一笑,拍了拍单有道的肩膀,说道:“误不了事的,你单兄的能耐我又怎会不知呢!你我兄弟以后闷声发大财,实在是可喜可贺啊!”说着两人竟是同时一阵爽朗的大笑,只是那笑声在这寂寥黑魆的夜晚,显得有些异样的狰狞。
却说商场内,欧阳无界简单地吩咐了唐龙根两句并开了一张五十万的支票,便将他打发走了。虽然唐龙根一再表示不需要,不过最终还是没能拗过欧阳无界。钱或许并不能买到一切,但是有时候办事离开了它却又是不行。仅仅凭借自己的三两句承诺或许能够收买人心,但是那绝非是长久之计。欧阳无界在这一点上看得比较开。那一千万支票欧阳无界并没有装进自己的裤兜里,而是被他当作了见面礼甩手送给了薇儿。他的大方之处可见一斑!
薇儿拒绝了欧阳无界的邀请,并没有搬到他那儿住,而欧阳无界却也只是投给了陶若虚一个加油的眼神,便在一帮保镖的簇拥下扬长而去了。陶若虚对薇儿有这么一个叔叔十分羡慕,不说打架能帮着自己,就是自己谈恋爱了都能如此帮自己鼓劲,这样英明的家长实在是太过少见了!简直就是极品中的极品啊!
陶若虚此时和薇儿无言一笑,两人都没想到事情最终会演变到这么个结局。说来说去,这一切都是因为钱啊!如果陶若虚现今依然这么富有,这一次也万万不会发生如此闹剧了。陶若虚紧紧地盯住薇儿手里的一千万支票,心中那丝渴望赚钱的**愈发蔓延而开了。
上海的夜完全被一片片霓虹色所笼罩着,漫步其中往往会心生无限迷离之感。深冬时节,一股股紧密相连的罡风夹带着刺骨的凉意呼啸而过,风肆虐过白惜水单薄的衣衫,她情不自禁地一个颤栗,其中有着无言的萧瑟。这是一个不夜之城,临近凌晨时分了,却还有无数行人过客,他们不知疲倦地演绎着,究竟谁才是这个夜晚的主人公?
半圆的月,其中有点点昏黄而又淡雅的光晕纷呈而开,一丝丝清辉如同水银一般倾泻在众人脚下,映射出的一条条修长的人影斑驳其中,有着无言的落寞。月光铺洒在薇儿的脸上,凭增了无限娇媚之感,她已经能隐隐预知到这个晚间会发生的故事,想到这,一抹抹红霞飞到俏丽的脸庞上,十分惹人欢喜。白惜水依然沉默着,洁白的长衫在这个午夜随风肆意挥洒着,或许只有她湿热的心扉能明显地感知到这一丝丝凉意。那副瓜子脸上仿佛永久不会有着欣喜之情,白嫩的肌肤上写满了惹人怜惜的孤寂。忽然陶若虚一把拉住薇儿和她的柔荑,说道:“走,我带你们去看样好东西!”
陶若虚所谓的好东西并非是指多么炫丽的风景,他一眼瞅见了路边的一家耐克专卖店,便心生了想要为白惜水买件衣服的念想。白惜水与薇儿不同,像这种寻常的品牌,薇儿是看也不会看上一眼的,但是对于白惜水而言,这无疑是如同价值连城的奢侈品。陶若虚并没有征询白惜水的同意,只是随手大肆采购者,整整四件套装,当陶若虚结完帐把其中两套递到了白惜水的手里之时,后者微微一愣,虽然嘴上直说着不需要,不过心中还是荡起了一层浓浓的暖意。这种感觉让白惜水为之震惊不已。薇儿这次并没有吃醋,虽然她发自内心里瞧不上这些衣服,不过还是当着白惜水的面给了陶若虚深深一吻。这让陶公子有一种飘飘然的感觉。
白惜水穿上纯黑色的风衣之后,整个高挑的身材便再次凸显而出,她的长相与薇儿不相上下,只是比起馨涵却要略微逊色一分,毕竟天使的面庞在这个世间实在是太过少见了。能一睹芳容已然是一种震撼,又何必强求自己也如同天使一般艳冠群芳?黑色向来是神秘的象征,此时猛然间由纯白色转换为黑色着装的白惜水明显给人焕然一新的感觉,她的脸蛋以及脖颈显得更加白皙了。只是脸庞上的蜡黄却为她失色不少,当然这并不影响她整个人所给人带来的那种淡雅脱俗的感官色彩。毕竟那浑然天成、嫩如凝脂的肌肤却是让人歆羡不来的。薇儿与白惜水这一对顶级美女此时站在陶若虚两侧,实在是羡煞旁人。而陶若虚的心中也早已泛起了那丝飘飘然的感觉。甚至他在想,要不要把魔爪伸向那个惹人无限怜惜的白惜水怀中。他向往着,向往着......
白惜水的思想单纯,远远没有陶若虚这般龌龊。陶公子曾在半道上提议要为白惜水单独开上一个房间,陶若虚的想法很直接,就是想将白惜水与他和薇儿隔离开。毕竟,他和薇儿恋爱的时间也不算短暂了。这一路走来也甚是不容易,当爱情急剧升温之后,达到一定程度之时,自然就需要用那种最为狂野的方式表达出自己心中所有的爱意。只是他的阴谋却是被白惜水直接拒绝了,后者给的理由十分之干脆,在这么一个高级旅馆,一宿的住宿费实在是太过昂贵了,为了她而单独开上一个房间实在不值。陶若虚很想一直就这么耗下去,不过当他看到白惜水眼中所蕴含而开的泪花时,心究竟还是软了下去。
陶若虚作为一个男人自然不会让薇儿独自去睡沙发。他很大度地将那张令他无限向往的大床让给了两位女士,之后便一个人开始躺在沙发上独自意淫起来了。试想,就在自己身畔有着一具世间少有的曼妙酮体在等待着自己的开采,而自己却只能看不能上前一亲芳泽,这其中的痛苦实在让人难以忍受。不过陶公子却又能有何办法?夜,实在太过漫长,翻来覆去难以入睡的陶若虚满脑子都是一些龌龊不堪的念头。原本在连杀五人之后,心中就已经有了丝丝难以抑制的心火急需释放而出,眼见着即将马到成功之时却突然杀出这么一个程咬金来,实在让人太过郁闷了些。然而就在陶若虚长叹一声准备入睡之时,薇儿却是轻声说道:“流氓,你睡了没?”
这一声妙音无疑像是一颗炸弹一般在陶若虚心中碎裂而开,那原本已经被扑灭了的一丝丝欲火在此时急速燃烧着,陶若虚的嗓门里像是被骨头渣卡住一般,良久才艰难地说道:“没,我还没睡。”
薇儿轻嗯一声之后,说道:“你是不是特别想?”
陶若虚身上冒出一丝虚汗,装作无辜地问道:“想、想什么?你说清楚点。”
薇儿却是哼道:“你心中想什么,你自己难道不知吗?流氓就是流氓,并且你还是一头披着羊皮的老狼,你先前伪装得实在太好了!”
陶若虚深知,今晚若是想将薇儿搞到手的可能已经是微乎其微了,不过若是让她帮着自己做些什么事情,估计也还是有些希望的。他深蕴泡妞一道,当下大脑里急速运转开来,就听他说道:“薇儿,你说,我想与不想对你而言不都是一样没有什么关系吗?确实,我承认我想,可是我即便再想你也帮不上忙啊!既然你帮不上什么,所以还是请你不要瞎操心了。这不是不吃萝卜淡操心吗!”
陶若虚实在是太精明了,薇儿的性格和众女很是不同,她天生脾气火暴得很,并且十分爱与人抬杠,你越是顺着她她便会愈发地以为你怕了她,那样对你的兴趣也会减淡很多,这一点通过她对大师兄郑烨的表现便可以看出来。相反,如果你越是不理会她,那么她对你的依恋就会加深,这其中的道理自然可以用环环相扣来形容。人天生都是有着几分争强好胜之心的,薇儿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她当下一声娇喝,说道:“你怎么就知道我帮不上什么的?那如果我帮上了你什么又该如何是好?”
陶若虚见她上当,心头一喜,不过嘴上却是说道:“唉,拉倒吧你,你真的帮不上我什么,相反只会于事无补。你还是睡觉吧?和你说不出什么名堂来的!”
薇儿见陶若虚胆敢小瞧自己,顿时火了,一把掀开被褥蹦了下来,说道:“小崽子你瞧不起老娘可是!你当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憋得慌吗?你信不信我能帮你把它给弄出来?”
陶若虚心中已然狂震,却是一脸鄙夷地说道:“我不信,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信!”
薇儿哼了一声,连说三个好字之后,说道:“这可是你说的啊,如果我把它给弄消停了,那你就答应我一件事情,敢不敢?”
陶若虚装作犹豫的模样,说道:“敢,我一个大男人有什么不敢的,不过你还是先把条件给我说出来,省得你到时候让我去做追人小妹妹的事情,否则的话我就牺牲大发了!”
薇儿嗯了一声,脸上飞来一抹红霞,娇声说道:“我要你和我们结过婚之后,不要只顾着和馨涵他们亲热,从而冷淡了我,至少你去她们房间过上两天也要来我那、来我那......”
陶若虚此时心中闪过一丝震惊,心头猛地一颤,过了良久方才狠狠地点了点头,此时无声胜有声。薇儿为他付出得实在太多太多了,而自己却是什么也未曾给过她,看着那张精美绝伦的脸庞,陶若虚心中一阵悸动,终于还是忍不住将她整个娇躯推倒在沙发上。随后那张大嘴便循着散发着丝丝幽香气息的樱桃小口凑了上去。薇儿的吻此时已不是当初那般的羞涩,相反她的丁香小舌不知疲倦地沿着陶若虚的大舌猛烈地扫荡着,陶若虚又怎会落于人后,顿时便对着薇儿的舌尖缓缓挑逗而去。薇儿性格火辣,对于男女之事看得也十分开放,她并不认为激烈有什么不好,相反在她的意识之中唯有此道才能将自己心中那一抹抹浓重的爱意淋漓尽致地释放而出。
两人已不知吻了多久,终于在陶若虚感觉自己下身异常暴躁之时,薇儿的小手攀爬了上去,只见她对着陶若虚的耳孔微微吹了一口热气,说道:“这里不方便,我们还是去卫生间吧!”
陶若虚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暗道一声英明之后便拦腰将薇儿抱了进去关上房门之后,陶若虚再难以控制住自己浑身的欲火,顿时两人一件件罗衫缓缓垂落地下,那一丝丝窸窸窣窣之响顿时将这狭小的空间里充满了旖旎之情。又是一阵疯狂的热吻之后,就见薇儿的小手缓缓地缓缓地循着哪一处挺立的所在攀爬而上......许久许久之后,那卫生间里方才发出了一声低吼之声!而这一对怨男怨女决然不知,卫生间外此时一个少女正在竖着耳朵聆听着,甚至她的脸上已然遍布了殷红的色彩。那一汪尘封了十八年了的死水,今夜却是为谁而泛起点点涟漪?这个寂寥的夜里,谁能给这个毕生都沉寂在孤苦之中的女孩一丝慰藉?窗外有阵阵呼啸的北风肆虐而过,那光秃秃的枝干上一阵剧烈的颤抖之后,万物却又再次恢复了宁静。仿佛,这一切都未曾发生过一般。
翌日,当薇儿醒来的时候,这才发现自己竟然罗衫半解地躺在陶若虚的怀中,而当她用惺忪睡眼看向陶若虚之时,却发现他此时一脸满足之色,正在用色咪咪的眼神偷窥着自己的酥胸。薇儿可不是皇甫馨涵,若是馨涵在此时发现自己的爱人正在用狼眼观察着自己的酮体,只会是像小猫儿一般往陶若虚的怀里拱上几分。而薇儿却是不同,就见她小手猛地掐向陶若虚的腰间,随后来个炫丽的一百八十度旋转。陶若虚毫无防备,遭此一击后,顿时一声惨呼,随后却又意识到床上还躺着一人,当下连忙用大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那份悲惨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薇儿手中一边施加着力度,嘴上一边叫喊道:“流氓,你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以后看你还敢不敢猥亵我!”
陶若虚顿时大叫冤屈,他一声悲叹之后,说道:“不是吧,薇儿,貌似昨晚上你已经用嘴帮我.....那时候你浑身哧溜着,全身上上下下我哪里没有仔细研究过?这会却还来劲了!”然而当陶公子在薇儿的眼中看到一丝火红的怒焰之时,却是立马闭嘴了,只可惜他此时的恍然大悟并没能换来薇儿丝毫的同情。一时间,屋内艳光四射,当真是春光乍泄,艳丽无匹!
白惜水其实早已经醒了,毕竟是陌生的环境若是想好好地饱睡一觉自然是不可能的!再者,陶若虚和欧阳薇儿肆无忌惮地在她身旁做些掐掐摸摸的事情,若是想睡着却又是千难万难了!时间在点点滴滴流逝着,终于白惜水还是轻吭一声随后伸了一个懒腰装作才睡醒的样子,薇儿虽然大大咧咧的,不过偷情被撞也甚是尴尬。就听陶若虚打了个哈哈,说道:“小白,早啊!”
白惜水一阵巨汗,说道:“若虚哥哥,你能不能给我换个称呼,这个小白,是不是有些太过雷人了?”
陶若虚嘿嘿一笑,却是说道:“此小白非彼小白也,阿水啊,你可莫要误会了!你想想,你若虚哥我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才貌双全、能文善武,向来对人都是和蔼可亲的,怎么会心生那种龌龊之想呢?小白,并非是说你无知,只是显得亲切一些罢了,当然,如果你不喜欢,以后我还是叫你阿水好了!”
白惜水微微一嗯,脸上闪过一丝落寞地说道:“小时候,孤儿院里的很多小伙伴都叫我阿水,现在能听到这个称呼,显得很是亲昵。让我想起了不少童年往事,谢谢你!”
陶若虚被白惜水这一幕惹人恋爱的风情震了半晌,之后方才悠悠说道:“对不起啊惜水,没想到会提起你的伤心事!其实以前的事情并不是很重要,关键还在于此后。如果一个人总是沉浸在过去的哀伤之中,那么这辈子也休想能体会到真正的快乐!放下虽然有时候比拿起还要付出更大的努力,但是你要知道放下的同时,你此后的人生之中将少了一样沉重的负担。给我一点时间,等我过阵子赚到钱之后一定会帮你救治老院长的。”
薇儿不待白惜水开口,却是说道:“若虚,我这有钱,你先拿着用吧!我知道你是大男人心理作祟,不过我们以后毕竟要在一起生活的,你又何必在意这么一点细节!如果你实在放不下,那么姑且算作是我借给你的好了,等你什么时候赚到钱了,再还我便是!”
面对薇儿的一片痴情,陶若虚又能说些什么?当下只是给了她深深一吻,说道:“我是男人,作为一个男人,我不会花女人任何一分钱,给我一点时间,我会证明给你看的!”陶若虚此时心中一惊下定了决心,他决定先去找林建柏正式启动自己的赚钱计划!虽然,道路十分艰辛,但是为了馨涵、为了薇儿、为了自己的未来,即便再怎么艰苦他也认了!
四十六
(全本小说网 )
林建柏现在也开始就读高三了,这厮没有陶若虚那么幸运,能摊上一个有钱的老爸,所有的一切都要靠他自己打拼。从十三岁刚刚迈上初中大门的那一刻起。林建柏便已经心生要踏入黑道这条路途的决心。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林建柏在以前却恰恰正是这类人中的一份子。初一刚开学的时候,林建柏曾经因为追一个女生被高年级的学长欺负过。据说那位学长竟然是十一中鼎鼎有名的混混头子,遭到爆打的林建柏却也只好忍气吞声。而那时候正好他与陶若虚分到了同一个班级,陶若虚这人向来比较正义,便出手拉了他一把。陶若虚前前后后花了有将近五千块钱从社会上找到不少当地有名的小混混,转而让这些小混混出面狠狠地教训了那个高年级的学长。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没有陶若虚便没有林建柏的今天。只是陶若虚向来不追求名利,到了后期也就没能陪着林建柏走完这条道路。虽然陶若虚此后的名声远远没有林建柏这个拼命三郎的名头响亮,不过林建柏出于对陶若虚的敬重却依然尊尊敬敬地喊上一声老大。整个初中时代,陶若虚有四个兄弟。另外两个分别是老二狼杰、老四莫小轩。只是到了升高中的时候,这老四却是随着他老子赶往日本去了。
林建柏现在混得可谓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在整个十一中没人不知正气帮有位斗狠斗勇的老大叫做林建柏的。林建柏为人豪放不羁,凡事都爱插上一杠子,不管你和他认识不认识,只要遇事找到了他,一般都会帮着搞定。当然,像这种人自然能结识到不少朋友,但是往往也会得罪众多之人。陶若虚先是给林建柏打了个电话,约好了在明珠广场等他。大约过了半个钟头左右,林建柏带着十几个混混模样的青年分乘三辆出粗车赶到了。两兄弟结交多年,此时两年多杳无音讯再次相逢之后,场面难免有些凝重。林建柏戴着一副大号的墨镜,待走到陶若虚跟前的时候猛然拍了一下陶若虚的肩膀,随后便是深深一个熊抱。过了良久,林建柏方才对着身后众人喊道:“这位是你们老大的老大,都给我喊上一声虚哥!”
阿柏的这帮手下甚是听话,连忙上前深深一个鞠躬,喊道:“虚哥好!”
陶若虚被这一幕震了半晌,他大手一拍林建柏的后腰,说道:“你老大我正是年轻力壮之时,离那传说中的更年期还早着呢!现在就喊我虚哥,也不怕把我给喊老了!这样吧,兄弟们喊我一声陶哥便行了。阿柏,这两年,你混得不错嘛!”
阿柏却是呵呵一笑,说道:“谈不上多好,但是也谈不上多坏,怎么说呢,勉勉强强混日子罢了!大哥,兄弟真的想你呢!当初你家里出事,我是过了足足有一个星期才听说的,等我去找你的时候,却是听说你已经走了。至于去了什么地方,却是再未打听得到。还有因为为你的事情,老四专门从日本赶了回来,只可惜一直未能联系上你。老四说了,过不久即将回国,确切的时间应该是在高考前夕。到时候我们再好好聚一聚。”
虽然只是寥寥数语,不过其中的关怀之情却是油然而生,陶若虚重重地点了点头,说道:“没得说,兄弟就是兄弟,我感激你能为我做这些!客气话我就不多说了,你也没必要走动带着这么多兄弟,怎么,很怕被人砍吗?”
林建柏和陶若虚一起玩了五六年对于他的言行自然都是一清二楚的,傻傻一笑,说道:”我怕个鸟啊!妈的,我不去砍别人,别人偷着乐还来不及呢!你们,都快退下,不要影响了我们兄弟俩谈话的兴致。回头和你们嫂子说一声,晚上我不回去了,好不容易见到了老大,说啥也要多多聆听他老人家的教诲才是!”
陶若虚却是一拳砸到了阿柏的胸膛说道:“不是吧,你这块木头也终于开窍了?啥时候泡到妞的?不过和你说,你老大我的性取向可是一直很正常的!你嫂子还在旅店等我回去呢,我可不像你,玩起来就忘了本!”
林建柏眉头微微一皱,说道:“大哥,你现在在住旅馆?住多长时间了?”
陶若虚微微一声叹息,说道:“阿柏,实不相瞒,别看我现在混得人模人样的,说实话一肚子苦水无处可倒呢!废话现在不多说了,给老狼打个电话,咱们兄弟几个好好聚一聚。只不过这一顿要让你请了!”听着阿柏一阵爽朗的笑声之后,陶若虚返回上海以来,第一次觉得故乡依旧还是那么地亲切,那么让人迷恋。
何杰的速度十分之快,未过半个钟头便出现在了闵行区兰坪路,这一带的海鲜大排档十分有名。每到傍晚的时候,三五成群的人便会聚集在这里海吃海喝起来。来这里吃海鲜的一般身份都不是很高,多是以蓝领阶级或者青年学生为主。有很多人喝到兴奋处,往往会光着膀子大声划拳助兴,那份气势一点儿也不输于东北的大老爷们。不过此时乃是冬季,像这种独特的风景却是万万没有的。
何杰依然如同先前一般的瘦弱,依然如同先前一般的弱不禁风。他此时脸上风尘仆仆的,待到看到坐在方桌正中的陶若虚时,嘴唇竟然是忍不住轻微地颤抖了几分。何杰的性格十分孤僻,不喜言辞,陶若虚站起身理解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却是什么也未曾说。然而那种兄弟之情却是在这个寒风撕裂的傍晚完全彰显而出。人生中,爱情虽然可贵,但是那种兄弟之谊却也是往往让人难以割舍的。
三人皆是沉默着,桌子上还没有上一盘菜,林建柏却是已经开启了三瓶哈啤。陶若虚接过酒瓶之时二话没说仰头便是一阵猛灌,陶若虚的豪爽顿时带动了何杰与阿柏,两人也皆是举起酒瓶向陶若虚微微一晃,随后玩起了航空(作者注:不知道大家听说过航空没有,就是将酒瓶高高举起,将酒水直接往嘴里垂直灌下,期间喝酒之人不能喘气。)。此时乃是大冬天,上海的冬日虽然没有庐山之巅上大雪纷飞的场景,但也是颇为清冷的,此时冰凉的酒水直冲脾胃自然也让人甚为不爽。林建柏乃是在酒场和战场上跌滚了五六年之久的老江湖,这一瓶啤酒自然是无所谓的了。而何杰却是不同,这厮向来只爱赚钱,对于别的事却是漠不关心,虽然大多数男人都爱酒,但是在他们这个年纪染上酒瘾的人数还是极为少见的。何杰胃里一阵痉挛之后,只感觉浑身上下充满了凉意,有种说不出的无力之感。
林建柏见状却是哈哈大笑,说道:“二哥啊,不是我这老三说你,你这酒量可真得好好练练了,一瓶啤酒而已,你至于这么凄惨吗?感情像是喝毒药似的。先前,老大也是不能喝,你看这出去闯荡了两年回来之后变得多么神勇!大哥,啥也别说了,能回来兄弟为你感到高兴。我们再干上两瓶!”
面对林建柏的豪爽,陶若虚自然是欢喜地接受了。他刚刚赶回上海,虽然这里的样子并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一切都还是那么熟悉,但是他已经深深地知道,在这个海岸边,再也没有了一块属于自己的土地,哪怕是一分一毫。想到这,他的心中总会情不自禁地升起一丝难言的感伤。男人拼酒一是为了派遣寂寞,二是为了表达出自己心中的那股子欢喜之情。在这两种成份参杂其中的情况下,陶若虚自然不会拒绝阿柏的盛情相邀了。陶若虚此时内力深厚无比,别说是喝几瓶啤酒,即便是喝上三五瓶高浓度的茅台也并无大碍。何杰难以置信地看着两人,直到林建柏七瓶啤酒下肚,再也没有肚量去乘装酒水之时这一场恶斗方才结束。阿柏脸上微红,不过却是可以看出他并没有丝毫的醉意,大手只是一摆,随后说道:“大哥就是大哥,老三我这辈子都无法超越得了的。小弟先去听雨轩下,失陪了!”
陶若虚却是微微摆了摆手,并没有说什么。何杰看出他眼中的那丝落寞,心中也是一片黯然,说道:“老大,过去的事情毕竟是过去了,你又何必再为之伤怀呢!把握明天,好吗?”
陶若虚呵呵一笑,嘴角露出一丝邪邪的笑意,说道:“不好!你可知两年前的事情并非完全是因为我爸妈的过错,虽然他们管理上有所疏忽,但是论及根本却并非是他们的错。根据种种迹象来看,我爸妈很可能是被别人陷害的。至于幕后的黑手究竟是谁,我现今还不知晓。说来真的很是惭愧,在我爸妈那件案子发生之后我两年半里竟然没能看望他们一眼!实在是不孝之至了。对了,你可听说过我爸妈那件案子最后怎么判决的吗?”
何杰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正在他想着说辞之时,却是林建柏从厕所里回来了,当下他连忙打了一个马虎眼,说道:“大哥,你可能还不知道,现在老三不说在学校一带,即便是在整个浦东区都很有名气了呢!现在只要是道上的兄弟遇到老三,无人不尊尊敬敬喊上一声柏哥的!”
阿柏却是呵呵一笑,将杯子倒满之后,说道:“我现在确实是比以前强多了,但是距离我想要的目标却还很遥远。不管怎样,这条路既然被我所选择了,即便是跪着走,我也要将它走完。如果当初没有老大捧我,那么我也不可能有今天,大哥,这杯酒小弟敬你。不过随后却是要罚你三杯了!”
看着陶若虚将三杯水酒喝了下去,林建柏脸色却是微微有些沉重,他说道:“大哥,当初我们兄弟四个能走到今天实在是不容易的。不管怎么说,我们既然做了兄弟,并且一路走到今天,就应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可是大哥,为什么在你有难的时候,你却是不声不响的走了?你可知道,这两年多里我们兄弟三个日夜为你担心,日夜牵挂着你!其实,老四那小子还专门回国跑了附近五六个省份去寻你。你这一走了之未免玩得有些太过了吧!我们不是不能理解你的处境,你那时候的痛苦我们也能理解几分,或许你是怕暴露行踪给你惹来麻烦,但是你难道连我们兄弟三个都信不过了吗?我现在什么都不说了。我就是想问你一句,究竟你有没有把我们三个当成兄弟?”
陶若虚对林建柏甚为了解,这个浑身无处不充满血性的汉子,毕生将这义气二字看得实在太重太重了。他站起身,上前摁住两人的肩膀,沉声说道:“当年,我原本富足的家境突然遭受如此一难,那时候我的心已经凉透了。再者我还被人四处追杀,所以迫不得已才选择了远走高飞。我陶若虚是什么样的人,就不多和你们解释了。大家是不是兄弟,在过去的五六年里也得到了最好的印证。我毕生最怕麻烦,怕自己惹上麻烦,更怕给别人惹麻烦。当初,如果我没有离开上海,转而去找到你们兄弟三个,或许你们可以帮我凑一笔钱,让我在三两年内能过上还算不错的生活。可是一个男人总要守护着老婆孩子过上一辈子的啊,眼前的安宁又是否能代表得了未来呢?其次,我招惹的仇人可不是一般之人,是你我都惹不起的。他们在我身上或许要挟不到什么,但是一旦将你们掳走,用来控制我,那么我可就真的惨了!即便是这一次不是因为我实在无路可走,我也是万万不会来找你二人的。兄弟之间或许需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但是兄弟之间更需要宽容和谅解,更需要懂得为对方考虑。这两年来,我也同样在牵挂着你们,上海这块富饶的土地,她生我养我,我的父母在这里,我的兄弟在这里,我的一切都在这里,你们说,这如何能不让我为之挂怀?让我忘记上海,真的是一件很难很难办到的事情!这两年来,在我身上发生了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现在我不打算告诉你们,这很骇人听闻,但是却又是事实。你们也不用逼我,等我认为时机成熟的时候,自然会和你们解释的。”
林建柏与何杰同时对望一眼,其实他们早先就已经知晓了陶若虚之所以离开的原因,最主要的还是因为他实在太会为别人考虑了,什么是兄弟?能出生入死的不一定就是好兄弟,能在自己为难的时候不给别人招惹麻烦的才是真的好兄弟!陶若虚的这番话给二人带来了极大的震撼,他们都是相知甚深的铁兄弟,对于陶若虚不想多说的事情自然也不会逼着去问。何杰叹了一口长气,之后说道:“对于你的难处,我们兄弟自然是知晓的,也万万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心生矛盾。只是希望大哥能知道我们心中无时无刻不在牵挂着你就行了!你能回来,这比什么都强上万倍!”
林建柏也是点头说道:“大哥,多余的屁话小弟就不多说了,你这次刚回来,自然没什么家底子,老二最近赚了不少钱,加上我的一点心意,便给你凑了五万块。你先拿着用,如果不够,就只管和我们说。二哥现在经营一家快餐店,生意可是相当红火呢。以后只要咱们兄弟几个还能有口饭吃,决计不会饿着大哥的!”
五万块对于以前的陶若虚而言实在是微不足道,但是在这个时候,那却又有天壤之别了。陶若虚的眼中已经微微有了一丝湿润,他将阿柏递上来的一打钱又退了回去,说道:“老狼现在的事业才刚刚起步,正是需要用钱的时候。而阿柏你挣钱也不容易,这些钱不知道你用多少热血换来的,虽然我们是兄弟但是也不能肆意拿你们的血汗钱挥霍,这钱你还是收回去吧!当然,你们的心意我真的心领了。”
然而就在狼杰正准备开口劝解的时候,却听一声嘭的巨响,就见林建柏已然站起了身将一瓶还未开启的啤酒瓶摔到了地上,那冰凉的酒水夹带着碎裂的玻璃渣顿时飞迸而开,林建柏的手上已经被碎玻璃片划出了几道细长的口子,上面隐隐有丝丝血迹。林建柏此时铁青着脸,说道:“大哥,这是老三头一次在你跟前发脾气,不是兄弟我翅膀硬了,而是我觉得你压根就看不起我们。五万块或许在你眼中算不上什么,但是这却是我们兄弟的一点心意,如果说今天你坚决不肯收下,那么就别怪我们兄弟之间的情谊到此一刀两断!”
一声清脆的声响顿时划过这空旷的房间,却是狼杰已经狠狠地抽了林建柏一巴掌,狼杰哼道:“老三,你他妈地是不是疯了。在老大跟前你耍什么脾气!有话好好说,大哥自然有自己的想法,你坐下去听着便是!”
陶若虚一声叹息,声音中已经有了一丝哽咽,就听他说道:“我陶若虚这辈子能交到你们这两个兄弟却也是值了!什么都别说了,这钱我收下便是。不过老三,大哥现在有胳膊有腿的,也不能让你们养活我一辈子不是?这是我第一次管你们拿钱,也是最后一次,如果今后你们再向我手里塞钱,那可别怪我到时候不讲兄弟情义!”
林建柏是直性子,此时见陶若虚肯收下自己的钱,顿时脸上闪现一丝笑意,说道:“妈的,好久没让人打过了,真他妈爽,不过只要老大能把我当兄弟,即便是再打我几巴掌我也就认了!”
陶若虚却是呵呵一笑,说道:“你当别人都是吃饱了撑的吗?谁闲着没事去找你麻烦!老三,其实这次约你们出来一是为了见一面,叙叙旧,另一方面是想请你能帮我一个忙!”
林建柏听陶若虚有事求他,顿时来了精神,锋利的牙齿顿时开启了两瓶啤酒,各自满上之后说道:“你我这么多年的铁哥们,有话直说便是,又何必遮遮掩掩的。你能找我那就是看得起我,只要我能帮上忙的地方,那就是洒热血抛头颅,又能怎的?”
陶若虚嗯了一声,说道:“这辈子,我注定是和女人解不开万千情愁了!你说老四那臭小子和我一样喜欢玩女人,可是他个小瘪三却能做到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境界。当然他这种风流是可耻的,是需要以牺牲女人的幸福为代价的,我做不到。以前我们在十一中的时候,我也和几个丫头片子好过,那时候经常以为自己已长大成*人,已经知道什么是爱情了,整天装作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现今想来实在是可笑得很。两年前我遇到了我毕生最为深爱的人,她就是那个天使皇甫馨涵,这你们也都是知道的。只是后来因为另外一个女人她离我而去了。不管怎样,我却是一直还在心中挂念着她。或许你们都很难想像,两年之后我竟然又一次遇到了她,并且我们已经约定好了,来年在北大相见。我这个人和小轩不一样,小轩他只是喜欢沉浸在那种泡妞和上床的快感之中,但是我更多的却是依恋那其中的种种令人感到**的意境。这也就注定了我和任何一个真心爱过的女人都是难以分开的。现在我心中一装有四个女人,馨涵算一个,柳明月柳仙子算一个,还有一个是我以前的班主任黄惠茜,最后一个则是一直陪我身侧的欧阳薇儿了。其实还有一个,只是她背叛了我,现今不提也罢!薇儿你们没见过,不过三两天之后一定会让你们的大嫂和你们见上一面的。这四个女人无论其中的哪一个都是国色天香的美人儿,她们虽然不是那种世俗之人,不向往富贵荣华,可是作为一个男人,如果说连最起码的温饱问题都不能帮着她们解决,那自己即便是活着却又有何意义?我和你们说这些就是想告诉你们,我急需钱,急需拿出一些成绩给她们看。老三,你在这方面的门路一直比较广,你先说说你的看法。”
林建柏嗯了一声,说道:“老大的心思我在先前就已经猜到了。女人是个非常麻烦的动物,虽然有人说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我不想说这都是一些屁话,但是我们生活在现实之中就应该要去从正面接受现实。如果你想讨个婆娘,那么你却连最基本的温饱都解决不了,连日子都过不下去了,却又去谈什么爱情?难道彼此说上两句情话就能当大馒头,可以管饱?难道一个浪漫的长吻就可以让嗷嗷待哺的儿女不再挨饿?我绝对支持老大的想法,我们兄弟四个,人称四小王。可是转眼几年过去了,却还是和往常一般地平凡着,也没有哪一个成为真正的什么王者了。这个社会,说白了,要想真正成为人上人,首先要做的一件事就是吃得了苦。我现在基本上一年能赚个十万八万的,这帮学生还是太穷了,帮他们打一场架多了也就混个千儿八百的,再者手底下还要养着一批小弟,每个月供他们吃喝拉撒也是一笔不小的费用!混黑道不是不能赚钱,当你混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比如说像美国黑手党那样,一边自私军火一边贩卖毒品,再加上平时绑架一些富人、向一些大富豪收些保护费啊等等,怎么着一年也能赚个十几二十亿的!真的好向往啊!”
陶若虚顿时脑大,说道:“你就少做春秋大梦了,说点现实的,就你认为现在来钱最快的方法是什么?我可说清楚了,像什么走私贩毒啦、杀人放火的违法事情你最好还是不要让我做的好!否则,小心我把你屁股给打开花!”
林建柏脸上却是闪过一丝不服,哼道:“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梦想嘛!我就一直认为我有朝一日肯定能成功,给我十年时间,我要是不混出个人模狗样来,我这个林字倒着写!要说赚钱快又不犯法嘛,那自然是去香港澳门豪赌了!”
陶若虚微微摇头,说道:“这个方法我已经想过,就目前来说还难以施行。去港澳豪赌是需要身份和资金的,能真正进得了大场子,没个上千万赌本肯定不行!所以这个法子,还是断了先吧!”
何杰此时却是开口说道:“我倒是听老三以前说过一个门路,这条门路要求的门槛很低,所得到的利润却是极高,不过唯一的不足之处却是风险太大!”
陶若虚一听之下顿时来了兴趣,说道:“那你跟我详细地说说这是什么门路?”
何杰却是嘿嘿一笑,搔了搔后脑勺说道:“打黑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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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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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难以置信地看着何杰,惊道:“你说什么,让我去打黑拳?你想象力真的不错!”
何杰微微一笑,回道:“打黑拳而已,虽然说同样是犯法,不过要比杀人放火强上太多了。所谓打黑拳,顾名思义,就是上不得台面的地下拳击。不过与正规的官方拳击有所不同的是,打黑拳所追求的不仅仅是制敌,更是杀敌。很多黑拳都是靠点数积累成绩给予提成的。每一帮拳手往往都会有固定的老板,这些人为了能得到更多的佣金往往就会对自己队友进行毁灭性的打击。这个很好理解的,比如说这个月你所代表的老板获利一千万,那么按照提成往往拳手能分得三百万左右,如果是三个人分的话,那么一个人只能得一百万了。所以为了能让自己吃独食,在同台竞技的时候干掉自己的队友也是十分普遍的事情。打黑拳的死亡率很高,一般为百分之五十。当然,这背后所得到的奖金也是常人难以想象的。在上海几家最为出名的地下拳击会馆里,如果你能蝉联三个月的桂冠,那么至少你也能获得一千万人民币的奖励。有时候稍微有名的拳手出场费就高达五十万左右了。打黑拳的人一般都是异常野蛮之人,他们都是经过十余年十分艰苦的训练才能达到上台的要求的,很大程度上他们追求的不再是华丽的招式,仅仅只是能一剑封喉。力量与抗击打能力是他们所永久追求的东西。据说,一个黑拳高手,往往能一脚踢碎一块铁板,那种恐怖的爆发力可想而知了!当然,我也只是随口一说,像老大你这种身板,即便是去了,估计连三个回合都撑不下,就要报销了!”
陶若虚的嘴角却是洋溢出一丝神秘的笑意,过了半晌,说道:“打黑拳真的这么赚钱?你说他们的老板每月能收入上千万,这似乎有些太过夸张了吧?他们又靠什么来盈利呢?”
林建柏嘿嘿一笑,拍了拍胸脯说道:“这个那就得要问我小三了。打黑拳毕竟是见不得光的东西,所以收入不可能光明正大地汲取资金,他们往往都是靠群众来盈利。你可不要以为这些群众都是一些农民工,相反他们各个都是很有身份的大老板。现在这个社会有钱的老板玩女人玩腻了,往往在心理空虚的同时追求一些充满血腥的刺激,打黑拳便是其中一样了。在每一个地下会馆里,都会有不同派别所开设的赌局。这些老板们便可以通过买谁输谁赢来下注。比如说今天是我和老二打比赛,老二的点数很高,而我只是一个新人胜率为零,那么往往赌局就会开很高的赔率,有的甚至高大一比十!你可不要以为这些坐庄的大富豪都是傻子,相反他们各个精明无比。他们往往会在比赛开始前十分钟计算出双方投注的多少,然后迅速断定让谁赢能为自己获得最大的利润。而如果大家都买点数高的一方,那么这些老板就很肯能与这个拳手相互勾结,从而让他故意败北。当然,这些观众可都是vip贵宾,每年的年费都在十万元左右。这也并非就是整个地下黑拳所能赚到钱的途径。他们往往还会以各种名誉去骗钱,不过这些幕后的事情都是十分复杂的,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
陶若虚哦了一声,问道:“那你帮我算算,如果一个人从第一场开始,连续打上几个月都能获胜的话,那么半年下来他总能赚多少钱?”
林建柏此时口中正在呷着一口酒水,听完陶若虚这话之后,顿时一声噗嗤之声,那酒水便喷射在了何杰的脸上,他顾不上暴怒的何杰,而是大笑道:“老大啊老大,你可当真会开玩笑呢!你知道这是怎样的概念吗?打赢一场是根据对手的点数得到提成的。比如说你打的那人点数是一千,那么你就可以得到他点数的百分之十,也就是一百,相对的他就会减去一百点数。你可不要以为这点数是那么好得来的。有的人打了三五年黑拳往往都很难凑到一千积分呢!打黑拳这玩意并非完全是根据你的实力如何如何,相反这需要你全身上下一同协调起来。有时候也要看你个人的状况,你总不能每天都保持在巅峰状态吧?要知道,在黑拳的擂台上没有永远的冠军,也没有永远的败将,一切都说不准。有的人虽然综实力很强大,但是往往遇到那人所学的套路却是专门克制自己招式的法门,这可就十分之难办了!另外还有一种情况,你的老板不可能让你完全连续三个月赢得比赛,难道你想要他们赔个倾家荡产吗?不过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如果世界上真的有那种变态,能连续打赢三个月的,呵呵,虽然不能和黑拳业极其发达的欧美国家相比,但是在国内的上海能搞上一个太阳是绝对不成问题的!不过,这里面包括你自己下注所赢得的资金。”
陶若虚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一个亿那是怎样的概念,想到此,陶若虚几乎是没有犹豫地一把抓住林建柏的手掌说道:“阿柏,在这方面你有没有门路?如果有的话帮我引荐一下。到时候真赚钱了,绝对少不了你的好处便是。”
林建柏脸上闪过一丝惶恐,说道:“大哥,我看还是算了吧!这条门路虽然来钱很快,不过毕竟有着很大的风险。赚钱的方法多了去了,我们也没有必要死守在一棵大树之上。之所以和你说这些,仅仅是开个玩笑罢了。你有几斤几两,我们难道还不清楚吗!”
陶若虚哼了一声,说道:“我是什么人你难道不清楚吗?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我去干什么?你莫非当真以为我是想钱想疯了?这两年在我身上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太多,一时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你们解释,总之你们相信我便是了!我万万不会将自己往火堆里推的!”说着陶若虚一把抓起了一只空酒瓶,就见他一记手刀挥过,那酒瓶口便被齐齐切去了,更尤为恐怖的还在于他随后将那断裂的酒瓶放置手心之中,而大手紧紧一握之后,那原本整齐的酒瓶便顿时被碾成了一堆粉末。他大手随意一挥,那丝丝粉末便在半空中飞洒而开,犹如樱花雨一般绚丽多姿,十分引人注目。
此时林建柏与何杰的脸上写满了震惊,他们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半晌方才说道:“这、这怎么可能是真的!大哥,你是怎么做到的?”
陶若虚薄薄的嘴唇微微上翘,说道:“这便是我这两年里所经历的奇遇,具体的以后再告诉你们。我可以毫不夸张地和你们说,这对于我而言仅仅是雕虫小技罢了,更厉害的招数还在后头,现在你们俩对我放心了吧?”
阿柏给了陶若虚一个熊抱,顿时大叫道:“老大,这下我和老二可就发大财啦!我真他妈爱死你了!”
陶若虚迷茫的问道:“什么?你这是啥意思,我不太明白!怎么我还没挣到一毛钱,你就要发财了?”
阿柏并没有理会陶若虚而是大叫道:“发了,真的发了,老二啊,我们趁机下注,到时候想不赚个盆满钵满都难啊!一想到那高达十几倍的赔率,天啊!你摸摸我的心跳......”
看着一脸淫荡之色的林建柏,何杰说道:“这个老三啊,你也不要高兴太早了。我们毕竟没有什么势力所以还是略微收敛一些好,赚个几百万及时收手就行了,否则会惹来麻烦的!”
陶若虚顿时无语,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两个小崽子竟然光明正大地在他身上打起了主意,当下咳了一声,说道:“废话就不多说了。我且问你,这方面你究竟有没有门路?不然的话即便我身手再高也只能是望洋兴叹啊!”
阿柏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说道:“这个难道还用多说吗?我向来不打无准备的仗嘛!我早早便知道老大你现在功力深厚,于是乎便联系好了手下的一个小弟让他和他表哥打了招呼。说来也巧,这厮的表哥正好是这个地下黑拳看场子的。我和他也打过几次交道,到时候你露两手给他看看,混进去先当个替补也不是不可能的!”
陶若虚嗯了一声,说道:“你阿柏办事我还是放心的。这事也不着急,能缓上几天更好,眼下还有要事要办。我现在在旅店里住着,出入都不是很方便。所以想让你帮着找间房子住。我近期打算重新返回一高中,大学虽然对我而言并不是多么重要,但是却是我爸妈一直以来的期盼。所以这个大学我必须去上,并且目标暂时定在了北大。至于你俩,老二考到北京上个重点院校是不成问题的,这个我倒并不是很担心。但是小三,不是我说你,你如果在这剩下的半年时间里还这么混着,那么我想北京是与你无缘了的。虽然你的志向并非是读书考状元,可是大学不仅仅是一纸文凭,在那个环境之中我们往往能学到很多对以后特别有用的东西,一个人即便通过自身的努力在以后取得了异常辉煌的成就,可是如果自身没有高等学识做依托,以后是很难守住这份基业的,咱们都是成年人了,你自己好好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阿柏脸上闪过一丝木然之色,说道:“凭着咱们兄弟几个的交情,别的不说,老二和老四肯定都是要跟着你去北京的。我自然也很想去,可是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成绩差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即便是想去,人家也不一定就要我啊!学习是一件痛苦的事情,我不是不想学,是真的学不好,老大你就不要逼我了!”
陶若虚却是呵呵一笑,说道:“我也没有说就一定要逼你啊,不过我却是可以为你提供一个捷径。你想不想知道是什么方法?”
林建柏眼中顿时射出一副渴望的精光,说道:“老大,您老人家就不要在耍着小弟玩了,有什么好方法您尽管说就是。要是真的能有什么高招,即便是让我做牛做马我也认了!”
陶若虚嗯了一声,沉吟着说道:“方才我显露的那一招不过是我现在掌握的本领的十分之一。和你说白了,我会的招数比这个要多得多了。北大每年不是都有特招生吗?如果你能在跑步或者跳高方面有所特长,那么你被北大破格录取也并非就是难事吧?”
林建柏顿时恍然大悟,激动地问道:“大哥的意思是,你可以教我学武功?如果真的是那样,那可就太好了,那我以后再去打架谁还能打得过我!”
陶若虚顿时无语,一拳砸在他脑瓜子上吼道:“你就他妈知道打架打架了,如果你是奔着这个跟我学功夫,那么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学武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暂时我只是考虑教你一些轻身之法。试想,如果在跑一百米的时候你能跑个十秒以内,嘿嘿,那将会引起多大的震撼!”
林建柏虽然未能如愿以偿,不过得知自己将能学到传说中的轻功之后,也甚为高兴,毕竟如果能被特招到北大,那也是一个无上的光荣啊!何杰带着一份期待与忐忑地问道:“老大,那我能学些什么啊?你该不会是只教老三不教我吧?”
陶若虚却是哈哈一笑,说道:“教啊,为什么不教!等老四回来了,我们兄弟四个上了大学之后我再抽时间系统地教你们。现在谈这些还太早,没什么意义。在我心中现在已经有了一个庞大的计划在酝酿着,这一次回到上海之后,让我所感知的不再是热情与亲切,相反只是人与人之间的一种冷漠。这让我真的很难以接受。我心中的这个想法很大胆,需要极为庞大的资金,暂时我们还远远没有那个能力,不提也罢!老二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不停地扩充门面,尽量多做点我们自己民族的品牌,比如药膳之类的,我相信终有一天我们国人会创造出比那个肯德基麦当劳更加能吸引人眼球的民族品牌。还有在这个过程中,你也多多地吸取经验,最好在初期能亲力亲为。至于管理我不太懂,一切都要靠你了。你上大学的时候就选修企业管理吧!至于老三,你除了会砍人就还是砍人了,既然你想混黑道我也不勉强你,你只管照着你心中的目标发展下去便是。但前提一定要记住,千万不要做那些杀人放火、走私贩毒的事情,否则即便是神仙也救不了你了!当然这也并非就是说你一点都不能触及毒品之类的东西,相反你可以贩毒,并且是大量的贩卖,但是前提是走私到东南亚或者欧美那些鸟国家。我们政府是不允许你混黑道的,但是如果你在闷声发大财的同时懂得为国家着想,那么国家还会为难你吗?你可以做大做强,但是你也完全可以走一些比较平稳的道路,比如说靠收取保护费,靠打着劫富济贫的口号大肆敛收钱财。只要你做的事情并不违背国家的意志,那么一切都是有的商量的!我的话你们听明白了没有?”
若说这四兄弟之间,真可谓各有特长,能文能武的皆是到齐了,不过论及综合性的人才,论及真正能掌陀的却又要数陶若虚了!何杰与林建柏此时皆是满脸信服之色,那种沉浸在向往美好未来的心情实在让他们兴奋不已。陶若虚打了个响指,说道:“既然别人称呼我们为四小王,那么我们就要拿出四小王的气势来,三年时间,我要拥有自己的势力,五年之内我要拥有自己的企业,十年之内,至少我要称霸一方!到时候,一切与我为敌的仇人,都要一一诛之而后快!不过这个梦想还很遥远,当下最迫在眉睫的是帮我找到一处安身之所。老三,记住了,最好靠着一高中近点儿,价格无所谓,至少三室一厅,宽敞明亮点儿就行了!”
林建柏顿时打了包票,随后便掏出手机给手下拨了过去,下了三天之内必须找到合适的出租房的命令。三兄弟多日未见,一起相聚甚欢,虽然暂且还少了一个老四,不过这丝毫不影响他们的心情。何杰不能喝酒,只是在一旁看着两个兄弟在一旁火拼着,脸上的笑意深浓。然而,正在他们憧憬着美好未来的时候,他们究竟还能高兴多久呢?
待到陶若虚赶回旅店的时候已经是深夜时分,此时白惜水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而薇儿却是在看着电视等待陶若虚的归来。当她看着心爱之人出现的时候,那脸上闪现的一抹浓厚的笑意让陶若虚心中不由自主地轻轻一荡。人生有美如此,夫复何求!看着怀中一副小鸟依人的薇儿,陶若虚心中顿时一动,大嘴对着那一汪散发着幽香气息的小嘴儿便凑了上去。两人不知吻了多久,在薇儿实在难以喘息之时方才挣脱他的怀抱,问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和你那帮原先在上海的狐朋狗友喝酒去了?有没有顺便找小姐啊!”
陶若虚顿时大汗,面对这个口无遮拦的小妖精他即便是被称作为情圣也是难以招架得住的,当下大手抚上那一对玉兔,轻柔地揉搓了一把,说道:“家里有个狐媚子,我敢在外面寻花问柳吗?到时候还不被你给整死了!再说,老公忠贞无比,是万万不屑做那小人之事的!”
薇儿怎么会理会陶若虚的话,却是暗哼一声说道:“你那些花花肠子还是收起来吧,在老娘跟前是不好使的!”
陶若虚深知和这女流氓在一起越是斗嘴她越是会来劲儿,当下保持缄默。当她的目光投向大床上想找寻那一位伊人之时,床上却是空荡荡的,顿时他心中没来由地惊颤一分,说道:“薇儿,惜水妹妹呢?她走了?”
薇儿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说道:“胡说八道什么?她说晚上睡觉不习惯,躺在柔软的席梦思上,早上起来会腰疼,所以便把大床让给我们了!怎么,我看你一脸悲伤之情,莫非看上人家小妹妹了?”
陶若虚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大手一摆,说道:“没有的事,我怎么会看上人家小妹妹呢!她才多大啊。我只是觉得她身世挺可怜的,再说了外面四处有坏人在找她,她一个柔弱的小女子这时候要是走了,出点什么事情,可就不好了!”
薇儿看着言不由衷的陶若虚,说道:“我是什么人,你难道不知道吗?如果你真的看上人家了,就大胆地表白出来,别闷在心中,也不怕把自己憋坏了!还有我最讨厌人家骗我了,我宁愿让你有十个女人,也不想让你做任何一件事情之后蒙骗我!不过,你说得也确实是有道理,这小妹妹当真是可怜得很。如果换成了是我,我可就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活下去了。她真的很坚强,如果有可能的话,以后就让她跟着我们过好了!”
陶若虚顿时懵了,不解地说道:“这样不好吧?她还这么小,跟着我们在一起参合是不是太早了些,老公我可不是那种急色的人,还是等养上几年再宰杀吧!”
陶若虚却是没有想到他话音刚刚落地,薇儿此时已经勃然大怒起来,就见她小手在陶若虚腰间拧了一圈之后,说道:“还说你没歪心思,你自己看看你这一副猪哥的模样,招不招人待见!我当初真是瞎了狗眼了,怎么就看中你这么一个臭流氓!还有人家惜水妹妹哪里小了,你可是不知道,我今天给她买内衣的时候,可是看到了,那里的尺寸少说也有36d呢!”
此时即便陶若虚再精明万分也是转不过圈了,这欧阳薇儿喜怒无常,翻脸比变天还快,前后言辞之间又是异常矛盾,让人实在难以从中把握分毫。最尤为主要的一点还在于这丫头言语之中无处不充满着暧昧与挑逗之情,那一丝丝的**自然让陶若虚难以自制得住。
陶若虚咽了口唾沫,问道:“那你能不能告诉我36d是多大呢?我对这方面是没有丝毫经验的。”
出人意料的,薇儿并没有再次刁难陶若虚,只是娇声说道:“和人家的差不多啦,你要是不知道的话,那尽管......”说着薇儿的柔荑竟然是拉扯住陶若虚的手掌缓缓地缓缓地朝着自己的凸起之处牵引而去......
四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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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金黄色的阳光透过暖黄色的窗棂倾泻进充满了旖旎春色的房间。两条嫩白的的玉臂沐浴在这圣洁的光环之中,显得圣洁而又脱俗。如同乳汁一般滑嫩可人的肌肤上氤氲着七彩的斑斓,让人心生一亲芳泽的念想。大床上的薇儿此时两条修长的美腿紧紧地箍住陶公子的熊腰,脸上充满了幸福的神色,嘴角上隐隐还有湿痕。陶若虚看着眼前的薇儿细长而又微微卷曲的睫毛,忍不住上前吹了一口热气。薇儿似乎感知到了一般,殷红的薄唇微微蠕动了下,螓首往陶若虚的怀里拱了拱,那副模样说不出的可人。然而陶若虚此时却是没有丝毫猎艳的心思,只是在薇儿的俏脸上蜻蜓点水的一吻后便起身赶往卫生间洗漱去了。
今天是周一,陶若虚等着赶往学校去找以前的班主任张巫婆。陶若虚与张巫婆之间的矛盾虽然经历了两年之久,不过当时的场景却是依然历历在目。不管当时是谁对谁错,陶若虚毕竟是侮辱了那个心胸狭隘的胖女人。当然这也引起了胖女人极度的敌对。陶若虚仔细地刮了刮胡子,随后穿上那身极具男人魅力的黑色劲霸男装便准备扬长而去了。陶若虚此时正在心底盘桓着,他能明显地预料到此时自己再去找寻张巫婆求情不亚于自寻其辱,只是他却是没有丝毫的办法。身为一个大男人虽然如此低声下气地去求一个老女人着实有些掉份儿,不过为了自己父母心中那个一直以来的愿望,为了能早日见到馨涵,他真的是别无选择。然而,正在他默默在心底想象着与张巫婆的交锋会擦出怎样的火花之时,突然正在沙发上熟睡的白惜水却是喊道:“若虚哥,你要去哪?”
陶若虚转身看了看正躺在沙发上的白惜水,她依然如同往日一般的风姿绰约,这几日在陶若虚以及欧阳薇儿的悉心照料下,伙食得到大大改善的白惜水脸上已经泛起了点点红晕。她没有月里嫦娥的妩媚,却是有着华如桃李的芬芳;她没有美艳绝伦的妖冶,却是有着如花似月的娇容;她没有粉妆玉琢的风姿,却是有着楚楚动人的风华。一瞬间,陶若虚的心头升起万千柔情,当下缓缓走了过去,为她将已经脱落到地上的被褥往上提了提。白惜水此时身着内衣,被陶若虚这么一个大男人上前观赏,自然有着一份娇羞之色。她脸上闪现一抹红晕,娇声说道:“若虚哥,你能不走吗?我有点怕!”
陶若虚微微一笑,说道:“哥哥出去办点事儿,一会儿就能回来的。你好好在这里呆着,有薇儿姐姐陪着你,没人能动你分毫的。你只管放心便是了。”
白惜水却是摇摇头,眼中有丝丝雾气飘逸而开,稍稍低下那张让人无限怜惜的脸庞,说道:“我不是说不让你出去办事。我的意思是,我害怕过几日你便把我给抛弃了,那时候我一个人却该如何是好?若虚哥,我真的很怕那帮人再来找我。”白惜水看着眼前的陶若虚眉头微皱以为他嫌自己拖累了他,连忙改口说道:“若虚哥,你放心好了,我不会白吃白喝的,我可以帮你和薇儿姐姐洗衣做饭,我也可以自己再去卖花挣钱,绝对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
刹那间,陶若虚震惊了!他猛地抬起头,那双大手竟是不知不觉地抚上了白惜水的俏脸,他深沉地看着白惜水,半晌方才缓缓说道:“惜水,你误会了,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在想,我不可能陪着你一辈子,你的以后却又该怎么办?总有一天你是要嫁人的啊!那时候若虚哥哥不在你的身边,那你以后却是该如何是好?”
白惜水的脸上充满了童真,当下脸上闪过一抹欣喜,说道:“那惜水就一辈子呆在你的身边扶持哥哥好了。我才没有想过要嫁人呢!这个世界上的男人除了若虚哥哥,其他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想想要和一个臭男人呆在一起生活上一辈子,我这心里就难受得慌!”
陶若虚却是叹了一口气,说道:“那是因为你还小的缘故,等你长大了,你就会知道男人的好处了。一个女人,无论是再怎样好强斗勇的女人都是需要一个男人在背后关心她体贴她的,这就是造物者的奇妙所在了!”
白惜水却是不以为意地摇摇头,说道:“我真的决定了,这一辈子都不和别的男人呆在一起,除了若虚哥。”白惜水最后这句话却是细若游丝,不过陶若虚内力深厚自然是能够听到的。他见薇儿脸上一片娇羞之色,自然不忍心再去上前取笑这个惹人怜爱的女孩。当下只是拍了拍她的小脑袋,说道:“放心好了,过阵子我们等风声不这么紧了,就会搬出去住。在这里实在是有些闷人,再委屈几天好了。哥哥出去办点事儿要下午才能回来,中午你和薇儿姐姐下楼吃点东西好了,记住千万不要走远,知道吗?还有,你一会用手机给你的班主任打个电话,就说请三天假,等三天之后哥哥出去调查下确实没有人再追踪你,你再去上课。”
白惜水看着转身离去的陶若虚,心中竟然第一次升起了怅然若失的感觉。她没有父母,十余年里对她最好的便是那个孤儿院的老院长了。而此时突然多了一个如此关心她的人,这让她的心里怎能不感动万分?
上海一高中,这里依然如同往日一般熙熙攘攘,校门外身着光洁校服的学生三三两两地迈着铿锵的脚步走了进去。这里是神圣的所在。学校嘛,教书育人的地方,自然与那些烟花之所难以比拟。四个门卫此时笔挺地站在校门口,其中一个年轻人手中拿着警棍,耀武扬威的,神情甚是蛮横。陶若虚认得此人,名叫曹向建。两年前陶若虚刚刚考入一高中的时候此人方才刚刚上任,正是一个毛头小子,那时候陶若虚风头正紧,他对陶若虚甚是客气。经常屁颠屁颠地若虚哥若虚哥地叫,只是这转眼两年的功夫,没想到这小子竟然也混上了个保安队长当当。实在让人唏嘘不已。
陶若虚脸上满是肃穆之情,他也确实没有必要和这种欺软怕硬之人客气。以前不会,现在的陶若虚更是对他不屑一顾。然而令陶若虚难以置信的是,他无意招惹是非,是非却偏偏不离他左右。起初另外三个门卫见到陶若虚身着正装,皮鞋擦得锃亮之时,早已心生怯意,只是装作看不见便要放行了。然而当曹向建见到陶若虚如此不屑的神情的时候,顿时手中橡皮棍一指,叫嚷道:“喂喂,你是干什么的?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怎么以前没见过你?”
陶若虚眉头一皱,说道:“我以前经常出现在这里,那时候你还只是一个小屁孩儿,见到我恭恭敬敬地喊上一声若虚哥,怎么两年不见混大发了,不认得我了?”
曹向建此时仔细打量了一眼陶若虚,顿时恍然大悟地说道:“原来是你啊,陶若虚对不对?哥哥我现在勉强还算不错,混了个保卫处科长混混。不是听说你小子现在家破人亡,父母双双入狱,你也已经跑贩子(作者注:跑贩子是方言,类似于跑路的意思。)了吗?怎么现在有种回来了?不怕被人追杀了?”
陶若虚的脸上顿时闪现一片厉色,冷哼道:“闭上你的臭嘴,再唧唧歪歪地,小心我赏你几个大嘴巴子!快滚开!别耽误了老子的正事儿。”
曹向建没有想到这会儿,陶若虚竟然还敢跟他耍横,当下气得暴跳如雷,大手一挥说道:“你信不信我现在以你在我们学校门前闹事为缘由,这就把你抓进派出所去?”然而,曹向建却是没有想到后者竟然压根就不甩他,依然大摇大摆地往前走着。这曹向建托着他舅爷的福分,当上保安处的科长也是有着一年之久了,早已养成了骄横的性情,此时见陶若虚胆敢当着众人的面忤逆自己,手中的橡皮棍顿时朝着陶若虚的后脑勺挥去。陶若虚冷哼一声却是不曾转身,待到那橡皮棍眼见着砸中他之时,顿时头颅微微向左一偏,随后却是暴跳而起,右腿对着那根警棍狠狠地踢了过去。曹向建猝不及防,却是被那根橡皮棍反向击中脸庞。顿时脸上一片铁青的紫色,竟是十分骇人。曹向建眼见着自己被打,立马对着身旁的三位下属叫道:“你们都是他妈地吃干饭的?没见到老子被打了吗?还不快上!”
这三人虽然被陶若虚的气势所震,不过还是在曹向建的威逼下手持警棍冲了上去。陶若虚此时正在大摇大摆地走着,猛地,他一个转身,虎着脸大叫道:“都给我滚,别来烦我!”这一嗓子虽然未曾夹带内力,不过还是将几人的耳膜震得隐隐发馈。三人大吃一惊,便不敢在上前寻找麻烦。而曹向建甚是恼怒,竟然对着其中一个下属甩手一个巴掌,说道:“如果以后还想干这份工作,那就别他妈磨叽,都给我上!”
三位保安被曹向建以工作相威胁,自然是不敢再做任何停留,当下皆是一个虎扑便冲上前去。陶若虚无奈地闭上双眼,他真的不想去找这些人的麻烦,杀了他们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得多。他无奈地耸耸肩,也不再等着曹向建上前主动出击,顿时他长腿一挥,临空对着曹向建的右脸踢去。这一脚来势甚猛,隐隐夹带着破风之声。曹向建只不过是个小混混而已,怎能抵挡得住这凌厉的一脚。被这一脚踢中的他,顿时一阵剧烈的咳嗽,他此时说话已是模糊不清,吐出一口血水之后就见那其中竟然分明有几颗皓白的牙齿。那张红肿了的脸庞上一片凄惨之状,显然受伤不轻。陶若虚只是冷冷地扫视了对方几人,说道:“你们好好地站你们的岗,不要在助纣为虐,否则这辈子有你们好受的了!”看着扬长而去的陶若虚,曹向建的脸上却是闪过一丝深深的怒火,他心中甚至已经有了要将陶若虚碎尸万段的念头。
此时在场围观的人群并不在少数,大家皆是满脸崇拜地看着陶若虚,甚至已经有不少人为之喝彩起来。可见这曹向建平时是多么的人心向背!而陶若虚却是不知,正是这个小小的插曲竟然帮了他不少大忙!
陶若虚并没有急着赶回班级,毕竟他现在什么都不是。当下只是到了问讯处找到张巫婆的号码后,用电话打给了她。待到说明来意之时,张巫婆却是冷冷一声说道:“我现在没空,正在上课。两个小时之后你再来我办公室好了!另外告诉你,我换办公室了,现在已经是学校政教处主任,记得来主任办公室找我啊!”
陶若虚已经从电话之中听到对方有人正在和她说笑,心中已然明白她是在戏耍自己,不过自己现在有求于他,却也是无可奈何。陶若虚自然不会傻到去老老实实地呆在校园里等老巫婆。而是转身走向了学校附近的游戏厅,这里他并不经常来玩。小时候的陶若虚由于家境良好,早早地便拥有了属于自己的私人电脑,那时候一天天净是玩网游去了,自然不会对这些小路货色感兴趣。看着一旁都是些十二三岁翘课出来玩的小学生,陶若虚却是微微一声叹息。他并不为这群孩子感到悲哀,相反为他们的家长感到无奈!如果那些家长们知道自己的孩子此时却是在这里逃课打游戏,那心中却又是有着怎样的念想。陶若虚从钱夹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他不会打游戏只得去玩赌博机了。陶若虚虽然武功举世无双,头脑精明无比,不过却也是对这已经被修改过的赌博机无可奈何。还不到一个钟头的时间,陶若虚此时已经输了有五百块。不过他脸不红心不跳的,依然是气定神闲,单单是这副气势就已经让众人望尘莫及了!然而正在陶若虚又一次输光了积分准备再去兑换的时候,一个很是机灵活泼的小男孩却是趴在他耳边说道:“这机器已经被修改过了,你即便是再玩下去也是不可能赚钱的。”
陶若虚对这方面接触得并不是很多,当下哦了一声,问道:“此话当真?你告诉我这些却又是为何?”
小男孩嘿嘿一笑,说道:“我说的自然是真的,我在这一带已经过了三两年了,对这里的花花草草都是一清二楚的。我告诉你这些一是给你好心提个醒,另一点就是我刚才玩游戏把钱玩光了,现在没钱玩了,想让你给我买点游戏币。”
陶若虚眉毛一扬,仔细地打量了他一眼,竟是发现这小男孩和简杰长得有着几分神似,尤其是眉间那股子英气竟然如出一辙!想到简杰,陶若虚不禁微微摇了摇头,这孩子现在已经拜自己为师,当初也说话要随同自己一起下山的。然而就在一切打点好的时候,风烈天却是传话给陶若虚说简杰没有根基,现在先由自己教他一些基本功,让陶若虚先到外面安定下来,过上一年半载再回谷中接他。不知简杰现今过得还好不好,师傅他老人家还好吗?虽然这分别却还没有半月之久,不过风烈天为了陶若虚而断了一臂,他原本正是功力回缩之时,正是需要养身子的时候,这时受此一击自然功力大大下降,不知那大长老的职位,以后却还能做得多久!当下一声叹息,说道:“你以为凭借一句话就想从我这里得到钱吗?我可不会那么傻。”
这小屁孩儿人小鬼大,却是说道:“大哥哥你气宇轩昂,出手阔绰,自然不会在意这么一点小钱的!再者说了,我也不管你要多,给我三二十块够我玩上一天的就行。”
陶若虚呵呵一笑,从钱夹里随手抽了几张大钞甩给了这小屁孩儿,随口问道:“小弟弟,听你口音不是本地人。是跟着家中父母来上海打工的吧?打工赚钱不多,父母挺不容易的,你最好还是好好学习不要辜负了他们的血汗钱!”
那小男孩脸上闪过一丝落寞之色,这一瞬间,陶若虚竟是发现这小男孩和简杰长得实在是太像太像了,当初简杰和自己说起自己的身世以及并没有学到武功之时,脸上的表情竟是和这小男孩此时的神采异常相似!陶若虚微微摇了摇头,表示不解。不过随后却又是招呼那老板来给自己上分了,而小男孩也是没有言语,在陶若虚跟前看了一会指挥了一通便转身欲走了。而陶若虚此时却是大手一挥,右手如同厉爪一般紧紧箍住了男孩的臂膀,只听他沉声说道:“小小年纪便如此不学好,竟然做起了偷偷摸摸的勾当,长大了以后却还得了!”
此时小男孩脸上却是一片凄然之情,他竟然十分倔强,被陶若虚制服之后竟然没有丝毫的哭闹,那小脸上写满了悲郁的神情,但是更多的却又是漠然的神色。
陶若虚沉声问道:“你究竟是哪里人?为何小小年纪便如此不学好?”
小男孩哼了一声,却是偏过头,丝毫不理睬陶若虚。陶若虚此时也已经隐隐动了真怒,他只是来这里寻乐子打发下时间罢了。却是没有想到自己的一片好心竟然换来眼前小男孩的如此不屑一顾!当下手掌心劲力暗吐,竟是释放出些许空尘决的内力,这空尘决乃是至阳之物,此时穿透小男孩的经脉之中,虽然份量极少,却是将男孩痛得嗷嗷乱叫。他此时眼中有些许晶莹的泪花在微微颤抖,不过却依然咬牙力挺着,神情之中没有显露一分胆怯之色。
陶若虚心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不过嘴上却是哼了一声,说道:“不要以为你能挺得多久,如果我真的想折磨你,只是一个瞬间你便再也休想支撑下去!我最后一次问你,你究竟是哪里人!如果再不说,后果是你难以想象的!”
小男孩此时看着满脸怒火的陶若虚,心中也不禁有了些许惧意。他毕竟才十二三岁的年纪,虽然先前行窃之时也经常被抓过,不过大多却是被人毒打一顿便给放了。而陶若虚不同,他此时手掌之上如同有着一团炙热的火焰一般,竟是将自己浑身肌肤烧得灼痛无比。再者从他的眼神之中,自己能分明地感受到一份冷意。他真的很怕一个不小心自己的小名便结果在了这里。当下,小男孩脸上虽然依然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嘴上却是淡淡说道:“如果我告诉了你,你是不是就会把我送到公安局去?然后,让那帮子警察来折磨我?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倒还不如被你打死得了!”
陶若虚哼了一声,说道:“你放心好了,我不会把你送往派出所的。你还小,现在只是一时的失足而已,相信你在以后随着年龄的增长会意识到你自己的问题,到时候你也一定能反省过来的。我只是觉得你和我认识的一个少年十分相像,又听你口音不是本地人这才问你,你也不用多疑。”
男孩哦了一声,心中闪过一丝感激,那是许久未曾体味过的温暖,当下狠了狠心说道:“我是苏州人,听别人说家住在吴门河河畔,我的父母都在十余年前去世了,那时候我还不记事。收养我的是一个屠户。他们两口子因不能生育才收养了我。起初对我也还不错,只是后来不知从哪冒出来一位道人。那道人说我是不吉祥的物什,那两口子是极其迷信的人,自那以后便不再疼爱我了。大概七八岁之后便天天逼着我做一些苦力活。其实他们并不缺钱,只是想着法子折磨我罢了。后来到九岁的时候,我再也难以忍受这对夫妇的折磨,便独自偷偷跑了出去。只是我时运不好,后来遇到了人贩子,这才干起了这行!还有,偷偷地告诉你,我们现在聊天他们都是可以看着的。”
陶若虚听完男孩的话后十分之震惊,男孩所说的苏州吴门河与自身的遭遇竟然与简杰的不谋而合,再者两人长相又是如此相像,实在让人难以置信简杰还有一个弟弟活在这个世上。陶若虚愣了半晌方才木讷地回道:“你说什么?我们聊天的场景他们也能看到?他们是指的那些人贩子吗?他们又是怎么能看到的呢?”
男孩脸上闪现一片凄然之色,说道:“这个你就有所不知了!我们当初被他们抓到手之后都会狠狠地打上几顿。再给我们洗脑之后便会教我们一些偷盗之术。你可莫要以为这偷盗是一门好学的功夫,初时学的时候,要用两根手指在沸腾的热水里夹漂浮在水面上的核桃,如此反反复复地训练。直到最后是将手伸进油锅里,这不仅仅训练人的速度,更是训练人的反映能力,稍微有所懈怠最终所要面对的结局就是被烫个半死!你看看我的手。”说着男孩掳起了脏兮兮的袖管,只见他的右手上竟然遍布伤痕,上面凸凸凹凹的,旧伤新伤叠加在一起竟然是十分骇然!
陶若虚心中泛起一丝酸楚,咬牙切齿地说道:“这帮畜生,如果落到我的手里定然让他们不得好死!”
男孩嘴角泛起一丝苦笑,说道:“他们是一个团伙,人数十分众多,就我所知的都不下百人。若是想将他们一网打尽那是千难万难的!还有,他们各个心狠手辣,另外还藏有枪支。就我亲眼目睹的,他们前前后后开枪打死的有十人之多。我们这帮人不是没想过逃走,只是那却又是千难万难的!每次作案,他们都会有两个人跟着我们,只要我们稍微有丝毫的手软或者有逃跑的意念都会被捉回来,而被捉回去之后所要面临的却就不仅仅是毒打了。你看看我的左手。”男孩的左手上已经少了一根小拇指,在长合的伤口处,却是十分平滑光净,显然这是逃走不成之后被那帮人用利器所砍下的!
陶若虚心中此时早已将对男孩的痛恨转化为恋爱,他慈祥地摸着他的头颅,小声问道:“你家里现在还有兄长吗?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微微点头说道:“刚开始的时候左邻右舍都瞒着我,没有告诉我的真实身世,只是到了后来大家眼见我的养父母对我这么苛刻,方才和我说明一切。我本姓简,名叫简灵。我有一个哥哥叫简杰,意思是人杰地灵的意思!不过据说我哥哥被一位高人抱走了,具体去了哪那就不得而知了!”
陶若虚此时已经明了,这简灵却是是简杰的亲弟弟,顿时他心中闪过一片惊喜,便说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简灵,我想带你脱离虎口,然后带你去找你的亲哥哥好不好?”
简灵脸上闪过一片欣喜之色,可是短暂的瞬间脸上却又有了暗淡的色彩。陶若虚察言观色,问道:“怎么了?难道你不愿意?”
简灵却是微微摇头,说道:“不是不愿意,只是我实在放不下那帮还在受苦受难的兄弟。在他们的老窝里却还有着数十个和我一样苦命的孩子,如果我走了,他们的日子只会更加难过的。大哥哥,我知道你是好人,我求求你了,你帮我想想办法把他们一起给救出来行吗?”
陶若虚微微沉吟,理智告诉他,这帮犯罪分子并不是好惹的,可是发自内心里他却又告诉自己作为一个有血有肉的中国人,他实在不能忍受这样的事情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发生,并且还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发生下去。陶若虚此时在心中迅速盘桓着,过了良久,他终于眼前一亮,显然已是计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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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九痛骂张巫婆
陶若虚环顾四周,见此时游戏厅门外有两个模样甚为猥琐的年轻人正在若有若无地往自己这边瞅着,他知道这两人便是简灵所说的负责跟踪他的人了。当下哼了一声,却是猛地用臂膀一把将简灵的头颅紧紧箍住,就见陶若虚脸上做作凶狠的模样,嘴里一边轻声说道:“我看到你所说的那两人了,你现在尽量让自己的表情表现得痛苦一点。另外我现在告诉你一些事项,你切记好了。十分钟之后我会放你回去,等你回到据点的时候,他们问你为什么我会轻易放开你,你就随便编一个瞎话骗他们就可以了。如果他们不相信你,进而狠狠地打你,你都要咬紧牙关千万不要透漏出丝毫风声。我在公安局里有熟人,这两日我会去找上他们策划行动,你且记住三天之后的夜晚我们会实施营救计划。这两天你回去之后去找些你的好朋友,注意,一定是平时特别铁并且希望改过自新的人,至于那些死不悔改的就算了。三天之后的夜晚我们在采取行动的时候,你们就来个里应外合,到时候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虽然这样危险了些,不过却是能一锅端的最好办法。你可记住了吗?”
简灵甚是聪颖,当下点了点头,表示明白,随后陶若虚又将自己的手机号给了他,直到确信简灵彻底记住方才放他回去。在简灵临走的时候,陶若虚却还满脸凶狠之色,对着简灵的腿上踢了几脚。这样做的目的自然是怕引起那帮人贩子注意了。陶若虚抬手看了看时间,此时距离张巫婆所说的两个小时已经相差无几,陶若虚微微整了整衣领转身往学校走去了。
张巫婆现在可谓是春风得意,前阵子刚刚升了官的她此时正在悠闲地看着杂志,喝着香醇的咖啡。当张巫婆看到陶若虚进门之后,微微一愣,随后说道:“你是谁?来这里有何贵干?”
陶若虚嘴角挤出一丝笑意,说道:“张老师,我是陶若虚,怎么两年不见,认不得我了?”
张巫婆难以置信地盯着陶若虚,也难怪,当初陶若虚走的时候个头方才勉强进入一米七,现在不仅生得高大威猛,身材也是异常壮实,比起先前那个羸弱的少年自然是有着天壤之别。张巫婆只是短暂的惊诧后便说道:“嗯,看来这两年你过得不错嘛!并没有传闻中说的这么凄惨。说吧,你现在来找我却又做什么?好像你已经不是我们一高中的学生了,我也只不过是一个平凡的政教处主任也帮不了你什么。你乃是堂堂亿万富豪的大少爷,怎么还能有事找到我这个一介平民?莫非当真是十年风水轮流转,老天爷也终于有开眼的时候?”
陶若虚怎能不知张巫婆对他的憎恨,当年这张巫婆恨不得扒自己的皮,只是因为自己老爸有能耐从市教育局里托了关系,这张巫婆才拿她没有丝毫办法。不过,现今陶若虚家境破败,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富家公子,这张巫婆自然是要狠狠地报当年之仇了!陶若虚在临来之前已经做好了准备,只要是口头上沾点便宜,不超脱自己的底线,那么就让她说上几句却又能如何。陶若虚只是微微一笑,说道:“我只是来找张老师说明一些情况,并非是求你,我只是想用正当的方式为我争取到一些我应得的东西罢了!”
张巫婆眉头一皱,一声冷哼后,说道:“你且说说看找我有什么事,你已经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了,我也没有欠你什么东西,你这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一事却又从何说起?”
陶若虚呵呵一笑,说道:“张老师,你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我陶若虚乃是两年前堂堂正正考上一中重点班的,为何我现在就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了呢?”
张巫婆脸上闪现一片得意之色,说道:“这还用多说?当初你没有学习过咱们学校的学生手册吗?任何学生在一学期擅自旷课达到四十八节的时候都是要给予开除学籍处分的!貌似,你不仅是旷课,并且已经两年没交学费了。现在学校里哪里还有你的位置?你想念书,我奉劝你一句,那是别想了!至少,在这一高中是别想了!”
陶若虚强忍怒火,争辩道:“按照校规却是是如此,不过我这也有迫不得已的苦衷,当初那种情况之下我却又怎能安心来上课?希望校方能理解我的苦衷,不要太过为难我。再者,当初我在月考的时候可是考了全校第一,单单凭借这个成绩考上个一流大学并不是问题,难道学校就不能网开一面?”
张巫婆坚定地摇了摇头,说道:“对不起,虽然你很优秀,我曾经也十分欣赏你,不过你现在真的没有这个资格了。这不仅仅是因为你擅自离校两年多的原因,更因为你父母的身份问题。你不过是一个被金钱蒙蔽了双眼的杀人凶手的儿子,当年为了那么一点利益竟然杀害了那么多无辜之人。像你这种人,我们学校真的不敢要。我看你现在也混得人模人样的,又何必非要来我们这种小地方呢?你完全可以去更好的地方发展。多余的话我就不多说了,请你离开这里吧!”
陶若虚此时已是怒火中烧,只是他几年来练武所习得的那丝坚韧告诉自己一定要忍,否则那可就前功尽弃了,他嘴唇微微颤抖着说道:“张老师,当年那事却是有些误会,希望你能不要再牵挂于心。过去的事情就过去吧,我只是想要个读大学的机会,希望你能再考虑一下!”
张巫婆摆了摆手,哼道:“不要和我提当年的事情,说那些已经没有任何意义。我现今唯一能劝告你的是想继续返回一高中念书那是不可能的。我已经很分明的说了,我们不欢迎浑身都是污点的学生,即便一个人的成绩再好,但是自身品德过差的话我们也是不会接受的。要怪只能怪你的父母不争气,正是因为他们的心黑,导致了你的今天。陶若虚,你请回吧,我们这是学校,是圣洁的教书育人的地方,不是任何下三滥的人都可以进来撒野的场所!”
嘭地一声巨响,却是陶若虚此时已然将双手砸在了张巫婆的办公桌上,陶若虚嘴角泛起一丝冷意,指着张巫婆骂道:“你个老妖精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当个狗屁主任就很了不起吗?你有什么资格来训斥我?你有什么资格来侮辱我的父母,我要你现在向我以及我的父母道歉,否则我一定让你后悔这辈子投胎做了人!”
张巫婆霍然起身,回骂道:“放屁,让我向你道歉?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吧?你算是什么个东西?你以为你现在还有两年前的那份风光?我劝你还是清醒点吧!陶若虚,我可以十分之明确地告诉你,只要我一天还坐在这个位置之上,就决计不会收你这种乱七八糟的学生!希望你自知一点,不要再在这里无理取闹,否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陶若虚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张巫婆,随后说道:“你放心,我不会打女人,尤其是像你这种像猪的女人,我以后要留着你好好折磨你,我知道你有一个儿子,不过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以后如果他犯在了我手下,我是绝对不会放他一马的!请你记住你今天的绝情,来日方长,我们到时候再好好算算这比旧账!”
看着陶若虚转身欲走,张巫婆的嘴角终于露出一丝笑意,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让人有着想要上前痛打她一顿的念想。陶若虚此时心如刀割,他这次回上海一脸碰壁,原先以为自己现在武功大成可以一展风采,可是却没有想到竟然会遇到如此众多的麻烦,一时间那种心酸之情让他忍不住有着摇摇欲坠的趋势。他深知在何杰与阿柏嘴里难以问出关于自己父母的真实情况,当时也就没有再深究下去,可是现在他不得不落实自己心中的想法。当年父母所犯下的过错实在太大太大了,即便是给予以死刑也不为过。只是陶若虚心中却还抱有一丝幻想,这种心思也是可以理解的。谁不想让自己的父母能平平安安一辈子?能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
然而就在陶若虚浑浑噩噩地打开办公室的房门之时,却是一道黑影印入他的眼角,自身多年以来养成的敏锐感官在此时发挥了作用,他双腿不由自主地倒飞而去,单单是这一瞬间所奔出的距离竟然有十米左右。然而当陶若虚看清来人乃是一个身着西装的中年之时,顿时意识到自己暴露了武功,他反应甚快,当下却是循着自己后退而去的惯性佯装跌倒。中年人和张巫婆皆是目瞪口呆地看着陶若虚,实在难以相信他是如何办到的,竟然能在这一瞬间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力量。陶若虚定睛一看,这中年人原来竟是校长也就是黄惠茜的舅舅项广恩。陶若虚对他微微一笑便起身欲走了。然而此时项广恩却是笑道:“年轻人,我认得你,你叫陶若虚对不对?”
陶若虚微微一愣,随后转身笑道:“是的,您是怎么知道的?”
项广恩笑吟吟地回道:“以前你是茜茜的学生,茜茜那时是你的班主任,后来她走了之后在给我通电话的时候提过你,先前在她办公室我们也是见过的,怎么你给忘了?”
陶若虚脸上再也没有笑意,一丝悲郁的色彩蔓延其中,许久之后心中泛起一层难言的伤痛,当下落寞地问道:“黄老师真是有心了。她、她可还好吗?现在在什么地方?”
项广恩呵呵一笑,说道:“看起来你还是挺挂念你以前的班主任嘛!小伙子有前途,能不忘本这很好。茜茜现在在外地读研究生,她还好,只是会偶尔惦记你们。对了,你父母的事情我听说过,其中很多地方都还有疑点,所以也不能武断地去说谁对谁错,老师是以教育为本的,并非是以骂人为准则的。在这一点上,张主任做得不够好。陶若虚同学,今天早上在学校门前发生的一幕我看到了,你表现得很勇敢,我们学校确实在很多方面都还存有严重的问题,不过希望你能体谅到我们的难处。有时候,外界的一些压力往往是可以左右我们最终的决策方向的。我代表一高中全体师生欢迎你再次走到这个舞台,我也相信你会和张主任合作愉快,并且再次夺得全校第一的好名次!”
陶若虚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项广恩,瞬间他震惊了,他万万没有想到因为自己和一个小流氓曹向建之间发生的一点小小误会反而帮了自己的大忙。真不知道如果曹向建此时知道这样一个结局,心里却又会是怎样的感受。陶若虚心中万分激动,他完全忽视而过张巫婆一脸气急败坏的神色,恭恭敬敬地走到项广恩的身前一个深深地鞠躬,陶若虚并不以自己武功绝顶感到骄傲,相反他是发自内心里真心佩服这种真正以教书育人为本的长者。
项广恩在吩咐了张主任不要再为难陶若虚之后便转身走了,而陶若虚自然也不会在这里和那个心胸狭隘的老巫婆多聊。他甚至连招呼都没有打遍径直摔门而去。陶若虚今天是不准备上课了,他先是拿手机给自己爸爸的好友方平打了一个电话。两人约好半个钟头在广场边的咖啡厅见面。方平见到陶若虚此时的模样甚是欣慰,热情地和陶若虚闲聊着这两年之间所发生的一切。言语中的热情让陶若虚深深感动。方平点燃一支烟随后给陶若虚递了一支,方平深吸一口香烟之后说道:“若虚,叔叔不知道你是不是恨叔叔,两年前我那时候确实是有自己的难处。希望你能原谅我没能收留你。真的不是不想,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我家里上有老下有小的,为了自己的仕途,为了自己所端着的这个饭碗,这才迫不得已,希望你能理解。你爸妈那件案子所牵连实在甚广,我一个小小警官真的难以帮上些什么,希望你能原谅!”
陶若虚连忙摇摇头说道:“我自然是能理解方叔叔的难处的。当初您能帮着我给我爸爸传信,我已经十分感激了,又怎敢要求太多?方叔叔,这两年我过得勉强还算不错。虽然谈不上好,但是也不差。我一直在外地一个朋友那,他很照顾我,劳烦您挂心了。这次找您出来坐坐一是为了问下我父母当年的那个案子,二是想和您反映一个情况。”
方平眼中也是闪过一丝慌乱,不过最终还是下定决心说道:“当年那个投毒案直接惊动了卫生部、公安部甚至惊动了中央的高层。上面一声令下要往死里严查,众人谁敢有丝毫的懈怠?当年因为这个案子死亡人数高达三百之多,另外还有一些只是恶性中毒的并没有死亡。这在全国尚且属于第一次,在层层调查重重取证之下,虽然从种种迹象来看都与你父亲无关,但是你爸爸负有主要责任。不过好在在过去的十年里,你爸爸在业内名声甚好,并且在前年那场大地震中无偿捐助了你们恒源医药厂大半的库存,上面的领导同志念在你爸爸过去的功绩这才免去一死,判了个死缓。而你妈妈则是被判了无期徒刑!”
顿时陶若虚浑身上下不禁一阵微微颤抖。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父母竟然被判了如此重刑,死缓和无期,这无疑宣告这即便是劳教成功也要在监狱里了度此生。一时间他的心仿佛是被一只重锤狠狠地砸了一般,只感觉浑身无力,甚至已经有了一丝抽搐的迹象。他缓缓地闭上双眼,眼角一滴清泪缓缓滑过,其中有着说不出的落寞与沧桑。方平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双肩,说道:“若虚,你也不要太过伤心。其实能躲过死刑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毕竟那可是三百多条人命啊!中央能宽大处理已经是给足了情面。再者说,现在减刑也不是很难,凭借你爸爸的本事,相信不出二十年就已经能走出监狱了。你也不要灰心,要振作起来,只有这样才能让你的父母在狱中安心劳教。你已经长大成*人了,这点相信叔叔不多说你也是知道的!”
陶若虚的嘴角闪现一丝苦笑,半晌方才说道:“方叔叔我能理解你的心意,不过想到自己的爸妈却要在那不见天日的地方委屈求全,我这心里难受得紧。对了,我什么时候能去探监?他们在哪所监狱?我想最近去看下他们。”
方平抱歉地看了陶若虚一眼,说道:“你爸妈现在被关在深圳监狱,这属于重刑犯监狱,一般来说不经过三五年劳教是很难进去探亲的。所以暂时还没有办法,不过我以前在警校有个很要好的朋友在深圳监狱做狱警。我曾经去过几次,虽然没有见着你爸妈不过倒是和他们有书信往来。我这同学很照顾你爸妈的,这点你不要担心。”
陶若虚嗯了一声,转而说道:“方叔叔,我想向你提供一条重要线索。是关于人口贩卖的,现在我已经掌握了不少这个犯罪团伙的犯罪证据。甚至在他们内部我都也已安排了眼线。”
方平眼中顿时闪过一丝精光,激动地说道:“你说什么?你已经掌握了犯罪团伙的证据?这几年在上海人口贩卖现象十分严重,每年丢失的人数都多达上千人。我们警方也曾经一致认为在当地一定有着一个大型的犯罪团伙。只是他们经验十分老道,并且手段狠毒,我们警方一直未曾掌握到具体证据罢了!如果你真的可以提供这些犯罪事实,那么将对我们破案有重大帮助!”
陶若虚点了点头说道:“我完全可以将我所掌握的一切证据提供给警方,但是我要提两点要求!”
方平哦了一声,顿时明了,说道:“这个你放心,如果这个案件真的成功告破,那么你的报料费是不会少的。至少也在五十万左右!”
陶若虚却是微微摇头,说道:“我不要钱,一毛钱都不要警方的。我只是想把这些功劳记在我爸妈的身上,从而给他们减刑。希望您能帮我一把!”
方平却是摇头不语了,过了良久方才说道:“这个恐怕有点难度,我人微言轻,即便是有心帮忙也难以帮上啊!这个最少需要向一个区局长请示才行。对不起叔叔真的帮不上你。”区局长?顿时陶若虚眼前一亮,就听他欣喜地说道:“方叔叔,这次你升官的机会来了。并且可是一个大大的机会呢!”
方平疑惑地问道:“我哪里又有什么升官的机会了?我现在这样当一个小队长也很好的。”
陶若虚却是神秘一笑说道:“今天晚上你等我电话,到时候你就明白了!”
锦江酒店,某豪华包间内。
此时欧阳薇儿正在和坐在他身边的欧阳无界轻声说着什么,欧阳无界满脸慈爱的表情让人能从中深深感受到一丝疼爱与怜惜。房门轻响之后,市局局长唐龙根却是走了进来,只见他一声爽朗的大笑之后,将肥大的手掌递到了欧阳无界身前,而后者却是并未起身仅仅只是与之轻轻一握。然而面对欧阳无界的如此怠慢,唐龙根不仅没有丝毫的在意,相反却是满脸喜色。唐龙根很热情地和薇儿打了招呼并且关怀了几句,随后却是将目光投向了坐在陶若虚身侧的方平。方平此时早已满脸震惊的神色,他万万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传说中的局长大人,当下竟然连站起身都给忘了,只是愣愣地看着对方。唐龙根被一个大男人如此盯着浑身自然异常不舒服,当下伸出手问道:“欧阳先生,这位是?”
方平知道此时才连忙反应过来,站起身敬了一个军礼后异常激动地大叫道:“属下是浦东区刑警大队的队长方平,请局长同志指示!”
唐龙根在短暂的惊愕之后却是大笑道:“原来是方队长,在这里坐着的都是欧阳先生的朋友,千万不要说什么指示不指示的,难免生分了些!”方平嘿嘿一笑,双手搓了搓却是不再吱声了!
薇儿和陶若虚此时旁若无人地相互夹菜直把大家羡慕得要死要活。众人见欧阳无界心情甚好,在一起喝得也甚是欢心。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欧阳无界笑道:“若虚啊,你现在不是有事要求你唐叔叔吗?怎么现在说不出口了?快给你唐叔叔敬一杯水酒聊表心意。”
陶若虚多精明,顿时举起酒杯,说道:“唐叔叔好,小侄不懂礼数,这杯酒敬您的,先干为敬!”唐龙根眼见陶若虚乃是欧阳无界宝贝侄女的男友当下也不敢托大,也是一仰脖子随后说道:“贤侄不要客气,有什么尽管吩咐,唐叔叔能办的自然给办了。你也不用拿叔叔当外人!”
陶若虚呵呵一笑,说道:“那是、那是。请问唐叔叔有没有听说过陶耀阳?也就是两年前恒源药业的老总。那是家父!”
唐龙根哦了一声,说道:“当年那个案子当真可谓如同一场大旋风一般,把我们上海吹得摇摇欲坠。因为那件事不知道下马了多少人呢!贤侄有话直说,我已经说了,能办的已经帮着办便是!”
陶若虚也没有丝毫的造作,当下将自己所掌握的关于人口贩子的证据一一托盘而出。这种贩卖人口的案子,又是牵连到几百人的大案件丝毫不亚于恒源药业那一次所出现的事故,这个案子如果捅到了中央多少都够他唐龙根喝上一壶的了!到时候弄个玩忽职守的罪名,那可就不是掉乌纱帽的事情了。此时他额头上已经冷汗连连,惊道:“如果真的像贤侄所说的那样,此案成功告破的话,给你父母减刑也不是不可能,但是至于究竟能减多少就要看这个案子到底有多大价值了。越是告破得越成功,越是能一网打尽,那么功劳自然就越大。相映的减刑的时间也就多长!”
陶若虚脸上闪过一丝喜色,说道:“如果这案子涉及幼童数百,并且成功营救,那么最多能减多少时间?”
唐龙根略微沉吟后,说道:“由我亲自出面,并且由欧阳先生担保的话,至少能将你父亲的罪责减到二十年,你母亲的减到十年左右。这已经是最大限度了,毕竟我们要给当初几百死难者一个交代不是?”能取得这个结果陶若虚已经相当满意了,如果不是欧阳无界的面子够大,哼哼,恐怕这事儿连门都没有。当下陶若虚说道:“没问题,这里小侄先行谢过唐叔叔了。不过我想请这位方平做总指挥,您看?”
然而就在唐龙根还未开口之时,方平却是连忙起身说道:“不!不!不!这总指挥我是万万做不得的,我能做个现场指挥就行了。”这方平可不是傻子,这样的案件如果能成功告破,那功劳自然大到惊天的程度,而这份功劳最有资格获得的又非唐龙根莫属了。
唐龙根哈哈一笑,说道:“首先恭喜方警官荣获二级警督的职位并且担任三日后的人口贩卖特大案件的现场指挥。只要这次指挥得当,能够将此案一举告破,那么进市局担任一个副职还是很有希望的!”
刹那间方平震惊了,他原本不过是二级警司现在升到二级警督已经是连跳三级,这样的升官速度实在让人万分感慨!然而唐龙根却是起身与欧阳无界说道:“欧阳先生,由于我和方警督还有事商议,就先行告辞了。您的意思我已经明白了,一定尽力。”
看着转身而去的唐龙根,欧阳无界却是笑道:“若虚啊,这唐龙根可是大有前途之人,以后你可要和他好好接触才是。不过这种人太过圆滑,属于那种见风使舵之人,所以你以后也要对他多多留神才是!”陶若虚虽然嘴上答应,不过心底却是丝毫不以为意,然而他却不知正是因为他一时的不屑一顾却是为以后招来了天大的麻烦,并且差点将他亲手打拼的基业毁于一旦!
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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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无界看了看身前的薇儿,拍了拍她的小脑袋说道:“薇儿你让我的助手带你到外面走走,我有话和若虚谈谈!”
薇儿十分不情愿地看了叔叔一眼,小嘴微微翘起,说道:“你可不能为难他啊!不然的话薇儿就再也不搭理你了!”欧阳无界却是微微摇头,显然拿这个小侄女没有丝毫办法。待薇儿走后,半晌他才对陶若虚说道:“听说你已经将空尘决练到第六重了?即便当年的归明子师叔也是到三十而立之时才有这份修为,说来你比他老人家还要强上几分!”
陶若虚思虑良久方才回道:“既然您将薇儿当亲生闺女,我也就不瞒你,说实话,我现今已经达到了第七重龙舞九天的境界!说起来,这还要感激皇甫馨涵的母亲程菁,如果不是因为她,我至今也是难以将这空尘决练至顶层的!”
欧阳无界顿时满脸震惊之色,颤抖着说道:“你说什么?你已经将这空尘决练到了顶层?这怎么可能!”
陶若虚不以为意地回道:“说来也是机缘巧合,皇甫世家的御心决被我偶然学得,并且我发现这御心决竟然与空尘决有着如出一辙之处。我做了一个大胆的尝试,将这两门功夫糅合在了一起,试着去引导两股真气相互结合。最终我也如愿以偿,说来实在是侥幸得很,如果这其中出现任何一丝差错,我都要命断当场的!”
欧阳无界唏嘘不已,说道:“当真是大千世界百杂碎,这样大胆的念想你竟然都敢尝试着去做,看来薇儿并没有看错你。我把你留下来是想问你两个问题,第一个是有关薇儿幸福的,至于你和皇甫世家的那丫头以及柳明月诸流我也是略知一二的。我想问你,你究竟打算怎样解决她们之间的关系,不要告诉我你准备来个一锅端,将她们一起拥入怀中!还有,你现今一无所有,你此后打算做什么?走哪条路?你凭什么以为自己能够给薇儿幸福?如果你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我想我会拒绝让薇儿和你走在一起的。请你不要在意我的直接!”
陶若虚却是一阵汗颜,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欧阳无界竟然会对自己如此了解,甚至连柳明月都能给挖出来,看来自己还是小看了这个圣道们的掌舵人啊!他微微平缓了下心情,当下沉声回道:“我也不知道我应该怎样去处理薇儿和馨涵他们之间的感情。不过我可以十分确信一点,自己这辈子都不会离开她们,也无法离开她们。我想我已经没有退路了。她们对我而言就如同鱼和熊掌的关系,手心手背都是肉,我真的难以取舍!希望您能原谅我的多情,坦白地说,如果真的有可能我很愿意和她们一起生活、很愿意守护她们一辈子!至于第二个问题,我现在心中已经有了短期和长期的打算,我的设想很大胆,但是至于能否成功却还不好说。我现在能做的也只是步步为营,至于最终的结局究竟如何,我真的不清楚。但是我会一辈子沿着我这个目标走下去,不成功便成仁,这一点几乎是毋庸置疑的!我认为以我的能力,给薇儿她们幸福并不是难事,这点请您万万放心!”
砰得一声巨响在这空荡的房间内瞬间炸裂而开,欧阳无界已然用拳头将整张圆木桌子砸裂而开,他此时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只是冷冷哼道:“你以为你陶若虚是谁?你有什么资格说这些话?想让薇儿和那帮女人一起去争风吃醋?我想你是太过看不起我欧阳世家了吧!陶若虚,今天你给我听好了,以后我不准你再见到薇儿,哪怕是见上一面都不可以,你可听明白了?如果你胆敢有丝毫的不遵从,哼哼!不要以为你现在功力高深,这个世界上便没人能制得了你!”
陶若虚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欧阳无界,从一开始到现今他二人见了两面,这期间欧阳无界所带给陶若虚的感觉都是温和并且慈祥,这一瞬间欧阳无界翻脸不认人浑身所散发出的威严让陶若虚心头不禁微微升起一丝惧意。当下回道:“欧阳叔叔,请您不要生气,我绝对不是因为一己之私,也绝对没有让薇儿受半点委屈的意思,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如果您认为我的言语之中有不恰当之处还希望您能多多理解。我这辈子没求过人,今天我求您能不要在我和薇儿之间插上一杠子。毕竟我们是两情相悦,如果因为您的强硬给彼此带来伤害,那样可就不好了。薇儿的性情刚烈,您又不是不知道,如果因为一时的想不开,而导致了什么悲剧的发生,你我都是万分伤心的。虽然爱情这个东西不能一碗水端平,但是我一定会尽力而为的,请您无论如何都要相信我!”
欧阳无界见陶若虚如此低声下气和自己说话,心也软了几分,当下说道:“并非是我要棒打鸳鸯,只是你的想法和做法实在是让我太过失望罢了!这个世界上什么都可以平分就是老公不能。我只是不想让薇儿受到半分委屈罢了!不过,这个社会要是想拥有多个妻子也并非就是难事,关键还要看你怎么想怎么做,当然最最重要的还要看你有没有这个实力!你可知道古时候为什么帝王却可以光明正大地左拥右抱、三妻四妾七十二妃?就是因为人家有这个实力!我不鄙视你的想法,但是我鄙视你的人格。你现今一无所有如同穷光蛋一般,我试问你,你如何能像帝王一般风流快活?男人想要潇洒这本身并没有错,关键是你能否能拥有那个实力?我今天想说的就这么多,年轻人,不要只顾得去想象,要懂得为自己的目标付出努力,你懂吗?时候不早了,你和薇儿回去吧!如果以后遇到什么问题可以找我。顺便和你说一句,那个柳明月的老子不是好惹的,即便是我也要让着他三分。你最好还是不要得罪他!”
陶若虚愣愣地看着欧阳无界,他实在难以想象这个中年人性格竟然是如此多变,不愧如此疼爱薇儿,这性情简直就是一模一样啊!欧阳无界所说的话给陶若虚的明天指明了一条异常明确的大道,你不是想要同时拥有众女吗?可以,不过要凭借你的手腕去努力打拼,去为之奋斗才行,否则这一切都只能称之为空谈!而至于最后欧阳无界所说的一番后更是让陶若虚茅塞顿开,柳明月的老子不能得罪?那么是否又是在说万万不能得罪了柳明月?怎样才能不得罪她呢?唯有将她收入囊中嘛!而经过这一番谈话也更加增强了陶若虚的信念,原先还他对于自己心中那个疯狂不已的计划感到一丝怀疑,不过现在却只留下了笃定之情!
陶若虚自然不会和薇儿说欧阳无界和他具体谈了什么,只是随意找个借口便打发而过了。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太多,陶若虚微微揉了揉沉重的脑袋顾不上和薇儿打情骂俏便沉睡了。而薇儿看着陶若虚满脸疲惫的模样甚是心疼,竟是在这万籁俱静的深夜为他轻柔地按摩起来,只是随着她手中劲力的增大,随着她樱桃小口里冒出的丝丝热气不断地在陶若虚的脸上氤氲开来,陶若虚却是猛然转醒随后一把将她压倒身下......
第二日,陶若虚早早地便起床了,今天是他正式回归课堂的第一天,自然是要格外注重的,如果再不小心弄个迟到之类的可就又要留有把柄给张巫婆了。出人意料的,校门口再也没有了那个傲慢嚣张的曹向建,昨天那几个小门卫见到陶若虚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也各个都是满脸恭敬之情,言语之间没有丝毫的懈怠。然而陶若虚并不为这一幕感到好笑,相反他深深为自己的国人感到悲哀,为什么人总要仗势欺人,为什么人总是要欺软怕硬?这是因为人的本性使然还是因为这个社会真的已经开始向那无底的深渊堕落而去?
自打陶若虚念书以来,这是他第一次没有踩着上课的铃声走进教室,当他那挺拔的身姿、飘逸的长发。拉风的造型出现在众人眼前之时,顿时引起一阵不小的骚动。正在大家纷纷打量着这个青年之时,陶若虚却是已经直接奔着自己原先靠后的座位走了过去。黄明辉依然满脸蜡黄的色彩,他的身子如此消瘦,和往日一般地弱不禁风。陶若虚静静地走到他的跟前,半晌之后黄明辉方才发现眼前来了不速之客,他浑身一个激灵,惊道:“请问您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陶若虚并没有站起身,相反故意将头发往脸上甩了甩企图遮挡住自己的脸庞,黄明辉向来胆子甚小,此时见陶若虚如此吓人还以为是来找自己麻烦的呢!当下站直了身子往墙角微微靠了靠,却是不再吱声了!陶若虚突然呵呵一笑,随后将自己的长发往左一撸,露出了真面目。黄明辉看着这张略显陌生却又略有些熟悉的脸庞,一时间充满了不解。突然当他看到陶若虚眼中所射出的真诚之光时,他的心中一片明朗。竟是情不自禁地上前给了陶若虚一个大大的熊抱!
半晌,阿辉方才说道:“老大,这两年可想坏你了,你还好吗?为什么直到今天才回来?”
陶若虚呵呵一笑,说道:“这两年我很好,一直在外地,这不回来了吗?你呢?你奶奶的病好点了没?”
阿辉脸上顿时闪现一片凄楚的神情,半晌之后回道:“我奶奶去世了,距今有一年之久了!我现在一个人还行,除了学习之外还是去打打工勉强挣个书费。说真的,你能回来真的太好了!我感觉心里踏实了些,至少我还知道这个世界上我还有一个兄弟在我身边,这让我感觉很幸福,谢谢你给了我这种感觉!”什么是友谊?什么是兄弟?这一瞬间,黄明辉简短的两句话已经做出了最好的诠释!是的,能给彼此一种安全感,能让彼此深深感知到对方的存在着就是世间最真挚的兄弟之情!
陶若虚沉声回道:“谢谢你还能把我当兄弟,人死不能复生,化悲痛为力量吧!说来真的很抱歉,当初我可是答应你要给你奶奶的病提供医疗费的,只是因为我的原因最终这个诺言并未能实现,真的很对不起你!希望你能理解我当初的难处!”
阿辉却是难得一笑,说道:“怎么会呢?当年你的处境比我还要糟糕,我自然是不会怪你的,说来在我唯一的兄弟面临困境之时,我没能帮上些什么才是我最大的遗憾。老大,给我点时间等我以后大学毕业能赚钱了,一定助你一臂之力,到时候只要你不嫌弃我太笨就好!”
然而正在陶若虚刚要回话的时候,却听班门口一人大叫道:“都听好了,晚上放学的时候有好戏看,高二的两个班要干仗,到时候我带着兄弟们去凑热闹去!”陶若虚眉头微微一皱,却是看也没看那人便要向自己原先的座位走了过去。此时来人已经发现了陶若虚,顿时大叫道:“喂喂,你哪班的?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是不是脑子有病走错路了?”
陶若虚并没有理睬他,随手从黄明辉的课桌上抽了一本数学书便仔细翻看了起来。那人眼见陶若虚如此不给自己面子,顿时火了,竟然从身前操起一截板凳腿走到陶若虚跟前狠狠地在阿辉课桌上敲了一下,说道:“你他妈地听到老子说话没有,再他妈装逼老子砸死你个小瘪三!”
陶若虚将手中的书本缓缓地合了起来,随后站直了身子,静静地看着眼前之人说道:“不错,不错,两年不见你胆子竟然也混大了,懂得出风头了。这很好!”
彭峰此时已然消瘦了很多,脸上有着一抹灰白之色。个头长了些,再也没有先前那般的肥胖。那时候他性格懦弱远远没有现在这般爱出风头。彭峰静静地打量着陶若虚,随后却是异常震惊地说道:“你、你是陶若虚?”
陶若虚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嗯,是我,难得你还能记着我。既然已经知道我回来了,就滚远些,不要在我跟前大呼小叫的!我不管你现在混得有多好,我不管你现在多么厉害,我只是请你在我跟前消停点,不要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你懂吗?”
彭峰脸上闪过一丝恨意,不过终究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他对陶若虚的惧意不是一天两天的,虽然时隔两年之久不过往事依然历历在目,他却是万万不敢造次的!陶若虚很满意彭峰的表现,待到彭峰此时满脸愤怒之情离开教室之时方才向阿辉问道:“这个彭峰怎么回事?怎么竟然变成了这般模样?我记得临走的时候他胆子甚至比你还要小不少啊!”
阿辉仔细地回想了下,说道:“大概是你走了两个月之后吧,这彭峰不知怎的却是在一天被人堵在了班级门口,那些人各个凶神恶煞的野蛮得很!二话不说对着彭峰就是一阵暴打,那次彭峰伤得很重直到一个多月后才重新回到学校上课。不过自那以后那小子就变了,据说是跟着道上的哪位老大混了,他开始爱欺负学生,还喜欢调戏女孩子。我对他也不是十分了解,不过最近却是经常逼着咱们班同学去看什么打架斗殴的场面。每个人都必须去,每次十元钱,其实也并不能就称之为决斗,只是两个人在一起练拳罢了!据说这彭峰便是凭借着收这点钱在外面逍遥来着。对了,就那个孟灿,你可还记得吗?”
陶若虚嗯了一声,说道:“记得,怎么了?你不会是告诉我她和彭峰那小子还好着呢吧?要说这个孟灿可真够狠的,我混到今天这个地步,说起来和她也不无关系!”
阿辉嗯了一声,说道:“还真让你猜中了,这孟灿起初是有个男朋友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到后来他那男人便凭空消失不见了,而孟灿也竟然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和彭峰一直好了下去,这说来也有两年的时间了呢!我觉得彭峰现在之所以这么想钱大多数原因还是因为孟灿,那个小妖精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人家!”
陶若虚呵呵一笑,问道:“你小子向来不开窍的,也能知道她孟灿不是正经的姑娘?这两年你破处了没有?我记得临走的时候咱们班好像有不少女生暗恋你呢!你就没有搞定一个?”
阿辉还是和当年一般的脸皮薄,半晌方才说道:“没有,没有!我怎么可能是那种人呢?你以为我有你这么高深的泡妞水平啊?再说了,谈恋爱是要钱的,我可没有那么多闲钱去供女人挥霍!”
陶若虚接着问道:“这彭峰现在明目张胆地索要钱财,难道那个张巫婆就不闻不问?咱们班可是重点班啊,都是好学生,就能忍受得了他?”
黄明辉哼了一声,说道:“要不是因为我们都是好学生,都是那种不爱惹事的人,他彭峰敢这样吗?不过也只是一点小钱,一个星期三二十块的也无所谓。不过这小子却还有点良心,这一年多却是没有管我要过一分钱。”
陶若虚看着众人不时向自己投来的目光,顿时笑道:“阿辉啊,我可是两年没有碰过课本了,要是遇到不会的问题,你可得认真教我才行。说来,你现在已经取得了保送的资格为什么还要在这上课?”
阿辉也是打趣道:“能让你这个当年轰动一时的全校第一问我题目那是我的荣幸啊!保送生以后到大学也是要复考的,我可不想到时候再被人家遣送回来。我这儿平时做的笔记,你拿回去用吧,反正我现在也用不着了。到时候遇到不会的题目尽管问我便是,这点小弟还是能帮上忙的!”陶若虚微微一笑,却是不再说话,认真看起手中的课本来了!
陶若虚即便是再有天赋,先前对于现在的知识掌握得再好,此时面对如此浩繁的英语单词和数理化公式也不禁微微感到头疼。毕竟是两年多没有碰过书本了,对于很多知识点都已经模糊了很多。陶若虚先是捧着英语单词仔细默读着。陶若虚的英语在之前那是相当好的,只是语言类的学科全凭不断地运用和巩固,这两年多陶若虚别说说上几句英语了,就是连个字母的影子也未曾见到过。陶若虚在先前可以轻松凭借自己的聪颖和智慧搞定一切,但是现在却是不行。他可以凭借超人的记忆力强行记住众多单词和语法,但是那种先前良好的语感却是消失不见了。陶若虚现今已经相当成熟,并没有因为这短暂的失利而心生悲怆。相反他反而更加用心了。整整一上午陶若虚没有听过一节课尽是背单词去了。他起初难以找到感觉,待到后来的时候竟然是越翻越快,往往一整页数百单词不用十分钟便已经大致记下,这份功底着实让人叹服!
中午的时候陶若虚在阿辉的陪同下吃了午饭。对于陶若虚而言,现在一切都已经看得淡了,至于保送他也并不强求,毕竟自己走了两年多,即便在以后的月考中依然能取得好的成绩,为了不落人口舌,他也会拒绝的!正在用餐的时候,陶若虚接到了林建柏的电话,后者说已经在一高中附近找到了合适的出租房,约好了房主让陶若虚下午放学之后一起去看下。这个消息自然让陶若虚甚为振奋,毕竟在旅店里住着也并非是长久之计,他实在太些渴望能有个温馨的家园了。
一整天彭峰都没有在教室里出现,自然也就不会再去让大家去看什么打拳的比赛了。班级里三十来人,除了那个陈天华之外,都向陶若虚表示了欢迎,虽然也有言不由衷的,但是多少都让陶若虚为之小小激动了一把。林建柏这次仅仅只带了两名精壮的手下,毕竟他们这是去看房的,没有必要搞得像是黑社会打群架一样,弄得生龙活虎的阵势!阿柏所找的房子是在玉露小区,这小区刚刚建成,由于位于学校跟前往往有很多房主买下房子之后专门向外出租。这里的房价不低,一般家庭出身的孩子很难在这居住得起。
进得院门,就见这小区绿化甚好,虽然此时已是深冬时节,不过成排的松柏以及腊梅却是迎风挺立着,散发出独有的芬芳,有着沁人心脾的舒爽之感。在小区的正中是一片人工湖,上面湖水荡漾,层层波纹飘荡而开,甚是招人欢喜。陶若虚环顾四周之后对这里甚是满意,当下说道:“带我直接见房主看房子就可以了,这里的设施以及保安都还不错,我很满意。”
这房子是三室一厅的套房,大小在一百个平方左右,四五个人在此居住已经绰绰有余了。房间已经装修过了,只是少了一些家居。陶若虚先前虽然过惯了豪华的生活,不过还是被眼前整洁而又典雅的装修吸引半晌,直到最后他竟然是连价格也未商讨便直接签订了一年的合约。反正高考后自己是一定要去北京的,一年的时间已经足够用了。陶若虚递给阿柏一张银行卡说道:“买台电视,买台电脑,其余的随便买一套还过得去的家具就可以了,不要太过贵重的,我也只是在这暂时住一段时间。剩下的钱请你手下的兄弟们喝一杯,老是给别人添麻烦不好!”
阿柏自然不会去接陶若虚的钱,他神秘一笑,说道:“给我两天时间,这周末一定能让和嫂子搬进来,到时候我们在家里好好喝一场。钱不是问题,你能开心就行,再客气却就是见外了!”陶若虚深知阿柏的脾气也就没有再虚伪下去。
他点了点头说道:“辛苦你了,等我这边安定下来就教你轻功,到时候保管圆你一个大侠梦!”
安排脸上闪过一丝欣喜,说道:“实不相瞒,我可是一直等着老大您这句话呢!一想到自己也能飞檐走壁,我这心里就贼爽贼爽的。对了,上次你吩咐我的事情我已经联系好了,他们那边说今晚就可以去,如果晚上有时间的话,八点左右我便陪你过去一趟。前期可能不会有比赛可打,这玩意是需要名气一点点积累上去的。等你成了拳王的时候,那可就有的忙了!”
陶若虚嗯了一声,接过房间的钥匙便又赶回旅馆了。此时薇儿和白惜水在闲聊着,看到陶若虚的时候脸上皆是一片欣喜之情。幸福的微笑在她们的脸上绽裂而开,使得她们靓丽无比的脸庞更增娇艳了。陶若虚随意地坐在薇儿身旁,右手环住那曼妙的腰身,问道:“呆在家里闷坏了吧?再过两天,到时候给你一个欣喜,保管能让你从此每天笑得合不拢嘴!这阵子我实在太忙了些,今天第一天上课很多东西都已经忘了,一时间有点手忙脚乱,过断时间应该能好些!”
薇儿却是摇头说道:“还好啊,虽然老呆在这里很无聊,不过有惜水妹妹陪我,一想到你不久便会回来心情就会好上很多的!真是难为你了,现在还要去学习那些可怕的数理化,自打我念书的那天起我就没认真听过一节课,我爸爸倒是没说什么,只是无界叔叔却是经常训我!”
陶若虚呵呵一笑,说道:“他会训你吗?八成是支持你吧?我觉得你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样,多半都是因为你那无界叔叔给宠的!说来他可是一个大罪人呢!”
薇儿小嘴一撅说道:“你个臭流氓不要胡说八道啊,人家哪里野蛮了?信不信我揍你?”陶若虚却是不再与她纠缠,当下拿起电话叫了晚餐当下三人吃了起来。
与往常不同的是,陶若虚一直没有开口说话,而是一个人独自想起了心思。今晚要去拳场,虽然不一定会参战,但是多少还是有着一份憧憬和向往的!毕竟陶若虚实在是太需要钱了,他急需为自己的人生挖下第一桶金,急需用自己的实力去证明一些东西给皇甫清扬去看。为了能早点见到馨涵,为了能尽快找到柳明月和黄惠茜,陶若虚别无选择。从现在的迹象来看,一切发展得还算顺利,只要在两天后自己能一举捣毁那个人口贩卖组织,到时候不仅可以为父母减刑,更尤为主要的还在于自己终于可以能与自己的爸妈见上一面了,想到那一张熟悉而又充满慈祥的脸庞,陶若虚的心中不禁狠狠一痛,他真的很期待、很期待那一刻的到来。
五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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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凉如水,天空丝丝阴霾遮掩了清淡的月色,点点月晕氤氲而开,在无垠的苍穹之中尽显阴霾之色。天边有一缕烟云摇曳,随着清风肆意荡漾着。夜色斑驳,点点离人的相思随着风的肆虐呼啸而过,陶若虚静静地望着窗外,那淡然的月光笼罩着他整张俊朗的脸庞,整个人显得神秘而又高雅。终于当他口袋里传来一阵抖动之后,陶若虚的嘴角顿时闪现出一丝邪邪的笑意,他望了望躺在床上的薇儿,眼中闪过一丝怜爱之后却是推门而去了。
阿柏看到陶若虚的身影时,笑道:“老大,你这速度也忒快了点吧?要是我,我才不会舍弃温柔乡这大半夜地出来招风!你啊,真是一个暴殄天物的人!”
“并非是我不懂得怜香惜玉,相反,正是为了让我心爱之人能过上好日子我在才大半夜去为生计奔波!你才恋爱了几天,就翻过来教训起我来了?当初看着我和那帮小妹妹如胶似漆的时候,不知道是谁在后面寒酸,说一辈子都不会找女人的风凉话,现在怎么就突然开窍了?”阿柏顿时后悔不跌,和陶若虚抬杠那是自寻死路,当下嘿嘿一笑,却是不再言语了。
这是在一个郊区的村庄里,此时夜色正浓,隐隐有雾气四散而开。在刚刚进得村头的时候,林建柏便叫那开车的小弟停了下来,随后和陶若虚步行走了进去。这村庄甚大,此时黑黢黢地,丝毫不见亮光。待到走近那村庄之时,突然从一个拐弯口闪出两人,就听其中一人说道:“你们干什么的?深更半夜不会是来偷东西的吧?”
林建柏呵呵一笑,说道:“我们二人都是春哥的朋友,是他让我们来办点小事的,还请兄弟给个方便!”
“春哥?哪个春哥?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还是趁早回去吧,莫要在这里惹是生非,否则丢了小命都无处喊冤去!”
阿柏丝毫不以为意,说道:“是这里的一个看场子的,名叫何春。这位是一个富家少爷,想来见识见识,顺便玩上一把。要不我给何春打个电话?”
对面之人交换了个眼神,随后一人嗯了一声,说道:“何春我听说过,既然是来玩的,那就好说,不过要按规矩办事!”说着那人却是走到陶若虚身前,从陶若虚的领口一直仔仔细细地搜到裤管方才将他放行。陶若虚此时眼中却是流露出一丝嘲讽,他二人却是没有想到陶若虚此时腰间却是悬挂着那柄七星软剑。
这村子甚为宽敞,两人走了约莫有十分钟方才见到三三两两的人在一旁叼着香烟。阿柏上前刚刚还要提何春的明头,那人却是突然从裤兜里掏出一把五四手枪,这些人也是同时发现了异状,顿时将手枪掏了出来皆是指向陶若虚和林建柏。其中一个身着黑色皮衣的彪壮汉子说道:“拜会何事?客官还是武官?”
阿柏脸不红心不跳地回道:“青龙出水,我身边这位兄弟乃是武官,我是领路人。”
那人将手中枪支收了起来,接着问道:“有何本领有何武艺,敢来投军?”
阿柏回道:“十八般武艺,件件皆能,文武全才,全凭将军慧眼辨真伪!”这两问两答皆是江湖切口,陶若虚此时也已经看出了个大概,看来这地方不仅极其隐蔽,并且还十分谨慎。单单是这副阵势就足以让人望而生畏。
那人呵呵一笑,说道:“不知是自家兄弟光临,以后熟识了自然不会这般无礼的。二位请随我来吧!”说着此人率先领着陶若虚走向了深幽的竹林里。这村庄盛产竹子,此时虽为冬日,这片片竹林却是各个枝杆挺拔,腰身修长,亭亭玉立,婀娜多姿,凌霜傲雪好不独领风骚。陶若虚一时间被这青色所吸引,竟是将正事给忘却了!不知何时,那人竟然在重重竹林之中掀起了一块铁板,就见一个甚为宽广的地道呈现在眼前。随着这铁板的掀起,能分明地听到其中传来阵阵滔天的喝彩之声。陶若虚微微一皱眉头却是随着此人走了进去。
这地道十分之宽广,一时间竟然难以望到尽头,少说也在万余平凡,实在难以想象如此巨大的地下宫殿是如何修建的。陶若虚仔细环顾四周,就见这里装修竟然异常豪华,琉璃盏高高悬挂顶梁之中,一片灯壁辉煌的色彩。眼前四周是一个巨大的看台,而在其中则是一个标准的擂台了。擂台上两个人此时上身**着,正在进行着一场比赛。陶若虚还未来及看个大概,却是被那人带入了一间房中。这房间装修十分奢侈,顶级的家具出现在这地下让陶若虚微微有些不适应。此时真皮沙发上,一个精瘦的男子正在和两个身材曼妙,脸上画着浓妆显得异常妖冶的女子**来着,那女郎猩红的厚唇对准高脚杯喝下一口红酒之后,便将自己的红唇凑向汉子的大嘴上。那人紧闭着双眼,待到女郎的红唇递到他唇边之时却是大口一张将女郎的整个嘴唇都吞了进去。他的长舌此时翻卷而出,在女郎的脸上仔细的舔舐着,那双大手也在女郎的短裙之中不停地活跃着,女郎脸上此时闪过一丝丝快感,口中不停地呻吟着,那副陶醉的神色让人微微有些作呕的感想!
陶若虚见此人完全是一副不理不睬的模样,顿时来了火气,冷冷一哼之后却是微微闭上了眼眸,那其中射出的精光让人有着一丝胆颤心惊之色。那正在享受着女郎私处所带给自己阵阵柔软之感的汉子此时睁开了双眼,向身前之人问道:“他是谁,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进来,没看到老子正在享受世间最令人**的事情吗?快给我带出去,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可以进来!说着这厮竟然是一把扯开女郎的上身,对着那一粒蓓蕾便狠狠地咬了上去!
先前带着陶若虚进来的大汉向陶若虚露出一丝苦笑,说道:“不好意思,我们老板发话了,看来你没机会了,你请回吧!”
陶若虚却是紧紧闭上双眼,对眼前之人的话语竟是仿若无闻一般,他此时满脸冷色,气定神闲的模样让人难以琢磨。那人以为他看眼前的女人看傻眼了,顿时心底为他捏了一把冷汗,他可是十分清楚自己这个大哥平时最忌讳的是什么,当下一声假咳,略带焦急地说道:“这位兄弟你还是走吧,这里真的不是我们该呆的地方!”如果不是因为此人的表现甚为友善,陶若虚早已上前给了他一个大嘴巴子,他呵呵一笑说道:“我不会走的,我要打拳,你先行回去吧!”
那人还要再说,突然那个正在女郎胸部以及下身开垦的精壮汉子却是一把从沙发旁抓起一柄手枪,这人玩枪看来已经有些年头,此时手枪在手中一个异常华丽的旋转,就见那枪眼顿时对准了陶若虚。陶若虚依然傻傻站着,面对眼前黝黑的枪管竟然是不闻不问。那老板也有些坐不住了,说道:“你究竟是谁,来这里干什么?你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吗?信不信我一枪打死你!”
陶若虚却是呵呵笑了,随后那丝笑意却又不见,只听他幽幽说道:“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拿枪对着我,这让我感觉是对生命的一种亵渎,还请你收回去。我信你胆敢开枪打死我,不过我更相信自己在你未曾开枪之前,便可以一剑刺死你。不信,你也可以试试!”
那老板脸上闪过一丝恐慌,说道:“你说什么?你竟然带着兵刃进来的?你们这帮蠢货这都是在干什么!为什么身份不明的人也会被带进来?都是吃干饭的吗?”这老板的最后一句话却是说与身边的青年听的。陶若虚笑了,说道:“怎么,你怕了?这并非是他们粗心大意,只是因为你们的手段还不够高明罢了!”与此同时,陶若虚却是已然抽出长剑,就见他手腕一抖,那剑尖却是瞬间舞出十几朵剑花出来。这一剑甚为凌厉竟是夹带着破空声呼啸至老板跟前,老板反映甚快,只是在他刚刚想要闪避之时,突然,那十余朵剑花炸裂而开,再看老板的时候,他眼前的沙发上、墙壁上甚至连他裆部的下方都已经多了无数窟窿。那人脸上顿时闪现一丝难以置信的表情,过了良久方才反映过来,随后他竟是甩手给身旁的两个女郎一人一个巴掌,就听他叫道:“都给我滚,不长眼睛的蠢货,差点误了老子的大事!”
待到那两女郎转身和先前大汉走后,这老板整理了下衣衫说道:“不知高人驾到,实在是怠慢得紧,还望您能见谅一二,不要跟这些下人一般见识!”
陶若虚哼了一声,说道:“我自然是不会和他们一般见识的,也不屑于如此,我只为求财而来。我要做拳手!”
那老板脸上顿时露出一丝笑意,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说道:“原来是要打拳的啊!这个简单,随时欢迎你的加盟。顺便我能否问下,您是否出身于四大隐世家族?”
陶若虚哦了一声,问道:“怎么,你听说过四大家族?”
老板连忙摆手,惶恐地说道:“没、没,仅仅只是略有听闻,具体的东西却是一概不知的,如果有所冒犯还望您能见谅一二。”
“你没有做错什么,我也没有什么好原谅你的,我已经说了我只是求财来的,所看中的也只是钱!我不会在这呆很长时间,等我赚了足够多的钱之后,我便会离开这里。”
“没有关系,我也说了,随时欢迎你的到来。只是不知你是想要打泰拳,还是想要玩生死拳?”这老板略带一丝疑问地说道。
陶若虚不明所以,问道:“何为泰拳,何为生死拳?我不了解,你给我介绍下,我再做决定!”
那老板嗯了一声,说道:“泰拳就是有一定规矩的搏击,一般来说都是戴着拳击手套的,杀伤力一般不会太大,死人的情况也不是很多见。至于生死拳就是两个拳手在上台前都做签下了生死状,彼此除了不准用兵器之外,其余的想用什么招式,想怎么动手都是可以的。当然,死亡率很高,因为生死拳的赔率很大,所以彼此不到临死的一刻都很少会有人会放弃的。当然即便是你放弃了,对方如果看你不爽的话,也可以继续不放手,直到把你打死为止!”
陶若虚竟然没有丝毫的犹豫说道:“我选生死拳,麻烦你现在就给我安排一场。”
“现在,这未免有些太急了吧?即便是我可以出面帮你,但是比赛双方选手都是事先选好的,突然换人会对我们的名誉造成很大的损害,不如明天吧?明天一定能让你登台,当然,今天我可以按照胜的一方所得到的奖金给你,你看这样如何?”
能不上场就拿钱,陶若虚何乐而不为,当下爽朗地接过了一张支票,待到看清数目时顿时陶公子大吃一惊,这竟然是一张二十万的支票!然而就在陶若虚暗暗欣喜的时候,对方却已经心花怒放了。这位老板名叫刘思睿,在十年前也是一个小拳手,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野心得到了膨胀,竟然在背地里对自己先前的老板动了刀子,在杀了那老板的全家老小之后夺得了这份基业,说起来也有十年之久了。这刘思睿天生骄横无比,其手下养着一批杀手,平时只要对人稍有不顺眼便会拳打脚踢,甚至直接做掉了事。当然这是对旁人而言的,对于陶若虚这种高手,对于陶若虚的背景,他是万万不敢有丝毫怠慢的。虽然他很有钱,是这家地下黑拳的总老板,身价在十亿以上,已经属于那种超级富豪了。不过对于四大家族而言,这依然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人家毕竟是积累了几百年甚至上千年的产业,他一个小小的地下统治者,是万万比不了的!这从他对陶若虚的态度便可以看出来。最后在刘思睿亲切地送别下,陶若虚带着林建柏返回了酒店。这一晚陶若虚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他梦到有一天竟然再次变成了亿万富豪,那时的春风得意让他浑身为之一荡。梦醒的时候,虽然心中微微有些心酸,不过陶若虚却是十分清楚,这个梦想真的不会太久太久,他一定会实现的,一定会,这几乎成为了不争的事实!
现今,陶若虚的生活可谓是异常单调的,不过为了梦想去打拼却又是同样富有漏*点。学习很累,每天对着数理化公式、每天对着英语单词怎能不头疼万分?不过因为他自身的天赋,也因为先前深厚的功底,在克服了两天之后,终于在第三天里找到了感觉。他此时对着一大串公式不仅仅能异常清晰地推导而出,甚至还能举一反三做到真正的融会贯通。有的人一旦真正融汇到学习之中的时候就会忘乎所以,陶若虚就是其中一员,现在他是将学习当做是一种乐趣,相反是越学习越轻松,做数学稍微有点累之后便会做几道理化来放松一下。这种强人是罕见的,并且需要极大的耐心与毅力才能做到,实在让人佩服之至!彭峰现在学习成绩直线下滑,甚至已经进入了倒数的行列,自从陶若虚进得这个班级之后,这彭峰几乎已经是消失不见了。当然,这样对于陶若虚和他而言也是好事,由兄弟走到今天,其中有着诸多心酸,两人见了面也难免尴尬,这样干脆不碰面反而还好些!兄弟是个沉重的字眼,陶若虚曾经一度将彭峰当做是自己的兄弟,然而让他未曾想到的是就是这个自己用心呵护的小弟弟竟然会有一天变成现今这副模样!失望,莫大于心死!陶若虚对彭峰真的已经死心了,然而彭峰是否真的是陶若虚所想象的那般不堪呢?他真的是那种一心沉浸在女人身上的男人,还是另有他想?这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这一次陶若虚已经是驾轻就熟,晚上九点钟的时候独自赶到了拳击场。陶若虚这次再没有经过任何阻拦直接一路绿灯来到了刘思睿的办公室里。印入眼帘的景象依然是**不堪,两个女郎此时正在刘思睿的身上不停地起伏着,这女郎不仅身段甚好,头发一片金黄,口中不时地大叫着year、yes等辞藻。陶若虚无声地走到了女郎的身前,就见这女郎竟然是个外国货,高耸的鼻梁,碧绿的眼珠,脸上化着浓妆,却是看不清真面目。那女郎竟然直接无视陶若虚的存在,依然在疯狂地起伏着,嘴里的喊声也越来越大了。陶若虚冷冷一哼,竟是大手抓住那一瓣**,随后一声大喝却是将那女郎整个身子提起往地板上扔了过去。女郎一声惨呼,不过却甚为乖巧,只是抱头蹲坐在地上,连哼哼也不敢大声。
刘思睿尴尬一笑,说道:“兄弟不要生气嘛!你出去吧,晚上我再叫你。妈的,像一头疯牛似的,活还不错,不过半个钟头却是拿不下老子,看来还是老子太强的缘故吧!哈哈~”
陶若虚看着眼前的刘思睿,又看了一眼茶几上摆放的一盒伟哥,心中已经明了。一声冷笑后,说道:“废话少说了,今天你安排我上场了没有?不要告诉我没,否则,后果会很严重!”
刘思睿讪讪一笑,说道:“那是自然,这个我们昨晚就说好的!现在你跟我来吧,我们一起去感悟下什么叫疯狂!你今晚的对手是一个叫大熊的人,此人级别不是很高,勉强算是一个地级(作者注:这里拳手的级别分成*人级、地级、仙级、神级、天级。由人级上升到地级需要1000积分,随后晋级则是需要双倍的积分,仙级为2000,神级四千,天级为8000.这样划分级别只是为了兄弟们能更好地分清楚对手的能力罢了,一笔带过,知道下就足够了。)的选手。不过作为新人,我还是给你安排了一比六的赔率。想来你打败这大熊,不过是举手之劳,今晚你注定要为我赢上一笔啊!对了,我还要和你说一个规矩,作为拳手是不可以下注的,这是为了防止灌水的需要,希望你能理解下!如果被我们发现你偷偷下注,或者用别人的户头下注,呵呵,不管是谁,结局都会很惨很惨的!虽然你是高手,但是希望你能尊重这个规矩。要知道我们背后所给你的提成也是很高很好的,你完全没有必要去冒那个风险!”
陶若虚却是一声冷哼,说道:“废话就不要多说了,我心中都是有数的,现在带我直接去打比赛就可以了,我还等着赶回去呢!”刘思睿虽然是陶若虚的老板,不过面对陶若虚的如此刁蛮却也没有丝毫的介意,呵呵一笑之后便带着陶若虚到后台换衣服准备上场了。拳手都是统一着装,此时陶若虚穿上黑色劲装,浑身肌肉凸显而出,再加上他此时形如刀削的脸庞,整个人显得异常英俊挺拔。
刘思睿看着眼前的陶若虚,赞赏地说道:“不错,好身段,期待你能带给我一个惊喜!”陶若虚怎么听这话都感觉有些渗得慌,当下只是冷冷一哼却是不再言语了。
此时在巨大的场地之中已经传来阵阵的呐喊之声,待到近前,就见众多之人此时站起身大声助威着,而在场地四周却是分散着众多的投注点,在投注点上打着一比五的赔率。陶若虚虽然是第一次参加这类比赛,不过他对其中的道道也是知晓一二的。能打出一比五的赔率这并不多见,由此可以看出参赛双方实力悬殊巨大。擂台上此时站着一个异常健壮的大汉,他脸上满是傲慢之情,双手举过头顶不停摇摆着,显然已经稳操胜券一般。而在大汉的对面却是站着一个怯生生的年轻人,这人身材有些消瘦,眼中不时流露出一丝丝惧意,显然对这场比赛并没有太大的信心。
随着比赛哨声吹响,那精壮的汉子立马暴喝一声,同时双腿向青年的左胸踢去。这大汉身材甚高,比对手足足高出一整个头,如此大力一脚显然让对方难以招架。不过这青年虽然身子骨不行,可是脚下却甚是灵巧,竟是一个闪身,身子一猫从那人腿下穿了过去。这大汉显然未曾预料此人还有如此一招,竟能躲过自己的大力一击,不过他见此人异常滑稽竟然做出如此动作心中甚是好笑,当下异常得意,嘴中露出一丝轻蔑的笑意,便又再次欺身而上。大汉双手成拳对着青年脑门便狠狠砸去,这一拳甚是生猛,竟然隐隐夹带着破风之声。青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不敢硬拼此招,当下右手成掌循着大汉的拳路缓缓探去。而大汉见此人竟是如此不知轻重,心中一喜,手中劲力却是猛然再次加大了几分。短暂的瞬间,一拳一掌相交,然而场中并没有出现众人所想象的青年倒飞而去,相反他手掌画了个半圆,上身微微前倾,同时脚下一搓,那大汉竟然是被他轻巧地摔飞而去。随着一声巨响,实心木头所做的擂台已经与大汉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场中观众皆是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青年,如此一个瘦小之人如何能将比他重了近两倍的大汉摔飞而去?莫非当真是世道变了?还是他使了什么妖术?所谓行家看门道,陶若虚顿时微微一笑,心道:“好一个四两拨千斤,不过你招式虽然精妙,但是还稍欠火候,此时只是攻其不备罢了,今晚恐怕你要有难了!”
大汉虽然栽了一跤,不过他反应倒也灵敏,再加上身体彪悍,并未带给他太大损伤。他微微擦拭了嘴角的一丝鲜血,当下一声怒吼,便是再次压上阵前。这一次他却是不再贸然进攻,只是凭借自身优势不停在外围骚扰对方。他双拳犹如两只大铁锤一般,所到之处虎虎生风,猛烈非常。青年虽然身形灵巧,躲避也算及时,不过偶尔拳脚一次相交之后周身便会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这让他异常难受。那大汉久攻不下,心中微微暗急,出拳也是一招快过一招,不大会那拳影便将青年周身笼罩了个遍。青年被这大汉所爆发而出的气势压得喘不过气来,大汉眼见对方不敌,左手成拳一招黑虎掏心,直指青年左胸,那青年连忙变幻身形企图偏让而过,谁知这一拳乃是虚招,刚刚递到半途之中,大汉右拳却是突然猛出,形成钩状,直逼青年脖颈而去。青年此时上身微偏,想要在这瞬间扭转身形却已是千难万难,虽然他尽力将要害偏往右侧,不过仍然被大汉撩到了下颌。这一拳重击之下,青年顿时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他此时抱着头颅滚到在地,嘴角溢出一股股带有腥味的鲜血,模样甚是凄惨。
大汉此时用长舌微微舔了舔自己的唇角,随后一声咆哮便直直朝青年奔去。青年此刻能分明地感受到死神的来临,但是他要害受到重创,想要移动分毫却是不能,他唯有紧紧闭上双眼等待奇迹的发生。然而,奇迹终究属于偶然,可惜这青年却再也未曾睁开自己的双眼。场下观众眼见大汉奔了上去,顿时一片沸腾,他们各自喊着口号,为大汉呐喊助威。不知情者,还以为这帮人与青年有着深仇大恨一般。大汉跑至青年身前之时,却是双手猛然将青年举过头顶,随后一声暴喝,同时膝盖豁然提起,就见那青年的腰身被砸在大汉膝盖骨之上。擂台上传来一声清脆的骨折轻响,伴随着一声悲鸣,那青年浑身猛地一阵抽搐,却是一命呜呼了!与此同时,场下的观众们传来一阵阵欢呼之声,脸上洋溢着奇光异彩,显然在这大汉身上下了不少赌注!
陶若虚冷冷地看着眼前惨绝人寰的场景,脸上却是一副波澜不惊的神色,他虽然已经杀过五人,不过那是他们该死,陶若虚在心中并没有丝毫的悲悯之情。但是看着眼前青年二十来岁的年纪便如此命断当场,他心中还是微微泛起一片心酸。他在想,待会面对自己的对手之时,自己又将采取怎样的手段呢?难道和这大汉一般,直接将那人击毙当场?这是否是太过残忍了些?然而生死由命,富贵在天,既然选择了这条注定需要用热血,需要用生命去换回生存尊严的道路,对敌人心慈又何尝不是在对自己残忍?陶若虚紧紧闭上了双眼,他在等待着即将到来的一战,希望对手不要太过弱小才好!
五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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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拳击场上发生死亡的事件实在是太多太多,以至于在场的保安似乎都有些麻木了,就见四个身着制服的年轻人上前机械地将那年轻人抬了起来随后用白布一裹搬了下去。这些人脸上各个一片木然之色,在他们的意识里,仿佛死人与活人不过只是一个能说话一个却永远地保持了缄默的区别罢了!待到场上清扫完毕,就听解说员异常漏*点地说道:“首先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向刚刚赢得比赛的仙级选手大熊表示祝贺,这是大熊所打的第七十四场比赛,在先前的七十三场比赛之中大熊皆是以完胜告终,可见他的实力着实非同一般。现在大熊的积分已经上升到4600点,距离下一级别神级的差距还有1400点。接下来的比赛依然是由大熊参战的生死拳,在这里我要介绍下另外一名选手,他无名无姓,为了方便我就用无名氏来代替他的称谓好了。这位无名氏兄弟是最近刚刚入会的选手,至今还没有打过任何一场比赛,所以暂时位列于人级。或许大家会对为何让一个新人去接受大熊的挑战感到疑惑,这里解释一下。这并非是我们官方安排的,而是由这位无名氏朋友自己所选择的,我们兴拳社向来尊重每位拳手的意见,而大熊又表示愿意参战,所以才有了这场比赛。由于无名氏是新人的缘故,所以我们主办方特地将此次比赛的赔率开到了一比六,这个赔率可是很长时间未曾出现过了。现在现场的朋友可以去到投注站下注去了。至于无名氏能否创造一个神话,能否一战成名,让我们在一个小时后拭目以待。
这解说员话音刚刚落地,顿时招来众人的谩骂,现场的观众皆是叫嚷着没劲,结局显而易见之类的言语,言下之意是要让主办方换人与大熊再战。然而当事人陶若虚此时却是在独自偷笑,他的眼光落到了看台的东南角,朝着那个方向伸出了一根手指头。对方那人点了点头后便转瞬消失在人群之中。虽然在场的观众对这场比赛表示难以理解,不过依然纷纷下注去了,毕竟没有人会和钱过不去,而他们下注所买的赢的一方自然又非大熊莫属了。不过也有少数的人会怀着博彩的心理去买陶若虚赢。一时间现场热闹非凡,喧嚣不已。
经过一个小时的投注之后,此时解说员喊着双方参赛的选手上场了。十分有意思的是那个大熊上场的时候现场一片沸腾,众人纷纷高声叫嚷着他的名字,人气十足,而大熊又是爱出风头之人,又是吹鼻子瞪眼的,一脸嚣张之情丝毫没有将陶若虚放在眼中。然而当陶若虚出场的时候,现场的氛围却是与之截然不同。稀稀拉拉的喝彩声刚刚冒出了个尖便被众人的嘘声所掩埋,一时间氛围十分尴尬。然而这却丝毫不会影响陶若虚的心情,他此时如同没事儿的人一般,双眼微闭,整个身子如同无骨似的靠在护栏四周。他的漠然,让这个赛场微微有着一分异样之色。
随着一声铜锣的脆响,比赛正式进行。大熊此时往中间走了走,想要和陶若虚走个过场行鞠躬礼的时候,却见这无名氏却依然是靠在栅栏上竟然是没有丝毫的异动。这让大熊心中泛起一丝愤怒的火焰。他此时一步步向陶若虚逼近着,在场的观众也是各个纳闷,他们少数也看过几百场比赛了,却是对如此诡异的一幕未曾见识过。一般,哪个拳手在比赛之前不都是迅速调节好自己的周身,使得身体能在最短的时间里达到最佳状态,能在出手的刹那占得先机。毕竟,这可是生死拳啊!莫非这个无名氏竟然是被吓傻了?众人纳闷地想到。
大熊在距离陶若虚不过两米之时,心中已经有了一丝突兀,他心中竟然传来了一丝危险的气息,直觉告诉他,眼前的这个有着凌乱的碎发的青年并非如同外表那般脆弱。终于在距离陶若虚不到一米的时候,大熊动了!只见他长臂一挥,竟然是对准陶若虚的脑门狠狠地砸了过去。大熊虽然身体略显笨重,但是拳脚却甚是灵活,尤其是那一对铁拳有着开山碎石的力道。如果被这一对铁拳砸中了脑袋,却还焉有命在,就在现场的观众爆发出一丝丝尖叫和惊呼之时,陶若虚终于还是微微睁开了双眼。他原本是半靠在栅栏上的,身体半倚着,已经失去了重心,可是令人感到难以想象的是,陶若虚整个身子竟然平平侧飞而去,而他双手竟然依旧紧紧搂住自己的双肩,脸上依旧冷漠没有丝毫的表情。大熊此时上身前倾,铁拳已经砸中了那栏杆之上,就听一声巨响,用精钢所做的栏杆上却是带动绷带紧密地颤抖起来。当然,这一幕也让众人皆是为之暗暗喝彩不已。
大熊的铁拳毕竟非是铁板所作,砸在那钢板上如何不痛。他微微晃了晃自己的拳头,随后却是一声嘶喊,右手化掌朝着陶若虚的后脑勺横切而过。陶若虚腰身挺立着,待到那手掌切来之时却是使出一招铁板桥的功夫,不过与此同时他的双脚却是动了。只见他上身凌空,双腿却是交替着奔着大熊的胸口踹去。他这一记连环腿不仅力度甚猛。速度也是奇快无比,只是转眼的瞬间便已经赶到大熊的身前。大熊甚至连反应也未曾有过,便直接被击飞而出。陶若虚双脚不停击出,转眼间大熊已经被击退到栅栏的一侧。受到栅栏阻挡,大熊却是不再倒退,然而陶若虚的身体依然没有丝毫坠落的趋势。相反他竟是越斗越勇,直到最后双腿竟然还抬升至大熊的脸上,被这连续的几十脚踢中,大熊竟然没有丝毫的还手能力。这一幕让众人无不大吃一惊!陶若虚待到最后一脚踢出之后,顿时右脚踏在左脚之上,随后整个身体竟然腾空而起,就见他右腿一个大回环,整个身子在一百八十度的旋转之后竟然生生地踢向了大熊的脖子正中。随着现场再次一声惊呼,只见大熊脖子上的那颗头颅竟然是被陶若虚生生踢掉了,此时那一整颗圆圆胖胖的脑袋带着无数血箭滚落到观众席上。那脑袋飞得深远,足足有两百米方才停顿下来。而此时现场顿时闪现一股骚动,伴随着无数尖叫之声陶若虚也独自离场走向后台了!
一分钟之后,现场闪现出一片嚎啕之声,这些人并非是哭着已死的大熊,相反是哭自己所下的赌注!原本以为这是一场手到擒来的买卖,可是没想到只是在开场不到两分钟便以血本无归而告终。这些人之中,甚至已经有人下了上百万的赌注,一百万啊,转眼之间便已经归别人所有,怎能不让人为之心疼万分!随着时间在点点滴滴地流逝着,众人方才想到要去对着真正的主角膜拜一番,刚才陶若虚的表现实在是让人太过为之震惊了!那一记飞脚实在让人艳羡不已,毫无疑问,这兴拳社从此便又再次多了一位神秘莫测的拳手。他的表现实在是太过震撼,太过让人吃惊了。大熊的实力可是不赖,能在瞬间将大熊打死,并且没有丝毫换手能力,这人的恐怖自然不难想象!起初也有人怀疑是不是幕后的老板又开始作弊圈钱了,不过从陶若虚所表现出的漠然、从大熊先前所施展的拳法来看,这似乎都并非只是一场演戏。再说了,先前偶然出现的几场假输也都是顶多将对手打伤,像大熊这般直接被人斩杀的情况却是前所未见的!选手与选手之间玩假会连自己的命也赔上吗?答案显然是不会!然而有人欢喜有人忧,依然有不少人此时在暗喜不已着。这部分人自然又是那群买了陶若虚赢的观众了。
在进得后台之后,刘思睿立马殷勤地为陶若虚端上一杯茶水,连带着还有一张五十万的支票。就听刘思睿说道:“不错,做得很好,你的表现近乎完美,出乎所有人的想象,这是你应得的分成,好好做以后这样的分成只会多决计少不了你的!”
而陶若虚却是冷冷一哼,说道:“好话不用说了。以后每两天给我安排一次比赛,希望对手能越强越好,最好是那传说中的天级选手鬼斩!”
刘思睿却是摇头苦笑道:“兄弟不要这么心急嘛,其实作为一个老板来说我对你今天的表现并不是很满意的,并且是相当不满意。当然了,我们所站的角度不同,如果你今天能扮猪吃老虎,不过早地暴露你的实力,那么你至少还可以给我带来一千万的收入,而你也将获得其中的三百万。不过,你急着想打出些名堂,这种心情我是可以理解的。以后你的出场费定在二十万,只要你上场了,无论输赢,你都可以拿到二十万的支票!”
出乎刘思睿想象的,陶若虚的眼中却是闪过一丝黯然之色,他失落地说道:“你说得很对,看来我真的是太过心急了,我已经说了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求财的,今天确实是我的过失,以后我一定会多加注意的!”说完这话陶若虚却是甩下了一脸愕然之色的刘思睿独自推门而去了!
月色惨淡,陶若虚无心欣赏沿途的风景,待到距离村庄老远方才掏出自己的电话拨了出去,随后便静静地依靠在一棵大树上静静地等待着。陶若虚现今似乎越来越喜欢上这种感觉,依靠着某样东西,让自己的浑身放松下来,那种舒坦让人心为之涤荡一清,长久的阴霾也一扫而空。未过五分钟,便见身着正装的林建柏向陶若虚走了过来。阿柏脸上一片欣喜之情,待见到陶若虚之时连忙上前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熊抱,只听阿柏笑道:“老大,这次我们可真的赚翻了,你可知道短短的两分钟,我们竟然赚了六十万,这实在太让人不可思议了!哈哈,看来当年我的眼光实在不错,运气也已经好到了极致,否则是万万遇不到像老大这种贵人的!”说着阿柏掏出一张依旧有油墨香停留其中的支票递给了陶若虚。
后者大手一摆,说道:“这钱,你暂且不用给我,等六天后到银行兑现后给我转四十万就可以了!那二十万是我这个做老大的一点心意,我知道你定然又会推辞,不过我陶若虚是什么性格你也不是不知道。”
林建柏却是哈哈一笑,大叫道:“老大,你怎么现在变得这么糊涂了?你可还记得我先前和你说过什么吗?我要利用这次机会好好地赚上一笔!这次不单单是你自己下了注,我和老二也都是一人买了你五万大洋,所以我也就那么小小地混到了三十万。想来着赚钱也太他妈容易了,我和老二辛辛苦苦一年,也不过是赚个十来万而已,当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然而陶若虚脸上却是一寒,说道:“糊涂!我今天作为一个新手上场,你怎么能一下子买这么高,难道你不怕别人生疑吗?虽然我不怕他,不过却终究会给你们带来麻烦的!你可莫要以为他们都是寻常的小混混可以相提并论的,相反他们背后也有着自己的势力,尤其那个刘思睿更不是易于之人,你还是诸事小心为妙!”
阿柏被陶若虚训了一通也不生气,依然笑嘻嘻地说道:“老大,这次你可就算错了,我用了三个会员卡分别买的单,他们是万万不会发现的。再说了,这种大场子,出手上千万的都不少见,区区几百万你认为他们真的会放在眼里?就拿你今天的表现来说,至少也给那个刘思睿赚个上千万,除非双方的赌注下得实在太过离奇,他们才会出手调查的。否则,赢个几十万就查来查去的,那么哪还有玩家敢来这里玩?”
陶若虚仔细一想,阿柏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不过心中却依然有着一丝突兀,至于原因究竟出在什么地方,他却不得而知了。当下和阿柏告了个别后,陶若虚便转身回到宾馆去了。然而就在陶若虚和薇儿刚刚温存一番正要睡去之时,突然他的手机却是在这寂寥的深夜震动了起来。陶若虚原本是不打算再接电话的,不过想到自己刚刚才办的号码,得知自己手机号的都是自己的亲朋好友,生怕有什么急事找不着自己,想到这里便接通了电话。
“喂,陶大哥我是简灵。现在情况有变,那伙人仿佛是预料到了什么,刚才竟然将我们紧急召集了起来,说现在就立马搬家,你看这可如何是好啊?”
接到简灵的电话,陶若虚心中顿时咯噔了一下,明明是说好明天前往营救的,怎么中途却又生变了呢?这让陶若虚心中隐隐有着一丝不安的色彩,他随后仔细寻思了一番说道:“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怎么会有机会打电话的?”
“刚才在接到通知的时候,领头人让我联系另外据点的头目,我这才有时间打给你。”
“自从上次我们在游戏厅那事之后,你是不是暴露了什么?否则的话他们又怎么会突然转移根据地?”
简灵那边微微沉吟,之后说道:“我没有暴露什么啊,我回来的时候他们也只是询问了我两句,以前偷窃被发现也是常事,这并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我们以前也是经常更换住址的,算来我们现在这个据点也已经住了有两个月之久,也该到了更换老窝的时候。我能用电话的时间并不多,马上就要行动了。你看计划是不是要提前?如果不变的话,我以后恐怕会很难再联系上你,至于搬到什么地方那你却是再难得知了!”
陶若虚嗯了一声,最后狠下心说道:“你尽量拖延一段时间,我现在就带人过去,记住,能拖延多久拖延多久!”
简灵却是急道:“来不及了,如果等着大队人马赶来,到时候一切都晚了!这帮人警惕性很高的,如果你带的人太多,那么难免会打草惊蛇,到时候一切都为时太......”电话通到此时,就在“晚”字还未出口,那头却是传来一声“你个小兔崽子竟然通风报信,我他妈打死你!”接着,在一阵凄厉的哭喊声传出之后,电话那边却是传来了一阵忙音!
陶若虚此时不能不说甚是震惊,其实从简灵的话中是可以看出多处破绽的。首先,他们双方约定好了要在明晚行动,此时打来电话实在有些诡异。并且当时简灵也曾经说过这帮人贩子天生多疑,不会轻信他人之话,自己回去也难免遭受一番折磨,可是现在又说偷盗不成乃是常事,被发现后往往只是询问两句便了事了。还有最为奇怪的一点是,为何简灵听到陶若虚要带警察赶来时候,语气会明显的出现紊乱?是不是此时他已经被人发现了什么,并且被人控制住?尤其是在最后电话那头所传来的一声尖叫之声,更像是托儿一般!不过不管简灵那里究竟是出现了什么情况,从目前来看无非是两种可能,一是简灵已经被人控制住并且拿来威胁自己。而另一种则又是简灵真的是偷偷给自己打来了电话,可是最后却是被人所发现了,这两种情况无论是哪一种对陶若虚而言都并非是好事!他顾不得去深思简灵是否真的背叛了自己,即便是为了自己的徒弟简杰他也唯有前往一探究竟!不过陶若虚还是在中途给公安局的局长唐龙根打了个电话,他并非是要人去增援,只是为了让他立功后从而帮自己的爸妈减刑罢了!
简灵曾经给陶若虚留的地址是在宝山区一个废弃农场里,这农场在偏僻的村庄,原来是养牛用的,后来农场主死后便一直荒芜至今。陶若虚从酒店出门后走出老远也未能找到一辆的士,这可不能说上海的出租车实在太少,只是深夜在五星级酒店出入的人谁会没有私家车?对于穷人而言打车是一种奢侈,能挤挤公交就已经很不错了,可是对于富人来说打车无疑便成了一种耻辱,是一件异常掉份儿的事情!陶若虚又往前走了有数百米却依然未能见到一辆车的影子,当下他环视四周终于在路边看到一辆哈雷摩托车。对于摆弄摩托车,陶若虚可是驾轻就熟,当下将两根火线扯了出来相互摩擦了一阵,随后那摩托车便打着了火,发出一阵轰鸣之声。陶若虚一声冷笑却是飞速往简灵所说的地方赶去了。
陶若虚的车技那自是不用多说,这会儿又是赶往郊区,一路上行人甚少,时速甚至已经提到了两百迈。哈雷优越的性能在此时得到了完美的发挥,陶若虚紧赶慢赶终于在半个小时之后来到了那个偏僻的村庄。在距离村庄尚有一段距离的时候陶若虚却是停了下来。他施展开轻身之法,一路狂奔而去,所行甚快。三两分钟之后,便赶到了那个农场近前。
这农场甚大,四周栽有不少梧桐树,不过此时光秃秃的却是没有一丝生机。一阵朔风传来,那树枝摇曳,发出一阵吱哑的声响,在这空旷的郊区显得甚为吓人。此时虽为深夜,整个天空没有一丝光亮,被一片如墨的黑色所笼罩着,不过陶若虚内功深湛无比,却依然能将这农场的四周看个透明。这农场是被红砖所围砌的,此时经历十余年的风雨侵袭,那红砖已然呈现几分斑驳之色。枯黄的杂草此时随风纷飞着,将这荒芜的农场衬托得更加凋零了。只是谁又能想到就是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竟然会藏有为数众多的人贩子?
这荒芜的农场此时一片静谧,压根没有半分要转移阵地的意思。陶若虚此时心中已经明了,他知道简灵很可能将与自己的约定托盘而出,这时候他并不痛恨简灵,相反他心中竟然蔓延起一丝惶恐之情。这简灵究竟怎样,现在还不得而知,如果真的有个三长两短,实在是有些太对不起简杰了。看着眼前略显破败的木门,陶若虚深知里面自然有着难以预料的风险,不过他艺高人胆大,当下将右手放置于腰间悬剑处,一脚踹开木门后却是闪身冲了进去。这院子里并非是想象中的那般早已有重兵埋伏,相反四处静悄悄的,竟是连个人影也未曾有过。院子正中的场地上立着数十口大锅,显然这是人贩子平时用来训练那帮孩子用的。陶若虚冷冷扫射四周之后,刚要大喝一声,这院子之中突然闪过一片强光,就见十余支强力电筒竟是同时射向了陶若虚的双眼。陶若虚在见到灯光之时便已经紧闭上眼眸,不过他反应再快却也难以快过光速,这电筒显然是那种警棍上所携带着的高强灯,一旦射中人眼,不过上三五分钟是难以适应过来的。不过陶若虚曾经可是蒙上双眼训练过半年,先前所遭受的磨难更是比现今这少许灼痛多上十倍八倍,当下他不过是紧闭双眼,同时将耳力运转到极致,不过所起到的效用却是与视觉相差无几。
就在陶若虚凝神屏气之时,却听人群中一人笑道:“我当是什么厉害人物,没想到也不过是个脓包罢了,如此便被我轻易骗来,也实在让我曹川太过失望了些!”
陶若虚却是冷笑道:“你是否以为我来了,你便能制服得了我?简灵呢?我要见他!”
曹川冷冷一哼,回道:“简灵?他已经死了,在你现身的一刻,他已经再也没有了利用价值,不过是我一个诱饵罢了,利用过后自然不会再去留他!你竟然敢到公安局去举报我,实在是该死!”然而陶若虚却是清晰地听到那曹川跟前有着一阵明显的躁动,他虽然不能视物,却还是能判断出他身边一定站着简灵,只是简灵被人制服后用棉布堵住了嘴巴不能出声罢了!能得知简灵还活着,陶若虚已然是一片欣喜,再者也从中可以看出,简杰并非是真心想要背叛自己,否则他现在也一定不会是眼前这般下场。
就在陶若虚刚要说话之时,突然他感到四周明显闪过一丝波动,当下他心中一个机灵,却是再不犹豫,七星剑霍然出手了!
ps:有人对现在的一天一更提出质疑,说更新太慢。请兄弟们注意,说是一天一更,但是是不是经常更新了两章?还请兄弟们注意,哪一章不是七八千字?最近期末了,忙考试、忙复习,事情挺多的。下个月更新要作重大调整,届时再说好了。兄弟们周末愉快!
五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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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的听觉甚至比视觉还要灵敏,在听到对方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后,当即抽出宝剑,全凭感觉对着前方猛然直刺而去。陶若虚的剑法轻灵飘逸,造诣颇深,此时腕抖剑斜,只是刹那间便已赶至曹川身前。曹川万万没有想到这人竟然勇猛如此,当下连连后退,同时也扣动了手枪的扳机。陶若虚在听闻那顶针卡壳的声响时,便已经心生不好的念想,当下连忙收剑,却是迅捷无比地舞出数朵剑花挡在身前。只听一声金属撞击后所发出的重响,地面上却已然多了两发子弹。曹川此时脸上早已煞白,这人竟然能躲得过子弹?这还是人吗?然而陶若虚却是没有给他太多的念想。当下一声冷哼后,手中长剑再也未作停留顿时朝着曹川胸口刺去,然而就在这一瞬间,异变却是再生,只见四周竟然同时传来了一片轻响。这乃是袖管与衣角摩擦后所发出的声音,虽然极其细微,不过却依然被陶若虚灵敏地扑捉到了。陶若虚没有丝毫犹豫,当下将空尘决的内力运转到了极致,双足同时点地,整个身形如同大鹏展翅一般腾空而起。他双脚此时不停相互叠加着,不到五秒钟的时间,却是已然升到十余米高。
此时夜色漆黑如墨,天空淡然无光,这帮人虽然强悍,却并没武功在身,却是如何能看到陶公子的庐山真面目。陶若虚身在半空之中,衣袂飘飘,身形不停扭转,如同是巨龙一般蜿蜒盘曲,煞是俊朗无匹。
那曹川眼见陶若虚逐渐消失在自己眼前,顿时急了,当下手指不停扣动扳机,企图能用乱枪将陶若虚射杀在半空之中。然而陶若虚却是何人,待到地面众人一轮射击切换子弹的瞬间,凌空而起的他顿时一声长啸,就见手中的七星剑霎时光芒大增,那剑气激荡而开在剑尖上吞吐不止,甚是骇人。陶若虚冷冷地看了曹川一眼,手中长剑霍然挥了一个半圆,这如同月牙儿的青光带着破风之响顿时朝着众人呼啸而来。没有丝毫给人思考的时间,就听地面诸人竟然是同时一声悲惨的嘶喊。那声音如同鬼哭狼嚎一般,在这个深夜显得异常诡异吓人。陶若虚一招白鹤亮翅之后,并未停歇,他手中劲力暗吐,自丹田之处向外涌现一股股真气,这纯厚无比的空尘决内力传到那剑身之上,整把七星剑如同被一片金光所包裹一般,上面有点点流光闪现,直到最后竟然如同散发着炙热光芒的火炉,能让人分明地看到有一撮撮火焰在爆裂而开。陶若虚原本准备直接将这帮人斩杀剑下,可是为了能给唐龙根以及方平留下些功绩,他只得罢手。然而当他睁开双眼之时,却还是被眼前的场景震了半晌!
此时院中早已亮起一片灯光,在一片哭爹喊娘的悲怆之中却是躺有十余人。这些人皆是被陶若虚所施展而出的剑气所伤,当下各个胸口以及周身都流有血迹。陶若虚自然不会去可怜这帮人渣,而让他真正感到震怒的却是曹川身后的这一幕场景。根据传闻来说,曹川这人起初就是一个地痞出身,早年便曾经劳教过一次,只是后来逐渐培养起了自己的势力,手下有了一批混混跟着,这才干起了贩卖人口的勾当。这曹川生得尖嘴猴腮,头脑也甚是精明,在陶若虚刚刚出手的刹那,他便已看出此人绝非等闲之辈,当下竟是随手拉起了身边一个幼童对着那道剑光扔了过去。陶若虚心中忌惮会伤害到别的孩子,当下也只是攻出一剑便罢手了。而他却是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一剑竟然还是杀害了这个无辜的孩子。然而,这曹川当真只是因为机警才躲过一劫吗?还是他在刻意隐瞒些什么?
此时场地正中的地方站着一群从五六岁到十四五岁的孩童,他们嘴上皆是被手绢给堵上,小手也已经被曹川等人捆缚了起来。简灵站在人群的正中却是并未被剑气所伤,只是他此时浑身上下竟是再也难以看到完整如初的肌肤。那原本异常精灵的脸蛋竟是被人抽打得红肿一片,犹如一个小猪头一般,他的嘴角还流有一丝未曾干涸的血迹,只是那张脸庞上写满了不服与倔强的色彩。他头发散乱,上面有丝丝杂草,整个人异常凄惨。陶若虚心中一痛,当下举起手中长剑指向了曹川,狠狠说道:“今天,你必须得死!”
曹川却是呵呵一笑,说道:“暂且不要管谁死谁活,我也不妨告诉你,你现在所看到的只是我所拐卖人口的三分之一,另外的那些人此时已经被转移走了。我还可以告诉你,那其中可是有很多未成年的少女哦!哈哈,那些女娃娃皮肉可嫩着呢!”
陶若虚心中怒火中烧,当下身形一晃竟是已然赶至曹川跟前,后者被这如同鬼魅的身形吓了半晌,刚刚想要反抗,却已然不及,只见陶若虚手掌一翻,顿时一记手刀直直砍向曹川的脖颈。只听一声凄厉的惨叫之声响彻这寂寥的院落,曹川此时两眼圆睁眼中有着无言的恐惧。陶若虚冷冷一哼,说道:“如果你不想死,或者想痛痛快快地死去,最好还是将那些人给我交出来,否则,我将会让你尝试下什么叫生不如死的滋味!”
曹川此时嗓门被震,哪里还能说出一丝言语。当下只是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显然这一记手刀已经要了他大半条小命。陶若虚双指在他前胸稍微推拿一把后,就见曹川哼哼着说道:“你休想,我即便是死也不会让你知道的!再者,你能否活着离开这,也还是一个未知数呢!”
陶若虚却是不再犹豫,喝道:“死到临头,还胆敢嘴硬!”然而陶若虚高高举起的手掌眼见就要击中这曹川的天灵盖之时,却是戛然而止了!他竟然在曹川的腰间看到了一整排自制的雷管,那雷管数量众多,单单是他身上就捆绑了十多条,至于这院落之中还有无雷管,却又是不得而知的了!
曹川挺了挺胸膛,大笑着说道:“怎么,你他妈地不敢了?你不是很牛逼的吗?你也有胆小的时候?来啊,来啊,冲老子这里来!你这个没种的家伙!”
陶若虚此时心中大惊,却是身形急退一步,只是瞬间便已飘离有十余米远。那曹川此时大笑不已,身形异常疯癫,用大舌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唇,说道:“我曹川这辈子最爱的一件事就是玩刺激,我听说你功夫好,头脑精明,就特地设了这么一个局让你钻,你没有令我失望,这一身功夫确实是让人望尘莫及!可惜,现在这个社会功夫算个屁,只有热兵器才是王道!我随手制造的几个炸弹就能把你吓成这副模样,可见你也不过是一个窝囊废罢了!兄弟们,都把咱们的家伙掏出来给这小子瞅瞅。让他知道咱们爷们儿的真正实力。”
随着曹川的一声呐喊,原本站在孩子身后的一帮悍匪却皆是脱了自己的外套,就见在他们身上,皆是捆绑着一根根雷管,这些东西都是用胶带捆缚在身上的,异常结实,是万万不会掉落的。然而这还不算完,只见这群人竟然又是赶到那群孩子跟前,随后同时将那群孩子们的衣服给强行扒了下来。陶若虚随后定睛望去,顿时心中吓了一跳,只见这群少年的身上竟然也是如此,浑身却是被雷管炸药紧紧围成了个圈。在看向简灵的时候,只见简灵上身一片血肉模糊,那血水在皮肉上翻滚,竟是十分骇人。陶若虚不忍再看下去,当下扭转脸庞望着眼前的曹川说道:“你可知你现在在干什么?如果被抓到你是要背叛死刑的!”
曹川却是哼了一声,说道:“死刑?那是什么狗屁玩意?我一直都他妈向往着,我可不怕传说中的死刑!再说了,我现在这么做也就是为了能迎接死刑的到来啊,我很喜欢这种刺激,会让我的血液随之沸腾,随之翻滚。不过你们真的很让我失望,没想到我都这么给你们降低难度,可是你们却还始终抓不到我!你们警察都他妈是吃干饭的吗?”
陶若虚已经深深知道,眼前这人早已失去了理智,他定然是心理有着某些阴影,导致了现在精神失常,往往喜欢做一些极端的事情。陶若虚大脑急速运转着,他急着想找到寻处理的方法,可是此时这个院子里早已被炸药所掩埋,却又怎生有逃离虎口的办法?他是想着要逃出去,并且也确实是有着这个能力,可是这些孩子可怎么办?难道就扔在这里,自己一个人逃离出去?那这算什么!陶若虚并非是没有想到凭借自己的身法以及绝世武功在最短的时间里将对方完全放倒。只是曹川一伙少说也有四十与余人,他大致估算了一下,即便事情进展得顺利的话,这至少也需要三十秒才能完全搞定他们,毕竟他们身上都藏有枪械,虽然自己不怕,但是肉身即便是再强悍也不能和枪子儿对抗吧!如果是三两秒钟还行,可以确保不给对手引爆炸药的机会,可是这二三十秒却将事情的可能性给无限放大了!谁也不能保证这期间究竟会发生了什么。甚至,陶若虚在想,如果这帮亡命份子在瞬间用手中的枪械将自身所捆绑的炸药引爆,从而引起连环爆炸,那可却又如何是好?到时候不说救人,即便是自己也恐怕要命丧当场!
曹川呸了一声,骂骂咧咧地说道:“怎么不敢了?你不是有能耐吗?不是牛逼得很吗?来啊!来打我啊!”陶若虚此时心境已然异常成熟,自然不会受他挑拨离间,当下只是微微闭上双目,在暗自寻思解救这帮孩子的办法。仔细算来,现在距离自己给唐龙根打去电话已经一个多小时了,即便他们速度赶不上自己,想来也是快到了。陶若虚此时微微感到一丝安慰,幸好自己有先见之明,否则现在这个局势却是自己难以控制住的了。正在陶若虚寻思的瞬间,听觉甚是灵敏的他已然听到有阵阵警笛之声传来,听这密密麻麻的声响,恐怕赶来增援的警察应该不在少数。不过人多却又能有什么用处?即便是来上了数千警察也解决不了根本问题啊!如果能再多两个自己,那么却还有一丝把握,可是这一时间,却又上哪能寻到合适的人选呢?突然,陶若虚的眼前一亮,只是随后那丝亮光却又黯然了下去,他究竟想到了谁,竟然能让他在这一瞬间心情有着如此巨大的反差?也正是这瞬间,陶若虚心生一个念想,确实是应该尽快让自己身边的兄弟变得强大起来了,否则的话,在自己遇到麻烦的时候却是连一个可以打下手的都没有,这离自己心中那个遥远的梦想实在是差距太大、太大了!
陶若虚方才心中所想之人正是欧阳薇儿,薇儿虽然武功稀疏平常,难以入得一流之境,不过论及身法却是相当不错的了,而在现在这种情况下陶若虚所需要的只是像薇儿这种身法好得出奇之人。只是现在的场面远非是自己所能掌控的,至于待会究竟能否成功营救,却还很是难说,万一局势发生变化,这帮亡命之徒将那炸药引爆,这可却又如何是好?自己一死却也还无所谓,再者说自己也有足够的自信,能在异变之下安然逃生,可是薇儿呢?她是自己的心头肉,若是因为自己受到了任何一丝伤害,这辈子自己恐怕都难以安生。究竟该怎么办?这一瞬间,陶若虚的心中五味杂陈,一个又一个念头油然而生,却又随之被自己一一否决。甚至他想到了让师门派人前来,可是这苏州离上海虽近却也需要一定的时间才能赶到,待来到这里黄花菜也已然凉透了。再者说,自己此时已经被逐出师门,师门又是否会轻易帮助自己呢?这一切都还是个未知数。思来想去,陶若虚还是决定给薇儿支会一声,究竟能否起得用处,那却只能是听天由命了!想到这陶若虚顿时身形一晃,整个人消散在夜幕之中。而正在此时,那曹川等人也已经清晰地听到了阵阵警笛声。
然而让人难以想象的是,这曹川脸上非但没有流露出一丝惧意,相反整个人却是变得更加兴奋了,他莫非真的是脑子坏了,疯癫到追求刺激甚至连自己性命都可以不要的地步?
警笛长鸣,此时已然赶至近前。带队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人,他眼中不时闪现阵阵精光,满脸春风得意,显然是仕途顺畅得很。此人正是陶耀阳的好友方平,他见到站在院落之外的陶若虚后,连忙上前问道:“若虚,你怎么站在了这里?你进去过了没有,里面是怎么个情况?”
陶若虚却是一生叹息,随后将整个事态的发展一一托盘而出。听闻里面竟然有上百号人,并且身上全部藏有雷管之时,方平却是懵了!他万万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这帮人贩子既然得知事情败露,那么首先要做的自然便是跑路了!如此呆在这里不走,反而要把众多警察给吸引来却是出于什么目的呢?他们真的疯了,疯到要和整个国家作对的地步?这真的让人难以想象。
方平沉思良久,也是毫无主意,当下只得给坐在总部的唐龙根打去电话请示。唐龙根在听完当时的场景之后,也是顿感脑大,不过随后却是说道:“我现在立马给你增派狙击手过去,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帮人要么是真的丧心病狂了,要么就是想要趁机向政府狠狠勒索一笔。如果他们要谈条件,你只管拖延,待到狙击手赶到你那,确定可以完全击杀歹徒之后,你再行事也是不迟,记住无论如何要确保人质安全。对于犯罪分子能留活口那是最好,如果实在是想顽抗到底,哼哼,那就直接射杀掉算了!”
唐龙根不愧是一局之长,这一番分析头头是道,即便是向来认为自己足智多谋的方平也是佩服不已。当下应了声是后,便开始拿着扩音器喊话了。曹川等人皆非等闲之辈,可以说在将炸弹捆上身体的那一刻起,他便已经抱了必死的决心,这一次他真的忍无可忍了。他需要用自己的一些行动去证明些什么给她看。让她知道,在这个世上,至少还有一个人在默默地守护着她,爱护着她!她是曹川的一整个世界。
方平见自己的喊话丝毫没有用处,当下也没了主意,暗哼一声之后,对着陶若虚说道:“若虚,我看不必再和他们废话了,等到狙击手归位之后直接击毙算了,劝解他们纯粹就是给自己找麻烦!这帮犯罪分子没几个是什么好鸟!”
陶若虚却是摇头说道:“方叔叔,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不过这样实在是太冒进了一些。我还是觉得应该稳扎稳打,狙击手也并非就能保证百发百中,此时又是深夜,视线受阻,很难一举成功。我心里有个想法,院子里总是有悍匪四十人,我负责其中十五人,让狙击手对付另外的二十人,我还有一个朋友她可以应对另外五人。我估计唐局长顶多也就能派来四十左右狙击手。由一个狙击手或许难以一举击杀,但是由两个人一起击毙一人却又简单得多了。等会你一定要千万嘱咐这些特警,在自己没有十足的把握之时千万不要随意开枪,否则万一打到那帮人身上的炸药,我估计在场众人都要完蛋了。”
方平脸上立马闪过一丝诧异,吃惊地问道:“若虚,你说什么?你要一个人应对其中的十五人?你不是在说胡话吧?这怎么可能呢?”
陶若虚却是呵呵一笑,说道:“方叔叔,我想你对我还是有着一定了解的,如果我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也不会去打这个包票。我说的那个朋友是我的女友,你也见过的薇儿,你认为我会拿我的爱人的生命去开玩笑吗?我想唐局长已经将她的身世告诉你了吧?”
方平却是嗯了一声,回道:“是的,欧阳世家的实力我已经知道了个大概,我想这两年你应该就是呆在欧阳世家了吧?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想我没有理由去阻拦你,不过一切都要小心,迫不得已之时可以放弃,能安然无恙地回来才是最主要的。”陶若虚却是微微一笑,便不再言语了。
曹川一帮人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当下大叫道:“外面的给我听着,我要见你们现场最高长官,快点让他进来见我!进来的时候记着把身上的佩枪摘除,可以让一个人陪他进来,但是只能是一人!”
方平眼角划过一丝坚韧的色彩,他两眼微微眯了起来,唇角轻颤,显然内心之中正在做着剧烈的挣扎。,他乃是现场最高的指挥官,身上所担负的责任异常巨大,现在犯罪分子手里又有大量的人质,这让他实在不知应当如何是好。去吧,要说不怕那是假的,不过这还不是最主要的,万一自己遇难,那么现场自然会出现混乱,到时候万一出现什么意外,可就不是死几个人那么简单了!方平身边一个副指挥,却是哼道:“放屁,要见也是他们来见我们。方警督您身份高贵,可万万不能以身犯险啊!万一您要是出现个三长两短,我们却该当如何是好?现场却又该交给谁来指挥?”
然而正在方平阵脚里辩论不止的时候,曹川却又是再次喊道:“给你们一分钟时间,一分钟之内,没有人进来,我就开始杀人,一分钟杀一个,你们自己掂量着办!”说着曹川却是对着天空放了一声冷枪。
陶若虚对方平使了个眼色,轻声说道:“方叔叔只管放心,小侄陪你进去,保管你没事。”方平并非是一个懦夫,他见自己躲无可躲,索性大度一点,当下将腰间悬挂着的佩枪摘除,随着陶若虚走了进去。曹川可不是无知小辈,当他看到方平挂着二级警督的肩章的时候,便笑着说道:“不错!不错!你们公安局可真他妈能瞧得起我曹川,竟然给我送来这么一副大礼,实在让我难以消受得很啊!”
方平向来威严得很,当下冷哼一声,说道:“废话就不要多说了,你只管说你要见我的目的就可以,只要你的要求不超脱我们的底线,我方平自会斟酌着办的,但是一定要保证人质的安全,否则我们便没有任何必要再谈下去了!”
曹川却是哈哈一笑,说道:“莫急嘛,我曹川虽然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汉子,但是我也知道恩义二字,我来找你确实是和你谈条件的。当然我这个条件并不是十分苛刻,对于你们而言也很简单便可以做到。只是我想请问,我所说的话你能做的了主吗?如果不能,那么你请回吧!换个级别再高点的过来。”
方平呸了一声说道:“我方平既然敢来这里自然便做得了主,不过那也要看看你的条件是什么了,如果太过苛刻,哼哼,那就休要怪我们警方无情了。要知道抗拒从严,坦白从宽!所以,我希望你自己能考虑清楚。”
曹川脸上闪过一丝惊异,突然他嘴中喊道:“方平?呵呵,不错嘛,方大警督!这名字可真好听!”说完这莫名其妙的话后,曹川却又呵呵大笑着说道:“对不起,我不会考虑你方才说的话的。看你这个级别,少说也是一个区局长了。哎呀,这他妈地太烦人,我也懒得去管那么多了。既然方局长您也说了,坦白从宽,那么我就坦白一次好了。其实,我在两天前便已经得知了你们警方要捉我的消息,但是我并没有走,只是让一部分兄弟先行带着一批妇女和女童走了。我自己知道,一旦我这事情败露了,即便是走得再远却也难以苟活下去。所以我就想与其反抗到底,还不如坦荡些来得痛快。方局长,实不相瞒,我罪孽深重,犯在我手底下的命案就多达十几起,并且我这十余年经过我手里所买卖的人口不下千人。我这个案子在全国也算是头等大案了,方局长,你觉得即便我再坦白,即便是把心都掏出来给你们警方,那么你们却又能放过我一命吗?”
方平微微沉吟,两分钟后这才说道:“一般情况下是不可能的,不过如果你在破案过程中起到牵头作用,如果你能尽量提供线索将你卖出去的人口都找回来,让他们重新返回自己的家庭,那么或许却还有一线可能!”
曹川凄然一笑,突然间,他的脸上露出一丝狰狞,他咆哮着说道:“你就别他妈骗我了!这不过是你所说的安慰我的话罢了,你们警察自己是什么人,你们自己难道还不清楚吗?”
陶若虚却是哼了一声,说道:“方叔叔是市局里的常务副局长,你认为他这样的人物也会骗你一个小流氓吗?那你也未免太狗眼看人低了!”
曹川寻思了一会,终于缓缓说道:“方局长,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就开出我的条件!我可以将我这几年所卖出的人口如数上报给你们,甚至他们的地址我也可以提供出来。我现在所扣留的这群人质也可以交出去,但是我却是有两个条件。第一个,我要你放我和我手下一条生路,帮忙给我们弄一个新的护照,让我们可以重新做人。另外还有一个条件便是要你们放一个人!”
方平和陶若虚皆是一愣,随后问道:“放人,放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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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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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川的眼中流露出一丝痛苦的色彩,犹豫半晌,终于还是说道:“我要你们放了倪彩玲!”
陶若虚听后倒是没觉得什么,方平却是吓了一跳,眼皮微微颤抖了几下,说道:“你、你说什么?你要我放了倪彩玲?你确定你说的是三个月前被抓入狱的倪彩玲?”
曹川哼了一声,说道:“怎么你认为这个有难度吗?不要告诉我连这个小小的要求你都不肯答应我!”
方平顿时怒吼道:“放屁,简直就是痴人说梦!想要我放了倪彩玲,这辈子都不可能,这倪彩玲是全中国头号重刑犯,你让我如何去放她?”
曹川双眼一睁,怒道:“凭什么?就凭我手中这几百条人命!我告诉你,如果你们不放了彩玲即便是死我也要拉足垫背的!”
方平微微沉吟,终于恍然大悟地说道:“我知道了,我想明白了,原来你就是当年那个曹展,原来你改成曹川这个名字竟然在上海继续犯案,看来你当真是是不怕死的东西。曹展,这次,你若是再想逃,哼哼,那是想也别想了!”
曹川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没有丝毫征兆的,突然他随手开枪打死了身旁一个幼童,这孩子不过是七八岁的年纪,此时头颅中弹,近距离之下,这一枪直接穿透脑壳,竟然打出了一个小拇指大小的窟窿出来。那孩子浑身抽搐了几下,却是双脚一瞪,一命呜呼了!只是他那充满童真与幼稚的小脸上写满了恐惧与悲怆,他的小眼圆睁着,竟是死不瞑目!
陶若虚看到这一幕之时,已然想抽出七星剑随手将这作恶多端的曹川刺死。只是随后这曹川竟然将手枪对准了另外一个幼童,只听他说道:“我现在让你们立即放了倪彩玲,给你们一个小时的时间,超过一个小时后每过五分钟我就会射杀一人,你们斟酌着办吧!”说着这曹川竟是再也不给两人说话的机会,向后一招手却是带着众多手下走进了房舍之中。
方平此时呆呆地驻留在原地,过了半晌也未有丝毫的反应,他的心中写满了不甘,可是他却又能有什么办法?看着那无辜惨死的孩子,方平心中泛起一丝难言的哀痛。陶若虚见他竟是动也不动,还以为他吓傻了,当下用手推了推他的肩膀,两人便转身走出院子了。陶若虚此时心中满腹疑问,当下连忙问道:“方叔叔,这倪彩玲是谁?曹川怎么却又变成了曹展?这两人你认识?”
方平暗哼一声,怒道:“我认识他们干什么!我恨不得扒了他们的皮、抽了他们的筋、喝了他们的血!这两人都是十余年前犯下了滔天罪行之人。当时的事件曾经轰动了我们整个警界。不要以为这曹展只是像传闻中所说的是一个小混混出身。十余年前,他可是堂堂正正从警官学院毕业的。这曹展天生就是一个练武的奇才,身体素质十分之好。刚刚加入警校不到半年的时候他的自身优势便已经被淋漓尽致地展现而出,一年之后便代表他们学校夺得了当时全国警官学院友谊赛的冠军,也正是因为那时候起,曹展开始成为众人瞩目的对象。他大学毕业的时候,更是被上海公安局特警大队破格招纳为教官。你可知道这是怎样的一个概念?一般来说,警校毕业的学生要想一开始就在市里找到一份工作都是很难很难的,不是被下乡当片警就是先被派到档案室做些无足轻重的事情。至于能进特警大队的,还是上海这样的经济之都的,那可真是凤毛麟角了。可是这曹展竟然连这条沟都没有迈过,便直接被招纳为教官,比特警的待遇要好上好几倍,你可以想想这是怎样的概念!这曹展当了教官之后,便遇到了当时轰动整个市公安局的倪彩玲。倪彩玲是苏州人,典型的南方美女,鹅蛋脸,生得十分妩媚漂亮,由于公安机关本来女性就少,这时候来了一个如此绝色美女,怎能不引起轰动!当时追这倪彩玲的,那可多了去了。尤其是一到晚上下班的时候,一辆辆高级轿车摆在公安局前甚是壮观。那时候不过九十年代,能买起轿车的哪个不是老总级别的人物?可是你别说,这倪彩玲就是愣对这帮富豪们没有丝毫的好感,她竟然对这个曹展一见钟情了。曹展原先为人异常木讷,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谈情说爱,据说到了后来还是倪彩玲主动向他表白的呢!你说这曹展生得虽然壮实了些,可是长相也并非是十分英俊啊!可是为什么倪彩玲就偏偏喜欢上了他呢?并且从始至终一直到现在都对这个曹展死心塌地的。经过两年的恋爱,最终两人步入了婚姻的殿堂。要说这曹展也确实是够倒霉的,在新婚没多久便被接到任务要去到外地出差一个月。而令倪彩玲和他皆是难以想象的是这一切不过只是一个噩梦的开始。倪彩玲在曹展被调走两天之后被派往公安局值夜班,而就在当天,倪彩玲被人**了!当时,倪彩玲也并没有注意,只是觉得自己微微感觉下身有些不适,头脑有些发热,她只是以为感冒了而已,也就没有当回事。可是后来的两个星期里,这倪彩玲却是经常被一些莫名的借口被派去值夜班,而每次自己喝过一杯咖啡之后又都会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同时那下身的不适之感也在一天一天强烈了起来。这时候,倪彩玲心里也多了一分疑惑。以至于在曹展即将回来的那天,她最后一次值夜班的时候,却是没有再去喝咖啡,而是爬在桌子上装睡了起来。上半夜并没有什么动静,然而就在她以为不过是自己太过多心的时候,突然,办公室的房门却是被打开了。那时候倪彩玲紧张得要死,她紧紧闭着双眼,浑身情不自禁地颤抖起来,原本这一幕只要是稍微细点心都是可以轻易发现的,只是那人实在是太过紧张了些,随手将门锁死后便对着倪彩玲扑了上去。起初倪彩玲并没有选择反抗,只是在那人好事行到一般,正准备脱去她长裙之时方才猛地挣扎起来,然而当倪彩玲看清来人之时,她却是震惊了!”
说到这,方平掏出了香烟,悠悠然地抽了起来,他心中虽然急,不过急也没有任何用处,狙击手不赶来一切都是空谈。方平甚至没有向唐龙根汇报眼前的情况,至于原因却是不知了。陶若虚见他悠哉游哉地模样,心中甚是恼火,当下说道:“方叔叔,你这话说一半不说了,不是摆明吊人胃口的吗?这样是很不道德的啊!”
方平却是歉意的一笑,随后说道:“这个对倪彩玲实施强暴的人不是旁人,正是当时市局的局长隋治宇!这隋治宇已经是五十多岁的年纪,平时在单位里没有一分官架子,待人十分平和,据说倪彩玲舅舅正是这隋治宇大学时的同学,她能进得了市局也多亏得隋治宇帮忙。试想倪彩玲当时看清眼前之人竟然是自己的长辈之时,那心中是怎样的感受!隋治宇当时也甚是尴尬,不过她见倪彩玲并没有做声,心中也胆大了几分。当下立马摆起了长辈和领导的架子,竟然拿这倪彩玲与曹展的前途作威胁。曹展这个人出生于农村,能走到今天完全是凭借着自己坚强的毅力,所以前途对他而言是至关重要的。更尤为主要的还是倪彩玲实在是太爱太爱他了,倪彩玲很怕事情败露之后自己的名声受损,更怕自己的丈夫因为自己不再是干净的身子从而抛弃了自己。在这种异常矛盾的心思之下,倪彩玲别无它法只得将此事隐瞒了下去。不过她还算守得妇道,自那以后再也没有和隋治宇发生过关系。隋治宇这个人也就是迷恋她的美色而已,此时大半个月下来也已经过了尝鲜的瘾,也就没有再去骚扰倪彩玲,相反还几次提拔了她和曹展。原本这事情也就这么告一段落了,可是没想到在四年后却是再起了波澜。那时候倪彩玲的孩子已经三岁了,但是随着年龄的增大,这个孩子的长相竟然与父亲差距越来越大,直到后来竟然能分明地看出他的脸庞和隋治宇隐隐相似!这怎能不让曹展心中生疑?不过曹展究竟是相信倪彩玲,对于此事也就没有过多询问,他深怕以为这而伤了夫妻和气。可是随着隋治宇的退休,流言却是四散而开了。当时警局传出的版本甚多,有人说这有人说那,甚至还有人说亲眼看到隋治宇在半夜三更摸进了倪彩玲的办公室里。所谓三人谈虎虎成真,这时候曹展也坐不住了。终于他询问了倪彩玲,而后者言辞闪烁,词不达意,这也自然更加使得曹展怀疑了。那时候已经兴起了亲子鉴定,曹展却是瞒着倪彩玲到医院里化验了一下,至于结果也就不难想象了!当天,曹展和倪彩玲摊了牌,倪彩玲见事情败露,当下也就将整个事件的过程托盘而出。曹展虽然是农村出身,不过却异常有血性,他并没有去打骂倪彩玲,相反将这一切的恨意都记在了隋治宇的头上。曹展虽然冲动,但是并不鲁莽,经过多方取证之后,终于将事情的真况调查而出,在隋治宇对倪彩玲实施**的过程中,知情的人有两个,一个是门卫,一个是当时负责人员调动的副局长。经过一个月的详细摸排之后,这曹展竟是对这三人实施了惨绝人寰的报复。其中隋治宇一家上上下下三代人,十四条人命竟是在同一天被杀害,尤其隋治宇的死相最为难堪,下身生殖器竟然是被人割除了,据说他浑身上下竟然是被人生生捅了一百多刀。可想而知,这曹展对他的仇恨究竟到了怎样的地步。由于当时曹展已经当上了特警大队的队长,所以众人也万万没有将此案联系上他。那个副局长这时候已经被调到了外地,就趁着自己职权便利,曹展一直逍遥法外,后来又陆续将那位已经调到外地任职的副局长和当时的门卫科科长一一杀害。当年这一场风波在整个上海刮起了一阵龙卷风,上海并非是没有死过人,也并是没有出现过仇杀的现象,但是像这种恐怖到令人发指的满门灭族案还真的是第一次发生。一时间人心惶惶,闹得沸沸扬扬不可开交。然而这几件案子一直调查了有两年之久都一直没有定论。而这案子也就成了无头案,被当做是一般的黑社会仇杀给搪塞而过了。可是随后的一年里,发生的怪事竟然是越来越多,首先是这倪彩玲和曹展的儿子竟然离奇失踪了,当时曹展甚至还跑到公安局里报了案,随之接二连三地整个上海市竟然丢失人口达上百人!这是什么概念,你可知道?你没当过警察,不知道案子发生时警察身上所担负的压力!当时公安局的举报电话已经被打爆了,而送往上级的举报信也是厚厚一沓。在一年多的时间里,市局的局长竟然被连换了三人,这是怎样的恐怖你可明白?那时候所有的办案民警整日所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在每所中小学门前蹲点。不过我们毕竟人手十分有限,不可能说全市所学的学校都派人过去,可是说来也奇怪得很,当天我们所安排有警力的学校,竟然是从来没有发生过任何一次丢失案,反而我们没有安插人手的地方,竟是三天两头丢人。这样奇怪的现象一直持续了有一个星期左右,终于有人大胆地断言很可能是我们市局里出了内奸。一个市局上上下下几千口人,要想一一调查自然是异常艰难的事情,可是就在这时候,突然一切又变得风平浪静了!至于人究竟去了哪里也是无从查知。而这一切直到了半年之后才有所转机。那是一个下午,市局突然接到报警电话称有丢失的孩子自己跑了回来,这立马引起了我们市局领导的注意,当下竟是亲自派了特警十余人将他们接到了公安局里,准备进行详细地调查,可就在这时候,曹展和倪彩玲却是双双失踪了。根据这孩子的口述以及当时曹展夫妻二人的神秘失踪,此案终于有了一丝线索。在随后所展开的调查之中,也就将矛头直接对准了曹展、倪彩玲二人,这才将此事原原本本给挖掘而出,直到最后大家一致得出了曹展因为他老婆被人**,所生的孩子并非是自己的亲身骨肉从而导致自己心理歪曲恨上了孩童,这也就是一连串发生孩童丢失的原因,根据调查来看,其中已经有相当部分孩子被他所杀死了,而部分人则是被卖到了偏远的山区。后来整个公安部下达了a级通缉令,只是两人都是警察出身,反侦察能力十分之强,这才一直拖到至今方才捉拿归案。现在想来依然让人感慨万分!”
陶若虚听完方平所说的这番话后也是唏嘘不已,一个原本幸福无比的家庭却因为一个色迷心窍的上司从而粉碎,甚至还演变到如今这般结局。陶若虚长叹一声,悠悠说道:“树欲静而风不止,女人真的是一把双刃剑,实在让人难以琢磨个透啊!所谓红颜祸水,还当真如此!不过方叔叔,在我印象当中你并不是一个八卦的人啊,可是为何会对这种事情知道得这么清楚?莫非......”
方平脸上却是闪过一丝尴尬连忙说道:“胡扯八道,没有的事、没有的事,这事情当年十分轰动,我那个时候正好在市局里当文员,对此事还是有所了解的。”
陶若虚嗯了一声,说道:“照你这么说,这个曹展岂不是一直都在扮猪吃老虎,他的身手岂不是很不错了?”这时候陶若虚不禁想到自己方才挥出一片剑光之时,那曹展竟然在瞬间抓起一个孩童向自己扔去,原来这并不只是偶然,相反他的实力竟然也是同样的强悍!那么他这么做又是在干什么呢?掩人耳目?目前来看也确实只有这么一种可能了!
方平说道:“曹展的身手确实是相当厉害的,据说似乎曾经得到某位高人的指点,究竟有多强悍,反正在我的印象之中却是无人能与之匹敌的!至于这十余年来身手是否已经退步,那可就不曾得知了!”
然而正在两人小声交谈之时,终于七八辆警车赶来过来。就见车门统一拉开,其中数十人鱼贯而下,这些人各个身着防弹衣,手中提着黝黑的85狙击枪,满脸肃穆之情,乍看之下倒是令人十分震撼。其中走出一个一级警司的警官向方平敬了一礼之后,说道:“本人是特警一队队长李江,现带四支小分队前来支援,请方指挥进行指示!”
方平嗯了一声,当下将院中的情况说给众人听,而众人听后却是无不深深感到震惊,眼下的情况之糟糕实在超乎人们的想象,那李江眉头一皱环顾四周之后说道:“方指挥,这四周一片空荡根本无法找到合适的狙击点,所以事情相对来说比较难办了!”
方平哼了一声说道:“难办也要办!这个时候你和我说难办我又找谁诉苦去?即便是搭人墙也要给我上去!”说着方平对着身边的一干警察说道:“各自退后一百米,两两配对,迅速搭成*人墙,等到另外一个办案人员来后就可以采取行动!现在让我身边这位特派员来给你们分派任务。”陶若虚一阵头大,心道:“我算哪门子特派员啊!我不过就是一个义务打工仔罢了,又何必给我按上一个这么好听的名头。”
陶若虚的办事能力还是相当不错的,对于大局观所掌握得也甚是到位,当下接过方平递来的笔和纸张,在上面圈圈点点对众人统一安排了所要解决的方位。这时候大家都已屏住了呼吸,没有人再胆敢大声说话,院子里面不时传来一声声凄厉的惨叫,不用说也知道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而陶若虚和方平等人此时唯一的念头便是等待,静静等待着欧阳薇儿的到来。
薇儿的出现无疑给这个漆黑的深夜凭增了一幕风情,她此时身着黑色劲装,正个人玲珑的曲线毫无保留地递送到众人眼中,只是她那张艳美无双的俏脸上此时却是写满了焦虑没有了丝毫的妩媚之情。不过,即便是这样,一路上依然吸引了众多眼球。陶若虚笑吟吟地迎了上去,伸手将薇儿搂入腰间,就听陶若虚说道:“老婆,真是辛苦你了,这大半夜的还把你给折腾起来了,老公有罪,晚上回来之后一定甘愿受罚!”
薇儿却是杏眼一番怒道:“谁要惩罚你了,你也是的,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就不和我说一声呢?你这样贸然赶了出来,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却让我如何是好?你还是太不成熟了,实在是有些太过冲动!”
陶若虚嗯了一声,略带歉意,说道:“对不起,老婆,让你为老公担心了!”
“知道就好,下次可莫要这么装大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前快些和我说说。”这时候每一分钟都是如此重要,陶若虚自然不会耽搁,当下拣些主要的以及人员划分说与了薇儿听。薇儿在听到陶若虚要独自解决十五人之时,甚是担心,不过这一次陶若虚却是没有再做丝毫的忍让,竟是直接对薇儿训斥了一番。薇儿虽然委屈,不过也深知陶若虚是心疼自己,当下却是重重点了点头,不再吭声了。就在此时万事俱备的时候,院落里却是传来一阵大笑之声,曹展笑道:“外面的小喽喽们,不要试图用狙击枪打爆我的脑袋,我玩枪的时候,你们都还没出世呢!我实话告诉你,这院子底下已经埋了几十公斤的炸药,只要你们稍微有那么一丝的走火,哈哈,大不了我们一起玩完!”
方平哼了一声,说道:“他们在试图给大家制造心理压力,大家千万镇静不要受他影响!各方队注意,现在进入一级戒备状态,各自找寻瞄准点。一分钟之后,听我口令。”
五、四、三、二、一,随着方平一声令下,陶若虚整个人顿时在瞬间如同利箭离弦一般,竟是飞也似地飘进了院落之中,只是一刹那的功夫,那七星剑上竟然同时散发出百千光华,此时将空尘决运转到极致的陶若虚,他此时浑身被阵阵真气充盈着,长剑上竟然有一尺来长的光芒吞吐不已,异常骇人。随着一声声巨响,此时院中闪过一丝丝惨叫,然而令陶若虚异常纳闷的是这声音之中竟然隐隐有不少孩童的尖叫。一瞬间,陶若虚懵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然而他却是来不及细想,当下左手瞬间击出,那强大的真气鼓荡而来一直奔到孩童的四周,只见陶若虚口中喊着一声起,随后这群孩童竟然被整个地凌空托起,陶若虚大手一挥,就见这十余孩童竟然是被他凭借内力在瞬间甩到院外。而剩下的几十人陶若虚也是仿效如此办法,将他们一一送了出去。陶若虚这一显露身手顿时让众人万分震惊,不过此时却哪里是应该激动的时候?众人连忙上前为这帮孩子解除身上的炸弹,然而当一名警察掀出一位孩童嘴上所贴着的胶带之时就听那孩童大叫道:“最后一批人身下埋有地雷,万万触碰不得!否则将会......”
然而这孩童话音却还未说完,就听一声砰得巨响,顿时尘土四溅,飞沙走砾,伴随着一阵滚滚浓烟,一群孩童闪现而来,可惜却是迟迟未见陶若虚的身影。这一出其不意的结局顿时引来诸人同时的惊呼,尤其薇儿早已花容失色,顿时放声大哭,她脚下飞奔着朝着陶若虚的方向奔跑而去。
不过,此时却哪里还有陶若虚的半点身影?原来这曹展竟然是异常狡猾,他眼见自己难以用这些人质要挟方平,顿时心生恶毒之计,只是留下一半手下,随后却是沿着自己所挖的地道带着另外的几十心腹逃窜而去了!而刚才狙击手所看到的几人有的是曹展留下的手下,有的却又是这帮无辜的孩童。只是瞬间,这群孩童却是被警方误杀十人之多。然而这并非是最主要的,关键是陶若虚哪去了?在他将这帮孩童提起的时候,他应该能分明感受到异样的,难道他抱着牺牲自己的念想也要拼死救了这帮苦难的孩子?想到这众人无不潸然泪下,方才陶若虚所表现的神勇实在给众人留下了难以泯灭的记忆,这个不世奇才难道真的就要命断当场?
这时候,方平已然疯癫了一般,他能有今天可以说万全是因为陶若虚,心中自然是感激得很,再者说他是自己好友的儿子,如果就这样......他真的不敢再想下去。顿时一帮警察连忙在那地道入口出疯狂地挖着泥土,根据爆炸过后的痕迹来看,曹展最后所埋藏炸药的地方确实是在地道入口的,如果在这积土下面找不到陶若虚,那么很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陶若虚已然被炸得粉身碎骨,即便是连个全尸都未曾留下。
薇儿此时已经哭得没有半分先前的风姿,那撕心裂肺的呼喊在这个旷野显得是那样凄楚,那样让人为之心生恻隐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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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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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儿的的嚎啕大哭,顿时将现场的整个气氛带向了低沉之中,陶若虚方才的表现众人都是有目睹的,如果在刚才不是陶若虚挺身而出,现在这些孩子根本不可能有任何一个被安稳地解救而出。警察并非都是传闻中那般蛮横,他们有时候和军人一般的耿直,见到有这种甘愿牺牲自我的人在此时生死未卜,心中怎能不痛?一时间各个皆是劺足了劲力纷纷找来工具对着地道入口狠狠地刨了下去。这时候最尤为宝贵的自然便是时间了,众人争分夺秒上下一心,场面倒也算是浩大得很!
这炸药的威力着实是大了些,又由于冬季气候干燥,此时这泥土都已经成了块状,土质很是坚硬,一时间要想挖出个开口却并非是那么简单。在场之中最着急的自然要数薇儿了,她顾不上擦拭眼中的泪水,整个曼妙的身躯赶了上去,竟是用自己那纤纤细手一把一把地抓着泥土,方平深知眼前这姑娘可是万万不能有丝毫的损伤,当下连忙上前劝解开来,可是薇儿眼见陶若虚在底下每多呆上一秒,生命就多了一丝危险,却又是怎肯轻易退去。当下双手运转如飞,对着那坚硬的土地狠狠地刨了上去。这泥土中有很多碎石块,薇儿的柔荑在与之不停地摩擦之中,早已流逝出点点殷红的血液,只是薇儿脸上却是没有丝毫的表情,她阴沉着脸,那种为爱情而执着无比,灼热无比的心扉,在这个寒风纷飞的冬季竟是如同一只火热的暖炉一般,散发着阵阵温馨。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在陆续赶来的队员拿来铁锹等物什之后,随着一声暴喝,这地道的入口却是终于被打开了,就见那入口处隐隐有一滩暗黑的血迹,只是这鲜血已经被尘土所掩埋,一时间难以看出这究竟是多长时间所遗留下的了。薇儿眼见此时竟是没有陶若虚的人影,她心中顿时一片惊慌,十指上的鲜血都顾不得擦拭,却是朝着地道的另一头连忙奔了进去。方平暗叹一声,不过他又能说什么,他虽然心中担心前面会有危险,指不定会同样被那曹展埋上一堆炸药,不过心中却是深知这小公主若是有个三长两短,那么自己却也不用再混下去了。当下只得硬着头皮跟了进去。然而,就在薇儿刚刚进去未过三秒钟之时,却是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这一声呼喊在这空旷而又狭窄的地道里来回鼓荡了良久方才停歇!方平心中一惊。连忙奔上前去,看着浑身都在颤抖不已的薇儿问道:“薇儿小姐,你这是怎么了?为何却是突然大惊小叫起来?”
薇儿并没有搭理方平,当下只是缓缓地跌倒在地,只见她跟前却是一只被炸飞了的血肉模糊的手臂,而在那手臂的上方有着一件千疮百孔的外套,外套上的标志倒是没有炸毁,方平微微有些不解,当下问道:“这外套和这断臂有何问题吗?为什么,啊!这是若虚今晚所穿的衣服!!”说着方平的脸上却是闪过一丝煞白,他心中有着千百个不愿,不愿意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可是他却又能如何是好?薇儿的眼角此时早已泪如泉涌,她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只是那副表情却是彰显着心中的悲戚。薇儿胸口急剧欺负着,突然她睁开双眼,将那一件衣角抱在了怀中,只听她大声哭喊道:“这不是真的,这一切都并非是真的,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啊!”只是,这空旷的地道之中,除了一声声歇斯底里的怒吼来回鼓荡而开,却是再也空无一物。
不知过了多久,薇儿大概是哭累了,终于她缓缓睁开眼眸,拿起那一件已经破烂不堪的衣衫,从地道里走了出来。她的身后跟着一脸悲怆的方平,众人见两人此时这样一幅模样,不用多问也自是知道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当下众人心中却是微微一酸,眼眶之中却也是有了一丝暗红的色彩。方平早已给欧阳无界打了电话,将薇儿的现状和陶若虚的情况说于了他听。欧阳无界却是不急,坐在由十余辆顶级名车所组成的车队之中缓缓开了过来。欧阳无界见到眼圈已然哭肿了的薇儿,大是心疼,当下怜惜地将自己的宝贝侄女搂入怀中过了良久方才说道:“薇儿啊,你这却又是何苦,人死不能复生,死了一了百了,你若是伤着了身子,可该如何是好啊?”
薇儿听自己的叔叔竟然在此时说风凉话,顿时叫道:“叔叔,您怎么可以这么说若虚,他可是我的老公啊!”
欧阳无界大手一摆,说道:“这八字还没一撇,什么老公不老公的,简直是莫名其妙嘛!再说了,天下的好男人多了去了,叔叔改日再给你找上一个如意郎君不就可以了?又何必这般麻烦!”
薇儿杏眼圆睁,难以置信地看着一直将自己视为掌上明珠的叔叔,如果此时不是欧阳无界,换成另外任何一人薇儿都早已破口大骂了!欧阳无界见自己的侄女此时这副模样甚是好笑,不过却也不再故意恼她,说道:“薇儿啊,不是叔叔说你,你对他这么好,早晚是要吃大亏的。对男人越好,就等于对自己越残忍,这点难道你不知道吗?我劝告你一句,以后不要再这般痴心一片了,省得到时候受气了都没地方掉眼泪。我告诉你,陶若虚那小子并没有死!他的小命硬得很呢!”
薇儿啊了一声,却是惊道:“叔叔,您说什么,若虚他没死,他还活着?您是怎么知道的?您不可能告诉我刚才还碰着他了吧?”
欧阳无界微微摇头,说道:“叔叔记得你小时候没有现在这么傻啊?怎么这一两年却是变得这么分不清是非了呢?我没有见过陶若虚,甚至我连现场都没去看过,但是我之所以这样断言自然有我的根据。薇儿你实在对我们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太过不自信了。要知道他可是将空尘决练到了第七重龙舞九天的境界啊!这是怎样的概念,你难道不知道吗?别说只是一帮小崽子自制的炸药,即便是再猛烈上十倍二十倍的c4,要想在陶若虚将真气运转而开时炸得尸骨无存,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我敢说他没死,顶多也就是受了一点小伤罢了。我敢说,不过半个小时他肯定会再次返回的!不信的话我们可以打赌。”
薇儿顿时又惊又喜,陶若虚将空尘决练到第七重的境界她是不知道的,不过这当口也不是埋怨他的时候,当下俏脸一喜,说道:“赌就赌,怎么我还能怕了你不成?不过如果事实不是你说的这样,这辈子,你都休想让我再去理你!”
欧阳无界哼了一声,装作一副心伤的模样,说道:“唉,当真是女大不中留啊,这才哪跟哪就连他叔叔都不要了!”当下,在场众人都是不再言语,尤其薇儿此时心境与先前大为不同,那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甚是让人怜惜。
终于,半个小时之后,就在众人越等越是心急,之时,东南方却是有一点人影闪现,欧阳无界哈哈一笑,说道:“看吧,我就说他不会有事的!”这黑点正在急速狂奔着,不过一分钟的时间,却是已经化为人形,待到那人赶来之时,众人定睛一看,这人不是陶若虚却又是谁?只见他浑身上下皆是被一片尘土所遮掩,他此时外套已经不知被抛向何方,只是身着一件黑色紧身背心,那健硕的胸肌顿时彰显而出,竟是有着那么一丝迷人的气质!薇儿难以置信地看着陶若虚归来,顿时一声惊叫,整个人却是奔向了他的怀中,就听薇儿哭着说道:“你去哪了,我好紧张你,我真的担心.....”然而薇儿话未说完,却立马暴跳如雷地叫道:“你这个臭流氓跑哪去了,你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自己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你了呢!你这个坏人还回来干什么?我恨你,我恨你!”
五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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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被薇儿这么狠狠砸了一下胸膛,胸口处传来一丝绞痛,惊奇地说道:“薇儿,你这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要打我啊?我可是没有招你惹你!我受了伤,你就稍微消停点吧!”
薇儿此时听陶若虚说自己受了伤,心中顿时焦急,说道:“怎么,哪里受伤了?快给我看上一眼。”陶若虚却是微微摆手说道:“我被那炸弹的余波震伤了五脏六腑,调养一阵子就行了,你不用多心的!”
薇儿不再多说,嗯了一声小手却是伸到了陶若虚的胸口帮他揉捏了起来!然而当陶若虚看到薇儿的手上竟然有着一丝血迹,并且白嫩的手掌此时竟然血肉模糊之时,顿惊叫道:“你怎么了?你受伤了,是谁伤的?”
薇儿嗯了一声,脸上闪过一丝娇羞,说道:“你真的很在意我这是谁伤的吗?如果是的话我才告诉你,否则的话我就是死也不说!”
陶若虚顾不上心口传来的阵阵痛楚,哼了一声,脸上闪过一丝厉色,却是吼道:“废话少说,我问你,究竟是谁伤了你,我要他血债血偿!”
薇儿眼中泪花闪动,一片晶莹迷离的色彩点缀其中,脸上却又微微有娇羞色彩,皓白的贝齿轻轻咬住殷红的薄唇,终于薇儿再次哇地一声,不过这次却是狠狠地扑进了陶若虚宽敞的怀中,她粉拳如雨轻轻下坠,扑入陶若虚胸膛上,甚是依人。陶若虚看着眼下这个性格爽直,异常开朗的女人,想到她曾经为自己几度泣血,心中感慨不已,当下将她楼入怀中,大手在那飘逸的发丝上游走着,怜爱之情让人艳羡不已。
方平见自己一干手下皆是看着这如同天仙下凡般倾国倾城的美女,他自觉在欧阳无界眼前无光,当下连连咳嗽两声,随后说道:“若虚啊,其实薇儿小姐并没有受伤,只是刚才随着那爆炸之声后众人找寻不到你,以为你被掩埋在了地道入口的地方,当时又没有工具,所以大家只得用手尽量刨土,你看众人的手掌几乎都磨破了呢!”
陶若虚环顾四周之后见果然如方平所说,众人手掌之上一片血肉模糊的场景,他心中微微升起一丝感动,说道:“真的非常抱歉,我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弄成现在这副模样,看来我们还是太小看这个曹展了!当时在我刚要将最后一批孩子送出之时也感觉到了一丝异样,这倒并非是因为感知到了导火索的牵动,只是我在这帮孩子的脸上以及眼中读到了他们内心深深的恐惧和不情愿,在那个瞬间我若是想放手已然不及,只得在将他们甩出之后,自己向后狠狠遁去。当时我看到爆炸之后有个地下通道,再联想到曹展等人很可能就是循着这条通道逃跑的,于是我便冲了进去。只是这毕竟是人工私自所挖的地道,上面尘土飘扬,待到震动之后那漫天土块和灰尘便抖落而下,我无法,便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却是没有想到竟然让大家误会了,说来真的很抱歉!我当时哪里会想到你们会为我担心,我循着那地道直直向外追了出去,追了半个钟头,竟然都未曾找到他们的身影,那地道不是很长,顶多也就三里路的样子,想来他们是在出口处事先停留了不少车辆罢了!”
方平冷冷一哼,说道:“这曹展当真是该死得很,我万万没有想到这人竟然胆大如此,在倪彩玲落网后还敢在上海如此嚣张行事,竟然还想以此去换得倪彩玲出狱,实在是无知透顶!”
陶若虚却是微微摆手,说道:“这不是他胆大的问题,只能说明这个曹展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要知道很多很多事情都要从侧面考虑,这曹展将兵法运用得酣畅淋漓,这一次我们打草惊蛇若想再找到他却是千难万难了!”说到这陶若虚却是走到简灵跟前,简灵此时浑身上下早已被打得皮翻肉绽,鲜血顺着向外翻卷的皮肉一丝丝往下渗着,情形甚是骇人。陶若虚抚摸了下他的小脑袋,慈爱地说道:“灵儿,你受苦了,都是我没保护好你!”
简灵和简杰竟是一般的倔强,当下只是微微摇头,随后说道:“不,这不是你的错,相反是我害了你!还差点让你被炸药炸死。大哥哥,这次真的多亏你帮忙了,我代表这帮小兄弟谢谢你。”
看着要给自己磕头的简灵,陶若虚连忙大袖一挥,简灵只觉得一股大力缓缓托起自己,自己竟是再难以动上分毫。陶若虚呵呵一笑,说道:“你们有这个心思就好了,却也不必行这般大礼。你们回到警局之后一定要好好配合这位方局长办案,把你们所掌握的证据都说出来。不要有丝毫的顾虑,到时候你们再让方伯伯把你们送回家好了!”
简灵却是咬了咬牙,随后摇了摇头说道:“我们这些人很少有家,大多数都是被大头头派人从孤儿院抢回来的,这时候我们虽然逃生了,不过却是没有了可以居住的地方,我们还是要过着流浪的生活!”
陶若虚看着眼前这帮少年各个皆是一副凄惨无比的模样,当下心中也是微微一酸,只是他一个人的力量毕竟有限得很,却又是怎样才能将这帮苦难的孩子安置下来呢?如果此时自己心中的那个庞大无比的计划已经启动开来,却又何愁会出现现今这般场面,陶若虚唉了一声,随后说道:“你们放心好了,我会尽快帮你们找到一个可以安身的地方,不过你们这次出来后一定要好好做人,千万不要再做那些坏事,懂吗?另外,简杰,等过半年的时候我便带你去找你的哥哥,不过如果你在这半年里的表现并不好的话,那我可就不管你了啊!”
简灵顿时狠狠地点了点头,嘴角微微露出一丝笑意,那副欢喜的模样甚是可人。看着这群孩子坐上警车被带回警局之后,陶若虚的心神一直十分沉重,他在思量着像这样的孩子在我们国家究竟还有多少,怎样又才能让他们都过上幸福的生活。再者,这曹展一日不除便是一日的祸害,怎样才能再次将曹展给逼出来呢?顿时,陶若虚的心中闪过一个大胆的计划,是了,如若如此倒也不失为一个妙计!
陶若虚并没有急着去邀功,虽然他成功解救了数十名被拐卖的儿童,但是其中的主犯几乎没几个落网的,再者根据这些被解救出的孩子们描述,还有为数众多的人质被曹展所掌控着,一日不将这个眼中钉肉中刺去除,陶若虚都不敢去奢望能帮自己的父母成功减刑。
案子发生后的第三天陶若虚接到了林建柏的电话,说上次陶若虚让他找的房子现在一切都已经办妥,只管接着嫂子入住就行。虽然这套房子是陶若虚租来的,但却是他真正和薇儿踏入同居生活的开始,心中怎能不激动万分。虽然和薇儿平时也有些小打小闹,甚至帮着自己解决一些生理问题,但是却始终并未突破那层底线,这并非是薇儿不赞同,也并非是陶若虚不想,只是白惜水这个女孩可是一个高瓦数的电灯泡啊!随着时间的推移,白惜水此时生得静美如花,整个身子骨也丰腴了几分,那瓜子脸上白净如宣,已经有了和柳仙子一决雌雄的态势。白惜水不知怎的,最近老是爱和陶若虚以及薇儿开些小玩笑,每次两人刚要行那好事之时,白惜水总是会在恰当之时翻上一个身,或者是在无意间微微轻咳一声,看那副模样似乎是与两人较起真来。陶若虚可不是一个感情小白,他自然是知道这较真的背后却是有着怎样的故事,不过他却又能说些什么呢?好在这薇儿和馨涵性格却是有着天壤之别,薇儿并不排斥白惜水,相反认为这个温柔动人的女孩身世十分可怜,如果能做了自己的一个小姐妹倒也并不是一件坏事。薇儿的理解让陶若虚心中微微感动,不过在现今情况下他倒是没有心生猎艳的心思,最近急需他解决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搬家的当天,林建柏带来近百号兄弟赶来贺喜,单单是写有乔迁之喜的匾额就多达数十块。然而,这倒也就算了,毕竟是自家兄弟为自己撑门面罢了,也还是能说得过去的。令陶若虚万万想不通的,令他不知是喜还是忧的竟然是薇儿的叔叔欧阳无界竟然也在此时送来了一块写着百年好合的匾额,这实在让陶若虚哭笑不得。
林建柏很会做事,在众人帮着将一切家居整顿完好后,便将众位兄弟打发走了。此时在陶若虚这个小窝里便只剩下了薇儿、白惜水、阿柏两口子以及狼杰。看着自己的兄弟都是出入成双,并且还有出入成三的,狼杰心中也是闪过一丝黯然之色。不过这也不能去怪别人,毕竟这厮一心只是想着赚钱,从来不去讨好女孩子,在上海这个大都市,一般女人都是自命不凡的,倒贴的现象不是没有,但是绝对不是很多,这些女孩子往往会认为那样没出息,在自己的小姐妹跟前太没面子。陶若虚对自己的兄弟自然是十分了解的,当下只是微微一笑宽慰了几句,并且还保证在大学的时候一定给他张罗一个如花似玉的小美眉。当下六人在家里自己烧了饭菜,便海吃海喝了起来,三兄弟都是多年知己,自然不会拿彼此当外人,至于女人嘛,三个女人一台戏,这期间又怎么能少得了她们叽叽喳喳呢?值得一提的是,这阿柏作为一个黑道混混,所找的女友竟然是十分腼腆的小可爱,这女孩生得玲珑小巧,一脸娇媚之色,实在难以想象是怎样受得了林建柏日日夜夜摧残的!
可以说,从陶若虚此时完全独立,开始和两女同居起,便从此标志了陶若虚人生之中的一次重大转变。他开始不再去依赖别人,想反自己组建了一个小家庭,他开始成为一家之主,而也正是从这时候起,陶若虚的人生才终于算是成功跨越了第一步,他成熟了,懂得面对现实了,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有了令自己牵挂的人儿,这已然足够了!
这时候距离陶若虚返回上海也已经有一个多月了,上海市进行了第二次全市高三毕业生质量检测考试,无论是哪个省市,一般来说高三的学生都要经历三次质检。而其中难度最大的又莫过于第二次考试,其实这样安排也是有着一定的道理的。这一阶段的学生心中都是异常烦躁,并且有的学生心中还会蔓延起一丝自己已经什么知识点都掌握了的心理,用这样一套超难的试卷去给学生们一个当头棒喝,也不失为一种好的手段。陶若虚此时成绩虽然有了稳步提高,但是距离曾经的辉煌却还是相差很远。虽然数理化各科考得勉强尚可,但是往往都是在最后几题上犯了难。陶若虚心生凄凉,不过他并非是被困难轻易便可击倒之人,虽然短暂的不顺让他心生一丝悲凉,不过取而代之的却又是另外一种激励!
两天后考试分数下来了,陶若虚所取得的成绩还算不错,勉强进了学校前十,至于整个上海市的总成绩则是在百名之内。黄明辉的成绩倒是出奇得好,竟然坐上了全校第一乃至全市第一的宝座,陶若虚并非是一个贪心不足的人,在向黄明辉表达了祝贺自后便又抓紧时间看书了。陶若虚的时间并不是很多,每天晚上一放学便早早地赶往家里和薇儿团聚去了,这两口子亲亲我我正是如胶似漆之时,又怎会被拆散而开。薇儿整日过着百无聊赖的生活,陶若虚不在的时候便会跑到叔叔欧阳无界那撒娇,每次都是将欧阳无界给宰了个眼青。白惜水此时依然在陶若虚这住着,平日里随着陶若虚一起上下课,倒也成了一道独有的风景。让黄明辉那小子对陶若虚的手段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陶若虚也曾经要为黄明辉单独再找一处房子,只是被黄明辉拒绝了,他始终还是放不下那几间小屋,那里有着他毕生最为美好的回忆,一个人可以忘本,但是却怎能忘了自己的根呢?
这是一个傍晚,陶若虚心中突生异样,直觉告诉他有那么一丝危险的气息正在朝着自己靠拢着,他的第六感向来都是异常准确的,不过陶若虚这几年所面对的风风雨雨实在是数不胜数,这一时间也并未将此放在心上。经过两个星期的仔细思考后,陶若虚此时已经找寻到了能引蛇出洞的方法,而这一切却都要寄托在倪彩玲身上。陶若虚步行走到了市局看守所,此时已经上任的方平正在门口等候着他的到来。有方平带路,陶若虚一路顺畅直接走进了重刑犯看押室。在一号房间里陶若虚看到了这样一幅场景。
那是一个身段异常完美的女性,身子丰腴而又曼妙,她的头发被高高地盘起,错落有致地扎成了个结。那女子身上穿着一件整洁的黑色风衣,整个人散发着神秘而又妩媚的气息。女郎此时背对大铁门站立着,她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小窗,陶若虚看不清她的脸庞,不过单单看那皓白的玉颈以及晶莹小巧的耳垂也知这女性的柔美定然非凡。女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这一刻猛然转身,那一幕的风情让陶若虚震撼不已!
ps:书改名字了,小风也很无奈,不过面对现实吧!请兄弟们同小风一起度过这次难关,小风拜谢了!
五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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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郎鹅蛋脸,玉面成熟妩媚,皮肤异常光滑,脸上未施粉黛,那脸庞白得异常,隐隐有丝病色。她红唇如同绛点,薄唇上有点点流光闪烁其中。女郎杏眼微合,长长的睫毛铺在其中煞是恬静。那对眸子里闪烁着一丝无暇,竟是异常纯真。这女郎打眼望去约莫三十五六岁,不过却甚是耐看,尤其是那净白的脸庞仔细瞅上一会却能又给你二十五六岁的感想。女郎虽然没有少女的那份纯真,不过她如同成熟的水蜜桃一般明艳动人,着实是天生尤物。女郎勾魂的大眼扑扇扑扇着,充满了精灵的气息,仿佛自己甚是无辜,在谴责陶若虚这个不速之客一般。
陶若虚毕竟也算是在美女堆里泡出来的,此时只是微微一个愣神,说道:“你好,我叫陶若虚。这次来找你是想和你谈些事情。”
女郎优雅一笑,静静地坐到床沿,一双净白修长的柔荑在微微发皱的传单上摩挲了一阵,随后笑道:“倪彩玲,相信你已经知道我的名字了。你找我来有什么事前不妨直说吧!我知无不答便是了!”说着那女郎却是看到了陶若虚身后的方平,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接着问道:“你是方平?一晃二十年不见,没想到你成熟了很多!”
方平嘴角却是闪过一丝苦笑,说道:“你依然如同当年一般风采依旧,只可惜你的心变了,变得歹毒了!当年你选择了那个疯子曹展,现在回想起来,你大多是后悔了吧?”
倪彩玲望了望方平的肩章,说道:“恭喜你当上了警督,真的很不容易。不管别人怎么说,怎么看我,在我心中却是绝对没有后悔二字。爱一个人,是一辈子的事情。你知道我不是那种三心二意的人!”
方平呵呵一笑,却是不置可否,过了半晌,才说道:“我们聊天的机会多的是,现在你还是和他好好聊下吧,我先走了。明天再过来看你。”
陶若虚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女郎,笑着说道:“你和方平认识?以前不会是老相好吧?”
倪彩玲却甚是放得开,丝毫不以为意地回道:“老相好算不上,十多年前他追求过我,只是被我拒绝了。说起来这方平当年也算是一个不错的小伙子,年轻有为又积极向上,只是可惜实在木讷了点。我不喜欢这种不懂得讨好女人的男人,所以我选择了曹展。”
陶若虚嗯了一声,又问道:“你后悔过吗?走到今天这一步,难道你不曾悔恨当初没有选择别人?”
倪彩玲,笑了,神情甚是优雅,随后问道:“有香烟没?给我来一支。”接过陶若虚递上来的一盒软中华,倪彩玲点燃后,惬意地吐了个烟圈说道:“人这辈子难免都会犯错,我也有过犯错的时候。但是我并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对的。感情这个东西,说白了,就是一种感觉。当年追我的不少,但是我能看上眼的却只有曹展和方平。你知道我为什么会选择曹展吗?就是因为曹展比方平少了一丝风度!我的择偶观念与别的女人不同,我喜欢那种心眼比较小的男人,我觉得这种男人往往能给我一种安全感。说来你或许不信,但是事实真的是这样。这也是方平这么多年一直恨着我的原因。”
陶若虚还是首次和这般熟女聊天,他心中怀着一丝莫名的兴奋说道:“我接触过的女人很多,但是像你这般个性的却还是头一次碰到。我其实一直都很想问女人一件事情,当年你有着那么多的追求者,我想问下当时你的心理是怎样的?甚至有没有想过要找多个男人为夫的想法?”
倪彩玲大眼扑扇了两下,浑圆乌黑的眸子转了个圈,随后说道:“说实话,有过。女人都是爱慕虚荣的,没有哪个女人不是如此!其实很多时候男人有的想法也正是女人所渴求的。有谁不渴望自己身后有成群的男人在屁股后面团团打转?有谁不想得到更多的爱?但是,作为女人,有时候选择的权利并不是很多。我们不能像你们男人那样公然三妻四妾。你要知道女人胆子是很小的,很多女人都很在意自己的名声,往往都很想即当婊子又立牌坊。**这个东西是难以制止的,我们女人只是会想,但是会迈出那一步底线的却是很少很少。这就是男人与女人最本质的区别。但是女人也有和男人完全不同的一点,那就是当女人一旦迈出了那条底线的时候往往会比男人更加疯狂,比男人更要风流。女人需要的很多,欲念也比你们男人强得多,所以要是想一个女人永远守护着一个男人,那么这个男人往往就需要那么一些小心眼,一个不懂得争风吃醋的男人并非是一个好男人。你觉得呢?”
陶若虚在认真思考着倪彩玲的话,确实她说得很对,至少陶若虚难以反驳一分一毫。想到自己和众女之间的错杂关系后,陶若虚却是说道:“我心中有过很多女人,我很爱她们,对她们每一个也几乎做到了一视同仁,但是可惜的是我却始终难以将她们拥入怀中,你说我是不是很失败?我发现我现在竟然和女人有着一分相似,开始变得胆小起来,最主要的还是我竟然逐渐融入到她们的观念之中,从而将我自己的观点给抵触掉了!想来真的是很可笑,难道现在这个时代真的不允许一个男人同时有着多个女人?面对方方面面的压力,我突然感觉自己真的很累、很累!”陶若虚在说完这话的时候,内心竟然十分之震惊,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和这个刚刚才见过面的女人说这些,可是这个成熟优雅的女人身上所散发的那种妩媚的诱惑却又是让他难以自拔,他心中在见到倪彩玲之后,便一直觉得她很亲切,他甚至忘了自己前来的目的。说来,真的让人汗颜之至。
倪彩玲整个身子微微靠在了柔软的被褥上,她的两条玉臂紧紧地抱住自己的前胸,过了半晌才说道“我想我应该是能理解你的心情的。不过你要知道女人认死理,往往在她确定爱上一个男人的时候,那么她便会将一整颗芳心都扑了上去,她不会因为有别人的存在便轻易放弃。女人都是爱撒娇的,其实有时候你完全可以忽视女人的撒娇,如果你将她们的这种意念滋养了起来,说实话,你只会愈发地让自己沉浸进去,愈发地被动下去。女人是需要男人去呵护,但是这要掌握住一个度,年轻人,我觉得这一点,你不需要我再多说了吧?其实如果一个女人真的爱上了你,并且暂时又占了主动的话,你完全可以放一放,甚至给她制造一些危机感,比如说:玩失踪!”
玩失踪?陶若虚微微一愣,他自诩自己泡妞无敌可是也还未曾想过用这么一个下三滥的招数,当下他心中明朗几分,对于未来的事情也多了一些把握。陶若虚看着躺在床上的女人,犹如一朵水莲花一般将自己的花蕾绽放而开,那无限风情在其中点缀开来,实在让人难以抑制自己的**,他微微感到自己的下身竟然有了一丝怒涨的错觉,当下连忙屏住呼吸,气沉丹田,却是不敢再看这女人一眼。成熟的女人对男人而言,杀伤力是巨大的,她的一举一动无不都让男人心生向往之情。
倪彩玲似乎看出陶若虚的异样,当下呵呵轻笑,说道:“你只是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在我跟前还嫩得很,和我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自然难以控制住自己的情丝,这个是很正常的。说实话,你也很是优秀,看得出你对女人也很有研究,我想如果时光倒退个十余年,我们甚至可以做上一对夫妻!”
陶若虚愣愣地看着眼前的尤物,过了半晌突然说道:“我可以抱抱你吗?我觉得,像你这种女人我这辈子不能抱上一抱实在是可惜得很!”
倪彩玲却是坚定地摇了摇头,说道:“不可以,我不会允许除了曹展之外的男人接触我的身体,但是你可以强迫我,我也无能无力。”
陶若虚嘴角露出一丝苦笑,看着那异常丰腴的身段以及饱满所在,最后只得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不会允许自己就这么轻易玷污了一样令自己向往的美好。他之所以要抱一下这个女人,仅仅只是因为内心之中的那一丝好感罢了!他是个成熟的男人,面对这种天生尤物产生**之感,自然是再正常不过的了!当下陶若虚摇了摇头,却是说道:“谈点正事吧!这次我找你来的主要目的只有一个。”
倪彩玲微微翻了翻身,那嫩白光华的手臂拖着自己的玉面,眼眸微微一转,却是说道:“我知道你来找我的目的,不过我不会答应你。我已经背叛过曹展一次,我发过誓这辈子都不会再背叛他,即便是死,都不回的!”
陶若虚回道:“我并没有让你背叛他,甚至我认为这是一种解脱,这么多年,你们在外面疯狂作案,虽然扭曲的心理得到了满足后的快感,但是你们难道就没有心累过?当年,那只是一个意外罢了,你们却又何必因为这么一次小小的意外,就将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归类于坏人这一行列,难道你们不觉得这种想法实在是太过残忍了吗?”
“没有,我们并没有对自己走到今天感到后悔过,自从曹展亲手杀了那个原本属于我们自己的儿子的时候,我的心早已装不下其他,我只是想要自己摆脱掉对死去的儿子的思念,每当我想起他的时候我都会去作案一次,要么是杀人,要么就是卖到偏远的山区。并非是我想要辜负这个世界,而是这个世界真的辜负了我太多,世间的一切都有缘法,这却也怪不得我心狠手辣!人生原本就是这样的,这个世界原本就是残酷的!却又有什么可怪的?”
“你这种思想真的太过偏激了,其实现实虽然残酷,但是凭借着我们的努力完全是可以改变的,当你难以让环境适应你的时候,为什么你不去尝试着适应现实呢?你成熟优雅,可是你的心却是真的十分歹毒,我希望你能和警方好好合作,早日让曹展归案,不要再去做祸害人间的事情!”
倪彩玲暗哼一声,却是说道:“大道理你无需和我说,我懂得未必比你少。对不起,我想我真的难以说服他,即便是我想他也未必就会听我的,这就好比我告诉你一加一等于二一样,你会听信我吗?起初的时候我也那么想过,我也想过劝解他,只是这一切都只是惘然罢了,他不会听信我的,真的不会!”
陶若虚劝解道:“你们因为曾经那件事情,便滥杀无辜,可是你们可曾想过你们所杀的所贩卖走的孩子,他们也都是有父母的人啊!难道你们的孩子是个宝贝,你们的不行值得同情,而别人的孩子就应该如同草芥,别人就不值得同情吗?我并非是说道理和你听,只是想请你换位思考一下,假如隋治宇和你那件事情并没有发生过,你们三口之家过得十分幸福十分美满,可是突然有一天,你们却是突然听说自己的孩子失踪了,甚至三五年后都杳无音讯,那么我想请问你,你们心中却又是怎样的想法呢?难道你们会很高兴?会很快乐?我们是人,都是有感情的,希望你真的可以斟酌一二!”
五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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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彩玲却是笑了,她呵呵说道:“我真的很想有个属于自己的孩子,是属于我和曹展两个人的孩子。只是这十多年来,他却是再也没有碰过我,他并非是嫌弃我,相反我知道他比谁都渴望再有个孩子,只是他怕我承受不下,怕我会再次想起以前的那个小杂种!这些年,我过得比谁都苦闷,可是我却又能有何办法?我却又能怎样?我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子罢了,为什么你们都非要紧逼我呢?难道非得让我一死才能泯恩仇?”
陶若虚无奈一笑说道:“没有人逼你,相反我现在站在这里就是为了你好!如果我答应你一件事情,你放心,这件事情绝对能让你期待万分的,你是不是可以重新考虑一下要不要帮我呢?”
倪彩玲哦了一声,连忙问道:“你要帮我什么?如果真的像你所说的这般,我想我或许可以出面劝解他,但是至于能否成功,那却就不曾知晓了!”
陶若虚的目光再次扫视了倪彩玲一眼,她如同睡美人一般静静地蜷缩在被褥上,这一幕的隽永与惹火让陶若虚为之陶醉不已。他将自己心中那丝欲念强行压制下去,随后说道:“我可以向局里提议如果你成功将曹展说服自首,并且将所犯的罪行完全交代出来,那么可以给你们一年独自相处的时间,这一年多里只会对你们实施软禁,不会干扰你们的正常生活,并且如果一年之内你怀有身孕,那么或许破格延长逮捕你的期限,直到你将孩子抚养到成年为止。但是在你怀有身孕之后,曹展必须要依法作出判决。我想这个政策已经足够宽广了吧?还有,若是你在这十八年里表现良好,那么很有可能到时候会放你一条生路。至于究竟如何,你自己好好思量下吧!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明天请你给我一个答复。”
看着转身欲走的陶若虚,倪彩玲却是突然喊道:“别忙!你让我好好考虑下。”说着倪彩玲点燃一根香烟却是深思了起来。可以说陶若虚这个想法实在是太具有诱惑性了,这让倪彩玲深深感到一丝欣慰。再者说如果真的像陶若虚所说的那样,那么自己岂不是可以再次有了亲身骨肉?倪彩玲随着曹展日益歪曲的思想,现今也开始排斥孩童。不过她只是讨厌别人的孩子,对于自己的亲身骨肉自然不会有丝毫的厌恶。过了良久,倪彩玲终于狠狠地点了点头,说道:“好,我姑且答应你,你去取纸张和笔,我写封信给他,但是即便有我的亲笔信你却又能怎么找着他呢?如果你找不着他人,即便是我写了却也没有丝毫的意义不是?”
想到这个陶若虚也是头痛不已,这个曹展可不是一般人,他心机深重不说,又是特警出身反侦察能力十分之强,这一点从他一直在警察眼皮底下晃悠了十余年都未曾被抓捕到就可以看出。陶若虚微微沉吟说道:“你难道没有他的固定联系电话?或者固定的据点吗?”
倪彩玲却是摇了摇头,随后说道:“没有,真的没有,我们一般都是三五个号码一起用,每一两个月就会更换一次号码。至于据点以前倒是有一个,不过两年前便已经没有了。所以我也找不到他。”
陶若虚自然是不会怀疑倪彩玲的话,毕竟他开出的条件实在是太吸引人了。随后陶若虚眯了眯双眼说道:“看来不用点手段确实是不行了。三天之后,希望你能配合我的安排,具体的事项,等我做好充分的准备,我两天后再和你说。”说完,陶若虚却是不再言语,转身走了。他有一种感觉,在这个女人跟前,哪怕是多呆上一分钟自己心中都唐突得很,那种感觉以前只有在皇甫馨涵跟前方才有过。
这半个月以来,陶若虚在兴拳社已经连续过关斩将,至今已经由最初的人级上升到了地级。十余天的时间里,陶若虚打了八场,其中大多数都是在一路放水,一直到最后的关键时刻方才发威。他现在学得精明了很多,即便是打赢对手也是丝毫不显山露水,往往惊险万分。这八场比赛中,陶若虚的赔率在逐渐升高,现在也已经由最初的一比六,变成了一比二。当然陶若虚对于这样的赔率自然是不满意的,毕竟他若是还想一夜暴富的情况下就需要加大投注额,而这样一来也就更容易引起兴拳社的注意。经过仔细的思量之后,陶若虚在随后的两场比赛之中却是故意放水,连输了两场。这样以来也就导致了大量人群的谩骂和诅咒,不过陶若虚自然不会在意这些,他所关注的只是自己的赔率,只是自己能赚多少钱罢了。
这一天,陶若虚对阵的是一个神级选手,这是陶若虚自己所要求的,一个地级选手挑战神级选手的场景以前还很少出现过,所以赔率也是异常之高,甚至已经达到了一比十的赔率。陶若虚在上台之前依然习惯性地向东南方伸了伸手,只是这一次他伸出的却赫然是五根手指。
神级选手的脸上一般都是蒙着一块黑布的,一般人根本就没有见过他们的庐山真面目。而神级选手又因为选手十分之少,所以一直以来都是神秘的所在。陶若虚依然习惯性地站立在擂台跟前的石柱之上,他微微闭着双眼,对跟前那神级选手仿佛是充耳不闻一般。
这神级选手名叫尚武,据说是一个泰国人,曾经在泰国获得过国家级拳击比赛的冠军。这人生得并非是十分彪悍,相反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只是陶若虚却是能从中觉察到一丝薄弱的内力,想来这人定然是有过机缘巧合学过那么一点真功夫。陶若虚深知这尚武自持身份定然不会主动向自己下手。他有意试探下这兴拳社一潭浑水究竟有多深,当下略略使出三成本事与尚武战在一处。
看着陶若虚欺身而上,身法虽然不是十分快捷,那尚武心中也是一凛,当下右手挥了个半圆,却是化解了陶若虚一记手刀。陶若虚哼哼一笑,不待这一招使老,在半空之中却是猛然成拳直击尚武右脸。尚武反映甚是灵敏,当下上身一猫,身形微微一侧却是对着陶若虚的腰身猛然踢出一脚。这一脚甚是刚猛,甚至能从中分明地感受到空气受到波动而发出的破风声响。陶若虚暗道一声好后,单足点地,整个身形却也是拔地而起,他右脚横出,对着这凌厉一脚横向踢了上去。那大汉见陶若虚竟然心存硬拼之心,当下心中一喜,反而增大了几分力度。然而他动作虽快,却依然难以快过陶若虚,只见后者脚踝一转,整个上身凌空旋转,那脚尖微微一勾,竟然是滑落到尚武的腿弯处,陶若虚右脚猛然使力,那尚武整个人却是向后疾飞而去了。陶若虚这一脚使力甚大,尚武人又生得有些羸弱,自然是难以招架得住。他往后退了足足有五米左右,直到身子猛然撞向那擂台四周的护栏时候,方才停歇下来。尚武此时虽然腿弯剧痛无比,不过却是咬牙坚挺了下来,只见他身子撞到那护栏之后,整个人竟然腾空而起,接着反弹之力再次席卷而来。待到看到这一幕的时候,陶若虚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这才像话嘛,否则这神级的称呼也实在是让人太过失望了些!
尚武本身爆发力就十分强悍,再加上此时是借着反弹之力,速度更是大增,他这一脚直直往陶若虚的下颌招呼,角度十分之刁钻,已经隐隐笼罩了陶若虚整个上身的大穴。陶若虚虽然艺高人胆大,不过面对如此凌厉的一记踢腿却也是不敢托大,只见他脚下微微一搓,双脚便贴着地面滑行而过,他身形异常诡异,竟然在这一脚已然贴向自己下颌之时,却是徒然绕到了尚武身后。陶若虚右手捏成爪状,却是对着那尚武右肩胛骨狠狠抓了过去。陶若虚有心忍让对方,自然没有使出内力,不过他此时力大无穷,这一爪若是抓个正着,却也足以让尚武骨碎当场。尚武眼见陶若虚在自己身前消失之后却已是心生不好之念,他身体自然生出反映,却是不退反进,而正是由于尚武这一灵敏的躲避,陶若虚这才未能一击得逞。陶若虚此时看向尚武的眼神已经有了一分欣赏之色,此人机警善变,倒也是一难得的高手。他心中升起爱才之情自然不打算再为难与他,不过他买了自己五十万的赌注,虽然有心忍让不过却还是要战胜与他的。
真正的武痴一般都是有些血性的,他们在与人决斗的时候往往宁可让自己战死,也不愿意被对方扮猪吃老虎,把自己当猴子耍。陶若虚不再戏耍尚武,当下身形猛然一晃,同时双手成掌竟是挥舞出漫天掌影,这掌影落在尚武周身,已然将他浑身上下要害紧紧包裹起来。陶若虚一声冷哼后,手掌顿时下切而去,他此时脚下方位变幻甚快,整个人飘来荡去,竟是让人难以辨清分毫。只觉得满天到处都是掌影,到处都是人影,这一幕实在让人眼花缭乱,难以辨清分毫。尚武并非是傻子,待到陶若虚使出此招之时他心中已然明了了几分,他能分明地感受到一重重掌力向自己逼近,只是他自己却是难以动弹分毫罢了!尚武眼睁睁地看着那满天掌影向自己劈来,胸口犹如被巨石堵住了一般,一时间被拳风震得血气上涌,竟是异常难受。他知道自己再难以躲过这致命一击,当下索性闭上了双眼静静地等待着死亡的逼近,然而,令他难以置信的是,等了半晌之后,只是感觉自己的鼻尖受到重重一击,有鲜血从中流过,却是再也没有了下文。
然而当尚武静静地等待着死亡来临的时候,突然眼前却是一片宁静,再也没有了丝毫的声响。尚武深感诧异当下睁开双眼的时候,他却是瞬间愣住了,没想到眼前竟然呈现出这样一片场景。
五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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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那人甚是年轻,脸上有着一片坚毅的神色,更尤为主要的是他的嘴角有着一丝坏坏的微笑,他双眼细长,此时微微眯起,盯着自己的脸庞显得甚是飘逸。尚武一阵愕然,随后操着并不是很熟练的汉语问道:“你为什么不杀了我,如果你杀了我对你的好处是你难以预料的!”
陶若虚呵呵一笑,说道:“从你刚刚登上台到现在,你所出的每一招看似都是要直取我的性命,不过你招式之中却又是留有后手,却是并没有想杀人的欲念。从这一点上来看是你先忍让了我,我并非是一个浑身充满血腥的人,自然不能这般不讲良心,你说对不对?”
尚武脸上闪过一丝感激的色彩,随后说道:“说来惭愧,没想到我却是小看了你,竟然还在先前托大。当时我只是觉得一个拳手成长起来不是很容易,我看过你先前的几次比赛,觉得你很有发展前途,所以才有所保留。不过,我这一次跟头却是栽大了!”
陶若虚微微摆了摆手,刚要说话,突然听闻场下竟然传来一阵阵暴动的声响,陶若虚猛然觉醒此时乃是在场上,自然不能过多与尚武聊天,否则难免让这帮观众生疑,以为他二人在弄虚作假。当下只是抱了抱拳说声承认之后便下台了。这一次陶若虚赚了整整五百万,这个数字是他先前想也不敢想的,再加上在场观众百分之九十都买了尚武的赌注,所以陶若虚仅仅这一场拿提成便已经拿了一百万左右。
就在陶若虚甚为兴奋,刚要打道回府的时候,他竟然在兴拳社的出口碰到了尚武。此时尚武已经摘除了蒙面,陶若虚并没有认出他,不过后者却是率先叫住了陶若虚。
“没想到,你的实力竟然是这么强,说来真的汗颜,我自以为自己实力已经很强了,至少在这个舞台上整个上海能打败我的不出三人,这三人都是真正的天神一般的存在,寻常情况下是不会贸然出现的,再者说他们也都是三十出头的年纪,却是没想到今天我竟然会栽在你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手里!”
陶若虚紧紧盯着尚武,随后说道:“武功这个东西并非是说你修炼的时间越长功力就会相映愈发深厚。有时候却还需要一些技巧性的东西,需要那么一丝悟性。一个人的先知条件决定了他以后的成就,我看你奇经八脉都还不错,后脑勺甚是凸凹,也是一个练武的奇才了,只是可惜你并没有受到名师指点,如今方才尽展不大!”
尚武脸上闪过一丝欣喜,说道:“你说得确实不错,我一心渴望能寻得良师,可惜这个愿望却是一直未曾成真,七年前,我受到了一位长者的点拨,这才有了现今这番成就。只是可惜那长者却仅仅只是允许我在他身旁逗留一日,试想这一天的时间那是什么也做不了的!有时候,人真的需要那么一份机缘。”
陶若虚微微点头,表示赞同,随后说道:“机缘有时候往往就在你的眼前,你不能去守候着机遇的到来,应该自己去寻求机遇。你宅心仁厚,再加上反映灵敏,勉强还能算上是一个好苗子,只要一心锻造,假以时日自然能成得大气!关键就要看你自己是怎样的一副心思了!”
尚武可不是白痴,他此时听陶若虚如此言说,心中自然已经是明了,当下却是激动地拉着陶若虚的手,说道:“我想拜你为师,万万请你答应我,这辈子即便是为你做牛做马我却也认了!”
陶若虚哈哈一笑,说道:“我只是让你去寻找机遇,并没有让你拜我为师的意思,我恐怕你是误会了,首先请你明白一点我是不会收你做我徒弟的。”看着尚武的脸上有一抹浓重的失望之情流露而出,陶若虚却又接着说道:“我不做你师傅,但是我可以做你的兄弟,以后的日子里我随手传你一招半式的便是,却也不用非要有着那么一个师徒的名份。”尚武听陶若虚竟然答应肯传自己功夫也甚是高兴,其实他对于拜师也不是十分情愿,这个尚武只不过是一个武痴罢了,他对于师徒的名份看得很轻。在泰国一般很少有人注重这个名份的。只要有武功学,拜师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这尚武也是为了顺着陶若虚的意思,他在中国呆的时间不短了,知道中国向来都是十分注重礼仪的国家,以至于才会如此说道。然而令尚武与陶若虚皆难以置信的是,因为陶若虚这一顺水人情却是为自己以后的霸业挖来了一位得力干将。这尚武在陶若虚以后的人生中,所扮演的角色也甚是重要。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这两天里,整个上海市仿佛是陷入了疯狂的状态之中,大到电视台,小到报纸杂志,到处都在报道着一件事情。而这件事情的主角正是倪彩玲。这些媒体纷纷将倪彩玲十余年来的所作所为抖落而出,详细程度甚是惊人,甚至有人连倪彩玲为何变成一个心狠手辣的毒妇这样一个详细过程都披露而出。当然,这其中却也少不了她和隋治宇那一段春花雪月了。众多媒体一致将矛头对准倪彩玲的最主要原因不是别的,正是因为这倪彩玲一案牵连甚广,罪行太深,已经决定要在三日后审判了。这对于广大市民来说自然是一件好事,另外还有一点则是最近在抓捕倪彩玲和另外一个主犯曹展的时候,同时营救出了一批被劫持走的儿童。这些孩子的家长更是打着各种口号对这倪彩玲口诛笔伐。一时间,倪彩玲一人成为了市民们饭前饭后的谈资,当真是妇孺皆知!
陶若虚先前曾经在和倪彩玲聊天的时候说过,他为了引蛇出洞准备用些手段,而这一手段正是他现在所制造出的大大小小的传闻和风波。在陶若虚以为曹展对倪彩玲的感情颇深,在倪彩玲被判处死刑后,他不可能不来见倪彩玲最后一眼,而这时候却又无疑是抓捕他的最好时机。另外一点,陶若虚也是为了自己所考虑,毕竟他需要将自己在这次案件中所发挥的作用展现给诸位市民看,他需要让大家知道正是因为他的存在,才导致这一拖拉了十余年的案件成功告破。那么也才能让市民对自己父母敌视减轻一些,那样在为陶耀阳夫妇争取减刑的时候空间也会大上一些。
倪彩玲与曹展所犯下的罪行自然是罄竹难书,即便是判上十次死刑也不足为过,几乎没有任何争议的,法院对倪彩玲判处了死刑,并且是立即执行,前后时间差只有三个小时不到。在对倪彩玲一案的审判当中,整个过程都是以现场直播的方式展现给广大市民,陶若虚相信,这条信息经过几天的传播之后,即便这曹展再会伪装,所藏匿得再深也一定获得了这条重要的消息。
在将倪彩玲送上郊外执行枪决的一路上由十余辆警车,近百名特警护送过去的,陶若虚坐在最后的那辆警车上,他在耐心的等待着,直觉告诉他曹展一定会出现,并且所折腾出的惊动也一定不会小。
在众多特警的守护下,郊外一处山坡上一名执行枪决的警察已经做好了开枪的准备,此时距离应该执行枪决的时间已经过了半个钟头左右,只是陶若虚一直在等待着。他完全有理由相信,就在今天,曹展一定会现身,他自然不会真的将倪彩玲处死。对于倪彩玲来说,她如今只是一个诱饵罢了。曹展似乎看出了陶若虚的心思,从今天审判的时候,一直到黄昏,前前后后十个小时,这曹展别说出来说句话了,即便是连面也未曾露下。陶若虚深知,这会儿就是比拼耐力的时候,他和曹展双方都是在赌。如果陶若虚此时轻易将倪彩玲带走继续收押,或者真的将她枪毙掉,那么陶若虚在这场赌博中已经输了。而至于结局也自然是不难想象,凭借曹展的个性,他完全会对陶若虚或者对更多无辜的平民百姓伸出恶魔之手,这样的结局是陶若虚万万不想看到的。
而曹展在赌什么呢?他在观望陶若虚究竟是不是真的要将倪彩玲处死。曹展此时并没有龟缩在自己的老窝,毕竟他深爱的妻子现在即将面临死刑,即便他心思再怎么沉稳,这会儿也是难以坐住的。今天的审判他也是从头看到底,当审判员宣读将倪彩玲处死的一刻,他浑身上下早已青筋暴起,心中的那团怒火燃烧起来,甚至有了将陶若虚碎尸万段的想法。他并不是没有猜透陶若虚的心思,在对自己上次抓捕未成的时候,曹展就已经猜出这个足智多谋的陶若虚肯定会在自己的老婆身上下功夫。果不其然,在第三天自己刚刚安定下来之后,就听到大街小巷到处都是在谈论自己和倪彩玲的事情,从舆论空前传播的情况之中,曹展甚至已经想到很有可能陶若虚是想将倪彩玲执行枪决,从而借此来将自己吸引出来。不过他千算万算,却是没有算到,陶若虚这一次不仅仅是想要将他抓捕归案,更是想要放他一条生路,更是想要为了能圆了自己和倪彩玲一个梦想罢了!
而此时曹展究竟在干什么呢?他会傻到就这么直愣愣地出现吗?他会在这最不应该出现的时刻挺身而出吗?还是他已经有了另外一个将陶若虚置入死地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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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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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陶若虚以为自己判断错误之时,突然,一直坐镇总部的方平此时给陶若虚打来了电话,而当陶若虚接听完这个电话的时候,整个人顿时陷入了一片混沌之中,他的额角竟然再次冒出了一丝丝冷汗。原来这曹展果然没有沉住气,只是他并未采取妥协的方式,相反进行了一次更为疯狂的报复。
此时在上海万达电影院内,早已乱成一团,曹展此时竟然复制了上次在郊外农场里的场景,他这会周身上下绑满了炸药,同行的匪徒竟然在百人之多,这已然算作是曹展此时全部的身家了。这一次曹展已然打算做鱼死网破的挣扎,整个电影院内上千观众此时被这伙人手持枪械劫持了下来,可见整个事件的严峻程度。唐龙根、方平等一干人早已带了一帮子警察赶到了现场进行指挥,在万达电影院的四周街道上,此时布满了警车,几百名警察正在严阵以待,场面竟是十分之浩大。
曹展已经对外界提出了条件,只要放了倪彩玲同时给自己这伙人一个正当的身份,他不仅可以立即释放人质,同时还将对以前自己所贩卖出去的人口提供线索,供警方前往追查。其实在农场的时候,如果方平不存有私心,对曹展恨之入骨,那时候答应曹展的条件对警方而言也并非是完全不能接受的。只是可惜了办案的最佳时机,这才导致了现今这般被动的态势。唐龙根此时眯着双眼,脸上一片肃穆之色,在场众人之中压力最大的自然就数他了。毕竟只要这里出了任何一丝屁篓子,那么最终所要担负最大责任的就是唐龙根本人了。现在当官的很难,尤其是那些后台并不是很硬朗的官员,他们时时刻刻都在担心着头顶的乌纱帽,压力也是异常之大的。唐龙根这个人并非是一个小人物,办案多年的他自然知道现在万万不能对犯罪分子妥协,毕竟这一次闹出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他需要对在场的公众负责,需要对在场的所有人证明一下警方的威信,如果就这么轻易妥协了,那么对于警方来说,名誉可就毁大了。
曹展不是傻子,他自然知道自己这次在干什么,可以说上次在农场一事,曹展还是凭借着自己事先早有准备方才脱困,而这一次事发地点却是在市中心,可以说除非警方妥协,否则曹展是不肯能再有生路的。曹展自然不会再像上次那般当着众人的面公然杀人,他只是在电影院的四周安置满了炸弹而已,作为警察出身的曹展完全有理由相信警方不是一个傻子,他们在没有十足的把握之下是不会贸然发起进攻的,这可是上千条生命,是谁都担不起的责任!曹展呵呵一笑,却是不再言语,他静静地坐在二楼的贵宾室中,他在等,一边在等警方派人前来谈条件,一边在等着倪彩玲的出现。
陶若虚在接到方平的电话后,没有一丝的停歇,当即开车带着倪彩玲赶到了万达电影院。这次整个事件都是陶若虚一手策划的,发展到目前这种事态,主要责任也自然是在于他,当下陶若虚没有一丝犹豫,立即表示愿意做谈判代表。对于他的执着,唐龙根和方平眼见阻拦无效的情况下,也只得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后,任由他前往了。
曹展对陶若虚自然不再陌生,当他看到陶若虚走了进来之后,顿时笑道:“看来,你是铁定了心要和我缠上了,不过我欢迎你这样的强者能做我的对手,对于我来说,这让我感到深深的荣幸!”
陶若虚冷哼一声,骂了一声变态之后,当下说道:“废话我就不多说了,至于你是怎样的人我也已经得知。现在我唯一想和你谈的是你究竟打不打算放人?曹展,我很羡慕你能取到倪彩玲那样的女子,为什么你就不能好好珍惜下她呢?其实当初你有一千种选择,但是你却选择了一种让任何人都难以接受的方式,我真的为你感到遗憾,为倪彩玲感到不值得!作为一个女人,最大的悲哀就是找了一个像你这般不知怜惜为何物的男人!”
曹展脸色顿变,冷冷一哼,说道:“废话你就不要多说了,对于彩玲你更是没有任何资格去评论。我和彩玲之间的感情,也绝对不是你所想象的那么简单。我请你能尊重下我和她之间的感情。在你不了解事情根本的情况下不要擅自发表评论,否则对你我都没有好处!”
陶若虚微微闭上双眼,说道:“你以为倪彩玲对你死心塌地,你就可以这样肆无忌惮地将他对你的爱情毁灭一空?并非是我在玷污你们的爱情,而是你亵渎了倪彩玲的灵魂。你以为爱情就是只要爱一个人就可以为对方牺牲掉一切吗?是的,你爱倪彩玲,所以才会去杀了隋治宇和更多无辜的人,你以为这样是在为她报仇,可是你想过没有,正是因为你这样的变态心理,从而导致了倪彩玲在以后的这段日子里整天活在阴暗扭曲的心理之中。你在无形之间给她制造了很大的心理压力,这十几年里他一直都活在巨大的自责和悲郁之中,试想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快乐?你对他所做的一切在你以为是爱她,可事实上却是给她造成了难以弥补的伤害。你清醒点吧!你如果还这样下去,不仅仅是在害自己,更是在害了你心爱的倪彩玲!”
曹展的脸色瞬间变得刷白,他难以置信地看向了陶若虚,说道:“你所说的都是真的吗?难道事实真的如你所说?这一切到底都是为什么?为什么我所做的一切你们都不理解?”
陶若虚见自己的劝说起到了效用,随后说道:“并不是别人不理解你,而是你自己不理解你究竟需要些什么!这些话虽然不是倪彩玲亲自告诉我的,但是从她眼眸之中我能实实在在地看出一些东西。当初的一切原本就和她没有任何一丝的关系,而你非要去为她制造出这么多的麻烦,换成是你,你难道不会把这份深沉的爱意当做是不信任,当做是一种**裸的凌辱?现今,你再这么执迷不悟下去,只会给她带来更大的伤害罢了!”
曹展嘴角露出一丝苦笑,半晌才木然地说道:“来不及了,一切都晚了,即便我想去弥补也是没有可能了!不是我不能回头,而是我真的回不了头了!既然回头是死,不回头也是死,我又何必去在意那么多!就让我死的时候多拉上几个垫背的,却又能如何?”
陶若虚无奈摇了摇头,说道:“你知道倪彩玲这么多年以来最大的心愿是什么吗?不是为了别的,仅仅只是为了能够再怀上一个你的孩子,能和你一起好好抚养孩子罢了!可是你倒好,竟然有十几年不再和她过夫妻生活,你是不是嫌弃她,是不是觉得她已经不再是那么干净?你现今所做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私,都是那么的不理智,而你自己却又知道不知道?”
曹展语气也是重了几分,怒吼道:“不是的,一定不是你所说的这样,彩玲根本不是你所说的那种人,再者说了,我之所以会这样,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担心彩玲会因此而提及她当年的伤心事罢了!我所做的一切都并非只是为了我自己,你们根本就不理解我对她的爱!”
陶若虚呵呵一笑,说道:“你知道什么是爱吗?爱情是一种忍让,不是一种奢求,爱一个人就要为自己的另一半去付出些什么,而不是总去索取。像你这种自以为是却又丝毫不了解女人的男人,活在这个世上本身就是一种多余!”看着不再言语的曹展,陶若虚接着说道:“我已经和倪彩玲谈了很多,事实上她这么多年过得一直很累,压力也很大,只是他知道你是为了她才会变成今天这副样子,所以在她心中其实一直是很伤心的,不然的话一个女人就怎么可能会变成现在人人叫骂的女魔头?前天我去看守所见过她,当时我提出一个建议,她满嘴答应了。这个建议就是可以给你们一年的时间,让你们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一年,如果这一年里倪彩玲怀上了你的孩子,那么可以放了她一条生路,直至她将你们的孩子抚养成*人,再去依法判处。不过如果在这十余年里,倪彩玲积极进取,那么完全可以宽大处理,甚至不再追究她当年所犯下的是是非非。你自己看着办吧!是依然这样执迷不悟下去,还是选择为了倪彩玲从而牺牲掉自己,你想好了再告诉我!”
顿时,曹展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不得不说陶若虚所说的话对他而言是相当有吸引力的,能和心爱的女人生活在一起,甚至长达一年之久,这已经足够让他去牺牲掉自己的性命。更尤为主要的一点,还在于陶若虚亲口答应了曹展,让倪彩玲为他生上一个孩子。他虽然现今杀人成性,变得冷血无情,但是那毕竟是针对别人的孩子来说的,如果是自己的亲身骨肉,那情况自然又截然不同。
想到这,曹展的目光投向了他身后的一干兄弟,至于是否为了自己的幸福,从而背叛这帮与他生死患难的手下,曹展陷入了一片沉思之中。
六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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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展的那群手下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当下三五个手持猎枪的青年人走到近前,其中一个光头佬问道:“展哥,和这帮条子废话什么?上次就是因为和他们废话,才死了那么多的兄弟,这一次我们干脆先杀掉一半的人质,我倒要看看这帮警察是不是真的能沉住气,他们不是号称人民的公仆吗?到时候当这群手无寸铁的老百姓一个一个走向死亡的边缘,看他们到底是一副怎样的表情!”
陶若虚的双眼瞟向了这人,这人生得十分精壮,脸上有着一道长长的刀疤,一直连到眼角,模样甚是凶悍。他见陶若虚看向他,顿时猎枪指向了陶若虚,说道:“你他妈地看什么看?信不信老子先一枪崩了你?”
后者还未答话,曹展却是甩手给了他一巴掌说道:“我在这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滚一边老实呆着去,如果再胆敢出来撒野,小心我一枪崩了你!”那人却甚是听话,当下冷冷地看了陶若虚一眼,便走开了。
曹展寻思良久,终于还是说道:“你提出的条件对我来说确实是有着十足的诱惑性,但是我为了彩玲可以和你走,我这帮兄弟怎么办?难道也要他们跟着我一起下监狱吗?倘若是这样的话,我想这个可能性也就几乎为零了!”
陶若虚未置可否,说道:“刚才我所能开出的条件已经是警方所能忍耐的最大限度,你自己也应该很清楚你都犯下了哪些滔天罪行,这一刻你已经没有了和我谈条件的资格,对于你来说唯一能选择的便是服从。这样的话,对你对倪彩玲都有好处,希望你不要再糊涂下去,否则害人终害己!”
曹展眉头微皱,语气软了下来,说道:“你要我怎么相信你?难道就凭你这几句话?警方在和犯罪分子谈条件的时候说得往往都很好听,但是事后却又总会是另外一种态度,这一点我比你了解。说实话,我信不过你们。”
陶若虚哼了一声,回道:“信不过?那你想要怎样才能信得过?难道还要当着全国观众的面对你们许下承诺才行?既然今天我胆敢站在了这里,就说明我有十足的把握,如果说你连这一点都不肯相信我,那么我们也确实是没有再谈下去的必要了。机会往往只有一次,我希望你能把握住。至于你那群兄弟,只能依法惩处,人总是自私的,即便你不是为了自己也要为倪彩玲着想。你自己好好寻思下,是不是这个道理?”
看着满脸坚毅的陶若虚,曹展心中不知怎的便泛起了一丝信任的色彩,当下低声说道:“好,我相信你,但是我身后的这群兄弟却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他们大多数都是亡命之徒,想要控制住他们并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希望你能尽量做得隐蔽些,否则会发生什么后果真的很难预料!”
陶若虚哼了一声,却是说道:“这一点你就不用操心了,十分钟之后你从二楼上的窗台跳下去,到时候这里的一切事情我们警方会处理好的。记住了,机会只有一次,你一定要把握住!我这是在帮你,你自己却是不要再将自己往火堆里坑,否则即便是大罗金仙也救不了你了!”陶若虚在走出大门之后,并未做任何停歇,当下连忙联系上了这电影院的老板。在这位老板将电影院里的构造大致说了个遍后,陶若虚顿时召集了一帮特警做强攻的准备。陶若虚深知对于曹展来说,倪彩玲是他的软肋,若是想要将他拿下只需要凭借倪彩玲便可以办到。但是对于他身侧的那帮亡命之徒而言,唯一所能采用的办法便只能是强攻了!”
十分钟之后,当陶若虚看到曹展从二楼排气扇的通风口跳下来后,顿时带着一帮警察涌了上去。曹展并没有作任何一丝挣扎,他坦荡地伸出了自己的双手,当那冰冷的手铐将自己牢牢地禁锢住之后,十多年来曹展心中终于为之一动。虽然他个性十分坚韧,但是毕竟做的是见不得光的事情,要说心中没有压力那是万万不可能的!曹展并没有被带走,陶若虚之所以将他留在这里,唯一的目的便是想一旦在自己难以说服这帮犯罪分子的时候,曹展或许也能起到那么一丝作用。然而,陶若虚却是不知,正是自己这一个多余的念想,竟然给自己造成了难以弥补的伤痛。
十余颗催泪弹通过排气扇的出口被投掷在了电影院内,随后身着防弹衣,头戴防毒面具的特警们手持冲锋枪冲了进去。犯罪分子此时显然没有预料到事情竟然会演变成现在这个结局,当下心中皆是一片凄凉之情。然而就在这份惊诧还未过去之时,他们突然感觉到自己的眼中竟然多了那么一丝痛楚,随后整双眼睛开始出现红肿灼热的症状,那份异样的酸楚让人忍不住双手抱着头颅在地上打起了滚。就趁着这宝贵的时机,顿时一干特警冲了上去,只见他们从腰间抽出电棍,对着这群罪犯便是狠狠一捅。被高压电棍击中的犯罪份子们甚至连任何意识都未曾闪现,便昏厥了过去。整个营救过程十分顺利,在高科技产物的帮助下,不出十分钟整个场面便已经被控制住了,而与此同时爆破专家也已经及时敢到。一百一十命罪犯被现场击毙了有三十余人,其余人等全部都是活捉。而电影院内的人质仅仅死伤不到十人,这样的结局自然称得上是完胜了。一时间整个电影院门前,早已是人群沸腾,到处都是喝彩之声。然而让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正在唐龙根以及陶若虚等人在接受媒体访问的时候,事情突然发生了异变!
这时候,原先被控制住的群众们大多数都已经被释放出来。当这群人再次呼吸到新鲜空气的时候,心中自然也是一片舒爽之情,更有甚者,这些人质的不少家人在闻讯后更是亲自赶了过来,当他们看到眼前自己的亲人正在翘首等待的时候,心情怎能不激动万分。顿时,整个电影院门口有欢笑的,有悲戚的,也有狂欢不已的,然而谁却是没有发现,其中一人竟然是在奔跑出电影院后路经曹展身前的时候,突然从自己的腰间掏出一把五四手枪。没有丝毫的停顿,这人在抽枪之后顿时将枪眼对准了一直站在自己身侧的曹展。随着一连串的枪声,曹展的眉间却是多了几个手指大小的窟窿,紧接着那曹展便是睁大了眼睛浑身抽搐了一阵之后,便瘫软了下去。而开枪之人自知自己难逃一死,竟然在开枪之后不跑不避,直接将手枪扔到了地上。那人脸上一副笑吟吟的色彩,显然是异常开心。
这人正是先前被曹展训斥了的那个光头,在曹展痛骂他之后,他心里憋屈得慌,却是独自跑到楼道抽闷烟去了。以至于在催泪弹炸裂而开的时候,并未能给他造成一丝一毫的损伤。当下迅速分清局势之后,这光头佬便随手捡起了地上不知被谁丢失的一只帽子套在了自己的头顶上,随后混迹到人群之中却是随着人群跑了出来。这光头性情异常耿直,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一直以来忠心耿耿效忠的大哥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背叛了自己这一帮兄弟,当下没有丝毫的犹豫在自己跑出来之后对着曹展便是抬手两枪。这光头可不是傻子,他深知曹展的个性,如果没有和警方达成某项重大协议,结局不是有利于他本身的,这曹展是万万不会放弃抵抗的!一想到这,光头便失去了理智,从而导致了曹展命丧当场的结局。
事实上,曹展的身手确实不弱,虽然难以达到陶若虚这种令人感到恐怖的程度,但是和欧阳薇儿诸流比起来却已经是打个平手了。只是他此时双手被手铐紧紧烤着,另外上身被两名特警制服住,即便是想闪避却也难以成功。其次这光头此时戴着帽子,帽檐又遮挡住了他的脸庞,而在场的人流量又是十分之大,他本身倒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件。
对于曹展当场死亡的结局,陶若虚心中五味杂陈,他不知该如何是好。陶若虚并非是一个失信于人的伪君子,他既然答应了倪彩玲要将曹展安然无恙地送回来,便自然要恪守承诺。再者说,倪彩玲在这个案件当中已经受到了诸多的伤害,但是正因为有着曹展可以安然归来这一信念,她才能坚持力挺下来。而此时发生了这样的事件,说起来却又能够怪谁?刨根问底,这不是陶若虚的错,也不是那个光头的错,错就错在曹展自己走错了路,错就错在这个世界上有了隋治宇这种败类,错就错在红颜薄命多祸水!
陶若虚静静地打量着曹展的尸身,他心中一片慌乱,却是不知应该怎样和倪彩玲开口。然而他却是不知,坐在车中一直在关注着自己丈夫的倪彩玲,在那凶手刚刚开枪之时,便已经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一代天骄,这个曾经无限辉煌过的绝色女子,她的明天究竟又该何去何从?
六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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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良久之后,一直沉浸在悲郁之中的倪彩玲方才缓缓地转过了脸庞,她那双杏眼之中此时依然蕴含点点晶莹,随着螓首微微滴落,那雪白的玉颈裸露在空气之中,顿时车中有着一丝旖旎之色。陶若虚摇了摇头,他实在难以置信眼前会发生如此恐怖的一幕,而随着这一连串的枪声响起,现场之中也再次引起了一片惶恐和暴乱。望着那些原本正在围观的人群此时四散而开,陶若虚无奈一声叹息,顿时向倪彩玲所在的车子中走了过去。
陶若虚看着眼前伊人双手紧紧捂住玉面,心中也是一片悲怆。虽然将曹展亲自杀死的并非是自己,但是事出有因,若是论及罪魁祸首却又非他莫属了!曹展的死,正是因为陶若虚一手造成的,要说倪彩玲不去恨他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再者说,倪彩玲之所以会恨他也正是因为从本质上陶若虚欺骗了她,如果陶若虚事先不是那么自信满满地打着包票,如果陶若虚不凭空开空头支票许诺给她,那么这一切或许都不会发生。不过,曹展的死在此时无疑也是最好的结局。陶若虚不过是一介草民,他之所以有资格站在这里,完全就是因为欧阳薇儿的叔叔欧阳无界的缘故。虽然在他心中以为给曹展与倪彩玲一年时间并非是十分苛刻,毕竟这与再去死伤众多无辜之人来说实在是九牛一毛的事情。但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像他们这种杀人成性的人自然不可以随随便便给予额外的关照。这一点上,陶若虚确实是托大了,也可以说撒了一个弥天大谎。那么既然不能给曹展这样的一个优越的条件,与其在后来违背誓言,倒也不如让他一死白了。从这点来看,对于曹展的死去,陶若虚心中虽然有些过意不去,在倪彩玲面前有些难为情,但是却是目前来说最好的结局。不过他终究是一个有些血性的男子汉,此时见自己的承诺成空,心中也是一阵懊悔,当下拉开车门坐在倪彩玲身侧,说道:“真的很抱歉,我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发生这种事情。不过这是突发事件,也并非是人力便可轻易转变的,希望你能节哀顺便!”
倪彩玲此时正在轻声哽咽着,待到听闻陶若虚的话后,顿时她将面庞扭转过来,随后一声冷笑:“抱歉?我老公现在死了,你只是和我说一声抱歉?难道你以为就凭借着这一声抱歉就可以换得别人的原谅?你还有没有一点的血性?有没有一点品行?你心中还有感情存在吗?”
陶若虚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说道:“我也没有想到那人竟然会混在人群之中赶出来,这种场景也并非是我所想要看到的。我如果没有血性没有品行的情况下此时就不会赶往这里向你道歉了!希望你能清楚我能来,已经是对你对曹展的尊重,不管怎么说,对于你们夫妻之间的感情我个人都是甚为感动的,虽然曹展在后期心理上变得有些让人难以接受得抓狂,不过他并不失为一个好丈夫。我为他的傲骨感到钦佩!但是也请你能认知到一点,这曹展早晚都是难免一死的,在你心中他是一个好男人,是一个好丈夫,但是在全世界人民跟前,他只是一个浑身上下沾满了血腥的恶魔罢了!如果你连这一点都没有意识到,我想我们的谈话本来就是一种多余!”
倪彩玲却丝毫不理会陶若虚,她轻轻一抹眼角泪珠,哼道:“现在他人死了,案子也破了,对你来说是大功一件,至于你要怎么说那自然都是可以的。可是,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何你们都要这般折磨于我?我只是一个可怜的女人,为什么你们都要用批判的眼光看向我?我只是渴望像所有女人一般能有个疼爱自己的好老公,只是想有个可爱的孩子,让我天生的母爱得到一丝寄托罢了,难道这也有错?说起来,这都怪你们这群男人,都怪你们这群该死的臭流氓,如果不是你们,我又怎么会走到今天这般地步?”
陶若虚不知怎么和倪彩玲解释,他一再要求让倪彩玲可以换位思考下,可事实上自己却是从来没有为倪彩玲着想过。确实,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身世十分可怜的女人罢了!现今几乎所有的人都在欺辱她,所有的人都在埋怨她,甚至就连自己也是想要通过拆散她们的幸福从而为自己的父母争取减刑,想到这陶若虚心中蔓延起一丝自责的色彩。随后陶若虚轻轻地拍了拍倪彩玲的香肩,然而就在陶若虚一声叹息还要劝慰之时,突然倪彩玲扭过脸庞对着陶若虚的手臂就是狠狠地咬了上去。论及反应能力,陶若虚自然不会输于任何人,如果他此时存心闪避的情况下,倪彩玲累死也难以碰到陶若虚丝毫,但是由于那份自责,由于那份莫名的感伤,陶若虚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一排洁白的贝齿狠狠地咬在了陶若虚的手臂之上,足足有半分钟倪彩玲都没有要松口的意思,而此时她的口腔里早已布满了鲜血。那一丝丝散发着妖冶而又诡异的鲜血顺着她的嘴角缓缓流过,原本脸色就异常惨白的倪彩玲此时犹如一个魔头一般,竟然十分骇人。从始至终,陶若虚都没有哼上一哼,如果**上的折磨可以赎回自己的罪孽,那么陶若虚愿意为倪彩玲选择万劫不复。对于倪彩玲,这个已经有过老公生过孩子的女人,陶若虚虽然没有感情,但是内心之中却是有着一份深深的自责。如果没有自己,或许曹展依然会被捕入狱,但是那时候倪彩玲绝对不会有这么强烈的悲怆,毕竟当他们选择这条道路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十分清醒地意识到了自己的结局。但是现在不同,陶若虚给了她无限的期望,可是随后却又无情地将这一丝丝希望破灭,对于倪彩玲而言,却又怎能让她不痛?
终于,倪彩玲缓缓地松开了自己的樱桃小口,随后便又无声地哽咽起来。陶若虚并没有顾得上看自己已然血肉模糊、伤痕累累的臂膀,相反他大手一挥,却是将倪彩玲狠狠地搂入怀中。陶若虚曾经不止一次地说过,只要让他为之心动的女人即便是抢,他也一定要弄到手,而倪彩玲虽然不曾让他惊心动魄。但是,那股子成熟与风韵还是让陶若虚难以自已。
纵观陶若虚的爱情观,对女人陶若虚或许有些不够尊重,有些太过大男人主义,但是陶若虚所占有过的每一个女人,可以说对陶若虚本人都是有着藕断丝连的情感。从最初的皇甫馨涵,一直到现今的欧阳薇儿,哪一个女人与陶若虚之间不是有着万千情结?陶若虚的爱情观与别人有所不同,在他以为只要是彼此心中有着对方,那么发生一切再怎样亲密的关系都是可以理解的,这都并非是过分的所在。那么现在对于这个倪彩玲呢?确切的说,陶若虚此时心中所有的仅仅只是一丝征服欲和报复欲!倪彩玲的美虽然难以与馨涵诸女相提并论,但是她成熟大方的意蕴却是几位处经人事的少女难以比拟的。陶若虚之所以会将魔爪对准了倪彩玲,最主要的还在于倪彩玲对曹展所表现出的万千柔情。这让陶若虚有种淡淡的伤怀之感,他并没有爱上倪彩玲这个人,但是却是陷入那种成熟风韵之中难以自拔。这也就导致了下面所发生的一幕。
倪彩玲并非是一个风骚的女人,面对陶若虚此时用强,自然会拼死反抗,而陶若虚力大无穷,此时双手紧紧箍住倪彩玲的两条玉臂,大手在她后背上狠狠地摁向了自己的胸膛。陶若虚毕竟是人,那手上被人咬伤,怎能不痛?或许正是这份痛楚,或许正是因为现今自己心中所升起的怒意,他竟然强行将倪彩玲搂向了自己的怀中。
此时虽为冬天,但是倪彩玲那略显伟岸的胸部还是紧紧贴住了陶若虚的胸膛。倪彩玲穿着一件黑色外套,而陶若虚的穿着更是少得可怜,当下两人亲密接触之后,那两团颤巍巍的柔软顿时投向了陶若虚的神经之中。这一幕风情让陶若虚为之舒爽不已。
陶若虚并没有完全失去理智,已经相当成熟的他自然不会用强硬的手段去逼迫些什么,当陶公子眼见倪彩玲不再挣扎的时候,顿时将自己手掌心的力度轻柔了几分,却是用大手在倪彩玲的后背上抚摸了起来。出人意外的是,这一次倪彩玲并没有选择拼死挣扎,相反她竟然十分享受眼前这一幕的宁静一般。她缓缓地闭上了那一双水灵灵的双眼,取而代之的是将自己的头颅靠在了陶若虚的肩膀之上。而这一个轻柔的动作,无疑却是更了陶若虚另外一种暗示。
没有丝毫的言语,陶若虚望了望那白净的鹅蛋脸后,随之却是将自己的大手缓缓游弋到了倪彩玲的臀瓣上。后者毕竟是成熟的女人,又是多年未曾沾过荤腥的老手,内心之中如何能不蠢蠢欲动?而随后的一声娇柔的喘息,更是无疑将战斗拉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局面!
六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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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的不理智再加上倪彩玲的欲拒还迎,这一切无不将整个气氛掀至了白热化的**。陶若虚内心之中最近始终有着一团难以抑制的欲火。这丝欲火经过与薇儿多日的缠绵却始终是难以浇灭,这让陶若虚对此微微感到了一丝无奈。他最近整个人十分之不正常,自从经过师傅风烈天的一番锻造之后,可以说陶若虚从心性以及品行方面都已经得到了长足的进步。如果说以前作为初哥,难以对欲念得以控制,可是为何现在却也是如此呢?那么这一切却又究竟为何?这让陶若虚微微有些惊愕。他的手在那一瓣丰腴之处也停歇了下来。而此时,在车子的外面却是站着众多的观众,这警车不比私家车,车窗是那种半透明材质的,若是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做些掐掐摸摸的事情还行,但是如果想要上升到叉叉圈圈的高度,那却又是痴心妄想了。
倪彩玲能为自己的男人保持十余年冰清玉洁的身子,又怎么会一直迷失在**之中难以自拔?当陶若虚的手出现在自己敏感地带之时,她终于反应过来,顿时将陶若虚的魔爪拍向了一边。陶若虚也觉得自己实在太过失礼了,微微尴尬之后却是说道:“真的很抱歉,希望你能原谅我的冲动,毕竟你的魅力真的艳丽无匹!”
倪彩玲冷冷一哼,却是说道:“那些废话就少说了,我不想听,我想求你帮我一件事情,这件事情如果你能做到的话,我愿意将自己的身子交给你,但是只有一次。”
看着一脸坚决的倪彩玲此时说出如此充满诱惑与妩媚的言语,陶若虚只感觉小腹中那团怒火竟然是再次膨胀而开,当下只感觉嗓子中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般,竟是连开口都十分费力。他独自平息许久,方才说道:“你有什么事情直说便是,如果我能做到的自然帮你,至于你所谓的以身相许,我想还是算了!”
倪彩玲俏脸一寒,却是哼道:“怎么,莫非你还嫌弃我不干净不成?告诉你,十四年了,十四年里我从来没有和任何男人发生过那种关系。”
陶若虚没想到这倪彩玲说起这种话,竟然是脸不红心不跳的,当下支吾着说道:“我没,真的没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心中亏欠你,所以才要这么帮你,至于你所说的嫌弃你,那却是万万不能的。”
倪彩玲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说道:“男人向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也不必在我跟前装出一副纯洁的样子。只要你能按照我说的去办,到时候我自然满足你想要的一切。我想请你帮我把我丈夫的后事办理一下,在火化后将他的骨灰送到湖北的老家。”
陶若虚满脸不可思议,惊问道:“就这么简单?你确定只是要我帮你做这个,而不是帮你在法官跟前求情?”
倪彩玲却是哼了一声,回道:“求情?我为什么要你帮我求情?他死了,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了我所挂怀的东西,死又何尝不是一种解脱?对于我们这种刀口子上过火的人来说,死反而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可怕的事情!”
陶若虚哦了一声,随后说道:“这个问题并不是什么难事,我一定会帮你办好的,在警方面前我会尽力为你求情,至于最后究竟能怎样,那却又是另当别论了,不过我劝你还是不要抱有太大的希望。”倪彩玲却是不再搭理陶若虚,只是将目光投向了仍然安详地躺在地上的曹展,随后她缓缓地闭上双眼,却是说道:“好了。你去吧,我一个人在这里静一静!等你办完我托付给你的事情之后,再来找我!”
陶若虚见眼前无处不散发着妩媚与成熟气息的女人下了逐客令,自然也不会在此多呆,却是转身走向了唐龙根的身边。后者投给陶若虚一个赞赏的眼神,随后却是说道:“这一次,你做的很好,表现得十分出色,能说服曹展,你居了头功。放心好了,欧阳先生交代的事情在下一定尽力办到,还请陶兄弟待我向欧阳先生问个好!”
看着转身走远的陶若虚,唐龙根的嘴角却是露出一丝神秘莫测的笑意,他究竟在笑什么?
这一次成功告破十余年前的特大人口贩卖案,陶若虚确实居了首功,经过媒体大量的报道,陶若虚这个名字顿时传遍了整个上海,一时间陶若虚这个名字几乎象征着英雄的涵义。而关于陶若虚的父母也再次被人摆了出来,媒体的八卦力量是无穷的,陶若虚此次行为与其父母先前的行径正好形成了鲜明对比,理智的市民对于这次案件的看法皆是陶若虚居功甚伟,在一定程度上可以代替他父母恕罪。毕竟陶若虚先是在郊外农场里成功解救了数十名儿童,随后又勇于承担责任,在危难时刻挺身而出敢于和犯罪分子谈判,直到最后成功解救出数千群众。这些功绩实在是太大太大,大到难以想象的地步,即便是给个一官半职也不为过。但是一些希冀天下大乱的人却又说凡事一码归一码,陶若虚虽然有一定功劳,但是却不能将他与其父母完全划成等号。而面对这一奇妙的现象,真正的主事者却是在背后偷乐了。可以说这是唐龙根又一次利用媒体在炒作,他一方面在帮陶若虚,另一方面却又是在宣扬自己。不过不管怎样,至少从一定程度上减轻了群众方面的压力,也为陶耀阳夫妇争取减刑获得了长足的基础。
一个月后,关于曹展、倪彩玲这一长达十余年、足迹遍布全国十余省市的特大人口贩卖案件终于做了最后的宣判。作为主犯的曹展已经死去,自然无法追究责任。而另外的十余名主犯则是全部被判处以死刑,其他的一些没有杀过人,只是为了利益参与其中的从犯们则是根据自身所犯下的罪行得到了相应的判罚。然而关于倪彩玲一人的最终定论却是一度让人费神不已。按照道理来说倪彩玲作为曹展的老婆,也曾经参与了杀人贩卖事件之中,自然也算是主犯之一。可是当众位法官剖析过倪彩玲的身世之后,却又得到了另外一条结论。那就是倪彩玲之所以会在现今变成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最主要的原因则是因为她被人**之后,家庭遭到了分解的缘故。其次还因为倪彩玲受到曹展影响的成分参杂其中。从这一点来分析,倪彩玲作为受害者之一,之所以走到今天也完全是被外在因素所影响。并不具备作为主犯的先知条件。而最后给倪彩玲的判罚是死刑,但是缓期两年。
陶若虚按照倪彩玲的吩咐,将曹展的骨灰运回了他湖北的老家,而按照倪彩玲先前的约定,当陶若虚完成这件事情之后,她就需要对其以身相许。暂且不说这倪彩玲葫芦里究竟卖的啥药,但是单单这一个应允的承诺就足以让陶若虚为之疯狂不已。对于陶若虚来说,倪彩玲的身体虽然极具诱惑性,但是他此时身边有个天仙一般的欧阳薇儿自然也不会就因为精虫上脑而一心想要霸占掉倪彩玲。陶若虚的风流完全是在不下流的情况下为基础的。不过他虽然决定这次装一回纯情,但是却依然情不自禁地在宣判当天走向了看守所里。
仿佛已经预料到陶若虚今晚会来一般,此时倪彩玲那黑色风衣之内却只是穿了一件粉红色的内衣,这一幕的妩媚自然又使得陶公子一时间难以自已。倪彩玲看着陶若虚进来后,却是优雅的一伸手,说道:“你来了。”
陶若虚虽然泡妞无数,但是那多半都是面皮比较娇嫩的小女孩儿,而像这般具有成熟风韵的倪彩玲,那却是前所未闻的。他自诩自己泡妞天下无敌,但是当真正遇到这般熟女之时,却又卡壳了。原先脑海里的那些追女宝典,此时却是再也没有了一丝用处。倪彩玲却是没有丝毫的局促,轻声说道:“谢谢你能帮我把他的骨灰运回家,真的很感激你!”
陶若虚却是微微摆手,回道:“举手之劳,不足挂齿,你却也不必这般谢我。”
倪彩玲嗯了一声,说:“其实你也不用这般紧张,怎么我能吃得了你不成?你帮了我,现在你来索取你应得的,这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却也不必这般扭扭捏捏!”
陶若虚连忙站起了身子,说道:“没、没,我绝对没有那方面的意思,我之所以来就是为了能看你一眼罢了,你不用误会!我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是却也不是什么卑鄙小人。”
倪彩玲却是哈哈一笑,说道:“我也没说你什么啊,你倒是不必这般。人活着,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心中的那个念头,看得出,你是一个有理想的人。说实话,像你这般二十出头的时候,我也有过理想,也有过期盼,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一切都成了空罢了!说来真的很无奈,这么多年的付出,到了今天却只是获了一个踉跄入狱,要说心中没有冤屈、没有遗憾那却是假的。只是事到如今却又没有了任何办法!劝你一句,走自己的路,但是偶尔也要往前瞅上两眼,看看前方究竟是不是断崖绝壁。否则,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倪彩玲虽然不是陶若虚的亲人,但是这番话说出口,却是给了陶若虚一种异常亲切的感想,甚至他觉得这倪彩玲就好比是自己的母亲一般,自己对她并没有什么欲念,只是心中有着一种异常舒适的感觉。然而,就在陶若虚此时痴痴发呆的时候,突然,倪彩玲整个身子却是对着陶若虚缓缓地靠了上来......
六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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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倪彩玲的主动,陶若虚心中五味杂陈竟是百感交集。打心眼里他真的很想拒绝,今天之所以来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偷欢,相反,仅仅只是为了两人像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静静地坐在一起,彼此说些知心的话儿罢了。当然,在陶若虚的心中也自然不会排斥这样一段艳遇。他本身就不是什么纯情小处男,装纯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只是短暂的瞬间,陶若虚睁开了自己的臂膀,倪彩玲轻轻地趴了上去,此后便再也没有了动作。
看得出,倪彩玲此时也和陶若虚一般,内心之中十分激动。她那双恬静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安详的色彩,她心中很累、很累,十多年了,她从未像今天这般坦荡过。她在心灵上获得了释放,一时间那种别样的舒适让她为之敞开了胸怀,事实上这么多年以来,即便是倪彩玲自己也都已不曾知晓自己对于曹展究竟是一副怎样的感情。是一副沉甸甸的自责之情,还是想要恕罪的心理?但是不管是哪一种,倪彩玲自身都十分清楚的知道,对于曹展她已经没有了当初那种此志不渝、那种不顾一切的感觉。
人心总会改变,即便曾经再怎样爱得轰轰烈烈,可是也总有烟消云散的那一天。然而当两个人走到那一步的时候却又应该怎生是好呢?是一方坦然地请求对方的原谅,继续过着偶尔磕磕绊绊的生活,而或是双方哭得死去活来之后一起度过最后一个疯狂的夜晚,从此潇洒而去,不再相见?
爱情,尤其是一段传诵千年的爱情,至今我们之所以依然能被我们记住,其中大多原因还在于它是一个悲剧,是一段凄美的故事。爱一个人,是难以记住一辈子的,真正能让自己记住一辈子的只有恨!倪彩玲一直以来所坚持的信念,突然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她虽然不敢相信自己这么多年来所守卫的爱情只不过是一场烟云,不过当她深刻地感受到自己所依偎的胸怀里的温暖之时,倪彩玲的心中终于坚定了自己的信念。她知道,那个叫杨展的男人,已经永远地成为了过去式,但是自己心中还是会偶尔想起他,不过不再是爱情,而仅仅只是一种怀念。
那一晚,陶若虚并没有离开倪彩玲的房间,后来,若干年后,当陶若虚回想起来那个夜晚的时候,仅仅只是说了一句:那是一个疯狂的美妙的令人无限**的夜,虽然回味无穷,只是可惜太过短暂。
终于曹展倪彩玲夫妇一案最终圆满告破,陶若虚凭借着在这次案件之中的突出表现获得了一连串的名誉称号,当然这还不是最尤为主要的,对于陶若虚而言,现在的一切都不过是虚幻缥缈的。唯有能成功地帮助自己的父母减刑,唯有能拼命赚钱,唯有能尽快的迈进北大再次将皇甫馨涵以及众女纳入怀中才是正道。由于欧阳无界以及唐龙根等权贵尽量斡旋,再加上陶若虚的杰出表现,陶耀阳夫妇终于成功获得了减刑,陶耀阳减刑到有期徒刑二十年,廖玉珍则是减刑到有期徒刑十年。可以说,这一切都完全超过了陶若虚的想象。而陶若虚本人也是深深意识到权利与金钱的重要性,如果没有欧阳无界,即便是陶若虚为社会付出再大的努力,想要成功帮助父母减刑也只不过是痴心妄想罢了!然而,他心中那个酝酿良久的计划究竟何时才能成功呢?会是他想象中的那么一帆风顺吗?这一切都还只是一个未知数罢了!
唐龙根帮助陶若虚联系上了他的父亲陶耀阳,而当唐龙根提出陶若虚想要探监的想法时候,却是没有想到被后者毅然拒绝了!理由只有一个,他梦想中的陶若虚还不是现在的他所能代表的,他期待着当自己见到自己儿子的时候,会是陶若虚人生中最尤为辉煌的那一刻!他期待着陶若虚的成功,期待着他能带给自己更大的惊喜。然而这一切对陶若虚而言,无不是一种更直接的激励,陶若虚现今热血沸腾,他深知,这一切真的已经不会是很遥远了。他与自己的父亲一同期待着,期待着那一刻的精彩!
半年后,就在距离高考还有不到十天的时候,陶若虚迎来了自己在兴拳社的最后一场决战,而他所挑战的对手却是整个黑拳界最有名的“鬼斩”。这鬼斩只不过是一个绰号,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也没人能知晓他的身份。鬼斩之所以在黑拳界出名,最尤为主要的一点还在于他所取得的战绩。自从出道以来,鬼斩经历过大大小小的战斗一千余次,其中全部都是完胜,直接击杀对手超过半数。他也是整个上海黑拳界唯一的天级拳手。传闻中的他,在三年前便已经不再亲自参战,而是在幕后培养起自己的势力。根据为数不多的几人介绍,这鬼斩向来心狠手辣,尤其手上一对铁掌更是变化莫测,往往击杀对手只是恐怖的一招,这一招看似十分平常,但是与之对战的前人之中,真正能完全化解而开的却是寥寥无几。而正是因此他才赢得了鬼斩这一称号。
陶若虚在这半年里继续发扬了自己无耻之极的精神,打拳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发挥也是十分不稳定,高兴的时候不出十招便解决了对方,然而当他心情郁闷的时候,却是拼尽了全力最后也是落得一个惨败的下场。甚至在兴拳社呆时间长了的人都产生了一种习惯,只要是陶若虚上场,首先就要先观察下他的表情,如果是满面轻松丝毫不以为意的神色,那么十有**便是要完胜了。相反如果他脸上遍布阴霾,深沉地走进拳击场,那么多半来说这场比赛已然没有希望了。当然,这只是民间的一种推断,至于究竟是否百分之百准确,却又不得而知了。
陶若虚虽然一路放水走到至今,不过还是赢得了仙级选手的光荣称号,能在短短半年时间里取得如此成绩是相当不容易的。因为这种晋级所要凭借的是赢取对手积分的方式,除非是一直挑战跨级别的选手,如果平级选手对战那么赢取的积分只是微不足道的一部分。然而挑战跨级选手又岂是像吃家常便饭一般容易的?否则又怎么会有这么多心地苛刻之人在这条路上正是因为一步之差从而命断当场?这一切无不说明,晋级真的很难很难!
由于鬼斩是多年前的成名人物,又是多年未曾露面,身上所带有的神秘气息十分浓烈,因此在他出场的时候,赔率便再次提升到最高程度一比十。而这样的赔率却又无疑让众人为之趋之若鹜。陶若虚看着众多之人疯狂地买着鬼斩的赌注,顿时他的嘴角绽放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他深知,这一次距离自己想要的目标再已经次迈进了一步。而他在临上场的时候朝东南方所伸出的手指却是整整十根手指,那是多少?一百万啊!如果陶若虚此次能成功问鼎,那么他所赢得的奖金将会是恐怖的一千万,再加上先前他所赢得的资金,这样算来,实际上陶若虚凭借着这打黑拳所赢得资金总额已经将近了五千万。虽然这并非是陶若虚事先所预料的一个亿,但是已经完完全全够让陶若虚过上富足的生活,并且为自己的目标奠定了坚实的基础。而陶若虚本人并非是不想赢得一个亿的奖金,事实上如果他真的要这么做下去,这一切都并非是不可能!只是树大招风的道理,陶若虚还是知道的,如果为了眼前的利益从而得罪了兴拳社幕后的势力,那却又是不值得的。钱是个好东西,钱也是个王八蛋,不过无论如何,没有钱真的是万万不能的!
随着在场众人紧锣密鼓的投注,比赛之前的那一份紧张而又刺激的氛围顿时展现而开。观赏黑拳的虽然有部分人是为了追求一个刺激,追求一个过瘾,但是更多的人却又是为了能够在这样一个过程之中追求到一种热血沸腾的感觉。赌徒的心理永远都是正常人难以想象到的,他们将自己代入到眼前的环境之中,将自己想象成其中的一员,从而让自己整个人迷失其中,难以自拔。
今天的观众十分之多,巨大的场地四周此时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这群人无不都是想趁着今天的投注能赢得一分彩头,这群看客并非是白痴,他们自然不会傻到以为鬼斩会连同陶若虚故意放水从而落败。毕竟鬼斩的名号可是经过多年的锤炼从而被捧到了无与伦比的高度的。他的身价已经难以预计,之所以还打拳,无非就是出于一种兴趣罢了,这种人又怎么可能会为了一点小钱从而让自己身败名裂呢?
终于随着一声清脆的铃音,比赛正式开始了。那鬼斩浑身被黑色的衣着所紧紧裹住,甚至连头上都没能裸露出一分一毫,一时间竟是让人难以辨别是男是女。然而,就在双方入场,彼此对立良久之后,场地之中却依然没有人妄动分毫。只听那鬼斩却是率先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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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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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鬼斩声音略微有些尖细,语气之中有些阴厉之色。就听他淡淡说道:“你很强,是我这么多年来遇到的第一高手。我没有十足的把握能打败你,甚至连自己能否活着下台都不敢肯定!”
陶若虚却是微微摇头回道:“你太谦虚了,你也是我出道以来遇到的最顶尖的高手。但是我心中却是坚信自己可以打败你!在这一点上,你已经输了半筹。
那鬼斩不再吭声,顿时,他双手猛然握成拳状,随后交叉于前胸,就见鬼斩浑身上下的衣服已经被一重重真气鼓荡而开,而这一幕无疑带给了陶若虚诸多震撼。原来这人也是一个古武高手,看其功力已然不浅,比尚武却是强了十倍不止。这当口,陶若虚不再有丝毫的犹豫也随之运气丹田,将真气激荡而开,两人依然对视着,彼此却都未有丝毫的妄动。鬼斩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仿佛是再也承受不住这种压抑一般,顿时脚下生风,整个人却已然欺身而上,他双指成勾却是直直击向了陶若虚的双目。陶若虚见此人身法诡异,并且招式狠辣,心中也是生出一丝不爽,这鬼斩与尚武确实是有着天壤之别。陶若虚上身一侧,同时在断定鬼斩还有下文的情况下,顿时右手一掌劈出,果不其然。那鬼斩见一击不中之下,顿时鹰爪下滑,却是奔着陶若虚的脖颈奔去。只是可惜陶若虚早已将他后招看个明白,那一掌带有五成内力,这一击之下顿时将鬼斩右臂震得一片酸麻。鬼斩倒也勇狠,见自己吃了大亏之下,顿时催动真力,待到整只胳膊酸麻消减之时却又再次对着陶若虚冲了上去。
鬼斩此时双手成掌,上下翻飞,同时奔向陶若虚周身大穴,这鬼斩出掌甚快,一时间漫天掌影铺天盖地地朝着陶若虚席卷而来,倒也有着那么一分气势。陶若虚却是暗哼一声,只见他向后微微退了半步,随后双手合拢挥出一个圆状,这个大圆的四周仿佛是被一层层真气包裹住一般,待到这圆形真气与鬼斩所挥出的掌影相撞之时,瞬间场中传来一声巨响,随后却又见鬼斩整个身子倒飞而去,好在他着实功力不浅,当下使出千斤坠的功夫,方才没有跌落台下。反观陶若虚,此时不过是上身微微颤抖几分,随后却是依旧傲然挺立着。这一场对决,陶若虚显然已经占了上风。鬼斩站直了身子之时,脸上已经出现了酱紫色,他此时正在大口喘息着,而胸口也在急剧起伏开。看其模样便知,他受了内伤,并且显然不轻。
陶若虚冷冷地盯着眼前的鬼斩,随后说道:“原本我也不想置你于死地,不过你出手甚是毒辣,那一双手掌不知已经染满了多少鲜血,我却也是留你不得。如今,你却是受死吧!”陶若虚说完这话之时,整个人仿佛都变了许多,只见他额头上的长发四散而开,从那凌乱的发梢之中可以分明地看出他眼中的凶狠之光,最尤为主要的还在于他手中一对铁拳。那两只拳头上竟然出现了重重幻影,待到众人想要看个究竟之时,突然那拳影竟暴涨而开,顿时便再也难以分清陶若虚拳头的实体。在场之人虽然已经观看比赛无数,但是像这般诡异的场面却都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神奇的一幕顿时将整个现场的气氛掀至**。当然有人欢喜有人愁,毕竟买了鬼斩赢的人占了绝大多数,他们见此时鬼斩已经有了不敌的态势,心中怎能不急,顿时台下一片鬼哭狼嚎,喝骂之声一拨大过一波。
终于,陶若虚的嘴角露出一丝坏坏的笑意,这仿佛是他的招牌一般,每一次在自己将要目的达成之时,他都会露出如此笑容。而反观对面的鬼斩,此时脸上却是一片铁青,面对陶若虚如此强悍的一拳,他实在没有分毫可以抵挡而住的把握。陶若虚这一拳运足了劲力,随着一声怒吼之后,那拳影层层叠加,重重相交地赶了过来。鬼斩自然不会放弃抵抗,只是再看他所挥舞出的那一片掌影之时,却是有着一股子小巫见大巫的意蕴。
拳掌相交,只是一个瞬间,便顿时消散一空,这一幕闪现甚快,台下观众大多都未曾看清其中究竟。然而一直站立着的鬼斩此时却是腿弯一颤,顿时跪倒在地,只见他嘴角溢出一丝浓浓的鲜血,随后身上所包裹着的黑衣却是划成点点碎片随着残留在半空中的拳风抖落而开。
那是一张十分白嫩的脸庞,鬼斩的面貌竟是十分秀丽,看其年纪也不过二十五六岁的模样。然而随着他头上的黑帽脱落而去,那原本盘拢而起的秀发却是如同瀑布一般披散而下,直到遮住了那半张玉面。直到此时,众人方才恍然大悟,原来这鬼斩竟是一个女儿身。陶若虚原本以为向来以恶毒著称的鬼斩怎么着也应该是个长相野蛮,浑身肌肉贲张的大汉,却是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是如此俏丽的女子。他心中一片惊愕,原本高高抬起的右掌却是没能再击下去。只听陶若虚哼道:“算你好运,我从来不打女人,你还是走吧!最好走得越远约好,如果下次我再见到你,我便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鬼斩却是哈哈一笑,说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却又怎会皱下眉头?不要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王者,更不要将自己看做是翩翩君子,你陶若虚是什么人,别人却是未必不知!”
陶若虚微微感到诧异,半晌方才说道:“怎么,你识得我?你究竟是谁?”
鬼斩哼了一声,道:“我是谁?我便是我,我便是想要取你姓名之人,今日你不杀我,来日你必然会后悔万分!”
陶若虚哈哈大笑道:“我做事从未后悔过,不过如果你当真有这份能耐让我后悔一分,说来我却是应该感激你才对。只是不知道你究竟有没有这份本事了!”
鬼斩却是冰冷地看了陶若虚一眼,说了声:“拭目以待。”后便黯然离去了。当然,伴随着的还有场下无数人的谩骂之声,只是这已然没有丝毫的意义罢了。这鬼斩模样实在是冰冷些,长相虽然还算可以,却是入不得陶若虚的法眼,总体来说给陶若虚的感觉便是少了一丝神韵,至于女人的那股子神韵,这不仅仅是漂亮的外表,更尤为主要的还在于那种发自骨子里的魅惑之感。而正是这种美妙才能被称之为动人,被人称之为**的快意。只可惜,这鬼斩虽然身材曼妙无比,却始终少了这一分神采,否则的话倒也算得上是一个绝色了!
陶若虚自然不会再次多做停顿,拿了自己应得的两百后却是转身走了。而就在此时,他却是没有想到,原本想象中一切顺畅无比的事情却是再次生出异变。
在陶若虚刚刚想要离开这兴拳社所在的村庄之时,突然从对面却是赶来一群大汉。这帮人来势汹汹,并且脚下步伐甚是矫健。陶若虚心生不好之想,顿时右手在不声不响之中却是依然按在了腰间的软剑之中。领头的一人身穿黑色风衣,只听他问道:“你是叫陶若虚吗?”
陶若虚自然不会装孙子,冷冷一哼后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那大汉却是哈哈一笑,说道:“是与不是都是无所谓的事情,总之皆是一死罢了!只不过在你临死之前给你打打预防针,好让你知道自己是为何而死,到了阎王爷那边也好告上我们一状!”
陶若虚仿佛是听到世间最好笑的笑话一般,一阵大笑后,猛然冷哼道:“要取我性命的人多了去了,只是可惜你们都没有这个资格!不过我对你的话倒是很感兴趣,你们究竟是谁?我貌似与你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吧?”
大汉连忙摆手说道:“不!不!你说错了,我们一直都有仇恨的,从你踏入兴拳社的那一天,开始私自下注的那一刻,你便已经注定和我们结下了仇怨。并且是不戴天之仇!”
陶若虚哦了一声,随后问道:“原来这一切你们都知道?看来你们老板刘思睿确实不是一个省油的灯,能做到今天这个位置有着这般地位却也是凭借着他头脑所得。”
那大汉嘿嘿一阵森然的冷笑后,说道:“你能知晓更好,现在放你一条生路也未尝不可,只要你拿出三千万原本属于我们老板的资产出来,我保证可以放你一条生路。并且此后随时欢迎你还能继续为我们老板效力!”
陶若虚出其意料地点了点头,看似沉思的他突然却是大叫道:“想从我手里拿走一毛钱,那是休想,废话少说,受死吧!”就在陶若虚说完这话之时,突然七星剑却是出手,只见一片青光闪现,陶若虚整个身子犹如大鹏展翅一般对着众人飞奔而来,只是当陶若虚看清这帮悍匪皆是从怀中掏出一支支黝黑黝黑的长枪之时,他的眼角却是闪现过一丝慌乱的色彩。
六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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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万万没有想到这帮人竟然各个腰中揣着mp5,并且从这群人掏枪的手法以及动作之中可以看出他们各个皆是受过系统训练身法一流的杀手,甚至陶若虚有一种感觉这些人很可能是特种兵出身。陶若虚虽然功力深厚,但是也不敢自诩到能凭借一己之力从而能抵得过这十余支冲锋枪的齐射。毕竟他还是肉身之躯,冷兵器遇到热兵器之后,吃亏是必然的。这也是现今武功一途没落的原因。陶若虚反映甚是灵敏,他原本也只是想要给这帮不知死活的打手一些教训,并没有想到他们竟然怀中揣有枪械。短暂的惊愕之后,陶若虚连忙收敛心神,将空尘决的内力灌注于剑身,只见那七星剑通体呈现出一片金色的光芒,长约一尺的金光在剑尖上闪烁生辉,情形甚是骇人。
众人见陶若虚竟然像是变魔术般地将自己手中长剑上撒入众多金光,当下也是吓了半晌。大惊之下,众人皆是将枪口对准了陶若虚,随后却是一起开始了扫射。陶若虚眼见众人如此心狠手辣自然也不会手下留情,就见他手腕一抖,顿时一片青光闪现,剑花带着破风声响却是朝着众人手腕、胸口、颈部等不同方位激射而去。陶若虚出剑与众人开枪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随着一连串的惨叫之声划过这寂寥的黑夜,再看陶若虚时,他已然腾空而起,此时却是徜徉在半空之中,身体宛若蛟龙一般,竟然是蜿蜒前行着。他虽身在半空之中,不过手中却是未作丝毫停歇,陶若虚剑尖虚点,从剑尖之中所激荡而出的真气顿时传入众人身躯之中,仅仅只是眨眼的功夫,再看这群大汉之时,只见地上已然倒下过半。这群人倒也着实勇猛,中剑之后竟然不吭不响地,除了先前几声闷哼之后便再也未作丝毫的痛苦状。当然,这群倒地之人中也有多数被陶若虚直接刺死了,即便是想要再哼哼一声,却也只能是痴人说梦了。
陶若虚现今最大的变化莫过胆子壮上了几分,经过这半年来的血腥打拳,陶若虚亲眼目睹了无数人的生生死死,自然再也不会像起初杀了几个日本猪之后便会胆颤心惊良久。陶若虚在最后刺出一剑之后,顿时整个人飘然落地,就听他冷哼道:“想杀我,首先也要掂量掂量下自己有没有这份能耐!我这个人,其实很好说话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你们等着受死吧!”说着陶若虚再也不顾众杀手一脸惊骇的表情,手中长剑翻飞而出,就听几声惨叫划过这黑魆魆的夜空之后,隐隐传来一声低沉的声响:“你会后悔的......”陶若虚对于死人的威胁,自然不会放在心上,就见他再也未作停留,顿时施展身形,却是朝着市中心的方向狂奔而去了。
陶若虚经过这半年打黑拳的总收入在五千万左右,虽然难以入主富豪级别,但是多少也算得上是一个富人了。他并没有像暴发户一般着急用这笔钱改善自己的生活,毕竟在高考后陶若虚即将告别上海,从而转战北京,而至于未来究竟怎样,那却又是不得而知了。不过陶若虚属于那种典型的踏实之人,至于太过遥远的事情,陶若虚的唯一见解便是走一步算一步,用点点滴滴从而汇聚成汪洋大海。
陶若虚四兄弟之中的何杰向来擅长经营之道,通过他个人的不断努力现在在上海市中心已经开了一家百十平米的食品店。虽然店面不是很大,但是由于装修典雅,口碑较好,生意一直都很不错。陶若虚眼见店面需要扩大之下,经过和何杰、林建柏一番商议之后,决定由三人合资成立一家饮食公司。毕竟在上海这个人流量异常之大的经济之都,饮食业每年所能取得的利润还是相当之大的。公司的名字是陶若虚钦定的,名为国色天香。这个词语原本是形容女子貌美的,放在这里的用意大抵上也就是希望自己所打造出的品牌一是成为整个国家的一枝奇葩,另一点则是希望由他们公司所生产出的食品能像艳丽无匹的女人一般,让人有着如沐春风之感。这名为“国色天香”的公司,投入了两千万资金,其中陶若虚个人投入一千万,独占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而林建柏与何杰则是每人投资五百万。陶若虚虽然对经营不是十分擅长,不过通过欧阳无界的指点,他还是为公司初步制造了一个先期的目标,公司的定位上首先是打造一批具有浓厚中国特色的食品链,作为系列食品这就需要分别从全国各地聘请众多名厨。陶若虚的目标十分明确,就是要在最初阶段哪怕是亏本的情况下也要研发出属于自己所独有的特色食品。而陶若虚所在这方面所投入的资金更是惊人,整整五百万用来挖墙脚,这个手笔确实是大到惊人的地步了。随后,陶若虚又将拿出一千万用来收购店面,从而在前期使得自己能在上海市中心拥有两三家连锁门面。而最后的五百万其中部分用来装修,一部分用来维持公司的正常运转。
这样的分配事实上还是相当合理的,虽然在娉请厨师这一方面花费过多,但是为了以后的发展,必要的投资还是需要的。一切都是为了明天,眼前的利益事实上是微不足道的,真正有远见的人自然不会因为现在的一些花费从而抛弃掉大好未来。陶若虚的目标自然非是一个饮食店便可以满足的,但是由这个饮食店作为跳板从而打造出属于自己的品牌却又是必须的。一切都需要积累,财富自然也是如此!
林建柏现今可谓是春风得意了,就在众人都在忙着复习功课备战高考之时,他却依然在外面风流快活着,每日和自己的女友王诗雨一起亲亲我我,却是丝毫不担心学业问题。然而知情人却都是知道这林建柏已在一个月前便已经取到了北大特招生的资格,而他之所以能取得这项资格的主要原因还在于在百米短跑之中,他竟然跑出了九秒多的成绩。当时负责审核的考官在看到林建柏取得这个成绩之后,竟然激动得老泪纵横,没有丝毫的犹豫便将这林建柏收为自己的弟子。也有传闻说这老者不是旁人,正是曾经培养出飞人的邓某某。而究竟这一个混混出身的林建柏为何能出人意料地取得这个恐怖成绩,那自然却又要问他背后的大哥了。
高考真的近了,所有的中学此时都已经停了课,给学生们三天自由复习的时间。陶若虚经过半年的努力,终于在最后一次月考之中取得了全校第二的成绩,而距离第一的黄明辉也不过是几分的差距。不过黄明辉却是一直在说陶若虚肯定背后放水不想过早地暴露自己的真正实力,否则凭借陶若虚的能耐,超越他简直就是小孩摸**--手到擒来的问题。
陶若虚对于黄明辉一直都是相当在意的,也从来没有拿他当做外人来看。毕竟自己曾经和梁绝尘被人追杀的时候,这个看似孱弱的辉仔却是冒着生命危险帮助过自己。陶若虚这个人天生就是性情中人,只要你把他当做兄弟来看,他自然是不会亏待你分毫的。这一点从很多事情都可以看出一些端倪出来。陶若虚曾经要借助他父亲资助黄明辉以及他的奶奶,可惜因为自己家中出事之后,这事也就成了泡影。而当陶若虚归来的时候又听闻黄明辉的奶奶去世,这更是让他心中生出诸多悲怆之情。再后来,阿辉不遗余力地帮助自己复习功课,这一切都让陶若虚难以忘怀,他也曾经塞钱给过阿辉,只可惜被阿辉拒绝了。能有个兄弟如此,可以说陶若虚是幸福的。深深了解黄明辉的陶若虚自然也不会勉强阿辉去做她不想做的事情,从阿辉的成绩来看考上北大自然是不成问题的,那么也就是说他最终也会融入到自己的阵容之中。陶若虚思来想去,最终还是决定将黄明辉介绍给自己的两位兄弟。当然,陶若虚也顺便叫上了那个来自泰国的小弟尚武。而就在众人约定好要一起出去大吃一顿之时,却是突然接到了老四莫小轩的电话。原来他已经从日本赶了回来,并且完成了自己两年前临走之时所预定的目标,玩弄一百个女优,五十个日本少女的伟大目标!
前往机场接机的阵容十分庞大,林建柏天生就是那种爱出风头的人物,此时自己唯一的四弟回来了,为了耍耍威风自然更是要足了脸面。六辆黑色奥迪a6簇拥着一辆宾利房车缓缓地开进了机场的正门。面对保安的警告,阿柏却是不屑一顾,不过当这帮保安看到那宾利房车的车牌号后顿时不做声了,原来陶若虚却是为了给自己的兄弟长脸,竟然从欧阳无界那里借来了他的座驾。这一路自然是引来无数美女八婆的关注,看着众人纷纷猜测着宾利房车里究竟坐着哪位大神的时候,陶若虚的双手却是已然绕过薇儿的腰身,正在那柔若无骨的小蛮腰上游弋着。那一幕的春色,实在是盎然生趣得紧。
莫小轩生得十分高大,脸上棱角分明,有着十足的阳光之色,他的肤色略显白皙,虽然看起来很帅却始终给人一种轻浮之色,然而众人却是不知,他天生就是这么一个人!无可否认,莫小轩是那种典型的帅哥,比起陶若虚来,依然略胜几分,只是他没有陶若虚那份深沉与成熟的气质罢了。此时已是夏天,留着一头长发,身高一米八五的莫小轩身着一套白色西装,手拎一个纯黑色旅行箱,真个人看起来更显得英俊潇洒。一时间整个候车厅里,传来了一声声女郎的尖叫声响。而后者显然对眼前众人的表现甚是满意,只见他食指微微抚了抚墨镜,当他的眼眸中映入那人的身影时候,顿时一抹欣喜爬上嘴角,看得出他内心中的激动与快意。
那一对身形相撞之后,随即抱在了一起,虽然彼此心中皆是一片澎湃之情,却只是相互沉默着,沉默着,而这一副场景当真是此时无声胜有声!
六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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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场上,两个大男人在一起如此当众搂抱自然引起诸多人的围观。虽然陶若虚向来在公众场合都很在意自己的身份以及形象,但是此时与自己多年未见的兄弟见面,即便是被人误会成gay,他也认为是值得的。良久之后,陶若虚方才说道:“你小子不错,看来这日本的水土还是相当养人的嘛!像你这种一天要放上七八炮的欲男都还能养得白白胖胖的,着实是相当不容易了!对了,我问你一件事,这件事情憋在我心中已经很久很久了,如果我再不问你,我想我会一直失眠下去的!”
莫小轩哦了一声,异常认真地问道:“怎么?有什么事要问我?”
陶若虚偷偷瞥了一眼身后的欧阳薇儿,见她此时正在和王慧子轻声聊着,顿时神秘一笑,问道:“日本的小妞在传说中可是极品中的极品啊,我就是想问问你,这日本女人上床之后真的像是av中那么疯狂吗?还有**声真的有传说中的那么细腻而又悠长,让人闻之浑身舒爽不已吗?其实你也是知道的,老大我一直都是正派的人,之所以会和你说这些,也完全是因为我好奇的缘故,你可千万别和你嫂子说起这事啊!”
正所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莫小轩的个性只比陶若虚淫荡,绝对不能比他正直到哪去,当下脸上露出一丝明白的神色,脸上一片肃穆,认真回道:“说真的,大哥啊,您老人家是没有经历过,根据我的经验来看,日本女人不仅仅是床上真正的尤物,更是天生的极品。她们的叫声岂止是悠长而又细腻,那其中却还富有着一种磁性!”
“哦?磁性?什么磁性?”
“一种能让你有一种想要直冲云霄,一心想着直捣黄龙的**,那可是近千年人兽杂交所遗传下来的优良基因,单单从这一点来说,就确实是我泱泱中华那些可人儿难以相提并论的。说来真的是遗憾啊,不过老大放心,有生之年,小弟一定带您老人家去尝尝鲜!”
陶若虚连忙吭了一声,说道:“你老大我是那种下流的人吗?这个尝鲜就不必了,我怕得爱死病,不过如果是个雏儿的话,又能确定没有病的情况下,我想我还是可以考虑一下的。这个以后我们兄弟俩再单独讨论吧!对了,我想起了一个很经典的笑话。传说某国人好战。古时几乎所有的少壮男丁都被征召去当兵打仗了,根本没有时间结婚生子,所以人丁越来越少。当时,一个国主就出了一个国策,让所有的男人不论何时何地,都可以随便跟任何女人发生关系,从而来保持人口的出生率。所以在休战期间,某国女人都习惯了无论何时何地的那种方式,干脆就背枕头、被单出门,後来就成了现在所谓的和服。很多女人被人‘无论何时何地’後,对方都来不及告知姓氏,就又去打仗了,所以她们生下的小孩就出现了‘小泉’、‘井上’、‘田中’‘松下’、‘渡边」、‘山口’、‘竹下’、‘近藤’……”
莫小轩哈哈一笑后,却又正色说道:“这可不是笑话,这是事实嘛!全世界最**的国家,最无知的畜生杂交出来的杂种,能是什么好货色呢!”
陶若虚又与莫小轩说笑了几句,随后却是说道:“这个都是可以理解的,可以理解的,就不要再深入讨论了,毕竟这是个和平的年代,一切都要和谐嘛!来我给你介绍几位好兄弟。”说着陶若虚却是将黄明辉、王慧子以及尚武一一介绍给莫小轩认识。莫小轩这个人,做起事情来有模有样,是个绝对的人才,可是唯一的不足便是风流成性。不过好在在女人与兄弟之间他还能理智地选择后者。他与陶若虚有着本质的不同,陶若虚是风流不下流,可是这莫小轩却是风流又下流,这辈子只要是和女人有关的东西,他皆是十分之感兴趣。就在莫小轩与众人一番客套陶若虚即将为他引荐薇儿的时候,后者却早已激动万分,只见他嘴角流出一丝哈喇子,夸张地叫道:“美女,极品!真正的绝色啊!这是谁家的姑娘,快快介绍给哥哥认识,我、我有点迫不及待了!你看这淡淡柳叶眉,微微点绛唇,当真是俏丽若三春之桃,清素若九秋之菊啊!”
然而就在莫小轩话音刚刚落地之后,却见陶若虚随手甩给了他一个暴栗,喝骂道:“当真是风流成性的货色,这是你大嫂,是我的女人,你个败家老娘们儿!”莫小轩因为人长得俊朗无比,皮肤又十分白皙,以至于陶若虚几兄弟都爱将他称之为老娘们儿,不过这娘们一词却是莫小轩最为忌讳的言语,即便是陶若虚平时也甚少如此称呼。可别看这莫小轩平日里与世无争只是喜欢把妹泡妞,可实际上他却是一个十分有血性的男人!曾经就因为有人夸他皮肤太好,被他打断了三根肋骨,直到奄奄一息方才作罢!不过这次莫小轩却是不敢反驳了,毕竟是他出口调戏大嫂在先,当下只得讪讪抽出伸在半空之中的手掌,说道:“哈哈,纯属一个玩笑,嫂子可莫要和小弟一般见识啊!说起来,像嫂子这般倾国倾城的美女也只有老大才能配得上啊,小弟也只能是观赏观赏而已!”
欧阳薇儿是什么人?她怎能容忍这小子在自己跟前说些荤话,当下却是伸出柔荑,说道:“幸会,幸会,老四你长得却是英俊得很啊!要是早些年认识你,嘿嘿,做你老婆也不是不可能哦!握手而已嘛,来大方点和嫂子握一下!”
莫小轩见这个大嫂如此上路,竟然是如此给自己脸面当下心中也是欣喜无比,他连忙伸出自己的手掌便要往那柔软之处抓去,可惜那手掌刚到中途之时,薇儿却是猛地抽回小手。只听她唏嘘道:“哎呀,看到你这如此滑嫩无比的小手,嫂子可是自惭形秽得紧,算了,这手不握也罢!”说着薇儿眉毛一扬,却还有着一丝挑衅的意味参杂其中。
莫小轩脸色微微一变,不过他乃是从女人堆里爬出来的老手,再加上薇儿是他大嫂,他也无法发飙,只得嘿嘿一笑说道:“不好意思,刚刚在女人**上抓过,这才有着一股子嫩滑之感。大嫂,你可别在意哦!”
薇儿呵呵一笑,说道:“我自然不在意,不过你大哥貌似很在意,小心他割了你的jj!你要是变太监了,该不去摸女人的mm了吧?”
莫小轩脸上顿时闪过一丝诧异的色彩,他实在难以想象眼前这个艳丽无匹的女郎竟然也是个中翘楚!一时间,薇儿的直接与野蛮却是使得莫小轩无言以对,当下一声叹息,却又将自己的魔爪伸向王慧子去了。然而有林建柏这个野人在,他却又怎能占到一丝的便宜?
莫小轩虽然长相与女人有一拼,不过心胸却并不狭窄,他能再见到自己的几位兄弟自然甚是高兴,不过看了看在场几人之后却是无奈一声叹息,说道:“二哥啊!看来只能我们一起走喽,现今我们可是孤家寡人一个啊!”
何杰却是笑骂道:“胡扯!老子才是纯洁的化身,你他妈顶多也就个被处理过n次的男人罢了!”莫小轩却是微微一笑不再言语了,而陶若虚以及林建柏看到他这副神色之时心中皆是不由自主地想到很可能这小子又在怀念曾经的那一刹那的床第之欢了!
车队停在了锦江饭店,陶若虚不知为何却是一直对这个饭店情有独钟,不过他心中却是十分清楚至少有着洛雨桐的那么一丝原因。她还好吗?现在是否已经功成名就?想来也是二十五六岁的年纪,恐怕早已做了孩子的妈了吧?想到这,陶若虚的嘴角却是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苦笑。
有些事情虽然注定成为历史,但是谁也无法去否认曾经那一幕的风情。爱情是个经久不息的话题,一个人你可以用十年的时间去忘却,但是那份感情,即便是一辈子却也难以消散半分!
饭桌上,陶若虚将自己成立公司的情况说与了莫小轩听。小轩家境殷实,他父亲是个跨国企业的大老板,向来最不缺的就是钱了。在听闻陶若虚要办公司,其他几位兄弟都有入股的情况下,当即也表示愿意凑上一份子。陶若虚自然不会介意自己的兄弟去分上一杯羹,对于兄弟,他向来没有苛刻过!
这一顿饭吃得甚是开心,陶若虚自从练成武功之后却还是第一次没有使用内力化解酒劲,在将近一瓶高度茅台下肚之后,终于陶若虚也有了一丝醉意。欧阳薇儿在外面向来是给足了陶若虚面子的,此时见他喝成这副模样也只是轻声说道:“实在不行就别喝了,晚上耍酒疯我可不管你啊!到时候将你扫出门去,你可就有的哭了!”当然,这一声闺房之怨自然也引起众人的哄堂大笑。
陶若虚此时微微感到有丝头晕的迹象,其实这半年来在陶若虚身上所发生的事情是十分之多的。从第一天跨入上海,到现今要告别故里。期间种种都有着让人难以言说的情愁,而这三年来,陶若虚心中最大的遗憾最大的伤痛也莫过于在洛雨桐身上了!
她真的背叛了他,短短时间里便将一切海誓山盟都抛于脑后?
ps:不好意思兄弟们,我老婆今天来了,码不成字了。先欠更一章,一个礼拜之内补偿回来。明天三更正常更新。
六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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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顾陶若虚与洛雨桐的点点滴滴,相遇在苏州的后街酒吧,当初貌若天仙的洛雨桐因为眸子中的那股子淡淡的忧伤并未能给陶若虚带来太大的震撼。而这,也差点让陶若虚与其失之交臂。无可非议,陶若虚是一个痴情种子,他可以同时去爱上很多很多的女人,但是同样铁板钉钉的是陶若虚不会因为新欢从而忘却旧好。当初陶若虚正是和皇甫馨涵两情相悦之时,随着洛雨桐将自己的遭遇以及身世娓娓道来,陶若虚在这其中对洛雨桐多了一份怜香惜玉之情。尤其是在自己面对独孤君仁和兰若冰的刺杀之时,洛雨桐更是不顾生死地站在了自己的身边。当时,那一幕的风华,至今在陶若虚的心中萦绕迂回,久久难散。不过,感伤终究是感伤,可是面对洛雨桐的背叛,陶若虚实在没有可以忍受下去的信念。陶若虚是什么人,一个完全大男人主义的大男孩儿,作为青年人,他有血有肉有骨气,自然难以去忍受洛雨桐的背叛。更何况那时候,更是陶若虚人生中最艰难的一刻。无论是从心理上还是从生理上,陶若虚都没有可以忍受下去的必要。他无法无忍受如此耻辱的一幕,每当夜深之时,当陶若虚想到那个自己曾经深爱过的女人现今已然成为他人手中的玩物,他总会心悸良久。那种感伤与悲郁,至今他依然无法言说,悲伤,尤其是自己的女人红杏出墙后的苦恼,自然只能由自己一人来扛了。
陶若虚从怀中掏出一支香烟,优雅的点上后,依偎在酒店的走廊边。他的眸子狭长而又深邃,让人一眼望不穿尽头,更尤为主要的一点还在于陶若虚整个人身上所散发出的那股子飘逸的气质,这一切无不让人有着脱离尘世的感想。他微微闭上了双眼,沉浸在当初自己和洛雨桐所度过的那一个个**的夜晚之中,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向往的笑意。就在那香烟燃尽之时,陶若虚中指一弹只见那香烟迅速地飞向了垃圾桶中,随后他微微一声叹息便转身而去了。突然,一声轻响却是划过空气,直愣愣地钻进他的耳朵里。
“若虚,是你吗?”
这是一个异常悦耳的声响,仿佛犹如天籁之音一般,又似乎是这个世间最尤为清澈甘洌的泉水,它缓缓地流淌着,一直漫灌到陶若虚的嗓子中,甜甜的,甚至还有一种让人为之酥麻的快意。陶若虚的身形明显一滞,可是却并未作任何停留,便直直地走开了。在他心中,那个令人无限向往无限陶醉的优雅女神已经走远了,她不会再次归来,而刚刚自己所听到的只不过是幻觉而已。他无言苦笑,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而这一幕,落在她的眼中却又是有着别样的辛酸。猛地,陶若虚只感觉身后的空气带着阵阵波动,身后竟然有着一道劲风向自己呼啸而至。这让陶若虚大吃一惊,当下他连忙运功掌心,就欲对来人狠狠一击。可是让他更为诧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人行到中途的时候,却是突然停了下来。陶若虚能分明地感觉到气氛微微有些诡异,身后那人的喘息声已经微微有些粗重,在那一丝紊乱之中陶若虚甚至感受到一股子熟悉的风韵。
“你是不是陶若虚?我能感觉到你身上的那股气味,你骗不了我!”这妙音仿若铜铃轻响,竟是再次缓缓流淌而开。
陶若虚此时已经知晓自己并非是在梦境之中,他能分明地感受到她的存在,就在刚刚,自己还在心中默念着的伊人,她此时真的出现在自己跟前了?这究竟是不是梦境,还是上天同自己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终于,陶若虚缓缓地转过了他的头颅。他的眼中映射出这样一副场景。
对面的女郎约莫二十五六岁,身着一身黑色长裙,长裙的下摆是蕾丝材质,在大腿的地方能若隐若无地看到群内的些许春光。这女郎瓜子脸,脸上有奇光异彩闪现般,她肤如凝脂,俏脸上有着牛奶般的嫩滑之色。白皙的玉面上未曾点缀丝毫妆扮,那浑然天成的冰清玉肌有着艳冠群芳的美妙。她玉面上满是成熟的风韵与精明干练的色彩。那睫毛微微蜷曲着,铺洒在那一汪碧潭之中。杏眼里有秋波闪现,其中点点晶莹散发着丝丝青光。那俏脸上还写满了闺怨,她琼鼻小巧,耳垂饱满,晶莹剔透,红唇仿若绛点,薄薄地却又微微上翘着构成了一副优美的弧线。她的五官十分协调,搭配成一幅令人赏心悦目的画卷。她整个人身上散发着脱尘的气质,这并非只是简简单单的美,而是一种让人心神陶醉的曼妙。她的气质仿佛配合着天仙般的容貌让人有着自惭形秽的感想。她的身材饱满而又丰腴,长裙紧紧束缚住腰身,露出盈盈可握的小蛮腰。修长的**裸露在空气之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实在是美艳不可方物。用环肥燕瘦、窈窕淑女依然难以形容那种美妙,那种天生丽质兰质蕙心的美好实在非是笔力所能及其万一。
这一次,洛雨桐给了陶若虚一次深深的震撼,这种美妙让陶若虚如痴如醉,久久难言。
那张充满了幽怨气息的脸庞上流露出一滴晶莹的泪珠,随着这泪珠所划过的痕迹,一道浅浅的湿痕闪现而出。陶若虚此刻好想好想伸出自己的大手在那脸庞上摩挲一阵,只是他深知,伊人即便有万千风情,可惜也以作了他日黄花。这一切都只不过是过眼云烟,虽然还留有余念,不过却已经不再是那么真切。有些东西注定要成为过去,有些东西又注定会让人记住一辈子,在这种两难之中,唯一能做的或许仅仅只是淡然罢了。
陶若虚心中一酸,却是开口说道:“你好,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洛雨桐只是幽怨地看着眼前的陶若虚,她只是那么眼睁睁地看着他,他身上的任何一处都未曾放过,她的眼中只是多了一份雾气,随后,大颗大颗的泪花扑簌而下。凡是男人对于女人的泪珠都是没有丝毫抵抗力的,眼泪是女人最佳的生化武器,也可以说是百试不爽,既有灵丹妙药的用处。为何对于女人的眼泪男人往往会束手无策呢?这自然却又是大男人主义的心理在作祟了。一般说来,每个男人都自命不凡,都自信满满。在男人的骨子里会认为欺负女人是一件十分掉份儿的事情,陶若虚自然也不会例外。不过,他毕竟是风流才子,对付女人自然有着属于自己的一路套数。只见他此时神情之中闪过一丝慌乱,却是说道:“不要哭了,女人哭多了脸上会有皱纹的,再说男人一般最讨厌的就是女人掉眼泪了!”
洛雨桐却是不搭理陶若虚,依然在小声啜泣着,仿佛是要将这两年里的所有怨恨都在此时倾泻而出一般,陶若虚眼见自己的哄骗无用,却是狠狠说道:“哭,哭什么苦!女人难道天生就知道哭吗?你可听说过曾经就有个女明星因为喜欢用眼泪换取别人的同情,最后竟然被自己的男友给一脚踹开了?在我印象中,你可是一个女强人啊,又怎么会这般不分是非呢?如果你再哭,我可就走了,我那边还有事呢,等你哭完了再找我好了!”陶若虚在此时竟然采用了**裸的威胁,那么用这样的招数去对付一个小女子又是否管用呢?
可以说女人的眼泪无外乎三种情况,第一种是伤心欲绝。感觉自己委屈,情不自禁地黯然流泪;第二种是做作,故意哭给自己的男人看,从而想要从中获取些许怜惜。第三则是无理取闹。泼妇骂街的女人在这个世界上并不是少数,很多女人就喜欢无故招惹是非,喜欢用别的男人从而编排自己的男人,说人家是怎么怎么有本事,而自己的男人却又是怎么怎么个窝囊废,往往说着说着,这些女人们又会故作委屈的假惺惺地流下几滴泪水。针对这三种情况,其实每一种都有相应的处理办法,陶若虚所选择的威胁,更是其中的上上之选!
分析女人的心理可以明显得知,女人往往都是比较没有理性的,尤其是在和自己的男人发生争吵的时候。女人天生就有一种优越之感,在她们的潜意识里自己就是众星捧月的对象。正是因为这种叛逆的心理从而导致了只要男人越顺从,她们便会越无理取闹的心境。从这一点来看,陶若虚的威胁心理自然是上上之选了。
对于洛雨桐而言,自己心中有着无数委屈有着无数冤枉,可是站在陶若虚的角度来说心中更是有着诸多难以言说的悲伤。在一个女人背叛了自己的时候,难道还要用热脸去碰人家的冷屁股?作为一个稍有血性的男人都不会如此,就更不用说陶若虚了。
洛雨桐见陶若虚言辞已经有了几分不耐烦,顿时抽噎一声,却是不敢再大声哭泣了。陶若虚见用强也已经差不多了,当下却是改为糖衣炮弹,说道:“这才对嘛!你一个天生丽质的女子,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如此哭泣,倒是会让别人对你印象分降低的!”
终于洛雨桐开口了,只见她凄然一笑,说道:“印象?我有印象分吗?我在别人的眼中恐怕就是一个戏子,无情无义,我在别人的眼中不过只是一个无知的女人罢了。我有什么值得别人去欣赏区评论的?”
陶若虚见洛雨桐此时眼圈微红,心中也甚是不好过,她这般含沙射影而出,陶若虚即便是傻子也能知晓其中几分意思。当下心中一阵难以抑制的抽搐,却是说道:“对不起,真的抱歉,我的话有些重了!”
洛雨桐突然冷冷一笑,回道:“对不起?不、不,你从来没有对不起过我,我只不过是一个随便的女人,一个只要别的男人钩钩手指头便会与人上床的女人。我又有什么地方值得你去对不起了?你和我说对不起,真的是白瞎了你!”陶若虚万万没有想到现今的洛雨桐会变得如此得理不饶人,在先前与洛雨桐相交的数月中,洛雨桐给他的印象是大方、恬静、忧郁,与现今的这种不知遮掩是万万不沾边的。他心中一酸,说道:“不管你怎么想,不管你怎么做,那都是你的事情,不过在别人的心中你并非是那种人。退一步说,这些都已经是陈年往事,如今不提也罢!只要彼此能开开心心的生活,这些都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也希望你能看开些。不要再去用那种诋毁和嘲讽的目光看别人看自己,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我尊重你,也希望你真的可以尊重我。就是这么简单。”
洛雨桐哼了一声,说道:“诋毁?嘲讽?没有,我没有嘲讽过你,也没有诋毁过我自身!你自己是怎样的心思,难道你自己还不知晓吗?当初,你给我打过一个电话之后,便莫名的消失了,难道这一切还不能说明你的心胸是多么狭隘?那不过是一个男人接了我的电话罢了,至于就让你这般轻视于我?至于就让你将我抛弃不顾,从此不知所踪?你可知我这几年是怎么过来的,你又可知这几年我是过着怎样的生活?我从没嘲讽过别人,但是别人却是始终嘲讽着我!”
看着眼前的洛雨桐竟然又要掉眼泪,陶若虚连忙说道:“好!好!都是我的错,行了吧?你不要那么激动好吗?事实上,你所谓的别人接了你的电话又何尝不是一种欺骗?这几年我不知你过着怎样的生活,但是我深知一点,我过得或许比你还要凄惨!从我们开始的那一天,我就没有想过要抛弃你。只不过是你先违背了我们彼此的誓言罢了!希望你首先从自身上找问题,不要一股脑儿地将所有的问题都抛在别人身上,那样我觉得我们也没有什么话可说了!”
洛雨桐凄惨一笑,说道:“怎么,你又要走吗?又要再去寻花问柳吗?我欺骗你了?我欺骗了你什么?你说啊!我究竟欺骗了你什么?我洛雨桐这辈子从来就没有做过任何一件对不起你的事情,我向来都洁身自好,即便是我的手都没有让第二个男人拉过!究竟是我背叛了你,还是你背叛了我,难道你自己不清楚吗?”
陶若虚无言苦笑,回道:“不要那么激动好不好?有些事情说开了就行,又何必如此这般激愤呢!那我问你,为什么在我给你打电话的最后一个夜晚,你的电话会是别的男人接的?不要和我说,他只是一个陌生人,我可以清清楚楚地告诉你当初那人曾经清清楚楚地告诉我,他是你的相好的,他花了整整两千万包了你!怎么,难道事情到了这种程度,你还想抵赖不成?你觉得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洛雨桐顿时甚是震惊,只见她冷冷一哼,说道:“什么?刘长海那畜生当真是这么与你说的?他说花了两千万包我做他的二奶?哼!哼!没想到我洛雨桐的身价竟然这么高,竟然值得两千万人民币!看来,我即便是死,也死得瞑目了!”
陶若虚眼见洛雨桐如此表情,心中自然也已看出些许端倪,当下问道:“莫非这其中还有隐情不成?”
“隐情没有,他说的都是真的,既然你信以为真,也已经走了三年之久,正如你说这一切都已经成为过眼云烟,即便是另有隐情却又能如何?难道你还可以重新回到我的身边不成?依我对你的了解,现今你身边的红颜知己恐怕并不在少数!”
面对洛雨桐的质问,陶若虚一阵心虚,他向来精明,自然可以看出这其中定然另有隐情,当下焦急地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很想清楚这期间究竟有没有什么误会。如果真有的话,或许一切皆有可能!”
洛雨桐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欣喜,嘴上却是说道:“隐情不隐情的不敢说,但是有一点是千真万确的,我或许并没有你所想象的那么美好!现在我也觉得这一切都已经没有必要再去和你解释。既然你把我当做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那索性就一直到底吧!解释就是掩饰,我觉得已经没有那份必要。”
对于洛雨桐所使出的一招欲擒故纵,陶若虚自然明白这样的一招伎俩(这个字在我记忆中应该念lia,第三声。但是搜狗输入法显示的是liang,而百度字典里也是liang,实在郁闷。我手头没有词典,麻烦兄弟们查下,在书评里告诉我一声,谢了。)用意却是为何,不过从洛雨桐现在的种种表现都可以看出,后者并没有欺骗自己分毫,难道真的是自己当初误会了她?这事关紧要,他即便知道只要一开口便会上当却也是顾不得那么多,当下连忙问道:“究竟是怎样,你便说了吧,我心中堵得慌!如果真的是我错了,事情又可以有所转机的话,我想我或许真的会为此而挽回些什么!”
洛雨桐等的就是陶若虚这句话,当下开口道:“当初正是我事业起步的阶段,我所创办的公司正在和一家实力强劲的外企争夺一个项目。这外企的老板财大气粗,自然不是我所能比拟的,因为资金紧缺才想到要找银行贷款的主意。苏州工行的总经理姓刘,叫刘长海。起初我以为这人还算不错,我又有公司做抵押借款自然不是难事,当下求他办事的时候他也就爽朗地应允了。我心中感激他便在酒店宴请了他和几位领导用餐。可是却没想到这刘长海竟然是个下流胚子,远远没有表面上那么正派,在喝了几杯酒有些迷糊的情况下竟然在饭局上讲起了黄段子。当时在场的只有我和公司的一个女员工,我便借口去卫生间。可是却没有想到这刘长海竟然接了我的电话,这个电话自然就是你所打来的了。我当时问他有什么事情,他却只是说稍后会再次打来。可是我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又因为那天喝酒有些过头了,回到家之后便倒头睡了。等我第二天打给你的时候,谁知道你竟然一直是关机状态。刚开始我也并没有太过在意,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你的手机竟然一直是关机,这时候我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当下我又再次询问了那个刘长海当时他究竟和你说了些什么,可惜他依然信誓旦旦地告诉我什么都未曾说过。一个多礼拜之后,我心里慌乱得很,在拿到那个项目之后便去找你了,可惜却是一直未曾找到。这三年里我从来没有放弃过找你,我知道你喜欢来这家酒店吃饭,于是我每个星期都会抽空带家人过来,终于,今天我还是等到你了!”
洛雨桐哭了,眼泪再次滚滚而落。不过这一次陶若虚再也没有训斥她分毫,相反竟是一把将她搂入怀中。他的大手在那螓首上摩挲着,眼神之中充满了怜爱之情。而后者,却只是沉寂着,这个怀抱她实在是梦想了太久、太久,她深知自己这辈子都无法再离开这个温暖的怀抱。她累了,两年里的风风雨雨早已将她折磨得不成*人形,她的双手狠狠地搂住了陶若虚的腰身。她深怕,一个不留神的瞬间,一个小小的误会很可能又再次将他从自己的身畔带走。
那种心爱之人在自己身边不翼而飞的恐慌,这辈子,洛雨桐都不再想要尝试分毫。
这样的一个女人怎能不让陶若虚为之深深感动,就好比是在后街酒吧一样,洛雨桐明明知道自己会再次在那个地方现身的可能性为零,可是依然在那酒吧之中痴痴等候自己,单单是这份沉甸甸的爱情,深沉无比的爱意,就让陶若虚难以拒绝分毫。终于,陶若虚的唇角对着那殷红的樱桃小口凑了上去。然而正在这时却是发生了一件陶若虚这辈子也无法忘怀的事情。
只见从一个包间里走出了一个中年妇女,那妇女深沉消瘦,脸上微微有些病色的白,仿佛是大病初愈一般。妇女的怀里抱着一个一两岁的男童,就见小男孩儿见到洛雨桐之后,竟然十分兴奋,小手微微摇了摇手中的玩具,一边稚嫩而又生涩地叫了声:“妈、妈,抱、我......”
ps:两章合成一章发了。不要走开,接下来还有两章。今天更新四章,补欠昨天的一章。兄弟们票票顶起下。
六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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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突如其来的一声无疑像是一颗定时炸弹一般将陶若虚轰得七零八碎。他浑身急剧地颤抖着,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那中年妇女身上。这妇女虽然模样比先前瘦了些,不过记忆力超群的陶若虚还是在瞬间认出此人正是三年前自己受伤时在医院里曾去探望过的洛雨桐的母亲张兰芝。由于陶若虚模样变化甚大,这张兰芝又是年老一时间却是未曾想起陶若虚是何人。她见陶若虚此时紧紧抱住自己的闺女,又见洛雨桐脸上隐隐有泪痕的印记。心中以为是这小子耍流氓,顿时她叫道:“喂!喂!你干什么的?赶紧把我女儿给放开,不然我便要叫人了!”
陶若虚一惊,见自己未来丈母娘此时满脸寒霜,他顿时放开怀中的洛雨桐,却是说了声:“阿姨好!”
张兰芝见此人看到有人到来,非但不肯远去,还叫了自己一声阿姨,心中不禁微微纳闷。她可是十分清楚自己女儿向来作风正派并非是传闻中的那般风骚。这从她生过孩子之后一直呆在家里从未出过家门便可以看得出。她心中顿时生疑,却是问道:“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陶若虚还未说话,洛雨桐却是朝着她怀中的孩子走了过去,只见她娴熟地将孩子抱在了自己的怀里,却是开心地笑道:“念念,你看这是谁来了,看他长得和你像不像?”
念念?这孩子叫念念?陶若虚即便是再怎样精明,这一时间却也瞧不出这其中究竟蕴含着怎样的关系。洛雨桐逗了逗自己的宝贝儿子,却是对着张兰芝说道:“妈,这人就是上次在医院里看过你的那个上海人。念念正是他的孩子。”
“什么?念念就是这负心人的孩子?好啊,你这个臭不要脸的流氓,玩过我家闺女之后便一走了之。现在眼见着孩子给你养大了,你却又折返回来了,怎么着,你还想把念念夺走不成?我看你是休想!”
陶若虚听闻二人对话自然已经明了了几分,又见张兰芝这时候激愤地诟骂自己,哪还不知,原来这洛雨桐怀中抱着的孩子竟然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虽然这个事实实在是太过雷人,但是当事情实实在在地摆在你跟前的时候,却又怎能容忍你去迟疑半分?他心中异常激动,哆嗦着问道:“这,还孩子叫念念?想念的念?快,快给我瞧瞧!”念念,自然是想念的意思了。这从陶若虚和洛雨桐之间所发生的是是非非来看,喻意自然又是想念陶若虚了。虽然这样的事实发生得实在是太过突然,但是当自己见到自己的儿子此时已然一岁有余的时候,陶若虚心中却又怎能不激动万分。顿时,陶若虚一把抢上,而洛雨桐见到陶若虚这副神色,自然又是万分恐惧,她连忙叫道:“慢点儿、慢点儿,小心碰着了咱们的孩子!”
陶若虚见自己的娇妻此时训斥自己粗枝大叶,心中顿时一动,当下却是讪讪一笑,动作转而变得竟是十分之温柔。这孩子竟然十分之胖,一岁半的年纪竟然便有三十斤左右。那粉脸上肉嘟嘟的,十分惹人怜爱。陶若虚初见自己的宝贝儿子,自然是先打量他的五官与自己是否相似。在一番仔细的观察注视又加上比量论证之后,陶若虚终于得出了一个结论:这孩子确实是自己的种。念念的鼻子和自己有一拼,虽然还很小巧,不过却甚是挺拔。脸型由于太胖,却是瞧不出像自己还是像洛雨桐。不过这孩子额头倒是也和自己一般,扁平而又开阔,一看便是富贵相。只是唯一有些可惜的是眼睛却并不像自己,那小眼圆溜溜的像是一个杏子一般,怎么看怎么像是一个姑娘家。不过陶若虚却又怎么会因为儿子的眼睛长得像他妈就气结,当下一阵狂喜,竟是将念念托在手中不停地向上抛起,他一副陶醉之色,神情之间甚是欣喜。不过这一来却更是将洛雨桐吓得花容失色,她连忙喝止额陶若虚,可惜陶若虚艺高人胆大,竟是对洛雨桐的警告丝毫不以为意。
这陶念同学竟然十分给自己老子长面儿,在陶若虚如此夸张地动作之下,非但没有丝毫的惧色,相反一脸欣喜之情,嘴里不时地响起阵阵咯咯的笑声。张兰芝眼见自己的外孙仿佛是要从自己的手掌心中溜走一般,怎能不急,顿时只见她奔跑而来,一把将念念从陶若虚的怀中夺了回来。陶若虚本能的一用力,却是没想到双方一挣,竟然弄痛了小少爷,这一下可还得了。念念人小,嗓门可不低,他见两人拉拉扯扯又弄痛了自己,顿时嚎啕大哭起来。小脚小手竟是齐齐上阵,四处乱蹬。陶若虚眼见自己的宝贝儿子竟然被自己弄疼了,心中一乱,手中的力气却是不由自主地小了许多。他双手劲力一扯,顿时念念便被张兰芝给夺去了。陶若虚心中顿时气结,不过看在那人是自己岳母的面情上,只得分辨道:“念念是我儿子,我这个当老子的抱抱自己的儿子,怎么,还不准啊?天下却又哪里有这般道理了!”
张兰芝虽然常年有病在身,不过却并非是一个好惹的主,只见她冷冷一哼,说道:“你的儿子?你的儿子怎么了?自从我家雨桐怀上这念念之后,你可曾来看过一眼?这两年里雨桐为了念念蒙受了多大的冤屈?她被人骂成未婚先孕,被人骂成二奶,被人当做是水性杨花、行为放荡的女人,可是你呢?你这个当老子的呢?你是给孩子喂过一次奶了,还是给孩子换过一片尿布了?你是给孩子掏过一毛钱的抚养费了,还是给孩子买过一口吃的喝的了?就你这样的老子,全天下也不见得有几个,你这样的女婿,我张兰芝不要也罢!有什么大不了的,雨桐我们娘仨走。”
陶若虚见张兰芝抱起念念就要走,心中顿时痛如刀绞。且不说自己先前的做法是多么愚昧,仅仅凭借着那么一点小小的事情从而便轻信轻为。以至于错误地以为洛雨桐背叛了自己,使得两人这一误会竟然长达数年之久。再者因为自己的离去,从而导致洛雨桐蒙上了未婚先孕这一奇耻大辱。说来确实都是自己的错误。如果当初自己不那么随随便便离去,能好好地和她沟通一番,现今却又怎么会导致这般结局!张兰芝骂得确实不算过分,自己现今白白捡了一个大胖儿子,便想要上前认领,那么将洛雨桐却又摆在了怎样的位置?难道就因为自己是念念的父亲,就因为自己播撒了种子,那便要将一切都归为自己所有?这两年里自己确实是亏欠了洛雨桐和念念甚多。且不说怀胎十月所遭受的种种痛楚,就说她在分娩的时候,作为孩子的父亲没能守护在身旁,这已然是最大的错误。换位思考,如果当初自己是洛雨桐,那么在自己的男人离开了自己,甚者彻底抛弃了自己的时候,而自己又怀上身孕,在这种情况下要选择将孩子生下来,这需要多大的勇气?不说别人的风言风语,就是在自己心理上所要遭受的痛楚又是何其之深!再者说,选择生下这孩子后自己所要面对的却又很有可能是牺牲掉自己的后半辈子。现今二婚找个男人都困难,更何况还带着一个拖油瓶?从这其中自然也不难看出洛雨桐对陶若虚的爱,真的已经超乎于常人的想象。从陶若虚出手帮助她,为她挡过疯魔(在后街,当时朱浩找来的帮手。)凌厉一击的时候,可以说,洛雨桐真的已经将自己的全部奉献给了他。
陶若虚向来是性情中人,他当下被骂后心中一酸,却是说道:“真的对不起,我也没有想到你竟然会怀上我的孩子。这么多年真的委屈你们母子二人了。给我一次机会,以后我一定好好补偿你们娘俩。”
张兰芝此时却又哼道:“我家雨桐傻,我这个当娘的可不是个傻子。你以为就凭你这几句花言巧语便想骗走念念?那你是在做梦!我告诉你,这辈子,念念都不可能被你抱回去。别忘了,他现在可是姓洛,而不是姓陶!”
陶若虚一脸难以置信的神色,眉头一皱对着洛雨桐问道:“真的?念念现在竟然姓洛?”陶若虚虽然思想甚是开放,但是对于儿女姓氏这一方面还是甚为保守的。陶耀阳乃是农村出身,对于祖宗定下的规矩,陶若虚也深受影响。
洛雨桐见陶若虚生气,连忙开口说道:“别听我妈瞎说,知情的人都知道念念姓陶,由于我毕竟还未结婚,所以我一直对外宣称说念念是我收养的。户口本上念念的真姓却是姓陶的。”
陶若虚见洛雨桐如此心细,又如此善解人意,心中甚是欢喜,想到她这么多年所遭受的委屈,一股子心伤之情再次蔓延心头。只见她一把将洛雨桐搂入怀中,小声地说起了情话。
两人似乎忘记了时间的流逝,久别之下心中皆是感慨不已,沉浸在这一副宁静之中好好享受起了二人世界。然而张兰芝却是哼道:“想要认了念念,这也不难!不过必须要拿出一些诚意,否则却是免谈了!”
陶若虚连忙意识到丈母娘言语中的意思,却是掏出支票本,随手在上面填写了一笔数目。待到他将支票递给张兰芝的时候,后者在数了一串零后,嘴巴顿时张成了一个o字型,却听她惊叹道:“一、一千万!”
陶若虚依然波澜不惊地站着,他心中自然也甚是得意,能出手一千万做见面礼,这也算得上是豪爽了。可惜的是,后者却仅仅只是在一番感慨之后便随手将那支票撕了个粉碎,只听她说道:“想要凭借这点钱就要将念念带走,那是没门!告诉你,雨桐现在可是比你有钱有本事多了。我们不差钱,差事儿!”
陶若虚一阵愕然,却是回道:“那您老人家究竟是怎么个意思呢?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绝无二话便是!”
张兰芝嘴角却是闪过一丝得意的色彩,随后说道:“我要你入赘我们洛家,让念念跟着雨桐姓洛!你答应吗?”陶若虚听闻之后,顿时大惊,就要说话之时,却没想到身后竟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待到他回头张望之时,却是没想到来人竟然是见自己出来久未回席的欧阳薇儿!
依照薇儿的脾气,接下来,又将会发生些什么呢?
七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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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儿俏脸生寒,实际上她已经在门口站立多时了,对于陶若虚和洛雨桐以及张兰芝三人的对话也大多听了个明明白白。陶若虚见薇儿脸上一副森冷的神色,心中已然明白了大概。当下却是木讷道:“薇儿,你怎么好端端地走出来了?我在和一位朋友谈事情,你先回去,一会我就能过去。”
薇儿却是冷冷一哼,说道:“朋友?什么朋友?是普通朋友,还是非一般的朋友?如果是普通朋友,我便在这里听几句却又何妨?难道还至于将我赶走不成?”
这话问得可是异常刁钻,陶若虚深知这欧阳薇儿可是吃软不吃硬的主,有些事情直说倒也就罢了,倘若企图隐瞒些什么,那终究又会是害人害己了!他心中一横,拿出大无畏的精神却是说道:“这位是洛雨桐,曾经是我的恋人。”说完陶若虚却又对着洛雨桐介绍了欧阳薇儿,虽然身份没有说明,但是洛雨桐自然也能想出个大概。洛雨桐对于陶若虚此时已经再次寻到新欢并没有表示丝毫的惊讶,凭她对于陶若虚的了解,若是他此时孑然一身,那么自己才会大吃一惊。洛雨桐毕竟是成熟的女人,她并没有表现出太过尴尬的神色,相反还大方的伸出手掌与之轻轻一握。洛雨桐为何在听闻陶若虚已经有了新欢之后不喊不哭不闹呢?一方面是因为自己的矜持,另一方面自然又是因为她手中握着一张王牌!那就是自己已经为陶若虚生下了儿子陶念。对于自己他可以选择放弃,但是他万万不会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认的。凭借这一点,洛雨桐依然立于不败之地。
欧阳薇儿虽然性格刁蛮,有些嫉恶如仇的心态,不过对于大局观她还是能把握住的。薇儿所接受的思想,自小便和别人有着本质的不同,在她的意识里一男众女这本身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在实际生活中薇儿也一直给陶若虚灌输了这种思想,以至于在此时她非但没有出现过火的言辞,相反亲昵地说道:“早听过若虚提过你,今日一见,果然不凡,让小妹汗颜之至。”
洛雨桐脸上微微闪过一丝羞意,回道:“他会在你跟前提过我吗?即便是有提过,恐怕也不会是什么好话。薇儿妹妹生得才叫出水芙蓉,姐姐老了,可没有当初的魅力喽!”
薇儿咯咯一笑,说道:“哪有的事,姐姐正是二八芳华,怎会显老。这孩子是你所生的吗?看着粉嘟嘟胖乎乎的,当真是可爱得紧呢!对了,雨桐姐,我可以抱抱这孩子吗?”对于薇儿所表现出的镇静和大方,陶若虚心中甚是欣慰。看来这薇儿别看平时苛刻了些,在关键时刻还是很会给人留面子的嘛!陶若虚的思想可没有洛雨桐那么复杂,他见洛雨桐竟然对薇儿的要求不作丝毫回应,顿时大方地说道:“这有什么,快快,雨桐让薇儿抱抱念念。”
然而众人却是没有想到,这原本无可非议的事情竟然在此时出现了波折。在洛雨桐心中自然是有些不情愿的,毕竟自己现在和这个眼前的女人是竞争者,而薇儿此时的身份好比是明媒正娶一般,相对于自己来说则不过是一个小妾了。而自己此时已是二十五六岁的年纪,可谓是风华不再,相反这欧阳薇儿不仅在年龄上占了巨大的优势,在自己赖以为荣的样貌上也是一样地不输于自己。这一切不得不让洛雨桐有着那么一丝危机感。再说了,将自己的宝贝儿子随便给她抱,万一这女人心地不善,出了些许差错,到时候自己却又找谁评理去?不过洛雨桐终究是脸皮薄嫩,心中虽然有着唐突,终究还是不好明说。那张兰芝可并非是这般想法,她眼瞅着自己的闺女终于盼来了一丝希望,当下又怎能容忍让这突如其来的女人去拔了头筹。
却听张兰芝哼道:”那可不行,这孩子是我们雨桐生的,别的女人可碰不得。陶若虚我且问你,你身旁这女人却又是谁?不会是你背地里找的相好的吧?一看这妖冶妩媚的装扮就不是什么好人家的主儿。我可说好了啊,你若是胆敢在外面勾勾搭搭的,这念念你今后可是连面都见不着了!”
张兰芝这番话对于陶若虚而言无疑是一颗定时炸弹爆炸了一般,他可是深深了解薇儿的火爆脾气,这番话若是不惹得薇儿一阵喝骂,那太阳可真的打西边出来了。陶若虚深怕后者会在这时候发飙,当下浑身猛烈地颤抖了几分,却是说道:“张阿姨,这个事情呢,我想还是需要和你好好解释一下才行。您听我说,这位薇儿小姐......”然而就在陶若虚话说道中途的时候,薇儿却是抢先道:“其实呢,也没什么好解释的。我现在是陶若虚光明正大的女朋友,我们也是见过家长的了。我欧阳薇儿并非是一个妩媚妖艳的人,我这穿着又没有露点,哪里不伦不类了?我只不过是要抱抱这孩子而已,并没有什么想法,您这么激动干什么?”
陶若虚心中紧紧捏了一把冷汗,直到薇儿说完这话的时候才得以放松几分。那张兰芝可不是好惹的主,她见一个丫头片子此时竟然和自己顶嘴,哼道:“我也没说你不伦不类,你们年轻人爱追求时尚,我一个老太婆原本也管不着。刚才我说的那些只是随口一说,你也不用过多的在意。我老人家也并非是倚老卖老,在这里多说几句,这人吧,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你和陶若虚那小子的关系我不想管,但是我却是知道一点,我家雨桐现今可是为他生了儿子了。雨桐他可以不闻不问,莫非连自己的亲身骨肉也不愿意认领了吗?念念现在的抚养权和监护权在我手里,我可不能容忍别人擅自对念念做些不太安全的动作。我这完全是出于一片爱子之情,你也不必见怪。雨桐为了这个狠心的男人可是没少遭罪,现在眼见着要过上幸福的日子了,你这时候冒出来,恐怕有些不合适吧?”
欧阳薇儿一阵气结,她顿时色变,争辩道:“我这时候冒出来?你的意思我在做第三者了?我看未必吧,虽然说雨桐姐姐和若虚认识得早了些,可是在我和若虚相识的时候,两人已经是分手了的。难道在你的眼中认识的早就可以代表一切?我想,你这个观点真的有问题。再者说了,我现在并没有要与雨桐姐姐争风吃醋,我不过是想要看看孩子而已。这还能是多过分的要求不成?”
张兰芝还欲再说,不过洛雨桐见薇儿显然已经做了最大的让步,并且左一声雨桐姐姐,右一声雨桐姐姐地叫,心中也甚是过意不去,插话道:“妈,您就别参合这事了,有些问题并非是您所想象的那么简单,我们都是成年人,都有着自己的想法,您就别再操心了。把念念给我,您先回房间,我忙完这里的事情就回去。若虚不是那种人,您就放心地去吧!”张兰芝见自己的闺女竟然帮着别人说话,顿时气结,却是哼道:“你啊你,长这么大还是没有一点主心骨,他有什么好,三两句话就能把你迷得神魂颠倒的?你自己看着办吧,别到时候,别人把你给卖了,你还在帮着别人数钱呢!”
看着转身离去的张兰芝,洛雨桐微微一笑,将孩子递到了薇儿身边,开口说道:“薇儿妹妹,你别和我妈一般见识。从小我们就娘俩儿过日子,她一直都把我当小孩子来看。以至于现在什么事前都还爱为我操心。我们这种人被人欺负惯了的,也就养成了自我保护的意识,你可别在意才是。我代我妈给你赔个不是了!”
薇儿见洛雨桐如此好说话,心中也为之一动,她本身就是直性子人,有些误会说开了也就过去了。呵呵一笑接过念念之后,说道:“可怜天下父母心,每个做爸爸妈妈的都是这样,无可厚非的事情,你却也不必道歉。这孩子长得和他爸爸倒是有着七分神似,你看他嘴角露出的坏笑,显然很享受这种美女投怀送抱的感觉嘛!”
陶若虚顿时额头闪现一丝冷汗,心底大是郁闷,说道:“好歹你也是念念阿姨,怎么说起话来口无遮掩的!也不怕把孩子给教坏了!”
薇儿杏眼一翻,说道:“这有什么?我说的是事实嘛!你自己是什么人你心里还能没个数吗?什么老子生什么样的小子,你是臭流氓,这念念还能就是正人君子了?”薇儿这番话并没有含沙射影的意思,不过就是心中想到了,嘴里这么直愣愣地说出口罢了。不过当她发现洛雨桐的神色却是微微一变之时,连忙却又改口说道:“不过你是那种爱非礼人的老流氓,至于我们家的小念念嘛,却是一个爱讨人喜欢的小王子,关键还是因为雨桐姐姐的基因好,不然的话,哼哼......”
薇儿的这番话顿时招来洛雨桐一阵轻笑,不过随后薇儿却是尖叫道:“非礼啊,这臭小子耍流氓、摸、摸我......”
七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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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被薇儿这一嗓门震了半晌,当下连忙朝她望去,就见眼前呈现出如此一幕。念念此时脸上堆满了坏笑,仔细看去,那笑容竟然和自己使坏的时候有着一拼。就在念念舒适地蜷缩在薇儿怀中的时候,那一只肉呼呼的小手竟然已经悄无声息地抓向了薇儿的右乳。小手虽然难以完全握住,不过那纤细的手指却是在凸起之处尽情地把玩着。陶若虚心中顿时汗颜之至,心道:“不愧是老子的种,这么小就知道吃豆腐了,这长大后却还得了!”
然而念念却是丝毫不理睬已经受惊的薇儿,手掌心不时地打着圈圈。脸上写满了快意,那咯咯的笑声仿佛是胜利的号角一般,竟然有着三分喜悦参杂其中。洛雨桐神情之间也甚是尴尬,她连忙上前接过念念,却是说道:“薇儿妹妹,真的不好意思,这孩子被惯坏了,这当口却又是该吃奶的时候。真的是让你见笑了。”
薇儿自从和陶若虚在一起同居之后已经突破了那层底线,对于男男女女方面的事情自然也已经有了自己的见解。二十一岁的女人自然有着百千风韵,即便是身体也已经较之先前敏感了许多。念念虽然不过是一个婴儿,但是不知怎的,竟然十分有力气,经他一番掐捏之后,薇儿身体竟然有了微微发热的趋势。她当下大惊,脸上飞过一丝红霞,却是说道:“念念毕竟是小孩子嘛,都爱调皮,我估计也确实是饿了,你还是先喂孩子奶喝吧!”
洛雨桐却是笑道:“孩子刚出生没多久的时候就断奶了。那会儿正赶上公司改革,我整日忙来忙去,有时候直到深夜才能回家。这样一来,哪还能有时间喂孩子,所以只得狠心给他断奶,改喝奶粉了。奶瓶在他外婆那,你能帮我把孩子抱去一下吗?”薇儿并非是一个不明事理的人,仔细想来他二人已是两年不见,再者此时洛雨桐已经为他产下一子,两人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自然需要一些时间理清,当下点了点头便将怀里的念念送到了她外婆那。
陶若虚心中泛起一丝怜惜之情,听闻洛雨桐迫不得已为念念断奶后,那份深深的自责蔓延而开,顿时说道:“雨桐,这几年委屈你了,要打要骂要惩要罚完全凭你一句话便是!”
洛雨桐那精灵的眸子里却是泛起点点泪花,之后一度哽咽着说道:“你比谁都清楚,我所需要的并非是对你的责怪和你那份想要恕罪的心理。难道在你的印象里,我洛雨桐不过只是一个刁蛮任性不识得大体的女人吗?虽然我也很想痛痛快快地骂你一顿,可是我知道那样对你我都没有丝毫的意义,除了让彼此之间的误会加深,别的真的没有丝毫用处!”
陶若虚嗯了一声,说道:“我理解你的心情,这几年在我身上发生的事情也很多,这一时半会我也难以给你说得明明白白。不过我请你相信一点,在我的心中一直都有着你的一席之地,并且我从头到尾,从开始到现在都是爱着你的。如果不是因为那个误会,我想这一切或许都不会发生,我想念念出生的时候,他的爸爸也就是我一定也会守护在他的跟前。”
洛雨桐柔荑一扫眼眶泪珠,凄惨说道:“你能知晓这些我心里着实是欣慰的。不过我更想知道的是,究竟你到底有着怎样的打算。在我与薇儿甚至别的女人之间,你终究还是需要选择的。是选择我还是选择别人,也完全任凭你自己心中的想法。如果你仅仅是因为念念的出世,被迫选择于我,那么我想我们两人都不会真正开心。”
陶若虚微微沉吟,思考良久最后说道:“在我身边一直没有缺少过女人,我的性格你也是理解的。我并非是那种喜新厌旧的人。我觉得在这件事情之中,或许还留有余地,或者说还有着另外一种解决办法。你想不想听听薇儿的意见?”见雨桐点了点头,陶若虚却又接着说道:“薇儿的脾气虽然暴躁了些,不过对于这方面却一直看得很开。或许你很难想像,但是这终究是事实,薇儿很早之前就说过不会管我身边有多少女人,只要我对她对她们都是真情实意,她并不会去拒绝什么。所以我现在想说的是,对你对她我心中的想法都是一致的。我爱你,但是同样也爱着她。不要以为是因为念念,即便是没有念念,在以前那个误会得到澄清的时候,我心中也会是这般想法。或许你会认为荒谬,但是这确实是我心中此时唯一的想法。我不知道你会不会留在我的身边,但是我可以保证,我唯一可以肯定的一点就是永不放弃!”
洛雨桐被陶若虚的一片痴心所打动。实际上,这几年一直在寻找陶若虚的洛雨桐已经相当疲惫了。她之所以还要寻找陶若虚,一是因为念念,她不想自己的儿子在一出生便没了爸爸,另外她更不想让自己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守寡一生。在陶若虚没有出现之前,洛雨桐所想着的仅仅只是找到他这个人,至于究竟能否真正的将过去挽回,那却又是另当别论了。不过她眼见陶若虚非但没有忘却自己,相反更是将自己摆在心中占有重要的席位,这让她如何不去感动?终于,这几年的风风雨雨,所有的委屈都在这一刻得到了最好的印证。洛雨桐在这一瞬间泪如雨下,她娇躯颤抖,那曼妙的腰肢汇聚成一幅美好的画卷。陶若虚眼见伊人如此风情,顿时再也忍耐不住,竟是上前将已经被伤得支离破碎的洛雨桐搂入怀中,随后开始了一场激烈无比的热吻。
洛雨桐已是成熟透顶的水蜜桃,她生过孩子之后**自然增大不少,再者又是几年未曾与人有过床第之欢,在陶若虚的一番抚摸之下,浑身立马娇软了下去。陶若虚眼见雨桐有了反应,顿时再不犹豫。那双大手丝毫没有顾忌地在雨桐丰硕的玉兔上抚摸而开。他舌尖力道也在此时加大,在那散发着清幽气息的口腔之中探求着些什么。终于,洛雨桐浑身开始燥热起来,她难以抑制地将双手紧紧箍住陶若虚的脖颈,吐气如兰地说道:“若虚,我真的好想要!”
陶若虚虽然和薇儿时有战斗,不过薇儿终究不够成熟,哪里有洛雨桐这般妩媚撩人,他原本欲火就甚是强烈,这当口伊人又是开口索爱,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的,陶若虚一把将雨桐抱起,就见他朝着服务台走去。没有一丝的停顿,迅速开了个房间的陶若虚便再次又将洛雨桐拦腰抱起,一路狂奔而去。
世间最尤为让人**的,世间最尤为让人难以忘却的,这一切都在那个富有情调的房间里尽情演绎着。男人不知疲倦的开垦也一次次将女人送上了顶尖的快感之中。这一切,都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那其中点滴实在令人向往不已。
一个钟头之后,陶若虚和洛雨桐终于从房间里退了出来,虽然两人心中皆是有着难以言及的不舍,不过终究自己已是有了儿子的人,陶若虚又怎能因为这一时的**从而冷落了自己的儿子。其实,这都是屁话,最关键的还在于他老丈母娘张兰芝实在是一个不好惹的主罢了!
张兰芝在喂饱了念念之后便开始寻找陶若虚与洛雨桐,可是一直都未曾见到丝毫的踪影。她自然不会想到两人竟然会趁着这屁大会儿的功夫竟然去寻欢求爱去了。不过她思想虽然没有这么肮脏,但是不代表她经验不够老道,眼力不够狠辣。当张兰芝见自己的闺女此时脸上红潮未褪,而陶若虚又是满脸春风得意的神色之时,却又怎能不明白几分。不过这种事情她自然也不好多问,只是哼道:“姓陶的,我方才和你说的事情你考虑得如何了?”
陶若虚刚刚和洛雨桐几度**不已,大脑至今还停止运转,一时间竟是未曾想到张兰芝先前和自己说了些什么。只是随口敷衍道:“哦,想好了,已经想的很明确了!刚才和雨桐正是商议这事去了!”
张兰芝见陶若虚此时口吻变得异常亲切,顿时欣喜,说道:“你既然考虑好了,那可不能后悔。不过我张兰芝也并非是不讲道理的人,子随父姓却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以后若是雨桐为你怀上二胎,那我自然不会多说些什么。到时候便是姓陶,我也无话可说了。”
陶若虚直到此时方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张兰芝先前竟然是在和自己说要念念跟着他妈姓洛的事情。面对这个要求陶若虚自然不会答允。他此时之所以会低姿态做人,一方面是因为自己对洛雨桐实在是有着太多太多的愧疚之情,另外一点则是张兰芝毕竟是洛雨桐的母亲,是自己未来的岳母。自古女婿在丈母娘跟前都不敢太过放肆,他陶若虚自然也不会例外。可是让自己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张兰芝竟然以为自己怕了他,陶若虚心中微微感到不爽,却是哼道:“念念必须姓陶,姓洛那是不可能的事情。这事就这么决定了,铁板钉钉的事情多说也是无用!”
七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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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兰芝见陶若虚态度瞬间变化如此之大,心中稍稍有些不忿,当下却是哼道:“再怎么说,自己也是你的丈母娘,你胆敢如此嚣张和我说话,莫非是当真不想要雨桐过门怎的?”
陶若虚摇头苦笑,回道:“这并不是我想不想娶雨桐的问题,再怎么说这念念都是我第一个儿子,说啥也要随我姓不是?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也总要为我考虑一下不是?如果念念姓洛的话,那么我是没法和我家中父母交代的。希望你也能考虑下我的难处。”
张兰芝却是压根不理睬陶若虚,说道:“这事就这么定了,你多说也是无益。我还是那句老话想要认领念念不是难事,我也不是刁蛮的人,但是孩子必须要姓洛。你自己好好想想这几年雨桐为你所遭受的痛苦还少吗?只不过是一个姓氏问题,要孩子姓洛,也就是想要给你一个教训。省得到时候你又将雨桐母子抛弃了。到那时候我们却又找谁说理去?”
陶若虚见张兰芝老是拿雨桐说事,自然也不好多说什么,正在他踌躇间,欧阳薇儿却是插嘴道:“好了!好了!大家都不要再争了。你们争来争去到时候伤害的还不是雨桐姐姐?不如大家听听雨桐姐姐的想法啊!”
张兰芝和陶若虚听薇儿如是说后,心中也是一动。当下不再言语,却是冷眼旁观者。洛雨桐见自己的爱人和母亲这副模样,心中怎能不异常悲伤,却听她说道:“大家不要争论了。念念现在的户口簿上已经清清楚楚地写着姓陶,大家还争执什么?妈,以后如果我再怀上个小子,到时候让他姓洛便是。若虚又不是分不清是非的人。对不对?”雨桐最后这话自然是对着陶若虚说的,只听陶若虚微微点头说道:“那是自然的,再生一个孩子不就行了。我完全赞同。”
张兰芝心中虽然有着万千不舍,不过她却又能有何办法,所谓女大不中留,看洛雨桐这副铁了心的样子,自然不会帮着自己说话了。她长长一声叹息却是不再言语,转身回房间去了。薇儿冲陶若虚露出一丝胜利的笑意,后者不明所以,问道:“这念念姓陶,你高兴个什么劲头啊?”
薇儿哼了一声,回道:“我要做念念的干妈,你说我心里高兴啥?我喜欢上这小子了。唉,若虚你说我啥时候能为你生上这么一个小子啊!”陶若虚虽然对于薇儿的大大咧咧已是司空见惯,不过这番当着雨桐的面前说这些言语,老脸仍是一红沉声说道:“机会总会有的,老公我一天开垦个十次八次自然便有机会了。”陶若虚说完这话,却是从薇儿手中抢过念念,逗了逗自己的儿子,随后对着雨桐说道:“随我进去吧,里面几人都是我的兄弟。我为你介绍介绍。”
雨桐轻嗯一声,却是随着陶若虚转身走进了房间之中。此时现场的气氛依然十分浓烈,众人见陶若虚到来皆是嚷嚷着要罚酒。不过正在此时小念念却是狠狠地打了个喷嚏,原来是这酒精味儿太浓,刺激到了小家伙。这帮已经微微有了些许醉意的不良青年,皆是目瞪口呆,顿时不解地问道:“你咋抱了个娃娃回来了?”
陶若虚一阵得意的大笑,随后让过身子将洛雨桐给领了进来,他将念念放在左手臂上,右手却是一把搂过雨桐的小蛮腰,随后说道:“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你们的嫂子洛雨桐,这孩子正是我的种,名叫陶念,小名念念。”
众人此时皆是倒抽了一口凉气,脸上写满了震惊的神色。林建柏与陶若虚最近半年多接触得最多,不过却也未曾听闻这陶若虚还有着那么一个儿子。阿柏偷偷望了薇儿一眼,见后者神情之间没有丝毫的醋意,当下小声翼翼地问道:“老大,这个药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你这么一个冲动就抱回来一个大胖儿子可是要死人滴!”
陶若虚却是一哼,骂道:“你当我是傻子啊,念念确实是我的亲生儿子。雨桐是我三年前结识的,只是你们不曾知晓罢了!好了,废话少说,还不赶紧向嫂子问好,随便给念念包上一个红包?”
众人见陶若虚如此坚决,又见那气质绝佳的洛雨桐没有丝毫分辨,自然也是看出些许苗头。当下连忙起身给大嫂让座。这期间自然又数莫小轩最为殷勤。不过洛雨桐可是比薇儿还要端庄几分,若是想从她这占到零星的便宜,那是想也别想了。在座的皆是陶若虚的兄弟,在仔细听闻陶若虚将他与洛雨桐的事情娓娓道来之后,心中顿时明了,一时间也是感慨不已。林建柏是天生爱面子的人,没办法,混黑道的往往靠的就是脸面。阿柏最近半年凭借着陶若虚打黑拳跟着下注赢了不少资产,当下竟是没有丝毫犹豫开了一张五十万的支票。何杰为人虽然有些内向,不过对陶若虚那确实是死心塌地的,他比林建柏要大,自然不能低于林建柏所送出的见面礼,当下却是开了一张六十万的支票。随后众人皆是有所表示,莫小轩是个典型的大财主,甩手送出了整整一百万,而尚武自然也是不甘落后,当下也是跟着送出了五十万。薇儿见众人一副君子坦荡荡的神色,心中略微有些好笑,却是随手填了一张整整一千万的巨额支票。就听薇儿说道:“亏难若虚平时那么照顾你们,怎么到了关键时刻竟然只是拿出那么点小钱。甚至连一个弱女子都不如,也实在是寒碜了些。”这话自然是说给林建柏听的,阿柏顿时也是懊恼不已,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自以为相当丰厚的五十万在此时竟然还成了倒数。当下脸上一红,却是将杯中之酒一口喝光了。
可以说在场的兄弟几乎都有表示了,只是到了黄明辉那的时候却是卡壳了。他可没有那么雄厚的财力,别说动辄几十万了。就是几百块也很是问题,陶若虚见他神情甚是尴尬,当下怎能不明白,却是笑道:“阿辉啊,你的那份等过阵子补上就行了,不过是一个玩笑罢了。却也不必当真!”
黄明辉甚是感动地点了点头,也是随之将一杯茅台仰头下肚。陶若虚哈哈一笑,接过众多支票,对着洛雨桐说道:“真是没想到,赚钱竟然这么容易,来亲爱的,为我们一分钟之内赚了千万而干杯!”说着陶若虚竟然是强迫着洛雨桐同自己喝了一杯交杯酒。随后陶若虚却是当着众人的面,说道:“晚上大家都别走了,我请大家出去happy,女士们逛街购物所有的花费都算是我的。至于男同胞们嘛,哈哈,我带兄弟们三温暖去!乖儿子,爸爸爱死你了!”小念念被陶若虚的胡茬微微一蹭,略微有些痛楚,当下嘴角一咧却是一副不耐烦的神色。这念念可当真是一个不怕事的主,不管谁要抱,都会满足对方那么一丝欲念。即便是长相异常凶悍的林建柏,念念对他也是没有丝毫的畏惧。相反伸出小手在他胳膊上的纹身上摩挲了良久,那一脸欢喜的神情实在是我见犹怜。
对于陶若虚而言,今天着实是个大喜的日子。当下心中甚是欣慰的他,竟是在扔给雨桐几女一人一百万之后亲自驾驶宾利房车带着几位兄弟潇洒去了。只是他却不知,这一趟的潇洒,差点让他刚刚好不容易换来的一丝甜蜜与幸福在那一瞬间支离破碎。
这是一个非比寻常的夜晚,多年后陶若虚每每回想此夜,依然会惊出丝丝冷汗。
“温秋缘雅典皇宫”位于浦东新区东方路,这里向来以豪华著称。这洗浴中心名为皇宫自然在外在和内里等等方面都有着非比寻常的地方。作为豪华的浴场,那么所供人玩乐的项目自然也不在少数。陶若虚等人醉翁之意不在酒,来这里洗浴与桑拿并非是最尤为主要的目的。今晚实现已经声明陶若虚做东,自然花费与消费项目都是由陶若虚来订的。陶若虚在简单地冲洗过后,却是带领众人开了一个大包间,只见他伸手打了个响指,对着一位身着旗袍,胸前春光闪现的服务员说道:“把你们经理叫来,随便再带二十个小姐,记住货色一定要嫩,至少出台不能有两年以上的时间。另外长相要好,身材要正。当然最最要的一点还在于活儿一定要好!”
那服务员见此人长相温文儒雅,勉强算上斯文,并且相貌也甚是俊朗,可是没想到说起话来竟然是这般不懂得遮掩。她出来做服务员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对于顾客们林林种种的要求自然也是见识过的。当下微微一躬身,说道:“对不起先生,我们这里仅仅只是有按摩师和足疗师,对于您所需要的职业可能真的没有,还请您能见谅!”
陶若虚虽然没有真正去过夜店找过小姐,但是他自然是来见识过这种高档洗浴中心的。当下见对方竟然忽悠自己,心中一怒却是说道:“我让你去找你们经理,你便去,在这磨磨唧唧个什么!难道要我去投诉你才行?”
那服务员见他财大气粗的模样,脸上闪过一丝无奈却是说了声请稍等后便跑开了。自己毕竟只是一个打工的,又何必和这种流氓较真呢!然而他却不知陶若虚这次前来并非是要找乐子的,完全是想要做一个顺水人情罢了!
七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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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所要做的顺水人情不是别的,只是为了能让一直还是处男之身的何杰与阿辉能在今晚破处而已。想到这,他笑了。陶若虚心情甚好,靠在真皮沙发上尽情与几位兄弟调侃着,手里的香烟也是一支接着一支被点燃,这并非是一种堕落,不过是为了能让自己的心情得到更大的放松与缓解而已。谁在喜得贵子之后心情不是激动万分?更何况这一切都完全只是个意外之喜。再看陶若虚,他虽然心中异常激动,不过却是能分明地感受到一丝丝压力正在朝着自己奔涌而来。有了自己的孩子,那可就是多了一张要吃饭的嘴啊!不过这都还不是问题的主要部分,关键问题是怎样度过皇甫馨涵那一关。可以说,欧阳薇儿的表现是完全出乎陶若虚意外的。毕竟对于这个女人他打心眼里可是有着那么一丝恐惧的情绪。陶若虚之所以对薇儿有阴影,最主要的原因还在于他现今的一切大多数都是依靠欧阳世家才换回的。虽然这其中有着千千万万的机缘,可是说白了,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在于欧阳世家为他做了垫脚石。所谓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软,陶若虚自然对于薇儿有着一丝忌讳。不过好在薇儿的思想与众女不同,她并不反对陶若虚身畔有着几多红粉佳丽,只要是在能说过去的情况下,她多半还是会默许的。再者,即便她想要反对,却又能够如何?再怎么说,人家洛雨桐现在已经为陶若虚生下了儿子。薇儿并非是一个傻子,她自然清楚念念对于陶若虚而言所代表的是怎样的意义。况且当时张兰芝气势汹汹的模样也容不得自己发飙,一直在人前十分给陶若虚留情面的薇儿,此时已经决定即便是算账也是在幕后进行。不可不说,薇儿的良苦用心一方面为自己赢得了洛雨桐的好感,更主要的也让陶若虚对她的态度更加在意了几分。
那女服务员过了半晌方才回来,只见她身后跟着一位油光满面的中年人,这人脸上堆起一丝笑意,离着老远朝着陶若虚伸手说道:“不知先生大驾光临,敝人有失远迎实在是抱歉之至。在下是这里的大堂经理,姓顾。如果我们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望您能多多见谅!”
陶若虚象征性地与他握了握手,随后从手提包里抽出了一沓百元大钞,却是说道:“客套话就少说了,我带兄弟们来自然就是为了寻乐子的,这点钱算是订金了。如果顾经理能帮忙安排一些上等的货色,那么随后的钞票自然是大把大把滚滚而来的。关键还是看顾经理肯不肯合作了!”
在这种娱乐场所现身的大多数都是有钱有势的主儿,这顾经理眼见陶若虚甩手就是一万块,心中自然高兴得紧,当下脸上再次堆起满脸笑意,回道:“先生敬请放心,我们这的小姐大多数都还是比较鲜嫩的。不知道先生您喜欢什么类型的呢?可以说,这里只有您想不到的,没有您享不到的哦!”
陶若虚却是随意地摆了摆手,说道:“我不要小姐,帮我找一个长得还能过得去的按摩师就可以了。关键是我身边这几位兄弟,顾经理可要招待好才是。如果有还未下过水的(刚出道还未接过客的女人的意思),也不妨为我这几位兄弟介绍介绍。放心,价钱不是问题。”
那顾经理会意,当下点了点头后说了声稍等便转身走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就见这顾经理竟然领了有二十余号身材火爆,身着吊带裙的女郎走了过来。这些女人可谓是仪态万端、婉风流转。各个听闻有大老板叫出台,各个都是搔首弄姿,一时间整个包间里被一堆肉色所掩埋。随着陶若虚大手一挥,这帮风尘女子便各自寻着自己相中的如意郎君而去了。阿柏和莫小轩都是个中翘楚,自然是没有丝毫的惺惺作态,当下大手一挥皆是将众女搂入怀中,随后便是手脚并用,尽情地揩油去了。却说狼杰和阿辉,这两人都还是处男之身,这辈子还未沾过荤腥,这一时间被这帮女子尽情挑逗而开,神情之间多多少少都有些不自然。不过这并不影响这帮女人的发挥,相反他们见到这俩人竟然隐约是初哥,当下风骚尽显,尽情地将妩媚之术施展而开。甚至那一双双柔荑甚至已经悄然无息地伸向了那高高挺立而起的部位......
陶若虚见身旁兄弟几人皆是一脸幸福之色,心中甚是欣慰,当下吩咐经理为他们一人开一间房便在那按摩师的带领下走开了。这按摩师约莫二十一二岁,长相虽然谈不上娇美,不过也并不难看,勉强算上是一个中等女子罢了。陶若虚可没有心情在这个时候去做那些偷偷摸摸的事情,毕竟这时候刚刚升级为父亲,难道还要为此从而去纪念一番?
这房间并不是很大,只有二十个平方左右。在房子正中摆设这两张单人床,床前放着一些按摩用的工具,在床的正中间却是有着两根悬挂而起的钢管。想来大多是留给按摩师脚踏的时候,借以平稳身形用的。这按摩师虽然长相不是一绝,甚至脸上几乎也没有什么表情,但是嗓音与身材却是十分不错。只听她宛若流莺地问道:“先生,您平时在享受按摩的时候,是喜欢力道大些,还是力道稍微小些呢?如果得知了您的习惯,那么对我接下来的工作将会十分有利的。”
陶若虚心道你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即便是力道再大又能有多大呢?莫非有着开山碎石的本领吗?想到这陶若虚却是随意说道:“力道你自己掌握吧,最好还是大些,那样更舒服!”
按摩师却是嗯了一声随后开始洗手准备,待到女郎擦拭了手掌之后,便接着说道:“我现在已经准备好了。请问我可以帮您摘取浴袍了吗?麻烦您把身子侧过来一下。”
陶若虚在先前并非是经常出来找人按摩的,毕竟那时候他还很小,等到自己现在长大了,想要再来的时候时间却又不允许了。不过他没有吃过猪肉,倒是见过猪走。只听他呵呵一笑将身子反过来后,随后将臀部微微上翘几分。显然是在等着女郎为他宽衣解带。
这女郎便是吃这口饭的,自然不会有丝毫的嫌弃,只见她嫩白的柔荑微微伸出,循着浴袍的结缓缓拆开,随后那浴袍便整个地从陶若虚的身上被扒落而下了。紧接着陶若虚却是感觉到一双异常光滑的手掌在自己的脊梁上游动而开,那酸酸麻麻的竟是异常撩人心魂。陶若虚情不自禁微微呻吟一声,那女郎经验甚是老道,随后手掌心的力道却也是加大了几分。陶若虚感受着女郎细微的服务,一时间心中舒爽不已。女郎纤细的双手而或成掌缓缓抚摸而开,而或成拳,在陶若虚背上穴位里轻轻砸落,而或成指,虚虚实实点上几点。这房间的环境甚是曼妙,隐隐有些昏暗,再加上陶若虚**着身子,而女郎却也仅仅只是穿着三点一式的内衣。那外套早已被脱落而下。女郎眼见陶若虚神色之间甚是舒爽,当下呵呵一笑,说道:“先生您背上好壮实哦,肌肉都是块状的,并且流线形十分美好。我干这行两年多了,却还是头一次遇到了。今天当真是大开眼界了!”说着女郎的柔荑转而变得十分轻柔,竟是在陶若虚的臀部轻轻划着一道道轨迹。
陶若虚心头一阵舒爽飘过,顿时哼哼道:“这啊,是多年训练练出来的了。强度很大,寻常人自然是达不到这种境界的。”
按摩师哦了一声随后却是说道:“看来先生真的是一个爱运动的人呢!您这么健硕,想来在那方面一定很强悍吧?我觉得你的女朋友一定是幸福死了。”
只要是个男人都喜欢听这方面的恭维话,陶若虚自然也不例外,当下呵呵笑道:“是啊,还行吧,基本上一个小时是没有问题的,看你手法这么好,如果手脚口三者并用,我想一定能在四十分钟之内搞定我。其实我也只能算是一般般啦!”
在陶若虚以为这女郎虽然不是卖身的鸡,不过做这一行时间也是不短了。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即便是再纯洁却又能纯洁到哪去,所要这才肆无忌惮地调笑而开。
这女郎听闻陶若虚的调侃后,顿时咯咯一笑,却是娇嗔道:“哎呀,您好坏哦!怎么这么说人家。我才不会用口呢,很恶心的啦。”
陶若虚哈哈一笑,却是调戏道:“你男朋友呢?你男朋友是不是一样很厉害?你们每次都是多长时间啊?”
女郎脸上明显闪过一丝闺怨之色,哼道:“别提那个废物了,他是典型的床上小旋风,干活三分钟。与您那是有着天壤之别的!”
陶若虚嘴角闪现一丝得意之色,正要说话,突然却是感觉到女郎的下手竟然是顺着自己的股沟缓缓地缓缓地游走而下,此时她手上已经涂了不少凡士林油,只见那嫩滑之间一阵快感却是朝着自己的心口如同潮涌般地席卷而来。陶若虚心中微微一动,当下却是哼了哼微微闭上眼不再吱声了。有时候,在双方都墨守成规的时候,彼此选择沉默却也是一种境界,至少会驱除不少尽眼前的尴尬。
就在陶若虚的喘息微微变得粗重之时,终于那小手却是寻到了他最致命的一点。只是在女郎为陶公子尽情服务的时候,嘴角却是闪过一丝坏坏的,邪邪的,冷冷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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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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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郎的手小巧而又灵动,在这一双晶莹玉润的柔荑之中婉转承欢的陶若虚紧紧闭上双眼在感悟着、体味着这前所未有的美妙。女郎手中的力度还在加大,就听她呵呵一阵轻笑,说道:“先生您想不想来点更刺激的呢?”
陶若虚哈哈一笑,说道:“哦?刺激的?怎么个刺激法,如果可以我还真想见识见识!”
女郎嗯了一声,说道:“现在请您紧紧地闭上眼晴,我会扶着钢管踩在您的背上,随后为您带来一段全新的享受。好了,您做好准备了吗?”
陶若虚也感觉微微有些累了,双眼竟是情不自禁地合拢而上,他浑身放松下来,整个人进入了空灵的状态。突然,他感觉自己的下身像是被火燎了一般,传来了一丝灼热之感,可是这种感觉还未过半分钟便突然又转化成丝丝清凉,下身所传来的一阵阵凉意顿时让他为之舒爽不已。仿佛是有着冰块在一点点融化一般。随后他能分明地感觉到仿佛是进入了一个小巧而又紧凑的空间之内。这里的奇妙之感却是前所未有的。终于,他浑身一震颤栗,那大脑仿佛是不翼而飞一般,自己再也难以有丝毫属于自己的思维。时间仿佛是停滞了一般,陶若虚便陶醉在那空灵的状态之中难以自拔。正在陶若虚享受着这股奇妙感觉之时,突然他刚刚被脱去的浴袍的上衣口袋里却是传来一阵震动之声。而就在陶若虚反应过来的瞬间,忽然他只觉得脑后突然生风,来不及多想他双手往后一格,顿时一道血箭激射而出,原来自己的手臂却已是被锋利的刀片所划伤了。陶若虚大惊之下,顿时便要起身,可惜不知在何时自己的上身已然被人固定在床板上。自己的背上却被四五股粗大的绳子紧紧束缚住了。陶若虚霍然回头,却见那方才还倾心为自己服务的按摩师,此时眼中竟然散发出一丝丝凶狠的光芒。女郎面部略微有些扭曲,不过却依然难以分辨清原本的样貌。陶若虚一声冷哼之后,顾不上自己手臂有伤,却是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做?”
女郎哼了一声,回道:“为什么会这样做,难道你自己不清楚吗?”
陶若虚心中不禁深感低沉,同时心中也闪过一丝郁闷的情结,只听陶若虚苦笑道:“我们素不相识,我只不过是来找个按摩师按摩而已,这难道至于让你这般吗?你是天生有妒忌心理,还是对男人不是很感冒,一遇到长相英俊的男人心中疾苦按捺不住,想入非非?你若是想要就和我说,我尽量满足你便是,却也不必像现在这般!”
女郎呸了一声却是说道:“废话少说,否则的话小心我割破你的舌头。我现在问你几件事情,回答得好了,我便留你一个全尸,否则的话哼哼我非但让你生不如死,还要让你做不成男人!做东方不败的感觉,你想不想尝试下?”
陶若虚听后,汗毛顿时立了起来,只听他笑道:“你这女人虽然长得并不十分漂亮,但是身段和眼神都是极品中的极品,只是唯一有些可惜的便是你这心肠实在是太过狠毒,让人敬而远之啊!既然你那么有把握杀了我,既然我回答与不回答都是自寻死路,那么所幸我保持沉默好了。”
女郎却是不再言语,只是手中持着匕首缓缓地走到陶若虚的跟前,只见她手中钢刀微微在陶若虚的裆部比划一下,却是说道:“臭男人,信不信我现在就割了它?若是不想死,就老实点,耍嘴皮子是没用的!我问你,那个和你一起生活了将近半年的女人究竟是谁?”
陶若虚原本不想作答,不过听闻她说起自己身边的女人,顿时来了精神,回道:“你说欧阳薇儿?她是我未婚妻,怎么了?没要告诉她和你还有过节!不过即便是有,我劝你还是就这么过去吧,你斗不过她的。即便是绑了我,那也于事无补!”
女人却是一声冷哼,说道:“我说的并非是那个欧阳薇儿,即便是她却又怎的?一个小小的欧阳世家而已,我却还没有放在眼中!我所指的是那个脖子中戴着玉佩的女人,也就是你金屋藏娇的那一位。”
女郎这番话顿时引起陶若虚浑身冷汗一丝丝往外冒出,首先这女人竟然识得欧阳世家,并且在报出家门之后还能如此镇定自如,大言不惭说并未将其放在眼中;再者,她是如何得知自己家里却还有白惜水的?并且还特意提到了惜水打小便一直佩戴的玉佩。这其中却又有着怎样的关联?一瞬间陶若虚心头闪过无数个想法,不过却还是被自己所一一否决了,只听陶若虚笑道:“你所指的究竟是谁?我身边并没有一个你所谓的身戴玉佩的女人。我想多半还是你道听途说的吧?”
女郎嘴角终于露出一丝笑意,只听她说道:“你们中国人不愧是天生的演艺家,能将谎言撒到这种程度,着实也是一种境界了。我且问你,你是否曾在一个巷子里连杀数名日本武士?看着我的眼睛,老实回答我!”
这女人眼中仿佛是有着一潭清波在流转一般,竟然泛起点点光泽。更尤为主要的还在于那眼眸之中有着丝丝深邃的神色,这让陶若虚微微有些迷失其中。顿时,陶若虚意识到很可能这女郎在使着传闻中的**之法。想到此处,陶若虚连忙一咬舌尖,顿时一阵疼痛传来,陶若虚略微清醒了几分。这时候他也终于想到了眼前女郎的身份,很有可能,这女郎与那几位日本人便是一伙的。当初那几位日本猪之所以纠缠白惜水也正是为了那玉佩而来,顿时陶若虚叫道:“你是日本人?和藤野家族有着怎样的关系?”
女郎哈哈一笑,说道:“看来你并非是我所想象中的那么笨嘛!不错,我是大日本帝国主义的光荣子民。那几位日本人也正是我家族里的门徒。你杀了我们藤野家族的门徒,所以,你必须死!”
陶若虚听闻女郎竟然是日本人后,语气顿时生硬了很多,怒道:“鹿死谁手还不曾知晓呢!你以为区区几根绳索便想捆缚住我?也实在是异想天开了些!我奉劝你一句,在我对你没有完全产生敌意的时候,麻烦你尽快从我眼前消失,否则,哼哼,那便休要怪我手下无情了!我虽然不打女人,但是不代表我可以被女人肆意凌辱!”
女郎哼了一声说道:“废话少说。我再问你一遍,那女人的身世究竟是怎样的?如若不说,小心你命断当场!”陶若虚不再搭理女郎,所幸闭上双目假寐起来。女郎见他竟然胆敢如此小视自己,心中怒火攻心,顿时手中匕首对着陶若虚的腰身狠狠刺了过来。陶若虚自然不会将这几根绳子放在眼中,他也觉得自己扮猪吃老虎玩得够了,当下气运丹田,就见他整个人青筋凸显,随着一声大喝,那绳子却已被震得七零八落了。陶若虚上身往前微微一倾,右手横出却是将女郎手掌格住,随后陶若虚手掌猛地翻卷成拳,却是循着女郎手腕狠狠砸去。女郎反映甚是灵敏,当下右手往后微微一退,手中匕首却是猛然调转方向,只见她皓白的手腕轻轻一抖,那匕首竟然是对着陶若虚的铁拳反削而去。陶若虚哼了一声,顿时扯拳,左手却是平平往女郎的前胸击出。这一招看似平淡无奇,但实际上却是暗藏无限杀机。女郎显然也意识到了什么,顿时整个身子倒飞而去,同时身形猛转,却是左腿击出直劈陶若虚整个腰身。陶若虚暗赞一声好柔韧的娇躯后,竟是不闪不避,直直奔上前去。只是在这瞬间,陶若虚的身子却是猛然向前飘荡而开。此时的速度较之先前依然快了十倍不止。女郎显然未曾预料到陶若虚的身法竟然会快到如此程度,此时她左腿方才踢出,却是尚未成型,在那半空之中弯曲着,两者在速度上的差距顿时显现而出。
陶若虚眼见女郎心狠手辣并且在大谈白惜水的事情,心中愤怒之下下手却是丝毫不曾留有情面。只见他铁拳狠狠砸中了女郎的胸脯。女郎身子异常孱弱自然难以抵挡,只是一个瞬间便被击飞而去。说来凑巧,女郎身子在砸中墙壁之后却是坠落到了陶若虚方才趴过的按摩床上。随着一声巨响和一声痛楚的呻吟之声,女郎却是跌落其中,一时间难以动弹分毫。陶若虚冷冷一笑,竟然是一手按在女郎的臀瓣上,一手拿起长绳将她浑身上下捆了个结实。此时的陶若虚面对女郎的挣扎,却是丝毫未曾留言情面。他手中力道甚大,身子勒得甚紧,甚至已经扣到了女郎柔若无骨的身子里。
女郎狠狠地挣扎、咆哮着,只是陶若虚却并未给予丝毫的理睬,过了半晌之后,待到女郎消停了几分,陶若虚方才拿起地面上残破的一股绳子,只见他在空中一阵抖动之后,却是突然将绳子甩在了女郎饱满圆润的臀部上,只听陶若虚叫道:“日本来的小婊子,快告诉我,你究竟是藤野家的什么人,你们为何非要去找那个女孩子。不说的话,我也让你尝尝做东方不败的滋味!”
七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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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郎的臀部异常丰硕,那挺翘之处被陶若虚用绳子抽打而过,自然有着些许痛楚。不过这女郎甚是坚强,面对陶若虚这般凌辱竟然只是冷哼几声便不再言语了。陶若虚手中绳索在空中微微抖动,发出一阵阵噼里啪啦的声响。随后陶若虚语气更加森冷地说道:“我且问你,你究竟是谁?如果不说,那就休怪我做出一些让人难以接受的举动了!不过对付你们这群日本猪也唯有如此才能给你们带来深刻的教训。我数到十,你自己看着办吧!”
随着陶若虚不停地报数,随着他语气愈发地变得冰冷,女郎的芳心也是在急剧颤抖着,不过她却又能有何办法?要让自己出卖家族,那是万万不可能的事情。随着十这个字眼从陶若虚的嗓子中冒出,只见陶若虚再也没有丝毫的停顿,竟然冲到女郎身前,随后伸手将她身上的黑色长裤给扒了下来。此时正是夏季,女郎所穿衣料甚少,待到那裤子被脱落至腿弯的时候,女郎浑身上下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顿时裸露在空气之中。只见女郎的**竟是甚为光洁,她的肌肤白皙得如同牛奶一般嫩滑。她的腿形甚好,没有丝毫的弯曲,直挺挺地,修长无比。陶若虚看着这如此吹弹可破的肌肤,心中也是微微一声叹息,这女郎浑身上下除了脸蛋之外,其余的地方竟是完全符合绝色的标准。当真是可惜了!短暂的惊愕过后,陶若虚方才回过身来,再次看向女郎的时候,竟然发现女郎竟然穿的是丁字裤。这丁字裤是黑色丝状的,那其中一道布条儿被异常圆润的臀瓣紧紧箍住,这一幕就好比是女郎并未曾身着衣物一般。实在是太过妩媚,太过给人留有遐想的空间了。
女郎此时是趴在单人床上的,陶若虚自然看不到她的表情,不过这女郎的正前方却是有着一面巨大的玻璃镜,从那镜子之中竟是可以清楚地看到女郎眼中的绝望之色。女郎此时牙关紧咬,那张脸上竟然依旧没有丝毫的表情,实在让人难以琢磨个透。不过从女郎眼中的那丝慌乱却是可以看出她此时心中依旧是惧怕无比的。
陶若虚眼见女郎在咬牙坚挺,心中更是来气,当下大手却是啪地一声甩在了那雪白的臀肉之中。那两瓣晶莹顿时颤抖而开,场景甚是迷人。当陶若虚的手掌从那柔软之处离开的时候,却只见那雪白的臀上竟然出现了五根通红通红的手指印。这一幕实在是有些太过妩媚,陶若虚心中也是禁不住颤抖起来。不过他并非是玩s*m的变态者,对于眼前的一幕虽然心中向往不已,但还是做到了适可而止。只听陶若虚说道:“女人,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如果你还胆敢不说的话,那么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可就不是打你一巴掌那么简单了!”
那女郎的嗓门中明显有了一丝哽咽之色,只听她坚定地回道:“废话就不要再说了,我是谁并不重要。但是希望你能清醒地意识到,从今天起,整个藤野家族将尽全力对你展开追杀!即便是你现在放过我,你也难逃一死!”
陶若虚却是呸了一声,叫道:“死到临头还胆敢嘴硬,我倒是要看看你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说着陶若虚食指与中指微微靠拢,只见他指尖微微挑动,那丁字裤便从中脱落而下了。女郎此时完全处于真空状态,想到这陶若虚的心中自然又是蔓延起一团欲火。起先,在享受着女郎按摩的时候,女郎早已将自己的七情六欲完全挑逗而开,这时候再加上如此香艳的一幕发生在眼前,即便是自己想要来个急刹车,却也是不能了。陶若虚心中升起一丝邪念,他的那双大手竟然是颤巍巍地伸向了那丰腴之处。女郎此时牙关紧咬,对于陶若虚的任意施为却是吭也未曾吭声。
陶若虚心中的欲念随着女郎的缄默而愈发提升。终于,当他能分明地感受到自己私处的暴涨之时,只见一整个虎躯却是循着那伊人的蛮腰扑了上去。一切仿佛都静止了一般,陶若虚的心头闪过一丝丝难以抑制的邪念。半年来,这种邪念总会无辜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从而使得自己彻底迷失方向,难以自拔。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竟然连这么一丝自制力也没有了。这完全不是自己的作风啊。可是他即便意念再坚定,却也难以抑制生理上的需求。终于,陶若虚摇了摇浑噩的头颅,双手便在女郎身上游走而开了,随后只见他疯狂地在女人身上起伏而开......那其中却还有着一丝丝嘤咛一丝丝幽怨的声响。只是这一切都不再重要,最关键的是陶若虚强行占有了她。一个如花似玉的动人女子。
随着一声压抑良久的低吼之声,终于陶若虚的意识逐渐变得清醒过来。只见他额头之中微微冒出一颗颗硕大的汗珠,再当他看到眼前的这一幕的时候,心中顿时凉了一截。自己这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然而回应他的却只有女郎无声的哽咽以及那股难以言及的仇恨!
陶若虚自然不会和女郎说上一声对不起,这一切的根本都是因为女郎所引起的,再者对于想要加害于身边女人的日本人,陶若虚更不会给予她丝毫好脸色看。
那女郎依旧在漠然凝视着,她在从眼前巨大的镜子之中看着身后的男人,陶若虚此时却也是在打量着她,四目相对,其中火花闪现,竟是有着难以言说的仇视与敌意。陶若虚将浴袍重新裹在了身上,只听他说道:“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怨不得我!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报仇的机会,只要你有这个能力,我随时欢迎你的到来!”
女郎却是突然仰天大笑起来,她此时下身竟然有着一滩血迹,这并非完全是处子之血,更多的却还是陶若虚因为粗暴所带给自己的伤创。那女郎脸上依旧一副不知所谓的神色,只见她哼道:“记住,陶若虚,这个仇我藤野千惠一定会报的!”
陶若虚却只是微微一笑,丝毫不以为意地说道:“你叫藤野千惠?呵呵,我已经说了,只要你有能耐,我随时欢迎你来报仇,不过到时候就怕你有去无回!”
女郎哼了一声,随后却是说道:“你不要以为强*奸了我,便是胜利的一方,我劝你还是为你那帮朋友和你身边的几个女人多多担忧吧!小心,在某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她们被人一一掳走,那时候,你可就哭都没有眼泪了!”陶若虚见藤野千惠竟然拿女人来威胁自己,心中顿时怒火中烧,当下冷哼道:“我奉劝你一句,不要轻易触及我的逆鳞,否则我保管你一定会死得很惨很惨,即便是你们整个藤野家族,却也难以逃脱灭亡的命运,不信,你可以试试!”
藤野千惠却是不再言语,她无声地穿起衣服,随后嘴角浮现一丝笑意,说道:“大话不要说得太早,我们拭目以待便是了!”说着藤野千惠却是拖着沉重的身子,略微瘸拐地走出房门了。陶若虚回想起方才荒唐的一幕,心中顿时懊悔不已。难道自己现在真的变得那么在意**了?这一切都是为什么?自从自己炼成空尘决又修习了御心决之后,这两种功法相互交融,自己的修为也是随之得到大幅度的提高。原本在内力得到提升的同时,相应的自己的毅力和心境也会同时增加才对,却是万万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与此同时,陶若虚甚至会在某个固定的时间里感到头部微微有些疼痛,这丝痛楚并非仅仅只是因为**上所遭受的折磨,他能分明地感受到自己的经脉似乎在被什么东西吞噬一般,有着异常痛楚的苦色。不过,他却是始终难以找寻到病根,这些都是他个人的秘密,却是并未与薇儿诸人提及过。
陶若虚随意地捡起自己的衣物胡乱的套上之后,心中满怀心思地走出门外了。却说,方才正是因为一个电话从而使得陶若虚从迷糊之中有了一分清醒。想到电话陶若虚连忙抓起来查阅了一下,原来打给自己的竟然是白惜水。原本今天白惜水也是要随着前往饭店的,只是她临时接到了以前孤儿院姐妹的电话,说老院长病危要她速度前往去看老人家最后一眼这才耽搁了。这半年里陶若虚一直都在暗自帮助那个奄奄一息的老院长,只是这老院长身体实在是太过羸弱了些,已经接近于油尽灯枯的地步,却是再难以无力回天了。
惜水这时候打电话给自己却是有何事呢?不会是想要来查岗吧?陶若虚嘴角顿时露出一丝淫荡的神色,白惜水在这半年里可是丰腴了不少,整个人也如同出水芙蓉一般有着足以与薇儿媲美的实力。然而在陶若虚拨过去的时候,心却是瞬间凉了一截。电话那头竟然传来了一阵忙音,他顿时联想到藤野千惠所说的话,难道惜水遇到了歹人了?想到这,陶若虚的额头顿时冒出一丝丝冷汗,紧接着他唇角却是微微颤抖了起来。
七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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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此时仍然不肯死心,却是再次拿起手中的电话给白惜水拨了过去,只是可惜在他连续拨了四次之后,所听到的都只是一阵忙音而已。陶若虚即便心境再好此时也难以抑制住自己心中的那一丝丝畏惧。对于白惜水陶若虚虽然谈不上多么深沉的爱意,但是毕竟是和自己生活了将近半年的女子。更何况白惜水身世孤苦,性格刚强,最主要的还在于心底善良。陶若虚的女人虽然各个都是国色天香,但是这也并非是最尤为主要的。从馨涵一路到现今的薇儿,几女之间或多或少都可以看出她们与陶若虚的真情实感而来。女人,最尤为华丽的是容颜是青春,但是鲜花总要绿叶配,如果没有心灵这一片绿叶作为陪衬,那么这一切都不过是过眼烟云,丝毫没有令人向往的意境所在。
半年里,陶若虚关注最多的并非是白惜水那一份让人为之心伤为之心生呵护的柔媚,最尤为关键的还是在于陶若虚习惯了这么一个淡雅脱俗的女子在自己跟前,放在平时却也并未感觉到什么太过值得珍惜的地方,毕竟距离才会产生美,如果两个人时时刻刻分分秒秒厮守在一起,即便是再浓厚的爱情也会随着时间的推移从而消散殆尽。这一瞬间,陶若虚只感觉自己的心中空荡荡的,那一丝失落的感觉让他心中生出一份难以言及的伤痛,他很想很想在此时见到哪一张令人无限怜惜的瓜子脸儿,随后让她依偎在自己的怀里,用自己宽敞的胸膛为她遮风避雨,只是这一切在此时显然无异于痴心妄想一般!从这时候起,陶若虚才意识到原来白惜水在自己的心中竟然已经占有了如此重要的地位。那种伊人消失不见的恐慌在自己的心中蔓延而开,实在让人心生无限恐惧之感。
陶若虚在一阵惊愕过后,顿时反应过来,自己遭遇了那日本女人刺杀,那么和自己同来的何杰几人呢?他们是否也遇到了和自己同样的境遇?想到此,陶若虚再也不做丝毫的耽搁,当下连忙夺门而去。洗浴中心此时依旧人来人往,沸沸扬扬的,仿佛这里从未发生过丝毫的事情一般。陶若虚双眼紧紧眯成了一条缝隙,他此时正在搜索着方才那个女服务员以及姓顾的大堂经理。只是在他找寻了半晌之后,却是依然连个人影都未曾见到,陶若虚心底生寒,如果这两人都只是虚假的身份,那么自己这一次可真的栽了个大跟头了!此时他心中一片混乱自然无法将眼前的一切都有条不紊的整理而出,无奈之下只好走到收银员的柜台问道:“你们大堂经理是不是姓顾?他人呢?”
那收银员见陶若虚此时怒气冲冲的样子,心中也是生出一分骇异,站直了身子回道:“我们经理确实姓顾,他的办公室在二楼。您若是找他可以直接去他的办公室便可以了。”陶若虚却是不再言语冷冷一哼转身便往二楼走去了。没有丝毫征兆的,陶若虚一脚踢开了房门,屋里两人同时一愣,顿时肥胖的顾经理反应过来,却是将正在帮自己用嘴服务的小姐推开,随后说道:“怎么先生,您对我的安排可还满意吗?如果不满意想要换个口味也没有关系,在下一定尽力满足您的一切要求。还请您不要生气才是。”
陶若虚冷冷打量了此时正半跪在地上的女子,长得却是还算水灵,只是口中那一丝丝还未吞进肚子中的乳白色液体却甚是恶心人,他无暇与这顾经理瞎扯,当下浑身散发出一阵逼人的气息,却是说道:“姓顾的,你少在我跟前装可怜了,我问你,我那些朋友呢?他们都在什么地方?”
顾经理一时不明所以,脸上明显闪过一丝惊愕,随后却是说道:“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将他们送到了包间里了啊,这会儿说不定正在行那好事呢!怎么,您现在等着要去见他们吗?好像有点不合适吧?”
陶若虚却是大手一挥说道:“废话少说了,赶紧带我去见他们,我告诉你,姓顾的,今天若是你胆敢同我玩花样,小心我要了你的狗命!我看你这一身肥肉也该减减肥了,这一次我就狠狠地宰你一顿!”顾经理并不知道此时究竟发生了何事,不过见这人来势汹汹,一时间却是连大气也不敢喘上一口。服务行业虽然是暴利,油水甚大,但是背后所要忍受的方方面面却也比其他行业多得多!
顾经理在整理好衣衫之后,连忙一路小跑先行带路而去了。顾经理所安排的房间在四楼的角落里。陶若虚冷眼看着一切,自然心知肚明,看来一楼二楼多半是做正常生意的,真正的参与黄赌毒的恐怕就是在这三楼以上每个角落里的房间里了。顾经理率先打开的房门是方才尚武所在的房间,顾经理在敲了几声门后就听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谁啊,干什么的?老子正忙着呢,没工夫搭理你!”
顾经理闻言却是对陶若虚微微苦笑,随后说道:“我就说嘛,他自然是在忙着自己的事情,看来先生您是多虑了!”陶若虚见尚武此时完好如初显然没有遇到刺客,心中顿时一松,不过他可不是一个粗心大意的人,兴许是扶持尚武的女人还未找到下手机会呢?想到此,陶若虚一拳砸向红木房门,就见拳头落处,顿时一个巨大的窟窿呈现而开,陶若虚随后一推已经摇摇欲坠的房门,却是瞬间闪身进去了。这时候,一个浑身早已被脱得精光的女子正在尚武的身上起伏着,同时嘴角之中还不时传出一阵阵舒爽的呻吟之声。陶若虚看了看那小娘皮一眼,皮肤甚是光滑,模样长得却甚是妩媚,他懒得废话,顿时右手狠狠捏向了那女人脖子,冷哼道:“我问你,你究竟是谁?有没有同伙在此,是谁指使你们前来的?一有多少人?”
那小姐显然是大吃一惊,她不过是一个风尘女子而已,哪里见过这般诡异的场景,当下大气也不敢出地哼哼道:“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我求求你,请你放过我吧,我快被你捏碎了。”
其实陶若虚在出手的一刹那便已经意识到这女人并非是一个身怀武功的女子,这一点从她木讷的神情以及恐惧的眼神之中便可以看得出。陶若虚并非是一个滥杀无辜的人,他嘴中一声冷哼,却是一把再次将女郎甩在床上,随后对着一脸茫然的尚武说道:“出事了,赶紧穿衣服出来,这里是个是非之地,我们还是尽快走的好!”尚武对陶若虚自然是言听计从当下连忙一股脑儿地穿起衣服随着陶若虚出门而去了。
随后陶若虚在顾经理的带领下一路走了过去,令他深感欣慰的是何杰林建柏莫小轩等人皆是没有出现丝毫意外,但是就在陶若虚以为杀手只是奔着自己前来,并不会牵连到他们的时候,意外却是发生了。黄明辉那小子此时竟然不知所踪了,他原本所在的房间里,此时竟然空荡荡的却是连一个人影子也不曾有。看到这一幕,陶若虚的心却是再次堕入了冰窟一般,为什么别人偏偏无事,反而最尤为弱小的阿辉却是出现了意外,这一切实在是让陶若虚难以想的通。
陶若虚脸上的狰狞之色顿时引来了顾经理的一片恐慌,直到此时他却还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当下愣愣地看着陶若虚,小声问道:“请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还真的搞不清楚。”
陶若虚脸色一寒,冷冷说道:“怎么回事,你自己心中不清楚吗?我带朋友来玩,可是非常遗憾,现在我的朋友不知所踪了。作为这家浴场的经理,我想请你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否则,那就不要怪我不讲情面了!”
顾经理顿时吓了一跳,回道:“这、这怎么可能呢!我们浴场里一向治安很好的,根本不可能发生您所谓的失踪案件,我想这其中可能有些误会吧?”
“误会?误会个屁,那你能否告诉我我的朋友现在究竟去了什么地方?给你五分钟时间,如果你还找不到人的话,那么我们只好警局见了!”
作为一个在生意场上厮混许久的老手,顾景全自然知道这报案之后将会给自己带来怎样的毁灭性打击。他当下连忙摆手,说道:“请您稍后,我现在就问前台的工作人员究竟是怎么回事。”
看着顾景全走远,陶若虚转身对身后几人说道:“我刚才被人刺杀了,杀手是一个女的,日本人,长相并不出众,但是身材各方面都还不错。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日本藤野家族派来的,并且身份与地位皆是不低。小轩,你在日本混了这么长时间,对于藤野家族应该略有耳闻吧?”
陶若虚语气虽然十分平淡,但是这其中所说的每一句话都犹如炸弹一般轰然爆裂,即便是向来心性淡薄的莫小轩也是一脸愕然的神色,半晌方才说道:“什么?竟然是日本藤野家族?那个被号位天下第一家,牢牢掌控住日本黑道、色*情、走私、毒品等行业的掌舵人?大哥,你怎么会得罪这帮杀人不眨眼的主啊!”
七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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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藤野家族,陶若虚也并不陌生了,早在先前他救援白惜水的时候,欧阳薇儿就曾经在他跟前提到过这个藤野家族,当时薇儿所说的与莫小轩的言辞竟是出奇地一致。不过那时候陶若虚正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刚刚学成下山,心性甚是高傲,自然不会将这传说中的藤野家族放在眼里。不过陶若虚在经历了这一次倪彩玲事件之后却是深刻地意识到了所谓权势的重要性。尤其是欧阳世家背后庞大的力量更是让陶若虚为之深深向往。能让薇儿都甚为忌惮的藤野世家,看来也确实是有着那么一丝过人之处。不过这时候再去寻思这些已经没有丝毫用处了,关键还是在于赶紧找到黄明辉随便再去找寻白惜水才是第一要务。对于莫小轩的问话,陶若虚也只是说了句谈不上仇恨便敷衍而过。
事实上,在这一刻陶若虚心中所生出的想法是众多的。甚至,他已经怀疑到自己现在的圈子里是否已经有了叛徒。虽然自己现在还没有太大的势力,但是得罪的人可是不在少数。抛开先前的不说,就是前阵子刚刚从兴拳社凭借赌注所赢得的数千万资金就已经深深惹来兴拳社的敌意。更可况自己还杀了他们所派来的十余名杀手,他自然不会幼稚地以为兴拳社幕后的老板们便会如此轻易地放过自己。那么这一次是否是由兴拳社所下的圈套呢?这一切都还只是个未知数而已。陶若虚这时候之所以会产生自己的内部已经出现了内奸也绝非是偶然。首先自己是临时决定前往这家洗浴中心的,如果没有遇到洛雨桐,从而得以澄清误会并且认领了念念,那么这一切都不可能会发生。短短的一瞬间,这杀手却又是怎样遍部署好一切的呢?并且刺杀自己的那个女杀手,显然是经验老道的惯犯。更尤为主要的一点,这个女杀手是从何时起开始进入这家洗浴中心,又充当了按摩师这一角色的呢?是她先前便一直在这里工作,还是临时客串的?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个原因,实在是让人捉摸不透。
正在陶若虚暗自寻思之时,顾景全却是去而复回了,他此时喘着粗气,说道:“我已经调查清楚了,您那位朋友是自己离去的,大约是在进了房间十分钟之后便走了。绝非是被我们内部人员带走的。刚才和他在一起的那位小姐现在还在浴场,只是正有生意,我们一时半会儿也不好太过用强将她找来罢了。”
这个答案显然大出陶若虚所料,他心中微微纳闷随后说道:“那我问你刚才给我按摩的那个小姐呢?她是什么时候来你们浴场上班的?她的身份证明在哪?”
顾景全即便脾气再好,被人这么一阵炮轰心中也难免有着那么一丝沉郁,再者他现在也已经证实了自己所带的小姐并没有做什么太过出格的事情,当下胆气却也壮了几分,甚至他已经将陶若虚当做是故意来找茬的了。就听顾景全说道:“先生,我们浴场一直都是和气生财的,绝对不会对顾客有任何一丝怠慢。既然您现在已经确信自己的朋友并没有出事,那么就不要再纠缠下去了,否则对彼此都不好。对于我们洗浴中心的员工的个人资料,我们有义务要为她们保密,所以您这个要求是不合理的!还希望您能考虑下您坚持这么做下去的后果。”
陶若虚冷冷一哼,脸色顿便,只见他眉毛一扬,顿时一道黑影瞬间闪到顾景全跟前,与此同时大手也已经牢牢地禁锢住后者的脖颈,却是尚武出手了。陶若虚手指微微点了下顾景全的额头,沉声说道:“不要以为我是平常的小混混来故意挑事的,我现在没时间和你啰嗦。我就是问你一句话,究竟那女的是谁?来你们这工作多长时间了?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刚才她想要刺杀我,还好我反应机灵,难逃一死,否则现在就不是我这么和颜悦色地和你谈话了,那你即将面临的就是警察的审讯!我现在没时间和你废话,想好活的话就速度回答我!”
顾景全万万没有想到陶若虚竟然会在这时候说起这话,他心中微微一滞,当下却是回道:“那女的名叫杨冬梅,在我们中心工作有三两个年头了。此人来自农村,向来胆小怕事,这几年来做事都是小心翼翼的,又怎么会刺杀您呢?我想这多半是您误会了吧?我现在就吩咐人去找,您再稍等片刻!”
陶若虚见顾景全说得头头是道,看其神情也不像是在撒谎,顿时心中生出一丝不好的念想。无论从各方面来看,刺杀自己都是杀手临时刻意安排的,在先前根本不可能在此潜伏达三年之久。再者说那时候自己还只不过是一个中学生,能得罪什么人,能让他们在那时候便在此隐藏下去。再者说,他们难道有通天的本事,会算准自己前来这里消遣?况且那女人是日本人,若是说会在这里藏身三年之久那更是万万不可能的了。所以说,如果顾景全没有撒谎的情况下,那么刚才为自己按摩的女人已经不再是先前的杨冬梅,相反只是一个替身。可是当初那杨冬梅正是顾景全带来的,如果不是本人的话,那么顾景全和她三年同事又怎么可能会认不出?难道是孪生姐妹?这显然也是不成立的,一个来自农村的姑娘,一个是藤野家族的日本女人,两者完全是不搭边的事情。就见陶若虚眉毛一皱,随后却是异常严肃地对顾景全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么真正的杨冬梅此时已经被人杀死了,刚才为我按摩的只不过是一个替身而已。很可能,是一个完全照着杨冬梅的模样化了妆的替身!”
顾景全自然不会相信陶若虚此时的大放厥词,只见他呵呵一笑却是说道:“怎么可能,我和杨冬梅可是十分熟悉的,当初她能来这里上班,还是因为她表哥和我以前交情不错的缘故呢。再说即便是杨冬梅的样貌我分不出,那声音我还能听错吗?一个人的样貌或许可以通过化妆改变,但是这声音却是模仿不了的吧?”
陶若虚此时真的想上前狠狠地给这顾景全两巴掌,没想到此人办起事来倒还像模像样,可是思想竟然是如此愚钝,就听陶若虚说道:“你懂什么?易容术和拟声术在这个世上能做到的多了去了。何必这般大惊小怪的?我奉劝你一句,还是赶紧四处找寻下杨冬梅吧,我敢打包票此时她已经不会再次活着出现在浴场了。不信我们可以拭目以待!”
顾景全听陶若虚说得有模有样,心中也是有了一丝突兀,当下和陶若虚等人打了声招呼却是连忙转身走开了。如果真的如陶若虚所说,杨冬梅死了,那么自己所要担负的责任可就要大了。想到这,顾景全怎能不怕?
直觉告诉陶若虚眼前发生的一切都并非只是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如果阿辉真的像这顾景全所说是独自走的,可是他走的原因又是什么呢?是因为自己特意给他安排的破处大计他不满意,内心畏惧,深怕自己的处男之身便这样被人轻易夺取这才落荒而逃的?可是即便是这样,他也不会便一个人独自离去啊!难道他不会在大厅里等待自己?从这一点来看,要么是阿辉遇到了急事,来不及和众人打声招呼,先行而去了。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被人掳走的,然而这些人为什么谁都不找,却是单单找阿辉呢?他们找寻阿辉的目的又是什么?难道想要以他来威胁自己,可是在自己身边分量比阿辉重的人大有所在啊!这些问题困扰在陶若虚心中一时间真的难以想个清楚。陶若虚顾不上和众人解释,当下吩咐尚武和阿柏赶紧召集手下的兄弟一起联系道上的朋友去查询白惜水的下落了。顺便,陶若虚又差遣何杰和莫小轩一同去阿辉经常出没的地方去找寻一下。毕竟阿辉性格比较内向,喜欢清静,也很有可能自己是一个人出去散散心也是说不定的事情。
做完这一切,陶若虚心中依然是觉得有些空荡荡的,仔细回想起来才猛然意识到自己竟然把最主要的薇儿等人给落下了。薇儿身边此时跟着张兰芝以及雨桐母子。自己这边以及白惜水都出现了意外,那么他们那边又是否同样遭受到了这种处境呢?想到自己方才和自己的儿子见上一面,如果就这么出现了意外,那自己还不是连死的心都有了?想到这,陶若虚心中竟是经不住传来一阵痉挛的痛楚,如果不是因为自己一时太过兴奋,又怎会出现现在这种情形,只是想要为阿辉和何杰破处罢了,闹到现在这个局面,他自己都觉得实在是窝囊了些。然而这当口却又怎是自责的时候,他此时双手微微颤抖着,却是掏出电话迫不及待地向薇儿拨了过去。
七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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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的是电话很快接通了,当陶若虚再次听到薇儿的声音之时,一整颗紧绷着的心弦也终于为之一松。薇儿此时正在陪着洛雨桐等人购物,身边并未发生丝毫太过诡异的事情。陶若虚将自己现在的处境大致说了一下,随后便让薇儿赶紧联系欧阳无界,让他派人前去保护。异常细心的陶若虚也对洛雨桐母子做了安排,让她三人暂时随着薇儿居住在欧阳无界家里。当然对欧阳无界解释她们身份的时候则是随意敷衍了。一切安排妥当,陶若虚现今剩下的便只能是静心等待了。他深知,着急在现今是起不了丝毫作用的,与其如此,倒还不如静下心来好好等待事情的发展。
正在陶若虚一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独自抽着闷烟的时候,顾景全领着一位脸上还留有余韵的小姐赶来了。就听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道:“杨冬梅确实是不见了,我派了许多人手四处打探也没能发现她的踪迹。这位便是刚才接待您朋友的那位小姐。有什么话,您可以问她。”
这女人长相小巧,不过脸上却是写满了风骚之情,陶若虚懒得看她,冷冷问道:“刚才我那位朋友呢?你把他带到什么地方了?你是否有同谋?”
女郎咯咯一笑,说道:“先生,您是不是福尔摩斯全集看过了?怎么喜欢玩变身吗?说起来现在可是我的工作时间呢,您这时候来找那可是要付我工资的哦!”
陶若虚哼了一声,语气加重也几分,厉声喝道:“不要和我废话,再不老实小心我割了你的舌头!我再问你一次,我朋友究竟去了什么地方?临走的时候有没有和你说什么?还是他已经被你给谋杀了?”
这小姐见陶若虚满脸愠色,并非是在开玩笑,心中也微微有了一丝突兀,小嘴一撇咕哝了一句,却是说道:“有钱就了不起啊,你凶什么凶?说起来,你那朋友可真是纯情得很呢!老娘还未想要摸摸他的二弟,便被我吓跑了。你是没有看到当时的那份场景!”
陶若虚仔细寻思了一下,对于黄明辉的性格,他是颇为了解的,虽然他模样确实是纯情了一些,不过胆子却并不小,这一点从三年前自己在他家中躲藏的时候,他被歹人所制服都未肯出卖自己便可看出。他会因为一个小姐就落荒而逃吗?如果在先前他不想尝鲜的话,那么完全没必要带着小姐进去嘛!这其中,肯定有着另外的插曲。陶若虚心思缜密,对于这小姐的话他此时已经持有了怀疑的态度。当下陶若虚接着问道:“你们进房后,你是不是便一股脑儿地将他放倒了?当时他对你的态度有没有转变过?还有,这期间他是否接过电话,或者发生些什么突发事件?”
女郎微微摇头,说道:“没有啊,不过起初的时候,您那朋友倒是也没有拒绝什么,甚至还一度摸人家的那里呢!不过只是在最后关头的时候,他突然就不同意了,并且死命反抗,那情形别提有多么纯洁了!他并没有接电话,也没有什么突发事件,我们浴场一般来说还都是比较安全的。不过这期间我倒是出去过一次,当时我背包里没套套了,我下去取套套,然后回来的时候他整个人就变了。并且匆匆忙忙地穿起了衣服,这时候前奏都已经演完了,他想走我自然不会同意。不过他当时的态度甚是坚决,我心想反正你都是要掏钱也就由着他去赶下一场了!”
这女郎说到这方才言及重点,如此说来确实如陶若虚所预料的一般,很可能阿辉是被人带走的,至于怎么带走的,这便又与先前那个日本女人所使出的****有关。从目前的境况可以分析出,刺杀自己的那个日本女人身边一定有着同伙,并且人数也还不在少数。那么他们之所以要绑架黄明辉却又是出于什么原因呢?他又和白惜水有着怎样的关联?仔细思索了半天,却也未能从中找到个所以然出来,这让陶若虚微微有些纳闷。半晌过后,陶若虚依然未能从两者之间找到丝毫的联系,毕竟从身份以及从两人的社会关系来看,这确确实实是丝毫不沾边的。那么很有可能,将两人带走的分别是两帮互不相干的人,可是绑架白惜水却还好说,绑架黄明辉的理由却又是什么呢?这让陶若虚一瞬间犯了难。
陶若虚此时作出判断后,深知自己呆在这里已经没有了丝毫意义,当下和顾经理说了一句一旦找到杨冬梅率先联系自己后便匆匆返回了他在上海所住的小区里。当陶若虚赶回家门口的时候,心顿时便凉了半截,此时他家中防盗门已经被人撬开,待到走进屋内的时候,房间里竟然异常凌乱,仿佛是遭贼洗劫了一般。不过陶若虚在四处查探一番后,心中却是生出了另外一个想法,这些人并非是冲着钱财来的,之所以要将屋内的摆设弄成乱七八糟的模样,完全是想要给自己制造一副假象。他们自然是奔着白惜水这个人来的,只是当他们撬开房门的时候并未能找到人,所以才伪造成谋财的场景。这群人手法老辣,并未在当场留下丝毫证据,甚至连指纹以及一根头发丝都未能找到。面对眼前错综复杂的局面,陶若虚心底生寒,他已经清醒地意识到这一次自己的对手并非是简单的人物,当下心中也不禁生出了一丝淡淡的失落之情。
正在陶若虚一个人发呆的时候,莫小轩和林建柏同时打来了电话,皆是声称在道上并没有发现白惜水两人丝毫的踪迹。从这一点来看,绑匪很可能并非是上海黑道上的人物。并且陶若虚可以肯定的一点是,在这两拨绑匪之中,其中有一方是来自日本藤野家族的,至于另外一帮人那却是无从得知了。没有丝毫耽搁,陶若虚迅速向欧阳无界借了众多人手,他现在唯一的办法便是借助欧阳无界的地位从而影响警局对各个酒店进行地毯式搜索了。毕竟时间有限,最主要的一点还是三天后黄明辉即将参加高考,如果因为这从而耽搁了,那却又是大大不值了。
唐龙根在上次倪彩玲夫妇一案中立了大功,传闻已经要调到市政府做副市长了,向来没有什么后台的他一心想要抱紧了欧阳无界这棵大树,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的,便当场答应了陶若虚的请求。然而即便是得到了警方的支援,可是这大上海大大小小的酒店宾馆不下千家,这要是一一大规模的搜索下去,那却又要搜索到什么时候?陶若虚一心挂念着白惜水的安慰,在这混乱的情形之下,却也无丝毫办法,当下只得发挥愚公移山的精神对着众多旅店一一搜查而去了。不过办法虽然是个蠢点子,陶若虚却还是从中做了比较合理的安排。他将众多人手编了分队,一队五人,并且对各自分队做了统一部署,将路线确定了下来。这样一来不仅使得己方不容易暴露行踪,也同时大大提高了搜查效率。
折腾了大半夜,可惜却依然没有丝毫的音讯,陶若虚有武功在身,内力充沛自然不担心体力问题,可是这帮警察却是不行了,在对市中心的宾馆搜索过半的时候,任务迫不得已被取消了。而令唐龙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群人对于正事却是没有丝毫的汇报,反而举报说检查出一百余家涉嫌卖淫的**旅馆。面对这样的结局,唐龙根实在是哭笑不得。
陶若虚并没有放弃,虽然在他心中也并不是十分明确这一帮人究竟是什么来头,所藏身的地点是否就一直是在旅店里,但是为了那个心地善良浑身被一股子柔媚所包裹着的白惜水,他只能坚持下去。整整一天过去了,陶若虚所派出的众人皆是满脸疲惫地返回,而所得到的结局竟然是出奇相似,没有任何人发现了任何有关于白惜水和黄明辉的线索。能找的,不能找的地方都找了,只可惜依旧没有丝毫踪影。这让陶若虚的心中阴霾顿增,他自然十分清楚随着时间的推移,黄明辉和白惜水所要面对的危险便越来越大,而此时他显然已经尽了全力,可惜他并没有通天的功力,否则却是可以使用千里眼在瞬间将两人找回。
这时候,陶若虚的心情是异常烦躁而又脆弱的,他向来大男人主义的心理甚重,在他以为白惜水之所以会出现意外,负主要责任的一方是在自己,如果自己能多加注意亲自送她一程,那么现在这种情况自然不会发生了。至于黄明辉,这个一直把陶若虚当亲哥哥的小弟,陶若虚的心中也是异常沉重的。两人之间的友谊经过生死的考验,先前阿辉的奶奶去世,多多少少陶若虚心中就有了一丝自责,而这时候他本人再出现了什么意外。陶若虚自然不会好过。思来想去,陶若虚决定铤而走险,与其这般等着却还不如主动去寻找那个神秘而又庞大的藤野世家,他决定找这个向来以铁血著称的大家族要人,别人或许会怕这些野蛮的非人类,但是对于陶若虚而言,他们不过只是纸老虎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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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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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自然不会愚蠢到要跑到日本要人,且不说路途遥远,自己还未能耍个来回人便已经尸骨无存了,就说日本乃是人家藤野家族的老巢,旗下党羽遍布整个国家,他虽然艺高人胆大,但是却还没有自负到自己一个人可以单挑小日本一亿多精虫的地步。藤野家族旗下产业甚多,仅仅在上海便拥有两家大企业。分别是长生集团,长根集团。两个集团是兄弟关系,一个是生产高科技产品的,一个却又是生产汽车的制造厂。其中长生集团实力较为强劲。陶若虚在征求了欧阳无界的意见之后,心中顿时下定决心要拿这长生企业开刀。
长生企业厂房坐落在浦东新区,在上海的临时总部却是在市中心。陶若虚此时眼眶戴着宽大的墨镜,身着一身西装异常高调地出现在了长生集团的总部。小日本虽然会赚钱,但是对自己却是异常苛刻的,这个多半也是可以理解的,这个弹丸小国每年所赚的钱有过半都流落到他们老子美国佬的手中。没办法,想要生存就要找一颗大树乘凉才行嘛!长生集团的总部装修并不豪华,不过却十分典雅,甚至从中可以看出淡淡的轻柔气息,莫非在这里坐镇的是一个女人?陶若虚微微摇头想到。日本人所雇佣的保安大多都是从本土带来的,别看他们人生得异常矮小粗大,但是性情却是蛮横得很。两个保安见陶若虚身着一身阿玛尼西装,当下也不敢放肆,上前不冷不淡地问道:“请你出示证件,如果没有通行证的话,你不可以进去!”
陶若虚嘴角泛起一丝难以扑捉的笑意,回道:“我找你们长生集团在中国的最高负责人,五分钟之内我要见到他,否则的话,我今天便要让你们长生集团鸡犬不宁!”
这俩日本猪向来是嚣张惯了的,自以为自己那个小得可怜到了极致的弹丸之地富甲天下,身上披着一层世界强国的光环,便可以四处造孽,因为一贯的嚣张,此时对于陶若虚的言语自然只是当做是一种笑话。当下却是哈哈大笑道:“你不会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吧?要见我们的总经理?别说是你一个不入流的人,就是你们的市长大人来了,没有预约,没有我们总经理的批准也是不能擅自进入。否则的话,那便是擅自闯入我们大日本帝国的领土,结局自然是等着接受我们大日本的强烈抗议,如果因此破坏了我们大日本帝国与贵国的友谊,那可就不太好了!”
陶若虚伸手摘下了脸上的墨镜,随后眼中射出阵阵精光,只见他脚下向前猛地迈进一步,右手猛然疾出却是一把紧紧扯住那人衣领。陶若虚冷哼一声说道:“你们日本的领土?你有种再说一次!在中国,只有中国的领土,哪里有你们小日本立足的地方?你们不过是我们的寄生虫而已,没有我们华夏人,哪里有你们这些变异的杂碎?没有我们华夏人在帮你们消费,哪里能有你们现在的风光?就凭你刚才的一句话,我便可以杀了你!”
日本人向来都是欺软怕硬,这个名族的特点就是天生欺负弱小的臣服于强悍的,并且你越是对他好,他便越是以为你是畏惧了他,从而狼心狗肺地大肆抨击于你,对于这种野蛮人,陶若虚自然有着自己的招数。那日本猪见陶若虚骤然发飙,当下心头也是一震,不过长久的威信却是在支撑着他,只见他顿时掏出腰间的对讲机开始了一阵叽里呱啦的鸟语。陶若虚自然知道他是在请求支援,不过他既然来了,又岂会有畏惧的心理?当下只见他右腿突起,却是狠狠踢中那人腰间,随后大手将那人头颅狠狠摁向自己的膝盖,只听一声悲惨的呼叫顿时响起,陶若虚却是未作任何停留便转身走开了。至于这保安的同伴眼见自己的同事一个起落间便落败,当下也不敢横加阻拦,只得眼睁睁地看着陶若虚走了进去。
前台的接待员却是中国人,在听明陶若虚的来意之后,也是给了一个没有预约不能接见的缘由。如果此时是一个日本人,陶若虚早就大嘴巴子抽上去了,但是对待自己的同胞,他却是下不了手。陶若虚脸色一寒,说道:“预约是对弱等人群强加的规矩,我并不这么认为他有什么合理之处,如果此时来的是盖茨,你们老总还敢让他预约吗?同是中国人,我也不过多为难于你,只要你向上面通报一声就可以了!
可以说任何一个稍微有些血性的中国人都不会心甘情愿地为日本人打工,因为这背后所要背负的负担实在是太重太重了。如果被人无辜骂成汉奸,如果被人当做是卖国贼来看,那便是得不偿失的事情了。这接待员听陶若虚这番说法后,脸上也是微微一红,当下犹豫着拿起电话拨了过去。然而出乎陶若虚意料的是,这总经理竟然同意了陶若虚的请求,并且让这接待员亲自将他送到自己的办公室。
总经理的办公室相比先前的大厅精致了许多,不过这其中的摆设却也更显得有着一丝女性化,尤其是其中竟然还散发着一股玫瑰花香的味道,这一切都让陶若虚再次印证了自己当初的想法。终于,总经理的大门被打开了,印入眼帘的是一个身着职业套装的女性,不过陶若虚看到的并非是这人的真面目,仅仅只是一个背影罢了。这女经理头发在脑后盘了一个高高的云髻,跟跟发丝微微在晶莹圆润的耳垂边拂动倒是有着几分撩人的魅力。接待员微微鞠躬却是退身而去了。此时房间里只剩下陶若虚和眼前之人,一时间陶若虚也找不到合适的言辞来挑开话题,索性他微微靠在房门边,眯起了那双狭长的眸子。
在这样诡异的房间之中,气氛显得有着一丝凝重,墙角上的钟表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陶若虚的耐心向来很好,他敢于断定这女经理已经清楚了自己的来意,并且早已准备好了一切说辞,她现在只是在等待而已,等着自己率先开口,从而从自己的言语中找到破绽进而攻击自己。当然还有一种可能,这女人很可能在等待着她的手下过来增援。如果是第二种情况之下,那么陶若虚更是不会担心了。反正急也是没用,所幸便这么一直耗下去。反正她是大老板,自己现在一无所有,比起时间来说,自己多得是!
女郎似乎在想着些什么,又似乎在故作深沉,约莫五分钟之后,女郎却是率先开口了:“你来得还不算晚,我已经等候多时了。”这声音异常轻柔,并且其中还夹带着一丝空灵的曼妙,陶若虚突然觉得这声音有些似曾相识,不过至于在什么地方听到过,却又是不曾知晓了。
“你算准了我会来?一直在这里等我?不要告诉我你也是藤野家族的一份子。”陶若虚淡淡回道。
女经理依旧未曾转身,说道:“信不信完全由你,我多说也是无益。我是不是藤野家族的人,这并不重要,关键是你此次前来的目的。你信不信,你这次来做什么,我已经猜到了个大概?”
陶若虚哼了一声,回道:“如你所说,你一直在等我的话,又怎么会不知道我这次前来的目的?废话少数,你绑了我的人,自然知道我要来做什么,我不想和一个女人动手,请放人吧!”
“放人?什么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女经理却是一脸无辜地回道。
陶若虚见女郎在戏耍自己,心中已经微微有了一丝怒火,当下说道:“我在说什么,你心中自然清楚,如果你肆意妄为,不肯与我合作,那么结局将会是你难以预料到的!从来就没有人能阻挡我去达到我的目的,你,也不会是一个例外!”
女郎哦了一声,回道:“你在威胁我?这个世界上过去威胁过我的每一个人现在都已经尸骨无存了,希望你能不要去做这样的蠢事!”
陶若虚却是哈哈大笑,突然他双眼微微眯成了一道细缝,说道:“我知道人在你手中,至于你们的目的我也略知一二,如果你再装疯卖傻,小心我杀了你!”
女郎咯咯一阵轻笑,回道:“你不会杀了我,杀了我对你而言没有任何的好处。你这个威胁真的很幼稚,没有人会相信的。说来你应该感到荣幸,在我眼中你一直都是一个十分优秀十分出众的男人,希望你不要让我对你太过失望才是。”
面对如此狡猾的女郎,陶若虚也已经微微沉不住气,不过他却是十分清楚,现在不是示弱的时候,一旦自己表现得太过急切,那么所导致的结局则是自己更加被动下去。陶若虚不再和她废话,当下直切命门,沉声问道:“人已经在你手里了,你如果心中有什么想法或者有什么条件只管明说便是,我或许会答应你的条件,这也是说不定的事情。”
女郎听到此处肩膀微微一阵颤抖,很显然,这也是她期待了很久的谈话。却见她突然华丽的转身,整个人却是没有丝毫保留地呈现在陶若虚的眼中。然而当陶若虚看到这女郎的容颜时候,他为之彻底震惊了。
八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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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郎不是别人正是在一天前刚刚为自己按摩过的那个假冒按摩师。当陶若虚看到眼前这一幕的时候,眼睛都禁不住想要坠落一般,他始终难以置信这一幕会发生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怪不得在先前的时候,自己就觉得女郎的声音竟是如此熟悉。现在想来,这多半才是她的真声,而那先前的声音自然是她的假声了。然而就在陶若虚的震惊还在萦绕心头,未曾来得及消化之时,异变竟是再生。女郎原本没有丝毫表情的脸上突然像是焕然一新一般,就见随着女郎柔荑缓缓从自己脸颊拂过,随着一张人皮面具被撕开。那原本冰冷算不上漂亮的脸庞却是呈现出另外一种风情。
这是一张标准的苹果型圆脸,整个轮廓给人一种清新之感,女郎脸上敷上了一层淡淡的粉饰,整个人显得清丽脱俗,与一直所展现的阴狠毒辣却是有着截然不同的风韵。仔细打量,女郎琼鼻微微高挺,上面泛着点点红光,脸颊有着丝丝晕色,像是有云霞萦绕其中一般。嘴巴小巧,微微上翘,唇线甚是流畅,上面涂有零星唇彩,有晶莹润色闪现其中。此时女郎站直了身子,就见身着职业套装的她给人以强烈无比的震撼之感,感官色彩竟是十分浓厚,蛮腰有着盈盈一握的纤柔,**甚为修长高挑,只是唯一可惜的是却是难以看出其中肤色如何,若是有着柳明月那般肤如凝脂,淡如暖玉的冰清玉肌,无可否认这女郎也算是人间一大绝色了!不过从她嫩滑的脸蛋来看,这女郎酮体自然不会差到哪去。陶若虚看着如此动人一幕,心中不禁微微一荡,这可是典型的制服的诱惑啊!一瞬间,陶若虚因为惊诧因为难以置信从而迷失其中,却是难以自拔。
终于,女郎转身走进了陶若虚跟前,脸上露出一丝妩媚之色,笑道:“怎么,看得痴呆了?认不得我了?天下的男人果然都是一般货色,只是一群只会用容貌取人的笨蛋罢了!”
陶若虚被女郎这一句话震了半晌,随后清醒过来,却是狠声说道:“男人喜欢美女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再者说,你们女人天生不就是被男人欣赏的吗?不然又何必去追求漂亮的服装、名贵的首饰?不然又何必化妆打扮。你不会告诉我,你们之所以这样完全是为了自我欣赏吧?至于男人女人的废话,我们以后有时间可以慢谈,现在我且问你,人呢?我现在要人,没有心情和你玩咸鱼大翻身!”
女郎并不介意,呵呵轻笑道:“时间过去一天了,你现在才来着急,这似乎有些晚了吧?不过我可以偷偷告诉你,那个小姑娘已经赶往日本了,至于去干什么,我也可以偷偷和你说,去拍av了!”
陶若虚听闻女郎如此诋毁,顿时心中大怒,只见他右手成指狠狠抓向女郎双眸,女郎反映甚是灵敏,只见她脸庞微微一侧,躲过凌厉一击后左手横切反撩陶若虚的下颌。陶若虚刚要有所动作,女郎却是开口说道:“如果你认为现在是打架的时候,那么我完全奉陪,不过如果是耽误了救人,呵呵,那我可就不付任何责任了哦!”
陶若虚一生甚少受人要挟,此时女郎拿白惜水和黄明辉的性命来威胁他,向来铁血的陶若虚心中也不禁有了一丝突兀。只听陶若虚骂道:“不要威胁我,否则你会很难过的!我再问你一次,究竟你绑架他们两人想要怎样?有条件你尽管开,这般戏耍于我却是作甚?”
女郎呵呵笑了,回道:“我喜欢将人玩弄股掌之中的感觉,那样往往能让我找到一丝快意!尤其是像你这般优秀的人。”
陶若虚顿时气结,翻了翻白眼后,说道:“你们日本男人是天下出了名的变态狂,没想到日本女人也是这样,当真是天生的下贱!我最后一次问你,人,究竟在哪?”
女郎听闻陶若虚的话后,脸上顿时一寒,冷冷说道:“你可以侮辱我,请不要侮辱我背后的大人本帝国,否则你所想要带走的人,这辈子很可能再也不会与你相见。”
陶若虚不再言语,此时他已经处在了极为被动的位置上。面对女郎如此**裸的威胁,他却又能说什么呢?唯有再次将全日本所有猪头都在心中诅咒一千遍、一万遍罢了!看陶若虚不再言语,女郎却是笑道:“白惜水是个很青春很招人喜欢的姑娘,当然容貌也甚是脱俗,用你们汉语来形容那便是沉鱼落雁一般的美人儿了。这个女孩子从出生那一刻起,一生之中就注定写满了悲剧。她是一个富有无数传奇的女人,在她身上有着很多很多他人尚未知晓的秘密。当然,这连我也包括在内。起初我对这个女孩也甚为好奇,我十分奇怪一个身上富有如此众多秘密的女孩是怎样在这十余年的生活里都甘愿生活在下层社会的,简直太过不可思议了。可是随后我却又调查到,原来她自己都不曾知道她自己的身世,这真的是一种莫大的讽刺!陶若虚,你向来十分自负,在你的眼中仿佛自己已经成为了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神话,可是今天我却想要告诉你,在我们日本的隐世家族里,身手比你高的大有人在。如果你以为凭借着自己这点微不足道的道行便可以独步武林,我想你却是错了。试想,一个连自己身边的女人都保不住的男人,他称其量只能算是一个懦夫罢了!还有请你放心,白惜水并没有受到丝毫的伤害,她现在很好,甚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快乐。我只是请她做客而已,并没有为难于她丝毫,这点请你务必放心。还有并非是所有的日本人都是野蛮的象征,很多人是向往和气生财的,比如我!”
女郎的话让陶若虚为之心生深深自责之情,同时女郎的话看似讽刺,实际上却也包含着一种深层次的关怀。想想最近自己的所作所为陶若虚心中实在是愧疚得紧。自从自己学成下山之后,至今武功一途虽然没有太过荒废,但是再也没能似先前一般的刻苦修行,难道自己在当世真的算不得什么?这样的一个答案对陶若虚而言无疑是一个致命的打击。半年来,自己并没能像自己师傅所嘱咐的那般行侠仗义,相反靠着坑蒙拐骗这才获得了五千万的资金。究竟自己的目标何时才能实现,究竟自己的未来却又该何去何从,这让陶若虚的心中升起了一股茫然之情。这女郎着实是天生的演说家,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深深地印在了陶若虚的心中。过了半晌,陶若虚方才回道:“你究竟是谁?藤野千惠真的是你名字吗?”
女郎微微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我没有必要骗你。请你放心,我藤野千惠毕生每一个誓言都会实现的,更不要忘了先前我曾经说的那句话,这辈子,我一定会找你报仇,以后你可千万要小心了!”
藤野千惠所说的报仇,自然是指的陶若虚在昨天强行占有了自己一事。直觉告诉陶若虚,这个女人真的不一般,至少在手段上有着自己都望尘莫及的老辣。陶若虚点了点头说道:“我随时欢迎你的挑战,也同样期望你不要令我太过失望,我也向来不喜欢羸弱的对手。”
藤野千惠冷冷一哼,却是说道:“白惜水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明天这个时候我保证能让她毫发未伤地返回便是。另外我还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白惜水这个人事关重大,希望你能好好保护于她,这辈子她也注定悲哀大于欢喜。好了,现在我们该探讨下先前你杀了我们藤野世家六名门人一事了。确切的说,我们藤野家族已经有十年之久未曾吃过如此大亏了,你倒是有种得很,竟然眨眼之间便杀了我六名门人。这件事情已经惊动了长老会,责令我严查下去。按照以往的惯例,在确定杀人凶手后,我们所采取的措施便是以牙还牙。不过很可惜,暂时在中国境内我们藤野家族并没有能确信击败你的高手。不过你也不用得意,最多一个月左右,我们长老会便会组织成杀手团前来索取你的性命。说实话,我真的很舍不得你就这样死去,我说过我要狠狠地折磨你才行,就这样一刀结果了你,实在并非是我所想要的。”
此时陶若虚对于藤野家族也已经有了大致的了解,无可否认的一点是,这个家族真的十分强悍,甚至连自己秘密杀掉他们六名门人都能知道得一清二楚,这实在让人为之太过吃惊!看来薇儿和小轩所描述的藤野家族并非是子无须有啊!想到此,陶若虚一声长叹,他并非是个胆小怕事的人,只不过自己现在的力量实在是太过薄弱了些,若是想要凭借着自己单枪匹马与人家一个横行百年的大家族相提并论那无疑是找死一般,看来尽快培植起自己的势力实在是眼下的紧急要务了。陶若虚沉声说道:很感谢你的良言相劝,我会斟酌着办的。不过我还是想要劝告你一句,你身在藤野世家,最好还是不要将自己家族的秘密过多说与旁人。否则,你就是家族的叛徒,就是一个罪人。”
藤野千惠眉毛微微一扬,不屑地说道:“好心当做驴肝肺,如果没有确切的把握我也不会这么好心说与你听的。你,陶若虚,这一次注定难逃一死!
八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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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呵呵一笑,却是说道:“废话不用多说了,我的生死你却也做不了主,如果真的想杀我,那么就拿出真本事来,希望你能堂堂正正地找我,不要再随意对我身边的人下手,否则我将会用更加卑鄙更加凶狠的手段来对付你!”
藤野千惠哼了一声,回道:“不要把所有的人都想成是卑鄙小人。再者,你们中国不是有句古语叫做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吗?我即便是动用任何方法那也是情有可原的,你现在需要做的,仅仅只是安排好自己的身后事罢了!”
“明天这个时候,如果见不到我两个朋友,到时候就休要再怪我对你不客气了!”说完这话,陶若虚却是再不停留,转身欲走。然而他想走,藤野千惠却是不干了,只见她眉毛一扬,说道:“从你进屋那一刻起就不停说我绑架了你两位朋友,我一直很纳闷,你是怎么知道我绑架你两位朋友的呢?如果我说我仅仅只是将白惜水请了过来,你会信吗?”
陶若虚乍听此言,心中也是一乱,随后回道:“什么?仅仅只是一个白惜水?那黄明辉呢?不要告诉我,将黄明辉带走的人却又是另外的人。一直我都很欣赏你,希望你不要编造这个不是谎言的谎言来取笑与我。我觉得,三岁小孩或许会相信,但是我,真的不可能当真!”
藤野千惠无奈耸耸肩,说道:“黄明辉?他是谁?我压根就不认识,甚至连听说都没有听说过。这个人很重要吗?还有,我已经说了,白惜水小姐在我这里过得很愉快,并非是你所谓的绑架,希望在措辞方面你能有所注意。我在中国生活了十年之久,对于你们汉语也算是颇有造诣的,绑架可是违法的,我藤野千惠向来不做违法的事情!”
陶若虚此时眼中放着青光,他一双虎目紧紧盯住藤野千惠,他很想从她的眼神中扑捉到一些什么,可是后者的眼眸之中除了镇定自若,除了心安理得竟是连一丝慌乱也未曾有过。难道她并没有骗我?可是为什么两者又会同时失踪?这其中究竟有着怎样的关联?是巧合?还是藤野千惠在耍另外的手段?一时间,陶若虚心中泛起无力之感,在这个狡猾的日本女人跟前,他真的很难去占到哪怕是一丝的便宜!过了良久,陶若虚方才回道:“我不会相信你的,我只相信事实。我那位朋友失踪的时候,也是同样有人用过和你一样的**之法,再者两人失踪的时间连接十分紧密,你认为这样的巧合可能性能有多大?即便是有,我想也很可能是别人掌握了你们藤野家族的动机之后才会贸然动手的。至于是谁,那却又不得而知了!不过我真的想让你给我一个答案。”
藤野千惠的眼珠微微一转,她嫩白纤细的柔荑微微托在略带桃红的下颌处,那一刻她静若夏花,美若秋菊。可能是因为陶若虚的打量使她微微觉得很不舒服,过了会,她才回道:“这事我知道了,如果真的如你所说,那么现在这件事情已经不仅仅只是关系到你,还牵连到了我们藤野世家。我会调查的,你请回吧!”
陶若虚见她下了逐客令,心中微微泛起一丝不爽,如果是先前,别说是这般直接撵人,就是言语之中稍微露出一丝不耐烦,他也会转身而去。只是这当口又怎会是发脾气的时候,黄明辉生死未卜的情况下,如果仅仅凭借别人一句敷衍,自己就选择了放弃,那么自己未免也显得实在太过肤浅了些。他当下使出无赖的劲头,索性往沙发上一坐,竟是动也未曾动过。藤野千惠见陶若虚此时耍赖,脸上微微一红,说道:“你还有什么事吗?我手头里还有很多事情,你影响到我了。”
“那是你的事情,与我无关,我现在是找你要人,不是来和你磨嘴皮子的,见不到人,我不会走。”
“你是不是想要在这守上一辈子?如果你对我的办公室感兴趣的话,我也不勉强,你在这里静心坐下去吧,我要下班先去吃午饭了!”藤野千惠见无法,只得叹息说道。
陶若虚听闻吃饭,顿时心中一动,说道:“你不提吃饭,我倒是给忘了,从昨天到现在我还滴水未进呢。这样,你把白惜水给叫出来,我请你吃顿饭,感谢你这一天的精心招待,如何?”
藤野千惠无奈叹息,说道:“一起吃饭,我可以考虑,但是白惜水怕是不能来了,至于她现在在哪,我暂时不方便告诉你,但是绝对不在上海。即便是以最快的速度,也需要三四额钟头才能赶回来,所以这个念头你还是打消吧!”
陶若虚见藤野千惠如此坚决,当下只得点头应允,直觉告诉她,藤野千惠虽然心狠手辣,但是对于白惜水并没有什么坏心眼,相反他能感觉出藤野千惠对白惜水的欢喜,否则也就不会在先前嘱咐自己要照顾好她了。陶若虚自然不会与藤野千惠一起吃饭,他在心中比划了一番。确实,黄明辉对于藤野千惠而言并非是太过重要的人物,他一个穷小子白惜水又能看上他什么?那阿辉究竟去了哪呢?然而,让陶若虚做梦也没有想到的是,还未到晚上这个谜底竟然被揭开了。
约莫是晚上九点的时候,陶若虚接到了一个神秘的电话,那人声音沙哑,在接通电话后沉吟道:“要想还能看到活着的他,便将三年前梁绝尘送你的锦囊送到立交桥下。在第一个石柱的下方有一个垃圾桶,你将锦囊包裹好扔进去就可以了。如果今晚十点的时候,我没有见到东西,那么就等着替这小子收尸吧!”那人说话很急,甚至没有给陶若虚任何一丝插嘴的机会。待到那人说完这一切的时候,便将电话狠狠挂了。陶若虚浑身一个激灵,顿时回拨了过去,可是提醒的却是对方关机。陶若虚自然知道,这个号码,这辈子恐怕那人都不会再用上一次了。
锦囊,又是锦囊,可以说陶若虚现今之所以会走到今天所有的起因都是因为这个神秘的锦囊。从那个雨夜,陶若虚自梁绝尘手里接过这个锦囊开始,所有的是是非非也都在这一刻缠绕而上。首先是自己被独孤世家所绑架,随后家里遭遇了巨变,其次则是自己又在家破人亡的时候被人追杀。可以说,陶若虚的一生中,第一个转折点正是在这个神秘的锦囊上。然而这个锦囊究竟包含着怎样的秘密呢?这锦囊陶若虚随身携带已经有三年之久了。这三年里陶若虚将锦囊反反复复看了少说也有数十遍,可却一直未能从中找到丝毫破绽。陶若虚也曾经假想过这个锦囊所包含着怎样的秘密,藏宝图?武功秘籍?可是随后却又被陶若虚一一否决掉了,如果是藏宝图和武功秘籍,梁绝尘是万万不会转交到自己手里的。毕竟他身为皇甫世家的大长老,一旦获得如此宝贝之后,第一个想到的便是自己的家族。自己与他仅仅有过一面之缘而已,别人会将如此重要的宝贝转送给自己?对于这个世界的现实,陶若虚可不是第一次领略到了。他不是傻子,自然不会相信天上会掉下来馅饼。他也曾想过,这是否是梁绝尘一手打造出的阴谋,可是这也是完全没有理由的,梁绝尘作为当代高人,声明远扬,万万不会陷害自己一个无名小卒。可以说,从这个锦囊开始,陶若虚这一生便注定充满了无数传奇,充满了无数神秘!
这声音沙哑的老者究竟是谁?独孤莫邪?陶若虚并不这么认为,首先从他与独孤世家多次交锋之中,可以看出独孤莫邪这人虽然并不是十分正派,但是却也不屑于做这些偷偷摸摸的事情。这在第一次单智鑫将自己出卖被带到独孤世家就可以得知。另外在自己走投无路的时候,独孤君明曾经追杀过自己,如果他们不想暴露目标的话,完全可以蒙面行事,从这其中就可以说明出独孤世家并不畏惧自己。如果真的在这一次想要和自己翻脸的话,他们也万万没有必要玩这些噱头。可是,绑架阿辉的不是独孤世家也非是藤野家族,那么又还能是谁呢?难道是兴拳社的老板刘思睿?这也不可能,刘思睿如果想要找自己的麻烦,自然是冲着自己来,他万万不会去拿黄明辉下刀,再者说,刘思睿也并不知晓这锦囊的秘密啊,他即便是要这锦囊却又能作何?陶若虚百思不得其解,将自己目前众多仇人都一一挖掘而出,可是却又被他随后一一否决了遍。不过,陶若虚做人向来心态甚好,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自己这般思来想去却也是无用,自然不能将黄明辉就给找回来。
陶若虚心头闪过一丝无奈,万万没有想到就在自己刚要小试牛刀的时候,麻烦便会接二连三地到来,难道自己这辈子注定只能碌碌无为?这是一个异常让人感到可怕的念头,陶若虚心中微微一沉,不过只是一瞬间,他的眸子突然射出阵阵精光,他知道,并且深深清楚,这一关是自己出山以来所面对的第一个挫折,如果挺过去了,那么一切都还好说,如果一旦出了任何差池,自己便再难以翻身。他究竟会不会因此便出卖梁绝尘,从而将这锦囊交出,究竟会不会就这样心甘情愿地让自己的一切就这般烟消云散?
命运的天平向来公正,当自己难以掌舵的时候,有时候拼死一搏也并非失为一种好的办法,他决定了,用自己最为激烈的报复从而证明给所有的人看,他,陶若虚并非是一个懦夫!
八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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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上海的夜晚无疑是最为璀璨生姿的,这座被誉为东方不夜城的明珠,凭借着自己自身的魅力在向世人彰显着自己独有的妩媚与风华。对于习惯了在这样一个城市漂游的人来说,繁华与喧嚣只不过是家常便饭一般,但是对于那些一心想要来此淘金,一心想要在这大上海打拼出些许名堂的人来说,这无疑是一座巨大的金矿。能生存在这样一个环境之中,有美好,也有隽永,当然还有更多不为之知的无奈。陶若虚不知在立交桥下打发走了多少上前搭讪的妖冶女郎,打心眼里陶若虚对于这种特殊职业是不甚排斥的,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每个人都需要为自己的明天所打拼。如果说卖身便是一种低俗与不知廉耻,试问那些喝着黎明百姓鲜血的贪官污吏,他们却又是怎样的存在?
古代青楼行业可以盛行,并且以风流才子流连其中传为千古佳话,可是为何到了现今这一切却要来个彻底的大变身,这却又是为什么?任何一个朝代都有自己的规章制度,任何一个活在这个世上的人都要遵循一些法则,相对于那些依靠烧杀抢掠从而富甲天下的贼人来说,在陶若虚认为这些小姐相反还是尤为可爱的。
在八点五十的时候,陶若虚终于缓缓睁开了双眼,只见他从腰间抽出一个用黑塑料袋所包裹的物什,随后却是漫不经心地投放到了第一个垃圾桶里。紧接着,陶若虚微微对立交桥上方一处大楼挥了挥手,便消散在了人群之中。由于此时是闹市,陶若虚难以展开身形,一时间无法摆脱那些在楼上监控他的那群人的视线。不过,好在一点,这里人流量足够大,却见他在绕过立交桥行至一座民居后,迅速将头上的帽子以及身上所穿着的黑色西装扔到路边上,随之在他身上所呈现出的是一身纯白色的运动服。由先前的头戴帽子身着西装脚踏皮鞋转瞬变成了运动装,面对这样一个大变身,陶若虚自信那帮人再难以看出他便是先前送出锦囊的那人。
十分钟后,终于有人缓缓地朝着垃圾桶走了过去。那人的眼光很虚,四处张望着,贼眉鼠眼的样子难免令人生疑。约莫有足足五分钟,那人方才正步朝着垃圾桶走了过去。随后他整个身子紧紧贴附在垃圾桶上,就见他手中一连串的动作,至于做了些什么却又不得而知了。路边行人各个都是超这人投去了不解的目光,看这人穿着甚是得体,没想到竟然是一个乞丐,顿时众多原本在此拉人的皮条客摇了摇头暗骂一声倒霉寻向他处去了。这人整个右胳膊都伸进了垃圾桶里,他在仔细翻找着些许什么,看他的样子倒是极为细心,极为细致,丝毫没有表现出丝毫的紧张。终于,那人眉间露出一喜,随后却是将一样东西迅速地装进了自己的怀中。这人在得手之后再也没有丝毫的停顿,转身朝着东面方向奔跑而去了。
陶若虚冷眼旁观,自然知道这人即便不是那个打来电话的老者,也多半是他的爪牙,几乎只是一瞬间,陶若虚脚下生风却是循着那背影狂奔而去了。那人甚为小心,不时地四处张望,并且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前胸,生怕自己怀中所抱着的宝贝就在瞬间被人抢走了一般。陶若虚的速度比他快了不知一倍,那人明显是在绕圈子,在逛了两条街确定没人跟踪自己之后,脚下立即加速,却是朝着一个偏远的小巷钻了进去。陶若虚见此人自寻死路,心中自然甚为开心,当下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双腿点地,同时劲力暗提,却见他凌空踏步紧紧追了上来。那人依然在小跑着,突然只觉得眼前闪过一道黑影,他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当下心中一惊,待到看清自己的面前站着一人的时候,脸上顿时生出一丝恐慌的色彩。随后双手竟是紧紧地抱住前胸,有意无意地还将怀中的东西往自己的腰间挪了挪。
陶若虚哼了一声,随后说道:“你是谁?为什么要绑架阿辉?”那人仿佛是没有听到陶若虚的问话一般,头颅摇得像是拨浪鼓似的,却是一声未吭。陶若虚眼见此人在自己跟前装疯卖傻,心中顿时生出一丝怒火,当下沉声喝道:“我再问你一次,你究竟是谁?如果再不吱声,小心我要了你的小命!”
那人依旧未曾有丝毫的言语,不过一双贼眼圆溜溜地却是一直在紧盯着陶若虚的嘴巴。这人的表现让陶若虚大火,当下他脚下生风,右手成拳却是狠狠击中那人的胸膛之上。这人眼见陶若虚身法凌厉,这一下若是打中自己即便不死也是落个残废,当下连忙双手摇摆,口中叽里呱啦起来。陶若虚的功力早已达到收发自如的境界,他见此人终于开口,顿时立足身形,此时自己的拳头与那人相距也不过五公分之远。陶若虚一声冷哼,说道:“对付你这种人就是不能废话,快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你究竟是谁,来自谁人门下?”
然而让陶若虚大吃一惊的是,此人却是挥了挥手,随后用自己的双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显然是告诉陶若虚自己是个哑巴,并不会说话。随后,这人用手比划了一番,至于说了些什么,那却又是无从得知了。这一瞬间,陶若虚心中的惊诧是不言而喻的,对方竟然派来了一个哑巴?难道是预料到自己的行踪会失败?或者是其中有着另外一个原因?想到此陶若虚的心中突然闪过一个不好的念头,如果当真是自己所想象的那样,这一次自己的跟头可算是栽大发了!陶若虚顾不得此人究竟说了些什么,当下立刻伸手扯出他的衣领,大手在他胸膛摸索了一阵,然而当他看到自己所掏出的东西之时,心中却瞬间凉了半截,原来陶若虚所掏出的竟然只是一个被人啃了几口的大馒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不说,我便杀了你!”陶若虚顿时吼叫道。
那人脸上已经冒出丝丝冷汗,显然心中也甚是害怕,随后他却是用手在自己的手掌上比划着,显然是告诉陶若虚自己会写字,可以写给他看。陶若虚此时哪有功夫和他废话,当下狠狠地甩给他一巴掌,抓着他的衣领走到了一家便利店,买了纸笔扔到了他的跟前。那人不再敢有丝毫的停顿,随手在纸上写了一大串文字。陶若虚跟着默念道:“我是一个哑巴,十多年前便在这里要饭谋生。昨天突然有人找到我,让我在今晚九点钟的时候在那个垃圾桶里掏出一个馒头,并且让我尽量把这个馒头当做是宝贝一般,小心翼翼地揣在自己的怀里,在拿到馒头之后便转身就跑。还说让我能绕多大的弯便绕多大的弯子。那人出手就是五百块,我看这活挺轻松,也就答允了。如果有得罪之处,还请大爷多多原谅,是不是我抢了你的生意?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便把钱分三百块给你好了!我们都是要饭花,本是同行,却又不必这般打打杀杀的,多伤和气啊!”
当陶若虚看到这样一段话的时候,内心当真是哭笑不得,自己竟然被人当做是要饭的了,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几乎没有丝毫的停顿,陶若虚右腿横出,一脚踢中那人腰间,便见这乞丐整个身子倒飞而去,同时这小巷里却是闪过一丝凄厉的惨叫。陶若虚自然不会去管他的死活,当下重又跑到他的跟前,问道:“找你的雇主却又是谁?他有没有给你联系方式?”
那人一声沉重的呻吟之后却又在纸上写道:“没有,当时他找到我的时候,身上被裹得严严实实的,我根本就看不到他的真面目。他是一次性给我钱的,自然也就没有留下任何联系方式。人家是大老板,自然不想和我们这些要饭的扯上任何关系。大哥,您就放了我吧!
这一瞬间,陶若虚连杀他的心思都有了,这一次自己竟然被一个要饭花给戏耍了,这是一个怎样的概念!再者,在眼皮底下别人竟然成功运用了调虎离山的计谋,看来对头当真是不简单啊!陶若虚被眼前这个无知的乞丐气恼半晌,当下实在想不出好办法后只得给方平打了个电话,让他派人将这乞丐带走。陶若虚心思慎密,自然不会轻易相信他的一己之言,如果他是对方的手下却是故意编好了说辞来忽悠自己,那自己可不就是亏大了!
陶若虚自然知道,此时再去立交桥下找人却是连个人影也找不到了。对方肯定是在派出这人迷糊自己之后,便再次差人将自己所扔下的东西带走。想到自己丢进去的“锦囊”,陶若虚笑了,多亏自己有先见之明,并没有将真的锦囊扔进去,否则的话,这次可真的得不偿失了!可是转瞬他心头却又漫上一股无言的恐慌,在对方打开黑色塑料袋发现其中并非是锦囊,而是一个女性专用品的时候,不知心中却又是怎样的一副表情了!自己倒是如所谓,阿辉会不会有危险?如果他们恼怒之下直接将阿辉杀了,那可又如何是好?毕竟,那可是自己的兄弟啊,当陶若虚想到阿辉可能因此遭受危险的时候,心中不禁微微一阵痉挛,可是他却又能有什么办法呢?毕竟自己现在连对方是人是鬼都不曾知道,即便是想要出手,那也是没有机会啊!距离高考还有最后一天了,如果阿辉在此时出现了任何意外,自己这辈子都会不得安生的。
然而,正在陶若虚想着心思之时,突然,他口袋里的电话却是震动了起来。显然,是对方来找他麻烦了!
八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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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按下接听键后,就听那沙哑的声响再次响起:“年轻人,你真的好大胆子,胆敢这般戏耍我的,在这个世上已经不多见了。不知道你有几条命够我来索取的啊?”
这一次那人显然给了陶若虚回话的时间,就听陶若虚一声冷哼,随后说道:“你想要的东西早在两年前便被人抢走了,你现在却又找我,我到哪弄给你去?不过我倒是一直很好奇,这个锦囊究竟有着什么秘密,值得你们这般大动干戈,不过就是一个香囊而已,如果你喜欢的话,我改日找人给你重新做一个不就可以了?”
电话那头明显沉寂半晌,随后老者急切地问道:“什么,已经被人抢走了?是谁?”
“早在三年前的时候,我刚刚投身欧阳世家那会,在半道上遭遇到了独孤世家的追杀,锦囊便是被那个二公子独孤君明抢走的。我说的句句属实,如果你真的想要去找,就去找独孤世家索取去吧!现在你可以放了我那位朋友吗?”
那人哼了一声,突然骂道:“好个独孤莫邪,这一次看我不要了他的老命!”说完对方竟是没有再做任何一丝停顿直接挂断了电话,陶若虚还要再说,可是对着这么一串忙音奇*.*书^网,心中当真是五味杂陈,不知如何是好。他无奈一声叹息,看着漆黑的夜空,心中默默为阿辉祈福了一番,却是什么也未曾说,转身消散在了夜的尽头。陶若虚经过两日不停的奔波,心中已然十分疲倦,如果不是依仗着内力深厚,这会儿早已躺倒在床了。
陶若虚能明显地看出,洛雨桐和薇儿相处得甚好,薇儿的性格虽然刁蛮了些,但是在大体上还是能分清是非的。欧阳无界并不在家,而是去国外洽谈一笔业务去了。偌大的别墅里只有陶若虚一家人顺带着为数不多的几个保镖。张兰芝见到陶若虚满脸风霜地走了进来非但没能安慰一声,相反冷声说道:“人家父子团圆那是巴不得时时刻刻厮守一起,你倒是好,把雨桐往这一扔却是不闻不问,就凭你这样的性格还想要获得雨桐母子的原谅?我看你多半是在做梦!雨桐为了你,这几日可是耽误了不少时间,希望你能给我们雨桐一个好的解释,否则的话......”
洛雨桐见自己母亲又要絮叨,连忙说道:“够了!最近在他身上发生很多事情,您没看到他满脸疲惫的神色吗?有时候我们不能太自私,目光太狭隘了,也要多为别人想一想啊!再怎么说大家都是一家人,这样吵来吵去的又能有什么个意思?若虚,你不要在意,我给你放水,你先去洗个澡吧!”
陶若虚心头泛起一丝甜蜜,微微一笑,并没有和张兰芝辩解分毫便转身随着雨桐走了。一时间客厅里只剩下了薇儿和张兰芝。这两人可是从刚认识的时候,便一直不对路,不过这两天随着彼此的相处,之间的误会却是降低不少。张兰芝甚至在薇儿跟前诉苦说道:“你看看,你看看,这才什么时候,我那闺女便帮着外人说话了,当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薇儿咯咯一阵轻笑,劝解道:“女人心疼男人,这是天经地义的嘛!再说了,最近发生的事情你也不是不知道,一直和我们在一起生活的小妹妹和他一个很要好的朋友失踪了,他心里也不好受,这两天一直在忙着这个事情呢!您老人家就不要再多说了。您想想,当年您刚和大伯结婚的时候,心中是不是和雨桐一样地在意他?这都是可以理解的嘛!大家都是女人,女人天生可不就是扶持男人怎的!”
张兰芝唉了一声,随后说道:“我这眼瞅着自己的闺女终于找到了归宿,心中也甚是开心的,只不过想到自己年老体弱只是有些担心雨桐会不会有一天不要我了,把我一脚给踢开了。如果是那样的话,我这后半辈子可怎么过啊!养个儿子不容易,我这养个闺女也不简单呐!”
薇儿见张兰芝说着说着,眼角已经有了些许泪花,当下抽出一张面巾纸递给她,说道:“雨桐姐姐是您的亲闺女,她是怎样的人,难道您还不清楚?在您最艰难的时候,她都没有抛弃过你,更何况是现在?再者说了,若虚这个人天生就是一个孝子,更是万万不敢对您老人家有丝毫不尊重的!您老放心好了,如果他们胆敢不养活你,到时候看我不好好治陶若虚那小子一顿。他可是一直很怕我的哦!”说着,张兰芝和薇儿皆是哈哈一笑。
却说陶公子和雨桐二人进了浴室之后,雨桐将怀中的儿子递到了陶若虚的手中,转身拧开了浴缸的水龙头。待到试了试水温的时候,雨桐莞尔一笑,说道:“好了,是温水,瞧你这一身脏兮兮的,还是赶紧洗洗吧!”陶若虚嗯了一声,也不见手上有什么动作,就见他裤子却是瞬间脱落而下,一时间整个下身便裸露在空气之中。这时候,浴室里已经升起了缕缕青烟,两人便这么面对面站立其中,自然有着别样的风情。雨桐前日虽然已得若虚施舍万千玉露,不过那长达两年之久的欲念,岂是在这一瞬间便能熄灭尽的。她身子微微一热,脸上便闪现了一丝红霞,陶若虚将这一切看入眼中,下身也是随之一阵躁动。就见陶若虚大手蒙住了念念的双眼,随后说道:“你说在这浴池里大战一百回合好不好?好久没一起洗过鸳鸯浴了,这一次就遂了老公的心愿,如何?”
洛雨桐毕竟是女人,面皮没有陶若虚这般厚实,当下略带娇羞地回道:“不好吧?在这实在有些太羞人了,再者说念念和薇儿他们都在呢,这时候要是做那事,也实在太荒唐了些。”洛雨桐这话说得也忒不坚定了些,陶若虚自然知道其中意蕴,当下呵呵一笑,说道:“在这样的环境之中才有感觉嘛,念念你抱出去,回头和她们说你进来帮我擦澡,这孩子都有了,你怕个啥?俗话说,小别胜新婚呢,我们这一别可是几年之久,她们也是可以理解的。按我说的办,快去吧!”说着陶若虚却是一把将洛雨桐给推了出去。
两分钟之后,当陶若虚正舒适地泡在巨大的浴缸之中时,却见雨桐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几乎没有丝毫的停顿,陶若虚瞬间站直了身子,随后便是一个饿狼扑食,将雨桐直接推倒在浴池里......半晌之后,却听雨桐一声疯狂的嘶叫,那声音之中有曼妙、有**,更有一丝不足为外人道哉的舒爽。当然这样的一声嘶吼传到薇儿与张兰芝的耳中无疑成了一种莫大的讽刺,却听薇儿嘀咕了一声,随后便转身跑上楼去了。
在吃晚饭的时候,陶若虚再次接到了那老者的电话,却听他语气冰冷地回道:“你在撒谎,锦囊并没在独孤莫邪的手中,给我老实交代锦囊究竟在什么地方,否则你就等着给这小子收尸去吧!”
陶若虚哼了一声,说道:“你既然认识独孤莫邪,那自然也知道独孤莫邪的性格,他是怎样的一个人难道还需要我多说吗?你认为他会随随便便地就承认锦囊在他手里,我想你似乎是有些太过幼稚了!锦囊确实曾经经过我的手中,但是真的被独孤莫邪给抢走了。你爱信不信,黄明辉称其量也就是我一个好朋友,我能做的已经帮他做了,如果你还不肯放他,那我也是没有丝毫办法!希望你能斟酌一二,不要乱杀无辜。当然,如果你一心想要和我结下这个仇怨,我也不会畏惧于你!”
那老者微微沉吟,显然他是识得陶若虚的手段的,沉默半分钟随后回道:“人,我可以放,但是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情,这件事情对你而言实在是手到擒来的小事,只要你肯帮忙便一定能够做到!”
陶若虚嗯了一声,说道:“你先说说看,如果我能做到便帮你就是,我这个人还是很好说话的嘛!尤其是对待朋友,更是十分讲义气,你且说说看吧!”
“帮我杀一个人。”
“谁?”
“独孤君明!”
“什么,你要我杀独孤君明?为什么要这么做?”陶若虚甚是吃惊地问道。
那人冷哼一声,随后却是说道:“没有理由,你就说愿不愿意吧!”
陶若虚回道:“其实不瞒你说,我和独孤君明也有不戴天之仇,只是他现在身居老窝,向来行事低调,即便是我想要帮你,这短之间之内却也是无法办到。所以,这对我来说并非是一件小事!”
“我自然知道你现在无法杀了他,我给你两年的时间,两年之内我要见到独孤君明人头落地!”
陶若虚心中甚是惊奇,两年时间,难道他不怕自己反悔?想到此处,陶若虚问道:“两年之内?呵呵,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在你放了阿辉之后继续帮你呢?你实在是太自信了些!”
那人却是呵呵一笑,说道:“我见过你,知道你不是一个小人,答应了的事情自然会做到。再者,我的手段你也是见识到了,或许你会在今后加强对你身边每一个亲人的保护,但是你能保护的了一时,你能保得住一世吗?只要我想要下手,机会还是有的!”
陶若虚听此人竟然再次拿自己的亲人来威胁自己,心中顿时大怒,当下冷哼道:“不要随便拿我的亲人来威胁与我,这对你而言并不是什么好事。这个忙,我可以帮你,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以后不要再随意绑架我身边的任何一个人,否则我让你死不瞑目!”
电话那头却是呵呵一笑,说了声“一定!”便挂断了。
八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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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白惜水和阿辉都相继有了着落,不过陶若虚并未因此便彻底放下心思。经过这一次自己身边两位亲人相继被人绑架走,陶若虚已经深深意识到自己力量的薄弱。可以说除了欧阳世家这一点势力之外,陶若虚现今再也未有任何属于自己的力量,即便是欧阳世家,这也是看在薇儿的面子上勉强能算作是外援。然而向来性情孤傲的陶若虚又怎甘心如此受外人风言风语,说自己是个倒插门?
夜,已经深了,念念也已躺在洛雨桐身边睡熟,洛雨桐似乎是发现了心上人心中有所牵念,当下轻声问道:“这么晚了,怎么不睡?是不是遇到烦心事了?”
陶若虚微微转身,强笑道:“没,一切还好。只是有点小小的感慨罢了。这两年真的委屈你了,一个人将念念抚养到现在,真的很不容易,让你受了很多委屈。以后的日子里,我一定好好补偿你们母子。”
雨桐脸上闪现一丝幸福的笑意,回道:“其实也不是很累,我有妈妈陪着,倒也没有操多少心。说起来,这三年来你才受了不少委屈呢!薇儿也已经和我说了,若虚,真的对不起,没能在你最艰难的时候陪在你的身边。”
陶若虚见伊人眼中隐隐有泪花闪现,心中顿时不舍,上前安抚道:“这都是些陈年往事了,如今不提也罢。只要我们能在以后的日子里过得幸福,这些都并不重要。这两天耽误了你很多事情,公司也该积累了不少事务了吧?”
洛雨桐轻嗯一声,随后落寞地说道:“怎么你要赶我走了吗?是不是我妨碍了你和薇儿?如果是这样,你晚上就到她的房间吧!没事的,薇儿毕竟还不是很成熟,我这个做大姐的也应该多让着点她。”
面对洛雨桐的如此深情,陶若虚心中顿时闪现出无限羞愧,事实上他纯粹是随口一问罢了,并没有洛雨桐所想的那层意思。陶若虚一把将她揽入自己的怀中,随后怜惜道:“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觉得你也有自己的事业,也不能就完全因为我从而抛弃了一切,这样只会让我更加难以安心的。我知道你对我的情意,放心吧,即便我死了,我也会一直爱着你永远守护在你身边的。我心中有个想法,说出来,你别误会,更不要生气!”
“你说便是了,我不生气行了吧?”
“我想让你和伯母先回去住几天,等我把手头的事情处理完后,我便去寻你,你看如何?不过,我想把念念留下来。”
洛雨桐听到陶若虚要留下念念,心中一酸,委屈地说道:“念念跟我两年了,猛然离开我会闹人的,不如过两天你再去苏州接他吧,给他一点适应的时间。好不好?”陶若虚又怎能不理解洛雨桐的心思,虽然他真的很想留下念念,不过他更怕洛雨桐误会自己抱走念念后便再也不要她。这样对于洛雨桐来说,打击实在是太大太大了。陶若虚随后点头回道:“如此也好,等我高考完的时候我去看你。如果打理公司太累的话,也可以放一放,或者请个人去管理。我之所以让你先回苏州,主要是因为在薇儿叔叔这长住也不是办法,原本我是想在上海重新买房子的,只是考虑到马上去北京,暂时资金也并不是很宽裕,买个一般的房子以后又看不上眼,想想还是算了吧。等过了这阵子,我们便在北京定居好了。说实话,上海虽然足够繁华,但是总让我有种淡淡的失落之感。我不想让自己这辈子一直在这个伤心地待下去。当然,我会回来,但是不是现在。”
陶若虚的这番话其中包含甚多,最主要的一点还是在于曾经,自己那个曾经无限美好无限幸福的家园便是在此破败的。自从陶若虚回到上海后,也一直在找寻着当初那个陷害自己家人的凶手,只是一直都是杳无音讯,虽然他心中已经认定了独孤世家,不过经过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来看却又并非是如此。如果是独孤莫邪的话,当初独孤君明在追杀自己的时候,为什么不直接将自己洗劫一空,反而要将自己放走,以至于到现今这种地步?陶若虚在和欧阳世家接触颇深之后,已经清醒地意识到,当初那个尚殿昌所谓的担心以后政府会找自己的麻烦并非是实情。独孤世家虽然比不上欧阳世家,但是也不至于对一个市长便如此卑躬屈膝。所以,从这点来看,这并非是当初放了自己的缘由。并且,陶若虚还清楚的记着,独孤莫邪曾经两度和自己说过自己的寿命只有不到一年之久,而今已经是半年的时光弹指而过,那么自己还有半年的寿命?这独孤莫邪却又是为何能如此肯定呢?难道只是因为他功力高深?可是在庐山之巅,陶若虚与之交手的时候,却是能清醒地意识到,独孤莫邪虽然也是当世一等一的高手,但是与自己的差距却是不小,那却又为何如此嚣张呢?面对这一连串复杂的问题,陶若虚只感觉脑间传来一阵疼痛,当下只好连忙气沉丹田,强行将这股痛楚压了下去。
洛雨桐见陶若虚究竟未曾开口,当下说道:“已经很晚了,还是早点休息吧,反正他们都已经有了下落,你却也不必再这般着急。再者说了,后天还要高考呢,可别因为这事耽误了你的将来!”
面对如此贤淑的洛雨桐,陶若虚心中自然泛起一丝自豪的神情,当下哈哈笑道:“这还用多说吗?我的未来不是梦嘛!不过,想来这也真是一种莫大的讽刺。我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年轻,带着儿子和一大帮媳妇去高考,自己想来都感觉这个不是事实的事实实在是雷人了一些。”
洛雨桐见陶若虚占了便宜还卖乖,当下不依,粉拳却是如雨点般砸落到他胸膛之上,当然这也换来后者如同暴风雨一般的肆虐。那屋子里的一片春光,一时间甚是撩人。
第二天,陶若虚早早地将洛雨桐三人送回了苏州,同行的还有尚武。为了以防洛雨桐同样遭遇到白惜水被人绑架的下场,陶若虚特地让尚武留在了苏州,以保护洛雨桐母子。虽然洛雨桐一再声称没有必要,但是却又怎能奈何得了陶若虚的固执。当陶若虚刚回上海的时候已是中午时分,薇儿已经独自返回了自己的出租房里,她自然是在等待着白惜水的。事情果然如藤野千惠所说的那样,白惜水在一大早便已经安然无恙地返回了。当陶若虚推门而进,看到那个亭亭玉立身着白色连衣裙的白惜水时候,心中顿时泛起一丝怜惜之情,只见他神情甚是激动,当下一步跨到她的跟前,却是摸着她的脸蛋问道:“你可总算回来了,快和我说说他们没怎么着你吧?都怪哥哥,这两天让你受惊了!”
白惜水见陶若虚这副表情,当下心中甚是感动,只见大颗大颗的泪珠突然从她眼眶之中滚落而下,却听陶若虚说道:“你究竟是怎么了?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和大哥说,大哥一定帮你做主。”可能是因为陶若虚天生思想就不是十分健康,这会竟然误以为白惜水在被人绑架之后已然失去了清白。
白惜水见陶若虚此时额头青筋暴起,显然是动了真怒,却是不再啜泣,转而说道:“对不起,对不起若虚哥,都是我惹的祸,都怪我让你为我白白担心了一场,我没有什么,真的没有什么!”
陶若虚见白惜水这副表情,心中也甚是茫然,当下连忙将目光投向了薇儿,却听薇儿叹息道:“这事说起来也怪不得惜水妹妹。前天就在惜水刚刚出门想要去老院长那的时候,突然走出来一个甚是年轻的女人,那女人像是对惜水十分熟悉一般,拉着她的手就说是你的朋友,说你临时突然出了急事,短时间不能回家,让她负责照看惜水两天。惜水并不是小孩子,自然不肯轻易相信,当下便打电话给你取证一下,你没有接听。惜水不想给你添麻烦,以为你确实是出了事端,也就在看过老院长之后和她去了。这女郎模样甚是脱俗,并且心底也十分善良,对惜水也是很好,两天里陪着惜水妹妹游玩了不少地方。整个事情就是这样,没有任何一丝血腥与暴力。说起来,那个女人倒是真的十分怪异,把薇儿骗走,竟然只是为了带她玩而已,这实在让人有些难以想得通。”
陶若虚翻了翻白眼,心中也是一阵纳闷,对于那个藤野千惠,陶若虚心中已经有了大致的了解,这个女人浑身上下透着一层神秘感,至于究竟怎么个心思,他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不过好在她没有坏心眼,人能安全回来这比什么都强。陶若虚拍了拍白惜水的香肩,说道:“你也不要太过自责了,毕竟你还小,对于社会这个大舞台没有太多的见解和认识,以后多加注意就行了。尤其是陌生人的话,以后一定要多多在心中掂量掂量才行。”
白惜水泪眼婆娑,却是轻轻一嗯,便不再多说了。陶若虚待她渐渐冷静下来,这才问道:“这女郎将你带走之后,有没有问起过有关于你脖子中所戴着的玉佩?”
白惜水仔细回想了下,说道:“没有,从来没有过。这两天里,我们一直就是在玩,在谈天说地,她人真的很好的,不仅脾气好,人也长得漂亮。我打心眼里很喜欢她的。”
然而白惜水却是没有想到向来很少发火的陶若虚却是突然说道:“这个藤野千惠果然好狠毒的心机,竟然拿你来挑拨是非来了,她当真以为我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啥药?这一次,他们藤野家族不来还好,一旦来了,我定然让他们有去无回!”
八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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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儿对陶若虚的话隐隐有些不甚明了,当下问道:“挑拨是非?这挑拨二字却是从何而来?我有些不太明白。”
陶若虚脸上一阵愕然,随后却是猛然大笑起来,却听他说道:“藤野千惠虽然机关算尽,不过最后却还是输在了自己的自负之中。昨天我在和她见了一面之后,藤野千惠当时曾经威胁我说,他们家族会在一个月之内派人前来刺杀我。当时我就觉得奇怪了,为什么这样的暗杀她却是要摆在我的眼前呢?这样对她而言却又能有什么好处?直到现在我才知道,原来这藤野千惠确确实实是有了十足的把握。薇儿,你太粗枝大叶了,并且对这种事情不是十分敏感。我来问你,我和惜水之间的关系好不好?惜水和我们在一起生活了半年,对我是不是十分了解?”
薇儿微微翻了翻白眼,回道:“这不是等于在说废话吗!我们关系自然很好,她对你也是十分了解。可是这却又和挑拨离间有什么关联?我还是想不通。”
陶若虚突然笑了,说道:“薇儿,你向来在这方面不是十分敏感,与那个藤野千惠却是有着天壤之别。我之所以能看出藤野千惠的企图,最主要的原因也就是在于她用自己的眼光去看待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女人。她以为这个世界上的所有女人都会像她一般小肚鸡肠,这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我再问你,按照一个正常女性的心理,如果突然惜水被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带走了,并且对她十分之好,甚至已经可以用讨好来形容的话,那么你作为我的女人心中会有着怎样的想法?”
薇儿摇头回道:“那能有什么想法,只能说她喜欢交朋友,喜欢和薇儿一起玩呗!”
陶若虚对于薇儿所给的这个答案差点犯晕,刚要接着再说,白惜水却是在此时插嘴说道:“哦!我想起来了,她是想要让薇儿姐姐吃醋,想要让姐姐为此和你闹出矛盾,最好还能为此和你决裂,赌气而去。”
陶若虚投给了她一个赞赏的眼光,随后却是说道:“言之有理,你说得甚好!唉,可惜藤野千惠却是万万没有想到,我们家的薇儿竟然是一个十分开朗,十分不在意自己男人的女人。不过薇儿这种大大咧咧的性格,我确实是喜欢得紧!”
薇儿脸上流露出一幅恍然大悟的神情,可是紧接着脸上却又有些许羞赧之色,事实上并非是她不在意陶若虚,而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在意。她可以傻傻地为陶若虚付出生命,她可以痴痴地为陶若虚疯狂不已,但是她却是很少会因为陶若虚的女人多便深深吃醋。这自然和薇儿的性格有关,绝非是一天两天便可以更改过来的,在她的意识里,男人天生就是可以有着几个女人,这并没有什么值得深究的。陶若虚见她神情尴尬,当下呵呵一笑,搂着她的蛮腰,在她晶莹玉润的耳畔说道:“小宝贝,其实你上了床后还是很有女人味的嘛!”
薇儿双眼一瞪,却是突然扭过了脸庞,直愣愣地对着他说道:“妈的,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如果不是的话,我割了你的二弟!”陶若虚面对这烈女自然不会与之纠缠紧接着说道:“好了,现在不是闹的时候。藤野千惠会以为你会和我闹别扭,从而让我失去最尤为主要的靠山,也就是你们欧阳世家背后的力量。可是她却是不曾知道,我原本就没有打算要借助你们欧阳世家对付他们。在日本,或许藤野家族实力真的十分雄厚,但是在中国我却是没有必要畏惧他们分毫!”
薇儿虽然性格刁蛮了些,但是真正在遇到大事的时候还是十分顺从的,当下听陶若虚要孤军奋战,惊慌地说道:“那可不行,你一个人我怎能放心?现在可不是你逞强的时候,我现在就给叔叔打电话,就说我们以后在他那住了。让他加强守卫,我就不行他们藤野家族还能在上海翻了天不成!”
陶若虚虽然心中甚是感动,嘴上却是说道:“那可不行,我们不能这么做,与其选择做一个缩头乌龟,倒还不如就这般一直暴露自己。薇儿,虽然你叔叔十分溺爱与你,但那是相对于你而言的,我则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还有,我现在只是一个很平常的穷小子,你叔叔他也一直在期待着我的成长,期待着我能给他带去一份惊喜,如果说我遇事就拿他当庇护伞,你说他会打心眼里接受我吗?我是一个男人,有些时候,有些事情就需要我一个人去用肩膀扛起来。现在,你能懂我的意思吗?”
薇儿嗯了一声,可是随后却又说道:“你的意思我能懂,可是难道你真的准备就凭借着自己的力量与整个藤野家族缠斗下去?你认为你有这个能力吗?不是我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藤野家族并不是好惹的,所以还是希望你能淡定些,不要一味的高姿态下去,否则我真的很怕,最终倒下的会是你。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和雨桐姐姐以及念念却又该怎么办?”
陶若虚没有想到薇儿在这一瞬间,竟然会想得那么久远,当下呵呵一笑,说道:“瞧你说的,我现在不是一切都好吗?我自然也不会就傻乎乎地呆在这里等着他们上门,放心好了,我有应对之法的,只要他们敢来,我就能有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对杀一双的本事!再者说我即便是打不过他们,难道我不会跑吗?脱身之法总还是有的吧!好了,这些事情都是我们男人应该操心的,你就不要多说了。惜水刚回来,你陪着她聊聊天,我出去有点事情,大概晚上才能回来。”出了家门的陶若虚心中甚是开心,能找个薇儿这么支持自己工作的女人实在是一件幸福之至的事情,别的不说就单从她很少吃醋这方面来讲,就足以让全世界的男人都对陶若虚嫉妒不已了。此时他却是要做什么去呢?
欧阳无界前阵子送给陶若虚一辆奥迪a8,供他和薇儿代步用。他此时开着新车却是直接奔向了黄明辉的家里,对于那个神秘老者的话,陶若虚多少都是有些不放心的。黄明辉的家,原本就甚是破败,是在一个年代久远的老巷子里,那时候在陶若虚的记忆之中只是两间瓦房和两间厢房罢了。陶若虚原本还以为随着城市不不断开发,这里或许能够被拆迁,到时候阿辉住上新房子也并不是难事,可惜梦想与现实的差距实在是太大太大。上海虽然在发展,可是方向明显趋于东南方,与阿辉所在的西北方向却是截然相反的。阿辉家的朱红色大门早已斑驳了不少,陶若虚站立在房门前,心中微微有些难过。不用想,也知道阿辉这几年过得一定不是很好。当下陶若虚掏出手机给阿柏拨了过去,从头到尾就只有一句话“在最短的时间里找到一处套房。”
陶若虚叩响了大门,那房门显然许久未曾被人敲过,陶若虚这随手一叩的瞬间,竟是从中都落下不少浮灰。不过陶若虚向来不是那种以身份取人的人,他当下只是微微屏住呼吸却是连闪避也未曾有过。房门被打开了,从中走出满脸疲惫之色的黄明辉。他身上已经微微有些污渍,头发蓬松,脸上有些许睡眼惺忪的表情。阿辉猛然之间没有看清来人,待到见是陶若虚的时候连忙说道:“啊,老大,你怎么今天有时间过来的。”
陶若虚随意笑了笑说道:“这两天没吓到你吧?”
一丝无奈的笑意在阿辉嘴角闪现,他微微摆手说道:“没有,那人并没有为难我,相反一直都是好吃好喝。对了,那人没有威胁你什么吧?”
陶若虚呵呵一笑,说道:“没什么,他却又能威胁我什么。只是答应了他一个小小的要求而已,举手之劳,你不必放在心上。”阿辉向来都是十分了解陶若虚的,此时见他不肯明说,当下也就不再多问,只是心中却是感动万分的。过了良久的时候,陶若虚方才转身从后备箱里取出两包快餐,其中多是汉堡包之类的东西。阿辉怔了一怔,随后说道:“大哥,我们还是出去吃吧,我请客怎么样?”
陶若虚笑了,说道:“那倒是不必,我们今天就在你家吃。你去把桌子凳子搬来就可以了。”
陶若虚现在虽然不比以前那般风光,但是正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阿辉见他不嫌弃自己,心中也甚是感动,当下到外面小卖店里买了一瓶白酒,两人便浅酌慢饮起来。这一顿饭吃得有些压抑,关键还是陶若虚心中对阿辉有着些许愧疚之情。酒过三巡之后,陶若虚举起手中小瓷杯说道:“阿辉,这一次说起来都怨我,害你受惊了!来,我这个当老大的敬你一杯,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阿辉见陶若虚如此说道,心中闪过一丝突兀,连忙站直了身子,说道:“老大,你这么说可就见外了。我真的没有什么,一切都还好。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现在说这些也没啥意思。只要你不嫌我笨,不嫌我碍手碍脚的就行了。”
陶若虚嗯了一声,随后拍了拍他的后背说了声:“好兄弟。这辈子能交到你这样的朋友,说起来我应该感到荣幸才对。通过这件事情我心中想了很多,最主要的还是对未来有了深层次的看法。你知道我心中一直都在酝酿着一个梦想吗?”陶若虚见阿辉摇了摇头,随后神秘说道:“如果我这个计划实施成功,可以说,你我都将是这个世界上最闪亮的那道光环!”
ps:明天全天考试,即便是上传也会很晚,所以明天的两章今天就提前发了。如果有时间,明晚会加更一章。
八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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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明辉结识陶若虚的时间不短了,先前的时候,陶若虚家境优越,阿辉虽然不是拜金一族,但是发自内心对金钱的渴望使得陶若虚在他心目之中犹如神明一般的存在。后来虽然陶若虚家境破败,但是从陶若虚归来后一直到现在所表现出的强势来看,他不再是当初那个甘于平庸的少年,他成熟了,那种稳重的气质让阿辉更加为之崇拜不已。此时阿辉听闻陶若虚心中一直在酿造着巨大的计划,顿时心中闪过一丝激动,连忙问道:“哦,老大原来已经有了发展的计划,可否说给小弟听听?”
陶若虚呵呵一笑,说道:“这是个十分庞大的计划,可以说很多前人都曾经想要去做到过,但是至今却是没有一人能够达成。我准备建立一条完整的产业链,首先是要打造出以我们华夏文化为主的品牌,它包括餐饮、服务业、教育业、慈善事业、轻工业制造,甚至包括高新技术产业。暂时,我不打算将这个计划完全告诉你,不是不信任你,只是我自己心中都没有太大的把握,你也知道我并非是一个喜欢招摇的人,在事情没有确切的把握之前,我是不会告诉任何人的。可以说,一旦这个计划实施起来,至少将牵连到数十个产业的改革换代,并且能为我们华夏每年提供数千万个就业岗位,借以缓解现在劳动力就业苦难的局面。我需要用一年的时间将整个蓝图框架给嫁接起来,如果能得到政府的支持,那却又是再好不过了。”
黄明辉不是陶若虚肚子里的蛔虫,自然无法完全体会到陶若虚所要构思出的画卷,他木讷地说道:“那这个计划如果完成之后,每年将能为您老人家带来多大的利润?”陶若虚神秘一笑,伸出了一根手指头,天真的黄明辉点了点头,说道:“一亿块啊,那确实是很有赚头了。”然而黄明辉的话却只是换来陶若虚一阵呵呵轻笑,便再也未说上分毫。
高考,这个名词对于陶若虚而言并不是十分陌生,很多年前,当陶耀阳生活在农村的时候,就是凭借着高考这条路途从而走向成功的。可以说,对于高考,陶耀阳心中有着别样的情结。这是一个让人为之期待的时刻,当陶若虚看着无数家长挥汗如雨赶来送考的时候,他心中也是同样闪现出一片激扬的神色。那种意气奋发的气势,让赶来送考的薇儿甚是欣喜。就在陶若虚突然要转身走进考场大门的时候,突然从他身侧却是走出一个怀抱男童的女郎。这女郎和男童竟然同时戴着大号墨镜,女郎不仅长相是艳冠群芳,倾国倾城,尤其是身上所散发出的气质更是让人心为之澎湃不已。过了良久女郎突然莞尔一笑,说道:“好好考。给念念做个榜样,省得将来只顾着跟你学那些臭毛病,却是耽误了学业。”
陶若虚嘴角闪现出一丝笑意,面对如此温顺的贤妻良母,他心中自然是欢喜得紧,就见他一把接过念念,大嘴蹭了蹭他的脸颊,却是问道:“乖儿子,想爸爸了没?”念念虽然口齿还不是很伶俐,但是对于一些简单的词组还是能说出的,显然雨桐在这段时间里下了不少功夫,就见念念点了点头,随后用自己的小手扶了扶自己额头上所戴着的大号墨镜,咯咯笑了笑,说道:“念念想爸、爸。爸爸抱念念”这一瞬间,陶若虚的眼眶微微湿润,那种父爱之情瞬间在自己的心头闪现,向来人生如梦,从二十岁那天起,就总认为现实是如此残酷,难以让人接受。可是随着自己结婚生子的时候,心中却又会突如其来传来阵阵激昂的神情,对生活又会再次充满了信心。有了念念,陶若虚总算有了一个根,总算找到了自己这辈子究竟所要为何奋斗的最终源泉所在。陶若虚呵呵一笑,说道:“爸爸也想你,等后天这个时候,爸爸就能带你好好去耍耍去了,顺便带你去游泳看看小美眉身穿比基尼的模样,好不好?”
洛雨桐却是一巴掌拍在陶若虚的肩膀上,责怪道:“如果你以后再敢和念念说这些不三不四的话,小心这辈子都不让你再抱念念了,好好的一个孩子怎么就摊上了你这么个不负责任的老子呢!我当初真的是瞎了眼了。”陶若虚却是丝毫不以为意,洛雨桐见他这副模样也是无法,只得轻声说道:“赶紧进去吧,好好考,别忘了你答应念念后天要带他出去玩的,如果胆敢放念念鸽子,那你可就废了,我会串通好薇儿妹妹罚你三天上不了我们的床哦!”陶若虚听闻洛雨桐的惩罚后,连忙作出一丝想要反抗的神情,可是薇儿这时候却是杏眼圆睁,一副力挺的模样,这让陶若虚微微感到一丝不爽。他不再废话却是老老实实考试去了。
高考的试卷有难有易,一般说来阶梯性十分强烈。陶若虚成绩向来十分优秀,虽然曾经有两年的时间没有认真学习过,但是这也丝毫不曾影响他的发挥。依照陶若虚的语言功底来说,在前面九十分基础分上一般拿到八十分并不是难事。对于作文,他心中更是不屑一顾了。这次作文题是以青春为话题从而展开自己的想象,体裁不限。上海作为一个异常发达开放的城市出了这样的题倒也是名至实归,毕竟是高考,陶若虚自然不会像两年前一般去怀念自己过去拈花惹草的丰功伟绩。当下他只是围绕青春这个话题展现出了自己从小到大在二十年的时光之中自己心理、外貌、以及思想上所产生的种种变化。并且表达了自己向往长大却又害怕长大的矛盾情结,当初下笔的时候陶若虚并没有寻思太多,他原本只是想写一篇文笔稍好的散文,要求不高拿个五十分就可以,可是陶若虚毕竟还是风流成性,这一时间若是想要改变,那却又是千难万难。直到后来他还是还加入了些许青春期以来自己有时候对女性所产生的微妙心理、以及某种深层次的渴求。这样的作文可以说是剑走偏锋,孤注一掷,遇到开明的老师,这篇文章无疑是好文章,至少已经将青春期的方方面面概括进来,并且加上了别人碰也不敢碰的些许微妙元素,但是若是碰到那种老学究,这文章简直可以被当做是低俗来处理了,至于最后的结局也自然不难想象。
下午考的是数学,监考老师也做了临时的调换。陶若虚自从进了考场之后便是一直趴在桌子上在睡觉。他身后坐着一个长相还算不错的女孩,这女孩走得是时尚型路线。脸上画着浓妆,嘴唇上涂着猩红的唇彩,尤其是眼圈四周竟然还打了很深的眼影。这让陶若虚心中泛起一丝厌恶之感。女孩和陶若虚有着一拼,在进了考场之后趁着还有一刻钟调整的时间,竟然从背包里掏出林林种种的化妆品,随后便对着镜子迅速地补妆。监考老师中有两位女性,其中有一位身材甚好,长相也十分甜美的女老师。这老师不过二十三四的模样,看她脸上所洋溢着的青春气息显然还未曾结婚。作为一名女性,同样爱美的心理之下自然是可以理解这爱美发狂的女孩。不过毕竟释场合不同,她还是上前对着女孩轻声说道:“这位同学,麻烦你把这些化妆品交给我好吗?放心,我只是暂时替你保管,等到考试完毕的时候,我还是会归还于你的。”
事实上,这种和气的老师已经是不多见的了,换做是一般的学生自然也是会采取积极配合的,可是那女孩却是哼道:“现在又没考试,我补下妆怎么了?难道这也属于作弊,属于违禁产品吗?貌似考生条例之中没有这样一个款项吧?”
女老师没有想到这女孩竟然如此不给面子,不过她还是轻声说道:“虽然不是违规,但是在这样一个严肃的场景之中化妆就是不对的,还希望你能配合下老师。如果被巡检的主考官看到,我们双方都是要负责任的!”
女孩却是嘴角一撇说道:“狗屁考官,我才不会搭理他,再说了老娘家里有的是钱,我也不怕告诉你,事实上我老爸早都为我买好学校了,现在来考试也就是做做样子。我和他们这些穷学生可不一样,我家里有的是钱,看到没我用的可是迪奥香水,每三十毫升的价格可就是在千元左右。你知道这种香水我一个月要用多少吗?可以说,就你那点工资连我每个月用香水的钱都不够。我们天生就是不同世界的人,所以我的事情,你还是少插手,老老实实监考就可以了。”
女教师生得精灵小巧,个头不是很高一米六十左右,但是长相却甚是甜美,看得出她性格属于那种内惠型的女孩,这类女孩性格都是十分腼腆的,一般也不会轻易与人红脸。他见女郎出言不逊,当下也不生气,依然静静说道:“我只是希望你能收起这些东西,能认真准备考试,虽然你家境优越,但是也不能肆意糟蹋钱啊,难道你父亲不想让你堂堂正正地考上名牌大学吗?你实在是太不懂事,太不懂得珍惜了!”
女孩见这老师非但不识相并且还出言教训自己,她顿时不干了,却是说道:“你以为你是谁啊?不过是一个臭老九而已。我告诉你,就是我妈都很少教训我,我可不吃你们老师那一套。今天本小姐就是不收起来,你却又能够如何?我就不信,你还胆敢把我赶出考场不成!”
女教师身后是一位中年男教师,他是土生土长的上海人,对于这些有钱人摆谱的见得多了,当下也不以为意,只是拉了拉年轻女教师的袖管说道:“算了,不收就不收吧,反正也不是为咱们考的。有钱人向来都是这样,你也不要太在意了。快考试了,检查下考生的准考证和身份证吧!”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这女教师非但没有一丝的退却,反而语气更加严厉地说道:“不信,她必须要将这些化妆品上交,我作为一个教师绝对不能容忍这样玷污学堂的行为存在!”
那女孩显然也是上了火,当下竟是当着众多人的面,赫然骂道:“搓你妈x,给脸不要脸还是咋的?再他妈唧唧歪歪,小心你这个老师都当不上!”
八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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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野蛮女生的肆意谩骂,女老师显然有些不知所措,在她的意识里学生就是以学习为主的,平日里所做的事情就是刻苦读书,当然她也并非是一个死板的人。学生虽然以学习为天职,但是最尤为最要的一点还是要先学会做人。尊老爱幼的观念在她的思想里是根深蒂固的,这突遭谩骂的场景使得她完全不知如何是好。然而就在女老师愣神间,突然前面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响,“要耍横出去耍,这里是考场,又不是风花雪月的场所,你说一个小娘皮那张脸化得像是狗屁股似的,却又能勾引到谁?”
女孩显然没有想到这时候竟然会出来这么一个不识抬举的怪物,就听她哎呦一声怒骂道:“混蛋,你他妈说谁是卖的?老娘家的钱能砸死你!你有种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看我不找人废了你!”
陶若虚却是哼了一声回道:“你没有资格和我说这些,你真的以为自己很有钱吗?就你用的那香水,我家的那位看都不看一眼,完全是垃圾货色!听说过‘皇家尊严1号’吗?每三十毫升价值2500美元的极品香水。它的瓶子是世界上乘装香水容积最大的,足足超过五百毫升。这瓶子的瓶口由纯金打造,上面镶嵌有五克拉的钻石。这瓶子其实也不贵,仅仅23万美金而已。全世界一年生产这种香水不足十瓶,很高调地告诉你,每年就我家那一位就要用掉其中的两瓶。你现在还觉得你浑身上下都是名牌,你身世高贵,富可敌国吗?真正的富人是不会露富的,你称其量只不过是一个暴发户。请你收敛些,最好滚开!不要影响我考试的心情,要知道我老婆孩子可都是在外面等着我回去团聚呢!”
女孩显然释听说过这种香水,她原本脸上也露出了些许惊叹和歆羡,但是随着陶若虚最后一句话,她却是顿时笑了。只听她讥讽道:“穷人想钱并没有错,但是想到你这种程度就是典型的失心疯了!请你不要在大白天就胡言乱语,这种香水一直都是出售给欧美皇家御用的。瞧你这一身虽然都是国际名牌,不过却实在看不出你是皇家出身。臭小子,别他妈在胡侃了,我觉得你回老家种田倒还差不多。你完全就是个土豹子,就是一个农孩!”
啪的一声,只见女孩脸上顿时闪现出五根手指印,那血红的印痕与白得渗人的脸庞形成鲜明的对比,甚是骇人。女孩心中顿时充满了惊骇,她惊骇地看着陶若虚,可是后者竟然并未有丝毫出手的痕迹,而此时坐在他右侧的一个男生却是右臂前倾,此时手掌张开,脸上写满了惊诧。女郎仿佛是明白了什么,只听她哭骂道:“好你个臭男人,竟然敢动手打女人,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要让你死得很惨很惨!”
陶若虚却是呵呵一笑,转身对身边那个男孩说道:“不好意思,我从来不打女人,所以只好借你一臂之力了!”
那男孩显然心中有着些许惊怕,只听他对女孩说道:“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这人会用妖法。”
女孩却是恶毒地看了陶若虚一眼,骂道:“你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给我等着,这事儿没完!”说着女孩竟然是看也未看陶若虚一眼,拎起自己的肩包却是梨花带雨地跑出教室了。女老师胆子实在有些弱小,当下见陶若虚为她惹了麻烦,顿时关心地说道:“真抱歉,给你惹下了麻烦,放学的时候你还是跟着我一起走吧!”
陶若虚微微一笑,却是回道:“不用,她奈何不了我的。你的做法是对的,虽然我们只是黎明百姓,但是也要敢于正视强权,只是你的手法还是太过羸弱了些,如果你懂得软硬并施,她是不敢这么嚣张的。”
女老师嗯了一声,轻轻说道:“谢谢你帮我解决了尴尬。”然而她的道谢所换来的却只是陶若虚再一次趴在桌子上假寐去了。今年上海数学试题难度竟然与以往有着本质的不同,整体来说,难度加大了不止一分半分,几乎从第五题开始就需要运用大量的笔算,甚至在最后一题的时候竟然隐隐涉及到了微积分。微积分完全是大学所学的课程,放在这里给高中生做,即便难度再简单,但也会给人无从下手的感想。陶若虚虽然对高中数学十分精通,但是从来没有碰过大学课程的他,在此时却又能有何好的办法呢?前面二十一道题虽然难度颇大,但是陶若虚还是在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里便完成了。原本陶若虚也曾打算放弃,毕竟最后一道题在整个上海高三学生中,除非家人是大学数学教师,否则很少能有人完成,分值二十分,虽然十分之高,但是如果大家都不会的情况下,那也就意味着总分下降了二十分,变成了六百一而已。这对他来说并没有丝毫的影响。然而正在陶若虚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考场的时候,突然女教师却是偷偷塞给了他一个小纸条,陶若虚不明所以,怀着一丝好奇打开了纸团,这一看之下心中顿时生出一丝激动的神情。原来,这女老师偷偷塞给他的正是解决这道题的一道公式。这对于陶若虚而言无疑就是雪中送炭一般,几乎是没有丝毫的犹豫,陶若虚顿时照着那一大串公式,将数字代入其中,直到最后成功解出答案。然而让陶若虚难以置信的是即便是已经有了公式的情况下,他还是花了将近四十分钟的时间才把这题给完全解答而出。看着二十分就这么朝着自己奔涌而来,陶若虚心中的激动神情自然是不言而喻的。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一时的出风头竟然为自己换来了这么丰厚的回报。想到这陶若虚微微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却是对着那女老师笑了。女老师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当下用眼睛的余光看了看他,随后脸上却是展露出一个异常可爱而又具有孩童化气息的微笑。面对如此纯洁的微笑,陶若虚的心中竟然生出一分万籁俱静的感想。这微笑纯洁如纱,让人向往不已,看得出这女郎着实是个纯洁之至的人。
陶若虚索性将手中的纸和笔放置在一旁,转而趴在桌子上静静地打量起这女老师。她身着天蓝色的连衣裙,个头虽然不高,但是浑身上下的比例却是十分协调,最尤为主要的一点还在于这女郎十分具有女人味儿,五官十分精致,比例搭配得当,让人找不出一丝瑕疵的存在。值得一提的是陶若虚仅仅只是在欣赏,而并非是用自己的狼眼在四处扫射。女郎**十分光洁,腰身曼妙生姿,像是春风中的柳枝随风摇曳,百媚千娇。换在三年前,陶若虚自然会上前狠狠调戏一番,但是对于现在的他而言,这仅仅只是一处风景罢了,进一步说来是一处靓丽的风景而已。就像是莲花一般,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女郎所表现出的童真让陶若虚心中实在生不出一丝亵玩的心情。
对于陶若虚而言,这次考试实在是异常有趣的,能轻而易举获得二十分,并且还得到美女的赏识,这让陶若虚心中甚是快慰。虽然陶若虚在事先给女郎的定位只是欣赏,绝非是占有,但是随着考试铃声的响起,陶若虚心中还是泛起了一丝难以捉摸的失落之感。不过他虽是性情中人,但是绝非是那种对待感情拖拉的对象。就像是洛雨桐一般,虽然两者曾经爱得死去活来,但是一旦她有丝毫的背叛,那么绝对没有丝毫的犹豫两者之间所要面临的结局只有一刀两断。在处理情感方面,陶若虚绝对不会有丝毫的拖泥带水。但是首先要明确的一点是,两者之间已经没有感情了,或者说两者之间已经不再有可能性了,那么他才会如此决绝。但是对于馨涵、柳明月、黄惠茜却又是有着本质的不同了,首先是陶若虚背叛了他们,其次他们之间实实在在地还有着感情的存在,正是因为如此,陶若虚才会一直痴守下去。
对于那种两人之间已经确确实实没有感情存在了,可是一方还在苦苦哀求的情形,陶若虚向来是鄙视的。两个人之间是否一旦没有了感情的存在,便真的不再有继续下去的必要呢?是决绝选择离别,还是继续死缠烂打?在陶公子的眼中,这需要根据实际情况来断定。如果说另一方对你已经不再有丝毫的感觉了,那么你继续死缠烂打却又能有什么意思?爱情不是亲情,爱情的保质期永远没有亲情那么悠远。亲情是天生血浓于水的存在,而爱情则是不同,他需要两者之间不停相互摩擦,不停相互刺激之下才能产生火花。一旦这期间,两人之中有一个对对方不来电的情况下,基本上爱情也就是不存在的了。女人的心理一向比较奇妙,她们对于得不到的只会更加向往,对于能得到的,往往却会不屑一顾。从女人的心理上来说,继续死缠烂打下去,所换回的只能是使得对方更加讨厌自己。与其自取其辱,那倒还不如潇洒而去,这样往往还能使得女人对你心留余念,说不定哪天想起了你的好还能再次寻你也是说不定的事情。有人往往会说,自己也想放弃,可是心中实在是不甘,自己真的舍弃不了这样一段感情,失去她自己会疯掉的,她是我一整个世界。其实,这完全是片面的自我误解,是非常幼稚的。绝不否认,爱情价更高,高于一切。但是爱情也要分清是怎样的境界才行,同样是价值连城,但是有的只是值个百万,有的却能达到上亿的程度。你和她之间的爱情真的达到那种价值连城的境界了吗?如果真的是相濡以沫,彼此离不开对方,她却又为何决绝而别?爱情是神圣的,爱情同样也是脆弱的,守卫爱情很难,尤其是在对方已经不把爱当做是一种感情,而是作为一种习惯的时候,放弃真的是一种很好的方法。
曾经,有一位失恋的男人想要自杀。在他临死之前,遇到了一位禅师,那禅师便问他,“你为何要自杀呢?”
那人回道:“我心中的那个世界没了,我失去了她,我难以割舍,唯有用死去证明我对她的爱情。”
老禅师笑了,继续问道:“她是你的一整个世界,那么她现在还在吗?”看着男人点头,禅师又说道:“其实她不是你的一整个世界,如果是的话,为什么她还在,你便要率先离他而去?活着对你来说便是守望,如果你选择死去,那么你才会真正的失去你心中的那个世界。还有,你觉得在这样一场爱情之中,你失去了很多吗?”
男人回道:“那是自然,我失去了我最心爱的人啊!”
老禅师却是微微一笑,说道:“对你而言,你只是失去了一个你不爱的人,对她来说却失去了一个可以为她甘愿去死的男人,那你认为你们之间究竟谁失去得更多呢?”听到这,男人却是恍然大悟,顿时对着老禅师深深鞠了一躬便转身走了,脸上却还有着一丝自信的笑意。
放爱一条生路,又何尝不是给为自己心灵的解脱褪去那道禁锢许久了的枷锁?
八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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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铃声响后,陶若虚自嘲地笑了笑却是手持自己的手提袋准备出门而去了。那女教师看似有些慌乱,收卷子的速度很快,待到她忙完一切回头望向陶若虚,眼见他的座位上已然空荡荡的时候,她连忙向教室门口望去,直到看到他的身影,那颗紧绷着的心弦方才放松了不少。女郎却是轻声叫道:“这位同学,麻烦你等等,我有点事找你。”
陶若虚识得她的声音,听她呼喊自己,顿时驻足身形,却是回头看向了她,当下问道:“你找我?”
女郎嗯了一声,回道:“是的,请你稍等片刻,等我检验完卷子和你说件事情。”陶若虚心中冷笑一声,暗自想到不会是管自己拿好处来了吧?不过话说回来,在高考之中,二十分也确实值不少钱呢!然而让陶若虚做梦也想不到的是,女教师所说的事情竟然是困扰了自己三年了的秘密。
随着考生陆续走出校门,此时考场内除了一些进进出出的老师,考生已经相当稀少了。陶若虚打了个电话给洛雨桐,让她先带念念回自己所住的小区内,他倒是很想知道,这个外表看去十分俏媚的女教师找他究竟是有何事。当然,已经相当成熟了陶若虚自然不会因为女教师是对自己一见钟情了。陶若虚所在的考点是市十一中,也正是他初中时候曾经在这待过长达三年的学校,对这里的花花草草自然也是相当熟悉的。当下他带着这女郎走向了学校操场的看台上,那里足够开阔,原先是学校学生谈情说爱的好出去。
女郎呵呵一笑,看着陶若虚说道:“你成绩很不错,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能把前面的题目答完并且还能保证百分之百的正确率,这着实很不简单,我真的很欣赏你。”
陶若虚摇头苦笑,说道:“还是你厉害,如果不是你在最后给我递了那个公式,我想最后一题我是很难再答出了。”
女郎摆手说道:“那一题确实是超编了,你们现在的水平根本不可能做出来的,这就好比让小学生做解析几何,完全是不可能办到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你叫陶若虚,自我介绍下,我叫方香雪,很高兴认识你。你心中是不是很纳闷我为什么要找你?”见陶若虚点了点头,方香雪却是回道:“不为别的,我认识黄惠茜,我们是大学同学。虽然学的不是一个专业,但是却住在一个寝室,整个大学期间我们感情最为要好。作为闺房密友,很多话她都会和我说。所以我也就知道了你。不要以为今天会帮你是感激你在先前给我解了围。那其实是次要的,最关键的还是看在茜茜的面子上。”
陶若虚乍听之下,顿时惊了半晌,当下愕然地问道:“什么?你认识茜茜?这、这实在是有些太过离奇了吧?”
方香雪却是微微一笑,说道:“没有什么离奇不离奇的,不是有句话吗,一切皆有可能。再者说,我们同住在上海,见面的机会还是很大的。兴许我们以前也曾见过面,可惜彼此不曾知道对方,只是作为一个过客给忘却了,那也是说不定的事情。你说对不对?”
陶若虚摇了摇头,说道:“不对,这个大大的不对。我这个人别的地方不行,但是记忆里却是十分之好的,尤其是对那种很有气质的美女,我向来都是过目不忘的。如果先前我们曾经见过面,那么我一定不会忘记你,所以我敢说你不对。”
方香雪晶亮的眸子微微转了转,却是说道:“你果然和茜茜说的那般口无遮掩,满嘴尽是口花花。我告诉你,我和茜茜不同,我生长在农村,打小就不喜欢别人在我跟前说些不是十分正经的玩意,所以我也希望你能对我怀有最起码的尊重。”
陶若虚见方香雪此时说得义正言辞,当下也不好再信口开河。只是轻轻一叹,问道:“茜茜,她还好吗?现在在哪?嗯,按照年龄来看,应该结婚了吧?”
方香雪却是被陶若虚给逗乐了,当下笑道:“我感觉你这个思想真的很怪异,难道说婚否与年龄是绝对成正比的吗?那为什么有人活到八十岁,可还是孤家寡人一个?茜茜她很好,现在日子过得也很滋润。这点不劳你费心,我之所以找你,就是想问问你,你们之间在先前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好端端的师生,闹到最后却是会发展成师生恋呢?我记得,我们在读研究生的时候,班级里有个女学生平时不思进取,不肯好好用功,到了最后临考的时候却是突然献身给了她的导师。当时这件事情在我们内部闹出的动静还是比较大的。我记得茜茜每每提到这件事情的时候都会痛骂那女孩几分,可是真的没想到她自己却又是犯了同样的错误。”
陶若虚呵呵一笑,说道:“这个也是可以理解的,就像你说的婚姻不能根据年龄来判断一样,爱情也同样不能用身份去衡量。我和她之间发生的事情可是相当多了,嗯,我从认识她的第一天开始说起吧......”
方香雪和她的性格一样喜欢文静,作为一个听众她真的十分有资格,至少在陶若虚说话的期间她却是连一句话也未曾插嘴过。当方香雪静静聆听完陶若虚所说的一切时候,她陷入了沉思之中。这时候,已是傍晚时分。金黄色的光芒铺盖在操场上,闪烁着一片片橙色的光辉,有一片光芒被红霞所折射洒在方香雪白皙的脸庞上,那一刻她静若天仙一般。陶若虚淡淡地看着她,只觉得她精致的五官之中最诱人的还要数那张未曾染色,却依然红彤彤的唇瓣。她的嘴唇微微上翘,划过一道淡淡的弧线,唇上纹理十分清晰,有着诱人的沟壑。方香雪究竟是个面皮薄嫩的女性,她见陶若虚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不禁微微有丝羞意。她面带桃红,假装咳嗽了一声,却是说道:“你难道不知道一个男人紧紧盯着女生看是很不礼貌的吗?”
“我只是欣赏,不是在亵玩,观看和观赏是有着本质区别的,希望你不要误会,我纯属只是欣赏罢了!”
方香雪也不与他争辩,当下皱了皱眉头,说道:“三年前的一天,那时候我还没有拿到博士学位,忘了告诉你了我是学经济学专业的。那一天正好我在准备论文答辩,所以记忆相当深刻,茜茜突然打电话给我说要想要找我出来见一面。我们关系向来很好,按理说我见她心情这么沉重是应该出去陪她的,可是我又忙着第二天的答辩,所以只好在电话里和她简单聊了聊。当时从她的语气之中我可以看出,很可能她是失恋了,我当时便问她究竟是怎么回事。她回答说自己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可是那个人在理解了自己的心思之后非但对自己无动于衷,相反还让自己帮他骗别的女生陪他一起出去游玩。我问她是谁,过了良久方才说是自己的学生。可想而知我心中的震撼了。当时我心也很乱,也不知道究竟应该怎样安慰她,只得随口敷衍了几句,让她面对现实之类的。现在想来自己当初的那些话确实很不成熟,我觉得我应该支持她,那时候她的压力一定是很大很大的,急需有人能理解她,能在背后默默支持她,很可惜我未能做到!”
陶若虚心中又何尝不是万分震惊,根据方香雪的话,很可能当时黄惠茜所说的让她出面骗女生,是指的她以给馨涵补课的借口联合馨涵骗了陈伯。那时候陶若虚和馨涵处得如鱼得水,自然不会过多在意黄惠茜的感受,却是没有想到原来她竟是在独自忍受着如此多的哀伤。陶若虚心中一沉,惊愕半晌方才木讷地回道:“表白?从来没有过啊,她从来没有向我表白过什么。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但是她从来没有向我说过哪怕是暗示过什么。相反我倒是对她表白过,可是却遭到了她的严厉拒绝。当时甚至还骂我痴心妄想等等。其实说起来我和她也确实挺复杂的,但是我从来不否认我爱她,我感觉她是一个很古怪的人。有时候会突然对你好,可是有时候却又会对你很坏很坏,我自己都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她好了。”
方香雪呵呵一笑,说道:“其实,你还是不够了解女人,你可知道为什么绝大多数的女人对自己的男朋友还没有对别的男性朋友好?我所指的是说话的语气、所做的事情。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陶若虚点头回道:“这个我还是知道的,很多女人都是很内向,很爱惜脸面的。在她们的眼中如果对自己的男朋友太好,往往会引起别人的笑话,说自己是重色轻友,这个是可以理解的!”
然而方香雪却是微微摆了摆手,回道:“你错了,这并非是最本质的因素。我不妨告诉你,这是因为女人的虚荣心。女人都是需要男人呵护的,我们都很喜欢你们男人在我们跟前卑躬屈膝的样子。女人和你们男人一样都是需要脸面的,现在这个社会女人的地位提高了不少,往往也就导致了男人对女人有种打心眼里的畏惧之感。女人不喜欢惯着男人,但是我也可以告诉你一点女人绝对也是打心眼里畏惧男人的。你别看女人会在你跟前耍脾气,可是如果你比他还能耍,铁了心的和她执拗下去,最终胜利的一方肯定是在男人。茜茜也是这样,她也不能逃脱这个怪圈,当然这其中还有更尤为主要的一点,那就是你们的身份差距实在是太大。几乎已经没有了可能性。不过,你还要清楚一点的是,她那时候表面上选择拒绝,可实际来说,这样比接受你更需要付出莫大的勇气。打心眼里,她真的是爱你的!”
陶若虚向来对女人就是十分了解,此时又听方香雪如此说道,心中自然在片刻之间明了一切。就听他说道:“现在说这些都已经晚了,她现在是不是已经结婚生子了?”
方香雪依然静静地看着陶若虚,随后过了良久方才回道:“是的,她结婚了,并且已经有了孩子。”这句话无异于惊天霹雳一般将陶若虚震了半晌,虽然打心眼里他一直在安慰着自己,不会的,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可是当这一切成为事实展现在自己的跟前的时候,他的心还是碎裂为万千花瓣在这一瞬间炸裂而开。那丝丝伤楚瞬间袭遍全身,使得他连呼吸的力气都丧失了一半。那一刻,他浑身的力量仿佛是被人抽走了一般,他无力地靠在栏杆上。眼中闪烁着难以言及的伤愁,久久未曾有过丝毫的言语。
八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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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香雪看着陶若虚眼眸中所流露出的伤创,内心之中也并不好过。她微微沉吟,当下说道:“既然早知现在又何必当初?爱情是容不得错过的,男人有时候就要主动些才行。从茜茜的言语之中,可以看出,在你身边并不缺少女人,我唯一能告诉你的是珍惜现在,不要再让你身边的她成为了另一个茜茜。”
陶若虚嘴角露出一丝苦笑,半晌方才说道:“正如你所说,爱情容不得错过,可是你却又怎么知道一旦错过便再也寻不回?我曾经发过重誓,这辈子一定要重新追回她,你也不用骗我,茜茜的性格我清楚,她现在不可能会选择结婚的。”
方香雪听陶若虚如此肯定,顿时也来了精神,却是说道:“哦,那你倒是说说看,为什么她就不能选择再爱一场,选择接受一段新的感情呢?难道重新接受一场爱情不是遗忘的最佳方式吗?我觉得你的思想真的很有问题,你太自负了!”
“这你倒是没说错,我确实一直都是一个自负的人。茜茜不是一个可以轻易忘掉过去的人,如果她不在意,三年前,她便不会离开一高中了。正是因为在意别人的看法,她才最终选择离去的,所以我敢肯定,你在撒谎,她并没有结婚!”
“信不信由你,该说的我已经说了。茜茜现在过得很幸福,你只需要记住这一点就可以了。对于我的话,你也可以不放在心上,但是你要在心里时刻记着,曾经有过那么一个对你爱得死去活来的女孩。如果你连这一点都做不到,说真的我会鄙视你,或许会破天荒地大骂你一场。天不早了,我要回去了,希望你能在随后的几科中发挥出更好的水平。这样茜茜也会为你而高兴的。”看着转身欲走的方香雪,陶若虚却突然喊道:“麻烦你把她现在的手机号给我,我真的很想和她见一面。”然而回应陶若虚的却只有方香雪那一幕决绝的背影。
生命注定只是不会重复的花季,渴望虽然是支撑生命持续下去的动力,但是却永远不会是使得爱情永驻青春的长生不老药。没有谁的爱情会天长地久,没有谁的爱情能千百世世世轮回。爱情是一种奢望,能拥有过便是一件令人歆羡的事情,又何必非要在意那一个遥不可寻的天长地久?时间注定不能倒流,面对那过去了的美好,我们能做的,也唯一只能如此的便是记住曾经那一刻的美好,忘却那许多令人悲郁的伤愁。
陶若虚并没有急着赶回家,相反在街头四处随意地溜达着。那是一个湛蓝而又清澈的夜空,大把大把地星光肆意挥霍,如同行云流水般隽永而又自然地泼洒着。一堆堆的云絮自由翻飞,遮掩了大片月光的风华。清辉费力地穿透厚厚的云层,留下些许皎洁在行人的脚下。那长长的倒影映射在散发着丝丝热浪的水泥路上,仿佛是沸腾了一般,让人看着有别样的扭曲。霓虹灯的尽头,是无垠的夜空,而那夜空的尽头却又是何呢?他凌乱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自己的脸庞四周,一个人默默地走着,一个人默默地舔舐着心头的伤痕,那上面隐隐有淡淡的血迹。他无法让自己去接受这样一个事实,伊人已去,捕捉那道身影却又是如此让人痛心的一件事情。没有人能拒绝黑夜,但是总会有人能拒绝心中的那片伤楚。忘却,有时候真的很难很难,毕竟在自己没有确定事实的情况下,他真的不想就这样草草了结自己与她之间的点点滴滴。世上,最让人伤神的最让人怀念的最让人欣喜的都是爱情,爱,这个字几欲将陶若虚压得喘不过气来。
陶若虚抬眼望了望无垠的夜空,他毕竟是个男人,肩上所要承担得比女人要多得多,女人虽然注定是自己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但是却是难以代表着全部。陶若虚自嘲地笑了笑,看着灯红酒绿的大上海在上演着一幕幕充满了丑陋充满了纸醉金迷的场景,心中那丝阴霾却是消散了不少,他愈发地爱上了那丝迷乱,那丝难以言及的荒唐。他当下收拾了乱如麻的心情,却是要准备打车回家了。然而正当陶若虚在路边候车的时候,突然两辆白色的尼桑轿车却是朝着自己奔逝而来。陶若虚眼见车速甚快方向又是直指自己,顿时他心中闪现一丝骇意。不过他终究怀有绝顶武功,反应也甚是灵敏。只见他脚下频频点地,随后却是朝着右面疾奔而去。尼桑面包车体格甚大,自然难以达到陶若虚这般灵活,车上之人眼见无法将陶若虚撞倒当场,顿时刹车停了下来。却见那车门却是突然被拉开,从中走出二十余条大汉。陶若虚眼见对方气势嚣张,心中也是闪过一丝怒意。若是论起真枪实弹,他陶若虚却是真的未曾怕过任何一人。
那帮大汉显然也是一愣,对于眼前所发生的情形也甚是惊愕。这青年人在看到己方有数十人的情况下竟然不躲不避,实在是有些太过让人郁闷了。陶若虚静静地看着这帮手持刀械的大汉,叫道:“你们是谁?谁派你们过来的?”
对方领头的是一个身形彪悍的中年人,他手中钢刀一挥,却是骂道:“小子,别管我们是谁,今天老子就要了你小命,兄弟们操家伙上!”这群人各个身着黑色汗衫,裸露在外的胳膊上却是纹有各式各样的纹身,打眼一看就知道是混混出身。陶若虚冷冷一哼,随后却是不待对方发飙,只见他快步向前奔跑两步,随后右手猛出,直砸那大汉太阳穴。这群人毕竟只是寻常的小混混,称其量是道上还算有些名气的混混头子罢了。陶若虚自然是不会将他们放在眼里,不过他心中却是有着些许顾虑,自己的一拳可是有着开山碎石的力道,若是就这么砸在众人身上,这群人还不得命断当场。因为有了这层顾虑,陶若虚下手也是轻了几分,甚至连自身一层的力道也未曾用到。那大汉手下也是有着些许真功夫,他眼见陶若虚一拳砸来虎虎生风,当下不敢大意,头颅以偏,右手同时反抓陶若虚右臂,左手也在此时横出,反削陶若虚左胸。陶若虚见此人竟然不知死活,胆敢上前找自己的麻烦,心中顿时火焰四起。就见陶若虚不待拳势使老,却是在半空之中猛然回撤,随后身形一晃翩然转到那人后腰。陶若虚双手劲力暗吐这一次却是在速度上快了不止一分半分,那人还未反应过来,却顿时感到自己腰部竟然像是被铁锤砸中一般火燎燎地疼痛难忍。他终究还算坚强,只是一声闷哼后,便顿时向前猛冲企图摆脱陶若虚的禁锢。然而后者手上力道也是随之增大几分,随后却是双臂猛然抬高,直接将此人甩至脑后。只听一声巨响,那人却已然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陶若虚眼见对方肋骨断了几根心下也是不忍,毕竟他们也只是做个打手混口饭吃却也没有必要太过难为他们。陶若虚冷眼扫射四周一圈,却是说道:“你们不想死的都给我滚远些,不要真惹恼了我,否则后果不是你们所能承担起的!说,究竟是谁让你们来的,然后你们就可以滚了。”
面对陶若虚的好意,已经受伤了的壮汉非但没有丝毫的感激,相反震怒地说道:“放屁,我常有道自从出道以来,从未怕过谁,你以为你很厉害是不是?老子就让你尝尝我斧头帮的厉害,兄弟们操家伙上!”
这群混混身手虽然上不了台面,但是打起架,配合起来却甚是不错。他们各个从怀中抽出开山刀和板斧之类的兵刃,却是瞬间将陶若虚团团围住了。这些人大多都是二十出头的年岁,正当年轻力壮之时,身手甚是敏捷,他们各个将手中刀斧舞得虎虎生风,倒也有着那么一丝气势。陶若虚向来自命不凡,对付这帮宵小之辈自然也不屑于亮出兵器。他见这群人不知好歹,下手也再不留情,竟是将一双铁拳舞得虎虎生风,每次拳起拳落间都会有人悲叫一声随后倒地不起。陶若虚身形拔地而起,半空之中右脚踢中一人下颌,只听那人一声悲鸣,庞大的身躯顿时倒飞而去。这群人着实勇猛,眼见己方倒下一人非但没有丝毫的退意,相反更是勇猛非凡。一个个竟是化悲痛为力量,出手更是猛烈了几分。陶若虚原本不想再与之纠缠,只是奈何对方实在是欺人太甚,即便他心性再好也是难以忍受,顿时他气运丹田,双臂之间却是灌注了千斤的力道,只见他大袖一挥,顿时对方仅剩的七八人各个皆是被震飞到墙角之上。
陶若虚的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最近一段时间自从他学成这身武艺归来的时候,虽然很少再受气,但是做起事情来却总是受到牵制,甚至在和藤野千惠的较量之中还落了下风,这让他有种有力使不出的感想。他也曾想过在黄明辉一事上大作文章,只是可惜对方竟然主动让步,与陶若虚达成了相互交换的条件。这一次,面对这帮不明身份的混混,陶若虚打心眼里是真的震怒了,他当下指尖运足力道在众人浑身四周连连点了数下,随后却是给阿柏打了个电话让他将这些人给带到了一个十分隐蔽的地方。
深夜,某废弃的厂房内。陶若虚此时满脸寒霜,正坐在正中一把椅子上,在他身侧却是站着十余个精壮的大汉。阿柏此时满脸不解地看着陶若虚,说道:“大哥,这帮人既然胆敢找你麻烦,直接把他们废了不就行了又何必和他们废话?拖到这里万一被警察发现了,我们即便是浑身是嘴也难以说得清楚啊!”
陶若虚却是冷冷一哼说道:“一直以来我都认为只要自己踏踏实实做人,别人便不会来轻易招惹自己,却是没想到自己还是太过幼稚了!这一次,我是万万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你不用多说了,我心里自有分晓,胆敢招惹我,那自然是有去无回!”说着陶若虚却是起身端起一盆冷水便狠狠地泼向对方领头大汉常有道的脸上。那人浑身一个激灵,颤抖了几下却是悠悠转醒了。他嘴中呻吟了几声,双手便情不自禁地抚向了自己的腰间,却听常有道喘着粗气说道:“废话不要多说了,你把我绑架到这里究竟是想要做什么?不要告诉我你会好心请我做客!”
陶若虚并没有回话,突然他右脚前伸,狠狠一扫却是正中那人右脸,随后陶若虚一双大脚踩在那人脸庞上,只听他冷冷说道:“不要找死,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否则有你好受的!我问你,你究竟是谁,受何人指使?倘若你敢有丝毫的欺骗,哼哼,我要你生不如死!”
常有道骨子甚是刚烈,虽然遭受如此一击,却依然坚挺着说道:“废话少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过若是想要我出卖雇主,我劝你还是废话少说吧!我即便是死了,招牌却是不能倒,以后帮会里还会有上千千万万个常有道!”
陶若虚嘴角泛起一丝冷意,当下右手成拳却是狠狠砸在他太阳穴上,陶若虚所使出的力道恰到好处,这常有道只是昏厥过去,却是没有太大的损伤。陶若虚差人将常有道给抬了出去,随后又将地上众人一一呼唤而起,却听他说道:“你们是误入歧途,受到奸人唆使,这是可以谅解的。我陶若虚向来都是能分清黑白的,只要你们老老实实地交代问题,我自然也不会过多地难为你们。你们老大常有道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他现在已经交代问题,回家和老婆孩子团聚去了。你们却也不必再装傻,赶紧把自己所知道的都说出来,我不仅会好吃好喝的招待你们,甚至还会奉送一笔丰厚的钱财。至于何去何从,你们还是自己判断吧!”
对方众人皆是微微一阵愕然,随后一个皮肤黝黑的汉子却是说道:“不可能,常哥是绝对不可能做缩头乌龟的,他肯定已经被你制服住了,我才不信你会轻易地放过我们。兄弟们,千万不要被他所迷惑,常大哥绝对不是卑鄙小人,我们万万不能出卖了他老人家。”这番说辞很快引起己方阵营的赞同,一时间反抗的情绪却是加深了不少。陶若虚眼见自己失利,顿时心中发狠,却是一个箭步冲到那人跟前,随后一记手刀狠狠斩向那人头颅,只听那人哎呦一声却是瞬间倒地了。
陶若虚对阿柏使了个眼色,只见阿柏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匕首却是狠狠地捅向了那人的手掌心。瑞士匕首的锋利自然无需多说,霎那间那人的手掌却是被捅穿了。大片的血花四处溅起,伴着那凄厉的惨呼声划过整个厂房,显得甚是凄厉与突兀。
ps:最近事情很多,林林总总的各种各样的麻烦都来了,码字的时间越来越少,心情真的很差。今天只有一更,不过字数不少,周四的时候会三更。有些故意找小风麻烦的人,找《流氓大亨》麻烦的人,请自知点,不要等律师函送上门的时候再收手!!!
九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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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不再理会那人,转身对躺在地下的一群人说道:“我奉劝你们还是老老实实地交代吧!我这位兄弟可不是好惹的主,如果当真惹怒了他,你们的小命别说能不能保得住,即便是能否留个全尸都是个问题。现在给你们一分钟的时间,如果我不能得到满意的答案,那么很抱歉,你们所要面临的便是凌迟处死。呵呵......”
当下陶若虚接过阿柏手中的匕首在一个身材矮胖的青年人跟前蹲了下来,他手中钢刀在那人脸上比划了一下,却是问道:“我问你,你们究竟是谁,受到谁的雇佣才来杀我的?”
这胖子眼见同伙的惨状,额头上早已惊出了一丝丝的冷汗,打心眼里他自然是想要将一切都托盘而出的,只是他身后却是有着十余人在盯着自己,如果就这么轻易地背叛了社团,那他以后的结局自然也是凄惨无比。一时间他不知该如何是好,只是浑身颤抖着,哆哆嗦嗦地张嘴后又闭嘴,却是久久难言。陶若虚手中刀片微微一晃,叫了声很好,随后手腕一抖那钢刀却是直指胖子右眼,后者一声大叫,却是连忙闭上了双眼,可是过了半晌却依然未曾发现自己眼睛有丝毫损伤。他心里怕得紧,眼皮却是微微张开,偷偷地瞄向了陶若虚,然而让他大吃一惊的是,对方手中的钢刀并没有撤走,相反刀尖距离自己的眼球仅仅只有一公分的距离,这样的一幕顿时将他吓了半晌。胖子浑身一阵颤栗,裆部却随之一片潮湿,显然是被吓尿了。
陶若虚微微皱眉,说道:“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究竟说还是不说?如果再磨磨唧唧,那么你所遭受的痛楚便是你难以想象的了!”
胖子心中显然在做着剧烈的挣扎,只见他双眼微微瞅了瞅身后的兄弟们,却是突然大叫道:“弟兄们我对不起常哥,对不起兄弟们了,我家里还有一个瘫痪了的老妈,我不能就这么离开她啊!这位老大,我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杀我,我什么都说,我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我们帮派叫斧头帮,据说前身是青帮,不过究竟是不是真的辉煌过,那我却又不得而知了。我们斧头帮有四个堂口,我们雷堂不过是其中之一,至于常有道则是我们雷堂的堂主了。大概是今天下午,两点钟的时候,常堂主通知我们说接到了一笔生意,说巨洪公司老总洪泰的闺女被人打了,要我们出手砍死那个打他闺女的人,这也就是您了。于是常哥就带了我们一干兄弟在十一中门口蹲点了,一直等了四五个小时,您才晃悠悠地出来,也当真算是强悍了。整个事情就是这样的,都怪小弟有眼无珠,这才招惹了大爷您,求求您就把我当成是个屁给放了吧!”
陶若虚哼了一声,随后回道:“这个巨洪我倒是听说过的,没想到国内十强企业的老总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你说的很好,但是我要让你继续做一件事情,阿柏,立马给这位兄弟准备十万块现金,我要好好奖赏下他。”
胖子听陶若虚竟然肯给自己十万块,心中甚是快意,随后却是感恩戴德地说道:“能为您老人家做事我便已经很开心了,又怎么敢所要东西呢?您有何事只管吩咐,小弟一定照办便是。”
陶若虚笑着点了点头,随后却是拿出一部摄像机,只见他对着胖子说道:“把你刚才说的话重新说一遍,你就可以走了,你想去哪就去哪,我保证没人胆敢拦你。”胖子显然是被巨大的利益冲昏了头脑,当下也不作丝毫的思考便爽快地答应了陶若虚。陶公子见事情一切完毕,便掏出电话给欧阳无界打了过去。只听他说道:“无界叔叔,这一次又要麻烦您了,有人找我麻烦,我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但是我并不打算就这么便宜地放过他们,想要玩一次敲竹杠。不过为了保险起见,需要一张瑞士银行的金卡,所以只能麻烦您了。”欧阳无界比陶若虚自然要精明得多,当下却是对此事的经过详细得问了个遍,在听到陶若虚对整个事件的处理之后,他心生些许安慰,吩咐了几句便将一张完全没有任何身份来源的金卡送给了陶若虚。
半个小时之后,陶若虚联系上了洪泰,直言不讳地说道:“洪先生,你好大的胆子嘛!作为一个企业家竟然雇佣杀手杀害平民百姓,不知道你勾结黑社会烧杀抢掠的消息一旦传出去,那将会引起怎样的轰动。”
洪泰微微一愣,瞬间却是爽朗地笑道:“这位朋友,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我洪泰向来都是洁身自好,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呢?如果没有什么事情,那我可就要挂了。”
陶若虚冷冷一哼,说道:“你所派来的几十号人现今已经被我牢牢控制住了,如果你不想让你这个大老板勾结黑社会的事实公之于众,最好,还是希望你能配合我一下。现在让你听一段录音。”
在听完胖子所描述的事实之后,洪泰却是不再装疯卖傻了,只听他沉声说道:“你究竟想要怎样?有什么话只管明说便是。”
“你总派来二十五人,每人一百万美金,加一起是两千零五十万,一个小时之内我要在这个账户里见到转账过来的金额,否则,我将会录制成一千套光盘送到大大小小的电台报社,至于究竟怎样,呵呵,洪先生请便吧!”
洪泰听陶若虚狮子大开口,顿时怒骂道:“你是不是疯了?那可是将近两个亿的数额,你这般直言不讳地敲诈,难道就不怕蹲监狱吗?到时候叛你个无期,那可就不大好了!”
陶若虚却是哈哈一笑,回道:“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记住,你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
洪泰见陶若虚甚是不耐烦,也是无法,只得威胁道:“胆敢这般和我说话的人已经不多了,姓陶的小子,你给我等着,这事绝对不会算完!不过是两千万而已,我洪某还出的起!不过我要立即拿到原版的录音,否则即便是死,也大不了是个鱼死网破的结局。”
陶若虚冷冷一笑,回道:“这个你请放心便是,我陶某人做事向来都甚是讲信誉的,只要钱到账之后,我会把原版的碟片交给常有道,你管他要便是了。好了洪先生,现在倒计时开始。”事实上,陶若虚这样做确实还有着另一个原因的,之所以要将东西交给常有道,自然就是为了让洪泰再次去找常有道的麻烦了。即便不能让两人河蚌相争,至少也会让他们之间生出些许间隙,这当真可谓是一石二鸟的妙招了!
一个小时之后,当陶若虚看着到账了的两千五百万美金,他的脸上洋溢出一丝邪邪的笑意,然而陶公子却是不知这么小小的一个闹剧竟然会在以后给自己招来如此多的麻烦。
理综和英语向来是陶若虚的强项,不敢说能绝对地拿满分,但是混个高分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持续三天的高考终于结束了,在后来几科的考试里,陶若虚再也没有遇到那个化着浓妆的女人,相对于洪泰来说,这次的敲竹杠自然是让他受了天大的委屈,因为他顾忌自己手中是否还有翻版的录音,因此他应该会消停一段时间的。这一点,陶若虚并不担心。
高考,对于旁人而言这或许是微不足道的,又或许是人生中相当重要的一部分,毕竟,这关乎到以后所上的大学好坏,以后是否能找到好工作的关键。但是它对于陶若虚而言却又是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一方面是因为内心之中对馨涵的那丝长久的期待之情,另一方面又是因为内心中发自深处的自我意识,他知道从自己跨出高考考场的那一刻起,一切都将为之改变。前进的路途依然遥远,但是因为有着肩上所担负的责任,他真的别无选择。
陶若虚没有估分,事实上也无需去做这一项对他而言没有丝毫意义的事情。黄明辉虽然是保送生,但是也还是参加了高考,这其中涉及到的原因很多,当然大部分还是走个形式,探探底罢了。中国每年都有成千上万的保送生,但是其中真正是成绩优异、道德品行高尚的又有几人?道理是浅显易懂的,对于潜规则多说也是无益。
陶若虚在早先曾经答应过洛雨桐母子,要带他们出去游玩一番,作为一个有了子嗣的成年人,陶若虚自然会更加的恪守承诺,在将学校里有关填报志愿以及领取通知书的事情交给阿辉之后,便准备带着她母子二人踏上了旅途。原本薇儿也是要一同前往的,只是她顾念洛雨桐与陶若虚数年未见,这次旅行说是游玩,其实深层次的来说又何尝不是在为曾经的隔阂找寻一丝借以消除的良机。她并非是不懂事的女人,女人对男人可以苛刻,但是一定要把握好度量的问题,否则只会导致物极必反的结局。
就在陶若虚准备出行的头一天晚上,他却是突然接到了藤野千惠的电话,当时陶若虚正在陪着雨桐逗儿子玩,面对这天伦之乐突然被人打搅,心中自然有着种种不爽。陶若虚接通电话后沉声说道:“有什么事?”
“没事不可以打给你吗?仿佛你是达官贵人一般。”
“我虽不是达官贵人,一秒钟百万上下,但是我也有着自己要做的事情。我现在在逗儿子玩,没时间和你瞎扯。”
“你有儿子了?什么时候的事情?我为什么不知道!”藤野千惠的语气之中充满了不爽。
陶若虚乍听之下却是笑了,他从床上起身走向了阳台,却是笑道:“你这话问得当真是让人莫名其妙,我有儿子是我的事情,难不成还要向你汇报才行?我真的没时间和你废话,如果没事我便挂了。”
藤野千惠哼了一声,却是突然说道:“你是不是很喜欢儿子?”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我们中国人向来有不孝有三,无后乃大的说法。这一点几乎是毋庸置疑的。”陶若虚淡淡说道。
藤野千惠听完陶若虚的话后,却是得意的笑了,就听她说道:“那很好,我要为你生个儿子!我忘了告诉你,前两日你强*奸我的时候,我很不幸并非是安全期,所以......呵呵。”
陶若虚顿时惊出一身冷汗,这事如果藤野千惠不提,他差点都给忘了,几天前自己确实是在难以抑制的情况下强行占有了她。他自然不会去怀疑藤野千惠的话,否则这念念却又是怎么会突然冒出来的呢?看来种子多了也着实麻烦啊!陶若虚想到此,却是问道:“你究竟想要怎样,就明说吧,却也不必绕着弯子打哑谜!”
藤野千惠见陶若虚果然甚为在意,当下高兴地说道:“那感情好,我什么也不想,也没想过要你为我负责,我只是想见你,就现在,在南京路一本道馆里,我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过期不候!”
陶若虚暗骂了一声疯子,还想要说些什么,却没想到对方却是在这一瞬间将电话给挂断了。他无奈地看向洛雨桐,雨桐可是一个有着高学历高智商的知性女人,她见陶若虚此时这副神情便已经预料到了些许什么。她和薇儿不同,绝然不会和陶若虚争吵些什么,当下却是不率先开口,只一味地逗着念念。念念吃得甚是白胖,整个脸粉嘟嘟的甚是惹人怜爱。念念似乎也看出了陶若虚想要出门一般,当下却是在床上蹦跶着,同时小手张开伸向了陶若虚,显然是在索抱。陶若虚可以忽视洛雨桐,但是绝对不可能忽视念念,这个他第一条血脉的存在。陶若虚无法,当下只得将手中已经拿起的衬衫放到床边,随后一把将念念搂进了怀中便是一阵猛亲。
洛雨桐见陶若虚这副神色心中甚是欣慰,不过还是开口说道:“是不是有急事?如果是的话你便先去吧,我没有意见。只要你心中知道,家里还有几口人在等你便行了。”
陶若虚心中一阵汗颜,不禁暗自责骂起自己,确实,谁让自己太过风流了呢,为什么在女人跟前边总是那以把持住那道关口。如果打自己不疼的话,他真的很想扇自己两巴掌。他微微点头,轻声说道:“是何杰那边出了点事情要我去看一眼,你暂时在家和念念玩一会,我一个小时左右就能回来。”
洛雨桐露出一丝苦笑,显然对陶若虚的话并不满意,但是她作为一个女人又能怎样呢?难不成像是薇儿一般耍些小脾气,难不成也要和他大吵大闹一番?这些都不是成熟的表现,也完全没有这个必要去这样做。她将念念放置在床上,当下站起身,整个曼妙柔媚的身子靠进了陶若虚的怀中,说道:“我和念念等你,你速去速回。你不回来,我和念念都不会睡觉的。”随后却又在陶若虚的脸颊上轻轻一吻。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为之向往,更让人为之激动不已的呢?有了老婆孩子的男人终究是不能像光棍一般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其中些许酸楚不到自己成家立业的时候是很难体会得到的。陶若虚将薇儿紧紧搂在怀中说了声我爱你,很快就能回来,便转身去了。
一本道馆是日本人在上海开的一家集饮食休闲为一体的娱乐场所。这里的服务员大多都是从日本本土带来的员工。日本人的服务行业在全世界都是出了名的,因此很多有钱没处花的款爷和大腕都会过来体验一下什么是传说中的皇帝般的享受。当然,这其中又要数性服务行业最为出名了!
九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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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这个国家在当代可谓是驰名于世了,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在于他的av产业。无可置疑的一点是日本女优为全世界的狼兄狼弟们做了卓越的贡献,可以说没有日本女优,就不会有现在传说中的意淫泛滥,就不会有现在那么多整日沉迷在淫秽之中难以自拔的优良少年!在这一点上,全世界的男同胞都是应该向日本女人鞠躬致意的,她们发扬被群p却依然十分享受的精神,这着实是伟大的。当然,还有最尤为重要的一点,日本女人就像是性教育的启蒙老师一般,教会了很多很多原本保守的女人吹拉弹唱。这又为男人们带来了无比的舒爽与享受。当然我们还要认识到她们所从事的事业是高尚的,精神着实是可嘉的,万万不能生出丝毫的鄙夷心理!!!
这一本道馆完全是按照日式建筑风格所打造的娱乐场所,在这里消费的项目也与日本本土差不了多少。在陶若虚进了道馆内,便有两名身着和服的日本女子盈盈而跪,随后为陶若虚脱去脚上的鞋子。这道馆里的侍女所穿和服与他们本土却是有所区别,这道馆显然是为了吸引更多顾客,侍女所穿的和服在胸前开口处甚是宽敞,那侍女有意无意地半弯下身子,胸前便裸露出大片大片的春色。那酥胸半露,期间无限风华随着一片光洁的皓白散发着一股子撩人的香怡飘荡而开,实在是让人心生陶醉之情。陶若虚自然不会放过这如此春光,只见他呵呵一笑,却是说道:“美女,你**好白好大啊,我可以摸摸吗?”
陶若虚原本以为这侍女听不懂汉语这才胆敢如此放肆,可是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女郎脸上闪过一丝羞意之后却说道:“如果先生有时间的话,晚上可以单独点我的牌,小女一定将您侍候到满意为止。”
陶若虚额角冒出一丝冷汗,却是笑嘻嘻地回道:“这个待会再说,我进去先。”看着陶若虚狼狈而逃的模样,另一个侍女却是小声笑道:“这人一看就是个雏儿,别看长得还算壮实,如果落到我手里,保管三五分钟便让他去见王母娘娘去了。”然而,不知陶若虚若是听闻此话后,却又是要做何感想了。
藤野千惠此时正跪坐在榻榻米上,她嫩白纤细的柔荑此时端着一杯清酒却是独自品味着。陶若虚拉开房门,却是看也未看她一眼,便直接坐到了她对面,却是说道:“有什么事在电话里谈也是一样的,何必搞出这么多噱头。”
藤野千惠却是笑了,说道:“电话里谈也一样?如果这件事情是做*爱的话,那么能在电话里搞定吗?我觉得你实在是太幼稚了些!有些时候做人是不可以这么幼稚的,你懂吗?”
陶若虚却是无所谓的耸耸肩,说道:“我不懂,我可不想和你做*爱,我有自己的女人。对异国风情向来都是不怎么感兴趣的,如果你没事的话,我便要走了。家里还有一堆事情等着我做呢!”
藤野千惠的脸上却是闪过一丝酸楚,她俏脸上隐隐含有些许愠色,脸庞微微涨得通红,晶亮而又干练的眸子之中似乎也已经有着些许雾气所氤氲而开。她冷冷地看着陶若虚,随后咬了咬薄唇却是问道:“难道让你出来一趟,真的就这么难吗?这是不是太过残忍了些?”
“我们是不同世界的人,即便是在一个世界上,也是不同族类的存在,你我之间根本不可能有什么好说的。希望你以后不要老拿那件事来威胁我。我这个人最嫉恨的就是别人威胁我了。无论你听不听,无论你信不信我所说的就是这么简单。”
“你是不是以为男人绝情很潇洒?如果你是这么想的,那我却也无话可说。我希望我们独自相处的时候,你能不要把我当成是你民族的敌人来看。是的,我的国家是亏欠你们很多,但是那毕竟已经成为了历史。我不过只是个小女人而已,难道你对女人所采取的就是这种态度吗?如果是,我依然无话可说。”
陶若虚摇头苦笑,说道:“人以群分物以类聚,我们真的不合适,希望你能不要再纠缠于我。至于你们家族何时来找我寻仇我都是欢迎之至。我真的该走了。”陶若虚向来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他说完这话之后却是不再有丝毫的犹豫,顿时起身便要离开这个四处充满了让人不适的环境之中。他从头到尾就是一个愤青,别说要和日本女生谈恋爱了,就是多看日本人一眼,心里也是十分之不爽。看着陶若虚决绝而去的背影,藤野千惠浑身上下禁不住猛烈颤抖了几分,随后她却是立马跃起从后面紧紧抱住陶若虚的腰身,就听她吼叫道:“今天你不能走,我就是留不住你的心,我也要留住你的人!”
藤野千惠的美是震撼凡尘的,可以说她的性感与妩媚,在这个世界上很少有人能完全抵挡得住。陶若虚微微愣神,他万万没有想到身后的女子的那一双怀抱竟然是如此有力。他能分明地感受到女郎柔软的胸脯在自己身上剧烈的摩擦着,那样一份异样的酥麻使得他浑身上下传来一阵阵难以言及的快感。陶若虚最近完全像是一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一般,稍微有些香艳的景象浮现在他脑海中,他都会斗志昂扬地举旗致意。陶若虚一边紧闭呼吸,一边怒道:“藤野千惠,你给我放开,我实在不想和你再有任何牵连,请你不要愈陷愈深,我们之间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藤野千惠哪里去理会陶若虚分毫,她只是疯狂地咆哮道:“我不管,我不管,我就是要你和我在一起。除非你不走,否则的话,我是不可能放过你的!”
陶若虚无奈叹息,随后却是说道:“好,我答应你不走便是,麻烦你放开我,不要逼着我对女人动粗!”
“难道只有逼你对女人用粗,你才会用粗吗?陶若虚,其实你从头到尾都不过是个伪君子罢了!你却又何必在我跟前装清纯,你自己做了什么好事,你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
陶若虚却是冷冷一哼,随后说道:“照你的意思,我还打过女人不成?这点不是我吹,作为一个大男人我向来都是不会对女人动手的。你根本就不曾了解过我,又何必非要强求些什么?”
藤野千惠的眸子里却是闪过一丝狡黠,就听她笑道:“如果我说出来你曾经暴打过某个女人,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个条件?”
陶若虚顿时笑了,说道:“别说一个,就是十个我也照样答应你便是!”
“不久前,你是否在一个叫做兴拳社的地下拳馆打过黑拳?并且还曾同一个享誉拳道的成名高手较量过?她的名字貌似叫做鬼斩?我记得当时你把她打得很惨,差点便死在了你的拳下,这你可还记得吗?”
陶若虚嗯了一声,道:“这个我自然是记得的。怎么,这有什么问题?”
“既然你承认了,那便好说了,鬼斩就是我,我藤野千惠就是鬼斩!”
陶若虚大惊说道:“什么,你就是鬼斩?这也太具有讽刺性了吧?我不相信!”
藤野千惠却是冷冷一哼,说道:“信不信由不得你,我记得当时你便已经识破了我女儿身,怎么现在还要继续装傻下去吗?”陶若虚心中冒出一丝冷汗,他脑海里一直想着自己可曾动手打过人,但是却没有想到打拳的时候遇到过一位女拳手的事情。这时,不管藤野千惠是不是鬼斩,这都不再重要,关键的一点自己确实打过女人了。想到此,陶若虚无奈一声苦笑,却是说道:“是的,我承认自己打过女人,你赢了,有什么条件尽管提便是!”
“坐下来,陪我喝酒,就这么简单!”看着一脸惊愕的陶若虚,藤野千惠却是走上跟前亲自将他摁了下去,随后为其斟上一杯清酒,说道:“我爱上你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们接触得并不多,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我自问并没有什么过人之处,所以这种玩笑还是少开为好。”
藤野千惠却是举起杯子和陶若虚轻轻一碰,待到两人饮尽之后,她却是开口说道:“从我们打拳之后,或许你并没有什么太过出众的地方,也甚至我并非是真心实意地爱上了你。只是你却是必须要娶我,我又必须要嫁给你!”
“为什么?这简直是莫名其妙嘛!”
“在我出道的那一天,也就是我十三岁的时候,我曾经发过誓,这辈子第一个看到我真面目,第一个打败我的男人便是我终身所嫁之人。你认为你还有的选择吗?”
陶若虚笑了,随后回道:“这完全是无理取闹,好了,请不要再这么无聊下去。我们便从此做个朋友吧!至于恋人,那是当真没有这个必要的!”
藤野千惠也不辩解,只是伸手抚了抚自己的发梢,随后说道:“在你们中国人眼中这或许是不可思议,但是在我们日本隐世家族之中,这却是一个公开的秘密了。这么说吧,就像是你们中国子随父姓一般,天生就是如此!我现在很认真的告诉你,从现在开始我将正式将你当做是我的丈夫。当然这样对你而言也是有着莫大的好处。”
陶若虚甚为惊奇,却是问道:“好处,简直是开玩笑,你还不如直接要了我的小命来得痛快!”
“我没有在和你开玩笑,一旦你和我有了夫妻名份,且不说我们家族再也不会追杀于你,另外我还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是现在藤野家族下一代唯一指定继承人。如果你能娶到我,可以说你将会拥有无数财富、无上的地位。你们男人所追求的三样东西,现在已经全部呈现在你的面前。怎么,你不心动吗?如果你不动心的话,真的,你是这个世界上最白痴的男人!”
然而令藤野千惠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陶若虚不仅没有丝毫的领情,相反他冷冷一哼,随后却是突然喝道:“这个世界上吃软饭的男人或许不少,但是我陶若虚绝对不是其中一个!感谢你的盛情款待,我要走了!”
看着决绝而去的陶若虚,藤野千惠却是笑了,那嘴角的笑意之中分明有着一丝快慰之感。然而让陶若虚甚为纳闷的是,在自己推门而去的瞬间,突然自己的脑袋竟然传来一阵无比的眩晕之感,随后他的心中却是猛然传来一阵燥热,这丝丝火燎般的灼热让他微微觉得自己仿佛是掉入了**的深渊里,他最终难以自拔地朝着藤野千惠望了过去。他的眸子写满了欲念,写满了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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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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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野千惠此时笑吟吟地跪坐着,她的脸上如同秋水流逝一般有着湛蓝的波光。她浑身上下如同一丝不挂一般有着万千风情,陶若虚心中所泛起的欲念虽然越来越强,但是他却是清晰地知道,自己万万再也不能接触到那具美妙的酮体,她如同魔鬼一般的身材不仅仅迷人,更尤为主要的一点还在于会要了人的小命。藤野千惠见陶若虚的眼中在一刹那流露出一丝坚定的色彩,心中闪过一丝慌乱,双手却是情不自禁地伸向了自己的和服。只见她无声地褪去身上所有的衣衫,几乎是没有丝毫停顿的,她整个人开始攀附到陶若虚的身上,随后却是紧紧地环绕而上。她的心情异常激动,整个人也十分火烈,螓首肆无忌惮地摇摆着,借以刺激着陶若虚的感官。终于,他再也难以抑制住自己的**,开始了一段新的征程.....
无可非议的一点是陶若虚并不爱藤野千惠,至于后者对他是否真的有所感情他却是不曾知晓的。陶若虚随着内力的增强,功力的增厚,身体也在不知不觉中改变着,对于欲念的渴求也在无形中增强了诸多。其实陶若虚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空尘决是至阳的内功,寻常之人要想修习必然要这个女伴陪同才行,前期倒也没有什么,但是越是往后身体上所要承受的欲念侵袭便会越来越大。而陶若虚刚好在庐山为丈母娘治病的时候,意外地学到了御心决的心法。也正是因此,他才能一路顺畅地走到了今天。可惜,即便是有御心决与空尘决相互抵御,但是空尘决实在是太过霸道,仅仅凭借御心决却也是难以将之消除殆尽,这也使得在平常之时,那一丝丝的欲念交织相融直到此时形成了汪洋大海一般,在藤野千惠为其下了**之后,彻底爆发而开。陶若虚的身边并不缺少女人,在学成了空尘决后便一直有薇儿陪伴,直到现在又有了洛雨桐。可是两人毕竟都是他心爱之极的女人,在平时**之时,却又难以施展全力,否则以他的功力,别说是寻常的洛雨桐,即便是有武功在身的薇儿却也难以承受得来。可是对于藤野千惠,陶若虚却是没有丝毫的客气了,他顿时全力而出,在那具令人无比**的酮体之上上下翻飞,不知疲倦地开垦着,不知过了多久,在藤野千惠数次昏阙之后,陶若虚方才散发出一丝低吼之声。而这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妙无比,终于他心中的那颗定时炸弹也在此时被拆卸而出。
陶若虚向来都是一个懂得怜香惜玉的男人,可是对于藤野千惠他心中始终是有着万千纠结。若说因为自己和她有过夫妻之实便要打心眼里去爱上她,那却又是万万不能的了。这一点陶若虚确实是太过保守了些,将民族仇恨牵扯到私人感情之中,这实在是有些太过迂腐了。但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情结,不喜欢便是不喜欢,勉强却又是勉强不来的。
“你这又要走了吗?难道就不能在这里多陪我一会,哪怕是一个钟头的时间?”
“对不起,我觉得我们以后真的不适合再见面了,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在等我,我如果回去晚了,她们会担心的。”陶若虚的话虽然有敷衍的成份参杂其中,但是却也有着些许实情。当然藤野千惠却是不会这么想了,她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哼道:“难道在你心目之中我就只是一个泄欲的工具吗?难道我为你付出那么多都不能让你对我产生哪怕只是一点点的眷念?这是否又太过残忍了些?”
陶若虚也是觉得自己实在太多无耻了,女人并不介意和男人做*爱,但是却十分介意对方在完事之后,连声招呼都不打便直接离开自己,将自己放置在一边。可以说这是一个大忌,也是女人最不能忍受的事情之一!陶若虚叹息一声说道:“你心狠手辣,死在你手里的人不计其数,比起残忍我却是连你的千分之一都不如!”
藤野千惠回道:“你错了,我杀人是有着自己迫不得已的原因,我从小身上所担负的东西就比别人多得多,在我的意识里人和动物并没有什么区别。我杀人即便再毒辣,那也要见血,可是你不同,你杀人于无形之中,我杀的是人,而你扼杀的却又是别人的一整颗心,说起来我实在比不过你!”
“我们之间注定只能是两条平行线,请不要介意我坦言,我即便是这辈子打光棍也不会娶个日本女人回家,没办法这个观念是根深蒂固的。我可以坦言告诉你,我曾祖父就是抗战的时候死的,那时候他才十七岁,刚刚将我曾祖母娶过门,所以我家祖祖辈辈都痛恨日本人。这不是种族歧视,而是发自内心的民族仇恨,是你我都难以改变的事实。请忘了我,我真的不值得你这样!依你的身份地位和容貌,即便是找个王子也不是难事,所以,请从容些,淡然些,这事情便这么过去吧!”
“你占有了我的全部,我的第一次也已给了你,现在你要让我忘记?呵呵,我把你杀了然后和你说对不起,这有用吗?”
陶若虚见她使出死缠烂打的气势,当下却是讽刺道:“你不说还好,既然你想把话挑明了那我就问你,好像一直都是你在勾引我吧?如果是我主动的不用你说,我也是会负责的,可是现在看来完全没有这个必要了!”
藤野千惠也是冷笑道:“我勾引你?这一次,确实有我的责任,可是先前呢?先前我还是处*女的时候,好像是你强*奸的我吧?我没有让你负责,我只是威胁你。不要我可以,你所撒下的种子你总不能不要吧?”
陶若虚见她再次拿这事来威胁自己,当下也不再争辩,却是一拉房门,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半道上他却又回头说道:“如果你真的怀上了,到时候再说,总之孩子是无罪的!”而陶若虚却是不知此事藤野千惠已然大笑了起来,这个女人火辣奔放,但是同时也有着小肚鸡肠的心思,和薇儿着实有着一拼。女人,永远最怕的一件事就是自己所看上的男人对自己不冷不淡,那样的话,她会有生不如死的念想,并且还会主动地上演一场追逐戏。一个男人的未来是否能够得到幸福,其中最关键的一部分还在于是否能把握住女人的心理,这却又是一门艺术了。
第二天,陶若虚在把手头的事情交代完毕之后,便开着车载着洛雨桐母子开始了这段合家之旅了。洛雨桐是一个喜欢文静的女人,她有着别人难以比拟的气质,这类女人一般所向往的只是一种意境罢了。至于那些喜庆的场面喧嚣的场景却是不大感冒的。陶若虚在经过精心的计划之后最终选择了去西藏。毕竟考完试后,却是有着很长一段假期,如果不好好利用的话,那却是浪费了。西藏距离上海,当真可谓是十万八千里了。他没有选择搭乘飞机,而是要自己开车前去。这样虽然辛苦了些,但是却可以看看四处的风景,体味下当地的民族风情。陶若虚所计划的时间是来回在路程上消耗一个月的时间,在游玩方面再用掉一个半月,这样一来等到自己再次返回上海的时候便可以直接开往北京了。陶若虚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距离北京真的已经不再遥远。这个梦想也真的很快便要实现了。
陶若虚随车带着很多杂七杂八的东西,防水帐篷是必不可少的,顺带着还有一些锅碗瓢勺、脱水蔬菜等等。陶若虚自然不愁会吃到新鲜的东西,这一路走过来,每到一个城镇便会吃上许多当地的特产,看着沿途的风景,吃上美食,倒也是一件轻松写意的事情。当然这其中也自然少不了许多叉叉圈圈的美事儿。
考虑到陶若虚长期疲劳驾驶,洛雨桐坚持要陶若虚宁肯绕远经过青藏公路而不走川藏公路,三人一路穿过西宁市,后经茶卡辗转到了唐古拉山山口。这里最高海拔已然接近五千米,洛雨桐倒还好,可是念念却已然是吃不消了。不过陶若虚早有准备,随身却是携带着数个氧气包。念念呼吸到新鲜的氧气之后,顿时重又破涕为笑,模样甚是精灵可爱。西藏的夜来得比较晚,一般说来要比北京时间晚上足足两个钟头。陶若虚却是想着在这高原上住上一宿实在有着太多变数,当下却是疯狂加速终于在晚上十点的时候赶到了一个叫嘎玛乡的小镇。
看着零星的灯光闪烁着熠熠生辉,陶若虚顿时笑了,他笑着对雨桐说道:“看来今晚又能睡上一个好觉了。这么多天下来,该累坏了吧?”
雨桐却是呵呵一笑,回道:“你开车都不累,我坐车又怎么会累呢?不过每天晚上却是我最累的时候,我觉得你现在比起两年前当真是强悍了不止十倍。那时候好像我从来就没有体会到什么叫**过,现在几乎每次都能体会到三两回那种漫步云端的快感,当真是舒坦死了!”
陶若虚听雨桐如此夸赞自己,顿时却是得意的大笑起来,然而他却不知这其中竟然发生了诸多的故事,也为此后得以翻身提供了夯实的基础。可以说没有这次西藏之旅就万万不会有十年后的陶若虚,这里注定是陶若虚的福泽之地。
九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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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玛乡所处的交通位置十分有利,过往进藏出藏的车辆大多数都要经过这里,所以这小镇的服务业相对其他地区也是比较发达的。至少旅馆饭店之类供人停车休息的地方应该很多才是。然而出乎陶若虚意料的是,这里旅店饭店虽多,但是竟然全部都关门了。乡镇的街道还算是宽敞,两旁也建起了不少楼房,可是十分诡异的是即便住家大多数也都关门了。此时街道上空无一人,十分空荡寂寥的模样,这样的一幕实在是让人微微有些不适。虽然这时候北京时间已经是深夜十一点,但是由于时差问题,在这当地也就是八点钟的样子。按照正常做餐饮生意来说,晚上八点那可是黄金时间啊,不少白天刚刚从唐古拉山口穿过的人会选择在这休整一晚。可是十分奇异的是这里竟然所有的住家以及旅店都关门了。陶若虚先前所看的灯光只不过是街道两边的路灯而已。这样的一幅画面带有太多的离奇性,就在陶若虚表示不解的时候,洛雨桐却是说道:“老公,我看这里阴森森的,挺恐怖啊!”
陶若虚原先还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武功的存在呢,现在自己不也成为了传说中的高手吗?至于鬼神论,陶若虚向来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他毕竟怀有武功,当下也并不是十分害怕,只是回道:“这里是有些怪异,但是也很有可能是当地的风俗习惯,那也是说不定的事情。我们先去敲敲门,看看什么情况再说吧!”说着陶若虚下了车,顺带把车门给锁死了。
这是一家用两种语言所书写的店名,汉语却是写着忠信宾馆。说是宾馆,事实上也不过是三层小楼而已。不过陶若虚看着那院内却是有着一根黝黑而又挺拔的烟囱,他当下心里却甚是欢喜。如果能在此时和雨桐洗个鸳鸯浴,那实在是一件让人深感快意的事情。陶若虚敲了敲店门,过了老大会,这旅店里却都未曾有丝毫的声响。他当下嗓门又加大了几分,可是依然没有丝毫的动静。这让他原本波澜不惊的心中,也不由自主地泛起些许突兀。
半晌之后,陶若虚却又重新换了一个目标,转而朝着这忠信宾馆对面那件旅店走了过去,可是令陶若虚万分郁闷的是,在连续敲了五家旅馆之后,却依然是没有丝毫的声响。如果说当地生活习俗和别的地方不一样,晚上喜欢老早休息,这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可是即便是睡下了,那眼见生意上门,却也不能不做吧?如果是一家两家倒也罢了,可是这接连五六家都是这样,情形可就不大对劲了。陶若虚暗叹一声倒霉,随后却是走向了车子里,对着雨桐说道:“这里所有的旅店基本上都关门了,我们还是先行离开这里吧!我也感觉这个地方好像不大对劲,但是具体哪里有问题却又不曾知晓了。”洛雨桐毕竟是女儿身,胆子天生就要小上不少,当下也是赞同陶若虚的话,紧了紧怀中已经睡熟的念念,却是说道:“没事,不住店也没关系,热水还有些呢,够给念念喝奶的。我们直接开过去,等找到一处空地便扎帐篷便是了。”
说来也是奇怪,这条路段明显被人破坏过,刚刚开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突然那前方却是出现了许多坑坑洼洼的地儿,陶若虚的目力远远超乎常人,他这一瞅之下,心中顿时凉了半截。原来若是顺着这条道再开上不到两百米,前面便有着一条宽约二十米左右的河流。如果他依然闭着眼睛开夜车,那么很有可能最终会直接掉下去。陶若虚皱了皱眉头,却是不知如何是好了。而这时候车上所配置的定位系统却又分明地提示他开往拉萨就应该直往前走,这一幕着实是有些诡异。陶若虚当下紧了紧衣领,却是下了车仔细观望了下四周。
在陶若虚所停车的地方是一个三岔路。正前方是公路,左边却是荒野,此时虽是夏季,却是敷上了不少枯黄的枝叶,再看右边的时候却是有着一条土路,路面虽然不是很好,但是上面却有些许车轮轧过的痕迹。陶若虚眉头闪过一丝欣喜,暗自想到莫非前面路段出了紧急状况,现在统一改正经由此处环绕过去?陶若虚心思慎密,他当下又观望了一阵,然而这一看之下心中却是大骇,原来在这土路的前方却是有着成片成片的泛着白光的物体。陶若虚运足目力看了过去,却是猛然发现,这泛着青光的不是别的玩意儿,竟然是白森森的骷髅架。并且根据那骷髅的造型来看,很有可能是人体被吞噬过后所残留的支架。陶若虚虽然艺高人胆大,但是面对着这传说中所谓的妖魔鬼怪,额头也是泛起一丝丝冷汗。他当下却又重新望了望左面,最后却是一咬牙踩了油门驶进了荒野地里。
说来也甚是奇怪,,在陶若虚车子刚刚开进去不到十里地的时候,突然这荒野之中却是出现了成片成片的林地。这林地之中,树木甚多,错综交杂,树与树之间的空隙往往还不到五米,若非是陶若虚车技着实不错,只怕早已要停车不行了。说来也甚是奇怪,这林地虽然密集,但是却又总能找到使得车辆通行而过的空隙。陶若虚观察四周之后,终于从中找寻到了些许蛛丝马迹。原来这里被人为修整过,在那树的根部却是有着被砍伐过的痕迹。陶若虚顿时心头闪过一丝喜色,看来这树林深处一定住着人,否则的话是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形的。陶若虚这当口为了尽快走出这林地,却是打起了十足的精神,一心开着车,这时候他已经顾不得辨明方向却只是一味的见缝就钻,只要是能通过车,他便一直往前开。时间在这一瞬间仿佛是被无限静止了一半,过了半晌之后陶若虚这才猛然发现自己赫然退回了原地。这样一个发现,让陶若虚的心中大是吃惊,他顾不得惊愕,顿时再次重试了一番,可是结果又是自己在原地打着圈圈。他知道自己很可能是陷入了别人所布的阵法之中。对于已经将武学练到了极致的陶若虚来说,这并非只是一个意外。他曾经在刚刚进入欧阳世家山谷的时候便曾经遇到这种情况。在后来他还曾经问过恩师风烈天,风烈天所给他的答案是,找到你所在位置的中心点,随后朝着南面方向转三圈,其次则是一路向北等到再次回到原地点的时候(当然现在所看似原地的地方已经不再是刚才所在的地点,只是幻觉作祟而已),便直接往东南方向穿行而去,从而便可以破解得了这阵法了。不过,这是按照常理来说的,根据五行八卦所排列而出的简易阵势,若是遇到了高人布阵,那却又要根据实际情况利用堪舆学进行具体分析了。
陶若虚不再是当年那个十分冲动的大男孩儿,他静下心神,仔细按着风烈天所传授的破解方法拆解而开,终于在经过不断尝试之后,当汽车直直穿过西北方向的树林时,他终于走出了那片异常诡秘的林地。然而眼前所呈现出的场景却又是让他十分吃惊。这里有着天然的蓝色,此时虽是深夜,不过在月光的映照下却是依然可以看到一片湛清的色彩。这里十分开阔,一望无尽到处都是庄稼地,只是在很远很远的西边有着影影绰绰的山峦。这其中有些许绿色,整个田地里散发着一片片清幽的香味儿竟是让人十分舒坦。田间地头之中不时传来一阵狗吠之声。并且这里还有纤陌相交,错杂纵横其中。不远处却是有着百余间房舍,其中竟然多数为茅草房和瓦房,竟是连一栋洋楼都未曾见到。陶若虚和雨桐相互交换了个眼神,竟是在一刹那间说道:“世外桃源?”
随后雨桐脸上却是闪过一丝欣喜,当下拉开车门,在瞬间跳跃而下,说道:“若虚,看来当真是如此,这里确实是个桃园圣地啊!如果我们以后能在这里生活那却是再好不过了。”
陶若虚却是呵呵一笑,回道:“那倒也未必,宁静是有了,但是总是缺少些漏*点。与其在这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倒是不如好好享受下外面的花花世界。还有一点,通常向往田园生活的人,一般说来都是有着病态的人群。我可不想做一个厌世的人!那样的生活是很痛楚的。”
洛雨桐嗯了一声却是依偎在陶若虚的怀中说道:“无论你去哪,我和念念都跟着你便是了。这就叫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不过你可不能太过得意,如果以后我遇到了更好的,可是随时有将你踹飞的可能性哦!”
陶若虚也不在意雨桐暗自讥讽自己,当下却是开着车顺着羊肠小道走向了那一排排房舍之中。在刚刚进得村头的时候,便看见有一处瓦房竖立在最显眼的位置。陶若虚连忙下车前往敲门,这次终于房间里有了回声,却是一个略带些许惊愕的苍老的话音响起,就听有人叽里呱啦地说了一堆他从未听过的文字。
陶若虚一阵惊愕,心想莫非自己碰到了少数民族,他当下大喊道:“老先生,你会说汉语吗?如果会的话,请应个声。”
那苍老的话音却是再次响起,道:“我家可没有闺女,你找错人了,赶紧滚开吧!”
陶若虚心头刚刚泛起一丝喜色,能在这个时候听到有人说汉语,心中自然是万分高兴的,可是听闻对方的话后,脸上却是闪过一丝惊愕的色彩,闺女?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他继续敲着房门,随后却是说道:“大爷啊,你可能是认错人了,我是外地过来的,来向您问路来了。并非是坏人,你只管放心着看门便是了。”
屋里那人明显有些许惊诧,随后房间里却是传来了一阵躁动,之后就见那老者快步动了起来,却是一把拉开了门阀。这是一个身材略微有些佝偻的老汉,起初光线太过昏暗,陶若虚却是未能看清老者的脸庞,然而当房门被打开的一瞬,那清淡的月光如同水银般倾泻在老者脸庞上的时候,陶若虚却是在这一瞬间震惊了。
九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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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张遍布伤痕的老脸,上面有被擦伤过后留有大片伤疤的痕迹。老头儿的右眼球已经完全脱落而下,此时眼眶之中空荡荡的,竟是十分之骇人。再看老者的下颌处已经彻底扭曲,在右脸蛋的下方还长着一个巨大的瘤子。他头上乱糟糟的,隐隐有着一股子酸臭味。陶若虚虽是个大老爷们,不过还是被这副情景给震了半晌。那老者用一只独眼打量着他,却是问道:“年轻人,你是怎么找到这儿的?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还是赶紧回去吧!”
陶若虚却是摇头苦笑,说道:“老人家,我也不想在这多呆啊,我也想回去,可是我迷路了,这才过来问问您老人家。”
老者微微摇头,随后叹息着说道:“来不及啦,一切都晚了!现在你若是再想要走,那却又是千难万难了。”说着,老者却是随手将房门关上,竟是要拒人于门外。陶若虚见这老者神神秘秘的,浑身透着一股子阴柔感,当下说道:“老爷子,您有话但说无妨,却又何必遮遮掩掩的?说实话,我感觉这里充满了怪异,可否和我讲一讲?”
老者突然哈哈一笑,脸上表情竟是十分恐怖,说道:“怪异?我老王头在这住了三十年,却也未曾见过一件怪异的事情,不过这村子里的人却是一直把我当做怪物来看待。我也不瞒你,这一带方圆百里之内最近一直在闹鬼,所以你还是快快散去吧!小心那厉鬼把你身边这女娃儿给抢了做压寨夫人了!”
陶若虚见老王头说话完全是驴头不对马嘴,当下心中微微有着一丝不爽,淡淡问道:“究竟怎么回事?还望你能说明白些,不要再故弄玄虚了!”就在老王头刚要回话的时候,西边的上空之中却是飘来一朵朵黑色的云絮,就见老王头的脸色突然巨变,大声喊了声:“不好了,那妖孽又来了,快、快带女娃儿到我屋里躲上一躲。”说着老王头便是一把将陶若虚给扯进了屋子里。
待到陶若虚将雨桐母子牵到房间里,方才仔细打量起这四周。这瓦房里摆设并不是很多,但是却收拾得异常干净,与老者的长相却是有着本质的不同之处。老王头也不待陶若虚张口询问,却是长叹一口气,悲呼道:“作孽啊!作孽啊!我早先便和部落里的首领说了千万不要将那些孩童杀死送山神,可是他们却是不肯听我的话,现在好了,终于遭天谴了啊!这村庄里大多都是维克多人,这维克多是我自己翻译的。实际上,却是没有得到世人公认。西藏尚未被发现的种族以及部落还有很多,这也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三十年前,那时候内地才刚刚兴起运输业,我那会家境还算不错,老子是供销社的主任,我也就混了个司机当当。那时候正好赶上西部刚刚开发了一所油田,便整日往返送油。可是有一天开车时却是突然遇到了一件怪事,我估计我当时所遇到的景象,你也一定遇到过。正是好好的柏油路,可是却莫名地从中被隔断了,前面是一条河流,右面是一处坟场。只有这里看似处处充满杀机,却是唯一的出路。说来也是幸运,我这人自小便喜欢堪舆学,我爷爷哪辈子正是相士出身,我也就跟着学到了不少有用的东西。实在是不幸中的万幸,这点微末的伎俩却是救了我一条小命。之后我也是和你一样来到了这个部落里,这维克多人和我们汉人那是有着天壤之别的。可以说他们却还一直过着群居的原始生活,不过在我到来之后却是逐渐随之改变了那种生活习惯。在外面的世界里,我自然算不上是有着高深的学问,但是在这可是截然不同。我教了他们很多生产种植方面的知识,又帮着他们改造了平时所用的农具,他们部落的首领简直是把我当做是神明一样的存在,一度认为我是他们所信奉的冥神转世,赐给他们的福祉。这也就是为何我会住着这么好的房子的缘故了。到了后来,他们部落里只要有什么重大的事件一般都会来找我商议。大概是十年前的时候,这里突然发生了泥石流,当时肥沃的土地被掩埋了,最尤为惨重的还是不少*妇女被活埋了。要知道这维克多部落是女系社会,女人的地位要远远高于男人。为了能让自己的部落得到长久的繁衍,一般一个女人往往会有三四个丈夫。也就是说一个女人从开始具有生育能力的那一刻起,往往会生上十几个孩子。这样的现象在外界看来是不可思议的,不过在这里却是再普通不过了。那次泥石流后,突然死了这么多的女人,整个部落顿时乱了套。他们在先前并不知道泥石流为何物,这一带原本富饶,自然灾害的现象原本就十分少见,以至于数百年来都没人能见到过这种现象,迂腐的维克多人以为是山神惩罚自己,于是便将不少善童善女给送了上去,从而换取山神的原谅。作为一个现代人,自然会极力阻扰,可是部落里的首领这次却一反常态,根本对我的言语听不进分毫。据他说是在晚上做梦的时候,遇到了冥神,是冥神说自己身边的侍童侍女少了,需要人侍奉他,这才显灵。当年,因此被杀死的男男女女少说也在五十人之多,这可完全是造孽啊!起初我也是坚决不肯信从的,可是说也奇怪,在这十余年里,这部落便一直国泰民安,没有丝毫的异样。然而这种宁静在数月前却是突然被打破了。那时候当地一个很有名望的女英雄突然被人猎杀了,这里男性是没有英雄一说的,一般哪个女人长得漂亮,并且生得女婴越多,便可以被族人封为英雄的称号。这女英雄死得情形十分之悲惨,据说至少被数十人强*奸致死的。当时浑身都是伤痕,那模样实在是骇人得很。验尸的时候我也是去了的,那女英雄的下体已经扩张而开,并且开口十分之大,打眼一看就是被人**致死的。可是这维克多的首领却非说是冥神再次显灵,说是自己寂寞要找些女子供其淫乐。这首领是个女性,凭借着自身对女人的理解从而下出了这个荒唐的判断。随后,这维克多人便又开始疯狂地搜集年轻貌美尚未婚娶的女性,这可不,一个多月了到现在还没凑够数,现在整个部落都在为此事担忧呢。方才,你来敲门的时候,我还以为是他们又来找我拿主意,我才说了那句气话。说来也甚是奇怪,我一直认为这村庄里是来了一帮子好色之徒,他们的目标便是专门来找些女子供其泄欲。当时我甚至一度认为是尼泊尔军人在作祟,可是现在看来却又并非是如此了。因为现在几乎每三两天都会出人命,并且每次出人命之前天边都会出现大片大片的黑云。这情形实在是诡异得很,以至于我这个看风水的人也跟着相信鬼神的存在了!”
陶若虚对老王头的话并不表示吃惊,一般说来风水先生是很少相信鬼神的存在的,他们往往都是根据五行来推断臆测天机,正是他们深刻地探求到了很多别人难以想象的自然现象,从而在自己的内心中才会对此十分排斥。陶若虚自然是不可能相信冥神的存在的,他呵呵一笑,说道:“老先生,其实你胆子还是小了些,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存在鬼神呢?毕竟只是流言蜚语罢了。我却是万万不会相信的。对了,你先前曾说自己在这里居住了三十年,那为何三十年之中你未曾想过要离开这里呢?你难道不想念故土,不想念妻儿?”
老王头微微摆手说道:“我自然是想回去的,可是他们看得紧我回不去,别看这部落十分落后,但是人心却是十分看齐的。他们一般都会轮流守夜,就好比你进得我这里来说,这一切都是发生在他们眼皮底下的。这些人长期过着隐居生活,对于隐藏身形以及探察方面十分有水平,我曾经想过十余个从这逃离出去的方法,可是每到了最后关头便会被他们给抓回来。后来一想自己脱离社会这么久远了,即便是回去了也难以适应。再者说,回到外面我什么都不是,在这里孬好还能被人当做是神明一般供养着,我原本就是一个胸无大志的人,却又何乐而不为呢!关于鬼神一说,呵呵,年轻人,最近这里真的发生了很多很多的事情,一时间我也无法和你解释清楚,但是我还是要奉劝你一句,宁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我在这过了许多年总算是发现了一点,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绝对不可能的,有时候你所不敢相信的事情总会发生在你的眼皮底下。再多的话,我却也不便和你多说了,总之既来之则安之,你还是安心在这过日子吧!不过你可要看好了这位姑娘,可莫要被那帮野人给抢了去,否则到时候我也是帮不了你的。”
陶若虚听老王头竟然再次提及到了雨桐,心中顿时不爽,右手情不自禁地按向了腰间的软剑,却是不再言语了。然而正在屋内陷入一片沉寂的时候,外面却是传来一声悲惨的呼声,这声音是发自一个女声,那惨叫的声响像是火花一般顿时点燃了整个无垠的夜空,一时间整个部落里陷入了一阵慌乱,随后便是传来成群成群的人一起大声默诵经文的声响。
陶若虚自然不肯轻易相信真的有冥神作怪,他当下拦腰将雨桐母子抱起放置在车中后,却是身形一闪,奔着那凄厉之声所传来的方向快速奔跑而去了。
九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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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处虽是平原居多,但是四周却是遍布慌林,山丘起伏,挺拔俊秀,倒是遮掩了大片视线。那凄然之声显然是由对面林地所传来的,陶若虚心中一紧,当下运足了目力却是在仔细找寻着声音来源之处。可是让他大为失望的是随着自己不断的奔跑,那声源却也是弱小了不少,再想仔细辨别却是千难万难了。随着不停地奔跑,陶若虚人已经赶至了丛林之中,这林地里枝叶遍布,又是夏季,茂密的树叶当真是繁多得很,甚至已经到了遮天蔽日的程度。月光虽呈现出丝丝青色,不过终究是难以穿过如此浓厚的枝叶,这林子里一片漆黑,路上也甚是坎坷,有着些许潮湿泥泞。好在陶若虚先前曾经蒙上眼睛受过风烈天长达半年的训练,这当口倒也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适之处。根据陶若虚先前的判断,这声音确实是从这里传出的,可是为何这转瞬却又消失不见了呢?在陶若虚的心中也无非就是两种可能,一个则是这女人受人摧残,体力不支昏死过去;另外的一点则是被人用毛巾之类的东西堵住了嘴巴,难以发出丝毫的声响。这两种情形都很有可能发生,然而不管是哪一种,对陶若虚来说都是难以接受的。虽然这被摧残之人与他非亲非故,不过受到多年教化的他还是难以抑制住自己心中的悲悯之情。陶若虚沿着东南方向仔细寻找了半晌,眼见越往里阴气越重,道路也越来越崎岖,他心中又牵挂洛雨桐母子,当下只得放弃了追寻,却是沿着临来时的路线回去了。
洛雨桐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眼见对方神神秘秘,情形甚是骇人,心中也是惊吓个不停。念念倒是没有受到丝毫影响,在喝完奶后便躺在雨桐的怀抱里睡熟了。正在雨桐暗自担忧之时,却是看着陶若虚浑身一片狼藉地跑了回来。雨桐连忙将念念放在座位上,一把抱住陶若虚说道:“老公,你这是干什么去了?怎么弄成现在这副模样?”
陶若虚微微一叹,回道:“我还能干什么去?我自然去找那传说中的冥神去了。不过很可惜,却是连个人影子也没见到。不过从那女子断断续续传来的惨叫声,很可能是被人给**了。但是究竟怎样,我现在也不清楚,还是静静等候一段时间,待这里的族人调查之后再说吧!”
老王头也听到了动静,一边从房间里走出来一边说道:“年轻人,没用的,我前阵子也试着追过去,可是到了那林地之中,声源便从那里断开了,至于怎么个回事我却也未曾能明白,现在也所幸不管了。至于你所说的等着他们维克多族人来调查那却更是万万不可能的了。这维克多愚昧透顶,只要遇到丁点稍微离奇的事情便会以为是有妖魔鬼怪在作乱,找他们却是丝毫没有用处的。现今我们唯一能做的只是自保,我虽然在这里住了几十个年头,感情还是有的,但是若说上升到为他们维克多人抛头颅、洒热血,那却又是万万不能的了。”
陶若虚深深地看了洛雨桐一眼,随后说道:“雨桐,我觉得这里面有些稀奇古怪,暂时我并不准备回去,想在这里停留一段时间,你看如何?毕竟这也关系到上千条人们,虽然我们不信佛,但是却是懂得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道理,遇到这事却也不能不闻不问吧!”
雨桐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事实上她自然不想多在这里呆上一秒钟,这个地方四处充满了诡异,尤其是现在更是妖魔鬼怪四处作乱,她好不容易与陶若虚重新走到一起,并且还有一个嗷嗷待哺的念念,这一切都不得不让洛雨桐产生些许私心。她微微沉吟,说道:“原本你作为一家之主,我自然是应该一切听从你的安排。可是这一次,却是真的不行,且不说他们在暗我们在明,就说对方人鬼不知的情况下,我们在这里多呆,那简直是在自寻死路啊!我真的不想让念念跟着我们一起冒险,希望你能理解。”
陶若虚心中也甚是矛盾,就这么离开且不说心中不甘,就是这上千条人命他也放不下啊!他嘴角露出一丝苦笑,却是回道:“好了,你不要多说了,这事情就这么定下来吧!念念你不用担心,放心好了,既然我敢于做出这个决定,自然便有办法应对。我不是一个自不量力的人,再说有念念我也不敢以身犯险。师傅在我临行的时候曾经告诉我要我多多做些善事,即便不能行侠仗义也不能袖手旁观,你不必再劝我了!”想起风烈天的交代,想起自己临行前师傅的谆谆教导,陶若虚心中那股子自小便要行侠仗义的气魄却是在瞬间提升了不少。
老王头眼中流露出一丝赞赏的神色,他悠悠说道:“年轻人能有这么一副善心,将来成就自然非凡,别看这里地方不大,方圆不到百里,不过所藏着的秘密却是不少,兴许你能在这里找寻到些许不为人知的宝贝,碰到一些奇遇,那却也是说不定的事情。你不要以为这维克多人看守森严,便没有了脱身之法,其实我经过几十年的琢磨已经领悟到了一些东西。当然,这还不够成熟,等你完成这事之后,我自然会告诉于你的。”
陶若虚听闻有脱身之法,心中甚是高兴,当下回道:“那当真是谢谢老先生了,只要能离开这里,即便是在这多呆一些时日却也是无所谓的事情。不过还希望您老人家到时候不惜赐教才行。不好,有人来了。”
老王头见陶若虚话到中途,突然语气有所转变,甚是吃惊,他睁开双眼四处望去,却是并未见到丝毫人踪,当下呵呵一笑,说道:“年轻人就是爱疑神疑鬼的,现在那帮维克多人指不定乱成了什么样,暂时还不会发现你的,不过这也只是早晚的事情。你所开来的这个大家伙想不引起别人注意都难上加难啊!你可别说,我年轻那时候却也见过几次高级轿车,依稀记得叫红旗来着,不过那款式和现今这车当真是没法比啊!这车怎么着也要三五万吧?看来小兄弟你也是个富人家的孩子啊!”这倒不能说老王头见识短浅,却也不怪,那时候的人生活水平十分低下,若非是司机能见到红旗汽车的可能性当真是十分之小。还有一点则是那时候人们一个月工资也就是七八十元,收入过百的那是少之又少了。那会儿的万元户可比现在的百万富翁风光得多了。陶若虚也不多说,淡淡回道:“还行吧,现在外面的生活水平提高了,这车子贵了不少。人们的眼光也变得刁钻了,车型自然也就精益求精了,并没有什么好稀奇的。你看看那边。”
这么一打岔,老王头却是忘记了陶若虚先前曾说过来人了的事情,他当下朝陶若虚所指的地方望去,可不是嘛!十余人正手持火把朝着己方奔跑而来,瞧这副阵势,想要赶着和自己拼命一般。由于距离甚远,老王头的眼光又不是很灵巧,当下也并未发现太过稀奇的地方,却是大惊道:“不好,很可能真的是来了外人现在找我们拼命呢!走赶紧进屋躲躲去。”
陶若虚却是拉住了老王头的胳膊回道:“不用大惊小怪的,倘若真的来了匪人,我们即便是躲,那也是躲不过的。就站在这里静观其变好了。”老王头见眼前这年轻人胆子竟是如此之大,心中也不禁生出一丝惭愧之色,他向来以胆色自居,这时候落了下风,自然心中微微有些不爽。
这十余人跑得甚快,两分钟的时间老王头便大致能看清来人的长相,却见他双眼微微一眯,却是笑道:“小兄弟,莫要担心了,这些都是维克多人,我合计这会儿来找我多半是有要事和我商议。正说话间,这些人却是赶到了近前,只听他们其中一个身材高大,皮肤呈棕色的人叽里呱啦说了一阵鸟语,说完之后却是将手中火把交到左手,右手却是摸向了腰间抽出一把把石刀。老王头见这伙人要动粗也是跟着一阵叽里呱啦,两方交谈甚久,约莫十分钟方才结束。之后老王头却是翻译道:“小兄弟莫要担心,他们只是怀疑你们的身份罢了。我已经和他们解释了,说你们和我一样都是冥神派来的使者。这群人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很好糊弄的。”
老王头见陶若虚恍然大悟,便又和这群人说了一会话,老王头起先倒是摆足了架势,不时地回应一声,可是到了后来却只见脸上却是呈现出一片紫色,显然是受到了惊吓。他连忙转身对陶若虚道:“不好了,这次当真是出大事了!他们维克多部落这次丢失的不是旁人却是是们的首领苏荷兰晔。现在部落的事务由首领苏荷兰晔的女儿苏荷竹欣所处理。现在苏荷竹欣召集我过去,显然是要商议对策,你们是一同过去还是要在这里等我?”
陶若虚几乎是想也没想,便挺身而出,说道:“我们留在这里便是要帮忙来着,怎能不去,赶紧带路吧,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竟然连人家的女王陛下都给掳走了!说来这维克多人也确实是太掉份儿了。”
老王头却是叹息一声,回道:“这却也不能怪维克多人,实在是他们太过弱小了些,你是不知道在我刚来这个部落的时候,他们却还住着土房子呢!连烧砖都不会,简直是过着原始人的生活。就这么点小势力,早晚都是要被人给吞并的。不过说来也甚是奇怪,他们部落首领在千年以前却又是怎么有能耐布了这么一个大阵法的呢?实在是让人想不通!”
陶若虚心中也甚是奇怪,寻思了半晌也觉得事情着实是太过怪异了,一个懂得布阵的首领怎么可能会让自己的部落过着如此低下的生活?难道当真是冥神作怪?除去这一点来说,那么就还只剩下一个可能了,这个阵法并非是他们维克多人所布,而是别人帮忙的。可是如老王头所说,如果是别人所布的阵,那为何维克多人这么多年却是从未走出过半步?他们难道不知道自己所住的地方只是这个世界之中微不足道的一部分,他们难道不向往外面的花花世界?这究竟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九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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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正说话间却是已然来到了部落的正中,此时维克多部落之内早已乱作了一团。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皆是满脸悲郁之情,他们端坐在一所大房子跟前,却是伤神不已。在场数百人此时见老王头到来,脸上皆是露出一丝欣喜,当下簇拥着赶到他跟前深深作了一揖,紧接着便又是一阵鸟语。老王头脸色沉重,摆足了作为首席军事的气势,在陶若虚的眼中他此时的凝重不过是故作深沉而已。老王头与众人叽里呱啦半晌,随后转头与陶若虚说道:“他们的首领被陌生人带走了,根据首领的护卫所说是被十余个蒙面大汉带走的,起初他们的目标是首领的女儿苏荷竹欣,只是当时苏荷竹欣不在房内,他们才碾转找到了首领的房间,随后把首领带走了。据说倒是杀了不少勇士。”
陶若虚哦了一声,眉头微微一皱,回道:“这事有所蹊跷,看来果然不是冥神在作祟,很可能是边境上的不法分子,暂时别管那么多了。带我去看看那帮护卫的尸体,兴许能从中找寻到些许蛛丝马迹。”老王头点了点头随后又是和维克多人一阵交流便将陶若虚带入了房间内。
就在进门之时,老王头却是神秘一笑,说道:“小兄弟你现在身份可是很高了,我已经和他们说你也是冥神所派来拯救他们的使者,并且我还告诉他们这次不是冥神需要女子从而显灵,而是冥神的仇家一个妖魔在从中作梗罢了。之所以和你打声招呼是因为这苏丫头懂汉语,别到时候你不留神给搞穿帮了。不过他们很好糊弄的,心里有个数就行,这点你不用担心。”
陶若虚甚是吃惊,问道:“什么,苏荷竹欣懂汉语?这怎么可能呢?”
老王头脸上却是显出一丝得意的神色,说道:“这当然是我的功劳了,不过也和苏丫头的天赋有关。她是个很漂亮很有女人味的姑娘,如果我再年轻三十岁说不定真要去追追。这孩子聪明伶俐,又勤学好问,心地也很善良,我当初看她如此乖巧,心中也甚是欢喜,所以就顺便有意无意地教了她一些简单的汉语,可是没想到她学得甚快,现在基本上正常的交流是没有问题的了。”
陶若虚哦了一声,心中对这苏荷竹欣却是也有着一丝好奇之心。进得门内,就见屋里坐着一排长者,他们长相十分魁梧并且呈现棕色的皮肤,头发微微有些卷曲。这其中倒也还参着半数女性,毕竟是女系社会,女人参政也是十分正常的了。陶若虚抬眼望去,只见正中的一把椅子上却是坐着一位长相十分恬静的姑娘。这女孩约莫二十岁的年纪,脸型是标准的鹅蛋脸,她的皮肤和族人却是有着本质的不同,呈现出乳白色,那份白皙甚至和欧美国家的人种也不遑多让。女郎的身材甚是修长,虽然是坐着,但从那双**之中也能估摸到有一米七五左右。她的鼻梁十分高挺,有着一丝性感的色彩,唇上虽然未曾有过着妆的痕迹,但却依然娇艳得很,猩红之处却是有着一分撩人心弦的气息。她的头发虽然弯曲,但是却被一缕缕扎了起来,分散在额头四周,非但没有丝毫的突兀败笔之处,相反显得甚是清丽时尚。她发育得很好,胸部高高隆起,甚是伟岸,即便是雨桐也是难以比拟,隐隐能看出和黄惠茜应该算是一个级别的。陶若虚心中暗赞一声,却是不舍地将眼球扭向了别处。
然而,在陶若虚打量苏荷竹欣的时候,后者又岂不是同样打量着他呢?苏荷竹欣还是头一次见见到如此英俊的男子,维克多人整体来说长相甚是粗糙,就像是原始人一般没有进化完全似的,与陶若虚棱角分明的五官,笔挺的身段自然难以比拟的。苏荷竹欣只感觉自己的心脏似乎是在急促地跳跃着一般,有着一分急促感,即便是心脏也在此时剧烈的颤抖了起来。她脸上强壮震惊,却是操着不甚流利的汉语对着老王头说道:“王圣使,请问您身边的这位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老王头露出一丝笑意,说道:“当真是冥神保佑,现今冥神大人见我日渐衰老,所以便重新派来了两位年轻的使者。以后我如果老去了,他们也会帮助你们维克多人应对任何困难的。”
苏荷竹欣听后,甚是欣喜,当下站起身,却是率领众人一起盈盈而跪,随后双手合拢,五体投地地喃喃自语道:“感谢冥神大人庇护,我维克多人将会永世铭记冥神大人的恩德,毕生效忠于您,拥护于您,还望您能保佑母后大人早日平安归来!”
洛雨桐此时抱着念念冷眼看着眼前的场景,当她见众人竟是如此愚昧,迷信到如此程度的时候,心中却是有着一丝好笑。陶若虚见洛雨桐的眉间传出一丝笑意,他顿时扯了扯她的胳膊,却是说道:“不要失态了,这里人中性格变幻莫测,指不定会怎样呢!”雨桐却是甚为乖巧地吐了吐舌头,不再吭声了。
待到苏荷竹欣礼毕归位,她顿时笑道:“小女子对两位圣使的到来深感荣幸,相信有你们的帮助,我母亲苏荷兰晔一定会早日平安归来的。来人啊,快为三位圣使大人看座。”
老王头当下问道:“苏丫头,麻烦你把当时所发生的具体场景描绘一下,我们也是刚刚听到消息,对于整个事态的发展却并不十分清楚呢。”
苏荷竹欣眼中闪过一丝羞意,眼神微微慌乱看了陶若虚一眼之后却是回道:“事情是这样的,大概是一个时辰之前,我当时正在铭克朗大叔家和婶婶说闲话,突然就听母亲大人的房间里传来一声尖锐的呼叫,随后整个护卫团陷入了一片慌乱之中。我来不及多想便和铭克朗大叔以及十余勇士赶去护卫,可是没想到却还是晚了一步,等到我们完全准备好的时候,那帮人却是已经将母亲卷走了。他们的速度十分之快,并且脸上皆是戴着面具,以至于究竟是怎样的一副长相,我们都未能看得清楚。说来也甚是奇怪,他们奔跑的速度甚快,就像是王圣使所说的猎豹一般,我们根本就难以追上。只是几个起落间,便再也难以找到他们的踪迹了。”
陶若虚嗯了一声,随后却是回道:“这也并非有什么奇怪之处,这个世界之上擅长奔跑的太多了,你们维克多人长期过着安逸的生活,以至于身体机能远远落后于常人,这个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然而陶若虚话音还未落地,老王头却是摆手说道:“小兄弟有所不知。维克多人多半也都是过着捕猎的生活的,你别看他们身高马大的,但是各个皆是擅长奔跑。和我们汉人比起来,确确实实是胜过我们不止一点半点。至于你所谓的跑不过我们,那倒是万万不能的。”
陶若虚哦了一声,眼前顿时出现一幅别样的场景,只见他沉思了半晌突然说道:“嗯,我知道了,很可能这些人并非是常人。苏小姐,我想看一下被杀害的勇士们的尸体,只有通过验尸才能更好的确定对方的来头。希望你能理解下。”
苏荷竹欣眼中闪过一丝为难,半晌之后却是说道:“这个恐怕不太好吧,毕竟人死要入土为安,按照我们的习俗还是尽快为他们准备身后事为好。至于要查验他们的身体,这个却是有悖常理。”
这时候老王头低声对陶若虚说道:“按照他们的习俗,这个确实是行不通的,既然他们不想这么做就算了。我们也没必要就这么一心向着他们。完全是他们族内的事情而已。”老王头这话虽然音量极低,但是他还是故意让向来心细的苏荷竹欣听到了。
苏荷竹欣的脸上闪过一丝无奈的苦笑,最后只得点头说道:“好吧,不过只能大概看下尸体,却是万万不能损伤了的,否则虐待尊敬的冥神大人的子民,是一定会遭受严惩的。这可是一个很大的罪名呢!”陶若虚摇头苦笑,碰到这般幼稚无知到了极点的人,他即便是再有耐心却也是懒得解释了。
在一所烛光昏黄四处挂满了白色帐幔的房间内,只见十余具被敷上了白色纱布的尸体静静地躺在木板上。这木板是桃木所做,传闻可以避邪以防诈尸,但是究竟有没有效用,那却又是不得而知了。陶若虚见过的死尸不在少数,自然也就不会有丝毫的惧意,可是洛雨桐却是不行了,她吓得花容失色,脸上一片惨白竟是说不出的骇人,陶若虚微微摇了摇头却是对老王头使了个眼色,老王头会意转身便将雨桐母子拒之门外了。
陶若虚走向了尸体跟前,只见他大手一挥,顿时那白色的纱布便从尸体上脱落而下。这人脸上所遗留的最后一丝表情却是写满了惊骇,显然是被吓不轻。陶若虚戴着雨桐的真丝手套,随后却是仔细探察起这人的死因。这人脸部并没有受到丝毫的创伤,陶若虚中指食指一扯那人腰间所系布条,随着往后一拉这人的整个身子便哧溜溜的再也未曾身着一物。这人脊椎骨上显然是受了重伤,有着一大片的淤痕,陶若虚手指顺着那人脊梁往腰骨一路摸索而去,只见他脸上神色却是越来越凝重,直到最后脸上竟然流露出一丝恐慌。一个不好的念头也随之蔓延在他的脑海中。这人死因十分之蹊跷,整个肋骨断了有十根之多,并且最让人为之恐怖的是,这些断骨竟然还并非是多次受力所导致,而是由胸口中掌,掌力四散而开后所震断的。这样一份开山碎石的掌力,陶若虚自信可以达到,可是普天之下能达到陶若虚这份掌力的却又能有几人呢?
九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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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今天下除了国内四大家族的门主之外,能一掌将人心脉震碎,并且同时波及人身上下肋骨尽断的可谓是少之又少了。即便是将几位隐世高人归明子、梁绝尘、风烈天同时算在其内却也是屈指可数的。在这几人之中,后三位可以说基本与此事无关了,可是这几位门主又都是一家之主,并且各个富可敌国,单单是家族的事情就足够让他们忙活的了,却又怎么有闲心跑到这穷乡僻壤的地方撒野?这其中又有着怎样的关联呢?陶若虚此时深感无奈,心中有些问题自己一时间难以想个明白,即便是连一个可以与自己探讨的人也是没有,他习惯了遇事经常和薇儿协商的习惯,这会儿猛然失去了自己的另一半,心中多多少少都是十分痛楚的。老王头见他眉头微皱,连忙问道:“怎么了,我看你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是不是没有找到些什么证据?”
陶若虚摇了摇头说道:“对方的身份十分不简单,很可能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人,单单凭借我的能力很难能将他们一网打尽。具体的情形现在还不好说,等我看完这几具尸体再作决定好了。”
陶若虚的话让老王头震惊不少,他愕然地说道:“你可别说,在八十年代初的时候,可是到处流行着外星人的谣言,指不定这事就是外星人干的呢!你见过外星人了没?”
陶若虚一阵愕然,回道:“没,外星人究竟有没有谁也不知道,不过这宇宙之大无奇不有,即便是真有其他的生命那也是说不定的事情。和你说,我所谓的另外一个世界不是指的地球外的地方,而是和你们的生活不是同一类型的人。听说过古时候的大侠吗?就是可以飞檐走壁的人?我觉得这里的事情很可能和他们有关,不过只是怀疑罢了。”
老王头听得两眼圆睁,半晌方才回道:“这个世界难道真的有这种人存在?真是太恐怖了!啥也别说了,赶紧想办法逃生吧,我可不想这么快就死掉了,也太过不值了些!”
陶若虚应了一声却是一把掀开了另外一张纱布,然而当在场众人一眼望见那死尸之时,却皆是啊的尖叫一声,显然受惊不轻。这具尸体的面部已经难以分清,在挺拔而起的鼻梁处却是一片血肉模糊,上面有白花花的脑浆敷在其中,情形甚是骇人。陶若虚强忍心中几欲作呕的心念,硬着头皮翻看了那人的头颅,却只见在天灵盖上出现了三个手指大小的窟窿。这样的一幕彻底让陶若虚为之绝望了,同时也更加肯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从目前来看,此次前来偷袭的人出身于武林世家那是铁板钉钉的事情了。那么究竟是四大家族的哪一家呢?陶若虚对四大家族的了解完全是从师父风烈天那里得知的,皇甫世家向来以御心决的心法称雄,独孤世家则是剑法,欧阳世家则是比较复杂了,既有心法剑法也有拳法掌法,它是四大家族之中实力最为强劲的,自然有着许多过人之处。在四大家族中,真正将指力运用到极致的,那却要数西门世家了。拈花指、点穴**皆是西门世家的长项。难道这事和西门长恨有关联?对于西门长恨,陶若虚还是有些了解的,当初在庐山上西门长恨给陶若虚的影响是十分低调,为人随和,不是一个爱和人争风的人,与那个独孤莫邪却是有着本质的不同。这人如此低调却又怎会作出如此人神愤的事情?这实在让人想不通。
陶若虚将白布重又盖在那人尸体上,随后却是对苏荷竹欣说道:“你们维克多族人是不是最近得罪了什么人?或者发生了什么怪事?再或者说有人知道了些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苏荷竹欣的双眼甚是精灵,圆圆大大的,眸子稍微流转间,便是有千般风情氤氲其中,当真是顾盼流转、风姿卓越。她微微蹙眉,却是回道:“没有啊,我们族人向来都是热爱和平,内部之间也没有大的争斗,大家一起种田一起分粮,却也没有必要去计较些什么。我听王圣使说在我们维克多族人之外却还有着很多族类,可是我们近千年来却并未与外人接触过。如果不是冥神大人显灵,您和王圣使却也不会赶来拯救我们于水深火热之中呢!我们族类可没有什么秘密,至少我知道的大家都知道。若是说有什么奇怪的现象,那却是有的。每年一到雨季,下暴雨的时候,从西边山林里都会冲刷下很多东西,瓶瓶罐罐破破烂烂并不在少数,不过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了,大家都知道。有时候谁家缺了什么物什,也都会上山去找些顶替着用。”
陶若虚回道:“那可就怪了,像你们这种过着隐居田园生活的人群,说来应该很少会有人找你们麻烦啊,可是在这样的事实跟前却是愣连对方一点踪影都找不到,这着实有些太过戏剧化了。你说西边下雨的时候,山上便会被冲下很多东西?苏姑娘,你可知这四周山区里可有人住吗?比如说我追那帮悍匪的时候所去过的那个林地?”
苏荷竹欣回道:“在西边的几座大山里确实是有人留守的,不过几十年前却是没有,后来我看这一带甚少下雨担心会引起火灾,这才差人去驻守下。那里到处都是深山老林,并且不时有猛兽出没,山谷多且昏暗无比,地势又十分险峻,所以甚少有人去过。不过说来那驻守的几位勇士,却是有段时间没有下山补给水粮了。至于你所去过的那个林子嘛,因为长年见不到阳光,发生火灾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再者说那里阴暗潮湿无比,我也就没有在意,并未曾派人前往驻守过。怎么,你认为这有什么问题吗?”
陶若虚右手微微拖住自己的下巴寻思了一会,喃喃自语说道:“你说西边有深谷,上面驻扎有人?”
苏荷竹欣嗯了一声,说道:“对啊,这有什么问题吗?很多年了,一直都有的。”
陶若虚一拍脑门,却是说道:“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很可能来偷袭维克多部落并且一直在装神弄鬼的人就躲在西边山林里。这群人装神弄鬼却是不知在搞些什么东西。”
老王头却是十分不解,问道:“你怎么敢如此肯定他们一定就藏身在西边那片老林之中呢?”
陶若虚哈哈一笑,回道:“你先前不是说这群人定期前来掳人吗?我估计他们的目标也并非就是对人前来的,这只不过是一种假象而已。实际上他们却是在那深山老林中做着另外一件事情。很可能在那里有着一个大秘密那也是说不定的事情。我还可以告诉你一件事情,那西边山林里的瓶瓶罐罐并非是破破烂烂,很有可能是什么古董之类的东西。如果真的是古董的话,那么这一切又都是说得过去了,这群人很可能是古时候所说的摸金校尉,通俗点也就是古董贩子了。不过我倒是觉得很可能其中一直有高人坐镇。至于是谁那要等见了面才能知晓了。”
老王头甚是吃惊,嘴巴张成一个o字型,回道:“什么?那西边山谷里全是古董,那照你这么说我们岂不是发财了?这世道啥时候变得竟然这么疯狂了。废话少说,别管你做的判断对不对,我们还是赶紧重整旗鼓带上山林厮杀一阵吧!我们人多势重,谅他们也难以抵抗得了。”
陶若虚心中暗骂了一声迂腐,嘴上却是小声回道:“这时候去非但找不到人,并且还会打草惊蛇实在不是一个明智的抉择。你可知道为什么他们要通过抢人从而来迷惑大家?最主要的原因便是他们在警告你们最好不要触及他们的逆鳞,他们来只是寻财来着,并不想大开杀戒。就拿今天来说这群人转眼之间能把部落首领给抢去,就说明有着足够强悍的实力,若是真想要屠杀掉整个维克多部落也并非是难事。还有一点,维克多部落里很可能出内奸了,否则他们不可能会知道维克多人会信奉冥神,从而在此装神弄鬼的。就拿每次出事前,天边都会出现些许烟云来说,这便是很不正常的,他们完全可以直接捉人便是,却又何必要放迷烟从而扮作是冥神前来的模样呢?当然,这也只是我的猜测,当不了真!”
老王头却是啊的一声大叫,说道:“这下可坏了,倘若真的出了内奸,我们这群人岂有命在?苏小姐,快快查办才是,赶紧将部落的人召集全了,看看哪家人有没有少了谁。倘若真出了内奸的话,这会儿恐怕已经跑了。我们便可以利用做贼心虚的心理将他从中给揪出来!哎呀,这次冥神大人当真是现了真身了,若不是有陶圣使前往救援,这会儿我们却还蒙在鼓里你。我就说冥神大人向来都是心地善良得很,又怎么会对族人作出这等事情。”
陶若虚看着老王头一副焦灼的模样却是嘿嘿笑了,显然他对老王头会将自己私下和他说的话公之于众并不感到意外,这一切他都早已了然于胸了。苏荷竹欣毕竟只是年轻的小姑娘,在这关键当口却又怎能做得了主,当下只得由着老王头一阵指挥,却是准备将众人给聚集在他们平时用来祭祀冥神的广场上了。然而就在这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的时候,陶若虚却是突然大叫一声:“都别妄动,现在这所屋子里的人谁也不要轻易走出去,否则我将杀一儆百!”说着陶若虚却是从腰中抽取七星剑,他当下内力灌输其中,就见剑身一阵低吟,随后剑尖上却是闪烁着奇异的光芒,情形甚是骇人。
九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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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这一出奇的举动惹得众人甚是大惊,只见老王头却是暗哼一声,叫道:“陶兄弟,你这般却是要作甚?莫要忘了这终究是人家维克多族人的地盘,我们作为冥神大人的使者只是前来帮人做事的,你这般行径,即便是冥神大人却也不会原谅于你。”
陶若虚面对老王头的指责,却只是呵呵一笑,随后说道:“我心中自有计较,你不必多说。我再重申一次,任何人胆敢迈出这间房子,就莫要怪我手中七星剑翻脸不认人!苏小姐,请原谅我这般冒昧,可否借一步说话?我想和你单独谈点事情。这件事关系到你们维克多部落的生死存亡,希望你能慎重考虑下。”
苏荷竹欣甚是为难地看了老王头一眼,只见老王头此时满脸铁青,神情之中充满了愤怒,在老王头和陶若虚之间,原本苏荷竹欣自然是要选择老王头的,毕竟她和老王头早已甚是熟识。并且这二十年里老王头也不时地教他读书识字,对于老王头她是有着很深的感情的。不过这维克多人向来所追求的是勇猛,尚武精神在这里被十分推崇,这里的女性对于勇士皆是有着特别的眷恋。而陶若虚此时所表现出的霸道以及无与伦比的气势都让苏荷竹欣为之震撼不已,甚者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陶若虚的出现对于苏荷竹欣而言就好比是仙人下凡一般,他的长相与气质都让苏荷竹欣为之深深沉醉。苏荷竹欣又听陶若虚说此事关系自己家族的生死存亡,当下也不敢大意,虽然他知道这样做定然会惹得老王头不高兴,却是顾不得这么多了。苏荷竹欣当下对着身边一干护卫说道:“在我和圣使未曾出屋之前,任何人不得离开这里,甚至包括王圣使也不可以!”
一切安排妥当,陶若虚与苏荷竹欣却是并肩走进了屋内。苏荷竹欣的房间里与外面却是有着本质的不同,且不说女子气息浓厚,到处都是小家碧玉的物什,就说那四处绯红之色却也让寻常男子不敢轻易入内。苏荷竹欣嫣然一笑,百媚娇声道:“陶圣使,不知你叫小女子来却是有何要实现相商?我虽一女子,不过品行却胜过男人,你有话但说不妨的。”
陶若虚微微摇了摇头,随后沉吟道:“不用叫我圣使,我并非是所谓的冥神派来的使者。不仅我不是,老王头同样也不是。至于真的有没有冥神,我并不知晓,我也不想多加评论。只是不想再欺骗你罢了!”
苏荷竹欣听闻陶若虚的话后,脸上顿时没有了一丝血色,她呆立当场半晌却未有丝毫的言语。陶若虚自然能懂她的心情,这是不难理解的。比如说一个佛教弟子,或者基督教徒,突然有一天,他亲眼鉴证了佛祖与耶稣只不过是想象中的虚无缥缈的存在,在自己的信仰突然受到冲击的情况下,心情怎能不为之崩溃?陶若虚轻轻拍了拍她的香肩说道:“先前我并非是有意骗你,只是我也是初来乍到,对你们这里并不是很熟识,这才由着老王头撒了这个弥天大谎。其实我来自于另外一个种族,我所在的种族是汉族,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种族。人口是你们的一百万倍不止,对于你们维克多人来说那是不可想象的事情。不仅仅是我,老王头也是。实际上这么多年来,老王头所教给你们的东西并不是冥神所传授的,而是随着我们汉族人五千多年来的发展所总结出的宝贵经验。这些都不是问题所在,但是他一味地欺骗你们却是他的不对了。不过我希望你能理解他,他和我一样也是误入这里,相对于一个外人来说,这样给自己编造一个合适的身份,也就是为了能够更好的生存罢了。”
苏荷竹欣难以置信地看着陶若虚,她皓白的贝齿紧紧咬住自己的红唇,甚至那嘴唇已然被咬破从中露出了丝丝殷红的血迹。良久,苏荷竹欣开口说道:“对不起,我无法相信你。虽然你在我眼中是个很优秀的人,甚至可以做我的男宠,但是我真的不能就这么凭空相信你。冥神是高高在上的,我希望你能不要随意侮辱他老人家。否则,我们维克多人将与你势不两立!”
陶若虚无奈摇头,说道:“我也不欺瞒你,事实上你或许也很清楚,你们维克多人已经与外界隔离开了。之所以外界没能发现你们,最主要的原因还在于在你们部落的外围已经被一个阵法所围住了。寻常之人到了这里往往会迷失方向无法找到你们。否则的话,你们现在早已不可能过上现今这般悠然的日子了。不过,这种宁静现在看来已经被人所打破,所以我奉劝你还是做好心理准备为好。很可能,今天的维克多族在明天就将会变成昨日黄花。我没有打击你的意思,事实上也不需要那么做。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至于你相不相信我,那并不重要,关键你要为你的族人负责,要为你的族人想到脱身的办法!”
苏荷竹欣甚是聪颖,半晌之后想通其中关键,回道:“你的意思是,冥神大人只是一种精神象征,并不能把他当做是一种实际?真正的现实是要自己去创造吗?如果是这样,我觉得你真的非常伟大!”
陶若虚点了点头,说道:“在真正有关生死存亡的时刻,相信别人永远不如相信自己,我希望你能考虑清楚,不要误入歧途。很可能你的母亲苏荷兰晔已经去世了。也希望你能坦然面对现实。”
一丝恐慌蔓延至苏荷竹欣的心头,随后只听她说道:“这、这怎么可能呢?我母亲英勇无比,是我们维克多族不可磨灭的象征,她如同冥神一般永远都是我们的精神桥梁。她是永垂不朽的,你不用骗我,我是不会相信你的!”
陶若虚凄然一笑,随后回道:“你认为我有必要骗你吗?就在刚刚两个时辰之前,我曾经听到你母亲凄厉的呼喊声,当时我便奔出找寻了,只是十分可惜竟是未能找到她的踪迹。按照以往的惯例来说,这帮人行事十分隐秘并且下手毒辣,只要是落到他们手里,又怎能有活命的存在?他们才不会管你母亲是不是你们的象征,在他们的眼中只有利益二字。他们之所以前往这里也就是为了某样宝贝而来的,希望你能识得大局,不要轻易便说这一切都是不现实的东西,实际上,最不现实的反而最终却是事实,关键是人们难以用正常心去面对罢了。说实话,在你们维克多部落里是不是有些不为人知的秘密?我希望你能坦言告诉我。当然前提是你充分信任我的情况下,如果你连最起码的信任都不肯给我,我觉得我们的谈话也就没有了再继续下去的必要。”
苏荷竹欣神情明显一滞,她目光涣散,隐隐有着一丝凌乱,久久未曾开口。陶若虚见她这副表情自然将一切都记在心中,看来确实如自己所说,很可能这维克多西面的山谷里确实是有着一些名堂。那终究是什么呢?他见人家不肯开口告诉自己,自然也不好多说,当下只是回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你是个善良的女人,希望你能分清是非。我所说的已经说完了,我有一个建议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听取?”
苏荷竹欣大眼眨了眨,充满童真的说道:“但说无妨,你的建议我一定会认真听的,绝不辜负你的一番美意便是了。虽然我们认识的时间不是很长,但是你所给我的感觉却是十分踏实。你整个人身上有着一种让人深深着迷的气质,不知你发现了没有?”
陶若虚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却是并不回答苏荷竹欣的话,只是说道:“我希望你不要将这件事闹大,甚至调查都不要再进行下去。一切就当做未曾发生一般,到了晚上的时候我们再一起去到山谷里一探究竟。记住,只是我们俩,不要叫任何人,说实话,我现在对任何人都表示怀疑,我有一种错觉。在你们部落里已经出了叛徒,很可能我们现在的交谈那奸细都已经知道,并且会第一时间通知贼人。”
苏荷竹欣寻思片刻,最终下定决心说道:“好,我便相信你一次,希望你的感觉是对的。”
陶若虚笑了笑,随后却是说道:“好了,大家伙都累了,赶紧让族人休息去吧!白天让大家正常做自己的事情,到了晚上再说。”苏荷竹欣点了点头,便随着陶若虚就欲走出门外。然则正在此时,陶若虚却又突然说道:“别忙,我总觉得还有差错。这样,你私下里再和老王头说一声,晚上我们三个一起去,老王头这个人还是很值得信任的。毕竟为你们部落做事这么多年,这点毅力还是有的。”苏荷竹欣原本也正想让老王头随着自己去,毕竟他见多识广,平日里又是忠心耿耿,兴许能在关键时刻起上一些作用。
一切仿佛未曾发生一般,这宁静的小部落里又再次陷入了恬淡之中。只是这愈发平静的场景不过正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征兆罢了。苏荷竹欣将陶若虚的提议和老王头说了之后,老王头甚是担忧,当下劝解了一番,然而也无非就是不要让苏荷竹欣以身犯险之类的话。然而苏荷竹欣态度却甚是坚决,这次一反常态没有听信老王头的建议。后者神情一片凄然,仿佛是大难临头一般,却是一生叹息之后前往找寻陶若虚理论去了。
九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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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拒绝了苏荷竹欣的美意,并没有在她为自己安排的房间里住宿,而是选择自己搭帐篷将就一晚。这并非是陶若虚对于瓦房的蔑视,只是自己二十年来从未睡过那样的房屋,总感觉不适应,心理上来说很怕它会在一夜之间倒塌了一般。
念念早已躺在雨桐的怀中睡熟了。陶若虚看着睡相恬静的宝贝儿子,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胡茬,随后掏出香烟塞在口中,可是当自己想要点火的时候却是发现自己口袋里并未曾装有打火机,他心中微微感到一丝纳闷,正在翻身准备拿上衣的时候,雨桐却是伸手拿出打火机为他点燃了。陶若虚微微一愣,转身看向雨桐,轻声说道:“谢谢你,还是那般的温柔细心。我很欣慰。”
洛雨桐在生过念念之后,并没有明显地发福,相比先前来说只是饱满了些许而已。而正是这一分少*妇的风韵才使得雨桐更加美撼凡尘。雨桐轻轻一笑,随手将帐篷扯开了一些,说道:“不要总当着念念的面前抽烟,对孩子不好的。”
陶若虚点了点头,心中却是升起一丝温馨之感。雨桐随后叹息道:“我总感觉这里不是那么安宁,想要早点回上海。老公,我是不是胆子太小了些?以前在苏州出来跟着琼姐混社会的时候,胆子可大了,打人那可是常有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自从有了念念之后,无论是在生意场上还是在私生活中都保守了很多。这样,会不会在以后拖你的后腿?”
陶公子深深吸了一口香烟,回道:“并非是你胆子小了,只是你有了牵挂,有了羁绊而已。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并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别说是你,即便是我心里也很是唐突。有些时候想到念念,热血沸腾的心便会冷却下来,却是不知道耽误了多少事情呢。念念是我第一个儿子,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受半点委屈。前些年刚刚十四五岁的时候,自以为自己长大了,看别的家长溺爱自己的孩子总是会鄙夷一番,现在想来,自己确实是太过幼稚了。在没有做父亲的时候,永远不会知道父爱是多么深沉。我总觉得我和我爸之间冷淡了很多,即便是现在如果我们见了面,兴许都不会有多少话了。长大,在曾经是如此神圣,而现在却又是如此让人恐惧。没有念念的时候,我依然会有压力,但是绝对不会有现在这么大,有了儿子便要想着为他留下些什么,父爱,当真是沉重的字眼啊!”陶若虚这番话发自肺腑之中,其中点点滴滴无不关乎真情,当真是让人听得心中感想颇多。
洛雨桐一脸幸福地看着念念,随后在那肥嘟嘟的脸上轻轻一吻,说道:“小念念,看你爸爸多疼你,将来可要好生做人才是,可别学你老子到处花天酒地,四处留情,到时候受气了,老妈可不帮你!”
陶若虚双眼一瞪,手中香烟扔出老远,佯怒道:“好你个小婆娘,竟然敢说老公的不是,看来不给你一点颜色看看你是当真不知我姓甚名谁了。今天老公就要施展三十六路如来棍法好好治治你,也让你知道老公金枪不倒的称号不是白来的。”说着,陶若虚却是一个虎扑压向了洛雨桐,同时双手也伸向了雨桐那一对饱满之处,然而就在雨桐刚刚进入状态闭上双眼的时候,陶若虚却是停止了手上动作,说道:“不好,有人来了。”说着陶若虚却是将雨桐已经褪到腿弯的裤袜往上迅速提了提,同时将那帐篷帘也瞬间合上了。实际上来人距离自己少数也在百米之外,此时又是深夜,伸手不见五指,即便是想要看到些许什么,那也是难上加难的。
来人正是先前和苏荷竹欣洽谈没有成功的老王头,他此时脸上写满了阴霾,显然是对陶若虚的表现甚为不满。陶若虚整理好衣衫从帐篷外走了出来,却是说道:“王老,你来了?这深更半夜地可不是吓人怎的?”
老王头并没答话,只是沉声说道:“你这人着实是愚蠢之极,我问你,你可知苏丫头的身份?”
陶若虚点头回道:“她不正是这维克多族人的下一代顺位继承人吗?我自然是知晓的,怎么,这有什么问题么?”
老王头见陶若虚明知故问,顿时气结,怒道:“你既然知道她有关于下一代维克多族人的生死存亡,那你为何要让她以身犯险?难道你不知道现在她的母亲苏荷兰晔已经被匪徒绑走了吗?这时候苏荷竹欣便是整个维克多族人的精神支柱,倘若她再出现什么意外的话,那维克多人将会面临生死存亡的危险的。你这么做非但不是救她,相反是在将她往火堆里推啊!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趁现在没有发生什么太过危险的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的时候去和苏丫头说个明白。她不懂事,难道你还不懂事么?”
陶若虚微微摆了摆手,回道:“这并非完全是我的意思,多少也都有苏姑娘的意愿。她救母心切,这一切都是可以理解的。还有一点则是,她终究会要长大,我并不认为这样做有什么不好,相反能让她在这其中得到锻炼,直到最后能彻底成为可以运筹帷幄的掌舵人。老王,你这么坚决反对,自然可以看中你对苏姑娘的疼爱,但是未免有些太过了吧?这大半夜的,人都睡了,你也赶紧休息吧!上了年纪,可要好好休息才行,小心得了高血压哦!”
老王头脸上一片阴森之色,当下冷哼一声回道:“我得不到高血压却也不要你来假惺惺。这事必须要按我说的办,这危急时刻是决然不能让苏丫头冒险的。他受奸人蛊惑,我却是不能坐视不理。小子,如果你还想好好从这活着走出去,就赶紧去找苏丫头,就说计划实在太危险,就此取消了。否则,哼哼,那便不要怪我不近人情了!”
陶若虚呵呵一笑,回道:“老王头,你向来都是个正直的人,这一点我是深知的,可是在这件事上,你却是真的犯了糊涂。我唯一可以告诉你的是,计划不会取消,但是我可以拿人头担保,苏荷竹欣不会有任何危险。毕竟我也是随同前往的,我总不能拿我自己的生命来开这种玩笑吧?”
老王头见陶若虚甚是坚决,也只得作罢,说了声但愿一切都还来得及,便黯然而去了。对于老王头,陶若虚的心中自然有着自己的见解,至于他是否有问题,暂时他也不好说,不过有一点倒是可以肯定,他对苏荷竹欣的关怀并非是假的。
果然如同陶若虚所预料的一般,整个维克多家族在晚间再也未曾发生过一件流血事件。第二日清晨,东方刚刚显露一丝鱼白,苏荷竹欣却已是差人来寻陶若虚了,但是很遗憾的并未能叫上洛雨桐作陪。不过洛雨桐并非是小肚鸡肠的人,有些事情她心中明了也就罢了,当真说出来的话对彼此也都没有好处。她心中的顾虑是很多的,一方面是自己的年龄和陶若虚相差了六岁之多,另外一点则又是陶若虚身边的女人实在太多,并且各个都是如花似玉的,自己却是难以占到上风。她是个精明的女人,精明的女人在处置这种事情方面都是有着自己的方法的,而洛雨桐所选择的则是其中最为高明的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对于洛雨桐而言,她现在只需要做一件事情,也仅仅只需要做一件事情便可以牢牢禁锢住陶若虚,那便是她手中的一张王牌,念念!只要洛雨桐与念念形影不离,只要念念能体会到母亲的难处,那么怎又会愁陶若虚不对自己另眼相待?古时候宫廷之争十分普遍,妃子能否终身富贵,在前期是要凭借姿色从而赢得皇帝的宠幸,但是到了后期却又是要以子为荣了。陶若虚虽然不是帝王之身,但是在洛雨桐的心中,他无疑是真正的王一般的存在!
苏荷竹欣今日显得异常靓丽多姿,身上竟然还散发着一股撩人的芳香,这香怡并非是香水的味道,相反是从花瓣上提取出的汁液。淡而不浓,艳而不妖,着实是一等一的佳品。陶若虚自问见识不甚短浅,一些国际品牌也都是见识过的,但是香水的味道能做到这种芬芳而又朴实让人甚为亲切的,那却又是少之又少了。当然,至于这维克多人却是怎样提取出的,陶若虚却是丝毫不曾得知了。女郎身材甚是高挑,不知为何,二十出头尚未生育的苏荷竹欣竟是十分之饱满。浑身上线曲线感十分强烈,当真是该凸的凸,该凹的凹,丝毫没有多余的脂肪穿插其中。小腹十分平坦,向下两条**修长而又挺直,腿形甚好。往上望去,那一对晶莹所在高高隆起,情景十分香艳撩人,配合着她身上的香水味,陶若虚只感觉浑身上下仿佛是如入仙境,竟是说不出的舒坦。
苏荷竹欣见陶若虚走了进来,并且看着自己的那双眼睛也已经变得直直的,隐隐还有一丝迷离之色,心中也甚是欢喜。当下嫣然一笑,说道:“圣使大人来了,小女子实在深感荣幸,用你们汉语来说那叫什么生辉来着?你瞧我,这一激动间,竟是把原本熟识的成语给忘了,着实是该罚!不过,你这双眼色咪咪的,紧紧盯着人家那里,却是让人十分难受呢!”
维克多人性情比较耿直,再者这里是女系社会,女人的定位比男人高很多,以至于苏荷竹欣说起话来口无遮掩,陶若虚心中虽然感叹,却是不以为奇意地回道:“那叫蓬荜生辉,不过我也并非是什么大人物,这样的谦辞却也不必多说。古人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男人总是喜欢一些养眼的东西,当然仅仅只是欣赏的眼光,却是没有丝毫杂念的。你却也不必太过在意。”
苏荷竹欣浅浅一笑,两边香腮却是露出两朵可爱的酒窝,就听她红酥柔荑轻轻遮掩绛点丹唇,却是笑道:“那你告诉我,我是不是很漂亮呢?你是不是对我很感兴趣?或者想要占有我?”
一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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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脸上顿时出现一丝尴尬的神色,他虽是大老爷们儿,又是花花公子,一辈子调戏的美女数不胜数,但是被人这么开涮的情形,那却又是少之又少了。女人与女人之间实在是有着天壤之别的,不过无论是内向还是开朗,她们之间都有着一个同点,那就是对男人有着一样的渴望。二十岁的女人,如果对男人没有幻想,那多半便是性冷淡了。苏荷竹欣的长相自然是甜美之至,她不仅有着汉族女子的细腻甜美,更有着异域风情的狂野与粗暴,正是结合如此众多美妙于一身,这才使得陶若虚对苏荷竹欣有着别样的感想。对于异族女人,陶若虚向来是不大感冒的,虽然在长相上与汉人女子并没有太大区别,甚至还有着略胜一筹的风姿,但是那种与生俱来的心理还是让陶若虚对此望而生畏。他当下嘿嘿一笑,回道:“你确实是很漂亮,但是在我心目之中也并非便是最漂亮的那个女人。不瞒你说,我认识一位姑娘比你漂亮得多了。当然,你也可以不相信的。我先前也已经说了,只是在欣赏,绝非是在猥亵与你,如果你认为这样太过失礼,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用有色眼镜看你便是了。”
苏荷竹欣听闻陶若虚说这世间竟然还有比自己更漂亮的女人,心中显然有着一丝不爽,当下却是回道:“不可能的,你在骗我。这个世间怎么可能有比我还美貌的女子呢?在我们族人的眼中,我可是冥神大人赐给苍生最为宝贵的礼物呢!”
陶若虚也不与之争辩,当下只是回道:“信不信,那便由你,与我并没有太大的关联。我还可以告诉你一件事情,如果你这番言论放在我所生活的环境之中,那么你会被人当做是自恋狂来看待的。不过,也难怪,你整日生活在这不大的小地方,自然是难以领略到这个世界的唯美,这自然也不能怪你的。好了,闲话少说,还是谈些正事吧!你叫我来,究竟是想要干什么?有事不妨明说好了。”
苏荷竹欣听闻陶若虚谈及正事,脸上笑意却是顿收,只听她说道:“昨日我按照你的吩咐和王圣使说了,不过他却是一直在极力反对。可能你对王圣使并非是很了解,在我所生长的这个部落里,他便是冥神一般的存在。虽然长相确实是不甚雅观,但是学识却十分渊博。他为我们整个部落做出了十分巨大的贡献,并且他的判断从来没有错过。所以,他的话,我不能不认真考虑!”
陶若虚理解地点了点头,回道:“这个自然是可以理解的,你也不必太过自责,有时候人的观念是很难改变的,这个却也不能怪你。你毕竟是成年人了,在有些事情上应该有独立的判断。现在一切证据都表明在西边山峦里确实是有着惊人的秘密,你认为我们还有必要再一直再拖延下去吗?有些时候是福不是祸,你这般担忧却也是于事无补的。我只是想要告诉你,在我的观念里我的想法也是正确的。并且我也有十足的能力将你安然带出山谷。不管里面到底有着怎样的秘密或者危险,我都自信自己有这样的把握。难道你对我没有信心吗?”
苏荷竹欣摇头回道:“不是没有信心,而是实在不知道应该怎样去相信才是真的。毕竟我要对我身后的数千族人负责,现在母亲不知所踪,如果我再出了什么意外,那么我们整个维克多也就等于是报废了。好了,这事暂时搁置一边。现在最主要的不是再去研究谁对谁错,而是吃早饭。我们维克多族向来都是比较节俭的,如果饭菜不是很丰盛,还希望你能见谅。”
面对苏荷竹欣的盛情,陶若虚心中虽然有着千百个不愿,却也是难以找到一丝拒绝的借口,不过因为心中惦记着洛雨桐母子,陶若虚却是并未在此多呆。
一整天,陶若虚都只是和洛雨桐在帐篷里尽情逗着念念,他们原本便只是出来游玩的,只是现今遇到了麻烦,陶若虚为了能完了风烈天的心愿,能让自己得到一丝心安理得,这才迫不得已出手而为之。陶若虚已经交代了雨桐,晚上让她们母子俩好生在车里躲着,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在自己没有赶来之前都不要轻易出来。车子被放在了空旷的场地,一旦遇到了什么危险,雨桐也可以在第一时间驾车离去。这一点,陶若虚并不是十分担心,即便是他施展起轻身之法,却也是难以在超越跑车的速度的。
时间悄无声息地流逝着,夜幕缓缓降临,黑魆魆的夜空飘起零星小雨,这样的一幕无疑为这个充满神秘的部落里再次增添了一分诡异。陶若虚从后备箱里取出强力电筒,随着老王头一同赶往了苏荷竹欣的房间里。陶若虚当下做了具体部署,老王头对于地形甚是熟识,因此由老王头在前面带路,苏荷竹欣虽然不是所谓的弱女子,但是总也不能让她保护自己不是,陶若虚自然也就充当了断后的角色。
风猎猎,三人便循着上山的羊肠小道缓缓前行而去。这一带山区起伏不定,坡度甚大,既有丛山峻岭,亦有灌木横生。一路走来,甚是费力。陶若虚自然没有什么,他功力深厚,健步如飞,可是老王头却是有所不同了,只见他手持一根拐杖,走起路来颤颤巍巍的,模样甚是骇人。更尤为主要的一点,还在于他走走停停,一路不知道歇息多少回了。然而陶若虚心思细腻,虽然老王头上身颤抖,但是下盘却甚是孔武有力。走起路来也很是坚定,没有丝毫浮虚的迹象。更尤为主要的一点还在于,老王头气息虽然看似粗重,但是陶若虚却又能从中分明地感受到一丝平稳。从这两点来看,老王头身上着实是有着诸多疑点的。想到此,陶若虚的心中也自然是多了一分戒备。
三人所行甚是缓慢,约莫有两个小时左右方才走到山腰的边缘。陶若虚眼见着时间在流逝,再不加把劲若想在凌晨一两点钟赶往山巅已是妄想,当下却是说道:“老王,这再往前便是深山老林了,路途甚是颠簸。你在我身后指点下路途便可以了,我来带路便是。”随着老王头一路上指指点点,脚下步伐加快的陶若虚在半个时辰后赶往了这山峦正中一座断刃山中。这山势并非十分挺拔,约莫有两百余米高,山体呈现出半弧形,如同一把半开的扇子一般,山体环绕,向外延伸的支脉像是一双手臂,众星拱月将整个山脊给紧紧包围了起来。这山脉甚是怪异,打眼一看便能看出其中与众不同之处。陶若虚心中微微一颤,暗道:“好一个游龙戏水局,这山脚处却是有一条小河在缓缓奔腾,所谓游龙戏水风水局正是指的一道如同半抱环山的山脊伴随着一条紧紧将这整个山脉围拢而起的小河。天下能有如此风水宝地的地方并不是很多。自古以来,即便是帝王之墓在安葬的时候却也是很难能找到如此风水格局的。毕竟这不仅仅需要浑然天成的自然环境,还需要一定的几率。一般说来,游龙戏水局在夏季的时候安葬是最为合理的,如果死者死的不是时候,正好赶上了秋季和冬季,正是万物萧条、冰天雪地的场景之时,那这一切却又只是白搭。风水二字,与风与水皆是息息相关的。这游龙戏水局呈现扇形,自然四通八达,风生水起。再者这里常年杳无人烟,万物遵循本命,代代繁衍不息不受干扰,一切都是自然而然,实在是死者安息的好去处。
陶若虚心头狂震一番,久久方才收回手中的电筒,只听他一声感叹说道:“也难怪你们维克多族人拿着三国时期的古玩当做是尿壶,这里着实是不简单。却是不知道历史上哪位君王得以长眠于此。”直到此时,陶若虚心中的疑问也就迎刃而解了。为什么维克多族人生活水平这么低下,却是可以在部落四周能得以布出如此大的阵法,想来自然是在此安息的君王为了防人盗墓,从而想出的主意了。这一招着实是厉害得紧啊!古时候君王死后的藏身之所是极为隐秘的,一般说来建造墓穴的人最终的结局都是陪葬,当然也有少数杰出的建造者留了后路,供自己逃生用,但是最终能成功的却又是少之又少了。
老王头见陶若虚在此止步不前,却是催促道:“这不过是一个奇特的山脉罢了,至于这么一直傻傻地看着吗?想要看风景的话,前面多得是,等天亮了保管让你看个够便是了!”
陶若虚却是伸出胳膊挡住了老王头的去路,说道:“你方才还叫嚷着自己腰酸背痛,走不动了,为何现在却又来了精神?我看我的风景,你便多在此处歇息一会便是了。这般着急却是做什么?”
老王头的脸上闪过一丝木讷,良久方才说道:“没,没有的事情!我只是觉得这里十分阴森恐怖,多在这里呆上一会也甚是不舒服,这才想要先行走过这里。正好前面有一块大石头,我们便到那里休息下吧。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若是突然发生发生些什么,也确实是挺渗得慌。更尤为主要的一点还在于,这里四处都是断崖,十分危险,一个不小心摔倒崖底,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了!”
陶若虚却是呵呵一笑,说道:“你莫要怕,有我在,你怕个什么劲!老王啊,说来,你对这里挺熟悉的嘛。先前你也曾经说过,这里甚少有人来过,可是刚才你又明明说在此处正前方有着一块大石。你这前后所说甚是矛盾,还想请你能与我们明说一下。说实话,你来过这里不是十次八次了吧?那你来这里都做了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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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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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头脸上顿时闪现一丝慌乱,眼神四处游走并不与陶若虚正面相对,显然陶若虚的问话使得他甚是吃惊,心虚了不少。不过只是瞬间,老王头却是呵呵笑道:“你瞧我这记性,当真是人老了不中用啊!先前我确实是来过的,不过那也是三五年前的事情了。当时无聊得紧,便四处走走,那前方那块大石甚是光洁,仿佛如同玉璧一般。不瞒你说,当时我心中起了贪念,甚至想要将这玉璧囊为己有,只是它实在太大太笨重,这才不得不作罢。也正是因此,我这心中一直念叨着这玩意儿,所以才记忆犹新。陶兄弟,你这般逼着问我,不会是怀疑我什么吧?”
陶若虚微微摇了摇头,回道:“怀疑你?那倒是没有,只不过心中有些想不开罢了。当然,这其中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你前后的表现实在相差过大,我心中略有突兀,这才心生怀疑,你却也当不了真。好了,你和苏姑娘在这里休息下,我四处走走。”陶若虚这个人向来都是玩弄心理的高手,老王头的表现着实是有些怪异的,这从他的言行之中便可以看得出。面对这么一个天下独一无二的风水宝地,再加上老王头突然变得一味催促,陶若虚心中自然是疑点重重。这当口,他手持强力电筒却是在四周仔细找寻了一番。按理说,此时正在山腰正中,若是这里当真藏有宝贝,那也一定在此处有着入口。可是这山体整个浑然天成,却是丝毫难以找寻有通往其中的密道。在此时,陶若虚所面对的无非两点。一种是自己判断错误,那么在此耽搁一阵子顶多也就是让自己浪费一些时间罢了,对他而言现在最多的便是时间,他耗得起。而另外一种,则是他的判断正确,很可能这帮贼人并非是奔着山下维克多人而来,而是贪图这其中的宝贝罢了。那么如此一来,只要自己多加留心,找寻到真正通往内里的通道,对自己来说反而还赚到了不少。想到此,陶若虚顿时凝神屏气,却是耐着性子一点点找寻开来。
这一带灌木甚多,山体四周也披散着长长的不知名的枝叶,由于长期没有人迹,这里一切都保持着原始的模样,以至于给陶若虚找寻路口却是带来了不少的麻烦。陶若虚四处溜达着,突然他感觉脚下微微一滞像是被什么东西羁绊住一般,陶若虚心中一惊待到低头望去的时候,却只见一条长约七尺的眼镜蛇却是突然缠绕住自己的双脚。陶若虚暗哼一声,右手成爪却是对着蛇身七寸之处狠狠抓去,那蛇甚是灵敏,眼见劲风赶到,当下没有丝毫的犹豫,顿时放弃对陶若虚的攻击却是转身就跑。陶若虚自然不会放虎归山,当下迅速跃起,对着那长蛇就是劈空一掌。眼镜蛇像是意识到了死亡来临一般,身躯竟是像左猛地一游,撞到侧面山体之中。随后,长蛇竟然发出一股子奇异的声响,陶若虚深知,这可能是它所释放出的求救信号,这崇山峻岭之中不知藏有多少妖魔鬼怪。他心中虽然不怕,但是倘若因此而耽误了自己的行程,那却是大大的不值了。陶若虚暗哼一声,顿时内力运至双掌,只见他双手向前猛地一挥,一股排山倒海的大力便向那长蛇袭去。长蛇再难躲避,顿时整个身子翻飞而出,却见撞在那山壁之上,却是已然被震得七零八碎。然而就在陶若虚刚要收足而去之时,突然那山体上被陶若虚掌力所震之处却是传来一阵抖动。随后石屑纷飞,如同流星雨一般地滚滚而落。顿时,那山腰正中便闪现出一道石门大小的空当。陶若虚心中一惊,随后却是一阵狂喜,原来这看似完整无缺的山体正中却是已被人所打开,只是为了隐藏耳目重新用石块堆积而起罢了。陶公子之所以一时间未曾找寻到,最主要的原因还在于在这石门之外却又是被堆积上了层层林木。这一带到处都是郁郁葱葱的景象,长时间面对同一种风景多少都会产生出审美疲劳,陶若虚一时间却也是难以分辨出真伪。
苏荷竹欣与老王头显然是听到了这边的动静,当下连忙奔跑而来。待到看清陶若虚的正前出现一道石门之时,苏荷竹欣却是发出一丝尖叫之声,只听他说道:“这,这怎么可能?怎么还会有一道石门呢?”
陶若虚却是呵呵一笑,说道:“具体怎么回事我不清楚,但是看这阵势显然是被人动过的,我觉得很有可能你的母亲苏荷兰晔便正在其中,要不要一同进入前去探寻一番?”陶若虚这番话说得甚是精明,深深把握住了苏荷竹欣的心理,她之所以会来这里最主要的原因便是前来找寻苏荷兰晔的,这会儿听说她很可能便在其中,心中又怎能不急?
苏荷竹欣当下连忙回道:“要的,要的,自然要进去好好找寻一番。”然而此时老王头却是说道:“不!不!这当口如何能进去?这山洞一看便是经年之久了,如果贸然进入说不定会遇到什么危险呢!你来上山便是冒了大险,这时候若是再进去那就是完全不顾自己生死了。不行,我坚决不同意!”
苏荷竹欣微微拂了拂自己的长发,随后露出一丝宽慰的笑容,却是回道:“王圣使不用为我所担心的,正如陶圣使所说,我终有一天要独自成立门户,这时候也正是一次锻炼的机会,总不能让我一遇到危险便退缩吧?再者说,对于陶圣使我很放心,和他在一起我很有安全感。”
老王头的脸上却是突然闪过一丝阴厉之色,只听他大声叫道:“不行,这次无论如何你都要听我的。这里到处充满了危险,你却是万万不能进入的,否则出了什么时段,我却怎么像冥神大人交代?”
苏荷竹欣见老王头一味地抵制自己,心中也甚是不爽,当下却是回道:“如果你认为有危险,心中害怕,那你便在这里躲着便是。还请你不要阻拦我。好了,陶圣使我们该走了,可莫要再耽误了救我母亲的时间。”老王头见两人此时完全将自己当做是空气一般看待,心中甚是不爽,当下一声冷哼却也是随同走了进去。只是这一路上他却是再也未曾说过只言片语。
陶若虚这次依然在前面打头阵,这山洞甚是宽敞,看其开凿的痕迹,年代已然十分遥远了。不过让陶若虚大是吃惊的还在于这凿痕竟然十分平滑、细腻,竟是看不到一丝粗糙的地方。然而随着三人越是往里走去,陶若虚此时心中所传来的震撼便是越大。与寻常洞府不同的是,一般越是往里都会是越来越小的,除非洞府是当做居住用,在最深处才会有着一间甚为宽敞的大房子,否则却是决然不会出现这种越来与宽敞的情况。三人顺着这密洞走了半晌之后,却是来到了一条路口。陶若虚待到看清眼前情景的时候,终于疑惑的心方才在这一刻得到一丝缓解。原来,这山洞之中的道路之所以越来越宽,却是因为在这正前方出现了一个十字洞口。这四个洞口之中分别都是有着一个山洞,其中漆黑一片,即便是以陶若虚的目力配上强力电筒却也是难以望清其中究竟。这当口,陶若虚心中自然升起了无数个念想。这山口究竟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和自己所在庐山紫云秘府相同,每一个洞口都有着不一样的情景?当然,这是最好的估计。或许还有着另外一种可能,那便是这几个山洞之中有真有假,真的便是通往那最底层宝藏的所在,而假的其中则是遍布危险,各种虚幻场景皆是有可能出现。从这维克多族人所在部落外的阵法不难看出,这个设计墓穴的风水师很可能也会在这洞府之中弄些迷幻之景。
三人看到如此一幕,心中当真是各有想法。陶若虚与苏荷竹欣自然是在算计着究竟是那一个洞口是真,哪一个洞口是假,而老王头则是在想着用怎样的借口再次原地返回。三人一时间陷入了沉默之中,随后还是陶若虚率先说道:“眼前这一幕是你我都未曾想到的。四个洞口之中除去我们临来的那一个山洞,面前呈现在我们跟前的有三个选择。我觉得三个洞口不可能每一个都会通往最终我们想要到达的地方,很有可能这其中有两个山洞是假的,里面也很有可能暗藏玄机。我必定要为你们的生命负责,究竟怎样选择,却是要听听你们的意见。”
苏荷竹欣还未说话,老王头却是率先说道:“不用想了,我看这里也不是什么好去处,干脆就算了吧!这天色也不早了,还是趁早回去的好。你总是可能来可能去,一点把握都没有,万一这其中出现了什么差池,这罪过谁能承担?所以还是算了吧,回去是最好的选择。”
苏荷竹欣微微皱眉回道:“王圣使,你二十年来给我的印象一直都甚是高大威猛,为什么在救我母亲这件事情上你却是一反常态,心虚了不少?我已经说了,如果你害怕,你胆怯了,那么你可以先行回去。我也不怪你便是了!”
老王头的脸顿时变成了青绿色,他嘴唇微微蠕动了下,最后却终究未曾说些什么。陶若虚左看右看,却是未能在眼前三处洞口看出丝毫蛛丝马迹,三个洞口不说长相一样,就是内里的情形也是十分相同。而这样的设计自然也就是为了迷惑人心了。陶若虚自然能清醒地意识到这其中有着种种杀机,只是这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最终他无奈一声叹息,说道:“你们在这里稍等片刻,我先行进去一探究竟,如果一个时辰之后我没有回来,那么就不用等我了,你们二人按照原路折返吧!顺便,顺便想办法把我的妻儿给送出去。拜托了!”
一百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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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一脸决绝刚要往正前面的山洞之中奔跑而去的陶若虚,苏荷竹欣却是突然大叫道:“慢着!”待到陶若虚止住身形,苏荷竹欣接着说道:“不行,我坚决不同意你一个人就这么进去,毕竟你是因为我的事才来冒险的,现今说什么也不能让你一个人再次犯险,即便是死,那也要我陪你一起去!否则,我也显得太过卑鄙无耻了!”
陶若虚微微一笑,感激地说道:“我来这里虽然有部分原因是因为你,但是我也有我的想法。听我的,你们在这里静静呆一会,等到我进去之后查探一番再作决定好了。我自信,这小小山洞即便是机关重重却也是难以困得住我。好了,我心意已决,你就不要多说了。不过你这的这份情谊我还是心领的。”
然而,此时久久未曾吭声的老王头却插嘴道:“不行,你不能走!即便是走也要和我一起才行。这洞府之内兴许藏有什么秘密,若是由着你一个人进入,万一寻到了什么宝贝,你一个人闷声发大财怎么能行?这倒不是我不信你,只是防人之心不可无,还是多多衡量些为妙。如果你一意孤行,想要入内也并非是不可以,但是必须要和我一起,否则那是休想。”
陶若虚甚是大度,呵呵一笑,说道:“如此也好,有人自愿陪我下葬,我也是求之不得呢!不过,这里有三个洞口,我们却是选哪个好呢?”
老王头仅剩的一只左眼此时圆溜溜地一转,说道:“按照正常人的心理,是不屑于走旁门左道的。但是能入得这洞内想要一探究竟的人又岂会是个正人君子?所以说建造这洞穴的人一定是把握住了人的心理,以故这左右两边都是机关重重,只有正面才是真正通往最底层的平坦大道。所以,我提议还是从这正中的洞口入内,不知你意下如何?”
陶若虚微微点头,说道:“有道理,你经验老道,一切听从你的安排便是了。”说着陶若虚却是当先一人朝着正中的洞府迈了进去,果然如同老王头所说,这个洞内却是没有丝毫的异状。一切都是异常平静,仿佛这里只是平坦大道一般。行了约莫有十分钟,陶若虚见没有特别的情况,随后说道:“老王,这里看来确实没有什么稀奇古怪的地方,要不我在这里等候一会,你去将苏姑娘给带到这里?”
老王头这一次出人意料地并未发出丝毫声响,只是紧紧地盯住陶若虚,他的眼光有些森然,让人看起来十分之不舒服。尤其是他脸庞上的那个大毒瘤子更是让人觉得毛骨悚然。陶若虚并没有丝毫的诧异,随意说道:“如果你不想再走一趟的话,那就由我再去跑一趟好了。”
老王头这次没有再故作沉默,冷冷说道:“年轻人做事不要太过自负了,否则对谁都不是一件好事。”
陶若虚哦了一声,眉毛一挑说道:“怎么,你有意见吗?如果有意见尽管提便是了。小子若是有什么做得不到的地方,还请你多多谅解一二。毕竟,我见识短浅,你也没有必要和我计较。”
老王头重重一哼,却是开口说道:“休要再和我打哑谜了!我问你,你究竟是谁?为什么懂得空尘决的心法?你和欧阳无双是怎么个关系?”
陶若虚哈哈一笑,回道:“老王头,真是没想到,你竟也是同道中人。确实如你所说,我习得空尘决的心法。至于欧阳无双嘛,他是我老丈人。你还有什么疑问不妨一次性说出来好了。”
老王头微微点头,说道:“你还算诚实,和你一同来的那丫头片子莫非就是欧阳无双的女儿吗?一晃眼三十年不见,欧阳无双的女儿都这么大了。当真是不服老也不行了!看着老友的面子上,我姑且就放你一条生路,你还是安分地带着你老婆回去吧。这趟浑水不是你应该淌的,你也着实淌不起。”
“你究竟是谁?为何要隐藏在这里达数十年之久?莫非就是为了这里的宝藏吗?”
“这不是你应该问的,有些事情知道得太多反而对自己没有丝毫的好处。”老王头不耐烦地说道。
陶若虚嗯了一声,说:“我不会走的,我注定要在这里一探究竟。要走也是你走。”
老王头却是哈哈一笑,说道:“现今,你认为你还有得选择吗?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一而再再而三地不识好歹,哼哼,即便是欧阳无双来了却也救不了你!”
陶若虚自然不会理睬他的威胁,当下若无其事地说道:“你在西门世家是什么地位?西门长恨应该是你的门主吧?”
老王头的身子猛地一震,显然是甚为吃惊,当下回道:“你、你是怎么知道的?好、好,果然是年少有位,看来欧阳无双能有你这么个女婿,那也是他的福分了!年轻人,年轻气盛是好事,不过真的不要太过自负。算起来,我和风烈天也是同辈中人,当年交情莫逆。你作为他的弟子,见到我理应称一声世伯才是。我是谁告诉你,也无所谓,希望你得知后尽快离去。这里是是非非甚为复杂,如果当真发生暴动,即便是我也难以救得了你。我叫王道彤,是西门世家的大长老,后来因为一些事情看破红尘,从而在此蜗居了三十余载。”
陶若虚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说道:“王世伯,既然你和家师熟识,那我也不为难你。即刻将苏荷兰晔给放了,顺便将这里的来龙去脉给说个清楚,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未曾发生过。并且还会让你安然无恙地做你的圣使。你看如何?”
王道彤却是嘿嘿笑了,突然,他仅剩的左眼射出骇人的精光,却是说道:“你以为就凭你,就凭借着你半吊子水平的空尘决便想和我一决雌雄?我走过的桥,比你走的路还长,你却是拿什么和我拼?”
陶若虚呵呵一笑,倏地,他身形一晃却是在瞬间赶向王道彤跟前,随后一记手刀横切王道彤下颌。后者反映甚是灵敏,脚下一个变位却是转向了陶若虚右侧。与此同时,王道彤右腿飞出,直奔陶若虚腰间而去。王道彤功力实在是深不可测,即便是以陶若虚的修为依然难以看清他这一脚是怎样踢出的。当下只觉得一道黑影随着一道劲风向自己袭来,却是下意识身子一猫,脚下虚点,整个身子倒飞而去。王道彤见陶若虚一味闪躲,显然是难以招架,当下心中甚是得意,只见他双腿如影随形,却是始终未离陶若虚周身大穴。陶若虚终究是大意了,原本以为自己这身功力在当世已然是罕逢敌手,却是没想到一招之后自己便吃了暗亏。他顿时气沉丹田,将浑身功力运至手掌之中,却只见漫天掌影在此刻翻飞而出。那影影绰绰叠加一起,一时间倒是有着排山倒海的阵势。
王道彤腿上功夫着实了得,他以腿对掌,不仅在出招上没有慢过半分,在速度上更是略胜一筹。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陶若虚手上劲力完全运转而开,王道彤却是被强大的真力逼得连连后退不止。王道彤眼见陶若虚一记铁拳感到,顿时一声冷哼,突然只见他衣袂飘飘,整个人的气势一反先前龌龊邋遢之模样,相反有着一分仙风道骨的意蕴。随后老王头双手合十却是挥出一个圆形的球状,他此时如同大难临头一般,神情之中甚是凝重。陶若虚眼见王道彤用尽全力想要拼死一击,当下也是不敢大意。只见他抽出七星剑,腕抖剑斜带着一道刺眼的光芒却是直奔王道彤眉间刺去。
正在剑尖距离王道彤不过五公分之时,突然王道彤双手向前猛地推出,一阵惊涛骇浪的气势却是循着长剑撞击而去,只见两人身形同时止住,显然正是在硬拼内力。王道彤脸色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看其模样甚是吃力。而陶若虚正当年轻力壮之时,再加上所修习的乃是至阳内功,内力远远高于王道彤,在这一阵抵死相拼之中却是稳稳站住上风。王道彤只觉得自己的内力如同石沉大海一般,从体内舀舀不断地传出之后,便从此销声匿迹。他心中甚是惊讶,当下看着陶若虚却是久久难言。时间在此时仿佛是静止了一般,然而对于王道彤来说却又是有着别样的煎熬。陶若虚眼见对方力竭,气息已然细若游丝,心中微微闪过一丝不忍,却是将内力撤回几层,随之七星剑剑光也在此时暗淡许多。
陶若虚口中传出一声震天狂喝,随后却是剑走人离,身形倒飞而去。他此时右手执剑,身形挺拔,有着傲然之色。单单眉宇间那份气宇轩昂,就足以让人膜拜不已。王道彤浑身急剧颤抖几分,随后只见他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却是右手扶墙,久久难言。
良久之后,待到王道彤顺过气儿之时,只听他笑道:“好一个龙舞九天,好一个空尘决!我老啦却不再是你的对手。”
陶若虚自然深知王道彤此时心中滋味,当下却是微微抱拳说道:“在下只因机缘巧合这才习得一身刚劲无匹的内力,王师伯你掌法腿法出神入化,着实让晚辈万分佩服!”陶若虚这番话发自肺腑,神情之中一片刚正,却是做不得假。
王道彤凄然一笑,说道:“原本,我花甲之年却是不应再做这些让后辈耻笑之事,只是西门门主待我有知遇之恩,我自然不能负他,小子你莫要怪我心狠手辣了!”正说话间,突然老王头的右手迅捷无比地摸向了墙角一块凸击之处,随后便听一声巨响,突然一个巨大的铁笼却是急剧下落。不待陶若虚有所反应,那大铁笼便已然将陶若虚整个人给罩了进去,竟是连一丝逃亡的机会也未曾留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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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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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突来的异变,要是说心里不惊诧,那是不可能的事情。陶若虚脸色瞬变,顿时劈空一掌砍在这铁笼之上,然而让他惊讶的是自己这一重逾千斤的掌力竟然未能将这栅栏炸开,整个大铁笼子竟是微微一阵抖动便再也没有了声响。王道彤哈哈一笑,说道:“这笼子乃是玄铁所锻造,凭借人力,即便是内力再怎样深厚却也难以伤其分毫。所以你便死了这条心吧!不过,你放心,我是不会杀了你的。风烈天曾经有恩与我,我王道彤虽然不是什么武林名宿但是向来将恩义二字看得甚重。我不会杀了你,等我将我手中的事务完成之后,自然便会放了你。所以,这两天你便在这里好生待着吧!你那媳妇儿我也不会伤及分毫的,在未将你放出来之前我不会让人接触到她。依你这么深厚的内力,三两日不吃饭应该死不了吧?哈哈!”
陶若虚冷冷一哼,随后回道:“王师伯,亏难你也是我的长辈,怎么可以做出如此卑鄙之事?难道在你眼中名声二字竟是一文不名吗?如果此事传出去,哼哼,恐怕不仅你的声名会有所败坏,即便是你们西门世家也别想再抬起头做人。”
王道彤毫不在意地哈哈一笑,说道:“名声?名声值多少钱?我能在此蜗居数十载,你认为我还会惦记这名声二字吗?那你也未免太过小看与我了。我没时间和你打舌战。你便在此好生消停着吧!”
陶若虚见王道彤转身便走,顿时叫道:“慢着,我有一事不明,憋在心中不吐不快。现今我对你而言已经没有了丝毫的威胁力,那么还希望你能好生回答我几个问题。我想问你,你们西门世家究竟在这里装神弄鬼,意欲何为?这山谷里莫非真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名堂不成?”
王道彤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厉色,桀桀笑道:“事到如今,我也不再瞒你。这山谷并非是寻常之所。我西门世家常年地处边疆,对于这一代甚是熟识。在上一代我西门世家出了一代鬼才,他名叫西门云峻,乃是当世门主西门长恨的叔叔。此人不仅武学精湛,对于堪舆学也甚是钻研。经过他几十年间不断考察取证,最终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原来这维克多族所在的部落正是当年一代霸主曹操之墓所在。众所周知,曹操曾命令司马孚让他在颖阴城外修建72疑冢,另外在景福殿前千年古槐处修建一真冢。在事成后,司马孚曾将这些工匠完全杀死。而曹操一方面在秘密差人修建自己的陵墓之时,一边却又找来儿子曹丕,让他在自己死后杀掉一直对自己忠心耿耿的司马孚,借口则是他对自己已经起了异心。曹操死后,人们用纯金所造的棺木,将他的尸体送往了邺城。事实上,这不过是一个假象罢了。真正的尸身却是连夜被送往了颖阴,交给了司马孚,谁知这消息却是走漏了,司马孚当机立断,命人大开城门,差人同时将七十二口棺材抬出城门外,分成不同的方向埋于事先准备好的墓穴里。而事后,司马孚却是被曹丕杀死了。这并非是传说,众多史书都记载入内。然而,人们并不知道的是,司马孚在为曹操安排身后事的时候,便已经预料到了自己的结局。当时他预感到自己大限已到,自此生死难卜。他一生效忠曹操,若是因此而被他所杀,自然心中有着万千悲郁之情,于是,他找来了自己的亲信,西门雷。在将自己的妻儿托付给西门雷之后,司马孚最终说出了这个惊天秘闻。原来,曹操的墓穴并非是在千年古槐处,相反他派人在边疆另造一处宫殿。当时司马孚便将建造此墓穴的详细图纸交给了西门雷。并且言说若是到了迫不得已之时,西门雷可前往曹操墓穴之中,并且将其中无数宝贝带走。然而,让司马孚难以想象的是,曹操竟然从川府找寻到数名道法高深的风水师。这些风水师利用奇门遁甲之术将这墓穴设置成一个结界。外人在不懂法门的情况下,实在是万难进入的。然而,这还不是最重要的一点。曹操竟然还派了另外几位亲信在这墓穴之中另外设置了千千万万的机关。即便后人能找寻到自己的墓地所在,在进入后那便再也休想出去。盗墓贼则注定成为自己的陪葬品。或许你也已猜到,当年的西门雷便是现今西门世家的老祖宗。数千年来,当年的是是非非早已成为过去。或许司马孚当初也万万没有想到如今西门一族非但没有灭亡,并且还能强大到如此程度。只是可惜在这几千年的沧海桑田之中,随着历史的年轮滚滚轧过,当初的藏宝图已经烟消云散了。但是这么一则消息却是一直流传了下来。曹操真正的墓冢确实是藏在这边疆无疑。当年西门云峻学成堪舆学之时便游历四海,当他发现这里的时候,心中甚是惊奇,经过不断的探索,终于他摸清了这里的大概。原来这里的维克多人便是当年修建这里墓穴工匠的后人。西门师叔并没有惊动维克多人,而是在此地不断地调查而开,直到他也发现了游龙戏水风水局的一刻,他才结合自己家族的秘闻判断出原来这里便是曹操真正的墓穴所在。不过当时师叔他因为没有藏宝图,一时间并未能找到进入墓穴的方法,这才命令于我让我在此深居数十载,一是为了做个内应从当地维克多人口中得出些许有关曹操墓穴的秘密,二是让我在此防止有外人发现此处从而破坏了我们的大计。数十年过去了,消失了二十余载的西门师叔也在数月前归来,他声称自己已经找到了破解之法,于是乎才率领大批门人弟子赶往此处,希望能尽快打通墓穴。然而这里并非是师叔所想象的那么简单,即便是找到了墓穴的正门若是想要进入最深处那却也要将其中的机关完全找出,并且最重要的一点还在于需要找寻到另外两样圣器作为引子才行。这两样石器是开启最后两道机关的关键,如果没有了这两样宝贝,那便是用火药将此处炸成平地却也是难以得到其中的藏宝。至于为何我们要装神弄鬼,实际上只是为了拆散维克多人的注意力罢了。这一段时间,山上的守卫已经被杀,另外我们也不时地动用大量的雷管炸药这一切都使得维克多人对我们产生了怀疑。为了不惹人耳目,我们只好拿着维克多人所信奉出的冥神出来吓唬他们了。这也是迫不得已的办法,也非是我们本意使然!(作者注:关于曹操墓穴究竟在哪,这一点早已成为千古之谜。事实上,现今所谓的曹操的疑冢只是北朝时期的古墓群罢了,实际数量是134座,而非72座。就目前说法之中,最为靠谱的则是埋葬于千年古槐附近。另有曹操之墓埋葬于安徽亳州老家一说,也有传闻说埋在他发家的地方许昌十字街一带。但是这都已是无处可查,小风个人偏向于千年古槐一说,因为行文需要,这里部分内容是虚构化的。清楚这段史实的兄弟大可一笑而过。)
不难想象,当陶若虚听闻王道彤这番话后的表情,可以说惊骇与诧异都难以表达他此时的心情。在先前,陶若虚并非是没有想到这里很可能埋葬着某位大人物,甚至是帝王将相。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里竟然是一代霸王曹操的墓穴所在。王道彤见他此时满脸惊异的神情,却是甚为得意,当下吹嘘道:“现在你知道这趟浑水不是你该淌了的吧?小子,做人最好不要那么幼稚,有些事情知道了放在心中永远比说出来要好得多!”
面对王道彤的讽刺,陶若虚心中甚觉无奈,当下却是苦笑道:“你们欧阳世家当真是狠毒之人,简直是可以说成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了!就为了一些金银珠宝便要屠杀这么多无辜的黎明百姓,说实话我不得不鄙夷你们!西门长恨原先给我的感觉甚是正派,却是没有想到背地里竟然会做出这些偷偷摸摸的事情。看来这世界之大,当真是无奇不有啊!”
王道彤也不理会陶若虚的讽刺,就见他呵呵一声冷笑,说道:“你个屁大的孩子懂个什么?莫非你当真以为功夫好,便可以独霸武林了吗?金银财宝?我西门世家虽然不能说是富可敌国,但是也绝对不会没落到会缺钱的程度吧?这墓冢之中却是藏着一个惊天的秘密,并且是武林中人皆是梦寐以求的东西。我西门世家近些年在四大家族之中已然式微,当下迫不得已采用老祖宗留下的宝贝,那原本也没有什么过错。毕竟,这是祖辈留给我们的东西,我们前来索取那是问心无愧的事情!”
“你们祖辈留下的产业?哈哈,你这话也未免太过牵强附会了吧?这曹操之墓,称其量也不过是曹家人的产业,与你们西门世家那却又是万万不沾边的了。心中觊觎他人财物直说便是,既然当了婊子又何须为自己立牌坊?不过,我倒是很想知道这里究竟是藏有什么宝贝,值得让你们欧阳世家甚至整个武林都为之疯狂不已!”
王道彤脸上顿显一丝阴厉,只听他冷冷哼道:“想知道也不是不可以,不过,首先要做的是,必须杀了你!”
“杀我?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这两年想杀我的不在一千也有八百,可是很可惜,我依然还好生生地活着,并且活得比谁都好。你可以告诉我这个秘密,随后再来杀我,我没有丝毫的意见!”
王道彤听闻陶若虚的话后,却是仰天大笑而起,约莫半分钟的时间,王道彤突然止住笑意,冷冷说道:“这里不仅有无数金银财宝可以供我们西门世家东山再起,可以供我们再次夺取天下,其中更是有着无数内功心法、武功秘籍与绝世好剑,最为有名的那却又当数是裂天剑了!好了,小子,现在你等着受死吧!”说着王道彤的右脚狠狠地踩在一块青色的地板之上,就听一阵吱吱嘎嘎的声响,就见那墙壁之中却是猛地露出万千剑尖。
一百零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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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穴通道十分宽敞,约莫有五米之宽,此时墙上的剑尖却是越露越长,这显然是被机关所控的暗器。那剑尖分别从墙壁两侧冒出,方向直奔铁笼中的陶若虚而去,两排长剑合二为一,竟是要直接穿插过陶若虚所在的铁笼,企图将其扼杀其中。剑尖向前突进的速度十分缓慢,只是这样如此诡异的场景却是能让人能清醒地意识到死亡的来临。内心之中的恐惧是不言而喻的。陶若虚眼见着那剑尖朝向自己奔来,心中的惊愕也在点点滴滴叠加着。他此时大脑飞速运转企图找寻脱身之计,然而,通过方才自己七层功力所劈在牢笼之中未曾让栅栏发生丝毫异状便可以看出,若是想要凭借人力破坏这铁笼逃生却又是千难万难的。王道彤的嘴角始终保持着一丝笑意,他直愣愣地看着陶若虚,就在这两排长剑距离陶若虚不到十公分之时,他脚尖却是再次迈出,踩在一块淡黄色的地板之中。说来也怪,随着这一动作展开,大铁笼发出一声闷响却不再往前移动半分。陶若虚那颗紧绷着的心弦也在此时咯噔一声,显然如此诡异的一幕将他吓得不清。只见他双手微微擦拭额前冷汗,脸上一片铁青,久久未曾言语。自从陶若虚学艺而归之后,这还是他第一次吃到如此大亏。若说心中没有些许失落之感,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了。
王道彤冷冷一哼,说道:“臭小子,现在知道厉害了吧?先前我便已经和你说过,人,最愚蠢的一点便是自不量力。为什么,你非要做那愚昧之人呢?我毕竟和你师门有着莫逆之交,要我亲自动手杀你,那自然是下不了手的。所以,嘿嘿,你便在这笼子里自生自灭吧!下辈子,如果有缘,我们再见!哈哈......”看着一脸得意便要离去的王道彤,陶若虚顿时大声叫道:“慢着,我还有一事不明。苏荷兰晔现在究竟在哪?而苏荷竹欣你却又打算怎生处置?难道是想要将两人一并处死吗?”
王道彤微微摇头,说道:“我不会杀了苏荷兰晔母女二人。我一生没有子嗣,二十年来,我是看着苏丫头长大的。在我心中也早已将她是自己亲生闺女来看待。若是让我对她下手,我当真是做不到的。先前我之所以极力反对让你们来这里,其中就有着不想让她送死的原因。毕竟如果她出现在这里发现了些什么,不仅对我们西门世家有所影响,即便是一干门人弟子能否放过她也是个问题。只是可惜你从中作祟蛊惑于她,不过现在你也正是该为你的执拗买单的时候了。”
陶若虚呵呵一笑,说道:“没想到,你这么一个怪癖的老头,竟然也会有如此宽广的父爱。看来,人天生便具有着这爱子之情啊!我的话问完了,虽然你没有亲手杀死我,可是这般折磨我却是要比直接给我一个了断还要痛苦。王师伯,小侄请你帮我做一件事情,无论如何请帮我的妻子送出这维克多部落。如果你帮我做到了,我会永生感激你的。另外,还请转告她,如果可以忘记我,请她重新找个好人家。”面对陶若虚的遗嘱,王道彤只是淡淡点头,随后便决绝而去了。
常言道,山中无甲子,这话是不假的。自从王道彤离去之后,陶若虚不知已在此处呆了多久。他能分明地感受到时间在流逝,他能清楚地认识到雨桐定然此时为自己伤心不已。然而他却又是没有丝毫的办法。他此时不仅被大铁笼子所困,更尤为主要的一点还在于他浑身上下已经被林林种种的长剑所紧紧禁锢住。无数剑尖横七竖八地穿越过铁笼四周的栅栏,横在陶若虚周身上下,他即便是想要动弹一分却也是痴心梦想。已经保持这个姿势长达数个时辰的陶若虚,他即便是定力再坚强内力再深厚,此时也难免会心生一丝疲倦之感。眼皮十分沉重的陶若虚,此时已经有了想要打瞌睡的念头,然而当他再次抬起眼皮看着自己的前方有着无数散发着幽光的长剑之时,心中却又瞬间变得一片荒凉。不难想象,当一个人身处在这样的位置之时,心中却又是有着怎样的煎熬。就在陶若虚左顾右看之时,他的眼光落在了方才王道彤手脚所碰触到的机关之中。他记忆力向来甚佳,稍稍回想一下,便想起在先前王道彤第一次所拍的机关具体在怎样的方位。这样的一个发现让原本绝望的他心中闪过一丝欣喜,那种浓浓的求生**也在此时朝着自己猛烈席卷而来。不过虽然自己见到过他所碰触过的机关,可是这洞府之中机关万千,敏感地带甚多,倘若是自己稍有不慎,那么所接触到的机关很可能却又面临着另外一种凶险。在这个时刻,陶若虚无疑是拼不起的。此时山洞之中早已一片黑暗,强力电筒也被王道彤拿去了。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洞中,若想恰到好处地启动机关那自然又难上加难了。当然,若是想要开启正确的逃生机关,那自然又需要些许运气。
陶若虚此时紧紧打量着右侧墙壁,虽然这墙壁整体甚是光滑,但是从中却依然不难看出略有改动过的地方。方才王道彤所拍的地方再往前几公分便又有着一个凸点,陶若虚可以肯定的是这凸点是一个机关所在无疑,但是究竟是好是坏,那却又不得而知了。他当下运足了目力却是缓缓朝着那凸点四周望去,他眼神游走得甚是缓慢,几乎是连墙角的每一寸地方都未曾放过一般。经他这么一阵观望却是从中发现了不少机密所在。在王道彤第一次所按的凸点之上有着一个十分细小的红点,然而在这凸点的右边两米之处却又有着一个白色点状。这样的一个发现顿时让陶若虚甚是不解。为什么每个机关上都表明着不同颜色的点状呢?这莫非是当初设计者为了防止自己人不小心误入机关之中,从而分别设置了不同的按钮,一个是针对敌人用的,而另外一个却又是逃生用的?想到这,陶若虚回心中顿时一片开朗,确实事情就应该和他说的**不离十。看来这通道之中确实是有救生所用的机关的,否则的话刚才王道彤不会再次轻轻一脚踩中淡黄色的板砖之上从而将朝向自己本来的长剑止住身形。有了这么一个发现,陶若虚心中顿时狂喜不已。与其在这里呆着被饿死,那倒还不如放手一搏,想通其中关键之后,陶若虚却是不再犹豫,只见他中指虚点,顿时一股真气激荡而开,却是奔着墙角边一处有着白色点状的开关摁去。然而让他大是郁闷的是这大铁笼子竟是没有发生丝毫的动静,难道是自己猜测错误了?陶若虚心中异常纳闷地想到。不过这也并非是一件坏事,至少陶若虚的心中印证了一点,有着红色点状的按钮所代表着的很可能便是血光之灾,而白色按钮的却又是缴枪不杀。看来古人的智慧,确实是不低于常人的嘛!陶若虚不再犹豫终于双手虚虚实实,瞬间便点出了十余股真气,在这劲力打中凸点之时,终于山洞之中传来了一声巨响,那大铁笼子却是缓缓抬升而起。而这样的一幕对于陶若虚而言自然又是有着别样的意义了。他只感觉自己仿佛是久蹲监狱重获新生一般,即便是所呼吸到的空气也比之先前清新许多。
大铁笼子着实太过笨重,在启动机关之后也是用了整整半柱香的时间方才重新归位。陶若虚心中甚是好奇,当下抬头朝着洞顶看去,然而在他眼前所呈现出的却又是和四周墙壁一般的青灰色。若非是仔细看去,其中有着一条淡淡的痕迹,即便是心思再怎样细腻,也难以在一时间看出异状。虽然眼前第一道难题解决了,不过陶若虚却依然是难以妄动分毫,毕竟在他周身上下却还有着无双支长剑指向他的心窝。陶若虚顿感头皮发麻。这暗器的机关不比大铁笼子,大铁笼子是依靠按钮来控制的,即便是按错了,顶多也就是再往地下钻上几分,可是这乱剑齐发却显然不是那么好玩的了。一个不好弄得万箭穿心,那自己却还找谁理论去。陶若虚心中闪过一丝无奈,随后却又不得不打起精神开始观望先前王道彤所踩着的地板。刚开始的时候,王道彤所踩的是一块青色的地板,也正是因此这些长剑才从墙壁之中钻了出来。所以青色自然代表着不详的预兆,而随后王道彤在救自己的时候所踩中的则是一块淡黄色的地板,这么看来黄色所代表的却又是祥和了。然而让陶若虚万分郁闷的是,这山洞之中的地板竟然五颜六色,红的绿的竟有七八种之多。而至于其中究竟那一块是破解机关的,那便又要凭借自己的主管去臆测了。
陶若虚呆立当场,不知过了长时间,终于他下定决心,将最终的目标定位在紫色板砖之上。他之所以如此选择也是有着原因的,按照常情推理,既然建造墓穴之人想要为自己留下一条生路,那么自然会给自己挑选一块显眼的地板,否则若是在自己误入歧途之时,还要去仔细辨别一番,那也确实是太过浪费时间了。正是把握住这点微妙的心理,最终陶若虚指尖射出一丝刚劲之力正中紫色板砖之上。猛地,只听吱吱嘎嘎的声响再次传来,然而这一次陶若虚甚是走运,只见紧紧包裹住自己的长剑缓缓回缩而去。终于,当这一切再次回复平静之时,陶若虚方才喘了一口长气,随之他开始抖动身骨,长时间保持同一种身姿早已让他的身体有了一丝僵硬。这当口得到一丝放松,自然身心十分愉悦了。然而,就在陶若虚稍微活动之后,心情却又是陷入一片沉郁之中,虽然自己现在得以逃生,可是这山洞之中到处都是藏有机关,显然王道彤在和自己撕破脸皮的时候已经将整座山洞的机关启动而开,这当口若是想再像临来时那般如履平地,那却又是千难万难了!
第一百零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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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陶若虚所要面对的困难还是比较多的,首先一点则是如何能安然无恙地走出这石洞,其次则是他心中挂念着洛雨桐母子,相比较自己现在所要面对的困境,雨桐和念念才是最尤为主要的存在。那可是自己的心头肉啊!这神秘的石洞之中,不知还藏有多少不可告人的秘密,稍微一个不留神弄不好便会落下个魂断当场的结局。这一瞬间,陶若虚心中甚是着急,可是怎样才能不触及地面以及石洞之内的墙壁呢?陶若虚寻思半晌,最终将准备凭借自己的轻功做一次尝试。先前陶若虚也并非是没有想到这个主意,只是轻身之法极为消耗内力,更要讲究自身身体的平衡性。而自己长时间在这里僵立,四肢上下早已如同木头一般没有了丝毫的知觉,这样一来功力自然是大打折扣了。如果自己正在凌空奔跑,突来体力不支坠落地面,而恰在此时脚下正是某一处机关的所在,那自己岂不是哭都没有了眼泪?
陶若虚仔细回想了和王道彤同来时候所走的路线,总长度不过三五里路左右。自己运足了劲力在半柱香的时间赶到也自非难事。他当下催动心法,空尘决的内力沿着浑身奇经八脉缓缓流淌而过,身上顿时传来一阵暖暖的感觉,浑身酸痛也是消散了不少。待到运功完毕,就见陶若虚身形顿起,双脚在半空之中踏空而行,此时他长发飘飘,衣衫猎猎,神情之间甚是潇洒。陶若虚行进速度比自己原先料想的要快得多,轻功全凭一口真气支撑,他却是未能想到自己的真力竟然在如今已经达到了如此恐怖的程度,在这么短暂的时间竟然又恢复到鼎盛时期的状态。然而正在陶若虚沾沾自喜之时,他的心却是在瞬间凉了半截。眼见自己距离十字路口不过是百米的距离,突然整个山谷却是传来一声无比沉闷的巨响,随后就见整个山体摇晃了几分,山洞的顶端也瞬时间炸裂而开,硕大的石块滚滚而落,那巨石伴着浓浓的尘土如同雨下,大有惊天骇浪之势。
面对这如同暴风雨一般的肆虐,即便陶若虚功力再怎样高深,如果不能在短时间之内冲出山谷也必定会被活埋而下。陶若虚心中一惊,脚下步伐加紧,他甚至能感觉到强大的真气鼓荡而开时所发出的吱吱声响。然而石块实在太多,如此密集的石雨还是有小部分突破陶若虚真气所形成的保护圈。陶若虚眼见又是数块大石滚滚而落,手中软剑瞬时出鞘,他脚下依然在狂奔不止,长剑舞出无数剑花,只见那长剑翻飞,如同蛟龙一般刚猛激烈,只是霎那间巨石被剑气击中,顿时化作零星碎片纷纷逝落而下。陶若虚眼见浮灰弥漫而开,视线受阻,顿时凝神屏气凭借感知一路向前奔跑而去。山体依然还在剧烈的颤抖着,陶若虚甚至能感觉到脚下大地的晃动,莫非是地震?想到地震,陶若虚的心瞬时间更是紧张万分,只见他身形陡然间再次加速,然而就在这当口,眼见即将到达十字路口之时,突然异变再生。那十字洞口上方瞬间落下无数巨大的石块,石块在滚落在地之时受到巨大的惯性冲击,却又纷纷朝向陶若虚滚动而来。若是只有一块,陶若虚自信凭借着自己刚猛的内力或许能解决眼前困境,可是这三四块巨石齐发,若是想要一举击碎,那却又是千难万难的了。这当口,陶若虚哪还有心思去仔细琢磨究竟该当如何是好,他眼见自己右侧便是个山洞,慌忙之下却是瞬间闪身入内。正当他身形立稳之时,突然一块大石恰好堵住山洞,此时若想在原路而返无疑已是痴心妄想了。
说来也甚是怪异,就在陶若虚转身进入这山洞之时,山体的晃动却是瞬时间静止了,此时一切却又都恢复了往日的宁静。这洞府与陶若虚和王道彤一同走进的山洞却是大同小异,不过若是仔细看去,却又会发现这里的墙壁上十分光洁,像先前那山洞之中机关重重有着无数凸点的情形却是没有的。还有一点则是这里的地板是一条整体连在一起的板砖。不过有一天却是十分诡异,这山洞之内竟然有点点晶莹光亮。陶若虚已经在先前吃了大亏,这会儿自然是不肯再轻易犯险。他身躯稍稍弯下一分,蹲坐在地面上打量起这奇异的地板来。然而随着陶若虚的双眼不断地适应这山洞之中的光线,在他眼前所呈现出的景象也愈发地清晰起来。这板砖不是别的,正是汉白玉所铺成的小道。当陶若虚看到眼前一幕时,心中的镇静自如是难以形容了。不过他又对自己的判断生出些许质疑,如此之多的汉白玉叠加在一起形成的通道,那需要多少汉白玉才能铺成?这样的成本放在当世少说也要以亿来计才能算得过来。陶若虚微微摇了摇头,表示对自己的判断表示可笑,他食指轻轻在这板砖之上敲了敲,然而当他听到细腻而又悠远,清脆而又深厚的声响之后,整个人瞬间便呆立当场了。听这声质,确实是汉白玉的材质无疑。莫非这里真的如王道彤所说是曹操的墓穴?那么为何这山洞之中却又有汉白玉所做的通道呢?难道这里是通往曹操正寝宫殿的通道?若是当真如此,那么这里的机关自然又是重重叠叠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了!
看来自己这次西藏之旅着实不是理智的选择,其中当真是诡异万千,危难重重。陶若虚在冷静一分之后,心中也已看得甚开。他向来将福祸看得不是很重,有些事情是早已注定的,勉强并没有太多意义。想通其中关键之后陶若虚心中再次升起一股豪迈之情。他轻轻一叹随后迈着步伐往前大步流星而去了。然而让陶若虚十分意外的是,这里并没有想象中的层层机关,相反如履平地一般,竟是没有丝毫的危险。这山洞与先前有着本质的不同,越是往深处走越是能发现其中豪华所在,墙壁上按着长明灯,只是时间太过长久,灯油已然燃尽,此时只徒留灯台罢了。这灯台浑身发着橙黄的亮光,与脚下汉白玉所射出的微微白亮形成鲜明的对比,两者相互交融,倒是别有情趣。陶若虚脚踏汉白玉,眼望金银灯,心中惧意也在点点消散,神情之间甚是享受的模样。能一睹一代枭雄的风采,那自然是梦寐以求的事情,哪怕只是陵寝所在,也是让人歆羡不已的。可以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不羡慕皇帝,一边拥有整座江山,说不清的宝贝珍玩,可以肆意拿着国库为自己买单,一边还可以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可以将世间所有的绝代佳丽正大光明地囊入怀中。这样的魅力与诱惑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抵挡不了的!
却说山洞通道甚长,一路走来眼前的景观也在不断变幻着,从最初的汉白玉地砖,到纯金打造的灯盏,再往后却又是五光十色的珠宝镶嵌在石壁之上。单单是装扮这十里深幽通道的花费,少数也在数十亿左右,看来古今帝王皆是难以抑制这富贵荣华一贪念啊!又是半个时辰过去,终于陶若虚遇到了第一个弯道。与先前不同的是,这弯道洞口之中竟然有着无数多的碎石块,那层层累积而起如同小山一般,更让陶若虚为之郁闷的是,这其中竟然还散发着些许硝烟味。陶若虚仔细寻思半晌却也未能想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然而就在他抬脚欲走之时,突然听到一阵若有若无的叮叮当当之响。这响声是由金属物撞击所发,声音异常清脆,在这山洞之中传来回音甚长。陶若虚在心中微微盘桓一番,声音在山洞之中传来自然回声甚大,并且山洞是密封的,声音不易消散,所传出的距离也要远上很多,再加上这里一片寂静而自己的耳力又是远远超过旁人,那么可以说这声源距离自己少数也在十里开外。这样的一个发现让陶若虚震惊不已,这密道究竟有多远,又有多深?看这一带虽然山峦连绵起伏,但是也万万没有几十里路那么深长吧?那这又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莫非是这山洞是通往地下的,也就是说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很可能已经不再是山脉之中,而是在地表之下?如果当真是这样,那倒也还说得通。
陶若虚暗自琢磨一番后,却是迫不及待地朝着声源所在的方向奔跑而去了。这一处山洞之中不再是汉白玉所铺设的地砖,事实上是与不是陶若虚也都再也分辨不清,这里早已被人炸得物是人非,丝毫看不出一丝原有的状貌。山洞之中四处皆是大大小小的石块,甚至有的地方已经被石头堵住,需要用软剑劈成一条小道出来。随着陶若虚步伐向前推移,他能分明地闻到浓重的硝烟味,看来刚才山谷的震动很可能不是地震所致,而是人为用雷管引爆所导致的。如果当真是如此的话,很可能前方所发出的叮叮当当的声响正是盗墓贼在用工具挖掘坟墓。之所以动用雷管,也自然是因为在挖掘坟墓之时遇到了较大的难关了。很可能是找不到墓门所在,也很可能是找不到正殿的方向,企图用雷管炸开一个豁口,从而轻易入内。可是不管如何,这一切也都表明曹操的墓穴此时正在被人狠狠地摧残着。
那叮叮当当的声响愈发地清晰了,甚至陶若虚还能听到一大帮人的吆喝之声,而至于盗墓贼是谁,现在还不得而知,不过最大的疑犯自然又要数西门世家,那一伙披着羊皮的狼了!
一百零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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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当下脚上加快步伐,未到半盏茶的功夫便已经赶到事发当场,此时虽然距离尚远,不过陶若虚已然能分辨清对方的身影。对方人数甚多,约莫有五十余人,其中半数以上均为中年壮汉,身着黑色紧身衣,手中拿着镐头、洛阳铲等物什。这群大汉全身上下已经布满了灰尘,此时满脸污垢却是看不清具体的长相。在这群大汉的身后站着三五个身着青色长衫的老者,这几人皆是白须飘飘,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与那盗墓贼却又是万万不曾沾边的。陶若虚自习搜索了当场,唯一的遗憾便是未曾找到王道彤的身影,他心中暗自琢磨道:“眼前这群人多半便是西门世家的门人了,他们在这里如此大动干戈显然是想要尽快进入曹操的陵寝,自己现在是挺身而出制止他们,还是在这里先行观望呢?这两条路子当真是各有利弊,如果自己不及时制止,真让他们捣鼓出什么名堂,那自己岂不是吃了大亏?不过若是因此从而打草惊蛇,那吃亏的便又是自己了。”他心中甚是突兀,当下举棋不定,脑海里闪过万千想法,一时间却是呆立当场,未曾有丝毫的动作。
然而正在陶若虚恍惚间,西面山洞之中却是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就听有人说道:“张师弟,你可别说,王长老果然不是等闲之辈,这二十年的光景里竟然能在这里一直藏身下去,并且还能不被人发觉到丝毫的蛛丝马迹,那当真是了不得的事情啊!”
张师弟答道:“王长老乃是几十年前的成名人物了,无论是武功修为还是心性方面都比我们要强上很多。这三十年里为家族所做的贡献更是无人能比的。他的功绩注定要永存西门家族的史册之中。不过话说回来,经过当年一战,打他败在欧阳无双手里之后便一直萌生隐退之心,这对他而言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红颜祸水,真是没有想到一个女人竟然可以同时改变如此之多人的命运。哎,这着实是让人费解不已啊!”
那人嘿嘿一声冷笑,说道:“张师弟你自从少年之时便一心修行,对于这男男女女之事自然所知甚少,须知,女人可是这个世界上最奇妙的所在。小到一个家庭,大到一个国家,这其中无不都与女人有着万千关联。一个家庭能否和睦富足,主要还在于这个女主人是否会勤俭持家,试想一个贤妻良母会将一个好端端的家庭闹到支离破碎的程度吗?至于国家嘛,那就比较复杂了。你一个不知荤腥为何物的东西,说与你听那也是难以理解的。不过,说来也是,只是因为一个南宫千秋,当年闹出如此大的动静,那着实又是不该的。好像向来不问世事的风烈天都曾心动不已,后来几大高手决战的时候还是风烈天手下留情方才饶了王长老一名。哎,这当真是往事不堪回首啊!”
张师弟哼了一声,说道:“风烈天不过一直都是沽名钓誉罢了,当年他充当老好人的角色,打着不愿伤了四大家族和气的旗号从中调解。可是世人谁不知,真正将南宫千秋爱到骨子里的却又恰恰正是风烈天自己?说起来,二十余年了,南宫千秋也已是奔四之人,却不知是否还能让这一堆堆老掉牙的爷们提起兴趣。西门师兄,你觉得呢?当年你好像也是南宫千秋万千崇拜者之一啊!”
西门长行老脸一红,摆手说道:“我是什么栽子我自己比谁都清楚。对于南宫千秋这种天下之间千年难遇的绝色,是个男人都会崇拜不已的。不然又怎么会有女神的绰号?人家可是高高在上的神人啊,我们一届凡夫俗子能在有生之年望其一眼,那便已是莫大的荣幸,怎么你还想能够与之长相厮守?说来当真是便宜了欧阳无双,能与如此佳丽厮守三年那可是人生之美事啊!甚至还为他生了个如花似玉的闺女,说来当真是便宜欧阳无双那人面兽心的畜生了!这些年间,每每想到此处,我心中无不剧痛无比。欧阳无双,老子西门长行有生之年和你势不两立!”说着西门长行手中长剑却是猛然击在一块大石之中,就听一声巨响传来,随后石屑迸裂,四下而飞,有些许碎石块打中数个门人身上,却是传来一声声痛楚呻吟之声。
就在张师弟还要说话之时,突然有人衣衫猎猎奔跑而至,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数个时辰之前将陶若虚围困而住的王道彤。陶若虚双眼顿时一紧,眸子里却是射出阵阵惊人的精光,显然是想要将这王道彤生吃了一般。王道彤脸上一片铁青,神情之间甚是吓人,只听他森然说道:“西门师弟你方才在这大呼小叫,异常愤然的模样却是为何啊?可是在这山洞之中住的不是十分习惯?若是如此的话,我这便差人将你送回便是。倒是省得你一天到晚在这大呼小叫,发些莫名的脾气动了肝火!”
面对王道彤的说教,西门长行瞬间便低下了头颅,他脸上有些许血红之色,虽然心中有着万分怒意,却是不敢反抗一分。事实上,西门长行乃是西门世家掌门人西门长恨的亲弟弟,只是此人平日里不务正业,吃喝嫖赌花天酒地的事情没有少干,在这西门世家之中威望并非很高。很多人对其只是有些许忌惮,若是尊敬谦让那却又是不曾有过的。不过他口中的张济宅心仁厚,向来对世事所知甚少,所以对于西门长行并没有太过排斥,否则在几位长老之中能找上一个与自己说话的那都是一件异常困难的事情了。
西门长行平日里在他人跟前耀武扬威甚是风光,不过在向来德高望重的王道彤跟前却又不得不装作犊子了,只听他呵呵一声傻笑,说道:“我这不是看这帮小兔崽子太不中用,这才想要帮着赶紧开工吗?我可没有耍脾气,不信你可以问张师弟。”
王道彤也不理会他转身对着众人说道:“越是到了后期危难便是越大,所以大家还是小心为妙,切莫要一时心急从而误了大事。还有一点大家务必记住,倘若是遇到有石门的地方不要轻易便动用炸药,这墓室之中机关万千,倘若是一个不小心开启了什么鬼玩意,小心我们这帮人都要跟着完蛋!”
西门长行见王道彤训完话,随后小心翼翼地问道:“大长老,那个碍手碍脚的小子呢?还有那个长得甚是不错的小丫头?”
王道彤冷冷看了一眼,说道:“那小子已经被我困在机关之中,想来多半是活不成了,不过他知道得甚多,即便是杀了他那也是他咎由自取。你不要再试图打探任何有关苏荷竹欣的消息,长行,我再次警告你如果你胆敢对她再有丝毫念想,小心我家法处置!”
西门长行听到家法,浑身顿时打了一个激灵,唇角蠕动说道:“我不敢了,再也不敢打探了!”
王道彤显然甚是疲倦,随意挥挥手说道:“至于掳来的那些女子,你也不要有丝毫的企图,这些人在我们手中不能有任何意外,过些时日等我们拿到了宝贝那便将这些人给送回去!我们已经破了祖师爷的门规,这会儿若是再波及无辜,那便显得我们实在太无情了些!我的话你可记住了吗?”
这一次西门长行却是一反常态,叫道:“那可不行,不是我们想要杀害无辜,既然已经将她们给带来了,那便自然不能再将她们给送回去。我这倒不是想要做些什么手脚,只是她们已经大概知道了我们的目的,若是将她们放出去,万一破坏了我们的大事怎么办?你可不能因为私人感情从而违背家族的利益啊!”
然而令西门长行万分诧异的是王道彤突然间右手横出竟是甩手给了他一个巴掌。西门长行难以置信地看着王道彤,脸上写满了愤怒。他即便再怎样不是,那也是西门世家一个血脉,王道彤位高权重不假,但毕竟只是外姓长老,虽然对自己有着绝对的领导权,单却不能肆意凌辱自己,否则这张脸面却又往哪里摆设?王道彤也不待他开口,率先说道:“这巴掌不是我想打你,而是你自己找打!数十年来我一直兢兢业业为家族,谋求发展,即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一生之中从未做过一件对不起家族的事情。你这般污蔑与我,那又是为何?难不成当真是想要谋反吗?擅自污蔑大长老,那可是死罪,你可想明白了?”
西门长行见他拿出自己大长老的身份强压自己,心中即便再多愤怒,一时间却也不敢再过分声张了。不过那长期所养成的傲慢却是做不了假,他也不与王道彤争辩,当下冷冷一哼却是转身便朝着陶若虚所在的方向走了。
陶若虚此时心中的惊讶自然是难以言及的,张济和西门长行的一段对话之中所涉及到的人物之多,所涉及到的事情对陶若虚而言无一不是惊天秘密。有自己的老丈人欧阳无双,有自己的恩师,有王道彤,甚至连自己的老婆欧阳薇儿都被囊括其中,而这一切却又都是因为一个叫做南宫千秋的女人所起,她又究竟是谁?
一百零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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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西门长行与张济的对话可以看出,二十余年前四大家族曾经发生过一次大战无疑。参战的有皇甫、欧阳、西门三大世家。这三大世家所要争夺的自然是那南宫千秋了,从两人所说的话中不难看出,这南宫千秋自然是一等一的美人儿。
可是让陶若虚甚是惊奇的一点还在于这南宫千秋即便是有着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颜,可是又怎能有让人为之不惜一切颠倒黑白的魅力?那又是一种怎样的美?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则是当年欧阳无双在大战之中获胜,从而俘获了南宫千秋的芳心,并且后者为他育有一女。众所周知,欧阳无双只有一个闺女名叫欧阳薇儿,乃是陶若虚的红颜知己。两人之间是是非非恩恩怨怨实在太多太多,不过好在陶若虚与薇儿之间感情一直甚是深厚,尤其是这半年来整日厮守一起,感情更是蒸蒸日上,早已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陶若虚的嘴角泛起点点幸福的笑意。在陶若虚的记忆里,薇儿的母亲是难产的时候死的,可是从张济的话中又不难看出现在的南宫千秋是接近四十岁的半老徐娘,那自然也在昭示着南宫千秋现今依然还活在这个世上。可是南宫千秋为何在为欧阳无双生下一个闺女之后便要离开他呢?感情不合?那自然未必。这一点从欧阳无双多年不娶便可以看出。这其中事情异常繁杂,年代也甚是久远,一时间陶若虚自然是难以想个明白。
他微微一阵叹息,当他抬起头颅看到一道身影朝着自己所在的方向奔来之时,心中顿时一番明了,暗道,这次有好戏上演喽!
西门长行神情之间甚是愤怒,走起路来虎虎生风,吹鼻子瞪眼的显然对于王道彤掌掴自己的做法甚是不满。西门长行嘴里骂骂咧咧的,手中长剑不时挥来挥去,眼珠子里一片空洞,显然思想上已经被完全麻痹了。待到西门长行转弯刚要出洞之时,突然他只感觉一道劲风朝着自己百会穴疾奔而来,大惊之下连忙挥剑直直刺去,只可惜终究还是慢了半拍在长剑刚刚出手之时便被人给点中穴位,一时间浑身一片酸麻呆立当场,再难动弹分毫。
陶若虚上前一把将他整个身子环抱而起,为了防止被异常狡猾的王道彤给听到,又将西门长行带到了山洞的深处。西门长行脸上一片惨白之色,神情之间显然十分惧怕。陶若虚在路上也不搭理他,感觉足够远的时候,陶若虚方才将他狠狠地摔倒在地。此时西门长行脸上尽是一片惧意,眉间闪过一丝痛楚之色,不过由于被陶若虚点了哑穴,一时间倒是说不出丝毫话来。
陶若虚深知对付这种吃硬不吃软的人,唯有采用暴力方才能让他老老实实顺从你。可别说,这西门长行的性格倒是和小日本有着几分相似。陶若虚不待西门长行有丝毫反抗,甩手便是两个大嘴巴子,陶若虚即便不使用内力,手腕上的力道也是十分之骇人,西门长行被陶若虚两巴掌打得头昏眼花一时间只觉得天晕地转好不难受。他不识得陶若虚,但是对于自己家族的门人弟子倒甚是熟识,一眼便可以辨别出对方是谁是谁。他见陶若虚模样甚是年轻,但是样貌却一点不熟悉,心中甚是突兀,眼神之中穿过一丝恐惧,嘴角微微颤抖想说些什么最后却又什么也未曾说出口。陶若虚丝毫不理会西门长行,他将对王道彤的恨意完全嫁接在他身上,当下下手更是猛烈,抬手又是数个巴掌。
待到西门长行的嘴角露出丝丝鲜血的时候,陶若虚终于不再打他。当下冷冷说道:“我不管你是谁,我也不想知道你是谁,既然你犯在了我的手里那便给我老老实实呆着,如果不老实想要给我找麻烦,哼哼,我敢保证最后你的结局一定会是很惨。如果你不信可以试试。我将问你一些事情,你要一五一十地回答我,如果有丝毫的隐瞒,或者胆敢故意欺骗与我,哼哼,我定然割了你的舌头喂狗!现在我为你解穴,但是你若敢有丝毫妄动或者企图唤来你的门人弟子赶来救你,嘿嘿,我看你是当真活腻味了!”说着陶若虚在西门长行前胸解了哑穴。
西门长行果然甚是老实,在被解穴之后只是连连说道:“求求大侠饶了我吧,求求大侠饶了我吧,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发誓我以后一定老老实实做人,再也不敢拈花惹草,不知你是谁家姑娘的兄弟还请放过我,日后我一定以百两黄金相赠,不知您老人家意下如何?”
陶若虚并不搭理他,只是突然,陶若虚手腕一抖却是重重地甩给了他一个巴掌。只听陶若虚悠悠说道:“我有这么老吗?老人家这个称呼貌似很适用你吧?给我悠着点,再胆敢跟我磨磨唧唧,逞口舌之利,小心我要了你的小命!我问你,南宫千秋是谁?现在是死是活?说!”
面对浑身散发着一股子冰冷气息的陶若虚,西门长行心中甚是惧怕,浑身一阵颤抖之后答道:“没有人知道这南宫千秋究竟是谁,二十年余年前的时候突然从天而降一般在江湖之中走动。她向来以娇媚闻名于世。据说能看她一眼忍住不看第二眼的不是太监便是性无能。
由此可见这个南宫千秋究竟有着怎样的魅力。她的身世就像是她这个人一般让人看不透。不过也曾经有传闻说她是狐狸精所幻化的,然而究竟怎样那却又不得而知了。至于是死是活,事实上江湖中人已经有二十年未曾见到过她的真人了。不过二十年前的时候她悄然无息离开欧阳无双之时方才二十出头,这会儿顶多也就是四十左右,四十岁的她又有武功在身,我觉得应该是死不了的吧?”
陶若虚冷冷一哼,喝骂道:”好你个王八蛋,竟然敢骗我,信不信我现在把你杀了?顺便再拿你的尸体喂豺狼?想想你现在肥胖的身子鲜嫩的红肉被那些大家伙啃得只剩下一根根骨头,哈哈我这心里着实舒坦!”
西门长行听得甚是恶心,当下只感觉自己浑身上下泛起一层鸡皮疙瘩,连忙求饶到:“小人所说的句句属实,大爷您可要明察秋毫啊!我若是胆敢有丝毫的隐瞒,就让我不得好死算了!我这个人最怕死了,所以一般情况下是不会轻易拿自己的小命发誓的。这一点请您务必放心了。
陶若虚哼了一声说道:“我没有什么放心不放心的,这次姑且算你答得尚可。我再问你,当年几大门派相争,究竟是因为什么?是因为南宫千秋还是另有原因?这个问题很重要,你可要想好了回答我,否则,哼哼!”
西门长行应了声是,当下说道:“少侠有所不知,当年乃是政府刚刚成立四大家族之时,那会儿欧阳世家势力远远超过另外三家,若是由着他一人做大的话,不仅我们三家不肯同意,上面更是不会赞同,于是乎这才发生了争端。当时的场景我记得十分清晰,突然有一天一个自称名叫南宫千秋的女子找到了皇甫清扬,皇甫清扬这个人虽然谈不上多么多么侠骨心肠,但是为人勉强还算正直,再者那时候已经娶到了如花似玉的娇妻程菁并且还为他生下了大儿子皇甫子鸥。以至于面对上门而来的南宫千秋,皇甫清扬竟然是未曾心动。
南宫千秋也不以为意,小住一晚便走了。她的第二站竟然是来到了欧阳无双那。当时欧阳无双可谓是无限风光,名誉地位皆是应有尽有,只是唯一可惜的是暂时还未能找到一个如意的娇娘子。而南宫千秋的出现无疑给欧阳无双带来了无限期望,后者心中向往不已,当下竟是没有丝毫犹豫顿时败在了南宫千秋石榴裙下。不过南宫千秋这人心机甚重,别看平日里与欧阳无双含情脉脉的样子,而实际上却是不曾让欧阳无双占到过丝毫的便宜。这样吊着欧阳无双的胃口自然让他心中十分之难受,而正在这时候突然传来消息说南宫千秋竟然经常会跑去和风烈天约会。
那时候风烈天已是五十岁的年纪,只不过他内力深厚,看起模样也不过三十出头的样子,这个时期的男人最是勾人心魂,如此一来欧阳无双怎能不怒。当下便将风烈天拉到自己跟前大肆痛骂一番,然而风烈天却是从始至终未曾有过丝毫的言语,而这一切在欧阳无双的眼里无疑便是默认了。事实上大家都十分清楚一件事情,风烈天虽然打心眼里深爱南宫千秋,但是实际上却是从未对她动过一根手指头。他身为大长老自然不能同门主抢女人不是?这样以来呢,两人之间的矛盾也就加深了。不过自那以后,南宫千秋却是再也未曾找过风烈天,只是突然有一天南宫千秋失踪了,根据当时她所在的房间里摆设来看,她是被人绑走的,经过仔细侦查,终于在桌子下方南宫千秋写下了四个大字,独孤莫邪。或许你会奇怪这独孤莫邪又能与此人有何关联,不过当你听完我后面所说之时,你便会明白了。可是我身上却是酸麻得很,你还是帮我解了穴道吧,这般站着难受死了!却是再也想不出什么名堂。”
然而回应西门长行的仅仅只是,再一次地噼里啪啦的掌声!
一百零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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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长行甚是憋屈,自己这一点合情合理的要求竟然再次招惹到眼前这煞神的一阵掌掴,若说心中不郁闷那是假的。陶若虚冷冷一哼,说道:“我让你老老实实交代问题,现在你只是我的俘虏罢了!我们不是在谈判,你没有任何资格同我讲条件。看你也是活了一大把年纪的人了,怎么练这点小事都想不明白?”
西门长行此时对陶若虚甚为忌惮,再也不敢提及要陶若虚为他松绑的事情。当下点了点头谄媚着说道:“是是,我一看少侠您气质非凡,长相英俊潇洒,根骨奇佳,将来定然又是一派宗师的命运,哪像我,这打娘胎里出来就没出息过,这辈子都在被哥哥压榨,连个翻身的机会都未曾有。”
陶若虚像是嗅出了些什么,他眼中精光频频闪显,说道:“你是谁?和西门长恨是什么关系?”
“我便是我,一个西门世家的本姓长老。哎,说是长老实际上却是连一个外姓长老都不如呢!不说那个大长老王道彤整日里对我呼来唤去的,就是随便一个金牌长老都他妈不把我当人看,我可是他的亲弟弟啊!可是他倒好,从小到大都看不起我,一心帮着外人,生怕我手里有着一丝权力似的。我大哥平日里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整日在人前背后骂我说我没本事,只会给家族里抹黑,从来不肯给我丁点儿的权力。实际上他按着什么心眼,我心里自然是清楚得很!”这西门长行提起自己的伤心事,竟然是越说越有劲,越来越不把陶若虚当外人,虽然身子不能动弹,但是看他这副表情甚是激动。
陶若虚心领神会,当下伸手解开他上半身的穴道,为他推宫过血之后说道:“确实,你这大哥是有点太过分了,怎么说你也是他的亲弟弟嘛!多少也应该照顾点你,不说纵容什么,但是至少也要默许些什么才行啊!说实话,我真的很为你感到不值得。你们这关系哪还能叫亲兄弟,简直连一普通朋友都不如!我看你这身子骨也挺硬朗,说起话来头头是道,人又精明得很,完全有能力做大事,不说当个门主,大长老和执法长老你也总是能胜任的!这个西门长恨,当真是欺人太甚了!”
西门长行见终于肯有人认可自己,心中甚是高兴,当下激动万分,点头哈腰说道:“是啊!是啊!我就说我是一个当领袖的料吗!哎呀,知我者还是少侠你啊!对了,这聊了半晌,还不知兄弟贵姓?”
“免贵姓陶,别少侠少侠的叫了,看得起我叫我一声陶老弟,我管你叫一声西门大官人,或者西门兄便是了!你我也算是不打不相识,说实话,我们性格很相像啊,如果能早些认识那却又免了西门兄不少苦头呢!”
西门长行微微一愣,他总觉得这西门大官人听着有些不舒服,不过他天生便是木讷之人,这当口也想不明白,又见陶若虚不仅不杀自己反而还和自己称兄道弟,当下甚是欢喜,点头说道:“是,你我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对了小兄弟,今早上王道彤那厮说捉了一个姓陶的小鬼不会便是你吧?”
陶若虚赞道:“西门兄当真是厉害之极,这么艰难的事情都被你发现了,当真是十分了得啊!”
西门长行甚是得意,说道:“那是,你不看看我天生便是聪颖之人,说话做事自然不是常人所能及万一的。那王道彤可不是一个好惹的主,你能从他手掌心逃脱掉,说来你本事也是不小了。对了我告诉你一个秘密,说实话,若不是看在你把我当兄弟,我们之间又这么脾胃相投,你就是打死我我都不会告诉你呢!”
陶若虚见他神情之间甚是神秘,心道:“莫非真有什么噱头,他虽然手中没有什么权力,但是身份毕竟在那摆着,若是当真知道些什么,那也不是说不可能的事情。”想到此处,陶若虚连忙将他下身穴位也给解了,随手还从怀里掏出一支香烟送到他嘴里。这西门长行也真是一个给了脸就上墙的主,当下甚是享受地深深吸了口香烟说道:“兄弟可知,当初南宫千秋之所以留下独孤莫邪四个字的用意在何?”
陶若虚呵呵一笑,说道:“自然是在于挑拨离间,好让欧阳无双与独孤莫邪之间产生间隙从而挑动四大家族全面开战了!我合计这南宫千秋未必便当真去了独孤莫邪家里,说不定是躲了起来在一旁看戏呢!”
然而,出乎陶若虚意料的是西门长行竟然是摇了摇头说道:“非也!非也!陶兄弟智谋过人,但是所说也只是对了其中一半,南宫千秋并没有撒谎,他确实是去了独孤莫邪家里。只不过并非是被劫走的,而是自己心甘情愿跑去的。事实上你也说对了一半,她的用意着实便是在于挑动四大家族之间的是非从而引起四大家族混战。试想,在当时欧阳无双爱南宫千秋爱得死去活来的情况下,欧阳无双见了伊人离去怎能不心慌意乱?他当下哪里还顾得着其他,顿时带着一帮手下赶到独孤世家便是一阵大闹。当年的独孤莫邪可是一个公认的翩翩公子,比起欧阳无双来却是丝毫没有短处。这也使得欧阳无双对独孤莫邪的仇恨更加深刻了!
不过当时欧阳世家真正掌权的是风行烈,他乃是老一辈的人物,当下极力劝阻两方开战这才免去一场祸端。不过两派之间的梁子却从此结了下来。南宫千秋倒是会做人,她竟然谁也不选,单身一人出走了。那时候四大家族之人都将南宫千秋当做是神圣的存在,四大家族的头头不仅在暗地里迷恋她,最尤为重要的一点还是将她当做是各自权力的象征。那时候四大家族的门主都是刚刚继位,急需为自己造势,而谁能最终娶得南宫千秋自然便是其中关键了。皇甫清扬显然也是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不过他毕竟是有妻儿的人,竟然想了一个损招让他的师叔梁绝尘出面去正大光明的追女人。
你可是没见到当年那副场景,一帮所谓的英雄豪杰被那南宫千秋迷得神魂颠倒,那时候最流行的不再是练武,而是谈论今天你拜神了没?这个神便是大家心目中的女神南宫千秋了。南宫千秋那时候名声大躁,不过毕竟是一个女儿身,这般被人说道,名声毕竟不好。于是乎她想到一个十分牛叉的计谋,那便是比武招亲。当时颁布告示四大家族的任何人和弟子皆可参战,最后夺冠者便可和自己度终生。这样的一则告示贴出后,在江湖中顿时掀起一股惊天骇浪,众人无不对此趋之若鹜,那时候绝顶高手并不多,除却梁绝尘、风烈天这俩老一辈的也只有四个门主了。当时风烈天正值鼎盛时期,一身功力造化无人可敌。经过上百场大战之时,他杀入了决赛,在这其中打得最为艰苦的是与王道彤那一战。
那时候王道彤只能算是后起之秀,功力虽然不凡但是与风烈天这样的老一辈还是差了半截。直到最后,还是输给了风烈天。不过风烈天当年却是放了他一条生路,这也是他毕生感激欧阳世家的原因所在。不过感激必定属于个人感情,若是当真触及到西门世家的利益,他身为大长老那却又要另当别论了。比如你来说,你乃是风烈天的亲传弟子,还不是照样要置你于死地?这些都是可以理解的。当年最后的一场决战甚是搞笑,风烈天的对手竟然是欧阳无双,其中结果也就是不言而喻了。
欧阳无双没有任何争议地抱得美人归,从此开始过上一段让人无比羡慕的生活。可是幸福来得容易去得也快,三年后在南宫千秋为欧阳无双生下一女之后竟然离奇失踪了。至于去了哪,那却又无从查证,不过后来倒是听欧阳世家人说当年来了一批甚为厉害的强盗,他们不夺金不抢银,却是直接强抢南宫千秋。这伙人功力个个高深莫测,并且招式十分奇怪所用武功也是无人知晓,也正是在这方面吃了大亏,即便欧阳无双、风烈天等几十位高手奋力相抗竟然也是未能最终救得南宫千秋!从此,南宫千秋的去向也就成了一个不解之谜。不过据说当年来劫人的乃是南海奇人!”
陶若虚微微皱眉,沉声问道:“南海奇人?那是谁?”
西门长行见陶若虚对江湖之事知之甚少,连自己一半都及不上,凡事都要来问自己,心中甚是得意,嘿嘿一笑回道:“南海奇人是一个神秘组织的名称,而不是单指某一个奇人,据说这帮人个个都有着一样或者多样本领,身手皆是不凡。南海奇人中最为有名的乃是金杖神僧。这神僧功力超群,在中原一带当今实在难遇敌手。除了数十年前的老一辈归明子,怕是再难有一人能与之相提并论。
据传闻,这金杖神僧自五岁时双手便能举起百斤大石,可谓是天生神力,并且独自创立一门杖法叫做无踪杖影。喻意自然是说自己这路杖法行云流水,并且快如闪电寻常之人即便是看不透其中分毫的意思了。这神僧所用乃是一枚乌金打造的金杖,因此人称金杖神僧。不过这毕竟是传说中的人物,至于究竟有没有这么回事,那我就不知道了。不过见过这群神秘的南海奇人的江湖人士却不在少数,我所言及的多半也都是道听途说罢了!却也当不了真,至于所抢走南宫千秋的究竟是谁,这世间恐怕只有三人能得知了!”
一百零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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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哦了一声,随后问道:“那你倒是说说看,究竟是哪三人能得知?”
西门长行嘿嘿一笑,说:“若不是看在你我兄弟一场的份上,别人就是给我一百万我都不会说出来的。告诉你也是无妨,第一嘛自然便是南宫千秋本人了。这毕竟是一场她自拍自演自导的好戏,若是其中真的有所猫腻,她本人自然得知了。不过根据她平日的所作所为来看,在她身上无论发生了什么,那皆是有所可能的。人们也早已见怪不怪了。第二便是欧阳无双了,外界传闻究竟是否属真,南宫千秋是否真的被人抢走的,这便要问问欧阳门主,也很有可能他只是对外界编了个谎言,而实际上南宫千秋却依然好好地生活在欧阳世家的大院里,而欧阳无双这么做的原因也自然只是因为怕别人从他手中抢过南宫千秋了!第三,则是神秘的金杖神僧,他是否沉迷美色看中南宫千秋,这也是说不定的事情。数十年前,欧阳世家曾经发生过一起变故,当时归明子和邪教妖女志同道合,放弃在欧阳世家的无上权位与妖女私奔,当时被传为一段佳话。只是到了后来,欧阳世家的门主以性命相要挟,再加上妖女亲手斩杀了欧阳世家的门主,归明子当时狠心与这妖女从此决裂。随后妖女不知所踪,一晃七十余年过去了,当真是物是人非事事休,后来自从南海一带有妖孽兴风作浪之时,众多江湖中人便传言这金杖神僧乃是妖女后人,不过究竟事实怎样,那却又没人知晓了!话说回来,当时我都还没出世呢,对于这些恩恩怨怨也是不甚清楚。小兄弟,你问了这南宫千秋却是为何啊?”
陶若虚打听南宫千秋自然是为了自己的媳妇儿薇儿,不过这事他自然不会与西门长行说的。其实西门大官人自己太过愚蠢了些,王道彤既然已经和他说了陶若虚的身世,那么他又怎会不知陶若虚正是欧阳无双的女婿,那么打听这事自然是为了薇儿了。陶若虚呵呵一笑,打了个马虎眼:“西门兄有所不知,我之所以问这些是因为先前偶然听到你与那位张师弟的对话,这一时好奇方才问的,你也不必当真。对了,西门兄,难得你我相识一场,兄弟有几句发自肺腑的言语不知该讲还是不当讲!”
西门长行哈哈一笑,说道:“我这人生平最爱和别人聊些闲话,说真的,我这大半辈子什么样的风言风语都是听过的,在我的记忆里压根就没有什么该讲不该讲的,你有话直说便是。我又不是帝王君主,有些话不用顾忌什么。难得你能把我当兄弟,我心中感激还来不及呢!”
陶若虚嗯了一声,说道:“其实我觉得西门兄弟当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依你这般丰硕的见识,依你这般绝顶的智慧少说也要弄个大长老当当,不过我还是以为西门兄最适合做你们家的门主。你想啊,你不仅整个人十分具有傲视群雄的气质,最主要的一点还在于你心胸宽广,不计前嫌,这一点就很难得。还有西门兄能屈能伸,懂得委曲求全,这一点实在是难得之极啊!比起那些沽名钓誉的人来说,西门兄着实了不起。兄弟呢,这身武艺还行,勉强能和王道彤那厮打个平手。所以小弟想帮着西门兄做点事情。当然,这只是我的想法,至于西门兄心中是怎么个意见,那小弟可就不曾知晓了!”
西门长行心中早已心花怒放,陶若虚此时已然将脑子不甚灵光的西门长行给捧上了天,后者一生之中还从未被人如此吹捧过,心中自然甚是欢喜。他又听陶若虚说他此时不该只是个小角色,心中再联想到平日里大哥对他的种种排挤,当下自然万分愤怒。只听他一声长叹,说道:“哎,我心中还能有什么意见,即便我心中有意见那又能如何,还不是一样没有丝毫用处吗?算了,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我人微言轻,武功又不好,虽然满腹才能也无处得以施展啊!我就好比李白、杜甫,满腹才华,终生不得重用,当真是无奈得紧啊!”
陶若虚见西门长行自我陶醉,心中甚是厌恶,不过嘴上依旧说道:“西门兄可能是没有理解我的意思,我并非是要你去做些什么,而是这一切都由我来做。说得再透明一点,如果要让你做西门世家的门主,那么除了要解决西门长恨之外,别的还要解决掉谁?”
“什么?杀了我大哥从而夺位?这可是莫大的罪名啊!不行,绝对不行!这是万万不能做的。我大哥虽然终生不重用我,亏欠我诸多。可是毕竟是我大哥,再说这些年多少在财政上没有为难过我。算了,人可负我,我不可负他啊!”西门长行感叹着说道。
陶若虚心中暗骂了一声扶不起的阿斗,随后也是一叹说道:“我对西门兄的仁义道德深感佩服,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再多劝。毕竟我也是一片好意,想要让你能坐上门主的宝座,从而号令群雄自己在暗地运筹帷幄,能有朝一日在你们西门世家的史书上浓重地抹上一笔,看来我终究还是多管闲事了啊!不过如此也好,倒是为我省下了不少心思呢!自古有才之人皆是向往高位,可是西门兄却硬是另辟蹊径,着实让小弟佩服之至!”
西门长行是否当真是他满嘴所说的那般爱惜兄长呢?事实上,这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可以说不仅西门长行想要当门主,甚至说直白些他在做梦的时候都在想过要当这个最高统治者。只不过,着实如同他所说的一般,他这个人不仅没本事,武功不行,最主要的一点还在于胆子小。他有意淫一千个女人的心思,但是却连一个女人的手都不敢拉一下,典型的撑死眼饿死**罢了!若说面对这种巨大的诱惑心中不曾动心那是假的,毕竟有人在背后为他撑腰来着。他眼见陶若虚这方面的心思淡了下去,甚至还说自己多管闲事之类的,他顿时心急了。只听他嘿嘿笑道:“说来也都是愚兄不是,不应该误了兄弟的一番美意。只不过我见兄弟虽然气宇轩昂,乃是人中龙凤,只是可惜,可惜兄弟你年龄尚浅功力还是不够,否则,打倒王道彤也必然不是难事!”
陶若虚心知他乃是在试探自己的真假,当下说道:“你当真以为王道彤能制服我是凭借的真本事吗?只不过是动用了这山洞之中的机关罢了!否则就凭他却也不配!”
西门长行脸上露出一丝惊讶,说道:“此话当真?王道彤的拳法早已深得我师门真传,如果你能将他轻易打败,那么你也算是一代宗师级的人物了!看来以后愚兄还要多和陶老弟走动走动才行!”
陶若虚呵呵一笑,回道:“那是,那是,你我是好兄弟嘛!啥都别说了,以后大哥有能用到小弟的地方尽管开口便是,一些小事或者见不得光的事找我办更是尤为合适的。大哥可要好好考虑清楚哦!”
西门长行向四周望了望见没人发现自己和陶若虚正在此处商谈颠覆大计,当下蹲下身轻声说道:“兄弟的话我不是没想过,只是想要成功真的很难罢了!你也知道,我武功平平,若是想要立威的话是很难很难的。还有一点,我手下直系门人甚少,就那么十余个弟子,其中还有半数等于是废物。起不了什么大用,你说即便是我想要造反,那也得要有个能助我一臂之力之人啊!不是兄弟灭自己威风长他人志气,我现在真的是没有这个能力。兄弟的美意我暂时心领了,如果日后有机会一定和兄弟协商此事。放心,倘若我当真能做的了这个门主,大长老这一职位一定会是兄弟你的!”
陶若虚却是不搭理西门长行,只是双眼微微眯成了条缝,后者被他这样阴森的一面吓了半晌,木讷地说道:“陶兄弟你这是要做什么?你的表情真的很吓人!”陶若虚木讷地摇了摇头随后说道:“这个世界上没有做不成或者办不了的事情,关键还是事在人为,废话我就不多说了,我就问你,若是想要你坐上这个门主的位置,一需要克服多少难关?”
西门长行想了半晌,随后终于狠下心说道:“大概需要杀了数十人之多,其中还有一半都是金牌长老这一级别的。所以,会很麻烦!依照我的修为顶多也只能杀两三人罢了。”
陶若虚冷哼一声,说道:“就这么点人就把你给难成这样?别说是长老,即便是西门长恨,只要我愿意也照样取他狗命。你给我详细列个名单出来,把那些眼中钉肉中刺给完全拔出来,能劝降的最好还是劝降,毕竟如果一次做得太绝,会影响以后西门世家的发展。西门兄,只要你肯信我,只要你愿意,一年之内让你坐上这个门主并不是难处,关键是以后嘛......”
西门长行在为人处事方面甚是精灵,当下拍了拍陶若虚的肩头郑重地说道:“这一点还请兄弟务必放心,我所答应的事情一定会做到的。再重申一次好了,只要兄弟你帮我达成我的心愿,你便是那半个门主!”
陶若虚却是微微摇头,随后说道:“我不要半个西门世家,这样的大家族对外人是有排斥的,我不需要这样的一半,我想要全部!”
“什么,全部?兄弟你是不是疯了?你可知道这是多么庞大的一份家业吗?”
“我自然知道,不然也不会这般帮你了。不过我也想问你一句,你又可知我这么做背后要付出多大的努力,要承担多大的风险吗?对你而言,这不过是坐享其成的事情。放心好了,从你当上门主的那一刻起我便不会出现在西门世家。那里会完全是你的天下,你只需要将其中一半的收入给我变成,至于人手各方面也都归你管理,但是你要谨记的一点是,你的手下那完全都是我的兵,只不过归你统治罢了!我的意思你明白了吗?”
听完陶若虚的话后,西门长行顿时大笑起来,只见他绷起了身子伸手紧紧指着陶若虚,说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原来你是想要让我做你的傀儡,你是想要在背后暗中操纵整个西门世家,陶若虚,你好恶毒的用心啊!”
一百一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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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微微摇头,说道:“西门兄,这话你可就说错了,我承认我自己不是什么好鸟,但是我也决计不像你所说的那般不堪。傀儡,这个词用在我身上是不合适的,说实话我对你们西门世家的财产也并不是完全感兴趣,说白了,我真正想要的只是一层关系网罢了!我先前已经和你说了,在你控制了整个西门世家之后,门主由你来做,只要你能在我需要你的时候完全配合我便可。在这里我还可以保证一点,决计不会让你做一些对不起祖宗的事情。我能理解西门兄是一个正人君子,对于出卖老祖宗的事情是万万不肯做的。我也不会那般苛刻,西门兄你说是不是?”
西门长行憨憨点头,笑道:“那倒是,我向来都是将家族利益放在第一位的。在我心目中只有家族的利益才是最主要的,我之所以想要替代大哥也是为了家族的明天能更加辉煌罢了!陶兄弟,我说的对否?”
陶公子自然点头应允,自此陶若虚与西门长行立下了一个不成文的规定,那便是陶若虚帮助西门长行夺取家族掌门之位,而后者将不惜一切代价为陶若虚想要得到的一切献身。不管这是交易也好,也不论两人是否真心相待,但是从这一刻起两人皆是清楚他们之后的命运将紧紧捆绑在一起,再也难以斩断。
两人虚与委蛇、阳奉阴违一番之后,陶若虚皱眉说道:“西门兄,现在那山洞之中能与你扯上交情的有几人?我心中现在便有一计谋,若是西门兄肯合作的话,将会大大消减你前方的障碍!”
西门长行哦了一声,说道:“其中我那位张济师弟是个武痴,一生酷爱习武。武功高强,为人憨厚和我关系不错,其余嘛,嘿嘿,我不说陶兄弟也清楚了!”
陶若虚道:“这样便好,一会你折返回去,把张济叫出来,就说有人愿意拿一套青云剑法的秘籍与他交换一件事情,至于这件事情嘛,自然是要让他这辈子一心辅助于你了。你先探探他的口风,如果实在难以说服就算了。这事需要讲究个心甘情愿,勉强不来的。”
西门长行可不是一个没有见识的小人,他神情之间甚是惊讶,大叫一声:“什么?青云剑法?归明子那老贼曾经凭此打遍天下无敌手的青云剑法?这可是绝对的宝贝啊!你怎么会有?你确定会将这剑法传授给张济师弟?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敢打包票别说是让他归附与我,即便是让他现在去刺杀我大哥,他也不会皱下眉头!否则的话却太也对不住他武痴的称号了!”
陶若虚对于西门长行一连串的问话甚是反感,淡淡说道:“我吩咐你去,你去便是了,难不成我还能骗你?我可和你说清楚了,不要走漏风声,以后也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我合作的关系,否则你将会是成为西门世家的千古罪人!到时候可不要怪我没有提醒过你!”
西门长行连连点头称是,这时候陶若虚便是他人生中的贵人,他心中可是提不出丝毫叛变心理的。陶若虚接着说道:“被你们掳走的维克多族的妇女还有那个女首领苏荷兰晔在什么地方?我现在要将她们先行救出去。”
西门长行脸上露出一丝不爽,支吾道:“这个一直都是王道彤在办,我并不知晓。你要放她们作甚,难不成还和你有亲戚吗?”
陶若虚脸色一愣,说道:“你少糊弄我,要知道这一刻我们是战友,你最好老老实实配合我,否则别说是当你的掌门,即便你现在的长老都难以保得住。我再次和你说一次,我们虽然是兄弟,但是亲兄弟也要明算账,我不希望我们之间刚刚合作,你便随意敷衍我,如果是那样的话,嘿嘿,我们最好散伙好了!也省得彼此相互猜忌,从而耽误了大事。”
西门长行此时不禁想到陶若虚掌掴自己时候的场景,顿时他整个人蔫了下去,吞吞吐吐说道:“不好意思,先前我确实是记错了,好像王道彤说过一次,在后山腰上有几间以前这里守夜人住的房子,这帮妇女便在那里。如果你想要救人只管去便是了!”
陶若虚哼了一声,显然是对先前西门长行敷衍自己甚是不满,只听他说道:“后山有多少人防守?大致武功如何?可有什么埋伏吗?”
西门长行微微想了想说道:“有七八个弟子在那边驻守,武功只能算是泛泛,三代弟子之中能有怎样的好手?对陶兄弟而言不过是手到擒来的事情罢了。那里地处深山老林里,寻常人十年难得上去一次,所以也就没有设防,你只管去便是了。绝对没有任何麻烦的,要不我陪着你去?”
“你不用去了,回去之后和张济好好说说如果同意便将他带出来,不同意也不必理会他,让他为自己的咎由自取埋单便是了!无论情况怎样一个时辰之内我们在进得石门的出口见,好了你去吧!”说着陶若虚再也不做停留施展身形朝着洞口奔去了。陶若虚先前曾在山洞之中被困了四五个时辰,这会儿再出来时已经是早晨六七点钟的样子。不过西部太阳出来甚晚,这时候天空之中依旧一片昏黑,虽不至于到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但是可视距离也不过十米左右。陶若虚大口呼吸着清新空气,心中甚是舒畅,先前着实是将他给闷坏了。然而正当陶若虚大步流星向着后山迈去之时,突然身侧一颗大树后闪过一片光亮,陶若虚心中甚是惊奇,当下来不及多想,身子往后一仰,便见一把钢刀从自己头上堪堪掠过。陶若虚心中震怒,没想到这时候居然会有人躲在这里偷袭自己,当真是不知死的鬼!陶若虚冷冷一哼,伸手成爪直抓那人手腕,后者身形微微一转,脚下步伐甚是灵敏便飘荡而开了。陶若虚万万没有想到,这人竟然能躲过自己的凌厉一击,当下心中一沉,手上速度顿增,只见他大手一挥,那原本供来人躲藏的大树便横腰而断了。陶若虚趁着那人慌乱四散之际,下手再不留情他手掌之中隐隐有红光闪现,一记手刀横劈而来,直砍那人脑袋。来者似乎也意识到这一招的厉害之处,当下一声娇喝竟是不战直退,陶若虚直到此时才得空瞅上一眼,看其步伐飘零轻盈,显然是个女子无疑,他心中闪过一丝疑问,随后问道:“你是谁?你我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偷袭我?”
那人听闻陶若虚的声音之后浑身上下竟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就听她颤颤巍巍说道:“你、你是陶若虚,陶大哥?原来你没有死!呜呜呜~~”那女郎神情瞬间万变,一会儿惊喜一会儿悲戚,当真是我见犹怜。陶若虚听出此人乃是苏荷竹欣,当下也甚是欢喜,大步迈了上去,伸手扶住那盈盈一握的窄腰柔声劝慰道:“怎么半晌不见,一见着我面便大声哭泣了呢?究竟是怎么回事快与我说说?”
苏荷竹欣却是不搭理陶若虚,自顾自地嚎啕大哭起来,约莫有足足十分钟苏荷竹欣方才止住哭声,哽咽着问道:“为什么你不一直劝我,而是任由我哭下去,怎么着,你很喜欢看人哭丧吗?”
“哭丧?我擦,这至于吗!我这好端端地要你来哭什么丧。再者说了,我死了也有妻儿为我而哭,她们哭那是对我的景气,我心里喜欢得紧,你却是哭个什么劲?当真是不可理喻嘛!不要以为世界上所有的男人都会怕你们女人的眼泪,当真是将它当做生化武器来用了?告诉你,撒娇在别人跟前好使,在我跟前却行不通!我这个人可以溺爱女人,但是不会纵容女人,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女人那点小心思?一旦我们男人不停地关怀你们,甚至依靠牺牲自己、责备自己为前提从而换得你们的开心,我看这不过是懦夫的行径!真正的男人是不屑这么做的,这期间的关系你可要搞明白了!”
苏荷竹欣这时候心情依然复杂无比,哪有空和陶若虚讨论这些,只见那一双清秀而又圆圆的眸子里闪烁着一丝丝晶莹之色,只听她说道:“在你进去不久之后,王圣使便回来了,他脸上写满了悲怆之色,我一看他这副神色便知你可能出了事端,果然他和我说你在入了通道之后便被机关所困,那机关乃是一个大铁笼子,你被罩了进去,就在他想要救你之时,突然石洞墙壁上却又射出许许多多利剑,他还未来得及反应,你便被那乱箭刺死了!他也想将你尸体搬出来可是却又撼不动大铁笼子,再者里面兴许还有机关,便一个人先行出来了。当时我思想完全处于混沌之中,自然是难以看透其中究竟。当下没有办法,便要冲进去,可是王圣使的态度十分坚决,说什么也不肯,我问他为什么,他只是一直在说里面十分危险,后来我便与他大吵起来。他眼见执拗不过我便使了妖法在我身上连点数下,后来我便再也难以动弹分毫了!他将我搬到了这里告诉我说让我老实在这呆着,他回去找寻尸体,已故才发生了方才一幕!我以为你是王圣使,便想着干脆一剑刺死他算了!反正,你若是死了我也不愿意苟活!”
陶若虚甚是大惊,他可是一个风流种子,向来对于一些暧昧的言语都是十分敏感的,一个女人当着自己的面前和自己说这些所意味的是什么,他自然是懂的,当下甚为惊奇地问道:“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你拼了性命也要进入山洞之中看我一眼,一具尸体罢了,又有什么值得你怀念的呢?”
苏荷竹欣微微一笑,她鹅蛋脸上顿时闪现一丝风情万种,只听她宛若流莺地说道:“因为爱,所以愿意,那时候死对我而言,又何尝不是一种解脱!”
一百一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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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人对爱情,对幸福曾经下过千万次定义,只不过很少有人能将这种微妙的凌驾于一切之上的感情作出最终的诠释。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则无疑将爱情上升到了一个无与伦比的高度。诚然,爱情是一种难以言及的感觉,陶若虚这一生之中并不缺乏爱情,但是陶若虚却始终缺乏着一种可以藐视爱情的心情。爱情是需要藐视的,有些爱情是需要忽略而过的。人生于这个世界之上会有千千万万种选择,你在选择别人别人也在选择你。如果一个绝世美女,身段苗条、气质脱俗、涵养极高,那么她一生所要面对的追求者少说也在数十人之多,如果在她的爱情观里,爱只有接受没有回避,那么她将要面临的便是要恋爱几十次,这是一件十分恐怖的事情。事实上,每个人都会忽略爱情,有的人注定是你人生中的一个过客,有的人注定只能忆取,难以永得,有的人又注定只能相惜不能相守,还有的人却只适合让你恨上一辈子。一个人要生存在这个世界上,首先所要学会的便是正视爱情,可以说,一个不懂得正视恋爱的人一辈子都是难以幸福的。他注定只能永远沉浸在伤怀之中无法体味到那一种令人缠绵、忘我、**的意境。那种有悲有喜,又爱又恨的滋味,他将从此失去。
陶若虚算是一个帅哥,这个几乎没有争议,但是他之所以会俘获美女的芳心这绝对不能仅仅归功于长相。当然,无可非议的一点是相貌是赢取女人欢心必不可少的一样东西,但是这又绝非是最尤为主要的。一个长相不甚雅观的男人首先要做的不是去美容,而是学会让自己更加成熟,更加有内涵。这里的内涵不是简单地有学问,而是包括利益、态度、为人处事。长相丑陋的男人追女人或许会很困难,但是绝对不能说是绝境,人与人之间搞对象讲究一个对称性,通俗点也就是门当户对。脸上有青春痘不要紧,如果个子足够高,那么便能弥补你在长相上的短处。众多周知,青春痘只是青春期的产物,雄性激素分泌过多,难以达到阴阳调和引起的,以后结了婚排了毒一毛钱不用花自然就会好起来的。所以这个不能算作是什么太大的问题。如果个子够高身段够好,就可以弥补一下。退一步说,如果身材也不咋样,人生得又矮又胖又该怎么办呢?这个也不难,你是否学会了幽默,是否有着很好的口才?是否能在三分钟之内迅速与对面的女孩找到同的话题,哪怕没有找到也能用自己的幽默感从而给对方留下一个十分不错的印象?如果你长相不行,身材也很糟糕,口才也不是很好,那么这也没有关系。你是否有着一个健康的心态,是否有着敢于去追女人的胆量,是否在还没有和对方说上一句话的时候便从而给自己判了死刑?须知,一个良好的心态比做任何事情都要重要得多。你能正视自己的短处,从而以此激励自己寻求到自己的长处并且得以发扬光大,那么你仍然不失为一个很优秀的男人。至少你诚实勇敢,现代社会虽然物欲横流,街头巷尾到处都是一些被金钱物质所迷醉从而走向不寻常之路的站街女。但是还请不要忘记一点,那些只追求男人品味,只看重男人修养的女人还是不在少数的。如果说良好的心态也没有,自己都开始鄙视自己,痛恨自己的父母把自己生得如此丑陋,那么也没有关系,是否还能想到通过身份地位从而撼动那些拜金女的芳心?钱买不到感情,但是钱可以维持感情。即便是再恩爱的夫妻,那也需要用柴米油盐酱醋茶为他们提供可以浪漫的氛围,难道说没有房子整天作野鸳鸯能幸福一辈子?所以有钱有身份也是可以赢得爱情的。如果说,自己长相不行,身段不好,口才木讷,心态有病,欠缺信心,还是一穷二白的流浪汉,那么也不要紧,你是否可以降低档次找个比你还丑的女人?要知道一点,丑,没有什么不好,只要你不要再去作奸犯科,再去装鬼吓人,没有关系,顶多人们会笑话你,但是绝对不会鄙夷你,任何法律也都会判你无罪。当然如果说自己一切都不具备,还不想去找一个比自己差一点的女生,呵呵,坦白地说,你真的不配做男人!你不能正视自己,又怎配担当男人二字?
这是陶若虚的爱情观以及人生观,可以说正是因为陶若虚有了这方面的意识,并且逐一对此下了苦功夫,才从而赢得了众女环绕的局面。这绝非只是一种偶然,人生本来便是要面对数十个男人或者女人对你产生好感的,这没有什么稀奇的,但是很重要的一点则是你是否学会了对某些感情的忽略不计?面对苏荷竹欣如此袒胸露乳的表白,陶若虚如果再回避也就显得太过不是男人了些,他微微一笑,说道:“很感激你能爱上我,当然也请你自己感激下自己有着一副好眼光。爱情这东西讲究一个缘分,我也相信我们之间相识便是一种缘分,但是这种缘分不是可以一起走向恋爱的那种证据。在你的眼中我或许英俊或许潇洒,也或许很重感情,是一个可以托付终生的人选。但是在我的心中,你只是漂亮、惊艳、甚至有些开朗得过头,无可否认你是一个优秀的女人,但是我真的无法去面对这样一段突如其来的感情。可是我还请你能相信一点,这一刻拒绝你,比选择你需要更多的勇气。原因十分简单,我的心中装不下那么多爱情,装不下那么多风情万种的女人,这是会遭人妒忌的。真的很抱歉!”
苏荷竹欣面对陶若虚的拒绝并不惊讶,相反她呵呵一笑说道:“我能理解,一个优秀的男人背后肯定会有着很多优秀的女人,这一点很正常。我也知道你们那里的风俗习惯,一般都是一夫一妻的制度,与我们这里截然相反。我尊重你的选择,但是并不代表我会选择放弃。如果我放弃了,那便是我对你的不尊重,对爱情的一种亵渎!我不会管你怎么想,我只会沿着我所既定的目标走下去。很可能现在我在追求你,但是也很有可能一段时间过后,你同样会反过来追求我,这些都是很有可能发生的事情,在我眼中这并没有太过稀奇的地方。”
面对苏荷竹欣的这番解释,陶若虚心头甚是吃惊,事实上他先前说的那些都不过是为自己找寻一些借口罢了。如果此时苏荷竹欣脱光了衣服爬向了陶若虚,要向他索爱,那么陶公子会这般冠冕堂皇的拒绝么?当然也有拒绝的可能,除非是他已经不再是男人的情况下。对于陶若虚而言,苏荷竹欣之所以不能成为自己的女人最主要的原因之一便是她不是汉人,或者说不是能被自己所认知的人种之一。陶若虚不会排斥欧美人种,相反狠喜欢她们的狂野。能与之欢好,那会给自己带来一种全新的享受。这一点并非是种族歧视,而是多年以来养成的习惯,习惯的力量是异常伟大的,这一点是无可厚非的事情!最后陶若虚还是微微一笑,说道:“我很喜欢你的狂野与直白,我觉得我们之间需要一些时间磨合下彼此,以后的日子还很长,暂时谁也下不了结论,你说是不是?另外我想送你一样礼物。”
维克多人的部落是女系社会,这个部落里的女人对男人都是十分了解的,原因很浅显,她们一个女人往往有七八个男人侍候,生长在男人堆里的她们又怎么会不了解男人的心理?女人有时爱装纯,男人有时候有何尝不是爱装清高?有的男人面对女人的追求往往会当做是一种可以炫耀的资本,在人前人后大肆宣扬,这种男人是可耻的。正如女人面对男人的猛烈追求时会愈发显得霸道一般,男人又何尝不会在温柔乡里变得暴殄天物,甚至对女人不屑一顾的地步?也正是因为如此苏荷竹欣才没有对陶若虚显得太过热情,事实上她只是需要使他感动,而绝非是赢取他的可怜。一份需要用怜悯去维持下去的感情,会有最终的出路吗?这真的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苏荷竹欣听闻陶若虚有礼物送给自己,顿时心花怒放说道:“有什么礼物快点拿出来啊,如果你送的礼物我很满意,我会考虑是不是要亲你一下的哦!”
陶若虚心中却是一片汗颜,难道自己所谓的送东西最终所要代表的只是索求美女的石榴裙吗?自己的人品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他尴尬一笑,回道:“我要送的礼物很大,现在我一下子拿不出,如果你诚心想要的话,没关系请随我一同上山吧!我要送你的东西正在山上两件屋子里。不要也没有关系,反而还为我节省一笔。”
苏荷竹欣并没有理睬陶若虚的惺惺作态,她十分警惕地往山头上望了望,过了良久方才说道:“你想要干什么,该不会是想要把我骗到对面的房子里,从而把我给占有了吧?你好坏,想要就直接说嘛,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是为了追求刺激想要玩些另类,我也是可以考虑奉陪到底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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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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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苏荷竹欣的口无遮掩,陶若虚早已见怪不怪,他白眼微微一翻,说道:“强抢民女的事情,我陶某人可是做不出的,当然也不屑去做那些偷腥的事情。说了是要送你一份惊喜,你便不要再多问了,只管跟着我来便是。”苏荷竹欣莞尔一笑,也不多说,随着陶若虚的步伐一浅一深地朝着山顶走了上去。
山坡略显陡峭,虽然不至于九曲回肠,但是弯道甚多,其中又有荆棘丛生,藤萝蔓延,行走起来并非十分顺堂。这一带树木繁多,枝稠叶密,郁郁葱葱景色倒也甚好。两人走走停停,一路上聊些闲话,倒也别有趣味。半个时辰之后,终于两间房屋印入眼帘,陶若虚嘿嘿一笑转身对苏荷竹欣说道:“丫头,你且在这等我,在我回来之前不要妄动,顶多半个时辰我便能折返回来。”
苏荷竹欣眼见陶若虚要走,竟是一把拉住他衣袖说道:“别走,我有点怕!”对于苏荷竹欣陶若虚还是有些了解的,在他的印象中,这女孩落落大方,却是不曾有过丝毫的胆怯,这会儿却在自己跟前说怕显然与先前大不相同,陶若虚微微一愣,问道:“怕?这怕字从何说起?”
然而令陶若虚没有想到的是,苏荷竹欣竟然不正面回答他的问话,相反一把紧紧搂住他的腰身,那两瓣柔软而又饱满的所在顿时充斥着陶若虚的身心,一股子十分芬芳的香味儿从身后缓缓传来,竟是十分撩人心弦。苏荷竹欣双手紧紧搂住陶若虚的熊腰,竟是不肯有丝毫的放松,她一对纤纤细手紧紧裹住陶若虚的骻间,若有若无地缓缓移动着,仿若是在勾引着陶若虚一般。陶若虚微微摇头,说道:“快些放开我,你我毕竟只是普通朋友,这般亲密地搂搂抱抱终究不好!”
苏荷竹欣的脸颊顿时贴了上去,沉声说道:“不要和我说那些,我不要听,也不想去听。那些都是虚伪的言语,你自己也清楚,为何又要拿来骗我?难道在你心目中我就是一个可以任由别人欺骗的女人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感觉作为一个女人的我真的很失败!你问我为什么怕,我并非是怕这里的环境,黑夜虽然让人心荒凉,但是不会让人心疼。而你的走却会让我心肠寸断,先前你便和我说一个时辰之内会回来,可结果呢?你左等右盼却只是等来了一个你已经死去的消息,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心中打着什么鬼主意?实际上你是为了逃避我,从而故意让那姓王的骗我说你死了让我死掉那份对你的心思,然后你便可以带着你的妻儿从这里永远的消失,对不对?难道在你心目中,我只是一个惹人厌烦的女人吗?为什么我们的族人都把我当做是圣女看待,而在你的眼中我竟然连一个寻常女子追求最起码的幸福的权力都没有,为什么,你要对我如此狠心?”
陶若虚一阵愕然,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一句话竟然会引起苏荷竹欣这般伤感,没有哪个男人不喜欢被美女追求,更没有哪个男人能抵挡得了这副香艳。此时是将一切都托盘而出还是继续将王道彤身份的秘密隐藏在心中,陶若虚陷入了一片迷茫之中。良久他终于张嘴说道:“你的心意我能理解,我也说了,暂时我们不忙着讨论这个,以后的事情以后自然会解决的。我唯一可以告诉你的是我并没有和他串通好,至于他为什么骗你,原因很简单,他一直把你当做是亲生闺女看待,在他心中你是他的亲人,他不想要让你有丝毫的危险,这个没有什么不好理解的。放心,这次我只是去找个人,很安全的,再也不会像在山洞之中出现意外。再说,我的能耐你还能不知晓吗?放心吧,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
苏荷竹欣并不理会陶若虚的保证,不过她终究是一个有身份的女人,这般死缠烂打着实是有失颜面,她鼻梁发酸,却是掉了几颗清泪,哽咽道:“我唯一可以告诉你的是,我不会逼着你爱我,甚至娶我,但是你永远也无法阻挡得了我爱你的脚步。你在我便在,你亡我亦亡。半个时辰之后如果我见不到你,我会立即跳入身后的悬崖之中,我这不是威胁你,只是想要你知道你现在的心不仅仅是为你自己而跳动,至少还为了另外一个痴心妄想的女人!”
苏荷竹欣这番话若说不打动人心那是不可能的。陶若虚一辈子都在和女人打交道,心思更是十分细腻,面对折返对白心中自然升起一股激动之情。他顿时扭转身子,竟是没有丝毫犹豫,大嘴顿时凑向了后者的樱桃小口。这是一个细腻而又悠长的湿吻,陶若虚的吻技相当超群,不大会便将丝毫没有经验的苏荷竹欣吻得四肢发软,浑身上下颤抖不已。陶若虚此时犹如饿狼一般只知道尽情释放着自己心中所有的火焰,然而他的狂野更是勾起了苏荷竹欣心中的那丝野性,当下两人如同干柴遇上烈火,竟是一点便着,并且大有燎原之势。陶若虚现在欲念方面虽然有所增强,不过作为一个老手自然早已达到收发自如的境界,他心中还在惦记着另外一件事情,这当口却是不能再有丝毫的耽搁。只见他迅速将苏荷竹欣的上身往后推了推,说道:“今晚事情比较多,这时候不是偷情的好时机。你如果哪天想要疯狂一把,我便开车将你带到荒山野岭,在那一片漆黑之中做那生娃娃的好事便是。在这等我,即便半个时辰回不来也千万不能去做傻事,毕竟世事难料,正常走道还能被车撞死呢!”说完这话,陶若虚再也不做停顿转身对着那房屋所在拔腿便奔,不过临走的时候双手却是依然不曾忘记在苏姑娘那一抹风情之中流连一番。
此时东方隐隐有白色曙光,不过甚是微弱,如果不是陶若虚目力过人的情况下一时间倒是无法在这深夜之中辨清对方相貌。这是两件茅草房,不过建造得还算考究,并非是简易的泥土混上麦糠所做。陶若虚停在房前一颗大树上,花了约莫两分钟的时间对这几位守夜之人摸查一番,不过让他十分失望的是,这里竟然是连一个人影也未曾见到。他心中闪过一丝不祥之色,却是竖起耳朵仔细勘察起屋内是否有着什么动静。这一次陶若虚倒是打探到了些什么,不过当他听清里面正在发生着怎样的声音时,一瞬间他的心如同石沉大海一般,变得异常冰凉。
房屋里不时传出一阵阵淫笑之声,只是因为距离自己实在太远,再加上那茅草房是没有窗户的那种全封闭的房子,一时间听得太过清晰罢了。不过从那断断续续的淫叫以及女人呻吟之声中,陶若虚即便是用屁股想,也能将屋内的场景想个**不离十!终于陶若虚再也难以忍受得住,七星剑不知何时已经握在手中,他脸色一片铁青,显然是动了真怒。猛地,却见那枝头一阵轻微的响动,随后这林子里便恢复了平静。当陶若虚推门而入的时候,一幕极度让人难以置信的画面呈现在了他的眼前。
两间茅草屋十分宽敞,此时屋内早已堆满了人。其中有数十位少女模样的女子脸色惨白,眼神十分空洞,仿佛眼前所发生的一切都与她们无关一般。然而这并非便是全部,只见这些女孩子们身上竟是是完全**着的,并且身上有着数十道淤痕,这痕迹是一条条十分狭长的那种,一看便知道是被皮鞭抽打所导致的。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她们的双手竟然被人反绑住了,她们的嘴上被塞了一条条手帕,神情之间甚是痛楚。当她们见到陶若虚的时候脸上明显闪过一丝恐惧,其中更有数位女孩子狠狠地摇着头颅。这群少女下身腿弯之中皆是有着少许血迹,这样的一幕着实给人太多太多的震撼,陶若虚微微合上双眼,再到睁开眼睛的时候,他整个人却是瞬间不见了。没有人看到他的身影究竟是如何在瞬间变得消失无踪的,更没有人知道他是如何出的手,只见屋内那六个不知**了多少女人的恶魔瞬间便倒地不起了。正被这几人强行占有着的几位妇女脸上皆是写满了恐惧。陶若虚无奈地摇了摇头为她们松绑的时候,见到在她们的**上,甚至臀部以及私处四周皆是看到了一块块被人用香烟灼烧过的痕迹,哪一个圆圆的伤痕无疑是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一道风景。百余女人在穿了衣服后随着陶若虚缓缓走下山来。此时这群人之中已经有半数行走不便,只能凭借着别人搀扶才能走出房间。这样的一幕实在是让人为之伤身不已。
那六名西门世家的孽畜以经被自己彻底斩杀了,陶若虚自然不会相信就凭借着这六人能将这百名女子弄成现在这副模样,这其中肯定又有着无数他人的参展。不过从那一刻起,陶若虚心中也生出一个恐怖的想法,永远不会放过那些贩卖儿童妇女的人群!只要自己以后遇到了,即便是拼了性命也要为她们挽回些许颜面。他能做的或许不多,但是想要做的却是一件让人万分敬仰的事情,这样的人若是都不能成功,那命运的天平又究竟该归属于谁?”
未到半个时辰的时间,当陶若虚背着已经奄奄一息的苏荷兰晔出现在苏荷竹欣的跟前之时,后者顿时懵了,顺后竟是一跳甚高,当着母亲的面将整个身子都紧紧贴附在陶若虚的胸怀中,甚至还用自己的唇瓣在那张
英俊的脸庞上深深一吻,神情之间甚是小鸟依人的模样!然而,当她得知自己的老娘不知被多少人**了过后,却又会生出怎样的感想!
一百一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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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荷竹欣似乎也发现了些什么,陶若虚的脸庞一片森然,没有丝毫的血色。神情之间有着些许悲怆的神情。她微微一皱眉头,低声说道:“你、你这是怎么了?为何一句话都不肯说?你送我的礼物我很满意,谢谢你!”她终究只是一个清纯的小姑娘,思想很是单纯,对于她而言自己的母亲回来了便已经是莫大的喜事,这就已经足够让她为之欣喜了。
苏荷竹欣看陶若虚不搭理自己,殷红的小嘴微微上翘,却是咕哝了一声“不理你了”便朝着身后的母亲看去。苏荷兰晔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一片惨白之间,神情甚是萎靡。苏荷竹欣见到这副场景之时,顿时失声大哭,她哽咽着从陶若虚的背上接过了苏荷兰晔。随后在那双没有丝毫神采的双眸跟前用力地挥了挥手,可惜回应她的却只是苏荷兰晔无声的缄默。苏荷竹欣心中甚是惊讶当下赶往陶若虚的跟前问道:“我妈妈她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你是不是对她做了什么?”
陶若虚摇了摇头,说道:“早在我救她之前,她曾经被多人、多人蹂躏过,这时候只是神志不清,你也不必太过伤心,顶多两三天的时间,她便可以完全恢复过来的。”
维克多人对于女人的贞操看得并不是很重,再加上她们女性往往会有很多丈夫所以对这欢好一事也不是太过讲究,但是那毕竟是针对自己的族人,或者是根据自己的男人们而定的,像这种无缘无故就把自己给强占了的情况,她们打心眼里是十分排斥的。同为女人的苏荷竹欣无声垂泪,事实上她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样面对这样的场景。陶若虚心理也甚是难过,身为一个有血有肉的男人面对这样的场面多少都是有些心酸的,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青色瓷瓶,随后从中倒出几粒药丸递给了苏荷竹欣,说道:“这乃是疗伤圣药,对于活血化瘀、恢复身体十分有用,你将这几粒药丸磨成粉状之后放入水缸之中再给这群人服用,相信我她们很快便会好的!”长期生长在这深山老林之中的苏荷竹欣如何能不知这药丸的珍贵,只见她轻轻点了点头说道:“谢谢你,陶大哥你对我可真好?可是你对我好,却又不爱我,不愿意和我在一起,这样只会让我更加难受!我的心思你当真不能理解吗?”
陶若虚见苏荷竹欣再次旧事重提,当下也不与之争辩只是说道:“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先放一放,眼下最尤为重要的是救人。你先派人下山去叫人前来救援。我现在还要回山洞之中处理一点小事。”陶若虚眼见苏荷竹欣又要说些不让自己去,担心自己会出事的话,顿时说道:“我这人这辈子最讨厌的事情便是被女人所管着,我要做的事情你不用管,即便是管也管不了。如果你连这一点都做不到的话,我想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了!”说着陶若虚一转身瞬间几个起落却是再难以找寻到他的踪影。这倒也不能说陶若虚心狠,不能理解女人对自己的一片心意,关键还是在于苏荷竹欣的性格着实让他为之心烦不已。男人所向往的永远都是自由,但是男人是自私的,他可以允许自己出去花天酒地,和一帮狐朋狗友在一起泡吧到深夜,却绝对不能容忍自己的女人半夜不归,甚至下班之后一个小时不到家都不行。在男系社会这个很正常,反之在苏荷竹欣的意识里,自己所喜欢的男人要去做什么事情也都需要给自己详细报告一番。这样的女人自然使得陶若虚难以消受得了。当然,苏荷竹欣可以为陶若虚而改变,但是她顶多也只是改变得了自己的举止,对于那种几十年形成的习惯却又是难以更改的。这便是现实。所以说,这两人的根本点是不同的,也就导致了苏荷竹欣必定只能成为陶若虚的红颜知己,甚是可能成为自己的相好,但是注定不可能成为恋人,甚至夫妻。这些陶若虚早已看在眼中,当然这也是陶若虚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如此决绝的原因所在。
西门长行已经在山门外等候多时了,带到他见陶若虚终于奔跑而来,顿时上前抱怨道:“陶兄弟啊,陶兄弟!你的一个时辰可是当两个时辰用啊,还得我和张师弟在此等候多时了!可惜这里没有美酒,否则一定要多罚你几杯!”
陶若虚哈哈一笑,随后摆手说道:“实在不好意思得紧,方才我被一点小事给耽搁了,来日若是你我兄弟有时间坐在一起小聚,在下一定自罚三杯便是。西门兄,这位是?”
西门长行站起了身子,说道:“这位正是我的师弟张济,一身内外功出神入化比起王道彤那厮却也不遑多让,也算是一代高手了!”
陶若虚甚为夸张地拱了拱手随后说道:“久仰!久仰!原来这位便是名震八方的铁臂长猿张英雄。”事实上,陶若虚虽然有做作的成分,但是也不算是说了违心话。这张济虽然名声不甚响亮,但是武功着实了得。不过他虽然终生酷爱习武,可惜对于外面的花花世界却是向来不闻不问,以故很多外人并不知晓他的名号。事实上陶若虚得知他的名号也是在庐山剑会之时。当时张济跟随西门长恨身旁左右,陶若虚见他太阳穴高高隆起,显然内功造诣不浅这才向欧阳无双多问了一句。
张济虽然为人有些木讷与西门长行一般地脑子不甚灵光,不过对于溜须拍马却是决对不会排斥的,只听他呵呵一笑,说道:“陶少侠去年曾在庐山大展雄威,虽然在最后关头有意落败,不过仍然不失侠者风范,实在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还比一浪高啊!不出十年八载,少侠一定名震寰宇,到时候四大家族的执事长老恐怕是要易主喽!”
当下陶若虚与张济两人虚与委蛇一番之后,前者向西门长行问道:“西门兄,方才我与你所说的那事,你可曾办妥了吗?”
西门长行哈哈一笑,回道:“那是自然,我做事你尽管放心便是了!张师弟向来与我情同手足,我所要做的事情他自然会支持的。张师弟,我说得可对否?”
张济嘿嘿一笑,憨憨说道:“那是,那是!你我乃是穿着一条开裆裤长大的好兄弟。再者说我依托你们西门世家混饭吃,自然是唯你马首是瞻了!从今往后,我便是你忠实的随从,只要有任何吩咐只管和我明说便是。即便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在所不惜!”
西门长行甚是满意,当着陶若虚的面张济如此给他面子自然甚觉脸上有光,得意地说道:“如此甚好,我答应你的事情也一定会做到的,陶兄弟身上的武功秘籍可不在少数,兴许哪天一高兴把空尘决的心法都传给了你,那你可就混大发了!”面对西门长行的口头承诺,张济竟然甚是憨厚地点了点头,陶若虚对此甚是惊讶。不过这样也好,只要稍微给他一些便宜他便能被自己牢牢掌控住,这自然是美妙得紧了。
陶若虚哈哈一下,随后说道:“既然张兄愿意加盟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我心中现在便有个想法,只要你二人肯下死手配合我,可以说今晚便可以为西门兄夺位大计清扫出一块巨大的绊脚石。”
西门长行此时早已飘飘欲仙分不清东西南北,只听他嘿嘿一笑,问道:“不知陶兄弟有何高见,此时不妨明说便是。倘若当真如此,那自然是头功一件,以后绝对少不了你的好处。”
陶若虚点了点头,随后在他二人跟前小声说道:“现在洞内大多都是王道彤的亲信,一时间想要彻底解决掉他们并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过明的不行,我们可以来暗的嘛!我心中有两个计划,其一你二人假装有事找王道彤商议,然而背地里下狠手,趁其不备之时一刀结果了他,当然他功力高强身手又好,你们能否一击成功这是个问题。其二嘛,我们还可以玩得更阴狠些,在山洞之中释放大量的迷药,当然这药效必须十分强劲,能在瞬间让众人倒地不起。最好还是无色无味的那种,否则非但不能起到效用,相反还会打草惊蛇!这便是我心中的想法,你二人觉得这法子如何?当然也可以实施第三种,直接正面对峙,不过我虽然有杀了王道彤的信心,但是没有瞬间能掌控大局的把握,若是漏掉了一人从而导致风声走漏,哼哼,你二人此后那是再也休想能进入西门世家的大门了!”
此事事关重大,西门长行与张济虽然脑子不是十分灵光,不过还是陷入一片沉思之中。约莫有两分钟的时间,西门长行这才咬牙说道:“我觉得陶兄弟的话十分可取,正如他所说的我们可以智取,用迷药我倒是觉得还不算十分狠毒,最好还是能用毒药为妙,我怀里倒是有着不少剧毒,如果大家没有异议,我们便放毒好了!这样更加省时省力!”
实际上陶若虚真正所在意的不仅仅是王道彤的死活,更主要的一点还在于在王道彤等人死后自己是否能成功地浑水摸鱼,因此对于西门长行的提议他自然而然地否决掉了。如若不然,剧毒将众人杀死之后自己一样是难以入内,从而无法找寻宝藏,那样的结果自然并非是陶若虚想要的了!
一百一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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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微微沉吟,随后说道:“用毒并非是个好办法,这法子看似不错,不过弊端诸多,兴许你毒气还未放出来,自己便已经先挂了。我觉得还是用些迷药好了。这样,现在洞内那帮人定然是又累有渴,张兄你假装为他们送些酒水饭菜,从而在这水中下些重剂量的迷药。只是这其中有两点需要注意的地方,你一定不要大意了。首先一点,这群人不一定会同时进餐用水,所以你所下的迷药就要不轻不重,最好在他们用后半个时辰左右药效才开始发挥;其次则是他们也未必会完全用餐,如果没有吃饭的人数较少的情况下这还算好办,你可以在众人药效发挥时,趁其不备直接刺杀掉。如果人数多,那你便要做好逃走的准备,到时候我和西门兄在洞外接应你,这一点你也不用担心。不过最重要的一点最好能骗得王道彤用餐,对了,你身上也可以准备一些迷烟,到时候一起用出,定然能马到成功!”
西门长恨顿时拍了拍手,说道:“好主意!这法子当真是妙极。我看可行,张师弟,你觉得呢?”
张济微微一愣,随后支支吾吾,看其表情甚是不愿的样子,陶若虚也深知此人向来老老实巴交,若是让他去做这事定然会露出些许破绽,可是这当口却又哪里找寻不会引起对方怀疑的人选呢?西门长行自然不行,他人缘甚差,方才还与王道彤交恶,这时候再去送些吃的喝的,定然会引起对方怀疑。陶若虚寻思半晌,最后选了一个不得已而为之的办法,他沉声说道:“这事让张兄去办,显然也不是最佳的办法,这样吧,张兄你进去找两个下人让他们去准备酒菜,等到他们端上来的时候我们再伺机下手好了!这样你混入其中,即便是事情败露了对你也不会有丝毫的影响,你可这样成否?”
张济胆子并不小,只不过做起坏事没经验罢了,这会儿听说不派自己过去心中早已十分欢喜,当下连连点头应允,神情之间甚是欢喜的模样。陶若虚这时候分别给两人指定了任务,一个去准备酒菜,一个去多配置一些烈性迷药,任务分工完成后陶若虚便猫着身子钻进洞内从而准备做接应了。
张济也并非就是一点不开窍的蠢货,这穷乡僻壤的上哪里弄些现成的水酒去,他们平时吃饭也都是从外面的小镇直接买回来罢了!他脑子微微一转,竟是想出了一条妙计,并不着急喊人的他却是迈进了上山的小道,从而在山林之中狩猎去了。这山林之中野鸡甚多,不大会儿的功夫他便捉了七八只左右,就见他一脸笑意地走了出来,拿着这些山货赶往山洞之中了。
这时候整个山洞之中的工作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西门世家的门人显然是遇到了什么大麻烦似的,在强行动用炸药未果的情况下竟然群起抡起洛阳铲与榔头你一下我一下地奋力铲着。王道彤听觉甚是灵敏在听到有人来后,顿时喊道:“大家停一停,有人来了!”这一嗓子可还了得,众人顿时放下手中的工具纷纷摸向了身边的佩剑,一脸凝重仿佛是大敌当前一般。然而当众人看清来人之时却是常常一声叹息,随后将手中的刀枪剑戟仍在了地上,就听一个弟子说道:“这累了一整天了,本来就神经兮兮地,张长老你怎么还和我们开这般的玩笑,实在是吓死个人了!”
张济憨憨一笑,随手晃了晃手中的山鸡,说道:“这不是瞧见大家累了,上山去打猎去了吗!你们几个赶紧去将这山鸡给退了,顺便再去找寻些水酒,大家累了一天先歇息一会在干也是不迟!”
然而还未待那人一脸惊喜地跑上前来,便听王道彤一声冷哼,说道:“胡闹!这当口正是关键时刻,哪有心情吃些山鸡野味。家族养了你们这么多年,用到你们的时候一个个除了会相互推诿还会什么来了?想吃饭想喝酒,想休息,甚至想玩女人都没关系,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将这石门给我弄开了,到时候大家即便是想要天上的星星我也能为你们给摘下来!”
众人见大长老发飙顿时不敢再做声了,不过张济可是急坏了,他也未曾想到竟然会在半道之中杀出这么个程咬金,他当下嘿嘿一笑,劝道:“王长老所说甚是,我们作为门人弟子的是应该时时刻刻挂念着家族的利益。不过我看这些弟子们着实是累得紧了,再者他们干了一天滴水未进,体力也是跟不上啊!与其让他们在这耗着,倒是不如养足了精神填饱了肚子再干。更何况古人还说呢,磨刀不误砍柴工。退一万步说,我这野鸡都抓来了,不吃也不是浪费吗?”张济这番话合情合理,十分体恤民情,自然赢得了大家的一致推崇,就见群人再也不顾大长老的威严纷纷拍手叫好起来。
王道彤虽然很有威信,不过民以食为天,苛刻不是不行,至少得让人填饱肚子活命吧?否则人家连命都不要了又何必再去听你的指挥?正所谓哪里有暴动,哪里有压迫,这话诚然还是很有道理的。正在王道彤举棋不定之时,突然他身后一老者正色说道:“王长老,我也觉得张长老的话十分有道理,我看还是让这些弟子们歇息歇息吧!这连续干了一天自然也是累得紧。”王道彤正要诌个台阶下,此时见有人送上门来,自然是迫不及待地接着了,只听他冷冷一哼,说道:“既然大家一致要求歇息歇息,那便停工两个钟头,不过下不为例!”
这时候见大长老发了话,众人皆是一脸幸福的模样,顿时有人上前拎起野鸡往山洞外走去了。还有几人却是商议着到哪去弄些酒水。这时候王道彤低声说道:“我在山下所住的房间里有些酒水,你们到那去取吧!不过千万不要惊扰到维克多人,否则引起任何麻烦,都将家法处置,你们可曾明白吗?”说完这话,王道彤竟是不等回音,便又端坐在地上假寐起来了。
张济眼见大功告成,当下心中甚是欢喜,转而和身旁一位长老聊开了。西门长行在洞外一林地里将自己浑身上下所装的所有药物全部给倒了出来,这时候他早已被门主这一位置冲昏了头脑,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迷药,毒药的,只见他将自己兜里所有的瓶瓶罐罐都给拿了出来,那瓶子上写着“如来大佛棍”“金枪不倒翁”“一夜七次郎”“烈女变荡妇”“三步倒”“鹤顶红”“断肠散”等等十分出名的烈性**以及剧毒之物。这西门长行天生不是什么好鸟,向来不喜欢习武,专门研究些旁门左道,这些东西对他而言那可是十足的宝贝,乃是打家劫舍必备之物。将这些药物完全混合一起后,他又加了一种叫做“消味散”的药物,这东西不仅本身无色无味见水就融,经过它所参合的东西也一样会没有丝毫异状,就像是凉白开一样,连丝毫的味渣大批品不出。不到一刻钟的时间,西门长行这个老不要脸的东西终于嘿嘿笑了,他小心翼翼地将这些东西完全装在一个瓶子里,随后便猫了起来静心等待了。
这群人看来当真是饿坏了,前前后后下山上山竟然只用了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只见他们个个怀中抱着一坛坛女儿红笑吟吟地上山了。西门长行瞅准时机,在林子里哎呦一声,顿时这群弟子神经紧绷,大声喝问道:“林子里是谁,快快现身,否则定然你尝尝小爷我的厉害!”
随后林子里传来一片窸窸窣窣的声响,就见西门长行一手系着裤袋,一脸愤怒地走了出来,他上前便给方才喊话的弟子一个大嘴巴子,训斥道:“你个不长眼睛的狗东西,不知道你爷爷我在上茅坑吗?你们这时候不好好干活却是在这干些什么?咦,好啊,你们这帮小狗崽子,枉我平日里对你们这般照顾,竟然偷偷下山买了好酒吃起独食来了!他妈地,也太让老子伤心了!”
这几人见是欧阳长行,顿时换做一副谄媚的表情,可别瞧这西门长行人缘不是很好,那是针对于那些大人物来说的,平日里在山上和这帮二代弟子们相处得却是不错。他为人吃喝嫖赌,甚是八卦,往往在找不到人玩耍时,便会自降身份和这群小人物一起寻欢作乐。在大人物跟前他算不得什么,但是在这些人中却又是别有威信了。中国人讲究个宁为鸡头不为凤尾的说法,这西门长行却是将此演绎得淋漓尽致了!挨了西门长行一巴掌的弟子非但没有丝毫的怨言,相反十分谄媚地说道:“都是弟子有眼无珠,不知长老大人在此方便,我这刚刚取了上等女儿红愿意想让西门长老先行品尝一番,不知您老人家意下如何?”
西门长行对此人的态度甚是满意,当下也不客气接过一坛酒便仰头猛灌一番,与此同时他手中那药瓶也在此时拔开瓶塞,就见手腕一阵抖动,那五颜六色的粉末便滚落其中。带到量份够了,他方才嘿嘿一笑说道:“不错,不错,是坛好酒!来来来,把这几坛女儿红也给爷爷我端来,我要一一尝尝鲜!”说话间,西门长行却是一把夺过,随后故伎重演,直到将那一瓶药粉完全丢到其中方才罢休。待到他做完这一切的时候,嘴角却是露出一丝笑意,至于一会究竟会发生怎样的场景他是不知晓的,不过他知道那一定是人世间最奇妙、最淫荡无耻的一幕!
一百一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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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品尝完这几坛上等佳酿之后,西门长行突然再次捂住自己的肚子,说道:“今天吃坏了肚子,现在闹得正欢,你们先行进去吧,我在这里再蹲一会。你们几个小崽子可要记得一定要多给我留些啊!不然我饶不了你们的小命。至少下次再去逛窑子回来后不给你们讲黄段子了!”那弟子嘿嘿一笑,应了声是便转身跑开了。此时已经是早上七八点钟的样子,经过连续一天一夜奋战的西门世家的弟子显然各个都是筋疲力尽,当他们眼见烤熟的野鸡黄橙橙的,还有丝丝肥油滴落,再加上美酒所散发出的醇香之时,一瞬间仿佛是饿狼一般围了上来。
张济眉头一皱,大声呵斥道:“几位长老在此,你们几个小辈休要放肆,快送上几只烤鸡美酒过来!”那人神情顿时低落,不过却依然乖巧地应了声是,顿时手捧美食迎了上去。张济也不客气扯下一只鸡腿便吃开了,他这么做自然是要给王道彤看的。他深知王道彤的德行,这个人心眼贼小,并且更尤为主要的一点还在于妒忌心强,容不得别人占了他的头道。果然王道彤一声冷哼,嘀咕了一声“没大没小”后也是撕了一只鸡腿啃了起来,这山洞之中数十人顿时沉浸在了香肉美酒之中,一时间喝得不亦乐乎。张济只顾着吃鸡肉,对于酒水却滴酒未沾。他为了掩饰自己不喝酒怕引起他人怀疑,顿时装作一副饿狼模样,大口啃吃起来。王道彤见他这副神色,甚是厌恶,沉声说道:“你这人怎么这般没有品位,人家都是细嚼慢咽,你却是完全地囫囵吞枣,简直是暴殄天物嘛!”
张济顿时将啃了一半的鸡屁股扔到了地上,说道:“我这不是饿了吗,再者说了,野鸡是我打的,我多吃些也没有错嘛!你虽然身份比我高,但是你管得也未必有些太宽了吧?我不就是能吃点吗,这难道也触犯了门规?”王道彤见他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甚是头疼,只是冷冷一哼却不再与他多说了。
可能是消味散起了作用,众人吃过喝过之后,一时间并没有出现太过明显的症状。张济心中暗自嘀咕了一声,就准备出去找寻西门长行问个清楚。然而就在他前脚刚刚抬出之时,突然一名二代弟子叫了一声身上好热,热得难受死了!那弟子说着还将上衣给脱了下来。然而他这一脱衣服可不打紧,众人眼光落在他上身之时皆是一声尖叫,原来这人身上竟然红彤彤的一片,像是被火炉烤过一般。王道彤经验老道,当下微微一皱眉头,却是说道:“不好,他可能是中毒了。”然而他话音未落,突然又有数人大声叫道:“不行、不行了,我肚子疼得紧!下身涨得难受。”这声音原本稀稀拉拉,可是像会传染一般,众人之中竟然有十余人皆是跟着大声叫了起来。这样的一幕实在有些诡异,气氛已经隐隐紧张了起来。
说来也巧,这时候张济正是站在洞口的转弯处,他前脚还未迈出之时,王道彤突然一声大喝,说道:“你给我站住,在事情没有弄明白之前,任何人不能出这个屋子!张济,我问你,这烧鸡里你是不是做了什么手脚?”
张济眼见他们已然中毒,心中顿时为之一松,却是大叫道:“你他妈放屁!老子辛辛苦苦给你打山货吃,你竟然诬陷我。我自从将这山鸡带来之后,压根就没有离开过着房间,我即便是想要动手脚那也是没有机会可逞啊!再者说了,我自己也吃了这么多鸡肉,如果当真是我下的药,我有必要去吃这么多吗?你不会以为我连我自己也想要毒死吧?”
王道彤怎会轻易相信他的鬼话,哼了一声迈开步伐赶到他的跟前说道:“你休想骗我。定然是你事先在鸡肉里动了手脚,将剧毒埋在它们腹中。而你也在先前服用了解药这才没事,我说的对也不对?”
“姓王的,你不要以为自己是大长老便可以含血喷人,我压根不吃你这一套。我可以发誓倘若我在鸡肉里动了手脚,我生生世世不得好死!不过话也说回来了,倘若我没下,你个老畜生便是乌龟王八蛋!你擅自诬陷金牌长老,按照家法应当杖责一百,待我向门主禀告此事后定然会再来找你麻烦,你便等着受死吧!”
王道彤见他又是发誓,又是气势汹汹的模样,当下心中也是没了主意。他微微环顾全场,最后向众人问道:“负责烤鸡肉,去搬酒的是哪些人?都给我站出来,谁要是胆敢骗我,我定然让他命丧当场!”
王道彤向来都是很有威信的,他这么一嗓门喊下去顿时站出了二十余人,说来也甚是奇怪,这些人中七七八八都是先前大叫疼痛燥热之人。原来先前出去到山下搬酒的众人在进了山洞之前便偷偷喝了一些女儿红,因此发作的时间比其他人要早上一些。而这些跑腿的大多又是辈分低微,入门尚晚的年轻弟子,因此功力尚浅,发作的时间也就相对其他众人快了一些。
王道彤见其中一人衣衫尽去,全裸而出,下身那话儿竟是昂首挺胸,十分威猛,再看着弟子身上一片通红,还生出些许红斑,他顿时甚为不解,转身向身旁一位老者问道:“方长老,你可知道他中的是何毒吗?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症状?在先前我可当真是闻所未闻啊!”
那方师弟微微摇头说的:“回大长老的话,属下也未曾听闻过吃后会有这般症状的毒药,方才我给几位弟子把脉之时,只觉得他们的脉搏跳动得十分欢快,甚至是常人的数倍,并且看他们下身呈现出的姿态,我觉得很可能他们中的毒药并非是一种,不过至少应该有催情的药物。具体是什么,属下暂时还不清楚!”
王道彤甚是惊讶,说道:“**?他们怎么会中**,这帮小兔崽子当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定然是在烤鸡的时候不小心将自己平日所带着的**当做是作料了。这群小崽子,等他们消停了,看我不好好收拾收拾他们。来人啊,将他们拖出去,让他们自生自灭好了!”然而让王道彤甚是吃惊的是,面对自己的号令在场众人竟是没有一人肯听从自己的指挥,他当下神情甚是愤怒,抬手便要打人,不过令人深感诡异的是在场的数十人中除了自己和张济,其余人竟然皆是陷入了疯狂之中,这群人一个个全身**着,双眼散发着野兽一般的凶光,其中十余人七窍流血,已然躺倒在地。更有少许人竟然相互搂抱着彼此,做些不堪入目的事情。王道彤心中甚是震怒,当下大声喝道:“你们这群畜生,没有人性的东西都在干什么,再不停下来小心家法处置!”
这周围的人群如同疯了一般,死的死伤的伤,早已失去心智的他们又怎么会搭理王道彤分毫。王道彤转身看向自己身后的几位长老,他们的状况稍微好些,并没有完全地陷入昏迷之中,不过他们这群人各个皆是用锋利的指甲划着自己的身体,鲜血顺着指甲划过的痕迹舀舀而出,神情甚是骇人。王道彤还要再次骂出声,只是他心口突然也是同样传来一阵燥热之感,他顿时清醒地意识到自己也很可能是中了剧毒,当下不敢有丝毫的懈怠盘起身子便运转功力企图将这股子燥热之感强压下去。
时间在无声流逝着,王道彤越是运功抵御越是感觉到浑身的异样,他双眼一直紧紧盯着张济,这个向来憨厚老实的金牌长老,然而让他十分无奈的是,对方却是再也不畏惧自己,相反还向自己吐了一口唾沫。正在王道彤刚要出声痛骂之时,山门外突来传来一阵奔跑的声响,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先前被自己捆缚在铁笼之中的陶若虚。面对如此诡异的一副场景,王道彤心中更是万分惊骇,只见他脸色瞬间由血红色变得一片苍白,颤抖着说道:“你是人是鬼,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有你,西门长行,你为什么又会和他在一起?”
陶若虚还未回话,西门长行却是率先朝着王道彤走了过来,只见他双手同时开工,在瞬间狠狠扇了王道彤数个耳光,只听他开口说道:“姓王的,你不是我们家的大长老吗?你不是十分厉害吗?来啊,再来打我啊,再来骂我啊!你大爷的,现在装孬种了吧?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王道彤做梦这辈子都没想过会栽在我的手中吧?你不是欣赏我大哥的能耐吗?你不是瞧不起我吗?现在还不是一样被我打得跪地求饶?只是可惜,即便你现在喊我一百声爷爷,我也不再会搭理你!你便等着受死吧!”
看着西门长行抬手就要往王道彤的天灵盖奔去,陶若虚顿时拉长音调说道:“西门兄!”
西门长行微微一愣,转身说道:“陶兄弟有何吩咐?不会是要我不要杀了这老不死的狗东西吧?这些年我可没有少受他的欺负。你若是不让我杀了他,我即便是做了西门世家的门主,一辈子也都不会真正快乐的!”
陶若虚哈哈一笑,说道:“你杀不杀他,那是你的事情,我管不着,我只是有几句话想要问问他罢了。王世伯,真是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然而让陶若虚没有想到的是,王道彤非但不搭理他,反而猛地扭转脸庞,口中射出一道亮光朝着自己疾奔而来。他口中竟然含有独门暗器,这着实让陶若虚大惊不已,这如此之近的情况下却又是如何能躲得过!陶若虚心头闪过一丝慌乱,瞬间呆立当场不知如何是好了!
一百一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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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道彤一身功力出神入化,与陶若虚相比也并不多让,甚至在经验以及拳脚上还要隐隐占了上风。这时,王道彤虽然中了西门长行所下的剧毒,不过他内力深厚,那些乱七八糟的**毒药混在一起一时间倒是无法攻破他体内的防线,以至于他身上功力并未消减多少。那暗器来速甚快,陶若虚一时大意却是躲避不及,然而就在这致命关口,突然一道劲风闪过,顿时掌风将那暗器击落,就听一声叮当的声响过后地面上多了数根寸许的银针。原来张济对王道彤甚是了解,他也不止一次见过王道彤曾经使用过口中暗器,这会儿王道彤腮帮鼓鼓,显然是要准备偷袭陶若虚了。他手掌中暗自捏住一缕真气,在王道彤嘴角刚刚有着一丝颤动之时便瞬间击落,电光火石之间,却是救了陶若虚的性命。
陶若虚感激地看了张济一眼,随后扭转脸庞,只见他的眼中此时已然多了一分森然,只听他嘿嘿一声冷笑,随后中指食指微微前伸点向王道彤前胸,随后就见王道彤脸色越来越沉重,牙关紧咬、脸色铁青显然正在遭受着莫大的痛楚。西门长行眼见王道彤被陶若虚点了痛穴,此时正在享受着被蚂蚁吞噬一般的痛楚,心中甚是欢喜,当下哈哈笑道:“当真是没有想到,你王道彤竟然也会有今天。告诉你,今天你不仅会死,而且会死得很惨,看到你身后的这帮狗腿子了吗?他们可都是效忠你的门人弟子啊,只是可惜一点,他们实在太过迂腐选了你这么一个不识时务的东西做主子。待会儿,我便让这群吃了**的门人好好侍候侍候你!别说我这人太心狠手辣,最主要的原因还在于你他妈不是个东西!今天,我便将你这么多年来对我的侮辱完完全全偿还到你头上。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还能猖狂到什么时候!”
陶若虚哈哈一笑,说道:“王道彤虽然可恨,但是为你们西门世家着实做了不少贡献,还是给他一个好死吧!凌迟处死实在是太残忍了,你扒了他的皮喝了他的血便是。我觉得你让他的弟子侍候他实在还是太瞧不起他了些,怎么着也要找几个家伙大的东西,比如说骡子啊,马匹啊之类的!你觉得我说的是不是很有道理?哦,对了,忘了告诉你王世伯,其实你真的不是个好东西!我师父对你有恩,你非但不感激,竟然还要陷害我,哼哼,你这种恩将仇报的人即便是死上一千遍那也是不值得人怜惜的!”说着陶若虚右脚前伸,皮鞋跟竟是直直踩在已经躺倒的王道彤的丑脸上,随后陶若虚用力拧了拧方才松开右脚。
西门长行似乎想到了什么,当下竟是拿出一条长鞭狠狠地在王道彤的身上抽打而起,只听他嘴里喊道:“我让你打我的徒弟,我让你打我,我让你平日里耍威风......”
陶若虚眼见西门长行折磨得王道彤已经半死不活了,当下伸手拦住他,说道:“王世伯,我也不为难你,就是想要问你一件事情。如果你答得好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考虑放过你。”王道彤此时早已被**所混合的剧毒折磨得不成*人形,此时别说他无法说话,即便是能说也自然不会多言,陶若虚也不以为意,继续说道:“我只是想知道,你先前和我说的话是不是真的,还有一点最主要的是南海是否真的有金杖神僧出没?作为当事人之一,我不相信你对这个人物一无所知。”
听到南宫千秋,王道彤似乎是回想起了什么,只见他双眼猛地睁开,其中散发着奇异的光亮,然而还未待陶若虚仔细问上一番,突然王道彤的嘴角却是溢出一缕缕浓浓的黑血,原来却是咬舌自尽了!可怜一代宗师级人物便这么不明不白死去,不过王道彤也算不上是正派人物。一生之中杀人无数,坏事也没少做过,死了倒也谈不上怎样的可惜,不过他的死无疑等于直接削去了西门长恨的一只臂膀,对于西门长行能否顺利夺权起着至关紧要的作用。
陶若虚暗骂了一声该死,随后对两人说道:“不要留活口,顺便仔细检查一遍,看看有没有装死的,这可是紧要关头万万不能打马虎眼的!若是因为留下活口,从而走漏风声,哼哼,到时候死得最难看的将会是你们自己!”
西门长行看了看一片狼藉的尸体顿时点了点头,说道:“请陶兄弟放心,属下一定照办便是。不过还希望你能为我们的下一步制定详细的计划,说实话与陶兄弟合作当真是一件让人振奋的事情!”
陶若虚微微一哼,说道:“振奋个屁,好好的事情硬是被你们给办砸了。你自己看看我让你配迷药,你都搞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当真是扶不起的阿斗,让人又爱又恨。你还想着以后,还是多多顾虑下现在吧!你们欧阳世家原本门人就不是很多,这一次损失更是惨重,甚至连大长老都阵亡了,着实有些太过离谱。你大哥可不是一个蠢蛋,自然会想方设法调查的。当今之计你应当想想怎样圆谎,而不是在这风口浪尖上再去挑些事端。物极必反的道理难道你不懂吗?”
西门长行头脑简单,对于这些话自然没有清醒的意识,此时听闻陶若虚如此说法后,顿时大叫道:“可不是嘛!现在我大哥定然对我很是怀疑,哎呀,都怪我太冲动了,不应该将这些人给全杀了。张师弟,这下你我的麻烦可当真大了!”
张济微微一翻白眼,说道:“我觉得陶兄弟心中定然有了万全之计,我们便听听他如何说法好了!”这张济方才刚刚救了自己一命,与他说话自然是要客气一些的,只听陶若虚呵呵笑道:“不错,还是张兄了解兄弟的心意。这一次虽然你们西门世家伤亡着实惨重了些,不过也不至于伤及根本,没有了一个王道彤,西门长恨还可以培养十个甚至一百个李道彤,张道彤。心腹嘛,只要给了足够多的利益,只要拿出一定的品行出来,这玩意还是很好弄到手的。不要以为只有他西门长恨会有很多心腹,你西门长行一样可以的嘛!关键的一点是你需要有钱。非常可惜的是,你暂时没有,这就比较难办了。不过这并不是问题的所在,有人有!”
“谁?你不会是和我说我大哥吧?他有钱那是他的,与我也是八竿子打不着啊!”
面对西门长行如此蠢言蠢语,陶若虚实在不是是该哭还是该笑,自己怎么就一不留神找个这么一个瘟神合作,实在是让自己太过苦闷了些,“有钱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我,我可以出资一千万让你在家族里买通各种关系,当然还是选择那些平日里对你恭恭敬敬的人,为你只做一个长老感到不值的,认为你有发展潜力的人群。至于具体怎么做,这不用我教了吧?”
西门长行甚是欣喜,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陶若虚,说道:“你当真愿意给我一千万?如果这样的话,那实在是再好不过了!不过我心中还是有个疑问,你为什么会担着风险拿出这么多银子?难道你不怕一旦不能成功你这些钱很可能会打水漂嘛?”
陶若虚哈哈一笑,说道:“我不怕,一点都不怕,如果事情真的败露了,我只不过是损失了一千万而已,想对你则是失去了上百亿的家产,你觉得你我之间谁的损失更大?这个问题暂时就谈到这里,你只管拿着我的钱按我所说的那样去做便是了。其实你完全不用担心这里的问题,不过是死人了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理由随便一编便是一大把,西门长恨又不是神仙,他又怎能看出个最终要义?不过编理由骗他,只是下下等的做法,最好的做法嘛,那还要数栽赃嫁祸了!”
西门长行哦了一声,顿时惊奇地问道:“栽赃嫁祸?栽给谁?祸给谁?”
陶若虚神秘一笑,道:“说起来还是你给了我灵感呢!这也完全是仿效南宫千秋当年的做法,不过只是对象变了而已,你可以把独孤莫邪改变成金杖神僧!”
“金杖神僧?为什么是他?他不过只是传说中的人物而已,这时候提起他,我大哥是不是会更加怀疑我们?”
陶若虚回答:“不会。金杖神僧居住在南海一带,行踪向来十分隐秘,想要发现他的踪迹并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还有一点更尤为重要的是这金杖神僧被披上了一层梦幻般的色彩,专门做些惊天动地的事情。他们好像是神明一般的存在,你说他们知道了曹操墓穴从而赶来强抢,你大哥也未必不信。不然还能栽赃给谁?四大家族之间关系莫逆,有着万千关联。说不定你大哥和其中哪位已经结盟同抵抗外贼呢!若是你一个不小心扯谎圆不住了,那你岂非是哭都没有眼泪?金杖神僧毕竟只是一个噱头,你也不用管你大哥怎么想,到时候你和张兄的模样稍微弄得凄惨些,身上再弄两道剑伤自然不怕你大哥不信!”
西门长行在听闻陶若虚这般说道之后,也甚是觉得大有其理,当下也只能点头默许了。在详细说了眼前和将来的计划之后,陶若虚说道:“你二人即刻便先行回去吧,至于尸体你暂时将王道彤的给带去,如果你大哥看出他中了毒药的痕迹,你便说是那帮妖僧所谓便是了!至于我们下次再碰头的时候,你们一定要注意,可千万别被人给跟踪了!如果西门长恨若要亲自来查看尸体,你便说已经搬到了山上的茅屋里,只管让他去便是了。”
西门长行与张济甚是听话,微微拱了拱手也不多说便一起转身而去了。事实上陶若虚之所以要让这两人走,自然不是因为他们是死活的问题,而是关于这曹操之墓中的宝贝,他并非是见钱眼开之人,更不会去发死人财,不过天生的好奇心理从中作祟,却是由不得他止住自己前往宝藏的脚步。
一百一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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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此时所在的位置正是先前王道彤等人疯狂用炸药企图炸开石门的地方,陶若虚当下向前走了数十步方才得空仔细打量起石门的形状。这石门甚大,高约三米,宽约两米。石门与整个山壁浑然天成,若是不加仔细辨认压根无法探出这其中竟然有石门的存在。陶若虚之所以能一眼看出其中异样,最主要的一点还是在于这石门缝隙之处已然被西门世家的门人弟子开凿得不成样子,其中石门的夹缝处有不少坑坑洼洼的地方。王道彤等人眼见这石门无法开启,当下无奈只得另辟蹊径,企图将石门四周的山壁给打穿,然后绕过石门直接入内。这个法子甚是笨拙,不过却也有合理之处。陶若虚可没有这帮人这般好的精力,当下自然不会拿起镐头等物凿那石壁。陶若虚用手敲了敲石门又敲了敲石壁,只听手指与墙壁撞击后发出异常厚重而又略显清脆的金属声响,就像是敲击钢铁一般。陶若虚微微皱眉,随后猛然意识到,很可能当初修建这个墓室的人为了防止别人盗墓,迫不得已之下,在山壁之后又用生铁浇铸,从而增强了墙壁的硬度。这山壁十分之长,若是当真皆是用金汤浇铸,那将会是一件怎样庞大的工程?陶若虚不敢想象,事实上也无法去想象这么一件恐怖的事情。
难道要这么轻易放弃?向来不肯低头认输的陶若虚此时也没了什么好办法,只见他微微眯起双眼,开始仔细打量起这石门。石门不知用什么材质所做,陶若虚用了八成功力击在其中别说将其震开,那石门即便是连一片石屑也未曾脱落而下,面对如此场景陶若虚只得无奈苦笑了。然而就在陶若虚准备望洋兴叹选择放弃之时,突然那石门上竟是脱落出大片大片的石屑,随后石门上竟然射出一片片金光,原来这石门并非是石头所造,而是完全用黄金打造而成!如此一块金门少说也在数吨之多,面对如此诡异的一幕自然引来陶若虚心头一阵狂震。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一幕,这般由纯金打造的洞门当真是世间罕见了,然而这曹操的墓中究竟还有多少不为之人的秘密呢?
整个山洞被这片金光所笼罩,散发出一片片金色的光辉,那暖黄色的光芒铺洒在洞内石壁之中呈现出一片祥和的气氛。陶若虚看着散发出如此耀眼光芒的金门,心中也是欢喜得紧,随后陶若虚抬头的瞬间却又猛然看出其中异样所在,原来这石门正中的位置竟然呈现出一片黯然之色,显然在那个部位之中有着一些空缺。陶若虚仿佛是发现了什么,顿时往前迎了上去。这一片黯然之色原来是一个暗槽,有婴儿拳头一般大小。一时间倒也看不出个什么名堂。这暗槽四周十分匀称,并且像是一个卡勾一般恰好能放置些什么入内。陶若虚微微一阵纳闷,随后想到:“按照常理来说,建造石墓的工匠自然不在少数,他们打造好这座石墓之前定然是进进出出,人流量十分之大,那么为了节省麻烦,这石门肯定不会是完全固定死的。当然也可能有一点,这石门是他们在完成了里面所有事物之后才建造而成的。不过即便是这样,建造墓室的工匠也不敢完全保证里面不会落下些什么东西,或者还想要继续添加些什么入内,因此从这两点来看,这道石门定然有着开启之法,而很可能眼前这个暗槽便是开启机关的所在。是了,定然是如此的!”
说来也甚是奇怪,就在陶若虚沉思之中,突然腰间传来一阵阵久违的清凉之感,原来是自己腰间所佩戴的血玉在作祟。陶若虚微微摇了摇头,将血玉从口袋里给掏了出来,只见血玉此时不仅仅呈现出一片异样的大红之色,甚至其中竟然还散发出阵阵奇光异彩。陶若虚微微摇头,对此甚是不解。那血玉在掏出的一瞬间仿佛是意识到了什么,通体竟然发出一阵颤抖,像是长腿了一般直奔这道金门奔去。陶若虚大惊之下连忙运足功力企图阻挡,然而让他甚是吃惊的是凭借自己如此深厚的内力竟然无法阻挡血玉前行,这样的一幕着实太过诡异了些!
陶若虚再次打量起洞门上那一片暗淡之处,只感觉那暗槽的形状竟然和血玉一般大小,甚是聪颖的陶若虚顿时像是明白了些什么,当下松开自己的手掌,只见那血玉竟是迅捷地飞入了暗槽之中。没有丝毫的耽搁,血玉竟然扭动了一圈,随后就听一声咔嚓的声响传开,原来这血玉竟然是开启机关的圣器,这样的一幕着实让陶若虚目瞪口呆,他一时间难以反应过来,只是傻傻呆立当场久久难言。约莫有一刻钟的时间陶若虚方才从梦幻的场景之中走了出来,他傻傻一笑,当下不再多呆大步流星地入了这石墓之中。
这里显然已经到了曹操陵墓的核心地段,约莫有千余平方大小,四处摆满了红木所做的壁柜,在那壁柜之中陈列着千千万万的珠宝珍玩,金银首饰。这石洞之内并没有长明灯,即便是有经过几千年历史沧田的演变也终将耗尽了一切。按照常理来说在没有任何照明物的情况下这墓室之中应该呈现出一片昏暗才对,可是让人十分惊奇的是,这石墓之中竟然散发着大片大片的清幽光芒。陶若虚此时早已见怪不怪,毕竟人家是一代天骄,发生在他身上的任何事情都已经都不再值得稀奇。难道是夜明珠?即便陶若虚此时心境已经十分深远,不过当这样一个想法涌上心头的时候,整个身子还是为之狂震不止。从古至今夜明珠可是被誉为至尊的所在啊!钻石虽然昂贵,但是与夜明珠比较起来,那却又是小巫见大巫了!
当陶若虚意识到这一点之后,顿时整个身形朝着散发出阵阵青光的角落走了过去,他的步伐十分缓慢,脸上的一抹期待彰显了他无比激动的心情。终于在陶若虚迈步走向角落的一刻时,一个鹅蛋般大小通体晶莹圆润散发着棕色光芒的圆珠顿时呈现在自己的眼前。众所周知夜明珠的萤石成分中混入了硫化砷,钻石中混入了碳氢化合物。白天,这两种物质能发生“激化”,到晚上再释放出能量,变成美丽的夜光,并且能在一定的时间内持续发光,甚至永久发光。由于夜明珠沉甸在矿物之中,并且数量极少,以故显得十分之珍贵。向来古玩珍宝虽然昂贵,但是总有一个价格尺度可以衡量,但是对于夜明珠却一直没有具体的定论,因此用倾国倾城来衡量也不为过。
陶若虚的震惊是不言而喻的,可以说就凭借着这一鹅蛋般大小的珠子,陶若虚足以问鼎富豪之列。他双手略带颤抖地捧起这一抹晶莹所在,这圆珠入手甚是清凉,甚至还有着一股淡淡芬芳的香味弥漫而开。闻着如此醉人的芳菲,陶若虚的心思早已飞向十万百里外了。对于钱物陶若虚虽然十分看重,但是并不完全当做是自己生命中的全部,他小心翼翼地将这圆珠装入怀中之后,再次沿着壁柜缓缓游走而去。这壁柜由于年代太过久远,上面的锁头已经生了一层厚厚的铁锈,陶若虚手腕一抖,那大锁便从中碎裂而开。然而待到将这壁柜打开之时,一刹那陶若虚却是震惊了。
只见五光十色的光芒顿时照射而开,甚至在对面五十米开外的地方都形成了一片金光,由于此时石室之内光线十分微弱,猛然间射出如此多的金光,陶若虚微微感到一丝不适应,他双手半遮双眼,待到眼睛适应后方才重新打量起这壁柜内的物什。壁柜之内四周缀有大小珍珠不计其数,红光宝石熠熠生辉,所散发出的五颜六色的光芒相互交融形成一道极其炫丽的色彩。这柜子甚大,约莫有二十平方左右,其下端铺着织金的陀尼经被,明黄缎底。缀有数百颗珍珠玛瑙。在柜子的正中央,卧着一尊翠玉佛,这玉佛雕刻得甚是微妙,其中五官栩栩如生如同活物一般。在玉佛的四周更有红蓝宝石、红珊瑚树、墨玉荸芥等不计其数。可以想象,这是一幅怎样的场景,可以说其中任何一件物品拿出去都足以让世人为之惊叹不已。
面对如此众多的宝物,陶若虚愣神都还来不及,自然不会伸出自己贪婪的双手了。不过,他现在不拿,并不代表着他以后不会有所行动,甚至他已经将这里当做是自己的秘密宝库,一旦自己需要的时候,便会毫不犹豫地将双手伸向这里。如果将这里的一切都化为己用,试想,那将是一件怎样振奋人心的事情!随后陶若虚又仔细打量了整个墓室,其中不仅有难以计量的金条,银块,更有万千珠宝玉石,这些珍品,均系天然材料雕成,单是选料就极为难得,更不用说构思之匠心独运,雕琢之巧夺天工了。就陶若虚大致观赏一番后心中已然对此下了最终的结论,这里的宝物至少也值上百亿之多,当然其中更有为数众多的宝贝是难以用金钱来衡量的。
然而就在陶若虚即将打量完这一切的时候,突然在打开一个柜门的刹那,陶若虚为之深深震惊了,在这个巨大无比的柜子里竟然安然停放着一口木棺,这棺材不仅巨大无比,更让陶若虚为之惊诧的是,它全身的材质竟然是由真正的天然水晶所打造而出的,试想这样一口棺木,那又需要多少水晶,需要多少能工巧匠的雕琢方能打造而出了!
一百一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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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疑问,这口棺材的主人很可能就是曹操本人了,三国时期达官贵人虽多,但是能用如此多的黄金去建造棺木的,那却又是少之又少了!不过这其中依旧疑点甚多。一般说来三国时期在君主帝王死后都会有大批陪葬人员,可能是妃子也可能是女仆,像现在仅仅只有一口棺木的十分之罕见!更让人疑惑的一点还在于,为何棺材要放置在巨大的柜子之中,这样一来就等于是大棺套小棺,是非常不吉利的。古人向来迷信得很,决然不会将如此不祥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更何况这里的主人还是一代枭雄曹操!猛然,一个想法瞬间闪过陶若虚的脑海之中,会不会这只是一个疑冢?也就是说,这里只不过是假曹操,之所以会放置如此多的东西在此无非就是为了迷惑人心罢了,而实际上曹操真正的遗骸却是在另外一个地方?不过陶若虚自然不会怀疑王道彤的话,这里诚然是曹操的陵寝无疑,但是曹操生性多疑,既然能凭空搞出七十二疑冢的噱头,谁又能保证他不会在自己真的墓地里多弄几间墓室,多搞几口棺材?陶若虚想通其中大概,也就不再深思,对着那纯金棺木深深一个鞠躬便走开了。
事实上,陶若虚已经摸清了一点,这里决然不是曹操真正的尸骨所在。虽然这里表面上有金银珠宝不计其数,但是,却没有王道彤所说的武功秘籍,甚至烈天宝剑!从这一点自然可以断言,这里并非是曹操墓地的所在。陶若虚自然不会放弃最终的宝藏,他当下迈着轻盈的脚步一路走过,期间不知打开了多少柜门,直到打开最后一扇柜门的时候,陶若虚方才从中找到些许猫腻。这里和先前进得这石室所在有着几分神似,柜门的内侧依然是一道石门,只是比之先前却是小了很多。在这石门的正中央,有着一块凹洼,大小与他所持有的血玉相似,不用多想,这里肯定又是需要先前王道彤所说的三大圣器之一的物什方能启动机关了。
陶若虚的记忆力向来惊人,这凹洼之处虽然形状与自己的血玉相似但是又有着许多不同之处,至少在大小上便有着许多的差距。陶若虚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很可能这里才是曹操墓地的最终所在。可以想象陶若虚此时的心情,这就好比自己身边睡着一个绝世美女,只是可惜只肯给你掐掐摸摸,硬是不愿让你突破本垒一般,那种苦闷的心情着实让人郁闷不已。陶若虚右手在那凹洼之处抚摸了一会,脑海里却突然闪现了一道灵光,这凹洼之处无论大小还是形状竟然和白惜水胸前一直所戴着的龙凤佩十分相像,莫非?想到这,陶若虚最终禁不住仰天大笑而起。没有丝毫的耽搁,陶若虚随手拿起几样看起来非比寻常的宝贝转身出门而去了。他心中此时有着一个想法,那便是等回到上海之后,抽时间向惜水借来玉佩,到时候带着身边的兄弟再来狠狠地挖宝!他并不担心这里会在短时间内被西门世家攻破,毕竟这两道石门都是坚硬如铁,别说是利器宝剑,即便是用威力巨大的雷管也休想能撼动分毫!如果这里被归为己有,可以说距离自己的最终目标,那便又要接近几分了。
出了山洞之后,陶若虚找到了雨桐母子,此时东方已然大白,一轮骄阳散发着滚滚热浪,这里虽然山清水秀不过气候却十分燥热,让人浑身有着说不出的疲惫之感。念念此时正在雨桐怀里小憩,那模样甚是恬静,陶若虚心头一喜一把接过念念随后用自己的胡茬在念念嫩白的小脸上微微一蹭,后者显然对此人的粗鲁十分不满,顿时小手一摆便要挥手而上,只是当他睁开自己的小眼见是爸爸到来之后,顿时愤怒转化为欣喜,竟是双腿猛蹬雨桐胸怀,一把扑到了陶若虚的肩上。陶若虚哈哈一笑,双手紧紧抱住念念将他扔到了半空之中,雨桐见到这一幕自然吓得花容失色,当下大肆责骂了陶若虚一番,然而这一切不过只是换来了陶若虚嘿嘿一笑后的爱抚罢了!其中自有千万风情。
陶公子嘿嘿一阵淫笑之后,双手抚在雨桐两瓣傲然的玉兔之上,只听陶若虚哈哈一笑,说道:“老婆,这一日不见当真是如隔三秋啊!你这里貌似大了不少,嘿嘿,这可多亏了老公不厌其烦的开采啊,啥也别说了,到了晚上老公再好好宠幸你便是!”
雨桐看了一眼念念说道:“儿子都这么大了,整日每个正形,小心以后教坏了念念,看我到时候怎么收拾你!”
陶公子白眼一翻说道:“老子我文韬武略样样精通,教育孩子自然也有着自己的一套路数。念念天资聪颖,有我这么一个好爸爸,从小便好生培养他,将来无论是泡妞还是赚钱成就自然不在我之下。算了,你一个妇道人家,和你说这些也是无用,看看我这次给你带来的礼物,你可还喜欢吗?”说着陶若虚从怀中掏出一块羊脂般嫩滑的玉石,在太阳光的反射之下,这玉石之中流光溢彩顿时反射而出,情形甚是美妙。女人天生对于珠宝钻石的免疫力等于零,这当口雨桐自然十分欢喜,呵呵一阵轻笑之后,赏给了陶若虚一个轻吻。雨桐不仅十分知性,更尤为主要的还在于婉约,有些事情该问的她会问上两句,不该问的决然只字不提。当然,这种女人往往也容易更加讨得男人的欢心。
维克多部落的事情大致解决了个七七八八,西门世家这一次损失十分惨重,不仅二代弟子中的佼佼者尽数丢命,更有五六名金牌长老甚至包括大长老王道彤命丧当场,这样的损失使得西门世家再也难以动用大量精锐前来寻宝了。维克多所在的部落里终于再次陷入了一片宁静之中,而这一切的功劳自然又在于陶若虚身上了。经过两日的修养之后,苏荷兰晔已经大致恢复如常,当陶若虚再次见到她的时候,一时间竟未能认出她的身份来。这时候的苏荷兰晔容颜焕发,脸庞圆润饱满,与之先前苍白之色有着大大的不同。
苏荷兰晔见到陶若虚时甚是欢喜,当下呵呵一声娇笑,说道:“这两日总在欣儿跟前听闻你生得如何英俊潇洒,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看来我那闺女眼光倒是相当不错的。这一次我们维克多部落能在绝境之中脱险,也是多亏小兄弟的仗义出手,这份恩情,我们威可多人将永生铭记在心!”
陶若虚随意摆了摆手,说道:“首领不必客气,说来这也是我应该做的,我们汉族人侵犯在先,小子仗义出手那也是应该的,还望首领不要再次谬赞了。”
苏荷兰晔微微点头,笑道:“年轻人能拿得起放得下,这点固然很好,但是如果一味谦让那便又是有些显得太过自卑了。我们维克多虽然只是一个小部落,但是也懂得知恩必报。只是可惜,我们部落十分落后,拿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来款待小兄弟,着实让你看笑话了!”
陶若虚连忙惶恐起身,回道:“不!不!首领的心意,我心领了,至于报酬不报酬,那就不用多说了。即便您有金山银山给我小子也是万万消受不起的,不过小子倒是有一个合作项目想要与您商讨一下,如果您肯答应,可以说维克多人不要三年五载便能成为十分富裕的部落之一。”
苏荷兰晔哦了一声,说道:“有这等好事?那你且说说究竟是怎么个合作法门,如果当真如小兄弟所说能将我们整个维克多人从此走向富裕之路,我苏荷兰晔在冥神大人跟前立誓一定将我们整个维克多部落里最高贵的凤凰送与小兄弟。要知道这可是整个维克多人梦寐以求的所在啊!”
“凤凰?什么凤凰这么珍贵?我要这么一只凤凰又有何用,为什么不说将你们整个维克多的圣草给我一些呢!”陶若虚心中暗暗想道,不过嘴上却老老实实说:“礼物不礼物这个倒是次要。先前我也曾和令千金说过,你们维克多部落里生长了一种十分珍惜的香草,据苏荷小姐说,这种草叫圣草,不知可有此事?”
“这个倒是不假,圣草生长繁衍的速度十分之快,甚至达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再加上我们整个部落里到处都是圣草,所以有时候人们也会将圣草晒干之后用来当柴火烧,怎么这有什么问题?”
“什么,当木柴烧?你们拿圣草去烧锅?”陶若虚的脸上顿时汗流滚滚,可想而知,他心中此时早已有了想要上前狠狠抽上苏荷兰晔几个耳光的冲动了!
苏荷兰晔十分不解地问道:“小兄弟,你这般激动做什么?圣草是冥神大人赐给我们最宝贵的礼物,我们维克多部落里可以说最宝贵的,也最寻常的便是它了。你可莫要瞧不起这些东西,这圣草不知是什么所成,烧起来不仅十分持久火力也十分旺盛。更有不少人将这圣草放入锅中烧菜,当作料用,放过圣草的饭菜吃起来口感十分之好,这可当真是宝贝呢!”
陶若虚的心可以说已经达到了滴血的程度,他可是深知这所谓的圣草的价值,毫不含糊的说如果五年前陶若虚能早日来到这里,单单凭借这圣草他便可以积累相当大的一笔财富,现在他也终于对暴殄天物这个成语有了新的认知。然而当陶若虚听闻苏荷兰晔说这圣草还可以当做作料来用的时候,心中顿时为之一动,一个更加长远的计谋瞬间油然而生了!
ps:今天还有两章,中午上传。今天劺足了劲赶稿,明天争取十更!
一百一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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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眼眸一转,说道:“首领大人,我所要和您合作的项目就是圣草了。最近两天我仔细研究了一下圣草的生长习性,不难看出,圣草所生长的环境十分有讲究,无论是温度还是土壤酸度只适用于维克多部落。可能在你们眼中这些圣草的实用价值并不高,但是在我的眼中这些可完全都是宝贝啊!所要我想向您长期收购大量的圣草。价格好商量,一斤百元,不够可以再加,除此之外我还会定期派人送来许许多多生活用品,这些绝对是你们难以想象的好东西。比如说,你们耕田是用人力,而我会送一些完全不用人力便可以帮助你们播撒种子,收获果实的机械。我会至少每年投资一个亿帮助你们改善交通环境,完善物质生活。但是我也有一个要求,只要您肯答应我现在就可以先行送您千万资金以显诚意!”
苏荷兰晔对于人民币并非是没有丝毫的概念,毕竟先前王道彤曾经在此居住甚久,这么多年来多多少少也都和苏荷兰晔谈过类似的问题。维克多部落的落后是显而易见的,毫不夸张地说他们辛辛苦苦一年到头来生活即便不是十分凄苦,但是也略显贫困。如果他们的劳动成果和人民币等同交换的情况下,人均收入最多也就在千元左右。这样的收入放在现实社会,所过着的生活是难以想象的!对于圣草,苏荷兰晔是再了解不过的了,维克多部落里圣草的产量十分之庞大,一天至少也在万斤,如果一斤便是一百元的情况下,那么维克多人一年下来不劳而获便可以收入接近四个亿,这样的收入是多么可观那自然不用多说了。再者陶若虚还答应自己会定期送来自己部落里难以见到的外界珍惜品,这一切都是她难以想象的,几乎没有丝毫的犹豫,苏荷兰晔急切地问道:“小兄弟有什么要求尽管提便是,只要是力所能及之内的一定会尽力而为!”
陶若虚甚是满意,点头说道:“我希望你们能长期供应圣草给我,并且是永久性的,另外最尤为主要的一点还在于只能供应给我一个人,此后即便有人开出比我高一百倍的价格您也不能再出售给别人。不过请您放心,如果我所研制出的产品十分畅销的话,我会根据实际情况再次提高采购价格,总之万万不会让您吃亏便是!”
苏荷兰晔顿时心花怒放,说道:“小兄弟这般说法实在是太让人见外了,请你尽管放心便是,如果你当真可以兑现你所给予的承诺,我自然会完全无条件将圣草只出售给你一个人。其实,这圣草在我们手里不过是杂草罢了,既然到你手里有用并且还肯开出如此丰厚的条件,我们又何乐而不为呢!再者,你是我们整个维克多部落里的福星,我们即便是感激您还来不及呢!又怎么可能会做出那些忘恩负义的事情?”总之请您相信我便是了!”
陶若虚拍了拍手说道:“如此甚好!不过我们还是根据惯例签订一些合同吧!我这里已经起草了一份,您过目一下如果可以那便在这里签上您的名字便可了!”苏荷兰晔虽然能听懂汉语,但是对于汉字却是大字不识一个,好在还有苏荷竹欣这么一个翻译,后者大致浏览了一遍之后几乎没有丝毫的犹豫顿时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当陶若虚看着苏荷兰晔在合同书上签上署名之后,顿时他笑了,他深知,他的梦想再也不会那么遥远而不可及,甚至他已经看到黎明的曙光在自己的眼前飘来荡去!
苏荷兰晔也很是高兴,只见她微微一笑后说道:“其实,小兄弟你完全可以不用这么麻烦,这件事情原本只是小事,压根不用还要谈判签订合同这么麻烦的!”
陶若虚哦了一声,回道:“小子愚钝,还望首领大人能明说一二。”
苏荷兰晔看了一眼自己的爱女,随后说道:“我生得闺女,我养了二十多年,对她自然是十分了解的。通过欣儿的一言一行,我便可以猜出她心思的七七八八。我看小兄弟也是一个精明能干的人,我也就不再绕着圈子说反话,其实你我都十分清楚,欣儿是爱上你了!我们部落的习俗你可能也知道了个大概,我们维克多族部落虽然不大,但是与你们相反却是女人当家做主。按照惯例欣儿既然看上了你,那你便要无条件地迎娶欣儿。当然我们也尊重你们的风俗,只会让欣儿迎娶你这么一个男人。我看了下黄历,三日后便是大喜的日子,不如你们便在三日后成亲吧!这样也就了却了我心头的一门心思。再者说,一旦你们成了亲,那便都是自己人,至于圣草也完全可以无条件地送给姑爷。小兄弟,你觉得我这个意见如何?”
陶若虚完全没有见想到,苏荷兰晔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和自己演上这么一出好戏,只听他尴尬一笑,随后说道:“不是我不肯迎娶欣儿为妻,只是我实在已经是有了妻儿的人,如果再次成亲的话,不仅会落人喉舌,即便是我自己都会看不起我自己的。我更不想伤害我心爱的人,所以还请您不要勉强与我。其实,先前我也已经和欣儿约定好了,暂时我们便只是兄妹关系,等到时机成熟了再决定是否结为姻缘。还请您能理解小子的苦衷。不过请首领大人放心一点,我决计不会隐瞒自己心中的好感,一旦心中有了那么一丝情念即便是您不说,我也会主动提出的!”
苏荷兰晔毕竟是一个部落里的首领,怎么会轻信陶若虚的鬼话,不过这样的事情也实在不好太过责难于人,再者说双方刚刚签订了一系列合约,如果在这个时候便翻脸虽然会让陶若虚损失巨大,但是自己又何尝不是同样会遭殃?自己受穷倒是无所谓,但是祸及如此多的族人,那却又是说不通了!不过苏荷兰晔还是佯怒说道:“我不管你有多少委屈,总之既然我们家欣儿看中了你,那便是你的荣幸,你自然也要乖乖迎娶她。废话少说,要么你娶了欣儿,我们维克多人免费供应圣草,要么你就此离开这里,我们的圣草即便是全部用来烧柴,也决计不会卖给你一丝一毫,你自己看着办吧!”
苏荷兰晔用圣草来做要挟显然正中陶若虚的软肋,只听他呵呵一声干笑,说道:“首领大人,您是不是有些太情绪化了?再者说我们先前可是已经签订条约了的,如过你在这个时候反悔,那么你所要面对的将会是赔偿我十亿人民币啊!您知道这是多少钱吗?即便是把你们整个维克多部落卖掉的话也值不了这么多钱啊!所以还是请您三思而后行,不要因为一时的冲动害人又害己,那样真的不是明智的选择!”
苏荷兰晔一声冷哼,回道:“我苏荷兰晔需要你一个毛头小子来教训吗?告诉你,能教育我的人多了去了,但是你绝对不是其中一个。可别忘了你现在身在我们维克多部落里,你们汉人常说入乡随俗,嘿嘿,到了我这里,那便要按照我的规矩来办事!我可不管怎么怎么赔偿你,那都是按照你们汉人的法典来制定的,我只知道你辜负了我女儿的一番美意,按照我们的规矩你便要被处死。再者说了,我们维克多人十分贫苦,你即便是杀了我们,我们也拿不出十个亿,难不成我们穷光蛋还怕了你一个暴发户不成?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过现在嘛,嘿嘿我要杀了你先!”
这维克多人生性十分豪爽,再者长期养长了女性尊贵的意识,苏荷兰晔脸上又是看不出一丝表情,说不定杀了自己也并非只是信口雌黄。当然陶若虚最终所担心的并非是自己的小命,凭靠这点人想要杀了自己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不过他还是嘿嘿一笑说道:“首领大人请息怒,我们和气生财岂不是好?又何必非要闹到这种不可开交的程度呢?我仔细想了想,如果您非要拿圣草或者我的性命来威胁我,我也无话可说,正如您所说的一般,我在您的地盘上,那还不是任你宰割吗?但是还请您相信一点,我不会因为我的生命受到威胁从而就会轻言放弃,您可以杀了我,但是不可以逼迫着我去爱上一个人。所以对不起,我不会因此便会选择迎娶欣儿。不过我还是那句老话,一旦我心中真的有了欣儿,即便是您不说我也会第一时间表白的,还希望您能理解在下的一片苦衷!”
“好!好!好!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真是没有想到小兄弟胆色竟是如此出众,当真是让老朽十分欣慰,看来欣儿并没有选错人,将她放在你的身边我十分之放心。可能你也看出来了,我只不过是试探你罢了,你的表现十分令我满意!放心好了,以后我们的圣草只会对你一个人出售!另外,等你和欣儿正式成亲的时候,我可能还会考虑给你打个半价哦!”
陶若虚闻言却是笑了,事实上,他又怎会不知这一切只不过是苏荷兰晔的计谋呢?若说打起心理战来,陶若虚可是从未输给过任何人。然而正在陶若虚沾沾自喜的时候,一直站在苏荷兰晔身后的苏荷竹欣突然哇地一声大哭,转瞬却又跑向内屋了!”
一百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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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以前,陶若虚自然不会将女人的眼泪当做一回事,不过在今天却又要另当别论了。毕竟他已经隐隐约约意识到很可能苏荷竹欣在为什么而哭泣。人总是有伤感的时候,而悲戚往往又是在离别的时候表现得最尤为强烈。谁也无法去阻止尘世间的聚散离合,千古以来皆是如此。陶若虚在这里已经耽搁许久了,加上临来时所花在路程上的时间已经足足有一个月之多。他毕竟只是出来游山玩水罢了,这么长时间不归家自然对薇儿诸人甚是想念。理所当然地在处理完这里的一切后紧接着会踏上回家的征程。
苏荷兰晔见自己的闺女受了委屈转身跑回屋内,心中自然不甚好过,当下对着陶若虚吼道:“你还愣在这里做什么?赶紧进去哄哄她啊!若是她有个三长两短,我即便是拼了老命也不会放过你,可不要以为我们母女二人孤苦便好欺负,否则总有你后悔的时候!”面对如此强悍的女人,陶若虚可是真的没了个招数,只见他一声轻叹转身走进了屋内。房间里依旧有着点点芬芳,那一缕缕淡而清新的气息扑面而来,犹如冬日里的腊梅迎风绽放,其中风情楚楚,甚是招人喜爱。陶若虚眼见那原本开朗、甚是活泼的身姿此时独自面对窗前,心中甚是无味,当下凄然一笑,说道:“我刚刚和你母亲商谈完事情,为何你便要黯然而去?难道你不理解其中的价值吗?可以说一旦这个目标实现的话,对你们维克多人可是有着惊天的好处!这很可能是你一辈子都难以想象的,是你终生努力都难以换回的。退一万步讲,你不久即将继位,日后统率数千臣民,而这时候正是你上位的最好时机,紧紧抓住这次机遇将会给你解决掉以后无数多的障碍。说实话,我都为你欢喜不已呢!”
苏荷竹欣微微别过脸庞,那鹅蛋脸上有着一抹难言的哀伤,她神情之间一片酸楚,却又哪里有陶若虚所谓的欣喜了?她虽然在族内贵为龙凤,但实际上心中却又有着难以言及的哀伤,只是其中些许却又怎能轻易与人言说。对她而言,此时唯有沉默,在这个与心爱之人最后相处的一刻享受最后一份宁静才是最为当务之急的事情!其余的一切都不过是过眼烟云,她需要的不仅仅是事业,更是那一份沉甸甸的爱情。陶若虚虽然对苏荷竹欣没有爱意,但是对于她的狂野和性感还是十分欢喜的,心中陡然间便失去了这么一个人儿,多多少少都有些许失落之感。只见他微微摇了摇头,说道:“说来我们相识也有十天之久了,说实话和你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我感觉自己也很快乐,尤其是其中的些许惊悸更是让人终生难忘。我觉得我们之间确实有着一种超乎于友谊的东西,但是请原谅,我现在真的难以捕捉得到。我希望你能正视我们的现在,对于太过遥远的东西不要去苛求太多,否则对你我而言都会感觉很累,对不对?”
这一次苏荷竹欣没有再次选择缄默,只见她鼻梁一酸,一颗硕大的泪珠滚落而下,随后凄凄说道:“你说得很对,应该说很有道理,只可惜我终究还是想不开罢了!或许在你的眼中我只不过是一个异族女人,可是在我的心中我便是整个世界。人,总是以自我为中心的,可以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不曾自私过,不曾将自己当做是这个世界上的唯一。曾经我也是这么以为的,只是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我竟然是那么地傻,那么让人瞧不起。很难说我对你是什么感觉,应该说不会否认有爱情的存在。我在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先是被你的外貌所深深吸引了,因为在我所生活的二十年中,我很少见到过像你这般长相如此英俊的男人,可以说这是十分关键的一点。在后来的相处之中,之所以你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吸引我,你的性情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你不会像很多人一般对我大献殷勤,更不会对我说那些让人深感羞赧的情话。你的独特让我为之欣喜不已,更主要的一点还在于你那种狂放不羁的品行,可以说你浑身上下到处都充满了对女人的那种杀伤力。我觉得你这种人生活在这个世上简直是对女人的不尊重。如此多的女人同时爱上你一个男人,这总会让人心中十分不舒坦的!”
面对苏荷竹欣的赞扬,陶若虚嘿嘿笑了,事实上没有哪个男人会排斥这种被人赞扬的言辞,只听他笑道:“你说得很对,我的出现确实是对你们女人的不尊重。不过换句话说,如果你不是维克多人,是汉人的话,那你又会知道你们维克多的男人是多么悲哀了!在我们汉人眼中一个男人可以光明正大的迎娶一个女人,也可以再私下里包养三两个女人,这些都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但是如果说一个女人有着很多个男人,那可就真的翻天了!所以从这点说,你的视野还不够开阔。其实我是一个很普通的人,只不过是更容易把握住你们女人的心理罢了。这一点我承认我很厉害,但是我更希望你能知道我并不是一个花心的男人,我不会因为一个女人爱上我,或者因为一个女人长得十分漂亮便会和她相处,以求最终上床的目的。可以说我的几个女人当中每一个和我都有着种种难以说清道明的情愁。对于她们我心中不仅仅有爱,更有一层责任感。这种感觉对你是没有的,我并不认为我清高,也不会以有漂亮的女人追求我为荣,我只是想要平凡一些罢了。告诉你也无妨,我最渴求的并不仅仅是别人对我的爱,更重要的一点就是一种感觉。不管你怎么想,我都不会欺骗你,如果我因为你的心伤便要欺骗你一番,我自己都会鄙视我自己,希望你可以理解!”
苏荷竹欣呵呵一阵娇笑,说道:“你当真是给脸就上墙的主啊!其实你说得很对,有着一副好脸庞并不能代表什么,最主要的一点还在于能深刻地把握住人的心理。只是可惜,在你跟前,这一切我都难以得逞罢了!你确实是个高手,也有着足够可以骄傲的资本。其实,对于你这种男人我也有着一个好计谋,并且深信征服你也只是时间问题罢了。如果你想要听听,我也可以告诉你,我相信即便你知道了也难以提防得住,你信吗?”陶若虚无所谓地耸耸肩,显然是点头默许了。
我决定不会再死缠烂打下去,我也觉得那样即便是赢得了你的心,也是靠着出卖自己为前提的,那样的话我反而成了弱者,成了被人嘲讽的对象。对于你这种将事业看得很重的男人,最好的办法不过于能在事业上给你些许帮助,所以我决定在这两年的时间里一心为你打理好部落里圣草的养殖以及采购问题。尽力将圣草养得更加肥沃。来年开春的时候,一切粮食作物都不会再种植了,专门为你养圣草。其实你也不必感动,我们维克多部落里阳光充足,又有肥沃的土壤,所以一直都是丰收的。当然,我们更有冥神的庇护,这一切无不都给我征服你做了铺垫。不过让我十分纳闷的一点是,你要这么多的圣草是要做什么呢?百元一斤,这样的价格可是十分昂贵了!你该不会是看我们族人可怜,想要变着法儿资助我们吧?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劝你还是免了吧!即便你有万贯家财也是经不住这般折腾的!”
陶若虚呵呵一阵大笑,说道:“你的这番理论当真十分精辟,不过还是有不足之处。首先你的定位就错了,在我的眼中事业并不是最重要的,在事业和妻儿之间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或许你会说我很傻,有钱还愁找不到好女人吗?只不过你要搞清楚的一点是,即便是还能找到,但是找到的那一位也已经不再是原汁原味的了。相反我倒是觉得钱没有了可以再挣,只有有个美满的家庭做基础,这些都不是问题的所在。不过我还是十分感激你能有这份心思,你不需要为我做什么,我说过的,只要我在某一天对你生出那丝感觉,或者说有一天你的突然出现让我有着一种惊艳之感,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你。关于圣草的问题我现在不想告诉你,唯一可以和你说的是,圣草的价值将远远超过你我的想象,甚至毫不夸张地说,我所赚取的可能还是你们所赚取的十倍。当然,这只是我初步估计,具体到了后期它还能有多大的升值空间,现在是你我都难以预料的!听我的,乐观一点,未来并不只是一个梦,如果快的话,顶多半年我们就会再次见面的,相信那个时候我们的重逢一定会有着不一样的境遇。”
无可非议,这是陶若虚的一个承诺,而正是这个承诺却换来了一颗为他赴汤蹈火再所不辞的芳心。陶若虚的一生中注定会有很多很多女人,但是这些女人之中也注定会有许许多多成为过眼烟云。人的一生中所要面临的喜欢自己的、自己喜欢的少说也在数十人之多,难不成每一个自己所看上眼的都要归为己有?现实就是这样,这便是现实,生活就像强*奸,强*奸就像生活,唯一不同的是前者在不能反抗的时候,要去学会享受;后者却是在可以坚持的时候,不要学着放弃,因为坚持下去,最终就有胜利的可能!
西藏之旅,陶若虚并没有到达自己原本想要去的布达拉宫,但是值得庆幸的一点是,这一趟维克多之行却是为陶若虚的此后无限辉煌提供了无比丰厚的基础!他将怎样趟过前方道路上的一切坑坑洼洼?他是否会再次与馨涵相逢,能与明月再续前缘,能与黄惠茜开始一段非比寻常的爱恋?最尤为关键的一点,他又将怎样创建起自己的商业王国?请继续关注《调教风流》第三卷“龙腾虎跃”。
ps:第二卷“峰回路转”终,明日开始上传第三卷“艳遇无双”
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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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荷竹欣这个人的能力陶若虚还是有所了解的,从商从政不好说,若说管理好小小的圣草,那还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陶若虚完全有理由相信西门世家在短时间内不会再反扑而来,不过他生性谨慎,还是找到了欧阳无界,从他那里临时借来数十名好手担当维克多的守卫工作。圣草的产量十分巨大,随时随地都可以取用,但是唯一的缺点便是距离陶若虚的大本营上海实在是太过遥远了些。陶若虚心中的想法则是找寻众多出色的香水师,让他们根据压榨后的圣草所提炼出的汁液配制成顶级的香水。根据圣草所散发出的那种清新香怡,陶若虚完全有理由相信参有圣草所提炼出的香水绝对能赢取众多美女的青睐。虽然运输稍微有些麻烦,但是这并非是问题的所在,在陶若虚四兄弟之中的老三林建柏没考入北大体育之前是混混出身,他手下有着为数众多的小弟。其中又有半数之多在没有考上大学之后在家待业。陶若虚在询问了林建柏后发现这些人几乎全都会开车,这样一个发现顿时解了陶若虚的燃眉之急。陶若虚为人向来十分大方,在和林建柏商议一番后决定给予每人月薪万元的报酬,从而组建一支车队。选用地痞流氓做运输,这是经过陶若虚的深谋远虑的。从上海到西藏路途遥远,其中经历诸多地方,难免会遇到诸多不可想象的事情,选用混混做司机至少在遇到寻常土匪强盗的时候不会轻易放弃抵抗,从而让比人捡了大便宜。所幸距离自己落实目标还有一段时间,陶若虚先是吩咐林建柏赶紧找到几名经验丰富的货运司机系统地培训下这些小弟,在随后叮咛了苏荷竹欣一些注意事项之后驾车赶回了上海。再次经过那个嘎玛乡的时候,小镇已经恢复了原来的模样,此时人来人往街道甚是繁华,由此自然可以推理先前所谓的鬼怪作祟事实上便是西门世家的门人所为的。
回到上海已经释半个月之后了,此时陶若虚等人的录取通知书也已经发到了他的住处。毫无疑问,陶若虚被北京大学录取了,值得一提的是陶若虚是以上海市理科第一名的成绩被北京大学录取的,其中最尤为重要的是他被录取的专业是北京大学哲学系!不难想象这是一种怎样的概念,又会引起一阵怎样的轰动,当真是又喜又怒,又悲又怜,按理说考上这么一个高分进得北京大学一些比较出名的专业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就没有见过他这种傻子,竟然会最终选择了哲学系这么一个大冷门。黄明辉向来比较听从陶若虚的言语,老老实实地报了企业管理学,至于老二何杰则是被首都经济贸易大学对外贸易专业录取了。至于欧阳薇儿、莫小轩等人自然释凭借了老一辈的经济实力轻而易举地成了北大一名赞助生。开学在半个月之后,刚好给了陶若虚处理眼前事务的充分准备。
当晚陶若虚协同洛雨桐、薇儿、白惜水一同宴请了自己的几位兄弟以及手下。莫小轩最近神清气爽,显然又有不少良家少女栽在了他的手里。众人刚刚落座,就听莫小轩吹开了,红的蓝的,白的绿的,又是青龙又是白虎,一时间精彩纷呈煞是让人心动。陶若虚也不理会这个老四,这厮向来就是这般风流成性,即便是打骂他也是于事无补的。酒过三巡之后,陶若虚率先端起了酒杯说道:“在座的大多都是从小时候起便和我一起穿着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至于阿辉、尚武,咱们相识虽然稍微晚了些,不过却都是用心相交。大家彼此一心,一直都是很好的兄弟。至于那些酸话我就不想多说了,主要谈谈我心中对于以后的一些想法。说实话,大家能跟着我打天下,我觉得很荣幸。我也并非是一个不识好歹,或者没有责任心的人。既然大家选择了我,那么我就很有必要和大家一起去打拼一些辉煌出来。前段时间我在西藏停留了一段时间,在那里我见到了很多光怪陆离的事情,有些是大家都难以置信的。其中最具有代表性的便是一种叫做圣草的东西。”说着陶若虚从手提袋里拿出一株浑身带有细小的微刺的灌木植物。随着圣草展现在大家跟前,顿时,一股子清香淡雅的芬芳破空而出,给人以清新愉快的感觉,然而就在这种香醇还未散去之时,突然这淡淡清香之中竟然又夹带着浓厚的芬芳气息,同时给人一种强烈的**之感,有着一种想要强烈去征服些什么的念头。不过更让人称奇的还在于随后所传来的那种芳草味仿佛是有着魔幻的魅力一般,能让人从中勾起一丝丝淡淡的回忆。仿佛是回到了最初与他(她)结识的画面一般,其中的点点滴滴无不让人心生向往的遐想。同时还让人心变得十分清爽透彻,仿佛这个世间的一切都为之消散了,只留下了伊人在自己的身侧婉转蹁跹,这样一种唯美的感受着实让人心生万种情愁。屋内众人一时间被这种香味所感染,皆是沉浸其中没有丝毫的言语,从中不难看出他们在享受着一些什么,更尤为主要的一点还在于在感悟着过往生命中的点点滴滴。
不知谁率先叫了一声好,随后整个房间里传来了潮水般的掌声,从众人的神情之中,不难看出他们对圣草的喜爱和留恋。作为女人薇儿和白惜水更是心生喜悦之情,她两人脸上皆是满面潮红,那种激动的心情是不言而喻的。许久之后薇儿才断断续续地说道:“这是什么草?怎么会有这般魔幻的香味?快点告诉我,我一定要买上十盆八盆放在家中。”
陶若虚哈哈一笑,大手搂住薇儿的纤纤细腰,说道:“这圣草岂非是人人都可得之?否则的话,老公以后还靠什么大发横财?告诉你吧,这圣草乃是维克多部落里的特产。我仔细研究了他们的生长习性,除了在维克多所处在的环境,圣草在别的地方压根就无法生存。阿柏已经知道了我的想法,我想建造一个香水加工厂,从而用圣草所提炼出的汁液做原料,打造出一种令人陷入疯狂状态的香水,你们觉得我这个想法如何?”
在座的众人之中,何杰与洛雨桐的商业理念算是顶尖的了,只见何杰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随后激动地说道:“什么?你是说这种圣草只有你一个人才能得到,并且你想要打造出一款香水?你所说的可当真?”
陶若虚哈哈笑了,说道:“怎么,你这个生意通终于开窍了?不错,这种圣草现在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可以弄得到。我是有打造香水品牌这么一个想法,但是关键是我现在无从下手。你觉得这种香水一旦问世的话,是否会受到广大消费者的追捧?”
何杰双眼一翻,说道:“老大,你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在我心目中你一直可都是神明一般的存在啊!我觉得你根本就是在说废话,这种香水的味道十分独特,更主要的一点还在于它其中所包含着的诸多内涵。毫不夸张地说,只要广告打了出去,并且做得足够好的话,嘿嘿,不用一年的时间,到时候我们数钱都会数不过来!保守估计,如果我们的生产能够完全跟上市场需求的话,第一年至少收入这些!”说着何杰伸出了五根手指。然而陶若虚看到这一幕之后却是嘿嘿笑了,只听他说道:“五亿?呵呵,这个目标有点难度,看来我们要加把劲才行啊!想要成功推销出一种产品,自然需要一个成功的广告策划。随着我们现在的‘国色天香’生意越做越大,我觉得已经到了组建我们自己的广告公司的时候。雨桐,你对这一块比较熟悉,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洛雨桐见陶若虚肯在如此重要的时刻听闻自己的意见,心中甚是欢喜,只听她嘿嘿一笑,说道:“觉得你的想法很不错。纵观现今的一些知名产品,无一不是用广告砸出来的声誉,不过关键的一点还在于我们是否能够找到合适的团队,也可以说我们是否能找到值得信赖与合作的伙伴。如果只是凭空想象,我觉得我们在先期施行阶段已经输了一层。还有,我觉得我们现在所要讨论的重点不在于以后的销量和如何打开销路,关键的一点还在于我们应该制造出怎样的产品。现在我们需要的是构建厂房,找寻众多优秀的香水调配师。所以现在招人才是最尤为关键的一点,我倒是觉得一个企业能否最终成功,最关键的一点不在于领导者的手段,而在于这个团队上下能否团结一心,招人真的很有讲究!我希望你在现阶段能够克服重重困难,最好亲自上阵,慧眼识英才,如果从开始你就把自己定位在老板上,那么可以说你是失败的,至少到后期难以取得多么伟岸的成就。你觉得呢?”
毋庸置疑。洛雨桐这番话虽然简短,但是却起到了一针见血的作用,可现在最重要的一点是怎样才能找到合适的厂房呢?怎样才能招到如此众多的优秀员工?而这一切都需要时间,可是这半个月的时间内,陶若虚又上哪能将这么多的事物一一完善呢?
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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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对于洛雨桐的看法皆是非常赞同的,过了良久陶若虚才猛地点了点头,说道:“香水的研制自然是要精益求精,这需要一个过程,着急是丝毫没有用处的,既然我们有了初期的目标,那就要坚定地实施下去。现在正赶上各大高校放假,招聘应该不是难事,不过最关键的一点还在于即便招聘到了一些新人,他们并没有好的工作经验,招来了也是要培训,这有些麻烦。我并非是瞧不起刚刚毕业的大学生,毕竟人总需要一个循环渐进的过程,这一点是无可争议的。不过,我们属于起步阶段,况且,说我们又急切地需要时间,所以这一切就显得尤为重要了。”
何杰皱眉说道:“你的顾虑不是没有道理,不过我倒是觉得应该培养一批新人,新人虽然没有老人那般有经验,但是贵在踏实肯干,不会有太多的懒惰心理。所以还是应该培养一些属于我们自己的中坚力量。其实最大的顾虑不应该在经验方面,而是他们会不会拿着从我们这里学得的经验跳槽。不过我倒是有一个建议,关于圣草的配方这一核心机密我们自己牢牢掌控住,除了极为少数的核心调配师之外不要让人掌握住具体的配方。即便他们知道了圣草的存在,他们第一无法得知其中的调配比例,第二无法找寻圣草的痕迹,即便是知道了也是枉然。对于核心调配师,也不用像一些个别企业采用极端的做法,将他们的父母妻儿牢牢控制在股掌之中,最尤为关键的一点还是在于能否给他们一个安逸的空间,有了足够多的利益,并不怕他们会反咬我们一口。人总是要讲个良心的,将心比心,会出卖我们的几率必定会很小很小。”
陶若虚点了点头,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最后说道:“我们现在分配下具体任务,从明天起雨桐和尚武负责去到人才市场招人,薇儿你人脉较广可以到一些著名的香水生产商那里去挖中坚人士过来。你不用开天价,也不用使手段,带上一株圣草便足够了,我相信只要稍微有些眼光,稍微有些大局观的人都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和我们一起打天下。当然你们三人一定要切记一点,我们宁缺毋滥,至于那些想要混水摸鱼或者不求长进的人,最好还是直接pass掉。省得到了以后也是给自己惹麻烦。阿柏你的任务没变,以后圣草的运输方面就交给你了。至于何杰,你负责圣草的保管以及监管这些工作人员,我相信你会找到一套合适的法门。阿辉和小轩嘛,你们最是清闲就筹备下广告公司的事情吧,小轩你在日本呆了这么长时间,不会告诉我你对于这些伟大的传媒学没有太过高深的研究吧?如果是这样的话,嘿嘿,老子会十分鄙视你的!”
莫小轩嘿嘿一笑,说道:“老大尽管放心,我保准不会给你弄些av女星充门面便是了,要知道小弟可一直都是个正人君子,对于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是不屑一顾的。”而莫小轩的这番话自然又招来众人的一片鄙夷之声。众人又对具体的详细事务做了研究随后方才散席,而在众人皆是走过之后阿柏给陶若虚递了个眼色,待到两人行到一个拐角,阿柏才说道:“大哥,有些话当着几位嫂子的面,我不好多说,只能背地里和你谈谈了。最近有个日本女人一直在找你,前段时间更是找到了你家里,自你走后我派了几名小弟保护惜水嫂子,据几名小弟说那日本女人十分凶狠。在找你不到的情况下竟然大打出手,我那几名小弟最后都遭了殃。您看是不是要抽时间去看望一下,省得到时候再招惹出什么麻烦!”
陶若虚嗯了一声,回道:“你做得很好,我会抽时间找她的,这个女人不是好惹的主,你吩咐兄弟们最好还是低调些,不要和她斗狠斗勇就行了。她不是个小孩子,做起事来自然会有所分寸的。”
阿柏嗯了一声,随后又接着说道:“这并非是我完全担心的,最主要的还在于老大究竟要找多少女人?这么下去,我看你的家至少要建十个后花园才行啊,否则的话也住不下你和嫂子们嘛!”阿柏见陶若虚伸手要打,连忙又正色说道:“老大,我还有正事和你谈,是关于赵伟的。”
陶若虚哦了一声,问道:“赵伟?孟灿以前的那个男人,他怎么了?”
“他前阵子和人在街头群殴,被人打了个半死,现在只剩下半条命了。据说孟灿、孟灿......”
“孟灿怎么了?有话你直说便是了,为何要吞吞吐吐的?难不成我们兄弟之间还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成?”
阿柏应了一声,说道:“前阵子孟灿一直和小轩走得很近,还记得以前小轩曾经和你说过他在日本新认识了国内一个女人吗?这个女的便是孟灿了。他二人勾勾搭搭,有了一段时间,不过小轩对她自然不会有真感情,据说为了小轩,孟灿已经和赵伟彻底分手了。只可惜小轩在听闻曾经孟灿和你之间的恩恩怨怨之后便甩了她,不过孟灿并不死心相反一路穷追不舍,现在正和小轩闹得不可开交。赵伟也曾经放言一定不会放过小轩,我看这事不会那么简单。”
陶若虚眉头一皱,说道:“小轩天生就是这种人,真是没有办法,他不是号称情圣吗?没有想到这一次会摔了一个大跟头吧?孟灿的死活和我无关,我也不想再去多问。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也都不希望别人在自己所生存的圈子里指手画脚,这些都是可以理解的,没有什么好谈论的。你只要记住一句话,任何人威胁到了我们几个兄弟,我们都会不惜一切代价挽回颜面,这便足够了。我也知道你的意思,你是想要说彭峰那个人吧?他现在怎么了?”
“彭峰没有参加高考,由一位道上的老大介绍现在跟着一个叫琼姐的女人混社会,据说混得很不错。他虽然知道孟灿和赵伟的关系,但是依旧没有放弃孟灿,而自从彭峰发家之后,孟灿反而更加倚重他,反正三者之间似乎都打成了一种默契,基本上赵伟吸毒的资金便是由彭峰提供的。”
陶若虚听完阿柏的话后十分平静,良久才说了一句:“没有这么简单,彭峰不是那种忍受得了戴绿帽子的窝囊废,这其中一定有些许猫腻,你调派人手迅速去查探一下,重点是那个琼姐,以及彭峰是怎样和琼姐认识的。这事情你尽快办,但是不要耽误了手下培训的事情。至于轻功你现在已经学个七七八八了,以后我再教你一些武功便是了。最近时间紧张,大家一起加把油把上海这边的事情处理完,等到了北京一方面能安定下来好好在京城脚下打拼,一方面也能省出不少精力,否则终日被上海这边的事情所缠身,烦也烦死了!”两兄弟之间当下又说了会话,直到薇儿打来数次电话催促方才一起走了出去。
雨桐并不是一个不识大体的女人,自己已经霸占陶若虚一个多月自然要在今晚将陶若虚让给了薇儿。陶公子现在有着一种感觉,那便是自己仿佛是商品一般,就在两人之间来来回回转让而开了。夜晚是最让人迷恋的时刻,人性总有两面,一面呈现阳光的刚正,一面呈现黑暗的朦胧。每个人都有着属于自己的小秘密,而这些大多又都是见不得光的所在。黑夜是飘渺而又虚幻的,不过值得一提的是,黑夜往往又总是让人其中达到最终的**,会让人将自己最后的疯狂,最后的那一幕不为人知的丑陋完全释放而开。床上,两人紧紧搂抱一起,他的每一次抽送都是如此孔武有力,在那一丝丝兴奋到了极点的呻吟声中欢快地奔腾、起伏,或许唯有如此放才能将他们内心之中的爱意淋漓尽致地表达而出。有一份唯美,不仅需要爱的感悟,更需要情的催化,薇儿很享受这种暴风雨般的肆虐,也唯有如此才能让她更加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原来竟是如此幸福,竟是如此容易得到满足。
她纤纤玉指在伟岸而又健硕的胸膛前缓缓游走着,他的脸上有着一丝疲倦,更有着一丝丝舒爽。半年多的紧凑生活,若说不累那是假的,可是他又能有什么办法?一切不过是为了生活罢了。有一刻,他真的很想放弃,不过当一幅幅画面在自己脑海边栩栩如生地展现而出时,他知道苦闷永远只能阴霾于自己的心底,他唯一能做的只是奋进!奋进!
薇儿的脸颊上红潮依旧,只听她呵呵一声娇笑,随后说道:“老公,你这么长时间才来宠幸人家一回,是不是应该多多补偿一些?”
陶若虚嘴角泛起一丝笑意,随后说道:“嗯,是的,是应该补偿,不知道小宝贝要我怎么补偿你呢?我可说好了啊,过度纵欲可是要遭雷劈的!你不会是想要老公英年早逝吧?”然而薇儿又哪里理会他分毫,只见她柔荑敷上了那已然柔软的所在,只是一个瞬间,火龙再次怒涨而起,随着陶若虚的虎腰一沉,满屋春色再次弥漫而开,大战一触即发了!
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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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当金色的光辉闪耀,泼洒在高高耸立的亭台楼阁之时,当无数游人过客在这座大城市之间飘来荡去,寻求着一抹足以让自己为之沉醉的春色之时,陶若虚已然早早起床赶往市公安局局长办公室了。唐龙根,这个人注定和陶若虚的一生有着千千万万种关联。
他依然精壮,只是脸上多了一份喜色,上面的文件早已下来了,唐龙根即将调任市政府的副市长,当真可谓是春风得意。他老远便伸出手与陶若虚紧紧一握,笑道:“什么风把贤侄给吹过来了?对了,还没有向你祝贺呢,这次你在高考中一鸣惊人夺得状元,实在是大大的喜事啊!”
陶若虚现今早已学会了虚与委蛇,只听他嘿嘿一笑,回道:“我这丁点小事何足挂齿,倒是听说唐叔叔马上要升迁副市长才是头等大事。说实话小子对唐叔叔向来甚是敬佩,你能再次升官也显现了突出的实力。小侄这里先行道贺了,回头我再宴请您喝酒。”
唐龙根呵呵一笑显然是默认了,他从抽屉里拿出一盒精装小熊猫给陶若虚发了一支后,说道:“你我之间的关系不用多说了,贤侄有什么事情尽管说便是,还是那句老话,能办的叔叔一定给办稳妥喽!”
陶若虚微微点头,说道:“谢谢唐叔叔,小侄现在准备投资做点生意,但是各个方面都没有做好十足的准备,所以想要唐叔叔能否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给些方便?”
唐龙根哦了一声说道:“不知道你想做哪方面的投资呢?如果是药品、食品方面则有些麻烦,其他的倒还好说。这一点你尽管放心,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有关部门的领导我也会和他们打声招呼,只要是合理合法一切都可以开绿灯。”
陶若虚道了声谢,说道:“我是想要开一家香水制造厂,另外一家广告公司,广告公司倒是无所谓,我完全而已搞定,所要注册的项目也并不是很多。关键是这个香水公司有些麻烦,要经过很多部门的检测和审理,我这眼瞅着就要开学了,在上海所能停留的时间十分有限,所以想要在半个月之内尽快办理好,您看?”
唐龙根微微皱眉,随后说道:“半个月的时间确实是有些紧张了,不过也未必就办不成。想要投资香水事业,首先要通过质监局以及卫生部门的审批,至于随后的资金注册以及各种税务证件都不是大问题,现在的质监局局长周政和我关系不错,晚些时候我为你引荐一下,如果你能拿出成品供其检测的话,顶多也就是三天就可以通过。我这次即将调任副市长分管的就是卫生科教部门的工作,所以卫生部门方面你就不用再担心了。其他方面还有什么难题吗?”
陶若虚脸上闪过一丝汗颜之色,随后说道:“其他方面也有问题,并且是很大的问题,我这边技术刚刚成性,娉请了很多出名的香水调配大师,不过厂房方面却一直没有落到实处。所以这次来也就是想通过唐叔叔您的关系帮我购置一块地皮,供我生产香水用。”
不难想象唐龙根听闻陶若虚话后是怎样的反应,你连厂房设备都没准备好的情况下,就要找我帮你审批证件之类的东西实在是有些太过头了,换做寻常人唐龙根早已将他轰出门外,不过对于陶若虚他还没有这个胆量,只见他微微沉吟后拨通了一个电话:“陈秘书,帮我查一下最近上海市包括周边一些地区可有香水商倒闭公开拍卖房产以及设备,另外也留心一下是否有想要装让设备的生产商。这件事情很急,你可以动用一切你可以动用的力量,最好在今晚给我一个答复。”
陶若虚对于唐龙根能这么尽心尽力为自己办事十分感激,当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在上面填写了一百万的金额。唐龙根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只见他冷冷一哼,随后说道:“贤侄,你这是什么意思,莫非你瞧不起我吗?旁人来找我办事即便是给我一千万我也未必会办,但是你来找我不需要给我分毫,原因就在于我欣赏你的年轻有为。今天我能帮你,明天你一样可以帮我,难不成以后我找你办点事情还要给你送上一份大礼不成?这样是不是有些太过见外了?如果你还能把我当做一个长辈,希望你能把这钱给收回去,否则你我也就没有了再谈下去的必要,你觉得呢?”
陶若虚不是傻子,再者他更不会因为唐龙根的推诿便轻易放弃,这个世界上所谓的情谊不是没有,但是如果没有金钱的催化,情义即便是再怎样长久,也终会有变质的一天。他劝道:“唐叔叔不要误会,这钱并非是给您的,更不是想要向您行贿,这事并不是一件小事,要经过层层部门的审批,这点事情是留给您疏通关系的,并非是给您。难不成我找你帮忙,还要让你赔上人情又贴钱?如果您觉得少,看不上眼那么你就尽管推辞,小侄这边起身而去。大家都有各自的难处,就不要再推辞了!否则真的显得大家之间生疏了。”唐龙根见陶若虚如此说法,微微一叹,装作无可奈何的模样收起了支票。所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陶若虚自然不怕唐龙根会人前一套背后一套。两人又说了一会闲话,最后陶若虚起身离开他的办公室。
找厂房只是其中关键的一部分,并非是全部,他先前曾经吩咐阿柏组建一支专门运输的车队,这会儿具体的人员已经落到了实处,唯一欠缺的一点就是还缺少车辆。运输圣草这一环节可以说是至关重要的,没有一支像样的车队自然不行。维克多部落每天圣草的产量都在五吨左右,如果没有庞大的车队显然是运输不过来的。不过圣草并非是铁矿石,它自身十分轻盈,但是所占的面积十分庞大,一般说来一辆大型斯太尔货车能运输几十吨货物,但是如果运输圣草的话,顶多也就只能一次运输一顿左右,这便是其中麻烦的关键了。再加上路途遥远,车辆往返时间甚长,所以车辆不仅要足够大,更关键的一点数目还要多。陶若虚当下打电话叫来了林建柏,两兄弟经过一番商讨之后,一同赶往了顺发车行。顺发车行大多经营的都是重型货车,其中尤其以斯太尔最为畅销。
起初林建柏极力反对用斯太尔拉运圣草,最主要的原因还在于斯塔尔虽然动力十足,但是太过耗油,颇有些高射炮打蚊子,大材小用的意蕴。不过陶若虚却一直在坚定自己的主张,并且给出了充足的理由,第一自己所要建立的香水品牌首先是要在国内市场上站住脚,成为数一数二的大品牌,其次是要步步为营稳扎稳打随后冲击国际市场。想要成为顶尖的品牌,首先要做到的一点就是从头到尾都要有着顶尖的设备,因此在运输车队方面更不能落了下层。斯太尔虽然是浪费了些,但是足够豪华,这也是陶若虚选择它的主要原因。林建柏先前为陶若虚挑选了两百名兄弟做前期培训,在充分考虑了人手以及来回路程之后陶若虚准备前期购买五十辆斯太尔,每四人一辆,每二十五辆为一组,统一步伐从而相互照应。林建柏对手下进行的培训不仅仅体现在驾驶方面,更尤为主要的一点还在于全能,这包括汽车修理维护等各个方面。五十辆14t装载量的斯太尔单价25w,仅仅是这一笔业务便消耗了陶若虚一千二百多万的资产。不过这些钱对陶若虚而言虽然不能称作是九牛一毛,但是也并不能因此便撼动了他的根本。毕竟先前他曾经在洪泰那里索取了两千五百万的美金,再加上曾经打黑拳赚来的五千万,这点小钱他还并未放在眼中。
对于陶若虚而言,现在无疑是最为繁忙的,不过他毕竟是人,难以分身而出,也只能尽量拣着最尤为重要的事情去办了。招聘的事情有雨桐去负责他很是放心,现在最尤为关键的一点还是在找厂房和设备方面。如果计划顺利的话,唐龙根会帮着自己找到厂房,但是一旦计划不顺利那么这一切又需要他从头开始了。如果单一地建造厂房或者购买设备,无疑需要的时间更是长久,而这又决然不是陶若虚想要看到的。正当陶若虚拖着微微疲倦的身体准备联系欧阳无界的时候,突然他接到了藤野千惠的电话。电话接通后,藤野千惠仅仅只是说了一句:“如果你想要成功打造出自己的商业王国,最后一个小时之内出现在上次我们聚会的地方。”
藤野千惠这个女人最大的闪光点并不在于出尘的相貌,相反更在于她的狡黠,这个女人不仅心计歹毒,更主要的一点还在于能充分把握住人的心理。尤其是她对别人的一切洞察分毫,这一点来说她便已经稳稳占有了主动权。这时候,正在陶若虚急得团团转四处寻求厂房设备之时,她打来电话却又是想要做什么呢?难不成是要为他提供一些好的建议,或者想要为他想出一些计谋?不过,深深了解藤野千惠的陶若虚自然不会将这件事情看得那么简单。一直以来最讨厌女人在自己跟前指手画脚的陶若虚又是否会前往赴约呢?
第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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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尤为奇妙的存在,女人是善变的,这是谁都无法否认的一点,但同时女人又是这个世界上最尤为单纯的所在。女人的善变不仅仅是在于喜新厌旧,更主要的一点还在于往往会在不经意地瞬间将自己的灵魂出卖给别人。男人理想中的女人,首先一点要漂亮,即便不是天香,不是国色,也不能是豆腐渣的存在。还有一点女人可以有着魔鬼的身材,但是决计不能有着魔鬼一般的脸蛋。女人为什么会喜新厌旧呢?最尤为主要的一点还在是在于日常生活中,男人自身的阵营在步步后退。毫不夸张地说,对于女人可以有恩爱,但是决计不能有退让,可以有包容但是决计不能有容忍。当第一次她即将有红杏出墙的苗头之时,首先要做的一点不是指责,也不是打骂,而是直接退出这个舞台,分手而或离婚都是最好的选择。当然也有一点更尤为主要的是这种分手或者决裂只是表面上的,任何人都会犯错,任何人总是面对一样事物都会心酸,这是很正常的,也是十分普遍的。如果你的她在即将出轨的一刻猛然间意识到自己错了,坦诚地向你道歉认罪,那么你可以选择宽容一些,原谅她。在这个时候如果你心里依然感觉不是很痛快,想要狠狠地打她骂她,从而为自己出气,你不妨可以想像一下,曾经你是否也曾在大街上深深盯着某位美女的隐秘部位,从而深深意淫过。如果你曾经有过,那么宽容是很好的解决办法,毕竟自己都无法做到的事情,又何必要求别人帮你做到呢?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应对女人的单纯,男人通常也会得寸进尺,不过首先还是要意识到一点,即便现在这个社会重男轻女的思想依旧没有完全转变,也要深深地意识到人的忍耐都是有个限度的,无限制的索取终究会打破那一层平衡,从而一旦失去了自我,那将注定会导致自己最终的溃败。
如果你爱她,请不要把她当做是奴隶,或者仅仅只是一只会下蛋的母鸡,给她些许关怀和关注,这样才能为赢得她的芳心作上一层铺垫。这便是爱情,实实在在的爱情。男人不是不可以有强烈的大男人心理,但是首先要意识到的一点,自己是否有陶若虚这般出神入化的武功,自己是否有陶若虚这般英俊潇洒的气质,自己又是否有陶若虚这般举世无双的才华横溢,自己又是否有陶若虚这么宽广的人脉,以及雄厚的财力?如果没有,请善待自己身边的爱人,请让她知道,即便有时候你对她稍微苛刻了一些,即便有时候你对她不够温存,但是至少那一刻或者在随后你的心中有着深深的愧疚。女人的单纯就在于,当她深深爱上你的时候,她会情愿为你奉献出自己的一切,男人也可以,但是男人的做法往往比较决绝,没有女人的那般缠绵凄切,爱情本身就是一种婉约而又妩媚的事情,一旦失去了那种意境,爱将不再,情将枯萎,一切都将烟消云散。
对于陶若虚而言,现在唯一欠缺的并不是爱情,而是事业。对于藤野千惠这个女人,陶若虚向来没有太多的好感,虽然在曾经自己占有过她一次,不过那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毕竟自己所追求的与她所渴望的并不是一个概念。这个世界上会有免费的午餐吗?不能肯定没有,但是毕竟只是极少数的存在。藤野千惠会爱上自己?那简直是玩笑,在陶若虚的眼中自己着实没有太过扯眼的地方,作为一个男人,尤其是一个已经有了很多女人的男人,当有一个陌生的女人正在向你无声靠近的时候,首先要清醒地意识到一点她来找寻自己是否有着怎样的目的?这样或许有些太过现实,但是物欲横流的年代,一切事情都是极为有可能发生的。正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诚然便是这样。显而易见的,陶若虚并没有去赴约,也或许藤野千惠这次来找自己是想要帮助自己,但是对陶若虚而言,这样的一种帮助就好比是需要自己牺牲色相一般从而才能得到的东西。这让陶若虚对此望而止步!
陶若虚最终所选择的是赶往莫小轩那里。在先前陶若虚分配任务的时候,莫小轩和黄明辉被分配到筹办广告公司这一任务之中。事实上,对于黄明辉出任这一职责众人是怀有疑议的,首先黄明辉为人木讷老实,论起口才自然不及他人的一半。再者莫小轩为人放荡不羁,让黄明辉这个木头疙瘩和他合作无疑是添堵。但是在陶若虚的眼中这一切又有着合理的解释,首先一点,黄明辉这个人虽然有些木讷,但是十分聪明,先前他的才能之所以未能完全开发出来最主要的一点还在于没有好的环境。广告公司说重要不是十分重要,难以涉及到陶若虚的根本,但是说不重要陶若虚现在的几个产业又都需要用此来做宣传。因此,其中的关键是不言而喻的。陶若虚敢于让黄明辉在这个重要时期上台,最主要的一点还是看中他的诚恳和踏实,一个可以为自己付出生命的兄弟,陶若虚没有理由不去珍惜。至于莫小轩,陶若虚更是知根知底,一旦广告公司做大,若想让他真正参与核心事务,那简直是痴心妄想,他毕生的爱好只不过是泡妞打屁罢了,想要他帮着自己做些事情从而耽误了他的泡妞大计,那是不可能的。让黄明辉在这里担任重要的角色,更主要的一点也就是为了牵制莫小轩。省得到时候整个公司的机密都被小轩同志在床上给卖光了。
此时阿辉正和小轩在酒吧里泡吧,陶若虚打了莫小轩的电话无人接听随后又拨给了黄明辉,当轻音乐飘向陶若虚的耳朵之中时,不用问也知道两人此时正在做着一些怎样的龌龊事情。黄明辉见到陶若虚的时候脸上微微闪过一丝尴尬,他手足失措的模样,惹得陶若虚一阵好笑。不过脸上却依然装作一副冰冷色神色,沉声说道:“昨天刚给你们分配的任务,为什么到了今天就开始坐在这里泡吧?瞧瞧何杰、阿柏他们,再看看自己,难道不觉得惭愧吗?”
或许是陶若虚的话说得有些重了,也或许是阿辉的面皮实在有些浅显,阿辉连忙站起身子,惶恐地说道:“老大,这事都是我的错,确实怨不得轩哥。实在是我身体太差,走了半晌的路后头晕得很,轩哥才要陪我一起来乘乘凉的。还有,刚才我们一起找了两家房地产商,在刚刚建成的高档写字楼里,有两家适合做我们的要求,做我们的总部刚刚够用。面积大约在两千平米左右,分成二十间办公室,四间大型的办公综合区。无论环境还是门面都算是上等,只是唯一的缺憾太贵了,贵得有些离谱。”
陶若虚微微一哼,随后说道:“你休要和我打马虎眼,你也不必为小轩说好话。小轩,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要告诉我事实真的像阿辉说的那样。你也老大不小了,整日每个正形,以后少来这种地方,良家少女有的是何必非要再这种烟花之所寻花问柳?你莫非当真爱上女优不成了?”
莫小轩哈哈一笑,随后说道:“大哥,还真让你说对了,我确实是爱上女优了,你可知为什么我会爱上女优呢?最主要的原因不在于我心里有病,而是在于人家活好啊!那身材就像是水蛇一般,蜿蜒而行,十分曼妙动人。更尤为主要的一点还在于那叫声,不仅仅轻柔而且十分酥麻,让人有种**的快感。你没听说过吗?欧美人的**声虽然狂野,但是好比杀猪一般,听起来让人大倒胃口,国人的**声虽然细腻但是少了三分欲念,唯有日本小妞,那声音悠长而又轻柔,细腻而又充满魔性,实在是极品中的极品啊!算了,和你说这么多也是无味,谁让你没有见识过呢!这样吧,老大,等我们一起到北京之后,十一的时候我带你和何杰他们一起去开开眼如何?可别和我说你这点面子都不给我哦。否则的话我会很伤心的!”
陶若虚向来拿这个老四没有丝毫的办法,只听他微微一叹,随后说道:“我现在哪有心情和你一起去日本体味罗曼蒂克?国内的事情还不够我忙活的吗?你小子现在给我好好做事,将来我们的公司做大了,我在日本给你设个分公司,让你当经理,到时候巴结你的还不是像长江后浪推前浪一般?你不要太天真了,男人生在这个世界上不仅仅是为了泡妞、上床,更主要的一点还在于为自己打造些什么。像你这般无知的男人,种马级的,我还当真没见过几个!不过,话说回来,你也算不上是个男人,称其量,不过是一个奶油小生罢了!算了,这事就不让你办了,阿辉,你和我好好说说究竟有哪些遗憾的地方?你轩哥这个鸟人,以后你做事情可以不用叫上他了,省得反过来把你给教坏了,到时候我反而成了罪人。”
然而就在莫小轩听闻陶若虚骂他不是男人,正准备发飙的时候,突然一道极其曼妙空灵的声响划过他的耳畔就听有人说的:“帅哥,可以请我喝一杯吗?我可是日本人哦!”
第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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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这异常轻柔的妙音莫小轩浑身不禁微微一震,顿时看见他脸上闪过一丝喜色,长了不少精神。然而再看陶若虚的时候,只见他的眉头微微一皱,脸上竟是现出一丝不耐烦的表情。莫小轩连忙起身让座,口中说道:“有没人唤酒,那自然是美事一桩,这位尊贵的小姐,请坐。是想要浓醇贲烈的白兰地,还是想要诗意淡雅的鸡尾酒,而或是风韵十足的轩尼诗?我保证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享不到的!当然,我这里还有更多让人迷恋不已的东西,这就需要你以后慢慢体味了!”
女郎生得甚是妩媚,严格说来应该是有着一份靓丽之色,她的长相应该算是极品,但是充满无限风韵的眼眸之中总是有着一丝邪邪的意念。这让人看着微微有些不释然。女郎上身穿着一件黑色吊带衫,两根吊带难以遮掩背部万般风情,只见那光滑平坦的脊背上泛着一丝丝晶莹的亮色,让人乍看之下心生旖旎之年。女郎的红唇十分性感,划过一道浅浅的弧线,仿佛有着勾人的魔性一般,让人一眼望去难以望穿秋水。女郎呵呵一阵轻笑,说道:“一杯干邑白兰地就行。你真是一个热情大方的小伙子,只不过......”
莫小轩眉头凝成了一个疙瘩,俊脸微微扭曲问道:“只不过什么?有话直说便是,何必吞吞吐吐的?”
接过白兰地的女郎,微微浅酌一口,随后说道:“我没有嘲讽你的意思,只不过你这人并不是那么讨人欢喜,虽然长相不错,很漂亮,但是少了一分阳刚之气。与你先前所说的暗语有些不符。看来你并不适合我的胃口,真的很抱歉哦!不过,还是一样感谢你的白兰地。我很久没有喝到这么香醇的干邑了!”
莫小轩这次非但没有生气,相反呵呵一阵轻笑,说道:“美女,你感情是拿我开涮来吧?不过,作为一个男人我有着十分宽广的度量。你看不上我只能说是你眼神不好,对你而言是个莫大的损失,不信我们走着瞧!实不相瞒,我可是一个有钱的主,长得帅气只是我优点中微不足道的一部分,不知你发现了没有,我这个人最牛叉的一点就在于下半身会说话,不用怀疑我的话,我没有在吹牛皮,我的下半身可以以每秒钟一百迈的速度向前冲刺,不是我吹,在这个世界上能达到我这种水平的当真是少之又少了。比如说,我身边的这位兄弟,比长相他肯定没我帅了,虽然看起来冷酷了点,身板比我壮实了点,但实际上却只是一个脓包,说白了,典型的肾虚者,跟我那是没法儿比的!如果不信的话,我完全可以免费让你来验证一番,只要你愿意,我的下半身可以完全随时随地向你张开。”
女郎微笑着点了点头随后却无情地将脸庞扭向了陶若虚,只听她略带幽怨地说道:“为什么你不赴约,手机还关机了,难道你不知道我想你想得紧吗?你这样做,是不是太过绝情了些,让我真的有些受不了!”
陶若虚随手拍开那支已经搭到自己肩头上的柔荑,只听他沉声说道:“废话少说,你来找我究竟想要做什么?我没时间和你胡扯。我有我的工作事业和家庭,你有你的活儿要做,以后我们还是少见面为好。另外一点,我非常不喜欢你说话的语气,请你以后和我说话的时候悠着点,不要再惹我讨厌,否则以后再派人跟踪我的话,我会直接将你的那些爪牙给击杀的!”
“你知道我在派人跟踪你?那你为什么不讲他们捉出来,还要默许他们?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心中的那点小心思,其实你心里是欢喜见着我的,只不过你大男人心理作祟,不好意思亲自前往罢了,因此便想要我主动找你,对不对?你敢说我说的不对吗?”
陶若虚微微摇了摇头,随后说道:“拜托,我真的很忙!没有时间和你继续无聊下去,这杯酒算我请你,现在请你赶紧回去吧!你们这么大的一个家族,这么大的一份家业怎么能没人看守呢?还是赶紧回去吧!”
藤野千惠的脸色瞬间变得一片铁青,只听她沉声说道:“难道在你的眼中我就是这么一个无聊的人吗?亏难你还知道我背后所肩负的是整个家族的命运,既然你知道为什么还要这般对我?你是不是太过狠心了些?我要找你有两件事情,一公一私,一好一坏,你想先要听哪一个?”
陶若虚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随后说道:“你爱说哪个说哪个,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说!反正你说了也是白说,我左耳朵听,右耳朵出。”
藤野千惠也不以为意,只是俏脸朝着陶若虚的肩上微微一靠,说道:“我怀孕了,是你的种!至于是男孩还是女孩,我还不清楚,现在时间还有些短,查不出!”
“啊!你、你说什么?怀孕?我的种?这怎么可能!”
藤野千惠看着陶若虚的脸变成一片绿色,心中甚是欢喜,呵呵笑道:“怎么,我先前就已经和你说过,这是必然的,也难怪,谁要你那方面这么强悍的呢!不管怎样,我现在怀上你的孩子了,你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对我,否则,哼哼,小心我去堕胎!”
陶若虚却并不答话,只是深深地看着藤野千惠,足足有一分钟之后,他突然笑了,只听他说道:“你在骗我,你根本就没有怀上我的孩子,对不对?这样的伎俩你用在别人身上或许好使,在我身上,那却是行不通的!好了,我这边还有正事,以后我再和你好好谈谈吧!”
藤野千惠并没有理睬陶若虚,转身从自己的肩包上掏出一张化验单,陶若虚家原本就是做药品生意的,对于医学术语也并非是完全陌生,就见在化验单上竟然填满了号,这意味着什么,他自然比谁都清楚万分!呆了半晌之后,陶若虚才木讷地回道:“你的意思是你真的怀了我的孩子?不会是你为了威胁我去别人那......”
然而就在陶若虚话音还未落地之时,突然一道劲风猛地冲到他的跟前,却是藤野千惠抡起手掌狠狠地朝着她扇了过来。陶若虚手腕一翻格住一掌之后,随手一拉,顿时便将藤野千惠的右手紧紧箍在自己的大手之下。看着眼前这一幕,听完两人的对话之后莫小轩瞬间呆立当场,原来这女人竟然和老大认识,看样子两人之间貌似还有着一腿,顿时唯恐天下不乱的莫小轩对着藤野千惠说道:“真是失敬、失敬!原来是嫂子来了。呵呵,嫂子生得闭月羞花,当真是人间绝色,今日小弟能一睹风采,即便是死也死而无憾了!”
藤野千惠脸上顿时闪过一丝笑意,说道:“不错,你小子这张嘴巴倒是甜得很,看在你一句嫂子的份上,也就原谅了你先前对我的粗鲁。这样吧,罚你自己掌掴自己五十巴掌,这并不过分吧?”
一瞬间,莫小轩呆立当场,只听他木讷地问道:“什么?掌掴?你要我自己打自己,你究竟在搞什么把戏?怪不得我大哥看不上你,原来竟然是个小辣椒啊!”
啪的一声脆响,就见莫小轩脸上顿时多了五道手指印,藤野千惠森然笑道:“我打不到他,难道打不着你吗?小子,天生一副伶牙俐齿没有什么不好的,但是如果到处咬人那就要另当别论了!看在你大哥的面子上,这一次我就绕了你,以后如果再敢对我说些不干不净的话,小心我当真割了你的舌头,到时候让你给美女**都是个问题!”
莫小轩呸的一声,就见嘴角已然被打破。其中有一丝丝鲜血顺着下巴往下溢着,他的脸上一片惨白,过了良久方才说道:“敢打我的女人,你他妈是第一个!老子今天就要你好看!”看着五官狰狞就要上前动手的莫小轩,陶若虚顿时冷喝一声说道:“丢人现眼还没够吗?早和你说了,就是不听,现在知道厉害了吧?你以为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能打得过人家吗?简直是痴心妄想!藤野小姐,你打了我兄弟,这事我以后会和你算的。至于你是否真的怀孕,我不敢确信,所以只有麻烦你和我一同去下医院了!”
藤野千惠淡淡地看了陶若虚一眼,随后说道:“按理说,我是不应该打他的,其实我也只是为他好罢了,不管你是怎么想,这是我的心里话。莫小轩是吧?我听说过你,甚至你老子莫震寰我都是认识的,当年你老子也算是一号人物了。只是可惜到了你这一代竟然生出你这么一个不整齐的东西。我不是在责骂你,相反以后还要你帮着我在你大哥跟前吹吹风呢!我也不会说好话,总之你记住一点,女人不是可以轻易玩弄的蠢物,希望你能迷途知返,否则终有一天你会栽在女人手里的!姓陶的,化验单就在这里,你自己看着办吧!和你一同去医院,哼哼!你拿我当什么?总之话给你带到了,至于你怎么做那是你的事情。一个月之后如果你不能给我一个确切的答复,对不起,我只能将这个孩子扼杀在摇篮之中!到时候别说是我这个当妈妈的绝情,要怪只能怪你这个做老子的无情无义!”
ps:先来五章大家解解渴,这次爆发酝酿了很久,只可惜最近回到家忙于朋友同学之间的应酬,根本没怎么码字,原本的存稿也已经吃得七七八八了,当真是汗颜之至!不过,今天将尽全力完成十更!这五章均由沙漠兄更正定稿,在此特别感谢!稍后五更在今晚八点左右一次性上传。请投票、书评!谢谢!
第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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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性情多变,又懂得恩威并施的藤野千惠陶若虚与莫小轩皆是无奈。陶若虚这个人虽然外表看上去很是潇洒的模样,不过骨子里却是十分保守的,尤其是关乎到自己的骨肉,他更是上心。可以说此时陶若虚的心中是十分矛盾的,首先他十分渴望能再有个孩子,尤其是在念念的出世之后,他已经深深领略到什么叫做是天伦之乐。不过同时他又不愿意这个儿子是由藤野千惠所生。首先,陶若虚的老祖宗曾经被日本人残杀过,发自骨子里他对日本人的仇恨是非常强烈的;其次一点自己是中国人,和日本人一起生下这么个儿子,那自己的儿子成了什么?虽然现代这个社会对此并非是十分讲究,但是他的心中始终还是有着一丝突兀之感。稍作沉吟后,陶若虚说道:“这件事情如果是真的,对此我表示深深的歉意,是我一时的糊涂造成的,我愿意对此负责。孩子你可以生下来,我不会强求你去做掉,那样显得我有些太过不是男人了。不过你也要清醒地意识到一点,我对你并没有感情,如果你想要凭借孩子从而便一心对我死缠烂打,我觉得你错了,并且错得十分离谱。两个人之间没有感情,即便是生活在一起最终也不可能会有结局的,希望你能清醒地意识到这一点。另外,孩子生下来后,抚养权我不会强争,如果你不嫌累赘,尽管由你领养,但是你要让孩子知道他的父亲是谁。我知道你不缺钱,因此我也就不说那些给你抚养费的话了,显得太过寒碜了些!总之,话就这么多,你自己看着办吧!”
藤野千惠似乎在先前便已经预料到会是这般结局一样,呵呵一阵轻笑,说道:“你的话说得十分冠冕堂皇,首先你没有认识到你自己在这件事情中所充当的角色,其次你自己也未能把自己摆在合适的位置。感情是,你在那我泄欲,完事之后摆摆手随便一两句话便把我给打发了。不过,陶若虚,我并不是一个可以轻易敷衍的主儿。也请你不要忘记一点,一旦孩子生下之后,你即便是不愿意和我结婚,也总会有人逼着你和我结婚的,我们整个藤野家族都会向你施加压力,到时候一旦出现了什么意外,可别说我当初没有好言相劝过!我不会逼着你要孩子的,我要你亲眼看着自己的孩子是怎样随着别人的姓,怎样在别的男人屁股后面叫爸爸的!”
陶若虚顿时勃然大怒,右手食指前伸到藤野千惠的额头前,叫道:“你敢!如果你胆敢让孩子跟别人姓,休要怪我到时候不讲情面,杀到日本灭你九族!我陶若虚说话向来言行一致,不信我们走着瞧!”
一声冷笑过后,藤野千惠笑道:“姓陶的,你也太过狂妄了些吧?你不愿意认领孩子也就罢了,只能说是孩子命苦,生下来便是一个野种;你不愿意要我也就算了,感情毕竟强求不来,可是你竟然还要孩子随着你姓,还要我终生不嫁你,难道不觉得你太过霸道了些,太过无知了些吗?真的很难看出,你竟然会是这种人!算了,我也不强求你,只能说是我自己瞎了眼,可怜我这孤儿寡母的以后不知道又要落下他人多少白眼了!孩子是无辜的,可是谁让孩子摊上这么一个无情无义不讲情面的老子呢!”
藤野千惠这一番哭诉不能不说是有感而发,深情并茂,那毕竟是自己的亲骨肉,自己当真能做到不闻不问吗?陶若虚在心中仔细盘桓了良久,最终给了自己这么一个答案。打心眼里来说自己并不爱藤野千惠,这几乎是不争的事实了,其次一点对于孩子自己还是很有想头的。一瞬间,一个计划顿时从心底冒了出来,就听陶若虚说道:“你也别难过了,这个责任我担着了便是,我们之现在虽然没有感情,不过以后可以慢慢培养,关键的一点还在于要想我接纳你不是没有可能,首先改变你自己的性格,不要总是以一副女强人的态势出现在我跟前,这样让我觉得很不舒坦;其次,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请你以后不要这么自以为是。有些事情太过以自我为中心反而不好,希望你能理解下别人的难处,设身处地地去想一想。就比如你多次玩神秘来说,又是鬼斩,又是按摩女郎,随后摇身一变成了藤野家族的顺为继承人,真的很难想像你为什么要搞出这么多的噱头,怎么你认为很有意思吗?第三,请你以后不要轻易对我的手下尤其是我的兄弟动手,否则的话别怪我翻脸不认人!现在我心里有些乱,给我一些时日我们再仔细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吧!对了,你先前和我说过还有一件喜事,究竟是什么?拜托你,不要告诉我你所谓的喜事是怀上了双胞胎就行!否则的话,我会深深地感到肩头上的压力会很重很重,现在奶粉有毒不说,价格也高得让人受不了,那样我真的会很无奈!”
藤野千惠见陶若虚终于肯给自己一次机会,顿时开心的笑了,只见她脸上少有的出现一抹红晕,说道:“你要死了,怎么发现你这个人越来越不正经了呢?现在刚刚一个多月怎么能查到是不是双胞胎?简直是开玩笑嘛!我已经听说了你在筹划香水制造厂并且在为广告公司找写字楼。刚好我旗下一家建筑公司前不久竣工了一项大项目,在浦东新区。十四楼到二十楼是商业用楼,如果你感兴趣的话我可以低价卖给你。”
陶若虚眉头一皱,说道:“你会对我这么好吗?价格不是问题,我并不缺那点小钱,关键的一点还在于地段是否足够繁华,另外一点还在于建筑面积如何?”
藤野千惠哼道:“怎么,你难不成还怕我骗了你?一层楼的建筑面积少说也在一万平方米左右,足够你香水厂以及广告公司的写字楼用了。地段在市中心一带,我们投标的时候为了争取这块地皮花了有将近一年的时间,你说好不好呢?一般说来租金是很昂贵的,怎么着一年也在五百万以上。”
陶若虚呵呵一笑,说道:“藤野家的疯丫头,你今天来找我不会是打着儿子的旗号和我谈生意的吧?如果是这样的话你直说便是,又何必拐着弯子费这么大的周折?”
藤野千惠哈哈大笑起来,说道:“未来的夫君大人,您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呢吧?区区一笔五百万的生意用得着我这个总经理出面吗?你以为我是那种小人物?实话告诉你,通常没有一个亿以上的金额业务我都不会亲自过问的,顶多也就是在背后策划一下。要知道跑腿的老板一定不会是大老板,这个观念你为什么一点都没转变过来呢!”
“废话少说,你们给买断吗?买断的话一平米的市价是多少?”
藤野千惠笑了,说道:“五亿买一万平米,这个价格应该在全上海难找了吧?这个价格出售给你,我损失了接近一半。顶多也就够个成本了!当然,这可是完全看在我肚子里的孩子的面子上,不想让他老子太早破产而已!”
“什么?五亿?你为什么不去抢?你可知道五亿是什么概念吗?对不起我拿不出,即便是能拿出也不会就投资在这上面!这样吧,一个亿分期付款,首付五千万,其余的半年之内还清,如何?”事实上,这不过是陶若虚漫天要价罢了,他自然知道五亿的价格已经是打了五折的超级优惠价了,不过他现在身价总不到两亿人民币,其中大半资产还都在国外,一时间难以完全动用。更尤为主要的一点还在于,他压根就不想担下藤野千惠这份人情。先前他所谓的会尝试着和藤野千惠接触只不过是敷衍她罢了。实际上这些都不过是屁话而已!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藤野千惠接下来所说的这些话。
“无所谓,十八楼整个楼盘一万平米就打个一折的特价卖给老公你了。我这里已经写好了合同,你看下如果没有问题的话请在上面签字吧!对了,为了感谢你对我们集团的支持,我准备免费赠送两块特大广告牌给你,分别是烫金所作的国色天香香水有限公司、国色天香广告策划公司、国色天香餐饮有限公司。怎么样,我这么做完全彰显出了我的诚意吧?”
如果说藤野千惠没有欺骗陶若虚,那么陶若虚此时可以完全断言,她已经从头到尾彻彻底底傻了,首先要注意的一点是这已经不是人情不人情的问题,谁会弄个家破人亡那自己的前程做代价从而送人做人情呢?藤野千惠作为家族的继承人,自然要时时刻刻为家族的利益着想。不难看出藤野家族之所以将她派出国外独揽地区的企业,自然是想要为她镀金来着。她此时不惜损失自己近十亿人民币来取悦自己,定然会导致家族的强烈不满,从而轻则召回国内留作审察,重则直接去除继承人的资格,她会这么傻,会因为自己便放弃掉继承人这一惹人无限向往的职位吗?还有一点值得一提的是她对自己即便真的有爱情的成分,但是这份爱情又是否当真值得十亿人民币?还是这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大大的阴谋?
第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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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番思量之后,陶若虚最终准备对藤野千惠的问话保持沉默,他无话去评说此时自己心中的五味杂陈。沉吟半晌方才说道:“很难相信你会开出这样的天价,让我微微有些不知所措。最主要的一点还在于你的所开出的条件实在太高太高了!高到让我不知所措的地步。一亿买一座写字楼,这真的是一件不敢想象的事情。我不会说你疯了,但是我也不会说你没疯。不管你究竟按着怎样的心理和目的,总之,这座写字楼我买下了!希望不是次品,不要在明年开春的时候楼便塌了,否则我会感觉很无奈的!”
藤野千惠看着在合约上签下了名字后的陶若虚,笑了,随后说道:“或许你真的多想了,人生于世不仅要懂得一味地防守下去,更主要的一点还在于懂得理解别人。或许在你的眼中,这一切都是不可思议,但是在我的眼中这一切又是自然而然的。我爱你,所以愿意为你付出。你知道一栋楼我能赚多少钱吗?实际上你所付出的一亿资金不仅仅足够建造的成本,甚至我也已经有了很多赚头。我会对家族人说,这是向你们政府官员出售的一套商品房,他们是不会过问的,毕竟这种现象很普遍。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你说对不对?”
藤野千惠在此时说这样一番话无疑是给了别人一个苹果后紧接着再次奉送一巴掌。事实上他说的对,但是陶若虚身为中国人,被一个外人这般说道,心中自然生出些许不平。就听陶若虚一声贼笑,随后说道:“你们日本又有哪些好了?整个国家从上倒下蛇鼠一窝,**到了极点,在我看来还是我们国家好些。至少我们国人勤劳俭朴,淳朴之至,比起你们这帮势利鬼那是强得太多太多了!”
藤野千惠也不予陶若虚争辩,只是小声说道:“不要用有色的眼光看待一个问题,甚至一个民族到一个国家。大家究竟如何彼此心中都有定论,我多说也是无益。好了,这事暂且一笔带过。过两天我再约你吧!我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了,怎么着也要为肚子里的娃儿着想。否则一不小心闪了自己的腰倒是小事,有些人还不得和我拼命啊?”
陶若虚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后警惕着说道:“过阵子你又要找我做什么?我们之间似乎真的很纯洁,你可莫要没事找事无中生有!”藤野千惠呵呵一笑,最后嫩白的柔荑在自己的小腹上微微比划了个圆圈随后却是在几名保镖的簇拥下走远了!
莫小轩并非是一个记仇的人,当下看着陶若虚受窘的模样,顿时笑道:“大哥,真是没想到,这一转眼你已经有俩孩子了,当真是可喜可贺啊!不过你这安全措施做得也忒差了些,你看看我这十余年流连花丛之中,却从未出现过失手的状况,比起我来,你的功力着实差得不是一点半点啊!不过大哥,你这以后可得悠着点才行,若是由着你性子搞,七八十来个老婆一起为你生娃娃,我这一年到头单单是仍红包都要在千万左右啊!唉,想想我一代风流人物竟然混到了如此地步,喝喜酒的礼金都拿不出了,说实话实在有些寒碜的慌!”
陶若虚听闻他不断挖苦自己心中顿时气结,抬手给了他一巴掌,说道:“你小子就得以的笑吧!先前还不是被人家给打得没有还手之力?另外你个白痴现在轻松了,写字楼不让你操心了,以后还不是无所事事到处溜达着泡妞?阿辉,我告诉你,以后只要小轩进了风月场所,你立刻便通知我,否则的话我就扣你半年的薪水!到时候,不要怪老大我心狠手辣啊!”
阿辉脸色一苦,说道:“老大尽管放心,这事小弟一定给你办稳妥喽!不过大哥,我这千惠嫂嫂有了孩子的事情要不要和薇儿嫂子或者雨桐嫂子而或惜水准嫂嫂说呢?我觉得吧,有些事情是纸包不住火的,与其这般推诿,还不如一次来个爽快,你觉得是不是这个道理呢?”
陶若虚脸上顿时无光,当真是没有想到连这个平日里看起来老老实实的爱会在这个时候也要串通老四来挖苦自己,一声冷哼后,说道:“你们现在赶紧给我出去到各大公司挖人去!不管如何,三天之内所有人马必须到齐,人手不够的话去找阿柏,他手里现在还有一些人能动用。告诉你,这事情如果办不好,你们这辈子也都不用来见我了!”
看着陶若虚装作生气的模样转身离开,阿辉略微显得有些后怕,说道:“轩哥,你觉得这事这么办好吗?我总觉得有些不大稳妥。我们是不是太冲动了些,他毕竟是老大啊,我们这般冷嘲热讽他自然脸上无光的!”
莫小轩哈哈一笑,伸手点了一根香烟,说道:“你小子懂个屁!他之所以能做老大自然有着过人之处,倘若来年这点度量都没有,现在老大就不是他而是你轩哥我了!不过,阿辉,刚才老大可是啥都没说啊,你不要无中生有,我呢出去泡妞是肯定的,但是决计不会做强抢良家妇女的事情便是了。到时候......有些话不用我说得太过明了了吧?”
阿辉虽然木讷,但是决计不是傻蛋,只见他点了点头说道:“只要轩哥不做得太过火,小弟一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便是了!对了,老大走的时候要我们去招人,我们什么时候去啊?再不去的话来不及了。不过我倒是觉得老大不够英明,让我们俩没有丝毫身份的小人物去到人家大公司去挖人,这不等于是开玩笑嘛?我们一没有身份,二没有地位凭什么去?人家又凭什么搭理我们?这不等于是空手套白狼吗?我有一种感觉,他们甚至连见我们都未必见一面,就凭着三两句言语便想从人家那里挖到人,这不等于是天方夜谭吗!”
莫小轩呵呵一笑,随后又摇了摇头说道:“迂腐!愚昧!你当真以为你所能想到的老大想不到吗?告诉你就你这点鬼主意老大早都想到了。你以为他会让我们两个小白区到人家大公司挖人?简直是痴人说梦!你也不看看老哥我是那号子爱走动的人不!实话告诉你吧,老大只是要我们去招人,不是要我们亲自去跑腿,他对我太了解啦!这样的差事交给我,自然知道我会采取怎样的方法,猎头公司听过没?我们不行可以找别人嘛!”说着莫小轩掏出手机随手拨通了几个号码,大意无非就是要猎头公司四处找寻广告策划方面的人才。搞定这一切之后,莫小轩翘起了二郎腿,潇洒地吐着烟圈说道:“什么叫效率?这就叫效率!有时候做事情还要多动动脑子的,小子你要记住了才行!”
面对莫小轩的滑动与世故,阿辉唯一能做的或许只有目瞪口呆。他二人是典型的牛头不对马嘴,能组合在一起倒也真的算是一道奇特的风景了。不过从中也不难看出陶若虚此时的成熟,可以说在他的脑海之中大局观掌握得一直都是不错的,成功的领导者并不仅仅是自己多么善于赚钱出谋划策,最主要的的一点还是在于能够知人善任!能够让自己的手下在自己各自的岗位上发挥出最大的才能。通过与莫小轩在一起学到了圆滑与变通,这也为后来黄明辉成为整个国色天香的中流砥柱奠定了无比坚实的基础。
陶若虚约了雨桐出来吃午饭,顺便听取一下招聘方面的工作进展,饭店定在距离双方都不是很远的兴隆大酒店。这里不仅环境十分优雅,更尤为主要的一点还在于食物十分可口。当然,比起自己的国色天香来却又要略逊一筹了,只不过自己的酒店现在还在试营业阶段,一些真正的特色品牌都还未能打造出来,这就大大影响了自己的的品牌效益,不过陶若虚并不着急,现在的重头戏已经转移到了香水以及广告策划方面,至于酒店还是放一放为好。
在去往兴隆大酒店昌平街的时候,正在疾走的陶若虚突然赶到身后传来一阵劲风,大惊之下身子往左微微一扭,就见两道黑影直直往前穿了出去。陶若虚定睛一看,原来来者竟然是一个推着四轮车的小贩。也难怪昌平街一带到处都是贩卖淫秽光碟,兜售形形色色非法赌具的小贩子。他们冬天还好身着大衣便能将东西撞在兜里,但是夏天则不行了。还有的人为了彰显自己稍微与众不同,也会弄个小车装载货物。陶若虚微微一皱眉头,刚要喊上一句,那小贩竟然率先回头露出紧张兮兮地说了一声抱歉,便顾不上其他再次推起下车箭步如飞地去了。
陶若虚心中闪过一丝纳闷随后回头张望,这才发现了原因所在,原来这小贩身后竟然有数个警察追赶着,看其一幅幅凶神恶煞的模样,显然逮到之后便要狠狠教训一番。然而正在陶若虚双眼紧紧盯住那人身形之时,突然脑海中传来一道异常熟悉的身影,这身影虽然已经微微有些模糊,但陶若虚还是淡淡回想起了当年的一幕,原来是他!
第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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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长相异常粗犷,脸上有着一丝丝坚毅之色,更让人为之称赞的还是他浑身肌肉贲张,凹凸有致,身体的流线形很强。已是绝顶高手的陶若虚一眼便看出此人的慧根。只是可惜在年轻的时候未能遇到名师指点,否则不难成为一代宗师级的人物。这人虽然比之先前略微显得落寞了一些,神情之间早已失去了当年的英姿,不过陶若虚仍旧在现今的容貌上辨别出此人正是三年前曾经和自己一起痛扁过赵伟等人的韩鹏。
韩鹏曾经是自己家药厂里的一名保安,只是随着自己家境破败之后从而失去了那份收入不菲的工作,至于随后去了哪里,那就不得而知了。不过从他此时落魄的模样也不难看出,这两年他过得一定不是多么富足。陶若虚对于韩鹏的印象一直都是很不错的,这不仅仅体现在自己家境殷实的时候,韩鹏曾经不遗余力地帮过自己,更主要的还在于自己家道衰败之时他曾经愤然堵在自己家门口从而不让群众闹事。当初在自己离开上海的时候,韩鹏所说的字字句句如今依然在陶若虚的耳畔萦绕而开。不管怎样,请你坚信我们始终是兄弟,我永远站在你的身边!希望你能挺过这次难关,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在当时没有什么比这些言语更能让陶若虚为之感动、为之震撼!那是他人生中最欠缺漏*点的时刻,而那时正是因为韩鹏的一句兄弟、一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给了陶若虚莫大的动力。看一个人能否和自己交心,不仅仅只看在自己富足的时候他是否愿意和自己海吃海喝,更主要的一点还要看在自己穷困潦倒的时候他是否愿意与自己同甘苦。因此,对于韩鹏,陶若虚是打心眼里敬畏的。他就像是自己的兄长一般,在自己这一路之中为自己扮演了十分重要的角色。
陶若虚伸手拦住了已经奔跑到自己跟前的警察,随后笑呵呵地问道:“警察先生,可不可以行个方便放了那小贩一马,我看他衣衫褴褛,并非是一个富足之人。都是为了生计而奔波也不必因此便伤了和气不是?”
事实上后面这几人不过是城管罢了,哪里是什么警察来着。在国人的眼中,城管等同于黄世仁的存在,当然用周扒皮这个词来形容也不为过。那城管整了整自己因为奔跑而略微显得有些发皱的大盖帽,虚张声势地说道:“你是谁?不会是那韩鹏的同伙吧?”
陶若虚呵呵一笑,说道:“怎么会呢?我只不过是路人罢了,实不相瞒,我这人别的没啥,就是喜欢多管闲事了些。我看那人着实可怜,不如大哥你高抬贵手就放他一回吧!看他这副模样,估计连生计都成问题,你又何必和他一般计较呢?”说着陶若虚从钱夹里抽出几张百元大钞偷偷塞向了那城管手里。
那肥头大耳的城管在收了好处之后果然变得十分好说话,只听他说道:“不是我不肯帮你啊!只是事出有因,我也不能枉自徇私。要怪只能怪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说白了我们都是小人物,也都理解各自的难处,有时候一些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俗话说得好狗急了还跳墙呢!更何况是个练过几天功夫的退伍军人。真对不住,这事我帮不了你,你还是去吧!我要追上去了。”
陶若虚见这城管拿了自己的好处还不好生为自己办事,当下甚是恼怒,叫道:“喂喂,你别忙着走啊!那人已经走远了,你即便现在去追也是追不着,干脆就这么算了吧!下次再遇到他也不耽误你收拾他不是?”
城管仔细琢磨了一会,还当真是这么回事,不过依然皱眉说道:“这人我们这片儿都认识他的,名字叫韩鹏,先前曾经是个特种部队的官兵,后来犯了事就退了下来。不过这人曾经倒也风光过,当年在恒源药业做保安队长,深得那的老总器重。只是到了后来,恒源倒闭了,他也就跟着倒霉了。兄弟,我真不能和你多聊了,我要带着兄弟到他老窝才行,不然的话我的饭碗可就不保了!”那城管不再搭理陶若虚一挥手带着众人赶了上去。陶若虚微微有些惊愕,韩鹏再不济也终究是有着一身过硬的本领,这会儿怎么会落魄到如此程度,这几年来究竟在他身上发生了些什么呢?带着满腹疑问,陶若虚最终还是跟上几人的步伐随之一同赶往了韩鹏所在的住处。
这是一间标准的大杂院,其中摆设着成堆的垃圾,并且到处散发着一股子腥臭味,在这样的一个大杂院中住有十余户人家,他们此时各个光着膀子在院子中冲着凉水澡,神情甚是舒爽。这群人来自天南地北,说着不同的方言,有大老爷们儿也有衣衫破旧的中年妇女,更有浑身晒得乌黑光着屁股满地跑的幼童。这样一群大杂烩交织在一起,不难想象生活条件是怎样的差劲。这群人见到城管来了,不仅没有丝毫的退缩,相反竟如同吃家常便饭一般地嘿嘿一笑,说道:“又来抓韩鹏的吧?刚刚跑进屋里多起来了。这个月你们来的次数可真少了不少呢!要我说对付这种极端的危险分子就要多来几次才行。否则的话不能让他有个深刻的教训一样也是白搭!”这说话的是一个身材臃肿的妇女,脸上有着数个大麻子,神情之间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打眼一瞧就不是什么好鸟!
领头的城管哈哈一笑,说道:“还是张二嫂支持我们城管部门的工作,不过你以后拉皮条的时候可一定要注意莫要当着人家老婆的面前硬磨人家老公了!否则的话,我可保不住你喽。”
那张二嫂竟然不知羞耻地用自己的**朝着城管的身上蹭了蹭,随后说道:“瞧您说的,我是那么不讲分寸的人儿吗?再者说了,我不过就是一个卖臭豆腐的,哪里是拉皮条的哟!这药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万一哪天风大,闪了您老人家下面的那个宝贝,可别说是别人的小嘴惹了祸哦!”
城管听闻此话后顿时哈哈一笑,说道:“还是张二嫂会说话,确实如你所说,你就是一个卖臭豆腐的,与那拉皮条的扯不上半点儿关系。这下行了吧?”
张二嫂一口大黄牙顿时从口中冒了出来,就听她嘿嘿笑了一声,说道:“等哪天再来新鲜货,一定还让王哥先行品尝一番。好了,我不耽误你正事了!到时候升官发财可莫要忘了我才是。”城管听闻此话后也不吭声,一声浪笑随后走进了韩鹏所在的屋内。
这是一件十分破败的房子,大小约莫有四十平方左右。从屋内的潮湿阴暗不难看出这房顶已经破败不堪。地面上隐隐还有水渍,整个房间里甚至连一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仅有的一张单人床上睡着一个病号,嘴中还不时发出阵阵呻吟声。陶若虚微微皱了一下眉头,随后就听一阵翻箱倒柜的噼里啪啦的声响传来。韩鹏的声音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沧桑了许多,就听他大叫道:“你们干什么,究竟想要做什么?为什么就不能给我留一条活路呢?都已经是两年前的事情了,为什么你们就不能放我一条生路,难不成非要把我们逼上绝路不成?王城管,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我这位兄弟自从被你们打伤之后已经三天三夜滴水未进了,你们三番两次查封了我的货物,这一切都是为什么啊?难不成在你们的眼中我们连草芥都不如吗?牲口都尚有生命,更何况我们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放屁!别他妈把自己说得可怜兮兮,把别人说得都像是周扒皮一般!告诉你,这事不能算拉倒,也并非就是我王大运想要和你死磕下去!只是你得罪了你不该得罪的人,这一切都是你当初咎由自取罢了!不要和我说任何没有用的屁话。我也只是奉命办事,只要你们以后不再贩卖东西,老老实实上街乞讨,我自然也不会为难你们!”
“你们当真以为自己是天王老子不成,要我们去要一辈子饭我们就要拉下脸面放下自尊沿街乞讨?你们未免把人想得太过没有出息了些!实话告诉你,我们兄弟八人即便是饿死,也决计不会做出这种让人瞧不起的事情。人活着不可以傲慢,但是决计要有傲骨!我就不信你们莫非能翻了天不成,我明天就动身到上面告状去,我倒是要看看那姓吴的到底能够猖狂多久!”
城管听闻韩鹏要到上面告状,顿时火了,随手从口袋里抽出一根警棍,没有丝毫征兆地朝着韩鹏身上便是一顿猛击。然而让陶若虚十分震惊的是,韩鹏竟然没有丝毫的反抗。韩鹏这个人可是货真价实的特种兵出身,即便是寻常的十几二十个大汉也休想能占到一丝便宜,可是这时候竟然由着那城管猛抽自己,却是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这着实让陶若虚大大不解,这两年究竟在他们身上发生了些什么,他们又究竟为何会沦落到今天这般地步呢?能让一群特种兵走到蜗居大杂院任人宰割地步,这实在超乎常人之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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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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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城管王大运的打骂,韩鹏始终没有反抗分毫,他此时双手紧紧抱住头部,护住头上的要害,至于周身上下其他部位却毫无遮掩地呈现在王大运跟前。陶若虚眼看着自己的兄弟被人打骂,心中自然升起一股怨恨,当下不容分说大喝道:“住手,快快住手!你们这群王八蛋莫非想要造反不成?”
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甚是扯人眼球,一时间屋里屋外众人皆是朝着陶若虚望了过去,他满头碎发依然肆意披散在额前,脸上一片刚毅之色,棱角分明的脸庞上此时遍布寒霜,瞧不出丝毫的表情。韩鹏已然被王大运打得略微有些晕厥,他微微愣神,随后抬起了深邃的目光,就见一个身形挺拔的少年此时站在自己身侧,而他的右手紧紧抓住王大运手中的警棍,脸上充满了愤怒之情。韩鹏只觉得眼前这人甚是熟识,可是一时间却又难以相出此人究竟是谁,正在恍惚间,陶若虚已然抢身而上,赶到自己身边握住自己的大手后,说道:“鹏哥,你还认得我吗?我是陶若虚,以前的若虚兄弟啊!”
几乎只是一刹那,韩鹏的眼中顿时突显出一丝精光,只听他嘿嘿一笑,大手抚向了陶若虚的脑袋瓜子说道:“不错,不错!你正是三年前的若虚兄弟。这一别三年来,你不仅长高了,人也变得壮实了,瞧我这一下子竟然未能认出你!实在是该死得紧!这几年,你过得可还好吗?”
然而就在陶若虚刚刚想要说话的时候,王大运却大叫道:“喂!喂!这位兄弟,先前已经和你说了,不要让你来趟这趟浑水,你怎么就他妈不听呢!我就说嘛,你和这韩鹏是一伙的,果然不出我所料。现在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要么你现在滚蛋,从此消失在大爷的视线里,要么你就继续在这里逞强,到时候连着你一块儿被带走,你小子自己看着办吧!”
陶若虚微微皱眉,随后缓缓站起身子,突然他大手一挥,一道身影闪过之后就听王大运一声哎呦,再看他脸蛋之时,上面顿时凸显出五根血红血红的手指印。面对陶若虚的突然发难,王大运几乎是没有丝毫的反应,直到这一巴掌狠狠抽在自己脸庞之时方才缓过神来。只是还未等到他反抗之时,陶若虚竟然顺手从自己的手中夺走了警棍,只见陶若虚大喝一声,随后手中警棍上下翻飞竟然是朝着自己的脸上狠狠地挥了过来。这一棍不仅来势十分迅猛,力道大得出奇,更尤为主要的还在于来路十分刁钻诡异。王大运孬好和警棍打了大半生的交道,对此自然十分熟悉,眼见这一棍打来却是毫无应对之法。就见他头颅微微一偏,可惜终究还是晚了半分,那警棍瞬时砸在他右脸颊上,一声闷哼之后,陶若虚身形竟然再次跃起只见他手中警棍不分方位,肆意在王大运的身上抽打着。而对于地上鬼哭狼嚎大声祈求的他,却是充耳不闻。
这时候的陶若虚犹如魔鬼一般,脸上有着别样的狰狞,以至于王大运的同伙虽然心中有着种种不情愿,可是却始终没有丝毫反抗的勇气。陶若虚自然不会动用内力,否则只是一下王大运也就从此报销了。陶若虚打王大运,并不像王大运打韩鹏一般有所顾忌。他手中警棍像是长了眼睛一般,忽左忽悠,在王大运的脸上、胸前甚至下身都留有足迹。这样单方面的屠戮进行了有五分钟之后陶若虚方才将手中的警棍狠狠地扔了出去。就听陶若虚说道:“不要以为这个世界上只有你一个人会打人,别人同样也会,并且下手未必比你差哪去!我不管背后有谁指使你,也不管你究竟和韩鹏有着怎样的怨恨,只是想要你明白一点,他是我陶若虚的兄弟。以前我不在就算了,现在我既然回来了,谁再胆敢找他的麻烦,我就会让他生不如死,付出一百倍的代价!不识时务的蠢货,回家赶紧和你主子说,韩鹏的事情我一个人扛下来了,有能耐就让他来找我!你们,滚吧!”
王大运倒是有着三分血性,只听他嘿嘿一声冷笑,随后说道:“臭小子,陶若虚是吧!今天这一顿老子记下了,有种的你就别走,半个小时之后我们再来好好算账。谁他妈先走谁是孬种!”陶若虚突然笑了,他的笑声十分狂妄,甚至有些不可一世。只是在这一声大笑之后,陶若虚的身影缓缓地向前游走而开,只是一个瞬间他的大手突然攀附在王大运的脖颈上,只见他微微一声长叹,随后双手紧紧地箍住王大运的喉咙,顺势两条臂膀用力,王大运整个人被陶若虚凭空给拎了起来。然而,这并非是结局,只见陶若虚突然一声暴喝,王大运的整个身子竟然一个后空翻被陶若虚甩到另一侧。王大运此时在陶若虚的眼中就像是秋千一般,被自己放在手心之中随意摇摆着。当然,这其中的酸楚自然只有王大运一个人得知了。无可置疑的一点,陶若虚此时的做法是残忍的,至少让人隐隐有些看不下去的念想。
韩鹏眼见王大运口吐白沫,已然奄奄一息,虽然此人罪大恶极,自己恨不得扒他的皮喝他的血,但是那毕竟是一条人命啊!先前自己都已经忍耐了他这么长时间,即便是再容忍一次,那又如何!韩鹏想到此处,顿时一把扶住陶若虚的肩头,只见他凄然一笑,说道:“好兄弟,你能有这副心思已经足够对起我了,也不枉我当年对陶总的一副赤子之情!他终究是一个工作人员,杀了他对你会有很大的麻烦,听我的,放了他吧!”
陶若虚冷冷一哼,说道:“我为我们国家竟然有这种人渣深深感到可耻!想要我放了他那是休想,我不管会惹什么麻烦,只要他惹怒了我,即便是天王老子,我也照杀不误!一个小小的城管罢了,当真以为自己便是天了。这种人留着也是一种祸害,老百姓在这种人的压榨之下要想好活,那简直比登天还难!鹏哥,当年我记得你可是一条铁骨铮铮的好汉啊!怎么三年不见,你现今竟然变得如此懦弱了?说实话,兄弟当真有些失望呢!”
韩鹏无奈一声苦笑,说道:“有些事情不是你所想象的那么简单。我也以为这个世界上正义会最终压倒邪恶,可是实际上,这只不过是我们单方面的痴心妄想罢了!有些事情我稍后会和你说的,听我的先放了王大运吧!从一定程度上来说,他也只不过是一颗棋子罢了,真正的主使人并不是他。”
陶若虚哼了一声,对着自己手中已然生命垂危的王大运说道:“你想好了没?以后还敢不敢和我作对,还敢不敢找我兄弟的麻烦?如果你还不说,哼哼,那你便去和阎王爷说去吧!”
王大运剧烈地咳嗽了两声,随后回道:“你即便是杀了我,我还是那句话,这个梁子我们从此以后结下了。你也不要再嚣张,我的人马上就会到了,到时候我让你跪在地上喊我爷爷,看你还敢不敢和我这么牛逼!”
陶若虚这次是真的火了,他万万没有想到现在一个小小的城管,不仅作风十分**,为人竟然也是如此之猖獗。不难想象,自己对他如此心狠手辣都难以让他们有丝毫的屈服,那他们寻常对待普通百姓的时候又将会是怎样一副神情了。陶若虚不再吭声,手上劲力猛地施展而出,就听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随后王大运的嗓子眼里竟然传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原来周身根骨竟然碎裂大半了。
正在陶若虚刚刚想要当着众人的面将王大运扔到外面的水缸里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暴动,随后就见为数众多的警察和城管人员赶了上来。这群人见王大运此时竟然躺倒在地,混上上下青一块紫一块,显然受伤甚重,当下也是微微皱眉。就见一个长得略显阴厉的中年男子站了出来说道:“是谁打的?赶紧老实交代,否则一旦查出定然让你吃不到好果子!韩鹏,告诉我,这是不是你搞的鬼?我看你小子当真是活腻味了,吴先生三番两次叮嘱你,要你好生捧着自己的要饭碗沿街乞讨,可是你就是他妈地不领情!现在是不是胆子大发了,竟然连城管人员都敢打!今天我就当着众人的面前好好治治你这个狂妄之徒。”说着这人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电棍,随着他手指推动开关,就见电棍的一段冒着丝丝火花,不难想象被这样一根高压电棍电到之后会是一副怎样的惨状!”
这人的脸色十分阴柔,眼眸之中闪着一丝丝凄厉之色,让人一眼看去便能从中看出他内心的异样之感。他的步伐十分缓慢,手中电棍微微前伸,嘴角的笑意竟然是越来越浓,甚至露出了两只虎牙,仿佛像是吸血鬼来临一般充满了诡异与恐怖的色彩。然而就在此人手中的警棍距离韩鹏还有寸许的时候,一道身影突然闪现而出,只见他右手猛地前伸,五根手爪所对准的方向不是别的,竟然是那一支还在冒着电光的警棍。
第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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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速度甚快,只是刹那间,双手已然紧紧抓住电棍。说来甚是怪异如此强烈的电击对那人而言竟是没有丝毫用出,只见他手腕猛地一沉,往后一带,城管头子顿时拿捏不住,电棍从手中脱落而下。上前抢夺电棍之人正是陶若虚,只见他右手递出,这冒着吱吱声响的电棍顿时击打在城关肋间,只听一声巨响,顿时那人一声凄厉的嘶叫,连连后退数步终究还是拿捏不住,晕倒在地,一时间再也难以起身了。这一幕发生在众人眼皮之下顿时引起一阵惶恐,只见一个佩戴三级警司的科级干部大喝道:“好一个恶徒,大庭广众之下胆敢行凶,简直于王法不顾,大伙一起上,若是他胆敢有丝毫反抗,大家就以正当防卫为由干掉他!”
此人显然十分有威信,在座众人皆是应了声是随后转身朝着陶若虚奔了过来。这些人神情之间显然甚是刁蛮,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模样让人十分反感。陶若虚嘴角露出一丝笑意,随后说道:“你们最好都不要轻举妄动,否则保管你们一个个活不到明天。现在明智些的自己赶紧回家搂着老婆孩子睡觉去,否则,哼哼,否则饭碗丢了是小事,一不留神进了太平间可就不是好玩的了!”
那警司冷冷一哼,随后骂道:“放屁!你这简直就是危言耸听,大家不要听他信口开河,我们人多势众,即便他身手再高,又能怎样!水科长赶紧向市局打电话请求支援,让防暴大队速度赶来,我倒是要看看这恶徒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陶若虚哈哈一笑,随后说道:“防暴大队?来的好!只是可惜防暴大队不是对付我这恶徒,而是专门惩治你们这帮知法犯法的恶棍的!我不想和你们这帮杂碎讲道理,争辩不属于智者,你们只懂得拿人好处为人消灾又怎么会理会他人死活。废话我也不想和你们多说,我便在此地等着防暴大队赶来便是了。”
韩鹏显得甚是着急,对着陶若虚轻声说道:“我看还是算了吧!自古民不和官斗,我们终究是被压迫的一部分,反抗是没有丝毫用处的。我掩护你,你还是走吧!用不着为我再次犯险,我能在有生之年再见你一面心中已然十分安慰,你现在能耐了,这很好!”说着韩鹏眉间神色一冷,随后整个人竟然暴跳而起,眼瞅着便要朝着这伙警察奔去。陶若虚反应甚是灵敏,只见他大手猛地划过半圆,韩鹏顿时被一道异常刚猛的力量所禁锢住,一时间竟然难以动弹分毫。陶若虚对他微微一笑,随后说道:“鹏哥不用担心,这帮小警察奈何不了我的。不过是防暴大队而已,即便是解放军来了,想要动我也要掂量掂量!”
这警司眼瞅着陶若虚听闻自己即将请求支援后竟然没有丝毫的反应,心中也不免有了一丝唐突,只见他微微皱眉,随后转身对身边副手说道:“这人是什么来头,你可知道吗?”
那副手回道:“没有,我从未见过此人。看他似乎和韩鹏关系不错,只是我也未曾听闻韩鹏有过如此一号朋友啊!我觉得应该没有什么,否则的话吴俊江对韩鹏打压如此之久,这韩鹏怎会没有一丝的反抗?按照常理来说,有这么一个后台定然早都应该派上用场才是。”
警司一对小眼珠圆溜溜地一转,随后说道:“这小子虚张声势,一看就是装逼之人,我们暂且不用管他,反正万一真出了什么事也是吴先生来扛。”这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聊了半晌,陶若虚伸了个懒腰叹息道:“我就说你们警察是最没用的,你请求支援请求了半晌,怎么也不见动静呢?实在是让人有些纳闷!小子学着点,看我的!”说着陶若虚从口中掏出手机转瞬拨了个号码出去,接通之后,陶若虚说道:“方叔,我是若虚,现在我这边出了点麻烦,听说防暴大队都要来找我麻烦了!实在让我郁闷之至。”
电话那头顿时紧张地说道:“什么,防暴大队?防暴大队找你做什么?你究竟做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有做,我向来都是一个守法守纪的良好公民,这一点您不会不知道吧!”
“你在什么地方,我马上过去!对了,你身边有谁,你先让那人接个电话。”
陶若虚将电话微微放在一旁,随后说道:“这位警司大人,有人想要和你说话,你接不接?”
那警司嘿嘿一笑,说道:“现在知道害怕开始找人了是不是?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找来的是哪一位,在我的地头上胆敢和我装逼,那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一样不好使!你小子最好给我消停一点,否则的话,一会儿我的人到了,你即便是哭爹喊娘都没用了!”
陶若虚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只听他说道:“你小子果然有种,这很好!方叔,这人不肯听你电话,你看怎么办吧?”
方平脸上顿时挂不住,冷冷一哼,说道:“那人是谁?你告诉他胆敢动你一根毫毛的话我定然让他全家为你陪葬!这帮小崽子就不知道消停一会。你放心,这事交给我了。一会儿就能到!”
电话刚刚挂断,门口便冲进来大量真枪实弹的特警,这群人头部戴着防弹头盔,身上穿着防弹衣,阵容十分之大。陶若虚冷眼旁观。那警司连忙上前敬了一礼,毕恭毕敬地说道:“报告!在下是市局徐汇区派出所治安科科长。现在正在处理一起性质极其恶劣的暴动事件。整个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在我辖区之内的城管人员王大运依照治安条例以及城市规划建设法规对无证进行兜售的韩鹏作出现场没收货物的处罚,然而没有想到韩鹏这人不仅带头反抗甚至还找来帮手。就是对面这位年轻人,可别看他年岁不大,下手倒是极狠,现在城管人员王大运以及城管局的常兴科长已经被他打倒在地。由于我方人手十分有限,再加上对方穷凶恶极,因此特向上级领导请示出动防暴大队。汇报完毕,请指示!”
防暴大队的队长是一个生得精瘦的汉子,一双虎目闪烁着阵阵精光,显然经验十分老道,只听他呵呵一声冷笑说道:“太平社会,竟然还有人胆敢企图武装反抗,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栽在我杨峰的手里,那是你倒了八辈子霉了。第一小队,现令你们不惜一切代价逮捕对面凶徒,如果对方再企图反抗一律格杀勿论!”
事实上特警有一半都是军事化训练出来的精兵,这些人自然不会管对方是谁,在他们的脑海里只有一点那就是完全无条件的服从上级的命令。不难想象,这样一群人一起凶狠赶上那将是一副怎样的场景。陶若虚虽然勇猛,但是在对方一根根枪管指着自己的情况下也是不敢大意,只见他嘴角露出一丝微笑,随后说道:“我还是那句话谁如果胆敢贸然向我走近,我保证,让他有去无回。还有一点,我这并不是暴力反抗,相反只是正当防卫罢了!你们在没有搞清事实之前最好还是不要随意给我按上种种罪名,否则的话,哼哼!”
杨峰呸了一声,喝骂道:“好你个刁民,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威胁起警察来着,看来不给你一点颜色瞧瞧你当真不知什么叫做天外有天!”
陶若虚也不待杨峰先行动手,迅速说道:“今天我就叫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人外有人!”正说话见陶若虚身形一晃,顿时整个人朝着杨峰奔去,他手上动作十分迅捷,只是眨眼的功夫便一把捏住杨峰的右肩,随着他手上劲力加大杨峰的身子顿时被他摁了下去。杨峰手上倒是有着一丝真功夫,在这千钧一发之刻右脚猛地后踢,方向直奔陶若虚下身而去。陶若虚呵呵一笑,说道:“你这人看上去十分正派,只是没想到作风竟然是这般野蛮!废话我也不与你多说了,你最好还是老老实实地呆在这里,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包括你这些手下,甚至更多的人,都是奈何不了我的!”
杨峰脸色一寒,怒骂道:“你少在这里给我妖言惑众了,你以为你是谁,我识得你,先前曾经制服过曹展、倪彩玲的陶若虚嘛!你以为自己是名人了就了不起?在我眼中你他妈什么都不是!只能说是你小子运气好,否则的话也轮不到你先前大出风头。前阵子如果不是我身上另外肩负要务,那功劳又怎么会轮到你的肩上!当真以为自己便牛逼了是不是?”
陶若虚暗自摇头,先前媒体确实曾经大肆报道过自己,只不过在自己的要求之下各个报刊都未曾将自己的照片刊发出去罢了。这杨峰是警局里的特警,识得自己也并不为奇。看来这人是个自恋狂啊,不过反应倒也算是机灵。陶若虚呵呵一笑,说道:“杨峰是吧?我记住你了。不过请你也能记住我,因为不久之后你将会知道得罪我对你而言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情。”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我便和你单挑,看你究竟有多大能耐!你们都给我听好了,我要和他单挑,看看究竟是他狠一点,还是我更勇猛一些,在这期间你们谁要是胆敢妄动,我定然不会轻饶你们!”说着,杨峰身形一晃朝着陶若虚疾奔而去,同时他右手成爪竟然是直直抓向了陶若虚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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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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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杨峰的突然发难,陶若虚非但没有丝毫的惊慌,相反呵呵一笑说道:“来得好,只是可惜你出招实在是太慢太慢!”陶若虚嘴上说个不停,尽是些侮辱人的言语,当下也不还手只是一味躲避而开。他身法轻盈,异常敏捷,杨峰想要挨到他周身,那无异于痴心妄想一般。杨峰出招越来越快,两只铁拳舞得虎虎生风竟是夹带着破风声响。他招式凌厉,隐隐含有内劲,陶若虚一眼看出此人很可能是某个世家的俗家弟子。然而面对满脸成了酱紫色的杨峰,陶若虚却只是对此嗤之以鼻,没有丝毫的反抗。二十余招眨眼而过,陶若虚依旧没有出手,只是脚下步伐急剧变幻,忽左忽右,总是在杨峰出招之前便看出空当从而轻易闪躲而开。场面看似精彩纷呈,实际上对于陶若虚而言却异常轻松,不过对于进攻一方的杨峰来说,这就稍微有些挂不住颜面了。
杨峰眼见陶若虚戏耍自己,心中怒火攻心,当下也不废话手中力道猛地加大,横切陶若虚颈部脉门。后者头颅一偏,躲过要害,脚下步伐向后微微一滑,杨峰整个身子前倾,失去重心,顿时拿捏不住一个趄趔,上半身微微一晃差点摔倒在地。陶若虚眼见如此一幕,当下嘿嘿一笑,说道:“哈哈!你们这些特警莫非就这点能耐吗?我真的很怀疑就你们这点水平,在平日里和悍匪争斗的时候是怎么制服于人的?莫非只是拿着扩音器喊上两嗓门便可以了吗?这么说来,你们当真是中看不中用的家伙啊!”
杨峰怒极,不过他此时也已经清醒地意识到自己与陶若虚之间的差距,自己数十招未能撼动他分毫,足以说明两者之间实力差距实在过大。不过他正当壮年,正是斗狠斗勇的时候,若要他在此时轻易承认自己不如别人,他自然又开不了这个口了。就看他神情略带萎靡,不过眼中阴柔之色大现。陶若虚早已将此人看了个透,眼见他双手摸向了腰间,不用问也深知很可能是要偷偷开枪射杀自己。这当口,在场的大多都是他的人,如果当真朝着自己乱枪扫射,自己焉能还有命在。陶若虚这个人向来不怕闹事,别说是杨峰这样的小角色,就是比杨峰再狠再勇猛的人,只要陶若虚看着不顺眼照样不会鸟他。这从陶公子对待藤野千惠以及曹展、倪彩玲一事中便可以看出。
陶若虚双眼射出一道精光,他直愣愣地看着对面的杨峰,神色之间一片肃穆,与之先前嘻嘻哈哈的情景却又有着截然不同的气质。杨峰眼看着陶若虚有着暴怒的倾向,心中竟然升起一股子莫名的惧意,他双手顿时不敢再次前伸只是停留在自己的裆部,神情之间一片慌乱,显然甚是害怕。陶若虚也不吭声,他心中盘桓着方平到来此处顶多也就是十分八分钟的事情,一个大胆的计划顿时从他心底冒了出来。瞬间权衡利弊之后,陶若虚再也没有丝毫的犹豫,只见他身形如同大鸟一般,倏地朝着杨峰疾奔而来。杨峰心中猛地一个咯噔刚要摆个招式迎敌,可是没想到陶若虚手下猛地一抄,右手朝着杨峰脸颊快捷无比地一挥,杨峰还未反应过来究竟怎么回事,只听一声脆响弥漫而开,同时脸上一片火辣辣的灼热之痛,竟是酸楚无比。
杨峰刚刚想要捂住脸颊,陶若虚左手朝他腰间猛地一记手刀,这一招来势缓慢,杨峰甚至能清楚地看清陶若虚左右划过的轨迹,他判断清陶若虚的来路,心中一声冷笑,当下不再有丝毫的犹豫,只见右手成拳对着陶若虚的左手猛地一轰,企图将陶若虚的左手震到骨裂的程度。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陶若虚左手不待劲力使老,竟然在半空中回撤而去,与先前不同的是他此时手上的速度快了十倍不止,几乎只是一道黑影闪过,杨峰便再也难以看清其中分毫。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当陶若虚的身影停滞不前的时候,突然在场众人皆是倒抽了一口冷气。
这时候的陶若虚嘴角挂着一丝邪邪的笑意,只见他左手紧紧钳住杨峰的脖颈,随着指尖入肉,那脖颈之上已经渗入丝丝血迹。然而最为诡异,最为让人惊慌的还在于陶若虚的右手竟然握着一把五一式手枪,而再看杨峰腰间,此时竟然一片空荡荡的场景。毫无疑问,陶若虚在瞬间夺走了杨峰的佩枪。对于警察来说,向来都是丢命不丢枪的。古时候的剑士有种说法叫做“人在剑在,剑毁人亡,”。想来多半也是受此影响的。杨峰这个人心胸算不上开阔,是一个极其要面子的人,这时候陶若虚公然夺走了自己的佩枪,多少让自己面子上过不去。只听他冷冷一哼,随后说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在下决计不会皱一下眉头。你不是很有种吗?有种就开枪打死我啊?又何必现在畏畏缩缩做孬种了?”
陶若虚呵呵一笑,说道:“你们警察的素质真低,张嘴闭嘴除了骂人仿佛啥也不会了!你很想死是不是?可惜我暂时不能成全你,不过你放心我肯定会给你这样一个机会的!”说话间,陶若虚右手中的手枪竟然在指尖一个华丽的旋转,就见枪眼朝下枪托朝上,随后他右手向前猛地一挥,枪托顿时砸在了杨峰的额间。鲜血顺着杨峰的脸庞舀舀而出,神情之间一片痛苦的神色。血液迷离了他的眼睛,他努力想要睁开双眼,上身急剧晃动,想要睁开陶若虚的怀抱,只是被陶若虚紧紧制服住想要逃脱绝非易事。
杨峰的手下眼见自己的上司被人制服住,脸上布满了愤怒之情,一个个紧紧盯着陶若虚,眼睛中射出吃人的凶光。人群之中蠢蠢欲动,不知谁一声大喝,说道:“大家一起开枪打死这个凶徒!”
这一句话顿时给众人打了一支兴奋剂一般,他们各个举起手中的枪械,甚至更有狂妄之徒挺起自己手中的微冲,枪眼直直对准了陶若虚的眉间。被这么多枪支同时指向脑袋,要说不怕那是假的,陶若虚的脸颊上冷汗刷得流下,就听陶若虚说道:“你们谁敢轻举妄动,就不要怪我手中枪支不长眼睛,到时候一不小心干掉你们队长,那也是你们咎由自取,怪不得旁人!”
杨峰还算勇猛,一声冷哼后说道:“大家不用管我,只管开枪便是,他即便是打死我自己也插翅难逃!凡是我带出的兵,都给我开枪狠狠地打,谁他妈装犊子,谁就是乌龟王八蛋!”
众人一而再再而三地受到刺激,当下阵法也是大乱,他们步伐微微向前迈出一分,就见有人大喝一声:“冲啊!”随后三无名特警一起跃了上来,陶若虚神情一愣,这时候也顾不上自己的武功会暴露而出,只见他右手疾出猛地点中杨峰上身三处大穴,杨峰身子顿时僵硬当场竟是难以再动弹分毫!陶若虚为了防止真有穷凶恶极之人朝着自己开枪,顿时身形一晃跳向人群正中,只见他左突右进双手上下翻飞,几乎只是瞬间便打倒数人,然而就在他还要继续朝着门外众人之中奔去之时,突然一声巨响传开,就听一个森严的声响传来:“都给我站住,任何人再敢轻举妄动,就以叛国罪处置,格杀勿论!”
这声音从四合院的大门外传来,不仅音量极高,而却具有一股子浓厚的上位者的庄严之色。在场众人皆是一愣随后扭转目光朝着这声音来源望去,只见一个国字脸,肩扛二级警监的正厅级高官走了进来,在他身后维护着一群持有mp5微冲的特警。这群人与先前一批特警有所不同的是不仅全身上下被紧紧武装而起,即便连头上也同样戴有防毒面具。这样一群人的到来顿时惹得众人一起惊呼而出。陶若虚见方平终于姗姗来迟,紧绷着的心弦也随之松了下去,只见他将手中的枪支在自己上衣上蹭了蹭,擦去指纹之后再次放入了杨峰的腰间。随后,陶公子像是无事之人一般,竟然走向韩鹏跟前笑道:“怎么样,我这两手功夫勉强还能上得台面吧?”
韩鹏也是性情中人,他眼见对方高级警监都出马了,也深知自己这一次确实是栽到家了,当下哈哈一声爽朗大笑,说道:“若虚兄弟从未出手过,何谈露出这两手功夫如何?这一切都不过是我一人所为罢了!”
陶若虚笑着微微颔首,他并非是对韩鹏勇于承担表示赞赏,只是打心眼里为能再次相遇这位好兄弟感到高兴罢了!杨峰自然是识得方平的,只见他连忙赶了上去,敬了一个军礼,随后说道:“报告方局长,属下正在处理一起恶**件,对面那人已经接连打到十余位警方官员,还请方局长主持公道!”
方平冷冷一哼,显然对杨峰的话语甚是不满,他双手背负在身后,训斥道:“你们身为执法人员,不好好为人民当家做主尽心服务,竟然跑到居民区胡搅蛮缠,实在是有损我们警察形象,我不管你究竟是要来干什么,更不想理会你究竟是谁!总之,两分钟之内迅速清理好现场,将人众驱散而开,否则的话摘去你的肩章再来见我!听明白没有!”
现场众多警察原本甚为欢喜,以为来了一尊大神,这下事情可就好办多了,可是没想到转瞬的时间事情竟然演变成这般结局,杨峰顿时木讷当场,口中说着:“这、这似乎不大合乎情理吧?”
然而让杨峰做梦也没有想到的是他话音刚刚落地,方平向后一挥手,几乎是瞬间众多特警一跃而上竟是一把将杨峰摁到在地,随后一支支冲锋枪抵在他的脑门出,连一丝反抗的机会也未曾留给他。
第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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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峰难以置信地看着方平,惊愕半晌之后,方才说道:“方局长,您这是做什么?为什么你要把我给捆起来?我是第一特警队大队长杨峰啊!”
方平哼了一声,说道:“你不服从上级的命令,要你这等下属又有何用,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你擅自抬出自己队长的身份,莫非是想要我包容你?你以为你是执法人员就可以置法律于不顾吗?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你也是犯罪嫌疑人之一!将他拖到一边去,迅速将人群疏散开,以免造成不良影响。当然,必要的当事人还是要留下的。”方平带来的这群特警甚是傲慢,大声喝了一声是后便有条不紊地执行起命令。杨峰这时候也看出了一些苗头,依着方平的身份来说这样斗殴的小场面一般情况下是不会亲自出面平息的。他的到来很可能和对面那个陶若虚有关,想到这杨峰的心中升起了一丝莫名的惧意。他可以不畏惧陶若虚,但是决计不能忽略到这个新上任的警局常务副局长。虽然在他的上面还有一个唐龙根,不过后者很快就会调走,至于警局以后的掌舵人是谁,现在谁也不清楚,不过从种种迹象都不难看出方平接替这一职务只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方平对于自己手下的表现十分满意,实际上这群手下大多都是他先前在分局时候的亲信人员,只是随着自己的发迹被一手提拔上来罢了。自然而然的,在这群人的眼中方平现今就是神的存在,可以说傍住这棵大树以后,前程可谓是一片光明了。方平环顾四周,随后对着陶若虚说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请当着我的面说清楚。你不要有任何顾忌,有事只管说事就行。”
陶若虚嗯了一声,随后说道:“这位是我的朋友,他是做小买卖的,虽然是无证经营,但是也是因为生活实在太过落魄,食不果腹才走上这条道路的。这虽然是借口,但却是事实。一个人如果连温饱问题都解决不了了,你要他去守法守纪,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自古哪里有反抗哪里就会有压迫,我这位朋友在街头贩卖,但是所有的货物都是真品,决计不会随意糊弄人。一般来说,对于这种小贩,顶多也就是罚款随后思想教育了事。可是这些城管人员竟然以侮辱城市形象为罪名三番两次找我这位朋友的麻烦,您也看到了,他所居住的环境是怎样的,其次,他和他的朋友多次被殴打致伤。您看看他的身上,现在哪还有一块完好的皮肤。难道在你们警察的眼中人民的死活就是那么不重要吗?国家虽有法典制度,但是难免有不合情理之处,如此肆意妄为对老百姓打骂菲薄,如何能让公众心服口服?”
方平自然不会以为陶若虚在撒谎,事实上陶若虚是怎样的人方平心底也是万分清楚的,只见他微微一皱眉头对身边的杨峰说道:“事实是否当真像这位年轻人说的这样?”
杨峰也只是被先前那位警司给叫来增援的,对于这里事情的经过也是丝毫不知,只见他微微沉吟半晌,随后方才说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不过想来和他说得应该是**不离十吧!”
方平冷冷一哼,骂道:“混蛋!在没有搞清楚事实之前,便轻易向人动手,你这是什么行为?等我回警局之后再好好收拾你!”训斥完杨峰之后,方平对着陶若虚笑呵呵地说道:“你是好样的,能胆敢在这个时候站出来指正我们工作上的疏忽,这一点是很难得的!请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交代。不知你还有什么要求没有?”
陶若虚伸手指了指还在地上躺着的王大运以及那警司,说道:“这两人知法犯法,贪污受贿,滋长黑恶势力嚣张的气焰实在可恨!还希望警方能严格处理。”
方平嗯了一声,喝道:“将两人都带走,回警局再好好审理。这件案子随后会通报处理结果,我们走。”这便是方平的处理结果?这算是哪门子的结果,杨峰此时更加坚信了一点,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一定有着非常强硬的后台,否则方平绝对不会如此糊涂在简单丢下几句话后转身便走。他还要再说,只是被数名特警紧紧摁着自己的身子却是难以有丝毫的言语。在场众人没有一个傻子,自然也能从中看出些许猫腻,只不过这个社会讲究的便是强权政治,即便他们心中有再多的怨言,那也只能往肚子里暗自吞咽。一件性质如此恶劣,涉及到殴打城管人员、打骂警察局警司、特警队队长的案子就被一个大人物的一句话从而摆平了。其中可见社会之黑暗,非同一般!
韩鹏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发生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过了良久才说道:“若虚兄弟,我们不是在做梦吧?这件事情就这么解决了?怎么可能!莫非天上真的掉下馅饼了?实在让人难以置信啊!”
只听陶若虚呵呵一笑,说道:“这有什么可信不可信的,我们站在正义的一方,自然最终胜利的也会是我们了!当然,这背后肯定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秘密?什么秘密?你不会把我当做是外人不肯告诉我吧?”
陶若虚一扬眉头,说道:“外人?那倒不会,不过说起来怕吓着你!这个警监和我父亲是朋友关系,他先前也只不过是一个小人物,是我一手把他给提拔上去的。所以在我出了事情之后,他才会这么拼着老命帮我。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听完陶若虚的话,韩鹏却是哈哈大笑起来,只听他说道:“若虚兄弟,这大白天的你说什么胡话?人家堂堂厅级干部会是你一手培养起来的?那照你这么说,你现在至少也是个部长级的干部喽?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现在究竟在哪个部门高就?”
陶若虚苦笑一声,随后将自己这几年的际遇以及先前曹展、倪彩玲一案的详细经过通通说给了韩鹏听,当然其中欧阳无界那层关系还是少不了的。韩鹏这人理解能力还是不错的,在听完陶若虚的陈述后,顿时惊道:“照你这么说,你现今在政府部门以及商界都有了一定的人脉,那么你现在是不是在试着朝着更深的方向发展呢?比如说经商,或者其他?”
陶若虚暗赞了一声,随后说道:“现在正筹备办两家公司,不过过程很繁琐也很麻烦。算了这些事情稍后再谈,你我兄弟多年不见,今天我做东请你喝一顿!”
韩鹏听闻陶若虚的话后,神情顿时萎靡下来,只听他说道:“你今天帮了我的大忙,按理说应该是我请你的,只是我现今实在有些穷困潦倒,即便连酒钱都拿不出,说来实在是汗颜之至!你稍候,我换件衣服便随你一同前往,只不过我这还有个兄弟,他受了重伤,现在卧床不起,需要人服侍我走不时间长。”
陶若虚微微皱眉,说道:“什么?卧床不起?受了重伤?怎么会这样?”
韩鹏刚要回话,陶若虚的电话响了,打来电话的正是洛雨桐,她在先前已经等候陶若虚多时,眼见久等不来这才打来电话询问究竟是怎么回事。陶若虚回说一会儿会带着朋友过去便匆匆将电话挂断了。随后陶若虚联系了阿柏,让他迅速调些人手过来,一是为了照应下韩鹏受伤的兄弟,二则是对那个叫吴俊江的人不是很放心,这人究竟和韩鹏等人有着怎样的深仇大恨非要将韩鹏至于死地呢?
兴隆大酒店一间包厢内,陶若虚为韩鹏引荐了洛雨桐后,韩鹏甚是艳羡说道:“当真是时光如梭,这一转眼的功夫若虚都交上女朋友了,实在是可喜可贺啊!如果陶总知道这个消息一定会十分开心的。”感觉到陶若虚的脸色有些阴暗,韩鹏也意识到了自己多嘴,连忙赔了不是。
陶若虚嘴角露出一丝苦笑,说道:“这不管你事。在处理完倪彩玲那件事情之后,政府为了嘉奖我,帮我父亲的罪责洗刷了不少,只可惜功终究难以抵过。虽然刑期大大减缓了,但实际来说并没太多的用处。这半年来我也在四处活动,只可惜当时的案件震动实在太大,现在能到了这种程度已经是十分不容易了。若想让我爸妈彻底逃脱牢狱之灾,至少要中央出面才行。这段时间我一直和我爸妈联系,只是他们拒绝接见我。当然这也是一种无形的激励,我对此也很是感动,至少我现在做起事情来更加用心,更加努力了!”
韩鹏嗯了一声,随后说道:“你说得很有道理,我也很赞同,只不过还是忽略了一点,他们之所以拒绝见你,实际上对你不仅仅有激励的意思,更深层地来说还是一种愧疚之情。若想真正让他们走出那层阴影,你首先要做的一点就是帮着他们赎罪!”
陶若虚点了点头说道:“很多事情我也都在寻思过,不过道路十分艰辛,并非是我们所想象的那么简单,我现在准备着手打造一个覆盖面十分之广的商业帝国,很困难,但是我一直在努力。对于我而言,现在最缺的不是资本,而是时间,我真的有些等不急了!”
韩鹏一愣,随后心头涌起一丝难以抑制的激动之情,只见他眼中闪烁着一丝期待,问道:“商业帝国?那是一个怎样的帝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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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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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微微沉吟,满怀柔情地看了一眼身边的洛雨桐,声音铿锵:“能称之为一个帝国,至少说明它具有一定的势力范围,无论是从资金基业硬件设施还是在背后一系列人脉影响力都软实力来讲,都必不可少,没有人不想要打造出一个属于自己的帝国,我也不能例外。”
“这么说吧,我心中的商业帝国首先以餐饮业为基础,随之辐射到各个领域。当我赚到足够多的钱后,我决定组建一个基金会,这个基金会旗下会有成千上万所学校,我将从孤儿院入手,吸引众多有才智又能吃苦耐劳的幼童,从小开始培养他们。这些人才可以说是我的后继力量,他们的潜力是无穷的。在前期,我并没有指望餐饮业能给我带来丰厚的回报,主要还是投资为主,毕竟要想维持这样一个大的计划,所要投资的金额是难以想象的。餐饮业将会是复式餐饮为主,他包涵种种休闲区,更包含种种娱乐设施以及别人难以想象的东西。当然成立餐饮业也并非就是我最终的目的,主要还是想要宣扬一种文化,打造出一种品牌。”
“国外的肯德基、麦当劳一直红遍我们国内,事实上大家都知道这只不过是一种垃圾食品罢了,可是没有人能抵制得了这种诱惑。这便是问题的所在。我并非是一个不理智的人,自然知道想要打造出这么一个餐饮品牌背后要付出多少。现今我手下天南地北的一流厨师少说也在拜仁之多。在我手中现金也有三件中型餐厅,但是这远远不能达到我的要求。我的目标是在五年内在全国各地一些大中型城市中建立起自己的分店,这就需要非常巨大的投资,当然这也并非是问题的所在,关键一点还在于有钱未必就一定能办成事情。简单来说,单单是我所想要打造的这一系列品牌的背后至少需要一百处房产。这些房产不仅占地足够大,最主要的还要处于繁华地段,这样一来就比较麻烦了。另外还有一点,则是人才问题,你别看我手里有百余名厨师,其实说白了这些都只不过是杯水车薪罢了!若想真正能发展起来,至少还需要五十倍的数量。而这背后更需要数以万计的后勤人员。怎么能保障这么一个大的团队运转起来是个十分巨大的难题。摆在我眼前的难题是十分之多的,可以说每克服一样,都需要用很长一段时间。这并非是钱财的问题,有些事情需要一个过程,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总要一个磨合期。而我现在就一直在打造这个磨合期。”
听闻陶若虚的话后,韩鹏自然是万分惊讶的,他难以置信地打量着陶若虚,直觉告诉他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就像是一条巨龙一般,只不过他现今刚刚蜕化成形,还不能完全腾飞而起罢了!毋庸置疑的一点是这个构想无论放在谁身上,都会引起一阵惊天动地的反响。韩鹏并非是一个没有见识的人,但是面对陶若虚所抛出的这么一个巨大的憧憬图也是听得心动不已。他脸上一片潮红,许久之后方才站起身说道:“你,真的是好样的!”
陶若虚呵呵一笑,随后摆了摆手示意让他坐下。陶若虚的这一番言论先前曾经说过,但是知道的只是极少数罢了,甚至连他身边的几个好兄弟都未曾得知。而陶若虚之所以一直不肯说与自己身边的核心人员听,并不是怕他们会出卖自己,最关键的一点还在于他不想让他们过早地便背负起这些负担。
有些东西注定不能与别人分享的,尤其是压力,道理浅显易懂。如果说一个团队在刚刚起步的时候就背负起天大的使命,可以说这个团队最终很难走向真正的顶峰。并非是说有压力不好,关键是要掌握一个度量的问题。一个三岁毛孩,你非要让他肩负起一百斤重的黄金,并且以只要他能成功抱起来就送给他做诱饵,即便他再怎样努力,也是难以办到的事情。
陶若虚叹息一声,说道:“这些事情暂时先这样好了,我还没有作出具体的打算,至于以后究竟能发展到那一步,现在还不清楚。有些问题还是放一放为好。不说我了,你呢,这三年来在你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混到这般地步?说实话,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差点没能认出你!”
韩鹏微微摇了摇头,哀叹一声说道:“当年恒源药业倒闭之后,我们当时的几个兄弟便开始另行寻觅谋生之路。可能你对我并非是很了解,不知道我先前曾经做过些什么。我是一个老兵了,十年前曾经因为在部队一次散打比赛获奖从而被上面选中派往特种部队接受训练。按理说我从此必然是顺风顺水,一切都有了着落,可是命运多舛,我还是倒了大霉。”
陶若虚惊疑的望着韩鹏,“怎么说呢?”
“我有一个战友和我关系不错,当然这只是我单方面认为的,当时我并不知道在他心中原来从未把我当朋友看过。当时我们接到上级的通知要执行一次任务。由于任务系数是绝密,子啊没有到达事发地点,我们谁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军用直升飞机一路向南飞行,整整废了四个小时我们才达到目的地,这里不是别的地方,竟然是一直以名扬四海的云南边界。下了直升机后,我们部队领导才告诉我们,这一次我们的任务竟然是摧毁一个大毒枭的藏身据点。当时边界下着滂沱大雨,双眼根本看不清眼前五米之内的景物,可想而知要想在这样的环境之中完成任务并且保证犯罪份子一个都不能逃脱,这无疑比登天还难。当时我们去了十个人,指挥官将我们分别编了五组。那个据点里藏身的贩毒人员并不在少数,只是有部分出去交易了,真正在老窝里的却不到五人。指挥官将我和那位朋友分到了一起,并且我们很幸运地分到内线任务,也就是直接冲进他们老家端他们的老巢。而其余八位战友则是在外围打伏击战从而追击那些尚未归来的人员。我和这位朋友的行动十分顺利,在进了老巢之内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便将其中三人击毙,而另外两人也都被我们制服住。由于怕暴露目标,我们二人便藏身屋内耐着性子等待外面的战况。然而就在这时发生了一件让我一辈子都难以忘却的一幕。我那位战友是一个结过婚有过娃的主,他出来当兵已经三年多了,和我一样不是通过正规渠道进入特种部队的,自从当兵那天起他已经整整三年未曾近过女色了。在活着的两人中,有一人身份不低,应该是大毒枭头子,而另外一人则是一名女性。这女人不仅长相十分妩媚,打扮得更是万分妖冶,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家出生的女子。这女人眼见身边众人已经被我们打死,心中顿生惧意,她也算是风月老手了,眼见我那战友眼中露出饥渴的神色,顿时不由分说,口中说些难以入耳的情话。我那战友见这女人长得尚可又这么会挑逗人,心中一松,便将这女子给松绑了。起初他心中虽然渴望占有她,但是终究难以逾越最后一道底线。两人也只是用眼神交流起来,并没有实质性的接触。由于我和他关系甚好,我也自然当做什么都未曾发生一般,独自坐到门外所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他们眉来眼去了。那个女人先前只是一味挑逗他,并没有哀求他放人,试想一个正是**正强的小年轻怎么能抵挡住女人如此软硬并施,果然不到一刻钟的时间我那战友便支撑不住了。两人竟然开始有了一些掐掐摸摸的小动作。当时我依然没有在意,相反走得更远,跑到隔壁那间屋子里擦拭枪管去了。约莫有二十分钟之后,突然房间里传来一阵连串的枪击声,我们当时用的是95式突击步枪,没有消声器,再加上外面万籁俱静因此传出的声响十分之大,距离十分之远。也正是这一声枪响从而出了大问题!”
洛雨桐眉头一皱说道:“大问题,什么大问题?是不是打草惊蛇,恰好赶上出去交易那批人回来,正好被撞个正着?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你们所要面临的处境可就真的十分被动了!”
韩鹏朝着洛雨桐送上一根大拇指,随后说道:“还是弟妹有眼光,看问题看得相当到位,只不过这还不是全部!最关键的一点还在于开枪的那人不是我的战友,而是那个毒枭。原来那女子竟然是受到这犯罪头头的指示前往勾引我那战友,果然就在我战友准备和她欢好的时候,突然这心如蛇蝎的女人对我战友下了毒手,其后所导致的结局自然是我的战友被这女子枪击。所幸的一点在我赶到的时候我那朋友还并没有完全死去,十分幸运的是子弹擦着他的心脏而过,并没有对他造成致命的打击。这女人手中虽然有枪,但是又怎会是我这经过加强训练的特种兵的对手,仅仅只是三五个回合便被我给收拾了,几乎没有丝毫停顿,在我将这女子以及那个已经被松绑了的毒枭击杀之后,外面的大队人马也赶到了。这些人正是指挥官他们,不难想象当指挥官看到我一手掐着一个全身**的女人时候的表情,也就是从那时候起我便背上了强*奸未遂的名声。最让我气愤不过的是,在我争辩说是这个女人企图勾引我没有得到指挥官认可的情形下,我那战友竟然没有为我说上任何一句好话!那件事情闹得并不是很大,但是内部人员知道得还是很多,原本指挥官很欣赏我,但是在我影响到任务完成的情形之下,还是被开除军籍了。当然,如果不是指挥官从中斡旋,很可能我还要面临牢狱之灾。当时我家里人也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经过,我父母都是农村人,在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儿子身上之后极为保守的他们自然没有丝毫的办法,最终我所面临的也只能是无家可归。在这件事情之后,我便沦落到了上海,不幸中的万幸,我遇到了陶总,他对我有着知遇之恩。也正是他一时的慷慨解囊为我以后能在恒源药业混上保安队长打下了夯实的基础!”
第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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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摆手打断了韩鹏的讲述,问道:“我想问一句,当时在你的战友未能帮着你辩护的时候,为什么你不将事实告诉指挥官呢?即便他不相信,但是在你将你的战友拉下水的一刻,也由不得你那战友不承认啊!不要告诉我你这是意气用事,那样我并不认为你很伟大,相反我觉得你十分迂腐!一个人并不是说不能讲义气,但是至少也要分清主次吧?你这么将自己推下水,很可能这辈子都难以翻身的。简直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嘛!”
韩鹏一声苦笑,说道:“事实还真的就是这么一回事,或许在你的眼中我的做法有些愚昧,但是我并不是这么认为的。人活在这个世上总要讲究个义气二字。虽然在你的眼中这一切都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我天生就是这么一号人。义气虽然不值钱但是贵在能让自己的良心得到安稳。当时的场景不用多说,如果我不把他给供出来,那么我所面临的就是走人,而一旦我把他给说出来的话,那么就不是走人那么简单了。那么他可是很可能要被判刑的啊!我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好朋友就那么踉跄入狱吗?事实上,在当时我心中还有着这么一个想法,在我以为他之所以不勇于承担责任甚至为我说上一句好话,最主要的原因还在于他家中有着妻儿。一旦他真的为我正名,那么很可能他将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要怪只能怪我当初实在太幼稚,只能怪我当初把情义二字看得太重。算了,陈年往事,再多说就没有什么意义了。只是想要你知道个大概罢了!现在你知道为什么我一直这么维护陶总,为什么在你家中出了大事之后,我还要那么尽心尽力帮你了吧?”
陶若虚点了点头:“知遇之恩,这个可以理解的!你做得很好,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不过话说回来,你究竟是怎么沦落到现在这一步的?按理说,即便是你失去了我父亲的照顾,凭借这自己的真本事也不愁着弄碗饭吃啊?”
韩鹏摇了摇头说道:“如果你是这么认为的,那么你可就真的错了,你以为我是谁?我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小百姓罢了。三年前在陶总被判刑之后,我才率着众多兄弟另谋生路,可能是干保安干习惯了,最后还是选择在一家夜总会继续做保安队长。原本一切都还顺利,只是在一个深夜这一切的宁静在最终被毁灭。我所在的夜总会叫做零点夜总会,在上海也算是很有名气的了。那的老板和陶总很熟悉,当时我去送陶总的时候,你爸爸吩咐我要我去投奔他的。那老板姓郑叫郑永华。他为人还算豪爽,听说是陶总让我来的,二话没说给了我一个保安领班干,顺带着我的一帮兄弟也都被他所接纳了。在这个夜总会的前台有一个叫葛含春的女孩,她是管收银工作的。现在的夜总会一般都很乱,稍微正经一些不愿意下水的女孩大多都会为自己谋求到一个靠山,葛含春自然也不会例外。这女孩和我来自同一个家乡,相互熟悉了之后总会大哥长大哥短的叫我。她长得很漂亮,又是大学生,人很有气质,当时她很欣赏我的身手和做事麻利,我很喜欢她的文静,一来二去我们也就好上了。当时我口袋里也有了一些闲钱,就张罗着在外面租了一套房子,两个人一起过上了同居的生活。这是我第一次恋爱,对她自然是万般呵护,说实话我做梦都没想过自己一个大老粗竟然会在有一天找到一个长相如此俊俏的大学生。”
说到这,韩鹏脸上露出了一丝陶醉之色,沉浸其中约莫有足足一分钟,方才接着说道:“我们的感情一直很好,看得出她并不是一个随便的女孩子,我们一起小心翼翼地经营着我们的小家,过得一直很幸福,可是这一切却都被一个叫做吴俊江的人所打破了。那是去年的这个时候,正是夏季炎炎,有一天吴俊江来我们夜总会宴请朋友,在临结账的时候,看中了葛含春。当时他也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随后的一段时间里竟然隔三差五地光临我们夜总会,并且每次来的时候都会光明正大地送给含春一大束玫瑰花。可想而知当时我心中是怎样的滋味。毕竟我们才刚刚开始热恋就遇到了这档子事情,心中多少都有些气结。只是人家是大老板,我只不过是一个为人打工的小人物,为了生活对于吴俊江的挑衅也只能保持缄默。并非是我不敢打他,只是我看在陶总的面子上,看在老板收留我的这份情谊上,我一直没有出手罢了!反正只是送花而已,也并非是什么大事,我究竟是个男人这点忍耐心理还是有的。可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一点是吴俊江竟然在一次醉酒的时候直接拿出了一万块人民币扔到了含春的跟前就要让含春跟着他出去开房。当时他已经醉得不省人事,在遭到含春的言辞拒绝之后,竟然企图霸王硬上弓,在夜总会里边便对含春动手动脚的。含春终究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如何能扛得住被他这般凌辱,顿时大哭了起来。那天并不该我值班,不过我一帮兄弟却在那。当时他们一边联系我,一边上前制止了吴俊江,在这个过程中一个手下推了吴俊江一下,结果也就直接导致吴俊江发飙最后一度叫人前来滋事。像我们毕竟只是一个打工仔,哪能是这帮大老板的对手,虽然我这帮兄弟身手勉强还算不错,但是又怎么能扛得住对方近百号人的围攻。当时整个夜总会门口到处站满了手持刀械的悍匪,他们各个凶神恶煞的模样,当时那副神情着实甚是骇人。最让人感到恐怖的并不是这群人,而是那帮警察,在这些人没有到来之前我们担心事情闹大不好收拾便打电话报了警,结果你猜警察怎么说?”
陶若虚呵呵一笑,说道:“我不用猜也能知道警察怎么说,是不是告诉你已经派人过去了,然后在事发过后才过来三三两两的警车前来抓人?习惯了,警匪片里都是这么演的!”
然而让陶若虚大吃一惊的是韩鹏竟然摇了摇头,说道:“这一次你可真猜错了!当时我打电话报警连续打了七八次,先前警方就是说已经派人去了,可是到了后来竟然告诉我有问题你们自己解决,警察有时候也不是万能的!你看这话说得雷人不雷人?当时如果那帮子警察在我跟前,说实话我恨不得狠狠抽他两嘴巴子!”
陶若虚微微摇头,说道:“抽他有个毛用,不用说这吴俊江自然是在上头找人了。你即便是打一百次也没用。那之后呢?难不成你们就被这帮人狠狠砍了一顿?”
韩鹏白眼一翻,说道:“那你还想我们怎样?难不成让我们十几人操着家伙和百十号手拿开山刀的黑社会去拼命?简直是开玩笑嘛!不过我们的老板还算有良心在我们被人即将砍死的一刻出面了。他赔给了吴俊江二十万,其后不用说自然当场把我们解雇了。不过打心眼里我还是感激他的,毕竟二十万也不是小数目,能往我身上花这么多钱已经是很给面子了!”
陶若虚嗯了一声,点头说道:“这老板还行,如果碰到黑心老板,别说掏钱了不反过来咬你一口就算是好的了!”
韩鹏苦笑道:“起初,我们也是这么认为的。虽然我们兄弟几个丢了工作,不过我们有手有脚以后再找工作就是了,也就没有太过在意。然而决然没有想到这个吴俊江做起事情来竟然这么绝。在我离开了零点后,他竟然更加肆无忌惮地前去找含春的麻烦。当时含春去找老板出面,可是那的老板郑永华再也未肯帮我们。我们实在被逼得没有了办法,最后只能让含春离开零点。虽然少了一分丰厚的收入,但是作为男人也不能就让自己的老婆这么受人作践吧?然而我一味的忍让非但没能为我赢来喘息的机会,相反使得吴俊江误以为我是怕了他,竟然在一个夜晚闯入了我家,企图当着我的面强*奸含春。好在那一次凑巧我那帮兄弟一起在我家里喝酒打牌,这才拼死将我和含春给救了出来。刚才你到我家的时候看到那一位躺在床上难以动弹的兄弟就是因为救我,死死抱住那帮人为我争取逃脱时间结果被砍了的主儿。可是即便这样,吴俊江依然没有放过我,相反拼命对我进行打击,这几年里我找到的工作没有一千也有八百,都被他从中使坏最终导致了我无路可走的地步,说起来真他妈让人郁闷!直到最后我从浦东跑到了这儿也最终未能摆脱得掉他的魔爪。好在含春被我送回了她老家,吴俊江这才没能找到她。再后来我去找吴俊江问他究竟想要怎样,他只说了一句话,要我做一辈子做乞丐,让我在大街上要一辈子饭!”
陶若虚听闻韩鹏说了如此众多的事情,心中顿时生出深深同情之心,在他的脑海之中仿佛浮出了这样一副场景,就见一个手持狼牙棒,面目狰狞,嘴角有着坏坏笑意的大胖子正对着一个身着半透明蕾丝内衣的少女大肆宣扬自己淫威的场景。他又听闻韩鹏言语之中大半都是关于这个吴俊江的,当下对此人甚是好奇,沉声问道:“你口口声声说吴俊江、吴俊江,这个人到底是谁呢?他究竟有着怎样的身份和能耐将你打压到如今这般落魄的地步?”
第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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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及吴俊江,韩鹏的眼中顿时闪出一丝阴柔之色,只听他冷冷一哼,说道:“吴俊江这个人不提也罢,如果不是他,现在我早已和含春结婚也是说不定的事情。这笔帐我早晚都要和他一起算的!事实上吴俊江这个人并没有什么厉害之处,关键还在于他背后的主子!”
陶若虚哦了一声,回道:“怎么,他背后还有主事之人,那却又是谁?我原本还以为吴俊江这个人本身便是一个狠角色呢!没想到也不过是一只寄生虫罢了!”
韩鹏微微摇头,说道:“严格来说吴俊江也算不上是什么小角色,你听说过彦卫东这个人吗?”
“彦卫东?”陶若虚琢磨了个半晌也并未能想出个所以然出来。然而就在此时洛雨桐却是说道:“你所指的是那个走私大王彦卫东吗?厦门望远集团的董事长?”
韩鹏投以赞赏的眼光,说道:“不错!正是他。望远集团主要经营的产业就是运输和古董行业,在他旗下很多公司都存在着林林种种的问题。只不过天高皇帝远,整个厦门市上上下下都被这老不死的打点一遍了,即便是想要拿下他也是很难,据说他在中央都有重量级的靠山,因此他才得以在厦门猖狂二十年之久。望远集团在上海设有分部,这吴俊江就是望远集团上海分公司的总经理。在整个望远集团也算是上层人物了。他背后的势力不容小觑,因此想要拿下他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陶若虚对此却是嗤之以鼻,说道:“小小一个分公司的总经理也胆敢如此猖狂,看来当真不把王法放在眼里了!这些事情你不用担心,交给我了,我倒是想要看看这个集团究竟有多么猖獗!”
然而陶若虚话音刚刚落地,洛雨桐便皱眉说道:“若虚,你这个性子真得要好好改一改了!不是我说你,如果你再这么下去的话,早晚都是要出问题的!你作为一家之主,自然而然的什么事情和决策都应该听你的,但是这次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在你眼中或许他只是一个小人物,但是对于望远集团来说却是一个大头目的存在了。我们公司刚刚起步根部不宜去招惹这么强硬的大集团。或许你对望远集团很陌生,并不了解他背后所代表着的意义。望远集团所经营的生意十分广泛,最主要的还是走私原油,他们在进口大量免税原油之后兑卖给全国各地,从而在其中牟取暴利。你知道仅仅这一样他一年便能赚多少钱吗?二十个亿啊!当然打通层层关系的开销也不在小数目,可是即便这样他依然在富豪榜上占有重要的一席之地。我们现在家小业小,根本难以在实质上和人家抗衡的。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未晚,等过两年我们做强做大了,想要整治他还不是小菜一碟的事情吗?”
韩鹏显然也是识得其中厉害的,他见陶若虚肯为了自己轻易要去找人生事,心中自然十分感激,一度哽咽着说道:“若虚兄弟,你能有这副心思,我便已经十分感激你了!若要你再为我以身犯险,那我即便是死也不会同意的!以前陶总在的时候我便为他效犬马之劳,现在你既然承担了大业。我自然也要跟随你左右,只要你不嫌弃我笨拙,这辈子我是跟定你了。不过以后你可再也不能喊我鹏哥了,如果真看得起我便喊我一声大鹏就是了。否则的话我即便是另谋生路,也绝对不会在你跟前飘来荡去的!”
陶若虚甚是讲义气,当下刚要分辨,洛雨桐却是私下扯了扯他的衣襟,那神情不用多说也是要他不要再拒绝了。这倒不能说是洛雨桐不能理解男人们之间的兄弟之情,她也有自己的考虑,毕竟想要完善一个大公司首先要做的一点就是要有一个明确的规章制度,如果说老板和员工打成一片,称兄道弟连丝毫威信都没有,那这个公司以后的发展用屁股想也能想到距离倒闭不远了。陶若虚自然是一个精明之人,在洛雨桐示意之后,当下也想通了其中关键,说道:“既然你这么说了,那便这么办好了,不过以后在人后的时候你喊我若虚兄弟就行了。或者干脆点,叫我若虚也行,完全随你好了!”
韩鹏这辈子两度被陶家所赏识并且得以重用,不难想象这时候他的心中自然又有着别样的激动之情。只见他脖子一昂随后说道:“啥话都不用说了,这辈子只要你能用到兄弟,即便是上刀山下油锅我大鹏也绝对不会皱下眉头!”
陶若虚点了点头,随后右手托住下巴,过了良久才转身对着身边的雨桐说道:“随着我们几大产业同时起步,我觉得很有必要我们另外再成立一家保安公司。我回头会给阿柏打个电话,让他去注册。你看有什么问题没?”
洛雨桐点了点头,说道:“我觉得没有什么大问题,只不过你对安保公司的定位是怎样的?是服务于我们内部,还是开放式经营,不仅负责短期承担个人保镖雇佣,更可以为一切重大活动出任安保工作?”
“综合性的安保公司吧!要做就做最顶尖的一部分!”说着陶若虚的手指朝着天空的上方微微指了指。
“大鹏,你以前在特种部队当过特种兵,应该在这方面有所了解,有所认识吧?前期安保人员不要太多,招聘个三两百号人就行。这件事情由你全权负责,我的要求向来都是宁缺毋滥。在把关方面,你要亲自参与。另外最重要的一点则是,前期三个月内希望你能着手对这些新进人员进行三个月的军事训练。之后对这些人进行分级,可以是金牌保镖、银牌保镖、铜牌保镖三个等级。这三个等级的保镖所拿的薪水也各不相同,从薪酬上刺激他们的上进心,这法子虽然很土,但却很实际。这个保安公司就叫做国色天香安保公司,总经理我挂个职,给你一个常务副总负责日常工作上的所有事务,你觉得有问题没?”
韩鹏甚为震惊,半晌方才木讷地说道:“什么?你要我担任这个公司的副总,让我负责运营这家公司?我不会是做梦吧?”
陶若虚呵呵一笑,说道:“你没有做梦,这很实际,另外等我这两天处理完其他事务的时候,还会有一样好东西送给你,现在真的不行,实在是太忙、太忙了!”
三人边吃边聊,待到酒过三巡之后,陶若虚掏出支票本随手填了一张一百五十万的支票扔给了韩鹏,面对韩鹏的推辞,陶若虚说道:“钱不是问题,这些钱也并非是完全给你的。你现在把你以前的那帮手下都召集起来,你们几位兄弟用其中的五十万该治病的治病,然后再去租两套像样的房子。我们整个集团现在刚刚起步,一时间还不能提供住宿条件,不过随后我会着手这方面的工作。原本我也不想在上海多呆的,只是这里毕竟是经济最发达的地方,有些事情从这里着手比在其他地方更为省心。等你解决完自己的事情之后就开始着手招聘工作,至于培训基地我会另外帮你们联系。这是我现在用的手机号,你随时随地遇到任何麻烦都可以联系我!”
韩鹏听闻陶若虚如是说后也就没有再推辞,不过对于陶若虚能将这么一大笔钱交给自己,心中自然是万分感恩戴德的。吃完饭已经是下午三四点钟了,创业的艰难是不言而喻的,更何况还是要同时起步这么多公司。陶若虚在问了洛雨桐一些招聘工作的进展,听闻已经有不少名牌大学毕业的研究生、博士后准备加入自己的广告策划公司,他顿时笑了。他完全有理由相信,凭借自己如此丰厚的资金以及求贤若渴的心理,他的未来一定不会仅仅只是一个梦想。
翌日,陶若虚一大早便接到了唐龙根的电话。两人依旧在市局见面,当陶若虚迈入唐龙根所在的房间时候,这才发现这里还有几位陌生人在场。唐龙根连忙起身迎上,随后向陶若虚介绍到:“这三位都是近期准备转让香水厂的老板。你们多亲近亲近。”
陶若虚赔上笑脸与众人一一握手后,就听一位年长些的老板说道:“陶老板如此年轻便能有信心打造出这份基业,这等魄力实在是让我们佩服之至!”
“哪里、哪里,只不过是心里一时的冲动,想要弄个公司玩玩罢了!至于能否发大财,这并不重要。”陶若虚谦让着说道。
然而面对陶若虚的谦虚,三人中一位中青年突然冷冷一哼,随后对着唐龙根说道:“不好意思唐局长,我有事先行一步了。”
陶若虚一阵愕然,随后对着转身欲走的青年人说道:“这位朋友,我这话有什么错吗?为什么你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那人停住了脚步,甚至连头也未偏一下,木然说道:“在你眼中或许这一切都是正常的,但是我并不这么认为。我家境贫困,大学没有毕业便出来一个人打拼,终于在十年后的今天,我从一名学徒混到今天香水厂的厂长。实不相瞒,我的香水厂生意一直十分兴隆,这次之所以想要出售香水厂也并非是我所情愿的。只是上级部门硬要以污染环境为缘由责令我们购进一批价值上千万的过滤设备。像我们这种小企业,刚刚起步如何能经得起这般折腾因此也就只能无奈选择放弃了!但是论技术性,论厂房设备,我的香水厂在整个上海市都是能站得住脚的,这一点我并没有吹嘘。在你身旁的这两位都是业内古董级人物了。你可以问下他们,我刚刚成立五年不到的香水厂是不是远远胜于他们创立了近二十年的老企业,甚至在管理经营方面还要强上百倍?”
陶若虚抬眼朝着两人望去,这两位老者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终究没有反驳什么,因此从中也不难看出一点,这年轻人并没有撒谎。陶若虚眼前一亮,说道:“这位朋友,你的香水厂一年能为你赚多少钱呢?现在技术人员有多少?厂房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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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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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人脸上闪过一抹骄傲的色彩说道:“我这香水厂在投资两年后便开始有固定的收入,每年大约收入在三百万左右。在你眼中,这或许少得可怜,但是你要清醒一点,整个世界的香水产业被法国牢牢掌控住了,我们国内的厂家又十分之多,仅仅上海就有数十家生产商。在如此大的竞争环境之中能保持这样的收入已经是十分难得了,毕竟国外市场始终打不开,别人不认可你这个牌子,即便是再努力也是白搭。有些核心技术在短期之内是突破不了的。我们公司技术人员不在少数,现在有二十五名香水调配师,至于工人则在百人以上了。厂房面积不算小,在上千平方左右。地皮是我买下的,每年可以剩下不少租金。”
陶若虚对于青年人的回答甚是满意,笑着说道:“我对你的香水厂很感兴趣,请你开个价吧,只要价位合适,我们现在就可以签订合同。”
然而让陶若虚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人竟然直接拒绝了他的好意,说道:“对不起,我不会将我辛辛苦苦打下的基业转交到你的手中。至于什么原因,呵呵,这是我十年来奋斗的成果,想要卖出去这已然像是割了我的心头肉一般。它就像是我的孩子,在我一路呵护之下成长到今天的,对它我有着深深的感情。说白了,我即便是卖出去也会找一个能诚心将它当做是自己孩子的买主。至于你,真的,我没有这方面的打算!”
陶若虚脸色微微有些挂不住,过了良久方才说道:“你这么说让我我感觉到很愧疚。刚开始我的话也仅仅只是一番谦辞。难道在你认为我是那种有钱没处花的主吗?我会投资几千万,然后再肆意将它毁坏掉吗?说实话我没有这么富裕。还有一点想要告诉你的是我并不是一个很富有的人,创业资金的得来已经十分不容易了。我这个人既然想要做好的话,那就会全力以赴,所以请你放心,一旦我接手过来的话,一定会拼尽自己的全力一心打造好这么一项产业。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和我合作,如果你的香水厂真的要卖给我的情况下,我可以留用你继续担当这儿的常务副总,平时的一切事务都会交给你打理。前期年薪给你两百万,所有的工人都不会辞退。至于厂房或许会扩建,不过依旧会尽力保持原样,至于设备方面我会想办法从欧美弄到更为先进的器材。对于你而言只是生厂商换了,只是品牌名字换了而已,其他的并没有任何损失,你觉得呢?”
青年人嘴巴张成了o字型,显然对于陶若虚的话甚是震惊,他哆嗦了半晌方才迟疑道:“你当真会按你所说的做下去吗?当真会继续聘用我,并且不会解散这些工人?”
“如果你不放心的情况下,可以把这两点也一同写进合约里,我绝对没有意见!另外,我是真心想要聘请你,希望你能与我同努力,打造出属于自己的梦想。”
终于青年人郑重地伸出了自己的双手,他紧紧地握着陶若虚,说道:“在下曹远航,能认识您这样度量十分宽广的人,心中十分高兴!”
陶若虚笑吟吟地点了点头随后说道:“我也同样,希望我们能尽快打造出属于自己的品牌文化。早日荣登福布斯榜首。如果没有问题的话,我现在就想参观下你们厂的厂房和设备。”
“没问题,欢迎之至。”在和唐龙根等人告别之后,陶若虚随即跨上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个厂房。这是在普陀区的郊外,环境优雅,四周空荡荡的很适宜以后的扩建。上海的郊区一般基础设施都是相当不错的,至少在交通方面不是问题。这就为运输原材料打开了市场。曹远航所拥有的企业很不错,员工的精神头也很足。面对这里有条不紊进行着各项工作的员工,陶若虚心中也甚是欢喜。他转了一圈随后说道:“曹老板在这家企业上所下得功夫是显而易见的,我并非是一个苛刻的人,自然也不会让你为难,请开个价吧!”
曹远航嗯了一声,稍作沉吟说道:“八百万!”
“八百万?你确信?”
曹远航神色有着一丝慌乱,连忙解释道:“其实八百万并不能算贵,这些年我花在香水厂上的精力不说,单单是我前后投资都在四五百万左右。就拿现在的这块地皮来说,没有五百万都是买不下的。当然,如果陶先生在资金上有所困难,那么我可以再放低一些价格。”
陶若虚笑了,说道:“你误会了,我并不是你所想象的那个意思。我给你一千万,八百万的话你其实吃了很大的亏。不要再争辩了,一千万是个很吉利的数字,不是吗?”也就是从这时候起,曹远航才深刻地了解到陶若虚的为人,在他心目当中陶若虚现在已经不再仅仅只是个商人或者老板,更多的还是一个不会趁火打劫的英雄一般的人物。
洛雨桐临时从自己的公司调来两名律师,帮着陶若虚解决最近一切有关房产、申报证件、财产交接等事务。很快,在律师拟定出详细地转让计划书之后,两人纷纷签上了自己的大名。这也就从此标志了陶若虚第一家企业就此诞生了。而从这时候起,这家香水厂将正式更名为国色天香香水制造公司。
曹远航接受了陶若虚的聘请,担任国色天香的常务副总,他此时心中虽然有些不舍,看着自己亲手经营起来的公司就这么转手给人,心中难免会有些许突兀。不过更深层次的来说,这家香水厂能保留原来的模样依然按着自己的理念经营下去,又何尝不是不幸中的万幸?人总是要学会满足的,当目标距离自己太过遥远的时候
,学会放下也是一种解脱。
由于时间相当紧张,眼看着距离自己开学的时间愈发接近了,陶若虚没有丝毫的耽搁,当即召集所有员工开了一次别有意义的会议。在曹远航将自己所面临的情况说出并介绍了陶若虚之后,就见陶公子环顾四周,说道:“很荣幸能和大家坐在这里召开一次会议。大家也都已经了解到了情况,曹先生在香水厂上的发展遇到了瓶颈,因为资金方面的原因无法突破最终转让到了我的手里。我相信大家对于这家香水厂是有着深厚的情谊的,突然间它就这么离开了,感觉心里很矛盾,感觉自己的未来隐隐有些阴霾,一时间难以拔开烟云。这一点我可以理解。当然,也会有很多人关心自己的去留问题,会问我这个新老板会不会解雇你们。针对以上几个方面,以及以后的发展我在此特别做一些保证。”
略微停顿后,陶若虚接着说道:“第一,绝对不会擅自在没有任何缘由的情况下辞退任何一位老员工。第二,从这个月开始,在座的所有员工的薪酬增加百分之五十。第三,从现在开始对具有特别贡献有突破创新的员工实施高金额奖励,从十万元到壹佰万元不等!普通的员工也都会得到一系列的福利政策。第四,原先香水厂的面貌不会做出太大改变,唯一有所变动的则是香水厂的名称,以及其后香水的改进。第五点,将聘用曹远航先生为国色天香香水制造公司的常务副总,以后的所有事物依然由曹副总处理。不管以前大家怎样,我希望从现在开始每个人上紧发条,为我们的新公司而努力奋斗,为我们以后能飞黄腾达提供坚定的基础。在此,我陶某人谢谢大家了!”
陶若虚所作出的五点声明,其中有三点都是围绕着职工的去留以及薪水福利方面的基础性问题。无可否认的一点,陶若虚真的成熟了很多。这些员工要说对于原先的香水厂没有感情,那是假的,不过值得一提的是,他们毕竟只是一个工人,只是打工仔,都不过是为了混口饭吃罢了!他们即便心中有再多不舍,但是始终放在首位的还是一点,那就是薪酬以及福利问题。陶若虚紧紧围绕着这两点展开了,虽然花了一些小钱,但是所起到的效果却是十分明显的,至少在第一天便充分调动起大家的积极性,便得到了众多之人的认可和拥护。
陶若虚看着众人满脸的惊愕以及兴奋之情,心中甚为满意,当下点了点头,说道:“当然,我也不会强迫大家为我做事,如果有一心想要离开的员工,没有问题,我绝对不会强迫大家分毫。并且在离去之时还将一次性领取三个月的薪酬。这一点,绝对没有任何问题。或许大家还会有所疑问,认为我大方过头了些,现在我可以十分肯定地告诉大家,我之所以这么做并不完全是为了拉拢人心,更主要的一点还是要人们知道,为我陶若虚做事的,为我国色天香一系列分公司做事情的员工不仅仅会有着最为丰厚的薪酬,并且还将会得到最为完善的福利保障制度!当然,这一切都还需要我们同奋斗,同为明天而拼搏进取!谢谢,请鼓掌!”
不知是谁带头拍了拍手,随后这一间小型会议室里的掌声便如同潮水一般地奔腾而出,众位员工的脸上也随之写满了憧憬,写满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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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还有一更。
第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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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见赢得了如此好的氛围,将众人的积极性给充分调动起来后,当下再次做出实际行动,当着全体员工的面前,陶若虚将改善职工福利制度这一计划列入了公司发展章程之中。在拉拢了普通工人之后,陶若虚将二十五名香水调配师留了下来。就在众人对陶若虚这一举动还有所疑问的时候,陶若虚从怀中掏出了一株圣草出来。
顿时,整个房间里一抹抹芳香的气息弥漫而开。这芳香有奔放、有缠绵、有曼妙,更有一种能与人的**遥相呼应的**。在座的众人实际上已经算是国内业界一流的香水调配大师了,在他们的潜意识里对于香水就像是吃家常便饭一般,但是即便是这些和香水打了大半辈子交道的大师级人物,依然被圣草所传来的阵阵沁人心脾的清香所迷醉,他们深深陷入这香味之中,一时间难以自拔。
他们的眼神之中或是流露出些许希冀,或是流露出一丝向往,或是从中映射出一丝丝美妙的陶醉,而正是这种甜蜜、悲郁、憧憬、膜拜的神情深深将他们吸引了进去。其中一个长者,嘴唇微微颤抖,哽咽着说道:“我调配了大半辈子香水,唯有这一种原材料将我深深吸引,这种香味很独特,五十年来我还是第一次闻到。它的幽香与深邃不禁让我想到五十年前我第一次调配香水时候的场景。它真的是一种奇妙的东西,我想请问陶总,这草叫什么?得之于何方?”
陶若虚呵呵一笑,说道:“老师傅能给出如此高的评价当真让我信心倍增。这种草是我培养了五年的变异品种,其成分已经由上级主管部门化验过了,绝对不含有任何刺激性化学物质。在培植这些圣草的时候也完全是绿色养殖,绝对不添加任何化学元素。并且我特地做了大量的试验,圣草不仅芳香并且最难得是有修复功能,可以延缓衰老,使得皱纹变得松弛最终淡化下去。可以说绝对是个难得的宝贝!”
老师傅的眼中露出一丝向往的目光,刚刚要开口,旁边的曹远航顿时为陶若虚介绍道:“这位老师傅是以前公司的首席调配师,他的师父曾经在法国留学过,学到了当时最尤为顶尖的技术。老先生姓褚,叫褚良标。褚老先生一直是业内的泰山北斗,陶总有何事尽管询问,相信褚老先生定然能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陶若虚投给曹远航一个赞赏的眼神,这曹远航可当真算上是脑袋活络之人,他通过陶若虚的三言两语便能分析出其中大概,能体味出陶若虚的心思,这一点很是难得。
褚良标哈哈一笑说道:“曹老板就不要在取笑老朽了。我老了,现在早已是年轻人的天下,我那些名堂也都是按着旧法门瞎倒腾,做不了真的!”
陶若虚说道:“褚老先生不必太过谦让,在座的可以说都是公司的精英,说实话别看我现在搞出这么大的名堂出来,又是收购又是忙着给职工发薪水,可实际上我心中一点底都没有。现在我手中虽然握着着堪当大用的圣草,但是却一直未能找出其中最尤为恰当的比例。因此在这方面还需要褚老先生多多琢磨下。三日之内,将会有一批在国际上都十分有名的大师赶来助阵。不过,在这里还想多说一句,我并非是对老先生不信任。只是我时间十分紧促,一心想要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克服重重难关因此才聚集如此多的高手。如果对老先生有冒昧的地方,还望您多多担待一些。不过请老先生放心,国外的专家不会和你们事,你们将会分成两组人员,各组研究各自的,从而希望能在你们的数据之中取个中间数,达到最高水准。不知您意下如何?”
褚良标性情十分豪爽,只见他哈哈一笑,说道:“陶总实在是过滤了。我在业内也已经厮混了些年头,当真可谓是形形色色皆有见识过,对此我并没有意见,相反还很赞同。毕竟我所代表的不是自己个人的利益,更是整个团队几百口人的生计,这其中出不得任何差错的!”
陶若虚拍手叫好,随后说道:“我将出资一千万用来做这次研究的奖金,如果褚老先生可以在短时间内取得圆满的成果,不仅你们的团队可以分得这一千万,另外我还会对您个人再次奖赏一百万人民币以作鼓励。这是一次重大的突破,关系到我们整个生产领域的核心机密,我希望老先生在研制成功之后能守口如瓶。不过您放心,在以后的日子里每当我们的销售额取得一定的突破我都将会再次给您一笔酬劳。并且可以承诺您三代人之内都可以坐享其成,只要公司还在,决计少不了您那份酬劳!”
陶若虚可不是傻子,说千道万那都是假的,不拿出实际利益出来,压根就没法真正激励到他。陶若虚虽然许诺褚良标三代人都可以享受到他的薪水,看似亏本,但是也唯有这样才能将这个秘密永远烂在他的心中。用子孙的利益从而来牵制褚良标,这实在不能不说是一个妙招。
褚良标神情甚是激动,不过他的脸上却保持着一副肃穆之情,只听他说道:“请陶总放心,在下一定不会辜负您所给与的厚望,争取早日完成这个目标。不过我现在需要一定的圣草作为研究材料,估计至少在十斤左右,不知道您手头有这么多现物吗?”
陶若虚见褚良标如此上心自然十分高兴,当下说道:“十斤是吧?我现在就叫人给送过来。”为了保证计划可以完全顺利地进展开,陶若虚甚至让韩鹏这段时间里亲自坐镇。他并非是担心圣草的会被人偷盗,实际上这点数目的原材料即便是被人偷了去,那也没有丝毫的用处。最主要的一点还在于他始终对人难以放心,担心一些外围成员会得到其中机密的数据。让韩鹏过来始终不离褚良标左右,不仅仅是为了监视,更主要的目的还在于当准确数据得出之后,他可以第一时间将这个消息封死。从而秘密传达给陶若虚。圣草对陶若虚而言实在是太重要了,他不得不一切小心从事。
广告策划公司进展得十分顺利,藤野千惠所提供的写字楼也在紧锣密鼓地装修之中。这段时间里对陶若虚而言无疑是最为繁忙的,他手下所有公司的一切大小事务都需要他本人亲自过问。
香水公司倒还好说,现在还在研制阶段,薇儿从法国几大香水生产商那紧急挖了十余名高级调配师。实际上陶若虚并不打算重用这些人,只能算是临时借用,在研制出成果之后会立即将这帮人解除掉。这倒不能说陶若虚借刀杀人心底狠毒,从本质上来说一旦国色天香系列香水研制出后,无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与自己抗衡的便只有法国香水了。这些从法国跑来的高级人才一方面是因为圣草的魅力,一方面更是为了能一探究竟,谁也不敢保证他们会不会在其后将这些数据带回去。与其等到他们主动出卖自己,自己被动挨打,那还不如主动出击。陶若虚并不担心这帮人会将这些技术学了过去,为什么会这么说呢,最主要的一点还在于他们压根就不知道圣草究竟为何物。圣草的保管是由何杰负责的。何杰是陶若虚四兄弟成员之一,可以说是整个国色天香集团里最最核心的所在了,他不是不会出卖陶若虚,只不过那要等到他到了阴曹地府的时候罢了。没有圣草做原料,即便这帮法国佬拿走了技术拿走了数据也同样只是白搭。这对陶若虚而言,根本不会有丝毫的威胁。
香水生产可以说是陶若虚现今想要打造出的商业帝国中的重头戏,也是捞钱最快的法门,因此在这个环节之中绝对不允许出现任何差错。陶若虚也在竭尽自己的全力从而担保香水的研制能成功运营而开。与此同时,陶若虚又从国内招聘了大量的有经验的生产工人,随着国外一些高端设备的引进以及研制工作的一步步进展,厂房面积过小的问题也就暴露而出。
陶若虚没有丝毫办法只得再次厚着脸皮找到了唐龙根,后者这时候已经就任副市长一职,对于陶若虚的请求他几乎没有丝毫的犹豫,在最短的时间内从城建局那里为陶若虚划来了一块近十万平方的土地。在上海别说十万平方米的土地,即便是一万个平方,一千个平方也是十分之难得的。当然,这样一块土地仅仅买办下来就花了陶若虚接近两千万人民币。
在获得如此大的土地之后,陶若虚几乎又是马不停蹄地联系上了十余家建筑队,他的目的很简单,十余家建筑队同时施工争取能在一个月之内彻底完成厂房的建设。这样一个要求可以说是相当苛刻的,当然背后所花费的代价也十分之高。现在对于陶若虚而言急需的不仅仅是大量金钱,事实上在这一系列动作的背后所花费的资金都是相当巨大的。虽然先前陶若虚手中握有两亿人民币的资金但是又奈何他投资之广,又奈何他要求之高。在他的意识里要么不做,要做就做最顶尖最富有影响力的一部分。花钱如流水这不必多说,但是同时带给陶若虚最尤为深刻的还是一个累字。他虽然功力深厚,但是奈何究竟只是一个凡人之身,想要在这么一个简短的时间里完全凭借自己去摆平方方面面这实在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对陶若虚而言人才是现在最为紧缺的一部分。
他急需为自己找寻一个代理,这个代理不仅仅要求综合能力十分强劲,大局观要开阔,具有极高的经济头脑,最尤为主要的还要对自己忠心耿耿。可是,这一时间又到哪里去找寻这样一个代言人呢?
第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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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陶若虚曾经考虑过曹远航作为自己在上海的全权代理人,这曹远航属于踏实肯干,责任心强并且能吃苦耐劳型的人才,如果将公司交给他打理的话,这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至少能为自己节省很多的时间。但同时也有一点值得注意的是,陶若虚对于曹远航毕竟不是很了解。虽然通过这几天的相处,后者给他的感觉相当沉稳老练,不过谁也无法保证这不是伪装而出的。陶若虚这个人向来都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如果贸然将这么一个重担就交给了别人,而随后自己还要费尽心思去防范他,这却又不是他由衷本意了。
眼瞅着距离自己开学的时间越来越接近了,可是对于能物色到这样一个人物还依旧没有丝毫的头绪,这让陶若虚的心中微微感到一丝烦闷。而就在陶若虚异常烦躁之时,麻烦却又悄然无息地来临了。
由于陶若虚手中的事务很多,自己身边又无大将可用,只得将雨桐给临时借用了过来。好在雨桐自己的公司现在已经上了轨道,即便她三五个月不去也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陶若虚这时候正处在创业阶段,自然无心再去享受天伦之乐,念念也自然被放在了苏州由他外婆暂时带着。当然,向来心细的陶若虚在苏州也是埋藏了重兵,至少有二十余人负责念念的安全工作。
这是一个深夜,天空飘洒着零星小雨。闷热了一个多月的上海难得见着雨水泼洒而开,无论行人过客,男女老少的脸上也皆都洋溢起一丝丝舒爽的笑意。烦闷让人心太过压抑,尤其是生活在霓虹灯照射下的大城市之中。城市快节奏的生活让人有着一丝疲惫不堪,当然更尤为重要的一点还是整日在高楼大厦之中,抬头不过是一小块豆腐大小的蓝天,心中难免都会有些许失落与苦闷。甚至,往往还会给人一种坐牢的感想。
与雨桐一番**过后,陶若虚潇洒地躺在床上抽着事后烟,香烟虽然有着让人足以麻醉的快意,但是终究太过伤神。雨桐挂念心上人的身体,柔软的手掌抚在他的腰间,说道:“老公,香烟抽多了不好的。以后我还指望能再给你生个大胖小子,你整日拿香烟熏我,不怕我抽二手烟给整出病来?”
他笑了,嘴角的微笑不仅有一丝促狭更有一丝怜惜,大手缓缓绕过她曼妙的腰身,在那一处平坦四周游荡而开,就听他沉声说道:“你在我的雨露滋养下,早已茁壮成长了起来,所以担心是不必的。不过如果你当真讨厌香烟的味道,我们可以分居。以后晚上办完事后你到隔壁睡好了。”
雨桐佯怒,哼了一声:“怎么,感情你是把我当做是泄欲工具了吧?在你需要的时候就让我来侍寝,然后等你发泄完了自己的**再将我扫出门外?好啊,你好狠的心!”
陶若虚嗯了一声,说道:“你发脾气的时候很有女人味,不过值得一说的是你不发脾气的时候更有女人味。尤其是在你生过儿子之后,说真的,我能明显感觉到你丰腴了不少。不对,应该是丰韵了不少。每当我看到你杏眼含春的时候,心里都会忍不住生出想要霸占你的意念。你说,我是不是太急色了些?”
“那倒不是,很正常的嘛!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正是**旺盛的时候,这些都是可以理解的。当然,更主要的一点是你有些太嫩了。”
陶公子一声浪笑,当下大发淫威,右手已然直直穿过雨桐的小腹,伸向了那一抹柔嫩所在,哼道:“什么?你竟然敢说老公我太嫩了,看来我还是要多惩治你一下才行!小女人,老公爱死你了。”说着陶若虚的大口对着那一道微微上翘充满了性感妖冶的红唇凑了上去,然而让陶若虚甚是扫兴的是,电话竟然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喂,有事说事,给你一分钟,耽误了老子的时间,我要了你小命!”然而让陶若虚甚为吃惊的是电话那头只是穿着一丝丝若有若无的略带痛楚的呻吟声,这声响持有了约莫有十秒钟之后方才停止,就听一个极为虚弱的声响传了过来:“第六感歌舞厅......”
这声响十分诡异,对面那人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话后便将电话挂断了,陶若虚微微有些郁闷,暗骂了一声神经病便准备再次和雨桐大战一番,然而向来十分知性的雨桐却说道:“我怎么听电话里有哭声?”
“胡扯些什么,哪里有哭声,一个神经病罢了!”说完这话陶若虚的双手顿时再次伸向了神秘的三角地带,然而面对陶若虚的抚摸雨桐却并未给予配合,相反她坐起了身子拿起床前的手机翻了一下来电记录,随后就听雨桐嘀咕道:“你那些兄弟啊还真的很会挑时间,特别是那个老四,总是喜欢搞些莫名其妙的事情。这会儿都几点了还打来电话找你,真让你说对了,这个娘娘腔当真就是一个神经病!”
“老四?哪个老四?”陶若虚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甚是吃惊地问道。
洛雨桐白眼一翻,一时气结,哼道:“还能有那几个老四?当然是你那个好兄弟莫小轩啦!”
“小轩?小轩怎么了?”陶若虚心中一惊,整个人顿时坐了起来。
“他给你打电话,你问我怎么了,我又问谁去?”
面对洛雨桐的气结,陶若虚不禁联想起当时的小轩所说的话。事实上,莫小轩打来的电话前后不过二十秒钟。前十秒一直在呻吟来着,后面才说了一句“第六感歌舞厅。”从呻吟声中可以明显感受到一丝压抑和有气无力,就好像是被人海扁了一顿,其后整个人有气无力一般。
陶若虚已经不敢多想下去,心中一丝慌乱分明地告诉自己,如果不出所料,小轩很可能遇到麻烦了。最近由于忙着生意对莫小轩也就没有过问太多。毕竟他们现在各自都有各自的活儿,分工十分明确,莫小轩偷懒找了猎头公司,早早便已经将那些广告设计方面的人才招齐了,因此最近一直很轻松。陶若虚深知他的品行,也就没再多管他。好不容易从日本回来一趟,换换口味支持下国产,这也是可以理解的。可是没想到就是这么短暂的放松,竟然惹出了祸端。
莫小轩最近一直和阿辉住在一起,当下陶若虚便给阿辉打了过去。黄明辉现在虽然还没有身份,但是作为陶若虚的兄弟,自然不会吃亏。原先的老房子也已经不住了,现在和林建柏住在一所公寓里。生活上已经得到了极大的改善。陶若虚现在每个月也都会给他一万块零用。电话接通后,陶若虚连忙问道:“小轩呢?小轩是不是和你在一起?他又喝醉了吧?”
阿辉微微一愣,在他的意识里还从未见到陶若虚如此慌乱过,只听他微微愣神,随后说道:“轩哥?没有啊!轩哥没和我在一起,怎么了?”
陶若虚心底一凉,他之所以问询阿辉小轩是不是喝醉了实际上又何尝不是给自己一些宽慰?如果是喝醉了说胡话,那么一切都还好说,可是从现在的情形来看,这一切似乎又并非是那么简单。陶若虚恐慌地问道:“那你知不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最后和你分开的时候大致是几点?”
黄明辉见陶若虚语气甚是凝重,心神也跟着紧张起来,仔细想了半晌方才说道:“大约是在下午三四点钟的时候吧!我们一起去看了一下写字楼装修的进展情况就分开了。至于最后怎样,那就不知道了。他并没有和我说做什么去,不过临走的时候却是慌慌张张的,看那副模样很可能是要去约会吧!”
陶若虚暗骂了一声混蛋,随后说道:“好,我知道了。阿柏在家吧?让他现在立即召集手下所有能动用的人手,带足了家伙赶往一家叫第六感的歌舞厅。另外就说我说的,半个小时之内如果见不到他的话,让他以后也不用再来见我了!”随后陶若虚又给韩鹏等人打了电话过去,要他们立即带着刚招聘来的保安一同前往。这一次,看样子陶若虚是真的想要大干一场从而想要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了!
雨桐看着陶若虚慌慌忙忙穿衣服,连忙着急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深更半夜的要往哪去?”
陶若虚此时已经到了火烧眉毛的时刻,随意摆摆手说道:“小轩出事了,我要过去看一眼,你好生在家睡觉,我一会儿和薇儿联系一下,要她从她叔叔那赶回来陪你。这段时间内,无论发生了什么事前,你和惜水都不要出去开门。我能预感到,我们创业以来的第一个危机即将到来了!”
雨桐并非是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女人,不过她此时见陶若虚如此一副神情,心中甚是放心不下,说道:“那你多注意一下,万事都要小心,即便是不想着我和薇儿,也要想着念念啊!”
然而回应洛雨桐的却只是陶若虚决绝而去的背影。而这一切又是否当真如同陶若虚想的这般严重,莫小轩当真遇到了危险吗?
第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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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小轩所说的第六感歌舞厅在黄浦区延安东路,陶若虚对路况并不是很熟悉,一路上走走停停问了不少路人才找到了这里。当陶若虚下了车的时候,让他极其意外的是林建柏与韩鹏已经带人在此等候多时了。韩鹏虽然比林建柏年长了几岁,不过他深知这个老三十分得陶若虚的倚重,因此也不敢造次,恭恭敬敬地站在林建柏身后,却是一言不发。
众人见陶若虚到来,各个皆是脸色一正,毕恭毕敬地鞠躬问好,口中喊道:“老大好!”
陶若虚哼了一声,冷冷说道:“兄弟们想要我好,这份情我心领了。可是有人不想要我好过,很可能你们的四哥莫小轩现在已经被人劫持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怎么着谁,但是如果有人胆敢骑在我头上作威作福,我指定不能饶了他!大鹏,你带一些兄弟在门口堵着,除了寻常的顾客之外任何一个可疑人员也不要放走。阿柏,一会你带着你的兄弟和我一起进去。在我们进去之后,大家不要着急动手,一切看我眼色行事。谁要是胆敢私自行走从而坏了我的大事,我就要谁的小命!”
阿柏带来的兄弟不在少数,至少也有五六十人之多。这些人大多都只是小混混,年岁不大,但是胆子不小,做些事来有着一股子勇猛的冲劲。第六感歌舞厅装修得很是豪华,起内灯光闪烁,影影绰绰,虽然厚重的玻璃门遮挡住了这重金属散发出的巨大声响,不过陶若虚还是从中隐隐约约看到一大帮人在疯狂地扭动蹦跶着。这样一幕场景让陶若虚微微有些愕然。享受了太多的宁静,猛然间到了一个喧嚣的地方自然会心生厌烦之感。人,有时候太过安逸并非是一件好事!
门童眼见陶若虚所率众人脸上满是愤怒之情,当下心中微微生出一丝惊愕,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先生请问您几位?”
林建柏一心惦记莫小轩的安慰,自然不会和他废话,沉声喝道:“滚开,这里没你的事情!”
那门童神情一滞,不过依旧小声说道:“这位先生,真的十分抱歉,我们舞厅今天被人包场了,请您明天再来好吗?”
“混蛋!竟然敢不做老子的生意,今天老子就把你这舞厅给拆了,兄弟们给我砸!”阿柏所带的这帮手下人人腰间都别着家伙,听闻阿柏的命令过后,众人皆是没有丝毫的犹豫,顿时一蜂窝地赶了上去。他们手持钢管、棒球棍以及开山刀,对着这两个门童便是一顿暴打。那巨大的玻璃门也在此时被林建柏一棍敲碎。只见无数玻璃片从中横飞而出,落在地上碎裂成万片碎渣。随着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过后,屋内顿时传来一阵阵惊天动地的迪斯高的声响。陶若虚微微皱眉,说道:“一分钟的时间将场子清理干净,闲杂人等一个不留。如果遇到不长眼胆敢反抗的,尽管狠揍!市局那边已经打过招呼了,一个小时之内他们不会来人的,今夜我就要这些不开眼的东西好看,也让他们知道这大上海谁才是真正的王者!”
事实上,这歌舞厅压根不是先前那门童所说的那般已经被人包场了,舞厅又不是酒店,一般来说包场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只不过是他看陶若虚等人来势汹汹,心中有些突兀,一时间不敢造次罢了!
大厅里的这帮散客见来了如此众多身形彪悍的壮汉顿时心生惧意,几乎不用别人催促就自觉地离开了这里,当然也有不少嗑了药的男男女女相互搂抱着,忘我地拥吻在一处,竟是对场中所发生的时段充耳不闻。林建柏微微皱眉,随后手中钢刀一翻,用刀刃敲了敲那一对正在角落里拥吻的男女,说道:”赶紧滚开,想玩开个房间,慢慢玩去,不要在这里误了大爷的事儿!”
被阿柏所敲的这个男子终于意识到了些什么,顿时睁开已经一片朦胧的双眼,他努力想要看清对方究竟是谁,不过最终却又再一次缓缓闭上了双眼。林建柏心中大怒,顿时抬腿给了他一脚,只见后者身形一顿,几乎是在瞬间,这男人便被踢飞而去。而就在此时,一副极其具有讽刺意义的画面呈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原来这一男一女看似在一起亲吻实际上却是在做那苟合之事。只是女人的下身刚才被男人紧紧遮掩住,一时间众人才未能辨别清楚。随着男人被踢飞而开,女人的下体也随之裸露在空气之中。只是那其中隐秘地带一片光溜溜的,从中不难看出这女郎是追潮的“光头”一族。
林建柏哼了一声伸手拍在了女人的肥臀上,喝骂道:“赶紧给老子滚,不然我把你给卖到妓院做小姐去!真他妈是个**!”
陶若虚微微摇了摇头,随后说道:“不用搭理他们,直接到二楼贵宾室里。”
这时候舞厅的音乐已经停了下来。在场人数虽多,不过各个都是凝神屏气,并没有发出丝毫的声响。场面一时间显得略微有些凝重。正在众人准备上楼的时候,突然一个大堂经理模样的管理人员走到了陶若虚的跟前,说道:“这位先生,不知我们第六感可有什么得罪之处,如果有的话请高抬贵手,我们万事好商量。毕竟我们只是开门做生意,混口饭吃,你也犯不着为难我们。”
陶若虚淡淡地看他一眼,问道:“你是谁?可曾见过这个人吗?”说着陶若虚抽出一张相片,那照片上之人正是莫小轩。
经理几乎是在一瞬间脱口说道:“原来您要找的人是他啊?这位帅哥这阵子经常光顾我们的生意,并且出手极其大方,您可别说,就因为这帅哥,我们舞厅最近生意非常火爆。很多女性都是慕名前来看他一眼。在我们第六感,他可是当仁不让的红人呢!”
陶若虚微微皱眉,说道:“他在哪?今天来过吗?”
经理回道:“来过的,来过的,现在在楼上贵宾室。不过今天有些反常只是和一个女人呆在房间里没有出来。往常这个时候早已在下面和一大帮美女聊天打屁了!”
“楼上有多少人?”
“只有一个女的,从头到尾,这位先生只和一位女士进了房间。并没有其他人进去过!”那经理十分肯定地回道。
陶若虚给林建柏使了个颜色,阿柏会意顿时带着兄弟赶了上去。陶若虚看似在下面和经理一句句聊着,实际上是在监视这个经理罢了!他始终有一种错觉,这个经历并不是什么好东西!
却说阿柏到了二楼之后,随手打开了几间房门,可是十分诡异的是,一楼生意这么火爆,而楼上却是一人都不曾有过,这样的气氛顿时让阿柏微微有了一丝紧张。阿柏的步伐愈发沉稳了,轻轻迈着八字步缓缓前行。这是一间挂着十分尊贵的门牌号的房间。“888,很吉利的数字嘛!”阿柏微微一笑,企图给自己缓解一下压力。他的手缓缓地伸向了房门上的门把,然而就在他即将打开房门的一刻。突然,现场发生了异变。只见房门上的门把突然从里面旋转起来,随后房门瞬间从内侧被打开。就在房门刚刚露出一个缝隙的时候,突然一片青光闪过。阿柏这时候已经跟着陶若虚练习轻功有段时间了,自身的应变能力加上以往打架时积累下来的经验,实力已经不容小觑。几乎没有丝毫的犹豫,阿柏整个上身顿时向后退去,与此同时只见一把开山刀从门缝之中递了出来。这砍刀长约一米,刀刃菲薄,走廊里的灯光射在其中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一看就非是凡品。
使刀之人微微一愣,显然他难以置信自己所劈出的如此凌厉一刀竟然被对面之人轻松躲过。那人冷冷一哼,随手右手腕猛地一抖,长刀竟然直砍林建柏右肋。阿柏一时间准备不及,顿时落了下风,此时走廊内甚是狭窄,想要躲过这凌厉一击并非易事。眼见无处可躲,阿柏整个人顿时就地一滚,刀锋掠过阿柏发梢,几根发丝顿时削了下来,在空中摇曳而开。
阿柏一时间后怕不已,他虽然是街头草莽出身,打架经验丰富,但是毕竟没有受到过系统的训练,这一时间被人连续追打手忙脚乱之下已经失了方寸。当下也顾不得章法,手中开山刀猛地一挥,对着那人头部便反削而去。对面偷袭之人穿着一身黑色劲装,脸部被一块黑丝巾所蒙住,压根分不清长相。这人脚下功夫着实了得,竟是不躲不避,手抖腕斜,随着身体的偏转,长刀所去方向瞬间变位,在格挡住阿柏一记猛劈之后,劲力不减反而奔着他颈部狠狠刺去。
阿柏微微一愣,面对这如此勇猛的一刀,顿时大惊,手中钢刀来回飞舞,企图挡住这凌厉一击。然而后者身法十分诡异,手腕只是微微偏转,那长刀便仿佛是长了眼睛一般,循着阿柏周身上下不停飞舞而去。这样的场景一直持续了一分钟也未曾停歇。其实这人已经手下留情,手中钢刀明明可以直接将阿柏的脑袋削下来却始终留有余地,这样的一幕对于他而言甚是轻松,然而相对阿柏来说却又有着异样的诡异了。
就在阿柏险象连连之时,突然一道青光猛地闪现而出,这剑光划过一条长虹,直奔此人袭去,顿时间剑风鼓荡而开,刮在人脸上有着灼热之痛。此人十分威猛,身形犹如大鹏展翅一般高高跃起,这一幕当真是精彩纷呈,有着大家风范。长剑幻化出万点剑光,分别刺向了黑衣人周身十余道大穴。原来,却是陶若虚出手了!
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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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出招迅猛无比,从拔剑到挥剑这一动作一气呵成,当真可谓是一鸣惊人。他手中七星剑带着破风声响划过半空,速度之快,显然已经到了极致。
使剑的黑衣人反应甚是灵敏,几乎是在陶若虚出手的刹那,便已经心生警戒之心。他勉强算是一高手,当下顿时放弃了阿柏,手中钢刀猛然变向,反削陶若虚的手腕。这一招不仅来势凶猛,拿捏也极其到位,能在慌忙之下刺出如此高水准的一刀,也不难看出此人实力之强劲。陶若虚不退反进,手中软剑猛地一阵抖动,只见剑尖顿时划出数朵剑花反刺黑衣人前胸。
黑衣人万万没有想到陶若虚应变竟是如此之快,他脚下步伐向后微微一搓,整个人顿时后仰而开,当下与陶若虚保持了一米多的距离。陶若虚一声冷哼,竟是不给黑衣人丝毫停歇的机会。他手腕一抖,软剑上所冒出的火花更是大增,顿时无数金黄色的电芒刹时间爆破而出,形成一个硕大的旋涡。长剑剑尖上仿佛是有一条金蛇在蜿蜒前行一般,仅仅只是一个瞬间,七星剑猛地划过黑衣人所挥舞出的刀光,直刺黑衣人胸膛。这一招快若电光火石,黑衣人竟是难以有丝毫的反应。只听噗嗤一声轻响。长剑顿时入内,一朵朵血花也在此时激射而出。黑衣人吃痛之下,脚下步伐也有了一丝紊乱。就在他转身想要撤回屋内之时。陶若虚向前猛地一移。顿时整个人便诡异地出现在大门外。他手中长剑轻轻一挥,顿时锋利的剑身抵住黑衣人的颈部,却是再也无法妄动分毫。
黑衣人还算有着三分血性,冷冷一哼,说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难不成还怕了你不成!”
陶若虚微微皱眉,随后说道:“我感觉你很熟悉,我们应该在哪见过!”
黑衣人一愣,随后打量起陶若虚,半晌之后说道:“我们见过?简直是开玩笑,我疯魔至少有两三年未曾出过苏州城了。这一次下山也是因为有要事相办!你充其量不过二十出头,我们怎么会见过面!”
陶若虚眉毛一扬,暗自嘀咕了一声,猛然他眼中射出阵阵精光,说道:“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三年前我曾经在苏州后街酒吧的时候遇到过你,当时你还痛打过我一顿。怎么这么快便把这档子事情给忘记了?”
疯魔一愣,随后叫道:“原来是你?当你那个少年现今已经成了大小伙了!实在让人不服老也是不行啊!好小子既然你今天找到了我,那便算我倒霉。真是难以置信三年的时间你竟然练成了一身出神入化的功夫,实在让人艳羡不已!”
陶若虚哈哈一笑,说道:“十年风水轮流转,这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我记得你的主子好像是一个叫朱浩的人吧?你既然来了上海,莫非他也到了?”
“朱浩?他算是哪门子主子。他不过是一个狗腿子的儿子罢了!在我眼中根本没有丝毫威信。我真怀疑,你是怎么将他与主子扯在一处的!”
陶若虚微微摇头,随后说道:“哦,原来这其中还另有隐情?不过,既然他不在的话,当年那笔旧怨我也只能和你一起了解了!”
陶若虚并非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但是当年那一幕实在让他终生难忘,自己也险些命丧虎口。如果不是因为风烈天早有安排,在外围为洛雨桐留有两位护卫,这时候陶若虚早已没了性命。即便如此,当时陶若虚还是在医院躺了有半个月之久。
然而就在陶若虚准备举剑一刀了解了他之时,突然屋内传来了一声冰冷的声响,只听有人说道:“外面是谁?为什么想要举剑伤人?”
陶若虚微微一愣,他此时身在屋外,这会儿自己刚刚有所动作,屋内之人怎么就已经未卜先知了呢?陶若虚寻思了一会儿,随后想到很可能这人是听风辨物。这门功夫陶若虚并没有系统地学过,但是他却是对此也有着一定的了解。实际上每个内功高手在练功练到后期之后都会有所反应,这其中最尤为关键的一点又在于内力达到一定程度之后,自己本身器官所产生的一种自然警戒。按照自己的功力来说,要想达到十米之外单单凭借声响就能仔细辨别出那人有着怎样的动作并不是难事,但是此时房门已经在自己和疯魔打斗时候被合上了,透着一层厚实的木门,而此人依旧能达到这种程度,这实在让人微微有些惊愕。
陶若虚手中力道微微一松顿时手中软剑回转到腰身之中,他右手猛地递出,半空之中劈出一掌,只见房门砰得一声被击个粉碎。屋内空间十分开阔,约莫有百十个平方。让陶若虚大为惊诧的是屋内此时竟然有大量人影出现,在屋内正中的地方有一位白发老者,他此时双眼射出阵阵精光,精神十足,太阳穴高高鼓起显然是一个内功高手。老者四周坐着很多不明身份的人物,这群人皆是西装大汉,显然身份不低。然而最让陶若虚为之震惊的是,在室内拐角里,有着一具血肉模糊的身影,目力所及之处,仔细大量一番后陶若虚这才猛然觉醒起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老四莫小轩!
陶若虚只感觉心中顿时涌现一口灼热之气,胸口气结之下,竟是难以喘息。然而这当口又岂是愤怒的时候?他顿时再也不顾其他,展开身形朝着小轩奔跑而去。他已经失去了意识,神智间一片模糊,陶若虚眉头顿时拧成了一块疙瘩。瓶中琼花丸瞬间从口袋里倒了出来,这股清新的芳香,众人还未仔细品味一番之时便被陶若虚一把塞入了莫小轩的口中。琼花丸药效极强,几乎只是一个瞬间,莫小轩便已见好转,只听他微微一声呻吟,说道:“不用管我,赶紧走,他们企图对你不利!”说完这话之后,莫小轩眼前一黑,气血上涌竟是再次昏死过去!
陶若虚缓缓将莫小轩放置在阿柏的怀里,随后环顾左右,然而让他更尤为吃惊的是,那个孟灿竟然也在场。虽然两人已经有三年不见,孟灿此时也已经变得更为妖冶和风尘,不过陶若虚依旧一眼便认出了她。只听陶若虚冷冷一哼,说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当年在广场上的时候,陶若虚所留给孟灿的形象是十分霸气的,这给孟灿留下了难以泯灭的印象。他神色间一片慌乱,刚刚想要解释,突然坐在正中的那位老者说道:“这事你管不着,孟灿是我的干女儿,我听闻有人胆敢辜负她,因此便来看看!这小子浑身上下充满了劣性,一个典型的花花公子,如果不给他一些教训,以后指不定还会侵犯更多的女人。我也只不过是为他好罢了!”
陶若虚呸了一声,说道:“简直是一派胡言!我四弟虽然性情有所放浪形骸,但是并非是那种采花大盗。和他相处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数十之多,你去问问她们,我四弟可曾辜负了谁?你休要在此一派胡言,我问你,他是被谁打伤的?”
老者哈哈一笑,说道:“被我手下打伤的!也就是刚才被你刺伤的那个疯魔。”
陶若虚一愣,没想到此人倒也有着几分胆色竟然勇于承认了此事。不过反过来说,此人之所以会勇于承担又何尝不是对自己最大的讽刺,他怒火上涌哼道:“疯魔原本就和我有着过节,这帐我稍后自然会和他了解。你又是谁?”
“独孤莫邪!”
陶若虚大吃一惊,身形一阵颤抖,说道:“什么?你是独孤莫邪?这光天化日之下,你和我开这等玩笑!实在是可笑之至,独孤莫邪虽然和我谈不上交情,但是我们多多少少都是见过几面的。你当真以为我没有见过他,想要拿着他的名号来吓我吗?如果你是这么想的话,那么你可就错了,别说你不是他,即便你是,我也根本不会顾忌他分毫!在我眼中,他只不过是一只会咬人的狗罢了!”
老者嘿嘿一笑,随后环顾左右,说道:“你们都出去吧!我要和陶公子好好谈谈。”待到众人皆是散去之后,老者再次开口说道:“说起来很是抱歉,我请你的手段用的有些激烈了。还希望你能多多担待!”
陶若虚哼道:“担待?你要我怎么担待你!刚刚躺在地上的那位是我好兄弟,你认为仅仅凭借着你一句话我便可以不去追究了吗?实话不瞒你,今天你和你的手下一个都别想活着出去!”
老者微微摇了摇头,说道:“年轻人不要这么冲动,容我说几句话,好不好?不知小兄弟可曾知道西门长恨这个人?”
陶若虚点了点头,说道:“西门长恨我自然认识的,你不会告诉,你实际是他吧?真是很可惜,西门长恨和我也是相识的,想要骗我那是休想!”
老者无味地笑了笑,说道:“西门长恨是西门世家的门主,我是不会冒充他的,倘若我冒充他了,哼哼,那我岂不是要改名换姓了吗?以后即便是去了阴曹地府,又怎么能对得起列祖列宗?你认识西门长恨那再好不过了,我现在所要讲述的一切都和这个人有着莫大的关系!首先,现在独孤世家的门主,也就是独孤莫邪是假冒的,正品不是别人正是我!”
ps:重感冒,很严重,头昏得很。昨晚回来准备通宵码字,结果停电了,一直到中午十二点才来电,我匆匆修改一章先上传。放心,今天下午全力码字,争取六点之前码字三章。我的承诺,一定要兑现。更新晚了些,大家请见谅!
二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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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哈哈一笑,夸张地说道:“什么?你说你是独孤莫邪?这药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独孤莫邪坐镇独孤世家少说也有几十年了,这是人皆知的事情!你竟然说你是独孤莫邪,这玩笑开得实在有些太过了!”
老者哦了一声,说道:“很过头吗?有些事情并非是你所想象的那么简单的!年轻人,没有调查就没有真正的发言权,在你眼中的信口雌黄有时候也未必就不是真实的事情。亲眼看到的东西未必就是真的,这一点你能否认吗?”
陶若虚微微一愣,回道:“当然,这一点我不会否认。但是三人成虎的道理,您也无法否认吧?”
老者呵呵一笑,说道:“先听我说一段秘辛给你听吧,这绝对是孤本了。当今世上能知道这一段历史的绝对不会超过十人。二十余年前,武林之中曾经发生过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而这一件事情完全是由于一个女人所引起的,这个女人叫南宫千秋!她的横空出世为整个武林掀起了一场浩然大波。实不相瞒,这女子乃是一绝色佳丽,在当时人们的眼中便是仙女一般的存在。没有人知道她来自什么地方,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她一心想要嫁给一个英雄。这个世界上能被称为英雄的并不在多数!在当时也不过是四大世家的门主以及大长老罢了。四大家族之中,欧阳世家向来独领风骚。南宫千秋所去的第一站也便是欧阳世家了。当时四大门主都是前后脚刚刚即位,无论学识还是功力都没能达到巅峰状态。南宫千秋这个人本身也是一个武学高手,在和欧阳无双切磋之后,深感他远远没有达到自己的要求,也正是因此她在欧阳世家住了一段时间之后投向了别处。一直以来总有人会说,南宫千秋所去的第二站便是我的府邸,其实并非是这样,她选择了皇甫清扬。皇甫清扬不仅仅为人忠厚,武功又高深无比,最主要的一点在于他对琴棋书画诸般才艺无所不通。皇甫清扬长得温文儒雅,颇有君子之相。南宫千秋在遇见皇甫清扬不久之后便对其生出爱慕之心,只是万分可惜,那时候皇甫清扬已经娶了妻子,也就是现在皇甫世家的夫人程菁。程菁也是一绝代美人儿,再者那时候她生有一女,皇甫清扬虽然心动不已,但是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也就是因此,南宫千秋开始怀上了万千仇恨,她决定对皇甫清扬采取最尤为极端的报复!”
陶若虚摆了摆手插嘴道:“老先生,实不相瞒,你现在所描述的和我先前所听闻的确是是有着几分相似之处,但是其中也有所差别。你说南宫千秋因为皇甫清扬的拒绝从而心生报复,这我以前倒是没有听说过!还请老先生能详细讲解一番。”
老者听闻陶若虚对自己的称呼有所转变,知道他心中的疑问已经在逐渐消除,当下也甚是高兴,只听他接着说道:“或许在你的眼中这一切都是不可理解的,当时我也没有想到这一点,只是在随后的几十年里我才猛然觉醒,意识到了这其中的万千疑问。南宫千秋是何人?她可是当时被公认的绝色美女啊!在人们的眼中她不仅仅是天仙,更是唯一的存在。南宫千秋因为被如此多的男人捧上了最高峰,因此在她心中也自然而然地开始把自己当做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存在。这种心理是可以理解的,在南宫千秋的意识里自己能在众多追求者中看上皇甫清扬,那简直是给了他莫大的面情,然而让她万万没有想到的一点则是,后者竟然会拒绝自己!这怎能不让她心寒万分?我倒是想要问问你,如果那时候换成是你,你又会是怎么个心思?”
陶若虚想了片刻,说道:“心中自然会十分苦闷的,但是也不至于就因为这么一点小事便走上了极端的报复之路吧?如果是这样的话,南宫千秋这个女人也着实不是什么好东西,别说是女神了,即便是连女巫都不如!”
然而让陶若虚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当他说完这话的时候,老者眼中突然射出一阵阵森严的冷光,只见他脸色一寒说道:“这话如果你在二十年,不,十年前说出口的时候,你信不信我便因此就会杀了你?在我心目之中,她永远都是唯一的存在,你可以侮辱我,但是你决计不能诋毁她一分一毫。无论她做了什么,无论她做错了什么,她永远都是这个世界上的唯一,她永远都是当年那个艳冠群芳、独领风骚的南宫千秋!”
面对老者的不理智,陶若虚微微摇了摇头,不过随后还是说道:“每个人心中都会有着一个偶像,对不起这事情确实是我错在先,我为我的冒昧向您道歉,希望您能原谅。请继续为我说故事吧!”
老者哼了一声,继续说道:“南宫千秋怀恨在心之后,在她心中便从此产生了一个想法,那便是这个世界上的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都是薄情寡义之人,因此她便怀恨在心,一心想要报复整个四大家族。但是南宫千秋并不是傻子,她自然知道,凭借自己这么一点小小的力量是难以成功的,于是她想到了一个极其阴险,极其歹毒的法子。从皇甫清扬家里出来之后,南宫千秋曾经再次返回过欧阳世家,当时欧阳无双曾问过她这段时间她去了哪里,但是南宫千秋始终没有说出最后的真相。她只是随便编了一个借口便从此搪塞了过去。此后约莫有一个星期的时间,南宫千秋一直在欧阳世家小住。她整日表面上和欧阳无双在一起寻欢作乐,吟诗作对,并且不时地表达出一丝丝爱慕之情。但实际上却一直在为自己的计划做着最后的准备。一个星期之后,南宫千秋成功在欧阳世家消失了,并且当时把自己的房间弄成一片狼藉的模样。而她所留下的最尤为主要的证据之一则是在桌子下面写下了独孤莫邪四个人。不难想象当欧阳无双看到这么一副场景之后是怎样的感想!”
“欧阳无双大怒之下定然会找到独孤世家,从而独孤和欧阳这两大世家便会生出矛盾。南宫千秋这一招离间计用得倒也不错!只是有些地方运用的倒是略微假了一些。”
老者一愣,问道:“假?有什么假的,我怎么看不出?”
陶若虚呵呵一笑,说道:“南宫千秋留下四个字这着实没有什么过错的地方,但是有一点她终究还是忽略了!你想啊,她当时所制造出的假象完全是一副被人强抢而去的场面,可是实际上来说呢?她是自愿跑到独孤世家的。如果当时欧阳无双当着南宫千秋的面质问独孤莫邪,你觉得欧阳无双能看不出其中关键吧?这是其中一点,最重要的一点则是南宫千秋太着急了一些,在时间上掌握的并不好。说实话,一个星期即便是能培养出感情,那所培养出的感情也没有什么值得回味的地方,她又是如何算准了欧阳无双一定会因为震怒不分青红皂白便和独孤莫邪大战一场?这不能不说是她的疏忽!”
老者举起了大拇指,夸奖道:“陶兄弟的这番言辞着实有道理,但是你也不能因此便小看了南宫千秋,她这么做在实际上是已经摸透了欧阳无双的性情。通过我和她之间的接触,我深知她十分擅长把握住人的心理,往往能把别人的心思琢磨个透。一个星期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大致要摸透一个人的性格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这也并不能说她鲁莽,这一点从最终的事实便可以看出!最终所发生的事情也正好完全正中她的意愿。”
“欧阳无双当时并没有向我打听分毫,当他带领众多门人赶到我那之后,仅仅只是问了一句,南宫千秋可在?试想,我们都是年轻气盛之人,在自己心仪的女人跟前如何能表现出丝毫的懦弱,再者说他带领如此多的人赶到我家分明就是寻事,我又如何能忍受下这口怨气!没有丝毫间隔,我们之间便大打出手了。当时我们俩的武功境界都仅仅只是略有小成,因此缠斗良久也是不分上下。不过南宫千秋却是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了我们跟前。那时候她已经收拾起了行囊,从我们二人跟前经过的时候也仅仅只是说了一句,我不想你们为我争个天翻地覆。随后她便走了!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都是难以说清道明的,不过在那个时候我的心境和欧阳无双却有着相似之处。在南宫千秋走了之后,我们两个心伤的大男人竟然第一次有了渺茫之感,两人相视良久竟然化敌为友,一起借酒消愁!你说,这是不是人世间最大的讽刺?”
陶若虚说道:“是不是讽刺我不知道,但是为心爱的人伤心流泪,这并没有什么,相反还很正常。同样是为情所困,你们的境遇相同,心境相同,能化敌为友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这个世界上向来红尘多痛,又有什么值得称奇的!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从你的言行之中我依旧可以看出你对南宫千秋那种淡淡的思念与伤怀,说实话,从这一点来说你当真很了不起!南宫千秋究竟是怎样的女人,她竟然能有着令全江湖中的英雄豪杰为之疯狂不已的魅力呢?难道仅仅只是为了她绝美的长相?”
二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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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冷冷一哼,说道:“长相?那你也把众位好汉想得太过肤浅了些!说白了,在这个世界上长相并不能代表全部。我自问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是也向来不对女人的长相青睐有加。男人与女人之间有一种东西叫做**与空灵。不知道你见识过没有?”
陶若虚微微筹措,随后说道:“见识过,甚至多次。有一个女人在我第一眼见到她,到最后我得到她,一直以来她所给我的感觉都是那种震撼和**的错觉。照你这么说,南宫千秋应该属于气质型的美女了?”
老者虽然没有回话,但是他的思绪却是飞到了二十年前的那一幕幕风情万种的画面。她的秀发好比瀑布一般,被一束晶莹剔透的玉珠紧紧所束缚住。高高盘起的云髻,高贵而又优雅,有着让人心生自惭形秽的脱俗。如同羊脂玉胚一般的面颊镶嵌着两颗宛如明星散发着秋波的杏眼,有若出水芙蓉一般的清丽。她琼鼻小巧,犹如圆珠一般晶莹玉润,有着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的美貌。她微吐丁香小舌的双唇间流露出一抹皓白的晶亮,让人惊讶无比,心中蠢蠢欲动而不得生。她身着一袭洁白的长裙,不堪一束的腰肢,高耸欲裂而飞的胸部,以及裸露在空气之中的**,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散发出无比诱人的唯美。她的雪颈十分修长,白皙而又秀丽。她文静而又婉约,恬静而又充满了俏皮气息。在那种古典美感中更是夹带着一种成熟的风韵和高贵的气息,实在是不可多得的绝色佳丽!
陶若虚眼见她流露出如此一副猪哥相,心中顿时明了,当下微微一哼,说道:“你回忆完了没?如果回忆完了请继续和我说正事,我恨忙的,可没有功夫在这里陪你一起回忆!”
老者的双眼顿时显现出一丝清彻,他微微晃了晃脑袋,说道:“当真是对不住,我一时走神,还望你不要在意!年轻人,你知不知道南宫千秋走后去了什么地方?她又为什么要走?”
陶若虚微微一声叹息,说道:“老爷子,我并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至于她去了什么地方,我自然无法知晓!她为什么会走我不知道,但是多少也是在耍着什么阴谋诡异吧?”
老者点了点头,说道:“孺子可教也!诚然如你所说,她确实是在耍着阴谋诡计,并且还不是小计谋!实话告诉你吧,她之所以会选择诬陷我,其实最终的目的并不是为了我们四大家族反目。相反,在她心中早已预料到我和欧阳无双并非真的会结下深仇大恨!而这一切都仅仅只是为了为以后的阴谋提供一个借口罢了。南宫千秋在我和欧阳无双大打一场之后便从此消失了,至于去了哪没有人知晓。之后一段时间里,江湖之中到处传来了各种有关于南宫千秋的版本。有的人说她死了,也有人说她为情所困看破红尘,遁入空门了。当时更有传言说她被一窝贼人强*奸了,羞于见人这时候早已不知躲藏到了什么地方。面对如此多的说法,我和欧阳无双自然不肯相信。相反,我们还一起制订了一系列计划,差遣大量人力不惜消耗巨额资金到处寻觅她,只是一直都未曾有所音讯罢了。而就在我们都已经感觉到一丝绝望之时,突然南宫千秋却是不请自来了。只不过同时她也带来了一个惊天的消息,那便是想要嫁人,但是这个人必须文武双全。而最终所选的郎君究竟是谁,口说无凭,大家需要凭借着自身的实力来争取,这也就是当年引起四大门派纷争的比武招亲一事。那时候我们四大家族的掌门人都只不过是刚刚上任而已,在自己的族内并没有太高的威信,相反真正的实权都被大长老所掌控着。这几乎是四大家族的通病了。那时候南宫千秋的声望要比我们高得多,因此谁能最后迎娶她的芳心,也就关乎着能否守住自己这份最后的基业,当真可谓是事关重大!”
陶若虚微微点头,表示理解,只听他说道:“你的意思我已经懂了。看来这南宫千秋当真不是省油的灯啊!选择在那个非常时期比武招亲,自然会更大程度上引起你们的兴趣。呵呵,这当真是一石二鸟之计!”
老者呵呵一笑,说道:“那时候的场景你可是没见到啊!四大家族几乎能喘气儿的都上了,当真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不过最牛的当然还要数欧阳世家的风烈天了!这人虽然辈分不是很高,但是年纪很长,他只不过是入门晚了一些罢了。当年在欧阳世家曾经做过十多年的门童。风烈天这人天赋很高,再加上十分用功,此后进展很大,那时候的功力更是要远远超过我们几位门主。当年皇甫清扬的师叔阳春子曾经代表过皇甫世家出战,但是终究难以抵挡梁绝尘的功力。由此可见风烈天究竟强悍到了怎样的境界。当时参战的好手很多,西门长恨,以及西门世家的大长老王道彤都有参战,其中也有一些小门派的人物,不过最终皆是败在了风烈天的手里。可不要看风烈天一把年纪,但是色心倒是不小,不过他终究只是西门世家的大长老,自然不能与西门无双争夺女人,最后不得已而放弃了。当然,这也就成了风烈天终生的遗憾!后来也有传闻说南宫千秋为了离间欧阳无双曾经对风烈天投怀送抱,不过终究真假那就不得而知了。现在江湖中人还有一部分对当年的事情有所记忆,但是其中众人却不知道一件事情。在我们四大家族当时打斗一番之后,竟然在当晚再生争议,纷纷表示对欧阳无双迎娶南宫千秋表示不服。欧阳无双有风烈天撑腰自然不会畏惧,当下与三大家族大打出手。那一战,至今想来依然让人记忆犹新,也算是百年难遇的大战了!
陶若虚以前并没有听闻过后期四大家族还有打斗的事情,当下紧好奇地问道:“那最后呢?最后谁输谁赢了?”
“废话!当然是欧阳世家赢了。风烈天的功力那时候正值巅峰状态,比之其余几大家族的大长老要强上不少。那时候他又为情所困,下手丝毫不肯留情,将一腔怒火完全撒到我们身上。说来我们才是最大的受害者!我们几位门主虽然有着和风烈天一拼的实力,但是究竟碍于身份并未出手,这自然也就便宜了欧阳无双。之后欧阳无双和南宫千秋结为百年好合,直到三年之后南宫千秋离去,这才告一段落!”
这老者神神秘秘,但是话语之间却又字字珠玑,讲述起当年那段历史的时候比之那个糊涂神西门长行所说得又要强上百倍了。老者所说的话和西门长行所告知陶若虚的虽然大同小异,但是又有着一定的区别。不过相对于老者这一副温文儒雅的气质而言,陶若虚自然又愿意相信他了。南宫千秋是欧阳薇儿的妈妈,这一点是没有任何争议的了。那么她究竟去了什么地方呢?这一直都是一个解不开的谜!陶若虚心生些许关注,顿时说道:“老先生可知南宫千秋究竟去了什么地方?”
老者冷冷一哼,说道:“你这问题当真是白痴得紧!我若是知道她最后去了什么地方,现在又怎么会在这里呆坐着?不过据我所知,她根本不是去了传说中神秘的南海一带。有人曾经传闻在南海见到南宫千秋和一位使着金仗的僧人在一起,不过究竟有没有这回事我并不知晓。当年我受欧阳无双的邀请,也曾经率领弟子千万查探过,不过最后却是一无所获,而南宫千秋最终的去处,至今依然是一个天大的秘密!除了她本人,别人压根不可能知晓!”
“她会不会死了呢?”
老者哼道,:“放屁!即便这个世界上的人死光了,她也不会死的!”
陶若虚自然不会与这么一个极端的小老头过多争辩,只是嘿嘿一笑,问道:“老先生,你平白无故和我说这些,究竟是想要做什么?有话不妨直说吧!我听着便是了。”
老者笑了,事实上和陶若虚合作就是有着这么一点好处,很多事情压根不需要你明说,他自己心中都有着数呢!只听老者说道:“我先前已经和你说了我是独孤莫邪,现在的独孤莫邪是假的,这一点你信不信?”
陶若虚摆了摆手,说道:“虽然你先前和我说得那么多都是实实在在的事情,但是我依然不能这么轻易便相信你是独孤莫邪。如果你坚持自己是独孤莫邪,那么我想请你拿出直接的证据!”
老者哼道:“我若是能拿到直接的证据又何必来这里寻你麻烦?实话不瞒你,我已经被人毁容了。并且我现在只不过是死人一个,没有任何可证明我身份的东西给你看。我先前之所以和你说了这么多,其实最本质的目的只要一个,那就是让你能更加清醒地意识到西门长恨的最终真面目!”
“欧阳长恨?他能有什么真面目呢?”
“他烧杀抢虐无恶不作,更在背地里扶持了一大笔势力,实话不瞒你,根据我所要掌握的证据,他很可能是要一举吞并四大家族,从而坐稳老大这个位置!然而,我觉得一直野心勃勃的欧阳长恨也未必就会满足这么一丁点愿望,很可能的一点,他更是要企图分裂大陆,自己弄一块土地称王称霸。最明显的例子则是西藏了。如果没有西门长恨从中作梗,西藏现在根本不可能如此动乱不堪,这就是在他控制下所形成的民族分裂产物!”
二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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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并没有急着对老者的问题进行答复,相反是对老者的话再次进行了一番回味。不难看出,这老头儿对于四大家族的事情十分之了解,甚至在有些细节上比身为西门世家掌门人的弟弟西门长行所描述的还要仔细还要生动。陶若虚不敢确信他究竟是不是真正的独孤莫邪,但是有一点陶若虚是不会怀疑的,这个老头儿的身份着实非同一般。对于南宫千秋的事情陶若虚并不陌生,老者与西门长行所说的也不尽相同。实际上,对于这段历史陶若虚已经知道了大概,他本身的兴趣也不在于此。最尤为关键的一点还是在于陶若虚十分希望能找寻到南宫千秋的下落。而这一切,又自然是为了自己的老婆,欧阳薇儿了。
从老者的话中不难看出一点,南宫千秋很可能并不在所谓的金杖神僧那,但是也绝非如同他自己所说的那般对南宫千秋的下落一无所知。陶若虚从老者闪烁的眼神之中明显地可以感知出来,南宫千秋的下落,老者已然得知了!否则的话也不可能一时性急说出全世界的人都死了,南宫千秋都一定还活着这类言辞。对于性情如此成熟的老者而言,这绝非是一时偶然的事情。从这一点来说,若想找寻到南宫千秋的下落,自然又和此人分不开了。
至于这老头儿所说的西门长恨不仅仅企图叛变更有可能叛国,陶若虚也只是持有着怀疑的态度,事实上来说,陶若虚并不认为西门长恨会这么做。而这一切又基于先前西门长恨所留给陶若虚的良好印象,当然还有西门长行的原因所在。西门长行可谓是陶若虚所要上演的这出戏中尤为关键的一部分,作为陶若虚的傀儡,西门长行可以说对于陶若虚已经没有了丝毫的防范,而他所知道的一切也都早已告知了陶若虚。可是西门长行却从来没有对他大哥所谓“叛变”的事情在陶若虚跟前提起分毫过,这便让陶若虚微微有了一些惊诧了!这时候即便陶若虚再信任西门长行,也不禁对他微微产生了一丝怀疑的心理。难道说西门长行本身还有所保留,并没有将真正的实际情况告知自己?经过一番深入的寻思之后,陶若虚还是觉得不大可能!毕竟西门长行这个人胸无大志,又是一副天生懦弱的神色,他思想极其单纯,如果一旦真和自己合作的话,那么绝对不可能再去有所保留的!那么从这一点来说,如果西门长行没有欺骗自己,老头儿又不是在诓自己的话,极有可能的一点则是西门长恨当真在背后做着一些偷偷摸摸的事情。即便没有老者所说的那么恐怖,但是也绝非不是什么光彩的好事。而西门长行之所以不了解事实的真正原因还在于西门长恨在极其隐秘地做着这件事情,甚至连西门长行也给一起瞒着了!
值得一说的是,西门长恨在秘密挖宝这件事情,从种种迹象之中都不难看出,西门长恨之所以挖宝最根本的目的还是在做一件大事情。西门长行也曾经和陶若虚若隐若无地说过,西门长恨之所以挖宝的原因就在于能够做一件大事情,至于究竟是怎样的一件事情,这又是一个天大的迷了。西门长行的身份虽然不低,但是在西门世家也绝对不能算高,很多核心机密他也都无法涉及,所知毕竟十分有限。这也让陶若虚的心中同时萌生了一个主意,那便是为西门长行再次造势。虽然一时间不能直接猎杀西门长恨,但是继续打击他身边的爪牙还是必要的。试想,倘若有一天西门长恨发现自己身边已经无人可用的时候,又怎么会不重用西门长行呢?
老者似乎等的时间有些久了,微微不满,说道:“年轻人,你不要以为我在危言耸听,事实上我所说的每一句都字字属实。你或许心中会有很多疑问,那么我让你看一样东西。”说着老者的手从自己的脸颊拂过,突然原本一张还算是温文儒雅的脸庞突然闪现出一片狰狞之色。细细看来,原来这张脸庞上的皮肉已经被拧成了一块块极其大的疙瘩。上面的皮肉早已形成了一道巨大的伤疤,更尤为主要的一点还在于脸上的五官已经完全被扭曲而开。这显然是被大火烧伤所造成的,其中眉毛与嘴巴皆是分不清丝毫。这一幕实在有些太过诡异,陶若虚淡淡看了一眼竟然有了几欲作呕的念头。
老者见陶若虚此时满脸的震惊之色,竟是十分满意,他右手轻轻一挥,随后那张假的人皮面具又再次回到他的脸庞之中。而即便陶若虚已经知道他戴了面具的情况下依旧难以辨别出老者脸上的异样,这让陶若虚对于易容术这种东西也自然而然地有了一层更新的见解。
老者开口说道:现在你心中已经没有太多的疑问了吧?实不相瞒,你刚才所看到的那一幕才是我真正的模样。知道为什么我会到了今天这么惨状的地步吗?这一切都要拜托西门长恨所赐了!而你现在在西门世家所看到的那个所谓的独孤莫邪,事实上也只不过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罢了!我可以非常肯定的告诉你,他的脸上也同样戴着一张人皮面具,要想辨别他人是否戴了人皮面具,并不是一味地去看他的脸部。而是要观察他的下颌和耳根的部位。你只要记住一点,即便是做得再好的面具,也难免会有疏忽的地方,而这一切也就留着你去慢慢观察吧!”
这时候,陶若虚心中的疑问已经有了大大的印证,他自然不会再去像先前那般以为自己身边的这老头想着人家独孤世家的钱财想疯了,当下努力使自己平静了几分,说道:“还请老先生能仔细讲讲当时的经过。”
“十五年前,当我苦苦找寻南宫千寻两年后依然没有她的踪迹之时,我心中万分感伤。而那时候因为和实力最为强劲的欧阳世家闹得不可开交,无论在台上台下,我们独孤世家情况都非常之糟糕。当时我在家族内的日子也并不好过,于是乎便联系上另外三个大家族以示修好。而那时候我们之间的情况都差不多,三位门主也就爽快应约了,而悲剧也就是产生在那个时候。当时皇甫世家以及欧阳世家在我们谈判第三天之后和我达成了一系列的合约,随后便走了。西门长恨和我之间关系最为要好,我们之间原本也就没有什么需要好谈的。他之所以来完全是度假罢了。然而在另外两人走后的晚上,西门长恨突然提议约我一起到山外喝酒作乐。那时候我正是苦闷之时自然是求之不得。然而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西门长恨竟然在酒菜之中下了剧毒,当我醒来的时候浑身上下竟然已经被他绑了个结实。我心中大怒刚要问他这是为什么?他却已经将自己的狼子野心全盘告诉了我!那一晚我们谈了很多,包括方方面面,甚至还包括一个惊天的大秘密!”
陶若虚见这老头儿明显是想要掉自己的胃口,当下也不着急,只是呵呵笑道:“那你倒是说说看究竟是怎么个秘密?当然你若是不说,我也不会勉强你,事实上你所知道的秘密很可能我已经知道过了!”
老者微微一皱眉头却并未忙着回答陶若虚的话,只是继续说道:“你知道当时是怎么个情况吗?当西门长恨将这一切告诉我之后,竟然将一桶汽油浇到了我身上,随后便一脚将我踢到了悬崖之下。只是他万万也没想到我所落下的地方竟然是一条湖泊,我自然也就在不幸之中逃过一劫。当时在我醒来之后,只感觉身上一片剧痛,查看一番之后,已经清晰地认识到我浑身上下已经被烧了有一大半的部位。虽然手脚还能再用,不过已然成为废人一个,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得到南宫千秋了!说来,这一切都是西门长恨惹的祸,我当时就曾经发誓只要我还能活下去,一定要将西门长恨亲手给碎尸万段!当时在我醒来伤愈之后,我并没有再次出现过,因为西门长恨在杀我之前已经明确告诉了我他会为我找寻一个替身,从而好好‘照顾’我独孤世家!也正是从那时候起我便开始了流浪天涯的日子。好在我这身功力还在,凭借着自己的真本事在这十余年里终日卧薪尝胆,这才再次有了重整旗鼓的资本!”
陶若虚呵呵一笑,说道:“不错嘛,很不错,看得出你属于那种毅力坚定不移,十分有忍耐心的人。不过让我深觉可惜的一点是,你似乎有些太过愚昧了!如果换成是我的话,即便不直接与假冒的独孤莫邪之间进行对质,至少也要在世家之内经常性地吹吹风吧?这便是你愚昧的地方了!”
“放屁!你当我不想那么做,说白了我即便是做梦都想重新夺回我的产业,只是我担心西门长恨早已留有后手,并且据我所知我以前的那帮部下现今早已物是人非,他们要么被西门长恨残杀死了,要么被西门长恨给收买成心腹。现今能为我所用的,当真是少之又少啊!”
陶若虚自然能理解他此时的心情,不过正所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一切与自己又没有太大的干系,他一声长叹,说道:“你的故事我听完了,说吧,你找我究竟是为了什么?难不成是想要我帮着你重新夺回那份基业,对不起,我没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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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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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虽说对独孤真(作者注:为了此后行文需要,这个独孤莫邪用独孤真来代替,而先前的独孤莫邪用独孤假来代替。至于究竟谁真谁假,请继续关注下文,以后自有分晓。)的事情并不感兴趣,不过独孤真似乎并没有对此有太大的反应,只见他呵呵一笑,说道:“或许在你的眼中,这一切并没有丝毫的意义,但是如果你听闻我所许诺给你的条件,我敢保证你一定不会这么说的!”
正所谓商人重利轻离别,陶若虚现在绝对是个十足的奸商,别看他口口声声说自己多么纯洁多么高尚,实际上来说这一切都不过是屁话罢了!陶若虚微微摇头,说道:“那你谈谈利害条件吧,不过,我最近真的很忙。再者说,我自身能力十分有限,就怕真心想要帮你,也没什么好帮的!”
独孤真哈哈一笑,说道:“年轻人懂得能屈能伸,在无形之中为自己争取到些什么,这一点真的很难得。依照你的聪明,难道你没发现我既然可以苟且偷生十余载,又怎会忍不住这一时呢?我既然胆敢选择在这个时候出山,那自然说明我已经有了十足的把握。就拿先前那个疯魔来说,他就是我的手下之一。疯魔曾经是欧阳世家的门人,只是因为触犯门规,企图偷学空尘决的功法最终被逐出师门罢了!实不相瞒,既然我想要和你合作,那自然会拿出我的全部诚意。我简单介绍下我的情况。这十余年来,我一直都在韬光养晦。可以说,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报仇。你不要以为作为世家的门主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说白了能得到老一辈的赏识,没有一些真才实学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不是自卖自夸,我不仅武功好,并且十分擅长于经营一道,对于商业有着一定的见解。在这个世界上,无论你想要做什么,首先必不可少的就是钱了。我先是通过和一些企业老总相识获得他们的信任,随后则是利用他们公司的漏洞,从中疯狂敛财,直到最后完全掌控住他们的股份。或许你会认为我很卑鄙,但是希望你能理解一点,我也是迫不得已罢了!不过我曾经在心底发誓,一旦我重新夺回这些家业之后,不仅会把公司还给他们,甚至还会送给他们双倍的补偿金!做人要讲良心,这一点我自认做得还是不错的。前期我利用这种手段搞到了五家大公司,到了后来我转变了敛钱方式,开始利用手头的资金疯狂地在国外进行大规模的投资,收购股票,这几年倒也赚了不少钱。现今在我旗下已经有了二十余家公司,并且其中有数家在国际上都是知名度很高的。但是很可惜,其中最尤为出名的现代集团,我只不过控股不到百分之二十。可是即便这样,我手头能用上的资金也在二十亿美金。我的条件你已经知道了,全力配合我夺回属于自己的家产,而作为回报,我将一次性付给你五亿美金!”
“五亿美金?这确实是很诱人的数字,不过我只怕没有这个命花。西门长恨这个人既然能做大做强到这种程度,足够看出他是一个怎样人。你觉得羽翼已经丰满,殊不知人家早已化龙升天了!对不起,你的条件没能打动我,我虽然爱钱,但是更知道有命才能去花钱,才能去享受金钱所带给自己的快乐。再见!”
看着陶若虚转身便走,独孤真哈哈一笑,说道:“年轻人,你实在太霸道了些,要知道五亿美金可是一个天价啊!这笔钱放在任何人身上都不是一个小数字。做人虽然可以有贪念,但是也要有个度嘛!你这般无休止的索要,说实话,我真的很反感!”
“我已经说了,那是你的问题,请你搞清楚现在是你求我,而不是我求你!愿不愿意合作也完全看你的诚意。反正那不是我的家产,一切你看着办好了!”
独孤真显然有些沉不住气了,随后说道:“如果你能帮我争夺到原本属于我的家产,到时候我还会再次一次性奉送五亿美金!并且,将会与你一同分享我所知道的那个大秘密!”
陶若虚见独孤真终于说到了正点子上,当下呵呵一笑,说道:“什么秘密?究竟是什么秘密?我希望你能把话一次性说完不要吞吞吐吐的!没人逼着你,如果你不想说那便带到棺材里好了。”
独孤真冷哼一声,说道:“有关曹操墓穴的秘密!这绝对是一个惊天秘闻,当今世上除了我和西门长恨之外,绝对没有第三个人知道的秘密!”
陶若虚哈哈笑了,说道:“你算了吧,不要再危言耸听了!实不相瞒,曹操的墓穴我早已经去过了,并且十分有幸还从中摸到了一些东西呢。你要不要见识下?”
独孤真对于陶若虚的回答丝毫不感到奇怪,相反一副趾高气昂的神色,显然陶若虚所说的并非是他真正的本意。那他究竟是要说些什么呢?”
陶若虚轻轻碰了碰他,说道:“独孤门主,你好像忘了我们刚才刚刚订立过的条约吧?彼此之间可是不能有所隐瞒的哦?别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实际上你已经将我八辈子祖宗都给调查清楚了。我这个人向来做事讲究个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如果你诚心想要合作,那么还遮遮掩掩的,我觉得我们还是趁早散伙的好!”
独孤真终于还是沉不住气了,说道:“你所知道的曹操墓葬之中只不过是有着无数金银财宝罢了,称其量你也就知道有一把绝世好剑裂天剑埋藏在其中。但是最尤为主要的一部分你却是不知道的。实话告诉你,这里面不仅有无数金银财宝,更有一个惊天的秘密所在。相传,当年曹操之所以能从一个小小的校尉做到丞相直至后来自己建立霸权完全和一件法器有关。这个法器乃是一个罗盘形状的圆物,据说透过这法器能预知上下五百年的事情,可见这是多么恐怖的存在!”
陶若虚哈哈一笑,说道:“好了,不要再说了!这完全就是一个谣传。我并不信奉天神,相反我认为人定胜天!你也不用把你的理念强行灌输到我的思想之中。总之我是万万不会相信的,不过我对于曹操的墓葬倒是很感兴趣,怎么你知道在哪?。”实际上陶若虚只是在明知故问罢了,曹操的墓葬在哪,他自然是万分清楚的。而陶若虚真正对曹操的墓葬关心不假,更尤为主要的还要数对对圣草的关注。曹操的墓葬里宝贝虽多,并且样样价值连城,但是值得一说的是,即便将这些东西完全从墓葬之中搬出来,所要耗费的时日也是巨大的。并且这些宝贝完全都是国宝级的东西,出手十分麻烦,在国内要想卖出个理想的价钱,又不是容易的事情。当然,若是要陶若虚将这批宝物送往国外拍卖,那又是万万不可能的了!可是圣草不同,圣草的价值是无法估量的。而陶若虚由于现在时间实在是太过紧张,也并未完全将圣草的价值开发出来。实际上他心中早有一个计划在暗自酝酿了。
独孤真是什么人?完全是一只老狐狸,不过他虽然是狐狸但是与独孤假却又是截然不同的了,后者性情暴躁不仅老奸巨猾,不仅仅只是一只狐狸,更是一只披着羊皮的豺狼。而现实之中究竟有没有所谓的命运罗盘呢?这仅仅只是一个谣传罢了!独孤真之所以要将这些添加如此多的噱头,最主要的一点则是为了唤起陶若虚的好奇心了,只不过后者并没有见钱眼开,没有上当罢了。而这个时候,独孤真眼见无法打动陶若虚又将会采用什么办法,许诺什么条件呢?只见独孤真哈哈一笑,随后说道:“陶老弟当真是英雄人物,没想到世事尽在你掌握之中。我也不再和你讨价还价,直接说出我的底线吧!只要你能助我取得独孤世家的产业,那么我将会把白道的生意转让给你一半,另外今后你所要我做的事情我都会完全无条件做下去,你不是一直渴望建立起自己的商业帝国吗?要知道我独孤世家可是在上海扎根多年的老家族了,一旦获取了我的支持,那么你的飞黄腾达便指日可待了!这个条件十分之诱人了吧?”
陶若虚终于笑了,他所想要的不仅仅只是现在的一些金钱,一个偌大的家族,经营了数百年,如果仅仅凭借几个亿便想让自己为其卖命,那简直是痴心妄想!这一点和陶若虚在处理曹远航的香水厂有所不同。曹远航这个人完全是凭借自己白手起家才混到了今天,之所以能发家致富,事实上还是因为自己的勤奋。这独孤真可就不同了,起初他是凭借着自己的祖荫庇护,夺得了家产,随后即便是将家产败坏掉,那也是因为自身原因与别人不相干。这时候要重新夺回自己的产业,可以说很大一部分有着空手套白狼的成份。当然陶若虚也不会真的把他逼急了,如果逼急了的话非但起不到丝毫效用,相反还会因此而惹怒了独孤真,这便与陶若虚的意愿截然不同了!
陶若虚哈哈一笑,说道:“口说无凭,我们现在就立个......”
独孤真竟然不待陶若虚说完,便随手从一个文件袋里抽出众多合同,而陶若虚看完这一切之后,对独孤真的轻视则又减少了几分,这个人当真不简单!他竟然未卜先知一般,早已将陶若虚的心思完全琢磨透,从这点来说他真的很了不起!陶若虚签完字据之后,说道:“如此甚好,那么现在就请你具体谈谈要我为你做什么吧!我可是一个善人,不能光拿人家的,不给别人干活嘛!”
二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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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真点了点头,说道:“我要你做的事情十分简单,对你而言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在财力上我将会给你全力的资助,而你所需要做的事情十分之简单,仅仅深入现在的独孤世家为我杀几个人,就是这么容易。”
“杀人?呵呵,独孤前辈,你不会是和我开玩笑呢吧?如果只是杀人的话,你完全可以自己去嘛!”
独孤真哼了一声,回道:“你想得实在太简单了些,在你以为当年南宫千秋的横空出世真的就是偶然吗?难道你认为像她这么出色的女人,会是偶然间名扬四海吗?为什么没有人会知道她的身世,那怕是一点点?”
陶若虚微微一愣,随后说道:“这一点,我真的不知道,还望老先生赐教!”
“我怀疑她很可能是政府方面的人,而她真实的身份正是一个特工。这一点你就毋庸置疑了,我有着属于我的证据!”
独孤真的话无异于惊天霹雳一般,陶若虚嘴巴长得大大的,半晌方才回道:“什么?她是政府方面的特工?这、这怎么可能!”
独孤真叹息一声,说道:“你不是世家弟子,对于这其中的方方面面自然是不清楚的。实话告诉你吧,世家之间的矛盾政府一直都是知道的。他们名义上不过问,但是实际上却是在暗中一直对我们虎视眈眈。早在数十年前,我们的先人曾经资助过政府,在那个时候政府承诺以后只是在名誉上领导我们,可是实际上绝对不会插手我们世家之内的事情。可是你觉得这个世界上有一山不容二虎的道理吗?你认为他们会放任我们强大起来,从而危及到他们的地位吗?清醒点吧!”
陶若虚沉思片刻,终于哦了一声,说道:“我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了,我终于知道南宫千秋究竟去了什么地方!”
独孤真微微翻了翻白眼珠,说道:“我可什么都没说,这一切都是你自己想当然以为的!好了,谈正事吧!我让你杀人并非是说要你简单地去行刺独孤假,而是要你光明正大地去独孤世家!”
陶若虚一时气结,说道:“光明正大?你开什么玩笑?杀人还能光明正大吗?”
独孤真脸色一寒,说道:“我不是让你光明正大地去杀人,而是要你光明正大地帮我去抢独孤假的家业!记住,是绝对的正大光明!而我则在背后暗中辅助你,在白道上对独孤假现在的产业进行打击。等到独孤假内外忧患的时候,也正是我们收网的一刻了!”
陶若虚突然站起了身子,只听他冷冷一笑,随后说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独孤真,你当真是好狠的心啊!你明明知道西门长恨所控制的独孤假实际上在暗地之中为政府做事,反而还要让我去帮你争夺财产,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究竟按的什么心?难道是想要让我去送死吗?”
“这个世界上,没有高风险永远不可能会有高回报,实话不瞒你,政府所选的代理人不一定就非他西门长恨不可,只要你够有本事,你照样也可以这么做,只是这一切就要看你的能耐了!只要你处理得够好,只要你会使手段,夺来独孤世家之后,很可能你就会被政府青睐有加。这可以说成是一把双刃剑,有利有弊,关键还在你究竟怎么个做法!”
毫无疑问,这是一场智者的较量,两人都是绝顶聪明之人,可以说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在为自己留着后招,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在为自己留有后路,当下两人心中各怀鬼胎,经过一番剧烈的争执过后,就听陶若虚说道:“独孤老先生,恕我愚昧,说实话我真的不明白一件事情,按你这么说,我为你夺来了偌大的家业之后,实际上真正受益的却是我,即便是政府对我另眼相待,那最终受益的也只可能是我,与你又有何相干?”
独孤真哈哈一笑,说道:“这是一个秘密,暂时我不准备告诉你。总之记住我的话就行,我要你光明正大地去抢原本属于我的基业,你明白了没有?放心,政府是不会插手的,即便是想要帮忙也只能在暗地之中进行,依着你的身手,嘿嘿,现在的独孤世家决然找不到能与你相提并论的人物!”
陶若虚点了点头,说道:“这个忙我帮了便是,不过我可声明最近一段时间我可是很忙的,自己公司一大堆事情还要等着我处理呢,决然没有时间在现在动手。另外还有两件事情,第一,我现在就需要五亿美金,希望你能立马转账到我的账户;第二关于我兄弟莫小轩被打这件事情!我不管那个孟灿究竟是不是你的干女儿,也不想管你对她有着怎样的关爱,总之一点她侵犯了我的兄弟,而她则必须接受最残酷的报复!至于那个疯魔,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先前曾经痛打过我,对他我决计没有丝毫的好感,当然我也不奢望你能为我主持正义,只要你不插手过问此事便可!不知你以为如何?”
独孤真思虑良久,随后说道:“事实上,孟灿并非是我的干女儿,她不过是我手下的一个情妇罢了,这个女人并非是什么好东西,至于你想要怎么处置这与我无关。我自然也不会过问。不过我还是要和你说一点,疯魔你暂时不能动他。这些年他为我做了不少事情,我决计不能容忍他这么轻易便死在你的手中,不过你放心我自然会给你一个交代的。至于五亿美金,这并非是个小数目,一次性从海外转到国内必然会引起一连串的恐慌,甚至为彼此造成很大的麻烦,我需要两个月的时间才能把这些钱完全交接到位,你觉得呢?”
对于国内的制度,陶若虚自然还是了解的,任何一笔数额过亿的资金想要流转到国内都会引起恐慌,在这一点上陶若虚没有理由去怀疑独孤真。当下他点了点头,说道:“可以,疯魔的事情便告一段落吧!不过,孟灿我现在就要带走。”
独孤真点了点头,索要了陶若虚的电话后,说道:“两个月后当钱到位的时候我会联系你,希望那时候你能安心为我们的计划作出贡献,不要让我失望才是!”说话间独孤真已经把门外的疯魔叫到了自己跟前,只听他一声厉喝“跪下!”,那疯魔双腿便像没有了骨头一般顿时整个人矮了下去。
独孤真竟是不给疯魔丝毫说话的机会,抬手间便是一掌击了过去,而疯魔半跪着的身形也同时倒飞丈外,他嘴角流着一丝丝鲜血,神情之间说不出的悲怆。陶若虚叹息一声,劝解道:“独孤先生当真好手段,小子记下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你我就此别过!”
陶若虚出得屋外,见此时走廊里站着众多之人,他脸色阴沉,径直朝着孟灿走了过去。而后者脸色顿变,半晌之后方才说道:“你、你想要做什么?”
陶若虚哈哈一笑,说道:“做什么?做*爱!”这当口,只见陶若虚的右手猛地抓住了孟灿白净的脖颈,他大手在其中缓缓拂过,良久之后方才说道:“你倒是算细皮嫩肉了,怪不得能把彭峰那小子迷倒。听说你的男人可不在少数,怎么着,多我一个不算多吧?”
孟灿见陶若虚的眼中流露出一丝急色的神情,顿时大笑道:“不多,怎么会多呢?如果你愿意,今晚我正好方便保管将你服侍得体体贴贴,你可别看我年纪不大,但是活儿却是很好哦!”
陶若虚听闻孟灿这般**裸勾引自己,顿时大怒,只见他大手猛地一挥,身后顿时过来两位小弟,陶若虚哼了一声说道:“带回去,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动她分毫!”
莫小轩虽然受伤不轻,但是多半都不过是皮外伤罢了,打他那人看来对人身的要害十分之清楚,倒也没有对他下黑手。陶若虚微微一声叹息,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实在没有想到今天竟然会在自己身上上演这么一出好戏!至于独孤真,这时候陶若虚的心中早已没有了丝毫怀疑,无论从种种迹象来看这一位都是真正的独孤莫邪无疑。究竟以后怎么个光明正大的强抢,这就不是陶若虚所要担心的,他所关心的仅仅是怎样才能让自己的香水事业尽快风风火火地给办起来。
这是八月底的一天,距离陶若虚北上之行,不过三两日了,可是他一心所要打造的种种产业进展依旧十分之缓慢。广告策划公司倒还好说,莫小轩通过猎头公司招到了一批经验丰富的员工,这为广告公司的起步奠定了良好的基础。只不过广告策划公司在陶若虚所要打造的产业圈之中只不过是极其微小的一部分,实际上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影响力。重头戏香水没有生产出来,这一切都没有丝毫的意义。他原本之所以要建造广告公司就是要为香水厂服务的,没有了香水,这一切都只不过是摆设罢了!
然而就在陶若虚万分着急,深怕在自己北上之前赶不上香水成功研制而出的时候,突然他接到了韩鹏的电话。韩鹏一直都是在负责褚良标的安全的,寻常之下不会轻易找陶若虚,而这个时候之所以会联系上他最主要的原因便是想要给他一个惊喜,这是一个怎样的惊喜呢?
二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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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出韩鹏的语气甚是激动,那种发自肺腑的欣悦让他的心微微有了一丝颤抖,只听他说道:“老大、老大,这边终于传来喜讯了!天大的喜讯啊!”
陶若虚此时正在烦闷,听闻韩鹏话后一时间竟是未反应过来,虎着脸说道:“有什么事值得你大惊小怪的?老大不小的人了,连一点平常心都没有,这以后可还怎么做大事?”
面对陶若虚的训斥韩鹏非但没有丝毫的在意,相反呵呵傻笑一声,说道:“不好意思啊,老大。我是有个好消息告诉你罢了。经过二十余天的研究,褚师傅终于成功了,现在他已经掌握住有关香水生产的核心数据。”
陶若虚啊了一声,说道:“什么?褚师傅已经研制成功了,这太好了!干得漂亮,什么时候的事情?现在有几人知道这事儿了?”
韩鹏甚是欣喜,回道:“也就是三两分钟之前的事情吧!至于保密,老大尽管放心。在前天的时候,褚师傅已经大致研究出了结果,当时他便已经将众人给遣散走了,只留下自己在实验室研究,而褚师傅为了证明自己绝对没有向外界公布核心数据,则是悄悄找到了我。我立即带领了数十位兄弟一直守卫在他身侧,这事儿现在除了一干兄弟之外,即便是林哥(林建柏)都不知道呢!”
陶若虚顿时拍了拍手,说道:“干得好,实在太好了!我这就去厂房。你们等我,晚上我宴请你们!”
当陶若虚赶到厂房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六七点钟的时候了,厂房外围守卫着数十位身着制服的保安,而其中大多数都是新面孔,陶若虚自然是不认识的。不过他不认识人家,人家可全都认识他,众人见他到来之后,顿时一蜂窝地围了上去,又是开车门,又是帮着搭帐篷,神情之间甚是恭敬。陶若虚呵呵一笑,随后说道:“最近辛苦兄弟们了,晚上我会让韩鹏代我请你们喝酒,好好干,公司不会亏待任何一位人才!”当然陶若虚这番话自然又换来大家一阵赞叹之声。
陶若虚亲自驾到公司的消息瞬间在厂房之内传开了,许多新进公司的人员大多都未曾见过他真面目,因此很多员工都是伸出头四处观望着,当然面对众多之人的厚爱,陶若虚的虚荣心自然得到了大大的满足。陶若虚刚刚跨入实验楼的大厅,顿时韩鹏带着两名手下走了过来。韩鹏身份虽然不高,但是与陶若虚毕竟也算是哥们,自然不会对其点头哈腰的了。只见他脸上洋溢着浓浓的笑意,说道:“大哥,这一次没有辜负您的期待,幸不辱命,您要我做的事情已经完全做完了。并且保安公司在这二十天里也召集了有一百多名员工。他们大多都是特种兵出身,身手不错,并且综合实力过硬。陶哥尽管放心,这里所有的保安全部都是经过我亲自审核的,决然不会有任何一个滥竽充数之人。我也随时欢迎陶哥能亲自验证一番。
陶若虚抬眼望了望韩鹏,只感觉虽然十余天不见,韩鹏竟是瘦了不少,眼中带着浓浓的血丝,一看便是有些日子未曾睡过好觉了。实际上陶若虚对于韩鹏的了解还是不够,军人一般都是极其讲究信誉二字的,在他们的眼中服从命令就是天职。作为陶若虚身边的红人,韩鹏虽然没有进入公司的核心阶层,但是他也是深知这香水厂对于陶若虚而言的重要性的。最主要的一点还在于,在自己人生中最危难的时刻,陶家之人曾经两度带离自己脱离苦海,这份恩情并非简单用言语便可以兄容的。他唯一能做的,自然便是比别人付出更多,比别人更加努力为公司做事。
陶若虚理解地拍了拍韩鹏的右肩,不再说话,当下大步流星地迈向了实验室。刚刚推开实验室的大门时候,顿时一股极其奇异的芳香从房间里传了出来,那种暗香扑鼻的意蕴不仅仅有舒爽与快意,更有一丝丝真情流露其中。在这些香水之中暗含着的意义实在太多太多。
有热烈奔放,有婉转简约,有高压风尚,有清丽柔媚。这一丝丝不同风韵的气息传入人的鼻中之后顿时引起人们一连串的感想,甚是招人喜爱。正在陶若虚准备赞扬几分之时,突然一股极其刚烈而又欢快的带着浓浓快意的气息传入了自己的鼻孔之中,顿时一丝曼妙在自己的心田之中炸裂而开。原本已经十分激动的陶若虚这时候心中仿佛打了兴奋剂一般,在原本万分愉悦的基础上更上一层楼,那一股股浓浓的芬芳之味儿配合着自己此时心中的激动,就好比是做*爱的时候即将到达**一般,心中又期待、有兴奋、有快感,更有一丝浓浓的不舍。这便是褚良标所研制出的香水吗?足足愣了有半分钟之久的陶若虚终于缓缓醒转过来,几乎没有丝毫的犹豫,只见他双手猛地拉住褚良标,一任自己的右手在此时挥舞个不停,半晌未曾有过丝毫的言语。
褚良标的眼中虽然遍布疲惫的神色,不过却又泛着丝丝晶莹之光,只听他呵呵一笑,说道:“陶总,您能第一时间赶来,我真的十分高兴!谢谢你能与我一起分享这一刻的快乐。”
陶若虚紧紧握住他的大手,半晌方才说道:“您的功劳无与伦比,请放心,您的名字注定与国色天香这个名字扯上永恒的关系,我谢谢您!”说着陶若虚竟然毕恭毕敬地向褚良标深深鞠了一躬。
褚良标虽然人有些老了,但是心境可没老,他当下连忙惶恐地扶住陶若虚的上身,说道:“使不得、使不得!我只不过是一个打工的老头儿,哪里担当得起您这份大礼!实在是折杀老朽啊!”
陶若虚缓缓放开褚师傅的手,随后又紧紧握住,良久之后才激动地说道:“我虽然是老板,但是如果没有你们这批有真才实学又踏实肯干的员工在背后默默付出,我又算得了什么呢?说起来,还要多感谢您才是!”
两人再次客套了一会儿,陶若虚这才有空闲打量起整间实验室。在实验室的桌子上此时摆着林林种种的瓶瓶罐罐。这些罐子之中装着的零星液体却又呈现出不同的颜色,看到这一幕陶若虚微微有些吃惊,难道香水所研制的不是一种,而是多种?他微微感到不解,顿时将目光投向了褚良标,后者会意,抢先说道:“陶总请随我一起到会议室去下,关于奖金的事情我想和您谈谈。”说着褚良标给陶公子使了个眼色。
而对于这一幕究竟代表着什么陶若虚自然是知道的。他当下打了个哈哈,说道:“应该的,应该的。褚师傅能研制出这么一款香水居功甚伟,理应如此。请!”
进得会议室后,韩鹏迅速将房门关上,随后带着一干兄弟将走廊围个水泄不通。褚良标神情之中依旧难以遮掩激动的神色,只听他说道:“陶总,其实我叫您来是有些机密的事情想要和您说,并不是为了奖金的问题,这一点希望您能不要误会。”
陶若虚哈哈一笑,说道:“对于老先生的为人我还是知道的,有什么问题您尽管提便是了。我一定会洗耳恭听。”
褚良标一声叹息,说道:“能遇到您和曹副总这样的老板也算是一种荣幸了,你们对下属当真是没话说!我主要是想向您单独汇报下我所研究出的香水,包括其中一些十分机密的数据。这一次研制的时间之所以很长,最主要的并不仅仅在试验比例勾兑等问题之中,而是所研制出的品种十分之多的缘故。这么和您说吧,原本在我认为,一种原料顶多也就只能生产出两种产品。这也要根据稀释程度以及其它原料混合其中才能做到的。然而大出所料的是,您所提供的这种名为圣草的原料竟然性能十分优越,并且在不同的环境之中所表现出的特性也是大不相同。最简单的来说吧,只要在圣草所压榨的汁液之中提取一小部分,再加入其它的原材料便成了一种新品种。并且起到了青出于蓝胜于蓝的效用。先前我所走入的误区是将圣草当做是香水生产的原料,可实际上来说它仅仅只是一种配料罢了!但是您也见识到了,有了圣草所勾兑的香水不仅仅在气味上有了很大的改进,最主要的一点还是可以调配出在人们的心情不同的情况下,闻到它会随之产生一种能陪衬出当事人心情的香水。举个简单的例子,当你高兴的时候,你闻到这种香水会让你的心情变得更加愉快,当然在你忧伤的时候你闻到它可以减缓你的悲伤;当你满怀希望的时候,你闻到它会让你感觉梦想近在咫尺,不再是那么遥远的事情;当你沉醉在回忆之中的时候,你闻到它,则又会让往事历历在目,仿佛是发生在自己的身边一般。因此我称它们为梦幻香水。”
“梦幻香水?这确实是个不错的名字。我完全赞同你的观点。请继续说吧!”
褚良标点头说道:“其中最尤为核心的数据我这里做了详细的笔录,并且是唯一的一份,我可以用生命作为担保在我的脑海之中早已将这些数字忘得一个字都不再记住。”说话间褚良标从自己的袖管里抽出了一张已经被揉得略微显得有些发皱的纸张。那上面密密麻麻,竟是写满了数字。
二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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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微微一愣,刚要说话,褚良标却率先开口说道:“您可不要小看这一张张菲薄的纸页,我这二十几天的成果可完全都在其中呢。这么和您说吧,这一张纸所带给您的财富,是您永远都难以想象的。”
陶若虚点了点头,说了一声辛苦。褚良标微微摇头,说道:“辛苦不辛苦,这倒是次要的。关键还在于我没有辜负您的重托。根据我近千次的试验,利用您所提供的圣草研究出了如下成果。首先一点则是,我调配出十四种香水,而这些香水所适用的范围也十分之广阔,其中设计的原理则是根据人们的心情所界定的。有快乐、悲伤、忧郁、烦闷、兴奋、激动、害羞、甜蜜、苦涩、怅然若失、迷茫等等。这些香水几乎完全覆盖了人们的心情。因此,我可以断定只要梦幻系列的香水问世之后一定会赢得广大消费者的喜爱。这必然是不争的事实!”
“那照您这么说,我们的产品岂不是适用于任何一类群体了?这样确实很有赚头。那么根据您的经验来说,我们的香水自身价位定在哪一种阶层比较合适呢?是高档,还是中档?”
褚良标笑了笑,说道:“老板就是老板啊,所关心的永远都是利益二字!其实关于价位我也已经计算好了。您知道为什么法国香水这么畅销吗?”
陶若虚略微思索了一下,说道:“质量好,品牌响亮,年代久远,信誉高!”
褚良标嗯了一声,说道:“当然,这也算是其中一点。但是最重要的成分并不在于此,而是在于他们深深把握住了消费者的心理。这么和您说吧,所谓的名牌并不仅仅是说本身的质量好,关键的一点还在于价位足够高!而他们所吹嘘的价位之所以高最主要的原因在于做工好,这完全就是扯淡。事实上一件卖上万人民币的服装,成本也就是几百块,可想而知其中的利润究竟有多大。毫无夸张地说一点,想要真正发大财,最关键的一点不仅仅在于本身的质量关,更在于玩弄噱头。这一点您应该明白吧?”
陶若虚虽然没有接触过香水行业,但是这完全是一件可以举一反三的事情,他点头说道:“确实如你所说,我也完全赞同你的观点。你的意思是不是我们完全可以在没有名气之前把价格抬到顶尖的位置,从而获得媒体炒作,在舆论之中获得长足的发展?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褚良标眼中顿时射出一丝精光,赞赏道:“陶总的智慧果然过人,一点就通,事实也确实就是这样,只有充分挑逗起消费者的好奇心,才真正可能将他们的消费**给燃烧起来。我所研制出的几款香水,分成了好几个档次。当然这是根据圣草汁液勾兑比例的多少所影响的。我之所以这么做也有着原因。您想啊,如果我们真的想打造国际一线品牌的话,那么所要面对的消费者也是方方面面的。不可能说只在一种梦幻香水上打造一种款式,否则的话永远都不可能真正成为国际名牌。最简单的来说,如果只有一种款式的话,即便价格再高,但是几乎只要有些闲钱的消费者都可以买来尝尝鲜,这样的话就失去了一种神秘性。不难想象,顶级名媛贵妇所用的香水,一个普通的暴发户同样可以买来使用,她们的心中自然是万分不爽的,这也就从此对我们的品牌造成了致命的软肋。”
陶若虚赞赏地点了点头,说道:“我明白了,我们也可以学着劳斯莱斯幻影系列的做法,弄出一些限量版的香水。并且这些香水只提供给特别有身份的人群。嗯,是了,这样一来我们的产品在品牌价值上便有所提升了。这着实是个好主意啊!具体的操作你是否也有了详细的计划呢?”
褚良标回道:“我心中的计划自然是有的,但是我一般只负责技术上的事情,真正的操作和销售大多都是曹副总完成的,所以要和他商量一下才行。我准备在每个系列产品之中都打造出一种精品,名称就用我们总公司的名称好了。国色天香十分有意蕴,也很符合这些产品的本质。而这些精品的价位不仅十分之高,最关键的一点还会有价无市。当然最后的定价至于究竟高到怎样的程度,我们还要做几天的市场调研才能得出最终的结论。”
陶若虚嗯了一声,说道:“很好,有你和曹副总我很放心。这个数据我会好生保管的。对了,我顺便向你打听一下,你可知道从法国来的那批香水师现在研制的进展如何了?这么长时间我也未能有时间关注一下,说来真是十分惭愧。”
褚良标神情明显一滞,嘴角张了张,不过最终还是未能说出分毫,只听陶若虚说道:“褚师傅,你作为我们公司的首席香水师在我和曹副总不在的时候便是最高领导人了,有什么话你直说便是!”
褚良标搔了搔自己的白发回道:“看来我若是不说倒是显得自己太过做作了。实不相瞒,我觉得他们和先前的我同样走入了一个误区,那便是将圣草当作了原材料从而想要像配制寻常香水那般进行勾兑。说句夸大的话,他们西方人虽然在技术领域方面比我们强,但是在理论知识上差得太远了。我在前一个星期的实验连续失败之后,最终经过一段时间的反思从而得出结论,很可能的一点是自己的法门错了,因此又再次回过头来总结了一番,这才摸清了逆行的规律。说句心里话,我并不认为老外有这方面的实力,否则的话这么长时间也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陶总如果相信我的话,请早些将他们遣返回去吧,省得他们知道了消息,从而还虎视眈眈想要从我们这里窃取到一些什么,那样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陶若虚回了一声会慎重考虑便径直走出门外了,而他所去的地方则是位于实验楼二楼那帮法国专家所工作的实验室。这帮所谓的专家还算努力,一大帮人围着一株圣草嘀嘀咕咕个不停,竟是对陶若虚的话充耳不闻。陶若虚停了一会之后,心底顿时一片透亮,果然如同褚良标所说的一般,这些老外到了今天竟然也未能将圣草给完全摸索个明白。说来实在是有些雷人之极。
陶若虚是什么人?他心中虽然在此时生出了想要将这帮所谓的专家扫出门外的念头,但实际上自己却又不会去做这等恶人,只是转身和韩鹏吩咐了几句随后便开车走了。十分钟之后,韩鹏突然带着一帮人闯到了二楼实验室,就听韩鹏喝骂道:“好啊!我们好心高薪请你们过来做研究,没想到你们竟然暗中准备将我们的原材料偷运回国占为己有,你们这种做法实在太卑鄙无耻了些!兄弟们,不要再和他们废话,赶紧将他们给扔出去,如果胆敢反抗就将他们扭送到公安局以间谍罪的名誉拘捕他们!”
这群老外虽然身高马大,但是又怎么会是这样一群异常彪悍的特种兵的对手。不过两分钟的时间便被韩鹏等人给制服住了。韩鹏冷哼一声,说道:“一群只懂得吃饭不知道做事的蠢货,白养了你们二十多天!”陶若虚并没有食言当晚在自己所开的酒店宴请了几位居功至伟的功臣。这一顿众人吃得甚欢,多日以来的重担也终于在此时得以放松了,不能不说让人开心之极。
第二日早早地陶若虚便率领着两位夫人以及众多手下赶赴到厂房里,今天是公司正式生产香水的时日,他作为老总怎能不亲自鉴证这么一个伟大的时刻呢!
会议室显然已经有了一丝拥挤,更多的职工却是被迫站到了屋外从而听闻陶若虚的训话。陶若虚此时精神气十足,一番装腔作势之后,说道:“首先,非常荣幸能做到这里与大家一起鉴证我们香水厂正式投入生产的这一时刻,其次,请允许我代表全体职工向褚老先生表示崇高的敬意。经过二十余天的艰苦奋斗,褚老先生成功研制出香水的配方,这实在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先前我也曾经说过,一旦成功的话则会奖赏高达一千万的资金,现在我将就这千万资金的进行具体的分配。”
陶若虚环顾四周,接着说道:“其中五百万归属于褚老先生所有,剩余五百万则用来奖赏所有参与此次研制开发的技术人员。另外就我本人将再次奖赏褚老先生一百万人民币。通过这一次研发工作,我希望所有员工都能认识到一点,我们公司有着足够雄厚的财力,同时更尤为主要的是我们公司不会亏待任何一位对公司的发展做过贡献的同事。在此,我做出保证,无论是谁,无论地位高低,只要能为公司的发展做出贡献,都将会根据其贡献值给予相应的奖赏,最高奖励为一百万人民币,当然对公司做出特别重大贡献的,还将会给予相应职位的提升。为了庆贺工厂正式投入生产,我决定本月大家奖金翻一番,希望大家继续努力,继续奋斗,作为一名国色天香的职工,你们完全有理由相信公司的强大决然不是梦想!谢谢!”
陶若虚这番话说得慷慨激昂,甚是打动人心,一时间人群之中传来一阵阵惊天的掌声,而在此时陶若虚以及身边的雨桐、薇儿也一起对视一眼,随后露出会心的笑容,终于在自己付出如此巨大的努力之后初次体味到了成功的喜悦,那种心情自然是不言而喻的。而随后陶若虚在即将离开上海赶赴北京之前所要做的又是为香水的销售做最后的造势了!
二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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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在圈得一块十万平方米的土地之后便迅速找了十余家工程队为自己建造厂房,这些工程队的速度相当之快,在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厂房已经基本成形了,不过最后的装修却比较麻烦,至少还要一个月的时间才能完全建好,投入生产制造。时间,对于陶若虚而言实在太过紧迫,甚至他曾想自己是否可以晚几天才到学校报名。当然,这是一个极其狂妄的想法,至于会不会这么去做,陶若虚的心理一直没有个底。
生活虽然忙忙碌碌,但是想到不久的将来自己便可以享受到付出后的成果,这多少也给了陶若虚一份精神寄托,否则单单公司方面的事情就足够让陶若虚喝一壶的。
香水厂的生产工作进行得还算顺利,这也让陶若虚微微感到一丝欣慰。而这时候怎样将自己的产品推销出去已经成为了头等大事。莫小轩在先前被独孤真那帮人痛打一顿,受伤不轻,不过好在都是一些皮外伤,经过三两天的调养,身子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这时候他与黄明辉也已经融入到自己的角色之中,开始为广告策划方面的事情而奔波。
莫小轩通过猎头公司高薪物色到一批十分有工作经验的职工,其中有几位更是毕业于厦门大学、中国传媒大学的高材生。这其中有一个名叫姜墨颜的女博士,她不仅有着高学历更有着别人难以比拟的高智商,尤其在先前所任职的公司里成功策划出一项广告,成功使得公司的财产从八位数直接攀升为亿万家产,也就是这么一出策划使姜墨颜这位女博士的名号响遍整个大上海。只不过这位气质型美女虽然学历够高,却是一个女强人一般的角色。她之所以会跳槽也正是老板难以容忍她的女权意识,当然,背后也有一段不为人知的秘密。
陶若虚对自己的香水本身质量十分有信心,而他现在所要解决掉的最大麻烦则无疑又是广告方面的问题,因此与这个姜墨颜在一起磕磕碰碰自然又是人之常情了。
那是一个临近正午的时刻,虽然已是八月末,但是上海的骄阳依旧散发着炙热的光芒,即便是浦东区这么一个繁华地段,除了过往的车辆,人行道上的游人过客却是甚少。陶若虚此时所赶往的地方正是自己公司所在的总部。“国色天香”此时仅仅作为一个集团的名称,实际上却又划分着三五个分公司,这方面包括餐饮、香水制造、广告策划、保安等等。公司的写字楼是从藤野千惠那里以一亿人民币的超低价格买来的,经过一段时间的装修后现在已经完全投入使用。
四个子公司的工作人员分成四个区域,每个区域都有着自己独自的活动范围,当然为了防止权力被员工们过于集中,四个公司之间各司其职,相互之间除了工作上的合作之位,并没有太大的联系。可以说除了陶若虚本人之外,能完全驾驭四个公司的人物几乎是不存在的。何杰、林建柏等人现在在公司并没有名正言顺的身份,这一点并不是陶若虚对他们不信任,最关键的还在于暂时他实在难以相信自己的兄弟能完全将四个公司运转而开。有些事情不能仅仅凭借感情便能盲目信任,尤其是创业的初期,这种裙带关系更是不能发生的。如果陶若虚连这点意识都没有的话,他也就不用在混下去了。
当陶若虚刚刚将自己的奥迪停放在停车场准备进入公司总部正门的时候,突然一道轰鸣声猛地从自己的背后传来,陶若虚的警觉自然是十分之高的,只见他身子猛地一扭,顿时整个人从正中的跑道闪身转到一侧。而这时候他也终于看清究竟是谁在自己的背后搞如此狠毒的谋杀。
那是一辆火红色的宝马x6xdrive50i,无与伦比的流线形以及轰鸣声甚是扯人眼球。陶若虚还以为是某个暴发户,刚要叫骂一声,可是没想到车主竟然一点油门瞬间如同利箭一般飞逝而去。陶若虚暗自骂了一声倒霉,随后竖起一根中指对此人狠狠鄙视了一番。
然而就在陶若虚一边向前走,一边摇晃着中指的时候,突然那朱红色的宝马x6竟然吱嘎一声踩了刹车,随后十分让人惊愕的是这车却又缓缓朝着自己奔了过来。陶若虚微微一愣,刚要上前理论一番,车上却瞬间跳下了一位身材极其高挑的美女。
她身着一袭黑色的职业套装,由于套裙微微略显窄小,难以遮掩大腿上嫩白的肌肤,顿时一抹刺眼的肉色映入陶若虚的眼帘之中。这女郎肥臀丰乳,身材甚是火爆。一双**纤细而又挺直,腿形甚是诱人,尤其是在双腿之间紧紧所包裹住的那一部位,更是撩人气息,这让陶若虚微微有了一丝沉醉,有了一丝惊愕。
女郎的腰部甚是纤柔,仿佛如同水蛇一般妩媚而又撩人,而最尤为关键的一点是在那盈盈一握的曼妙之处被套裙紧紧束缚住,这一份姿态就如同自己怀中搂抱着某位艳丽的女郎,将那两边腰间狠狠地蹂躏在手中一般,不仅妖冶更有一丝性感的成份,顿时更增了些许妩媚春色。
女郎的胸前有着呼之欲出的饱满,那一对凸起之处不仅丰硕,更尤为主要的还在于那种昂扬的态势。没有哪一个男人能抵挡得住这样一抹风采,即便是整日泡在美女堆里的陶若虚也是不能。他双眼盯着那足足有36d的所在,一时间愕然了一分,不过随后却又再次恢复了清醒的状态。女郎的脸上戴着一副墨镜,神情之间一片孤傲之色,她身材高挑而又纤细,再加上脚下踏着一双高跟鞋,少说也在一米七五左右。这样的女人,对男人而言是致命的。不过那种桀骜不驯的眼神,往往又给人一副高高在上的感觉,让人生出不敢亲近半分的念想。
她脸上有零星粉底,玉面上一片柔嫩如水的娇媚,红唇呈现出微微上挑的弧线,十分性感迷人。她此时嘴角微微一撇,显然对陶若虚这般紧紧盯着自己甚是不满。然而,他却不知陶若虚此时早已迷离在那一片春色之中,她妖冶而又撩人的红唇给了陶若虚莫大的遐想空间,他甚至在想倘若由这样一张樱桃小口为自己吹拉弹唱的话,那却又会是怎样的一副境遇。
看着他脸上流露出一副猪哥相,女郎顿时有些恼了,她甚至在痛恨自己实在有些太过冲动,不应该在这个时候选择下车和这样一个男人进行纠缠。由于他嘴角流露出一丝丝坏笑,女郎甚至已经有了一分后怕。不过她还是微微挺了挺自己十分伟岸的胸部,紧紧盯着陶若虚竟是没有一刻的放松。
陶若虚也是紧紧打量着她,一双狼眼上下翻飞,先是由女郎纤纤**开始,缓缓扫过她浑圆玉润的臀部,随后穿越过她性感的三角地带,一路直扫女郎两座丰硕的所在。其中他的目光在女郎性感的薄唇上狠狠打量着,从他的眼神之中不难看出猥亵之意是多么的浓重。
女郎终于发火了,只见她花枝乱颤,胸前一对饱满剧烈地欺负而开,柔荑指向了陶若虚的脸颊,娇声喝道:“你个臭流氓,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她的声音虽然严正,但是却又十分轻柔,甚至让陶若虚微微有些沉醉。然而让这女郎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陶公子依然肆无忌惮地紧紧盯着他,脸上有着一丝丝莫名的笑意,竟是没有回答她丝毫。
女郎急眼了,喝道:“喂,我和你说话呢,你听到了没有?臭流氓!”
“臭流氓,你在和我说话吗?谁是臭流氓?”陶若虚双手抱在胸前,一脸戏谑的模样。
女郎哼了一声,右手紧紧握住自己的拳头,比划了一下:“臭流氓,我在说你呢!”
“哦,很好,能被美女称之为流氓,这也算是一种荣幸。对于你的言辞,我表示接纳,并且欢迎你以后继续用这个称呼。我感到精神倍儿足,神情万分爽,从脚趾头上的汗毛到眼皮上的眼睫毛都有了一丝空灵的境界呢!美女,你当真是养眼的尤物啊!”
陶若虚这个时候已经有些失控,在薇儿之后很长时间之内他都未曾如此耍过流氓了,这会儿说出这般口无遮掩的话自然与他现今的身份微微有些不符。不过陶公子他本身便是淫荡的一哥,这会儿只不过是本性使然而已,并不能便说其已经到了万劫不复的地步。
美女面对男人的调戏,往往都会采取主动的避让,要么是怒视一眼赶紧离开,要么虚张声势地报警,当然也有部分稍微有些泼辣的女人对之破口大骂,这些都还算是比较常见的。然而让陶若虚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眼前的这女人竟然有着和别的女人不一样的风格。只见她眉毛微微上扬怒道:“你信不信再对我耍流氓的情况下,我脱鞋仍你这个臭不要脸的东西?”
这个漂亮到了极点的女人,不仅有着和雨桐一拼的气质,更有着和薇儿一般的泼辣,不过陶若虚自然不会因为她一句撒撒野的言辞便怕了她,事实上在他的心中也不敢肯定女郎一定会这么做。毕竟像她这种开着近两百万名车的优雅女人怎么会做出如此不雅的事情呢?女人可以不雅,但是那绝对是针对没有素质的女人。像这种如同天仙一般的美人儿决然不会有着如此罪恶的一幕的。深深了解女人心理的陶若虚思索了下,便对此下了一个论断。
随后就见陶若虚摇了摇头,呵呵笑道:“不会的,美人儿,你可别吓我,我胆子小,经不起这般吓的!”
然而,让陶公子万万没有见想到的一幕却在此时瞬间发生了!
ps:一大早刚起床便被一位朋友拉去喝酒去了,他今天订婚,要我去看一眼,更新有些晚了,抱歉。晚上还会有一章,应该在十点之前。
写在一百万字的时候(免费)
小风不知道该怎么说,最近真的累了,真的很累很累。
应该从一天十更开始的,自那以后,一直都再很疲惫,心理堵得慌,烦闷、燥热。
前两天感冒,带病码字一段时间,整个人颓废了很多、很多。小风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最近一两个月几乎都是在一个人默默奋斗着、奋斗着。很少再有书友到书评区讨论情节,很少再有人能一直陪伴着小风码字。小风无法去形容心理的落寞与创伤,小风很无奈,除了叹息还是叹息。
小风的书友群,很多,前前后后十五六个,可是每天除了聊些色*情啊、暴力啊,发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几乎没有几个在做正事。真的很想知道原因,可惜没有人能告诉我。
《调教风流》写到今天,即将过百万字了。四个月的时间,码字一百万,应该说,是很自豪的。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就是在这样一个时候自己的身体却跨了下去。短短四个月,由于经常坐着,很少运动,体重直线飙升,已经比以前重了十余斤,这真的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很恐怖,让人难以想象。从明天起,就要做一名伟大的减肥人士了,唉,叹息!
别再以为小风赚很多钱了,最近的订阅连电费网费都不够交的了,小风不知道很多人不再支持小风的原因是什么,是我的原因还是大家的原因,小风希望还对《调教风流》有所期待的兄弟,还渴望《调教风流》能一路走下去的兄弟,能在书评区简单谈下。也不想多耽误大家很多时间,随便说几句真心话,觉得最近还行就支持下,觉得越来越差请提出中肯的意见,我也好改正。就这么简单。
小风无法和大家说,当小风看到订阅额的那一刹心中是怎样的感受,很抱歉,小风真的码不出字。很可能,是最近更新有些快了,很多地方都没有处理到位,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小风为让大家因《调教风流》而不精彩而失望深表歉意!
更新要调整了,再不调整的话,小风即将成为一名伟大的废人了!
以后的更新,也就是从明天开始更改为更新两章,周末为三章。总之一个月保底二十五万字。如果大家觉得慢,请见谅下,毕竟连续工作四个多月,体力和脑力实在是跟不上了!我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另外更新调整也是为了能写出更多精彩的章节出来,为了能保证质量,为了能回顾以前所写的东西。总之一切都是为了能让这本书更加完美。
写到一百万字,距离完本应该会很近了,以前预定一百五十万字完本,现在看来十一的时候完本应该不是难事。我想,或许还会继续坚持下去,坚持到两百万字左右,不过现在这种状态,真的,很难、很难!
祝愿大家万事如意,谢谢你们一路的支持。谢谢,只要小风还没死,一定不会断更,小风即便累死了,也会将这本书完本,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结局!暂时就这么多了。最后想告诉大家的是,一本书,即便作者毅力再强,没人支持最终也只能会以破产告终,这便是网文的通病。再见。
小风
09年7月26日
二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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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郎听闻陶若虚的话后杏眼猛地一瞪,只见她脸上已然遍布寒霜,细长的眉毛微微一皱,随后就见女郎猛地弯下了身子。通常男人最喜欢的一刻便莫过于如此,对于男人而言,女人弯腰这自然是自己可以大饱眼福的时刻。只要是个心理与生理都正常的男人,是决然不会放弃如此令自己**的一刻的。
女郎身材甚是高挑,一米七五的身高距离地面也算是有着一定的距离,她虽然玉臂纤细狭长但是若想在瞬间便抚摸到脚底板,那自然又不是一件易事。而女郎此时满脸愠色,正是对陶若虚恨之入骨,在这一瞬间自然不会顾忌到自己会不会走*光了。陶若虚身材高大,一米八五,不用垫脚便能完全饱览女人胸前的春光。
她的衣领开口甚高,从中能明显地观赏到一片片春色。在这一大片白嫩之中,两团白花花的嫩肉微微轻颤。深黑色的纹胸仿佛难以遮掩住这一对饱满的所在,一时间有着想要跳跃而出的趋势。陶若虚两眼放光,紧紧盯住此处,自然不会有丝毫的懈怠,他满脸充满了玩味的笑意,神情之间甚是淫荡。而就在陶公子沉浸于美色之中,难以自拔的时候,突然一道黑影猛地扑到他眼前。
陶若虚自然知道女郎弯腰是想要脱鞋仍自己,不过他被这一幕风光所深深吸引,一时间竟是忘了防范。不过好在他应变能力确实强悍,面对这飞来一击顺势猫下身躯,然而即便如此他一双狼眼依旧紧紧盯住女郎的前胸,竟是没有一丝一毫的放弃。
女郎眼见打他不着甚是恼怒,当下又将自己左脚上的高跟鞋脱了下来,对着陶若虚的头部便狠砸过去。然而,这种低微的道行自然是难不住陶若虚的。他右手猛地递出,只见两根手指竟然生生夹住了飞来的皮凉鞋。他嘴上带着一抹玩味,说道:“美女,我就这么值得你如此痛恨吗?还有,你的脚真的很臭很臭,让我有种恶心的念头,不好,要吐了!”说着陶若虚将手中的凉鞋扔到了地上,双手在自己的鼻子四周挥舞个不停,一副十分痛苦的神色。
女郎见陶若虚羞辱自己,顿时火了,哼道:“好你个臭流氓,竟然敢骂我脚臭!我活了二十多年,还从来没有人胆敢如此骂我呢!你给我等着,我要打死你。”
陶若虚装作一副很是害怕的模样,“你要打我?可是你好像没有家伙啊!你看,你现在还光着脚呢。你没有了鞋子怎么砸我?你又不像我,我可是有枪的!”
女郎听闻陶若虚说自己有枪,俏脸上顿时流露出一丝惧意,上身微微向后一仰,说道:“什么,你有枪?你竟然胆敢在公场合携带枪支,在你眼中难道没有王法了吗?”
陶若虚笑了,“王法可管不住我这杆枪,要知道我的枪不仅勇猛无匹,最主要的一点还在于他坚硬似铁,能短能长,能缩能涨,当然他还符合可持续发展战略,非常环保,可以多次重复利用。我这支枪就好比一个长处,是专门弥补女人漏洞的!”
“女人的漏洞,什么意思?”女郎不解地问道。
陶若虚自然看得出这女人十分知性,但是身上同时也少了一份钻研的心思,对男女身体构造研究不是很透彻。陶若虚哈哈大笑起来,约莫有半分钟才回道:“女人有两个优点,一个漏洞,难道你没听说过吗?”说话间,陶若虚的眼神分别在女郎的胸部以及小腹地带狠狠扫了一眼,他神情之中一片戏谑,那一丝淫荡的意蕴自然不用多说。
这时候女郎已经不能用气愤填膺来形容自己,她狠狠瞪了陶若虚一眼,右手指了指陶若虚,半晌才说道:“好你个臭流氓,我记下你了,下次我一定随身带着水果刀,只要我再次在这间停车场遇到你,我就会毫不犹豫地刺死你!你们男人当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今天算我倒霉,竟然接连遇到色狼!”
陶若虚无所谓地耸耸肩,说道:“欢迎之至,能被一名美女时时刻刻惦记着,我感到由衷的兴奋,美女,再见哈!”看着女郎转身欲走的背影,陶若虚再次叫了起来:“美女,你的鞋?”
然而再次让陶若虚为之惊愕的是,女郎竟然转身走向了车子的后备箱,从中拎出了一双sheton(舒丹妮)女鞋。陶若虚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猛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看来这优雅动人到了极点的女人定然是经常遇到狼哥狼弟的骚扰,以至于随身准备着大量的备用鞋,在扔了自己脚上的鞋后方便自己随时更换。
看着女郎绝尘而去的背影,陶若虚笑了笑便再次迈着步伐赶到了公司写字楼里。陶若虚的办公室足够豪华,整整两百个平方大小,其中顶级家居应有尽有。意大利listonegiordano木质地板无论是质地还是整体流线形都给人十分唯美的享受,尤其是在办公室墙壁的四周全部采用“博萨丹诺”衬托墙体,使居室之中的那份沉闷的刻板被boiserie带动出了另一种流动的、充满动感和活力的漏*点,并由此创造出更多诱人的空间。
而欧意宝系列家私,无疑更是让这间巨大的办公室从里到外敷上一层尊贵的色彩。欧意宝体现的是新古典欧式风格,吸取了意大利设计风格精髓,大胆创新,色调清新典雅,功能结构完备。实在是个大富豪的首选家居。陶若虚这间办公室装修花费甚多,包括休息室,棋牌室在内总体下来在千万左右,不过这些钱并非是陶若虚所花,而是藤野千惠额外赠送的。不过,陶公子对此却并不十分领情。
四个分公司的临时负责人分别是香水厂的常务副总曹远航,餐饮公司的副总何杰,广告策划公司的副总莫小轩,保安公司的副总韩鹏。至于林建柏与阿辉还留有重用,现在并没有给予职位。不过任何人都十分清楚林建柏在陶若虚心中的地位,因此整个公司上上下下对其没有一人胆敢有丝毫不敬。当陶若虚赶到的时候,四个常务副总皆是在最短的时间赶了过来。
陶若虚看着几人一脸激动的神色,说道:“还有三天,我即将离开上海赶往北京。在我走之前,我希望公司能初步运营而开,否则的话我即便到了北京也是难以安心。我希望你们能清醒地认识到一点,现在我们前进的道路十分之艰难,有方方面面的困难需要我们去面对。我的话,你们能理解吗?”
见几人纷纷点头,陶若虚又接着说道:“我希望能在最短的时间里将梦幻系列的香水名气打出来,小轩你是这方面的负责人,不知道你是否已经做出了详细的计划?”
莫小轩嘿嘿一笑,“计划呢正在做,人手也很充足,只是遇到了一些麻烦!”
“麻烦?什么麻烦?”
“无关紧要的事情,这事我会尽快处理好的!”
陶若虚见莫小轩的眼神游离不定,心中已然明了很可能这厮又惹下了什么事端,他生怕莫小轩会因此而误了大事,当下脸一沉,哼道:“我问你话呢,究竟遇到了什么麻烦,你倒是说啊!”
莫小轩见陶若虚发火,也不敢再闪烁其辞,只得老实交代道:“老大,这一次确实不关我的事啊!我们广告公司前阵子不是招了一批新人吗?这其中有一位女博士,不仅学历高而且长相十分、十分漂亮,我便想和她套套近乎,结果,没想到她竟然说我耍流氓,转身就走了!”
陶若虚万万没有想到莫小轩竟然会说出这些话,而此时所在的几人又皆是公司的核心人物,当着这么多的人跟前,他即便是想要有所偏袒,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只听陶若虚说道:“胡闹,这时候正是公司起步之时,你怎么还一心惦记着儿女私情!你究竟想要做什么?她走了是说辞职不干了,还是怎么回事?”
莫小轩偷偷望了陶若虚一眼,神情一滞:“具体我也不清楚,她走得比较急,是负气而走的。不过并不像是辞职,因为她的私人物品还在公司,没有搬走。”
“她对公司的影响很大吗?什么职位?”
莫小轩微微一顿,还是老实说道:“她是公司的首席设计师,年薪五百万挖来的。”
这时候陶若虚已经有了想要吃人的心思,他双眼直愣愣地看着莫小轩,老大会方才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你就是一个见了女人走不动的蠢货。这样高智商的女人是能用强的吗?为什么你就不能长长记性?前两天你因为什么被人打,难道你忘了吗?”
莫小轩嘴唇一撇想反抗,不过最终却又没有了勇气,只得沉声说道:“老大,对不起,这确实都是我的过错。请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好好将功抵罪。”
陶若虚心情烦闷,摆了摆手,说道:“给你一天的时间,无论你想什么样的点子立马把这位首席设计师给找回来,如果有丝毫的怠慢,你自己下台让位给人吧!”
而就在陶若虚大发雷霆之时,突然办公室的房门被人敲开了,就见一个女秘书说道:“莫副总,姜墨颜设计师已经将自己的个人用品收拾妥当了,并且已经将辞职信交到了我这儿了,不过我暂时并没有放她走。您是不是要去看一眼?”
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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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秘书名叫江唅苛,作为莫小轩的女秘书,那长相自然是不用多说的。她脸上有浮云秋波闪现,臀部伟岸却甚是圆润,职业套装紧紧裹住她的丰乳,像是花骨朵一般,有着绽放而开的趋势。她是标准的圆脸,有着丝丝妩媚的风韵,脸上有淡妆泫然过的痕迹,更加衬托出她丝丝妩媚之色。这样一个极其动人的女人,自然是万分撩人心弦的,不过话说回来,老板挑女秘书不仅仅是为了更好地为自己工作,更尤为主要的一点还在于能养眼从而放松自己的心情。老总的工作是繁忙的,没有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在自己跟前打转,那可不行。
莫小轩此时当真对江唅苛甚是恼怒,这小妮子平时不仅做事麻利,脑瓜子也甚是机灵,可是没想到竟然会在这关键时刻做些掉链子的事情。他微微有些不爽刚要训斥一句,陶若虚却说道:“让她进来,我要和她单独谈谈。”
江唅苛并未曾见过陶若虚,因此对他也并非是很熟悉,不过这间办公室可是总经理办公室,也就是真正的**oss所在。江唅苛见陶若虚坐在老板椅上一副上位者的模样心中已经有了底,不过她还是习惯性地看了莫小轩一眼。莫小轩眉头一皱,说道:“这位是陶若虚总经理,他是这家公司的大老板,让你去你便去就是了!”
陶若虚淡淡看了几人一眼,说道:“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挽留住手下的员工,如果有一个人才因为你们的原因走了,我便那你们试问!另外大鹏你要注意下安保人员的合理划分,在香水厂留守一半人员,任何企图深入我们内部的不明人士一律挡在门外。暂时不要接外面的活了,等香水市场完全打开,你再招兵买马便是。好了,你们都出去吧!”说话间陶若虚一脸疲惫的神色,他上身靠在躺椅上,双手不禁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显然是在为香水销售市场的打开而伤脑筋。
却说莫小轩一行刚刚走出门外的时候,便见一个身材极其高挑的美女和两名工作人员争执着,就听美女冷冷说道:“你们赶紧放开我,我辞职信已经上交了,现在必须放我走。否则的话,我就要报警了!”
韩鹏不认识此人,见有人在公司大声喧哗,皱眉说道:“你是谁,做什么的?这里是公司,不是菜市场请不要大声喧哗!”
美女眉头一挑,看向眼前的韩鹏,哼道:“我自然知道这里不是菜市场,不过,这儿的地痞流氓却比黑社会还要多。在这家公司我没有一丝一毫的安全感,我现在就要辞职!”
莫小轩见韩鹏还要训斥,连忙打了个哈哈,“姜设计师,真的很抱歉,我为我刚才的冒昧向您深表歉意。不过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也不是一天两天的道理了。还希望你能包含一下,我们老板已经训斥过我了。现在让你过去一趟。”
“你的老板?你不是这家公司的老板吗?”美女皱眉说道。
莫小轩摇了摇头:“我不是真正的老板,只是个临时负责人罢了。真正的老板姓陶,我们这层楼的四家公司都是他的产业,懒得说了,你去了一切自有分晓。”
女郎即便十分震惊,这会儿也不禁露出一丝惊讶的神色,喃喃自语道:“四家公司都是他的产业,这样的传奇人物一定要见见,不要是七老八十的老头儿就好了!”女郎说完这话也不顾得莫小轩一脸惊愕的神色,将自己手中的个人物品重新放到自己的办公桌上,转身朝着总经理办公室走去了。
礼貌性地敲门之后,随着一声请进,姜墨颜朝着老板椅所在的方向看了过去。他看似十分年轻,正端坐在办公桌前仔细看着文件。长长的发梢遮挡住他的脸面,一时间看不清具体的容貌。不过从他精壮的身材以及挺拔的上身不难看出他应该是一个青年才俊。
姜墨颜微微有些惊诧他心目中的这位老板即便不是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头儿,但是至少也要在四十开外。她玉面微微一泓,说道:“请问陶总,是您找我吗?”
这声音甚是熟悉,陶若虚身子猛地一震,手中的钢笔顿时卡壳,再也写不出字来,他想到了在停车场的时候那位女郎所说的话:“你们男人当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今天算我倒霉,竟然接连遇到色狼!”
难道那个女人便是小轩嘴中所说的广告设计师?这让陶若虚心中有了一丝莫名的尴尬。不过作为一个老板,他终究不能在自己的下属跟前失了身份,当下他缓缓抬起了脸颊,而映入眼帘的正是如此一幕。
她的脸上原本有着一丝羞意,面颊微微潮红,精致的粉脸上甚是妩媚动人,而就在四目相对的时候,突然他脸上的潮红之色竟然逐渐消散而去,而杏眼之中的脉脉含情也在此时变得尤为清澈,随之那一丝澄清之中竟然再次转化为浑浊,就见其中竟然有了一丝丝森冷的青光。
陶若虚转了转手中的montblanc(万宝龙)金笔,随后尴尬一笑,说道:“真是没想到,我们这么快便又见面了。很高兴认识你,我叫陶若虚。”
姜墨颜的眸子里有了一丝丝晶莹,她脸上一副委屈至极的神色,半晌方才咬牙说道:“你是不是早知道我是你的员工,因此才会在停车场那般肆无忌惮地调、调戏我,甚至还在这个时候将我叫到你的办公室狠狠羞辱我?如果是这样的话,对你我真的感到很失望!再见。”
看着转身便走的姜墨颜,陶若虚并没有挽留,而是说道:“女人请不要这么自以为是好吗?有些事情或许并非是你所想象的那么复杂。我胆敢用我的名誉起誓,我来这里的次数绝对不会超过五次。认识你那更是无稽之谈了!很抱歉,我们之间发生的误会,不过我并不认为过错在我。”
陶若虚额的话回答得甚是巧妙,他并没有去挽留这个女人,仅仅只是就自己的一些想法脱口而出罢了,不过也正是这样巧妙的回答才没有引起女人那种发自内心的优越感。否则的话,一旦老板向女人低了头,那以后的事情可就当真很难办了。
“过错不在你,难道在我吗?我就没见过你这么没风度的男人!当老板也是白瞎你了。”
“是你开车像野驴一样差点撞到我好不好?怎么,你还想否认事实?”陶若虚的语气略微有了一丝不耐烦。
姜墨颜见他动了肝火,火气瞬间大了不少,只听她说道:“我那时候正在打电话,没有看清你嘛!可是你也不能就用肢体语言骂人啊!有事说事不就行了。”
陶若虚摆了摆手,说道:“争辩不属于智者,这个问题上我不想和你过多纠缠。我们之前发生的种种就算了,让它烂在彼此肚子里便是了。现在请你介绍下自己。”
“姓姜,名墨颜。”
陶若虚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一副玩味的表情,“名字还不错,不过只能算作是马马虎虎。你和莫副总之间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又要不辞而别,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向我反映。”
姜墨颜听闻陶若虚说自己的名字不好,顿时急了,不过她终究顾忌彼此的身份,没有过多争辩。只是咕哝到:“你们蛇鼠一窝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和你说有什么用?只会让你助纣为虐罢了!”
陶若虚哼了一声,“你只管说问题,如果我不能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你再走不迟。我希望你能淡定一些,不要因为一时的不顺心便要想着跳槽。要知道我们公司的实力是相当强大的,我不否认你的才华,但是我可以保证你这辈子都难以再找到我们这么具有开放性的公司。”
“哈哈,开放?还当真开放得紧呢!你可别告诉我,上司可以与下属在公司里打情骂俏便是我们公司最为人性化的所在,如果是这样,我怀疑你的智商,更怀疑你的人品!”
陶若虚微微有些惊愕,她没想到姜墨颜竟然这么擅长在言辞方面挑寻别人的毛病,只听他一声叹息,说道:“你不说其实我也知道是什么原因,不过这事情我不希望闹大。我会内部处理莫副总,扣他三个月的奖金。”
“你不会以为这样,我便不会离开这里了吧?”姜墨颜的神情之中已然有了一丝胜利的喜悦。
“你爱走不走,我决然不会留你。留你这样的女人在身边也只会为自己增添烦恼,不过我倒是有一个办法能使得你我二人双贱合璧、合二为一,从而使得彼此能够相互弥补彼此的长处和漏洞。只可惜这个法子虽好,你却享受不到这种待遇了!”
姜墨颜听闻陶若虚又在占自己的便宜,顿时火气再次冒了出来,不过她并非是一个经不住丝毫打击的人,就听她冷冷一哼,说:“你少在我跟前说些无关紧要的风凉话。实不相瞒,你的放长线钓大鱼的思想在我跟前是走不通的。你也不必去和我说些乱七八糟的荤段子。我听着就烦。对不起,我要走了!”
“难道你不准备和我吻别吗?毕竟我这么英俊潇洒,又年少多金!”看来,陶公子此时已然决定要将自己毕生所从事的调教事业进行到底了。而他此时原形毕露的色狼相又会引来姜墨颜怎样的回应呢?
ps:兄弟们不要以为在作品介绍里写了几个女人就会是固定那么几个女人。
换个角度想,我们每个人一生中只可能会有一个女(男)人陪着自己到老,但是这其中你只会和一个女人有过往吗?
小风可以保证,自己笔下的每一个人物都是为了更好地服务主角,更好地牵引主线。现在开始,码字速度放缓,可以要求不字字珠玑,但是决定要体现出本书的“调教”二字,本文从商的细节不多做赘述,一笔带过,至于去了北大以后的重点嘛,嘿嘿~~~
三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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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别,我与你吻别?陶总,您这话说得似乎有些过了。”姜墨颜冷冷哼道。
“过吗?没觉得,实在不好意思,我曾经在美国待过七八年,习惯了西方的社交礼仪,真是抱歉,忘了你是一位极其具有美感的东方女性,我为我的失误向您道歉,请原谅我的一时冒昧。”
姜墨颜对于陶若虚态度上如此快速地转变微微有些不习惯,她愣愣地看了半晌也难以置信一般,良久之后抓起自己的肩包便要夺门而去。而这时,陶若虚又说道:“蒋小姐,难道你不准备考虑考虑我的合作计划吗?我觉得这对你而言真的是一次不错的机遇。有的人总是以为自己很有才华,老板总是不肯赏识她,可事实上来说呢?机遇永远只留给那些有准备的人,你做好迎接机遇的准备了吗?”
陶若虚这话当真可以说点中了姜墨颜的心坎里去了,她先前所在的那家公司因为自己杰出的广告理念从而赚个盆满钵满,可是老板却非要坚持是自己杰出的领导的功劳,竟然只给了她微不足道的提成。即便如此也就算了,在以后的日子里竟然多方排斥她,最终使得姜墨颜在公司里空有一个首席设计师的头衔,却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权利。一些重要的广告策划也多半都是由别人所设计。而正在她悲郁之时又发生了一件让她难以容忍的事情,因此便毅然决定放弃原来所在的公司,转而来到了现在的国色天香。
她微微沉吟一分,脸上有一丝向往,不过更多的却又是踌躇。陶若虚并不容她在这短暂的时间里有所思虑,开口说道:“我决定让你全权负责我另外一家香水企业的广告设计,所有的人马都会完全听从你的调动,我的要求很明确,不需要你太过创新,但是决计不能太过脱俗。另外我并不在乎花费多少财力,只要你能宣传到位,我便给你记头功。另外单独奉送奖金一百万,你可以考虑一下再给我答复。”
她身子猛地一震,这时候的陶若虚和她以前的老板有着几分相似之处,曾几何时,那位老板也曾经如此相信过自己,那时候虽然刚刚参加工作不久,但是浑身却充满了青春与活力,仿佛总有使不完的精力一般。可是随着自己名声大噪,金钱与地位的双丰收,自己现今却又分明地感受到一种孤寂。偶尔的设计灵感往往还容不得自己去捕捉的时候便已经销声匿迹,这多多少少都让自己有了那么一丝酸楚。
姜墨颜抬起头眼光缓缓投向了对面的大男孩,他的脸上一片诚恳,眼神之中更是流露出一丝丝坚定,这样的一幕和方才的痞子相却又有着本质的区别。姜墨颜面对这样一份久违的渴望终于点了点头说道:“我答应和你合作,并非是为了这样一份丰硕的酬劳,最关键的一点还在于你所给予我的信任,这让我的心好过了很多!其实这一段时间我一直都在忙着这件事情,并且已经设计了个大概,只需要一晚上的总结和分析,基本上详细的策划书便能出来了。不过有一点我要和你声明,我大学期间所学的是企业管理,对于广告策划则是半路出家,不过这一直都是我的兴趣所在,说白了我并非是一个专业人士。而这一次为你设计,也很可能是最后一次,无论成功还是失败,这都只可能会是最后一次。”
陶若虚看着她的脸变得如此郑重,仿佛其中有着一丝丝难言之隐一般,当下微微点了点头,却是默许了。而姜墨颜却会心一笑主动地伸出了自己的柔荑,当陶若虚满怀激动的心情赶上之时,意外却在此时发生了。就见姜墨颜的嫩手迅速在此时缩了回去,她嘴角刚刚蠕动一分想要说些什么,可惜陶若虚大手猛然直捣黄龙竟是在半截路上狠狠抓住那一只柔嫩的所在。
姜墨颜的笑颜终于未能绽放而开,陶若虚却得意地笑了,只见他大手在那一片白嫩之中缓缓抚摸而过,嘴上那一抹得意的笑颜仿佛是在彰显着什么:“你逃脱不了我的手掌心的。”
她笑了,有一丝感伤,“很多人都这么认为,可惜最后却又总会以失败而告终,做人,其实太自负反而不好。我希望你不是那样的一个人,因为曾经有人这样令我伤心过。”
陶公子的大手依然贪婪地在那一抹柔软之中游走着,非但没有丝毫的放松相反更加变本加厉了。姜墨颜没有拒绝,相反还很享受的模样。只是在陶若虚刚刚想要闭上眼中享受这一刻的舒爽之时,突然一道劲风闪过自己的脸颊,他微微一愣,随后迅速放开右手,而这一瞬间房门却再次被打开,那个风情万种的女人的身影消散在房门的一端,此时屋内除了一抹香销的余韵,竟是别无其他。
他有些陶醉,仿佛是想起了三年前的那一幕画面,那个有着仙子称号的女人所带给自己的惊讶依旧在心田之中缓缓流淌而开,那时候,随着放学的铃声响起,当他抬眼四处望断之时,那一个身着连衣裙的少女却早已没了踪影。那时候自己心中的淡淡感伤弥漫而开,竟是隐隐有些迷离了双眼。而这一别三年之久,那个曾经为自己割腕自杀过的女孩,他而今可还好吗?是否依旧那么风姿卓越、楚楚动人;是否依旧那么千娇百媚、仪态万千;是否依旧柳眉杏眼、如花似月?当然,最主要的是,她是否还在为爱情而终日悲郁。
无垠的夜空,群星璀璨,万千光华如同沸腾的水银倾斜在苍茫大地之中,斗转参横的一幕里总有一颗星星为自己所孜孜不倦地照亮着,而这一颗依然黯淡了星光,自己却又要到何方寻觅?
夜如泼墨,无尽的黑色在一片淡蓝之中散发着独有的死寂,他的对面坐着一个略显孤楚的女孩。她瓜子脸,身材纤瘦,却又有着亭亭玉立的冰清玉肌。她身着一身白色长裙,长长的发丝披散在香肩上。脸上有淡淡的落寞,有一分淡淡的不舍,更有一种难以言及的哀伤。她依旧那么楚楚动人,凄楚婉约,她本身就好比是一首伤感的词话一般,让人回味无穷的同时却又有感伤万千。
她便那么直愣愣的坐着,清光洒在白皙的脸庞上,映衬着晶莹到了极致的脸庞,这一刻她不仅有着出水芙蓉的妩媚,更有着天仙玉女一般的高雅。陶若虚看着沉默不言的白惜水,微微有些不忍,开口说道:“惜水,今晚,月色真美!”
她依旧那么静静坐着,对他的话语没有丝毫的回应,她仿佛是要将自己融入这月色之中一般,凄婉之中有些许缠绵更有一抹让人为之心伤不已的凄楚。
陶若虚有些倦了,缓缓靠在阳台上的躺椅上,嗓门里有一丝哽咽。这是一种久违的感想,他沉默着,如同夜色一般,沉寂了整个世界。
他的手微微抬起,伸向了伊人的香肩,可后者仿佛是预料到了什么,竟然将身子向后仰了仰避开了陶若虚的魔爪。后者无奈摇了摇头,叹息道:“这段时间真的委屈你了,我忙着生意,四处奔波,忽略了你,真的对不起。等你开学了,我送你一条项链,鼓励鼓励你,好不好?”
白惜水微微冷笑一声,依然未曾有丝毫的回应。陶若虚略微有些急了,“那你想要什么,你只管开口,我一切都满足你便是了!”
她终于还是开口了,不是因为被感动,而是感觉到自己与心中的他,距离竟然在这一瞬变得如此之遥远,如此让人心伤不已,如此让人难以接近。“你知道的,我所想要的并不是这些,那你为什么还要问我?难道在你的心中我只不过是一个贪图金钱的女人吗?如果是这样,请你现在就离开。”
陶若虚心中顿时后悔不已,自己整日编排莫小轩,说他太过无知愚昧,可是没想到自己竟然也会在这个时候犯下这种低级错误。在白惜水这种女人跟前是万万提不得金钱的,否则只会让她觉得自己像是二奶一般的存在。不过陶若虚自然不会去道歉,他有着属于自己的办法。
“如果我把你当做是那种贪图荣华富贵的女人,那么现今我还会和你在这里废话吗?从我们相识到现在我所为你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为了能让你过得更好,能让你过得更加幸福罢了!如果你认为这样也是一种错误,那么我真的无话可说!”
陶若虚这番话由略微缠绵的反问到最后理直气壮的指责,这其中自然有着极大的道理。白惜水虽然性情孤傲,不过她最终的性格却又是极其柔媚的,面对这样的女人往往哄骗并非是最好的办法,关键还要在于使些苦肉计。
就见陶若虚微微一声叹息,说道:“总之都是我的错,好了,你回去睡觉吧!等我到了北京再给你打电话好了,你的卡里我给你留了十万块,够你用段时间的了。如果不出意外,我一个月后便会回来看你。”
看着陶若虚当真转身欲走,白惜水微微有些急了,她脸上闪过一丝急色,喝道:“不行,话还没说完,你不能走!”
陶若虚止住了身子,不过脸庞并未扭转过来,只见他嘴角闪过一丝得意的笑意,却木然说道:“我和你说了半天话了,你也没搭理我,这会儿又叫住我,想要做什么?”
“你、你可以不走那么急吗?我还没做好准备!”白惜水的眼眶之中微微有泪水打转。
陶若虚暗自摇了摇头,说道:“你有你的学业,我有我的事业,我去北大仅仅只是为了完成一个自小便萌生在心中的梦想,你安心在上海好好读书,十一的时候我来看你,或者接你到北京。”
白惜水的脸上闪过一丝潮红,“我不是那个意思。”
陶若虚努力抑制住自己的笑意,皱眉问道:“你不是哪个意思,又是哪个意思?我们在一起生活这么长时间了,还从来没见过你这么吞吞吐吐的时候,有话就只管说吧!”
场面一时间陷入了冷淡之中,只见大把大把的光辉跳跃至陶若虚的眼帘,白惜水眼见那道伟岸的身影,心中如同鹿撞一时间躁动不已。她略显凄楚的眼神直直打量着他,不肯移动分毫。这是一幕极其动人的画面,两人深情凝望,心中各有一层薄薄的纸菲可是却没人有勇气将其率先捅破。
陶若虚对于白惜水有着一层难以言及的感情,可以称之为爱,也可以称之为关怀,这种感情并不单纯地指爱恋,深层次地来说还有亲情。她终究只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女孩,陶若虚曾经因为一时的鲁莽深深伤害过柳明月和皇甫馨涵,在他的潜意识里小女生是不适合恋爱的,那种冲动有着让人难以承受的压力。他不愿意将这种感情用摧残的方式进行下去,他愿意等上个三年五载,愿意一直这么等下去。至少也要在白惜水上了大学以后才能有所发展。
相对于白惜水来说,心情也是十分矛盾的。她对陶若虚的感情更为复杂,不过万变不离其宗,这个即将十八岁的女孩,已经十分清楚自己真的爱上了他。她方才所谓的自己还没做好准备究竟是指的什么呢?
三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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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凝望许久,终于白惜水横下芳心说道:“若虚,一直以来我都管你叫哥哥,但是今天请原谅我这么叫你,至于原因我不说可能你也很清楚。”
对于白惜水这种面皮较薄的女人,陶若虚自然不会拿她开玩笑,既然她已经愿意和自己摊牌,那么再隐瞒下去反而成为了一种做作。就听陶若虚微微一笑,说道:“你的心情我理解,曾经我在错误的时间发生过太多错误的战争。对于你,我真的不想再这样下去。我希望你能完全长大,等你对这个社会有了最起码的判断能力的时候再来和我谈这些事。这不是一种拒绝,相反是一种负责。我期望,来年的时候,能在燕园见到你,而那时候我们不仅仅是兄妹,或者学长学妹,更是一对令人万分羡慕的恋人,你觉得呢?”
白惜水努力摇了摇头,猛然在一片清辉闪过的瞬间,借着暗淡的月光,陶若虚从那白净的脸颊之中见到一滴豆大的泪珠滚落而下。那一刻,陶若虚的心中有伤感,有别情,更有一丝自责。不过,他既然坚定了自己的信念又岂会在这一瞬间便因此而动摇。经历过少年风流的陶若虚,而今以一位青年才俊的身份面对世人,他首先给自己确立的标准便是不能再放浪形骸,不能再道貌岸然。痞子相或许可以成就事业,但是想做大事,那则又需要浩然之气了。
猛地白惜水原本已然低下的头颅缓缓抬了起来,就见她一声呼叫,随后整个身子奔着陶若虚狂奔而去。后者没有拒绝这样一个离别时候的拥抱。实际上来说,他不知道应该怎样去拒绝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的满腔柔情。她的怀抱十分有力,双手紧紧拥住陶若虚的熊腰,竟是不肯有丝毫的放松。陶若虚微微一愣,嘴唇蠕动了下,不过终究不曾说上只言片语。
看得出白惜水十分享受这样一个温存的画面。她的脸庞早已不再像当初那般蜡黄,已然有了满面红光流溢其中。原本瘦弱的她现今也变得有了一丝风韵,而这一切无不为她凭增了些许妩媚之感。现今的白惜水成熟而又楚楚动人,尤其是身上所散发出的那一丝丝让人心生怜惜的气质更是有着难言的风情。
当一对饱满的所在挺立在自己的腰身上时,那一刻的愉悦是不言而喻的。当这份水到渠成的爱情再也难以遮掩的时候,退缩显然是弱者的行径。陶若虚没有选择躲避,相反在白惜水这一疯狂举动之下竟然心中生出一丝丝**之感。他的大手紧紧抚向她的蜂腰,一时间心中黯然神伤。
白惜水感应到了陶若虚的变化,当炙热的爱情摆在自己跟前的时候,她实在没有了拒绝的勇气。她坚信自己所渴望的爱情已然悄然来临的时候,性格好强的白惜水再也没有了退路。那一双纤纤细手紧紧搂抱着他,感受着他的雄伟与宽广,在自己最需要人给予关怀与帮助的时候,是陶若虚给了他现今的一切。毫不夸张地说,没有了陶若虚也就万万不会有现金白惜水的存在。
当陶若虚从日本人手中救走白惜水的那一刻。他们彼此都已经深深清楚,此后彼此的人生中再也难以抹去彼此的印记。
月光下的深吻是满怀漏*点,是浪漫纷呈的。那是一个盛夏的夜,一对伊人在月的清辉中缠绵良久,而这一切却又要划上离别的句号。虽然短暂,但是其中点点却又总让人如此伤怀不已,而这一切是月的绝情还是月的不挽留,没人能给他们一个满意的答案。
那一晚,白惜水与陶若虚睡在了一起,不过出其意料的是两人之间并未发生太过漏*点的是非,而这一切都因为一个约定,约定在来年的燕园,当白惜水跨入北大的一刻。
在陶若虚临行北京的那一天,姜墨颜的计划也已经新鲜出炉了,只是可惜陶若虚在分享这一刹那的喜悦之时却不得不面对离别的现实。上海沉淀了陶若虚太多太多的感情,这里有他的故土,有他自小生活的地儿,有他心爱的人儿,将这一切的一切完全割舍而开,那却并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临行的一刻,陶若虚在浏览完姜墨颜的报告书后郑重地签上了自己的大名。与此同时,他召开了一次重要的会议,到场的几位除了重要的副总以外还有一些部门的高级主管,在简短的不足半个小时的会议之中,除了将一些具体事务划分到各位负责人身上,陶若虚还做了最尤为主要的批示,在他离开上海的这一段时间里所有的事务将由洛雨桐全权处理,代替自己总经理一职位,这倒也还好说,毕竟洛雨桐是他的名正言顺的爱人,为他诞生了种子的爱人。不过随后还有一条声明却是令在场的众人皆是为之惊愕半晌,陶若虚竟然同时任命姜墨颜为总经理助理,主持四大公司的日常工作。然而面对众人质疑的声音,陶若虚只是说了一句,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任何人不服从姜墨颜的领导,最终所要面对的只能是走人!
孟灿暂时被莫小轩紧紧玩弄在手掌心中,据说已经被莫小轩调教成一位出色的“女王”,至于他们之间究竟在玩些什么把戏,这一点陶若虚并未放在心上,他仅仅只是知道一点,这个叫做孟灿的女人伤了他的兄弟,而她本人唯有一死或者活得比死亡还要痛楚才能一解他心头之恨。
临上飞机的一刻,雨桐母子以及白惜水众人皆是前往送行,念念这段时间吃胖了不少,整个小脸圆嘟嘟的比之先前更加粉嫩可爱。陶若虚一把接过雨桐怀里的念念,说道:“爸爸走得这段时间,你会不会想爸爸?”
已经两岁了的念念眼皮微微一翻,顿时在陶若虚的怀中蹦跶而开,大声叫嚷道:“想、念念想爸爸!”
而在场众人之中除了一声声哄堂大笑,更有几人在阴暗的角落里黯然伤神,那其中有身着一身黑色长裙气质非凡的金领人士,更有身着价值上万美金服装的女富豪,当然陶若虚的正前方还有一位梨花带雨的少女,这样的一幕略微有些沉重。陶若虚一声叹息,随后朝着角落里的方向微微摆了摆手转身走入了安检通道。而在他身后所跟着的正是欧阳薇儿、何杰、林建柏、莫小轩、黄明辉等人。尚武被陶若虚安排到了保安公司与林建柏同合作,当然尚武最主要的职责还是保护雨桐与白惜水在上海境内的安全。
当上海的一切都安排妥当的时候,终于已经不知劳累了多少日夜的陶若虚开始踏上了北上的道路,他深知前方或许并非是一帆风顺,或许依旧会有险恶与磨难,不过他更加清楚,在前方,就在不远的前方还有几位自己日夜所思的人儿在翘首等待着自己的到来。
当巨大的机头随着一声轰鸣声直冲云霄的时候,上海的一切统统化为一个短暂的顿号,而这一切的辉煌只等着一个名叫陶若虚的年轻人回来鉴证。
北京,首都国际机场。
两辆奥迪a6缓缓停在了欧阳薇儿的身边,车门瞬间被拉开,四位西装大汉顿时对着薇儿深深一个鞠躬,说道:“让小姐等候多时,实在是属下的罪过,还望您多多原谅。实在是路上塞车,这才不得已......”
欧阳薇儿不待那人把话说完,冷冷一哼说道:“堵车?这么幼稚的借口也来忽悠老娘!你们平时除了吃喝玩乐还能做些什么?尽是一些废物。”
这几人被薇儿一顿臭骂,心中多少有些不爽,不过他们可是深知这位大小姐的魔性,当下只能毕恭毕敬地听着,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声。陶若虚打了个圆场,说道:“好了,你们也是无心之失,赶紧上车去酒店吧。”
北大正式开学的时间是九月五号,陶若虚提前一天来到这里主要还是为了采购一些日常用品。在先前陶若虚曾经咨询过校方,问了外地学生是否可以走读的问题,可惜校方却并不允许这种做法。不过这也难不倒陶若虚,他生就是一风流种子,向来无拘无束惯了的,再加上自己老婆孩子又多,倘若是连同居都进行不下去,那自己这大学念得岂非是太过窝囊了些?
经过简短的休息之后陶若虚打定主意先联系几家房产商看看房子再说,在陶若虚的心中这次买房子不仅仅要万分豪华,最最要的一点还在于能有个安宁的环境,能有个让他满意的氛围。
北京大学位于海淀区颐和园路,这一带是中关村所在的位置,号称中国的“硅谷”,一般说来能开发的房地产项目本身就十分之少,再加上人口集中十分密集,想找到一户没有人居住过的房产,那当真可谓是难上加难。当然二手房子遍地皆是,不过陶若虚现今的身份自然又看不上眼了。
中介公司找了倒是不少,手下派出了一批又一批,可是皆是未能找到一处令陶若虚满意的房子。后者微微一叹,终于不得已做了放弃。不过他心中也有自己的想法,即便是现在不能出去到校外住,周末的时候也是可以好好利用这段时间和心爱的老婆们一起鸳鸯戏水的嘛!大不了在稍微远一点的地方买一栋别墅,自己来回开车便是了,只有有钱这些都并不是问题。
稍微安顿好以后,陶若虚将众人召集到自己的办公室内,准备就以后自己在北京方面的发展、立足,做一次系统的研讨。
三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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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做事情向来最讨厌有女人参与,他的大男人本性不允许有女人在他跟前指手画脚,当然这对于洛雨桐是例外的。因为洛雨桐这个女人不仅仅为陶若虚生了头胎,最主要的她也是从商人员之一,对于经商有着独特的见解。多少能给予陶若虚一些帮助,薇儿等人可就不相同了。
这一次薇儿随着陶若虚来北京一是为了求学,二自然又是为了陶若虚了。就陶若虚现在的感情世界来说,那当真是鱼龙混杂,五花八门,与馨涵的一年之约不日即将到期。想到馨涵,陶若虚的心扉不禁微微一紧,这个女人是陶若虚毕生之中的最爱,陶若虚可以不怕任何人,甚至包括家世显赫无双的欧阳薇儿,但是对皇甫馨涵陶若虚却总有一丝丝顾忌。他深知自己与馨涵的爱情再也经不起生离死别,无论世事轮回,无论以后还有多么困难,他们此生注定再也离不开彼此。
没有期盼的爱情并不能称之为爱情,只有经历过困惑,经历过伤痛的爱情才是成熟的爱情。一辈子相濡以沫,平平淡淡地过日子,那不是爱情,而是守护。
陶若虚所召开的会议十分简单,基本上就是自己身边的几个兄弟。何杰与黄明辉以及莫小轩所学的是企业管理,阿柏则是体育。对于何杰与阿辉,陶若虚心中一直十分看好,他坚信自己以后的成功绝对离不开这两人的大力支持。
陶若虚对几人先是提出了几点期望,希望他们能本着学知识,学经验的态度来念这个大学,否则不如老早滚回上海好好打理公司,也用不着在这丢人现眼了。对于莫小轩,陶若虚特殊照顾只是说了少惹事便没了下文。北京是天子脚下,奇人异事实在数不胜数,陶若虚也并未想过要在这里称王称霸,能在恰当的时机在这里成立自己的分部,这便已经足够了。毕竟自己的根基不在这里,要想在这里成就霸业,那并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至于公司最终要建成怎样的规模,陶若虚也做了系统的部署,至少要达到在上海影响力的一半的程度。主要的方法还是凭借着产品自身的优良品质冲击市场,这样虽然节奏有所缓慢不过却十分有效用。毕竟抢占市场,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没有良好的口碑,一切都只是惘然。当然,想要成就一番霸业,所付出的努力是很多的,这也就要求他们兄弟几人各司其职好好在北京打拼了。至于究竟以后的道路能发展成什么样,这还只是一个未知数罢了。
何杰所在的学校是首都经济贸易大学,他开学的时间较晚,因此翌日当陶若虚等人退房之后,依旧给他留了个单间。也就是从这一刻起,陶若虚兄弟几人正式踏入了这个享誉全国的著名学府---北京大学。
陶若虚兄弟几人是打车赶到北大的,虽然依照依照陶若虚现今的财力坐着奥迪都十分掉价,不过他终究只是学生,并不想学别人太过张扬。
北大的招生依旧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这里可不比当年的一高中,三年前的时候当陶若虚骑着雅马哈r1赶往学校的时候,他曾经深陷在一片顶级名车之中痛苦万分,深深为现代教育赶到悲哀。而在北大,他所见到的却又是另外一幅场景,这里没有来来往往的名车,相反十分祥和,即便是一些有钱人家的子弟在进了校门前也是步行入内,将车辆停在不远处的停车场。看到这一幕陶若虚心中依旧不是个滋味,甚至他觉得这群人有些道貌岸然的意蕴。
无可否认,每一个人都会在幼年的时候憧憬过自己梦想中的大学,陶若虚自然也不会意外。他曾经无数回向往过,期待过,而当这一刻来临的时候,他自身却又有了一丝惧意。他踟蹰了一会儿,在写有北京大学四个烫金大字的匾额前沉思良久。这里便是自己将来要生活四年的地方啊,四年,这样漫长的岁月里,又将要在这里发生多少美谈?
人生所要走的路是漫长的,每一个人的梦想又都是可贵的,在这样一个过程之中,人们奋斗、努力,人们退缩、止步,或者干脆逆流而去。但是总有一些人要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可是当他们超越梦想的时候又是否会有一丝迷茫,又是否会有一丝痛楚?
陶若虚点燃一支香烟,刚刚想要感慨一番,两名保安却是赶到了他的身前,说道:“喂喂,这里乃是著名学府,闲杂人员不得在此逗留,你们还是走吧!”
何杰呵呵一笑,说:“这著名学府果然与众不同,想当初自己在上海一高中的时候,那可是整日在教室叼着个香烟啊,这一转脸到了北京规矩完全给变了!不好意思,我这可是极品小熊猫,一根三十多块呢,扔了实在可惜。”阿柏几人听闻阿杰调侃着保安头头,顿时大笑起来。
保安眉头一皱,“你们上海人就是没素质,自以为有些臭钱就可以到处显摆,实在是幼稚得很!你们几个究竟是什么人,来这里做什么?”
阿柏脾气最为火爆,听闻这保安竟然敢骂自己,顿时不愿意了,“你他妈找死是不是,一个破保安,你叫你个毛啊,搓你妈b。”
保安听闻阿柏竟然用方言骂自己,顿时急眼了,他双目一瞪,怒道:“好你个乡巴佬,进了北京城,还装起活佛来了,也不打听打听,在这个偌大的学校里,有谁不认识我刁哥的。给你们一次机会,现在立马给老子道歉,否则的话,我叫人把你们给弄到局子里,有你们几个败家孩子好玩儿的!”
陶若虚懒得和他废话,只见他手中香烟经食指微微一弹顿时扑向了保安的脸上,后者一声惨叫,刚要喊人。陶若虚双手猛地往前一拉顿时扣住他的衣领,说道:“少和老子装大爷,以后见到老子给我绕道走,刁哥是吧,我姓陶,是这里的新生。有什么不服的,尽管来哲学系09级找我。滚!”
陶若虚手中运起了一丝丝内力,双掌之间仿佛是火海一般有着一丝丝灼热,这火炉一般的热力打在侵袭在刁哥的身上,自然让他痛楚万分。他当下浑身不能动弹,身边的小弟见陶若虚人多势众也不敢太过放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走了进去。而就在陶若虚的身影即将消失的时候,刁哥听到一股子细若游丝的声响:“一个星期内不用洗澡了,否则小心怒火攻心,猝死而去!”而这一良言劝告传入刁哥的耳中,无疑成了这个世间最大的讽刺。
由于几人专业不同陶若虚在叮嘱一番过后,便带着薇儿独自报名去了。薇儿是以赞助商的名誉来北大混日子的,学习对她而言无疑成了天方夜谭,不过让陶若虚出人意料的是她最终所学的专业竟然是心理系。陶若虚微微一愣,看着薇儿良久才说道:“你学这个专业做什么,难不成以后还要做一名心理医生?完全是无用武之处嘛!”
薇儿现今的脾气比之先前已经好了不知多少倍,不过听闻陶若虚如此编排自己,依旧不是十分乐意,哼道:“你这感情是在说我不务正业喽?嗯,很好,那我倒是要问问你这个上海市高考理科状元,你为什么要学哲学系呢?难道你要去见马克思吗?”
陶若虚一愣,嘿嘿笑道:“我不是要去见马克思,而是要马克思来见我。好了,咱们各自的心思彼此都了解,也就没有必要再浪费口舌了。总之一句话,以后呢,咱们像以前一样正常过日子就行,话可说好喽,你若是胆敢在这里惹事,我就打烂你的小屁股。说来,老公好久没有......”
薇儿听闻陶若虚白日宣淫,顿时娇喝一声,说道:“住嘴。你倘若再敢说人家的糗事,信不信我让你一年之内上不了雨桐姐姐和薇儿妹妹的床?对了,你不说我倒给忘了,就在我们前一天来北京的时候,你是不是已经把惜水妹妹给办了?貌似有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整日在我跟前吹嘘,不等到惜水妹妹十八岁的时候万万不会施舍给她雨露的。怎么,这转眼间就变卦了呢!我怀疑你根本就不是个男人。”
陶若虚顿时晕倒,木讷着说道:“我的老婆大人,您这话可就过头了啊,什么叫我不是男人,我是不是男人,你自己心里没个数吗?我倒是想问问你究竟是谁整日在人家的如来大佛棍之下婉转承欢,嗷嗷直叫呢!怎么,前几天对你的惩罚不够是不是,要不要现在开个房间我们再锻炼锻炼?”
薇儿俏脸一红,没想到自己只是喝点干醋而已,竟然惹来这臭流氓如此一番口无遮掩的言论,不过欧阳薇儿可不是洛雨桐对陶若虚只会言听计从的,就听她哼道:“你是不是男人我怎么知道?我有在你的什么棍下婉转承欢吗?好像每一次你想要的时候都是亲自跑来求我的吧?这与我有什么干系?不要死皮赖脸地说梦话了。自己做了坏事还不敢承认,真他妈不是个爷们儿!你给我老实交代,你们都用了哪些招式,是不是你以前教我过的老树盘根,观音坐莲,倒挂金钩,隔山打牛,老汉推车......”
陶若虚一阵巨汗,“冤枉啊,冤枉,我哪辈子教过你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明明是你自学成才的,与我有屁的关系!我和惜水之间是纯洁的男女关系,你就不要再胡说八道了!临来的时候我们只是在一起搂搂抱抱而已,哪里有你所谓的那些、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见不得人?见不得人为什么你总是在晚上做那事儿的时候要开灯,还经常让我对着镜子做那事儿?怎么,现在你知道害羞了?来来来,给老娘看看,你这面皮儿现在松到什么程度了!”
这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在校园里口无遮拦地相互揭短,虽然别人不好直接驻足观看,不过一时间指指点点并不在少数。陶若虚微微有些急了,顿时白眼一翻,“你个小娘们儿再胡说,信不信我强*奸你?”
三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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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儿见陶若虚有所顾忌,顿时哈哈笑了,她杏眼扫过四周顿时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佯作害怕,笑道:“老娘好怕哦,好怕被你强*奸掉。不过老娘这辈子被你强将的次数还少吗?这个在我跟前恐怕真的不好使!夫君大人,只要您愿意,妾身欢迎之至呢!”
陶若虚一阵无语,“你在我跟前一副浪蹄子模样,在别人跟前像个母老虎,事实上呢,你内心之中不仅一片淫荡神色更是胡搅蛮缠的主儿,丫头片子,小心以后会招惹麻烦啊!若是你见到哪个帅哥思了春,看我怎么收拾你!”
薇儿哼了一声,“你还是防范好你自己吧,老娘毅力万分坚定,坚如磐石一般,寻常的小男生哪里入得老娘法眼,我倒是担心某个臭男人抵不住那小娘皮的诱惑,到时候又他妈哭哭啼啼地抱着几个小杂碎跑到你跟前哭爹喊娘的!”
陶若虚见薇儿接自己短,顿时蔫了下去,一摔袖子不再吭声领着薇儿前往报名去了。心理系接待处的学长学姐不在少数,见到天仙一般的薇儿一个个自然是争先恐后,陶若虚在给划过卡交过学费之后便被淹没在了人海之中,一时间狼狈不已。而后者却是妩媚一笑,抛了一个媚眼便在一堆人的簇拥下走进宿舍楼去了。陶若虚只得暗自苦笑,不过他并不对薇儿十分担心,一个可以为自己付出生命的女人,倘使再去怀疑的话,那无疑是对爱情的一种亵渎。
晃晃悠悠的陶若虚闲庭信步迈向了自己专业所在的招生接待处,哲学系嘛,向来都是冷门专业,只见一个还像那么一回事儿的大字标题“哲学系欢迎您”在迎风飘飞着,而遮阳伞下仅仅只坐着三两名负责人。也有几名新生在老生不冷不热的带领下走向了领取生活用品的后勤部。陶若虚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为啥自己的专业就他妈这么人才凋零呢?最主要的连个美女的影儿也未曾见着。
遮阳伞下摆着三三两两的办公桌,正中的位置上坐着一位长相还算俊朗的青年才俊。大热的天他打着领带扇着扇子,一派大儒风范。那人见到陶若虚带着迟疑的目光缓缓向自己走了过来,顿时起身说道:“请问您是09级的心理系的新生吗?”
见陶若虚点头默认后,那人热情顿增,“同学您好,你们的导员孩子病了,在医院打吊针,要我来临时接待一下,如果有照顾不周的地方,还请您多多海涵一二。”
陶若虚见此人甚是懂得礼数,自然也不会为难人家,当下回道:“您好,敝人陶若虚,上海过来的,还望您多多关照。”
那人伸出手与之轻轻一握,说道:“好说,好说,在下杨峥,是物理系的讲师。当然也是你们导员的同事。虽然我们不是一个系别的,但是千万别和我客气,如果在这里遇到了什么难题一定在第一时间告知我。能帮的在下一定尽力。”
陶若虚心中甚是纳闷,按理说自己一个新生,你堂堂正正的北大物理系的讲师,用得着对我这么好吗?这实在让人微微有些想不通。而就在此时,杨峥身边两位学长模样的年轻人站出来说道:“陶学弟你可有所不知啊!你们导员那可是整个北大公认的美女老师第一人,那长相自然是不用多说了,任何华丽的言辞在她跟前都会黯然失色。作为这么一位才貌双全的美人儿,自然身边不乏献殷勤的青年才俊了。这位杨峥老师不仅仅学富五车,更加尤为难得的一点还在于品行高尚,人家可是博士后出身,以后前途一片光明呢。即便是我们眼高于顶的美女导员也对他青睐有加。否则的话,这献殷勤的好事儿怎么能轮到他呢?杨哥,这说明我们导员已经对你有了一丝好感了呢!”
杨峥听闻几位学生调笑自己也不生气,相反连连摆手说道:“哪儿的话,我自己多少斤两心中难道还每个数吗?这一切可都多亏了你们的鼎力帮助啊!如果不是你们在她根前儿吹风,我还早着哩!几位兄弟放心,一旦我们真的成了好事儿,定然少不了几位哥们的喜酒。”
陶若虚听得云里雾里,导员的孩子病了,那至少也是个有夫之妇了吧?可是为何这杨峥还在苦苦追求她呢?难道是自己的男人出了车祸或者暴病身亡了?陶若虚轻轻一叹,心道只要不是一个更年期的老太婆一切都好说,不过被这么几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奉承了半天,陶若虚倒也真的很想见识见识这位美女老师究竟是怎么个漂亮法儿!号称北大第一美女教师,这来头儿可当真不小呢!
杨峥回到自己的座位,说道:“不好意思,这么一打岔把您的名字给忘了,请再告诉我一遍,我帮你查询下具体的学号什么的。”待到杨峥将陶若虚的名字输入到电脑里之后顿时惊叫道:“你,你就是那个上海来的陶若虚?你确定?”
陶若虚微微一愣,“是啊,我就是,怎么了?”
“怪了,怪了,当真是怪事儿年年有啊,今年特别多啊!可能你还不知道,你现在已经是红人了呢!整个北大在校师生不知道你名头的那可当真是少之又少了。你高考时候的分数是618分,这个分数,说实话真的让人很无语。你语文是141,数学满分,理综满分,英语148,面对你这种精英,我可以用天才来形容吗?我记得很清楚,当年我虽然号称是当地的神童,不过高考也不过是考了个六百露头,真的佩服、佩服!”
陶若虚微微一愣,随后说道:“佩服不佩服的嘛,就不用多说了,也不过是一时的走运罢了。不过至于您刚才所说的我现在成了名人,我倒是真的很感兴趣,可以和我说说怎么回事吗?”
杨峥长相高瘦,戴着金丝眼镜,一副温文儒雅的气质,他听闻陶若虚如此说法,顿时汗颜道:“兄弟,我现在真的怀疑你是不是在做作。难道你自己不觉得十分屈就吗?你想想啊,你可是上海理科状元啊,再者说,今年上海的试题难度比往年可是大了很多的,你难道不为自己能赢取到这么一份好成绩而选择哲学系感到遗憾吗?当然,我可不是诋毁哲学系啊,相对于北京大学这样的名牌高校来说,自然每个系都有自己的长处和弊端,但是你完全可以去比较热门的几个专业啊,比如说经济学和信息科学技术,这几个专业出去之后少说年薪也在十万块啊!真的,我为你这样的人才感到可惜。我们学校最近很多教师都在传你的事迹,当真是赞扬与贬低不持上下啊!不过有人说你是为了炒作,不知道你怎么看?”
陶若虚可以和杨峥这种人说自己的目标是一天赚一个亿,而不是一年赚十万块吗?燕雀可以喝鸿鹄说,自己的志向不在于方圆十里的寸土,而在万里云霄之巅吗?两人之间所站在的高度毕竟有着太多的不同,陶若虚也自然不会和他争辩,只是呵呵笑道:“适合学习的人未必适合读书,我觉得他们的观念有问题!高分不能代表一切,高分不能代表这个人就可以适合学习,适合长足的发展,我想请您清楚一点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志向,我也不能例外,我的志向并不在于学习或者利用一张文凭去找工作,而是希望能在其他方面有所发展。好了,这事情就一笔带过不用多问了。”
杨峥也意识到了陶若虚的不爽,当下呵呵笑了笑,说道:“是是,你住六号公寓五楼十四号房间,如果我没算错的话,你寝室门口刚好对着一个公用卫生间,现在是夏天天气有些炎热,房门多关一段时间就行了。你自己多注意下,出门在外不容易,还是那句老话有什么不能解决的问题来找我。
陶若虚应了一声是,便随着一位学长到了后勤部领自己的生活用品去了。北大之所以名誉中外,最主要的不仅仅在于她本身的名气,更在于背后所沉淀的文化底蕴,这是任何人都无法抹去的一点。当然,北大的景物以后还留待陶若虚慢慢去欣赏,现在当务之急那便是去找寻美女了。
陶若虚一路甚是低调,一句话也未主动和前面那学长说过,不过这人到甚是健谈,和陶若虚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神情之间甚是快意潇洒的模样。北大的院系实在太多,相互之间的距离也甚是长远,走了约莫十分钟的时候,那学长说道:“哥们儿,听说你们南方妞长得特别水嫩是不是,能不能给哥说说?”
提到女人,陶若虚总算来了点兴趣,叹息一声,回道:“这位兄弟,你这话说得可是千真万确啊,自古以来美女出在苏杭,那里的水土着实养人之至啊!不是我和你吹,我们南方的女人不仅仅长得漂亮皮肤白嫩,就是那性格也是十分之婉约,她们信奉男人为天的理念,甚少会参与到男人之中指手画脚。这一点,你们东北的姐儿们可比不了的。”
这学长听陶若虚说得神神乎乎的,顿时来了精神,说得:“哎呀,可不是嘛!我们那边的姐儿可就比不了了。兄弟,我见你长得这么英俊,潇洒,想来应该上过不少美女了吧?能不能给我说说你们南方美女在床上的那个、那个**的功夫?”
三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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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心中一声冷笑,心道,这天下乌鸦果然一般黑,不过貌似这东北的哥们比南方的兄弟有过之而无不及啊!他假咳一声,偷偷望了四周一圈,轻声说道:“女人嘛,说起来就他妈那么一回事儿。这么和你说好了,全世界的女人全都是一个模子给刻出来的,只要灯一拉,衣服一脱,嘿,我和你说啊,全都是一副娇滴滴的模样。实不相瞒啊,我们南方的女人呢,就是嗲了些,要说**声嘛,那是细腻之中有着悠远,呻吟之中透着酥麻,说实话,着实爽得很呐!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听习惯了呢却又会觉得乏味儿,比不起你们东北女人的豪爽与野蛮。”
学长听闻陶若虚这一番言辞,心中早已酸溜溜的,只见他眉头一皱:“哎呦,哥们儿,你他妈是不知道啊,俺们那嘎子女人虽然野了些,够劲儿,不过那像是鬼哭狼嗥一般的,倒也甚是没劲儿。兄弟,以后有事儿来找我啊,能办的指定给办喽,不过兄弟有个不情之请,下次若是有时间到了你们上海,嘿嘿,你可要做东啊!”东北人的豪爽是人尽皆知的,有时候在南方人眼中不可思议的事情,在他们看来却又十分之正常。地域差距导致的,倒也不能说人家不讲究。好在陶若虚平日里便十分大方,这一会儿倒也没有觉得别扭,当下两人一起嘻嘻哈哈讲些黄段子,倒也十分有趣。
这一路走下来陶若虚倒是碰到了不少美女,不过当真能让他看上眼的,却是少之又少。偶尔碰上一两个能让自己稍微瞅着顺眼的,那也都是名花有主了的人物。对于这类女人陶若虚自然又是不屑一顾的。就在两人领了被褥准备返回寝室的时候,在后勤保障部门口看到了这样一幅场景。
一群浑身上下充满了痞子气的人物正晃晃悠悠地四处摇摆着,他们领头的是一个留着长发的年轻人,这人生得谈不上气定神闲,风流倜傥,不过与猥亵愚昧倒也扯不上关系。他衣着甚是光鲜,身上穿着一套白色的报喜鸟西装,脚上的红蜻蜓皮鞋擦得锃亮,虽然并非是国际顶级名牌,不过在国内能达到这种级别的大学生也并不是很多。很难想象在北大竟然会有这么一群人渣存在。陶若虚微微皱眉,刚要准备绕到过去,那边却是传来了一阵娇喝的声响。
陶若虚放眼望去,就见这群人竟然将一位年轻的姑娘簇拥在场子正中,而那领先的公子哥模样的人此时嘴里叼着一支香烟,神情之中说不出的得意。那女孩被众人围在场地正中,一时间并未看出具体的长相,不过从她飘逸的发丝,以及曼妙的背影之中不难看出这个女人的长相定然非是庸脂俗粉。
陶若虚做梦也没有想到堂堂北大竟然会发生这种事情,刚来报到的第一天竟然碰到一群校园流氓公然调戏良家妇女,若说心中不生出些许失望的念想,那自然又是假的。他此时双眼微微一眯,将手中的被褥袋放置在地上便准备上前帮着那女孩解围。
然而,就在陶若虚准备上前的时候,一直站在他身边未曾吭声的学长开口了:“老弟、老弟。你这是准备干什么去?”
陶若虚微微一愣,“你说我这是要去做什么?我当然是要去帮那女孩子解围了,怎么东北来的哥们儿,你怕了?”
“这他妈不是怕不怕的问题,是惹不起的问题!你知道人家是谁吗?你连人家是谁都不知道还非要去插上一杠子啊?我可和你说了,这样的事情不是我们该去管的,你啊还是消停点儿,老老实实和我一起回宿舍整理床铺去吧!”
陶若虚挣脱学长的胳膊说道:“学长,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说实话作为一个外地的学生我也不想初来乍到便惹是生非,但是如果这时候我不上去的话,我一辈子都会难以心安理得啊!”
陈磊哎呀一声,“兄弟啊,我怎么发现你这性子比我们东北人还急,你倒是听我把话说完啊。这男的首先肯定不是个好东西,但是你也不想想,这里是他妈什么地方。这可是全国最富盛名的北京大学啊!换做是一般人能来这里读书那是梦寐以求的事情,他会胆敢在这里放肆吗?这男的可是大有来头的人物,他姓肖,名叫肖至诚。你知道他老子是谁吗?说出来吓死你,是教育部的部长肖揄扬。那可是部级的干部,我们能招惹得起吗?不过话说回来,你又可知道那女人是谁?她的来头也不小,她叫然宝儿,老子是政务院的副老总然振声。呵呵,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拦着你了吧?哼哼,说起来这两人倒也算是冤家路窄,十年前,然振声还只是一个市委书记,那时候他的手下肖揄扬是市长。这二人事十余年,关系向来莫逆,那可当真是过命之交。当年然宝儿和肖至诚还只有十来岁的时候变已经订亲了,人家现在是光明正大的未婚妻未婚夫,你说这事儿你能管得着吗?”
陶若虚微微一愣,说道:“什么?副总理的女儿和部长的儿子?这北大什么时候成了**学校了?”陈磊呵呵一笑,“学弟,你这可就是外行了,你想想啊,当官的谁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好?我们国家虽然设立有**学校,但是说实话,那里风气不好啊,所以一些真正有能耐的高干出身的子女大多都是来到我们北大清华这样的学校读书,当然也会有一小部分会选择出国。你可不要以为这是我在忽悠你,就我们学校,像这种家庭出身的学生少说没有一百也在八十之多。不过你刚刚踏足这里,对此还不是很了解,这里面的内幕黑着呢,以后就等着兄弟你慢慢发现喽!”说着陈磊帮着陶若虚拎起行李包便转身要走。可是陶若虚却沉声说道:“我不走,我要在这里看一会,看看这官宦家庭出身的子女是怎么谈恋爱的。”
陈磊哈哈笑了,“既然兄弟要看,那我便陪着你便是了。不过这然宝儿可是出了名的狠角色,这肖至诚可从未在她手里占到过一毛钱的便宜呢。对了,你刚才不还是说天下的女人都是一路货色,关了灯上了床都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吗?这会儿怎么却又来了精神了?”
陶若虚叹息一声,“兄弟你有所不知啊!这事情并非是像你所想象的那么简单呦,实话和你说吧,根据我泡妞的多年经验呢,总结出了一些道道出来。女人虽然全身上下都是一个漏洞,两个优点,不过你要善于发挥想象,如果你想得深入了,你还会发现女人身上有着两个漏洞,甚至更多漏洞呢!”
陶若虚的这个比喻略微有些抽象,不过从中却又不难看出一些道理出来,试想,有些事情是固定的,比如说追求女人,方法无外乎就是那么几种,但是有的人呢能在原有的基础上锦上添花,从而使得自己马到成功。举个例子,和女人约会往往为了能够体现自己的浪漫,总会买上一束玫瑰红,这往往是一种死的套路了。但是如果发挥想象,是不是可以在玫瑰花的基础上同时添加一些小玩意儿,比如说花中夹带着一封情书,或者在花束里埋藏一个录音盒,当她打开的时候,在原本感到幸福的基础上能更加一层楼,给个意外的欣喜?不管方法土不土,但是只要能收到奇效,那便是一种创新。切记一点,送女人外套远远没有送女人一双手套或者围巾来得体贴,来得温暖。
陈磊听闻陶若虚这一番漏洞与优点的妙论心中顿时也有了几分明了,不过其中一些抽象的东西依旧没有想明白,只见他抓耳挠腮地坐在被褥上沉思了起来。陶若虚看着这一幕心中顿时笑了,看来北大的学生就是爱思考啊,灵感来了随时随地都能想个底朝天,这当真是太难能可贵啦!
陶若虚不再理会他而是全神贯注地聆听肖至诚与然宝儿的对话。然宝儿看来是习惯被这个无赖围剿了,当下依旧一副气定神闲,大家闺秀的模样,竟是不声不吭。肖至诚双手环着两臂,说道:“我的小心肝,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一天到晚拉这个哭丧的面相,怎么着你男人我还没死呢。等我死了你再给我哭丧也不迟嘛!”
“你想得美,给你哭丧?我还不如去哭一条死了的癞皮狗呢!”
肖至诚听闻然宝儿骂自己是癞皮狗也不生气,当下呵呵一笑,说:“宝儿老婆,你看今天这大热天的你出去溜达我疼得慌,干脆你陪着老公去喝茶吧?我们到苏亚伦一号,那里呢,不仅仅茶好、水好、风景好,就连那休息室也是万分漂亮啊!只是不知我的宝儿妹妹可否赏个脸呢?”
然宝儿神情突然变得甚是冰冷,哼道:“我再说一遍,如果你胆敢再次在人前说我是你的未婚妻,小心我杀了你。不要以为肖叔叔会罩住你,若是我把你平时那点作奸犯科的丑事儿都给捅了出来,我合计着即便他老人家不亲手杀了你,也会放狗咬死你!”
肖至诚听闻然宝儿提到他的父亲,整个人顿时严了下去,不过他嘴上依然耍横,“小娘皮,你知道我的丑事便知道,你爱告诉谁你告诉谁去,不过你可想好了,如果我爸爸知道了这件事情,你以后也别想要过好日子!你信不信,我把你给扔到护城河喂鱼去?”
然宝儿点了点头,说道:“我心,畜生嘛,没什么做不出来的,不过我奉劝你一句,你还是老实做人为好。肖叔叔的一世英名,别到最后毁在了你的手里。还有我奉劝你少和那个叫金泽惠香的日本女人混在一起,小心她终有一天会把你给吃尽肚子里,连根毛都吐不出的!”
三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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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至诚的脸上闪过一丝寒光,此时他双眼紧紧盯住然宝儿,那深邃的眼神之中仿佛有着吃人一般的凶光。只听他冷冷一哼,说道:“我的事情,你他妈少管。我告诉你,吃醋我不介意,但是如果坏了我的兴致,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吃醋?我和你很熟吗?麻烦你不要自作多情好不好?肖至诚,你当真以为我整日对你客客气气的是怕了你?如果你是这么想的,说实话我真的很鄙视你,这么和你说吧,我完全是看在肖叔叔的面情上才整日对你客客气气。虽然你不是一个好东西,但是肖叔叔为官清廉,毕生为教育事业殚精竭虑,这样的教育家是值得赞扬的,俗话说的好,不看僧面看佛面,就是这么简单。”
肖至诚呸了一声,向前走了两步,说道:“少他妈拿我家老头子威胁我,我压根就不吃这一套。废话少数,今天哥哥兴致来了,陪我喝一杯!”说着肖至诚的爪子便要朝着然宝儿的嫩手抓上去。
然宝儿向后猛地一退,说道:“肖至诚,你个无赖想要干什么?众目睽睽之下,你不要乱来啊!”
“我要干什么?我今天就要干你!整日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怎么着,你当真以为我怕了你不成。我告诉你,今天甭管你愿不愿意,老子都要把你搞到手。一旦生米煮成熟饭,我看那然振声又能拿我怎么办!”
面对如此不知廉耻的肖至诚,然宝儿心中自然生出一丝惊慌,她当下双腿向后连连退去,不过只是转瞬的功夫便又被肖至诚那伙人给重新围了上来。肖至诚满脸淫荡的神色,嘴角有着一丝莫名的笑意,那神情之中的得意神色甚是惹人厌恶。陶若虚冷眼看着四周,然而让他深深感到可悲的是,路过的学生只要是看到这围观众人中有肖至诚,一个个皆是大气不出的模样,装着缩头乌龟悄悄溜走了。
肖至诚一伙人所围成的包围圈眼见离着然宝儿越来越近了,就听然宝儿猛地一声娇喝,顿时右腿微微一扫竟是朝着对面一人的脸上踢了过去,这一记飞腿不仅力道勇猛,招式也甚是凌厉。看得出这然宝儿自幼便是学过两手的。那人被然宝儿一脚正中脸庞,顿时整个人倒了下去,只听他一声哀嚎,双手遮着脸面,却是站不起身子了。
肖至诚怎么会管他的死活,只听他一声喝骂:“你们这帮蠢货给我一起上,今天拿不下他你们谁他妈也别想好活!”肖至诚的这帮小弟对肖至诚自然是十分畏惧的,不过对然宝儿也并非是一点没有骇色。他们两人是未婚妻,并且都是**,但是自己这帮子人算个屁啊,称其量不过是个跑腿的,压根没有可比性。他们自然也不会轻易得罪然宝儿。当下一群人大声呐喊助威,而真正敢上前一拼的,却又没几个人。
肖至诚也不傻,对这帮手下更是知根知底,只听他说道:“你们几人都他妈在这儿看好了,这小娘皮若是胆敢跑出去,你们别打她拦着她就成。”说话间,肖至诚双腿一拢,右手横摆,做了一个起手式。
然宝儿哼了一声,“姓肖的,今天是你找死,那可管不着旁人。待会儿打得你满地找牙,你信不信?”
这肖至诚当真是没有风度之人,口中喊道“我信你个卵子”,整个身子顿时赶了上来,这肖至诚看来对于跆拳道很有造诣。身法不仅迅捷无比,更尤为令人侧目的还在于他的瞬间所爆发出的力量。很难看出这个身着西装的公子哥竟然还会是一个跆拳道高手。然宝儿虽然对于拳脚也有一些见识,但是比起这个肖至诚来却又大大不如了。陶若虚心中一叹,心道看来今天这个麻烦自己是惹定了。
肖至诚双手猛地成爪,直抓然宝儿前胸,实际上他这一招不仅仅是在制敌,更尤为主要的还在于能充分利用合适的场景做一些自己一直以来都想要做的事情。他的这点小九九自然是骂不过然宝儿的。宝儿口中喊了一声无耻,顿时上身微微一偏,右手递出横切肖至诚脸颊。
肖至诚嘴角露出一丝蔑视的笑意,不偏不离,双手正好夹住然宝儿的手掌,只听他嘿嘿一笑,说道:“宝贝儿,你连打人的时候都这么妩媚动人,哥哥实在是爱死你了,来吧我的女神儿!”肖至诚话音还未落地,整个人顿时朝着宝儿凑了上去,他双手此时紧紧箍住宝儿的双肩,再加上宝儿身子前倾,他只需微微向后退上一步,宝儿便会整个人栽在自己的怀中,而在别人看来,宝儿更是主动对自己投怀送抱,这实在一石二鸟的计策。宝儿此时被肖至诚牢牢制服住,除了两条长腿还能来回踢蹬,周身上下对肖至诚已经起不到丝毫的抵御作用。然而就在肖至诚准备顺势亲吻然宝儿的时候,异变在此时发生了。
陶若虚早已在一边静观多时,此时眼见然宝儿即将受辱,顿时再也沉不住气,他身形快若闪电,人在半空之中,双手顿时拍出一掌。这一掌看似勇猛,实际上并未用了几层功力,不过饶是如此也足以让肖至诚喝上一壶的了。肖至诚万万没有想到半路之中竟然会杀出一个程咬金,他身子顿时往后一仰,待到站住身形之后方才仔细打量起陶若虚。半分钟之后,肖至诚破口大骂道:“你他娘的是谁?不知道老子正在忙活吗?今天老子心情好,给你一分钟,赶紧给我滚!”
陶若虚的长发遮掩住自己的脸面,肖至诚无论怎样打量也是无法看清他的真面目的,这样一个外形,无疑给陶若虚整个人添加了一分神秘感。陶若虚冷哼一声:“滚!就是现在!”
肖至诚怎么会理睬陶若虚的威胁,平日里他作恶多端,向来都是威胁别人,这时候被人这般训斥还当真是第一次。就听他一声冷笑,说道:“该滚的是你,而不是我。老子可是跆拳道黑带四段,你识相的话就赶紧滚,别他妈在这里唧唧歪歪的。”
事实上,肖至诚对于陶若虚已经有了一分惧色,他并不是白痴,相反还十分聪明,从陶若虚刚才那一掌之中,不难看出眼前这人是个十足的高手。只是多年来娇生惯养造就了他不肯服输的念头,因此才如此装腔作势。陶若虚懒得和他废话,只见他脚下步伐微微一搓,顿时整个人如同柳枝一般飘散而开,他双手舞得虎虎生风,身形到处,总会有哀嚎之人。待到一套最尤为寻常的龙虎拳使出地下也顿时多了一片身影。这一套拳法陶若虚使得潇洒飘逸,一气呵成,宛如秋风扫落叶,当真是动人之至。陶若虚双眼微微一眯,说道:“怎么,还不滚?难道要我亲自送你一程吗?”
对于肖至诚这样的**,陶若虚自然不会贸然出手,否则的话定然会为自己以后的事业留下诸多祸根,不过教育教育他的这些爪牙,灭灭他的威风,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肖至诚脸上闪过一丝厉色,骂道:“有种的就留个姓名,今天这个场子,老子一定要找回来!”
陶若虚哈哈笑了,“我叫陶若虚,哲学系09级的新生,欢迎你时常来我这儿做客,我欢迎之至,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你滚吧!”
看着肖至诚渐渐远去的身影,陶若虚这才仔细望向了然宝儿。这女孩身材高挑,约莫有一米七十左右,身上穿着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裤将自己蜂腰丰臀展现地淋漓尽致。她头上的秀发随意扎了一个马尾,彰显着她的青春靓丽。牛仔短裤下有一片片刺眼的肉色,在太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显得十分妩媚动人。这女孩儿琼鼻高挺,唇瓣红嫩有丝丝光泽氤氲其中,玉脸如同鹅蛋一般,仿佛经过万千次打磨过一般竟是精致到了极点。女孩的眼睛十分水灵,其中有丝丝水雾蔓延而开。她上身穿着一件蓝色坎肩。整个人又有着一份都市靓丽气息。她脸上略施粉黛,玉面更加显得白净无暇。她的气质甚好,给人一种大气之感,从刚才她与肖至诚的对话之中不难看出他是一个极其贤惠的女生。倘使用一句话来形容然宝儿,那便是芙蓉如面、娇艳惊人;冠压群芳、风华绝代。
陶若虚此时有种感觉,如果找这样一个女人做老婆,自己这辈子一定会幸福死的。当然,这只不过是痴心妄想罢了,人家可是堂堂副总理的女儿,自己却又算是哪门子人了。陶若虚自然不会等着然宝儿向自己道谢,随后会以身相许和自己在一个浪漫的山洞里成就了好事儿。现实毕竟是现实,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不乏愿意做英雄的人,只是做了英雄之后往往又会后患无穷。所谓一切向“钱”看,没钱没权去做英雄,这无疑是找死。
然宝儿看着陶若虚转身而去的背影,轻声说道:“我叫然宝儿。”
“我知道。刚刚听说的。”
宝儿圆溜溜的大眼睛,微微转了一圈,细长而又浓密的眼睫毛扑扇扑扇着,十分精灵可爱。她嗯了一声,说道:“谢谢你的好意了,不过肖至诚并不是一个善罢甘休的人物,你以后可要小心了。如果遇到了什么麻烦,可以托人给我带口信,我会帮你想办法的。”
陶若虚呵呵笑了,他回过身微微撩了撩自己的长发,说道:“你还是先把自己的安全负责好吧,我无所谓的。不过依旧要谢谢你。”说着陶若虚再也未作停留,转身消散在了人海之中。
然宝儿噗嗤一笑,看着那道伟岸的身影,心道:“真的是一个有趣的人,不过以后他的麻烦可就大了,我该怎么帮他呢?”
三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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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陶若虚与陈磊此时晃晃悠悠地赶到了宿舍楼,先前陶若虚在一高念书的时候并未住过寝室,住宿对他而言还是头一遭。北大的文明不仅仅在于雄厚的师资力量,更在于背后的硬件设施,宿舍楼虽然谈不上多么豪华,但是条件绝对不会太差。进得正门之后只见三三两两的学生此时正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往上奔跑着.
陶若虚呵呵一笑,说道:“这些学生可当真有趣,不过是来念个书罢了,有必要像是行军打仗一般吗?我从家来的时候除了一张银行卡,别的可是连毛也未带一根啊!这些人也不怕麻烦。”
陈磊听闻陶若虚的话后,脸上顿时闪过一丝愕然,随后说道:“陶兄弟,你不说我倒是真给忘了,你看这些新生来报名的时候哪个不是家长跟着来的。在我的意识当中像你这样孑然一身地可还当真是少之又少啊!伯父伯母为什么不来送你呢?”
陶若虚脸上微微闪过一丝异样,打了个哈哈:“我家是做生意的,正好赶巧了,家里有一笔重要的生意在谈判,他们实在太忙走不开,我这才一个人来的。不过这么多年早已习惯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好了,我们赶紧上去吧!”
大学是一个神圣的殿堂,在这样的一个殿堂之中有着五彩缤纷的生活,当然任何华丽与灿烂的背后总会有些见不得光的阴暗的一面。即便是北大这样的顶级学府也是不能例外。有的人读大学的时候往往和高中生活并没有太大的差别,整日依旧是学习、吃饭、睡觉,可是有的人却又不同了。他们往往会选择在课余的时间选择加盟不同的社团,稍微有些能力的还会加入学生会锻炼自己的个人能力,当然很普遍的也会有人在闲暇的时间去打些短工。如上这两种情况都是比较积极乐观的,也是比较开明的。但是,也会有很多学生选择彻底的放纵自己。他们要么上课睡觉玩手机,要么下课打游戏,沉迷在网络之中难以自拔。甚至还有极少部分的学生会恶化社会闲杂人员厮混在一起,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大学生吸毒的人并不在少数,至于女生公然卖淫的或者被人包养的,那更是屡见不鲜了。
大学是个复杂而又充满了乐趣的社会,在这个舞台之中每个人都可能成为镁光灯下的焦点,当然也总会有人会堕落到万丈深渊之中。面对一次次的补考,到最后只能是用眼泪来祭奠思念的青春。
大学宿舍永远都是大学最值得让人瞩目的地方,大学同学的感情相对是比较深厚的,但是比之高中时代却又显得会苍白无力,在中学时代学生们之间往往只顾着学习,很少注意交友。但是每个人的身边又总会聚集到三两个可以谈心的朋友,这一点是无人可以否认的。那时候的友情,数量虽然很少,但是感情却很丰厚,并没有太多的尔虞我诈。然而到了大学则又不同了。在大学这样一个复杂的舞台之中,很多人往往会生出太多杂念。人与人之间又经常会因为竞争从而走向决裂的程度,举个简单的例子来说,两个平时十分要好的朋友可能会因为一个优秀干部,一个优秀大学生或者奖学金这样牵扯到利益方面的事情产生矛盾。更有一些人在班级内部拉帮结派,不同社团之间的成员相互之间也是充满了敌对的态度,不得不说在这样的环境之中,即便有友谊的存在那也不再是最尤为纯洁的。
没有人会轻视自己第一次迈进大学宿舍门前的那一刻,就好比自己在领到高考分数单,即将得知分数时候一样,那其中有着太多太多的复杂的心情。或许是激动、期待、憧憬;也或许是害怕、回避、纠结。当我们迈进大学校门的一刻起,我们所看的往往是这所学校的硬件设施如何,楼是不是足够高,足够漂亮,操场是不是足够大,足够现代化。而当我们推开寝室门的那一刻,那一刻的心情和先前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寝室是一个家庭,在这里我们将会度过四个最尤为难忘的春秋。所有的故事,所有的绯闻,所有的爱情都要从这里传出去,因此,没有人可以不去重视他的存在。
这是标准的四人间,虽然不像有些私立学校那般有着液晶电视,但是该有的网络端口以及电脑桌。写字台都还是有的。北大的每栋宿舍楼住宿环境也是各不相同,像陶若虚所住的这一栋六号楼宿舍之中便没有独立的卫生间,如果洗衣服那就要去公的水房了。
当陶若虚进入门内的时候,屋内此时已经有了两人。值得一提的是,这两人一胖一瘦,一高一矮,长相一是一个英俊潇洒,一个虽然谈不上猥亵,但是与俊逸那又是无缘的了。这二人看来已经相当熟悉,当下见到陶若虚后一起站起了身子,赶了上来帮着拎东西。陶若虚客气一笑,还未等着介绍自己,那身材十分臃肿的胖子便开口说道:“这位兄弟首先欢迎你的加盟,俺是山东济南来的,名字叫赵晓东,以后还请您多多指教。”
赵晓东身后的瘦子微微一笑,“哥们儿,你好,我是辽宁铁岭的,方治宇。很荣幸能和你成为室友。”
陶若虚连忙回道:“兄弟们太客气了,在下陶若虚,上海人。大家以后多多合作,争取将这北大的名花一网打尽!”
众所周知,山东人的木讷那是全国闻名的,只见赵晓东神情微微有些拘泥,“陶哥,你这进了寝室咋第一句话就谈女人呢?俺长得不好看,怕到时候追不着女生,那样很没面子的。”
陶若虚哈哈一笑,说道:“怎么会呢?面子嘛,是自己挣的。再者说了,追女人即便是失败了,那也不能说是丢面子的事情。感情嘛,讲究个两情相悦。要我说啊,你就是把美女想得太神圣化了,怎么女人不是人啊?不需要有七情六欲啊?小子,以后跟着哥哥好好学着点儿,保管你一年之内找到一个满意的,如何?”
赵晓东肥大的脸庞憋得通红,半晌方才使劲地点了点头,嗯了一声。相对来说,方至宇可就比这个赵晓东要流氓得多了,只见他脸上露出一丝淫荡的神色,说道:“哥们儿,我看你挺能唠啊!我这让人别看你没什么特色,走不了狗屁的特色主义路线,不过,我孬好也是一个追潮的人儿。说实话,你们可别以为我能考上北大就是什么好鸟,说真的,我这人别的优点没有,就是学习好。平日里啊,别人学上十个八个小时才能学到并且熟练运用的东西,在我手里不过是三两个小时便可以搞定了。于是乎我整日剩余的时间就特别多,反正是无聊嘛,整日就是钻研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因此对于女人嘛也有一定的研究。我倒是觉得若虚说得很对,追女人就应该拿出一点骨气,男人不是不可以失败,关键是要认识到自己为什么失败。这个世界上我总结了,为什么上帝要创造女人呢?那就是要我们男人好好为女人而付出,好好为女人创造更多可以去享受的价值,男人嘛天生就是要为女人而牺牲的,因此即便是没有将自己心仪的女人搞到手,那也是值得尊敬的,没有必要因为一个女人就心生失望的念想嘛!这一点,肥东,你可要学着点儿。”
赵晓东听闻方至宇骂自己是胖子,不仅没有丝毫的生气,相反连忙点头应是。只见他肥大的身影顿时站了起来,一把拉开柜门,就见从中掏出一个黑色的笔记本,拿起纸和笔便将方至宇的话给记录了下来。陶若虚见到这一幕,顿时愣了,他双眼紧紧盯着肥东,一时间竟然是没有反应过来。随后还是赵晓东觉察到场面微微有些异样,当他抬起头见到两人一脸瞠目结舌的模样时,顿时解释道:“真是不好意思,我自小养成了记笔记的习惯了,一时的习惯性动作没想到吓到了二位,还请你们能够谅解。”
而陶若虚再次看向方至宇的时候,两人皆是一声叹息,随后摇了摇头,想来是赵晓东这样的现象在当今社会实在是少之又少了。甚至有些雷人的意蕴参杂其中。
赵晓东帮着陶若虚将床铺铺好,已然累出了满身大汗,北京的夏天还是比较闷热的,寝室里没有空调,因此多多少少对于胖子而言都有些遭罪。这眼瞅着吃午饭的时间就要到了,肥东也早已叫嚷着饿了半天,只是四人之中暂时还少了一位,陶若虚心中始终有些过意不去。毕竟是大学宿舍里的第一顿饭嘛,如果四个人不能同时到场的话,那多多少少在以后回想起来都是十分遗憾的。陶若虚是一个重感情的人,自然不会抛弃一个未来的兄弟而不管,只听他小声劝慰了肥东几句,让他忍耐下。随后便与二人在一起一边等着那人一边聊了起来。
肥东这人不仅仅外面憨厚内心也甚是实在,说起话来中规中矩,十分到位。方至宇虽然嘴皮子有些油嘴滑舌的,但是品行倒是不坏,尤其是性格方面甚是爽快不懂得绕弯子,就好比是一根筋似的。这两人的脾气和陶若虚甚是投得来,因此聊起来也就没了顾忌,当下你一句我一句地聊开了。
然而,就在三人聊得正欢的时候,突然房门被一把推开了,而门前却是出现了一个全身被一片黑色所包裹的人。那人身材挺拔,约在一米八十左右,眼上戴着一支大号的黑墨镜,上身穿着一件黑色衬衫,下身也是黑色的西装裤与黑皮鞋,如果不是他脸上有一片白净的肤色,众人还当真是以为这人刚刚从炭黑之中爬出来一般。
陶若虚心头一震,暗自想道:“这莫非就是天下乌鸦一般黑?”
ps:看到有兄弟提议一天三更了,这个小风会斟酌。最近闲暇的时候在回顾《把玩江山》,这本书肯定会给大家一个结局,我也会尽快而为之。另外大学生活是重头戏,小风会写得很详细,写得尽量真实些。先前便有兄弟说过,自己没读过大学,希望我能在这一块写详细点。这个不是问题,我会努力的。明后天都会三更。
三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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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陶若虚三人愣神的时候,这不速之客已然将随身的行礼拖进了宿舍。陶若虚起身说道:“兄弟可是住这个寝室的吗?欢迎、欢迎之至!”
这戴着大墨镜的青年人同样也是伸出了自己的右手与之轻轻一握,不过眼上的巨幅墨镜却并未曾摘下来。陶若虚心中微微有些不爽,心中想道这人也实在是太猖獗了些,进了宿舍那可不就是进了自己家门一般,有必要搞这些个噱头吗!
赵晓东为人忠厚却没有想这么多,哈哈一笑,说道:“这位兄弟啊,我们三个等你可是等了足足有一个钟头喽!你看我这小肚腩都饿瘦了一圈呢!”
这人虽然神情之间一片冷酷的神色,不过说话语气倒也不是十分蛮横,“那当真是不好意思,谢谢你们了,这样好了,这一顿我请客,不知道兄弟们卖这个面子给我吗?”
方至宇连忙摆了摆手,说道:“那可不行,我们怎么能让你请客呢!这样吧,我们来排一下年龄,这一顿应该让老大来请客,你们说对不对?我是**年十月的,你们呢?”
让四人十分碰巧,竟然全部是**年出生的,不过陶若虚是三月份,在月份上早了三人几个月。因此毫无疑问的陶若虚做了老大,方至宇是七月,做了老二,山东来的肥东则是做了老三。
这新来的兄弟,名叫罗伊扬。之所以整日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是因为得了轻微的白癜风,虽然治愈了,不过依旧不能长时间见光。这罗伊扬是新疆喀什人,汉族,身材挺拔高大,满脸冷酷神色,身上穿着一套名牌,倒也算是富家子弟。
既然陶若虚做了老大,那这顿饭理应该是由他请客了。陶若虚的豪爽是出了名的,再者说自己现在身家过亿,因此立马提议要去到外边大酒店去搓一顿。可惜这个建议却招来了赵晓东的反对,他是农民出身,家里并不富裕,父母拿着平日里省吃俭用的血汗钱供自己读书,自己万万不能再贪图享受。今日他在大酒店吃了陶若虚一顿,可是过阵子,当自己请客的时候,那却又要在什么地方请呢?
陶若虚看出了他的心思,当下呵呵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仨儿,你说去哪我们就去哪,哪怕是路边小摊都成,你看这行不?”当然,这也引起了肥东的一片感激。
四人踌躇了一会儿,赶到了校外不远处的一个叫做“满口香”的餐馆。这餐馆虽然不是很大,不过看起来却很卫生,一些家常菜的价格倒也十分便宜。四人落座之后,方至宇顿时二话没说,给每人开了两瓶啤酒,只听他哈哈一笑,“老大,还有这两位兄弟,正所谓天南地北相识便是缘分,我们东北人性子直,不会绕弯子,希望你以后多多照顾。我这人不咋会说话儿,先干为敬了。”
肥东虽然为人比较老实,但是喝起酒来却不带含糊的,也难怪,他挺着这么一个大肚子,要说不能喝酒,鬼也不会信他。虽然这里比不上豪华的酒店,不过陶若虚却点了不少烧菜,当下一张桌子摆不下,又加了一副长桌。
陶若虚酒量过人,别说两瓶啤酒,即便是两瓶高浓度的茅台,对他而言也并非是什么难事儿。过了一会儿,肥东开口说道:“实话不瞒你们,我喝酒从来就没练过,第一次放开量喝是在毕业晚会那天。你们是不知道啊,那场面可震撼了。别看我这人为人忠厚又十分老实,可是我肚子里的花花肠子也并不在少数。说实话,我曾经暗恋过一个女生,不过憋在心中一直没敢表白便是了。她是我的同桌,长得挺漂亮的,那身材,嘿嘿我就不多说了。其实我总能感觉她对我挺有好感的,只是我这人不太说话一直没敢表白就是了。毕业晚会那天我一个人喝着闷酒,总有七八瓶的样子吧,就在头脑发昏的时候傻逼呵呵地跑去表白了,我是真的没想到,当我说出憋在我心口将近一年多的心声时候,她竟然当众扇了我一耳光。我问她为什么,她竟然说向来只是把我当一个好哥们儿来看,从未喜欢过我。说着她便跑开了,你们说,这郁闷不郁闷!”
陶若虚端起酒杯轻轻与之一碰,随后说道:“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不过陈年往事,你至今也就不要再提了。说多了,反而没意思。”
“不、不,我非要提!”
方至宇脸色一寒,“仨儿,你喝多了,大哥不让你说,你便不要再说了,是个男人就他妈站起来,说这些屁话有个毛用。天下的好女人多得是,可别忘了你是正宗的天之骄子,以后找个漂亮的女人还不是简单的事情?”
肥东顿时急了,说道:“是兄弟,就听我把话说完。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们我现在并没有喝醉,只是我心里不舒服罢了。你们当真以为我是伤心吗?不是的,我是为我自己感到可怜。当那女生说出这话的时候,我的心都碎了,可是我能有什么办法呢,我不过是个穷小子罢了,自己又能做什么呢!可是事后她最尤为要好的朋友赶到我身边和我说,她心中一直都是有我的,只不过她现在订婚了。”
罗伊扬一愣,“订婚,订什么婚?她不过是个高三的学生,怎么成绩不好辍学了吗?”
肥东呸了一声,“辍个屁学,她的成绩起初是不咋样,但是和我做了两年同桌,学习成绩那是像飞机一般地上升。我告诉你们吧,她叫岳沛云,也同时被北大录取了。当初我是我们市的理科状元,她是第二,不过分数上和我差了很多,为了怕她和我撞车不能考上北大,我这才报了哲学系这么一个冷门专业!你们以为她为啥订婚,还不是因为家里穷,交不起学费吗。后来我又听说她爸爸得了癌症,手术需要几十万,因此才早早地许配给人。这也是她为啥拒绝我的缘由!”
陶若虚三人皆是一愣,当真是没想到这肥东竟然能有如此大度,看来这爱情的力量着实是不能小觑的!陶若虚理解地点了点头,说道:“好了仨儿,是个男人就不要哭哭啼啼的。这事儿你不用操心了,以后我会帮着你摆平的,钱不是问题。今天我们就是奔着喝酒来的。不过大家控制点儿量,晚上还要开班会呢,不要喝得太多,否则不好交代。”
陶若虚此时是看出了一些苗头了,这个赵晓东是外表忠厚,其实内心之中比谁都他妈淫荡。只要三杯酒下肚,张嘴闭嘴就是女人。不过这也正好投了陶若虚的爱好,罗伊扬这人不知是假清高,还是不喜欢谈论女人,从头到尾也没说过几句话。不过酒水倒是喝了不少,看来新疆的哥们儿和东北的大汉还是有一拼的!
陶若虚所在的位置正好是一块巨大的玻璃窗下,他当下无聊四处望了望,就在这一瞬间,他突然见到一个身材曼妙的女郎从一辆出租车里走了出来,而在她的怀中抱着一个戴着遮阳帽的小男孩儿。这女人背影极其具有视觉冲击感,陶若虚怎么看怎么觉得十分熟悉,他顿时陷入了一片沉思之中。猛地,他心中一沉,显然意识到了她是谁,没有丝毫征兆他霍然起身奔到门外。可惜当他准备迈步冲上去的时候,那女郎却早已不知踪影了。
众人见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皆是关心地问了问,陶若虚只是说了一句看错人了,便搪塞而过。当下气氛稍微有些沉寂,陶若虚再次端起酒杯与众人喝了几圈之后便提议回去了。
回到宿舍之后,陶若虚掏出香烟给众人一人发了一圈儿,出其意料的是这三个小崽子竟然都会抽烟。并且看那一副衰样,反而要数肥东那厮比较内行些。罗伊扬眼力倒是毒辣,“大哥,这精装小熊猫可是一千二两盒啊,你可真是个大富翁,没有千万资产抽这烟的都少之又少!”
陶若虚哈哈一笑,说道:“兄弟,你醉了,这是假烟,你睡觉吧。待会儿我叫你们。”
大学报名的前几天,有四件事情最能令人产生莫名的兴奋,第一是即将迈进校门的一刻,第二嘛则是走进宿舍的一刻,其三则是开班会进入教室的时候,第四那就要数军训了。哲学系女生所占的比例是相当之多的,这一点,几乎没有丝毫的疑问。当下四匹饥渴依旧的老狼,想着即将要赶往班级之内和众多美女们碰面,那心中的激动之情自然是不言而喻的。当下众人又是忙着洗头洗脸,又是忙着换衣服擦皮鞋,忙了个不亦乐乎。
有人曾经这么说过,如果你在大一的时候没能把握住时机找到心仪的小美眉,那么几乎你这大学四年别想再找到什么嫩草了。即便是找到了处*女,也只可能会是被人处理过的女人。大学生的私生活一般都是比较豪放的,这其中并不缺乏漏*点与浪漫,现在的男人一般自私心理十分之重,没有哪个男人不喜欢自己的女人是个雏儿。可关键的一点,在当今僧多粥少的情况下,每个女人都会恋爱过好几次,这其中也不缺乏她真心喜欢的男人。可惜男人的心理则是泡到手后,三两天拉拉手,半个月后亲亲嘴儿,两个月后有些爱抚的动作,三个月左右嘛,自然是水到渠成的上床寻欢了。如果说两个人爱得死去活来,那么大半年了连一次ml都没有,这日子过得即便再有韵味,却又能漏*点到哪去呢?
这是一个沉闷的傍晚,天边有火烧云散发着绚烂的火红之光,它似乎象征着一些什么,可也有迷失了路人的男男女女会在久经离别之后再次走到一处?这或许还需要时间的验证。
三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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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学系所在的教学楼已经有些历史了,虽然不像一些职业高校的教学楼上还印着无产阶级万岁的字样,不过青红色的雕花小楼却也有了一分坍圮之色。这雕花小楼的四角却又刻着一些龙凤飞舞的草书,其中自然不乏俊逸飘洒之态。这个世界上最不怕的就是你会一直那么老下去,一件古董只有越老才能彰显出他独有的魅力,一个伟人只有越老才会越发地体现出他的价值。这一点是没有丝毫争议的。当然任何事物都怕半老徐娘,高不成低不就的,甚是惹人厌恶。因为,那样卖不出一个好价钱嘛!
哲学系的教学楼虽然破是破了点儿,不过看起来倒也精神,尤其是内部的装修更是十分之丰富,即便是比起一些私立学校那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陶若虚率领着寝室的三个狼兄早早赶往了教室。哲学系每年招收的学生并不是很多,只需要分成两个班级便足够了。
陶若虚所在的班级是091,班级位置在哲学系二楼。这间命名为211的教室甚为宽敞,不过其中稀稀拉拉摆着的桌椅并不是很多。此时教室的大门虽然开着不过其中却空荡荡的连一个人影也未曾有,陶若虚心中微微纳闷,转身对着肥东说道:“你确定早上报名的时候那个杨峥告诉过你要我们晚上七点到教室开会?那为什么现在却连个人影都没有?”
杨峥微微一愣,搔了搔后脑勺,“我以我的人格起誓,杨老师当时真的就是这么说的,不过至于现在教室为什么没人,这个我可就真的不知道了。要不,我们再等等?”
陶若虚嗯了一声,说道:“暂时也只能这样了!大学果然就是非同一般,想当年我们中学的时候,那学生可真够积极的,早上八点半上课,有一半学生几乎在七点便坐到教室里了。人果然都是有惰性的,这一点不承认可真的不行。”
方至宇哈哈一笑,说道:“没人就他妈没人吧,幸好老子把扑克牌给带过来了,来来,继续斗地主。”陶若虚自然也是一个爱凑热闹的人,当下呵呵一笑,便到教室的拐角捡了个座位做下来。东北人玩的斗地主和江淮一带有所区别,他们通常是玩一副牌的,也就是三斗地主。赵晓东家境贫寒,自然不会参与到其中的赌博游戏。通过刚才在寝室里的闲聊,众人的身世也都大致说了出来。别看方至宇嘻嘻哈哈的,家庭背景却极为深厚,他母亲是铁岭市政府的工作人员,父亲自己创办了几个企业,资产有上亿之多。这小子的爸爸当年是一个混混出身,对于教育子女也是没有个好的措施,东北人嘛向来豪爽得紧,硬是给自己的儿子定下了一个措施,每个月的消费至少也要在万元以上,否则的话下个月所要面临的将是没有生活费的日子。其实这种心情并不是很难理解,有的企业家会给出这样一个结论,一个想要挣钱的人首先要学会花钱。不花钱那挣钱又有什么意义?难道整日枕着钱财睡觉吗?
罗伊扬的家境比起方至宇虽然不能说好,但是也差不到哪去,他家在乌鲁木齐和喀什等几个大城市经营者十余家大型超市,每年的利润也是在千万左右。他的生活费和方至宇几乎差不了多少,也是万儿八千的。至于陶若虚的经济实力那也就不用多说了。四个人当中陶若虚无论是吃的用的穿的都要上档次得多,六百元一盒的香烟,那是一个怎样的概念,毫不夸张地说,陶若虚一个月的烟钱够这几个小兄弟一个月的生活费了。方至宇和罗伊扬抽的是软中华,六十块一盒也算是小资阶层了。
三人毕竟都是一个宿舍的兄弟,玩儿的自然不会太大,十元的底,可以翻倍,一场下来也就是几百块的输赢。方至宇是典型的赌徒心理,他主要的就是在享受一个过程,至于输赢倒是次要的。往往到了动人心弦之处,脸上会闪现出大片的潮红神色,神情之间甚是快意。就见方至宇从口袋里掏出香烟一人轮了一圈随后大声叫嚷起来,这声音略微有些刺耳,打破了宁静的校园,一直传了很远很远。
正在几人聚精会神打牌的时候,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陶若虚连忙将牌往桌子上一推,轻声说道:“有人朝我们过来了,东西赶紧收起来。”可别看赵晓东人生得很胖,但是手上的动作可不慢,只是眨眼的功夫便一股脑儿地将桌子上的扑克牌揣进了自己的口袋里。随后四个人端坐在桌子跟前,在一起轻声谈些往日的趣事。
正在几人谈笑间,教室门前探出一个小脑瓜,这女孩长得十分小巧,但是杏眼之间却又不乏丝丝春意,着实有着几分姿色。只听女孩嗔道:“你们几个是怎么回事儿,老师都等急了,就等你们几个了呢!”
方至宇被败坏了兴致神情之间甚是恼怒,只听他没好气儿地说道:“你说啥,老师等急了?我他妈还等急了呢!你不看看,我们哥几个可是从六点半一直等了一个点儿啊(作者注:东北话,一个小时是一个点儿。)!我倒是想要问问你们是怎么个回事儿呢!真他妈莫名其妙。”
女孩微微有些愕然,随后惊道:“你这人怎么这么没素质,可以随便骂人呢?我可没有招你惹你。反正辅导员就等着你们几个开会呢,地点在多媒体教室,404房间,你们爱去不去吧!”
看着女孩转身而去的背影,方至宇笑了,“这女人挺有味道啊,说起话来虽然语气略微重了一些,不过勉强还算是曼妙。正是老子喜欢的类型。这辈子我要求也不高,只要能找到这样一个贴心的女人,那便可以了。哥几个,我可说好了,如果这女人没有男朋友,我可要定了,谁若是敢和我抢,我他妈和谁急!”
陶若虚哈哈一笑,“放心好了,你好歹是个老二,他们俩是不敢和你争的,至于我嘛,我也不为难你,给我买一条小熊猫贿赂下我,那便放弃了!”
方至宇双眼一瞪,“老大,你开个jbm的玩笑啊,一条小熊猫,那可是六千块啊!我买不起。不过即便是能买起也不会给你买的,你可要清楚一点,你没有我十分之一帅气哦!”陶若虚呸了一声却不再理会他,转身走向教学楼去了。
刚刚上得四楼,便听教室里传来一阵嘻嘻哈哈的声响。陶若虚使了个眼色,几人停下脚步,前者说道:“我们锤砸剪子布,两两一组,谁输了谁从前门走,你们看怎样?”
他们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玩心正浓,当下的情形是能保住一人是一人,自然也不会有太多异议。论及眼力以及手上的速度,陶若虚自然是其中的佼佼者,几乎没有丝毫的悬念,陶若虚稳稳击败了肥东,而方至宇也击败了罗伊扬。陶若虚当下和罗伊扬走到了教室的后门,做好准备之后,做出了一个ok的手型,顿时就听教室门前传来一声巨响,“报告!”
这一嗓子是赵晓东喊出的,几乎是竭尽全力了一般,力道甚足。多媒体教室里有百十人正在轻声交谈,彼此之间联络感情来着,各个皆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嗓门震了个半晌。讲台上此时站着一个身材曼妙的女郎,她正趴在讲桌上摆弄着笔记本。被这一嗓子吓到之后,许久方才缓缓透过气儿来,只见她脸上顿时敷上了一层薄薄的寒烟,只听她冷冷说道:“你们迟到了便迟到了,为什么还要这么大声?亏难你们还能考上北大,这点最基本的礼貌都不懂吗?”
肥东为人最是忠厚,只见他嘿嘿一笑,“老师,您误会我们了,今天上午报名的时候那个杨老师亲自告诉我们要俺们在教室里等着开班会的,我们也确实是老早便赶到了,只是左等右等也没能等到你那里。过了很久才见到一个学姐过来招呼我们。实在是很抱歉,不过我们确实不是有心的啊!至于刚才那一嗓子,我可以对天发誓绝对不是对您的亵渎,只是我从小到大嗓门就亮罢了。吓到您了,十分抱歉!”
女老师哼了一声,说道:“我记得明明是差了四个人,那两位呢?不会告诉我在厕所里吧?”
方至宇此时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教室里一片肃静,顿时响起的笑声异常扎眼,当百十双眼睛投到方至宇的身上时,就见脸皮深厚的他,陪笑道:“不好意思,失态了,失态了。门口那小子真的很搞笑,刚才叫我们的明明是一个小丫头片子,称其量也不过是十七八岁,竟然说成是我们师姐,这也太搞笑了吧。看来这位同学是见到女人就喊姐姐啊!不过如果后面再加一句,我要吃奶,那么配合着他的造型,可就当真十分之搞笑了。”
女教师哼了一声,训斥道:“你给我闭嘴。照你这么说,刚才四个人之中也有你喽,那么我问你,你是怎么进得教室的?还有一位同学现在在什么地方?”
方至宇一愣,没想到原本可以滥竽充数蒙混过关的,现在反而轻易暴露了目标,只听他傻傻一笑,说道:“不好意思,我刚才从后门进去的,虽然我知道走前门比较正规,比较科学,比较普及化,但是前门太顺畅了,没感觉嘛!走后门多么独树一帜,多么标新立异,现在的年轻人都是比较爱好不走寻常路的嘛,所以我也就走走后门尝尝鲜喽!”
陶若虚自从进了教室之后便将头埋在了课桌之下,待到他听闻方至宇这一番走前门走后门的理论之后,顿时笑了,不过他的笑声很贼,很贼,除了身边的几位却又没人能听得清楚。
那女老师年岁也在二十四五岁的样子,神情之间甚是成熟风韵,只见她神情之间甚是寒冷,过了良久方才说道:“少在我跟前嘻嘻哈哈打马虎眼,至于你那些理论更不要在我跟前提。我现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刚才和你一起从教室的后门进来的那位同学是谁?是不是你跟前的那位?喂,你为什么低着头,老师问你话呢!”
陶若虚向来比较讲义气,这会儿自然不会让方至宇为难,无奈之下只得站起身子,懒洋洋地说道:“刚才是我走的后门,不好意思侵犯了你......”然而当陶若虚终于抬起眼皮看向女老师的时候,顿时,他突然愣在当场,如同梦幻一般,陶若虚的脸上写满了诧异与激动,他哆哆嗦嗦了半晌,终究再难以说出丝毫的言语,整个人便直直地站立在教室之中,显得是那么突兀,那么刺眼。
他,究竟是看到了什么?
四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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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从相貌上来描绘无外乎美丽与丑陋两种,当然也会有人说普通或者可爱,不过这只是对丑陋的别称罢了。从未有人去怀疑过女人的复杂性,女人的心思也是这个世间最难以猜测的,陶若虚自诩对女人有所了解,但是若说能完全猜测出女人的心理,那便又是痴心妄想了。
在陶若虚所度过的二十余年里,见识过的,恋爱过的女人并不在少数,在皇甫馨涵众女之中,一直以来陶若虚以为自己最大的败笔无疑在于黄惠茜身上。黄惠茜这个女人有着太多值得陶若虚追忆的地方,对于黄惠茜陶若虚的心中也是万分之矛盾的。
首先一点,两人身份悬殊,一个身为师长,一个身为弟子,按照中国古时候的人伦大理来说,这已然是**了。现代社会,虽然对此追究得并不是很深,但是人们或多或少都是怀有诸多排斥心理的。其次,两人年龄上的差距。六岁之差就像是一条永远无法逾越的屏障一般摆在两人面前,一时间想要跨越,那是千难万难的事情。最后,则又是两人性格上的不同了。黄惠茜是那种贤淑而又端庄类型的女人,这种女人对于爱情向来比较谨慎。在感情这方面并不顾及彼此之间与对方说上一百句,或者更多的我爱你来表达自己内心的情感。怕就怕在彼此之间总是一声不吭默默无声的对视,有些时候有些问题摆在桌面上永远都比掩埋在自己的心中要好很多。
不要去幼稚地以为他(她)既然爱自己,那便要对自己有着最起码的了解。事实上,这种想法是错误的。没有人会是彼此心中的蛔虫,更没有人能完完全全地了解自己。想当然地以为是在爱情这条大道上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不要企图去猜测,或者自以为是地去寻味。当感情出现危机的时候懂得寻找问题出现在哪里,这样才能更好地去经营来之不易的爱情。
陶若虚与黄惠茜之间曾经发生过太多太多值得让人扼腕叹息的事情。在陶若虚的高中生活中,黄惠茜一直都是难以抹去的重重一笔。第一天的时候陶若虚曾经当众在教室里调戏过黄大美女,其次因为黄惠茜与单智鑫结仇,在山巅之处上演了一场飞车大战,而陶若虚那时也因此而负伤跑到皇甫馨涵的家中去治疗。自那以后陶若虚与黄惠茜之间便有了一层惟妙的意蕴参杂其中,只是可惜陶公子后来与馨涵之间打的火热,而黄惠茜又因为自己的身份这才将对陶若虚的爱情扼杀在了摇篮之中。而这之后两人之间同样发生了很多很多,这其中的**在柳明月割腕自杀的事件之中又被淋漓尽致地演绎而出。当陶若虚无情地将黄惠茜压在身下的一刻开始,他们彼此二人都十分清楚一点,两人之间的所有一切是是非非都已经成为了过眼烟云。
可是让两人做梦也没有想到的一点是,这一刻,同样是在一间教室里,同样是一个站在讲台上训话,一个因为迟到而迫不得已面对面与之对话,这场景与当年相识的一幕竟是如此相像,唯一不同的一点是彼此身处在大学的校园之中罢了。这仿佛是冥冥之中早已注定了一切,也仿佛是上天开了一个善意的玩笑,然而不得不说的是当两人再次相遇的时候,彼此心中的那一份惊愕与激动。没有人能否决掉自己曾经的爱人,即便有浓浓的恨意,即便是当年心中有着再多的悲郁,然而当两人真正面对面的时候,这些却又完全转化为一种遗憾,有遗憾自然也会有着一种深深的怀念。
黄惠茜身着一件浅绿色连衣裙,瓜子脸上依旧有点点流光溢彩烂漫其中,她的肤色较之先前更有了一份白皙与光滑。她的嘴角不再有当年的笑意,整张惊艳的脸庞上有着一丝无奈与感伤。最让人难以一眼望穿的还要数她略带伤感的眼眸,在丝丝晶莹充盈其中的双眸里有着一丝哀怨的神伤,有着一丝不为人知的酸楚。她依旧是那么文静,淡淡地驻足在讲堂的中央,白色的光华照射在她的脸庞上,精致的五官仿佛像是置身于雾气之中,有迷离,有无助,更有若隐若无的忧愁。她的酮体愈发地丰满了,不过腰肢依旧如同柳条一般纤柔。丰硕的胸部高高隆起,彰显着自己无与伦比的s曲线。紧身连衣裙将她的曼妙完全束缚而出,露出盈盈一握的纤柔。她的臀部圆润上翘,给人以强烈的冲击感。三年了,她的美依然令人惊艳,令人叹为观止。
陶若虚静静地看着如此动人的一幕,他无法用语言去形容自己心中的惊愕与漏*点,多少回在梦中自己曾与心爱的她相遇,多少回自己曾经将一腔热血尽数洒在她的胸怀之中。他无数次幻想过自己与她再次相遇时候的场景,但是他千算万算,哪怕是想破了脑袋,也决然没有想到自己与她的再次相逢竟然会是在北大的课堂上,这样的一幕微微让陶若虚有些接受不了。
黄惠茜自然能分明地感知出陶若虚的异样,事实上她的内心之中又何尝不是一样地激动着。作为一个女人,一个成熟了的女人,在自己二十六个年头之中,她又将怎样去割舍自己心中唯一爱过的男人?陶若虚在她的心中是遥远而不可及的存在,从自己跨入上海市一高中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这一生自己将会与他有着种种关联。她曾经为他伤怀过、感慨过、踌躇过,甚至在他粗暴地占有了自己之后,毅然地抛弃了自己的事业,转而前往北大。
三年了当自己拿到博士学位的时候,当自己正式成为北大的一份子的时候,当自己或许就要在不久的将来接受一份沉甸甸的爱情的时候,他的出现无疑将自己的一切梦想都扼杀殆尽。为什么,上天总要如此屡次折磨自己,为什么,自己的这一声注定要与这个叫做陶若虚的男人有着万千关联。这一瞬间,黄惠茜的心中仿佛是在滴着殷红的鲜血一般,有着千百感伤,有着万千情愁。一切的一切都是如此之遥远,却又如此耐人寻味。他们又将怎样面对如此一幕?
陶若虚的上身急剧地颤抖着,当无数次自己梦中的场景成为现实的时候,他真的很想很想疯狂地、忘我地跑到她的跟前,随后用自己宽广的怀抱包容她,给她温暖、关怀,以及更多的缠绵。她仿佛是一朵圣洁的牡丹花一般,给了陶若虚太多太多的念想。可是,在这一刻,他又怎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将自己所有的感情都迸发而出。他便直直地盯着她,眼神之中没有丝毫的松动,黄惠茜的脸上闪过一丝惨白,那杏眼含春中的些许落寞与悲怆还有零星的怀念无一不像利刃一般将陶若虚伤得体无完肤。
他能明显地感应出体内的燥热与烦闷,那炙热的眼神像是一团熊熊燃烧的大火一般将黄惠茜烫得心神俱焚。两人的对视足足有两分钟之久,终于,在场的学生感到其中的一丝异样。甚至已经有人开始了小声的议论,这一刻原本无限美好的画面,原本无限充满甜蜜与浪漫的镜头,却是刹那间光华不再,所有的一切都如同镜中花一般,变得遥远而又不可寻。
陶若虚笑了,神情之中有着一丝无言的落寞,他悠然转身,随后走出门外,竟是不曾回头张望。就在一百多双眼睛的凝视下,他走了,带着一颗无限悲怆与伤感的心扉独自走向校外的一家酒吧。
不知多少杯高浓度的威士忌下肚,第一次在陶若虚有了高深的内功之后,没有刻意运功抵挡酒精的麻醉。终于,他微微有些醉了。这个世界不知从何时起竟然变得是如此疯狂,让人再难以找寻丝毫曾经所划过的痕迹。
他在伤感着,为黄惠茜,更为柳明月。他再一次开始痛恨自己的多情,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变得是如此遥不可及。自己究竟改用怎样的步伐才能追得上过去所流逝的画面。他很努力,企图竭尽所能,可惜,除了哀怨,竟是难以找寻到丝毫。
夜色再一次降临,陶若虚从怀中掏出了几张百元大钞,随后闪身走出了酒吧,只见他脚下仿佛是生风了一般,竟然只是一瞬间,整个身形便如同利箭一般倏地划出老远。他潜伏在一块黑暗的角落之中,静静地凝视着,他在等,等着放学的那一刻悄然来临。
就如同三年前一般,他深信自己还会和黄惠茜独自见上一面。这时候的陶若虚渴求的并不多,仅仅只是要和她说上几句知心话儿。仅仅只是想要和她谈论几句,将自己心中压抑许久的话语和她明说,仅仅只是想要知道,她这几年究竟过得是好还是坏。
陶若虚曾经在心底无数次发誓,今后无论如何都要找寻到柳明月、黄惠茜等人,只是他没想到这一切来得竟然是如此之快,在开学的第一天自己的梦想便初步成真。
阵阵凉风拂过,微微吹散了陶若虚的长发,他口中叼着的烟卷早已燃到了尽头,当他双指微微一弹,烟蒂划过一条优美的弧线时候,在那一抹火红划过的痕迹之中陶若虚分明地看到了她的身影。
那如同女神一般圣洁的容颜在月光之下散发着独有的气质,她的美对于陶若虚而言早已成为了一种习惯。然而就在陶若虚的嘴角露出一抹欣喜刚要起身迎上去的时候,突然,他看到那令自己心跳无限加速的身影后面竟然跟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那人的脸上有着一丝急切,不难看出其中有着太多太多的关怀,而自己与他相比之下,却又显得如此不值一提。
爱一个人,却给不了她最起码的关爱,一味索取的爱情这却又有着什么意义?
四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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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惠茜身后所跟着的男人正是上午陶若虚刚刚与之蒙面的杨峥,他此时紧紧跟随在黄大美女的身后,一副万分焦灼的模样,神情之间一片酸楚,显然是在黄美女跟前吃了瘪。
黄惠茜的步伐很急,匆匆忙忙地很是招人怜惜,她神情之间一片茫然之色,更有些许落寞参杂其中。原本水汪汪的一双大眼睛此时也是黯然无色,她的眼眸之中空荡荡的,仿佛这个世界上的所有都已然成为无物。
终于黄大美女止住了步伐,说道:“麻烦你不要再跟着我好不好?我现在要回家,没空搭理你,想若病了现在还在熊婷家,我要去接他。”
杨峥见黄惠茜终于搭理自己,连忙赔上了笑脸,说道:“我知道想若病了,我这心中不一样着急嘛!你看这大半夜的,你自己一个人去我也不放心,我顺便也能帮着抱想若,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陶若虚此时躲在墙角,凝神静听着黄惠茜与杨峥的对话,一时间竟是连喘息都变得甚为细弱,生怕打草惊蛇,听不出个所以然来。
黄惠茜无奈一笑,“杨峥,我很感激这一年多来你对我和想若的关怀,但是我也希望你能清楚一点,我们真的不合适。我已经是个失过身的女人,再说又有个累赘的孩子。你条件这么好,没有必要把精力浪费在我身上。我很乐意和你这种君子做朋友,但是若说进一步确立关系,我想是没这个必要了。”
杨峥脸上闪过一丝苦色,万分郁闷地说道:“为什么你要这么说?你明明知道我并不在意你有过男朋友的,想若虽然不是我亲生孩子,但是我以后一定会加倍对他好,将他当做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一般。如果你依然不放心,那我们以后不再要孩子了,这总可以吧?难道你不觉得你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实在是有些太过残忍,实在有些让人难以接受得了吗?我希望你能好好考虑一下,毕竟大家都是成年人,有着自己的思维,在我眼里我们真的很合适,我真的想不明白,你为什么对我总是不冷不淡的样子。”
“你不用再想了,我们之间一直都是朋友关系,我很感激你能看得起我,但是我决然不会和你有任何关系。我心中一直忘不了他,在我的心中没有人可以取代他的位置。这几年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心中都会十分想念他,如果当年我不走的话,现在或许我们一定会很幸福的。算了,这些事情和你说也没用,总之我奉劝你一句,以后不要再来找我,否则的话,很可能会给你惹来天大的麻烦!”
杨峥哼了一声,“麻烦?这几年我始终不离你左右,对别的女人连看上一眼也未曾有过,你认为我还会怕招惹麻烦吗?对你,我真的付出了自己的全部,为什么到头来,却连你一个悲悯的眼神都未曾得到过?听你的话,好像你心中的他已经回来找过你了?他是谁?”
黄惠茜无奈一笑,说道:“是的,你总算没有再继续愚蠢下去。他回来了,但是没有来找过我,不过依着我对他的了解,不出三天他定然会来寻我。如果让他看到你在我跟前,说实话我不敢保证他不会头脑发热做一些愚蠢的傻事。杨峥,我奉劝你一句,赶紧走吧,找一个真心对你的人一起好好过日子。如果你真心爱我,那么请你尊重我的选择,谢谢你。”
杨峥听闻黄惠茜的话后,顿时不再吭声了,毕竟她的最后一句话已经上升到了一定的理论高度。女人面对男人的死缠烂打的时候,在一切的计谋都用光了如果依然无法摆脱他的纠缠,那么说上一句“爱我,请尊重我的选择。”,这也并不失为一种好的方法。只要他不是无赖,不是地痞流氓,一般情况下为了彰显出自己虚伪的内心,显示出男人应有的气概总会深深地点点头,随后潇洒地回之一个微笑,转身而去。
杨峥深情地看着黄惠茜,足足有十秒钟的时候,方才说道:“好,我愿意退出这个舞台,不过我依然会等你,我坚信这个世界上不会有比我更爱你的人。我不会忘记你的。”
黄惠茜微微一叹,随后不再搭理杨峥转身朝着东南方向走了过去。陶若虚嘿嘿一笑,心中已经得知了七七八八,原来她果然还对自己梦魂萦绕啊,老子的魅力果然非同一般。
北大的教师宿舍区位于教学区与学生宿舍区域之间,正好呈现出一个过渡性。陶若虚眼见着黄惠茜走了上去,心中不禁微微有些惊愕,不过通过她与杨峥的对话,陶若虚也已经看出,这个叫做熊婷的女人很可能是黄惠茜的同事,只是关系比较好,帮着照顾她一下罢了。想来不出十分钟定然还会再次下楼的。这倒不是陶若虚不想进去一探究竟,只不过楼下有管理员阿姨二十四小时看管着,如果要光明正大地进去着实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大学宿舍或者教师楼一般都是有专员看官的,这些管理员往往各个是趾高气昂的八婆,想要轻易突破她们的防线并不是容易的事情。至于男生是否可以肆无忌惮地出入女生宿舍,很明确的说,希望不是没有,不过十分之渺茫。管理员并非是老师,在学生的眼中就是一泡臭狗屎罢了,对付这一类老女人,往往甜言蜜语并不好使,关键还是要给她一些甜头尝尝。只不过这些管理员往往又会顾忌到有人会向校领导反映自己的问题,因此不是熟人的贿赂一般情况下是不会轻易接受的。当然,即便你和她很熟识了,也经常给她一些小恩小惠的,如果想要在晚上进入女生寝室那则又是万万不可能的事情。像一些传说中某某壮男轻易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踏入女生宿舍,从而尽情蹂躏一群美女的故事,那纯粹是娘的扯淡!
果然不出陶若虚所料,五分钟之后黄惠茜抱着一个婴儿走了出来。孩子此时已经睡醒了,蜷伏在黄惠茜的怀抱里,神情之间甚是萎靡,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眼睛虽然大大圆圆的,不过却失去了一分亮色。这孩子和他妈妈长得十分相像,即便是连身材也极其相似。当然,屁大点儿的孩子看不出个完形出来,但是从他瘦弱无骨的上身依然可以看出个大概。那孩子脸上有一抹病白之色,看得陶若虚心中不禁微微一愣。这孩子是谁?最关键的是谁的种?
想来,他便是黄惠茜口中所说的想若了吧!想若,这真的是一个不错的名字。
陶若虚继续扮猪吃老虎,尾随黄惠茜走了十分钟方才看到黄惠茜再次转身走进了一栋宿舍楼。陶若虚刚想要趁乱而上,可惜那管理员眼睛甚是尖锐,一把拿起手电照向陶若虚的双眼,喝问道:“你是谁?证件呢?”
陶若虚嘿嘿一笑,喊道:“常阿姨,你好,怎么三天不见,不认识我啦?我是倪大叶(你大爷)啊,小倪。就是煤气公司修煤气的那个,刚才有个老师让我过来帮她看下煤气管道,据说她家现在还在冒着气儿呢!”
那管理员听闻陶若虚一口叫出自己的姓氏,神情之间又是一片坦荡之色,不像是坏人,心中顿时为之一松,不过转身又说道:“倪大叶?这名字好陌生啊,我记得煤气公司的修煤气的师傅姓杨,叫杨光啊!”
陶若虚打了个哈哈,“常阿姨,您当真是贵人多忘事儿啊!我们煤气公司是有一个叫杨光的师傅,不过他一般都是上白班,我是上夜班的。哎呀,常阿姨,现在业主该着急死了,这煤气泄漏可不是闹着玩的事情,一个不好发生了爆炸,可就不那么好玩儿了!”
姓常的管理员,一想也着实是这个道理,不管怎么说这煤气泄漏可是个大事,当下也就不再询问陶若虚将他放了进去。要说陶若虚怎么知道那管理员姓常,这还不明摆着的事情吗,那老太婆的胸前挂着一个“宿舍管理员:常绝人”的胸牌!如果陶若虚连这点儿眼力劲都没有,那他还混个毛?
然而经过这常某某的一番打搅,陶若虚可就麻烦了。他原本是跟着黄惠茜上来的,可这会儿黄大美女的踪影早已销声匿迹自己却又到哪里找去?这宿舍楼是对称形的,里里外外十几层高,少说也有几百个房间,若是要一个一个敲门寻去,那自然等同于大海捞针。再者说,惊动了左邻右舍,即便是找到了黄惠茜,那黄大美女也不会给自己好脸色看,想当年为什么黄惠茜要离开上海,那还不是因为自己和她之间的事情做的不够隐秘,导致她没脸见人嘛!
仔细想了一番之后,陶若虚还是觉得这事儿必须得麻烦那个老太婆,于是他不得不再次厚着脸皮找来了,“常阿姨啊,当真是不好意思,又要来麻烦您了。刚才我接电话接得太着急了,一时间把那客户住几层几号给忘了,您能不能帮我查一下?”
常绝人一愣,说道:“你们煤气公司是做什么吃的哦?连这个也能忘,那你还能记得户主的名字吗?”
陶若虚见常绝人眉头一挑,显然是在怀疑自己,顿时急了,不过他脑子甚是好使,当下嘿嘿一笑,说道:“好像是姓黄,具体叫啥我给忘了,您就帮我查一下姓黄的便是了。”
“姓黄的在这栋楼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之多,你难不成一个一个去跑一遍啊,这大半夜的惊动了左邻右舍有你好受的。小伙子我看你不像是煤气工啊,怎么连个工具包也没带来?”
陶若虚连忙解释道:“这不是走得急嘛,再说如果是小毛病用把螺丝刀就可以了。哦,我想起来是叫黄惠茜好像。”
“原来你说的是小茜啊,她住在8楼12号,你赶紧去吧。孤儿寡母的还当真不容易呢!”
陶若虚微微擦了擦一把冷汗,暗自想道:“老子容易吗,找自己的老婆还要偷偷摸摸的,待会儿见到她少说也要大战三百回合,不,是三千回合!”
四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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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在心底狠狠一番意淫之后大步流星地走向了已经让自己升起无限向往的8楼。人生在这个世界上总会有许许多多的梦想,这些梦想有的会轻易实现,有的会被历史的风尘所蒙蔽,从而不知所终。陶若虚对黄惠茜的爱情可以称之为一种意念,更可以说成是一个梦想。历经三年的风风雨雨,当陶若虚从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一跃跨入二十岁的年纪时,这一切都已经变得不再是那么地真实。
人因距离而产生美,可是与此同时距离又何曾不是将这种唯美最终无限制地拉开,直到烟消云散的一刻?
陶若虚的心头微微有了一丝颤抖,他的手紧紧敷在门铃之上,他深知,只要自己的指尖那么轻轻一点,只要自己的手指微微再向前伸出尺许,这一切的一切都将由朦胧转化为现实,转化为真真切切的一幕。
走廊里有昏黄的灯光投射在陶若虚的脸上,在一片麦色的皮肤之中,陶若虚显得如此深邃而又迷离,如同往日他曾经在庐山之巅面对馨涵一般,有哀痛、有期待、有悲郁,更有一丝无言的向往。他足足站立了有五分钟之久,终于,他的左手一把堵住了猫眼,随后食指用力击在了门铃的按钮之中。
铃声清脆而又悠扬,仿佛是来自远古的跫音,让人浑浊的心扉不禁为之猛地一震。铃声响了有足足三四遍的时候,屋内传来一阵奔跑而来的噼里啪啦的声响。“谁?”这一声宛若天籁的妙音顿时将陶若虚震在当场,他很想轻柔地回话,可是他的嗓门仿佛是被一根骨头深深卡住一般,随后却又没有丝毫的响动。
陶若虚能明显地感到很可能她此时正在透过猫眼向外张望,虽然他清楚黄惠茜根本无法看清自己的本面目,不过神情之间依旧是有了一丝激动。他薄唇微微轻启,想要说些什么,不过终究却又被一片缄默所代替了全部。
“你是谁?为什么要把猫眼给堵住?”
然而,回应黄惠茜的依旧只是一片无声的沉默。
“你不吭声,我是不会给你开门的。杨峥是吗?天晚了,你还是回去吧,有事儿的话等明天再说好了。”
陶若虚再次按响了门铃,拉长音调,说道:“黄老师您好,我是09级的新生,我们宿舍里的陶若虚出事儿了,得了急性阑尾炎,现在正在送往医院,请您过去看下好吗?”
几乎没有丝毫的停顿,门哗啦一声被拉开了,“什么,陶若虚......”
当黄惠茜打开房门,看到门口所站着的那个脸上依旧有着一丝丝坏坏的微笑的陶若虚后,顿时,整个人呆立当场。显然,她即便是做梦也未曾想到,陶若虚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她的眼前。对于陶若虚,黄惠茜并不陌生。从一高中相识的那天起,黄惠茜便十分清楚陶若虚是一个大男人心理很重的男生。这类人往往是自私的所在,他可以容忍自己有十个或者更多的女人,但是绝对不能容忍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生有着哪怕只是一分一毫的关系。面对这样的人,当真不知是该恨还是该爱才好。
黄惠茜此时卸了妆,原本略施粉黛的脸庞现在变得如同一块暖玉般,无暇生津。她的脸上此时写满了惊诧之色,红唇上还保持着方才说话时候的口型。那一汪水灵灵的大眼此时有点点水渍氤氲其中,朦朦胧胧地升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雾气。她此时身着一件睡裙,短裙难以遮掩住自己的无限风光。大片的肉色裸露在空气之中,在这不到六十平米的房间里散发着迷人的春色。**之下是一片净白的肌肤,点点晶莹闪烁其中,泛着白皙的光滑。那裙口开合甚大,胸前两瓣玉兔仿佛是要呼之欲出,炸裂而开一般。而最尤为要命的一点还要在于她此时竟然并未戴着乳罩,两朵葡萄粒此时凸显而出,让人能从中分明感受到一丝坚挺的所在。两条泛着嫩滑之色的玉臂此时环抱胸前,企图遮掩住这一幕春色,然而这又怎能轻易逃脱有心人的眼眸。
陶若虚努力地睁大自己的双眼企图从中觊觎一二,三年了,自己三年未曾碰过的酮体在这一刻呈现在自己的眼前,若说不想一个猛子扎进去体味这一刻的香销,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人,总是有七情六欲的,再怎样美好的爱情如果没有**作为铺垫,那么也总会有疲惫的一天。性,就好比是催化剂一般,让人的心从宁静走向磅礴,让人原本静谧的心扉从此萌生一片波澜壮阔。没有**作为铺垫的感情,即便充满了温纯,即便充满了柔意,也终究难以走向最终的**。这一点几乎是毋庸置疑的所在。
两人便如此含情脉脉的相对着,黄惠茜那种纠结的心理早已让陶若虚的心中有了一丝难以言及的自责。这一刻的神情像是一幅永远不会褪色的画卷,浓墨所泼的幽远让人的心为之深沉万分。黄惠茜的眼神之中,已经充满了无力的泪水,只不过她终究是一个坚韧的女人,她的刚强不允许她在此时露出哪怕是一丝的脆弱。有着艳冠群芳的芳容,有着秀丽端庄的绝佳气质,这样一个出尘的女人如果轻易啜泣,那么将会是怎样沉闷的画面。她在坚挺着,默默回忆起这些年的辛酸,将这所有的一切都独自往肚中吞咽着。许久不见的两人,其中的爱恨情愁在此时交织着,若说没有感伤,那自然又是假的。
陶若虚仿佛是将黄惠茜的心扉完全读懂了一般,他如同门柱一般地竖立在门前,眼睁睁地瞅着黄惠茜,任由她用万般情感所糅合在一起的伤创默默凝视着自己,他深知,这一刻的黄惠茜需要那么一点时间为自己,为自己的爱情寻求到一丝安慰。他愿意在此刻选择等待,三年了,自己亏欠她实在太多太多,这么一小会的等待如果都不能给他,那自己此次前来寻她却又有什么意义?
终于,当那一双杏眼再也难以遮掩住豆大的泪珠的时候,一滴滴晶莹顺着白皙的脸庞缓缓而落。那泪珠沾湿了自己白皙的脸庞,仿佛像是放大镜一般,将自己内心的万千情愁在此时无休止地呈现而出。这一刻陶若虚从中读到的不仅仅只是幽怨,更有一丝莫名的情愁。
她任由自己的眼泪在心仪的爱人跟前释放而出,对于自己而言,这一刻情感的迸发不仅仅是对爱情最直白的宣言,更是一种为自己恕罪的开始。当年对于自己来说,虽然他无情地占有了自己,可是换个角度思索,这一切又岂非对陶若虚同样的残忍来着?当年陶若虚与皇甫馨涵决裂自己是十分清楚的,可是非但没能在他最需要关怀的时候好生安慰与他,相反还在背后说些冷言冷语,这一切也难怪陶若虚会嫉恨自己。再者说,当时因为自己的出现,从而使得陶若虚与柳明月走向了感情的低谷,而这一切又岂非同样是自己的原因所在?更尤为致命的一点,柳明月甚至因此而自杀。这一切的一切,不能不说皆是因为自己而引起。
时间依旧在黯然奔逝着,两人不知已然对望多久,终于,这种沉默在想若的一声哀嚎之中为之打破。就见黄惠茜慌慌张张地跑到了卧室里,一把将床上的孩童抱了起来,随后掀起自己薄如蝉翼的短裙,她左肩上的裙角已然掀起,从中将自己丰硕的**掏了出来。想若见到自己的美食之后甚为开心,整个人顿时由先前的萎靡不振变得精神抖擞,神情之间一片专注,甚是舒适。
陶若虚虽然卑鄙无耻,但是也决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前往探寻一番美景,他虽然不是正人君子,不过这一点操行却还是有的。他心中怀着万千心思,不过一时间却又无法开口询问,他心中在此时已经隐隐约约证明了自己的猜测,这孩子确实是自己的种。这一点,陶若虚倒是有了先入为主的意蕴参杂其中了,俗话说得好,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心。这一点诚然不假的。他先前看想若的鼻子微微挺翘,并且浓眉大眼的和自己十分想象,没有哪个男人不希望自己心爱的女人怀中抱着的孩子是自己的娃,否则岂不是为别人白忙活了一辈子?
想若的身体并不是很好,吃奶不到五分钟便又再次睡着了。他的睡相相当恬静,不过比起念念,那却又少了一分灵气。陶念吃得又肥又胖,并且满脑子精灵古怪的玩意儿,比起他兄弟想若,那是强上百倍了。
陶若虚正在客厅抽着香烟,黄惠茜却是整了整衣服,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此时并未换上套裙,这一细微的动作也由衷赢来陶若虚的好感,至少这说明黄惠茜依旧是先前那般纯真的性格,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到来刻意做作分毫。试想一下,如果一个身着睡裙的女人见到一个男人进了自己家后便连忙换上一身装备,这或多或少都显得有些太过装纯了些。自然,也会引起别人的反感了。
黄惠茜见陶若虚正在客厅里吞云吐雾,顿时挥了挥手,不冷不热地说道:“你什么时候还学会抽烟了?好的不学,坏的,你倒是学了不少。”
陶若虚打了个哈哈,狠狠抽了一口香烟之后随手掐灭了,说道:“不好意思忘了,你现在正是哺乳期,对你对孩子都不好的。男人嘛,抽烟才能显得有气质,我也只是刚学会,怎么,有意见吗?”
“你我无亲无故的,我能有什么意见,你爱咋地咋地吧!抽烟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最好到厨房把油烟机打开,二手烟抽多了更是伤身体。为了健康,只能这样了。”
陶若虚微微皱眉,他可是深韵女人的心理,按照常理来说三年不见了,自己和她之间又曾经有过这么多的是是非非,这会儿相见的情况下,自然是有着诸多责问的。可是这会儿倒好,两人竟然十分有默契地对过去的事情闭口不谈,这可并非是一个好兆头,毫不夸张地说,这甚至暗示了一种两人对过去再也没有了一丝怜惜的心理。
陶若虚为了找寻突破口,顿时佯作不知地问道:“你刚才抱着的那孩子是谁?是你同事的孩子吗?”
黄惠茜神情一紧,“是不是对你来说很重要吗?如果不重要的话,请你以后不要再提这件事情了!”以免大家都会觉得尴尬!
“尴尬吗?我倒是没有觉得,当然凭你对我的了解自然知道我不是一个无聊的人,如果不重要的话那我自然也不会再问了。回答我,想若终究是谁的孩子,不要告诉我是别人的,也不要骗我说是你收养的,如果是那样的话你怎么可能会有乳汁?”
四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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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陶若虚的话甚是雷人,当着一个女人的面前,谈论乳汁不乳汁的,这多少都让人有些难为情。果然,就见黄惠茜眉头一蹙,说道:“你这人怎么越过越流氓了呢?有些事情是你该问的吗?你这个时候来找我算什么?回忆以前的师生情,还是现在依旧以一个新学生的身份来拜会老师,你不觉得自己实在有些太过无礼了些吗?”
陶若虚哼了一声,“既然你那么了解我,对我知根知底,也就不要再绕弯子了,想若究竟是谁的孩子?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陶公子的语气此时已经充满了霸道。
黄惠茜的神情略带一分痛苦,随后她微微撇过了脑袋,看着陶若虚的眼神之中也微微有了一丝异样,她此时紧紧咬着自己的牙关,仿佛是在抵触着什么一般。她很想很想尽量扼制住自己的眼神,不让自己去看他分毫,可是到了关键时刻,自己却又总会不争气地将自己的脑袋缓缓朝向了陶若虚。当那一湾水灵灵的眼眸再次投向了陶若虚的时候,当黄惠茜眼角的泪水再次无情地流淌出的一刻,终于她看向陶若虚的眼神有了一丝慌乱。她再也难以抑制自己的情感,虽然,他真的很想继续扮演一个女强人的角色!
三年了,这个世间所有的是是非非都应该有一个尘埃落地的结局。能让自己去念叨三年的男人绝对是值得自己为之付出一生的,有些时候在失去了才会更加发现他的唯美,可是又有多少爱情能在自己悔恨的时候再次来来回回。当自己日思夜念的人儿再次出现在自己跟前的时候,当自己的梦想即将实现的一刻,所有的一切在此时都已经显得不再那么重要。这一刻,她很想肆无忌惮地扑进他的怀里,将自己这几年所遭受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与他,将自己的委屈与爱恨一股脑儿地倾诉给心爱的人,然而因为自己的身份,只因为那一道从始至终都无法预约的屏障,她迫不得已选择了放弃。
陶若虚静静地打量着黄惠茜,对于感情他并非是一个一无所知的人,自然知道在这一刻她需要的是什么。几乎是一个瞬间,他敞开了自己的胸怀,整个人猛地从沙发上弹起奔向了黄惠茜。
当她柔若无骨的身躯再次被自己拥入胸怀的时候,陶若虚深知,从这一刻起,他再也不会放任贤惠无双的黄惠茜从自己的身边悄悄溜走。陶若虚笑了,笑得很甜、很甜。只是在这样一丝快意之中,又何尝不是一样有着心酸与悲怆?
他的大手在黄惠茜瘦弱的脊背上缓缓抚摸着,这一具酮体已经荒诞许久,足足有一年半再未曾有人开采过。陶若虚的抚摸十分温柔细腻,仿佛是要将自己心中所有的思念完全注入在自己魔幻的手掌一般。他的抚摸竟是在温纯之中夹带着无比的霸气,是的,这是只属于自己的曼妙身躯,永远都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他的双手仿佛是散发着炙热的火炬,在流淌过的地方洒下了一片片热浪,自然,这一层许久未曾有过的快感像是火山喷发一般地朝着黄惠茜的胸口急剧侵袭着。她的身躯微微有了一丝颤抖,甚至陶若虚能分明地听到她牙关紧闭时所发出的咯咯的声响。黄惠茜像是在可以忍受着什么,是快感,或许更是一层自己难以拒绝的爱意。
陶若虚缓缓松开了自己的怀抱,顿时,一双泪眼婆娑的景象呈现在自己的跟前,那如同粉妆玉琢的俏脸上有丝丝红晕流转而开,陶若虚再也难以忍受自己心中的渴望,当他见到这样一幕撩人心弦的景象之时,整个人已然到了将要爆发的边缘。终于他循着那一道樱桃小口凑了上去。他几乎将自己全身的力量灌注其中,舌尖上像是带着一把利剑一般疯狂地在那一处散发着幽香的檀口之中扫荡着,终于,他突破了层层壁垒,探寻到了散发着香津的丁香小舌,当下再也没有丝毫的阻拦。怨恨、情愁、思念、彷徨,这一刻统统见鬼去吧!
不知过了多久,当黄惠茜再也难以忍受陶若虚的摧残时候,她缓缓地推开了陶若虚的胸膛。这一刻的黄惠茜脸上布满了一丝丝红晕,像是枫叶一般散发着撩人心弦的妩媚与妖冶。她胸口急剧起伏着,双手在自己伟岸的胸部上顺着气,她能明显地感知到自己仿佛是被推向了悬崖边一般,仅仅只需要那么一秒钟的时间,自己就会完全迸发而出。虽然她心中有着万千不舍,不过,在这样的一刻,在自己还没有赢取到该得的一切的时候,她只能无情的选择拒绝。
“这两年,你可还好吗?上次,我回到上海的时候,听说了你家里的事情,当时我找过你,只可惜你仿佛是从人间蒸发了一般再也无法找寻到你的踪迹。你,受委屈了!”
陶若虚呵呵一笑,“亲爱的,这都是陈年往事了,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在现在看来已经没有了再去深究的必要性,我觉得把握现在倒是比什么都要强。不过还是感谢你的关心,我爸妈的事情我会在极短的时间内解决的。说说你吧,你是怎么带着想若一路走过来的。”
黄惠茜脸上闪过一丝伤楚,苦笑道:“还能是怎么走过来的,当然是一个脚印一个脚印走过来的喽!我终究是一个女人,在事实没有大白的情况下只能选择躲避,或许你会认为我太过懦弱了些。不过当年我真的没有办法,我被人逼到了绝路啊!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我一个弱女子,又能怎样呢?是的,我知道你一直都在关心想若是不是你的孩子,现在我可以十分郑重的告诉你,他姓陶,名叫想若,是思念若虚的意思。现在你还以为他是别人的孩子吗?这辈子,我的第一次给了你,并且我的身子也只会任由你摆弄。对别人,我连正眼都不会去瞧上一眼。这便是我对你的爱情,对你的心意。你也别急着去感动,更不用去忙于自责,孩子是我生的,也是我一手带到今天的,对我而言有没有一个人守护在身边都已经不再是那么重要,我完全可以也完全有能力去抚养想若,并不需要用他去威胁你什么。这一点,希望你能搞清楚。”
仔细品味黄惠茜的这番话,实际上又怎会仅仅只是对自己的辩解。黄惠茜看似在说自己不需要陶若虚负责,更不是拿想若要挟陶若虚,可实际上对陶若虚而言,这却又代表着另外一种关怀。黄惠茜已经知道了陶若虚家道败落,再也不可能轻易载着自己到高档酒吧喝着上千元的xo,吃着几斤重的龙虾。事实上,黄惠茜并不是一个追求物质享受的女人,相反她有着寻常女人所没有的贤惠与庄严。在这个时候,她想当然地以为陶若虚现今的家境再也难以支撑起物质上的享受,相反连自己最起码的生活都成了问题,可是她却不知,这不过是自己的自以为是罢了!不过这一番话自然又给陶若虚带来了不小的震动。
陶若虚并没有急着回话,相反只是含情脉脉地看着她,半晌方才叹息说道:“这辈子能遇到你这样的女人,当真是我三生有幸!从今天起,你就不要再去工作了,你和想若我来养着,当佛祖一样的供养着。不用和我说,自己多么多么要强,需要独立,这些在我跟前根本不好使!”
黄惠茜凄然一笑,“怎么,你发财了?养个孩子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能不逃避责任我已经很高兴了,孩子不会让你领养的。你想怎样都行,唯独这一件事我不能答应你。真的很抱歉!”
陶若虚哼了一声,说道:“虽然我们两年不见了,对你我有着足够的忍耐,但是,这一次你必须要听我的!这件事情就不用再争论了。我知道你是一个将物质看得很淡的人,我也不会说些给你多少多少钱弥补的话,但是为了若想考虑,我还是要尽到一点责任。这套房子就不用再住了,抽时间我带你去买一栋别墅吧,另外若想的身体也并不是很好,我想请些专家会诊一下,安排在后天下去吧,你有时间吗?”
黄惠茜摇了摇头,随后又点了点头,在这一套完全不知所谓的动作之后,才说道:“钱呢,你慢慢留着用吧!我不知道你现在究竟发了多大的财,不过赚钱容易花钱更简单,希望你能细水长流。我现今也不是你的什么人,也无权管你那么多。不过,你既然了解我,就不要说些要给我买房买车的废话,你知道的,我真心想要的不是这些。至于给若想看病,这一点我倒是比较赞同,他一岁多的时候诊断出得了心肌炎,这半年来总是高烧不退,我想了很多办法,找了很多医生也未能看出个所以然来。现在,既然你这个当爸爸的回来了,我也就省心了。”
黄惠茜虽然没有说自己这两年生活得怎样凄楚,不过从她的言行之中又总能让陶若虚察觉到一丝淡淡的伤痕,他微微一叹,再次将黄惠茜拥入怀中,轻声说道:“宝贝儿,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这一次我再也不会轻易放开你了。今夜,我拥你入眠。好吗?”
ps:今天有点记事儿,
第三章估计要晚上才能更新。抱歉了哈~
四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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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惠茜淡淡看了陶若虚一眼,琼鼻之中发出一声哼响,说道:“你这人依旧没个正形,净说些乱七八糟的的事情。怎么,两年不见,你便很想吗?难道,你和那些臭男人一眼都只是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说实话,我现在真的很怀疑我当初的眼光。”
不得不说黄惠茜是一个聪明到了极点的女人,面对男人的索爱她并不是严词拒绝,相反从侧面用语言的艺术来表达自己心中的不满。二十出头的男人,**正是旺盛的时候,若说不让他精虫上脑,想写淫秽的事情,那自然又是不可能的了。不过,女人往往在这个时候,只需要问男人,你究竟是爱我,还是爱我的下半身,那么所有的难题都将会迎刃而解。没有哪个男人会在面对如此问题的时候,对女人说“我更喜欢你的**”,可别忘了男人总是虚伪的存在嘛(兄弟们想知道作为色狼应该怎么回答女人的这一个问题吗?需要的到vip群来问我。)!
陶若虚眼见一出好戏在此时难以上演,心中顿时像是生了杂草一般乱糟糟的,神情也萎靡了下去。他眼皮耷拉着刚刚想要用痛楚来博得美女的同情,只可惜成熟万分的黄惠茜压根就不买他的账。只听黄惠茜打了个哈欠,“若虚,我呢不是一个绝情的人,不会硬逼着你,要你离开这里。现在给你两条路走,第一嘛睡客厅,第二赶回宿舍老老实实睡觉去。你自己看着办吧!”
陶若虚嘿嘿一笑,说道:“我的伟大老婆,您这显然是要我的命嘛!我哪儿都不去,我就在这呆着,晚上我不睡觉了,我看着你和想若睡,这总可以了吧?来,和老公说说,这几年你究竟过得怎样?是不是有很多臭男人在你屁股后面追你?”
黄惠茜眉毛一挑,得意地说道:“那还用说吗?追我的男人简直可以排成一个连队了。其实很多人都误以为我离开一高中是因为你,不过事实上来说却又有着另外一个原因。按照我的学历,在当时找个好工作并不是一件难事儿,但是对于一高中我总是有着一种难以割舍的情感。至于,那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所在,至今我也难以完全琢磨个透。不过,让你微微感到一丝得意的是,这里或多或少也都有你的缘由。当时学生之间传我们俩的事情已经传疯了,这些我心中都是有数的。只是我作为一名老师,即便想要澄清事实也无法放开颜面站出来,再者说了我们当时也确实有着这么一段,如果要我去当众撒谎,那我自然又是做不来的。实在没有办法了,我只能将所有的委屈与悲痛完全留给自己,一个人在深夜,在一个个昏暗的角落里独自伤神。那时候我心中最怀念的,最渴望的就是你能出现在我跟前,不需要你对我作出任何承诺,只是想要借着你宽广的胸膛,能让我蜷伏在其中好好地大哭一场。就是那么简单,可惜我终究是脸皮太薄,面对你一次次地表白,只能在幸福的背后选择决绝,虽然很累,很让人伤痛,但是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呢?我不过是一个弱女子罢了,难道我可以站在世人的跟前大声地对自己的学生说,我爱你,比你爱我还要爱你?那样,我和一个婊子却又有什么区别?你说对不对?”
黄惠茜的话,究竟对不对呢?陶若虚陷入了一片沉思之中。人生活在这个世界上自然要面对这个世界上的种种规则,一个老师和自己的学生谈恋爱,这终究是让世人难以接受的一点。可是,爱情之间原本就是公平的,年龄的差距和身份的差距在真正的爱情跟前压根儿就不存在问题啊!如果两个人谈恋爱,一边要考虑对方的家世、身份和收入,那么这不叫爱情,而叫择偶。即便是以后结婚了,想要过得幸福也是很难的事情。因为彼此之间少了一分体贴,多了太多的现实。
陶若虚叹息一声,“如果可以我倒是愿意相信你是对的,毕竟,这些问题本身就不是你一个女人可以扛得了的,更可况你的另一半又不在你的身边,这着实有些难为你了。”
黄惠茜苦笑一声,接着说道:“你的想法倒是和我当时想得出奇地一致,这么和你说吧,如果没有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离开一高中的。谣言虽然四起,但是只要我不再与你有任何接触,过段时间,这谣言也就会烟消云散了。只是可惜,三个月之后,我发现自己怀了身孕。我总不能眼睁睁地在众目睽睽之下把孩子生下来吧,那样我也就真的没有脸面见人了。不过,当时我所想的最多的并不是自己,而是你。我不想你在中学时代,人生中最宝贵的几年里因为这些事情影响了自己的未来,这个责任我真的承担不起。因此,我只有选择离开学校。当时我对人说自己要去外地考博,可实际上却在暗地里为生想若做着准备。那时候我和父母住在一起,在怀孕五六个月的时候,虽然我尽力想要去掩饰,但是终究难以抵挡得了大肚子所带给人的震撼!”
“我爸妈都是知识分子,自然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在我身上发生,他们极力劝我做掉这个孩子,但是我怀胎六个月,又为了这个孩子丢了工作丢了你,我失去了一切,又怎么忍心就这么轻易将孩子打掉。那段时间对我而言,生命中充满了绝望的色彩。最后在我数次用死亡作威胁的情况下,爸妈才不得不做出了让步。随后我找到了当年的研究生导师,在他的推荐之下来到北大任教。这一晃也已一两年的时间过去了。这一年多里,我虽然不再像以前那么忧虑,不过始终开心不起来,因为若想体弱多病的原因,也因为你家道的破落。我怀胎十月的时候,心情一直难以稳定下来,先是因为你,后是因为和父母争吵,压根就没能好好坐月子,也就导致现在整日腰酸背痛的,在冬天来的时候身子更是冒出阵阵刺骨的凉意。真的,我受够了这样的日子。你看我现今像是生活得十分美好,可实际上所有的苦闷都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罢了。若虚,你能回来,这真的很好!”
这一个夜晚,黄惠茜已经让陶若虚感动了无数回,只见他神情猛地一阵酸楚,随后狠狠地点了点头,说道:“老婆,真的对不起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以后我一定好好待你,好好补偿你。”说话间,陶若虚的右手抚到了黄惠茜两瓣玉兔的正中。后者见陶若虚得了便宜便卖乖,心中微微有些不爽,刚刚要伸手推过陶若虚的魔爪,却听陶若虚说道:“凝神屏气,气沉丹田,意念纷发,万物归宗。”
猛地,黄惠茜的身子一阵急剧的抖动,只感觉自己的胸膛四周竟然传来了一阵浓浓的暖意,这层热气十分均匀,虽然阳刚但却张弛有度,顺着自己周身缓缓流淌而开。一时间,自己全身上下仿佛是被成百上千双炙热的手掌在缓缓抚摸着一般。仅仅只是一个瞬间,全身上下便传来了阵阵快感。黄惠茜的檀口中不时地冒出丝丝舒爽的呻吟,那种令人酥麻万分的声响,如同正身处在交合时候达到巅峰的意境之中,给人一种深深的诱惑。黄惠茜的呻吟顿时惹来陶若虚下身传来一阵燥热,几乎没有丝毫的犹豫,陶若虚内力猛地灌注手掌之中,而双手所传来的灼热之感更是让人欲生欲死,难以割舍其中分毫。
黄惠茜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豆大的汗珠,显然陶若虚内力所传出的炙热之感起到了作用。与此同时,黄惠茜只感觉自己的下阴处,仿佛是在拔罐一般,竟然传来一阵阵无比的热浪。更尤为要命的是,这一团无形的热火在自己私处尽情挥动而开,几乎是要爆体而出一般。
陶若虚缓缓睁开了自己的贼眼,只见他双手微微一抖,顿时黄惠茜的上衣便翻飞而去。那一片**的肉白也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了陶若虚的眼前。她身上已经被一片片汗水所紧紧包裹住,那晶莹散发着丝丝亮光的汗液粘附在白皙无比的**上,顿时形成了一副异常火爆的画面。陶若虚再也难以妄动半分,他甚至忘却了继续催动自己的真力,而就在这个时候,黄惠茜只感觉自己的下身传来前所未有的酥麻之感,这一刻,她真的十分期待,十分想......
陶若虚在将自己身上的真气渡送到黄惠茜周身时终于缓缓松了一口气,而当陶若虚睁开双眼的时候,他也看到了如此惹火的一幕。几乎没有丝毫的犹豫,陶若虚顿时一个饿狼扑食,双手也紧紧握住那一对玉兔,看着那一对饱满在自己的双手之中变幻成种种稀奇古怪的形状,他只感觉浑身的血液在尽情沸腾着,在尽情吞噬着自己的理智。
两人早已不知在这样一个美妙的夜晚大战了几千回合,而这一幕直到东方的天边微微漂浮起几朵烟云,直到另外一个房间里传来一阵阵孩子的哭喊声方才就此停歇。
黄惠茜缓缓地掀起被褥,当她发现自己全身上下依旧一片火红,床单上甚至沾满了不明液体的时候,脸上顿时飞过一抹红霞。她做梦也没想到陶若虚竟然会趁着给自己治病的瞬间,竟然催动了御心决的心法,从而将自己浑身上下长达两年之久的**在这一刻完全迸发而出。而自己更是忘我地投入到这个臭流氓一手自演自导的好戏之中,甚至还和他整整疯狂地做了一个晚上。
黄惠茜微微摇头刚刚要起身去看看想若究竟怎么回事儿的时候,突然一只大手再次揽向了自己的腰间,而这一刹那,那一双火热地大手竟然再次有所动作,沿着自己的小腹缓缓地、缓缓地向下游走而去......
四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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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的双手仿佛是灌注了万千灵性一般,那滚烫的手掌所游走而过的地带,顿时带给黄惠茜无比舒爽的快感。虽然昨晚两人疯狂了足足有五六个小时,不过女人天生在**方面的恢复性就比较强,再者说黄惠茜已经两年不识荤腥之味道,心中自然对此十分向往。陶若虚虽然勇猛,已经让自己数次倾泻如柱,不过终究是千年等一回,来之太不易啊!
面对陶若虚的挑逗,黄惠茜微微娇喘了一声,不过就在她刚刚要融入角色之中的时候,隔壁想若的哭声却是愈发地大了。黄惠茜猛地一惊,瞬间恢复了理智,只见她顾不得自己浑身**,随手将丁字裤往身上一系便跑向了想若所在的房间。而陶若虚此时双眼却是发出阵阵深邃的青光,他紧紧盯着那一对上下翻飞,散发着妩媚而又妖冶气息的**,一时间竟是陷入了这一片春色之中,难以自拔。他无奈一笑,拍了拍自己的二弟,自言自语地说道:“你这根淫棍,就再等等吧,等我女人回来了一定喂饱你个小畜生!昨晚上折腾了一夜,你他妈竟然依旧金枪不倒,老子不服你也不行啊!”
就在陶若虚无限意淫着的时候,突然想若的房间里传来一阵惊叫的声响,只听黄惠茜叫道:“不好了,不好了,若虚赶紧过来,出事儿了!”
这时候黄惠茜的呼喊之中已然有了阵阵哭腔,陶若虚心头猛地一紧,瞬间光着屁股全裸出镜,一个箭步跨进房门。他脸上一片铁青,急忙问道:“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517z你哭什么?”而在陶若虚说完这话的时候他方才发现,黄惠茜的脸上此时竟然是一片煞白,没有了一丝血色。
陶若虚心头一急连忙朝着想若看去,这一瞅不要紧,心中顿时生出一股子透骨的凉意。只见想若此时的脸上和他妈妈一般,十分苍白。同时他原本瘦弱的小脸蛋冒着丝丝冷汗,他的肚子起伏不定,双腿竟然有了一丝抽搐的迹象。顿时容不得陶若虚多想,连忙慌慌张张地掏出手机叫了救护车。然而就在陶若虚准备转身穿衣服的时候,突然黄惠茜的酮体微微一颤,竟然晃悠悠地有着摇摇欲坠的倾向。
陶若虚眼疾手快,一把揽住黄惠茜的蛮腰,这时候即便陶若虚色胆包天,也再无暇去体会什么叫做温柔乡了。他一声暗叹,将黄惠茜放置在床上之后开始手忙脚乱地穿起衣服,待到简单地洗漱过后,陶若虚一把拦腰将黄惠茜抱在自己的怀中,右手同时夹着想若慌慌忙忙地下楼去了。
此时正是早上七点钟的时候,由于是开学第一天,许多新生要到教室里领取军训服装,因此很多学生已经起床开始到食堂刷卡打饭了。而陶若虚此时的造型实在太过雷人,这光天化日之下,手中抱着一个身着长裙的曼妙女郎,同时还有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这一幕实在太过扯人眼球了些。这一路上陶若虚遭受到了无数白眼,只是这危急关头他哪里还有时间理会这么多。他此时也顾不得显露功夫,放开双足顿时狂奔而去,如果静心观察的话,不难看出,他此时的速度早已突破了百米赛跑的记录。
此时距离陶若虚下楼已经有五分钟了,眼瞅着即将迈出学校大门的时候,突然一群保卫拦住了自己,为首的那人竟是昨天开学时候找自己麻烦的队长。陶若虚眉头一皱,说道:“你拦着我路做什么?赶紧滚开,我有急事,没时间和你扯淡!”
保安哼了一声,说道:“少他妈废话,你怀里抱着的是谁,这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强抢民女,你当真是活腻味了吗?在你的眼中还有王法二字,还有我这个保安队长吗?”
陶若虚冷冷扫视他一眼,喝骂道:“给你三秒钟的时间赶紧滚开,如果不然我保管让你在医院躺上十天半个月的,你信不信?”
“我呸,少他妈废话。你们上海人就是他妈贱,来了咱老北京竟然还敢这么嚣张,哥几个给我狠狠地打,否则还当真以为咱们北京人怕了他们呢!”
陶若虚此时早已怒火攻心,眼瞅着自己的宝贝儿子生死未卜,老婆也是晕倒在地,这当口哪里有时间和此人废话。然而就在陶若虚准备绕行而过的时候,,这队长竟然阴森着脸,凑了上来,只听他嘿嘿一声冷笑,说道:“想走,不是不可以,不过要从爷爷这里爬过去才行!否则我就将你强抢民女企图拖至荒郊野外实施强*奸的罪名报告给校方,到时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信不信由你!”
陶若虚实在忍无可忍,顿时左脚点地,右腿横扫而过,他这一腿在情急之下所出,竟然是忘记了有所保留。仅仅只是一个瞬间,那队长便被踢飞在侧,而他整个身子竟然退后足足有十米左右,一直撞到校门口的石柱上方才停歇。与此同时只听得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传开,原来这厮上身的肋骨竟然断裂有十几根之多。陶若虚露出的这一手顿时引来众人的一声惊呼,几乎没有丝毫犹豫这群人奔着那队长跑了过去。其中也不乏无事生非的主儿竟然跑到了陶若虚的跟前将他团团围住,这群人嘴中竟然还叫嚷着要捉拿陶若虚到公安局。
陶若虚眉头一扬,顿时浑身杀气释放而出,只听他一声怒吼,咆哮道:“都他妈给老子滚,谁要是耽误了孩子的病情,我要他全家陪葬。说话间,陶若虚双腿倏地翻飞而出,对着众人临空扫射而开。他腿上的功夫早已尽得风烈天真传,当初在紫云秘府的时候更是修习了无数绝世功法,这时候运用而出,对付几个小保安,那还不是小孩摸jb--手到擒来。只听众人各个皆是一片哀嚎,随后便在地上打着滚儿,竟是没有一人能再次站立起来。
此时从校门口驶进了两辆轿车,一辆是黑色的奥迪a6,一辆是粉红色的宝马。那宝马车上坐着一个女人,只可惜车窗是深黑色的,一时间看不出具体的长相,不过满头秀发倒是能看出其中丝丝晶亮的色彩。不过陶若虚此时心中甚是着急,没能看清那女郎嘴角微微一张竟然自言自语地说道:“这人功夫倒是不错,如果能为我等所用,那倒不失为一件好事儿!估计与稻川前辈都有着一拼,看来这北京大学当真是藏龙卧虎,非同一般啊!”说着女孩儿微微摇了摇头,却是用嫩白的细手微微拖住自己的下巴,陷入一片沉思之中。
却说在这粉红宝马前面的那辆奥迪a6,只见车窗缓缓摇了下来,从中露出一个肥头大耳的脑袋。这是一个中年人,脸上微微有着一片肃穆,他假咳一声,对着前面的司机说道:“小王,你下去看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今天上午别的学校很多领导要来参观,可别在这节骨眼上给我惹出麻烦。”
小王应了一声,连忙打开车门朝着倒地不起的保安跑了上去,领导的司机嘛,也算是半个领导了,只见他脸上有着一丝傲慢,说道:“你们是怎么回事儿,一大早上做运动来着?”
陶若虚一心惦记着怀里的想若,自然无暇与此人废话,只见他前腿往前迈出,瞬间便要抽身而去。然而他想要走,别人可没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他。那司机大手一拦说道:“你是干什么的?哪个学院的学生,怎么会在这里和保安打架斗殴。今天碰到老子算你倒霉,你现在可以回去收拾收拾行李打道回府了。我们北大容不下你这种学生,有你这样的人在北大当真是一日也不得安宁!”
陶若虚猛地抬脚,对着此人的腿弯便是狠狠一踢,这司机明显是没有丝毫准备,整个人顿时倒了下去,只听扑通一声,他竟然是拿捏不住,跪倒在地了!陶若虚冷冷扫了他一眼,喝道:“狗仗人势的东西,以后招子放亮堂些,不该你惹的人不要惹,不该你管的事情你不要管!滚!”
那司机满脸充满了惊骇的神情,他即便是做梦也想不到一个普普通通的没有后台的学生竟然会对自己大打出手,自从当了这个司机之后向来都是被人奉承着,即便是见了一些中层领导也只不过是点头致意,这会儿被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踢了一脚他心中不禁觉得甚是委屈,顿时他双眼瞟向了车子里的正主儿,期望自己的靠山能帮着自己出气。可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人竟然丝毫不肯搭理自己,当下只是缩了缩头便将车窗给摇了上去。也难怪,自己现在势单力薄,自然不是人家对手,这人一整个暴力分子的模样,多少都让人对之有着一些惧意。
这狗腿子司机当下也不再充大鸟,无奈拍了拍屁股转身跑回了车里。只见他神情微微一酸,说道:“叶主任,都是属下无能,给您丢脸了!”
叶主任冷冷一哼,“我身为政教处的主任,当了几十年的老师还从未见过如此野蛮的学生。小王,一会一定要严肃彻查此事,不管任何人出面,不管他有着怎样的社会关系,一定要开除,并且永久不得再次录用。顺便告知我们几个兄弟学校,这类学生是万万不能招收的。我倒是要看看,他究竟有多嚣张!”
正在陶若虚焦灼万分时候,终于一串串的警笛声呼啸而至,这时候刺耳的声音俨然成了妙音一般让自己心头舒爽不已。没有丝毫的停顿,陶若虚顿时抱着妻儿一跃而上。
上车后,随行的急诊医生初步诊断一番后,对着陶若虚说道:“这位先生,请问这是您的妻儿吗?”
陶若虚郑重地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是我的妻子和儿子,他们究竟是怎么了?”
那医生神情猛地变得十分凝重,只见他微微张开嘴唇,最后却又一声叹息,竟是说道:“这孩子恐怕不行了......”
四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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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甚是惊讶,他的脸上此时遍布惨白之色,整个人仿佛是被雷击一般,竟是久久再难以发出丝毫言语。他的脑袋里一片浑噩,仿佛是被什么抽空了似的,再没有属于自己一丝一毫的思维。他此时完全处于短路的状态,压根就找不到东南西北,只感觉仿佛是自己的心头肉就要坠落了一般竟有着别样的痛楚。虽然陶若虚对于想若的感情并不没有对陶念那么真切,不过毕竟是血浓于水的关系,这其中的道理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那医生以为陶若虚是吓呆了,当下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说道:“先生,您没事儿吧?其实您也不用太过着急,办法也并非就是没有,不过稍微麻烦了一点而已。还有一点,需要很多金钱的注入。”
陶若虚脸上顿时生出一丝笑意,只见他紧紧抓住那医生的双手,说道:“你的意思是这孩子还有的救?那你为什么之前不肯告诉我实话,害得我白担心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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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先生瞧您说的,我们医生嘛,救死扶伤是我们的本职。不过有时候也要充分考虑到病人的情况,一个好医生不仅仅要懂得看病拿药,更尤为主要的一点还要为病人设计出一套完美的方案。比如说一场感冒,打一针吃点药就能好,您非要去做手术,或者打点滴,强行注入白蛋白针剂。确实这样能好得快些,不过这种方法并不是可取的啊!就拿您来说吧,我为什么敢断言说这孩子活不成了,最主要的原因就在于经济方面。我看您呢,只是一名在校的大学生,估计这孩子也就是偷偷生下来的,家里人都未必知道,若说凭借着您现在的能力,说真的,这孩子没有必要再送去医院了。仅仅是一个心脏复苏的手术费都要在上万左右,更不用说这孩子因为心肌炎引发心力衰竭、心律失常直至现在的休克,这一番抢救下来,没有个十万八万的那是想也别想,既便如此我们也不敢保证不会留下后遗症。毕竟孩子实在太小太小了,相对风险十分之大,孩子现在的神经系统已经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坏,因此我才会这么说。希望您不要介意。”
陶若虚哼了一声,说道:“不要和我继续道貌岸然下去了,说来说去不还是围绕着一个钱字吗?说实话不是我看不起你们这些个所谓的救死扶伤的医生,你们自己摸着自己胸口扪心自问一下,你们现在还遵从所谓的仁义道德,还追求所谓的高风亮节吗?你们所追求的只不过是一个钱字罢了!实话和你说,以前我家里也是经营药品生意的,但是绝对不会像你们这般苛刻。算了,算了,和你说这些也没有个用处。从现在起,你只需要记住一件事情,那就是不管耗费多少人力、物力,不管需要我花费多高的代价,只要有办法只要还有一丝希望你都不能选择放弃,钱不是问题,一个亿能救得了我孩子的命吗?”
陶若虚这番话说得甚是霸道,当然对于这个满嘴仁义道德的医生来说,前面所说的一切都并不是最尤为主要的,真正的重头戏还在最后一句一个亿之中。正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一个亿是怎样的概念,作为一个年收入不过数十万的医生里说,他真的很难理解。这一刻,他能分明地感应到自己的眼前竟然冒出了无数个小星星,自己的脑子里此时一片浑噩,所残余的仅仅只是艳红艳红的人民币罢了!
陶公子见这个医生竟然露出如此贪婪的面庞,心中顿时大怒,只见他一声怒喝,咆哮道:“你这种人眼中除了认识钱,别的还能认得什么?我告诉你,钱,我有的是,即便再多,只要能救得了我儿子,我都愿意花。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他因为你们的怠慢从而有了任何一丝一毫的闪失,这一亿人民币想来够买通一百个杀手要了你的小命吧?”
这医生听闻陶若虚要雇用杀手要自己的小命,当下连忙收敛心神,说道:“请先生务必放心,虽然您孩子的症状比较严重,甚至已经到了濒临死亡的危险,但是这并非就没有了办法。我们市人民医院对于治疗心肌炎还是有着相当丰厚的经验的。只要你们病人的家属肯好好和我们院方合作,这一切都不是问题。”
陶若虚冷笑一声,却是不再回话,他自然知道这医生所谓的家属好好合作是怎么个意思,那还不是大把大把红包送上的鸟事儿吗!在车上陶若虚拨通了阿柏几人的电话,让他们火速赶往第一人民医院,至于传说中的军训,就让他见鬼去吧!
陶若虚对于北京终究是陌生的,他并不放心将自己的宝贝儿子放在一家陌生的医院任人宰割,钱并不是问题,如果一个亿真能换回想若的平安,陶若虚自然连眼皮也不会眨一下的。陶若虚拨通了已经身为上海市常务副市长唐龙根的电话,他说得很急切,在大致介绍了自己现在所面临的困境之后,请求唐龙根能迅速在上海第一时间内组成一个顶级内科方面的专家组赶往北京。当然陶若虚所开出的条件甚是丰厚,只要人到了每人十万块会诊费。人越多越好,只要是人才都可以过来。
既便如此,陶若虚依旧不是十分放心,毕竟远水解不了近火啊,他当下又拨通了方平的电话,言简意赅地说明了自己的请求,希望能从上海特警大队派两架直升机专门帮着将上海这批专家运往目的地。当然,谁也无法否认的一点是陶若虚这个想法实在太过张狂,然而不得不说的是,在上海凭借着自己手中所掌握的资源,他的的确确有这个资本!
陶若虚手下的几个公司现今正在如火如荼地创办之中,而这一切都像是星星之火一般,即将在不久的将来有着燎原的态势。而这一切都像是一种无形的资本一般,不得不让唐龙根以及方平在自己跟前衡量衡量。陶若虚坚信,对于自己这一点要求,他们还是会答应的。
黄惠茜先前之所以会昏迷过去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在先前受到惊吓的缘故,不难想象自己的儿子接近生命垂危的一刻,若说心中不怕,那是假的。短暂的充血导致昏迷,在注射了几支葡萄糖针剂之后便悠悠转醒了。而黄惠茜在醒来之后,竟然瞬间反应过来,一把紧紧拉住陶若虚的胳膊问道:“孩子,孩子究竟怎么了?快告诉我,我们的想若呢,他、他还好吗?”
可怜天下父母心,虽然陶若虚年纪不大,但却也过早地体会到这一句话的涵义。他一把将黄惠茜搂入自己的怀中,柔声说道:“老婆,放心吧,一切都会过去的。想若现在正在急诊室,医生说了,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另外我已经从上海叫了专家组过来,相信即便这帮窝囊废治不了若虚的病,这些上海来的专家也一定会有办法的。你静心等待一会儿,好吗?”
别看陶若虚口头上这样安慰黄惠茜,可实际上想若现在的情况究竟怎样,即便是他自己心中也没有个定数。两人当下在休息区焦急地等待着,脸上皆是写满了黯然之色,毕竟那是自己的儿子啊,他身上流淌着自己的血液,他将会是自己的传承者。若说心中不担心,那又怎么可能!
等待中,时间过得总是如此缓慢,终于,在急诊室的大门打开的时候,陶若虚连忙迎了上去,只见一个护士长模样的中年女人走了出来。她神情之间一片趾高气昂的神色,扯着嗓子叫道:“谁是这小男孩的家长,赶紧过来一下。”
陶若虚有一身卓越的武艺在身,反映自然十分灵敏,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黄惠茜几乎是在一瞬间猛地从躺椅上跳跃而起,继而狂奔到护士长的跟前,焦急地说道:“我,我是孩子的母亲,请问他现在的情况怎样?”
“说实话不太好,真怀疑你们这些年轻人会不会做父母,孩子心肌炎这么重,竟然还不注意他的健康情况,现在可好,伤风感冒引起大毛病了吧?年轻人,就应该向老人家多学一点知识,有关于下一代的问题可千万马虎不得。好了,废话不和你多说了,赶紧去到药房缴款去吧,等交过钱之后在这张病危通知书上签个字。”
“病危通知书?你们医院为什么要下病危通知书?刚才那个急诊医生不是和我说我儿子百分之百能治愈的吗?现在又是怎么个情况?不行,这个字我不能签。我告诉你,我既然把儿子送到你们这儿了,你们既然同意治疗,那么决然不能让他有一丝一毫的危险。我不是在无理取闹,相反我十分郑重地警告你,否则,即便你们院长也要跟着吃不了兜着走!”陶若虚的神色之间已然有了一丝冷意。
“哎呦,听您这口气倒是不小啊!不知道您父亲是哪位部长还是那个部门的高官?我可告诉你,别说是在我们医院,即便是全世界任何一家医院也不敢保证病人在治疗过程中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危险。我和你说白了吧,像你儿子这么重的病情,我们能接收已经不错了。说来还不是要怪你们这些做父母的,早都干什么去了,如果早点给孩子多一点呵护,他至于现在面临生命被夺走的厄运吗?”
“李护士长,你在这里吵什么吵?病人爱签不签,不愿意签字儿的话好办,直接让他滚蛋好了,真当我们医院是菜市场了。我们哪有时间和这群农民工废话!”
然而主治医生话音还未落地,猛地他只觉得自己眼前闪过一道身影,一瞬间的功夫,脸上便噼里啪啦地挨了几个巴掌,他此时嘴角竟然溢出一丝丝殷红的鲜血,显得那么妖冶,那么令人厌恶。
四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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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被打的主治医生姓赵,名叫赵俊波。是第一人民医院急诊科科长,平日里为人飞扬跋扈,丝毫不得人心。他仗着自己手里有些小权利,往往私下里对病人家属吆三喝四的,根本不把他们当人看。只是非常可惜的一点,他今天遇到了不应该碰到的煞神,陶若虚。
赵俊波被打后,脸上顿时闪现出五根通红的手指印,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陶若虚说道:“你竟然敢打我,你莫非不想要你儿子活命了吗?”
陶若虚眉毛一挑,丝毫不以为意地说道:“你不就是一个小小的主治医生吗?你以为你是谁,也胆敢对我如此放肆。我今天把话给挑明了说,想若好了也就算了,一旦遇到任何一点风险,今日就注定是你的死期!少和我啰嗦,一边呆着去。”
赵俊波脸上闪过一丝冰冷,眼神之中瞬间所出现的阴柔不禁让人微微感到心寒。出其意料的,这赵俊波并没有急着返回去,相反掏出了手机迅速给门卫打来了电话。医院里为了防止不理智的病人家属闹事往往会找来社会上一帮混混做保安,这群人大多又是本地人对于陶若虚自然不会客气。然而就在这群人刚刚想要动手的时候,何杰、林建柏与莫小轩诸人却是率先赶到了。
林建柏向来是一个火药桶,见不得别人对自己的老大有一丝一毫的不敬,他见此时众人竟然将陶若虚团团围住,心中顿时大怒,一声吼叫冲了上去,喝骂道:“你们这些不开眼的小畜生,想要做什么?找死是不是?”
保安中有一位年纪不大的青年,他嘴里叼着烟卷,听闻林建柏的诟骂,顿时自以为潇洒地将烟屁股弹了出去,脑袋一偏,回骂道:“怎么,老子即便是活得不耐烦了又能怎样?你他妈以为自己是谁,也敢在老子跟前装大爷。识相的,就赶紧滚,少在这里磨磨蹭蹭的。丫的,一看就是农民工来着,连爷爷我都不认识,还在这里算什么蒜!”
林建柏在被人骂作农民工后也不吭声,大约三五秒钟过后,猛地他抬起头,随后整个身子犹如一颗重刑炮弹一般飞了出去。顿时这一百来斤的重担抵在混混的胸口处,只听一声脆响,显然那人的肋骨断裂当场。
那混混发出一声哀鸣,刚刚想要手下一起冲上去,却见林建柏从腰间掏出一件物什。待到他拿出手后,食指猛地一个旋转,顿时手中便闪现出一支黝黑黝黑的五四手枪。那枪口之间一片深邃,仿佛像是无尽的深渊一般,让人打眼看后,心中难免生出一丝冰冷的寒意。
这群人虽然是街头草莽出身,不过也并没有强悍到不要命的程度,待到手枪抵住自己的脑门之后,却是立即服软了。人群中胆小怕事的主,已经往后退了两步,显然不想再次招惹这个麻烦。然而就在对方军心动摇的时候,先前被打倒在地的头头猛地一声大叫,喝骂道:“别他妈害怕,他手中的只不过是玩具枪罢了。再者说了,这么多人在场的情况下我不信他竟然敢开枪。兄弟们给我往前冲,我倒是要瞅瞅这几人究竟狂傲到了什么地步。天子脚下也敢如此胆大妄为!”
林建柏的双眼之中闪烁着一丝丝燃烧着的怒火,显然只要对方一个妄为,很可能自己手中的短枪便会在第一时间内射出咆哮的子弹。不过面对他的怒目相对,这群被蛊惑了的保安并没有觉得丝毫的害怕,相反一个个你推我我推你的,竟然是想要冲上来与之拼命。
这群保安人数并不少,有二十人之多,此时一个个脸上带有丝丝怒意,双手紧紧握着手中的橡皮棍,显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阿柏心中也是有了一丝突兀,连忙投给了陶若虚一个询问的眼神,后者缓缓点了点头,说道:“如果有人再次闹事,图谋不轨,一律杀无赦!”
说完这话之后,陶若虚便带着黄惠茜再次坐了下去,他神情之中一片明朗,竟是对眼前所发生的事情如若无闻一般。陶若虚并不是傻子,自然知道眼前的对峙肯定有人已经打电话到警局通风报信去了。不过他并不着急,相反一片泰然处之的模样,说不出的轻松写意。
时间在点点滴滴流逝着,门外是剑拔弩张的态势,而急救室内同样在打着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几乎是在一个瞬间,急诊室的大门被拉开,同时只听有人猛地大吼一声,说道:“快快,孩子父亲在哪?我们现在急需rh阴性b型血,请问你是这种血型吗?”
陶若虚连忙起身,说道:“是,我是,怎么了?孩子不过是心肌炎而已,怎么需要输血?”
那医生脸上甚是着急,说道:“现在我也不好和您解释,请随着我一同去抽血吧。我唯一能告诉你的是,孩子现在的情况十分之糟糕。很可能,很可能......”只是随后的话,那医生再也说不下去了。
陶若虚只感觉眼前一阵昏黑,实在难以想象,一个心肌炎竟然会给想若带来这么巨大的打击。倘若孩子有个三长两短,惠茜可该怎么办啊!这两年他们母子朝夕相处,一旦失去了想若,黄惠茜必然会受到致命的打击。而这又是陶若虚万万不想看到的场面了。
在陶若虚的一再坚持下,自己被抽出了一千毫升鲜血,rh阴性b型血,十万人之中才会有一人是这种血型。堪称这个世界上最宝贵的源泉。事实上,想若仅仅只需要两百毫升鲜血就足够了,不过既然陶若虚坚持,医院却又何乐而不为呢!
陶若虚的身体简直比牛犊还要健壮一百倍,在抽取了一千毫升鲜血之后竟然依旧精神焕发,没有丝毫的异状,这倒是让那漂亮的护士小姐惊了半晌。
陶若虚空有一身绝顶的武功,只是可惜却不懂得医术,说起来甚是苦闷。他心中此时甚是焦急,一边期望奇迹会在瞬间发生,一边在乞求期望上海的那帮子专家组能尽快赶到。时间,在此时显得更加尤为宝贵了。
果然不出陶若虚所料,五分钟之后三辆警车开到医院门口,从中走下十余位民警,他们各个目不斜视,直直奔着休息室狂奔而来。
被打的那混混见警车来了,心中顿时露出一丝会心的笑意,当下奔着警察迎了上去说道:“张警官,好久不见,您可还好吗?”
“原来是猴子报的警啊,说起来有段时间没在局子里见着你了。你以前可是我们的常客啊,怎么现在从良了?不过,这样也好,倒是给我们警局省了不少力气。”
这保安头子在黑道上混了几年,也算是小有名气,私下里那帮狐朋狗友都是叫他“小猴子”,这人作奸犯科的事情没少干,不过为人却十分精明,每次警方抓住他的时候,都苦着手上没有确凿的证据,一次次只得无奈将其放行。只不过后来,这猴子走了狗屎运,竟然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认识了这家医院的副院长,才从此金盆洗手装作良民一般在这里大施淫威。
在猴子狐假虎威一番添油加醋的说辞之后,张警官赶到林建柏身前,说道:“你身上有枪是吧?赶紧掏出来,我倒是想要见识见识你的枪是不是真的那么厉害!”
阿柏啊的一声,身子甚是夸张地向后一扬,说道:“警官先生,不是吧,光天化日之下你竟然要我掏枪。并且还要我拿你开火,这似乎不大好吧?再者说了,我身上有两杆枪,您是要哪一杆呢?”
“不大好?这有什么不大好的,先前你不也是掏枪恐吓别人的吗?我可告诉你,这不是一件小事,弄不好你可是要坐牢的!你这人倒是有种,连身上有两杆枪的秘密都敢说出来,看你也是条汉子我也不难为你,开始吧!”
“坐牢,不是吧?我一介平民只不过偶然闲暇的时候玩玩枪罢了,难道身上有枪,偶尔打打手枪也要去坐牢。那照您这么说,我岂不是要给判个无期徒刑吗?”林建柏的眉间此时已经充满了戏谑的意味。
这警察看来还算老实,一时间竟然没有开窍,只见他眉头微微一皱,说道:“如果你只是私自拥有管制枪支,没有用来做违法的事情,也只不过是几千块钱的罚款,顺便拘留半个月而已,这并没有你所想象的那么严重。好了,把你身上的枪交出来吧!”
“真的要掏枪?不过真的很抱歉哦,警察同志。我的这杆枪虽然勇猛无敌,长约一尺,宽约十余公分,但是它向来只是针对女人的,对男人我这支枪可是提不起兴趣。真的很抱歉,我掏不出来的。不过,如果你给我找来一个上等货色的尤物,嘿嘿,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猴子见这张警官竟然是木头脑袋,顿时一声冷笑,走到他跟前,小声说道:“张警官,他骂你呢。他嘴上所说的枪并不是单单指的手枪,而是下面的那根枪,也就是他的老二。”
张警官此时终于反应过来,只见他脸色猛地一寒,喝骂道:“好啊,你竟然敢公众戏耍警察,不要在和我废话,赶紧把手枪交出来。”说着张警官向身后使了个眼色,顿时一帮小警察围着林建柏走了上去,几乎在瞬间便从他的腰间将那把五四手枪给搜了出来。
在证据确凿之下,张警官冷然问道:“老实交代,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我劝你不要有所隐瞒,否则的话受罪的只可能会是你自己!”
然而就在张警官话音刚刚落地的时候,林建柏却笑嘻嘻地从腰间摸出了一个红色的小本本,那上面赫然写着“”持枪证“三个烫金大字。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倒是让姓张的警官微微有些懵了。
四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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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来说持枪证都是特定人群才可以拥有的,有了持枪证并不代表着可以随身携带枪支,而是在执行公务的时候才可以佩戴,不过事后却依然要交到上级部门保管。林建柏之所以会拥有持枪证自然不是政府的特工以及军警人员的关系,陶若虚在上海创办了保安公司,其中大部分安保人员都是退役的特种兵,这些人大多都是拥有持枪证的,因此改个名字换张照片之后自然也就成了林建柏的合法证件。
张警官是正规警校出身,自然知道持枪证意味着什么,他当下一阵愕然,询问道:“不知道林先生是哪个部门的人员,在这里可是要办案子吗?需不需要我们的配合?”
林建柏心中好笑,不过却道貌岸然地回道:“实话不瞒你,我是政府的特工,之所以潜伏在这里就是为了保护我的首长。至于他是什么身份,我不能告诉你,这是规矩,张兄弟应该能理解小弟的难处吧?还有赶紧带着你的手下扯吧,顺便把这个保安也给带走,以免误了我们首长的大事儿,不然的话你我谁都担当不起。”
张警官见林建柏语气之间甚是凝重,再也不敢过多逗留,只见他神色之间一寒随后招招手,指示身边的几名小警察将这猴子给带走了。
陶若虚见林建柏的神情便已经知道了个大概,心中不免觉得有些好笑,只是他此时心情沉重,倒也没有吱声。急诊室的大门不到两个小时竟然来来回回打开了数十遍,陶若虚的心头不禁微微感到一丝烦闷,压力随之也愈发地大了而他此时唯一能做的却只有等待,想若究竟是得了什么病,为何到现在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呢?
终于,在陶若虚的耐心几乎将要磨灭个精光的时候,医院门外传来一阵阵惊呼声,随后只见两辆武装直升机竟然从天而降,那巨大的螺旋桨刮来阵阵旋风,场面一时倒是十分震撼。陶若虚心头一松,连忙带着黄惠茜赶到门外。而此时医院的院长以及众多部门的领导也已经在接到电话通知后在此守候多时了。
那院长是一个四十余岁的中年人,长相甚是和蔼,不过脸上一丝丝笑意却又给人一种事故的感觉。机舱刚刚打开,从中鱼跃而出数名手持冲锋枪的特警,他们环顾四周之后才将飞机里的一干专家给接了出来。只见一个二级警司快步走到陶若虚跟前敬了一礼说道:“陶总您好,我是奉市局副局长方平的命令前来此处协助专家组会诊的,在北京的这段时间里将由我全权负责专家组成员的安全,希望能得到您的配合。”
陶若虚点了点头,道了声谢连忙朝着专家们迎了上去。然而令陶若虚十分诧异的是,比他步伐更快的竟然大有人在。别看这院长已经步入中年老阶段,不过行走起来却是如风临世一般,他快步上前握住一位老者的双手,激动地说道:“学生不知恩师大驾光临,未能远迎,还望恩师能原谅学生。”
这院长少说也四十出头了,此时在老者跟前就如同幼年学生一般,无论是神情还是言语都甚是拘泥,压根不敢有丝毫的妄为。然而后者神情十分傲慢,冷哼一声说道:“来便来了,这北京我也不是头一次过来,要你接什么接?你擅自脱离自己的工作岗位,来接我做什么?没出息的东西!”
院长被此人大骂一通之后,非但没有丝毫的不悦,相反赔笑说道:“恩师骂的是,学生实在太过迂腐,还望您能多多原谅。恩师方才说要来给人看病,不知这人是谁,我可认识吗?”
老者嗯了一声,“这人是谁我并不清楚,想来应该是哪个公司的老总吧!都怪你们这帮东西没用,跟着我学了十几年医,竟然连心肌炎并发症都治不好,实在让老师我甚是蒙羞。我可告诉你,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你自己擦屁股去吧,老子我还不伺候了!”
院长唯唯诺诺点了点头,随后连忙询问身边助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而此时陶若虚也终于有空上前和那老者交谈,一番握手后,陶若虚说道:“老先生,实在抱歉得紧,因为在下的一点小事让您大老远跑一趟,我儿子现在还在急诊室抢救着呢,请您立即带领众人过去会诊一下,好吗?”
老者微微点了点,说道:“这做大事的老板就是不一样,说起话来有条不紊,彬彬有礼地比我那帮狗屁学生不知道要强上多少倍!好,老朽这便去看看。”说话间早已有人为老者穿上无菌衣,戴上无菌手套送往了急诊室。
这时候,原先呆在急诊室的众多护士之类的医务人员都已经自觉退场,他们脸上微微有些疲惫,毕竟这些人能力有限,这一番高强度作业之后,怎能不异常疲倦。那个先前骂陶若虚为农民工的科室主任也已经走了出来,只见他脸上赔笑,对着陶若虚说道:“实在不好意思,小的有眼无珠,不知道您竟然娉请了知名专家赵东升老先生,实在是冒昧了,还望您大人不计小人过。”
这狗屁科长之所在才此时服软,一是因为陶若虚所表现出的实力实在太过强悍,试想,一个可以随意佩戴枪支的人能是好惹的吗?再者说,他竟然能出动军用直升飞机专门为自己调遣医务人员,这份实力实在让人不可小觑。另外一点嘛,这赵东升可是一个名人,在整个医学界都是泰山北斗的象征,寻常之人想要找他看病那是压根不可能的事情,并且此人极其喜欢钱,低于十万块想要找他出诊,那简直是做梦。而陶若虚却轻易将他从上海差遣到北京,要说此人不是一个豪门子弟,打死他他也不会相信。他终究只是一个小人物,一旦别人和他较真,他也就只有服软的份了。
陶若虚嗯了一声,笑道:“刚才打你,真是不好意思,现在还疼吗?”
这科长连忙摇了摇头,说道:“怎么会呢,一点儿也不疼啊!说起来,还要感谢您收下留情呢!不过我也确实该打,这张嘴就是爱说了些。”
“科长大人,你说得倒也真有几分道理,看起来呢,您确实是该打,并且十分该打。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也不好勉强你,你自己打自己十巴掌吧!还有我告诉你一件事情,你的嘴巴不仅十分贱,并且还很臭,我建议你下次吃完大便之后刷刷牙,ok?”
这人显然没有想到陶若虚谈笑之间,语气竟然一变再变,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竟然由赞扬转变为怒骂,他心中微微感觉到一丝不爽,不过却又不敢声张,只得呵呵一笑,说了声您开玩笑了,便要转身而去。然而就在此时林建柏猛地一个虎跃,奔向他身后,同时双手紧紧掐住他的喉咙,猛地朝着自己的膝盖砸了上去。只听林建柏说道:“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清楚,这一位是你的大爷,你的大大爷,知道吗?以后他妈的老实点,再敢到处惹是生非、自以为是,老子要了你的狗命。滚吧!”
看着科长刚刚想要走开,莫小轩此时也赶了上来,他右手猛地一挥顿时将这人所戴着的眼睛给扒了下来,随后往地上一摔,右脚在上面用力碾了碾。当这一切做完之后,莫小轩的脸上闪过一丝笑意,回道:“真是不好意思,我是农村来的,素质不高,喜欢动粗,不小心将您的眼睛给踩碎了,要不要我赔你?”
说话间,莫小轩从裤兜里掏出一个支票本便要给那人开支票。只是这狗眼看人低的东西却又怎敢去接这煞神的支票,当下连滚带爬却是走出很远了。
直到此刻,众人才有时间和陶若虚聊上几句。何杰和黄明辉对于黄惠茜都是十分熟悉的,并且黄惠茜曾经也是阿辉的班主任。这会儿几人见面难免也有着一丝尴尬。
莫小轩为人放荡不羁,典型的缺脑筋,当下嘿嘿一笑,对着陶若虚说道:“大哥,这是哪位美眉啊?长得可真漂亮呢!对了,用一句话来形容简直可以称呼为国色天香啊!我觉得我们公司如果找她做代言人的话,肯定能火!”
说起代言人,陶若虚倒是想起来一件事情,自己的公司可还真的未曾找一个像样的代言人呢,应该找哪位明星呢?此时陶若虚的心中也难免有了一丝唐突。不过,这时候他哪里有心情再去琢磨公司的事情,当下摆了摆手,说道:“我心里烦着呢,少来和我打屁。一边呆着去。”
莫小轩也不以为意,竟然厚着脸皮走到黄惠茜身边说道:“嫂子好,这辈子小弟能一睹嫂子这般风采,实在是不枉在世间走一遭啊!对了大嫂,您和大哥是怎么认识的?你们什么时候叉叉圈圈的?怎么这会儿竟然有了孩子呢!唉,我大哥就是厉害啊,人家种庄稼一年也就一熟,他倒好,向来都是一炮双响,甚至还有一箭三雕的时候。唉,我什么时候命中率能有这么高可就好喽!”
莫小轩原本见此时场面微微有些沉闷,为了放松下众人的心情,一时间才想起来调侃几句,可是却没想到这一下竟然惹出了麻烦。
黄惠茜和陶若虚已经有两年未见,对于陶若虚的事情也并不是十分理解,原本嘛,深知陶若虚性格的她自然不会以为陶若虚这两年里能老老实实做人,不过她心中也有了打算。只要他不是很过分,只要他不是三宫六院七十二妃,自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事儿也就过去了。
不过她倒是没想到陶若虚这时候竟然已经有了孩子,原本她还以为自己凭借着想若能在他心中占有一席之地呢,可是这会儿听闻自己身上的优势竟然丝毫不见了,心中顿时微微感到一丝不爽。再加上此时心中的委屈,一滴滴硕大的泪珠却是从自己的眼角滚落而下了!
四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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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小轩见黄惠茜黯然神伤,知道自己再次成功招惹了是非,当下心中闪过一丝郁闷,刚要上前劝说几句,问下是怎么回事,陶若虚双眼猛地一瞪,顿时这一丝丝清冷的眼光将莫小轩瞄得有些发慌。莫小轩胆子虽大,可以称呼为天不怕地不怕的万能者,不过在陶若虚跟前,他却连屁也不敢放一个。当下吐了吐舌头,装作到外面抽烟,慌忙跑开了。
黄惠茜这个女人和薇儿有着本质的不同,在面临感情危机的时候,她往往不会采取主动进攻,而是放任事情顺流,采用自然而然的战术。她的性格决定了她天生做不出那种与人争风吃醋的事情,即便此时听闻陶若虚已经有了孩子,也只是一个人独自吞咽悲伤,不肯与他有一丝一毫的争吵。
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黄惠茜才一次次惹得陶若虚怜惜不已,这样的女人就好比是清澈无比的泉水一般,它甘冽而又清凉,但是注定只是一泓清泉,你可以玷污它,甚至将它毁坏殆尽。但是它又决然不会对你有一分一毫的报复,它不会变幻为洪水猛兽,不会有着澎湃的的阵势,一切都是那么缠绵,让人心中生出柔情似水的意蕴。
陶若虚身为人父,自然能理解黄惠茜此时的心情,当下大手微微扶在她的香肩上,一声叹息却又不再吱声了。何杰刚刚从外校跑了过来,对眼前发生的事情并不是完全知晓,当下投给阿柏一个询问的眼神,就听阿柏说道:“老大有孩子了,叫想若,是惠茜嫂子所生。只是想若体弱多病,现在心肌炎引起了并发症,正在抢救中。”
阿柏所说的这番话,看似不值一提,实际上又让人有着惊心动魄的感想,当真是字字句句都已经斟酌到位。这从阿柏只字不提黄惠茜的身份以及直接称呼姓名就不难看出。
何杰微微摇头,对于陶若虚表示由衷的同情,确实,换做任何一个男人有着如此多的美女簇拥,也自然是一件十分麻烦的事情。正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他也只得保持缄默,任由事情一步步发展下去了。
就在陶若虚等人将一盒香烟快要抽完的时候,急诊室的大门终于再次打开了,这一次走出的不再是小虾米,而是那位赵东升老医生。陶若虚连忙上前一把抓住他枯瘦的手掌问道:“赵医生,想若他?”
赵东升摘下口罩,神情甚是疲倦不过让人庆幸的是他最终微微地点了点头,说道:“不幸中的万幸,二十四小时之后,如果没有再次出现大问题,那便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现在孩子的病情已经得到了初步控制,但是由于他实在太过弱小,所以你们还不能进去探望。”
陶若虚甚是欢喜,道了声谢,接着问道:“孩子究竟是怎么了,不是说心肌炎吗,怎么发展到这么严重的态势?”
“心肌炎倒是不错,但是由于发现时间稍微晚了一些,已经发展为扩张型心肌病,导致心肌梗塞,并且很不幸出现了心力衰竭的迹象。只是先前这里的医生并没有完全诊断出心力衰竭,依旧当做是心肌梗塞来处理,一时间导致血管猛然炸开,失血过多。直到后来再次导致了急性肺水肿的并发症。这便是整个事态的发展过程,不过我倒是想向陶总提个请求。”
“赵老先生请说,在下只要能办到的绝对不会推辞!”
赵东升点了点头,难得露出一个会心的笑意,“孩子这病由于发现较晚,因此导致多样并发症一起出现,这也是可以理解的。另外还有一点,当时的急诊医生做得已经相当到位了,如果真正是个庸医的话,按照心律失常来治疗的话,说句难听的,陶少爷他早已不在人世了。虽然一定程度上,因为这帮臭小子的愚昧耽误了孩子的病情,但是也希望您能意识到他们所作出的贡献。因此,老朽希望如果陶少爷一切平安的情况下,您不要再追究此事,您看如何?”
陶若虚哼了一声,一时间并未给个准信儿。
赵东升显然对这种大老板级别的人甚是了解,继续施展开攻心术,“当然,老朽十分清楚,依照您的财力物力想要一举拿下这家医院都不是难事。只是您也要知道,一旦这样的话,会导致更多像陶少爷这样的孩子无法得到及时的医治,我觉得陶总也不希望看到这样的局面吧?不过,请您放心,我一定会要求这里的院长对当时的主治医生作出降级的处分,一年之内绝对不在行医。您看,这行吗?”
这赵东升毕竟是自己儿子的救命恩人,再者说了,此人八十高龄大老远地从上海跑往北京多多少少都是给足了面子,这时候又是如此低声下气地和自己商议,如果太过直接拒绝彼此之间都不是很好看。当然,陶若虚自然知道他真正的目的是为了自己那个当院长的学生,不过中国人就讲究一个面子问题,一时间他倒是不好直接否决掉。
只见陶若虚打了个哈哈,“既然赵老这么说了,这事情也就大事化小吧,不过我要让这个急诊科的医生在一些病人跟前道歉,我的要求很简单,只要他们说上一句‘你们不是农民工,你们是我的衣食父母’就可以。赵老,这个要求不是很过分吧?”
要说不过分那自然又是假的,不过这时候赵东升又能说些什么呢!难不成真让这位大老板花个百万大洋将自己学生所经营的医院告上法庭?相比较前途与荣誉,牺牲掉下属的脸面,那自然有算不上是什么大事儿了。
陶若虚见赵东升点头同意,顿时换上一副笑脸,说道:“我已经在和平饭店为大家摆了酒席,只是在下一时间心中急切走不开,先由我公司的一位副总陪着大家。等到二十四小时之后,小儿脱离了危险,在下一定请大家好好喝一顿。”
送走这些专家教授之后,陶若虚在走廊里笑吟吟地掏出香烟,刚刚想要点火,却见一只纤纤玉手伸向了自己,一个长相甚是甜美的女性为自己打着了火。陶若虚微微一愣,不过却并未多想,欣然笑纳了。女郎身材异常火爆,身着一件黑色超短裙,至于短到什么程度,估计一米高的儿童站在她的脚下微微抬头便能看到女郎所穿的内裤是什么颜色。想来,这应当足够短了吧?
她上身穿着一件吊带衫,背部露出大片雪白的肉色。她脸上画着淡妆,神态甚是娇媚。头发烫成波浪形,并且染上了酒红的色彩。她长相甚是甜美,勉强算是一个美女,不过比起黄惠茜来说,却又有着本质的不足了。但是这艳女郎身上所散发出的那股子妩媚的神色,倒是有着勾魂的趋势。
陶若虚深深吸了一口香烟,说道:“美女点烟,抽起来感觉确实不错。看来以后我也要找个尤物专门为我点烟才行。来一支吗?”
女郎咯咯一阵轻笑,”帅哥,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我的香烟刚刚抽完了,正要下楼去买,见到你在这吞云吐雾便凑了上来。您不会怪我的冒昧吧?”
陶若虚摇了摇头,说道:“原本我心情并不是很好,不过这会儿倒是不错,再加上有你这样的美女相伴,心情更是万分惬意了。美女,你贵姓啊?”
“免贵姓莫,叫莫晓娴。你呢?”
陶若虚一时间没听清,顿时被喉咙中的香烟呛了一口,惊叫道:“什么,莫小轩?你说你叫莫小轩?这个世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疯狂了!”
美女吸了一口香烟,随后朝着陶若虚的身前凑了凑,将口中的香烟缓缓喷向陶若虚的脸上,笑道:“帅哥,你可真逗啊!我叫莫晓娴,不叫莫小轩。这个莫小轩是谁?”
“哦,我一个朋友,关系不错,只不过他很好色,尤其是见到波大臀肥的美女,那更是不容错过的!”
艳女郎又是一阵咯咯轻笑,“帅哥,你好坏哦!什么波大臀肥,你这不是在含沙射影吗?说实话,你是在嘲弄我吗?”
陶若虚啧啧了两声,“不错,我就是在含沙射影,一直在射你,怎么,你不服气吗?要不你也射我吧,我周身上下,随便你射,当然前提是你得有足够的蜜*汁哦!”
艳女郎呸了一声,一双大眼眨了不停:“说你坏,你还真的坏起来了,不过我蜜*汁虽多,但是却不能随意外泄的。你得拿出真本事,否则的话,嘻嘻~~”
“没问题的嘛,我号称打不死的小强,所修习的也正是纯真的童子功,一杆手枪更是打得出神入化,向来都是枪无虚发。更尤为主要的一点在于在下功力深厚,一根如来大佛棍更是了得,大有枪指南天的态势,相信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女郎神情之间闪过一丝扭捏,顿时不依地说道:“看你说得那么厉害,我心都已经有些痒痒了呢!我倒是想要看看究竟是我的蜜*汁多,还是你的神枪够厉害,要不我们约个时间在一起好好演练一番?”
面对如此**裸的挑弄,陶公子又怎会错过,虽然昨晚刚刚和黄惠茜大战了一个晚上,但是终究难以品尝到发自内心之中的那份野性,只见他微微点了点头,说道:“不错,不错,实在是个好建议。不过今天恐怕不行了,这样吧,三天之后,我约你,你看如何?”
女郎微微一笑,将自己的电话留给了陶若虚,娇柔地说了声“我等你”便转身走了,只不过转身后的她仿佛是变了个人一般,脸上竟然有了一丝冰冷的色彩,尤其是那双原本水灵的大眼此时更是露出了万般凶光。她究竟是谁,又想要做些什么?
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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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看着伊人远去的背影,一对眼珠死死盯住那美女的臀部,神情之间一片淫荡的神色,此时他的脑海之中不禁闪现了女郎被自己压在身下婉转承欢的念头。然而,美女终究归去,除了一抹香销,别的却再也未曾留下些什么。艳遇嘛,是个男人总会遇到的,不过值得一说的是,男人面对艳遇的时候必须要有个正确的认识才行。否则,最终吃亏的必然会是自己。
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女人早已成了狐狸精的代言词,没有哪个女人会傻到心甘情愿地将自己的一切交给男人,任其玩弄。当然,除非那种风骚到了骨子里的女人,对于某些方面的需求十分之强烈或许还有那么一丝可能去倒贴男人。
陶若虚随手将香烟扔向了垃圾桶,便转身赶往病房了。毫无疑问,此时的黄惠茜是万分幸福的,如果陶若虚不在昨晚恰好出现在自己跟前,如果想若的病情提前发作,那么现在自己所要面对的又将是骨肉分离的悲惨结局。女人,即便内心再怎样刚强,即便骨子里再怎样孤傲,终究需要一个避风港为自己遮风挡雨。
当黄惠茜见到陶若虚转身归来之后,神情之间顿时为之一松,嘴角也露出了一丝难得的笑意。陶若虚拍了拍她的香肩,柔声安慰道:“没事儿的,一切的一切都会过去,你就不要再伤愁了。等今天过去之后,我会找寻一批营养师专职为想若治疗。相信不出半载,想若定然会比正常的孩子还要健康。可别忘了,他老子我便是一头壮牛嘛!”
黄惠茜点了点头,呵呵笑道:“就你嘴贫,不过若虚,有你真好!很难想像,这时候如果是我自己坐在这里,那是一种怎样的心情。有了你做我的寄托,我心里的压力少了好多。”
虽然黄惠茜不会去埋怨陶若虚,但是从她的言情之中也不难看出自己最近两年所遭受的委屈决然不在少数。而这一切又将转化为无形的动力,让陶若虚更加体贴地照顾黄惠茜。
“对了,这两年你究竟去了哪里?我在上海的时候,听说过你家里的消息,只是再也未能联系上你,怎么转眼之间,你便成了一个富豪了呢?这实在让人不敢想象。”
陶若虚哈哈一笑,微微摆了摆手,说道:“这没有什么不敢想象的,人嘛,只要抓住了机遇,成功并不是难事儿。再者说了,老公我天资聪颖,人又生得英俊潇洒,自然会在无形之中为自己赢得诸多无形的光环了。关于我的身世,那是一个秘密,你真的想要听吗?”
黄惠茜点了点头,说道:“我自然想,只要你肯说,难不成我还不敢听么?”
“三年前我有一段奇遇,遇到一位武功高强的恩师,他待我情同父子。将自己毕生所学倾囊传授,甚至还为我自断一臂,说来对他我心中实在有着太多太多的愧疚之情。等待我学成归来之后,通过自己的一些努力,从而赢得了一定的人脉,现在自己创办了几家公司。不过公司还只是停留在起步阶段,距离我心中的梦想,那却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黄惠茜点了点头,不过神情之间却是充满了疑问:“什么?武林高手?若虚,你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
“扯淡,你认为我是在和你开玩笑吗?我是把你当做*爱人,自己的另一半才和你说的,你可别随便说给旁人听。总之,你只需要知道一点,老公现在十分有钱,十分有能耐就足够了。你如果不想再做老师了,那便专门打理公司或者在家享享清福便可以了。”
黄惠茜看着陶若虚的眼神微微有了一些游离,陶若虚在她一双杏眼跟前挥了挥自己的双手,问道:“想什么呢,那么入迷,不会是在想哪个男人吧?”
黄惠茜猛地一惊,待到反应过来之后,顿时羞道:“胡扯什么你,你才会想别人。你先前不是说,自己的恩师是个武功高手吗?武功不是可以强身健体的吗,你看想若是不是可以也跟着你学武呢?经历了这么多,我现在也已经看得开了,所谓的学历根本没有什么实际意义,再者说了,你现在又能挣钱,以后自然不需要想若四处打拼。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想要他一心学武,你觉得呢?”
陶若虚顿时一拍大腿,叫道:“我真他妈混蛋,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就给忘了呢!哎呀,我真是糊涂之极啊,怎么就把这茬给忘了。看来当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哟!经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想若现今是心律失常导致心脏上出了毛病。如果用本门无上内功作为辅助的话,痊愈自然不在话下。只不过,我所修炼的空尘决的心法又实在太过刚猛,想来这个问题只能让师傅老人家亲自解决了。我现在就给师门打电话。”
然而正在陶若虚准备拨号的时候,手机却是恰到好处的响了,来电显示上分明写着薇儿的电话,陶若虚此时不禁微微有了一些头大。对于薇儿的性格,陶若虚自然十分清楚的。这个女人几乎是出了名的火药桶,不过她只是性情耿直罢了,一般来说,无理取闹的情况倒是并不多见。陶若虚深知,与其瞒着她,倒不如将实话和她明说。反正自己即将要把想若送往山谷修行,正所谓纸包住火,瞒也是瞒不住的。
想通其中关键之后,陶若虚接通了电话,不过让他微微感到纳闷的是薇儿竟然如同机关枪一般,劈头盖脸地问道:“姓陶的,我问你,今天早上你都干了些什么?是不是又和人家打架了?我告诉你,现在学校这边闹大了,整个学校的保安都在四处找你。并且已经有人通风报信和他们说你是上海来的学生,刚才我就是被校方的人带去问话了。他们手上有一段视频,里面的镜头正是你一手抱着女人一手夹着孩童,不知对此,你准备给我编造一套怎样的说辞?”
陶若虚一阵假咳借以掩饰自己的尴尬,打了个哈哈回道:“这个事情并非是你所想象的那么简单,一时半会的,我也不能跟你说出个所以然来。不过有一点倒是事实,校方所说的确实是实话。至于这件事情呢,我原本也准备和你讲明的,既然你率先问到了,我就提前和你说吧,你现在打车来市人民医院。到了地儿打电话给我,我去接你。”
“医院,你在医院做什么?你生病了吗?”欧阳薇儿此时的语气已经不再是生硬冰冷,相反有了诸多关怀的神色。
“电话里讲不出个所以然来,你赶紧过来便是了!”
陶若虚刚刚挂掉电话,出于女人的那份敏感,黄惠茜急切地问道:“怎么回事儿,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陶公子一阵脑大,摆了摆手,“没有,没什么事情。即便有事,我也能想办法摆平。区区一个北大的领导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
黄惠茜被陶若虚这么一转移话题,顿时有些急了,“到底是怎么个情况,你倒是说啊!”
“早上你和想若昏迷不醒的时候,曾经有个不长眼睛的人拦我路。我当时心中急切,便打了他。对了,他好像是一个司机,所开的车牌号是京bxxxxx。你认识这个人吗?”
“啊,你竟然打了王全新,这下你可惹了大麻烦啦!这王全新可是校政务处主任叶道明的狗腿子。这两人一丘之貉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尤其是这个王全新,平日里狗仗人势,任何人胆敢对自己有一丝一毫的不敬,立马会招来他疯狂的报复,且不说是你,即便是一个学院的领导平日里也不敢轻易得罪他。这下可怎么办才好?”黄惠茜的语气中已经有了一丝急切。
“怎么办,凉拌!车到山前必有路,再者说了,一个学校的领导而已,我也用不着怕他。”
黄惠茜微微皱眉,“若虚,你现在怎么变得眼高于顶了?你以为这叶道明是个好东西吗?我可告诉你他姐夫可是大有来头的人物。是北京市的常务副市长,得罪了他,谁也别想有好果子吃。”
陶若虚微微摇头,叹息道:“你实在还是太嫩了些,我并不是看不起人,只是对付这种狗杂碎就要采用非常的办法而已。副市长,一个副部级干部(北京是直辖市,市长属于部级干部)罢了!又有什么好嚣张的,咱们走着瞧便是。”
黄惠茜见陶若虚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当下也不多说,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刚才给你打电话的那个女人是谁。和你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她来医院?咱们的孩子病了,她着急个什么劲?”
陶若虚没有想到黄惠茜反应竟是如此灵敏,自己绕了一个大弯子竟然没有起到丝毫的用处。不过他终究是号称天下第一的采花贼,对于攻心之术十分了解,嘿嘿一笑,说道:“这个事情吧,其实也不能瞒着你。毕竟你离开我已经两年多了,对我这些年的事情都不是很清楚。现在我非常正式地告诉你,我身边现在有两个女孩子,她们和你一样对我和我对她们都有着深厚的感情,所以,希望你能正视这个问题。另外除了想若,我还有一个儿子,他叫陶念。他妈妈的境遇比你还要凄惨,所以希望你在感伤自己的同时也能体谅下旁人。我的话说完了。”
不难想象,当黄惠茜从陶若虚口中听闻这件事情之后心中是怎样的念想,自己现在不仅仅是做了第三者,而是第四者,并且听闻陶公子的言辞好像还有成为第五者、第六者的趋势,这不得不让黄惠茜的心仿佛是针刺了一般,有着刺骨的疼痛。
五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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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总是自私的存在,尤其女人在感情方面更是如此。作为男人,没有人希望自己的女人和别人一起享,当然极其少数的非人类除外。而作为女人,发自内心的要求则很简单了,只要自己的男人不过分,即便偶尔在自己例假的时候发生些小插曲,这也是可以理解的。
男人的嫉妒心理和女人的醋坛子心理有着异曲同工之妙,总之一句话,谁若是胆敢触及了自己的底线,那么所要面对的最终结局唯有哭天抢地,一死泯恩仇。
黄惠茜作为一个知性的女人,作为一个高智商有着高学历的知识分子自然不会在这样的公众场合之下大哭大闹。不过,话说回来,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她依然采取了冷战的措施,面对陶若虚的献殷勤,竟是没有丝毫的言语理睬。
陶公子虽然大男人心理极重,不过那也是要分场合的,在自己做了亏心事的情况下,自然又不会去耍大牌了。毕竟,他只是一个风流人物,不是一个从头到脚都没有品位的街头小混混。他一声叹息,自言自语说道:“茜茜,其实有些事情都是可以理解的嘛!我倒是觉得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我保证她们的境遇和你极其相似,否则的话我也不可能会和她们在一起了。我这个人,你也了解,向来都是极其看重感情的,我说得对不对?”
陶若虚说的对不对呢?是个有脑子的人都会知道,他在胡扯八道。这就好比是一个妓女在被人玩弄过之后,强行抠破自己的下身然后撒娇说自己是处*女一般,完全是不要脸的行径。寻常之人都能看破的情况下,更不用说黄惠茜了,那么陶若虚在明明知道自己的谎言会被识破的情况下,为什么还要这么说呢?这便是语言的艺术性了。
现在黄惠茜因为陶若虚的滥情而心生恨意,注意这里的恨意不是平时的撒娇,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嫉妒。女人一旦产生这种心理之后在短暂时间内很难完全接受对方的劝慰。一般说来,能不当场暴怒便已经是很好的心态了,至于还要强装欢笑,那除非她是一个用钱包养起来的女人。在这种冷战的情况下,陶若虚故意用一些显而易见能引起她激怒心理的言辞激将她,所使用的自然是以毒攻毒的计谋了。
黄惠茜见陶若虚脸皮如此之厚,竟然在这时候自卖自夸,心中自然十分震怒。只听她冷哼一声,说道:“我不管你有着多少理由,但是你必须要面对现实,现实就是一旦你再敢像以前那样脚踏两只船的话,到时候受伤的不仅仅是你,更会是别人,柳明月的结局,难道你还没有从中意识到一些什么吗?”
提及柳明月,陶若虚心头自然闪过一丝悲怆,他脸色一冷却是耷拉着脑袋不再吭声了。柳明月见陶若虚如此表情,心中自然高兴不到哪去,微微叹息一声,“好了,这事儿暂时不说了,你自己心中有个数就行,物极必反的道理,相信也不用我多说了吧?”
陶若虚此时还能说什么呢?一直以来在他的心中最尤为重要的女人莫过于皇甫馨涵与柳明月。馨涵的事情基本上已经告一段落,按照约定再过两日便是他们相会的时候。待到两人见了面后,几乎是毫无疑问,陶公子即便是死也不会再次放手了。可是对于柳明月,那却又是有着本质的不同,当初柳明月割腕自杀的时候,眼神之中所流露出的冰冷早已在陶若虚心中根深蒂固,对于这个女人,陶若虚心中实在有着万千悲怆,他无数次幻想着能再次与她重逢,可惜至今她依然如同一个迷一般,杳无音讯。即便陶若虚心中有着再多的思念,现今也是白搭,然而柳明月究竟去了哪里呢?他会在某一天,突然出现在陶若虚的跟前,然后再与之百年欢好吗?这依然还只是一个未知数。
正在陶若虚踌躇间,医院正门外风风火火地赶来一道靓影。这女孩儿身着时尚,脚下踏着一双意大利产顶级爱马仕(bottegavea)高跟鞋,她原本身材十分高挑,在高跟鞋的存托下,更是将身上曼妙的曲线淋漓尽致地展现而出。她香肩上挎着lv背包,身着黑色皮裙,修长的**上套着一层薄薄的肉色丝袜更是将性感演绎到了极致。更尤为让人称赞的一点是,女郎那浑然天成的五官。这是一张显然经过细致装扮的玉面,脸蛋上的晶莹色彩不仅剔透无比,更尤为关键的一点是没有丝毫的油光呈现其中。而这一切都为女郎的形象打上了高分。
她性感的薄唇上涂上零星唇彩,不禁让人有着想要一亲芳泽的念想。女郎脸上有着自信的笑意,一双秀眸更是闪着点点春光,不仅有妩媚,更有一丝妖冶的色彩。毋庸置疑的一点,她是一个极其动人的女人,浑身上下所散发出的性感实在是每个男人所梦魂萦绕的所在。即便是陶若虚早已和她有过千百次欢好,可也被她如此高调的出场微微一震。
欧阳薇儿竟是丝毫不搭理陶若虚,只见她快步走到黄惠茜跟前,说道:“这位姐姐好漂亮哦!能给小妹介绍介绍吗?”
陶若虚一阵愕然,刚刚要回话,黄惠茜却已伸出双手与之轻轻一握,说道:“妹妹也很漂亮,我叫黄惠茜,很高兴认识你!”
令陶若虚十分诧异的是,薇儿非但没有为难黄惠茜,相反整个人凑了上去十分欣然地与之聊了起来,一时间倒是把陶若虚给仍在了休息室。陶若虚暗自摇了摇头,心想:“这女人与女人之间就是好交流。刚刚认识不到两分钟竟然能如此亲昵,丝毫看不出是情敌,实在让人大跌眼睛。”
黄惠茜温顺贤淑,向来没有小脾气,她的宽容自然也赢得了薇儿的好感,两人嘀嘀咕咕了半晌,不时传出一声声轻笑,显然相谈甚欢。
正在陶若虚深感无聊的时候,急诊室的大门被推开了,随后就见一群护士小姐手扶单车将想若推了出来。这一瞬间,黄惠茜整个人竟是倏地蹿了出去,停留在手推车跟前,仔细打量起想若。孩子腰间被绷带紧紧束缚住,竟是没有一丝一毫的空隙。黄惠茜看着想若的脸蛋没有一丝血色,心中不禁再次伤神起来。一瞬间泪花在眼中大专,泪水也流淌而出。陶若虚走上前去,对着女护士说道:“孩子情况如何?”
女护士点了点头,回道:“情况很不错,他能活下来当真是奇迹,赵老的医术确实天下无双,今日我们可是大开眼界了。现在孩子基本上脱离了危险期,要转移到加护病房。院长已经交代过了,请先生放心,我们将会由专业的高护为您提供最好的服务。另外,特等病房也已经为孩子准备好了,如果先生允许我们这便可以将孩子送过去。”
陶若虚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欣喜,经过不断的努力,想若这条小命终于算是保住了。看来这个世界上金钱和地位真的是不可或缺的东西,如果自己不能从上海找来专家组,不能从特警队要到直升机,后果当真是不堪设想啊!
欧阳薇儿此时也已经看出了一丝端倪,只听她一声娇笑,问道:“这孩子长得挺秀气吗,是姐姐的孩子吗?”
黄惠茜脸皮究竟太嫩,一声轻嗯后,便不再吱声,随后将朝着陶若虚望了过去。后者一阵愕然,回道:“这孩子呢,是我和惠茜所生。你就不要再多想了,他和陶念一样都是我的宝贝儿子。”
薇儿狠狠瞪了陶若虚一眼,如果此时不是因为黄惠茜在场,恐怕她早已骂开了。强忍怒意的薇儿问道:“孩子究竟怎么了,严不严重?”
黄惠茜笑了,“还好,幸亏这次有若虚,不然的话,怕是保不住小命了。对了,你不是要打电话给你师父,要他教想若功夫的吗?”
陶若虚白眼一翻,瞄了一眼薇儿说道:“这位薇儿小姐呢,也是我的未婚妻之一。她是欧阳世家的大小姐,我的一身功夫便是从她家中学到的,如果要把想若送去,那还得要她先行点头才可。至于,大小姐同不同意,茜茜,这可就要看你的能耐了。”
薇儿哪能不知陶若虚此时是在当面逼着自己,在这样的场合之下她也只能点头了事。电话是简杰接的,对于简杰陶若虚始终有着一股子内疚之情,自己无数次在他跟前作出保证,一定带他下山跟着自己学武功、闯天下,可是一次次未能兑现承诺。陶若虚依旧能清晰地记着最后一次的承诺是在自己即将下山和薇儿一起赶往上海的时候,只是可惜,那时候自己的恩师突然有要事吩咐简杰去办,而自己也只能无奈放弃。
简杰与陶若虚之间始终有着深厚的情谊,在听闻陶若虚的声音后,嗓门顿时有了一丝哽咽,说道:“师傅,您老人家还好吗?我最近一直在山上跟着师祖练习基本功。师傅,我好想下山去找您啊!”
陶若虚神情也是一酸,沉声说道:“师傅知道,并且一直在惦记着你。并且有一件事情还要和你说一下,你师祖现在在不在?在的话我先和他老人家说,具体的他会告诉你。”
电话接通后,陶若虚将自己现在的情况详细地说给了风烈天听,后者听完立马要陶若虚将想若送去疗伤。可是陶若虚思来想去之后还是决定过断时间再说,不过倒是要将简灵的事情和风烈天说了,并且请求他允许简杰下山。
这一次,倒是非常顺利,几乎没有丝毫停顿,风烈天立即应允了陶若虚的请求。而此后师徒二人更是说了一些关怀的言辞,其中师徒之情、溢于言表却是做不得假的。
然而,这种看似海深的师徒情谊,还能维持多久呢?
五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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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若的病情经过专家组两日来悉心治疗,已经得到了控制,虽然依旧无精打采,浑身没有一丝孩童应有的俏皮劲,但是小脸蛋上红扑扑的倒是有了一分血色。
陶若虚在想若病情好转之后立即兑现承诺,除了十余位专家每人得到十万块,赵东升也额外获得了一张五十万人民币的支票。当然,陶若虚的大手笔也赢得了赵东升的好感。黄惠茜虽然学历颇高,又十分知性,但是毕竟只是一个普通人,对于月薪四五千元的她来说,这两百万的会诊费无异于天文数字。当然,陶若虚对于想若如此大方也赢得了她的欢心。当下对陶若虚的那种爱意与依恋也愈发深刻了。
在赵东升几人临行前的时候,院方特地举办了一次欢送大会,其中有一个环节倒是别开生面。只见五六名油光粉面、风骚万千的男男女女走上台,其中一个男性代表脸上略带一丝为难地说道:“作为一名医生,我的本职应该是救死扶伤,只是在行医的过程中我未能本着白衣天使的心理,相反做了许多傻事,对此我深感愧疚。在先前的时候我曾经侮辱过农民工,在此我澄清一点,农民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人群,而我才是真正的应该受到鄙夷的败类,对不起、对不起!”
这人说话明显言不由衷,只见他眼神之中不时闪过一丝阴柔的气息,那其中明显有着淡淡凶光。陶若虚对此虽然不是十分满意,但是能让这群人渣上台丢人现眼已然能安抚自己内心的不爽。他当下冷冷一哼,转身走回了病房里。
黄惠茜因为忙着学校里的事务,无奈之下只得先行离开医院到学校忙活去了。让陶若虚大感意外的是,薇儿竟然坐在床沿跟前,细心削着苹果,待她看到陶若虚走了进来的时候,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轻笑道:“老公,吃苹果吗?”
当薇儿见陶若虚的脸上竟然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时,心中顿时乐了,“怎么,不认识人家了?”
“人还是那个人,只不过神态变了,变得更有女人味儿了,变得没有以前那么霸道与八婆了!”
“那你是喜欢我这样,还是更喜欢我以前凶巴巴的样子呢?没事儿,和我说实话,我一定满足你的愿望。”薇儿的眼神之中此时已经有了一丝促狭的色彩。
陶若虚连忙摆手,说道:“大姐,别别,我可不敢轻易让你转变。改变是需要代价的啊,您这是天价我可付不起。说吧,你打算怎么严刑逼供?”
“严刑逼供?什么意思?我貌似还没有到这种程度吧?”薇儿语气稍微有了一丝冰冷。
“到没到这种程度,难道你心中没有个数吗?我告诉你也无所谓,茜茜和我是老相识了,以前她是我的班主任,我是她的学生,我们之间发生了太多,太多,这一时半会儿也和你说不清楚。总之一句话,我爱你和爱她是一般多的!你可别看我现在为了想若四处奔波,倘使哪天你有了孩子,我也是照样如此,绝对一碗水端平,不让你有一丝闲话可说!”
薇儿哼了一声,说道:“你这感情是在说我肚皮不争气,不能为你怀上个一男半女的喽?好啊,陶若虚,真算我白瞎了眼了,竟然认识了你这么个白眼狼。究竟是我自己肚子不争气,还是怪你不肯在床上卖力,你倒是说话啊?哪次一到**的时候,你不总会半路而退,并且还美其名曰我们都在念书现在还不是时候。可是别人呢?为什么茜茜姐和雨桐姐都可以为你生孩子?那茜茜姐还是你的老师呢,为什么你连人伦大礼都不顾忌,相反还要顾忌我的身份?你这不是典型的厚此薄彼吗?你和我说实话,你是不是从来没有打算和我过一辈子,是不是想等把我给玩腻了,然后就一脚把我给踢开?你他娘的今天不和老娘说清楚,老子把你下面给砸个稀巴烂,我看你还他妈神气不神气。”
欧阳薇儿是什么人?她可是正宗的暴龙级别的人物。更尤为重要的一点还在于她的思想十分封建,与皇甫馨涵恰好形成鲜明的对比。为何她们两人都是古武世家出身,性格差距竟是如此之大呢?最尤为主要的一点原因还在于,这皇甫馨涵自小便离开师门,走向上海这个大城市,她已经渐渐融入到这个圈子里,思想上自然不会再像古人一般的封建了。
陶若虚自然知道,所谓的道理在欧阳薇儿跟前是讲不通的,当下打了个哈哈,说道:“你听谁说我不准备要和你过一辈子了?就你这样的身姿,就你这样的花容月貌,就你这样丰胸肥臀,这人世间简直是少有啊。你以为我不想给你施舍些雨露?只不过你也要分清个主次嘛,你想想啊,如果我现在把你肚子给搞大了,你每天都要挺着个大肚皮来上学,你难道不怕被人给笑话吗?当然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多多施舍雨露给你,你想要多少我就可以给你多少。你若是不信,我们现场演练也可以。我没有意见。”
欧阳薇儿呸了一声,喝骂道:“你少他妈和我废话,你那三寸不烂之舌在别的女人跟前或许好使,但是在我欧阳薇儿身上绝对行不通。我也不瞒你,这一次我是报了必死的决心来和你摊牌的。你刚才说的很好,我很赞同,我现在就要管你借种。你倘若真心对我,便只管来吧!”
看着几欲脱衣的欧阳薇儿,陶若虚心中顿时闪过一丝凉意,他焦急地说道:“老婆,老婆,你疯了是不是?这里是医院的病房,不是宾馆,你即便再渴望,我们也不能在这里做那种事情,这万一被小护士给撞见了,那该多难为情!”
“怎么,你怕了,还是心虚了?而或是我说得很对,你压根就没有想要和我过一辈子?”薇儿冷笑着说道。
“你还有完没完,无理取闹什么?你难道不知道想若现在病了,并且就在我们跟前躺着,你要我大白天地当着自己的儿子的面和你做*爱,我硬不起来!”
“陶若虚,你他妈混蛋!你这话感情是在说我不知羞耻,是一个纵欲过度的女人吗?那我倒是要问问你,当初我们一起到上海的时候,是谁在火车上**大起,硬是拉着人家躲到车厢里的卫生间做那苟合之事的?难道在厕所里的环境比这里的环境还要好吗?难道只允许你有想要的时候,就不准女人想要的时候吗?那你平日里所谓的男女平等又他妈是不是在放屁?”
陶若虚不禁一阵巨汗,遇到这么一个强悍的女人那着实算是自己倒了八辈子霉了!不过薇儿所说的却又句句在理,没有一丝一毫的狡辩,自己也确实在火车的车厢里索爱过。不过那也是有原因的,毕竟两人刚刚欢好,彼此之间兴趣盎然,因此多多做些运动也是可以理解的事情嘛!此一时彼一时,自然也无法完全相提并论。。
陶若虚语气不得不软了一分,说道:“我并不是这个意思,关键问题是我们现在真的不可以,如果你真的想要为我生个孩子,那今晚,今晚我一定陪你决一死战。我今天便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雨露。那现在你可以不用闹了吗?麻烦你照顾下别人的心情,好不好?”
薇儿见陶若虚示弱,心中不免微微有了一丝得意,然而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为了逞一时之强竟然会在以后差点与陶若虚失之交臂。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陶若虚叹息一声,随后问道:”学校那边的事情怎么样了?那帮土匪头子是不是还在找寻我的下落?”
薇儿点了点头,回道:“还在找,不过学校那么大,各个年级的学生加一起几万人,再加上你是新生别人对你又不是十分熟悉,因此一时间倒不用担心被人识破身份。不过如果学校铁了心想要办这件事情,查到你的身份也不过是早晚的事情。你看要不要我通过关系和校方高层支会一声?”
陶若虚哼了一声,摆了摆手,回道:“以后不要在我跟前自作聪明,你的关系终究是你的不是我的,我用着心里也不踏实,我想要的东西我会去争取,但是决计不会什么事情都依赖女人。薇儿,如果你连这一点意识都没有的话,我觉得我们或许真的不应该一辈子在一起。”
薇儿刚刚旗开得胜,这会儿怎么能让自己的气势被陶若虚打压下去,嘴角一撇,嘀咕道:“还不是自尊心作祟吗?你不过是出于内疚而已,实际上呢?你巴不得万事都由我家人帮你搞定呢。远的不说,现在想若要送到我家那便是最好的例子。其实你也是傻,别人想要当倒插门还求之不得呢,你倒好,装起清高来了。还有一个男人如果想要成就一番大事业,那就必须要不择手段,像你这样扭扭捏捏,我觉得以后未必能有大出息!不信,我们走着瞧!”
“你说够了没有?说够就给我滚出去,不要在我跟前晃来晃去的,我现在见到你就头疼!滚!我倒是要看看,离开你欧阳世家,我陶若虚以后能否成就一番事业。真是没想到你竟然也会如此看我,呵呵,当真是人心否侧啊!这个世界,越来越现实了!”陶若虚说到最后两句的时候,语气之中明显多了一丝感伤。作为一个男人被自己的女人嘲讽,只要稍微有些火性都难免心生不爽。这时候有如此举动,也是可以理解的。
薇儿这番话实际上并没有嘲讽陶若虚的意思,只不过是一时间为了争夺颜面随口而说罢了,然而她却不知自己这一番话竟然会引起陶若虚如此大的反感,一时间她清秀的眸子里不禁多了几滴晶莹,那一张玉面之上写满了委屈,写满了不解,倒是让人心生不少怜惜之情。
五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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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薇儿难以置信地看着陶若虚,她做梦也没有想到向来与自己感情深厚的情郎竟然会对自己说出滚这个字眼。晶莹的泪花不争气地从眼眶之中流露而出,那神情之中竟是有着别样的酸楚。陶若虚冷眼看着一切,然而当自己的目光落在薇儿手上的疤痕时候,心中又微微有了一丝心痛。
当年的那一幕对陶若虚而言印象实在太深太深,那一刻当薇儿在洞门前割破手腕的时候,眼神之中所流露出的毅然,让陶若虚此时冰冷的心扉微微有了一丝回春的意蕴。他又想到了当年自己因为偷学空尘决的功夫即将面临受罚的那一刻,是薇儿站了出来,丝毫不顾及自己颜面地说出已经和自己行过周公之礼,这才为自己保住一条小命。
再后来,当自己面对曹展的时候,薇儿听闻自己不幸死去的那一刹那,所流露出的绝望;当那一双原本白皙无比的双手有一滴滴鲜血舀舀而出的时候,那一刻的情深似海,这一切的一切实在没法儿让陶若虚不去为之感动,不去为之心伤。
陶若虚缓缓闭上自己的双眼,任由这感人的一幕幕在自己的脑海之中像是幻灯片一样地闪烁。陶若虚深知倘使在这个时候,自己不能为薇儿找寻到一丝留下来的理由,很可能她将会成为下一个柳明月。
一个人活在这个世上,最大的悲哀不是没有人爱,而是自己放任爱着自己的那个人在一个偶然间消失不见。其中最尤为悲惨的还在于分手的时候,自己自以为那个女人离自己而去后会从此心生悲怆,可实际上她依旧快乐,在她身边依旧有发生不完的美妙的故事。再看自己,除了孑然一身,便是一地伤痛。于是自己心生悲怆之情,于是自己想要重新挽留这段感情,想要重新为爱情下一次定义,可惜,当自己想通其中关键,想要为之做出让步的时候,这一切的一切都已是那么茫然,就像是过往的烟云,除了丝丝迷离,再也没有其他。
一个人的爱情便是一首史诗,一个人的诗歌是凄楚的,虽然其中的舞台足够华丽,但是因为缺少了观众,缺少了喝彩声,那么这一切都将成为空谈。这就好比女人穿衣打扮一般,每个女人,都喜欢通过花枝招展或者浓妆淡抹为自己增添一些吸引力。这是无可厚非的事情,或许有人会质问这类女人,你们总是把自己打扮得如此漂亮究竟是为了什么?为了更加吸引男人的眼球,对自己投上一个惊艳的目光,还是为了获取更多的追求者?事实上,这类解释也并不是不能接受的,不过最尤为主要的一点还在于为自己赢得人气。有了人气便有了人脉,这样做起事情来,无论是事业还是私生活都将事半功倍。
当然,女人的打扮是给上位者看的,至少也要和自己在同一起跑线上的男人。她们自命清高,对于乞丐的青睐,往往除了一声哀叹,别的恐怕只有厌恶了。欧阳薇儿最近一直在刻意装扮着自己,希望能在相貌和穿着上更加吸引陶若虚的眼球。她深知陶若虚不会因为旧爱而忘记寻觅新欢,事实上她也完全能接受这种喜新厌旧的心理,只不过在内心深处更希望能多多获得一丝关怀罢了。
从始至终,薇儿都在押宝,就好比一个赌徒一般,将自己的全部压在了陶若虚的身上。她坚信因为自己家族庞大的影响力,因为自己的美貌,陶若虚绝对不会抛弃自己。可实际上,她错了,错在真的不懂男人的心。一个男人可以容忍女人撒娇,但是很少能容忍女人一路高调到底。男人嘛,顶天立地的所在,如果说自己整日过着低三下四的生活,那也未免太过无趣了些。更可况,还是陶若虚这种野心勃勃的男人。从这一点来说,薇儿确实是下错了赌注,买错了单。
陶若虚沉吟了一会儿,最终还是一声叹息,安慰道:“我们在一起也有两年了,对你我是真心相爱,容不得半点矫揉造作。也希望你能不要再去怀疑我对你的爱,在我觉得尊重我比爱我更尤为重要。希望你能理解我的心情,一个男人的心情。不仅仅女人是自私的,男人往往也会如此。好了,我要说的就这么多,你自己掂量着办吧!总之,我不希望因为你的无理取闹,最终导致我们分道扬镳!”
陶若虚这话已经说得极重了,甚至也有了分手的意思参杂其中,薇儿虽然蛮横,但是面对陶若虚如此这般的指责,当下也不敢再次多事。只不过,她的忍耐终究不是自己的本意,而是在陶若虚的淫威之下建立的。这就为两人的以后产生了隔阂,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就是这么一丝缝隙差点牺牲掉了彼此的未来。
两人不冷不热地聊了一会儿,待到黄惠茜赶来的时候,薇儿便随意找了一个借口先行返回学校了。陶若虚也懒得再次多问,这段时间烦心事儿已经够多了,自己毕竟只是一个人,有时候做起事情来也确实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黄惠茜自然能看出他二人之间的种种,不过十分成熟的她也不多问,只是将学校里的一些情况说给了陶若虚听。领过校服之后的第二天便已经军训了,而陶若虚因为在医院的原因也就因此给耽搁了。不过好在黄惠茜是他的班导,随便在教官那编了个小借口便为陶若虚请了两天假期。
北大的教师人数十分之多,单单是正教授都难以数的过来,更别说是讲师、助教一类的了。黄惠茜只是一个讲师,自然不会与学校的主要领导有所接触,因此在当日陶若虚打了王全新的时候,此人也并未将陶若虚怀中的黄惠茜给认出来。陶若虚也自然十分幸运地躲过一劫,然而不得不说的一点是这件事情并不能算就此翻过,陶若虚坚信这一次自己很可能是惹到麻烦了。
黄惠茜虽然心中担忧,不过嘴上却反过来安慰了陶若虚几句,让他不用太过在意,只要风头过了,学校也自然不会再接着查下去。两人当下说了一会儿情话,黄惠茜便将陶若虚给赶回学校了。在北大,军训可是一件大事儿,一个不好,被学校领导抓到,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了。好在想若的病情已经得到了控制,陶若虚也就没有过多停留,转身返校了。
北京的正午十分炎热,空气中甚是干燥,即便是人的呼吸都微微能感到一丝燥热。陶若虚一边感叹了鬼天气,一边叼着香烟赶回了宿舍。这时候正是午休的时间,宿舍里的三个兄弟军训半天之后都微微有些疲倦了,此时吃过午饭后正躺在床上休息。
方至宇精神头儿最足,见陶若虚打开房门走了进来,顿时大叫道:“大哥、大哥您老也太他妈强悍了,这都啥时候了,你才回来。教官可是一直在惦记着你呢!”
陶若虚装作如无其事的模样问道:“惦记我?惦记我做什么?我可不是一个gay!”
方至宇一声叹息,“哎呀,我的大哥,你怎么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呢?这一次您老猜错了,这教官不是一个男人,而是一个女人!”
“女人?女人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和她非亲非故又不认识,她对我感兴趣做什么?”
“大哥,你是不是在和我们装糊涂啊?我们兄弟几个那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该不会是看不起我们兄弟几个吧?”方至宇的言语中已经有了一丝质疑的味道。
陶若虚呸了一声,“你小子瞎说什么呢!我确实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你倒是说说看,我保证知无不答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您可是不知道啊,大前天晚上晚自习的时候,你不是在见了黄导的时候转身走了吗?就这么一下子,我靠,你他妈成名人了!不过也确实,黄老师长得实在太漂亮了,那身段,那脸蛋,那屁股蛋儿,说真的,没有一处不深深打动人心啊!别说是你,即便我们专业几个号称是爱情专家的人也都是各个着迷不已。只不过他们的忍耐心确实不错,至少没有像你这么离谱,竟然在一面之缘的情况下硬是忍不住跑到外面找小姐去了!”
“什么,找小姐?这又是什么个玩意儿?”
“怎么,老大,您莫非还想不承认咋的?你放心,我可是绝对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的。再者说了,这也是千真万确的事情。很多人都说你当时是受到刺激,一个人跑到卫生间解决生理问题去了呢!不过随着您进去半晌未见动静,大家便又纷纷猜测你可能是找小姐消火去了。甚至还有好事者说,依着他的经验,晚上你八成是回不来了呢!果不其然,你最终不仅仅当天没有回来,并且是一走便是三天。哇,老大,这三天你到底叫了多少只鸡啊?和兄弟说说,货色怎么样?”
陶若虚呸了一声,回道:“少和我扯淡,我当时只不过是遇到急事儿罢了。并没有像你们想象中的那么龌龊,再者说了我是因为有急事儿出去一下,并不是因为别人的问题。好了这一问题暂时告一段落,我们还是换个话题吧!”
“怎么,心虚了?大家都是兄弟嘛,有什么好东西一起分享下,我说得对不对?”说着方至宇将目光投向了赵晓东、罗伊扬两人。这自然又一次地引起了两人的鸣。当下开始了对陶若虚的口诛笔伐。
然而正在三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调侃起陶若虚的时候,宿舍的大门却是直接被人用钥匙打开了,而来人正是先前陶若虚所打的那位保安。自此,一场好戏开始上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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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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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先前曾经踢过王全新一脚,这王全新虽然仅仅只是一个小秘书,但是为人却十分阴险卑鄙,属于睚眦必报的角色。在整个燕园,谁如果不小心惹怒到了他,那随之所等到的定然是惨烈无比的报复。
王全新手中并没有实际的权力,但是因为教务处的主任是他上司,因此与北大一些中层领导也大多混了个脸熟。自然的,要想为自己去办点小事,开个后门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陶若虚完全是一张新面孔,在这样一所数万人的大学校里也并不是太过突出的一位。想要找到他虽然不说是大海捞针,但也并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过,也该陶若虚倒霉,竟然遇到了那么一位爱多管闲事儿的主,也正是因为他的无心之失从而将陶若虚这条藏身黄泥之中的泥鳅给揪了出来。
那是一个正午,杨峥无精打采地骑着自行车往校外赶去。这两天对于杨峥来说过得并不是太好,黄惠茜竟然离奇失踪了。打她电话看到自己的号码时候竟然不闻不问,即便自己换个号码拨过去,当她听到是自己的声音时也会立即把电话给挂断。这自然让他心中微微有些不爽。甚至,他一直在想,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呢?要让她以此来惩罚自己。
杨峥是典型的大好青年,这一点几乎是没有任何争议的,不过他的性格稍微有些八婆,甚至有点女性婆婆妈妈的味道。这一点是让人难以接受的。想要一个人买醉的杨峥浑浑噩噩地出了校门,然而他所看到的景象却是几名保安浑身上下竟然青一块紫一块的,并且还带有大片的鞋印。
这北大的校警那可是出了名的牛逼,这会儿竟然被人痛打,杨峥心中怎能不惊诧万分。他也只是一个助教而已,在北大几乎没有身份地位可言,又加上自身十分年轻,因此和这帮警卫倒是十分谈得来。可能是出于好奇,也可能是出于朋友之间的一种关心,总之他迈出了罪恶的一步。
校警嘛,通常都是比较能侃大山的,当下又是受了委屈,因此便将杨峥当做是倾述的对象,将自己所遭受的委屈一股脑儿地全部砸向了杨峥。待到杨峥听闻校警竟然被人痛打的时候心中已然十分惊奇,再到后来听说那人手中竟然抱着一个漂亮之极的女人和一个嗷嗷待哺的孩童时候,出于自己心中那一丝莫名的关心,当下连忙仔细询问了情况。他听着保安详细描述了那女郎的穿着,心中更是大惊,当下也顾不得其他顿时买了两包香烟散了出去,而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看看当时的视频。
毫无疑问,杨峥顿时呆立当场,那录像中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黄惠茜本人,这对于杨峥来说无疑是一种深沉的打击。他心中暗自打起了小算盘,怪不得黄惠茜最近几日失踪了呢,原来是被这人给撸了过去。起初杨峥也没有仔细看向陶若虚,毕竟当时的事件发生的太快,摄像头又不是移动的,只能拍到一个大概的身形和轮廓,若想一眼便认出其中那人究竟是谁便有些难度了。
不过当保安谈及那年轻人口音略带闽南话的时候,杨峥顿时联想到了陶若虚。杨峥起初之所以对陶若虚另眼相待也是有着原因的,陶若虚是上海人,黄惠茜也是上海人,两人可以称呼为老乡。正所谓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嘛,再者说他又是黄惠茜的学生,以后想要突破黄惠茜的防线指不定要用到陶若虚呢。当然,还有一点那便是陶若虚实在太优秀了,一米八五的身高,凌乱的长发,顶级的穿着,以及那种常人难以比拟的品味,这一切的一切都为他增添了一层神秘的色彩。尤其一点,堂堂上海市的高考理科状元竟然会报了哲学系,这实在有些匪夷所思。因此,关注也就在所难免了。
可别看这杨峥为人有些太过木讷,不过心眼倒是不少。男人一旦中性化,心中的鬼主意并不比女人少,他当下心中也开始了一番盘桓。他从保安的嘴里已经听说了陶若虚并非是要绑架黄惠茜母子,因为随后来了救护车,他们母子二人一同被戴上了车。而根据这两名保安的描述,黄惠茜当时也是昏迷不醒的,那很可能的一点陶若虚只是救人。可是黄惠茜向来身体不错,她又有了什么病需要这么紧急的救治呢?再者说了,为什么救人的不是自己,而是一个刚刚进入校门的陶若虚?
难道他们先前在上海的时候便认识了?不可能,如果是这样的话,黄惠茜应该会在自己跟前提到他啊!这时候,杨峥心头不禁闪过了一个不好的念想。在这之前,黄惠茜曾经十分明确地告诉过自己,想若的父亲已经回来了,而从现在的种种迹象来看,想若的父亲很可能便是这个陶若虚了。
杨峥又再次回忆起想若的长相,不错,从五官上来看确实和这个陶若虚比较相像。当然,他是怀着肯定的心理去推测的,结局自然也就偏离了真实。顿时,一种嫉妒的心理也就蔓延而来。他当下心中黄惠茜已经移情别恋,从此只会在别的男人跟前笑谈风生,那种莫名的酸楚与疼痛在心口炸裂而开,一时间仿佛是如同万千把刀在自己胸口狠狠宰割一般,竟然有着别样的痛楚。
这种感觉不是杨峥想要的,瞬间一个莫名的报复在自己脑海之中闪现,就见他嘴角闪过一丝邪念,问道:“大哥,这人你找到了吗?准备怎么处理?”
“能找到就好了呢,不过应该是个新生,否则这么张狂的人没理由我们没有听说过啊!”
杨峥嗯了一声,装作若无其事的说道:“这人我瞅着很面熟,应该是哲学系的新生,好像是上海来的,叫陶若虚。你们可以查下这个人,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了。”说完这,杨峥站起身转身骑着单车飞也似地走远了。不过,他的脸上却因为仇恨闪过一丝阴厉的笑意。这一瞬间,杨峥将爱恨情愁演绎到了极致。而这,也注定了他一生生活在痛苦的边缘,为自己的一步之差付出沉重的代价。
没有丝毫的耽搁,门卫立马联系了学校的高层,其中便有叶道明这号人物。叶道明正瞅着没地儿发火,听闻上午那人已经有了着落,顿时,他嘿嘿笑了。只见脸上闪过一丝狰狞狠狠说道:“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找到这个人,并且给予最严厉的惩处,开除学籍是小事儿,一定要送到公安局好好劳教一番。”
由政务处主任亲自批示的事件自然在短时间内引起极大的反响,一时间整个北大校园仿佛是炸锅了一般,校保卫处处长张庭礼亲自带领众多下属一同赶往了陶若虚所在的宿舍。这也就出现了开头的一幕。
陶若虚心头一沉,随后不冷不热地问道:“你是谁?又要找谁?为什么要擅自闯入别人的宿舍,你难道不知道这是要犯法的吗?”
那黑脸大汉,一声冷笑,回道:“我是校保卫处的处长张庭礼,据别人反映,自从你入校以来已经连续多次殴打警卫人员。甚至在前几天还打了校方有关领导,现在经由校方领导研讨,一致达成给你开除学籍并且交由执法部门处置的决定。你在接到本通牒文件后可以在七日之内到校方仲裁事务所申请上诉。现在请你整理好自己的个人物品,随我一同到警察局走一趟。”
陶若虚听闻张庭礼的话,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张处长,你是不脑子有病了?开除我,因为打架?实话不瞒你说,人是我打的,但是我打人也是迫不得已。当然,最尤为关键的一点还在于你们校方实在是令人万分厌恶。这么和你说吧,你们就好比是一条狗一样,不过比起看门狗来说你们更加霸道了一点。俗话说得好,狗急了还跳墙呢,可是你们呢?即便再怎样喂熟你们,还不是一样地见到人就狂吠吗!想赶我走?你们很有种,但是老子不会走的,真的很抱歉!”
一个大学的保卫处处长可以说是很有实权的人物了,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在某一天被人如此一番痛骂成不成器的看门狗。不过张庭礼倒是一个十分正派的人,对于陶若虚的谩骂只是微微皱眉,说道:“真的很抱歉,可能是因为我们校方在某些工作上没有做好。但是你触及到了我们学校的校规校纪,因此你必须要受到一定的处分。还请你和我走一趟,有什么问题我们到警局说个清楚吧!”
陶若虚微微有些诧异,原先他对于眼前这所学校已经有了几分绝望,倒是没有想到竟然还会有这么一个正直的人。当下心中自然也就多了一分好感,轻声说道:“张处长我也不想难为你,只不过我不会离开这里的,可以让当事人来和我谈,或者让学校校长亲自过来和我说。别人我一概不会理会的。”
陶若虚这话当真可以说成是狂妄之极,要知道在北大,保卫处的处长算是个中高层干部了,一般说来出现这样的打架斗殴的问题是不会轻易出面干涉的,只不过这其中涉及到了王全新这个得罪不起的人物才会亲自过问。可以说已经给足了陶若虚面子了,可是他竟然厚颜无耻地直接要校长来找他,这份狂妄之情也确实是嚣张到了极点。
张庭礼脸上也甚是无光,当下一声无奈叹息,说道:“如此,那便多有得罪了。我将会依附保安守则里的正确权利将你缉拿到派出所,冒昧之处,多多原谅。”随后就见他大手一挥,身后十余名保卫鱼贯而入,这群人脸上此时一片憎恨之色,显然对陶若虚是恨之入骨了。
五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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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群保安正是前两日陶若虚痛扁过的人群,对于他们来说,只有平日里欺辱别人,此时被人光明正大痛打,那无疑是莫大的耻辱。陶若虚见他们各个想要和自己拼命,顿时哈哈笑了,只听他嚣张地说道:“我奉劝你们赶紧滚回去吧,这趟浑水不是你们应该趟的,小心偷鸡不成蚀把米。到时候,可就欲哭无泪了。”
那个连续被陶若虚痛打两次的保安科科长呸了一声,当下几乎没有丝毫犹豫整个人顿时朝着陶若虚狂奔而来。陶若虚微微一笑,黑亮的眸子猛地一紧,随后只见他大手一挥,双手紧紧捏住那人腿骨,他手上猛地用力,只听一声脆响,那人膝盖竟是活生生被陶若虚给捏碎了。
陶若虚暗自摇了摇头,说道:“你实在太弱太弱,说实话凭你们想要打倒我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奉劝你们一句,放手吧,不要去做无畏的牺牲。想要赶我走,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也希望你们能理智些。张处长,我就不送了,请。”
看着陶若虚竟然下了逐客令,张庭礼顿时哭笑不得。他也看出这陶若虚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不过如果就这么将这件事情不了了之,显然又无法让叶道明满意,自己也会跟着倒霉,怎么办呢?张庭礼陷入了一片沉思之中。
随着张庭礼一同前来的还有保卫处的副处长雷厉军,这人是行伍出身,纯粹的武力崇拜者,见陶若虚竟然举手间将刁力丁打倒,顿时对陶若虚来了兴趣。军人向来就讲究个雷厉风行,对于武学有着盲目的推崇,就见雷厉军一声爽朗的大笑,说道:“上海来的陶若虚是吧?没想到你手底下的功夫倒是很不错嘛,有没有兴趣和我过过招?”
陶若虚见他肌肉贲张,人生得魁梧异常显然是个练家子,顿时也来了兴趣,问道:“你是谁?我不认识你,为什么要和你过招?再者说了,我这一对拳头向来不打寻常之人,你自信有什么资格能让我痛打你一顿?”
雷厉军脸上闪过一丝阴冷的神色,可别看此人长相正派,其中又透着别样的威严,可实际上却是一个心如蛇毒的恶人,这人和王全新倒是有一拼,至少在为人方面极其阴毒,同样是个小肚鸡肠的角色。他呸了一声,喝骂道:“你算是什么个狗东西,不过是个学生罢了,我是学校总保卫处的副处长,那可是科局级干部。我能自降身份和你过招,那便已经是你天大的荣幸了,别他妈不知好歹。”
陶若虚哼了一声,笑道:“抱歉,你,老子我没兴趣,没事儿的话就滚吧!”
雷厉军连连说了三声好后,转身对着身边的张庭礼说道:“张处长,您可是亲眼看到了,这会儿可不是我主动惹的事,待会我将他打倒在地,若是他不小心负了伤,你可是要为我做主才行。”
张庭礼性格和雷厉军截然相反,他向来重视思想教育,对于这种粗暴的行径一直都是十分鄙夷的,不过此时陶若虚所表现出的气势实在是有些嚣张过了头,再者说自己也完全是按照正常程序办事儿,因此也就没了太多的顾虑,当下对雷厉军的行为既不反对也不赞同,显然是默许了。
见到向来多管闲事儿的张庭礼此时纵容自己的行为,雷厉军眉梢一喜,也不见他有丝毫征兆,顿时一拳朝着陶若虚的鼻梁骨狠狠砸了过去。陶若虚一直都在留意着此人的动作,见一拳击来之后虎虎生风,心中在对此人不是十分了解的情况下也不敢大意,当下只是横手切了一掌直奔他脉门而去。
雷厉军见陶若虚反映如此灵敏,只是瞬间的功夫仅仅凭借一个招式便能将劣势转化为优势,心中也是一惊。叫了声好后,他右拳连忙回撤,与此同时左掌递出,奔着陶若虚的右脸颊狠狠扇去。
陶若虚原本并未有想要狠狠教训雷厉军的念头,毕竟他身为学校的领导,以后能用到他的地方还很多,如果这个时候自己和他闹翻的话,那势必会给自己以后的发展带来极大的弊端。然而他有心放水,可是雷厉军反而将他的忍让当做是一种示弱。当下对陶若虚所发起的进攻一波胜过一波,竟然是想要将陶若虚打个半死不活。这自然又是陶公子所无法忍让的了。
此时,雷厉军一脚横扫陶若虚下盘,陶公子双脚往后一搓,整个人顿时倒飞而去。雷厉军趁着陶若虚有所闪避,整个人一声咆哮竟然朝着陶若虚再次欺身而上,而他此时手中竟然摸到了一把警棍。陶若虚眼见一道黑影迅捷无比的朝着自己奔来,顿时脖子一仰,而与此同时他右脚猛地抬升,身体在凌空一翻之后,脚尖竟然迅捷无比地勾住那人下颌。
陶若虚一声冷哼,脚下劲力非但没有缩减,相反在瞬间猛地暴增了几分,而正在此时雷厉军整个人被陶若虚挑飞而去,整个人在空中翻了一圈,顿时摔倒当场了。只听一声闷哼从雷厉军的嗓门里发出,随后他嘴角溢出大片鲜血,一仰脖子竟是昏迷不醒了。
这一下顿时让众人心中充满了意外,当下场面微微有些混乱,一群人叽叽喳喳的,总之所有的矛头在这瞬间都指向了陶若虚。陶若虚哼了一声,叫道:“都别吵了,他没死,只不过是受了点小伤罢了。我告诉你们,要报警只管去便是了。我也不过是自卫才出手罢了。再者说,他手中拿着橡皮棍朝着我脑袋砸来,那可是完全奔着我小命来的,这时候我出手并不过分吧?张处长,您说我说的对不对?”
这时候的陶若虚脸上有一抹狰狞,他就好比是恶魔一般,在众人的心中留下一处难以抹去的阴影。事到如今张庭礼还能说些什么呢?唯有一声长叹,随后说道:“你的事情我处理不了,不日便会将有关于你的材料整理好上交到学校。不过,你也不要高兴得太早,北大能屹立百年不倒,定然有着过人之处。不信我们走着瞧!”
陶若虚并没有将张庭礼的话当做是一种威胁,相反还将之理解为一种关怀。直觉告诉陶若虚,这个张庭礼并不是一个坏人,至少他比起雷厉军来说那便要强上一百倍,一千倍了!
在张庭礼的带领下,众人顿时走了,不过陶若虚自然知道麻烦仅仅刚刚开始,距离结局还真的十分之遥远。方至宇三人一直站在陶若虚身后,对于他们未能及时出手,陶若虚自然能够理解。他们毕竟只是普通学生,好不容易考入大学,若是让他们和校方对着干,那实在有些太过强人所难了些。
方至宇对着众人的身影呸了一声,连忙上前扶着陶若虚的肩膀说道:“大哥,你没事儿吧?真是没想到你竟然如此勇猛,竟然连那个铁塔一般的副处长都打到在地了。说实话,你以前是不是学过武?”
陶若虚微微一笑,“学武是肯定的,实话不瞒你,我三岁开始便已经练习童子功了,到如今童子功已经练到了最高层的境界。虽然不至于打起炮来遍地开花,但是至少也能一炮三响,这便是童子功的威力!”
赵晓东甚是单纯,当下眉头一皱问道:“那按照您这么说,童子功倒是真的很厉害,说实话老大,童子鸡是不是真的可以敲山震虎啊?听说少林寺的和尚练习童子功的时候都是要在jj上吊着石块的,你也是这般练习的吗?”
陶若虚白眼一翻,一阵无语地摇了摇头,随后说道:“好了,好了,废话就他妈别说了!你们都没吃饭呢吧?收拾收拾,今天我请客带着哥几个好好出去享受享受。”
罗伊扬抬手看了看表,说道:“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不过时间稍微有些紧张了,还有两个小时就要开始下午的军训了呢!”
陶若虚暗自摇了摇头,说道:“两个小时,我们吃快点足够了嘛,要不为了赶时间我们还去上次去的那家饭店?环境倒是不错,只不过档次实在有些太次了。”
赵晓东家境贫寒自然和陶若虚等人难以比拟,在他眼中学生时代能出去吃一顿打打牙祭已经算是不错了,又何必追求那么多呢!当下跟着起哄,几人便赶往了上次一起用餐的饭店。
陶若虚在上海的时候出入多是五星级酒店,对于这种普通百姓常来的酒楼自然是看不上眼的,他见这次来的服务员是个男生,心中更是郁闷,当下微微撇过头,叼着香烟抽了起来。
方至宇是个典型没事儿找事儿的主,只听他报了几个菜名之后说道:“服务员,你们这的老板呢?”
“老板不在,吧台上收款的那位是老板娘。您有事儿可以直接去找她。”那服务员甚是恭敬的说道。
方至宇本身就是鸡蛋里挑骨头,没事儿找茬,此时听着服务员竟然要他亲自去找老板娘顿时火了,一拍桌子说道:“你丫的白痴是不是?哪有顾客去找老板娘的,要找也是老板娘亲自来找我们顾客嘛!”
这酒楼是底上两层的,吧台设在一楼正门入口处的地方,这会儿方至宇之所以会发火最主要的原因还在于他们原本是想要个包间,可是这会儿竟然没有空闲的位置,他们四人无奈之下只能坐在大厅里的缘故。
老板娘听闻有人吵闹顿时走了过来,她约莫二十五六,正是女人的黄金阶段。可能是刚刚生过孩子不久,她浑身皮肤竟然十分之白嫩。她穿着一件火红色的真丝长裙,在走路的瞬间,如果是迎着阳光看去的话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下身所穿着的内裤是什么颜色。一般来说服务行业的生意都是比较难做的,有时候为了能够更多地吸引人气老板娘也会迫不得已牺牲一些色相。这都是可以理解的事情。
方至宇见那老板娘朝着自己走了过来,顿时露出一副猪哥相,一双贼眼紧紧盯住那老板娘的胸口,透过那一片白色的春光仔细往里张望起来。
老板娘见方至宇这么一个大帅哥占自己的便宜当下也不生气,竟然一挺自己的丰胸,娇声问道:“怎么,几位帅哥对本店的服务有什么不满的吗?如果有的话敬请提出,只要是力所能及之内一定为几位给办喽!”
方至宇呵呵一笑,说道:“那如果我要强行占有你,或者要你为我们提供一些特殊的服务也可以喽?你应该知道的,我们这个年纪正是**正强的时候,有时候难免会想入非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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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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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板娘显然不是新手了,听闻方至宇调侃自己也不生气,嘿嘿一笑,说道:“瞧您说的,我们可是正经人家开门做正经生意,像您嘴中的皮肉买卖我们可不做的哦!”
方至宇点了点头,从这老板娘风骚的眼眸之中仿佛是领略到了一些什么,嘿嘿干笑了几声说道:“如此也很好理解,不过老板娘同志,我提个意见啊。你们饭店作为第三产业,这美女可是少了不少啊!要知道哪里有美女,哪里才真的会有钱可赚。我觉得你应该多多招聘一些女性服务员才是。”
老板娘仿佛是明白了什么,也仿佛她本身就是深韵其中的高手,呵呵娇笑一声,“你的话倒是不错,只不过现在难啊!别看我们饭店门面不错,靠近你们北大校园,按照常理来说雇佣三两个女娃娃撑门面应该不是难事儿。只可惜,现在的女孩子和以前那是没法比啊!在往常这个时候,那一张应聘单能拉来三五个学生妹,可现在倒好,即便你条件开得再丰富,人气依然凋零得很。即便是这样,往往来招聘的也都是一些农村姑娘。至于长相和气质,那我就不多说了。”
方至宇自然知道老板娘话中的意思,点了点头说道:“这个我倒是可以理解,毕竟现在的女生都是崇洋媚外,贪图享受的多,让他们放下脸面侍候人,那倒是很难。姐们,抽烟不?”说着方至宇将身前的中华烟往老板娘的身前递了递。
老板娘咯咯一阵娇笑,说道:“我想要抽他的烟,不知道帅哥赏不赏脸?”
陶若虚一愣,随后微微抬起头,“你眼光倒是毒辣。”看着陶若虚伸手想要为自己点烟,老板娘整个身子连忙上前凑了凑,顺便装作漫不经心地用自己的丰乳在陶若虚的手掌间摩擦了一下。待到她深深吸了一口之后,说道:“这烟,有几年没抽过了。想当初我在上海工作的时候,一位老板倒是给过我一支,之后就没那么好的命喽!”
陶若虚来了兴趣,问道:“你在上海工作过,什么地方?”
“说了你可别笑话,我以前是个陪酒小姐,不过只陪酒绝对不出台。在第六感酒吧!”
“第六感酒吧?这我倒是很熟悉!”陶若虚此时不禁想到这里好像是吴俊江经常出没的地方。
老板娘妩媚一笑,“听您这语气也是上海人?那倒是,第六感酒吧在大上海那可是响当当的招牌了,很多外地人都曾经慕名去那里找小姐呢!只不过,自从三年前出过那档子事情后,第六感便从此堕落喽!”
陶若虚微微皱眉,问道:“出事儿,什么事情?”
老板娘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后将眼神投向了别处,说道:“不好意思,我抽烟犯晕,说胡话了,您别建议,有客人结账我先过去了。”
看着转身欲走的老板娘,陶若虚双眼紧紧盯住她的丰臀,嘴角不禁冒出了一丝邪邪的笑意。方至宇眼见陶若虚这副模样,心中顿时有数,干笑一声之后,只见他屁股下坐着的凳子竟然猛地一晃,随后整个人便有了摇摇欲坠的趋势。那老板娘听闻身后有响动连忙向后猛地转身,而就在这一瞬间方至宇装作跌倒的样子,一把抱住了老板娘的**,随后双手在那丰满的所在上胡乱抚摸了一把,神情之间的淫荡自然不需多说。
好在这老板娘也是下过水,知道深浅的小姐,对于这样肆无忌惮的抚摸也并不在意,微微佯怒了一声便转身走开了。陶若虚见方至宇旗开得胜,哈哈一笑,问道:“怎么样,手感还好吗?”
“不错,当真不错,极品啊!那丰臀入手不仅十分滑嫩富有弹性,并且十分丰腴,张弛有度啊这是!我在想如果走她的后门,那定然是要爽死人了!”
陶若虚暗自摇了摇头不再吱声了,必定这样的言语,作为老大他实在不好太过深层次地表达自己内心之中的看法。陶若虚哈哈一笑,问道:“怎么样,手感还好吗?”
“不错,当真不错,极品啊!那丰臀入手不仅十分滑嫩富有弹性,并且十分丰腴,张弛有度啊这是!我在想如果走她的后门,那定然是要爽死人了!”
陶若虚暗自摇了摇头不再吱声了,毕竟这样的言语,作为老大他实在不好太过深层次地表达自己内心之中的看法。赵晓东典型的老实人,笑着问道:“二哥,刚才你所说的走后门很爽是什么意思?我不大懂吖!”
“不懂,就要问嘛!三哥,不是我这个做老四的说你啊,对于这类理论知识你所知道的实在是太过有限了。我倒是觉得你应该像二哥好好学习学习。你连走后门都没听过,这以后走上社会可该怎么办啊?真的是一个不小的问题呢!”
方至宇甚是得意,当下教导起老二来,说道:“这事儿吧,也不能怪他,毕竟他是一个好孩子嘛!所谓的走后门呢,便是爆菊花了,对了这是学名,你应该听说过吧?”
然而让众人十分为之郁闷的是,赵晓东竟然再次摇了摇头,不过他神情之间已然有了一丝苦闷之色,肥大的脸庞微微颤抖了一下,说道:“不瞒你们说,我真的不知道啊!”
陶若虚见老三受窘,连忙打断二人的调侃,“好了待会儿还要吃饭呢,这事情等晚上了,我们回宿舍再好好交流便是。省得一会儿大家恶心得吃不下了。”
八菜一汤,说不上奢侈,但是也决对不能说成是节俭,不过这对于陶若虚而言实在太过九牛一毛了些。四人虽然刚刚结识,不过彼此都是诚心相待,当下也没有陌生感,什么话题都能搬到饭桌上仔细交谈一番。然而就在几人正吃得欢的时候,突然从外面赶来了三五十号人,他们手中各个皆是拎着棒球棍以及钢管之类的东西,透过那巨大的玻璃罩倒是能清楚地看到他们的眼光竟然同时落向了陶若虚。
陶若虚毕竟是初来乍到,可以说在北京并没有惹过谁谁谁,那么这会儿又为何会被一大帮子人给围堵了起来,并且大有将其大卸八块的趋势呢?
在这里那便不得不提雷厉军了。雷厉军有一个侄子叫雷破风,这人是北大跆拳道道馆的副会长。平日里与自己的叔叔狼狈为奸,干尽了坏事儿。校方对他叔侄二人狼狈为奸的做法也只是稍微有些反感,并没有太过明目张胆地高调处理。毕竟家丑不可外扬,有些时候,有些事情内部通报也就算了。再者说,北大身为百年名校,有时候不能不对自己的名声有所顾忌。也正是因为如此,才助长了雷厉军叔侄的嚣张气焰,平日里在学校做了不少勾勾搭搭的买卖。
雷厉军被陶若虚痛打的事情在北大校园里瞬间传开了,不难想象雷破风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的震怒。几乎没有丝毫犹豫,雷破风立马从自己的跆拳社叫来了一批斗勇斗狠的成员,待到人手到齐的时候便一同前往找寻陶若虚的麻烦了。
别看赵晓东平日里为人比较憨厚老实,但是并非一个怕事儿的主,他见这群人来势汹汹显然是有着要将陶若虚大卸八块的趋势,顿时急了,只见他猛然站起身子便要往厨房跑。罗伊扬一把扯住他的长袖,问道:“怎么了?你这是要去做什么?”
赵晓东一声冷哼,喝骂道:“这肯定是学校故意找的人,他们不好出面便要让学生当炮灰,这些人当真是可恶得紧!他妈地,老子今天就和他们拼了,今天谁若是胆敢动大哥一根毫毛,我第一个要了他的小命!”
陶若虚微微皱眉,说道:“好了,你也不要这么激动。听我的,好好坐着,待会儿如果他们上来想要动手,你们不用理会我直接从后门出去。放心,他们奈何不了我的!”
方至宇呸了一声,“我靠,大哥你不会当真不把我们几个当兄弟吧?你放心,你的事儿便是我的事儿,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儿在,绝对不能让他们轻易得逞!走我们去找家伙去。”
陶若虚见兄弟几人竟然如此仗义,心中难免有着一丝感动,只不过敌我力量悬殊实在太大,再者说来者又都不是普通人,自己这几位兄弟此时贸然前往,所要遭受的定然是残酷的虐待了。
陶若虚嗯了一声,随后说道:“这事儿你们不要参与,还拿我当老大的话一会儿从后门出去就行了。放心,他们真的奈何不了我!”
看着陶若虚将语气说得如此之重,方至宇三人只得无奈点头,而正在这当口。来人之中已然走出了一位身着日本武士服的年轻人,他人中部位留着一撮小胡子,头上戴着一条白色的头巾,一个十足的现代版汉奸。
陶若虚见他如此模样,顿时哈哈笑了,一声长叹说道:“你是真的小日本,还是假冒的大汉奸,说给你爷爷我听听倒是。”
那人哼了一声,喝骂道:“八嘎,你怎么可以肆意侮辱大日本帝国?我虽然不是纯正的日本人,但是一直在申请日本国籍,我的绿卡申请书已经递出去了,相信不要三两天的功夫便会有回音。到时候我便是真正的大日本帝国最高尚的武士!你们支那人见到我便要称呼我一声破风太君了!”雷破风的脸上此时有着一丝傲慢,仿佛是他老娘为了生活去卖身,待到卖过之后,他帮着数钱一般,甚至嘴角上还流溢出一丝喜悦的色彩。他,雷破风,便是一个活生生的狗杂碎!
陶若虚十分厌恶地挥了挥手,“畜生,你觉得小日本有什么好,值得你为他如此卖命?”
“混蛋,那明明是大日本帝国,不是你们支那人嘴中的小日本!”
顿时陶若虚身后传来一片笑意,只听众人随声附和着说道:“畜生就是畜生,畜生的话就是他妈真理啊!也难怪,只有畜生才能说出来这么伟大而又精辟的言语!”
五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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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在场众人的谩骂,雷破风非但没有丝毫的尴尬,相反满脸骄横的神色,只听他冷冷一哼,说道:“你们懂个什么?我告诉你们,这是一个现实的世界,中国没有日本强大,今天没有,明天更不不会有强大的一天。日本人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人群,这从日本开创的伟大的跆拳道便可以看得出。兄弟们我说的对不对啊?”
雷破风话音刚落,顿时身后传来一阵喝彩声,这群人大多都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多半都是受到雷破风蛊惑才赶来闹事儿的,并不是什么狠角色。只不过人多力量大,这数十人一起叫嚷开来,倒是将陶若虚身后的一帮观众的声响给压下去不少。
陶若虚呸了一声,骂道:“好一个不知廉耻的东西,你当真以为日本人是什么好鸟吗?我告诉你,非常明确地告诉你一件事情,日本人也不过是个乌龟王八蛋罢了!那狗屁跆拳道是由韩国人开创的,和小日本那是不沾边的。你连这一点常识都没搞清楚,还在这里大放厥词,我实在为你深感悲哀!”
雷破风老脸一红,当下也不再多说,伸手一指陶若虚,“你叫陶若虚,上海人是吧?”见陶若虚点头承认,他又接着说道:“很好,敢于承认自己所犯下的罪过,这一点非常难得,你他妈也算是一条汉子了!听说你刚刚来到我们北大校园没有几天,惹下的祸端却不在少数,公然打骂学校警卫,姓陶的,你胆子倒是不小啊!你的行为已经严重影响了我们北大师生的安全,出于正义,我决定率领我们跆拳道馆将你制服住,随后送到公安局去。别说老子欺负你,没办法,这个世界上,谁人脉广人手多便是大爷!”
陶若虚哦了一声,回道:“大汉奸,你也不用说得那么冠冕堂皇了,想要群殴我只管放马过来便是!老子一定奉陪到底。”
雷破风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心想既然你找死,那就怪不得别人了。跆拳道嘛,讲究的就是一个速度和腿上的功夫,雷破风既然能当上副会长,拳脚之中定然是有着三分能耐的,只见他一声暴喝,随后一记飞腿直奔陶若虚前胸袭来。这一脚力道甚大,速度也十分之快,只不过这样的小打小闹在陶若虚的眼中实在是不值一提的。这就好比一个大力士和三岁毛孩摔跤,压根没有丝毫的可比性。
陶若虚瞳孔猛地一紧,顿时雷破风的整个身影便缓慢下来,陶若虚此时不仅能仔细看清雷破风此时脚上所划过的轨迹,甚至连他随后的出招也已经辨别了个清楚。他当下不躲不避,只是右手成拳猛地往半空之中疾出,顿时一声砰的巨响,雷破风整个人便倒飞而去。
陶若虚对于汉奸自然不会有半分手下留情了,只见雷破风在地上连连后退数步,眼见着就要止住身形的时候,突然,他整个身子猛地一震。几乎是在瞬间便再次向后飞去。这一幕实在有些诡异,众人脸上皆是闪过一丝不解,朝着他忘了过去。一声痛楚的呻吟,随后雷破风嘴中喷射出丝丝鲜血,那血液十分浓密,形成大片大片的血雾,从半空之中纷纷洒洒而下,场面一时间倒是有些壮观。
雷破风的一干手下见自己的大哥竟然在一招之内被人打倒在当场,顿时一个个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模样,都一股脑儿地涌了上去。别看雷破风的模样稍微有些凄楚,可实际上来说并没有大碍。陶若虚只不过是在他身上用了一层暗劲罢了,只要精心修养三两个月便可以痊愈。只不过以后是否能够继续为非作歹,那便说不定了,这也是陶若虚阴狠的所在。
陶若虚挥手将这帮人赶了过去,随后走到雷破风的跟前,说道:“汉奸畜生,你还记得我吗?”
雷破风虽然晕的厉害,不过依然还保留着一分清醒的意识,见陶若虚此时竟然上前,顿时一声暴喝,便要再次上前。只是他已然身受重伤,想要出手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陶若虚见雷破风的手下蠢蠢欲动,显然是想要上前和自己拼命,顿时一声喝骂,说道:“你们这帮人简直就是人渣,身为中华儿女,堂堂北大的在校学生,竟然如此崇洋媚外。甘愿做日本人的狗腿子,这传出去简直是天大的笑话,说实话我并不为你们感到悲哀,但是我却为你们深感可耻!想想吧,即便是你们拿到了所谓的绿卡,到了日本也同样会遭受到别人的歧视。不仅仅是你们,还有含辛茹苦将你们养育到大的父母,他们也同样会面对众人的指指点点。即便你们到时候发达了,有了可观的收入或者完善的社会保障,可是你们却失去了最起码的做人的尊严,那样即便你们活着又有何意义?”
陶若虚微微停顿,接着训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都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如果这种发达是凭借着出卖自己的灵魂和民族去换来的话,那便是一种可耻的象征。我们有自己的双手,只要我们肯努力打拼未来一定会属于我们的。等我们国家发达了,到时候去打日本鬼子,打美国佬都不是问题。一个民族都没有强大起来,你们便要贪图这贪图那的,作为一个有着良知的人,难道你们不曾感觉到内疚吗?说话啊!”
这时候陶若虚正站在雷破风的身前,可能是因为这番慷慨陈词说得太过激动人心了些,正在动情之处的陶若虚急欲发泄自己内心的那股豪言壮志。几乎没有丝毫犹豫,顿时一巴掌狠狠甩在了雷破风的脸上。他此时下手完全是本意使然,没有丝毫的顾忌,顿时只听一声无比凄惨的悲鸣划过饭店门前,而再看向雷破风的时候,他的脸上已经呈现出一片乌紫的血瘀。那淤血之处高高隆起像是一个刚刚出锅的大馒头,一样,场面一时间显得微微有了一丝狰狞。
陶若虚此时显然无法解除自己心中的烦闷,只见他抬手又是两巴掌狠狠扇在雷破风的右脸之上,瞬间一张猪头的面孔便呈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被陶若虚一番痛骂的众人显然难以想象陶若虚竟然会如此凶狠,他完全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一般,眼见雷破风都凄惨到了这副模样了竟然还能下去手,这实在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通常情况下,杀一个人往往很容易,但是要这个杀人的人去想尽一切办法折磨这个人,那便是很难很难的事情了。毕竟折磨一个人不仅仅需要极其卑鄙而又粗鲁的手段,其中所要面对的凄惨场景也往往会让人心生些许清寒。人心都是肉长的,太过血腥的画面,自然会引起人们的反感。
可是陶若虚明显不是那种心慈手软的人,事实上他的性格是复杂的。陶若虚爱国,爱自己的民族,他有着一颗悲天悯人的心扉,但是同时他的憎恨感也很强烈。一旦谁若是做了他不喜欢的事情,或者触及到了他的逆鳞,那必然又会招来他一顿疯狂的报复。眼前雷破风便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陶若虚此时已然完全打红了眼,只见他前脚猛地抬起竟然生生踩在了雷破风的脸颊上,这伤上加伤自然让雷破风瞬间疼痛无比,只听一声凄厉的悲叫,雷破风终于缓缓求饶道:“陶大哥,陶爷爷,我求求你放过我吧!就把我当做是一个闷屁给放了,以后我见到你一定绕道而行,再也不敢对您老有一丝一毫的侵犯。你看这样可以吗?”
陶若虚呸了一声,顿时一口浓痰吐在了雷破风的脸上,只听陶若虚笑道:“怎么,你现在不能耐了?现在不要当汉奸做走狗了?只可惜你现在求饶便没那么好的命了!说话间,陶若虚脚上的力道竟然再次加大了几分,而此时再看雷破风之时,脸上早已呈现出一片血肉模糊的场景,那被陶若虚踩踏而过的脸颊上,此时皮开肉绽,模样甚是狰狞。
陶若虚一声冷笑,脚下还要再次家加劲,就见一道红色的阴影闪过。陶若虚心头微微觉得一丝诧异,连忙抬起脸庞,而此时他神智也微微有了一分清醒。自己这是在做什么?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血腥,这么暴力了?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什么?陶若虚第一次陷入了神志不清中。
这是一辆炫红色的宝马x6,怪异而又大气的造型彰显着他独特的魅力,伴随着一声吱嘎的刹车声,地面上留下了一条黑色的刹车痕迹。
陶若虚此时内心之中十分紧张,他并非是因为这宝马车的到来而感觉到气氛压抑,他的紧张是来自于内心之中那丝恐怖的念头。现今的他犹如是换了个人一般,在不知不觉中内心往往会感觉到一丝莫名的烦躁,而这一丝丝苦闷至今越聚越多,已然有了要了自己小命的趋势。陶若虚微微摇头,表示不解,他能分明地感应到自己体内的变化,有时候脑海之中往往会升起一丝淡淡的邪念,可是至于究竟怎么了,这又让陶若虚难以捉摸到分毫。而正在陶若虚茫然间,宝马车的车门瞬间被拉开了。
这是一个身着红色短裙的女郎,身材并不是很高,但是却异常玲珑曼妙。约莫一米六五的样子,脚下穿着一双高跟鞋,走起路来胯间来回扭摆,倒是有着不少春色。女郎个头不高,但是身材却十分丰满,玲珑的身段配上一对36d的**,倒是为自己凭增了不少魅力。她脸颊上戴着一副巨大的墨镜,一时间,倒是看不出本人长相究竟如何。不过不难想象,这女人定然是有着万千风姿的美女了。
她是谁,为何会在这个时候大摇大摆地赶往众人斗殴的现场,难道她不怕吗?
五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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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疑问,女郎的出场是高调的,甚至已经有了一丝嚣张的意味掺杂其中。女郎此时朝着陶若虚等人缓缓走了过来,她面若桃花,但那一副大墨镜又仿佛是一层薄薄的面纱一般,将女郎白嫩的脸颊微微遮掩住半分。不过这对女郎的魅力并没有丝毫的减弱,相反变得更加朦胧,更尤为吸引人了。
女郎款款而至,对着正在愣神的陶若虚浅浅一笑,说道:“可否卖给我一个面子,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吧!我这手下也只是一时的冒昧,还请您多多见谅。我保证以后他再也不敢对您有丝毫的侵犯了。”
陶若虚缓过神来,见自己的眼前竟然站着一个妙龄女郎,她柔荑轻抚腰间,别有一番风情氤氲其中。更尤为致命的一点,在那樱桃小口的正中之处,竟然划过一丝妩媚的弧线。这女郎整体给人的感官便是妩媚,甚至也可以说成是风骚。她一对水灵的眸子里仿佛有着勾人心魂的魅力。
陶若虚早已是见惯了美女的人物,不过这一瞬间依旧对美女的风姿表示赞赏。只听陶若虚哈哈一笑,说道:“美女的求情我陶某人自然是要斟酌的,这件事情上我便卖给你一个面子。不过希望你今后好好约束你的手下。我觉得有一件事还是有必要和你说的,我们作为中国人,首先一点便是要爱国,仇恨不仇恨日本人倒是次要的一点。但是至少要做到不去做走狗汉奸。你说,我所讲的对不对?”
女郎浅浅一笑,那樱桃小口之中不仅有丝丝热气流淌而出,竟然还夹带着仿佛可以穿透人心的**,“我想您可能搞错了,我不是中国人,而是日本人。我叫金泽惠香,是北京大学跆拳道馆的馆主。希望您以后多多指教!”
陶若虚听闻眼前美女竟然是日本人,顿时冷冷一哼,说道:“我对日本人没有什么好指教的,既然我们之间的事情解决完了,那么就此告辞!”
金泽惠香又是一阵咯咯轻笑,说道:“陶先生,我个人觉得您实在是太过心急了些,我们之间的事情虽然处理完了,但是您个人方面的恐怕还没有处理妥当吧?”
陶若虚微微皱眉,“我个人方面的?你是说情感方面还是?我觉得这些都不是你金泽小姐应该操心的吧?你还是多多关注怎么在我们中国找到更多的走狗为自己卖命吧!这些民族败类,总有一天会横死街头的!”
“不不,陶先生您误会了。实际上来说我们并不是敌对的一方,这一次我手下之所以会集体前来闹事儿,也完全是因为个人方面的原因。雷破风是雷厉军副处长的侄子,他之所以来找你的麻烦完全是因为亲情方面,并不代表我们跆拳道馆的意思。这件事情回去之后我会彻查的。我是想告诉您,您打了雷厉军,以后恐怕你在北大没有好日子过喽!很可能的一点,不久的将来你便会被开除,或者再悲惨一些给送往警察局,这些都还是未知数。”
陶若虚略微一想,便已经理解了其中关键,只见他哈哈一笑,装糊涂道:“那您这次来找我究竟是怎么个意思呢?有话只管说便是。”
“我可以帮你,可以把你所闯下的一切祸端完全给摆平掉!您以后不仅不会遇到一丁点儿的麻烦,相反还会成就一番你难以想象的事业。你们中国人有句古语叫做打开天窗说亮话,我也就不再卖关子。是的,我想收买你,希望你能为我们大日本帝国效力,不知您意下如何?”
陶若虚嗯了一声,笑眯眯地点了点头,可是猛然间他却是冷冷吼道:“那你的意思就是要我去做汉奸了?就像是雷破风一样,任由你们摆布。以牺牲自己的民族尊严,从而赢得你们的欢心?我搓妈拉个逼,收买人竟然买到老子头上了!麻烦你立刻在我眼前消失,给你三秒钟的时间!”陶若虚这人虽然谈不上正派,但是想来注意自己的形象,这般当众破口大骂的情形还真是十分少见,从中也不难看出陶若虚心中的愤怒已然到了怎样的地步。
金泽惠香也不生气,一声轻笑后说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您又何必这么冲动呢?我并不认为这叫什么汉奸不汉奸的,相反这只是一种合作的关系,我们之间各取所需,这又有什么不好的?我希望你不要被自己所谓的民族自尊心蒙蔽了双眼,要知道这个世界上很多东西都并非是你所想象的那么肤浅,同样是卖命,有的人会发财,有的却依旧只是个穷光蛋。这便是个人肯不肯动脑子的问题了。”
陶若虚哼了一声,猛然间眯起了双眼回道:“很遗憾地告诉你,你所谓的汉奸这一光荣的职业老子真的不感兴趣。我不希望对一个女人动手,请你快走吧!”
金泽惠香看来神韵物极必反的道理,她当下微微一笑也不再勉强,轻声说道:“我希望您能再考虑考虑,我真的十分欣赏你,希望你能不要让我失望。否则的话,你所要承担的后果未必是你能承担得起的!”
看着金泽惠香这骚女人开着宝马绝尘而去的背影,陶若虚不禁一阵喝骂,什么狗玩意儿,妈的,老子长得很像汉奸吗?欣赏我,靠,简直是对我人格的最直接的侮辱嘛!
陶若虚此时自然也没了吃喝的乐趣,这个金泽惠香还真是一个麻烦事儿,只是她所带给陶若虚的印象十分朦胧,就像是一层雾水一样,难以辨明其中分毫。不过,有一种感觉确实在陶若虚的心头之中久久难以消散。这个女人非同一般,至于她的真实身份现在虽然无法查明,但是也决对不会只是一个小小的留学生这么简单。留学生自己的工作都还是个问题,她又怎么能夸下如此海口呢?这让陶若虚的心中泛起了一丝迷茫,一丝不解。
经过这么一场闹剧,时间也已经接近军训了,黄惠茜帮着陶若虚请了两天假,假期还未到,这时候自然会心安理得地选择闪人。大学嘛,一般来说就是如此,每个人每个学期多多少少都会翘课数十节之多。当然那种一心想要拿奖学金的学生又要另当别论了。
陶若虚一个人漫步在北大的校园里,心中微微有些徜徉之感,当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突然在某一天出现在自己的眼前的时候,多多少少的心中都会生出一丝渺茫的念想。陶若虚此时便是这种心理。
曾经有首大学生自习室歌火遍全国,其中所描绘的场景倒是十分真实。一般来说稍微上点档次的大学往往都有很多自习室,不过自习室再多往往也是白搭,在高峰期的时候依然不够学生用的。现在的大学生自习室不仅仅只是局限于看书学习了,有的选择这里寂静的环境听听轻音乐,也有的稍微夸张点选择带着女友在一个稍微阴暗的角落里做一些掐掐摸摸的事情。总之一句话,这里不再是世外桃源,而是鱼龙混杂的地盘。当然,相对于北大这种名牌大学,这种情况要好上一些。不过,哪有不思淫欲的和尚,哪有不思春的尼姑,都是人,北大的学生也不是神仙,只不过相对于某些方面,稍微显得有点不通世故罢了。
进入大学的校门以来,陶若虚最梦寐以求的地方有两处,一是见识下传说中的自习室,另外嘛则是驰名中外的未名湖畔了,不过先前他曾经和皇甫馨涵约定在军训后的第二天,两人相约在未名湖畔同鉴证这一别样的风情。因此在与皇甫馨涵正式见面之前他是万万不会去未名湖的。
北大的自习室在全国都是数一数二的,并不一定是说它的硬件设施多好、多好,最尤为主要的一点还在于这里的环境。进入正门,迎面是几幅名人名言,什么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啦,学海无涯苦作舟啦,等等。
陶若虚所去的是第二自习室,这间自习室不仅仅有良好的学习环境,更有诸多功能附加其中,比如说海量的电子书下载,许多珍贵的文献资料,以及有免费的网络端口提供网上冲浪。毫不夸张地说,对于爱学习的学生来说,这里是知识的海洋;对于爱玩游戏的而言,这里便又是一个游戏世界了。
陶若虚进来之时手中没有一本书,至于所谓的mp3、p4,笔记本电脑更是没有的了。百无聊赖的他只得顺着一排排图书走了过去。对于陶若虚而言,最喜欢读的自然是诗词歌赋了,这半年来他忙于种种事物,至于吟诗作画的事情,那是很少染指了,不过这会儿回顾起来,倒是别有一番意蕴。
他看书很快,简直可以说是一本接着一本地直接翻过,不过这会儿陶若虚的心中却闪过了一丝突兀,至于原因那便又要说起四周的学生了。他总是感觉到自己聚集到了很多人中,并且在场的人中更有一部分双眼若隐若无地朝着自己瞟了过来。一时间,陶公子只感觉自己像是镁光灯下的女明星一般,长枪短炮瞬间朝着自己狂奔而来。这样的感觉是个男人都会感觉到一丝不爽。
终于,陶若虚再也忍受不了这样的气氛,只见他双眼猛地一睁,随后朝着四周打量而去,也正是在这个时候,他仿佛是明白了些什么。原来身边的这群狼哥狼弟们并非是在看自己,他们的目光竟然是完全聚集到了一处,他的正前方,那个正在低头看书的女郎。
五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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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以稀为贵这个道理几乎是永恒不变的,不得不说的一点,在陶若虚的身边所出现的美女实在是太多太多了。其中有部分女人甚至和陶若虚发生了种种莫名的关系,他们之间爱恨情愁,浓情蜜意,足以写成一部浩浩荡荡的史书了。
在环肥燕瘦的绝色美女之中,陶若虚早已产生了一种审美疲劳。女人嘛,没有的时候总会十分渴望,不过一旦当你真真切切地拥有了她的时候,当她终日伴随你左右,当你成为了她的入幕之宾的时候,先前所有的期盼与希冀即便不完全丧失殆尽,也会来一次大大的缩水。这几乎也是不争的事实。
对面的女人看不出具体的长相,不过一袭长发倒是十分亮丽多姿,缕缕青丝所遮掩的玉面上微微露出片片水嫩的肤色,让人心生想要一亲芳泽的念想。那是一条宛若月牙儿的眼眉,浓浓地细细地,仿佛是经过细致打磨一般,竟然有着勾人心魂的妩媚。由于她此时低着娇羞的头颅,至于具体的长相倒是难以辨别个清。陶若虚摇了摇头,便不再张望,转身依靠在一排木柜上,仔细看着手中的《全唐诗》。
女人的吸引力无疑是巨大的,不到片刻的功夫,陶若虚的身边已然聚集了诸多之人,有那么一瞬,甚至陶若虚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十分之苦难。这自习室的空间十分之大,不过由于人数实在是太多太多,一时间整个室内竟然堵满了人群。
不难想象的一点,在这样空气质量如此浑浊的环境之内,即便对面的女人有着惊天的美貌,心中也是没有了丝毫猎艳的心理。陶若虚摇头苦笑,对此深感不解。想当年,陶公子也算是一号人物了,当然这里的人物一词并非是简单地指能耐,更多的是在追求女人,游戏花丛之中的本事。
在一高中的时候,陶若虚曾经深深震撼过一次,那是开学的第一天,柳明月的出现使得陶若虚眼前一亮,确实,对于这个女人陶若虚心中是存有很大幻想的。只是当年明月,而已萧索,再忆取,几多是别离。柳明月走了,一晃也是三年不见,这对于陶若虚的打击无疑是巨大的。三年前的陶若虚,他还仅仅只是一个小孩童,不过他深知一点,爱情是一种感觉,两个人在一起相互守护的那一丝甜蜜。只是可惜,陶若虚极大限度的将爱情给无限化了,而随之自己所换回的除了满地哀伤,竟是再无其他。
对于陶若虚而言,柳明月而今便是这个世界上最尤为璀璨的光华。当然,皇甫馨涵也是,只不过,馨涵已经成为了囊中之物。她终究是跑不了的,人,所迷恋的永远都是得不到的东西。当年,柳明月也是一袭长发,只不过俏丽地扎了个马尾辫儿,只不过她貌似要比眼前的女人更尤为清澈,更尤为动人罢了。
陶若虚并非是一个可以忍气吞声的人,这辈子难得能静下心来高雅一回,正当自己诗意正浓,准备挥笔所就之时,突然被人这么一打搅,心中的悲怆自然是不言而喻的。而恰在此时,不知是哪个不开眼的东西竟然猛地撞了陶若虚一下,也正是因此彻底点燃了陶若虚心中的不满。
只听陶若虚一声冷哼,喝道:“你们都要干什么,这里是自习室,不是偷窥的地方。要看就光明正大地看,偷偷摸摸地看人家小姑娘,这算什么?亏了你们还是个大老爷们儿!”
胆敢在这个时候说上这一番陈词,毫无疑问的一点,陶若虚犯了众怒,并且是不小的怒气。北大虽然是名牌高校,在国内享有盛名,不过本着天下乌鸦一般黑的精神,要说不出几个败类,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一个个头瘦高,长相勉强还算过得去的男生顿时皱眉说道:“哥们儿,说话注意点,你口口声声声讨别人,那自己此时又在做什么?难不成你告诉我,你真的是来看《唐诗宋词》的吧?”
此人话音刚刚落地顿时引起众人一片叫好声,反观陶若虚时,只见他嘿嘿一笑,说道:“这个世界上很多东西都是难以想象的,告诉你们也是无妨。比如说我吧,我原本是无心插柳,结果这柳还真成了荫。正如你所说,我确实是来看《全唐诗》的,这个答案不知道你是否满意?”
瘦高个自然不肯轻信陶若虚的话,一声冷笑,嘲弄道:“吹牛又不要报税,再者说了我也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你即便心中真有个小九九也自然不会轻易和我说的。人嘛,还是虚伪一点的好!”
陶若虚也不与之争辩,摇了摇头问道:“我正对面的这位美眉是谁,为何值得你们这般大动干戈?我看这阵势这在场的人每一个都很可能是你的情敌啊!看来今天这自习室要发生流血事件喽!”
高个儿顿时笑了,“兄弟,我就说你没有这么高尚嘛!你自己还不肯相信,现在可好了,你岂不是和我们一样是仙女儿动了凡心?这鼎鼎大名的然宝儿,你会不认识吗?即便没见过庐山真面目,你难道还没听说过?倘若没有,我真的会怀疑兄弟你是不是从外星球过来的!”
陶若虚仿佛是喝了陈年老酒一般,当下竟然有了一丝晕厥,缓缓点了点头便不再吭声了。只不过他眸子中此时倒是写满了笑意,很显然他想起了前几天,在后勤部的那一幕。
陶若虚由于先前的一嗓门现在已经成为了场上的焦点,在众人的关注之下,陶若虚心中不免泛起一丝得意。当下微微转动了脑筋,竟是在这短暂的瞬间想到了一个整人的好点子。
此时这瘦高个已经站在了陶若虚的跟前,两人并排而站距离并非很远,陶公子整个人有意无意地向后退了退,故意与之拉开了一段距离。而就是在此时,猛地一声尖叫划过这寂静的自习室,原来却是然宝儿大叫了一声。
这一嗓门在这个时候无疑是十分吸引人眼球的,众人纷纷转身将目光投向了然宝儿身上。她此时终于抬起了玉面,只见那一双杏眼之中此时竟然遍布了怒色,她神情冷漠,双眼仿佛是利箭一般直直盯向了瘦高个。面对这如此非同一般的待遇,十分显然的一点,这瘦高个明显有了一丝不知所措。他尴尬地搓了搓自己的双手,满脸傻笑地朝着然宝儿看去,脸上倒是有着不少期待之情。然而,这痴情的一幕神情所换回的却仅仅只是佳人的一次白眼罢了。
瘦高个儿还不死心,继续朝着然宝儿望去,希望事情会有所转机,不过当真应了那句老话,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啊!足足有零分钟,然宝儿都没有再次抬起头,这样的一幕也自然让瘦高个儿有了一丝烦躁。就在他等不急,想要出声询问的时候,瞬间只见然宝儿竟然再次抬起头,此时不仅仅她的眼眸之中布满了怒色,就连脸蛋上也同样是写满了恼火。那原本白嫩无比的玉面因为愤怒竟然变得微微有了那么一丝潮红。
这一次然宝儿没有再次选择沉默,而是缓缓站起身朝着瘦高个儿走了过来。毫无疑问,此时的瘦子成了在场所有人中最幸运的一位,毕竟能得到美女青睐这向来都是每个男人所梦寐以求的事情。
就在瘦高个儿自以为潇洒地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准备和然宝儿来一次亲密接触的时候,突然,砰砰两声巨响传开,再看向那男生的时候,脸上竟然有了两只手掌印,可能是由于受力过猛,脸颊竟然微微高隆起来。他神情之中一片伤楚的神色,不过终究是被自己心目中的女神所打,即便是心中有着万千想法也只能强行压抑在心中不能表达出分毫。
面对这人满脸不解,然宝儿只是骂了一声流氓之后便转身换了个位置走向别处了,不过她临走的时候倒是一眼认出来瘦高个儿身后的陶若虚,只见她玉面再次微红竟然对着陶若虚莞尔一笑。
陶若虚自然不会像那没有出息的瘦子所表现出的那般不堪,他也只是微微点头示意,所表现出的气质不仅大度而且十分具有魅力。
瘦高个儿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女人打了两巴掌,心中自然有着万千郁闷,当下也不再多说,双手抚了抚自己的脸颊骂了一声倒霉,便转身走开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呢?原来陶若虚竟然是在暗地里做了小动作,他故意往后推了推,给这瘦子留下了空隙让他往里面钻了进去,这样一来自己与然宝儿的距离便拉大了不少。拉开空挡之后,陶若虚便暗中将劲用到手掌心之中,随后通过上层功法,如同隔空取物一般对着然宝儿一番大肆的抚摸。
当然这种抚摸只是一种假象,陶若虚本人是无法获得真正的手感的,不过这所给然宝儿带来的则便是真真切切的爱抚了。毫无疑问站在自己对面,可以直接抚摸自己下体的那便只有瘦高个儿一人,这时候然宝儿已经认准了是这人非礼自己,当下自然无需多说,劈头盖脸便是两巴掌。
陶若虚并非是有意害人,心中也只是图个好玩罢了,当然更深层地来说还是希望能给此人一次小小的教训。
时间过得飞快,待到完全沉浸在诗词之中的陶若虚抬起头的时候,外面已经是一片漆黑了。陶若虚微微摇了摇头当下没有丝毫的犹豫转身便要离开,然而就在此时,突然他眼前闪过一道阴影,原来却是坐在他对面的然宝儿向他微微招了招手。
看着然宝儿脸上所闪现的一丝浓浓的笑意,陶若虚心扉一跳,顿时一个念头闪现而出:“莫非她是想要和我约会?”
ps:赶稿子一天,太累了,就让老婆帮忙修改下,有疏忽的地方,兄弟们多多担待。
六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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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宝儿生得略微有些娇小,不过身段倒是十分玲珑,再加上她整个人温柔的气质,打眼望去,倒是别有一番滋味儿。不过这然宝儿和馨涵倒是没有太多的可比性,后者虽然贤惠,但是却多了一份端庄,与然宝儿浑身娇柔的气质在本质上倒是有着区别。
然宝儿见陶若虚走到了自己跟前,微微笑了笑,说道:“谢谢你能赏脸,上次的事情我还没谢你呢!”
陶若虚没有想到然宝儿竟然会这么说,尤其是她俏脸上的神情更是让自己微微有了一丝沉醉,这小妮子当真是娇柔得很呐,和一个男生说上句话都会脸红,这实在让人难以置信。
陶若虚向来都是扮猪吃老虎的角色,更是深蕴这道貌岸然的本领,当下嘿嘿一笑,“你这么说倒是让我很不好意思了呢!上次的事情也没什么,毕竟这种事情无论是谁遇到都会出手相助的,没有什么好谢的。”
然宝儿轻轻嗯了一声,脸上的羞意却是更浓了,她一对乌溜溜的黑眼珠转了一圈,说道:“其实即便你不出手我也会没事儿的。我爸爸在我身边安排了保镖。只不过他们一般情况下不会现身干扰我的生活,如果那天肖至诚真的胆敢侵犯我,他定然是不能得逞的。”
然宝儿实在是贤惠到了极点,他见陶若虚此时脸上有着一丝落寞,心中顿时急了,连忙说道:“我和你说这些并没有别的意思,希望你不要误会才好。虽然结局都是一样的,但是却多了一份过程,对此我真的很感激你。”
这小妮子大概是平日里太过娇弱了些,竟然这么会考虑别人的感受,一时间陶若虚的心中倒是闪过一丝感激,只见他微微点了点头说道:“你很善良,过去的事情就过去吧,多说也是无用,天色不晚了,要不要我送你回宿舍?”
然宝儿轻嗯一声,随后精灵的眸子又是一转,她螓首微微一撇,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陶若虚说道:“要不,我请你吃晚饭吧?权当是我犒劳你的见义勇为,你看怎么样?”
陶若虚看了看天色,心想反正已经是七八点钟了,与其回去饿肚子倒是不如和美女进晚餐,想到这陶若虚哈哈一笑,“你别看我晚上没吃饭,但是我已经不饿了,知道原因吗?呵呵,这就叫秀色可餐!说实话你很漂亮,能和你一起用餐我感到很荣幸。不过,话说回来,你这般和我一起出去吃饭,难道不怕我......”
然宝儿笑了,脸上的神色竟是充满了童真,就好比是窗外皎洁的月光一般,有着几分圣洁的光辉流转其中。她什么都未曾说,事实上,这个时候说任何一句言语都是多余的,她难道要和陶若虚说,我相信你的为人,我对你有好感?这也实在太扯淡了些。
这是陶若虚第一次漫步在北大的校园里,十分幸运的是,在他的身侧现在有一个大美女相伴左右。
夜色正浓,不过天边却又有几点繁星,在月色的照耀下地面上难得有大片的清辉洒落。在一片影影绰绰的世界里,有行人匆匆赶着去上自习,也有不少情侣携手漫步。在那被拉了很长很长的身影之中,陶若虚仿佛是看到了一些什么,又仿佛是忘记了一些什么。
夜,总是让人迷离的所在。夜如止水,或许会生不出丝毫的涟漪,但是又往往让人心潮澎湃。这便是上苍所赋予黑夜的传奇。
校园里的路灯不知疲惫地散发着点点昏黄,在这样的一片灯火之中,陶若虚能分明地看到这个世界在黑暗里染色,随后生成万千风姿。这便是人生的舞台,来来往往,匆匆忙忙,仿佛是白驹过隙,又如同大浪淘沙,为自己留下的,却只有灯火阑珊的一幕。
两人默默地走着,彼此都没有说话,这种用沉默所换回的宁静在两人心头萦绕良久,那种别有忧愁暗恨生的意境实在让人十分留恋。
两人各怀心思,各自想着自己的琐事,晃晃悠悠地便赶到了小食堂。之所以称之为小食堂是有原因的,北大在校师生约莫三万余人,几万人就餐,因此食堂数目也是十分之多的。这么一所大学校,可以说成是鱼龙混杂的所在,家境富裕的,中等的,贫困的,都不在少数。中国人向来讲究个三六九等,因此在饮食方面也是有着较大差异,往往开小灶的现象也是十分普遍。
然宝儿要请客,自然是要挑稍微好点的食堂了。这可并非是然宝儿小气不肯到校外请客,只是现在条件不允许罢了。这时候外面饭店虽然没有打烊,但是吃过饭后也必然已经是深夜时分,北大的校纪校规向来都是比较严格的,过了夜里十一点再想要出入宿舍楼那便不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小食堂里的饭菜自然要比大众食堂强上百倍,当然价格方面也是要贵上许多了。陶若虚向来不是节俭的人,不管是自己请客还是别人做东,他都不会对自己太过苛刻。
六菜一汤几乎是陶若虚饮食的标准餐一般,不过面对陶若虚几乎奢侈的点菜,然宝儿却是连眉头也未曾皱过一下。她或许没有陶若虚现今这般富有,但是论及身世地位或者见识方面绝对要比陶若虚丰富得多。副总理的女儿嘛,那自然是非同一般的。
两人言谈甚欢,事实上大多时间都是陶若虚自己在侃侃而谈。然宝儿十分文静,充分扮演着一位合格的听众的角色。对于然宝儿这种性格的女人,太过调侃显然难以与之赢得鸣。大致上来说,和女人的第一次约会中,言谈方面要注意的地方无外乎两点。对于开朗型的女孩,讲些小笑话以及一些稀奇古怪的趣闻,无疑是很好的选择。而对于比较保守的女生来说,这些小技巧显然并没有太过明显的效用。
优雅的女人所看重的并不是肤浅的东西,而在于比较实际又富有内涵的所在。想要追求一个女人,最主要的一点,最需要牢牢记住的一点便是把握住她的心理。倘若你能将一个女人的心理大致给把握住,基本上来说搞定她只是早晚的事情。
陶若虚对于然宝儿虽然谈不上有太多的好感,但是有一点却必须要牢记,那便是宁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人。陶若虚显然不是那种暴殄天物的人群。能有一个机会呈现在他的跟前,他自然还是要充分把握一下的。一个男人,一个想要成为情场老手的男人,一个喜欢游戏花丛中的男人,首先要学会的一点便是成为一个合格的猎人。至于怎样实现这一步,那自然便是要通过平日里时时刻刻的努力了。正所谓上天不会辜负任何一个做好了准备迎接成功的人,想要充分享尽艳福,那自然便要分分秒秒为自己做好准备。
陶若虚微微笑了笑,说道:“这里的环境倒是很不错,只可惜缺少了一样东西。说起来,倒是有着一分遗憾。”
然宝儿哦了一声,眉毛微皱,“怎么,你对这里有什么不满意的吗?我在这里吃了快两年了,也没觉得这儿有什么不好的嘛!”
“那是因为你是女人,你不是男人啊!一个男人最想要的其实并非是富贵与权势,而是和女人一样需要享受生活。花前月下,有美女相伴那自然是一件好事儿,可是却又总会觉得有所遗憾。倘使能再有一两瓶美酒助兴的话,那自然又有了些许风趣。”
然宝儿嗯了一声,微微垂下螓首,玉面上飞来一抹红霞,低声说道:“没想到你还是一个懂得品味生活的人。”
男人嘛,大多数都是虚伪的所在。男人的虚伪是可以理解的,尤其是在女人跟前的时候,如果没有虚伪便很难衬托出自己的品味。实际上,陶若虚并非是一个爱装逼的人,他也算是懂得享受生活了,只不过还远远没有达到日饮一杯清酒,在歌谣曼舞之中吟诗作画度日的程度。
这时候他既然自己开了话匣子,而然宝儿又顺着自己的话接了下去,他也只能将虚伪淋漓尽致地演绎下去。只听他呵呵一声干笑,说道:“没办法,生活压力大,如果自己再不想办法为自己找点乐子,那还不给闷死?我并非是嗜酒如命之人,只不过偶尔会在心情大好的时候浅酌两杯。正所谓以诗会友,以酒知人心。我这也只是随便凑个数,当不了真!”
女人的心思一般来说都是十分好奇的,在女人的心目之中,越是故作高雅越是懂得谦虚的男人,那他本身的事业便很可能会很成功。当然,部分女人也就会更加刨根问底了。然宝儿虽然不是这类女人之一,但是心中多少还是生出不少快意,一时间对陶若虚的好感也在直线上升。
然宝儿双手微微拖住下巴,装作聆听一般地仔细听着陶若虚讲故事,可实际上来说却又是在借着这一次机会仔细打量起陶若虚的面部。大多数的时候,陶若虚都是以凌乱的长发盖住脸颊示众。很少有人能完整地看到他的真面目。而然宝儿也不意外,虽然她对陶若虚谈不上有很多好感,但是毕竟从各方面来说陶若虚都还是比较优秀的,这也自然充分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然而就在两人四目相对,凝神相望的时候,突然一根巨大的木棍却是朝着陶若虚的头部呼啸而来。陶若虚反应甚是灵敏,当下右手一拳猛地砸出,顿时一声砰的声响砸开。只见那木棍此时竟然碎裂成几瓣,其中更是有木屑飞洒而出。
陶若虚微微一愣,立马抬头望向来人,而食堂门口所站着的不是旁人,正是然宝儿的未婚夫肖至诚。这会儿肖至诚来找陶若虚的麻烦,显然是把他当做是勾引然宝儿的小白脸了。
六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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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只是淡淡扫了一眼肖至诚,随后便将脑袋再次扭向了然宝儿,对于他眼中所散发出的凶光却是充耳不闻。肖至诚见陶若虚竟然是对自己不理不睬,显然是急了,顿时狂奔到两人跟前,喝问道:“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好你个然宝儿我好心请你到金色年华吃大餐你说自己太忙,竟然不理睬我。这会儿倒是好了,竟然陪着这傻小子在这里花前月下的。这难道就是然伯父平日里所教你的烈女贞操?”
然宝儿冷冷瞪了肖至诚一眼,说道:“你错了,这并非是他请我,而是我请他吃饭。我为什么要接受你的邀请,你以为自己是谁,有这个必要吗?”
肖至诚微微一愣,怒道:“你这简直便是在说废话,怎么没这个必要的?在我看来就非常有这个必要!原来还是一个倒插门啊,真是没想到你当日的英雄救美只不过是一番道貌岸然的行径罢了!不要脸的狗东西,给你三秒钟的时间,你立刻从我眼前消失,上次的账我还没和你好好算呢!”
陶若虚笑了,神情之间甚是轻松写意,“你以为我会怕你吗?请不要随意威胁别人,那是极其不理智的行为。我奉劝你一句,做人还是低调点好,太过嚣张的人是不会受到欢迎的。做人,要掂量着点儿,你懂吗?”
肖至诚见陶若虚这番话微微有些疲软,以为他是怕了自己,当下更是嚣张,只见他掏出手机狠狠砸在了餐桌上,说道:“小子,我知道你。听说你最近风头很盛啊,整个学校的保卫处都被你给闹疯了!不过你也不用嚣张,你他妈以为自己是谁?信不信我只要一个电话便可以让你有无数种死法?”
陶若虚显然是来了兴趣,他双眼微微一眨,“你倒是说说看,我都会有哪几种死法了。说实话,想要我小命的可多了去了,只不过十分遗憾,到如今却是没有一人能真正成功过,你确信你能做到吗?”
肖至诚呸了一声,以为陶若虚是在消遣自己,连忙挺着胸膛说道:“少他妈在我跟前装逼,我告诉你,你是新来的不懂规矩。要知道我爸爸可是教育部的部长,惹怒了老子,只要一个电话打到教育部我爸爸那帮手下那里,嘿嘿,你以为还能继续逍遥下去?还有,我可是认识京城萧万金萧老爷子的门人,只要我肯花点小钱,且不说要了你的小命,我只怕明日的你便会缺胳膊掉腿,信不信由你!”
陶若虚装作满脸诧异的神色,说道:“你挺厉害的嘛!真是没有想到你竟然会如此牛叉,失敬、失敬。不过教育部是什么狗东西,部长又是什么狗屁玩意儿?是街头那算命先生外加卖狗皮膏药的吗?哎呀,现在所长啊,经理啊之类的多了去了。厕所所长也叫长,卖草鞋的也能叫经理,要饭的去**也能被称呼为老板。你这部长,该不会是布店里卖布的吧?”
陶若虚这番言辞顿时引起然宝儿咯咯的笑声,再看肖至诚,他此时面上一片铁青,显然是对陶若虚恨之入骨。虽然打心眼里肖至诚十分渴望能和然宝儿恩爱一场,毕竟不说她长得国色天香,更尤为主要的一点还在于她父亲所代表着的势力。能和她结为亲家,对家人对自己都是有着莫大的好处。只可惜然宝儿向来对他不大感冒,甚至从来没有正眼看过自己。也难怪,他肖至诚打小便为非作歹,干尽了丧尽天良的事情,当真是吃喝嫖赌毒五毒俱全,面对这样的男人,向来贤惠的然宝儿自然不肯与之相交了。
前几天肖至诚刚刚在陶若虚手底下吃了大亏,当时的自己还带着十余号手下,这会儿自己身边只是带着三两个狐朋狗友自然更不是陶若虚对手了。只听他一声冷哼,当下不再废话给了陶若虚一个等着瞧的眼神便转身走开了。
依着肖至诚的性格自然不会轻易放过陶若虚,就见他此时走到拐弯处的时候便停了下来,随后拿起自己手中的电话快速拨了出去。电话接通后,只听肖至诚阴柔地说道:“森哥,五万块,麻烦你帮我做了我们学校的一个人,他叫......”
待到肖至诚走远,然宝儿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歉意,说道:“真的不好意思,因为我给你惹了这么一个麻烦。肖至诚向来不是省油的灯,他的报复心理十分之强,因此你可要多加防范。如果因为我给你添了麻烦,我心里真的会深感歉意。”
陶若虚无所谓地摆了摆手,“这个世界上疯狗多了去了,但是也并不是每一条发疯的狗都能咬到人,对此我倒是并不怎么担心!再者说,他也只是一个小角色,即便是有心整我,也拿不出什么绝招。不过有句话我倒是要好好劝劝你,肖至诚这个人并不是个好东西,还是希望你能和他走远点好。相信凭借着你的姿色,找一个比他强一万倍的男人也不在话下。我敢断定,一旦你和他走到了一起,你以后的日子必定不会太好过,不信我们可以拭目以待。”
“你能和我说这些,我真的十分感激。其实这些话我们彼此都是清楚的,即便是我的父亲也深知肖至诚的德行。只不过我们也没有办法。他并没有撒谎,他父亲肖揄扬确实是教育部的部长。有时候事情并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尤其是我们这种人,往往只能成为家族的牺牲品。政治联姻嘛,哪里会有幸福存在的?只要他以后能稍微收敛些,这也就罢了!”
“你真的打算要嫁给那个败类?在明明知道如此情况下还要?难道在你的心目之中,家族的利益是最主要的,而自己的幸福却是一文不值?”陶若虚的脸上已经有了一丝愤怒的色彩。他真的不相信,像然宝儿这样的女孩子竟然也会犯傻到这种程度。这确实让人不解!
然宝儿微微摇头,“我也不想,只不过没有办法而已!”
“你爸爸在逼你,想要通过牺牲掉你的幸福从而为他谋取福利?”陶若虚尝试着问道。
“不、不,并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样。这其中是有很多原因的。算了,难得我们在一起吃顿饭,还是不要再提这事儿了,反正还有三两年之久呢!说这些完全没有意义,能拖一天是一天吧!对了,先前肖至诚说最近学校保卫处在找你麻烦,这是怎么回事?”
陶若虚哈哈一笑,“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只不过是因为一时冲动,打了学校的几名保安罢了!”看着然宝儿眼中流露出一丝恐怖,陶若虚连忙纠正道:“这也是事出有因,我也是没办法而为之。当时我为了救人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说着陶若虚将当时所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给了然宝儿听。
然宝儿在听完陶若虚的话后不仅不批斗他,相反夸赞道:“不错,你做得很对。我们学校的保安也早该治一治了。这帮人平日里狐假虎威,拿着鸡毛当令箭,压根也就不是个好东西!我支持你!”
陶若虚摇头苦笑,“你支持我有什么用啊!可是校长不支持我。按照学校规定我被开除的可能性很大,不过懒得管了,到时候再说吧!如果真的把我逼急了,再去找校长理论便是。”
然宝儿顿时咯咯笑了,“找校长理论,你能理论得清楚吗?再者说,你即便是能说得清楚,可是又能见得着校长吗?我可告诉你,我们学校的校长可是两院院士,身上所肩负的不仅仅是教育事业,更是有着无数的科研计划。不瞒你说,这校长我倒是认识的,不过在学校目前为止也只是见过一次,那一次还是在开学典礼的时候。因此你想要找校长理论,这一想法是不现实的。”
“照着你这么说,我岂不是再也没有机会,只能一走了之了?”陶若虚郁闷地问道。
“那也不能完全这么说,毕竟学校不会随随便便开除一个学生的。说实话,可能性很小,我可以和你打赌的哦!”
陶若虚听闻打赌,心中顿时一喜,问道:“那你倒是说说看怎么个赌法,我定然是会舍命陪君子的!”
“规则很简单,如果你被开除的话只要请我吃顿饭便可以了,如果开除了,那么我也会答应你一件事情!”
陶若虚听闻后立马想到了另外一点,只不过这个淫荡的想法自然是不会在这个时候说出口的。
十点半的时候两人起身离去,虽然名义上是然宝儿要请客,不过陶若虚自然不会那么白痴。一个男人和女人一起约会,让女人结账这是一件很没品位是事情。虽然有时候不必讲究这么多,但是一个男人如果连最起码的一丁点投资都不肯付出的情况下,还想要去泡女人,这无疑太过不现实了些。
在陶若虚的坚持下,最终然宝儿终于在红着脸蛋的情况下接受了陶若虚送她回宿舍的邀请。北大的校园到了晚上,尤其是宿舍楼即将关闭的时候,是相当之热闹的。这里的热闹自然又指的是那些迷失在昏黄的霓虹灯下,或者丛林之中的男男女女了。
由小食堂赶往然宝儿所在的宿舍有那么一处绿化带,这里灌木丛生,相互交错,草色甚深,着实是情侣偷欢的好去处。曾经有人恶搞过李清照的《如梦令》,全文如下,沉醉不知归路,酒醒花丛深处,呕吐呕吐,惊起狗男狗女无数。从中也自然不难想象在大学校园里的花前月下,那将是有着怎样荒唐的一幕幕了。
六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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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草丛里不时会传出一阵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偶尔在这静谧的夜空之中还会传来一声声若有若无的呻吟声。陶若虚自然是识得这其中的调调的,只听他呵呵一声轻笑,随后将目光投向了然宝儿。宝儿在北大已经呆了一年的时间,自然知道这其中发生着些什么,她见陶若虚向自己投来一丝莫名的眼神,顿时心中怦怦乱跳起来。好在这时候正是夜幕时分,那一丝红霞并不容易暴露而出。
然宝儿步伐微微加快,想要快速穿过这杂草丛,不过陶若虚仿佛是和她耗上了一般,脚下依旧是慢腾腾的,没有丝毫加速的意思。陶若虚此时左顾右盼,他这双眼睛如同是戴上了夜视镜一般,自然能清楚地看到这四周究竟发生着怎样的事情。在东南方墙角处,有一棵松树,透过枝叶的空隙,陶若虚能分明地看到一男一女正在那松树的下方赤身**做着最原始的**运动。那女人胸前的乳罩已经被褪向了脖颈的四周。顿时大片的雪白裸露而出,那肉颤颤的起伏着的两处白莲甚是惹人眼球。这男人倒是挺健壮,双手紧紧支撑住地面,一副我是不倒翁的形象。
陶若虚看着眼前玲珑的然宝儿,顿时心中生出一丝龌龊的念头,只见他双手往前微微一指,说道:“然学姐,你看那边,那边好像有人在打架。”
然宝儿此时只顾得往前冲,哪里有心情注意这四周的“良辰美景”,此时听闻陶若虚明示,这才往东南方向望了一眼。这一看不要紧,顿时让然宝儿的整个心扉猛地震了半晌,她虽然无法清晰地看到这一幕,不过那一丝细若游丝的呻吟声以及**相撞所散发出的声响还是能听了个大概的。她脸上一片潮红,回瞪了陶若虚一眼,顿时便转身快跑而去了。
这样的一幕顿时让陶若虚心中甚是舒爽,他当下脑海之中频频闪过丝丝旖旎的念想,也正是在此时心中那股莫名的燥热之感竟然再次急剧崩裂而出,只是刹那的功夫,这一丝燥热顿时传往了下身,瞬间便有了爆体而出的趋势。陶若虚心头大震,他自然知道这一刻自己所需要的是什么,顿时他呆立当场,浑身内劲从丹田之处缓缓流淌而开,他内力虽然深厚,但是这一层邪念却更是顽强了一些。未过三两分钟,他只感觉浑身的燥热之感突然大盛,尤其是自己的下身更是涨得厉害。
他深知自己这一刻最需要的是什么,可是这眼下哪里又有人供给自己双修?怎么办,如果再不降这股邪念释放而出的话,很可能自己这身功力就彻底完蛋了!这一刻,他的眼中散发出恶魔一般的凶光,他濒临走火入魔的边缘,一时间心中慌乱如麻。真是难以想象,久经沙场考验的陶若虚竟然会在这一刻迷失其中。看来这**二字当真是要人命啊!
然宝儿此时已经走了老远,不过她迟迟听不到自己身后有声响,心中顿时闪过一丝突兀,出于好奇心,她连忙回头张望。她所看到的是这样一幅场景,一个身材挺拔的青年此时站立在草丛的正中央,月色略微有些惨淡,铺洒在他平阔的额头四周,整个人看起来略微有些迷离的色彩。一袭凌乱的长发微微遮掩住他的脸蛋,更尤为让人震撼的还在于他浑身上下竟然在急剧地抖动着。那双颤抖着的双手在半空中挥舞不停,他下身高高耸立而起,这让然宝儿的脸上羞意更甚了。
然宝儿不明所以,当下脚踏柔软的青草朝着陶若虚飞奔而来,然而让她更加意外的一幕发生了。陶若虚听闻有人飞奔而来,顿时抬头张望,这会儿他的眼眸之中已经有了一丝红光,仿佛像是一头饥渴已久的饿狼一般,散发着阵阵幽光。他虽然此时意识上已经有了一片模糊的色彩,不过依然能十分清楚地意识到眼前之人正是刚刚和自己一起谈笑风生的然宝儿。对于然宝儿的身份,陶若虚是敬畏的。他虽然此时心中很想很想,但是也决计不会做哪些伤及到然宝儿的事情,顿时他一声咆哮:“走开,不要过来,不要靠近我!”
然宝儿不明所以,她愣愣地看着眼前的陶若虚很想从中找寻到些什么,然而最终的结局却又总是让她深深失望。发自内心她无法接受刚刚还彬彬有礼的陶若虚这会儿竟然变成了一头凶兽,仅仅只是瞬间的功夫在他身上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然宝儿脸上流露出一丝恐慌的神色,出于人们内心的习惯性,越是在这种诡异的情况下,对方提醒自己不要自己靠前,心中那丝好奇心便会愈发地作祟。然宝儿究竟还是靠了上来。
陶若虚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他紧紧咬住自己的舌尖,希望能获得那么一丝清醒,瞬间疼痛的意识闪过他的脑海,在这难得的一丝清醒之中,陶若虚嘴角露出一丝苦笑,只听他沉声说道:“快点走开,离我远远的,越远越好,不要问我为什么,快走!”
看着陶若虚歇斯底里的咆哮,然宝儿整个人顿时陷入了一片酸楚之中,她和陶若虚勉强算是朋友,这会儿发现他的异样上前来问候一声,显然也是人之常情。只是没想到陶若虚竟然会如此决绝,决绝地让她难以置信!
这会儿陶若虚浑身上下正在被那种深深的欲念所吞噬,哪里有空闲搭理然宝儿,他见自己的诟骂竟然起不到丝毫的功效,当下也不再勉强。只是看向然宝儿的眼神微微有了那么一丝**。
然宝儿仿佛是发现了什么,不过终究没有回避,她迎着陶若虚略显炙热的眼神走了过去,终于,她微微低下了头颅,说道:“你到底怎么回事儿,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
然宝儿的声音略显细腻而又柔嫩,一时间倒是让陶若虚心中那层更深切的**迸发而出。他正在强行抑制自己内心中的那丝渴望,他深知一旦此时自己心中流露出哪怕是一分一毫的留恋,那么自己接下来所要做的恐怕就是。。。他真的不敢想象下去!、
然宝儿见陶若虚浑身依旧颤抖不止,以为是高烧所致,顿时一双嫩白的纤纤细手抚上了陶若虚的额头,只听一声闷哼,陶若虚上身再次颤抖了一下,嘴上哆哆嗦嗦地说道:“赶紧离开,这是你最后一丝机会,我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然宝儿又怎么会轻易率先离开呢?她当下站住身形,脸上露出一丝不解的色彩,半晌方才说道:“你究竟是怎么了?怎么净说些胡话呢!你稍微等候一下,我打电话帮你叫救护车。”、
然而,让宝儿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就在她转身的瞬间,突然一双大手从她的身后紧紧环抱而来。他手上的力道很足很足,似乎有着想要穿透自己心扉的力量。紧接着,那双大手竟然从自己的蛮腰穿越而过,一路攀爬而上一直游走到了自己的胸前,这样的场景无疑是宝儿做梦也想象不到的。她万万难以置信,方才那个青年所说的话竟然在这一刻实现了。他究竟是一直在伪装着自己,这一幕也是他早已设计好的,还是这只是一个偶然,他本身只不过是一个精神分裂症?
只是这当口又哪里有充足的时间供宝儿悠然回忆,仅仅只是瞬间陶若虚的双手竟然十分不老实地握住自己的一对饱满,随后只见陶若虚双手在其中仅仅揉捏着。她能分明地感受到从他最终所冒出的丝丝热气,那一丝丝温暖透过脖颈穿透到自己浑身上下,竟是有着一种异样的错觉。这种感觉是自己二十余年来从未遇到过的,那种酸麻而又充满了快意的感受如同潮水般朝着自己的内心汹涌袭来。
正在然宝儿迷失在陶若虚的粗野之中的时候,突然她内心之中散发出一丝清醒的意思,她自然知道这种感觉所代表着的是什么,一旦自己真的因此而**,那么自己还有什么颜面去见家人,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个世界之中。毕竟,她的家庭可是非同一般的所在,万一传出那么一丝绯闻,就不仅仅是对自己家人留恋的程度了!最终然宝儿思量再三,还是摁住了自己电话中的发射器。她的手机是军事专用采用卫星导航的定位手机,在全球任何一个角落只要想要找到她仅仅只需要一秒钟的时间。当然这也是军队高级官员为了防止机密泄露所专门研制而出的,然宝儿沾着她爸爸的光也就弄到了一部。
在然宝儿手中的发射键刚刚摁住,顿时草丛四周竟然同时传出一阵声响,只见四名身着夜行衣的人瞬间出现在然宝儿跟前,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坚毅,看他们脸上的气质显然是军人出身无疑,只不过更尤为主要的一点,还在于他们太阳穴高高凸起,显然也都在内功方面有所造诣。
几人见自己所要保护的对象暂时没有受到生命危险心中同时为之一松,然而当他们正准备要挺身而上的时候,几人的心头竟然同时闪过一丝震惊之色。他们能分明地从陶若虚的身上感受到一股股雄浑的霸气,这一丝霸气不仅凶猛并且十分之深厚。即便是他们各自的恩师也未必能达到这种境界,他们实在不愿意相信,一个有着如此功力的高手竟然会去做强*奸妇女的事情。这实在是对武学的一种奇耻大辱了!
六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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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的脸上同时写满了难以置信,他们打心眼里实在难以接受眼前的这一幕,然而这时候除了选择动手他们真的别无办法。四人之中为首的是一个浓眉大眼,身高一米八五的大汉,乍看之下此人脸上一片铁青之色,他眉头紧皱,显然心中又有着一丝异样之感。
只见这大汉伸手猛地一拦便要冲上前去的三人,嘴中说道:“都莫要轻举妄动,我总感觉事情并非是我们所想象的那么简单。”
这大汉声音刚刚落地,顿时一个略显蛮横的叫声响起:“大师兄,我看是你太过杞人忧天了吧?这事情不是明摆着的吗?这人眼见小姐长相国色天香,于是动了淫念这便要非礼于小姐。我看这人已经接近失去理智的程度,还是一掌击毙了吧!”
先前大汉哼了一声,呵斥道:“三弟,枉你也是三十开外的人了,怎么火爆脾气一点也未曾变过,做起事情来依旧不肯动脑子?你觉得眼前这人功力与师傅老人家比起来如何?”
三弟微微皱眉,随后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说道:“不相上下吧!这人确实很强悍,如果是单打独斗的话我未必是他的对手!”
“你能意识到这一点,说明你暂时还没有笨到家,这很好。那么你再好好回想下,师傅生前是怎样的风姿?虽然不说师傅当年已经是六根清净,不食人间烟火,但是到了他那种境界也不会妄动**吧?因此我断定,眼前这人定然是练功岔了真气,或者是中了**了。我们练成现在的一身浅薄武艺尚且不易,更何况是此人一身功夫已臻化境?所以我主张救人,但不是直接救大小姐,而是救他。实际上救了他也自然等于救了大小姐了!”
这大汉说得十分有道理,看得出不是一个莽夫。不过他却是做梦也没有想到一点,正是因为他自己的这点善心,才保住了自己的小命。陶若虚此时濒临爆体而亡,岔了真气确实不假。但是他体内深厚无比的内力却依旧还是存在的。不难想象如果这几人贸然上前的话,那所要面临的又将会是付出怎样的代价。陶若虚真力一旦反弹而起,且不说他们会落下个尸骨无存的下场,至少这条小命是真的难以保住了!
四人达成统一的识之后,顿时皆是气沉丹田,任由真气自任督二脉缓缓流转全身,四人掌心凝聚,真力汇至一处,一时间他们四周飞沙走石,竟然如同刮起了旋风一般。不难看出四人所修习的功夫皆是上层武学,并且真气雄浑无比,不带有丝毫杂乱之色。待到真气在体内循环一周之后,那领头大汉顿时一声暴喝同时将体内淳厚无比的内力源源不断送往陶若虚百会穴。
却说陶若虚现在周身上下真气早已乱作一团,更尤为糟糕的一点还是他先前在丈母娘程菁那里所习得的御心决的功法此时竟然在莫名消失一般,体内御心决原本是用来抵御纯正无比的空尘决的,可是这会儿御心决贸然消失了,那自己体内如何不乱成一锅粥般。这自然也难怪他会出现暴走的迹象了。
而这时候四人所传输给陶若虚的功力恰到好处的弥补了其中的不足。而这时候大量纯正的真气如同潮水一般朝着陶若虚奔涌而来正好起到了以毒攻毒的妙用。这时陶若虚体内的空尘决的功力正在缓缓消褪下去,虽然四人的功力依旧难以抑制起他体内的阳刚之力,不过正是这短暂的时间为他运转御心决赢得了宝贵的时间。
陶若虚此时也已经发现了事情的诡异,当下连忙收敛心神,再也不敢有丝毫的杂念,与此同时他也已坐起身子将然宝儿一人愣生生地扔到了地面上。此时宝儿一脸茫然地看着五人的动作,在她的意识里这完全是在武侠小说之中才可能看到的一幕,实在难以相信在现实中竟然也存在着这样的场景。
不过她生性比较乖巧,面对如此一幕心中也只是说服自己的内心让自己慢慢接受这样一个现实。这样温柔到了极致的女人自然是惹人欢喜的,如果陶若虚此时看到了她眼中所流露出的神情,自然是会选择再次来一个饿狼扑食。
约莫半个小时之后,四人脸上皆是闪现出大颗大颗的汗珠,如此消耗体力的引渡真气自然是十分费神的。只不过陶若虚体内真气实在是太过旺盛,几人若想彻底将陶若虚心中空尘决的内力强行压制下去,就必须要付出足够的努力才行。也多亏陶若虚身体实在太过强壮,能在瞬间反应过来,随后运转起御心决的内力。否则的话,这四人必然会落下个劲力耗尽的结局。
又是半个多钟头悄然而逝,此时操场内的野鸳鸯们早已离去,或许有人会问为何几人在操场正中运功疗伤,却没有人发现并且上前观望呢?可别忘了,此时已经是夜晚十点半之后,寻常学校关门的时间是十一点,这会儿除了出来打野战的狗男女们自然没有多少人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出来打野战嘛,自己本身便是一片慌慌张张,小心提防着四周匆匆了事,因此很少还会有人有闲心去管别人。
终于当陶若虚一声暴喝之后,几人这才感觉浑身上下猛地一轻。相对于他们而言,刚刚所发生的一幕实在如同上刀山下火海一般,毕竟他们四人所输入到陶若虚身上的完全都是他们自身的真气啊!一个人体内的真气想要凝聚在一起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可是日积月累通过自己不断修炼运功才得以凝聚而成的。这一次他们将自己体内的功力输入到陶若虚体内有大半之多,不难想象自身也已经快要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陶若虚运功一炷香之后,整个人这才缓缓睁开双眼,只见他此时脸上泛着一片红光,眼神之中流露出丝丝精色,天庭之处甚是饱满,显然功力又有些许进展。他自然知道自己的小命是眼前几人所救,当下见四人奄奄一息的模样,心中顿时大动。
正所谓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陶若虚向来都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在接受了别人的恩惠之后自然不会拿了好处拍拍屁股直接走人。只见他从怀中缓缓掏出一个青花瓷瓶,随后拔开瓶塞,从中倒出五粒通体泛着润光的药丸。这药丸不仅外观十分唯美,更尤为主要的还在于其身散发出沁人心脾的芬芳,这样的一丝香怡让人心不禁为之一荡,顿时生出一丝舒爽的念头。
陶若虚将药丸放置四人口中,随后自己也服用了一颗,直到这时候他才得以仔细打量起眼前的然宝儿。她浑身上下衣衫不整,上衣已经被自己撕裂了几道口子,她原本亮丽的发梢上此时也沾满了碎小的草屑。不过她虽然显得略微有那么一丝颓废,不过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关怀。顿时四目相接之处,陶若虚的心头闪过一丝好感,这个女人当真非同一般。这倒不是说她有着怎样的心机,最关键的一点在于她身上所散发出的那种气定神闲的质感。
她并没有对自己大哭大闹,更没有像一般女孩子一样趁机勒索自己些什么。相反她能在这个时候依旧关心自己,这便不得不让陶若虚感动了。他静静地看着然宝儿,此时月光被一层淡淡的乌云所遮蔽了半个身形,月牙儿透出一丝略显昏黄的光线,微微显得有些娇柔。宝儿的脸上依旧红润,或许她自己都不曾知道为何心中会泛起这样一丝莫名的念头,这一刻她竟然很想趁着昏黑的月夜,躲进陶若虚的怀里借以掩饰自己内心的羞赧。
陶若虚自然不会和然宝儿说对不起,虽然他深知这一切都是自己所惹下的祸端。这也并非是说他作为一个男人竟然连一丝承担的勇气都没有,更非是说他想要在这个微妙的一刻扮猪吃老虎。一切的一切都是源于他内心之中对然宝儿所生出的些许情意。
宝儿的表现十分出乎陶若虚的意料,在陶若虚的女人之中,虽然并不缺乏宝儿这种类型的女孩子,但是仔细数来,能将贤淑做到这种程度,能将温柔发挥到如此极致的,那可当真是少之又少了!
陶若虚心头微微一震,他在此刻还能说什么呢?难道要和刚刚见过几次面的然宝儿说“我爱你,做我女朋友”那么狗血的言辞?还是对她说上一些,“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请你原谅我”之类肉麻到了极致的言语?如果陶若虚真的那么做了,或许宝儿会一直将他当做是那种谦谦君子,但是绝对不会再对他心生些许留恋。
有时候沉默也是一种意境,也是一种最唯美的抉择。它能代表一切,更能将人带入到浮想联翩的境界。如果有个女人问你,你爱我吗?我觉得未必非要来上那么一大串的山盟海誓,你便选择沉默,选择用无声应对一切,这也未必不是一种好的办法。
如果她问你,为何不说话,你完全可以说,如果我说爱你那完全是废话,所以便用沉默来代替所有了。或许这个时候,她嘴上会说你虚情假意,花言巧语,但是她心中未必不会十分之快乐。女人嘛,便是如此复杂的动物,你愈发地对她好,愈发地满足她的一切要求,这样只会将她的**无限放大,只会将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形象无限变小。
因此,男人,有时候就要狠一点!不过,不完全是对自己,有时候也是对女人!
然宝儿期待着陶若虚说些什么,不过他终究是一言未发,并非是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选择沉默,最主要的原因便是充分勾引起然宝儿对自己的欲念,并非是**,仅仅只是一种简单的想要和自己继续深交下去的意念罢了。
终于,打量了陶若虚半晌,期待了半晌的然宝儿失望了,他什么都没有对自己说,道歉的言语或者是其他的任何一句言辞,哪怕仅仅是牵强附会的解释,可惜这一切都不曾有过。终于,在月牙儿露出一丝青光的瞬间,她唇角蠕动了一分,显然陶若虚的沉默起到了效用,她内心之中开始着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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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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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不说话,这样保持沉默算什么?不要告诉我这便是你的性格,否则我会认为你在做作的。”然宝儿淡淡地看着陶若虚从她的眼神之中隐隐能读到一丝期待。
陶若虚抬头望了望夜空,依旧死寂,依旧是点点星辰无力地点缀着,他晃了晃脑袋,说道:“这并不是我的性格,我并不是一个喜欢说话的人,事实上你说得很对,我只不过是在故作深沉罢了。这四位是?”
“哦,他们是我父亲派在我跟前的保镖,不过一般情况下是不会轻易现身的。至于他们是什么来头,我并不清楚。不过,我觉得应该是部队里的军人!”
陶若虚微微摇头,“军人,这着实不错,但是我估计也不仅仅是那么简单。对了,你可曾听说过我们政府有一些比较特殊的部门吗?比如说有着一些超能力的特工之类的?”
“这个我倒还真没听说过,工作方面的事情我爸爸很少提及的,再说了我一个女孩子对这些也并不是很感兴趣。不过刚才他们四个人的情形倒是非常怪异,好像是武侠小说里的场景一样。他们是在为你运功疗伤吗?”可能是觉得自己的话问得实在有些太过了,然宝儿又接着小声说道:“如果你觉得我的问话很不礼貌,你可以不用回答的。没关系,真的!”
“你说得很对,他们是在帮我运功疗伤,实际上我们几个都是练武的人,和你所谓的武侠小说里的场景也大致雷同。但是我们并没有那种夸张的实力,开山碎石可以办到,排山倒海,那便有些困难了。至少,我真的做不到!”
“那你们岂不是很厉害喽?怪不得你并不害怕那个肖至诚呢!原来你自己便是一个武学高手。实在是失敬、失敬!”
看着然宝儿学着练武之人抱拳致意,陶若虚顿时笑了,“你这个姿势并不是很标准,看来以后还要多多练习才行。这次多亏了你这四位保镖了,有时间我倒是希望能请你们吃顿便饭,你肯赏脸吗?”
“这个倒是没有多大问题,家常便饭嘛,我倒是可以考虑的。不过大鱼大肉就免了,因为我可不想吃成肥婆,然后还要去减肥。”
陶若虚难以置信地看着然宝儿,沉声说道:“不是吧,就你这么好的身材还需要去减肥吗?简直是开玩笑嘛!小心再减肥成了排骨喽!”
然宝儿嘿嘿一笑,顿时脸上流露出的俏皮劲让陶若虚的心头不禁微微一沉,这女孩虽然没有馨涵的精灵古怪,但是却十分贤惠。如此温柔的小女孩儿如果被自己骗上床后,那还不是任由自己摆弄吗?想到让然宝儿肥臀微微上撅,摆出一个暧昧的姿势,自己从她体后大力冲刺而入,顿时他那根老二便不老实地昂首致意了。
然宝儿并不是一个傻子,相反她十分聪明,从陶若虚那一双色咪咪的眼神之中,她自然能读到些什么,不过因为自己是个女儿身,一时间倒是不好说上太多。
陶若虚并不理会她的怒视,相反嘻嘻哈哈地说道:“放心你这四位手下只不过是精力狂泻,一时间有些疲倦罢了,有我的琼花丸相助,相信不出半个时辰便会好转的,这一点你只管放心。”
两人随后又说了一会儿话,当然,大部分时间都是陶若虚在说,然宝儿一个人在听。有的女人爱婆婆妈妈,喜欢说三道四,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八婆一般。不过有些女孩子性情却比较柔顺,有些心事也往往只会一个人放在肚子里慢慢品味。说不上这两类女人哪个究竟能好一点,但是任谁也不会喜欢大嘴巴的女人吧?
陶若虚的谈话紧紧围绕着一点,那便是感情。他不会**裸地去谈情说爱,为然宝儿讲一些荤段子,但是这其中却又少不了一些凄美的爱情故事。当然罗密欧与朱丽叶,梁山伯与祝英台之类是少不了的。其中陶若虚还重点讲了陆游和唐婉之间的爱情故事。并且为了卖弄自己的博学强记,还硬是背诵了两人的千古绝唱《钗头凤》。陶若虚的口才向来都是不错的,尤其是他讲到罗马诗人奥维德的《变形记》中阿波罗与达芙妮的爱情故事的时候,然宝儿更是流下了动人的泪水。果然应了那句老话,女人都是水做的!
正在陶若虚尽情卖弄着嘴皮子欺骗人家小妹妹的时候,四位保镖终于运功完毕了。领头大汉一声大喝,声音之中底气十足,再看其脸色与之先前的惨淡灰白更是有着天壤之别,此时他面庞之上不仅十分威严,更是透着淡淡红光,和先前陶若虚的境遇竟是有着三分相像。
四人转醒之后顿时站起身形,只见他们竟然同时对着陶若虚深深一个鞠躬,说道:“感谢您的慷慨之恩,今日能食得欧阳世家鼎鼎有名的琼花丸,我等实在是三生有幸,倘若以后您有什么地方需要我等效劳,但说无妨,能办到的一定尽力而为。”
陶若虚微微摆手,说道:“你们几位这么说,那我可当真是汗颜之至了。说白了,这点东西都乃是身外之物,没有什么实际意义。倒是你们兄弟几人方才救了我的小命是真的。这琼花丸虽然极其珍贵,但是也没有人命值钱啊!”
大汉嗯了一声,说道,“您所说甚是。不过这琼花丸确实是人世间的珍品,吃得一粒丹丸等同于勤修十年内力,这简直是天赐之宝啊!在下四人乃是同门师兄弟,现在为政府做事也就是为了混口饭吃罢了。我们兄弟四人名号分别为青龙、白虎、朱雀、玄武。”
陶若虚点了点头,说道:“在下陶若虚,直接称呼我为若虚就行。为政府做事,呵呵,其实也正是为了天下苍生做事,这没什么不好的。相反,我倒是觉得应该敬佩你们!”
“虚情假意的言辞在下就不多说了,总之以后您有什么事儿尽管吩咐在下。小姐,我等先行告退了。”看着青龙四人退去,陶若虚心中不禁生出一丝爱才之情,心道倘若能将这四人收在靡下,那将会是怎样的美事儿,只不过政府方面肯定已经对他们深层次地洗脑过,若想轻易让他们投奔自己,这便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了。
此时天色已晚,然宝儿和陶若虚皆是无法回到宿舍了,不过然宝儿倒是无所谓的,她在北大认识很多女老师,随便支会一声便能去将就一晚。陶若虚此时也并未打算早早睡去,确切的说他体内的那丝燥热虽然已去,但是那丝盎然的**却依然在他的小腹之处游动而开。这对于陶若虚而言自然是万分难受的。他向来不是一个可以忍耐的人,再者他也不会去装纯情,因此这个时候他难免是要找寻一些五花八门的故事了。
三日前的时候,陶若虚曾经在医院遇到一个打扮得十分时尚的少*妇,这少*妇算是极品,丰硕的胸部,肥嫩的臀部,这一切对于陶若虚而言都有着巨大的冲击力。当时两人便相互留了电话,这时候黄惠茜还在医院,再者说她心情略微有些惨重,陶若虚自然是不会在这个时候要和她强行上床了。再者说,他现在只是为了单纯地发泄**,并不涉及到真正的感情,在他以为对自己心爱的女人发泄**,那是一件十分不道德的事情。
让陶若虚甚是意外的是,那女郎的手机竟然在瞬间接通了,听她的声音此时仿佛是在酒吧里,有淡淡而又优雅的曲调从电话那头弥漫而开,但是这又并非是重金属撞击后所发出的声响,看得出这女郎应该是一个很会享受生活的女人。
陶若虚带着三分痞子气,调侃道:“是美女吗?我要找美女。”
“是不是美女不敢确定,关键这要看您怎么看了。”
没错儿,确实是当天的那个女郎,陶若虚在听闻这女郎的声音后,心头竟然闪过一丝莫名的兴奋,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究竟是为何,难道自己真的成为了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了吗?陶若虚心头微微有了一丝迷茫。
“多少钱一次?我说的是做全套,给包夜吗?s*m呢?”陶若虚生怕对方是一个卖淫女,于是装作糊涂的问道。
然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对方竟然没有任何回话,相反直接挂断了电话。陶若虚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很可能这女郎是在故意吊自己的胃口,当然也很有可能这女人确实是一个烈女,这时候听别人戏耍自己顿时发怒挂断了电话。不过从陶若虚对这女人的了解来看,他宁愿相信前者。
陶若虚再次拨通了电话,这次足足有一分钟之久对方才接起电话,只听女郎说道:“你还有完没完,有事说事儿,没事儿直接挂电话!他妈地,老娘不是出来卖的!”
陶若虚哦了一声,“不好意思啊,我误会了。不知道你还记得我吗,就是上次在医院的时候,你管我借烟并且和我说有时间要和我一起验证下谁更疯狂的那个男人。现在我刚好有时间,不知道你还有当初的那份勇气没?”
那头明显一顿,随后女郎惊奇地说道:“原来是你啊,我还以为是谁来着。其实今晚要和我一起happy的人很多呢,只不过看在你当初借我一支烟的份上我就勉强答应你好了。不过我还在喝酒,没有酒水助兴我可是提不起兴趣的哦!”
陶若虚哈哈一声爽朗的大笑,说道:“没问题,你在哪家酒吧?我现在就赶过去,今夜我们不醉不眠,你看如何?”
女郎咯咯一声轻笑,说道:“三里屯,中国娃娃,不见不散哦!”
听着一声嘟嘟的忙音,陶若虚的脸上闪过一丝淫荡的色彩,中国娃娃,真是好名字,今天我就要和你做那些生娃娃的事情!”说着陶若虚再也没有丝毫的耽搁,走到校门外拦了辆出租车便绝尘而去了。”
六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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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里屯是北京酒吧的聚生地,这里大大小小出名的酒吧在百余家之多。每到夜半阑珊之时,四方游客便会云集于此开始享受夜生活所带给自己的乐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在这样的一个喧嚣的世界里,在夜色之下所诞生的纸醉金迷,往往又是人们向往的所在。
中国娃娃,这家酒吧不仅格调优雅,更难得是没有太多黑暗的勾当,称其量有些艳舞之类的节目,至于嗑药以及皮肉买卖在此并不多见,因此出入这里的大多也都是白领这一级别的高薪人士。当然,并不是说收入的多少与人品形成直接的挂钩,毕竟真正会作孽的往往恰恰是有钱人。
女郎身着一件淡蓝色的衬衣,胸前开口甚大,只要个子稍高便能尽览如此春光。隐隐约约的透过蕾丝衬衫,能看到一条深黑色的纹胸条带,这样的一幕无疑是让人心生迷醉之色的。女郎的下身穿着一条深红色的短裙,她两条修长的**微微并拢一处,不过从那缝隙之中依旧不难想象其中自然别有洞天。几乎是个男人,都会对此心生些许期望。
女郎脸上略施粉黛,性感的薄唇上有着一抹晶莹之色,一对唇瓣微微敷在玻璃杯之上,那一刻的性感与妖冶实在让人难以忘却。她坐在吧台的正中央,在酒吧显得是如此突兀,陶若虚在见到她的一刻,下身已然有了反应。经过先前这么一番折腾,甚至陶若虚现今想要不经过任何一丝前奏的直接冲上前去,将他狠狠压倒在地,随之用自己的如来大佛棍狠狠地鞭挞于她。当然,这只是陶若虚自以为是的念头罢了。他虽然色胆包天,但是如果说要他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大展淫威,那未免有些太过贻笑大方了。
作为一名美女,自然而然的,女郎身边会有着许许多多想要献殷勤的男人。这时候,已经有三五个染着黄发的年轻人朝着女郎凑了上去,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淫荡的色彩。不过究竟是怎么个淫荡法,那恐怕只有他们自己才能知晓了。群p而或双飞,甚至三飞,这一点陶若虚是无法预料的。男人的荒淫是没有个限度的,这就好比是女人的贪得无厌的心理一般。
陶若虚笑吟吟地走到女郎跟前,随后打了个响指对着服务员说道:“一杯轩尼诗,另外给这位美丽的小姐来一杯鸡尾酒。”
女郎认出了陶若虚,随后一仰脖子将自己杯中的红酒饮尽,神情甚是舒畅的女郎朝着陶若虚缓缓喷了一口长气,吐气如兰地说道:“酒,真是个好东西,至少能让人深深为之迷醉,我很喜欢这种感觉。当然如果身边能有很多很多男人在侧的话,这种感觉我更是喜欢得紧了。”
陶若虚呵呵一笑,“美女果然就是美女,品味都非同一般。不过我倒是要和你说上一句实话,我并不喜欢被一群美女包围的那种感觉,那样很累。人嘛,精力都是有限的,那样并不好!”
女郎咯咯笑了,不过这次却转身对身边几位混混说道:“这位是我的男人,也会是我今晚的入幕之宾。小屁孩儿,你们没有希望了,还是赶紧到外面找几个站街女乐呵乐呵去吧,姐姐不适合你们!”
染着黄毛的混混脸色明显一变,说道:“怎么,你看不起我们,是不是以为我们没钱,如果你是这么想的,那你可就错了。我告诉你,哥几个最近刚刚发了一笔横财,现在手头里正阔绰着呢。今晚我们哥几个就是看中你了,你只管开个价便是了。一千块买你出台,这个价位不低了吧?”
事实上这小黄毛说得也确实是事实,一般的小姐买她出台,一晚上顶多也就是三五百块,现在能出到一千那着实不能说成是少了。不过这点小钱在女郎的跟前显然并不能算做什么,单单是她香肩上挎着的lv女士顶级肩包的价格少说也在数万元左右。
“你们可当真是有钱人呐,这一出手就是一千块,呵呵,不过说实话,你的一千块也顶多只够我喝上两杯红酒的罢了。年轻人没事儿多学着点,出来玩女人是要付出代价的,咯咯。”
小黄毛听闻这性感女郎竟然胆敢嘲笑自己,顿时不干了,当下一声冷哼,说道:”实话告诉你,我们哥几个可不是一般的人,我们先前刚刚做了杀人越货的事情,可以说个个都是亡命之徒。说实话我们就是看上你了,想要你和我们哥几个乐呵乐呵,你别他妈地给脸不要脸,到时候让你下不了台,**事小,丢命事儿大!”
陶若虚此时精虫上脑,自然不想和这帮小混混多说,当下一挥大手,顿时一巴掌拍倒了那人。这黄毛在地上挣扎了半天竟是再也难以起来,陶若虚冷眼看了几人一眼,说道:“识相的就滚远点,别在我跟前碍手碍脚的,小心我到时候废了你们!”
这黄毛显然是识得厉害,当下也不敢吭声,示意几人扶起自己便出门而去了。不过陶若虚还是从此人的眼神中读到了一丝神秘,他敢断定,事情或许并非是像自己所想象的那么简单。很可能随后他们还会来报复自己。不过,这时候啥事也没有**重要,下身被一团欲火所燃烧着,自然是有着异样之痛。
女郎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赞赏,说道:“真是没想到,你手底下竟然还有些真功夫,和你在一起我倒是觉得有那么一丝安全感了。这种感觉,真不错!”
陶若虚淡淡地摆摆手,说道:“我叫陶若虚,北大的学生,你呢?”
“金悦榕,叫我榕榕就行。为什么到今天才来找我?”
“很忙,没时间,有个亲戚住院了,一直在医院照看他,就没有太多的时间。”
金悦榕眼中闪过一丝促狭,“怎么,你女朋友?”
“不是,一个侄儿,并不是女人。”
金悦榕细细品了口酒水,说道:“你们男人都是花心得很,和你们打交道,我们都是需要小心提防的。”
陶若虚一时气结,“我又不是老虎,你用不着怕我。坦白了说,找你便是想要上你的,这一点你也不用提防我。很久没有做过了,技巧方面有些生疏,待会儿你可要多多原谅啊!”
“你那么自信我一定会让你得逞?一个随随便便敢把自己交给别人的女人,你也敢去上?不怕来路不明或者有艾滋吗?”
陶若虚笑了。优雅地从怀中掏出香烟,递给金悦榕一支后说道:“好了,无聊的话就不用再说了。你经常去哪个宾馆开房间,我这便去安排。”
金悦榕正色地看着陶若虚,回道:“从来没有过,你是第一个,不管你信不信。”
陶若虚笑了,随后拨通了王朝大酒店里的订房电话,今夜注定是个缠绵的夜晚,他不会去管女郎的身份,更不会去理会女郎究竟有着怎样的目的。他只知道,在这样一个夜晚将一个身材火爆,性格豪放的女郎压在身下,任由自己驰骋沙场,那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五星级酒店的设施自然是无比完善的,当然最主要的还在于一流的服务。中国人向来都是有着破财消灾的心理,在第三产业上或许用这句话并不是很合适,但是没有人希望花钱买罪受,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陶若虚拥着女郎的蜂腰缓缓走入了房间里,在通往宾馆的房间里,陶若虚一路死死盯住走廊四周所站着的女服务员,顺着那高高开启的旗袍,仔细扫射着每一位女郎所穿内衣的颜色,这也不失为一件有趣的事情。
刷卡走入房间后,陶若虚并没有猴急地直接将金悦榕推倒床边,相反与之来了一个法式热吻后,轻轻一拍她的丰臀,说道:“进去洗洗吧,洗洗更健康。”
金悦榕呵呵一声轻笑,从粉嫩的口腔之中喷出一丝酒精味儿,这其中又夹带着一股子淡淡的芬芳,着实让人回味无穷。
陶若虚等待女人洗浴也不是一回两回的事情了,不过这时候的他已经不再是当初的那个懵懂少年,自然不会再去一味地追求**的倾泻,相反他开始愈发地注重过程,没有经过前奏的**是难以体会到真正的**的,这一点陶若虚比任何人都要深深清楚。
待到两人再次爬上床的时候已经是清晨时分了,这会儿陶若虚心中的欲念非但没有丝毫的减少,相反愈发地深浓了。金悦榕的眸子里仿佛是有着勾人心魂的魅力一般,在那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睛里能让人清醒地感应到那么一丝魅力的所在。陶若虚微微有些醉了,徜徉在这样一丝暖帐红绡之中,在粉红色的沙曼微微翻卷的一刻,他再也难以抑制住自己内心的渴望。
深情地对视,随后大手猛地一把紧紧扯住金悦榕的秀发,顿时白嫩的脖颈呈现在了陶若虚的眼前。他能分明地感受到其中的暧昧,能清楚地感受到那一丝诱惑。此时她已经卸了妆,与之先前的妩媚相比,却又多了一层淡淡的玉女气息。这两种格格不入的气质交织在一起,顿时陶若虚的心中生出了一丝异样之感。
金悦榕身上所散发出的这种相互交杂的气息是陶若虚从未体味过的,他有着为之疯狂的理由。在陶若虚的心中,金悦榕虽然不是完全的泄欲工具,但是也绝非没有必要去怜香惜玉,这一刻他撕开了自己伪装了多年的羊皮,转而将自己的本性暴露而出。
今夜,注定是一个疯狂的夜晚。而金悦榕又究竟是谁,难道真是那么一个随随便便的女人,真的只有陶若虚所想象的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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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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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好男人的标准来说,吃喝嫖赌毒无毒完全不沾的才能称为好男人,那么用这个标准来衡量陶若虚的话,毫无疑问,陶若虚是不够资格的。不过,一个男人如果内心之中一点都不淫荡,一点都不花心的话,很大程度上来说,他却又不配去做一个男人。因此这便是矛盾所产生的合体了。至于其中一个度量的问题,那便需要当事人亲自去把握才行。
陶若虚此时宛若一头疯牛一般在金悦榕的娇躯上肆意开采着,他内心之中的那丝燥热早已在胸口缓缓蔓延而开。不难想象,一个在沙漠之中徒步许久的人,在遇到绿洲时候的心情,那份激动是难以用语言来描绘的。陶若虚并不是一个用下半身思考事情的人,但是在这个时候,他真的已经失去了理智。
金悦榕浑身仿佛是被牛奶滋润过一般,十分嫩滑,陶若虚双手在这具酮体上缓慢游走而过,能分明地感受到一丝舒畅,当然更多的却又是快意。陶若虚微微有些沉醉了,他此时已经完全无法估计自己内心里的真实情感,只知道一味的去探求些什么,一味的为自己索取到些什么。
那双布满了老茧的双手在平坦的小腹划过,顿时惹起金悦榕的一片呻吟声。此时陶若虚微微有些愕然,他实在难以置信金悦榕竟然有着别人难以言及的妩媚,这个女人就好比是一潭老酒一般,有着撩人心弦的香醇。当然,这还要人学会品尝才行。不过有一点却是让陶若虚微微有些惊愕,金悦榕的动作并不是十分老练,相反微微有些生涩,当自己的大舌在她的檀口之中疯狂翻卷企图为自己找寻到些什么的时候,她竟然在这一刻选择了恪守牙关。这一点,是让陶若虚难以接受的。
陶若虚完全相信,这是出于金悦榕的本意,而绝非是因为她在故作清高。事实上,一个女人已经愿意和你开房愿意和你上床之后,还会在意最后被你捅上一捅吗?然而,让陶若虚更加尤为怀疑的还在后头。
两人的前戏已经进行了七七八八,按理说这时候即便陶若虚提枪上马的话也并不为过。然而当他的双手划过金悦榕的腹部,刚刚想要抚摸那一帘凄凄芳草的时候,猛地,金悦榕浑身上下竟然一阵急剧的颤抖。而随之,她的身子也已经僵硬了下去。
如果说先前的恪守牙关是做作的话,无疑现在所发生的一幕却又是难以解释的了。一般说来,女人在这个时候出现这种状况无外乎是两种可能,一种是出现了**,另外一种则是发自内心的反抗了。而此时真正的好戏并未上演,甚至连g地带都未曾接触过,若说只是简单的接吻便能将金悦榕送向**,这无疑是痴人说梦。也正是在这个时候,陶若虚对这个金悦榕有了那么一丝提防。而陶公子之所以会在这个时候产生这样的想法,最尤为关键的还在于他已经深刻地把握住了女人的心理,甚至还包括生理方面的常识。
想要了解一个女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如果没有现实生活中大量的经验积累,这是不可能办到的。
陶若虚艺高人胆大,再者说,这会儿已经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态势,他自然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经过一阵缓缓的抚摸之后,终于陶若虚一把掀起金悦榕的下身,随后挺枪而上。在这个时候,陶若虚注意到了一个细节,金悦榕在浑身急剧颤抖几分之后,眼中竟然隐隐有泪花闪过,不过只是转瞬的功夫,这一切便又烟消云散了。看得出她在努力克制着些什么,努力为自己掩饰着一些东西。不过这一切的一切都已经不再重要,她只是在这个瞬间明白了一件事情,自己冰清玉洁了二十三年的酮体此时被一个刚刚见了两面的男人所占有了。这便是她的结局,一个顶尖杀手的第一次。
与陶若虚先前的第一感觉恰恰相反,金悦榕非但没有一丝的豪放,并且整个人就好比是一块木头桩一样,。她静静地躺在床上,摆出了一个大字型,随后便任由陶若虚在自己的身体上驰骋而开了。这让陶若虚有一种不知所谓的感觉。
事实上男人之所以喜欢找小姐并非完全是因为自己家中的黄脸婆难以满足自己的**,能被称呼为黄脸婆的女人少说也要在三十出头,这个年龄段的女人正是熟透了的水蜜桃,对于**的渴望是十分之强烈的。她们甚至比男人更需要一些慰藉,所谓的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并不仅仅只是一句玩笑话,还是大有道理的。男人偷欢,更多的是想要追求一丝新鲜感,偶尔换换胃口罢了。当然,小姐毕竟是职业人士,在某些技巧方面更能满足男人的**,这也是其中的原因之一。
有人曾说男人去找小姐,并非是玩小姐,而是让小姐来玩自己,这并非没有道理。这时候的金悦榕所表现出的完全是一个雏儿,根本难以满足陶若虚内心之中的**,因此他心中才会生出一丝不爽,才会生出那么一丝怀疑。看得出,金悦榕十分之痛苦,而凭借着陶若虚的经验,他也已经判别出,很可能这是金悦榕的第一次。那一滴滴浑浊的泪水,顿时唤起了陶若虚的一丝良知,他身下的动作也开始放慢。转而变得十分之温顺,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件让陶若虚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金悦榕在这一个瞬间仿佛是吃了兴奋剂一般,整个人的动作竟然变得十分粗野,她一双纤纤细手仿佛是有着灵性一般,竟然紧紧箍住陶若虚的肩膀,随后整个人猛地坐到了陶若虚的身上,采用观音坐莲的招式。她的动作在这一瞬间变得十分之狂野,这前前后后一分钟的时间里,金悦榕整个人竟然像是变了个人儿似的。当然,随着她动作的加大,上身来回起伏的幅度加深,那一对丰满的所在也顿时勾引起陶若虚心中的无限**。
陶若虚此时正在感受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意,那一层一层的舒爽朝着自己的下身侵蚀而来,让陶若虚有着难以自拔的愉悦。而正在这关键一刻的时候,金悦榕整个人竟然再次发狂,她随手将一个枕头盖在了陶若虚的头部,当然这样一个动作也可以预示着**的来临。
陶若虚显然有着一丝不适应,然而金悦榕仿佛是铁了心一般地将他紧紧包裹在枕巾之内,竟是不给他一丝喘息的机会。而这时,她樱桃小口之中的呻吟声更是在逐渐加大着,让陶若虚微微有了一丝迷醉的幻觉。终于陶若虚再也受不了这种别有情调的**,他已经隐隐有了一丝爆发的迹象。只见他整个身子上下猛地大力起伏而开,显然是在为最后的一刻做着冲刺的准备。
而正在这关键时刻,只见金悦榕竟然从自己放置在床头的皮包内抽出一把银光闪闪的金刀。随着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金悦榕手中的金刀竟然在这一刻横空而出,而她的目标不是别人,正是在享受着**来临的陶若虚。
她手腕猛地一沉,顿时钢刀奔着陶若虚的喉咙直直刺去。陶公子此时正处于喷发的边缘,神智原本便是一片模糊,再者他此时头上蒙着一块厚实的枕头对眼前所发生的事情原本也是一丁点儿也不曾知晓的。只可惜,金悦榕最终还是失手了。
眼见那刀尖就要捅入陶若虚脖颈之时,陶若虚头部猛地向右一偏,随后整个身子瞬间翻转过来,将金悦榕给压在了身下。不过,这时候却出现了一幕十分雷人的画面。陶若虚并没有因为金悦榕的刺杀而败坏了自己的兴致,相反无论是动作上还是力度上都增大了些许,没有人知道这是为什么,更没有人能说出个缘由。
金悦榕眼见自己行动失败,刚刚要启动第二计划,改用施毒的手段,可是没想到陶若虚竟然荒淫到了极点,在这时候非但没有停止**的动作,相反整个人变得更加狂野了。在这一点上,金悦榕不得不去佩服他。
陶若虚双手此时已然灌注了些许内劲,无论金悦榕怎样挣扎都已然难以摆脱分毫。而她此时唯一可以选择的便是,任由陶若虚尽情地在自己身上发泄**。她万万没有想到,向来对男人十分知根知底的自己这一次不仅完全栽倒在了男人的手里,更致命的一点还彻底**于此。一时间,金悦榕眼角的泪水夺眶而出,像是决堤一般,大有汹涌之势。
终于,随着一声低吼,陶若虚全身精华倾泻而出,金悦榕甚至能分明地感受到这一刻的热度和劲力是如此让人心醉,如此让人难以抵抗。出人意料的是,她竟然也在此刻彻底喷发而出,也竟然在这瞬间直达了云霄之短。这真是一个荒谬之极的夜晚,真是对于代号为“海棠”的这个在杀手界排名前十的女人最深刻的嘲讽。
她嘴角露出一丝惨淡的笑意,让人难以琢磨到她此时内心中一丝一毫的想法。
陶若虚神情之间一片快意,长长呼出一口浊气,说道:“不错,真的很**,你确实没有让我失望,当真是极品中的极品,更让人难以想象的是,你竟然还会是一个处*女。说真的,我爱死你了!”
然而,回应陶若虚的却只有海棠无声的泪水。
六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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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女人的眼泪,陶若虚向来都不是十分感冒的,他曾经无数次地和不同地女人上过床。其中也不乏强行占有的先例,这甚至还包括日本大家族的继承人藤野千惠。也正是这些女人的缘故这才锻造出了陶若虚一副桀骜不驯的气质。
哭,那便哭好了。对于陶若虚而言,这并没有什么值得去表示歉意的地方,毕竟女人是水做的嘛。当然,如果这时候的金悦榕换作是皇甫馨涵或者薇儿等人,那自然又是另外的一种境遇了。
金悦榕依旧在轻声啜泣着,在那低声呜咽之中有着一种令人难以言及的辛酸。仿佛是对于任务失败的感叹,也可能是因为自己以身犯险惨遭**的悲怆。不过,对于金悦榕的悲戚,陶若虚仅仅只是对之冷冷一笑。
约莫是哭累了,金悦榕此时紧紧地趴在床上,竟然再也没有丝毫的声响。陶若虚心中闪过一丝不安,他深知一些特工人员在任务失败的时候往往都是会服用一些特质的毒药,从而服毒自杀。他虽然对于金悦榕没有丝毫的感情,不过如果就任由这个女人在自己的跟前死了,多多少少心中都会有着那么一丝纠结。顿时,陶若虚的眼睛瞟向了身侧的金悦榕。
她此时全身**着,在臀部上盖着一床质地菲薄的丝绵被。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之中,散发着一丝妩媚而又朦胧的色彩。她的肌肤很白,像是雪花一般的圣洁,其中更是有着点点晶莹闪烁其中,就好比是剔透的乳液一般勾人心魂。她的玉臂纤细而又娇柔,像是莲藕一般呈现出亭亭玉立的姿容。
然而在那皓白的手腕之中竟然有着大片大片的淤青,毫无疑问这是方才陶若虚所留下的战绩。他心头微微闪过一丝歉意,刚要俯身说上些什么,可金悦榕也仿佛是意料到了些什么,整个身子竟然立马转了过去,仅仅只留给陶若虚一个背影。
无可否认的一点,她背部甚是光滑,在这一片粉嫩的肌肤上有一条纹胸所勒出的痕迹。情不自禁地陶若虚的大手抚摸了上去,一时间有着异样的动人心魂之感。陶若虚手上的力道在逐渐加大着,然而却仅仅只换回金悦榕浑身娇躯的一阵颤抖,随后便再也没有了声响。
陶若虚这人虽然谈不上太过正直,但是也决计不会是太过卑鄙。此时既然金悦榕已经不再准备和自己缠绵下去,他自然也不会太过强求。当下讪讪地自嘲一笑,随后撤回双手,问道:“你后悔吗?”
这一次金悦榕并没有保持沉默,哼道:“后悔什么?对于我而言没有什么后悔不后悔的,反正这具身体早晚都是别人的,仅仅只是一个时间问题罢了。”
“你是做什么的,为什么要来杀我?我和你有过节还是你是受别人的雇佣?”
金悦榕微微一顿,回道:“这个很重要吗?告诉你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我所要面临的却又是生不如死。我不怕死,但是怕生不如死,所以我不会告诉你。”
陶若虚哈哈笑了,说道:“你既然来杀我,那自然知道我是做什么的,看得出你无论身手还是反应,各方面来说都还不错,只可惜遇上我,那算是你倒霉了。我想你应该也知道我的过人之处,你虽然优秀,不过想要刺杀到我,那简直比登天还难。你之所以会选择在床上进行刺杀,也自然是出于一番深思熟虑的。不可惜我并不是一个精虫上脑便不顾及一切的男人,对不起,让你失望了!”
“谈不上失望,说实话我来刺杀你的时候变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不过这时候看起来事情显然还没有糟糕透顶,我或许还会有机会的,今天你不杀我,明天我或许依旧会来取你的小命。”
“你不是说你不怕死,但是怕生不如死吗?难道你认为我就没有办法让你感受一下生不如死的滋味?比起杀人,说实话,你确实是不如我的!即便是你背后组织里的首脑也未必能赶得上我!你要不要试试?”陶若虚脸上一片严肃,并不像是在开玩笑一般。
“不会的,你不会那样对我。我敢肯定!”
“你还挺自信的,这一局算你赢了!不过,我要睡觉了,你是要另外开一间房间,还是继续在这里陪我睡觉,这完全凭着你的意思。”陶若虚呵呵笑道。
金悦榕嘴角露出一抹感伤,说道:“上床都上了,难道你认为我还在意和你睡上一晚上吗?那我未免显得太过没有肚量了些。”
陶若虚微微摇头便不再吱声,转身将丝绵被轻轻敷在自己的**之上,不大会便呼呼睡去。
这一晚对于金悦榕而言无疑是异常煎熬的,数次她心头都闪过一个念想,要将陶若虚刺死在自己的匕首之下,只可惜,她最终再也没能下去手。她怕,深怕陶若虚一直都是在假寐,而万一自己失手了的话,无疑今后再想要找到下手的机会那便千难万难了。
清晨当陶若虚一觉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荡荡的,再也没有了金悦榕的身影。他呵呵一声轻笑,淡淡回忆起昨晚的一幕幕,随后一声淫笑,便转身跑往卫生间洗漱去了。
军训第三天,我们伟大的陶公子终于姗姗来迟。偌大的操场上,此时军训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整齐的方块队,沸腾的喊叫声,英姿飒爽的官兵,这一切无不形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场地上的学生服装统一,无论男女皆是迷彩服着装,然而这其中却是有着一个另类,那便是陶若虚陶公子。
此时他双手环抱胸前,一副潇洒从容之色,更尤为主要的一点他浑身异常轻松,嘴里叼着半截烟卷,那丝隽永与舒爽,自然无须多说。
可能是眼前的这一幕着实有些太过扎眼,顿时一个身着中尉简章的长官赶到了他的身前。这中尉脸上一片铁黑,眼神仿佛是一把利剑一般有着穿透过陶若虚胸口的趋势。然而对于此人的狂傲陶若虚却充耳不闻。一时间场面微微有些滑稽。
只见一个头发凌乱的青年正在吞云吐雾,他的跟前站着一个壮实的大汉,青年嘴中不时冒出丝丝青烟铺洒在大汉的周身上下,而那大汉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并没有丝毫言语丝毫动作。
陶若虚微微有些厌恶,不冷不热地说道:“你挡着我视线了,不要耽误我办正事儿。”
大汉一愣,随后问道:“办正事儿?你有什么事情要办。你难道不知道这是大一新生在军训吗(作者注:北大军训是在大一结束的时候开始举行,而并非像普通高校那般是新生刚入校便开始)?难道不知道学校有明文规定,任何闲杂人员不得在军训的时间里过来观望吗?当然,等到阅兵式的时候,我们非常欢迎你能到此指正。现在嘛,请你回去。”
陶若虚深深吸了一口香烟,随后将手中的烟屁股弹到不远处的垃圾桶里,说道:“中尉大人,我想你可能是搞错了,我并不是什么狗屁闲杂人员,相反我是堂堂正正的北大一年级的新生,我是来报道的。我那个教官好像是叫李琳来着。”
“李琳,一中队的士官,这个人我倒是认识的。不过,你既然是新生,为何到现在才来报名,你先前做什么去了?所有无故缺席的学生基本上都已经上交到了张营长那里,我是负责你们学校军训营部的秘书官,为什么我手里没有李琳那里的名单,你究竟是谁?如果再敢骗我的话,信不信我直接找你们校领导?”
“我有必要骗你吗?我只不管是前段时间生病了,三天前的时候我的导员黄惠茜亲自为我批的假条,你不信的话尽管去查好了。”
“我管你是谁,是病了还是残了,既然你已经缺席两天,那即便这时候归队,也是难以学到些什么。一些基本要领没有掌握住,现在想要跟上队伍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你回去吧,不用来了。”此时,这中尉的语气之中已经微微有了一些不耐烦的神色。
陶若虚自然是难以咽下这口恶气,自己手续齐全,完全是按照规章制度合理请假,凭什么就不能让自己在这里继续训练,他一时间心头上火,怒道:“放屁!你算什么狗东西,滚一边去,别他妈在这里碍眼。现在的官兵真是越来越蛮狠了,真搞不懂你们究竟是人们的子弟兵,还是人民的祖宗!”
这中尉听闻陶若虚怒斥自己,顿时不干了,当兵的嘛,向来都是所谓的火爆脾气,瞬间的功夫,这中尉脸色一变再变,只听他一声大叫便要欺身而上将陶若虚制服住。然而这时候,场内人员大多都已经解散休息了,人们的好奇心都是无比强烈的,见此时学生与教官之间发生了冲突,顿时团团涌了上来。
说来也巧,方至宇等人也正在其中,他眼见陶若虚很可能要被这军官痛打,顿时当众大叫了一声:“都来看啊,都来看啊,教官打人了,军人打学生啦~~”
六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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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至宇这一嗓门喊得可谓足够大了,他原本就是想要挑起祸端,自然而然地便会用尽自己全身的劲力。政府人员向来都是十分注重自身形象的,虽然仅仅只是表面上的而已。这中尉脾气虽然火爆,但是为人并不愚蠢,一时间连忙换上一副笑脸,转而略带歉意地看望四周。
然而或许让他自己都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友好行为非但没有得到别人的认同,相反引来一片嘘声。学生向来都是爱凑热闹的,有免费的好戏上演,自然也就乐得欣赏。他们生怕事情演变得不够激烈,生怕戏份不足,因此流氓哨以及吹嘘声顿时响遍全场,一时间倒是将这中尉直愣愣地孤立起来。中尉面子上挂不住了,刚刚想要走刚强路线,镇压群雄,就感觉四周仿佛一下子静了许多。当下猛地一抬头,原来是肩扛少校勋章的营长黑着脸走了过来。
这营长甚是年轻,顶多也就二十五六的模样,他脸上呈现一片阳刚之气,眉宇间略显傲慢之色,他冷眼看了看中尉,哼道:“刘泽浚中尉,这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会闹这么大反应?”
陶若虚不待营长开口,提前说道:“这位校官大人,事情是这样的,我呢,是北大一年级的新生,由于前阵子生病了,这才拖延了两天军训的时间。这会儿带病赶到了这里,正准备凭借着自己满腔热血的斗志好好进行军训,从而磨练自己。可是没想到竟然会遭到如此境遇。这位中尉先生竟然以我报名太晚会拖拉整体为由直接否认我,这真的让我十分不解。难道在你们的意识之中,一个人入学晚了就注定学不到东西吗?这未免有些太过贻笑大方了吧?照着您这意思,现在五六十岁的老人还要参加一些培训班,那么他们完全是浪费粮食的所在了?这也太无知了!有句话说得好,没有学不好的学生,只有教不好的老师。不知道,你是不是这么认为的呢?”
营长没想到一个丝毫不起眼的年轻人说起话来竟然如此上纲上线,并且从他的眼神之中丝毫看不出一丝凌乱的色彩,他难道面对自己这样的身份没有丝毫的畏惧吗?营长并没有急着答话,此时围在四周的学生皆是朝着自己望了过来,想要看看自己究竟会怎么处理这件棘手的事情。
他略微思索了一下,说道:“如果你说得是事实的话,那么刘泽浚中尉确实有过失之处,但是有一点你也要明确一下,军训虽然不是完全正规的军事化训练,但是至少我们也要从思想上认识到他的严肃性,像你这般松散拖拉,说实话刘中尉不看好你也并不为过。既然你一心想要进来接受训练,那么我就成全你,不过我希望你能拿出一定的实力让大家信服。否则传出去,随便开个假条便可以晚点过来军训,那对校方以及我们部队的威信都会大打折扣的。”
陶若虚呵呵笑了,说道:“怎么,你想要考验我,或者说成是一种体罚?我貌似没有犯过什么错吧?”
“这不是体罚不体罚的事儿,我们都是男人嘛,作为男人活在这个世上自然就要活得有尊严,当然,如果你怕了,我也不勉强。一切你自己掂量着办。”
陶若虚微微摆手,“少校同志,说实话,想要考验我并不是不可以。不过,说句略显自大的话,你真的不够这个格儿。不要总以为自己有什么了不起的地方,也不要以为是别人太过狂傲了些。说实话,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处事标准,我这个人呢,做事偶尔会圆滑,偶尔也会毒辣,当然对于你们这一类铁血人士,那只有采用毒辣的手段了。我的话直接了点,请不要太在意。”
营长脸色虽然难看,但是在这样的大众场合之下也自然不会发火,他闷哼一声,说道:“既然你不愿意,那我也不勉强。不过,我为你不够爷们儿深感悲哀,瞧你这外形挺俊朗的,没想到却只是一个脓包!”
陶若虚微微眯起了自己的双眼,邪邪笑道:“是吗?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什么才算不是脓包?”正说话间,陶若虚右手猛地向前狠狠抓去,这一招快过电光火石,待到这营长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肩胛骨都已经被陶若虚牢牢捏在手掌心中。他能清醒地感觉到一丝丝痛楚从自己的肩膀上向下缓缓传来,甚至有着一种撕心裂肺的疼痛。然而在这时候,他想要开口说话,自己的嗓门又仿佛是被一根骨头卡住了一般,竟是难以说出丝毫的言语。
陶若虚看着脸色铁青的营长,呵呵一笑,“营长同志,你虽然喊不出声,但是完全可以哼出声的嘛!你还算勇敢,我很敬佩你,做个朋友如何?”
随着陶若虚手头上的劲力减小,略微活动下肩膀的营长已能开口说话,只听他一阵爽朗的大笑,说道:“兄弟好身手,不过想要和我做朋友的人真的很多、很多。通常情况下我都是直接拒绝的,但是你却是一个例外。我欣赏你手头上的功夫。敝人张焘,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尽管开口,力所能及之内,绝对不会推辞。”
陶若虚点了点头,说道:“在下陶若虚,一个小商人,别的地方或许帮不了你,但是缺钱的话尽管找我。这不是贿赂,而是一种朋友之间的馈送,张兄应该属于聪明人吧?否则也不会年纪轻轻做校官了。我期待着我们以后的合作。”两人深深看了对方一眼,随后紧紧握了握手,便各奔东西了。而他们谁也没有想到从这一刻起,两人此后的命运竟然紧紧捆绑在了一起,并且再也未能松开过。
很多前往凑热闹的学生,没想到事情竟然如此轻松的便化解了,一时间彼此也都有了一丝遗憾。而随着教练的哨声,众人也皆是再次集合去了。方至宇轻轻一拍陶若虚的肩膀,说道:“老大啊,老大,这开学三天了,你可还从未在咱们宿舍睡过一晚上呢!我真的有点郁闷,莫非你在外面租了房子?私自包养了小蜜吗?这寝室总是少了个人,老觉得心里别扭得慌。”
陶若虚笑了,随后再次掏出香烟,点燃后说道:“大学嘛,就要有个大学生的样子。再像以前高中那会儿拼命学习,那还算个毛的大学生?当然,作奸犯科的事情不能做,晚上出去找个美眉聊聊天的事情嘛,那就要常干了,你说是不是?”
方至宇唉了一声,除了投给陶若虚一个羡慕的眼神,一时间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了。也难怪,他还能说什么呢?难不成和陶若虚一般整日出去风流快活?他不是不想,只是现在暂时来说还没有这方面的能力罢了。金钱不是问题,关键是尤物少啊!
现在的大学生长相漂亮的并不在少数,但是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很多漂亮的美女从高中升学的时候便已经名花有主了。这会儿别说是想要找个处*女,就是稍微找个能看得过去的普通妞儿,都已经不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当然,机会不是没有,关键还在于你是否懂得把握。
追女人就好比是打仗一般,想要胜利的话,首先要做到的一点就是摸清对方的根底。正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如果连对方年龄,年纪,是否有男友都搞不清楚,仅仅凭借着一股勇猛的劲力便要冲上前去表白,所换回来的不仅不会是一份沉甸甸的爱情,相反很可能演变为一场猛烈的报复。
调查女孩子,是能否追求到女人的最关键一部分。其中最肤浅的调查是上面所说的几类,而稍微再复杂些的话,就要包括对方的各方面的喜好,尤其是兴趣方面和饮食方面的爱好,这一点是万万不能忽略的。当然,相应的来说她讨厌什么,厌恶什么,这也不能忽略。
或许有人会问,自己又不是一个侦探,如何能担当得了如此重担,如何能调查得如此详细,这简直是开玩笑嘛!所以这就要求所有的狼哥狼弟做好最最关键的一部,想尽一切办法找到你所要追求的女生的好朋友,即便不能和她成为朋友,也要给她留下一个不错的印象。要知道真正能帮助你的人,正是这个“第三者”。耳边风的力量是不可忽略的,也绝对是重中之重。能搞定这个媒婆,基本上你俩的事情也就成了(不要问我为什么,我唯一可以说的是这是经验之谈)。
陶若虚的嚣张是出了名的,最近关于他的新闻在北大层出不穷,甚至很多上一届的学长都已经对他略有耳闻。毕竟胆敢在第一天便和保安打架,并且成功戏耍保安的并不多。尤其是这其中还包括一个校领导的司机王全新,正所谓好事不留名坏事传千里,大家对于这个臭名昭彰的王全新还是略有耳闻的。
陶若虚的出名还在于可以在打了校警之后,在军训期间搞到假条,一般来说,不是遇到特别情况,导员是绝对不会开假条的。而陶若虚此时一副生龙活虎的模样,要说他遇到了什么大麻烦,只怕又没人会相信。而众所周知的一点,导员黄惠茜向来都是一个铁娘子,若说她会徇私,是不可能的事情,而陶若虚能轻易从她手里捞到好处,那自然又要说他的能耐着实非同一般了。
李琳,这个特种陆战队中寥寥无几的女成员,作为陶若虚的教官,当她亲眼目睹了这一幕的时候,她最终又将采用怎样的态势,进行处理呢?这或许也算是一个谜吧!
六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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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场面微微有些滑稽,一个约莫有四五十号人的阵型之中,在最前方站着一个女教官,她前面的队伍原本也可以算成是军容整洁,队形规矩,可却因为一个青年,这一切都为之所打破了。
这是一个身着黑色西装裤,脚踏顶级boss皮鞋,身着范思哲白衬衫的长发青年,他的嘴角叼着一根熊猫牌香烟。脸上有着一丝坏坏的笑意,更有一丝莫名的孤傲,仿佛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一切都已经牢牢被他控制在手心中一般。他站在队伍的一侧,自己另立一排,且不说穿着,单单是他这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便与现在的场景十分之不相符。有些格格不入的意蕴。
女教官的脸上一时间由青变紫,最终变成深绿色,她长得并不能说成是沉鱼落雁,国色天香,不过五官却十分甜美。她的皮肤可能由于经常的暴晒,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由于长期的锻炼,她的身材保持得十分曼妙,虽然已经是二十四五岁的年纪,但是依旧纤柔,看上去有些英姿飒爽。陶若虚微微有些愣神,随后说道:“美女,你是来找我麻烦的吗?”
女教官并没有急着搭理陶若虚,而是淡淡说道:“我身为你的教官,便是你的师长,来做什么,这是你所管不着的。我不会擅自去找你的麻烦,事实上也没这个必要,但是如果别人胆敢找我的麻烦的话,那我可就要由衷地说声对不起了!你身为一个学生,在军训的时候嘴里叼着一根香烟,难道你不觉得自己有些太过嚣张了吗?还是以为我只是一个女性,根本制服不了你?”
陶若虚笑了,随手掐灭香烟说道:“我从来没有小看过任何一个女人,事实上也真的没有这个必要。我觉得我们之间仅仅只是合作的关系,没有必要牵扯到制服不制服的,你觉得是不是这个道理?”
“废话少说,我叫李琳,你叫我李教官便行了。由于你触犯了纪律,因此我要罚你做一件事情。”
陶若虚依旧是笑嘻嘻的模样,“体罚我哦,我好怕啊!不过既然是美女的要求,我自然是要照做的了。说吧,究竟是什么事?力所能及之内一定会多多考虑的。”
“一百个俯卧撑,对于你来说应该不是一件难事儿吧?给你三分钟的时间,完不成的话,那只有和你说对不起了。”李琳的脸上微微有一丝戏谑。当然,一百个俯卧撑并不是一件难事儿,更何况还是陶若虚这么健壮的少年。不过,三分钟的时间里要想完成的话也是要付出一定代价的。虽然不至于累得爬不起床,但是多多少少也会气喘吁吁吧?而这样,显然已经能达成李琳心中的玩弄了。
由于陶若虚刚刚成为场上的焦点,因此这时候别的方队关注他的人群并不在少数,一时间纷纷向陶若虚投来关注的眼神。陶若虚并非是一个孬种,再说以后还要继续在北大这一亩三分地上混,如果这么轻易地便选择了放弃,那未免有些太过无味了。不过,他也只可能是卖给美女一个面子,如果这会儿是那个中尉刘泽浚过来要罚自己,那决然是不可能答应的。
陶若虚微微点头,随后说道:“一百个俯卧撑,小意思嘛。”说话间,陶若虚整个身子立马下坠到地上,只听一声砰得声响,他整个人顿时倒在了地上,而此时他双手紧紧支撑着地面,身体已经上下起伏而开。他的动作十分标准,肘弯与地面角度笔直而又挺立,小手臂与肌头部位形成直角九十度,显然已经达到了要求。他的动作十分之快,上下起伏行云流水一般,只是眨眼的功夫,便已经做了三五个之多,而随着他热身结束,速度上更是加快了不少。一时间,双手翻飞不止,不到半分钟的时间便已经完成了五十有余。
而更尤为精彩的部分还要数后头,在五十个之后,他已经不再是双手着地,而换成是单手撑地。如此做了二十个之后,他竟然再次将一只手掌撤走,仅仅凭借着脚尖撑着地面,玩起了临空翻。能做出如此难度的人员虽然说也有,但是能做到这么标准,并且能在速度上依旧保持下来的却是寥寥无几了。
一分钟不到,一百个俯卧撑在陶若虚连续变幻着花招之后顺利完成了。而这时再看他时,脸上并没有一滴汗珠,而他的喘息也依旧是十分平缓,没有丝毫粗重的痕迹。学生嘛,天生都是爱崇拜英雄的,毫无疑问陶若虚此时所表现出的强悍为他赢取了一大片喝彩声。在这一片流氓哨以及女生的尖叫声之中,却又要数李琳的心中是最尤为失落的。她原本只是想要陶若虚出出洋相,却没想到竟然会演变成现在这副结局。
当李琳看着陶若虚脸上的得意劲的时候,心中更是气恼,当下说道:“你也不要太过得意了,这只不过是个开胃菜,后面还有更加精彩的,你要不要尝试下?”
陶若虚自然知道她是在使激将法,不过他天生就是一个十分爱在女人跟前表现的男人,能凭借着真正的实力征服女人,这是陶若虚一直以来都在努力去做着的一件事情。他当下微微点了点头,说道:“我还在想呢,像你这么优秀的军官怎么可能仅仅只有这么一点小手段呢?有什么绝招你尽管说好了,只要是你能想得出的,基本上来说我就敢做。”
李琳并不领情,一声冷哼,说道:“好,你有种。我作为你的教官也不能一味地只让你玩些花哨,这样吧,这一次我陪你。听说过军蹲吗?”
陶若虚微微摇头,说道:“我们当初读高中的时候并没有参加军训,因此不知道什么是军蹲。”
李琳嘴角露出一丝玩味,心中略微好过几分,心道:“终于,你还是没有我见识广博吧?连军蹲都没听说过还在我跟前逞什么强!”当然这番话她也只会在心中说上一说,嘴上却装模作样地说道:“其实军蹲嘛,也就是那么一回事儿,并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正确的军蹲姿势是左脚向前微微跨出半步,右腿半跪,不要着地,随后腰杆挺直,与地面呈九十度。最后再将臀部坐在自己的右脚跟上。现在你懂了吧?如果还不是很明白的话呢,没问题我可以为你示范一下。”
陶若虚自然是懂的,不过这会儿他还是要李琳为自己现场演示一下,毕竟能有猥亵美女的机会,那是决计不可以放弃的。李琳果然按着自己刚才所说的言辞蹲坐了下去,而在这个时候,她整个浑圆玉润的臀部也已经完完全全呈现在了陶若虚的眼前。
陶若虚并没有去看什么狗屁要领,相反一双狼眼紧紧盯住她的下半身,只是可惜她身着尼龙军装,实在是太过厚实了些,一时间根本难以望穿本质。甚至连内裤所勒出的痕迹都未能看清。这自然让陶公子的心中微微有些不爽。不过李琳圆圆的大屁股还是给他留下了难以消去的印象。
李琳在演示一遍之后,对着陶若虚说道:“如果你觉得这还不过瘾,我们还可以再玩点刺激的。”
“怎么个刺激法?我先听听,或许是可以考虑的嘛。”
“我们各自在右腿上绑着一只十公斤重的绷带,你觉得如何?”
陶若虚顿时笑了,点了点头说道:“可以是可以,不过我这个人有一个很不好的坏毛病,说出来怕吓着你。我好赌,正是无赌不成欢的那种狂热赌徒。因此我想要和你来点彩头,你觉得如何?”
李琳微微摇头,她实在没想到同学们所说的帅气阳光的男孩竟然会是这么一副浑身上下到处充满了小市民气息的男人。略感失望后的李琳淡淡说道:“我知道你很有钱,你这身穿着没有一万块怕是下不来吧?我一个月就三千来块的补贴,赌不起,如果你不愿意就算了。权当我没有说过好了。”
“自以为聪明的女人,我说过要和你赌钱了吗?还有,我这身衣服并不是一万块,而是十四万,这双鞋全球限量版,一年只生产一百双,单价十一万五。”
李琳眼神之中露出一丝难以置信,她毕竟只是一个特种兵,一个十分优秀的特种兵罢了,一个月拼死拼活地训练,为国家完成各种各样的任务,一年到头加上各种补贴也只能买人家脚上一只皮鞋的。说来,这着实有些太过戏谑了。一时间她已经有了心灰意冷的感觉。
作为特种兵,李琳之所以会担任一所大学新生的教官,实际上仅仅是因为她个人问题罢了。她喜欢教书育人的那种感觉,只是可惜她父亲却是一名军人,又因为没有儿子这才将李琳逼上了绝路。而李琳本人也果然没有让她的父亲失望,一直以来都很努力,逐渐从新兵营一路被提拔到了精英阶层。只是可惜他现今年龄微微有些大了,再者毕竟是女性,在执行一些特定任务的时候有着太多的不方面,上面已经决定在最近将他下派到地方武警支队了。这对于正处在青年阶段的李琳而言无疑是难以接受的,再加上她先前曾经钟爱教书,这才在心灰意冷之下跑到北大做了一名教官。
不过失落终归是失落,她终究是一个有着铮铮傲骨的女人,因此在短暂的犹豫之后再次鼓起勇气问道:“那你倒是说说我们拿什么做赌注?”
“很简单,我赢了的话,亲你三下,你赢了的话你亲我三下。这样很公平,不是吗?”
李琳脸色顿便,喝骂道:“无耻,你简直就是一个卑鄙小人!这么下流的话,亏难你也能说出口。”
陶若虚十分无辜地挠了挠后脑勺,说道:“既然这个办法行不通,那便简单点吧!如果我赢了的话,我要你当着众人的面前亲口说一声我爱你,如果你赢了的话,那我便说一声我不如你。你觉得如何?”
李琳冷哼一声,虽然她依旧是吃亏,但是至少这个条件比之先前那是要好了很多。以前她在部队的时候也曾经接受过这样类似的挑战,并且一些男战友们也会占着自己一点小便宜,对于她而言,这已经有了一丝家常便饭的意味。也正是因为出于一份自信,她最终点了点头,李琳决然不会相信自己会在练习了七八年的军蹲上输了眼前的年轻人。
李琳虽然有着毕生的决心,不过在陶若虚跟前,这一切也不过是纸老虎一般。比赛,就在两人互不信服的一刻开始了。
七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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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和美女教官比赛,不管输赢,这都是一种荣幸。虽然无论从生理上还是心理上来说,陶若虚现今都已经是一个标准的成年人,但是内心之中对于这种比赛还是具有三分向往的。这个世界是两个人的舞台,一个男人,一个女人。其中无论是那一方,无论是谁都不可能舍弃掉彼此。
此时正是一天最热的时刻,下午两点钟,娇阳似火,不知疲倦地散发着一阵阵让人深感不适的热浪。阳光不再是清晨的金色,相反是一片火红的色彩。天边万里无云,这火红的光芒直直射在地面,单单是这幅色彩就已然让人为之恼火不已。
时间在此时仿佛是静止了一般,显得是如此缓慢。距离李琳较近的几个方阵现在皆是停下了训练,一心看着两人的比拼。军蹲,看似无聊没有深意,可实际上却是一项极其考验人耐力的细活儿。小腿弯原本就是比较脆弱的存在,弯曲久了便会产生一丝酸麻之感,更何况还要加上一整个人的重量。当然,更有一只二十斤重的绑腿。
一般情况下,即便是军人进行军蹲,时间也不会超过半个小时之久,更不用说再额外加上负重了。李琳是特种兵出身,又由于平日里的刻苦训练,早已练就了钢铁般坚硬的身板,因此一时半会儿倒也不会感觉到太过酸楚。至于陶若虚,那自然无须多说,一个身怀绝世武功的人,一个曾经被刻苦训练了三年锻造了三年的所在,如果连这一点苦头都吃不消,这也未免显得太过贻笑大方了。
整整一个小时过去了,场面一时间陷入了苦战,当然这仅仅只是相对于李琳来说罢了。看得出,她在强行坚持着,不过从她微微打软的腿部可以明显看出她体力已经透支了不少。好在她的毅力十分坚韧,一时半会儿倒是看不出太多的异样。她那副小麦色的面孔上此时布满了汗珠,那晶莹的水珠洒在脸颊上像是雨后莲花上的清露,有着一丝隽永的恬淡。纤柔的细腰直愣愣地挺立着,胸前微微有两处凸起的雄伟,这样的一幕无疑让人微微有些沉醉。
女人,天生便是养眼的尤物。整整两个小时过去了,此时距离军训结束也不过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李琳此时脸上一片铁青,整个人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她此时完全凭借着一丝毅力在顽强挺立着。那丝执着与坚强让人十分钦佩。她此时的腰杆已经难以再次笔直地挺立,甚至螓首都已经微微有些打蔫儿,那半低着的身躯有着一抹让人无限怜惜的风韵。这着实是让人心痛的一幕,当然前提是要有足够多的怜香惜玉之情。
再看陶若虚,他此时脸上依旧充满了轻松写意,整个身子笔笔挺立着,更尤为难得的一点还在于他还在右一句左一句地和身边的方至宇等人聊着天。他额头上非但没有一丝汗水,相反还闪烁着一丝流光溢彩,与李琳此时的神色形成鲜明的对比。毫无疑问,这场比赛陶若虚已经赢了,甚至是完胜。然而正在李琳的身躯微微晃了晃,众人就要为陶若虚祝贺的时候,突然一副极其诡异的画面出现了。
只见刚刚还在场地之中谈笑风生的陶若虚突然脑袋一沉,整个人竟然栽到了地面之中。面对如此突然的一幕,众人皆是深感不解,方至宇距离陶若虚最近,当下连忙伸出手一把扯住陶若虚的上衣,说道:“大哥,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会?”
陶若虚甚是疲惫地挥挥手,说道:“我输了,中暑了,头重脚轻的,有话回头说。”
原本也有人以为陶若虚是顾及李琳的面情,故意在这关键时刻忍让她,然而他额头上所出现的一块血瘀却又将这些疑问完全打消掉。陶若虚虽然输了,不过输得却又有着一丝光彩,至少没有人会暗中诋毁他,说他是个窝囊废。当然李琳凭借坚韧不拔的毅力战胜了陶若虚,自然也是引来一阵欢呼叫好声,不过她已经无力再去作出任何一丝回应。整个人也是缓缓地缓缓地倒了下去。当然此时在她身侧已经站了不少女生,在这一幕刚刚发生的时候便已经将她整个身子接住在半空之中。
陶若虚十分大度,喝过几口冷水之后,站起身当着大家的面亲口对着李林说了一声“你很棒,我不如你。”,随后便在众人的前呼后拥之中转身走了。而让众人皆难以想象的一点是陶若虚竟然在此时得罪了众多之人。
陶若虚回到宿舍冲个澡,换了身衣服便带着宿舍里的几位兄弟再次出来找乐子了。反正是军训期间,晚上并不用上晚自习,这也是无所谓的事情。几人可能是习惯了上次饭店里的味道,也可能是习惯了那里的环境,当然更可能是习惯了那个十分能侃而又略带风骚的老板娘。竟然一致通过再次前往找寻那位老板娘的乐子。
四五点钟并不是用餐的**时期,此时饭店里倒是空着不少位子,很顺畅的叫了一个大包间。这次倒是十分意外,上前服务的是一个女性服务员。方至宇呵呵一笑,说道:“我就说嘛,这儿的老板娘,她就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我这刚刚提完建议便已经实施改善,当真是孺子可教也!”
陶若虚喝着一杯清水,回道:“少臭美了,就你那馊主意,是个人用屁股都能想得到。你以为是老板娘不想换吗?还不是条件所逼。不信你问问这位小姐,她肯定不是我们学校勤工俭学的学生。”
不待方至宇开口,女孩便抢先说道:“这位先生真是好眼力,我是外地进京打工的,今天下午才到这里。如果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还望你们多多原谅。”
“新人就要多锻炼锻炼,服务行业不好做,尽量用心点就行,也不用太过拘束。和你说我们几个也同样都是外地人,没什么大不了的,要有点自信嘛。对了,你们老板娘呢?”陶若虚假装随意地问道。
“老板娘、老板娘她微微有些不舒服,现在正在休息。”女孩眼神之中有着一丝淡淡的慌乱。
陶若虚微微皱眉,说道:“不舒服?昨天我还见过她,哪里有一丝不舒服的迹象了?说实话,她究竟在哪里?不要试图骗我,有什么话只管说便是,我们是常来这里吃饭的食客,和老板娘是认识的。你也不用瞒着我们。”
“唉,其实我对这事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刚刚听几位同事说了几句。刚才有个长相甚是粗野的大汉闯进店里,大声叫嚷着要找老板娘。嘴里不干不净地说着一些脏话,究竟是怎么个意思,没人知道,不过有一点倒是可以肯定,她是来找老板娘麻烦的。当时老板娘正在后台做事,听闻此人的声音后顿时躲了起来,不过这人似乎意识到她在店里竟然撒泼,大吵大闹的吓走了不少客人。老板娘见他像孩子似的胡搅蛮缠,实在没有了办法,最终只得出来和他理论了一番。可是没想到三句话还未说,这人便已经打了老板娘两巴掌,后者便哭着跑回卧室去了。”女孩叹息着回道。
陶若虚哦了一声,接着问道:“那个闹事的人呢?老板娘现在在什么地方?”
“老板娘还躲在卧室里,那人眼见敲不开门,便扬言要去借个电锯,现在刚刚出去还没回来。”
“你们在这等我,我过去看看。”说着陶若虚让女孩带路走了出去。
这家餐馆的大厅后面有着一个独门小院。院子里显得十分清幽,种着许许多多的紫罗兰,看得出这老板娘应该是一个很有品位的女人。女孩刚刚进了院子随后一指房门,便慌忙地跑了出去,看她的模样倒是有着一份做贼的感觉。
这是一个单间,外面装着一扇十分厚实的防盗门,不过门上却留着一处处被人踢过的痕迹,其中更有几处仿佛是被人拿着钝器击到了一般,坑坑洼洼的甚是不雅。陶若虚轻轻敲了敲门,屋内明显传来一阵异样的声音,随后就听那老板娘喊道:“你这个畜生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我不认识你。”
陶若虚微微苦笑,说道:“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坏人,我是上次来吃饭的年轻人,给过你香烟抽的那人。还记得吗?”
屋内顿时静了下去,静谧了十余秒后,老板娘说道:“我自然记得你,真是不好意思今天我不方面见客,还是让我店里的服务员代我向您敬酒吧!”
“你这么做未免有些太过不够意思了,正所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你这般拒人于千里之外实在让人......”陶若虚故作失望地说道。
女郎似乎真的很害怕,经过一阵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这才缓缓打开房门,不过却依旧和陶若虚隔着一道厚厚的防盗门。她的脸上没有了先前那般红颜,多了一份无力的苍白。她的头发微微有些凌乱,脸上的淡妆因为泪水划过而失去了一丝色彩。一双秀丽的眸子里隐隐还有泪水氤氲。她虽然不再似先前那般妩媚不过却多了一丝我见犹怜的娇柔,看得出她眼神十分凌乱,有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惧意,陶若虚呵呵笑了,说道:“怎么,和你老公生气了?”
“老公?我哪里有什么老公,这么多年我都是一个人过的。我从未结婚过,也从未和任何人好过。或许我说我是处*女,你也未必肯信吧?”
七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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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呵呵一阵轻笑,说道:“老板娘,你可真会开玩笑。我不是怀疑你人品不行,这个年代的女人,稍微有些姿色,一般来说都不可能保证自己冰清玉洁的身子不被人侵犯,更何况还是你这种大美女。”
事实上陶若虚说得也有着那么一丝道理,在这个世界上很多女人有时候是一心向善的,只是可惜僧多粥少,才导致了现今这种局面。现在越是漂亮的女人所要面对的风险便越大,老板娘虽然不能称之为绝色,但是也勉强算是一个颇具风骚的女人,曾经又在上海做过陪酒小姐。在那种环境之中出身的女人,即便不是卖的,没有沉沦到无可救药的地步,若说自己是个黄花大闺女恐怕也是无人相信的。而这也自然无法让陶若虚信服她是一名伟大的处*女了。
这老板娘见陶若虚不相信自己当下也不生气,一声苦笑过后,说道:“我知道你是一个好人,如果你真的很想趟这趟浑水那便进来吧!”
陶若虚自然不会有丝毫犹豫,能有机会进入美女的闺房,如果再心生胆怯或者装作一副清高的模样,这未免有些显得太过娇柔了。老板娘为陶若虚倒了一杯清水,随后坐在床沿上,叹息道:“在你们男人的眼中凡是在那种场所待过的女人都再也算不上是好女人了,这一点我倒是可以理解。不过这个世界上也未必所有的女人都是见钱眼开、水性杨花,这一点不知道你能不能认同,如果你难以认同的话,我们也就没有再谈下去的必要了。”
“我自然认同,但是若说要我完全相信,那我恐怕是做不到,心理阴影这个玩意儿可不是三两天便能说个明白的。”陶若虚的眼神很清澈,从中看不出一丝杂质,他的俊脸上一片真诚,让人无法去怀疑他的言语究竟是不是出于一片真心。”
老板娘脸色一沉,说道:“我叫宁贝莲,辽宁人。小时候家境很差,兄弟姐妹又多,十五岁的时候便被迫到外地打工谋生了。当时我们村子里有个大姐远近十分出名,不是因为长相,而是她到了南方挣了大钱,回来之后自己开了一家首饰加工厂。这大姐叫玉珠,玉珠姐不是一个普通人,有着不小的雄心。同时她还十分善良,挣钱之后回乡招聘我们本村的姐妹为她打工,只可惜由于经营不善,最终厂房倒闭了。眼瞅着厂里再也无法运转下去,玉珠姐便为我们一干姐妹出了个主意,说要到南方淘金。那时候农村人的观念很淡薄,对于金钱又十分向往,在当时交通堵塞的情况下,很多人都误以为南方的树上可以结鸡蛋,南方的地里可以长金瓜。也正是因为如此,我们一干人便随着玉珠姐到了上海。”
陶若虚哼了一声,说道:“这玉珠姐怕是要带你们出台为她赚钱吧?当真是人面兽心!”
“不、不,你这个观念实在太迂腐了。在你的意识里是抱着先入为主的观念听我讲故事,所以才会有这样的看法。可实际上并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样。玉珠姐是个好人,确实,她先前之所以发财,是通过自己卖身所赚的皮肉钱。但是她也受害颇深,她先后患了淋病、性病,也就是因此才金盆洗手,就此转行的。她已经深深了解到做一名小姐的痛楚,虽然来钱快,但是其中的过程也是十分艰辛的。她并没有强迫着我们这帮小姐妹接客,到了上海之后她为我们召开了一次会议。当时,她供认不讳地说出了自己之所以会发财是因为自己做了小姐。我们毕竟是农村人,观念还是比较陈旧的,如果让我们去做小姐,这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说实话听到玉珠姐当时的话后,我们真的很怕。好在玉珠姐并没有为难我们,而是说,现在经济不景气,想要在好的工厂找到活干并不容易,她跑了很多地方一时间也未能为我们找到合适的工作。眼瞅着手里的一些余钱也已经花光了所以被迫才把我们召集在一起说这些话。”
宁贝莲眼圈微红,语气间已经有了一分哽咽,她接着说道:“玉珠姐当时为我们出了三个主意供我们选择。第一那便是跟着她下海做小姐,这样来钱快,她在这方面也有门路可以保证我们的安全。另外一点则是到舞厅里做陪酒小姐,不用出台,当然相对来说赚得也就少了。最后则是如果实在接受不了的话,她可以出路费将大家送回老家。当时我们并不知道,那时候的玉珠姐已经身患绝症。毕竟都是十六七岁的少女,在很多人心中对于金钱都是十分渴望的,也正是因为内心之中的那丝躁动,我们全部留了下来。当然,有的做了真正的小姐,像我则是做了陪酒小姐,并不出台。好在当时的第六感酒吧相当能罩得住,因此陪酒的小姐们一般也不会受到很大的侵犯。做陪酒小姐两年后,我攒了一些钱,当时我全家上下也都跟着过上了好日子。可是好景不长,我却遇到了毕生的噩梦。”
“噩梦?什么噩梦?”陶若虚好奇地问道。
宁贝莲哼了一声,说道:“就是刚才来闹事儿的那个人,他曾经是我在上海夜总会认识的男朋友,叫刘永顺。这人狼子野心,原本就是一个打手出身,我当初真的是瞎了眼了竟然会遇到这么一个白眼狼!有一天我正在上班的时候,有一伙人找我陪酒,可是没想到他们竟然不懂规矩,中途对我又搂又抱的不说,竟然还一把将我的内裤给撕了下来。当时我做这一行已经两年多了,也算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也并未因此便和这帮人翻脸。当下只是说去下卫生间希望能逃脱,可是这伙人竟然死活不放手,一把将我摁到了酒桌上便要强*奸我。这时候我才开始大呼大叫起来,那天正好是这个刘永顺当班。他带着一干保卫救了我,也因此他受了重伤,右腿被人用水果刀扎了几刀。我十分感激他,因此便经常利用下班的时间到他的住所照顾她,可是没想到一来二往竟然对他产生了感情。生活中的他,为人十分豪爽,又有勇有谋,嘴皮子也很能说,很会讨得女孩子欢心。那时候我感觉我很幸福,甚至单纯地以为自己一定会和这个有情有义的男人有一个好的结局,可是这一切都在一个晚上打破了。”
“天下着小雨,他对我谎称说刀疤痒得很,要我带些消炎药水过去,我那天还特意炖了鸡汤,等到我拎着保温桶过去的时候却看见他竟然光着膀子和一帮哥们在玩牌。他这些所谓的哥们大多都是夜总会里的保安,基本上每个人都有着几个女朋友,当然称之为性伴侣更合适。她们身着暴露,竟然各个只是穿着小内裤戴着胸罩,我当时微微有些生气,便问他为什么要骗我,可是令我难以想象的是他竟然二话不说抬手给了我一巴掌。那是他第一次打我,理由就是我在他兄弟跟前让他丢了面子。可是随后让我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在输了钱后直接从我的背包里抢过我的钱夹接着赌博。我当时咽不下去这口恶气,便转身走了出去。可是这个丧心病狂的畜生竟然一把扯住我的头发将我拽了回来。随后二话不说直接将我拖向了卧室,就要强*奸我。”
“这个男人真不是东西!”陶若虚生怕难以完全与宁贝莲产生鸣,当下添油加醋地说道。
“可是等我发现她真面目的时候已经晚了,他们那些朋友见他进屋要强*奸我,一个个皆是浪笑着离开了。当时我拼死反抗,可惜我终究只是一个女人,如何能打得过他一个彪形大汉。在一番争斗无用之后,眼见着他便要得逞,我顺手从自己的背包里抽出一把小剪刀对着他的眼睛扎了过去,也正是因此我这辈子注定要受到这个男人的纠缠。当时我落荒而逃,心中怕极了,很想去报警可是又害怕自己也会被牵连进去。万分无奈的情况下只得找到了玉珠姐,她在上海有些门路,当时竟然找到了第六感的幕后老板的朋友吴俊江。吴俊江在上海可是十分风光的人物,我不知道玉珠姐许诺给了他什么条件,总之最后是这个吴俊江的人救了我。而那以后很长时间里刘永顺也就没有再找过我。”
“吴俊江?你说的可是厦门望远集团占驻上海分公司的经理?”陶若虚连忙坐直了身子问道。
宁贝莲咦了一声,问道:“怎么你认识他?我一看你便不是普通人,果然如此。能识得吴俊江的那自然都是大人物。”
陶若虚呵呵一阵轻笑,说道:“认识谈不上,不过听说过他的大名罢了。你接着说吧!”
宁贝莲自然不信陶若虚不认识吴俊江,不过也不多问,“这事儿原本也就这么过去了,可惜两年后的一天我们夜总会内部却出了一件大事情。仅仅是一个晚上,坐台的小姐竟然离奇失踪了十余个之多。根据一些姐妹们所说,这些女孩那天同时伺候过一个人。很可能是因为这其中出了意外,也很肯能是因为她们偷听到了一些什么,这才给自己招惹来了杀身之祸!”
陶若虚双眼微微一眯,向来十分警觉的他顿时从中嗅到了一丝莫名的气息,只见他沉声说道:“这个人是谁?”
宁贝莲犹豫再三,然而就在她终于下定决心要说出这人是谁的时候,厚重的防盗门外竟然传来一声电锯的声响。显然,这个名叫刘永顺的歹人赶来了。
七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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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贝莲听闻这一声巨大的敲门声响后,整个人顿时流露出一丝惊慌失措的模样。她浑身急剧颤抖着,看着陶若虚不知该如何是好,经过短暂的思索之后,宁贝莲对着陶若虚轻声说道:“你暂且先躲到柜子里,等他走了我再叫你出来。如果被他发现我屋子里进了男人,恐怕我们都要遭殃。”
陶若虚听闻这话顿时笑了,“躲起来?我为什么要躲着,我又没做什么作奸犯科、强抢民女的事情,我为什么要躲?你只管把门打开,我倒是想要看看这人究竟有什么本事,竟然能令你如此惊慌失措。”
陶若虚的声音很大,可以说他此时完全是故意的,果然门外的刘永顺听到了有男人的声响传来,顿时只听一声砰得声响,刘永顺竟是一脚跺在了房门上。连续跺了有三四脚之后,刘永顺见实在难以破门,顿时大叫道:“好一对狗男女,大白天的竟然在房间里偷起人来了,还要脸不要脸了?宁贝莲,你个臭婊子,再不开门的话我便用电锯锯门了。”
这刘永顺话音刚刚落地,顿时门外传来一阵剧烈的轰鸣声,他果然没有撒谎竟是跑到外面借了一把电锯过来。宁贝莲此时俏脸上早已没了一丝血色,她的脸上一片煞白,看着陶若虚的眼神已经微微有了一丝哀求。而后者只是投给她一个会心的笑容,随后向前迈了一步,一把将房门的锁头给拧开了。
刘永顺长得倒也凶狠,可谓是人高马大了,只可惜精壮的他右眼上却装了一直狗眼。这狗眼上散发着一片青光,毫无神色,像是活死人一般,倒也有着一丝恐怖的色彩。他国字脸上有着一道狭长的刀疤,约莫有七八厘米长,打眼望去,给人一种十分狰狞的感想。也难怪宁贝莲竟然会怕他,单单是这样一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就已经十分骇人了,再故意装得凶狠些,那自然十分惹人生寒。
刘永顺见陶若虚出了房门,顿时一声咆哮,说道:“你他妈是谁,为什么会在我媳妇儿的房间里,你们刚才在做什么?你是不是强迫她和你欢好来着?”
陶若虚听闻这话顿时笑了,“我和她做了什么这很重要吗?那你是希望我和她真的有一腿,还是希望我们只不过是普通的朋友,在她的房间里也只是和她谈一些事情?”
“额,我自然是希望你们只是普通朋友了!天底下哪有男人想往自己的头上戴绿帽子的?”刘永顺微微沉思一会儿,随后说道。
“如此甚好,看来你还没有傻到底。不过,据我所知宁贝莲并非是你的老婆或者女朋友啊!你可是一直在一厢情愿哦!”
刘永顺呸了一声,喝骂道:“放屁,老子怎么可能是在自作多情,宁贝莲早在十年前便已经是我女朋友了,当时我们还一起在上海同居过呢!你不知道情况就不要乱说。”
宁贝莲胆怯地望了望刘永顺,随后又看了陶若虚一眼,终于壮了壮胆子,说道:“胡扯,简直是一派胡言,我何时与你同居过?你可不要含血喷人!”
刘永顺的左眼散发出吃人的凶光,冷冷地看着宁贝莲,吼道:“好你个臭女人,是不是勾搭上了小白脸,长志气了,竟然敢和我嘴硬了!我今天就要让你尝尝厉害。”
刘永顺脚下步伐拔地而起,整个身子快速朝着宁贝莲奔了过去,他毕竟是常年打架打出来的老手,身手和身法勉强都还算是矫健,不过这样的身手在陶若虚的眼中则自然是狗屁不如了!也不见陶若虚有何动作,手腕猛地一抖,顿时紧紧抓住他的右拳。陶若虚嘴角泛起一声冷笑,当下手中劲力暗吐,顿时一声惨叫声从刘永顺的嗓门吼叫而出。
陶若虚看也未看刘永顺一眼,脚下猛地一抬,脚尖直直顶在刘永顺的小腹,仅仅只是刹那间,这刘永顺肥大的身躯便倒飞而去,直直撞击在防盗门上才算停顿下来。他此时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冷冷地看着陶若虚,猛地,他一把抓起了地上的电锯,随着手指扣动开关,顿时传来一串串沉重的嗡嗡声。
那电锯在急速转动着,尤其是闪着寒光的锯齿在剧烈地滚动,这一幕实在让人心底升起些许寒意。陶若虚沉声喝道:“你当真是不要命了吗?杀人可是要偿命的!”
刘永顺的脸上闪过一丝狰狞,放声大笑道:“杀人?呵呵,我杀的人还在少数吗?我今天便要杀了你这个王八蛋,我得不到的东西任何人也别想得到。这都是你们逼的。”
看着直直朝向自己奔跑来的刘永顺,陶若虚缓缓闭上眼睛,就在那锯齿距离陶若虚不到两公分,在场的众人皆是传来一声尖叫的时候,陶若虚上身微微一扭,整个身子竟然直直扭转了九十度之多。躲过如此一击之后,陶若虚并没有给刘永顺丝毫转身的机会,只见他右手一记手刀劈中刘永顺脖颈,后者双眼微微一翻顿时当场倒地。然而让众人皆是没有预想到的一幕发生了。
刘永顺所抱着的电锯并不是弹簧式开关,他此时扣动开关之后瞬间倒地,那电源并未断电。也正是因此,正在疯狂转动着的电锯无情地划过刘永顺的双腿,而他的双腿也是十分整齐地从膝盖处直接被锯掉了。
毫无疑问,双腿被锯之后的疼痛是难以想象的,刘永顺瞬间一声悲天悯人的尖叫响起,可惜仅仅只持续了数秒钟便又因为疼痛昏死过去。对于宁贝莲而言,刘永顺虽然可恶,但是罪不至死。他向来只是管自己伸手要钱,真正动手打自己的时候并不常见。如果不是因为这一次刘永顺大开狮子口,她也情愿破财消灾。因此出现了眼前的这一幕的血腥并不是她想要看到的,她此时已经完全吓傻了过去,地上到处都是鲜血,甚至那散发着血腥味儿的血液已经喷射到了自己的短裙上。可能是因为晕血,宁贝莲竟然在此时缓缓倒了下去。
陶若虚眼疾手快,顿时一把抱住怀中的宁贝莲,此时人多口杂,一时间倒也不好处理,他打了个电话将楼上的方至宇等人叫了下来,随后让他们叫救护车然后报警,另外则是保护现场将众多员工以及食客给遣散而开。陶若虚伸手在刘永顺的腿上点了两处穴道,顿时那喷涌的鲜血便止住了势头。陶若虚微微晃了晃怀中的宁贝莲,随后紧紧掐住她的人中,待到宁贝莲悠悠转醒的时候,陶若虚说道:“怎么,你怕了?”
宁贝莲一时间并未完全反应过来,愣愣地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说道:“怕,我当然怕了。刘永顺他人呢,死了没有?”
“死恐怕没有那么容易,但是好活却也难了。你不用怕,更不用自责,像他这种人完全是自作孽不可活,你只要听我的,我保管你没事儿。”
“哦,那你倒是说说看我怎样才能没事?”宁贝莲话音刚刚落地,陶若虚顿时凑到了她耳边说道:“待会儿警察来了,你我只要紧紧咬住他是多次敲诈勒索,这次由于你手里没现金,因此抓狂竟然企图用电锯杀害你。然后,你便说在我的帮忙之下,这厮被我强行拿下了。总之,你只要记住一点,这人完全是一个强盗,而我们只是正当防卫便可以了。相信应该不会有大问题的。”
宁贝莲听闻陶若虚的话后刚刚点了点头,门外便传来了几声警笛的声响,陶若虚和警察打交道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更何况每一次都是自己旗开得胜,因此对于警方他也并不是太过在意。例行公事地闻讯之后,陶若虚等人被带到了警局做笔录。虽然种种迹象都显示陶若虚与宁贝莲完全是正当防卫,不过这名办案民警却是硬要扣留陶若虚四十八小时。至于究竟什么原因,也只是说了一句例行公事,这自然是陶若虚所无法接受的。可是这会儿总不能硬闯看守所吧,一时间陶若虚也只得老老实实地呆在了这里,不过好在这会儿还有一个十分风骚妩媚的大美女,陶若虚也并未感觉太过无聊。
进看守所,陶若虚可谓是第一次,每个人对自己的任何一个第一次都是相当具有怀旧心理的,陶若虚自然也不会例外。只见他呵呵一声轻笑,随后转身对宁贝莲说道:“你可别看我这人挺爱斗勇斗狠,可是实际上我进看守所可谓是第一次,为你进看守所,你感动不感动?”
宁贝莲此时虽然依旧有些担心,不过有陶若虚不断的安慰,神情之间已经放松了不少,只听她呵呵一声娇笑,说道:“如果我还是十年前的年龄,十**岁的时候或许还会懂得什么叫做感动,可是现在真的不能了。也并非是说不能,只是不敢了,不敢再去感动了。毕竟这里有个前车之鉴嘛!”
陶若虚嗯了一声,说道:“不错,你说得很对,现在确实是不能再去感动了。当初你的一次小小的感动差点没要了你的初夜,这会儿再去感动的话,估计你可就真的要**喽!”
“哦,你这么有自信?你以为你是罗成还是潘安?说实话我对帅哥并不感兴趣,我喜欢壮男!”宁贝莲咯咯娇笑着说道。
陶若虚微微沉寂了一会儿,装作一副惊讶的神色说道:“壮男?难道我不够壮实的吗?我告诉你我最厉害的战绩是一夜做了一次!怎么样,厉害吧?”
宁贝莲噗嗤一声笑了,“一夜做了一次还叫厉害啊?你这话当真是要人笑掉大牙了。我当年在上海打工的时候听一个姐妹说过,她有一次接了一个散打冠军的客,人家那才叫猛呢!一夜做了整整七次呢!怎么样,羡慕吧?”
“需要羡慕吗?那如果我告诉你,我一夜做了一次,但是这一次却做了整整一夜,那你说他是不是又要羡慕我了?”
七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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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的脸上挂着一丝坏坏的笑意,神情之间尽是一片戏谑之情。相对于他的坏笑,宁贝莲自然是不肯轻易相信的。她虽然在这方面并没有过实践经验,但是由于先前所从事的职业,对于这些道道并不十分陌生。一个男人即便再强壮,可以在床上折腾一夜吗?除非同时吃了伟哥另外在二弟上抹了印度神油,否则的话这简直就是痴心妄想了!
宁贝莲脸上闪过一丝娇羞,看不出究竟是出于本意,还是故意做作,只听她呵呵轻笑,说道:“对不起,你的话我并不相信。我虽然没有亲自尝试过,但是道听途说可不在少数,你休想糊弄我。”
“你不信我自然也没有办法了,不过如果你想要尝试一下的话,我倒是随时欢迎。要不要我现在把我电话留给你,只要你有一丝的渴望都可以来找我,我绝对是欢迎之至。”
陶若虚脸皮此时已经磨练到城墙一般的厚实,对于此时调笑的言辞简直是信手拈来,没有丝毫的卡壳。当然调戏的背后实际上更多的却又是观察。纵观陶若虚近年来所调戏的女人大多数都不是太过纯洁的好鸟,藤野千惠、倪彩玲、金悦榕等等,这些女人与先前的皇甫馨涵、柳明月诸流自然是无法比拟的。当然她们输在年龄与清纯上,真正在相貌上以及其中的风韵上来说,她们相反还要略胜一筹。
想要调戏一个女人首先要做到的一点就是要对这个女人的性格方面有个大致的观测,一个圣洁的女人,你可以去肆意调戏吗?一个刚烈的女人,你能随随便便地和她扯上一些不该说的色*情笑话吗?如果你真的这么做了,那么你就成了流氓,成了猥亵,弄不好再落得一个强*奸未遂的名声,那可就不是闹着玩的了。
宁贝莲听闻陶若虚明目张胆地和自己**,也不在意,相反脸上闪过一丝妩媚,说道:“这并不是我感不感兴趣的问题,而是我现今都已经是人老珠黄了,你对我还有没有兴趣才是关键。和你说实话好了,这么多年一直缠在我身边的人并不在少数,当然我手里有些小钱,想我钱的想我这具身体的都不在少数。不过,他们却个个都失败了,我并没有对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青睐有加。经过这么多的是是非非,我现在所最想要做的就是如何能经营好自己的店面,如何能让自己过得更安慰些,如何能让自己的下半生更加有着落。当然,我会找个男人疼我爱我呵护我,但是不是现在。我自以为自己命中的白马王子还没出现呢,你也不是例外哦!”
陶若虚呵呵笑了,“美女,你这话当真是让人伤心之极啊!我对你一片真情,你竟然这么打消我的积极性,说实话,我当真是生不如死呢!或许在你听来,我只不过是随口说说。但是,有时候你也要清楚一点,随意才是真。我曾经听一位长者这么说过,总结一个男人的一生是不是很成功,最主要的一点是观察他这辈子究竟有多少个女人。没有女人的话,那无疑是失败的,两个的话只能说很一般,三到五个算是正常,五到十个还不错,十个以上那便是很成功了!”
宁贝莲再次一声咯咯轻笑,说道:“你简直就是个混蛋,哪里有这么个说法哟!那照你这么说,女人岂不是也要有十个以上的男人才能算得上是成功的喽?”
“错、错、错,你这可就是大错特错了!女人一辈子只有一个男人才能算是最成功。多了哪怕是两个,那么她也是水性杨花的所在。不要说我无视你们女性同胞,事实真的就是这样。男人玩女人叫风流,男人和女人打得热火朝天,那叫魅力,相反你们女人如果玩男人那叫风骚,如果和男人一起寻欢作乐那叫勾搭。这便是规则,你我都无法逆转的规则,你可以漠然,但是绝对不可以唾弃或者说成是鄙夷。信不信由你!”
陶若虚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口口声声说这不是出于大男人主义,可实际上道理又说不明白,自然无法让宁贝莲信服。然而这当真是陶若虚的口才不行,说不出个所以然吗?还是他在故意耍些小的伎俩,故意想要宁贝莲陷入自己所下的圈套?这一切都还只是一个未知数罢了。
果然宁贝莲听闻陶若虚这番言辞之后,顿时皱眉问道:“照你这么说,女人一直都不如男人是不是,我倒是觉得你这话未免说得太过绝对了些吧?”
“绝对吗,我并没有觉得,当然如果你非要说我错了,也不是不行,请拿出可以让我为之信服的证据出来。就比如说这个床上功夫吧,不知道你准备拿什么让我折服。”
宁贝莲可不是一个傻子,相反她做生意已经有些年头,自然对于陶若虚是怎样一个心思还是比较了解的,当下呵呵笑道:“说来说去,你不还是想要和我上床吗?不过,你觉得我会这么轻易便被你搞到手吗?小朋友,想要和姐姐斗,你还嫩着点呢!”
陶若虚突然哈哈笑了,他的笑声十分之大,甚至宁贝莲觉得有着震耳欲聋的趋势。在这个时候,陶若虚作出这副表情,毫无疑问是想要充分提起宁贝莲的好奇心。陶若虚用眼睛的余光看向宁贝莲,见她正向自己投来询问的表情,当下为了吊足她的胃口,故意拉长了笑声,半晌才说道:“说你肤浅,你还不信,难道在你们女人的眼中男人对你们好只是为了和你们上床吗?简直是自以为是!我实话告诉你好了,我要你拿出让我信服的实力仅仅只是诚心诚意想要和你较量一下,也让你知道我是否真的有自己所说的那么强悍罢了!男人都是有强烈的表现欲的嘛!怎么,你连这一点都看不透?”
比起嘴皮子上的功夫,宁贝莲自然是不如陶若虚的,她见陶若虚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当下也不禁泛起了难,只见她微微摇头,说道:“你有什么高招便直说吧,我也不是一个没有担待的人,既然你诚心想要和我比试比试,那我就和你玩一玩好了。”
陶若虚连忙转过身子,仅仅只是留给宁贝莲一个背影,实际上他这样做有着两层用意,第一嘛是想要以此增加一些神秘感,即便不能充分调动起她的好奇心,也或多或少可以为自己争取到一丝机会。和女人玩心理战术,也是尤其有用的!第二呢,则是他此时心中已然是欣喜若狂,急需找一个地儿发泄自己内心的欢喜,如果宁贝莲此时看到他脸上的神色的话,估计顿时就又要抽风了。
“我想要和你比毅力,嗯,是**方面的毅力。很简单的规则,只要我们在一起看a片,相互抚摸彼此就可以了。在这个过程之中呢,肯定有一方会率先受不了想要自己解决问题的。我们就比赛看谁能挺到最后,你觉得如何?”陶若虚坏坏地问道。
宁贝莲难以置信地看着陶若虚,说道:“什么?你要和我一起看a片,你是不是疯了,对不起恕难遵命!如果你真的把我想象成放荡的女人,我想应该是你错了。真的!”
陶若虚见宁贝莲竟然在这个关键时刻拒绝自己的一番“美意”,心中顿时急了,不过他并不急着狡辩,而是激怒道:“我就说你不敢嘛,你还不相信!当然,这本身就是一件很无聊的事情。你不愿意参加也无所谓的。不过以后,那就要麻烦你承认女人确实不如男人了!”
宁贝莲深深地看了陶若虚一眼,随后咬着牙关说道:“可以,反正我也不是没被人摸过,但是有一点,我们必须要穿着衣服进行这个游戏。这也是我的底线,如果你不能遵从,我们还是尽早散伙的好!”
陶若虚顿时笑了,调侃道:“我就说你自己想歪了嘛,实话和你说我的本意也就是要穿着衣服的啊!毕竟我们又不是夫妻,也不是男女朋友,赤身**的在一个床上自然不是一件好事儿!传出去对你的名声可不大好呢!”
然而面对陶若虚这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言辞,宁贝莲除了深深感觉自己上当了,却又能说些什么呢?
两人虽然身处看守所,但是彼此却并没有感觉到寂寞,宁贝莲开朗火辣,虽然不是风月老手,但是对于打情骂俏的本事却并不输于陶若虚,当下两人你来我往,相互调侃一直从下午玩到深夜这才睡去。而通过陶若虚不断的努力也终于成功突破了宁贝莲的防线,竟然在她迷迷糊糊的一刻将她搂入到自己的怀中,竟然是躺在自己的怀中安稳地睡着了。
陶若虚精力甚好,即便是三两天不睡觉也没有太大的印象。看守所的条件谈不上太好,也谈不上太差,不过比之五星级宾馆那自然是有着云泥之别。陶若虚此时正在感悟着怀中的尤物所带给自己的阵阵快感,一时间神情甚是陶醉。而正在他陷入这份快感,刚刚准备将自己的大手伸入宁贝莲的**之中时,腰间的电话却是恰到好处地响了。
然而,当陶若虚接通电话的一刻,他顿时傻眼了。
七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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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此时的表情可谓丰富之极,他嘴巴张作一个大大的o字型,脸上有着一丝惊喜,有着一丝向往,更有着一丝难以置信。虽然对方仅仅只是简短的俩字,“是我”,但是这其中对陶若虚而言所包含的实在是太多太多。他知道,从这一刻开始,自己孤寂经年的心扉,终于再次得以畅怀,而随之所要面临的是这个世界上最唯美的幸福。
他笑了,更有一丝无言的辛酸。
陶若虚的眼前此时浮现出这样一副场景,一个身材玲珑而又曼妙的少女,扎着一个马尾辫儿,简单而又活泼地甩在了脑后。她的脸上有着精致到了极点的美,这是一种让人望而生畏,心生自卑之情的出尘气质。瓷娃娃一般的俏脸上有着白皙如乳液一般滑嫩的肌肤,小巧而又挺立的琼鼻散发着一丝可爱的气息。那一张樱桃小口划过一道优雅而又妩媚的弧线,其中泛着点点迷离的光泽,那殷红的唇瓣有着撩人心弦的妩媚,忍不住地自己竟然萌生想要一亲芳泽的念想。
他无法去想象那丁香小舌的滑嫩,只知道,这是世间最柔软的所在,倘使能徜徉其中,那必然是最曼妙的美好。她的脸庞像是瓷娃娃,清纯到了极点的婉约,即便是微微看上那么一眼也会让人心中生出一丝亵渎的念想。这样的尤物是不可以亵玩的。哦,不,远观仿佛也是一种冒昧。
陶若虚回想起了那一双圆圆的大眼睛,那仿佛是天边的一泓清泉一般,其中有清澈的水波微微荡漾,那流动着的仿佛是圣水一般的精灵可以在瞬间使得整个世界的喧嚣为之静谧。那是一种让人发自内心的敬畏,她是天使,任何人都不可以去睥睨半分的天使。
皇甫馨涵,她便是这个世界上最亮丽的风景。修长的**挺立在这个世界的舞台上,便是让人永远无法翻越的珠穆朗玛。她并不高大,相反生得略微有些娇小。一米六五的个头,没有丝毫赘肉的小腹,她那盈盈一握的纤纤细腰,她那让人回味无穷的相貌,再加上永远也无法去玷污的高雅,她无疑是这个世界上的全部。有了她,便等于有了一整个世界!
她翩若惊鸿,婉若游龙的绝尘;她芙蓉美妆,风来珠香的圣洁;她态浓意远,清素若菊的气质;她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风韵,这一切的一切都不得不让陶若虚为之沉醉,为之回味良久。
陶若虚微微有些醉了,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陷入了幻想之中难以自拔,而这个第一次正是一个叫皇甫馨涵的女人所赐予的。她是他毕生的最爱,任何人都无法超越的所在,即便是女神柳明月也依然要为皇甫馨涵这双天使的翅膀所划过的痕迹让步!
半年前,当时陶若虚曾经在庐山与馨涵相遇,那是一次别开生面的偶遇,苦苦等待了两年之久的陶若虚终于守候到了这样一份沉甸甸的爱情,没有人可以想象他心中的悲怆。那一刻就像是一副永恒的画卷一般永远定格在了陶若虚的心中。他小心翼翼地用一张菲薄的油纸紧紧将心中这一幕的画卷掩藏而起,对于他而言这就好比是一坛尘封了数十年的老酒,即便是不舍得一口完全将之吞咽,也要捧在手心之中,偶尔想念的时候拿出来放在自己的鼻孔,深深地嗅上一嗅。对于陶若虚而言,这便已经足够了。
当时在庐山两人缠绵了许久,只是因为陶若虚出卖了欧阳世家的利益最后不得不急急忙忙返回苏州。而这时候馨涵的母亲又是大病初愈,一直十分孝顺的馨涵唯有洒泪与陶若虚立下一个约定,半年之后相约北大。而这会儿屈指算来,也已经是整整半年之久了。这半年里,在陶若虚的身边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当然,毫无疑问的是他这一路走得虽然艰辛,却并未吃过大亏。
纵观陶若虚这半年来所走的路程,虽然不断受挫,但是却因为他的坚毅,因为他机智,他这一路走得都还算顺利。刚到上海的时候陶若虚便遇到了先前的仇人单智鑫,随后又经过倪彩玲等等一系列事件,当然其中最尤为值得一说的还是在西藏所遭遇的种种匪夷所思的事情。现今的陶若虚早已不再是当年的毛头小子,经过不断的历练,经过不断地努力,他已经创办了几家颇具规模的公司,虽然仅仅只是开始,但是其后的发展必定是令人无限向往的。
然而,即便陶若虚再怎样成功,即便他获取了令所有人都为之羡慕的金钱和地位,但是他却始终遗憾着,而这一份遗憾正是来自皇甫馨涵。他已经亏欠了她太多太多,当年馨涵的一别正是因为自己的花心,可是如今当馨涵就要回到自己身边,自己就要和最心爱的女人一起生活的时候,他身边却又有着如此多的是是非非。洛雨桐、黄惠茜,这两人皆是为自己生了儿子的女人,自己对她们更是有着无限的爱恋,扪心自问,自己可以舍弃她们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自己又和畜生有什么区别?
抛开洛雨桐不说,欧阳薇儿,这个为自己不顾生命不顾名声的女孩儿,自己又要以怎样的方式将她忘却?柳明月呢?这个为自己割腕自杀借以铭志的女人,自己也可以轻易选择放弃?白惜水呢?她那副小鸟依人,她那副凄楚无双的神情,自己又怎能割舍?这一切的一切都像是孽缘一般缠绕着陶若虚,他深知,这其中必然会有一些让人难以接受的事情发生,甚至还会是悲剧!
这一瞬间,陶若虚的脑海里闪现了太多太多,当然这些所谓的烦恼自然又无法完全掩盖住陶若虚欣喜的心情。他整个身子微微颤栗着,唇角瞬间变得刷白,充满惊喜地问道:“馨涵,你在哪儿?我很想你,很想,很想!”
这话虽然肉麻了些,从一个大老爷们儿的口中传出来微微有着那么一丝娇柔的气息,不过却依旧让皇甫馨涵心头闪过一丝无言的甜蜜。不过她心头虽然甜美了不少,嘴上却没有丝毫的客气,“你想我?你会想我吗?我看你是在想你的美女教官吧?”
她的声音依旧有着让人深感进入空灵境界般的美妙,那一丝丝铜铃般悦耳的声响在陶若虚的耳畔余音袅袅,绕梁不绝,一时间陶若虚竟然没有了半点声响。
馨涵哼了一声,说道:“坏人,你心中在想什么呢?为什么不回答我的话?”
陶若虚顿时从眩晕中清醒了半分,连忙回道:“没、没,我只是听你的声音还是那么悦耳,一时间入迷了,没有反应过来。你可别笑我才是。”
“笑你,我还想要打你呢!我问你,这半年里我不在你的身边,你是不是做了很多坏事?”
对于馨涵,陶若虚自然是十分了解的,别看她表面上一副佯怒的模样,可实际上心却异常柔软,这会儿陶若虚自然不会坦然向城,嘴硬道:“哪有什么坏事。老公向来都是洁身自好的人,那风月场所和我是无缘的。对了,老婆,你怎么到现在才想起来给我打电话?是不是快要把我给忘了!”
馨涵咯咯笑了,“我就是要让你这个坏人知道,负心人不是那么好做的。如果不给你一次教训的话,来年再给我找几个柳明月啊,王清风啊,杨水韵之流的女人,那我岂不是又要亏大了。你可不要得意太早,我不是吃醋哦,只是有点小小的在意罢了!记住哦,是一点点的在意。”
陶若虚见馨涵还是幼稚中透着无比的可爱,心中顿时乐开了花,说道:“放心、放心,老婆大人尽管放心,我绝对不会做任何一件对不起你的事情的。你是不是想老公了,不然绝对不会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对不对?”
“对你个大头鬼,我只是告诉你一声,我已经在北大了。并且一直在秘密监视你呢!之所以打电话给你也只是想要给你提个醒儿,不要再去轻易招惹美女教官了,否则的话信不信我再次跑回谷内,这辈子都让你见不着我?”馨涵威胁着说道。
陶若虚顿时慌神了,这小妮子竟然一直都在暗中监视着自己?那自己和黄惠茜以及薇儿的事情岂不是曝光了?不对,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丫头早就和自己翻脸了,决然不会等到现在,那如果是这样的话唯一的解释就是她一直就在自己的身边。是了,一定是她军训所在的方阵距离自己不远。而今天自己又太过于表现,所以这才被她撞见了。
陶若虚此时心中那个后悔啊,自己也是,好端端的,咋就那么犯贱非要和美女教官比拼呢,这下好了被这个醋坛子见到那还不是要完蛋了!陶若虚自然知道这个时候狡辩是没有丝毫用处的,“馨涵宝贝,我和你说,这个事情呢并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样。和你说实话好了,我确实是和那个李琳教官比试了,不过却并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样。放心,我以人格保证,这辈子对你的爱如同滔滔江水一般连绵不绝,如果我说谎那便天打雷劈好了!”
事实上陶若虚这话也是钻了空子的,他发誓说自己对馨涵爱意连绵不绝,这并不假,不过并没有说对别人不可以同样去爱。可怜我们善良而又单纯的小馨涵就这么轻易让陶公子蒙混过关了。
她打来电话的最主要原因不仅仅是因为要警告陶若虚,更主要的还在于自己内心之中泛起了一丝醋意。不过她性情淡泊,对于这一点自然是不会说出口的。
陶若虚深蕴御女之术,在这个时候,面对馨涵这样的女孩子,是万万不能心慈手软的。他无比清醒地知道这会儿越是对馨涵表示出一种急迫的焦虑,那只会更加深层次地纵容她的小脾气。可是面对这样一个人世间绝无仅有的尤物,陶若虚可以选择训斥或者指责吗?
他明明知道前面是一个黝黑而又充满了荆棘的深渊,但是他已经无法自拔。也正是因此,在此后的日子里他在馨涵跟前才会变得如此被动,差点儿再次与天使失之交臂。
面对充满了温柔与爱意的言语,馨涵那颗芳心也如同鹿撞一般,突突的,有着一丝铿锵也有着一丝紊乱。她很想很想在这个时候见到日思夜念的爱人,只是这真的还需要时间。她不想擅自打破彼此的约定,更不想让此时内心之中的喜悦在瞬间化为乌有。她习惯了等待,习惯了在充满了酸楚的等待中找寻到那么一丝希冀。然而,当这丝光明即将到来的一刻,她心中同样又有着胆怯。
这便是爱情,让人爱着、恨着、欣喜着、怀念着而又害怕着的情感。两人不知聊了多久,最终以馨涵手机没电而告终,不过彼此也已深知,仅仅只有三四天,便能在向往已久的未名湖相见了。然而,事情真的完全按照他们预定的轨迹发展着吗?还是另外有着些许波澜?
ps:回答一个问题,如果女人问你难道你只是想要和她上床,只懂得用下半身思考,你可以说“我和你ml不是为了泄欲,而是为了证明自己爱你,我宁愿把自己的全部精华赐予你,你说我难道还不够爱你吗?”
或许她不会信服,但是一定会在骂你不要脸的同时和你半推半就地上床。不信兄弟们自己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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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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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馨涵通过电话之后已经是凌晨三四点钟了,陶若虚的声音很轻,并没有影响到宁贝莲的好梦。睡梦中的宁贝莲再也没有了先前的妩媚,相反在一片白嫩的脸庞上更多的是闪烁着纯洁的光彩。她像是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脸上虽然没有稚嫩,但是却有着诸多的乖巧。陶若虚的大手缓缓拂过她净白无瑕的脸庞,岁月虽然无情却并未在这个已经年近三十的女人的脸庞上留下太多的印痕。
她的脸上没有出现丝毫的鱼尾纹,相反闪烁着丝丝晶莹的色彩,像是娃娃的皮肤一般惹人生爱。这个从农村走出来的女人在自己过去的十年里有着太多的无奈与辛酸,好在她坚持了下来。为了自己心中的那个小小的梦想,她成功了,如此不易,却又同时遭到了世人的鄙夷。有个瞬间,陶若虚很想很想扑上去,对着那两瓣殷红的香唇狠狠吻上,不过他知道这个女人并不属于自己,现在的自己已经再也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可以去认认真真地呵护一个女人。
陶若虚在自己的事业上从未有过丝毫的疲惫之感,但是在感情这条道路上,他终究还是疲倦了。而这一切又集中在两个女人的身上。皇甫馨涵和柳明月。然而,不得不说的是这两个人又恰恰同是陶若虚的最爱,他可以割舍掉一切,但是终究无法忘怀这两个曾经被自己所深深伤害过的女人。天生情感细腻的陶若虚,真的做不到能让自己完全忽略掉对两人的情感。
皇甫馨涵与柳明月的性格虽然有着本质的不同,但是归根结底,两人的脾气却是有着诸多的相似。而她们的相似则又完全凝结在对于感情的那份执着和纠结。无法否认的一点,两人都是天生娇女,论及身世可谓不相上下,都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女人。由于本身的娇贵,使得她们在处理情感上有着完全的一致,那就是自己的男人心中只能有着自己一个人。
出身豪门的女人可以允许自己和别人伺一夫吗?她们可以容忍一份感情分割成许多块,而自己只得到其中微不足道的一部分吗?这也是陶若虚现今最尤为头疼的一件事情。不过馨涵还好,毕竟打心眼里已经原谅了自己,以后的日子里通过一些小手段想要使得这个单纯到了极点的女孩改变自己的观点也并非是一件难事。可是柳明月却又不同了,陶若虚自从与她在三年前医院一别后,至今都未曾再次与之相见。这个有着女神般容颜与气质的女孩,她究竟在哪,现今可还好吗?她的情感是否已经像是镜中花一般,在一个偶然的瞬间消失不见,而或她依旧在心底紧紧掩埋着自己的那道创伤,任由时间在缓缓抚平这丝伤楚?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或许陶若虚不会再次冲动地将黄惠茜压在身下,然而,这时候的自责显然是无力的。作为男人,活在这个世上,首先要学会的一点便是为自己所犯下的错误买单!然而,这份如此沉甸的感情却又让陶若虚怎样去扛得起呢?
陶若虚不知沉思了多久,这时候他口袋里的手机再次震动了起来,在这个深夜里有着一丝淡淡的诡异。
“谁?这么晚了打电话有事儿吗?”陶若虚的声音很轻,生怕惊醒了正在酣睡中的宁贝莲。然而电话那头所传来的却是一声声沉重的喘息声。
“你究竟是谁,要做什么?”陶若虚的语气已经加重了几分。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呕吐的声响,随后就听一个女人略带三分醉意地凄然笑了几声。这声音微微有些熟悉,不过若说在瞬间听出是谁,却又有些难度。
“不用再猜了,我是金悦榕,昨晚和你在宾馆开了房间的金悦榕!怎么,有了新欢便忘掉旧好了?你动作可还真够快的啊!”
这金悦榕虽然只是一时醉酒说胡话,不过却还真被她猜个正着,陶若虚确实是有了新欢,不过也并未完全忘掉她这个旧好。金悦榕是个不可多得美女,与宁贝莲、倪彩玲应该属于一个档次的。对于这种极品女人,陶若虚向来都是有着很好的记忆力,他摇头苦笑,说道:“我没有忘记你,怎么一个人喝酒到现在?这都天亮了呢!”
金悦榕咯咯轻笑几声,反问道:“这和你有关系吗?我一直都是这样的,只不过今天心情不好多喝了几杯而已。我喜欢喝醉酒后打电话骚扰别人,尤其是深夜这个时候。”
“令你失望了,我还没有睡觉。你不是一个无聊的女人,有事儿尽管说事好了。”
金悦榕的脸上微微闪过一丝失落,不远处的前方几盏昏黄的霓虹灯散发着淡淡的光辉,那丝丝光芒折射到自己的跟前将修长的身影再次拉长了不少。忽然间,金悦榕只感觉自己的脑海里眩晕了几分,再看向地面的时候自己的身影直直被拉向了无尽的黑夜之中。这一瞬间,她竟然心生诸多悲怆,原来在这个世界上自己一直都是一个人,从来未曾有一个人肯真心在一个黑魆魆的夜晚陪伴着自己一起在花前月下徘徊。而自己一直都是那么地形单影只,一直都是在一个人默默地、默默地孤苦着。
金悦榕的脸上此时竟然在不经意间闪过一丝丝泪水,她无言一声轻笑,随后将手指伸向了关机键。可能是陶若虚感应到了她内心之中的变化,与之先前的妖冶大不相同,今晚她沉郁了很多。
“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烦心的事?是因为没有完成组织所交待的任务吗?”
金悦榕微微摇头,秀丽的发丝在阵阵清风中微微摇曳,那起伏的发梢划过一道道轨迹,在这个深夜留下了一幕醉人心扉的风情。她玉面闪过一丝无奈,叹息道:“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我失败了,虽然难逃一死,但是还会有人尾随而至的。你以后要多加小心了。”
猛然间陶若虚身形一滞,金悦榕这番话说得太像太像一个人了,陶若虚清醒地记着三年前的时候在苏州的后街酒吧,自己也曾经被一个女人暗杀过。那个女人当时所表现得也同样是风骚性感,莫非她们两人是同一个组织所派来的?想到这,陶若虚心中又微微泛起一丝嘀咕,不对啊,如果是同一个组织所派来的,那为何时隔三年还要来追杀自己,自己又究竟和谁有着如此深仇大恨呢?
陶若虚连忙问道:“你是什么时候接到任务的,而指使你的人先前是否也曾经派人来刺杀过我?”
金悦榕笑了,嘴角所散发的浓浓笑意顿时为整个夜空添加了些许风姿,“有些事情,你还是知道得越少越好。我总觉得,你在先前已经意识到了我的身份,告诉我是不是这样?”
“我说不是你会相信吗?我只是喜欢你那股妩媚的意蕴,我喜欢和这样的女人在一起。如果真的要说开始意识到了你的身份,那就要从我们上床的那一刻说起了。说实话你应该算是一个合格的演员,心思细腻并且胆色过人竟然为了刺杀一个目标不惜和人上床,这一点我真的很敬佩你!不过,正所谓纸包不住火,当我们真正开始上演好戏的时候,你却暴露了自己。依着你先前的妩媚来说,即便是处*女也不可能没有和男人接过吻吧?可是当我吻你的时候这才发现你真的很生涩,甚至连舌头都不懂得伸出来。不过当时我也并未完全在意,而当我真正和你缠绵一处的时候才真正的意识到你很可能是杀手。那丝处*女破瓜的疼痛是装不出的!”陶若虚淡淡说道。
“说实话你真的是一个优秀的男人,尤其是你身上所散发出的那股气质更是让人难以抵御。我曾经暗杀我无数个人,其中有很多优秀的男人。但是他们从未能在最后关头反应过来。原来我的魅力终究还是不行!你当初想要和我上床的时候,心中是怎么个想法?说得露骨一点,你对我心动过吗?”如果不是因为夜色正浓,而星光太过黯淡的话,完全可以看到此时金悦榕的脸上已经升起了一丝红晕。如此动人的一幕,配合着身材火爆穿着暴露的她无疑十分扯人眼球。
“有过,我可以肯定!”陶若虚的语气十分坚决,没有丝毫的犹豫,事实上他也无需犹豫。陶若虚并不是一个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当然,任何人都会有**这是谁都无法掩盖的一点。但是至少,陶若虚不会随随便便和一个女人上床。陶若虚所在意的,更多的则是感情!
金悦榕满意地点了点头,看得出她内心的欣喜,而这一刻,那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中更是流露出一丝淡淡的水汽,她哭了,第一次为一个男人所流泪。而极其具有讽刺意义的是,这个男人还是她所要猎杀的目标。
一个男人想要完全赢得一个女人的芳心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其中要突破的方方面面实在太多太多。爱上一个人,最先所爱的只是一种感觉,而这丝感觉也完全可以称之为萌芽期的意念。当这种意念在自己的心中不断传递而开的时候,在自己的脑海里才会生出一丝真正喜欢的念想。于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关注她,开始有意无意地看向她,开始默默地关注她的一言一行。可以说,直到最后一刻的表白,自己的内心之中都是围绕着这丝意念所展开的。因此,也不难反证得到一个道理,想要追求到一个女人,就要学着将自己的第一印象,这丝意念给成功地卖出去。在这一点上陶若虚做得确实不错。
陶若虚是一个十分扎眼的所在,他留着长长的碎发,发丝混乱,不过却又十分有型。刘海儿遮住自己半张俊脸,仅仅只将自己的一半呈献给别人。可以说他像是一个谜一般,总是为自己刻意保留了些什么,总是会让别人在不经意地瞬间对自己产生这么一丝兴趣。
也因此,即便是顶尖杀手组织“魅影”中的佼佼者代号为海棠的金悦榕也未能躲过陶若虚凌厉的一击,她中了陶若虚爱情的毒药。这个身材无限火爆的丰满女人,第一次爱上了一个男人。
七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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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听出了金悦榕的哽咽,他并非是一个对感情非常迟钝的男人,相反敏锐的陶公子往往能在爱情的火花刚刚擦起一个苗头的时候便牢牢把握住一丝机遇。毫无疑问的一点,陶若虚算是一个十分花心的大萝卜。放在以前,或者说是在皇甫馨涵刚刚并未曾给自己打来电话的一刻,或许是出于内心之中的悲悯,也或许是出于一丝同情,陶若虚都会尝试着接受对方,可是在这个特别的时刻,陶若虚真的没有了这份心情。
爱情是一种非常奇妙的东西,没有的时候人们心中会生出无限的渴望,而一旦拥有了自己又会不再去好好珍惜。当然这也是一种莫名的负担,拥有得太多会让人心中生出一丝无力的念想。陶若虚所要面临的困境实在太多,他已经无力再去在这个特别的时刻为金悦榕提供一个可以避风的港湾。当然,如果就这样抛弃已经和自己有过夫妻之实的金悦榕,那显然又不是陶若虚的风格了。
短暂的沉默过后,陶若虚说道:“你有什么打算,是留在这里还是回到你的组织里?回去之后又将会面对怎样的危险?”
金悦榕一声苦笑,随后说道:“危险?当我手中的钢刀刺死第一个目标的时候,我已经处在了风口浪尖之中,说实话我们这种人时时刻刻都处在杀人或者被杀的情况之中。组织分配给我们任务也是随机性的。或许今天我出现在北京,明天就会出现在东京的一处角落。这便是我的生活,终日漂泊而居无定所。知道我为什么今夜打电话给你吗?几个小时之前我接到上面的来电,要我两天后离开北京转往上海配合两位同事进行刺杀活动。约你,就是想要你能出来陪我,我会给你你所想要的一切,就是这么简单。”
“我觉得你的上层未必会轻易放过你,干脆你留在北京吧,在这里我完全可以保护你。”陶若虚的语气之中充满了真诚,虽然他十分清醒自己这样做的后果,但是依旧忍不住将这个狂妄的想法脱口而出。从这句简短的话中也不难看出陶若虚的真性情。当然,更有一丝霸道。要一个职业杀手为自己从此金盆洗手,这无疑是强人所难,难道仅仅是因为和自己睡了一晚,别人就会轻易放弃自己的生活?
然而,不管陶若虚此时心中有着怎样的想法,值得一提的是金悦榕的心中却洋溢起一丝久违的幸福。这种感觉真的很美好,至少有二十个年头,她都未曾尝到过了。一直以来她就像是一台疯狂了的机器一般接受着非人般的训练,一直以来自己始终都是在刀口上过活,这种令人感到窒息的恐怖实在让金悦榕有着一丝度日如年的念想。她终究只是一个女人,二十三四岁的年纪,正是需要被一个男人呵护的时候,而此时陶若虚的出现无疑弥补了她内心之中的那丝期盼。对于陶若虚,或许此时谈及爱情实在有些太早,不过那种淡淡的依恋却是在心中暗自滋养而开了。
“谢谢你的美意,我不否认自己很想留在这里,不完全是因为你,也为了自己的心愿。但是,我无法完全在一个瞬间离开我生活了二十年的地方,组织养育了我,我不能在它最需要我的时候轻易离去。请你原谅我,不是决绝,仅仅只是出于自己的良心。或许,等我哪天为组织做了足够多的事情的时候,我会选择退出这个舞台,但是绝对不会是现在。”金悦榕的言辞之中微微有些感伤,当然那种决绝的心情更是让人萌生一丝怜惜之情。
陶若虚心中自然不大舒服,当下问道:“你后天真的就要走吗?只可惜我现在在看守所,不能去送你,或者说成见你一面,希望你能谅解。”
“你犯事儿了?昨天不还是好好的吗,怎么今天就跑到看守所去了?”金悦榕的语气很急,显然对陶若虚是真的十分上心。
“我并没有犯事儿,只是一个朋友出了点小麻烦,相信我很快就可以解决的。不管怎样,我祝福你,希望你能有个好的明天。如果,在组织里实在待不下去了,就回北京找我,相信我完全有能力给你想要的一切。”
此时的陶若虚是有着几分感伤的,当然,对于爱情沉重而又圣洁的字眼,放在两人身上并不是很合适。不过彼此心生好感的一对人儿便如此轻言放弃,这实在有着一丝落寞之情。好端端地,为何两个或许有着美好结局的人,便非得要彼此说上一声珍重,而不能相互将彼此搂在怀中狠狠地怜惜一番呢?
这便是爱情,酸甜苦辣的所在,当然有离别便会有相逢,正是因为爱情之中有了沉默,才会为下次的漏*点赢取足够的空间。这便是爱情的奇妙之处。
当两人重重挂断电话的一刻,所有的一切或许都已尘埃落定,然而天生多情,风流成性的陶若虚真的会如此轻易地选择放弃吗?他会任由这样一个性感的尤物从自己的手掌心内溜走吗?或许,事情还会另有转机!
一夜之间陶若虚经历了太多情感上的转折,有馨涵索带给自己的欣喜,也有金悦榕所带给自己的淡淡忧伤,这两种复杂的情感混淆在一起,顿时让陶若虚的心中五味杂陈,这一夜竟是再也未曾睡去。他便直愣愣地睁大了自己的双眼,不时地看向熟睡中的宁贝莲。她并不是一个睡相特别安稳的女人,虽然嘴角并未流出丝丝哈喇子,不过却是在睡梦中搔首弄姿,做出了不少甚是夸张的姿势。
她此时静静地躺在木板床上,由于天气比较炎热,周身上下并未盖上丝毫被褥。宁贝莲向来是一个走性感路线的女人,又由于自身条件非常优秀,正处在女人过渡期的阶段因此穿着十分时尚。淡蓝色的超短裙,一件鹅黄色的吊带衫,自然而然的大片风光便尽情地裸露在空气之中。
陶若虚此时贼眼乱扫,宁贝莲的下身所着的短裙实在太过窄小,又由于她睡相太过不雅,两条修长的**竟然已经微微张开。而更尤为要命的是,她的短裙已经被自己弄起一层褶皱,而正是因此其中窄小的内裤已然裸露而出。那是一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由于陶若虚所坐的地方在宁贝莲的正前方,稍微专注一分便可以清晰地从中看到那一片春光。蕾丝内裤自然难以完全遮挡住这一幕的风情,那一片朦朦胧胧的阴影之中抖露出一道浅浅的沟壑,不难想象这其中究竟包裹着怎样的风华。
**裸的爱情无疑只是宣泄**的最佳方式,论及浪漫那便显得心有余而力不足了。正是这样影影绰绰的景象才是更加使人容易产生冲动的所在。因为幻想,所以有了更多的意境可以寻觅。陶若虚此时已经不是初哥,不过看着那大片裸露在空气中的肌肤,以及这幽暗的一幕,心中还是闪现出一丝莫名的躁动。
他体内始终有着一丝浊气,这丝异常使人燥热的浊气在先前已经爆发过一次,好在有然宝儿身边的四虎将为自己运功疗伤,这才没使得自己陷入了走火入魔的境界。否则的话,别说是自己这身武功,即便是性命能否保得住都已经是个问题。然而,这丝浑浊之气真的完全从体内排出了吗?答案是没有!
陶若虚甚至能分明地感觉到自己的体内仿佛有着万千虫蚁在这丝瘴气的驱赶下朝着自己的脑神经不断地吞噬着,这段时间里自己总是会无缘无故地产生一些莫名的念想。有时狂躁,有时大悲大喜,有时更是陷入了一片疯狂之中。与之先前自己在欧阳世家学武的时候那种空灵的心境实在有着天壤之别。自己这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刚刚看到这样一副艳情的画面就会心生要尽情驰骋,尽情发泄的念想呢?
陶若虚此时不禁想到了藤野千惠,当时在藤野千惠为自己按摩的时候,自己便是在瞬间生出了要强行占有她的念想。从一个还算识得礼义廉耻,知道非礼勿视的君子走到今天见到女人就要插上一杠子的程度,这其中并没有太多的过度。难道是因为自己修习的空尘决出了问题?这又有些不对,根据空尘决的心法不难看出这神功虽然会让人心中产生淫欲之念,但是有了柔绵的御心决做抵御,两者互消,显然不可能再出现这种情况。那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呢?
然而,陶若虚做梦也未曾想到自己距离真正的走火入魔、心魂被噬仅仅还只有一步之遥!
百思不得其解的陶若虚当下也并不再多想,自己现今的一切可以说皆是机缘所得,即便上天真的想要再从自己身上夺走一切也未尝不可。这不是一种消极,相反而是一种淡然,是大家风范。没有经历过心智上的千百次锻炼,是很难达到这种境界的。
陶若虚双眼紧紧盯着宁贝莲的下身,他内心之中迫切想要从中找寻到些什么,想要以此来掩埋自己内心的**,想要让自己心头那丝莫名的火热就此消褪下去。他微微踱着碎步,转而走向了宁贝莲的头颅边,从他站立着的身形微微向下望去,刚好可以看到一对含苞待放的饱满。
深蓝色的纹胸外,有着大片大片白花花的景色,这样的一幕让陶若虚有些欣喜若狂。他竟然忘却了眼前的女人依旧还十分鲜艳地活着,只见他的指尖微微抬起,竟然用中指挑着那深蓝色的纹胸,缓缓地、缓缓地向那一片柔软摸索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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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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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神情之间一片专注,面对丰满而又性感的熟女,打心眼里来说,陶若虚没有不去为之振奋的理由。他的双手因为太过激动,此时微微颤抖着。纯棉的吊带衫入手甚是柔软,像是婴儿的肌肤一般滑嫩而又细腻。蕾丝纹胸有着一层磨砂的凸起之感,手掌缓缓拂过自然升起一丝难以言及的舒爽。还未真正深入到核心部位,陶若虚便已经神情雀跃。唇角扬起一道优雅的弧线,有着三分期待,有着一丝淡淡的惧意。
陶若虚的内心之中在做着异常激烈的挣扎,毫无疑问的一点是他内心十分期待,但是他毕竟和宁贝莲无名无分。甚至连她对自己是否有着一丝好感都不曾得知,如此便轻易地上前肆无忌惮地蹂躏一番,这未免显得太过随意了些。然而,此时他可以忍住自己内心之中的那丝**,可以忍受这样一丝落寞么?答案是显而易见的!他的中指最终还是游走而去,一股香味儿顿时迎面而至,这种散发着妖冶而又妩媚的气息,顿时让陶若虚为之疯狂不已。
这完全是一片柔媚的春色,丰腴之处高高耸立,如同含苞待放的蓓蕾一般。它像是招财猫一样地,仿佛有着一股灵性,总会让人情不自禁地尾随而至。终于陶若虚的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这一粒突击之处,顿时他整个人为之狂震不已。这是他前所未有过的感觉,有一丝莫名的兴奋和激动在自己的心头缓缓流淌而过,这样的一幕无疑是万分煽情的。这一刻,他很想完全将自己的魔爪覆盖而上,只是他深知,这样的一具美妙的所在暂时还不属于自己。
陶若虚手上的力量越来越大了,然而就在他刚要有所妄动的时候,突然他眼角的余光闪过一道朦胧的暗影。宁贝莲的眼皮竟然在此刻抖动了一分,这样一个发现无疑是要人老命的。顿时他像是一个贼人一样,迅速地将自己的手掌扯了回来。然而当他脸上怀着一丝紫红地朝着宁贝莲望过去的时候,竟然意外地发现她并没有睁开双眼,她的呼吸依旧十分轻柔。她在装睡,在默认自己的行为?这一刹那,陶若虚的心头闪过了诸多的想法。不过有一点,那倒是肯定的,宁贝莲并没有拒绝自己的行径!
在这样一个暧昧的时刻,陶若虚如果最终选择了放弃,那无疑是最最愚蠢的行径,顿时只见他大手猛地一挥,整个身子竟然再次赶了上前。这一次,他的动作再也没有了丝毫的轻柔,相反自己体内那丝莫名的躁动竟然再次从体内膨胀而出,难以自已地陶若虚顿时放开了胆量。他一双大手上下翻飞,没有丁点的怜惜之情。然而好景不长,陶若虚便再也难以满足于上半身的温纯,顿时只见他大手猛地划过宁贝莲的......
不过也正是在这个时候,宁贝莲的右手猛地伸了出来。只见她纤纤细手紧紧攥住陶若虚的右手。甚至还用锋利的指甲在陶若虚的大手上缓缓掐了一把。
也正是这狠狠一掐,顿时让陶若虚从混沌的状态之中清醒了几分。他此时脸上一片羞愧之情,内心之中更是一片自责的色彩,他还能说什么?自己竟然趁着别人睡觉的时候非礼人家,这实在有些太过小人行径了些。然而就在陶若虚准备说上一句抱歉的时候,他意外地发现宁贝莲此时竟然再次装睡起来。这到底算什么?一边不许我非礼你,一边又在一旁假寐,难不成只是想要我占占手头上的便宜?陶若虚暗自摇了摇头,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被打断了**的男人向来都是十分郁闷不已的,对于男人来说这也是一种难以接受的事情。陶若虚此时一阵气结,端坐在床沿跟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过从他此时懊恼的神情之中不难看出,他心中确实有着莫大的委屈。男人总是喜欢在自己的索爱得不到结果的时候在女人跟前耍横,当然这也是正常的。不过,为了以后长远的性福考虑,有时候适当的忍让也是必须的。
宁贝莲应该算是一个老手了,她自然知道陶若虚此时的心情,对于陶若虚,她心中算不上讨厌也谈不上明显的喜欢。当然好感肯定是有的,不然也不可能完全默认陶若虚刚才的一番行径,不过若说就这样轻易被陶若虚占尽自己的便宜,这自然又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自己虽然曾经沦落风尘之所,不过向来洁身自爱,一具娇躯更是保持到今天未曾被人开垦过,如此便轻易地让陶若虚为之夺取,并且是在这样一个阴暗而又潮湿的牢房里,宁贝莲自然是万万不肯的!
不过,宁贝莲看着陶若虚的神情心中又有着一丝莫名的酸楚,经过短暂的沉默过后,宁贝莲说道:“怎么,生气了?你们男人为什么总是喜欢这样呢,难道都是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陶若虚故意一声冷哼,说道:“男人用下半身思考?那你们女人呢?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道理你不会是没有听说过吧?再者说了,我们男同胞们表达爱情的方式和你们不一样。你们喜欢玩浪漫,我们更注重实际。你难道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吗?男人创造世界,女人享受世界。我们男人是无私的,总是喜欢把自己最宝贵的东西赐给你们,因此这边有了**。有了**,自然是想要把自己的精华雨露完全浇灌给你们了!要知道一粒精虫十滴血啊!我们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给了你们,相反你们女人非但不知道珍惜还装作是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实在是做作之极。你可以想象,如果一个男人一个月都对你没有一丝索爱的迹象,那么你该不说他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了吧?可实际上呢,他肯定是在外面有小的了。一个女人,如果连生理需要都满足不了男人,还有什么资格在男人跟前指手画脚?宰相肚里能撑船,女人肚子里盛不下几粒精虫吗?”
陶若虚这番话当真是无耻到了极点,不过值得一说的是却也有着一些道理,尤其是最后一句更是精辟之极。宁贝莲听闻陶若虚的话后顿时坐了起来,只听她笑着说道:“你这人啊,表面上看去酷酷的,可实际上一肚子坏水。其实,女人的心理和你们男人是不一样的。就拿ml来说,一个男人猴急地拔开女人的衣服,随后便直接驰骋起来,完事后提起裤子就走,你说这样的男人在女人的心中能招待见吗?不要和我说什么狗屁歪理,我告诉你,女人的心思很简单,ml不是不可以,但是要有足够的氛围,也要有足够的耐心。至少不能如此随意!”
“随意吗?我倒是没有觉得,不过我向来都是比较尊重女人的意见的。既然你如此说了,那我便听你的。不过,你放心,我敢打包票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陶若虚说出如此不要脸的话,可是脸上却又偏偏一副正然之色,让人看起来实在是忍俊不禁。
宁贝莲并没有回话,只是咯咯地笑了两声,未来实在太过遥远,陶若虚究竟能否实现自己伟大的构想,暂时还不好说。不过,有一点倒是肯定的,至少从这一刻宁贝莲的心中已经有了那么一道伟岸的身影。
两人吃过早饭之后,便再次混战起来,当然这时候天已大亮,顶多也就是做一些掐掐摸摸的小动作而已。正在两人相谈甚欢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阵脚步声,这是一个挂着警司肩章的警官,他的脸上有着一丝坏坏的笑意,当他看到宁贝莲的时候,眼前顿时为之一亮,不过仅仅只是瞬间却又一闪而过。他尽量让自己在美女跟前装作一副正派之色,清了清嗓子沉声说道:“你叫宁贝莲是吧?现在你可以走了,不过你要保证72小时之内我们警方有任何需要都能随时联系上你,否则你将会戴上畏罪潜逃的罪名。”
陶若虚心中一动,心道:“这警察倒是真的很好说话,原本要关我两天,现在仅仅只过了一夜便要放我出去,不错、不错,小子很有前途!”
然而,当陶若虚站起身子拍拍身上的灰尘准备与宁贝莲一同出去的时候,那警官突然大手一拦,喝道:“你在这里做什么?莫非是想要挑事不成?”
“挑事儿?刚才你不是说要将我们放出去吗,这会儿怎么就成了挑事了?”陶若虚脸上闪过一丝不解,莫非是想要管自己要些好处?想到此陶若虚从口袋里掏出钱夹,随手抽出了几张百元大钞,不过在这钱还未递出去的时候,那警司猛然大叫道:“混蛋,你竟然想要贿赂我,你不知道我向来是一个正直的人吗?我所说的是放了这位美丽的小姐,而不是你,你涉嫌故意伤害罪,将要面对的很可能是牢狱之灾,所以现在就在这儿忍着吧!”
看着这警司脸上的狰狞之色,陶若虚顿时明白了,原来这人压根就没有想过放了自己,反倒是被他给戏耍了。陶若虚何时吃过这种哑巴亏,当下就想要甩手给这警察一巴掌,然而对方早已预料到了他的反应一般竟然在此时掏出手枪直直指向陶若虚的脑门。
“你如果胆敢有丝毫的反抗,那便是潜逃加袭警的罪名,我完全可以在此时开枪打死你!相反我还会立功,不想死的话就他妈老老实实在这儿呆着!”
陶若虚的脸上尽是愤怒之情,良久才平息了心中的怒火,只听他一字一顿地说道:“给你三秒钟的时间放下自己手中的枪,否则我保管你在开枪之前自己先去见阎王爷!信不信由你,机会我向来只给人一次!”
瞬间陶若虚的眼中射出一道精光,这是一道极其耀眼的光芒,像是一把利剑一般仿佛可以在瞬间直穿心扉。那狱警在如此逼视之下,心中顿时生出一股离奇的惧意,瞬间他那举着手枪的右手缓缓放了下去。只听他一声冷笑,说道:“算你有种,我们走着瞧!”说完这话,这厮竟是一把扯住宁贝莲转身离开了。
陶若虚自然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离开,如果真的走了的话,那么给自己按上一个潜逃的罪名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还对所谓的司法抱着一丝希望的陶若虚选择了等待,他相信自己完全是正当防卫,是完全不会承担任何后果的,然而事实真的是这样吗?
七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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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宁贝莲走了之后,房间里顿时陷入了一片宁静之中,陶若虚此时有些无聊,随手拿起手机胡乱翻看着以前发给薇儿、雨桐几女的信息。他的脸上满是陶醉之情,看得出这时候的陶若虚是异常欣喜的,爱情并不仅仅只是一时的冲动,更不会只是短暂的甜蜜,爱情是一种可以无限长久下去的美好。将曾经的画面尘封在记忆之中,在偶然某一个自己深感寂寥的时刻将之取出加以回味,这着实是一件令人无比振奋的事情。然而,这种甜蜜与幸福在陶若虚还未完全回味完的时候便被瞬间打破了。
刚才的警司去而复回,只不过此时他的身边跟着有十余个身强力壮的大汉。这些大汉神情之中有着一丝难以擦觉的神秘,不过嘴角所泛起的一丝坏笑,任谁都不会将他们当做成是好鸟。
警司看着陶若虚的眼神已经有了一丝莫名的欣喜,他轻轻掂量着手中的警棍,对着众人说道:“你们好好在这里呆着,不要有丝毫的轻举妄动,否则的话我保管你们没有好果子吃!”不过,从这警司嘴角所泛起的这丝笑意,任谁都不会想象成是真正的良言相劝,相反还有着一丝唆使的意味。
陶若虚此时坐在床沿上,盘起双腿,双眼微闭,仿佛他已然进入了空灵之境,让人一时间难以琢磨出他心中分毫。这像是在故作深沉,可实际却又是发自内心所流露出的淡然。这时候的陶若虚经历过诸多磨砺,已经有了一丝大家风范。至少,再也不会为眼前这丁点鸡毛蒜皮的事情而心生丝毫的杂念。这个世界上有着太多的法则与禁锢,作为凡人,只需要默默遵守,当你无法去改变现实的时候,那只能去让自己顺应现实。可是陶若虚不同,而今的他已经有了可以笑傲江湖的资本!
那警司哼着不知名的二流曲目转身走开了,此时看守所一间不到三十平米的房间里因为有了这十余人的加入顿时略微显得有了那么一丝拥挤。空气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就在一个小时之前,这里还有着一幕香艳的场景在上演着。而此时,非常遗憾的是再也没有了丝毫的春色,相反还有着一层淡淡的杀气弥漫而开。
这群人中带头的是一位光头,他光秃秃的头顶上有着一道狭长而又细小的刀疤,这样的一幕无疑显得略微有些狰狞。他生得十分壮实,胸前两块肌肉异常发达,看得出是那种经常在江湖中打打杀杀的人物。这光头跟前站着三两个小弟,其中一人一指前面的床铺,说道:“王哥,您请坐!”
这王哥哼了一声,随后一巴掌抡了过来,训斥道:“你是瞎了狗眼了还是怎的,这里哪有什么地方可坐?要不你趴在地上我坐在你身上?”
“王哥,您说笑了,小弟我身材略显单薄了些,生怕您坐在我身上膈应了您,这不是有现成的床吗,要不要小弟为您收拾收拾躺一会儿?”
王哥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点了点头赞赏道:“不错嘛,小六子,跟老子混了几天果然长见识了。今天老子就卖给你一个面子在这躺一会儿。”
小六子听闻老大夸奖自己顿时乐开了花,不过他想要为王哥铺床却显然不成的,毕竟此时陶若虚还坐在床上。小六子顿时皱起了眉头,别看对这王哥点头哈腰的,不过到了陶若虚这儿却又完全是另外一副神情了。
“小子,让开点儿,没看到王哥要睡觉了吗?”不过,对于他的挑衅,陶若虚却并未作出丝毫的回应,对于陶公子而言和这种流氓地痞哪怕是多说一句话,那也是一种玷污。
小六子见陶若虚不搭理自己,顿时恼火了,喝骂道:“别他妈给脸不要脸,再jb装逼,老子拧死你个傻b玩意儿!”
别看这小六子人生得尖嘴猴腮,可这张嘴倒并不饶人,张嘴便尽是些喷粪的玩意儿。陶若虚没有再装作深沉,他这辈子很少骂人,并不是自己多么高尚,也不是不会骂,只不过在他认为都是爹妈生爹妈养的,完全没有这个必要罢了!他缓缓抬起眼皮,淡淡地看了小六子一眼,说道:“你再骂人,我把你舌头割了,你信不信?”
小六子原本就是被叫过来挑事的喽啰,他还生怕陶若虚没有半点血性,一时间不好找茬呢。他见陶若虚这会儿竟然耍起狠来,顿时哈哈大笑着说道:“你他妈傻了吧?老子今天就娘的骂你了,草泥马了,怎么了?你能奈何得了我吗?我日你......”
陶若虚并不知道这小六子随后所要讲的是什么,更不知道他还要怎样谩骂自己,他受够了恶毒的言语,顿时他有了动作。只见陶若虚大手猛地一挥,顿时紧紧抓住小六子的衣领,随后向自己狠狠一带,而就在此时他原本盘坐着的右脚已经抬起指向了小六子的下颌。此时小六子整个人已经被陶若虚所制服住,陶若虚手上的动作很快,右手紧紧托住小六子的腮帮随后左手中的食指与中指对准他的口腔狠狠插了进去。仅仅只是瞬间,只听小六字顿时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而与此同时陶若虚也已经一把将他狠狠地扔向了身后的王哥。
陶若虚这一套动作如同行云流水一般,竟然是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甚至在王哥等人看来这一切仅仅只是瞬间所发生的事情。从他意识到小六子可能有危险,到自己想要出手救援,就是这其中的丁点儿间隔,小六子的身躯已经朝着自己飞奔而来。
小六子的嘴里喷涌着大片大片的鲜血,那一丝丝妖冶的血箭顿时激射到了王哥的脸上,鲜血迸进王哥的眼球之中,瞬间遮掩住他的视线。而此时王哥的脸上也如同被鲜血所浸泡了一般,一滴滴殷红的血液顺着他的脸颊缓缓滚落而下,这样的一幕实在有些太过血腥。王哥见自己的兄弟整根舌头都已经被人所扯掉,顿时心中有了一丝凄然。
事实上小六子不仅仅只是自己的小弟,也是自己情人的弟弟。他万万没有想到刚刚跟了自己不到一个月的他竟然会在瞬间被人所伤残。这对于在萧爷跟前名声中天的王一虎而言无疑是奇耻大辱。他顿时发出一声悲鸣,整张沾满了血液的脸上有着一丝狰狞的色彩,如同是阿鼻地狱里的恶魔一般。
王一虎并没有丝毫的废话,顿时一拳狠狠砸向了陶若虚的脸颊。后者此时依旧端坐在床边,见他一拳递来非但没有丝毫的闪躲,相反整个人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态。眼瞅着王一虎一拳即将砸中陶若虚的时候,就在所有人都要为之喝彩的时候,突然王一虎身躯猛地一震,顿时虎口张裂,嘴角竟然溢出一滩浓浓的鲜血。
这一幕实在有些诡异,没有人知道两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床上的陶若虚从头到尾都没有丝毫的动作,可是为何王一虎却又偏偏受了重伤呢?众人立马分出两拨,一方直往倒地不起的王一虎奔去,而另外几人则是对着床上的陶若虚赶了过来。他们显然是有备而来,竟然各自从身后摸出一把通体黝黑的开山刀。那刀刃已经开过锋,在看守所的荧光灯照射下散发着一片片青光。顿时整个看守所的空气仿佛是凝结了一般,一时间陷入了万分紧张的局面之中。
陶若虚微微睁开双眼,看着眼前的一幕,点了点头,说道:“很好,很好!你们果然是和那警司串通好的。不知道他开了什么条件竟然要你们如此为他卖命。听我一句劝,回头是岸,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否则下场只会有一个,他们便是你们的榜样!”说着陶若虚伸手一指躺在地上的小六子和王一虎。
要说众人心中没有顾忌,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不过当他们看着王一虎的眼神之中所散发出的恨意的时候,想到平时老大对自己的恩惠,顿时脑海之中一片混沌。不知是谁一声暴喝,随后几人同样是举着砍刀奔着陶若虚砍了过来。
如果放在平时,陶若虚想要打倒几人便如同是捏死几只蚂蚁一般的简单,不过在这个时候,陶若虚却真的不敢吹这个牛皮。看守所的房间实在是太小了,再加上一张床和桌子外,所剩余的面积也就是二十平米左右,在这样一个狭窄的空间里和七八人缠斗想要完全展开身形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再者他们手中各个握有利器,稍不留神便很有可能被人所砍中。
这几人身手一般,比起陶若虚更是有着云泥之别,不过他们显然是打架的老手,相互在一起配合而开,有着很深的默契。这其中有一位个头中等,戴着金链子的人身手明显高过其他几位。他刀法虽然普通,但是意识却很突出,往往总能在陶若虚最出其意料的位置给上一刀。这也使得陶若虚想要速战速决有了一定的难度。
此时四人分从四个方位对陶若虚不断发起攻击,而另外则又有三人在一旁协防。战圈十分狭小,仅仅只有一米不到的空当。在这个范围之内手中握有利器显然是占着极大优势的。当然陶若虚的怀中也藏有一把七星剑,凭借着七星剑想要在瞬间将这几人完全秒杀也并不是难事儿。不过他显然有着属于自己的顾虑。
陶若虚内力深厚,剑法更是出众,一旦动上真格对方轻则惨死,重则尸骨无存。这种雷霆手段显然他是不会轻易用处的,毕竟自己现在深陷牢狱之灾,已经是一个嫌疑犯,如果在此时再大动干戈即便自己浑身是嘴也难以说清了。不过,如果就这么坐以待毙,那显然又是他难以接受的。此时陶若虚已经深知自己很可能是被人所陷害了,那警司和自己虽然有着口头上的过节,不过也不至于就因此而将自己击杀在牢房里。如果只是想要给自己一顿教训,显摆一下自己的威严,这也能说得过去,不过需要动刀动枪吗?
如果当真是自己所想象的那样,刚才那警司被人所收买了,想要在看守所置自己于死地,那自己此时无论是否击杀几人都将难以再次逃脱。陶若虚向来擅长揣摩人的心理,此时更是深知这警司既然想要击杀自己,那么这会儿在外面肯定没有太多的防守人员。他定然是运用手中的职权将管教们给支开了,也正是因此才能有机会毫无顾忌地堆自己下手。而这时候,又无疑是自己逃走的最佳时机!虽然这样做的后果是难以想象的,但是至少也要比坐以待毙强上很多。不过,究竟是谁想要将自己置于死地呢?自己初来乍到,是谁要下如此狠手?
这一系列问题在陶若虚脑海之中油然而生,其中有着太多的疑问,更有着太多的不可思议。陶若虚或许并不是一个喜欢惹事的人,但是不得不说的一点是陶若虚的身边又总会有着这么一批爱招惹麻烦的人存在着。对此或许陶若虚也真的很无奈。
在陶若虚所面临的种种麻烦之中,所经常大打交道的正是警察。若说金钱,陶若虚现今并不缺少,但是关键的一点是缺少人脉。在北京,天子脚下随便拉出一个人都很可能是某科科长,某局局长。在如此多的官员所混迹的地方,唯一一点可以证明自己存在的便是比别人更有权势,更有门路。然而陶若虚现今当真可谓是孤掌难鸣,在北京他没有丝毫的门路,再也没有公安局的局长可以力挺自己,再也没有副市长可以为自己提供诸多的方面,一切打开绿灯。也正是因为如此,陶若虚现今才会陷入步履维艰的局面。靠山,现在对于陶若虚而言真的十分之重要。
这七人趁着陶若虚走神的瞬间,出招愈发地猛烈了。只见那戴着金项链的年轻人在陶若虚转身之时猛地对准他的肋间狠狠刺出一刀。此时陶若虚身子的重心早已失了方位,想要在这瞬间扭转而开并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当然,这仅仅是相对于普通人而言罢了。陶若虚听闻身后劲风突起,料想不妙,顿时不退反进,只见他右手猛地一仰,顿时击中持刀之人的右手腕,那人吃痛手中拿捏不住,长刀顿时落地。陶若虚一声冷笑,脚下迈出半步横过身子避过尾随而来的一刀。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陶若虚整个人竟然在瞬间矮了下去,他双手此时猛地一抓来人双腿,竟是一把抱住向自己偷袭而开的大汉,他双手此时已然灌注了无穷的劲力,随着上身偏移,竟然是生生将那大汉拔地而起。陶若虚手上并未停止动作,抡起大汉便四处挥扫而开,而此人也十分不幸地成了活靶子。
这大汉少说也有百斤之多,此时被当做是兵器一般挥舞而起,自然显示出势大力沉的威力。当然,对方见此人是己方兄弟自然也不敢再轻易出刀了。也正是这么短暂的一瞬为陶若虚赢得了扳回局面的空当。陶若虚并非是一个苛刻之人,相反他见好便收,随着一声暴喝将手中大汗对着众人狠狠砸去的一刻,他整个身子竟然如同鬼魅一般地在此时飘逸而开。
陶若虚的出招,所讲究的向来是稳、狠、准、疾。此时前三者都已不再重要,他所想要的局面便是在这短暂的一瞬将七人完全给制服住。他出拳的速度十分之快,并且下手极为歹毒,往往只是一招便击中对方要害,使得别人难以有丝毫反抗的余地。这几人虽然不至于到了不堪一击的地步,但是在失去兵刃之后,面对陶若虚这种超级变态的高手自然是难以有丝毫招架之力。
当陶若虚一套拳法还未使完之时,对方众人便已经倒地不起了。此时屋内横七竖八地到处躺的是人,房间内竟然是再也没有了丁点可以走动的空隙。听着众人嘴中所传出的阵阵呻吟声,陶若虚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对于他而言,这群人落得如此场景实在是活该罢了。自不量力的下场也正当如此!
先前照料王一虎的众人已经完全从惊愕中清醒过来,他们实在难以想象就在自己转身不到两分钟的时间里陶若虚竟然轻易打倒了己方七名手持钢刀的兄弟。而陶若虚此时冰冷的眼神也终于使得他们恢复了一丝清醒,这一刻对于他们而言,陶若虚不是人,简直是妖魔般的存在。
陶若虚微微摇了摇头,随后缓缓蹲下,一把扯住身下一人的衣领之后,说道:“告诉我,是谁派你们来的?和我说实话,我不杀你!否则的话我要你去见阎王,刚才你那个断了舌头的兄弟便是你的榜样!”
ps:两章合一,今天还有一章!
七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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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陶若虚神情之间一片肃穆,与往日的阴沉相比更多了一份沉重。向来处于被动位置的他倘若能在这一刻洞察出对方的动机,无疑将会为自己赢得部分主动权。这也是他之所以变作如此狠毒的原因之一。
王一虎在北京城内略有名气,当然这最主要的还是得自于萧老爷子的栽培,倘若没有萧远山的扶持,他即便是再怎样斗勇斗狠也只不过是一个街头混混而已。王一虎为人很讲义气,因此手下聚集了一批对他十分忠诚的兄弟,此人谈不上罄竹难书,毕竟作为打手这一职业,向来就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也正是因为王一虎平日里对下面兄弟们的照顾,这时候在陶若虚的厉声逼问之下,那小弟这才没有将其出卖当场。不过,此时王一虎与小六子等人皆是倒地不起,尤其小六子更是被陶若虚将舌头扯断,若说这人心中不怕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谓混混,大抵上是混水摸鱼的所在,倘若当真让他们单枪匹马闯龙潭,他们会在瞬间生出一万个逃跑的心思。混混最不缺的是爱出风头的心理,但是最缺的却是勇猛。深深将此看透的陶若虚呵呵一声轻笑,随后一记铁拳狠狠砸在此人头颅上,沉声说道:“你究竟是说还是不说?”
这人倒也有着三分血性,看着眼前脸上一片狰狞之色的陶若虚,咬牙说道:“不说,你即便是打死我也不说!有种的,便给老子来个痛快!”
陶若虚呵呵笑了,他双眼微微眯成一道细长的缝隙,说道:“很好,很好,你比我想象的要更有骨气,不过你想死,我却不会让你如愿以偿。”说话间陶若虚右手疾出重重点在那人腰椎棘突之间的命门穴上。这命门穴乃是人体要穴,一旦含有内劲点中,轻则全身酸麻痛楚不止,重则当场瘫痪倒地而或气血上涌爆体而亡。当然这就需要点穴之人对于穴位有着极为高明的认知,另外手上劲力还要掌握得恰到好处。
这人被陶若虚点中命门穴之后顿时一声凄厉的惨叫,只见他浑身颤栗而起,滚落地上四处翻转,神情之间的痛楚自然是不言而喻。陶若虚冷哼一声,他并不想要了此人小命,也就是想要给他一个教训罢了。有时候英雄也并不是那么好做的,如果没有坚强的毅力,这一切都只不过是空谈!约莫两分钟之后,由于浑身血脉淤积在腰间部位,难以周身循环,此人上身已然痛楚无比,只感觉像是有一把千斤坠吊在胸口一般的沉重。顿时只见他双手对着自己已经暗淡无色的脸庞狠狠抓了上去,锋利的指甲划过脸庞,顿时冒出一丝丝鲜血。其中一道道伤痕蜿蜒而生,境况甚是凄惨。
陶若虚看也未看此人一眼,只见他头颅微微一撇,转头对着另外一名小弟说道:“是谁雇佣你们来杀我的?你不会也想要落得和这位朋友一样的下场吧?如果是,你可以继续保持沉默!”
豆大的汗珠在此人脸上刷刷而下,显然在他内心之中正做着剧烈的挣扎。方才被陶若虚点中命门穴的那人此时已然满脸鲜血,神情之间尽是一片凄然之色,若说这一幕不让自己惧怕万分,那显然是在扯淡。短暂的沉默过后,只听这人一声凄厉的惨叫,吼道:“虎哥,是小弟对不起您老人家,只是我刚刚结婚老婆又怀上了,我不能这么早就死掉啊!”
王一虎呸了一声,虽然躺在地上,不过还是作出一副想要上前生生撕碎此人的动作。陶若虚笑着点了点头,“不错,孺子可教也!人嘛,就要分清是非,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如果连这一点都做不到的话,那还出来混个毛啊!小子,你可以说了!”
“我说了,你会放过我吗?可是即便你放过我,王一虎也不会放过我啊!”这人声音十分细微,显然并不想让自己所说的话被王一虎听到。陶若虚呵呵一声大笑,说道:“你尽管放心便是了,这是十万块,只要你说出来对方是谁,这钱就是你的了。虽然不是很多,但是足够你到外地做点小买卖了。”
这人见陶若虚也并非是先前那般凶狠,心头顿时微微一松,接过支票说道:“这位大哥,说实话那人叫什么名字我真的不清楚。不过长相我倒是记得,他个头有一米七八左右,长得还算结实,油光粉面的。据说是你的仇人,也是一个大学生,应该是和你同学吧!最后我倒是听闻虎哥说了一声肖公子,您好好想想自己是不是有这么一个仇家?”
肖公子?姓肖的,这人会是谁呢?正在陶若虚苦苦冥想之时,顿时脑海之中闪过一道身影,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肖至诚那个败类!按照这人所说,外貌特征确实和这肖至诚有着几分相似,并且自己也确实与肖至诚有着一些过节。如此看来定然是这肖至诚无疑了!
事实上不难想象,能将看守所的管教贿赂好,强行扣押自己还找来这么多的地痞想要在监狱里将自己解决掉,除了肖至诚有这样的门路之外,在自己现在的几个仇家之中还真的难以找出这么一个人物。只是,这肖至诚是如何得知自己竟然在此时进了看守所并且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便完成了这一连串的阴谋呢?很有一种可能,那便是肖至诚对自己此次陷害显然是酝酿许久了!
陶若虚与肖至诚的那点过节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倘若肖至诚心眼稍微大上那么一点儿,这事也就这么给过去了。只是可惜肖至诚实在是小肚鸡肠之人,更因为然宝儿的原因,那种醋意在心头滋养而开,久久难以释怀,因此才会对陶若虚心生报复之意,直到此时找了帮手。其实肖至诚最先找的那人并不是王一虎,而是叫江森的混混。这江森也是萧远山跟前的红人,只是在接了这活之后临时有事儿赶往了外地,这才将此事转交给了王一虎,而原本以为是一件美差事的王一虎也最终为自己的轻敌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已经知道了个大概的陶若虚微微点了点头,说道:“兄弟,你和我一起走吗?如果不走的话也可以,你便等着被这几人给生吃了吧!”说着陶若虚一指身前几人。这年轻人连忙点了点头二话不说紧紧跟在了陶若虚的屁股后面。
走到大铁门跟前,这人微微皱眉,说道:“这位大哥,精钢所做的栅栏,我们手中没有工具怎么才能出去?莫非您有钥匙?”
陶若虚心中暗骂了此人一声愚昧,随后右手紧紧握住那巨大无比的铜锁,只见他胳膊往后猛地一拉,顿时这铜锁应声而断。这样的一幕无疑略微显得有些太过不可思议,甚至已经超脱了此人的认知范围。陶若虚也不搭理他,猫着身子从看守所的大门之中扬长而去。
果然如同陶若虚所预料的一般,此时看守所外空无一人,这些监管们皆是被先前那警司所支走了。陶若虚心道天助我也,顿时拔腿便跑。在经过最后看守所的大门时候,倒是遇到了几位保安,陶若虚向身后之人使个眼色,这人倒也甚是机灵,连忙从怀中掏出一盒中南海散发给了两位保安,这两人倒是对他有着些许印象,问道:“你们的事情办完了?怎么就出来你俩?”
这人哈哈一笑,说道:“我们虎哥出马,那还不是小菜一碟的事情吗?虎哥现在正带着兄弟们在袁警官办公室聊天呢,让我们俩出去弄桌酒席!”
保安们听闻此话后也不再多说,随即将两人放行了。出了正门,陶若虚说道:“你现在赶紧带着老婆闪人吧,过不了多长时候他们就会发现我们失踪的,到时候你再想要逃跑就来不及了!”
这人脸上顿时流露出一丝恐惧,只见他双腿微微打软,竟是给陶若虚跪了下去,嘴上哀求道:“老大,求求你看在我可怜的份上就收留我吧!虽然天大地大,但是我又能跑到哪去呢?萧老爷子的脾气甚是刚烈,一生最痛恨的就是叛徒,我真的是无路可逃啊!您就收留我吧,为您做牛做马都行!”
陶若虚微微摇了摇头,随后说道:“废话少说了,拿着你的钱赶紧跑路吧!你不适合做我小弟。”陶若虚再也未给此人留下只言片语,随后拦了辆处的士便赶往学校去了。难道陶若虚不怕警方到学校找他麻烦?毕竟有肖至诚这狗东西在学校里,陶若虚的动向定然难以逃脱他的视线。不过这时候的陶若虚已经深深知道一点,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的道理。当然,他心中也已经有了一个恶毒的计划!
这一次,陶若虚真的准备大干一场,他现今得罪了教育部部长的公子,那可是正部级的干部,即便自己再怎样神通也是难以逃脱此人的追击。与其被动挨打不如放手一搏。他并不畏惧警方,倘若警察真的胆敢来找他的麻烦,很有可能的一点,惹怒了陶若虚定然让警方有去无回!
什么叫嚣张?在自己犯了事儿的时候,在看守所里胆敢连续伤人十余人之多,随后大摇大摆地从看守所里逃跑出来,这便是嚣张!然而,让陶若虚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肖至诚竟然采取了另外一种做法,并没有再次动用警方的力量。
八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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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场上此时依旧人声鼎沸,陶若虚因为在看守所里折腾良久,这会儿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时分了。就在昨天陶若虚才刚刚和自己的教练比试了一番,虽然最后自己故意让着李琳,不过明眼人都已经看出最终的胜利者是陶若虚无疑。按照李琳的性子来说,这会儿见陶若虚上午没来军训自然在这个时候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果然正在看着学生站军姿的李琳一眼瞅见了脸上挂满了坏笑的陶若虚。后者生怕李琳不认识他一般,调笑道:“李教官你可还好吗?怎么我见别的教官都在教学生们军跑,而你却依然让大家在火辣辣的太阳底下傻呵呵地站着?我说这大热天的,你也不怕晒死个人。你先在这看会儿,我去给兄弟们买瓶饮料消消暑!”
陶若虚这番话看似说些流氓腔,实际上却又是在暗讽李琳。军蹲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可况一蹲便是长达几个小时。虽然最后陶若虚故意示弱败北,可实际上这一切李琳心中都是有数的。这会儿李琳两条大腿仿佛是灌了铅一般的沉重,别说是带操跑步,即便是站着也是酸麻不已。原本她心中对陶若虚如此照顾自己还是有着那么一丝好感的,可是随着陶若虚的一番嘲讽,顿时这好感在瞬间化为了乌有。她脸上一片酱紫色,竟是阴沉了下去。
“站住!没有教官的允许,谁让你自由活动的?上午你去了哪里,为什么半天连个人影都见不着?”
陶若虚见李琳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心中暗暗叫苦不迭,半晌才说道:“你是有所不知啊!昨天军蹲时间太长,早上起床的时候两条腿仿佛是断了一般地疼痛不止,当时实在是没有办法下床,这便让我的舍友帮我请假,怎么方至宇没有和你说这事儿吗?”
方至宇哈哈一笑,不过瞬间却又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这个老大当真是非同凡响啊!这军训的成绩可是要算在期末成绩上的,别人生怕一不小心得罪了教官,在军训成绩上刁难自己。可是老大却是对此没有丝毫的顾忌!你他妈啥时候要我帮你请假了,真是越来越能忽悠!开学都快一个星期了,也没见你在宿舍里待过一个晚上。不过他心里虽然是如此想法,嘴上却又连忙说道:“呃,李教官,这个确实是我的疏忽了,陶若虚同学早上确实要我带话给您,我给忘了,真是抱歉!”
李琳见陶若虚服软,又见方至宇故意为他作伪证,当下也不再多说,只是黑着俏脸说道:“你到操场跑十圈,然后归队,这次就不扣你的个人分了!”
陶若虚心头巨汗,个人分算是个鸟毛,相比较让我跑十里路而言,老子宁愿让你扣个过瘾。话虽如此,不过陶若虚最终还是无奈摇头顺着跑道迈步而去。毕竟好男不和女斗嘛!这是标准的四百米椭圆形塑胶跑道,十圈四千米,虽然说并不是太过遥远,但是在众目睽睽,千余人的关注之下总不能像是蜗牛一般地慢爬吧?
李琳原本以为陶若虚是万万不可能完成这项任务的,毕竟昨天刚刚军蹲数个小时,这会儿若说可以再去跑个四千米,那么唯一可以说的是,陶若虚他不是人!然而随后所发生的事情却是让李琳等人大跌眼镜!
陶若虚奔跑的速度并不像是进行中长跑一般,从开始一直到跑了三四圈之后都一直像是在跑四百米一样,竟然是一路冲刺到底。不过他的速度并不是十分突出,当然这是在他故意放缓了脚步的情况下所造成的。虽然速度没有达到恐怖的程度,但是能一直保持疯狂奔跑,这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李琳为陶若虚掐着秒表,前五圈,整整两千米,陶若虚的用时是五分钟,这个速度谈不上很快,但是整体说来已经相当不错了。至少在北大体育系专业许多学生都难以跑到这种水平。然而,这还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陶若虚仿佛是在ml一般,竟然是越到最后愈发地勇猛了几分,他此时健步如飞,顶着恶毒的太阳奔跑在操场之中,形成了一道极其靓丽的风景。甚至许多男男女女竟然再次驻足观望,一时间操场上呐喊声仿佛是如同潮水一般崩裂而开。跑步嘛,对于陶若虚而言着实是一件十分小儿科的事情,虽然他并不是一个特别爱出风头的人,但是在众多妹妹的鼓励之下,心中还是难免生出了一丝兴奋之情。没有哪个男人不想成为女人眼中的焦点,即便是而今的陶若虚也不能。这是一种人的本性,是永远都无法逆转的事实!
十分钟不到的时间,陶若虚跑完了十圈。这个成绩是相当之骇人的,男子五千米的世界纪录是不到13分钟的时间,用十分钟跑完四千米,并且从他神清气爽的情形来看已然留有后手,毫无疑问,如果他全力以赴的情况下,按照这个速度跑下去,大有打平世界纪录的可能!这对于在场之人而言,实在是难以置信的一幕!
在如潮水般的掌声中,陶若虚挂着满脸欣喜之情归队了。而此时李琳看向陶若虚的目光已经有了几分崇拜的神色,甚至更有三分含春的意蕴参杂其中。相信,凭借着陶若虚这一次所表现出的实力,李琳恐怕是再也不会刁难与他了!
大学生军训并非是一件枯燥的事情,相反在一个星期的军训里(也有部分学校是两周)的后几天,大多数的时间里都是在进行着一些娱乐性的活动。每到中场休息的时候,每个方队都将进行一些有趣的小游戏。不过因为李琳双腿此时实在是痛得厉害,这次倒是远远退场而去,并没有参与其中。虽然说少了一个大美女,不过学生之间倒是放得更开了,一时间唱歌、跳舞、摔跤,众人玩得不亦乐乎。
看着李琳坐在凉棚之下,轻轻敲打着双腿,陶若虚使唤肥东去买个几瓶绿茶便走了过去。李琳见陶若虚蹲坐在自己跟前,顿时站起身子,说道:“你、你要做什么?”
陶若虚笑了,叹息道:“做什么?我又能做什么!当然是来看看你,怎么还疼吗?”
“什么疼不疼的,我只是腿上痒,刚才挠了一下罢了!”
陶若虚见李琳死不认账,当下也不过多嘲讽,呵呵笑道:“不疼就好,不疼就好!我还合计着要不要帮你按按摩呢,你可能不知道我这人可是有内功的。经过我手掌所按摩过的患者,即便是卧床多年不起的都能安稳站起身!”
“你呀,你少在我跟前吹牛皮了!我还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一整个吹牛的料!”李琳呵呵笑了起来。
这时候肥东回来了,陶若虚接过两瓶绿茶随后扔给了李林一瓶说道:“你若是不信便等着瞧好了!”陶若虚此时正蹲坐在李琳跟前,他此时话音刚刚落地,大手顿时猛地一抄紧紧抓住李琳的双腿,随后手上迅捷无比地将她的裤管给撸了起来。顿时一双修长的**便展现在了陶若虚的眼前。
可别看这李琳脸上皮肤呈现出一片麦色,可实际上身子却是异常光滑白皙。李林个头在一米七左右,虽然整日身着军长,但是依然不难看出她曼妙的身形。在厚重的裤子下面所包裹着的是一对散发着晶莹之色,并且微微沾了些许汗珠的**。让陶若虚十分诧异的一点是这两条**竟然如同白玉一般完美无瑕。按理说军人是不应该有着如此完美肌肤的,毕竟经常进行高强度作业的他们总会有些偶然的小伤。
她的腿上不仅十分白皙并且入手甚是滑嫩,因为有了些许汗水,在抚摸的刹那只感觉仿佛是在少女的椒乳上游走一般。她的腿形十分之好,用亭亭玉立来形容实在是恰当不过。透过这样一条美腿,也自然不难想象李琳周身上下其他地方的风姿却又有着怎样的风华。看着那略显澎湃的前胸,陶若虚的嘴角顿时流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李琳见陶若虚猛然间掀起自己的裤子,顿时急了,不过碍于四周都是学生她也不好大声训斥,只得低声说道:“你个臭流氓做什么,赶紧放手!”
陶若虚嘿嘿一笑,说道:“没事儿,我就是帮你按摩而已,治好治不好都是不要钱的!”说话间陶若虚双手顿时在这一片光滑柔嫩之中抚摸而开了。
确切说来,陶若虚这并非是简单意义上的按压,而更应该说成是有组织有预谋的爱抚。他手掌之中仿佛是充满了魔性一般,将空尘决的心法缓缓运至在手心之中,顿时一片温热透过李琳的腿骨四溢而开。而此时李琳再也难以发出丝毫反抗的声响,并非是她不愿,而是这时她脚踝之处升起了无与伦比的快意。这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层层叠加直冲心扉,顿时让她陷入了一片欢快之中。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爽,对于李琳而言,她再也没有了丝毫想要抵触的心理。相反,她此时完全收敛心神,缓缓闭上了双眼,开始享受起这一刻的温纯。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陶若虚正在李琳徜徉在这一丝快意之中难以自拔的时候,突然一双大手竟然是顺着小腿肚的所在,倏地紧紧按压在了李琳的小腹。顿时一阵无与伦比的快感四散而开,瞬间她陷入了一片迷失了方向的海洋之中,那种能让自己的心脏为之深深扭曲的快感,让她全身上下颤抖不已。她竟然是在这一瞬间,第一次体味到了什么是真正的**!
八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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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莫以为是陶若虚故意想要非礼这女兵,只是在陶若虚方才真气缓缓渡送到李琳体内之处,察觉到李琳整个腿部的内侧竟然有严重的筋骨拉伤。这应该算是陈年老病导致的内伤,肉眼很难察觉,寻常的药物更是无法完全将之根除。于是陶公子决定这一次好人做到底,竟是不惜耗用自身真力,为李琳疗伤。这下阴穴乃是人体大穴,关联到人的筋骨命门,陶若虚将真气灌输到其中自然引起反弹,这也是造就了李琳**的原因所在。
良久之后,李琳依旧沉浸在余韵之中,这种让人浑身为之痉挛不已的酸麻实在是太过舒爽。当浑身上下所有的的思维都被牢牢禁锢住,当自己能分明地感受到进入一种空冥的境界之时,当那一丝丝**的快感在下身重重叠叠奔来的一刻,她为之疯狂不已。
巅峰过后的女人最需要的便是男人温存的爱抚,陶若虚此时早已是情场老手,对于这其中的调调自然是万分明了的。他大手在那光滑的肌肤之上缓缓游走着,那种柔软的快意顿时从手心之中缓缓传来。陶若虚虽然早已不是当初的初哥,不过对于新鲜的事物却又抱有着极高的迫切心理。此时的爱抚无疑将李琳先前紧绷的心扉放缓了不少,不过内心之中对于方才的漏*点却是有着一种深深的怀念。当然,这个念头对于李琳而言即便是荒芜在肚子里生了杂草也是不愿和陶若虚明说的。
一个此时似醉非醉,坐在躺椅之中享受着这一刻的温馨,而另一位则是在通过手中柔软的快感而深深意淫着。不过正在两人彼此心照不宣地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时候,这一幕的宁静瞬间被人所打破了。
这是一个军官,确切来说应该是陶若虚最先接触到的那个中尉刘泽浚。此时他手中正拎着一瓶矿泉水屁颠屁颠地朝着李琳走了过来。从他脸上的一片欣喜之情中不难看出,可能这刘泽浚对李琳很有意思,或者正在追求她。也难怪,李琳可是整个营部的军花,长相秀丽脱俗,气质更是绝佳,这样的女人,对于军队里的一帮恶狼们来说自然是不会放过的。
就在陶若虚看向刘泽浚的时候,后者也已经发现了眼前这一幕的蹊跷。此时陶若虚竟然已经将李琳的裤管完全掀起,并且大手在纤细的**之中缓缓游走着,更让刘泽浚难以想象的是陶若虚的左手竟然已经透过李琳的军装在她腹部温柔地抚摸着。这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发生了如此荒唐一幕,对于这个一直在苦苦追求李琳的刘泽浚而言无疑是一种深深的打击。
刘泽浚勉强算是优秀,他已经当了九年的兵,从十八岁那年到现今已是二十七岁的年纪。九年里通过自己的刻苦勤奋,在部队里立下了不少功劳。这才得以有机会从一个小小的士兵升职到尉官。刘泽浚为人虽然有些傲慢但是并不失真性情,倒也算得上是个爷们儿。
刘泽浚大步向前迈了两步,顿时拎起手中的水瓶指着陶若虚,喝问道:“你这是在干什么?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自己的教官?你难道不知道什么是礼义廉耻吗?”
看着想要同自己拼命的刘泽浚,陶若虚笑了,如果此时不是为了照顾李琳的名声,陶若虚完全可以在瞬间将此人打倒在地,不过这样一来恐怕会为自己招惹到不小的麻烦。他现在身上所背着的仇家已经不少,并不打算再惹是生非。只是淡淡说道:“刘中尉,你这次可真的误会了。昨天我和李教官比赛军蹲,她由于事先没有做足准备活动,脚踝已经肿了。我只不过是帮她按摩而已!这该不会是非礼吧?”
此时李琳也已经完全醒转过来,她之前所以默许陶若虚的动作,那是因为她还沉浸在**的余韵之中,而这会被刘泽浚这么一搅和,顿时没了**。她俏脸飞来一抹红霞,不过好在她肤色原本就略微有些暗色,这一幕倒并不是那么明显。李琳仿佛是猜到了什么,不过这时候自然不会将陶若虚出卖掉的,解释道:“他说得没错,只是帮我按摩一下而已。再者说,现在是休息时间,我并没有偷懒。怎么刘中尉,这有问题吗?”
“哦,不,绝对没问题!只不过我是担心你罢了,我们毕竟有着那么一层关系,所以才会如此关心,你不要见怪才是。我这刚给你买了瓶水,要不要我帮你拧开?”
李琳脸色顿时转阴,怒道:“刘中尉,你开什么玩笑,谁和你有着什么关系了?你可不要含血喷人啊!你我清清白白,我也即将提干,希望能在临走之际你我给彼此留下一个好的印象。”
刘泽浚顿时急了,争辩道:“我们怎么可能没有关系呢?张营长前阵子已经在我跟前打过包票说这事儿他做主,保管要我们成吗?”
“我们成?简直是一派胡言!张焘只是你的上司,和我并没有太大关系。你回头转告他,就说我的事情任何人都不要瞎操心,否则的话就别怪我到时候不讲情面。这矿泉水你还是省省吧,已经有人给我送过了!”李琳说话间望了望脚下的绿茶。
这不是明摆着的吗,茶是陶若虚买的,而李琳此时之所以说出这话摆明了就是想要从中挑事。陶若虚微微摇了摇头,心想这个李琳当真是不简单。张焘就是一四肢发达的笨熊,他见陶若虚此时竟然在李琳跟前大献殷勤,而后者又十分欣然的模样,心中顿时急了。只听他一声怒吼,说道:“好你个臭小子,竟然胆敢对自己的教官勾勾搭搭的!你还要脸不要脸了?他妈地,昨天你和琳琳一起打赌害得她受了委屈的事情老子还没和你算账呢!”
陶若虚见刘泽浚已经失了分寸,顿时摇头说道:“刘中尉你也是老大不小的人了,怎么就那么不长脑子呢?我和李教官仅仅是比较投缘而已。而我之所以和她打赌,也是她自己要求的,至于现在我为她按摩,那是因为我祖祖辈辈就是做这一行的。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陶若虚并没有服软的意思,他只是觉得为李琳这么一个有心计的女人得罪人,实在有些不值。而此时陶若虚对于这李琳已经微微泛起了一丝反感。他急欲想要离开,而此时刘泽浚竟然以为他是怕了自己,一心想要在李琳跟前出风头的他,顿时大手一拦,说道:“孬种,有本事就别走!他妈地,今天谁先离开这儿谁是狗娘养的!”
陶若虚微微皱眉,双眼眯成了一道缝隙,这几乎是他爆发前的标志性动作了,“你知道吗?你已经即将成功惹恼我,而你随后所要面临的结局又是你所难以想象的!我奉劝你一句,赶紧收手吧,不要再去做无谓的挣扎了!那是没有丝毫意义的。人生于世,不仅仅是为女人,更是要为自己的明天。你想要得到一个女人的认可,不仅仅是要出风头,更尤为重要的一点是要有着让别人信服你的先知条件。可是非常抱歉,在你身上我真的找不到丝毫,你就是一个莽夫!”
陶公子这番话不仅仅是想要给刘泽浚敲上一记警钟,更尤为主要的一点还是说给李琳听的,也好让这个女人知道自以为是并不能完全俘获男人的心扉。在陶若虚以为,李琳只不过是一个喜欢故弄玄虚的女人,她或许已经知道了自己有着高超的身手,正是在了解刘泽浚,知道他是一个莽夫的情况下成功激怒他,好让他上前惹是生非。而自己又会被当做是打手一般将他痛扁一顿。这个女人当真是心肠狠毒啊!
可实际上陶若虚想得还是太多了,李林虽然确实有这方面的心思,但是也并非就是心肠歹毒。她只不过是不想自己的跟前整日有着一群蜜蜂嗡嗡作响罢了。人总是自私的所在,倘若人从此不再自私,生活也将随之失去漏*点。没有尔虞我诈的世界是一种难以想象的死寂!
面对陶若虚的良言相劝,刘泽浚非但没有丝毫的感激,相反将此当做是对自己的一种教训,顿时他咆哮道:“你算是什么狗东西,也胆敢在我跟前教训我。老子出来混的时候,你他妈还在娘胎里呢!废话少说,有没有种和我在这儿打一场?”
话说到这份上,如果陶若虚再忍让下去,那显然便真的成为孬种了,他神情之间甚是无奈,淡淡地看了李琳一眼,随后说道:“打架,我奉陪便是!不过,我们需要玩些彩头。”
“你想赌什么?赌钱是不是,你只管开个数好了!”刘泽浚脑袋一昂,一片傲然之色,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一个军官,一个月拿着几千块的补贴似的。
陶若虚呵呵笑了,“刘警官果然是财大气粗,比钱那便没有什么意义了,我们玩点特别的。如果我输了,我奉送给你一百万,另外永远在你心中这位女神的眼前消失。如果我赢了,我要让你穿着裤衩在这操场上当着全体学生的面慢跑一圈。同时还要你发自内心记得不要把自己想象成无敌的超人,更不要把自己所喜欢的事物当做是一种唯美!这姑且算我做了你一次老子,给你来一次后天性的思想教育吧!”
“放你妈的狗屁,一百万,你当老子是白痴。一个穷学生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陶若虚哈哈笑了,“如果我拿不出一百万,那么我连内裤都不穿,自己在北大的操场上裸奔三圈,你看这行不行?”
陶若虚所开的条件虽然十分苛刻,毕竟让一个中尉近乎裸奔,这实在是一件奇耻大辱的事情,不过对于已经学了九年散打的刘泽浚而言又着实没有必要去担心,也正是因此,一场几乎是没有任何悬念的比赛开始了。当陶若虚想到刘泽浚光着膀子,穿着一个内裤在千余学生跟前狂奔的场景,顿时他的嘴角露出一丝莫名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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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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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之间私下里打赌自然不需要到正规的场馆之中,所幸操场正中央有标准的足球场,面积够大,于是两人便约定在这里进行一场切磋。此时早已有其他教官找来了负责北大新生军训事宜的张焘。先前陶若虚曾经与张焘打过交道,两人皆是属于互相欣赏的那种类型。又因为各自有着良好的自身条件,因此在性格方面也甚是投机。在两人心中虽然此时未曾把彼此当做是兄弟,但是各自也留下了不错的印象。
陶若虚见张焘走了过来,顿时伸出右手与之深深一握,说道:“张兄,你这番来是劝架的还是观战的?”
张焘呵呵笑了,“不瞒陶兄,两者都有,我知道你不是那种喜欢别人约束的人,因此我不会强求你放弃这场较量。如果真的需要,我想做两位的裁判,绝对会坚持公平的原则,不知陶兄是否愿意?”
“你来做裁判也好,这个面子自然是要给的。”
张焘见陶若虚如此赏脸,脸上顿时闪过一丝笑意,说道:“如此甚好。既然你肯给我这个面子,那我便要尽到一个裁判的职责。毕竟这是一场友谊赛,因此我不希望双方闹得太僵。点到为止稍微切磋便是!规则我定了,招式随便,但是不准用凶器,更不能伤及要害。这,没有问题吧?”
陶若虚点了点头,说道:“你是裁判,你说的算,我没有意见。只是不知道刘中尉是怎么个看法?”
张焘是刘泽浚的上司,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这会儿对于张焘而言自然不敢有半点忤逆,不过他心中原本是想要将陶若虚打倒在地之后狠狠教训一通,此时因为张焘的插手,看来这个愿望是要就此破灭了!他虽然口头应允,不过心中显然有着一丝不满,愤愤说道:“两人打架便是打架,哪里有这么多规矩。你若是怕了就直说,又何必让营长出来为你解围!”
面对刘泽浚的挑衅,陶若虚只是微微一笑,并未多说,而张焘先前曾经和陶若虚过过招自然识得他的厉害,当下对于刘泽浚的不知好歹甚是不满,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之后,说道:“十分钟的时间,先倒地者为输,两位请!”
因为陶若虚与刘泽浚的身份问题,此时前来观战的人员并不在少数,大学生军训的时候,教官可是非常受欢迎的。没办法,学生嘛,天生就喜欢崇拜强者。在他们的眼中,教官因为皮肤黝黑,因此显得甚为冷酷。更因为他们过硬的身体素质,能打能跑的,内心之中更是对他们十分钦佩。学生大多都是喜欢八卦新闻的,先前刘泽浚和陶若虚争吵的时候,周围围观的学生并不在少数,因此两者之间的“为情决斗”的事迹瞬间传开了。而这自然也为众人带来了更多的观赏性,大家都在想着这位刚刚步入大一的新生,短短时间内便大出风头的陶若虚究竟有着几分几两竟然胆敢在此时挑战军官。
陶若虚身后哲学系的学生自然都是在为他所加油了,毕竟不管怎样是自己的同学,没有理由不为他所喝彩。刘泽浚的支持者也不在少数,顿时双方还未动手之前,彼此的粉丝便已经叫嚷开了。然而谁都未曾注意到此时在一个角落里,一个有着天使脸庞的女孩正在偷偷打量着两人,而她此时看向陶若虚的目光已经微微有了一丝柔意。她是谁?
随着刘泽浚一声暴喝,右腿横扫陶若虚下盘,两人之间的比拼也就此拉开了帷幕。刘泽浚毕竟有着九年的军龄,接近十年的时间里要说没有学到些什么,那恐怕是没人会相信的。刘泽浚擅长腿上功夫,曾经在一次任务之中自己单挑六人,而即便如此最终刘泽浚竟然是丝毫未曾受伤,也正是因为此战他才得以立了大功,最终从一名士官连升两级到了现今的中尉头衔。
陶若虚见这一记横扫千军力大无比,当下不敢大意,只见他双足猛地点地,顿时整个人拔地而起。刘泽浚眼见一击不中,顿时起身,只见他出脚甚快,上身刚刚扭过半圈,顿时左腿直奔陶若虚前胸而来,这一连串的动作迅猛无匹,即便是跆拳道高手也难以轻易做到,顿时场地之中传来阵阵喝彩声。陶若虚听闻身后劲风突起,当下右拳横出,竟是以拳对脚,想要硬拼一记。此时陶若虚因为是被动出击,在先机上已经输了一筹,再者腿部力量整体来说远远大于手臂力量,因此陶若虚此时明显不占优势。果然,拳掌相交之后,陶若虚下盘顿时拿捏不住,脚下步伐连连后退,而再看刘泽浚只是在落地之时上身微微一震,两者之间这次比拼谁输谁赢顿时立见分晓。
刘泽浚见陶若虚也不过如此,甚至连自己的第二招都难以招架,心中顿时大喜,只见他嘴角露出一抹笑意,说道:“陶同学,你就等着随后的裸奔吧!我也让你在北大校园里再风光一会。”
陶若虚并未回话,相反用大拇指微微在自己的鼻梁上微微一扫,神情之间一片泰然自若,倒是看不出有明显的思想包袱。事实果然如同众人所见,陶若虚明显不敌刘泽浚吗?实际上,陶若虚这会儿只是不想过早在北大校园里暴露自己的实力罢了,就刘泽浚这种货色,即便是在陶若虚不动用丝毫内力的情况下,也完全有自信能在瞬间将其秒杀。只不过他这身功法实在诡异,倘若贸然使出定然会在懂行之人心中引起轩然大波。此时陶若虚已经对韬光养晦四个人有了更深一步的见解。
刘泽浚哼了一声,左腿脚尖轻轻点地,顿时右脚飞跃而起,竟是来了一招凌空飞渡。陶若虚反应甚是灵敏,当下立即使出一招铁板桥的功夫,双腿撑地,而整个上身已经于地面接近平行的状态。刘泽浚没想到陶若虚腰部的柔韧性竟然如此出众,见自己如此绝杀被对方轻易躲过,心中顿时闪过一丝烦躁。然而就在他准备落地再次起身之时,一幕异常震撼的场景出现了。
这铁板桥的功夫虽然已经接近于失传,但是毕竟偶然也能见到一些奇人异士使出,因此也并非是太过新鲜的事情。不过陶若虚此时竟然右脚向上猛踢,使之再次与自己的身板保持了九十度直角的态势,这便有些显得太过夸张了。而此时因为心中麻痹大意,刘泽浚已经完全丧失了优势。陶若虚一脚顿时点中刘泽浚腰间,只听一声惨叫,后者顿时飞出老远。好在陶若虚脚下留情,这才未曾伤了刘泽浚筋骨,否则的话这会儿恐怕再也难以找到一丝完整的肋骨了。
刘泽浚虽然倒地,但是受伤并不是很重,他此时神情之间甚是激动,显然对于陶若虚的险胜略显不服,当下便再次鼓了鼓劲,想要再次上前。
“刘泽浚中尉,你要干什么?”张焘训斥道。
“哼,今天谁都不要拦我,否则别怪我刘某人不给面子。这个场子我一定要找回来!”
张焘大怒,“混账东西!你先前怎么说的,两人之间仅仅只是切磋,双方谁先倒地,那便是输了,这会儿你怎么可以轻易出尔反尔。莫要在群众跟前,丢了我们人民子弟兵的脸面。刘泽浚,是个男人就站起来,勇敢承认自己的溃败。一个连自己的失败都不敢去正视的军官,并不是一个合格的军官!”
刘泽浚脸上顿时闪现出一片惊骇,他先前只是因为神情太过激动将两人之间的约定给忘记了,这会儿听闻张焘的提醒,顿时想到了些什么。两人事先可是约定好的,谁输谁便要在这操场裸奔一拳。想到这,张焘的额头顿时闪现出一丝丝冷汗。
陶若虚随意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随后淡淡地看向了刘泽浚,而后者此时明显底气不足,一时间愣在当场竟是不知究竟该如何是好。他嘴角微微蠕动几下,最终还是说道:“我、我认输了!”
陶若虚微微点头,说道:“能认输,这点很好。其实你身手已经不错了,只不过太急于求成了些,相信假以时日你的成就必定远远超过现在。”
面对陶若虚一番肺腑之言,可怜刘泽浚竟然当做是对自己的嘲讽,顿时哼了一声喝骂道:“你以为自己很强,还不是趁我不备所胜?我现今不想和你说那么多,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陶若虚摇了摇头,“看来打心眼里你还是没有丝毫的转变。我原本真的很想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这赌约一事也就算了,可是没想到你竟然如此不知好歹。那这可就怪不到我陶某人无情了!”说话间,陶若虚转身与张焘小声说了些什么。而张焘神情之间微微一皱,不过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只见张焘此时吹起了集合哨,当场命令所有女生全体解散不准在操场逗留,此时正是骄阳似火的时候,女生听闻自己可以提前解散,心中甚是舒爽,当下一声欢呼之后转身跑开了。而在这群女娃娃走后,刘泽浚则是满脸怒容地开始脱起了身上的衣服,不过从他脸上此时的愤怒之情不难看出,实际上对于陶若虚他心中实在有着莫大的仇恨!
他坚信自己终有一天会将陶若虚打倒在地,也让他尝尝裸奔的滋味儿,不过这终究只是一个梦想罢了!
八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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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泽浚此时上身光着膀子,下面穿着一条四角裤,他神情之间一片木然,那种羞愧的心理顿时一览无余。陶若虚做事向来都是留有余地的,只不过这刘泽浚一次次实在是太过无知,太过自大了些,因此才会落得现今这个地步。对于男人的裸奔陶若虚自然不感兴趣,当下在男生们起哄的声响中转过身子朝着张涛走了过去。
“张兄,小弟有件事情想请你帮帮忙!”
张焘哦了一声问道:“陶兄有事尽管说,力所能及之内一定办到!”
陶若虚轻轻拍了拍张焘的肩膀,说道:“这事儿说起来话长了,现在也说不个所以然,今晚我在王府井饭店摆桌酒席,还望张兄能赏脸!”
张焘眉头一皱,神情略微有些不满地说道:“你我虽然相识时间不长,但是贵在交心。正所谓君子之交淡如水,你这般客套显然是见外了!”
对于张焘能这样说,陶若虚心中闪过一丝感激,像他这种人现在可谓是少之又少了,当然这也更加肯定了他想要与之深交的念头。“张兄,只是一桌便饭罢了,并不牵扯到其他东西,再者说你我二人还从未一起喝过酒,这也算是兄弟的一片心意,你说是不是?”
张焘笑了,此时如果再客套的话,那未免显得有些做作,当下只得点头应允。而此时陶若虚的电话也响了起来,还未待陶若虚询问对方是谁,那头便叫嚷开了:“师傅,师傅,我是简杰!”
“简杰?你到北京了?”
“是啊,我在火车站,你现在有时间来接我吗?”
陶若虚连说了三声好后,高兴地说道:“你在车站等我,我稍后就到!”接着陶若虚向张焘投来一歉意的眼神,“张兄实在抱歉,老家来朋友了,我要去车站一趟。”
张焘摆了摆手,“你只管忙你的,对了,有车么?要不我送你?”
按照常理来说这只不过是一句客套话罢了,不过陶若虚却并不是这么认为,真正的兄弟之间是没有客套而言的。反正自己现在也没车,有免费的顺风车又何乐而不为呢!
能开着军车接徒弟,这对陶若虚而言着实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而这时他也在暗自考虑是不是要买辆车开开,钱不是问题,不过有一点倒是比较郁闷,自己买了车放在哪儿?现在一时间还未能买到合适的房子,因此这个念头也只得作罢。
张焘为人比较耿直,这种人做朋友甚至做兄弟都是没话说的,陶若虚对之也是用心相交,因此两人聊起天来倒是没有太过的顾忌。一时间,车内的氛围甚是不错,彼此之间也更是生出相知甚晚之情。
北京站在国内是数一数二的大战,人流量十分之大,陶若虚一时间并未能寻到简杰的身影。正在两人踌躇之间,突然一个身高一米七左右的小伙拍了拍陶若虚的肩膀说道:“师父,师父是您吗?”
这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帅哥,脸上一片白净,身着一套纯白色的休闲服,他的眸子很是清澈,从中不难看出小伙子应该属于比较单纯的一类。他脸上虽然还微微有些稚嫩,不过却有了一丝坚毅。
简杰的出现着实让陶若虚大吃一惊,不到一年的时间,没想到这简杰竟然又长高了不少,已经到了自己的下颌处,照这样的速度不出三年,超越个头一米八五的陶若虚显然在话下。
“臭小子,坐火车还习惯吗?”陶若虚一把拍了拍简杰的脑袋瓜,笑骂道。
简杰甚是乖巧,见陶若虚身后站着一人,连忙问道:“师傅,这人是谁?”
“这是师父的朋友,你叫他一声张叔叔便是。”
张焘此时微微感到不解,小声问道:“陶兄,怎么这小伙叫你师父,你们究竟是怎么个关系?”
陶若虚顿时笑了:“很简单,我们是师徒啊!这事儿晚上在和你说,现在先把我们送到王府井饭店再说。”说话间陶若虚已经将简杰的背包给扔向了车厢里。
简杰打记事起下山的机会并不多,称其量也就是去过苏州城,像北京这种世界级的繁华大都市还是第一次来,因此难免会像陈奂生上城一般闹出不少的笑话。当然,作为他的师傅陶若虚自然是不会嘲笑他分毫的。
对于简杰,陶若虚的心中一直怀有三分歉意,自己先前曾经允诺他要教他功夫,现在却迟迟未曾兑现,多少在心中都有些过意不去。看着简杰这个原先在自己进得山谷的时候还不过十二三岁的孩童现今长大成*人,陶若虚心中多少都有些感慨。
陶若虚为简杰定了一间套房,五星级的宾馆,设施自然是无需多说的。欧阳世家虽然富可敌国,但是为了保持老一辈所留下的面貌,在家居方面大多数都是采用古典装扮,因此对于如此华丽的装饰,简杰还是第一次见到。
“师父,今晚我是在这里住吗?”简杰的眼神之中有着一丝难以置信,自己什么时候竟然可以住上这么高档的房间了!
陶若虚慈爱地抚了抚他的脑袋,说道:“怎么不愿意吗?”
“不、不,是太兴奋了!我总觉得像是在做梦一般!我是有些太激动了!”
“就这一间破房子你便激动了?传出去也不怕把老子的脸给丢光了!只要你喜欢,别说是把这房子给包下来,即便是我们自己盖上一套五星级的宾馆也不在话下。”陶若虚的脸上此时一片自信的色彩,在张涛看来他此时不过是吹牛罢了,但是简杰并不这么认为,他知道自己这个师父很不一般,是一个做大事的人。而自此简杰的心中便有了一个梦想,想要自己盖上这么一家五星级的宾馆,随后自己当老板,想要住哪间便住哪间套房。
几人这么一打岔,已经到了下午五点钟,陶若虚见简杰一副风尘仆仆的模样,顿时让他进浴室冲澡去了,而随后自己也开始一一打电话给自己的兄弟们,好让他们赶来和自己会合。
一个小时之后,欧阳薇儿、何杰、林建柏、莫小轩、黄明辉、尚武几人皆是赶了过来。陶若虚为张焘一一作了介绍,而当张焘见到身材火爆长相宛若天仙下凡的薇儿时,嘴角顿时流露出大串的哈喇子,当然这毕竟是兄弟的女人,他也只不过是对此略表歆羡罢了!
陶若虚并不是一个喜欢绕弯子的人,既然他此时将张焘给叫了过来,那便是真心想要和他做兄弟,更会将自己的部分情况说给他听。薇儿与简杰也是半年不见,当下两人凑在一起聊了个不亦乐乎,对于酒桌上这帮大老爷们儿所说的话竟是充耳不闻。
陶若虚端起酒杯,向众人示意之后,便一仰脖子喝了个精光,“在座的可以说都是我的好兄弟,虽然我和张兄相识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但是心中着实仰慕,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之间的关系会更加稳固。这么和你说吧,我是一个生意人,来北大上学也并非是镀金而是为了圆自己一个打小便有了的梦想。其次一点,就是为了能打开北京的市场。说实话,我这个人可能在有些时候略微显得嚣张了点,但是绝对不是一个没有丝毫度量的人。就拿今天来说,如果不是因为刘泽浚太过执迷不悟,我也不会让他下不了台的!可是,我虽然不欲招惹旁人,但是如果任何人胆敢阻挡我前进的脚步,那么我唯有用三个字来解决问题---杀无赦!”
这刹那间,陶若虚浑身上下竟然是散发出无比浓重的杀气,即便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林建柏都为之胆战心惊。在陶若虚这几位兄弟之中也就数他为人最是狂妄,当下狠狠说道:“他妈地,老大,究竟是怎么了,谁娘的又想找死,我这就去剁了他!”
看着神情激愤的阿柏,陶若虚顿时冷冷一哼,说道:“你给我坐下,真是越来越不懂规矩!昨天,我遭人暗算了,很可能是想要将我弄死在看守所里。”随后陶若虚将自己怎么因为宁贝莲进得看守所,又怎么被王一虎等人给围了起来的事情一一托盘而出。当然,因为薇儿在场的缘故,至于然宝儿那一段也只不过是随轻描淡写一番罢了。不过,还是大致将自己与肖至诚的恩恩怨怨给描述了一遍。
在听闻陶若虚的话后,众人皆是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这时候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见解,但是有一点那几乎又是肯定的,暗算陶若虚的十有**是这肖至诚所指使的。张焘毕竟在年龄上要大过几人,再者又因为自己身兼一官半职,见过的世面也比较广,当下说道:“陶兄弟,照你这么说,对你下黑手的确实很可能是肖至诚。这人我也听说过,他老子肖揄扬是教育部的部长,为人还算耿直,真是没想到会生了这么一个败类儿子。陶兄,那你随后打算怎么办呢?”
陶若虚嘴角泛起一丝冷笑,说道:“怎么办?我还能怎么办,这会儿已经是伤人、逃亡几项罪名背在身上,我又还能怎样!如果肖至诚真的是想要铁了心和我耗到底,估计这会儿应该在张罗着让警察来学校抓我了,这次之所以找张兄也正是为了此事,不知道你在公安系统可有熟人吗?不管花多大代价,只要能把这事儿给摆平了,花多少钱我也都认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我站稳了脚跟,到时候再好好收拾这个败类!”
八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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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焘微微摇头,叹息道:“陶兄弟,恕我直言,想要扳倒肖至诚,这并非是一件难事儿。但是他父亲毕竟是教育部的一部之长,虽然肖老平日里十分正直,从来不假公济私,但是一旦真的涉及到他儿子,我想事情定然又会大不相同。看得出,陶兄弟是一个有大志向的人,正所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有时候也要学会忍让才是。我不想拿卧薪尝胆的典故来说服你,只是想要你能认识到,其实有时候学会忍让这也并非就是一件坏事。不瞒你说,我和肖至诚也算是有些交情,如果陶兄弟信得过我,这事便由我来处理,相信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陶若虚呵呵笑了,他放下手中的酒杯,半晌之后才问道:“你们之间的交情深到什么程度?”
“泛泛之交,但是这点薄面他还是会给我的。肖老和我父亲交情颇深!”
陶若虚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张兄想要做这个说客,我自然赞同。此事暂且先放一放,相信不要一年的时间里我定然要肖至诚在我跟前俯首称臣!”
张焘实在不知陶若虚究竟哪里来的这么大底气,寻常生意人见到当官的讨好还来不及,哪里有故意和人家斗勇斗狠的念头。张焘摇了摇头,当下也没多问。
此时薇儿和简杰相聊甚欢,陶若虚见满面芙蓉花色的薇儿,心中顿时为之一动,自打来北京一个星期的时间自己可还没与薇儿温存一番呢,想到这陶若虚的嘴角顿时闪过一丝淫荡的笑意,当下和众人打了声招呼说要去卫生间便出门直奔一楼大厅服务台而去了。开房对于陶若虚而言,并不是一件陌生的事情,不到两分钟的时间便一切搞定,当陶若虚准备抽身而去的时候,顿时身后一人略带三分疑问地叫道:“若虚?是若虚兄弟吗?”
这声音甚是熟悉,一时间陶若虚浑身猛地一紧,随后转过身子,便见一个身高一米八左右身穿黑色西装的青年才俊站在自己的身后,他的脸上一片欣喜之情,显然是源于偶遇故人的那份激动。陶若虚顿时为之一愣,这青年人原来是自己在上海的时候相识的缪晓程!
陶若虚顿时快步迎了上去,与之来了一个大大的熊抱,说道:“缪大哥,竟然是你,这一别可有三个年头喽!最近过得可还好吗?”
缪晓程哼了一声,随后朝着陶若虚胸口砸了一拳,说道:“好个卵蛋!这一别三年,你竟然音讯全无,枉我这个做大哥的四处找你,竟是找寻不到。你倒是好,来了北京竟然也不支会我一声!当初我们之间的约定,你小子多半是忘了吧?”
陶若虚顿时为之一阵汗颜,缪晓程所谓的约定正是指陶若虚假期的时候要来北京找寻他,只可惜当时在陶若虚身上发生了太多太多的变故,这一打岔竟是三年之久,说来当真是让人感慨不已。陶若虚微微摆了摆手,说道:“大哥有所不知,这三年小弟心中也甚是想念大哥,这次来北京第一个要找的人便是你,只可惜你的号码我早已遗失,这会儿再想要联系你,哪还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缪晓程见陶若虚脸上闪过一丝异样,顿时关切地问道:“兄弟,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了烦心事,说给兄弟听,我定然要帮你出了这口恶气!”
陶若虚微微摇头,说道:“暂时别说这么扫兴的话,今天我们只管喝酒。你是一个人过来的,还是有客人?”
缪晓程爽朗地笑了,“有客人倒是不假,不过你就是我最重要的贵宾!给我一分钟的时间,我来解决掉一切!”说话间,缪晓程掏出电话从公司里叫了一位高层赶来陪客,自己却是连谈判都不顾,直接拉着陶若虚拼酒去了。
当陶若虚再次回席的时候,众人皆是一愣,没想到这短暂的时间里陶若虚竟然又叫来了一人。缪晓程也是未想到这房间里有这么多人在,当下面情上微微有些难堪,陶若虚心思细腻,呵呵圆场道:“今天对我而言真是双喜临门,不仅简杰从苏州赶了过来,竟然让我在饭店里遇到了故人,来来来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缪晓程,当初我在上海认识的兄长。待我亲如手足,在座的除了张兄都要喊上一声缪大哥才是。对了,张兄,你和缪大哥的年纪应该相仿,至于怎么称呼你们自己研究去吧!”
听闻陶若虚的话,张焘顿时笑了起来,“不用研究了,我应该喊晓程一声大哥。”
缪晓程顿时哈哈笑了起来,“你个小崽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最近又走桃花运了是不是?在我的印象中,你从小到大除了被人欺负或者走桃花运的时候叫过我大哥,别的时候嘴巴可没有这么甜过!显然被人欺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这么说定然是走桃花运了?”
张焘不屑地撇了撇嘴,说道:“也不过就大了我一天而已,凭什么就要我叫你一辈子大哥,这不公平嘛!若虚,你说是不是?”
陶若虚甚是惊愕,看着两人嬉笑调侃显然甚是熟悉,当下也不禁微微愣了起来,问道:“怎么,你们两人认识吗?”
缪晓程笑着点了点头,说道:“不仅仅认识,这小子还和我穿着一条裤子长大呢!我们是一起长大的,只不过后来他被张叔叔给逼着上了军校,我们才分开。小时候整天跟在我屁股后面,一整个长不大的孩子!对了,若虚,这位美女是?好像当年在你身边的是雨桐妹妹吧?”
缪晓程也只是无心一说,不过当这话音落地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竟然惹了麻烦,当下连忙投来一歉意的眼神。然而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薇儿竟然主动站起身子,端起酒杯说道:“缪大哥,我听若虚说过你,三年前多亏是你,否则若虚现在能否有命在那还说不定呢!其实,你也不用担心,雨桐姐姐我是知道的,现在她在上海帮着若虚打理生意,这一杯是小妹敬你的!”
毫不夸张地说,缪晓程就是一人精,在商海厮混了七八年的他现在早已是老奸巨猾,听闻薇儿这番言论,顿时猜测到,很可能陶若虚现在同时在和两女一起恋爱,不过这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男人嘛,就要风流些才是!
陶若虚心情甚好,没想到竟然会在这个时候遇到缪晓程,这可是一条大鱼啊!这时的陶若虚已经知道了当初将自己接回来的正是上海市的市长,而帮着自己托关系的正是这缪晓程。因此,从中也不难看出缪晓程是一个人脉十分宽广背景极深的人。更有可能,他是一高官子弟!
因为陶若虚在缪晓程跟前自降一级,喊了一声大哥,因此何杰等人自然也是跟着程哥长,程哥短的叫,这几人除了何杰之外都是海量之人,尤其是林建柏更是名副其实的酒鬼。当下手中酒杯一杯一杯地递出去,未过半个时辰,缪晓程便是一瓶剑南春下肚。他此时脸上微微一片潮红,显然有了几分醉意。
“若虚兄弟,这三年来我可是一顿好找啊,托了不知道多少层关系了,只可惜一直未曾找到你的踪迹,这会儿你该和我这个当大哥的说说你究竟去了哪了吧?”
面对缪晓程的问话,陶若虚顿时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他内心也在做着剧烈的挣扎,按理说在座的众人都应该算是自己不错的朋友了,不过由于这几年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实在太过离奇,并且其中带有太多的神话性,一时间倒是不知该如何开口。是完完全全说出事实,还是随便三言两语敷衍过去,陶若虚顿时陷入了迷茫之中。然而就在此时,薇儿倒是率先开口了。
“若虚,你有话只管说便是,缪大哥和张大哥都是豪爽之人,你又何必有所顾忌?”
陶若虚身上的秘密可不在少数,即便是欧阳薇儿都难以尽数得知,不过三年间自己倒是在欧阳薇儿家待的时间最长,既然薇儿已经不在意,那自己还有什么好隐瞒的呢!不过,在这瞬间陶若虚心头却是生出了一个念头,或许有些狂妄有些大胆,但是陶若虚依旧坚信自己的想法并没有错。
“缪大哥,说来我们相识的时间也不短了,兄弟心中有个想法,不知道你是否同意。”
缪晓程见陶若虚此时脸上一片肃穆,心中也是微微嘀咕了几分,当下点头说道:“你有话便尽管直说,不用介意别的。”
“我想和你以及张兄,咱们三人义结金兰,不知道你们意下如何?”
缪晓程听闻陶若虚的话,顿时哈哈笑了,“就这事我有什么不能同意的?我完全赞同你的意见,焘子,你怎么看?”
张焘也是一阵轻笑,说道:“我没有意见,不过要先询问下家里的老头子,不然以后是个隐患!”
对于张振天,缪晓程还是有着大致的了解的,当下对着陶若虚耳语了一番,便点头应允了。电话接通,那头劈头盖脸地便是一阵咆哮,而缪晓程显然对此早已习以为常并未有丝毫的意外之情。
张焘见电话里不再叫嚷,便开口讲要和别人拜把子的事情给说了出来,出乎意料的是那头并未再次大声训斥,相反淡淡地问了一些细节。张振天自然十分了解自己的儿子,自己家教甚严,别说是拜把子,即便是交个朋友也要慎重万分,此时能让张焘点头同意看好的人,对此张振天倒是深感兴趣。当下只是说了一声自己看着办,便将电话给挂断了。
而这,也无疑表示张振天已经对此事默认了,这张振天究竟是谁,为何连对自己的儿子交个朋友都要十分慎重?不过,这显然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真正将陶若虚的一生带往辉煌的铁三角框架正式成形了!”
八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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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结金兰一词出自于《世说新语》,本意为二人同心其利断金的意思。所谓义结金兰也就是土话所说的拜把子。按照习惯,结拜的时候按人数各用一沓红纸写出每人姓名、生日、时辰、籍贯及父母、祖及曾祖三代姓名的《金兰谱》,然后摆上天地牌位,根据年龄的大小,依次焚香叩拜,一起读誓词。
陶若虚年龄最小,毫无疑问便做了老三,三人一起起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之后,便正式结为了异性兄弟。三人拜把子,按理说和薇儿却是没有太大联系的,不过缪晓程为人甚是豪爽,当下竟是率先填写了一张百万元的支票塞在薇儿的怀里当做是见面礼。张焘财力有限,毕竟只是一军官自然没有缪晓程这般大手笔,不过他怀中倒是有一支上世纪五十年代由比利时fn公司所产的勃朗宁m1906袖珍型手枪。这玩意现在看来用处不大,不过倒是一件十足的宝贝。收藏意义远远大于缪晓程掏出的百万支票。
薇儿为人大大咧咧,面对两位兄长的厚爱,当下倒是没有丝毫的客套,一时间将m1906把玩于股掌之间,神情甚是喜悦。陶若虚怜爱地抚了抚薇儿的后脑勺,随后轻声在薇儿耳畔说了些什么,只见薇儿脸上难得闪过一丝羞意,从陶若虚手掌接过钥匙转身出门而去了。
此时在座的众人除了简杰,便全部都是陶若虚的兄弟了。或许有人会问陶若虚拜把子为何不把何杰等人加在一起,实际上陶若虚对此也有着深层的考虑。通过现在种种迹象来看,毫无疑问的一点缪晓程与张焘都并非是寻常之人。他们之所以要与陶若虚结交更多的只是看中陶若虚以后的潜力罢了!虽然在陶若虚的心中将何杰当作是自己的兄弟,可实际上来说在缪晓程的眼中他们只不过是属下而已。让缪晓程这样的身份和他们结为兄弟,或许以缪晓程的性格会委曲求全,可实际上来说心中定然有着不爽,如果陶若虚真的这么做了,反而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陶若虚此时点燃一根香烟,脸上前所未有的遍布肃然之色,只听他沉声说道:“承蒙大哥二哥看得起和我在这个小人物结为兄弟,不管先前怎样,彼此有着怎样的差距。我希望两位兄长能在这一刻意识到我们是兄弟,手足之情,无论我随后说了些什么,大家都能做到保密!我这话或许说得有些太过重了,不过当你们听完我这番话后或许就能体味到其中的缘由。”
当下陶若虚再次耐着性子将自己如何与独孤世家的人结仇导致自己家人惨遭陷害的事情以及随后自己到了欧阳世家学武,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不过对于苏荷竹欣以及圣草的具体事宜并没有说出。并非是他不信任两人,只是每个人心中都有着属于自己的秘密,更何况还是这样有关自己以后兴亡成败的关键。不过对于圣草的存在倒是讲了出来。
两人听闻陶若虚的话后皆是陷入到一片沉寂之中,半晌缪晓程才一声叹息说道:“三弟,先前是我误会你了,真是没想到这几年你竟然吃了这么多的苦头。当初大哥没能在你身边拉你一把,心里实在是难受得紧!你所说的圣草我倒是很感兴趣,竟然能配制成不同类型的香水,实在是有趣得紧,相信这样的产品一旦上市的话,定然会引起不小的冲击!”
缪晓程话音刚刚落地,就听张焘哼了一声不满地说道:“大哥,你别天天只惦记着自己的那点生意行不行?现在老三都已经被人欺负到家了!一个小小独孤世家而已也敢如此猖狂,若不是念在政府现在还要利用他们,现在大可以将其拿下。三弟,你只管放心,这事儿我定然会为你做主!”
独孤世家小吗?独孤世家像是一只蚂蚁,可以任由别人蹂躏吗?如果这话被熟悉四大世家的人听到之后,定然会以为这人是在放屁!可实际上,当这话从张焘嘴里说出之后,缪晓程非但没有丝毫的怀疑,相反点头说道:“独孤世家确实是不足为虑,三弟,老二既然说了能帮你报仇,你便等着好戏开演吧!这下,你可赚大发啦!”
陶若虚眉头微微一皱,正在慢慢体会着老二这番言辞,从这样嚣张的语句之中不难看出,张焘一定有着极为深厚的背景,看来自己这次提议要拜把子,还当真是对了!不过他却摆手说道:“两位大哥的好意,小弟心领了,不过说句实在话,我并不打算借助别人来惩处独孤世家。有一件极为机密的事情我倒是想要告诉二位,现在独孤世家的门主,也就是独孤莫邪是假的!”
“什么?假的?这话是什么意思?”张焘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顿时疑问道。
陶若虚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我的意思很简单,现在独孤世家坐镇的门主独孤莫邪实际上是一个替身,至于真身早在十余年前便已经被他逼向悬崖之中。不过,真的独孤莫邪倒是没有死。”
这次即便是连一向镇定自若的缪晓程也不禁大是震撼,他虽然向来不过问政治,并且对政治十分反感,但是由于父亲身在高层的缘故,因此对于四大家族的是是非非也是有所了解的。至于中央为什么至今还默许四大家族的存在,最关键的一点便是起到一个平衡性。没有人可以否认四大家族的重要性,但是更没有人可以认为四大家族已然超越了一切的所在。
蒋介石的百万精兵能被gd给赶往台湾,这已经足以说明gd的厉害之处,一个连美国佬都不畏惧的政党会忌惮一个小小的家族吗?政府之所以一直在暗中扶持四大家族,实际上还是要倚重与它。建国后很长时间里,国外间谍纷纷前往国内挑事,这些特工大多数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死士,可以说身手与中国的武林高手相差无几。在这样的情况下,政府处于无奈也只能够重用四大家族了。现今,也完全可以这么理解,四大家族在一定程度上就是政府的特工,只不过这支特工并不完全归属政府管辖罢了!不过,实际意义都是差不多的。
缪晓程自然不肯轻易相信陶若虚,他犹豫半晌,最后还是迟疑地说道:“这事有些蹊跷,如果事实真的是你所说的这样。为何政府到现在还没有得到音讯,据我所知政府在四大家族里可是安排了不少眼线的!”
陶若虚嘿嘿笑了,“大哥,这次你倒是错了。确实如你所说,政府在四大家族安排了眼线,但是谁又能完全担保这些眼线对于所有的秘密都能清清楚楚地察明?老虎尚有打盹的时候呢!况且当年一事,真正的参与者仅仅只有寥寥数人,因此即便政府的眼线没能调查而出也是十分有可能的事情!”
缪晓程微微点头,虽然这个理由略微有些牵强,但是一时间他也是想不到有什么辩驳的漏洞所在。陶若虚抱着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心态接着说道:“事实上我之所以说得这么肯定,是因为我已经见到了真正的独孤莫邪,并且已经与他在某些方面达成了识。根据我们的协议,相信最近几天他便会为我下达第一道指令。”
陶若虚这番话说得未免有些太过冠冕堂皇了,他所谓的独孤真会给他下达指令实际上是独孤真要按照自己当初的承诺先行给自己打来一亿美元的金额。两人可是签了合约的,独孤真要在两个月之内先行支付陶若虚五亿美金。对于这一点陶若虚并没有丝毫的不放心,通过他对于独孤真的判断,不难看出这是一个十足的老狐狸。对于这样的老狐狸而言,自然是可以非常清晰地判断出长远利益和短期利益的。小小的几亿美金和偌大的独孤世家比起来孰轻孰重,如果独孤真连这一点都看不透的话,那么陶若虚也就完全没有必要和这个人继续合作下去。
当然,这时候不得不说的是,独孤真对于西门长恨的仇怨已经完全大于物质上的追求,这时候哪怕是让他家破人亡也要使得西门长恨落得一个粉身碎骨的下场!
缪晓程见陶若虚竟然亲口提起见过独孤真,脸上顿时闪过一丝凝重,当下对着张焘说道:“老二,这件事情晚上你回到家后一定要禀明张叔叔。我有一种预感,事情可能并非是像你我所想象的这么简单!”
接着兄弟三人又相谈良久,至于陶若虚最近所招惹下的麻烦缪晓程也从张焘那里听了个大概,当下决定与张焘一起出面帮着陶若虚解决这件事情。张焘甚至直言不讳地说这个大哥比自己要有面子的多了,如果在北京城内有他办不到的事情,那即便是找国务院的总理也一样不好使。当然,这听到陶若虚的耳朵里仅仅只是当做一种善意的安慰罢了。
缪晓程见天色已晚,当下说道:“老二,你先回家吧,不然张叔叔那里你可就不好交代了,我留在这里还要和老三谈些事情!”张焘听闻缪晓程的话后,顿时哈哈笑了,微微摇了摇头说道:“你那点鬼点子我还能不知道?不就是想要分着若虚的一点股份,想要投资嘛!若虚,你可要提防着大哥才是,我对这方面不感兴趣还是先回家了!”
目送张焘走出门外,陶若虚方才疑问道:“大哥,二哥的父亲究竟是做什么的?他都已经二十六七岁的人了,为何还要看官那么严?又不是黄花大闺女,难不成还怕被人拐卖了不成?”
面对陶若虚的疑问,缪晓程只是淡淡一笑,“他老子是专门管防卫工作的,军人嘛,自然性格严格了些!习惯了就好。”
然而,当几天之后陶若虚听闻这个所谓的防卫工作究竟是干什么的时候,整个人顿时惊呆了!
八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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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与缪晓程以及张焘三人的义结金兰并非是出于偶然的巧合,对于陶若虚而言,他现今最为缺少的便是人脉,在现今社会之中没有一个足够容纳自己的保护伞,即便你能创造出亿万资产,也很有可能会在一个瞬间从而烟消云散。右一句老话说得很好,强龙不压地头蛇,陶若虚便是这条强龙,他既然想要在北京立足,那么首先要做的一点便是在天子脚下彻底搞好自己的人际关系。否则的话,别说他心中的商业帝国能否在此实现,即便是香水事业是否可以成功挺进北京都是一个未知数。
缪晓程既然和陶若虚结为兄弟,自然也就不会再次与之虚与委蛇,他是一名商人,无商不奸这个说法或许有些太过绝对,但是自然有着存在的道理。在这一刻可以说他虽然与陶若虚兄弟相称,但实际上心中所想更多的却又是为自己赚取到更多的利益。
缪晓程可以说是一个成了精的人物,他自然能清楚地看出陶若虚的与众不同,当然这也是他与之合作的原因之一。陶若虚并不是傻子,他自然也知道自己手中所掌握的香水生意究竟能为自己赢取到多大的利润。不过,既然陶若虚此时当着自己的面说出了香水以及圣草的事情,那便说明陶若虚已经在心底接受了自己的入股。钱,一个人是赚不完的,只有更多的人参与其中,只有更多的人气供应自己开拓市场,那才真的有可能为自己得到最大的利润。
缪晓程晃了晃略显发懵的脑袋,说道:“老三,说实话,我对你的香水事业很感兴趣。我想要投资入股,你觉得如何?”
陶若虚笑了,嘴角那丝笑意表明对缪晓程所说这番话早已预料到了一般,“大哥,生意嘛,自然是想要做大做强的。我没有什么太多的意见,不过我想要和你声明的一点是,我要占据绝大多数的股份!”
缪晓程点了点头,“这是自然的,毕竟是你开发出的产品,理应如此,我没有意见。不知道你先前投了多少钱?”
“前前后后一个亿算是有了,不过后续投资至少还要在十个亿左右。”
“我出资两个亿,持有百分之十的股份,你看如何?”缪晓程的脸上此时微微有些紧张,他并不能完全肯定陶若虚一定会接受自己的建议。毕竟,香水一旦上市的话,所带来的财富将会是任何人都难以预料到的。
陶若虚呵呵笑了,“大哥,你未免太过高看我了!总投资十几个亿罢了,你出资两亿至少也要占股百分之十。我不会让你亏本的,毕竟是生意总会有风险,我准备给你百分之十的股份,另外将会抽出百分之一的股份送给二哥。这也算是小弟的一点心意。我们既然是兄弟,有钱自然要一起赚的!”
缪晓程对于陶若虚的这份回答,显然心中并未有充分的准备,当下微微一愣,随后说道:“老三,我这个做大哥的当真是小看你了,说实话,你的成就将来一定会无可估量!”
陶若虚呵呵笑了,说道:“但愿如此!我不日便会拟定出一份合约,到时候大哥直接签字便可以了。”陶若虚此时的微笑,让缪晓程微微有些惭愧,自己这百分之十的股份虽然表面上是自己用两亿资金换回的,可实际上和强抢却又没有太大的区别。换做是自己的话,如果陶若虚要用投资的名誉占有自己百分之十的股份,自己会同意吗?顿时,缪晓程陷入了一片沉思之中。
两人并未多说,至于香水市场究竟怎样挺入北京,这还需要一段时间的磨合,陶若虚并不是一个心急的人,在自己的大本营尚未羽翼丰满的情况下他不会贸然进军。
看着缪晓程的车辆消失在浓浓的夜色之中,陶若虚顿时呵呵笑了。何杰算是一个生意精,顿时不解地问道:“大哥。你今天的做法着实有些古怪。香水市场可是暴利啊,一旦畅销的话,那么将会给你带来无穷多的财富,你怎么就因为两亿资金便轻易将自己手中的股份转让出去百分之十。在这一点上,我认为你眼光着实不够长远!”
陶若虚自然知道何杰此话的意思,事实上他并非完全是在责问自己为何会轻易转让出股份,更多的却又是为什么自己会冒昧和别人结拜兄弟。陶若虚顿时翻了翻白眼,说道:“这话以后不要再提起了,既然他们是我的兄弟,那么我就有责任将自己所赚取的钱分出去一部分。再者说,香水能否一定畅销还是一个未知数,在这一点上,我也并未吃亏。现在我正式地警告大家,缪晓程和张焘既然和我结拜兄弟,那从此便是过命的交情。任何人以后都不要对此心知有着任何的芥蒂,否则的话便再也不是我陶若虚的兄弟!”
在座众人,何杰、阿柏、小轩三人都是和陶若虚从小玩到大的哥们儿,这十余年来,三人对于陶若虚自然是十分了解。现今的陶若虚与之先前的嬉皮笑脸已经有着天壤之别,这也让三人十分清楚地从中明白到一些什么,这时候虽然彼此还是兄弟,但是却有着一丝差距参杂其中,陶若虚俨然已经成为了其中的上位者。不过,令三人皆是深感诧异的是,自己非但没有因此心生不爽,相反还在此时为陶若虚的转变而深感庆幸。
一个整日嘻嘻哈哈的老大,他可能成为主宰世界的王者吗?没有威信,没有人格魅力的人值得自己追随一辈子吗?几乎是在一瞬间,三人竟然是同时鞠了半躬,应了声是。而至于黄明辉几人,那自然又是无需多说了。
陶若虚将几人送出门外之后,转身走向了一直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简杰。这小子十六七岁的年纪,按照现实中的常理来说早已到了情窦初开的时候,可是竟然还在沉迷于动画片。这让陶若虚对此深深感慨!毕竟是常年呆在山谷之中,和电视接触甚少,别看他眼看着就要成年,可实际心理上还没有俗世中十三四岁中的男孩成熟。城里的孩子,十岁多点便知道什么是爱情,十三四岁的时候便知道偷食禁果,对此,简杰还差得远呢!
陶若虚怜爱地抚了抚简杰的脑勺,问道:“出来的这几天过得可还习惯吗?有没有在山谷里那么舒适恬静?”
简杰小脸上顿时闪过一丝欣喜,说道:“那还用说吗?在山谷里的十几年日复一日,早些年是做门童,现今就是劈柴挑水,扎马步,反正日子单调死了,哪有外面花花世界这么吸引人!”
陶若虚听闻简杰的话后,心头顿时闪过一丝无奈,说道:“你的情况我也大致了解,不过有些事情也并非就完全像你所想象得那般坏。比如说吧,这劈柴挑水可是锻炼你筋骨的好方法,学武之人完全凭借下身稳重,。因此,这扎马步也算是一门必修之课!倘若你能达到泰山压顶不妄动的境界,那么你离这宗师相差也是不远了!还有,无论你此后是继续回到山谷还是呆在我身边,我都希望你能牢牢记住一点,外面的世界虽然精彩,但是因为少了一份宁静,因此你将永远也无法再次达到天人合一的至高境界!这弹指一挥便又是半年时光了,为师的功力竟然未见有丝毫的增长,说来当真是惭愧之极!”
简杰年龄尚小,对于陶若虚所说的这些大道理自然是难以完全体会,当下呵呵说道:“师傅,你这话太深奥了我可听不懂。我也不求别的,只希望师傅能不赶我走,让我继续呆在您跟前鞍前马后便行了!”
陶若虚点了点头,“我自然是不会赶你的,不过那也要你师祖同意才行。对了,师傅他老人家这一年来可还好吗?”
陶若虚话音还未停稳,只见简杰连忙转移话题说道:“对了师傅,您还没有考验我这一年来站桩站得如何呢!我现在便摆个姿势给您看看。”
陶若虚这会儿哪有闲心去看简杰扎马步,他顿时沉声说道:“简杰,你不要闪烁其辞,师傅问你话,你怎可不答?”
简杰像是做错了事情一般,顿时呆坐在地上,半晌却是未曾说上只言片语。他神情之中微微有着一丝呆滞,显然内心之中有丝丝忧伤萦绕而开。
陶若虚见他这副神情,心中顿时大惊,问道:“你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为何对我的话充耳不闻,师傅是否是出事了?”
简杰连忙跪在陶若虚跟前,哽咽道:“师傅,都是弟子无能,未能照顾好师祖,还望您惩罚徒儿!先前在徒儿下山之时,师祖他老人家已经命悬一线。一年前,师祖自断一臂,那时候正是师祖精气稀疏之时,又因为受此重创,顿时精气外泄,虽然有灵丹妙药但是终究难以抑制住伤势恶化。实不相瞒,师祖此时已经接近于油尽灯枯的地步!”
陶若虚只感觉自己的心中顿时升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悲怆,这是他许久都未曾有过的感觉。当年自己触犯门规在庐山论剑的时候未能全力以赴,在决赛中因为偶遇馨涵,从而放弃了比赛。更因为自己私自偷学空尘决的功法,按照门规将要把自己处以死刑。不过,就在此时风烈天却是凭借着自己的威望硬是将这一切的罪名都完全招揽在自己的身上,并且甘愿自断一臂为自己换回一命。
陶若虚毕生都难以忘却当年的一幕,大片大片的鲜血从风烈天的断臂之中舀舀而出,甚至断壁还在地上微微动弹了几分,当时恩师脸上的泰然自若与因为疼痛而稍显扭曲了的脸庞,这一切的一切都难以让陶若虚为之释怀。然而,这一切都将要成为过去了?那个将自己毕生功力倾囊相授的老者,那个即慈祥有肃穆的师傅,他就要离自己而去?
瞬间,陶若虚的心仿佛是掉入了万丈深渊,竟是有着别样的冰冷与痛楚!
八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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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是黑魆魆的夜,阴暗所覆盖的苍穹有着别样的惨淡。天色阴霾,竟是无丁点星光闪耀。看着荒凉的夜幕,陶若虚的心头闪过一丝难以遮掩的沧桑之感。在陶若虚的心中,除却父母,风烈天便占据了最尤为主要的位置,甚至超越了自己身边这一群兄弟的所在。
霓虹灯串串相连,一直延伸到街道的另一端,如此俯视,便有一览众山小的意蕴参在其中,然而与陶若虚事业上的蒸蒸日上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亲手扶持起自己的恩师却在还未来及为自己喝彩之时便要走到人生的尽头。这样的悲怆,实在让陶若虚难以接受。他的眼圈有着一丝暗红,他很想在这个孤寂的夜晚放声嚎啕,只是因为自己身居高处,只是因为自己身处在这个充满了繁华与喧嚣的都市,只是因为自己要以伟岸的身影呈现在别人面前,这一切唯有用沉默所代替。在花花世界之中,当物欲横流充斥心头的时候,陶若虚唯有选择了最终的缄默。他用虚伪掩盖了自己内心发自深处的悲怆,他深知在这个时候自己万万不能表现出丝毫的悲伤之情,因为一份职责,因为自己有着一干手下。
这并非是陶若虚已经达到了不食人间烟火的境界,也并不是陶若虚因为金钱将师徒之情看得从此暗淡,相反,这标志着陶若虚真正成熟的开始。
简杰见陶若虚眼眸之中流露出的丝丝哀伤,脸上却有着些许难言之隐,他嘴唇微微蠕动了一下,不过终究没有丝毫的言语,他想要说什么?还是这其中又有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陶若虚叹息一声,说道:“师傅待我恩重如山,我即便是粉身碎骨也难以报答其万一。待我将身边几件当务之急的事情处理完之后便会同你回谷一同探望恩师。说来,你拜我为师也已年余,可惜我却从未教过你一招半式,每每想到此处,为师心中便甚是难过。现在为师正式传授你欧阳世家的内功心法,你暂且在这住上一段时间,到了晚间的时候我便会过来教授你一些拳脚功法。你现今已经过了修习内功的最佳时机,为师将会用内力为你打通任督二脉。这期间你将遭受诸多痛苦,不过你必须要学会忍受,并且用自己所有的意念护住心脉,否则一旦走火入魔,伤了心智,即便是大罗金仙也难以再救你。你可记住了吗?”
简杰听闻陶若虚要传授自己内功心法,顿时甚是欢喜,当下连连点头,说道:“师傅尽管放心,为了能学到顶尖功法,即便是让我上刀山下火海,我也浑然不怕。更不用说这小小痛处了!”
陶若虚一声叹息,心道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当初自己上山之时也是这般心态,可是在没有经历师傅惨绝人寰的“蹂躏”之下,永远也难以体味到那一种钻心之痛。陶若虚不再吭声,两人走到简杰房间之后,陶若虚令简杰将上衣褪去,随后便将自身空尘决的内力灌输到简杰每根神经之中,当然这其中诸多痛楚也只有简杰方能体味到了。
夜,更浓了。陶若虚在为简杰打通任督二脉之后,顺便将一些入门功法传授给他令他自己好生修炼便推门而去。对于陶若虚而言,他还有另外的要事去办。
薇儿此时正半靠在沙发上胡乱地换着电视频道,当他见陶若虚拖着疲惫的身躯走进屋内之时,连忙起身关心道:“若虚,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浑身软绵绵的,像是和人刚刚打斗过一般?”
陶若虚摇头苦笑,“方才我为简杰打通了任督二脉,消耗了不少精力,因此看起来略显疲惫之色。”
薇儿当下大惊,“什么,你竟然不惜耗费本命精元为简杰打通了任督二脉,你是不是疯了,这样一来没有一个月的时间你休想完全恢复的,万一在这期间你遇到了麻烦,那你可如何是好?”
“我踏踏实实做人,能遇到什么麻烦?即便我没有深厚的内力,遇到寻常的杀手也休想伤及我分毫。再者说了,简杰名义上是我徒弟,可惜我终究没能传授过他一招半式,因此心中也甚是过意不去,恩师当年能为我自断一臂,我为我的徒儿耗费些许精气这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提及风烈天,陶若虚脸庞之中顿时流露出一丝难以遮掩的感伤。那一份悲怆是如此浓重,即便是连向来粗心大意的薇儿都对此一览无余。
顿时薇儿的一双柔荑划过陶若虚的胸膛问道:“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自从你到了北京以后就冷落了我许多,整整五天了,这才想着找人家!”
薇儿向来是大大咧咧,浑身充满了一种野性的美感,至于眼前这般娇羞的神态并不多见。陶若虚眼见薇儿脸上流露出的娇羞,心中顿时为之一动,大手缓缓拂过她的玉面。怜惜地说道:“确实是我对不住你啊,跟着我一年多,我所能给与你的毕竟十分有限。将一份爱情分割成七八份之多,这其中自然有着诸多的遗憾与冷漠。薇儿,真的对不起你,让你受委屈了!”
薇儿听闻陶若虚的言辞,心中顿时好过不少,恢复到先前的娇羞说道:“老公,这一晃我们相识也已经三年多了。说实话,我很少为你身边有很多很多女人而吃醋,男人嘛,有三两个女人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毕竟女人总会有那么几天不方便的时候。不过,我还是想告诉你,花心不是不可以。但是要在自己所能掌握的程度之内进行才行。你毕竟不是帝王,难以真正做到三宫六院七十二妃。所以,你更多的是需要拼搏,而不是忙于寻欢。我的话你懂吗?”
欧阳无界先前也曾经和陶若虚所过这番话,不过当时陶若虚对此的感悟并不是十分透彻。那时候陶若虚和如今的简杰有着诸多的类似,皆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角色,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尤其是当皇甫馨涵即将回归的一刻,这番话在陶若虚的心中才算真正起到了一丝波澜。
是啊,男人不是不能寻花问柳,不是不能三妻四妾,但是前提是你要有足够的资本。而这时,金钱、名誉、地位,三者又是缺一不可的了!
在陶若虚的心中,薇儿始终占有者重要的地位,不仅仅是因为她的身世,更因为她这些年为自己所作出的一切。从先前为的割破动脉,用鲜血为自己开启紫云秘府的洞门,再到随后挺身而出以自己怀有身孕逼迫欧阳无双,随后的一年多里更是在自己身边为自己提供了无微不至的照顾。这点点滴滴汇聚在一起,无一处不是浓情蜜意啊!顿时陶若虚看着薇儿的眼神有了一丝斑驳而又迷离的色彩,两人再也没有过多的言语,几乎是在瞬间同时拥进对方的怀抱之中,随后便开始了一段新的章程。
那一晚,不知两人究竟欢爱了几次,不过从薇儿脸上那丝丝浓浓的满足和余韵之色不难看出,她已然被陶若虚数次送往了巅峰之态。
陶若虚并未退房,毕竟在随后的几天里,还要陆续传授一些招式给简杰,现今他自己也未曾购置到满意的房产,因此只能在酒店里欢度蜜日了。
军训在种种波澜之中隐退而去了,对于陶若虚而言,军训不过只是走个形式罢了,不过在军训的期间内自己倒是惹出了不少的麻烦,至少和刘泽浚的梁子算是结下了,不过他终究只是一个小人物,陶若虚并未将其放在心上,然而让陶若虚做梦也未曾想到的是,就是这么丝毫不起眼的小人物让自己几乎悲痛了大半生。
北大,北大,这么简单但是却又充满了圣洁,充满了无限光辉的两个字眼,对陶若虚而言实在是承载着太多太多。从刚踏入北大校门的那一刻开始,陶若虚便已经深知,自己这一生怕是要和这个名字结下不解情缘了。陶若虚痛打门卫的事情一度在北大校园之内闹得沸沸扬扬,而尤为离谱的是他竟然还在随后痛打了政教处的主任叶道明的狗腿子王全新。而这更是将陶若虚的名声远扬北大校园之中。不过这些也只是官方消息,甚至还有小道消息声称陶若虚甚至将教育部部长的儿子肖至诚给猛削了一顿,这还不算拉倒,即便是跆拳道副社长,向来与叔叔狼狈为奸的雷厉军叔侄也受到了陶若虚不同程度的凌辱。一时间,若是问北大校园里的师生,现在北大最牛叉的人是谁,几乎所有人都会在第一时间内说是哲学系的陶若虚。
让任何人都未曾想到的是,也正是因为陶若虚这三个字,向来被列为北大十大冷门专业之一的哲学系竟然有了起死回生的迹象。一时间数百名学生纷纷要求转到哲学系,而这一现象直被北大一干著名教授称之为厄尔尼诺现象,甚至还有好事者将其列入到北大百年十大奇迹之中。当然,对于陶若虚这个活招牌,哲学系的主任几乎将其当做是神明一般供奉,这也着实让这个叫魏康明的小老头儿在其他院系领导跟前风光了一把!
北大校长办公室内,只见一个身着西装,满脸遍布肃穆的长者坐在真皮沙发上,而他的正前方则是站着一位油光粉面的中年人。有知情者看到这一幕的话定然会为之惊呼,这老者不是旁人正是名誉中外的著名科学家季临先生,季临早在十年前便已经被奉为国宝级的学者,身为两院院士的他常年在外考察走访,做学术报告,虽然身兼多项要职,更有国内排名第一的学府一校之长的头衔,不过在北大逗留的时间却并不是很长,每年能在开学典礼的时候或者毕业典礼的时候走个过场便已经是不错了。如果此时校内不是出了大事儿,这会定然见不到季老的身影。这么一个学识渊博的老者早已达到了宠辱不惊的境界,不过这时候却会大发雷霆,这着实有些让人看不透了。
季老见身前之人一脸惶恐之色,心头也生出了几分不忍,只听他愤愤说道:“叶道明啊叶道明,三十年前你还是我学生的时候可是一个品行皆优的好学生,这会儿怎么就变得如此事故,如此不讲人情味儿了?三年间,从你做了教务处主任那一刻起,有关你的检举信便像是雪花一样朝我这里飞逝而来,我倒是想要问问你,向来说自己正大光明的你对此有着何种解释?这几年我并非是看在一直托我要我照顾你的姐夫张青林的面子上才一次次默许你的行径,事实上他也只不过是一个分管教育工作的副市长罢了,你若是以为有这么一个大靠山做你的后台便可以肆意妄为那你便错了,简直是大错特错!实话和你说,张青林在我眼中只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丝毫没有正气可言。我之所以对你一忍再忍,那完全是看在你过去寒窗苦读在北大求学时候的那份刻苦,这一点你要铭记在心!”
叶道明此时跟着头颅,满脸寒霜之色,他很想在这个时候去反驳些许什么,也很想在这时痛骂自己的师长一番,只不过他深知时机尚未成熟,自己现今羽翼还未丰满,而自己唯一能做的那便只能是忍让。他眼中一丝寒光一闪而过,随后连忙谄媚地说道:“恩师教导得甚是,学生一定会在以后的工作中汲取经验痛改前非,再也不会让你对此有丁点儿的失望!”
季临哼了一声,喝道:“让我不要失望有什么用处,要让你手下的员工要让你的学生不对你失望才算是正道!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竟然利用手中职权到处打压学生,这次好了你那个司机竟公然宣扬要砸断这名学生的腿脚。现在可好,上到中央领导,下到企业老总,一时间纷纷打来电话询问此事,你让我如何向上面交代?如何向这些大赞助商交代?”
叶道明浑身一震,惊道:“学生不知都有哪些人过问了此事?”
季临从办公桌前拿出厚厚一打传真说道:“政治局常委中有三人纷纷过问此事,甚至还包括最上层的几位。其次则是国防部长以及分管教育工作的副总理,这还不算,就连每年往我校投资高达数亿的欧阳家族也对此表达了强烈的谴责!还有,就连日本的稻川社也插手其中。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究竟招惹了谁,这陶若虚又究竟是谁,你现在还让我说什么为好!我现在正式警告你,叶道明同志,倘若这些赞助商因此而从此拂袖而去,你便等着解除一切职务回家反省去吧!”
而此时,面对季临的训斥,叶道明浑身早已没有了丁点儿属于自己的思维。这一次,他算真是栽到家了。
然而,作为当事人之一的陶若虚,此时却已经是迈着悠闲的步伐奔向了那享有盛名的北大未名湖畔,他知道,属于自己的那个天使即将到来,那个让自己梦魂萦绕的女孩正在翘首等待。。。
八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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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未名湖畔,这个享誉全球的读书胜地中的一点缩影,在中国文人骚客的笔下,它向来都占据着尤为主要的一席之地,当然它的风姿不仅仅在于所身处的地域环境,更在于自身所散发出的独有的风情。
燕园的地位在中国园林之中是无比崇高的,作为明清两代的皇家园林,这里实在有着太多太多值得追忆的所在。无论是格调还是布局,这里无处不散发着一种雄浑一种俊秀。或许因为书生气浓重了,燕园所留给人们更多的,所呈现出更多的却又是江南水乡般的精灵秀美。
亭台楼阁像是被梳理了一般静静地挺立在北大校园的四周,远观近望,姿态万千各有千秋之色。柳条随意地在清风拂后划过一道道浅浅的痕迹,有招摇的意蕴,更有柔情弥漫其中。这里虽然没有峻拔的山脉,却有苍松郁郁,却有波光粼粼,实在是美不胜收。
陶若虚跨过一座不知名的雕镂石桥,踏上了绿草如茵的广场,广场四周耸立着一座办公楼。这四周的楼台怕是有些年头了,除去北大,若想再次寻觅到如此飞檐高脊、绿瓦灰墙的中国宫殿式建筑怕是一件难事儿。
楼台肃穆而又典雅,在其前方不远处有一丘陵,其中有清池潺潺而流,这便是闻名遐迩的未名湖了。此时正是黄昏时分,天边有缕缕火烧云缓缓飘过。赤色的云霞将整个无垠的天空染成了通红通红的艳彩,朵朵红云不着痕迹地飘来荡去,变幻成形形色色的景象,倒是有着让人为之迷醉、为之心生迷离的风情。这如同篝火所散发出的红光,印照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顿时湖水仿佛是被染色了一般,经过青光折射,呈现出一丝丝妖冶的妩媚。
湖水虽被染色,却并不似鲜血一般浓重,倒是有着琥珀般的翠绿,那是一种很清淡的色彩,让人看了心中能生出点点歆羡与赏心悦目之情。未名湖畔有一座秀美的三合院,院中终年竹色长青,静谧清幽,风过如歌,透着一层浓浓的神秘之感。湖边小径延伸四周,倒是有着四通八达之感。漫步绕湖,景色万千,千般风情袅袅而生,让人惊艳不已。
谈及未名湖畔,更要言说的便又是与之齐名的博雅塔了。未名湖东南,有一座十三级密檐宝塔倒映在碧波之中,博雅塔外形挺拔,挺立在这湖光之中,总会有一道浅浅的的塔影映在湖水之中,那曲折的塔影萦绕而开,又会让人心生万千感慨。
如果用古木参天,绿树成荫,四季常青,鸟语花香依然难以形容未名湖畔,那么石舫横卧,垂柳环湖,湖光潋滟,塔影隐隐无疑成了最唯美的补充。
这是一种让人心生敬畏之情的美妙,在这湖光塔影、钟亭落霞所交融而生的一幕风情之中,倘使能有一百千娇媚风姿的绝代佳丽,那自然又是一种让人忘却所有的点睛之笔。湖西南的山坡上有一座玲珑的六角钟亭,亭内悬挂着一口镌有龙、海涛和八卦图案的铜钟,亭外则有古木苍虬与之相依、丛林翠枝与之相拥,构成了一幕诗情浓浓画意重重的景象。此时铜钟边,亭台上的栅栏四周一白衣女正在凭栏远望。
女郎约莫有二十出头的年岁,身材曼妙像是清风扶柳,大有廊腰缦回,曲曲折折之感。她的腰身仿若是风中飘荡而开的雪花,竟是柔媚到了极致,其中分明有千百风华点缀其中。这蛮腰纤柔到盈盈一握的境界,虽然难以用手掌抚摸其中,不过所透露而出的柔软却是如此强烈,直刺人心。
她静静地驻足在在雕花栅栏四周,一双纯洁而又美妙的大眼扑闪扑闪着,似雪般白净的玉面上微微有着一丝急切。她如同古时少*妇一般,在凭栏远眺,看着江涛汹涌的对岸,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儿可曾归来一般。那晶亮而又水灵的眼眸之中所流露出的情感,让人为之深深动容。
女郎的杏眼之中有着含春的意蕴,从这一丝丝期待,一丝丝彷徨,一丝丝焦虑不难看出,她早已心有所属。女郎身材修长,正是亭亭玉立宛若柳枝纤柔。一米六五的身高,一双**之中泛着点点晶莹裸露在外,顿时那刺眼的肉色让行人为之驻足,让游客为之惊愕。像是罗敷采桑一般,少年脱帽着帩头。耕田的小伙放下了手中的犁,锄田的老农忘却了手中还有活要做。这是一幕怎样的风情,竟然能有着如此大的吸引力呢?
这双美腿之中如同有滴滴乳汁氤氲其中,不仅外在肤色光洁富有弹性,更尤为主要的还在于那**有着魔性一般地总会对人有着无比强大的杀伤力。或许,你可以永远不去欣赏,但是你绝对不可以在看过一眼之后将其忘却。这便是一种让人为之疯狂不已的美妙!
浓黑晶亮的长发垂到腰间,泛着靓丽而又乌黑的光泽,右鬓则束成发辫搭在胸前,显出万里无一的清纯。鹅蛋脸配上吹弹可破的肌肤。性感而又薄嫩的粉唇微微上翘,不经意间透出魅惑人心的万种风情。她绝美的脸庞上顾盼流转、清丝纠缠。从杏眼含春,再到眉如远岱,直至最后的明眸皓齿,这其中无一不散发着一种勾人心魂的唯美。
她便是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的代表;她便是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的化身;她便是态浓意远淑且真,肌理细腻骨肉匀的拥有者。倘使举步轻摇、肤如凝脂、国色天香、明艳不可方物依旧难以形容她的美丽,那么便用环肥燕瘦、软玉温香、风姿绰约、美撼千秋凡尘来代替这所有的一切吧!
她并非是女神的化身,女神是属于柳明月的,皇甫馨涵的气质永远只能用娇柔青春替代,她是天使,有着万千圣洁光辉弥漫全身的天使。没有人可以像她这般出尘,没有人如她般像是一首史诗悠远而又质美。即便女神柳明月,也要为皇甫馨涵的美所让步!
这便是皇甫馨涵,一个可与日月争辉,一个可与千秋在的女人,而这一切的风情都只属于一个人,他便是陶若虚!
与一年前相比,馨涵明显更加成熟了,她周身丰腴的所在彰显着她不仅仅只是一个圣洁的天使,更是一个可以让世人为之膜拜,甚至深感恐惧的魔鬼。是的,她便是魔鬼,便是这个世间勾人心魂的所在。
她仿佛是发现了些什么,也仿佛是四周游人的眼神太过炙热,让她微微感到浑身有些不适,她纤纤细手缓缓伸向了自己的脸颊,用晶莹的指尖将垂落的青丝再次束缚在圆润的耳垂之后。这一幕,在湖光四射,郁郁葱葱的丛林之中,被永久的封存在每个过客的脑海之中,没有人可以将之挥散而去,永远都没有人可以这般做到!
皇甫馨涵大概是感应到了些什么,顿时她的螓首终于在某个瞬间永远地定格在未名湖畔。那湖畔分明有着一个身着黑色衬衫的青年,他的发髻异常凌乱,不过却又十分具有层次感。长发遮掩住了他的脸颊,不过他的嘴角边仿佛是有着一丝丝坏坏的笑意。
她身居高处,凭栏远眺,左右是苍松古木;他驻足湖畔,仰望楼台,前后是湖光塔影。
他们彼此看着对方,彼此同体味着这一刻的宁静,四周所有的游人都几乎止住了步伐,这样的一幕实在有着太多太多的深情,实在有着太多太多的蜜意。没有人愿意在这一刻打扰他们,便如同没有人可以在这一刻停止住自己的呼吸。
这便是爱情,能在一个瞬间迅速扑捉到对方的身影,能在这个瞬间感悟到她在想些什么,她在回忆些什么,你无须去打破这种深情的相望,更无须在此时说上一句自以为十分深情的我爱你。那只不过是俗世间的文字游戏,真正的爱情,需要的便是那么一刻空灵的凝视!
世间的万物仿佛是静止了一般,不过所有人的眼帘之中却又映射着一幕裙角飞扬的景象。有人为两人的凝视而计时,从娇艳的云霞渐渐退去,天边已然有黑色弥漫而开,整整一个小时的时间,这一对男女便是那么静静地相望着。没有人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没有人知道究竟是什么值得他们如此深情地对视。
那是一个炎炎夏日,在一间宽敞而又明亮的教室内,只听啪地一声,一盒打包的饭菜散落在地,顿时教室之中飘逸着一丝丝浓浓的饭香。然而,没有人可以去回味,只有一个被伤得淋漓尽致的心扉顺着书声朗朗的校园飞奔而去。
随后便是长达一个世纪的等待,随后便是一万年的杳无音讯,随后便是永远永远的沉痛,那丝苦楚让人痛不欲生。那时,他分明地感应到,活着比死去需要更多的勇气。
当自己的心扉即将封存,当所有的一切即将告别的一刻,在白雪纷飞的庐山之巅,他遇到了梦魂萦绕的她。于是,感伤,欣喜,憧憬,羞惭所有的一切搅拌一处;于是百感交集,自己忘却身上所肩负的师门所赋予的重担;于是追忆,追寻,甚至将自己的胸膛挺向那泛着青色光芒的宝剑;于是大片大片的血花弥漫而开,甚至将白色的世界深深染色;于是自己伤了另外一个女人的心......
当失去的爱情再次回到自己身边的时候,当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儿出现在自己身畔之时,或许他唯有用沉默来代替所有。他再也经不起这样的离别,再也经不起哪怕是让她心底生出一丝烦忧的苦闷。这便是爱情,这便是那种让人为之深深纠结的情感。
他的爱,已经柔弱到再也无力去爱的地步。馨涵,他命中注定的所在。
所有的是是非非都被永久定格在这过往的一幕,终于他不再感伤,她不再怀疑这一幕的真实,他竭尽全力地咆哮而出,顿时湖中的塔影仿佛是颤抖了几分,林间的古木仿佛发出了沙沙的声响。
他深知,这不是哀乐,而是凯歌!
八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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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路走来实在有着太多的不易,在经历了三年离别,一年约定之后,现在两人也终于在苦苦等待中迎来相逢的时刻。而这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彰显出离别并非完全就是悲怆,至少在离别的背后还有一丝守候的甜蜜。
馨涵笑了,一时间天地为之低昂。一对纤细的玉臂双双展开迎接着心爱的男人,她实在太渴望这告别依旧的温馨,实在太渴望心爱的他能在这个时刻将自己紧紧地拥入怀中。对于皇甫馨涵而言,唯有此才是她生命中的全部。陶若虚微微有着一丝沉醉,甚至他开始怀疑这是否真的就是现实。太多的期待已经让他有了一丝怀疑,他深怕这只不过是白驹过隙一般,所有的甜蜜都会在一个偶然间烟消云散。
对于一个女人而言,无论她有着怎样的风姿,即便如同皇甫馨涵一般风华绝代,可她终究只是一个女人罢了。没有哪个女人不需要为自己营造一个避风港,无论大小,无论豪华而或破旧,只有如此才是她最终的归宿。或许当一个男人追求女人的时候,她会以种种理由拒绝男人,甚至会异常潇洒地告诉对方自己是一个单身贵族。当然,有人选择黯然而别,有人选择持续苦守,不过无论结局如何赢得都只会是选择了等待的一方。
这个世界上,或许坚持就是胜利这句格言未必一定是对的,不过用在感情方面来说是个绝对的定理。只要功夫深,终有一天你会将她硬如磐石的心扉磨成粉末,而到了那一天也正是你收网的开始。
这是一具告别已久的娇躯,当自己再次将其揽入怀中的时候,那种久违的快意顿时蔓延心头。说不出是一种怎样的感受,而或甜蜜、而或难以置信,不过这已然不再重要。他几乎将自己浑身上下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手臂之中,甚至馨涵已经微微感到一丝痛楚。然而,陶若虚对此却没有丝毫的理会。他心中实在太过激动了,他急需寻求到一个突破口供给自己发泄尽内心之中所有的漏*点。而唯有此才能最深刻地表达出内心的一切。对此,馨涵只是微微蹙眉,她最终选择了缄默。当然,内心之中有着一丝甜蜜萦绕心头。
陶若虚动情地吻上馨涵的唇瓣,两人忘情地拥吻着,在湖光粼粼的景色之中,在夕阳西下,苍松为之发出阵阵波涛之时。两人紧紧闭上了自己的眼眸,仿佛唯有此才能最深层地表达出内心之中的激昂扬一般,两人依旧保持着一丝默契。馨涵放任了陶若虚的乱来,竟是在众人瞩目之下任由他的大手在自己的后背缓缓抚摸而开......
良久,而或很久很久以后,当天边一片皎洁的月光泼洒而下的时候,两人方才止住了彼此砰砰乱跳的心房。激吻并未能完全将两人的欲念消化殆尽,不过毕竟已是相识四年有余,还没有饥渴到要在此时打野战的程度,太多的离别已经让两人学会了忍受。当然,这并非是一件好事儿,当欲念难以发泄而出的时候,可是十分伤身伤神的!
馨涵虽然内力深厚,功法超绝,不过在陶若虚一番近乎蹂躏的索吻下却也有了一丝上气不接下气的感觉。她鲜嫩的手掌缓缓推开太若虚,娇声说道:“你这人凭地还是这般爱使坏,这才刚见面就这样对人家,真不知你平日里究竟在外面怎样的风流快活!”
馨涵整整四年未曾出山,此时说话的语气虽然愈发娇柔,不过却多了一副老气横秋之色,看着眼前如此丰满而又如此成熟的馨涵,陶公子猛地感觉自己仿佛是要到了崩溃的边缘,当下竟是再次狠狠将馨涵搂入怀中,说道:“老婆大人,天地良心啊,打你走后我可从未与任何女人染指过。你不想想,倘若我真的在外面有了女人,这会儿又怎么可能见到你如此狂热?你说对不对!”
馨涵哼了一声,“你是什么人,难道你自个儿心中没个数吗?别说是一年了,恐怕就是一个星期你都难以忍受得住!不要和我狡辩,我也并非是完全封建之人,男人嘛有生理需要还是可以理解的,只要不搞出感情,只要别把别人弄大了肚子,只要你别染了一身病回来,我才懒得管你!”
陶公子顿时哈哈淫笑几声,馨涵顿时不明所以,问道:“我和你说事,你笑什么?怎么,我不够严肃吗?”
陶若虚假咳两声,随后回道:“不、不是不够严肃。我只是觉得你实在太小看我了。想我陶某也算是一条汉子,怎么可能如此禁不住诱惑呢?我对你,那可是一心一意的,这个苍天可以作证,大海可以担保的!你若是不信你便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它们好了!”这只不过是陶若虚随口所编出的说辞罢了,实际上他心中却又是在想,馨涵啊馨涵,你当真是对为夫太过缺乏了解,一个星期?他妈地,即便是一天我也熬不住呀!
馨涵噗嗤一声笑了,“你自己发誓,为何要我摸着自己的胸口,还要我去问苍天大地之类的物什?我可没有和你开玩笑,前阵子我仔细研究了一下男人,当然,我是看女性杂志研究的。那些女性专家们都说,要想管住自己身边的男人不仅仅要管好它们的胃,更要伺候好他们的下半身,毕竟你们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问题的嘛!”
陶若虚此时看向馨涵的表情已经微微有了一丝迷茫,这是自己先前所认识的天使皇甫馨涵吗?她的圣洁呢?她的纯真呢?怎么现在倒是像薇儿那个女流氓一般,竟然还研究起了男人!不过,正对为夫的胃口,老子喜欢得紧!
“这个,馨涵,既然你已经认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不如我们现在就来一次吧!你看这湖光山色,风景秀美,又有风情依依的鱼虫鸟兽,这月黑风高夜,正是欢爱时啊!”陶若虚淫笑着说道。
馨涵微微摇头,“错!错!错!文章说,对待男人的索爱,不能一味地拒绝,更不能一味地默许,只有欲拒还迎才是正道,当然还是要根据实际情况而定的。我看你嘛,嘿嘿,一整个精虫上脑的玩意儿,所以只能选择拒绝喽!”
陶若虚心中甚是恼火,心道这什么狗屁玩意儿,还专家,专家个p。男人找女人一是为了刷锅洗碗带扫地,二是为了暖心暖房暖被窝,这少了最主要的暖被窝,那还要女人作甚?不过,这话陶公子也只能是在心中默默回想一番罢了,是万万不敢和馨涵明说的。但是山人自有妙计,你不是欲拒还迎吗?那我就直接来个霸王硬上弓却又如何?
这念头刚刚在脑海之中闪现而出,顿时只见陶若虚大手一抄竟是再次将自己的手掌搂抱在馨涵腰身之上,随后便又开始了一轮新的章程!这所谓的开启新的章程实际上来说也不过是掐掐摸摸罢了,即便是馨涵愿意在这荒郊野外做那生娃娃的事情陶若虚还要深深考虑一番呢!毕竟,现在艳照门事件太多,万一被那位摄影爱好者拍了去,自己**事小,万一将馨涵的裸照整日挂在电脑跟前,浑身充满了干劲地“工作”,那自己岂不是亏大了?
不过,这其中却是生出了一段插曲,也正是因为这段插曲,从此让陶若虚的以后更加尤为精彩,更加充满了风风雨雨。
正当陶若虚对着馨涵实施魔爪手的时候,只听一阵箫声隐隐约约传至耳前。这箫声起初甚是悠扬,有着一份飘逸与洒脱,听得出这吹箫之人定然是心境清明一辈,与陶若虚这种下流胚子是万万不沾边的。不过在一阵清扬的箫声之后,却随之传来一段如泣如诉的声响。如同是深夜思春的野猫的悲鸣,又好比是丢了儿媳一般心伤的婆婆的哭声。总之抑扬顿挫、起起伏伏,倒是听得人心微微发慌,甚是苦闷!
馨涵脸上顿时闪现出一丝关切,轻声说道:“这箫声音质清澈,声音凝而不散,吹箫之人显然内力充沛,说不定会是哪位隐士高人或者师门长辈!”
陶若虚哼了一声,“内力倒是有着些许,不过也就是一般般罢了!至于前辈不前辈的那你可就大错特错了,这吹箫之人定然是少年之身,别的不说单单是那其中凄凄婉婉的调调,便一定是为情所困,不能自已!我看,这人到定然不是什么好鸟。说不定是见到你之后,对你生出倾慕之情。只可惜你已然是名花有主,在见识到我的英明神武之后,迫不得已之下只得选择了放弃,可是内心之中却又着实不甘,因此才会在这时候吹上一曲借以抒发内心的悲郁。这种沽名钓誉,虚伪之至的人我可见得多了!”
皇甫馨涵听闻陶若虚这一番乱七八糟的的胡侃,心中顿时生出一丝不爽,娇喝道:“你瞎说些什么?你即便是要举例子大可拿别人,怎么可以拿自己的女人说事儿?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就你那三脚猫儿的水平,若是能听出个所以然出来,我倒是服了你了!”
陶若虚听闻馨涵瞧不起自己,心中顿时生出一丝酸意,当下挺了挺胸膛,说道:“怎么,你竟然看不起老公?要不我和你打赌好了,如果这厮不是一个青年男子的话,那么算我输,我答应你一天之内不会再动你分毫,如果我猜对了的话,那么便算你输了,至于你要付出的代价嘛!嘿嘿......”
馨涵此时对陶若虚实在太过了解了,别说用屁股想,即便是用脚趾头也能猜出个大概,不过馨涵天生便是那种对于引诱难以有丝毫抗拒的女人。当下心中虽然不愿,不过依旧翻了翻白眼,问道:“你想要什么代价?”
陶若虚脸上的笑意顿浓,呵呵说道:“若是我猜对了,我们今晚便来个后背式,你看如何?”
九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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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向来不是什么好鸟,这会儿经过众女的轮番滋养,心中早已生起了一丝浓重的大男人主义,整日被一群绝世美女捧在手心之中,若是心中不生出些许傲慢之色,那倒反而不正常了。当然,他原本那丝流氓劲在此时也已经愈演愈烈,这会儿说起话来早已是口无遮掩。确切来说这也算是一件好事儿,他与馨涵已是年余未见,倘若再次相见之时彼此沉默寡言,或者说起话来畏首畏尾,那便显得生疏了。经过如此一番调笑,彼此之间的距离相反倒是拉近了不少。
馨涵终究是纯洁的化身,她在先前之所以对陶若虚说完全可以理解男人的辛苦,可以任由他在外面寻花问柳,事实上只不过是在说反话罢了。女人,即便心胸再怎样宽阔,也是难以容得自己的另一半在外花天酒地的。当然,对于薇儿那却需要另当别论了。毕竟她长年身处世家之中,封建思想早已根深蒂固。从另外一方面来说,她打小便没有了母亲,身处单亲家庭,根本对于一夫一妻制没有太多了解,所以才会任由陶若虚的胡作非为。
馨涵呸了一声,娇叱道:“你这人心思着实太坏,一肚子里尽是些花花肠子,我当初真是瞎了眼了,怎么就会看上你这么个臭流氓!”
陶若虚装作一副大惊之色的样子,惶恐说道:“不是吧?老婆大人,你这么说真的让我很是伤心啊!须知为夫风流倜傥,英俊潇洒,往日里对我暗送秋波的女人那可多了去了!不过我对她们从未假以颜色,在我心中你便是天使的象征,任何女人与你都难以相提并论。她们只不过是一些庸脂俗粉罢了!可是老公我对你如此死心塌地,而今却仅仅只换回你一句后悔终生,唉,想我陶若虚陶大公子当真是失败之至啊!”
没有哪个女人可以抵抗得了男人的甜言蜜语,当然前提是这个女人必须对你有着浓浓深情,倘若对方心中压根就没有你的存在,那么你即便是说得天花乱坠、口若悬河也是无用。馨涵听闻陶若虚一番豪言壮志地表白之后,顿时咯咯轻笑起来,她纤纤细指轻点陶若虚眉头,娇声说道:“真不知你哪里来的这么多歪理,愣是会讨人欢喜。算了,算了,倘若当真如你所说,那今晚便依了你就是!”
陶若虚听闻馨涵如此言说,心中甚是欢喜,连连拍掌说道:“妙哉!妙哉!不枉我洁身自好年余,而今终于要识得这肉味儿了!我这一想可不打紧,那话儿竟是不老实了呢!”
馨涵实在不知该和这坏人说些什么,总之从他嘴中所冒出的言辞就没一句是好话过,当下微微摇头,说道“少和我虚情假意了,就你那点花花肠子我会不知道吗?若是你能憋上个一年半载,那母猪岂不是会爬树了?”
陶若虚自然知道馨涵对自己了解甚深,当下故作可怜地摇了摇头,随后说道:“我也不打算瞒你,我也清楚纸包不住火的道理,其实这一年来我也学会了如何排遣寂寞。至少生理问题倒是解决了!唉,算了,这些事和你说也是无用,省得你又说我耍流氓了!”
馨涵眉头微微一蹙,顿时那鹅蛋脸上因这一丝烦忧生出一幕让人无限怜惜的风情,她音调已然拉了老长,沉声说道:“告诉我,你都是怎么解决的,是不是去找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了?没事,你尽管和我说实话,我保证既往不咎便是!”
陶若虚又是一声叹息,“陈年往事,不说也罢!不过,你若是知道那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要亲我一下!注意,是亲嘴儿不是蜻蜓点水哦!我是要你完完全全主动,不是要我索吻,这个道理你懂吗?”
馨涵哼了一声,“说来说去不就是为了占人家的便宜吗?少故弄玄虚了!”馨涵虽然如此言说,不过心中终究是难以抑制住这一丝好奇之情,想当初若不是馨涵好奇心作祟,想哪陶公子又岂能如此哄骗馨涵为自己......馨涵无奈摇头接着说道:“你只管说好了,如果这答案还能让我勉强满意的话,那我便依你!”
陶若虚嘿嘿一笑,淫荡之色顿时遍布脸颊,“这才是我的乖宝贝嘛!其实这也算不上是什么秘密了,我往往总会在一个人的时候,在一个寂静而又漆黑的夜晚,偷偷地在被窝里用一只手解决问题。哦,不一定,有时候累了,也会是一双手的,左右搭配,干活不累嘛!”
馨涵听闻陶若虚竟然在此时肆无忌惮地胡扯一气,心中顿时恼怒,不过这一番言辞实在令人略显羞恼,一时间呆立当场也不知究竟该如何是好了!陶若虚见她这副神色,心中顿时升起一丝想要戏耍馨涵的念头,淫笑道:“馨涵啊,你看老公这么**的秘密都愿意和你分享了,那你是不是也要略微表达一下诚意?说实话,你有没有......”
然而让陶若虚做梦也未曾想到的是,馨涵竟然在他这话还未完全说出之时,竟是脑袋一沉,硬生生地将自己的樱桃小口送到了他大嘴边沿,陶若虚虽然调笑不成,不过终究算是有了一丝寄托。当下也乐得享眼前这一幕春色,竟是将大舌挥舞而开,企图与之再战一场,然而令他万分气恼的是馨涵竟然硬生生地一口咬住自己的舌根,顺带用贝齿在这大舌之上狠狠咬了一口。还好,只是一闪即逝,否则倒真的命断当场了!
良久之后陶若虚依旧在用大手扇着自己的长舌,舌根连及脑神经,被人重重咬上一口自然是十分痛楚的。陶若虚心中甚是郁闷,嘀咕着说道:“我说你能不能轻点,这万一若是一不小心将老公的舌头给咬掉了你能付得起这个责任吗?我以后成了哑巴,我们的儿子谁来教育,谁来调教?”
馨涵对于陶公子向来引以为豪的调教风流不大感冒,当下只是琼鼻一拧,重重一哼便循着箫声漫步而去了。
未名湖如同烟波浩淼的大海,七色光芒照耀之下,湖面仿若停泊着万千星辰,发出瞬息万变的光辉。当然,这里没有大海的壮阔,唯有清波的隽永,游鱼的畅游。此时箫音袅袅,迂迂回回,更是为这宁静的湖畔增添了些许诗情画意。箫声断断续续,不过凝而不散,这与吹箫之人的的技艺以及刚劲内力自然有着莫大的关联,不过也正是因为隔了一段距离才会生出这般断断续续的情形。
两人携手而去,跨过未名湖西边的独木小桥,穿过湖北岸的“德才”七斋,来到一个幽静的小亭子里。这小亭东面是镜春园和朗润园,周边芳草萋萋,灌木丛生,景色秀丽,清净而又深远。而此处自然也就成了游人凭栏远眺,读书绘画的好去处。在此处驻足一眼便可望见未名湖畔博雅塔的秀美身姿,古朴沉静却不掩俏丽挺拔。当真是让人极为赏心悦目。
此时亭子的一侧端坐着一位白衣青年,虽然距离尚远,不过陶若虚与馨涵皆是内家高手,在现今四大家族二代弟子之中皆是佼佼者。两人运足目力,自然能辨明这人究竟是男是女。这白衣青年面如冠玉,长相甚是俊秀。挺拔的身姿至少也在一米八十左右,剑眉星目,阔额俊脸,倒是如同潘安再世般风华无双。
陶若虚在见到此人之后,顿时一声浪笑,说道:“馨涵,不好意思,老公赢了呢!你可别忘了我们先前的约定哦!其实,老公知道宝贝向来都是一个恪守承诺的人,对不对?”
馨涵此时还能说些什么呢?当他第一次遇见陶若虚的时候便已经注定了她这辈子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当下只是无奈摇了摇头,脸上闪过一丝娇艳,便不再吭声了。然而,想到今晚即将带来的一场大战,馨涵心中彷如鹿撞一般,怦怦直跳,玉面之上敷着一层淡淡的烟霞,当真是娇艳如花,我见犹怜!
馨涵见陶若虚转身便走,心头一慌,暗道:“若虚这会儿便要急急忙忙拉我去做那事儿吗?可是我还未做好准备,这可如何是好!”馨涵想到此处,连忙开口说道:“老公,我看这人吹箫技艺如火纯青,又是一青年才俊,说不准便是我们师门盟友,倒不如上前打个招呼,你看如何?”
陶若虚微微思量一番,事实上他正如馨涵所预想的一般正是要匆忙带她到外面开房,男人嘛,还真他妈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陶若虚见馨涵此时脸上略显羞意,自然知道她心中所想,毕竟年余未曾亲热,若此时猴急地上马狂奔,显然实在猴急了些。陶若虚无奈摇头,只得随着馨涵走到近处,这姑且算作是我带你郊游了吧!当然,也算是为我们的一场大战来点前奏,陶若虚无耻地想到。
越往近处走去,陶若虚愈发能感应到一丝箫音**所在。这箫声之中参杂着诸多情感,时而欢快清明,时而悲怆低沉,若是完全将心神沉浸其中,定然会受其影响,沉醉其中。陶若虚微微摇头叹息,对着馨涵说道:“这吹箫之人明明想要表达出一副坦荡之色,一种闲庭信步的释然,只可惜终究难以摆脱俗世烦忧,总在动情之处心生些许伤创,将自己万般情愁参杂其中,着实算是一大败笔啊!”
馨涵呵呵一声娇笑,说道:“我看未必!这人只不过是要借着箫音传达一种寄托罢了,应该说是生不逢时般的感想,哪里有什么万般情愁呦!”
陶若虚轻笑一声,“你这着实太过妇人之见了!也难怪,像你们女人,大多都是胸大无脑之辈,自然难以懂得男人的心思。这思春便是思春,哪里有什么托物言志!你若不信,那便上前一问便是!”
然而,就在陶若虚话音刚刚落地之时,那箫声却是戛然而止,吹箫之人也在此时缓缓看向陶若虚,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晶亮,其中宛若点缀着皓月星辰一般。陶若虚心头没来由地一紧,暗道:“好牛叉的秋波啊!真娘的晦气,竟然遇到一同志!”
九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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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青年仿佛能洞察别人内心一般,脸上微微闪过一丝愕然,只见他手中长萧往腰间一插,随后说道:“看来兄弟对音律方面倒是深有研究,今日能偶遇知己倒也不虚此行,不知兄弟贵姓?”
陶若虚摆了摆手,回道:“这知己二字岂可随意言说,在下并不识得音律,仅仅只是胡乱猜测罢了,你也无须当真!在下免贵姓陶,草字若虚。兄弟好雅兴啊,在这未名湖畔黯然吹箫,倒也算是别有情致。”
白衣青年露出一抹笑意,“我只不过是随性而奏罢了,雅兴倒是谈不上。若说情趣,那敝人是万万不及陶兄万一的,在这良辰美景之夜,有女携游,倒才真的算是情趣盎然!兄弟好艳福啊,如此绝色佳丽相伴,夫复何求,在下心中倒是万分歆羡!”
陶若虚听闻此人竟然夸赞身边馨涵,心头顿时为之一松,看来这厮不是一同志啊!不过,若是敢打馨涵的主意,嘿嘿,我定然是要你有去无回!陶若虚大大咧咧地将馨涵拥入怀中,脸庞升起一丝阴霾之色,说道:“那是自然,这一位是我的爱妻,你可不知当年我追求她时,可是耗费了不少精力呢!倘若谁敢对她生起丁点儿歪念,那我可是要与之拼了老命的。我这人吧,别的没啥优点,就是爱老婆。”
馨涵原本想要将陶若虚推开,不过此时听闻这番甜言蜜语当下也就不再吭声,男人都是要面子的,如果女人不懂得在外人跟前给男人留有余地,长久而下,必然生出大患,馨涵对此倒是有些见解。
白衣青年呵呵笑了,他微微摇头,神情之间竭尽淡然之色,这对于陶若虚而言无疑是一种莫大的嘲讽,陶若虚会在女人跟前丢了面子吗?如果可以,那他便不是陶若虚,而是陶软虫了。
“喂,我看你明里夸赞我媳妇儿,可实际上却又是一片不屑之情,你到底是怎么个意思?难不成你的那一位要比我老婆还要漂亮?”陶若虚眉毛一挑,沉声问道。
“漂不漂亮倒是不好说,毕竟对女人不能仅仅只用外貌来衡量她的价值。再者说了,女人嘛,在真正睿智的男人眼中都是平等的。当然,我不属于智者,不过我们的眼光倒是有所差异,正所谓情人眼中出西施,在我心中自然是我那一位最美了!”
这白衣少年侃侃而谈,满脸皆是傲慢之色,显然未曾将陶若虚放在眼中。对于陶公子而言,你可以侮辱他的智商,甚至侮辱他这个人都行,但是有一点那却是万万忤逆不得的,那便是他的女人。谁若是胆敢打他女人的主意,或者仅仅只是藐视,那么随之而开的下场一定会很惨很惨!
陶若虚呵呵笑了,只是笑声之中却有着别样的狂放,“小子,我很想用装逼这个词语来形容你,只不过我是一个文明人,说不出这么肮脏的字眼。你太爱装清高了,你当真以为自己便是这个世间的主宰者,就你这副嘴脸,我倒是见得多了!口说无凭,今天你若是能拿出一些证据证明她确实胜过我老婆那也就算了,否则的话,哼哼!”
白衣青年并未曾理睬陶若虚的威胁,相反呵呵笑了,只见他脸上依旧平淡,轻描淡写地说道:“她在我心中便像是一首诗般,或者也可以说成是一副很有意境的画卷,很无奈地告诉你,我真的描绘不出!在我以为,任何一个字眼或者华丽的词藻用在她身上都是一种玷污,你可以说我在装纯,但是这却又是事实。真的很抱歉!”
陶若虚双眼微微一眯,这几乎成了他暴走前的招牌动作,“你还当真以为那女人是仙女下凡吗?既然你依旧不知死活,那么我倒是很想知道你这个内家高手到底有着怎样的功力。年轻人,送你一句话,装逼是要付出代价的!”
陶若虚这话显然已经成了**裸的挑衅,言下之意自然是要与之比武了。不过这青年才俊听闻陶若虚这番话后,浑身顿时猛地一震,难以置信地说道:“怎么,你懂武功吗?为何我却是看不出分毫?”
馨涵虽然乐于见到陶若虚为自己争风吃醋,不过她终究是一个懂得节制的女人,当下拉了拉陶若虚的手臂,低声说道:“这人虽然狂傲了些,但是却没有什么坏心眼,依我看,你便饶恕他吧!他功力只能算作一般,在你手下怕是走不过十个回合的。”
陶若虚如何能不知这人武学造诣仅仅只是一般,否则的话也不可能连自己身怀绝世功法都看不出了,不过这人也不过二十出头的年岁,能有如此功力已然十分难得了!
白衣少年此时看向陶若虚的眼神已经变得微微有些炙热,他借着略显昏黄的月光运足了目力仔细打量起陶若虚,只感觉在他的脸颊周围仿佛是有着一团重重的烟云,一时间自己倒是难以看个透彻。他不禁想起自己母亲当年所说的话,顿时心中猛地咯噔一声,莫非他当真已经将内功练到了极致,已经达到了空无一物之境?可是他才如此年轻,即便我有如此功力,母亲都已经说了是百年难遇的奇才。他究竟是谁?
白衣少年想到此处,当下略微收起狂傲之情,微微拱手说道:“真是未曾想到今日竟然遇见高人了!我先前倒是纳闷,为何你竟能听出在下箫声之中所参杂的万般情感,原来你却已经将我的内心洞察秋毫。小子实在失敬、失敬!在下南宫宇云,还望您多多赐教!”
陶若虚见南宫宇云当下不再故作狂傲,心中微微好过,冷哼一声,说道:“你能委曲求全倒也算是一条汉子。南宫小子,你是不是怕了?”
南宫宇云顿时苦笑不得,自己天生便是如此,何来畏惧之有?再者自己即便是打不过你,难不成有母亲所传踏燕纷飞的绝顶轻功还跑不过你么?不过他并未过多解释,只是爽朗笑道:“陶兄看来对在下有所误会了,实不相瞒,敝人向来都是如此,当然此时多说无益,相信以后自有分晓。在下来自塞外边疆,打小在孤僻之所长大,对于世间礼法倒是知之甚少,倘若言辞多有得罪还望陶兄见谅!其实在下之所以不远万里赶来此处,便是受了母亲之命,想要在下历练一番罢了。今日既然遇见高人如何能不显亲热?当然,古时有伯牙与钟子期高山流水的美谈,小弟不敢故作高雅,不过当今世上能听懂我音律的倒是并不多见,即便如此也要好生交结一番。倘若陶兄不弃,可否上前与小弟畅谈一番?”
事实上陶若虚内心之中并不愿与此人过多纠缠,他心中早已抱定了先入为主的观念,认准了南宫宇云只不过是在敷衍自己罢了,不过馨涵倒是对此人甚是好奇,她见此人举手投足之间隐隐有大家风范,当真以为是塞外高人之徒,心中顿生好奇,轻轻一扯陶若虚衣袖,娇声说道:“此人眼中一片清澈,心海一片明净倒不是为非作歹之人,却也不妨一交!”
陶若虚此时还以为馨涵是担心晚间要和自己**一番,心中有所顾忌只是在拖延时间罢了,当下心中闪过一丝无奈,只得摇了摇头与之携手走入厅内。此时四周一片静谧,偶有蛙声传来,却也是与之相隔甚远,这四周芳草萋萋,缕缕清风而至夹带着一丝潮湿的清芬,的确让人心生些许舒畅之感。
三人坐毕,南宫宇云神情却是顿变,只见他脸上有着一丝肃穆之感,眉头紧紧拧成一块疙瘩,嘴中连连发出啧啧之谈,却是不知在为何事而深感奇异。他眼神紧紧盯着陶若虚的俊脸,甚至连他嘴唇都未放过,而如此一幕也顿时让陶若虚浑身生出一层鸡皮疙瘩,莫非他当真是同志,这会儿只是为了勾引我上前想要猥亵我?陶若虚无耻而又荒诞地想到。
馨涵也是对此深感别扭,当下轻咳一声,说道:“不知你这般看我老公,却是要做什么?”
然而让两人深感惊异的是这南宫宇云仿佛对此话充耳不闻一般,眼神依旧是紧紧投射在陶若虚的脸上,此时他眼中有着一丝浓浓的惊奇之色,那眉头也是越皱越深了!
馨涵见南宫宇云如此无礼,心中也是生出一丝恼意,当下手掌微微一翻,顿时一掌急急奔向后者脸颊,这一掌并非想要伤人,掌心之中夹带一股劲风,虽然响声攒动,不过实际上却是异常缓慢。南宫宇云心头一惊,当下恢复了意识,头颅猛地向左一偏,将这一掌闪避而开。
南宫宇云直到此时方才意识到自己实在是太过失礼,当下连忙站起身形说道:“实在抱歉之至,我见陶兄骨骼甚是奇特,一时间心中倒是生起了感慨之意,多有得罪了!”
此时即便是向来脸皮厚如城墙的陶若虚,心中也微微有了一丝尴尬之情,自己一个大老爷们儿被一个男人这般打量,若说心中没有些许不自然,那却是假的。他此时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当下立在当场,没了个主心骨。
馨涵脸上升起一丝寒意,肃然说道:“倘若南宫兄没事儿的话,咱们这便告辞了,有缘再聚!”
南宫宇云听闻两人转身要走,脸上顿时生出一次异样,他嘴角颤抖了几分显然是想要说些什么,不过随后却又是摇头一叹,显然并不想多事。
馨涵见他这副神色,心头难免升起一丝好奇,当下怒道:“你究竟是有何话要说?为何却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神色?你先前还说对我家夫君有知己之感,为何现在却又是这般模样?”
南宫宇云被一个女人训斥,脸上顿时生出一丝难为情的色彩,他内心此时再次做了几番争斗,当下说道:“实不相瞒,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陶兄已然是中了剧毒,并且很可能是无药可解的剧毒!”
九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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馨涵听闻南宫宇云话后,心头猛地一震,半晌方才说道:“一派胡言,这、这怎么可能?若虚内力深湛,放眼天下早已难以找寻敌手,你如何能说出这般危言耸听的话来?”
皇甫馨涵象征着天使一样的圣洁,也可以说成是温柔贤惠的化身,但是这并不能代表着她自身没有丁点儿脾气。这一点从她无法接受陶若虚身边有着另外的女人便可以看出。是人总是有点血性的,每个人皆是有着自己的逆鳞,倘若你不顾一切地去触及了,那随之而来的也只能是别人的大发雷霆,甚至猛烈的报复。
南宫宇云摇了摇头,叹息着说道:“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先前我内心之中也是十分纠结,在暗自考虑要不要把事实说出,如果不是你方才对我假以颜色,我真的情愿这个秘密烂在自己的肚子里。我希望你能理解一点,我与陶兄在先前并没有丝毫的仇怨,因此我不会凭空诅咒他。相反,我在此时说出真相,那便已然在内心之中将陶兄当做是自己的兄弟。无论你信不信,事实都是这样。好了,我要说的说完了,至于究竟如何你们自己掂量着办好了!”
陶若虚眼见南宫宇云转身要走,连忙喊道:“南宫兄,你有话直说便是,说说你的依据吧!”
南宫宇云再次打量起眼前的陶若虚,沉声说道:“小弟家中祖传学医,在当地享有盛名,到了我爷爷那辈的时候,更是出了一位用毒高手。自然而然地,用毒便要识毒,这位长辈更是在识毒方面取得了杰出的成就。而我也就托着祖上的庇荫随之学到了些许皮毛。先前我见陶若虚面上泛着一层浓浓红光,也未曾往中毒方面细想,不过当我见到陶兄嘴角竟然生出一条淡淡的黑线之时,这才引起了注意。嫂子你看,陶兄嘴角这条命门线一直延伸到耳根之处,这正是毒气攻心之征兆。一般说来,中毒之人是不会出现这条命门线的,只是陶兄内力深厚,硬是将这剧毒独挡在心门之外,假以时日,这才形成这条死神之线。当然,这也并非就是好事儿,倘若未曾生出这条命门线的话,那么或许还有有法施救,可是现在,即便是华佗再世也已是无能为力了!”
馨涵见南宫宇云振振有词,说得有理有据,当下心中已是万般凄凉,她即便是做梦也未曾想到自己刚刚和陶若虚见面竟然便听闻如此噩耗。倘若他真的中了剧毒,那自己可又如何是好?难不成自己真要面临生死别离的场面?这对于馨涵而言实在难以接受。两人之间经历如此多的磨难,方才走到一起,然而就在两人准备一起筑爱巢,准备分享甜蜜的时候,却没想到陶若虚已然即将走到生命的尽头,一瞬间那种难以抑制的悲伤在心口迂回而过,她只感觉自己的芳心仿佛是被雷劈一般,划成片片凋零的残花,在一个北风呼啸的黄昏,弥漫而开。这种伤楚让她痛得无言以对。
陶若虚静静地打量着南宫宇云,从南宫宇云的话中不难看出他所说的应该是**不离十,自己确实已经中了剧毒,当然作为当事人陶若虚对此也有着更为深刻的感悟。陶若虚嘴角露出一丝惨笑,说道:“南宫兄好眼力,可否说说我中了何毒,又有何症状?也好让我找寻治疗的法门!”
南宫宇云摇了摇头,半晌方才回道:“实不相瞒,现今无论如何补救,都已来不及了。至于陶兄所中何毒,我虽然具体说不出名称,但是其中的成分我还是可以说出一二的。你所中之毒无色无味,应该是多种烈性毒药所成,既有毒性十分刚烈的断肠草、葫蔓藤、曼陀罗、蓖麻,又有毒性稍弱但是毒性潜伏较长的眼睛蛇、蜈蚣、毒蝎。这下毒之人也算是一不可多得的奇才了,竟然能想到将剧毒与弱毒相混,这样一来两者便会相克,久而久之剧毒虽然占了上风,但是毒性已经很弱。不过别以为这样反倒是有所好处,实际说来毒性是弱了,但是经过这么一层盘剥,相反生命力反倒是顽强了不少,再想要简单将其驱除那便是难上加难了!这样还有一个最大的好处,那便是当事人难以在短暂的时间之内发现自己身中剧毒,待到剧毒攻心之时,那也就是断魂之日!由此可见,此人实在是太过歹毒了!”
南宫宇云这番话条理还算清晰,娓娓道来,倒是容不得别人生出丝毫疑心。陶若虚呵呵一声轻笑,说道:“南宫兄所言甚是,不过即便是这剧毒霸道无比,却也怕是难以要了我的性命。南宫兄未免有些危言耸听了!”
南宫宇云无奈苦笑,说道:“倘若下毒之人仅仅只是如此道行,那我自然是不怕的,不过事情也并非就是这么简单。陶兄可曾听说过蛊术吗?”
陶若虚微微一愣,不过还是木然点头说道:“略有耳闻!”
“蛊术一般是将多种带有剧毒的毒虫如蛇蝎、晰蝎等放进同一器物内,使其互相啮食、残杀,最后剩下的唯一存活的毒虫便是蛊。蛊的种类极多,影响较大的有蚕蛊、蛇蛊、蝎蛊、虫蛊等,其中最尤为霸道,最尤为让人心悸的便是金蚕蛊。陶兄,事实上与其说你中了剧毒,那倒不如说你中了金蚕蛊。金蚕蛊是在端午之日所制,乘其阳气极盛时以入药,是以致人于病、死。金蚕蛊的成活率很低,每天喂它上好绸缎四寸,并且还要用蛇、蜥蜴、蜈蚣等毒物混合饲养者自身的鲜血喂食。金蚕蛊一旦成活,那么将会形成水淹不死,火烧不死,刀砍不断的怪物,除非将养蛊之人击毙,否则将会永远存活。金蚕蛊体型甚小,并且具有极强的穿透力,往往是从人的七窍入得人的体内,从而慢慢侵蚀全身。我之所以说你中毒太深,实际上便是这金蚕蛊已经入得你的大脑之中,说句令人恐怖的话,它每时每刻都在吞噬着你的大脑。现在你还未有感应,不过假以时日,你终究会变成行尸走肉。届时将会失去一切记忆,变成六亲不认的魔鬼。如果施毒之人还有恶心的话,那么将会通过控制吞噬了你大脑的金蚕蛊来控制你的思想,那时你便成了施蛊之人的一个奴隶。其实也不难想象,你身具如此高深莫测的功夫,定然会招来歹人嫉恨,很有可能这施蛊之人正是你的仇人,他眼见难是你的对手,于是便上演了这么一场好戏,到时候通过控制你从而为他做事。”
听闻南宫宇云的话后,陶若虚顿时陷入了一片迷茫之中,倘若当真如他所说,自己乃是被人谋害,那自己现在所面临的处境可就是十分之危险了。自己孑然一身,倒也就罢了,可是自己身前的几位女人又该如何是好?她们可是自己的心头肉啊,倘若因为自己从而牵连到她们其中任何一人,玩意这施毒之人命令自己将毒手伸向众女,那后果......想到这陶若虚的额头顿时冒出丝丝冷汗,这是陶若虚第一次在自己的生命中深感惧意,他浑身上下已经敷上了一层冷冷的汗水,这种被人所掌控的感觉,实在太过不爽。
陶若虚摇头苦笑,随后说道:“当真无救助之法吗?”
南宫宇云重重点了点头,“至少在我这里是没有,小弟说句自大的话,倘若我南宫宇云都治不了的毒,这个世界上能治得了的不会超过十人之多。陶兄现在是否偶感体内异常燥热,偶尔会在晚间的时候出现心悸发闷之感,甚至在**方面也会增强很多,一日不释放体内精华便会深感烦躁,更会在某个时候升起一丝狂野之情?”
陶若虚脸上闪过一丝惊愕,当下点了点头,回道:“南宫兄所言甚至,当真是不差毫厘!”
南宫宇云叹息一声,目光投向远处的未名湖畔,说道:“现在金蚕已经在潜伏到你脑海之中,正在享受着属于自己的大餐,在下实在是无能为力了!不过,也并非绝对地没有办法,只是很难、很难罢了!”
皇甫馨涵听闻事情还有转机,急忙问道:“怎样才能救我夫君,只要南宫兄肯出手相助,自然有重金相谢!”
然而让馨涵没有想到的是南宫宇云竟然冷冷一哼,说道:“没想到嫂夫人国色天香,已臻化境,却是如此俗套之人。在下虽然不是富可敌国之人,但是却也未曾沦落到要靠人打赏过活!”
馨涵见南宫宇云脸色顿便,心中甚是焦急,连忙解释道:“南宫兄实在是误会了,我绝无此意啊!在下虽是一介女流,可也知道君子之交淡如水的道理,总之这份恩情我们夫妇二人记着便是了!”
此时最尤为感动的当要数陶若虚了,自己现今已经被诊断出中了剧毒,并且所剩时日不多,可是馨涵依旧肯在这个时候站在自己身边并且以夫妇相称,这份恩情是让陶若虚深为感激的。
南宫宇云转过身形,说道:“要说解药嘛,那当真是配不出的。毕竟这金蚕蛊究竟是用何等毒物所饲养,当初又用了哪些药引这并非是短时间可以弄清的。倘若一样一样尝试下去,那显然又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因此,从解药方面入手显然有些不太现实,不过倘若陶兄能找到下毒之人,并且趁着自己现今功力尚未大减之时前往找寻此人,一旦将其控制在掌心之中,到时候想着些法子折磨他,却也未必就找不到解药。当然,最简单的方法也莫过于将其直接杀害了,但是这金蚕蛊虽然死了,毒素却依然残留体内,这样便难以起到治本的作用。当然去掉金蚕蛊之后,这寻常之毒我倒也是可以解得,只不过相对麻烦些就是了!”
这会儿却又轮到陶若虚为难了,南宫宇云所说虽然大有道理,可是这一时半会儿自己却又道哪里找寻这下蛊之人呢?
九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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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宇云见陶若虚一时半会陷入沉思之中,当下呵呵一笑,说道:“其实陶兄也不必烦愁,若想查出这下蛊之人也并非就是难事儿。首先,你可以想象下自己平时的罪过哪些人,而这些人之中谁为人比较凶狠,甚至可以说成是残暴。其次一点,养蛊之人由于血气流失惨重,一般说来脸色都极为惨白,并且平时脾性十分怪异。最后一点则尤为重要了,我看陶兄气色至今不错,显然内力已经达到如火纯青之境,由此也就不难推出一个结论,陶兄中毒已有三年之久。如此将时间缩小在三年之内,这要找出凶手的话,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儿了吧?你只需在自己的仇人之中仔细搜索一遍,要发现其中的猫腻那还不是手到擒来么?”
陶若虚经过南宫宇云这番点拨,眼前顿时闪过一丝精光,三年前?三年前自己不是曾经和独孤假结过仇吗?由此说来,施毒之人自然便是这独孤假无疑了!陶若虚当下一拍脑门,说道:“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定然是独孤莫邪无疑!当真是没想到,这老狐狸竟然如此心狠手辣当初便已经对我下次毒手。怪不得当初独孤君明和独孤莫邪曾经三番五次地和我说过我顶多只有年余的寿命,怪不得当初在独孤世家之时,独孤莫邪拍我肩膀之时,我曾经感到一股异样的刺痛,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哼哼,只可惜魔高一尺道高一丈,狐狸尾巴终究还是露出来了!说来,这可要多谢南宫兄了,太多虚假之话我也就不说了,总之这份恩情我倒是永远铭记在心的!”
南宫宇云呵呵笑了,“陶兄不必如此客气,既然相识,那便是缘分,却也不必如此客气!陶兄和这独孤莫邪有过过节吗?据在下所知,独孤莫邪可一直是正人君子啊!他已是成名多年的武林大家,若说会用蛊术害人,我看倒是未必。这事可需谨慎,倘若一不小心搞错了对象,到时候打草惊蛇便大事不妙了!”
陶若虚深深看了南宫宇云一眼,随后说道:“既然南宫兄出手相救,那自然是诚心与在下相交。我也就和你说明其中缘由吧!不过,这其中涉及到一段秘辛,南宫兄可要担保此事万万不能与他人提及才行!”
南宫宇云呵呵一笑,说道:“这一点陶兄尽管放心,我自信还算是一个比较正派之人,至于别人的事情自然不会四处宣扬的。当然,如果陶兄实在信不过小弟,那便作罢!”
陶若虚如何能不知南宫宇云这是在使用激将法,不过事以至此,却也没有什么值得隐瞒的了。当下将自己如何与独孤假交恶,如何受其迫害闹得自己家破人亡一事原原本本脱口而出。随后也就西门世家如何狼子野心,残害独孤真以及另外找了替身的详细经过托盘而出。
南宫宇云听完陶若虚所言之后脸色顿便,当下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之色,不过这只不过是一闪即逝,陶若虚为人虽然十分精明,可是此时一心回忆往事倒是并未注意到些什么。
南宫宇云叹息一声,说道:“当真是没有想到,这西门世家竟然是如此凶残,甚至还要企图吞并另外三大世家。想来着西门长恨现在倒是有了不小的麻烦喽!西门长恨忍辱负重多年,没想到自己小心翼翼终究还是走漏了风声,实在是可叹可悲!想当初如果独孤莫邪肯接受西门长恨的提议,如今却也不会落得这般下场!”
陶若虚微微一愣,仿佛是从中发现了些什么,木然说道:“西门长恨的提议?什么提议?南宫兄似乎对这西门长恨甚为了解?对了,我先前听闻你说你来自塞外边陲,为何对于这四大门派之间的事情倒是如此熟悉?”
南宫宇云神情一紧,随后挥了挥衣袖说道:“陶兄有所不知,我南宫家族原先也是居住在中原地带,只是上几辈的时候由于战乱这次远走他乡,说来家中长辈和四大家族之间倒是有所交情的。我也只不过是道听途说罢了,至于究竟是什么提议却也并非十分清楚。”
陶若虚虽然从中察觉到些什么,不过见南宫宇云闪烁其词,当下也就不再多问,他心中甚至想要将自己已经对西门世家安插了奸细一事托盘而出,不过前后深思一番终究还是作罢。
南宫宇云看了看已经黑透了的天色,说道:“陶兄,今日一见着实深有缘分,兄弟对陶兄的风采也甚是仰慕,只是天色已晚我还有事要办,以后来日方长,待过得两日我定然登门拜访,到时候小弟做东请你畅饮一杯,你看如何?”
陶若虚当真是不知死的鬼,别人见天黑是惦记着回家,他倒好竟然想起了趁黑作乱,想要做那些叉叉圈圈的事情。当下也是拱了拱手,说道:“只要南宫兄肯来,定然会陪你不醉不归!总之,我中毒一事日后还要多多有劳你了。我在哲学系,宏远楼,到时候可要多多亲近。”当下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之后便相互离去了。
今晚对于陶若虚而言,实在有着太多离奇是非,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最近之所以体内烦躁,原来是因为中毒所导致的,那么前些时候自己差点走火入魔看来也是拜这独孤假所赐了?还好当时有然宝儿的四大保镖相救,否则的话现今自己却又如何焉有命在?若说寻常人听闻自己现今已经中了剧毒,时日无几,定然会万分担忧,可是陶若虚却大大不同,他神情之间竟然格外地兴奋,其一是因为终于圆了和馨涵的一年之约,现今两人成双成对别有生趣,其二嘛则是自己之所以会深感烦躁的原因所在终于查出了,虽然说已经是接近于无药可救的地步,不过终究还留有一线希望。现在只觉得眼前一片光明,浑身上下倒是舒爽了不少。
陶若虚大手一抄,顿时将馨涵搂入怀中,柔声说道:“老婆,说来我们真的很久没有一起出去散散步了。有时候,你不在我身边,我心中总会生气一些苦闷。偶尔在大街上遇到那些手拉着手的情侣,这心中便甚是不爽,不过正是因为这么多次的分分离离,这才懂得去珍惜。我现在发现自己对人生倒是有了一些新的感悟,如果人与人之间不经历过生离死别,那么永远都无法感知到真正的爱情是怎么个滋味。馨涵,谢谢你让我第一次知道了什么是真正的爱情!”
或许,陶公子这话略微显得矫情了些,也或许陶若虚此时已经微微有了一些肉麻,不过这一切在馨涵看来却又有着别样的感动。那一双杏眼顿时生出一丝丝水雾,清淡的月光铺洒在馨涵天使般圣洁的玉面之上,顿时这清辉将她整个人包裹一处,就如同是夜色里的繁星,将一片漆黑的色彩点缀到了极致,升华到了空灵的境界。只是这一幕的动人并不仅仅在于她的唯美,更在于那一颗颗如同水晶般,滚滚而下的泪水。
馨涵哭了,如此忘我,在这寂寥的深夜里,她的心扉仿佛蒙上了一层永远也无法挥去的乌云。第一次,她感觉到自己的人生竟然是如此无力,而人的生命却又是如此脆弱。或许,馨涵知道女人要学会坚强,至少不应该让男人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也或许她深知女人都是水做的,哭得多了,便再也不值得怜惜;也或许她还很清楚现在的陶若虚,需要的不是自己的伤心,而是喜悦。但是在这动人心扉的一刻,在得知了自己心爱之人的生命已经接近了死亡边缘的时分,当自己的心在抽搐的时候,她还是情不自禁地留下了这煽人心扉的泪花。
她是那么地娇柔,仿佛一阵微弱的清风便可以将她席卷而走一般;她是如此让人心生怜惜,那玉面之上点点滴滴的晶莹让人为之黯然伤魂;她又是如此让人心生仰慕,只敢远远观望,不忍上前一睹芳华。
这便是皇甫馨涵,一个永远只属于传说般的女人。她的一生,点点滴滴无处不是一首深含意蕴的诗词。她是一个永恒,永远的天使!
陶若虚微微一笑,随后狠狠地再次将馨涵拥入怀中,他不知自己究竟是该哭还是该笑,也不知现在是该感动还是应该伤神,他便是那么用力地、紧紧地将馨涵拥入了自己的怀中,他生怕馨涵又会在某个自己不留神的瞬间稍纵即逝。
再多的缠绵都无法将陶若虚的心中的漏*点在这一刻释放而出,他知道,这一刻自己不应该去畏惧,而是挺住一切压力艰难而上。这便是陶若虚,一个已经完全成熟了的男人。
两人不知缠绵了多久,彼此都在尽情地放纵着自己的**,彼此都在让自己的身体尽情燃烧着。当两人沉浸在**之中的时候,心中所想,更多的便只是希望这一刻能永久地静止而或尘封在自己的脑海之中。不过,他们又更清醒地意识到,前方,很远很远地地方还有很多很多路需要彼此携手进,尽管那里有着太多太多的风风雨雨。
这个星光惨淡的夜里,一对不知名的恋人,在一个温馨的房间里熟熟睡去,两人的嘴角有着一丝淡淡的甜蜜。
九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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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训完结之后,学校留有两天假期,而这两日对于陶若虚而言无疑是尤为珍贵的。馨涵的归来给了陶若虚太多太多的慰藉。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定然有着一个女人在默默支撑着,毫无疑问,皇甫馨涵在陶若虚心中充当了这个角色。虽然此时的陶若虚已经被诊断出身患剧毒,不过凭借着深厚的内力,若想将这剧毒强行压制在体内倒也不是一件难事儿,当然这也是有个限度的。是火山,终究会有一天爆发而出,不过是早晚的问题而已。
周末的下午,已经整整两天未曾出过房间的陶若虚终于准备放过浑身早已柔若无骨的馨涵。两天里,足够发生太多太多的事情,然而对于陶若虚而言,仅仅只有一样。那便是尽情地放纵着自己的**。他并非是一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问题的动物,但是面对妩媚到了极致的馨涵,确又是难以控制住自己的欲念。正所谓小别胜新婚,两人之间的缠绵自然也就无需多言了。当然,其中颠鸾倒凤、黯然**却也是避免不了的。
陶若虚这人最大的优点并非是长相英俊潇洒,而是温柔体贴。女人都是需要呵护的,这一点陶若虚倒是极其明智。对待女人,或许不能太过放纵,但是也绝对不能一味地野蛮。倘若没有一个张弛有度斡旋其中,即便是已经俘获芳心,也极有可能在一个瞬间失去刹那芳华。感情是一种极其美妙的东西,倘若你没有足够的实力,那么最好还是让自己变得更加有些魅力为妙。一个人的魅力,不单单是指的外表,更多的则是内涵,而想要拥有内涵的话,首先要学会的一点正是尝试着对女人变得温柔体贴。
陶若虚并未急着将馨涵送回宿舍,相反是将馨涵寝室的另外三个女生给叫了出来一起在王府井饭店用餐。讨好女人的方式是多样化的,但是永恒不变的道理莫过于将她身边的好友贿赂到位。不管你们之间的感情究竟多么丰富,也不管你是否还在苦苦追求的阶段,总之打入敌人的内部才是最尤为关键的。追女人,就是一场战争,一场没有硝烟但是处处充满了野蛮气息的战争。无疑,你能看中的女人即便不是天姿国色,也总有过人之处,在时下僧多粥少的情况里,倘若不能把握先机,很可能的一点,自己将会在这场战争之中成为他人的手下败将。
陶若虚是个自信的人,但是他从来不盲目的自大,因此他为了巩固自己与馨涵来之不易的爱情,依旧选择了走稳妥路线。三位女孩其中有一位叫刘梦璇的来自北京,另外两位来自江苏和湖北,两女分别叫陈玉洁,姜姗姗。刘梦璇长相恬静可爱,是难得的大家闺秀。陈玉洁性情略显文静,不爱说话,陶若虚偶尔的打诨,总会让她净白的脸颊微微升起一丝红晕之色。姜姗姗为人比较豪爽,大大咧咧的,看得出对于吃倒是十分讲究。
陶公子为人向来坦荡潇洒,在花钱方面更是尤为大方,当下点了满满一桌名菜,川府的“干烧鱼翅”“黄焖鳗”,粤菜的“干煎大虾碌”“古老肉”,鲁菜的“清汤燕窝”“烧牡蛎”等。这桌菜虽然算不上是顶级名菜,与鲍鱼、熊掌不是一个级别的,但是贵在花样多,并且各个都是名扬天下的特色佳肴。不仅从色观上使人大饱眼福,味道上更是让人吃得津津有味,流连忘返。
女人都是极其爱面子的,尤其是当自己的男人在自己的姐妹跟前为自己长脸的时候,更是会让人心生丝丝甜蜜,在如此高档的环境之中,在享受着女王般的服务,在品着如此佳肴之时,若说心中不生出万般豪情那自然是假的。
就听来自湖北的姜姗姗夸张地说道:“哎呀,馨涵老妹儿,你可真是有福气,找了个这么阔气的男朋友。我什么时候能碰到这么个钻石王老五啊!”
馨涵还未说话,就听旁边的刘梦璇呵呵笑道:“姗姗,你也别急,就凭着你这姿色,这身段,别说是钻石王老五,就是王老六也不在话下。你等着瞧看了,一个月之内,你定然会遇到如意郎君!”
别看姜姗姗这人十分爱吃,但是身材保养得着实不能算差,一米六五的个头,顶多也就百十来斤,与肥胖这个字眼倒是绝缘的。
姜姗姗听自己的姐妹调侃自己,顿时呵呵笑了,说道:“要是真的像你说的这样,那可就大功告成了。和你说,我老妈那人特别事故,总是让我找一个特别能赚钱的。对了,妹夫,人们常说跟着富翁至少也能变个富豪,跟着乞丐混最多只能做个丐帮帮主,你身边有没有合适的人选为我介绍个?长相嘛,一般就行,但是一定要有钱!”
陶若虚顿时甚为郁闷,这都娘的哪跟哪啊,学生时代的爱情,张嘴闭嘴就是钱,这未免也太过现实了些,当下只是呵呵轻笑,回道:“我身边有钱的朋友倒是不少,不过大多都是花心大萝卜,早已都是名草有主的人了。不过,你这事儿我定然会放在心上,回头有合适的保管介绍给你。”
姜姗姗听闻陶若虚答应帮着自己找对象,顿时呵呵笑了,说道:“还是我这大妹夫好啊!放心好啦,馨涵我定然给你看得死死的,谁若是胆敢妄动她分毫,或者要打丁点儿的歪主意,我定然是要他有去无回的!”
陶若虚虽然明知姜姗姗是在夸大说辞,不过依旧是轻轻点头,含笑答谢。几人正在浅酌慢饮,有说有笑之时,突然一直未曾开口的苏州小妞陈玉洁却是猛然用手扶住自己的额头,随后整个身子竟然顺着桌面向下缓缓倒地,陶若虚眼疾手快,顿时一把扶住陈玉洁的腰身,说道:“小陈,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然而,陈玉洁只是无力地摇了摇头,她惨白的嘴唇微微开启,不过却终究未曾说出只言片语。看得出她浑身上下应该是极度难受的,脸色一片灰白,甚是无力的样子。陈玉洁此时满脸皆是一副痛苦万分的模样,眉头紧紧皱成一个大疙瘩,显然是在忍受着极大的痛楚。
陶若虚不明所以,依旧在轻轻拍打着陈玉洁的脸颊,而就在这突然间,陶若虚猛然发现自己右手上竟然微微有了一丝黏稠之感,他心中一惊,低头朝着手心望去,顿时陶若虚呆立当场了。他手上不是他物,正是暗红暗红的鲜血,而不难想象,这鲜血究竟是为何物了。由于陶若虚所接触的女人着实太多,对这其中的道道也是有所认识的。陈玉洁想来应该是由于长期血气不稳,导致的非正常性经期大出血。这突如其来的场面顿时让陶若虚呆立当场,他虽然为人机智有勇有谋,不过遇到了人家女生的生理周期却也无法多说。
姜姗姗实在是狂放不已,当下大大咧咧地从自己的肩包里掏出一张卫生棉,对着陶若虚说道:“大妹夫,你别怕,玉洁就这样,先前就有过一次,你先把她抱进卫生间吧,到时候我在里面照应她一下,对了,你再去到外面买一条休闲裤回来,记住最好是买黑色的,要宽松些。”
陶若虚面露难色,说道:“这有些不大好吧?让我把她抱进女卫生间,你确信?”
姜姗姗呸了一声,吼道:“哪那么多废话,让你去便去,不是说了吗,我在里面接应你。玉洁毕竟**十斤的体重,你认为我们在坐的谁能抱动她吗?”
陶若虚满脸汗颜之色,将眼光投向了馨涵,后者微微点头,随后便跟着姜姗姗跑到卫生间等候去了。要说陶若虚这一大老爷们儿遇到这事也确实够他妈郁闷的,不过他依旧是老老实实地将陈玉洁拦腰抱起朝着卫生间走去了,好在他们此时呆在贵宾房,每两个贵宾房的正中便会有个卫生间,相距也就三二十米的样子。
陶若虚心头大急,再加上也不确定外面是否有人,当下心中略微有些羞赧,跟着头抱起陈玉洁便向外撒腿跑去,然而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一幕发生了。陶若虚奔跑的速度很快,大概跑了有十余米远的时候,只听砰得一声,陶公子却是一头撞到了什么东西一般。
他此时也顾不上去体味这一丝柔软究竟是何物,还以为是碰到了门柱,当下一伸右手,向外一拨,想要借力而过,却是没想到入手处甚是滑嫩。确切地说应该像是海面一般,不仅柔,并且十分具有弹性。此时跟着头的陶若虚,再也不顾其他,只是感觉手中很是舒爽,当下竟然在这柔软之处狠狠揉了几把。
然而就在陶若虚还在慢慢回味其中的**之处的时候,就听一声尖锐的声响划过这空荡的走廊,毫无疑问这是一个女人的尖叫声,而陶若虚先前所摸着的地方也正是这女人的胸部。软软的,嫩嫩的,至少也应该在35d的罩杯,好有弹性,好舒爽啊,这是什么玩意儿?陶若虚淡淡回味道。
就在这女生刚刚尖叫而起的同时,瞬间从一个房间里走出了七八条身着黑色西装的大汉,这群人动作十分迅捷,看得出应该是受到过系统训练的打手。甚至陶若虚竟然从这群人的身上闻出一股淡淡的军人气息,而这群黑衣大汉的手掌竟然同时伸向了自己的怀中。
只见众大汉随之所掏出的赫然是一根根黝黑黝黑的枪管,枪口所指向的地方便是陶若虚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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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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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陶若虚顿时为之一惊,直到此时他方才有足够的时间环顾四周。原来他先前所撞并非是所谓的栅栏之类的物什,而是一个妙龄女郎。这女郎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长相甚是清雅靓丽。一袭长发披肩而下,在螓首的正前方分出一道流海,模样甚是清秀。这是一张瓜子脸,肤色异常白嫩,如同是暖玉一般,其中有淡淡的烟云覆盖其中。
她身材修长,少说也在一米六八,穿着一双时尚的水晶高跟鞋,更是将修长的**淋漓尽致地展现而出。女郎浑身上下甚是丰满,当真是该凸的凸,该翘的翘,浑圆玉润的臀部在紧身牛仔裤的包裹之下顿时呈现出一道极其妩媚的风景。看着这两瓣饱满所在,陶若虚心中不禁微微生出一丝异样。
女郎五官很是俊美,月牙儿脸,仿佛是经过精雕细琢一般,下颌微尖,衬着樱桃小口,倒是别有情致。她此时杏眼圆睁,看不出究竟是震怒还是恼羞,不过让陶若虚深信一点的是,那不是欢喜的表情便是了。
女郎身后此时众星拱月般地站有八名黑衣大汉,他们手中皆是握有五四手枪,这群人各个异常彪悍,身着黑色西装,眼戴黑色墨镜,一副酷酷的模样,让人心中难免生出一丝震撼之感。当然,这样的场面自然是吓不倒陶若虚的,他先前曾经在上海处理过关于曹展的突发事件,曹展那帮手下各个手持微冲,情形可要比现在吓人得多了。再者他身怀绝顶武功,即便这群人枪法出众,若想在瞬间将陶若虚秒杀,那也是不大可能的事情。
陶若虚微微苦笑,心道自己从来不欲招惹麻烦,可是麻烦却又无处不在,当真是命苦啊!他微微叹息的瞬间,眼角却是若有若无地瞥向了眼前女郎的前胸。事实上,却也不能说陶若虚实在是太过好色了些,只能说这完全是他的习惯性动作罢了。陶若虚看女人,首先要看的一点是身材,身材差的,不够饱满的,太过纤瘦的,那是坚决不会再去看第二眼了。欣赏完女人的身材后,如果还算高挑,那么随后便又会看向女人的臀部和胸部,从这一点倒也不难看出,陶若虚已经从当年的初哥成功蜕化为一深蕴风流事的熟男。
陶若虚自问欣赏的美女也是不在少数了,见过的美胸即便没有数千也有上百,可是却从来未有一次像今天这般给过自己如此多的震撼。眼前女郎气质绝佳,清雅风尚,靓丽动人,实在是不可多得的绝代佳丽。这种女人在现实生活中并非是见不到,不过能将清雅上演到如此境界的却又是少之又少了。然而与她绝佳的气质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的前胸处竟然有着一片清晰的手指印,那手指印痕上更是染满了鲜血。毫无疑问,这是先前陶若虚所留下的。
直到此时,陶若虚这才完全反应过来,他终于清楚为何眼前女郎的眼神已经变得那么深幽。不过仅仅只是一种深邃和恼怒,却也不是吃人般的凶光。看得出女郎的家教应该相当不错,至少陶若虚完全相信如果换做是薇儿的话,谁若是胆敢在这个时候占着她丁点儿的便宜,那么这会儿即便不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至少也已经是少了胳膊掉了腿了。
瞬间,陶若虚的脸变得通红通红,虽然这并非是他的本意,不过终究和自己脱不开关系。毕竟这里终究是女人极其**的部位,就这么被自己占了便宜,并且还将自己的魔爪伸向其中,在那丰满的所在留下了一道道痕迹,这对于一个女人而言,自然是一个难以接受的事实。陶若虚尴尬一笑,借以掩饰自己内心之中的慌乱,当下将自己怀中所抱着的陈玉洁微微抬高了些许,企图让眼前这女郎知道自己只不过是忙中出错,并非是故意的罢了。
女郎似乎也是看出了其中的异样,当下微微皱眉,随后说道:“这女孩怎么了?”
陶若虚可以在此时极度不要脸地说她是因为来了例假,导致失血过多,引起昏厥吗?不错,陶若虚确实是无耻了些,不过流氓也是讲本分的,流氓也是有高低之分的,陶若虚自诩为高级流氓,这么雷人的话他自然难以启齿。
女郎见陶若虚不再吭声,嘴中嘀咕了一句,脸上顿时升起一丝淡淡的红晕,毫无疑问,她也在此时意识到了些什么。她微微摇头,神情一阵萎靡,随后再次快步朝着洗手间走去。
陶若虚却是没有想到这女人竟然如此好说话,在这个时候竟然不生气,没有对自己大肆辱骂,仗着自己身后有数位保镖从而威胁自己些许什么,反而便是如此不声不吭地转身走了。这样的一幕或许并没有太过值得赞誉的地方,不过陶若虚却依旧为女郎的大度,为女郎的涵养所折服。他心头闪过一丝惊愕,浑身微微颤栗,这种短暂的心悸,已然是久违了的感觉。
不过这群保镖似乎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当下反而将自己手中的枪支举得更高了,倘若是这几名保镖的主子在此时对陶若虚有丝毫的不屑,陶公子完全有理由并且有绝对的实力将几人瞬间打倒在地,然而这一刻,他真的没有这种狂妄的念头。不过,他手中依旧抱着陈玉洁,自然不能在此多呆,毕竟馨涵几人还在洗手间等着呢。就在陶若虚犹豫之时,只听女郎轻声说道:“你们退回去吧,他也是无心的!”
这几人对女郎的话没有丝毫的违背,几乎是在话音刚刚响起的一刻,瞬间将枪支放置在了腰间,仿佛这一切都是那么自然,都是那么天经地义。女郎在这一刻是高尚的,至少她的知性、大度,让陶若虚深深为之惊愕。这是一个怎样的女人,竟然会有着如此涵养呢?一瞬间,陶若虚看着她的背影,眼眸之中有了一丝迷离。
事实上,姜姗姗几人也是略有羞意的,她为人虽然豪爽,不过那是在熟人的面前,倘若是在陌生人的跟前,面对这种事情自然也是有些害羞的。毕竟,女人终究只是女人,永远也不会达到男人的脸皮那般厚实。
姜姗姗见陶若虚来得如此缓慢,心中显然有着一丝恼怒,她仿佛是吃定了陶若虚一般,狠狠说道:“你来得可真慢,这都啥时候了,几十米的路,你硬是走了几分钟!就你这效率,以后我馨涵妹子嫁给你,我还真的不放心。”
然而,面对姜姗姗的训斥陶若虚又能说些什么呢?唯有在心中说上一句好男不跟女斗,自我安慰一番罢了!
一刻钟的时间,陶若虚急急忙忙折返回来了,他手中此时拎是一条肥大的黑色休闲裤。他之所以焦急,那也是有原因的,其中一点便是想要再次见上女郎一面,即便不去沾花惹草,至少也要和人家说上一句对不起,毕竟他终究是高级流氓嘛!
不过,这一次倒是让陶若虚大是失望了,这种失落之感,至少已经有两三年的时间未曾在陶若虚的心底升起了。他十分清楚地记着,这种感觉是当初自己在高一报名的那天,当自己在放学的时候寻觅不到柳明月的身影时候,心中所升起的一丝失落。想到柳明月,陶若虚心中顿时再次为之一紧,确实,这个仿佛是烟花一般绚烂,不过却异常短暂的女人,她究竟去了哪里?而今的柳明月,她是胖了还是瘦了,她还是先前自己心中的那个仙子吗?她可还爱着自己?
当馨涵归来的那一刻起,陶若虚的生命或许从此不再寂寞,但是他心中始终有着一道难以愈合的伤疤,那便是柳明月,这个女人实在是伤他太深,虽然,他同样让也伤了她的心扉,甚至差点夺走了她的生命。三年多了,这真的是一个让人难以释怀的伤痛。他期待着、坚信着,某一天自己一定会再次寻觅到柳明月的身影。
当众女走出洗手间的时候,陶若虚依旧呆坐着,他的神情十分痛苦,眉头紧紧皱着,满脸皆是落寞的神情,看得出他心中定然有着诸多的悲怆,只是在这样一个特殊的时候,众女又皆是不知究竟该如何开口。倘若让他们去询问陶若虚些什么,那显然也是不现实的事情。
馨涵心思向来细腻,她自然能深刻地感应出陶若虚心理上的变化,甚至敏感的她已经从中寻觅到了些许猫腻。
陈玉洁的气色此时略微有些好转,至于几个女生究竟为她想了什么法子,那自然便是一个永久的谜了。馨涵微微碰了碰陶若虚,随后说道:“你去拦辆的士,我们要将玉洁送到医院打吊针,你拦到车后便回去吧!你在这也帮不到什么。”
陶若虚无奈苦笑,回道:“老婆,你这人说话真没良心,什么是我帮不到什么?貌似该帮的,不该帮的我都已经帮完了吧?你还想要我怎么帮?”
馨涵微微瞪眼还未说话,姜姗姗显然对陶若虚的贫嘴甚是不满,插嘴道:“你少说两句好吧?玉洁都病成这样了,你怎么能这么没有同情心?男人,天生就要承担很多,你当初若是不想承担,又何必要做男人!”
陶若虚立马无语,当下也不再多说,转身小跑下楼叫车去了,他可以和这个胸大无脑的女人说,其实自己也是迫不得已吗?
送走几女之后的陶若虚顿时陷入了一片迷茫之中,回学校?这显然不是陶若虚的风格。走出店门的刹那,当陶若虚看着容貌端庄的女服务员的时候,他脑海之中猛地一紧,瞬间他想到了久别的宁贝莲,自从上次在看守所一别之后,便未曾蒙面了,也不知她此刻是否在为自己担心,想到老板娘的成熟妩媚,陶若虚顿时嘿嘿地傻笑开了。
九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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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作为一个超级大国的首都,作为一个政治、文化的中心之地,从鸡毛蒜皮的菜市场里发生的口角到有关黎民苍生的国家大事,可以说太多太多的是是非非无时无刻不在这个大都市里上演着。城市自然有着无比强大的向心力,否则的话也不会吸引如此多的人流聚集此处,不过城市繁华与喧嚣的背后也着实有着太多的无奈,至少陶若虚现在就对北京这座都市有着长足的抱怨。
整整半个小时了,路过的的士倒是不少,可惜空车却是寥寥无几,即便有空车赶到跟前,也会在瞬间被一些所谓的悍妇烈女抢先而入。陶若虚一个大老爷们儿自然也是不屑与这些刁女纠缠不是。当然,这也深层次地激发了陶若虚想要买车买房的意愿。
当陶若虚赶往宁贝莲所开的酒店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下午五点多钟,还未迎来吃饭的**,饭店里十分清静,偶有服务生在各个饭桌上擦拭着桌椅板凳之类的物什。陶若虚来这家饭店的次数以及频率都远远超过寻常的食客,很多服务员和他也甚是熟悉。
“你是来吃饭还是找老板娘?不过,我看你这副神色倒是找老板娘的。她在后面房间里休息,你直接过去就行。”说话的是一年轻女孩,陶若虚和她见过几次,上次在后院里发生的惊心动魄的一幕她倒是亲眼见到的,因此对陶若虚印象很深。
见到女人,只要是稍微有些姿色的女人,陶若虚若是不上前调戏一番,那便不是他陶公子了。“美女,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是来吃饭,而是来找你们老板娘的呢?你又是怎么那么肯定我是找她,而不是来找你的?难不成,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怪不得,最近我老是觉得心里空空的,原来都是让你这小妮子给偷吃了啊!”
女孩倒也大方,呵呵一声轻笑,说道:“你寻常来吃饭都是和几个朋友来的,现在一个人过来,那自然是为了其他。再者说了,你此时嘴角有着一丝坏笑,显然不是来做好事的!这就叫做察言观色”
陶若虚一阵巨汗,回道:“小妮子,你心思倒是很缜密嘛!不过,倒也真准,我确实是来找你们老板娘的,但是我要在这个特别的时刻非常严肃地告诉你一件事情,我不是为了调戏老板娘,而是纯粹以一普通朋友的身份过来参观的。顺便传授一些经验,谈谈自己的一些心得。毕竟,我是高尚的有为青年嘛!”
女服务生顿时捂住轻笑,“你可拉倒吧!就你,你还有为青年?一整个披着羊皮的狼罢了!不和你说了,我还要做事情呢!不过,你这人倒是不坏,不仅学历高,人长得又好,还很能打,现在喜欢你这种男生的多了去了!至少,很有安全感。我可是非常友好地提醒你哦,我们老板娘那可是一个富婆,据说有百万资产呢!追她的也很多,你要抓紧时间喽!”
看着转身跑开的女孩,陶若虚顿时摇头苦笑,这都他妈地哪跟哪啊,我难道在漂亮美眉的眼中就只是一匹披着羊皮的狼,就只是一个吃软饭的小白脸吗?看来,老子还是不够淫荡、不够强大,要努力才行!
房门并未从屋内反锁,陶若虚轻轻扭转锁头,便闪身而入。宁贝莲是属于特别会享受生活的那种女人,房间虽然不是很大,不过布置得倒是十分温馨,粉红的色彩彰显着她内心之中的一丝渴望,彰显着青春与活力。虽然已经是二十七八的年纪,不过依旧在走少女路线,这是让陶若虚十分欣赏的一点。房间里并未有太多的物什,东南位置摆着一张双人床,床前是一套家电,一套沙发,却也再无他物。
她此时正在酣睡,北京的夏天是异常炎热的,室内空调虽然冒着丝丝凉风,不过终究显得太过无力了些。北京的大老爷们儿虽然没有东北大汗豪爽,不过发自内心之中的那丝天子脚下的优越感却是使得他们经常光着膀子,手捧一杯凉茶,拿着一把扇子,毫无顾忌地在大街小巷里四处串门儿。或许有些正人君子的眼中,这样未免显得太过不雅了些,但是北京的爷们儿玩的就是这一套“大俗便是大雅”。当然,老少爷们儿却也说得过处,一个小裤衩呆在家中,便可过上一天。可是女人怎么办?女人可以光着上身,袒胸露乳,下身身着一件丁字小裤便在家中晃来晃去吗?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女人在这方面倒是没有男人更占优势。
宁贝莲这个女人或许在年龄上并不占有太大的优越感,不过有句话说得好,姜还是老的辣。宁贝莲早已是熟透了的水蜜桃,又因为自己日常生活中十分会保养,因此在外貌上非但没有输于寻常的妙龄少女,相反还要有着略胜一筹的风姿。这也是她吸引陶若虚的地方所在。
她此时穿着一件天蓝色的睡裙,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之中,散发着一丝丝撩人心弦的气息。**修长,甚是光洁,甚至连一根汗毛孔都未曾找得到。一对异常丰满的所在高高凸起,构起一道伟岸的风景,长发并未捆扎而是随意地披散着,而这也更是多了一份妩媚和诱惑。没有人可以抵制得住这样一具酮体,即便是见惯了绝色美女的陶若虚也是不能。
不过,陶若虚并非是那种见了女人便走不动路,便要一心想着去征服她,将其置于胯下狠狠摧残的男人。纵观陶若虚的几个女人里,决然没有任何一人是强迫性与之发生关系的,当然,除了当初和藤野千惠之间。不过,那时候却也怪不得陶若虚,毕竟是藤野千惠自己强*奸不成反被操的,倒是怨不得旁人。
陶若虚并未惊扰好梦正酣的宁贝莲,眼前的这一幕幕风情实在有着太多的撩人之处,他宁愿这么一直看下去,这么一直痴守下去也不要惊扰了美人一般。虽然透过高高开启的胸口可以将其中的风光一览无余,虽然那里也确实有着太多吸引人眼球的资本,不过陶若虚并未如此。并非不屑,而是不想,发自内心的不想。不知为何,当陶若虚从南宫宇云的口中得知自己已经身患绝症,得知自己很可能面对死亡的时候,他开始变得有些深沉。并非是从此没了调戏女人的心思,可是少了一份狂妄,更多的是学着未雨绸缪,学着在无声之中风起云涌。
宁贝莲娇躯舒展而开,在大床上尽显妩媚风情,她的脸上一片宁静,仿若是婴儿一般,静谧之中散发着动人的气息。一双修长的**缓缓并拢,其中透着一丝狭长的缝隙,倒是能让人对其中的点点风情一览无余。陶若虚微微有些倦了,并非是审美疲劳,而是发自内心的迷茫,在事业刚刚起步的阶段,人总是会有着这么一丝无所适从的念想。
他静静地坐在窗檐上,大手缓缓地放在宁贝莲的小腹之处,并未有丝毫的抚摸,只是静静地看着,像是品味着一道隽永的风景,又仿佛是沉浸在陈年老酒的芬芳之中,一时间房间里的空气静止了一般,唯有一幕无声的风情在默默上演着。
随着一声嘤咛的声响,宁贝莲缓缓翻了个身,不过可能是因为陶若虚手上的力道稍微有些大了,也或许是他完全的自然反射,竟是一把摁住了宁贝莲。后者微微一惊,顿时睁开双眼,喊道:“谁,怎么会在我的房间?”
他脸上露出一丝坏笑,说道:“你的房间?你的房间怎么了?女人的房间不正是在等待着入幕之宾的到来吗?有人来,你应该感到高兴才是!”
瞬间,宁贝莲只觉得这声音很是熟悉,她浑浑噩噩地想了数秒钟,顿时大叫道:“是你,你什么时候出来的?真是担心死我了!”
陶若虚呵呵笑道:“我自己跑出来的,有什么好担心的,我一个大老爷们儿又有何需要你去担心,难不成他们还能在看守所里非礼我不成?”
宁贝莲的俏脸之上在瞬间的喜悦后,顿时生出一丝哀怨,叹息着说道:“你这人整日便没个正形,真是想不通你身边又为何总会有这么多的女人围绕身侧。这几天我是真的在担心你,只是苦于没有门路这才只能在家等候。昨天我倒是去看你了,不过看守所里的人却是闪烁其词根本就没给我面见。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三天了,在你走后不久我便跑出来了,难道没人告诉你我是偷跑出来的?”
宁贝莲仔细想了想,随后说道:“没有,他们只是说不给见,并且脸上很是恐惧的神色,至于究竟怎样,倒是没说。你竟然能从看守所跑出来,还真是不怕死的鬼!”
陶若虚微微沉吟,随后想到很可能是大哥缪晓程再次帮了自己,不过这会儿他又犯了难了,自己所结拜的两位大哥,各个都是神秘得很,大哥表面上是做生意,可实际上却又有着极为深厚的背景。二哥更是只字不肯透露,至于其中究竟倒是让他一点摸不着头绪。不过他深知一点,总之两人不会害他便是了。
“我为什么要怕,再说了,是他们无理取闹在先,我也只不过是正当防卫罢了。放心好了,这事已经托关系摆平了,想要动我,哼哼,恐怕没有这么容易的事情!”
这一瞬间,陶若虚竟是在无意中释放出了一层浓浓的杀气,倒是让宁贝莲看得微微有了一丝迷醉。
陶若虚看着脸上生出一抹潮红的宁贝莲,轻声说道:“你睡觉时候的模样真好看,就好比你看我一般,我看你的时候也是失魂落魄的样子。”
经过陶若虚这么一说,宁贝莲倒是想起了什么,因为自己一人在家,平时服务生从未到后院打扰过自己,因此今天在冲凉之后是真空上阵,里面完全是处于明朗状态。想到在自己熟睡的时候,所有的风景已经被陶若虚欣赏了个遍,顿时她脸上的红晕大增,竟是在不知所谓的状态下朝着陶若虚的胸口狠狠砸了一拳。
九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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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自然知道这不过是宁贝莲借以掩饰自己慌乱的举措,当下呵呵一声轻笑,回道:“其实,你也不必这么当真,有时候人真的是一种很奇妙的所在。你想啊,有的人非常在意第一次,这种在意甚至已经超脱了本身情感的所在。不过,据我调查所知,一旦过于依赖第一次,在意第一次的话,往往都会在第一次过后选择尽情的放纵。你可以当我在大放厥词,也可以当我只是在胡扯八道。”
宁贝莲呵呵笑了,“你这人当真是有趣得紧,明明不是这般想的,却非要人把你的话当做是胡扯,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理论?第一次毕竟算作是人们的一种眷恋所在,这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就像你第一次和人上床一样,处男之身总会让你怀念的吧?”
陶若虚微微摇头,回道:“在乎吗?不在乎,我最在乎的不是四年前自己破了处,而是十四年前自己未曾破处。男人和女人的思维是不一样的,你不能总把女人的思维强行切入到男人的思维之中,甚至即便你们女人与女人也是有着不同的思维。就好比站街女一样,她们是不在乎男人的品味的,她们所关心的永远是蓬门今始为君开,请君事后拿钱来。”
宁贝莲哼了一声,回道:“你这是什么理论,人总是有高低贵贱的,请不要一味地把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和另外的女人相比。鸡,也是有上中下三等可分的。”
陶若虚顿时装作正经地说道:“说到鸡,我倒是想给你讲个笑话。有一天母鸡飞上了屋顶,主人气愤的说:‘快下来,再不下来我把这里的公鸡全部宰了,叫你生不如死!’母鸡听后,仰天长啸道:‘太好了,太好了,我终于可以去找鸭子了!’你会有一天在你心爱的人死后找鸭吗?”
宁贝莲先是哈哈大笑,随后却又摇头说道:“你这人总是没个正形,不过我还是想要告诉你,不会,倘若他真心待我的话!”宁贝莲看向陶若虚的眼神一片凝重,她此时仿佛是在无意之中试探着一些什么,又仿佛这一切都是无关紧要的言辞,她的眼神不经意中有着太多的审视,这样的目光让陶若虚微微有着一丝慌乱。
陶若虚轻轻点头,不过却是并未回答宁贝莲的话,并非是他再也说不出可以讨得女人欢喜的甜言蜜语,而是这一刻,无论说什么都已经成为了一种多余。选择欺骗吗?或许可以,但是他知道,这样只会更加让人心寒,更加让宁贝莲在不久之后为自己的谎言而伤痛,陶若虚真的不想在感情的面前再次敷衍任何人。然而,他终究不知,正是这一念之差,竟然会让自己在后半生的时间里,每每想到宁贝莲这个名字,便有了一丝沉痛,而或是悲怆的情感。
陶若虚见宁贝莲此时不再想要多说,顿时换了个话题,说道:“我这次来,一是想要见你一面,二是想要问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说吧!”宁贝莲的语气很是平淡,这让陶若虚心中微微有着一丝酸意。
“你还记得前阵子,你曾经和我说过你在上海第六感工作过的事情,这些,你都还记得吧?”
宁贝莲听闻陶若虚再次提及这些事情,脸上顿时闪过一丝不快,回道:“确实是有,不过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吗?为什么你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提及这件事情?”
陶若虚此时脸上一片正然之色,重重点头,说道:“对我而言,这很重要,我需要给我的兄弟一个答复,而这便是突破口。我记得,你还说过,当时第六感发生过一件大事,一天之内失踪了很多很多的陪酒小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我希望你能完完全全地告诉我!”
宁贝莲深深地看了陶若虚一眼,随后叹息道:“这件事情,并非就是你所想象的那么简单。至于当时究竟是因为什么,究竟这些女人做了什么事情,我也只是知道个大概,既然你真的想要知道,我倒是可以告诉你。当时第六感的老板有一个很要好的朋友,这人你也很可能认识,那便是吴俊江。而那天这些女人所陪的客人也正是他!据说,吴俊江当时在第六感有个相好的,名字叫姚丽云。这个女人长相十分漂亮,我倒是见过的。那天吴俊江和一些朋友在包间谈事情,在这其中他转身去了一趟卫生间,而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打电话过来。姚丽云以为自己和吴俊江关系很铁,当时便替吴俊江接了这个电话,而这一切的血案就是从这里引起的。没人知道当时电话里那人开口说了些什么,电话很短,应该只有几十秒钟。当时姚丽云也是听得云里雾里,随后便在吴俊江回来的时候,当着大家的面说了一句话,仅仅只有一句‘货被人劫了,江哥这是一批什么货?’。也正是因为这么无心一问,其后这些人便一起神秘消失了。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陶若虚眉头拧成一个疙瘩,随后问道:“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那么这些话,你又是怎么得知的?既然当时所在的人都已经死了,你又是怎么知道是因为一句话引起的惨案呢?”
宁贝莲摇头苦笑,说道:“这话是我在去卫生间的时候听一个女人说的,这个女人是当时保安部经理的情妇。据说当时在事发之后,那天包间里的录像带便神秘失踪了,而盗走这些录像的正是这个保安部经理。至于这个女人说得对不对,我倒是不大清楚。反正这事情,知道的极为少数,当然,如果有人知道的话,那便是那些失踪的女人了。”
陶若虚哼了一声,回道:“这个女人没有撒谎,她所说的也确实都是事情!很可能是在无意间,保安部经理透漏出的。看来要想搞清楚事情的缘由,定然要找到这个保安部经理了。你知道这个保安部经理是谁吗?”
宁贝莲仔细想了想,随后说道:“是一个叫黄勇的人,不过这么多年早已失散了。人海茫茫,上哪还能找寻得到!”
陶若虚轻轻点头,“实话和你说,我和吴俊江有些过节,我之所以问这些也就是为了给我一个兄弟报仇罢了!总之,你就当做这件事情从来都未曾发生过一般,否则的话,你很可能会遇到麻烦。你记住了吗?”
“我自然不会和别人说的,不过你倒是要多加小心,这个吴俊江可不是什么好人,你别一不小心偷鸡不成蚀把米了!他的势力很大,如果能忍一忍,就算了吧!”
“忍?在我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这个字。不惹我,倒也就罢了,胆敢欺负我的兄弟,我定然要让他不得好死!”陶若虚的眼中此时闪过一丝精光,脸上甚至有了一丝狰狞的神色,与之先前的轻声调笑有着天壤之别。然而,事情当真是如同陶若虚所想象的那么顺利吗?
两人又说了一小会儿话,随后陶若虚的电话却是响了起来,打来电话的不是旁人正是陶若虚临行北上之前所任命的总经理助理姜墨颜。想到那个身高一米七五的高挑型美女,陶若虚顿时嘿嘿笑了,他随意地理了理自己凌乱的长发接通了电话。
“陶总,你好,我是姜墨颜。”这女声既婉约又清脆,甚是惹人怜惜。
“不要那么见外嘛!你可以叫我陶哥或者若虚哥,甚至更亲昵我也不会在意的。”
“额~~~言归正传,我和您总是话不投机的,私人话题还是少谈为妙。设计方案我已经敲定,并且经过洛经理的批准开始实施了。前期的宣传十分到位,也引起了不少关注。不过,因为毕竟是新产品,又因为一时间没有找到合适的代言人,因此名气并不是很大。现在找您,主要就是两点,第一,新品发布会就要举行了,您作为大老板应该过来走个过场,第二嘛,希望您能物色到一位代言人出来,至于究竟是谁,您看着办好了。”
陶若虚嗯了一声,“我先前找你,便是希望自己能做个甩手掌柜,却是没有想到这问题绕来绕去最后还要我亲自解决。看来这甩手掌柜是不好做哟!不过,既然美女有求,这个面子我自然还是要给的。我会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回上海,最近忙坏了吧?回去,我请你三温暖啊,给个面......”
陶若虚话还未说完,对方便已经挂机了,丝毫也未曾给他献殷勤的机会,想到这个小辣椒,陶若虚顿时无奈摇头,自己这个老板当得可真够憋屈的,竟然要看一个娘们儿的脸色,奶奶的,看来老子的调教还是进行得不够到位啊!
听闻陶若虚将会连夜赶回上海,宁贝莲顿时邀请陶若虚在这用晚饭,也算是临行的送别了。陶若虚自然不会客气,毕竟有美女作伴,这是任何一个男人都蒙昧以求的事情嘛!
当宁贝莲将陶若虚送出房门的时候,顿时从外面走来一阵官兵,人数甚多约有几十名左右,看来是刚刚完成了某项任务正好路过这里准备在这吃晚饭的。然而,陶若虚并未注意到,人群之中竟然有着自己的一位“老朋友”,三天前曾经和自己打赌输了在北大校园里裸奔的中尉,刘泽浚。他的眼神之中,竟是有着一丝深深的仇恨,嘴角更是有着一丝森冷的笑意。
而刘泽浚,也就此注定成为陶若虚梦靥之中挥之不去的恶魔。
九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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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行北上,陶若虚并未曾忘记与缪晓程支会一声,虽然缪晓程只是待定的合资人,不过究竟是自己的兄弟,陶若虚自然不肯亏待了他,倘若因此和他生出些许矛盾,这自然又不是陶若虚所情愿看到的了。不过让陶若虚未曾想到的是缪晓程竟然在此时打了电话给二哥张焘。原本陶若虚并未想让他参与其中,倒不是因为他不是合资人的原因,最关键的一点还在于张焘事务繁忙,总之只要自己按照提成分给他百分之一的利润便是。然而,当陶若虚将自己心中这番疑问脱口而出的时候,缪晓程只是呵呵一笑,说了一声“他去,可以为你创造百分之十,甚至更多的收益。”然而,在陶若虚的心中只是将其当做是一种吹嘘罢了!打心眼里,他并不相信搞政治的人,这都只不过是虚与委蛇的代表罢了!
陶若虚并未忘记与黄惠茜支会一声,说来也甚是惭愧,自打自己的儿子想若出院以来,陶若虚还未曾去看过他们母子一眼,那种淡淡的失落之感顿时充斥心头。尤其是在陶若虚此时身患剧毒的情况下,对于那份天伦之乐的期待也更加尤为深刻了。他并非是不想去,而是自己实在太忙,此时陶若虚的心情是内疚的,毕竟已经和黄惠茜分开三年之久,这会儿即便是再次重新拾起这段情感,也是有着如此多的无可奈何。不过,人生原本就是如此,悲欢离合那是在所难免的事情。而他此时唯有在心中思量着如何在以后的日子里弥补自己的过失。毕竟,说得再好想得再多也是无用,只有等自己做到了,那才值得自己炫耀。黄惠茜是陶若虚的班主任,想要请个三五天的假期,那自然是一句话的事情了。
在陶若虚错综复杂的情感世界之中,最尤为主要的女人莫过于是皇甫馨涵,因此他决定在自己的公司开业之际,在自己的事业起步之时,最先与自己体验创业的快乐的女人便是她了。当馨涵听闻陶若虚已经在上海办起了公司,当下甚是惊喜,她原本便只是赞助生,因此校方领导对她也甚是客气,请假而已,在大学并不是一件多大的事情,这如同家常便饭一般,都是可以理解的。不过,由于何杰那边出了点小麻烦,因此陶若虚让阿柏几人在北京多待一个晚上,明天的时候再一同前往上海。
飞机场候车室,缪晓程与张焘姗姗来迟,而这会儿让陶若虚甚是意外的一点是缪晓程竟然带来了嫂子王芸月。王芸月依旧妩媚动人,岁月并未在她肤如凝脂的玉面上留下太多的痕迹,相反她此时已经变得愈发迷人,愈发让人为之疯狂不已了。王芸月此时的穿着不再是当年一般走时尚路线,相反一条直筒裤配着一件紧腰白衫,显得甚是端庄靓丽。陶若虚见到缪晓程等人顿时快步上前,说道:“大哥,真是没想到你竟然是和我一般地纯洁,三四年了依旧和芸月嫂子在一起,哎呀真是难得啊!当然,和我倒是极为相像的,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没有什么太大的优点,如果非要说有的话,那便是痴情得很!这就是我时常在你跟前提及的皇甫馨涵。馨涵,快来见见大哥二哥,和你说有红包的哦!”说着陶若虚朝着缪晓程眨了眨眼睛,那其中狼狈为奸的神情自然是让人一览无余的。
缪晓程心头顿时大汗,这都是他娘的哪跟哪啊!这个老三换女人简直是比换衣服还要勤快,半个月的功夫竟然愣是换了三个女人,我靠,该不会都是娘的托儿,想要管老子骗钱的吧?然而,当缪晓程见到皇甫馨涵的一刻,他顿时为自己龌龊的念头深深感到自卑了。虽然陶若身边的每个女人都是绝色,都是万里挑一的靓女,不过能达到这般境界的,让人看了一眼欲罢不能的,这还真的是头一回儿。
馨涵并非是那种特别惊艳的女人,她没有丝毫风尘之色,亦没有太多的妩媚之情,她很纯,纯得像是雪花一般圣洁,让人不敢生出丝毫亵渎之意。馨涵的身材是玲珑剔透的代表,不过这依旧不能算是最突出的地方,她天使般充满了魔幻气息的脸庞,才是最让男人为之醉生梦死的所在。馨涵不是人,她是天使,绝对圣洁的象征。
馨涵见缪晓程一时间看得痴了,当下也不在意,呵呵一声轻笑,说道:“缪大哥,经常听若虚在我跟前提及你,今日一见果然非同一般,小妹甚是敬佩。”
王芸月显然对缪晓程的猪哥相微微有了一丝不忙,狠狠在他腰间掐了一把,说道:“弟妹和你说话呢,你怎么这么不懂礼貌?亏你也算是一个见过世面的男人,真是越来越回旋了!”
缪晓程此时微微气结,当下重重咳嗽一声,说道:“弟妹实在是太漂亮了嘛!这都是很正常的,若虚,你说对不对?男人都是对极品有着莫大情趣的。当然,在我心中芸月你才是第一位。我这会儿只不过是在欣赏罢了,欣赏你懂吗?”
王芸月哼了一声,说道:“欣赏我懂,不过也用不着欣赏这么久吧?你也不怕欣赏过头,一会儿眼睛累得近视了!”
张焘显然对缪晓程甚是了解,当下呵呵一声轻笑说道:“弟妹,你只顾着和大哥说话,怎么,不把我放在眼里么?难道若虚平日里就没在你跟前提及我过?”
馨涵咯咯一声轻笑,“那自然是提到过的,不过二哥没有女朋友,自然就没有大哥这般吸引人了。大哥,我说得对吧?当然了,你若是找到了一个像大嫂一般漂亮的女人,到时候见到你我保管比现在要亲热十倍!”
张焘微微一愣,“美女真的这么重要么?可是为什么我就是对女人没感觉!唉,真是郁闷。好了,若虚你也不要再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我了,我今天可没带着古董级的手枪,下次好了,下次等你给我发工资的时候我也弄个支票本潇洒一回!大哥,看你表现了。”
缪晓程嗯了一声,当下从口袋里掏出支票本,随手填了一张一百万的支票塞到了馨涵的手中。钱对于他们来说已经仅仅只是个概念问题,不过重在其中赚钱的乐趣嘛!永远不会有人嫌弃自己的财产太多,即便是缪晓程这种亿万富豪也总是在期待着可以在有限的生命里创造出更多的财富,从而让自己名垂史册。这些都是可以理解的。在这些富翁的眼里,生活虽然依旧有着莫大的意义和重要性,不过最让他们为之怀念的还是在自己死后能为后人留下些什么。
五人上了飞机,陶若虚兄弟三人坐在一起,馨涵和王芸月呆在一处,当下一行人有说有笑,倒是热闹非凡。从北京赶往上海所要花费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两个小时过后,陶若虚几人便已经现身在浦东机场了。然而让陶若虚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前往接机的并不是公司的一干高层,而是藤野千惠!
陶若虚微微愣神间,藤野千惠已经带着几名保镖赶了上来,轻声说道:“怎么样,在北京过得还习惯吗?”
对于藤野千惠,陶若虚着实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个感想,若说是恨吧,她也并未曾做过丝毫对不起自己的事情。不过,若说喜欢吧,也仅仅只是和她一起有过床第之欢。当然,倘若藤野千惠不是一个日本人的话,那么这一切都还是可能为之转变的,错就错在他不是汉人。陶若虚根深蒂固的封建思想,实在容纳不下这个女人。
陶若虚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淡淡说道:“你为什么会来这里?曹远航呢?姜墨颜呢?”
藤野千惠玉脸顿时闪过一丝不爽,哼道:“怎么,你很不情愿我见到你吗?有了新欢就想要忘记旧好了,还是你们男人都是这副德行,玩了女人之后,就再也不想认账了?”
陶若虚神情顿时一紧,喝止道:“够了,不要再说下去了,你我二人皆是心知肚明,我们仅仅只是普通朋友,并不参杂着其他情感。倘若你是以一个普通朋友的身份接我,我很感激,如若不然,那便对不起了!”
“好吧,就当做是普通朋友好了,不过,陶若虚我希望你能记住一点,我们之间不会这么简单就过去的,我要让你知道,女人,并非完全都是软骨头!”
皇甫馨涵此时正在和王芸月站在陶若虚身后轻声聊着些许什么,这才未曾听到两人之间的对话。否则的话,陶若虚今晚一定会死得很惨,或者说这辈子都会死得很惨。按照馨涵的性格来说,她自然不会这么轻易放过陶若虚的。当然,藤野千惠也并非是一个胸大无脑的女人,倘若皇甫馨涵刚刚在场的话,这些话她自然又不会明说的。
没有人知道藤野千惠心中想着些什么,自从馨涵上车以后,她便一直在和馨涵轻声聊着,一度将陶若虚当成了空气。当然陶若虚也乐得如此轻松,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藤野千惠虽然很漂亮,个中滋味也很**,不过这终究是一副让人难以销售的酮体,对于这种女人,陶若虚唯有敬而远之。
车队一行,两辆丰田霸道在前面开路,两面奔驰s第一站并非是宾馆而是公司总部,然而当陶若虚下车的时候,心中顿时为之一阵纠结,他的眼前站着的竟然是久别了的洛雨桐,这个诗一般的女人,这个有着绝佳气质的女人,她此时默默地站在总部门前,翘首张望,风中的这一幕让陶若虚为之心酸不已。
面对如此复杂的情感,他究竟又该如何是好?
九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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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陶若虚的目光投向洛雨桐的时候,当自己深邃的眸子中泛起一丝难言的悲怆之时,雨桐亦是看向了陶若虚。雨桐的眸子里夹带着一丝浓浓的深情,这其中已然有着太多期待、太多守候。她早早便已得知,陶若虚生命中的第一个女人已经归来,这时候的她唯有选择等待,唯有将所有的情感都深深掩埋在心底之中。她无法去形容自己心中的落寞,而或悲怆,而或孤寂。
她便是深深地望着陶若虚,没有丝毫的言语,更未曾有任何出格的举动,对于她而言,能在一个漆黑的夜晚,等来自己心爱的郎君,或许这便已经是一种幸福。洛雨桐,她此时不得不为皇甫馨涵让步。不过,虽有心伤,更多的却又是理解。她完全可以理解陶若虚的苦衷,一个出色的男人身后总是会有着数个女人,倘若是连这一点都看不透的话,那也就大可不必参与其中。有得必有失,感情的路途之中依旧如此。洛雨桐之所以未去接机,一方面是因为自己身为总经理,在明天即将举办的开业典礼之时,现在着实有着太多的事务需要自己处理。再者,她更是怕因为自己的到来引起皇甫馨涵丝毫的不情愿,倘若是因此让陶若虚夹在缝隙之中,难以做人,这对于洛雨桐而言,无疑是一种深沉的打击。
洛雨桐与藤野千惠不同,后者一心想要通过怀有陶若虚的子嗣从而威胁他,迫使他与自己一起过活,但是洛雨桐不会这样,她只会静静地守候着,默默地做着自己的分内之事。她坚信自己的努力并不会白费,她更坚信陶若虚并非是无情无义之人。事情总会解决的,自己三年前在陶若虚不知所踪的情况下都已然忍受住了,又何必在意这么一些时间?
馨涵下车后见陶若虚呆立当场,远远望着大门跟前的洛雨桐,顿时不满地说道:“你在看什么呢?看得如此入神,那女人是谁?长得倒是挺有气质,不会是你的老相好吧?”
陶若虚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顿时嘿嘿笑道:“你净瞎说,她是我们公司的常务经理,我日常不在的时候由她负责所有大小事务。我们仅仅只是上下属的关系罢了,你可不要瞎想。”
馨涵哼了一声,嘲讽道:“感情是你的秘书喽?秘书可不就是小蜜嘛!怪不得你竟然对她如此放心,原来你们之间竟然还有着这么一腿子啊!陶若虚同志,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陶若虚自然知道皇甫馨涵只是在试探自己,当下干笑两声,说道:“少无理取闹了,仅仅只是上下属的关系罢了,没有你所想象得那么复杂!好了,大哥二哥都等急了!”
洛雨桐与缪晓程、王芸月倒是认识的,当年陶若虚被独孤世家掳走的时候,这一切也多亏了洛雨桐从中斡旋,否则的话,陶若虚别说会有今天,即便是小命能否保住都还待定呢!塞翁失马焉知非福,陶若虚算是对此有了深刻的认识了。由于皇甫馨涵的关系,缪晓程与王芸月并未对洛雨桐显得特别亲密,只是随便地打了一声招呼,当然神情之中的情谊却也是不言而喻的。
洛雨桐大方地向陶若虚伸出柔荑,说道:“陶总,真是抱歉,公司里需要我上下奔波,因此未能及时赶去接机,还望您多多原谅。不知这位是?”
面对洛雨桐的问话,陶若虚甚是汗颜,只得一本正经地介绍道:“这位是我的未婚妻,名叫皇甫馨涵,这位是洛雨桐,我的女、女助理,代替我管理公司上上下下的事务。你们多交流交流。”
可别看馨涵背地里喝干醋,可是这会儿到了洛雨桐跟前却又顿时呈现出一片冰清玉洁的神色,只听她呵呵轻笑道:“您好,洛经理。平时若虚不在,倒是辛苦你了,没累坏吧?”
馨涵这话说得颇有深意,所谓的陶若虚不在,你辛苦了,究竟是怎么个辛苦,看着她脸上淡淡的笑意,倒是着实让人琢磨不透。陶若虚微微摇头,说道:“好了,好了,叙旧的时间有的是,我们还是先去到办公室谈吧!”
此时虽然已是晚上十点多种的样子,不过公司上下依旧人来人往,正在几人刚刚进入办公室落座的时候,韩鹏、姜墨颜以及曹远航等人皆是赶了过来。毕竟大老板来了,不来走个过场报个到的话,怎么都是说不过去的。
几人落座之后,陶若虚先是为几人介绍了缪晓程、张焘二人。至于把兄弟的事情倒是未说,仅仅只是讲明这两位是自己公司的合伙人。缪晓程与张焘为人甚是豪爽,当下倒也没有太多的陌生感,几人相谈甚欢。
陶若虚呵呵一声轻笑,说道:“最近我不在,几位辛苦了。说来我这个老板当得确实甚是不负责了些,到了今天下午我才得知公司所生产的香水竟然已经要上市了。唉,汗颜啊!”
曹远航微微摆手,“陶总所说虽然也有道理,不过倒是可以理解,毕竟您还在读书,能创业已经是了不起了。再者说这都是一些小事情,在您拿下了大定方针之后,这些我们都是可以帮着完成的,您不必有丝毫的顾虑。”
陶若虚一直对曹远航都甚是欣赏,当下也是笑吟吟地点了点头表示赞赏。对了,姜助理,麻烦你把最近公司的一些情况汇报一下。可要仔细点才行,否则的话,我会扣你薪水的哦!
姜墨颜淡淡一笑,深深地看了陶若虚一眼,这眼神有怨恨,也有幸灾乐祸。至于怨恨嘛,那自然是在说陶若虚是在报下午“一箭之仇”了,而幸灾乐祸则又是在看陶若虚的笑话了。可以说,公司上上下下大多都是了解陶若虚和洛雨桐之间的事情的,而洛雨桐的知性与魄力更是深得同事们的赞赏。尤其重要的一点,洛雨桐先前自己独守空房三年养育陶念的故事也是在公司里传开了,因此众人对于这个女人皆是有着一种憧憬与赞扬的态度。现在突然在她身侧多了一位不明来历的女人,这如何能让他人不说些闲话。当然,更多的却又是为洛雨桐打抱不平罢了。
姜墨颜虽然在背地里可以不给陶若虚面子,但是这会儿却是不能,毕竟陶若虚是她的上司,有些时候有些事情是不能做得太绝的,否则对彼此都不会有丝毫的好处。姜墨颜打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汇报道:“香水公司最近一直在忙于宣传,已经取得了部分影响力,至于究竟是否畅销,那还要看明天的发布会举办的是否成功了。当然,凭借着我们公司所生产的香水质量想要在市场里占有一席之地这倒并不是什么难事儿。关键的一点在于,如何能让广告做到最大化。说实话,我曾经试图和稍微大些的广播电台联系,可是一直都未曾得到满意的答复。不是他们要价太高,那便是不肯在黄金时间段播出,因此广告力度上宣传得还不够到位。另外则是关于广告代言人的问题,如果真的想要打造一支国际品牌的话,一个合适的代言人无疑是尤为重要的。当然,不仅仅个人要有着足够的气质与香水相融合,更关键的一点还在于是否有着足够大的名气。否则,即便是请来了也是白搭。”
陶若虚嗯了一声,微微敲了敲后脑勺,说道:“第一个问题倒是好解决,至于究竟请哪些个明星嘛,我这一时半会倒是没有想明白。你是女人,那你知道不知道,现在哪个女人最出名?”
姜墨颜微微翻了翻白眼,说道:“你不看新闻不看头条的么?若说最出名的,那自然是一些国际巨星了,美国的mikeshinoda安吉丽娜、法国影后alizee、英国的琳娜海蒂,这些女人论及长相和气质倒是和我们所生产的香水要求及其相似。但是也有美中不足的地方,那便是这些女星的代言费一般都很高。当然,也可以请亚洲的酒井法子......”
“停、停、停!不要再说下去了,日本人直接pass掉,即便是请她能为我创造十倍的效益,我也不会支付一毛钱的代言费的。说说大陆的或者港澳台的女星吧,我还是比较喜欢支持国产!做人,首先一点就要爱国嘛!”
姜墨颜自然知道陶若虚心中所想究竟是何,当下咯咯一声轻笑说道:“事实上,我已经料到你会这么说了,而我也已经给你物色到了一个合适的人选,她叫虚怜香,有着超凡的高雅风尚气质,做我们产品的形象代言人实在是再合适不过了。我倒是忘了,你所关注的只是名气,我唯一可以告诉你的是,这个女星很年轻,今年才二十整岁。她十六岁便已经正式出道,她那天籁般的柔音迅速赢来了超凡的人气,十八岁的时候便已经成为了国内顶级巨星。随后主演了几步影片也都取得了上亿的票房,至今她更是成为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国际巨星,即便是同戴安娜也已经有了一拼的资格,当然如果硬要和玛丽莲梦露一分高下,那就未免有些相形见绌了。毕竟,两人之间的阅历差距实在太大太大。”
“虚怜香?这名字倒是不错,你看着办好了,只要长得还行,那你便请她好了!花多少钱都无所谓,只要她愿意,我完全没有意见!”陶若虚淡淡说道。
姜墨颜用看向外星人一般的眼光直直瞪视着陶若虚,半晌之后方才说道:“oh,mygod!你是中国人吗?你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吗?你是七八点钟的太阳吗?你怎么给我一种英雄迟暮的沧桑感呢?说实话,你实在太了不起了!我为你深感自豪!竟然未曾见过虚怜香,彻底无语了我!”
陶若虚微微一哼,回道:“这有什么关系吗?我为什么要见这个女人?为什么不是她来见我,一个卖唱的戏子罢了,算不得是什么人物吧?”
皇甫馨涵咯咯一声轻笑,说道:“现在歌星比以前风光多了,戏子那是旧时代的称呼了。可别说,我也是虚怜香的粉丝,倘若你真的能找来她做香水的代言人,那一定要她和我一起合影才行。我要找她签名,甚至请她吃饭,不过她倒是未必会同意!”
瞬间,陶若虚被皇甫馨涵的这番话所雷倒了,一个天使一样的女孩也会去崇拜别人么?那,这个女人又是有着怎样的资本?
一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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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馨涵见陶若虚脸上所流露出丝丝不屑之色,顿时哼了一声,不满地说道:“你这人简直就是一个老古董,连虚怜香都未曾听说过,你还算是八十后么?要说论及长相,那简直是万里挑一的绝色美人儿;若说言及气质,更是如同兰花一般圣洁清纯;若说谈及身材,当真是袅袅娜娜,勾人心魂!人家可是玉女派的掌门人,据说单单是国内的粉丝便有一亿之多,连年唱片销量都在千万张。你能比吗?”
陶若虚顿时蔫了,说道:“不管她是多么大牌的明星,不还是要靠着脸蛋卖弄风骚,要靠着别人的力捧才能走红吗?在我看,卖唱的就是卖唱的,都只不过是一丘之貉罢了,真正的好女孩儿是不会走演艺道路的。可别忘了,我是你的男人,她称其量也只不过是你的偶像罢了,你可要分清主次才行!”
皇甫馨涵瞬间恼了,竟是当着众人之面,狠狠瞪视了他一眼,喝道:“我不准你诬蔑我的偶像,倘若再有下一次,信不信我再也不搭理你了?她才没有你想象得那么肮脏呢!所谓演艺圈里的同流合污还不都是你们这群臭男人所惹的祸端?”其实馨涵的心情也是可以理解的,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偶像,一旦被人所触及到自己的底线,那自然会招来一顿臭骂。看着她此时满脸怒色,陶若虚心中一个咯噔,心道:“乖乖的,这小妮子,该不会今晚不让我上了她的床吧?”想到这,陶若虚的心中竟是生出了一层冷汗。
陶公子此时唯有用好男不跟女斗来掩饰自己心中的烦闷,当下正色说道:“既然你们都极力推崇这个女人的话呢,我也唯有大力支持你们了,不过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希望你们可以分清现实与想象。对了,你们一直在强调这个虚怜香多么多么红,多么多么强势,那她名气一定很大喽?如此说来,想要请她当代言人也一定很困难吧?谁有没有人脉能联系到这个人?”
皇甫馨涵顿时气结,说道:“简直是废话,如果能联系到她的话,那我还用让你找她当代言人,从而和她合影吗?”
陶若虚哼了一声,便不再吭声了,她并非是不想反驳馨涵,也并非是无法反驳,只是发自内心地不舍罢了,两人刚刚见面没多长时间,如果因此便生出矛盾,显然是一件极其不值得的事情。面对陶若虚的苦闷,姜墨颜顿时咯咯轻笑一声,然而当陶若虚用吃人般的眼神望向她时,后者顿时换做一派肃然之色,说道:“其实,这件事情虽然很有难度,不过也并非就是无法完成。虚怜香后天在上海有一场演唱会,到时候你可以想办法接近她,相信凭借你陶总在上海的影响力,想要见到一个明星也并非就是难事儿吧?当然,至于能否打动她,让她为你做代言人,那便要看你的能耐了。陶总向来对女孩子都是比较有一手的,对不对?”
姜墨颜此时也是认准了陶若虚比较尊重身边的这位皇甫馨涵,当下才敢这般说话,事实上,她心中对此也没有个准儿,毕竟讽刺老板对于员工而言,本身并没有什么好处,如果因此得罪了他,自己以后的日子反倒是不好过了。当然,姜墨颜也正是吃准了陶若虚的心慈手软,这会儿才会这般的肆无忌惮。
陶若虚哼了一声,训斥道:“我何时对女人有一手了,休要在我老婆跟前挑拨是否,馨涵不是那种人,对不对?”
皇甫馨涵水灵灵的大眼顿时转了一圈,她似有深意地看向陶若虚,至于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那就不得而知了。陶若虚微微吃瘪,顿时说道:“好了,这事儿就听你们的,到时候我负责去联系好了。韩哥,保安公司的事情准备得怎么样了?明天开业典礼,安保人员一定要到位,不要在关键时刻捅了篓子!”
韩鹏连忙挺了挺腰身,说道:“请陶总务必放心,最近一段时间,我一直在招兵买马,并且并未接外边的事务,因此人手十分充裕。至少我胆敢打包票,应对明天的开业典礼是绰绰有余的。”
陶若虚欣慰地点了点头,随后又将目光投向了曹远航,曹远航为人甚是机灵当下微微点头说道:“香水系列现在已经再次扩大了一倍,厂房大致已经竣工,大批机械也已经运抵。并且我们的专业运输队也已经完全行动开来,可以确保我们的原材料充足。相信短暂时期之内,是不会出现供不应求的情况的。”
陶若虚拍了拍手,叫了声好,香水可是暴利啊,这也是陶若虚一直以来最尤为期待的所在,至于心中这个商业王国的建立也完全就看香水事业是否能一炮而红了。何杰最近一段时间未在上海,餐饮事业一直都是洛雨桐在帮着打理,对于洛雨桐的能力,陶若虚更是放心,当下也就没有多问。毕竟皇甫馨涵这个醋坛子现在在场,很多问题一时间都是难以解释清楚的。
众人在汇报了情况之后,皆是一一退了下去,房间里一时间仅仅只留下了陶若虚三兄弟以及馨涵。缪晓程赞赏道:“三弟,你这人别看滑头了些,不过用人方面着实不差,看来我要向你学习才行。你这几位手下,各个都算是精英中的精英,真是难为你竟然能将他们给一网打尽。不过,你也不要太过信赖他们,打工仔毕竟是打工仔不是老板。你即便是给他们再多的好处和权力,他们心中依旧不可能完全找到归属感。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打工仔不想要翻身做老板的,因此你可要多加注意才行,别到时候亏了自己才是。”
陶若虚微微点头,说道:“大哥放心好了,我在他们身边都已经安插了眼线应该不会出大问题的。我倒是觉得一点,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如果你信任他,却还对他畏首畏尾的,那却也未免显得小气了些。也难以让人打心眼里敬服你,这样一来才会真的不会一心为你做事情!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缪晓程对于陶若虚这番理论甚是不以为然,哼了一声,说道:“你说得倒是好听,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不过人心隔肚皮,世事险恶,你又怎么能完全区分清楚?总之还是小心为妙!”见陶若虚受用地点了点头,缪晓程接着说道:“明天可能会来几位大人物,接待方面的事情一定要做好,可别关键时刻掉链子了!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歇着吧!对了,你难道不想着怎么犒劳下你这二哥吗?他可还一直是个雏儿呢!”
陶若虚还未接话,张焘顿时哼道:“干你丫的,少他妈废话了,自己一身毛说别人是妖怪!你这种人,我见得多了去了。小三,我他妈承认自己还是一名伟大的处男,不过你大哥也好不到哪去。实话不瞒你,他至今也还是一名伟大的童男子呢,和你大嫂一直未曾同房过,信不信由你哦!”
陶若虚顿时嘴巴张成了一个o字型,说道:“不是吧?大哥还是一处男?这、这怎么可能?他和大嫂都已经拍拖三四年了呢!”
面对陶若虚的不屑,张焘顿时说道:“你还是不够了解你这位大哥啊,人家可是一封建人士,没有你这般赶潮流。未婚先于对他而言是难以接受滴!你那芸月嫂子也是,根本不体谅一个大老爷们儿的辛苦,你大哥整日在外面奔波容易嘛!据我观察,至今也不过是拉拉手,亲亲嘴儿罢了!”
缪晓程轻笑,说道:“好了,好了,都他妈少贫嘴了!明天还有不少正事要做呢,至于我是不是处男,这并非是你们应该研究的问题,总之,若虚你今天为我和你嫂子开两个房间便是了!哎呀,做男人难啊!不然,怎么能叫他妈地难人!”
陶若虚点头会意,心中却是在想着怎么能帮着两人牵牵红线,一个男人始终无法突破本垒,这着实让人太过心烦了些。当下也不多言,和韩鹏打了个招呼让他安排房间去了。
开房间对于陶若虚而言并不是一件陌生的事情,甚至他已经对于宾馆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期待,在他认为真正的美妙是在这里产生的。这自然就要数第一次在苏州天上人间和馨涵的那一次大战了。时隔三年之久,而今陶若虚再也不是当初的菜鸟,而馨涵也已经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两人之间对于那一层朦朦胧胧的美妙也皆是有了新的见解。当下两人也自然不会有丝毫的虚与委蛇,一场热火朝天的大战瞬间拉开了序幕。
初秋的上海依旧炎热非常,至少刚刚做过一番热身运动的陶若虚难以感受到一丝凉意。即便是开着空调,身上依旧出了身臭汗,再次冲了一个凉水澡后,陶若虚躺在床上竟是再也难以入眠。并非是睡不着,只不过是不心里有着太多的事情要去办罢了。首先一点,那自然又莫过于去安抚已经大喝飞醋的洛雨桐了。雨桐为陶若虚吃了不少苦头,一个人默默打拼多年,至今却依然难以享受到陶若虚的怜爱,心中的悲郁也是不言而喻的。
陶若虚即便多情,不过终究非是一个滥情之人,他自然不会厚此薄彼,因此在这个时候前往一探究竟又是异常必要的了,当然他不是慰安夫,只是种马而已,女人多了对于男人而言也着实麻烦啊!
ps:很遗憾、很遗憾地告诉大家,从今天起,连续四天只能一天一更了,小风本人已经开学,明后天都将在火车上度过,因此,希望大家理解下。小风不喜欢存稿,一直也没存住稿子。毕竟十更、五更、三更次数太多了,想留也留不住的。欠下四章稿子,我会在月底想尽一切办法补欠回来,兄弟们实在等不下去可以存几天再看。码字以来,从未请假,无论生病还是怎么着都未给自己找过任何借口断更过,总之这几天委屈大家了!小风一定在月底补欠回来。谢谢大家的支持和厚爱了,真的很感激。这三天的更新时间,我也不确定,因为是让编辑帮忙上传的,不过应该在上午九点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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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桐因为长期在上海居住的原因已经在公司总部附近买了一套住房,虽然并非是豪宅,但是底上两层的小别墅倒是显得格外清新优雅,至少也算是有了容身之所。夜色正浓,陶若虚撇开了正在好梦正酣的皇甫馨涵,只身孤影地赶往了雨桐所住的别墅。当然,洛雨桐作为陶若虚公众女友之一,用偷情来形容此时的陶公子,那未免太过小看了他,不过事实却又正是如此,这便着实难办了些。
雨桐仿佛已经预知到陶若虚会在此时到来一般,刚刚洗过澡的她仅仅只是身披一件朱红色的浴袍躺在床边看着电视。念念早已睡熟,听闻房门咔嚓轻启,雨桐并未有丝毫的动作,依旧是躺在床上,甚至连眼睛都未曾眨上一下。陶若虚自然知道这小妮子这会儿正在心中气恼自己,当下也不多说,只是规规矩矩地赶往雨桐跟前,说道:“宝贝儿,小亲亲,怎么还没睡?是不是在等老公?抱歉哈,方才和缪大哥几人谈事情,耽误了些时间。”
雨桐自然知道陶若虚此时只不过是在敷衍自己,不过她并未对陶若虚保持冷战,已经十分成熟的她自然知道这样做压根就没有丝毫的意义。她当下呵呵一声冷笑,回道:“是吗?是因为如此吗?还是有着另外的原因?甜言蜜语就不要再说了,我听得多了,有点腻味。不过我倒是真的很想知道,你心中究竟有何打算。是这么一直拖下去,还是彼此心照不宣地偷偷往来。总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跑到一个单身女人的家里,这也不算是个事儿吧?我需要你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
陶若虚微微愕然,他可以在此时和洛雨桐说自己还未想好究竟该如何是好吗?他可以和雨桐说自己也有迫不得已的苦衷吗?当然,这些话并非是说不出口,只是不屑去说罢了!陶若虚并非是一个不懂得怜香惜玉之人,至少不会做出丝毫暴殄天物的事情。只听陶公子哀叹一声,随后说道:“总之是我对不起你,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给我一点时间,你也知道,馨涵并不是那种思想特别开放的女人,没有足够的耐心,想要说服她是不可能的事情。你也清楚,在我心中你们都是同等的重要,让我舍弃任何一人,我心中都会痛苦万分,我想我们这时候能做的或许应该是一起努力,而不是在内部生出矛盾,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雨桐呸了一声,反问道:“怎么,皇甫馨涵不是思想开放的女人,别人就是吗?她打心眼里不能容忍别的女人存在,我就可以默许自己的男人同别人瓜分吗?陶若虚,你未免把人想得太过白痴了些吧?我承认,我没有她年轻,也没有她这般地漂亮,可是我对你的爱并不会比她少上丝毫。为什么我便要为她让路,为什么她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你跟前?你倒是说话啊!”
陶若虚此时心中一阵愕然,或许确实是自己忽略了洛雨桐太多,也或许着实是有些对不起她。总之,这一切都是他自己所惹下的罪孽,却也怪不得别人。陶若虚此时唯一能做的,或许也就是上演一处苦肉计了,只见他神情一片悲怆,说道:“雨桐,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我心中并没有丝毫的瞧不起你的意思,只不过是你比她成熟些,比她稳重些,她毕竟年纪尚小,所见过的世面也比她多得多。因此,才会这样。事实上也不仅仅是你,薇儿也同样只是在幕后活动。她毕竟是我第一个女人,要我舍弃她,我真的做不到!”
洛雨桐当下不再多说,她之所以会爱上陶若虚这个人,并非是因为他有着怎样英俊的相貌,更尤为主要的一点还在于他不是那种薄情寡义之人,至少他不会做出任何一件抛弃女人的事情。洛雨桐所需要的正是这一丝安全感。
陶若虚见洛雨桐心中稍微好过一些,当下连忙说道:“对了,你这一打岔我竟是忘了问念念的事情,他最近调皮没?有没有非礼小女生啊?放心好了,如果有人胆敢来找念念的麻烦,我这个当老子的一定不会让他受人欺负的!”
提及念念,雨桐心中才算好过些,当下脸上流露出一丝欣慰,说道:“念念很好,也很乖,至少要比你强很多。哪有你这么当老子的,成天心中想得都是一些花花肠子。我可告诉你,念念可是我唯一的指望了,你若是胆敢教坏他,我可不轻饶你。到时候,你上不了我的床,看你怎么办!”
“我靠,老婆,不是吧?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现实了?哪有老婆不许老公上床的,那我们今后可还怎么生活啊?你若是把我给憋死了,看我不找你算账!我即便是死了,做鬼也不会放了你的。”
雨桐脸上顿时闪过一丝红晕,嗔怒道:“好了,这样不吉利的话以后还是少说为妙。你总是会说些花言巧语骗人家,既然你说得这么好听,那你今晚还走不走?”
有红暖帐,更有睡美人,若是此时再说今晚要离开这里的话,却也未免太过混蛋了些。陶若虚顿时将头颅摇得像是拨浪鼓一般,那神情倒是别有情趣。洛雨桐见此,心中生出些许安慰说道:“餐饮店的生意很不错,我雇了一个很有管理经验的经理在打理着。不过如果想要扩大影响力的话,那却又要你赶紧想办法扩大门面了!”
陶若虚嗯了一声,兴奋地搓了搓手,说道:“这事不急,早着呢!我看今晚月色不错,我们是不是应该做些花前月下的事情?这正所谓郎情妾意,想要不消魂都难啊!”
洛雨桐脸上闪过一丝娇羞:“你方才刚从另外一个女人那里爬出来,现在就要那个,坚决不行,除非你去洗洗!”然而,只听一声惊呼之中夹带一句淫荡的“我已经洗过了,不信你摸摸。”随后,就见那一双巨大的双人床竟然在此时抖动而开......
可能是因为偷偷摸摸的缘故,陶若虚在凌晨三四点钟的时候便已经醒了,他心中一惊,想到正在酒店中的馨涵,连忙一拍脑袋瓜子,暗骂自己混蛋。当下却也顾不得洛雨桐,连忙套上衣服返回了酒店里。然而,让他做梦也未想到的是一场汹涌的暴风雨即将来临。
当陶若虚小心翼翼地划卡过后,房门顿时打开了,不过也正是这一瞬间,他为之惊呆了。馨涵竟然已经醒来,此时正端坐在床上,头发披散着,她脸上一片煞白,看不出丝毫的血色。她螓首微微跟着,不知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看到这一幕,陶若虚心中顿时巨震不止,完了完了,这下可糟糕了,自己偷情竟然被撞,这一来却又怎生了得!
他当下微微止住自己狂跳不已的心扉,装作是漫不经心地问道:“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小心别感冒了。”而馨涵却是丝毫不肯领情,竟然在此时一把将陶若虚为她披上的褥子扔到了地上。她神情甚是清冷,仿佛是想要将陶若虚碎尸万段一般。陶若虚已经明白了大概,顿时呵呵笑道:“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有这么大的火气,难不成是吃火药了?”
馨涵依旧沉默着,只是这样的沉默在如此静谧的深夜,无疑又有着另外一种寒意。至少陶若虚现今已经出了一身冷汗。“哦,刚才缪大哥叫我过去一趟,我们在一起谈事情谈得有些晚了,你没事儿吧?”
馨涵没有再次保持沉默,瞬间大叫道:“你骗鬼去吧!他就住在隔壁,你有事和他谈会穿得周五郑王一般么?再说了,我已经打电话问过缪大哥,他说没有见着你!这又怎么解释?”
这瞬间,陶若虚从馨涵的眼神之中看到一丝犹豫,也正是因为这丝犹豫,陶若虚断定她是在撒谎企图套自己的话,顿时只见他呵呵一声轻笑,回道:“好了,别再胡扯了,我和缪大哥一直都在一起,这期间他根本没有接过电话,你这慌,撒得当真没有丁点儿的水平!我之所以穿皮鞋是因为我们到外面吃了宵夜,我还能骗你不成!嫂子也一起去了呢,你若是不信现在打电话问问!”
馨涵这会儿自然不会问的,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这又并非是什么好事儿,有什么值得问的呢!馨涵脸色稍微好看一分,正准备说些道歉的话儿,可是瞬间她却又再次瞪起了眼睛,只听她说道:“好啊!你竟然胆敢骗我,你身上为什么会有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儿?并且这香水十分特别,绝对是我没有用过的。真是没想到你竟然胆敢骗我,我要和你分手!!!”
看着暴怒的馨涵,陶若虚心头顿时大惊,他已经在先前失去过馨涵一次,这会儿自然不会再次犯傻,当下连忙摆了摆手说道:“误会啊误会,我真的没有和人一起出去过,难不成你还要我发誓么?还有,你现在已经是大姑娘了,已经是成年的女人了,能不能不要再随随便便地拿分手说事儿?你也太不会尊重感情了吧?这样我会觉得你在把我们之间的感情当做是儿戏的!”
“不要和我拐弯抹角,我就是问你一点,为什么你身上竟然会有别人的香水味儿?难不成是我鼻子出了问题吗?还有,分手也是迫不得已,并非是我不尊重我们彼此的爱情!你倘若不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保证这辈子,你休想再要见得着我!”
看着此时已经动了真怒说要分道扬镳的馨涵,陶若虚顿时急了,只见他咬了咬牙,狠下心来说道:“你真的很想知道原因吗?如果是的话我即便是现在告诉你,那却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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馨涵见陶若虚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心中顿时也是没了个底儿,依着她对陶若虚的了解,陶若虚平日里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倘若他遇事一直遮遮掩掩,充当滑头的角色,那他多半是做了亏心事儿。当然,也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陶若虚做了亏心事,现在之所以会一脸肃穆地看着自己,那多半是要坦白从宽了。事实上,即便是馨涵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个想法。难不成自己真的想要陶若虚在背后另有女人吗?想到三年前的那一幕,馨涵脑海之中顿时一片浑浑噩噩,第一次她竟然对爱情产生了一丝丝的恐惧之感。
陶若虚微微摇头,轻声说道:“真是没有想到,我自以为我们的爱情是如此固若金汤,可是你竟然对我心生如此怀疑,这着实让我心中难以承受。既然你想知道,那我也就不瞒你说,刚才我和大哥一起出去吃宵夜的时候,顺便参观了我们的厂房,当时有员工就拿出了一瓶我们自己酿制的香水出来。唉,真是没有想到,这竟然让你对我心生怀疑之念。馨涵,你真的很令我失望。”
陶若虚向来都是玩弄是非的高手,这会儿装作是一副悲天悯人、失落万分的模样,事实上也不过是为了引起馨涵心中的歉意罢了。所谓的参观香水厂,都是一些托辞,他身上的香水味儿自然是洛雨桐带来的。馨涵思想比较单纯,如果此时换做是心细异常的柳明月,那决然不是如此好糊弄而过的。
陶若虚此时索性将可怜扮演到底,当下只差没有掉眼泪儿了。馨涵见他如此模样,心中也是异常酸楚,当下哽咽着说道:“对不起,这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怀疑你,老公,你原谅我好吗?”
人总是会在满足的时候学会自大,只见陶若虚猛地一挥馨涵拉着自己的玉臂,说道:“我不怪你,只怪自己人品不好,不然的话,你也是不可能会对我心生嫌疑之心的。总之这都是我自个儿惹的祸,唉!真是一言难尽啊!”
馨涵见陶若虚这副神色,心中更是悲怆,当下又是自责,又是心生悲苦,一时间眼泪已然在眼眶之中打起了转儿。陶公子见目的已然达到,顿时假咳一声,说道:“既然如此,我便原谅你就是,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除非......”
馨涵听闻事情有所转机,顿时惊喜地问道:“除非什么?你倒是说话啊,难不成你和我之间还需要打哑谜么?”
陶若虚嘿嘿笑了,“确实,我们夫妻三四年之久,已然没有丝毫地方值得隐瞒,除非你今晚用嘴帮我那个,否则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换做是旁人,可能会在此时大声训斥陶若虚的薄情寡义,竟然是拐弯抹角地占自己的便宜。可是纯真善良的馨涵不会如此,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陶若虚,良久方才一声叹息,说道:“我终究是难以逃脱你的魔爪,既然如此,那便依你所说便是!”
陶若虚先是一惊,虽然他深知经过自己一番苦心婆说,馨涵最终会答应自己这个淫荡的要求,不过却是未曾想到这一切竟然来得如此之快。然而,馨涵竟是第一次异常主动地将朱唇送往了陶若虚的嘴角,面对馨涵的猴急,陶若虚心中那团欲火终于无声无息地迅速点燃,几乎是没有丝毫的犹豫,那沸腾的鲜血在这个略显清冷的黎明瞬间点燃了......
馨涵的口功依旧未曾有所长进,这是让陶若虚万分感慨的所在,心中却又是在想着何时能将馨涵调教成真正的风流才女,也好让世人知道,天使虽然圣洁,不过心中终究还是有着一丝**之气的。一夜经历了无数次大战的陶若虚,现今精神头儿依旧饱满非常,今天是公司正式开业的第一天,作为三大公司的老总,陶若虚自然不会有丝毫的怠慢,当下伸了个懒腰一把扑在馨涵的身上,大手在那两瓣丰满的玉兔之上轻轻揉搓着。馨涵早已惊醒,不过却是在静心享受着爱人的抚摸。女人往往最需要的不是**,而是事后的温纯,少了这一步骤,那便不能称之为爱,而是单独的纵欲。
陶若虚见馨涵默默忍受着自己的爱抚,心中顿时为之一动,淫笑着说道:“老婆,我们要不要再来一次?”
馨涵顿时羞恼,翻过身子,仅仅只留下一道洁白的香肩,哼道:“今天正事儿颇多,不要整日里没个正形的样子,否则的话,我饶不了你!赶紧起床洗漱去,给你新买了西装和鞋子,自己赶紧收拾下,顺便把胡子挂了,别总是一副邋遢的模样,对公司的形象不好的!”
虽然只是寥寥数语,虽然仅仅只是日常生活中微不足道的几件小事儿,不过陶若虚心中依旧闪过一丝无言的感动,他狠狠地点了点头,说道:“既然你不愿,为夫也就不勉强了,你也赶紧起来啊,不然谁帮我打领带?”
馨涵哼了一声,“等你到了卫生间,我再起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中打着什么鬼主意。”
“哦,什么鬼主意?说说看嘛!”陶若虚的嘴角有着一丝浓浓的坏笑。
“你想要看人家的身子,人家才不上你的当呢!”馨涵佯怒着说道。陶若虚哈哈大笑而起,随后轻轻一掌拍在馨涵香臀之中,却是不再啃声转身走开了。
正所谓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这话是诚然不假的。此时陶若虚身着一身深黑色的zegna(杰尼亚)顶级西装,zegna剪裁一流,流线感十分强烈,亦庄亦谐的风格更适用于成功人士。陶若虚此时正是春风得意马蹄疾,因此这身装扮倒是为他增添了些许亮色。一双被擦拭得锃亮锃亮的louisvuitton(路易威登)皮鞋,其中所泛起的油光甚至能当一面镜子使用。当馨涵见着陶若虚身着这套西服款款而至的时候,顿时拍起鲜嫩的手掌,说道:“不错、不错,这下子定然又要迷倒不知多少少女的心扉了。”
陶若虚嘿嘿一笑,回道:“那你既然知道老公我英俊无双,为啥还非要给我买这么名贵的衣服?你这不是闲着没事找事儿吗!到时候我万一被人勾了去,看你还不得哭鼻子。”
馨涵哼了一声,回道:“少和我打诨,你啊向来都是脸皮厚得像是城墙一般,真是瞎了眼了,找了你这个一个自恋狂。”
两人调笑了一会,缪晓程便已经来敲门了,当陶若虚打开房门的一刻,缪晓程顿时嘿嘿笑道:“陶兄,精神头儿不错嘛!竟然起这么早。昨晚没累着你吧?”
陶若虚此时早已在半夜的时候偷偷给缪晓程发了信息说明了昨晚的情况,言下之意自然是想要缪晓程帮着自己隐瞒一二了。陶若虚顿时呵呵轻笑,说道:“托大哥的福,睡得还算安稳,不过昨晚你实在是太能折腾了!以后这样的事情,可千万别再拉着我,你是不知道你喝醉酒后的熊样。”
缪晓程心知肚明地拍了拍后脑勺,“哎呀,真是辛苦三弟了,以后一定改了这坏毛病,一定改!”
几人下楼到餐厅处吃了早点,便风风火火地赶往了公司的总部。作为开业的第一天,人气自然是相当重要的,正所谓好的开端便是成功的基础,这话诚然不假的。为了能更好的聚集人气,姜墨颜做出了一系列的部署,先是准备了众多香水免费试用,其次聘请了几位一线明星前来献唱,最后还有抽奖活动。总之方方面面都已经考虑得十分到位,对于能否在第一天就引起轰动那就要听天由命了。
陶若虚在上海有着一定的人脉,上海市的副市长唐龙根以及公安局的副局长方平都和自己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有这几位高层领导前往助阵,想要不一鸣惊人都有些困难。在上海举足轻重的人物带领下,顿时政工商各界人士都纷纷前来送上花篮,楹联等物。因为副市长的到来,媒体对此事也甚是关注,一时间各路记者纷纷前往,那场面只能用俩字来形容,壮观!
无疑,最出风头的还要数陶若虚了,作为公司的老总,身份着实非同一般,面对各方英雄豪杰的到来都要虚与委蛇一番,当然为了以后的事业,适当的巴结与虚伪在生意场上也是着实需要的。
此时陶若虚正在和某位公司老总相互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客套话,远远地,只见缪晓程与张焘却是簇拥着几人走到了陶若虚的跟前,缪晓程语气稍微显得有些激动,说道:“三弟,我来给你介绍下,这一位是国家质检总局的局长尚远清局长,这一位是国家工商总局的局长杨国茂局长,这为是国家税务总局的局长张志同局长。你们多亲近亲近。”
这一瞬间,陶若虚顿时惊愕半晌,这几位可都是商界人士做梦都想巴结的大神,真是未曾想到这会儿竟然不约而同地赶往自己的开业庆典之中,这未免有些太过戏谑性了些。看着陶若虚一脸惊愕的神情,缪晓程顿时提醒道:“若虚,见到三位长辈,怎可如此失礼!待会儿杨局长将会上前讲话,央视的一干记者都已经打点好了,这一次你想要不红都难呢!”
也正是在此时陶若虚终于知道临行上海的时候,缪晓程所谓的二哥张焘的到来至少能为自己增添百分之十的收入源自哪里了!看来,自己这次倒是真的走了大运了,不过这张焘却又究竟是谁,竟然有着如此深厚的背景,能请来如此多的高官呢?一瞬间,陶若虚陷入了沉思之中,脑海之中方方面面的想法瞬间汹涌而至。不过,有一点那是千真万确的,至少这不是一件坏事儿!
在苦苦创业,苦苦费尽心机,苦苦忍受煎熬数年之后,此时的陶若虚终于迎来了自己生命中第一个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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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虽然真正接触社会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但是好在他父亲当年曾经做生意的时候多多少少都与这些高官有过一些走动,而陶若虚自然而然地也就跟着学到了不少有用的东西。当自己没有足够强大的能力的时候,能学会尽量结交自己身边一切可以利用的人群,这才是成功之道。
陶若虚并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与这几位高官在一起多半也不过是一番没有丝毫营养的客套罢了,当下在缪晓程几人的陪同下,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也无非就是以后多多关照的鸟事儿。三位京官同时参加一家公司的开业典礼,这并非长见,在上海也自然引起了一番轰动。一些早先得到消息的电台记者纷纷暗自庆幸,看着那些事后闻讯赶来的同行,皆是满脸嘲讽之色。没办法,现在是信息时代,任何一个人想要在这样一个竞争残酷的环境之中留有一丝生存的余地,首先一点就是掌握发达的信息。
在几位明星极力卖唱鼓动之下,在众多媒体的报道之中,今天上海仿佛仅仅只发生了一件事情,那便是一家名为国色天香的香水公司正式开业了。陶若虚并非是一个抠门的人,相反他已经深深掌握了人们的心理。人心大部分都是爱贪图小便宜的,因此在现场,陶若虚在举行抽奖活动的时候,竟然列出了十名头等奖,只要能有幸抽到,每人将会得到十万元的现金大奖。上海人虽然物质生活条件较高,不过大多也都是工薪阶层,每月能拿个三四千已经算是不错了。十万元,那可是三年的薪酬啊,在如此高昂的巨额奖金的吸引之下,即便是自己再有急事儿,那也是管不住自己的双腿的。
当然,能来抽奖的大多都是女性,男人嘛,爱面子,即便是面对巨大的诱惑,有时候也难免要装得清高一些。陶若虚正是深深把握住了人们的心理,因此才会搞出这么一些噱头,然而不得不说正是因为如此,才为国色天香香水公司赢得了无与伦比的人气。由于香水质量甚好,其中大多又皆是能泫然人感情的物什,因此很多年轻女性在试用之后皆是纷纷争相购买。好在公司存货足够,否则倒是真的要到了告罄的局面。
姜墨颜经过深入的市场调查之后,最终决定国色天香系列香水分成上中下三个档次,事实上产品本身的质量都是差不多的,大多来说都是通过圣草调配而出。只不过是在浓度上,以及在包装上略有差别罢了。这个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爱美的女人,对于这一类人而言,要她的小命都不是问题,更别说是钱财了。香水最低级是淡雅型系列,一瓶百十毫升不过百元,最高是尊贵型系列,每瓶的价格至少在万元以上。根据不完全统计,仅仅是开业当天,香水总销售额就已经达到百万元左右。当然,谈不上高,不过毕竟也算是一个不错的开端了。一时间上海疯传国色天香牌香水,年轻女子甚至是一些追潮的衰哥都争相购买。这在上海也算是不可多得的场面了。
国家工商总局局长登台讲话,无形之中将香水的档次迅速提升到国内一流的品质,至于有质检总局局长坐镇,消费者更不会对香水本身的质量有丝毫的怀疑了。甚至央视也在黄金时间阶段为国色天香系列香水做了专题报道,一时间国内迅速掀起了一段香水**。更有无数香水商想要在自己所在城市代理国色天香系列香水,然而陶若虚对此仅仅只是表示了一点,拖!
钱,一个人永远都是赚不完的,只有更多的人聚拢在一起,形成一条极其强大的金融圈才可能得到更多的回报,这一点陶若虚早已领略到了。因此才会默许缪晓程占有自己百分之十的股份。可以说,当陶若虚准备付出百分之十的时候,他已经得到了十倍的回报。当然,至于为什么要拖下去,最主要的一点还是想要充分勾引起经销商的贪念,从而捞到更多的好处。
晚间的时候,陶若虚准备了一场晚宴借以答谢到来的众多嘉宾。当然这些人就非是上午所来的那群草包了。身价不过亿,不是厅级干部基本上是连边都沾不着的。当然,宴会的花费也是巨大的,这样一场宴会搞下来没有百万资金那是想也别想。
酒会正式开始于晚上八点,现在才七点半左右。陶若虚静静地端坐在三位京官的跟前,小心翼翼地轻声交谈着些什么。三位高官并未给陶若虚丝毫脸色,至少在语气上是和蔼可亲,以一副长辈关照后辈的态势指点迷津。当然,毕竟是混迹官场多年的老滑头,有些方面所言及的还是非常之到位的。至少让陶若虚着实少走了许多弯路。
看得出,三位所谓的高官无论是对于缪晓程或者是张焘都甚是客套,那种关怀备至更是不言而喻的。或许应该说,并非是自己在巴结他们,而是他们在巴结自己。这,真的算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现在的陶若虚论及身价,在上海已然是能排的上号的,再者有如此所的京官做后台,即便一些人持有观望的态度,或多或少地都会碍于情面赶来。能在上海举报顶级宴会的并不在多数,至少能请来全国首富柳峥栋的,真的是寥寥无几。
在六辆奔驰轿车的簇拥下,一辆加长宾利房车缓缓而至。护卫车辆刚刚停稳,顿时车内跳下数十名黑衣大汉,这些人外貌甚是精壮,脸上皆是一片坚毅之色,眼中不时有电光扫过,不禁让人望而生畏。在众人环顾左右长达一分钟的时候,宾利房车的大门瞬间拉开了,然而也正是在此时,众多大汉瞬间围了上去,从他们如此专业的手段不难看出,这些人定然是行伍出身。并且,很可能是一群特种兵。
在众人的护送之下,柳峥栋迈着八字步,肃然而入大厅之中,众人见他到来,顿时自觉让出一条通道,甚至人群中已然发出了阵阵惊呼。一时间场面竟是略微显得有些混乱,柳峥栋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和上前打招呼的众人挥手致意。神情之中虽然有着一丝傲慢,不过却没有任何一人对此表示异议,确实,人家身价百亿美金,着实是有这个资本的。你可以发自内心的不爽,但是你绝对不可以有丝毫的怨恨表达而出,否则最终吃亏的定然只能是自己。
随着柳峥栋朝着贵宾间走去,顿时惊呼声更是一层高过一层,并非完全是因为柳峥栋首富的身份,更是他身边那位一直沉默寡言的冰美人儿。
她亭亭玉立,身高一米七左右,身着一袭天蓝色的长裙,裙角飞扬,让人能直白地看到她那一双浑然天成的**。灯光璀璨,映射在那**之中,竟是泛起了一丝丝的晶莹色彩。女郎身材修长,给人一种亭亭玉立之感,看着她三寸金莲缓缓迈进,总会给人留下一串串旖旎之年参杂其中。那袅娜的身姿仿佛是飘摇的浮萍,随波逐流,缓缓游弋,模样甚是柔媚。
她,瓜子脸儿,脸颊的肤色甚是白皙,只是在那一丝玉润之中略微显得有些苍白,不过这更是给人一种凄美如诗的念想。白皙的脸颊之中泛着水晶般的剔透光彩,让人一眼难以望穿其中万般风情。
女郎款款而至,静谧的脸庞愈发清晰地印入人们的视线之中,这浑然天成的玉面仿佛是上帝之手打造一般,瘦削的下巴,粉色的脖颈,玉润的耳垂,点点滴滴总是有着让人为之疯狂不已的悸动。最尤为让人怀念的莫过于女郎脸上有着一丝淡淡的伤愁。她的眸子圆润非常,睫毛弯弯曲曲,铺洒在眼皮之中,有着一丝莫名的感性。她樱桃小口微微开启,给人留有万般遐想之念,两瓣红唇如若绛点,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使人不自禁地浮想联翩。
她琼鼻挺立,彰显着一丝英姿飒爽,不过从她淡然的神情之中,却又不难发现丝毫伤愁的痕迹。她玉臂皓白如雪,不过倘若你仔细观察,在那泛着晶亮光辉的白金手链之下,却又有这一道狭长的伤痕。那仿佛是刀片划过的痕迹,竟然有着狰狞的色彩。
她神情肃穆,浑身流露出一丝淡淡的犹豫之感,让人只敢远观,不忍亵玩。这是一个如画如诗如茶如酒的女人,她所需要的就是让人们去细细品味其中的点点风情。没有人可以望穿她眼眸之中的神伤究竟是为何,不过,这显然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她此时俨然如同女神一般,高雅风尚,没有任何一位名媛贵妇可以掩盖她身上所流露出的万一光华。
或许,你可以忽略她的环肥燕瘦,不过你终究难以抵挡她的楚楚动人;或许你可以无视她的柳眉杏眼,但是你终究难以忘怀她的冰清玉肌;甚至,你可以痛恨她的倾国倾城,然而你毕竟难以亵渎她的艳冠群芳。
或许,她并非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女人,她没有皇甫馨涵那般精致到了极点的五官,不过,她真的有着让你为之倾心的**之色。
她依旧面无表情地挽着自己的父亲缓缓前行着,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更没有人知道她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女人。她便是她,一个小女子,却又是一个足以让世人为之瞻仰膜拜的对象。
是的,她是女神!永远都不可能,也绝对不可以超越的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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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柳明月的到来,气氛一时间变得甚是活跃,当然,这其中有人欢喜有人愁。欢喜的是那些还未曾讨到婆娘的青年才俊,至于忧愁的则又是那些打着前往酒会庆贺,事实上却是想要钓金龟婿的女人。
这个世界上,女人最不缺的便是妒忌心,柳明月甚至能分明地感受到自己仿佛是成为了罪人一般,就好比是出卖了岳飞的秦桧,这些女人看着自己的眼光已经充满了敌意。甚至,还有着一丝深深的不屑。或许在她们的眼中自己不过只是一个花瓶罢了,倘若没有背景深厚的父亲做支撑,自己什么都不是。
当然,现今已经将一切都看得等同过眼烟云的柳明月自然又不会去在意这些,有的人注定只能去妒忌,而有的人却又始终无法避免这些,与其黯然伤神,倒是不如坦然面对这一切。
柳明月的步伐甚是缓慢,因为自己父亲在和人打招呼的关系,自己也就随之放慢了脚步,她无意招惹是非。事实上,这一次自己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也完全是因为父亲从中作祟。
当年,柳明月因为亲眼见到陶若虚和黄惠茜在一起做了不堪入目的事情,出于对爱情的崇高敬意,出于对师长的无比爱戴,在悲愤之下,她选择了割腕自杀。原本,柳明月以为随着自己的离去,随着岁月的推移,这一切的爱恨情愁都会消散殆尽。然而,经过岁月的洗礼,她这才发现,事实远非是自己所想象的这般。
或许,对他已经谈不上有太多的爱情,这一切从开始到现在都只不过是一个错误罢了。他们不该相遇,他继续让她的哥哥柳承俊扮演自己情人的角色。只是,他实在太会玩弄是非,实在太会让人为之深深入迷。
当她发现自己陷入到了这个无比大的坑洼之中的时候,当自己再次为之觉醒之时,这一切显然都已经晚了。如果说,自己真的对他依旧有所牵念,那么唯一的一点便只是恨意,永远也无法抹去的怨恨。女人的心胸远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宽阔,她们所能承担得也只是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
让女人忘记伤害过自己的男人,这并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也正是因为如此,现今的柳明月这才陷入了情爱的困境之中,对于眼前的一切她都觉得是如此迷茫,让人提不起丝毫的情趣。
整整四年了,四年来柳明月几乎再也未曾笑过,柳峥栋的记忆之中,女儿最后一次的微笑是在自己五十周岁生日的时候,而距今也已经是两年整了。从当初自己将她送到美国的时候,她便再也未曾开心过。
作为过来人,柳峥栋自然知道自己闺女的心中终究是有着那么一层阴影的。
二十一岁的年纪,却从来不肯与任何男生交往,甚至连一丝这样的意念都未曾有过,这让柳峥栋甚是担心。虽然,女儿距离出嫁的一天还很遥远,不过眼见她如消沉下去,心中却又总不是个味儿。因此,这才趁着她回国的时候带她出来散散心。
原本,陶若虚一个商界新秀,论及威望与财富都是远远无法和柳峥栋相提并论的,即便是后者前往参加晚会,那也是已经是给了天大的面子。基本上来说,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不过,为了女儿,为了能让女儿尽快在这种上流社会之中挑选到如意郎君,柳峥栋却也顾不得其他了。而最让人哭笑不得的莫过于,甚至柳峥栋连今晚主角的名字都不曾知道过。
负责派送邀请函的是姜墨颜,姜墨颜自然是不知道陶若虚曾经和柳峥栋的闺女有过那么一段插曲的,否则如果得知后面将要发生的场景,即便是杀了她却也不会凑这么一份热闹。
姜墨颜之所以给柳峥栋发邀请函,完全是出于一份客气,她压根也就没指望这么一个大人物会在今晚大驾光临。可是事实却又偏偏如此,当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正在贵宾室和几位局长聊天的陶若虚见韩鹏匆匆忙忙小跑而上,顿时问道:“什么事儿把你给急成这样,没看到我正在和几位长辈谈事情么?
因为韩鹏曾经在自己最困难的时期帮过自己一把,因此对他陶若虚一直都是十分客气的,像今天用这种语气训斥他,当真并不多见。韩鹏顾不得理会那么多,当下抱着胸脯喘着粗气,说道:“不好了,不好了,柳峥栋来了!”
陶若虚顿时皱眉,训斥道:“柳峥栋?柳峥栋是谁?”
韩鹏顿时无语,哭笑不得地回道:“全国首富,首富柳峥栋,您没听说过吗?”
正在陶若虚甚是不解,不明白这和自己有何关联的时候,缪晓程顿时拍手叫道:“这可是好事儿,怎么能是坏事呢!快、快快有请!不,三弟,你和我一起去迎接下柳先生。有柳先生的助威,看来谁也堵不住我们兄弟的财路啊!”
陶若虚对于生意上的事情所知甚少,自己的公司基本上都是别人在帮忙打理,因此对于柳峥栋却是一直未曾有所反应。当下只是随着缪晓程的步伐迎了出去。
两人走得甚快,就在柳峥栋刚刚要推门而入时,刚好碰了面。缪晓程和柳峥栋是认识的,两人之前也曾经有过生意上的往来,当下缪晓程呵呵一声爽朗的笑意,说道:“柳先生,我们可是有段时间未曾见面了。您最近可还好吗?身体安否,生意顺利否?”
柳峥栋显然也是未曾想到竟然会在此时遇到这个小滑头,不过缪晓程在业内口碑倒是不错,再加上他的背景,柳峥栋倒是未曾大意,礼貌地伸出手,说道:“还好,一切还好,你怎么会在这儿?对了,令尊可还好吗?待我向老人家问安。”
缪晓程点了点头:“好的,一定带到。可能柳先生还不知道,这国色天香有限责任公司是我的好兄弟陶若虚创建的,而我只是其中一个小小的合伙人,这会儿在这里,也无非就是凑凑热闹罢了!对了,看我见到您脑子就短路,忘了给您介绍了,这位正是我的好兄弟陶若虚,以后还请您多多关照才是。若虚,还不赶紧叫人。”
缪晓程此时一直在和柳峥栋相谈甚欢,倒是未曾注意到陶若虚的表情,他当下见陶若虚竟然没有了丝毫的声响,心中顿时一个咯噔,就见自己三弟的脸色竟然异常难看。他仿佛是被霜打的茄子一般,浑身竟然没有了丝毫的力气,神情异常萎靡,唇角微微泛白,竟然是有着一种难言的悲怆之情。看得出他神情之间充满了悲郁,甚至挺拔的身子竟然在此时微微打晃,那唇角哆哆嗦嗦着,仿佛是要说上些什么,不过却又终究未曾说出口。
缪晓程的眼中充满了疑问,望着陶若虚的眼神也微微有了一丝不爽,当下正要训斥,忽然他只觉得自己的对面同样也是有着如此一般的场景。当下,连忙转身,而他看到的却又是这样的一幕风情。
灯光略显昏黄,琉璃盏散发着清冷的光辉,五颜六色相互交织,映射出别样的斑驳。而这令人深深为之迷离的线条却是毫无保留地投射在了眼前这妙龄女郎的脸庞上。瓜子脸甚是端庄,她的皮肤甚好,至少要比王芸月强上许多,即便是与陶若虚的另外一个婆娘皇甫馨涵相比,也不遑多让。当然,两人无论是长相还是气质来说都不是同一类型的女孩,因此也就难以一分高下了。
不过,缪晓程还是坚信一点,眼前的女孩子绝对不会比馨涵差上些许。甚至可以说,还要略胜一筹。女郎此时扯着柳峥栋的柔荑也已缓缓垂落,她的脸上有着一丝难以用言语形容的落寞,那丝异样之情,让人为之心酸不已。
一绺如丝缎般柔顺的秀发垂落而下,柳眉如同月牙儿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一双秀眸透着些许神秘之感,秀挺的鼻子,粉腮嫣红,滴水樱桃般的两瓣樱唇,不施脂粉的脸颊光洁如玉,光滑的皮肤如酥似雪,体形婀娜,举手投足,都让人为之深深陶醉。
然而,她此时虽然有着艳冠群芳的美丽,不过神情之间却又是泛起一丝无言的酸楚。她晶亮的眸子瞬间仿佛是黯淡了些许,让人看不出丝毫晶亮的神色,不过其中却又有丝丝水汽弥漫而开。她那高高耸立的胸脯剧烈起伏着,仿佛有着无言的辛酸。更尤为让人深深怜惜的还莫过于神情之中的一片木然。
没有人知道此时究竟发生了什么,更没有人知道两人之间究竟有着怎样的千丝万缕的关系,不过从两人如此模样之中倒是不难看出有着些许异样之情。是一见钟情的激动人心,还是早有瓜葛的无言感伤,或许只有两人自己才能知晓。
一时间空气仿佛是凝固了一般,柳明月站在陶若虚的对面,两人相距仅仅不过一米之远,甚至他们彼此能从对方的眼神之中察觉到一些什么。他深情地凝视着,仿佛是将一整个世界包容在自己的心扉之中;她的眼神一片浑浊,有着丝丝落寞,更有些许无言的伤怀。人生起起伏伏,总是在悲欢离合之中演绎着些许什么。
三年多了,陶若虚并不知道自己的人生还有几个三年之久,或许明天,也或许是在三两个小时之后他随时都有着命丧黄泉的可能。三年了,所有的期待在这瞬间膨胀而开,顿时升华到了一种极致的境界,他很想很想敞开心扉,当着全世界人的面前紧紧地紧紧地将柳明月搂在胸口。只是他又深知,或许这依旧让人为之无限向往的娇躯,早已不再属于自己。
两人彼此默默凝视着,无论过去的喜悦还是悲怆,两人仅仅只是想要一起守候这一瞬的宁静,然而就在此时异变瞬间而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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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柳铮栋并未意识到眼前的青年会是三年前让自己的女儿痛不欲生的那个男孩。毕竟已经是三年不见,陶若虚现今无论是样貌还是内在气质都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再者,在柳铮栋的内心之中,陶若虚一直都是一个坏孩子的形象。十六七岁就开始谈恋爱,若说这孩子品质优良,将来能有多大多大出息,柳铮栋自然是不肯相信的。柳铮栋对自己的女儿自然十分理解,他能分明德感受到这几年柳明月的不快乐,先前的刘明月虽然不算是开朗的女人,但是至少不会像现在这般的郁郁寡欢。一个女孩子整日沉迷在伤感之中,这如何能让柳铮栋不为之伤愁?而后者自然又知道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眼前的少年所引起。
通过对两人的一番观察,柳铮栋已经知道了个大概,当下再次仔细打量起眼前的青年,心中顿时为之一惊,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三年前深深伤了自己女儿心扉的陶若虚,这一下实在太过突然。他原本对陶若虚的意见就是甚大,长久以来经过日积月累早已到达了难以抑制的地步。每每看到自己的女儿一副心神不宁的模样,柳铮栋对陶若虚的怨恨就会加上一分。
陶若虚依旧深深凝视着柳明月,对于眼前柳铮栋冒着火花的眼神仿若无闻。瞬间,柳铮栋心中那团怒火终于熊熊燃烧而起,随后便在无底的深渊之中爆发而出。只听砰的一声,柳铮栋竟是一拳狠狠砸在了陶若虚的胸膛之中。此时柳铮栋的心理是十分之单纯的,他所想要的就是报复陶若虚,随后让陶若虚在众多嘉宾跟前栽跟头,丢人现眼。一个人,无论是出来混的黑社会,还是白道上过着体面生活的老总,可以说他们对于脸皮是十分之看重的。在人家的开业晚会上砸了主人公一拳,这着实是一件让人难以想象的事情。一时间四周传出了阵阵惊呼声,众人对于眼前的一幕愈发难以琢磨个透了。
陶若虚像是完全昏厥了一般,他此时依旧如同木头块般地站在柳明月的跟前,两人相距不过一米,然而彼此之间却都已深深感觉到对方仿佛是在万里之遥一般。那种莫名的恐慌顿时在两人心中蔓延而生,其中点点凄楚与迷茫着实让人难以接受。两人很努力很努力地尝试着将彼此的心扉缓缓拉近,然而这一切都已是那么茫然。
她愈发漂亮了,也比先前的少女之身更加丰满,只是可惜她愈发冰冷,她的心仿佛是一颗万年冰块,即便陶若虚心中依旧有着熊熊烈火,可惜终究是难以融化其中万一。一瞬间,陶若虚心中悲怆难耐,万般凄楚,而柳明月除却眼神之中微微有着一丝无奈,别的却是再无其他。
或许,就在刚刚踏入晚会的一刻,她心中依旧对陶若虚还留有余念;或许她对于陶若虚的感情依然存在,只是当他真真切切地出现在自己身前的时候,自己这才意识到,原来所谓的爱情早已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悄悄溜走。自己现在所有的仅仅只是回忆,仅仅只是一种对过去的缅怀。而正是在这一刻,柳明月内心之中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她真的已经不再爱着陶若虚。
一瞬间,眼前阴霾的天空仿佛是万里无云,风雨过后,湛清的天边悬挂起一道弯弯的七色彩虹。随着柳明月的眼神一点点地变得清澈,一点点地走向光明,陶若虚心中却又总会沉重一分。对于陶若虚而言,他或许可以接受整个世界的背叛,但是绝对不能容忍柳明月就这样在自己的身边悄悄溜走。他并非是感到一种深深的耻辱,只是心中着实太过神伤。他永远都无法忘记当年那一幕,当自己在教室里追寻她的身影的时候。陶若虚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所散发着的那一丝屡屡清香之中终于品味到了一些什么。失落,而或心伤,当然还有那么一丝淡淡的希望,可是不管究竟如何,自己终归还有念想。但是,如今,他已然在柳明月的眼神之中读到了一丝快慰。而柳明月的这丝快意无疑是在彰显着自己已经从这段生涩的恋情之中走了出来。
她解脱了,至少是心灵上的。或许从明天起,柳明月将不会再郁郁寡欢,而是尝试着接受眼前美好的生活。这便是爱情,一种奇怪,但是却又十分有哲理的情感。爱情可以麻木一个人的心灵,同样也可以让一个人从此得到解脱。
柳铮栋未曾想到陶若虚竟然对于自己轰在他胸膛的一拳不理不睬,在柳铮栋的意识里这陶若虚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自己这一拳下去定然会招来他猛烈的反击,可是未曾想到这一切都仅仅只是空谈。他并未像自己想象中的那么鲁莽。当然柳铮栋也在心底将此归纳为一种对自己彻彻底底的蔑视。瞬间他心中火气大盛,当先竟是再次一拳狠狠朝着陶若虚的胸口砸了过去。
柳铮栋虽然是个生意人,但是涉猎却十分广泛,很早以前便已经喜欢上了拳击运动,并且拜访了无数名师,对于拳击倒也算是有些心得。因此他这一拳砸了下去,即便没有开山碎石的功力,却也不会如同蚊虫叮咬一般,仅仅只是酸麻一下那么简单。在如此众目睽睽之下,陶若虚深深凝视着自己的女儿,这对于柳铮栋而言着实如同**裸的挑衅一般。只听柳铮栋一声冷哼,随后竟是再也不顾形象,再次朝向陶若虚胸前狠狠砸了数拳。
陶若虚自从打欧阳世家里出来,仅仅只是受过一次剑伤,而这次剑伤也是因为他故意而为,败在皇甫馨涵的手下。当真是世事难料,自己再次受人如此虐待竟然又是因为一个女人而起。而这个女人也同样是自己心中难以割舍的伤痛之一。
陶若虚此时已经完全忽略了外界的感受,在他心中仅仅只是惦记着一个女人,那就是柳明月。他终究是多情之人,难以泯灭掉自己心中的那丝伤痛,当下他深深凝视着柳明月,祈求从中找寻到些什么,哪怕仅仅只是当年所残留下的蛛丝马迹,那却也已经让自己为之深深满足了。然而他却再次为之神伤。随着柳明月眼中愈发变得清澈,他深知自己此生恐怕再也无法挽留住那个甘愿为自己割脉自杀的女孩。
随着柳明月的悠悠转醒,过去的所有一切都在此时烟消云散,她静静地看着陶若虚,眼眸之中除了一丝丝的惊诧,却是再也没有了点滴柔情。陶若虚能分明地感应到自己心中那丝为之长久弥留在心,能让自己长久为之眷恋的情感已经烟消云散了。瞬间,他能分明地感应到自己浑身上下所有的精气都已经被人所缓缓抽走,他没有理由不去为之哀伤,没有理由不去为之耿耿于怀。
然而就在柳铮栋依旧在尽情发泄着自己心头的怨恨之时,馨涵却是在此时从外面走了过来。满屋的人都在看着眼前这光怪陆离的一幕,当然每个人此时心中的想法也是各不相同。有惊讶的,也有为之冷眼旁观的,也有想要上前劝慰却苦于插不上话的。皇甫馨涵这个女人向来以心细而著称,她最擅长的便是察言观色,能在瞬间通过周围人脸上的表情作出正确的判断。
毫无疑问,当馨涵看着陶若虚发呆的样子,以及眼前的柳明月的时候,她心中顿时为之一惊。说不上究竟是气恼,而或是吃醋,总之心头却是升起了一丝莫名的酸意。她冷眼旁观着一切,当柳铮栋的拳头再次升起的时候,馨涵沉如死水的心口为之一动,训斥道:“你是谁,为什么要动手打人?韩鹏,你们这些人是做什么的?身为保安怎么可以在自己的老板受到他人殴打的时候无动于衷?”
这倒也怪不上韩鹏,先不说柳铮栋这人的实力,那在业内可是数一数二的,若说他一个小小的安保头头真要上前和人火拼,那简直是不现实的事情。身份的差异,有时候不得不让人进行一番深思熟虑。当然,更尤为主要的一点就是现在环境着实有些太过暧昧了。柳铮栋身前这女孩儿定然是她闺女这是无疑的,虽然柳明月很少在公众眼前亮相,但是大家多少也都是对此心知肚明的。再看陶若虚此时愣神的表情,即便是瞎子也能从中琢磨到一些什么,这才是韩鹏等人没有轻举妄动的原因。
馨涵这一嗓子喊得着实够亮堂,即便是深深陷入其中难以自拔的陶若虚心头也是猛地一震。他微微摇了摇头,就在韩鹏等人准备动手之前一把紧紧捏住柳铮栋的拳头,说道:“你、你可还好吗?”
柳明月嘴角露出一丝惨淡的微笑,随后却是当着众人之面将脸庞扭向了别处。神情之中的傲慢显然一览无余。陶若虚倒是未曾觉得什么,虽然对他而言,现在似乎没有什么比这更能让自己伤神的,但是有一点他心中十分清楚。当一个女人越是在和你闹了别扭之后和你保持刻意的距离,事实上这并非完全是一种忽视,相反是发自内心的在意。如果一个人和你完全不认识,她会在大街上遇到你的时候便躲得远远地吗?
陶若虚还未说些什么,馨涵倒是不干了,只见她伸出自己的纤纤细手,对着柳明月说道:“当真是风水轮流转,没想到三年之后我们竟然再次见面了。只是现在的胜利者好像并不是你!”
柳明月轻轻点头,回道:“很难得,三年了你还能对这个人这么有兴趣,看来你们都是对待感情特别专一的人,我发自内心的祝福你们!希望你们能有个好的结局。至于我,你不需要去奚落,事实上这样也是完全没有意义的,我只是希望你能明白一点,你不是别人,你在意的,当做宝贝的再别人的眼中或许根本不值一提。”
馨涵还从未像今天这般与人争强好胜过,虽然她的性格不似然宝儿一般的柔弱,不过也不至于薇儿那般强硬,像今天这种争风吃醋的表现实在是有些意外。陶若虚一时愣在场边不知究竟该说些什么,一个男人,两个女人,他又能说些什么呢?
馨涵微微摇头,笑道:“我并未想着奚落你,更没有显摆的意思,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一件事情,呆在他身边我真的很快乐,也很幸福。虽然你未必肯相信!”
柳铮栋顿时为之皱眉,他在商场已经混了数十年有余,自然对于眼前的是非有着强烈的辨别能力,只听他一声冷哼,说道:“这是谁家的刁女,竟然胆敢在此撒野,当真以为这是你家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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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场面已经有些异样,大家都是明白人,显然是有一出好戏要开演了。唐龙根一方面是上海当局的父母官,再者和陶若虚关系也是十分密切,他听闻生了事端,连忙走到陶若虚跟前想要做个和事老。不过,馨涵却是猛地挥手,止住了唐龙根的话茬子。馨涵朝着柳铮栋深深望了一眼,呵呵说道:“你是柳叔叔吧?时常听我父亲念叨你,他可是满嘴尽说您的好话,今日一见果真是名不虚传啊!柳叔叔,小女领教了!”
“你父亲经常提起过我?你父亲是谁?”柳铮栋这时心中也不禁泛起了嘀咕,倘若真的是故人之女,那这次自己可真的丢人丢到家了!他毕竟是国内首屈一指的大富豪,如此这般不作为也着实让人为之愤怒了些。
“家父皇甫清扬,不知您老人家是否还记得这么个人?”馨涵的语气中充满了戏谑的色彩,倒是让柳铮栋一时间下不了台了。
四大家族向来是以武学为主,私下里也在经营着属于自己家族的产业。整体来说虽然不能算得是顶级大富豪,和柳铮栋难以并列为一个级别的所在,但是因为自己背后所代表着的势力,往往在商场上敢于招惹他们的也并不多见。这也是欧阳无界得以在上海为所欲为的原因。
柳铮栋和皇甫清扬或多或少都是有些接触的,此时听闻馨涵是皇甫清扬的闺女,当下心中也是猛地一个咯噔,不过因为身份原因此时显然无法瞬间转变自己的态度,只是不冷不热的回道:“原来是故人之后,你父亲一切可还好吗?”
“托您的福还好。不知道为何柳叔叔在我男朋友开业的当天就要上演这么一场好戏,您说我是不是要感激你?能给小女一个理由吗?”
柳铮栋脸上神色瞬息万变,他在商场上什么大场面未曾见到过,像今天这般受制于人的时候还真的寥寥无几,当先一声冷哼,说道:“你男朋友和我有些过节,不过那也是以前的事情了,先前不知竟然是故人的佳婿,多有得罪。事后我会亲自和你父亲解释的,你就不用操心了。”
馨涵见柳铮栋竟然倚老卖老,当着众多之人的面前也是不好多说,只得哼了一声便就此作罢!然而,让人皆是未曾想到的一点,正在众人准备四散而去的时候,突然酒店大厅里竟然是陷入了一片昏暗之中。停电了,这个词在上海人的眼中,尤其是在这些富人们的脑海里绝对算是一个新鲜词儿了。
韩鹏等人事先已经做足了应对一切场面的准备,此时一边安抚众人,一边用自己随身所带的电棍充当照明物。就在此时,陶若虚竟然觉得自己眼前猛地晃过一丝青光,虽然极其微弱,不过依旧还是让陶若虚这个绝对的顶尖高手所捕捉到了。他此时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念想,不好有人想要对自己身边的唐龙根行刺。这个念头刚刚在自己的脑海里闪现而过,陶若虚处于本能反应,瞬间朝着唐龙根扑了上去。经过这么大的动静,此时的场面已经十分混乱,就听一声尖叫猛地响起,人群像是炸过了一般,竟是想要纷纷而逃。
陶若虚不是傻子,他自然知道这是有人在自己的背后想要搞些阴谋诡计,他将唐龙根往韩鹏手里一塞,脚下顿时生风,整个人影像是飘摇的秋叶一般洒落闲逸。他的步伐十分之快,仅仅只是瞬间的功夫便已经赶到了一人的跟前。这人正是先前尖叫的女人,他距离陶若虚少说也有三五米的距离,在刚才昏黄的灯光下,想要完全看清陶若虚手上的动作,这并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那么她却是早于他人发出尖叫声,显然是密谋已久的。而她这么做的根本目的就是希望能趁着引起人群慌乱,从而滥竽充数、浑水摸鱼。
这女人仿佛是发现了什么,脚下步伐也是随之加快,转眼间便已经奔跑到了正门前,由于此时人数众多,陶若虚苦于浑身是劲却无法展现而出,当先心中暗自着急,只得硬是咬牙坚挺。
那女人显然对酒店的四周已经勘察了个遍,至于四周的小胡同以及道路甚是熟悉,只见她左拐右拐的,不到半分钟的时间便已经化身为一个小小的黑点。陶若虚自然是得理不饶人,当下再也不顾其他,竟是运起了轻身之法,尾随而去。约莫有三五分钟之后,陶若虚距离这女子也不过只剩下五米不到的距离,陶若虚猛地一声大喝,随后虚空劈出一掌,这一记手刀威力倒是不大,关键就是想要能阻挡对方几个步伐罢了。
果然,那人身躯一扭,速度瞬间降了下来,陶若虚眼前一亮,右手猛地前伸一把抓住那人右肩,他此时刚刚想要使力,却是未曾想到这女人身手甚是了得,只见她腰杆向下微微一沉,随后挥掌反撩陶若虚下颌。能在陶若虚得手后还有反击的余地,这并非多见,一时间陶若虚心中倒是生出了一丝好奇的念想。他出招谈不上多快,皆是点到为止罢了,这让女郎一时间陷入了极其被动的局面。论及功力她与陶若虚差得可不是一点半点,她所在优势的地方便只是身子灵活,反应足够灵敏。这样的人做杀手是最尤为合适不过的了,即便是不能得手,也可以有足够的时间逃脱。不过遇到陶若虚这个变态,这一切却又并非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首先,这女杀手的优势在于防守,随后瞅准时机逃命而去,只不过陶若虚一心只是想要从她的身手之中套出一些什么,对她并未全力而出,他不欲杀人,那这女杀手在这方面的优点也就随之荡然无存了。其次一点,她适合暗杀,这会儿与陶若虚明目张胆地对决,更是不会有丝毫便宜可占。至于最后一点,她轻功虽好,不过与陶若虚相比的话,那却绝非是相差一点半点了!
女郎见陶若虚有意戏耍自己,当下索性收功,任凭陶若虚如何激怒却再也不肯动手了。不过这时候陶若虚也已经对她大致摸了个底。至少不会在她跟前吃亏便是。
陶若虚脸上一片肃穆,沉声问道:“你是杀手?谁派来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我仅仅只是来参加这个宴会的罢了!并不是什么杀手,更不会有人派我。我丈夫是董宇,宇通公司的老总,您不会没有听说过吧?”女郎声音甚是熟悉,只不过此时浓妆艳抹,脸上脂粉堆积实在太厚太厚,以至于陶若虚未曾在其中找寻到丝毫的画面。
“这个人我倒是听说过,不过并不能因为你一面之词便轻易相信你吧?要我相信也不是不可以,请把你的身份证拿出来!”
“身份证?一个富家太太参加一个就会只会带上一些补妆用的化妆品,以及银行卡,你这是在讽刺我吗?”
陶若虚呵呵笑了,不过刚刚还充满笑意的脸庞瞬间沉了下去,只听他喝道:“少和我装糊涂,如果你只是一个普通客人为什么几乎是在事发当时便已经择路而逃?又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跑那么远?并且你的身手十分之好,从你身上我甚至能感应到内力的存在。不要再欺骗下去了,没有任何意义的!你对于独孤世家很是了解吗?独孤世家的功夫,竟然练到了如此出神入化的境界,实在不能不让人为之深深折服。你和独孤莫邪是怎么个关系?”
女郎脸上顿时闪过一丝惊慌,直到此时她才得以仔细打量起陶若虚,一头凌乱却又十分有型的碎发,前面一撮撮刘海儿遮住了半张脸庞,他身板十分健壮,可以用英姿勃勃来形容。他脸庞如同刀削一般,棱角分明,不过唯一的一点遗憾则是他有着坚毅的性格,嘴角却又挂着一丝坏坏的微笑,这着实让人为之暗叹不已。
女郎越看陶若虚越是觉得深像一人,她此时芳心砰砰乱跳,瞬间她的意识停留在那个瞬间。那是三年前的一个夜晚,自己想要刺杀一个少年的时候,他的身边突然出现了一位妙龄女郎。让自己深为感动的是,当自己想要杀了这个多事的女人之时,那少年竟然情愿用自己的身子为这个女人挡上一剑,更尤为让自己为之难忘的一点还在于当时他们之间的对话。那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当白花花的长剑捅向男孩身子的时候,他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只听他沉声说道:“为你,我不后悔!”
也正是因为这句话使得自己想起了十三年前当时被人追杀的时候,那个男人用自己宽阔的胸怀为自己所挡上一剑的情景,也正是因此自己才会最终放弃了刺杀少年。虽然这已经时隔已久,不过她依旧能清清楚楚地将这一幕幕回忆而出。
女郎想到此处顿时一声尖叫说道:“是你!”
陶若虚听闻女杀手这莫名一句是你之后,心中也是随之一紧,他刚刚想要回话。只听胡同两头竟然传来了阵阵脚步声。当陶若虚扭转头颅看到眼前这一幕的时候,他深深陷入了一种难以自拔的激昂之中,这两拨人马个个对于他而言皆非是普通之人,其中竟然还有她和她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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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南向北所来的是白惜水与韩鹏两人。对于白惜水陶若虚也已是月余不见,心中那一丝丝淡淡的想念自然是不言而喻的,能在此时见到她心中着实万般快意,然而他此时却只能牢牢禁锢住自己想要上前一亲芳泽的念头,至于原因只有一个,那便是从南向北所走来的两人之中竟然有金悦榕!
几日前金悦榕曾经打过电话给陶若虚,声称自己将会在两日后抵达上海,与自己在杀手集团的几位同仁碰面,到时候同执行一项任务。现在当陶若虚在此时见到她以及她身边那人之后,心中顿时万般亮堂,一切原来竟然会是这么个回事。
金悦榕依旧风情依依,浑身上下透露着女性的丰满与成熟,当然还有一丝淡淡的伤愁。她不知自己究竟是怎样就掉进了这个无与伦比的大坑之中,当自己想要再次爬起身的时候却又发现这一切竟然会是这么的艰难。当她最后一次给他打了那个告别的电话之后,她便已经将自己的手机捏了个粉碎。在金悦榕的意识里,这辈子会与陶若虚再次相遇的可能几乎是零。然而,造化着实弄人,没想到两人刚刚分离几日,刚刚告别一番,自己现今却又会在这儿遇到他。这究竟是冤家路窄,而或是命中注定,甚者更是造化弄人?一时间金悦榕陷入了一片迷茫之中,深深难以自拔。
就在场面微微显得有些尴尬的时候,白惜水却是一路狂奔而起,直往陶若虚身前靠拢。她已经月余不曾见过他了,思想异常保守的白惜水在第一次领略到了爱情的甜蜜的时候,总会在无意之间想到那个坏男人。虽然,他有着一千个不是,不过他终究是他,一个别人永远也无法替代得了的男人。或许,每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都是最大的奇迹,不过只有他才会是那么特立独行,身上没有丝毫的大众气息。或许,还未真正成年的白惜水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爱情,也或许白惜水一心所想的也绝非是能够天长地久,但是她真的很怀念这个阔别已久的怀抱。仅仅只是这么一个理由,就足够让她放开脚步,疯狂奔到陶若虚的跟前,随后将一整颗脑袋埋在他的怀抱之中。
陶若虚的神情略微有些不自然,他的眼光若隐若无地转移到了金悦榕的身上。后者脸上一片潮红,眸子里有着一丝丝水雾弥漫而开,看到这一幕,陶若虚的心头顿时猛地一紧,在左手爱情、右手缠绵之中,他一时间真的难以抉择。
韩鹏快步奔向陶若虚跟前说道:“白小姐这两天一直都在酒店门前守候着,不吃不喝,我曾经劝说多次让她离开,不过始终未曾有过丁点儿的作用。她一直都在恳求我,说她不会耽误你做大事儿,不会给您添丝毫的麻烦,只是想要远远地看您一眼便成。随后她终于等到了你,一直在您夺门而出追人的时候,她才从远远地角落里站了出来。因为心中惦记着您,因此非要赶来一探究竟。您先前交代的不让白小姐赶到现场,我没有尽力做到。请您责罚!”
瞬间,陶若虚心中有着一丝丝暖流缓缓淌过,这是一种异常久违的感觉,是发自内心之中的感动。馨涵的归来所带给自己的是满心欢喜,柳明月的偶然出现所带给自己的是无比兴奋。然而,这一切在现今想来却又是如此幼稚,虽然这其中点点滴滴也皆是写满了思念,不过比起白惜水而言却又有了本质的差距。当自己在享受快乐与幸福的时候,她一个人呆在上海,孤苦伶仃,一个人默默承担着一切,那种心酸是不言而喻的。然而自己为了能深一步地讨得馨涵的芳心,为了不惹她丁点儿的生气,竟然强行要求白惜水不得出席自己的开业典礼。这是一种怎样的自私,又如何能不让自己为之心痛!
这样的一幕是荒唐的,可以说自己完全是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中。亏难自己总是说在心中对每个女人都是平等的,可是眼前所发生的事实却又是如此让人难以忘却。陶若虚不知该究竟如何是好,在如此复杂的爱情跟前,他或许已经无力再去尽情斡旋,继续游刃有余。虽然自己可以在手下以及别人跟前风光无限、威风八面,但是有一点那却是永远也难以泯灭的,权势可以禁止一切,甚至扭转一切的法则,让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围着自己团团转,不过有一点,那却又是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的。强权,永远无法浇灭一个女人心中的万般柔情。尝试着用强权堵住一个人心中的爱恨情仇,在现在看来,那是多么荒唐,多么无知的举措!
陶若虚再也无法去顾及金悦榕的感受,顿时狠狠地将胸口的白惜水摁在自己的心头,他手上的力道很大很大,不过所留给白惜水的并不仅仅是一丝丝痛楚,更有一份沉甸甸的浓情蜜意。这对于她而言,便已经足够足够了!
兰若冰兴许是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了,另外自己丈夫的到来也是为自己增添了不少胆色,当下不冷不热地说道:“你可以放我走了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三年前我们有过一面之缘。当时我心慈手软放了你,真是没想到这竟然成了放虎归山,看来那句话真的没有说错,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我很后悔!”
陶若虚微微将眼前的白惜水向后推了推,随后叹息道:“不错,我也认出了你,真是难以想象我们竟然会再次相遇,并且场景也是如此雷同。我并非是那种龇牙必报的小人,三年前你可以放了我,今天我依旧可以放你。不过有一点我倒是很想问问你!只要你肯配合,你现在就可以走。”
兰若冰呵呵一声轻笑,摇头说道:“你就不要再做梦了,我是不会告诉你谁雇佣我们的,这是出于杀手的职业道德。就好比是虎毒不食子一样,这是规矩,你懂不懂?”
陶若虚淡淡一笑,“可以理解,不过无法接受。你只需要给我一个答复,可以或者不可以。”
“不说,是不是预示着你要对我们下毒手?”
“可以这么理解。是生是死关键还要看你们自己!”陶若虚的嘴角泛起一丝轻笑,看不出他心中究竟怎么个想法,不过神情之中却是充满了俊冷的色彩。
“君仁,这人你还记得吗?三年前我要你放过的那个男孩儿,没想到三年不见,他已经长这么大了,更尤为主要的一点是他还学会了威胁!”
独孤君仁,兰若冰的丈夫,这个一生都在为爱情所执着的男人,当他再次出现陶若虚跟前的时候,所看到的景象却又是出奇地一致。三年前自己曾经在苏州后街酒吧与陶若虚相遇的时候,他身边同样有着一个女人,那个女人正是已经给陶若虚生了陶念的洛雨桐。当初两人漏*点上演了一出十分感人的情感戏,这使得独孤君仁从中再次找回了自己的身影,一时间心中生了悲天悯人之感,竟是放了陶若虚一条生路。原本在他眼中以为这一幕定然会在当初那个少年的心中一直演绎下去,却是未曾想到。仅仅三年之后,他跟前却又再次出现了一位美人儿。虽然比起风韵不及洛雨桐,不过无论气质还是容貌都有着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趋势。
独孤君仁一声冷笑,并未直接切入正题,可是随后问道:“你小子很走桃花运嘛,三年前的那女人呢?现在是不是已经被你踹飞了?”
陶若虚深深地看了独孤君仁一眼,煞是失望地回道:“在我心中一直以为你是一个重感情的人,没想到你竟然也是这么地俗,并且是俗不可耐。我和她很好,现在在帮我打理公司。”
独孤君仁呵呵一笑,“我俗?或许吧!我一直都是那么死板。帮你打理公司,听起来倒是不错嘛!发达了,在外面学会养女人、包二奶了?”
“如果我说,我和她不仅仅只是单纯的爱情那么简单,甚至还有着一种深深的亲情,你会相信吗?”
独孤君仁摇了摇头,说道:“很抱歉,我不信!好了,不要再废话了,你是想动手还是准备就这么一直耗下去?”
“你觉得呢?怎样才是你想要的?”
“动手,我想知道你究竟强悍到了怎样的程度!对这,我很好奇,我很想知道是谁能一手将你调教成现在这种强悍的程度。”
陶若虚微微摇头,说道:“我不会和你动手,因为我和你父亲现在达成了一个协议。可以说,我还欠他很多,作为合伙人,我自然不会害你的。”
“我父亲?你开什么玩笑!你会和他达成某种协议?这简直是天底下最可笑的笑话!”
“独孤莫邪难道不是你父亲吗?你难道不觉得现在的独孤莫邪很奇怪吗?难道不觉得你的遭遇很悲惨,你应该为之追求到些什么吗?”
瞬间,独孤君仁脸色剧变,只听他一声冷哼,喝道:“你究竟是谁?这都是从哪听来的谣言,如若没事在下告辞了!”
“如果,你坚信你父亲只是简单地性情大变,并非是别的原因,我也无话好说。当然,你现在也可以走了,再见!”陶若虚冷冷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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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疑问,陶若虚现在所采取的政策便是步步紧逼,关于独孤莫邪的事情,陶若虚完全相信独孤君仁会对此十分之感兴趣。首先一点,通过陶若虚数次与独孤假的接触,以及众人对独孤假的种种评论,不难看出独孤假确实是一个伪造的替身。至于独孤君仁,当自己的亲身父亲离开,别人掌管政权之后,定然会对他心生异心。因此,打击也就是在所难免的了。
陶若虚现今之所以要急于告诉独孤君仁这件事情究竟是想要做什么呢?并非是对独孤真身份的怀疑,更多的只是想要拉拢独孤君仁而已。当金悦榕与独孤君仁一起出现的时候,瞬间无数个念头从陶若虚的心中闪过,其中最尤为主要的一点则是二人身在同一杀手集团,那么也就是说这个杀手集团在独孤君仁行刺自己失败之后一直都未曾放弃过对自己的刺杀。这时候的陶若虚完全是处于被动态势,敌暗我明,这对于陶若虚而言是极为不利的。因此他需要做一件事情,那就是收拢独孤君仁,让他站在自己的这条战线上,从而从他嘴里得知一些机密。
当然,陶若虚也可以尝试着从金悦榕嘴里套话,不过他当这个想法在自己心头闪过的时候,瞬间便又被他否决掉了。最主要的一点还在于,他并不想在两人之间的感情之中参杂任何一丝利用的含义。当然,或许这在陶若虚对她的感情之中仅仅只是起到了一个极其微小的一部分,所占的比例仅仅只是百分之一,但是这其中毕竟有了不纯真的因素。陶若虚或许可以容忍舍弃一段感情,但是他决然不会随意接受或者拒绝一段感情。尊重爱情才能赢得爱情,一味想着在感情方面投机取巧,受伤的必然只会是自己。
独孤君仁止住了身形,只听他轻声说道:“这里人多口杂,如果你真的想和我说些什么,凌晨一点,我在晋江酒店等你。到时候你一定要过来,切记。”说完这话,独孤君仁将目光投向了身旁左侧的金悦榕。金悦榕看来要比独孤君仁地位要高些,当先点了点头,显然是同意了独孤君仁的请求。
正在几人准备转身离去之时,突然兰若冰神情猛地一紧,只见她伸手拉扯了独孤君仁一把,说道:“瞧,那儿,那儿......”
自打独孤君仁与兰若冰相恋,这二十年来还从未见过她如此语无伦次的时候,当先连忙循着她手指所指的方向望了望,这一瞅不要紧,只见他脸上也是闪过一丝惊诧之意。
陶若虚眼见两人一副甚是意外的表情,当下也是朝着他们所望去的地方淡淡看了一眼,这似乎没有什么啊!一切都是那么平常,一切都是那么平淡。当然,除了有一个妙龄少女正在默默站在自己身侧凝望自己。惜水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吗?她依旧身着一件白色长裙,裙角飞扬,露出一对极其美妙的**。紧身长裙大多都是圆心领,因此露出了雪白的脖颈,这也更是为白惜水增添了几分香艳。白惜水此时已快十八年华,自然有着初恋少女的万般娇羞,她见两人朝着自己不时打量。心中也是微微一酸,不知究竟如何是好。
陶若虚出于敏感,当先连忙问道:“你们在看什么?我女友有什么问题吗?我可丑话说在前头,你们若是胆敢动她一根汗毛我也和你们没完!”
兰若冰摆了摆手,“你误会了,我并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对这个女孩很干兴趣罢了!哦,不是那方面感兴趣。我们只是想知道她的来历,还有能把她胸前那块玉佩给我看看嘛?”
提及玉佩,陶若虚心中顿时为之一顿,当下说道:“你们独孤世家出身的人对于玉佩都是一般地感兴趣吗?以前独孤莫邪就曾经仔细端详过这玉佩。”
殊不知,当陶若虚说完这话的时候,兰若冰立刻惊叫道:“什么?独孤莫邪曾经接触过这块玉佩,什么时候的事情?”
陶若虚淡淡一笑,“快又一年了吧!那时候我才刚刚回到上海。也就是年前的时候。怎么这很重要吗?”
看得出兰若冰此时万分紧张,只见她上前猛地跨上一步,焦灼地说道:“那他有没有对这孩子怎样?还有他动过这条玉佩吗?”
陶若虚仔细回忆了一下,沉声说道:“看倒是看过,不过当初他看上去也是和你先进一般的焦急,但是事后却是一副十分轻松的神色。在我眼皮底下,你以为他想要来个移花接木,这容易吗?”
兰若冰微微点头,当先率先走向了白惜水,她眼神万般复杂,其中有焦灼有忧虑,也有一丝莫名的期待。陶若虚不明所以当下只是旁观,直觉告诉他兰若冰并不会做任何一丝伤害白惜水的事情。果然,兰若冰缓缓伸出嫩白的手掌,随后摩挲在白惜水脸庞,说道:“孩子,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吗?”
“我叫白惜水,阿姨您好!”虽然兰若冰是一介女流,不过这副神情依旧是让白惜水为之深深惶恐。
“你说,你叫白惜水,后面二字可是珍惜的惜,水源的水吗?”见后者点了点头,兰若冰神情顿时愈发紧张了,甚至她的话音都已经微微有了一丝颤抖:“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脖子中所戴着的这块玉佩是从何处而来的吗?还有可以借给我看上一眼吗?”
兰若冰的眼神里充满了慈爱的神色,这瞬间白惜水竟然有些难以抑制住自己的情感,她竟是在这个陌生女人的眼里读到了些什么,竟然是从这个陌生女人的心中得到了一丝久违的慰藉。那里仿佛是有着一种让自己为之深深着迷的魔性,或者那是一种久违了的情感,只是这瞬间她也是无法说出个具体的所以然来。
当白惜水将自己的项链交了出去的时候,兰若冰便将这项链捧在手心之中仔细凝视了起来。这东西实在是不可多得的宝贝。上等和田玉所打磨而出的绝世佳品,通体温文,散发着一丝丝凉意。这丝丝凉意沁入心头,顿时让人心生一股淡淡的欢喜之情。这是一种足以让人为之欣喜不已的感觉,然而玉虽然是无价之宝,不过最让人欣喜的并非是它本身的高贵优雅,而是所富有的另外一种含义。
突然,当兰若冰仔细观赏了一会之后,猛地冲着独孤君仁点了点头,与此同时只见她嘴角突然露出一丝惨淡的笑意,当先竟然不顾形象地呆坐到地上,望着兰若冰的眼神不仅仅有着浓浓的慈爱,更有着一丝丝的歉意,有着一丝丝的欣喜。面对兰若冰此时的疯疯癫癫,原本脆弱的白惜水更是吓得受不了,当下一把躲在陶若虚的怀中竟是再也不肯轻易露出身。
独孤君仁还算理智,并没有作出大哭大笑的举动,不过脸上却是写满了期待,写满了浓浓的深情。他巨大的手掌缓缓抚摸在白惜水的螓首之中,在那丝丝秀发里缓缓游走着,像是慈爱的父亲,更像是怜惜着属于自己的无价之宝一般。
终于兰若冰止住了哭声,只是她这会儿却是猛地抬头望天,吼道:“老天,你总算开眼了,总算开眼了!”
陶若虚一时间也是不知这两口子究竟葫芦里卖的啥药,当下沉声喝问道:“你们俩到底想要干什么?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装疯卖傻吗?”然而面对陶若虚的嘲讽,这两人仅仅是相视一笑,显然并未曾放在心中。
兰若冰止住了泪水,哽咽着说道:“知道吗?你真的帮了我们夫妇二人的大忙了!”
“我帮你们,你们是在和我开玩笑嘛?”眼前的这一幕着实微微有些混乱,即便陶若虚如此聪明,也是未曾从中看出个所以然来。
“好了,我也不卖关子了,首先我为我今天的失常向您郑重地表达歉意,只不过如果你能深刻了解我的心情之后,一定不会这么认为的,信不信由你。另外一点同样十分抱歉,现在时机还不成熟,我不能在这个时候和你说出这其中的究竟。请不要怪我,现在真的不是时候,我需要一个缓冲的时间,也需要给自己一些心理准备。否则的话,过早地说出,不能适当地表达而出对大家都没有好处。明天凌晨一点,你带白小姐一同到我房间一叙。在下不能在此久待,告辞!”
看着夜色之中所消失的这对背影,陶若虚心中顿时为之一动,这都是什么跟什么,我帮过他们吗?呵呵,简直是笑话。陶若虚并未和金悦榕说上一句话,他心中十分清楚,独孤君仁应该不知道金悦榕这次所刺杀的目标会是自己。如果一旦走漏了风声的话,那对自己金悦榕定然不是什么好事儿。在自己没有搞清事实之前,他真的不想为金悦榕惹上哪怕是一丁点儿的麻烦。虽然,他自己此时都不知道自己对这个金悦榕究竟有着怎样的感想了。
有爱情吗?倘若是真的有爱情的话,那么自己却又是爱她什么?难道仅仅只是因为她的第一次给了自己,仅仅只是因为她长得丰满是自己所爱的那种类型?自己何时竟然沦落到今天这种完全凭借长相来判断一个女人好坏的程度呢?一时间陶若虚陷入迷茫之中,竟是难以自已。
不过这时候,他心中却是有着一个念头悄然而生,瞬间他为自己这个狂妄的想法惊出一身冷汗。倘若真的是自己所想象的那样,那么自己这次可就真的要栽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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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现在所想的这个人可不是一般的人物,不仅仅是因为她的身份,更因为她的血统。藤野千惠和陶若虚之间的纠缠至少也要追溯到半年之前了。总结两人之间的过往,不难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陶若虚一直都生活在藤野千惠所制造的阴影之中。从最起初藤野千惠装作拳手鬼斩的一刻开始,再到后来她竟然装作杀手在洗浴中心行刺陶若虚,以及现今的日本藤野家族继承人的身份,这一切都无法不让陶若虚顺着她所编造的路途,一点点沉迷其中。
一直以来,陶若虚始终坚定一点,那就是自己绝对不会轻易爱上任何一个外族女人,至少决然不能是日本人或者非洲黑人。这无法说成是陶若虚的种族歧视,更多的则是因为自己平日里受到的教育所影响导致的。藤野千惠是一个极其有心机,极其讲究谋略的女人。这大半年以来,她着实为陶若虚提供了不少方便。陶若虚现在公司的总部,就是藤野千惠变相所送。而她所做的这一切目的十分简单,就是为了能让陶若虚记住自己,至少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一个人存在着。面对这个热情洋溢,浑身上下充满了女人味儿的辣女,若说陶若虚不为之心动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只不过,每当自己的心头升起这一丝意念的时候,他总是会将此及时扼杀在摇篮之中罢了。不过这一切在金悦榕的出现之后,却又变得暧昧起来。
金悦榕和藤野千惠着实有着诸多相像,同样的热情似火,同样的狡黠火辣,同样的疯狂,这类女人天生就像是一个暴露狂一般,在自己认定了目标之后总会不顾一切地去为之付出。方才,陶若虚之所以被自己心中所闪现而过的念头吓了一跳,最尤为主要的原因还在于他以为自己所喜欢的金悦榕俨然就是藤野千惠的替身。退一步说,陶若虚首先所爱的正是藤野千惠本人!难道自己真的对那个日本小妞动了真心?这真的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清风拂过,舞乱了白惜水发梢上几缕青丝,陶若虚正走神间,眼前突然闪过这么几道阴影,他顿时收敛心神,静静朝着白惜水看了过去。月光皎洁,淡淡的月晕铺洒而开,氤氲在白惜水嫩白的脸庞上,有着别样的风姿。一瞬间,陶若虚为白惜水这一幕风情而深深吸引,顿时他心中升起一丝莫名的躁动,竟是凑着那粉嫩粉嫩的樱桃小口吻了上去。
白惜水已经不再是当年未曾下水的妹儿,当下不用陶若虚攻打城门,便已经将散发着幽芳气息的丁香小舌缓缓探出。然而,她却不知自己已然是羊入虎口了。两人的接吻甚是缠绵,在灯红酒绿的大上海,虽然是一道极其寻常的风景,不过正是因为主人公的不同,却又有着别样的魅力。两人早已战了半晌,令陶若虚极其震惊的是白惜水吻技大增的同时竟然还学会了挑逗。这个女娃儿当真是聪明得紧,不单单是在学习上有一套,即便是在学这些“吹拉弹唱”上也是颇有研究。看来以后要取代薇儿的火爆与疯狂,成为自己的第一御用夫人,那倒也并非难事儿。
陶若虚正在暗自遐想翩翩,韩鹏却已然走上跟前,吭了一声,说道:“陶总,酒会现场还有很多嘉宾在呢,您若是回去晚了恐怕不大合适吧?”
陶若虚一拍脑门,可不是嘛,柳明月和馨涵都在呢,自己这一走倒是不知又是否会闹出怎么个笑话出来。别看馨涵平日里温顺得像是一只小猫,不过当真是把她逼急了,即便是杀人放火的事情恐怕都做得出,想到这陶若虚早已冷汗连连,当下只得将自己怀中的小美女轻轻推开,安慰道:“公司那边还有很多事情,等我处理完了一定在第一时间去看你,你先回去,临走之前我保证一定让你见着我!”
白惜水微微苦笑,不过终究是无声点头,她并未要求过陶若虚什么,相反她深知自己现在的一切都是陶若虚所给予的。虽然她心中很想像馨涵一般地在他跟前撒娇,只可惜因为自己没有她那么高贵的身份,只可惜自己终究是一个孤儿,她真的没有说出这个要求的勇气。
爱情之间虽然不讲求个绝对平等,但是双方之间的差距如果实在太大,虽然依旧在爱着,对于弱势一方却又无法得到平等的情感。这份痛苦,着实让人为之感叹不已!好在陶若虚并非是一个以貌取人的小人物,事实上他就像一个大哥哥一样,所给与白惜水的已经很多很多了。如果没有陶若虚,当初白惜水被绑架之后所遭受的恐怕并非是死亡那么简单。一个女人最宝贵的不一定就是生命,还有......
所幸当陶若虚再次赶回的时候柳明月并没有离开,她依旧是静静地站立在自己父亲的跟前,比之先前脸上少了一份悲郁,多了一份恬淡。就像是大彻大悟一般,早已将俗世的一切都抛之脑后。对于这种返璞归真,陶若虚是畏惧的,他真的难以接受。他无法压制住自己内心中对她的爱意,永远都无法忘记她所带给自己的点点滴滴。
馨涵已经回到宾馆去了,不知是因为气恼,还是因为存心想要给陶若虚一点时间解决掉这个历史遗留问题。人在爱情跟前总归会有所选择,当然想要左拥右抱这也绝非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关键还在陶若虚是否能够拥有绝对强大的实力。不过,在现在看来,这确实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柳铮栋仿佛是未曾看到过陶若虚一般,依旧和几位领导谈笑风生。陶若虚倒是乐得他的无视,径直走向了柳明月。他的步伐很沉重,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沧桑意味。柳明月眼见他这副模样心中便已经想到了关键,当下将脑袋撇向了他处,竟是未曾有丝毫的表情。
陶若虚会害怕一个女人的无视,会因为一个女人的冷落从而就选择逃避吗?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四目相对,近在咫尺,再也不似当初一般地稚嫩,这里没有太多的遐想,不再似先前两人隔着千山万水,只能用思念传递一切。
陶若虚的心中有着诸多的感慨,首先一点则是这一切来得实在太快、太快,甚至让自己措手不及,以为是梦幻一般。他深深地凝视着柳明月,仿佛是想要完完全全地洞察出她的心扉一般。
“我们,可以一起出去走走吗?就是简单聊聊,你也可以当做是同学之间的聚会。”陶若虚的眼中一片深沉,即便是不相干的人也能看出其中的感伤,更不用说是当事人柳明月了。
柳明月淡淡一笑,绝美的脸庞上流露出一丝不知所谓的神情,说道:“你怎么想我真的不知道,或许你可以轻易将过去的情感抛弃一空,把我当做是陌生人一般。不过,我真的做不到。我可以不爱你,也可以选择和你就此分别,但是真的无法忘记你所留给我的阴影。对不起,请你谅解。”
陶若虚嘴角泛起一丝惨笑,说道:“就是几分钟的事情,难道也不可以?你不认为自己做得太绝了些吗?这么多年,难道你就从来没有一句话想要和我说吗?”
柳明月见陶若虚神情激动,并且说话音调也随之提高,当下碍于情面只得无奈起身,出门而去。然而,倘若她得知这一切不过是陶若虚故意而为,心中却是不知又有着怎样的想法了。
这是一间异常宽大的会议室,四周皆是用钢化玻璃所筑,透过窗户不难看到外面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以及来回过往的车辆。柳明月一双玉臂紧紧抱着自己的肩膀,看着窗外的霓虹灯下所上演着的一幕幕,半晌无言。
陶若虚一声叹息,开口说道:“是什么让你决定不再爱我?”
“你很直接,难道你不知道这样问一个女人是十分不礼貌的吗?”
陶若虚呵呵笑了,语气十分坚定地回道:“曾经,我可以把你夺回,未来我一样可以将你重新拉向我的怀抱之中。你可以不信,但是请你不要怀疑,就当做是听到一个无关紧要的笑话好了。”
柳明月微微摇头,“你知道,你最吸引我的地方是什么吗?”
“执着还是因为仁厚,或者是因为自以为是?”陶若虚淡淡回道。
“都不是,而是因为一份霸道,当然如果说成是一种自以为是那倒也不为错。知道我这几年来怎么度过的吗?如果我告诉你我时常会以泪洗面,时常会黯然伤神,你信不信?”
陶若虚重重点头,回道:“我相信,你说什么我都相信。”
“那如果我说我哭泣与伤神仅仅只是为自己不值,而你的原因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点,你也信吗?”
“为什么不信?我和别人不一样,如果我爱一个人我就会相信她的全部,哪怕是她说会杀了我,我都会无条件地选择相信!”
柳明月呵呵笑了,玉面上流露出一丝丝高雅而又圣洁的表情。不过随后眼角却又流露出一滴滴清泪,“你还爱我,对吗?就像是当初一样依旧可以对我说天荒地老的誓言,对不对?”
“是!昨天可以,现在包括未来也一样可以!这不是敷衍,而是实实在在的事实。”
“见到你之前我已经恨了你三年,我不想让自己的恨再继续下去,我真的不想。你是一个有魅力的男人,我无法去否认这一点,但是也希望你能清楚我真的不是一个可以随便重新接受一段感情的女人。你放心,我不会再去接受任何人的任何一份爱情。你所想的不就是如此吗?”柳明月颇是潇洒地说道。
陶若虚笑了,只是嘴角有着一丝惨淡,“如果你是这么认为的,我真的无话可说,不过还是要善意地提醒你一句,我爱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你的身体。哪怕你已经不再似当初的冰雪纯情,我依旧会爱你。一直到天荒地老。”
瞬间,柳明月转过了脸庞,她缓缓地、缓缓地朝着陶若虚走了过去,她的步伐如此坚定,脸上洋溢着一丝淡淡的,幸福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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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柳明月此时百感交集的表情,陶若虚心中自然有着异样的激动。他很想努力地张开怀抱,努力地敞开自己的胸怀让柳明月得以在其中尽情驰骋。就像是三年前一样,脸上略带娇羞地伏在自己的怀里像是一只波斯猫般地温顺。然而,他所等来的却又是另外一幅情景。
这一刻并未永久定格,柳明月即便走得很慢,不过这短短几十米的距离又怎么可能没有个尽头?当两人真真切切地聚集在一处的时候,当两人之间的距离仅仅相隔不到十公分的时候,当陶若虚能分明地看清柳明月白净如萱的脸庞闪烁着一丝流光的时候,柳明月的身子猛地撞进了陶若虚的怀中。
眼前的一幕正是陶若虚所梦寐以求的,然而当他的大手刚刚想要张开,想要紧紧将柳明月搂紧之时,柳明月却是快速地说道:“别动,我只是想要静静地躺一会儿,你别楼我,那样我会感到很别扭!”
陶若虚一愣,“为什么,为什么会别扭,难道你不想吗?”
柳明月淡淡笑了,月牙儿脸上露出一丝知足的微笑,“不是不想,我一直都在期待着,只不过这对我而言只是一种奢望。让我静静地享受一分钟,我只要这么短暂的一分钟的宁静。不要吝啬,好吗?”
窗外依旧车水马龙,窗外依旧灯火阑珊,窗外的一切仿佛都未曾有过丝毫转变过。陶若虚静静体会着柳明月的心思,他很想穿透过她的胸怀,深刻地洞察出她的心扉。他很想有个准确的答案,无论是爱,还是恨,仅仅只是想有个结论罢了。
一分钟,短暂而又温馨。陶若虚笑了,说道:“现在你该给我一个答案了吧?我可是一直在期待着呢!”
“或许这对你而言是个绝对的坏消息,不过我依旧希望你能尊重我的决定,希望你能理解一个女人的心情。你曾经说过,一个女人最渴望的并非是能遇到王子,而是找到一个能把自己当做公主的男人。这话你还记得吗?”
“当然,我的每一个承诺都还记得,包括那些天荒地老的誓言。”
“天荒地老?那真的太过遥远,太过奢侈了,我需要的没有这么多。仅仅只是极其微小的一部分罢了。若虚,很高兴能认识你,虽然三年前你曾经给我留下了难以泯灭的伤痛。说实话,我恨你,并且恨之入骨。我恨你的多情,但是不恨你这的爱。你有权利去追求任何一个女人,对他们表达自己内心之中的爱意。这一点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拦,但是你真的不应该这么多情。因为那样会伤害很多很多同样爱你的女人。如果当年的一幕是换在今天发生,我或许不会那么傻,但是我同样会走极端的路线。因为这是我的性格,我希望你能尊重它。这三年我一直都在想你,一直都无法摆脱你的阴影,然而不得不说的是这三年我也一直都在痛苦着。我并不是不能忘记你,并不是这辈子只能找到你这么一个男人,相反在我身边最不缺的就是他。说白了,不管别人是怎么想的,在我的理念里,既然爱一个人,那便要一直爱下去。倘若他背叛了我,那么我唯有选择平淡的退出,而决计不会与之追究。当我今晚见到你的一刻,你所给我的感觉再次发生了变化,也就是那时候起我终于知道自己始终难以舍弃的并非是对你的爱,而是一份嫉妒心。我很嫉妒你的多情,但是我无法阻止,事实上也不愿意那样做。刚才我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已经做出了决定,真的,让我做你的幕后者吧!”
陶若虚微微皱眉,回道:“你的意思是要做我的情人嘛?这样对你实在太不公平了!不,我绝对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你的身上。”陶若虚的语气十分坚定,其中也参杂着一些霸道的成分。
柳明月轻轻挣开了陶若虚的怀抱,苦笑道:“你错了,我不是要做你的情人,也不是要光明正大地和你谈恋爱。只是想在这一刻正式向你提出分手!三年前的一幕发生得太过突然,甚至我们连分手都未曾来得及说,今天我正式补欠!若虚,我们分手吧!我会在心里想你,但是这绝对不是爱情。我刚才所说的我会做一个幕后者是想要让你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女人在默默关注你,并非是别的原因。就是这么简单,希望你能不要误会。”
陶若虚顿时一愣,一整颗心脏急剧跳跃而起,他愣神半天,方才哆哆嗦嗦地说道:“你的意思是我们从此以后只是普通朋友,而再也做不成恋人?为什么,为什么你非要这么绝情!如果我坚决说不呢?”
柳明月微微摇头,“若虚不要再去否认事实了,你可以说不吗?你可以舍弃身边的女人然后再来一心一意追求我吗?我们注定在情感方面是不同世界的人,请你不要再做无畏的挣扎,这样对你我来说都是没有好处的。作为成年人,我们有必要去面对现实,接受现实。自欺欺人,你认为有意义吗?”
“我爱了你整整三年,三年来虽然你我天涯两端,不过心中却是从未停止过对你的思念。我不敢说做梦都在梦着你,但是也总会在一个人的时候心中想起彼此之间的往事。三年来,我一直都在孜孜不倦地爱着,期待着。我为我们的某来构造了一副极其美好的画卷,可是为什么当你出现的时候,就在我这个愿望刚刚要施行的时候,你便已经对我说不?难道你不觉得这样实在有些太过残忍吗?是,我们是应该接受现实,但是我们更应该创造一个可以让彼此都能接受的现实啊!我希望你能慎重考虑一下,至少不要像现在这么决绝!一份爱情得来如此不易,如果你就这么轻易将它毁灭掉的话,未免有些太过暴殄天物了。我不想对你说爱你,只是你必须知道一点,我一直都在守候着。”
是啊,守候着,爱情不就是一种守候吗?猛然间,柳明月的芳心仿佛被人狠狠扎了一针,竟是有着别样的酸楚。她笑了,只是眼角却是有着一丝晶莹之色。
陶若虚静静等待着,等待着一个答复,然而柳明月却只是异常坚决地留给他一个背影。或许她可以选择轻易说出我爱你,也可以轻易给陶若虚一个承诺,就像当初陶若虚对柳明月说我爱你一般的容易。不过她并没有那么做。是需要考虑吗?仔细将两人之间的点点滴滴重新联系到一处?不是,当陶若虚出现的一刻,柳明月便已经给自己下了判决书,她所需要的虽然有爱,但是更多的却是坦然。那种沉甸甸的爱情实在让她有着痛不欲生的酸楚。
陶若虚微微摇了摇头,随后带着一抹叹息消失在这间宽敞的大房子里。这里虽然足够宽敞,却是终究难以装满他的满心思绪。他所需要的不仅仅是爱情,更是一种可以释放所有的漏*点。显然,这时候的柳明月已然无法给他这么多。
虽然晚会出了很多的意外,柳铮栋出乎意料的到场,柳明月突如其来的出现,以及兰若冰的刺杀,这一切都对这个上层社会的社交场合起到了足够大的震荡作用,不过在姜墨颜看来这依然不失为一场成功的晚宴。传统与平凡并没有错,但是如果能适当地加上一些元素参杂其中则更容易让人为之耳熟能详,这其中就包括炒作。上层社会进行的宴会怎么可以生出这么多的事端呢?这显然是不正常的嘛!这些所谓的名媛贵妇们本身就是大舌头,平日里相遇的时候不是交谈一些顶级服装,就是自己又新买了多少克拉的钻石。完全是一堆没有任何营养的废话。正所谓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这倒也是为陶若虚打起了免费的广告。至少,国色天香这个牌子当真是被这些上层人士所永远铭记了。
处理完一切的时候已经是零点左右,陶若虚给韩鹏打了电话让他将白惜水给带到锦江酒店,而自己却是率先走了一步。独孤君仁和兰若冰此时正在轻声交谈着些什么,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激动之情,与先前整日一副郁郁寡欢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陶若虚呵呵一声轻笑,说道:“两位故人,有什么好事情值得你们这么开心,现在好了,这里应该没有人了吧?那是否可以把一切都说出来呢?”
独孤君仁又是一声爽朗的大笑,随后将杯中的白酒一仰脖子尽情倒进了喉咙里,“怎么惜水那丫头没来?”
“看得出你很在意我女朋友啊,怎么这事情和她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总是要强调她呢?并且还总是一副关心备至的模样,究竟这葫芦里卖的啥药,你又有什么阴谋?信不信,一秒钟的时间里我可以让你在这个世界上就此消失?”
“你在威胁我?年轻人,嚣张并不是说一定不好,但是你至少也要知道你现在正在和谁说话!信不信,我可以拆散你的幸福?”
陶若虚以为独孤君仁想要通过控制白惜水从而威胁自己,当下立即斩钉截铁地说道:“你若是想死,我现在就可以成全你!不过,即便是我死了,你也休想动惜水一根汗毛!”
独孤君仁听闻陶若虚的话后,顿时哈哈大笑而起,只听他深情地看了兰若冰一眼,笑问道:“臭小子,你见过这个世界上有做父母的荼毒自己儿女的吗?以后再敢提生死之类的言辞,信不信我就让我的闺女从此离你远远的?”
“什么,你的闺女,这又是什么意思?”陶若虚顿时吃惊地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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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君仁哈哈一阵爽朗的大笑,原本温文如玉的俊脸顿时生出一丝浓浓的欣喜,因为激动一双老眼中竟是流露出几滴晶莹的泪花。良久他转向兰若冰的眼神方才从迷离之中摆脱而出,沉声说道:“白惜水是我的亲生女儿,而你正是我的未来女婿,现在你理解我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了吧?”
陶若虚一阵愕然,顿时生出一副瞠目结舌的模样,木讷着说道:“什么?您是在开玩笑吗?惜水竟然是你的女儿?这怎么可能!”
独孤君仁听闻陶若虚如此说道,原本欣喜的脸庞顿时转阴,沉声说道:“这有什么不可能的?难道你认为惜水长得不像我吗?还是你以为我想女儿想疯了,随便在大街上找到一个女孩子就可以认作自己的骨肉?”
陶若虚一时间不知所谓,抬头望了望独孤君仁,又看了看兰若冰,半晌才回道:“说实话,和您真的不大想象。不过惜水和她倒是有着几分神似。”
独孤君仁虽然对这个回答不甚满意,不过也并未一直纠缠下去,只是轻声说道:“少废话了,总之她就是我的女儿。你见到她脖子里戴着的那块玉佩了没?”
“见到了,这和您又有什么关系,您不会是为了想要搞到这块玉佩故意说她是您的女儿吧?”
向来洒脱,甚是儒雅的独孤君仁竟是破口大骂道:“放屁,简直是一派胡言,天底下对父母而言最宝贵的并非是钱财,而是能享受到天伦之乐。我整整找了惜水十五年之久啊!这背后的辛酸,你又怎么知晓?不为人父母,又怎能尽知父母的心理?惜水脖子中所戴着的那块玉佩不是他物,正是我独孤世家的祖传之宝。当年我和若冰受到追杀,迫于无奈流浪天涯的时候将惜水寄养在孤儿院中。当时临行前的时候我在她身下留下了惜水二字。而这块玉佩就是我们所留下证明惜水身份的唯一标识。现在你知道我为何会那么肯定惜水就是我的女儿了吗?”
陶若虚见独孤君仁神情十分凝重,所说与当年老院长的言辞倒是有着几分相似,当下心中也就信服了几分。不过他转瞬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两位长辈,暂时我还不能确定你们的真实身份,所以还请你们多多原谅。毕竟这对我而言,着实有着太多太多的疑点。我很想知道一件事情,惜水所戴的玉佩虽然十分珍贵,但是也绝非就是绝代佳品。相反我就曾经在很多地方看到过这种玉佩,论及色泽还是外观都是极为相似,那么您是否能告诉我这又是怎么一回事?难道你们祖传下来的玉佩与这些玉佩还有所不同之处?还有一点,当初独孤莫邪也曾经对惜水怀中的玉佩深感兴趣,可是后来在仔细观察一阵之后却又是一副淡然之色,这着实有些奇怪。”
独孤君仁朝着陶若虚投来一赞赏的神色,他回头看了自己的爱妻一眼,在后者点了点头之后,他开口说道:“实不相瞒,这也算不上是什么秘密了。既然你真心想要知道,又和惜水有着不解之缘,你倒是也算不得是外人。我们独孤世家已有七百百年的历史,当时老祖宗创业之后雄霸大江南北,在当年可谓是所向披靡,风靡一时。那时候我的祖辈在一次偶然的外出之中,救了一位盗贼,这贼人已经是临死之身,他见我祖辈还算善良便将两块美女转赠给他,并且和他说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大秘密。当时我的祖辈便已经断定这绝非是凡品,便将这玉石带回了家中,并且立下了规矩,此后家中的长子长女可以分别获得这两块玉佩,当然也连同那个不可告人的秘密。我们独孤世家到了我这一辈的时候,人丁略显单薄,只有我和君明两兄弟。我是长子,因此毫无疑问得到了这块玉佩,而惜水出生之时正是长女也就顺利成章继承了这块‘凰神’。若说为何外面竟然出现了如此大量的玉佩,这也是深有原因的。”
独孤君仁举起酒杯再次润了润嗓子,说道:“两百年前,有一次我家中出了叛徒,一位长老竟是将这两块玉佩同时盗走。索性我的先人发现甚早,便召集门人开始全力追踪,终于在此人未曾逃窜之时找寻到了他本身,并且成功追回了两块玉佩。然而,这人甚有心计,当下已然将这个秘密以及玉佩原型抖落在江湖之中。因此当年得知这一消息的也就不在少数,这些人大多都是贪图钱财,竟然用相同的玉质打造出了雷同的美玉,企图卖上一个好价钱。这两块玉石的名字分别叫‘龙尊’、‘凰神’,外界人数大多都是不知的。然而这毕竟是两百年前的事情,至于此后两百年里关于两块玉石,外人是压根不曾知晓的。就在一百年前,当时因为一个偶然的原因我的曾祖母当时持有‘凰神’,那会儿她还小,在一次玩耍之中摔倒了,因此磕坏了‘凰神’,好在只是破了一个极小的坑洞,并未有太大的损伤。而那时我祖母头破血流,将一双沾满了血污的小手敷了上去,因此这玉石也就成了血玉。不信的话,你拿着玉石对着灯光,当灯光足够强烈的时候,你完全是可以看到其中在一片羊脂**中有着一点淡淡的血红色。”
陶若虚见独孤君仁说得头头是道,倒是容不得自己不为之相信。他当下点了点头,“那照您这么说,当初我在商场上所遇到的独孤莫邪已经并非本人?他定然是发现了这‘凰神’之中有着一丝杂质,以为惜水仅仅是在路摊上买来的玉石,所以这才作罢?”
独孤君仁微微皱眉,假装不解陶若虚的问话,沉声说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言下之意我的父亲已经被掉了包了?简直是一派胡言!”
陶若虚淡淡一笑,“我有没有一派胡言,我想在你心中比我更清楚。难道你真的以为你父亲仅仅只是因为心性有所转变这才走到了今天这种地步吗?不要再和我打哑谜了,没有意义的!这个世界上永远没有不透风的墙,虽然我也不愿意相信,但是这却是真正的事实!”陶若虚见独孤君仁被自己将了一军,当下心中已经有了个底,开口说道:“我相信你是独孤世家的子孙无疑,因为兰若冰所施展的功夫大多都包含了独孤世家武功心法的精要所在,如果不是本性弟子,那是压根无法学到这么精辟的武学的。不久前,有一个人曾经来找过我,声称自己才是真正的独孤莫邪......”
当独孤君仁听完陶若虚的描述之后,顿时站直了身子,握紧了拳头吼道:“果然不出我所料,现在坐镇独孤世家爱的原来已经不是我的父亲!小子,这次可真得感激你了,如果不是你,我至今依然还会蒙在谷里。这个念头我不是没有想过,只是我父亲自身修为甚高,再者平日里为人十分谨慎,我这才一次次将这个念头泯灭在心头之中。”
“你也不用谢我,这些也都是你父亲亲口告诉我的而已。不过我倒是有一个疑问,你父亲为何不去找寻你,把这些年的事情详细说给你听呢?看得出他应该是一个极其恋家的人才是。”
兰若冰却是插嘴说道:“这事情倒是怪不得父亲,你想啊,早些年他一直在隐姓埋名苦苦挣扎,即便是有心也是没有这个力气。再者我夫妻二人已经隐姓埋名多年,他一时间也未必就能找寻到我们的踪迹。”
陶若虚觉得这倒是有些道理,沉默了一会说道:“总之他老人家定然是有着自己的苦衷便是。你们现在有什么打算,直接将自己的身份和惜水说吗?凭借我对她的了解,惜水内心还是十分脆弱的,这会儿若是完全和她摊牌未必就能获得她的信任和理解。这需要一点时间,看来你们还要忍耐一会儿!”
独孤君仁一声叹息,“这一点在刚才的巷子里我便已经考虑过了,心中也是这么一个想法。她究竟只还是一个孩子,承受能力自然不强。再者说现在正是动乱时期,我也不想让她卷入到这场是是非非之中。看来也只能再等等了,不过好在有你一直在照顾她,对此我倒并非十分担心。还是让她多多享受一段平常人的生活吧!有一事还请你帮忙,如果我父亲再联系你的时候一定将我的联系方式转交给他,说来这二十年我和若冰真的是过着逃亡一般的生活,现今每每回想到此,总会感觉亏欠冰儿太多太多。”
作为一个男人陶若虚自然可以理解独孤君仁心中的伤愁,有的男人心中所想是怎样获得足够多的权势而或地位,而有的人恰恰相反他们只是想要获得一个足够宁静的环境,拥有一个可以保护自己心爱之人的大房子。像独孤君仁这般带着爱妻四处流浪天涯,也着实有着诸多的迫不得已与无奈感伤。
陶若虚理解地点了点头后,问道:“现在您可以和我说说当年究竟是怎么个回事,竟然会导致您面临别人追杀,竟然会导致您迫不得已流浪天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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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君仁的脸上顿时闪过一丝悲郁,只见他牙关紧咬,一副恨不得上前与人拼命的模样,半晌方才说道:“这些都是陈年往事了,说与不说倒是没有多大意义。从二十年前起我父亲便突然秉性大改,原先他为人甚是慈祥,一生不愿与人争强好胜,斗勇斗狠!可是二十年前的一天他性格突然变得极其残忍,即便是我也最终未能躲过他的厮杀。当时有很多忠诚我父亲的长老都被他以莫须有的罪名击杀了,一时间我们整个独孤世家陷入了昏暗之中。所有人心中所想的不再是怎样练功而是逃脱灾难。不难想象在这样的环境之中,人才流失的现象是多么严重。很多人为了不受到牵连开始一改心性忙着溜须拍马,也不知为何我父亲竟然对这类人加以利用,大力扶植。这样混乱的场面持续了有半年的样子,这半年里我没少在父亲跟前劝说,然而非但没有丝毫的用处,这也导致了他将我仇恨在心,直到有一天火山终于爆发了!”
“那是一个深夜,我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个女人的哭啼声。大惊之下我连忙起身,这时候更尤为让我吃惊的是身边的冰儿竟然已经消失不见了。我当下心中甚是着急,便急急忙忙地奔跑出去。当我推门而去的时候,那哭声反倒是愈发地大了,隐隐约约地判别这哭声竟然是从我二弟君明的房间里传出的。等我赶到那儿的时候,我见到了一副我做梦也未曾见到的场景。冰儿那会儿浑身哧溜溜的,仅仅穿着贴身内衣。然而这也并非是问题的所在,她此时竟然跪在地上,身边所站着的竟然是同样光着身子的二弟。而他们的正前方所端坐的却是我的父亲独孤莫邪。当时我脑海之中一片空白便径直推门而入。还未待我仔细询问,父亲便已经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口说出。他当时污蔑说冰儿勾引二弟,恰巧他从外面刚刚回来,听到了房间里的异样。我们毕竟是大家族,所做的一切不仅仅是要维护自己的利益,更要维持住家族的面子。像发生这种**事情那结局只有一个字--死!父亲不顾我的苦心婆说,一心要杀了冰儿。然而那时候冰儿却一直在呼喊自己是冤枉的,出于一分信任我选择了拯救冰儿,背叛父亲!虽然那时候父亲已经完全变了个人似的,但是我依旧是非常尊重他的,当时我心中所受到的压抑很大、很大。可是我又没有办法,难道让我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老婆被人斩于刀下吗?”
听到这陶若虚已然知道了个大概,顺嘴说道:“于是乎你选择了带着兰姨离家出走,只可惜独孤假选择了棒打鸳鸯,或者说成是以不肖子孙为名清理门户。而你为了兰姨只能拼尽全力。这也导致了你最后只能顽抗到底。不过,既然独孤假一心想要陷害你,却又怎么会放过你呢?这其中怕是还有蹊跷!”
“不错,独孤假早已将我当做是眼中钉、肉中刺,眼见有机可乘,自然不会放过我。不过他却是万万未曾想到他所派出的几位长老里有一人和我有着过命的交情。当年这位长老曾经触犯家规,正是我的力劝这才保住一命。他对我甚是感激,因此当时给我留了一条生路。而我,就此也就和冰儿开始了四处漂泊的生活。这就是我的故事,怎么样,还够精彩吗?”
陶若虚露出一丝讨好的笑意,说道:“您老人家当真是心胸宽广,经过如此一个遭难,至今回想起来依旧能谈笑风生,实在是难得之至啊!”
独孤君仁呵呵笑了,“你小子少拍马屁,今天我就给你露个底儿好了,我和你兰姨不会阻拦你和惜水。但是你必须要一如既往地对她好下去才行。倘若哪天胆敢辜负了惜水的一片柔情我定然要你好看!”
陶若虚连忙点头应是。然而正在他想要询问杀手集团一事的时候,房门却是被敲响了。陶若虚简单交代了几句便让韩鹏先行回去,随后对着独孤惜水说道:“惜水,我给你介绍下,这两位都是长辈,以后你便喊他们叔叔、阿姨好了!”
惜水微微皱眉,“他们不是你的仇家,想要找你麻烦的吗?怎么这会儿倒是成了你的长辈呢?你是不是有事情在瞒着我?我真的不希望你那样!”
陶若虚微微感到头疼,连忙正色解释道:“你就不要再瞎起疑心了,我怎么可能会瞒着你什么呢!我先前也不知道两位的身份,没想到却是我爸爸入狱前的好友。惜水听话,赶紧喊人啊!”
白惜水思想虽然单纯,不过并不能代表她就没有心眼,自然能看出这其中有着一些不为人知的原因。迫于陶若虚的面子,白惜水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叫了一声叔叔阿姨。然而让她未曾想到的是在独孤君仁夫妇听闻她这一声称呼之后,整个人神情顿时紧张起来。一时间又是让座,又是拿饮料的,反而让惜水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独孤君仁刚刚找寻到自己的宝贝女儿,心中甚是欢喜,恨不得将自己的所有甚至包括心脏都掏出来给惜水看上一眼。好在独孤惜水甚是懂事儿,倒也未曾奚落了两人。然而他们谁也未曾注意到,正是在这三口人享受着天伦之乐的时候,陶若虚却是趁着他们无意之间已经溜到了隔壁。
陶若虚并非是一个善于偷盗之人,不过奈何他轻功了得,身手已臻化境。竟是三两个起越便已经翻入了金悦榕的房间里。不过让陶若虚十分郁闷的是此时房间里空无一人,即便是连一只苍蝇都未曾见到。莫非她不在?陶若虚失落的想到。不对啊,此时房间里亮着灯光,桌子上还有一杯冒着缕缕青烟的热咖啡。难道她发现了自己的踪迹?然而就在陶若虚胡思乱想的空当里他却是听到了一阵淅淅沥沥的声响。这声音甚是奇特,仿佛是经过了加工一般,竟然有着别样的魅力。而这丝魅力却又源自何处呢?
此时已是凌晨两点多种,即便是在繁华喧嚣的大上海,街上的行人也已经是寥寥无几。万籁俱静之下,有着别样的诡异,然而这一刻的宁静又仿佛是有着别样的温存,竟然让人在此时情不自禁地心生些许迷醉。房间里散发着一缕缕淡淡的清香味儿,只可惜陶公子虽然是卖香水的,不过对于香水却是没有太多的研究。一时间倒是分不出是什么牌子。
那阵阵淅淅沥沥的声响愈发地清晰了,陶若虚能分明地感应到仿佛有着一根木槌在击打着自己的心房一般,自己的心脏扑腾扑腾跳动着,竟然有了一丝急不可耐。卫生间的灯亮着,她此时却又究竟在做着些什么呢?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理,陶若虚终于还是按捺不住自己的心扉,一双腿像是针扎一般说不出的酸麻,竟是情不自禁地迈出了一步。那阵阵水滴敲打地面的声响愈发清晰了,在距离卫生间的房门还有五步之遥的时候,陶若虚竟然透过房门看到一丝淡淡的青光。昏黄的灯光映照在木地板上,顿时投射出一丝暧昧的暖红色。终于当陶若虚蹑手蹑脚地感到卫生间的门前,食指轻轻插过门缝,缓缓拉开房门的一瞬,他见到了自己梦想中的画面。
卫生间里因为热水的挥洒,散发出一阵阵淡淡的烟云,在云雾缭绕之中,一个身材饱满的妙龄女郎正在喷头之下尽情享受着淋浴所传给自己的阵阵舒爽。丝丝秀发渗着断了线的水珠,异常丰硕的所在颤颤巍巍的,传达出阵阵勾人心魂的魅力。是的,她在洗澡,而自己这会儿正在进行伟大的偷窥。
陶若虚先前等待美女洗澡那却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不过真要说涉及到窥视,这还真的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儿。金悦榕身材丰满,浑身肌肤如雪,尤其是在水汽缭绕之中,更是有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朦胧意境。看着仔细冲洗自己身躯的金悦榕,陶若虚顿时心火难耐,一时间竟然是有了破门而入的冲动。
他静静地站着,站在浴室的门前,在心中不知所谓地盘算一些小九九。而此时金悦榕飘逸的动作,慢捻轻挑里所包含的丝丝妩媚,无一不让陶若虚为之心神飘渺。足足有一刻钟的时间,她沉醉在冲浴的舒爽之中,他迷离在窥视的漏*点之内。两人似乎有着一丝心有灵犀,彼此都未曾打破这个美妙的意境。或许,这完全是一种你情我愿,只不过却是在女主角未曾知晓的情况下发生的。陶若虚心理上倒是没有太多的负担,毕竟这具美妙的酮体自己早已占有过数次。不过,正所谓小别胜新婚,这会儿再次得遇如此佳境,若说心中没有些许旖旎念想,那显然又是假的。
陶若虚兴许是看得久了,神情太过专注,再加上阵阵芳香扑鼻而至,竟是在此时未曾完全控制住自己的身体机能,瞬间一个极其响亮的喷嚏声从鼻孔之中冒出。而这一声喷嚏就如同惊天霹雳一般划过苍穹,引起大地剧烈的颤动。一时间,暴风雨貌似来得愈发猛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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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擦拭酮体的金悦榕听闻这一声巨大的喷嚏声,浑身顿时猛地一紧,她连忙转过娇躯,一双杏眼直愣愣往门前望去。这一看可不打紧,只见一道黑影瞬间闪现而过。是他?金悦榕的脑海里闪过一人的身影,随后随手披上一件睡袍夺门而去。
并未像她想象中的,陶若虚已经不见踪影,相反他此时静静地端坐在自己的跟前,手中捧着一杯红酒,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紧紧盯着自己。他的眼睛很贼,很虚,左右乱晃,上下横扫,盯得自己浑身上下十分酸麻,有着一种不适之感。
“你怎么来这儿了?不是和人家一起谈判去了吗?”
陶若虚晃了晃手中的酒杯,说道:“谈判?有什么好谈的?”
“少和我装糊涂了,你的事情我也不想多管,不过我还是奉劝你一句,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虽然我行动失败,但是不代表此后就不会有人再来找你的麻烦!”
“找我的麻烦?嗯,我倒是一直在期待着这一天。你和兰若冰夫妇应该是同事关系吧?”
金悦榕眉毛一扬,沉声问道:“怎么,你来就是想要打探消息的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永远都不会出卖自己的组织。”
“有些话我不可以对独孤君仁说,但是却可以坦白地告诉你。他们二人应该算是我的准岳父、岳母,你觉得如果我想知道他们会不告诉我吗?”
出乎陶若虚意外的是金悦榕并未表现出一副吃惊的模样,只是淡淡说道:“你所指的是那个惜水的女孩吧?她很优秀,恭喜你!”
陶若虚笑了,“怎么,你难道不吃醋吗?”
“吃醋,你认为我该吃醋吗?你真以为自己是罗成了?”
“我可没这么以为,女人向来喜欢口是心非,你可以把我当做是厚脸皮,不过无所谓,我并不介意!不管我的目的是什么,这时候既然来了,又遇上这等美事儿,你觉得我是不是应该现在就走?”
金悦榕哼了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肚子里打着什么小算盘,我是什么人你应该很清楚!不管过去怎样,现在我们毕竟只是陌生人,我劝你还是不要胡来的好!”
陶若虚并未曾理会金悦榕的劝告,他缓缓站起身子,将手中的红酒放置在桌子上,随后走到金悦榕的身旁,他的眼神有着一种别样的炙热,仿佛是能融化掉她的心扉一般。金悦榕仿佛是意识到了一些什么,当下连忙扭动自己的身子,就要转身而去。然而一旦羊羔入了虎口,想要轻易逃脱却又怎么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论及速度,即便金悦榕再快上一倍也是难以达到陶若虚的万一,只见他双手猛地一伸,像是一张巨大的天网一般紧紧将金悦榕捆缚在自己的怀中。他并未有丝毫的动作,只是轻轻地趴在她的耳畔说道:“我来,就是想要看看你,没有别的目的,也未曾想过你会在洗澡。这一切都只是巧合罢了!”
“巧合,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那么好骗吗?如果是巧合的话,你为什么不走正门,要从窗台攀爬而来?”
陶若虚一阵汗颜,淡淡说道:“这还是巧合,当然也想给你一份惊喜,只是没想到竟然被你发现了!”
金悦榕听闻陶若虚如此牵强附会的解释,心中顿时一阵不爽,当下用力挣扎了几分企图挣脱陶若虚的怀抱。金悦榕虽然是杀手出身,但是力量终究不如陶若虚,如此蹦跶了半天也是毫无结果。她仿佛也意识到了今晚如果不发生些什么是万万不会轻易过去的。当下只得一声叹息,放弃了挣扎。陶若虚手上的力量大了几分,额头也缓缓地靠在了金悦榕的肩膀上,轻轻地摩挲起来。
面对陶若虚的温存,金悦榕心中有着一丝难以言及的心酸,打心眼里她并不想拒绝这份温暖的怀抱,不过自己现在处境十分不妥,如果因为自己而连累了陶若虚,她心中真的会内疚一辈子。金悦榕这个女人外表是刚强的,不过内心却又十分脆弱,这一点和独孤惜水倒是有着几分相像。对付这种女人,以柔克柔才是最终的王道。倘若一味地用大男人心理尝试征服她,最终的结局也只能是不欢而散。
陶若虚早已是传说中的恋爱专家,虽然他现今还未在不同的女人跟前游刃有余,不过对付这种情况那还是手到擒来的小事儿。陶若虚手上的动作甚是纤柔,一张俊朗的脸庞上堆出丝丝落寞之情,柔声说道:“你可以不走吗?我怕你会有危险!”
金悦榕呵呵笑了,“你这是在挽留我吗?可是天大地大哪里却又有我的容身之所?我打小便生存在组织里,是组织养育了我,那里就像是我的家一样,有着别样的温馨。虽然我在外面整日在刀口上过活,但是每当我回到组织的时候,浑身就会轻松下来,这是我在任何地方都没有过的感觉。”
陶若虚再次将手上的力度加大,他这般紧紧搂住金悦榕最主要的目的也就在于能让她清醒地意识到自己的存在。当下一声呵呵大笑,说道:“组织是你的家?组织养育了你?这都是纯粹的扯淡!事实上你嘴中的组织只不过是一个杀人机器罢了!你知道有多少人,多少美满的家庭是因为这个杀手集团的存在从而家破人亡吗?你完全可以换个思维方式,在你的意识中家是美满的,那么在别人的意识里家庭难道又会是糟糕的?是人都会恋家,所以别人和你的心理是完全一样的!可是你呢,你在用你的双手摧毁一个个幸福美满的家庭,所以你所在的组织就是一个恶魔!而你之所以会对它有感情完全是因为这些丧心病狂的组织者一而再再而三地对你洗脑所导致的。蓉蓉,相信我,事实上那里对你而言只是一个恶魔的存在,你这样下去只会让你自己更加沉沦其中,难以自拔的!”
金悦榕浑身上下猛地一震剧烈的抖动,颤巍巍地说道:“不、不,这是不可能的事情!组织对我一直很好的,首领对我就像是亲生女儿一样。”
“亲身女儿?简直是一派胡言!事实上,他对每个人都是这么好吧?你想想,从他们收养你开始,养育你,调教你,教你武功,将你训练成高手。他们需要付出多少努力?他们所为的又是什么?难道你以为他们都是慈善家吗?我告诉你,她们真正的目的就是为了钱!为了能让你为他们卖命,从而创造出更多的价值,你难道连这一点都看不明白吗?不要再犯傻了!”
陶若虚这番话无疑像是晴天霹雳,不难想象当一个人的信仰受到严重打击时候,自然有着诸多的落寞。这就好比是有一天突然有人告诉自己一向慈祥的父亲是杀人犯一样,换做是任何人都是难以相信的。接受一件事情需要足够的心理准备,让金悦榕瞬间相信陶若虚所说的这一切,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然而当她此时一点点追忆,一点点回味从而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的时候,这一切却又不难解释了。
金悦榕能分明地感应到自己的心脏很疼、很疼。原本高尚的所在竟然被人贬低成罪恶的源泉,内心之中顿时传来一阵阵恐惧和惊慌。然而,从人性的自私,以及自己的处境分析来看,陶若虚所说的又并非完全都是谎言,这就给自己敲了一记警钟。心中所一直根深蒂固的信念也已经在此时动摇了起来。
陶若虚察言观色,立马再下猛药:“其实你现在入水并不是很深,再者你又十分年轻,难道你愿意让自己的后半辈子搭扯进去嘛?你活了二十几年,难道在心中就没有一丁点儿理想?人活着并非是完全为别人,当然也不能完全为自己,不过如果你做不到相互兼顾的话,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或许我的话有些偏激,但是你完全可以自己仔细琢磨一下,我问你,你心中有我没?”
金悦榕神情顿时大变,在陶若虚的胸口狠狠挣扎了一阵子,说道:“你为什么说这种话,这时候说这些,你不觉得是一种莫大的讽刺吗?”
“讽刺?怎么讽刺了?我倒是觉得很现实!总之我只想和你说,如果你愿意我完全可以保护你的下半辈子,完全可以为你付出一切!或许我身边确实有着太多的是是非非,但是你也要清楚地认识到一点,一个人的爱情或许被分割成很多份之后,从而会降低了其中的内涵。不过一个人的爱情完全是可以无限放大的,有一种爱情叫做无限,你懂吗?”
瞬间,金悦榕为之一愣,整个身躯静静地伫立而起,她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其中闪烁着点点晶莹的泪花,半晌才哽咽着说道:“你刚才所说的话,都是真的吗?还是你故意骗我的?”
“骗你,你以为我有必要骗你吗?这个世界上的女人多了去了,为什么我不去骗别人?我仅仅只是为了你好罢了!当然,你也可以当成是空气,不过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即便还有这个店,那味道也一定不大正宗。”
金悦榕被陶若虚这番话给逗乐了,说道:“我也并非是不信你,只不过我有我的苦衷。”
陶若虚叹息一声,回道:“谁没有苦衷呢?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的苦衷又在哪里呢?”
金悦榕静静地看着陶若虚,眼神变得微微有些迷离,“最简单的来说就是你所谓的岳父岳母两人。组织上派我和他们会合,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为了让他们监督我,当然我也可以直接将他们俩人击杀,从此和你一起逍遥度日。可是你能下得了手吗?再者说,组织也定然不会放过我的啊!难道你想以后的生活到处充满了血风腥雨?难道你不想过着宁静的生活?”
陶若虚一阵愕然,仔细思索半晌之后,说道:“那如果我把他们二人一起劝降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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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悦榕微微皱眉,说道:“怎么,你真的决定要去劝降他们夫妻俩?不过我还是要善意地提醒你一句,他们二人未必会答应你。至于原因我一时间说不清楚,只是一种感觉罢了!毕竟他们也在这里生存了十几年,一时间想要放手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可能?真的不可能吗?我倒是不这么认为。相反我定然会马到成功的,因为他们比你有思想,你实在太单纯了。这个世界上并非都是你所想象的那么美好。当然你是杀手出身,根本不可能完全体味到一个坏人的全部,好人眼中的坏人是罪恶的源泉,是妖魔鬼怪。当然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至少已经懂得了放手。”
金悦榕仿佛是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一时间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沉吟道:“这里沾满了太多的血腥,若虚,你能不能帮帮我。其实我也并非就像自己表面所说那样,有时候我会经常做恶梦,梦中自己所杀的那些人变作一个个鬼魂前来找我索命。真的,若虚,我很害怕!”
陶若虚嘴角升起一丝莫名的笑意,这会儿无疑是金悦榕心理防线最低的时候,若是自己此时趁火打劫,那实在是一个畜生的行径。不过若是不趁机而上,那却又是禽兽不如啊!然后在禽兽与禽兽不如之间,陶若虚依旧是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前者。正所谓脸皮厚,吃块肉,没有厚脸皮想要得到滋润,除非是在做皮肉买卖。
金悦榕并未曾拒绝陶若虚的爱抚,相反她此时十分温顺得伏在陶若虚的怀中体味着这一刻的温馨。她仅仅身披一条浴袍。那浴袍实在太过短小,她浑身上下雪白的肌肤大多裸露在空气之中,而这一幕无疑为陶若虚的心扉增添了诸多的旖旎之念。两人之间的火花在急剧升级着,已经由最先的爱抚上升到亲吻的态势。彼此两人都是心照不宣地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已经尝试到了分别的凄楚是啥滋味的金悦榕此时也已经放开了当初的羞涩,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香唇送到了陶若虚的嘴边。
金悦榕身材丰满,浑身充满了女性的成熟风韵,所散发而出的一阵阵沁人心脾的韵味儿直刺陶若虚的心房,这对于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而言自然是一种难以拒绝的诱惑。一时间两人的大战再次升级,陶若虚的大手已经缓缓地伸向了金悦榕的浴袍之中,而这里则是有着一副芳草萋萋、不胜美好的画卷。完全真空的所在顿时招来陶若虚一阵莫名的悸动,陶若虚顺势一把将金悦榕拦腰抱起,直直朝着那张大床走去。一时间娇声连连,颠鸾倒飞自然不在话下......
陶若虚算好了时间,此时距离自己离开独孤惜水已经足足一个小时左右,他心中生怕白惜水一个人难以应付得了兰若冰夫妻二人,当下不得不舍弃了温柔乡,一个人悄悄地爬起床奔向了隔壁的房间。
白惜水见到叼着香烟,一脸沉醉之色的陶若虚,顿时娇声问道:“你刚才干嘛去了?为什么我找不到你?”
陶若虚随意挥挥手说道:“有点急事儿就出去了,是不是困了?我已经和韩鹏打过电话,现在他就在楼下,你赶紧回去休息去吧!明天还要上课呢!”
独孤惜水脸上顿时流露出一丝失望之色,郁郁寡欢地说道:“有你在我就不困,可是你不在了,我这心里头不舒服。”惜水面皮甚薄,这会儿说出这番话后已然俏脸已经充满了红晕之色。
然而陶若虚又能如何呢?自己所谓的爱情无极限的理论虽然十分牛叉,不过当真施行起来却是有着别样的难度,不过倘若能构造一个足够理想的环境。那么又是否可能完全将这些女人给招揽在怀呢?对此,陶若虚倒是真的有着那么一丝期待。如果能在一个大房间里,摆着几张大床,床上静静地躺着不同风姿的睡美人儿,而自己可以随意往来其中的话,这可当真是美事儿一件啊!不过当真要施行并且坚定贯彻下去的话,难度可就不是一点半点儿了。至少皇甫馨涵以及柳明月那一关并不是那么好过的。
陶若虚一番劝慰安抚终于还是将白惜水送到了楼下,而自己所给予的约定则是十一国庆节的时候一定回上海和她一起呆上几天。独孤君仁看着陶若虚的眼神已经有了几分喜色,当下假咳一声,说道:“你小子对付女人倒是有些手段吗!这么快就把我闺女给搞上手了,唉,孩子太小,身边缺乏父母的教养,若是我和你阿姨在她身边,你想要俘获惜水的芳心,那可是十分有难度的!不过,好在你小子还算是明白人,刚才还能想着给我和你兰姨腾出点和惜水交流的空间。冲着这一点,我欣赏你!”
陶若虚还未回话,兰若冰却是哼了一声,说道:“你怎么一大把年纪了,还是一副为老不尊的模样?孩子的事情孩子自己自然能解决,哪里需要你操心了?你一个岳父怎么能和女婿说这种话?”
独孤君仁看来极其怕老婆被兰若冰这么一番训斥,当下也不再敢多言。陶若虚呵呵一声轻笑,“惜水是个十分优秀的女孩子,在我的心中也一直将她当做是红颜知己来看。两位的心思,小婿完全明白。放心好了,即便是我死了,也不会让惜水受到一丁点儿的伤害的。岳父大人,有些事情我还是想要问问您!”
独孤君仁呵呵笑了,拍手叫道:“不错,不错!你小子当真是有前途得很啊!这么屁大会儿的功夫,就喊起来岳父来了!不过我喜欢,想我独孤君仁而今四十余岁也终于算是有后了!就凭你这一句岳父,我定然是知无不答,你尽管说便是!”
陶若虚嗯了一声,笑道:“我就是想问问您杀手集团的事情。这个杀手集团的具体情况,您能否介绍一下呢?”
独孤君仁脸色微变,原本笑吟吟的脸上顿时流露出一丝为难之色,他随后望了望身边的爱妻,在得到兰若冰的默许后这才缓缓说道:“当年我和你兰姨被人追杀的时候,情形十分窘迫,说实话那时候当真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身上即便连买一块面包的钱也是拿不出。而正是在这个时候我们巧遇到一位美国人。这人心地十分善良,给了我们不少物质上的帮助,并且为我们提供了一套安身之所。后来接触时间长了,我发现他总是神神秘秘的,于是便问起了他的真实身份,而所得到的答案十分让我为之震惊!”
“怎么,他是这个杀手集团的杀手吗?”陶若虚问道。
“不、不,他是一个情报人员,也可以说成是一个经纪人,专门负责为杀手揽活儿。当时我和你兰姨走投无路,正好这人可以为我们搞到美国的绿卡。为了生存,我们迫不得已到了这个杀手集团。说实话,我对这个集团并没有太多的感情,只是因为生存才到了这里,当然也有那么一丝报恩的心理。这个组织叫做魅影,即便是我和你兰姨在这里扎根二十年也依然不知道这个组织里究竟有多少杀手。不过人数至少在千人左右。平时总部里分布的人极少,只有百人之多。负责平日里与外界联系以及安排任务等等。魅影的实力不容小觑,在国际上也是占有一席之地的。集团对于杀手的要求十分严格,即便是我和你兰姨这种世家出身的弟子,在这里也只能算作是中上等的水平。这里的杀手按照级别来分,有四个级别,顶级杀手是神级,据说到现在只有三个人之多。其次分别为仙级,地级,人级。杀手的排名是根据完成的任务难度而定的,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刺杀高级杀手,从而获得晋级。不过,每个级别之间的杀手相差距离甚多,想要走捷径,往往只能付出血的代价。我和你兰姨混了十几年也就只是个地级杀手罢了!”
陶若虚微微点头,说道:“金悦榕是什么级别的呢?”
“金悦榕?谁是金悦榕?我从来未曾听说过这个人啊!”独孤君仁不解地问道。
陶若虚一阵纳闷,难道她在骗我?可是我们之间到了这个份上还有什么需要隐瞒的呢?“就是那个和你们一起的那个女人,我看她身手不错!应该不在你们之下吧?”
“哦,你是说海棠啊!那倒是,她可是首领重点培养的对象,以后前途不可限量着呢!她是仙级,怎么,你认识她?”
陶若虚点了点头,回道:“是的,之前见过面,她来这里就是为了刺杀我的!不过我倒是并不知道她真名叫海棠。”
“不,她并没有骗你,魅影里的杀手都是用代号称呼的,很可能她的本名确实是叫金悦榕。而她在组织里的代号却是海棠。这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岳父、岳母大人,有件事情我倒是想要和你们商议商议。不过首先请您先要回答我,是否有过想要跳槽的打算!”
独孤君仁心中猛地一个咯噔,心道当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不过还是装作不知的问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陶若虚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明人不说暗话,我想要您老人家跳槽!至于可否,就要看您的意思了!”
“跳槽,你认为对我有什么好处?我在魅影虽然没有权势和地位,但是至少还能保障有份安宁的生存环境,去了别的地方,对我而言,并没有太大的意义。相反会遭遇到无止境的追杀。”
陶若虚微微摇头,说道:“我并非是要您跳槽,只是想要告诉您,我准备拿这个杀手集团开刀。而您作为我的岳父自然是要无条件地站到我这一方,无论是为我还是为了惜水,我觉得你都应该做出这样的选择,难道不是吗?”
“你的意思我能明白,但是有一点你也要清楚才行,人生就像是一台戏,台下会有很多很多的观众,当你准备上台演出的时候,也就决定你已经没有退路了。一入江湖,便身不由己,你觉得我想全身而退,这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吗?”
“我说了,或许很难,甚者还要面对魅影无止境的追杀,可是您想过一点没有,即便是您不退出,他们同样不会放过我。您难道希望您的女婿有一天横尸街头吗?您忍心看着惜水一个人整日以泪洗面?您已经亏欠惜水太多太多了,难道还忍心继续让她忍受这无穷尽的摧残吗?您好好想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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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君仁微微沉吟,脸上流露出一丝沉重的色彩,半晌方才说道:“你的话不是没有道理,有时候父母活着的意义就是为了子女,其实我现在已经看得很开了,只要惜水能快乐,我们夫妻二人怎样都无所谓。说说你心中的打算吧!”
陶若虚听闻自己的岳父大人终于松口,当下心中闪过一丝欣喜,不过脸上却是不露丝毫声色,肃然说道:“很久以前我便有一个构想,作为一个中国人,首先我是爱国的,是想真心想要为我的国家做出一些什么。我们国家现在看似富裕,可实际上却连一个像样的自主品牌都没有。我心中的梦想就是打造一个完全属于我们民族自己的国际品牌。其中餐饮业将会是重头戏,我会将我们五千年来中华民族的美食业发扬光大。当然这是一个十分庞大而又艰难的构想,但是我会努力,一直努力下去。我现在搞得国色天香香水,最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能赚钱从而实现上面那个理想。当然,我还需要建立一流的安保公司,这个任务同样是异常艰巨的,这个世界上钱确实是个好东西,但是如果没有强大的武力作为陪衬,这一切都只不过是枉然而已!我并不缺少手下,但是缺少精英,因此我希望您和兰姨能过来为我专门培训手下。打造出一批真正的雄狮,从而为我的事业保驾护航!您意下如何?”
独孤君仁此时看向陶若虚的眼神已经微微有了一丝精光,直觉告诉他眼前的这个青年在真的很不一般,不久的将来定然有着一番不凡的成就,独孤君仁还未表态,兰若冰已经说道:“你的意见很不错,我完全可以接受。相信有你这个高手在,即便魅影想要找我们的麻烦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过,眼下你却是要赶紧解决掉一件事情才是。”说着兰若冰朝着隔壁望了望。
陶若虚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随后笑着说道:“岳母大人,您也不用担心,事实上不久的将来我们便会成为一家人了......”
独孤君仁夫妇以及海棠留了下来,他们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尽可能地、尽快地帮着陶若虚打造出一批精英中的精英,而至于所谓的魅影组织就像是过眼云烟一样,早已被他们抛之脑后。而至此,他们也已经开始了新的章程,从此为陶若虚以后的人生中增添了无限辉煌!
国色天香系列香水经过一系列的炒作之后顿时在整个国内掀起了一阵旋风,无论是大街小巷,还是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烟花之所,而或贵妇名媛云集的上层宴会里到处流传着有关于国色天香系列香水的传说。这种能充分勾引起人们心中欲念的香水也凭借着自身的势力走向了一线品牌之列。这阵子倒是让姜墨颜累坏了,现在每天来求着他开后门做经销商的商人已经不计其数,整日将她忙得天昏地暗。当然,笑到最后的自然又是陶若虚陶公子了,每天日销量过千万的业绩倘若再不大笑几声,那他倒是要去看心理医生了。然而这对于陶若虚的事业而言,仅仅只是一个开始,他毕生所要追求的事业已经在悄悄酝酿之中,很快就要生出萌芽了。
三日后,也就是亚洲当红女星虚怜香的个人演唱会上,突然来了几位不速之客,这是一个长相十分英俊的青年,他身着一身顶级西装,脚踏一双锃亮的boss皮鞋,浑身上下给人一种上位者的感想。打他出现的那一刻起,现场便已经发出了阵阵惊呼声。当然也并非是因为他长相英俊,年少多金,更主要的还在于他身旁跟着数十万身着深黑色西装,耳戴无线耳麦的大汉,这群人各个十分精壮,一副傲慢之色,当真是目空一切的所在。这群保镖十分专业分成两圈紧紧簇拥着陶若虚,无论是从哪个方位都将陶若虚围了个严实,倘若想要一举枪杀他的话显然并非是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当然,除非用大型反器械狙击步枪。
陶若虚所坐的位置在第一排正中间,这里早已端坐着唐龙根、方平等一群高官,而出乎意料的是当陶若虚赶到的时候众人竟是一致站起身子起身相迎,那脸上堆起的笑意仿佛是吃了蜂蜜一般。陶若虚一一与之寒暄一番说道:“方市长,上次的事情没吓着你吧!在我的地盘里发生这种事情,当真是抱歉之至!哪天,一定亲自为你压惊!”
唐龙根连忙再次起身,说道:“没关系,没关系,当时要不是陶总出手相救,那我还当真是连小命都不保呢!说来还要谢您才是!”
陶若虚嗯了一声,沉吟道:“唐市长,有一件事情我还是和您明说了为好。在上海我是要占有一席之地的,我希望任何人都不要拆我的台面,倘若真的有人胆敢在背后搞鬼我一定会加倍奉还!当然,我相信唐市长是能分清是非的人,至于其中的些许我想也就不用我明说了吧?”
唐龙根此时额头上流出几丝冷汗,连忙点头应是。唐龙根为何会对陶若虚的言语这般感到心虚呢?这还算是个谜,陶若虚并未曾问独孤君仁为何要刺杀唐龙根。当然,杀手杀人是不需要理由的,有时候他自己也不一定就知道。但是有一点是值得肯定的,陶若虚已经隐隐感觉到欧阳无界当初说的话应验了。唐龙根果真是一个极其有野心的人,至于他的野心到了怎样的程度陶若虚还不知晓。现在若说直接找他的麻烦显然于情于理都过不去,毕竟两人之间的合作实在太多太多了,虽然彼此都是相互利用的关系,但是终究还是有着感情存在的。唐龙根能当上副市长和陶若虚是不可分割的,而陶若虚的香水厂能有今天的辉煌也和唐龙根有着不可或缺的关系。每个人的心中都有衡量深浅的标尺,至于最后事情会发展到什么程度,这一点还需要时间的考验。
陶若虚不再多说,事实上说了也没有,如果唐龙根真的不知所谓一心想要和自己作对,即便自己杀了他也是无用。相反,如果他还算明白事理,相信他自己心中也会有个定数。
虚怜香不愧为亚洲当红女星,人气着实旺盛到了极点,此时偌大的上海体育馆内已经座无虚席,在场众人皆是大声呼喊着虚怜香的名字,脸上写满了欣喜之情。数万人集体呐喊,这其中自然有着别样的壮观,一时间即便陶若虚如此强大的出场,这风头也被压了下去。有些歌迷是十分狂热的,在他们的眼中偶像大于一切,或许有一天当自己的偶像命令自己去死的时候,自己都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对他们而言,他们的目的也仅仅只是为了捍卫自己偶像的尊严。
华丽的舞台上,灯光璀璨,镁光灯下布置着五颜六色的装饰,成堆的鲜花摆放在四周,将舞台中心紧紧簇拥起来,一时间倒是有着别样的温馨与浪漫。明星开演唱会,玩得更多的只是噱头,对他们而言,只有足够的神秘感才可能为自己吸引来更多的粉丝。演唱会原本定于八点钟开始,直到八点一刻的时候,直到歌迷的呼喊导致嗓子已经微微有些嘶哑的时候,这传说中的虚怜香方才千呼万唤始出来。
在如潮水般的掌声中,巨大的银幕缓缓落下,一个身着淡蓝色长裙的女郎款款而至,顿时当一丝天籁之音划过体育场的时候,半空中突然有无数花瓣同时扬扬洒洒地飘散而开,一个身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显露而出。如出水芙蓉般,她的肌肤水嫩如莲,瓜子脸上没有任何一丝瑕疵,稍施粉黛的她给人惊艳却不低俗的视觉感受。琼鼻小巧,樱桃小口上泛着点点晶莹的唇彩,显得妩媚却不妖冶。曼妙的身姿形成一幅完美的画卷,让人从中无懈可击。天仙的气质伴随着白衣胜雪的装扮顿时再次引来无数掌声雷动。她的整体打扮穿着相当协调,完全是浑然天成一般!沉郁的音乐同时响起,仙子的脸庞由起初的兴奋转为落寞。她原本鲜亮的眸子也黯然下去,单单是这一刻的风情已然足以迷倒无数为之疯狂的歌迷。
天籁之音缓缓流淌着,整个体育馆陷入一片死寂,这个世界上仿佛再也没有了喧嚣,人群的安宁与祥和足以证明了一切。世间最隽永的画面被一代当红玉女演绎得淋漓尽致,没有人再愿意将尘世的烦恼挂于心头,所有的是是非非仿佛是蒙上了一层淡淡的薄雾,朦胧懵懂,早已随着歌声被忘却。
虚怜香此时所演唱的正是她的成名曲《懵懂》,歌声虚无缥缈中却又参杂着万般柔情,她原本晶亮的眸子此时变得微微有些落寞,神情之中有着一丝不言而喻的伤愁。然而这并非就是全部,那种淡淡的忧郁以及自身高雅靓丽的气质相互杂糅,才是最给人致命杀伤力的所在。
一曲完毕,顿时现场之中顿时再次掀起一阵阵狂潮。其中“虚怜香,永远爱你”“永远支持你”等等言辞不计其数。面对众人狂热的呐喊,虚怜香淡淡一笑,随后又是一个深深鞠躬,再次开始了一曲演唱。
演唱会从开始到中场一直都十分热闹,十分喧嚣,不少歌迷都是喉咙喊破,眼泪哭得略显红肿,不明所以的人怕是会以为这在看着追悼会也不一定。陶若虚看着这群不可理喻的人顿时微微摇了摇头,随后却又对自己身旁的韩鹏使了个眼色,只见韩鹏微微点头。顺后掏出手机拨出去一个电话,也正是在这时候,突然有一黑衣人从后台蹿出,他的袖管里持着一片银光闪闪的钢刀,虽然并未完全见到刀身,不过在镁光灯的照射下,刀片还是发出了一阵阵刺眼的光芒。而他所要刺杀的对象正是一直沉醉在歌声中的虚怜香......
ps:写到这里,大家或许看出来了,《把玩江山》现在写到的章节和这一章极其相似,小风现在无法完本《把玩》,只能在这里先给兄弟们一个答复了。当然,毕竟是两本书,有着太多的不同,大家也不必完全认为这就是《把玩》以后的情节。小风再次保证,《把玩江山》一定会完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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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身着西装的大汉身手甚是矫健,脚下步伐十分轻盈,一直沉醉在歌声之中的虚怜香倒是未曾发现危险距离自己竟是越来越近。正在那人准备有所动作的时候,突然有眼见情况不大对劲儿的歌迷发出一声尖叫,这一声尖叫仿若惊雷一般,围在四周的保安顿时意识到了自己所要保护的对象已经有了危险,当下连忙蜂拥而至。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突然那人右手伸向怀中,众人连忙屏住呼吸期待着接下来的一幕,可是当人们看到此人所掏出的物什时,一个个皆是瞠目结舌的模样。原来这人从怀中所掏出的竟然是一支娇艳欲滴的玫瑰。台下的歌迷皆是出了一口长气,有轻轻拂动自己胸口的,也有为之冷汗连连的。不过,让人大出意外的还在后头。
只见一道黑影迅速跨越舞台,直奔虚怜香而去,这人身法迅猛无比,三两个起落间便已经赶到了虚怜香的跟前。先前大汉眼见有人赶来,心中一惊,顿时袖管微微挥动,竟是将一直藏匿的瑞士军刀倒抽而出。大汉脸上随之闪过一丝狰狞,双手竟是情不自禁地朝着虚怜香的胸口递了上去。后者嘴角泛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却见他右手猛地一沉,顿时划出一个半圆直直劈向杀手的右手腕。
杀手脸上闪过一丝惊愕,如此一记势大力沉的手刀倘若是砍中自己的手腕,那即便是不死也要残废了。这人反映倒是灵敏,只见手腕猛地一抖,斜挥而上,刀尖反削来人五指。后者冷冷一哼,竟是不闪不避直直朝着利刃抓去。电光火石的瞬间,只听杀手一声悲惨的哀叫,原来后来之人竟是用手掌夹住刀口,手捏刀把朝着杀手的左胸狠狠砸了过去。杀手下盘拿捏不住,双腿连连后退不止,他此时脸上一片惨白之色,气喘吁吁的样子,显然并不好受。
不待后来之人赶上前去追击,台下已有十余大汉纷纷而至,仅仅只是三两个回合,这杀手便已经被捆了个结实。与此同时,一个头戴无线耳麦的精壮汉子走向后来之人,一个深鞠躬后,毕恭毕敬地说道:“陶总,您没事儿吧?都是属下未曾做好安保工作,让你受惊了!”
陶若虚微微一哼,随后挥了挥手,回道:“我没有大事儿,只不过是手掌被扎破而已。你现在带领手下迅速封锁现场,不要放过任何可疑之人,一定要确保虚怜香小姐的人身安全。如果虚小姐出了任何一丝差错,我都要拿你是问。另外,把主办商叫来,就说我要见他。”
虚怜香虽然是国内首屈一指的大明星,不过究竟是二十出头的小女人,她平时整日在舞台上引吭高歌,享受亿万歌迷的追捧,被奉为女神一般的存在,这会儿受到这般惊吓,显然是难以接受的。一时间,整张瓜子脸上写满了恐惧之情,看着台下早已乱作一团的歌迷,不知如何是好。
陶若虚眼观八路,自然将虚怜香此时的神情瞧了个仔细,只见他缓缓走到虚怜香的跟前,柔声关怀道:“虚小姐,你没事儿吧?放心好了,我会尽全力保护你的人身安全。有我的这群手下在,你现在很安全,请不用担心。”
虚怜香已经被吓得不知所以,当下只是愣愣地点了点头,神情木讷地回道:“谢谢,谢谢你救了我。”
“举手之劳,何必言谢。你现在应该调整情绪和歌迷们打声招呼,尽量让他们保持冷静。千万不要生出任何暴躁的情绪,否则如此众多之人一旦出现了些许意外的话。后果将是难以想象的!”
虚怜香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随后惶恐地再次拿出话筒说道:“请歌迷朋友们保持冷静,对于刚刚发生的意外,我本人深表歉意。请大家冷静下,总之请大家放心,我会尽量让今晚的演出继续下去!”
陶若虚此时向虚怜香投来赞赏的眼神,这个女人很不错,能在瞬间恢复意识,达到绝对理智,这并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其实,台下歌迷们所关心的并非完全是虚怜香的生死存亡,人总是自私的,更多的人花费如此高昂的门票赶来看演唱会,最主要的目的并非是听歌。现在盗版的歌曲多得是,在哪都可以听。之所以要赶到现场一是为了感受一下气氛,其次则是为了能一睹女神的风采。如果刚刚开了个头,自己还未意淫到底便匆匆了事,这未免显得太过不爽了些。因此众人听闻虚怜香保证会将今晚的演唱会开完之后,原本暴躁的歌迷这才渐渐恢复了冷静。
举办方很快过来一位负责人,当下对着虚怜香嘘寒问暖一阵,在确认对方完全没事儿之后连忙赶到陶若虚跟前,伸出大手说道:“在下姓肖,名连奎。真是未曾想到陶总如此赏光,能亲临演唱会的现场。实在让我们深感蓬荜生辉!刚才多谢您出手了,等今晚过后我一定带着虚小姐亲自向您重谢。还望您一定要赏脸哦!”
陶若虚微微点了点头,“肖老板实在可气。至于谢不谢的就无所谓了,毕竟我也是虚小姐的歌迷嘛!在这个场合之中我就是一平凡人,你也不用太过客气。好了,有一件事情我还是想要和您明说,现在虚小姐的处境十分危险。我觉得作为举办方,您应该迅速结束今晚的演出,从而确保虚小姐的安全。您觉得呢?”
肖连奎脸上顿时流露出一丝为难的色彩,半晌方才回道:“这个恐怕有些难度,毕竟现场的歌迷实在太热情了。如果在这会儿取消了演唱会,恐怕会生出更加难以想象的负担。要知道,歌迷一旦疯狂起来,可真的比杀手还有冷酷无情!”
陶若虚脸上露出一丝不爽,哼道:“我恐怕你真正担心的应该是赔偿问题吧?相信你心中已经有了一笔详细的账目。我问你,如果这时候结束演唱会,按照你们业内的规则应该赔偿歌迷多少,另外你们举办方的损失又有多大?”
肖连奎支吾了半晌,在心底盘桓良久方才回道:“按照以往的规则来说,至少也要赔偿歌迷们百分之七十的损失,而我们举办方的损失也将达到千万左右。因此这是一笔极其不划算的买卖,陶老板关怀虚小姐的心理在下十分清楚,不过这么做无论是对虚小姐还是对我们举办方而言都是一笔极大的损失。说实话,我们赔不起的!”
陶若虚冷冷一哼,双手环绕胸前,半晌却是未曾有丝毫言语。肖连奎见陶若虚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当下也是没了个注意,唯唯诺诺道:“当然,如果举办方和虚小姐之间的薪酬同时减半的话,六百万也已经差不多了。可是,这毕竟是六百万人民币啊,我们真的拿不出!”
陶若虚挥了挥手,说道:“不要和我说没用的废话,你有你的难处,我可以理解。可是我更不能容忍虚小姐在这个时候人身安全受到一丁点儿的危害。虚小姐的酬金你们就不用节俭了,六百万而已,这钱我出了。现在已经没你什么事情了,你把先前和虚小姐所签订的合约拿出来就可以走人。”
肖连奎啊的一声,“陶总,您这是什么意思,我没听明白!”
“你不需要听明白,只需要照着我说的去做,给你五分钟的时间把合约拿出来,随后带着你的一批人马赶紧从这里消失。最好以后也不要让我再遇见你。”
肖连奎此时仿佛是意识到了些什么,当下压抑住自己心中的怒火,沉声说道:“陶老板,我怎么听您的话都不是个味儿,请问您这是以此作为幌子想要将虚小姐收买走吗?您这是在抢我的饭碗啊!”
陶若虚顿时呵呵笑了,“抢你饭碗,你一年可以赚多少钱?你觉得就你这么点钱,我会看在眼中吗?我只是不想让我心中的偶像跟着一个窝囊废从而荒芜了自己的事业。一个连她生命都保全不了的人,你要我怎么相信你?时间不早了,你该去拿合约了!”
肖连奎此时再也难以抑制住心头的怒火,咆哮道:“好一个狼子野心,你这分明就是抢嘛!我肖某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不过也难以忍受别人在我头上作威作福。我要告你!”
“告我?很好,很好!不过我决定在你告我之前我先把你从这里给扔出去!韩鹏,这里交给你了,半分钟之后我不想再看到这个人。另外支会罗经理,让她在最短的时间内为我组建一个顶级律师团,有人威胁我,这让我感觉到压力很大,我要一个亿的精神损失费!”
肖连奎听闻陶若虚如此霸道的言辞,心中甚是恼怒,这会儿他早已忘却站在自己跟前的正是上海新贵,正是一个亿万富豪的所在,然而就在脾气火暴的肖连奎刚刚想要开口大骂的时候,只见一群大汉竟是将他整个人给扔了出去。至于去哪,那就是不为人知的秘密了。
看到韩鹏做完这一切之后,陶若虚缓缓走向了虚怜香,这个柔媚之极的女人此时一脸平静,她淡淡地打量着陶若虚,企图从中搜索到些什么,然而最终自己还是失望了。陶若虚的神情之中此时早已没有一分桀骜不驯的神色,相反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阳光之感。这是一种可以让人为之芳心跳动的浩然之气,对于女人而言有着别样的杀伤力。
虚怜香并未对陶若虚向自己走来而感觉到丝毫的恐惧,相反心中反而升起了一丝莫名的期待,当然这并非是说期待陶若虚走进她的心扉,而是她能从中分明地感觉到一丝安全感。她此时不再是大明星,而仅仅是一个柔弱的女子,她会像所有的女人一样感到失落和恐惧,这一刻当她摘除笼罩在头上的诸多光环的时候,她才体味到自己终究不过是一个女人,而绝非再是女神。她很喜欢现在这种感觉,陶若虚的强势以及雄厚的实力,陶若虚的背景之谜以及自信的出处,这一切的一切都让虚怜香心中甚是期待。
陶若虚笑了,他的笑容在凌乱而又坚毅的脸庞陪衬下总是有着一丝淡淡的邪恶,不过这种坏笑往往却又不是女人所愿意为之拒绝的。
虚怜香微微有了一丝紧张,柔声问道:“你、你想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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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听闻虚怜香的话后顿时呵呵笑了,“怎么,你难不成以为我是想要害你?我可是正经人,向来不做打家劫舍,不做勾搭良家妇女的事情!”
虚怜香未曾想到外貌与气质皆是文质彬彬的陶若虚此时竟然会说出这么直言不讳的话,当下脸上闪过一丝为难之色,却是未曾回话。陶若虚清了清嗓子,说道:“首先,我请你相信一点,我对你真的没有恶意。其次,我是你的歌迷,很喜欢你高雅靓丽的气质,之所以要帮你,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为了能和你做个朋友。也希望你能打心眼里接受我。就这么简单!”
虚怜香脸蛋闪过一丝浓浓的羞意,她向来是玉女派的代表,这会儿被一个大男人当场**裸地说出这番如若求爱的话,还是头一回儿。当然至于台下众多歌迷呐喊出的我爱你的声响,这几乎可以是忽略不计的。
陶若虚看向虚怜香的眼神甚是清澈,一时间虚怜香倒是分不清他的话究竟几分是真,几分是假。陶若虚微微一笑,并不再多说,转而走到话筒跟前面对众多歌迷说道:“大家好,非常荣幸能站在这里代表虚怜香小姐传达她的几点意见。今晚所发生的事情大家也都是有目睹的,敝人同样非常震惊,竟然会发生这种刺杀虚小姐的事情。众所周知,虚小姐向来是清纯玉女的代表,虚小姐的为人我也不用多说了,想来今晚所发生的事情并非完全是针对她个人,更多的应该是来自于她的竞争对手。至于是谁,在下也不敢妄言,不过事后一定会竭尽全力帮助虚小姐调查此事。由于今晚的安保方面出了问题,再者虚小姐受到了严重的惊吓,所以在下十分无奈地宣布今晚的演唱会将就此取消!”
陶若虚话还未曾说完,下面众多歌迷早已乱作一团,当下又是尖叫又是咆哮,情形甚是壮观。然而面对如此歇斯底里的叫喊,陶若虚依旧保持着一副笑谈凤生的模样,待到下面稍微平静了几分方才说道:“我完全可以理解在座诸位的心情,因为我也是虚小姐的众多歌迷之一。当然,或许更多歌迷所关心的应该是退票问题,这一点敬请大家放心,敝人绝对不会亏待了诸位。”
“你是谁?你有能力赔偿我们的损失吗?当真以为自己是大爷了!”说话之人是一个戴着墨镜的年轻人,脖子里挂着一条拇指粗的金项链,不过怎么看都像是镀金做的。
陶若虚呵呵一笑,说道:“敝人是国色天香有限责任公司的老板,叫陶若虚。今晚在座各位的一切损失都将由国色天香进行赔偿。当然,如果您认为敝人没有赔偿能力,没问题,我现在就可以支付你的门票!”
这人也并不是傻蛋,他眼见陶若虚气定神闲,一副财大气粗的模样,想来所说的身份应该不假。国色天香的老总,那可是绝对的风流人物,时下有句话说得甚好,你可以不知道油盐酱醋是啥玩意,但是一定要知道国色天香牌的系列香水,因为有了她就可以征服任何一个自己想要得到的女人。
陶若虚见人群之中传来一阵阵议论之声,脸上顿时堆起一丝丝微笑,说道:“大家尽管放心,我陶某人向来重视名誉二字,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定然不会有丝毫反悔。大家门票方面的赔偿问题将会按照百分之七十进行偿还,当然敝人倒是还有另外一个选择可以提供给大家。只是不知道你们是否能够满意。第二种方法是在三日后的现在这个时候,依然在这个地方由我们的女神虚怜香小姐为大家再次献唱。到时候敝人将会保证动用自己所有的力量确保虚怜香小姐的安全。好了,我的意见说完了,想要退票的,明天这个时候到国色天香公司总部退票,在下一定热忱接待诸位。为了虚小姐着想,希望真心喜欢她的歌迷能在此时安静地离开,在下对此表示深深感激!”
看着陶若虚深深一个鞠躬,在场众人皆是甚为感动,大公司的老板就是与众不同啊,这字里行间、点点滴滴无一不是十分煽情,试想别人同样是歌迷,可以拿出自己的钱财帮着虚怜香,而自己如果依旧在此处喋喋不休,那未免显得太过不够男人了些。再者陶若虚所提出的两点建议,任何一条都是十分合适的,对歌迷而言并未有太多的损失,因此众人在劝说之后便也不再多说纷纷离场了。当然,也有不少真正的狂热歌迷围堵在门前,要求再见到虚怜香一面,然而对此陶若虚所采用的却是雷霆手段,当下指挥韩鹏众人将这些不知死活的歌迷给轰了出去。
一个小时之后,偌大的体育馆里此时已经空空如也,除了几位政府官员和韩鹏等人之外,歌迷早已散去。众人一起走到了后台,此时众多伴舞小姐正在后台卸妆,见这么一群大老爷们儿纷纷上前顿时流露出一丝丝恐惧的模样。陶若虚此时俨然是出生于皇家贵族的绅士一般,连连安抚众人,一番虚怀温暖之后便在众人的陪同下到了虚怜香所在的房间。
此时肖连奎正在和几位男男女女一起劝慰着虚怜香,陶若虚即便是用屁股想也不难看出这厮是在说自己的坏话,不过他也并不多言,只是静静地站立在虚怜香的跟前,一双眼睛死死地打量着虚怜香。她此时已经换了一套便装,一头乌云般的长发迎风飞舞,弯月般的峨眉,一双美目顾盼生辉,秀挺的琼鼻,桃腮微红,可爱的朱唇,鹅蛋娇靥笑脸圣洁美丽,光洁的肌肤如酥似雪,体形美妙。即便西施在世,王嫱再生,也不过如此。
肖连奎见陶若虚此时色咪咪地打量着虚怜香,当下哼了一声说道:“虚小姐,虽然我并不是你的经纪人,不过双方往来已经很长时间了。我们之间的合作向来也甚是愉快,您总不至于因为这一次小小的失误,从而就将我们以前的努力一起否决掉吧?”
虚怜香还未说话,一个身着女士西装的中年女人顿时站了起来,训斥道:“怎么,你们连累得我们香香还不够吗?这是一次小小的失误吗?真是未曾想到,就因为我离开三两分钟,竟然会闹出这么大的事情。当时万一那个杀手真的刺到了我们的香香,你觉得你现在还有命在吗?我可告诉你,我们香香即便是少了一根头发,你也承担不起!肖连奎,如果不是看在我们是同学的面子上,你以为我会找你合作?这次你不用再解释了,我们已经决定从此不再和你合作!”
肖连奎大概是被逼急了,甚是恼火地顶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心里在想些什么,不就是因为现在有大老板看中了虚小姐,一心想要捧她吗!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依我看,这人未必是什么好鸟,小心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
那中年女人从未被人如此讽刺过,当下立马铁青着脸骂道:“肖连奎,你今天是吃错药了吧?我们香香是什么人,你会不知道吗?少在这血口喷人,总之这次你即便是喊我一万声姑奶奶,我也不会帮你了!赶紧帮我们预订房间,今晚我们就从这搬出去!我可告诉你,少在老娘跟前老气横秋的,老娘出道的时候,你还不过是个毛头小子呢!”
肖连奎还要辩解,陶若虚却是插嘴道:“两位都消消气儿,大家都是生意人,没有必要闹得不欢而散嘛!我倒是觉得肖老板并未亏本,有人肯赔偿你已经不错了!做人,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知足,肖老板我说得对不对?”
“对你妈个头啊,哪个不长眼睛的在这放臭屁呢!老娘和连奎之间的事情,是你一个下人该管的吗?”出乎陶若虚的意料,这次说话的竟然是那个中年女人。
陶若虚眉头微微一皱,双眼眯成了一条缝儿,喝道:“你骂我?”
这中年女人此时也已经转过了脸庞面朝陶若虚,这一看心中顿时一个咯噔,眼前这青年绝对属于才貌双全之人,只见两条剑眉挑起,鼻挺额阔,甚是气宇轩昂。原本这老女人也想在这时候说上一句软话,不过她平日里实在是嚣张惯了,不难想象作为一个国际巨星的经纪人,她也着实有着几分骄傲的资本。傲慢惯了的蒋丽萍哼了一声,“怎么,老娘就是骂你了,有什么了不起的!”
陶若虚呵呵笑了,只听他连说了两声很好、很好,随后就见一道黑影猛地闪过中年女人眼角,随后便是噼里啪啦的一阵耳光声。前后不到两秒钟的时间,再次看向蒋丽萍的时候,她的脸颊已经高高隆起,其中有着大片的血瘀之色,她的嘴角渗出一丝丝鲜血,模样倒是有着几分凄惨。
别看蒋丽萍平时狗仗人势,飞扬跋扈的模样,可实际上就是一个欺软怕硬的主儿,这会被人扇了耳光,当下便像是泼妇骂街一般开起了骂。不过韩鹏却是一个箭步而上,随手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把三棱军刺,直直地抵在了蒋丽萍的嗓门跟前。喝道:“信不信,我杀了你!”
“你、你敢,亏你是个男人,竟然打女人,真他妈没有品!呜呜~老娘定然不会放了你的!香香,快给彦老板打个电话啊!我要把这个畜生不如的东西剁碎了喂狗吃!!!”
韩鹏见蒋丽萍双眼直直瞪视陶若虚,抢先说道:“少他妈废话,告诉你,打你的是我,不是我的老板,就你这种货色,给他提鞋都不够料呢!”
蒋丽萍还要再说,韩鹏手中军刺顿时往上抵了一寸,只见一丝丝殷红的鲜血却是顺着蒋丽萍的喉咙渗出体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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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怜香见蒋丽萍此时受制于人,心中顿时大骇,当下连忙将脸庞投向陶若虚,哀求道:“蒋姨对我一直很好,是我工作上的左右手,麻烦你和你的手下说一声就放过她一次吧。别看她嘴硬,可实际上心肠很好的。”
陶若虚微微点了点头示意韩鹏将人放了,随后说道:“这一次我是看在虚小姐的面子上放过你,可是如果再有下一次,小心你的舌头从此难保!我并不是想要威胁你,而是做人首先要判明局势,如果一味的由着自己的性子来,恐怕最终吃亏的还是你自己!”
蒋丽萍脸上露出一丝丝冷汗,半晌之后缓过气来才说道:“好、好,真是反了天了!一个毛头小子竟然敢教训起老娘了。香香,我们走,等会儿给彦老板打个电话,我倒是想要知道他们究竟猖狂到什么程度!”
虚怜香并未随着蒋丽萍所说起身离去,相反只是静静地站在陶若虚的跟前,一张出水芙蓉的脸上闪烁着点点晶莹之色,如若是仙女下凡一般,有着别样的风情。
“怎么,蒋姨的话,你现在也不听了?难不成,你也嫌我做人做得不够完美?”
“蒋姨,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样,现在我的处境很危险,我们孤身二人能去哪?即便出去了,又能怎么样,公司总部远在北京,即便公司派人过来也要明天才能到啊!再说,我们在这里很好,陶先生一直很照顾我们,我们又何必非要离开呢?”
蒋丽萍的脸上顿时流露出一丝恍然大悟的神色,点头说道:“哦,我明白了!想来你是看上这个小白脸了是吧?我可告诉你,有钱有势的老板多了去的,别的不说就是那个彦老板就很不错。香香,你现在正是事业上升阶段,以后的前程不可限量,千万不能因为儿女私情从而影响了自己的将来啊!”
虚怜香此时也不禁有了一丝气恼,说道:“兰姨,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和陶先生才刚刚认识,怎么可能会像是你所说的那样呢!现在你就不要多说了,等陶先生解决眼前的事情再讨论也不迟啊!”
蒋丽萍哼了一声,随后依旧老气横秋地对陶若虚说道:“老娘向来吃软不吃硬,我可告诉你,我也是有后台的,倘若你惹恼了我,我保管你以后没好果子吃!”
陶若虚呵呵一笑,却是压根不曾搭理这个老女人。他随后将目光投向了跟前的肖连奎,说道:“肖老板,我方才让手下送你一程,好像送得不够远啊!我不是和你说希望你不要在此出现在我面前吗?现在你说该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我可告诉你,我压根就不吃你这一套。想要我走,没门!你以为一个空头支票就能换来我现在所有的一切。我不否认,虚小姐算是我的摇钱树,也算是我的命根子,正所谓大树底下好乘凉,倘若你把我这棵大树给砍到了,让我没处混饭吃。你还以为我会怕你吗!实话和你说了吧,想要我走不是不可以,一千万,少一个子儿都不行,倘若你想要和我用强,没关系我也一定奉陪到底!我可告诉你,我在公安局都是有人的,一个不小心把你给抓进去呆几天,到时候看你还张狂不张狂!”
陶若虚点了点头,说道:“自古民不和官斗,我一介草民向来也是如此。不过我还是为你介绍几位人吧!这位是市委常委、市长唐龙根,这位是市委秘书长王天赐,这位是公安局的局长方平。现在你可以将你的冤屈原原本本地告诉他们了!相信他们一定会秉公处理,为你做主的!”
肖连奎心头猛地一震,额头上也不自禁地渗出几丝冷汗,他原本也就是一个普通的经纪人,在娱乐圈里没有丝毫名气,勉强给一些三线选秀出道的新人接些无关紧要的小活儿。不过好在他大学时候的姘头蒋丽萍很照顾他,这才将虚怜香在上海的演唱会事宜全权交给他,因此肖连奎从中也就得到了莫大的好处。不过这会儿陶若虚威胁他要强抢虚怜香,这自然也就让他难以接受了。先前肖连奎所谓的自己结识公安局的人,也只不过是顺口胡扯罢了!
肖连奎一时间脸色变得灰白,心头万分懊恼,那种死气沉沉的模样,倒是让人为之生出了几丝同情之心。陶若虚呵呵一声轻笑,说道:“肖老板,你走吧,这是一张两百万的支票,足够你过着富足的下半生了。我并没有为难你的意思。只不过做人还是明智一点好!当然,如果以后我有新的项目需要找合资人,我也会率先考虑的。”
肖连奎自然知道陶若虚此时不过是在忽悠自己而已,当下不知所谓地笑了笑,接过了支票,随后深深地望了蒋丽萍一眼,却是走开了。陶若虚看着他的背影,对韩鹏说道:“以后见到这个人,不要太过难为他,这次本来就是我们不对,不过大家都是为了生存。当生存大于一切的时候,那就需要不择手段了!弱者注定成为强者成功路上的垫脚石。这是任何人都无法改变的法则。”
见到韩鹏受用地点了点头,陶若虚随后温柔地向虚怜香问道:“虚小姐,你现在在上海住在什么地方?你是打算继续在那里住着呢,还是让我来为你安排好一切?我既然答应了众多歌迷,要照顾你的安全,那么还希望你能积极配合我一下!”
“简直是放屁。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心中打着什么小算盘,我可告诉你,垂涎我们香香美色的男人,多了去了。可是最终能得逞的却绝无一人。你还是悠着点为好,我们不会上你的当。再者我们自己也有私人保镖,足够保证我们的安全。想要打我们想象的主意,我看你还是省省心吧!”
陶若虚被这老女人训斥了一通,也不以为意,只是淡淡说道:“如此也好,我也省心了。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们注意安全。韩鹏你代我去送送她们!”
蒋丽萍对于陶若虚并未有太多的好感,当下只是哼了一声便大大咧咧地领着虚怜香走了出去。虚怜香终究还是极其有教养的女人,走到门口的时候竟是给了陶若虚一个深情的回眸。那原本清澈无比的眼神里竟是包含了些许感激,些许担忧,更有些许无言的依恋。
送走虚怜香,陶若虚也和几位政府官员相互告了别,转而走向了宾馆里。馨涵并未对于柳明月的出现有太多的怨言,一则从柳明月现在的态度上来看她已经对陶若虚有了一丝深深的芥蒂。再者,毕竟现在守护在陶若虚跟前的是自己,自己也没有必要为一个不相干的人吃醋。两人静静地聊了一会,馨涵则是对于陶若虚现在的公司给与了高度的赞赏,尤其是新出的香水,更是让她爱不释手。馨涵算是一个极其有原则的女人,并未对陶若虚以后的事业指手画脚,她深深明白的一点是,爱一个男人,所给予的不仅仅是爱情,更有一种默默付出的精神。这一点,她真的做到了。
两人难得营造出如此美妙的气氛,当下竟是越来越兴奋,直到最后竟然演变成混战的趋势。其中美妙与**自然是不言而喻的,毕竟馨涵是天使的存在,无论是长相还是气质都有着让人为之心神巨乱的动人之美。这也让陶若虚在其中更深次地体会到了**的滋味。
馨涵刚刚入睡,陶若虚的手机便已经响了起来,只听一人说道:“陶总,她已经安全抵达了住所。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陶若虚嗯了一声,回道:“按照原计划执行吧!不过,人员临时调换下,你给独孤君仁打个电话,让他和兰若冰一起过去。注意一点,千万不要下狠手,昏迷三两个时辰就足够了。”说完后,陶若虚的嘴角在此时竟然升起了一丝丝莫名的笑意。
凌晨一点钟,正是人们困意正浓的时候,只见三道黑影迅捷地穿越锦江大酒店的后门,这几人身手甚是敏捷,三两个起落间便已经赶到了后门厨房内。其中一个略显娇小的身影倏地直直穿到十米开外,而她此时手内竟是握着几根银针,只见她皓白的手腕随之一抖,顿时那一根根银针如同电光一般直直穿过室内右上角。只听啪的一阵声响,屋顶上竟是闪落几件散发着红光的碎片。这娇小身影顿时做了一个搞定的形状,随后一扬脖子便奔跑而去。
后面两人一个身材高大挺拔,一位秀丽丰满,只见这一男一女竟是分成不同方位快速穿插而过。这身材丰腴的女郎身着一件黑色紧身衣,此时贴着墙身,犹如游鱼一般蜿蜒向前。她并未乘坐电梯,而是沿着楼梯攀爬而上,约莫上到十楼左右。顿时只见她身影向左猛地一闪,却是推门而入。
这是一间监控室,其中有着数十台大大小小的仪器。这些大屏幕分成不同的方位却是将整个锦江大酒店的任何一个角落都监视在内。此时两名保安正手捧咖啡淫笑着,他们的眼睛死死盯着一个dvd播放器。黑衣女郎淡淡扫了一眼,顿时呸了一声,原来那屏幕上竟然显示着一群浑身**裸的男男女女在做着一些不堪入目的事情。其中还有一丝带有疯狂与野性的娇喘声传出,数名身材火爆的女郎正在一个男人的身体上舔舐着,情形着实太过**。
然而,正在沉醉其中的两名保安,却是不知正因为自己一时的性起,竟然导致了死神的来临!
ps:学校今天开学,小风作为一部之长要去接新生了,
第二章的更新应该在下午三四点钟吧!忙死了最近。。。兄弟们多多担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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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名保安此时正看得兴起,神情之间充满了**的气息,嘴角还不时地流露出几声傻笑,相互之间说着一些极其低下的言语。其中一人呵呵笑道:“不错,不错,这妞儿长得确实水灵,比那些大明星也不遑多让。小李,你在哪搞到这么好的片子?”
小李回道:“汗,这玩意儿多如牛毛,想要找的话还不是简单之至,关键就要看你愿不愿意跑腿了。实话和你说了吧,三好街到处都是卖这玩意的祖宗,并且价钱还极为便宜,一张压缩版本的碟子也就五块钱罢了!”
“五块钱,多长时间的?都是像这种女人长得超漂亮,并且很有气质的类型吗?倘若真的是这样,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汗,这玩意儿就是这么回事儿,通常压缩版的总有三五个小时。小日本那国家拍毛片是合法的!在我们国家也并非就是没有,只不过都只供出口罢了!其实我们在这方面还是比较落后的,很多外国人都不会买我们拍的碟子。”
“小李,你不是忽悠我吧?这玩意还真有这么多的讲究?”
小李呵呵一笑,说道:“老张,你年纪大了,对这些道道并不了解。实话和您说了吧,外国人一般只看自己国内的片子,像我们拍的毛片他们大多都嫌弃没劲儿。也难怪,我们那话儿和人家毕竟不是一个档次的嘛!其实,你也别以为在日本这毛片就可以随意发行,很多都是要打上马赛克的,只不过走私到了外国的时候,通常被人破解了而已。”
老张咦了一声,问道:“马赛克,那是啥玩意?”
小李脸上流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刚要回话,只听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马赛克就是可以永远遮挡你罪恶的双眼的物什。”
小李和老张一时间并未反映过了,这是怎么个回事儿,怎么会传出一个女声出来呢?并且还不是叽里呱啦的言辞,而是纯正的汉语。自己所看的明明就是日本片啊。两人同时回头,这一瞧不打紧,心中顿时咯噔一声,原来在他们身后竟然站着一个身着黑色紧身衣的女人。她此时脸上完全被一块黑布所遮掩住,看不清长相,不过秀发却是被高高盘起,絻了一个发髻。再者她身材十分纤瘦,胸前有着一对就要呼之欲出的饱满,若说不是女人,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两人大惊之下,竟是同时问道:“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黑衣人呵呵一声轻笑,“我是谁并不要紧,关键的是你们将会永远也无法得知真相。你们上路吧!”说完这话,只见女郎手中顿时多出两根银针,只见她手腕猛地一抖,顿时银针竟是带着破风声呼啸而至。仅仅只是一个瞬间,这两人竟是瞬间倒在地上。而他们的眉心处也同时渗出了一丝淡淡的血迹。
这黑衣人在杀了两人之后,竟然如若无事一般,看着两具冰冷的尸体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只见她迅速地走向了监视器的主机位置,她的动作十分敏捷,十根纤细的手指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便已经将主机上的所有记录抹了个精光。随后女郎掏出了口袋里的手机将一条早已编写好了的信息发送出去。
与此同时,在一个门牌号为888的总统套房之外,突然楼道上的路灯竟是瞬间熄灭了下去。此时门口站着四位身材彪悍的保镖,这几人显然经验老道。在发生了此事之后非但没有丝毫的惊慌,相反相互之间递了个眼神,其中便自觉地走出两人朝着问讯处走了过去。剩余两人则是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了打火机,当做应急灯用。待到先前两人稍微走远,只听啪啦一声,地面上却是传来金属撞击后发出的声响。这两名保镖甚是奇怪的模样,当下连忙就着打火机所散发出的昏光走了过去。这一看可不得了,两人竟是同时倒抽了一口凉气,原来此时地面上所散落的竟然是一支五四手枪。
面对如此变故,两名保镖心中自然已经有了个底,想来是有人要谋杀自己所要保护的目标了。几乎是在瞬间两人已然同时将双手伸向了上衣的口袋里,然而他们的动作实在是太慢太慢,仅仅只是一个瞬间,两道黑影迅速闪到他们跟前,这两人身法十分轻盈,仿若是蹁跹的蝴蝶一般来去无声。他们此时同时举起右掌对着两位保镖的动脉之处狠狠击了上去。只听两声闷哼,随后这两人便瞪大了双眼,直直地倒在了地上。
先前离开的两位保镖听闻身后传来声响,当下也顾不得去前台询问,连忙加快了脚下的速度折返回去。然而,出乎他们意料的是当他们赶回去的时候,房门前竟是笔挺笔挺地站着两人。其中一名大汉问道:“怎么回事,刚才怎么有动静,是不是虚小姐出了什么事情?”
“老弟你实在是有些神经过敏了,你我兄弟四人一直站在门前,怎么可能会出事儿呢?你不是说后门也同样有人把守吗?倘若真的有人硬闯,这会儿早都应该闹出大动静来了!”
“不错,你这话倒是有着几分道理!然而这个世界上光怪陆离的事情多了去了,还是小心为妙才是!咦,不好,大哥二哥怎么人呢?老三,你和我进去看看。”
说话间两人已经推门而去,然而也正是在此时,先前两人旧戏重演,趁着这两人开门的瞬间,将两人砸昏了过去。这两位黑衣人将倒地几人抬到对面空房之后,相互地了一个眼神竟是朝着虚怜香的卧室走了进去。
虚怜香此时尚未睡觉,毕竟今天晚上所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过恐怖了些,她无法去说服自己入眠,只能任由这种无言的惶恐在心头迅速蔓延而开。她此时呆呆地躺在床上数着绵羊,期待能让自己早点睡去。突然,一心在进行自我催眠的虚怜香听到了一丝开门的声响,这声音虽然极低,不过音调拉得甚长。就好比是拿着一把尖刀对着自己的心口缓缓刺来一样,真正**上的伤痛倒是次要的,关键还在于心理上的压力。
虚怜香此时一整颗心脏扑腾扑腾急速跳动着,那份莫名的恐惧充斥心头,浑身上下的神经都已经紧绷到了极致。她此时眼皮上下跳动个不停,整个人紧紧缩成一团不敢发出丝毫的声响。她能分明地感觉到自己仿佛是置身于阿鼻地狱一般,而从外向里走的两人正是传说中的黑白无常。
终于红木门摩擦所发出的声响顿时戛然而止。地板上传来一阵阵鞋跟与地面撞击后所发出的咚咚的声响。那声音距离自己愈发地近了,然而出乎虚怜香的意外,那人的目标似乎并不是自己。只听那脚步声竟是朝着阳台的方向走了过去。随后几分钟的时间里,整个房间的四周竟是传来了一阵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偶然还会有摩擦后所发出的吱吱嘎嘎的音调。这几人到底是在干什么呢?虚怜香的脑海里此时一片浑噩,心神早已不知飞向了何处,因此也就未曾过多思索。
在房间内已经没有了丝毫声响的时候,只听这两位黑衣人中的一人却是开口说道:“你说为什么彦老板不直接将这个小女人带走,而要费这么大的周折呢?真是搞不明白,他究竟是想要干什么!”
另一身材精壮的大汉呵呵笑道:“这你就不懂了,男人嘛就是喜欢玩英雄救美的一套。说白了,强扭的瓜儿不甜,只有让女人心甘情愿地跟着你,那样的生活才能算是甜蜜。否则的话就失去了本质上的意义了。毕竟俘获了她的芳心,才能真正运用她的名气为彦老板赚钱嘛!”
那女人嗯了一声,回道:“不错,你说得也确实有道理。真是看不出,彦老板竟然还学会了一石二鸟的计谋。看来我们做下属的还是小看了他外表上的浪荡啊!好了,这事儿你我知道就行,千万不要走漏了风声,不然的话你我小命可就不保了!”说话间这两名黑衣人已经缓缓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良久之后,虚怜香这才反应过来,她此时已经吓出了一身冷汗,神情之间一片灰白之色,尤其是她听闻到彦老板竟然想要对自己有所图谋之后,当下竟是不知究竟又该如何是好。原本她还是十分相信这位彦老板的,以为他真的是打心眼里喜欢自己,可是未曾想到他竟然如此凶狠,之所以对自己大献殷勤,最终的目的竟然是想要利用自己。一瞬间,虚怜香的心中甚是凄楚,她实在难以接受眼前的现实。难道自己身边真的连一个值得信赖的人都没有吗?难道所有人和自己接触的最终目的就是为了单纯地占有自己?这个世界突然变得一片昏暗,自己仿佛是失去了方向一般,犹如一叶扁舟般的落寞。
良久之后,她才想起来打电话叫人。蒋丽萍所住的房间就在虚怜香的隔壁,当她接到虚怜香的电话之后,连忙在第一时间赶了过来。甚至她浑身上下竟然只穿了一条丝状的半透明睡衣。这蒋丽萍虽然四十开外,不过身材保养得倒是不错,而今依然有着一丝淡淡的风韵之姿。
房间里的台灯瞬间点亮,只见偌大的房间里此时竟然到处充满了血腥的模样。在阳台上的大幅窗帘上竟然挥洒着成片的鲜血,其中更是写了一个殷红殷红的“死”字儿。此时房间四周竟然到处是血,腥臭的血腥味儿在房门打开的一瞬间挥洒而开,让人禁不住想要作呕。
然而更尤为让人恐怖的一点还在于,此时虚怜香所睡的床上以及地板上竟然还分散着众多毒蛇等物,此时这一条条五彩斑斓的毒蛇吞吐着嘴中的蛇信,竟是有着一种别样的骇人之色。
蒋丽萍虽然在见识上要稍微高于虚怜香,不过对于眼前的这一幕也只是头一回见到罢了!当下只见她脸上同样是被吓得没有了丝毫的神色,一时间额头上冷汗连连呆立当场没有了丁点儿的注意。
过了良久,只听虚怜香突然发出尖叫之声,随后竟然是直直往阳台上冲了过去。看着她失常的状态,蒋丽萍心中顿时一个咯噔,莫非她精神失常,想要跳楼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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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丽萍见虚怜香急速向阳台奔去,心中顿时大惊,当下连忙叫道:“香香,你究想要干什么?可别一时想不开在这件事情上犯迷糊啊!”
虚怜香一愣,随后止住自己的步伐,她此时一张俏脸上到处充满了惊骇之色,整张脸庞仿佛是没有了一丝血色一般,良久之后方才木讷着说道:“蛇,好大的一条蛇啊!”
蒋丽萍听闻虚怜香的话后神情顿时为之一松,可随后却是再次紧张了起来,啊了一声叫道:“大蛇,哪有大蛇?”
“在床下,不信你自己去瞧瞧!”
蒋丽萍一向在别人跟前总是一副惟我独尊的模样,此时见虚怜香大惊小怪,内心之中虽然有着些许惊怕,不过脸上却是装作出一副不以为然的神色,说道:“蛇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说话间,蒋丽萍顿时往床下瞅了一眼,这一瞧可不打紧,她原本略显红润富态的脸庞也是瞬间变得刷白,只见那床下盘踞着一条碗口般粗壮的蟒蛇,蛇身通体呈现出血红之色,其中还有点点白色的斑纹。那蛇头甚是粗大,约莫有皮球一般大小,更尤为让人感到恐惧的是巨蟒此时竟然张着血盆大口,只见其中一条蛇信窸窸窣窣地来回吞吐着。模样甚是吓人。更尤为让人感到恶心的是那血盆大口之中竟然还散发出一阵阵恶臭。这味道甚是难闻,有着一股血腥之味。硕大的蛇头上,点缀着两只铜铃般的眼睛,在灯光照耀之下竟然反射出红彤彤的彩光。
蒋丽萍在看到这一幕之后,整个人顿时吓傻了,当下竟是一屁股呆坐到地上,嘴巴张得大大的,神情甚是凄凉。虚怜香见她这副模样也不以为怪,只是淡淡问道:“蒋姨,我们现在可怎么办啊?这房间里到处充满了诡异,我很害怕。你说会不会有人杀我们?”
蒋丽萍嗯了一声,整个上身猛地打了一个激灵,漠然回道:“不会的,不会的,你莫要自己吓唬自己。现在坏人没有那么多的。你别自己给自己增添压力才行。我这就打电话给保镖,说今晚一起值夜班的,怎么这会儿却是连个人影都见不着呢!”
蒋丽萍此时恢复了以往的干练,连忙拿起手机开始一一拨号,然而让她为之郁闷的是,这四个保镖的手机才此时竟然一个也无法拨通。蒋丽萍百思不得其解,突然一个莫名的恐惧念头从脑海之中划过。只听她颤抖着说道:“是不是他们也出事了?倘若真的是这样,那我我们的处境可就非常之危险了!”
虚怜香被蒋丽萍如此一说,心中更是深感恐惧,一时间竟然语无伦次地说道:“要不我们报警吧,对,就是报警,现在只有警察才能救得了我们!”
蒋丽萍见虚怜香这份模样,顿时嘲讽道:“你先保持冷静,不要连这点小事都承担不起。要知道你可是一线明星,你的言行举止都将是众人的楷模。想要成功首先就要有着一份波澜不惊的心态,你这会儿如此沉不住气,将来怎么向国际进军?”
虚怜香兴许是被蒋丽萍左右惯了,此时也并未顶嘴。蒋丽萍见她这副神色也就不再挖苦,只是淡淡说道:“报警并不是一个合适的主意,首先警察并不值得我们信任。再者我们所住的地方十分隐秘,如果大批警察赶到现场的话,那么你的行踪肯定会被曝光的。如此以来就要多了很多麻烦!可别忘了你是明星,而明星之所以能混饭吃,最主要的就是靠形象。如果这时候被外界的媒体得知你接连遭遇别人刺杀,那么自然会对你产生极其恶劣的影响。因此我对此并不赞成。”
虚怜香樱桃小口微微一撅,娇嗔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倒是为我想一个可行的注意啊?我倒是觉得报警很值得考虑。至少我们的安全能有保障,如果一个人的命都没有了,即便有再高的威望,即便是有再多的歌迷,可这实际上又能有什么意义呢?”
蒋丽萍哼了一声说道:“亏难你还是我一手捧起来的当家花旦,这会儿竟然说出这么外行的话。你可要知道,明星这两个字虽然表面上看来有着太多太多的光环,可实际上却又有着诸多无奈的。你赶上了有能耐的经纪人,否则的话你现在怎么可能会这么顺利便成为一流明星?明星是什么?明星就是被无数星星所捧着的月亮,所追求的就是追星捧月的那种感觉。一旦这种感觉没有了,所有的一切都是扯淡!一个人可以忍受从至高点跌落而下到深渊低谷吗?可以由王公贵族瞬间成为了一个贫民乞丐吗?这种落差是任何人都忍受不了的。所以,这也是很多明星为了能保住自己的地位不惜投怀送抱,攀龙附凤的原因!”
虚怜香看来对蒋丽萍的这一套并不是十分认同,哼道:“这都是你的思想,我并不这么认为。我反而觉得自由才是人生中最宝贵的东西,如果失去了自由,即便是让我做了女王我也是不情愿的!”
蒋丽萍看着虚怜香的眼神微微有了一丝恼怒,只听她淡淡说道:“迂腐,你这完全是妇人之见!自由?自由算个屁啊!如果没有了钱,没有了地位,即便给你再多的自由又能怎样?你看看大街小巷到处都是农民工,确实他们比你自由,可是他们即便自由了又能怎样?他们可以出入名媛贵妇才可以出入的奢侈宴会吗?他们可以开名车,住豪宅吗?他们可以穿金戴银吗?别傻了,这个社会就是这么现实的,上天不会同情那些所谓的穷人,想要得到别人的尊重、想要在这个社会上立足,首先要做到的一点就是成名!这个观点你或许可以认为有些低俗,不过却是事实啊!正所谓大俗即是大雅,这一点,相信也不用我多说了吧?”
虚怜香淡淡看了蒋丽萍一眼,随后撇了撇嘴说道:“我不想和你过多谈论贫贱穷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世界观。也希望你能尊重我的意见。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作为我的经纪人,你能不能想办法,帮我度过眼前的困境呢?”
蒋丽萍老脸难得一红,木讷着说道:“这个,暂时还真的不好说。不过我倒是想到一个可以帮着我们解围的人选出来。只是我怕说了你会不高兴。”
“不高兴,我为什么不高兴,你能帮我度过危险我感激你还来不及呢!”
蒋丽萍深深看了看虚怜香,小心翼翼地说道:“你还记得我时常跟你提的彦老板吗?上次我们从北京回来的时候,他还曾经特别关照过,说自己在上海有分公司,如果我们来了上海需要帮忙的话可以找他的一个手下。这事儿你总不会给忘了吧?”
“彦老板?哪个彦老板,我怎么一点没印象了?”虚怜香装做不明所以的问道。
蒋丽萍甚是急切地回道:“怎么可能呢?就是我们临来上海的时候,在国际饭店宴请我们的彦昊天啊!是彦氏集团的少当家啊,这么显贵的人,你都记不住,你说你要我说什么好!要知道,想要成功的话就要善于利用自己身边周围一切能值得利用的环境,否则的话成功是一件很渺茫的事情!”
虚怜香呵呵一声冷笑,“这么重要的人我自然是不会忘的,现在之所以会闹到不可开交的地步也完全是拜他所赐。这种人,说起来我还要好好感激才是,当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蒋丽萍见虚怜香说话语气不对劲儿,连忙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会生出这种感慨,你是不是对他有什么误会啊?”
“误会,我会对他有误会吗?但愿真的是那样!好了,总之以后还是不要在我跟前提这个人为好!”别看蒋丽萍平时对虚怜香总是指手画脚的模样,可是到了真正关键时刻往往却又不得不作出让步。毕竟真正的明星是虚怜香,而她说得难听点,不过是一个狗腿子罢了!
虚怜香并未指望蒋丽萍能在此时想到什么好的办法,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求人不如求己,想到此处她终于还是按捺不住自己心中的渴望,拨通了那个人所留的号码。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做究竟是对还是错,不过潜意识里,她却是知道至少这个人对自己真的没有太多的坏心思。然而,正是这么一丝错觉,也最终导致了一场由错误而引发的美丽!
却说电话那头,一个英俊青年身着一套深黑色西装正在和几人轻声交谈着什么。这青年英姿勃勃,不过长相却是谈不上温文儒雅,当然也没有奸贼一般龌龊的猥琐模样。他头发微微有些凌乱,不过纹理感十分强烈,有一种错横交织,却又井然有序的韵味参杂其中。他的脸上微微有着一丝阴冷,显然是对眼前所发生的事情有着一丝不满。在他的正前方坐着一男两女,三人身上不时流露出一丝淡淡的邪气,这种气质很特别,像是经常出生入死所留下的阴冷气息。
三人此时皆是一副十分陶醉的模样,看不出心理上有着怎样的变化,不过有一点倒是十分明确,他们似乎很享受眼前的情形。那种感觉就像是吸食了海洛因,脑子里散发出一阵阵快感一般,竟然有着飘飘欲仙的错觉。
正在陶若虚虎着脸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一直放在手中的电话却是瞬间响了起来。只听他咯咯一声轻笑,随后对三人说道:“下了这么足的鱼饵,现在鱼儿也终于上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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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我是陶若虚。请问您是哪位?”
“嗯,我是虚怜香。这么晚找您真的很抱歉。”
陶若虚嘴角露出一抹笑意,装作惊喜地说道:“原来是虚小姐啊!当真是失敬失敬,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不过没关系,只要是虚小姐吩咐的事情,陶某即便是粉身碎骨也是浑然不怕的!”
虚怜香咯咯轻笑一声,回道:“没你所想象得那么严重,只是出了一点小麻烦罢了!今天我回到宾馆的时候,再次被人刺杀了。不过我倒是没有受伤,但是房间里到处都被人弄成一副混乱的模样,还有,我房间里现在有很多蛇。你能不能派人过来保护我?”
陶若虚顿时大惊,吼道:“什么?竟然有人胆敢刺杀你,是谁这么大的胆子,当真是活腻味了!你在哪个宾馆,我这就派人过去。”随后陶若虚连忙吩咐身边的韩鹏将自己私下里所有的兄弟都给带到了虚怜香所在的酒店。
凌晨三点,上海华阳街,只见数十辆轿车飞驰而过。这些车辆不知是什么来头,面对红灯,竟然是连眉头也未曾皱过一下,竟然直接冲刺而过。众人停稳车辆后,只见一个精壮大汉,大手一挥,顿时人群十分整齐地划分而开,有在门前把门的,又随着自己上楼查看的,也有的自觉去找后门企图做埋伏。
虚怜香此时已经出了房间站在走廊里,见到这么一大群人赶来之后,心中顿时一惊,连忙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精壮大汉微微点头示意,说道:“虚小姐您好,我是陶总的贴身保镖,是他吩咐我前往此处营救您的。这里现在比较混乱,麻烦你先随着我的手下走到安全区域,这里暂时就交给我了,你看可以吗?”
虚怜香听闻是陶若虚的手下,心中竟然生出了一丝莫名的安全感,当下点了点头连忙随着另外一群人走了下去。远远地,只听韩鹏吼道:“这群人真他妈恶毒,赶紧去联系这里的保安队长,怎么发生这么恶毒的事情到现在也没人支会一声,站出来给个说法。这他妈地不会是黑店吧!”那手下嗯了一声当下也就不再多说,转身跑开了。
十分钟之后,那手下跑回来说道:“两名保安已经死了,从凌晨一点到现在的录像资料也已经完全消失。看得出作案人员应该是个惯犯,并且反侦察能力十分老道。应该是传说中的职业杀手!现在前台已经听联系了这家酒店的经理,二十分钟之后就能赶到!”
“二十分钟,当真以为老子有这份闲心还是咋的?你去和现在的负责人说,我们陶总现在很生气,那个狗屁经理就不用出现了!让这家酒店的老板明天早上亲自赶到我们公司见陶总。他娘的,竟然让我等他,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说话间韩鹏已经再次走出门外,大厅里此时已经多了几名睡得迷迷糊糊的服务生,韩鹏心头一阵纳闷,这是什么酒店,晚上都不用值夜班的吗?看来这虚怜香也并非是真的有钱啊!
事实上韩鹏这番话说得可就完全错了,明星,真正的顶级明星一声都生活在镁光灯下,这种人即便是放个屁那也能让整个娱乐圈震上一震。因此一般来说,他们行事都是十分低调的,出差在外的话,往往只要酒店足够安全卫生,条件不是太砢碜就能凑合上一晚。如果用暴发户的心理去看待这些大明星,实际上倒是有些见识短浅了。
韩鹏拒绝这些服务生的请求,让他一个堂堂国色天香保安公司的经理在这里等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酒店员工,这自然是他所难以接受的。
这行人少说也在百位之多,此时各个身着黑色正统西装,大半夜的戴着墨镜,倒是也有着那么一份气势。这群车辆之中,最次的应该要数奥迪a6,至于最高档的则是被十余辆宝马奔驰所紧紧簇拥着的加长林肯了。在这辆世界级豪华名车里,此时正坐着一个西装青年,他此时淡淡地看着窗外,看着自己众多手下将那条上钩的大鱼领到了自己的跟前,这一瞬间他笑了,笑得微微有着那么一丝自以为是。
虚怜香做梦也未曾想到陶若虚这时候竟然会出现在这里,当下联想到从今天晚上开始发生的一幕幕,心中顿时升起了一丝淡淡的感激之情。在内心之中也是情不自禁地将陶若虚与其他富家子弟相相互比较一番。陶若虚这个人很少玩弄噱头,属于典型的正派人物。当然,这仅仅是虚怜香自己本人对于陶若虚的看法。其次一点,陶若虚接近她并没有其他因素,至少不像有些老板接触自己要么就是求名,要么就是为色。从这两点看来,陶若虚比其他人着实有着太多太多的优点。至少每当自己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他总能第一时间赶到,第一时间里为自己排忧解难。女人都是感情动物,相对于男人来说,天生有着一种感性的认识。女人总是脆弱的,对付女人,最关键的一点就是能找准她的命门所在,在女人最脆弱的时候趁虚而入,这才是王道。虽然,这着实有些卑鄙了点。
虚怜香自己也是非常惊奇,为什么每当自己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心中总是有着一丝安全感,是因为他这个人,还是因为他源自内心之中的那份自信,或者说成是他表现出的太过强悍的阵势?她静静地打量着陶若虚,然而后者仅仅只是看着自己,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脸上并未有特别的情感,他并未像是其他男人一样,在帮了自己的忙后,总是企图从自己这里索取些什么,他脸上的表情很纯真,至少自己真的无法从中找寻到任何一丝亵渎的神色。
陶若虚眉毛一扬,问道:“虚小姐,我脸上有印花吗?你为什么这般看着我?弄得我一个大男人挺不好意思的呢!”
虚怜香微微苦笑,她打量陶若虚并非是对他有意思,仅仅只能说成是比较感兴趣罢了,当下呵呵一笑,回道:“陶先生,你不要误会了,我看你只是觉得你像一个人罢了!并没有别的意思!”
“这个说辞应该很老套了吧?我记得当年我上小学的时候就开始用这样的故事来忽悠小妹妹。现在转眼都大学生了,当然是不吃这一套的。不过如果你想要追我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给你那么一次机会!男人吗,就应该大度一点!”
“什么,你的意思是在说你还在读大学么?这、这怎么可能!”虚怜香的脸上写满了惊讶之色,她此时双眼睁得大大的,仿佛是见到了外星人一般。
陶若虚点了点头,回道:“对的,完全正确!我确实还在读大学,今年大一了。我在北大哲学系,如果有兴趣的话,你可以随时随地来找我,我绝对欢迎之至!”
虚怜香哦了一声,脸上有着一丝失落,陶若虚既然仅仅只是大学生,那也就是意味着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不过是托了祖上的庇荫罢了,而并非是他亲自创业,瞬间在虚怜香的脑海中,陶若虚已经与那些不劳而获的花花公子划成了绝对的等号。
“请问你父亲是哪位?”
“陶耀阳,你怎么想起来问这个?”
“陶耀阳?这个人我还真的没听说过。可能是我孤陋寡闻了,您父亲创办的公司是?”
陶若虚微微苦笑,说道:“我父亲入狱三四年了,并非是犯罪,而是源自一些意外。算了,这些事情你还是不要知道得好,省得影响了你的心情!”
虚怜香脸上顿时流露出一丝不解,问道:“那么,照您这么说,你现在的家业完全是你自己所打造的了?首先我并非是一个非常爱打听别人**的人,说实话我只是对你比较感兴趣而已,希望你能满足我这个小小的要求!”
陶若虚心头微微一喜,却是不着痕迹地说道:“我父亲曾经也是一名企业家,当初创办了一个颇具规模的药业公司…….”
虚怜香听完陶若虚的话后,心中一紧,说道:“照你这么说,你父亲还是被冤枉的了?不过这事情当初闹得也确实挺大,我那时候还未出名,经常能在电视中看到类似的报道。事实上,即便伯父是被冤枉的,能有这样的判决已经是相当不易了!”
陶若虚点了点头,说道:“确实,我们也并非是不通人情的人,一两百条人命可不是闹着玩的事情!不过,我不会放弃追查真正的凶手,一定要还我父亲一个清白!对了,虚小姐,你那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
虚怜香哼了一声,说道:“我在房间里正在熟睡的时候,被开门声惊醒了,随后等这两人走过之后,我就在房间里看到满屋都是血腥的画面。我现在倒是觉得他们似乎并非是有意谋杀我,相反只是想要恐吓我而已!”
陶若虚点了点头,“有道理,那你现在有了线索吗?如果没有的话,我会吩咐手下竭尽全力帮你调查此事!务必还你一个清净。”
虚怜香的眼神变得微微有些迷离,半晌方才说道:“陶总,我们顶多也就算是萍水相逢,有个疑问一直在我心中。为什么你对我这么好?难道真的是因为喜欢我,那我现在正式问你,你爱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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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初闻虚怜香的问话,浑身顿时为之一颤,从开始到现在虚怜香所给予陶若虚的感觉都是极其婉约的所在。虚怜香属于兰质蕙心、秀外慧中的女人,根据陶若虚对女人的了解,这类女人在情感方面应该属于绝对保守型的。他着实未曾想到虚怜香竟然会在这个时候问到这个问题。一时间,陶若虚呆立当场却是不知究竟该如何是好了!
首先有一点倒是十分肯定的,陶若虚对虚怜香绝对谈不上有所谓的感情存在。毕竟他两人先前生活在不同的领域,一个是歌星,一个是商人,两人毫无任何联系与瓜葛。生活在不同的世界之中,又怎么可能会有真正的交集产生呢?其次还有一点是相当主要的,陶若虚并非是像他所说的自己是虚怜香的忠实歌迷。甚至在先前,他连虚怜香这个人是男是女都不曾知晓。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公司需要一个够格的形象代理人,他这辈子恐怕也不会和虚怜香相识。
经过众女的滋养,毫不夸张地说陶若虚现在已经是十足的情圣,可是即便是情圣也是有犯晕的时候,就比如现在。按照常理来说,当一个女人,一个漂亮的女人问自己是否爱她的时候,即便是出于虚伪,出于猎艳的心理也要在这个时候虚与委蛇一番。这个世界上没有哪个男人可以真正抵御美女的投怀送抱。倘若真有,不是和尚便是性功能障碍。然而,虚怜香和别的女人又是大不相同,陶若虚不会以为虚怜香是一个波大无脑的女人。一个女人能从万千之众里脱颖而出,成为一线明星,若说她本身对于感情以及为人处世是一个小白,这定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否则的话,天底下还不到处天后、女王遍地爬?如果按照这一点来分析,那么虚怜香在这个时候说这样一番话,定然是大有深意的。
虚怜香见陶若虚陷入一片沉思之中,半晌不曾说话,心中微微有些恼怒,脸上也由期待转为失望,淡淡说道:“你心中到底是怎么个主意?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个说法,爱就是爱,不爱便是不爱!难不成我连这一点打击都承受不住了吗?那你未免也有些太过小看我了!”
陶若虚摇头苦笑,半晌方才说道:“事实并非是你所想象的那样!这么和你说吧,如果我这个时候说爱你,那也没错,我先前确实一直很喜欢听你的歌。喜欢你的作品和喜欢你这个人,相信其中并没有太大的差别吧?如果说不爱你,那也是有理由的,毕竟我们接触的时间还很短。彼此也不了解相互的性格,如果贸然去追求的话,我们也未必会幸福!当然,虽然我自信可以给你足够多的幸福!女人嘛,心中所渴望的都是自己可以在喜欢自己的男人堆中挑选自己欣喜的郎君。我不能剥夺你这个权利,至于你心中究竟是怎么个想法,我也不了解。总之一点,我很喜欢你,你唱的歌以及你这个人!但是,请注意一点,这不能称之为爱情,顶多也就是好感罢了!”
虚怜香笑了,摇头说道:“这么说,我的魅力还是不够!你所给与我的感觉很世故,也很老道,想来一定追求过不少女人吧?也难怪,像你这种有为青年身边怎么可能会缺少女人呢!”
“我可以理解成,现在的你正在吃醋吗?实不相瞒,我身边确实不缺少女人,但是我从来不把她们当做是我的玩偶,在我心中她们每一个都是我的老婆。我会将她们当做是宝贝一样奉养着!我始终觉得,她们甚至是我生命中的全部!”
虚怜香的脸色瞬间变了又变,半晌方才惊道:“怎么,你有很多老婆吗?她们也都知道你身边还有别的女人?这么说来,你应该属于很花心的男人了?”这一次虚怜香倒是真的感到意外了,她不是未曾想过陶若虚会有很多女人,但是绝对未曾想过他现在过着后宫一般的生活。
陶若虚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说道:“你的话有些本质的错误,第一,只是我个人将她们当做是我的老婆,实际上来说仅仅只是女朋友罢了!其次,她们当中有的知道我身边还有别的女人,也有部分女人并不知道这一点。最后,我并不花心,如果真的说我人品有问题,那就是实在太过风流了些!不过我这个风流不是贬义词,而是褒义词,我会对我欠下的所有情债负责,并且是负责到底!”
虚怜香对于陶若虚的话顿时嗤之以鼻,不屑哼道:“我怎么听你这话都像是在将你所谓的风流当做是一件极其富有深意的事业啊!怎么着,你还真的打算把这当做是你的理想吗?”
陶若虚顿时点头:“你说得对,这确实是我的理想之一,我一生中有三个理想,首当其要的便是调教风流,一定要将风流的事业调教到底,坚决执行到底!”
虚怜香被陶若虚的话顿时给逗乐了,当下呵呵一声轻笑,却是不再吭声,然而她此时的心中竟是升起了一丝淡淡的失落之感,这种感觉让人深感心中有着一丝无力,有着一丝悲怆。同时,这种失落之感又是如此陌生,在自己生命度过二十个春秋之时,还是第一次在心底闪现而过。
窗外,霓虹灯下的大都市中,在深夜笼罩之下,呈现出一片朦朦胧胧的色彩。偶有过往的车辆呼啸而过,带着一丝迫不及待,带着一丝无言的落寞。夜,似乎愈发深沉了,那一颗原本清纯不知俗世的心扉,此时竟然变得微微有了一丝懵懂,有了那么一丝迷醉。又将步入深秋,凌乱的思维,凌乱的世界,偏偏枯叶随风逝落,带走了离人的哀叹,却终究带不去离人的垂念。
时间仿佛是凝固了一般,再也动不了分毫,在一汪沉入死水的世界里,虚怜香不知所谓的想着一些什么,良久在陶若虚一再提醒下,这才幡然醒悟已然到了目的地。蒋丽萍因为和陶若虚有着一丝隔阂并未和陶若虚同车,而是和韩鹏在一起。不难想象,这个八婆和正派威武的韩鹏在一起,所受到的委屈定然也不在少数,这从她一下车就开始在虚怜香跟前抱怨就可以看出。
陶若虚十分绅士地为虚怜香拉开车门,搭起了小帐篷,虚怜香脸上微微有着一丝羞涩,说道:“谢谢,你是个很有风度的男人。”
虚怜香的话音还未曾落地,顿时就听一个足足有六十分贝的噪音响起:“绅士?绅士个屁,凭什么就要我和一个大老粗待在一起!一路上连个说话的人儿都没有,车虽然也是好车,不过比起来林肯来说,则未免有些太过寒碜了些!香香,我先前就和你说嘛,这个人是不值得我们信赖的,现在你也看到了尽是给我们受委屈。走走,我现在就给彦老板打电话,要他派车来接我们!”
韩鹏听闻虚怜香竟然胆敢贬低自己,顿时大叫道:“你个老女人,我真他妈受够你了!你以为你自己是谁,你以为自己是女王还是怎的?我堂堂一个国色天香保安公司的总经理,和你坐一辆车,怎么着还委屈你了不成?即便是唐龙根见到我也要客套两句,你他娘的一个小小的经纪人在我跟前嚣张个屁!听到你们有危险,我们陶总可是三更半夜连觉都未曾睡便亲自赶来了。我们动用了数十辆车,一百来位荷枪实弹的顶级保镖,怎么着,这阵势寒颤你了吗?做人不是不可以嚣张,可是关键一点还要撒泡尿照照自己是怎么个德行,就你这么一个五大三粗、虎背熊腰的大妈,娘的,不是看在虚小姐的面子上老子能正眼看你,我他妈跟你姓!”
“韩经理,不要胡说八道!进门就是客,人家在我们的地头上,作为东道主我们有义务接受他们所说的一切!蒋小姐,看来我们之间有些误会,不过时间仓促,准备并不到位,还请多多包涵。当然,敝人实力着实有限,如果你有足够好的去处也绝对可以另寻他处,我不会介意。”
陶若虚这番话看似在道歉,可实际上来说不过是变着法儿戏虐自己罢了,蒋丽萍一张老脸顿时变成绿色,咬牙切齿地说道:“好,你们有种!今天老娘就委屈一晚上,明儿一早,等公司来人之后,我们立马就走!今晚所有的费用都算在我们身上,绝对不会让你们做赔本买卖!”
“就你那点钱,我们稀罕吗?我们一天所赚的钱是你八辈子都赚不上的!少他妈自以为是了,爱住就住,不住滚蛋,哪这么多废话?到时候再有毒蛇毒鸟之类的,少他妈地打电话找我们!”
“你、你,你他妈混蛋!”
虚怜香见蒋丽萍此时竟然如此蛮不讲理,心中也是微微有了一丝怒意,半晌之后方才说道:“蒋姨,人家对我们真的已经很仁至义尽了。您就不要再鸡蛋里挑骨头了,我们现在的处境真的很危险,除了这里我们也无处可去啊!你总不希望,我们俩的小命,就扔在这里了吧?”
蒋丽萍哼了一声,心中做了一番比较,当下也就不再多说和虚怜香径直朝客房走去。路上蒋丽萍依旧喋喋不休地说道:“这人也就表面上富态,可实际上真正如何,我们也不清楚。别看他人模狗样的,说不定是个小混混出身呢!自己竟然连一套像样的别墅都没有,继续让我们住酒店,真是个抠门的主儿!总之,你还是注意点为好,省得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
虚怜香呵呵一声浅笑,说道:“蒋姨,不是我说你,你的性格当真是要改一改才行!不能总是以一个人的金钱地位为衡量这个人品质的标尺吧?这样,你难道不觉得很累、很累吗?”
蒋丽萍不以为然地辩解道:“你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要知道,你可是一线大明星。我们中国人谈婚论嫁向来要讲究个门当户对,你愿意和一个三餐不继的人一起生活吗?现实点吧,爱情是不可以当做成香喷喷的大米饭的!”
虚怜香装作受教地点了点头,“如果我说,他是国色天香系列公司的老板,那你对他还是这么个看法吗?”
“什么,他是国色天香的老板,现在那个风头正紧的香水公司的老总?真看不出,那个传说中的青年才俊竟然是他。如此说来,他并非是有意让我们住酒店的了?而是为我们的安全考虑?”
面对蒋丽萍态度上如此迅速的转变,虚怜香也是一阵无语,经过今天的事情,她对于自己这个经纪人已经有了很深的看法。然而,她自己也未曾想到,正是因为这丝芥蒂,竟然会给自己的以后带来如此多的麻烦!
两人重新洗漱后,虚怜香身着一件淡蓝色的睡衣,转身走出了门外,而她所去的目的地正是陶若虚所在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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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对于虚怜香此时的到来并未感觉到丝毫的意外,他起身为虚怜香冲了一杯咖啡,说道:“喝杯咖啡压压惊,今天接连发生这种事情,想来给你带来了无法弥补的惊吓。不过请你放心,在我这里,一定足够安全!”
虚怜香眉头一皱,说道:“你怎么就这么肯定,我在你这里就足够安全?你这份自信源自哪里呢?”
“这还需要多说吗?我可以派两百人轮流在宾馆四周值班,虽然不敢说做到连一只苍蝇都爬不进来的程度,但是一定会尽量保证你的人身安全。”
“你不用做这些保证,我完全相信你在上海有这样一份实力!但是,谁又能保证,不会有人监守自盗呢?”
陶若虚嘴角泛起一丝微笑,双眼眯着问道:“你这话怎么个意思?难不成你在怀疑我?”
虚怜香摆了摆手,“我并没有这个意思,你也不要见怪!只是感觉今天实在有些太怪了,并且你也一直在充当主人公的角色,这真的很值得让别人怀疑!”
“我很感激你的直接,看得出你并非是一个绕弯子的人。你现在所有的怀疑无非就是聚集在一处,那便是我接近你究竟有怎样的目的,对不对?”
不能不说虚怜香是一个极为聪明的女人,而她的心思也绝非就像是她的外表一般地单纯,至少陶若虚现在深知一点她真的不那么好对付。
“不得不说你很聪明,但是我却始终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你为什么会怀疑我呢?”
虚怜香咯咯一声轻笑,说道:“可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我可是一个歌星!与唱歌至少也有十五年的姻缘了,说得玄乎一点我能在一个眼神之中看得出对方究竟是不是我的歌迷,或者是不是伪歌迷。你先前说是我的歌迷,这一点真的让我十分困惑,作为一个歌迷面对自己的偶像的时候,通常来说都是十分激动,十分敬畏的。可是你不同,你上来便是一副老好人的模样,虽然言行之中也有尊敬,不过更多的是敬畏我歌星的身份。而并非是发自内心崇拜我这个人。当然,我也能看出你对我并没有恶意,也完全相信今晚的一切并非是你所导演的!因为,我有我的理由。不知道我说得对不对,能不能让你完全信服?”
陶若虚拍了拍手掌,笑道:“不错,你确实是个聪明人!说白了,我确实不是你的恶歌迷。接近你也确实有迫不得已的原因。我有一个女朋友叫皇甫馨涵,她是你忠实的歌迷,因此在今晚听说有你演唱会的时候便让我带她来听演唱会。可是中途的时候发生了一些意外,她并未能来。不过却是给我下了一个死命令,要我无论如何都要接近你,即便不能将你带回家,也要留住你这个人!”
虚怜香顿时笑了,不过笑容却是有些不知所谓,“你很喜欢她吗?她是不是很漂亮?”
陶若虚脸上顿时洋溢出一丝发自内心的微笑,点头说道:“确实,我很爱她,是发自骨子里的那种爱!应该可以用刻骨铭心来形容。”
虚怜香点了点头表示会意,“我很羡慕你的女朋友能找到你这么有作为的男人。有时间你可以把她带过来,我会尽力满足她的所有要求!”说到这,虚怜香顿时换做一副肃穆的表情说道:“我这个人很重视承诺,更不会轻易忽悠真心喜欢我的粉丝,因此你先先前所说的话还是算话的。我也不会让你白白花费这么多的冤枉钱,总之三日后,我会再次奉献一场演唱会!我并没有太过苛刻的要求,先前的薪酬不变以及做好我个人的安全工作就可以了!”
陶若虚点了点头,随后说道:“这一点绝对没有问题!我会娉请最专业的乐队为你伴奏!这两天我很忙,有任何事情你可以直接打电话找我,或者直接找全权负责你安全工作的韩鹏,他会代我处理好一切!”
虚怜香点了点头随后不再言语,转身走出房外,只是这一刻的她眼神之中却是有着一种无言的落寞。即便是她本人也不知,这丝落寞究竟源自于何处。
当虚怜香转身出门之后,卧室里却是走出了四人,其中赫然有韩鹏、金悦榕以及独孤君仁夫妇。陶若虚微微皱眉,说道:“虚怜香这个人心思倒是十分精明,本来以为做得天衣无缝,不曾想还是被她找到了一丝猫腻!”
韩鹏点了点头,“其实这也怨不得我们,只能说明女人的第六感实在太强了些。对了,刺杀虚怜香的那个兄弟,我已经从公安局里弄出来了,我给了他一笔钱,让他到外地躲上一阵子!”
金悦榕脸上此时微微有些冷淡,看不出究竟是怎么个心思,陶若虚淡淡说道:“榕榕,你今晚的做法虽然有些偏激,脱离了我们的本意,不过你并没有做错,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以后注意点,下手别那么狠毒就可以了!”
金悦榕淡淡地点了点头,随后又开始摆弄起自己的发梢。陶若虚自然知道对于这种杀手出身的人而言,想要手下留情有多难,并非是他们不想,而是真的做不到罢了!
陶若虚吩咐独孤君仁夫妇回去休息之后,说道:“鹏哥,我让你去调查的事情,你现在查得怎么样了?有些眉目了吗?”
韩鹏微微摇头,“没有,时间实在太过久远了,想要一下子查清事情的本源,这并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过我会继续调查下去。对了若虚,如果你是因为我的原因执意调查此事,想要给我一个说法,我看还是算了吧!以后机会多得是,也不差这一点半点的!”
陶若虚哼了一声,“这并非仅仅只是你的原因,也有我的因素。不管怎么说,你是我的兄弟,如果有谁胆敢动你,那便是和我过不去,想要和我为敌!我有一种预感,很可能最近在我身边要发生几件大事,能否挺过这次难关我心中也是没个定数。这段时间要辛苦你了,我会在几天之后返回北京,到时候上海的一切就要拜托你了!你雨桐弟妹虽然足够精明,但是毕竟是一介女流,很多事情都是不方便出面的!”
韩鹏重重点头,掷地有声地回道:“若虚,你尽管放心,你能将我当亲哥哥,我这个做哥哥的自然不会拿你当外人。如果没有你,现在我能否保住这条小命都还说不准呢!”
陶若虚露出一丝会心的微笑,拍了拍韩鹏的肩膀随后却是未曾多说!这就是陶若虚,他有着真性情,对敌人永远不会心慈手软,但是对兄弟却又绝对够意思!他已经具备了成大事的先知条件、虽然有时候做起事情来或许还不够圆滑,但是总能在无形之中拉拢住别人的忠诚。这一点从何杰三人,以及韩鹏、曹远航等人身上都不难看出。
第二天,陶若虚起了个大早,吩咐韩鹏前往市实验中学去找寻一个叫简灵的小男孩儿。韩鹏虽然对此比较纳闷,不过也并未多问,虽然陶若虚并不计较与他称兄道弟,但是作为下属总要有下属的样子。特权不是不能有,但也要掌握好一个度才行!
陶若虚正在审批公司里最近积累下来的事务,办公桌前的电话响了起来。陶若虚只是说了声“带过来”便匆匆挂断了电话。
眼前这小男孩长相甚是俊秀,皮肤虽然呈现小麦色,不过却又不乏健康的色彩。他一双眼睛乌溜溜的,脑袋瓜子上泛着油光,看来生活上倒是十分滋润。
他似乎是长高了几分,至少在个头上要比同龄少年高上许多。陶若虚并未着急将简灵送回师门也是深有原因的,首先一点则是简灵的品格实在是恶劣了些。并非是因为他有劣根,而是有很深的劣迹。他本性不坏,但是和一群社会上的闲杂人员混迹久了,如此以来倒是沾惹上了不少恶习。陶若虚淡淡摇了摇头,说道:“怎么样,这半年还习惯吗?”
简灵呵呵一笑,说道:“还行吧!整体说来还是老样子!不过生活习惯上倒是有所改变。学校嘛,教书育人的地方,和社会是格格不入的!”
陶若虚点了点头,“学习我就不多问了,没给老师惹麻烦吧?我可告诉你,你只是借读生,花钱事小,可别到时候被人给开除了,到时候你即便是哭都没有眼泪!不要求你能学个什么名堂出来,至少也要能看书识字吧?与社会太脱轨,你下半辈子可就完了!”
“我下辈子完了?简直是开玩笑!这不有您老人家呢吗?有您在,我还能饿死不成?”
陶若虚眼见简灵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心中顿时恼火,训斥道:“你个小崽子真以为自己很不错?要知道,靠别人永远不如靠自己!这个世界上谁都不可能养你一辈子,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看着简灵依旧是不知死活的模样,陶若虚顿时叫道:“如果我告诉你,你的亲生父母并非是灾祸而死,是被人陷害至死的,你现在是不是依然能像现在这样谈笑风生,依然能像现在这般风流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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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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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的话无疑像是惊天霹雳一般将简灵震了个底朝天,一时间他看向陶若虚的眼神已经微微有了一丝火焰参杂其中。半晌之后,只听他冷冷说道:“你说得是真是假?可是他们明明是被洪水淹死的。不可能,你是在骗我!”
陶若虚呵呵笑了,眉头微皱:“你说我骗你?那就当我是在骗你好了!不过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不可能,你是否曾想过,倘若哪天这一切都是事实的话,你却又该如何是好呢?难道就凭借着你现在这般的不学无术,就凭借着你的油嘴滑舌就能为你的父母报仇了?清醒点吧你!”
简灵见陶若虚神情之间半真半假,当下倒是难以分清是非,只是木讷呆立当场,不知如何是好。陶若虚的话相对于简灵来说还是极其有用处的,简灵这个年龄阶段的孩子,大多数叛逆心十分强烈,如果一味的由着他们性子来,到了最后指不定会发展成什么痞子样。他自幼丧失双亲,疏于管教,陶若虚这番话倒是及时打了个预防针。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并未都是为了自己,有时候更多地还要考虑别人的感受。
简灵一上午独自守在房间里看着电视,看他心情甚是沉郁的模样,陶若虚也未曾多说。陶若虚临行南下的时候已经将简杰安置在一所密室之中,临行之前也已经将诸多心法秘籍留下。简杰虽然初学内功心法,不过先前曾经在欧阳世家中被风烈天调教了一年有余。当初简杰以为风烈天所让自己做的挑水劈材完全是在做无用功,可是这会儿看来这一切显得又是如此重要。也正是因为风烈天为其打得基本功足够夯实,简杰如今才得以有着一日千里的成就。陶若虚之所以将简灵叫来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让他见上自己亲哥简杰一面!至于简灵最终的去留,现在陶若虚心中也是未能拿出个准数。他不是没有想过要将简灵带回到欧阳世家之中,不过就凭借他现在这般的品行,想要让自己的师傅接收他,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虽然仅仅只是一个礼拜未曾相见,不过简杰浑身所流露出的气势依旧是让陶若虚大吃一惊。简杰此时天灵盖微微凸起,眸子里射出阵阵逼人的精光。显然在武功心得上已经是小有所成。
陶若虚微微颔首,露出会心的微笑,说道:“杰儿,一个礼拜未见,你倒是进步了不少。比起为师当年也是不遑多让!唉,真是可惜之极,倘若当年你便随着为师学武,现今也已步入高手之境了!世间一切自由定数,也是勉强不来的,所谓生不逢时想来也多半如此!这许多年,当真是亏难你了!”
简杰见陶若虚如此言说,心中也是一酸,不过随后却又泛起一丝深深的感激之情,倘若自己当年未曾得遇陶若虚,这会儿哪里又能学到如此精妙的武功呢?简灵心中如同潮涌般思绪万千,当下双腿微微打软,竟是扑腾一声跪倒在地,只见他磕了三个响头之后,说道:“师傅,您待我恩重如山,弟子即便是粉身碎骨也是难以报答其中万一。只是希望,倘若哪天弟子做错了事情,您老人家能多多原谅弟子。即便是真的到了那一天,请相信弟子也是有着情不得已的苦衷!”
陶若虚呵呵一阵爽朗的大笑,随后大袖一挥,简杰只感觉一阵巨大无比的力量瞬间将自己抬升而起,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即便自己内心之中刻意抵制,也是完全情不自禁地缓缓站直了身子。直到这时,他也清楚地意识到自己与陶若虚之间的差距已经不单单是一点半点那么简单。
陶若虚眼中一片精光闪现:“杰儿,我收你为徒并非是想要你能为我做什么,更不是要你将来出息了能报答我。说白了,我看重的仅仅只是这份缘分罢了!人生于世谁都难免会犯错误,你所说的,今日我也记下了,倘若哪天真的到了那一步的话,为师也绝对相信是你情非得已,被迫所为。先前我曾经和你说过你弟弟简灵的事情,我眼前这一位少年便是你的亲弟弟,你们多年未见,此时多亲近亲近!”
简杰还在回味陶若虚所说的言辞,未曾想到陶若虚竟然再次给自己下了猛料,当下浑身竟是猛地一紧,木讷着说道:“您所说的是真的吗?他真的是我的亲弟弟?”
陶若虚见简杰眼中泪花舀舀而出,心中也甚感欣慰,当下微微颔首却是不再多言,转身走出房门。
简灵毕竟是少年心性,此时听说自己的大哥就在身侧,心中也是一喜,当下蹦跶到简杰跟前,拉着他的大手,说道:“你真的是我大哥吗?我看你长得倒是和我有着那么几分神似!倘若真的是这样,那可就再好不过了!”
简杰听闻简灵的话后顿时哭笑不得,“你这孩子实在太过不会说话了些,我是你的哥哥,你年幼于我,应该说你长得和我相似才对。你、你这些年过得可还好吗?我听师父谈过你的事情,过去都是哥哥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简灵初见大哥,心中甚是欢喜,却是不知为何简杰会在此时哽咽泪流,一瞬间小脸上却是有着一丝不解,半晌才回道:“我很好,我很好,大哥你为什么要哭啊!我心里可是欢喜得紧呢!有亲人的感觉真好,我小时候做梦都想自己能有个哥哥,最好就是会飞檐走壁的那种。大哥,你知道为什么我那么渴望自己能有个哥哥吗?”
“为什么?是不是有了哥哥,你就不会再寂寞?会有人陪着你玩耍呢?”
“才不是呢!我小时候生活在一个大杂院里,那里的人都很凶,平时对我要求十分严格。打小便逼着我学习偷抢扒拿的技巧,只要我那时候稍微贪玩一会,他们便会拿皮鞭抽我,拿香烟烫我。我那时候最渴望的一件事情就是能有个大哥可以保护我,那样的话我以后就再也不会受人欺负了!”
正所谓少年心性,简灵所说这些话实际上也不过是抱怨下自己心中的满腹委屈,并未有其他念想,可是这话听到简杰的耳朵里却又有着别样的凄楚,一时间他心中一酸,竟是一把将简灵狠狠地搂入怀中,瞬间两人抱头痛哭起来。这时候的简杰仿佛是长大了,也仿佛是变得成熟起来,虽然仅仅只是因为一个弟弟的出现,不过那却又预示着一个新的开始,一个新的失望。然而,他是否真的会像是自己所说的那般,做错了事情,是否真的会像是在陶若虚跟前所说的那般情非得已呢?
第六感酒吧,动人的音调缓缓地流淌着,萦绕在这家略显优雅的酒吧之中,倒是有着别样的韵味儿。酒吧里有个硕大的舞池,其中有男男女女正在随着音乐的节奏蹦跶着,神情甚是陶醉的模样。这家酒吧比之先前已经有了十足的改观,至少乌七八糟的事情做得已经少之又少了。先前这里曾经大张旗鼓地卖些摇*头*丸、k粉等物什,还有一些小姐在这里找寻一些嫖客,总之这里就像是一个垃圾堆一样,几乎成了罪恶的源泉所在。
酒吧的正中央此时坐着两位年轻人,年纪稍轻的此时正手捧一杯红酒,殷红的酒水缓缓送往嘴边,随着嘴巴的启动呷上一口,神情倒是十分喜悦。在这青年的身侧坐着一位三十左右,面容冷峻的汉子,他此时双眼如电,来回扫视当场,倒是有着那么一份阵势。两人偶然相互交谈几句,偶尔又如同陌生人一般,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与这里轻松、舒缓的格调倒是有着一丝格格不入。
青年已不知推诿多少上前搭讪的女郎,再次听他一声哀叹,他身边的汉子顿时爽朗一笑:“若虚,你当真是魅力无双啊,这小半天的功夫已经打发走整整七八个女人了,我要是能有你一半的本事,现在也不至于混得这么差劲。”
陶若虚翻了翻白眼:“你这是损我呢,还是赞我?这群女人之所以会来搭讪我,最主要的还是我跟前这瓶名酒的缘故。你丫的少忽悠我,你不是有个媳妇儿吗?对了,怎么到现在还没把嫂子给接来?人家不会是嫌弃你,移情别恋了吧?”
韩鹏顿时摇了摇头,说道:“你所谓的这种情况是不可能发生的,实话告诉你吧,前阵子我已经把她接来了,也一起度过了一段让人梦牵魂绕的时日。不过前天她乡下的弟弟结婚,这几天回家操办喜事去了!”
“那这么说来,你还应该回家了?真是抱歉,因为公司的事情耽误了你的私事。要不我现在放你几天假?”
“哪能呢!你这么说可就是真的见外了,想你陶总身边美女无数,倘若她们的事情都是你的事情,都要你亲历亲为。那你还不得忙死?我已经给了她一笔钱,农村人好打发,无所谓的事情!”
陶若虚点了点头表示理解,随后皱眉问道:“你打探来的消息是不是一定准确,这都一二个小时过去了,怎么到现在依旧没有半点儿动静。该不会是出了什么变故吧?”
韩鹏神情也是一紧,不过随后却又摇头说道:“不可能的,负责打探的兄弟和我关系十分之铁,他定然不会忽悠我!我们再等等好了!他们做这种事情自然是要十分谨慎的,不确定安全自然不会露面!”
陶若虚向来信任韩鹏,当下听他语气十分坚定也就不再多说,只是细细品味着自己杯中的红酒,不过他倒是学精明了,竟然将摆在吧台上拉菲红酒瓶上的商标给撕了下去。这样一来果然收到奇效,众女见他喝着不知名的红酒,也就不再上前打搅。正在陶若虚沉浸在红酒音乐之中的时候,突然只听韩鹏低声叫道:“若虚,他们终于现身了!”
125汉奸勾当
陶若虚听闻韩鹏说目标终于出现,心中顿时为之一紧,当下顺着韩鹏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此时酒吧门前出现了一群身着西装的彪形大汉,这些人少说也有十人之多。他们各个身着深黑色西装,大晚上的竟然戴着一个超大幅的墨镜,也不怕被人家骂他们装逼。
领头的人,是一个中等身材,不过却十分彪悍的汉子。他一双虎目横扫当场,脸上有着一丝坚毅之色。其手上此时拎着一个超大号的黑色密码皮箱,至于里面所装着的是什么,则又不为人知了。韩鹏眉毛一扬,说道:“这人是吴俊江的头号打手,名叫黄振刚。这人手底下倒是有着一丝真功夫。打起架来,出了名的不要命。”
陶若虚嗯了一声,说道:“他手中所拎着的箱子有些古怪,尽快搞清楚他们究竟在搞什么名堂。”韩鹏点头示意随后却是对着他右后方一西装大汉微微点头。那大汉见到韩鹏的动作之后,顿时起身,他此时满脸通红之色,走起路来已然是摇摇欲坠,手中端着一杯白兰地,嘴里不时打着酒嗝。不用多想早已是成了醉汉。
这醉汉站起身后嘴角顿时流露出一丝莫名的微笑,他硕大的身躯摇摇晃晃前行着,快步走到黄振刚跟前,一扬酒杯咕哝道:“哥们儿,来陪大爷喝上一杯!喝完这杯酒,我今晚带你开房间去!”
黄振刚脸色顿变,连忙一掩鼻孔,吼道:“哪里来的醉鬼,赶紧滚一边去!倘若是耽误了老子的大事,保管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大汉呵呵一声大笑:“哎呦喂,还是一个小辣椒呢!今天大爷就是相中你了,少他妈废话,赶紧陪老子喝完这杯酒,否则的话,惹了大爷不高兴,今晚你可就爽不到了!”
黄振刚刚要发作,那大汉手腕一扬,顿时手中的酒水却是猛地泼洒在黄振刚的脸庞上。后者还未有所反应,大汉顿时将手中的高脚杯狠狠地砸到了黄振刚的脸庞上。那高脚杯是玻璃所制,碎裂之后瞬间化作无数碎片,这玻璃渣划过肉身,不用多想一时间黄振刚的脸庞上破裂开数道伤痕。血水顺着他的脸庞滚滚而落,模糊了他的视线,倒是有着几分凄惨。大汉反应倒是灵敏,砸过人之后,顿时抬脚狠狠踢向黄振刚腰间,手上微微用力反搓黄振刚的手腕。这一拉一扯之间,他人却已是借力跑开了。这一切发生得实在是太快太快,即便是黄振刚如此好的身手,也是未能当场反映过来。待到他发出一声惨叫之后,想要追人的时候,大汉早已奔向门外,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黄振刚出了这档子事情,身后众人顿时乱作一团,当下蜂拥而至,又是止血又是查看伤情。好在那汉子下手也并非十分之重,黄振刚的脸庞上仅仅是划了几道伤口,并未有大碍。他也算是在江湖之中飘过一阵子的混混,终日在刀口上过活,受到这么点委屈也是家常便饭。当下也就未曾多说,无奈摇头重新拾起手中的皮箱往楼上走去。
陶若虚看着这一幕,眼前顿时一亮,说道:“这位兄弟倒是好身手,这难道就是上一批送去培训的兄弟吗?真是长进了不少呢!不错,不错,如果我们的手下各个都达到了这种水准,我们又何愁会没有未来!”
韩鹏被陶若虚这么一阵赞赏,脸上顿时流露出一丝得意,笑道:“这确实是第一批参与培训的兄弟。不是我吹,现在的他们比起特种兵来说也是相差无几。他们不仅仅个人战斗能力超强,并且综合能力更是过人。我们保安公司要的是全方位人才,对于枪械,以及常用交通工具都是有一定要求的。有一点我绝对可以保证,只要是我培训出来的兄弟,决然不会出现任何一个滥竽充数的所在。有些实在扶不上墙的烂泥我也早已给辞退回家了!”
陶若虚嗯了一声:“不错,这么做很好,兵贵在精,而不在多。以后这方面你还要加强才行,另外还要在福利上多多改善。否则的话你即便是打造出再多的人才,也终究只能是为他人做嫁衣!有时候掌控人才比制造人才更尤为主要!”
韩鹏受用地点了点头:“监控方便外面的兄弟会负责的,我们现在是不是该撤了?万一被他们发现黄振刚身上已经装了窃听器,到时候我们再想走可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
然而面对韩鹏的建议,陶若虚只是微微摇头:“你不用担心那么多,越是危险的地方越是安全,这个道理你难道没有听说过吗?我们现在要做的并不是逃亡,而是调查!我倒是想要看看这个吴俊江究竟在玩什么把戏。我隐隐约约觉得,当年他之所以连杀数十人也是和这事儿有关。”
韩鹏见陶若虚坚持也就不再多说,当下从钱夹里掏出两只微型耳机分给了陶若虚一只,便在众目睽睽之下偷停了起来。
“振刚,你这是怎么搞的,为何弄得如此狼狈,难道没看到我们这里有贵宾吗?”
“江哥,都是小弟不好,刚才上楼的时候遇到了一个耍酒疯的顾客,当时没有留神,被他用酒杯给划伤了。要不我现在就回去换身衣服?”
“混蛋,哪里来的野杂种竟然胆敢在这里撒野?你也是的,和你说了多少次了,出门在外一定要小心,这次遇到的是耍酒疯的流氓,下次可能再遇到的就是想要你小命的杀手了!现在谈正事要紧,等会儿你再回去。”
黄振刚应了声是,便听吴俊江呵呵笑道:“藤野先生,您这次远从日本赶来,一定要好生歇息才是,敝人这里虽然条件赶不上您那,不过看在一片诚心的份上,这个面子可是一定要给哦!”
“吴先生真是客气,早就听家族长辈言说吴先生如何年轻有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四十岁的年纪便能帮着彦老板打理一切,这当真是让人惊叹不已啊!”
吴俊江微微摇头:“藤野先生有所不知,敝国风俗与贵国可是完全不同的。在日本,四十岁应该属于青壮年,可是在我们中国就要成为中年了。我们有句古话说得好,三十而立、四十不惑。实际上我已经不再年轻,就好比是西下的落日,已然快要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吴先生实在是太过谦逊了!我看你顶多也就是三十出头,与老字是万万不沾边的。贵国文化博大精深,国宝更是非常之多,一直以来我们藤野家族都是十分看重的。这次敝人前来,最主要的目的还是传达家中长辈的几句话。其一,非常感谢彦先生二十年来的倾囊相助,这也使得我们可以成功打开中国市场。作为回报,我们家族特别作出决定,以后出口到中国的货物将会给予八折的优惠。其二,为了表达我们对于能和彦先生合作二十年的敬意,敝人特别从本土带来数名绝色佳丽。这几女都是自小便由著名技师调教,经过十余载的含辛茹苦,现在已经到了娇艳欲滴,等君采摘的程度。请转告彦先生,这几女可是消耗了敝人无数心血所成,无论是否欢喜都喜欢不要暴殄天物。说句让您见外的话,他若是不欢喜,请再次转送到敝人手中,因为这可着实太过难得了!”
事实上这藤野三雄所说得倒是实话,艺妓的培养确实是一件极其苦难的事情,倒并非是说愿意从事这一职业的人数很少,事实上在日本艺妓是一项极其光荣的事业,很多家庭都以出了艺妓的子女为荣(作者注:艺妓并非完全都是女人,只是从十八世纪开始女性逐渐成为主角。)。所谓艺妓,大多是从事侍酒、筵业、歌舞的工作。担任艺妓的条件非常苛刻,学艺费用高昂,并不是一般家庭可以承担的。而且学艺历程艰辛,能坚持下来的实在是寥寥无几。这也是藤野三雄之所以吝啬的原因所在。
耳机里顿时传来吴俊江一阵爽朗的大笑:“我看这次倒是要让藤野先生失望了,说实话我们彦先生虽然已经过了花甲年岁,不过就这方面来说向来都是十分之强悍的。我倒是担心,他老人家还会嫌四名女优有些太少呢!”
“啊!四名还少?吴先生有所不知,这培养艺妓可不是种田,撒了种子就能成熟。我们培养一名艺妓少说也要十六年的时间,其中花费更是在数十万美金。偷偷告诉您一个秘密,这艺妓在那方面的承受能力可是相当强悍的,一般来说一人应付三无名大汉也是十分轻松。还希望彦先生能保重身体,不要太多消耗本命精元才是!”
藤野三雄说完这话,顿时和吴俊江皆是呵呵一阵大笑。两人随后又说了一些荤段子,只听吴俊江说道:“藤野先生,有些话作为外人我不知道当问不当问,可是这事情彦先生却又一直十分关注。毕竟这可是有关我们公司核心利益的!”
藤野三雄哦了一声,连忙直起了身子,端问道:“您有何事尽管一问,须知你我所代表的利益在二十年前便已经达成了识,因此彼此之间早已没有了秘密可言。只要在下得知的,一定知无不答!”
吴俊江叫了一声爽快,当下说道:“早就听说你们藤野家族现在的藤野太和君有意退隐,可是又因为他只有一个女儿的缘故,倘若让这女儿身接班与你们日本风俗又有着违背之处,因此这下一任族长一位置到现在也没个定数。不知,你们内部究竟是怎么个情况?还有,彦先生托我亲口问您,您在这次选举之中是否能有登上宝座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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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野三雄听完吴俊江的话后,脸色变了又变,他此时看向吴俊江的眼神也变得幽邃起来,仿佛是想要穿透过吴俊江的胸膛与他的心房来一次紧密接触一般。面对藤野三雄的注视,吴俊江仅仅只是微笑不语。这两人皆是老奸巨猾的主儿,别看表面上客客气气,可实际上却是各自满怀心思。藤野三雄双眼紧紧盯了吴俊江一会,正色说道:“吴先生,我们藤野家族向来视彦先生为知己,彼此在生意场上相互提携、进。我们之间可以说成是最尤为亲密的伙伴。但是,有一点还希望您能清楚,我们藤野世家的事情向来是不允许外人插手的!更不用说是选择下一代继承人的大事儿!倘若有人胆敢故意插手或者挑唆此事,那必定要用血的代价承担一切!”
藤野三雄此时语气转冷,倒是让吴俊江略微感到背后升起一丝丝冷汗,这世界级的大家族果然与众不同,说起话来底气十足,极为刚硬,丝毫不留余地。不过吴俊江并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人对于金钱和权力不感兴趣,更可况是日本人!他连忙摆手,说道:“藤野先生有所误会了,这事情并非是像你所想象的那么复杂!说白了,彦先生仅仅只是担心下一任族长上任之后,是否会影响我们的生意罢了。并没有别的意思!不过,在下还是想要冒昧问一句,您真的不打算争夺这个无上尊位吗?”
藤野三雄微微皱眉,显然是未曾想到到这个吴俊江竟然是如此难缠,在自己严词拒绝之后还是铁了心打探此事。这会儿藤野三雄的心中不得不再次考虑吴俊江的用意。倘若吴俊江先前只是偶然一问,并没有别的意思,那么是决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再问第二遍的。可是他既然问了,那就说明,这其中定然有着一些非比寻常的猫腻。他是诚心想要和自己合作?想到这藤野三雄的心脏只感觉扑腾扑腾地跳了起来,那丝久违的**也在此时缓缓升起。只听他淡淡说道:“吴先生,一而再再而三地追问此事,恐怕并非是像您所说的那么简单吧?你们中国不是有句话说得很好吗,叫做打开天窗说亮话,我觉得这时候你还是应该和我说实话为好!”
吴俊江呵呵笑了:“原本藤野世家的事情,作为一个外人我们是无权干涉的,可是正所谓商人重利轻别离,我们作为一个经商之人,实际上所看重的也正是这金钱了。彦先生和藤野太和君关系莫逆,相交二十年,相互之间的交情我也无需多说。彦先生所担心的是,太和君现在在世的时候,可以负责将国内的市场完全交给我们,可是万一哪天他不在了,他所选的接班人又是否会同样将这里的市场交到我们手中呢?更尤为主要的一点,是否还能有这么大的优惠政策!”
藤野三雄听到这里,一颗悬挂着的心扉这才终于落地:“原来如此!照您这么说,彦先生觉得我是一个可靠之人了?所以想要竭尽全力扶持我,让我即位?”
“藤野君果然英明,一点就通!我相信这无论是对你们藤野世家还是对我们都有着莫大的利益。还希望您能给予一个答复!毕竟时机有限,失不再来啊!”
藤野三雄却是微微摇头,说道:“相信吴先生对我们藤野世家应该有所了解,藤野家族支脉繁杂,子嗣众多。现在的太和君是我的亲叔叔。我父亲那辈有兄弟二人,正是太和君以及家父太仁君。我叔叔因为自身原因仅仅育有一女,而我父亲却是开枝散叶,到了我这一代已经有了兄弟三人。按照我们日本的民俗来说,子承父业是天经地义之事。可惜叔叔只有一个女儿,因此这一点上来看她显然是难以继承的。不过,叔父大人一生清正严明,威望甚高,家门长辈多半对其言听计从。在我堂妹十岁的时候,叔父大人便已经立了新的门规,倘若家门族长没有男童,女子能在外十年之内自立门户,继往开来,创造出不错的成绩,那么也有资格胜任。因此,现在如你所说要在下当选这门主一事实在太过荒谬了些!再者,我家中还有两位兄长,即便是轮,也是轮不到在下头上的。这一次恐怕是要辜负彦先生的一番美意了!”
吴俊江哈哈大笑:“藤野君,您实在是太过谨慎了。规矩是人定的,可是人又是活的。既然规矩不允许,那么你可以改变规矩嘛!如你所说,如果太和君的女儿在事业上没有成就,那么你不就可以趁虚而入了?”
“不可,不可!说得倒是简单,可是堂妹现在将你们中国国内市场做得比先前大了好几倍,家门长辈年年收入猛增,对她一向都是好评,她当上这个族长也是众望所归的事情。堂妹现在无论是生意上,还是人脉上都已经根深蒂固,想要撼动她在家门长辈心中的地位,这并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其实,谁做这个门主都是无所谓的事情,我即便是做不了,也能混个长老当当。一个月拿的俸禄又多,做得事情也很轻松,何乐而不为呢!”
吴俊江此时反倒是微微有了一丝迷糊,这自己明明是在帮他,怎么到了现在反倒是他劝慰自己了呢?这他娘的是什么狗屁道理!吴俊江一时气结,只得无奈说道:“总之这是彦先生的意思,我也只负责转达罢了!还希望藤野君回去之后能好好考虑一二。藤野先生一路劳苦奔波,今晚就不用谈正事了,待会儿我负责为您安排几位水灵灵的小妞儿,一定在晚上将您侍候得欲生欲死!”
藤野三雄看来也并非是什么好东西,当下竟然咯咯一声轻笑,说道:“如此甚好,甚合我意!不过我这人比较重口味,你可得找些豪放型的,那种未开苞的我看还是算了吧!”
“那我现在就去安排,藤野君,您在这稍等片刻!”
“不、不,吴先生果然是性情中人,不过有一点我还是要先做的,我得先看看货,否则的话,即便是玩女人也玩不起劲头!”
吴俊江笑道:“藤野君,您不用如此谨慎吧,这次你们要的东西我们早在半个月之前便已经置办齐全了。只等着您过来验货了,放心吧,合作二十来年了,总不能在这一次骗您吧?”
藤野三雄见吴俊江把话说到这份上,当下也就不再多言,原本他就是好色之人,心中所想的尽是一些花花肠子,在吴俊江这么一唆使之下却是舔了舔发干的嘴唇随着吴俊江离开了。
陶若虚见再也听不到些许什么,便将耳机摘除,说道:“你觉得这其中有着怎样的厉害关系?”
韩鹏哼了一声:“这还用多说吗,他们所做的生意不是白货便是黑货,看来这个吴俊江的主子也不是什么好鸟啊!”
陶若虚微微摇头:“事情远远没有你所想象的那么简单,我们可以打个比方。倘若真的如你所说,他们是在贩卖毒品的话,那么吴俊江的打手手中所拎着的皮箱又是什么呢?首先,肯定不会是钱了。他们之间合作二十年,期间不知道交易过多少次,根本不可能每次都用现金交易。这种可能排除掉的话,那么目标就要锁定在白粉身上了。不过,从他们先前所说的话中不难看出,藤野家族是卖家,而吴俊江只不过是买家而已。也就是说,这个箱子里既不是钱物,也不是白货,那么你所谓的走私贩毒,买卖军火的可能也就不存在了!这里面,肯定另外还有些许猫腻!”
韩鹏听陶若虚这番娓娓道来,心中也是一动,说道:“不错,不错,你这话说得着实在理儿。可是他们不走私毒品,不贩卖军火,那是在做什么买卖?你不会告诉我他们是在做正经生意吧!”
陶若虚哑然失笑:“就他们,你瞅着有一个是正经人吗?其实你也说对了一半,他们是在做毒品生意,应该是藤野世家负责放货给彦卫东,而彦卫东正是负责整个国内的市场。他完全处于垄断的位置,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么着彦卫东就是一条披着羊皮的狼了!我觉得,他们在做的买卖应该还要远远超过这一点。你注意到了没,那个藤野三雄好像在最后说要验验货,而吴俊江却是说已经做了二十年这样的买卖,根本毋庸怀疑。这么看来,他们双方的身份就十分复杂了,一定是彼此各取所需,双方即是买家也是卖家!这么一说,倒是不难想象了,彦卫东手里究竟有什么东西,值得藤野太和如此青睐有加呢?”
两人一时间陷入了沉思之中,过了半晌,陶若虚才悠悠一笑,说道:“我想起了,这群日本鬼子当真是狡猾得很,竟然打着贩卖毒品的旗号为自己谋取利益,他这可是在喝别人整个民族的鲜血啊!这个彦卫东更是罪该万死,他这么做就就等于是民族罪人,难道他不怕遭到雷劈吗!”
韩鹏见陶若虚眼中精光闪现,言语之中提及民族罪人,心中也是一阵亮堂。顿时他眼前也是一亮,沉声说道:“您是说......”看着韩鹏终于开窍,陶若虚的嘴角顿时流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不过这笑容之中,却又有着另外一种无奈和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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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鹏见陶若虚这副模样,顿时冷冷哼道:“他们难道当真是畜生不如吗?竟然会做出这种出卖国家的事情!若虚,我总觉得是不是我们把问题想复杂了?我觉得,作为一个国人,是不应该做出这种事情的啊!”
陶若虚微微摇头:“这一点你就显得太过外行了些,说白了无利不起早,现在这个社会向来就是如此的。你以为是我们的国宝,我们中国人就会竭尽全力守护吗?这完全都是扯淡!现在的人素质与觉悟都不是那么高的!这事情,你派兄弟盯严实喽,随时把这里的消息报告给我,走吧!”
对于陶若虚而言,吴俊江的事情并非是最尤为主要的,他此时前往上海的最终目的并非如此。时间一晃到了虚怜香再次举办演唱会的前夕,陶若虚将虚怜香约到了一家名叫七星彩的咖啡厅。当虚怜香赶到的时候不禁微微有些诧异,陶若虚身旁竟然还坐着一个身材婀娜,长相明目皓齿的女郎。她淡扫峨眉、清艳脱俗,香肌玉肤之中更是泛着一丝圣洁的光辉。有那么一刹那,虚怜香竟是呆立当场不知所谓。
陶若虚呵呵一声轻笑,说道:“虚小姐,非常感谢你今晚能参加这个聚会。在这里不必讲究那么多的繁文缛节,就是知心朋友一起聊聊天罢了!我为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女朋友,你听说过的皇甫馨涵。馨涵,这一位不用我多介绍了吧?你的偶像虚怜香,虚小姐!”
馨涵天使般的脸蛋上顿时焕发出一丝神采,咯咯娇笑道:“先前若虚和我说要我参加一个part,我死活不愿来的,他当时便神秘地和我说会有一重要人物出场,真是没想到竟会是你!若虚,我真的是爱死你了!”
陶若虚摸着馨涵刚刚在自己脸颊吻过的地方,淡淡笑道:“有这么夸张吗?不过是见个面而已,看把你给激动的!虚小姐,我这女友平时可是十分矜持的,还是你魅力无双,竟然能让她冰清玉洁的本性在此时变幻为豪放狂热,你比我有才!”
虚怜香眉头一皱,摘下了眼眶上超大号的黑色墨镜,嗔道:“您这是在夸我呢,还是在寒碜我?我怎么合计着你都是在戏耍我玩呢!”
陶若虚呵呵一笑:“哪能呢,我即便是吃了熊心豹胆,也是不敢轻易动你分毫啊!须知你有粉丝千千万万,倘若我一不小心触怒了你,那所导致的还不是生不如死的下场?”
馨涵见陶若虚与自己的偶像贫嘴,心中顿生不爽:“你闭嘴行不行,你和虚小姐又不熟,哪里有你什么话。香香,你不知道,我绝对是你的超级粉丝。你所有的碟片我都有收录的,我的车里,手机里,电脑里,全部都装满了你的歌,只要我有时间就会一个人独自欣赏。你唱歌真的太好听了,就像是黄莺出谷,月照春林一般的美妙。香香姐,你比我大几个月,我就叫你姐姐好不好?”
虚怜香倒是没什么架子,爽朗一笑:“当然好,我平时很忙、很忙,甚少有朋友,现在多了一个姐妹,心里着实欢喜得紧呢!对了,你觉得我那首歌最好听?”
......
两人甚是投缘的模样,在一起叽叽喳喳如同麻雀一般总是有说不完的话题,两人从音乐一直聊到生活,从过去一直聊到未来,从陶若虚聊到男人,总之所有的事情,所有的东西总能被两人当做是话题一般聊了个底朝天。陶若虚独自一人喝着苦咖啡,心中甚不是个味儿,怎么着,这浓郁香醇的苦咖啡里都有着一丝酸溜溜的醋味儿。莫非是咖啡变质了?陶若虚淡淡的想到。然而,陶若虚此时的孤寂,看在两位绝世美女的眼里却是有着另外一般滋味在心头。
陶若虚微微摇了摇发懵的脑袋,随后走向包间的窗户,推开窗门,顿时只见咖啡厅楼下竟然挤满了人群。其中大多数都是拿着长枪短炮的记者。这些人仿佛是正在争执着些什么,陶若虚当下凝神细听这才听出原来是两位记者因为一块空地,从而发生了争执,两边相互都不肯忍让。最后只能是逞口舌之利,用舌头来解决问题。
如果此时不是陶若虚,而是另外一个男人,恐怕早已吓傻了眼。为什么呢?因为虚怜香可是顶级巨星啊,这样一个大红人粉丝太多、太多,其中至少有六七成又都是男人。倘若被这群人知道自己心目中的女神此时竟然和别人处一室,恐怕即便是拼了老命也要和陶若虚分出个你死我活。然而,此时站在窗前的却是一个另类,一个足够变态的所在。他冷峻的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的恐慌,相反在这漆黑的夜晚里,嘴角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陶若虚呵呵一声大笑,说道:“你们看起来挺投缘的嘛!话题可真多,这转眼都三四个小时过去了,你们咋就不用歇息呢?要不要我为你们找张床,休息下再接着聊?”
陶若虚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一句调侃竟然会在此时引起两位美女的强烈抵制,竟是异口同声说道:“女人说话,男人不要插嘴,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陶若虚心中闪过一丝气结,问道:“怎么着,你们还想剥夺我的发言权不成?我可是合法公民,是有言论自由的!你们如果敢限制我的人身自由,信不信我、我吃了你们!”
虚怜香见陶若虚装作一副凶狠模样顿时咯咯笑了:“你要吃了我们?你怎么吃?难不成是想要杀人吗?”
陶若虚砸吧砸吧嘴,回道:“我不吃荤,只吃素,我要吃你们的豆腐!”这话说到这个程度显然已经不是调侃了,而是上升到了调戏的程度。馨涵脸色一冷刚刚想要训斥,未曾想到虚怜香却是右手一伸挡在馨涵身前:“小贼,你这种人我见得多了。想吃我们姐妹俩的豆腐是吧,那你倒是要说说怎么个吃法!我可告诉你,小心反过来被我们吃了你豆腐呢!”
陶若虚听闻虚怜香的话顿时睁大了眼睛,惊得半晌无言,这还是自己平日里所相识的那个乖乖女吗?还是那个举止淡雅,美撼凡尘的大明星吗?什么时候,她竟然变得如此奔放,如此急色了!想到这,陶若虚心中非但没有一丝悲哀,相反更是升起了一丝莫名的躁动。他正要上前再次调戏之时,突然馨涵白眼一翻,顿时心中那丝燥热却是瞬间给熄灭了下去。陶若虚无奈一笑,说道:“不好意思啊!事实上我是很想吃你们豆腐的,不过现在恐怕是不行了,如果我在这个时候吃了你们的豆腐,那我很可能就要被人爆菊花了!”
虚怜香浑身猛地一阵颤抖,一丝冰冷的寒意顿时从自己心间穿过,那种如同电击的感觉竟是让她生出了一丝莫名的兴奋。“陶若虚,你少绕弯子了,究竟是怎么个意思,有本事的就画个道道出来,我们姐妹俩还能怕了你不成!”
陶若虚不知所谓的撇了撇嘴,随后嘴角微微向窗台一撅便再次坐回沙发上,悠然地品着自己的酸咖啡了。虚怜香心中一动,好奇心作祟之下一把拉开窗帘,可能是因为自己想要用绝对震撼的力量征服陶若虚,这一扯之下力量竟是十分之大,几乎把整个窗帘都给撕了下来。她这一扯可不打紧,顿时只见数十道电光闪过自己眼前,她浑身一个激灵,随后便又把窗帘给拉了回去。终日在镁光灯下过活的虚怜香自然知道这是照相机上所发出的闪光设置。陶若虚见她如此模样呵呵笑道:“怎么样,没吓着你吧?先前我还真的以为你是巾帼英雄呢!未曾想到也不过是如此嘛!看来我真的是高估你了!”
虚怜香此时还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当下并未理睬陶若虚的戏谑,而是再次走向了窗前。不过这一次她倒是学乖了很多,仅仅是用手掀起窗帘的一角儿,借着一道缝隙往下方瞄了一眼。这一看之下虚怜香心中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只见楼下遍地都是人,少说也在千人之多。其中更有多人手持话筒和摄像机,神情甚是激昂。
虚怜香当下心中顿时后悔不跌,不用问定然是自己暴露了行踪,当初自己真的不应该答应这个无耻之徒的请求和他一起出来约会,都怪自己不小心,可是自己却又实在难以拒绝那丝邀请。这两日脑海之中总会浮现出他的身影,虽然她深知这不是爱情,甚至对他并没有太过异样的感觉,不过她真的十分渴望那份安全感。而这却又是陶若虚所具备的最大的优势!
明星向来最厌烦的就是狗仔队,这帮人不学好整日跟着人家屁股后面跑。即便是人在高处,偶尔想要品味下底层生活也是不可。这便是明星最大的无奈与悲哀!当然,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一切都是平衡的,大自然便是物物相克的链条。虽然明星失去了自由,但是却在物质上和精神上得到了无与伦比的满足。
虚怜香并非是一个胸大无脑的女人,相反她很聪明,即便是比起陶若虚来也不遑多让。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她便恢复了冷静,瞅着陶若虚的眼神微微免得有些发直,陶若虚被她这么死死盯着,心头显然甚是不爽,半晌木讷着说道:“你这么瞅着我做什么,我可没欠你的钱!”
“是,你是没欠我的钱,可是你却是想要了我的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出卖我,把我的行踪告诉那些记者,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样会害了我的!你他妈真不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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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疑问当陶若虚听闻虚怜香的话后会是怎样一副吃惊的表情,先前虚怜香和陶若虚讨论谁吃谁豆腐的事情时候已经足够让陶若虚吃惊了。这会儿竟然再次下了猛料,干脆来了一句问候语。陶若虚无奈摇头:“虚小姐,你是不是吃错药了,你觉得我是不是脑子有毛病了,会将你的行踪抖落出去?难道我不担心会被你的歌迷们追杀吗?麻烦你动动脑子好不好?”
虚怜香此时竟是没有了一丝淑女的模样,哼了一声,冷笑道:“少和我废话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着什么鬼主意。可以说从开始到现在你都没有安过好心,你之所以将我的行踪抖落出去,最大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能提高你的知名度,从而进行炒作吗?现在你的目的已经达成了,你是不是很高兴,是不是很激动啊?”
陶若虚的脸上已经变成是深绿色,只听他淡淡说道:“我不想和你说那么多没用的话,你觉得如果我想要炒作的话会找你吗?你认为你是一个合适的人选吗?我还担心到时候你那些歌迷抵制我生产的香水呢!不过,这时候说那些已经没有多大意义,你所考虑的应该是怎么脱身,而不是和我纠缠下去。我恐怕下面的保镖已经维持不了多久了。不要指望警察,警察顶多就是来维持一下纪律,如果歌迷失去理智非要硬冲的话,他们只会躲得远远的,谁也挡不住!”
虚怜香冷冷一哼,嘲讽道:“你这话的意思感情就是找别人没用,只能你出面才能解决了?等到我成功脱身之后,你就再一次成功帮了我,而随之我就要再次承你人情,再次对你感恩戴德。陶若虚啊陶若虚,你当真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子那么好骗呢?实话告诉你,就你这些伎俩我早就琢磨个透了!”
陶若虚双眼微微眯成一道缝儿,皮笑肉不笑地点了点头:“好吧,既然你认定我是这种人,我也没有办法,那这件事情就交给你自己处理了。我现在睡觉先。”说着陶若虚当真是将外套随手搭在沙发一侧,整个虎躯倒了上去。那沙发不知是何种材质所成,竟然发出了一阵吱吱嘎嘎的声响。
虚怜香此时心中早已乱成一团麻花,对于眼前的局势究竟该怎么办心中也是没有个数。按照常理来说眼前最主要的自然是玩金蝉脱壳的计谋,不过这当口连掩护自己的人都未有,想要走开那显然是不切实际的事情。现在的娱乐圈比以前复杂得多,八卦新闻更是铺天盖地。稍微有些风吹草动,哪怕是上街的时候和卖服装的年轻服务生说上几句话也会被添油加醋地说成在某某宾馆私会情郎。这样的事情,虚怜香见得实在太多太多,自己这会儿和一位青年才俊在一起独处,如果被传出去的话指不定被说成是逛夜店,找鸭子呢!而这对于玉女派掌门人的她而言,实在是一次形象危机。
一个女人,尤其是一个出名的女人最尤为在意的无非是自己的名声了,曾经有不少靠着拍三级片走红的女星到了后期也是一改先前形象,装作是玉女一般高雅圣洁。这一点倒是可以理解的,毕竟名声是人的第二张脸蛋嘛!虚怜香之所以在先前如此诋毁陶若虚,最主要的一点就是因为这件事情发生得实在是太过巧合了些。自己刚刚和陶若虚约定好赶来赴会,自己一路上万分之小心,并且戴着鸭舌帽,大幅的太阳镜,头发也是一改先前的风格,刻意扎了一条马尾辫。可以说自己浑身上下已经无懈可击,即便是狂热歌迷短时间内也是难以分清自己究竟是谁。可是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这种事情,这如何能让虚怜香不为之恼怒,甚至怀疑陶若虚!
不过,当虚怜香此时稍微冷静下来的时候,她又暗自琢磨了起来。若说这一切真的是陶若虚亲手导演的话,那也未免有牵强之处。毕竟明晚就要举行自己第二次演唱会了,如果在这个时候因为记者的围堵,歌迷的拦截从而延误了档期的话,那最终损失的将会是陶若虚以及整个国色天香的形象。更尤为主要的一点还在于,陶若虚完全没有必要玩这些鬼把戏,就凭借他先前三番两次救助自己,倘若是真的有事需要求自己的话,完全可以直言不讳!再者,自古便有事不过三的说法,陶若虚也没有必要在同一件事情上故意上演数次,这样一来的话反而会让自己感觉到有些做作和虚假的成分参杂其中。演戏也不是这么个演法啊!再看陶若虚此时完全是一副漠不关心的神情,虚怜香心中顿时升起一丝迷茫,甚至还有一丝淡淡的失落。人心总是如此,在拥有的时候不懂得珍惜,而到了失去的时候却又学会了怀念。
馨涵此时也已经将现在的局势看了个透彻,不过她空有一身武艺却也没有丝毫办法,总不能让她此时带着虚怜香飞檐走壁,直接施展轻功,从众人身畔飞掠而过吧?馨涵作为虚怜香的超级歌迷,心中也甚是焦急:“香香,我觉得你可能对若虚有些误会。就我对他的了解,他真的不是你所说的那种人!有些事情还是看开了比较好,否则的话,彼此心中存在芥蒂永远不可能达到和解的程度。再者,还有一点需要你注意的是,现在除了他,似乎真的没有人可以帮到你了!当然我是有心无力。”
虚怜香刚刚和陶若虚大吵一顿,这会儿自然不会腆着脸皮去说下低三下四的言语,只是淡淡笑道:“馨涵妹妹,谢谢你的一番好意了,我想暂时我还是可以应付的!实在不行,即便让这群歌迷追到了我也是无所谓的事情!反正我们之间清清白白,有没有做见不得人的勾当,相信报道也不会偏差到哪去!”
馨涵自然知道虚怜香此时仅仅是在寻求一些自我安慰而已,当下叹息一声说道:“香香,你就不要再自欺欺人了!你的魅力有多大你自己难道不清楚吗?我就是怕一会儿遇到狂热的歌迷,到时候万一作出太过出格的事情,伤害到了你,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虚怜香神情变得一片灰白,当下只是摇头不语,眼角的余光淡淡看了陶若虚一眼,随后却又不再吭声了!馨涵早已不是当初的小丫头片子,转眼之间便已经看出了其中的猫腻,当下走到陶若虚的跟前用纤纤柔荑轻轻晃了晃陶若虚的胳膊,娇声说道:“老公,你就帮帮香香嘛!你看人家一个姑娘家,你就这么忍心被那帮大男人欺负吗?这样也未免实在太过残忍了吧!我知道老公是个好男人,才不像那帮臭男人呢,对不对?”
陶若虚只感觉浑身上下仿佛是步入云端,竟然有着一丝飘飘欲仙的意蕴。然而就在这种感觉还未来及留个余韵,品个仔细的时候,只感觉浑身竟然起了一层厚厚的鸡皮疙瘩,即便是汗毛孔也已经微微竖立而起。陶若虚心中生出一丝不爽,说道:“媳妇啊,不是不给你这个面子,而是人家根本就不把老公给放在眼里!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吧向来都是心慈手软的,不过那也要看对谁,是不是?像虚小姐这么强势,这么有手段的人自然是不需要我插手的,因此我看还是算了吧!”说完这话陶若虚竟然是连眼皮也未曾眨上一眨,转而再次躺倒在沙发之中,仅仅只是留给两女一道宽阔的背影。
馨涵并不死心,当下竟然采取柔功,依偎到陶若虚跟前,嗲声说道:“老公,你最好了对不对,鬼点子最多了是不是?就有劳你帮帮香香姐,好不好?作为报酬,我可以答应你一件事情!”
陶若虚嗯了一声,装作睡眼惺忪的模样:“哦,这感情是有事情求我呢,那我倒是想要知道你准备答应我什么事情?说来听听,倘若条件尚可的话也不是不能接受的嘛!”
馨涵哼了一声,琼鼻微微一拧:“你这人是什么样的心思,你自己应该比谁都清楚,说来说去你所想的不就是为了能那个嘛!这样好了,倘若你能帮着香香姐度过这次难关,我可以破例、破例用嘴帮你弄一次!”
陶若虚听到这里,浑身上下顿时猛地一阵颤栗,三年前那一刻的温存在此时袅袅回回,在心底再次荡漾而起,当下神情甚是激动:“真的,老婆,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可不要骗我啊!”
馨涵哼了一声,脸上微微闪过一丝红晕,说道:“这自然是真的,你当女孩子会闲着没事和你说这种笑话吗?我可和你说了啊,必须要做好,做完美,否则的话你是想也不用想的!”
陶若虚连连点头,随后站起身理了理衣领不冷不热地看向虚怜香:“既然我老婆这么哀求我,倘若我不一心帮着她的话,那未免显得太过小气了些。只是不知道虚小姐您是怎么个心思,当然,你依旧可以选择拒绝,甚至是恩将仇报!我这个人度量一向很大,是不会太过介意的!”
虚怜香又能怎么办呢,这时候的她早已没有了大明星的风采,身边非但没有鞍前马后的经纪人,也没有公司高层的好言安抚,所有的一切都能自己默默承担。最终,想通其中关键之后,虚怜香叹息一声:“好吧,这次就算我是冤枉你了,还请你多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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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见虚怜香终于肯向自己低头,顿时心中大男人主义之情再次抬升,只听他淡淡说道:“不错,不错,勇于承认自己的错误,这真的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我陶某人也不是那种不识抬举的人,既然虚小姐看得起在下,那定然是要一心为你做事的。我的想法很简单,先前虚小姐所谓的我是想借着你的光进行炒作给了我很大的灵感。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想着是否可以假戏真做,就利用这一次事情好好地炒作一番!”
虚怜香眉头微皱,沉声问道:“你究竟是怎么意思?现在为什么又生出了这种念头?我可告诉你,休想打我的注意啊!”
陶若虚微微摇头:“虚小姐,我觉得现实中的你一定过得很累很累吧?你心中总是在时刻提防着别人,生怕自己会被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所利用,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成为了牺牲品!实际上,你这么做只会给自己增加心理阴影罢了!说句实在话,在这个社会当中,每个人都是牺牲品,但是每个人又都是主宰者。关键看你自己怎样给自己定位了,即便是一个家庭妇女也是完全可以把自己当做是女王,但是如果一个家庭妇女把自己当做是财务大臣的话,丈夫和孩子每花一分钱都会像是在割她的肉一般,如此说来那便显得实在有些迂腐了!虚小姐,你想要做这么愚昧、无知的人吗?”
虚怜香听闻陶若虚的话后,芳心不禁猛地一紧,确实,陶若虚的话说得是极其有道理的。作为一个巨星的所在,自己所牵扯到的方方面面实在是太多太多,而她又是一个毫无背景的女人,如果自己不为自己着想点儿,那么最后注定要成为牺牲品!做明星的几年里,虚怜香并未像外界所说的那般天真无邪,烂漫清纯,相反她内心之中也会有躁动,也会有懵懂。毕竟她是女人,哪有女人不思春的?又哪有女人可以一辈子不想男人的?当然,除非是在心理上或者生理上有病的情况下!可是每当自己心中有这种念头的时候,虚怜香所唯一能做的却又只能是一次次将这个念头扼杀在摇篮之中。因为自己是典型的偶像派,因此为了形象,为了能得到歌迷的支持,她唯有这么孤单下去。那种所谓的爱情愁滋味她是不曾知晓,也是不曾了解的,而这丝渴望也只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人默默体会。陶若虚的这番话虽然与男女感情没有太大的联系,不过却是从侧面反映出了虚怜香的真实写照。只见她眼圈微红,面对陶若虚的言辞一时间却是没了回声。
陶若虚这个人,或许并没有太过高明的手段,也或许并非是人中之龙,但是他却有着一个最大的优点,那便是善于观察,善于把握别人的心理。往往能在别人心中刚刚闪过一个念想的时候,便紧紧随着这丝念头环绕下去,最终左右别人的思维。从这一点来说,他又是十分高明的!他之所以从侧面说出虚怜香的凄楚,实际上也就是为下文做伏笔罢了!
“虚小姐,其实你不用那么戒备我,不是我自卖自夸,我的财富应该是你的一百倍甚至更多,而我的人脉更要比你宽广得多。你认为在这种悬殊之下,我还有必要靠着你从而提升知名度吗?这完全就是扯淡嘛!总之一点,还是希望你能多多考虑其中的厉害关系,不要贸然下结论,否则的话对你对我来说都并非是一件好事!”
虚怜香微微翻了翻白眼,心中默默盘桓着,却是不曾有丝毫的言语。陶若虚也懒得和她争辩,接着说道:“我的意见就是干脆你今晚就呆在这里,不要出去,这群记者和歌迷不是想要一睹你的风采,想要看看你来这里是要做些什么吗?没关系,你就待在这里不出门便是!我不信他们还能闹翻天不成,要知道真正的成名并非是靠着自己的容颜也并非是靠着自己的唱功。关键一点还在于你是否能够玩噱头,神龙见首不见尾,这才是高人之境界!也才能足够吸引别人的好奇心,这一点,你不能否认吧?你在这里度过一晚之后,外面的舆论肯定会一起指向你,这时候你便保持足够的冷静,对此丝毫不给于回复,他们爱怎么评论就怎么评论去。反正最后还是提高你的知名度,你怕个啥呢?”
虚怜香哼了一声,说道:“你说得倒是简单,鬼知道这群记者会不会说我在私会情郎,更在外面陪着情郎过夜?这样的话,我的形象就将会受到严峻考验的!”
“非也,非也。你说的这种可能肯定会有,并且发生的几率也比较大,但是你更有一批忠诚于你的歌迷啊!他们便不会这么想了!到时候肯定会站出来维护你的声誉。再说了,记者连你的面都未见着,他们又怎么可能断定这里一定藏有你呢?你只管放心,只要明天一过,我定然会让你安然回去,并且还达到了炒作的目的,你这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你说得倒是轻巧,可是你能确定你这么做万无一失吗?我并非是无法相信你,主要一点还是因为我实在是赌不起。这几年来我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会是畏首畏尾,因为我实在是输不起啊!我害怕自己有一天突然招来了无端的骂名,那样的话我以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
陶若虚郑重地点了点头:“你的心情我自然是可以理解的,所以我会说你活得很累。事实上,你这样是完全没有必要的。一个人只有正常心去面对事情,才会最终取得成功。这一点你实在是欠缺很多,以后的日子里要多多改正才是。好了,我拿我的人格和性命担保,明天你一定会没事儿的,你现在唯一需要做的事情便是静静地坐着等待黎明的到来。可别忘了,你是女人,而女人天生就是需要男人来保护的!”
陶若虚这番话自然引起两女同时嗤之以鼻,对其再次进行了高度统一的打击。虚怜香见陶若虚说得如此铁板钉钉,也就没再多说,毕竟她此时的希望完全寄托在陶若虚身上了,如果在这个时候惹得他不高兴,那自己的一切可就白费了!然而,这时候又出现了一个问题,陶若虚刚才说了今晚准备在此处过夜,可是现在十点钟左右,距离早上**个小时之多,这段时间之内几人又能去做些什么呢?”
不过好在一点,现在的咖啡厅以及众多娱乐场所里都配有足够宽阔的折叠沙发,沙发装有推拉设置,如果完全将沙发敞开的话睡两个人是没有问题的。陶若虚吩咐两人先睡会觉,随后摸出口袋里的电话给韩鹏拨了过去。只听陶若虚低声说道:“你把事先准备好的兄弟给派过来,另外再去打探下吴俊江那边的消息,务必要弄清楚藤野三雄回日本的准确时间。吩咐手下,来这家咖啡厅千万不要闹事,尽量不要同记者和歌迷发生肢体冲突,如果局面实在控制不了的话我会打电话通知警局过来协助的。懂了吗?”
见韩鹏挂了电话陶若虚便静静地走向了窗外,外面依旧是成堆的人群守护在一起,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歌迷依旧不知疲惫地双手举着大幅彩报翘首等待,脸上写满了激动与欣喜之情。更有一些发烧歌迷竟然挥舞着手中的荧光棒一起轻唱虚怜香的《懵懂》,场面着实让人十分感动。陶若虚看到这里不禁微微摇头,这群人当真是被冲昏了头脑,一个明星而已,真的至于你们如此吗?
正在陶若虚恍惚间,只听下面传来一阵汽车轰鸣声,随后就见几辆大巴停在歌迷四周,车门拉开后百余身着黑色西装的大汉纷纷朝着咖啡厅的正门走去。这咖啡厅店面颇大,上下三层约莫有上万平米,因此平时所请的保安数也甚多,否则的话早已维持不了现场的秩序了。这群保安定然是接到了上面的通知,此时见这群大汉出现非但没有丝毫的畏惧,相反浑身上下倒是轻松了不少。
现场因为这群西装大汉的出现,顿时变得喧嚣起来,这群人中领头的是韩鹏先前的战友,名叫张月恒。现在在国色天香保安公司里任副经理。张月恒为人向来铁面无私,骨子里十分刚硬,做事典型的铁血手腕,因此众人对他都十分钦服。再者此人长相十分凶狠,留着一抹络腮胡,浓眉大眼的,倒是有着那么一份骇人之气。此时虚怜香密会情郎的消息已经在整个上海市的大街小巷里传开,大批歌迷此时依旧蜂拥而至,人数已经从先前的千人上升到万人之多。这些歌迷大多都是典型的发烧型歌迷,否则的话也不会在大半夜的跑来一睹佳人风采了。看着密密麻麻的人群,张月恒眉头微微一皱,随后却是一生咆哮,说道:“都他妈的给我打起精神,好好冲,否则的话别怪老子不留情面了!”
张月恒这一嗓子吼完,只听百余人顿时跟着嘶喊了声是,随后众人分成五排,每二十人一组,五组人此时手拉着手向前发起了猛烈的冲击。前面人数实在是太多太多了,仅仅凭借着十人的力量实在是有限,不过好在这群人平日里都受到了严格的军事化训练,面对这群普通人还是占着十足的优势的。最先打头的十人鼓足了力气也不过是往前挪了十米之后便再也动不了分毫了。并非是不想,实在是前面歌迷人数实在太多太多。张月恒见前面的兄弟没了力气,顿时吩咐下一组交叉而上,就这么来来回回,彼此轮换了三四次才最终推到了正门之处。
然而就在张月恒眼瞅着距离咖啡厅的保安还有十米不到的时候,突然人群之中却是冲出了几名青年,而他们手中却是抡着一把青光闪烁的砍刀,其中更有一卷发之人大手一挥,顿时那刀片便朝着张月恒的脖颈上飘忽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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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月恒心中猛地大惊,这一下来得实在是出乎意料,竟然胆敢有人在自己表现出如此强大的阵容之后依然如此嚣张地袭击自己,看来对方的来头不小啊!张月恒头颅微微一偏,右手疾出,横切持刀之人手腕,后者身手泛泛,方才一招不过是凭着莫大的勇气上前力拼罢了。被切中手腕的青年一声惨叫,刀片瞬间跌落在地。张月恒淡淡看了他一眼,问道:“你这是怎么个意思,为何要如此待我?,貌似你我之间并没有过节吧?”
那青年双眼瞪得像是铜铃一般,恶狠狠地回道:“我自然和你没有丝毫怨恨,不过你却是得罪了我们江哥,因此也就怪不得我们对你下狠手了!”
“江哥,哪个江哥?我不认识他,你认错认了吧?”张月恒向来非是一个胆小之人,这会儿之所以会和此人低声说话,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他身兼重任,实在不想节外生枝。可是这青年蟊贼仿佛是要和他耗到底一般,竟然眉头一皱说道:“没错,老子打得就是你!兄弟们给我上!”
这青年话音刚刚落地,顿时竟然从四面八方赶来众多手持钢管的年轻人,这群人脸上个个写满了怨恨之色,仿佛是要和张月恒等人拼个你死我活一般!张月恒这会的牛脾气也上来了,大手猛地一挥,对着身边众人吼了一声便加入战团之中。对方人数并不少,大致是张月恒这一方的两倍。这时候张月恒被人包抄心中自然是郁闷之至,虽然自己手下论及手上功夫要比对方强上数倍不止,可是毕竟在兵刃方面逊色许多。再者对方做了十足的准备,仓促应战之下,已经落了下风。
这两帮人聚众斗殴,一方是兵强马壮,一方是勇猛凶狠,人数众多,相互厮打一处倒也甚是好看。不过张月恒等人下手却是十分有分寸,不像那伙人一般刀枪棍棒胡乱飞舞,下手毫无顾虑。一时间反倒是张月恒等人伤亡比较惨重。
陶若虚听闻下面有所动静,心中早已郁闷之极,待见到张月恒此时和人斗殴之时,便已经想通了大概。他刚要给韩鹏打电话,对方却已经先一步打了进来:“若虚,出事儿了,我派去的兄弟被人围堵了,现在正在楼下血拼!由于我下了尽量不伤及无辜的命令,因此我们这边的伤亡比较严重。”
陶若虚嗯了一声,眉头却已经凝成了疙瘩,这是怎么个回事儿,好端端的事情怎么就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呢?究竟是谁想要和自己作对?楼下的混战依旧在持续着,此时密密麻麻的人群已经发生了暴动,外围不明所以的人急着想要上前一看究竟,而里面的人却又一心想着怎么远离这是非之地,因此两方人相互抵触,瞬间便已经挤倒了数人。不难想象,这倒地之人随后所要面临的又将会是一副怎样凄惨的境地。
陶若虚双眼已经微微眯成了一道缝隙,只听他哼道:“废话少说,你给下面的兄弟下死命令,尽全力出手,不要顾及伤亡。这时候我们越是顾忌的话,只会给现场带来更多的危害。但是一定要注意,对那些手无寸铁的市民千万不要出手,否则的话我们的麻烦可就真的无穷无尽了!其他事情你就不要管了,另外通知手下的兄弟,倘若是出了意外,自己落到了别人的手里,即便是死也不要透露出自己是国色天香的员工。否则的话我要他全家陪葬!”
陶若虚挂断电话之后迅速给唐龙根拨了过去,然而让陶若虚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在连续拨打了四五遍电话的时候,依旧未能拨通。顿时陶若虚心中升起一丝无力之感,那种无边的恐惧之感竟然再次蔓延心头。不过这会儿他哪里有心思去回味整个事件的过程,当下再次将电话拨给了方平,方平和陶若虚的父亲陶耀阳是世交,关系向来莫逆。再者方平之所以能当上现在这个副局长也完全是自己一手促成的,因此方平对自己应该是怀有一定感激的,即便是唐龙根那边有了些许风吹草动,方平也决然不会站在他那一边。然而,陶若虚所最后的希冀也再次破灭了,方平同样未曾接自己的电话。这对于陶若虚的打击,尤其从是心理上来说更是十分巨大的!
在上海,陶若虚虽然有着庞大的势力,可归根结底这完全是因为先前欧阳无界的缘故,可是两个月前欧阳无界便已经到欧洲打理分公司的业务,准备开拓欧洲市场了,现在上海的事务只是转交给一位高薪娉请的员工管理。离开了欧阳无界,没有了欧阳世家这棵大树作为庇荫,一切都只是空谈。此时陶若虚空有人脉,却是没有一人可以在此时向他伸出援助之手。此时他心中已经微微有了些许后悔,而这丝悔意是陶若虚人生之中第一次生出这种念头。他坚信也是最后一次。
虚怜香先前的怀疑并没有错,陶若虚确实是想要通过她从而为自己谋取到一定的好处,而这一切都也正如虚怜香所想象的通过媒体的炒作从而增加国色天香的知名度。毕竟虚怜香是亚洲当红女星,她的影响力是不可低估的,如果有她的参与,那么自己以后的发展将会事半功倍。其次一点,如果自己能再次帮助虚怜香挺过难关,那么虚怜香对自己定然会是感恩戴德,到时候要她成为自己公司的形象代言人,相信她也一定不会拒绝。当然,这其中也不排除为虚怜香的长远着想。现在这个年头,一个人想要真正火起来最主要的一点还是凭借着媒体的炒作。虽然坏事传千里,但是毕竟是传播开了,至少也在别人心中混了个眼熟。时下,不少男女明星纷纷泄露自身裸照以求骂名,从而大红特红,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陶若虚对虚怜香的印象还是相当不错的,因此才会在这个时候萌生出这种念头。然而他却是未曾想到,正是因为自己这一丝自私的念头,却是为彼此惹下这么多的麻烦。
楼下的群殴依旧在继续,虽然没有太多的刀光剑影,虽然没有腥风血雨的场面,不过伤亡也是十分之大。这种群殴的场面在如今繁华的大上海是不多见的。上海本地人由于天生的优越感,早已将自己定性为天国之民,上等社会的绝对风光人物。因此对自己生命的重视更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面对如此群殴性的事件,不难想象会给民众带来多大的恐慌。一时间纷纷举起手中的电话,同时向公安局报案,要求严惩不法分子。
陶若虚先前之所以会给唐龙根以及方平打电话最尤为主要的目的并非是让他们前往维持现场秩序,相反他所想要的是要他们晚些时候出动警力好给自己足够应付一切的时间。他坚信凭借着自己这帮手下,只需要十五分钟的时间便可以维持住现场的秩序,随后再用一刻钟的时间足以将记者手中的胶卷完全收缴并且打扫好现场。可是他的如意算盘打得虽好,却是未曾想到在关键时刻竟然会出了这档子事情。毫无疑问,方平与唐龙根之间定然是串通好了,此时一起拒接自己的电话。而罪魁祸首定然是唐龙根无疑。这时候他才真的钦佩起欧阳无界来,当初欧阳无界明确告诉过自己唐龙根是个典型的墙头草,可以任用,但是不能绝对的信任。可惜,这时候即便是把肠子给悔青了,一切也都已经晚了!
陶若虚脸色一片刷白,脑中一片混沌,显然对于眼前的事情有着力不从心之感。从陶若虚走出欧阳世家的大门起,他还是第一次陷入如此被动之中,这对于原本雄心勃勃的陶若虚而言,怎能不是一种致命的打击?此时他心中已经隐隐生出了一丝念想,很可能这次难关将会是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道坎儿,能否挺过这次难关也将预示着自己是否真的能缔造出自己梦想中的辉煌!
不过现在摆在陶若虚跟前的当务之急便是搞清楚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究竟是谁在自己的背后捅刀子,究竟是谁如此狼子野心想要将自己置于死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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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观陶若虚这段时间还真的没少惹事,从北大校园里就开始风波不断,可是那称其量也只是在校园内部罢了!与现在发生的这种大规模械斗相比,还真的是微乎其微、不值一提。唯一算得上是有些份量的对手只能说是金泽惠香了,不过陶若虚也只是和她的一个手下有过过节,至于金泽惠香本人并没有太多的接触。因此金泽惠香自然不会因为雷破风的缘故前来找自己的麻烦。其次自己在北京也就是和宁贝莲的前男友刘永顺发生过争端,可事后也已经摆平了,那么现在究竟还有什么人要找自己的麻烦呢?难道是香水方面的竞争对手?不过随后陶若虚又再次否决掉了这个念想,首先一点还是在于陶若虚完全自信没有任何一家香水商会在这个时候向自己动刀子。毕竟他背后抛开唐龙根这层上海本地的关系网不说,更尤为主要的还在于自己身后的三大局长。这些商人是不会贸然得罪这三位大神的!那么究竟会是谁呢?陶若虚甚至将以前结仇的单智鑫都给想了出来,不过后者在经历了上次事情之后早已销声匿迹。一时间恐怕是难以有实力和自己作对!
陶若虚在心底仔细盘桓良久,依旧未曾想出个所以然,而正在这时,韩鹏的电话再次打来了:“若虚,大事不妙了,这一次我们的对手并不是那么简单。对方明显在先前做了精密的部署,竟然在打斗之余抽出了部分人手围打歌迷和记者。现在无辜的伤员很多,再加上现场混乱造成的践踏世故,死亡人数应该在数十人之多。”
陶若虚听闻韩鹏的话后脑海之中顿时一片空白,良久之后方才说道:“我知道了,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或许就是静静等待消息。希望我们的兄弟能够守口如瓶吧,最后一次联系张月恒,让他把所有兄弟身上的证件以及通讯工具全部粉碎,另外作出承诺,只要能扛过这一关的,我不仅会送上一笔高达二十万的资金,另外他们还将得到重用。如果有胆敢在关键时刻掉链子的,那就不要怪我陶某人心狠手辣了!让他们放心,能跑就跑,跑不掉的到时候我会尽全力营救他们,哪怕是倾家荡产也是在所不惜!”
韩鹏听闻陶若虚此话说得略微有些悲怆,心中也甚是难过,当下语气之中已经微微有了些许哽咽:“若虚,这时候你可一定要坚强下去啊!如果,你有了丝毫的懈怠,那么后果将会不堪设想啊!再者,你还有一批忠于你的元老在身旁,想要成功解决这次事件也并非就是难事。”
陶若虚呵呵一声轻笑:“你就放心吧,我没事,再者我这么多年经历的事情还少吗?你何时见我因为面临困难就倒下去了?相反挫折只会让我更加成熟,更加坚定!你吩咐手下,无论如何尽管调查出这次事情的始作俑者,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谁吃了熊心豹胆,竟然在太岁头上动土。”
韩鹏应了一声,说道:“其实这件事情已经大致有了些眉目,刚才有手下报告说他所负责监督的吴俊江今晚住宅之内人员调动十分频繁,仅仅一个小时之间至少走出了有两百人左右!”
陶若虚眉毛一皱,随后哼了一声:“果然,果然是这个吴俊江!很好,很好,我倒是想要看看这个吴俊江究竟有什么能耐。今晚,就是吴俊江的死期!”
韩鹏听闻陶若虚言语之中颇有想要同吴俊江拼个鱼死网破的意思,心中猛地一惊,问道:“若虚,这个时候你可千万不要冲动,现在还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我觉得是不是应该支会唐龙根,询问下他的意思,让他将这件事情压一压。用官方的强势镇压媒体,相信应该会收到一定的效用。”
陶若虚嘿嘿笑了:“唐龙根现在已经靠不上了,即便是方平现在也已经不知去向,我们现在能靠的或许只有自己了。我心中自有分晓,你只需将我的意见传达给张月恒便是。另外通知独孤君仁夫妇前来这里,我自有用处。”
此时正在沙发上小声嘀咕着悄悄话的馨涵与虚怜香也已经察觉氛围略显不对,当下皱眉问道:“若虚,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我怎么见你今晚好像心事重重的模样!”
对于这件事情陶若虚倒是并不准备瞒着两人,毕竟作为当事人之一,虚怜香有足够的知情权。而陶若虚原先设计好的一整套方案也已经在此时毫无用处,看来现在首当其要的就是要将虚怜香转移走了!想到此处,陶若虚点头说道:“虚小姐,真的十分抱歉,我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个模样。我原先是准备派出手下竭力阻止记者以及歌迷入内的,可是未曾想到却是突然杀出不明身份的人群。对方人数很多,又在事先做了充足的准备,我的手下并未讨得便宜。更尤为主要的一点还在于这群人简直已经丧尽天良,竟然对那些无辜的记者和歌迷痛下杀手,现在下面已经乱作一团,据说死伤已经在数十人之多。”
虚怜香听闻陶若虚的话后,整张脸庞都已经变成了青绿色,半晌方才说道:“这、这怎么可能!为什么,为什么事情会演变成这个样子!”
陶若虚心中深深泛起一丝无奈之感,那种空有余力却难以施展的心情相当沉郁,一时间却是无言以对。馨涵作为旁观者自然可以理解陶若虚与虚怜香此时的心情,可是她却又能有什么办法呢!一时间房间里只留下了虚怜香的抽噎声,陶若虚则是一根接着一根地抽着香烟,半晌未曾有丝毫言语。
窗外隐隐约约地可以听到阵阵悲惨的呼叫声,夜如泼墨,无半点星辰的夜空如同地狱一般,在它所笼罩的范围之内上演着惨绝人寰的一幕。在这个没有流星划过天空的夜晚,没有星光绽放出斑斓色彩的黑夜,注定要注入某些人的噩梦之中。黑沉沉的夜,仿佛无边的浓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际的边缘,突然正在后门守候的人群只感觉眼前猛地闪过两道黑影,待到这阵非比寻常的疾风闪过之时,四周便再次恢复了死寂。
静谧的房间里,陶若虚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不过从他眼中所射出的阵阵精光,以及半眯着眼皮的视线不难看出,他内心之中却又有着别样的惊涛骇浪在不知疲倦地翻滚着。他默然直视前方,淡淡说道:“你们来了!”
独孤君仁虽然已经是陶若虚的老丈人无疑,不过此时正是寄人篱下为陶若虚做事,再者自身也是裙带关系因此明显底气略微不足:“若虚,你这么晚找我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交代?”
“外面现在死了多少人?”
“这个,我们还真的不太清楚,韩鹏只是大致将情况说了一遍,我们心中着急也就未曾多问。”
陶若虚微微点头,双手背于身后,说道:“今晚找你们主要是有两件事情让你们去做。第一,装作歌迷守护在人群的四周,倘若一会出现了紧急情况,如果我们的人出现了意外,或者说还能继续说话的情况下,你们便......”说着陶若虚做出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见到陶若虚这副神情,独孤君仁夫妇心头猛地一紧,兰若冰颤抖着问道:“你的意思,可是斩草除根?”
陶若虚并未正面回答,只是淡淡说道:“我有一种预感,这个预感很不好,今晚很可能我难以逃过这么一劫了!”
独孤君仁眉头拧成了个疙瘩:“你现在不用心慌,事情或许远远没有你所想象的那么严重。我们现在人手充足,韩鹏那里还有大批可以调动的手下,我看是不是可以给这些兄弟一条生路?”
陶若虚坚定地摇了摇头:“不可以,绝对不行!或许你们会埋怨我这么做有些不近人情了,可是你们是否想过我也有我迫不得已的苦衷。我身上所肩负着的不仅仅是要对这些人负责,更要为更多的还生活在温柔乡里的人负责。我真的赌不起啊!倘若因为他们,牵连到了整个公司和团队,这样的代价我承担不起。或许会有人说我太过自私,也或许会有人骂我、恨我,但是我唯有这么做。也只有这么做了,才能真正对得起别人,对得起那些把未来交给了我的人!”
独孤君仁并非是不能理解陶若虚的心情,这个时候陶若虚要做出这种决定并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或许他可以选择逃避,把现在的资产全部聚集起来,这样的话以后的日子同样是衣食无忧,相反还可以有东山再起的这一天。可是他既然选择了对这些手下下黑手,那也就是说要做最后的背水一战了。而这样一来,无论输赢对他而言都没有太大的好处。挺过今晚,他身后的众多跟他一起出生入死的人下半辈子将会是衣食无忧,可是同样会有人骂他忘恩负义,心狠手辣。挺不过的话,这辈子他休想再翻身。
想通其中关键的独孤君仁已经知道陶若虚此时下了最大的决心,当下郑重地点了点头,眼神之中已经微微有了几分尊敬的神色:“那第二件事情你又要我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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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嘴角泛起一丝微笑,双眼紧紧眯成了一道缝儿,森然说道:“等你做完第一件事情的时候,赶到吴俊江的家中,不惜一切代价,将他手上的一个黑皮箱子给抢回来。这个箱子对我们来说十分重要,也是决定我们此时能否顺利度过难关的关键所在。另外,如果当时的条件允许,可以顺手将他给杀了。这件事情有一定的风险性,你们还是要多加小心,总之一切以自身的安危为重!如果真的无法得手,也不要太过勉强自己!”
独孤君仁夫妇现在早已将陶若虚当做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一般看待,此时在他有难之时怎能不紧张万分,夫妇二人当下没有丝毫的言语,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便再次消散在了夜色之中。
馨涵此时与虚怜香皆是不知所措,在两位美女的眼中此时的陶若虚竟然变得如此陌生,变得如此冷血,这哪里还是自己先前所认识的那个温柔心细,懂得讨好女人的男人!他分明像是一匹恶狼一般,此时眼睛中散发出一副如饥似渴的模样,这种眼神是令人深感畏惧的。即便是向来深受陶若虚宠爱的馨涵,也不禁心中发怵。
“你为什么要杀人,这样做可是犯法的啊?”馨涵颇为担心的说道。
陶若虚笑了,笑容中略微有些邪念所在,他想起了半年前自己在巷尾劫杀五名日本人的场景,那时候的陶若虚还只是初出茅庐的穷小子,不过当他连杀五人的时候心中依旧没有太多的负罪感。在他的意识里,这个世界上有些人是应该死的,而该死的人却是死不足惜。
“我不欲杀人,可是如果有人想要杀我,那你说我又该怎么办?难不成让我一个人默默忍受别人的凌辱吗?馨涵,我希望你心中能明白一件事情,即便是我杀人,那也是有着迫不得已的原因。甚至,很可能是因为你。一直以来,我心中都有一个梦想,我梦想自己会建造出一所大房子,到时候能和你长相厮守。或许这个梦想真的很好实现,只要我现在一个电话就能解决这一切,但是我更希望你幸福。而这个幸福的定义是无穷的,我要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尤为幸福的所在。这是我的承诺,也是一个男人的承诺!”
这一刻的陶若虚,脸上写满了浓浓的深情,这是他许久许久未曾有过的感觉,先前的一段时日他仅仅只是知道自己的生命依然鲜活着,自己的心脏依旧跳动着,可是却少了一份漏*点。自从和南宫宇云谋面的这半月以来,他心中一直空荡荡的。别看他表面上整日装作是嘻嘻哈哈的模样,可实际上心中却又有着一种难言的失落。他不是没有考虑过死亡,只是他真的难以割舍掉眼前这个花花世界,这里有着太多太多值得他去留恋的所在。爱情,亲情,友情,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芬芳,那么甜蜜,那么值得让人回味。他习惯了主宰别人,当有一天死亡之神突然要主宰他的时候,那种无言的落寞顿时充斥心头,难以自拔!因此,他宁愿选择否认。
馨涵听闻陶若虚如此深情的言语之后,心中顿时闪过一丝浓浓蜜意,她晶莹的眸子突然闪过一丝奇异的光彩,看着陶若虚的眼神也微微有了一丝着迷。当下竟然不顾虚怜香在场,狠狠地投入了陶若虚的怀抱。她此时丰满的娇躯微微颤抖起来,一对饱满有着呼之欲出的趋势。现今的陶若虚,犹如一个大火炉一般,心中**燃烧,早已难以控制。这一点,南宫宇云也有交代,他是中了金蚕蛊所致,因为金蚕蛊在体内作祟,从而引起体内阴阳失调,阳气过剩造就了他现在一整个种马的角色。
陶若虚双手环绕馨涵的蛮腰,手掌在那光滑的背脊上缓缓游走着,此时虽然已是初秋时节,不过上海的天气依然炎热,馨涵也仅仅只是身着一件天蓝色吊带长衫而已。这吊带衫是上等丝绸所制,大手摩挲而过,有着凹凸之感,再加上背部纹胸起伏,陶若虚又有意缓缓挑动纹胸条带,馨涵浑身上下顿时传来一阵无与伦比的盎然之感。两人的呼吸已经微微有些紧蹙,馨涵晶莹圆润的耳垂紧紧地贴在陶若虚的嘴边,她能深刻地感知到从陶若虚的口腔里不时地传出阵阵撩人心弦的暖流。此时虚怜香见两人正是情在深处,当下也就微微扭过自己的脸庞,并未将自己的目光落在两人的亲密之上。而在此时,陶若虚的心中也是微微闪过一丝异样,用眼睛的余光缓缓瞥向了虚怜香,见她此时正装作若无其事地环顾四周。心中顿时生出一丝异样的激动,这种类似于偷情的舒爽让陶若虚此刻忘乎所以。
只见陶若虚的头颅缓缓伸向了馨涵净嫩光滑的耳垂,大舌此时微微探出,竟是在那晶莹之所缓缓添了一圈。馨涵做梦也未曾想到陶若虚此时竟然如此放肆,当着虚怜香的面前对自己动真格。那份酸痒顿时充斥心头,一时间芳心猛地一阵颤抖,却是未曾有丝毫的言语。她默然承受着陶若虚的怜惜,一张晶莹的脸庞上挂满了羞赧与红晕,陶若虚已然好久未曾见到馨涵恢复到三年前的模样,心中一激动,竟是忍不住将大嘴凑向了馨涵的樱桃小口。而后者仅仅只是一声嘤咛便陷入了**的海洋之中。
陶若虚还算有分寸,并未得寸进尺地继续探索馨涵敏感之处,两人如胶似漆地缠绵了一会,待到馨涵已经若有若无地发出阵阵呻吟之声的时候,虚怜香终于忍耐不住,轻轻假咳一声。顿时馨涵恢复了先前的意识,粉嫩的双手竟是猛地一推,将陶若虚盾出半米开外。馨涵在武学上也是颇有造诣,力气自然要比寻常女子要大得多,陶若虚这会丝毫没有防备,被馨涵推出半米开外这也并不值得称奇!
虚怜香此时也并不好过,电灯泡向来都不是那么好做的,她虽然未曾得知这**的滋味儿,不过终究是成年女性,内心之中却又怎能不十分向往?作为玉女派的掌门人,虚怜香着实很少涉及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她心中所想的一直都仅仅只是自己的事业,绝对不参与任何一丝个人感情。这也是为何众多富商名流难以在她身上占到丁点儿便宜的原因。
陶若虚略微有些尴尬,当下呵呵一阵轻笑说道:“情到深处,并非是故意使然。虚小姐,你可要多多担待啊!”
虚怜香倒是未曾想到陶若虚这会儿竟然还会和自己解释起这件事情,即便你心中并非故意,可是当着一个女人的面前和自己的女友亲热,这多少都有些说不过去,此时彼此闷声发大财岂不是好?又何必去找些莫名的理由去解释呢?她终究只是一个面皮薄嫩的女人,当下脸上闪过一丝羞涩,急道:“没事,没事的,可以理解!只是还是注意下场合比较不错。”
陶若虚眉毛一挑,淡淡问道:“场合?这个和我们接吻有什么关系吗?我倒是觉得这里环境优雅着实是谈情说爱的好去处呢!虚小姐,你一定是没和男人在这种情况下接过吻吧?作为一个过来人我真的十分有义务提醒你,能在这种场合之中和自己的男友谈情说爱,花前月下真的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还希望你能三思啊!”
虚怜香见陶若虚说出如此露骨的话,心中一阵气结,木然说道:“这个我晓得了,多谢你提醒。关于私事,我们现在还是少谈为好。请问你对眼前的局势有想到什么办法没有?”
陶若虚嗯了一声,随后微微摇头:“实不相瞒,不是未曾想过而是想不出!我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便只有等待了。我在等,我的对手究竟想要玩什么把戏!也就是说我现在已经陷入了极其被动的态势,很可能今晚将会影响到我的将来。不过虚小姐你尽管放心,我会竭尽全力保护住你的名誉和地位。看来我需要打个电话了。”
陶若虚要打的这个电话是指打给缪晓程。陶若虚先前在没有联系唐龙根之前不是没有考虑过找这位绝对可靠的大哥。但是刚开始的时候他并未想到眼前这件事情竟然会闹到现在这般无法收拾的地步。在他以为自己在上海还是有着一定人脉关系的,唐龙根和方平完全有足够的能力解决好这一切。可是因为自大,因为对敌人的轻视,这才走到了如此被动的局面。另外还有一个必要的原因,虽然陶若虚一直坚信自己这位大哥不是平常人,甚至在中央方面都有极其广阔的人脉,可是究竟能否在上海这一亩三分地上有所作为。这真的是一个未知数!最后也有一个原因,缪晓程和二哥张焘都是刚刚从上海返回北京,这才两天的功夫再去麻烦他们,在心中着实是有些过意不去的!
电话接通,缪晓程的语气十分之急:“三弟有事吗?我现在很忙,如果不是特别重要的事情我明天再联系你!”
陶若虚心头一惊,他还是第一次见缪晓程说出如此仓促的话语,一直以来缪晓程都是精炼能干的所在,无论是在生意场上还是在人际方面都是个中好手。自己一向沉稳的大哥露出如此语气,那显然也是遇到棘手的事情了,这瞬间陶若虚心头冒出一丝不好的念想,静了静心神,说道:“大哥,你是不是出事了?我找你确实有些急事要办!”
缪晓程沉吟一声,约莫有十余秒钟才缓缓说道:“我这边的事情也很突然,我一点准备都未曾有过。你有什么事情尽快说吧,我很急!”
陶若虚当下也不再废话将自己的处境大致说了一遍,出乎陶若虚的意料,缪晓程并未有丝毫的惊奇,并且也未曾像是以前那般为陶若虚出谋划策答应帮着自己出人出力,而是十分快速地说道:“这事情我知道了,会在最短的事情解决,我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处理,暂时就这样。这个号码你今天不要再打来了。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缪晓程说完这话便匆匆挂断,陶若虚甚至连插话的时间都没有。这时候的陶若虚心中微微生出一丝不爽,心中倒是埋怨起自己的大哥。今天的一切发生得都太过意外,甚至连与自己义结金兰的大哥也都是这副语气,难道自己真的要大难临头了?还是今晚注定是自己的不眠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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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是零点了,窗外的人群已经逐渐消散,不过却依旧是站得远远地观望着场中的一切。咖啡厅的门前似乎一下子冷清了许多,然而双方之间的战斗并未就此止步。只是场面略微有些缩小罢了!正中央的位置依旧有三十余人在奋力劈砍着,此时张月恒早已浑身是血,分不清具体的面貌。如果不是因为他不时地大声吼叫两声,决然没有人可以分清他究竟是谁。张月恒拳脚上的造诣颇深,虽然不是正统的拳术,不过无论是出招还是防守都是规规矩矩,不曾有丝毫的凌乱之色。他先前是特种部队中的经营,后来又随着韩鹏一起学习了陶若虚所教授的几套拳法,虽然遇到世家弟子可能没有大用处。可实际上来说面对普通人,却也有着十足的优势了。
与张月恒大战一处的有数人之多,也难怪,他毕竟是太过强悍,没有足够的人手想要与他抵抗,这并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张月恒手上的刀片已经微微翻卷,正与数人越酣战一处,他在力量上赢了对方不止一分半分,可别看他人高马大,可实际上动作却是十分之麻利。一把砍刀在他手中上下飞舞,挥出片片青光煞是好看。然而对方却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任凭张月恒独自气恼暗暗发狠,露出破绽给自己,只是在适当的时机瞅准空当左突右进,往往在危机时刻逼得张月恒回身自救。这群人虽然单兵作战的能力不能称之为高,但是相互配合起来却也是有模有样。那卷发青年趁着几名手下出招之机,竟是绕过张月恒的脑后,顺手抡起自己的钢管朝着张月恒的脸颊上狠狠地砸了过去。
张月恒此时正在和几个小贼酣战,哪里有心情关心怎么会突然少了一人,待到卷发青年钢管舞到自己脑后的时候,劲风突起这才猛然意识到自己遇到别人的偷袭。张月恒自持身板强硬竟是不躲不避,手中片刀向前猛地一挥,砍中对面之人的左肋。与此瞬间,那人钢管砸中自己的头颅,只感觉眼前猛地一阵昏黑,竟是有着摇摇欲坠的趋势。张月恒格斗经验着实丰富,深知自己在此时无论如何都是不能倒下,他右手猛地发力,钢刀从那人肋骨之中猛地拔出,顿时向身后豁然飞去。卷发青年万万没有想到张月恒竟然是如此强悍,当下想要反抗已然不及,只听噗嗤一声,再看自己小腹之时,片刀早已刺入自己小肚之处。
卷发青年只感觉浑身的劲力仿佛是被人缓缓抽走了一般,内身精力如同潮水般向外奔涌而出,眼前一黑,便倒地不起了。张月恒身边依旧有着数位受伤尚浅的手下,众人见张月恒受伤,顿时一股脑儿地蜂拥而至,上前狠狠护住张月恒,更有人眼见救援不及,竟是整个身子趴在了张月恒的身子上......
陶若虚此时正站在窗前,透过一条细小的缝儿,窥视着楼下的一切,当看到张月恒如此勇猛,而他的手下又是如此顾念兄弟之情的时候,眼角竟是微微有了一丝晶莹的泪花。这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深深震撼,是自己永远都无法为之忘却的一幕,他深深坚信自己的人生中能上演如此一幕的机会真的已经不多。。。
自己一方百人面对两倍的敌人非但没有丝毫的退意,相反一鼓作气将对方冲了个七零八散。这时候场地之中早已遍布死伤的人群,死者无法统计。遇难者中有双方相互斗殴的人员,也有无辜的歌迷和记者。此时清冷的夜晚,在一片漆黑之中到处蔓延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血腥的场面一而再再而三升级,众人来不及回味眼前的一切,有些失去了亲人和朋友的群众已经开始了悲惨的痛哭,当然与这群无辜者的悲怆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幸存下来的记者了。此时这群人的脸上到处洋溢着一种别样的微笑,想到自己爆料以后所能取得的业绩,一个个顿时露出了会心的笑容。虽然他们并未能如愿以偿地采访到大明星虚怜香,不过却是在此时采访到了要远远比这更尤为珍贵十倍的音像资料。不难想象,黑社会群殴导致百余无辜市民惨死的消息报道出去,那将会引起一种怎样的轰动!
陶若虚微微晃了晃发懵的脑袋,淡淡地看着张月恒,喃喃自语地说道:“兄弟,好样的,今晚之后我定然计你一功!”然而,让陶若虚始料不及的是就在自己的手下刚刚驱逐完吴俊江的爪牙准备逃窜之时,突然四面八方竟然传来了一阵阵警笛的声响。陶若虚心头猛地一紧,当下再次看向了场地正中。只见数十辆警车带着警鸣的声响呼啸而至,车门拉开顿时走下百十位荷枪实弹全副武装的警察,其中更有身着防弹衣,手持九五式突击步枪的特种兵。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即便陶若虚再怎样沉稳,再怎样冷静,此时也难以抑制住自己心中的惊骇,警察来得真得很巧很巧,对方的人刚刚撤退,这便赶来了,显然是要与自己作对嘛!
陶若虚脸上一片阴冷,自己原先预想的场景终究还是发生了。警察并没有丝毫的废话在拉开车门之后迅速将众人包围了起来。面对荷枪实弹的警察,即便张月恒有着熊心豹胆也是不敢有丝毫的反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冰冷的手铐将自己的双手禁锢而起。此时现场实在是太过混乱,众多尸体横七竖八地摆在一处,更有无数被践踏致伤的伤者躺在地上不停地呻吟着,语气之中充满了凄楚之色。
陶若虚仔细瞅了一眼现场办案的指挥官,指挥官并非是方平,而是一个完全不曾谋面的一级警监!按照警察的级别来说,警监一级已经是相当大的官衔了。再往上,那便是公安部的部长了,一级警监至少相当于一省公安厅厅长的职位。可是上海公安局的局长陶若虚也是相识的,也就是说眼前的这个警监根本就不是上海本地人。很可能的一点是从中央派来的特派员。如果是这样的话,陶若虚现今的处境真的十分危险了!
然而他此时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如果是市局里的警察,有方平在,即便是他变了心相信也会为自己提供一些内幕消息,甚至拉上自己一把,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是事情演变到现在这种程度,一个中央特派员对于他而言真的难以撼动!陶若虚并非是未曾想过打造出一层关系网,相反他一直都在暗中积极筹备着,只是可惜终究是识人有误,最终还是在这方面栽了跟头。陶若虚现在也是没了半点主意,他所一直依靠着的大哥缪晓程也是在此刻不知所踪,当然他并没有以为缪晓程这时候会放弃自己。对于缪晓程,他还是十分了解的。很可能的一点是,他现在也同样面临着和自己一般的困境。而他又究竟怎么了呢?
这警监神情十分冷峻,脸上有着一片坚毅之色,这一点和先前的方平倒是有着几分相像。陶若虚察言观色心中已经对此人有了大致的了解,他显然是属于铁面无私那种类型的所在,指望动摇他的决心,这并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半分钟之后,这警监已然下达了一系列的命令。首先一点则是迅速组织警力封锁现场,警戒线拉得倒是干脆,不过在陶若虚看来却是没有丝毫的意义。这么做只不过是走个形式而已,而陶若虚所期待的是另外一副场景。
不过让陶若虚十分失望的是,这警监并未命令手下将记者手中的底片胶卷抽出,相反任由他们远远拍摄。从这一点来说,也就意味着,政府已经默许媒体将这件事情无限制地捅出去,这显然与政府往日报喜不报忧的特点有着十足的相悖之处。
这警监并未急着将张月恒等人带走,而是当机立断地进行了现场审讯。此时数名特警押着张月恒走到了警监的跟前,这高官却是连眼睛也未曾眨上一眼,肃穆说道:“我叫金宏,是公安部办公厅主任。经过部长亲自批准现在以公安部特派员的身份前往上海进行为期一周的打黑特别行动,我为特别行动小组的组长。”
张月恒此时虽然体力透支浑身酸麻无力,又另外受了刀伤,不过神智却是十分清醒,他双眼微微一抬,看了金宏一眼后,木然说道:“特别行动小组?打黑?这和老子有个屁的关系?你们找错人了!我只是普通的上海市民而已,我来这也只是听说著名歌星虚怜香在这里,我就是一个寻常的粉丝!”
金宏呵呵一声冷笑:“虚怜香小姐的粉丝?我看没有那么简单吧!张月恒,我对你可是知根知底的,有关你的档案,在我手头上可是有厚厚一沓呢!黄剑波团长你认识吗?”
张月恒听闻金宏直呼自己的名字倒是没有丁点儿的意外,不过当他说出黄剑波这个人的时候神情却是猛然一紧,整个虎躯也是随之一震。只见他脸上生出一丝浓浓的怨恨,仿佛是要将这个无形之人生吃一般。这黄剑波是谁,他们之间又有着怎样的怨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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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月恒入伍已经是十余年前的事情了,经过三五年的拼搏之后终于在军队里闯出了响亮的名头。在部队那是绝对以实力讲话的地方,当然除非你有很深厚的关系,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步步晋升,加官进爵。否则对于普通人民子弟兵来说,唯一能升迁的机会只有比别人更刻苦,比别人流更多的汗水。张月恒曾经数次在搏击大赛之中拔得头筹,也正是因此他才破例被入选进特种部队。作为军队里精英,再加上人生得魁梧有力,这张月恒却是十分讨女人欢喜的。当时部队的机关大院里有个新来的秘书叫金玉燕。这人生得人如其名,长相甚是娇媚。女人在部队里永远都是焦点,毕竟物以稀为贵嘛!当时追求金玉燕的人并不在少数,甚至包括当时连队的连长黄剑波也是众多追求者之一。可是这金玉燕倒也十分古怪,对于英俊潇洒,年轻有为的黄剑波愣是正眼不瞧上一眼,反而对张月恒生出了那么一分意思。
张月恒为人略显木讷,对于男欢女爱的事情想得并不是很多,不过当时韩鹏正是他的班长,这韩鹏可不是什么好鸟,竟是私下里充当起了月老的角色,做起了牵红线的美事。经过韩鹏不时的点拨,张月恒也终于开窍,最后和金悦燕走向了一处。因此,这也是张月恒誓死效忠韩鹏的原因。
黄剑波这人倒也光明磊落,眼见和金玉燕没戏了,当下也就不再勉强,不过他并没有军人应有的那种豪爽,心中对金玉燕这小妮子依旧是藕断丝连,始终难以割舍。黄剑波每每在夜里想起这金玉燕心中就不是个味儿,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最终也就决定要去和金玉燕摊牌,也并非是说一定要得到这个金玉燕,至少在他以为还是有必要和她道个别,还有必要让自己不活得那么累,那么辛苦。
于是趁着部队联谊的时候,黄剑波便将金玉燕约了出去,金玉燕性情娇媚也不忍黄剑波整日为自己黯然伤神,生怕会耽误了他的前途。再者自己的男友又是他的手下,也担心以后黄剑波会打着种种借口到时候找张月恒的麻烦,就想趁着这个机会解释清楚,两人便在军训场上见了面。原本这并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每个人都可能会有自己的异性朋友,这非但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相反有时候还会使得女方能在这位异性朋友的缺点之中找寻到自己男人的优点。可是张月恒这人是典型的火爆脾气,当听到一个战友说自己的媳妇跟黄剑波出去约会的时候,心中的怒火腾地燃烧了起来。当下竟是二话没说赶到了操场上,当他见黑暗中果然有两道身影在拉拉扯扯,顿时眼中冒火,大吼一声便上前将黄剑波狠狠揍了一顿!
当时这件事情闹出的动静并不算小,很多人也都是对此深有了解,普通士兵打了连长这可算是绝对的新闻啊,一来二去越闹越大,越传越邪乎便闹到了上级领导那里。黄剑波的父亲是某军军长,正好是这位领导的顶头上司,为了讨好首长,这位领导因此不分青红皂白便直接将张月恒开除了军籍,甚至当时还要追诉刑事责任!不过好在黄剑波还算正直,便放了张月恒一条生路。不过张月恒却并不领情,因为从那以后他失去了自己的爱人,也就是金玉燕。至今五年有余,依旧未曾和金玉燕有着丝毫的联系!而这对于性情耿直的痴心汉而言,无疑是一种毁灭性的打击。
从这也不难想象,张月恒对于这个黄剑波有着怎样的恨意。金宏早已是成了精的人物,此时见张月恒流露出这份愤怒的神色,心中怎能不大致明了。当下呵呵一声轻笑:“张月恒,不好意思提及了你的痛心处啊!对了,金玉燕你也应该认识吧?你想知道她的近况吗?我似乎可以提供一些。”
瞬间,张月恒那原本黯然的眸子里竟然透出一丝丝精光,他的眸子里充满了**的火焰,良久之后他才缓缓说道:“我想知道,可是你会告诉我吗?”
“这个就看你是否肯与我合作了,我以人格担保,只要你肯与我合作,那么我不仅仅会将金玉燕的近况告诉你,并且我还会安排你们见面。甚至我还能重新撮合你们!”金宏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只是这份笑容微微有些深沉。
“她没有嫁人?这都五年了,她依然单身,她还好吗?在什么地方,我要见她!”
看着神情甚是激动的张月恒,金宏微微摇头,说道:“见面不是不可以,但是你现在的神情实在是太过激动,并不适合和她相见。另外还有一点,你还没有答应是否愿意和我合作呢!”
张月恒顿时冷冷一哼:“少忽悠我了,玉燕现在早已结婚,前阵子她还和我联系呢!你莫要当我是傻子,仅仅凭借你这番话我怎么能相信你!另外我可以十分负责地给你一个答复,我是不可能和你合作的,做人要有自己的原则,如果不能坚守自己的原则的话,那便不能称之为人,而是禽兽!”
金宏无所谓地耸耸肩:“小伙子,其实你还很年轻,刚刚三十露头,以后还有大好时光等着你呢。更尤为主要的还在于以后你更可能和金玉燕有一段美好的未来。你所谓的前阵子金玉燕和你联系,事实上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因为,前阵子金玉燕根本就不在国内!”
张月恒听闻金宏的话,神情顿时一暗,却是未曾有丝毫的反驳。想来,金宏说得多半不是假话。金宏也不多说,当下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小声嘀咕了几句,便将电话放到了张月恒的耳畔,只听话筒里传来一阵声响:“你好,我是金玉燕,听说你是我的老同学,不知道你是哪一位?”
张月恒上身猛地一阵颤抖,脸上青筋暴起,就要开口说话,却是未曾想到瞬间金宏却把电话挂断了。张月恒此时被几名特警紧紧禁锢住,然而却又未曾有丝毫的软弱,整个人猛烈挣扎起来,企图抢到电话。然而,这一切仅仅只是徒劳罢了。
金宏微微一笑,高深莫测地说道:“年轻人,我欣赏你的痴情,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在调查你,也知道你的本性并不坏,只要你好好和我合作,我定然确保你的未来一片前程似锦,另外金玉燕也会再次回到你的身边!机会永远都只会有一次,至于你是否能够珍惜,这完全就看你的意思了!”
张月恒脸上的激动的神情却是在这一瞬间凝固起来,他仿佛是意识到了些什么,淡淡说道:“你究竟想要我怎么样,说说看,力所能及之内还是可以考虑的!不过你也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这对你而言不仅仅是力所能及之内的事情,更是手到擒来的小事。我要你揭发陶若虚的罪行,将他私自组建武装力量,危害公安全的整个过程原原本本地告诉我。另外,我还要知道他手中关于国色天香香水的全部资料,尤其是其中的配方!”
张月恒静静地看着金宏,约莫有半分钟之后,他淡淡笑了:“你开出的条件真的十分诱人,很让人心动。你是个很成功的阴谋家,但是你觉得我会答应你吗?金宏,不要再做梦了,首先我不认识陶若虚,其次我也不知道这个人所做的任何事情。即便是我想要检举他也是没有丝毫的线索可以给你。所以,很抱歉,恐怕是要让你失望了!”
金宏并未因为张月恒的决然而动怒,相反投给他一个赞赏的眼神:“年轻人,不要以为我是在和你扯淡,我没有那份心情。韩鹏是你的老班长是吧?韩鹏现在貌似是陶若虚所组织的非法武装的负责人,他的罪行是不容小觑的。不过,政府一贯对于黑恶势力的原则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因此只要你坦白此事,并且成功说服韩鹏,你们俩不仅仅不会有任何罪行,相反你们以后将会有无比绚烂的大好前程。想想是为政府做事,享受无限风光,还是为一个非法武装做事,处处偷偷摸摸,时时提心吊胆!这一切完全看你个人的意思。”
不得不说金宏是个极其圆滑的人,他很聪明也十分会攻克人的心理,韩鹏作为张月恒的老上级。两人之间交情莫逆,如果说让张月恒放弃韩鹏的话,这无疑是一件不可能做到的事情。但是如果将韩鹏一起赦免,那么无论是从心理上还是从实际来说都将会给自己留下一条退路。
金宏并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人拒绝利益,会有人拒绝高官俸禄,会有人将这可以唾手可得的一切放弃掉!人总是有着自私的心理,这是任何人都无法逆转的事实。或许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人有傲骨,也或许真的会有岳飞那般精忠报国的民族英雄,但是金宏却又坚信那是因为自己没有开足十足的条件,如果自己开足了条件的话,这一切却又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了!不过金宏并非是一个傻子,他自然知道仅仅凭借着这一点根本无法让张月恒从根本上动摇,好在他还留有后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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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出金宏所料,当张月恒听闻此话后仅仅只是淡淡一笑,说道:“金主任,我想这次真的让你失望了,我真的不了解陶若虚的事情,我想你可能对我有些误会。当然,如果你非要说我是他的爪牙我也无话可说。我觉得你和我在这儿聊天完全就是浪费时间,如何可以的话,请放过我,不要和我继续玩你的鬼把戏了!”
金宏呵呵笑了:“年轻人挺忠诚的嘛,看着实是一块好料子,不过如果能明智一些,那样就更加完美了!这么和你说好了,陶若虚是政府的眼中钉肉中刺,你即便是再怎样忠诚他,也是无法撼动政府要拿下他的决心的。如果你依然坚持和他站在同一起跑线上,那么最终吃亏的只可能是你自己。我的话你好好考虑一下,相信你应该有自己的见解。小的时候你写字用铅笔,错了可以用橡皮抹去它的痕迹,可是人生不是在写铅笔字,所以我希望你所走的每一步路都是经过自己深思熟虑的。不要再感情用事,执迷不悟下去了,那样对你没有丁点儿的好处。我现在是在用教导的语气和你说话,可是如果你执迷不悟,那么我只能采取强硬的措施了!”
“强硬的措施?哈哈,你看我这一身伤疤,我还怕所谓的强硬措施吗?如果你认为我是一个贪生怕死的小人,我想你可能真的错了!”
金宏点了点头,突然大笑道:“年轻人,我现在发现我真的开始喜欢上你了,像你这种性情耿直的人如果不能为政府所用的话,那将会是政府莫大的损失。看来倘若我不采用一些非常的手段的话,你很可能是不会与我合作了。”
看着金宏的嘴角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张月恒的心中不禁微微泛起了嘀咕:“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是所谓的非常手段?”
“金玉燕在你心目中应该算是独一无二的存在吧?如果我告诉你,很可能在三个月之后她便会嫁人,并且这个人并非是她所爱的人,她可这个人的结合是个莫大的错误,我不知道你心中是怎么个想法?并且,我还可以透露一点给你,金玉燕心中所爱的人只有一个,是你张月恒!”
瞬间,张月恒身躯猛地一震,良久未曾有丝毫的言语。对于金宏的话,张月恒心中着实不知是相信还是怀疑才好。不过从他的自信的神情之中似乎又不难看出他并没有在撒谎。每个人的心中总会有一个自己难以割舍的所在。爱情的魅力不仅仅在于会有甜蜜,更在于离别之后心中会长久地生出那种思念之情。人生不能没有这种微妙的感觉,否则便只能称之为行尸走肉了!有些事情注定要成为过去,但是有些事情又注定会在人的一生之中来来回回,永远难以割舍。对于张月恒而言,金玉燕便是他永远难以摒弃的所在。
“不要和我绕弯子了,我不喜欢那种总是拿别人要害说事的男人。金主任,你是一个做大事的人,这一点我很明确。作为一个有志向的男人,相信你也一定知道以此做威胁的话并非是一件光荣的事情!金玉燕虽然是我所喜欢的人,不过我却也不会就因为她的原因从而抛弃了自己的原则。我相信她是一个成年人有着成熟的思想,倘若我在这件事情上牵扯过多,对我对她都没有太多的好处。”
金宏微微摇头:“你真的可以为了所谓的忠诚,从而放弃了金玉燕吗?那么当初你对她又岂能说成是真心实意?你们之间所谓的海誓山盟呢?统统化为了乌有吗?”
张月恒重重点了点头:“不错,我爱她,无论是什么时候我心里也都只能装下她一个人。但是我也不能因为爱她就放弃了自己的原则。如果她知道我为她做了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她会一辈子恨我,不肯原谅我的。这事情就定了,你也不用劝我。即便是玉燕亲自过来,我依旧不会答应!对不起,让你为之失望了!”
"韩鹏是不是有个女人叫葛含春?听说前阵子她回农村老家了?"
张月恒猛地一愣,木然点头:“是的,这个,你怎么会知道的?仔细算来最近几天就应该能回上海。”
“那是你一厢情愿的以为,事实上我很负责地告诉你,她回不来了!”
张月恒微微皱眉:"你这话是怎么个意思?我有些听不懂了!"
"可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我手下有专门的情报小组,负责调查你们国色天香集团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毫不夸张地告诉你,你们任何一个部分的负责人甚至包括他们的亲人我们都已经调查清楚。也就是说,你们的一举一动都已经掌握在我的手中。只要我愿意,随时随地地可以采取行动。另外,根据线人汇报,葛含春这个女人在从老家赶往上海的途中被一帮歹徒所劫持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属于绑架的性质。"金宏淡淡说道。
"你的意思就是说,现在的葛含春已经被你们控制在手中了?"
"不,这是你自己的想法,我们仅仅只是对她的去向有所了解,可是实际上她去了哪,被谁所劫持我们并不知晓!"
张月恒呵呵笑了:"你的意思我已经懂了。不过我还是奉劝你们一句,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否则的话对谁都没有好处,到时候闹个鱼死网破,嘿嘿......"
"我已经说了,这事情我不负责,我也管不了。当然至于我是否提供出她的去向那是我的自由,关键还看你是怎么个想法了!"
张月恒嘴角露出一丝惨淡的微笑:"我可以舍弃和玉燕的幸福,但是我不能背叛我的大哥!没有他就决然不会有我的现在。我答应你的条件,会将我所知道的一切告诉你......"听闻这句话后,金宏的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种胜利的喜悦之情是不言而喻的。
黑暗中,一对矫健的身影不知何时起已然混进了人群之中,只见这二人手腕一抖,顿时数十道银针突然穿过那些被捕之人的眉心。银针所到之处,仅仅只是留着一个微乎其微的小孔。瞬间,鲜血夹带着脑浆从这群人的眉间急速喷射而出。在场的警察何时见过这等场面,他们做梦也未曾想到会在这个时候突然生出了这样戏剧性的一幕,瞬间的惊愕之后纷纷举起手枪对着两道黑影一顿狂扫。不过这两人的速度实在是太快太快,就在子弹还未出膛的瞬间便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上海,某别墅。此时已经是凌晨两点钟左右,不过这间别墅的主人却依旧未曾有歇息的意思,相反此时整个院落里灯壁辉煌,到处站满了人群。每隔着三五米便会有一个站岗的保镖。同时别墅的大门一直未曾关闭过,来来回回不少人再次穿梭着。
距离别墅五十米开外的一刻梧桐树上,此时竟然猫着两道身影。梧桐叶已经开始变黄脱落,偶然有清风拂过顿时带起一阵哗哗声响。今晚上海的深夜静谧得让人心微微发慌。树干的枝桠吱吱嘎嘎地带起阵阵响动,却是成为了这个夜晚唯一的乐章。
这两道身影皆是大气不敢出声,静静地观察着场中的情形。场面一时间显得微微有些异样。就在两人凝眸之时,从西北方向缓缓驶来了几辆面包车。车身刚刚挺稳,顿时从车中走出数十青年壮汉。这些人此时的模样倒是十分滑稽,浑身上下皆是缠满了绷带,那一丝丝鲜血顺着白色的纱布溢出,印成了大片的血色。场景倒是有些吓人。这群人皆是受了伤的残兵败将,不过赶来接待的几名壮汉却是并未因此而又丝毫的戏谑之情,相反脸上一片肃穆还有着一层浓浓的敬意。
待到这群人走进客厅,只见一人在众多保镖的簇拥下晃晃悠悠地走了出来,他长得甚是魁梧,有着一丝精壮之色,红光满面的整体给人的感觉是个十分圆滑。待到这些残兵败将走向此人的时候,淡淡说道:"江哥,我们幸不辱命,完成了您老交代的任务,只是、只是可惜了那百十来兄弟!"
吴俊江郑重地点了点头,回道:"你们的心情我都能理解,这件事情也确实不能怪你们,总之一点我发自内心感激你们,为自己能有一你们这样的好兄弟而感到自豪!对了,我和你们描述的那人可曾赶到吗?"
"嗯,那人到了,我们也正是看他赶到这才匆匆忙忙退了回来!现场有些混乱,死了很多人,我们的对手并没有想到我们会中途有所变故,现在多半已经被那些人抓了起来。"
吴俊江听闻此话后虽然极力想要装作一副痛苦之极的表情,不过却终究难以掩住眉梢的一抹欣喜,他当下小声安慰了几人几句,便吩咐他们上楼休息了。他此时却是呆立在庭院之中,眼角漫不经心地朝着梧桐树所在的方向淡淡瞅了一眼,嘴角同时生出了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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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君仁夫妇并不是未曾看到吴俊江的嘴角露出的这丝神秘的微笑,两人已经隐隐约约地察觉出,很可能这一幕还和自己有所关联。不过事到如今,已经显然到了不可不发的态势。直觉告诉两人前面很可能有着大危险,但是理智却又清晰地显示出,此时是两人动手的最佳时机。这时候他身边的防卫正是松懈之时,其次这会儿在庭院之中,即便是自己不小心失手了,也能有逃脱的路径可选。否则的话,今晚休想再找到如此好的下手机会。
独孤君仁对兰若冰有着深深的眷恋,他习惯做任何事情都首先询问一下她的意见,此时眼神淡淡地游走到她的身上,企图让她拿个主意。兰若冰眉头微皱,眼光却是飘落在远处的黑夜之中,过了良久才最终下定了决心,猛地点了点头。此时两人距离吴俊江有着一段五十余米的距离,即便是轻功再怎样高明,走完这段路程的话少说也要五秒钟左右。只见独孤君仁身形向北,兰若冰向右奔跑而去,两人竟然选择了不同的方向夹击吴俊江。吴俊江依旧是站在庭院之中缓缓抽着手中的香烟,神情之中一片泰然自若的表情。不过,他的耳根却是微微动了动,至于究竟怎么个心思,那却又不得而知了。
五秒钟的时间,并不能算是太过久远,但是足以决定一个人的生死存亡。独孤君仁和兰若冰分走不同的方位,沿着墙角急速前行,仅仅只是瞬间的功夫便已经急剧接近吴俊江的所在。此时两人的手中皆是握着一把通体散发着青光的长剑,那剑尖随着身体的前行,微微颤抖而起接着昏黄的灯光露出点点光芒。
两人仿若是心有灵犀一般,虽然身处不同的地方,不过依旧是在瞬间同时腾空而起,而他们手中所持的长剑却是分别指向了吴俊江的喉咙以及心脏两个部位。吴俊江仿佛并未曾见到眼前的场景一般,神情之间对于两人的到来并未曾露出丝毫的诧异之感,仅仅只是漠然应对着眼前的一切。似乎,这原本就是理应如此。
独孤君仁手腕疾抖,顿时舞出数朵剑花而出,这一剑蕴含着众多后招,分别刺向吴俊江周身十余处大穴,无论后者怎样躲避一时间都休想完全轻易脱身。然而眼见剑尖即将递到吴俊江的咽喉之时,突然独孤君仁猛地感应到身后竟然传来丝丝劲风。这风声极其诡异,速度十分之快,仿佛是电光一般急速在自己的心头掠过。一时间心中却是生出了一丝茫然,他此时呆立当场却是不知究竟该如何是好了。
兰若冰此时所站的方位正好在独孤君仁的对面,自然能清晰地看到他背后所发生的一切。不过,说是清晰,事实上也仅仅只是见到一抹阴影罢了。兰若冰出道已经有些年头,对于这杀人之事自然也不会有丝毫的陌生。眼见黑影闪过的瞬间心中便已经生出不好的念头,当下一声娇喝:“剑走偏锋,燕子回时。”
这一句说辞乃是独孤世家的一套剑法之中的精妙所在,正是为对阵之时倘若遇到他人偷袭所用。独孤君仁听闻爱妻这声提醒,当下心中一动,毫不犹豫的手腕翻转,剑尖直直透过自己肋间空当向后急速奔去。兰若冰也在此时瞬间撒手,不待手中长剑劲力使老,转而挥了个半圆朝着独孤君仁身后那团黑影砸去。顿时,待到两人兵刃与这来物相交之时,只听砰得一声巨响,随后场地之中尘土飞扬,却是模糊了众人的视线。
待到尘埃落定,场中烟土消散,定目望去,只见独孤君仁与兰若冰此时已经退缩到东南墙角之处,而两人的嘴角竟是溢出一丝丝浓浓的鲜血。这夫妻二人脸上一片刷白,丝毫未有先前红润之色,显然在刚才一拼之中显然是受了重伤。
再看那黑影之人,此时只见他身侧仿佛是被一团黑色的迷雾所包围了一般,丝丝黑云萦绕身侧,仿佛是传说之中的妖云。他身着一袭黑色道袍,身材略显消瘦,一副病怏怏的样子。他的脸上呈现出青紫色,打眼望去,那深凹的眼眶配着消瘦的紫色脸颊仿佛是死尸一般,竟是十分骇人。
这人也不说话,仅仅只是留给两人一道背影,他此时手中握着一把拂尘,面露沧桑之色,却是又不知究竟在想着些什么。独孤君仁不顾自己伤势,转身走到爱妻身侧关怀地问道:“冰儿,你没事吧?哪里受了伤?”
兰若冰嘴角露出一抹笑意,淡淡说道:“我很好,只是受到来人内力反噬,一时间气血上涌,导致心脉不稳罢了!你无须担心。”
这黑衣老道见两人此时卿卿我我,顿时一声冷哼,却是一言不发,依旧面露冷光,不知究竟是怎么个心思。
像独孤君仁这种人早已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对于一个真正的顶级杀手而言,生命并非是最值得珍惜的所在。他们所想要的最多的只是一个过程。只要自己能在这个过程中有所突破,那便依然足够。因此他二人倒是未曾将这黑衣老道放在眼里,虽然他们深知自己绝非是这人的对手!
黑衣老道玩弄深沉良久之后,自以为仙风道骨的模样做足了,这才朗声说道:“不肖子孙,你们为何要在这月黑风高之夜做如此丧尽天良之事?莫非就不怕遭雷劈吗!”
独孤君仁听闻老道言语之后,这才抽空缓缓将目光投向他身上,单看背影倒是与自己记忆中的某个身影极其相似,可是再仔细观望,似乎比先前更加消瘦了些,怎么看都觉得十分之别扭,与自己记忆中的片段并非是完全吻合。不过他听闻此人喝骂自己为不肖子孙,心中却是多了一些念想,当下微微摇头,说道:“你是谁,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哈哈,我是谁?嗯,你问得很好!我究竟是谁呢?不过,我是谁并不重要,关键你们这种人就应该人人得而诛之,今天我就要手刃你们,从而清理门户!”
独孤君仁哈哈一声大笑,不过由于牵动肺腑,却是猛然一阵咳嗽,嘴中倒是再次溢出了不少鲜血。兰若冰顿时心中大慌,上前急速在独孤君仁的胸前点了两处大穴,待到后者回过气儿来才缓缓说道:“你这人说话倒是当真好笑,何为清理门户,我和你有何关系吗?”
黑衣人听闻此话后,上身顿时急剧起伏而起,猛地他一声长啸,喝道:“好一个数典忘祖的孽畜,你仔细瞅清楚了,我究竟是谁!”说话间这黑衣人转过身形,随着那一张没有丝毫血色的脸颊露出,顿时兰若冰却是传出一声啊的惊叫。
原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传说中的独孤世家的门主,独孤莫邪!不过,这时候有关于独孤莫邪的真实身份,独孤君仁夫妇早已从陶若虚那里得知了大概。兰若冰属于兰质蕙心的女人,她心思活泛,无论在情感上还是在事业上皆是万里挑一的佼佼者,她方才之所以会尖叫一声并非是完全因为内心之中的惊讶,更尤为主要的不过是做做样子给独孤假看看罢了!
就在独孤假暗自发火的瞬间,独孤君仁也是在此时仔细打量起独孤假的面容。他脸上依旧如同往日一般有着一丝阴冷之色,整体看来并未有丝毫的表情混淆其中。当然,如果非要说有的话,那便是阴沉,阴沉得吓人。其次一点还在于他的皮肤,与正常人的微黄有着本质的区别,最尤为明显的一点就在于呈现出一片青紫色。正常人是决然不会有这种皮肤的,当然倘若有的话那也是在身中剧毒的时候。最后这独孤假在模样上虽然和自己的父亲极其相似,但是在气质上却有有着本质的区别,独孤真性情温纯,属于谦谦君子一类,和皇甫清扬倒是十分相像。但是眼前的独孤假浑身上下所有的仅仅只是阴柔和傲慢。并且此人的模样和十余年前独孤真的相貌极其相似,简直就未曾有过丝毫的改变,一个人难道二十年里都没有丝毫的改变吗?瞬间,独孤君仁心中已经有了个大概。他已经肯定了自己心中的那个想法,这个独孤莫邪确确实实是别人假装而成的!
不过独孤君仁并非是傻子,脑中微微寻思一番顿时装作兴奋的模样,脚下连忙奔上两步说道:“原来是父亲大人,你我这一别可是有十余年未曾相见喽!您这么多年身体可还好吗?孩儿未能在您身边尽份孝心,实在是罪该万死!”
独孤假并不领情,哼了一声,喝道:“少和我虚情假意,当年你胆敢为了那个贱人背叛我,现在又有何话要说?莫非当真以为别人都是傻子不成?我先前已经说了,你必须要死,因此却也不必再装作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博得我的同情,那样做是无用的!”
“哦,无用?你确信真的是没有丝毫的用处么?父亲大人,我们可是父子啊,父子之间难道还真有隔夜仇吗?当年我的做法确实是有不妥之处,不过那也完全都是我的错啊!希望您能再给孩儿一次机会,也好让我在您今后的岁月里略尽绵薄之力!”
独孤假桀桀大笑而起:“你这孽畜也终于有服软的一天了,不过而今你说什么都已没有丝毫的用处!孽畜,受死吧!”说着,独孤假的身形却是再次腾空而起,同时手中幻化出漫天掌影急急奔向独孤君仁的前胸,而他身边的滚滚烟云也在此时环绕而出,模样倒是十分森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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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独孤假此时突然发难,君仁却是显得手足无措,两人之间的差距并非是一点半点,想要在独孤假手中走过十招都甚是困难。不过,独孤君仁有着自己的判断,或者说他在赌,在赌独孤假并非是真的想要将自己置于死地。对于独孤假,虽然两人已经十余年未曾谋面,但是君仁对他还是有着一定了解的。从独孤假性情大变开始,两人依旧相处过年余的时间,看得出独孤假仅仅只是排斥自己,并非是真心想要将自己弄死。否则当年他便不会轻易绕过自己。不过至于当初会有人暗自放过自己,这一点倒是独孤假未曾想到的。在独孤君仁的意识里,当初独孤假真正的用意是将自己擒获住,随后将自己缉拿回府,到时候再通过一些恩惠从而收买人心,好让自己一心为他做事。不过,十余年前他是如此想法,现今在这个非常时期他是否依旧有这个念头,这一点独孤君仁倒是并不知晓了!
独孤假的身份至今依旧是迷,虽然从外在来看,他确实有很多可疑之处,不过有一点倒是十分肯定的,他的功力在众人之中绝对是一等一的佼佼者!只见他大手一挥,顿时那重重掌影如同山峦一般奔涌而来,其中自有别样的惊心动魄。独孤君仁瞬间感觉到自己的眼前仿佛有一座小山正向自己奔涌而来,心头闪过一丝惊骇,当下早已忘却抵御,仅仅只是双足点地,施展开轻身之法以求能急速退开这是非之地。虽然他心中在赌着独孤假并不会要了自己的小命,但是谁也不敢保证独孤假自己的豪赌最终谁输谁赢,因此他唯有选择了躲避。
独孤假见君仁胆敢躲避,心中顿时大怒,当下掌心之中内力喷发而出,却是有着排山倒海的气势。顿时君仁额头上迸出几滴汗水,原来他此时已然被独孤假掌力笼罩其中,正在忍受着独孤假的摧残。
君仁的步伐已经微微有了一丝呆滞,脚下的动作也已经开始变得十分缓慢,甚至眼看着独孤假的掌影已然要触及到他的额前。此时君仁早已没了半点意识,他心中唯一的念头便是竭尽全力躲开,只要自己能躲开这一记,那边还有活命的机会。否则即便是大罗金仙却也救不下自己了。独孤君仁虽然忍受着难以言及的痛楚,可实际上最尤为担心的还要数兰若冰了。两人结为伉俪已有二十年之久,其中更是经历过无数次生死考验,毫不夸张地说,独孤君仁的生命并非仅仅只是为自己而活,兰若冰也并非仅仅为自己而屹立在这个尘世之中。两人之间的一切早已合二为一,达到真正的相濡以沫之境!
兰若冰先前被独孤假所伤,虽然伤势并非十分之重,但是却也震得心脉紊乱,倘若是长时间不调理的话,久而久之将会伤及到心脉。要想在武学上再有所进展,那便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她刚刚气沉丹田,全力运功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未曾想到这父子二人竟然发起了争端。直到现在再次大打出手。兰若冰眼见自己丈夫面临如此困境怎能不施手救援,当下一声娇叱手中长剑絻出数朵剑花,却是奔着独孤假的后颈呼啸而去。
兰若冰自然知道这独孤假的厉害,她这一剑也并非就指望伤及到独孤假,只是想着能为君仁拖延些许时间罢了!然而她还是太过低估了独孤假的功力,只见后者却是连眼皮也未曾眨上一眨,只是随手劈出一掌,那掌风便如同漩涡一般呼啸而至。掌力与兰若冰的剑气交接,几乎只是瞬间的功夫,便听砰得一声,那剑气却是被肉身所挥出的掌风激荡而开,不到片刻的功夫,便消散在半空之中。
就在兰若冰还要抢身而上的时候,独孤假一声暴喝,右手挥出一个太极状的满圆。这个太极图案所到之处,竟然引起空气急剧的波动,周围十余米内的地方刮起一阵狂风,不到数秒钟的时间便直直奔到了兰若冰的跟前,后者面对这如此厚重的内力顿时脸色转为一片铁青,她自然知道凭借自己这点道行却是万万难以抵御得了的。那太极图案夹带着无比巨大的内劲直直撞在兰若冰的娇躯之上,顿时只见一道极其炫丽的血色化成丝丝雾状在这黑魆魆的夜空之中弥漫而开,那血花滚滚逝落,氤氲四周,一瞬间天地为之黯然失色。与此同时,只听一声悲鸣之后,独孤君仁的身子却是倒飞而出,直直撞击在别墅前的石柱上,发出一声巨大的声响方才垂落在地。而独孤君仁的脸颊之中却是早已没了半分血色,他此时心脉被震,已然濒临死境……
看来这一次,独孤君仁还是赌输了,此时的他对于独孤假而言已然没有了丝毫的用处!事实上来说,独孤君仁当时想法并没有错,独孤假当年对他还真有招揽之心。不过,那毕竟是多年前的事情了。今非昔比,十余年的时间里对于巩固自己的地位,在亲信方面来一次大换血,已经足够足够了!
却说陶若虚在张月恒被金宏带走的时候心中便已经微微生出了些许不好的预感。由于刚才楼下实在太过混乱,张月恒又是被众人所围拢,因此陶若虚即便功力深厚也是未能听到张月恒究竟与金宏谈了些什么。不过,即便是用屁股想也能想到无非就是两种可能,一是张月恒抵死不承认自己的身份,为自己效忠到最后。另外一点,则是他选择了妥协!不过,陶若虚向来为人处世的方针则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既然在先前选择了无条件的信任,那么这会儿便不会再对他生出任何一丝疑心。
当时在张月恒被带上车的时候,独孤君仁夫妇便准备直接将其射杀,不过先前张月恒带领手下与人发生争斗的一幕实在是太令他感动,他即便心肠再狠,也是难以对这样的兄弟下手,因此在最后关头,他选择了放张月恒一条生路。至于他究竟是否会出卖自己,这一切就要听天由命了!
张月恒所带领的百十人大多都是第一批被韩鹏所调教的兄弟,属于陶若虚现在势力中绝对精英的精英,可是任何人也未曾想到,就是这么一支雄师,竟然会在一夜之间便消亡不再!而这对于陶若虚而言,绝对是一种致命的打击!
不过陶若虚这时候并没有闲心去回味自己的凄楚,在陶若的意识中并非是不可以跌倒,但是他所想的并非是跌倒后自己将会从此失去尊贵的地位和财富,而是怎样在跌倒之后再次爬起来!这对于陶若虚而言才是他最尤为关心的。倘若没有了这一层,那么一切都将会是没有丝毫意义的存在。
现实并未给陶若虚太多遐想的空间,在张月恒被带走的一瞬,当自己仅存的二十余手下被君仁所秒杀的时候,金宏却是做出了另外一个选择。毫无疑问金宏是一个极其有野心的人,这一点是没有任何争议的,从他一度对张月恒的手段之中就不难看出这一点。原先他并未打算在这个时候对陶若虚下手,可是他却是未曾想到陶若虚竟然有如此大的勇气选择在这瞬间杀人灭口。毕竟,那可是几十条人名啊!
不过,金宏并未因此小看陶若虚,甚至将他当做是卑鄙小人。相反心中对他升起了一丝深深的敬意,一个人能在此时选择这样的做法是不容易的,如果这时候的陶若虚换做是金宏,他也会做出这样的选择。毕竟当自己的手下被带走的一瞬,所有的一切都将成为难以预料的迷。如此以来的话自己将会陷入到前所未有的被动之中。到时候非但自己的手下同样会死,而自己以及更多还活着的人同样会受到牵连!而这便是陶若虚的高明之处。当然,背后所要承担的一切同样是让人为之生畏的,如果没有足够大的魄力,想要做出这种选择并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金宏对于死了的数十人甚至连眼皮都未曾眨一下,在他心中这几乎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只见他神情猛地一紧,随后却是吩咐众多手下将张月恒转移走。而他则是和一名副手在商讨着些什么。终于,十分钟之后,他将手中的钢笔扔到了一张画纸上,转身吩咐手下说道:“第一方队和第二方队同我上去,三队在前门堵截,四队到后门留守。如果出现了紧急事件,而又不在你们的控制范围之内,嘿嘿,那便格杀勿论!任何人胆敢有丝毫的放松,就以叛国罪处置!”
说完这话,金宏微微抬头望楼上扫了一眼,随后大手一挥,手持一支左轮手枪便向楼道口冲了上去。而这一幕顿时引来众多记者当场欢呼声。这群记者原本就是来打探有关于虚怜香的消息的,不过其中竟然发生了如此大的变故,这倒是他所始料不及的。不过相对于虚怜香密会某某男的消息,这也不算小了!记者向来都是敏感的,当他们见到现场的一级警监竟然做出了另外一番部署,心弦顿时为之一紧,莫非还要有大事件发生?一时间众人的长枪短炮再次举起,现场发生了一阵噼里啪啦的咔嚓声响。
陶若虚一直都在关注着场上的动静,却是未曾想到事情竟然会演变到现在这种结局。看来这个警监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啊!在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份情况下,竟然临时选择强行突破,逮捕自己,他究竟是什么来头?陶若虚大脑正在急速运转着,面对眼前这突然一幕,如果不拿出一个确切可行的办法,那么自己这下半生可就真的废了。
正在踌躇间,陶若虚眼角的余光瞥到一条淡蓝色的吊带衫,终于他眉间露出一丝欣喜,显然已是计上心头!
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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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眼中所看到的淡蓝色身影自然是指的皇甫馨涵了,馨涵此时也已近隐隐知道陶若虚现在所面临的困境,当下心中也是为他暗暗捏着一把冷汗,生怕一个不下心自己心爱之人所苦苦经营的一切便会在瞬间烟消云散。虽然馨涵对于这些身外之物并不是十分在意,不过这毕竟是陶若虚所有心血凝聚而成,正所谓爱屋及乌,这诚然是不假的!
时间仓促,楼下的保安虽然大多都是自己人,可实际上来说面对这群荷枪实弹的警察也是没有丝毫办法。总不能用血肉之躯去和人家热兵器相抵抗吧?忠诚实际上是要有个度的,超过一个限度的话,所谓的忠诚只不过是扯淡罢了!
陶若虚当下连忙在馨涵耳边嘀咕了一阵,在确信馨涵已经完全领略到自己的意思之后,便不再废话,转身走到了虚怜香的跟前。她此时一张玉面上已经没有了往日的风采,精致的脸庞上有着难以言说的落寞,那种淡淡的忧虑让人打眼望去,心中难免生出一丝伤愁之感。
她不明所以地看着向自己走来的陶若虚,木然说道:“你想要做什么?”言下之意大有陶若虚你可不要轻举妄动啊,你女友还在跟前呢,胆敢非礼我的话,你将会死无葬身之地!陶若虚当下真是哭笑不得,这都是哪跟哪儿,自己现在内忧外患,哪里还有猎艳的心思。当下只是无奈一笑,却是不曾有着丝毫的言语,只见他大手猛地一抄,顿时脚下一个瞬移赶往虚怜香的跟前,顺手一抄便她整个柔若无骨的娇躯抱在怀中,同时气沉丹田,任由空尘决的内力急速在体内运转而开。一声暴喝之后,陶若虚连同虚怜香的身影瞬间奔腾而起,仅仅只是三两个起落,便远远消失在无垠的夜色之中,却是再也找寻不到半点儿踪影……
馨涵此时优雅地品着香醇可口的ospina咖啡,圣洁的玉面上有着一丝淡淡的甜蜜,依靠在沙发上,任由晶亮的长发披散开来,遮挡住自己瓷娃娃一般玉脸上。这时的她宛若十六七岁的少女,圣洁无匹。任由谁也想不到,这个女人正是现在风声最紧,最富盛名的陶若虚的最爱。
房门瞬间被踢开了,金宏可不是傻子,自然不会在第一时间冲锋陷阵,在前门探道的是几名特警,只见矫健的身影刚刚闪现顿时手中的冲锋枪便一起指向了皇甫馨涵。馨涵装作惊愕的模样,手中的咖啡瞬间泼洒一地,惊道:“你们是谁,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几名特警显然未曾想到此时印入眼帘的是一个拥有人间最尤为精致脸蛋的绝世美女,自然而然地双手微微一松,嗓子眼里仿佛是被鱼刺卡住一般,慌乱问道:“你、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馨涵笑了:“你们搞错了吧?我只是顾客,来喝咖啡的普通顾客罢了!”
“顾客?我看这似乎并没有这么简单吧?”这次说话的是金宏,他作威作福地走到馨涵跟前冷冷说道。
“那你以为我在这里干什么,难不成是来这儿数星星吗?不过,好像今晚的月色并不太好,相反乌云密布的,连一丁点儿星光都见不着呢!”
金宏哦了一声:“丫头你好雅兴啊!不错,陶若虚身边的女人果然各个都是绝色,这厮还真的很有艳福呢!”
馨涵眉头微微一蹙,冷冷说道:“人最主要的一点就是说话要注意分寸,否则的话舌头很可能在某天会莫名其妙被风闪掉的!知道吗,就你刚才那句话足够让你死一百回了!”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国色天香的老总陶若虚家产亿万,皇甫世家的资产更是无与伦比,这一点我都是清楚的!当然,皇甫世家更尤为厉害的一点还在于有个资格甚老的大长老,好像是叫阳春子是吧?”
馨涵听闻金宏如数家珍地将自己的一切脱口而出,当下心中甚是震惊,她此时看向金宏的眼神也微微有了一丝冷色:“你是谁我不想管,你究竟有什么样的心思我也管不着,但是我希望你能记住一点,不要得罪你不该得罪的人!你也一把年纪了回去享享清福,岂不是好?又何必在这里与人尔虞我诈呢?”
金宏脸色瞬间阴沉下去,刚想上前狠狠教训馨涵,可是他的脑海之中瞬间想到了些什么,当下也不以为意,只是淡淡笑了笑便不再吭声了!不过那种阴冷的表情却是在此时愈发深沉了。
馨涵淡淡扫视金宏等人:“你们私自闯进来到底是意欲何为,不会和一个少女为难吧?看样子你可是一个警监呢!怎么现在经常都喜欢作奸犯科吗?”
金宏脸色铁青,哼了一声,说道:“皇甫小姐,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我不想为难你。但是我也要给你一个善意的提醒,陶若虚真的不适合和你过一辈子,希望你能分清自己的立场,不要到时候作出让大家都无法接受的事情!”
馨涵顿时从中体味到了一些什么,粉嫩的琼鼻微微一拧:“你的话我不是很明白,我和我的男朋友在一起,这便是我一辈子的立场,怎么,你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吗?听你的意思,似乎这其中隐隐牵扯到我的家人。你和我爸爸很熟悉吗?可是我为何未曾听闻我爸爸提及过你这号人?”
金宏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不过瞬间又恢复常色:“我和你父亲早些年是相识的,不过这两年走动少了些,因此你不识得我也是很正常的!有些事情你现在还不了解,等到时候相信会有人给你一个让你满意的答案。而我现在给你的唯一建议就是,最好多想想自己的未来,不要因为自己的年轻便肆意犯错,否则最终后悔的,自食其果的只能是自己。你可以当做这是挑拨离间的废话,当然你更可以将此当做是一个长辈的良言相劝。一切就看你的意思了!”
虽然金宏只是说和自己的父亲是泛泛之交,不过馨涵的心中还是微微泛起了一丝嘀咕,打心眼里她隐隐感觉到事实真的不是那么简单,但是却又并非是金宏所说的这般。难道这事情真的和父亲有关?
馨涵此时心中微微有些心酸,总是感觉金宏的话像是一把利刃一般在自己心中划过一道浅浅的伤痕,一时间她竟然生出了一丝丝的无力之感!倘若事实真的像是她所想象的那样,对她而言未免太过残忍了些!
馨涵不知所谓的摇摇头却又点了点头,嘀咕道:“这事情我心里有数,会尽力做好的。请问你呆在这里还有别的事情吗?如果没有的话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你不用赶我走,我需要在现场提取一些东西回去化验,从而证明一些事情。不过,皇甫小姐,你出现在这里确实让我非常震惊!我万万没有想到陶若虚和人约会的时候竟然还会带着你。据我所知他可是一个风流成性的花花公子啊!”
馨涵眉头微皱,沉声说道:“他是怎么个人,我心中比你清楚,你却也不必在我这里挑拨离间。在你没有弄清楚事实之前我希望你能闭上你的臭嘴,不要胡说八道!”
面对馨涵的发难,金宏显然并不十分放在眼里,相反只是淡淡一笑,便吩咐手下迅速提取了一些头发丝和指纹转身离开了。然而,馨涵却是直直呆立当场,一时间心乱如麻,脑海之中胡思乱想而开。
却说陶若虚大手一抄,将虚怜香拦腰抱起施展开轻功在半空之中飘摇而起,虚怜香虽然是当红歌星,可是却也未曾见到过这般阵势,只感觉自己身处空中,仿佛是御风而行一般。整个身躯空荡荡的,却是连一处借力的地方也未曾有。当自己的眸子朝脚下望去之时,只感觉一阵头晕目眩,那脚下的物什却是迅速倒飞而去,那种无与伦比的速度顿时充斥心头,一时间自己一整颗芳心为之一紧,无端的恐惧却是在内心之中蔓延而开了。
毫无经验的虚怜香显然已经恐惧到了极点,顿时撕开喉咙便要大叫而出,然而就在嗓子中刚刚冒出一丝音调之时,陶若虚却是迅速点中她上身哑穴。顿时虚怜香的嗓门中便只能发出呜呜之声。不过陶若虚这完全是治标不治本的方法,虽然虚怜香此时不能发出尖叫之声,不过心中的恐惧却是未曾有丝毫的消散,只见她双腿猛地一瞪,两只玉臂也在此时挥舞而开,那种完全下意识里的挣扎无疑具有十足的爆发力。
陶若虚暗自摇头,未曾想到这小妮子竟然如此不知好歹,当下心中气结,顿时一双大手却是猛地拍在虚怜香圆润的臀部之上,只听大手所到之处,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传开,弥漫在这漆黑的夜色之中,夹带着一阵若有若无的呻吟声却是久久难以消散……
面对陶若虚这近乎非礼的举动,虚怜香却又当如何是好呢?是默许陶若虚的行径,还是继续选择竭尽全力的反抗?
139危难当头
陶若虚这双手那可是有着开山碎石的劲力,虽然他此时竭尽全力想要控制住自己的力道,不过因为是在情急之下,手上所用的力度终究太过猛烈。相对于陶若虚下意识的动作,虚怜香自然有着难以言及的伤愁,且不说陶若虚下手着实太过狠毒了些,单单是一个未曾有过欢好经历的女人被人触及自己的**部位,也是同样有着难以言说的娇羞。瞬间,一抹红晕爬至虚怜香的俏脸之上。然而这心理上的因素倒也并非就是尤为主要的,那生理上的痛楚才是最让自己尤为苦闷的所在。
臀瓣上顿时传来一阵火燎的灼热之痛,这份异样的酸楚顺着下身缓缓蔓延而开顿时充斥心头,起初略显酸麻之感,可是不知怎的,越是往后竟然愈发灼热起来,甚至已经如同潮水般有着奔涌而起的趋势。也不知为何,陶若虚手掌所到之处,在酸楚灼热后,竟然升起了一丝极其微妙的感觉,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意,就好比是自己浑身是伤,身处在温泉之中一般,虽然伤口略显蜇痛,却又十分舒爽,有着一种不言而喻的微妙之感。
一个未经人事的女人,突然面对这种菲薄,内心之中的心神无疑是凌乱的,女人都有着属于自己的矜持,当然,有一种女人是要除外的。可是很显然虚怜香并不属于这类女人之中,更尤为主要的她还是大明星,一个有着无数光环笼罩头顶的出类拔萃的女人!
虚怜香被陶若虚打了pp之后,一时间心中浑浑噩噩,却是没了半点思维。她看着陶若虚的眼神十分复杂,有幽怨也有悲怆,甚至还有一丝淡淡的欣慰。这种感觉无疑是十分之奇妙的,最关键的一点还在于她实在不知是该恨还是该爱才好。
现在在虚怜香的心目之中,陶若虚再也不是当初见面时候的那个翩翩君子,相反整个人简直可以用流氓来形容。不过话说回来,陶若虚却又和平常围绕在自己身侧的男人有所不同。以前那些臭男人大多都是贪图自己的样貌,说白了无论是往自己身上砸钱砸物,最终的根本目的就是要和自己上床罢了!可是陶若虚不同,虽然他此时甚至触及到了自己从未别人所染指过的神秘地带,但是这其中也是有着自身的原因,并不能完全怪罪在陶若虚的头上。女人内心之中大多都是渴望能找寻到一个孔武有力,可以保护自己的男人的。而陶若虚此时所表现出的这份阵势无疑让虚怜香为之深深震惊。
她即便是做梦也未曾想到陶若虚竟然有着飞天遁地的本领,就像是传说中的武林高手一般可以御风而行,这种实力是让人为之深深折服的!起初的时候她只感觉自己的身子仿佛是不受自己的控制一般在天地间肆意飘零,心中有着一份孤独和寂寞之感,当然更多是对于死亡的恐惧。这一飞十余米高,倘若一个不小心摔落在地,结局自然是不难想象的。不过这会儿的虚怜香心中却又升起了另外一副心思,能在一个宽阔而又温暖的怀抱之中飘摇而起,这自然也是有着另外一种浪漫的,尤其是在自己现在心思万分渺茫之时。
阵阵疾风掠过,陶若虚的长发随风飞舞,先前虚怜香虽然和陶若虚谋面多次,但是真正见到他长相的次数并不多。直到此时她心底才猛然发现原来陶若虚竟然有着别样的魅力。一张俊脸虽然不似美玉无暇,但却是棱角分明。其中更是泛着一层小麦色的皮肤,让人乍看之下心生澎湃之情!
虚怜香只感觉自己的芳心此时扑腾扑腾急速跳动着,第一次对男人竟然生出了一层淡淡的依恋。她不再拒绝这个怀抱,甚至是在半空之中华丽的飞舞,相反她开始渴望这一次浪漫的飞行能持久下去,即便不能天荒地老也要有一辈子那么长远。
陶若虚的身法在当世也是能排的上号的,此时施展开轻身之法不过三五分钟便已经奔跑数里路远。虽然此时是在深夜之中,但是为了不为自己增添麻烦,陶若虚还是选择在一块空地之上落了脚。他可不想明天上报纸,自己被说成是外星人再度降临地球,夜晚无事强抢美女。
虚怜香在被陶若虚放置在地面上良久方之后才回过神来,不过玉面之上依旧是一层刷白之色。陶若虚这会儿可没有心思和她讲述自己的传奇故事,只是淡淡说道:“有些事情我还是很有必要和你说上一说的。首先一点,我现在的处境比你想象的还要糟糕得多,因此你在我身边并非是长久之计。为了对你负责,我决定现在把你转移到别的地方。放心,这个人是我的手下,对我绝对忠诚,他万万不会害你的!到了那儿之后,你暂时不要和外界有任何联系。因为现在满世界的人都在搜索你的身影,你此时暴露行踪反而不好!”
虚怜香倒是未曾想到短短一天的时间里陶若虚的身份竟然发生了如此戏剧性的变化,先前还是一个玉树凌风,英气逼人的成功人士,现在竟然变成了阶下囚一般成为了过街老鼠。她虽然对陶若虚的人品有着足够的信任,但是若说陶若虚这时候没有将自己当做是累赘的心思,她却是万万不肯相信的。
陶若虚眼见虚怜香眼圈暗红,显然是有着轻声啜泣的趋势,当下也是懒得劝说。两人静静地伫立在街头一处阴暗的角落里,陶若虚一根一根抽着闷烟,虚怜香便一直这么盯着她。她的眼神十分复杂,让人从中难以找寻到最本质的所在。十分钟之后,一辆黑色奥迪缓缓驶到两人的跟前。
陶若虚头颅一晃:“你上车吧,之后的事情会有人处理的,而你的安全也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
虚怜香杏眼圆睁,怒道:“你是不是嫌弃我,把我当成了累赘?”
“那是你自以为是的想法,事实上我并非是这么以为的,当然我也不会强迫你,如果你有更好的去处,我完全同意你现在走人。”
虚怜香可是当红歌星啊,平常出入无论在哪,何愁没有千万人前呼后拥,可是却没想到这会儿竟然遭受到这份冷遇。先前心中的那丝美好也在瞬间荡然无存了。终于她还是难以忍受得住自己心中的悲郁之情,一滴硕大的泪珠顺着眼眶流溢而出,倒是有着别样的凄楚。
她嫩白的脸蛋早已在先前便黯然失色,今晚的打击对她而言实在是太大太大了,她无法预料今晚一过,当明日的太阳从天边升起的一瞬自己究竟会面临着怎样的困境。这一切对于刚刚二十出头的女人来说着实是有些太过残酷了。
陶若虚也不忍伤了她的心扉,无奈摇了摇头,装成嬉皮笑脸的神色:“你是个很好的女孩子,倘若我现在没有了女朋友的话一定会奋力追求你的!不过,你也要尊重现实不是?当然我不是自作多情地以为你爱上了我,只是想要证明你在我心中并非是拖油瓶的存在。我现在真的很困难,请你理解我的苦衷。另外,倘若今晚我解决了所有的困难,明天我一定会亲自去接你,你看好不好?”
这时候的虚怜香又能说些什么呢?难不成真要死皮赖脸地磨着陶若虚,要和他一起出双入对?好在最后陶若虚给了她不少慰藉,当下也只是用纤纤细手挥了挥自己脸颊的泪水,重重点了点头后便拉开了车门。陶若虚看着渐行渐远的车影,心中顿时一片阴冷,这时候的他真的有些渺茫了,甚至和当初家破人亡的时候都有些相像,天大地大,何处才是自己的家呢?
就在陶若虚一个人漠然发呆的时候,手机突然传来震动的声响,这次并非是电话仅仅只是一条短信。发来短信的是个陌生号码,内容却又十分简洁:“情况有变,速度前往吴俊江处,晚了独孤君仁夫妇性命难保矣!”
陶若虚看完这条短信后心中顿时一惊,他万万没有想到这时候竟然会出了这档子事情,现在想来自己当初让独孤君仁夫妇赶往吴俊江的住处刺杀他确实并非是明智的选择。当然,这条短信也并非一定就是事实,很可能是吴俊江自己编造出来,早已在家中布置了天罗地网也说不定。不过,这个可能倒是十分之大的,如果不是吴俊江的话,他又怎么可能会得知独孤君仁在进行刺杀活动?
想到这,陶若虚的心头顿时一阵颤抖,那种无边的恐惧充斥心头,倒是让他惊出了一身冷汗。如果真的是吴俊江刻意为之的话,那么也就是说现在君仁夫妇已经身处水深火热之中,受伤被俘倒是小事,倘若被…..陶若虚惊出一身冷汗,当下又连忙安抚自己,好半晌,心中倒是瞬间又生出了另外一个念头,根据这条短信的提示,很可能君仁并未受到威胁。根据时间的推算来看,两人在解决掉自己先前那帮部下之后才去的吴俊江的去处。也就是说不过是一刻钟的时间罢了。即便两人是神速的话,这时候也顶多刚刚赶到,根本不可能有下手时间。因此,也就不难得出一个结论,这个给自己发短信的人很可能是吴俊江身边的某人,这人既然能将这么机密的事情告诉自己,也就说明了一点,这个人和自己是颇有渊源的。
想到此,陶若虚的脑海之中倒是浮现出了一条身影。
ps:昨晚借了个本本码字到一点多,结果本本突然重启,四五千字顿时化为泡影,真是无语凝噎。。。还有一章要到一点才能码出了。小风人品真的那么差吗?
140雪上加霜
陶若虚所想的这个人正是一直未曾联系上的方平。先前陶若虚心中也甚是纳闷不知方平这究竟是怎么了,按照常理来说他和自己乃是莫逆之交,即便是所有的人背叛了自己,他也不应该在此时选择离去的。倘若这条信息真的是方平所发来的话,那么这一切也就不难解释了,方平很可能是因为那个特派员的到来从而在行动上受到了限制,也就是传说中的双规了。不过,陶若虚的心中依然闪过了一丝郁闷,倘若真的是这种情况下的话,方平又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知道独孤君仁会前往刺杀吴俊江呢?难道他能未卜先知?
现在的时间,对于陶若虚而言无疑是十分之宝贵的,他自然无暇去细想这其中的种种,无论是方平也好,而或是张平也罢,这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现在最当务之急的还是怎样前往营救独孤君仁夫妇。这二人那可不是非同一般的所在,一个是自己的老丈人一个是自己的岳母大人,无论是谁遇到危险陶若虚都不可能装作漠不关心的样子。毕竟自己和独孤惜水的下半辈子的幸福就要靠这两人了。
陶若虚当下并未想得太多,连忙发力狂奔,只见他双足轻轻点地,整个人顿时再次腾飞而起,却是瞬间消散在夜色之中,再也难以寻觅到半点踪影。陶若虚内力充沛,虽然一路狂奔而来,却是未曾有丝毫气喘吁吁的模样。他此时面带红光,浑身上下释放出一丝阴沉之气,比起独孤假来说,并不多让。
待到陶若虚赶到吴俊江的住处时,只见别墅内此时三条人影正在缠斗一处,其中一位身着道袍的老者被一团黑云所紧紧缠绕周身,身上散发出阵阵邪气,倒是让人为之心生惊骇。这道人并未出怪异的招数,相反仅仅只是大手随意一挥,皆是十分平常的套路。然而作为内家心法的宗师级人物,陶若虚自然知道这其中有着怎样的危机。却见那人右手突然划出一个满圆,那参杂雄浑内力的掌影便排山倒海奔向自己的岳母兰若冰。
这两人之间实力相差实在太大,几乎是未曾有丝毫的反抗,兰若冰便被这一掌震倒在地,当下再也没有了丝毫的反应。此时黑衣人的魔爪再次伸往了独孤君仁的额前,眼瞅着这一掌下去即将要了老丈人的小名,可是陶若虚此时距离此人实在太过遥远,想要赶往救援,显然并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陶若虚当下心中大急,内力更是源源不断催动而起,此时浑身真气激荡而开,整个人贴着地面急速向前奔驰而去,倒是别有一番威猛之势。此时独孤君仁已然被独孤假打倒在地,嘴角鲜血舀舀而出,模样甚是凄惨。独孤假脸上露出一抹阴冷之色,因为神情太过关注竟是未曾注意到陶若虚已然赶至他的身旁。
独孤假的脸上露出一抹不知所谓的笑意,仿佛是胜利的喜悦,也仿佛是心中长久的怨恨得以在此时迸发而出,那份发自内心的快意让人心底生出一丝凄凉之感。独孤君仁虽然此时身受重伤,不过由于头部并未受到重创,因此依旧保留着一分意识。
他脸上此时一片灰白之色,显然他能分明地感应到独孤假对自己的仇恨已经蔓延而开,这时候很可能就是奔着自己的小命而来的。作为杀手,独孤君仁一生都在掌控着别人的性命,可是直到今天自己的命运被别人所把玩手中的时候,他才第一次对生命有了新的认知。这并非是发自内心的一种恐惧,相反仅仅只是一种对生命的敬畏,一种对生命的留恋罢了。他并未在此时细细寻思自己的生死,那双睁得铜铃般大小的眼眸却是紧紧盯着兰若冰未曾有丝毫的松懈。
兰若冰先前挨了一掌受伤非轻,这时候心脉被震,经脉萎缩,境遇比起君仁来说还略有凄惨之处。独孤君仁看着爱妻的脸上早已被鲜血所掩盖,分不清先前的模样,心中顿时一阵凄凉,那丝无言的疼痛蔓延而起,让自己深深有着一种无力之感。
突然,独孤君仁发出一声吼叫,这是他生命中最后的精元所化作的力量,此时爆发而出自然别有声势。君仁心中难以忍受自己的悲怆,虽然他已经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最终的结局很可能是一死,不过即便是死了也要和自己的爱妻死在一处。
他双手猛地撑地,整个身子却是瞬间爬行而开,他爬得如此艰难,脸上一阵青红一阵皂白,那份痛楚是不难想象的。两人之间相距不过二三十米远的距离,可是却又让人觉得这短短的路程仿佛再也没有了尽头。兰若冰的眼神中闪烁着晶莹的泪花,虽然整张俏脸上已经遍布血污之色,不过那一双眸子却又十分之晶亮,在这个漆黑的夜晚,宛若璀璨的繁星点缀着无垠的夜空。颇有画龙点睛之笔。她的眼神之中充满了期待,充满了万般柔情,她便直直地看着君仁,虽然他知道很可能这辈子他也走不完这段如此简短的路程。
君仁见自己的爱妻此时脸颊上生出万般柔情,心中不由受到莫名的振奋,全身所残余的力道再次灌注在双臂之中,眼中的渴望却是愈发浓重了。
然而,这一对饱受患难,历经风霜洗礼的夫妻却是忽略了身边还站着一个早已失去了人性的大魔头。这一幕无疑是感人的,那种为爱情忘乎所以,甚至不惜生命的真诚着实让人心生十足的感动。不管世上的任何一个人,只要他的心中还有感情的存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定然会黯然泪下,然而不得不说的是独孤假仅仅只是一只人面兽心的行尸走肉。爱情对于他而言,简直是不值一提的所在。
就在两人充满了污垢的双手即将连接一处,即将实现毕生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愿望之时,瞬间,两人同时感觉到一股翻天覆地的劲力笼罩在彼此心头。只见独孤假的脸上尽显狰狞之色,他双手缓缓抬起,待到运功完毕之后顿时双掌前推,一股排山倒海的劲力喷涌而起,直直砸向君仁夫妇跟前。然而正在这千钧一发之时,眼瞅着两人就要毙命的一刻,异变却是再生。
陶若虚内力急速运转而开,在此危急时刻,将毕生功力凝聚手掌之中,对着独孤假的后背狠狠劈了过去。独孤假可是成了精的老狐狸,他不仅功力深厚,心思更是活泛。原本凭着他的修为想要察觉狂奔而来的陶若虚也并非就是难事,不过他此时一味地沉浸在杀人的快感之中,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里,早已将别人忘了个透彻!待到陶若虚一记掌劈赶到之时,他再想占有主动显然已是不及了!
独孤假心中虽然大乱,不过在动作上并未有丝毫的停顿,双掌猛地回撤,手腕一抖,腰身半倾顿时将先前掌力如数推至陶若虚掌心之中。两人皆是当世不可多得的高手,彼此在内功修为上的造诣更是颇深,这一番硬拼之下,双方同时感觉心头一滞,顿时腹中如同翻江倒海一般,大有狂泻千里的意蕴。
两人内劲相交,威力非同小可,场中顿时掀起一阵狂风,此时飞沙走砾,暴风席卷,浓烟滚滚而生,院落中无数花草连根拔起,纷纷扬扬、挥挥洒洒,在这漆黑的夜空之中竟是下起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樱花雨。夜色惨淡,别墅里冒出昏黄的灯光,映照在两人的脸上却是呈现出不同的境遇。
独孤假脸色依旧暗紫,并未出现内力消耗,心脉被震时应有的铁青色彩。他脸上看不出丝毫的表情,依然是冰冷冰冷的,没有丁点儿人的气息。硕大的身躯如同利箭一般飞射而出,直直奔离二十余米在使了千斤坠的功力之下方才停歇。不过,他胸膛起伏甚是剧烈,喘息也十分粗重,显然已经受了重伤。这会儿他未有丝毫的动作,只是双眼微微合拢,暗自调养气息。
陶若虚的境遇虽然比独孤假要好上许多,不过脚下依旧倒退数步方才站稳,他脸上一片透红一片惨白。论及内力来说陶若虚要略高独孤假些许,因此两人双掌相交,他并未跌了跟头。但是这仅仅只是内力上的,论及旁门左道,陶若虚所差独孤假那可就不是一点半点这么简单了。
夜色昏黑,不过若是借着灯光仔细观察陶若虚,不难看到他手掌上此时一片乌黑,掌心之处有一钢镚般大小的黑色圆圈。这个圆圈此时分成四面八方化成一根根细线沿着陶若虚的经脉四散而开,看到这一幕的话,毫无疑问,陶若虚已然是身重剧毒了!
陶若虚先前在紫云秘府修炼的时候,略有涉及医理,这会儿自然知道自己再次光荣中标。他此时身体之中依旧残留着先前所中的金蚕蛊,至今尚未有丁点儿解毒的法门,此时屋漏偏逢连夜雨,对于陶若虚现今的处境而言无疑是雪上加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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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着实未曾想到独孤假竟然已经阴沉到如此程度,举手投足间便向自己痛下杀手,当然这也并非是因他太过粗心大意,谁又能想到一个成名人物竟然终日与毒物相伴?然而,这会儿陶若虚显然不是思索独孤假人品究竟如何的时候,他当下连忙在自己周身疾点数处大穴,内力穿透经脉之中,果不其然那毒腺却是再也未曾有丝毫的蔓延。不过陶若虚心中却是传来阵阵冰冷的凉意,犹若是千里冰封一般,冷得让人心中隐隐生疼。好在陶若虚所修行的空尘决功法正是极度阳刚的内力,此时内力运转而开,两相抵消,倒是未曾有太过苦楚。当然,这也仅仅只是治标不治本,想要彻底根治这剧毒,怕还是要独孤假肯亲自点头才行。
陶若虚内力运转数个周天,随后朝着独孤君君仁夫妇所在的方向狂奔而去,陶若虚将两人扶起之后,一番望闻问切心中顿时明了,两人受伤虽重,好在心脉并未受损,只要精心修养数月便可痊愈。陶若虚喂两人各自食用一粒琼花丸之后便安心守在一侧,为二人运功调息。
独孤假功力深厚,此时也仅仅只是气血上涌,受些轻伤,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便已经恢复了五层功力,长长舒了一口长气之后,凝眸看向陶若虚,说道:“小子,又是你,看来你和我之间还真的有些孽缘。你三番五次阻止我的大计,可是要作死么?”
陶若虚冷冷一哼:“独孤门主,并非是我有意和你结仇,貌似我们两人之间的恩恩怨怨都是你一手造成的吧?就拿今天来说,倘若不是你有意为难,我又怎会大半夜不睡觉赶来和你谈心?”
“嘿嘿,不错,你说得倒也有着几分道理,这么说来,你是否想通了一些事情?”
陶若虚自然知道独孤假所谓的一些事情是指的什么,不过却只是微微摇头:“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所谓的是什么事情,如果你想说给我听听,我倒是也不介意!”
“小子,你又何必和我装嫩呢?我倒是很想知道每隔三五日便心神俱焚,浑身仿若虫噬的感觉究竟是怎么个滋味。看来,你所受到的折磨还是不够啊!不过没有关系,只需再过三五个月,到时候你就会真正领悟到什么是飘飘欲仙的感觉。说来,你还要感激我呢!”
陶若虚心底早已将这独孤假咒骂了千百遍,当下嘿嘿一声干笑:“不错,这种感觉很爽,让我很是舒坦。我恐怕是第一个在你手下享受到这种待遇的人吗?嗯,我是应该感激你,甚至应该感激你八辈子祖宗!”
“骂吧,骂吧!倘若骂我能解除你的心头之恨,我倒是不曾介意!总之,你还有最后三个月的时间去考虑清楚,倘若依旧执迷不悟,到时候即便是大罗金仙也难以救你!”
陶若虚呵呵一声轻笑,心中虽然早已如同潮涌般有着万千感慨,甚至还有着一丝丝畏惧,不过嘴上却是淡淡说道:“三个月,很长一段时间了嘛,对于我来说,三个月可以做足很多事情了!到时候鹿死谁手,恐怕还说不准呢!”
独孤假桀桀一声森然的笑意,嘲讽道:“三个月的时间对你来说确实是不短了,倘若你能好生利用,那么也定然会有所作为。不过,你可莫要忘了,别人依然还活着,并且比你活得还要隽永。三个月之内不仅你在成长,别人也同样在进步着!当然,现在多说无益,到时候你便会知晓,原来你才是天底下最愚昧的人!甚至被人当做是驴使,却还依旧在不知分毫地为人所卖命。”
陶若虚哼了一声,随后将独孤君仁夫妇二人扶起,却是理也不理独孤假便转身欲走。独孤假倒是无所谓的耸耸肩,反正他今天的任务已经尽力了,至于没有完成,这便不是他所要考虑的。然而,他有意放人,却是有人不肯在此时放过陶若虚。
事实上在陶若虚刚刚转身欲走的时候便听到一阵脚步声在身后传来,不过他此时身上有伤,再加上还有两位伤员在侧,自然不想再次惹是生非。来人一声哈哈大笑,说道:“怎么,这么快就想要走了吗?是不是太没有诚意了些?”
陶若虚眉头一皱,沉声说道:“怎么,你想要留下我吗?未免有些太过自大了些吧?”说着陶若虚转过身子,然而当看到眼前这一幕的时候,心中还是生出了一丝惊骇,他未曾想到这吴俊江竟然已经无法无天到了这般地步!
吴俊江从正门走出房外,身后跟随有数十位黑衣大汉,这群人手中手中竟然个个持有mp5冲锋枪。神情甚是冷峻的模样,一双鹰眼扫过当场,别有威严之色。吴俊江似乎很享受这种前呼后拥的感觉,脸上闪过一丝得意,贼贼笑道:“真是没有想到,最近风头正紧的大名鼎鼎的国色天香老总竟然会光顾寒舍,实在让敝人深感蓬荜生辉啊!”
陶若虚自然不愿和这种人一起虚与委蛇,当下只是淡淡一笑:“吴先生,你也不必和我绕弯子了,今天既然我来了这里,自然不会怕你。我知道你背景很深,甚至早已超乎了我的想象。但是我却也不会畏惧。你可以当做是我的自大,当然,我坚信自己有着这么一份实力!信不信,由你!”
吴俊江呵呵一声大笑:“不错,不错,陶总的实力我自然是深信不疑的。但是有一点还是要善意地提醒你,有些事情并非是你所想象的那么容易办到。我知道你功夫厉害,可是传说中的武功在现在这个社会有个屁用?信不信,我只要大手一挥,一秒钟之内你就会被打成筛子?”
事实上,陶若虚的心情可远远没有他表面上这么放松。若说面对这几十只冲锋枪他不为之害怕,那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他更深知一点,吴俊江此时面对自己同样也并非像他表面上这么放松。倘若他真的有十足的把握置自己于死地,那么现在也不会和自己废话连篇了。这时候两人之间所玩弄的更多的只是心理罢了,谁先服软,最终的结局也一定对他没有丝毫的益处。
陶若虚并未答话,只是嘴角泛起一丝莫名的笑意。他静静地看着吴俊江,同时将怀中二人放于一旁,右手轻轻在自己腰间划过,顿时一道精光划过苍穹,那剑光一片雪白,从陶若虚拔剑到出剑,仅仅只是一秒钟的时间而已。他的动作实在太快太快,别说是吴俊江等人,即便是独孤假也只是看了个大概。
陶若虚手腕一抖,顿时七星剑带着一声龙吟划过漆黑的夜空之中,剑尖激射出股股剑气,朝着吴俊江直直奔来。后者甚至没有丝毫的反应,那剑光便已经划过他的耳畔,待到吴俊江反应过来的时候,只感觉自己的耳畔突然有着点点黏黏的液体,手指触摸所到之处,竟然是滴滴殷红的鲜血。吴俊江心头一震,木然说道:“你、你竟然胆敢对我下杀手!莫非真的找死不成?”
陶若虚哼了一声,眼中露出一丝不屑:“对你下杀手?嘿嘿,倘若真的是你所说的那样,你认为你现在还能和我有丝毫的言语吗?吴先生,你是什么人你很清楚,我自然也十分了解,同样你对我也是知根知底,如果你认为我是易于之人,没关系你只管动手试试。说句不甚谦虚的话,想要杀你,仅仅只是眨眼之间。不过,你的命很不值钱,至少在我的眼中一文不名。甚至连一条狗都不如!”
毫无疑问,陶若虚这番话已经将自己的立场摆明了,自己就是打心眼里瞧不起你吴俊江了,至于你是怎么个想法现在也只管明说,想要耍嘴皮子你休想占到丁点儿的便宜,同样想要动手的话,你也落不到一分钱的好处。此时的陶若虚是嚣张的,在上海胆敢和吴俊江这般说的真的是寥寥无几。然而面对陶若虚此时近乎挑衅的言语,十分意外的,吴俊江竟然陷入了一片沉默之中。
他并非是在此时有意装作深沉,相反他正在心中暗自盘桓着是否要和陶若虚动手。吴俊江对于陶若虚自然有着深深的顾忌,首先他对独孤假有着十足的了解。从独孤假和陶若虚动手的一刻开始他便一直都站在楼上观战,至于陶若虚的功力此时也自然有了深深的了解。那种瞬间杀人于无形的内力实在让人为之惊骇不已,尤其是两人双掌相交之时,场中浓烟滚滚的阵势更是在他心底留下了深深的阴影。吴俊江对于陶若虚自然有着深深的芥蒂,从最开始的时候陶若虚将韩鹏救援而走,到陶若虚派人展开当年那件事情的调查,这一切韩鹏都是看在眼中的。更尤为主要的一点还在于陶若虚最本质的立场和自己是相对立的,关于这一件事情那可又要牵扯到几大家族了。无论是从哪种情况来说,陶若虚都俨然成为了吴俊江的眼中钉,肉中刺,因此除掉陶若虚,也正是吴俊江蒙昧以求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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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不得不说的一点,陶若虚又绝非是易于之辈,别说自己想要除掉他,即便是能否自保在此时都俨然成了问题。吴俊江称其量也只是彦卫东手下的一条走狗罢了,即便彦老爷子给了他再多的权利,他也只不过是个下人。彦卫东这人的野心那自然是非同小觑的,单单是陶若虚所知道的便有走私贩毒,杀人放火,甚至是贩卖国宝等等。其实陶若虚在处理彦卫东这件事情上终究还是略显欠妥了些,他只是一味地去追求彦卫东的罪行,一味地暗中寻找条条线索,企图治他的罪,可是实际上来说却并未有丝毫的意义。他忽略了一点,彦卫东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陶若虚正处在蠢蠢欲动的年岁,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所渴望的无非就是金钱、女人,对于权利的渴望相反是最小的。那种上位者的威严对于这个年纪的人来说还略微有些陌生。当然这也与陶若虚少年成名有关。倘若以一个少年的心理去揣摩一个成年人的心思,这未免显得着实太过幼稚了些。单单是一个吴俊江都这么不好对付了,更可况是他背后的主子彦卫东呢?而这个彦卫东又究竟是何方神圣,他的身份真的仅仅只是表面上那么简单吗?
吴俊江的眼中仿佛喷发着赤色的火焰,看着陶若虚的眼神早已走样,他此时最大的愿望无非就是拿着一把冲锋枪,然后抵住陶若虚的脑门,随后狠狠地扫射一番了。当然,这仅仅只是他单方面的意淫,仅仅只是一个梦想罢了!他的眼神此时游走到独孤假的脸上,后者依旧是一副漠然之色,不过头颅还是微微一摇,当下的意思也十分之明确,千万不能在这个关键时刻作出轻举妄动的事情。
吴俊江牙关紧咬,不过心中却又无可奈何,这种感觉就好比是正在和自己的马子翻云覆雨,到了关键时刻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没有戴着tt,无奈之下只得采取体外排泄一般。心中虽然有昂扬的斗志,却是难以找到发泄的地儿。
在这一回合中,毫无疑问陶若虚赢了,并且赢得十分之精彩,然而这对于陶若虚而言也未必就是一件好事儿。他此时身陷内忧外患之中,自己身中剧毒不说,更是遭遇到官方的打压,尤其是自己身边的一些势力也在此时摇摇欲坠,这种力不从心的感觉真的让他很累很累!
陶若虚的脸上并未洋溢出胜利的喜悦,相反他的身影十分之落寞,在华灯初上的夜晚,,他的背影如此孤寂,如此萧条,配合着长发,不禁让人心生怜惜之情。然而,他是王者的象征,更是一个不可逾越的神话,无论是从自身来说还是从外在来讲,他都不允许自己有丝毫的错误,都不允许自己在此时跌了跟头!
上海,某豪华别墅。
依旧是那个独立的大院,艳光四射的琉璃瓦,汉白玉的地板砖,秀丽挺拔的华表,这里的点点滴滴依然散发出夺目的光彩。此时庭院里的满园芬芳桃李争妍,不过在花园里却是多了不少白兰,那种优雅圣洁的唯美,还是让陶若虚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淡淡的涟漪。
此时的陶若虚再也没有当初的心思欣赏琳琅满目的玉器古玩,他脸上的神色十分之凝重,与三四年前的吴下阿蒙倒是有着判若两人的趋势。陈伯依旧还是那副老态龙钟的模样,满是皱纹的脸上挂着一幅永远不曾褪色的笑意。陶若虚自然识得礼数,当下上前一把握住他青筋暴起的手掌,说道:“陈伯,一晃三四年不见,你可还好吗?”
陈伯记忆力倒是不错,并未忘却陶若虚,淡淡一笑,颔首回道:“还好,还好,只是骨头越来越酥了,想着离那一抔黄土却是不再遥远喽!还是你们年轻人好,整日朝气蓬勃的样子。让人歆羡得紧啊!”
陶若虚此时自然难以理解陈伯言语中的意境,两者之间的差距终究是太大太大了,当下微微点头,随后说道:“陈伯的话,小子明白,但是却是难以有太过深刻的体会,还望您老能多多原谅!”
“小伙子,三年不见,你倒是懂事了不少。关于你的事迹,大长老已经和我多次提起。我们家大小姐能找到你这么好的男人,也算是福气了。馨涵这丫头是我打小看着长大的,她是小家碧玉出身,性格耿直,不假颜色,眼里更是揉不得沙子,以后的日子里你可莫要辜负她才是!我们老了,看着你们小辈能过得幸福,心中也是欢喜得紧!”
陶若虚重重点了点头,便不再吭声转身上楼去了。独孤君仁夫妇在陈伯的安置下已经开始自行疗伤,陶若虚先前也已经为二人诊断过,并未有大碍,此时也就甚是心安了。
馨涵见陶若虚满脸憔悴的神色,心中一痛,当下便奔跑到陶若虚的身前,一双柔荑紧紧环绕住陶若虚的腰身,哽咽着说道:“若虚,你又受伤了,为什么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只是想要安安稳稳和你一起过上一段日子罢了,可是为什么我们连最起码的宁静都享受不到呢?”
陶若虚听闻馨涵的话后,心中顿时生出一丝酸楚。当年在陶若虚离开上海投奔欧阳世家的一刻起,他心中便已经生出了为之奋斗终生的梦想,那便是要为众女营造出一个足够温馨足够富足的生活环境。当然,这个理想是可以无限放大的,当自己距离目标略微增进一分的时候,当自己距离梦想愈发靠近一步的时候,这个梦想也就随之变得愈发扩大化了。直到如今,陶若虚甚至连自己也搞不明白,究竟什么才是自己所想要的。倘若仅仅只是想要给众女一个温馨富足的生活环境,凭借着自己现在的经济实力以及国色天香香水的配方,这已经完全足够了。可是一个人不可能完全为别人而活,在他心底也同样有着一个无比广阔的梦想。只是这个梦想要实现起来实在太过苦难了些。
陶若虚一把将馨涵搂入胸前,淡淡说道:“馨涵,知道吗,你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人!或许,你会说我在花言巧语,但是这真的是事实。你在我心目之中永远都是无法替代的所在。我不想去说那些没有任何实际意义的天荒地老的誓言,可是这真的是事实,无论你信也好,不信也罢!”
馨涵重重地点了点头,说道:“我信,我真的相信,其实当你在庐山之巅默然接受我那一剑之时,我便在心底原谅了你!对不起,这几年让你吃了这么多的苦头。”
陶若虚摇头苦笑:“世间的一切都是相互对立的,有得便注定有失。你看我现在不也挺好吗?至少这身功夫足以自保了!”说到这,陶若虚心中瞬间想到自己依旧和众女之间喋喋不休,当下心中一动,耍了个心眼,脸上堆满了真诚,甚至眸子里还闪烁着点点晶莹的泪花:“馨涵,答应我,无论以后在我们彼此身上发生了什么,我们都不要再次分离了,你说好不好?我真的受够了那种失去你后,陷入无边恐惧之中的落寞。我不能没有你!哪怕仅仅只是一秒钟。”
女人都是感情用事的动物,即便是出来卖的婊子她也有自己内心之中的感情,她一样会爱上一个男人,哪怕这个人很可能只是一个嫖客。连小姐都懂得在内心之中选择嫖客,更何况是一个冰清玉洁的女人呢?
馨涵心中闪过一丝久违的感动,当下狠狠点了点头:“若虚,我答应你,这辈子再也不会和你分开了!其实,有一件事情我真的很想告诉你。自从这次出山以来,我每每面对你的时候,心中都十分沉郁,我活得很累很累!”
陶若虚心中大惊,他生怕馨涵会说出那种让自己再次陷入绝地的言语,当下手中的力量不由得加大了几分,馨涵那娇柔的身子再次陷入了自己宽阔的胸怀之中,直到自己感受到了这一刻的娇柔之时,心中方才好过些许。
只听馨涵淡淡说道:“你别紧张嘛,我所说的并非是你想象中的那般。其实,我只是心中难过得慌罢了,我承认自己并非是一个心胸宽阔的女人。尤其是在三年前的时候,当你不顾我的感受,依旧和那个狐媚子勾勾搭搭的一刻,我心中便开始恨透了你,恨透了你的不作为。三年中其实我一直都在想着你,爱着你,默默为你所祈祷。直到我在庐山的时候见到你的一刻,我心中才愈发明白一件事情,这辈子我真的再也离不开你了!你就是我生命中的唯一。但是每当我想到你和她在一起的神情时候,你的那份沉醉总是会让我心中十分为之纠结。让我难以接受,于是我开始强迫自己变得成熟起来,变得不再那么幼稚,好让自己能清醒地看到你的真面目,这段时间以来你是不是觉得我变了?变得成熟起来了,再也没有先前那般温柔可爱了?实际上,这一切都只不过是我伪装的罢了,我依旧还是你当年的那个小跟屁虫,依旧会沉浸在你一个深吻的幸福之中,依旧是那个爱听你讲坏坏的笑话的小女孩!倘若你现在肯带我去吃一顿肯德基,去看一场动漫,我依然会心花怒放的!和你说这些,只是想要你明白一件事情,我没有变,依旧是你的宝贝,依旧爱你爱得天崩地裂!为你,我真的愿意倾尽所有!我还是那么傻,那么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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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陶若虚都将馨涵当做是自己生命中的唯一,对她的爱更是凌驾于任何事物之上。但是不得不说的一点,当馨涵这次从家中出来的时候,陶若虚已经深刻地感受到馨涵的变化。这种变化是让自己始料不及的。有时候爱情只是停留在过去某一刻的某一特定的画面,可是如果这种画面以及时间改变了,那么爱情也同样会变质。哪怕她依旧是当初的那一道美丽的风景,虽然外在未曾有所改变,可是真正的内涵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因此那种感觉也就销声匿迹了。
当然,陶若虚不会在内心之中拒绝对馨涵的那种爱情,可是这段时间以来心中依旧对她产生了一些隔阂,两人彼此都能感受到在对方心中多了一层薄薄的纸扉,虽然极其微薄,但是毕竟是在两人的心中起着作用,左右着两人之间的感情。这时候馨涵能与自己说上这番言辞,陶若虚心中自然是十分为之兴奋的,很久很久之前他就想着怎样在两人之间找寻到突破口,可是因为生怕馨涵会觉得两人之间的感情已经变质,因此只是隐藏在心中,不肯有丝毫的言说罢了!
陶若虚的心中闪过一丝激动,眼中更是生出了万般柔情,双手缓缓在馨涵的背脊上游走而开,轻轻地环绕过那雪白净嫩的脖颈,感受着其中滑嫩的快意,心中百味夹杂,向来口齿伶俐的他却是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倘若说些甜言蜜语,海誓山盟之类的言辞,那陶若虚即便是闭着眼也能顺口开河,扯上个三天三夜,可是面对自己的最爱,正是在感情升华到了空灵境界的时候,陶若虚又怎能忍心在这个时候欺骗她,哪怕是一分一毫。这时候他的心中只有感动,只是生出了一层想要一生一世守护她的心理。
两人相对无言,只是默默地拥抱着彼此,在这个寂寥的夜晚,为彼此提供一个心灵栖息的港湾。良久,陶若虚缓缓抬起馨涵肤如凝脂的玉面,淡淡说道:“你很美,这是当初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便生出的想法,可是到了后来,尤其是现在我才肯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我所爱的并非完全是你的美丽,更多的还是你那种能让我为之深深迷醉的感觉。虽然,我不敢说你是我的一整个世界,但是你真的占据了我所有的心扉。我爱你,只是爱,没有任何的矫揉造作参杂其中!就是这么简单,这就是我这会儿想要和你说得话!”
馨涵笑了,娇柔的脸颊上露出两朵浅浅的酒窝,像是棠梨嫣然,突然绽放出自己的万千柔媚;更像是芙蓉出水,有着一抹难以言及的娇羞。窗外风声飒飒,那逝落的叶子在地面上摩擦而过发出一阵阵沙沙的声响。在这个宁静的夜晚,显得那样刺耳,让人心中生出浓浓的芥蒂。
虽然外面早已乱作一团,可是房间内的两人却是在不停翻滚着,暖红的丝绵被褥难以裹住其中的万千风华,雪白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之中,随着上下起伏的乱影,随着婉转承欢的愉悦之声,随着一片娇柔的呻吟,一起划过这个充满了是是非非的夜晚……
第二日清晨,当陶若虚起床的时候只感觉心中突然闪过一丝胸闷的迹象,脑袋之中也是浑浑噩噩,一片空白,他当下心中猛地一惊,突然仿佛是意识到了什么,当下连忙看向自己**的身体,只见从臂膀处到脖颈之间竟然生出了一丝血红色的线条。见到这一幕,一股透心的冰凉划过陶若虚的心涧,暗道:“莫非自己所中之毒加深了?”
陶若虚微微摇了摇自己发懵的脑袋,一时间不禁思索起来,想到自己所中之毒,陶若虚的眼前不禁出现了一个吹箫的白衣少年。凭借陶若虚的智商,自然不难想象,那个南宫宇云既然对自己所中之毒如此了解,很显然也定有破解之法。只可惜那人神神秘秘,却是不肯将其中关键透露给自己。每每想到此处,陶若虚的心中都不禁闪过一丝气结。这个南宫宇云的功力在他那个年龄段已经算是顶尖了,听他言语之中经常提及自己家住边陲之地,这究竟是哪位隐士高人所调教出的弟子呢?
这时候的陶若虚,实际上所想的最多的还是自己的生死存亡,没有谁可以不畏生死,陶若虚又不是神仙的化身,自然也是不能做到。他甚至已经在想,倘若自己真的难以度过这道难关的话,那馨涵诸女此后如何是好?她们会不会某一天移情别恋,爱上别的男人,和别人一起过上一辈子?想到自己的爱妻们很可能会在别人身上婉转承欢,陶若虚的心猛地一紧,那种无言的感伤顿时充斥心头,让他难以有丝毫的喘息。
陶若虚一声哀叹惊动了馨涵,只见天使缓缓睁开了惺忪睡眼,漠然说道:“老公,这一大早的,你怎么唉声叹息,可是没有尽兴啊?”
陶若虚顿时呵呵笑了,他未曾想到馨涵竟然还真的把自己昨晚上所说的话当真了,昨晚两人几度**之后,馨涵明显深感疲倦,被陶若虚轮番轰炸之后,浑身泛起一丝无力之感。当下竟是拒绝了陶若虚要深一步研究下去的请求。不过陶若虚多精明,立马换上了一副悲怆的表情。馨涵心中一紧,当下连忙问了陶若虚怎么回事,后者却是冷冷一哼,随后转过身子不冷不热地说了一句“没尽兴,没快感,没**!”
馨涵虽然很想继续下去,不过体力实在有限,她只觉得自己体内的精气仿佛倾泻一空,早已没了半分力气。当下眼皮发沉,却是在困乏之中睡去了。这时候她刚刚恢复了一些精力便听到陶若虚在床边哀叹而起,当下也就不难会想出这般龌龊的事情了。
一个女人想要变坏是很容易的,远远比想要学好困哪得多,当然不能单纯地以为这个女人**方面略微强盛一点,便是一个坏女人。任何人的思想都是不同的,尤其是生理上的特征。再者,有陶若虚这么一个标准型的大色狼在一旁不停的教唆引诱,馨涵即便原本是石女,现在也成为了含苞欲放的野玫瑰了。
皇甫馨涵见陶若虚此时脸上堆满了坏笑,顿时一把拧在他腰间,说道:“坏人,你一大早上一会哭一会笑的,到底是想要做什么?莫非是脑子坏了?”
陶若虚并未回话,大手缓缓抚摸在馨涵的娇躯上,因为害怕馨涵会发现自己此时的异样,当下连忙将被子往上端微微拢了拢。馨涵可不是傻子,见陶若虚这般模样心中便升起了一丝好奇之心。不过,表面上却装作未曾发现一般,犹如一只温顺的小猫蜷伏在陶若虚的怀中,指尖在那宽阔的胸膛上一笔一笔勾勒着。
猛地陶若虚浑身一阵颤抖,原来馨涵竟然双手抓住了自己的命根子,他此时缓缓舒出一口长气,闭上了双眼,以为馨涵是因为身体方面的原因,实在难以接受自己再次施舍雨露,这会儿是想要换个法门帮自己解决问题呢!
然而让陶若虚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馨涵并未将他的梦想持续下去,相反柔荑一翻,顿时被褥被扯到木地板上,而陶若虚的身体也就顿时呈现在了馨涵的眼前。这时候馨涵可没有半点色心,并未去像当年那般研究起异性的生理结构。相反她的大眼只是凝聚在陶若虚的手臂以及脖颈之中。他看到了那一条条网状的红线,心中猛地大惊,娇躯忍不住微微颤抖而起,眼中闪烁着晶莹的泪花,好半晌才啜泣道:“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演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快快告诉我啊!为什么我一点都不知道?”
陶若虚微微笑了笑,大手抚摸在馨涵的眼角,轻轻弹去一滴滴晶莹而又硕大的泪珠,安慰道:“你尽管放心好了,我身体没事的,相反好得很。这是我运功过度导致的,只要安心休养一段时间就会没事,不要瞎操心了!”
馨涵怎么可能相信他的鬼话,当下立刻换上一副怒色,冷冷说道:“你还要骗我,你不是说以后再也不要和我有任何秘密的吗?可是你为什么这一次又要骗我,你为什么又总是报喜不报忧?告诉我,这是不是你昨晚受伤所导致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傻,这么傻!”
陶若虚看着略微失态的馨涵,心中闪过一丝温暖:“傻丫头,傻老婆,放心好了,我真的没事!我的身体我自己难道不清楚吗?昨晚我只是中了他的毒掌而已,只要精心调养一段时间便会没事的。你看,这一条条血线都是红色的对不对?昨晚上你没注意,那可都是黑色的呢!这就说明毒素已经从我体内开始外泄而出,我现在正在恢复期呢!”
馨涵被陶若虚一圈忽悠下来,也是微微有了一丝迷醉:“你说得是真的?”
陶若虚郑重点头:“对,我说的千真万确,那你是不是有什么奖励?”馨涵脸上闪过一丝娇羞,嘴中暗自唾骂一声,突然整个螓首猛地钻入了陶若虚的怀抱里,而她的目标却是……然而,两人之间的甜甜蜜蜜,在这个略显诡异的秋日,又还能持续多久呢?陶若虚又将如何一一破解前方的困境?
144迷失街头的男男女女
秋天是丰收的季节,在这个金黄的日子里,到处有着喜悦和金灿灿的果实。上海的秋日依然略显炎热,正是秋老虎猛扑的时候。在上海这座大城市里,似乎发生任何一切都已然提不起人们的兴趣,行人依旧在街道上四处无所事事的溜达着,不过十分让人为之意外的一点是,竟然有成群结队的人一起围拢在书刊报亭的四周。
这群人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神情之间甚是激动,当然有人欣喜有人悲郁,这些人此时围在一团,就像是一个大舞台一般,将整个人世间的一切淋漓尽致地展现而出。所有的丑陋与罪恶都在此处发酵,都在此时升华,让人心中难免生出一丝淡淡的神伤。
倘若,有人在这繁华的上海街头驻足,仔细聆听这群人在谈论些什么,不难发现他们的焦点却是集中在一个叫虚怜香的女人身上。虚怜香是亚洲当红女歌星,更是玉女派的掌门人,不仅人长得水灵,更是有着一种难以言说的风姿,这种气质不仅会让人为之心醉,更会让人为之欢喜雀跃。当然,更尤为主要的一点,她的歌声往往能将你带入另外一个世界之中,让你有着飘飘欲仙的感觉。
只听一个年轻女孩手捧一张报纸,哭道:“这、这肯定是别人捏造出来的事实,香香怎么可能会和这种人在一起约会呢?并且还是彻夜未归,这太让人难以想象了!”
女孩跟前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淡淡一笑,嘴角泛起一丝嘲讽:“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还有什么所谓的不可能的事情吗?李宁都告诉咱们了,一切皆有可能!当然,也很有可能她是见钱眼开,现在的女人大多数都是喜欢这种老板。据说前阵子还有一个复旦毕业的硕士生愣是甩了和自己恋爱六年的男朋友和一个收破烂发家的老头结婚了。而她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能过上有钱人的生活,能早点有房有车。现在的女人,唉……”
女孩脸上顿时闪过一丝阴霾,幽怨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哼道:“你这人说话怎么越来越难听了?我怎么感觉你好像是在针对我似的!我可和你说清楚,这事情你要是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们没完。难不成在你的心中我也是那种见钱眼开的女人?算了,我只是想从你这里搞到一些心理安慰罢了,没想到你竟然这么侮辱我的偶像。”
青年见自己的女友生气,连忙换做一副笑脸:“我也只是打个比方,或许事实也并非是我所想象的这样。谁不知道虚怜香是个大富婆啊,肯定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都是我在瞎说,你可不要介意哈!再说了,人家可是玉女派的,怎么会做这么肮脏的交易呢?”
淡黄的阳光洒在女孩的脸庞上,微微显得一片圣洁的神色,女孩不知所谓的摇了摇头,一声叹息后,却是不再吭声,搀着男友的胳膊消散在街道的尽头。这种女孩追星还算是十分有理智的,至少一点不会太过陷入疯狂之中难以自拔。这个世界真的很奇妙,明明是互不相识的人,却是可以走到一处,明明是可以相守终生的人却有终会有别离的那一天。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生活,每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都不能只是为了别人。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话诚然不假!
今天的上海,街头巷尾甚是热闹,无数的男男女女一起胡侃着,无数的人群在痛骂,无数的人在狠狠地编排这一个如此无辜的女人。电视,报纸,所有的娱乐网站都将昨晚虚怜香密会某某男的照片打上大大的横幅,放在最显眼的门户位置。虽然从头到尾根本没有任何一个人见到过她的身影,但是那种捕风捉影却已经上演到了极致。娱乐圈最不愁的就是没有新闻,某某明星放个屁都能震动半边天。更何况还是这种惹人遐想联翩的新闻。
陶若虚看着电视上卖力夸张着昨晚事件的记者,脸上早已一片铁青。他并非是恨这群总爱胡说八道的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毕竟人家是靠着这个吃饭的,作为一个人他真的没有权利在言辞方面评论她。倘若,你连别人的饭碗都要砸了,别人能不和你急,不和你拼命吗?
他恨得是这个女记者实在八婆了些,竟然说自己在咖啡厅的包间里便和虚怜香做起了叉叉圈圈的事情,甚至整个咖啡厅楼上楼下都传来了一片急促的晃动声响。陶若虚便纳闷了,两人一直清清白白,自己一向都是正人君子,甚少采摘野花,何时与人做起了这般偷偷摸摸的勾当?陶若虚心中闪过一阵气结,当下狠狠地想道:“倘若事先知道这群记者会拿这做文章,先前怎么着也要把虚怜香那妮子给办喽!”
虚怜香成为了人们永恒的谈资,关于她的事迹早已在人们心中传诵而开,不过没有人会感觉到厌倦,相反对于任何一件有关于她的事情都十分之上心。谣言四起,各种版本都有,甚至还有人说成是她包养了某位模特,定期给这个帅哥一些资金,让他为自己提供性服务。总之,人类之中最不缺乏的就是大舌头的人。所有的话,即便是再好,从这群人的嘴中传出去也都沾上了一股狗屎味儿。
陶若虚随手关了电视,他不知道昨晚发生的事情对于虚怜香而言究竟是好还是坏,但是他深深知道一点,至少虚怜香的名气是越来越大了。人们总是喜欢拿女明星来炒作,实际上更多的又是炒作她们的私生活,关于女人,有着永久的话题,那便是性!
陶若虚的眼神微微有些暗淡,体内虽然没有太多的异样,不过偶然还是会传来一丝凉意,他不知道这是否预示着自己的大限将至,他更不知道这是否说明自己的人生是否即将走到尽头。他此时所想的仅仅只是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仅仅这么简单。
政府方面虽然并未完全封杀有关昨晚那场血战的消息,但是在报道上却是客气了很多,只是说两群黑帮人因为利益导致血拼,在人员伤亡上也只是用了伤亡不明搪塞而过。面对这样一份报道,陶若虚顿时哭笑不得,这与他先前所想象的实在是有太多的不同了。他原本还以为那个警监会以此作为导火索直接下令封杀自己的公司呢,可是金宏并没有这么做,至于原因陶若虚猜不透,但是他深深知道一点,这对于自己而言,并非是什么坏事!
到了午后,陶若虚终于还是忍耐不住心中的纳闷再次拨给了方平,这一次让他十分意外的是电话瞬间接通了!
陶若虚心中一喜,刚要开口询问,就听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声响:“现在的上海已经完全大乱,不仅仅是上海,北京也是如此!很可能要变天了。这段时间,你不要联系我,我的手机已经被监控了。不过我暂时倒是没有大碍,根据我所了解的情况,他们的矛头正是对准了你,所以请你一定要保持冷静!只有你真正的冷静下去,才能从中找寻到最终的出路。他们只需要一分钟就能查出你我的地址,因此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别打给我。我稍后会联系你的。”说完,方平便急匆匆的挂断了电话。
面对方平此时的言论,陶若虚心中不禁泛起了嘀咕,这究竟是怎么个回事?暴风雨虽然猛烈,可是总要有点前奏嘛!奶奶的,真是邪了门了!不过从方平的言辞之中不难看出,很可能是出现了十分紧急的状况,甚至连…….想到这,即便是连陶若虚也再也没有了胆子敢深思下去。
正在陶若虚百无聊赖地翻看着手机的时候,突然手机屏幕上显示出了二哥张焘的电话,陶若虚心中已经隐隐觉察到了一些什么,当下接通电话,颤抖着说道:“二、二哥,你还好吗?我出事了!”
张焘嗯了一声:“知道,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不仅仅是我,大哥也同样知道得很清楚。昨晚上真是难为你了,我和大哥竟是未能帮上你分毫。这么和你说吧,我们现在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困境。原本这件事情仅仅只是有我和大哥的关系,真是未曾想到你竟然也在半道之中被牵扯了进来,说起来,二哥心中真的十分之愧疚!”
陶若虚原先正是陷入在一片死水之中,心中有着万般凄凉,他虽然坚信自己的大哥二哥不会在自己危难的时候抛弃自己,可是随着事情的发展,这显然成为了某种事实。这会儿二哥能给自己打来电话并且宽慰自己,这怎能不让陶若虚为之感动,只听他语音哽咽,说道:“二哥,当初你我大哥三人结拜的时候便说了,我们之间是亲兄弟,无论将来如何,彼此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会儿你怎么反倒是和我客气起来了!”
张焘是行伍出身,脾气甚是耿直,见陶若虚这时候埋怨自己,心中也是生出一丝歉意,无奈道:“这事情说来十分之复杂,远远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现在各方各派的实力都在蠢蠢欲动,说起来真的让人难以置信,虽然先前的时候我们已经做了十足的准备,可是也未曾想到这一天竟然来得如此之快!若虚,二哥只是想问你,倘若二哥和大哥求你做一件事情,这件事情不仅仅对你对我都有好处,更是可以造福更多的黎明苍生,不知道你心目中会怎么想?如果这个任务十分有危险,你会答应吗?我希望你郑重回答我,而不要感情用事!”
陶若虚心中一阵抽搐,张焘的为人,他自然是十分清楚的,能在这个见多识广的二哥嘴里听到这般沉重的言辞真的十分不易。顿时,陶若虚陷入了一片沉思之中,开始了一段漫长的心理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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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现在所要面临的困境十分之复杂,除却外在的彦卫东一伙人与独孤假一起陷害他之外,更尤为主要的还在于自身所中之毒。陶若虚现在已经不再是当初的十六七岁少年,当然论及年龄也就是三四岁相差而已,但是实质上却又有着本质的不同。那时候的陶若虚还很幼稚,无论是思想还是心理上都十分不成熟。可是经历风烈天的调教,三年之后的他,已经发生了质的飞跃。
那时候的陶若虚一穷二白,浑身上下没几样像样的家当,可是这时候不同,他不仅仅拥有了自己的公司和资产,更主要的还有着一批效忠自己的手下以及相交莫逆的兄弟。当然,那些爱他的以及他所爱的女人,更是其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陶若虚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爸爸,更是众女的丈夫。倘若在古代,那么他便是一家之主,一个老爷,他肩负着整个家庭所有的重担。
每当人们步入一个新的年龄段的时候,所要面临的事情以及各自的心情也是大不相同的。是男人,那便要养家,可是这养家二字又何谈容易?正是因为有了这么多的负担,所以在心理上他却对死亡有着一种莫名的畏惧。
自己一死,一了百了,可是自己的孩子和女人怎么办?他们还需要生活,还需要自己的关注,如果少了这些,他们的下半辈子又将如何是好?
想到此陶若虚却是打起了退堂鼓,略微沉吟一声,并未开口有丝毫的言语。张焘似乎揣摩出了陶若虚的心思,淡淡一笑,无奈说道:“老三,你我是拜把子的兄弟,彼此知根知底,你现在的压力很大,肩头上的担子也很沉重。这些我都是可以立理解的。倘若你觉得无奈,二哥也不会为难你,你也不要太过放在心上。”
陶若虚笑了,微微摇了摇头,说道:“二哥,给我一点时间,正如你所说,我现在的生命已经不仅仅属于我自己,我想和你弟妹商议商议,你觉得呢?”
张焘嗯了一声:“老三,说实话你能这么想,二哥非但不会觉得你懦弱,相反会真正觉得你已经成熟了起来。所谓男人要以事业为重,那都是他娘的扯淡!一个男人如果不懂得爱自己的女人的话,那才是一种最大的悲哀!二哥不希望你因为事业和钱财从而成为行尸走肉。我给你一些时间,你想通了给我打个电话就行。”
馨涵见陶若虚接过电话之后,脸上有着一丝难言的感伤,当下心中一痛,上前蜷伏在陶若虚的肩膀上,柔声问道:“怎么,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是的,遇到麻烦了,并且还是不小的麻烦!馨涵,有一件事情我倒是想要征求下你的意见,你觉得一个男人怎么做才算是成功的男人?”
馨涵仿佛是从中体味到了一些什么,圆圆的眸子此时微微一睁,呵呵笑道:“这一点,我倒是未曾仔细考虑过,不过我总是觉得一个男人应该是要以事业为重吧!当然,事业成功了也不能代表着一切,这个男人还要学会爱家,只有爱家爱老婆孩子的男人才能称之为一个好男人!我也不知道我说得对不对,你自己掂量着办就是。一个总是爱问女人应该怎么做的男人,这可不是一个好男人哦!”
陶若虚呵呵笑了:“你的话我能理解,但是却不能接受。我这个时候问你,那不是因为我没有足够的能力去解决,我只是想要听听你的意见罢了!没想到,你竟然这么不给我留情面!馨涵,我们相识有四个年头了,从我进入高中的第一天,就和你结下了不解之缘。我现在并不一味的把你当做是自己的女朋友来看,相反浓浓的爱情之中还有一层亲情!你就好比是我的亲人,我真的很害怕失去你。倘若真的到了哪一天,我会生不如死的!”
馨涵肤如凝脂,光滑如玉的面庞上荡漾起一丝幸福的笑意,当下头颅一偏转身对着陶若虚的大嘴凑了上去,顿时那种让人为之深深迷醉的神情,弥漫而开,整个房间里倒是多了一层旖旎的意味。不过,陶若虚这时候可没有一丁点的**。在友情和亲情之间,让他做出一次选择,这真的是一种十分困难的事情。
陶若虚轻轻拍了拍馨涵滑嫩的脊梁:“老婆,二哥要我帮他做一件事情,这件事情牵连很广,究竟是什么事情我自己都不清楚。但是我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这丝感觉是我历经多次生死考验时候所产生的一种自省。我能预感到这一次,很可能只要我去了,那么我们之间就将面临着一场生死别离!我真的很怕,怕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陶若虚说到最后竟是越说声音越小,言语中也带有一丝淡淡的落寞意蕴。
馨涵静静的看着陶若虚,眸子里尽是一片柔情蜜意,突然间,她原本水灵的眸子暗淡了下去,甚至已经隐隐有着一丝水汽氤氲而开。馨涵只感觉自己细小却又挺拔的琼鼻微微一酸,眼眶之中有泪珠在打着滚,这一刻她很想哭,很想将自己心中悲郁尽数发泄而出,可是她深知,这一刻的自己所代表着的不仅仅是自己的表情,更意味着一个男人的最终去留。
她会让自己成为陶若虚的羁绊吗?显然,向来温顺的馨涵决然不会做出这种低智商的事情,这时候的她和三年前没有丝毫的不同之处。倘若非得说有,那便是她变得更加成熟,更加妩媚了。前阵子,在陶若虚的跟前她总是装作一副无所事事的模样,仿佛对陶若虚的一切都是如此漠不关心,可实际上这远远不是她的本性。她依旧如同三年前那般温柔乖巧,依旧和三年前没有丝毫的异样,这一刻她温柔似水,如同一泓浅浅的溪水般,隽永飘荡,姿态万千。她只是浅浅的笑着,随后双手狠狠地搂着陶若虚的脖颈,踮着脚再次与陶若虚痛吻一处。
那是一种极其美妙的感觉,自己的心中所有的柔情都在此时彰显而出,看着陶若虚的脸上露出一抹幸福的笑意,馨涵笑了,她知道,他终究会做出一个让自己一辈子不会后悔的抉择。
陶若虚拨通了张焘的电话,后者并未具体说究竟让陶若虚做些什么,相反,他也无需去说,他与陶若虚终究是有着那一丝默契的。倘若说得太多,反而会给陶若虚增添更多的负担,张焘虽然欣喜,可是心中却是一阵猛烈的抽搐,第一次他为自己的自私出卖了兄弟,不过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呢?一切都是为了生活,为了让自己活得更好罢了!两人约定好,明日深夜在北京密会,到时候一切或许都会水落石出。
一整个下午,陶若虚和馨涵厮混一处,两人尽情释放着彼此最深刻的漏*点,这是漏*点燃烧的岁月,人生总是需要那么一次放纵,否则到了暮年之时,总会遗憾终生的!两人已经忘却了在床上流连忘返多少回,彼此一味的放纵着自己的**,这一刻对于两人而言着实有着太多太多的美妙。
又是一个深夜,天空阴沉沉的,不时有阵阵凉风拂过,带动着枝桠摇摆所发出的吱嘎吱嘎的声响,整个苍穹之中仿佛唱响着一曲不知名的离歌。乌云难以遮住月光的芳华,有那么一丝淡淡的月晕透过云层折射而出,铺洒在地面上,略微显得有着一丝圣洁的神色。屋内,粉色的窗幔在清风的吹拂下,微微晃动,生出一条暗淡的黑影。那影子摇摆在一具皎洁的身躯之中,映射出玲珑剔透的肌肤。她依旧那么美,美得让人窒息,五官的精致已经到了极限。然而,这一具无比美妙的酮体在这个略显惨淡的夜晚,却又呈现出一幅凄然的画面。
夜静更阑,望着软玉温香的玲珑娇躯,看着粉妆玉琢的杏脸,他的眸子里闪烁着点点晶莹的泪花。或许,他真的可以容忍整个世界的离去,但是却又无法忍受与皇甫馨涵的别离。他为馨涵的大气深感欣慰,更为自己能拥有这样的女人而感到骄傲和自豪。并非是因为她的美,她的温柔与善良,她的知性与体贴,这一切的一切无法不让自己沉沦其中,难以自拔!
当再一次看向那具美妙的酮体的时候,当窗外的清风再次透过窗扉飘然而至的时候,陶若虚笑了,神情之中却又有着不言而喻的神伤。虽然现在还未到离别的时刻,但是他怕当馨涵在清醒的时候目送自己远去的背影时,她的眼中会蕴含悲伤。他不想让她为自己伤神,哪怕只是短暂的一瞬。或许这种爱情是如此自私,但是当悲怆的离歌在今晚奏响的时候,陶若虚已经别无选择,他只有让自己走得更坚决,他怕,倘若馨涵会流出一滴眼泪,那么自己的脚下便再也迈不动一步。
他最后一次为天使合拢了被褥,将窗户紧闭而起,他在馨涵的玉面之上最后留下了浅浅一吻,随便便迈开了自己的脚步。他突然很想大声嘶喊,或者在这个夜晚唱上不知名的哀歌,可是他真的不擅长这些。他唯一能做的,便只能是用整颗心扉包容她,爱她,很简单而又很有力地去爱。
夜色更浓,当一道高大的身影推门而去的时候,在一个大房子里,有一个浑身**的女人,她的眼皮微微跳动了一下,顿时硕大的泪珠夺眶而出,再也无法有丝毫的停歇……
我的爱人,今夜之后请将我忘记,陶若虚心中喃喃自语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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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并未着急直接赶往北京,从上海飞往北京也不过是三两个小时的时间,他与张焘的约会又是在深夜,因此相对于陶若虚而言,还有着十余个小时的时间解决一些当务之急的事情。
第一站,陶若虚赶往的是韩鹏所住的别墅,这栋别墅建在郊区,四周荒无人烟,一片萧条,再加上别墅已经略显破旧,因此倒是并不太过惹人注目。计程车在一里路外便停了下来,陶若虚略微整理了下衣衫便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此时正是夜里零点左右,偶然遇到住家也皆是房门紧闭,一个个陷入了梦乡之中。陶若虚甚少能享受到此时这般的宁静,相对于一直忙碌的他而言,此时倒是别有一番情调,倘若能在此时找寻三两位美女,一起把酒言欢,那更是人生一大美事了!
韩鹏在别墅四周安排了不少守夜的兄弟,远远地见有人影攒动,顿时上来两人装作无意地拦住陶若虚,喝问道:“你是干什么的?前面是私人住家,倘若没事的话,你还是快些走开吧!”
陶若虚眉头一扬,心里甚是欣慰,根据他的道行自然不难看出这两位兄弟的身手,虽然并不懂武功,不过行动甚是敏捷,也算是一把好手了!陶若虚向来不喜欢和自己兄弟玩阴沉,当下只是淡淡笑道:“兄弟们误会了,我来找你们韩总有点事情要处理,大家应该算是自己人!”
两人听闻陶若虚直呼韩鹏的名字,这在先前还是绝无仅有的事情,当下心中也是泛起了嘀咕,不过却并不肯轻易放行,竟然掏出电话当着陶若虚的面儿给韩鹏打了过去。陶若虚并未因此而生气,相反能有这么较真的手下感到欣慰,想来韩鹏在训练手下这方面,倒是下了不少的功夫。
不难想象,当韩鹏听闻是陶若虚赶来之后,会露出怎样一副惊讶的神情,当下连忙一路狂奔而来。韩鹏可没有陶若虚这般好说话,当着他的面儿对着两人吼道:“你们是干什么吃的,整日惦记着要见老大,现在大哥真的来了,你们竟然将他拒之门外,真是一帮不成器的东西!”
说来甚是奇怪,两人的脸上非但没有露出一丝的惧意,相反看着陶若虚的眼神竟然愈发精亮了。陶若虚连忙充当老好人的角色:“算了,老韩,毕竟都是自己兄弟。再者也是对我们负责罢了!我时间比较紧迫,在上海也过不了几个小时,就不要在这件事情上纠缠下去了。”
韩鹏微微点头:“怎么,听您的意思,马上要离开上海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陶若虚哀叹一声:“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马上要去北京一趟罢了!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明天晚上七八点钟的飞机。这些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会有人帮我安排好的!”说着陶若虚对这两位兄弟微微一笑,便转身随着韩鹏走进了别墅之中。不过,他并未发现,这两位保安此时竟然相互一个对视,随后嘴角竟然泛起了一丝莫名的笑意。
陶若虚微微感到有着那么一丝疲倦,毕竟和馨涵实在是太过放纵了些,两人整整四五个小时都未曾休息片刻,即便陶若虚是铁打的野牛,此时也难免会忍受不住这般的摧残。
韩鹏直接将陶若虚带到了会议室内,两人坐毕,陶若虚点燃一支香烟,猛吸了几口后幽幽说道:“我们现在的局势并不十分明朗,相反还很被动。这一点,或许你也感知到了。据我了解,唐龙根很可能已经不再和我们站在同一阵营,方平倒还有这几分良知,不过他也并非是绝对的大人物,有着太多的难处。这时候自保都成了问题,更不用说帮着我们了。
韩鹏叹息一声:“说来我们兄弟之间真的很不容易,香水公司才刚刚上了正轨,竟然出现了这档子事情,想来真的让人很窝火!”
陶若虚点了点头,表示了解:“这一点倒是实情,不过你有没有发现,每一次在我们遇到麻烦再一次站起来的时候,我们都会变得更加成熟,更加顽强。事实上,这些都不是问题,也无需大惊小怪的!人生本来就是在困境中成长起来的,也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变得愈发成熟起来!今天找你,只是有几件事情想要和你说明。我已经通知何杰他们,马上就会到了。”
当下两人并未谈及正事,只是随意地聊了聊一些琐事,也无非就是关于女人的话题。正在韩鹏听陶若虚说得津津有味的时候,房门敲响了。何杰,林建柏以及莫小轩兄弟三人还有姜墨颜曹远航等几位有关部门的负责人。当即鱼贯而入之后,顿时皆是生出了一丝郁闷之情,看这阵势,陶若虚身边的几位高级助手皆是赶到了,可是唯独缺少一人,并且这人不仅仅是公司的核心所在,更和陶若虚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她便是洛雨桐!
陶若虚眼见众人的神情,心中已经明白了几分,不过在这件事情上陶若虚并不打算解释过多,有些时候,有些事情只会越解释愈发地黑暗。陶若虚淡淡一笑,说道:“今天将众位召集在一处,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想对以后公司的发展,以及我个人方面的事情做一次规划。首先就公司来说,在诸位同的努力之下已经步入正轨,尤其是国色天香系列香水更是获得一致叫好。顾客永远都是我们的上帝,在我们公司产品自身质量过硬的情况下只要再次加强有关推销手段以及售后方面的服务,未来三五年内想要冲出亚洲市场这并非就是一件难事。整体说来,我对大家的工作都很满意,而我个人也准备拿出百分之十的利润犒劳大家。我感谢众位一路以来的辛勤努力,衷心感谢!”
说着陶若虚站起身向众人深深地鞠了一躬,他作为一个大公司的老总此时这般作为自然惹得众人一阵惊慌,当下连忙客套一番。陶若虚心情看似甚好,至少他的脸上始终洋溢着一丝笑意。他淡淡扫视全场,沉声说道:“有关公司以后的发展,我订了一个短期和长期的目标,短期来说年底的时候争取销售额突破一个亿,长期的,希望国色天香这个品牌能在两年内成为全国第一大名牌,三年后冲出国门,在亚洲成为霸主,五年之后能在国际上占据一席之地。或许大家会觉得这个目标还很遥远,但是我唯一想说的是只要大家肯努力,积极提升公司的知名度,这并非是一件不可能办到的事情!姜墨颜助理,不知你是否有足够的信心带领大家完成这项任务?”
姜墨颜微微一愣,木然说道:“什么?我?陶总,您没有搞错吧?”
陶若虚笑了,点燃一支香烟问道:“我看你十分惊讶的模样,怎么对自己不自信吗?在我心中你可一直都是一个十分青春靓丽而又洒脱的女孩子哦!难道当真是女大十八变?”
姜墨颜微微皱眉,心道我都快奔三的人了,哪里是什么女大十八变,我看你还更年期到了呢!当然,这样的言辞她也仅仅只是在心中想想,面对这么多人是万万不可能脱口而出的。
“陶总,首先有关于公司整个运作都一直是洛总负责的,我仅仅只是一个助理,权限不够,对于一些真正的核心数据也并非十分了解。若说自信我倒是有,但是我们看中的是实际,而并非仅仅只是口头上的承诺。不过无论是从个人感性还是别的方面来说,我都觉得我们公司确实有这个实力。这并非是完全夸海口,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陶若虚嗯了一声,淡淡点头,说道:“你能这么想,我真的十分高兴!不过我还是想要问你,倘若以后公司的事务,我所指的是无论是宏观上的决策,还是微观上的具体实施都全权交给你做的话,你能有多大的把握完成我所定的这个目标?”
姜墨颜脸上顿时流露出一丝震惊之色,这一切对她而言实在是有些意外了,一个市值高达数亿资金,并且还有无限增值空间的大公司交给自己全权管理,这是一个怎样的概念?即便姜墨颜见多识广,此时心中也不禁泛起了嘀咕,自己真的能行吗?可是自己一直以来的梦想不恰恰就是如此吗?经过内心一系列的斗争之后,姜墨颜终于郑重点头,说道:“我自信我可以!至少冲出亚洲这一点我完全有信心,早在半个月前,我们公司还没有正式开业的时候,我便已经开始着手规划这件事情,现在我也已经有了具体的目标和方案。如果可以的话,我现在就可以给您看一下。”
陶若虚欣慰地点了点头,甚是激动地说道:“很好,很好!姜助理绝对是个人才,这一点我自然相信的。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的能力!好了,说了这么多,我现在正式宣布几项决议。第一,从即日起,洛雨桐女士将充当我的全权代表,你们可以把她当做是董事长,也可以当做是我的私人助理,总之她代表着我的一切。第二,任命姜墨颜女士为国色天香香水系列公司的ceo,接管洛雨桐的位置,公司未来的事情也将完全由她处理。第三,任命曹远航为香水公司的副总经理,负责主持日常工作。第四,公司成立顾问团,何杰任命为首席顾问,林建柏、莫小轩、黄明辉都将是成员之一。顾问团不得凌驾总经理之上,但是拥有提出质询权的权利。当顾问团提出质询的时候,总经理必须给予满意的答复,否则将代替行使总经理的权利。其余人事方面不做任何调动,我希望大家以后能好好合作!”
众人脸上皆是一片震惊之色,不知陶若虚的葫芦里究竟卖的啥药,然而就在众人还沉醉在方才的惊讶之中,陶若虚竟然再爆猛料,淡淡说道:“遗嘱我已经在律师团的证明下签立完毕,姜经理代我宣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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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众人之中,可以说人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尤其曹远航和姜墨颜更是在商场中身经百战,可以说方方面面的手段和花样都是见过的。不过,他们却是做梦也未曾想到一个刚刚二十出头的老总竟然会在这个时候立遗嘱,并且是在公司的营业额蒸蒸日上的时候,这着实有些太过扯淡了些。
陶若虚见姜墨颜一副发呆的模样,也不以为意,只是眉毛一挑,将自己手中一封信笺再次递到了她的跟前。姜墨颜的心扉此时七上八下的,麻木地接过信封,撕开后沉声朗读道:“在我死后,旗下所有产业将全权交给洛雨桐管理,并且每年洛雨桐从中抽取百分之二十的利润。另外,我膝下两子每年继承其中的百分之二十,其余分别由雨桐暂且管理,在保证公司资金周转灵便的情况下转赠慈善机构。最好成立一个慈善基金。等到我两个儿子成年之后,公司的产业由兄弟二人平分,关于财产的分配,特别成立一个管理委员会。委员有五人,分别是皇甫馨涵,洛雨桐,欧阳薇儿,黄惠茜,白惜水。这些人不分先后顺序,任何一项决定要其中三人点头才可实施。倘若一个月后我未曾现身,这项遗嘱将正式生效!”
众人脸上写满了不明所以,遗嘱这玩意儿可不是闹着玩的,这不仅仅关系着陶若虚的以后,同样也代表着自己的命运。看着陶若虚此时的语气,仿佛是下定了决心一般,这对于众人而言着实是个不小的打击。一个英明的领导者自然会将自己带向辉煌,虽然陶若虚还在忙着学业,并未真正参与众人的工作之中,但是大家心中都十分有数,陶若虚在公司的总体规划上所下的功夫并不小。毫不谦虚的说,正是因为陶若虚的指指点点,公司才有了今天的规模。
再者陶若虚这个人没有一般领导人的架子,他从来不以老板的身份训斥人,强行让别人做不心甘情愿的事情。也正是因此,大家对他打心眼里是十分之尊敬的。谁不渴望能在一个轻松的范围之中工作,谁不渴望自己能自由自在地生活呢?可是,谁也未曾想到,仅仅只是短暂的数十天的功夫,这一切竟然便化成了泡影。作为最高领导人,陶若虚既然戏剧性地签署了遗嘱,这无疑像是一颗巨型炮弹一般重重地砸在众人的心中,一时间硝烟滚滚,却是迷失了方向。当然,让众人最尤为震撼的是陶若虚竟然有着这么多的女人,甚至还有两个儿子。姜墨颜此时的眼光变得微微有责一丝不屑,甚至还有一丝幽怨的神色。不知倘若他们知道陶若虚还和柳明月、藤野千惠、海棠(金悦榕)、倪彩玲、宁贝莲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不知又会有怎样的想法。
陶若虚淡淡一笑:“众位请放心,公司的发展我非常看好,相信我的眼光,不出五年我们公司一定会成为数一数二的大品牌!但是大家也不要骄傲,一定要步步为营,稳扎稳打。实际上来说可能在经验上曹副总还要丰富一些。但是我所看重的是稳妥,姜经理有着一种让人踏实的知性美,这种感觉让我十分之放心,我也相信在她的带领下公司必将走向辉煌。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大多数都是有关于我私人方面的,和在座的众人无关。其实,我之所以立下遗嘱也只是一个幌子而已,也可以说成是放一个烟雾弹,迷惑人心。大家也不必当真。总之,我希望大家都好,这便是我的出发点。有关于我个人方面,现在已经与国色天香没有任何联系,我的财产证明也已经公布而出,现在洛雨桐才是你们真正的老板。明天晚上,姜经理你赶往洛总的住所,将我的各项声明以及遗嘱转交给她,并且代我说声抱歉,希望她过得比我好!现在我已经与你们没有任何关系,如果有人找你们麻烦,可以直接将事实公布于众,这些文件你们拿去复印好了。何杰、林建柏、莫小轩留下,其余人先回去吧!”
此时会议室中仅仅只留下陶若虚兄弟四人,即便是连韩鹏都未能参与其中。陶若虚看着三人脸上写满了惊慌,当下呵呵一笑,宽慰道:“你们不用为我担心,我的麻烦你们只知道其中极小的一部分,很多事情我都未曾和你们说。并非是看不上兄弟们,只是有些东西你们知道了相反对你们不好。我有我的苦衷,你们就不要勉强了。将你们留下来,最主要的一件事情还是想要拜托你们几件事情。这里有一张金卡,是瑞士银行所开的全球通用的高级金卡,可以无限透支。里面有一亿美金,这是独孤真前几天给我汇来的,除了你们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件事情。这钱你们三人每人分得一千万,即便以后我不在了,以后的日子也不用发愁了。剩余的钱,为你们几个嫂子和侄子一人开个户头,倘若我死了之后她们能为我守灵三年,三年里没有和别的男人有交往,你们便将这钱转交给她。这便是我要找你们的原因,总之一点,多多拜托了!”说着陶若虚竟然站起身,对着三人一一鞠躬。
林建柏的性情最是耿直,不过此时听闻陶若虚将话说得如此悲郁,心中也是升起了一丝莫名的感伤,哽咽道:“大哥,你这是做什么,难不成我们兄弟几人还闯不出个名堂出来?你我四人,打小便是穿着一条裤子长大的,彼此之间的感情不用我多说了吧?倘若你真的把我当做兄弟,那么就把这些钱收回去,或者等三年之后我将他们完全交给嫂子和念念、想若他们。”
陶若虚一声苦笑,看着阿柏的脸色却是凝重而起:“好兄弟,小三,你的心意和恩情我都懂。我也相信你们会照顾好他们,这仅仅只是我最后一点心意罢了,总之卡你留着,以后根据实际情况决定吧!今晚你们就别走了,韩鹏已经准备好了酒菜,我们兄弟几人便一起好好喝上一顿!”
今晚的夜似乎特别漫长,窗外清风阵阵呼啸而至,夹带着一丝别离的伤感气息。这时候即便连一向嘻嘻哈哈的莫小轩的眼角都挂上了几滴泪水,那种浓浓的伤愁贯彻全场,四人的心中皆是生出一丝无言的落寞。
这一顿酒一直喝到早上五六点钟方才作罢,陶若虚看着已经不省人事的三个兄弟,当下吩咐韩鹏。让他派人将三人送回去,随后便抬步往二楼走去。别墅虽然外面略显破败,但是内里的装修却是十分豪华,甚至可以用奢侈来形容。好在陶若虚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这些对他而言也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
别看土耳其人长得十分猥亵,不过这编织的羊毛地毯却真的不错,踩在其中软绵绵地像是在抚摸着女人的**一般,陶若虚的嘴角泛起一丝淡淡的笑意,几个小时前所排泄而出的欲火此时竟然再次砰得燃烧而起了。
虚怜香一直呆在韩鹏这里,虽然韩鹏将她与外界完全隔离起来,不过并未亏欠了她,相反为她配置了高档的家庭影院,陶若虚只见其中摆着十余套碟片,大致扫了一眼大多竟是都市情感剧,诸如《想爱都难》《女人心事》之类的片子。陶若虚虽然没看过,但是仅仅是一扫片名,心中也是知道了个大概。
虚怜香依旧在沉睡着,几天不见她明显憔悴了很多,甚至眼圈上已经生了淡淡的眼袋。她的睡相十分香甜,总给人一种睡美人的感觉。虚怜香此时虽然素妆薄面,不过却又比舞台上多了一种韵味儿。这时候的虚怜香是贴近现实的,远远比传说中那般圣洁要平易近人地多。她的肌肤近乎完美,白里透红的肤色里甚至多了一层淡淡水汽,那种娇艳欲滴的感觉,是个男人都是难以把持得住的。她身上仅仅披着一条太空被,修长的**露出了一小截,玲珑的玉足也裸露在空气之中,看着其中泛着点点精光的指甲,竟然让人生出一种想要上前一亲芳泽的冲动。
陶若虚和虚怜香之间谈不上有着太多的交情,不过之间却是有着不少的故事,从一开始虚怜香便陷入了陶若虚所设计的圈套之中,为她单独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的好戏。随后,陶若虚又安排独孤君仁夫妇和海棠一道在酒店里做出了一些令人发指的事情,他所做的一切实际上仅仅只是为了能留住虚怜香,能让这个女人为自己担任代言人罢了!不过,他却是未曾想到,这时候的虚怜香竟然因为自己被推向了风口浪尖。
陶若虚自然不会白痴到以为这一切都是别人故意使然,陷害自己的地步,事实上来说即便没有经过虚怜香这件事情,他一样会陷入到这个局中难以自拔。独孤假等人密谋了二十年,即便再有耐心,性子也早已磨光了,暴风雨早晚都是要来的!
陶若虚略微朝着床前走了两步,他轻轻地坐在床沿上,看着正在熟睡中的虚怜香,心中竟然生出了一种陶醉的神色,他很喜欢这种感觉,那种宁静和悠远的画面让他不知所措。他缓缓地紧闭自己的眼睛,闻着淡淡的香水气息还有虚怜香身上所散发出的体香,一时间竟然迷失其中难以自拔。
他心中原本一切透明,并没有任何杂念,可是仅仅眨眼间,他的脑海里突然浮现了一幕极其撩人心弦的画面,他的眼前赫然出现的竟然是一副刚刚沐浴过,秀发上还沾满了水珠的裸女,那女郎身材高挑,仅仅用一条长长的浴袍遮掩住自己的私处,神色中竟然面带三分羞色,嘴角升起了一丝淡淡的,欲拒还迎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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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搞得惊慌失措,这种失去自我的感觉在这段时间里经常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有时候他甚至在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就要死了,为什么自己的思维总是被一种莫名的物体所控制。暂时来说,自己所中的金蚕蛊的毒仅仅只是使得自己的**变强罢了,实际上倒是并没有什么太过让自己感到异样的地方。不过独孤假乃是用毒高手,他一直表现出如此自信的神色,这就不得不让陶若虚为之谨慎了。
他脑海之中一片浑浑噩噩,眼前所传来的仅是一些有色物体,各种女人千姿百媚地在自己的眼前放浪形骸,她们此时赤身**,露出自己的片片光洁,那种勾人心魂的欲火在心中瞬间点燃而起。陶若虚微微摇了摇发懵的脑袋,他很想找到根源究竟在哪,他在心中一次次呼喊着自己的名字,希望自己能保持一份清醒,然而这一切都只是徒劳。
猛然间,正在陶若虚深感自己处在爆发的边缘的时候,只觉得眼前仿佛出现了一些什么,或者说是一种让自己甚感兴趣的所在。他的眼中散发着一种兽欲的凶光,只觉得自己的心中甚是饥渴,急需找寻到一些吃食。
倏地,他的瞳孔猛地变大,嘴角竟是露出一抹邪邪的笑意。他的目光停留在床上,那里躺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妙龄女郎,女郎身着一袭洁白的轻纱,模样甚是娇媚。她的眼中仿佛有着一泓浅浅的溪水在尽情跳跃着,轻纱在清水的浸泡后顿时呈现出一丝透明的神色,顿时女郎浑身全部暴露在自己的眼前。这一刻陶若虚再也没有丝毫的犹豫,一声仰天长啸之后脱光了身上的累赘,一个猛子狠狠地扎了进去。
虚怜香原本好梦正酣,正在她朦朦胧胧之中时,突然觉得有人在自己全身不知疲倦地轻抚着,身上竟然传来了一阵阵骚痒之感。然而这种微妙的感觉并未持续太久,突然自己饱满之处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她顿时意识到自己并非是在做梦,当下连忙睁开了双眼,她看到的是一个浑身上下精光的男人。他的脸上有着一片狰狞的神色,眼中有阵阵凶光闪现,那种咬牙切齿却又陷入疯癫的神态,顿时让自己芳心猛地一紧!
她自然知道陶若虚现在究竟在做些什么,也自然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去做,可是当自己刚刚想要有所动作的时候,只感觉到自己腰间的部位被他狠狠一点,顿时浑身上下竟然传来了一阵酸麻之感!随后,她全身猛地传来一阵僵硬的感觉,四肢瞬间禁锢,再也难以动弹分毫。
虚怜香虽然是大明星,不过所接触到的社会层次实在太少,并不知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所谓的武功存在。她眼见自己无法反抗,顿时就想着大呼两声,企图喊人来救自己,然而她的嗓门里却是被一根骨头卡住一般,竟然难以发出任何一丝的声响。这一刻的虚怜香只觉得置身于一件灰暗的小房子里,四周没有窗扉,屋内没有丝毫的灯光,在一片昏暗之中,有无数魔鬼在向自己缓缓靠近,甚至向自己的身子伸出了魔爪!
彼此都没有丝毫的声响,只是在漠然进行着一件或许并不应该发生的事情。他像是一头疯牛一般,上下起伏着,健壮的胸肌在此时展现而出,勾勒出一道极具视觉冲击感的画面。她紧紧闭上自己的眼睛,没有发出任何一丝的声响,不过粉饰的眼角之中却是有大朵大朵的泪花喷涌而出。她脸上呈现出一种难以言及的痛楚,那张玉面竟然有着一丝扭曲之感。
不知多了多久,金黄色的阳光透过窗扉射进屋内,璀璨的七彩环铺洒在地面之上,那种奇异的色彩让人心微微感到有一丝丝愉悦。这应该属于生命中最尤为旺盛的季节,这里应该有繁华似锦和热烈美妙,然而,与之相反的是屋内却呈现出一幕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场景。
他半靠在枕头上背对她抽着闷烟,青烟袅袅,在屋内氤氲而开,朦胧了两人的视线,却是难以麻痹他们的心扉。虚怜香此时眼睛睁得像是铜铃般,双眼空洞洞地,头颅直直地看着天花板,模样甚是悲怆。
陶若虚一支一支地抽着,当时钟指向十点一刻的时候,再伸手去摸烟盒已经空无一物的时候,他仿佛才意识到了些什么。他的眼中微微有着一丝疲惫,这种感觉让人心中生出一丝辛酸。屋内一片狼藉,被褥早已不知道被两人折腾到了哪里,木地板上散落着一件件衣衫,烟灰缸里早已填满了烟蒂。然而最尤为扎眼的却要数床单上一抹刺眼的猩红了…….
可能是香烟抽得太多,陶若虚嗓门里憋着一口浓痰,咳嗽了一阵,正是这么一阵咳嗽声总算为两人之间打破了僵局。虚怜香的眼神之中依旧是一片空洞的神色,看不出任何心理,不过她已然能开口说话:“你打算怎么办?”
陶若虚摇了摇头:“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昨晚真的对不起,弄痛你了,要不要找个医生看看?”
陶若虚原本确实算是一片好心,然而虚怜香竟是丝毫不肯领情,只见她猛地抓起跟前的枕头瞬间朝着陶若虚的身上狠狠地砸了过去。她的脸色十分惨白,瓜子脸竟然扭曲一处,肌肉紧绷而起。看得出她真的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双手紧紧地抓着枕头,朝着陶若虚的脸上狠狠地不厌其烦地砸着。陶若虚并未有丝毫的闪躲,漠然承受着眼前的一切,如果打骂能弥补自己的过失,他真的愿意。
这是虚怜香第一次不顾自己淑女形象爆发而出,她使出了自己浑身的力气,不过她并未能因为自己酣畅淋漓的大骂生出任何一丝快感。相反她再一次垂下了螓首,一头扎进了枕头之中。面对失态的女人,陶若虚向来的做法都是任由你撒野,任由你折腾,他坚信你总会有累得时候。倘若在你神情激动的一刻安抚,那非但没有丝毫的效用,相反还会增强女人的叛逆心理。虽然这是她的第一次,意义非比寻常,不过陶若虚并未因此便抛弃自己一贯的风格。
整整一个小时过去了,虚怜香终于止住了哭声,她的嗓子已经嘶哑,眼圈一片红肿。这时候的她哪里还是什么顶级大明星,看来女人都有脆弱的一刻,都是需要男人去力捧的,倘若缺少了这一点,那么所有的光环都会为之而黯淡。
陶若虚的大手缓缓又走到她的后背,第一次陶若虚没有刻意感觉光滑带给自己的快感,只是淡淡说道:“这一次确实是我的错,但是有一点我必须要告诉你,并且也希望你能相信,我真的不是有意的!这只不过是我一时失态所导致。”
虚怜香笑了,她的笑声足够张狂,音调很高,但是却泛着一层凄凉的色彩:“失态?你强行占有了我,就是失态而已?那你的意思就是说,这一切都并非是你的本意使然,即便是上我也是因为一时的心不在焉?”
陶若虚倒是未曾想到虚怜香竟然会在这个时候说这些话,当下无奈摇头:“无论你信不信,这都是事实。当然你可以保留自己的看法,我绝对不会有丝毫的强求。或许你会觉得这很可笑,也或许你会恨我,但是这没关系,我不是不在意,而是真的没有那份心情去理会!”
“你的意思是说,我在你的心中是多余?是不值一提的?”
“你不要钻牛角尖,你应该知道我并非是这个意思!总之,你之所以会有今天完全都是我的错,我愿意承担一切责任!”
虚怜香又是一阵疯癫的大笑,拍手叫道:“很好,很好,这很好!那我倒是想要知道,你陷我于不仁不义,害我被人当做是婊子,害我失去了我最宝贵的第一次,这一切你都要怎么去补偿!我又想知道,你能否补偿得起!”
“或许谈钱真的很俗,但是在这个事情我也确实找不到更好的办法,我不否认你会有今天大多数的原因在我,不过这都是巧合所致,并非是我的本意!一千万,我想这个价钱也算是很合理了!”
“我知道你有钱,但是我真的不稀罕这一千万,如果让我选择的话,我宁愿自己花一千万买回自己的第一次!陶若虚,你真的很让人失望。如果你所说的是另外一番说辞,说不准我真的会原谅你,可是你没有!你真的没有!”
看着心灰意冷的虚怜香,看着貌似天仙的绝代美女,无论英雄还是枭雄都会忍不住为之黯然神伤。陶若虚心中闪过一丝不忍,不过依旧坚定地说道:“我所说的是美金!我会给你一千万美金补偿我对你的一切损失。当然,我更知道你所需要的是什么,但是,很抱歉,我给不起,一个承诺或许在你的眼中可以成为守护神,但是在我的心坎里却是屁都不知值!跟着我,只会让你更加痛苦的,再说我的命都不知道能否保得住,又拼什么实现我的承诺!”
“一千万美金,这个价钱别说是买一个女人的贞操,我想即便是买一个女人的全部也完全足够了!真是没想到,我竟然会这么值钱。陶若虚,你说是让我感激你,还是恨你才好?”
陶若虚似乎从中听出了一丝别样的意境,当下心中一跳,警觉地问道:“那你究竟想要什么,究竟想要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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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想怎么样,也没想要你负责。当然,依你的身份和地位更不会怕我告你,还有你是会武功的高手,我更不可能找人谋杀你不是?我什么都不需要你做,你更不用内疚,如果真的要追究责任的话,都是我的错而已,仅仅如此。我只是想知道,你究竟打算什么时候放我回去?”
人的心理总是在别人排斥你的时候,想要愈发地接近他,当别人开始向你靠拢的时候,又总会因为洋洋自得选择拒绝别人从而彰显自己的清高。陶若虚是典型的玩弄是非的高手,谁如果想要和他打心理战的话,最后的结局只会死得很惨、很惨。陶公子虽然不敢完全确定虚怜香心中究竟想要什么,不过他也已经隐隐约约地得知了些许。
只听陶若虚淡淡一笑,说道:“看来你还真的是一个大度的人,就冲着这一点,让你走只是早晚的事情。你不会以为我是在故意软禁你吧?”
虚怜香见陶若虚并不吃自己这一套,顿时眉头一皱,哼道:“怎么,难道事实不是这样的吗?当初你将我骗到这里来,最主要的目的不就在此吗?陶若虚,收起来你那虚伪的一套吧!在我跟前,那是没有丝毫用处的。”
陶若虚笑了,笑得很贼、很贼:“虚小姐,我可以保证,只要你现在想要从这里离开,我都不会拦着你。不敢希望你能清楚地意识到当今的局势,说白了,在我这里相反会安全一些,而你走出这个门口之后,将会发生许多许多,你做梦都预料不及的事情。信不信完全由你,你可以将我的话当做是耳旁风!”
虚怜香听闻陶若虚的语气已经微微有着一丝威胁的韵味参杂其中,当下冷冷一哼,说道:“废话少说,当初你怎么承诺的,还不是忽悠我说将我送到一个绝对隐秘,绝对安全的地方吗?现在倒好,这里果然安全,果然隐秘了很多!只可惜是引狼入室罢了!只不过伸出魔爪的人变了,不再是那群记者,不再是那群迷失了心性的歌迷,而是你这个披着羊皮的狼而已!”
虚怜香倒是伶牙俐齿,此时一语正中陶若虚的软肋,后者脸上闪过一丝无奈:“总之发生这件事情不是我的本意,当然我不否认我对你有过那种想法,但是绝对不是用昨晚那种方式。打心眼里,我希望你能达成谅解,好心在这里暂避几天。等外面的气焰消停了,到时候你再回公司也是不迟!”
虚怜香水灵灵的大眼微微一转,静静地看着陶若虚的脸庞,说道:“你刚才说得是实话,你对我真的有过那种想法?”
陶公子脸上闪过一丝无奈,面对虚怜香的话当下竟是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他还能说什么呢?看着虚怜香这份神色,大有如果先前没有意淫过自己便会和你不戴天一般!陶若虚一阵汗颜,木然说道:“确实,我承认,我承认自己先前在脑海中想过要和你ml,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那双大眼微微转了一圈,虚怜香非但没有大骂陶若虚是淫棍,相反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当下微微转过身子,将光滑的背脊留给陶若虚,随后便转身再次缓缓闭上了双眼。她此时还能说什么呢?当残酷的事实真真切切地发生在她的跟前的时候,默认或许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当然,她心中已然有着一个计谋在此时油然而生。
陶若虚见她此时和卡自己玩神秘,也不多问,只是淡淡说道:“把你银行给我,我给你转账。你不会告诉你真的不打算让我负责了吧?”
虚怜香并未吭声,只是淡淡说道:“没错,我确实不打算让你负责了!我所指的是金钱方面的赔偿,我暂时还不缺钱,等我缺钱的时候再管你要吧!”
陶若虚怎么听这话都显得太过暧昧了些,呵呵一声浅笑:“怎么,感情是赖上我了?我可和你说清楚,我今晚就将离开上海了,以后我们能否再见还说不准呢!”
虚怜香眉头一皱,当下翻过身子,轻轻遮掩酥胸,问道:“怎么,你这是什么意思?”
陶若虚并不打算欺瞒虚怜香,当下将自己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虚怜香应该算是一个不错的听众。只是凝神细听,对于其中的关键之处竟然没有丝毫的询问。从这一点之中也不难看出,她着实算是一个十分成熟的女人。
“你的意思,你这次走会有危险,甚至是很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嗯,是的,因此我还是现在就把钱转给你吧!你觉得呢?”
虚怜香顿时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过了良久方才轻声说道:“钱,我真的不要,这样会让我有一种卖身的感觉。但是你必须要答应我一个请求,只要你答应了,这件事情也就算是一笔勾消了,你觉得如何?”
柳叶眉微微舒展而开,倒是别有情致,尤其是琼鼻小巧却又挺拔生姿,着实盎然生趣。陶若虚看着那樱桃小口,竟然再次生出想要上前索吻的冲动,当下大舌微微一舔发干的双唇:“有什么要求尽管提,但是我可要声明一点,如果想要阻止我的行程,我看还是免了!这个决定是和和馨涵一起研究许久才敲定注意的,自然不会因为我上了你,从而就做出改变。否则的话,不仅仅是对不起自己,更对不起馨涵了!”想到和馨涵一起“研究”了许久,陶若虚的嘴角顿时露出一抹浓浓的笑意。
虚怜香竟是小手一摆:“错,错!我没有要你收手的意思,只是想完成我自己的愿望罢了!我的要求也不算过分,只要你愿意是完全可以做到的,我想要你这次去北京带着我,我要和你一起去!”
陶若虚眉头一皱,冷冷说道:“如果不是因为你是大歌星的身份,我一定将你当做是间谍!想要我带你,那简直是没门。我去是做正经事的,你随我一起碍手碍脚的,不成,绝对不可以!”
“不可以?如果我坚持呢!陶若虚,你这个王八蛋,怎么着,和我上过床之后就想要甩了我是吧?没门!要么你就带我去北京,要么你就把时间倒流回去,你自己看着办吧!”看着佯装生气的虚怜香,陶若虚顿时一片无语,这都是什么跟什么玩意儿,两人之间仅仅只能说成是熟识,至于那方面的事情,陶若虚还真的没有想到。当然,他更不会白痴到真的以为虚怜香爱上了自己的程度。当下只是呵呵一笑:“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你也不要装了,你要和我一起走的意思我能想到个大概。无非就是担心我的安全罢了,我很感激你能把我当做朋友,我也把你当朋友,因此我要对你的安危负责,听我一句劝好好留在上海!等一个礼拜之后,韩鹏会送你回公司的!”
“错,大错特错!我并非是关心你的生死存亡,我仅仅只是为我自己着想罢了,总之一点,你必须要带我回北京。当然,我只是想要你将我安全送回家而已,实际上对你并没有太大的伤害。我在这总会很怕很怕,这里的一切都已经给我造成了心里阴影,因此我急需换一个环境,可是外面的局势又不能默许我现在离开。你艺高人胆大,就权当帮帮我的忙,好不好?我都肯原谅你对我那样,怎么着,这么一个小小的请求,你还做不到吗?你还是不是男人了!”
陶若虚心中闪过一丝气结,他一生虽然不怕女人,但是最怕麻烦,尤其是女人给自己带来的麻烦。仔细思索一番利弊之后,陶若虚淡淡说道:“ok,没关系,带你回北京是吧?但是首先我要声明一点,我仅仅只是负责将你送往北京,至于到了北京将你送往目的地之后,你就必须要和我划清界限!这一点你必须要做出保证。否则我们也就没有必要再谈下去了!”
陶若虚聪明,虚怜香也并不笨,她见陶若虚此时竟然上钩,当下嘿嘿一笑便点头默许了,竟然也不再顾忌自己此时是**着身体和一个大男人躺在一处。
两人似乎很有默契,彼此对现在的氛围十分满意,相互之间皆是不再说话,只是微微闭上眼睛想着自己的心思。等到陶若虚眼皮微微发沉的时候,他心中淫念再起,竟然淡淡问道:“美女,我先前对你是不是太粗暴了些?”
虚怜香只是轻轻一嗯,并未正面回答,陶若虚见她此时并不回绝,竟然再次开口:“要不我们再来一次吧…….”
天边刚刚擦过一层昏黄的时候,虚怜香便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悦,当下和陶若虚有说有笑,一边收拾行李,一边开始了催促。这时候的虚怜香早已褪去了大明星的装扮,她此时所留给陶若虚的感想仅仅只是有些贤妻良母的角色。甚至陶若虚在想,倘若真的能将这个小妮子收到囊中,还真的算是一个不错的事情!和明星成双如对,多少也能给自己增添不少脸面嘛!
然而,就在两人为今晚之旅做着最后的准备的时候,彼此却是未曾想到这竟然又会是一个让人触目惊心的不眠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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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七八点钟,天已经昏黑,在陶若虚收拾完行李之后便准备带着虚怜香下楼直奔机场。然而正在此时韩鹏突然赶来,凑到陶若虚跟前,在其耳前低声细说了几句。陶若虚听后脸上顿时闪过一丝异样,沉声说道:“嗯,我知道了,暂时不要调集太多人手过来,我们这里有多少兄弟可用?”
韩鹏微微皱眉:“前两天我害怕驻留人手太多会出事情,所以已经将大部分兄弟遣返到了四周,现在别墅里只有不到五十人左右。”
陶若虚仰天长叹:“莫非真是天有不测风云?查,一定要查到底,我倒是想要看看,究竟是谁这么大的胆子竟然出卖我。不让我逮到就算了,否则我定然要他碎尸万段!”
韩鹏点头表示明白,随后说道:“那您怎么办?晚上九点左右的飞机,再不去机场的话,可就要晚了!”
“我倒是不担心这个,稍后我会和二哥说明一下,反正那边也并不一定非要我今天到才行。我真的很想看看,究竟是谁这么有能耐肝胆到我的地头上撒野!今晚,我让他们有来无回。你找几个绝对可靠的兄弟,最好是你先前的战友将虚怜香带到密室。绝对不能让她有丁点儿的损失,我从来没有给你下过死命令。这算是第一个!你和他们说,即便是自己死了也绝对不能让虚小姐少了一根汗毛!”
韩鹏见陶若虚脸色甚是凝重当下重重点了点头,转身安排去了。
九点刚过,外面便传来大片的呼喊声,这群人并非是陶若虚生意场上的竞争对手,也并非是独孤假所派来的门人弟子。这一点从他们的穿着之中便能看出个大概。他们脸上皆是写满了不屑一顾的神情,各个手中持着锄头和铁锨之类的农具,嘴里叫嚷着上海骂人的土话,搓你妈x之类的不绝于耳。
陶若虚并未想到对方竟然会和自己来这一手,当下心中微微有些不明所以,按照道理来说是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的。他对独孤假的性格还算了解,这么一个阴柔乖戾的人,倘若真的想要对付自己,那多半会使用些极其卑鄙的手段对自己下手,并且手段应该会十分高明。至少,不会像是眼前这样,随便找一些庄稼人对自己下手。
这些庄稼人只是一味地喧嚣,暂时并未采用暴力手段,从他们的字里行间陶若虚大致听出他们是在集体抗议说自己在利用这间别墅制造冰毒,并且所排泄出的污水已经污染了他们的庄稼。他们来的目的,主要就是为了能让自己收手,并且赔偿他们的损失。
当陶若虚听闻这话之后,心中顿时哭笑不得,这都是什么跟什么玩意儿,自己在制造冰毒?并且还污染了他们的庄稼?面对如此说法,陶若虚所唯一能有的便只能是哭笑不得了!他此时心中也微微感到一丝放松,看来事情并非是像自己所想象的那般,而这群人的到来或许只是一种偶然。想到这,陶若虚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招呼韩鹏让他带点钱分给这些人,让他们赶紧回去,别在这里继续吵闹。
不过,事情十分出人意料,当韩鹏打开大铁门的一瞬,这群人竟然是鱼贯而入,同时将自己手中的铁锹棍棒高高举起,对着院落里的花草虫鱼便是一顿狠砸。别墅里的众多保镖当下心中大怒,这接连几天众人心中已经深感憋屈,已经有一个礼拜未曾出过这个别墅了,那股无端的怒火迅速在心底燃烧而起,众人竟是当场与这群庄稼人发生了摩擦,肢体上的冲突也在迅速升级。
对方领头一人,约莫有五十开外,穿着还算光鲜,看着油光粉面的脸庞,想来在这群人中应该算是一个小官。韩鹏眼见事态微微失控,当下快步走到此人跟前,说道:“大叔,你们这究竟是要做什么,这里可是私人住宅,你们擅自闯入的话是要犯法的!”
“犯法?犯个啥子法?你们这些丧尽天良的人,光明正大地在这里倒腾毒品,就不算犯法了?我可告诉你,我们是有证据的!别说我们恐吓你,看看这可是送到市里的质检报告。证明我们村子里几百亩地的土壤中竟然有大量毒品残留物。而这方圆十余里地之中只有你们这一个别墅院落。再者你们神神秘秘的,浑身透着一股邪气,后院里成天排放污水,不是你们干的这事,那还会是谁?”
别看这人说得有理有据,可实际上在韩鹏听来顿时哭笑不得,当下耐着性子解释道:“大叔,您真的误会了。或许你们可能真的是受害者,但是如果凭空想象就认为我们是所谓的毒品制造商,这也未免太过匪夷所思了些。实话和您说吧,我们这里是公司员工的家属楼,大家平时都在外面工作,因此很少回来,我想可能是这给您造成了一些误会吧!另外,您所谓的污水,实际上只是游泳池里的水罢了,如果你不信的话,我带你到后院看看?”
这大叔当下眼睛圆溜溜地转了一圈,不置可否地对着众人一摆手:“乡亲们,我们一去去看看,到底这人说得是不是实话。”
这别墅面积虽然不大,但是设施还算完善,诸如游泳池之类的设施一应俱全。穿过花丛,赶到后院的时候,果然就在四颗巨大的梧桐树的中央,分布着一个面积在百十平方的游泳池。可能是因为秋天风沙较多,这一带水质也并非很好,那游泳池中的水质竟然呈现出一片浅褐色。
韩鹏见大叔脸上的眉头微微舒展,心中也是一松:“大叔,您看到了吧,这里一切都好得很,没有什么制造毒品的事情存在吧?当然,我们理解大叔的心情,但还是希望您以后能多多注意影响。”
这中年干部哼了一声:“也不能就因此断定你们没有嫌疑,我要见见这里的主人,另外我带来的这群人都是困难户,他们的命根子没了,因此心里很急。我还想请你能让他们在这院子里四处周周,再好生看看,至少也要让他们心中落个踏实,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韩鹏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不过看这中年人一副铁了心肠的模样,当下也就不再多说,转身让自己跟前两个随从陪着这群庄稼人在四周随意走走,而自己则是陪着他一起上了楼。
陶若虚对于此人的到来并未感觉太过意外,当下两人客套一番,陶若虚说道:“老先生,说来我们还算是邻居呢!敝人在这里过这么长的时日,还是第一次和您打交道。如果以前有待不住的地方,还望见谅一二。”
中年人此时竟然特别客气,呵呵笑道:“自然,自然,这也是应该的事情嘛!陶先生如此年轻就能有这么一份基业当真是让人十分歆羡。正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不知道我们彭泽村,啥时候也能跟着沾粘光。”
陶若虚眉头一皱,却是不露声色:“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如果有什么要求或者困难,在力所能及之内,我们还是可以考虑的嘛!”
“具体要求倒是没啥。只是您身为大老板,希望能多多对村里的基础设施投入一些。虽然外人眼中我们是地地道道的上海人,可是算个屁啊!人家浦东现在已经发展成大都市了,现在我们这儿依旧是破烂不堪。所以希望您也能在这里发展些实业,能帮着解决大家的就业问题!”
“你是想要我投资办厂吧?呵呵,实不相瞒,暂时来说我还真的没有这个打算。毕竟你们彭泽村距离市里实在太远,接近百十里路了呢!再者这里资源很差,辐射中心更是小得可怜,除了有劳动力资源外,别的没有任何优势。或许当初也正是为何上海要往浦东发展,不再这里投入太大物力的原因所在。”
这时候的陶若虚对这位名叫肖大军的村支书已经没有了丝毫的堤防,毕竟这种现象实在太多了,当面临对自己大有利益的资源的时候,没有人会选择放手。肖大军更是其中的典型性代表。他听闻陶若虚直接拒绝了自己心中微微不爽,脸上也是挂不住光彩,当下刚刚要说了一身告辞,陶若虚却接着说道:“在这里投资办厂我看还是算了,不过我倒是可以考虑掏腰包为你们修条直通市里的公路,另外可以为你们娉请一些专家解决一下土地问题。并且每年可以向你们彭泽村困难户提供一些资金维持生活。不过我也有一个请求,希望你们村子里能继续划一些地皮给我,我想要在这里建造一些居民楼,你看,这可以吗?
肖大军脸上果然露出一丝喜色:“这没有问题,我们村子里现在最不愁的就是没空地了!虽然这只是治标不治本的办法,但是我依旧由衷感谢你。也希望陶老板能继续发大财,敝人先行告退了。希望年底您就能兑现自己的诺言!”
“一定!”陶若虚和肖大军握了握手后,后者便转身走出门去。然而就在此时,院子里却突然传来一道极其阴厉的女人的尖叫声,这声音十分之凄凉,如同是被一群大男人给强行占有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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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凄厉的惨叫划过静谧的夜空之后,如同平地惊雷一般在人心中泛起一丝难以言及的波澜,陶若虚微微皱眉,显然对于眼前所发发生的事情实在有着诸多不解。自己这间别墅里并没有别的女人啊,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呢?陶若虚想不通,真的想不明白。突然,他仿佛是想到了什么,对,正是她!
这时的陶若虚再也难以恢复先前的冷静,足下微微点地,身形一晃,顿时蹿出去有七八米之多。然而他身边的肖大军嘴角仅仅只是泛起一丝笑意,对于陶若虚会有如此惊世骇俗的功夫,没有一丁点儿的惊骇!
楼下此时早已闹得沸沸扬扬,不可开交。不过让陶若虚微微感到放心的是,这一声女人的凄惨叫声并非是发自虚怜香,而是随着这群庄稼人所来的一个女人。陶若虚驻足身形,淡淡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韩鹏脸上渗入一丝冷汗,回道:“方才可能是有兄弟碰到那个年轻女人了,这女的说这位手下非礼她。这些人的意识略显保守,尤其是这个女人的丈夫更是喋喋不休,此时正带着亲友和我们吵闹!”
陶若虚冷眼朝场中望了望,果不其然数十人此时围着一个手下,不时推推搡搡,嘴里说些不干不净的言辞。这位手下,陶若虚倒是认识的,他先前进得别墅的时候在外面便遇到过这年轻人。当时,这人给陶若虚的感觉就是十分务实,并且在性情方面也十分稳重,做起事情来一丝不苟,他所留给陶若虚的印象还是十分不错的!
陶若虚哼了一声,心中对此颇是不以为意,他即便是用屁股想也不难看出这名手下并没有对这个女人动手动脚。不过,却也别说,这年轻女人长得倒是十分水灵,鹅蛋脸儿,皮肤嫩白嫩白的,脸上微微画着淡妆,头发盘成一个发髻,倒是有着那么几分气质。不过在陶若虚看来,她怎么瞧也看不出是个农村人,相反倒是颇有些风尘之气。
那帮人依旧在喋喋不休,不时对着自己的手下给上一拳。陶若虚向来是一个重感情的人,或许这几名手下在别人眼中并不算什么,但是对于他而言却又有着非比寻常的意义。在他以为,一个想要成大事的人只有善待自己身边的每一个人,只有专注细节才可能真正走向成功。他此时已经下定了决心,一是要上千阻止这次祸端,其次则是想要为自己的手下解难。
此时已经有不少手下赶来过来,陶若虚淡淡扫了众人一眼,说道:“给你们三十秒,务必将这位兄弟带出来。并且是毫发无伤,你们去吧!”
经过一天的传闻,此时整个别墅里已经没人不知道自己公司的大老板已经到来,当下心中各个十分为之振奋,皆是想着怎样能在陶若虚跟前好好表现一把,这时候见他分配了任务,皆是心头一震,却是想也没想便冲了进去。这些庄稼人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弱不禁风,相反体格甚好,即便是面对身高马大的一群保镖也是为表现出丝毫的惊骇之情。并且还在试图着在身体上与之来一次亲密接触。
两边人皆是劺足了劲力想要往前冲,这一下倒是苦了正在场中的兄弟,只听他不时传来一阵哀痛的声响,想来受伤倒是不轻。随着陶若虚所规定的时间越来越近,众人心中皆是大急,这当口也不知是谁大吼了一声,人群之中顿时传来一阵喧嚣的声响,竟是发起了冲击。
说来也甚是奇怪,这群庄稼人见对方下狠手,当下竟然只是做了做样子,随后便散开了。韩鹏站在一旁不禁为自己的兄弟所表现出的如此勇猛而暗自喝彩,然而这一幕看在陶若虚的眼中却又有着另外一番深意。此时他心中淡淡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不过问题究竟在哪,却又难以找寻得到丁点的蛛丝马迹了!
当那人被救出的时候整个身上竟然遍布鞋印,不过好在一点,并未受到内伤,身上甚至连血瘀都很少见到。实在很难想像他方才所发出的阵阵嘶喊声究竟是缘何而起。陶若虚静静地看着此人,好半晌方才说道:“我问你,方才你究竟对人家做了什么?是不是真像他们所说的猥亵别人了?”
“没、没,绝对没有的事情!我敢对天发誓,没有猥亵过她。只是当时人来人往,我一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胳膊罢了!可是这完全不是有意的啊,难不成这样也能称之为猥亵?”
陶若虚微微摇头:“不能算是非礼,但是至少是人家挑事的证据所在。这件事情就算了,我一会过去赔偿他们一笔钱。以后你注意下便是。”
“这保安顿时感恩戴德,看着陶若虚的眼神也充满了仰慕之情,当下又是鼻涕又是眼泪的,和陶若虚最初见到他的场景没有丝毫的相似之处!”不过此时正是多事之秋,陶若虚自然也是懒得多加理会,当下微微摇头便转身离开了。
让陶若虚大吃一惊的是这个肖大军竟然一反常态,远远没有先前那般好说话。
“陶先生,这种事情可是我们整个村庄最忌讳的所在,别说您答应给我们修路,即便是答应给我们每人一百万,也休想善罢甘休,别说是我不给面子,实在是我的能力有限!”
陶若虚心中一个咯噔,暗自想到莫非是自己所开出的条件不够到位,不过看肖大军的脸上此时一片肃穆倒是并不像和自己开玩笑一般!不过他却依旧坚信,这个肖大军不过是在讹人罢了!
他当下刚刚还要再说,突然对方人群之中传来一阵暴动,只见三五个男人竟然是抡起手中的铁锹对着自己那个手下急速奔跑而上,陶若虚微微皱眉,还未等他出言相劝。对方竟然抡起镐头狠狠地砸在那人头上,顿时一道血箭激射而开。血花溅了此人一脸,模样倒是十分之凄惨。陶若虚眼见此人性命难保,当下对着手下大喝道:“都给我竭尽全力地打,如果他们再喋喋不休,那便打死一个算一个!出了事情,都算在我身上好了。”
众位手下听闻陶若虚的命令之后,心中传来一阵激愤,当下抡起钢管等物什便一一奔跑而上了。不过等到真正交手的时候,陶若虚方才开始了一场新的震惊,原本这群庄稼人虽然身体不错,但是并未曾会上一招半式,不过这会儿竟然各个能使出几招功夫。并且再看下盘,竟然十分稳重。至少早武学上也是有过一些造诣的。
莫非这个村庄打小便开始自学武功,这俨然成为了一种风尚?还是他们……想到这陶若虚的额头顿时生出一丝冷汗。就是刚刚那一刹那的瞬间,他猛然意识到了一些什么,今晚的事情发生得实在太过诡异了,甚至可以说成是打了他个措手不及。自己明明是要赶飞机的,可是为何会发生这种变故,并且在尾声的时候还会出现如此戏剧性的一幕?对此,陶若虚所能想象的便是,这从头开始便仅仅只是一个阴谋罢了!
不过事已至此,即便是再怎么后悔也没有了半点用处,他唯一的期望就是死伤不要太大,否则的话如果自己的想法真的得以印证,那么今晚对自己来说又将会是一个天大的麻烦。
场中两帮人竟然是越打越勇,各个皆是将吃奶的力气都给使了出来,在人数上对方明显占有优势,并且倘若仔细看向他们的身手的时候,又不难看出他们实际上比陶若虚手下这群保镖还要高上半分。不过他们似乎在隐瞒着一些什么,似乎在刻意躲避着些许什么。
韩鹏眼见自己的手下久攻不下,当即立马抡起一把砍刀冲了上去。韩鹏经过陶若虚单独的点拨,在功力上已经和先前判若两人,此时即便对战对方七八人之多也是没有半分逊色之处。双方打得甚是激烈,不过最大的看点却又在韩鹏的身上了。
只见他脖颈微微一偏,手中砍刀侧翻而出直直刺向来人手腕,那人反映倒也灵敏,当下手掌一抖,手中的镐头顿时翻了个跟头,竟然从下直直奔向韩鹏的小腹。后者嘿嘿一声冷笑,也不见怎样闪躲,片刀挥出一朵刀光竟是直劈来人脑袋。韩鹏的速度要比此人快上许多,他竟是后发先至,那人心中大惊,当下闪躲已经不及,一时间木讷当场,却是不知究竟该如何是好了。
韩鹏很有分寸,仅仅只是用刀背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后脑勺,那人身体再也难以支撑,发出一声闷哼瞬间倒地不起了。他的同伙见状,当下连忙舞动起手中的家伙,分着上下左右奔着韩鹏飘然而来。韩鹏身手异常灵敏,当下一声大喝,顿时整个身子盘空而起,手中刀片在半空之中挥洒而出,一时间刀光激射而开,奔着众人的身体直直刺来。
韩鹏这一招虽然极其刁钻,可实际上并没有要了几人性命的意思,这几人也仅仅只是手腕或者腿上中刀,并未伤及要害。
大战在韩鹏的加入之后明显好转很多,然而就在陶若虚一方以为自己得胜,脸上露出一抹欣喜的时候,远远地却是听到无数密集的鸣笛声传到耳朵之中。随之那一抹欣悦被惊恐所代替,众人皆是大眼瞪小眼,愣在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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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皆是未曾想到一时间场景竟然出现了如此大的反差,自己一方刚刚有了一丝获胜的苗头,警察便出现在众人跟前。若说这其中没有些许猫腻,即便是鬼,恐怕也不会相信。这些人虽然身为保镖,为了维护当事人的生命安全可以采用一些必要的手段,可是像眼前这样血腥的一幕,显然已经完全超乎了他们行为上的限度。虽然他们接受了长期的心理训练,不过在发生了如此大规模的械斗之下,依旧感到头皮发麻。倘若真的被警察逮个正着,毫无疑问自己所要面临的将会是死亡的判决!
一时间众人的脸上皆是露出了一抹惶恐的神色,相互之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却又一致将目光投向了陶若虚的身上。后者脸上依旧一片祥和,那份从容和淡定倒是让众人的心中稍微镇定些许。陶若虚鹰眼扫过当场,直到此时,他才终于得知自己心中先前那一丝不好的预感,究竟是为何了!
“韩鹏,你带着兄弟们迅速清扫下现场,将那些尸体迅速转移走,至于受伤的人员暂且就不要多管了,这个时候只能大事化小了。但愿,这次前来的警官是我所熟识的!”
五分钟之后,警笛的声响突然大噪,众多荷枪实弹的警察也已经感到了现场。陶若虚下令开门,随后便带着七八名手下走了出去。不过当陶若虚看到来人之后脸上却是露出了一丝深深的无奈,这人正是几日前刚刚向自己发难的一级警监金宏!
顿时,陶若虚的眼睛微微眯成了一道细缝儿,淡淡地看着他,说道:“你好,这深更半夜的不知道你为何却是要赶到这里?”
金宏笑了:“陶先生真是神出鬼没,鄙人找寻了您将近一个礼拜这才终于见到您的庐山真面目。想来正是传说中的神龙见首不见尾啊!”
陶若虚哼了一声:“你也不用净说些好听的,至于你心中究竟是怎么个想法,彼此都很清楚。金主任,我知道你的身份,所以迷踪拳就不要再打了!请直接说出,你这次前往这里的根本目的吧!”
“很好!陶先生果然是爽快之人,如此一来我也就直说了吧!有人举报在这里发生涉黑性质的大规模械斗,并且更是声称这里是制造毒品的加工厂。作为这次打黑成员小组的组长,我完全有必要,也有义务以探究其。所以,还请陶先生行个方便!毕竟这是我的职责!”
陶若虚嘿嘿笑了,双眼猛地一紧,沉声喝道:“别他妈以为自己是个所谓的狗屁中央特派员就嚣张到无法无天的程度了!老子不吃你这一套。金宏,我是干什么的,有着怎样的背景,你心中应该很有数!人生就像是在赌博一样,作为赌徒,没有不希望自己能赢的!因此,我奉劝你还是想好自己的位置,摆正自己的方向为好,否则的话,你的未来会是一片黑暗的!”
金宏哦了一声,嘿嘿笑道:“非常感谢陶先生的良言相劝,不过现在是非常时刻,希望陶先生不要让我难做。至于以后的事情,我想我心中还是有数的!还请陶先生让开,我手下可还等着呢!”
金宏话音刚刚落地,身后众多警察便要抢个头功,竟是一起带头想要往里面冲去。此时站在陶若虚身后的几位兄弟,大多都是原先跟着韩鹏一起在恒源药业集团打工的保安,这几人原先便欠着陶耀阳一笔巨大的人情,此前更是因为陶若虚的出手相助,现在才能过得这么风光,否则早已命丧吴俊江之手了!因此,这几人对陶若虚那绝对是死忠,此时几人也是心知肚明,只要在这个时候再拖上一阵子,那么韩鹏便能有足够的时间去清理现场,这也将直接导致事态的最终发展。这几人面对持枪的警察,竟是没有丝毫的惧意,相反各个挺身上前,站成一排,与警方形成了鲜明的对峙。
金宏嘴角露出一抹笑意,不过瞬间却是眉头一皱,向陶若虚问道:“陶先生,不知道您这些手下是怎么个意思?难不成是想要公然和警方做对吗?如果您真的以为自己是清白的,还请容许我的手下进去,也就是走个过场,倘若没有异状,我们会立刻离开,以后绝对不会再影响陶先生的生活。”
陶若虚微微沉默片刻,突然眼中射出一抹精光,直直地看向金宏:“金主任,我相信你是个大人物,以后的官职也绝非是现在可以比拟的。当然,你更能看出我未来的发展。这一次,算是我陶某欠下你一个人情,希望你能高抬贵手,此事就此了结。等到过了这段非常时期,在下一定亲自上门拜访。不知你意下如何?”
金宏微微摇头:“道不同不相为谋,希望陶先生不要让我为难。好了我还要等着回去复命,陶先生,请吧!”
“你这不仅仅是在逼我更是在逼你自己走向绝路,其中的后果你可想好了吗?”陶若虚的双手微微颤抖而起,脸色一片铁青,看得出他此时正在强行压制自己内心之中的怒火。
金宏却是不再有丝毫的废话,大声吼道:“所有行动人员听令,倘若有人胆敢有丝毫的反抗,一律按照叛国罪处置,格杀勿论!”
陶若虚身后几人还要上前,陶若虚顿时挥了挥手,说道:“让他们进去吧,这些打打杀杀的事情,后果并不能算是严重,相信总会有办法的!”
金宏见陶若虚服软,以为是怕了自己,当下嘿嘿一笑,赞了陶若虚一声高见,便随着众人飞扬跋扈地走到了院落之中。此时现场经过韩鹏众人的打扫已经比先前干净了些许,只是地面上的血迹实在太多,一时间并未能完全清理干净!金宏身后众人见到如此场景皆是微微皱眉,当下一个高级警督走向他跟前说道:“根据侦查科的判断,这里刚刚发生了大规模的械斗,庭院里一片狼藉并且还有众多血迹。”
金宏点了点头:“保护现场,直接拍照就行,其余的事情你就不要再管了!”那人领命之后便跑开了。此时先前赶来闹事的农民现在已经被韩鹏带走,关在一个地下密室之中。金宏那批手下先是从楼上开始仔细搜索而开,然而过了有半个钟头的时候,几个小组的组长竟然一起走到金宏跟前摇了摇头。
金宏脸色剧变,怒道:“怎么可能,你们确信已经仔细搜查一遍了?”
见到几人点头回复,金宏哼了一声,显然对于现在的搜查结果并不十分满意,陶若虚见状心头一喜,上前说道:“金主任,现在我想您应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了吧?貌似你们什么都未能查出!”
金宏哼了一声,脸色却是更加难看了:“我们的搜查行动才刚刚开始,现在并不能过早地下了断论。我看陶先生神色略微有些不自然,莫非是心中有鬼?”
“哈哈,真他娘的笑话!金宏,你不会是告诉我,你今天之所以来这里便是故意找茬的吧?很可惜,这里并未像你所想象的那样。先前你可是说过,如果这里没有异样,便会带领手下迅速走人的,这时候,不会是想要反悔吧?”
金宏眉毛一挑:“没有异样,这里一片狼藉,地面上残留大片血污,整个院子中散发着一股血腥的味道,你和我说没有异样。简直是放屁!你们还站着干什么,即便是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出人和物来!”
陶若虚听闻金宏这句话后,心中已经有数,果然不出自己所料,这个金宏今晚确实是有备而来,并且最终的目的正是想要来个栽赃陷害。可是这时候他真的没有能力去反抗。或许自己可以在杀人放火之后轻易逃脱,可是身边的众女怎么办?那可又如何是好?
陶若虚心中虽然依旧暗暗发急,不过脸上却依旧笑谈风声,他坚信韩鹏的办事能力,至少从过去到现在,他还真的没让自己失望过!早早便有人为陶若虚抬出老板椅,只见他整个人靠了上去,神情甚是潇洒,嘴中不时吞云吐雾。不过,陶若虚此时看似轻松,可实际上双眼却是环顾四周,看着那些一直在徒劳的警察,心底不禁生出一丝淡淡的嘲弄之感。然而即便是陶若虚自己也未曾想到,自己早已忽略了一点,并且是致命的一点,也正是因此才让自己做出了迫不得已的决定!此后,更是一度陷入了被动的局面当中。
在警方搜索了第二遍依旧没有丝毫收获之后,向来稳重的金宏也是暗暗着急起来,他此时本性暴露而出,脸上一片阴霾之色,仿佛是到了更年期一般,见谁咬谁,一干手下皆是像躲瘟疫一般地看着他,各个虽然早已知道今晚不可能再有所收获,不过依旧是在拖延着时间,生怕会惹来这位大神的发难。
然而,就在此时突然一道极其高雅风尚的靓影出现在了众人的跟前,她此时颜面素裹,不过五官甚是精致,嘴角生出一丝淡淡的笑意,身姿绰约,风情万种地朝着陶若虚走了过来!她,赫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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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张瓜子脸上有淡淡的晶莹浅浅氤氲而开,薄唇上涂有点点唇彩,那一抹靓影在这个漆黑的夜晚无疑是最尤为璀璨的所在。嫩白如水的脸颊上泛起一丝浅浅的笑意,她的眸子十分晶亮,仿佛是两粒闪烁着青光的恒星横立在无垠的夜空之中,模样甚是迷人。
她双十年华,一双漆黑清澈的大眼睛,柔软饱满的红唇,娇俏玲珑的小瑶鼻,秀秀气气地生在那美丽清纯、文静典雅的绝色娇靥上,再加上她那线条优美细滑的香腮,吹弹可破的粉脸,活脱脱一个国色天香的大美人儿。只是窈窕身材包裹在一身黑衣黑裤之中,多少破坏了一些美感。
虚怜香的身材仿若是秋千一般,飘摇荡漾而开,划过一道极其袅娜的风姿,她整个人似乎被一片光辉紧紧围绕其中,这一刻的她不仅高雅无双,更是有着别人难以比拟的青春靓丽。无疑,没有人可以拒绝这样的绝世尤物,不过,此刻的她对于陶若虚而言并非是美妙,相反是一个永远都难以从脑海之中挥去的噩梦。
她袅袅娜娜地款款而至,当看到陶若虚的身影时候,嘴角的笑意顿时更浓,仿若含苞待放的鲜花,刹那间绽放万千光华,她的眸子里含有一丝别样的温存,走到陶若虚的跟前,轻声问道:“你找我有事?这庭院里怎么如此热闹,还有那么多的警察,不会告诉我是来保护你的吧?”
在虚怜香刚刚开口的一分钟之前陶若虚心中尚且有着万千郁闷,他真的很想上前狠狠地给虚怜香一个耳光,这个女人在她的脑海之中再也不是所谓的聪明绝顶,精光四射,相反有着一层难以言说的愚昧。这种女人简直就是他娘的败家老娘们,你越是不希望她做什么,她越是会出现在你的跟前,面对这种女人,陶若虚真的无言以对。
“看你脸色很差,怎么不说话的,那你叫我来找你做什么?难不成就是为了看你的脸色,让我知道你现在心中很郁闷?”
陶若虚双眼猛地一紧,怒道:“我叫你来找我,这真他娘的好笑!是谁和你说的?是谁告诉你的?”
“还能有谁,你方才不是派两个手下保护我吗,就是他们其中一人说的!刚开始的时候那人告诉我到后院第三颗大梧桐树下等你,说现在就要带我走,可是我等了好大会没见到你人,这才赶往了这里!”
当陶若虚听闻此话之后,心中顿时闪过一丝气结,同时万千思绪在脑海之中炸裂而开,甚是精明的陶若虚在这短短一瞬便已经品味到了其中关键之处。只听他呵呵一声轻笑,说道:“很好,很好,金主任,你真的是好手段啊!”
金宏装作不明所以的模样,默然说道:“好手段,呵呵,陶先生,我想您是误会了吧?我只不过是一名警察罢了,哪里有所谓的手段哦!不过,我想陶先生您现在好像真的有了麻烦。”
陶若虚眼皮眨也未眨,双眼眯成了一道狭长的细缝:“是吗?那你倒是说说看我究竟有着怎样的麻烦?我这个人向来不怕麻烦,但是最怕别人找我麻烦!”
金宏并未理会陶若虚的嘲讽,说道:“几日前,传闻虚怜香小姐在一家咖啡厅密会某某男,根据我们的调查取证,那位男士正是您。当时在现场引发了诸多意料之外的事情,首当其冲的便是死了很多人,有记者更有无辜的市民,因此我很想向您讨个说法。”
陶若虚眉毛一挑:“这些都是传闻罢了,根本不用理会。我向来是一个正经人,只做正经的生意。当然口说无凭,倘若你真的找到了证据,可以直接拿出来,这个社会貌似是要讲证据的,不是凭借着你三言两语便可轻易糊弄而过的!倘若,你连这一点都没有搞清楚,那么你可以滚蛋了,不要在我跟前像一只苍蝇一样嗡嗡直叫!”
陶若虚的脸色冷得吓人,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风度,没有了平时的君子气息。金宏不愧是老江湖了,非但没有被陶若虚的言辞所激怒,相反嘿嘿一笑:“证据?我这人做事向来都是讲究证据的,现在最大的证据不久呈现在你我的眼前吗?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一位应该就是亚洲当红女星虚怜香虚小姐了吧?”
“没错,她便是,不知道你这么问是怎么个意思呢?”
“陶先生不要误会,在下也仅仅只是随便一问罢了,当不了真,当不了真的!当时确实没有人拍摄到您出现在当场的画面,但是却有很多人眼睁睁地看着你们进了咖啡厅。甚至,据说当初之所以虚小姐会出现在咖啡厅的消息也是由你亲自散发出去的,陶先生,鄙人没有说错吧?”
陶若虚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不过瞬间却又恢复常色,说道:“我不知道你这个消息是听谁说的?你觉得我会这么无聊,会出卖虚怜香吗?那样的话对我又有什么好处?”
金宏哈哈一声爽朗的大笑,在这个夜空之中竟是如此之撩人心弦,让人心中不禁微微一痛,只听他淡淡说道:“有什么好处,其实你心中应该比我更清楚。就我对你的调查显示,你最想要的无疑便是凭借着虚怜香小姐的名望从而为自己炒作了。陶先生,我说得没错吧?”
“我真的很想知道这些谣言,你是从谁嘴里听出来的,如果可以请你告诉我!”
“保护证人的身份不被泄露是我们警方应该做的,因此这一点我想我真的很难帮到你!当然,我相信您应该认识一个叫张月恒的人吧?”
陶若虚眼神顿时阴沉下来:“不错,我认识他,一个十分受我赏识的手下!很感谢你能透露这层信息给我。”
“陶先生,别感激我,我可什么都未曾说过!现在你也不用否认当时您出现在现场了?很好,很好,这一点真的很不错!我很赏识您的敢作敢当,那么随后的事情相信您也会一力承担吧?当时在那家名叫七星彩的咖啡厅里出现了一群西装大汗,人数在百人之多,其中领头的正是这个张月恒,相信陶先生应该对此不会太过否认吧?”
陶若虚嘿嘿笑了,不过脸色却是愈发地冷漠下去:“这件事情无可奉告,总之一点,事情并非你所说的那样。是谁在背后别有用心,不顾无辜百姓的生死,谁自己的心中应该十分清楚!这件事情多说无益,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你有证据,大可直接抓捕我。没有必要绕着弯子套我的话!有件事情,我倒是很想问问你。”
“请说,鄙人知无不答!”
“你在我身边安插了多少眼线?我这批手下训练已经很长时间了,按照时间推算的话,两个月前你便已经预料到了今天这个结局。金宏,你真的是好恶毒的心啊!有你这样的对手,我感到很欣慰!”
“哈哈,彼此彼此!陶先生,根据现在的证人口供我们虽然无法正式逮捕你,但是已经有权力传问你到警局喝咖啡。不过,有一件事情我暂时还要解决一下才行!来人啊,现在迅速赶到后院第三颗梧桐树的位置,顺便把其中的树心给掏空了,我倒是想要看看其中究竟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陶若虚倒是一脸坦荡的模样,轻声笑道:“金主任,我那梧桐树可是十分值钱的,你把它砸坏了,能赔得起吗?我可没有时间陪你折腾,还要赶飞机呢,再见!”
金宏见陶若虚果然拉着虚怜香便要离开,当下连忙大手一拦,说道:“陶先生,我恐怕这个时候你再想要离开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废话少说,为了证明我没有在冤枉你,还是请你随我一起走一趟吧!”说话间,四名手持mp5的特警上前将枪眼猛地抵在陶若虚的头顶,即便是连虚怜香也未曾放过。
就在枪管抵在陶若虚的脑门上的时候,后者大手猛地一挥,顿时抓住枪管随后手腕一转,将枪支从那特警手中夺来。只见他手掌猛地一翻,随后枪托狠狠地砸在那人脑门之上,顿时鲜血迸溅而开,那人一声哀鸣之后顿时倒地不起了!陶若虚并未因此放过此人,手中枪支来回在他身上狠狠地砸着,却是不曾古迹那人嘶哑的吼叫。三秒钟之后,他猛地抬起了头颅随后定定地看向了身旁那个站在虚怜香身后的警察,那人仿佛是意识到了什么。双腿微微打软,竟是情不自禁地向后退了两步。
然而陶若虚并未因此便放过此人,只见他身形猛地腾空而起,一记飞腿狠狠地击中那人胸膛之处,只听膨的巨响,这警察整个身形顿时倒飞而去,一直撞在大铁门上方才止住身形。不过他此时却已浑身是血,再也难以看出丝毫人形。
陶若虚却是看也未看此人,淡淡环视一周,阴柔地说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想找死,即便是阎王爷也救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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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脸上一片森然之色,神情之中有着不言而喻的冷漠,如同千年寒冰一般冷得让人窒息。无疑,这时候的陶若虚是令人深感恐怖的,眼神之中仿佛是有着熊熊燃烧的火焰,那种怨恨让人心中不禁生出一丝凉意。那张原本英俊的脸庞也在此时变得扭曲,五官仿佛是连在一处,让人分辨不出原本的音容笑貌。
陶若虚并未因此放过那名用枪管指向虚怜香脑袋的警察,只见他脚下轻轻迈着八字步,气定神闲地朝着那人缓缓走去。众人见他此时怒火中烧,显然已经动了杀机。连忙端起手中的冲锋枪,纷纷指向了陶若虚,喝道:“你、你快快住手,倘若再敢轻举妄动,我们可就要开枪了!”
陶若虚身形一滞,冷眼扫过当场,突然他仰天大笑而起:“先前他用枪指我,现在的下场你们一定是看到了吧?我最后说一次,倘若你们不想死的话,最好还是客气点,警察在我眼中连狗屎都算不上,只要我稍微动动手指头,你们,甚至包括金宏你,今天都要死无葬身之地!我现在在想,倘若将你们剁碎了喂狗,那将会是一种怎样令人振奋人心的事情!”
众人也不知怎的,听闻陶若虚的话后,浑身竟然禁不住一阵颤抖,按理说自己一方人手甚多,又持有枪械,更是执法人员,万万不会生出这种恐惧的,可是陶若虚所表现出的实力实在是太过恐怖了,这让他们打心眼里有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恐惧。
金宏多多少少知道陶若虚一些背景,他此时并不对陶若虚的言辞感到有丝毫的吹嘘之处,物极必反这个道理他自然是懂得。否则也不会对陶若虚如此客套了,早在最初见面的时候便会对陶若虚下死手。正所谓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这一点诚然不假!
金宏示意身后众多手下放下手中的武器,不冷不热地说道:“陶先生,您的身份十分特殊,作为一名办案人员我不能不考虑您的感受,不过也希望您能尊重别人的难处。我为先前手下的冒失深感歉意,但是同时我保留追究你袭警的权利,希望您能让我安然度过今晚,否则即便是拼个你死我活那也再所不惜!”
陶若虚嘿嘿一笑,淡淡地看着躺在地下眼神之中流露出无限恐怖的小警员,默然说道:“算你小子走运,今天这事我就不追究了,不过你放心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记住,我陶若虚的女人,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之外,没有任何人可以碰上一根手指头,否则那便只能去死!”
陶公子最后这话看似说给众多警察所听,可实际上醉翁之意不在酒,更多层次上又是说给当事人虚怜香所听。果不其然,后者听闻陶若虚的话后,俏脸上顿时生出一抹淡淡的红晕,神情之中的笑意更盛,那眼眸之中所流露的爱意更浓。
或许这个世界上没有不想着过穿金戴银那种上层生活的女人,但是有一点却又是十分肯定的,更有很多女人所看中的是能找到一个把自己当做公主的男人。虚怜香虽然是顶级歌星,但是她也同样不能逃脱命运的现实,对男人她同样有着深深的渴望。或许先前她对于陶若虚的感觉依然淡定自我,可是这时候两人之间经过这么一场闹剧,关系却是变得暧昧有加了!
陶若虚眼见虚怜香脸庞生出自己所期望的柔情蜜意,心中顿时一阵莫名的兴奋,不过随后却依旧冷冰冰地望向金宏,木然说道:“金主任,既然你如此顾全大局,我也就不再多说,你要去搜便去吧!不过我可丑话说在前头,倘若你依然找不到丝毫的证据,对不起,这里不欢迎你,请你迅速带着你的手下离开!”
金宏点了点头,随后便不再吭声带着众多手下赶往后院之中了。陶若虚当下轻轻环绕过虚怜香的玉臂,小声安慰了几句,眼神之中柔情顿生,一时间两人之间的距离倒是拉近了不少。只可惜此时月黑风高,倒是略显有些大煞风景了!
金宏的手下刚刚走到后院,顿时便抽出金刀在树干之中狠狠地挖掘而起,不过三两分钟的时间,一名警员大叫道:“金主任,有发现,这里有情况!”
陶若虚眉头一紧,当下也是跨上两步,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只见树干的正中不知何时已经被挖空了,此时里面竟然呈现出一袋袋的白色物品。不用多想,这一袋袋的晶体透明粉末很可能便是传说中的毒品了。金宏见有重大发现,当下连忙跨上一步,随后撕开其中一袋物品用小拇指的指甲轻轻挑起了一些粉末随后便放在舌尖仔细品味一番,不过三五秒钟的时间,顿时只见他脸上闪过一丝兴奋地神色,叫道:“不错,不错就是它了!陶先生,你现在对此还有何解释?这袋子里所装的正是海洛因,并且纯度甚高,倘若我没有判断错误的话,至少纯度要在百分之九十以上,不知道您对此作何解释?
倘若先前的打架斗殴仅仅只是小打小闹,或许花点钱找找人便可以蒙混过关,可是眼前所发生的事情便是如同狂风暴雨席卷一般,有着地动山摇的态势了。这对于陶若虚而言无疑是致命的打击!整整二十袋海洛因,每一袋至少也在百克左右,如此以来的话,那便是正正两千克啊!两千克的数量或许并不算十分之多,但是足以判上死刑几十次了!
即便是陶若虚,有着雄厚财力和背景的他此时也不禁生出了满头冷汗,这毕竟不是闹着玩的事情,一个不好可就要杀头的!他此时大脑在急速旋转着,企图尽快找寻到解决的法门,然而这一切又怎么会是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金宏毕竟是一只成了精的老狐狸,此时看着陶若虚的脸色微微变样,便顿时打起了心理战,默然说道:“陶先生,很遗憾地告诉您,我现在要以私藏毒品的罪名正式拘留你。还请您能与我合作!您现在可以保持沉默,不过您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作为呈堂证供。”说着金宏向身后使了一个眼色,顿时有人赶了上来,便想要抓住陶若虚的双肩。后者身形向左微微一晃,绕过那人,正面赶到金宏的跟前,说道:“这事情我不知道,也完全不知情。因此我要问一问我的手下。
韩鹏见陶若虚投来问询的眼光,当下连忙摇了摇头,神情甚是坚决:“没有,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大哥,我真的没有过啊!”
陶若虚呵呵一声轻笑,点头示意道:“我知道这事情不是你做的,你我都被人陷害了。这人是谁暂时还不好说,不过我们现在所要面临的麻烦似乎很多。”说完这话陶若虚看向金宏:“如果我拒绝和你一起回警察局,那么将会怎样呢?”
“我知道陶先生人脉甚广,并且还有一身出神入化的功夫,但是你觉得倘若政府一心想要拿你的话,你能逃得脱吗?是不是还不肯死心,很好,你们去到一楼储藏室,哪里放置有一尊观音玉翡翠,将这翡翠向左拧三圈再向右拧一圈半,一切都会水落石出了!”
陶若虚与韩鹏听闻金宏这话后,脸色顿时变了又变,好半晌陶若虚方才淡然说道:“金宏,你这个人人渣果然在我身边安插了眼线。莫非,你真的想要和我对抗到底吗?你可想过这其中的结局是何?”
金宏嘿嘿一笑:“我先前已经明说了,你我道不同不相为谋,我看你还是算了吧!不要再做无谓的牺牲,否则的话,嘿嘿,那边不要怪我无情了!”
众人可不会理会陶若虚的发飙,当下竟是一蜂窝地朝着地下室走了过去。陶若虚的脸色很差,今晚和金宏的交手,虽然一直略微占有上风,可是未曾想到在最后关头却又输得如此之惨淡。此时他心中已经一片心灰意冷,好半晌方才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金宏此时已经走向了地下室,并未见到眼前这一幕,否则得话最终的结局定然会被改写。人生最怕的一件事情就是在面对利益的时候难以保持住清醒的头脑。金宏便是如此,甚至他此时所看到的已然是自己加官进爵,享受众人吹捧时候的愉悦心情。
时间在点点流失,在这个夜晚,显得如此之漫长,陶若虚挂断电话之后,微微合上手机。突然仰天长叹一声,而他此时的脸上已经写满了阴柔之色。结局即将揭晓,三两分钟之后,只见众多男男女女此时竟然被人所抬了出来,其中很多人的头上都已经蒙上了一层衣物,想来此时已经一命呜呼了!
前前后后所出来的人甚多,死伤至少也在三四十人左右,至于毫发未伤的那简直是绝无一人。陶若虚淡淡看着眼前的一幕,仿佛这些尸体在他的眼中不值一提般。他依旧淡淡看着,看着自己生命中来来往往的过客,或许他并不相信前生五百次的回眸换来今生一面相见,但是他真的开始学会了祈祷,至少下辈子不要让自己再遇到这群让自己深深感到厌烦的所在。他的胸口急剧起伏着,像是难以喘息一般,那丝不受自己所控制的暴戾之气再次在心海传开,不过半分钟的时间他已然完全失去了知觉。
金宏统计完成之后,朗声说道:“陶若虚你还有何话可说,这里男男女女死伤有三十三人,其中受伤的更是不计其数。陶若虚,你好毒辣的手腕啊,竟然胆敢对这些黎明百姓下黑手。我看你这次还怎样逃脱罪名,走私贩毒,杀人灭口,非法武装!来人啊,不计一切代价也要抓住这个杀人魔头。倘若任何人有所抵抗,一律杀无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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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宏话音刚刚落地,身后众多警察顿时蜂拥而起,各个手持冲锋枪赶到了陶若虚的跟前。这些人对陶若虚还算有些顾忌,一时间仅仅只是将陶若虚围在正中的位置,却是未曾有丝毫的妄动。陶若虚淡淡一笑,说道:“你们既然想要找死,我也不会强求,但是有一点我必须再次和你们说明白。金宏并不是一个值得追随的人,这些所谓的农村人也都是托,事实上他们只不过是金宏手中的棋子罢了。想我四家大公司的老总,会去做贩毒的买卖吗?两千克的毒品也不过是几十万罢了,你们觉得我会为了这区区几十万放弃亿万家产?我现在给你们一分钟的时间考虑,过多的话我也不想再说,总之你们掂量着办!还想要养家糊口的,还想在这个世界上多活两日的现在就站到我的身后。时间有限,仅仅只有一分钟!”
在众人以为此时的陶若虚不过是在口出狂言,做着最后的挣扎罢了,然而韩鹏等人却是未曾将此当做是一场玩笑。众人对陶若虚也算是知根知底的,他向来说一不二,既然此时已经动了杀机,那么这群人最终的下场也只会有一个,那便是死无葬身之地!
人群之中并未因为陶若虚的反动言论生起一丝的躁动,即便是连金宏也未曾将陶若虚的话放在眼里。虽然金宏深知陶若虚有这个资本,但是在这个时候,身为一个军人,他更加相信热兵器的威力!
一分钟的时间到了,陶若虚此时幽幽地看着众人的脸庞,突然他嘿嘿一声大笑,整个身形瞬间在人群之中消失了。在场众人竟是未能有任何一人看清楚陶若虚究竟去了哪里,用什么方法离开的。此时院子里除了淡淡的兰菊所散发出的阵阵幽香,竟是别无他物。猛地,一声咔嚓的巨响,大铁门却是在此时咣当合拢而上。
顿时,众人只感觉自己的眼前闪过一道诡异的光芒,还未有所动作,只觉得喉咙处微微一凉,处于条件反射,连忙用手慌忙去摸,然而当他们看清楚自己手上的物体时候,脑海之中闪过一丝恐惧。那是殷红殷红并且带着腥味儿的红色液体,不错,那是淋淋的鲜血!不过,这却是众人最后的意识。
金宏也是一片茫然还未曾看清场面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站在最前面的七八位警员顿时倒地不起。这群人死相并不难看,并且还有着一种安详的神情。他们身上并没有太过明显的伤口,只是在喉咙处裂出了一个细长的刀口罢了。那伤疤十分细小,顶多也不过半根火柴棒的大小。然而就是这微乎其微的伤口竟然导致了这些人最终走向了死亡的路途!
场面一时间颇为混乱,众多警察均是不知场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时间大眼瞪小眼,瞪到了最后却又再次将目光投向了金宏的身上。金宏身为最高指挥官,又是中央的特派员,无论是在经验上还是在智谋上都要略高一层,可是他也仅仅只是一个普通人罢了!是个人在见到如此血腥的一幕之后心中都会生出一股莫名的惊骇。没有人可以不去畏惧死亡,金宏自然也不能例外!
然而,这并非就是结局,就在众人凝神屏气不到两分钟的时候,自己心中的惊骇之色也在此时稍微放缓的一刻,突然,一道黑影迅速在人群之中穿梭而过,待到众人再次反应过来之后,又是七八人倒地不起。这一切发生得实在是太快、太快了,前前后后不过是两分钟的时间而已,而自己一方却已经有十余人死于别人偷袭之下。并且,最尤为恐惧的一点是,,没有人见到这个杀手究竟是长着什么模样,甚至是连他的身影也未曾见到。一个人可以在瞬间连续击杀七八人之多,这是一种怎样恐怖的速度!
当众人再一次感受到死神来临的时候,想到陶若虚先前所说的话,各个心中皆是泛起了一丝后悔的神色。金宏眼见场面失控,顿时惊叫道:“大家不要慌张,千万不要轻举妄动。稍后只要大家感觉到眼前人影晃动的时候,只需要一股脑地射击就行,不需要大家掌握准头,只要扣动扳机凭着知觉扫射就可以。我倒是想要看看这是何方神圣!
金宏先前虽然知道陶若虚身怀武功,可是却也未曾想到他竟然已经达到了这般的实力,杀人于无形之中,这种修为实在是骇人听闻的。尤其是放在现代,更是会让人心生悲怆,不知所以!众人当下均能感觉到一整颗心脏都已经提到嗓子眼里了,那种两人窒息的感觉压抑着众人的脑神经,或许仅仅只需要一瞬间的功夫,众人就可能走向崩溃的边缘。这种高深莫测的超能力,着实让人心生万般绝望!
倏地,一阵乱影再次出现在众人的眼前,只觉得一阵清凉突然从自己的面颊拂过,有过经验的警察参照先前所发生的事情,心中皆是一阵大骇,纷纷以为自己也像是先前一般被这神秘的黑衣人所刺杀。顿时在精神极度压抑之下连忙扣动了手中的扳机,仅仅只是瞬间的功夫,众多冲锋枪竟然是齐齐扫射而开。
此时这群警察再也没有先前的嚣张神色,这会儿在他们的脸上所能看到的仅仅只是恐惧而已。那些所谓的人名的公仆,人民英雄在此刻仿若是泡沫一般在强烈的光芒刺激之下炸裂而开。在精神极度崩裂的时候,不难想象此时所射出的子弹那将会是怎样的准头。只听人群之中传来一阵阵哀嚎的声响,原来这群警察竟然是在做着自相残杀的事情,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相互之间已经射死二十余人之多。
金宏看着如此场景,心中也是一阵荒凉,怎么着他也未曾想到今天出师竟然会如此不利,眼看着就要大功告成的时候,竟然会半路杀出个程咬金!金宏也是人,只不过是作威作福惯了而已。他心中惊慌不已,再也难以遮掩住那股畏惧之情,当下蹿到了手下的正中央,躲在人群之中竟是再也不敢露面了!看到指挥官此时都已经变成这副熊样,这群虾兵蟹将心中又怎能不畏惧万分。当下竟是再也难以顾忌其他,皆是捧起了自己手中的枪支对着四周开始了一阵疯狂的扫射。
夜色依旧黯然无华,不过静谧的夜空之中却是突然多出了无数清脆的枪声,并且枪声十分之密集。可是韩鹏等人,甚至是虚怜香都十分清楚的一点是,刚刚仅仅只是刮起了一阵淡淡的凉风罢了!
待到一梭子弹射完之后,众人也逐渐恢复了些许意识,只听金宏大吼一声:“别,别他妈射了,再射我们都得完蛋!陶若虚,你个小杂碎,有种就他妈的出来和老子真枪实弹地干啊,为何要躲躲藏藏的不能见人?难不成,你真的胆小如斯吗?”
夜依旧宁静,只是不时有阵阵清风拂过,带动树林,发出沙沙的声响。正是这凌乱的声音却像是一颗炸弹一般埋藏在众人的心头,一时间大有天崩地裂的态势。突然,场中响起了一阵放浪形骸的大笑之声,那声音迂迂回回,经久不息,过了很长很长一段时间之后,才听有人故意低沉着嗓子,淡淡说道:“你们都该死,你们都该死,今晚就是你们的死期……”
这异常低沉的声响在整个夜色之下传播而开,配合着此时血腥的场景,不难想象在众人的心头,那将会引起怎样的轰动。就在这声音持续了三五秒钟之后,突然只见一个年轻人猛地吓得啊了一声大叫,随后腿弯一麻,整个人却是顿时跪立当场,再也没有了先前的气势。此时嘴里说些讨饶的言辞,神情之中甚是惶恐的神色。
不过人生每一次所选择的道路都是难以更改的,毕竟时光不能倒流,既然是自己所选择的道路,那即便是跪着也要走完!
只听一声悲鸣划过整个夜空,等到众人反应过来回头张望的时候,方才跪在地面上的那年轻人猛地身形一震晃动,却是永远地趴在了地面上。除了有一股股浓浓的鲜血从他的嗓门之中舀舀而出,发出一阵阵咕噜咕噜的声响,人群之中再次陷入了一片静谧之中。
这一次,陶若虚并未让人久等,韩鹏刚刚擦觉到眼前有一丝青色的光芒闪烁而来的时候,突然身后传来了一阵尖叫的声音。他连忙回头张望,只见自己的一名小弟此时竟然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巴,一只手摆弄着自己的耳垂。不过,这并非是让韩鹏真正感觉到恐怖的所在,猛地当自己定神观望的时候,这名小弟的眼眶突然凹陷了下去,随后一双眼球崩裂而出。鲜血顿时激射到韩鹏身上,甚至他的脸上都已经沾满了不少。
韩鹏自然不会嫌弃自己兄弟身上所流出的鲜血,只见他猛地上前一步,伸手扶住此人,大声叫道:“你这是怎么了,是谁对你下得狠手?”
那人舌头被完全地割了下来,即便是想要发出呜呜的声响也是不易,更不用说来回答他此时的问题了。不过韩鹏倒是觉得眼前一道黑影闪过,随后半空之中出现了一道飘渺而又暗淡的影子,待到自己再次看上去的时候,那影子竟然凝聚成形,他赫然便是陶若虚!只听他同时冷冷说道:“他,是我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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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这突如其来所冒出的一嗓子顿时吓得众人一阵哆嗦,大家皆是茫然失措地看着陶若虚,只觉得他此刻仿佛是变了个人一般,脸上尽是冰冷的神情,没有了平日里丁点儿的笑谈风声。他仿佛是刚刚出了地狱门前的黑白无常,神情一片严峻,铁青着脸,模样甚是吓人。
虽然这死去的手下和韩鹏之间的交情远远没有和陶若虚万分之一深厚,但是作为自己的兄弟,尤其是跟着自己混饭吃,他真的很有必要为他讨一个说法。韩鹏恭敬地问道:“老大,作为手下或许我不该去问您为何这么做,但是我们之间更多是兄弟之情,因此我斗胆问您一句,这究竟是缘何而起?”
陶若虚对于韩鹏发问并没有丝毫的意外,相反他似乎认准了只有韩鹏如此,才能称之为自己的兄弟。一个成大事的人,倘若不能善待自己的每一个手下,一味的想要从中压榨到些许什么,那是极度不明智的。
“他该死,真的该死!我们今天之所以会陷入到如此被动的态势,而我之所以要杀人,皆是因他而起。事实上,他并非是你的好兄弟,相反他是警方在我们身边安插的眼线。一直以来他之所以表现得如此完美并非是因为他进步得很快,更多的只是身为一个特工,他原本就是如此优秀。至于他如何出卖了大家,我稍后会说的,但是现在我们还有一件更尤为重要的事情去做!”
说完这话,陶若虚悠悠转过身形,此时他的脸上写满了玩味的笑意,不冷不热地看着金宏,让他微微察觉到身后有着一丝淡淡的凉意。陶若虚嘿嘿笑了笑,说道:“金主任,我先前和你说的话,貌似你一句也未能听进去。否则,我们是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对此,我真的深感遗憾!”
金宏此时脸上早已无光,却也不再装作一副不畏生死的神情,只是哆哆嗦嗦地说道:“这一次算、算你狠!不过,你究竟打算想要怎样,不要再故弄玄虚了,人吓人可是要吓死人的!”金宏可不是傻子,陶若虚先前杀了那么多人,可是并没有杀自己,也就是说,如果他对自己真的起了杀机的话,现在自己也早已和先前所倒下的众人一般,彻底成为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陶若虚静静地看着金宏,好半晌方才说道:“我给你一次机会,至于你是否把握,那便要看你自己的意思了!当然,我相信你是一个明智的人。”
金宏早已是老奸巨猾的人物,此时听闻陶若虚的话后心中怎能不明了万分,当下心中稍微分析利弊迅速得出了答案。可是他的目光却是停留在身后众人的身上。陶若虚嘿嘿一笑,倏地,庭院之中刮起了一阵凉风,顿时一道黑影飞逝而开,不过片刻的光景,场中再次传来一丝丝凄厉的惨叫声。他的速度实在是太快太快了,不到五秒钟的时间,先前还站立的警察竟是各个缓缓倒地,再也没有了喘息的声响。再看陶若虚的时候,他脸上一片戏谑之情,木然地站立着。手中一把七尺长剑颤抖不已,不过倘若你仔细望去的话,心中定然生出一丝难以置信的神情,原来他连杀多人之后,剑身上却是未曾沾染有丝毫的血迹。
直到此刻金宏方才真正认识到了陶若虚的实力,此时嘴唇微微颤抖而开,脸上一片惊恐之情,见过大风大浪的他双腿也不禁晃动而起了。陶若虚此时嘴角轻笑,露出一对洁白的牙齿,可是这一幕在金宏看来无疑却又是十分森然的!
陶若虚嘿嘿一笑,说道:“金主任,现在你应该放心了吧?你的手下已经被我完全解决掉了。韩鹏你这便带着兄弟们将这些尸体完全清理干净,装卸到他们开来的车辆里,找一个荒郊一把火烧干净喽!记住,一定要处理干净,多洒点汽油也是可以的。”
韩鹏领命之后迅速跑开了,不过这时候金宏更是傻眼了,直愣愣地看着陶若虚:“陶先生,莫非您真的就打算如此草菅人命?这可是数十条人命啊!并且,他们还都是国家执法人员,您这么做,未免太过不合适了些吧?”
陶若虚微微摇头:“错,错,错,你真的错了!为什么错,我倒是想要说给你听听。首先,我没有在草菅人命,这些人真的该死!并且我还可以告诉你,我在奉旨杀人,传达给我命令的是上面,这也是上层的意思。并且,他们全部都是叛国罪,甚至这其中也包括你!”
金宏微微摇头,猛地脸上露出一丝惊骇的神情:“莫非您的意思是在说,现在中央的情况又有了变数?这,未免太快了吧?”
“变没变我不清楚,但是有一点你现在需要明确的是,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也就是说只要我动动手指头你很可能所要面临的将会是永远地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掉!”
金宏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深明大义,此时听闻自己即将死去的时候,心中连忙闪过一丝慌乱,说道:“我、我真的不要死,求求你,求求你放我一条生路吧!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呢!我这要是一死,她们可就真的玩完了!”
陶若虚嘴角泛起一丝笑意,却又不露声色地说道:“很好,很好,既然你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迷途知返,我打心底也甚是感到欣慰。那么现在我问你几件事情,第一,你是受到谁指使从而要发动这场蓄谋已久的阴谋的?也就是说你的最上层那一位是谁?另外,你们的组织现在的人员分布,我要你详细地告诉我一下,另外你们下一步的具体行动也希望你能完整地和我说上一遍。最后,这次出卖我的人究竟是谁,除了那两个我已经杀了的保安之外,张月恒有没有背叛过我?他现在被关在哪里?我希望你能老老实实地告诉我这些事情,否则的话,嘿嘿,那便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金宏听闻陶若虚所说的心狠手辣之后,心中顿时闪过一丝慌乱,当下冷汗连连,便要惶恐地诉说,然而就在金宏刚刚说出一小句“我们的组织范围很广,从政治到经济领域牵扯都很深,这场动乱策划已经有二十年了。我们的大头目是……”
然而就在金宏刚刚要谈及关键之处的时候,猛地一道极其璀璨的光辉破空而出。陶若虚心中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待到出手相救之时,却是终究慢了半拍。这金光正是一枚金针,显然施放暗器之人也是个中高手。金针的速度十分之快,即便是连陶若虚这种高手中的高手也是未能来及救援。
陶若虚当下穷极目力观望而去,只见一抹青衫暗影从墙角逾越而过,这背影竟是淡淡的略微有些似曾相识。陶若虚眉头微微一皱,不过当下心中挂念金宏,却是并未上前追赶。金针所激发出的力道实在太大,并且用针之人对于穴道的拿捏恰到好处。金针在数十米开外瞬间而至,直直穿入金宏的太阳穴上,可怜金宏风光一生,最终却是落了个身首异处的结局。
不难想象金宏的死对于陶若虚而言是十分心痛的,虽然两人之间没有丝毫的交情,不过金宏却是自己手中所掌握的一颗重要的棋子。有了金宏做内鬼的话,对事情的发展也就起到了事半功倍的作用。甚至也将直接影响整个结局的改变。只可惜,让人十分为之遗憾地是,这一切在此时都已经成为了枉然。而作为当事人之一,陶若虚除了哀叹却是别无他法!
不过现在的陶若虚在心中却是对自己的对手多了一层更尤为深刻的了解,他原先错误地以为金宏是对方人员中一个起着决定性作用的骨干,可是通过他今天的表现来看,事实上他也不过是个小喽啰而已!陶若虚并未多想这个潜伏多时的黑衣人究竟是谁,从他的手法以及功力上不难看出他也绝对算是宗师级的人物了。放眼天下能有如此修为的,真的不多!不过,有一点倒是十分明确,现在的四大家族的族长,最擅长玩弄是非,最擅长用毒的却又非独孤家莫属了!
然而,陶若虚的判断又究竟是否属实呢?
韩鹏忙着去料理尸首的事情,此时呆在当场的众人之中最尤为能让陶若虚信任的便要数赵东旭了。赵东旭算是韩鹏身边的老人,先前随着韩鹏在恒源药业集团做事。几年前陶若虚为彭峰出头和赵伟在广场大打出手的时候,这赵东旭便随着韩鹏一起去过。
陶若虚看着脸色略显阴冷的赵东旭,呵呵笑道:“怎么,害怕了,还是怎么了?实话告诉你,我也是第一次杀这么多的人,以前最多也就是连杀几个而已,并且还都是日本人!”
赵东旭虽然也是特种兵出身,不过真正涉及到打打杀杀的事情却并不多见,当下也就点了点头:“不错,确实是有点害怕,尤其是您刚才的神情,更是冷得吓人!不过请您放心,我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里适应过来的。”
陶若虚轻轻拍了拍赵东旭的肩膀:“如此也好,以后的这段时间里涉及到打打杀杀的事情还很多,要多多训练几次才行!这里的事情暂时交给你了,等我到了北京再和你们联系。转告给韩鹏,让他迅速拿出一笔钱,将兄弟们转移出去。但是不要让大家散得太开,等过了这段时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赵东旭点了点头:“老大,您这么快就走,是不是太过仓促了些?我怕这边的事情……”
然而,赵东旭所换回的仅仅只是陶若虚一句:“我有一种预感,那边马上就要出大事情。因此,我必须立刻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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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并未给赵东旭过多交待,和众人道了个别后便带着虚怜香急忙上路了。原本陶若虚还在想自己这时候能否安然离去,按照常理来说先前既然金宏在此时做了如此充足的准备,那随后自己所要面临的困境就会越来越大。可是让他所始料不及的是,从别墅赶往机场的这一段路途之中竟然十分之平静。仿佛先前所有的一切都未曾发生过一般。然而陶若虚并没有天真的以为这便预示着以后依旧会如此安宁,毕竟数十条警察的人命可不是闹着玩的!
虚怜香此时倒是显得略微有些沉默寡言,她眼眶上架着一副超大的黑色墨镜,头上戴着鸭舌帽,整张脸庞已经被遮掩了大半。除了呈现出曲线美的身材依旧让人为之心醉,旁的倒是看不出丝毫的迷人之处。不过,虚怜香这副装扮倒是在这个夜晚显得略微有些不伦不类。回头率竟是十分之高。
陶若虚与虚怜香坐在头等舱,这里的环境和服务质量自然是一流的,尤其是那水灵灵的空姐儿,长相更是十分之迷人。旗袍开到嫩白的大腿处,肉色不停地冲击着男人的视觉,那种感觉让人有着一种醉生梦死的意味参杂其中。陶若虚虽然心事重重,不过依旧在仔细品味着过过往往的空姐。不过他却并未注意到身旁的美女早已睁大了眼睛,脸上充满愠色看向了自己的脸庞。
“色狼,又在打人家小姑娘的注意?我说你活着累不累,每天净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你难道不感觉到是对自己一种摧残吗?”
陶若虚嘿嘿笑了笑:“你不懂,你们女人的思想和我们男人大大的不同。正所谓生命在于运动,我们男人热爱生命,因此对于运动有着特别的喜好。可是想要运动的话,那总要有个前提有个目标吧?就比如说我,我现在所期待的并不是很多,仅仅只是能找到一个值得自己运动的对象。当然,一定程度上来说,我只是在欣赏罢了,在欣赏一种艺术。女人就是一门艺术!”
虚怜香眉头一皱:“女人是一门艺术?那男人又是什么?”
“这都不知道?男人就是艺术家啊!男人手中不是有枪杆的嘛,男人要蘸上你们的墨水从而勾勒啊!丫头,这一点你真的不清楚?”
虚怜香此时初经人事,对于其中的叉叉圈圈虽然所知甚少,不过也已经从中淡淡体会到了些许什么,当下手指放置在陶若虚的腰间,猛地一拧。后者只感觉一阵钻心的疼痛充斥心扉,可随后却只是淡淡一笑,装作无所事事的模样。
“以后,倘若你再敢和我口花花,小心我废了你,甚至要了你的命根子!”
陶若虚装作一副害怕的神情,当下连忙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说道:“我好怕呢!其实你不用要了我的命根子,你完全可以好好赏玩它!当然,亵玩也是可以的。我欢迎之至。偷偷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征服一个男人真的很容易的,只要你能彻底禁锢住那话儿,一切只不过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了!”
虚怜香哼了一声,当下却是情不自禁地将脑袋耷拉在陶若虚的肩膀上,可能是因为第一次在男人跟前表现出如此暧昧的举动,她的脸上竟然生出了一丝淡淡的红潮。娇声说道:“对不起,今天都是我不好,给你添了这么多的麻烦!如果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
陶若虚并未多说,只是大手环绕过她盈盈一握的蜂腰,将那精致的螓首放置在自己胸膛上,淡淡笑道:“你也并非是有意的,要怪只能怪那些人实在是太过狠毒了些,怨不得你!”
瞬间,陶若虚只觉得胸膛里的女人浑身竟是一阵轻微的颤抖,随后哽咽道:“如果不是我最后的出现,事情绝对不会导致到现在这般无法收拾的结局。那些人更是不会因此丧命的!我有一种犯罪感,这会让我一辈子心理难安地!为我,真的不值得你那样!若虚,真的对不起!”
陶若虚大手缓缓在虚怜香滑嫩的背部游走而开,约莫有半分钟之后方才淡淡说道:“你是个很不错的女人,并非是说你身上所笼罩着的那层明星光环,更多的还在于你的温柔。事实上,如果真的要道歉的话,我想应该是我对你说抱歉才对。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想成为罪人,可是现实是残酷的。就比如说今天,倘若我对别人心慈手软,那么最终所倒下的人便只能是我!有时候,人活着也是一种无奈,就是一种强*奸与被强*奸的道理!就是这么简单。”
虚怜香轻轻嗯了一声,用极其细弱的声音说道:“其实,这或许也算是冥冥之中的一种缘分吧!”
陶若虚嘿嘿笑了笑,随后却是将她搂得更紧了。他并不知道虚怜香究竟能从自己这番话中体味到多少,更不知道这层心理阴影会在她的脑海之中遗存多久。不过有一点他倒是可以肯定,就此两人的心却是紧紧连在一处,再也不会分离。不管究竟是谁对谁错,至少他们都心知肚明,这或许真的是一种缘分!
两人赶到北京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多种,由于步入秋日,天空灰蒙蒙的,却是未曾见到丝毫的亮光。由于刚下飞机,一时间温差略大,虚怜香依旧身着一件t恤,因此禁不住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或许陶若虚之所以会受到女人的欢迎有着年少多金的原因,也或许是因为他有着足够丰富的经验,可实际上来说那更加不可或缺的又是因为他足够的温柔和心细了。
只见陶若虚随手握着虚怜香的纤纤细手,从体内缓缓渡过一丝丝暖暖的内力,后者只觉得浑身顿时传来一阵暖洋洋的感觉,身体中透着一阵舒爽,却是禁不住微微呻吟了一声。当下她眼中充满了柔情蜜意,看着陶若虚的眼神放若是一团火焰般,让人有着一层炙热的感想。
陶若虚嘿嘿笑了笑,说道:“你可记得先前你曾经和我说过什么?”
虚怜香顿时神情一怔,装作一脸无辜地看着陶若虚:“什么我先前曾经和你说过什么?我没记得有这么回事啊!”
“你很明确地和我说过到了北京之后你会立刻赶往自己的住所的,这时候你不会是想要反悔吧?一个女人总是撒谎可不是件好事儿!”
虚怜香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这可不是我在撒谎,还真就没有这么一回事情,你可莫要冤枉好人才是!不过,我在北京还真的有一套房子,那里还真的没有哪个男人去过呢!我们,现在算是男女朋友吗?”
这时候别说是陶若虚,即便是一个白痴也会毫不犹豫地点头证明自己的心意。虚怜香见此脸上顿时生出一丝娇艳的笑意:“很好,这样很好!那么我非常荣幸地告诉你一件事情,我准备正式邀请你到我们未来的家中做客,毕竟你此后可是要和我结婚的哦!”
陶若虚此时真是哭笑不得,不过从这里也不难看出虚怜香应该算是一个比较清纯的女人,这种没有丝毫心机,打心眼里以为只要和某某男人上过床便要和他过上一辈子的女人,在现在鱼龙混杂,乌烟瘴气的娱乐圈中还真的少见!这种女人,又如何能不让陶若虚为之而感到欣慰,从而心生爱慕之情呢?想到自己已经和二哥约定好晚上碰面,陶若虚便并未曾拒绝虚怜香的美意。当然,这其中更尤为主要的一点还是因为他对此真的情有独钟!
一个饥渴的男人,遇到一个初尝禁果的女人,不用想也能清醒地意识到两人之间即将要发生些什么。一时间陶若虚的心中倒是生出了一丝丝期待之情。然而,让陶若虚更加尤为郁闷的一点是,虚怜香的别墅竟然是在北大校园附近的一栋花园别墅里。这栋别墅坐落在北大与中关村之间,这里算是绝对的黄金位置。这别墅并不是很大,上下两层约莫有四百平米左右,不过相对于正常居家来说却也是绰绰有余了。
看得出,虚怜香是那种特别会享受生活的女人。刚刚打开自动卷闸门,顿时一股盈盈芬香扑鼻而至,陶若虚原本心神紊乱,不过经过这香气氤氲缭绕心脾,一时间心中倒是生出了一丝丝淡淡的清爽之感。
别墅有个不大不小的院落,其中两座花园相对排列,内力栽满了花花草草,其中所开得最尤为璀璨夺目的便要数秋菊了。朵朵白菊恍惚,外形整齐美观,植株虽矮,不过叶片丰满,枝条健壮,迎风招展而开,倒是别有情致。
让陶若虚十分意外的是虚怜香并未雇佣佣人,不过这别墅里无论阳台还是地面以及整个房间的摆设都极其干净清爽,一时间给人一种赏心悦目的意念。
“这么大的房间,而又在不请佣人的情况下还能收拾得这么利落,你该不会是有洁癖吧?”
“洁癖,呵呵,你还真的让人感到好笑!只管放心吧,绝对没有的事儿,只不过做家务向来都是女人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罢了!我倒是觉得这并没有什么,相反一个人如果脱离了劳动,那生命也就没有了意义!”
陶若虚微微摇头,并未与她过多争辩,经过一晚上的折腾,两人皆是有了困意。然而就在陶若虚准备上床睡觉的时候,却是被眼前所发生的一幕惊了半晌,原来虚怜香竟是不顾自己在她跟前,当着自己的面儿,解开了衣衫,看着她手中所拿着的浴巾,陶若虚自然知道,貌似这女人是要冲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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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说两人之间的关系已经得到了长足的进展,并且发展到亲密无间的程度,不过由于相互之间真正相处的时间还略显短暂,因此难免也会有丝毫的隔阂。可别以为虚怜香此时是放开了胆量,敢于在陶若虚跟前暴露自己的全部,更不能因此就当做是一种求爱的信号。相反,即便是虚怜香自己也未曾发觉到自己现在的动作有什么不对之处。她已经打心眼里完全忘却了陶若虚的存在。
陶若虚并不知晓此时虚怜香仅仅只是出于自己的生活习惯,在进得家门之后随手脱去衣物要去卫生间洗漱。当下看着那具成熟而又十分妩媚的娇躯,陶若虚嘿嘿淫笑:“香香,你莫非真的是亟不可待了吗?这才刚进家门便要想着做那事,未免太过猴急了些吧?”
虚怜香娇躯猛地一震,双手连忙捂住自己的私处:“你、你怎么会在这……”
陶若虚顿时无语,纳闷道:“我们一起进屋的,难不成你得失忆症了?”
虚怜香微微一拍胸脯:“可能是太累了,有点迷糊。我平时都是和蒋姨一起回来的,对了,提及蒋姨我倒是忘了一件事情。先前,我去咖啡厅的时候也未曾和她支会一声,现在她找不到定然该急疯了。”
看着虚怜香随手一扯浴巾围绕在自己的要害之处,陶若虚突然感觉嗓门仿佛是要冒烟一般,竟然火燎燎的,有着一丝灼热的疼痛。陶若虚微微摇头:“这时候你最好就是呆在家里,甚至连房门都不要迈出一步!总之现在知道你在家的人越少越好。那个蒋丽萍和我一个对手关系莫逆,很可能我们的动向就是她所出卖的。当然,我也不敢直接诬赖她,总之你只要听我的就没事了!”
虚怜香心中闪过一丝悲怆,不禁再一次黯然神伤,若不是自己一时失去理智,误信他人之言,陶若虚现在又怎么可能会如此被动。想到自己非但不能为他做些什么,反倒是一直在捣乱,心中便生出丝丝悔恨之情。当下甚是听话,将拿到手中的电话给挂断了。
陶若虚见她这副模样,心中怎能不生出一丝悲痛,不过这多多少少都是心理阴影所造成的,并非是三五句言辞便能抚平的痛楚。当下嘿嘿笑了笑:“有些事情不要闷在心里,时间长了反倒不好。昨晚实在太累了,你先休息吧,等你睡熟了我再洗!”
虚怜香心中闪过一丝深深的感动,她先前对陶若虚的印象并不坏,他当初在自己开演唱会的时候所留给自己的印象是一个十分具有正义感的年轻人。不过随后的一段时间里,随着两人之间的熟识,陶若虚却是原形毕露,那些花花肠子也完全暴露而出,这也曾经让自己一度误会了他的为人。可是当两人之间捅破了那层隔阂之后,尤其是昨晚陶若虚所表现出的英雄主义甚是让自己着迷。就拿现在来说,倘若陶若虚坚持和自己欢好,自己定然是不会拒绝的,可是他能体谅自己初经人事的痛楚与疲惫,并未做那种要求,从这就能看出他的心细与对自己的怜爱之情。
生活或许并非是想象中的那般轰轰烈烈,但是其中必不可少的却是一种温柔与浪漫。倘若情侣之间少了最起码的理解,爱情也就如同浮萍一般,早晚都要有漂流而去的危险!
虚怜香第一次亲眼目睹杀人的场景,心中难免受到惊吓,即便是连熟睡之后也是牢牢握住陶若虚的大手,不肯有丝毫的放松,并且嘴里还不时地冒出一些胡话。那种小女人的神态,甚是让陶若虚为之心疼不已。
两人这一觉睡得甚长,一直到日落西山,方才悠悠转醒。夕阳的是美好的,那种斑斓的色彩无疑会让人心生些许迷醉,可是其中更有点点的伤愁氤氲其中。两人皆是心知肚明,或许再过三两个钟头之后,彼此就要天各一方了。
虚怜香静静地蜷缩在陶若虚的胸膛里,感受着他铿锵有力的心跳声响,心中不禁生出了一丝迷醉。她真的很想这一刻可以成为一种永恒的画面,至少也要有一辈子那么长远,然而现实毕竟是现实。即便有再多的留恋,也是难以阻挡时光的消散。
“你可以不走吗?这么大的房子,我一个人到了晚上会害怕!”
陶若虚点燃一支香烟,优雅地吐了一个烟圈之后,笑道:“我不说你傻,但是你真的很笨,男人的肩膀上承担着很多女人所难以理解的东西,其实我已经没有退路了。这也或许算是一种迫不得已吧!”
“可是你明明知道有危险,为何还要答应别人,那你自己岂不是更傻?”
看着虚怜香充满了疑惑的眼神,陶若虚呵呵笑了:“对,我是很傻,但是人生就是如此,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也没有办法改变现实,不过我唯一可以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尽量用自己的双手扩展出更多的道路,只有这样我才能有更多的选择!我不能让现实束缚住我的全部!至少我要为自己的以后留些念头!”
他的语气很坚定,脸上所流露出的神色更是让人心中生出一丝澎湃,她不再说话,只是再次缓缓闭上自己的双眼。正所谓眼不见心不烦,或许只有他悄悄地从自己身畔流去,才是自己最想要的结局!
北京的夜幕来得早,但是去得却是相当之晚。不仅仅是因为自然规律,更主要的还是因为这里的人文气息。论及经济,北京并没有上海那般财大气粗,但是倘若是论及夜生活的话,这里至少不会比上海差上许多。
深夜的北京街头,依旧有无数男男女女在灯红酒绿之所买醉,霓虹灯下所跳跃的身影正是这座文化名城里永远不会衰落的精灵。陶若虚此时身着一身黑色休闲装漫步来到一家叫中国娃娃的酒吧,他此时刻意低调,仅仅只是要了一瓶很普通的威士忌,果然再也没有成群的女人上来搭讪,看到这一幕场景,陶若虚心中不禁生出了一个念想,天下的女人一般黑!
他坐在最偏远的位置上,双眼不时向门外张望,显然是和人有约在身。足足有半个钟头过去,一辆黑色丰田轿车中走出了一位身材挺拔的青年人,他神情甚是紧张,东张西望了一番确定没有人跟踪自己方才进了这家酒吧的大门。
他拒绝了服务生的询问,直接走向了陶若虚所在的位置,落座之后,陶若虚有意无意地端起红酒,说道:“你不是说会派手下接我吗?怎么亲自来了?“
这青年人点燃一支香烟:“非常时期非常对待。你现在已经被盯上了,酒吧前门有几个神秘人一直在朝这里张望。你现在不要看过去,只要装作无事一般走到这家酒吧的后门,我在巷子的出口等你。”说完青年竟是再不多说,转身离开了。
这一幕发生得实在仓促,前后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即便是连服务生也是未曾看出这人究竟是什么相貌。青年人走后,陶若虚缓缓站起身子,结账之后向后门走了过去。然而,就在他转身的一瞬,猛然眼角的余光瞥到有一团黑影蠕动了一下。他心中虽然惊骇,不过脸上却是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走到了门外。
这是典型的北京胡同,四周分布着众多四合院,虽然他叫不出这胡同的具体名字,不过单单是看着这里的青砖灰瓦,石子所铺成的道路也自然知晓这胡同怕是有些年头了。他若无其事地向前缓缓走着,不过一双耳朵却是竖立起来,正在凝神细听着一些什么。走了约莫有半分钟的模样,他猛地一个转身,然而让他甚是吃惊的是自己竟然未曾看到任何跟踪自己的人。
可是自己明明是听到有一阵阵脚步声的,为何现在却又没人了呢?陶若虚对于自己的武功还是颇为自信的,即便对方身法高明,可是要想快过自己的眼睛,这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然而就在陶若虚正在暗自纳闷的时候,他仿佛是感觉到自己跟前的空气微微波动了一下,如果他所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是潜伏之人的呼吸声!
可是让自己为之郁闷的是,眼前却又明明没有丝毫人的影子。莫非是自己精神太过紧张听差了?可是,有这种可能吗?此时即便陶若虚艺高人胆大,心中也是微微生出了一丝莫名的惧意。不过,好在他先前在万籁魔音之中训练过一段时间,对于眼前这种令人深感恐怖的氛围,也只是淡淡思索一番,随后便再次迈出了脚步!
然而,让陶若虚心中不禁再次感到恐惧的是,他刚刚抬脚走上几步,身后竟然再次传来了一阵脚步的声响。严格的来说这不能单纯的称之为脚步声,因为这声音十分急速,好像是马蹄声一般又十分之清脆。人的步伐是达不到这种密集的摆动速度的。
正在陶若虚心中深感气结的时候,猛地他心中仿佛是想到了些什么,顿时冷汗却是顺着背心唰唰而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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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对方并未给与陶若虚太多思索的时间,就在他眼神之中刚刚闪烁过一抹精光的时候,猛地,只觉得自己四周的空气瞬间波动而起,如同漩涡一般在自己的身侧环绕而过。于此同时,四周闪过一丝丝诡异的光芒,陶若虚心头大惊,当下连忙双足点地,整个身形倏地腾空而起,停留在半空之中好半晌也未落下地来。
就在陶若虚此时悬浮空中的片刻,他也终于见到了地面上的场景,果然不出自己所料此时地面上豁然有六道诡异的气息鼓荡而开,分成不同的方位围向自己。虽然陶若虚依旧无法仔细辨别清来人的相貌,甚至身形,不过对方手中所持有的弯刀却是在月光的反射之下散发着片片青光。看到这一幕,陶若虚自然更加肯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自己确实碰到了传说中的忍者!
面对这一幕,心中的惊讶远远高于对手出神入化的功力。首先一点,他们究竟是谁?倘若是日本忍者的话,那么和自己又有何关系,为什么要选择在这个时候对自己痛下杀手?是因为自己先前所斩杀的几名日本人,还是别的原因?不过,自己先前所杀的乃是藤野家族的门人,此事早已在藤野千惠的斡旋之下告一段落,这时候又怎么可能会继续追究自己的旧账呢?倘若不是藤野家族,那又会是谁?某非是那个叫做魅影的杀手集团,确实也不排除这种可能!当然,最后还有一个值得怀疑的对象则是自己的二哥张焘了,毕竟让自己选择走这条道的是他,杀手能及时掌握自己动向的最大可能也是因此。不过,陶若虚还没有白痴到那种轻信轻为的程度,至少对于二哥,他是打心眼里放心。如果连自己的兄弟都要去怀疑的话,毫无疑问陶若虚的一生又是极其失败的了!
这六道极其诡异的魅影,眼见陶若虚整个人飞到了半空之中脸上顿时流露出一种惊叹之色,嘴角也是咦的一声,不过随后却是再次猛扑而来。陶若虚第一次与如此诡异的对手作战,无论是在经验上还是在心理上都输了一筹,此时面对敌人的进攻也是不敢大意,只得一味地采取守势。
这六人无论身手还是配合来说皆是一等一的高手,尤其是对敌经验上更是十分之丰富。陶若虚刚刚察觉左侧青光闪现猫下腰身准备还击的时候,前后方以及右侧皆是受人攻击。由于难以准确地看清人形,一时间只能根据刀光所闪现而过的地方,从而亡羊补牢。这自然使得自己一时间被攻地手足无措。
几人混战一处,陶若虚此时心中自然有着一股怨气,自从自己学成归来,与人打架还从来未曾陷入过如此被动的态势。向来都是自己占别人的便宜,何时被别人所戏耍过。一时间气从胸来,原本沉稳的性情也在此时显得有些沉不住气,在出招方面更是略微显得有些紊乱。然而他却不知,对手之所以指东打西,最根本的目的就是为了能混淆他的视听,从而充分发挥出自己一方无声无息的长处,达到出其不意的妙用。
陶若虚一味猛攻,一对铁拳将自己浑身上下舞得密不透风,好半晌都未曾露出丝毫的破绽。但是人的力量以及反应总是有个极限的,倘若你无限地开采,最终所导致的结局只能是走向灭亡!
果不其然,陶若虚双手运足劲力向前猛地推出,顿时排山倒海的气势自胸前四溢而开,然而他却是忽略了一点,自己头顶的部位!猛地,其中一人飞奔而起,双脚踩在胡同的墙壁四周,竟是玩起了飞檐走壁的绝技。就在此人绕着四周跑了两圈之后,突然一直站在陶若虚跟前的三道魅影倏地转动而开,陶若虚心中微微一乱,连忙四处击打而出,然而就在此时,那人手中弯刀顿现,在空中狠狠抡了个满圆随后朝着陶若虚的头顶狠狠地劈了上去。
陶若虚此时正在与另外三人缠斗一处,却是未曾想到竟然会有人趁着自己不备之时,从上空猛攻而来,他心中顿时猛地一紧,当下连忙想要从左路突破而过。然而,刚刚在他脚下方位有所变幻的时候,对方早已未雨绸缪当下连忙封到陶若虚的前方,三把半月弯刀紧紧贴着陶若虚的发梢而过。甚至陶若虚能分明地感应到自己的发丝已然缓缓脱落而开,发出一丝丝细微的碎响。
此时对于陶若虚而言无疑正是关键时刻,人在生死攸关的时候,爆发力总是无穷的,更不用说是陶若虚这种绝顶高手。这会儿他前后左右甚至连上方皆是被人所封堵,按照常理来说早已没了半分逃脱的可能性。然而,正在此时,他脑中灵光闪现,顿时就地打了一滚,同时手腕抚摸到腰间,趁着这会儿的空档,抽出了七星软剑。
陶若虚所采用的驴打滚儿和别人不同,同样是滚动,不过他却是在距离地面几公分的半空之中翻滚而开,同时手中软剑迅速抖出数朵剑花分成不同方位激射而出。对手显然未曾想到自己原本计划得滴水不漏的计谋竟然在瞬间被对方所识破。大惊之下,眼见剑气激荡而来,连忙后退不已。
陶若虚此时总算抽出了空档仔细寻思而开,对于他这种习武天才来说,平生最喜欢的事情莫过于钻研武学了,每一次遇到真正的对手对他们而言都是一件值得兴奋地事情,因为这从一定程度上来说代表着突破的到来。
根据这一炷香的打斗,陶若虚对于这些所谓的忍者神龟也已经有了初步的了解。这群人最尤为出众,让自己为之忌讳的地方莫过于懂得忍术了。这也并非就是说他们完全懂得隐身法门。而是他们懂得利用周围的自然环境从而伪装自己。忍术的最高境界则是通过训练从而使得手脚异常灵敏,纵跳奔跑能力十分之强,在人未发现他时,忍者便已一纵即逝了。这项在中国武技中冠以飞檐走壁称之,实是靠长期的跳、抓、登、越功夫才练出来的。由于忍术高手诡秘的行动,隐匿的行踪,人们又称忍术为“鬼术”、“无形术”。
除却伪装自己以及在行动速度上达到凡人难以看清他们身形的超速之外,还要根据适当的环境从而装扮自己。比如在月黑风高的夜晚在全身上下涂抹一层浓浓的黑色药物,这些也是他们能得以“隐身”的法门之一。
根据陶若虚的观察,虽然这群人能达到使得自己隐身的能力,但是有一点却是他们的弊端所在。不难想象,一个人需要时时刻刻在瞬间变幻自己的方位从而达到别人的视觉难以追踪到自己的身影那将会是一种怎样的恐怖速度,而在这这个过程之中要施展出这种超能力的话又需要耗费多大的体力。虽然说忍者的忍耐力是超乎常人想象的,但是毕竟也有个限度。根据陶若虚的观察,对方应该有六人之多,但是他们每次发动攻击的时候仅仅只有四人,也就是说另外会有两人趁着这宝贵的时间从而恢复体力。在这个过程之中两人掩护他们退出战圈休息,两人向自己发动攻击,从而混淆视听。
想到这,陶若虚的嘴角顿时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他终于知道想要破除这传说中的忍术,究竟需要采用怎样的手段了!
瞬间,只见陶若虚手中的七星宝剑猛地光芒大盛,在陶若虚源源不断的内力催动之下,剑尖发出一阵颤抖的龙吟,这一声巨响划过整个无垠的夜幕之中,顿时让人心中猛地一震。这几位忍者皆是未曾见到过如此恐怖的力量,当下心中大骇,纷纷再次玩起了微末的伎俩。
倏地,陶若虚只觉得自己跟前的空气再次划过四道浅浅的痕迹,这四道波纹围绕自己的周身四处流动而开。不同变幻着各自的方位。陶若虚此时却是没有先前一幕如临大敌的紧张神色,相反嘴角依旧泛起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仿佛四周一切都是停滞不前,未曾有丝毫的变化。
猛地,只见陶若虚的眼睛之中流溢出一丝精光,只见他大手猛地一挥,随后手中长剑激射出两道奇异的光芒。这两道精光仿佛是生了眼睛一般竟然对跟前四条魅影完全忽视而过,它所奔去的方向骇然是陶若虚头顶的方位。
陶若虚出招实在太快,然而这也并非就是最尤为主要的原因,关键还在于他的出其不意。果不其然,对方见他手中软剑竟然冲天挥舞而去,各个皆是露出了一丝惊恐的神情。他能明显感觉到,这四条魅影此时攻向自己手中的弯刀已然扭转了方向,竟是对着自己剑尖所指向的地方奔跑而去。
然而,看到这一幕的陶若虚,嘴角顿时流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在关键时刻,即将爆发而出一般,有着十足的期待和浓浓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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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陶若虚的笑意,几位忍者皆是感到不可思议,不过当下正是危机时刻,彼此却是未曾有过多言辞,皆是拼尽全力企图从陶若虚手下解救出两人。事实上陶若虚之所以会如此出招,已然是掌握了忍者的软肋所在。
通过先前的观察,他已经看出了六人之中会有两人轮番休息的规律,并且忍者的休息方式并非是简单的调养生息,而是完全地静下心神,同时封闭自己的气息和心脉。当然,由于他们自身身体素质过硬,他们的休息最多也就是三两分钟的事情。因此,在这个过程之中,他们是无法处于完全放松的状态,此时即便是一个三岁孩童想要斩杀他们,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陶若虚虽然看出了其中的关键,不过还是忽略了一点,那便是忍者的群体性。忍者与忍者之间的磨合少说也要在十年之久方能真正出师。这十年里他们不仅仅要生活在一起,更要修习一种奇异的法门,类似于心灵相通的功夫。只有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才可能真正配合得天衣无缝。也就是说六个人既然学成之后,那便要相濡以沫,同生死,倘若其中任何一人死伤,虽然不会导致他们也会随之毙命,但是对于他们整体的作战能力来说将会是一种致命的摧残!
因此,这时另外四人才会放弃刺杀陶若虚从而全力营救自己的同伙。陶若虚眼见这群人如此在意自己的同伙,心中更是坚定了自己的念头,当下内力再次激荡而开,顿时剑光大盛,循着众人的身体直直刺去。这四名忍者反应着实灵敏,即便在陶若虚出剑之后方才回救自己的同伙,不过依然抢先一步而到。当下刀剑相交,顿时发出一声铮的声响,天空之中刹那间闪过一连串零星火花。
陶若虚此时并非是想要直接结果了两人的性命,最根本的目的而是在于能迫使四名忍者暴露身形罢了!果不其然,两人之间的内力相差实在太大,陶若虚长剑递出之后,剑身猛地一卷,顿时一阵无形的吸力将那弯刀卷到剑身之上,缠绕而开,陶若虚同时手臂一挥,那钢刀竟是循着忍者的心脏横劈而去。
后者大惊之下,不禁失声,当下拉长了音调,叽里呱啦了一阵。陶若虚哼了一声,竟是发扬起了不离不弃的精神,手中长剑舞得更欢,一时间刀尖划过那人胸前,竟是接连划开了数道伤口。
这时候的忍者再想保持先前那般诡异的速度无疑已经成了痴心妄想,在受伤之后,身形顿时受挫,只听地面上传来扑腾一声,那人却是跌倒在地,现出了原形出来。陶若虚这一看之下,竟是差点失声大笑。原来此人浑身上下裹着一层黑色的棉布条,除了露出一双眼睛之外,竟是看不出任何具体的外貌。更让人为之感到好笑的是此人十分矮小,撑死也就是一米五左右。这样的身高放在国内,绝对是侏儒症了。那人生得十分瘦弱,仿佛是一阵清风便能将其刮走一般!
此人倒也算是有种,受伤之后一声闷哼,整个身子竟是倒飞而去,同时手腕一抖却是从怀中掏出了十余枚金钱镖。这飞镖造型独特,呈现出棱形的模样,在清淡的月光反射之下,镖身呈现出一丝暗黑的色彩,无须多问其中定然浸了剧毒。陶若虚眼见此人还敢如此放肆,心中顿时当怒,当下只听他一生大喝,剑身倏地放大两倍不止,剑身翻了个跟头顿时将这飞来的毒镖如数送还而去。
先前那忍者掷镖的手法以及力道虽然十分高明,不过论及力道来说和陶若虚剑身激射而开的飞镖显然不是一个档次了。这忍者虽然反应十分灵敏,不过面对陶若虚这快如闪电的一记显然也是没了丝毫的对策。一时间除了长大了嘴巴,竟是没有了任何反应。瞬间,只听一声凄厉的惨叫划过夜空之中,再看向那人的时候,便已经倒地不起。除了一句冰冷的尸体上沾满了毒镖和鲜血之外,竟是看不出丝毫的异样。
陶若虚哼了一声,随后剑尖一指左上方,大吼一声:“都给我滚出来!”剑尖挥出了十余朵剑花,竟是分从不同的方位将这五人笼罩而起,这剑花乃是陶若虚内力凝聚而成,其中的威力自然不可小觑。五人只觉得自己的头顶仿佛是被一口金钟罩住一般,一时间即便是喘息都略微显得有些困难。倏地,那原本青光滟滟的剑花突然在半空之中炸裂而开,顿时剑气四处滚动,像是牛毛细雨一般挥挥洒洒,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天空之中竟是跌落了与先前一般模样的五位忍者。
陶若虚看向五人的脸色甚是冰冷,嘿嘿一笑,用英语说道:“你们是什么人,是谁派你们来的?”不过,这五人除了眼中有深深的怒色闪过,竟是没有一人发出半点声响。
陶若虚哼了一声:“我知道你们都是受过专门训练的,对于抗击打能力以及平常的审讯手段有着过人之处。不过,这丝毫不影响我们的谈判,信不信我有一种办法让你们生不如死?我们中国古时候有一种刑法,或许你们会很感兴趣。就是将人的头皮削掉一块,随后用水银注入到皮肤之中,这样的话头皮承受不了水银的压力,便会自动脱落而下。这便是活剥一词的由来!几位,你们有没有兴趣试试?”
这会儿五人的脸上皆是露出了一抹惊骇之情,看着陶若虚的眼神也不禁微微变得幽深起来。只见五人竟然相互之间望了望,随后同时点了点头,陶若虚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心中生出一丝不好的念头,当下手指在半空之中虚点一番,然而对方的反应实在是太快太快,仅仅只是瞬间的功夫,已有三人当场猝死了!
陶若虚哼了一声,走到三人跟前,只感觉从这三人的嘴中溢出一丝奇异的芳香,然而这丝芳香刚刚扑鼻而至,瞬间整个脑海之中却是闪过一丝晕厥。陶若虚是何等修为在此时依然会受到如此沉重的打击,更不用说是寻常之人了!这群日本猪当真是天生的阴险卑鄙,中国有句俗语说得好,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可是日本人不同,他们即便是死了,也想着要拉上俩垫背的!陶若虚暗骂了一声狗杂碎随后走向了其余两人,当下对着那人咽喉猛地给了一拳,那人迅速闷哼一声,随后陶若虚伸出双指连忙从那人舌根部位掏出一粒朱红色的药丸。想来先前三人之所以猝死,多半便是因为这粒药丸的缘故!
此时虽然已是深夜时分,不过由于地处闹市,陶若虚生怕会有人经过,当下便将两人横放胸前,转身朝着巷口走了过去。然而正在他晃晃悠悠地走了十米开外,突然一道身影急速朝着自己奔跑而来。陶若虚心中当下一惊,他方才经历一场出道以来最尤为惊险的大战,此时多多少少都已经有了一丝丝疲惫之情,当下连忙将两人摔倒在地,右手扶在了腰间部位。不过当他定睛看向来人的时候心头方才微微一松,此人竟是自己的二哥张焘。
张焘见他浑身上下十分凌乱,竟然隐隐还有一丝丝血迹,心中大惊,连忙上前问道:“老三,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像是从茅草堆里爬出来一般?”
陶若虚顿时摇头苦笑:“先前中了埋伏,遇到几位杀手,这事我们回头再说!”
两人上了车后,张焘眉头一皱,并未开车:“三弟,你中了别人的埋伏,这话从何说起?”
“我也不知道对方究竟是什么来路,先前我从酒吧出来之后,刚刚走了不到五十米便遇到了这几位人不人鬼不鬼的玩意儿。至于他们真正的身份我现在还在调查当中!”
“有几人,剩余的几人呢?”
“我杀了其中一人,还有三个服毒自杀了,只留下了两个活口!”
张焘眉头一皱:“非常时期还是少沾染是非为妙,看来情况又有了些许变化!三弟,真是抱歉,你刚到北京就让你遇到这种事情,并且路还是我指给你的……”
陶若虚连忙摆了摆手打断他的言辞:“不用说了,再说就没有什么意思了。现在这个时候不是计较的时刻,我们是兄弟。我没有理由去怀疑自己的亲哥哥!倘若连你都要出卖我,我会觉得自己很可怜!”
张焘哀叹一声,当下果然不再多说,只是拍了拍陶若虚的肩膀,神情之中有着一抹深深的激动之情。
“二哥,这两人就交给你了,他们十分之狡猾,如果我没要猜错的话应该是日本的忍者!
不过忍者的分支十分之多,具体是哪个派系的我现在还没有弄清楚。寻常的审讯对他们没用,最好还是采用一些比较极端的手段,总之没从他们嘴中得到有用的东西,最好还是不要急着弄死他们!”
张焘点了点头示意明白,随后便开着车在北京城里兜起了圈子,约莫晃荡了有半个钟头左右张焘方才缓缓停住了车子。而陶若虚抬头望去的时候,脸上顿时哭笑不得,张焘所带他来的地儿赫然是一家名叫“温柔乡”的洗浴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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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焘见陶若虚此时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样,当下也不以为意,只是淡淡说道:“小三,你是不是心中很好奇我为什么要带你来这种地方?”
陶若虚点了点头:“不会是告诉我说,要带我找小姐的吧?那样的话,我很可能打心眼里鄙视你!”
张焘并未明确回复陶若虚的言辞,只是淡淡说道:“你先前是不是尝试着联系过方平?”
“不错,不过先前一直未曾联系过,还是到了后期他主动联系的我呢!怎么,这有什么问题吗?”
张焘嘿嘿笑了:“事实上来说,确实没有什么问题,只不过还是因为他不够谨慎罢了!有一点,我不得不佩服,这个方平确实是做大事的人!虽然在这件事情上他处理得并不是十分到位,但是已经为我们后期的发展起到了长足的作用!”
“你的话显得太深奥了,一时间我可听不懂,刚开始我还以为方平出卖了我,那时候我真的恨透了他!”
“其实你应该坚信一点,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人出卖他,他都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这个人我观察了很久,严格说来是上面观察了很久,通过对他的人品以及为官方面来说,都算是难得的好官。担任常务副局长一段时间里,也确实做了不少的好事!实话和你说吧,方平先前之所以未曾接你的电话,并非是不想接,而是他那会儿被人软禁住了!不能说是软禁,至少在行动上已经失去了诸多的自由!”
陶若虚眉头一皱:“哦?还有这种事情?这个人是不是唐龙根?”
“不错,三弟果然一猜就中!严格说来,唐龙根也不能算是多坏的人,倘若是我站在他的立场的话,依然会感到有些不知所措。大概是一个月前唐龙根被当时的市委书记,赵青云以家庭宴会的方式叫到了自己家中。也正是从这时候起,唐龙根开始迈出了错误的一步。这其中牵连甚广,并且这些事情属于国家一级机密,我也没有这个权力转告给你。不过,你放心,要不了多久将会有人说给你听的。”
陶若虚点了点头,不过脸上依旧是一片茫然之色:“你说的我大致能理解,可是我始终想不通这和你带我来洗浴中心究竟有什么关系。我虽然风流了些,不过,貌似我还真的没来过几次这种场所,对于那些蒲柳之姿也没太大的兴趣,再者现在也是非常时期,我看还是算了吧!”
张焘脸上顿时闪过一丝阴霾,眉头一皱:“难不成你真的以为我是要带你找乐子?嘿嘿,进来你就知道了!”
看着这个向来神秘的二哥此时卖了一个关子,陶若虚顿时无奈摇了摇头,当下只得随着他的步伐走了进去。这名叫温柔乡的洗浴中心果然非同一般,先不谈装修得多么豪华,单单是那汉白玉所铺成的地板上覆盖着的一层拉舍尔羊毛毯也不难看出这家洗浴中心的硬件实力。不过,最尤为让我们的陶公子感到赏心悦目的还在于四周所站着的众多年轻女郎。
这些服务员的年龄大多在二十左右,先不谈及脸蛋儿,仅仅是那散发着玲珑曲线的身段,便有着让人为之**难耐的冲动。服务员们大多穿着深红色的旗袍,开叉口甚高,一直到雪白的大腿上侧的边缘,甚至倘若你能凝视注目的话,还不难从中瞥到一抹幽深的春光。当然,前提是你的眼力要足够狠毒再行。
别看陶若虚随着张焘装作是漫不经心地四处走着,可实际上一双铜铃般的大眼却是始终未曾离开众位美女的三围。不过,这些妙龄女郎可不会因为陶若虚的注目礼,从而生出一丝愠色,相反那水嫩嫩的脸蛋上写满了一丝丝娇羞的笑意,甚者,其中更有人作出一副欲拒还迎的神色。一时间,倒是将陶若虚的心弦撩地火辣辣的,甚是舒爽。
两人一行上了电梯,一直到了六楼方才停下,此时早已有服务员迎了上来,不过让陶若虚尤为感到诧异的是,那服务生竟然是跪倒在地缓缓跪着走向了自己。陶若虚自诩见过些许世面,不过像这种只是传说中的事情,还真的是第一次见到。不过,更有位让她惊讶的是还在后头。
四名服务员走到陶若虚的跟前后,一路随着他走向了一间包房之中。包间甚是昏暗,里面只是点着一盏粉红色的彩灯。四位女郎虽然看起来个头并不是很高,但是身段十分曼妙,这让陶若虚有一种仿若走到了桃源仙境,有着一丝醉生梦死的感觉。
其中两人竟是跪坐着为便伸手直往陶若虚的裤门伸去,陶若虚心中一惊,当下竟十分初哥地一捂自己的裤裆,惊恐道:“你,你们这是要做什么!老子可是正经人,娘的还是个处男呢!”
不过这几位美女此时却是一脸茫然的神色,其中一人仿佛是听懂了什么,当下连忙点头:哈伊,*&^$#“
陶若虚眉头一皱,哼了一声,用英语说道:“你们是日本小娘们儿?”
这一次几女倒是听懂了,当下连忙点了点头,竟是再次跪着来了一次九十度的深鞠躬。
陶若虚呸了一声,刚要穿衣,四人中,一个面颊颇有风韵成熟的女人却是连忙惶恐说道:“先生,您不能走,倘若您走了,我们以后可就没有好日子过喽!”
陶若虚听闻此话后微微皱眉:“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有点听不懂了!”
“先生,您有所不知。或许您看我们此时对您毕恭毕敬的神色,其实打心眼里我们也知道自己做的实际上是极其低贱的活儿。可是我们真的没有办法!事实上,我们只是从日本到中国留学的大学生。几年前趁着暑假的时候打工,当时被一个中介所给坑了,这才误入了歧途。不过我可以对天发誓,我们绝对是干净的!甚至像今天这种服务都是第一次。我们被誉为这家浴场的四朵金花,平时很少有人能见到我们的真面目。更不用说是想要我们提供服务了。老板说了,您是贵客,让我们姐妹四人一定要扶持好您,否则的话这一辈子都是休想走出这里了!”
陶若虚听到这里心中顿时有个大大的疑问,对于张焘的性格,陶若虚还是十分之了解的,自己这二哥向来都是典型的实干派,性情甚是耿直,比起自己那个不良大哥缪晓程来说,要正直得多。可想而知,正是这么一个人万万不会在现在这种危急时刻带着自己出门找女人。更不会无聊的找四朵所谓的金花给自己享受。因此,从中不难看出,二哥实际上是有着另外一番深意。可是究竟是什么,他现在还搞不清楚,为何他不直接和自己说这些,而要变相地告诉自己呢?还是他有些许难言之隐?
想到这陶若虚淡淡一笑,对着女郎说道:“你留下,让你的三位姐妹先行离开,有些话我想要单独问问你。”
这女郎神情略微有些扭捏,虽然未经人事,不过心中已经认定了陶若虚如此做法定然是有着另外一层含义。很可能他也是刚刚下水不久,有些腼腆,当着姐妹的面不好和自己换好吧?女郎脸上闪过一抹红晕,随后便将自己另外三位姐妹送到了门外。
房门再次被女郎轻轻合上,陶若虚眉头微微一皱,刚要开口,却是听到背后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陶若虚心中一动,当下连忙转身,当他看到眼前的一幕时候神情顿时一紧,原来这女郎已经开始为自己宽衣解带。而呈现在自己跟前的是一具绝对无可挑剔,无处不散发着成熟韵味的玲珑娇躯。
陶若虚正愣神间,却是未曾想到女郎竟然随手将房间里的灯光给闭上了。
按理说陶若虚也算是情场老手了,面对这种极度暧昧的场景是不应该生出如此惶恐的神情。不过此时的氛围实在有些暧昧,并且更主要的一点还在于陶若虚先前虽然和很多女人一起欢好过,但是这其中每一位女人都和自己有过是是非非。他们之间不仅仅有性的存在,更有爱围绕其中。可是这时候,面对如此猴急的女郎,他一个大男人反倒是生出了一丝羞赧之情。
“你、你这是要做什么?未免有些太快了吧?我找你可是有正经事要和你谈的,没功夫和你做些换好的事情!”
女郎却是压根不理会陶若虚,相反整个身子像是一条游蛇一般缠绕在陶若虚的身体上,娇声说道:“你有什么话便说吧,我做我该做的,你说你该说的。”
陶若虚微微摇头,随手挥开女郎的玉臂,刚想要再说些什么,可是未曾想到这日本小妞竟然眉头一皱:“先生,我虽然是误入风尘,可是也不能任由您这么消遣我啊!倘若,您还算是个男人,那么就痛快点,我们快些进入角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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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顿时为之大惊,他着实未曾想到这原本还温顺可人的日本小妞儿,这会儿竟然变得如此霸道,甚至还有着一丝凶悍的意味。莫非他将自己当做是性无能来看待了?胆敢嘲笑自己不是个男人,想到这,陶若虚的心中顿时闪过一丝气结。想他自诩风流才子,流连花丛之中何时受过这种鸟气,这时候他竟然生出了一丝想要强行占有这日本妮子的意思。不过,他好在他还算有着那么一丝理智,毕竟日本人,尤其是日本女人可不是好惹的!藤野千惠便是其中一个典型的例子。
陶若虚当下装作一副恶狠狠地模样,冷着脸说道:“你们老板是让你来伺候我的,还是让你来奚落我的?首先,你需要摆明自己的身份,意识到我这会儿是你的顾客,是你的上帝,懂不懂?倘若你还想活着回到日本的话,最好给我老实点!”
这女郎却是未曾想到陶若虚翻脸竟然比翻书还快,虽然此时四处一片昏黑,不过她也能从中体味到陶若虚的怒意。日本女人向来以温顺著称,这一点从av女优身上便能看出一点缩影。这女人一时间心中越想越怒,越想越怕,随后竟然有了一丝啜泣,当下哽咽而起。
陶若虚对女人的眼泪并不反感,但是出于大男人心理一个女人总是在自己的跟前哭哭啼啼的也不是那么回事儿,当下伸出手臂缓缓绕过女人的蜂腰,微微向自己搂了搂,轻声说道:“我让她们离开并不是想要和你做那方面是事情,我想我们之间可能有点误会!我由衷想要对你说的一件事情是倘若你还想要活着回到日本,还想看到自己的亲人,现在最好是和我合作,否则的话我不保证你不会出现意外。这里毕竟是异国他乡,倘若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话,天高皇帝远,你即便是想要落叶归根,都不大现实!你自己好好考虑考虑吧!”
说话间陶若虚拧亮了壁灯,屋内顿时恢复了先前的亮色,不过由于灯泡涂抹上了一层粉红的色彩,虽散发出的光芒也是十分暧昧柔和,一时间倒是让人生出一种置身烟柳之所的意蕴。
女郎被陶若虚这么一糊弄,心中早已畏惧,当下轻声啜泣了一会儿便不再吭声了。陶若虚此时借着灯光朝着她的玉面张望而去,那是一张泪痕连连的圆脸,五官十分精致,小巧玲珑的嘴巴与挺立而起的琼鼻混合一处,倒是显得十分搭配。尤其是眼眸之中有着一丝丝淡淡的水雾,脸上的那一抹哀伤十分让人为之辛酸。女郎并非十分丰腴,不过无论胸前还是臀部皆是高高隆起,这其中点点滴滴着实让陶若虚为之心动不已。虽然不是角色,不过作为一夜情来说倒是不错的选择了!
陶若虚见她恢复了先前的冷静,当下淡淡问道:“你是因何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当时欺骗你的人又是谁?你们之间是怎么结识的?”
日本小妞浑身一震,当下哽咽了一会儿,说道:“这人究竟叫什么名字我并不清楚,但是他有一个外号叫‘老虎’,好像是因为人长得比较凶,打架比较勇猛才得了这么个称谓。认识他是在四年前的时候,那会儿我和三位同来的姐妹刚刚读大二。我们生在日本广岛,家庭并不是十分富裕,恰好那年家乡发生了自然灾害,因此便未返家,而是掂量着在中国为自己找一份谋生的行业。正是在这个时候,这个外号叫老虎的人出现在我们的实现之中。”
“当时有一家叫做副虹中介的公司,据听说信誉比较高,因此我便和几个姐妹赶到了这里找活儿做。恰巧刚刚出了大门的时候,遇到了这个叫老虎的人。他很会察言观色,看出了我们之间的心思,便和我们搭讪而起。那时候我稍微会一点儿汉语,因此还是能应付些简单的交流的。这个老虎便告诉我们说,自己是一家夜总会的老板,现在正在四处找陪酒小姐,他当时所开出的价格十分丰厚,说每天至少能赚一百美元左右。并且还保证绝对不会让我们做出违反意愿的事情,仅仅只是陪酒陪唱歌罢了!”
陶若虚听到这,顿时一声冷笑:“你们日本人就是一头天生的猪,连这样的话都能相信,实在不能不让人为之去怀疑你们的智商!”
这女人听陶若虚讽刺自己,脸上虽然闪过一丝怒色,不过却并未曾有丝毫的发作,只是叹息道:“你是不是以为他便趁机把我们骗走,随后逼着我们卖身了?错了,并且是大错特错!老虎并没有这么做,相反还真的兑现了自己的诺言。每天仅仅只是让我们在夜总会陪酒唱歌而已。由于我们是日本人,又因为我们自身长得还算是有着一丝姿色,因此为当时的酒吧招揽了不少的顾客。老虎也乐得如此,对我们更是照顾得无微不至。不过这一切却是在一个叫彦老板的人所摧毁了。彦老板很年轻,那时候顶多也就二十出头,可是他的气派很足,甚至连老虎对他都十分敬畏。那天彦老板来谈一笔生意,当时就是我们姐妹四人亲自作陪,两人谈判的时候我们是不在场的,等到结束的时候才让我们进去,看得出他们谈得很是顺利,当时皆大欢喜,给了我们很多的小费。可是错就错在,他的那个顾客十分粗心,由于当时喝高了,竟然将随身所携带的密码箱遗漏在包间里。大约是在夜总会打烊的时候,这位老板带着一行保镖匆匆赶来寻找箱子。原本物归原主,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是错就错在其中的一个姐妹临时插了一句话!”
陶若虚哦了一声,仿佛是从中嗅到了一丝异样的气息,当下问道:“插了一句话,什么话,又引起了怎样的结果呢?”
女郎脸上闪过一丝神色,默然说道:“当时那姐妹说了一句‘不就是一只箱子么,里面又没装钱,值得这么大惊小怪的吗!’。当时这句话刚刚从嘴里冒出来,众人心头皆是闪过一丝不好的念想。果不其然,那人哼了一声,眼神瞬间变冷,直直地看着我的小姐妹,随后徐徐向他走来。我这小姐妹向来就是一个直肠子,在这由于平日里老虎非常照顾我们,所给她的感觉便是老虎仿佛是神仙一般别有一番威严,可是最终的结局却又与她想象中的截然相反。那人走到她跟前之后,竟然大手一抄,随手扯住了她的长发,狠狠地给了她两个巴掌。当时所有人都愣在了当场,我那姐妹仿佛也是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也是不敢多说,可是那人却一直喋喋不休。当下抓住她的长发一把将她扯到了中间的空地之上。这时候老虎原本想要上前打个圆场,可是谁也未曾想到那人竟然大手一挥,只见他身后的众多手下,竟然纷纷从腰间抽出了枪械。而枪口所指向的正是这位姐妹的脑袋!”
“这时候,即便是老虎也不敢吭声了,老虎和彦老板有些交情,当时便上前去劝慰了几句可是根本没用,那彦老板同样是满脸怒色,竟是不肯给任何一丝和谈的机会。那老板的眼神已经冷得吓人,当场便要命令手下开枪,好在我那姐妹甚是乖巧,连忙开口求饶,说自己只不过是随口一说罢了,并没有其它的意思。那老板嘿嘿一笑,便说要让我这姐妹死得明明白白,一口咬定她肯定翻看了自己的皮包。我这姐妹连忙否认,可是对方却死死抓住她的语病,说如果没有翻看自己的密码箱,那又怎么可能知道自己钱包里的所装的并非是钱财!我们毕竟关系不错,又是不远万里赶来求学,便一起为她求情。这老板看来也不想多事,在看了录像确认我们没有翻看自己的皮包之后,便匆匆走了。不过,临走的时候那位彦老板却是在老虎的耳边说了些许什么。也就是从那晚开始,老虎消失了,他变卖了自己的酒吧,在临走的时候将我们送到了一家地下赌场。在那里我们姐妹四人经历了毕生所难以忘却的耻辱!”
女郎说到这,眼角竟然再次暗红而起,当下竟是趴伏在床沿上痛哭了起来,陶若虚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对于一个女人而言最尤为宝贵的除了是贞操又还能是什么呢!
女郎约莫是哭累了,无力地说道:“赌徒都是变态,彻彻底底的变态!当初我们被送到赌场之后便接受了一位叫杨姐的训练。这时候在我身上所发生便不是先前那般轻松的事情了,他们竟然逼着我们看一些淫秽的书籍和图片,甚至有时候还会当着我们的面前做那些羞辱人的事情!而他们最根本的目的便是为了能让我们早点步入正轨,为他们赚钱罢了!我们日本人虽然向来娇柔,但是也绝非是没有丝毫自尊的!我们可以为了国家的需要被迫为美国人做慰安妇,可以以自己是一名妓女而感到光荣,但是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国家。倘若让我们平白无故的出卖自己的肉身,这决然是一件让我们难以接受的事情!”
陶若虚听到这里当真是哭笑不得,当下嘿嘿一声浪笑,问道:“你们日本人着实伟大,这一点全世界的男人都是公认的,你们为全世界的狼哥狼弟作出了杰出的贡献,在所有男人的心目之中你们便是诺贝尔性无敌奖项的获得者!你们实在是太牛叉了,牛叉到让所有的男人为之膜拜的程度!不过,我还是真的不明白,你们日本女人出去卖便卖了,为何还会是你们整个国家的荣耀呢?这么说,你们日本所崇尚的并非是武士道精神,相反是婊子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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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郎如何能不知道陶若虚的言辞中透露着一层深深的恨意,言语之间所表达出的也皆是对自己的竭力侮辱,只是她现今寄人篱下,又指望陶若虚能将她带离苦海之中,心中虽然有着一丝丝不爽,却是不敢在此时有丝毫的流露,不过依旧不卑不亢的说道:“希望您能不带有色眼光看待问题,以前我们两个国家之间的事情,我不想过多讨论。当然,从人道主义上来说,我对于贵国是十分之同情的!”
陶若虚哼了一声,摆手打断她的言辞:“你少他妈在我跟前假惺惺,什么叫人道主义?什么又是同情?就你们小小的日本,一个弹丸之地,老子需要你来同情?信不信只要能给我十年的时间,我可以带着一帮兄弟杀到你们日本国土里,在你们的狗屁首都来一次东京大屠杀?并且我保证,至少杀你们三百万人!狗娘养的,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我告诉你,你们日本女人不是爱国,而是发自内心的**,说白了你们喜欢被一群猪压在自己身上婉转承欢!你们日本人,就是时时刻刻处于日‘本人’,也就是日自己的状态之中,你们连自己都日,怪不得在日本省里,竟然出现了那么多的**事件!老子真娘的为你感到可耻!”
从陶公子的言辞之中不难看出,他现在已经接近于暴怒的边缘,他并非是高尚的人,也并非以骂人为乐,只是他觉得大家都是妈生爹养的,没那个必要而已!不过,这时候他真的是愤怒了,一张脸庞扭曲到了极致,此时难以分清鼻子和眼睛。他这辈子都没有今天骂人骂得多,他虽然是典型的愤青,但是打心眼里并不仇视日本女人。毕竟当年的战争并非是因为女人多挑起的,不过此时听闻一个女人竟然胆敢污蔑我泱泱中华,心中还是生出了一丝极其怨恨的情节。甚至将日本意淫成我中华一个省,这番言辞说得着实振奋人心!
女郎听闻此话后,眼眶之中顿时有点点泪珠打着滚儿,神情之间一片悲怆,甚是悲怆的模样。陶若虚实在懒得理这个女人,自己毕竟不是慈善家,这个世界上命运悲惨的人多了去了,如果一个个都要让自己费尽心神去安抚的话,那自己还活不活了?
“你爱哭就好好哭,不过别在我跟前装纯情。你是不是处*女,被什么人拐骗管我鸟事!老子对你可没半点兴趣。懒得和你这种人废话,麻烦你把你的衣服穿在身上,我还有正事要办呢!”陶若虚此时所指的正事无非就是去泡个澡罢了,他先前和几个日本神龟大打一场,此时身上倒是沾满了血迹。这对于陶若虚而言,自然是难以接受的。
这女人听闻陶若虚真的发了火,当下再也不敢放肆,连忙止住了哭声,跪倒在地一把死死抱住陶若虚的双腿。此时屋子里已经略显明亮,陶若虚的眼力又是奇好无比,自然能看清楚女人身上的全部。尤其是那一抹雪白,在这个暧昧的环境之中,颤颤巍巍的,更是撩人心弦。他咽了一口唾沫,抬腿踢了踢女人的玉臂,说道:“你有话就赶紧说,再唧唧哇哇的,我可真的走了!”
女人依旧紧紧地抱着陶若虚的大腿,不肯有丝毫的放松,好半晌方才低声说道:“赌场里那些坏人逼着我们陪男人睡觉,只是我们宁死不肯,就这么僵持了一段时间。可能是我们太过倔强了些,那个杨姐也觉得带着我们实在是划不来,当下就合计着将我们给卖出去。说来也巧,正在第二天准备将我们出手的时候来了一位年轻的公子哥。这人的名字我们并不知晓,但是别人都称呼他为缪公子。”
“缪公子?当真?”
女郎点了点头,不明所以,不过看着陶若虚欲言又止的模样,当下也是不敢多问。陶若虚摆了摆手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这位缪公子乃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如果没有他的话,现在我们姐妹四人早已不知道沦落到哪般田地了。当时来赌场玩耍的皆是名门望族,大家都是爱好面子的人,一般在玩过几把之后,总是会找几个小姐消遣消遣。可是当时却是来了一个大富豪,他带着几十个兄弟,仅仅是他们一伙人便包走了百十个女人。也正是因此,那天出来做台的小姐,突然紧缺。这缪公子到了晚间的时候想要找人作陪,可是当时的经理十分为难,并非是不想安排,而是手头上实在是没人了。这位缪公子又是他所不敢得罪的,因此在情急之下便将我们姐妹四人给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
陶若虚此时已经知道了个大概,当下嘿嘿笑了笑:“我明白了,是不是你们四个人虽然被强行带去了。可是打心眼里却依旧不肯随了这位缪公子。后来,这缪公子定然是看出了其中的异样,问了其中的缘由,在听闻你的悲惨命运之后对你动了恻隐之心,因此便花钱将你们给赎走了?甚至还为你们安排了现在的工作?”
这女郎脸上露出一抹难以置信的神情,当下连忙点了点头:“对,先生说得大部分都是对的。不过前几天这里的老板突然换人了,现在的老板对我们不冷不热,刚才让我们去他的办公室给我们准备了一笔钱,说,如果我肯伺候你,便会让我们回日本!”
陶若虚笑了:“你们先前都宁死不屈,可是为何现在又突然改变了注意?这样的反差未免太大了些吧?”
“我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可能是因为在这种场合待得时间太长了,正所谓耳闻目染多多少少都受到了一些影响吧!还有一点则是我们在外漂泊了这么长时间了,真的很渴望能回到家乡,毕竟那里是我们的家啊!最后则是为了报恩,缪公子对我们有救命之恩,既然这是他所要求的,那我们只能还了这个恩情!”
陶若虚听到这里,浑身顿时为之一松,嘴角也露出了一抹微笑,只听他淡淡说道:“你走吧!这里没你们什么事情了!”
女郎一愣,不明所以地看着陶若虚。后者点了点头,正色道:“不用怀疑,我所说的是事实,你们现在真的自由了,无论是继续在这里呆着,还是回到日本都不会有人拦你!”
女人以为陶若虚是在戏耍他,当下竟然摇了摇头,丝毫不以为意:“这怎么可能呢,您还没有享受过我的身体呢!不,我不可以走,你是在骗我!”
“看你这模样,似乎我不沾有你,便是对你的玷污了是吧?那我实话和你说好了,我真的没有这份心思,无论你信不信这都是实话。另外,这只不过是缪公子所导演的一出好戏罢了,至于他是什么意思我也已经懂了。实话和你说吧,他让你来并非是有意让你们献出自己的身体,而是要我明白一件事情!让我知道,自己现在的对手正是那个彦老板,正是那个和他一起谈判的合伙人。当然,或许他还有另外一层意思,不过我也不能完全确定!”
女郎甚是聪明,一瞬间从陶若虚的眼神之中读懂了一些什么,当下连忙雀跃而起,说道:“看来您真的没有骗我,我真的可以离开这里了,这可是我做梦都不敢想象的事情!不过,听闻您的话,好像还有什么事情要我去做,您和缪公子都是好人,倘若真的有事用到我们,即便是要我们去做、做那些令人感到羞赧的事情,我们也还是会去做的!”
陶若虚微微摇头,心中想道看来日本女人也并非完全都是**浪女嘛,眼前这个成熟的女人便是不可多得的烈女。放在古代,那可就是要立贞牌坊的啊!面对这样的女人,倘若是再耍些心机的话,陶若虚真的略微有些不忍,此时他也终于明白了自己这个大哥,缪晓程究竟厉害在哪里了,真娘的好高的手段啊!
事实上,只要是缪晓程点点头的话,这几位女人定然不会有丝毫的犹豫便会直接接受他的请求,可是他并没有这么做,而是将这块烫手山芋交到了自己的手里。此时陶若虚对于缪晓程的评价,只有四个字,阴险卑鄙!
不过陶若虚心中这么想,脸上还是装作一副笑意:“其实呢,这件事情也很简单,只要你愿意的话,完全是可以完成的,不过有一点还是需要提前和你说一声,这个任务可能具有一定的危险性,不过,你这人一看便是那种不畏生死的人,相信这对你来说一定不是什么难事!”
陶若虚此时完全是信口开河罢了,不过这一顶高帽子戴在女人的头上之后,后者显然已经没有丝毫的退路,当下心中虽然不愿,不过依旧情不由己地钻进了陶若虚所设计的圈套之中,淡淡问道:“您究竟有什么事情要我们去做,我们一定会尽力完成的!”
而当陶若虚听闻女人的话后,嘴角竟是再次露出了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缪晓程究竟是要让他去做些什么呢?而陶公子又从中领会到了一些什么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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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的嘴角露出了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淡淡说道:“事实上也并非是多么艰难的任务,相反这对于你们来说还是一个很好的逃生机会。你们不是一直都渴望能回国吗?现在我给你们这个机会。你可还记得先前你曾经说过的那个和你们做交易的彦老板以及他的合伙人?”
女人点了点头,回道:“也正是因为这个人,我们姐妹们的命运才就此发生了改变,这个人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陶若虚嘿嘿笑了,点了点头:“很好,这说明在原则立场上,你和我是站在一处的。这么和你说吧,你所谓的彦老板实际上是我的一个仇敌罢了,而和他谈判的那个人正是你们日本人!至于是谁,我现在就不多说了,总之一点,我需要到日本去一趟,而你正是我最合适的导游。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导游?你是要我带你在日本四处游玩一番么?这个自然没有问题,我土生土长在日本,所去过的名胜古迹可不少,想来应该能帮到您!”
陶若虚此时自然不会将心中的真实想法说给这日本小妞儿听,当下只是嗯了一声:“不错,应该算是旅游。不过现在我还有一点事情要办,因此去日本的时间要推迟一段时间了。不过你放心,最多也就是一个月的时间。这段时间里你什么都不需要去做,更不用在这浴场里,我会给你一笔钱,你在我们中国四处游玩一番。等我决定好什么时候出发,那时我再联系你,你觉得这是否可行?”
女郎神情甚是喜悦,当下连忙点头说道:“我就知道您是个好人,请放心,我会把护照留下的,这样的话,你就不用防范我回国了。对了,我叫武藤兰,不知您贵姓?”
“武藤兰?我擦,好霸道的名字!鄙人免贵姓陶,如此甚好,这是一张十万元的支票,足够你们姐妹四人好好溜达一段时间了。到时候我会联系你的,你现在就可以出去了。”
武藤兰这会儿已经完全信任陶若虚,当下点了点头,连忙兴高采烈地跑出了屋子。陶若虚一番洗浴过后,便来到了一个包房里,这间包房比之先前的那个房间来说,则要正规许多了。至少没有先前那般朦胧与暧昧的色彩。张焘正躺在床上,悠然自得地抽着香烟,而他跟前则坐着一个身裹浴袍的妙龄女郎。这女人年龄不大,但是长得却十分丰满,不过别看他穿得略显暴露,可是在动作上却是中规中矩,她此时仅仅只是在为张焘做保健按摩而已。
张焘见陶若虚走进了房间,嘿嘿一笑:“老三,哥哥为你安排的美女,你可还喜欢?”
“不错,很正点,以前只是玩双飞,从来没玩过四飞,今天真他妈长见识了!不过,二哥,你在哪找到这么好的货源,各个还都是雏儿。二哥,真是有心了!以后有机会,再多多给小弟弄几个尝尝鲜?”
张焘听闻陶若虚的话后,顿时被呛了一嗓子,咳嗽了两声,说道:“老三,直到今天你这个二哥方才真正长眼了!丫的,你当真美女是蛤蟆还是怎的?这玩意难道还能批量生产?我可告诉你,这四个小妞是大哥为你安排的,本来是给犒劳我的,不过我是正经人,可享受不起这等艳福!”
陶公子淫笑道:“不错,不错,二哥确实是正经人,带着小弟去**,可不是正经人还是怎的!二哥,这家浴场是谁开的?看样子美女不少哦,大哥和这个老板很熟吗?以后我来这玩小姐,能不能签单,让大哥掏腰包?”
张焘扑哧一声,顿时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陶若虚,好半晌方才说道:“你丫的,不会是喝多了吧?你退下吧,我不叫你,不要再过来了!”正在给张焘按摩的那女郎轻轻一嗯随后便收拾了一些凡士林油之类的物什,转身离开了房间。
张焘清了清嗓子,脸上一片正色说道:“老三,你玩没玩那几个女人,我不关心,玩就玩了,也是应该的!不过,我很想知道,你还有没有谈些别的事情?”
“别的事情?出来找小姐而已,难不成还连着人家七大姑八大姨一起问候一遍?我又不是公安局的,可没那份闲心查看人家的户口本儿!”
“我说的不是这件事情,而是另外的。你和我说实话,到底发生了别的故事没有?”
“二哥,你这话问得着实莫名其妙,你给我叫小姐,我只负责出力,你可没让我办什么事情!真的没有,我可没骗你!”
张焘此时已经微微有些抓狂:“怎么可能会没有呢?那你这么长时间都在做什么?你不会告诉我,这一个小时的时间里,你一直都在happy吧?”
“对,你说得很对!我比较强悍点嘛!如果不是怕你等急了,说实话,最少还有几个钟头才能出来。唉,没办法,壮汉也有痛苦的时候嘛!”
张焘此时已经有了吃了陶若虚的心思:“你简直就是一个二百五,你还当真以为我是来带你消遣来了?那几个妞呢?”
“上过了,给了她们破处的钱,撵滚蛋了。你不会以为我还要将她们娶回家吧?虽然我真的很有这份心思,但是我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里可是有着不少夫人呢!倘若让她们知道了这件事情,那我的麻烦可就真的大了!”
“我干你丫的,白痴一个,现在赶紧和我一起追人去!这几个妞儿,可不是一般人。”
陶若虚依旧扮猪吃老虎:“我自然知道不是一般人,单单看她们那身段和气质,怎么着也能算是极品了!二哥,你不是向来洁身自好的吗?这会儿怎么又动起了这份心思?唉,不是我说你,你平日里想的话就说嘛!又何必总是要遮遮掩掩的呢?你难道不觉得你活着很累吗?”
“累,我当然累了,有你这么一个傻逼弟弟,我怎么能不累!我早就和大哥说,直接和你探讨下这件事情,可是他愣是对你很有自信,这会儿倒好了,你坏了我们的大事儿!少他妈废话了,赶紧穿衣服和我一起去追人啊!”
看着张焘此时手忙脚乱地套起了衣服,神情之中一片惊骇的模样,陶若虚心中自然十分得意。不过张焘可不是缪晓程,这厮性情耿直,玩笑归玩笑,不过在原则问题上他还是能保持几分理智的。他见戏耍张焘也戏耍得差不多了,当下嘿嘿笑道:“二哥,你别急嘛!我还有话没说完呢!你可别说,这女的长得确实水灵,据说名字还叫那个啥武藤兰!我就想不通了,为什么这日本女人只要和一个武字沾边的都是个中高手呢?你是没见到她在床上的那股子浪劲呦,说真的,你应该去亲自尝试下!”
“混蛋,你他妈就是一整个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懒得和你瞎扯淡!你要是不怕大哥回来杀了你,你便继续在这躺着吧!”
看着二哥拉开房门就要冲出去,陶若虚嘿嘿笑道:“告诉你不要着急,你还那么心急做什么?你也不看看三弟是谁,那可是阅女无数的老手啊!面对这等尤物,怎么可能肯善罢甘休呢!和你说实话吧,这几个人虽然走了,但是却还在我的五指山之中,只要我稍微钩钩手指头,她们便会第一时间出现在我的跟前!”
张焘原本听闻陶若虚的话后还十分震怒,可是当他看到陶若虚的手中竟然握着四个签证的时候,顿时来了精神,当下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抓过来仔细看了一番后,笑道:“好你个小瘪三,竟然敢骗我!说,她们究竟去哪了?
“我骗你,还是你和大哥联合起来玩我,你自己的心中难道没有个数吗?废话我就不多说了,总之一点,这个任务太富有挑战性,我恐怕是完成不了!”
张焘性情耿直,不过反应更是灵敏,此时已经从陶若虚的话中体味到了些许什么,当下竖起了大拇指:“不错,不错!大哥的眼光确实是值得信赖的!臭小子,这可都是大哥的主意,他自己不愿意做这个黄世仁,只能交给你了!”
陶若虚哼了一声,说道:“大哥呢?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先前我也同样是找到了吴俊江的犯罪证据,可是还未来得及下手的时候,便已经落得现在这般结局了!由此不难看出,我们的对手论及实力并不比我们差!先前正是因为没有计划好,这才落得如此下风,这次说啥都要好好筹划一番。”
张焘嗯了一声,眉头顿时拧成了一个疙瘩,这次我们的对手确实比较强悍,不过也并非是不可战胜的。别看他们在暗,我们在明,可实际上我们也已经掌握了大量的证据。不过这件事情涉及到很多国家机密,我确实没有资格转述,因此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陶若虚心中闪过一丝气结,早已在心底问候了这个二哥一万遍,不过他自然能理解他不肯告诉自己这些事情有着迫不得已的原因,当下也就没有再坚持追问。
张焘一声叹息:“该来的始终都是要来的,既然你心中那么着急知道,那我也就只能成全你了!走吧,我带你去见一个人,你一直以来都想去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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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心头猛地一颤,自己想见的人,自己一直想见谁呢?莫非二哥是想要让自己去见……想到这,陶若虚的心中顿时惊起一片涟漪,倘若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对自己而言,自己的未来真的不再是一个梦想!
陶若虚先前的衣物染满了鲜血,自然是不能穿了,好在这个二哥倒是会心疼人,竟然为自己准备了一套阿玛尼的西装。陶若虚此时一米八五的个头,身材挺拔,肌肉贲张。打眼望去,整个人的流线型十分强烈,当然配合着纹理感十分强烈的碎发更是会让人为之心跳不已。
陶若虚是一个讲究生活质量的人,与寻常的男人倒是有着一些本质的不同,他不会将臭袜子泡在脚盆里长达一个礼拜之久,更不会一条内裤正反面穿上数个星期。人的成功或许努力是最尤为重要的,但是倘若不关注细节,不注重细节的话,这一切也仅仅只是枉然罢了!
两人上了车后先是在外面环绕北京城兜了小半圈,随后张焘方才将陶若虚带到一处环境十分优雅的四合院里。这院子十分宽敞,正中栽种数棵梧桐树,此时正值秋日,夜空之中不时刮起一阵清风,吹得枝干嘎嘎作响,一片片枯黄的叶子随风逝落,在这个夜阑人静的时刻,倒是别有一番沧桑落寞之感。
陶若虚向来是感性的人,看到眼前的一幕不禁诗性大发,倘若不是二哥在眼前一个劲儿地催促自己,恐怕便要梧桐深院锁清秋地感慨一番了。这院落起初看去倒是没有太大的异样,只是比普通的四合院显得更加尤为宽敞,更加古朴些许,不过愈是往深处走去,陶若虚越是有着一种惊讶之感。
虽然是四合院,不过其中倒是分布着诸多房舍,放眼望去,眼前迂迂回回,竟是看不清前方十米的屋舍。其中在正屋的前后左右四个方位上更是竖立起一间间碉堡式的建筑物,看到这一幕的时候陶若虚结合四周的环境,心中顿时明了。这会儿他能分明地感觉到一整个新房在急速地颤抖着,他显然已经知道自己所要见的是一位大人物!
再往内里走上几步,顿时闪出四名手持九五式突击步枪的军人,这几人脸上皆是一片肃穆之情,看不出有丝毫的喜色。当先一位上尉将手中枪支往上一挺,问道:“张少校,夜深人静,请问您来这有事吗?”
这人语气虽然略显尊敬,不过动作上可没有丝毫客气,手中枪支一甩,顿时两名中尉上前便在张焘身上一阵摸索。待到检查完毕,张焘方才笑道:“黄上尉,我要见上将。麻烦您行个方便!”
黄征眉头微微一皱,说道:“张少校,现在已经很晚了,首长已经睡熟,还希望您明天过来!在下有自己的难处,此时正是非常时期,我们自然要小心行事!”说着黄征双眼微微向陶若虚一瞥,神情之间甚是警惕的模样。
张焘嘿嘿一笑:“这一位是我的结拜兄弟,名叫陶若虚。这次前来正是受了首长的邀请,我们有很重要的事情,还希望您能多多通融!”
黄征嗯了一声,随后转身走向了内屋,不过同时他却是吹响了胸前的哨子。这哨音刚落,顿时便听四周传来一阵奔跑的声音,仅仅是十秒钟不到的时间里,从花园里房舍里竟然奔跑出数十道身影。这群人各个皆是全副武装,不仅仅受手上有枪支,另外背上还横插着战备锹。陶若虚心中刚刚一惊,头上顿时有四道极其强烈的光线照向了自己的眼镜。他虽然此时紧紧闭上了双眼,不过却依然能听到四周传来一阵嗡嗡的声响,随后便听咯噔一声,显然是重金属砸落在了石头上。
张焘此时开口了:“各位兄弟不要误会,这位是我拜把子兄弟,都是自己人,大家还是把激光灯给关上吧!”
待到陶若虚睁开双眼的时候心中顿时闪过一丝气结,这他娘的真是郁闷,人是你叫来的,没想到却是受到了这种憋屈。尤其是看到这群人没拿着激光灯扫射张焘,反而是全部落在了自己的身上时,心中更是闪过了一丝不爽。直到此时他方才有空闲打量起四周碉堡上究竟是怎么个玩意。
这碉堡此时已经从上空打开,其中露出四根枪管,枪管通体黝黑并且细长,倘若陶若虚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传说中的俄制rpk机关枪,并且在碉堡盖上还露出了几只炮管,想来多半便是所谓的地对空火箭弹。当然,陶若虚的爱好在于冷兵器,对于这些枪支弹药的研究着实有限。
这群人显然是精英中的精英,围绕在陶若虚的身边,紧紧打量着陶若虚的一举一动。竟是没有丝毫的放松。陶若虚也懒得去计较这些,毕竟自己反正不是来搞谋杀的,索性闭上双眼静静等待黄征的回报。
一分钟后黄征快步折返回来,他此时脸蛋上已经有了一丝笑意,当下对着一群如临大敌的手下挥了挥手,这群人瞬间再次潜伏在院子的四周,竟是没有丝毫的放松。黄征神情略显兴奋,说道:“张少校,真的十分抱歉,方才我那群无知手下没有为难这位兄弟吧?真是十分抱歉,毕竟我也是奉命行事,还望您能多多体谅!首长刚刚躺下,这会儿已经起床了,让你们二人在书房里稍等片刻。首长近来操劳过度,还希望您能让他多多休息。我就不打扰二位了!”
事已至此张焘还能说些什么,当下微微摇了摇头便转身走了进去。这间书房少说也有百十个平方大小,其中摆满了书籍,不过其中大多都是兵法之类的,从古至今少说也有数千本陈列于此。陶若虚一时间看得直发呆,木讷地问张焘:“哪里搞来的这么多玩意儿?这些东西估计有不少都是孤本吧?倘若是卖出去的话一定能卖出不少钱。”
张焘此时正在喝着极品碧螺春,听闻陶若虚的话后,顿时噗嗤一声,满口茶水瞬间从嘴里喷出,他此时的神情上写满了惊诧。这个三弟,真他娘的有才!殊不知,我们伟大祖国的家当,就靠着这么几本破书保卫着呢,将这些玩意给卖出去,那岂不就是等于卖国吗?
张焘摇了摇头,便不再吭声,此时端坐在沙发跟前找寻一条抹布便跪坐在地板上开始擦拭起了地板。陶若虚此时心中大惊,连忙上前说道:“二哥,你这是做什么,我们男子汉大丈夫,上跪天,下跪父母,你可不能给我磕头啊,你瞧我这还得要给你掏掏压岁钱!”
面对陶若虚的讽刺,出其意料的张焘并没有丝毫的辩驳,相反一脸冷漠地看着陶若虚,淡淡说道:“少他妈废话,老子这会儿不跪着擦地,一会儿我就要跪搓板了!”
正说话间,书房的大门瞬间被人拉开了,陶若虚连忙抬头望去,所看到的是一副极其具有震撼力的场景。
来人个头甚高,约有一米八十左右,更尤为难得的是他生得十分彪悍,孔武有力的样子。虽然头上已经有着一抹抹白发,但是精神却十分饱满。国字脸上写满了坚毅之情,走起路来虎虎生风,像是一头健壮的雄狮一般。他的眼神仿若有着一股别样的威严,能透彻人心似地,一时间盯得陶若虚多多少少心中有着些许发毛的心思。
这人身着一身军装,胸前挂着无数勋章,不过最尤为夺人眼球的还要说肩膀上所扛着的金黄色肩章了。其中两佩镶有红色边饰,肩章底版上缀有仿刺绣金色枝叶和三颗金色星徽。当陶若虚看到这一幕的时候,顿时傻眼了。即便是傻子也知道,眼前这位浑身散发着上位者气息的人乃是真真正正的大人物,那可是传说中的上将!
此时陶若虚强行压制住自己内心的震撼,他看向这位上将的眼神也已经幽幽变得深远。虽然陶若虚并不经常看电视,并不经常关注一些无谓的事情,但是此人依旧是越看越眼熟,他赫然便是……想到这陶若虚的额头顿时流露出一丝冷汗。
这将军淡淡扫了一眼正手持抹布的张焘,嘴上哼道:“这么大个人,却是三岁小孩子的智商,连一杯水都端不住,以后还怎么带兵打仗?老子怎么就造了你这个孽畜!”
陶若虚心想这将军可是牛脾气,见面就训人,想来定然不是好惹的主。自己虽然知道所要见的人很可能是个大人物,但是却未曾想到竟然会是他。一时间心中生出一丝淡淡的愁绪,不过他倒是很会做人,连忙上前微微鞠躬,说道:“小子陶若虚见过、见过将军先生!”陶若虚原本是想称呼为将军大人,或者伯父的,不过两人之间太过陌生,并且身份差距太大,一时间陶若虚却是不知究竟该如何是好了。
“将军先生?你为何不称呼我为僵尸先生呢?不过,年轻人,我喜欢你的幽默,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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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倒是未曾想到这看似威严无双的大将军竟然会在此时突然与自己谈笑风生,当下心中一个咯噔,一时间却是不知究竟该如何和他进行交谈下去才好。陶公子眼光瞥向了张焘,后者却是装作不明所以地摇了摇头,随后便没有了丁点儿的动静。
将军看似心情很好:“年轻人,很早以前便听闻你智谋过人,并且十分具有爱国情操,不知这话当不当真?”
“我想可能是别人谬赞了,这所谓的智谋过人很大程度上是对我的肯定,但是属于超脱本身能力的肯定,因此打心眼里我是无法完全接受的。不过有一点倒是可以肯定,我确实算是一个爱国的人。实际上来说,每一个中国青年都有着中国爱国的心理,我自然也不能除外不是?”
将军微微沉吟,随手抽出一盒内供熊猫香烟,分发给陶若虚一支,点燃后说道:“年轻人能不急不躁倒是一件好事,但是可不要一直这么谦逊下去。要知道过分的低调,实际上正是一种不自信的表现哦!你和张焘结拜兄弟的事情,我已经略有耳闻。关于这件事情我不想多说,毕竟你们都是年轻人,我也不想多管。只要你们心中能时刻知道自己是中国人,时刻认识到自己肩头上的使命,至于你们怎么折腾,我完全没有意见。”
陶若虚连忙点了点头:“将军先生所说甚是,小子一定谨记于心,不敢有丝毫的忘却!还希望将军以后多多指点。”
“我就看不惯你们年轻人这一套,少在我跟前装作是彬彬有礼的模样。老子不喜欢那一套,我姓张,名叫张振雄,你如果不介意的话就叫我一声张伯父,当然你叫我张振雄我也是无所谓的事情。至于将军这个称呼,那是留给外人称呼的,你不能算是外人!”
陶若虚可不是傻子,相反属于精明中的精明人,通过和张振雄的简单几句对话,他已经大致摸索出老张的脾气。当下嘿嘿一笑说道:“张伯伯,您这话我爱听。实话实说,起初的时候,将军将军的叫着,心里总感觉别扭。冒昧地问一句,我二哥,也就是张焘和您是怎么个关系?”
张振雄哼了一声,斜眼瞅了张焘一眼,骂骂咧咧道:“这不成器的小崽子便是我儿子了!想当年老子带兵打仗那是何等的英勇!真是没想到,到了下辈子怎么就造出了这么个窝囊废,想到这我心里便难受得紧!老子十几岁当兵,二十三四岁的时候便当了营长,当年在抗美援朝的时候亲手干掉了几十个美国佬。那时候老子多风光,现在好了,唉!”
对于张振雄的话,陶若虚并不感到惊讶,先前自己多次询问有关于张焘的身世的时候都被后者拒绝了,从这也就不难看出张焘的背景十分之复杂。另外当初在上海的时候,自己的公司开业那会儿这厮更是将工商税三界的总头目给叫到了现场。虽然这套是少校出身,但是和这些大佬相比那简直是不可同日而语,而对此唯一的解释便只能是他的家人有着足够的实力,至少也要比这几位大神还要高出一层才行。
不过陶若虚依旧啊了一声:“张伯伯,您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吗?二哥真的是您的儿子,这真是让人太过意外了!不过,有一点小子还是要冒昧说一句的,事实上二哥已经做得相当不错了,只不过是您的要求实在太高罢了!还希望您能多多找找他的长处……”
“混账!你这是在教训我吗?老子当年就是这么要求自己的,三十岁的时候摆弄做了团长,四十刚过边晋升少将,为什么我当初一个小兵蛋子出身的人都能做到,而他一个知名军校毕业的人,还有这么复杂的人际关系就不能做到?”
陶若虚此时牛脾气也上来了,这个张振雄简直就是一个傻鸟,他当下不卑不亢地说道:“这个社会实现人的价值自然不能单纯地以他的社会地位来衡量。就比如说那个捡破烂的吧,他虽然社会地位不高,但是人家是凭借着自己的双手混饭吃,人家是用自己的汗水换来成果,我认为这本身并没有错,相反还应该给与大力嘉奖。再比如说黑社会的头目,他凭借着杀人放火,非法走私?从而获得巨额利润,很可能在当地名望比政府官员都要高,可是实际上来说这样的人难道就应该值得去尊敬吗?在我以为,他比那个捡破烂的要差劲一万倍,甚至更多!就眼前的二哥来说吧,虽然我对伯伯您并不是很了解,但是您性情耿直,我相信这些年里一定未曾亲自为二哥要过什么军衔吧?甚至当初二哥考大学也是凭借着自己的实力,对不对?”
这一次张振雄倒是没有反驳,微微点头:“嗯,你这话说得倒是事实!”
陶若虚笑了:“看来伯伯也已经认识到了最本质的问题。伯父啊,现在可是太平年间,远远不比当年动乱时期。那会儿稍微杀上几个美国佬,缴获几把三八大盖便能立个大功。可是现在时代不同了,现在是太平年间,哪里有这么多仗要打呢?又哪里有那么多的功等着自己去立?因此现在军衔的晋升还是相当困难的。我倒是觉得伯父在这方面应该多多鼓励二哥,而不是一味地打击。毕竟他已经是成年人了,有自己的思维,您如果限制多了的话,反而物极必反,到时候引发不可想象的后果,您觉得对不对?”
张振雄哼了一声,脸上虽然依旧冰冷,不过看向张焘的眼神倒是慈祥了很多。张振雄嘿嘿一笑:“你小子倒是很会做人嘛,真是没有想到嘴皮子这么利索,不过如果在事业方面也能保持这种完美,那可真的让人刮目相看了!”
陶若虚难得的老脸一红,嘿嘿一笑,却是品着手中的香烟,一时间不再说话了。张振雄看着陶若虚的模样,心中甚是欢喜,当下嘿嘿一笑,说道:“年轻人,不要这么腼腆,做人尤其是男人就要有点男人的味道!你这么做,显然是有些太过矫情了!”
见陶若虚点了点头,张振雄嗯了一声,拉长了音调:“若虚,你可知道我这么晚还要见你,所为何事?”
“这个,小子愚昧,还希望张伯伯能不惜赐教!”
张振雄猛然间坐直了身子,脸上神情猛地一紧,冷冷说道:“现在这个国家能值得我一见的人真的不多,即便是主席来了,也要给我几分笑脸。这并非是我狂妄,而是我真的有这个资本!年轻人,我见你第一步是因为张焘的缘故,我先前已经说了,他做的任何事情和我没有关系,你们年轻人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我无所谓的!但是可别忘了,你们是中国人,身为中国人,在国家遇到危难的时候,你们便有责任挺身而出,这一点,你可曾有异议?”
陶若虚见张振雄瞬间变了个人似地,当下连忙起身说道:“这一点是肯定的,倘若伯父真的有事情需要小侄去做,即便是上刀山下火海也是再所不辞!”
“很好,说得很好!我便一直等着你这句上刀山下火海了!张焘有没有和你说过我们现在的局势?”
“没有,二哥原则性很强,一直都说是机密问题,不肯对我透露分毫!”
张振雄看了儿子一眼,神情甚是满意,幽幽说道:“他有他的难处,这一点你却不能怪他!这么和你说好了,现在有人想要造反,想要脱离组织,想要自己重新掌权天下。而我们是绝对的正义,但是他们却是绝对的邪恶,这一点,你是否明白?”
陶若虚心中狂震,这时候的他可不是先前那般在装深沉了,此时目瞪口呆地说道:“您、您老的意思是有人想要叛国吗?”
“不错,和你说话确实十分省劲!你学成在欧阳世家,应该知道四大家族的始末,以及他们所代表着的势力吧?”
陶若虚摇了摇头:“虽然我在欧阳世家呆过三年,但事实上来说我却并没有真正参与其中,至于他们究竟在搞什么鬼把戏我也真的不知道。但是有一点我倒是可以肯定的,四大家族表面上看似一派平和安宁,实际上却又矛盾重重,远远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你说得很对,四大家族一直以来都是我们的心腹大患,很早以前便想将他们拿下了,但是因为我们之间又有着同的利益,因此这项决定才推辞至今,否则的话也不会闹到现在这个局面了!”
陶若虚眉头一皱:“您的意思是四大家族在背地里搞鬼吗?他们的胆子也未免有些太大了吧?”
张振雄沉默了片刻,随后眼中猛地射出一抹精光:“并不能说是他们的责任,实际上还有着别的原因,其中最关键的一点,便是我们自己的阵营中有人想要谋权篡位,勾结国内外势力,从而为自己铺平前方的道路!”
陶若虚心头一震,木然问道:“是谁?谁又有如此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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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人心总是会变的。很多人可以患难,但是却永远无法同享受成功的果实。这是人性,人为财死嘛!说起来这人也算是我的老战友了,和我之间更是有着过命的交情,但是我着实未曾想到他竟然会在这个时候选择背叛组织,背叛我们先前同立下的誓言!若虚,你说,你会不会也在某一天背叛今天的誓言,当别人用糖衣炮弹攻击你的时候?”
面对这种问题,陶若虚即便是闭上眼睛也能扯上几句,当下嘿嘿一笑:“说实话,我不会,当然即便我说再多,也是没用,还要看以后才行。我觉得现在最尤为主要的一件事情并非是耍嘴皮子,关键一点还是我怎么去做,应该怎么样才能表明自己的立场!当然,倘若张伯伯信任不过我的为人,我也无话可说!”
张振雄此时一双眼睛仿若是鹰眼一般狠狠地打量着陶若虚,他很想从中找寻到一丝什么,当然更多的还是想要证明眼前这个青年人是否真的如同张焘所说是一个值得完全信赖的人。身在高位,自然可以享受到世人无上的膜拜,但是同时却也要面对着一种巨大的压力。掌管一个十四亿人口的大国,即便是十个人有着一丝细小的麻烦,累积起来也足以让自己忙到死为止了!
“他的名字你应该听说过,相信还会很耳熟,他叫雷辟谷,这人你不会陌生吧?”
陶若听闻此话后,心头顿时大惊,当下哆哆嗦嗦地说道:“你所说的是他,是……”
陶若虚刚刚要说出此人是谁,顿时被张振雄所打断了:“不错,正是他,相信他这个名字所代表着的东西,你应该心知肚明吧?真是未曾想到,我一度认为会永远和自己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盟友竟然会在此时脱离了组织。唉!想来真的让人心痛不已!”
陶若虚虽然无法完全懂得这其中究竟代表着什么,不过他倒是假象到倘若有一天自己的大哥二哥背叛了自己的话,那时候的自己又将会是怎样的一种悲怆之情。
张振雄并未给陶若虚太多思考的时间,冷哼一声说道:“人生在世,谁也不会永远和自己走到尽头,这个世界上最值得相信的人永远都只会是自己!既然他选择了背叛,那我也无话可说,只能与之抗战到底!我永远坚信自己所走的道路是正确的,也永远坚信自己的立场!我所代表着的是人民的根本利益,并非是我个人的利害关系。因此,我们是站在正义的一方,这也就表明,我们最终一定会取得胜利!年轻人,你可曾有信心吗?”
这时候陶若虚已然有了一种上了贼船的感觉,虽然心中不是很情愿,但是依旧木然点头说道:“我自然有信心,张伯伯,我心中很是着急,你便和我直说了吧!究竟你要我做什么?”
张振雄眉头一皱,狠狠地瞪了陶若虚一眼:“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在这一点上你还需要多多磨练。你大哥缪晓程就十分不错,向来不喜形于色,这一点可是值得你和张焘学习的地方!”
陶若虚很是郁闷,这时也确实管不着自己,还不都是被你这只老狐狸给一步步推到了悬崖边上,此时上半个身子已经吊在半空之中,七上八下的,甚是难受。不过他脸上却是受用地点了点头,一副受教的模样。
张振雄眼神变得愈发深邃,幽幽说道:“说来话长,雷辟谷这个人算是一个十足的阴谋家。二十年来一直都在暗地里蓄养自己的势力,真是没有想到一向老好人的他竟然也会做出如此让人发指的事情!这件事情牵连甚广,甚至包括了政府,警界,以及军界,即便是工商界都已经被他所操控。前几天你给缪晓程打电话的时候我们都是在场的,那时候不是不想帮你,而是我们自身都陷入了困境之中。”
陶若虚啊了一声:“莫非雷司令对您都敢下毒手?这也未免太过匪夷所思了些!”
张振雄哼了一声:“对我,何止是对我!我在他的眼中早已什么都不是了!他竟然连主席都不曾放过,你倒是说说看,他还有什么不敢的!当天晚上,他几乎出动了一个营的兵力将我家团团围困住了。当时的场景十分危急,好在最后关头张焘从自己的营队里纠集了大批死忠这才保住了我这条老命!先前的时候我这里的保卫力量并没有这么严格,也就是两个班执勤罢了,最近这些人手都是新增的。说来,至今想起依然让人胆颤心惊!”
陶若虚此时也是听得冷汗连连,谁能想到堂堂一个大将军竟然还会被别人所威胁,甚至是差点丢了老命。这个世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疯狂了?陶若虚淡淡的想到!
“二十年来,雷辟谷一直都占据了十分重要的位置,虽然是军委副主席,可是实际上来说却又是真正的掌权者。主席仅仅只是一个象征,实际上对于带兵打仗那些玩意儿简直是一窍不通。只是在大政方针上下下功夫罢了!作为常务副主席,分管平时军队里的大小事宜,这二十年的时间里也足够他培植起一部分自己的亲信了。应该说雷辟谷是个十足的野心家,平且极其具有战略眼光,他利用手中职权暗中扶持了众多势力,军队里就无需多说了,即便是在警界也是如此。根据我现在所掌控的资料来看,公安部的宋文武部长也已经和他站在了同一处阵营。其中司法部门里也有大大小小的人物和他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因此想要拿下他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陶若虚可不傻,他自然能知道张振雄的本意,正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尤其是政治这玩意更是如此,往往一个人物所牵连着的是一整个关系网的整体利益,因此想要彻底拿下他们并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陶若虚沉吟了一会儿,说道:“公安部确实已经被雷辟谷所掌控了,这一点我可以证明。前段时间公安部组成了一个特别行动小组,说来也怪,这个小组的组长公安部办公室的主任金宏谁的麻烦不找,专挑我的麻烦来事儿,真他娘的让人窝火!”
张振雄微微点头:“现在是非常时期,你自己也要妥善保护好自己的家人和产业,否则一个不小心闹了个家破人亡,那就大大不妙了!还有一件事情需要你注意的是,小心提防彦昊天这个人。他老子彦卫东更是个极度阴险的人物,总之你还是小心为是!这件事情也并非就是如此简单,虽然雷辟谷已经有了一定的势力,但是也并非就值得让我们整日提心胆颤,他手中虽然掌握重兵,但是却又不敢公然造反,毕竟他是邪恶的一方,在舆论上并不占有优势。但是雷辟谷又岂是易于之人,这一点他也早已知根知底,因此这些年中他竟然拉拢了四大家族的人。”
要说陶若虚也真是上辈子造了孽,风流就风流吧,可惜却又偏偏和四大家族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皇甫馨涵作为陶若虚的挚爱,其地位是不言而喻的。可是她偏偏是皇甫世家的大小姐。欧阳薇儿不仅仅是陶若虚的红尘知己,更是自己师门中的千金,其地位也是非同小可的。独孤惜水虽然暂时还不是自己的女人,但是两人眉来眼去,后者更是对他死心塌地,想要逾越那一条鸿沟也只是早晚的事情。这其中与陶若虚关系看似最尤为平淡的西门世家,实际上来说却又是陶若虚最尤为看重的所在。两个月前陶若虚曾经在西藏的时候收服了西门长行,后者也已经答应要与陶若虚一直合作下去。对于西门世家,陶若虚是十分之看重的,能否真正将西门世家占为己有,西门长行无疑是其中关键的棋子。从这一点来看,无论四大家族中的哪一方与雷辟谷结为同盟,实际上对于陶若虚而言,都是难以释怀的。
他心中甚感惊讶,当下木然问道:“四大家族和雷辟谷有着关联,那究竟是哪一家?”
张振雄深深地看了陶若虚一眼:“如果我说四大家族多多少少都和雷辟谷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你会怎么看,你又会站在哪一方?”
张振雄身为国务委员、国防部部长,他的身份在z国,绝对是可以横着走的,因此他所掌握的信息也绝对十分详细,绝对精准,想要调查一个陶若虚,那简直是手到擒来的小事儿。他又怎么会不知道陶若虚的真实身份,以及背后所代表着的势力。再者,他身边还有自己的儿子以及缪晓程,从这两人口中也不难得出陶若虚与四大家族之间的爱恨情仇。
陶若虚木然愣在当场,沉思良久,方才说道:“四大家族中虽然有着我挚爱的女人以及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但是倘若这些皆是不明之财,那我即便是得到了也会难以心安理得。因此,我再次重申自己的立场,坚决地站在您的这一边,我也希望自己的祖国能繁荣安定,黎民苍生能远离战火!毕竟,战争,并非是一件好玩的事情!”
张振雄笑了,这是陶若虚见到他以来,第一次见到他的脸上露出如此会心的笑意,一时间,即便是自己也深受感染,木然呆在当场不知如何是好了。
而他决然想不到的一点是,也正是从此刻起,他开始真正走向了人生的辉煌!毫不夸张地说,没有今天这一席谈话,决然就没有陶若虚的未来,甚至很可能他现在所打造出的基业也会在瞬间毁于一旦!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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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我真的十分欣赏你!这并非是恭维的言辞,相反在我张振雄的一生之中还真的不知道所谓的恭维是个什么狗屁东西!我是军人出身,我所奉行的便是遵从上级的命令。即便我知道,很可能这个命令是错的,但是我也不会皱下眉头。在我的意识里,打仗是一种解脱,是要救人民于水深火热之中,当然我所指的是外敌!对于自己国家的人,我是不屑动手的!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行为标准,我的标准很简洁也很明确: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恭喜你,你在大是大非面前做出了正确的判断,这一点来说,我十分欣赏你!你能拒绝利益,不计个人所得,这种甘愿牺牲的精神值得各界人士学习!”
陶若虚又怎会不知,这会儿的张振雄不过是在给自己蜜糖吃,实际上的目的却还在下文,他坚信天上不会平白无故地掉馅饼,倘若每个人只需要在上位者跟前轻声说道些许什么便可以为自己赢得地位和权力,那未免也太过匪夷所思了些。
果然,只听张振雄接着说道:“我们现在所要面对的困境还是很多的,其中最尤为主要的一点便是怎样能使得四大家族再次靠拢我们的阵营之中。四大家族一直以来都是十分独特的存在,这一点你自然也是清楚。虽然名义上,四大家族要受到我们的限制,可实际上来说他们又有着十足的自由。再者这些人各个都会飞檐走壁,防范意识又十分之高,我们的人很难打入到他们的内部。前几天,他们来偷袭我的人中便大多都是世家的人,好在那会儿张焘赶来及时,否则得话我现在焉有命在!”
这一点,张振雄所说倒是实话,四大家族的人毕竟学武多年,论及身手自然不是寻常的特种兵可与之相提并论的了!不过,陶若虚并不相信政府并未搜罗一些奇人异士,甚至陶若虚在想很可能,政府中已经有了可以与自己相提并论的高手。这一点虽然仅仅只是猜测,但是看着张振雄如此自信的面庞,那种发自骨子里的自豪,显然并非是靠嘴上的吹牛皮!
“四大家族的人神出鬼没的,对我们政府而言着实是个不小的考验,因此倘若硬来无法瓦解雷辟谷的根本,我倒是觉得应该考虑下从根本上一一瓦解他身边的势力。而四大家族又显然是其中的重中之重了。不过,我们首先要清醒地认识到,四大家族可并非是一个小的团体势力,相反他们有的已经经营千年之久,想要迅速打入内部,这并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若虚贤侄,不知你是否有什么高招吗?”
想让自己办事就直说,贤侄都用上了,政治家果然都是阴谋家啊!陶若虚心中骂骂咧咧了一番,嘴上却是嘿嘿笑道:“实不相瞒,小侄确实有那么一丝计谋,这么和您说吧!先前我曾经遇到过西门世家的门主西门长恨的弟弟西门长行,这人经过我层层手段威逼利诱之下已经划归到了我的手下,也就是说,他已经成为了我半个奴隶!相信只要我点点头,为我做事应该不是问题。”
张振雄听到此处,脸上顿时绽放出一丝笑靥,嘿嘿笑道:“不错!不错!年轻人果然见识长远,这就叫做未雨绸缪,晓程和张焘这次举荐你,看来真的是没有参杂个人感情!回头我要好好记上他们一功劳。正如你所说,西门长恨确实是这次叛乱的主要策划人之一,也正是因为他在雷辟谷背后出钱出资,那厮方才有了今天的成就。因此,拿下西门长恨也是我们首当其冲的选择!事实上,四大家族之中和雷辟谷关系尚好的还有独孤莫邪以及欧阳世家。不过欧阳无双这人虽然高傲,但他行事却又十分低调,因此我并未从中找寻到有关他有心叛乱的地方。并且他貌似和独孤莫邪之间还有着许多隔阂,这一点来说,我认为他和雷辟谷之间应该走得不会太近。”
陶若虚点了点头,心中顿时为之一松,问道:“那皇甫世家呢?皇甫清扬这个人可是一直都梦想着要成为四大家族中的霸主的!”
张振雄哼了一声,狠狠地瞪了陶若虚一眼:“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心中有着怎样的心思?实话和你说好了,你身边有几个女人,她们的身份我都是一清二楚的,你也不用拐着弯子从我这里套话,该说的我自然会说,不该说的,即便是你用枪指着我的脑袋我也不会吐露分毫。
陶若虚心中大惊,当下连忙应了声是,却是站在一旁,不敢再多说分毫了。
张振雄嘴上说得义正言辞,可是随后所说的话却又让陶若虚哭笑不得:“皇甫清扬这个人,我比你了解。这人一直以来自视甚高,常常把自己当做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虽然骨子里一直都在想着做武林盟主。可实际上来说却又并不是那么回事儿。这么和你说吧,人生在每个年龄段的想法是不一样的。十岁的时候你可能梦想着要拯救世界,可是二十岁的时候你却又会生出这个世界都拯救不了你的念头。当你到了而立之年,你往往又会生出要好好培养自己的孩子,让他继承自己当初未能实现的梦想的念头。可是等你到了不惑之年的时候,你却不得不再次向现实低头,生出一种只要自己的孩子能过得幸福,能找到一份安定的工作,一切都已经无所谓的想法。这都是很正常的,并没有什么太过匪夷所思的地方。现实就是现实,我们唯有去遵从。皇甫清扬又不是真的神仙,他此时哪里还有当初那股雄霸天下的念想?再者他身边还有一个程菁,对了提及程菁我倒是想要问问你,你知道你这个岳母是什么身份吗?”
陶若虚听闻这话脸上顿时洋溢出一丝淡淡的笑意,他依然清楚地记得当初自己和她独守一屋,为她疗伤时候的场景。那时,两人浑身**而开,尤其程菁更是一丝不挂。程菁俨然是熟透了的水蜜桃,这种女人是个男人都会为其倾心不已,更何况这个程菁更是十分妩媚撩人,不过她的妩媚并非是单纯的放浪,实际上只能说成是一种调侃,至少陶若虚在她手下还真的未曾占到过一丝一毫的便宜。
张振雄眼见陶若虚露出一副猪哥相,心道:“这厮莫非是看上他的丈母娘了?还是他和那丫头已经有着那么一腿子?不对,不对,菁菁那丫头我可是看着长大的,根本不是那种水性杨花的人,再者说还是自己的女婿,那岂不是**了!”
“臭小子,胡思乱想什么呢!我可告诉你,这程菁可是程步峰的女儿,程步峰你应该认识吧?”
“啊,您的意思是政务院的……”
张振雄嘿嘿笑了:“不错,他正是总理阁下!不过,可惜总理先生一直身体欠佳,因此政府各方面的工作都已经转交到然副总理的手里。说来这次找你多半也正是为了此事!”
“莫非您老找小子是为了给总理先生看病的吗?小子我粗通医理,寻常小病还是可以医治的!这治病可是大事,耽误不得的,要不我现在就过去看看?”
“放屁,老子找你,不是让你治病的,治病需要你去吗?可别忘了,你现在是瓷器了,不再是数月前的瓦罐,你要时刻认识到你自己的身份才行。”
陶若虚听闻此话后,心中甚是感动,当下连忙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后者继续说道:“这次让你来,第一就是想要将目前的局势大致说给你听下,其次便是想要让你深入四大家族的内部,从而做些破坏性的举动。第三嘛,这可就是一件大事了,是当前的头等大事!”
“哦,您所指的大事是?”张振雄先前刚刚夸奖过陶若虚,说他是瓷器,因此这会儿陶公子还沉浸在先前的意淫之中,难以自拔,心想这会儿终于到了老子大展宏图的时候了!
“你可知道我们国家真正的权利掌握在谁的手中?”
这玩意关系到政治,陶若虚自然不敢乱扯,仔细思索良久方才说道:“这要看哪方面了,现在我们国家实行权力集中制,名义上的领导人是缪主席,可实际上来说一个国家正好比是一个机器一般,政务院才是真正的核心所在。因此就真正的实权方面我认为还是在总理的手中!”
张振雄嗯了一声:“不错,你说得很好,军方的权利在副主席的手里,政治方面的在总理阁下的手中。先前我曾经说过雷辟谷这人是行伍出身,和我是亲密无间的战友,不怕你笑话,我们俩人都没有什么文化。不过那时候农村条件差,上学也确实是一件奢侈的事情!这么和你说吧,反正我到现在为止认不全,传说中的二十六个英文字母。但是论及带兵打仗,搞国防建设,不是我吹,在我们国家那可是数一数二的好手。这句话套用韩愈先生的古语,是怎么说得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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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摇头苦笑,连忙说道:“术业有专攻!”
“对,就是这玩意儿!从这里也不难看出,一个国家要想真正运营起来的话,无疑是需要很多方面人才的。就比如说我吧,我是打仗出身的,倘若硬是让我去搞教育,那最终的结局只能是一塌糊涂。雷辟谷自然也不能例外,他和我都是行伍出身,都是信奉枪杆子出政权的,他现在既然想要搞政治,那便需要有无数谋士辅佐他。若虚贤侄,伯父倒是想要问问你,在这种情况下,倘若你是雷辟谷,那么你将会拉拢谁?”
这个问题着实显得有些小儿科了,陶若虚想也未想便答道:“自然是政务院的总理了,一个国家的政治、经济、军事、文化、民生这些问题哪些方面都得要总理操心才行。因此我觉得程步峰总理应该是雷辟谷首先要攻破的一座堡垒!”
张振雄微微一笑:“不错,孺子可教也!不过有一点你倒是给忽略了。总理阁下已经身患重病两年有余,最近两年来的大小事务皆是然副总理在处理,实际上来说真正大权在握的应该是然振声。也就是说,雷辟谷真正要拿下的人便是他了!那么你现在应该知道应该怎么做了吗?”
陶若虚支吾了半晌,最后方才回道:“莫非您是想要我……”说着陶若虚做出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混账东西,你怎么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呢!然副总理对于雷辟谷而言着实十分重要,相对来说对于我们来说那也是命根子!而然副总理的去留也将最终导致我们与雷辟谷之间的结局。你倒是说说看,我是要你杀了他吗?”
陶若虚嘿嘿笑了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这事确实是我欠缺考虑,不到的地方,还请您老人家多多原谅则个。不过,我真的不知道您究竟要我做什么,我现在发现一件事情,您以及我的两位大哥仿佛都是一个谜一样,和你们对话我总有一种头晕目眩的感觉。伯父大人,您不会是在给我下套子,让我自己往里面钻呢吧?”
“简直是一派胡言,你有什么值得我去利用的,值得让我对你下套子?也难怪,当局者迷嘛!我就给你提个醒,据听说你和然副总理的宝贝女儿,关系倒是不错!”
经过张振雄这么一提醒,陶若虚眼前顿时一亮,此时也已经淡淡地知晓了些许什么,当下咕哝道:“我和然宝儿关系只能算是一般,先前的时候我帮过她一次小忙。这一别也都已经半个月未曾相见了,关系真的谈不上好!”
张振雄的嘴角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淡淡说道:“我还听说你小子挺会泡妞的,这几年来你糟蹋了不少大姑娘吧?”
“啊!您这话从何说起,我指天发誓,绝对没有吧!我陶若虚向来清正严明绝对未曾做过任何**亵玩良家妇女之事!对于传说中的泡妞,更是一窍不通,我想这一次倒是要让您失望了!”
“哦,是吗?那我倒是想要问问皇甫馨涵、柳明月、欧阳薇儿、洛雨桐、黄惠茜、独孤惜水都是怎么个回事,哦,对了还有金悦榕、倪彩玲……”
随着张振雄每说出一个名字,陶若虚的脸色就愈是暗下去一分,到了后来,陶若虚已然是脸色铁青,他连忙插嘴道:“老爷子,您、您就别说了,我认输了行不行?这么着,您老便直接说要我做什么就行,力所能及之内的一定办到,好不好?”
“嗯,这还差不多,算你小子识相!我现在正式任命你为然副总理亲卫队的队长一职,从今天你将会拥有一个营的兵力,而你所要执行的任务便是保卫然副总理的生命安全。记住,你可以牺牲,但是绝对不能让总理先生掉一根汗毛,否则便军法处置!我的话,你可听明白了?”
陶若虚一阵汗颜,当下连忙支支吾吾说道:“明白,小的明白!不过,是真的仅仅做保安队长这么简单么?”
“你认为这是一个轻松的活儿?如果你是这么认为的,那我也没有办法,总之任务已经分配给你了,至于你最终怎么去完成,这一点就不是我所要关心的事情了!我希望你能有个出色的表现!”
“不、不,张伯伯,您先前不是说我是瓷器的吗?可是您现在所分配的活儿貌似不是一个瓷器应该做的事情啊!”
张振雄淡淡看了陶若虚一眼。随后木然说道:“如果你认为你的本领仅仅只是做一个保安的活儿,那我无话可说,不过如果你认为你的本领还能去做一个高级间谍,还能时时刻刻监督一些什么,那你也可以去做一个间谍应该做的事情!总之,任务给你了,我要你每天都向我汇报一下有关然副总理的安全工作。还有四大家族的事情你也要想想办法,争取早日给我一份满意的答卷,否则的话,你将会十分之被动的!现在你下去吧!”
张振雄倒是真的潇洒,说完这话之后竟然是头也不抬便转身而去,一时间书房里只留下了陶若虚和张焘两个人。张焘在父亲的背影消散在路口的时候,嘴角顿时生出一副俊朗的笑意,只听他嘿嘿说道:“恭喜啊恭喜,老三,你现在可是牛人了!”
“牛人?一个臭保镖,老子很稀罕吗?”
张焘大眼一瞪:“老三,你发烧了?不会是把脑子烧坏了吧?这可不是你应该说的话哦!”
陶若虚微微摇头:“我自然知道,老爷子还有要我去监视的意思,不就是要我去监督然振声不叛变嘛!这可不是什么好活儿,再者说随便找一个能打的不就完事了,我哪有那闲工夫呦!”
张焘却是突然一声哈哈大笑:“老三啊老三,你这话可只说对了一半哦!二哥自然知道你的兴趣并不在这,不过这也不过是兼差而已,实际上你还有更更尤为重要的工作呢!”
“哦,什么工作,那你倒是说说看。”
“老爷子虽然没明说,但是我却是从中听出了一些别的意思,老爷是问过你关于然宝儿的事情,以及你有很多老婆的事情对不对?这实际上来说正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所真正在乎的是让你……”
说到这,陶若虚顿时来了精神:“你的意思是说,我现在是奉旨泡妞?”
“对,完全可以这么理解!怎么着,来了精神吧?”
想到此,陶若虚的脑海之中倒是浮现出一个身材苗条,清纯靓丽,娇小可人的女孩儿,她那温柔的脸蛋上仿佛是有着一层淡淡的妩媚,正在向自己招手一般,发自内心的,那层已然许久波澜不惊的心海,倒是在此时泛起了一层淡淡的涟漪。
陶若虚沉吟了片刻,淡淡说道:“二哥,其实你是知道的,我这个人吧,向来都是比较低调的,我并不擅长泡妞啊!再者说,我现在老婆孩子一大家,哪里还有猎艳的心思?我看这个任务还是教给你吧!二哥你长得玉树临风,英俊潇洒,况且又是典型性的老好人,正好还是单身,这个任务简直就是为你而打造的啊!”
“我呸,老子可不稀罕!你丫的就知道我没有意中人儿?我实话和你说吧,我在已经有了目标了,只是还没付诸行动罢了!”
陶若虚刚刚想要试探一二,张焘却是大手一挥:“打住!二哥是个内向的人,知道你是泡妞高手,不过感情这方面的事情还是我自己琢磨琢磨比较好,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陶若虚哼了一声,当下说道:“不说拉倒,老子还不稀罕呢!不过,这深更半夜的,我今晚睡在哪儿?什么时候开始走马上任,你总得让我心里有个数吧?”
“娘的,真他妈麻烦,今晚你随便找一间客房将就一宿,明天的时候一大早我会单独过来,到时候给你弄身军装,给你一个营的兵力,你就可以走马上任了!”
“二哥,这副总理是住在传说中的中南海吗?说实话,我长那么大可还没去过呢!”
张焘嘴巴一撇,“你没去过?老子长那么大还没去过呢!然副总理在中南海确实有自己的庭院,不过因为然宝儿的问题,他一般只是在那边办公,实际上却是住在别的地方。对了,我忘了和你说了,老爷子的意思并非是真的要你保护然总理,你只需要偶尔过去督促一下便是,实际上来说那里至少有一个团的兵力在守卫着,简直是滴水不漏!你去不去都是无所谓的事情。当然了,还是做做样子为好,至少检查一下那里的守卫,不要有太大的缝子留给人钻!”
陶若虚顿时瞪大了眼睛:“你这不是耍人玩吗?给我一个大内总管的职位,还他妈不能让我接近妃子,那我这个总管做着有个屁的意思?”
说到这,张焘顿时嘿嘿笑了:“没错,你这个大内总管不负责伺候皇帝,专门负责奉旨泡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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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此时自然知道已经步入了几只老狐狸布下的圈套之中,不过他可没有实力和这几位大神级别的人物叫板,当下一脸麻木地问道:“我现在发现已经被你们给搞糊涂了,在那家温柔乡洗浴城就是这样,你们有事情不肯和我说实话,只是给我下套子。还好我倒是有着几分头脑,不然到了最后还不得耽误了你们的大事?我真的不明白,你们成天都在想什么!有什么问题,那便直说就是,何必绕弯子呢!”
张焘嘿嘿笑了笑:“聪明人与聪明人之间的对话向来就是如此,倘若说得多了,相反会引起对方的反感。你只需要记着,第一保护好总理的人身安全,其次尽量将然宝儿泡到手便足够了。其他的事情你都可以当做耳旁风。”
陶若虚百思不得其解:“然宝儿真的有那么重要吗,为什么非要将她泡到手呢?可是我现在真的不爱她,难道仅仅只是要利用她而已,这样未免有些太过不公平了些吧?”
张焘哼了一声,说道:“不公平?这个世界上有绝对的公平吗?没有人会管你是否爱她,倘若你不想要她受到伤害,那么你现在所要做的一件事情便是尝试着去爱!尝试着打心眼里去接受,否则的话,你的任务就算是失败。而我们的结局,也就不难想象了!”
陶若虚从来未曾想到泡妞竟然可以泡到这种境界,俨然已经上升到民族存亡的高度,直到这时候他才知道原来追女人是一向如此伟大的事业!并且此时他也在心底暗暗发誓,一定要将这项伟大的事业做好,做大,做强!
不难想象,张振雄的真正用意究竟是要做什么,所谓的追求然宝儿实际上来说,更应该说成是一种利用。他正是想要利用然宝儿的关系从而左右然振声。后者一生清正廉洁,为官刚正不阿,无论是在朝廷还是在私下都有着良好的口碑。他并没有太过特俗的爱好,对于金钱与女人根本没有丝毫的兴趣。他唯一的遗憾便只是自己的夫人去世得早,而自己又忙着工作,因此亏钱自己的女儿太多。一个人无论有着怎样的铁腕和能耐,实际上来说都难以摆脱感情的存在。血浓于水,道理也就在这里了!张振雄相信只要陶若虚出马一定能搞定然宝儿,从而进一步搞定然振声!
张振雄并不能确定然振声是否会改变自己的立场,虽然这个时候依然和自己站在同一阵营,可是世间的事情变数太大,他并没有十足的把握能掌控住然振声,因此只能出此下策了!而陶若虚也决然未曾想到,自己的一生竟然会有奉旨泡妞的这一天!
张振雄所居住的四合院十分宽敞,严格说来更应该称之为套房,当陶若虚清晨起床的时候放眼望去,这才从中找寻到些许猫腻。原来这里的房舍竟然是以一个四合院为载体,其中在外层再次用一个比之大上两倍的院落围拢而起的。这样一来不仅仅多了些许情趣,多了些许景致,更尤为主要的一点还为安保工作提供了不少便利。
清秋的早晨,院落里一片宁静,阵阵凉风拂过,吹动院落里的秋菊,顿时有暗香盈袖,扑鼻而至。那种安静与温馨不禁让人心生些许迷离醉意。陶若虚闲来无事便循着院落的一角散起步来。
真是未曾想到张振雄竟然还有如此品味,只见正门的对面儿修筑了一道鹅黄色的影壁,其中绘上了“松鹤延年”、“喜鹊登梅”的图案,无疑这给四合院内制造了一种书香翰墨的气氛。并且这影壁所建造的甚是讲究,陶若虚转了一圈儿发现它竟然完全遮挡了内院的景致,这自然为保密工作埋下了伏笔。想来着多半是出自大家之手!
院内,用鹅卵石铺成的羊肠小道相互交错,竟然印成了一副巨大的五星之状,在四周花草映衬之下倒是别有生趣。陶若虚看到这一幕之后顿时心生仰慕之情,看得出张振雄虽然在处事方面显得太过事故了些,可实际却又是那种做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的好官。从这一点来说,陶若虚是打心眼里敬服他的为人。
正在陶若虚四处溜达着的时候,张焘却是急匆匆地赶来了。只见他手中赫然捧着一身军装,肩章上赫然挂着两杠两星的少校勋章。这军装虽然看似牛叉,不过在陶若虚的眼中却又并非是那么回事儿,毕竟打心眼里他真的不想接受这件事情,之所以作出如此抉择,实际上来说多半又是出于无奈。
张焘此时一反常态,嘻嘻哈哈地说道:“陶总管,下官奉老爷子的命,前来给你送装备了,还不快快过来谢主隆恩!”
“还真当公公当上瘾了不成,我可不是总管,我是一品带刀侍卫好不好?”说话间陶若虚却是一把抢过军装转身走回了自己所住过的厢房里。
陶若虚身高一米八五,身板挺拔,整个人无论是外观还是内里皆是透着一层英姿之感!而这种人稍微有像样的衣服装扮一下,顿时便会成为耀眼的所在。张焘看了看陶若虚,淡淡说道:“不错,不错,还是有着那么一份人模狗样的嘛!这会儿想要拿下宝儿格格,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的小事儿!”而这也自然引起陶若虚一连串的中指鄙视。
经过这么一场小闹剧,两人顿时谈笑风生,一时间倒是其乐融融。那种发自肺腑的欢心,倒是为陶若虚此次上任挥去了长久的心理阴影。实际上来说,这次任务并非是表面上所谓的暗中监督然振声以及奉旨泡妞,在这看似波澜不惊的岸边上,实际上却又是有无数暗流汹涌。只不过一时间陶若虚还未曾发现罢了!
张焘一路驾车带着陶若虚在这北京城中晃荡而开,不过此时张焘所开的已经不再是那辆黑色丰田,而是挂着军队拍照的吉普车。陶若虚本来对于北京便不是十分熟悉,经过张焘这么一路摇摆,自然是转了个底朝天,只是迷迷糊糊中能感觉到貌似一直是在往北京城东南方向驶去。
一个小时之后,两人绕过故宫西侧,放眼望去一片联绵的天然湖泊,这里处处碧波荡漾、楼宇错落,更有绿树纷呈印入眼帘,景色堪称一绝!穿过西长安街,那便是大名鼎鼎的新华门了。此时早已三步一哨,五步一岗,到处都是荷枪实弹的武警战士。警卫堪称密不透风。
处在一片颇具古典风韵的建筑群之中,这是一栋两层楼房,面阔七间,下层中央三间为门洞。其中卷棚伫立山顶,绿剪边的黄琉璃瓦阁高两层左右。前有楼宇抱厦,后有武成殿坐落其中。论及气派与威严,倒是举世无双。
两人一路经过层层安检,方才行到六部口,由六部口沿着红墙一直到达近府右街北口处,却是见到了挂有国徽的西北门。由此北上穿过庭院之后,放眼便是十分古朴的房屋、长亭、回廊、水榭等建筑物。虽然看来已相当陈旧,但整个院子绿化得很好,树木花草繁茂,修剪整齐,院内环境幽静,空气清新,略有一点花草芳香,虽已入秋,不过树上的知了依旧鸣叫不停。颇有进了世外桃源的感想。
愈是往内行去,愈是随处可见青砖灰瓦的屋宇,这些廊柱已然是暗红陈旧,雕梁画栋亦已褪色斑驳,不过从中却依然能瞅到那昔日王府的豪华气派。
陶若虚即便再未见到过大世面,这会儿也已然清醒过来,意识到很可能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便是传说中的中南海了。中南海向来是整个z国,甚至是全世界最尤为神秘的所在(从元代一来,直到一九八二年方才开放了部分景点,瀛台便是其中一处。)因此当陶若虚此时深处此地的时候,当他真真实实地感受到自己现在所处的便是无数君王所踩过的热土之时,内心中顿时有着一丝丝豪情壮志澎湃而开。那种想要爆发般的感觉让他第一次感知到了生命的热度,那是一种让人为之沉醉不已的感觉!应该说成是一种彻彻底底的享受!
看着早已目瞪口呆地陶若虚,张焘嘿嘿笑了笑:“实不相瞒,我也是第二次来这里而已!知道吗,这便是当年周总理所居住过的地儿,西花厅!现在然副总理接替了程总理的日常工作,在这里处理日常公务。今天带你来便是报道来着!另外也让你长长见识,正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先不管张焘究竟在心中有着怎样的阴谋,不过能在此时叫上自己,那便是真的未曾将自己当做是外人了。从这一点来说,陶若虚是心存感激的。他微微点了点头,却是未曾多说,随着张焘的步伐走了进去。
想到即将见到一国之总理,自己所在国度中最高级别的公务员,那种澎湃与激动之情顿时充斥陶若虚心头,使得他久久难以有丝毫的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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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逐渐走入后院,初秋时节,院里的海棠花已见凋零,果实已被采摘,只留下光秃秃的枝干。不过随风逝落,长埋地下的花瓣依旧芳香四溢,在此优美而宁静的环境里,蕴含着盎然生机。
西花厅前院有一个漂亮气派的前厅,建在约一米高的平台上,这儿便是总理先生专门接待客人的地方了。陶若虚毕竟是第一次前往国家领导人所居住的场所,对于君王的生活习性以及品味爱好,都甚是感兴趣,当下左看右看,犹如当年的陈焕生进城一般,一整个乡巴佬的神情。
然振声并未让两人久等,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便赶了过来。然振声的个头并不是很大,顶多也就是一米七五的模样,年龄在五十开外,不过看起来却是显得略微有些老迈,毕竟常年围绕江山社稷打转,想要不劳苦,那也是不现实的事情。他和蔼可亲,至少脸上的那份笑意并非是矫揉造作而出。离了老远,然振声便率先向二人伸出手掌,说道:“抱歉之至,让两位贤侄久等了!张焘,你父亲近来可好,一直都想着前往探访,奈何公务缠身,难以走脱。我方才还在合计要抽空去看望张老,却是未曾想到你便已经来了。说来,你也好久未曾到过我这儿了吧?”
张焘连忙点头,毕恭毕敬地说道:“回总理的话,我前一次来还是两年前您五十大寿的时候过来的,家父身体向来康健,此次前来曾让我向您老问好!”
然振声笑了笑,却又摆了摆手:“以前便和你说过,不要总理总理的叫,实际上来说我还不是真正的总理嘛!再者我和张老乃是忘年之交,当年更是他极力举荐,方才有了我现今的作为,对此我是十分之感激的!你如果不嫌我高攀,便叫我一声然叔叔便是。不知这位年轻人是?”
张焘应了声是,手掌一挥:“这位是少校陶若虚同志,此次前往这里最尤为主要的任务便是要负责您的人身安全。另外,将接受您这里亲卫队队长一职。这是家父亲笔签名的任命书。请然叔叔过目!”
然振声脸上依旧有着丝毫的笑意,对于眼前这突如其来的一茬并没有感到丝毫的惊讶,甚至连眼皮也未曾眨过一下。看到这里,陶若虚这才终于明白所谓城府这个玩意儿,看来自己和人家的差距,那可不是一点半点啊!不过,然振声乃是一国之宰相,能有如此定力也就不足为奇了。
“没问题,这里的保卫工作会全权转交到陶若虚少校的手里,我保留所有的意见。不过就在昨天雷副主席也曾经下过一份任命书。张焘贤侄,你倒是说说看,我这儿的亲卫队队长究竟该转交给谁呢?”
张焘对于然振声的问话,并没有感到丝毫的惊讶,相反淡淡一笑:“然叔叔,您的意思我明白了,不过倘若我是您的话,我会选择陶若虚少校。家父临行前曾经特别交待过,陶少校仅仅只负责您保卫工作上的大致方针,也就是对于一些不甚合理的地方提出一些创造性的意见,并不会全天性地围绕在您的身边,干扰您的工作与休息。其次一点,您以前所有的卫队保持不变,先前的队长挂职为副队长,但是将完全可以行使陶若虚少校的权力。而根据家父的意思则是,希望您能允许陶少校接受令千金然宝儿的保卫工作!”
然振声听闻张焘讲述前半部分的事情时候脸色依旧波澜不惊,可是一提到然宝儿,他眉头却是猛地凝成了一个疙瘩:“宝儿有四大金刚守护,安全问题就不要张老操心了,我尊重他的意见接受陶少校的到来便是!”
这时候即便是张焘也是没了半点注意,一时间愣在当场却是不知道究竟该如何是好了,陶若虚脸上带着一抹自以为十分灿烂的笑意,微微鞠躬说道:“总理阁下,您好!首先有一件事情我必须要向您说明,来这里并非是我的本意。根本上来说我也并非是军人出身,我的职业是学生,在北大哲学系。另外还兼任几家公司的总裁,按理说我是万万不该为您的安全工作操心的,但是现在的局势着实有些太过动荡,因此接受这里的工作也是迫不得已。令千金也在北大读书,另外我们之间也还算是有些交情。青龙、白虎四人的能力我是见识过的,相比较寻常的高手而言,自然算得上是佼佼者,不过如果真的遇到了高手的话,十分遗憾地告诉您,恐怕难以在对方手中走出十个回合。”
然振声呵呵一声轻笑,说道:“年轻人,你今年也就二十出头吧?真是未曾想到便已经有了如此成就。照你这么说,你也是高手中的高手了?”
“高手谈不上,但是倘若由我接管然小姐的安全工作,我自信还是可以胜任的!”说话间陶若虚随手劈空一抓,顿时桌上所摆放的纸杯瞬间滑入了他的手掌之中。陶若虚嘿嘿一笑,手掌心中顿时喷涌出阵阵热力,不到片刻的功夫,纸杯中的清水顿时沸腾而开。发出一阵阵咕噜咕噜的轻响。
看到陶若虚露出了这一手,然振声的脸上顿时流露出一丝惊骇之情,看着陶若虚的神色也已经微微变得异样。作为一国之总理,所见过的奇人异士自然是不在少数的。可是像陶若虚这种变态的实力还真的是前所未见。事实上他心中也在做着极度的挣扎,然宝儿可是他的命根子,自己现今唯一的乐趣便在于然宝儿身上了,倘若她出现了任何一丝变故,自己都会生不如死。四大金刚虽然英勇无比,可实际上来说毕竟是能力有限,倘若想要完全保卫好宝儿的安全,这多半还是有些困难的。可是他又何尝不知道陶若虚的出现说是为自己着想,可实际上来说更有着监督自己的意思所在?
现在的局势对于然振声而言是十分之被动的,正好形成了前有猛虎,后有豺狼的局势。他虽然身为政治局常委、常务副总理,可实际上对于权力并没有太大的渴望。他所想着的仅仅只是为黎明苍生做更多的事情罢了!自己现在被卷入到这场大的政治斗争中,显然并非是他所愿意看到的事情。正所谓两虎相争,必有一伤,可是现在的局势对于自己而言并非是十分乐观。雷辟谷和张振雄两派的实力可以说成是旗鼓相当。他们之间现在的争斗还不是十分激烈,在一些具体方面各自都还留有实力,至于最终的结局如何,这一点还真的十分让人难以预料。因此,对于权力向来并不十分热衷的然振声无论选择了谁,对于自己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儿。
陶若虚多半是看出了然振声的心思,笑道:“总理阁下,您觉得张部长是不是一个好官?是不是一心一意为百姓做事的官员?”
“张部长虽然现在职位并不是很高,还算是我的下属,但是我一直都把他当做是我的老领导来看待。实不相瞒,当年正是因为张部长的力荐我才最终能进入中央办公厅。说来也已有二十年的光景了。总之我绝对钦佩张部长的为人,作为一名卓越的将领,他雷厉风行的做事手段也一直值得我辈学习!他称得上是一座标志性的丰碑!”
“很好,总理阁下能如此说当真是让我等人心振奋!按照道理来讲,张部长年逾古稀,他更是在十余年前便晋升为上将军衔。按照道理来说他已经走向了自己戎马人生中最尤为辉光的顶点,可是他依旧在孜孜不倦地做事,为黎明苍生做事,为天下百姓而忧心!他所为的难道是权力?难道是金钱和地位?错,在我以为他所要求的便只是个心安理得!或许,您会以为我在大放厥词,可是我真的要说一点,在这一点上他做得确实要比总理阁下更好!雷辟谷终究是邪恶的一方,他是在搞叛变,对于这种人,您还需要心存妄想吗?”
“混账,这种言辞,你怎能如此信口开河!这不是你应该关心的事情,总之一点我不想再听到这样的言辞。你不身居其位,如何能知道在这个位置上的艰辛!年轻人,你还要多学着点!不要总是以为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是按照自己的思维进行下去的,要知道,自大的同时,只是在将自己缓缓推进死亡的深渊罢了!”
陶若虚与然振声之间着实有这太多的代沟,他更是难以知晓究竟然振声有何难言之隐,一时间心中只感觉这人实在是有些太过圆滑,竟是对他生出了一丝淡淡的厌恶之情。这种感觉充斥心头,顿时让陶若虚十分难受,一时间身在其中竟是难以看到希望的所在。
不过让陶若虚十分出乎意料的是,在然振声转身离开的时候,却是淡淡说道:“从今天起,宝儿的安全工作便交给你了,倘若她要是少了一根毫毛,我拿你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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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倒是未曾想到,然振声表面上对自己义正言辞的拒绝,可实际上却又是如此热心。而他此时也已经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判断有误,然振声从根本上还是一个好官!张焘倒是没有陶若虚这么多的顾虑,当下竟然开起了他的玩笑,称他已经迈出了成为驸马的第一步。
陶若虚在西花厅徘徊良久,和然振声先前的卫队队长田宇再次对于安检工作进行了细致的排查,确定再也没有任何意外之后方才随着张焘离去。而他此时所前往的地方,正是北大校园。毕竟是要负责然宝儿的人身安全,而后者主要的活动场所正是在北大校园之中,因此这也就成了陶若虚的战斗岗位了!
北大开学已经一个礼拜了,此时校园里依旧熙熙攘攘,当陶若虚赶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是正午十分,他心想反正然宝儿现在有人守护着,自己并不用着急,相反有段时间未曾去看望黄惠茜了,也不知想若的病情如何,他心中挂念妻儿竟是情不自禁地迈步走向了黄惠茜所在的公寓。
这次算得上是轻车熟路了,那个管理员阿姨也似乎已经感应到了些许什么,对于陶若虚的到来竟然充耳不闻。实际上这也不能算是她玩忽职守,毕竟北大的教师,即便是讲师级别的很多也都是硕士、博士出身,她一个看大门的老太太也犯不着和人家闹僵。能进北大校门的哪一个不是有钱有势的人家,一个不小心将自己的饭碗给砸了,那可就大大地不值了!
陶若虚先前已经配有黄惠茜所在房间里的钥匙,他此时偷偷摸摸地打开房门,猫着个腰便闪进了房间之中。一室一厅的房子顶多也就四五十个平方,地方十分有限,先前陶若虚曾经要出钱为黄惠茜在周边重新选购一处,不过却是被对方给言辞拒绝了。对此陶若虚倒是并未坚持下去!毕竟他太了解黄惠茜了,这个外表温柔,内心刚强的女人,绝非是那种贪图富贵的类型,强迫紧了,反倒是会让她生出一种厌恶之感。
房间虽小,但是布置得却是十分温馨,此时更有阵阵饭香从房间之中袅袅散开,顿时倒是勾起了陶若虚的食欲。他已经料想到黄惠茜此时定然是在厨房之中,于是便蹑手蹑脚地循着厨房走了进去。
那是一道极其具有杀伤力的风景,她此时竟然只是身着一件半透明状的白色睡衣。无论是纹胸还是下身所着内衣皆是能看出个大概。更尤为主要的是,这睡裙十分之短,竟然连膝盖的位置也未曾到,放眼望去,不难看出其中有大片白花花的肉色裸露而出。如此一幕风情顿时让陶若虚为之心血澎湃。
只见陶公子脚下生风,顿时瞬间闪至黄惠茜的身后,随后大手一挥,顿时拦腰将黄惠茜抱起。手指若隐若无地在那一对饱满之处缓缓游荡而开,神情之间充满了陶醉。当然,这仅仅只是相对于若虚而言,可实际上黄惠茜此时正在专心致志地烧饭,哪里想到这会儿家中竟然招来了恶贼,只听她一声尖叫,顿时挥舞起手中的锅铲甩手朝着陶若虚甩去。好在陶若虚功力过人,连忙猫下腰身,即便如此,在黄惠茜下意识地爆发力之下,锅铲的边缘地带还是触及到了陶若虚的发梢。好在未曾伤及陶若虚的脸颊,否则那可真的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陶若虚偷香不成,反倒是惹来黄惠茜的暴走,心中顿时后悔不跌,连忙嘿嘿送上笑脸说道:“茜老婆,怎么两天不见,认不得老公了?”
黄惠茜原本作势还要上前痛打陶若虚,此时听闻身后有所响动,并且是自己极其熟悉的声响,心中略微一松,待到转过身看向陶若虚的时候,方才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不过她此时已然是吓得花容失色,神情甚是紧张,看着陶若虚的眼神也已经没了先前的妩媚。
“你这个坏人,平日里不见你归家,整日神出鬼没的,这会儿刚进家门便开始做起了偷香的把戏,儿子都这么大了你也好意思!”
陶若虚嘿嘿笑了笑,随手撸了一把碎发,嘿嘿上前将黄惠茜搂入怀中,感受着娇柔的身躯,嘿嘿笑道:“我这可不是色心,只是你太过妩媚了些,一时间情不自禁所导致,当不得真,当不得真的!”
黄惠茜哼了一声,却是不再吭声整个头颅顺势倒在了陶若虚的胸腰上,十指紧扣,将陶若虚肚皮抓了个紧。生怕一不小心这人便再次从自己跟前溜走了一般。
两人感受了一会久违的宁静,陶若虚低头循着那娇软的红唇,顿时亲吻了上去,不到片刻的时间,便忘我地交织一处,一双大手也已经开始不再老实,专门往黄惠茜娇柔的所在抚摸而去。一时间房间里春意盎然,倒是别有生趣。
缠绵片刻,陶若虚早已蠢蠢欲动,当下在黄惠茜耳垂上轻轻一吻,说道:“虽然我不介意在这里happy,不过貌似环境真的太差了些,还是进屋再战吧!”说话间陶若虚刚刚准备要将黄惠茜抱进屋里,却是未曾想到,突然一阵极其娇嫩的声响在身后响起:“爸、爸……”
陶若虚浑身猛地一紧,那种尴尬之情顿时溢于言表之中,心中此时五味杂陈,却是不知道究竟该说些什么为好了。也难怪自己和老婆亲热结果被自己的儿子撞见,这是多他妈卡脸的事情。若虚只觉得浑身都已经僵硬而起,看着自己宝贝儿子的眼神十分复杂,当下只得讪讪地放开了怀中的美人儿,转身走向了自己的乖儿子跟前。
若虚先是将相若搂入怀中,淡淡说道:“乖儿子,半个月不见,你倒是胖了些,不再是病歪歪的模样,和你那个不良大哥倒是有一拼!来再叫声爸爸听,叫一声爸爸,老子打赏你一个亿,等你长大了,汗毛粗了,下面壮实了就能去找小美眉去了。到时候他娘的谁敢不给你上,你便拿钱去砸,狠狠地砸,砸死她个小三八!好不好?”
陶公子话音刚刚落地,黄惠茜顿时冲了上去,抬手对着他的脑袋,狠狠地甩了一巴掌:“你这人怎么回事,这么长时间不见儿子,一见面净说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天下有你这种当爹的吗?简直是不凭良心!”
若虚见黄惠茜的眼圈微微一红,神情很是悲怆,当下连忙嘿嘿笑了笑:“我可不是逗儿子玩!我陶若虚的儿子,那就要秉承我的习性,天生就要风流才行!人不风流,那活着还有鸟的意思?乖宝贝,老子说得对不对啊?”
相若两岁半了,说话虽然词不达意,但是总能说上几句,不过对于自己的老子这番调教还真的是听不懂。不过他看着久违的爸爸甚是开心的模样,当下连忙点了点头,却是嘿嘿地笑了起来。
这样一来,即便是黄惠茜也是没了个招儿,不愧是种豆得豆,种瓜得瓜,她当下一声哀叹,却是在心底叹息道真不知若干年后想若会变成什么样子,倘若是和陶若虚一般模样,那却又不知要糟蹋多少良家妇女了。到时候可别被小女孩的家长找上门来才好。想到此黄惠茜不禁在心底暗骂自己何时也变得如此这般下作了,莫非真的是近墨者黑,近朱者赤?
一家三口当下其乐融融,同享受着此时的温馨与宁静,生活终于算是有了短暂的漏*点。黄惠茜的厨艺甚好,陶若虚吃得津津有味,更是在席间说了不少叉叉圈圈的事情。一时间引来黄惠茜阵阵白眼。不过陶公子心中倒是十分之甜蜜,至少他真的已经很久未曾体味到如此温馨的场景了。
最近,陶若虚一直忙着公司里的事情,随后又开始忙着关于虚怜香以及现今的所谓奉旨泡妞的琐事。整体来说,陶若虚的生活并非是十分之宁静,应该说他活得很累、很累。但是他有着让自己去拼搏,去持续下去的梦想。他的理想便是能够将风流调教到底!调教风流是需要有条件的,前提便是要有足够的实力和本钱,这一点欧阳无界也已经和陶若虚说了数次。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思索,陶若虚也终于明白了一件事情,那便是生命的最原始的动力在于女人!没有女人,一切便只能是黯然失色!
想若经过黄惠茜的教养对于古诗词竟是十分之感兴趣,陶若虚自己便是经常性地舞文弄墨,他更是深知涵养是泡妞的必备之物,因此竟是耐着性子教了想若一些唐诗宋词。其中温庭筠的《菩萨蛮》、《玉蝴蝶》更是不厌其烦地教导相若朗诵。其中陶若虚还趁着黄惠茜去厨房冲咖啡的空档,为想若详细剖析有关于《金瓶梅》和《玉蒲团》的故事。
黄惠茜起初见陶若虚竟然教想若一些太过浓情艳妆的诗词并不大同意,可是却未曾想到这小家伙竟然学得津津有味。甚至,到了后期已然是流起了哈喇子。而看到这一幕的时候,陶若虚更是十分欣慰。当下将浑身才学施展而开,逗得妻儿大笑不已。
终于想若在陶若虚一而再,再而三地摧残之下,疲倦的睡去,而此时对于陶若虚而言,也已然到了黯然**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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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好梦正酣的想若,陶若虚不禁微微莞尔,他缓缓抬头,发现映在眼帘的是一张肤如凝脂,娇艳欲滴的脸庞。女人犹如初夏的海棠花般,迎风峭立,花姿明媚动人,楚楚有致。俏脸上有点点晶莹闪现,在阳光的照射之下,一片冰清玉洁。秀发远望犹如彤云密布,梦幻青丝高高盘拢,如同云髻一般惹人怜爱。眼前女人极具风韵,浑身上下散发出一层淡淡的妩媚之感,这种勾人心魂的魅力着实美不胜收。
两人彼此都未曾有着太多的言语,四目相交,其中点点滴滴皆是浓情蜜意。陶若虚朝着黄惠茜所在的方向缓缓靠拢,随后搂住她光滑的玉颈,怜爱地说道:“半个月不见,你倒是变得比先前更加妩媚了,说实话,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你可曾想过我?”
黄惠茜纤纤柔荑猛地一挥,堵住陶若虚送上来的大嘴,咯咯笑道:“没有,绝对没有。想你这个坏人做什么?你除了一见面就会做那些方面的事情,别的你还能做些什么呢?再者说,这么多年我都习惯了,有没有你在我跟前都是一样的,我一个人默默承担着眼前的一切倒也没有什么不好!”
黄惠茜这么一说,顿时打消了陶若虚的些许情趣,他自然不会以为黄惠茜所说的不曾想念自己是假话,不过后半段说到自己这么多年孤身一人习惯了的时候,陶若虚心中依然还是微微一痛,他着实不知自己究竟还能说些什么。打心眼里他是亏欠她的,一个女人孤身一人拉扯着一个孩子,又要忍受周边人的无数冷嘲热讽,这其中的艰辛,不曾经历又怎能有触目惊心的体会。
陶若虚缓缓抚摸着黄惠茜的背脊,好半晌才淡淡点头:“对不起,这几年倒是真的让你吃了不少苦头。我发誓,以后绝对不可能有这种事情!你以后便只管放心好了,我会竭尽全力,使出浑身解数让你过上好日子的,不,是女王一般的日子!这一段时间我确实是忙了一些,等我忙完了手头上的工作,便会带着你到国外散散心,好不好?”
实际上陶若虚现今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从上海踏上北京的路途时候,他便清醒地意识到很可能自己这次是没法活命了。身中剧毒,无处可解不说,另外一点自己还要面对西门长恨以及独孤莫邪的双层挑战,其中独孤假还握有自己的生杀大权,尤其是现今又突然生了如此变故,这个雷辟谷是否会对自己下杀手,这都还是说不准的事情。一时间悲郁漫上心头,倒是让自己微微有了一丝感伤之情。
黄惠茜并非是一个蛮不讲理的女人,尤其是在听闻陶若虚三年来所遭受的苦头时候,心中早已原谅了他。黄惠茜受到过高等教育,对于女权意识还是十分渴望的,当她每次想到陶若虚的身边总是不缺乏女人的时候,心中总会生气一丝无言的辛酸,可是事以至此,即便想得再多又有何用?
黄惠茜经历过,她深知自己一路走来,经历了多少酸楚,她更加清楚一个人拖儿带女的辛酸。一个女人爱上一个男人并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其中不仅仅需要一种感觉,更需要一股韧劲,至少不会因为风言风语而退缩的决心。因为她经历过那种被人冷嘲热讽的场面,所以打心眼里她并不想为难陶若虚。因为她知道,倘若自己这么一直坚持下去,终究会有另外的女人或者自己退出陶若虚的生活圈之中。首先一点她自己输不起,也难以忘却陶若虚,毕竟两人之间经历过一次患难,心中多少都有着莫大的创伤。她深知自己再也输不起,再也离不开他,与其选择逼迫,实际上还不如选择妥协。
当然,或许黄惠茜可以用想若来逼迫陶若虚,而她成功的概率又绝对会大上很多,但是因为发自内心的善良,不想别的女人因为自己从而失了自己的挚爱,想到别人同样会黯然伤怀,黄惠茜最终选择了缄默。或许,爱情的本身便是一种自私,但是自私也是有个限度的,一味的将自己的幸福叠加在别人的痛苦之中,这不叫爱情,而是一种愚昧与无知!这类人的结局,也终究难以圆满。
陶若虚看着走神的黄惠茜,紧了紧自己的双手,淡淡笑了笑:“老婆,想什么想这么入迷?你平时想我的时候也是这么投入吗?那我可真的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了!”
“想你,倒是想过,不过那只是一种奢望,这么和你说吧!我平日里更多的时间都只是在照顾儿子,因此很少有空闲去单独想你,这一点你懂否?算了,你未曾带过孩子,自然是难以理解的!”
陶若虚的神情顿时黯淡了下去,心中对于黄惠茜的歉意更深,即便是一向不肯老实的手掌也从黄惠茜的娇躯上缓缓滑落而下。实际上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带孩子的那种艰辛呢!先前一段时间里,想若就突然害了一场大病,陶若虚吓了个半死,急忙从上海等地找寻了一大批专家教授方才保住了想若的小命。而这仅仅只是被陶若虚所凑巧赶上了而已,至于那些未曾知晓的,不知却又有几何之多了!
黄惠茜不想太过让陶若虚自责,当下竟是难得主动地送上了香唇,整个身子也缓缓攀爬至陶若虚的身上,而陶若虚也是一扫先前心中阴霾,将爱妻置于身下,开始了一段新的征程。
房门早已锁死,窗帘也已然缓缓垂落,屋内却是传来了一阵阵不知名的呻吟之响……
几番**之后,想若也已经在此时睡醒,此时正猫在黄惠茜的胸前,不知疲倦地吸吮着新鲜的乳汁。陶若虚缓缓抚摸着儿子的脑袋,说道:“这小子吃奶的神情真专注呵,和老子都有一拼了!以后的前途不可限量,不可限量啊!”
黄惠茜向来反感陶若虚口花花,尤其是在自己的儿子跟前说那些低三下四的言辞,此时若不是先前两人欢好实在太猛烈了些此时早已给了陶若虚巴掌。她手上虽然未动,可是娇躯却是猛地一抖,说道:“你这个当爹的,真是世间罕见了!我是打心眼里佩服你,佩服你这个没心没肺的东西!”
陶若虚对于黄惠茜的打骂并没有丝毫的不以为意,相反淡淡说道:“这有什么了,男人嘛,总是要在长大的时候面对众多女人的,我只不过是提前给想若一些启发罢了!我倒是觉得自己并没有错,你若是看不惯,那完全是因为你的原因,和我可没有半点干系!”
论及嘴皮子功夫,黄惠茜自然是说不过陶若虚的,当下只是无奈摇头,却是不再搭理他。过了片刻,黄惠茜却是轻声说道:“若虚,有一件事情我想要和你商量一下,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应?”
陶公子依旧在仔细观察着自己宝贝儿子喝奶时候的神情,无精打采地说道:“有什么事情你说就是了,老婆的要求我自然都是要答应的,我可是这个世界上难得一见的好男人哦!”
黄惠茜嗯了一声,娇声说道:“我自然知道你是好男人了,不然会跟着你到现在吗?说来,这也算是一段……”
陶若虚自然知道黄惠茜要说些什么,当下连忙捂住她的樱桃小口:“那些没有丝毫意义,除了会让你心理负担更重的话,就不要再说了!首先,我对此不敢兴趣,也不想知道所谓的人伦大理是什么个破玩意儿;其次,我天生就是这种人,我想要做的事情没有人可以阻止,任何人都不行!我爱你,那便是爱了,那便是要和你过一辈子的,谁若是胆敢说上一个不字,很好,我便只能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了!”
黄惠茜听闻陶若虚的话后,表面上一声哀叹,可实际内心之中却是荡漾起了一层淡淡的甜蜜,她的手掌紧紧抓住了陶若虚的胸膛,一时间竟然哽咽了起来。
陶若虚向来是怜香惜玉的主儿,当下连忙在黄惠茜的娇躯上掐捏了一阵,淡淡笑道:“老婆大人,你这是做什么,难不成是想要想若看我们的笑话吗?对了,你先前曾经和我说过要我做什么来着?”
提到此处,惠茜倒是不再抽泣,而是笑着说道:“其实,我原本是想要打电话告诉你一声的,当时也就合计着你在上海不能赶回来,只要和你支会一声便是,可却未曾想到你竟然在这个时候赶了回来。这也算是意外之喜了!今晚,是我老妈六十大寿的寿宴,所以我是想要请你能一起过去庆贺一下。另外,想若出生这么久了,他跟着我被无数亲友耻笑,所以也就是想要能为自己也为孩子要个名分罢了!你今晚有空,能和我一起过去一趟吗?”
说到这,陶若虚总算是听到了一些苗头,他当下呵呵一笑,一把搂过娇妻的蛮腰,说道:“你这感情是想要我去见家长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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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茜见陶若虚此时眉头一皱,以为他发自内心并不愿意前往,当下心中一酸,不过嘴角却是流露出一抹笑意,淡淡说道:“这件事情着实有些为难你了,倘若你真的不愿意的话,就算了,当我没说过好了!”
陶若虚淡淡一笑,双手猛地将惠茜搂入怀中:“你明明说过,怎么可以说成是未曾提及?这件事情嘛,我还需要考虑!”
黄惠茜浑身猛地一紧,皱眉问道:“你要考虑什么?不愿去的话就算了,我也不能太过勉强你不是?”
“实际上我只是在想我应该买些什么当做礼物,或者我是应该穿西装呢,还是应该穿休闲装!这些,我都还没有考虑好。对了,我先前貌似记得你家好像是在上海吧?怎么这会儿便又跑到北京了?你莫非是百变女郎吗?”
“哪里是什么百变女郎。先前我住在上海倒是不假,不过那并非是我家,而是我舅舅家里。后来的事情,你也是知道的。我家在北京海淀区,距离这儿并不是很远。”
陶若虚微微点了点头,这会儿他心中当真不是个滋味,人家孩子都给自己生出来了,并且还抚养了两年之久,可是自己竟然还不知道她家住哪儿,还不知道她父母姓甚名谁,做什么工作。想来自己当真是失败之极!一时间陶若虚更加为黄惠茜甘愿付出的精神所感动,再次将她搂入胸怀之中,随后便是一阵疯狂的亲吻。
两人缠绵了一会儿,陶若虚一手把玩着黄惠茜的柔荑,一边说道:“我岳父岳母究竟是做什么的?我好像从来没听你说起过!今晚上既然要去,自然就要准备一些对茬儿的礼品。否则的话,丢了我的面子事小,让你在亲友跟前没了面子事情可就大了!”
“喂,那是我老爸老妈好不好?再者说,寿宴而已,又不是比拼谁更有钱,更有实力。仅仅只是为老人祝寿而已,只要心意到了,我觉得一切都是无所谓的事情!”
陶若虚微微摇头,黄惠茜就是这种女人,她固执甚至有些不通世故,但是从另外一面来说,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善良,不是一种温柔?她没有攀比的心理,也无意沾染是非,她犹如这个世间最尤为高雅的莲花,默默绽放着自己的风姿,任由雨露攀爬在自己的娇躯上,抖露出自己的晶莹。这不是一种幼稚,而是一种高雅!
“我爸爸是地质学院的,平时除了搞一些科研,别的倒是没有特别的爱好。他这人特别随和,心地也十分善良。我母亲是音乐学院的教授,可能平时和娱乐圈的人打交道多了,身上沾染了一些铜臭味。所以,相比较我父亲而言,稍微难处了一些,但是她这人就是口是心非罢了,没有坏心眼的。只要你在言辞方面稍微留意下,相信应该不会太过刁难你。对了,我还有个双胞胎姐姐,她和姐夫晶莹一家外贸公司,算是资产阶级分子。她的性格和我不太一样,这也是你需要留心的地方。”
陶若虚听到这,心中已然明白了个大概,这种书香门第看似知书达理,实际上繁文缛节甚多,尤其是惠茜的母亲和姐姐看起来都不是易于之人,想来倘若不在今晚多做准备,怕是要遭人看笑话了。
两人又在床上腻味了一会儿,便已经到了五六点钟,寿宴在晚间八点举行,这剩余的俩小时便是要做着各项准备了。首先一点,陶若虚先前是穿着军装来的,因此这会儿首先要做的一件事情便是要到商场选购一身像样的服装。其次,自然是要为老丈人以及岳母大人选购礼品了。
缪晓程此时正在忙活着生意上的事情,听闻陶若虚今晚有活动要参加需要用车,便张罗着要让秘书开辆跑车过来。不过黄惠茜考虑到树大招风,再者这是宴会开着一辆跑车多少有些不伦不类,便婉言谢绝了缪晓程的好意。暗中和陶若虚商议着打车过去。陶若虚虽然心中不大情愿,但是想到惠茜可能有自己的苦衷,便不再吱声了!
这一点上陶若虚做得还是不错的,想要真正让一个女人对自己俯首帖耳,这并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首先一点,不仅仅自己要有足够的魅力或者财力,尤为主要的还在于能够体谅她的难处,因此,想要守护一段美满的爱情,换位思考是必不可少的一部分。黄惠茜的难处就在于,她此时未婚先孕,名声方面早已不佳,此时贸然出现一个男友,还是小了自己五六岁的青年才俊,这无疑已经够让亲友惊讶的了。其次,倘若陶若虚再开着名车,送上名贵的礼品,这自然又会再次引起别人的怀疑,甚至会再次将黄惠茜推向风口浪尖之上。到时候再背上一个攀龙附凤的骂名,那显然是不值当的了!
不过,两人皆是未曾想到,自己的刻意容忍,竟然会为彼此惹下了一场不小的风波。
两人在商场逛了一圈,在黄惠茜的张罗之下,陶若虚为岳母大人买了一对纯金手链,花了四五千大洋。又为自己的未来岳父买了一斤上等龙井和六瓶二十年茅台醇酒。总的下来花了一万有余,相对于普通人来说,这个礼品还是颇显贵重的,但是在陶若虚的眼中实在是太俗太俗,他恨不得花上了几十万,甚至上百万,不过考虑到黄惠茜的感受,也只得作罢!
酒席是黄惠茜的姐姐,黄慧柔操办的。定在天伦王朝大酒店。七点半的时候,陶若虚与黄惠茜以及想若一起出现在了酒店门口。黄家在北京虽然说不上是豪门,但是由于社会关系的复杂,亲朋好友也是甚多,此时在酒店跟前早已停满了车辆,人来人往的,皆是一片喜庆之色。
那是一个身着el(夏奈尔)套装,脚踏bottegavea女鞋,手上戴满了戒指,其中一颗足有五克拉的钻戒甚是耀眼。这女郎见到陶若虚以及黄惠茜下车的时候,眼中明显一亮,顿时扭动着水蛇腰款款而至。
不得不说,这女人长得倒是有着那么一丝风姿,无论是从穿着还是从长相来看都算得上是不可多得美女。不过她嘴角的轻浮之色,以及脸上的浓妆艳抹,却是让陶若虚心生一丝鄙夷之感。她的长相隐隐和黄惠茜有着那么一丝相似,看到这,陶若虚也自然不难想象,这一位很可能便是惠茜的姐姐,惠柔了!
黄慧柔脸上生出一丝淡淡的笑意,走向惠茜跟前,笑道:“妹妹,你可总算来了,这平日里见不到你,没想到老妈六十大寿,也见不到你。真不知道你这个闺女是怎么当的!”
惠茜脸上生出一丝歉意:“姐,我平日里在学校太忙,抽不出时间,你可不要怪我才是。今天确实是发生了一些意外,不过我已经尽力了!”
黄慧柔玉手一摆:“别说那些没用的了,看你脸上红晕未消,便知道你定然是在外面做了什么风流事了!这一位身穿报喜鸟西装的帅哥是谁啊?看着这么年轻,不会是你新包养的男宠吧?”
黄惠茜脸色微微一变,不过依旧细声说道:“这位是我的男友,也就是想若的父亲,他刚刚从英国回来,我去机场接机,这才晚了些。”
“哟,还是海龟呢!看不出,妹子你还真的有相好的!我还一直以为想若是个野种呢!不错,很不错嘛!这真的算是一个意外之喜了。不过,惠茜,你撒谎也要撒得圆满一些嘛!你自小便不会撒谎,每次撒谎的时候脸色都很虚,现在更是红得像是猴屁股似地,一瞅便是在演戏!我可告诉你,你老姐我不是好糊弄的!海龟?我看是乌龟还差不多,哪有海龟穿得这么土里土气的?英国绅士不都是喜欢穿阿玛尼的吗?什么时候改穿报喜鸟了?”
惠茜脸上顿时更加羞红了,毕竟谎言被揭穿,多多少少都是有着些许尴尬的。这时候陶若虚倒是坐不住了,自己的爱妻被人这般羞辱,并且还是她的姐姐,这如何能不让他震怒。如果不是顾忌身份,生怕以后惠茜难以做人,陶若虚早已上去给了这狗眼看人低的东西两巴掌了!
“黄慧柔是吧?很好听的名字,只可惜一丁点儿都不温柔,并且还十分刻薄辛酸!我承认我不是海龟,我也承认我亏欠了惠茜很多,这次既然我出现了,那便是要来补偿的。顺便也当做是提亲了。我不想和你们家人有太多的关联,但是有一点我希望你能搞清楚!黄惠茜是我的女人,我的女人向来是不允许别的人染指的!即便是口头上的玷污也是不行,我的话,你听明白了没?如果没有,很好,你现在就可以从我的眼前消失了。不要以为我是在夸海口,不信的话,惹我你试试,我保管让你爽歪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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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慧柔显然未曾想到,此时站在自己妹妹跟前的这个男人竟然如此凶猛,在她的意识当中惠茜向来都只是一个温柔如水没有半点血性的女人。两人虽是双胞胎出生,但是长相并不相同,在性格方面更是有着天壤之别。其中黄慧柔是典型的女强人,无论是在事业上还是在别的方面都要比黄惠茜上进得多,也有追求得多。一直以来这个做姐姐的对自己的妹妹都十分苛刻,由于和母亲性格相似,更是讨得了母亲的欢心,再加上惠茜的性格比较内向,因此长期以来占有了上风。因此,当陶若虚这番言辞说出口的时候,黄慧柔顿时为之动怒。
“哎呦,原来你就是想若的父亲啊!挺不错嘛,小伙子一表人才着呢!不过,你貌似是个很没品的男人,把别人的肚子搞大了,随后拍了拍屁股就走人。等孩子长大了,你又厚着脸皮回来了,你自己说天底下有你这种男人嘛?”
陶若虚实在懒得和这种人计较,他原本就是第一次登门拜访,也不想把事情闹大,面对黄慧柔的训斥也只是淡淡一笑,却是没了半分声响。后者见他一副甚是洒脱的模样,眼中却是写满了不屑之情,心中甚是恼怒,当下哼了一声,冷冰冰地说道:“看你这副模样就是典型的穷鬼,实话告诉你,我们家惠茜是绝对不会嫁给你的。来参加岳母的庆典,竟然是打车过来,你知道羞不知道的?别玷污了我们家的名分!至于孩子,你若是想要的话,那便只管抱走好了,我们没有丝毫的意见,但是有一点,你必须要和惠茜分开!惠茜,我们走!”
说话间黄慧柔便伸手要去拉自己的妹妹,可惠茜却是猛地一甩袖子挣脱了她的手掌。黄慧柔显然未曾想到自己温顺的妹妹竟然会因为外人和自己发飙,当场脸色顿时变冷,叫嚷道:“好啊,你现在翅膀硬了是不是?竟然胆敢做起了这种勾当!这小子哪里是什么海归,他是在骗你呢!他除了比你年轻点,还能有什么?你是不是老牛吃嫩草,吃上瘾了?不行,你今天必须和我一起走,否则的话,你休想再进这个门!”
陶若虚着实听不下去了,当下上前护住黄惠茜,眉头一皱:“怎么,你很有钱是不是?有钱就了不起了是不是?就你这种品行,撑死也就是一个暴发户,你有什么资格在我跟前叫嚣!倘若不是看在你是惠茜姐姐的份上,我早把你给扔出去了。少在我跟前碍事,滚开点!”
黄慧柔见黄惠茜此时一声不吭,对自己妹妹甚是了解的她顿时猜出了她的心思,竟是当场发飙:“你让我滚,很好!这个晚宴是我办的,要滚也是你滚才对!不知廉耻的家伙,这里不欢迎你。黄惠茜,别说我不讲同胞情谊,要么你现在留下来,要么你现在跟着这个男人滚远点,以后不要再进家门。选择的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了,可别说我心狠手辣!”
此时最为难的显然便是惠茜了,面对亲人和陶若虚她着实不知究竟该偏向于谁。她更是未曾预料到自己的姐姐竟然会变得如此世故,如此不讲情面。这个世界里向来是以钱,以权说话。有钱人与穷人之间的矛盾,那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可是,钱真的可以凌驾于亲情之上吗?黄惠茜顿时陷入了迷茫之中。
华灯初上,耀眼的光辉四散而开,在这个群星璀璨的夜晚,暗自挥洒着点点光华。能来天伦王朝的食客,无论身份还是地位皆是不低的,即便是暴发户也会想着法子隐瞒自己身上的铜臭味。因此来来往往的行人虽多,但是很少能发生眼前这种大声争执的事情。这会儿众人围绕场中两位美女和一位英俊的青年皆是在看着笑话,在他们以为陶若虚很可能是脚踏两只船,现在翻船了,正在接受两女的摊牌呢!
陶若虚并不想在这个时候惹祸上身,当下微微摇头,说道:“我并不想和你闹出丝毫的不愉快,更不想和你讨论有关钱财的事情,那在我的眼中很低俗。我自问并不是一个低俗的人。请让我们进去,等我参加完岳母的寿诞自然会离开。倘若你还有一丁点的孝心,请不要继续在这里无理取闹,否则的话我会以为你是一个很无知的人!”
“你说我无知?我今天就无知给你看看,我这就叫保镖,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想要怎么着!偌大的北京城,难道还收拾不了你这只海龟!”说话间,黄慧柔真的掏出了电话,随手拨了一串号码出去。不过这一幕在陶若虚的眼中仅仅不过是跳梁小丑在上演着一幕不知所谓的好戏罢了!他会畏惧一个自以为是的泼妇吗?那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黄慧柔电话刚刚挂断没有多长时间,从酒店的正门里走出了七八位身着西装的彪形大汉。这群人服装统一,并且脸上皆是一片肃穆之情,用时下的话来说,就是够酷,够装逼!不过,在陶若虚的眼中,这群人除了吃得健壮一些,浪费的粮食和空气多了一些,别的并没有丝毫的过人之处。
这群人比之黄慧柔来说自然是要蛮横地多,听闻自己的老板竟然被陶若虚所欺辱,各个皆是撸起了袖子想要将陶若虚给撕了粉碎,从而证明自己的价值所在。不过就在众人准备出手的时候,酒店里却是走出了一个略显富态,但是保养得还算不错的中年妇女。这女人虽然脸上已经有一道道的鱼尾纹分布,不过皮肤倒十分水嫩,看得出年轻那会儿的保养也自然是差不到哪去。那种熟女的风韵犹存倒是在此时彰显而出,颇有动人之处。
这熟女倒可算得上是披金戴银了,只见她浑身上下所穿戴的少说也有上百克重的金银首饰,给人的感觉,她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珠宝店一般。金银珠宝原先是能提升一个人的品味和涵养的,不过如此众多繁杂的珠宝聚集一处,倒是显得十分拙劣,显然已经步入了下品的阶段。
这人淡淡地看了场中众人一眼,说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呢?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们是忘了还是怎的?瞧瞧你们这阵势,简直和地痞流氓无异!我平日里都是怎么教导你们的?”
“妈,您怎么出来了。我这边有点小事儿需要处理一下,您还是先到屋里歇一会儿,今晚上您可是主角儿呢!”
“咦,惠茜,你来了怎么不进屋呢,在这里和你大姐聊什么?你从小便没有社交的天分,这些接待客人的事情还是教给你大姐好了。你只管进屋坐着陪你叔叔婶婶聊聊天便是。”
黄惠茜脸上微微闪过一丝尴尬,刚要开口说话,却是被黄慧柔打断道:“妈,您可能还不知道呢!惠茜现在出息了,那个传说中的男友,也就是想若的爸爸也来了呢!就是这位身着报--喜--鸟西装的年轻人!您看看,这油光粉面的,长得倒是不错呢!”
黄慧柔这话明显是没事找事,再次进行无谓的挑唆,油光粉面,那是形容一个男人长相英俊的吗?尤其是在她说道报喜鸟三个字的时候更是拉长嗯了音调,生怕别人不知道陶若虚所穿的仅仅只是国内品牌,并不是世界级的服饰。
贵妇脸上神情顿时一变,木然说道:“惠茜,你姐姐说得可是真的,这男人真的是想若的父亲?我先前为何没听你说起过?”
黄惠茜此时早已乱了方寸:“妈,先前我生下孩子的时候您也是知道的,只是您当时十分生气,竟是连正眼也未瞧我一眼,我即便是想说,也是无人愿听啊!到了后来,您原谅我的时候,那会儿他并不在我跟前,您问我我也就一直闪烁其词,没有正面回答您。再说,您一直都是劝我把这孩子送人,并未曾关心那么多啊!”
黄惠茜这番话说得甚是可怜,不难看出她此时心中是十分为之心伤的。女儿生孩子,当妈的哪有不再跟前嘘寒问暖的?可是正是因为自己的母亲好面子,竟然是正眼都不曾瞧过自己,从中也不难想象,黄惠茜的心中是怎么个滋味。不过这看似心寒,看似撒娇的言辞听在韩仪耳中顿时变了味,这俨然就是对自己一个当母亲的恶狠狠地批判嘛!
韩仪冷冷一哼:“你自己做了不知廉耻的事情,还想要从别人那里得到安慰,那我问你,当初你在做什么,你在和他、和他那个的时候,你自己心里为什么就没个数呢?莫非当初是我逼着你和他好的?你还讲不讲理了!”
陶若虚未曾想到这个韩仪竟然如此不讲理,做父母的,无论是在自己的儿女做错了什么事情的时候,首先要做的一件事情并非是指责,而应该是宽慰。像她这种只懂得为自己的颜面着想的母亲无疑是不合格的!
“伯母,我想你和惠茜之间可能还有一些误会。能不能允许我说上几句话?”
韩仪淡淡扫了陶若虚一眼,虽然眼前这人还算是一个青年才俊,气质着实上佳,不过这身装扮,着实有些上不了台面。向来以貌取人的韩仪在此时无疑做了一件会让自己后悔一辈子的事情,只听他淡淡说道:“有事就说,没人能堵住你的嘴巴!当然,你也可以选择闭嘴,老实地呆在一边,不要叫我伯母,我可不认识你这种没有一丁点良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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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自然是可以理解韩仪此时的心情的,无论她与惠茜之间有着怎样的矛盾,可实际上来说两人之间毕竟是血浓于水的关系,相比较而言,自己虽然和黄惠茜是名义上的男女朋友,或者还可以说成是同居关系,但是就从实际上来说,两人之间的爱情并没有表面上那么稳固。毕竟已经是两年未曾相见,期间很多东西还是需要磨合的。可是韩仪和惠茜不同,她们之间毕竟是母女关系,倘若韩仪坚持让惠茜和自己分开,那么陶若虚也是无可奈何。想到自己与黄惠茜之间很可能会被眼前这个女人所左右,陶若虚的心中顿时生出了一丝淡淡的无奈。那种失落之感,让陶若虚十分之沉重,只感觉心口极度扭曲,很想找个无人的地方,大声地嘶喊几声。
陶若虚并未曾因为韩仪的冷言冷语而有丝毫的抵触,相反淡淡一笑:“伯母,在这件事情上我确实有不妥之处,但是我有我的理由和苦衷,希望您能在听完我的话后再发表评论。我对惠茜是真心真意的,这一点或许你会以为我是瞎掰,可事实就是如此,还有一件事情则是,我和惠茜之间完全是两情相悦,彼此不贪图对方任何一丝一毫,仅仅只是为了爱情,就是这么简单!或许在你的眼中惠茜有着这样或者那样的不妥之处,可实际上来说,她真的算是一个十分完美的女人!”
“我的女儿我自己清楚,轮不着你在这里指手画脚,你若有事便直接说事,少绕着弯子混淆视听!也不怕人烦的慌。你知道惠柔是做什么的吗?她和建仁可是做大买卖的,一个小时都是数万上下,他们能抽出这么宝贝的时间为我庆生,我非常欣喜,但是我却没有那份闲心听你在这里唠叨!你如果没事的话,就先行回去吧,这里并不欢迎你。”
陶若虚此时俨然有了一丝浓浓的怒火,不过他依旧在强行忍着,他打心眼里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是可以左右自己幸福的所在,他无法动怒,唯有忍让。
“我只是想说,惠茜是一个坚强的女人,并非是你们表面上所想象的那般懦弱。对于这类女人,有着一个很好的修饰词,那叫兰质蕙心!三年来,一直都是她一个人在默默打拼,忍受着别人的风言风语的同时,还要去面对亲人的指责。想若身体不舒适,更是让她操碎了心。一个女人面对这么多的麻烦,可曾在自己的亲人,也就是你们的跟前哭诉过吗?可曾伸手问你们要过一毛钱的零花?有过吗!扪心自问,倘若是你们换成了惠茜,你们能坚持到今天吗?你们可以吗!”
陶若虚此时的话音陡然大了几分,再加上他微微显得狰狞的脸庞,这会儿倒是有着一份逼人的态势。韩仪虽然偏心了些,一碗水并没有端平奇*.*书^网,可实际上对于黄惠茜的冷淡,又何尝不是恨铁不成钢的体现!不过,陶若虚的言辞虽然在某些方面与她产生了鸣,但是有一点却又是实实在在的,那就是他无法去接受陶若虚这个人,原因就是因为他此时的穷酸劲!
韩仪强行辩解道:“年轻人,你的话在某些方面确实是对的,我们确实没有尽到亲人的职责,可是你呢?你作为孩子的父亲,在惠茜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做什么?你是不是在别的温柔乡里风流快活,和别的女人颠鸾倒凤、婉转承欢?麻烦你在训斥别人的时候摸摸自己的胸口,先问问自己是否问心无愧!否则,你所说的便是屁话,根本没有丝毫的说服力!”
韩仪原本只是随口一说,为自己找寻些许颜面罢了,她自然是不知道陶若虚是否真的在外面花天酒地的,不过她却是做梦也未曾想到,那时候的陶若虚着实是在和一个叫做欧阳薇儿的女人花前月下,在那飘渺的云海之中亲亲我我。
陶若虚老脸一红,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我是对不起惠茜,但是我是迫不得已的。当时我自身难保,你若要我对惠茜负责,那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我现在走出了困境,现在更有足够的能力补偿惠茜,会用尽一切办法让她过得幸福。可是你们呢,你们明明知道自己是错的,可是依然不肯对惠茜有丁点悔改,甚至即便是连最起码的谅解都不曾给过。这难道就是你们所谓的亲情吗?我看,完全是自欺欺人罢了!”
韩仪原本也只是随口一说,并不想在自己六十寿宴上和陶若虚过多争端,在她以为自己的脸面可是要值钱得多。不过,她却未曾想到陶若虚竟然如此不留情面,反倒是对自己大肆抱怨,这让向来自视甚高的韩仪如何能有丝毫的容忍!
“你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在和谁说话吗?你以为你是谁,你很厉害?你知道一个男人是需要恪守自己承诺的吗?很好,你也已经说到了要好好补偿惠茜,我对此完全赞同。不过我倒是要冒昧地问你一句,你准备拿什么来补偿?就凭你一个虚假的海龟身份?年轻人,你应该不超过二十五岁吧?就你现在又能成就了什么事业?又能怎样对惠茜负责?简直是自欺欺人!”
陶若虚摇了摇头,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和这个势利眼继续交谈下去,在他以为狡辩真的不应该属于智者。他宁愿选择沉默,哪怕是永久地沉默下去。
韩仪以为陶若虚黔驴技穷,当下更是来了脾气:“我就说你是在信口开河嘛!怎么现在你也不妄自菲薄了?年轻人,撒谎也要看看对象才行!就你这种条件,也只配给惠茜提提鞋罢了,说白了,就你这种人一辈子都不要指望进我黄家的大门!我打心眼里就瞧不起你这种生活在社会底层的穷鬼,对不起,可能我语气比较激烈了些,不过这个社会就是这样,是很现实的,希望你能在填饱了肚子之后再来找我家惠茜!我们走。”
韩仪气势汹汹地拉着自己的闺女就要往外走去,只可惜她遭遇到了和黄慧柔一样的结局。后者袖管一甩,竟是正眼也未曾看过自己一眼。韩仪仿佛是从中察觉到了些许什么,当下用眼角的余光淡淡地望了四周,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淡淡说道:“我今天不想和你们较劲,今晚就破例让你们进来一次,但是从明天起,你们最好是彻底在我眼前消失。黄惠茜,我就当做没生过你这个闺女!”
惠茜此时脸色刷白,抱着怀中的相若站在宾馆的门口,望着来来往往的车辆,暗自发呆。她不知道自己究竟错在了哪里,她只是在坚守着一份原本就应该属于自己的爱情而已,这难道也有错吗?难道自己就不能拥有追求一个男人,守候一个男人的权利?难道自己就不能像自己的姐姐一样,得到温馨的母爱?她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如此黑暗,即便是自己的亲生母亲也会因为身份和金钱从而鄙夷自己的全部,这让向来清高的黄惠茜突然有了一种生不如死的凄凉之感。
陶若虚淡淡一笑,伸手搂过怀中的美人儿,淡淡说道:“人总是如此,你也不必当真,正如你母亲所说,这就是现实。惠茜,我们回去吧!”
黄惠茜此时正处于风口浪尖上,她原本就因为陶若虚而付出太多,一时间心中甚是辛酸,那种淡淡的委屈弥漫心头,让她有了一丝难言的苦闷。她虽然未曾答应自己的母亲彻底离开陶若虚,但是又怎能轻易如同若虚所说,现在便黯然离去?否则的话,她深知自己所要失去的便是至亲!
陶若虚自然能理解她此时的心情,当下只是摇头苦笑,随手用自己的手指为惠茜擦拭去眼角的泪花。这这个充斥着物欲横流的街头,在这个繁花似锦的都市之中,这样的一幕显得如此温馨,让过往的行人心中升起了一丝淡淡的感伤,却又多了一种空灵的意境。爱,原来如此简单!
若虚并非是一个吃软饭的男人,相反他的性格十分硬朗,即便是面对比自己强大的对手,也从未有过一丝的服软,但是今天他却是选择了让步,为自己的爱人,为黄惠茜的母亲而让步。他只是默默地站在了她的身边,轻轻地搂着她的蛮腰,朝着错落有致的台阶缓缓地走了上去。她原本冰凉的手心,也在此时缓缓升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流。她知道,他还在,并且再也不会离开,这便让自己为之心醉不已了!
她,一个饱经风霜,受到无数冷言冷语相加的女人,却又能强求些什么呢?
两人只是随意选了个空座,随后便在这最不显眼的墙角端坐下来。陶若虚对于身边的一切都不感兴趣。实际上,见过大风大浪的他对于这五星级宾馆,只要他愿意,只需要微微勾勾手指头,毫不夸张地说,想要十座这样的酒店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当一个人可以无限拥有的时候,他还会选择珍惜吗?
陶若虚的漠然,倒是为他增添了一丝神秘的气息,此时众多手捧红酒的人来回穿梭,在寿宴未曾上演之前做着正常的社交活动。陶若虚此时嘴角升起一丝淡淡的笑意,看着想若不停地盯着来来往往的美女的丰臀,他笑了,笑得微微有着一丝得意!
不过,正在陶若虚沉浸在自己儿子懂得猎艳的时候,一个身着休闲装的老者却是坐在了他的跟前,并且看着想若呵呵傻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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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长相甚是和蔼,脸上的皱纹淡淡勾勒而出,倒是让人心生一种亲近之感。陶若虚微微一笑:“老先生,请问您找我有事吗?”
“没,没事儿,我来找这孩子的!你和这娃娃是什么关系?”
陶若虚甚是得意:“这是我儿子,名叫陶想若,怎么样,这名字不错吧?他老妈给起的!”
老人笑了:“确实不错,很好的名字。这孩子细皮嫩肉的,长得可不像你呢!”
陶若虚听闻此人竟然说想若和自己不甚相像,心中顿时闪过一丝不快:“这种子是我播的,咋能不像我呢?老先生,你这话倒是让我难以理解了!”
那人也不以为意:“先前这孩子的姥姥没让你少吃苦头吧?她就是那么个人,实际心肠倒是不坏的。年轻人盛气点并非是坏事儿,但是要掌握好一个度,否则的话就会失去一些本质的东西。我看好你,加油吧!”
陶若虚微微一愣:“老先生,您这话是怎么个意思?请恕在下眼拙,未能听出个所以然来。”
“我是想若的姥爷,也就是惠茜的父亲。我叫黄明秋,不介意的话,叫我一声伯父就行!”
陶若虚连忙站起身,略显惶恐地伸出大手,一把握住老丈人:“小子眼拙,未曾认出原来是老泰山到了,还望您多多原谅。坐,请坐,请上座!”
黄明秋淡淡一笑:“你也不用和我客气,我先前在楼上招待亲属,并未注意到你来,真是不好意思,怠慢了佳婿。我刚才在遇到了正康,还是他告诉我的呢!”
“正康?哪个正康?”陶若虚不明所以地问道。
“忘了为你介绍了,他叫杨正康是惠柔的丈夫,你们是连襟关系。你应该叫他一声姐夫!”
陶若虚恍然大悟:“真是不好意思,这两年忙着在外面奔波,对于家中的事情未能尽上绵薄之力,至今想来当真十分羞愧!”
“哎,话可不能这么说,男儿有志在四方,多出去闯荡闯荡也是应该的吗?正所谓行千里路破万卷书,你长久地呆在家中自然难以倒腾出什么名堂。小伙子,我看好你,多多加油,将来的成就不一定会在正康那小子之下。”
陶若虚此时总算舒了一口长气,看来惠茜的家人也并非完全都是那种势利眼嘛,想到此陶若虚倒是嘿嘿笑了:“谢谢老丈人的鼓励,小子一定多多努力,绝对不会辜负您的厚望!将来,我若是发达了,保管也让您老沾沾光!”
“呵呵,沾光就不必了,这些年我搞科研,你岳母搞艺术,彼此都留足了养老的钱。实际上到了我们这个年龄应该将金钱看做是粪土的。可是偏偏你岳母就不是这么想,当然她和我的心境是不同的。我常年搞研究,这些东西早都看得淡了。韩仪这个人,确实有很多不妥之处,但是我希望你能谅解她。实际上,说千道万,她也仅仅只是为了自己的闺女好罢了,这并没有错。我希望你能对她多一些理解,而不仅仅是单纯的指责,这一点,你能理解吗?”
陶若虚重重点了点头:“当然,我是完全可以理解岳母的心情的。说来也都是我的原因,可能是做得不够好,没有达到她的要求吧!”
黄明秋听闻陶若虚的话后,顿时笑了:“不错,小伙子能如此宅心仁厚,很是难得!也希望你能多多努力。我先去忙活了,回头我会单独和你岳母说说这事儿的。对了,惠茜这些年吃了不少苦头,我都是知道的,背地里也想着要给她一些资助。女儿大了,很多事情我也不好过多干涉。这点钱你拿着,权当是我给外孙买礼物了。这事千万别告诉韩仪哦!”
陶若虚心中甚是感动,当下郑重点了点头,不过却是将存折给递了过去:“岳父,您的心意我领了,但是这钱我真的不能收下。一方面是我们并不缺钱用,一方面还是因为我们已经成家立业,各自有着稳定的收入。您的心意我懂,但是这钱,我决然是不能要的!”
黄明秋这人倒是十分实在,当然这和他的性格还是有着一定关联的,就见他发扬起女人的精神,当下喋喋不休,硬是在角落之中,和陶若虚打起了拉锯战。
正在向人相互推搡的时候,突然听闻背后传来了一阵咳嗽的声响,黄明秋心中一惊,神情一紧,当下未能拿住手中的存折,顿时红色的小本本摔落在地,发出了一声轻响。来人是一个身着boss西装的青年人,他约莫三十出头的模样,个头一米八十左右,长相略显英俊,身板很是挺拔。他的左侧站着一位美女,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黄慧柔。
黄明秋此时甚是尴尬,当下呵呵一笑:“你们二人怎么过来了,不正在前面招待客人的吗?那行你们年轻人聊,我先过去一趟!”
“爸,您别走,有些话还要当着您的面儿才能说清楚。”
黄明秋看来对这个心高气傲的女孩也有着一丝淡淡的畏惧:“有什么话你便说吧,爸爸听着就是!”
黄慧柔冷冷扫了一眼陶若虚,说道:“爸爸,我只是想问您,是不是这个人把您给叫来的?随后他又声称自己是惠茜的男朋友,现在手头略显拮据,甚至连想若的奶粉钱都拿不出了,这会管您要钱来了?“
黄明秋连忙摆手:“不、不,压根就不是那么回事儿,惠柔,你怎么可以这么想呢!若虚是个好人,绝非是你口中说的那般是个典型的大骗子。实话和你说吧,是我来找的他。这些年你妹妹吃了不少苦头,我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就想着要帮帮他们,这便准备了一点钱,想要给若虚,让他们趁早买一套房子,结婚成家。可是未曾想到他非但不领情,相反一直都在严词拒绝。这才导致了我两人在这里推推搡搡,发生了争端!“
黄慧柔已经先入为主,将陶若虚当做是一个典型的大骗子,此时怎么会轻易相信自己父亲的话,她向来喜欢玩弄心计,自然而然地以为是自己的父亲老好人当惯了,这会儿不肯得罪陶若虚,才为他可以开脱的。
“爸,不是我说您,您赚钱很容易嘛?一天到晚加班这么忙,赚一点科研费,那可是给您老还有妈养老的,您怎么可以随便送人?即便您不说,我也知道,这分明是别人在你跟前装可怜,企图骗取您的同情心。爸,现在坏人这么多,您可一定要当心才是。还有你,我先前怎么和你说的?进来参加寿宴不是不可以,但是你要老老实实地呆着,不要给我惹事,现在倒好,你竟然打着想若的旗号,到处坑蒙拐骗起来了,甚至连年过花甲的老人,你都不肯放过,我倒是想要问问你,你于心何忍呐!”
黄慧柔的言辞甚是犀利,其中某些地方更是刻薄之至,这对于陶若虚的打击和摧残无疑是毁灭性的,他即便是脾气再好,也受不了这种人的胡搅蛮缠,不过好在他此时涵养已经十分之高,否则的话,上前给黄慧柔来上几个巴掌,那也是说不定的事情。
陶若虚淡淡望了望黄慧柔:“你可以污蔑我,随便你怎样污蔑都行,但是我请你能做一件事情,是唯一的一件。惠茜真的是个好女孩,我希望你不要再刻意刁难她,无论怎么说,她毕竟是你的妹妹。你无须用刻薄的言语排挤她,其实我可以毫不夸张地告诉你一件事情,你的心理有问题。你是一个十分爱嫉妒的人,这么和你说吧。你害怕惠茜会成为一个有本事,有能耐,或者说是一个富人。那是因为你长期作威作福惯了,你害怕有一天倘若惠茜强大起来,你会在她的跟前彻底失去那种优越感。你害怕会因此而遭受到她的奚落。你想要保持自己在这个家中霸主的地位,想要让自己过得体面,这种心理我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我不得不说的是你真的是一个十分卑鄙的人,你无限制地去蹂躏一个人的善良,你真的很可耻,如果我不是看在惠茜的面子上,信不信,我会将你玩死,家破人亡都是轻的!”
说完这话,陶若虚竟是再也不肯在此处有丝毫的停留,只见他猛然将身上的报喜鸟西装甩在地板上,随后竟是迈着大步准备走出房外。不过他想走,别人倒是不肯如此轻易放行。
“你说,我应该称呼你为什么好呢?朋友?妹夫?还是无知的人?”
说话的是一直站在黄慧柔身边的那个俊朗青年,他此时英气逼人,倒是有着那么一丝阵势。
陶若虚呵呵笑了:“你不用称呼我,我在你眼中原本就是空气,你此时之所以会搭理我,实际上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我得罪了你的老婆。你到底想要怎么便直说吧,又何必在这里绕弯子呢?”
“很好,真的很好,你是我见到过的最有种的男人,胆敢和我这么说话的,真的不多!”
陶若虚哈哈笑了,只听他淡淡回道:“实不相瞒,彼此、彼此!”
178荒唐一幕(四更!)
杨正康着实未曾想到陶若虚竟然强硬如斯,在他的眼中,陶若虚称其量不过是一个白领阶层的人物罢了,就是这么个小人物胆敢和自己这般说话,这对于一直在黄家颇受欢迎的他而言,无疑是难以接受的。他顿时大怒,再也难以顾及自己的涵养,一指陶若虚的鼻梁,骂骂咧咧道:“你丫算是什么狗屁东西,竟然也敢在老子跟前嚣张,莫非是活得不耐烦了还是怎的?”
陶若虚微微耸肩:“我向来不畏惧猥亵,并且想要杀我的人多了去了,即便是轮也轮不到你。我劝你一句,还是不要再嚣张了,倘若真的出了什么变故的话,这就是你我都难以承受的了。我觉得你现在所要做的事情应该是自求多福,不要在这里嗡嗡作响,人不是不可以嚣张,但是首先一点也要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本钱。你,有这个本钱和我嚣张吗?”
“你他妈算是什么狗屁东西?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吗?我可是外贸公司的老总,身价上千万的。我的大妹夫,即便是你一个月收入过万,那也是需要一百年才能实现我现在的成就的。我倒是想要听你说说,我究竟有没有和你嚣张的本钱呢?”
“说实话,你没有,即便是十年之后,一百年之后,你也未必能有这个资格。因为你没有一颗宽容的心扉,如果你这种人也能成为富豪的话,那简直太可笑了!我自问没有得罪你,也不想和你在此纠缠下去,如果你不想变成穷光蛋,我奉劝你还是赶紧在我跟前消失为好!”
杨正康此时是真的动怒了:“你个王八蛋有种,今晚我这有几位贵客,不想喝你这种人纠缠,以免玷污了我的大事。你不是有种么?很好,那今晚你便一直呆在这里,等晚宴结束的时候我们再一起好好算算这笔账!今天,我就废了你一条腿,看看你究竟还敢不敢和我嚣张下去!”
陶若虚淡淡一笑,刚要回话,老好人黄明秋却是出来圆场道:“算了、算了,你们是连襟关系,无论怎么说惠柔和惠茜都是亲姐妹。无论你们其中谁出了怎样的意外,这都是我们所难以接受的事情。我看你们还是握手言和好了,一点小小的争端完全没有必要上升到动手动脚的程度!”
黄明秋虽然是黄家唯一的男性,不过实际上却是没有丁点的地位,黄慧柔此时上前一把将自己的父亲拉了过去:“爸,这事您还是少参合为妙。他们男人之间的事情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为好。”
黄明秋还要再说,黄慧柔却是已经拉着他的胳膊走远了。杨正康狠狠地瞪了一眼陶若虚,整了整自己的领带也是随之夺门而去。黄惠茜先前去了趟卫生间,此时回来的时候刚好见到姐夫的身影,当下刚刚想要喊上一句,陶若虚却是一把捂住她的柔唇,随后张开大嘴吻了上去。陶若虚能分明地感应到自己体内,那股浊气再次蔓延而开,他此时的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根本没有丝毫的理智可言。他手上的力度甚大,一把穿透过惠茜的纹胸,大手猛地伸入其中,在两瓣娇柔之中,肆意游荡而开。
黄惠茜还未明白是怎么回事,浑身上下竟然已经被陶若虚侵占了一遍,尤其是**部分更是成为了陶若虚重点照顾的对象。她心中甚是不情愿的样子,但是却又没有一丁点的办法,只是当陶若虚的大手游走到自己大腿内侧的时候,才想起要去制止,然而此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陶若虚像是一匹饥渴已久的饿狼,此时施展开浑身解数就是为了能得到一丝极度的释放。手上的侵占已然无法满足陶若虚的要求,只见他缓缓抬起了头颅向四周张望了一圈。他所在的位置是整个大厅里最左端的拐角四周被一大片沙发所围拢,由于人数甚少,再者外面看不到其中的景象,陶若虚心中淫念顿时大生。他脑海之中仿佛是有着一种深深的呼唤一般,在这种魔念一次次摧残之下,陶若虚心中顿时一动,再也忍受不了浑身的胀痛。猛地只见他竟是一把抱住惠茜的螓首,随后朝着自己命根所在狠狠摁了下去……
良久,约莫有一刻钟的时间,陶若虚方才发出了一声深沉的低吼,而黄惠茜俨然已经十分疲惫,头发微微凌乱,再也没有先前半点淑女的模样。等到陶若虚换过神来,看到眼前这一幕的时候,心中顿时为之一痛。当下爱怜地抚摸这黄惠茜的蛮腰,一时间难以有丝毫的言语。等到黄惠茜彻底清醒的时候,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做了如此荒唐的事情,并且口腔之中传来一阵阵的异味,她此时唯一的念头便是想要呕吐,并且是狂呕!
陶若虚甚是潇洒地抽着香烟,正在体味着方才**的余韵之中的时候,猛地他像是意识到了些许什么,一把将念念的头颅捧起,捏着儿子的下巴,嘿嘿笑道:“乖儿子,晚上老爸风光一把给你看看,好不好?”
念念哪里能体会到陶若虚所谓的风光是怎么个意思,不过小脸上依旧是狠狠地点了点头,娇声说道:“好、好!”看着儿子欢天喜地的模样,陶若虚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天伦之乐。倘若是在自己老去的某一天,能有一大群孙子,孙女在自己的蹦蹦哒哒、叽叽喳喳闹个不休,那也是一种幸福,一种温馨。
就在黄惠茜再次走向卫生间清理战场的空档,陶若虚先后拨出了两个电话,至于打给谁,究竟想要做什么。这便无人得知了!
八点刚过,酒会正式开始了,陶若虚和黄惠茜一家三口并未有能坐到主席的荣誉,他们只是和韩仪的学生们坐在了一起。这些学生大多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和陶若虚年龄相仿,但是论及气度和魅力,那却又是有着天壤之别了。
大学生在一起所谈论的不是自己的宿舍里,哪个哥们又有了艳遇,便是哪个姐们好上手,只要你愿意,只要勾勾手指头便能陪你上床,并且任你前后开炮。陶若虚一直未曾开口,只是淡淡听着这几位大学生在天南地北的乱侃,在他的意识里这事实上仅仅只是一种幼稚加无聊罢了!
正在几人绘声绘色地描述某某美女如何国色天香的时候,正在用餐的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阵不小的骚动。陶若虚当下眉头一皱,淡淡望了过去,只见杨正康领着三位身着西装的中年人朝着正席走了过去。临经过主席台的时候,杨正康竟然上前说道:“首先,非常荣幸能请到诸位亲友为我的岳母大人庆生,我代表我的岳母向诸位表达诚挚的谢意。我也在此祝愿我的岳母能长命百岁,万事如意!另外也借此向诸位表达热忱的祝愿。请允许我向诸位介绍几位来宾,在我身旁的三人皆是胡润百富榜榜上有名的大富豪,这位是长江实业集团的董事长赵铁生,这位是巨人网络公司的董事长史翔乾,这位是华谊兄弟集团董事长胡昊。请大家掌声欢迎几位的到来。”
韩仪虽然是娱乐圈的人物,不过也就是厮混在二流社交圈里罢了,她可没有那么大的面子能结识这几位富豪级别的人物。能在平日里见到几人那便已经是不错了,此时这几位富翁能赶来参加她的寿宴,这对于韩仪而言无疑是天大的喜事,更是让她自以为脸上十分有光。一时间看着自己的女婿,甚是欣喜的模样。
毫无疑问,正席上原先空下的三个位置是为这几位大人物所准备的。几人落座之后,皆是举杯向韩仪祝贺。一时间气氛倒是十分融洽。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因为心情激动喝得略微有些高了的杨正康此时叫嚷道:“几位大哥级的人物能来为小弟捧场,小弟深感荣幸,再次向几位大哥敬酒了!”这杨正康喝起酒水倒是真的不要命,也不待几人有所动作,当下一仰脖子竟是先干为敬了!
“说实话,为岳母的这场寿宴我可是没少操心,花钱倒是不在乎,主要是图个开心嘛!我们做生意的,所求的并非完全是钱财,有时候也是需要一份心境的。不过,今天我心中真的是不大高兴,十分不爽!”
赵铁生人如其名,甚高一米九十左右,生得甚是彪悍,性格也最为直快:“怎么,杨老弟有话你就直说便是用不着这般吞吞吐吐的,我倒是想要知道究竟是哪位不开眼的竟然惹恼了你!”
“嗨,说起来我自个儿都觉得丢人。实际上那人就是一个乡巴佬,也犯不着跟他较真儿。只是他始终不能搞清楚自己的身份,非要在我跟前充大,你说我杨正康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能容忍这种人羞辱我。这人啊,不是旁人,和我还是沾亲带故的。不瞒几位大哥,正是我的连襟,一个小白领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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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襟?什么连襟?我先前怎么未曾听你说过?弟妹还有个姐妹吗?”赵铁生急切地问道。
巨人公司的老总史翔乾却是开口了:“哎呀,老赵,你这人怎么就那么死心眼呢!你那点爱好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你却也不必现在就摆在台面上,也不怕让人笑话。你貌似垂涎弟妹很久了啊!正康老弟,这厮可不是什么好鸟,你可得看紧喽!”
杨正康虽然在黄家风光无限,可实际上来说在这几位富豪跟前就是一个小屁孩儿,人家此时拿着他老婆说事儿,他却也是没有丝毫的办法。也难怪,自己的大腿没有别人的胳膊粗,即便是想要叫板,也是没有那个资格。
他当下赔笑说道:“几位大哥说笑了,赵哥的为人小弟还是知道的,正是那种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人。这个玩笑可不能随便开呦!”
赵铁生笑着点了点头,却是深深地看了坐在对面的黄慧柔一眼,后者微微翻了一个白眼儿,嘴角却是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俏脸上也是红霞一片,此时显得甚是妩媚动人。两人之间仿若是心知肚明,也仿佛是心有灵犀一般,彼此只是默默坐着,却并未曾有丝毫的言语。
“我这个连襟,说起来倒是不怕你们笑话。今天刚刚赶来的时候便开始玩深沉,惠柔亲自去接他,他倒是将惠柔给奚落了一顿。还打起了海归的名号!原本黄家就是名门大户,再者今天正是喜庆的日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事儿就这么给算了。可谁知这人竟然还喋喋不休起来了,当时像是一只疯狗一样,见人就咬,岳父岳母,甚至连我都被他咬了。你说这狗咬了人你却又能怎么着他呢?难不成你还去反咬一口,也算是我们倒霉了!”
杨正康此时说这些话无疑就是想寻求个精神安慰,他自然知道在座的都是大神,哪里有功夫理会自己这点屁大的事儿。能和杨正康走到一起的人物,自然都不是什么好鸟,史翔乾更是嘿嘿一笑:“狗咬了人,自然不能反咬回去,但是你可以拿打狗棒给打回去嘛!要不哥们帮你叫上几个小混混,教训教训她?”
“吭!吭!今天可是大喜的日子,还是不要再生事端才好,几位老板百忙之中赶来祝贺,我这个做长辈的心中甚是感动,这杯水酒略表心意,大家一起干了吧!”
说话的正是老好人黄明秋,虽然赵铁生几人打心眼里不大甩他,不过究竟是比自己长一辈,当下也不好多说,只得将此事给搪塞了过去。不过这一幕看在杨正康的心里却更不是味儿了,怎么着都感觉自己现在在黄家的地位变了,再也没有先前那么受人仰慕了!再也没有那种风光无限的感觉。这让他的心中十分难过,一时间竟然是当场发飙:“老丈人,您这话我可不爱听了!听您这意思,你似乎很喜欢那小子?不是我这个做女婿的不给你面儿,这件事情可不能像你说的这么轻松就给过去了,先前他老气横秋的模样您也是看到的。如果在这个时候太过偏心,恐怕有些不符合常理吧?”
这哪里是一个晚辈该和长辈说的话,黄明秋可是正宗的书香门第出身,一辈子都和科研打交道,他自然是听不惯自己女婿竟然有教训的语气和自己说话,也不知哪根筋突然错乱了,一拍桌子吼道:“你算是什么东西,自以为搞了个小公司就很厉害了?我告诉你,你比起陶若虚可差了远了!他虽然没钱,但是人家会做人,他懂得尊老爱幼。虽然他送的礼物没有你送的房子值钱,但是他更看重的是实际意义。我告诉你,就你这种人,我早都看不顺眼了!今晚这饭,不吃也罢!”说着黄明秋当真是一甩袖子,便要当场离开。
不难想象这种言辞听到杨正康的耳朵里那是一种怎样的惊天动地,只见他脸上一片铁青,木然指着黄明秋,他做梦也未曾想到向来唯唯诺诺的老丈人竟然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此让自己下不了台。他气得浑身发抖,半晌都未曾说出一个字来。韩仪此时哪里还有心情过寿,连忙站起身走到女婿的跟前在他后背上拍了拍,劝慰道:“他人老糊涂了,乖女婿你可不要生气。妈向来都是最疼你和惠柔的啊!这事情都是惠茜做得不对,回头我定然要好好教训教训她。以后最好是不要再进家门为好!”
正所谓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对于杨正康来说,他之所以半晌没有丝毫的言辞实际上更是因为自己未曾想到这个老丈人竟然会在瞬间发飙而已。当下心中竟是情不自禁地生出了一丝淡淡的寒意,不过现在不同了。原先那个对自己言听计从一心想着自己的钱财的老岳母还是如此的事故,还是如此的依赖自己。这让杨正康心中顿时好过许多,不过同时心中那丝怨气也有着喷发而出的趋势。
“都是你的错,你说你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让惠茜过来,你不知道惠柔向来和他不和吗?我好心为你们二老办宴会,招待亲朋好友,你说我图的是个啥?还不是为了能让你们老两口能开开心心的吗?可是现在呢?现在是怎么个情况你自己说,你对得起我吗你!我不管,今天这事儿必须要给我一个交代,否则的话,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韩仪也是未曾想到自己的女婿竟然会突然对自己发飙,不过她心中可没有丝毫的怨恨,相反有了一种淡淡的失落感。她发自内心里很怕这个钻石王老五突然就离开了,而自己的下半辈子也将就此泡汤。当下老脸竟是生出一丝妩媚,淡淡笑道:“是!是!是!你说得对,我这就去找老头子,让他老给你赔不是,这个人就是死心眼儿,你可别和他较真才是!回头我一定好好说道说道他。
别看杨正康此时发飙,可是在黄慧柔跟前还是异常老实的,他是怎么混到今天的,他心中自然十分之清楚。倘若没有黄慧柔这个风情万种的女人为自己做外援,他即便是再努力一辈子也难以有今天的成就。
黄慧柔淡淡看了他一眼,说道:“怎么,风光完了?你现在越混胆子越多了啊,竟然教训起老妈了?我可和你说清楚,冤有头债有主,你想报仇没人能拦得住你,但是你要分清主次,我家的人你一个都动不得,也不能动。你要还是个男人就直接找那个谁谁谁抱怨去!少在老娘跟前晃荡!”
杨正康此时被自己的老婆训了一痛,心中更是气结,当下越想越觉得郁闷,胸口更是被憋得喘不过气儿。他越想越是气恼,自己堂堂一个公司的老总竟然被一个小员工这么说道,如何能咽下这口气。这时候他心中所想着的便不再是要废了陶若虚一只手,或者一只腿了,而是想要要了陶若虚的小命!
他想到了前阵子自己和别的老总聚餐的时候,一起陪客的那个名叫王一虎的人。据听说这个人有着黑社会的背景,和京城里的萧老爷子都有着一定的联系。当时在饭桌上,王一虎便声称说只要以后大家有了麻烦可以来找他,一定出手帮忙。不过杨正康心里也泛起了糊涂,这杀人可是要偿命的,万一要是败露了,自己可就跟着完蛋了!不过,这会儿他正是被仇恨所蒙蔽的时候心中甚是憋屈,一心想要发泄自己心中的怒火,哪里还有功夫体会自己最终的结局究竟会如何!
杨正康摸出了电话,在号码本上翻找了半天之后方才拨了一连串的号码,他此时走到了洗手间的门前脸上满是紧张与兴奋之色。仿若是呈现在他眼前的便是一只浑身**的羔羊,等待着自己开采一般!
陶若虚看着这一幕,顿时一声冷笑,刚才正席上黄明秋激愤离席的场面他可是亲眼目睹的,这会儿自然知道其中定然是发生了什么事端。不过,他并不屑于偷听,因为在他的心中,杨正康就是一块烂泥罢了!他完全有理由相信,今晚最后的赢家一定只会是自己!
电话接通,杨正康现实呵呵一声轻笑,问好了一番之后才说道:“王哥,我是正康,就是上次和您一起吃过饭的杨正康。”
对方干笑了一声,打了个招呼,随后问道:“有事儿吗?”
“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只是想请您帮个忙罢了!今天,有人惹到了我,因此我想要您出手帮我……”
“你确定你是想要干掉他?兄弟啊,实不相瞒,最近各方面都在严打,上面很是混乱。这种事情虽然我经常做,但是在这个时候,可是要担上很多风险的!”
杨正康又不是傻子,怎能不知道他的心思:“王哥,要多少,你只管开个数吧!不过,有一点您必须要向我保证,无论事情是成功还是失败,绝对不能将我的身份透露出去。钱,我们可以好商量!”
“这样吧,二十万,这个已经是给你打过折了。和我做生意,你只管放心,决然不会透露出你丝毫的信息,这一点你就只管放心好了!”
杨正康虽然未曾杀过人,但是也知道杀一个人绝对要不了这么高的价钱,不过他终究是做正当生意的并没有这方面的门路。此时也只是想着能报仇雪恨,至于花多少钱那都是次要的了!
两人随后又谈了一些细节,杨正康便挂断了电话,只是当他经过陶若虚身边的时候,嘴角顿时流露出一丝狰狞的笑意!或许是想到即将报仇的快感,也或许是因为那二十万而心痛。不过,这些都已然是次要的了,他知道,无论如何,今晚都将会是一个不眠之夜!而他更加自信,最后的胜利一定是属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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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寿辰算是人的一生中比较重要的日子之一,亲友对此的重视程度还是很高的。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依然有众多亲友在相互拼酒,当然更多的晚辈则是在等着拿红包而已。
对于山珍海味,陶若虚倒是吃得多了,今晚对于他而言属于耻辱性的一夜,他原本就已经准备离席,此时这种心情更是强烈了不少。黄惠茜一直都默默地坐在陶若虚跟前,对于陶若虚的能耐她并不十分清楚,但是从他刚刚出现到现在一面张罗着为自己买别墅,一边为想若存了千万巨款就不难看出他的实力。自己的姐夫相比较陶若虚而言,实际上差得已经不再是一点半点了。
黄惠茜体会到了陶若虚的意识,眉头微微一皱,淡淡说道:“若虚,毕竟是老妈六十寿诞,这么早便离席多少都有些说不过去。倘若你真的想走,我们便去打个招呼吧?”
陶若虚心中即便有再多的不情愿,此时却又能说些什么呢?他不知道自己以后还能为她做多少事情,很可能今晚过后他的生命都已经不再属于自己,而他此时唯有满足自己的妻子,唯有让她得到更大的满足。虽然他知道,自己所要面对的很可能又是一顿**裸的戏谑。
黄明秋已经先行走了一步,对于这个一辈子搞研究的人来说和这群人待在一起时间长了,着实会让自己浑身难受不已。黄明秋得罪了杨正康,后者自然也不会拦着他。韩仪已然见到了女儿女婿携手同来,不过脸上却是没有丝毫的表情。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怎么去面对自己的闺女。羞愧诚然是有的,不过在此时更多的显然是怨恨。如果不是陶若虚的到来,显然自己现在不会和杨正康闹翻,而后者也就不会整晚上抱着电话谈了一晚上事情。
“妈,祝您生日快乐,这是我和若虚的一点心意。”黄惠茜随手递上了礼盒,礼盒包装得很漂亮,相对于普通人来说,也算是不错的贺礼了。不过,与杨正康的两百平米的套房比起来,这点金银首饰却又显得太过寒酸了些。
韩仪竟然当着众人的面,随手拆开了礼盒,很精致的黄金手链,看成色应该是千足金。不过韩仪却只是淡淡扫了一眼,随后便又推了回去。这一次倒是让惠茜甚是意外,在她的意识中自己的母亲可是一直都是爱财如命的主儿,向来对于金银首饰就十分感兴趣,在自己刚刚毕业那会儿,韩仪便吵嚷着说希望自己几年后六十大寿的时候,能为她买上一副金手链。按理说自己现在满足了她的愿望,至少应该露出一丝微笑才对,可惜没有,所有的只是一脸的冰冷和麻木!
“我很感激你的好意,并且也愿意尝试着心领,但是我现在并不准备收下这些玩意。这么说吧,你们都是普通人,都是工薪阶层,每个月的工资原本就不是很高,现在更是有了孩子,因此我希望你能好好利用自己手中的储蓄将来为自己买套房子。我可不想别人在背后说我的闺女连一套房子都买不起,那样的话我会很丢脸的!”
陶若虚心中早已大怒,天底下怎么可以有这种母亲,面对自己的女儿送来的贺礼,非但没有一丝感激的话,相反冷言冷语,极尽讽刺,这如何能不让陶公子为之动怒!
黄惠茜早已察觉陶若虚的怒火,当下冲他淡淡一笑,回头说道:“无论如何,这是我们的心意,或许比不上大姐送的东西贵重,但是却包含着我们的一片真情。还是希望您能收下为好!房子的事情您就不用操心了,我们自己会解决的!或许今晚我原本就不该来,给您添麻烦了,再次祝您长命百岁!”
黄惠茜这一次倒是十分决绝,说完这话转身就走,竟是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而这一幕看在韩仪的眼中也无疑成了最大的讽刺。现在自己在这个家里可是彻底没有地位了,大女儿对自己吆三喝四便罢了,毕竟自己以后还要靠她抚养。可是你黄惠茜凭什么,你有什么资格向自己叫板!
“你给我站住,我倒是想要问问你这究竟是怎么个意思?你今晚是特意赶来为我祝寿的,还是故意和我唱翻脸的?我不想和你多说那些没用的废话,总之一点,你还是我的女儿,就不能做那些丢你们老黄家祖宗的事情!
陶若虚猛然转身,一指韩仪:“我尊重惠茜,将你当做是我的长辈来看待,可是你不要欺人太甚了!惠茜诚心来祝寿,怎么就演变成不尊重你了?怎么就是来踢场子的了?倘若说真的有那么回事,也是你自取屈辱。你所想要的是什么,大家心知肚明,在我眼中就是一个钱迷,就是一个没有丝毫人性的恶魔!我打心眼里鄙视你这种无知的小人!”
陶若虚此时的声响甚大,他已然不再顾忌韩仪的脸面,事实上她自己都不尊重自己,却又何必为这种人虚伪下去?
韩仪见四周的亲友皆是朝着自己递来问询的神色,顿时觉得容颜扫地,当下冷冷说道:“你算是什么狗东西,我告诉你,你想要娶惠茜那简直就是没门。你以为我想钱?当然我不排除自己喜欢钱财,但是还没轮到贪图你一个穷小子的财物。你能告诉我你是什么玩意儿吗?你能告诉我你现在所居住的房间有几十平米吗?我一大把年纪,所想的并非是自己还能怎样风光地生活,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孩子们。我要求的很简单,只是想要惠茜能过上幸福安定的生活,可是这一切你能给她吗?你只不过是一个骗子而已,等到惠茜真正睁开眼认识到你的真面目的时候,你便已经没有退路了,不信我们走着瞧!还有,请你滚,现在、立刻、马上在我的跟前消失!我再也不想要见到你。”
韩仪这话看似在训斥陶若虚,实际上含沙射影,连着黄惠茜一起皆是不曾放过。黄惠茜此时早已泪如泉涌,巨大的委屈充斥心头,已然是失去了自我。她原本还以为陶若虚的归来能为自己洗刷一直以来的耻辱,可是未曾想到反而会闹到了现在这种令人尴尬的地步。然而这一切究竟是谁的错呢?是因为自己的懦弱,还是因为自己的家人实在太势利眼了些?黄惠茜真的难以体味出其中的点点滴滴。
一直以来唯恐天下不乱的赵铁生却是开口了:“哎呀,你们都是一家人嘛,千万不能因为这点小事而生了别扭。其实,韩阿姨说的我甚是赞同,做父母的所期望的不就是能儿女平安、幸福嘛!听您的意思,二小姐现在还没买房是吧?我旗下一家公司最近长在开发一套下去,倘若你们不介意的话,我倒是想要送给二小姐一套。只是不知惠茜小姐是否答应呢?”
赵铁生的嘴角带有一丝坏坏的淫笑,这丝笑意陶若虚并不陌生,因为他就经常会在自己意淫别人的时候流露出这种淡淡的坏笑。赵铁生此时已经站直了身子,手中端着一杯红酒,缓缓地走到了惠茜的跟前,只见他手掌向前微微一送:“惠茜小姐,你比你姐姐还要漂亮,不介意的话我们做个朋友如何?有机会我带你们一起双飞啊!”
如此**裸的挑衅,并且是挑衅陶若虚的女人,这决然是史无前例的!只要是识得陶若虚的人,无一不曾知晓,惹谁都没有错,但是千万不要招惹陶若虚,否则的话绝对会后患无穷,二所招来的报复只会比先前惨烈百倍以上!
陶若虚嘿嘿笑了,同时双手紧紧搂住惠茜的肩膀,爱怜地抚摸了一把伊人的脸庞,双眼眯成了一道狭长的缝隙儿,睥睨说道:“你刚才说什么?想要怎么样?”
赵铁生并不识得陶若虚,一个是搞房地产的大亨,一个是搞香水的巨头,两人之间的交集自然是零。赵铁生见他穿着很是普通,当下嘿嘿一笑,伸出自己巨大的手掌:“你就是那个吃软饭的男朋友是吧?听说还是海龟,高学历呢!大学的时候学什么专业的?有没有兴趣来我的长江实业工作啊?放心,薪酬将会是你现在的两倍!”
陶若虚哈哈一声爽朗的大笑:“我学的是哲学专业,你一个搞房地产的对这个也很有兴趣吗?如果是这样,我并不介意和你合作!还有一点,我的薪酬很高的,我恐怕你真的支付不起,别说是你,即便十个你也支付不起!”
赵铁生脸色顿变:“怪不得你姐夫将你当做是眼中钉肉中刺,你这人还当真是不识时务得紧!倘若你有你姐夫一半的圆滑,我想你和你姐夫在你岳母心中的地位将会来一次大变身。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考虑考虑我的提议?”
“我很有兴趣带着你的老婆还有你的女儿去双飞,我不介意你老婆又老又丑,因为女人身上的优点还是许多的,下面的我看不上,但是我可以开采上面的优点,只是不知道你老婆被你调教得是不是足够到位,否则的话,那便无趣得紧了!当然,你完全可以放心,只要你女儿长得还有些许人样,上下三点我会一次性完全开采完毕的!和我合作的话,相信你也会有很大的赚头,怎么样,要不要考虑我所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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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难想象当赵铁生听闻陶若虚的话后会是怎么个表情,他毕竟是在富豪榜上占有一席之地的大人物,那种长久的优越感充斥心头,怎能容忍一个小白领在自己的跟前如此放肆,这对于他而言无疑是**裸的挑衅。
毫无疑问,陶若虚在耍流氓,也亏得他能想出要带着别人老婆孩子去双飞的主意,赵铁生脸色铁青,深深地望了望陶若虚一眼,猛地只见他手上猛地用力,杯中红酒顿时洒向了陶若虚的脸庞。陶公子上身微微一侧,顿时那红酒却是泼洒在陶若虚身旁那个史翔乾的身上。
史翔乾身着一件纯白色的衬衫,被这红酒浸染之后,整个上身顿时被染色,那种殷红的色彩充斥而出,甚是吸引眼球。史翔乾向来与赵铁生同流合污惯了,作为死党,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怪罪赵铁生。他狠狠地瞪了陶若虚一眼:“你长眼睛没,当真是不想要你的小命了可是!”
陶若虚微微耸肩:“我先前说过了,想要我的命的人,太多了,即便是轮也轮不到你们。收起来你们那套鬼把戏吧!不要将你们平日里嚣张的气焰指向我,否则你们的结局真的会很惨、很惨!”
陶若虚刚刚想要转身而去,史翔乾竟是猛地伸手一栏:“有种就别忙着跑路,你在这等上二十分钟,二十分钟之后你想怎么玩都可以。有这个胆量吗?”
“想要找人是吧?和杨正康一样要找黑社会?很好,我奉陪到底就是,怕只怕到时候你会哭得更惨!”说完这话,陶若虚顿时再次走回自己的坐席上。此时所发生的争端,在场的人皆是有目睹,先前还在和陶若虚一起谈笑风生的人见苗头不对,竟然起身告辞了。而陶若虚那一桌此时仅仅只有他一家三口在浅酌慢饮着。
黄惠茜的模样略微显得有点紧张:“若虚,我们真要在这坐着等他们找人过来吗?我看我们还是先回去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即便是不为了自己也要为了我和想若着想啊!”
陶若虚笑了:“倘若真的是为了自己,我现在早已回家睡大觉去了,事实上我之所以还会留在这里,最尤为主要的原因就是为了你们母子。如果所有的怒火都是冲着我来的,我即便是忍受了却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是,记住一点,我决然不能允许他们如此怠慢你们!尤其是想若,我更要让他懂得什么是坚强,更要让他知道什么是斗勇斗狠!我这个时候走了,或许会全身而退,但势必为给孩子留下心理阴影。我不想让我的孩子成为软蛋,这一点你明白否?”
黄惠茜见陶若虚的态度甚是坚决,当下也不再多说,微微点了点头随后便安宁地坐下来逗着想若玩耍去了。这时候的亲友有部分胆小怕事的已经先行离开,不过依然有众多人在此观望着,国人的心理向来就是如此,哪里热闹便往哪里钻,这几乎已经成为了不可破灭的定理。
陶若虚抬手看了看时间,琢磨着时间也已经到了,当下缓缓站起身子走向了正席,此时还在正席上坐着的有杨正康夫妇和赵铁生三人。韩仪也在一旁坐着,不过更多的只是在想着自己的心思。对于陶若虚的生死,她压根就没放在眼中。要让自己的女儿跟了这么一个穷鬼,那自己下半辈子还不得跟着操碎了心。自以为聪明的韩仪自然是不肯做这种赔本的买卖。
“二十分钟到了,你们在这里研究怎么弄死我,研究好了没?要找的人也该到了吧?我很期待他们的到来。”
赵铁生脸色微微一变,心中也在暗自着急,他确实是找了人,并且那人也应了自己的差事,说好了二十分钟能到,可是这会儿却又没了个踪影。他面子上甚是过不去,当下掏出手机就要再打过去。正在他要拨打电话的一刻,外面突然引起了一阵骚动,赵铁生心头大喜,抬眼望去只见四五十号人手持钢管、蜂拥而至。不过等他看清来人的时候脸色却又再次黯淡了下去,这并非是他叫的人。
不过正所谓有人悲怆有人欢喜,杨正康见到此时的时候瞬间跳了起来,快步迎了上去,手中拿着几盒中华香烟,一一分散了出去。这人接过香烟之后,优雅地抽了一口,桀骜不驯地说道:“杨兄弟,是哪个天杀的不开眼,竟然胆敢惹到你头上来了,和我说说,哥们为你做主!保管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人的心理总是如此,当眼前的局面稍稍偏向自己一方的时候,心中便会为之得意忘形。此时的杨正康丝毫没有因为勾结黑社会而心生丁点的耻辱之感。相反在他以为这很有面子,很能证明自己的身份。。
“王哥,就是他,那个穿着报喜鸟西装的瘪三。王哥,您只管放心,事成之后二十万定然是一个子儿也不会少了您的。不过兄弟倒是有个要求!”
“说!”王哥的语气显得十分不耐烦。
“我毕竟是正经生意人,再者众目睽睽之下也不能就这么要了他的小命,我看不如这样,今晚暂时给他一个教训就算了,等以后的时候我们再慢慢收拾他。您看这样成吗?”
“打一顿的话五万块就算了,但是这是今晚的价钱,过阵子想要他的命,那就再需要二十万!这样一来对你不是很划算啊?”
杨正康此时早已将王一虎的祖祖辈辈给操了十万八千遍,不过他可没有胆量和人家叫板,虽然脸上的笑容已经微微变得僵硬,但是依旧嘿嘿笑道:“成,钱和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算个屁,如何能相提并论吧!王哥,这里所发生的一切我可不知情哦,我还有点事,先走一步了!”
杨正康花了钱雇了人,虽然害怕惹祸上身,但是这会儿却也并未先走一步,只是去了陶若虚先前所在的一个拐角猫下了身子。静静地看着场中事态的发展,简直是开玩笑吗,花了五万块才买来的高清版本的真人录像,不让他这个总导演观看,那未免显得太过不近人情了些!
陶若虚此时背对着王一虎而座,后者倒是未曾看清楚他的具体长相。只是微微觉得眼熟,好像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也难怪,这王一虎可是出了名的老北京,在整个北京城也算是小有名气的人物。有萧远山老爷子罩着,做起事来更是嚣张至极。天子脚下胆敢如此放肆的,真的不多!
王一虎大脚迈向了陶若虚,手中片刀猛地往桌子上一拍,狠狠叫道:“干你丫的,你就是惹了我哥们的那个小杂碎?”
“你是在和老子说话嘛?”
“废话我不是在和你说话,是在和谁说话?”王一虎刚刚说完这话,顿时感觉嗓门地方貌似是不对劲儿,当下仔细寻思了半晌也未曾弄出个所以然来,还是他身边的小弟够机灵当下嘿嘿一笑,说道:“王哥,他是在绕着弯儿骂您呢!说您是他儿子!”
啪的一声,这个原本想要拍马屁的小子顿时挨了王一虎一巴掌。这小弟甚是委屈,当下蜷缩在一旁良久之后都未曾有丝毫的声响。王一虎狠狠瞪着眼前的小弟,骂骂咧咧了一句,随后抬脚便要往陶若虚的腰身踹去。后者听闻身后有所响动,当下连忙起身,脚腕用力,将自己坐在身下的凳子踢到了王一虎的膝盖上。这一下王一虎偷鸡不成蚀把米,只听他哎呦一声,抱着膝盖大声惨叫道:“我干,你丫的竟然敢还手,兄弟们给我上,狠狠地打!”
陶若虚哼了一声,猛地转过身形,他此时早已动怒,今晚上他已经是忍了又忍,低调了又低调,可是这帮人实在是欺人太甚,竟然胆敢如此对待自己,这让陶若虚怎能不为之动怒,不为之气恼!这段时间里本身在他身上所发生的事情就不算少,长久的压抑导致自己心中那丝浊气更是肆无忌惮的蔓延而开。这让陶若虚有一种不能自已的感觉。他很讨厌自己被别人控制,那是一种无奈,更是一种悲哀!
当陶公子和王一虎四目相对的时候,后者顿时为之一愣,随后脸上竟是露出了一丝惊骇的神情,浑身上下也是情不自禁地向后退了一退,那一抹惊骇的神情,是个人都能从中看出些许出来。
王一虎的手下听闻老大发话,当下立马赶了上去,可是刚刚行到中途的时候,王一虎却又连忙大手一挥,急急忙忙说道:“别,大家别轻举妄动!”
陶若虚呵呵笑了:“怎么,你怕了?在我的意识中你可是一头铁牛,是不知道怕字是怎么写的!”
王一虎沉吟了一会儿,才沉声说道:“确实,我还真的不知道这个怕字是怎么写的,在老子手上不知道要了多少条人命!出来混的,怕死,永远都混不出个什么名堂!”
陶若虚轻轻点头,表示理解:“没错,你的话很有道理,混黑道的是不能怕死!就好比是做人不能太过心软一样,对敌人心软便是对自己残忍。既然你不怕我,为何还不动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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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要问你一件事情!说完了,我自然是要干掉你,不为别的,就为了能报上次的一箭之仇!”
陶若虚笑了笑:“什么事情,现在说吧!我听着呢!”
王一虎哼了一声:“上次出卖我的那个人,你是不是把他给杀了?有一件事情我需要和你解释清楚,这个人对我以及对我的老板来说都极为重要。因此我希望你能明智一点,最好将准确的消息给我。我可以保证一点,只要你这么做了,这件事情我完全可以当做是未曾发生过,并且还算是欠下你一个人情。我们来日方长,以后的日子里能用到我的地方,你只管开口,鄙人绝无二话!”
陶若虚微微皱眉,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可实际上却是在盘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王一虎这个人,陶若虚自然是识得的,先前他曾经为了宁贝莲和刘永顺大打一场。随后自己却是被关到了看守所里。在看守所的时候,刘永顺曾经带着一帮人来找自己的麻烦,不过十分不幸的是最终还被自己给教训了一顿。因此对于这个人,陶若虚还是记忆犹新的。当时陶若虚曾经动用暴戾手段问过王一虎指使他的人是谁,不过后者却并未回答。后来还是一个小混混开的口,不过当时陶若虚动了恻隐之心,在这混混说完之后,给了他一笔钱,便将他打发走了。这事情也已经有了月余之久,现在旧事重提,倒是让陶若虚甚是吃惊。
过了好半晌,陶若虚方才淡淡说道:“这个人我倒是认识的,并且他的去向我也了解。但是这又和你有什么关系呢?而你却又想着要怎样?”
“我的事情你不用管,只需要你说出这人现在的地址,便算是帮了我王一虎一个大忙了!”
陶若虚诚然是不知道那混混的去向的,不过他倒是多了一个心眼:“这人现在在一个很隐秘的地方,就在北京城里。不过,我倒是不打算现在告诉你,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情!”
“什么事?只要你开口了,我自然会帮你的!”
“你去帮我把杨正康带过来,然后再狠狠地打一顿,随后我便带着你去找你要的人。”
王一虎顿时皱眉,显然陶若虚这个要求对他来说着实是让他为难的。混黑道的有混黑道的规矩,自己现在正是别人的雇主,可是却反过来因为仇人开了更高的价钱,就要反过来就教训雇主。这自然是混黑道的大忌。黑道中人,都讲究义气二字,像这种忘恩负义的事情一旦做了,那在道上可就真的混不下去了。不过,这个人对自己又着实十分重要,甚至关系到自己的未来。这该怎么办呢?良久,王一虎才抬起头颅,此时他脸庞有丝丝笑意荡漾而开,显然已经是计上心头了。
只见他对着身旁的小弟交代了两句,随后便大摇大摆地退了回去。不过他此时显得微微有些狼狈,甚至脚下的步伐也很虚弱,那种背叛人的事情,违背良心的事情,做多了自然会难免生出这种惴惴不安的心理。
杨正康此时正在纳闷,这个王一虎电话里说得这么勇猛,怎么关键时刻竟然和这个陶若虚唠起嗑来了,五分钟过去了,竟然还没有一丝动手的迹象。这让杨正康的心中顿时生出了一丝不好的念头。
正在杨正康暗自着急,端起手中的红酒的时候,王一虎所带来的小弟,却是笑吟吟地朝他赶了过来。杨正康表情微微有些麻木,皮笑肉不笑地掏出香烟,递了上去:“兄弟们抽支烟,歇息好了再动手也行。反正有哥几个在,也不怕那厮跑路不是!”
不过,让杨正康做梦也未想到的是,他话音刚刚落地,顿时只听砰的巨响。他心中猛地一个咯噔,原来是那伙人竟然将他眼前的茶几给砸了个窟窿。他心中大惊,刚刚要问是怎么个情况。那人竟然双手高高举起,同时手臂一挥,钢管朝着杨正康的鼻梁上狠狠地砸了上来。
杨正康只是一个小白脸罢了,黄慧柔之所以能看上他并非是因为他有能耐,实际上仅仅只是因为他长得英俊,另外也好为自己做个掩护,方便自己在外面充分发挥自己的优势,将自己的丰腴展现给那些对自己充满了幻想的男人。也正是因为黄慧柔在外面不知疲惫地搞外交,杨正康才能走到今天。
杨正康长得人高马大,可实际上即便是连花拳绣腿也不曾会上一招,此时被人一棍敲在鼻梁上,顿时一道鲜血猛地激射而出。他一声哀嚎,顿时倒地,口中不时传出去哎呦哎呦的声响。这群人未曾想到杨正康竟然如此不中用,倒地之后非但未曾想过反抗,相反整个人猛地蜷缩在一处,双手护住头部,竟然任由别人在自己的身上蹂躏而开。
陶若虚看到杨正康这副熊样,稍稍摇头,却是一屁股坐了下来,从惠茜的手中抱过想若,问道:“乖儿子,怕不怕打架的?是不是觉得很刺激?”
陶想若受他老子的影响,骨子里先天的嗜血与风流早已被开发出来,此时竟然嘻嘻哈哈地大笑着,张开自己的小嘴巴,露出稀稀拉拉的门牙,点了点头,蹦跶了一下,说道:“爸爸,我喜欢,我喜欢奥特曼打小怪兽!”
陶若虚甚是高兴,当下将想若高高举起:“对,对,想若就是奥特曼,你那个姨父就是小怪兽。将来你不仅仅要打他,还要侮辱他,老爸给你一亿美金,你拿钱抽他耳光,抽死他个小王八!”
陶若虚父子在一边谈笑风生,这可苦了杨正康了,他此时脸颊已经高高隆起,整个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像是猪头一般。原本一套高级西装的杨正康倒在地上,浑身充满了鞋印,早已没有了先前的俊朗与洒脱。
陶若虚抱着想若走到杨正康的跟前,随后蹲了下来:“哎呦,这不是大姐夫吗?咋了,你这是怎么回事儿?告诉我是谁打的?我帮你教训他好不好?”
杨正康早已被打晕了,此时躺在地上也是没有了一丁点的意识,他嘴唇已经肿了起来,像是女人的那玩意似地,竟然还是深褐色。陶若虚越看越好笑:“杨正康啊杨正康,你说你是何必呢?先前我就已经和你说过,不要想着和我作对,可是你就是不听,现在闹到这种地步你很开心是不是?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是心理不平衡对不对?不过,我倒是想要提醒你一句,你老婆,也就是黄慧柔很可能已经红杏出墙了。我看她眼角含春,一副浪荡之色,显然是个中高手,唉,如果不是惠茜的缘故我倒是想要一亲芳泽呢!哈哈~”
说完这话,陶若虚再也不曾理会这群人,将怀中的想若递到了惠茜的手中,随后一指跟前那人,淡淡问道:“是不是你打的我姐夫?你们这群黑社会就是没素质,连手无寸铁,老婆跟了别人的窝囊废都不放过。老子发自内心地鄙视你们!说完,陶若虚竟然大手一伸,顿时抓住那人的衣领,朝着他的同伙扔了过去。
这群人显然未曾想到陶若虚竟然过河拆桥,当下心中大惊的同时连忙握着手中的兵刃便要朝着陶若虚厮杀过来。这群人当中倒是有过几人在看守所里见识过陶若虚的手段,当时他用锋利的匕首划过那人手掌心的场景,众人依旧记忆犹新,那种发自内心的震撼让几人顿时心惊不已。当下哪里还有勇气反抗,一把上前拦住自己的同伙,说道:“这个人我们惹不起,还是赶紧和大哥说吧!“
王一虎此时正在酒店门口调戏着迎宾小姐,嘴里淫荡地说道:“哎呀,小姐,你这旗袍开得可真高哦!你的皮肤真的十分水灵,比我平日里找的那些小太妹要强多了。啊哈,我看到你的小内裤了,竟然还是粉红色的,这个颜色的情趣内衣我最喜欢了。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晚上和我一起出去开房啊?在大哥这绝对能让你体验到什么是蓬莱仙境,什么是欲生欲死!”
不得不说,五星级大酒店里的服务员,服务态度就是一个好。那女人模样不大,也就二十出头,但是脸皮倒是很厚,任凭王一虎在一边喋喋不休,愣是一声不吭。相反嘴角还有着一丝淡淡的笑意,整个人欲拒还迎的,甚是招人怜惜!
不过,王一虎并未因为女人不搭理自己而失去半点兴趣,相反越来越露骨了:“美女,你的屁股好圆滑哦!你的**怎么着也应该有36d吧?我能……”
然而王一虎话音还未落地,顿时从楼梯口传来一阵隆隆的声响,他心中一慌,抬头望去竟然是自己的手下从楼梯上被人给扔了下来。此时正像是一个皮球一般滚落而下,模样倒是十分滑稽,清形也甚是刺激!”
“王哥,王哥,不好了,那个人又发飙了!”
王一虎眉头一皱,暗骂众人没用,吼道:“哪个人?哪个人又发飙了?”
“就是那个将小六子的双手硬生生割断的那个人!”
王一虎这会儿也是倒抽了一口凉气,心神大乱之下顿时带头朝上走了过去。不过等他上楼的时候,所看到的却又是另外一副情景!
1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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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先前还和自己有过约定的年轻人此时竟然一只脚踩着自己的一名手下,一只手拧着另外一位小弟的耳朵,此时竟然还优哉游哉的品着红酒!不难想象当王一虎看到如此情形的时候,心中会是怎么个想法。他当下猛地一声大吼,呵斥道:“喂,你这是做什么?难不成是想要过河拆桥吗?”
陶若虚扑哧一声哈哈大笑起来,同时嘴中的红酒如同一道白练激射而出,竟然如数喷射到了一人的脸上。后者在成为了落汤鸡之下,心中甚是激愤,不过他显然是识得陶若虚的手段,一时间愣在当场,想要上前狠狠教训陶若虚一顿,可是却又没有那份能耐。当下甚是尴尬的模样!
正所谓打狗也要看主人,陶若虚如此不留颜面地教训自己的小弟,这让王一虎如何能下得了台。“这件事情我可以忍,权当作是上次对你的冒昧进行补偿了,但是我需要你给我一个交代。上次那个叛徒现在究竟在哪?如果你还算有丁点的良知,就请你告诉我,否则的话,那就不要怪我无情了!”
陶若虚眉头一皱:“你这是在威胁我吗?并且还是**裸的威胁?我这人天生最讨厌的一件事情就是别人威胁我了,你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少他妈和我废话,我只是问你,那个叛徒究竟在哪!”
“他叫什么名字?我的记忆一向都不是太好,生怕记错了,和你说的不是一个人呢!”
王一虎脸上闪过一丝寒意,不得不说陶若虚实在是个不错的表演家,他一方面说自己知道他的下落,一方面又胡扯一通,言语之中词不达意,显然对于此事就是想要采用一个拖字!他企图一拖到底。不过他同时却又有意无意地表达出自己知道那人下落的意思,这便让王一虎甚是为难了。
他很想发飙,但是因为那人对自己的关联实在太深,此时又显然没有发飙的勇气,一时间只得选择了忍让:“兄弟,你是不是在耍我?你亲自将他放走的,你会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那好,我告诉你,他叫于天扬,以前是我的亲信。在临出事之前为我办过一件事情,由于事发突然我还未来及问他,便已经失去了联系。这件事情对我而言十分之重要,希望兄弟能大人不计小人过,将这事给了解了,您觉得如何?”
陶若虚嘿嘿一声冷笑:“很抱歉,于天扬是吧?我当天给了他一笔钱之后就再也未曾见到过他。因此很遗憾地告诉你,我是压根找不到他了。很抱歉,这件事情上我帮不了你。
王一虎脸色一寒,他着实未曾想到说了半天,陶若虚真的是在忽悠自己。得到陶若虚的确认之后,这让王一虎如何下得了台,此时冷眼看着陶若虚,大有想要上前一把将他撕为粉末的趋势。
王一虎脸色愈发冷了下去,良久之后猛然一声叹息,随后大手一挥,身后的手下顿时便要朝着陶若虚围了上去。对于眼前这群小杂碎,陶若虚自然是不会放在眼中的。不过,就在这群人准备动手的时候,突然有人一声爽朗的大笑,说道:“这儿是怎么了,好热闹啊!哎呦,王兄弟也在呢!”
王一虎听闻有人叫喊自己的名字,当下连忙回头望了望,映入眼帘的是一整个圆球一样的物体,之所以说是球,是因为此人实在是吃得太过肥胖了些。甚至下颌上的赘肉已经遮盖了他的下巴,这人个子不到一米七,但是少说也在两百斤往上。这样的人出现在眼前,可不是圆球,是什么!
不过千万不要以貌取人,以为这人当真就是一饭桶,事实上这人比王一虎可要出名得多了。早在二十年前当时萧远山便已经是北京城数一数二的大哥级别的人物,当时黑白两道的人没有几人胆敢不给萧老爷子面情的。又因为这萧老爷子据说是某位开国领袖的后代,因此政府一直对他采取忍让的态势。好在这个萧远山倒是十分会做人,他向来十分低调,即便有时候遇到一些打打杀杀的事情,也是背地里偷偷摸摸地干。又因为他为人十分讲义气,因此在黑道同仁中也甚有威望。不给当年正在萧远山红极一时的时候,突然金盆洗手,再也不过问江湖之事。并且将手下的地盘分了一半给眼前这个胖子。没有人知道这其中的缘由,但是作为萧远山的亲信,王一虎倒是知道那么一丝内幕,但是也仅仅是那么一丝,具体的却又无从知晓了。
这人也姓萧,对外声称是萧远山的干儿子,名叫萧文年。他和王一虎身为同门师兄,相互之间甚是熟悉。不过其中却也有着一些隔阂,毕竟是在同一人手下混日子,相互之间还是有所竞争的。王一虎未曾想到萧文年竟然会在此时到来,当下连忙上前一步,握着他那肥大的手掌,说道:“萧兄,你怎么在这个时候过来?”
“我来看看热闹,怎么,不行吗?还是耽误了王兄弟的事情,如此的话,我还是先行一步为妙!”
王一虎还未有所表态,赵铁生却是上前一步紧紧握住萧文年的大手,说道:“萧兄,我可是盼星星盼月亮才把你给盼来,你这前脚钢刀,后脚怎么就要走呢?莫非是兄弟怠慢你了不成?”
就在两人握手的空当里,赵铁生却是顺势递上了一张支票,萧文年淡淡扫了一眼,原本肥胖的脸上顿时露出会心的笑意,一时间五官再次拧成了一块疙瘩,竟是难以辨清具体的相貌了。
“赵老板,你这就见外了不是,有什么问题便只管和我说便是,何必如此客气呢?”
“说来我自己都觉得很是憋屈,今天可是丢人丢到家了。就在刚才我遇到了一条疯狗,并且还被这疯狗给咬了一口,因此找你萧兄过来实际上就是为了打狗罢了!”
“打狗?什么狗?赵老板真是会开玩笑,我只不过是个正经商人,如何能懂得这打狗棒的要义?”
赵铁生嘿嘿干笑一声:“就是这条狗,一条很疯狂的狗,刚才这位兄弟也是亲自出马了,但是却并未收到什么效用,因此,接下来就要看兄弟你是否有何高招了!”
萧文年嘿嘿干笑一声,随后大手一摆,竟是没有丝毫的废话,抬手就要手下的兄弟围上陶若虚,企图和他来一次亲密接触。人群之中顿时走出七八位身材魁梧的大汉,看模样甚是壮实。陶若虚虽然也很健壮,但是相比较起来,还是有着不小的差距。
陶若虚冷眼相对:“怎么,这就是你找的人吗?你确信,你找的人已经到齐了?”
杨正康此时虽然被打成了猪头,但是依旧有着清醒的意识,当下爬起身子恶狠狠地说道:“不错,人到齐了,这次非要弄死你不可!”如果不是因为杨正康此时太过虚弱,恐怕真的会有上前和陶若虚大打一场的趋势。
陶若虚环顾四周当着众多亲友的面,猛然一阵大笑:“很好,很好!原本是六十大寿的宴会,此时却变成了黑社会的血拼。这确实算是锦上添花了!众位亲友可能对我不太熟悉,实际上这也是难免的嘛,因为我这个人向来都是十分低调的。我是一个低调的人,我不想招摇过市。但是很遗憾,我的岳母,也就是今晚的主角,韩仪女士似乎并不喜欢低调的人,她向往权利,向往能拥有一个亿万富翁的女婿。可是在她的眼中我仅仅只是一个小白领,一个没有身份和地位生活在下层社会的人。这一点,真的让我十分遗憾!金钱和地位真的那么重要吗?是否是说一个人真的要将自己的全部实力完全展现出来,方才能令人对你信服,让人对你膜拜不已?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无话可说,那么就让我们一起用事实去验证,一起用事实去书写一段真正的辉煌吧!”
说完这话陶若虚再也没有一丝停歇,掏出电话说了声:“把人都叫派来吧!否则今晚我可就真的回不去喽!”陶若虚自嘲地笑了笑,随后挂断了电话。
“少他妈装神弄鬼了,萧兄,我们一起上。”
顿时两帮人皆是朝着陶若虚缓缓围了上去,陶公子见过的大场面实在是太多太多,此时自然不会有丝毫的畏惧,但是想若可就不同了。他终究只是孩子如何见识过这等场面。顿时一声尖叫,竟是哇了一声大哭起来。
陶若虚微微摇头:“臭小子,先前还和我说不怕的,这会儿竟然服软了。真是没有大出息!记住,我陶若虚的儿子只能吓别人,只能虐别人,绝对不能被别人吓到!”
黄惠茜接过想若,立即退出了包围圈,她并不为陶若虚而担心,相反开始为眼前这群无知的人祈祷了!有些人注定要为自己的无知承担所有的后果,显然,杨正康与赵铁生等人便是其中之一!
好戏即将上演了!
184敲诈
王一虎跟着萧远山已经有二十年之久,二十年来他南征北战立下了无数汗马功劳,也向来得到萧远山老爷子的赏识。王一虎这人虽然作恶多端,但实际说来,为人却是十分豪爽,这人十分讲义气,手底下也有着一批死忠。作为一员猛将,王一虎的伸手还是相当不错的,至少岁月并未将它养成一位骄傲的主儿。
此时,率先向陶若虚发难的便是王一虎。他虎躯猛地一闪,顿时脚下生风,整个人手抡着开山刀便朝着陶若虚的脖颈招呼而过。别看王一虎这人生得像是铁塔一般,可实际上动作却十分之灵敏,仅仅是瞬间的功夫,闪烁着青光的刀尖便已经赶到陶若虚的喉咙处,这一招虽然毫无章法,但是极为刁钻,看得出正是在岁月打磨之下所生出的一丝浑然天成的招法。陶若虚先前着实是有些大意了,当他听闻劲风呼啸之时,显然已是不及。只见他头颅猛地一甩,上身微微后仰,却是侃侃躲过一击。
王一虎见一招不中,心中也是大惊,当下手腕一翻,刀走偏锋,却是顺着陶若虚的额头反撩而过。只听扑哧一声轻响,刀尖却是生生切断陶若虚几根发梢。王一虎手上不停翻飞,钢刀更是在半空之中划出一道道异样的光芒。陶若虚先前被王一虎抢了头遭,再加上轻敌的缘故竟然落了下风。不过,他毕竟是神话一般的存在,在遭受了一轮猛攻之后,心中顿时生出了一丝丝怒意,当下连忙收敛心神,掌心功力暗暗凝聚。
王一虎出招甚是毒辣,他先前已经被陶若虚戏谑多次,这会儿一心所想着的便是报仇,希望能为自己略微挽回些许颜面。因此,手上所使出的招数也皆是生猛之招,一位地强攻,自然未曾能给自己留所后路。正所谓穷寇莫追,此时的王一虎便是其中的代表。陶若虚并不想瞬间制服王一虎,这样一来虽然会给对方起到震撼的作用,可实际上来说也同样暴露了自己。他虽然不想一味地低调下去,但是现在正是动乱时期,能少一事便是最好。再者,他根本的目的只是想给自己的岳母韩仪一次小小的教训罢了,也完全没有必要去弄出人命。
陶若虚身如蛟龙一般,在王一虎所舞出的刀光剑影之中翩然穿梭,模样甚是飘逸俊朗。王一虎终究是中年之身,一轮猛攻之下力道已见式微。此时已经气喘吁吁,所舞出的刀光也已经渐渐黯淡了下去。陶若虚眼见对方一招反削自己的前胸,脚下微微一搓,上身闪到右侧,同时脚下猛地一记前踢,这一招陶若虚凝聚了暗劲,速度之快宛若雷霆之势,王一虎只觉得眼前闪过一道黑影,甚至连飞来之物是何也未曾明了,便已经被踢飞数米开外。陶若虚虽然不欲杀人,但是伤人的心思也还是有的。毕竟先前王一虎对自己的手段也实在是太残酷了些!
王一虎一直倒飞七八米远方才直直跌落在饭桌上方才停下来,他倒是有种,在受到如此打击之下竟然只是微微一声闷哼,随后便没了半点声响。不过,从他头破血流的景象之中不难看出,他此时的境遇并非十分好过。
萧文年虽然和王一虎之间有着不小的矛盾,但是终究是自己人,在受到外人欺辱的时候如何能不动怒。萧文年大手一摆,顿时便有手下将王一虎扶到了一旁,随后众多小弟皆是蜂拥而上,冲着陶若虚步步紧逼。陶若虚一反先前的姿态,趁着众人上前找寻自己麻烦的时候竟然嘿嘿一笑,再次走到了正席的位置上安然地坐了下去,而他的手中竟然优雅地端起了一杯红酒,轻轻地放在嘴边,淡淡浅酌了一口。
众人见到他如此模样,心中皆是穿过一丝气结的念想。就在萧文年一声大吼,众人再次想要蜂拥而上的时候,突然此时外面竟然传来了一阵嗒嗒的鸣枪声!这声音十分密集,少数也有十余只枪械同时扣动了扳机,
这里可是天子脚下的闹市区,寻常黑社会打架斗殴的场面都是十分少见的,更不用说两帮人血拼的时候竟然选择动枪了。有这个胆量的人不是没有,不过大多数都已经死无葬身之地了!萧文年也算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不过此时的脸色依旧变得微微发绿,过了好半晌方才悠悠转醒,他见众人之中只有陶若虚依旧是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心中甚是焦灼,淡淡问道:“这枪声是怎么回事?你先前所打的那个电话究竟是打给谁的?”
陶若虚轻轻呡了一口红酒:“这个我不知道,我可不是你们,我是正经人,和黑道是没有丝毫关系的!这一点,你们务必放心。”
萧文年又有什么不放心的呢?实际上他也只是淡淡一问而已,他作为北京城教父的干儿子,他完全有能力也有实力左右整个北京的大小黑帮。在他意识里,现在北京城里能有这个能力和胆量的帮派真的不多,除却自己的龙虎帮之外,可以说绝无一人。
“小子,少和我故弄玄虚了!即便是你找了人来,看到我萧文年在此,却又怎敢有丝毫的废话?别说是我嚣张,我们拭目以待好了!”
陶若虚轻轻点头,并未有只言片语。萧远山使了个眼色,顿时便有数名兄弟前往窗台往下察看。这一下可不打紧,只听这兄弟顿时瘫倒在地。萧文年见他如此模样,心中甚是气恼,当下哼了一声说道:“你他妈屁大点的出息,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小弟吓得脸上没有丝毫的血色,哆哆嗦嗦地说道:“外面,好多,部队,好多枪……”
“什么,部队?你在和我开什么玩笑!”说完萧文年便要亲自上前察看,不过就在此时他已经再也迈不出半步。只见无数手持九五式突击步枪的人在保持队形的前提下奔跑而来。这群人一看便是特种兵出身,无论是阵势还是行军方面都保持着极高的素质。足足有五分钟,所有的人方才完全进入大厅之中。
与此同时,一名身着少校军装的军官迈着正步走向了陶若虚的跟前,只见他先是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随后大声吼道:“第四集团军,二十四装甲师,冲锋营全体官兵集结完毕,我营所有战士已经全副武装,此次有八辆满载炮弹的装甲车,二十名远程狙击手,三百名装备九五式突击步枪以及战备锹的官兵前往作战。现在我部完全可以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对目标发起猛烈的冲击,请首长检阅并给与指示!”
陶若虚嗯了一声,心中倒是微微感到汗颜,自己只是和二哥说要点人而已,他娘的竟然为我搞了这么大的噱头,不过自己确实所要的便是能引起足够强大的震撼力,如此一来倒是十分合乎自己的心理。
他眉毛微微一挑:“同志们辛苦了,待命!”说着陶若虚从此人手中拿过一把战备锹,随后缓缓走到萧文年的跟前,嘿嘿笑道:“是不是你想要杀我?想要废了我?”
萧文年此时心中早已如同惊天骇浪一般,脸上一面铁青的色彩,不过依然强装道:“不错,就是我看你不爽,你能把我怎的?”
“很好,很好!说话间陶若虚猛地挥舞起战备锹,对着萧文年的猪脸上狠狠地砸了过去。只听后者一声哀嚎,鼻子中顿时有丝丝鲜血流溢而出。此时他身边的兄弟见老大受伤连忙想要上前扶持。陶若虚却是将手中战备锹一指众人,吼道:”谁他妈胆敢动一步,我便让他死无葬身之地!不要将我的话当做是玩笑,我这个人最讨厌的便是开玩笑,你们的,明白?”
此话一出众人果然消停了,竟然各个噤若寒蝉,没有一人有只言片语。陶若虚但对此甚是满意,用战备锹敲了敲萧文年的水桶腰后便迈步走向了先前曾经侮辱过黄慧茜的赵铁生跟前。这一次,陶若虚倒是变得温柔了许多,仅仅只是用铁锹狠狠地砸在了赵铁生的腿弯上,后者向来十分娇贵,如何吃过这等苦头,一时间被陶若虚砸了个半死,竟是躺在地上难以发出丁点的声响。
陶若虚嘿嘿笑了:抬手猛地给了赵铁生几个耳光,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之后,赵铁生的嘴角流淌出一阵阵殷红的血液。不过陶若虚并未对此生出一丝怜惜之情,相反一脚踹在了他的胸膛上,冷冷说道:“我识得你,你很有钱对不对?”
赵铁生听闻陶若虚的话后,连忙点了点头,他此时也已经意识到了自己得罪了自己永远都得罪不起的人,他一生都在和金钱打交道,自然知道金钱的魅力所在。这会儿他的心中还以为陶若虚是想要趁机敲诈自己一笔,他方才见萧文年和王一虎都遭受了如此惨况,自己更是调戏了人家的老婆,今晚能否保住小命都还是个未知数呢!倘若能花钱消灾,那他倒是也心甘情愿了!
“对,对,我是有钱,并且十分之有钱!您、您说个数目吧,您尽管开,只要您别杀我,您让我怎么着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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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有钱吗?有多少钱?”陶若虚淡淡问道。
“具体多少钱我是真的不清楚,但是想来应该在十亿以上吧!”
陶若虚哦了一声,突然眉头一皱:“你貌似没有和我说实话啊!赵铁生啊赵铁生,你身为集团的老总,资产怎么着也应该在五十亿之上吧。你方才和我说十亿,这未免显得太过小家子气了吧?”
赵铁生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淡淡说道:“确实,是有几十亿,我已经许久未曾过问公司的财务了,因此难以有个准数。我愿意奉上一千万喝茶钱,您看这成吗?”
“你赵铁生的小命只值一千万吗?那很好,我现在就出一千万,然后摇了你的小命,想来你应该是没有意见的吧?”
赵铁生的脸色瞬间变得一片煞白:“不、不,我愿意出一亿,并且现在就可以转账,这可是我公司现在所有的流动资产了,再多,我真的拿不出了!”
“拿不出?你当我是白痴,还是你自己脑子里装大便了?前阵子,大地震的时候,传闻你在第一时间表态要捐出五个亿,可实际上一直到现在为止,你所捐出的钱还没有超过一百万。赵铁生,你能不能解释下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赵铁生讪讪一笑:“公司最近周转有点困难,不过我保证这钱肯定是会出的,只是还需要一段时间缓冲一下。还请您高抬贵手,放过小人吧!”
“放屁!你这是在发国难财!你当初声称自己会捐出五个亿,从而在灾区重建上夺得一批价值数十亿的房地产开发项目。这件事情在整个国内闹得沸沸扬扬,不过你确实一直躲在背后做缩头乌龟,你于心何忍?做人,可不是这么做的!我不会要你的喝茶钱,你那点钱我还不上眼,但是你亏欠灾区的钱必须要还上!五个亿,现在,你必须、立刻、马上、当即转账!”
说完陶若虚大手一挥,顿时那少校已经拎上来一台笔记本。赵铁生的脸色很差,简直和丧失无异,此时看不出丝毫的表情。对于向来爱财如命的赵铁生而言,五亿这简直就是要了他的小命。先前他能肯出一个亿买自己的小命,那显然已经是十分难得的事情了。这也算得上是他自己的底线,倘若是超越了这个底线,他宁愿别人和自己同样是一无所得,这便是赵铁生,一个只懂得索取,却从来不懂得回报的人物!
陶若虚嘿嘿笑了笑,甩手给了他一个耳光:“怎么着,不舍得了是吧?既然你不舍得,当初又何必非要夸下海口呢?现在兑现不了自己的诺言,吃亏的只能是你自己!”说着,陶若虚拿出一把三棱军刺微微在赵铁生的眼前比划了一下。
赵铁生此时显然是豁出去了,竟然跪在地上大声吼道:“你这是敲诈,是**裸的敲诈,你这是犯法的。我要告你,告到你倾家荡产!”
“很好,真的很好!”说着陶若虚手中的军刺竟是猛地前送,一下子捅入了赵铁生的大腿上。后者发出一丝凄凉的惨叫,额头上冷汗滚滚,显然痛苦之极!
陶若虚随手抽出一块桌布将军刺上的指纹抹去,淡淡说道:“我刚才用这玩意捅了你,但是十分遗憾,我已经将指纹抹去了。也就是说,即便是你想要告我的话也已经没有了丝毫的证据。我现在不想和你这么玩了,我要换个方式和你玩一把刺激的!”
说话间陶若虚已经端出了一把九五式突击步枪。“这枪是我国自主研制与开发,无论威力还是精确度在世界上都是数一数二的枪支。这把枪在二百米之内只要点中人的脑袋,后者必然是爆头而死!我现在给你一次机会,枪中已经装满了子弹,你现在拿着枪,我就站在你的跟前,你完全可以冲着我的脑袋开火!我给你三秒钟的时间,三秒钟的时间过了,你就再也没有这个机会了,到时候将会换作是我用枪顶着你的脑袋!这是一次公平的决斗,现在正式开始!”
说着陶若虚将手中的步枪送往了赵铁生的手中,后者此时受到战备锹一击,又受到了军刺一捅,即便是跪着都要依靠身后的座椅方才能稳住身形。这会儿要他拿着枪支朝自己开枪,这显然不是一件现实的事情!
赵铁生此时甚至能听到自己微乎其微的呼吸声,他的脸色很苍白,像是一张宣纸一般,没有半点杂色。陶若虚将手中步枪递到她手中之后,朗声喊道:“三、二、一。”
然而就在陶若虚即将顺理成章地喊出零这个字眼的时候,后者竟然发疯似地猛地站起身,这会儿他的眼中闪烁着一片火红色,像是一团正在熊熊燃烧的火焰一般,其中光芒四射,竟是有着那么一丝声势。
陶若虚见他此时的模样,若说心中不怕,那显然是假的,他现在已然将全身的功力运转而起并且一丝丝往自己的头颅上传输着。他从来未曾尝试过自己的功力究竟深到了何种程度,是不是能抵挡得了高速运转的子弹。并且还是在如此近距离的情况下面对九五式突击步枪。这一点他心中真的没有底,但是既然做出了如此选择,现在又怎能如何反悔!
赵铁生此时显然是在做着困兽之斗,他能分明地感受到随着自己血液的流逝,自己的意识已经渐渐变得模糊。就好比是喝醉酒了一般,这会儿整个人的思维已经难以被自己所掌控。事实上,他此时之所以会有如此想法,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为自己失去了潜意识,倘若是放在平时的话,即便是再借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没有这种想要杀人的勇气!
陶若虚的话音已经变得微微有着一丝颤抖的声响:“零!”他的声调拉得并不是很长,就在话音刚刚落地的一刻,早有人将赵铁生手中的枪给夺了过去。而此时赵铁生早已一脸茫然,极端的精神压抑之下,他竟然不顾形象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眼角之中更是流露出一滴滴硕大的泪珠。
陶若虚嘿嘿笑了笑,随后将枪口对准了赵铁生的脑门:“赵先生,非常感谢你的手下留情!但是你貌似忽略了一点,对敌人仁慈,实际上就是对自己残忍。很遗憾地告诉你,我现在要动手了!你只有三秒钟的时间可以选择,要么是出钱,要么就是丢命!”
同样是陶若虚嘴中所喊出的三二一,但是此时的音调显然被拉长了数倍,这样做的最根本目的实际上就是为了能为他制造一些心理压力罢了!
仿佛是一个世纪那么长远,又仿佛是仅仅只有一瞬的时间,但是赵铁生却能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在鬼门关上裸奔了一圈,可能是此时的气氛实在是诡异了一些,赵铁生显然是坐不住了。就在陶若虚的手指刚刚触及扳机的时候,赵铁生顿时大叫了一声:“这钱我出了,我出,现在就转账!”说完,赵铁生连忙一瘸一拐地抢过了电脑,忙着转账了。账号是陶若虚提供的,当陶若虚查过帐之后,发现自己的账户里多了五个亿的时候,嘴角顿时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赵铁生讪讪笑道:“钱我已经转了,这下您总该要放了我吧?我这腿痛得厉害,还要等着上医院包扎去呢!”
“包扎?你受伤了,哎呦,这是谁这么大的胆子竟然胆敢动你赵大富翁?难不成,他是活腻味了不成?”不过,随后陶若虚却是做了任何一个人都未曾想到的一件事情。只见他猛地抬起了步枪,随后将枪口对准了赵铁生的大腿,便是一阵疯狂的扫射。
子弹划过枪膛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几百平米的大厅里余音袅袅,来回鼓荡而开,其中自然有着一种别样的威严与气概。
赵铁生算是废了,至少这条腿,以后怕是要报销了!七八颗子弹穿过他的腿骨,倘若以后还能站起来的话,陶若虚就要找军火制造商的麻烦去了!赵铁生撕心裂肺地喊了半晌同时也再次深深地震撼了众人的心灵,陶若虚淡淡笑了笑,走到蜷缩在地上的赵铁生跟前,森然笑道:“我这个人脾气向来很好,人不犯我,我是不会犯人的!但是,有一点,我要告诉你,虽然可能已经晚了,但是对你以后的伤残人生还是有着一定的借鉴意义的!我生平最讨厌的一件事情就是别人侮辱我老婆,记住是侮辱,谁胆敢侮辱我的女人,谁就是他娘的找死!至今,胆敢调戏我女人的,你算是第一人,你同样会死,但是绝对不会是现在,现在你只是丢了两条腿,还来个高位截瘫罢了!记住,你听好了,一个月之后,我会把你搞得家破人亡,随后再要了你的狗命!到时候,我要让你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老婆孩子被一群猪狗不如的人,强行占有一千次!这不是个传说,更不是个玩笑,正如你所说,我们拭目以待!”
说完这话,陶若虚再也未曾搭理赵铁生一分一毫,而是将自己的目光投向了早已傻了眼的杨正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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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正康先前已经遭受王一虎那帮手下的毒打,此时受伤已然不轻,两瓣嘴唇也已高高隆起,红肿犹如猪头一般。先前陶若虚对待几人的手段他可是亲眼目睹的,不难想象,连赵铁生这种富豪级别的上层人士在陶若虚手下都讨不到丁点儿的好处,更可况是自己一条寄生虫呢!他此时在韩仪等人的照顾下正躺在一把椅子上哎呦哎呦地乱叫着,当然这种叫声和日本女优的**声是有着本质的区别的。他这是杀猪的嘶叫声,与那种缠绵的柔音自然有着云泥之别了!
他眼见陶若虚朝着自己迈步而来,心中甚是惊骇,当下木然看着陶若虚,哆嗦着叫道:“你、你想要做什么?”
“不是我想要做什么,而是你想要怎么做?你先前再三强调要玩死我,怎么现在没有那份胆子了?杨正康,你也算是个人物了,身家千万,虽然不能算是富豪,但是足够你日常所需。你却又何必非要在这事上较真呢?说实话,我真的没有想要和你在黄家争宠的意思。要怪只能怪你自己狗眼看人低!”说着陶若虚晃了晃自己手中的突击步枪。
杨正康脸上一片冰冷的神情,好半晌方才叫道:“不、不,你绝对不能这么对我,你这样对我是不可以的,我们是连襟,我们之间是有亲情的!”
韩仪此时也显然意识到了自己这次招子没有放亮堂,是真正的狗眼看人低了,她就是一个贪图荣华富贵的人,攀龙附凤的心理作祟之下,快步赶到陶若虚的跟前,说道:“二女婿,这个,先前我们之间确实是有些误会,还希望你大人不计小人过才对!正康这孩子虽然说为人不怎么样,但是还算有些孝心。先前并不识得你,你可得多多原谅他才是啊!”
陶若虚淡淡看了韩仪一眼:“我并没有想要怪罪谁的意思,我只是想要证明一些事情。丈母娘大人,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这件事情之所以会闹到今天这个地步,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为你吧?作为晚辈,我并不想过多指责你,但是也希望你自己能清醒地意识到一些事情,比如说,你真的不配做母亲。你对茜茜地种种严重伤害了她的心。也为她留下了难以弥补地创伤。那种心理阴影是一辈子都难以抹去的!”
韩仪自然是将肠子都给悔青了,好半晌方才说道:“确实,这都是我地错,都是因为我地缘故才闹到今天这一步,还希望你能多多谅解。我也只是为我地女儿好罢了,如果先前你告诉我你是部队里地首长,我肯定不会如此怠慢你的!”
“很好,你自己也承认你是那种只看外表不观内里的人了?不过,我想这一次恐怕又要让你失望了,我并非是部队里地人!”
韩仪心里猛地一个咯噔:“什么,你不是部队的人?那你是?”
韩仪话音刚刚落地,楼下顿时传来一阵骚动,此时在场地亲友各个皆是将心房提到了嗓子眼里,他们虽然在北京城也算是中产阶级,但是何时见过几百名手持枪支地官兵聚集闹事。这样地一幕,让他们各个感觉十分刺激,一时间也皆是向韩仪投来羡慕地眼神。这女人虽然势利眼了些,但是命运真的不错,老公知书达理,典型的翩翩君子,两个女儿更是人中龙凤,一个比一个漂亮,并且找地老公也是一个比一个有能耐。
韩仪这会儿可没有了丝毫炫耀地心思,她原本还以为自己地女儿终于为自己找到了大靠山,却是未曾想到搞了半天,拉了这么大地阵势,却又亲口说自己并非是部队里地高官。这岂不是说自己竹篮子打水一场空嘛!那种淡淡地失落之感,充斥心头,倒是让韩仪地心中甚是悲郁!
她正暗自寻思着自己地心思,只见十个官兵各个拎着一个大密码箱走了过来。这群人将密码箱堆放在陶若虚地跟前之后,敬了个军礼,说道:“报告首长,您所要地一千万人民币现在已经全部运抵,请您验收。”
在座地亲友此时皆是发出了一声声惊叹地呼叫,当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啊!整整十个密码箱子横竖其中,一捆捆码得整整齐齐地钞票摆列在四周,此时依旧散发着一种淡淡地油墨香味儿。如此巨大地资金,任何人看了都没有不为之心动地理由。众人一时间愣在其中,看着钞票,竟是难以发出丝毫地声响。
陶若虚顺手将黄慧茜搂入怀中,随后走到韩仪地跟前,眉毛一挑:“我并非是部队里地高管,仅仅只是和在任地国防部长以及几位上将有着千丝万缕地关系罢了!我也并非是政府地官员,仅仅只是和几位政治局常委有着千丝万缕地关系!严格说来我并非算是大富豪,只不过我地企业每天却是可以为我带来上千万地利润!这就是我,一个非常低调,却又不堪别人凌辱地我!很简单,也很单纯。这一千万,算是我今晚的寿礼,你不是喜欢用金钱和地位衡量一个人地价值嘛?ok,我现在就先要知道惠茜此时在你心中是怎么个地位!”
韩仪虽然无知了些,可实际上来说终究算是个有头有脸地人物,此时被陶若虚这一阵紧逼之下,心中怎能不感慨万千。一时间深深看着自己地女儿,却是难以发出丝毫地言语。她却又能说些什么呢?当事实摆在自己跟前地时候,即便是她想要不承认,那显然也是于事无补了!
“惠茜,老妈先前确实是亏欠你不少,还希望你能原谅我,好吗?以后我再也不以貌取人了,行不行?老妈随时欢迎你能回家,现在就可以!”
看着韩仪老泪纵横地模样,陶若虚地嘴角荡漾起一丝淡淡地笑意,她很喜欢这种感觉,被万人所膜拜,被万人所憧憬,这是一种会让人飘飘欲仙地滋味儿!
陶若虚轻轻搂过黄慧茜,淡淡一笑:“老婆,现在你知道了吧?低调其实就是在自找麻烦而已!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让我低调了!”
陶若虚并未再次找寻杨正康地麻烦,毕竟他是惠茜地姐夫,虽然陶若虚打心眼里痛恨这种人,但是实际上却又较不得真!血浓于水,这个道理是永恒不变的!不过陶若虚在临走地时候却是再次走向了赵铁生地跟前,他仅仅只说了一句话:“我们走着瞧!”
不过据说,当晚凡是去参加过韩仪六十寿礼的亲友在临走地时候,每人都得到了一个大大地红包,里面地礼金少数也在万元左右。而这样大地手笔,自然再次为黄慧茜在黄家以及自己地姐姐跟前赢得了足够地面子。以后地黄家,那便是惠茜地天下无疑了!
黄慧茜谢绝了母亲地邀请,她并未选择当晚回家,并非是不想,而是对于母亲态度上地急速转变实在是微微有些受不了罢了!她一辈子都未曾享受过成为母亲手中香饽饽地待遇,这会儿要她猛然接受,这显然不是一件容易地事情!
酒足饭饱之后,陶若虚耀武扬威地带着一群官兵走了。不过,今晚最牛逼地人不是陶若虚,而是陶想若同学!这家伙在临回家地路上竟然骑在了坦克车上地长长地大炮筒上,并且衣服耀武扬威地神色,那种感觉陶若虚只从一个人地脸上见到过,那是三年前一次视频地时候,莫小轩脸上所流露出地色彩,据说那晚她刚刚干了一群日本女人。。。。。。
“二哥,今晚上你这动静闹得有些太大了吧?坦克车都给调来了,你咋不再弄几架直升飞机来造势呢?这样会更加容易引起轰动的!”
“我靠,这事情我也想过,但是他娘的我们是装甲师,没有装备直升机啊!如果调地话,很麻烦的!”
陶若虚眉头微微一皱,他仿佛是想到了些什么,当下淡淡问道:“这件事情,伯父知道吗?”
“你觉得呢?”张焘反问道。
“这个可还真的不好说呢!到底有还是没有?”
张焘嘿嘿笑了:“今晚地一切都是父亲亲自安排的,因此你开枪射击地事情基本上也没有大碍,当然还是会有不小地麻烦!毕竟他是富豪,后续内容肯定还会有很多!”
陶若虚顿时有了一种上了贼船地感觉,他原本就略微有些奇怪,自己这个向来公事公办的二哥怎么会如此轻易地答应自己地要求,肯出动军队帮自己耍威风,原来这背后还是有着不小地阴谋诡计地!想到这,陶若虚顿时后悔不跌。
“小子,别和我废话了,总之记住欠我一个人情就是了!还有一点,老爷子催促你了,让你赶紧走马上任,现在是非常时期少他妈和女人勾勾搭搭地。如果你真的不放心地话,可以向我申请保镖,我会派人全天候地保护弟妹地!”
陶若虚犹如听到本世纪最尤为好笑地事情一般,骂骂咧咧道:“少他妈废话,你丫的什么人品我可是再明白不过了!放心好了,明天就能正式上班了!”
陶若虚对着自己的爱妻笑了笑,可是他决然未曾想到,自己地计划竟然那么快便被完全打乱了!并且还差点耽误了张焘地大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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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已深,先前伴随陶若虚地数百官兵在路口的时候已经被陶若虚遣散而开,这会儿他一手抱着自己的宝贝儿子,一手搂着惠茜朝着北大校园缓缓行去。北大沉淀了太多地历史,其中有朝气蓬勃的文化运动,更有动人心弦的楚歌环绕,尤其是在夜深之时漫步其中最尤为让人深感心醉迷离。
秋日地深夜,烟雾氤氲而开,披洒在荷塘月色之中,别有一番韵味儿。尤其是在深夜漫步其中更是能让人深层次地领略到一种自然地唯美。陶若虚与惠茜小声地说着一些情话儿,正所谓良辰美景皆此夜,尤其是在黄慧茜今晚受到陶若虚无限地关怀备至之后,心中更是有着一层难以言说地喜悦,仅仅是在荷塘边不到一刻钟地时间,便亲自送上香唇不下十次之多,这对于陶若虚而言自然有着别样的舒爽。
正在两人坐在荷塘边亲亲我我地时候,突然却是传来一阵争吵之声。这是一个女人地尖叫声响:“你放开我,你这个大骗子,竟然找人来糊弄我!你怎么可以这么无耻!”
“放了你,他娘的,老子看好你已经有段日子了,现在好不容易将你弄到手,如何能轻易放得?今晚这里荒无人烟,夜阑人静,正是我们叉叉圈圈地好时机,你让我放了你,那简直是在痴人说梦!再者说,你平日里,总是有四个跟屁虫尾随着,我即便是想下手都是难上加难,现在正是千载难逢地机会哩!哈哈。。。。。。”
随着这男人一阵**的笑声,突然那女人却是愈发尖叫了起来:“你放开我,快放开我,臭流氓,再不放手我可就要叫人了!”
“叫吧,叫吧,你越是**,老子才越能舒爽,不**地女人可不是好女人呢!来吧,我地宝贝儿。”
草丛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地声响,这其中有女的挣扎所发出的响动,也有那男人脱衣服所发出地的动静。陶若虚看着自己地爱妻微微苦笑:“现在地学生真是胆大妄为,在堂堂北大校园里竟然就做起了这般偷偷摸摸地事情,这也实在是不像话了些!”
“可不是嘛,现在地学生难管教地多了。真不知道想若以后会不会变成这种坏人。如果真的成了那种人的话,却又如何是好啊!”
陶若虚微微摇头:“老婆,我发现你现在地胆子真的是变得越来越小了,当然我这不是埋怨你,只是你这么做也未免显得太过小心了吧?难道所有生过孩子地女人都开始变得胆小如鼠了?说起来,我可是希望想若能变得风流倜傥一些!强*奸女人怎么了?老公我有的就是钱,到时候砸上个几百万,还愁摆不平事嘛?”
黄慧茜呸了一声:“你这人就是满嘴地口花花,要是想若真变成了那种人,对我们地名声可是十分不好的!今天去拉拉女孩子的小手,明天就能去亲亲人家地小嘴巴,到后期甚至胆敢在大街上去非礼女人。人得**在一次次满足之后智慧愈发地变大,因此绝对不能任由我们地儿子如此胡作非为!”
陶若虚哈哈笑了:“这样才更好呢!生活本来就是强*奸嘛,当无法抗拒地时候,只好选择默许啦!”
提到强*奸这两个字眼,黄慧茜与陶若虚竟然是相互莞尔一笑,两人先前之所以会分开,黄慧茜会不辞而别,实际上最尤为主要地原因就是陶若虚在古镇宾馆里强行占有了自己。对于这件事情黄慧茜,自然是终生难忘的!
陶若虚抬头看了看天色:“时候已经不早了,我们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我明天就要走马上任了,到时候又要麻烦你帮我开几天地假条了呢!”
惠茜地脸色明显变得黯淡了下去:“你要去哪?为什么先前我未曾听说呢?”
“临时接到了一个任务,是中央下派给我的,要我去保护一个人!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耗时间而已!”
“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如果有危险你还是不要去为好,毕竟我们地孩子才两周岁,万一出了点啥事,我们孤儿寡母的可怎么生活啊!”
陶若虚微微一笑,伸手拉过惠茜地玉手,缓缓一拍:“放心吧我地好老婆,就是很普通地保镖而已!老公地身手你还能不放心吗?这玩意儿是个人情债,我也不好推辞,没有办法地事情!你以为老公傻啊?知道那里有危险还往那钻,那儿又不是老婆的那里,我明明知道那是一个无比巨大地坑,但是依旧会选择无条件地蹦下去!”
黄慧茜微微一哼,脸上闪过一丝红晕却也不再辩解转身拉着陶若虚地手便要回家。不过就在两人刚刚想要转身离去地时候,突然身后林子里却是传来一声啪的脆响,这响动分明是扇耳光地声响。随后便听先前那男人狠狠叫道:“好你个臭婊子,他妈地竟然敢打我,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是吧?作为老子地未婚妻,你心里竟然想着别的狗男人,老子今晚就要操死你!”
陶若虚看着黄慧茜微微一笑,说道:“算了,我们还是回去吧,在这里听声音,不如我们自己回家操练得爽!”
黄慧茜瞪了陶若虚一眼,随后也不多说当真是随着陶若虚走了出去。这倒并非是说黄慧茜没有丝毫地爱怜之心,只是因为她同样是遭受过这种待遇,心中对于这一类事情早已麻木了!天底下不明地冤屈实在太多,自己一介凡人如何能忙活得了!
不过,就在陶若虚已经跨出脚步地时候,那女人竟然大叫道:“你快放开我,你这个臭流氓,我本来就从来没有喜欢过你,和你订婚也是完全出于无奈!我就是喜欢陶若虚,这怎么了,这有什么错嘛?他虽然没有你年少多金,但是人家踏实,富有正义感,他是典型的大好青年!可是你呢?你就是一个无恶不作地王八蛋了,亏你还好意思和人家比!如果不是看在肖伯伯地面情上,我早就把你给废了,像你这种人天生就是一种悲哀,一个天大地祸害!
这时候陶若虚自然是再也难以迈出脚下一步了,她已经隐隐约约听到了些许什么,感情这个自己听着十分耳熟地声响是发自然宝儿地嘴里。想到这,陶若虚地后背顿时传来一丝丝冷汗。他这次地主要目标就是为了保护然宝儿,这会儿自己地当事人竟然有了危险,并且是在自己地眼皮底下,这对于一心先要尽快俘虏然宝儿的陶若虚而言无疑是最大地讽刺。尤其是然宝儿将自己夸得像是潘安一般,更是让陶若虚地心中甚是汗颜!
陶若虚并未着急火速上前解救,而是猫下了身子继续偷听着:“傻女人,别他妈犯傻了!我告诉你,陶若虚接近你是有目的的,只有我,我接近你才是真心爱你!”
“目的,他有什么目的?”
“我说你是白痴,你竟然还不承认,你想啊!她乃是一个寻常人家地穷孩子,可是你不同,你是堂堂总理地掌上明珠!论及身份与地位,你们之间地差距,那可是有着天壤之别!未来媳妇儿,我说对你一心一意这可是千真万确地,我爸爸是教育部地部长,我们两家本来就是门当户对地嘛!再者说,你对那个陶若虚即便是动了真情又能如何,你爸爸会同意让你嫁给一个平凡地小白领嘛?别再执迷不悟了,好不好?”
然宝儿被肖至诚这厮忽悠了一顿,心中顿时打起了退堂鼓,莫非他接近自己真的是有目的?不过怎么可能呢,他对自己向来都是不冷不热地啊!再者说,他地穿着和其实也并非是寻常人,不对,决然不会是像肖至诚所说的那么严重!
正在情窦初开,心思混乱地然宝儿胡思乱想的时候,肖至诚竟然趁机便要再次强行占有然宝儿,这时候地宝儿显然已经意识到了肖至诚地真正目的,当下连忙挣扎而起,不过后者毕竟是大男人,并且在跆拳道馆厮混许久,这会儿想要制服宝儿还不是手到擒来地小事儿!
然宝儿地极力反抗并未起到太过明显的作用,相反更加刺激了肖至诚地兽性,一时间双手紧紧捂住然宝儿地大嘴,便要将她闷个半死!
然宝儿挣扎地力度已经越发脆弱,陶若虚见时机成熟,当下再也不玩弄深沉,一声大喝,顿时一记飞腿直直奔着肖至诚地下颌飞去。后者受此重击,顿时一声闷哼,口中发出哎呦哎呦地声响!
陶若虚自然不肯轻易放过肖至诚,整个人起到了他地脖子上,一对铁拳对着肖至诚粉嫩地脸庞上左右开弓。嘴里还大声吆喝道:“我让你耍流氓,我让你耍流氓,我打死你个王八蛋,我打死你个小畜生!”
肖至诚被陶若虚如此一番折磨之后,神志已经变得不是十分清醒,由于事发突然,他甚至连陶若虚地具体长相都未曾看清楚便晕厥过去。
陶若虚淡淡看了一眼肖至诚,嘴角露出一丝玩味地笑意,却是将双眼地余光瞄准了恍惚间地然宝儿,这一看之下,顿时,陶若虚整个人陷入了一分迷醉之中,竟是难以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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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宝儿属于那种绝对兰质蕙心的女人,她的美举世无双,但是却又绝对不会显得有丝毫妖冶与妩媚。她所有的美貌蕴含在内里,绝对不彰显在外半分。她平日里总是身着一身运动服,陶若虚虽然能隐隐约约知晓她的身材并不差,但是却未曾想到原来在宽松的运动服之中所包裹着的竟然是浑圆雨润,极度惹火的娇躯!
她此时竟然身着一条深黑色的短裙,借着淡淡的月华,陶若虚发现那短裙竟然是蕾丝材质,在那一丝丝的缝隙之中不难看到其中有着洁白玉润的肌肤,如同是秋雨滋润过一般,竟然闪烁着一丝丝晶莹的亮色。这一幕是尤其动人心弦的,即便是陶若虚也是为之一愣,他当下呆立当场,久久难以有丝毫的言语。
这样一具美妙的娇躯是极其具有震撼力的,玲珑的曲线呈现出一个s形,高高隆起的丰臀更是彰显出独有的魅力所在。更尤为主要的一点还在于她此时正处于迷迷糊糊之中,双腿不经意间地微微抬起,更是从中裸露出一道道足以勾人心魂的风景。陶若虚能分明地看出其中的风情所在,如此**裸地展示在自己的眼前,是一个正常男人都会有所心动。更何况,眼前这女人又是不可多得的绝世佳丽。
看得出,她是经过仔细的化妆之后方才走出家门的,桥嫩的脸上闪烁着一丝晶莹的光泽,在漆黑的夜空之中宛若璀璨的明星,具有别样的芳华。陶若虚能分明地感觉到自己的嗓门已经微微发干,他当下微微用舌头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神情之间甚是饥渴的模样。
过了好大会儿,在陶若虚不停地掐着然宝儿的人中时候,她方才悠悠转醒。然宝儿只觉得有人正在自己的身上不停摸索着,下意识中她猛然醒悟,此时自己正处在荒郊野外,并且身边还呆着一匹十分饥渴的恶狼!这如何能不让然宝儿为之惊愕,当下竟是不顾一切地挥舞起自己的手掌,只听啪的一声脆响,然宝儿早已一巴掌狠狠地掴在了陶若虚的脸颊上。这一下来得实在太过突然,陶若虚甚至连一丁点的准备也未曾有过!
他顾不得察看自己火燎燎的脸庞,连忙一把抓住然宝儿的手腕,说道:“是我,别打,别打!”
然宝儿此时正处于极度恐吓之中,如何能听得进只言片语,此时竟是不顾陶若虚的劝慰,相反手上的力道更是大了几分!然宝儿先前曾经学过一段时间的空手道,对于搏击倒是有着那么一丝了解。再者她此时正处在极度危险的时刻,因此全力搏斗之下倒是也有着一丝骇人之势!
当然,她那三脚猫的功夫和陶若虚相比较之下简直是不可同日而语,但是陶若虚的心中却是有着一层深深的顾忌。毕竟他的身手可是有着千斤之力,毫不夸张地说,只要陶若虚愿意,只需要动动手指头便可以将然宝儿打得尸骨无存。但是他此次前来的根本目的就是为了能保护她来着,要让自己下狠手,并且如此对待一个绝世美女,这显然是一件不大可能的事情!
陶若虚刚刚用大手环绕住然宝儿两只柔荑,使得她难以再妄动分毫,不过后者顿时一双**便冲着陶若虚的胸膛赶了过来,这样一来却还了得。虽然陶若虚并不介意此时被一个女人逼着做脚底按摩,但是这毕竟是一件有失颜面的事情!再者,他心中却还有着一个更加尤为远大的计谋,显然此时正是计谋得以实施的时刻,想要他轻易放弃,这显然是一件不大可能的事情!
陶若虚眼见已经无法控制住然宝儿的情绪,只见他眉头微微一皱,双手紧紧环绕住然宝儿的双肩,随后大腿压在宝儿的腿弯上,这样一来果然起了效用至少她却是再也难以妄动分毫了!就在陶若虚的嘴角刚刚露出一丝胜利的微笑的时候,他却是忽略了一点,然宝儿竟然猛地甩头,顿时一颗脑袋狠狠地撞击在陶若虚的鼻梁上!陶若虚虽然内外功已臻化境,但是这鼻子可是人身最脆弱的地方,他可没有能耐能让自己的鼻梁练到坚硬似铁的程度!
只听嘭的一声脆响,陶若虚便觉得自己的鼻子上猛地传来一阵痛楚,随后鼻梁一酸,却是有一丝丝殷红的血液滴落而下。这一次,然宝儿的疯狂彻底让陶若虚为之觉悟,显然现在的然宝儿已经失去了最起码的理智,面对她的绝情,陶若虚自然是不再怜香惜玉。
就见陶若虚猛地大手一挥,顿时一把紧紧抓住然宝儿的两瓣玉兔,随后一张大口凑着然宝儿的樱桃小嘴吻了上去。这一下来得着实有些突然,不仅仅是然宝儿,即便是陶若虚本人也未曾想到两人之间竟然发生了如此亲密的一幕!陶若虚早已忘记廉耻是个什么玩意儿,竟然趁人之危,一双大手在其中不停游走探索着,同时整根大舌也已经开始在然宝儿的牙关处发起了攻势。
看得出然宝儿并不懂得丝毫的吻技,她的动作十分生疏,甚至已经到了陶若虚都看不下去的程度。虽然陶若虚偶尔会撬开紧闭的阀门,但是却又往往在两舌相撞的时候,后者突然再次选择了退缩。如此一来,陶若虚空有万般漏*点却是找寻不到丝毫可以放松的地儿,这对于他而言无疑是十分残酷的!
过了好半晌,陶若虚终于再次攻破城门,这一次就在他准备大开杀戒的时候,却是不想自己竟然再次中了圈套。原来就在他刚刚开始卷起柔嫩的粉舌的时候,后者竟然趁机狠狠地咬了他一口!这一下咬得甚是结实,舌头受到如此沉重的打击,那种痛楚自然是十分刻骨铭心的!陶若虚顿时啊的一声大叫,不过这时候他却是不敢有丝毫的轻举妄动,生怕然宝儿此时牙关再次用力,自己的小命今天就要交代在这儿了!
然宝儿此时显然意识到了自己已经掌握了主动权,她并没有选择一次性将陶若虚的舌头咬掉,实际上并非是她不愿意,只是没有这份胆量罢了!她选择了慢慢的摧残,随着时间的推移,在陶若虚对新一轮的攻击刚刚产生了一丝排斥的心理之后,顿时会再次加大力度。当然,宝儿玩得爽了,这可就害苦了陶公子。
他此时整个人被宝儿所控制,舌头上的神经直接关联到脑中枢,在受到刺激之后早已没了半点意识,此时除了闷声哼哼,竟是难以有丝毫的作为。一直站在场外的黄慧茜显然意识到了树林里的情况有变,当下壮着胆子抱着怀中的想若,缓缓迈步而去。仅仅只有不到五十米的距离,黄慧茜至少走了五分钟方才抵达。待到她看清场中的情况的时候,心中顿时传来一阵莫名的心酸!
陶若虚此时紧紧压在然宝儿的身上,宝儿原本就只是身着黑色的超短裙,此时和陶若虚一番大战之后,下身早已一片狼藉,短裙早已褪到了腰间的部位,即便是连蕾丝的丁字裤儿也已经裸露在空气之中。陶若虚双腿正好压制住雪白的大腿,此时和然宝儿搂抱在一处,并且两人竟然深深吻在一处,再看陶若虚的时候,他竟然舒爽地翻起了白眼,一正副自己达到了飘渺的云端的舒爽神色。这样的一幕,更是在夜阑人静的小树林之中,别说是黄慧茜,即便是任何一个稍微有些阅历的人也皆是看以看出,两人正在做着一些不能说的秘密!
当然实际上而言,陶若虚确实很爽,不过并非是因为欢爱而导致的舒爽,而是那种剧烈的疼痛所导致的短时间的脑休克!人身上的疼痛有十二个级别,蚊虫叮咬是最低级,女人生娃娃的时候所遭受到的痛苦是最顶级,而遭受断舌之痛则是第十一级,由此不难看出陶若虚此时的痛楚是多么的剧烈!倘若他在此时得知黄慧茜竟然已经将这时候的自己误会成正在和别的女人寻欢求爱,恐怕他连死的心思都有了!
黄慧茜是典型的传统女子,温柔善良,小家碧玉,虽然偶然略显倔强,实际上又是脆弱的最好表现。这种小女人向来都是十分招男人欢喜的。但是有一点却又会让男人十分无奈,那无疑是爱吃醋的心理,虽然黄慧茜早已知道陶若虚在外面有着无数的风流债,并且也已经开始尝试着去接受这样一个事实,但是人的忍耐总是有限的!她可以允许陶若虚在外面寻花问柳,但是这并不能说明他可以默许陶若虚当着自己的面前和别的女人上演漏*点的一幕!这对于黄慧茜而言,无疑是**裸的讽刺!这也是她永远都接受不了的!
然宝儿的动作十分狂野,她此时利用陶若虚的弱点,在紧紧抓住陶若虚的命根之后,竟然开始在场中来回翻滚起来。当然,此时的然宝儿也已经丧失了最起码的理智,否则也绝对不会做出如此出格的举动!随着然宝儿不停的翻身,陶若虚为了能保住自己的小命自然也是要跟着翻滚的。而这样一来,两人之间就好比正处在**中的男女一般,已经将大战上演到了唯有用更加粗野的举动放才能宣泄而出的态势!
先前黄慧茜倒是想要装作不知道就如此黯然离场,不过当她看到如此一幕的时候,心中顿时有着万千熊熊烈火燃烧而起,她终于还是发飙了,就像是当年陶若虚强行占有过她之后一般地将自己满腔怒火喷发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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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慧茜此时显然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边缘,只见她娇柔的身躯猛地一震,随后三寸金莲阔步迈出,冲到然宝儿的跟前,一把狠狠地扯住宝儿的秀发,猛地向后一拉。陶若虚此时正在接受着然宝儿的摧残,被黄慧茜这么狠狠一顿,瞬间只感觉一股钻心之痛循着自己的心脏散漫而开。那种无边的痛楚充斥心头,良久都未曾缓过神来。
然宝儿被人扯住头发,神经猛地一紧,牙关顿时用力,她能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牙齿深入到鲜嫩的肉中,一丝丝黏稠的血液顺进了自己的嘴中,感觉甜甜的却还带有一丝淡淡的腥味儿。然宝儿被这突如其来的不明液体激射之后,顿时恢复了些许意识,双眼也已经由先前的模糊变得一片清明。她显然是意识到了一些什么,当下努力睁开双眼,映入脸庞的是一副让自己无数次魂牵梦绕的脸庞。
他依旧是长长的碎发,发梢十分凌乱,但是却又充满了一种纹理感,就像是一捆捆人民币一般,被码得整整齐齐的,散发着一种让人无限向往的油墨香味儿。不过,那原本俊朗充满了洒脱的脸庞此时却变得一片煞白。其中更是透着一层深深的无力之感。更尤为难以置信的是,他的嘴角此时竟然沾满了一丝丝鲜浓的血液。并且,向来具有男人气息的他,此时还用自己的大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
然宝儿原本一片模糊的心神在此时微微变得有些清醒,茫然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方才想到自己先前的遭遇。终于,当她在十米开外搜索到肖至诚的身影时,这才猛然醒悟,原来自己竟是将陶若虚误会成企图对自己不利的贼人了!一时间,然宝儿的心中自然泛起一丝难以言说的愧疚之情,默然看着陶若虚,良久之后方才伸出自己的纤纤细手在陶若虚的脸颊上缓缓抚摸而过,一双大眼中充满了愧疚之情:“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是故意的!”
陶若虚何时吃过如此大亏,并且还是在女人的跟前,此时被然宝儿这么一搅合,原本的豪情壮志也在此时消散了不少,不过他心中虽然十分气恼,却又是无法和然宝儿去计较太多。毕竟他这一次赶来便是要执行任务的,奉旨泡妞嘛!不过,也正是在这个时候他才分明的意识到,原来这奉旨泡妞也并非就是一项多么美妙的差事,至少现在的自己除了一味的忍让,却是没有丁点的办法!
不过陶公子的忍让,和别的男人的忍让却又是有着本质的不同。陶若虚微微晃了晃发懵的脑袋,一不发火,二不吭声,只是缓缓站起身,默然看了看远方,随后便转身欲走。并且他走得十分坚决,同时却又步履蹒跚,装作一副身心疲惫的模样!
然宝儿果然中招,她原本便十分在意陶若虚的安慰,此时见他如此这般,心中如何能不十分着急,当下竟是不顾女儿家的矜持,上前一拉陶若虚的袖管,说道:“你生气了?真的对不起,我并非是故意的,我还以为你是…….”
然宝儿话音还未落地,陶若虚便抢先道:“我没有生气,事实上也完全没有这个必要,你的私事我管不着,你爱和谁约会便和谁约会好了,对不起,今晚是我鲁莽了些!耽误了你和肖至诚的好事儿!”
说完,陶若虚竟是十分洒脱的迈着大步便向前快步迈了出去,不过他此时的心中却还依旧在默默念叨着一、二、三。还好在陶若虚还未念到五的时候,然宝儿出声了,她此时显然十分着急,甚至喉咙都已经微微有了一丝沙哑:“你、你怎么可以这样!我和他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的!为什么连你也要这么贬低我,我只是一直将肖至诚当做自己的朋友,我们一起长大,彼此十分熟悉,我只是将他当做是我的朋友罢了!为什么你们的思想总是如此肮脏,如此让人难以接受!”
陶若虚哈哈一阵大笑,随后随意望了望四周静谧的林地:“然小姐,我想你是误会了!事实上我对于你和肖至诚之间的是是非非并不是十分感兴趣!今晚,之所以来这里也完全是因为巧合的缘故。不过作为朋友,我还是要奉劝你一句,女人在晚间的时候,最好还是少出门为妙!否则的话,一旦出了点什么事情,后果对你对你的家人来说都是不堪设想的!希望你能自重一点,我的话说完了!再见!”
然宝儿虽然向来行事低调,并不可以彰显自己的身份,但是她终究是总理的女儿,无论是在学校还是在家中,她是绝对的公主。即便是一部之长见到她也要恭恭敬敬地喊上一声然小姐。再加上她长相甜美,一整个绝世美女,因此在男人中也十分受欢迎。不过,让她做梦也未曾想到的是,自己这时候竟然会在心仪的男人跟前丢了面儿。会在自己的男人跟前失去了自我,这对于然宝儿来说无疑是一件难以接受的事情!
黄惠茜在狠狠扯了然宝儿一把之后,此时已经退到了先前的位置。因为就在那么一瞬,她也看清楚了当前的局势,原来事情并非是自己所想象的那样。十分明显,两人虽然紧紧搂抱在一处,可实际上来说连裤子也未曾脱下,这隔着三四层衣服,总不能说他们是在行周公之礼吧!
然宝儿见陶若虚走向了不远处的黄惠茜,顿时,脸上流露出一层深深的绝望,只听她淡淡说道:“若虚,这位小姐是?”
陶若虚不待黄惠茜开口连忙说道:“这位是我以前高中时候的班主任,现在在北大执教,我们多年未见,于是便在这里聊聊天。并没有别的,你可不要误会!”
不知怎的,然宝儿听闻陶若虚竟然为自己解释起他与这女人之间的关系,心中竟然闪过一丝淡淡的激动,脸上也放出一丝丝奇异的光彩,好半晌方才说道:“我知道的,自然不会误会。若虚,我一个人很怕,你可以送我一程吗?就当我搭乘顺风车好了!”陶若虚原本正想着要找机会和她套近乎,此时听闻宝儿既然要主动送货上门,自然是求之不得!
深蕴女人心理的陶若虚自然能懂得什么叫做距离产生美,他竟然让黄惠茜走在中间,自己站在左侧,让然宝儿站在了右侧。此时夜色已浓,清风拂面,有着别样的清冷。距离宿舍楼已经愈发近了,自然而然来来往往的学生也就多了起来。此时然宝儿整个身上已经一片狼藉,尤其是头发更是凌乱。陶若虚在黄惠茜耳边轻轻说了些许什么,后者嗯了一声便转身离开了。
然宝儿此时与陶若虚独自相处,心中自然有着一丝淡淡的隔阂,尤其是在先前自己刚刚和这个男人一阵深吻,心中漏*点闪烁,有着别样的甜蜜。陶若虚也不说话,只是默默地将自己的西装披在了然宝儿的娇躯上。宝儿的个子并不很高,当然一米六八的个头在女生中也算是亭亭玉立了。西装上沾有陶若虚的体温,此时披在然宝儿的身上,自然有着别样的舒爽。然宝儿脸色微微一红,娇声说道:“谢谢你,你总是这般温柔心细!”
陶若虚心中一阵汗颜,脸上却不得不装作十分高雅的模样,竟然缓缓站起身,走到了宝儿的跟前,大手轻轻抚摸她的螓首,顺便用指头在那凌乱的发梢上随意摆弄了一阵!当然,如此温馨的动作,自然又再次让然宝儿的心中泛起一丝淡淡的涟漪。她很喜欢这种感觉,至少打心眼里并不排斥!
陶若虚见然宝儿此时已经完全动情,心中甚是得意,嘴上说道:“宝儿,不是我说你,你胆子也未免太大了些吧?你怎么可以偷偷和那个肖至诚约会!难道你不知道他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吗?这种人渣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的!好在今晚你遇到了我,退一步说,万一我今晚并没有出去散步,那你现在很可能就…….你可是向来心思细腻的,这会儿怎么在这件事情上犯了如此糊涂!”
宝儿的脸上虽然一副委屈的神色,但是心中却又十分甜蜜,能受到陶若虚的训斥,这也未必就不是一件好事。至少这真的说明他心中有着自己,或许只要如此那便已经够了!
宝儿并未狡辩,只是淡淡说道:“我的本意确实是去约会,但是我对象并非是他。只是其中生了些许变故罢了,想来是肖至诚冒名顶替所致!放心,以后我一定多加注意便是!”
陶若虚并没着急发表意见,只是淡淡说道:“你毕竟是女人,以后晚间还是少出去为好。另外,我还有着一件事情要告诉你,希望你能接受!”
见宝儿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陶若虚清了清嗓子:“从明天起我就将成为你的护卫队长了!你手下的四大金刚也将完全归我调动。另外,我将会成为你的特别助理,每天二十四小时确保时时刻刻守卫在你的身边!这是上面所签发的任命书,请你过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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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宝儿此时一脸麻木的神色,显然是对陶若虚所谓的成为自己的贴身保镖难以置信。她缓缓接过陶若虚所递给自己的任命书,仔细端看良久方才缓缓说道:“你的意思是,从现在开始你便成了我的贴身护卫,并且是二十四小时全天候监护我的安危?”
陶若虚郑重点了点头,此时早已没了一丝表情,默然说道:“是的,严格意义说来,确实是这个意思。当然你完全可以选择拒绝,这样一来的话,对你来说也算得上是一件好事,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谁也不希望总是被别人所监视着,那样的生活会很累,并且十分疲惫。这也并非是我所想要的结果。我尊重你的意见!”
然宝儿嘿嘿笑了笑:“你怎么就知道这并非是我所想要的?你怎么又知道我会选择拒绝呢?如果我说,我非常欢迎,并且十分高兴,你是不是会很失望?”
陶若虚淡淡一笑:“不会,这只是上面所交给我的一项任务罢了!并且我的领导也已经说明,倘若你拒绝的话,我完全可以不用强求。这样一来,对你我也都是一件好事!”
然宝儿的大眼顿时轻轻一阵闪烁,眼中所闪过的精光有着一丝狡黠的意味,有那么一瞬,陶若虚心中竟然生出了上了贼船的感想。宝儿嘿嘿笑了笑说道:“首先,我不会拒绝。我为什么要拒绝你这么有能耐的人在我身边呢?这可是对我自己的安全负责!我欢迎还来不及呢!不过我倒是想要打听一下,作为我的保镖,我是不是可以有权利支配你做任何事情?”
陶若虚支吾良久,方才淡淡回道:“严格意义上来说确实是这样,但是前提必须是不能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打个比方来说,如果你要我去做那些强抢民女的事情,我显然是不能接受的。别的倒是没有什么限制,一些体力活儿倒是可以为你做。另外为了掩饰我的身份,逢人你可以介绍说我是你的表哥。”
然宝儿哦了一声,点了点头:“如果我对人家说成你是我的男朋友呢?这样应该不算是侵犯你的权利吧?”
“当然,能被一个大美女这么称呼,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但是有一点,我也是需要说明的,你可是有个比较野蛮的未婚夫,如果你不希望看到他发飙的样子。我奉劝你一句,最好还是不要如此,否则的话,对你我都没有好处。我并非是怕招惹麻烦,只是有些人天生便是如此,却也由不得我。到时候真要对他动手,怕是会伤了你的心呢!”
不得不说陶若虚十分之高明,在追女人这一点上有着十足的手段。他刻意在然宝儿刚刚受到肖至诚猥亵之后,拿他说事,并且提醒是自己的未婚夫,这自然会惹得然宝儿浑身透露出一层深深的怒意。当然,更有一点是十分之明确的,那便是我只是你的保镖,并且你也是有未婚夫的人。倘若你真的对我有意思的话,也并非是不可以,但是首先一点你要妥善解决掉他的问题。
果然,然宝儿听闻陶若虚的话后,脸上顿时闪过一丝怒火,她的眼神很冷,很冷,像是有着杀人一般的冲动。事实上在先前的时候,陶若虚便已经对眼前的然宝儿有了一丝新的认识。她并非仅仅只是像先前所表现出的略带羞赧的小女人,事实上她的骨子里深刻地印着一些叛逆与精灵古怪。之所以以前并未表现出来,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她自身的善良与所身处的环境所造成的。然振声毕竟是一国之总理,身份与地位在整个z国都是数一数二的。z国的上位者向来讲究一种威慑力,不仅仅对自己要求十分严格,对于自己的子女所要求的更是如此。然振声虽然十分溺爱宝儿,但是却无时无刻不在向她灌输一种大家闺秀的概念。也正是长期受此影响,现今的宝儿才会变成现在这副小鸟依人的模样。但是,当她一旦遇到一些太过匪夷所思的事情,比如说先前遭受肖至诚非礼的时候,她便会在一瞬间彻底放纵自己,将骨子里的那丝叛逆释放而出。
然宝儿呆立良久,随后呵呵一声冷笑:“你的意思我明白,有些问题早晚都是要解决的!我自然会让那些得寸进尺的人遭受到应有的报应!”说完然宝儿顿时露出一丝笑意:“今晚,你就会在我的房间外保护我吗?”
“这个恐怕不行,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最早也要明天上午。到时候我会到你所在班级报道的!希望我们合作愉快。”说着陶若虚向然宝儿递出了自己的大手。
宝儿脸上闪过一丝娇艳,随后也是缓缓伸出了自己的柔荑,两双柔嫩的手掌终于划时代地第一次相互交错。至于以后究竟是非怎样,那却又需要时间来证明了!
陶若虚将然宝儿送往宿舍楼后,并未忙着赶往黄惠茜那里。他的目的地赫然是女生宿舍楼!北大校园里此时已经一片冷清,零点之后,即便是那些在外面打野战的男男女女们也已经各自归来。此时整个宿舍楼里除了管理员办公室的灯依旧亮着,其他竟是一片昏黑。
女生的宿舍楼自然是十分清宁的。大学校园里,女生虽然比男生更向往与热衷一些精灵古怪的玩意儿,但是她们却皆是保持了一个同点。
男人喜欢在深夜的时候和三五个好友一起对酒当歌,待到喝得晕乎乎的时候,便席地而坐,抱着吉他一边弹着不知名的歌曲,一面浑浑噩噩地喊着她的芳名。更有甚者会对着窗外大声呼喊几句,虽然是呕哑嘲哳的声响,但是却乐在其中,不知疲惫。但是女生不同,女人在大学里大多都是高贵的存在,当然极少数的恐龙还是相当孤独的。其余的女人则是整日徜徉在男人之间,像是一条泥鳅一般,充分发挥自身的柔性。
在高中时代,一个女人倘若和几个男人一起出去撒野,那必定被称之为疯女孩,是绝对贱人的存在。但是到了大学可就不同了,虽然同样是卖弄风骚,但是已经被冠以精致的学名,那叫交际之花。是颇受人尊重的所在!女人在遇到情感挫折的时候,同样会伤心,但是她们会选择伪装,为了掩饰自己受伤的心扉已经成为了血淋淋的事实,往往会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如果实在放不下便会选择海吃一顿,或者疯狂逛街,大学女生逛街有一个最尤为出名的特色,只看不买。当然,如果有冤大头在侧的话,那却又要另当别论了!
正所谓月黑风高杀人夜,虽然今晚陶公子并非是要杀人,但是却是要做一项更尤为富有挑战性的工作。他要做一名伟大的采花大盗!
夜色朦胧,校园里弥漫起一层层薄薄的水雾,夜色笼罩之下,在月光的映衬之中,更是显得无谓飘渺。当然这时候的陶若虚并没有想要吟诗作对的心思,他正站在女生宿舍楼下数着楼层以及窗户,终于在经过一番仔细的恰捏之后,陶若虚找准了位置。当他运足了目力远观其中的时候,心中更是生出了一丝淡淡的欣喜,当真是天助我也!窗户竟然开启了一条细缝儿,莫非这小妮子已经意识到自己今晚会临幸而来?想到这陶若虚的嘴角顿时流露出一丝浓浓的笑意,这份笑意让人看过之后,心生一层深深的恶寒!
十余米高的距离对于陶若虚而言自然算不上什么,催动心法,双脚微微点地,整个身形顿时暴跳而起,宛若一头苍鹰一般直奔苍穹之中。甚至还夹带着一丝风声鹤唳。仅仅只是眨眼的功夫,陶公子顿时攀爬至窗台的位置,同时大手已经扣动了窗台上的锁扣。只要他微微用力便能轻而易举翻入其中。
不过陶若虚并非是猴急之人,最近与馨涵、虚怜香、黄惠茜大战多次,经过众女的滋养,现今的陶若虚已然与饥渴二字绝缘了!但是他并非是那种喜欢偷腥之人,更非是喜新厌旧的主儿,用他自己的话来说这叫重温经典,仅仅如此而已!
女人们已经进入了梦想之中,陶若虚仔细聆听了半晌,除了听闻有四道均匀悠长的鼾声之外,别无其他。此时,陶若虚嘿嘿笑了,舌头微微扫过自己干裂的唇瓣,随后一拉窗台便鱼贯而入。陶若虚的身手举世无双,在轻功上的造诣更是出神入化,至少做一个小小的采花贼还是绰绰有余的!他的步伐很轻,即便是在夜阑人静的深夜,从一米多高的窗台落地之后,依旧未曾发出丁点的声响。倘若此时有人睁开眼睛的话,不难想象,她定然会猛地尖叫一声。毕竟,眼前的一幕实在是充满了太多的戏剧性。堂堂女生寝室,大半夜的竟然进了偷香的蟊贼,这若是传出去了,却还得了!
陶若虚先是猫着腰,用自己的狼眼四处扫视一周,约莫有半分钟之后他才锁定了位置。之间一个床头边的衣橱外挂着自己亲自为她所选的深黑色的连衣裙,这件连衣裙陶若虚之所以会记忆犹新那还是因为在买它的时候陶若虚所说出的那一句:“你穿上它一定很好看,肯定能勾引住我的心魂,我很喜欢女人穿着蕾丝睡衣跪坐在床上,将自己的全部面向于我的那种感觉…….”
想到这,陶若虚的心中顿时传来一阵莫名的悸动,她此时将睡衣褪去,那么身上所穿着的又是什么呢?莫非是真空上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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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女人对于男人的吸引力更多的时候并非仅仅只是在于表面上的相貌,真正生来便是国色天香的女人真的不多。更多的只是在后期运用一些衣着和粉底来装扮自己而已。香粉的出现,已经将女人之间的距离无限拉近,只要自己在平时的时候再注意一些饮食习惯,保持一副令人**的身材,那么便距离传说中的美女仅仅只是一步之遥了!
当然,拥有了相貌以及惹火的身材也并不能就算彻底完事,更主要的一点,还要懂得一种妩媚之术。女人之所以会吸引男人,便是因为自身包含着一种妩媚的因素。这么说可能略微显得笼统,可实际上却又正是如此。男人喜欢上一个女人的原因很多,当然长相是其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可实际上来说并非是唯一。关键还是因为她身上有着一种让自己为之倾心不已的妩媚之感。正是因为这种感觉从而让自己对之产生了一种微妙的情思。
一个完全将自己的全部暴露在男人跟前的女人并非是一个好女人,这并非是说这个女人不守妇道,最关键的是不懂得牵住男人的心神。无可非议,男人最喜欢的永远是漏*点所在,没有哪个男人不渴望在瞬间征服自己心仪的对象,但是男人的通病却又往往是在自己越容易得到对方的同时,心中会生出万千自豪之感。正是在这种情感作祟之下,往往男人会十分有默契地选择抛弃这个女人,即便并未将这种想法付诸于现实之中,但是有一点是十分肯定的,至少他已经失去了珍惜这个女人的理由。从这一点不难看出,实际上一个女人真正想要控制住一个男人,能做到让她对自己时时刻刻魂牵梦绕,最关键的一点就是玩神秘。
这里的神秘所指的地方有很多,其中就是不要那么轻易地将自己完全地暴露给对方。当然,凡是都要讲究个物极必反的原则,你不可能在自己心爱的男人面前一味的坚守自己的贞操。已经恋爱三四年了,你甚至连亲吻拉手都扭扭捏捏的,这种女人,又有哪个男人去愿意守候?越是得不到的,男人越是会珍惜,但是同时有一点,太过难以得到的,对此,男人往往只会仰视,只会在心中默默念叨,他已经失去了敢于尝试的心理。
就比如现在来说,床上所躺着的是一具令人无限向往,无限**的酮体,当然这是陶若虚自以为的,完全是他的主观臆测。毕竟床头上挂着那件黑色的超短裙和丁字裤,至于薄薄的被褥下面究竟有些什么,他心中也是没个主意。当然,也正是因为他难以断定床上的女人究竟是怎么个打扮,心中才会生出如此漏*点。倘若说,从开始到现在,他一眼望见床上的女人身着这件淡薄得不像话的内衣,他会心动,但是绝对不会对此产生这么重的向往。当然,或许这仅仅只是一种巧合,但是用以小见大的道理来解释,床上的女人无论是在生活细节上,还是在床第之欢的品位上,都是一个懂得勾引男人心魂的女人!
陶若虚搓了搓自己的大手,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随后蹭去了脚上的皮鞋,竟是一个咕噜翻滚到了床上。几乎是没有丝毫的耽搁,陶若虚的大手猛地伸向了两处饱满的所在,两根手指头有意无意地还在其中缓缓揉捏了一把。
床上的女人明显一阵莫名的悸动,可能是因为睡衣并非十分浓厚,在陶若虚稍微一阵摆弄之下,便已经悠悠转醒。在一个漆黑的夜晚,薄薄的被褥遮掩之下,一对男女当着另外三人的面前做着如此偷偷摸摸的事情,不难想象这是一种怎样的荒唐,至少在先前,即便是风流如陶若虚之人,却也未曾轻易尝试过!
那种漏*点自然是不言而喻的,尤其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之下做偷欢的事情,不仅仅是生理上的舒爽,更主要的还是来自于心理上的愉快。那种完全的自我释放是可以进入到一种真正的空灵之境的!车震门之所以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就是这个道理。
床上的女郎微微一声嘤咛,随后睁大了铜铃般的眼睛,在恢复了意识之后连忙开始剧烈的挣扎。陶若虚未曾想到这小妮子竟然在这个时候还在和自己装纯情,两人之间少说也已经有半个月之久未曾度**了,此时在自己凯旋归来的时刻,她竟然还要和自己玩弄纯情,这如何能不让陶若虚为之气结。
只听陶公子装作一副恶狠狠的神色,沉声说道:“是我,我是你老公。这才多大会不见,怎么忘了我了?你这小浪蹄子莫不是爱上了别人了吧?”
女人显然是听出了陶若虚的声音,在听闻此话后,浑身不禁猛地一紧,良久之后方才停止了挣扎。不过陶若虚却是能分明地感应到身下的女人此刻心跳正在疯狂加速着,甚至全身上下都已经一片滚热。这种状态他除了在当初柳明月的身上感应到过,而今虽然与众女多有欢好,但是却再也未曾找寻到昔日的那种感觉。这如何能不让陶若虚为之心动,为之愉悦!
几乎是没有丝毫的耽搁,陶若虚大手猛地一挥,便开始在女人手上游荡而开。果然不出自己所料,她此时当真是真空上阵,几日不见,小妮子的身材却是更加完美了,这手感比之雨桐与惠茜都已经**不离十了呢!陶若虚心中这么念叨着,手上可未曾有丝毫的停歇,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便已经将女人身上的星星之火点燃到可以燎原的态势。
女人的吻技十分生疏,至少比之先前已经退步了许多。陶若虚当然不会白痴到以为这是因为半月不见所导致的缘故,实际上她正是如此,总是喜欢换着法子和自己玩弄漏*点。想到女人此时已经成为了熟透的水蜜桃正在等待着自己的采择,陶若虚顿时嘿嘿笑了。
然而让他为之十分郁闷的是,就在自己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正要雷霆一击的时候,后者却是突然拼死反抗了起来,并且动作上十分野蛮,并不像是在和自己故弄玄虚。
不过,陶若虚却是不曾如此认为,他对女人可是有着十足的了解。这小妮子确实就是如此,总是喜欢和自己玩弄是非,先前便有多次和自己玩这些日本人方才喜欢做的游戏。想到这,陶若虚顿时嘿嘿一笑:“小妮子,喜欢和老公装纯是吧,今天我就和你好好玩玩!”说着陶若虚的动作猛地变得十分狂野甚至到了强暴的程度,实际上在他以为,身下的女人此时想要和自己玩的正是这种游戏罢了!
经过陶若虚不断的努力,不断的开垦之后,五分钟过去了,女人终于开始消停了起来。实际上,并不能称之为消停,严格意义上来说,应该说成是放弃了反抗。在自己的室友跟前,她自然无法选择拼死抵抗,毕竟自己的颜面更加尤为主要,至少在她的心理真的就是如此!
她或许开始痛恨陶若虚,痛恨他的道貌岸然,原来他先前所有的高大形象都仅仅只是在刻意伪装罢了,实际上他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流氓。甚至比那些一直在垂涎自己美色的男人都还要流氓百倍。她开始痛恨自己的眼拙竟然未曾发现眼前这个男人的真面目,并且还一度自以为是地对他倾心不已。原来,他先前为自己所做出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在刻意伪装,都是在为今晚做着长足的准备。
她自然不会以为陶若虚有着轻身之法,自然不会以为陶若虚是凭借着绝顶轻功翻墙入室,相反她只是以为陶若虚对自己蓄谋已久,更是趁着自己不备的时候偷偷配了一把自己寝室的钥匙,从而才能在现今如此轻而易举地走入自己的房门之中。
就在先前五分钟,自己还未入睡的时候,她还依旧在做着一个甜蜜的美梦,没想这个世界原来真的会有童话一般的爱情,梦想着自己最终会得到他的爱怜,成为他的女人。她不知怎的就开始暗暗喜欢上他,这是她的初恋。她听人说,初恋都是美好的,虽然最终的结局可能会不尽人意,但是其中却有着很多令人期待的地方,她真的开始期待这种微妙的感觉在自己的身侧缓缓萦绕而开。原来爱情真的像她们说的那般如此甜蜜,如此让人动心不已。
她知道他有着很多的女人,因为他的众多女友之一便和自己分在一个寝室。因为他的原因,她开始和她的女友刻意接近。两人也最终成为了十分要好的姐妹,更是从她嘴里得知他喜欢这种十分让人为之含羞的内衣,于是没有丝毫的停歇,她赶着去商场买了回来,虽然并不是一直在穿,但是她知道他喜欢在夜晚睡觉之前,在床头上能看到这样一副装扮。
虽然这仅仅只是自己所营造出的浪漫,事实距此还依旧十分遥远,但是她已经开始学会了尝试,并且期待着有一天他能接受这样一份爱情。她愿意为陶若虚而改变,甚至是在性取向上都可以为之做一次大变身,她所奢求的并不是很多,只是想要他能快乐,并且在快乐的同时能接受自己的这份沉甸甸的爱意。她一直梦想着可以对他表白,亲口告诉他,他真的是一个十分有魅力的男人!
时间就像是一壶沙漏一般,在不知不觉的瞬间缓缓流逝而开,窗外早已漆黑一片,即便是原本朦胧的月光也已经在淡淡的水雾之中消散而开,难以找寻到半点身影。但是,这个夜晚对于自己而言却又是如此难忘,至少这是自己的第一次。每个人都会有第一次,但是当自己真的开始迈出第一次的脚步之后,回眸的时候,眼中更多的并非是喜悦的神色,而是痛苦的泪水。
她,真的开始学会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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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分明地感应到一阵阵钻心的疼痛在自己的下身如同狂风暴雨一般的袭来,这对于她而言,无疑是致命的。那种痛楚,仿佛是有着一把利刃在缓缓割着自己的皮肉一般,即便自己再怎样努力地想要去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却也是难以有丝毫的用处。
不知过了多久,对于她而言,生命早已失去了意义一般。她只是在默默想着,在默默期待着时间能过得再快些,好让现在的这种诡异,让自己心寒的气息能快点溜走。她清醒地意识到自己被强*奸了,并且是自己一直都在暗中迷恋着的人。
她并非是一个保守的人,虽然表面上自己总像是玉女一般绝对不染半点风尘,可是骨子里她真的不排斥这种漏*点的所在。倘若一切都是按正常出牌,两人之间可以经历一阵恋爱,分享一阵喜悦之后,最终走到今天的这一步,在不久的将来也并非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错就错在他真的太过鲁莽了些。选择在这个时候,强行占有自己,这对于自己而言,真的是一件难以接受的事情。而这时,除了恨他,她已经别无选择。
终于,仿佛足足有一整个世纪那么悠长,他终于在被窝里,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吼叫声响。也正是从这一刻开始,然宝儿清醒地意识到,原来他只不过是一个肆意玩弄女人感情的饿狼。只是这个尘世里最尤为肮脏的存在,或许自己通过今晚已经意识到了他的真面目,已经看清楚了他的为人,可实际上来说自己所付出的代价却又实在太大了些。至少这真的不是自己的本意。
陶若虚满足地仰躺在床上,今晚的薇儿真的与往日有着十足的不同,虽然说一直都在极力反抗不肯配合自己丝毫,可实际上却又一直在下身花费了十足的功夫,让自己再次尝到了处子的滋味儿。
陶若虚大手缓缓在“薇儿”的娇躯上游走着,一副洋洋自得的模样。在她的小姐妹身旁和她做这种事情真的十分舒爽,看来在以后的日子里又有了一个高贵的使命在等着自己了,每当自己寂寞的时候,或者需要寻找漏*点的一刻都可以在有淡淡的薄雾弥漫的时刻选择来这里找寻到另类的刺激。
想到这,陶若虚的嘴角再次泛起了一丝淡淡的笑意。当然,在陶若虚以为,这一切也都是源于薇儿的善解人意,倘若不是薇儿如此懂得照顾自己的感受,像眼前这种**,他自然是难以寻觅分毫的。
时间无声流逝着,陶若虚仿佛是想到了什么,淡淡问道:“老婆。你说晚上在你这里留宿应该没事吧?你怕不怕第二天起床的时候被他们发现?如果怕的话我还是现在就走好了!但是,你也知道的,老公向来都是一个懂得体谅别人的男人,让我在这个时候,刚刚完事便走开,这未免显得我实在是不懂得怜香惜玉了些。要知道,老公可不是一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哦!”
然而,让陶若虚为之郁闷的是,回应他的却只是一片无言的声响。陶若虚并未因此而心生警觉,相反以为这只是“薇儿”还在体味着先前的**一般。想到薇儿还在感受着那种刺激的快感,陶若虚顿时呵呵笑了。
“老婆,你没想到我会在这个时候过来吧?不过,你可别说,这可是我蓄谋已久了的!你还记得我曾经数次问你住在哪个宿舍吗?其实,就是在为了今天做准备而已!”
然宝儿的心中顿时再次萌生了一层淡淡的阴霾,果然不出自己所料,他真的是蓄谋已久了的,并且还直言不讳地告诉了自己,难道自己做人真的做得那么失败?他在心中已经认定了自己会忍受他如此的摧残?难道自己在他的心中就是那种可以恣意妄为的女人吗?
女人的心思向来都是十分之复杂的,往往一件十分简单的事情,愣是能想到数十个结果。当然,心细有心细的好处,但是对于爱好偷腥的男人而言,这无疑是十分之痛苦的事情了。然宝儿一直都在保持着缄默,事实上她还能说些什么呢?难道在别人莫名其妙地占有了自己之后,还要自己曲意逢迎?宝儿虽然并非是那种将贞操看做一切的女人,但是这种情思,她还是不会生出分毫的。
陶若虚一个人又暗自嘀咕了一会儿,可是“薇儿”却始终未曾搭理自己分毫,这让陶若虚的心中也不禁生出了一丝不爽。自己在百忙之中抽空视察工作,未曾想到你却一直不曾给与配合,当然先前虽然表面上没有配合,但实际上却是付出了不少努力,这是让陶若虚为之十分感动的。不过那毕竟是先前,现在漏*点过后却是压根不买自己的账,这拿自己当什么?难不成就是泄欲的工具吗?完事之后就可以将自己一脚踢开?这让陶若虚的心中第一次生出对薇儿暗自不爽的念头!
陶若虚当下语气已经变得微微有了一丝冷意:“你为什么不吭声?难不成我在你的眼中便是如此低下吗?先前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可实际上就是这么对我的?你当我大半夜的不睡觉,想做这些偷偷摸摸的事情吗?”
然宝儿听到这,心中已经微微有了一丝异样之感。自己虽然心中一直都在暗恋着他,可绝对未曾在他跟前说过爱他啊!这显然与事实已经不大相符。但是这个念头也仅仅只是一闪而逝,实际上并未生出太多的意念。当然,宝儿对于陶若虚还是有着一丝情意的,打心眼里也并非就想要将事情做绝。如果陶若虚这时候肯向自己道歉,并且在保证会对自己负责的前提下,一心对自己,然宝儿还是会考虑再给他一次机会的。可是,十分遗憾的是,陶若虚显然未能如此。
“你这么不吭声是想要和自己玩深沉呢,还是想要用沉默来代替所有。不过,你这沉默未免让人心寒得慌!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如果再不回话,我难保不会做出让人难以置信的举动哦!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走?让你三两个月见不着我,到时候你再想要和我叉叉圈圈,可就找不到主儿了哦!”
陶若虚见“薇儿”依旧未曾吱声,顿时作出一副生气的样子:“不说话是吧,玩深沉是吧,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大叫一声,让你们宿舍里的几个小姐妹捉奸在床。我就不信这样对你难道还有什么好处!”
然宝儿听闻陶若虚此时竟然要当着寝室姐妹的面儿大声叫嚷,心中顿时一紧,可是就要她这么原谅陶若虚,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于是,在这个时候,宝儿的心中便生出了一丝赌徒的心理,她已经在心里暗自下了赌注,陶若虚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大声叫嚷。毕竟有一点,宝儿还是清楚的,陶若虚并非是一个真正自私的人,虽然她已经将陶若虚先前所表现出的完美当做是一种假装,可是她依旧不愿意相信这便是陶若虚的真面目。于是,然宝儿选择了等待,等待着最终结局的降临!
果然,宝儿胜了,陶若虚并未在此时大声呼叫。这当然不是因为陶若虚是个君子,事实上这压根就是犯不着而已!这会儿的陶若虚在心底暗自盘桓了良久,他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很可能是“薇儿”生气了。确实,国色天香系列公司的建立,薇儿多多少少都是参与其中的,可是在开业典礼的时候自己并未能带上她,让她亲临现场,这不都不说是陶若虚一大败笔之处。可实际说来,这也完全怪不得自己啊,谁让馨涵突然在这个时候出现呢!馨涵又向来是难以接受自己身边有众多女人的现实,自己之所以会如此,也是迫不得已啊!想到这陶若虚的心中顿时亮堂了许多,看来说千道万,还都是自己惹的祸啊!
陶若虚在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之后,顿时嘿嘿笑了笑:“老婆啊,这次算是我的错,好不好?确实,先前公司开业的时候我瞒着你,这都是我的不对,可是我也是有着原因的。馨涵,就是皇甫世家的那个大小姐,她前阵子突然回来了。对于她,你也十分了解,那可是一整个醋坛子啊!说实话,老公可得罪不起。她心眼甚小,和你自然是没法比的。也正是因为如此我才会选择带她去上海。说起来,这还是因为你心胸宽广的原因啊!你应该为老公如此看得起你而感到高兴才对,快,快笑一个给老公听听!”
这一次,然宝儿总算是听到些许眉头了,原来事实竟是陶若虚他上错了床!不难想象,这样一个事实对于然宝儿来说会是一种怎样的打击!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她所身处的天空瞬间轰然倒塌,将自己压在身下,甚至已经到了尸骨无存的边缘。
然宝儿的脸上生出了一丝清澈的泪珠,泪水滚滚而下,原来,一直自己都是在自作多情而已,实际上陶若虚并没有对自己生出一丝情念。更尤为讽刺的还在于自己竟然稀里糊涂地被他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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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愈发深沉了下去,窗外早已无半点蝉鸣的声响,雾色也愈发浓重了,雾气在窗外弥漫而开,别有情致。窗帘并未合拢,阵阵清凉的秋风漫进房内,卷起一帘是非,便在这狭窄的,不到二十平米的房间内氤氲开来。
陶若虚喋喋不休地说了至少有一刻钟的时间,然而回应他的却仅仅只有无声的沉默。陶若虚真的动了怒火,眼前的这一切对自己而言无疑是一种**裸的讽刺,这是陶若虚所难以承受的,他向来孤傲的、自以为是的大男人心理绝对难以允许一个女人就这样盛气凌人地骑在自己的肩头。
他身处在爆发的边缘,心中甚是窝火,但是由于此时正在薇儿的宿舍之中,想要发火,显然是不大现实的事情。陶若虚处理爱情的准则是十分微妙的,首先一点在难以控制的情况下,那么就选择别离,在陶若虚以为,距离有时候更容易让两人之间的误解得到澄清。彼此给对方一点自我遐想的空间,这也并非就是一件坏事儿!
陶若虚没有再次有丝毫的言语,而是默默地站起了身,随后在依旧散发着一丝丝馨香味儿的被窝里找寻到了自己的衣服,随后麻利地套在身上,便准备就此离去。然而,就在陶若虚想要下床的时候,大手却是不经意间划过了“薇儿”的眼角。他能分明地感受到一丝丝的凉意,这丝冰凉像是一把利剑一般狠狠地刺在了陶若虚的心坎里。一瞬间,他仿佛是明白了什么,原来“薇儿”竟是一个人在被窝里暗自啜泣。这让陶若虚的心中顿时生出一丝怜惜之情。
他不再起身,而是默默地躺了下去,好半晌,方才嘀咕道:“真的对不起,今晚确实是我冒昧了!或许,是我自己将我们之间的感情想得太过深厚了些。薇儿,我觉得你应该再仔细想想我们之间的感情,我们是不是真的适合就这么生活一辈子。这是个很严峻的问题,我并没有和你开玩笑,如果可以希望你能仔细考虑一下!”
她只觉得自己的眼前猛地一片漆黑,原本所点燃的星星之火,还未在真正燃烧的一刻便已经黯淡了下去。原本在她以为水到渠成的事情,现在竟然起了戏剧性的波澜。这样的一幕,真的让自己难以接受。
她更加确信一点,陶若虚误会了自己,将自己当做成了欧阳薇儿。而自己却又傻呵呵地以为,陶若虚今晚前往这里便是来找寻自己的,是对自己有所希冀。如此一来,自己反倒是成为了孔雀开屏,自作多情了!这对于身份高贵不群的然宝儿来说无疑是尤为残酷的事情。至少,她真的无法去接受这样一个事实,并且也无法在这个时候去面对陶若虚。
心中甚是悲怆的然宝儿选择了沉默,选择在这个华灯初上的夜晚,轻言迷雾环绕的夜空之中一个人独自面对自己心中的悲伤。有一种爱情是需要用沉默来掩饰其中的悲欢离合的,还有一种爱情,一辈子都无法对别人言说,只能一个人,默默忍受,只能在一个个漆黑的夜晚,自己舔舐那血淋淋的伤口。
陶若虚的语气再次加大了几分:“你这究竟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还要我向你道歉吗?以前我们这种事情做得也不少了吧?怎么着,也已经同居一年有余了,我现在即便是强行和你过了一次性生活,那却又能如何,值得你现在如此哭哭啼啼的吗?真他娘的好笑!”
然宝儿听闻陶若虚的话后,心中更是悲怆难耐,当下一个人翻滚在床上,双手紧紧掩住自己的面庞,哭声虽然压得很低,但是陶若虚却能分明地感受到她此时内心之中的激动之情。就在这一瞬,陶若虚甚至很想一把将“薇儿”抱起,随后扔到楼下去。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为何她要用这种沉默来惩罚自己。
两人彼此十分有默契,一个人在被窝里呜呜哭泣着,一个人仰躺在床上独自发呆。就在这种沉默对峙了又半个钟头的时候,突然却是传来了一阵清脆的笑声。床上的两人顿时为之一愣,陶若虚做贼心虚,此时自然不好发问,只是心跳加速的同时,一股脑儿地钻进了被窝里。并且趴在然宝儿的耳边轻声说道:“这是哪个疯女人,你来应付她!陪她聊几句,就赶紧让她睡觉。”
倘若陶若虚此时心中并不惊慌的话,自然不难听出这熟悉的笑声是谁所发出的。然宝儿此时也已经停止了抽噎,只是木然呆坐在床上,静静地看着欧阳薇儿。良久,宝儿才缓缓说道:“你醒了?什么时候醒的?”
后者再次呵呵一声大笑:“严格来说,从他刚刚进房间的时候我便醒了过来。”
“那你为什么一直都不说话,你知道不知道,现在是怎么个情况?”
欧阳薇儿松了耸肩:“自然知道,还不是我们的然大小姐被某某人给咔嚓了嘛!”
“你混蛋!”说着然宝儿将自己手中的枕头狠狠地砸向了薇儿。
陶若虚此时也已经听出了苗头,薇儿的嗓音她自然是十分熟悉不过的,可是在自己身边所躺着的女人所发出的声响分明是然宝儿的,这自然便让陶若虚心中升起了一丝淡淡的无力之感。他显然也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究竟做了怎样的好事!
一时间,天地突然失色,即便陶若虚的能力比之然宝儿强上百倍,此时心中也已经不是个味儿。当然,他并非是因为自己强行占有了然宝儿而心生自责之情,只是在痛恨自己为何那么鲁莽与愚昧。从开始到现在,然宝儿所表现出的神态与薇儿都有着本质的不同,可是自己却愣是未曾发现,这对于陶若虚而言,真的是一种莫大的讽刺。当然,如此一来,自己所要面对的麻烦可就很多了,首先一点自己在然宝儿心中的地位无疑将会来一次翻天覆地的大变革。其次,自己再想要拿下宝儿便并非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还有一点是十分重要的,这将直接导致张振雄的计划流产。想到因为自己一时的愚昧竟然导致了如此多的不良后果,陶若虚的肠子都已经悔青了。
他连忙站起了身子,嘴中木然重复着对不起三个字。然而他此时的道歉对于然宝儿来说却是如此苍白无力。如果说强行霸占了一个女人的贞操,简简单单说上一句对不起便可以了事,这未免太过贻笑大方了些!
宝儿并未吱声,只是双眼中已然生出了一丝丝红火色的焰火。让陶若虚未曾想到的是,薇儿却是在此时插嘴说道:“老公,哈哈,真是没想到,你竟然背着我做了那么多的坏事哦!我那个传说中的大姐,馨涵回来了?不错嘛,怪不得,最近没见到你的影子,原来是忙活和老情人幽会去了!这件事情呢,不着急,我们随后再谈好了,我现在主要就是想问问你,方才的滋味儿是怎么个感觉,是不是很爽,很happy呢?”
陶若虚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之色,虎着个脸说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出呢?还有,你所谓的爽不爽的,我真的不知道。刚才是个误会,误会!”
“误会?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宝儿姐姐还是个处子吧?你就这么轻易占据了人家的第一次,现在就一句简单的误会就想了事?陶若虚,依我对你的了解,你对女人的心思可是总能猜着个**不离十的!你觉得,就凭你一句误会,今天这件事情就可以解决吗?”薇儿的语气瞬间转冷,甚至已经有了一丝心寒的神情!
陶若虚微微摇头:“那你还想要怎样?我承认这件事情多多少少都有我的责任,但是我也是有理由的!你看到床头上所挂着的这件睡裙了吗?这可是我亲自为你挑选的,我还以为这张床铺是你的呢!这,这可怪不着我!”
陶若虚此时的辩解显然是十分苍白,即便是他自己都微微感觉到了一丝羞愧。良久之后,只听薇儿淡淡说道:“既然你提到了这件睡衣,那我就要好好和你说道说道了。你可以先看看我此时睡着的床上是不是也同样挂着这件衣服。”
陶若虚猛地一愣,随后缓缓抬起了自己的脑袋,可不是嘛,在薇儿的头顶上,此时果然挂着一件一模一样的黑色蕾丝睡裙。
“你知道为什么宝儿姐姐的床上会同样挂着这件睡裙吗?事实上这完全是因为你的原因。早在刚开学的时候,宝儿姐姐便已经见到我们数次一起吃饭,她便不停地追问我和你是怎么个关系。那时候我自然不知道宝儿姐姐的心思,还以为她只是单纯地想要打听我的**,可是随着我对宝儿姐姐的了解,越来越发现她并非是一个八卦之人,也就是说她之所以打听你的事情,实际上正是因为自己对你的在意罢了!再后来,事情越来越严重……”
“行了,你不要再说了,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以后我再也不想听到分毫!”说着,然宝儿豁然起身,猛地从一米多高的床铺上蹦了下来,而她所奔去的地方正是窗台,莫非她要跳楼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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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陶若虚眼见然宝儿从床上翻滚而下直奔窗台的时候,心中顿时一惊,当下连忙想要伸手去拉,却是未曾想到宝儿身手甚是灵敏,再加上事发突然,这一抓之下竟然落了空。陶若虚整个心房已然停到了嗓子眼里,神经猛地一紧,竟是再也顾不得其他,只见他双手猛地虚空一点,顿时一股真气激荡而开,却是朝着然宝儿小腹气海穴直直奔去。
这气海穴乃是人身大穴之一,一旦拿捏得法,被点中后,当事人全身顿时麻木不已,身体僵硬,再也休想妄动分毫。宝儿浑身一震,只感觉自己双腿仿若是灌了铅一般,竟是再也难以有丝毫的妄动。陶若虚眼见然宝儿终于被自己所制服,心中顿时一松,当下从床上跳了下来,连忙走到她跟前。不过,当陶若虚看清楚然宝儿的动作之后,顿时哑然失笑了。
原来,她并非是想要自杀,相反仅仅只是想要将手中的那套蕾丝睡裙扔到楼下罢了。陶若虚微微摇头:“傻丫头,你这是何苦!事情既然发生了,我们只需要找寻到解决的办法不就行了。”
宝儿虽然身体被制,但是依旧可以自如说话:“你说得倒是轻松,倘若真的如此简单,那倒也就罢了!可是现在,现在…….”
薇儿也已经缓缓从床上走了下来,当陶若虚看清楚薇儿的状况时,心中更是狂震不已。这小浪蹄子当真非是凡品,此时竟然仅仅身着一套情趣内衣。当然,她比起然宝儿来还算是保守的多了!纵观陶若虚身边的众女,除却独孤惜水一人尚且算是保守之人外,其余几女皆是不能算是腐朽之人。不过,即便是独孤惜水现今也是耳濡目染,受到陶若虚的感化之后,现在已经比先前要开放得多了。
陶若虚并不排斥自己的女人开放,也只有如此他才能真正的享受到应有的欢乐。倘若自己的女人上了床之后各个皆是木头疙瘩,这对于陶公子来说,那简直是生不如死了!薇儿嘿嘿一笑,走到宝儿跟前,说道:“宝儿姐姐,薇儿知道你最疼薇儿了对不对?我们现在上床聊,不和这个坏人说。这厮除了会欺负人之外,你觉得别的还能做些什么?”
然宝儿当下深深地看了陶若虚一眼,想到自己此时仅仅身着一条内裤,心中一羞,当下点了点头,却是随了薇儿的心思。两人上床后,便开始嘀咕起来了。
“宝儿姐姐,其实你完全不用这样的,虽然今晚却是都是若虚的错,但是就本质上来说,他也仅仅只是误会了而已。因此,你完全不用当真的。”
薇儿原本是想要劝说然宝儿,但是未曾想到后者在听闻自己的话后,神情顿时黯淡了下去。可不是嘛,她此时心中已然十分难受了,倘若说陶若虚真的就是冲着她来的,这倒也就无所谓的事情了,只要后者表个态,肯和自己交往,这件事情也就过去了。但是,麻烦之处就在于这并非是陶若虚的本意,也就是说从根本上,这一切都只是然宝儿在这自作多情罢了!用赔了夫人又折兵来形容,实在是再恰当不过。
薇儿身为女儿身,自然能了解然宝儿此时的心情,当下连忙接着说道:“我的意思你误会了!我并非是在为陶若虚开脱,实际上只是想要你能明白,陶若虚并非是一个坏人。实不相瞒,我和他已经恋爱几年了,在一起同居都已经一年有余,因此他上来要和我亲热,这也是十分正常的事情,并非是你想象中的流氓。当然,现在既然事情已经演变到了这种地步,想要狡辩也已经是无用了。我就是在想,你们之间是不是有可以继续相处下去的可能。”
“相处下去?你这个相处是怎么个意思?我有点不大明白”宝儿瞪大了眼睛问道。
“简单说来,就是你们之间有没有可能成为恋人,就像我和他一样,做一对有情人。”
然宝儿顿时大惊,水灵灵的大眼睁得像是铜铃一般:“这、这怎么可能呢?这绝对是万万不可以如此的!如果真的像是你说得那样,那你和他怎么办?我怎么可以从自己的好姐妹跟前将她的男人抢走呢!让我做小三,我死也不愿意!”
欧阳薇儿顿时咯咯笑了起来:“谁规定的你们如果好了,我就要从他的身边消失呢?你们好你们的,我们好我们的,大家互不干扰,这不是一件十分美好的事情吗?”
“你的意思是,我们俩一起做这个坏人的女朋友?这。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显然,薇儿大胆的构思了一副蓝图,但是显然却是无法与然宝儿产生鸣,事实而已正是如此,要让一直接受现代教育,一夫一妻观念根深蒂固的然宝儿接受一夫多妻制,这自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薇儿见然宝儿这副模样,也不以为然,只是摇了摇头:“真是可惜了,我还一直想要你做我的姐姐呢!未曾想到你却是不肯给我这么个机会,唉,说来说去,都是因为我太过善良了啊!你说我也是的,明明是一个人的爱情,为什么非要拱手让人呢?即便是让给了别人,人家也不一定会领情的嘛!我总是心太软,心太软…….”
说着说着,薇儿竟然在此时大声唱起了歌,然宝儿被她这么一下子顿时吓了一跳,连忙制止道:“你声音小点,别把她们给吵醒了!”
“你怕了?你堂堂总理府的千金竟然也会有怕的时候?实不相瞒,早在你们开始叉叉圈圈的时候,我便已经将她们给点了昏穴,现在正在死睡之中,不到明天中午怕是醒不过来了!”
然宝儿未曾想到她竟然还有这么一手,当下脸上顿时流露出一丝崇拜之情。先前她从四大金刚身上多多少少已经了解到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现在听闻薇儿如此说道证实了自己心中的臆测,显然甚是吃惊。竟然换了个话题:“刚才那个坏人对我使的也是点穴的功夫吗?这玩意可真好,倘若以后我遇到了坏人的话,直接这么一点,那还不就任我摆布了?”有意无意地,然宝儿的眼睛往朝上扫了扫。
薇儿呵呵笑了:“哎呀,宝儿姐姐,不得不承认你真的是个天才,竟然想到了要苦练葵花点穴手防狼。当然,你这个想法还是很不错的,但是真要实行起来,却是有着很多的困境。首先,想要学会点穴,便要熟悉地背完人身七百二十个穴位的具体位置,尤其是七十二个死穴更是不得有任何一丝偏差。其次一点,还要苦修内力。点穴实际上并非是简单的你用手指头戳中别人的穴道那么简单,更尤为主要的一点还在于,你必须要将自己的内力渗透其中。使得,你的内力牢牢禁锢住别人穴道周身的神经所在,从而才能起到制人的作用。当然,内力的修行是十分艰难的,就我所知想要练到能点穴的程度,少说也需要十年苦练才行。当然,极个别的例外还是有的,比如说你嘴里的那个坏人。如果你想要学点穴从而制服他,我劝你还是免谈吧!如果奇迹可以出现,在他现今的武学修为不增加的话,两百年后你应该能修炼到可以与他一战的水平。当然,两百年,你可以有这么长的寿命吗?”
然宝儿顿时浑身巨震,她虽然意识到了陶若虚绝非是凡人,但是也未曾想到这厮竟然强悍到了这种令人发指的地步,当下心中竟是再次生出了一丝欣喜之情。
薇儿趁热打铁:“宝儿姐姐,其实在你以为我们一起做他的女朋友可能有些太过玄幻,但是这也并非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啊!首先一点,我们不能否认陶若虚的优秀,作为一个优秀的男人,身边有三两个红颜知己这也是十分正常的事情。其次,我们都无法割舍掉对他的爱意,总之我是难以割舍的。人活在这个世界上为的是什么?不就是能够快乐,能够幸福吗?在这种情况之下,你认为我们有必要去较真,有必要非去讲究什么人伦大理吗?我倒是以为只要彼此能过得幸福,这些都是次要的,根本就是不值一提的!别忘了,我们是女人,我们生命的全部意义就在于相夫教子,既然我们无法去改变些什么,为何不偿试着去努力追求呢?”
不得不说,欧阳薇儿的话给然宝儿带来了一定的震撼力,尤其是最后一句,更是让薇儿十分之震惊。这些理论她是从未听说过的,乍听之下不仅有着那么一丝气势,更带有一种强势的说服力。不过,震撼力虽然有了,但是就让然宝儿这么一下子接受陶若虚,这显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两人当下又说了一小会儿,终于皆是哈哈大笑了起来。当然,作为当代卑鄙无耻下流的采花大盗陶若虚陶公子,自然是将两位美女之间的谈话听了个仔细的。他微微摇了摇头,当真是不知应该爱薇儿还是恨薇儿才好,就这么轻易地将自己的老公给让了出去,并且还要自己从明天开始正式追求别的女人,这对于自己而言,真的是太没有安全感了!
追女人,貌似已经是十分遥远的代名词了?陶若虚一时间不禁哑然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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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和煦的阳光轻轻挥洒在北大校园里,虽然已是深秋之际,枯叶飞逝,不过校园里依然不失宁静,不失唯美。清晨的北大,是异常忙碌的,无数莘莘学子手持豆浆油条,边走边啃已然成为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不过,无论是在什么地方,总是会有与之不相衬的所在。比如说,此时的陶大公子就是其中一员。他身着一身黑色阿玛尼西装,头发被打理得错落有致,简直比牛耕开垦得还要整齐万分。但是,与他一身正式的装扮十分之不和谐的是,他的手上此时竟然拎着一条lv品牌的女式挎包。并且,这挎包还是乳白色的,与他此时的穿着显得十分格格不入。但是,陶公子脸皮却是足够得厚,至少决然不会因此而心生半点难看之情。面对来来往往的学姐学兄们,竟然不失风度地送上一个自以为十分迷人的微笑。
当然,这样的一幕也直接导致了无数同志上前与之问好。若说陶若虚不顾及自己的品行,那诚然是假的,他之所以会在此时如此狼狈,显然也是有着迫不得已的原因。这一切就要从昨晚说起了。
欧阳薇儿和然宝儿两人商讨了一宿,最终然宝儿还是为前者诚挚的言语所打动,答应她做一名光荣的小三。但是她毕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女人,即便是做小三的话,那也是有前提条件的。而然宝儿所开出的条件则是从即日起,陶若虚要正式追求她。男人追女人一般来说都是心甘情愿,发自内心主动迎上的,但是然宝儿硬是别出心裁,要陶若虚被动出击。
虽然同样是追女人,但是结局就是难以预料的了。或许,有人会说,结局自然是不难想象的了,然宝儿定然会接受陶公子的爱意。毕竟,两人之间已经误打误撞,发生了那些一段故事。可实际上,却又并非如此,至少,对女人甚是了解的陶若虚没有单纯地这么以为。
然宝儿这个女人绝对不是表面上所表现出的那么温柔从容,实际上说来,她浑身都透着一层神秘或者说是精灵古怪。这种女人是有着十足心机的,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好对付。而在陶公子以为,结局虽然是一半一半,可实际上这个过程却并非是如此简单。他所要面对的很可能是一场灾难!或者说是一段痛苦的折磨。
陶若虚当晚在聆听了两位女神的教诲后,灰溜溜地跑到了黄惠茜的家中。经过韩仪寿宴这么一场风波,黄惠茜对于陶若虚的依赖自然愈发深厚了。黄惠茜是个明智的女人,在得知了陶若虚有着如此强大的背景之后,更是深深体会到了一点,想要留住这个男人,不仅仅需要吊住他的胃口,更主要的还在于满足他的一切念想。就比如现在,他要出去找女人,那便由着他好了。男人不是不可以风流,只要在风流的同时还能念家,一切都不是问题。自然,这也为陶若虚的泡妞大计提供了方便之旅。
严格意义上来说,陶若虚算是一个风流种,这种风流并非是与生俱来的,而是在长期的实践之中,磨练而出的。他有着大量的实践经验,尤其是对于女人的心理更是有着十足的了解,因此想要攻破眼前的难关这并非是一件难事儿。关键还是要看陶公子的手段了!他向来以调教风流自诩,倘若是连这点能耐都没有的话,那未免也太让人为之贻笑大方了!
果不其然,今天一大早,陶若虚便开始迎来了自己灾难性的一天。当他和黄惠茜正在熟睡的时候,然宝儿便已经打来了电话,很简单,只有一句话,半个小时之后将四杯冰镇奶茶,四份蛋挞,八块面包送到自己的宿舍。陶若虚混了一辈子,真正伺候人的时候,这还是第一次。尤其是伺候女人!
他自然是不情愿的,但是后者的语气应该说是属于命令式的,这就让陶若虚打心眼里难以拒绝。其次还有一点,昨晚自己刚刚做了亏心事,毕竟是霸占了别人的贞操,别说是为自己送上早餐,即便是要求自己上刀山下火海,这也并非是多过分的要求。想到自己正式上岗的第一天,想到为了一切都是为了政府,都是为了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陶若虚只有选择了服从!不过陶若虚还是十分不耐烦地问道为啥要买这么多东西,看着宝儿身材苗条,个头也不是很大,胃口倒是不小的时候,后者却是冷冷一哼,甩给他一句,从今天起,每天都是这个量,自己要吃成肥婆,让陶若虚跟着自己掉面儿。
陶若虚自然是不会如此,好在他是有内应的,在偷偷给薇儿发了短信寻问后得知,原来然宝儿竟然发扬起了雷锋精神,而陶若虚所买的饭诚然是一整个宿舍,四姐妹的吃食。这自然又让陶若虚为之气结了半晌!
于是乎,也就出现了开头的一幕,一个扎着马尾辫颇显青春靓丽的女孩儿手拿一杯奶茶,右手吃着一根油条,招摇过市。而我们伟大的陶公子则是成了她的马夫,手持宝儿美眉的lv挎包,跟在她圆润的屁屁后面,潇洒徐徐前行。
十分难以想象的是,然宝儿竟然主修历史系。这小妮子怎么看都像是搞地下党的,一整个害人精,去选秀马毛邓三还差不多!当然,此时的陶若虚自然不会将这些话说出口的。追女人嘛,自然要表现得服帖一些。虽然不能称之为低三下四,但是至少也要做做模样。女人又不是白痴,更不是犯贱的宠物,会选择一个从开始就十分强势的男人嘛?那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从开始到现在,宝儿都未曾搭理过陶若虚。一是因为自己实在不知道该和他说上些什么,其次则是两人昨晚的事情虽然说一定程度上解决了,可实际上依旧没有丝毫的进展,那种深深的隔阂,自然不是轻而易举便可以打破的!
历史系的教室并非是现代化的高楼大厦,而是古典纯朴的四合院落。这里虽然没有富丽堂皇的栋梁花雕,没有气势磅礴的深宫大院,但是文苑里却有岁寒不调的苍松翠柏,有秀石迭砌的玲珑假山,其中楼、阁、亭、榭掩映其间,幽美而恬静。陶若虚看着四周秀美的景象,一时间竟然心生陶醉,这里的环境可比自己所在的狗屁哲学系要强多了!当然,这仅仅只是陶若虚自以为是的论调罢了!
古典的文苑里,此时坐满了学生,陶若虚身为然宝儿的贴身保镖,自然要二十四小时伴随左右。这也就导致了他间接地沦为了阶下囚,从此失去了自由身!
然宝儿所选修的是明清史,想到明清史,陶若虚就气不打一处来。这他娘的,狗屁明清史就是一个屈辱的被外贼蹂躏的过程。有必要翻来覆去地将这种意识灌输给下一代嘛!如果不是因此的话,自己又怎么会对日本人以及美国佬如此仇恨!不过,陶若虚自然懂得一个道理,只有深入的了解才能有最终的抉择权,想要打倒一个国家,首先就要学习这个国家的文化。战争仅仅只是征服的手段,文化侵略才是软化的根本所在!
然宝儿身为天之骄女,虽然向来行事低调,但是她的身份众人还是知晓的。再加上她本人长相十分甜美,浑身上下流露出一种知性的美感,靓丽脱俗,让人心生万千仰慕之情。对于然宝儿这类女人,身边自然是不缺乏追求者的。在历史系有着一个不成文的规矩,无论是威望多高的教授,还是初出茅庐的讲师,一般来说都暗地里讨好然宝儿。因为只要然宝儿去上的课,向来都是爆满,上座率怎生一个高字了得!
不过,宝儿终究只是一个学生罢了,学生的天性就是贪玩,有时候逃课都已经来不及了,你还逼着人家去上你的课,这显然是十分难为情的事情。不过,这些所谓的专家教授倒是有招,他们无需然宝儿在自己的课堂上多么认真听讲,多么认真做笔记,只需要她走一个过场,只需要她人出现在教室里,在教室之中转一圈就算是完成任务了。当然期末的时候,无论是哪一科,然宝儿的成绩都是全优!
虽然无数人知道,他们苦苦的期待,实际上只是一种妄自菲薄,可是依旧是络绎不绝踏入历史系的大门。在他们以为,然宝儿毕竟是个女人,是个女人总是要嫁人的吧?那么自己便是她所考虑的亿万分之一,这个希望虽然真的十分渺茫,但是如果自己不付出了,那便完全没有了成功的可能,因此,从这一点来说,坚持也是其中唯一的选择了!
每个人都梦想着一朝醒来踏入豪门之中,每个人都想着天上会突然掉下来馅饼。这种心理虽然有些病态,但是却又实实在在地发生着。对于他们而言,然宝儿毕竟是高高在上的,只要能与之有着丝毫的关系,至少自己的下半辈子真的不用愁了!但是这只凤凰最终会落入谁家,谁又能笑到最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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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系的教授一般长相都是十分猥亵的,并且年龄也都在五十开外,这位老学究姓张,名长青。张长青这个人要说学识绝对是十分之渊博的,但是就是有一个缺点,太死板。做事不懂得变通,否则的话,也不会落得如今依旧是两袖清风的下场了。大学教授想要赚外快,实际上是十分方便的,有的教授甚至利用自己的权力暗地里勾搭小女生。若说方法倒也简单,很多教授都是自己带研究生或者博士生,有的学生想要考研,可是自身没那个水准,因此献身倒也是其中的办法之一。这个世界早已沦陷为疯狂的世界,只有想不到的,没有做不到的。当然,这种情况十分少见而已!我们还是要相信为人师表皆是具备良好素质的,至少对于**的事件涉及还算不深。
今天对于历史系的狼哥狼弟们来说,绝对是继往开来的时日了。他们即便是做梦也未曾想到,传说中的然宝儿在上课足足有一刻钟的时候还未黯然离场。这对于他们而言是难以想象的,更是难以置信的所在。当遇到科学所无法解释的事情的时候,我们通常用人品来衡量,显然,此时众人都开始在默默衡量起自己的人品了!
甚至更有不少人开始在想,莫非是自己一个礼拜没换内裤,已经憋出了骚劲?一刻钟的时间到了,众人也终于开始相信自己的眼睛,没错儿,然宝儿今天大概、貌似、好像是要准备上完这一个半小时的课程了。寻常的时候,众人也知晓,这个然宝儿是决计不会对自己看上一眼的,因此更多的时候,大家都是在观望,都是在默默守候。期待着神圣的一天到来!可是,就在今天,显然这个梦想是真的要实现了。
这会儿,众人已经开始后悔了,平时由于然宝儿总是对人不理不睬的,因此甚少有人会主动上前搭讪。有些事情,大家不去尝试,或许还能保持一份神秘感,至少在彼此的心中会以为自己还有那么一丝成功的可能。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自己还是可以暗自意淫的,可是一旦自己去尝试了,那么很可能所要面对的就是血淋淋的事实,这是十分之残忍的,也很少有人能鼓起勇气去轻易尝试。因此,面对然宝儿,大家基本上都是与之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毕竟,她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谁也难以摸清楚她的动向。像今天这种会呆在这里上完一整堂课的事情,那是绝无仅有的。
是个人总是会将自己的未来描绘得无限美好,很多时候即便是在自己已经知道了残酷的结局的时候,依然会暗自意淫。这是人的通病,是完全可以理解的。比如说现在,众人皆是纷纷猜测,为何今天的然宝儿会突然一改往日的风格呢?莫非是因为对自己动了心思,是想要给自己一次机会?想到这,人群之中顿时引起了一阵骚动。就见原本神圣的大学学堂里,出现了一道奇特的风景。
无数男生皆是卯足了劲头朝着然宝儿所在的后排方向奔涌而来,就见这群天之骄子的脸上写满了激动与兴奋的神情,有的人眼中甚至还有了一丝丝火焰在喷发而出,这种奇异的现象在整个北大都是不多见的。
张长青教授依旧在不知疲倦的侃侃而谈,可是台下早已没有人还有半分心思去听他的言说。即便是那些一心求学的乖孩子,标准的童子军这会儿也已经想入非非了。男人好色,这是与生俱来的,是任何事情任何人物都难以取消的。但是造物者又是绝对公平的,比方说在给女人造就了例假的时候,又同时给男人造就了不少的麻烦,刮胡子就是其中之一。男人好色,女人爱妒,这也是和谐的最好表现。
历史系的美女并不在少数,但是她们同是因为一个人的缘故,从而失去了自己的芳华,这个人便是然宝儿。她是女生,整个历史系的凤凰,没有哪个男人可以不为她而动心。在这样一颗大树的阴影下,不难想象,很多女人都将失去诸多的风采,都将为然宝儿的惊心动魄而让步。这也就导致了自己成为了一颗等君采摘的含苞待放的花蕾,这种心理自然是不大好过的。因此,实际上然宝儿虽然人品绝佳,但是向来很缺少朋友,尤其是女性朋友更是少之又少了,没有谁渴望自己成为绿叶,向往鲜花是一个人的本性!
这时候,当无数男生朝着然宝儿奔来的当口,众多女生皆是同时给了她一个嘘声。当然这并非是一种**裸的挑衅,更多的只是发自内心的嫉妒罢了!对于这种小人心理,然宝儿自然是不屑一顾的。她并非是一个喜欢张扬的人,被一群男人所包围的感觉,她真的不大喜欢,但是她已经习惯了。习惯真的是一种致命的武器,也正是因为习惯了这份众星捧月,因此在然宝儿看来,这群女生的嫉妒压根就是不值一提的。
然宝儿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手中的教科书,对于身边的苍蝇硬是看也未曾看上一眼,人们早已习惯了她的冷漠,对于她此时的态度,也显然已经默许。但是,永远然宝儿的冰冷都无法浇灭众人对她的火热。有时候,爱情是需要平淡的,追女人更是需要一份平常心。
北大才子云集,舞文弄墨者数不胜数。就在然宝儿刚刚看上一小段清史的时候,跟前早已堆满了情书之类的东东。不过,宝儿却是对眼前这所谓的情意绵绵没有丝毫的兴趣。她并非是一个喜欢招惹是非的人,面对众人的火热,她所需要的仅仅只是回避。冷静,才是处理这群精虫上脑的恶鬼的最好手段。
陶公子此时正坐在然宝儿的身边,不过与神圣的教室格格不入的是,他此时手中竟然捧着一本美国花花公子限制级的色*情杂志。并且,十分难得的是,他的神情十分专注,比之台上的老教授讲课还要认真。倘若,你仔细观察的话,还能从他的嘴边看到一丝丝透明的不明液体,那连成线条的液体此时顺着他的嘴角垂落在报刊上,十分凑巧的是,这一丝唾沫正好滴落在封面女郎的g点上!
原本这群人对于陶若虚的到来就已经十分之厌恶了,在他们的眼中陶公子此时不过是在装清高罢了!每个人都想着挤到然宝儿的跟前从而大献殷勤,但是惟独陶公子近水楼台,却是无心得月。这对于大伙来说,无疑是最**裸的讽刺。更尤为主要的一点还在于,他此时竟然当着自己心中女神的面儿,大大咧咧地看色*情杂志。这他娘的简直就是在亵渎神灵嘛!神灵可以被亵渎吗?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于是乎,在某个偶然的瞬间,陶若虚已然成为了众人的假想敌,然而后者却依旧一脸陶醉地捧着自己手中的杂志,看得津津有味儿。
“不错,不错,这国外的妞儿身材就是火爆。这一对丰胸少说也有36d了,你瞅瞅,国外的娘们儿就是开放。这丁字裤窄的,简直比小学生戴着的红领巾还要小。我就他妈纳闷了,这么点小玩意儿穿在身上,难道不觉得膈应吗?宝儿,你是女人,你来说说看!”
十分搞笑的是,陶若虚明明是在描绘一件十分淫荡的事情,但是脸上的表情却又是一副十分义愤填膺的模样。他的神情之间充满了愤怒,究竟是在恼怒国外的妞儿身材火爆,还是在埋怨国内的美女不够劲辣,这就不得而知了!
陶若虚的声音十分之大,至少周围三五米之内的学生皆是听了个清楚,当众人听闻陶若虚的言论之后,脸上顿时闪过一丝惊诧之情。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在这样的环境之中,在老学究张长青的课堂上,在女神的跟前竟然会有人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言辞。这实在是一种**裸的挑衅,简直就是在将自己当成是空气嘛!
不过,有一点倒是千真万确的,陶若虚此时并未曾刻意做作,他实在是太专注了,那些封面女郎火爆的身材,丰硕的饱满早已将陶若虚的神思扯到了密西西比河。他哪里还有心思去理会跟前这批小屁孩儿的想法。
毫无疑问,陶若虚犯了众怒,并且是亵渎了高贵的神灵,这对于然宝儿的铁杆粉丝而言,是极度难以忍受的。于是乎,一个身材高大的青年在三五个小弟的簇拥下,走到了陶若虚的跟前,大手一挥,一掌排在了他的肩膀上:“哥们,你是不是该起来了?这里貌似不是你研究色*情刊物的地方呢!”
陶若虚哦了一声,不过并未抬头,甚至连眉头都未曾皱上一下。他只是在哦了一声之后便戛然而止,没有任何一丝的只言片语。
当然,陶若虚此时的轻狂对于众人而言无疑是一种极端的示威,尤其是那个自以为十分牛叉的肌肉男,陶若虚对自己的忽视就像是然宝儿当着众人的面儿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大巴掌一样!在这种情况下,是个男人都会上前和陶若虚拼个你死我活,这个大块头自然是不会例外的了!
他的嘴角泛起一丝冷酷的笑意,仿佛陶若虚此时已经被自己一群轰到,跪在自己的脚下向自己求饶一般!
197海飞丝的故事
这肌肉男长相并不龌龊,相反脸庞棱角分明,浓眉大眼的,长得还很阳刚。从肌肉男的眼神之中不难看出一丝嘲讽的神情,但是仅仅只是一闪而逝,这个时候他是需要伪装的。将自己最原始的一面深深地封印在心底,从而将自己最青春的一面展现在然宝儿的跟前。在肌肉男以为,只有这样才能称之为洒脱,只有这样才能最终俘虏美人的芳心。
肌肉男虽然体格健壮,但是此时并未选择动粗,相反脸上挂着一丝微笑:“这位同学,我再次重申一次我的观点,希望您能立刻离开教室。当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爱好,作为成年人你更有着自己的自由,想看限制级的杂志,对于正处在青春期的你来说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我完全支持你。但是,请你选择一个合适的地点好吗?在教室看色*情杂志,这未免有些太过不尊重师长了吧?”
陶若虚又是哦了一声,这次倒是开口了:“说得很对哦,确实是有点过分了!不过,我并不是你们历史系的学生,在这里看书更是我的自由,你无权干涉我的行为。北大校规里规定了不准在教室里看色*情杂志吗?我这是在体验生活,生活,你懂吧?”
肌肉男哼了一声:“同学,你这是在强词夺理,既然你如此不厚道,那也就修要怪我不讲情谊了。你身为别的系别的学生,竟然混到我们历史系上课,这分明就是在没事找事!我现在请你立即出去,否则的话,就要向系领导反映了!”
“反应?反应什么?反应老子在这里耽误了你追女孩,耽误你泡妞了?别幼稚了,不是我埋汰你,你真的追不上她!”
肌肉男浑身一震,木然说道:“你说什么?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东西!”
“你骂谁?再骂老子一遍听听!”
“我骂的就是你!”
“哦,原来你在骂你老子,真不是个孝顺的儿子!乖儿子,想泡妞要学着点,一边站着,ok?”陶若虚微微站起身,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淡淡说道。
然宝儿听闻陶若虚在玩文字游戏,并且成功将吴洪涛给绕了进去,顿时发出一阵咯咯的轻笑。陶若虚头颅微微向前伸去,一直凑到了然宝儿的秀发周边,方才缓缓闭上眼睛,只见他用力嗅了一嗅,说道:“不错,不错,真的不错!很想,这洗发水应该是海飞丝吧?怪不得,这传说中的海飞丝就是香醇可口。对了,肌肉男,你用过海飞丝吗?”
吴洪涛眉头一皱显然不知道陶若虚葫芦里究竟卖的啥药,不过依旧是缓缓点头,默认自己用过。陶若虚顿时哈哈大笑,声音十分之大,即便是正在讲课的张长青都已经听到了,不过大学教授的心理素质都是相当不错的,世界太疯狂了,作为七八点钟的朝阳,大学生做出一些有违常理的事情也是可以理解的。正所谓,习惯成自然嘛,张长青见并没有出大问题,随后竟是再次缓缓闭上了眼睛,开始了满嘴的之乎者也!
陶若虚凑到然宝儿的跟前,嘿嘿笑道:“尊贵的女士,鄙人想要当着你和大家伙的面儿讲一个笑话,不知道您愿意听否?”
然宝儿虽然当着陶若虚的面儿一点不肯给他留情分,但是真正到了外人的跟前,却又十分配合陶若虚的行径,竟然默默点了点头说道:“这是我的荣幸,请开始吧!”
“不、不,听笑话也是需要一点意境的,没有一个良好的氛围,所说出的笑话也不可能会引起别人的笑意。美丽的公主,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呢?”
宝儿耐着性子点了点头:“不错,正是这个道理,你说得很对,说得很在理!那么,亲爱的朋友,你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陶若虚神秘一笑:“当然可以,喂,肌肉男,你做好准备了吗?”
吴洪涛此时早已郁闷的要死,你他妈说故事,讨女人欢心,这管我鸟事,要我做什么狗屁准备。不过,为了能尽量在然宝儿的脑海中留下一个好印象,他只得强装欢笑:“是的,我已经准备好了。请开始吧!”
陶若虚点了点头:“在我没有讲笑话之前呢,我先为大家营造一个气氛,大家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实不相瞒,今天是一代伟人**逝世三十周年纪念日,这是一个非常特殊的时日。在这个严肃的时日里,作为普通民众,我们要对伟人怀有敬畏心理,因此我们是不可以笑的。”陶若虚话音刚刚落地,顿时只见他双手猛地朝着吴洪涛的肺俞穴(位于第三胸椎棘突旁)。
肺俞穴乃是人体大穴,一旦被击中后,会顿时冲击第三胁动、静脉和神经,震动心肺、破气机。当然,这里的破气机实际上所导致的结果就是放屁。并且是响声极大的那种。
不难想象,当陶若虚刚刚说出今天是个严肃的日子,大家不准发笑的时候,而吴洪涛却在此时不经意间猛然放个臭屁所引起的连锁反应。瞬间,众人皆是一起朝着吴洪涛行了一个注目礼,也不知是谁带的头,顿时教室的最后两排突然间发出了一阵奇大无比的笑声。当然众人所耻笑的对象,便是眼前这位身材高大,体型磅礴的吴洪涛同志了!
吴洪涛虽然不敢确信是陶若虚做了手脚,但是自己原先并没有这个**,在陶若虚朝着自己脊椎猛地点了一下的时候方才瞬间排放了尾气。这若说不是陶若虚做的手脚,即便是鬼也是不会相信的。
他一时间脸上闪过一片羞红之色,也难怪,吴洪涛原本只是想要在美女跟前出出风头,却是未曾想到竟然会在这个时候遭受到了别人的暗算,并且让自己当场出丑。这对于吴洪涛而言自然是难以接受的!他原本就是爱好面子的人,此时如此丢人心中怎能不记恨,当下顿时便要发作,上前一步狠狠扯住陶若虚的衣领,说道:“你这个卑鄙小人,真他妈无耻!竟然敢在老子身上做手脚,你莫非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陶若虚微微松了耸肩,甚是无辜地说道:“你自己大庭广众之下丝毫不注意自己的形象,如何能怪得着我呢?再说,先前也是你自己表示要合作的,我们不是事先商议好的吗?我帮着你追然小姐,并且竭尽全力配合你,要你出风头。再者先前我问你是不是做好了准备,你自己也是点头默许的啊!现在怎么又能怪罪在我的头上呢?还有我这个人可是正宗的君子,向来是动口不动手的,因此我还是奉劝你一句,最好还是把你的爪子放开。一来不要让然小姐误会你是个暴力的人,其次一点嘛,也省得你自己落了一个不好的下场。倘若因此断了几根肋骨住进了医院,可就真的不大好喽!”
“臭小子,你在威胁我?莫非当真是活得腻味了?你也不打听打听,我吴洪涛是个怎样的人物。在整个历史系,有谁不识得我的大名。”
陶若虚哦了一声,转身向宝儿问道:“亲爱的,你听说过这厮的大名吗?貌似叫什么掏粪的来着?”
后者甚是配合,连忙摇了摇头:“没有,今儿还是头一遭呢!”
“啧啧,这可就怪不得别人了,哥们儿,不是我不肯帮你,实在是无能为力啊!我看,您的名声还是不够响亮。既然如此,我奉劝你一句还是莫要再装逼得好,一个人呆在这里消停着点吧!好了,诸位,前奏已经差不多了,现在我可就要正式为大家讲故事了哦!这个故事的本身是十分纯洁的,但是寓意却又是十分深刻的,如果大家喜欢听色*情笑话,我想可能是要诸位深感遗憾了!好了,现在正式开始我们的旅程!”
陶若虚向来就是玩弄嘴皮子的好手,此时更是将所谓的离奇演绎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大学生一般都是在二十出头的年岁,这个年龄段的男人对什么最感兴趣,那是毋庸置疑的了。他此时所谓的这不是个色*情笑话等等,实际上说来不过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罢了!但是不得不说,也正是因为如此,才更加深刻地牵引住了众人的吸引力。
“有个一直呆在山上的和尚到了俗世之中去洗澡,由于不识字,因此走错了池子,跑到女浴池泡澡去了。由于是凌晨,洗澡的并不是很多,在这个和尚足足洗了半个钟头的时候,才有三两个女人走了进去。这澡堂子历史也算是悠久了,存放衣物的地方与澡堂只有一帘之隔。因此在女人们就将入内的时候,这个和尚听到了动静。在意识到了自己走错了浴池之后,大惊之下顿时跑到了淋浴房中。这淋浴房十分简陋,就是四周围上了木板而已。可是因为年代久远,木板已经十分腐朽,其中更是露出了一个大洞。而这个和尚的那话儿便给露了出来。几位女同志洗漱一番后开始去淋浴,可是木门却是打不开了,众人心中甚是郁闷。不过,有一个女人的眼神倒是好使,大叫道:‘你看这玩意儿是不是摇奖机?’其余两人见状,顿时呵呵一笑:‘可不是摇奖机是啥,现在澡堂子服务就是好,连奖品都要赠送。我先来摇好了!’”
说话间,这妇女便朝着和尚的那话儿走了过去,随后一阵狂摇,和尚受不了了,顿时将手中的毛巾给扔出去了。就听着妇女大叫道:“快来看啊,快来看,我中奖了,中了一条毛巾!”
在这妇女高兴之余,有一个人上去了,也是一阵摇摆,和尚受不了了连忙将手中的香皂给扔了出去。后者见状,也是一笑,说道:“我中了一条香皂,还是舒肤佳的呢!”
自然,第三个妇女此时怀着无与伦比的激动之情上去了,她心里合计开了,别人都是越摇越贵重,自己怎么着也能混个海飞丝吧?这妇女身宽体胖,手上的力道也十分雄厚,上去便是一阵疯狂的摇摆,可是说来也怪,大半晌也未曾有动静。于是乎,妇女手上的力道顿时加大了几分,终于,当这妇女听闻一阵呻吟声的时候,手心堆了一片白花花的东西。
就听这妇女十分之高兴,一蹦几仗高的叫道:“我也中了,我中了海飞丝洗发水!
太他妈high了!”
1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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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是个极其具有演讲天赋的天才,此时手舞足蹈,再配合脸上的神情,整个人身上散发出一丝浓厚的感染力。这种感觉像是能穿透人心一般,让人为之生出一丝难以抑制的鸣。当众人听闻陶若虚所讲述的海飞丝的故事之后,皆是笑的前合后仰,此时再也难以顾忌是在课堂上,一时间甚至有人笑得喘不过气儿来,相互之间扶着彼此,借以宣泄自己内心的激动。即便是先前一直在和陶若虚唱反调的吴洪涛也是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不过,仅仅只是一瞬,他便扯着嗓门大叫道:“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这里是课堂,你们心中没个数吗?身为学生会主席,我有义务也有责任教导你们远离这些肮脏的东西。我再次重申一下我的观点,坚决抵制色*情!”
吴洪涛此时显然是摆足了官架子,并且言辞之中甚是激愤,再有一点则是,他被陶若虚抢了自己的风头,心中甚是不爽。吴洪涛的声音十分之大,即便是连站在讲台上的老学究张长青也已经听了个大概,他脸上终于挂不住了:“如果我没说错的话,你应该是这届新任的学生会主席,吴洪涛吧!身为学生会的主要干部,你非但没有起到一个良好的带头作用,并且还在这里大呼小叫的,这成何体统!你却是否又将老师放在眼里呢?”
吴洪涛此时早已气了个半死,自己冤枉啊,简直比窦娥还冤。可是这当下自然不是说理的时候,他虽然身为学生会主席,但是归根结底仅仅只是个学生而已,因此想要和老师叫板还是没有资格的。只见他微微一笑,强装欢笑道:“老师,这件事情确实是有学生的责任,都是我的错。但是我也是被逼的!这人,就是他,公然在课堂上看色*情杂志,并且还向四周的同学宣讲淫秽笑话。我身为学生会主席,自然是需要上前制止的,却没想到耽误了老师的授课,真的是抱歉之至!”
张长青眉头拧成了个疙瘩,教鞭一指陶若虚,喝道:“吴洪涛同学说得可是事实?”
陶若虚耸了耸肩:“绝无此事,先生不知,在下并非是历史系的学生。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完全是对于历史的热爱,并且是出于对先生的敬仰。试想,我这种优等生怎么可能会看那些低三下四的书刊呢?这不是扯淡嘛!”
张长青嗯了一声,事实上谁不希望听到奉承的言语呢,再者陶若虚马屁拍得也十分之到位,让自己听着甚是舒服,他呵呵一笑:“很好,像你这种学生真的很少见了!你喜欢哪个朝代的历史呢?今天我们就不妨来探讨下。”
“学生涉猎十分浅薄,在先生面前更是不值一提,只是对于夏、商、周、春秋、战国、秦、汉、三国以及唐宋元明清的历史粗粗有所研究。”
陶若虚此语一出顿时语惊四座,可不是嘛,除却历史上几个小的朝代之外,他几乎将所有的年鉴都说了个遍,这对于众人而言实在是太过吃惊了些。当然,众人对他的言语皆是怀有疑问,即便是张长青这种研究了一辈子历史的人物,也不敢说对于这些朝代都粗粗略有涉猎。这样的口吻,实在太大了些。
不过,张长青倒是对陶若虚起了兴趣,呵呵笑道:“年轻人不错,博学强记,值得我辈学习。我研究一辈子历史,对于明清时期还算有所了解,我便问你个问题,看你如何来解说。先前的时候我们正在讨论有关于林则徐的问题,最近网络上有人说林则徐是民族罪人,如果没有林则徐的虎门销烟,就不会有屈辱的近代史。就更不会有火烧圆明园,我倒是想要请问你是否给个解释。发表下你的看法!”
陶若虚眉头一皱,这个话题可不是好解答的,这玩意和鸡生蛋,蛋生鸡的问题差不多。当然,林则徐有功,但是还是有过的,首先在外交上就是一个失败的外交官。做事不懂变通之法,一味强硬导致了英法诸国派兵攻城。这些都是有历史原因的,对于历史十分了解的陶若虚自然知道真相远远没有中学教材上说得那么简单。否则,现在又怎么会有人集体声讨林英雄?
他狡黠的眼珠微微晃了一圈,转身说道:“老师,我看还是让吴主席先阐述下他的观点吧?我看他足智多谋,想来在大是大非上应该有更加高深的见解。”
吴洪涛甩给陶若虚一个鄙视的眼神:“主观上来说,林则徐确实是民族罪人,没有禁烟,国家虽然衰亡,但是还是有生存的余地的。根据后人估计,不禁烟的话,损失虽然同样巨大,但是绝对不会给黎民苍生带来如此深重的灾难,因此我倒是觉得林则徐有罪。客观上来说,林则徐的做法十分之偏激,作为一名外交官,并非是一味想着用武力解决问题,而是要懂得运用政治手段。当初,应该和外贼签订一些合约,暗中发展自己的实力,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再去报仇也是不迟。我们学历史的,自然都是明白这其中的那点破事的,林则徐是个好官,但是却是个失败的官员,整的来说,是整个清朝和封建社会的悲哀,也不能完全说怪罪林则徐,都是有所原因的。”
张长青点了点头:“不错,吴洪涛同学说得很有道理,从政治和外交两个方面阐述了自己的观点,那么我想听听陶若虚同学的看法。”
陶若虚顿时豁然起身,朝着吴洪涛呸了一口,一口黄痰瞬间吐到了他的脸上:“滚你娘的卖国贼,这话也就你个白痴能说出口!你为何不说,外国贼的侵略对于我们当时的封建王朝有着十分重要的文化意义呢,从客观还刺激了中国人的觉醒?纵观我国五千年文明,无论是秦皇汉武还是宋朝的岁币纳贡,大家都可以得出一个结论,弱国无外交!我们中国人热爱和平,但是为了子孙后代以及自身文化能够源远流长,也是需要生存空间的。从秦朝开始,我国便南征北战,而今的甘肃,内蒙就是那个时候统一纳入版图的。汉朝更是设立了四郡,从而进一步扩大自己的根本利益。确实,我们侵略过别人,这也是为何我国的外交现在陷入尴尬的根本原因。朝鲜一度被我们霸占一千多年,这是事实,我们无法改变,但是因为我们足够强大,因为我们有能力为它遮风挡雨,因此它对我们俯首称臣。我们是他的老大哥!可是如果我们弱小呢?从元末开始,我国便不断遭受蛮夷入侵,即便是我们自己的子孙,日本也开始蠢蠢欲动。说来虽然可耻,但是却又是事实!在忽必烈当权时期,曾经两度征讨日本,想要给我们那些不听话的儿子一次狠狠的教训,但是因为两次台风,从而作罢!自此以后,中国便长期受到日本的干扰。这是为何,还不是因为当年的中国弱吗,无能嘛!”
“你他娘的懂历史,确实,我承认,中国的历史学家将历史的某些片段改动过。但是根本上还是成立的,清朝如果不极度懦弱无能,人家会侵略我们吗?会有鸦片战争吗?我可以非常明确地告诉你,当英国人第一次从鸦片中得到巨额的利润之后,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照你的意思,我们不用反抗,我们之间将国门打开,让他们尽情肆虐吗?要知道,我们硝烟是在拯救千千万万的人民,即便是没有硝烟,当英国人彻底看出当初中国的无能时候,依然会发起侵略的。这是一种必然原因,不是因为某个人的出现而导致的!相反,如果当年林英雄不现身,曲线救国的话,即便是你老子娘现在都已经变成白皮肤,蓝眼睛了!中国这个民族的特征就是不倒翁的性格,当然人都是会有疲惫的时候,当醒来的一刻,也正是命运角逐的开始。我可以非常负责地告诉你,想要生存,想要发展,首先要做的一件事情就是要强大!没有强大的军事和经济,哪里来的外交?你个狗娘养的竟然说什么可以签订合约,实际上不还是要卖国吗?我告诉你,中国不是不可以打日本,我们也并没有忘记当年耻辱的一幕,南京大屠杀是永远都难以从中国人的脑海中抹去的伤痛!我可以非常明确的告诉你,终有一天,会有一次东京大屠杀的。那时候,小泉纯一郎只会拼死反抗,虽然日本会沦陷为我们国家的殖民地,但是他不会是日本的民族罪人。相反,我会走到他的跟前向他鞠躬致意,当然随后我会用我手中的刺刀,狠狠爆了他的卵子!就这么简单,这不是个玩笑,因此,我坚决以为林则徐绝对是民族英雄,绝对不是卖国贼!”
陶若虚这番话当真可以用慷慨陈词,激昂万千来形容,这番话不仅听起来让每个中国人心神振,更尤为主要的还能使人增强民族自豪感。再座的都是愤青,本质上来说,无论怎样来讲,反正都是你欧美列强和小日本的错。你侵犯了我们就要受到严厉的报应。这是人之常情,当然这一席话也自然强烈地引起了在座诸人的鸣。一时间整个教室的学生皆是站起了身子,抱之以雷鸣般的掌声。
原本,吴洪涛以为自己这番话另辟蹊径,应该能受到大家也包括然宝儿一番嘉奖的,可是现在看来,他此时完全成了大汉奸,尤其是在刚刚闹出了笑话之后,更是沦为了奸贼,这种心情显然是不好过的!
当众人皆是朝他投之一鄙视的表情时候,吴洪涛终于再也难以伪装下去,只听他大吼道:“你这完全就是歪理,你想着灭日本,日本还想着灭我们呢!你们一群蠢货,清醒点吧,日本比我们强大多了!”
瞬间,陶若虚站起了身子,他的眼中仿佛有一团赤色的火焰在努力燃烧一般:“你个畜生有种再说一遍,信不信我在这里杀了你,将你碎尸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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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洪涛此时被人一而再再而三戏谑当场,心中早已十分气恼,当下却也豁出去了,狠狠说道:“我就是看不惯你们这群愤青,有什么好仇恨的!日本是日本,中国是中国,我并非不爱国,只是爱国也需要一个限度吧?总不能无限制地爱下去不是?我们要清醒地意识到日本这个国家的长处,在工业上,尤其是重工业上比我们强大百倍不止。倘若我们连最起码的现实都不愿意去接受,试问,我们如何能超越人家?”
陶若虚见他此时竟然还在胆敢为自己的崇洋媚外而狡辩,心中顿时火大:“少他妈和我说那些没用的废话!工业强大?你为何不说它av事业也同样十分强大呢?我告诉你,非常明确地告诉你,那些都是骗人的鬼把戏,事实说来,根本就是在一派胡言。我不否认你的言辞确实有着一定的道理,但是你却是一个忘本的人,你忘记了自己所生活在怎样的一个国度!就你这种人只知道去欣羡去崇拜,如何能指望你学成归来去超越人家!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汉奸。”
论及身板以及威望,陶若虚都不如吴洪涛,看着比自己略显单薄的陶若虚,吴洪涛嘿嘿一笑:“你骂得好,我就是娘的汉奸,汉奸怎么了?汉奸也有自己的生活,也有选择自己生活的权利!我不想和你说那么多废话,总之一点,我不想在这里看到你。你这个上课看淫秽书刊的渣滓,请你立刻滚出去!”
陶若虚眉毛一扬,嘴角顿时流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嘛?你又可知道,你这样一意孤行的下场?”
“呵呵,怎么着,看你这模样是想要闹事是不?在历史系胆敢跟我吴洪涛叫板的你还算是第一个,废话少说,出招吧!”
吴洪涛嘴上如此说道,可是却是往后微微退了两步,顿时四五个高个子朝着他跟前围了围,原来却是吴洪涛的小弟。陶若虚看到这一幕,顿时笑了:“你想要闹事?”
“错!我不是在闹事,而是在主持正义,你是怎么个人,你心中应该比我还要清楚。废话我就不多说了,请你现在,立刻、马上,从这里滚出去。否则的话,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你确定你是想要以多胜少吗?还是想要我一个人单挑你们一群?”
“单挑那都是小孩子玩的游戏,现实中,我们不会如此!想要在这个世界上生存扎根,首先一点,你就要有足够的人气,小子,你有吗?”
陶若虚笑了:“我没有。我没要人气,没要你那么风光,但我可以保证一点,最后输的一定不会是我!”
“你倒是很有自信,可惜,你的自信过头了!”说话间吴洪涛猛地迎着陶若虚冲了上去,后者淡淡一笑。大声猛地一挥,却是后发先至,只见陶若虚的铁拳瞬间笼罩住吴洪涛的手掌,前者掌心力道微微暗吐,吴洪涛的嘴里顿时传来了一阵惊天动地的嘶叫声。
陶若虚笑了,胳膊往外猛地一顿,后者顿时后退了数步,只听陶若虚淡淡说道:“没想到你吃得这么精壮,可实际上屁用没有。就你这种人想要跑到日本区做汉奸,人家也未必会收你呢!”
吴洪涛此时受到陶若虚的刺激,自以为在心上人跟前丢了面子,脸上甚是无光,当下连忙一声吼叫,向几位手下使了个颜色,一起朝着陶若虚奔跑而来。吴洪涛虽然学过几天跆拳道,但是和陶若虚这种级别的人物比起来,所差的实在不是一点半点。也未见陶若虚如何动手,只是脚下微微一侧,大腿猛地一伸,身形稍稍一晃,不到十秒钟的时间五人竟然一起跌倒在地,并且还堆成了一个罗汉。
陶若虚呵呵笑了:“你们这五头猪可当真是猪,不过,我很喜欢你们的傻劲儿,竟然连自己的人也打。实在是可悲可叹!”
可不是吗,当众人抬眼望向几人的时候,这几人的脸上竟然皆是淤青之色,不过让大家深感奇怪的是,陶若虚一直以来都未曾动手,这可当真是奇了怪了!
陶若虚呵呵笑了笑,说道:“吴洪涛,如果你还算是一个男人的话,记得下次想要找我打架的时候自己过来,不要再找帮手,否则的话对你将会是一场彻底的灾难!我这个人从来不喜欢和自己的敌人开玩笑,记住一句话,而我和他们开过玩笑的,现在都已经不在这个人世上了。你还很年轻,如果就这么死掉,你的家人会疯的,相信我,呵呵!”
吴洪涛显然也已经意识到自己惹了不该惹的麻烦,不过依旧哼了一声,说道:“你有种,今天这梁子算是结下了,来日方长,我们以后慢慢算账!”说着吴洪涛在几位小弟的扶持下,一瘸一拐地走出了教室。
此时围观看热闹的学生见陶若虚竟然如此勇猛,心中也皆是生出了一丝丝惧意,当下却是与然宝儿保持了几分距离,不敢再轻举妄动。陶若虚更是懒得搭理这群所谓的天之骄子,一个人再次从怀中掏出了花花公子,津津有味地看起来了。
张长青教授倒是十分欣赏陶若虚,下课了还不忘上前打了个招呼,语气之中竟然还有鼓励陶若虚的意思,想来是将陶若虚误会成然宝儿众多追求者之一了!
身为然宝儿的贴身保镖,陶若虚自然是要时时刻刻守护在她左右,决然不能让她受到一丁点的委屈,否则的话,那便是陶若虚的失职了。午饭,然宝儿竟然一反常态并未在学校食堂吃,而是要到校外餐馆就餐。陶若虚此时身为保镖,自然是没有发言权的,事实上即便他选择了抗议也是于事无补,因为此时的然宝儿打心眼里就不鸟他,无论他如何如何,后者就是卯足了劲头,想要和他分庭抗礼到底。当然,依着陶若虚的性格,更不会上前假惺惺地讨好女人了。不过当陶若虚赶到饭店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却瞬间凝固了,这家饭店竟然是宁贝莲所开的酒楼。
宁贝莲依旧如同往日一般一个人独自坐在吧台上,她身着一件火红色的短裙,惹火的身材彰显而出,尤其是胸前的开口甚高,竟然露出了一抹白花花的肉色。她的眼中总是有着一种含春的意蕴,尤其是脸蛋上更是有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妩媚之感。不得不说,陶若虚之所以一直与她保持着一种暧昧,最主要的原因之一便是因为宁贝莲实在是个成熟而又撩人心弦的女人。这种女人不仅仅能勾魂,更能让人为之**,她,宁贝莲,是个极品!
她的眸子里微微有着一丝难言的感伤,原本圆润晶亮的双眸此时暗淡无光,只是静静地趴在吧台上看着手中的红酒,一个人在暗自发呆。猛地,她娇躯微微一震,当下立即抬起自己的螓首,虽然已经有月余未见,但是他的脚步声,她还是瞬间给听出来了。与此同时,她的脸上生出了一丝浓浓的笑意,当下连忙就要与之打招呼。
然而,仅仅只是转眼之间,她的笑意顿时为之僵硬,取而代之的是一份深深的麻木,原来她在他的身后看到了一条靓丽的身影。那女孩儿真的很漂亮,年纪甚轻,顶多也就二十出头的模样。一张瓜子脸上净白无瑕,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瑕疵。尤其是樱桃小嘴儿,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这种笑意甚是勾魂,即便是宁贝莲也差点迷失其中。
这会儿,十分难得的,宁贝莲的心中竟然生出了一丝自卑的心理,这种感觉让她真的十分不适应。陶若虚的脸上依旧挂着一副浅浅的坏笑,但是此时却是未曾上前亲热地与宁贝莲插科打诨,只是相随在那香艳女郎的左右,陪着她缓缓坐了下去。
然宝儿依旧未曾搭理陶若虚,自顾自地点了几样小菜,随后便端起茶杯,暗自啜饮而起。陶若虚追女人可从来未表现出如此差劲的时候,当下心中也甚是难堪,但是他又能分明地意识到然宝儿是在和自己拼耐力。既然如此,沉默倒是成了她如今唯一的选择!
两人默默想坐,吃了足足有一刻钟的时候,然宝儿终于还是开了话匣子:“你今天的表现很不错,应该说是相当不错,真是未曾想到你这张嘴竟然如此厉害!”
陶若虚顿时整了整自己的领带,脸上甚是得意:“那是,我的厉害之处还多着呢!即便是我想要有心展示的话,没个十天半个月怕也是难以展示得了。当然,还有一点你需要明确一下,我是个低调的人,有时候也未必就愿意去展示。”
陶若虚未曾想到宝儿仅仅只是说了如此一句,随后便没了下文,他心中甚是着急,表面上却是不紧不慢地说道:“其实你也算是十分优秀了,能发现我长处的人真的不错,你算是其中一个,应该为自己具有伯乐的眼光而庆幸。对了,我倒是很想知道,你究竟欣赏我什么地方。”
“我不欣赏你帅,而是欣赏你的功力竟然如此深厚,在北大校园里发功,远隔几里路,这里的老板娘都能被你迷得神魂颠倒,你的功力真的不简单!就在我们吃饭的一刻钟的时间里,她已经看了你二十次不下了,你说你的魅力大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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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即便是白痴,也已然从然宝儿的言语中听出了另外一番意味,当下老脸一红,却是微微转身瞄了宁贝莲一眼,可不是嘛,此时宁贝莲正惺忪睡眼,面带桃花之色地看着自己。脸上有着一丝淡淡的落寞之情。
陶公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媚眼吓了一跳,打心眼里,他自然是对此十分之排斥的。毕竟,无论怎么说,他现在都在执行着一项艰巨的任务,并且这项任务还是事关国家大事,民族存亡的关键。从这一点来说,他现今自然是无心理会宁贝莲的万千柔情的。他此时又能如何呢?就像是在上海的时候,当他面对皇甫馨涵与柳明月之时,他同样是难以抉择。想到柳明月陶若虚心中又是一沉,那个有着仙子一般孤傲与绝世容颜的女孩,她对自己,莫非当真是没有了半分情感?
男人失意的时候总是喜欢借酒浇愁,但是陶若虚却是一个典型,他并不喜欢喝酒,虽然他现在即便是喝上七八瓶高度茅台也不会醉倒。酒后的人,总是喜欢失态,陶若虚向来是一个以自我为中心的人,那种被酒精所迷醉的感觉,不是他想要的。好在,男人还有着另外一些天赋职权,香烟!
不得不说陶若虚抽烟的时候总是特别有感觉,尤其是眼中散发出一丝淡淡的迷离之感,更是为他增添了一丝神秘的气息。陶若虚钟爱小熊猫,以前抽上千元的极品小熊猫,现在由于身份地位的改变,尤其是结识了张振雄之后,则是抽起了只有中央那些大佬才能抽得着的内供小熊猫。事实上内供小熊猫也仅仅只是在极品烟丝的基础上增添了些许镇咳化痰的中药罢了,但是不得不说,这却是在无形之中增添了一个人的身份与地位。
然宝儿将陶若虚此时的心思完全收至眼底,不过脸上却是没有丝毫的表情,依旧只是在吃着自己钟爱的饭菜。甚至连陶若虚看也未看上一眼。两人默默坐了一会,对于饭菜,陶公子自然是吃不下了,相反他此时如坐针毡,更是巴不得能早日离开此地。不过,他的愿望却是在瞬间破灭了。
他分明地从然宝儿的眼中看到一丝深深的怒意,这种眼神陶若虚只在柳明月的眼中看到过,那是在自己强行霸占了黄惠茜的时候,出于对自己深深的恨意,柳明月的眼中所流露出的此种怒火。可能因为当年柳明月所采取的态度实在是太过坚决了些,因此当年的一幕给陶若虚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也正是从这时候起,陶若虚开始畏惧这种眼神。尤其是从女人的眼中所流露出的这种眼神。
陶若虚心中甚是担忧,当下连忙转身,这才猛然发现原来宁贝莲此时竟然已经赶往自己的跟前,她此时手中持有一杯红酒,放在猩红的薄唇上,一双眼睛微微眯着,露出一丝妩媚之色。并且随着她款款而至,短裙难以遮掩所有的春色,一时间露出片片芳华,让陶若虚甚是为之动心不已。
陶若虚自然知道宁贝莲是冲着谁而来,当下脸上早已有着一丝深沉之色,默然说道:“老板娘,你找我有事吗?”
“没事就不可以找你吗?再者说,身为这里的老板我有义务照顾好我的每一位客人,你说对不对?”宁贝莲眼角里的春意更浓了,不过,陶若虚更能从中体味到一丝醋味。这种感觉让自己真的很不爽。
陶若虚微微有些茫然,好半晌方才淡淡说道:“或许,你说得确实有道理,这一点我并不否认。但是,我真的很好,你这里的饭菜味道好极了,我想这里应该是没有什么需要您帮忙的!”
“不,顾客就是上帝,顾客不需要我们帮忙,就表明我们的服务让顾客已经感觉到了约束,因此我更有义务前来探望!”
陶若虚向来是能说会道,不过此时也被宁贝莲这一番理论给雷到了,当下连忙站起身,顺便被着然宝儿朝着宁贝莲眨了眨眼,淡淡笑道:“您真的是太客气了,既然执意如此,我便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陶若虚原以为宁贝莲此时前来就是单纯的挑衅,并不涉及到其他方面的事情,在抗议一番之后便会离去,可是他终究还是错了,并且错得十分离谱。
宁贝莲缓缓坐了下来,并且是紧挨着陶若虚的身边坐了下来,只听她呵呵一笑说道:“先生,您这烟我可没抽过,能赏给我一支吗?”
陶若虚呃了一声,脸上的肌肉已经有了一丝僵硬,不过依旧是淡淡笑道:“当然,绝对没问题!”
在宁贝莲深深抽了一口香烟之后说道:“我记得很清楚,我第一次抽小熊猫的时候是在上海,但是第二次是在这里,而这则是第三次,地点依旧是在这里。先生,您说这是不是一种缘分?”
陶若虚顿时无语,淡淡看了然宝儿一眼,回道:“这个可说不准呢,也许仅仅只是一种巧合,也是说不定的事情!当然,或许这也算是一种缘分。”
宁贝莲呵呵笑了,左手竟是情不自禁地搭在了陶若虚的肩膀上,“你的烟很好抽,但是你身上所散发出的那种成熟气息更是让人意乱神迷,我很喜欢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这时候的陶公子显然已经被动到了极点,倘若现在有一条地缝的情况下,他自然会毫不犹豫地钻进去。他十分尴尬地耸了耸肩,借以将宁贝莲的柔荑震开:“老板娘,您貌似喝醉了,我看不如还是回去休息为好。你觉得呢?”
“长夜漫漫,一个人的日子太过难熬了些,因此我倒是觉得,如果可以的话还是成双入对比较好些。就比如说您和这位美丽的小姐一样,一个是郎才,一个是女貌,两人当真是搭配得很呢!年轻真好,如果回到十年前,或者说是五年前的话,我想我同样是会像你们现在这般快乐的!”
这一次陶若虚还未接话,然宝儿却是抢先说道:“老板娘你真的喝醉了,你是开门做生意的,我们是顾客,来这里消费虽然说是看中你们的门面,但是更尤为主要的还是喜欢这里的宁静。您这么喋喋不休,貌似有些不大合适吧?”
宁贝莲哦了一声:“真是抱歉,耽误你们两人用餐了。不过,我倒是想要打听一下,请问你们是怎么个关系呢?他是你的男朋友吗?”
“是不是和你有关吗?你好像不是公安局的特警吧?”然宝儿此时也显然动了怒气,一时间有了针尖对麦芒的味道。
“当然不是,就是好奇而已。我只是看这位先生比较优秀罢了,因此想要打探一下。不怕您笑话,我对他很有兴趣呢!一看就是个肌肉男,真的很合我的胃口,如果他此时没有女朋友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做他的女人。”
“你真的喝醉了,请你现在马上离开这里。”然宝儿的语气已经变得异常之冰冷,甚至已经上演到随时有可能动手的意味。”
“离开?你让我去哪?这里可是我的家呢!作为女性同胞,相信对于女人你是十分了解的,怎么我要追求一个男人这有什么问题吗?你不会告诉我,这个实际上只允许男人追求女人,却不准女人倒追男人吧?那完全是谬论,当不了真的!如果等你哪天像我一样老的时候,你会发现生活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情,尤其是在你所喜欢的男人并不爱你的时候,你更是会生出一种深深的无力之感。”
然宝儿突然一声冷笑:“这是你的问题,并不是我的事情,我对此丝毫都不感兴趣,如果你想要诉苦的话,我想你是找错对象了。”
“不,每一个人都可以成为听众,人生于世总是会有当主角和当配角的时候,这是十分自然的,也是十分有必要的。倘若一个人总是生活在自己的舞台之中,那样活着会很累很累!当然,你还很年轻,有些事情你还不了解,等你真正了解到他的内幕了,你就会知道,其实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东西都是时时刻刻在改变着的,没有一成不变的东西,特别是爱情!或许你现在守候着他,但是转眼间他很可能就会烟消云散,因此从某些方面来说守住一个人是不可能守住他的心的,即便是守住了他的心,也不可能守得住一辈子!”
不难想象宁贝莲的话对于然宝儿而言是有着怎样的打击,她实际上一直都是在拐着弯子骂人罢了,至于在骂谁这却又是不言而喻的。一时间然宝儿的双眼已经瞪大,此时狠狠地瞪着宁贝莲,显然是对于她的话有着极大的抵触情绪。
而宁贝莲同样是狠狠地盯着然宝儿竟是不肯有丝毫的让步,这两位大美女,一个妩媚动人,一个青春靓丽,此时为一个大男人而吃起醋来,当真是别有风韵。两人之间的怒火似乎越来越旺盛,彼此之间貌似已经有了开战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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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与女人之间的战争是可怕的,尤其是两个同样妩媚动人却又富有心计的女人。这两人站在一起,宛若百花怒放,各展风姿,当然,妩媚的背后更是有着任君采摘的意味。但是,这同样也是一个大大的难题,按照常理来说两人皆是天之骄女,无论任何一人都是人中龙凤。一个妩媚动人,举手投足间极具女人味儿,一个靓丽青春,蕙质兰心。在两人之间,无论你选择谁,这都是一件十分难以抉择的事情。尤其对于陶若虚而言,更是如此。
他原本就是花花公子,对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免疫力可言,让这种男人在同是尤物的女人之间抉择,这显然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
两人之间的对抗还在升级,彼此都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一丝丝的火药味。此时最尤为尴尬的当属是陶若虚了。宁贝莲和他虽然并未曾有过实质性的突破,但是两人之间经历的事情倒是不少,尤其是宁贝莲浑身所散发出的妩媚气息,更是让陶若虚为之倾心不已。倘若让陶若虚现在直言不讳地将宁贝莲撵滚蛋,这显然是不大现实的事情。
他当下脸上闪过一丝麻木的笑意:“老板娘您真的喝多了,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当然,对于你的热忱,我是铭记于心的。感谢你的欣赏,如果以后有机会我请你喝酒。”
陶若虚的话说得非常之委婉,表面上是在说希望两人以后可以一起幽会,甚至是做一些更尤为出格的事情,可实际上却又仅仅只是在表明一点:我现在正在和眼前这个女人培养感情,你如果想要上我,可以,但是现在请你靠边站。
是个女人,稍微还有些脸面的女人此时听闻陶若虚下了逐客令自然是要闪到一边的,但是宁贝莲没有。相反脸上的笑意更深,眼中一片**裸的春色,尽情挑逗着陶若虚的欲念。她咯咯一声轻笑,纤纤细手一掩自己的朱唇:“小弟弟,你当真是要请我喝酒吗?我这里的酒水可是很多的哦,不如就在这里怎么样?我后面有一间卧室,倘若你喝醉了,还可以在这里歇息,我是不会介意的哦!”
宁贝莲的话无疑是在向陶若虚发出邀请函了,其中的点点旖旎,陶若虚与宝儿皆是能听出的。然宝儿此时当真是上了火,当下撕破脸皮,怒道:“老板娘,我看你年纪也应该不小了吧?孩子少说也上幼儿园了,有必要在一个嫩草上较真吗?再者说,他是有女朋友的人,你刚才不是问我我和他是什么关系吗?那我现在就告诉你,我是他的女朋友,他是我的男人,这够了吗?”
“不、远远不够!你在撒谎。我从你的眼中所能读到的仅仅只是一腔怒火,事实并非是像你所说的如此。撑死,你们只是朋友,比较要好的朋友罢了!距离你所谓的恋人,恐怕还有着很多的隔阂。当然,你完全可以将我的话当做是信口开河,但是倘若你不介意的话,我倒是可以考验一下你们,从而让你心服口服!”
然宝儿眉头一皱,俏脸上增添了一抹红晕,可能是被说中了心思,也可能是因为自己今天的表现实在是太过张狂了些,这让一向十分矜持的然宝儿已经微微有了一丝迷醉之色。
“你又不是我的什么人,我为什么要让你相信,有为什么要让你考验,他是不是我的男人那是我自己的事情,与别人有何相干!我奉劝你一句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宝儿此时显然是说出去了,这时所说的话已经微微有了一丝泼妇的意味。
宁贝莲早已是成熟到了极致的女人,二十五六岁的年纪,正是一个女人的黄金时段,这个阶段的女人,浑身都有着一种媚惑之感,不仅仅是举手投足间,即便是微微眨眼,稍微呼吸的一瞬间,所喷出的芬芳也是足以让人为之迷醉的。
她的成熟不仅仅表现在外表,更加彰显在为人处事方面,换做任何一人此时在如此被动的情况下想要把持住自己的气势都是不易的。当然,我们不能用脸皮厚去形容宁贝莲,实际上她之所以像今天所表现得如此露骨还是有着许多原因的。
其一,她对陶若虚确实是有感情因素存在的,多日不见,原本心中就甚是想念,可是却未曾想到见面的时候,后者的身边竟然多了一位仙女一般的女人。他是在向自己示威,还是迫于无奈,被人所禁锢?不过无论是哪一点,这都让宁贝莲十分难以接受。因此也就产生了如此戏剧性的一幕!
再者,她并无心想要拆散陶若虚的意思,相反她自己也早已意识到与陶若虚之间的差距。她只是一个舞女出身,这种身份与地位与陶若虚自然是有着天壤之别的,因此她十分明确自己的以后与陶若虚之间几乎是没有丁点儿的未来。作为一个成熟的女性,一个理智的女人,宁贝莲在故事还未曾开始之前便已经草草结尾了。而她所要做的一件事情则是为陶若虚的未来铺平一些道路,至少也要为他做出哪怕是一丁点的贡献。而这个贡献就是…….
“你和他之间是什么关系对我当然是极为重要的,作为一个女人我保留自己追求任何一个男人的权利。当然我虽然并非是什么大家闺秀,但是也不屑于去做那些挖人墙脚的事情。这么和你说吧,倘若你们之间真的没有关系,那么我就要考虑先下手为强了。如果你们之间真的是恋人,呵呵,今天这顿饭我请了!”
“你简直是在做梦!他,是不会属于你的,永远都不会!”然宝儿冷笑道。
“会不会可并非是你说的算,帅哥,有没有兴趣到我房间里参观、参观,顺便我将我珍藏多年的红酒与你同分享一下?”说着宁贝莲的尾毛微微一挑,显然是在勾引陶若虚了。
陶若虚的脸上微微闪过一丝尴尬,笑道:“这恐怕不大好吧?我看不如改日!”
然宝儿见两人之间虚与委蛇,心中竟然微微一阵抽搐,当下脸上闪过一丝浓浓的恨意,竟是不顾及分毫,说道:“说吧,你要我怎么做才能证明他是我的男人?”
宁贝莲圆溜溜的大眼顿时转了一圈,好半晌方才说道:“我要你做的事情很简单,只是正常情侣应该做的事情罢了!这样好了,你们在这里来一次接吻,时间超过一分钟就行。这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当然我是说让你主动吻他!”
然宝儿虽然说昨天刚刚和陶若虚一起叉叉圈圈过,但是如果论及让她在大庭广众之下与陶若虚来一次深度接吻,这依旧显得太过火了些。毕竟,在先前她和陶若虚之间还一直处于冷战之中,就让她现在去主动吻陶若虚,这着实显得为难了一些。
宁贝莲眉头一皱,嘴上闪过一丝淡淡的笑意:“看来你所谓的,他是你的男朋友,这并非是事实哦!如此的话,那就莫怪我不客气了。”说着宁贝莲竟然再次搂住陶若虚的脖颈,一条修长的**也缓缓挪在陶若虚的腿弯上,眼中的那丝春意更是让人为之神魂颠倒。
看着宁贝莲如此不顾形象地主动出击,然宝儿显然也已经被挑动起了战意,当下竟是扭动腰身,朝着陶若虚款款而至。只听她淡淡说道:“闭上眼!”
这一次,陶若虚十分听话,对于他而言能如此主动地听女人的话还显然是首次。毕竟,这一次的意义是非凡的,所要面对的将会是一场激烈的大战,想到这,陶若虚的脸上顿时闪烁出一片洋洋自得的神采。
然宝儿微微定下心神,当下瞅准了陶若虚的大嘴,随后整个人顿时弯下了腰,对着那一张虎口缓缓垂落而下。瞬间,四张唇瓣相交一处,其中甚至有一丝丝火花,闪烁而出。可能因为现在的气氛实在是诡异了些,两人身躯同时一震,那种浑身酸麻不已的快感顿时充斥心头,让两人皆是有了一丝澎湃之感。
看得出,彼此皆是十分投入,那种忘我的神情是容不得丝毫矫揉造作的,即便是然宝儿此时也完全进入了忘我的意境,她的心虽然急速跳动着,但是脸上却是一副波澜不惊的神色。她需要这种自我麻醉,让自己完全沉沦在一片**的海洋之中,让自己的心为之释放,从而接受这一段谈不上幸福,但是却有着别样漏*点的爱意。
就在两人即将达到忘我的空灵之时,却是未曾想到身边竟然再次响起了那丝不和谐的声响:“你们俩少在这里磨磨唧唧了,这是接吻吗?小孩子过家家还差不多!接吻是需要舌吻的!”
宁贝莲的话音犹如是惊天霹雳一般,顿时将陶若虚与然宝儿的心神再次推到了悬崖岸边。严格说来,这应该算是宝儿第一次与男人接吻,也是第一次充分感受到了这丝异样的迷醉。毕竟昨晚对于她而言并没有丝毫的快乐所言,她能深刻地感受到那种酸麻充斥心头的感觉是如此快乐,如此让人为之沉醉。
打心眼里,她开始不再拒绝,甚至已然是要主动出击,终于,宝儿再也难以控制住自己的心神,一种强烈的**自心底倏地鼓荡而开,她赫然伸出了自己柔嫩的香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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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在这一刻学会了忘乎所以,那种漏*点澎湃的感觉是她生命中二十年里前所未有的,这种感觉真的很美好,至少她从中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柔情蜜意。两人的吻十分厚重,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里彼此已经陷入了**的海洋之中,那种难以自拔的情思化作一丝丝红潮奔涌到两人的面颊上,像是落红一般氤氲而开,其中有着无限的娇嫩。
宁贝莲拍了拍自己的双手,叫了声好:“很好,两人的表演十分投入,看得出并非是在故弄玄虚,对此我十分之欣赏。今天这顿饭我请了,权当是略尽地主之谊。”这次宁贝莲一反常态,在说完话后顿时转身便走,没有丝毫的耽搁。
她的脸上有一丝丝笑意荡漾而开,从转身到入了吧台,十余米的距离里走得甚是洒脱。丰腴的臀部配合着蜂腰袅袅娜娜,当真如同仙子下凡一般,惹人心生澎湃。只是那纤柔的身影里却是有着一份落寞,在那双充满了隽秀的眸子里更是有着一丝丝深深的落寞,她的眼角中闪烁着点点晶莹,看得出,她的萧条有着一种黯然神伤参杂其中。
陶若虚微微摇头,正当他准备继续品尝眼前的香艳时候,后者却是猛地一推他的胸膛,恶狠狠地说道:“少在我跟前虚情假意了,你这种人压根就是祸根,我讨厌你!”说完,宝儿顿时拎起自己的lv挎包,随后奔跑到店外。
在与宁贝莲的这一场恶战中,宝儿无疑是最大的赢家,至少她充分证明了自己是陶若虚的女人,这是当之无愧的事情!但是,她同样是伤心不已的,原因就在于自己在这场爱情的游戏中所失去的实在是太多太多。先是昨晚的时候自己失去了贞操,其实更是在今天迫不得已的情况下主动亲吻陶若虚,这对于向来清高的然宝儿来说,无疑是一种最大的讽刺。她难以接受这样的现实,因此这会儿为了掩饰自己心中的难堪,便将所有的怒火统统撒向了陶若虚的身上。
陶若虚又不是傻子,怎能不知宝儿此时的心情,说来也是怪不得旁人,谁让自己昨晚把人家给咔嚓了呢!看来,下次再趁黑上床的时候,还是要摸准了对象才好。陶若虚嘿嘿笑了笑,他毕竟是男人,脸皮深厚,当下连忙追了上去,说道:“宝儿,你这是做什么,我们刚刚亲密过,你爽完之后就要过河拆桥?这未免太过不合适了些吧?”
“不合适?在我以为,即便是将所有的酷刑用到你身上也是十分合适的!你这种人,说白了那就叫无耻,脸皮厚不是你的错,错就错在你将你的脸皮用在了玩弄女人的感情上面!你是天底下最无耻的男人!”
若说陶若虚这人风流了些,这倒是实话,他也愿意听得别人如此损他,但是倘若说陶若虚是个喜欢玩弄女人感情的人,这未免就有些太过了。毕竟无论是从皇甫馨涵还是到现在的然宝儿,可以说,他打心眼里就没有想过要玩弄人家的感情。相反他在竭尽全力地去维护这一段段感情,竭尽全力地去让自己的爱情可以更加完美。无论如何,至少,他对她们首先还是有着深厚感情存在的。
按说,一般男生在心仪的女人生气的时候,大多会在心中生出上前哄骗的想法。更有一种言论叫做女人都是哄来的。确实,女人就是蛮横的代名词,这一点倒是不假的,但是女人更有一个通病,那便是她的**会无限放大,她的脾气会随着男人的让步从而日益滋长。因此,与寻常男生不一样的是,陶若虚这会儿非但没有上前哄骗然宝儿,却还一反常态冷着脸,叫道:“你给我站住!”
他的吼声很大,然宝儿心中顿时为之一惊,身体却是情不自禁地僵直了下来。陶若虚缓缓上前,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不喜欢那种自以为是的女人!更不喜欢只懂得撒娇,只懂得蛮横的女人,在我心目中那是麻烦的代名词。其次一点,我不否认我心中确实有你的存在,但是我绝对不会允许你可以无限制地变得野蛮下去。倘若,你真的需要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我可以给你。浪漫的追求手段我也可以使用,但是,我需要你记住一点,不要随时随地,任由自己的性子胡来。否则的话,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值得再次谈下去,你现在就可以走了!”
陶若虚叼着个烟,站在酒楼门前,淡淡地看着然宝儿,脸上皆是一片凝重的神情。即便是陌生人也能看出他心中的怒意,也能体会出一丝异样之感。更有来来往往的行人此时朝着陶若虚在瞪眼睛,这么个大男人怎么就舍得对一个小女生横眉竖眼的呢!这也未免太过心狠了些,甚至已经有人开始在怀疑陶若虚是不是男人,怎么连男人最起码的一点风度都没有!不过,陶公子的脸皮那可不是一般的厚,更不会因为别人从而逆转自己的思维。他所决定的事情,还很少有改变的时候。
然宝儿听闻陶若虚的话后,此时也已经恢复了冷静,实际上她心中比谁都清楚,陶若虚这种男人不会因为自己使用一些小性子,耍弄一些伎俩从而就为之改变的。但是她是女人,身为女人就有权力去撒娇,这是一种天性,并不能因为她是总理的女儿就从此泯灭。
陶若虚自然懂得什么叫做恩威并施,在呵斥了宝儿一通之后,顿时走上前一把搂住她的香肩说道:“可能你会觉得我的话有些太重了,但是请你相信一点,我所说的所做的都是为你好。如果你想眼睁睁地看着刚刚开花还未结果的爱情就此而香消玉殒,那我也无话可说!”
然宝儿直直地看着陶若虚,双眼之中百感交集,那种复杂的眼神直刺陶若虚的心扉,让他微微有着一丝心碎的念想。陶若虚淡淡笑了笑,说道:“放心好了,我既然说了会认真追求你,那便一定会做到的。我们现在才刚刚开始,距离精彩和**可还早着呢!对了,以后白天你上课的时候,我就不跟去了,我身上毕竟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不过你放心,我会安排人手在你左右,并且尽量在你快要放学的时候赶到你的身边充当好护花使者的角色。”
宝儿此时再次恢复到陶若虚先前见到他时的乖巧,一张俏脸上此时遍布欢喜之情,从这一点上也让陶若虚更加领略到了女人,看来不仅仅是要哄,还需要用自己阳刚的一面去震慑,否则的话早晚都是要出事端的。
果然,陶若虚在下午的时候没有出现在历史系,作为一名伟大的逃课分子,从开学到现在还从未去上过课的陶若虚赫然出现在了北大哲学系的教学楼里。陶若虚可是牛人,虽然在哲学系很少露面,但是很多人都是知晓他的大名的。陶公子之所以威名远播当然是何他曾经大战北大保卫处副处长雷厉军,并且成功从他身上讨得便宜有关。
陶若虚虽然一直麻烦不断,但是他所惩治的人,大多都是主动找他麻烦的渣滓。用他的话来说,他是一个低调的人,低调到放到人群中,回头率绝对不会超过百分之一千的普通人。
哲学系的课程无非就是唯物主义辨证论以及马毛邓三的重要思想,想当初陶若虚之所以会选择哲学系,说白了就是因为这个专业的课程轻松,可以随便方便他逃课。但是有一点,他还是未曾想到的,自己在大学时候的导员竟然会是黄惠茜,这也就更加为若虚同学的逃课大计大开方便之门了!
陶若虚十分汗颜地在询问了三五个学姐之后方才找到自己的教室,离了老远,他宿舍里的几个难兄难弟便瞅到了他,隔着老远向他摆手致意。这是一堂三个代表的理论课,授课的是个年轻的副教授,名叫方同柳。长相不咋地,但是脾气很大。当他见自己的课堂上竟然引来了一阵骚动的时候,顿时将教鞭在课桌上狠狠地敲了敲。
“你们几个是怎么回事?赵晓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贫困生吧?家境不大好,前两天刚刚申请了奖学金,这事没错吧?”
毕竟是大学生,二十出头的年岁,就这么直言不讳地当着全体学生的面儿揭人家的短,这着实是说不过去的!赵晓东虽然家境不好,但是品学兼优,向来都是尖子生,自尊心还是很强的,此时被老师点名,脸上不禁微微一红,站直了身子,说道:“不错,老师说得对!”
“很好,说明你还是没有忘本的嘛!你知道你的奖学金是从何而来吗?”
“国家的财政税收。”
“对,是国家财政!但更是全体劳动人民的血汗钱!甚至也包括我在内。说不准我每个月所交的税就正好用在你这里了呢!既然你意识到自己亏欠国家的,那为何不好好学习,相反还要在课堂上手舞足蹈的呢?你这么做未免太过对不起别人了吧?一个人,首先就要意识到自己的身份地位,作为一个贫困生,拿着国家的奖学金读书,就要兢兢业业,懂得自己身上的使命。你是穷人啊,穷人总得有点穷人的样子吧?可是你现在看看你在做什么?简直和那些专科学校的渣滓没有丝毫的区别!”
赵晓东的脸色十分难堪,此时呆立当场却是未曾发出丝毫的言语,不过就在同学们幸灾乐祸的时候,教室里却是响起了一阵十分不和谐的哈哈大笑的声响。当众人循着响声望去的时候,只见一个头发凌乱,身着西装的青年此时正站立在教室门口,他此时虽然在校,但是脸上却尽是一片寒光。并且他的眼神很让人感到恐怖,仿佛是一匹饥渴依旧的猛虎一般,而他的目光却是直直地落在方同柳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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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同柳也算是个风流人物了,十七岁便被北京大学哲学系录取,仅仅用了不到十年的时间便将博士学位拿到手,更是凭借着一篇《马克思颠覆了形而上学》获得了副教授的职位,更主要的是,他今年才刚刚而立之年罢了!
自然,方同柳有着骄傲的资本,在中国,家长的最大梦想无疑便是能够让自己的儿女顺利地中学毕业考入重点高中,随后按部就班地进入重点大学,找到一份足以谋生的工作。倘若按照这个标准,那么方同柳便已经足够成为无数青少年的楷模!他的狂傲实际上还是源自于别人对他的崇拜和敬仰罢了。
为人师表,有的人随和但是不失大气,有的人却是小肚鸡肠,即便是对自己的学生也有所保留和防范。这些都是可以理解的,至少陶若虚能够理解。眼前的方同柳,陶公子是不认识的,也不屑去结识,当然对于傲慢的方副教授来说也同样是这个道理。
“你笑什么?我的话很好笑吗?”方同柳冷冷问道。不过,他即便是死也未曾想到陶若虚竟然只是用自己的小拇指扣了扣自己的耳朵,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便没有了下文!
对于方同柳而言,陶若虚这一举动无疑是在挑衅,并且是对自己身为师长的侮辱。一般说来,大学老师相对而言还是比较轻松的。正是那种心理素质极好的代表,很少会有人去在意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对于他们而言,学生都是成年人了,有着自己的意识,更能确定自己是在做些什么。自己即便是管了也是白搭,丝毫没有半点用处。因此,往往对于那些上课打瞌睡的,摆弄手机的,甚至谈情说爱的都是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压根就不搭理你!从这一点来说,那些爱多管闲事的老师大多都是心理有问题的了。
方同柳深深看了陶若虚一眼:“你是在侮辱我吗?还是在嘲讽我的智商?”
陶若虚仰起了头淡淡地扫视了一下课堂,说道:“确切说来,是在讽刺你这个人!你的智商是零还是一百,我都没有兴趣的。我只不过是看你不顺眼罢了!”
“哦,看我不顺眼?那你觉得我看你顺眼不顺眼呢?”方同柳此时已经被陶若虚气到了极致,说起话来已是颤抖的嗓音。
“你真是个低智商,你如果长点脑子都不会问我这么弱智的问题。你当然是看我十分不爽了,甚至还想用你手中的教鞭狠狠地抽我对不对?不过,我还是想要善意地提醒你一句,你就是个王八蛋,是个典型的失败者!你不配做老师,就你这种人,即便是掏大粪都不配!因为你的思想比大便还要肮脏。我的话,你能听懂吗?”
“你、你混蛋!你是哪个班的,叫什么名字?今天我一定要好好收拾收拾你这个猖獗的学生!”
陶若虚哈哈笑了:“我说你是弱智你还不信,我就是这个班的学生啊,你连几十号人都记不住还想着要怎么滴怎么滴,你不是白痴是什么?”
“你是我的学生?我怎么会教出你这种学生,不对,肯定不对,我根本就没见到过你!还有,我不想和你这种问题学生吵架,那样会显得我很没素质,我现在就要带你走,我们去到系主任那去!我就不信,没人能收拾得了你了还!”
陶若虚又是一阵疯狂的大笑:“你说得很对,也说出了我的心声,幸好我没来上过你的课,否则的话我就真的要郁闷死喽!我不会和你去找主任的,如果你真的很想去的话,可以让他来见我。就说,这是我的意思!“
方同柳听闻陶若虚的话后,顿时气傻了:“你以为你是谁,还让系主任来见你?你不会告诉我你是从精神病院刚刚跑出来的吧?”不过陶若虚此时却是不再鸟他转身跑到了赵晓东的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好兄弟,真是不好意思,每次你一遇到我都会给你惹下大麻烦!唉,我这个老大做得失职啊!”
赵晓东连忙站起身,脸上露出一丝浓浓的笑意,山东人的憨厚那是出了名的,据说倘若你舍得在山东人饥渴的时候给他一碗水一个馒头,他就可以在你饿的时候剜自己的肉给你。当然,这也只是民间的传说,但是也能片面地反映出山东人的实在。
“俺知道大哥是对俺好,但是你这么做有点不合适吧?这个方老师可不是什么虚怀若谷之人,年底的时候不给你评优,以后你会有麻烦的!”
陶若虚重重点了点头,虽然赵晓东的话说得与自己的情况是风马牛不相及,但是那份发自内心的关怀还是让陶若虚深深感动的。
“好兄弟,好好学习,其余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以后你的学费将由国色天香集团全权负责,一直供应你到大学毕业,甚至是考研、考博,哪怕是出国留学也可以!你打电话联系一下这个名叫黄明辉的人,这件事情由他负责到底,就说是我说的!”
虽然陶若虚的话多多少少有些充满了玄幻性,但是赵晓东却是没有丝毫的怀疑,他完全相信陶若虚所说的每一句,即便他说自己可以为自己搞到唐僧肉,他也会毫不犹豫的相信。世间有一种东西是无法解释清楚的,那便是兄弟之情!
方同柳见陶若虚不仅不搭理自己,相反大大咧咧地一屁股坐在了赵晓东的身边,心中顿时火了:“你还没有去系主任那里报道,你不能坐在我的课堂之中!还有,你赵晓东可是个贫困生啊,你要牢牢记住自己的身份,不要和这种自以为有钱就了不起的公子哥呆在一起,那样只会毁了你的!你可以选择不相信我所说的话,但是我所说的话绝对是为你好!”
陶公子再也难以忍受这厮的吆五喝六,当下豁然起身,中指一伸,呵斥道:“闭上你的狗嘴!贫困生怎么了?穷人就有错吗?就因为自己一年领了几千块的助学金从而便要失去自己的所有一切自由?就要拼命的学习,回报国家?难道就不能有娱乐的时候,就不能有自由的空间?你以为你是谁?你一年能为国家纳多少税收?按照你的说法,因为你缴税了,那你便是整个国家的董事,是不是?”
方同柳显然意识到了陶若虚不是个好对付的茬儿,当下只是狠狠地点了点头:很好,很好!竟然当众教训起我来了。国家为他提供了这么好的条件,他自然要回报国家,回报社会!吃水还不忘挖井人呢!更何况给了他未来的是我们的政府和人民!”
陶若虚笑了,只是双眼紧紧眯成了一道细缝儿,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显然是他已经到了他要发飙的时候。“你今年应该有老婆了吧?”
“啊,你问这个做什么,我一心求学,至今三十有一,依旧未曾结婚,但是女朋友倒是有了!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你知道我每年要向国家纳税多少吗?不骗你,至少也在五个亿人民币以上!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五个亿,可以做很多很多事情了,即便是你做梦都梦到的事情也可以去做。按照你的道理来说,国家会用我这五个亿铺设很多高速公路,完善很多医疗卫生、教育事业,相信你老婆也是吃五谷杂粮的吧?她也是要生病的也是要看医生的,也是要读书求学的,那么你说她是不是也沾了我的光呢?那么很好,从今天起你老婆便是我的奴隶了,我现在命令你的女朋友和我一起去开房,从今天做我的女奴。这应该还是很合情合理的吧?”
大学生大多数都是热爱凑热闹的,此时众人听闻陶若虚的话后顿时哈哈大笑而已,尤其是方治宇等人更是笑得前合后仰。在他们以为,方同柳就是活该,谁不好惹,你非要惹自己的大哥,这下倒好,彻底失去自我了!
陶若虚此时的言语无疑是对于方同柳最尤为沉重的侮辱,后者毕竟是大学副教授如何能容忍陶若虚在此大放厥词,当下冷冷一哼,随手将自己手中的教鞭扔到了地板上,冷冷说道:“我方同柳发誓,学校如果不把你这种问题学生开除的话,我便辞职!五个亿,也亏你能夸下这个海口。别说是五个亿,即便你有五百万,我都愿意把我的女朋友送给你!”
陶若虚微笑着点了点头:“你不仅仅会被学校开除,我还可以保证你在整个北京市都找不到一份像样的工作,如果你不信的话,你尽管可以去尝试!当然我这个人不会把事情做得太绝!我会安排你到甘肃以及大西北贫困山区助教的。等你真正明白了穷人也是有尊严的时候,你放心我定然会再次将你调回北大,并且还是正教授,我和你无冤无仇,也不想咒你如何如何,完全是一片好心罢了,也免得你误人子弟!”
方同柳会感激陶若虚吗?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只见他猛地将手中的课本往地上一摔,随后却是大步向前跑到系主任魏康明那告状去了!然而,这一状,他能告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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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默然看着从眼前消失的方同柳,脸上不见丝毫的慌乱,只有一丝丝的笑意挂在嘴边。赵晓东见状,顿时大急,说道:“大哥,你莫非就要在这里坐以待毙吗?他现在可是去找系主任的!很可能接下来,你所要面对的便是处分,甚至是开除学籍啊!这会影响你一辈子的!”
陶若虚呵呵笑了:“这件事情,从根本上来说,错的并不是我,我用不着心虚,只需要坐在这里静观其变就可以。晓东,咱们算是兄弟一场,有些话我必须要和你说个清楚。人生在世,首先一点就要给自己一个准确的定位,我倒是想要听听你是怎样给自己定位的。”
赵晓东实在是太憨厚了,看着陶若虚,木然问道:“大哥,你这个定位是指的什么?我有点听不懂。”
“就是你现在把自己当做什么,是一个贫困的学生,还是未来的白领,甚至是企业家?”
说到这,赵晓东的脸色顿时一顿,仔细寻思了半晌:“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才是对的,就我以为,首先一点我现在只是个普通学生。当然,人人都有梦想,我更是不能成为例外。不怕你笑话,我的梦想正是成为一个企业家,虽然我的专业可能不对口,但是我可以学习,我现在就在选修工商管理。我也一直以为自己可以成功,这并非是空口无凭,就像是当初我从一个差等生进步为一个优秀生一样!只要自己肯努力,一切都可能成为现实!”
陶若虚笑了,笑容十分亲切,他拍了拍赵晓东的肩膀,说道:“说了大半天,其实我等的就只有一句话,正是你所说的最后一句!好了,其它的话我也就不多说了,总之一点我真心祝愿你能成功,也希望你能创造一个奇迹!不要担心自己的未来,山芋利用自己身边的每一个人,兴许,他们其中的一员正是你的贵人!”
几人当下又说了一小会儿,便见方同柳气势汹汹的赶来了,他的身后跟着一位中年男子,脸上一片严肃之情,显然也是怒气不小。
方同柳此时搬来了救兵,整个人的气势顿时增大了不少,伸手一指陶若虚,说道:“魏主任,就是他,就是他先前和我叫板的!并且还侮辱我的妻子。”
魏康明哦了一声,随后朝着陶若虚看了过来,这一看之下,魏康明顿时一愣,随后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待到确定此人确实是陶若虚的时候,却是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未曾想到的动作。只见他快步朝着陶若虚赶了过来,哈哈一声大笑之后伸出手掌,说道:“今天天气不错!真是没想到陶同学竟然也来上课了!”
陶若虚微微点头:“魏主任好,许久不见,风采依旧啊!想来鸿运当头,怕是又要升官了呢!”
魏康明见陶若虚如此说后,脸上红光更甚,一双大手握得也更用力了:“承蒙陶同学吉言,但愿如此,但愿如此!对了,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可千万不要客气,鄙人一定尽心、尽力办到!”
陶若虚嗯了一声,皱眉道:“魏主任,我们这正上课呢,怎么,您大老远地跑来了?有什么问题吗?”
魏康明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当下整了整自己的领带,环顾四周说道:“没有,没有问题!这里很好,很和谐的嘛!我们哲学系很久未曾这么和谐过了。这都多亏陶同学啊!我就是来随便看看,随便瞅瞅,耽误同学们上课了,我现在就先行回去,陶同学改日一定要到我办公室去坐坐!我就先行一步了!”
“不送。”陶若虚淡淡说道。
这下可好,方同柳原本是搬救兵的,未曾想到这魏主任刚刚来到还没发表丝毫看法便转身就走,他情急之下连忙一把扯住魏康明的胳膊:“魏主任,就是他在课堂上公然闹事,并且还口出狂言,说我的老婆是他的女奴。对于这种思想不健康,行为不端正的同学,我们可一定要严惩不贷啊!我现在正式提议,请您下达退学勒令书。”
“放肆,休要再胡说八道,你现在赶紧到我办公室去一趟!你最近的教学不是十分正常,已经有不少学生投诉你了!”魏康明一甩衣袖顿时阔步而去了。
毫无疑问,此时赵晓东、方治宇等人看着陶若虚的眼神已经充满了崇拜之情,这一刻他已然不再是人,而是神明一般的存在!谁能想到,魏康明,真个哲学系的**oss,见到陶若虚竟然点头哈腰,并且神情之间充满了尊敬的神色!这也未免太过玄幻了些。众人的脸上此时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看着陶若虚顿时鼓起了掌!
学生永远都是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当然最尤为主要的还是站在正义的一面,或许有时候学生的思想比较单纯,但是有一点又是千真万确的,学生所渴望的永远都是和平、公明与正义!谁胆敢去自以为是地玩弄学生,谁的结局一定没有好下场。
陶若虚微笑着朝着众人点了点头,说道:“魏主任只是比较欣赏我而已,我们是忘年之交,并不存在别的东西,大家不要误会了!还有,我平时忙着手头上的事情,很少在学校呆着,倘若大家遇到事情的话可以和赵晓东等人说,我会第一时间赶来帮忙的!当然,前提是别人欺负到了咱们的头上,我们可是七八点钟的太阳,做事一定要低调,低调哈!”
陶若虚这一番言辞无疑有着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当然,在增强了自身的神秘感后,所换来的更是大家的期待之情。所有人的眼中皆是有着一团火焰在燃烧一般,陶若虚俨然已经成为了公认的领袖!
却说方同柳十分郁闷地随着魏康明走到了办公室,魏康明实际上和方同柳还有着一丝亲戚,前者的妻子正是魏康明的表妹。因此方同柳对于魏康明倒是没有寻常下属面对上级的那种仰慕之情。
“表哥,你这是在干什么?那小子在骂你的表妹,在侮辱你的妹夫你知道吗?”
“废话,我自然知道!”
“既然你知道为什么不将他狠狠地批评一通,随后再给开除掉!你这么做对得起你的表妹吗?”
魏康明听闻方同柳一而再再而三地拿着女人说事,顿时火了:“混账,这些事情我比你要清楚的多!你也算是一个男人了,一个大老爷们儿竟然一味的拿着自己的女人说事,你害臊不害臊!我都为你感觉到难为情。你说得倒是简单,开除,开除一个学生是你所想象的那么简单的事情吗?”
“你是系主任,想要开除一个学生的学籍,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魏康明见方同柳越来越白痴,瞬间咆哮道:“给我闭上你的乌鸦嘴,我是那种肆意妄为的人吗?我可告诉你,方同柳,你现在给我听好了,我是看在我表妹的面儿上才奉劝你的!你最近最好给我消停点,不,就从现在开始立刻消停些。并且,你马上去写一份检讨,亲自交给我,你今天晋级教授职位的评选名额也让给别人吧!”
晋级教授这可是方同柳梦寐以求的事情,魏康明一句话便想着要取消掉,这怎能不让他窝火:“什么,表哥,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要我写检讨?我又没做错什么事情,为什么要检讨,你又要我检讨什么?取消我晋升的资格,这简直是天大的玩笑!”
“放屁,你当老子现在有心情和你开玩笑!检讨什么?检讨你得罪了人家陶若虚,检讨你是个窝囊废!检讨你有眼不识泰山!检讨书上,这几句话必须要加上去!”
方同柳见自己表哥竟然如此不讲情面,并且并非是在和自己开玩笑,一时间失去了理智,竟然冲了上来一把扯住魏康明的衣领,咆哮道:“你他妈混蛋,我和你说清楚,教授的名额你如果胆敢不给我,我就废了你!别以为你是江珊的表哥就有什么了不起的,实不相瞒在名誉和女人跟前,我只会选择前者!我拼命了二十余年,你现在让我放弃,我凭什么!”
出其意料的是魏康明并未和方同柳一般见识,相反等他咆哮完将自己的衣领放开后,方才淡淡说道:“你不是问为什么吗?那我现在便告诉你,因为你惹了你不该惹的人,一辈子,永永远远都不该惹的人!你知道那个陶若虚是谁吗?”
“是谁,还不是一个富二代?说白了,就是一个傻逼罢了!这种人我向来就看不惯,自以为很了不起,实际上说来还不是因为家里有几个臭钱嘛!我是文人,金钱在我眼中就像是过眼云烟一般,入不得我的法眼!”
“说你是白痴你竟然还不承认,你看看人家那阵势像是一个寻常的有钱人家的孩子嘛?你知道不知道,前阵子有人将雷厉军以及雷破风爷俩痛打一顿的事情?”
方同柳微微点头:“听说过,怎么了,和这事有什么关系?”
“雷厉军,那可是校保卫处的副处长,级别比我还要高,但是陶若虚说打便给打了,并且事后没有一丁点的后果,你知道这是为何吗?”
“我怎么能知道!打的又不是我。”
魏康明冷冷一哼:“你他娘的不知道,不知道你也敢轻易得罪人家!在陶若虚打人之后,校方在第一时间里成立了专案组成员,要求严肃处理此事,但是就在校方正在开会研讨的时候,却连续接到了公安部、国防部甚至z政治局有关领导同志的来电,而他们所给的唯一指示便是这个人无论做什么,即便是杀人放火,甚至炸了整个北大,我们都无权过问,谁胆敢多事,谁胆敢对这个人的行为有丝毫的阻拦,那便是叛国罪!军方有权在无条件的情况下当场给予击毙!叛国罪,你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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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同柳听闻魏康明的话后浑身猛地一震,那种惊愕之情充斥心头,自然有着一丝丝莫名的惧意。他思虑良久方才淡淡说道:“表哥,你所说的话都是真的吗?他真的有这么大的权势?莫非他是中央里某位领导人的公子?”
魏康明脸上甚是严肃,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我搜集了一些资料,中央里并没有哪位领导人姓陶,当然也不排除是哪位领导人外甥或者私生子的可能!但是根据我对中央的了解,一般来说是决计不会下达这种混账命令的,既然政府可以默许陶若虚炸平北大,那便说明了一点,他这个人要比北大值钱得多。至于是在哪些方面值钱,这却又不曾知晓了。不过,最近风头正劲的国色天香香水公司的老总倒是也叫陶若虚,并且据说也十分年轻,很有可能他便是这位神秘的老总!”
方同柳自我安慰地笑了笑:“不可能,这压根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他才多大,那个陶若虚完全是自我创业,根本没有依靠祖上的庇荫,我们学校的这一位,哼哼,与人家差了十万八千里了!两人完全就是重名而已。”说到这,方同柳猛地想到了陶若虚先前所说的自己每年所缴纳的税收在数个亿,这便让他的心中猛地生出了一丝异样之感,莫非这个陶若虚真的是那一位牛人?
魏康明并未发表自己的意见,只是随口说道:“校长就陶若虚这个人三番五次地和我打招呼,交代一定不要轻易得罪他。连校长都要顾及到他,更何况是我们!晋升教授每年都可以,你也不用心急,有我在这儿当系主任能少得了你的好处吗?眼前当务之急就是平息陶若虚的怒火,否则的话这一切也就失去了最根本的意义。”
方同柳也已经感知到了事情的紧迫感,当下连忙点头:“表哥的意见我自然是会听的,但是要我堂堂一个副教授去做自我批评,并且还让我写检讨,这无论如何都显得太过丢人了些。只有我以后不得罪这人不就行了!他也未必就会将这件事情死磕到底!”
魏康明叹息一声,淡淡说道:“但愿吧,但愿如此!不过,事情貌似并非这么简单。”
陶若虚在教室里呆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了,他的行为大家早已习惯,从开学到如今,陶公子从未在宿舍留宿一晚,从未上过一节完整的课程,虽然说这是大学,但是也算是一个不小的奇迹了!
校长办公室,这里并非有多么豪华,但是房间的摆设,以及整体的布置却是充满了书香气息,让人有一种耳濡目染之感。陶若虚轻轻敲了敲房门,在得到对方的首肯之后方才进屋。离着老远,陶若虚便伸出大手朝向了z国第一学府的终极**oss,季临,这个享誉全球的国学大师。
季临已经古稀之年,但是身板却又十分硬朗,尤其是脸上所洋溢出的一丝丝笑意更是让人心中产生一丝丝亲切之感。季临并不识得陶若虚,此时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惑之情,笑问道:“这位先生,您找我有事吗?”
“季老好,不用称呼我为先生,实际上我不过是北大的一名普通学生,鄙人姓陶,名若虚,哲学系08级的新生!”
季临显然是听闻过陶若虚的,此时一双慈目中散发出一丝丝精光,脸上却依旧是一副波澜不惊的神色:“不错,不错!年轻人气度非凡,确实堪称是优秀青年!或许我真的不应该尊称你为先生,应该称之为陶总,或者陶老板才对。”
“呵呵,季老过奖了,那些玩意儿只不过是外人的谬赞,我相信和季老之间应该没有那么深厚的代沟吧?”
季临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不错,说得很好!那我以后就直接称呼你为陶小友,如此说来我们也算得上是忘年交喽!”说着季临却是当场哈哈大笑而起。
“鄙人也算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此次前来确实是有些事情想要麻烦您!”
季临脸上顿显严肃之情:“有事便只管说,千万不要和我客气才是。”
“今天发生了一件十分不愉快的事情,当然我来这里不是为了告状来着,只是想要问问您,我们北大的奖学金制度是怎么个回事?一般来说,是学校出资一部分,国家出资一部分,还是全部由财政部所支撑呢?”
“奖学金分为很多种,特等,一等,二等,这些奖学金大多都是国家出资,由财政部直接补贴过来的。另外国家也设有国家励志奖学金,其次,我们学校在这方面也会出资,当然我们的学费在同类学校中是十分之低廉的,因此学校财政有限,所能提供给学生的也就很少了。你问这个是为了?”
陶若虚笑了,随后将今天在课堂上的事情大致给说了一遍,重点并不在方同柳对于赵晓东的挖苦,而是深刻剖析了一个穷学生的心理。当然,陶若虚完全相信季临能做到今天这个位置,在能力方面自然有着过人之处。倘若他连自己的根本意图都无法知晓的话,那未免也就显得太过无知了些。至少,是不配做这个北大校长的。
“季老,方同柳这人虽然思想境界不高,但是最根本的原因还是不在于他,而在于大家对于贫困生的保护不够。穷,本身并没有错,错就错在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给利用了,因此我建议在奖学金制度上给与一定的改革!至少要充分保护好一个学生的**,除了个别部门领导知晓外,外人最好还是不要再干预了!”
季临本身也是穷人出身,老家在一个偏远的小山村里,倘若不是因为在济南的叔叔接济,别说是出国留学,即便是能否上完私塾都是说不准的事情。因此,从某些方面来说,季临对于陶若虚的话是深有感触的。他郑重点了点头:“很好,你的建议真的十分不错,我也完全可以理解你的感受。在这方面,我们学校做得确实有所不足,以后会多加注意的。”
陶若虚点了点头:“我们学校向来是国家首屈一指的重点大学,同样的,这里也有很多贫苦的学生。他们往往会因为贫穷而辍学,说实话,这并非是大家所想要看到的!我倒是有个建议,我个人想要拿出一部分钱成立一个奖学金组织,不知道学校是怎么个看法?”
季临呵呵笑了:“这当然是好事,我们校方欢迎还来不及呢!”
“那么季老觉得多少钱合适呢?”
“钱是个好东西,能让人产生一种深深的幻想,但是钱也同样是罪恶的源泉,陶小友让我说出这个数字,对我来说着实是个不小的考验啊!”
陶若虚自然知道这种大师级别的人物向来自诩视金钱为粪土,他此时之所以让季老说出这个数字,实际上只是想要刁难一下他而已。他最本质的目的,还是要提醒对方,你拿钱的都觉得艰难,更何况是我掏钱的呢?因此,这是个非常棘手的问题,至少你校方也承我的人情!知道我为你做了很多艰难的事情才行。”
季临沉思了片刻,随后举起了一根手指头,陶若虚笑了笑:“这是多少?”
“一百万人民币,想来对于陶小友来说应该不是难事吧?”
“确实不难,我也乐意如此!但是,一百万存在银行的话,一年的利息也只能支撑二十个人的学费,相对于北大而言,解决不了任何实际问题。我倒是在想,是不是可以出资五千万,每年帮助学校解决千余名学生的学费,至于那些品质优良的学生更可以提供完全的生活费用。您觉得这个建议可行性有多大?”
季临显然对于陶若虚的话甚是吃惊,木讷半晌方才支支吾吾说道:“什么,五千万!你确定?这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都不是个小数目啊!”
陶若虚笑了:“我所说的是美金!当然,这仅仅只是前期的计划,如果有需要,我还可以投资更多的金钱用在这方面。”
季临也算是见过大世面的人物了,此时听闻陶若虚的话后依旧是激动得半晌无言:“这未免有些太过疯狂了些吧?”
“别人常说人不风流枉少年,但是我更觉得人不疯狂枉年少!季老,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我没有什么具体的要求,只是想要和学校签署一项协议。所有接纳了我所提供奖学金的同学,必须要和我签订十年就业协议,要到我的企业工作。但是请放心,我所给与的工资以及福利绝对保证要比别的公司丰厚数倍不值!当然,这或许叫做强买强卖,但是我的出发点也在于为新人提供更多的就业渠道。您可以考虑一下。”
这还需要考虑吗?相对于季临来说,这着实是不可多得的好事啊!大学生找工作并不简单,现在硕士、博士满天飞,更何况是个小小的本科生,虽然是北大这种顶级学府毕业,可实际上来说依旧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小子,对于实践工作压根就是一窍不通,因此很少会有大的集团收留这种人。当然,这也就导致了大学生就业率的问题。可是陶若虚这时候既然答应了会收留品学兼优的学生,并且他所创办的更是国内一流大公司,福利又如此之高,这相对于季临来说当然是不可多得的好事儿!想到以后毕业生的就业率大幅度上升,季临笑了,他知道自己的政绩上又多了浓重的一笔!
随后,季临嘿嘿笑道:“很好,陶小友的意见我完全赞成,并且从今天起将正式开始筹备‘若虚奖学金’的组建,同时以你为名的‘若虚奖学金’将与国家级励志奖学金齐名,成为特等甲类奖学金,恭喜陶小友以后可就要永远在北大名垂青史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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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说季临是一个很会做人的老滑头,他不仅仅学问做得好,更是在为人处事上有着自己一份十分圆滑的经世之道!可别小看这个“若虚奖”,其中因为多了若虚两个字,这便在本质上有了改变。首先一点,这个奖学金是以陶若虚命名的,便充分满足了陶若虚的荣誉感与自豪感,自然而然的,陶若虚更会竭尽全力投资其中。这可是一举多得的好事,当然还有一方面则是时刻提醒众人这是陶若虚先生创办的奖金,以后无论如何,受到其恩惠的大学生都不能忘记前人,都要为陶若虚而卖命。
陶若虚也是一声哈哈大笑:“季老过奖了,我们政府向来提倡先富带后富,我现在有了点小钱,自然是要帮着大家的嘛!这些都是不足一提的事情。季老就莫要再挖苦鄙人了。关于奖学金的事情,我会在最短的时间内从公司里找一位负责人全权代表我与学校进行洽谈,最迟明天中午就会抵京,到时候所有的资金也将会完全到位。我并非是这方面的专业人士,因此有什么问题季老完全可以和我的代理谈判!”
季临甚是激动,一把抓住陶若虚的大手说道:“太感谢陶小友了,可能您无法想到这将会对我们学校产生多大的轰动,但是我现在可以非常负责地告诉你,从今天起你的大名将永远与北大一起傲视无双!”
陶若虚微笑着点了点头,眼光却是四处游走着,显然对于这方面的事情并不感兴趣。季临早已是成了精的人物,此时见陶若虚这副心思,顿时板起了脸庞,呵斥道:“有些人实在是误人子弟,想我北大历经百年风风雨雨,而今方才有如此成就,这是何等难得,但是有些人却在坐享其成的同时竭尽全力去搞破坏,搞叛变。这简直就是对我们先人的侮辱!陶小友请放心,至于那些素质不过关的教师职工,鄙人将会竭尽全力将其铲除!还希望,陶小友能够多多海涵一二。”
陶若虚呵呵笑了笑:“海涵嘛,不敢当,这个方同柳虽然品行极度恶劣,但是还算是有些许学问。当然了,学问是次要的,关键还是要人品,还是要人格,因此我建议季老应该本着挽救此人的心理,先行将他安插到偏远地区助教,等他彻底醒悟过来的时候再给调遣回来,您看这个建议如何?”
季临脸上闪过一丝木然,不过瞬间却又一闪即逝,淡淡说道:“这个倒是应该的,应该的,原本嘛,这个人也确实是不像话了些,受到惩罚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但是我还是想要多说一句,这样一来的话很可能就真的毁了这个人的一生了!”
陶若虚微笑着点了点头:“季老放心,我陶某说话算话,五年之后一定允许他回北大,我绝对不是个言而无信的人,您只管放心便是。”
季老呵呵笑了笑,轻轻拍了拍陶若虚的肩膀,说了声:“和明智的人合作就是一件让人无比轻松的事情啊!很好,你的提议我会坚决执行的。”
第二日的北大十分之热闹,不仅仅哲学系门前,即便是整个北大校园里都张贴出了一份通报,全文内容如下:“哲学系副教授方同柳同志,因为品行欠佳,情操不够高尚,行为不够端正,更是在课堂上对学生进行残酷的侮辱,此等行为实在不配为人师表,原本应给与开除在校一切职务的处分,但是考虑到以挽救为主,因此经校委会决定给与其到偏远山区助教五年的处分,希望方同柳同志能够在五年时光里彻底醒悟,在大是大非面前端正自己的立场。方同柳同志,当你看到本通报的时候,可在七个工作日里到北大校园申诉委员会进行申诉,过期作废!”
面对这样一份通报的时候,自然是有人欢喜有人愁了,当然更多的是在暗自思虑究竟是谁有如此神通能将内部机密文件私自调阅而出,并且胆敢大肆张扬。再者说,北大自从建校以来还从未出现过到偏远山区助教这种惩罚。自古便有一种说法,叫做生不如死,想来这一次方同柳是得罪何方神圣了!
与此同时,从哲学系里传出了一条爆炸性的新闻,传说这方同柳所得罪之人正是前阵子刚刚痛打过雷厉军的陶若虚。这陶若虚可是名不见经传的人物,刚开学的时候便敢得罪教育部部长的儿子肖至诚,由此也不难看出此人定然是有着十分深厚的背景!一时间,陶若虚再次成为了整个北大校园的风流人物,众多花痴女更是争先恐后赶到哲学系想要一睹他的风采,不过,奈何陶公子神龙见首不见尾,不知道害得多少妙龄少女为他而害了相思病!
第二日正午,从上海起飞的客气缓缓降落在北京国际机场。只见一个带着巨幅黑色墨镜的女郎款款而至,她身材十分高挑,身高少说也在一米七五左右。具体的长相虽然看不清楚,但是从她如同扶柳一般娇嫩的身躯,以及高高耸起的饱满来看,这女人少说也是个极品!
女郎一整个都市摩登女郎的打扮,穿着十分入时,她身着深黑色半宿紧身衫,裸露在外的玉臂上戴着一条大大的黄金手链。黄金这玩意儿虽然说会使人变得十分老土,有着一种暴发户的意蕴,但是配合着女郎洁白似雪的肌肤,倒是显得十分清纯,十分高雅!她身着一条深褐色的七分裤,裤型为直筒和收臀宽版,是当今最尤为流行的板型之一。
这种七分裤之所以会受到众多都市白领的喜爱,最尤为主要的一点还是将女人的一双小腿给无限美化了的缘故。也就是说无论你的腿型多么畸形,箩筐腿也好,o型腿也罢,只要被这种七分裤罩了上去都将呈现出一副腿型笔挺、晶莹玉润的美腿出来,当然前提就是至少你不能是超级大胖子。
女郎的脚踝一片冰清玉洁,其中甚至有点点晶莹闪烁其中。她很美,应该说成是惊艳,这种女人在男人打眼望去的时候,便会产生一种深刻的追求欲。女人的美分为很多种,其中最尤为吸引人的莫过于能在你一度芳华之后,心中生出一种想要为她去奋斗,去打拼的念头。这种女人是恐怖的,对任何男人都具有一种杀伤力。在陶若虚的意识中,至今只有三个女人有着如此惊心动魄的魅力,一个是皇甫馨涵,一个是欧阳薇儿,还有一位仙子柳明月。这三人,一个是天使,一个是圣女,一个是仙子,在人世间那是绝对的珍品了!而陶若虚能同时拥有三人的青睐,想来已经是一种莫大的幸福。
陶若虚的脸上洋溢着一层淡淡的笑意,看得出他很高兴,不知为何,每一次遇到姜墨颜的时候,他心中都会生出这样一丝异样之感。他也曾经无数次思虑过这个问题,后来所得到的答案只有一个,那便是自己的感情路线实在走得太顺,更多的女人都是因为自己本身的缘故从而对自己生出一丝丝思慕,可实际上来说,他却还未真正追求过一个女人。而自己身边的女人又实在是太过顺从自己了,因此这时候出现了一个经常和自己唱反调的姜墨颜,对于陶若虚来说着实是一件稀奇的事情。
陶若虚很热情,能在异地见到老乡,心中自然十分愉快,离开老远便伸出手掌,笑道:“真是不好意思,姜小姐亲自到来,实在让陶某人不胜感激啊!”
姜墨颜脸上闪过一丝得意,身姿袅娜地走向陶若虚的跟前,好半晌方才微微扶了扶自己的墨镜:“陶总实在是客气了,我们都不过是个打工仔罢了!您是老板,随时随地召唤我们,让我们出差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嘛!陶总,您学过社交礼仪吗?大学应该有这门课程吧?”
陶若虚甚是汗颜,他连专业课都没去上过几次,更不要说这种传说中的选修课了。
“没有,暂时还没学呢,但是我们北大却是开了一门课程,在整个校园内都十分之火的,也是全国唯一一所大学开设的课程。每次上课的时候都是爆满,那阵势,简直比刘德华来看演唱会还要火!”
姜墨颜并非是皇甫馨涵,馨涵好糊弄,并且好奇心很强,事实上说来就是幼稚而已。但是姜墨颜可谓是在商场上身经百战的老手,此时更是担任国色天香系列有限责任公司的副总经理,这个级别当真可以称呼为女强人了!
姜墨颜对于陶公子还算是有些了解,陶若虚在她的眼中实际上只是一个稍微有点脑子的花花公子罢了!虽然他有时候所表现的精明和决策十分惊人,但是由于先入为主的观念,陶若虚整个人在她的意识中都是那种花心的所在。有一种东西是永远都无法泯灭的,那便是错觉!
虽然姜墨颜对此并不十分之感兴趣,但是陶若虚依旧淡淡笑道:“这门课程在我们学校真的很火,也很霸道,它便是创世纪的《人类的性、生育与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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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墨颜听闻陶若虚直言不讳地在自己跟前白日宣淫,心中顿时气恼,如果不是顾忌此时在飞机场的话早已开始发飙了。不过,陶若虚的一句《人类的性、教育和健康》倒是让姜墨颜哭笑不得。这门课程也着实够“潮”的了,顾忌全国上下除了北大也没有哪所大学有勇气开这门课程。
“陶总,您不觉得和下属开这种玩笑真的很过份吗?如果你只是想要向您的下属传达这样一层意思,那么我想我已经领略到了其中的意蕴。我现在就可以返回上海了!”
陶若虚心中自然不爽,最近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自己百事不顺呢?总是在女人跟前丢面子,这种感觉真他妈不爽!陶若虚见姜墨颜转身欲走,连忙上前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姜小姐,我尊称你为小姐,那是对你的尊重。更说明我打心眼里并没有将你当做是我的下属,我们现在是朋友嘛!朋友之间为什么就不可以为你开一个玩笑呢?知道么,我还准备给你说一个‘舒肤佳’的故事呢!”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您的故事我可不敢听。还有,我们只是上级对下级的关系,并不是私下的朋友,我在工作上有什么问题你可以提,但是你却无权过问我的私生活!”
陶若虚呵呵笑了:“美女,我问过你的私生活吗?我有在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跋山涉水、翻山越岭,跑到你家里和你叉叉圈圈吗?别傻了,我对冰女和石女是没有丝毫兴趣的!我所在意的只有一点,或者说成是三点!”
“一点?三点?什么意思?”姜墨颜皱眉问道。
陶若虚可以对她说一点是你的g点,三点是你额外的两粒蓓蕾吗?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嘛!但是陶公子嘴上不说,眼睛却是可以表达而出的,他当先朝着姜墨颜的下身瞅了瞅,又朝着她的胸前望了望,眼神中皆是一片戏谑之意。
姜墨颜又不是傻子,如何能看不懂陶若虚的意思,当下冷冷一哼,说道:“你这人我早已看透了,就是一个典型性的地痞、流氓!”
陶若虚微微点头:“你说得对,我也完全赞同!说完了没有?说完了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开路了。”
“开路?去哪!?”
“天色也不早了,你如果想要在大街上睡的话,我完全赞成。”
姜墨颜看着陶若虚,眼睛转了一圈,淡淡说道:“你要带我去哪家酒店?”
“当然是五星级酒店,我们国色天香的高层必须要住五星级的酒店!别问那么多了,北京的车很难叫,你不会想要步行到市里?”
“步行,我必须要知道具体的位置和酒店名称,不然我老公不放心!”
陶若虚浑身猛地一阵僵硬:“你结婚了?什么时候?为什么我不知道!”
姜墨颜的脸上闪过一丝得意:“我已经说过,公事我可以听你的,但是私生活方面你没有资格过问我的事情!不过,我倒是要提醒你一句,我老公可是散打冠军,你如果胆敢冒犯我,嘿嘿,小心他找你的麻烦!”
陶若虚心中虽然失落,毕竟这种极品美女可当真是不多见的,就这么少了一个,心中自然十分之不好受。不过,他也是洒脱之人,虽然心中对姜墨颜一直有着一种异样之情,但是终究未曾表达而出。这样也好,至少彼此少了许多的尴尬。
陶若虚嘿嘿笑了笑,说道:“姜小姐,我们住在君悦大酒店,你可以现在和你的老公说一声了!”后者一笑,脸上荡漾起一丝神秘,当真掏出手机发了条信息出去。
此时已经是晚上七八点钟,路途虽然不算遥远,但是四个小时下来,也确实让人疲惫。陶若虚见姜墨颜有了困意,简单交代了两句便要出门而去。
“你要干什么去?”
“你住你的酒店,我当然要回自己的家里了!难不成你要我在这里陪你睡?当然我是不会介意的!”
姜墨颜脸上虽然有着一丝寒霜,但是并未发火,只是深深地看了陶若虚一眼,说道:“陶总,你知道吗?其实你不开玩笑的时候,要比你口花花的时候吸引人得多!当然,我也就是随口一说,你也不用在意。”
“我知道!也谢谢你善意的提醒。”看着窗外夜幕降临,亮起了一盏盏灯光,陶若虚心中牵挂然宝儿的安危,当下一笑接着说道:“你放心,我从来不对有夫之妇开玩笑!我不是那种人,你放心好了,我虽然好色,但是还是有着自己的行为准则的!”
人有时候总是会有一种比较卑微的心理,尤其是当自己突然不再成为别人心目中的焦点的时候,心中便会多出一种无奈的辛酸和悲哀。姜墨颜虽然并不十分计较这种失落,但是终究难以摆脱人之本性,在陶若虚说出如此绝情的话后,心中顿时生出了一丝丝不安的心理,甚至在埋怨自己是不是这个玩笑开得太过了!
“我相信你的人品,只是我是女人,并且还算是一个不错的女人,我不能不对自己负责任,也要为我的那个他负责!”
“或许你是对的,姜副经理,明天我会来接你,至于究竟和北大校方怎样谈判,那便是你的事情了!我唯一所要交代的是,在与毕业生合同签约的年限上,你尽量还是多争取一些年限。十年,或许真的有些少了!”
姜墨颜脸蛋上有一抹笑意在这个灯光四射的套房里,黯然消失,脸上有一丝失落,更有一丝不知所谓的神伤。
陶若虚虽然已经看出姜墨颜的异样,但是终究未曾有丝毫的只言片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问多了,反而会被别人所警惕。实际上,对于陶若虚来说情债一身,多一个姜墨颜相反会让他更加为难!会让他的未来更加一片馄饨。
陶若虚笑了笑,说道:“别想那么多了,工作上的事情不着急,我也知道你是个认真的人,这一次我们是主办方,主动权掌握在我们的手里,只要你策划好,和媒体搞好关系,我们的未来就有了一半了!作为公司的高层,我非常有必要告诉你,我准备在一个月后,将自己手头上的事物处理完后开始闯荡北京城!或许你会感到惊诧,但这是事实,真的需要在这里出击了!”
“我不着急工作,我也不累,你可不可以别忙着走,我有些话想要和你说说。”
姜墨颜前后之间简直判若两人,这让陶若虚一时间竟然有些难以接受。“有话便说吧,我听着!”说话间陶若虚随手搬了一把椅子,坐在房门跟前,这里距离姜墨颜足够遥远,少说也在七八米外。这样一种态度,让姜墨颜的心里更加难过起来。脸色也愈发深沉了!
“我很想问你个问题,有关于你们男人的问题,或许听起来很冒昧,但是我需要一个答案!”
原本姜墨颜以为陶若虚会说道“你不会和你的老公生活上出现了什么问题吧?所以这个时候才想着找我倾诉,虽然我并非是一个善良的人,但是对于下属的生活还是很关心的,你说说看!”,但是没有,陶若虚脸色十分平静,仅仅说了一个字:“讲!”
姜墨颜平缓了下心中的气氛:“男人的心里究竟是女人重要,还是事业重要?如果让您选择的话,您会选择哪一个?”
“毫不犹豫,前者!但是有一点,还是需要验证的,首先在这个女人值不值得你这么去牺牲一切地去爱她,如果值那也就无所谓了,如果不值,还是不要一意孤行地好!”
“如果这个女人和这个男人爱了相识四年,爱了四年,为他付出了四年的青春和时光,甚至包括自己的事业,那么这种女人值得吗?”
“值得倒是值得!但是也不一定,你应该知道,男人真正看重的并非是这些东西,而是贞操!这个女人为这个男人**了吗?”
“这倒没有,但是也绝对不能以此来衡量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吧?那样是不是太俗了些?”
“俗?从人类诞生到现在,有史可查的都几千年了,几千年来爱情一直都被人当做是一种神圣的存在。俗是相对于高雅来说的,爱情被这么多人所拥护,人人都拥有爱情,流行之广泛无需多说了吧?可是为什么爱情依旧被人称为圣洁的存在?被千千万万的人所拥护?那是因为大俗既是大雅!女人,永远不会懂得男人的心理,冒昧说一句,没有性的爱情,那不叫爱情,叫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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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墨颜咯咯笑开了,她不知道为何自己会笑,但是看着陶若虚此时如此认真的表情依然是忍俊不禁,这多少和陶若虚先前太过轻浮是有着关系的。一个人由嬉皮笑脸突然变成一副严肃不已的神色,怎能不让人惊讶之余萌生搞笑的意蕴。
“陶总,关于恋爱方面,我知道你很有经验,也很会讨得女孩子的欢心,不过我可不打算聆听您的教诲。我唯一想说的一句话就是,相逢不是相守的预言。相逢的时候,漏*点四射,真正到了无可奈何的时候,又总会生出一种淡淡的无力之感。或许这就叫做*爱情,我所理解的爱情就是这个意思。”
“相逢不是相守的预言?这话说得真他妈好!不错,我喜欢。真是看不出你还有这份见地,看来在感情这一方面我还真的小瞧了你呢!看你言谈之间貌似有很多无奈何沧桑之处,怎么,以前受到过伤害吗?”
姜墨颜的脸上生出一丝淡淡的苦涩,不过瞬间却又微笑道:“没有,因为畏惧所以不敢尝试!爱情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我没有勇气去接受,也不愿意去尝试,因此我只能选择单身一个人。或许,这是懦弱的体现,单身我真的已经习惯了。”
陶若虚见姜墨颜此时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心中如何能知晓个大概,当下微微冷静心神,正要说上几句安慰的言辞,可是他猛然想到了什么,当下指着姜墨颜说道:“姜小姐,你莫非是在和我开玩笑吧?先前你可是亲口和我说的,你说你现在已经有老公了!现在,怎么又演变成单身了呢?你不会告诉我就在刚刚你们俩分手了吧?”
姜墨颜的谎话被揭穿,此时如何能不尴尬万分,当下脸上生出一丝潮红:“我承认,我刚才确实撒谎了,这并非是我的本意,对不起!”
陶若虚应该算得上是个大度的人,但是那相对说来是在金钱和事业上,对于友情他是可以大度的,但是对于感情,尤其是女人,他真的做不到。再者,姜墨颜之所以会生出这种心理事实上来说对于陶若虚而言更是一种耻辱。
她刚开始便已经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声称自己是有老公的人,实际上就是在从侧面抨击陶若虚,就是在表明一件事情,自己对你很不放心,你在我心中就是一个强*奸犯一样的存在。这怎能不让陶若虚气恼万分?
好在,一个男人应有的风度,他还是有的,只是嘴角泛起一丝无谓的冷笑:“我知道了,你好好休息,我先行回去了!”
他的眼神很冷,让人能明显地感受到一丝嘲讽和不屑,这让姜墨颜的心中十分难过。她的本意自然不是对陶若虚进行一种刻意的侮辱,相反真的就像是她所说的一样,这仅仅只是个习惯罢了!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呢,真的是表面上一副孤傲不群的神情,一副冰女之容吗?而或,她还有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
这一瞬,陶若虚眼神中的那层冷意和当年的一幕实在太过相像,这让姜墨颜突然生出了一丝窒息之感,她仿佛是在朦朦胧胧中找寻到了一些当年的身影。于是乎她的心开始在这一刻猛然抽搐,她开始在这一刻拼死反抗。
曾经因为孤傲,她失去过一次,现在,已经成熟了的姜墨颜再也不想经历那种生死别离的感觉。她知道自己永远都放不下的,永远也不可能放下,在爱情和自我安慰面前,他唯一能做的一件事情就是褪去自己身上所有的伪装,开始迎接一段新的感情。当然,这段感情,她是难以保证的!或许,她比任何人都更加清楚,这里面有着更多的辛酸。
确切来说,她对他是没有爱的,这也是她内心最深刻的想法,她只是在他身上找寻到了他的身影。同样多才多艺,同样英俊潇洒,同样很会讨得女人的欢心,同样的出类拔萃。第一次,当他在停车场对自己口花花的时候,她便已经找寻到了一份当年他的身影。也正是从那时候起,姜墨颜开始畏惧了。姜墨颜知道自己这辈子是摆脱不了他的身影的,更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永远都不可能代替得了他。
与其相见恨晚,不如一直从未相见,从一开始姜墨颜就下定决心要和他在不同的轨迹上永远地平行下去。就像是火车轨道一样,虽然一起同床枕,但是却永远无法相交,即便有轰轰烈烈的漏*点,却也只能是同床异梦。
姜墨颜看着陶若虚的身影微微有些发呆,就在陶若虚的身影已经闪到门外的时候,猛地姜墨颜的心中再次一阵狠狠的抽搐,只听她叫道:“你能不能别忙着走,能请我吃一顿晚饭吗?我中午赶得急,午饭都还没吃呢!”
陶若虚此时正烦,哪里有心情和女人一起吃饭,当下淡淡说道:“楼下就是餐厅,你下去吃吧,或者叫到房间里,你应该经常出差,这些事情相信还是能应付得了的!”
姜墨颜微微皱眉:“您难道就这么对待下属吗?未免有些太过分了些吧?”
“我还有事,不打扰了!”陶若虚这一次倒是十分坚决,在他的爱情路上,还从来未曾有过哪个女人胆敢如此对他。也正是从这时起,姜墨颜终于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和当初的他还是有着天壤之别的。陶若虚的敢爱敢恨更是让自己心中生出一丝浓浓的渴望。二十六岁的女人,如何能不希望爱情的火花迅速在自己的身边点燃呢?
宝儿这两人过得简直比仙女还要舒坦,每天早上准时有人将早餐送到宿舍门口,午饭的时候有人伴随左右,尤其是在泡图书馆的时候再也不会受到一群色狼所干扰了。这种感觉真的很好!薇儿和宝儿是一个宿舍的好姐妹,当自己的男人去追求别的女人的时候,她心中非但没有生出丝毫的怒意和怨言,相反几乎是举双手支持陶若虚的工作,这自然也让陶若虚为之激动不已,暗赞自己找了一个好女人!
事实上,有些事情是无法逆转的,与其插手了还起不到丝毫的作用,惹人厌烦,还不如大大咧咧的选择沉默,这样往往还能收获意想不到的效用。
陶若虚咯咯笑了,他并非是傻瓜,更知道一件事情,这个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然宝儿之所以会和自己如胶似漆的相处,恐怕也并非仅仅只是因为她对自己有好感,更非是因为自己强行占有了他,很可能这里还有着然振声的原因。但是陶若虚却不会说出口的,道理十分简单,这是一种默契,不捅破的话大家皆大欢喜,一旦捅破的话相反会生出很多杂乱无章的事情。完全就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然宝儿正坐在图书馆仔细看书,她手中抱着一本无比巨大的《资治通鉴》,看着蓝色封面以及粗线装订,陶若虚的心中甚是惊愕。好半晌方才回过神来,女人一旦疯狂起来的时候,简直比洪水猛兽还要汹涌万分啊!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脸上有一抹红颜之色,尤其是一张朱唇微微翘起,更是有着娇艳欲滴的神采。陶若虚心中刚刚生出想要上前一亲芳泽的念想,却又分明地感受到身边有四道气机一直锁定在宝儿的身上。想来四大金刚对自己还是不大放心啊!自己是吃人的老虎吗?陶若虚自嘲地笑了。
他此时随手从地上捡来一张纸片,揉成团后随手弹了出去,他的指力自然十分之大,一块小小的纸团愣是弹出去二十余米不见势头有丝毫的减弱。这一幕若是被寻常之人看到,自然是惊愕万分的!
陶若虚手上所使用的力道甚至到位,玻璃发出一声脆响,并未导致碎裂,宝儿心中一惊,伸头张望,只见陶若虚手中持着一个篮球大小的氢气球,气球被细线捆着,高度正好升到窗前,气球上写着“亲爱的,想你”五个大字。
陶若虚大晚上的在校园里玩气球,并且身着一身高级西装,这一幕多少都显得不伦不类,一群人此时在下面瞅着纷纷指指点点。陶若虚自然是笑着面对众人的说教,他需要理会别人的感受吗?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宝儿见到气球的时候,心中顿时如同鹿撞一般跳跃不停,脸上生出阵阵红潮,显然是被眼前这一刻的浪漫所打动。恋爱真的是一种十分温馨的感觉,并非是一切都需要轰轰烈烈,有时候一种只需要稍微使用一些小手段同样可以让人心花怒放。
然宝儿琼鼻微微一拧,扬威式地舒展自己的拳头,随后便转身下楼了。宝儿这两天和陶若虚的关系只能用不冷不热来形容,她在刻意摆姿态,刻意让陶若虚对自己百依百顺,她所想要的不仅仅是结果,更是一种浪漫而又温馨的过程,因为,这是她的初恋!
初恋是不可以肆意挥霍的,她需要在这一个过程之中体会到一些什么,至少是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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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没想到我这时候会来接你吧?怎么样,我这一手还能入得您的法眼吗?”陶若虚的脸上带着一丝深深的笑意,那笑容自以为潇洒,实际上更多的却是洋洋自得。
“你认为这一出很感人是吧?那我可以毫不犹豫地告诉你,没感觉!我这个人追求的不仅仅是浪漫,更是大手笔。虽然说你这一招很有创意,但是说实话,在我以为也不过如此罢了!这么和你说好了,气球实在太廉价了,如果你真的舍得话,应该送我一颗大钻石。至少也要和乒乓球一般大小!”
“乒乓球一般大小?那至少也有一百克拉吧?那可是好几个亿啊!亲爱的,你这玩笑开得太大了些。”
“我可没工夫和你开玩笑,想要求爱很简单,至少要十克拉的钻戒。否则,那便是没诚意!其他的,我就不多说了!”
然宝儿此时决绝的转过身形,不过脸上却是多了一丝浓浓的笑意,她原本以为陶若虚定然会被自己刁难住,至少露出一丝尴尬的神情。可是她错了,并且错得十分之深。
“站住!”陶若虚的声音很响亮,周边来来往往的同学纷纷驻足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出格的举动,想要欣赏接下来所发生的好戏。
“你确定只要我送你一颗十克拉的钻戒,我们就可以恋爱,甚至结婚?”
“理论上来说,确实如此!不过,这貌似不大现实!”
宝儿话音刚刚落地,顿时只见陶若虚猛地上前一把紧紧抱住她的腰身,大手环绕过她的蜂腰,随后开始对着她的樱桃小口发起猛攻。陶若虚此时十分激动,手上嘴上的力道用得十分之大,不大会儿后者便被他吻得失神不已,心中泛起了一阵阵**。尤其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这种接吻无疑更加刺激,那种深刻刺入自己思绪的情思让两人皆是深深迷醉。
好大会儿,女郎终于回过神来,粉嫩的拳头砸在陶若虚的胸膛上,神情甚是扭捏。陶若虚呵呵笑了笑,一把将她搂入怀中,说道:“怎么害羞了,不好意思了?这有什么,想当初我们不还在你们宿舍当着你的姐妹面前一起亲热过吗?”陶若虚此时将虚怜香搂入怀中,大嘴凑在她的耳畔,轻声说道。
宝儿听闻陶若虚的话后,脸上的羞色更甚,当下不依,尤其是被陶若虚当众搂着神情更是扭捏。陶若虚甚知然宝儿并非是薇儿那种烈女,此时也就随她的心愿,只是淡淡笑道:“带你去个地方!”说话间陶若虚一把将宝儿拦腰抱起迅速钻入了夜色之中。
恒信钻石宫殿,北京城内最出名的珠宝店之一,名为宫殿,装修甚至比宫殿还要豪华万分。这里有名贵鱼池供客人观赏,还有现场钢琴演奏家可以为每一位顾客点名演奏。当然,相对这种顶级珠宝店,大多都是冷场居多,毕竟穷人永远比富人多,并且是多得多。但是他们往往每天只需要成交一笔买卖,往往能维持全体员工一个月的生计。
此时正是晚上**点钟,正是各大商场的黄金时间,不过钻石店里确实行人稀松,只有少数的几人随处溜达着,其中还是买者少数,卖者为多。
陶若虚携着然宝儿的手,意气风发地大步向前,气势做得十足。这些大店面的员工往往都是狗眼看人低的东西。他们在接待一个顾客的时候,首先要做的一件事情就是三品。一品来人的穿着,当然最主要的就是品牌,至于那些白领阶级的人身着国内品牌的,大多都只是礼貌性地问好而已。二品男人的品味,也就是整体装扮;三品女人的相貌,一般说来,长得倾城倾国的女人所牵着的男人,定然是个有钱的主儿。这里面的水很深,一个成功的销售员首先要学的一件事情便是这三品了!
陶若虚身着一身深黑色的阿玛尼西装,脚下是正宗天然鳄鱼皮鞋,这种装扮无需多言,自然是个典型的富二代。尤其是身边的然宝儿出落得更是落落大方,整体给人一个贵妇的感觉,举手投足间散发出名门大户的气派。当众多女店员见两人面带笑意,指点江山般地赶来时候,便如同是马蜂一般纷纷围了上去。
陶若虚对于众女的到来并不感到丝毫的差异,他自然知道自己已经被当作了暴发户,此时他们的心思恐怕就是想尽一切办法宰割自己。人为刀俎,我为人肉的感觉,陶若虚还是第一次体味到。
然宝儿虽然并未呈现出一丝怯场,但是当众人蜂拥而至的时候,连忙摆了摆手,我们就是随便溜达溜达,并不买东西的,你们不用对我们这么热情。
瞬间众多女店员的脸上的笑容皆是凝固而起,看着陶若虚两人的眼神虽然没有生出鄙夷之色,但是多少都已经十分之失望。众女礼貌性点了点头,却又转身和自己的同伴闲聊去了。
“现在的人真现实,有钱的便是大爷,没钱的便是孙子,这话一点都不假!”
“一切都是为了生活而已,又何必和人家计较呢!再说,我们也确实不买,用不着享受这么好的待遇。”陶若虚笑了笑,随后却是一言未发。
然宝儿的心情很好,四处随意溜达着,看着精光四射、琳琅满目的宝石,心情也已变得十分愉快!一时间指东点西,叽叽喳喳个不停。两人逛了足足有半个小时,就在然宝儿刚刚提出要走的时候,陶若虚突然转身对身后那人说道:“你跟了我们有半个小时了吧?”
直到这时候然宝儿方才猛地醒转过来,连忙回头,可不是吗,身后跟着一个俏丽的小姑娘。这女孩儿年龄约莫十五六岁,但是个头很高,发育得也不错,只是脸上依旧显得十分稚嫩。陶若虚看着身着职业套装的小女孩儿说道:“丫头,你不用跟着我们,还是到一边歇息着吧!我们随意看看就行。”
那女孩深深一个鞠躬:“很抱歉打扰了二位,为你们服务是我的分内之事,兴许你们会有所需要的,我就在一边站着,绝对不会干扰你们的。”
陶若虚笑了,这女孩子倒是很有意思,别人听闻自己买东西根本不再搭理自己,唯有她依旧喋喋不休,想来还是认准了自己会买吧!
“我们真的不买东西,只是来溜达溜达,我们是学生,买不起的!”然宝儿走到女孩的身边,拍了拍她的小脑袋说道。
“我知道你们不买东西,我不是导购小姐,现在还是学徒,即便你们买了我也没有丝毫的好处,放心好了!就是想多学着点经验。”
“小妹妹,你们这最贵的钻石在哪?带我去看一眼好不好?”陶若虚淡淡说道。
“最贵的没摆出来,一般只有白天摆,晚上就收起来了。你们要看只有白天来啦!”
陶若虚嗯了一声:“那如果我现在就要看呢?”
“这个需要联系我们的经理,但是经理现在已经下班回家休息去了!”
“你可不可以帮我联系下他,有他的号码吗?我还从来没见过大钻石,想看一眼!”
女孩脸上闪过一丝为难之色,不过依旧是点了点头,想来应该是十分善良之人。
“喂,方经理您好,这里有两位顾客想要看看我们店里最大的钻石,您现在有空吗?不过他们只是想要看看,并不打算买。”
女孩手机开着扬声器,因此对方的话,陶若虚和宝儿是完全能听个仔细的:“只看不买?那就明天吧,现在也不是营业时间。如果我没记错你是个学徒吧?以后不要轻易给我打电话!我很忙的。”
说完对方便挂断了电话。女孩微微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经理貌似不大乐意!”
陶若虚微笑着点了点头从女孩的手中接过电话,神秘地说道:“你的命运将会从今晚开始转变。”说着陶若虚再次给那位经理拨了过去。
“你到底烦不烦,不想干了还是怎么回事!”
“你好,我想看看钻戒,有空么?”
“你是?”
“一个顾客,想买几颗钻石玩玩,我女朋友手指比较粗,小的戴不上,有空吗?”
陶若虚的话顿时引起对方一阵急剧的咳嗽,半晌缓过气来,方才缓缓说道:“您确定不是在开玩笑?”
“你认为有这个必要吗?对面那家卡地亚貌似也不错,如果你没时间,我到对面好了!”
“尊贵的先生,请您务必稍等五分钟,我这边下楼。请您一定要稍等,我们公司最近刚刚到了一批…….”那人还未说完,陶若虚便已经挂断了电话。他转身对身边的小女孩说道:“不好意思,让你挨批了,不过凡事都讲个姻缘之法,或许这对你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女孩微微一笑,并未对陶若虚的言辞评价半分。她的眼神很清澈,没有一丝的杂念,这种清澈的眼神并不多见,这一刻她显然是打动了陶若虚的。
果然,五分钟之后,一位甚是肥胖的中年人呼啸着奔跑而至,他脚下的动作十分之快,丝毫看不出他有上百公斤的体重。这人刚刚进入大厅,便咆哮道:“是谁要买钻石,哪位尊贵的先生?鄙人一定竭诚服务!”
210爷,潇洒一回
陶若虚根本未曾理会此人,他倒是将顾客就是上帝这个经典台词演绎得淋漓尽致。女孩见领导来了,连忙摆了摆手,喊道:“方经理,在这呢!”
此时已经入秋,天气也已转凉,不过这方经理额头上却已经遍布汗珠,此人见小女孩招手,连忙奔跑了过来,上气不接下气地伸出大手:“这位先生,先前多有失敬,还望您能见谅,鄙人姓方,单字华,是这里的大堂经理。本人将会为先生此次购物进行全程服务。”说完这方经理连忙唬着脸对身边的女孩叫道:“张颖,你真是越来越不懂规矩,这么重要的贵宾是你能招待的吗?差点误了我的大事,赶紧回柜台,这里用不着你了!”
陶若虚眉头一皱:“方经理,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倒是想要直言不讳地告诉你,如果没有这位张小姐,我不会考虑在你这里买钻石的!你这里环境很好,但是店员的素质却十分之差,也难怪做不过对面那家,真是让人好生失望!”
方华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他之所以训斥小女孩其实就是为了能取悦陶若虚,却是未曾想到马屁拍在了马蹄上:“既然先生如此厚爱,那你便在这里呆着吧!先生,请随我到二楼贵宾室,我们这最贵重的钻石便存储在二楼!请您移步。”
二楼比之一楼不仅显得更加华丽,格调也更加尤为鲜明,整体给人的感觉非常精致,在典雅中有着一丝细腻,让人有着焕然一新之感。这是一间足足有两百平米左右的展览室,正门是一扇密码门,方华整个庞大的身躯移到跟前,遮挡住陶若虚的视线后迅速转动了几下密码锁,房门顿时打开了。进得正门之后,眼前竟然又是一道房门,不过这一次倒并非是密码锁而是一道指纹加防门,这种密码门陶若虚听说过,不仅防盗性能十分强大,报警功能更是完善,陶若虚抬眼望了望,头顶四周果然分布了不少红外线探头。
当陶若虚走进正门之后,眼前顿时一亮,只见数十颗钻石依次排列而开,在灯光的照射之下熠熠生辉。他此时如入梦境一般,顿时整个人融入眼前的氛围之中,钻石所散发出的炽热的光芒此时炙烤着他的心扉,他顿时情不自禁地生出了一种唯我独顿的念想。倘若能生活在被钻石所包围的环境之中,无疑,这是一种莫大的幸福!
金钻不仅代表着忠贞不渝的爱情,更象征着坚强与刚毅,那种耀眼的光辉会让人心随之陶醉,随之雀跃,当然它本身的价值不仅仅在于欣赏,更在于它无可替代的王者之气!宝石之王的称号可不是白白得来的。
方华见陶若虚脸上露出一丝羡慕的神情,顿时说道:“尊贵的先生,您眼前所看到的绝对是完全从南非进口而来的钻石,可以说每一颗都是由顶级大师切割而出,其中更是有着诸多的寓意。这一颗六克拉的钻戒名为‘希望之神’,您看这棱角分明的切割面,看着它所散发出的精光是不是会生出一种无穷的希望之感?这一颗名为‘智慧之神’…….”
“方经理,我自己有辨别能力,你就不用再说了,我想请问你一下,你们最大的钻石摆在什么地方?这些东西貌似有点小了,你看看,我媳妇儿的手指很粗的,小的裸钻镶嵌上去,恐怕会很难看。”
方华连忙点头,谄媚的笑道:“尊贵的客人,您实在是太谦虚了,夫人不仅长相貌美,纤纤细指更是迷人之极。您二位站在一起,当真是郎才女貌,珠联璧合!本店最为名贵,成色最为纯净,切割最为精致的当属这一粒‘天上人间’了!这颗钻石原产地南非,经由钻石之都安特卫普加工,色泽为顶级d级,绝对无色,在阳光直射的情况下看不出丝毫的杂色。另外,最尤为主要的还在于净度,fl(flawless的缩写,意思为完美无暇)即便在千倍显微镜下也难以看出丝毫的杂质。同时,这颗‘天上人间’重量达到十六克拉,这在市面上绝对绝对是不可能见到的,当然我所指的是国内市场!相信这样一颗极品裸钻定然能入得您的法眼了吧?”
说话间方华已经走到了一个巨大的玻璃罩旁边,同时启动旁边一个按钮,只听吱嘎一声玻璃罩同时开启,顿时眼前露出一颗精光四射,闪闪发光的钻石。这钻石通体透明,数十个平面折叠而起,释放出万千光华,那种直刺人心的光芒让人为之十分陶醉。陶若虚并未发表丝毫言语,而是微微转头看向了身旁的女人,宝儿一双狭长的眼眸中流露出一丝陶醉之色,其中分明散发出一丝丝欣喜的神情,这一瞬陶若虚心中显然已经有了见地。
“方经理,这颗钻石我很满意,不知道这种钻石你们这里有多少颗?”
方华听闻陶若虚的话后差点没狂喷而出,这人身着一身顶级品牌,却是未曾想到竟然如此白痴,连对钻石的一点常识都没有。好半晌方才缓过气而来:“尊贵的先生您有所不知,这种裸钻一般情况下都是专门定做的,实不相瞒,这颗‘天上人间’原是俄罗斯首富克罗地耶夫先生为夫人所定做,只是克罗地最近面临财政困难,因此才忍痛割爱。不瞒您说这粒钻石乃是我们店里的镇店之宝!一般来说,像这种极品钻石是不会轻易卖出的,倘若不是夫人气质无双,堪称人间绝色,与此钻实乃绝配,我也万万不会生出如此念头!因此,非常遗憾的告诉您,本店只有这一颗钻石!”
陶若虚脸上生出一丝惋惜之情:“真是可惜了,只有这一颗,送人的话未免显得我太过小气!看来,这次买卖我们怕是要做不成喽!”
方华再次为陶若虚的话所震撼,一时间脸上生出一丝丝冷汗,木讷地说道:“先生请留步、请留步,虽然我们店里再也难以找寻任何一颗可以与‘天上人间’相媲美的裸钻,但是还有很多珍藏品,成色方面没有问题,只是重量大多在十克拉左右!”
“十克拉?也不过两克而已,实在是太小了点!不过,既然你极力推荐的话,那我就勉为其难,照单全收了吧!这完全是看在这位张颖小姐的面子上,否则,哼哼!对了方经理,我想问一问,做成这笔业务你有多少提成?”
方华脸上顿时生出一丝尴尬之情:“最最尊贵的客人,您的问题鄙人实在是无法回答,当然提成是有的,并且十分可观,少说应该在五十万左右。不过,这在钻石交易中算是十分之低廉的了!”
“五十万?呵呵,五百万还差不多吧!别的我不管,但正是因为这位张颖小姐,我才从根本上对你们这家店产生了好感,因此我有一个要求。”
“有什么要求您尽管说,鄙人一定想方设法去完成!”
陶若虚淡淡看了女孩一眼:“首先,这次提成你要与这位张颖小姐五五分账,其次我要你提升她为你们这里的导购领班,这两点你能做到吗?”
方华几乎是没有丝毫的犹豫连忙点了点头说道:“让顾客满意就是我们最大的心愿,因此我绝对同意先生的意见!张颖小姐,从现在起你将正式任命为导购领班,原来的领班做你的副手。恭喜你!”
方华话音还未消散,然宝儿顿时走上前说道:方经理,我看还是算了吧,实际上他只是在和你开玩笑罢了,我们都还只是学生,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多钱买这些钻石的。若虚,虽然我知道你财力有限,但是你能有这份心思和魄力为我买钻石,我真的十分开心,谢谢你。我想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成功让我对你有了新的认识!我想你已经成功地追了我一半!”
方华脸上顿时生出一丝询问的神色,木然问道:“先生,夫人的话是怎么个意思?在下愚昧,未曾听懂,还想请您解释一下!”
“她的意思很明确,我是个学生,来这里只是随便看看,并不买钻石的!”
“你、你,你这是在耍我?先生,这大半夜的,折腾了这么久,看这种玩笑可是会死人的!”
陶若虚笑了:“你觉得我现在像是在和你开玩笑吗?我说得是千真万确,她确实是这个意思!”
“算你有种!真他妈神经病,这大晚上的,闲着没事你瞎折腾啥!去、去、去,我们这里不欢迎你们这种人。”
见方华下了逐客令,陶若虚呵呵笑了,陶若虚的笑容里包含了太多,其中更多的却又是戏谑之情。方华一时间难以弄清缘由,好半晌方才木讷说道:“你还赖在这里做什么,难不成想要抢劫吗?信不信我现在就要叫保安了?”
“我先前说了,这是她的意思,但是她并不能代表我啊!我觉得这颗‘天上人间’确实很好,因此,爷就潇洒一回,收下了!但是,方经理,十分遗憾的是,你的素质真的很差,因此我要见你们的老板!和你这种人合作,让我感觉到很恶心。”
方华一时间呆立当场,显然是对于陶若虚的忽悠不是十分感冒。陶若虚懒得理他,只是淡淡是说道:“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迅速给你们这的老板打电话,否则的话后果不是你所能承担的!”
“我看你他妈就是一个白痴,刚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吧,见我们老总,就你,也他妈配!”咆哮间,方华已经掏出电话给楼下保安拨了过去,只听他恶狠狠地说道:“这里有人抢劫,赶紧过来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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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华的声音很大,但是在陶若虚听来却是显得没有丝毫的力度。事实上他原本就是想要给方华一个教训罢了,也并非就想要刁难他,未曾想到此人如此狗眼看人低,这也彻底让陶若虚对他产生失望之感。一个人无法摆明自己的位置,这无疑将会引来一连串的后果。至少在陶若虚以为,这个方华的以后算是完蛋了。
陶若虚算是个心善之人,同时又具有嫉恶如仇的心理,他藐视世界一切不公平的法则,虽然自己能力往往有限,不能从根本上去改变些许什么,但是至少一点,凡是被他所遇到的,他都尽心尽力去管了!
“方经理,我只是想要见见你们老板而已,你却也不必闹出如此大的动静吧?这样对你对我来说都是没有什么好处的。当然,最终所要接受惩罚的只可能是你自己!”
方华自然有自己的考虑,他是什么人,自己心里十分有数,倘若让陶若虚见了老板在老板跟前告自己一状,那自己现在的地位势必要受到威胁。这是方华所不想要的!可以说他此时已经怀有了一颗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心理。
陶若虚此时的好言相劝听在方华的耳朵里无疑是一种服软的表现:“少说那些没用的废话了,我们老板会见你?我恐怕你这身西装不是从批发市场买的冒牌货就是从外面租来的吧?没钱还想要在我们这里装大爷,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陶若虚向来难以忍受别人的轻视,尤其是方华这种自以为是的人,更是让他所难以接受:“我不管你是什么人,更不想去理会你究竟有怎样的心思,我只知道这里并非是皇宫大院,我也有我的人身自由,想要去什么地方那是我的权利更是我的自由!”
保安的速度很快,不到一分钟的功夫便已经完全到位。珠宝店里的保安由于身份比较特殊,一般情况下会从武警部门聘请荷枪实弹的军人过来进行护卫,此时冲在最前头的便是两位军人模样的青年。这人走到方华跟前,说道:“方经理,是这个人要抢劫吗?”
“对,就是他,赶紧抓起来,我现在就报警,我还不信制服不了这几个小崽子了!穷学生还学人家大富豪装逼来买钻石,真他娘的讽刺!”
那武警怎么看陶若虚也不像是一个抢劫犯:“方经理,没有哪位抢劫犯会带着女朋友打家劫舍吧?你确定他对你有人身冲突,并且有抢劫珠宝的动机吗?”
武警可不是方华的手下,不然恐怕所招来的又是一顿咆哮了,他强行忍住怒火,说道:“是的,事实就是这样!他觊觎我们店里的镇店之宝‘天上人间’,我说你们的速度未免太慢了些吧!说不准这细皮嫩肉的女人也是个极度危险的人物呢!跟这种人混在一起的能有什么好女人,多半也是做不正经的皮肉生意出身!”
陶若虚听闻方华竟然胆敢辱骂宝儿,心中顿时火了,他上前走上两步,一把扯住方华的衣领说道:“你有种就再说一次,信不信我让你的狗嘴,一辈子都张不开嘴,说不出话?”
方华体重两百来斤,一米八的个头,看起来十分之彪悍却是未曾想到陶若虚只是用几根手指便轻易将他整个人给拎在了半空之中,并且看上去脸不红心不跳的模样,整个人十分之轻松。
方华被陶若虚紧紧扣住喉咙,如何能说出只言片语,他脸上生出一丝丝惨败之色,额头上遍布汗珠,露出一副极度痛苦的神色!
此时武警和保安再也忍受不住了,连忙上前一把扯住陶若虚的手臂,说道:“赶紧放开,你现在对经理动手,无疑就已经属于图谋不轨了,倘若真的交到司法机关,你所要面临的将会是法律的制裁!”
陶若虚嘴角露出一丝蔑视的笑意,同时手腕猛地一抬,方华的身躯顿时提升而起,喘息也已经十分之困难。陶若虚转过头对两位武警说道:“你们很不错,至少还能为别人所考虑!这件事情你们就不要多管了,像这种狗眼看人低的东西也配做大堂经理,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我要见你们的老总,就现在!”
这武警胸前挂着胸牌,名叫韩广平,他身材十分魁梧,并且言行举止也十分谦虚,想来应该是部队里所培养出的精英。韩广平走到陶若虚的跟前轻声说道:“这位先生,我身负责任实在是迫不得已,也并非是想要与你为难。这家公司的背景很深,所以我希望如果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您还是先行回去吧。这里我会处理,正所谓不打不相识,就算是给我一个面子,如何?”
“看得出,你比他强很多,而你为何又要帮我呢?”
“并非是想要帮谁,我有一个哥哥,以前被法庭误判,白白蹲了十年的监狱,在你身上我找到了当年他的影子,不想就这样让你蒙冤。这背后的势力真的不是你所能惹得起的,听我一句,反正你也没有丝毫的损失,我看这事情就算了吧!”
陶若虚眉头一皱,问道:“兄弟这是什么意思?这莫非是天王老子的店?”
韩广平淡淡望了望陶若虚手中所拎着的方华,小声说道:“恒信钻石宫殿是连锁店,北京这家只是分店之一,总部在厦门。厦门望远集团,彦卫东,听说过吗?”
“彦卫东?呵呵又是他,我听过,怎么了?这是他开的店?”
“不错,你说得很对,这是彦卫东开的店,既然你听说过他的大名,说明你对他有着几分了解,过多的话我就不说了,你看着办好了!”
陶若虚微笑着点了点头,并无发出只言片语,只是他手上的力道却是猛地加大了几分,顿时只见韩广平的身子倏地飞了出去,一直砸在了柜台上。玻璃虽然厚实,但是如何耐得这两百多斤的庞然大物,顿时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传出,柜台却已经碎裂成万千碎片。玻璃片的锋利这自然是毋庸置疑的,碎渣划过方华的脸上顿时割出数十道伤痕,其中血液狂奔,场面甚是血腥。
陶若虚哼了一声,说道:“原本,我并不想这么以这种方式解决,但是你实在是欺人太甚了些,这也就怪不得我了!韩兄弟,我也不想和你为难,你打电话叫你们老板来吧!就说有人砸场子,你罩不住!韩兄,希望你别让我失望!”
半个小时之后,一个西装革履的青年人在十余个黑衣大汉的簇拥下走了过来,这人长相英俊,并且模样十分冷酷,一头碎发彰显着他的干练。
“韩警官,这是怎么回事?为何方经理会如此模样,赶紧叫救护车!”
“是这位先生来找麻烦,我们阻止不了,所以才会请您过来,实在抱歉!韩广平此时退到了一边,显然是将如此棘手的问题扔给了此人。
“您好,我是望远集团驻北京分公司的总经理,在下彦昊南,请您多多指教!”说话间彦昊南递出了自己的名片。
“你和彦昊天是怎么个关系?”
彦昊南脸上一紧:“您认识鄙人的哥哥?那是我大哥!”
“很好,彦先生,今天会发生这件事情完全是个意外,你的手下太过目中无人了些,却也怪不得别人。不过,这里的一切损失我都将会赔偿到底。其余的事情,你无须多问,我也不想多说。另外,我还想再这里买一些钻石,不知道方便不方便陪我一程?”
彦昊南笑了笑:“您是我大哥的朋友,便是我的朋友,能为先生效劳,实在是我的荣幸!这边请。”
两人再次走进了展览厅,陶若虚微微招手将张颖叫到了跟前,说道:“彦先生,这位女店员十分优秀,现在还只是个学徒,我建议你能重点培养她,至少将来接管这家店面是不成问题的!还希望你能成全。”
“这个我还需要考虑,但是先生的话我一定会仔细斟酌,请您务必放心。”
陶若虚呵呵一笑:“你比你大哥要强上很多!至少,比他精明万分,倘若他有一半的能耐,想来这一战,我就要输个遍体鳞伤了!”
“您的话,我听不大懂,能否讲仔细点?”
“我是你大哥的仇人,他视我如同眼中钉肉中刺,就是这么简单!”
彦昊南嘴角露出一丝神秘的笑意,不过瞬间却又恢复了平静:“您知道为什么我不计较你打了我们公司的人吗?”
陶若虚点了点头:“因为,在你心中,他并非是自己人!他不过是你大哥身边的一条狗而已。我说得应该没错吧?”
“不,您错了,他是狗,但是不是大哥的狗,而是吴俊江的狗!你调查过我们家,看来对我和我大哥的关系十分之了解了?”
陶若虚哈哈大笑而起:“古人告诉过我们,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你之所以不计较我打人,更有主要的一点是因为你认得我,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对不对?”
说完,陶若虚与彦昊南相互看了一眼,随后竟是同样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至此,两个聪明人开始了一番虚与委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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彦昊南吩咐张颖先行带着然宝儿出去随处溜达溜达,随后便将陶若虚带到休息室,两人开始了正式的谈话。
“陶先生的大名,鄙人是听说过的,对于您的故事我也十分感兴趣,您算是个名人,更算是鄙人的前辈,还希望您能多多赐教。”
是人都喜欢听人奉承,陶若虚又不是神明一样的人物,自然也是乐于如此,只听他呵呵笑道:“彦兄弟不必客气,你出身豪门,无论见识还是阅历都要比我多得多,我应该多向你学习才对!”
“此言差矣,陶先生十七岁的时候便已经独自离家出走,消失三年后以雷霆之势组建国色天香系列公司,并且旗下香水更是风靡全国,现今每天的销售额怕是都在上亿左右吧?当然,这还只是前期,五年之后陶先生想要荣登福布斯榜首恐怕都不是问题。这还是您单方面的势力,事实上您手中所掌握的王牌更是不胜枚举。四大家族之中,您已经掌握了其中三家的根本,从欧阳薇儿到皇甫馨涵再到独孤惜水,陶先生您当真是好手段啊!这还是其次,尤其是国内首富柳峥嵘之女以及然副总理的女儿更是和您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哦,忘了,还有日本的藤野世家。陶先生,想必这其中所代表着的含义,您比我更加尤为清楚吧?”
陶若虚呵呵一声轻笑,双眼微微眯成了一道狭长的细缝儿,嘴角那丝神秘莫测的笑意宣示着自己心中显然是动了真怒。他有一种危机感,这种感觉是他前所未有的,即便是做梦也未曾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将自己的一切洞察秋毫,这对于他来说真的不是一件好事。
彦昊南察言观色,见陶若虚露出如此神情,连忙说道:“陶先生,请您不要误会。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但是有一点,至少我对于您是没有丝毫恶意的,否则我不会这么愚蠢地将一切托盘而出。我之所以如此,事实上只是想证明一件事情!”
“证明你是个聪明的人,是个值得让我去合作的人?如果是这样的话,显然,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我是不是应该恭喜你呢?”
彦昊南呵呵一笑,算是点头默认了。陶若虚哼了一声,突然整个头颅向前猛地一伸,一直到彦昊南脸庞前两公分的地儿才狠狠说道:“你是个聪明人,我也不笨!你的目的,我能大致猜测个七七八八。彦昊天是你哥哥,虽然为人十分轻浮,甚至可以说一无是处,但是却十分会讨好你父亲,彦卫东,因此很可能接班人是他而不是你。你想要我帮你夺权,想要我帮你接班,对不对?”
彦昊南深深地看了陶若虚一眼:“我很喜欢和聪明人合作,相信我们之间的合作一定十分愉快!”
陶若虚嗯了一声,心底却是愈发深沉了,他此时已经有了一种被人算计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浑身十分之难受,一直以来,他还未曾预料到竟然会在自己的身上发生这种事情,他可以去被别人所掌控,为别人所算计吗?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瞒你说,你是个让人感觉到可怕的人!我不喜欢和我不信任的人合作,因此,要让你感到遗憾了。你们彦家是我的敌人,总有一天我要连根拔除,你也不会是个例外!”
彦昊南呵呵一笑:“陶先生,想来您对我有所误会。要知道,我花了整整一年的时间在研究你,因此对你才有所了解。但是这并不代表我就不是一个卑鄙小人,我的意思您应该能懂吧?有些事情是需要时间验证的,时间久了,相信你定然会知道我的为人。”
“一个想着弑父弑兄的人,算是一个好人吗?我不知道你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自信,但是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我真的不会和你合作。因为我有着属于我自己的计划!”
“为何,您不说,您现在已经是身不由己了呢?您现在的处境相信您比我更要清楚,说句难听点的话,您已经被政府所监控了。不要以为政府是傻子,他会无条件地扶持一个人吗?还不是因为你可以为他们的政治斗争而出谋划策?陶先生,我唯一想说的一件事情是伴君如伴虎,有些东西您还是要琢磨准了才行,不要从一开始就带着有色镜片去看待一个人,很可能最终失败的却是自己!”
“我非常感激你和我说的这些话,并且也会牢牢记在心中,但是有一点你却是忽略了,我的结拜大哥是天,我的岳父是地,我屹立在天地之间,我托着天,撑着地,那我便有足够多的生存空间,这对我来说是何等美妙的好事!有他们为我撑腰,你觉得我能有什么危险?我的义父会害自己的儿子吗?我的岳父会让自己的女儿守寡吗?这个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因此,你的话并未能打动我,相反我更加认为你是一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瞬间,彦昊南的脸色变得铁青,可以说他从一开始到现在都在尝试着将陶若虚的思维引导在自己所策划好的轨迹上。但是,有一点是非常明确的,他失败了,并且败得十分之深。他以为自己足够聪明,足够能说服陶若虚,让后者同自己合作,可未曾想到对方非但不理会自己,相反还将自己给编排得一无是处,这也让彦昊南的心中对陶若虚再次生出了一丝非比寻常的念想。这个人,自己真的得罪不起!
陶若虚见自己终于夺回了主动权,心底十分轻松,呵呵一声轻笑说道:“兄弟,有些事情并非是像你所想象的那么简单的!当然,你完全可以那么认为。还有,以后请不要在这件事情上尝试着说服我,敌人便是敌人,即便是化敌为友,那也不过是在谋定对方能为自己带来更大的利益罢了。我们还是在不久的将来决一死战吧!”
说着陶若虚整了整自己的领带,随后站起身朝门外走去。彦昊南的额头上已经生出了一丝丝的汗珠,他自然知道自己败了,也更加知道倘若陶若虚一旦走出这个门外将会对自己的计划产生多大的动荡,想到一旦自己的哥哥当权,自己将会被排挤到死亡的边缘时候,彦昊南浑身猛地一震,连忙站起身,哆嗦着喊道:“陶先生,请您务必稍等,有些话我还需要和您探讨下。”
陶若虚眉梢一喜,却是装作无所谓的神情:“你还想着说服我?已经和你说得十分明确了,我们之间就像是老鼠和猫一样,那可是水火不容啊!你想要反对我,基本上来说,这是一件不现实的事情!”
“陶先生,我想可能是我的谈话方式不对,另外所做的让步也并不够开阔,因此请你给我一分钟的时间,容我再想上片刻!”
陶若虚看了看手表,不耐烦的说道:“我还等着和老婆回家,你有话就赶紧说好了,我给你最后五分钟的时间!”
“是是!”说着彦昊南拿出手绢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液。
两人不再说话,而是默默抽着香烟,五分钟到了,陶若虚随手掐灭烟火,便准备要起身告辞,后者神情一紧,猛地抓住陶若虚的胳膊说道:“陶先生,我想清楚了,我可以承诺让你入股望远集团,成为第二大股东,让你握有百分之十的股份!您看这如何?”
“放屁!老子辛辛苦苦帮你争权夺利,回头你自己牢牢握住百分之五十以上,甚至更多的股份,而让我拿着那么丁点的散股。彦昊南,你当真以为我是白痴?看来你还需要继续反思,不过我时间十分有限,就不多陪了!对了,你哥哥彦昊天倒是约我改日一起喝咖啡,看来真的很有这个必要了!”
“别,陶先生,我们再商量一下,不如,您开个数吧!”
陶若虚双眼直直盯住彦昊南,好半晌方才说道:“你现在的处境你心中应该十分清楚。你并非是彦卫东亲生儿子,一个收养的儿子即便你再怎样优秀也不可能让你完全掌控彦家,因此,我可以十分明确的告诉你,将来你在彦家撑死依旧是个分公司的经理。在总部没有丝毫的发言权,而这样一来的话,也就是说你连彦家的一个股东都算不上!那你告诉我,你本身还有什么价值可言?并且,彦昊天的为人,你比我更要清楚,这个二世祖不仅仅只会玩女人,心肠更是狠毒,正所谓一山不容二虎,你觉得他会放过你吗?到时候你能不能活命都是个问题!你可以当我在胡说八道,但是如果我真的在胡说八道的话,你用得着来求我吗?有些事情还是自己好好想想吧,说实话,不是我做作,打心眼里我是真的不想和一个连自己的位置都摆不正的人合作!这对我而言,是一个麻烦!我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麻烦了!”
彦昊南被陶若虚这一顿说教,脸上顿时露出惨白之色,陶若虚的话像是一把锋利的刺刀一样狠狠地捅在了他的心坎里,让他为之黯然不已。他的双唇已经微微颤抖,显然也是想清了其中的厉害关系。只见他微微开口,貌似是想要做最后的挣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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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先生请您留步,先前都是鄙人冒昧,多有冒昧还请您能原谅!这件事情确实如你所说,都是我的罪过,还请您能给鄙人一个机会,一个可以重新选择的机会!”
陶若虚哼了一声说道:“机会往往只有一次,并且这一次还是需要自己去把握的,而并非是依赖别人的赏赐,如果你连这一点都搞不明白,那我们之间完全有必要终止一切谈话!我想要说的就这么多。”
此时的彦昊南再也没有先前的春风得意,相反当他见到陶若虚一副十分不耐烦的神色时候,连忙说道:“陶先生,我决定无条件分给您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请注意,我所指的是转送,而我则会保存百分之五十一的股票,其余的作为散股,您觉得如何?”
陶若虚微微点头:“彦兄弟,你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剩余的百分之二十少说也有一半掌握在大股东的手里,难不成你只打算卖出去百分之十的股份?这样会动了你们望远集团的根基,导致资金匮乏的。资金链断了,你们望远集团也就距离倒塌并不遥远了。你莫非是想要我花了无数力气然后接手一个空壳吧?这可不是我所想要的!你的建议根本就是不成熟的,因此你还是省省心吧!”
彦昊南并非是白痴,相反精通商道,他自然知道这样一来将会引发一连串的问题,但是他却又能如何是好呢!陶若虚此时咄咄逼人,显然是抱定了趁火打劫的心理。自己分成少了显然是难以勾起他的兴趣,可是分得多呢?这时候彦昊天对于陶若虚已经有了新的见解,陶若虚是怎样的人,他心中也十分清楚。说白了他就是一个典型的白眼狼。倘若自己手中的股权不牢牢控制在百分之五十一,不拥有绝对的控股权,那么相对自己来说自己的地位就不够安全。万一哪天陶若虚动起了歪心思,自己的地位自然是难保了!那么与其让陶若虚最终满载而归,不如来个鱼死网破!
彦昊南见陶若虚显然是意识到了自己图谋不轨,当下呵呵笑道:“陶先生放心,这些所谓的元老已经很老了,自身也难以跟上公司的发展,因此一旦大功告成,不如……”说着彦昊南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陶若虚微微摇了摇头:“彦兄弟真是好手段,真是好狠毒的手段啊!不过,如此也好,但是我想要提醒你的是,这个心思最好扼杀在摇篮之中。倘若把事情做绝的话,对谁都没有好处。我让一步,只要四分之一的股份,你也让一步,掌控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如此一来便能收拢更多的资金,这对于你我来说都是一件好事。放心,我的事情很多,没有心思花在你的望远集团上。只要每年我能拿到我应得的那一份,其他的都不是我所关心的事情!”
彦昊天自然不会相信陶若虚的鬼话,但是相对将那些元老手中的股份给霸占而来,这似乎又是唯一合理的行径,当下只得微微点头,和陶若虚秘密签署了一份协议。
陶若虚将白纸黑字装进口袋里露出一丝会心的微笑,说道:“彦兄弟果然有诚意,在下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有什么问题你只管吩咐便是!”
彦昊天脸上闪过一丝肉痛之色:“不敢,不敢!想来陶先生应该对家父所创办的望远集团有所了解!”
“当然,我确实了解。表面上经营出口产业,整个福建省甚至周边省市的钢材、原油、工业产品都已经被你们望远集团所垄断。当然这仅仅只是表面上的罢了!实际上所涉及到的走私等等更是数不胜数。据我所知你们甚至勾结日本人在做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这件事情原本我也正在着手查办,但是很可惜的一点是就在事情有了眉目的时候,突然杀出了金宏那厮,这也就直接导致我全盘计划毁于一旦,甚至还给我按上了莫须有的罪名。更是设计了一系列的阴谋想要将我置于死地!彦兄,我所说的没错吧?”
彦昊天呵呵一笑,伸出大拇指“没错,没错,但是所说的也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真正的内幕,相信陶先生也还未必掌握。这其间涉及到的东西很多,方方面面皆有,其中最尤为主要的一点还在于,呵呵,这件事情其实说不说也都是无所谓的事情!”
陶若虚哼了一声,霍然起身指着彦昊天的鼻梁冷冷说道:“少在我跟前玩弄是非,告诉你,你不配和我玩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还有一点,你务必记住,你现在只不过是卖家贼罢了!跟着我,不是合作,一定程度上来说是我在扶持你。我扶持的人不希望是个傻蛋,更不希望是个白痴!如果你认为你有必要和我玩猫捉老鼠的游戏,那很好,我非常欢迎。但是,你要记住,最终受伤的一定只可能会是你,而你所付出的将会是血淋淋的代价!我从来不开玩笑,尤其是对自己的合伙人!如果你没有诚意,现在就可以滚了!”
彦昊天原本只是想拐个弯子在陶若虚跟前卖弄一番还让陶若虚证明自己的价值所在,却是未曾想到竟然引来了陶若虚一阵竭力的呵斥。他当下心中甚是恼怒,但是陶若虚所说的又是事实,自己又能有何办法,当下只得唯唯诺诺的点了点头。
陶若虚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这个人喜欢结交朋友,我也希望你最终能成为我的朋友!但是,这一切需要你自己把握,如果你把握不住,那么非常遗憾,我们最终所要面对的只能是分道扬镳。我希望彼此不要在心底设防,好好合作,对你对我都与莫大的好处!钱,是次要的,关键的还在于你手中所掌握的机密,现在你可以说了!”
陶若虚此时完全就是在恩威并施,彦昊天自问也算是个风流人物,却也不得不在陶若虚此时一番攻击之后败下阵来,只听他淡淡笑道:“是,我也会尽力而为,为我们的大计做出一定的贡献!”
“陶先生,您身边一直有个名叫藤野千惠的日本女人,您可曾知道此人真实的身份吗?又可知道这背后所代表着的是什么?”
“藤野家族下一代法定唯一继承人,这一点我当然是知道的。所代表的也无非就是一大串利益。怎么,你对这个很感兴趣?”
彦昊天微微摇头:“我对她怎么会有兴趣呢,因为她貌似是您的女人,我这个人在这方面做得还是比较不错的,请您放心!扯远了,言归正传。藤野世家在日本的影响力有多大,举个简单的例子,单单是他手中所掌握的山口组,便能左右半个日本政府。山口组算得上是亚洲第一大黑帮了,其势力之大,几乎到了难以想象的程度。即便是他声称要某某某当选为日本首相,这恐怕也并非是多么困难的事情!当然,前提是这个人至少还算是有些政治头脑。藤野世家手中掌握着一系列重工业,日本的汽车制造业,矿产加工业以及日本的经济命脉出口!日本的生产总值完全依赖于进出口,而日本百分之五十的进出口皆是经过藤野世家的运输从而送往全球。毫不夸张地说,只要您控制住了藤野世家,那么距离征服日本也就指日可待了!”
陶若虚微微摆手:“我不想听你和我谈论政治,我对于日本的政治没有丝毫的兴趣。日本政府不是白痴,他们会放任自己的核心掌握在一个家族的手里吗?这显然是在扯淡!”
“不,这绝非是在扯淡,我所说的一切也都是事实!你以为国外都像国内吗?有些国家,比如日本在这方面还是十分之开放的。可别忘了,日本人大多都是左翼分子,左翼分子所信奉的永远都是武士道精神!因此政府之所以如此信任藤野世家也正是因此!他们没有理由去相信一个武士道家族会背叛自己的国度。就像是国内当年信奉mao一样,他是绝对的神灵,mao会背叛他亲手打下的江山吗?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陶若虚嗯了一声:“你说得这些也有着一些道理,但是藤野家族和我有什么关系?”
彦昊天呵呵笑了:“陶先生有错不知,实际上我们彦家之所以会发展到今天这种程度大多数的原因就在于藤野世家的扶持。藤野世家的家主十分喜欢z国的国宝,并且竭尽全力在搜集这些宝贝。当然一方面是为了能走私到国外获得巨额利润,一方面的目的自然在于灭我中华国威。实不相瞒,藤野世家在中国的总代理人便是我彦家。家父不仅仅为藤野世家寻觅一系列珍宝,并且还时常买通一些政府官员将所获得的情报给传送到日本!也可以说,彦家不仅仅是卖国贼,更是日本人在中国所设立的一个特务机关!而彦卫东则是这个机关的总头目!”
陶若虚此时显然甚是吃惊,他先前虽然已经隐隐约约知道彦卫东是在做这些勾当,但是却未曾想到他在卖国的同时,竟然还在为日本窃取国家机密!
陶若虚心中十分惊愕,当下脑中急速旋转而开,半晌之后方才淡淡说道:“你的消息确切可靠吗?是否有着充足的证据?”
彦昊南嘿嘿笑了,只见他赫然从手中掏出了一个掌中宝,他微微晃了晃掌中宝笑道:“您所想要的一切都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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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的眼中顿时流露出一丝炙热的光芒,紧紧盯着彦昊南手中的掌中宝,仿佛这是一块硕大的钻石一般让他为之狂热而又着迷。他脸上的神情早已出卖了他内心之中的渴望,当他的大手缓缓地前伸,即将接触到掌中宝的边缘时候,彦昊南的大手顿时往后猛地一缩,呵呵笑道:“陶先生,您不要着急嘛!是你的东西自然永远都会是你的,不是的话,你却也无须强求。”
“你知道你现在是在做什么吗?你是在玩火,如果你在一味试探着我的底线,我想我们的合作真的已经到了中止的边缘。如果你认为这对你来说是一件好事,那么你完全可以放任自己的行径!记住自己的身份,做一个聪明人,或许往往比做一个狡猾的人要好得多!”
彦昊天淡淡一笑:“非常感谢陶先生的提醒,我想您的意思我已经领会到了!我很清楚我自己的身份,首先我不是傀儡,相反我是一个合伙人,我们之间在同追逐彼此的利益,我自然也不会例外。有一件事情我必须要和您说清楚,在您明确要求我该如何如何的同时,也希望您能恪守自己的行径,否则,我们最终只能是不欢而散。”
“当然,你说的我完全认同。谈谈你的条件吧,你需要我为你做些什么!”
彦昊天晃了晃手中的掌中宝,摇头说道:“这里面包含着大量有关于家父和藤野世家交易时候的信息,非常详细,即便是具体的时间也精确到了分秒。不仅有详细的文本,并且还有一些十分重要的图片和视频,用一句话来概括则是。倘若您得到了他,那么想要将家父和家兄扳倒简直是易如反掌!陶先生是聪明人,我所要求的并不高,协助我在家父未曾倒台的时候帮我一些事情。”
“我不喜欢拐弯抹角的人,更不喜欢花心思去算计别人,你可以直说了!”陶若虚解开了西装的扣子,淡淡说道。
“说白了,即便是将家父和家兄一起赶下台,实际上来说对我也没有丝毫的用处,至于为何,相比您比我要清楚得多!我在彦家并没有什么地位可言,他们下台了,会有其余的骨干元老上台,到时候我连唯一支持我的父亲都没了,最终的结局也就不难想象了!因此我需要您帮我取得一定的威信!”
陶若虚心中冷笑一声,看来放了这么长时间的鱼饵,大鱼终于要浮出水面了!
“你想要我怎么帮你?直接干掉某些障碍还是要帮你做事?”
彦昊天双眼猛地一睁:“做事,并且是好事,彼此都能盈利的好事!”
提到利益,陶若虚呵呵笑了:“很好,我很喜欢做有利益的事情,也希望能沾着彦兄弟的光发点小财!”
“最近彦家很不太平,这事情相信陶先生应该是知道的吧?我们旗下的港口已经被连续封锁了三道,并且全部都是通往东南亚和欧美的国家。这可是我们彦家的经济命脉所在,没有了正当的进出口做掩护,那些黑货永远都是见不得光的,这一点,陶先生可曾明白?”
“这些事情我也略有耳闻,说起来其中还有我的原因,正是我从中作梗,政务院才下了这项决定,怎么你是想要我帮你疏通关系,重新开放吗?从而借以证明你的能耐?”
彦昊天连忙摆了摆手:“不、不、不,陶先生误会我的意思了!有句俗语说得好,乱世出英雄,不乱,怎么能让我们这些心怀鬼胎的人从中谋取暴利呢?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嘛!再者,彦家现在陷入困境对我来说没有丝毫的坏处,相反倒是一个证明自己的最好时机。你知道彦昊天为何如此碌碌无为,但是却可以获得家父的青睐有加吗?”
“无非就是会拍马屁罢了,这一点并不难想象!再者彦昊天是彦卫东的亲生儿子,相对于你来说对他好点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彦昊南哼了一声:“错,如果陶先生是这么以为的,那便是大错特错了!实不相瞒,真正的原因并不在于他会溜须拍马,相反是他真的有些能耐。我所指的能耐可能你一下子难以理解,这么和你说吧,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他手下有着一个智囊团。其中首席官是一个叫钱易的人。钱易实际上是彦家的管家,和夫人的关系十分之好,可以说是看着彦昊天长大的。他自然知道彦昊天的德行,想要让他继承家主的席位,凭借他那点能耐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于是,他始终在暗地里为彦昊天出谋划策,始终在一心辅助彦昊天。可能你会觉得十分意外,但是这却是任何人都难以反驳的事实,事实真的就是这样!”
陶若虚嗯了一声:“你的意思是说,这个钱易是你想要成为家主的最大障碍?”
“不是,钱易算是一个重要的障碍,但是并不能说是最主要的,最大的障碍还在于彦卫东。正所谓血浓于水,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在自己的儿子和别人之间做选择,毫无疑问,是个人都会知道应该选谁。这一点倒是无可置疑的。因此真的想要成就大事的话,首先一定就要证明我比彦昊天要强,并且是强得多得多!”
“证明自己比他强,实际上还不够,关键还在于是否让他的形象彻底在彦卫东跟前消失。这才是最尤为关键的一点!”
说着陶若虚与彦昊南皆是哈哈大笑起来,颇有一种英雄所见略同的感想。之后两人又在房间里谋划了许久,最后陶若虚方才满意而归。
那颗名为“天上人间”的钻石被陶若虚所买了下来,不过这件事情他却是瞒住了然宝儿,相对于陶若虚而言,然宝儿虽然重要,但是却并非是在自己的心中占据首席地位。这颗重达十六克拉的裸钻永远都只会留给一个人,任何人也无法取代的人。
当陶若虚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十克拉的钻石,亲自将礼盒送往然宝儿的手中时候,后者甚是吃惊,好半晌方才回过神来,不明所以地问道:“你、你这是要做什么?你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钻石?刚才,你是不是在里面做了什么手脚?”
“你的意思是在问我是不是偷了别人的东西?我可以非常明确地告诉你一件事情,没有,绝对没有。我还没有白痴到那种程度!怎么,你不想要吗?”
宝儿脸上闪过质询的神色:“不是不想要,而是难以置信,你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钱买下这么大的钻石。这种极品裸钻少说也要在上百万,你到底是做什么的?”
“我什么也不做,只是自己开了几家小公司而已,放心,我的钱来路绝对纯正,做不得丝毫之假。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拒绝,对我来说早已习惯了,我天生就不是那种会讨得女人欢心的男人!”
然宝儿微微翻了翻白眼,淡淡说道:“世界上会有哪个女人拒绝一颗十克拉的裸钻吗?除非她是白痴!”说着然宝儿整个身子猛地前伸,一把紧紧抱住陶若虚的熊腰,蜷缩在他的怀里,好半晌方才说道:“有你的感觉真好,谢谢你送的钻石,我真的非常喜欢!不过,我是不会因为你的钻石从而就轻易接受你,追求是一种过程,现在还只是刚刚开始!”
陶若虚缓缓抚摸那一丝丝柔顺的发梢,轻声笑道:“当然,追求才刚刚开始,精彩还在后头!亲爱的,你现在看起来成熟了很多。对了,我很想知道最近几天作为一个准男友我所表现得如何?是不是还能够让你满意?”
然宝儿呵呵笑了:“还行,勉强还算满意!你是一个很会玩弄噱头的男人,你可以用一个氢气球从而别出心裁地哄骗一个女人的芳心,你同样还可以用价值百万的钻石去引起一个女人强烈的占有欲。说起来我应该给你打一个高分才是,但是我总感觉缺少了一些漏*点。恋爱是需要漏*点的,不是吗?”
陶若虚哈哈笑了:“漏*点?你需要的漏*点是这样吗?”
几乎是在瞬间陶若虚的大嘴猛地封锁住女郎的樱桃小口,随后大舌长驱直入,一路过关斩将,横扫千军,不到十秒的时间后者便已经被陶若虚的狂热所感化,瞬间情不自禁地投入其中,两人也开始了一段新的征程。这几日然宝儿可没少被陶若虚强吻过,虽然是强吻,但是好在她蕙质兰心在其中对于接吻也已经找到了一些窍门。虽然还无法玩一些高难度的深喉动作,但是却是懂得将自己粉嫩的香舌淡淡吐出在陶若虚的舌根上打着圈圈。这样一幕情形也自然让陶若虚甚是开心。想来,自己又再一次成功调教出一个属于自己的女人!
良久,宝儿方才缓缓推过陶若虚的胸膛,只听她厉声呵斥道:“你这人就是这样,没有一点正行,和你在一起找不到一丁点的安全感!你明明知道人家想要的漏*点不是这个的!”
“哦,莫非你所谓的漏*点是像那天晚上,我们一起在你宿舍时候…….哦!原来是说的这个啊,那好,今晚我一定准时到场。这一下,你该满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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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所谓的那天晚上的事情,毫无疑问是指和然宝儿当着宿舍舍友的面做一些叉叉圈圈的好事了。当然,相对于陶若虚而言,这非但不是什么难为情的事情,相反更是一种愉悦,一种快乐。关键还要取决于然宝儿。她向来是个腼腆的女人,对于性并非十分热衷,当然也并非是极力的排斥。有些事情是属于水到渠成的,倘若一味的破坏自然法则的话,相反会走向另外一个极端。陶若虚并非是一个喜欢走极端主义的人。
然宝儿的皮肤很白,并且十分娇艳,给人白里透红、晶莹剔透的感觉。无论从东方的古典美还是从西方的浪漫主义谈起,她都应该算得上是个极品。当然,如果能在某些方面更加奔放的话,相信陶公子会更加欢喜的。
她一声娇哼,顿时整个脑袋埋在了陶若虚的怀中,小手一敲陶若虚的胸膛,说道:“你为什么总是那么坏,总是那么喜欢口花花呢?难道只有这样在你的生命中才是快乐的?才是让人为之欣喜的?你简直就是一个混蛋!”
陶若虚嗯了一声,随后用传教士般充满慈爱、同时又十分严肃的神情看着宝儿的面颊,双手紧紧捧住柔嫩的脸蛋,问道:“怎么,你很介意和一个混蛋呆在一起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想我要让你失望了。既然你这么讨厌我,那我还是离开这里好了,也省得让你心烦。”说着陶若虚竟然轻轻将怀中的宝儿推开,随后转身便走。
风轻轻拂过,打在女郎的螓首上,顿时细柔的秀发像是一条条黑色的条带一般迎风飞舞,一丝丝发丝轻轻遮挡住女郎的脸颊,好半晌她微微拂过头上的发丝。这一刻的画面十分温馨,同时又是十分让人迷离,这是一幅绝对可以让任何人为之陶醉的景象。
“你这是欲擒故纵吗?还是在你的心底,有着更深一层次的幻想?”
陶若虚驻足,不过却是未曾回头:“我不知道你所谓的深层次的幻想是指的什么,你的意思是在说我在想着占据你的身体?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想可能是要让你失望了!”
“那你的意思反过来是说,我比你的思想要坏得多,你比我单纯得多?”
陶若虚蓦然回首,食指和中指竖起,在半空之中微微摇摆:“不,不,亲爱的,不要误会。我想你所需要的可能不仅仅是花前月下的浪漫,还需要一次漏*点的释放,严格说来应该属于罗曼蒂克的一种!简称,疯狂!我说得对吗?”
然宝儿呵呵笑了,随后点了点头:“你算是我第一个喜欢的男人,在北大很多人都知道我的身份,并且更知道我和肖至诚之间的婚约,但是他们没有你聪明。你会用你的眼睛去观察,你会用你的心神去感悟,但是,他们没有!这或许是你为何能吸引我的最主要的原因。有一点我必须要声明的是,你是我的初恋。我的第一次更是被你所占有,在我没和你相识之前,我从未,听好了是从未!我从未得知爱情是一种怎样的滋味,像所有情窦初开的女人一样,我渴望过爱情,甚至也很想去尝试。但是,在我身边却是一直未曾出现任何一个可以让我为之心动的男人。这不是矫情,而是事实!”
陶若虚呵呵笑了:“按照你的说法,我很幸运的同时应该也十分荣幸?”
然宝儿并未回答陶若虚的话,而是接着说道:“由于我的身份十分之特殊,另外也可能我有着几分姿色,因此我的朋友很少,薇儿算是其中一个。在我认识她的第一天,她曾经问我有没有男友,恋爱过几次。我说绝无一人。她很诧异,随后和我谈了很多,当时她和我说的很多我现在依然记忆犹新,其中就有一句爱情需要一次放纵,没有放纵过的爱情是不成熟的。这句话对我的影响,不亚于我对于祖国的热爱,不亚于我对于日本人的憎恨!因此,我需要,如果没有这个过程,很抱歉,我无法接受你的爱,虽然我知道自己已经堕入爱河!”
陶若虚点了点头:“基本上来说我已经明白了个大概,你现在所需要的是一次彻底的放纵,并且不仅仅是**的,更需要感官,对否?”
然宝儿的神情十分凝重:“你说得十分有道理,因此,今晚我将会是你的,并且,今晚我所有的一切都将会交给你。但是,前提条件是,我不希望在我的身边发生任何一件肮脏的事情。相信你应该知道我所谓的疯狂并非是简单地找一家廉价的出租房,随后和你一起疯狂一个晚上。那对我来说不是放纵,而是一种亵渎。虽然我并不是女神!”
陶若虚哈哈笑了:“很好,非常感谢你能和我说这么多,你能将你的心扉向我开启,想来对我是十分信任的。好吧,今晚我将会给你一个交代!现在,我所要做的就是一个导游,而你则是一个游客。相信我今晚所安排的这场游戏会让你知道,什么是漏*点,什么是放纵!”
爱德华宾馆,这里并非是五星级的高级酒店,但是却是北京小有名气的俱乐部。来这里消费的人,通常并非是一定需要多少金钱,但是却是需要足够大的勇气。在这里,或许你看不到一些肮脏的交易,没有男人女人欢爱当场,没有**裸的**,更没有瘾君子在此吸食大麻。但是这里却一直不缺少漏*点!
获取漏*点的方式有很多种,可以完全以堕落的方式去接受,也完全可以用一种委婉的方式去面对。比如说,敞露心扉。勇敢与诚实这个游戏应该算得上是此类游戏中最为精彩的代表!当然,这是君子游戏,即便当你认输的时候,别人要你做上一切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爱德华宾馆更多的是一些外国留学生所聚集的地方,当然偶尔也会有国内的一些比较“潮”的学生加入。在这里或许没有肮脏的**的东西,但实际上背后所隐藏的却又远远大于此。在这里,纯洁是属于表面的,但实际上那仅仅只是冰山一角。
宾馆的顶楼是个大厅,足足有上千平米,里面所有的设施一应俱全,舞池、酒吧、舞台,当然更有无数来回穿梭的男男女女。陶若虚显然已经体会到了然宝儿所谓的放纵是指的什么,因此这里也就成了他的首选地。
每周六的晚上九点钟,这里都会上演着一幕幕的好戏,当然,今晚也不会是个例外。
国外的人一般都十分热衷于脱口秀,这对于他们而言象征着诚实和智慧,他们热衷于此,并非是说他们内心之中多么纯真多么善良。实际上只是一种想要麻痹自我的逃避罢了!当然,这是无关紧要的,关键还在于这里充满了漏*点与快乐。
讲台上是个典型的欧洲混血儿,她的皮肤并非是单纯的白,也并非是单纯的暗淡,而是呈现出一副棕色。眼角打上淡淡的眼影,猩红的嘴唇上有灵性的唇彩,并且唇角有浅浅的酒窝。她并非是单纯的金发绿眼,但是长发却十分柔顺并且富有光泽。她的身材十分之火爆,虽然并非是坦胸露乳,但是肚脐处却已经彰显在了镁光灯之下。
这里的脱口秀并非是像正统的西方播放电视节目或者广播,相反倒是类似于东北的二人转一般,这十分妖冶性格的女人尽情煽动着下面无数男人的**。她的动作十分之夸张,配合着嘴上所吐露出的一些露骨的字眼,倒是将气氛渲染到了一种十分暧昧的程度。
“大家都知道,在我们欧美流行着一个说法,这个说法是有关于男人的,人们常常用男人的一些生理特征去观察或者猜测一个人的真实年龄。毕竟在我们的国度里,问别人的年龄可是一件十分冒昧的事情。ok,先生们和女士们,大家是否知道通常我们用怎样的方法来推测一个男人的年龄呢?当然,这个问题就像是问一个女孩子你几岁初潮一样,貌似在众多绅士和小姐之中是没有人愿意回答的。那么现在就由我这张经常为尊贵的先生们吹拉弹唱的嘴巴揭晓谜底!”
这女郎边说边用自己的手指轻轻放在自己的嘴中吸吮,配合着先前的说辞,倒是十分之暧昧。“人们常说十岁的男孩为小**,二十岁的爷们为战斗机,三十岁的先生为轰炸机,四十岁的绅士为预警机,五十岁的男人为滑翔机,六十岁的老头为手扶拖拉机。”女人的语速十分之快,倒是当真如同轰炸机一般充斥在众人的心头之中。当然,如此精辟的言语自然又惹得众人一阵哄堂大笑。但是,这并非就是结局。
“当然,七十岁以后的…….额,首先我想要确认一下这里有没有七十岁以上的男人。有吗?有的请举手!没有,很好,那么我们在这里称呼为他们为老不死的,当然对于我们女人而言就是无用的废弃品。七十岁以上的废弃品显然便已经是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停机了!”
台下传来一阵哄堂大笑,当然此时震撼的摇滚乐也已经在此时响起,无数男男女女顿时奔跑到舞台的正中央,开始疯狂扭动自己的身躯!他们似乎是在宣泄着自己内心的不满,又似乎在故意将自己内心的一些,甚至包括宝儿所说的深层次的欲念统统发泄而出。这个世界,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无处可以宣泄,看来今晚,在这里,真的是一个值得让人期待的时间和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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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宝儿显然是被眼前的一幕所震撼了,不难想象对于然宝儿这种大家闺秀而言,此时听这种露骨的黄段子来说是一种怎样的难为情,当然,其中更有着一丝莫名的兴奋。这就好比当年陶若虚为然宝儿讲黄色笑话一样,这里有一种好奇与刺激。就好比是以为自己是已经长大成年的青年一般,这其中对于他们来说有着太多的诱惑。不过,那时候相对于小屁孩来说他们心中更是有着一层畏惧,渴望,但是发自内心却又害怕。害怕被家长遇见,害怕被长辈或者老师逮住然后遭遇到一顿猛批。宝儿此时就是这种心理。
在听闻这位日后可以与著名脱口秀主持人摩洛相比肩的艳女讲述完关于男人与飞机的故事之后,然宝儿的心中极为震撼。相比较正统的笑话而言,这种略带色色的笑话往往更具有幽默气息,能在瞬间让人与之产生鸣,从而让自己紧绷的心弦为之释放。她发自内心地很想呵呵大笑一顿,但是因为自身的矜持,因为内心之中的保守,她难以让自己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和那些金发绿眼的女郎一般释怀大笑。
这种前俯后仰的大笑对于淑女来说可并非是一件好事,尤其是自己的一对饱满上下起伏的瞬间,那种靓丽的风景往往会让男人产生一种想要犯罪的心理。
陶若虚见宝儿此时忍俊不禁的模样甚是好笑,一把将她搂入怀中,装作恶狠狠的模样,吼道:“美女,为什么别人都在笑而你却是在强忍,这可不是一个好的兆头。尤其是在这里!”
“哦,你这话怎么解释,难道不笑也是一种错吗?不会告诉我在这个party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那便是每当一个妖冶的女郎上台讲述一个色*情笑话的时候,所有的听众都必须要哈哈大笑吧?这未免有些太过扯淡了些,对不起,我难以接受!”
陶若虚微微摇头:“当然,我并非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在善意的提醒你,倘若你不想成为别人的猎物,那么你最好还是不要让自己太过突出。枪打出头鸟,否则最终受伤的肯定是你自己!我可不希望你成为别的男人的入幕之宾!”
然宝儿掩着自己的薄唇,娇声笑道:“我不怕,因为我知道我身边有个爱我的人,他是个超人,在我遇到危险的时候,他会在第一时间营救我。亲爱的,我说的对还是不对?”说着然宝儿向陶若虚抛了个媚眼。
“不对,完全错误!在这里,所有的人,你、我、他,任何一个都可能成为别人的猎物。如果有人看中了,那么就会上前和你搭讪。在这里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不管你是总理的女儿,还是一个清洁工的孩子,在这里都是完全平等的。并且这里还有一个十分刺激的游戏,打个比方说。倘若有一个男人看上了你,那么他就会想尽办法将你弄到手,当然他会让你出一道难题,倘若他做到了,那么这个夜晚你就会是他的人。当这个事实一旦得到首肯的时候,很抱歉,你必须接受这个现实。在这里,凡是参加了这个派对的人,都必须要接受这个现实,否则将会是所有人的敌人。当然,倘若上前和你搭讪的人你并不感兴趣,你完全可以刁难他,出一个他永远都做不到的事情。就是这么简单。现在你还觉得你那么优秀吗?并且,你很美,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例子我就不多说了。嘿嘿,你看你的左后方,现在已经有几个黑人盯上你了哦!”
说话间陶若虚呵呵笑了笑,神情十分愉悦,甚至带有一种戏谑的意味。
“你在骗我,你不可能会出卖我的,因为你是一个占有欲极其强烈的男人,你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我成为别人的玩物,否则你将会永远不得安宁的!”
“当然,这是我最最不想看到的事情之一,但是也请你不要如此为好,否则的话,你同样也将会失去我的宠爱。听完了黄段子,相信接下来的一系列活动会让你深层次地感受到什么是真正的放纵!”
两人彼此十分有默契,只是静静地坐着,在重音乐迂回的大厅里十分安宁。不过陶若虚的眼神一直在场中扫射着,他在找寻着一些他所钟情的东西,比如说美女,一种可以让你在一瞬间产生占有欲的女人!当然,在这种派对上,遇到雏儿的几率无异于一个人独自中上近百注双色球的特等奖,倘若真的有这个可能。那便是有人在向全世界的人撒了一个弥天大谎!”
那名娇艳的脱口秀主持人再也未曾出现,当然陶若虚不会以为这是一种遗憾,。套用女郎自己的话说,她是一个经常为男人吹喇叭的女人,这种女人陶若虚是不乐意想要占有的。除非,当这个世界上仅仅只剩余一群黑种人和一群母猪的时候!
派对已经在进行着,在还未进入到真正**的时候,便已经有数十队男男女女找寻到了自己的另一半。此时虽然手上并未有太过出格的动作,但实际上往往在某一个不为人知的角落里已经开始了一段新的征程。
“尊敬的女士们、先生们,现在我们将进入下一个环节,这个环节也是大家所一直期待至今的。正是人们所热衷的诚实与勇敢。由于有很多新面孔的加入,因此我十分有必要再重复一下我们的规则。首先,这里有一个绣球,我会在鼓手开始擂鼓之前随意将这个绣球抛向任何一个人,当然这个人所要做的一件事情就是竭尽全力将这个绣球扔向另外一个人。鼓手会在五秒钟之后停止擂鼓,到时候这个绣球停留在谁的手里,谁就会光荣地成为我们大家的玩物,到时候大家会让这个人选择诚实还是勇敢。诚实就是回答我们所提出的任何一个问题,勇敢则是接受我们让她做的任何一件事情!当然,在游戏之前,我必要重申一件事情,在座的都是彬彬君子,大家都是典型的绅士和小姐,因此我希望彼此在选择诚实的时候,可以将自己的心口向上帝敞开,所有作弊的人都会接受到上帝最严厉的惩罚,ok,现在开始!”
随着一声口哨声,鼓手开始擂鼓,当绣球抛向其中一人的时候,后者连忙用力扔向了旁边一对正在亲热的伴侣。这两人仿佛是对眼前的一切未曾有丝毫的知觉一般,依旧在进行着自己的游戏。五秒钟,极为短暂的时间,就在两人刚刚来了一次深喉式接吻的时候,主持人已经走到了两人的跟前。只听她呵呵一声轻笑说道:“恭喜你,这位美丽的小姐,今晚您是第一个接收到上帝所派送的礼物的人,真是一件值得祝贺的事情!”
那女人显然并非是伪装的,相反她早已被一直坐在自己跟前的那个家伙的花言巧语所迷醉,半晌之后方才反应过来,淡淡说道:“哦,如此甚好,你们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吧!想来你也看到了,我正在和我的男伴亲热呢!耽误别人的好事,可是不礼貌的行为。”
主持人尴尬一笑,淡淡回道:“这倒是,首先为打扰了你们而感到深深的歉意,但是我们也同时十分期待你的加入。如此我便长话短说,代表大家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我想请问您一件事情,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加入这种成*人派对,并且是什么时候开始和第一个男人上床的呢?”
“这个问题算不上是什么**,说起来一点都没意思!十八岁的时候,当我正式成年的那天开始参加这种派对,但是首先一点我必须要说的是,我的第一次并非是在派对上所失去的。相反是在我初中时候的毕业晚会上!哦,我的上帝,那时候我才十五岁呢!但是,我却一点都不后悔,因为对方正是我的初恋情人。好了,我的问题已经回答完毕了,那么请让我继续happy下去,ok?”
女主持微微点头:“当然,这是必须的。请您继续。请在座的所有人为我们勇敢的小姐鼓掌,请掌声鼓励!同时找寻我们的下一位玩物。”
随着一阵紧锣密鼓的声响,第二次的绣球同样是跌落在一个女人的手中,看来无论是宴会还是活动,女人始终都是优先的所在。这一位小姐看起来比先前的那一位还要开放,在刚刚接到绣球的一刻竟然十分激动地呐喊道:“天可怜见!我参加了这种派对少说也在一百次了,但这却是我第一次接到绣球。这让我找寻到了当年第一次的感觉,真是太美妙了!天啊,看来我真的应该去买彩票才对。在大家未曾问我问题之前,我能否冒昧地问一下,究竟是哪位先生对我有意。无论您是谁,请您勇敢地站起来,我发誓,我在当着主耶稣的面前起誓,无论你是白痴还是瞎子,无论你是傻蛋还是残疾人,只要您站出来,今晚我便是你的人了!”
这位小姐可没有先前那一位好看,事实摆在眼前,参加宴会的小姐倘若稍微有些姿色,又怎么可能会连百分之一的机会都没有呢?她身材十分臃肿,简直像是一个已经膨胀到了极点的热气球一般!这种女人,会有男人愿意选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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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略显肥胖的女人倒是有着十足的勇气,在豁然起身大声询问了一遍之后,见无人肯搭理自己,竟然再次举起了手中的绣球在人前晃了晃,说道:“可能抛绣球的人也同样像我一般的害羞。大家知道我们都是腼腆的人,这件事情相信不久之后他会主动到我跟前向我表白的。既然如此,现在就请在座的诸位提问吧!我选择诚实,毕竟像我这种富有内涵的女人可不能选择勇敢,否则被一些别有用心的男人所利用,这可就显得太过冒昧了些!”
肥婆的话顿时引起众人一阵骚动,不难想象这种女人天生就是恶心的代表,倘若自己有些自知之明倒也就罢了,套用一句流行用语,长得丑不是你的错,但是半夜起来吓人可就是你的不对了。
可惜,骚动之后,偌大的房间里顿时呈现出一片宁静而又祥和的场景,竟是没有任何一人愿意向这个女人提问,哪怕是男人们最喜欢的口花花也已经在此时销声匿迹了。就在房间里鸦雀无声的时候,后台突然冒出了一句:“天杀的,这绝对是一次彻底的失误,即便是做梦也未曾想到竟然会发生这种事情。看来我又该练练手上的准头了!”
毫无疑问,这个男人原来是因为手上劲力未能拿捏精确,因此失去了准头,从而错误地抛向了这位肥婆的手里。坐在这男人附近的人群皆是听了个清楚,顿时发出一声声戏谑的笑声。陶若虚和宝儿此时也在其中,不过两人还算是有所涵养,并未肆无忌惮地大笑,只是随声附和了几句。不过,正是这一幕情形足以在原本静谧的空间里引起一阵轰动。女郎的脸上写满了不解的神情,过了好半晌之后方才从中品味出了些许什么。
肥婆的脸上瞬间变得一片通红,她着实是勇敢的女人,竟然朝着陶若虚快步走了过来。陶若虚假装并未见到此人,只是举起手中的酒杯和宝儿轻轻一碰,随后假装在享受红酒的模样。
“先生,冒昧地问你一句,刚才您在笑什么?”
“抱歉,我听不懂英语,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玩意儿,不介意的话,你可以说汉语!”陶若虚的英语自小受到无数老外指点,不敢说精通此道,但是至少日常的交流还是能做到的。而他此时之所以表现出如此神情,无疑就是抱定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理。他在躲,躲避这个可能会给自己带来无穷麻烦的女人。”
“真是抱歉,这一点我倒是忽略了,我刚才在问你为什么要对我呵呵发笑,并且我从你的眼神中读到了一种亵渎。或者,也可以说成是一种放电,你是不是看中了我?”
噗嗤一声,顿时鲜红的酒水从陶若虚的嘴中激射而出,好在他反应十分灵敏,否则定然会喷到这个浑身十分丰腴的肥妞身上。陶若虚微微摇头,淡淡说道:“我想,可能你对于男人并非十分了解,甚至对你自己同样不是十分了解。很遗憾,我并没有生出对你放电的心思,相反我不喜欢西方女子,我是一个安分守己的人,自己的国度里有成千上万的佳丽,我没有必要对异域女人动情。可能让你失望了,抱歉!”
相对于陶若虚的性格来说,他此时的言辞显然已经是十分之客气的了,稍微有些自知的女人或许都会在此时讪讪而去,但是这个肥婆显然不是有自知之明的女人。她神情十分激动:“不、不,这绝对不是你的本意,事实上你对我是有感觉的。你的眼神不可能会欺骗我。你看你的脸色已经微微发红,这说明你内心之中实际上是动了真情的,对不对?”
陶若虚实在不想和这种让人一眼望去便会生出恶心念头的女人继续纠缠下去:“对不起,你喝多了,请你现在立刻从我跟前消失,这是一个君子游戏,但不是一个花痴游戏。如果你坚持这么以为,很遗憾,我将会申请这里的主办方让你退出。”
肥婆显然是缺了根筋,也就是俗称的死心眼儿,在遭受了陶若虚的明确拒绝后依然喋喋不休:“不,这不是真的!我会等你,我发誓今晚我会在房间里等你,一直等到你出现的一刻为止!你可以选择不来,但是我会一直等下去,让我们用事实来见证一切吧!”
这肥妞倒是十分潇洒,说完这话,对着陶若虚抛了个媚眼之后,立刻转身跑开了,再也不玩眼前的游戏。陶若虚微微摇头:“很抱歉,打扰了大家的兴致,请继续!”
足足五分钟,陶若虚和然宝儿成为了场上的焦点,众人皆是朝着他们投去了关注的眼神。有花痴的女人,对于陶若虚这条壮汉的期待,更有无数精虫上脑的男人在心中意淫着然宝儿。两人十分低调,只是相互搂抱着说一些情话,对于眼前的事情却是充耳不闻。
游戏还在继续,在进行到最后一轮的时候,绣球跌落在一个看起来十分绅士的男人手中,但是十分出奇的是,这个男人非但没有按照规则迅速将自己手中的绣球抛出去,相反他站起身竟是朝着然宝儿迅速跑了过去,就在鼓声刚刚停歇的一刻,这男人突然将绣球扔到了然宝儿的跟前。就在后者一脸茫然的看着场中的时候,主持人已经扭动着自己的水蛇腰赶到了宝儿的跟前。
“美丽的小姐,这真是一个值得让人记忆的时刻,在最后一轮您竟然成为了今晚的幸运女神。按照规则,您需要在诚实与勇敢之中选择任意一个,请您做出选择。”
然宝儿对于眼前这一幕显得十分茫然,一时间眼中流露出一阵阵惊愕甚至略带畏惧的神情,她的眼中含有一丝深深的柔情,这会儿已然将陶若虚当作了自己强烈的后盾。陶若虚微微一笑用口型说了勇敢一次。
诚实与勇敢这个游戏真正能令人感觉到刺激的原因实际上正是在此,一般说来,除了天生不要命的人,除了那些脑残的家伙,都会选择诚实。毕竟诚实自己涉及到自己的**,并且倘若在十分为难的时候还可以用谎言去敷衍,但是勇敢却不会。当你选择了勇敢的时候,无论别人提出了怎样的要求,你必须要竭尽全力去完成,不能有丝毫的推诿。这自然也在无形之中增大了难度。试想,如果一个大老爷们要当众向你索吻,而此人又十分猥琐的话,你也是难以拒绝的。而陶若虚之所以会为然宝儿选择勇敢,自然就是为了满足她所要求的放纵了!
主持人显然十分兴奋:“哦,天呢,大家听到了没,这位美丽的女性竟然选择了勇敢,这在我们今晚的派对上还是第一次出现呢!首先请允许我向美丽的小姐致以热烈的掌声!”
在主持人的渲染下,此时已经有不少好事者吹起了流氓哨,男人对于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的狂热可见一般!女主持思索了片刻说道:“事实上,大家都知道,这是一位极其具有魅力,结合智慧与美貌一体的绝世佳丽,对于这种女人,大家有着同样的追求和期待!但是非常遗憾的是毕竟几乎我们只拥有一次,因此我们现在所要做的一件事情就是要选出一个提出要求的先生!”
顿时,台下响起了一阵骚动,无数男人再也难以伪装先前的绅士风度,在然宝儿倾城倾国的容颜之下统统褪去了自己的伪装,露出了狼尾巴的模样!而此时被数百人所关注的然宝儿自然是十分之紧张。她从来未曾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成为男人所狂热追求的对象,并且是站在舞台之上,任人挑选,这种感觉真的十分之不爽!当然,她此时也终于领略到了传说中的漏*点,领略到了什么是真正的热血。
只有当一个人浑身**的站在人们的跟前时候,才能将自己的一切完全交给对方,才能在对方的眼神之中读出自己的为人。倘若有**,那自己便是性感的所在,倘若很平淡,那么自己的为人自然也就好不到哪去!
见如此多的人在此时起哄,主持人显然十分之不耐烦,好半晌方才说道:“亲爱的朋友们,我不得不再次重申游戏的规则,这可是正宗的君子游戏!倘若,大家最初不符合绅士举动的行为,那显然是一种**裸的亵渎,我不希望在菜市场发生的事情会出现在这里!”
被风骚的女主持一顿数落之后,众人顿时消停了下去,不过台下的呼叫声依然十分密集,陶若虚一直在死死盯住女主持的眼神,只见她冲着先前提问的人微微点头,说道:“先生们,女士们,想来这位小姐确实有着太过强大的吸引力,大家对她的憧憬更是难以抵挡。但是名额毕竟有限,既然大家难以作出抉择的话,那么就有请先前向这位小姐抛绣球的先生提问吧!”说着女主持竟然不顾台下众人的阻拦快速地说道:“先生,请问您做好准备了吗?”
这是一个金发碧眼的欧美人种,皮肤很白也很细腻,个头很高,人看起来也十分魁梧,尤其是高高隆起的大鼻子更是显得十分之笔挺。这是一个典型的帅哥,他的眼神中有着一种无形的杀伤力,相信倘若他对一个略显风骚的女人勾勾手指头,没有人可以去选择拒绝!”
英俊帅哥清了清嗓子,用纯正的英语说道:“我叫爱德华,来自于英国世家爱德华家族,同时也是这家宾馆的投资者。大家现在所享受的一切都是我提供的,因此我个人觉得我站在这个舞台上应该是不过分的!很荣幸能和如此美丽的小姐一起合作,我的要求十分简单,只是想要和这位美丽的女郎短暂的接吻,嗯,时间就为一分钟好了!当然,我所指的是法式热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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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切说来,爱德华的要求是不过分的,这个游戏就像是打赌一样,大家同样怀着赌徒的心理。是赌博总会分出个胜负,因此输的一方往往所要面对的就是接受赢的一方所带来的戏谑。在西方国家,即便是寻常人见面,稍微要好一点的朋友都会以亲吻来表达自己内心之中的友好。
亲吻的涵义是多层次的,包括平常的面吻,也包括唇吻,当然还有亲吻的较高级别,舌吻。但是这还并非是亲吻的最高层次,比较高难度的动作要比这个厉害得多。爱德华所提出的法式热吻便是舌吻,在亲吻中算是较高级别的存在了。有人统计,说一个西方女孩从十三岁开始到临死的时候,至少会和一千个男人拥吻,会和至少十个男人上床。
当然,没有人会去真正验证这些看似娱乐性很强的东西,不过从中也不难看出,英俊的爱德华确实没有故意刁难然宝儿的意思。真正的刁难,很可能是让你身着比基尼内衣环绕场中慢走一圈。或许有些人会当做这是一种侮辱,事实上来说,这只能称之为消遣,至少在西方人的思维中是这样的。
作为一个在二十岁的时候还未曾和一个男人有过任何身体接触的小家碧玉,然宝儿一直以来接受正统的东方教育,对她来说寻常友好的拥抱都是一种奢侈,都是一种过分的所在,更不用说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当众与一个陌生的老外接吻了。打心眼里,她自然是十分之不情愿,十分想要拒绝的。
虽然她先前曾经说过今晚是要出来放纵,是来找寻漏*点的,但是那也有限制条件,至少在性方面,绝对不能有丝毫的强求。她今晚喝了些许红酒,脸上红红的,飞上了一抹抹娇艳的彩霞,看起来十分之妩媚动人。她的眼中闪过些许秋波,像是一泓碧绿的清泉一般让人为之产生一丝丝的迷离和陶醉。在场众人的眼神死死盯住然宝儿,虽然很多人是不情愿让眼前的爱德华享受眼前一幕的,但是当人家说完自己是这个派对的主人的时候,众人连忙选择以闭嘴的方式来默默承担眼前的一切。甚至,各自的眼眸中还流露出一丝丝期待的色彩。他们还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东方女子,更不用说是这种典型的大家闺秀接吻的场面了。
然宝儿默然站在台上,她的正前方是那个名叫爱德华的帅哥,身后则是数以百计的蠢蠢欲动的男人。众人的期待像是一把铜锤一般,在宝儿的心房一次次、一下下地敲打着,每当身后的呼叫声大了一分的时候,她能分明地感觉到自己的压力又大了一重;每当众人开始发出一丝丝尖叫的时候,她能分明地感觉到自己即将从悬崖边跳跃而下,即将展翅高飞,或者说成是御风而行,那种飘飘然的感觉已经让她差点难以情不自禁。她缓缓地迈出了自己的步伐,缓缓的,就像是死神到来一般,艰难、痛苦、压抑,但是有着一丝丝的期待!
猛地,然宝儿觉得台上的镁光灯直射入了自己的眸子里,让她产生了一种极度痛苦的神情,那种意境朦朦胧胧的意识也在此时微微觉醒。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心爱的人就在自己的身后,想到自己将要当着心爱之人的面和别的男人接吻,这是一种怎样的疯狂。她突然觉得自己现在似乎变了,成为了一个流连红尘的粉红女郎。对此,她心中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惧意。她猛地转身,看向了他。
他此时站立着,双手环抱住自己的臂膀,西装已经解开,露出白色的衬衫。由于胸肌太过突兀,上身露出一块块棱角分明的方块。他的眼神十分深邃,此时双眼紧紧眯成了一道狭长而又细小的缝儿,仿佛是在黑夜之中,竭尽全力在寻求黎明一般,又仿佛是不屑多看这个肮脏的世界一眼。不过无论如何,这里包含了太多深远的含义。他的头发遮挡住了额头,发梢的纹理感十分强烈,给人的感觉是在杂乱无章中却有有法可循,让人能生出一丝自然亲切的感觉。对,正是这种感觉,当初自己见到他第一面的时候,那嘴角便有着一丝丝的坏笑,坚毅的脸庞仿佛是刀削过一般,十分之坚毅,但是无论是他英俊的相貌还是合理的打扮,最初让自己为之动心的正是他身上所散发出的亲切感。和他在一起的感觉,便是很融洽,很贴切,让你的心十分平静。
猛地,然宝儿像是意识到了些许什么,连忙转过身形直愣愣地看着陶若虚,她的眼中百感交集,神情十分之复杂。仿佛是在求助,又仿佛是在询问,总之其中包含着太多太多的含义。陶若虚呵呵笑了笑,说道:“你看我做什么,你自己选择的路为何不跪着走完呢?你选择漏*点,那我便给你漏*点,你选择放纵,那我便为你提供放纵的先知条件。这一切看起来多么美好,多么让人难忘,为何不尝试着接受呢?”
此时场中虽然声音十分之大,嗡嗡一片乱叫,但是陶若虚的声音中夹带着一丝内力,轻而易举的便穿透到了然宝儿的耳朵里。宝儿虽然听清了陶若虚的话,但是想要让陶若虚听到自己的回复便不是那么容易了。但是她忽略了一点,陶若虚可不是个一般的人,至少他有着别人梦寐以求的绝世武功。
就听然宝儿竭尽全力地嘶喊道:“我刚才已经知道了什么是真正的漏*点,我现在不需要了,这对我来说是一种痛苦和折磨,我要回学校,回家!”
宝儿显然是被眼前的一幕吓傻了,向来生长在安宁的闺房中的她,何时见过几百个大老爷们同时吆喝着要一个女人去亲吻一个男人的场面。陶若虚心中呵呵一阵轻笑,他笑了,不是因为自己的女人不愿意和别的男人接吻,而是她懂得了一个道理。每一个女人或许可以轻易选择红杏出墙,但是前提是她必须有可以去承受的心理,倘若没了这些,一切都只是惘然。至少对于然宝儿现在的表现,陶若虚真的十分满意。
就在人们对于然宝儿的迟迟不肯动身当做是一种无视和嘲讽的时候,就见一个身着gucci(古琦)限量版西装的英俊男人朝着台上快步走了过去。他的步伐十分轻盈,速度十分之快,奔跑起来的时候像是会带着一阵狂风一般。并且他的气势十分让人震撼,面庞上带有一丝坚毅,这是一种十分自信的神情,一眼望穿之后,人心顿时生出一种彻底的震撼之情。
陶若虚大步向前一路阔步走到然宝儿的跟前,说道:“你是想要放纵,想要漏*点吗?你确定如此吗?”
然宝儿的眼中闪烁着一丝晶莹的泪花,神情十分激动,双手竟是已经微微颤抖而起,他此时再也难以顾及跟前有种人在场,瞬间一把上前紧紧抱住陶若虚的熊腰,随后竟然对着陶若虚的大嘴,猛地吻了上去。两人的吻十分悠长,足足有五分钟方才停歇。其中忘我的神情自然让人心神陶醉。
随后,场上响起了一连串的掌声,然宝儿先前的漏*点也已经在这如同潮水一般的掌声里得到了一丝丝清醒。她脸上一片潮红,神态略微有些扭捏,陶若虚见状再次蜻蜓点水地在她柔软的薄唇微微一点,说道:“现在,你还想要漏*点,还想要放纵吗?恋爱可不是这种爱法呢!以后薇儿要是再教你的话,你还是悠着点,和你说哦,她很喜欢晚上和我同房的时候采用后入式,并且她还总喜欢在眼前摆放一面大镜子。亲爱的老婆,你想要尝试下这种滋味儿吗?”
宝儿脸上顿时再次生出一丝丝浓浓的红潮,好半晌之后方才猛地在陶若虚的腰间猛地一扭,恶狠狠地说道:“这种馊主意也就你能想出来,薇儿妹妹这么单纯才不会生出这种念头呢!”
“什么,你说薇儿单纯?天啊,也难怪你会中了她的圈套,是的她很单纯,单纯得很呢!多余的话我就不多说了,省得你在她跟前说我在破坏她的形象。偷偷地告诉你,薇儿在某些方面比你所想要的还要放纵,还要漏*点,你想要试试吗?”
两人在一起的亲密,台下的众人自然是心中有数的,尤其是在两人耳鬓厮磨的时候,其中更是有着千千万万的情思环绕。有人欢喜有人愁,台下的看客倒是无所谓,反正能一亲芳泽的人不是自己,作为旁观者也完全没有必要去理会谁最终俘获了美人的芳心。但是爱德华可就不同了,眼前的一幕对于自己来说无疑是一种**裸的侮辱。爱德华是什么人?他可是英国爱德华家族的二少爷,在整个家族中地位非同小可。狗仗人势的心理作祟,此时突然杀出个冒失鬼将自己的女人夺走,这对于爱德华来说无疑是一种**裸的侮辱。
西方的男人往往为一个女人而决斗,他们眼中的女人不仅仅是玩物更是一种身份和脸面的代表,因此爱德华的发飙自然也就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他原本英俊的脸庞此时已经微微扭曲,看着陶若虚的眼神也微微变得深邃,只见他霍然起身朝着陶若虚狂奔而去,显然是要找麻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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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此时依旧搂着然宝儿,脸上皆是一片柔情蜜意,那种发自内心的关怀简直是羡煞旁人。然宝儿一副乖乖女的神色,脸上的红晕氤氲而开,像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一般娇艳。陶若虚呵呵笑了笑,说道:“亲爱的,今天你看起来真迷人,至少比先前少了些许稚嫩,成熟了不少呢!”说着陶若虚有意无意地朝着然宝儿的胸前望了望。
然宝儿哼了一声,说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现在发现当初的我真的十分幼稚。在我见到你的第一眼时候我还以为你是个心思纯洁的人,未曾想到你竟然是个流氓,浑身透着一股子痞子气。这种感觉,说实话让人觉得十分恶心,我讨厌这种感觉!”
陶若虚自然不会将然宝儿的话放在眼里,所谓的讨厌这种感觉实际上不过是一种娇嗔罢了,根据陶若虚的经验来看,脸皮稍微薄嫩的女人大多都会在男人调侃的时候说出此等言语,这是十分正常的,也是可以理解的。陶公子手上的力道微微大了几分,将然宝儿搂得更紧了,他的头搁置在然宝儿的香肩上伸出舌头在那晶莹的耳垂上轻轻一吻,说道:“你现在看到的其实只是冰山一角,今晚我就会将我的全部裸露在你的眼前,到时候你就会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强者,什么是真正的流氓!不过,现在还不行,貌似我们又有新的麻烦了!”
然宝儿微微一愣,还未完全反应过来,就听身后传来一声极为愤怒的声响:“喂,伙计,你知道你现在正在做着怎样的蠢事吗?你在横刀夺爱,这对于一个明智的男人来说真是一件十分愚蠢的事情!”
陶若虚呵呵笑了笑,微微将怀中的宝儿松开,吩咐后者乖乖回去坐好,随后朝着爱德华迎了上去。他只是淡淡看着后者,脸上一片严肃的神情,实际上却是未曾将对方放在眼里。
爱德华见陶若虚不理睬自己,当下冷笑一声,快步走到陶若虚的跟前,伸出中指比划了一番说道:“**you!”
陶若虚眉头一皱:“草泥马!我草你一户口本儿!”陶若虚虽然在音节上和字形上稍微做了处理,但是爱德华显然是一个中国通,当他听闻陶若虚要干自己一户本儿的时候,顿时合计开了。他在想自己一户口本儿究竟有多少人,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再加上一些堂兄弟、表姐妹,少说也在一百来人。”
陶若虚见他此时在恰捏着自己的手指头,顿时哈哈大笑而起:“孩子,你现在是在合计你家里有多少人,我一个人是否能完全搞定吗?实话告诉你好了我是天生的兰博,在那方面绝非是你个肾虚的家伙可以比拟的!好了,孩子你可以滚蛋了!”
“你、你竟然胆敢侮辱我,还有我尊贵的父亲阁下,你罪该万死!”
陶若虚哼了一声:“我来这里只是为了消遣不想招惹麻烦,如果你有自知之明,那便离我老婆远点,那是我的妻子!你的,明白?”
爱德华的的脸蛋顿时扭曲:“就你?小子,你也配?我告诉你,你简直就是在做梦,还是清秋大梦!如此美丽的小姐,怎么会是你这种可以得到的,这简直是对主耶稣的侮辱!愿主原谅你的无知!”
陶若虚微微摇头:“孩子,你是基督教的教徒?狂信徒吗?”
爱德华连忙点了点头,说道:“是、我是,难不成你也是信耶稣的吗?哦,那看来我有必要在主耶稣面前祷告,祈求主耶稣他老人家饶恕你的罪过!看在耶稣的面子上我不想让你难堪,请你现在立刻离开这里吧!这里是不欢迎你的。”
陶若虚听闻爱德华的话后,顿时哈哈大笑而起:“不,我不信耶稣,自然也不是基督教的教徒。我是春哥教的,我信春哥!”
“春哥,那是什么鸟玩意儿?”
“春哥教你不知道吗?信如来者,死后成佛;信耶稣者,死后变神;信春哥者得永生,死后原地满状态复活。现在在我们国家已经不流行信耶稣了,大家都信耶稣。对了你们英国人见面喜欢谈天气、谈女人、谈av女优,但是我们不一样,我们谈论春哥!往往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今天你信春哥了没!你的,明白?”
爱德华被陶若虚这么一阵忽悠,脸上顿时生出一丝茫然的神色,默然摇了摇头,随后说道:“你的话很深奥,我听不明白。”
“听不明白?真的不明白?其实耶稣和春哥是结拜兄弟,你看到刚才那个一直和我叫嚣的女人没?其实她就是春哥的化身,春哥所派来的使者!你如果真的不明白并且想要知道的话你便去和她聊聊,相信一定会有所收获的!”
爱德华人长得十分英俊,但是怎么看都像是一个脑残,此时竟然缓缓站起了身,一脸茫然地朝着那个肥妞走了过去。此时晚会依旧在继续,并且进行到了最尤为精彩的片段。来参加宴会的实际上就是为了找寻一夜情罢了,主办方充分考虑到了这一点,因此在最后关头便别出心裁的想出了一招阴狠的手段。在场所有男女进行无机配对,大家完全都是无序排列,彼此在眼角蒙上一块黑布,随后会被打乱,从而任意选择自己的另一位。当自己确认目标之后无论满意不满意,女方都必须无条件地接受对方,当然前提是这位男士必须回答出女人的问题。这时候会为了确保游戏可以进行下去,举办方会分别派出公证人员进行公证,借以防止有人会突然反悔。
大家蒙上眼睛的时间很长,足足有十分钟的时间,并且这时候会有很多人故意进行冲撞,因此想要和已经约定好的伴侣待在一起并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陶若虚此时紧紧牵着宝儿的小手在一个角落里溜达着,由于两人事先已经选准了地方,这里是整个大厅中最尤为偏僻的所在,因此从开始到最后都未曾受到强烈的骚扰。足足有九分钟过去了,就在陶若虚和宝儿以为大功告成,可以在此度过一个浪漫而又温馨的一晚时,突然现场引起了一阵极为强烈的骚乱。
陶若虚凭借着灵敏的感官瞬间便感应出至少有二十余人突然锁定了自己。他心中一动,当下已经暗中运足了功力,倘若有人胆敢在此时找死的话,那下场定然是十分之凄惨的。然而让他做梦也未曾想到的是,就在人潮已经敢到自己周身一米的时候,突然这群人猛地将气机锁定在了然宝儿的身上。对方竟是一把狠狠抱住然宝儿将她猛地往外侧拉扯,从而企图扯开与陶若虚之间的距离。
倘若真的下死手的话,陶若虚完全自信可以在十秒钟的时间里将众人放倒,但是他却不敢如此孤注一掷,毕竟然宝儿身体可远远没有自己强壮,对方显然是下了死手想要一心从自己手中将然宝儿给抢走了,倘若自己再次发力,两边力道完全灌注在宝儿的娇躯上,不难想象后者最终所要面临的将会是五马分尸一般的下场。
陶若虚先前在欧阳世家的时候,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在眼上蒙着一块黑布练功,这也自然使得他无论是在听觉还是在嗅觉上都极为发达。猛然间他感应到了几丝极其强烈的气息,这几道气息锁定在然宝儿的身上,因此他并不能精确地确认对方的位置。但是陶若虚的心头却是传来了一阵无比强烈的震撼之情,这几人的身手十分之不简单,莫非是四大金刚?可是如果是青龙、白虎几人的话,此时见到然宝儿有危难的情况下自然会挺身而上的。
陶若虚心中思绪万千,心房也在此时急剧抖动而开,由于心神不宁,竟然忘却了手上还有着较弱的然宝儿,力道微微加大了几分后便引起了后者一声惨叫的声响。陶若虚大惊之下连忙放开手掌。当下再也顾不得所谓的狗屁规矩,一把抹掉眼罩,就见一个英俊的青年此时竟然紧紧地扯住然宝儿的手掌,而他的身边则是站着十余个黑衣大汉!
不用问,眼前的一切都已经水落石出。这英俊青年正是先前被陶若虚忽悠了一顿的爱德华,他现在去而复返,并且看他此时得意的神情显然就是为了得到然宝儿而来。
“春哥教的教徒,古语说得好,道不合不相为谋!你们春哥教的人看来都是傻子,都是白痴!竟然骗我去找那个肥妞,妈的,差点没让老子牺牲在那油腻的胸怀里。不过,她的**可真大,比这位要大得多了!”
陶若虚并未吭声,只是直勾勾地看着爱德华,良久他才缓缓说道:“我给你一次机会,我数到三你立刻放人,否则我敢担保,你还有你的手下一个都别想活命!这是一次绝对的忠告,信不信完全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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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的神情虽然十分严肃,但是爱德华此时人多势众,并且这里是他的地盘,他又怎么可能会将陶若虚的忠告当做是一回事。自己一方单单是自己的保镖就有二三十之人之多,再加上宾馆里的保安,四五十口人想要放倒陶若虚简直是易如反掌!
“你在威胁我是吧?春哥教的信徒果然都是牛人,说起话来各个底气十足,只是非常可惜,貌似你们并没有真能耐!想要在我的地盘里造反,那首先也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才行!我倒是要给你一个机会,倘若你还算识相的话,现在最好一个人从这里滚开。否则我同样担保你的下场会比我凄惨得多得多!信不信完全由你!”
陶若虚哼了一声,仅仅盯着爱德华抓在然宝儿皓腕上的手掌,冷冷说道:“放开她,一、二、三…….”陶若虚的声音十分低沉,同时他拉长了音调,配合着脸上的神情,自然为爱德华增添了不小的心理压力。不过,爱德华此时已经认准了自己有着足够雄厚的靠山,竟是对陶若虚的警告丝毫不予理睬。
三秒钟过后,陶若虚整了整自己的衣领,随后只见他后脚跟在地上微微一顿,倏地整个人像是一条利剑一般激射而开。半空中陶若虚狠狠抡起胳膊,只见手掌指尖闪过一片淡淡的清光,只是一瞬,一记手刀虚空劈来,像是裂开时空一般,发出一声咔嚓的声响!随后就听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划过整个大厅。
再看陶若虚的时候,他一双大手此时紧紧拉住然宝儿,手臂微微一弯,后者整个人顿时跌落在他的怀中。陶若虚呵呵笑了笑,说道:“老婆,没吓着你吧?那小子真坏,对不对?不过,他已经接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整个过程不过是一闪即逝,在场众人除了那几位神秘的气机所在,没有一人将场中的事情看了个明白!虽然爱德华的手下也是军人出身,并且很多还是英国特种部队退役的特种兵,但是对于眼前所发生的一幕,依旧是万分茫然,各个皆是不明所以的神情。
爱德华此时整个人躺在地上,在发出一声凄惨的悲鸣之后便已经没有了半点声响,至于是死是活没有一人清楚。他身边的一群保镖皆是惊出了一身冷汗,谁也未曾想到这个黑眼睛有着小麦色皮肤的年轻人竟然身手如此敏捷,仅仅只是片刻的功夫便已经赶到了众人的跟前,并且在自己一方还未作出任何一丝的反应时候便成功全身而退,这对于他们而言,是个不小的奇迹。
这群保镖连忙赶到爱德华的跟前,当下在他人中部位狠狠恰捏一番却是未曾见后者有丝毫的反应。由于爱德华此时爬在地上,众人皆是难以查明他究竟是在哪里受了伤,不过地上此时却是多了一滩血迹,并且此时爱德华的身下依旧有大片鲜血喷涌而出!众人心中大骇,连忙将爱德华的身躯翻转过来,当这些保膘看清楚眼前的一幕时候,脸上顿时皆是流露出了一丝丝激愤的神情!那种震撼直刺心扉,令众人思维短路,竟是没了半点心思!
爱德华此时双眼紧紧合拢,整个人已经难以动弹分毫,倘若不是胸前依旧在大幅度的起伏着,说他是一个死人一丁点儿都不过分!他整个右手几乎已经被切断,好在还有一层皮肉牵连着血肉模糊的手掌,否则便真的已经完整的被切割了下来。
原本好端端的手掌此时被一片血淋淋的模糊肉糨所代替,众人打眼看后顿时感觉到胃里仿佛是翻江倒海一般,竟然有着想要呕吐的冲动。当然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但是从中也不难看出爱德华的惨样。
保镖们顿时慌神,当下连忙抓起电话便是一顿狂打,估计有向家族报告的,也有和医院联系的。这种派对不知道举办了多少次,虽然说偶尔也会有人闹事,但是规模甚小,流血事件更是少之又少。毕竟这里的保安可不是吃素的!但是谁也未曾想到今晚竟然导致了这种残酷的流血事件发生,并且受害者还是这家宾馆的主人。这对于举办方来说无疑是一种莫大的耻辱。
然而当众人看向行凶者的时候,他竟然仿若是无事人一般,只是在一旁轻松安抚着自己怀中的美人儿。看得出这并非是他故作深沉,而是压根未曾将这个传说中爱德华家族的二少爷放在眼里!这是一种**裸的藐视,也可以称之为是一种无端的挑衅。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陶若虚并不怕他,并不畏惧任何人。
很快主办方便已经有高级官员赶到了这里,据说是这家宾馆的经理。这人四十岁出头,国字脸,不苟言笑,眉宇间甚是严肃。他先是问了问场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当确定自己的老板是被陶若虚所迫害之后,顿时冷着个脸带着一帮手下朝着陶若虚赶了过来。
“你好,我是这家宾馆的经理,鄙人姓袁,袁全胜。不知道为何你会和我们老板发起冲突,并且会下如此狠手。想来你是对我们的背景并不是十分了解吧?”
“背景?了解,十分了解!不就是传闻中的爱德华家族吗!这和我有个屁的关系。老子对此不感兴趣。如果你没事的话现在就可以滚了。从老子跟前消失!现在,立刻,否则你的下场比他会更惨。让他废一只手,那是因为他玷污了我的老婆,而对你就不同了。因为你是中国人,但是却为外国人卖命,你他妈就是卖国贼!或许,你可以和我说出一万个理由,可能是生活所迫,可能是因为你母亲白血病,你要养活老婆孩子,但是这都是次要的,关键是你在为一个外国佬打工,你不配做中国人!你和胡汉三没有区别!老子是愤青,最恨的就是你这种杂碎!”
陶若虚今晚的心情原本还是不错的,但是未曾想到竟然会出了这种事端,爱德华或许并没有错,但是却是失误了一点,他实在太骄慢了些。你不能因为你们英国人的为人处事从而强加在z国人的头上。你们向来皇宫里流行**,母子恋一而再再而三地发生,甚至堂堂的公主和女王都可以轻易去做小姐,做一个千人骑万人爬的工具。但是别人不可以,在z国人的眼中,亲吻是神圣的,没有确定恋爱关系便去索吻,那是他妈地性骚扰,是要犯法的!陶公子不去告你爱德华便已经是难得之至了。
陶若虚是什么人?那可是一毛不拔的主儿,当然这不是指的钱财方面。他可以轻易拿出几个亿为北大解决贫困生的问题,但是他绝绝对对不会允许自己的女人背着自己和任何男人有丝毫的来往。或许这可以说成是一种**,甚至也可以说成是一种病态,但是陶若虚有这个资本去要求这一切!换句话说当一个女人选择了陶若虚的时候,便注定要将自己的一切奉献而出,这是一种必然!
袁全胜虽然不能称之为卖国贼,但是被陶若虚这么一阵数落之后心中也十分不好过。在某些大城市,能进外企那是相当有面子的事情,当然前提是这个人已经失去了最基本的良知。但是话说回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进外企工作至少薪水方面不错,其次有着足够好的福利待遇。单单从自身方面考虑,忽略气节来说,这也确实算是个很好的选择。但是偏偏陶若虚便是那种极度偏激的愤青,和愤青是难以沟通的,想要用所谓的了解一个国家才能去打败一个国家,这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就是扯蛋!
袁全胜哼了一声:“你可以鄙视我的为人,但是你没有权利侮辱我。这件事情我会上报爱德华家族,以你侮辱爱德华家族的名誉同故意伤害罪同时告上法庭!”
陶若虚眉毛一皱,刀削的脸上生出一丝淡淡的笑意:“怎么,你想要和我打官司吗?是不是你们那个什么狗屁爱德华家族?话说回来,你在这个家族中算老几啊?你能代表人家嘛?”
袁全胜此时双手整了整自己的衣领,傲慢的说道:“我是谁?我十九岁便考入剑桥大学主修企业管理学,二十五岁那年便取得了博士学位!二十六岁起便开始为爱德华家族做事,现今刚刚不惑之年更是荣登爱德华家族驻z国区的总经理,你说我有没有这个资格?”
“哎呦,真是失敬!失敬!还是个经理呢,老子真的很害怕,我有心脏病的,你若是吓死了我,谁能付得起这个责任?”
袁全胜此时颇不耐烦,微微摆了摆手说道:“那些无用的废话你便不用和我说了,直接同我们家族的律师谈吧!告诉你,弄不好这可能会导致一场外交风波的!你们z国政府很可能会为了稳定双方的友好关系将你给卖出去,到时候,嘿嘿,你的下场我就不用多说了吧?”
“爱德华家族在英国势力很大是吧?嗯,很好,我就喜欢和这样的牛人玩!”说着陶若虚掏出电话随手拨了个电话说道:“姜副经理你好,我是陶若虚,我现在出了点麻烦。我现在正式命令你,立刻将我们集团四个分公司所有常驻律师代表组建成一个律师团,现在、马上、火速赶往北京,我会联系专机接送他们。其余的事情你就不用多问了,只需要准备好十亿美金便可,万一我这官司打输了,可是要赔人家钱的!”
陶若虚在打完电话之后,并未理会袁全胜一脸惊愕的表情,而是给二哥张焘打了个电话:“我现在需要和外交部的部长碰面,他娘的,狗日的英国佬竟然胆敢意淫你弟妹,这个事情我必须要向英国女王提出严正的交涉。不把他们大不列颠的洋妞干个遍,算他们狗娘养的有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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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和张焘的谈话在十分钟左右,这期间一直站在一旁的袁全胜已经满脸是汗,一颗颗硕大的汗珠顺着他的脸庞刷刷而下,不用多想也知道他内心之中正在做着艰难的挣扎!
他是谁?为何口气如此狂妄,要整个集团四个子公司所有的律师组成一个代表团,还要派专机接送,这是多大的手笔!还要和外交部部长进行洽谈,听起口气仿佛这不过像是在吃家常便饭一样!难道一个世界级大国的外交部真的如此清闲,可以随意接受一个公民的邀请吗?这未免也太过扯蛋了些吧!
袁全胜虽然已经加入了英国国籍,但却是土生土长的z国人,在留学英国之前一直在北京生活。因此对于这个国度的一切制度和规则还是有所了解的。在**国家,想要会见一部之长,前提至少是个富家子弟或者是显要达人。
他此时开始认真打量起眼前的陶若虚,顶级西装彰显着修长而又笔挺的身板,长相十分精神,并且脸上有着一层深深的自信。此时发起火来,更是透露出一种上位者的威严,看年龄,撑死他也就是二十出头罢了!袁全胜真的想不通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人为何会有如此自信,这未免显得实在太过玄幻了些。但是,这显然已经不再重要了!
陶若虚打完电话,再次将宝儿搂入怀中,此时淡淡一笑轻声说了些许什么,想来多半是安慰的言辞。袁全胜算是一个有野心但是同时又有头脑的人,先前他所谓的控告陶若虚实际上并非是瞎话,但前提却是陶若虚仅仅只是一个普通公民。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一瞬间陶若虚由清洁工转变为一个大集团的董事长。这种转变是让袁全胜难以接受的。
袁全胜此时皮笑肉不笑的上前,淡淡说道:“陶先生您好,先前多有得罪,望谅!”
陶若虚此时只顾和怀中的然宝儿说着些许情话,哪里有空和此人唠嗑,只是微微看了一眼袁全胜伸在半空之中的大手,随后默然说道:“很抱歉,我不喜欢和老外握手,谁知道你的手指昨晚上有没有在某些肮脏的洞洞里扣来扣去?”
袁全胜甚是尴尬,此时淡淡望了望自己的双手,讪讪地缩了回去,好半晌方才说道:“陶先生,有些事情我觉得还是私下里解决为好,没有必要惊动上面的人物,否则的话对彼此都没有好处,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陶若虚扣了扣耳孔,弹了弹指甲,双眼猛地一眯:“怎么,小子你怕了?先前你不是要将我告上法庭的吗?怎么现在不敢了?你不是很牛逼吗?老子向来看不过狗仗人势的东西,你觉得你算不算是这类人之一?”
袁全胜微微一哼:“陶先生,我此时只是想要大事化小罢了,我想你完全没必要将此当做是一种示弱,否则我敢担保对你真的没什么好处!”
“首先,是你有错在先,和我有鸟的关系?其次,你这个人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完全没有必要和你废话。最后,你就是卖国贼,是走狗!狗和人之间没有任何可以交流的东西。很遗憾,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袁全胜此时被陶若虚接二连三地狂骂,心中怎能不怒,只是对方实在太过神秘,自己实在不敢轻举妄动。爱德华家族虽然在英国算是有些势力,但是也无法承担可能会引发两国之间外交纷争的罪责!再者,此时爱德华家族正在一个十分重要的过渡时期,二公子被废了一只手和这件大事相比,简直是不值一提的所在。想到此,袁全胜也没了个注意,当下只得吩咐手下紧紧盯住陶若虚别让他逃窜,随后自己向爱德华家族总部做了汇报。
良久,袁全胜转过身形,冷冷地看了一眼陶若虚:“陶先生,既然你不接受和谈,那么就请你等着接受所有的一切麻烦吧!这件事情,爱德华家族已经做出决议,你伤害了我们的二公子,嘿嘿……”
陶若虚眼皮眨也未眨:“少废话,我倒是要看看你们爱德华家族到底有多狠!别忘了,这是在中国,这是在gd领导的世界里,你们爱德华家族即便势力再怎样强大,狗爪子也伸不到这里来!不信的话,我们走着瞧。”
“既然你一味想要引起外交纷争,那么我们倒是愿意奉陪到底,多余的话我就不多说了,现在你便待在这里等着接受严厉的制裁吧!”
“什么?你在和我开玩笑吗?待在这里,哈哈,这真的是个非常有趣的玩笑!你以为你这里是警察局吗?即便我犯了法,恐怕也轮不到你这只走狗来制裁我!再者,老子是文明人,老子从来不犯法的!哈哈~~”
陶若虚的笑声十分夸张,竭尽全力地彰显出了自己内心之中的嚣张与傲慢。在他的眼中,爱德华家族算个毛,更何况对方胆敢对自己的女人下手,不杀了剁成肉酱已然是便宜他们了!毕竟我们泱泱中华向来是礼仪之邦,向来是奉行睦邻友好的外交政策的嘛!确实,陶公子相对于外国人来说,那便是国际友人了!至少,在他的心底,自己是这么以为的!
袁全胜哼了一声:“你想走?恐怕并非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吧?你看看,貌似这里全部都是我的手下呢!或许你还算有些本事,但是你的老婆恐怕就……啧啧,她长得可真是国色天香一般的美人儿呢!”
陶若虚脖子一仰,猛地中指指向了袁全胜的脑袋:“有些人是必须要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的,因为他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着一种制度,这个制度是需要全世界的人一同遵守的!但是,你违反了它,那便必须要死!我这个人脾气很好,倘若不是对方做了实在让我看不顺眼的事情,我绝对不会插手过问。你知道吗?我对自己的老婆是十分温柔的,但是,对那些胆敢侮辱而或觊觎我老婆的人,绝对不会有一丝心软。我不管你是谁,也不会管你背后有多么大的权势,别说你只是个走狗,即便你所谓的二少爷,即便你所谓的王储,甚至是你们国家的女王,只要她胆敢侮辱我的妻子,她必须要死!畜生,你想好怎么死了没?”
陶若虚此时脸上的青筋暴起,额头上的血管一根根暴胀而开,极度充血之下,一整张脸庞已经扭曲而开。他的神情十分之冷,冷到让人心寒的程度,他像是一个失去了理智的野人,这一刻他成为了场中的焦点,所有的人都在期待着,都在企图验证他最后所说的一句话。
袁全胜突然觉得自己的脖子上穿过一阵凉飕飕的清风,瞬间他全身猛地一阵颤抖,好半晌方才回过神。此时他显然也已经为自己的冒昧与无知感觉到了一丝丝悔意,但是由于他的身份问题,由于他背后所代表着的势力,他却是不得不做出如此决策,虽然他真的十分之害怕!
“哼,少再糊弄人了!杀我,你当做是杀一只蚂蚁呢!年轻人最好还是稳重点,否则我状告你一个恐吓,让你吃不了兜子走。实不相瞒,你别看我已经四十出头,可是我彪悍得很呢!说实话,那些欧洲妞儿都忍受不住我的摧残呢,我看你老婆娇滴滴的,想来也定然……”
袁全胜的话并未说完,并非是他想不出更加肮脏的言辞,也并非是他不想说出口,只是他却从此失去了张开嘴巴的机会。仅仅一刹那的时间,一道黑影瞬间闪到袁全胜的跟前,只见他左手猛地一捏袁全胜的下巴,瞬间两根手指仿佛是一把锋利的剪刀一般伸入其中,噗嗤一声,一道血箭激射而出,在众人瞩目之下化做成一片片的腥风血雨。
陶若虚见一击得手,为了不引起后患,顿时足尖点地,整个人像是一叶孤舟一般翩然而归。这倒是害苦了袁全胜跟前站着的几个保镖,只见他们的脸上皆是沾满了血水,神情十分之悲惨。
从口腔之中射出的血水自然是十分之恶心的,此时沾在人的脸颊上,多少会让人引发一阵阵呕吐的念想。但是这群保镖因为职责所在,哪里有时间去清理自己身上的污渍,一个个慌忙跑到了袁全胜的跟前,察看他的伤势。
陶若虚呵呵笑了笑,说道:“无知是一种罪过,从开始到现在我都坚持这么以为。人生啊人生,人生有旦夕祸福,你说你一个四十开外等死的人为何就意识不到这一点呢?竟然胆敢调戏我的女人,真是不知死活的狗东西!现在好了,舌头被人拧掉了。当然,现在医学发达,想要接上还是可以的,但是神经是否能接上,这个就很难说了!并且貌似你的舌头被什么阿猫阿狗的给衔了去,二十四个小时之内倘若你找不到的话,嘿嘿,恭喜你,这个世界上又多了一个聋哑人!”
什么叫张狂,什么叫嚣张,此时显然已经被陶若虚淋漓尽致地展现而出。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逆鳞,而陶若虚的逆鳞则是女人,谁胆敢动自己的女人,谁胆敢对自己的女人动任何一丝歪心思,那么所迎来的只能是血一样的事实!
爱德华身边的保镖见自己的雇主一个个倒下,心中早已大骇,此时人群蠢蠢欲动,看来一场大战又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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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星期小风所报的几项比较重要的专业资格证书考试将在周六周末进行,兄弟们知道小风本人基本上是翘课一族,别说课余时间看书了,即便是上课去了也未曾认真听过。
这个资格证书对小风来说十分重要,因此小风只能花费精力应付考试。再加上平时课程繁冗,更新方面难以持续爆发,所以这一周将会调整更新,每天两章。等下个礼拜的时候尽力恢复到每天三更的状态。
每天三更,兄弟们看着应该说是很爽的,但是真正利用不多的课余时间去码字一万,事实上是很累的一件事情。当然,小风依旧保证,每天持续更新,不断更,不少更,竭尽全力向完本冲刺,竭尽全力让兄弟们看得舒坦、看得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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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先是将爱德华的右手毫不留情地连根斩断,随后又将袁全胜的舌头摘掉,下手之狠毒,铁血无情可见一斑!陶若虚真正动怒的时候并不多,只是这个物欲横流的城市里太多的人习惯用有色眼镜看待事物,这让陶若虚十分不爽!但这还是次要的,作为一个男人生活在这个世界中,所要忍受的远远要比这多得多,但是他也有自己的底线,谁胆敢动自己的女人,其中任何一人动任何一点歪心思,而或辱骂而或调戏,那么所要面临的将会是一场无情的打击!
陶若虚无论长相还是气质都不能算特别出众,当然也不能归结于难看一类,但是与爱德华而或莫小轩这种极品帅哥就难以比拟。无数次,陶若虚身边的兄弟问他,为何总是会在无意间牢牢吸引住一个女人,会在无形之中成为焦点。对此陶若虚的回复只有一个,那便是他可以为一个女人倾尽所有,甚至包括自己的生命!
男人不怕有钱,就怕有钱之后会变坏,这种变坏自然是指的风流了!这似乎是一种必然,很少有人可以逆转。即便你一心向佛,不沾荤腥,但是总会有人会在你的跟前煽风点火,这个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见钱眼开的女人,并且这种女人往往还颇具几分美色!
陶若虚是男人,确确实实的铁血真汉子,自然也无法摆脱被女人纠缠的厄运。但是有一点他却一直与别的男人有所不同,陶若虚的女人虽多,但是没有一个是花瓶,更没有一个是凭借着美色让陶若虚为之心动的。他不会因为皇甫馨涵长得像是天使,从而便倾尽自己的财力物力去追求,更不会因为柳明月有仙子的姿色从而上前调戏。套用陶若虚的话说,哥要的是一种感觉!既然他选择了那种心惊肉跳的感觉,那么就会为这份感觉而拼尽自己的全部!
谁胆敢在陶若虚的女人身上下功夫,那自然也就等于阎王爷向他下了死神之贴!
陶若虚微微一哼,冷冷扫过众人一眼:“我给你们一个忠告,现在赶紧将两人抬到楼下送往医院,不要指望救护车了。他们是蜗牛,很可能在他们正往这赶的时候,这俩人已经完蛋了!这是z国特色,懂不?”
陶若虚的英语十分流畅,至少对面这些保镖还是能听个明白的,相互望了望,随后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上前叫嚷道:“你暗算了我们的老板,今天你别想活着离开这里。至于他们的生命,你就不用操心了!”
陶若虚呵呵笑了:“朋友,你贵姓啊?听口气倒是不小!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每天都在惦记着我头上这颗头颅吗?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每天都在期待着能将我干掉吗?你知道每天我能收到多少条这种恐吓信吗?但是十分遗憾地告诉你,哥一直很好,一直活着,哥不是传说,只是信春哥罢了!我每天都信春哥的!”
这老外显然不知道春哥是什么鸟玩意,眉头紧紧拧在了一起转身对身边早已吓傻了的主持人嘀咕了几声。此时距离场中闹事已经有段时间了,派对也已经停歇,众人都在翘首等待着,都在想着看最终的结局。不过在他们的心中倒是认准了最终胜利的一方一定会是爱德华等人。毕竟他们有着十足的资本,单单这家宾馆的固定资产就在上亿的价格,在他们以为陶若虚顶多就是个金领级别的人物,因此想要和这些大老板比拼还是有所差距的!当然,他们心里还是有着一丝自私的念头,倘若陶若虚和爱德华之间的对决,前者胜了,那么以后哪里还会有这么好的可以提供一夜情的场所给自己呢?
女主持人已经从后台走了出来,她的脸色十分之差,好在还算是见过几分大世面,在接过话筒之后,略显激动地说道:“女士们,先生们,实在是抱歉之至,今晚发生了一件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情。在派对举行百余次的这段时间里,这种事情还是第一次发生。作为主办方,我代表全体工作人员向大家表达诚挚的歉意!同时也希望诸位能理解我们的苦衷,因为现在躺在地上受伤的有我们公司的大股东,因此我们现在所要做的事情就是竭尽全力处置这件事情!希望大家能理解我们的难处,谢谢你们一直以来的支持。在这件事情处理完毕之后,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各位会员何时恢复宴会!现在有请诸位有秩序地退场。谢谢合作!”
宴会取消事实上已经在众人的意料之中,毕竟发生这种事情之后想要再次举行下去显然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好在派对原本也已经进行到了最后阶段,很多人都已经找寻到了自己的另一半。爱德华宾馆自然不是真正的完全免费提供这种宴会,实际上还是需要办理会员的,价格虽然不高,但是也是一笔不小的费用。同时这里提供住宿和餐饮,原本就是一夜情罢了,大家在见面之后两情相悦之下各取所需,这时候正是干柴遇烈火,总不能说再要人家到别的地方开房吧?因此这对于增添爱德华宾馆的收入和人气也有着十足的作用。
陶若虚眼见众人一一离去,顿时嘿嘿笑了,只见他搂着宝儿的手掌再次紧了紧,柔声问道:“老婆,他们实际上只是为了将众人赶出去,随后想要好好教训我罢了!我看这场架确实是要打了。你怕不怕?”
然宝儿一时间变得十分紧张,不过当他看到陶若虚坚定的眼神时候却又摇了摇头,十分决绝地说道:“不怕,这些人都是坏人,我为何要怕!不过,他们人这么多,你难道不怕吗?不会出事吧?”
陶若虚嘿嘿笑了笑:“这么多人群殴我自己,当然会出事,这是毫无疑问的啊!”
“那我看我们还是赶紧走人吧,要不给我爸爸打个电话?”
“出事肯定会出事,但是最终出事的却不会是我们,而是他们!这都是他们自找的。待会儿你就站在我身后,始终不要离我三米开外就行。我估计他们手中有热兵器,这个倒是比较麻烦!”
两人又说了一小会儿话,陶若虚猛地抬头看着眼前的几人说道:“你们现在把刚才那群碍事的玩意都给弄走了,现在是不是想着要用怎样的方式做了我?”
壮汉摇了摇头:“不、不,我们英国人向来都是信奉主耶稣的,我们不会随便杀人!在我们大公子爱德沃先生没有赶到这里之前,没人可以杀你,但是之后所要发生的事情,这个可就比较难说了!不过,我个人以为不会再是像切断一只手掌,割掉一根舌头这么简单。当然,这是我自以为的,实际上会发生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
陶若虚淡淡一笑:“你很坦白,鉴于此,我便给你留个全尸!你们,今天统统要死,否则我可能会惹上麻烦!你知道为何现在救护车还没有到来吗?”
那壮汉默然摇头,心道:“是啊,这半个小时过去了,宾馆处在市中心,完全没有理由半个小时之内赶不到啊,难道是眼前这个小子在作祟?”
陶若虚微微摇头:“你们英国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和美国佬狼狈为奸,做尽了丧尽天良的事情!今晚我就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陶若虚话音刚刚落地,手中顿时闪现出一道刺眼的白光,手腕微微一抖,腰身上缠绕的七星剑顿时跃然入手,只见他剑尖一指前方嘿嘿笑道:“杀了你们或许有辱我的宝剑,但是不杀了你们却又会给我增添麻烦!我现在可没有心情和你们这群老外周旋!你说,我又该如何是好呢?”
那壮汉显然未曾想到陶若虚在己方人数众多的情况下竟然依旧如此猖獗,只听着大汉森然一笑,冲着身边的手下嚷道:“伙计们,操家伙!射穿眼前这个不要命的蠢货!”
这群人所使用的全部都是由以色列军事工业公司(imi)所制造的沙漠之鹰。陶若虚虽然对热兵器并没有太过深入的研究,但是对于这种举世闻名的手枪还是有所了解的。首先陶若虚是并非是真正的神仙,他虽然身法比寻常人敏捷十余倍,但是想要在几十把沙漠之鹰中轻易逃脱这还是有所困难的。更尤为主要的一点还在于陶若虚此时并非是孤身一人,身边有心爱的女人在自己的跟前,这可让他如何是好?
事实上陶若虚先前完全可以主动出击,相信凭借着自己的速度,再加上七星剑的锋芒,在这群人拔枪之前干掉他们并非是一件难事。但是,他心中却是有着诸多的顾忌。并非是因为这群人有着多么深厚的背景,前面已经说到爱德华家族在他眼中连狗屎都不如,更不用说要他去产生畏惧的心理了!但是他却十分在意然宝儿的感受,说白了就是自己可以杀人,毫无顾忌地夺取这群人的性命,但是他却不能当着然宝儿的面将自己嗜血的本性暴露而出。并非是担心然宝儿会离自己而去,相反自己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陶若虚所担心的还是会给她留下浓重的心理阴影罢了!
双方还在僵持着,一个手持宝剑的青年,一群手持手枪之王的保镖,他们之间究竟要怎样解决眼前的矛盾?决斗,而或还是动用一些非常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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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一旦陷入僵持之中往往则是考验彼此心理的开始,这时候的压力要比真正陷入血雨腥风的时候要大得多。就好比有些死囚在临刑之前会选择一刀了断一样,这对于他们来说是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享受。没错,虽然是要远离这个尘世,但相比凌迟处死来说确实是一种享受!
不难想象,倘若用一把精光闪闪的刀片划过你的胸膛,让你在这个过程之中深刻地感受到死神降临的感觉,这是一种怎样的悲惨!索性给个了断,这样也无需去面对如此沉重的压力。
时间在悄然流逝,对方显然是气定神闲,已经认准了自己会是最终胜利的一方。陶若虚并未吭声,只是在对方呵呵轻笑的瞬间转过头对宝儿说了声“闭上眼睛。”见然宝儿当真乖顺地紧紧闭上双眼,陶若虚的嘴角顿时泛起一丝冷意!
猛地,只见陶若虚手中长剑上的青光大盛,房间里虽然有无数灯盏,但是却也难以遮掩住这一片片骇人的青光。陶若虚大手猛地一挥,房间里顿时被一片刺眼的光辉所笼罩。出于本能反应这群保镖连忙用手遮挡住双眼,而就在这时陶若虚动了!
他的身形并不见丝毫的诡异,只是在速度上比常人快了十余倍而已,在与这群保镖二十米的距离之中,陶若虚身子猛地点地,整个人如同利箭一般倏地飞奔而来。只见他抬起双手在这群保镖的头颅上微微拍了一掌,他的速度实在是太快,对方虽然有二十余人之多,但是从陶若虚开始出手,到停顿身形,返回到然宝儿跟前的时候,却仅仅只是有了不到二十秒的时间。
陶若虚的声音十分温柔:“现在往右转,和我一起出去,这里已经没事了!千万不要回头,这群人都是疯子,见到你的美色之后很可能会动了歪主意的。”
然宝儿嗯了一声,随后拉着陶若虚的胳膊朝楼下走了过去。陶若虚微微摇了摇头,这可怪不得他,毕竟自己已经算是心慈手软了,没有直接结果这群人算是他们走运!
陶若虚究竟做了什么呢?第二天,在北京日报的头版上写着“外企职员一夜突变白痴”的硕大标题。根据文章看来,这群人很可能是被神秘人所攻击,当然也不排除是被药物注射的可能性,一夜之间突然变成了神志不清的傻子。这个事件顿时引起了轰动,众多脑科专家纷纷前往会诊,但是所给出的结果只有一个,他们是脑部受了震荡,是被外力所致!可是一个人脑部震荡倒还好说,可是一群人同时脑部受到震荡,这显然便不是巧合了!
而公安部门在详细取证之后所给出的结论是,遭遇歹人报复,但是这个歹人究竟是谁,却是无人知晓。一时间,事件闹得沸沸扬扬,可谓是满城风雨。众人皆是对此表达了不同的看法。各种版本也同时在大街小巷之中流传而开,顿时引起了人们的高度重视。
但是包括陶若虚在内,所有的人都未曾想到,这件事情的背后却还有着另外一点小秘密。原本陶若虚以为自己只要将这群人致残,使得他们无法对自己指证便可作罢,但是他们却忽略了一点,一个致命的因素!这也使得陶若虚在下面一系列事件中受到了无穷的被动与束缚!
然宝儿此时显然是被吓傻了,她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此时一双俏脸上遍布寒霜,看得出受到了不小的惊吓。陶若虚轻声安慰了一小会儿,随后便开始糖衣炮弹的攻击,当然他最终的目标无疑就是要将然宝儿哄上床罢了!
这一夜对于然宝儿来说是颇有漏*点的,无论是先前的派对,还是在五星级宾馆与陶若虚的欢爱,对于然宝儿来说都是十分难以泯灭的记忆所在。当然,这也充分满足了然宝儿的心愿,渴望那么一次漏*点与放纵。整整一夜,两人几乎未曾合眼,只是在做着一些可以让两人深刻唤起某种漏*点释放的事情,至于是何,那自然便是叉叉圈圈了!
第二日,陶若虚刚刚处于睡梦之中顿时接到了姜墨颜的电话,她十分之恼怒,嚷嚷道:“陶老板,我想请问您一件事情,您所派出的直升机现在在什么地方?”
陶公子一晚上都在和然宝儿在进行“深层次”、“全方位”的交流与沟通,哪里有时间有心情去仔细寻味所谓的直升机的事情。只听他嗯了一声,迷迷糊糊地说道:“呵呵,我想你是误会了,我不打*飞*机已经很多年了!”
“打*飞*机?什么打*飞*机?”姜墨颜不明所以地问道。
“打*飞*机就是打*飞*机呗,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我正在睡觉呢!”
姜墨颜看了看手表,整整十点钟了,陶若虚竟然还在睡觉,天底下哪里有这种老板,只听她顿时咆哮道:“你这人怎么这么没有良心?昨晚上大半夜的突然打了个电话说自己现在有了麻烦,517z让我从公司召集所有的律师。我忙碌了一晚上,你原先说好自己会准备专机,可众人愣是等了两三个钟头没有你的丝毫音讯。这期间我给你打了无数的电话,可是你手机竟然无法接通!陶老板,你这么做未免有些太过分了些吧?是想要玩烽火戏诸侯吗?”
陶若虚愣了愣,仔细回忆了片刻随后猛地一拍大腿,说道:“哦,是这么回事,这个事情我给忘了哈!我昨晚上喝多了,在一家宾馆睡的,这里环境不错,隔音效果很好,手机可能是没有信号的缘故吧!要么就是昨晚上爽过头了,很可能没听到手机铃声。现在那个麻烦可能已经解决了,你给那些律师回个话放他们一天假好好休息下,另外每人发点补贴金。”
“你在说什么?什么隔音效果好,爽过头了?你昨晚上吃摇*头*丸了吗?”
陶若虚顿时无语:“我即便是吃大力丸,也不会吃摇*头*丸,这一点你绝对可以放心。这件事情我已经知道了,还有什么事情没?”
“陶总,我真的十分怀疑你究竟是怎么能成立起这么大规模的公司,您难道不知道这个时候按照正常情况下我会在上海的总部处理一大堆文件吗?可是您愣是要我来北京和你们学校签订什么奖学金协议,并且投资金额上亿。虽然说我们公司现在正在盈利,并且营业额节节攀升,但是也不能由着您这么败坏吧?我真的很怀疑,这家公司在你的手里还能不能撑得过三年!”
陶若虚眉头一皱,顿时冷冷一哼:“姜墨颜副总经理,作为国色天香系列公司的高层,我认为你所要做的事情是完全无条件地实现自己的价值!每年五百万的年薪,你当我是聘请你旅游的?作为公司的员工你竟然诅咒公司尽快倒闭,这样未免有些不大合适吧?”
陶若虚此时确实是动了肝火,甚至他已经开始对这个姜墨颜产生了一丝排斥的心理,尤其是昨天姜墨颜刚刚抵达北京时候的表现,更是将陶若虚当做是街头草莽一般,这自然是陶若虚所难以容忍的事情!陶若虚对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一向很好,但这里有个前提条件则是这个女人很可能现在是或者将来会是陶若虚的女人。像姜墨颜这种,自视清高,压根不将陶若虚当回事的女人,他自然懒得理睬。
姜墨颜虽然有些能耐,但是这个世界上比她有能耐的人多了去了,既然不能为陶若虚提供足够多的价值,早开晚开都是难免的。尤其在此时,她竟然目光短浅地声称陶若虚这么做是在败家,这更让陶若虚深刻地了解了女人总是鼠目寸光的所在!
姜墨颜自然知道从昨晚开始陶若虚对自己就已经开始了转变,无论是说话的语气,还是看着自己的眼神,都是十分纯洁的所在。虽然比陌生人要强上了不少,但是这依旧让姜墨颜觉得十分不舒服。按照她的记忆,陶若虚一直是个服软的男人,他没有什么脾气,尤其是对于美女更是没有太大的抵抗力。可他突然间转变成眼前这副冷漠的模样,着实让自己吃了一惊。
实际上,排斥有时候也正是畏惧的开始,之所以会畏惧,那自然又和情投意合有所关联了。姜墨颜的心中一直有着很深的阴影,她长久难以让自己的心扉得到释放,时日已久,所有的男人在她的眼中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也就导致了她从本质上开始排斥陶若虚的存在!
陶若虚狠狠地将姜墨颜训斥了一通之后,便和然宝儿起床洗漱,等到两人走出房间进入电梯准备到楼下餐厅吃早餐的时候,电梯里却是风风火火地进来了一个身材高挑,长相十分清丽的美人儿。
这女郎长相十分精致,身着一身职业套装,脸上画着淡妆,呈现出一副极其迷人的脸庞。不过看她的模样却是十分之恼怒,胸前来回起伏,勾勒出一道伟岸的风景!
陶若晨此时正和猫在自己怀里的然宝儿亲热,当他闻到了自己公司所生产的香水气息的时候,出于好奇的心理,顿时抬头张望。
这一看之下可还得了,眼前风华绝代的女人赫然是姜墨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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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心头微微一震,搂着然宝儿的右手也不禁微微向下滑落几分。姜墨颜先前在想着心思,并未注意到眼前之人正是陶若虚。四目相对之下,彼此皆是一愣。
陶若虚甚是尴尬,当下尴尬一笑,刚要上前问好,却是未曾想到姜墨颜竟然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随后却是将脑袋移到了别处。不管两人之间有着怎样的间隙,陶若虚此时的心头还是十分不好过的,毕竟两人之间还算是上下属,先前对姜墨颜又十分照顾,现在闹到了如此僵局,显然不是十分情愿。
陶若虚嘴角泛起一丝苦笑,正在暗中想着如何打破僵局,未曾想到然宝儿竟然一扯陶若虚的衣袖,问道:“你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想昨晚上的事情?”
“没有,昨晚的事情有什么可想的,我昨晚睡得很好!”陶若虚随口敷衍了一句。
然宝儿原本脸皮就十分之薄,这会儿陶若虚旧事重提更是惹得她一片心酸,好半晌方才淡淡回道:“你睡得好,可是人家睡得却不好!以后,你休想再这样,否则,哼哼!”说着然宝儿扬了扬自己的小拳头。
陶若虚神情甚是凄苦,这简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宝儿的声音虽小,但是电梯里空间有限,姜墨颜又是有心探听,如何能听不到两人之间的谈话。就在陶若虚准备换个话题的时候,姜墨颜却是假咳一声:“有关于私房事的话题,请你们回家再好好谈论,好吗?”
陶若虚和然宝儿皆是未曾想到这时候姜墨颜竟是会讲出这种话,然宝儿脸上顿时大羞,俏脸通红,宛若花骨朵一般耐人寻味。然宝儿并没有什么脾气,再者这件事情原本就是自己的错,当下也就不再吭声,而是将一整张脸蛋埋在了陶若虚的怀里。
这家宾馆所提供的早餐是自助餐,一般吃自助餐并没有太多的讲究,大家都是围在一大张桌子上,相互聊着彼此感兴趣的话题。也算是冤家路窄,等到三人去赶到餐厅的时候,只有一张桌子还空着,原本姜墨颜并未想要做电灯泡,毕竟别人亲亲我我,自己站在跟前多少都是碍事的存在。不过,就在姜墨颜准备转身的时候,却是从陶若虚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迫不及待的眼神,并非是着急吃早餐,而是陶若虚在等着自己主动离开!这如何能不让姜墨颜为之气结!
姜墨颜心中五味杂陈,此时也暗中合计开了,凭什么自己就要主动离席,凭什么自己就要为你们让路。我昨晚上忙碌了一晚上,你这个当老板的倒是逍遥,随便给我来了一个电话,原来却是带着一个小美女开房间来了!这未免也太过无耻了些!想到这,姜墨颜的心中顿时一阵纠结,当下也不知出于怎么个目的,竟是一屁股坐在了陶若虚的跟前,愣生生的将两人给拆散开了!
陶若虚和然宝儿同时一愣,后者微微皱眉,细声问道:“这位小姐,我和他是一起的,您能把座位让给我吗?”
姜墨颜的脾气和欧阳薇儿倒是有一拼,面对然宝儿的请求,竟是未曾搭理她分毫,依旧在细嚼慢咽,并且做出一副十分享受的神情。
然宝儿见姜墨颜竟是将自己当成是空气,心中自然也不好过,只是若要因为一个座位便和对方发起争执,这显然又显得自己太过没有修养了些!当下只得朝着陶若虚投去了问询的眼神。
陶若虚又能如何,这个姜墨颜向来对自己也是一副冷冰冰的神色,她就像是冰女一样,仿佛是对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没有太过浓厚的感觉。这着实让陶若虚为之头痛不已!她不会是性冷淡或者是同性恋吧?
“算了,她爱坐这就坐这好了,反正就是吃顿饭,顶多半个钟头而已!现在你应该有一种危机感了吧?老公我英俊潇洒,简直是人见人爱,现在的场景你也看到了,多少人都对我有意思呢!你可要抓住时机不要错过了我才是!”
然宝儿见陶若虚竟然当着陌生人的面前说出如此不要脸的话,顿时呵呵娇笑一声:“你这人啊最大的优点就是脸皮厚,不过最大的缺点却又是不知羞!我还真不知道怎么评价你为好了!”
陶若虚哈哈一笑:“错,老公我最大的优点就在于太过有魅力,缺点呢也不能说没有,不过被全世界的人找寻了几个世纪方才找出了那么一点点,我的缺点就在于始终无法遮掩自己的魅力!正所谓树大招风,唉,我也是深受其害啊!”
这一次然宝儿刚想要回话,姜墨颜却是插嘴说道:“你这人真的很不懂礼貌,别人正在吃饭,你能不能不要大声喧哗?难道不知道自己所发出的是啁哳的声响,会影响别人的食欲吗?”
陶若虚微微一哼,晃了晃自己的中指:“好男不和女斗,丫的,我不睬你!”
姜墨颜竟是喋喋不休起来:“你不搭理我,我还不想搭理你呢!就你这种人,说白了,脸皮十分健康的,不过是健康过头了,简直就是传说中的不要脸!真是亏难你还好意思在这里和小姑娘勾勾搭搭,我都为你感到可耻和害臊!”
姜墨颜这话无疑是在对陶若虚的人身进行攻击了,也难怪在姜墨颜以为陶若虚确实是无耻与下作的代表。毕竟他在上海还有一个洛雨桐,并且洛雨桐还为他生了儿子,倘若说一个男人在没有妻儿的情况下在外面风流下也就算了,毕竟男人都是有**的,这一点大家都可以理解!但是错就错在陶若虚实在是太过花心了下,竟然背着洛雨桐在外面搞女人,这如何能不让姜墨颜动怒,因此和陶若虚说起话来也就不再有丝毫的客套。
不过,这一切听在然宝儿的耳朵里可就变味了!她和陶若虚在一起正是情深意浓之时,这会儿如何能容忍别人上线横插一足。更何况昨晚上,陶若虚刚刚为自己大发龙威,此时自己感激还来不及呢,正处在幸福之中的然宝儿显然对此是难以容忍的!
“你这人还真是怪了,我和我老公在电梯里说话,你说影响了你,实际上我们根本没有说太过下流的言辞吧?我们原本正是一对,可是你却又要硬生生把我们拆散,你自己说说你这种人是不是见不得别人好?”
“我见不得他好?对,我确实是见不到他好,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姜墨颜竟是不曾有一丝的忍让,此时紧紧盯着然宝儿直愣愣地问道。
然宝儿未曾想到这人竟然如此过分,女人和女人之间天生有一种归属感,但同时也有着一种暗自比拼的心理,然宝儿眉毛一挑,脸上露出一丝自豪的神情:“他是我老公,我们是夫妻,你讽刺我老公,当然是和我有关系的,并且是大关系!”
姜墨颜哈哈笑了:“他是你老公?那你知道他背地里有多少老婆吗?当然,这是他的私事我也管不着,但是小妹妹我也要奉劝你一句,我们女人还是要把眼睛放亮点,省得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他虽然有钱,也算有些头脑,但是绝对不是一个女人的好归宿。我的话就说到这里,至于你能否听得进去,那就是你的问题了!”
说完姜墨颜跟着头,专心品尝起自己的美食。正所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话听到然宝儿的耳朵里怎么都不是个滋味儿。陶若虚身边有别的女人,然宝儿是知晓的,薇儿就算是其中一个,但是至于在陶若虚的身上究竟还有着多少秘密,这一点他并不清楚。
只听薇儿淡淡问道:“听你的意思好像是认识他,对不对?我倒是想要听听他究竟还有多少女人。如果你真的是出于善心,我想你是会对我说实话的,对不对?”
“错,我又不是慈善家,为什么要对你说实话。他的事情我管不着,你既然是他的女人,那自然应该很了解他才对。有些事情还是你自己去搞清楚比较好!”
姜墨颜的话虽然听起来还算是比较客套,实际上却是在对自己进行着无情的讽刺,然宝儿毕竟不好针对一个外人,当下只得将所有的幽怨撒在了陶若虚的头上。陶若虚原本正在细细品味两位美人的争吵,却是未曾想到战火这么快就烧到了自己的身上,当下微微皱眉,看了一眼然宝儿,问道:“老婆,你的眼神有些不大对劲,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我是不舒服,我不舒服得很呢!我问你,她的话究竟是怎么回事,今天如果你不给我个交代,我就,我就……”
陶若虚看着然宝儿憋红了的脸蛋,呵呵笑道:“我就、我就不让你上我的床,是不是?”
然宝儿未曾想到陶若虚竟然如此直接,当着外人的面前竟然直言不讳地说出这等言辞,心中又羞又怒,哼道:“少和我口花花,我最后问你一次,你除了薇儿外,究竟还有多少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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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连忙打了个哈哈,嬉皮笑脸地问道:“这个很重要吗?我貌似也没几个女人!”
然宝儿眉头一皱,目露凶光:“这就要问问你自己了,重不重要你自己心里没个数吗?当然,你完全可以认为不重要,这样的话即便我再去找那个爱德华和他亲吻或者做些偷偷摸摸的事情,我也完全可以没有心理负担了!”
陶若虚此时正在悠闲地品着红酒,此时听完宝儿的话后,顿时噗嗤一声,嘴里的红酒激射而出,却是喷洒到了身旁姜墨颜的身上。而十分凑巧的是,这一丝丝殷红的液体竟然滚落到了姜墨颜的胸膛上。姜墨颜身着一身职业套装,外面为长袖紧腰的黑色外套,内里则是一件白色的衬衣。这鲜艳的酒水滴落其中如何不交织出一副十分刺眼的图案。
姜墨颜顿时大怒,双眼圆睁紧紧地看着陶若虚,默然问道:“你这人怎么这么没有素质,竟然喷了我一身!简直可恶之极!”
陶若虚脸上闪过一丝歉意的眼神,连忙说道:“抱歉,抱歉,我可不是故意的,这不是在被老婆逼供呢吗!你这内衣多少钱,大不了我买一件赔你便是!”
“我很稀罕你买的内衣吗?简直是混蛋!”说完姜墨颜愤然起身,却是这番房间换衣服去了。陶若虚见她起身而去,脸上顿时是闪过一丝笑意,当下屁股往然宝儿跟前挪了挪,柔声说道:“其实刚才我是故意的,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可恶了些,让她呆在我跟前实在是没有安全感,把她撵滚蛋也算是一件好事!”
然宝儿微微皱眉:“你这人怎么这样,人家可能真的有急事在身也说不定,这么做未免有些过分了些吧?”
“过分?无论在她身上做了什么都不能称之为过分!当然,性侵犯就算了,这玩意毕竟是触犯法律的。我们赶紧吃点东西,今天我还有事情要处理,一会就送你回学校。”
然宝儿咯咯一声娇笑,当下嗯了一声,就在陶若虚见到这副神情以为刚才的事情已经被自己一笔带过的时候,然宝儿却是冷笑道:“陶若虚,你把我当成是傻子了吧?”
“额,你这话是怎么个意思?”
然宝儿将手中的叉子微微扬了扬:“我什么意思你难道不清楚吗?不要再企图和我玩花样,我告诉你这件事情如果不解决的话你休想能过上好日子,我和你没完!说,在你身边现在除了薇儿到底还有几个女人?”
陶若虚顿时脑大,伸手拿过一张餐巾纸在嘴唇上抹了抹,脑门上的汗珠却是一颗一颗滚落而下,陶若虚自然不是傻子,要他说实话简直比登天还难。倘若将一干女人完全说出的话,别说是然宝儿,即便是自己都觉得十分难为情。当下盘桓良久才淡淡说道:“其实也不是很多,你这个女人用在这里本身就是不合适的,在我的眼中很多都只是将他们当做是红颜知己看待。这个红颜知己可不是你所想象的那种不三不四的关系,实际上来说只是彼此比较要好罢了!”
“要好?还是暧昧?而或各取所需?”然宝儿丝毫不给陶若虚转移话题的机会,宝儿也自然清楚事实上自己的心思陶若虚完全是明白的。
陶若虚呵呵笑了笑,装作不明所以的问道:“各取所需?我们只是关系比较好罢了,并不涉及到利益方面的问题。更不是包二奶,这一点我还是可以保证的!”
“我不是那种特别蛮横的人,每个人都会有异性朋友,我也不能例外,我所指的各取所需指的是你们彼此的生理需要。你应该能理解我的意思!你这个人虽然说没个正行,但是很会讨得女人的欢心,那种为女人可以舍弃一切的劲头相信也没有几个人可以抵抗。不得不说,包括我在内都是为你的外表所蒙骗了!”
陶若虚冷汗刷刷而下:“老婆,我保证,我发誓我绝对不是你所想象的那种人。实际上我还是十分纯洁的,这一点从很多地方都能看出来。打个比方说吧,我和薇儿,不瞒你,绝对的两情相悦,并且我和她之间也确确实实发生了很多故事,这一点我完全没有必要骗你的。你难道以为我和薇儿相恋两年来,所为的就是为她的身体?我自问还算是个有钱人,想要找漂亮的女人,说白了,即便是每天换上一个,也够我找几辈子的了!那你认为我还有必要去千方百计照顾她的感受,讨得她的欢心?那是因为我们之间有爱!”
比起口才,即便是十个然宝儿也未必能赶得上陶若虚,她此时也显然明白自己已经被陶若虚带向了误区。当下不得不再次打住:“好了,这方面的事情,情与爱的我不想和你讨论。我就是想要知道你身边究竟还有多少像薇儿一样的女人!或者说准备和她们谈婚论嫁的女人!你可以不告诉我事实,但是我绝对可以有办法弄到真相,信不信完全由你!”
陶若虚自然相信然宝儿可以搞到真相,然宝儿是谁,那可是政务院副总理然振声唯一的宝贝女儿,她若是想要调查自己,简直比呼吸还要简单。陶若虚可是有任务在身的,他是奉旨泡妞,因此不仅仅要讨得美女的欢心,更主要的一点还要让美女发自骨子里和自己好下去。想到这陶若虚便不打算再继续忽悠下去,而是在寻思着用怎样的方式去解释这一件十分庞杂、牵连甚广的事情。
良久,陶若虚喝了口红酒,壮了壮胆色,说道:“第一个女人可以说是我这辈子最尤为在意的女人之一,我和她之间经历了很多很多。曾经因为一个误会,从而导致彼此分离三年。我向来以为自己可以主宰世间任何一个女人,可是当我遇到她之后,或者说她选择离别的那一刻起,我才知道,原来她注定是我命中的克星。我很爱她,就像是爱你一般,她叫皇甫馨涵。还有一个同样是我高中时代认识的女生,不过因为种种原因我们已经劳燕分飞,但是我心中还是有她的,至于以后究竟会怎样,我不清楚。但是我不会放弃。这个女人的名字叫柳明月。”
当然宝儿听闻陶若虚亲自讲述了这两人之后,整张脸上顿时变成了一层极其阴冷的铁青之色。世界上有哪个女人可以真正做到对自己的男人在外面风流倜傥而丝毫不会吃醋呢?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当然,偶尔也是会出现欧阳薇儿这种怪胎的!
然宝儿冷冷哼笑了一声:“接着说,我想这应该不会是你的全部吧!”
陶若虚很想在这时候嘿嘿一笑,一把搂过她的香肩戏谑她真的很了解自己,但是现在的气氛显然已经破坏殆尽。陶若虚这会儿多少也都抱着豁出去的心思了。打心眼里来说,他真的不想欺骗然宝儿,虽然他知道后者未必会动用自己父亲的权利调查自己。他现在多多少少都已经有利用然宝儿的成分了,可以说如果没有先前张振雄给自己出的难题,陶若虚这时候是不可能会狂热追求然宝儿的。
他原本动机不良,这时候心中又觉得十分愧疚对方,以至于这时候竟然生出了和盘托出的念想。陶若虚紧紧盯着然宝儿的眼眸,一字一顿地问道:“在你心中,你认为我们之间的感情有多深?”
“为什么这么问?”然宝儿凝眉问道。
“我只是想心中有个底罢了,如果你打心眼里对我并没太多的期待,我即便和你说了也是无所谓的事情。但是如果你真的想要和我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种事情还是不要问了!但是我可以保证一点,无论如何都不会亏欠你就是!”
然宝儿呵呵笑了:“你的意思是想要做外面彩旗飘飘,家中红旗不倒的圣人吗?如果你是这个念头,很遗憾,我觉得我们之间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一个薇儿是我可以承受的最底线,多一个都没有这个可能。当然我会主动退出,绝对不会玩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勾当!”
陶若虚被然宝儿这么一说,心中更是感觉愧疚得慌:“我知道你是个坚强的人,但是也希望你能理解我的难处,事实上我心中怎么想你是不知道的,请不要顺着自己的心思猜测下去!我之所以不想和你说实话,那是因为我在意你!当然,真要说出来的话,可能我们真的要分道扬镳,但是不说的话我又愧疚万分!其实这时候,心中最矛盾的人是我。你能懂吗?”
“这个年代,我恐怕你想要玩一夫多妻估计是不现实了,对不起,既然你迟迟不肯说出详情,我还有事,先走了!”
陶若虚见然宝儿当真要起身而去,心中顿时大惊,一把扯住她的袖管:“我说便是,除了另外三个女人和我有夫妻之实外,还有两个待定人员。另外,我还有两个儿子!”
陶若虚的声音很低,几乎自己都难以听出其中大概,不过这一声响传到了然宝儿的耳朵里顿时像是炸过了一般,只见她神情猛地一紧,顿时跳了起来,大声叫道:“什么,你有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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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向来是聪明人,却不想在这件事情上竟然犯了糊涂,他的出发点和本质是好的,不过对于女人,一旦选了诚实,势必会带来一系列不良后果。至少,陶若虚现在就深刻体会到了母老虎的威力。然宝儿双眼直愣愣地瞪着,神情之中写满了愤怒与不忿之情。看得出,她此刻恨不得爬到陶若虚的头顶对着他还算英俊的脸庞狠狠地扇上几记耳光。
陶若虚微微缩了缩脖子,木讷问道:“你没事儿吧?你脸色真的很差!要不要看医生?”
“看医生?你认为我现在需要看人医,还是需要去看兽医?”然宝儿的音调拉了很高,大有想要和陶若虚拼命的念想。
“这个可说不准呢!我看今天的氛围不太好,我们择日再谈这件事情,你看如何?”
然宝儿冷着脸,嘴角微微泛起一丝冷笑:“哼!哼!择日再谈?我现在就要听你说出个所以然来,否则,对不起,我们只能在这里便分道扬镳!”
陶若虚讪讪一笑:“不至于吧?不就是有个儿子吗,实际上有俩呢,一个叫陶想若,一个叫陶念。都是他妈给起的名字,要我说这名字很不拉风,真是可惜了!要我起的话,怎么着也会弄个威风八面的,譬如雷霆,烈火之类的。你说对不对?”
“对、很对!孩子现在在什么地方?他们的妈妈又分别是谁,为什么先前我一点风声都没听到过?”
“你先前也没有问过我啊!我好端端地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些?”陶若虚装傻笑道。
“你究竟还有多少秘密?究竟还有多少风流债要还?我倒是未曾听说过在大学校园里谈恋爱还要去问对方有没有婚否,有无子女!陶若虚,你当真是好手段啊?生米煮成熟饭,先上车再买票,对不对?我告诉你,我然宝儿并非是你想象中的那般懦弱!”
“我一直也未曾将你当做是懦弱的人啊!你有什么事情便只管说好了,反正我先前已经说了,我之所以会和你说这些,完全是因为我不想欺骗你。我现在说实话了,你又和我闹别扭,唉,做男人,尤其是好男人真的好难啊!”
然宝儿此时恨不得扒陶若虚的皮,喝陶若虚的血,她原本拿着叉子的右手已经微微颤抖牙根相互摩擦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你不用再和我假惺惺地伪装了。既然你不愿意说孩子的事情,那我便替你说好了。你是不是打算一箭三雕,甚至四雕,五雕?你莫非是想要做韦小宝吗?韦小宝也不过七个老婆罢了!”
陶若虚呵呵一声干笑:“我没有要做韦小宝的意思,也没有心思去模仿谁,这都是无关紧要的。你现在就是想骂我花心对不对?可以,我接受你的意见。但是有一点我也必须要声明,我能把我这方面的事情表明那便是诚心对你。也就是说我是真心想要和你谈婚论嫁的,当然你完全可以将这些当做是完全无力的表白,但是这就是我真实的想法。另外我已经有了两个儿子的事情,薇儿也是知道的,这些我也不曾在乎。”
然宝儿未知可否,瞬间转头喝道:“你说这些是想要让我感动吗?如果你是出于这个目的,我想很可能是要让你失望了!我不仅不会感动,相反只会更加痛恨你。这一切原来都是虚假的,为什么你要和我发生关系之后才和我说这些?这已经说明了一切,你对我只有玩弄的心理!”
陶若虚微微摇头:“我也未曾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她,而她又会和你说这些!这件事情多少都有我的不对,但是也希望你能换个角度去想。这并非是我的本意!我也有我的苦衷,不过你完全可以将此理解为一种欺骗。说了这么多,我想你也应该明白我的意思,我不可能因为你去舍弃我另外的女人和儿子,当然也不可能因为别的原因从而抛弃你。倘若你不计较这些,我们可以继续下去,并且我会比以前更加爱你!”
“如果我接受不了呢?敢情就是让我从你身边自动消失?陶若虚,你当真是不小的野心呢!左拥右抱,流连于女人的石榴裙之下,看来你的生活倒是十分和谐呢!”
陶若虚微微随意摆了摆手:“我说了,你的心思怎么想我管不了,我也已经和你说得很明确了,从开始到现在我没有想要欺骗你的意思,也真心想要和你一起生活。我没有让你离开我的意思,即便你会恨我,骂我,可是我终究还会是你的保镖,我们之间还会有所接触。如果你实在接受不了的话,也希望你不要闹出太大的动静,否则的话对你我来说都并非是一件好事。这就是我的意思!”
“我想你的意思我已经明白了,感谢你的好意,我想以后我们不可能会再有合作的机会。抱歉,我还有事,先行一步了!”
然宝儿的眼角已经有一滴滴浑浊的泪水四溢而出,滴滴晶莹的泪珠沾湿在她的眸子里,发出一丝丝闪亮的精光。整张俏脸早已没了半分血色,那种惨白与痛楚让人不禁心生悲郁之情。这个世界里有着千千万万种情感,但是爱情永远是最尤为复杂的所在。
就在先前然宝儿还在为陶若虚的贴心,还在为陶若虚的温柔所感动,还在为陶若虚的善解人意与无微不至深感幸福,但是仅仅是一转眼,她便心伤如此!她实在无法去想象为何陶若虚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这和昨晚那些寻求一夜情的男人又有什么区别?
陶若虚见然宝儿当真要走,连忙大手一拦:“不,不,你不可以走,至少现在不能走!”
“怎么,光天化日之下,你还想要强抢民女不成?”
陶若虚微微摇头:“这倒不至于,但是我有我的任务,我必须要在你的身边,否则的话你出了丝毫的事情我都承担不起责任!”
然宝儿哼了一声:“你放心好了,我一个大活人死不了的!另外我马上就会和我爸爸通话,要求换一批警卫。像你这种色狼在我身边,我相反还会觉得十分畏惧呢!”
陶若虚皱了皱眉:“你当真是想要和你的父亲说要换警卫吗?这样一来的话,我会遇到很多麻烦!不管如何,从开始到现在我们彼此之间的关系一直很好,完全没有必要因为这点小事就变得人鬼殊途吧?”
“在你以为这是小事,是不值一提的事情?陶若虚,你未免把女人想得太理想化了些!至少,你的思想在我这里行不通,很抱歉我要走了,请你让开!”
陶若虚双手猛地一紧,顿时然宝儿受力,反冲之下坐到了陶若虚的怀里。然宝儿连忙挣扎了起来,不过随着她身上用力,陶若虚也同样是加大了力度。之听陶若虚淡淡说道:“这里可是公场合,你完全没有必要和我闹得不可开交吧?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对不对?有问题彼此私下里解决,岂不是更好吗?”
“陶若虚,我很郑重地告诉你,你现在这是在非礼,我完全是可以告你的,到时候你所要受到的惩罚将会是法律的严惩,你明白吗?”
陶若虚点了点头,笑了笑:“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明白呢?我只是在和我老婆进行最尤为普通的亲热罢了,这是人之常情,法官也是需要的,他不会判我的刑,因此我真的不害怕!昨晚上我们才刚刚疯狂了整整一宿,你现在就要和我翻脸,亲亲老婆,这未免有些过分了吧?”
然宝儿并不想和陶若虚过多纠缠下去,她只是想要找个偏僻的地方,一个人好好地大哭一场,或许只有狠狠地发泄一通之后,这所有的是是非非才能一一遗忘。她此时再次晃了晃身子,低声叫道:“我喊到三,你倘若再不放开我的话,我可真的要叫人了!”
陶若虚猛地一拉宝儿的小腹,腿上微微有力将一双纤细的**分开,瞬间两瓣丰腴的臀瓣挤压在自己的大腿上。当然,这期间彼此一些重要的部位自然是少不了些许摩擦的。陶若虚突然觉得这个姿势并不是十分舒服,当下稍稍起身挪了下位置,直到曲径通幽方才止歇!
陶公子双腿一顿,两人再次进行了一次亲密接触,就听陶若虚呵呵笑道:“现在你还想不想叫了?宝儿,不要怪我对你耍流氓,我也只是情非得已罢了!或许你会因为我的风流从而恨我,我无话可说,但是我却有一千个理由要留住你。以前我曾经因为未挽留一个女人而愧疚了整整三年,即便是现在我每每想起,我依旧会痛心不已。宝儿,我真的不希望我们从此变成了一对陌生人,这对于我们彼此来说都是一种折磨,对不对?”
“不对,不对,一点都不对!我不要和你这种坏人在一起。”然宝儿的声音很急,甚至已经带有了一丝丝哭腔。她显然知道陶若虚未曾心怀好意,先前他便欺骗了自己,这会儿再次发起甜言蜜语的攻势,宝儿自然是产生了一丝抵触的心理!
陶若虚见然宝儿如此深情也不好多说,一声叹息之后,说道:“你是不是真的很想就此离开我,和别的男人开始一段新的生活,如果是这样你就去吧!我再也不会拦着你,但是在你临走之前我必须要送你一句话!你确定要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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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宝儿神情一怔,她娇弱的身躯微微一阵颤栗,随后深深地望着陶若虚,只听她一字一顿地说道:“是的,我确认要离开这里,并且从此之后再也不想见到你。有话你便说吧,说完之后你我从此各奔东西,希望你能成全我!谢谢。”
陶若虚嘴角露出一抹惨笑:“虽然我竭尽全力想让事态遏制在最小的战火之中,但似乎你对此并不是十分感冒。我先前已经和你说过,我这时候之所以不愿意放手,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我心中有你,我不想若干年后当自己再次回忆起现在的时候会后悔,那对我来说是一件十分残酷的事情。其次还有一点,你现在的处境并不是十分安全,没有我的保护,我真的很担心你会出现一些原本可以逃过的劫难。当然,既然你选择了坚持我也无话可说!我希望你可以不用恨我,至少忘记我的不是,多多记住我对你的好。我想如此的话我便心满意足了!”
然宝儿哼了一声:“少和我说那些废话,功过是非我心中自然有数,无须你在这里插手插足!你放心,今天过后我不会再记得你,更不会再去回忆,那对我来说是完全没有丝毫意义,是不现实的!陶若虚,我个人以为你应该算是个光明磊落的人,但是没想到现实却是你很卑鄙!”
“随便你怎么想,反正都已经不重要了,我也不想再去做任何一丝狡辩,但我还是要和你说一件事情。在你以后的日子里,如果遇到了一个真心愿意和你谈婚论嫁的男人,请你如论如何也要好好珍惜。错过了,对你来说很可能会让你遗憾终身!”
然宝儿猛地一愣,刚刚抬起的脚步再次沉了下去,她死死盯住陶若虚,杏眼中流露出一丝淡淡的感伤,好半晌才说道:“谢谢你的劝告,我想我会珍惜的!”说完,然宝儿再次决绝而去,竟是不肯与陶若虚多说任何一言一句。
陶若虚此时整了整自己的衣领,这才有空闲将自己与然宝儿之间的一切细细梳理一遍。然宝儿的性格和柳明月倒是极其相似,外表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可实际上内心却又十分坚强,甚至可以用固执来形容,和这种女人谈恋爱真的是一件十分辛苦的事情。
陶若虚晃了晃脑袋,他看到了眼前洒落的红酒,顿时他想到了些许什么,没错眼前的这一切都是因为姜墨颜所引起的,如果不是凑巧在这里遇到了姜墨颜,不是后者存心和自己作对,他和然宝儿之间自然不会这么快便劳燕分飞。说来说去,这一切都是因为姜墨颜的缘故!想到这陶若虚的脸上顿时生出一丝悲愤之情。仔细回想一番,才想到可不是嘛,自己先是将姜墨颜送到了君悦酒店,随后才去找寻然宝儿。在和爱德华生出事端之后,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迷迷糊糊地和然宝儿来到了这里。这莫非就是习惯使然?
陶若虚自然是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憋屈,两个人好端端的,眼瞅着自己的任务就要完成了,可是不想这时候竟然会发生了这种事情,这对于自己来说实在是太过窝囊了些。想到张振雄那锐利的眼神,陶若虚突然觉得自己的脖子上微微一凉,像是有阵阵凉风吹拂而过一般!
陶若虚摇了摇头,心中恨意频生,竟是大袖一挥朝着姜墨颜的客房走了过去。姜墨颜也同样是被陶若虚给气个半死,未曾想到自己忙碌了一整个晚上,这家伙竟然带着别的女人开房间,竟然还当着自己的面前老公老婆的叫着。这简直是对自己**裸的侮辱嘛!当自己不存在嘛!甚至,他竟然还用红酒喷自己,还喷到了自己的胸前,这简直就是玷污啊!
姜墨颜是个极其干净的人,说得夸张点就是有洁癖,在被陶若虚喷酒之后,顿时赶到了卫生间开始一番洗浴。可能是因为气极,也可能是以为不会有外人到来的缘故,姜墨颜并未锁门。即便是浴室的门也未曾从里面锁死。陶若虚这会儿正是怒火中烧,简直像是发疯了一般,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在入了正室未曾见到人之后,便朝着卫生间一步一步走去。
倘若放在平时,凭借着陶若虚的听觉,即便是隔着两层门也能感觉到姜墨颜是在洗浴,但是这会儿他早已被怒火蒙蔽了双眼,哪里还能顾得上分毫,当下大手猛地一拉,顿时一道极其喷火的景象呈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眼前的女人一丝不挂,正在用淋浴喷头在自己的胸前狠狠冲洗着,神情之间满是恼怒之情。虽然女人的身上涂抹有大量的浴液和泡沫,但是所有的一切依旧是被陶若虚一览无余。
不难想象这样的一幕场景将会引起怎样的轰动,陶若虚此时心跳加速,简直已经达到了每分钟两百下的速度,更尤为主要的一点还在于女人浑身上下仿佛是充满了一种魔力,那种令人**的所在顿时有一种让人达到天人之境的冲动。
不得不说姜墨颜着实有着傲人的资本,她身高一米七零,一双美腿纤细挺拔,蛮腰十分柔弱,虽然陶若虚未曾抚摸过,但是想来当真要是发生了些许叉叉圈圈的话,定然还是让人十分陶醉的。
丰满,喷血!这是陶若虚的第一反应。两人彼此皆是呆立当场,十分有默契的都未曾说上只言片语。浴室里的水雾氤氲在娇媚的酮体上,阵阵烟云环绕而开,如同是进入了蓬莱仙境一般!陶若虚此时早已傻了眼,直愣愣地瞪着姜墨颜竟是不肯有一丝一毫的放松。
姜墨颜足足发呆有十秒的时间方才反应过来,只听她猛地尖叫一声,那凄厉的声响顿时划过一层层袅袅青云徘徊而上,在小小的浴室里来回萦绕,一时间直冲云霄,大有鬼哭狼嚎的趋势。
陶若虚见姜墨颜如此吼叫,心中怎能不急,当下连忙抢上,大手猛地一捂姜墨颜的红唇:“小妮子赶紧给我闭嘴,我又不会非礼你,鬼叫个什么劲!”
姜墨颜此时光着屁股被陶若虚从身后紧紧抱住心中怎能不怒,当下整个人连忙扑腾而起,企图从陶若虚的怀中挣脱而出。姜墨颜浑身皆是泡沫,简直比泥鳅还要光滑,此时全力挣扎,只是瞬间便从陶若虚的怀中挣脱而出。只是由于浴室的地面太过光滑,在她挣脱之后未能收住身形,脚下一滑,整个人顿时跌倒在地。
陶若虚见姜墨颜跌倒,这下可好,整个人顿时大乱,连忙上前想要抱起姜墨颜,可惜在自己的双手刚刚沾到个边的时候,后者竟是猛地一拍陶若虚的手掌。嘶喊道:“你滚,赶紧滚!不要站在我跟前,不要看我。”
陶若虚自然不会因为姜墨颜的痛骂便轻易逃离战场,毕竟这时候相对于他来说可正是表现的最佳时机。陶若虚缩了缩手,讪讪笑道:“你没事吧,摔着哪了,给我看上一眼!你说你这么大人了,怎么就那么不小心呢!这要是摔断了一只腿,下半辈子可就要在轮椅上度过了。”
姜墨颜猛地摔了一跤,身上甚是痛楚,当下想要起身查看身体,可是陶若虚这个死东西竟然一直呆立当场,竟是不曾有丝毫起身的意思。这自然让姜墨颜十分尴尬,想要起身不成,趴在地上任他欣赏自然又非本意,一时间甚是无助。
姜墨颜可是个正宗的女强人,遇到这种事情掉眼泪的时候还真的很少,但是这会儿眼泪却是啪啪滚落而下,带着哀嚎叫道:“我求求你,你现在赶紧离开这里,就当我求你了,好不好?”
姜墨颜的哭声像是镇定剂一般顿时将陶若虚浑噩的大脑冷静下来,好半晌陶若虚方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正在做着乘人之危的事情。虽然自己想来并非是那种光明磊落的男人,但是这个时候所做的事情也未免有些太过无耻了些,这显然并非是陶若虚的本意。他脸上生出一丝惭愧的神色,大手猛地抓起床上的被单,同时转过身子说道:“你先披在身上,看看能否起身,倘若不能的话,等你穿上衣服的时候我再拉你!”
然而让陶若虚没有想到的是,即便自己将被单披在了姜墨颜的身上,她依然未曾起身,只是静静地趴在地上,嘴里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哭声。这声音十分低沉,看得出她是在极力想要压制,但是可能是心中实在太过悲郁得慌,依旧穿过嗓子眼喷发而出。
陶若虚无奈摇头,当下向前走了两步,将毯子披在她身上的重要部位,随后整个人蹲坐在她身前,企图想要为她查看伤势。然而他竟是未曾想到姜墨颜竟然**猛地一伸,对着自己胸口便是狠狠踹来。
他此时毫无防备,事实上即便是有所防备,也不会因此而闪避分毫。陶若虚顿时被这一脚踢中,正好撞击在床沿上,反弹而来,却是跌落在姜墨颜的身上。
而十分凑巧的是,房门此时竟然被推开了,进来的人,貌似正是然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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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慌乱,再加上姜墨颜此时正处于悲郁之中,陶若虚随手所扯的被单并未完全遮掩住那一抹抹春色。此时姜墨颜整个身躯几乎完全裸露在外,而陶若虚则是趴在他的身侧,作势想要查看她受伤的部位。这样的一幕,毫无疑问,即便是任何人看到,包括孔夫子也会难免生出一丝丝别样的想法。
然宝儿之所以会回来,完全是因为陶若虚先前为她所买的钻戒。昨天晚上两人曾经到钻石店溜达了一趟,而陶若虚正是在那里结识了彦昊南。两人之间也进行了一番密谋。事成之后,彦昊南为了讨好陶若虚亏本卖给了他十余颗裸钻。其中便有一颗十克拉的钻石被陶若虚转手送给了然宝儿。
两人之间所发生的事情十分颇有戏剧性,先前还好端端的彼此十分默契地守护着对方,却是未曾想到仅仅只转眼之间却又成为了陌生人。而这一切的罪过,则是因为陶若虚太过花心的缘故。别看然宝儿现在怒气冲冲的样子,可实际上心中却又有着太多的留恋。陶若虚是她第一个深爱的人,也是第一个真正走入她的世界里的男人,女人对于初恋总是有着太多美好的想象,虽然陶若虚看似背叛了自己,但她心中多少都有着太多放不下的地方。
毫无疑问,陶若虚是个浪漫的人,很会讨得女人的欢心,虽然说人风流了些,但是对身边的女人却是真的无话可说。至少,然宝儿就曾经被他一次次感动过。换个角度来想,陶若虚虽然看似背叛了自己,可是这其中更多都是在认识自己之前所发生的故事。然宝儿仔细想来,却也不必因此与陶若虚纠缠不清。甚至,她开始在想,只要陶若虚能适可而止,稍微放弃掉其中一部分,即便是和好也未尝不可能。因此,这时候然宝儿的归来是带有多重原因的。
她内心十分纠结,一方面渴望见到陶若虚,再次听他向自己求情,好给自己一个台阶可下。另一方面,他又十分希望陶若虚能再次回到自己的身边,当然首先一点就是在自己狠狠大骂他一顿,充分挽回自己的颜面的情况下。她怀着十分忐忑的心理匆匆而来,说来也巧,陶若虚与姜墨颜所住的房间就在隔壁,当然宝儿经过此处的时候听到了女人的尖叫声,随后认真听了一阵竟然发现陶若虚也在其中,于是乎便出现了先前的这一幕!
陶若虚整个人顿时呆坐在木地板上,额头上的冷汗唰唰直流,好半晌都未曾反应过来。然宝儿的脸上生出一丝浓浓的伤愁,眼神十分复杂,有怨恨、有恼怒、有害羞,更有一丝想要杀人的味道。然宝儿手中的挎包啪地跌落在地上,她很想在此时转身便走,她很想在这时候冲到陶若虚的跟前狠狠对着他的脸庞甩上几个巴掌。但是她的双腿却又仿佛是灌了铅块一般,竟然难以动上分毫。
然宝儿像是被人抽空了身上所有的劲力一般,此时软绵绵地战栗着,双腿甚至已经微微打软。她即便是做梦也想不到陶若虚竟然会在大白天,在和自己刚刚分手之后和别的女人寻欢求爱。这对自己而言,实在是一种莫大的讽刺。相信没有哪个女人在看到这一幕之后可以不去痛恨陶若虚!他,实在太过卑鄙了些!
陶若虚见到然宝儿这副神情再联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连忙松开了自己抚上姜墨颜背部的手掌,转而朝着然宝儿大步走了上来,他狠狠地抱住然宝儿的肩膀,说道:“宝儿,这、这件事情绝对不是你所想像的那样。我和她什么都未曾做过,这是意外,绝对的意外!”
然宝儿此时双眼空洞,没有一丝神采,她默然站了半晌,竟是未曾有丝毫的言语。一排结拜的贝齿这会儿死死咬住自己的红唇,甚至唇角上的压印上已经露出了一丝丝淡淡的血迹。陶若虚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中仿若刀割,连忙用手去抚摸然宝儿的嘴唇,急道:“宝儿,你这是要做什么?有什么事你只管说,我们好好谈谈便是,你这么做却是为何?”
陶若虚见然宝儿依旧不肯搭理自己,连忙伸手一指躺在地板上的姜墨颜,淡淡说道:“不信的话你问她,问她就知道了。我们之间根本没有任何问题,只是普通的同事!她来北京也是有任务在身,刚才她在浴室洗漱,不小心摔倒了,我只是在扶她而已,就是这么简单。宝儿,你可不要胡思乱想啊!”
然宝儿呵呵一声惨笑,神情之间流出出一丝无言的感伤。她原本红润的脸庞现在已经变得一片煞白,那种哀大莫过于心死的忧伤让人一眼望去心中生出无限感慨。陶若虚很想给她一个深吻,但是这时候仿佛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是多余。他能分明地从然宝儿的眼神中看到一丝丝空洞,这样的眼神在他与柳明月再次相逢的时候他感受到过。那是一种彻底的绝望,这也充分地表明,然宝儿对自己真的已经没有了半分心思。
他可以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爱情如此悄然溜走吗?可以任由自己心爱的女人和自己无情地告别吗?可以任由然宝儿像柳明月一般成为自己的遗憾吗?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对于已经成熟起来的陶若虚而言,是绝对不会再发生的悲剧!
陶若虚双手紧紧抚在宝儿的香肩上,紧张地说道:“这真的只是一场闹剧,事实并非是你所看到的那样!为什么,你就不能相信我一次呢!”
“我不能相信你一次,我相信你的还少吗?可是你是怎么对待我所给与你的信任,你完全就是在戏耍我而已!完全就是在放纵自己的行为,你这样的男人真的不值得我再去留恋!陶若虚,你好自为之吧!”
然宝儿此时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竟然起身要走,陶若虚心头大惊,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吼道:“不管你怎么说,我不会让你就这么走的,你现在所需要的就是解释,我需要一点时间,从而让我证明自己对你是真心实意的,为什么,你非要把事情做到如此绝情的地步呢?”
然宝儿猛地一甩自己的胳膊:“我绝情,是我绝情还是你根本不是个玩意,你心中难道不比我还要清楚?陶若虚,谎言可以说一次,但是不可以说一百次,你已经失去了让我去信任的前提。你更不用去证明些什么,那完全是多此一举罢了!”
陶若虚心中甚是难过,木然拉着然宝儿,叫道:“如果我真的放你走了,那么我们的以后也就完蛋了,难道你想我们的爱情在刚刚起步的一刻便被扼杀在要摇篮之中吗?这是不是太残忍了些!”陶若虚手上的力道甚大,然宝儿能分明地感受到一种刺骨的疼痛在自己的身躯上蔓延而开。此时的陶若虚是疯狂的,而这一幕自然也给然宝儿留下了沉重的心理压力。女人向来难以接受容易失控的男人,往往还会在这时候产生一种畏惧的心理。而一个女人一旦开始畏惧一根男人的话,不难想象,再想有所发展未免如同水中捞月!
然宝儿的眼角有一颗颗硕大的泪珠缓缓滚落,摔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声啪啪的声响,那一丝丝晶莹洒落而开,让陶若虚的心中生出无限悲伤。
“你真的不用去证明什么,更不用为我做一些不值当的牺牲。我知道你是个好男人,但是你实在太风流了些。请给彼此一点时间吧,等大家想通了其中的关键之处再做决定不迟。不要再试着勉强一些什么,那是没有丝毫意义的挣扎,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好了,我的话说完了,再见!”
说着然宝儿当真猛地一挥玉臂,陶若虚此时心烦意乱恍惚间竟是被宝儿挣脱,待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然宝儿仅仅只是留给了陶若虚一个极其孱弱的背影。她走了,在陶若虚再次背叛了自己的爱情意志时候,她为了自己小小的尊严,为了捍卫自己最后的爱情,她选择了离别!选择了告别自己的初恋。
良久,陶若虚一个人依旧呆立在门后,看得出,此时的陶若虚十分憔悴。整个人身上所散发出的不再是挺拔与阳光的神色,相反被一片无言的落寞所代替。他的头发看起来更加凌乱了些,遮挡住自己的额头,甚至连双眼也被掩埋其中。更主要的一点还在于陶若虚的脸上有着太多的落寞,他自以为已经步入了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境界,可未曾想到竟然会再次因为爱情而悲伤。
女人真的是个很奇妙的东西,她们的性情变幻莫测,即便情圣陶若虚也难以洞察秋毫,不过在他的意识里却又清醒地意识到然宝儿会回来的,柳明月同样也会。或许这只是个梦想,也或许这个梦想永远不可能实现,但是陶若虚依旧为这个梦想持续到底!
他萎靡了许久方才回过神来,这时候的他脸上虽然依旧有一丝丝的悲怆可寻,不过比之先前和然宝儿诀别的时候,倒是要精神了不少。
陶若虚缓缓抬起头,正准备转身离去的时候,却是不想自己的眼前竟然多了一把精光闪闪的钢刀,刀片此时狠狠戳在自己的心脏边缘,他仿佛能分明地感受到只要对方稍微有力,自己的生命就会在此时终结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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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先前正在琢磨着自己的心思,早已将身边的姜墨颜给抛之一边,倒是未曾想到此时的姜墨颜竟然会动起了杀机。她的眼中有片片寒光闪烁,神情甚是悲郁,脸上露出凶狠的光芒,其中有着深深的绝望。
陶若虚猛地一愣,看了看胸前的水果刀问道:“你、你这是要做什么?”
姜墨颜直愣愣地盯着陶若虚的眼睛,好半晌才缓缓说道:“我要杀了你!我要将你这个臭流氓千刀万剐以解我心头之恨!我要杀了你这个淫棍从而让更多的女同胞免受灾难与困苦。”
陶若虚淡淡一笑:“你这却又是何苦,你我之间根本就没有那么多是非可言,你又何必非要如此?今天只是个意外,绝非是我的本意,再者说我的女友现在也已经因你而去。相比较她而言,你应该更加清楚这不过是个意外罢了!我原本还以为你会帮我去劝说她,倒没想到你反而比她还要绝情,竟然要杀我,这真的让人十分可笑!”
“可笑?可是我却不这么认为!陶若虚,你此时休想再要继续忽悠我,我是再也不可能会上当的。先前我就被你无数次欺骗过,事实上当初在上海停车场我们第一次相遇的时候我便已经看透了你的本性,你现在还想要狡辩,这未免有些太过戏剧性了吧?”
陶若虚冷冷一哼:“戏剧性?你以为我现在有心情和你开玩笑吗?然宝儿因为你的原因现在已经走了,如果不是你在先前坏我的好事,又怎么会发生刚才的一幕!说起来,这完全都是因为你的原因。少在这里恶人先告状了!”
“陶总,你的脑子进水了吧?是我存心坏你的好事,还是你这个人实在是太花心了些?你明明已经有洛经理,为什么还要对别的女人动情。你能对得起她,能对得起你们的孩子念念吗?”
陶若虚此时也已经动了怒火:“我能不能对得起她,这是我的事情,和你没有一丁点的关系,你少在这里不吃萝卜淡操心!告诉你,这是我的私生活,任何人都无权过问。退一万不说,即便我找一千个女人,也轮不到你在这里大发淫威!这件事情我还没和你算账呢,你反而恶人先告状,真娘的好笑!”
姜墨颜听闻陶若虚竟然说自己是在多管闲事,心中顿时气结,纤细的手掌也已经微微颤抖起来,手中所持有的刀片微微抖动,顶在陶若虚的心口上,漠然说道:“信不信,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杀我?很好,如果你真的以为你可以成功的话,倒是可以试试,别说我不给你机会,给你一分钟的时间,这一分钟之内我绝对不会有丝毫的闪躲。现在,你可以开始了!”
姜墨颜以为自己走了神,听错了陶若虚的话,当下微微一愣:“你、你说什么?”
“我让你杀我,你不是要杀我的吗?怎么现在才刚刚开始就心虚了,就胆怯了?姜墨颜,在我的印象中你可不是这种软弱无能的女人啊!”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那种可以将生死置之身外的人吗?真的有那种为爱情不顾一切的狠人存在?姜墨颜此时完全被陶若虚出格的举动吓了一跳,随着心脏的加速跳动,双手颤抖得更加凶猛了。
时间在点点滴滴地流逝着,不过相对于两人来说其中却又有着难言的煎熬。当然,陶若虚却是无所谓的,即便他当真不还手的情况下,就凭借着姜墨颜手中这把水果刀,就凭她那点绵柔的力气压根不可能伤及陶若虚分毫。因此,相对于陶若虚来说他根本就没有丝毫的畏惧,根本就没有丁点的胆怯。不过,姜墨颜倒是被吓得不轻。
姜墨颜是什么人?虽然她表面上总是一副清高的模样,可实际说来却又和寻常的女人无异。虽然不能说成是胆小如鼠,但却也好不到哪去。她心中记恨陶若虚不假,想要狠狠地报复陶若虚这一点也没有错,但是若说因此便要与之动刀动枪,这未免就显得太过夸张了些。
姜墨颜精致的脸庞上生出了一丝丝汗珠,她的神情甚是紧张,脑海中始终有两个不同的声响在摧残着自己的神经,一边是算了吧,和这个人动真格不值得,一边却又是他既然如此嚣张,为人又如此风流,还是一刀捅死他算了,省得他再到处祸害人。
有时候,人处于如此环境之中的时候,所要面对的压力是巨大的。杀人,可是要犯法的,并且随后所要面对的却又是一系列的麻烦。姜墨颜并非是傻子,她却又怎么会因此便将自己的一切都报销于此。
整整一分钟过去了,不过相对于姜墨颜而言,却又仿佛有一个世纪般漫长。陶若虚并未因为姜墨颜不曾对自己下手而冷嘲热讽,他对女人相当了解。事实上,从某种角度来说,姜墨颜此时不对自己下手又何尝不是原谅自己的体现?
陶若虚深深地看了姜墨颜一眼,随后伸出大手微微将精光闪闪的水果刀推向了一边:“谢谢,我为今天的事情表示遗憾,不过无论如何还请你相信这并非是我的本意。可能因为这件事情,你从此会看低我,但是这并非是关键的所在,以后我们还会事,这才是最主要的。希望你能忘记今天所发生的所有不快。我事先和季校长约定好会在十一点进行正式商谈,校方很重视这件事情,我们还是不要迟到为好。给你二十分钟的时间。”说完,陶若虚便坚定地转过身子,朝着门外大步走去。
今天对于陶若虚而言当真是倒霉透顶了,尤其是然宝儿的离去更将会给他带来无穷的麻烦。这才是陶若虚所最不希望看到的事情。想到张振雄,陶若虚顿感脑大!张振雄可不是什么好鸟,试想堂堂一个国防部长之所以会和自己走那么近怎么可能只是因为和他儿子关系莫逆?这其中多多少少都涉及到很多利益的,张振雄重用自己也完全是因为然宝儿的缘故,可是现在好了,煮熟的鸭子竟然飞走了,这如何能不让陶若虚为之气恼!
姜墨颜再次返回浴室,匆匆忙忙洗个澡后换了身套装便随着陶若虚赶往了北大。姜墨颜毕竟身为国色天香总部的副总经理,言谈举止甚至包括吃穿住行都代表着国色天香的门面。陶若虚曾经给几位骨干下过死命令,无论在什么时候,无论在什么地点,只要是公司高层出差必须入住五星级的酒店。当然,陶若虚更恨不得走动有十余辆宝马、奔驰护航,只不过在北京国色天香暂时还未曾开设分店,因此条件并不成熟。
不过,陶若虚可是典型的要面子的人,再者说姜墨颜可是要和北大进行总价值一个亿,甚至更多金额的洽谈,倘若是乘坐出租车的话,这也未免显得太过寒碜了些。对于陶若虚而言,即便是杀了他,也绝对不可能让这种事情发生。陶若虚虽然在北京没有房产没有个人卫队,但是好在一点,他还有着十足的人脉。缪晓程便是其中的重中之重。
缪晓程在听闻陶若虚要借车之后,顿时笑了:“老三,你小子现在可比我这个大哥要富得多,为何自己还不赶紧搞一身好点的行头,整日管我借车未免有些不大合适吧?”
陶若虚会和自己这个不良大哥客气吗?那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就听陶若虚淡淡说道:“少和我废话了,不是因为你,我现在公司早已开到欧美去了!你就是个典型的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儿!我的要求并不高,把你的迈巴赫62s借给我耍耍,另外随便弄十几辆奔驰600护航就可以了。至于奥迪a8和q7之类的就省省吧!”
缪晓程顿时擦了擦冷汗:“从今天起你是我老大!车,可以借给你,但是要记得还我的时候加满油啊…….”
姜墨颜虽然是第一次乘坐迈巴赫62s,但是神情之间却并未曾有一丝一毫的兴奋,这可是全球最顶级的三大房车之一啊!整个中国也就那么几十辆,寻常人想要购买迈巴赫简直比登天还难,这玩意儿早已不是用金钱可以衡量的东西,其实更多的只是一个身份的象征罢了!
“美女,坐迈巴赫的感受能不能简单谈谈?其实,说实话,这车我坐着一丁点都不舒服,我还是喜欢我当年的雅马哈r1,那时候载着她,感觉好爽!”
两人之间十分有默契,自从姜墨颜和陶若虚上了车后,彼此竟是未曾说上只言片语,此时的陶若虚一方面是因为内心感慨,另一方面也就是为了缓解下气氛,因此才会冒出这么一句言辞。
不过,姜墨颜却只是微微一撇嘴:“迈巴赫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想当年,我还坐过军用直升机呢!并且是国产最先进的武直十,你坐过吗?”
陶若虚猛地一愣:“你确定你坐过这玩意?嗯,我没坐过这种飞机,但是我打过,我经常打*飞*机,对,就是你坐过的武直升十!昨天晚上,我还射掉好几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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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墨颜听闻陶若虚的话后不禁猛地一愣,毫无疑问,对于姜墨颜来说陶若虚此时显然是在撒谎了。武直十可是国产最尤为先进的直升机之一,寻常人想要见一面已经十分困难了,自己唯一所坐的一次还是苦苦哀求了大表哥很长时间方才有了这么一次机会。他陶若虚莫非是飞机制造商,竟然能一晚上射掉好几架?
想到这姜墨颜仿佛是抓到了陶若虚的把柄一样,哼道:“少在这里大放厥词了,就你这种漫无边际的吹牛也不怕别人笑掉大牙!”
“笑掉大牙?简直是开玩笑,我以自己的人格担保这绝对是千真万确的事情!这么和你说吧,打*飞*机其实是很正常的一项行为,深受男人,尤其是青少年的喜爱!可以说每个人都有过这种经历,不信你回家问问你爸爸或者哥哥年轻的时候是否经常打*飞*机!我这个人可是从来不撒谎的!”
姜墨颜打心眼里自然不愿意相信陶若虚所说的话,不过此时见他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心中倒是没了个主意。好半晌只听姜墨颜淡淡说道:“你说的是真的吗?如果是的话,我倒是很有必要问一问!”
陶若虚点了点头,郑重地说道:“千真万确,并且绝对是永恒不变的真理,不信的话你尽管问好了!”
就在姜墨颜暗自寻思的时候,前面开车的司机倒是噗嗤一声给逗笑了。姜墨颜眉头一皱,原本想要问上一句,不过看此人嘴角满是淫荡的笑意,却是打消了心中的念头。
陶若虚略微有些尴尬,假咳一声,说道:“姜副经理,今天的洽谈相对我们公司来说意义非凡,能否争取在最低的资金限额里获取到最大的宣传利益,这一切就要看你的手段了!”
谈到工作,姜墨颜顿时换了一副神色:“陶董事长放心,所有的一切下属都已经有了计划。确定的方案也很多,相信一定能与校方领导达成绝对的识!”
“嗯,我自然是相信你的工作能力的,但是人品方面我却又不敢恭维了!另外还有一件事情你需要做下准备,我并不想自己成为学校反而风云人物,你应该知道我是一个非常低调的人。当然,校方的高层都是知道我真实身份的,不过在商谈完毕之后我们还要出席一个报告会。这时候我将成为你的助手,千万不要暴露我的真实身份。我的意思你明白了吗?”
姜墨颜眉头一皱:“你本来就是国色天香系列公司的董事长,这莫非有什么问题不成,何必要遮遮掩掩的呢?我倒是以为有你这张大牌在校园里,相信对于我们公司的长期发展有着莫大的好处!”
陶若虚却只是淡淡一笑:“树大招风,我天生就不是那种爱出风头的人,哥很低调的!”
时值深秋,北大校园正门所栽种的梧桐老树已然到了枝叶凋零的时期,片片枯黄的落叶在校园里上下翻飞,倒是别有一番情调。风带走了枯黄的叶,但是永远带不走秋日的唯美,更带不走离人的愁绪。或许,只有在深秋的某个日子里,人们才会真正地感受到,原来自己的生命依旧滂湃,依旧蒸蒸日上!
这是一个告别的时节,看着满天翻滚的黄花,陶若虚微微闭上了眼睛,倒是对窗外的一切置之不理。有人肯一次性往校方投资一个亿作为学生的奖学金,这可以说成是破天荒的事情。季临虽然已是百毒不侵,但是面对这样一份诱惑依然难以把持住内心的激动。学校早在陶若虚确认了姜墨颜的行程之后,便开始着手为这次会晤做着一些列的准备。
啦啦队太过时了,一群穿着超短裙的少女在校园里蹦蹦哒哒地未免显得太过俗气了些。另外也着实有些影响北大百年来高风亮节的风气。季临倒是会想办法竟然亲自找寻了一支乐队在这里上演了一幕极其庞大的交响乐。一般说来,乐队只有在喜庆的时候才会登台演出,像这种为了某个人的到来而单独举办一出交响乐未免显得太过隆重了些!
但是,季临却又有着自己的考虑,自己作为校方,说白了就是白吃白喝的一方,所要争取的无非就是能让陶若虚为自己掏出更多的腰包罢了!想要别人平白无故地掏腰包,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因此为陶若虚这个冤大头举办一次隆重的仪式便等于封住了他的嘴巴,攥住了陶若虚的腰包。至少也能让陶若虚打心眼里感受到自己的重视不是?
学校虽然未曾召集俊男靓女在这里上演一幕幕春色,但还是别出心裁地制订了一系列的欢迎仪式。从进入北大正门开始,每五十米便挂上巨额横幅“欢迎国色天香集团莅临我校”,并且还购置了不少大型氢气球,此时迎风招展,倒是有姿有色。不过,季临所搞的所有一切在陶若虚看来都无异于是古时候妓院门前的老鸨挥动着手里的丝巾嘴里喊着“这位公子,里面请”。
想到这里,陶若虚竟然莫名笑了,在姜墨颜以为还是陶若虚的虚荣心作祟的缘故。
迈巴赫在十六辆奔驰600的簇拥下缓缓驶进了行政楼。不得不说车队的规模,尤其是迈巴赫的吸引力还是不小的,在他们刚刚进入校园内的时候,眼尖的学生立刻注意到了这辆超炫的超级房车。学生大多都是向往上层生活的,尤其是对于豪宅名车更是十分向往!
上学就像是在投资一样,众人所关注的只是自己的资金是否能在短期内回收,是否能连本带息地收回,至于建设祖国这项伟大的事业则很少有人问津。毕竟这个社会一切向钱看嘛,即便是伟大领袖也发出了“以发展经济为核心”的号召。学生自然也不能例外!因此当有识货的学生发现了眼前奇异的一幕之后,顿时开始四处通知自己的好友来一睹风采。毕竟迈巴赫实在是太神秘了,面对几千万的售价更多的人还以为它有着十只轮子,二十扇车门呢!
于是乎校园里发生了十分奇异的一幕,越来越多的学生开始朝着行政楼本来,越来越多的人开始争先恐后地围在迈巴赫的四周。一时间倒是将整个车队给围得水泄不通。好在陶若虚这次带的保镖阵容十分强大,在发生了这种聚集性时间之后,陶若虚果断采取措施,要充分发挥出自己国色天香公司的淫威才行!
十六辆黑色奔驰车车门同时被拉开,只见每辆车上走下四名黑衣大汉,他们各个身形彪悍,此时身着纯黑色西装,各个带着一副巨大的黑色墨镜。双手微微半抱前胸,倒是做足了气势。十六辆车,那可是六七十口人啊!六七十身着西装的大汉同时出现在你的跟前,神情十分冷峻,并且各个作势想要从怀中抽取东西的模样,这是一种怎样的震撼!
场中有不少未曾见过大世面的女人顿时发出了一声声尖叫,只差点叫出一声“酷毙了!”校方倒是未曾想到陶若虚竟然也会摆弄出如此大的阵容,不过这对于他们来说可是一件天大的喜事,陶若虚越是要面子,那么最终所投资的钱款就会越多,这完全是成正比的!
六十余名大汉瞬间做出了划分,二十余人大步跨到迈巴赫前,将其团团围住,虽然不能称之为滴水不漏,但却有着密不透风的趋势!另外四十人则是围成了一个大圈开始对人群进行疏散。季临站在办公楼上看楼下发生了这种情景,心中倒是微微有了一丝担心,生怕这群激进的学生会和陶若虚的手下发生摩擦。当下连忙吩咐播音员进行广播勒令学生有秩序地退场。
“紧急通知:同学们,老师们,大家好!请大家迅速有秩序地退出行政楼各自回到自己的岗位。车中坐有我们学校的贵宾,此次莅临我校正是为洽谈资助奖学金事宜而来。为了能为贫困生提供一个足够优越的学习环境,此时国色天香集团为我们学校特地拨出了一个亿的资金作为启动计划。为了表达对宾客的崇高敬意和爱戴,请大家立刻退场,否则很可能会导致谈判延期举行!谢谢大家的合作。现在再次播放一遍由校长室所传达出的紧急通告……”
陶若虚此时坐在车中在听完北大校方的广告后顿时摇头苦笑:“这个季老可真的很会折腾人,我什么时候说过投资一个亿为启动资金了,那可是整个活动资金!看来,姜还是老的辣啊!”
姜墨颜见陶若虚微微摇头,顿时冷嘲热讽道:“是啊,有些人却是很低调,低调得不行呢!这次可好,闹出笑话了吧?看你可如何是好!”
陶若虚哪有心情和姜墨颜拌嘴,无论花多少钱那可都是自己的资产,对于她来说却是没有丁点儿的损失,只不过会在年底奖金上有所折扣罢了。就在陶若虚东张西望,享受着帝王般前呼后拥的待遇时,行政楼前顿时走下了一阵身着西装的人群。不过,这些人大多都是花甲之龄,另外与陶若虚的保镖相比起来更多的则是书生气!而走到最前方的赫然便是季临。
陶若虚连忙拉了拉姜墨颜的衣袖随后拉开了车门,可是让他所未曾想到的是自己刚刚露出了个身影,人群中顿时有人叫嚷道:“快看,那人是哲学系的陶若虚,他怎么会在这里?”
231你在威胁我
随着这一声叫嚷,人群中顿时引起了一阵轻微的骚动。这可是现在国内风头最火的国色天香总部的高层人员啊!其中所代表着的更是无数财富和势力的象征,当然众人或许对如此庞大的财富与利益并没有太多的挂念,但是彼此却也皆是渴望能与国色天香这棵大树攀上些许关系。
现在的社会竞争十分激烈,虽然说大家身为天子骄子更有北京大学作为自己的保护伞,可实际上依旧会有不少人在将来面临种种困境。生活,更多的是一种无奈,想要彻底摆脱现实的束缚,首先要做的一点则是变得让自己更加强大!而人脉与关系网则是其中必不可少的因素了。因此,当众人看到陶若虚竟然坐在迈巴赫其中,一时间皆是将他当做成神话一般的人物看待。
这并非是一种夸张,正所谓一人得道,万人升天,陶若虚能与国色天香的高层一起出入那便说明一点,陶若虚有着十足的能耐。谁如果能和他攀上丝毫的关系,自然便能顺理成章地加盟国色天香,成为其中的一员。
国色天香公司推出的系列香水经过多个媒体的报道再加上本身所具备的优良品质,顿时成为国内市场上的抢手货。人们热衷于香水所散发出的梦幻一般的色彩,尤其是香水往往能充分与人们的心情所融合,让人们的思维无限接近于自己的心底最深刻的幻想。因此香水十分畅销。
随着香水的迅速走红,国色天香集团也渐渐走入了人们的事业。在香水的重磅出击占据了国内市场之后,安保公司以及策划公司同时登入了人们的事业。虽然两个子公司刚刚登台亮相,一时间难堪重用,但是在上海市以及周边几个省市还是刮起了一阵不小的风暴!同时国色天香这个公司也迅速窜入到国内一流大公司之内!
陶若虚虽然并不时常关注公司,而是任由洛雨桐代表自己全权处理一切事务,不过在大政方针上依旧是陶若虚所亲自谋划的。此时有关于国色天香的报道时常占据各大报纸行业的头条,但是陶若虚依旧认为宣传力度未曾达到预期的目的。结合企业自身的实际发展,陶若虚制定出了一系列有关于公司未来发展的计划。其中最值得一提的便是有关于公司职工福利的问题!
一个公司想要具有无比强大的向心力,想要成为一流的国际大公司,首先一点则是要凝聚一批具有高水平的业务人员。从部门主管到公司员工,只有大家真正地拧成一股绳子才最终可能有所成就。因此,怎样聚拢人才便成为了陶若虚首先要解决的难题。
陶若虚的发展战略十分明确,在最短暂的时间内使得香水迅速垄断整个国内市场。香水可是绝对的暴利行业,其中最主要的原材料便是圣草了。圣草的保管绝对是最高核心机密,一直由何杰遥控指挥。现在陶若虚旗下的运输业已经逐渐壮大,一百余辆重型斯太尔整日轮流不息地往返于上海与西藏之间。有时候货源难以保证的情况下还会实行空运,这也就充分表明在硬件设施条件具备的情况下,香水厂每天可以满足大规模的生产从而真真正正的保证货源充足。
人才向来是陶若虚所着手的重点,为了拉拢人才陶若虚可谓是费尽心机。首先在员工福利上更是耗资巨大。国色天香系列公司的员工分为实习工和正式工。实习工一般在工作三个月之后可以获取正式工的聘书。但是即便是实习工来说,福利待遇同样不低。每月基本工资在五千左右,当然这还只是最底层,像一些部门比较重要的主管,即便是临时挂职,月薪也基本在万元以上。基本工资起步价高,并且随后的福利也同样十分丰富。相对于正式工来说,不仅在每个季度有季度奖金,年终更会分得公司股利分红。每位员工在公司工作十年之后将会分得三室一厅的套房,并且根据个人业绩可以配置相应的公司用车。
另外,凡是加入国色天香公司的正式工,在进入公司的第一天起,将会享受公司所提供的双份保险,所有保险金将由公司支付,直到退休为止。在员工工作期间患病所有医疗费由公司全权承担。陶若虚还决定在两年内建立职工子弟学校,解决职工子女上学问题。同时,对于具有突出贡献的员工还将会得到一笔特别的奖励金。而奖励金的额度为十万元到千万元不等。
当然,这还仅仅只是国色天香系列公司部分员工福利制度。但是不得不说,就是这么一部分便已经完全解决了现在白领所最担心的问题。试问天下哪家公司能同时帮着自己企业的员工解决住房、车辆、就医、养老、子女读书五大问题。随着这种政策的颁布,接下来公司的投资更是数以亿计。这也充分表明了陶若虚的决心,一心想要造福更多的人!
在陶若虚将这种企业职工的福利制度颁发之后,顿时惹来多方的争议。有人声称陶若虚为人实在虚假,竟然向社会公布虚假的福利信息,从而进行最直接的炒作。当然,这所坑害的将会是那些刚刚走出校门的大学生。在他们的意识里,任何一家公司不可能做如此赔本的买卖,这种福利制度不仅霸道,并且将会在整个业内造成不良竞争的风气。被定性为非法竞争!
不过从始至终陶若虚面对这类质疑却是未曾进行任何的证明。他完全放任媒体进行炒作,从而在背后闷声发大财。他的本意正是如此,你越是炒作便对他越有利,这完全是互利赢的举措,却又何乐而不为呢!果然,在随后的一段时间里,国色天香应聘部门一度饱满,来自全国各地的应聘者络绎不绝。陶若虚倒是充分展示出了大公司的风范,对这些前来应聘的人择优录取,所有人士应聘由洛雨桐亲自把关,这也就充分争取到了更多的人才,对于公司以后的发展起到了铺垫的作用。
国色天香集团火了,最大的受益者无疑是陶若虚,这背后所带来的巨大利润足够让陶若虚成功登入胡润富豪榜前十的宝座。但是他却一直十分低调,除了开业当天到场之外,以后所有抛头露面的事情都完全交给了洛雨桐。而洛雨桐也就成为了整个媒体所争先恐后报道的对象。再加上她人生得如同出水芙蓉,更是引领了无限的风尚。
自从国色天香公司风声鹊起之后,整个公司以及员工便成为了最尤为高尚的存在,谁倘若是能进入了国色天香那便预示着前程似锦,那便预示着以后的生活有所保障。无论是在人前,还是在人后都十分受人推崇。谁家的人如果进了国色天香,全家人也会随着沾光,也会在人前倍儿有面子。这也是为何当国色天香总部副总经理抵达北大之后,为何会引起如此轰动的原因。
众多莘莘学子此时看着陶若虚简直就像是见到了梦中的女神一般,他完全成为了丰满以及性感的代言词。这会儿大家皆是想要与之套近乎,哪怕是混个脸熟也是好事儿!随着姜墨颜此时从车中缓缓探出身形,稍微对现在焦点新闻有所关注的学生瞬间认出了她乃是国色天香公司的副总。人群顿时传来了一阵喧哗的声响,甚至已经有极度热血的学生想要冲到姜墨颜的跟前想要索取签名了!
季临见到人群如此沸腾,脸上也渐渐升起了一丝淡淡的笑意,不过却是不漏声色地快步走到陶若虚的跟前伸出自己的大手,与之重重一握,说道:“欢迎陶总率领部下前往我校莅临指导,在下感激不尽!请移步进入会议室。”
此时陶若虚显然是到了骑虎难下的趋势,他自然已经清楚季临是在给自己下套,甚至眼前的这些学生中便有人是季临所找来的托儿。但是,他却又十分清楚一点,无论如何现在都不是发飙的时候。
季临这是摆明了要将自己扔到人前啊,可是相对于陶若虚来说,他还有着更多的事情要做,一旦事情败露的话,以后的工作将会难以展开。耽误了自己倒是无所谓的事情,不过想到张振雄以及四大家族之间种种复杂的局面陶若虚心中一沉,看来这一次真的要认栽了!
就见陶若虚皮笑肉不笑地与季临握了握手,装作亲切地将嘴巴凑到了季临的耳朵边,轻声说道:“季老,你当真是好手段啊!现在你可是害苦了我喽!这一次我认栽,给你个机会也给我自己一个机会,不要将我的身份暴露出去,我多给一千万!”
季临顿时呵呵一笑,装作不明白地摇了摇了头,陶若虚无奈心中早已将这只老狐狸骂了个遍,后来只得咬牙切齿地说道:“两千万,否则的话,小心一毛钱拿不着!”
季临嘿嘿笑了,只不过脸上的笑容却是有着有着一丝龌龊的神色。季临在与陶若虚达成协议之后,便转身走向了姜墨颜,他微微一笑:“欢迎姜经理的到来!”
姜墨颜大方地伸出手,与之握了握:“不用欢迎我,还是多多欢迎我老板兜里的money吧!毕竟,这可是您所最尤为关心的东西。”
季临尴尬一笑,刚要说些客套话,未曾想到身边的政教处主任叶道明却是率先上前一步,伸出自己的大手说道:“您好,我非常崇拜您的为人,同时对您的事情也非常感兴趣,欢迎您的到来!”
姜墨颜眉头一皱:“感谢你的关注,我还有事和季老谈,请让步!”
叶道明脸上顿时不爽,却是强行一拦姜墨颜:“我看这个事情你必须要和我谈了!”
姜墨颜哼了一声,看了看季临,冷冷道:“怎么,你这是在威胁我吗?你竟然敢威胁我!”
ps:最近太忙了,今天考试,下周末还要考试,每天在繁忙的学业之后还要复习,复习后还要码字,精力真的十分有限,等小风忙完这阵子一定好好补偿大家,最近的情节有点问题,抱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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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然,姜墨颜此时有着足够让自己嚣张的本钱,毕竟国色天香副总经理的称号可不是闹着玩的,更何况她此时作为投资方,手中掌握着庞大的资金,正常情况下校方应该将她当做是地主一般巴结才对。像叶道明此时耍狠的事情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
季临此时神情甚是尴尬,当下连忙上前圆场:“姜经理不用动怒,这位是我校政务处主任叶道明,也是此时洽谈的负责人之一。叶主任的姐夫是北京市的副市长,专门负责传媒以及科教文卫方面的事情,对于此次促成我们合作以及宣传起到了重要的作用。若有言辞不妥之处,还望您能见谅!”
姜墨颜微微斜视叶道明,神情之中甚是藐视:“叶主任果然是大人物,有市长姐夫在背后撑腰,怪不得为人处事如此高调。想来我还是小瞧你了!”
“大家算是合作关系,在身份上还是保持平衡为好,否则的话很可能会节外生枝,到时候很可能会导致贵公司名誉上受损的!”叶道明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这算是叶道明第二次向姜墨颜叫板了,而这完全只是因为姜墨颜先前对他的无视而已。不过这也怪不得姜墨颜,毕竟他实在是太过冒昧了些,见到一个美女便要上前和人家搭讪,难不成天底下的女人都已经变成了白痴不成?”
姜墨颜此时自然十分气恼,未想到叶道明竟然卑鄙如此,拿着自己公司的名誉要挟自己,不过姜墨颜可谓是成了精的人物,叶道明想要以此来索求到些许什么,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叶主任,你可是有权有势有保护伞的大人物,我只是一个小小公司的副总,身份可是比你低了大半截呢!我看这次洽谈还是另寻他人为好,我怕到时候自己拿捏不住,被你掌控了局势,那才会真正让我们公司因我而蒙羞!季校长,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季临的心思完全和叶道明相悖,叶道明这种人只关心自己的权势,只要自己过得好,即便全天下的人都去死,他也是巴不得的!而季临则是一心一意为教育,他将毕生的经历完全灌注于教育事业,企图让下一代的学生个个成为栋梁之才,因此他所要考虑的事情更多则是为了能让贫困生摆脱现实压力。这时候叶道明如此拆台,他如何不怒,但是与往常相反的是,季临并未在这时候训斥叶道明,相反竭尽全力去使得事态平息。这让向来心思敏捷的陶若虚顿时从中找寻到了些许蛛丝马迹。
就听季临哈哈一笑:“叶主任只是性情耿直罢了,实际说来并没有恶意,姜经理看在老朽的面子上还是算了吧,稍后我会批评叶主任的,这边请!”
从始至终陶若虚一言未发,只是在看着三人之间在周旋,并非是他不想参与其中,关键一点还在于他真的不想过早地暴露身份。此时在场的学生依旧在吱吱嘎嘎个不停,其中有部分是关于陶若虚的,也有部分是关于洛雨桐的,一时间现场十分之热闹。
进了会议室,分宾主落座之后,季临开口说道:“首先我代表北大欢迎姜经理的到来,我们北大现在所要面对的困境很多,在基础设施上,尤其是硬件设施上皆是到达了瓶颈。当然,这其中还有关于贫困生的就学问题。因此,我希望贵公司可以在这些方面给与一定的资助。”
姜墨颜呵呵一笑:“任何一家学校,尤其是北大这种顶级学校都会面临很多问题,有问题就要想办法解决这是毫无疑问的。但是有些问题是当务之急的,有些问题却又是可以缓缓的,我个人以为贫困生就学才是当前重中之重。并且在临行的时候,我也接受了上层领导的批示,只会在贫困生就业方面下功夫。还请季校长着重介绍下这方面的情况。”
季临摆了摆手:“姜经理此言差矣,硬件设施关系到整个教学质量的高低,因此也同样十分重要。据说姜经理这次前来可是手握重金啊!倘若只是用在奖学金上就未免有些浪费了!”
“不、不,钱是公司的,我个人无法逾越老总的意思,否则就是越权就是失职,请季校长不要为难我一个小女子。”
这时候叶道明却是开口了:“姜经理可不能算是小女子啊,先前在你手中可是促成过不少典型投资方案的。我个人是企业策划出身,现在我们学生学习的教材里就有你在前年成功操作过的案例。据说因为您的到来,国色天香每年可以增值近十亿。若说你这种高端人才依然没有权力分配这点小钱,我看您根本就不是来投资,而是来故弄玄虚的吧!”
姜墨颜眉头一皱,十分尖锐地抨击道:“至于我的身份和我的事迹你既然这么了解,想来对于我这个人更是了解。没错,或许因为我的到来,我所效力的公司一年可以增值许多,但是我很清楚自己的地位,我只是个打工仔,我手上的每一分钱都是老板的。就好比你一样,你只是条寄生虫罢了,没有你那个做姐夫的副市长,哼哼,恐怕你什么都不是!”
砰地一声,叶道明的拳头顿时一拳砸在了会议室的桌子上,他食指指向了姜墨颜,凶巴巴说道:“我是寄生虫,那你不过是靠美色上位的狐狸精!我告诉你,一个亿的资金一半成立奖学金,一半用于基础建设。并且一个亿实在是太少了,我看很有必要再增加几个亿,反正你们公司有的是钱!”
姜墨颜可谓是成了精的人物,在商场上所经历的风波也是不计其数,怎么可能会因为叶道明的话从而生出一丝的胆怯:“叶主任,可别忘了,钱在我手上,我只是投资方,并不亏欠你们的,倘若你想要耍赖皮,狮子大开口,对不起,很可能你将一无所有!我可不是傻子,想要基础设施建设?实际上说来,还不是想要大兴土木,从而在这其中捞钱吗!告诉你,这可是私人资产,别以为是公款可以任由自己挥霍!”
叶道明一声狞笑:“私款?事实上还不是老百姓的钱吗,你们那个香水我们学校的机构研究过,里面所占有的花卉比例甚少,并且我们从中提取到了一种尚未被证实的异物,我们怀疑很可能这种物质具有致癌作用。相信,姜经理不想这份化验报告公布而出吧!如果不想,我劝你最好还是老老实实和我们交易为妙!否则,到时候全国舆论统统指向你的话,谁都不可能救得了你!”
姜墨颜虽然对于香水的制造不是十分了解,但是也绝对不会相信自己每天使用的香水中竟然含有致癌物质,这完全是扯淡嘛!
“季校长,实在很难相信享誉百年的北京大学,竟然会出现这种喝令勒索,言行极其暴躁的高层。我看很有必要向有关部门反应一下了,对不起,今天的洽谈到此结束,我会将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报告洛经理。季校长,再见!”
姜墨颜十分坚决,顿时拎起自己的公文包便起身欲走,季临今天确实有些不大正常,非但未曾阻拦,相反一脸平静地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竟是对场中所发生的事情视而不见。
“姜经理,很遗憾,恐怕你是不会走的!现在整个学校,甚至北京市,全国上下都已经知道了国色天香将会来我校投资的事情,试问您就这么一毛不拔地离去,我恐怕明天报纸的头条会出现一些让大家都不乐意看到的说辞。”叶道明的笑容十分阴险,其中不难看出小人得志的神态。
“放心,我同时还会将北大怎样威胁赞助商的事情捅出去的,我们公司向来以产品说话,对于那些空穴来风的事情压根不会理睬分毫,相反你们这等于变相的帮助我们炒作,鄙人感激还来不及呢!”
姜墨颜此时心中当真是如此念想吗?恐怕未必,毕竟这件事情关联到公司的声誉以及信誉问题,虽然说等于是变相的炒作,但是恐怕全天下的人没有谁想要混个骂名!声名狼藉与臭名昭著也是一种闻名,但是谁不渴望赫赫有名,声名远扬呢?
季临微微咳嗽一声:“姜经理,我看您还是接着谈吧,毕竟张副市长那里我们不好交待。关于贵公司投资的事情我们已经向教育部有关部门报批了。还望您能谅解!”
姜墨颜的脸庞刷的一下变成了深紫色,倘若说先前叶道明是在狐假虎威,那此时季临却又是为虎作伥了!季临可是成了名的教育家,怎么会在此时帮着一个卑鄙小人进行敲诈勒索的勾当,姜墨颜真的想不通。再者,这原本只是一件小事情,倘若闹到官方事件,这对于她而言自然不是一件好事了!
陶若虚却是霍然起身,他并未针对季临,而是猛地朝着叶道明走了过去,只听他冷冷说道:“我们公司的高层不是你一个小小副市长姐夫,更不是你一个微不足道的的副校长便可以轻易得罪的!想要和老子耍横的,就凭你叶道明,恐怕还早着呢!我们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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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陶若虚的狠话,叶道明非但没有丝毫的畏惧,相反呵呵一声冷笑,沉声说道:“这不是威胁,而是为你们公司考虑,你的身份我很清楚,有人托我给你带句话,你最好还是消停点,否则谁也难以担保你是否还可以见到明天的太阳!大限已至,即便是想要装狠也要掂量掂量自己是否有那份份量才行,否则那便叫轻狂!年轻人还是谨慎行事为好!”
无论是叶道明还是季临今天的表现都十分诡异,甚至可以说与先前有着天壤之别,很难相信就在一个月前还对陶若虚身份十分敬畏的叶道明今日竟然会说出如此狠话!陶若虚心思向来缜密,此时察言观色,早已将两人的心思暗自琢磨个遍,但是他即便是绞尽脑汁也未曾想到究竟是什么使得叶道明与季临竟然在一夜之间完全变成了另外一副模样。
陶若虚微微摇了摇头:“很多人都说我嚣张,但是更多人却又被我踩在了脚下,叶道明,我希望你不要成为这其中一位,否则这场游戏便没有了一丁点儿的情趣!记住我今天的话,到时候一切自然会见分晓。”
与先前强势登陆相比,此时陶若虚等人的离去明显带有些许落寞。北京当地很多电视媒体纷纷前往,希望能现场报道究竟风头正紧的国色天香集团会在这时候捐资多少金钱,可是让他们甚是失望的是,所等来的仅仅只是北大一句洽谈因为极个别的人为原因而推迟的结局。
这时候众多媒体便猜测而开了,这个极个别的因素究竟是指的谁呢?听北大的语气,应该是占据了有理的一方,这也就表明很可能是国色天香一方食言了。这一条猜测性的新闻,对这些八卦记者无疑是极其重要的。众多媒体一时间争先报道,再次将国色天香给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
却说陶若虚此时与姜墨颜愤然离去,姜墨颜怒火甚大,刚刚上车便叫嚷道:“什么北京大学,享誉世界的顶级学校,原来竟是一个勾心斗角,一心向前看的**之地。这件事情必须要上报给教育部门,不好好整治下这些贪官污吏,还当真要上天了!”
陶若虚微微摇了摇头:“这件事情有所蹊跷,暂时还是不要冲动为好。季老今天的表现十分怪诞,前日我和他商谈的时候还只字未提叶道明,今天为何负责洽谈的主角便换人了呢?这当真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姜墨颜接道:“季老的为人我们还是清楚的,他一生性情耿直,从来不假言辞,对于那些**分子更是痛心疾首,今天的事情确实怪了些。”
“这个叶道明有问题,你注意到他和我说的话没?有人托他传话,合着他的意思,他似乎是与什么人碰了头,而这个人则是有着极其庞大的势力,至少想要干掉我还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这当真让人琢磨不透,看来我要深刻地调查下此人了!”
两人正说话间,车队却是戛然而止,陶若虚此时并未注意,前面的司机却是转头说道:“陶总,前面的兄弟报告说有人拦车,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这人很可能认识您。您看,要不要下去看看?”
姜墨颜毕竟是女儿家,不仅心思活泛并且胆子也相对较小,尤其是在刚刚听闻有人想要密谋杀掉陶若虚,顿时紧张地拉住陶若虚的胳膊说道:“我看还是不要下去了,小心有诈!”
陶若虚顿时哈哈笑了:“姜小姐,在我的意识里你向来可是十分强势的,这会儿怎么竟然胆小如此?放心好了,这里可是校园,即便是当真有人想要害我也万万不会选择在这里作案的!”
看着陶若虚转身便要下车,姜墨颜连忙一拉陶若虚的胳膊:“我看未必,你难道未曾听说过越是安全的地方越是危险吗?凡事还是小心为上!”
陶若虚被姜墨颜此时的关怀弄得微微一愣,当下深深看了她一眼。瓜子脸上因为紧张而生出一丝丝淡淡的苍白,在鲜红的樱桃小口映照下,皮肤倒是显得更加嫩白了些。她的五官并没有皇甫馨涵一般的精致,但是却十分成比例,让人一眼望去有着一种赏心悦目的感想。她很美,如同软玉温香一般楚楚动人。尤其是身上所散发出的撩人气息更是让人为之神魂颠倒。
陶若虚虽然见惯了她的美丽,不过此时依旧微微一愣,略微惊愕一会儿才木然说道:“你很美,尤其是你关心别人的时候,那种温柔让人心痒难耐!至少,有一刻我为之动心不已。”说完陶若虚便拉开车门,朝外走了出去。可能是因为陶若虚的话实在是暧昧了些,向来脸皮薄嫩的姜墨颜脸颊上飞上一抹浓浓的彩霞,模样甚是娇柔。
良久,当姜墨颜清醒地意识到陶若虚人已走远的时候,方才悠悠转醒,一时间只觉得自己的眼前仿佛依旧有着那一抹坏坏的笑意,心中倒是生出了一丝丝淡淡甜蜜。心情也在此时变得好转了些许。
他依旧身着一身洁白的运动服,限量版的耐克穿在他瘦弱的身躯上显得微微有些宽松。那天夜里陶若虚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正是与皇甫馨涵重逢的一刻。那时候相对于陶若虚而言一切都是如此美妙,恬静的夏夜与心爱的人儿在月光朦胧的夜晚,在阴郁葱葱的树林里,彼此倾心凝望,同回首先前的点点滴滴,那是一种怎样的美妙!
不过,也正是从那个夜晚开始,陶若虚有了无与伦比的重担,自己竟然患了绝症,并且是天下少有的金蚕蛊,据此人说来自己的生命最多还有半个年头。这如何能不让事业与爱情刚刚起步的陶若虚痛心万分!
他很清秀,皮肤很白,想来是不经常出门的缘故,他的裤管外露出了一节花穗,颜色深红与他的穿着略微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南宫宇云见陶若虚千呼万唤始出来,脸上顿时生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陶兄,别来无恙,这一别可有月余之久了!”
南宫宇云多少对于陶若虚的伤情有所了解,并且根据陶若虚的推断他很可能还知道自己所中之毒的具体解法,只可惜南宫宇云却是一直闪烁其词,始终不肯透露出丝毫要义!
“尚好,南宫兄此时比之先前更是意气奋发,脸上红光频生,想来在内力方面又有所突破吧?能在如此年岁修得如此修为,当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恭喜、贺喜啊!”
南宫宇云脸色微微一变,心中暗道了一声厉害,当下不漏声色地摆了摆手说道:“没有的事,只是最近吃得好睡得好,没有太过沉重的心思,人略微显得富态了些许罢了!”
陶若虚怎么可能会相信他的鬼话,南宫宇云身形甚是消瘦,此时比之先前更是不如,与他所谓的富态恐怕还差了十万八千里!陶若虚也不深究,只是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南宫兄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会儿来寻我定然是有要事相商喽?在下洗耳恭听!”
“不敢!只是月前与陶兄一遇,引为知己,心中甚是挂念,这才冒昧相扰。陶兄,您应该不会怪我冒昧吧?”
“哪里的事情,你我虽无兄弟之实,但却是平心相交!千万别和我客气。我知道事实上你所关注得并非是我挂念我这个人,而是挂念我所中之毒,南宫兄,你不会是巴不得我早些命赴黄泉吧?”
南宫宇云见陶若虚此时开起了玩笑,也是随之轻笑两声,不过随后他的脸上却是生出了一丝极其难看的神色,原本舒展的眉头也已经紧紧拧成了一道疙瘩。
陶若虚作为当事人,身中不治之症,南宫宇云此时的言行皆是因己而起,此时露出如此神色如何能不让自己心中生出一丝淡淡的凄凉。
“南宫兄有话直讲,倘若真的将我当做是兄弟又何须拐弯抹角的呢?如此一来,反倒是显得生分了些许!”
南宫宇云淡淡一笑,装作漫不经心地说道:“不瞒陶兄,你现在的病情又加重了!”
陶若虚的脸上依旧波澜不惊:“哦,重到什么程度,不妨说来听听!南宫兄放心,我陶某自以为心理承受能力还是不错的!”
“已入骨髓,行至中枢,想来现在金蚕蛊正在孜孜不倦地在你脑中开垦着。陶兄,你当真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了。倘若再不找寻解药,恐怕……”
陶若虚心头猛地一紧,见南宫宇云此时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心中甚是烦闷,只感觉自己的脑海中仿佛传来了一阵酸楚与疼痛一般,像是随时会将自己的生命夺去一般!他的话音微微有了一丝颤抖:“直说无妨,我究竟还有多长的寿命?”
南宫宇云顿时一声长叹,眼光抛向东南方向的博雅塔,拉长了音调说道:“恐怕最多还有两个月的寿命,这已经是极限了!陶兄,多多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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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的脸上依然保持着一分绅士的微笑,只是他的笑容怎么看都有些皮笑肉不笑的味道。南宫宇云的话像是一颗重型炮弹一般轰在了陶若虚的脑门上,他此时有着一种头晕目眩的感觉,当自己深刻地意识到自己的生命即将终结的时候,相信没有人能保持住足够的耐心以及理性。
陶若虚的嘴角微微泛起一丝无奈的神色:“命中注定,既然天要亡我,却也勉强不得,一切听天由命吧!感谢南宫兄的直言相告,在下感激不尽!”
南宫宇云摆了摆手,眼眸中流露出一丝神伤:“我与陶兄虽然相识不久,见面也是寥寥无几,但是心中一直引为知己,眼见陶若虚如此遭受病魔缠身,心中甚是悲郁,只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还望陶若虚见谅!”
“我已经说了,生死由命,富贵在天!南宫兄又何必如此自责!”
南宫宇云叹息一声,说道:“其实最近我一直在研究金蚕蛊,并且还向家门长者打听,得到了不少经验。只是由于金蚕蛊实在太过神秘,一时间依旧未曾想到破解的法门。陶兄向来不是一个自暴自弃的人,遇事也十分有主见,这时候说这种丧气的话未免让愚弟心中悲怆万分!”
陶若虚哈哈笑了,他神情甚是激动,这从他的面部颤抖便可以看出些许猫腻。他的眼中有着诸多无奈的神色氤氲其中,相互交织许久难以平静。环视一圈后,陶若虚朗声说道:“人生自古谁无死,我虽然不能像文将军一样报效祖国,但是却也死得其所!相信我还是能在生命最后的一段时间里打造出一些不同寻常的成绩。这些我心中是有数的,不老南宫兄牵挂!”
“如此甚好,说实话,金蚕蛊虽然可怕但是却也并非就代表着不治之症!只是相对来说比较麻烦而已,只要有足够的时间找寻药材和药引,不敢说彻底根除,至少遏制病情却还是有着几分把握的!”
自从陶若虚遇到南宫宇云的一刻起,这人说话便是虚虚实实,言语中不时流露出一丝丝的希望,但是说得又十分委婉,那种欲言又止的神情当真让人心痒不已。这关乎到陶若虚的生死,如何能不让他紧张万分,陶若虚眼中射出一丝精光,连忙问道:“究竟有何法门,南宫兄可否告知一二,在下定然是感激不尽!”
南宫宇云又是一声哀叹,脸上生出一丝为难之色,好半晌才缓缓说道:“这金蚕蛊早已通灵,由饲养之人的精血作事,久而久之便心有灵犀,相互之间形成了一种默契。也就是说它的主人可以任由操控它做任何事情。想要解除这金蚕蛊,最直接的法门便是将这饲养之人一举击杀!只可惜这其中又有许多难关。金蚕蛊与他的主人之间早已形成了一种默契,也就是说只要他的主人遇到生命危险的时候,它便会条件反射的对你发出最尤为猛烈的攻击。到时候很可能会落得两败俱伤的处境!因此,如果想要走这一条路的话,在斩杀金蚕蛊的主人时候,绝对不能超过一刻钟的时间,否则即便你打败了他,同样会死得很惨!”
陶若虚嘿嘿一声冷笑:“实不相瞒,我至今连确切的下蛊之人是谁都未曾调查清楚,若说想要直接击杀此人,恐怕更是不现实的事情了!”
南宫宇云微微点头:“如此说来,那便只能走第二条路了!这一条路虽然比先前的方法危险性略小,可实际上却也有着一定的危害,弄不好的话很可能同样会导致你暴死而亡!我思索良久,找寻到了一些方子,这是由各种稀奇古怪的药物配合毒物所配置而成的解药。以毒攻毒这个法门相信你在先前应该是有所耳闻的,我准备了数十种蛊虫的克星,相信他们融合一起的话应该会起到一定的效用。但是这只是相对于寻常蛊虫的药物,至于金蚕蛊至今尚未有人尝试过!并且由于是史无前例的大胆创新,因此不瞒你说即便是在药量上我也没有个准头,而这一切都需要在你的身上做实验。相信你也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了!”
这时候相对于陶若虚来说还是比较矛盾的,按照南宫宇云的话说,如果接受他的诊治,那么还有一线生机,倘若就此放弃的话,很可能所要导致的便是两个月的暴死了!但是,这其中却又有着许多的危险,万一南宫宇云所构想的法门有误,直接导致自己暴死,这却又找谁说理去,难道要去向阎王爷申冤吗?
陶若虚棱角分明的脸上微微生出一丝丝细细的汗珠,那种紧张的心情顿时一览无余,他思虑良久最终缓缓说道:“成功的几率大概有多少?在你所能控制的范围内!”
南宫宇云脸露难色:“这个真的很难说,毕竟没有任何前人当做先例,我想五成还是有的!但是需要你在某些方面做些配合。”
“哦。怎么配合,是需要钱财吗?这个不是问题!”
南宫宇云呵呵笑了:“我的意思并非是指这个,实际上即便是有钱,再多的钱也难以办成事,很多材质都不是钱所能买到的,尤其是其中的药引,这玩意需要机缘。陶兄天资聪颖,骨骼奇特,在武学上的造诣已臻化境。这也是为何你所中金蚕蛊长达三四年之久依然未曾发作的原因。从根本上来说这是因为你内力深厚的缘故,但是你即便内力再怎样深厚却也难以抑制住蛊虫的侵蚀,现在你剧毒穿心便是其中最好的依据。想要抑制蛊虫不再吞噬你的中枢,首先就要克服掉你的内力,现今你的内力已经在一定程度上残留了金蚕蛊的毒性,因此我必须要弄清楚你的内力才可能完全抑制住剧毒。这一点,就需要你的配合了!”
陶若虚始终带着一丝丝笑意,在听闻南宫宇云的话后笑道:“这些事情你不用解释给我听的,直接说出你的目的便是,你肯为我疗伤我感激还来不及呢!”
南宫宇云直直地盯着陶若虚的眼睛,随后一字一顿地说道:“我需要知道你的内功心法,否则的话我完全难以掌握变异后的金蚕蛊现今的毒性,这是必不可少的!”
瞬间陶若虚脸上的笑容僵硬了起来,而这时候陶若虚也已经完全领悟到了南宫宇云的话,他此时前来找寻自己名誉上是打着旗号为自己解毒,可实际上却又是光明正大地找寻自己寻求武功心法来了!陶若虚自然不会因为眼前的利益从而将欧阳世家历经几十代人所创立出的空尘诀心法随意传授给别人,而这时候陶若虚看着南宫宇云的眼神也已经微微变冷,他已经开始怀疑南宫宇云此次前来的真正目的!
南宫宇云甚是精明,此时见陶若虚的脸上露出一丝咨询的神色,当下连忙说道:“陶兄不必多心,在下绝无半点窥视贵派绝世心法的企图,当然你也完全可以将我此次前来的目的想做是一种窥探,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只得告辞了!”
说着南宫宇云果然摇了摇头随后转身离去,陶若虚嘿嘿一声冷笑:“怎么,你是想要和我玩欲擒故纵那一套吗?如果是,南宫兄我想你错了!”
南宫宇云见好就收,连忙止住自己的步伐,说道:“陶兄,愚弟完全是一片好意,这一点请你无论如何都要相信。那晚我心事滂湃,因此吹奏一曲,而陶兄却是从中听出我心中的百般情愁,这当真让我不胜惶恐!实不相瞒,眼下兄弟也有一事相求!”
“不妨说说看!”
南宫宇云脸上竟然生出一丝为难之色,东张西望了好一会儿才淡淡说道:“素来听闻陶兄在追女方面造诣颇深,功底十分了得,愚弟近日正是为情所困,因此想要讨教一二!”
陶若虚哈哈笑了:“说来说去,你就是想要让我帮你追小女孩儿吧!这绝对是没任何问题的,不过我倒是想要知道你所喜欢的女人是怎么个类型,否则的话我很难为你制定出一系列的泡妞方案哦!”说到这,陶若虚心中猛地一顿,脑海之中传来一阵空白,他显然已经意识到自己在这次交锋中已经占了下风!
南宫宇云在一片春风得意中说道:“陶兄,刚才你也说了,我想要追女人的话要把最起码的信息告诉你,正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可是为何当我向你索取心法的时候,你却又对我的用意生出万千疑问呢?实不相瞒,我方才之所以和你说这些,第一是想要绕着弯子将你给套进去,其次这件事情是千真万确的!我现今当真陷入了情爱之中,难以自拔!我无法形容她的美貌,唯一可以说得一点就是她不是天仙,却胜似天仙!她的美是独一无二的,至少在我认为不比陶兄身边的任何一个女人差上半分!”
看陶若虚只是微笑着看着自己,南宫宇云接着说道:“另外,我先前管你要心法并非是要全部的典籍,只要一个汤头歌即可!只要了解了入门心法,稍微推断一下毒理,相信应该能对你的身体信息得出一个大致的结论,只要能给我一个大致的信息,到时候在下药方面也好有个准头不是?相信这应该不会让陶兄为难吧!我可不是陶兄那种天才可以根据入门心法便自己打造出一套全新的武功秘籍!”
陶若虚听得津津有味,双眼顶死南宫宇云的表情,好半晌才说道:“我自然相信南宫兄的眼光,不过这里貌似并非是谈论女人的地儿,三日后的夜晚十点,我们在相识的地方一叙,到时候不见不散吧!”
南宫宇云点了点头,随后转身消散在了落叶纷飞的校园里,只是他的嘴角却是生出了一丝莫名的笑意,他仿佛是在期待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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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墨颜对于陶若虚的速度显然十分不满,见他此时脸上略带一份阴霾之色,顿时娇嗔道:“两个大男人有什么好聊的,不会是看上人家细皮嫩肉的奶油小生了吧?陶总,你什么时候还有这个爱好!”
姜墨颜的心理承受能力倒是不错,先前经过陶若虚的一番调戏之后,神色甚是娇羞,未曾想到不到一刻钟的时间竟然再次恢复了常色,这让陶若虚十分佩服的同时心中也在暗自琢磨起怎么才能更大程度地调戏下这个败家小娘们儿!因为姜墨颜,陶若虚失去了然宝儿,从而导致自己的全盘计划被完全打乱,若说心中不怒,那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陶若虚呵呵笑了笑,说道:“我发现你现在对我的事情十分感兴趣,无论是我和男人谈事情,还是和女人做*爱你都十分关心,这一点真的不好!没有哪个男人会喜欢一个八婆的女人,小心以后嫁不出去!”
姜墨颜哼了一声:“你觉得我会嫁不出去吗?再者说,我即便是嫁不出去也用不着你来操心!只是因为你的行程从而耽误了我宝贵的时间罢了!”
“或许你能嫁出去,你长相这么妩媚动人,只要稍微勾勾手指头想要和你拍拖的男人还不排几公里的队?不错嘛,万人骑!”陶若虚这个“骑”字发音和“迷”字故意模糊化,姜墨颜一时间并未完全听清。
“你刚才在说什么?你什么意思!”
陶若虚咳嗽了一声:“好话不说二遍,不过我倒是真的很想问问你。你总是装作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对任何男人都是不屑一顾的样子,并且瞧你的样貌现在少说也有二十大几了吧?不会真的象表面那样是个处*女吧?”
“你、你无耻!”姜墨颜压根未曾想到陶若虚转移话题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仅仅只是一个瞬间便说出如此下流的话!
“对,我是无耻,但是都是被你逼的,是你逼着我对你无耻的!我可不是同志,但是我喜欢女同志,你是女同志吗?”
姜墨颜被陶若虚一顿戏谑,顿时不再吭声,胀红了脸沉默着暗自想着自己的心思。陶若虚呵呵笑了笑,说道:“这个世界上,谁把谁当真,谁又会为谁伤心一辈子?还是做个快乐的自己吧!
陶若虚的话听起来微微显得有些深奥,谁把谁当真,谁又会为谁伤心一辈子,从字面上理解这句话十分浅显易懂,可是当真结合自己的心情去品味的话却又有着决然不同的境界。陶若虚显然是将姜墨颜的心思完全猜测而出,此时生出了一种大是大非的念头,是啊,谁为谁伤心,谁把谁当真呢?自己不过是一个被人所抛弃的女人,他可曾将自己当真过一次?
人生倘若没有谁肯将自己当真过一次,那无疑便是失败的人生。姜墨颜向来孤傲,很少能有人与之相处,无论是异性还是同性,皆是如此!好不容易在二十岁的是很遇到他,可是未曾想到仅仅三年之后却又…….
姜墨颜不再吭声,只是眼中不时流露而出的神伤却是一直蔓延在自己的俏脸之上。陶若虚一语中的,直接击中姜墨颜的心房,许久都未曾缓过神来。
陶若虚看着秋日的身影渐渐浓重,整个校园里已经少了往日的郁郁青青,心中稍显一丝悲怆,低声说道:“我来的时候,这里如花似玉、欣欣向荣,转眼才两个月的时间便已经凋零不堪、破败不已,生命当真是有趣得紧!”
姜墨颜嗯了一声,突然被陶若虚这声感慨所震惊,默然说道:“陶总,我看我们公司已经没有和北大继续合作的必要,这种败类根本不配和我们合作!总部还有很多的事情处理,我还是尽快赶回去为好!”
陶若虚微微摇头:“不妥,这个事情很复杂,并非是你我想象的那么简单,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关于叶道明看来我要狠狠出击一次才行!你暂时还不能回去,等我处理完这件事情再说吧!公司有雨桐,应该不会出大的问题。”
姜墨颜听闻陶若虚挽留自己,不肯让自己先行离开北京,心中非但没有丝毫的不愉快相反升起了一丝莫名的悸动。那种小女儿娇羞的心态在此时宛若流水一般蜿蜒而开,心中自然有着一丝丝甜蜜。
“陶总,我能不能问您一个问题!是关于您的私事的!”
“你是想要问我有多少女人吗?目前来说应该不多于十个,当然以后还会有很多,现在我可没办法给你一个准确的数字!”
姜墨颜猛地一愣:“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有多少女人管我什么事情!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从我到达北京之后,为何你从来未曾提及过洛总,这真的有些反常!”
“反常?你的意思是我应该向你打探她的私生活才属于正常吗?你是不是以为我根本就不关心她?”
姜墨颜点了点头:“不错,我就是这个意思,洛总可是典型的极品少*妇,这种女人对于任何一个年龄段的男人来说都有着十足的诱惑力!您就真的这么放心吗?当然您完全可以不回答我的问题!”
“唯一可以告诉你的事情是,我相信她,爱她!因为爱,所以相信。很废话,但是一直是我恪守的准则!倘若她真的遇到自己更加心仪的对象,即便和别人好上了,这也是无所谓的事情!只要她幸福,我爱的女人快乐,和谁一起生活这并不重要!”
或许,从这一刻起,姜墨颜才开始真正的认识到陶若虚的本性。他或许有着极端的大男人心理,但是却并非有着完全的占有欲,更加不会改变一个女人的根本意志!姜墨颜的眼神微微变得有些凌乱,一时间竟是不知该究竟如何看待眼前的陶若虚为好。
就在姜墨颜神情恍惚的时候,陶若虚再次下了猛料:“身为国色天香的员工绝对不可以在外人的跟前有丝毫的丧失颜面的事情,今天这一笔账我记下了,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讨得一个说法!”
姜墨颜沉寂的心扉在此刻微微荡起一丝涟漪,她看着陶若虚的眼神也已经变得幽深而又富含一丝别样的柔情。就像是飘忽在悬崖边的苍松,风舞过,发出一阵阵哗哗的声响,可是当再次寻觅的时候,这一切却早已烟消云散。或许这才是人生,珍惜眼前,学会满足,不要在失去的时候才开始悔不当初。
姜墨颜显然已经明白了为何陶若虚的身边总是会有着如此多的女人,这并非是因为金钱而或长相,而是一颗真正善解人意的心扉!他懂得在适当的时候做出适当的举措,只有击中女人的心才能获得女人的青睐,这一点陶若虚做得已经相当之好!
夜渐深,正是燕雀归巢、黄昏迫近之时。白日的喧嚣与繁华在此时悄然离去,缓缓落幕。月明星稀,少了些许凝重,却多了更多深邃而又迷离的情致。阵阵凉风拂过,大片大片的枯叶旋飞而落,在半空之中划过了一道华丽而又略显凄美的身影。
北京城里没有秋虫的低鸣,也没有稻香涌动,这里更多的是夜色的斑驳与纸醉金迷!夜色空灵,天边湛蓝中透着一抹惨淡,不过这丝毫未曾影响到生活在夜色下的寄生虫们。所有的邪恶与凌乱皆是在这个凄美的夜色之中尽情上演着。
这是一家名叫“夜色撩人“的夜总会,已经许久未曾和陶若虚碰面的缪晓程约他到此一叙。听名字也知道这家夜总会定然是十分混乱的所在,绝非是那些高级白领向往的圣地。果然在陶若虚刚刚迈入大门时候起,顿时房间内传来一阵阵十分沉重的声响,庞大的音响相互撞击后散发出的金属感顿时让人有着震耳欲聋的趋势!
无数男男女女们相互搂抱着,尽情让自己的身体疯狂地扭动起来,随着音乐的节奏走向疯狂的便于。不过在陶若虚以为,他们并非是在跳舞,而是在竭尽全力地让自己的身体与对方相互摩擦,从而在**上获取到最大的快感。
场中的女人个个打扮入时,浓妆淡抹,尤其是身上的穿着更是少得可怜。更有甚者,仅仅只是穿着一条短的不能再断的超短裙,并且还故意将短裙下垂,尽量露出自己的股沟,还有那蕾丝状的丁字裤!
这里的人个个像是疯子一般,看得出大多都已经是嗑了药的瘾君子,他们的脸上永远只挂有一丝丝**的笑意。陶若虚微微晃了晃头,刚要转弯,就见卫生间的门前一男一女正在做着不堪入目的事情。那女人上下起伏,嘴中还不时地发出一声声刺耳的尖叫,比起那些欧美女优都相差无几!
陶若虚叹息一声,还想上前走上几步,顿时一道身影猛地黏在自己的身前,他微微一愣,双手条件反射地一推,只觉得入手处甚是柔软,原来是一个身材火爆的妖冶女郎,而自己的入手处竟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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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自然算不得是初哥,撑死也就算是个被处理了一万次的男人而已。对于女人身体的结构,他可谓是知之甚清,至于手中所触摸的什么,陶若虚也已然心中有底。他讪讪地缩手,露出一个自以为迷人的微笑,随后缓缓转过自己的头颅。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妙龄女郎,二十三四岁的年纪,长相甚是甜美。在频频闪烁的灯光下,女人的皮肤显得甚是白皙,其中白里透红有着一丝丝晶莹的神色。她显然未曾想到自己竟然会遇到这种事情,而这却又绝非是她的本意。她晃了晃已然发懵的脑袋,努力使得自己的意识能够清醒些许。不知怎的,自己在喝完一杯啤酒之后,脑袋便晕得厉害,身体也已经渐渐发热。自己虽然不胜酒力,但往常一瓶啤酒还是醉不倒的,今天会发生这种意外当真是十分出奇。
想来真是倒霉,刚刚从卫生间出来,便遇到了不该遇到的一幕,一对迷失了自我的狗男女竟然在卫生间门前便做起了人神愤的事情。而自己匆忙之下却又冒失地撞到了眼前这个男人,这着实让自己甚是难为情了些。
陶若虚此时并未有丝毫的动作,他认准了眼前的女人只是喝醉了酒想要搭讪自己而已。可是在等了半晌之后却又未曾见对方做出任何丝毫的反应,他心中察觉到可能情况并非是自己所想象的那样,再看女孩长相十分清纯,也并非是风尘之女,当下心中生出一丝好奇,关切地问道:“小姐,没撞到你吧?”
这不是典型的明知故问吗!女人脸上顿时生出一丝红霞,实在难以想象这人竟然如此卑鄙,在占了自己的便宜之后还能说出这种无辜的言辞。不过因为矜持,女人只是莞尔一笑,随后摇了摇头便转身走去。
陶若虚心中微微生出一丝纳闷的神色,好奇怪的女人!身上所散发而出的淑女气质与眼前的一幕实在是太过格格不入了些。这种女人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种地方呢?还是人不可貌相,自己判断失误?眼见女人消失在人海之中,陶若虚心中竟是生出了一丝可惜的神色。这个世界想要找一个单纯如此的女人,当真是不容易得很呐!
这是一个名为“富贵年华”的vip包房,面积甚大,少说也在百十平米左右,门前站着两名身着红色旗袍的女服务员。陶若虚礼貌性地微微颔首,随手从钱夹里抽出两张百元大钞分发给两人后便要入内。却是不想两女竟然同时伸手,礼貌性地说道:“先生您好,这里是vip包房,您不可以擅自入内的!”
“我是来找人的,里面的人约了我!”陶若虚淡淡说道。
“您是陶先生吗?请稍等,我需要和里面的宾客支会一声!说话间女郎推门而入,在十秒钟后方才脸色通红地返回。不过此时她的脸上倒是生出一丝浓浓的娇艳神色,那种害羞之情还是让人十分迷醉的。陶若虚心中暗自纳闷,老子不就是长得帅点吗,也不至于见个面就脸红吧!在这种地方工作的服务员怎么可以脸皮这么薄嫩呢!真是想不通。
随着房门拉开,房间里顿时传来了一阵阵女人的娇笑声,当陶公子看到眼前的场景时候,顿时大跌眼镜。眼前所呈现的一幕,着实是他所难以想象的!
缪晓程此时和张焘正在小声商谈着些许什么,而在两人的跟前竟然跪坐着极为身着十分暴露的高挑女郎。其中有人正在轻声揉捏着缪晓程的肩膀,有人在他的大腿上轻轻按摩着,不过这并非是让陶若虚所感到震惊的地方所在,只见一个女人正在缪晓程的命根上疯狂地甩动着自己的螓首。
虽然没有一丝一毫的风,不过秀美的长发依旧飘扬而起,一撮撮富有光泽的发梢遮挡住了女人的脸庞,她不时地用胳膊挥动着自己的发梢,神情甚是陶醉。
一瞬间陶若虚竟然有种想要呕吐的感觉,半晌未曾发出丝毫的声响,只感觉自己的嗓眼儿里仿佛被一小截骨头渣给卡住了一般,一时间搔痒难耐!
缪晓程见陶若虚呆立当场,顿时挥了挥大手,呵呵笑道:“老三,好久不见最近可还好否,快做快做!大哥最近可是想你得紧呢!”
陶若虚呸了一声:“大哥,你丫的果然不是什么好鸟,上次就是你让二哥将我带到那家名叫‘温柔乡’的洗浴中心去泡妞。妞没泡到,结果还惹了一身骚。认识你,怎么就没半点好事呢!”
“好事?你想要什么好事?这难道还不能称之为好事吗?那只猫儿不偷腥,那个男人不叫春!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有时候你眼前所看到的东西也未必就是真实的,你懂我的意思?”
陶若虚木然摇头,这个大哥不仅十分神秘,并且还十分会绕弯子,忽悠起人来那可是一套又一套的,一不小心就会中了他的圈套,因此和他交往就必须要保持一百二十分的提防,否则最终吃亏的终归是自己!
陶若虚微微捂住自己的鼻孔,伸手一指缪晓程跟前的女人,笑问道:“大哥,你丫的好这口?不怕被嫂子知道吗?记忆中,你可是十分怕女人的!”
缪晓程嘿嘿一笑:“不是我好这口,而是天下所有的男人都好这口!告诉你,哥刚从国外回来,已经几十天不知道啥叫做肉味了,这段时间可把我给累坏了呢!“说话间缪晓程浑身猛地一阵抖动,顿时一声低吼从嘴中传出,待到女人清理完毕,缪晓程随手扔了一沓钱,那女人便点头哈腰地走了出去。
陶若虚自己可谓是五十步笑百步,当下也不好多说,只是淫笑着问道:“大哥,滋味如何?说来,好久未曾尝试过这么专业的口技了!”
“你小子少沾惹这种东西,我纯粹是生理需要!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日本,他娘的,公司里出了乱七八糟的事情,我也是迫不得已!不然,鬼愿意去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东京可谓是全球数一数二的大都市了,那里如果还叫鸟不拉屎,哪儿才能称之为繁华!再者说,那里的第三产业可是比国内发达多了,真需要的话随便勾勾手指头,自然有无数女人会主动上钩的!”
缪晓程哼了一声:“少他妈和我扯淡,你知道我不是那种人!这一次而已纯粹就是意外罢了。你别以为只是我叫了小姐,你二哥刚刚爽过,都不是什么好鸟!不过这个事情你一定要在你嫂子跟前保密啊!”
“保密!一定要保密!但是这个封口费嘛…….”
缪晓程无所谓地耸耸肩,随手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支票:“这是央行的现金支票,最大限额为两千万,你自己填好了。我没心情和你扯淡,很多事情如果花钱能解决倒也就好了!”
陶若虚笑吟吟地接过支票,却是连一声谢谢叶未曾有,不过他们兄弟情深,谢谢纯粹也就是一种多余罢了!
“知道这次找你来是什么事情吗?”缪晓程淡淡问道。
“不知道,不过我即便是用屁股想也不会是什么好事,上次是武藤兰,这次兴许又弄个饭岛爱出来了!总之,认识你就没个好事。”
缪晓程甩手给了陶若虚一肘子,哼道:“少和我打诨,这次找你并非是我和你二哥的意思,本来是非常时期原本不打算碰面的。但是这一次事态真的非比寻常。你应该知道大哥我向来只是热衷于做生意,对于白道上的事情很少过问,不过正所谓树欲静而风不止,我也是无可奈何!你应该隐隐约约知道我父亲是做什么的,他现在卷入到这场是非之中,我这个做儿子的也不能袖手旁观!”
“这是自然,不过我还是不知道,伯父究竟是当什么官儿。二哥家的那一位位高权重,靠,可是上将军啊!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上次直接让我去接见国防部长,当时差点没吓死我!你弟弟我胆子可是向来很小的!”
“废话少说,什么是你接见张叔叔,就凭你也配!如果不是看在我和你二哥的面子上,哼,你至少还要三年才能和他老人家见上一面!”
陶若虚嘿嘿笑了笑,也不否认,微微点头:“姑且算你说的对吧,这一次确实是我装逼了!”
“这次事情闹到这种程度已经没有什么好谈的,和谈不现实,那便只有用武力解决。上次你二哥出主意让你去搞定然振声的宝贝女儿,你现在进展如何了?根据可靠消息,很可能那一位就要动手了,到时候然振声可是十分重要的棋子,能否拿捏得住关系着整个局势的发展!”
缪晓程的话十分严肃,与往日的笑谈风声和先前的淫荡神色有着明显的区别。不过,这时候陶若虚的脸色真的十分之难看,他咕哝了半晌却只是缓缓说了仨字,搞砸了!
缪晓程顿时勃然大怒,当下一把拽住陶若虚的衣领,咆哮道:“什么,搞砸了!你说得倒是轻松,你可知道这将会影响到多少人的命运,甚至是整个民族的前程!我现在就要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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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陶若虚相识缪晓程以来,还从未见到过他此时这等模样,此时眼中散发着一阵阵淡淡的凶光,原本刚刚舒展而开的脸庞再次拧成了一片疙瘩。那扭曲的五官倒是让陶若虚的心中升起了一丝畏惧之情!
陶若虚呵呵一声傻笑,将缪晓程的大手往边上推了推,说道:“这个事情真的不能怨我,我也想和她好好恋爱,并且也一直在努力争取。实不相瞒,早在几日前便已经得手了,并且还和她发生了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可是谁都未曾想到就在好事将成的时候,竟然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奶奶滴,毁了我全盘的计划!”
缪晓程猛地一推陶若虚,双眼圆睁,怒吼道:“你的意思,你上了然宝儿,什么时候的事情?你小子下手的速度倒是很快啊!”
陶若虚讪讪一笑:“就是昨天晚上,不能称之为上,只能说是发生了一些亲密的接触,也可以委婉地称呼为我占有了她的第一次!我可没有用强啊,只是大家都清楚的,爱情到了水到渠成的时候,那个啥是正常的嘛!”
“正常个屁,她是一般的女人吗?你真的没有女人泄欲吗!看到刚才那个女人没,那是生理需要,没有办法的事情,只要你愿意,要多少有多少,这都是无所谓的事情!可是她是谁,那是然振声的宝贝女儿,是千金小姐,一个不好,你我都是要受到牵连的!”
陶若虚此时也微微有了一丝不爽,顶嘴道:“然振声的女儿怎么了?然振声的女儿就不是人了?即便是皇帝的女儿也是有七情六欲的,奶奶地,我又不是男宠,我是男人!”
缪晓程见陶若虚此时动怒,也不想因此便和他闹僵,只是淡淡说道:“你还是未曾明白我的话,我并非是说你配不上她!只是你也要分清主次吧!老婆和情人,这是两个概念!我当初让你去追求然宝儿那是要让你娶她为妻的,并非是做情人!你们才他娘的认识多久,你就把人家给吃了,这事情你要我怎么交代!万一被然振声那个老不死的知道了,我敢保证,你会第一个惨死!”
缪晓程此时可没有开玩笑,然振声现在正是掌权的时候,无论是雷辟谷还是自己一方都在竭尽全力拉拢他。他掌管着一个国家的政治,另外手中更是握有一支奇兵,国安局的特工无论是身手还是脑子的灵敏都不会比陶若虚差,到时候真要竭尽全力向他下手,想要自保还真的是个问题!
陶若虚无所谓地摇了摇头,随后耐着性子将姜墨颜横插一手的事情说给了缪晓程,借以证明自己的清白。良久,缪晓程的双眼射出一道精光,狠狠说道:“按照你这么说,这个姜墨颜很可能是多管闲事的主儿了!既然威胁到我们的利益,我看还是直接击杀为好,这种女人留着也是祸根!我解决麻烦向来十分直接,老二,这件事情交给你去办了!”
张焘此时正在拿着一把指甲刀修剪着自己的指尖,在听闻缪晓程的话后,默然点了点头,说道:“什么时候?你想要她怎么死?”
“最简单,最直接的方法,至于是什么法子,则就是你所要考虑的问题了!”
张焘呵呵笑了笑,随后点了点头,说道:“好的,这事情我心中有数了,担保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缪晓程这个人爱忽悠,论及智谋和心计并不弱于陶若虚,虽然他有时候略微有时候爱开些玩笑,可当真认真起来的话,却又当真有着政治家的睿智!至于张焘,那更不用说了,军人出身的他向来都是精知力践的代表,这种人可是说一不二的,既然表态决定杀了姜墨颜,那自然不是一个玩笑话!
这时候陶若虚自然而然地紧张了起来,他豁然起身说道:“你们不能,绝对不可以杀了姜墨颜!”
缪晓程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哦,不能杀,为什么不能杀!杀了她是为了造福更多的人,这就是政治,想要玩政治可是要死人的,这一点你不会是不明白吧?”
陶若虚狠狠地摇了摇头:“不是我不明白,而是她当真是无辜的啊,我们虽然说立志于解救更多的普通人于水深火热之中,但是而已决计不能乱杀人不是,否则我们成了什么?那不是盗匪的表现吗!我不会做强盗的!”
“哼,你还是太幼稚了!当然,想要我不杀她也可以,给我一个理由好了!”
“她是我公司的副总经理,身份十分之高,并且在集团里发挥着举足轻重的事情,你杀了她,那就等于亲手毁了我现在所有的基业!”
缪晓程优雅地抽出一支小熊猫,点燃后深深吸了一口,待到尼古丁的麻醉刺激到了自己的神经后才长舒一口气回道:“人才而已,我手里最不缺的就是这玩意,说吧你想要多少,我可以给你十个,甚至一百个!这个理由压根就不成立。老三,你不会因为个女人从而不顾我们兄弟之间的情谊,不顾我们的约定吧?”
陶若虚此时已然被逼到了绝路,他缓缓沉吟了半晌,最终无奈地说道:“她是我的女人,已经和我好了大半年的,我爱她,所以她不能死!”
陶若虚原以为缪晓程依旧会和自己说三道四,鸡蛋里挑骨头,不曾想到他竟然没有丝毫的犹豫,哈哈一笑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这就对了嘛!你早些说是你的女人,是我的弟妹,我又何必和你较这个真!不过,老三,有些话我还是要说的!”
陶若虚见到他这副神情,心中已经察觉到了一丝不妙,这个大哥可不是省油的灯啊,想来定然又是给自己下了套子,等自己钻呢!想到这,陶若虚的心脏顿时如同鹿撞一般蹦跶个不停!
“既然是弟妹,我这个做大哥的不能不成全,但是也需要你付出点东西,否则可就太说不过去了!首先,给你三天的时间,这三天里我不管你想尽什么办法务必要和然宝儿和好。并且成功争取到然振声的信任,否则你的下场会很惨!另外,根据线人的消息,雷辟谷那边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想来最后一战很快就要打响!你可别忘了,你现在是军官的身份,并且负责然副总理的安全工作,所以千万不能掉以轻心!很可能,他们在拉拢不成后会对然副总理下手,因此这件事情就要交给你了!”
陶若虚缓缓松了口气儿,难以置信地问道:“就是这么点事情?只是这么简单吗?”
“怎么,你以为我会让你上刀山下火海?老三,你终究是我的三弟,有时候你可能觉得我像是在操控你,可实际上我有着迫不得已的理由,这一点你必须相信。另外我也并没有想要隐瞒你的意思,只是有些事情你还是知道得越少越好!这样,对你绝对有好处的。”
陶若虚怎能不知大哥的心思,不过这话由缪晓程自己说出口,效果自然非同一般,陶若虚的心中闪烁着些许感动,一时间倒是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缪晓程在糖衣炮弹加甜言蜜语的攻击之后再次露出了狐狸尾巴:“当然,武藤兰那件事情还要麻烦你去日本跑一趟,这段时间我呆在日本就是为了取证一些东西,现在也已经有了眉目。很可能,日本第一大家族藤野世家正在和国内某个集团进行非法交易,并且交易范围十分之广!我在福建的几家分公司相继遭受到了骚扰,现在当真是祸事不断啊!”
提到藤野家族,陶若虚顿时想到了些许什么,当下说道:“大哥,这个公司我知道是哪家,并且我手中也有着许多他们的犯罪证据!只是我觉得这事情并不是十分重要,与我们现在的对手雷辟谷相比较来说简直是不值一提!所以,这件事情我也就一直拖着,并未付诸行动!”
缪晓程顿时来了精神,哦了一声问道:“此话当真,你真的知道是哪家公司在和藤野世家交易?”
“当然,这事情我有骗你的必要吗?厦门望远公司你可曾听说过?”
在缪晓程刚刚听到望远集团这个名称的时候,脸上刹那间生出了一丝丝浓浓的憎恨之色,只听他恶狠狠地说道:“我当然听说过,不仅仅听说过,并且还对它恨之入骨!这家公司的老总彦卫东倒是和我有着一些交情。当然,我们之间向来是兵戎相见,水火不容!毕竟是同行嘛,都是靠着出口为生,相互之间有竞争,也是十分正常的!”
陶若虚仿佛是嗅到了一丝异样的味道,嘿嘿一声冷笑:“大哥,那你可知道他们公司背后的事情?比如说走私贩毒啊,甚至一些更多的不为人知的秘密?”
缪晓程脸上闪过一丝狂喜:“我早已得知他们在背后一直做些偷偷摸摸的事情,只是苦于没有证据罢了,照你这么说,敢情是已经从中找寻到了些许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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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出陶若虚所料,缪晓程此时对于自己的言语表达出了浓重的兴趣,只听陶若虚呵呵一声轻笑:“这个事情实际上很简单,我在前日遇到了望远集团的二公子,也就是彦昊南,这小子向来对于自己大哥的地位垂涎不已。不过他是收养的二少爷,实际上并未曾得到彦卫东那只老狐狸的重用,同时他又十分渴望得到权势,迫不得已之下只得来求助我了!”说着陶若虚便将那人在珠宝店将自己与彦昊南之间的勾当完完全全地告诉了缪晓程。
缪晓程猛地一拍手掌:“你确定他已经将彦卫东和那群日本人之间的交易完全地记录了下来,并且交到了你的手中?”
“千真万确,并且我还亲自检验了好几遍,并且录制了下来,你如果需要的话我随时都可以给你拷贝一份!”
缪晓程即便知道陶若虚会因此而狮子大张口,不过依旧是难以抑制住自己心中的激动。也难怪自己公司向来和望远集团是死对头,由于望远集团私下里进行走私活动,从中牟取暴利,因此在资金链上十分充盈,即便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加大投资依然与其保持着一些距离。而福建上海等地的货运业完全被望远集团所掌控,自己所经营的只不过是北方一带经济欠发达的城市。这也自然成了缪晓程的心头之恨!
虽然说缪晓程在京城里可谓是威风八面,有着十足的人脉,但是奈何天高皇帝远,现在地方政府手中的权利逐渐扩大化,有地方的全力配合即便是缪晓程再有能耐也是没有丝毫的办法。可是现在不一样了,陶若虚手中既然掌控有望远集团走私犯罪的确凿证据,自己完全可以从中作梗,到时候想要玩死一个望远集团还不是小菜一碟的事情!
“说吧,这次又打算从大哥这里搞走多少钱啊?”缪晓程的话十分随意,仿佛从自己口袋里掏出的不是钱,而是白开水一般!当然,这多多少少也和他现在心情甚好有着干系。
陶若虚打了个哈哈:“大哥,我也不是一个贪心的人,再说钱再多又有屁的用,人总有死的一天我也总不能抱着金银珠宝到阴曹地府去花不是!老三我知道大哥人脉广泛,因此有个不情之请!你看我来北京也已经有段时间了,可惜却还一直未曾找到一个落脚的地儿,你看能不能帮着我搞到一处房子,距离北大近点儿就成。另外,你看我现在走动十分不便,想要添置一些车子,这个……”
缪晓程心情甚好,对于陶若虚的狮子大开口非但没有丝毫的抵触,相反呵呵一笑说道:“老三,你他娘的绕着弯子说了半天,实际上不还是指望能从我这里弄点场头吗?还自命清高地和我来了一句所谓的不是贪心的人,你是不贪心,但是贪财!直接说,究竟要什么样的房子,要什么样的车子就行!唉,我这个当老大的可算是栽在你手上喽!”
陶若虚也不以为意:“给我整一栋别墅就行,我家里人也不是很多,现在也就七八个老婆,俩儿子,我看两千平左右就够了!最好带个游泳池、大型花园之类的物什,当然小型游乐场也是必不可少的,如果你再狠点心给我整一套超大型家庭影院室,我就更感激不尽了!你老弟我向来不喜欢开名车,我看你现在开的那辆迈巴赫就不错!你就直接送我一辆得了!”
缪晓程虽然意识到陶若虚会老虎大开口,但是也未曾想到他竟然会如此漫天要价,顿时嘴中所含着的一口红酒噗嗤一声激射而出。一滴滴鲜艳的酒水洒落而开,沾湿了自己白色的衬衫,不过面对自己的失态缪晓程压根不以为意,只是淡淡说道:“你小子当真是有种之人,脸皮之厚比当年猪八戒追常月娥还要强上几分!两千多平的别墅加上迈巴赫,那少说也要一个多亿,我可没有富到随手可以撒出个几个亿的程度!你丫的爱给不给,我也不勉强!”
陶若虚嘿嘿笑了笑:“大哥,我们毕竟是兄弟一场,房子的钱你出好了!其余的事情我自己解决。你帮我订购一辆迈巴赫就成,另外给我来十辆奔驰600护航用,对了再弄几辆q7给我几个老婆开,至于我那两个不成器的儿子就算了,赶明儿我给他们订购两架直升机得了!省得到时候开车出车祸!买车的钱算在我头上,至于多少到时候我给你结算就是!”
缪晓程额头上微微渗出一丝丝冷汗,自己这个三弟可是非同一般的人物啊,你看看人家说话这气势,一买车就是几十辆,还都是进口货。为了儿子不出车祸,买两架直升机玩玩,草,感情这开飞机比开汽车要安全得多?
缪晓程最终忍痛答应了陶若虚的要求,一套别墅在北大附近也就是三两千万,这点钱缪晓程还是拿得出的,毕竟当真搬到了望远集团的话,那所要得到的可是要比现在多得多!
张焘对于两人的谈话没有丝毫的兴趣,他只热衷于军事,对于政治并非十分感冒。缪晓程原本和陶若虚一样都是爱钱的主儿,不过他自然知道保护伞的好处所在,现在无论是做什么事情,没有保护伞那便等于是找死!为了以后能赚大钱,缪晓程也迫不得已涉及其中,否则的话依照着他的性子对于这档子事情自然是不闻不问的!
陶若虚将彦昊南所交给自己的掌中宝递到了缪晓程的手里,当下吩咐了一句不要忘了自己的那一份便不再吭声。至于先前和彦昊南的约定也已经早已抛弃到了九霄云后,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商场如战场,永远都只有利益,想要和钱谈感情,那便是自寻死路!而至于彦昊南的死活,那却要听天由命了!但是陶若虚十分清楚缪晓程的办事能力,他想要弄死的人,最终能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恐怕真的没有几个!
大事商定,三人都显得十分轻松,不知缪晓程向来如此,还是此时太过饥渴了些,竟然再次将领班给叫了过来,同行的还有一群二十出头的年轻女郎。这些女人略施粉黛,此时露出身上一抹抹雪白,竭尽全力地卖弄着自己的风骚。而她们唯一所渴望的就是能博得陶若虚等人的青睐,也好从中获取足够多的钱财。
在陶若虚的意识里女人又两种,两种女人都爱财,但是一类不会出卖自己的嫩肉去等价兑换,而另一类则是乐此不疲。陶若虚见大哥兴趣盎然也不好过多推辞,当下随手挑了三五个稍微柔嫩些的女人便开始了一番揉捏掐摸。男人嘛都是逢场作戏的动物,对于这类女人,陶若虚和缪晓程自然是不屑一顾的,不过如果她们想要拿自己练练口活这也是无所谓的事情!
三人在女人堆里流连忘返,直到夜里十一点钟才意犹未尽地散去。其中让陶若虚最尤为惊愕的还在于张焘,这厮平时一本正经,没想到见到水灵灵的小女人顿时便失了方寸,刚才在包间里就数他闹得欢。
三人出了“夜色撩人”,陶若虚是打车来的,这会儿街上大多都是赶场的夜生活者,比起白昼不仅未见丝毫宁静,相反还多了些许繁华与喧嚣。陶若虚并未让缪晓程开车送自己,想到他刚刚整个人埋在了那十**岁的小姑娘的胸前,心中顿时生出了一种恶心的念头。当然,这完全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看着两人逐渐离去,陶若虚点了支烟便站在夜总会一旁开始等车。约莫有三五分钟,陶若虚终于见到一辆出租车朝着自己缓缓驶来,就在自己刚刚抬腿想要上前的时候,却不曾想身后顿时传来一阵哒哒哒的声响!这是高跟鞋撞击在水泥地板上后所散发出的尖锐之声,陶若虚听着心中甚是别扭,然而就在他愣神的瞬间,对方却已经抢先一步上了车!这是一个身着短牛仔的女人,一看便是常在烟花巷柳里厮混的窑姐儿。身上涂抹着一种刺鼻的香水,倒是差点将陶若虚给熏晕了过去!
陶公子在鼻子前摆了摆手,暗道一声倒霉,便再次转过头开始寻觅来往的的士。就在陶若虚眼中的余光缓缓瞥向了夜总会大门前的时候,入眼处却是一个略显熟识的身影。
这女人身着一身深黑色的吊带衫,下身是一条紧绷的深色牛仔。女郎打扮入时,但是并不显得风骚,至少比先前那个婊子要淑女百倍!她的脖颈十分修长,露出一大片嫩白的肌肤,借着灯光的反射,其中散发出点点精英。尤其是戴在玉颈上的白金项链,更是散发出一丝丝淡淡的清辉,杂糅着女人身上精致而又除尘的五官倒是显得十分神圣!
她是个很纯洁的女人,这是陶若虚第一眼见到她时的感想,不过这时候,陶若虚再次与她相遇的时候却是分明能感受到一种恬淡的静谧,这种美妙真的让自己舒适不已。
令人惊艳的女郎正是先前陶若虚刚刚走入夜总会的时候在门前撞到的那位美女,陶若虚依然清醒地记得,当时自己的双手已经攀爬到了那两处丰满的所在。当然,借用陶若虚的话说,那不过是不经意罢了!纯属意外,纯属意外的艳遇!
这女郎此时走起路来已经微微有些飘飘然,脸上飞上一抹抹浓浓的红霞,整个人像是嗑药了一半摇摇晃晃,尤其是她晶亮的眸子里已经微微泛起一丝黯淡。陶若虚自然知道她很可能已经失去了理智,而之所以能失去理智,也莫非就只有一种可能,那便是被男人给下了药!
这时候陶若虚才开始抽空去打量女郎身边的其他人,三男两女,让陶若虚大吃一惊的是,三个男人当中竟然有两人是自己的老相识!他们赫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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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对于陶若虚而言,确实有着诸多的怪诞,先前缪晓程淫荡的表现已经让自己十分吃惊了,这会儿竟然再次下了猛料,眼前这个艳丽女郎身边所站着的竟然是吴俊江与叶道明两人!两人同时西装革履,脸上带着一丝丝浓浓的笑意,叶道明走在吴俊江的左侧,在吴俊江的右侧还站着一位中年人。这人十分干练的神色,身上散发出一丝丝威严的气质,多半是官宦出身。
三人的走位很有讲究,吴俊江此时被两人拥簇在中间,并且迈出的步伐稍稍大了半步,按照常理来说论及身份地位应该要高于两人。吴俊江是望远集团驻上海分部的经理,算得上是年轻有为,位高权重,平日里巴结他的人自然不在少数。偶尔吃请或者走穴,这都是正常的。不过让陶若虚深感纳闷的一点是,为何他的身边此时竟然陪同着叶道明!
叶道明是北大政教处的主任,论级别应该算是副厅局级干部,这二人一个在上海一个在北京,一个经商一个治学如何能走到一处的呢?并且看叶道明的神色对其还十分谄媚,这真的让人十分为之纳闷!
抛开这一点不说,叶道明的怀中此时搂着一个年轻而又妖冶的女人,多半是从夜总会带出的小姐,吴俊江此时搀扶着那个身着吊带衫的女郎,而另外一个中年人则是被一个丰满的女人腻味着。三男三女,十分搭配,不过怎么看吴俊江所搀扶的女人都有着些许问题。她的嘴角竟然会散发出一丝丝淡淡的微笑,并且这笑意还带有着一分略显**的气息!这真的让陶若虚大惑不解。
女郎虽然十分清纯,属于陶若虚所眷恋的类型,按理说向来爱打抱不平的陶公子应该上前插手才是,不过他心中也有着自己的打算。叶道明和自己已经是水深火热的局势,两人之间硝烟味正浓,早晚都是要大动干戈的!这时候贸然上前出风头显然不妥,想到这陶若虚便要闪身而去。
有时候,冥冥之中或许真的有缘分一说,完全陌生的两个人会因为偶然的机缘巧合走到一处,也有可能原本如胶似漆的情侣会因为另外一个人的出现走向离别的路途。这一切真的让人难以琢磨个透彻!
就在陶若虚右手已经扶向了的士车门的时候,那清纯的女孩儿突然哇地一声,却是猛地吐出了些许秽物。吴俊江此时躲避不及,顿时被泼个正着。别说是吴俊江,即便是任何一人遇到这种情形的时候,即便心情再好也会痛苦不已!更何况是吴俊江这个爱好面子的人儿,他当下立即怒火攻心,抬手便要朝着女郎的脸上挥去。不过赶巧了,可能是因为女郎胃中的药物吐出了不少,脑海顿时清醒了一分。当意识到自己现在正身处于众目睽睽之下的时候,神色甚是尴尬,竟是猛地转身再次朝着夜总会跑了过去,想来多半是赶往卫生间了!
女郎此时虽然狼狈不堪,不过举手投足间却尽显女儿娇羞之色,这种纯天然的唯美甚是撩人,一时间竟勾起陶若虚的无限遐想。在这个女人的身上,他找寻到了当初柳明月的影子。当下心中竟是情不自禁地微微泛起一丝丝牵挂的神色,双脚也是向前迈了出去。
果然,进了夜总会之后,女郎疯狂地朝着卫生间的门前奔跑了过去,她跑得甚是慌忙,倒是忘了关门。陶若虚紧随其上,此时卫生间门前那对打野战的的狗男女早已不知所踪,不过地面上却是留着些许淫秽之物。
陶若虚微微皱眉,随后大步向前猫着身子钻进了卫生间里。卫生间十分狭小,两个人在其中便占据了绝大部分空间。女郎蹲在便池跟前,呕吐了一阵子,不过脸上的红晕却是并未随之消褪,相反更盛些许。
她此时早已被药物刺激得娇弱不堪,即便是站起身子都是一副十分吃力的模样。她摇摇欲坠地站起身,拧开了水龙头,纤纤细手伸入其中想要洗把脸,不过瞬间她原本红润的脸上闪过一片惨白的神色,镜子里竟然映照着一个身着西装的青年,并且他的脸上洋溢着一丝坏坏的笑,双眼微微眯成了一道缝儿,自己打量着自己的身体。
女人猛地一愣,倏地转过身子,她直直地盯着陶若虚,惊得半晌无言,娇躯因为吃惊轻轻颤抖着,甚至陶若虚能分明地听到她的牙关因为紧绷而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
“你、你在这里做什么,我们认识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里应该是女卫生间吧!你一个大男人跑到这里做什么?”
陶若虚呵呵一声轻笑:“我们不认识,但是却见过面,大约一个半小时之前,我曾经撞到过你,那时候你也是进卫生间,甚至我们还发生过些许身体接触,你还记得吗?”
女郎被陶若虚这么一说,顿时紧紧皱起了自己的眉头,她五官十分精致,即便是皱眉的时候尚且散发出一种优雅的神态,这种感觉让陶若虚的心中升起了淡淡的遐想。
她的红唇丰满而又性感,涂抹了水晶色的唇膏,更是散发着一种妩媚与撩人的气息。白里透红的脸颊十分柔嫩,仿佛一把能掐出一汪潺潺溪水般。
她的意识实在是太过模糊了,即便是再怎样努力地回想也是难以从中找寻到一丁点的记忆,当下只是狠狠地摇了摇头:“对不起,我的头真的很晕,很胀,我回忆不起来,请、请你离开!”
女郎双手紧紧地抓住自己的长发,努力挥动着,神情甚是懊恼与沮丧,那种焦急的神情被她淋漓尽致地演绎而出。
陶若虚笑了:“我不能走,至少在这个时候不可以!倘若我走了,你可就麻烦了!”
女郎仿佛是意识到了陶若虚的目的,最后一丝清醒在不停地鞭挞着自己的思维,好半晌才努力地装作一副坚定的神色,叫嚷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对我有什么企图?这里可是女卫生间,你还是赶紧从这里出去为好!否则我可就要叫人了?”
“女卫生间?我看未必吧?你看看你脚下是什么?这玩意女人可用不到吧?你走错门了,这里是男卫生间!”
女郎被陶若虚这么一忽悠,心头闪过一丝惊愕,连忙往地下一瞅,她顿时发出一声啊的尖叫,原来自己脚下不是他物,正是一只男人的专用品,俗称雨衣的玩意儿!事实上陶若虚不过是在乱侃罢了,这儿确实是女卫生间,不过女郎此时的意识显然已经模糊,对于陶若虚的话倒是未曾产生太多的质疑。只是脸上的娇羞之色却是愈发浓厚了些许。
看着女人转身要走,陶若虚顿时伸出自己的右手横在她的跟前,同时贼眉鼠眼地说道:“你不能走,至少这个时候绝对不可以!否则,你真的会出事情的,很可能这件事情会让你后悔一辈子!有时候选择相信一个陌生人,虽然要比质疑怀有更大的勇气,但是这也是生命的一部分,我的话你懂吗?人,爱拼才会赢!”
女郎的额头冒出了一粒粒硕大的汗珠,她双眼翻了翻,露出了一片片白眼珠儿,神情很是疯癫。她应该还有着最后一丝意识,琢磨着陶若虚的话再结合着自己今晚的处境顿时从中察觉到了些许什么,当下柔荑猛地一抓陶若虚的胳膊,问道:“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我会在这里,为什么我的头好痛,为什么我身上好热好痒?”
陶若虚嘿嘿一笑,脸庞前伸,一直到女郎眼前三公分的地儿方才停歇,只听他淡淡说道:“知道么,你被人下药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是迷药,并且其中还参杂了**。他们想要**你!这也就意味着从今天你,你便要告别处*女,变成一个熟女了,你觉得这是一件好事,还是一件坏事儿呢?”
她啊了一声,身上猛地一震抖动,顿时蹲到了地上,大脑因为再三受到刺激再加上药物的反噬顿时传来了一阵阵针扎般的刺痛,她再也难以抑制住自己的情绪。竟是拼命地撕扯起自己的发丝,想要通过这种折磨减轻自己心里的压力,不过这显然只是一种异想天开!
叶道明所下的**正是传说中的迷情粉,这种粉状可以在瞬间穿透女人的防线,充分地荡起荷尔蒙的分泌,会使得人产生幻觉的同时泛起一层层渴望。并且这**的厉害之处还在于倘若女人在中标之后不接触到阳刚之物,最终将会暴毙而亡!据说,这种迷情粉最厉害的地方还在于女人在得到满足之后对于先前二十小时发生的事情将会忘记得一干二净!这玩意确实是狼友们打家劫舍,偷香猎艳的必备之物啊!
陶若虚眼见机会成熟,顿时弯下了腰身附在女郎的耳边,轻柔地呼了一口热气后说道:“我有个法子能为你暂时解解渴,虽然只是暂时的,至少却不会伤了你的性命,你愿意让我救你吗?”
女人如同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般,猛地抬起头,而此时由于她先前撕扯头发用力过猛,秀发已经一根根垂落而下,她听到有人可以救自己不,心中生出万般期望,顿时点了点头,呜咽着说道:“我……愿意!”
陶若虚的大手在口袋里鼓捣了一下,嘴角瞬间泛起一丝深深的笑意,显然已经是计谋达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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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看着女郎的眼神微微有些炙热,后者感到一丝异样,露出胆怯的神色,怯生生地看了一眼陶若虚。她显然是受惊不小,终究是个刚入社会没多久的女人,陡然遇到这种事情,心中难免会十分惊怕,陶若虚心中生出一丝怜悯,默然说道:“我需要将你体内的药物逼出体外,这需要你的配合!”
女郎努力摇了摇头,在自己略微显得清醒些许的时候重又点了点头。陶若虚见此嘿嘿一笑:“把你上衣脱了,顺便还有你的乳罩,否则我会很难办!”
她猛地一惊,神情露出一丝丝恐惧之色,问道:“什么?你竟然要我脱衣服?这、这绝对不可以!”
看着连连往后倒退的女郎,陶若虚无奈摇头,随后右手猛地向前一抓顿时扯住女郎吊带衫。这吊带衫在肩头部位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陶若虚虽然未曾接触过这些玩意儿,但是对于宽衣解带,尤其是解女人的衣服还是有些经验的。只见他两根指头微微在那线头上一捻,吊带衫便如冬日的飞雪一般,缓缓逝落而下。
她戴着一条浅蓝色的纹胸,这种色调不仅女人喜欢,对于男人的视觉来说更是有着一种强烈的冲击感。这一点从陶若虚呆滞的眼神便能看出。那一对饱满十分丰硕,少说也在35d,很难想象身材纤柔的小女人竟然有着如此令人欣羡的**。莫非是做了隆胸?陶若虚淡淡地想到。
她的肌肤十分光滑,如同婴儿的皮肤一般柔嫩如水,当陶若虚的大手触到一抹抹雪白的时候,能深感地感觉到自己的手掌像是置身于一块棉花之中,那种软绵绵的光滑让他神情为之一振!
空尘诀的内力自他的手心源源不断地流淌而出,随后便直直地传到女人的胸前。运功的时间很短,应该和女人的身体娇弱有关,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只听女人猛地呕吐一声,顿时她嘴中流出一滩略带腥味儿的绿色液体。这味道稍显有些恶心,不过陶若虚却是一直站在她的身边,并未朝门外走去。他大致也已经想到很可能吴俊江等人此时也尾随而至,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行踪,却又只能委曲求全了。
待到女郎呕吐了一会儿,能分明地感受到自己的意识已经十分清醒,比起先前的浑浑噩噩已经有着天壤之别。她重新洗了把脸,随后看向了陶若虚。后者双手一摊,将之前所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和女郎说了个遍。
她显然未曾意识到自己的领导竟然企图对自己下迷药,要**自己,此时听陶若虚娓娓道来,脑门已升起了一丝丝冷汗。陶若虚见她露出一丝慌乱,连忙趁热打铁道:“你不用担心,我已经有了十足的把握!只要你肯合作相信一定能给你个满意的答复,至少不会让你的清白受到玷污。”
女郎早已没了半分计较,听闻陶若虚可以帮着自己想办法连忙上前请教,后者邪邪一笑,随后在女郎的跟前耳语了一番。女郎的眼中闪过点点晶亮,随后狠狠地点了点。
当女郎推门而出的时候,果不其然,吴俊江和叶道明都站在门前。吴俊江露出一丝笑意,装作关怀地上前一把扯住女郎的玉臂,柔声问道:“你没事儿吧,我看你脸色似乎很差呢!”
她像是喝醉酒了的蝴蝶,此时整个人扭动着水蛇腰,摇曳而开,蹁跹飞舞,那种柔媚的姿色让人心中深深为之陶醉。她似醉非醉,俏脸上一点红润散漫而开,咯咯一声轻笑,柔荑一点男人的额头:“人家没事儿,就是喝多了而已,我现在可不想回家,能不能再带我出去耍一会儿?”
这不明显是投怀送抱嘛!原本吴俊江对于这药物是否当真能收到奇效还不是十分确定,心中还想着倘若无果的话便只得放长线钓大鱼,这会儿可好,小娘们儿终于还是支撑不住了,竟然开始主动勾搭自己!他心中甚是得意,不过却是故意矫情:“哎呀,这都大半夜的了,你还要玩啊!我看还是算了,不如以后再说,你看如何?放心了,以后少不了的好处!”
女郎翻了翻白眼,娇媚地望了吴俊江一眼,嗔道:“你这人真没劲儿,大半夜的怎么了?有些事情就需要营造出这么一个气氛嘛!我倒是觉得这里的环境相当不错,倘若你真的不愿那我还是找别人算了。”说着女郎抽回自己的玉臂,扭动着水蛇腰,晃动着丰满的臀部便要走人。
吴俊江见欲擒故纵的计谋使得差不多了,哈哈一笑便将她重新给勾了回来:“这事情啊可由不得你做主,今晚江哥我就带着你好好溜达溜达,保管让你爽个够!也让你体验体验什么叫做幸福的女王!”
说到女王,女人笑了,嘴角那丝笑意显得十分**,甚至殷红的唇角儿生出了一丝丝晶莹,那种极度旖旎的一幕,即便是远远望去的陶公子也不禁为之暗赞不已!
一行六人分乘三辆车缓缓朝着同一个方向走去,陶若虚哼了一声,随手向先前预备好的的士招招手便跟了上去。
假日酒店,这里多半是外地前来北京度假的游客所居住的地儿,这里并不算十分豪华,但是好在彼此陌生,相互之间开房不会遇到熟人,因此也就成了学生一族和偷腥的男女经常光顾的地方。
这里总是有个奇妙的景象,倘若你在大半夜的时候起床,悄悄在走廊里走上一圈,便会听到一阵阵嘿咻嘿咻的呻吟声。而或粗野,而或细腻,不一而足,也是因人而定的!
假日酒店由于物美价廉,再加上地段也好,因此生意一直兴旺。寻常的时候想要在这里开到房间并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在北京可谓是寸土寸金啊,这里的地价动辄上万一平米,想在繁华地段扩地显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酒店眼瞅着现成的生意做不成,心中甚是焦灼,后来便想出了个主意。在原有楼房的基础上进行改造,从而建成一栋双面的复试楼房。这样一来不仅省去了许多地皮,也同样省下了不少空间。
叶道明显然是这里的熟客了,热情地和大堂经理打着招呼,随后便搂着怀中那个年轻的女人往楼上走去。陶若虚远远地看到这一幕,心中哼了一声,心道:“看来这几人是早有预谋啊,房间老早便已经准备好了!”待到几人上楼有两分钟的时候,陶若虚手机里传来了一片片震动的声响,打开短信,上面写着“四零二”三个字。
陶若虚心中明了,连忙上前对着女服务员说道,你们这里四楼还有空房吗?最好是在四零二附近的房间。女服务员在旅店里呆久了形形色色的人见得多了,正所谓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因此对于陶若虚特别的要求并未十分在意,只是十分专业地说道:“在四零二对面有一间空房,但是是阴面儿,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可能有些冷!”
陶若虚先前已经将这家酒店的整体结构看了个遍,此时见对面竟然有空房心中甚是兴奋,嘿嘿笑了笑便交了押金拿着钥匙上楼去了!
吴俊江这个人还是有些品味的,并未着急直接带着这个本性清纯的女郎进房亲热,而是再次开了个包间和叶道明以及另外两人飚起了歌!这样一来正中陶若虚的本意,使得他有了足够多的时间去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张焘原本已经到了家门口,却被陶若虚一个电话给弄得乱了兴致,这小子不知道吃错了啥药,大半夜的竟然嚷嚷着要自己帮忙弄一套针孔摄像机和窃听器,听他的语气又十分着急张焘也不知这小子究竟有什么急事儿,不过却还是给他置办了一套,并且亲自派了个专业人士给送了过去!他是部队里的校官,老子更是国防部长,想要从军营里搞出一套设备,实在是再简单不过了!
当陶若虚见到东西发现全部是进口货之后,顿时嘎嘎乐了。他先是从房门里出来,随后用一张银行卡切开了四零二的房门,当下便催促着张焘找来的高手迅速在天花板的一角将针孔摄像机给塞在了一个相当隐秘的位置。至于窃听器便干脆直接扔到了床下,反正这玩意儿又不值钱,也不指望着能循环利用。
等到陶若虚忙完这一切的时候已经是十二点左右了,想着吴俊江等人也该玩得差不多了,在这个阴暗的房间里露出了一个会心的微笑便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他先是和一个女郎勾勾搭搭,密谋商谈了一会儿,其次又偷偷搞来这么一套装备按在别人的房间里,这一切究竟是有着怎么个用意?陶若虚究竟是想要做什么呢?难道只是为了看一幕现场版的av电影?还是一个真正的阴谋已经在此时悄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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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俊江长相彪悍,体格粗壮,但是为人却十分谨慎,即便是找女人逛窑子也是如此。其实从多年前在上海第六感夜总会所发生的事情就不难看出他的性格,仅仅只是因为服务生一句微不足道的言辞便要大开杀戒,这种人又岂是等闲之辈?
凌晨一点,在吴俊江与叶道明再次灌了女郎两瓶啤酒的时候,这场虚与委蛇的ktv方才真正结束。吴俊江看着怀里身体发烫,脸颊生出一丝丝红霞的女郎心中已然是拿定了注意,认准女人彻底地步入了昏迷的状态,而随后所等待着自己的便是一场真正的大战。当然,是人肉大战罢了!这里并没有血雨腥风,但是却有娇喘连连;这里并没有刀光剑影,但却有“波”涛汹涌。总之,吴俊江坚信今晚一定会十分精彩!
吴俊江伸了个懒腰,打了个酒嗝,对着眼前两位狼友说道:“这个天色已经不早了,我看大家还是散了吧,明天各自还有事情要办呢!”说着吴俊江对着叶道明和另外一个中年人眨了眨眼!
这两人顿时领悟,嘿嘿笑了笑:“可不是嘛,明天江哥还要向雷老爷子汇报战果,我们确实是耽误不得的!既然如此,我们也就不敢勉强了,江哥,一定要尽兴哦!”
说着三人站起身,彼此心照不宣地笑了笑便准备转身而去,不过就在叶道明大手刚刚准备要扯上门把的时候,女郎却是摇摇晃晃地,呻吟了一声,只听她娇滴滴地说道:“江哥,人家现在可不想走,有些话还没有和你说呢!”
吴俊江此时也已经等不及了,心中毛毛草草的,仿佛是有着一根稻草在扒拉着自己的心弦一般。不过当他看到女郎此时撒娇的神色时候,顿时一愣,情不自禁地返了回去,便要拉住她的小手儿。女郎看似醉意颇深,实际上却比谁都清醒,先前陶若虚已经运用内力将她体内的剧毒缓缓逼出,这会儿药力已经消了大半。她自然不会让吴俊江沾到自己丝毫的便宜,当下微微一动,闪到了一边。
她的脸蛋已经超脱了人们想象中的范畴,所谓的柔嫩如水与浑然天成也难以形容她半分,那宛若红苹果似的脸蛋儿像是能散发出阵阵清幽的芬芳,让人心中生出一丝陶醉之色。
她咯咯笑了笑,随后捏了个莲花指朝着吴俊江一摆,像是古时候老鸨拉皮条一般地声色十足。那种欲拒还迎的神色仿若是天边的云霞一般绚烂多姿却又扑朔迷离。女人,最大的魅力不在于脱光了衣服露出自己的三点**裸地任君品尝,而在于身披轻纱,双腿环绕,做出一副半推半就的模样。那种风情才是最让人为之沉醉的所在。
吴俊江这会儿早已愣了神,女郎又是一声宛若流莺的轻笑,媚笑道:“江哥,我知道你是个好人,向来最喜欢帮着老弱病残了,对不对?”
吴俊江作为生意人此时怎么能看不出眼前这个大美女的意思,按照他的思维来衡量,女人这会儿多半是想着从自己的身上捞到一定的好处。玩女人嘛,花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没有人可以对此产生一丁点儿的怀疑!吴俊江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一张支票,随手填了一串数字,他潇洒地将支票递到了女人的跟前,呵呵笑道:“我的秦大美女,你说得对,简直对极了!我这个人向来富有同情心,尤其是喜欢帮着一个寂寞难耐同时又瘙痒无比的少*妇,实不相瞒我爱死你了呢!”说着吴俊江晃了晃自己手中的支票便朝着秦澜稍稍开启的乳沟里塞去!
不过,让吴俊江吃惊的是,即便自己随手撒了一万大洋,依然未曾挨到美女的边儿,她抢先一步赶到自己的胸前,毫不客气地接过支票,却是嘿嘿笑了:“江哥,你这人真的好坏!实际上人家并非是要你帮我解决生活问题啦!”
秦澜还要再说,吴俊江瞬间明白了些许什么,顿时伸出大手横在她的嘴边,微微晃了晃自己的手指头:“不要再说了,我明白,我完全明白的嘛!你是要我帮你解决生理问题对不对?”
秦澜唉了一声,身子往后仰了仰:“江哥,我想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不仅仅是生理问题还有更多的问题,比如说终身大事!”
不难想象,一个娇滴滴的大美女在一个大老爷们儿面千尽情搔首弄姿,随后却又在十分暧昧的环境下讨论终身大事,这样的一幕无论是谁都会自然而然地想到一处,她对自己有意思!
吴俊江今晚上够吃瘪的,平日里他向来出手大方,因此讨得诸多美女的欢心,即便是略微有些名气的小明星也被他玩弄在股掌之间!但是今天却又显然是个意外,他穷尽自己浑身的招数也是未能从这个名叫秦澜的女人身上讨到一毛钱的好处,这怎能不让他为之气结!
然而不得不说,也正是因为秦澜刻意与之保持一定的距离这才从而使得吴俊江对她产生一种真正的向往,而不再是先前完全是性的存在!吴俊江憋了一晚上,这时候见美女竟然对自己有了些许意思,心中自然是求之不得。当下连忙沉住气,收起了焦躁的心理,攀谈道:“是啊,终身大事可是女人一生中最重要的头等大事了!选老公可是很难的,现在骗子又多。想要找一个自己满意的主儿,不容易啊!”
“可不是嘛,我先前倒也处了俩对象,可是要么是长相不行,品味不够,要么就是典型的二世祖,所以一直未曾找到合适的。这眼瞅着都成了剩女了,心中怎能不急!”
“急,当然要急!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这个事情一定要落到实处,切合实际地实施开来,争取早日传来捷报才是!”说着说着,吴俊江竟然因为神情激动,发扬起了自己往日在公司的左派,遛起了官腔儿!
那红晕之色顿增,秦澜的俏脸上生出了浓浓的桃红,小女儿态毕露而出,倒是惹得吴俊江心痒难耐。
“是啊,不瞒你说,我心中已经有了意中人了呢!真是多亏了张副市长的提拔,否则的话我到现在还没了个目标呢!今晚,对于我而言,有着十分重要的意义,因为我遇到了值得我相爱终生的男人!我真的很开心。”
吴俊江因为激动,整个身子刷地站来起来,他着急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可惜却是未曾像自己梦想中的那样找到十克拉的钻戒敬上,这对于吴俊江来说着实成为了一种遗憾。吴俊江今年也是奔四的人了,可惜因为生意场上的事情一直未曾找婆娘,这会儿好不容易遇到个绝世美女,却又怎么会轻易放过!
吴俊江十分激动地盯着秦澜的眼睛,含情脉脉的神色,让人看着心中竟然能生出一丝丝酸味儿。
“澜儿,你有话便只管说,只要我吴俊江能做到的,一定竭尽全力为你做到!我这个人你也是知道的,那是绝对的好心人呐!并且为人又十分老实,向来不在外面瞎搞,属于绝对的好好男人!”
秦澜晶亮的眸子扑闪了两下,咯咯笑了笑:“这些我都是知道的,江哥你就不用再说啦!要不然的话,我也不能找您江哥帮忙啊!”
“帮忙?你要我帮什么忙?”此时吴俊江已经感觉到事情貌似并非是自己所想象的那般!可是先前秦澜亲自说自己有事求自己,又说今晚是自己一生中最重要的日子,结识了自己最重要的另一半,这所有的一切言行完全符合自己的思维啊!这不是说自己却是在说谁来?
“江哥,您一定会成全我的,无论我说什么您都不会拒绝的是不是?”秦澜的声音很嗲,像是江南艺妓在唱评弹一般,举手投足间的妩媚甚是撩人心弦!
吴俊江见说了半天的话儿终于到了重点,连忙点了点头,说道:“是,是,澜儿你怎么说怎么中!说吧,你到底看上谁了?像你这种国色天香的仙女儿能看上哪个人,那便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你不用害臊,我吴俊江用人头担保只要你看上了谁,只要是开了口那人便一定会答应你!当然,你若是觉得难为情,让他说也不是不可嘛!”
“江哥,是我先看上人家的,怎么好意思让人家先开口呢!我想请你为大妹子我保个媒!”
“保媒?保什么媒?你要和谁保?”吴俊江吃惊地问道!
秦澜莞尔一笑,露出了浅浅的酒窝儿:“当然是这位叶主任了,他无论是谈吐还是学识而或风度,都是我梦寐以求的人儿,江哥,说好的,你可一定要成全我哦!帮小妹一把哦!”
瞬间,吴俊江的脸庞变成了一片铁青色,他即便脑子再怎么灵光也想不到,江澜说了半天竟然是看上了叶道明那个臭老九!他的脸色很冷,看着秦澜的眼光也变得十分深邃,他手腕上青筋暴起,想来已经有了要杀了秦澜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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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澜咯咯轻笑着,她的表情十分放松,在表达出自己“心意”之后,甚至还有了一份小女人娇羞的神态。秦澜并未避讳吴俊江的表情,尽管她十分清楚,很可能这个男人会在一瞬间向自己猛下杀手!
吴俊江的脸色很差,其中泛着一丝丝惨白的青光,眼神中更是不时流露出吃人的深邃。他眯着眼,额前的眉头拧成了一块不大不小的疙瘩,好半晌才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在耍我,整整耍了我一整个晚上!秦小姐,你当真是好手段啊!”
秦澜甚是无辜,眉头一皱:“江哥,看你脸色似乎不大好啊!小妹怎么可能会耍你呢?我所说的句句属实,对他我真的很上心,所以这才请你能从中撮合。你先前不也是答应我,会为我做任何事情的吗?就这一点小事,江哥莫非不愿意帮忙?”
秦澜显然是不和喝吴俊江撕破脸皮,而后者又是一个极其要面子的男人,见秦澜给自己台阶下不让自己当场出丑,心中倒是好过了些许。不过,这是相对而言的,实际上他恨不得当场扒她的皮,喝她的血!
吴俊江狠狠地剜了秦澜一眼,怅然说道:“这个江哥自然会帮你的嘛,这是小事,我稍后就会和叶道明说!想我吴俊江在江湖上也混了二十余年了,还是第一次被丫头片子戏耍,秦小姐,今日我可算见识到你的手段了!我们来日方长,相信过不久还会见面的,毕竟我是你的哥哥嘛,哥哥照顾妹妹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我们走着瞧!”
说话间吴俊江冷冷一哼,随后跑到叶道明跟前皮笑肉不笑地将全部事宜说了个遍,当然他的心是痛的,毕竟是男人嘛,谁会没有一丝占有欲呢?面对煮熟的鸭子从自己的手掌心悄然而逝,心中自然是不好过的。
叶道明显然未曾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这种局势,当他听闻吴俊江的话后,被惊得半晌无言。他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回复才好,更不知道该怎样去解决眼前错综复杂的局面。他刚刚想要和吴俊江好好解释一番,却未曾想到后者竟然冷冷一哼,随后便一甩长袖,离开了这家酒店。
叶道明身边的男子见吴俊江离开此地,心中也甚是不悦,教训了叶道明几句后,便尾随而至,多半是要上前解释去了。
偌大的包间里此时仅仅只留下秦澜和叶道明,两者今天刚刚结识,彼此并不十分熟悉,但是正所谓所有的男人对于女人都没有丝毫的免疫力,两人性情陌生,可实际上心灵却是走得很近。没有哪只猫儿不偷腥,再加上秦澜原本就是放长线钓大鱼,彼此之间很快便打开了话匣子。
叶道明对于吴俊江是有所顾忌的,不过这时候吴俊江因为脸面问题已经闪人,他这会儿心弦也已经摇摆而开,飘荡不已,今朝有酒今朝醉的心理顿时充斥心头,竟是再也不顾所谓的礼义廉耻了!
“秦小姐,我刚才听闻江哥说你貌似很想和我交个朋友,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戏耍我?”
秦澜抛了个媚眼,扭捏着道:“叶主任,没想到你这么没趣儿,这种事情还要来问一个小女生,多难为情啊!”
这话甚是暧昧,其中所表达的意思虽然略微有些模糊,但即便是傻子也听出吴俊江并未曾撒谎!叶道明心头一喜,紧了紧自己的领带,努力使腰杆挺得更直了!
“我这个人一生都在和教育事业打交道,对于心理学琢磨得很透彻,看得出秦小姐是性情中人,有你这样的朋友,实在是我三生有幸啊!我这个人向来喜欢和别人谈理想、谈事业,并且勉强还算是有些见识!以后秦小姐想要和我谈什么都可以,鄙人随时恭候大驾光临!”
秦澜丰满的柔唇一撇:“切,没想到你们这些教育家竟然这么没趣,说起话来句句不离老本行!我是诚心找男人,不是要找家教的!谁有空闲听你去谈论人生哲学!”
叶道明即便是白痴也知道秦澜言语中的意思,嘿嘿笑了笑:“其实这只是我的表面,骨子里我和你们年轻人一样热情奔跑,追求罗曼蒂克,相信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当然,我完全相信叶主任嘴皮上的能力,但是至于其他方面嘛!呵呵,这个就需要验证下才能知晓了!”说着秦澜杏眼含春地朝着叶道明的下身淡淡扫了一眼。
叶道明一愣,随后嘴角释放出**的笑意,他深深地看了秦澜一眼,嘿嘿笑道:“我在某些方面的功夫还是十分不错的,至少保证能让秦小姐这样的美女服服帖帖,不信的话可以验证,现在就可以!”
秦澜一把拍开叶道明朝着自己胸前摸来的大手,娇媚地说道:“你这人怎么这么没有情调,先前还说有浪漫气质,这会儿倒好,连点前奏都没有就想着沾别人的便宜!”
叶道明讪讪一笑,缩回了大手,他这会儿早已被秦澜举手投足间所散发出的妩媚诱惑到了极致,恨不得现在立刻将她推倒在沙发上,与之大战三百回合!不过好事多磨,他也意识到如果想要放长线钓大鱼,现在必须所要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多多忍耐!
叶道明露出个优雅的微笑,问道:“那秦小姐的意思究竟是想要怎么办呢?我这个人还算随便,只要你说出来一定尽力满足你的要求!”
“可不要只说不练哦,我现在就要你办一件事情,我累了想要回房间睡觉,而你则负责晚上站岗!你也应该知道让一个娇滴滴的大美女一个人独守空房,那是一种绝对的亵渎,叶主任,你应该不是那么没有情致的人吧?”
“当然,当然!我必须要履行好自己应当尽到的责任,这是我的分内之事!”叶道明自然不会白痴地以为站岗就是深更半夜站在门外去守夜,他脑海中幻想着不久便能和极品美女翻云覆雨心中甚是欢快。一时间嘿嘿笑了笑便跟在秦澜的身后尾随她来到了四零二房间。
一路上秦澜竭尽全力扭动着自己的腰肢,尽量让自己丰满的臀部以及灵动的s型曲线展现在叶道明的跟前。男人最受不了的便是这种妩媚的诱惑,秦澜此时的表现倒是真的让陶若虚大感意外。看她点点滴滴中无处不散发出一份撩人的气息,莫非当真是风尘老手?自己判断当真失误了吗?陶若虚懊恼的想到。
就在陶若虚暗自想着心思的时候,身后响起了一声极其嗲溜的声响:“老板,您到底什么时候做嘛,我可还要等着去接下一趟活儿呢!您不会是性无能吧,只能看不能干?那你要我来做什么!欣赏艺术啊?”
陶若虚嘿嘿笑了笑,转过身直愣愣地盯着女郎:“我先前和你说的话你都记住了?按照我说得去办,事成之后给你一万块,否则的话我便把你给卖到非洲,让那群黑人轮死你……”
进了房间之后,叶道明再也不愿意去伪装自己的绅士风度,当下猛地将自己的领带以及西装摔倒了地上便要朝着秦澜用力扑来。秦澜咯咯笑了笑:“你真是猴子托生的,我可不愿意和一个浑身散发着烟酒味儿的男人上床,你去洗洗我在这里等你好了!”
叶道明虽然心中有着千百万个不愿意,但是见女人如此坚持也就不好多说什么,当下微微摇了摇头转身走向了浴室。浴室里十分整洁,还有着一扇小窗,窗台上栽种着一棵不知名的花草。阵阵凉风拂过,瞬间释放出一阵沁人心脾的芬芳。只是这花香实在是有些特别,在叶道明刚刚呼吸了一口之后顿时产生了一丝丝麻醉的感想,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里,叶道明突然像是失去了意识一般,整个人陷入了疯癫的状态。
他的双眼圆溜溜地瞪着,白眼珠占了其中的七层之多,他的脸庞微微有些扭曲,浑身上下奇痒无比,当然这一切与他下身相比实在是有着天壤之别。他发春了,貌似是中了一种极其强烈的**!叶道明恐怕做梦都想不到,自己先前刚刚将一个女人迷倒,现在自己竟然强*奸不成反被操,同样中了相同的一招!
叶道明已然迷失了心性,他此时光着屁股猛地拉开房门就想找着一块可以让自己感到舒适的所在,猛地他见到了一张柔软的大床上,有着一个身穿黑色蕾丝内衣的尤物,他嘿嘿地笑了笑,便如同饿狼扑食一般整个人瞬间扑了上去……
那种亟不可待的神情被完完整整地记录了下来。由于是复试楼房,陶若虚此时正站在对面的窗前仔细观赏着眼前的一幕,而他的房间里则摆放着一台同步输出设备,电视屏幕上呈现出一男一女正在疯狂交合的场景。
陶若虚此时正看得津津有味儿,这吃了壮阳药的大学教授和一个淫荡的站街女之间火拼,场面着实够壮观的。不过真正让陶若虚彻底为之雷到,彻底为之发出尖叫的还在于接下来所发生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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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华如水,一抹抹皎洁的月光穿过菲薄的窗帘倾泻在被一片暖红色所覆盖的卧室内。来假日酒店的人大多都是来开房的情侣,因此房间的设置也极其具有特色。此时被一片片暧昧的格调所装饰,自然而然地更能引起某些方面的情趣。
叶道明像是陷入了疯癫一般,此时整个人已经神志不清,动作上也极其粗暴,在他眼前的仿佛不再是妩媚动人的美人,而是一只等待宰割的牲口一般。他的动作十分粗野,整个头颅埋在女人的身体上不知疲倦开垦着。猛地,陶若虚见到叶道明停止了手上的动作转而和女人商议着什么。女人在听闻她的话后,顿时狠狠地摇了摇头,想来多半是在和这个老女人商讨着些什么。
见到女人摇头拒绝了自己,叶道明顿时恼了,当下对着女人略显浮肿的脸上便是狠狠地挥了一巴掌。响声很大,即便是站在对面的陶若虚都已经听到了这声脆响。叶道明的脸上闪过一丝阴冷的神色,突兀的神情以及狰狞的脸色不禁让人心底生寒!
女人未曾想到眼前的男人竟然有着剧烈的强迫症,在尝试着挣扎无果后,终于屈服地点了点头。她将身上的衣物脱了个精光,浑身哧溜溜地一丝不挂。叶道明随手将床上的被单一扯,将断裂的被单缠绕在一处打了个结儿。就见女人缓缓跪了下去,当下用双脚支撑着地面朝着叶道明跪走了过来。
叶道明嘿嘿一声阴笑,见自己的淫威得到效用,顿时将那打了结的圈圈套在了女人的脖子上。女人此时已经被叶道明打得鼻青眼肿,这会儿早已迷失了自我,整个人跪在地上伴着狗狗,甚至还发出一阵阵汪汪的的声响。他们这是在玩…….
这一幕当真是陶若虚所未曾想到的,看来这个叶道明确实是标准的伪君子,有着严重的性变态心理,这种人简直是人人得而诛之!陶若虚见他如此下作,当下心中的怒火再次升级,整人的手段和方向也在暗中悄悄演变着。
叶道明在充分满足了自己的变态心理后,便对着站街女进行了一番史无前例的疯狂摧残,当然这一幕幕皆是被陶若虚通过针孔摄像头转换到了一张光盘里。
四零二房间的对面,一对年轻男女正在轻声交谈着。
“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和吴俊江走在一起,除了叶道明之外,另外一个男子是谁?”
“秦澜,波澜壮阔的澜。吴俊江?你说的就是先前让我戏耍的江哥?今天我是第一次和他见面!至于叶道明先前略有耳闻,实际接触也是第一次。另外一个人名叫张青林,是北京的副市长,而我则是新调来的办公室秘书。今天傍晚我在收拾东西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被张副市长给叫住了,他声称今晚有个招商投资的项目要我陪同前往!能走上这个岗位很不容易,打心眼里不想得罪张青林,再者他毕竟是副部级干部,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竟然如此卑鄙,因此才发生了先前的一幕!”
陶若虚哦了一声,当下点了点头,这时候他心中的疑问也在逐渐散开了,原来这个男人便是传说中叶道明那个副市长姐夫。好一对小舅子大姐夫,竟然双双嫖娼,当真是蛇鼠一窝!吴俊江和叶道明怎么会扯上关系,这其中又究竟有着怎样的利害关系呢?一时间陶若虚的心中倒是生出了诸多的疑问,不过这时候显然不是思索这些问题的时候。
“人心险恶,社会更是如此,社会和学校是完全不同的概念,你在学校所学的东西多半都是用不上的!这里只会有勾心斗角和种种利益驱使下的残忍手段。社会就是大染缸,你想要出淤泥而不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总之,你自己好自为之。”
实际上陶若虚完全没有必要和秦澜说这些话,毕竟是不同命运的两条平行线,很可能过了今晚彼此不会再次蒙面。但是陶若虚的心中总是有着一丝顾虑,他很清楚倘若自己真的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办这件事情之后会给女人带来一种怎样的伤害。张青林是决计不会放过秦澜的,毕竟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
秦澜只是张青林所酝酿的一颗棋子,实际上的目的就是想要拿来取悦吴俊江罢了,从这里也不难看出两人之间定然有着些许不可告人的秘密!
秦澜很感激陶若虚对自己所说的这些话,从工作开始到今天自己也着实亲眼目睹了许多这些方面的事情,对于社会也自然有了更深的见解。她轻轻点头:“谢谢你的提醒,有些事情我想问问你,不知道可不可以?”
陶若虚自然知道她想要问什么,冷冷一哼:“有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为好,省得到时候惹火上身,这样可不是彼此想要看到的情形!当然,你完全可以将我的话当做是耳边风。”
秦澜见陶若虚说话甚是坚决,心中升起一丝惧意,也就不再吭声,不过对于陶若虚的身份以及让自己所要做的事情却是更加好奇了。她甚至发誓一定要从中找寻到些许蛛丝马迹。
“这个号码的主人姓张,如果你以后遇到什么事情便给这个人打电话,以后自然会有解决的办法。另外,你真的很清纯,我很喜欢你身上所散发出的气质。”
听闻陶若虚淡淡的言辞,女人的脸上猛地一热,脸上生出了一丝淡淡的红晕,那种娇羞当真煞是迷人。陶若虚看着如此醉人的一幕,手指头轻轻滑过她的脸颊,淡淡笑道:“如果有可能,等我现在手头上的事情完事之后,我想我们还会见面的,甚至还能做个好朋友,现在真的不行!你所要清楚的只有一点,距离我越远,你就越安全!
秦澜还想要再说,陶若虚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你走吧,我这边还有一些事情,张青林很可能会对你不利,以后还是防范点为好。”
秦澜走了,不过在华灯初上的夜晚,当她曼妙的身影消失在墙角的一刻时候,她的脸上却是露出了一抹会心的笑意,她坚信会和陶若虚再次相遇,虽然她甚至连他的名字都不曾知晓。
陶若虚此时点了一支香烟,一边欣赏着限制级的a片,一边露出会心的微笑,有了这就不用担心叶道明不老实了!不过对于他与张青林为何会和吴俊江走到一起,陶若虚的心中还是有着不小的疑问,任凭他再怎样聪明也想不到这其中究竟有着什么利害关系,在陶若虚以为两人完全是不同时间的存在,究竟是什么使得他们有了最终的一点交集呢?
就在陶若虚绞尽脑子暗自琢磨着心思的时候,一个头发凌乱、长发披散的女郎呆滞这走到陶若虚的跟前,她的脸上一片麻木的神情,一抹惨白氤氲而开,让人看着心底生出一股寒意。
“你办得很好,这是你应得的。”说着陶若虚将一张支票递给了眼前头发凌乱的女人。
站街女嘴角滑落一滴滴殷红的鲜血,不过虽然心灵受到创伤,对于金钱却是没有丝毫的拒绝,她一把抓来支票在确认过金额之后便装在了自己的怀中。
“我让你办的另外一件事情怎么样了?”
“他就是一个性变态,一个典型的虐待狂,不过好在嘴巴不是很严实。根据他断断续续地述说,吴俊江好像是某个组织的小头目,而他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完全是因为吴俊江要来京城见一位大人物,至于是谁,他只是说了声雷老爷子便呼呼大睡了!”
陶若虚眉头一皱,心道:“组织?雷老爷子,京城姓雷的能称呼为老爷子的并不多啊!难不成是他?”瞬间陶若虚想到了一个人,如果说吴俊江真的和此人有所勾搭也并非是完全不可信,毕竟两人原本就是一丘之貉,但是有一点还是让陶若虚所吃惊的,这个吴俊江此次找寻雷老爷子又究竟是怎么个目的呢?
看来想要从中找寻到答案的话,自己心中所针对叶道明的方案便要推迟了,他需要和叶道明做一次真正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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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被叶道明所折磨过的女郎现在境遇十分凄惨,脸上带着一丝丝淤血,头乱凌乱,肆意披散在脸蛋上,有着一分狂野的味道。陶若虚并非是一个没有良心的人,这女人虽然出身低了些,但是终究是因为自己才遭受到了这般虐待,陶若虚的心中多少都有着一丝怜悯之心。
当然,同情是有的,毕竟两人各取所需,一个出卖自己的**,一个利用她的**为自己谋得最大的利益,这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陶若虚淡淡说道:“今晚委屈你了,去到医院包扎一下吧,如果医院问你怎么受的伤,你只需说和自己的男人打架了就成。我不想因为这件事情为自己沾染到一丁点儿的麻烦!”
这站街女倒也爽快,拿了陶若虚的钱财后呵呵一声轻笑便转身而去了。这种女人虽然说行为低俗了一下,实际上却是已经达到了看破尘世的境界,在追求肉欲达到飘飘欲仙的同时,从而满足自己物质上的追求。或许,在她们的眼中,这才是人生的真谛!
陶若虚做事向来谨慎,在确定女郎离开宾馆之后方才走到了四零二房间,这时候他的手中已经多了一张光盘。叶道明此时正光着屁股在大床上躺着,已经完全发泄了自己心中欲火的他,摆成了一个大字型的睡姿,嘴角边上还带着淡淡的淫笑。
对于叶道明陶若虚自然没有丝毫的好感,先前两人之间曾经闹过矛盾,而后者心胸狭隘对此喋喋不休,颇有娘们儿唠唠叨叨的功底,这对于陶若虚来说是决计不能容忍的!陶若虚看了一眼他大腹便便的肚腩,心中一声冷笑随后便走向了卫生间。这会儿已经到了深秋,整整一大盆冷水完全浇在一个人的身上,不难想象那是一种怎样的滋味儿。
叶道明被冷水一泼,浑身顿时打了个激灵,整个人的意识也已经缓缓清醒,他猛地坐直了身子,双眼圆睁木然地盯着眼前的陶若虚。由于大脑皮层的意识还未完全恢复,这时候叶道明并未能完全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不过,随着旅馆暧昧的情调呈现在自己的眼帘,随着自己浑身**的景象暴露而出,随着眼前陶若虚脸上的狞笑像是一把刺刀一般穿入自己的心脏,他终于完全清醒了过来!
叶道明啊的一声,随手将粉红色的被褥往自己身上拢了拢。陶若虚见到他这副模样,嘿嘿一声冷笑,问道:“你心中是不是有着很多疑问,为何我会出现在这里?”
“你、你是陶若虚?怎么会出现在这儿的?”
“那你认为我应该出现在哪里呢?难不成在你老婆的被窝里?不过据我所知,你老婆的长相,那可谓是人老珠黄啊!我陶某人恐怕还看不上眼呢!”
“你无耻!”叶道明未曾想到陶若虚这会儿竟然拿着自己的老婆开玩笑。
陶若虚无所谓的耸耸肩:“好吧,就算我无耻好了!可是我乐意,你能管得着吗?再者说,我虽然无耻了些,但是恐怕还没有到达你那种卑鄙的境界!恭喜你,叶主任成功拍摄了一部绝世无双的a片,并且是限制级的,小猫小狗、滴蜡皮鞭、皇上女王,你可是玩了个不亦乐乎呢!”
叶道明一时间不曾理解陶若虚的意思,脸上生出了一丝冷冷的寒意。陶若虚却是不曾搭理他,只是随手打开dvd将自己那张限制级大片给塞了进去。这是一间格调暧昧的低俗的旅馆,单单是这布置便不难看出是专门为情侣所配备的。
画面明显经过切割,先前还是空荡荡的房间,转眼间便多了一男一女,男人先是到浴室洗了个澡,随后整个人便完全变了一副模样。狰狞的脸庞,发狠的笑意,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人为之心颤不已。
他的动作十分粗暴,对床上的女人拳脚相交,直到最后逼迫着女人装做成哈巴狗的模样在自己身边绕圈圈,待到女人绕了几圈之后。大汉便将女人整个人翻转了过来,随后便是在女人身上一顿疯狂的舔舐,即便是连脚丫子和极其污秽的所在都未曾放过。
男人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根蜡烛,随后便将点燃的蜡烛倾斜四十五度,昏黄的烛火烤着烛身,流下了一连串的蜡油。那蜡油便一滴滴地滑落在女人的全身,而画面中却是传来了一声声女人所发出的无比凄厉的尖叫。
放到这,后面的内容不需要再演绎,无非是一场男欢女爱罢了!叶道明因为惊骇,心中早已是五味杂陈,脸色变得极度之差。他直愣愣地盯着电视屏幕,半晌未曾有丝毫的言语。叶道明的眸子里一片空洞的神色,那种畏惧之情一览无余,未曾有丝毫的演示。
“叶主任,你技巧不错,怪不得能做教授,却是有着许多值得晚辈学习的地方啊!当真不错呢!对了,你说这种片子发行出去会不会火爆?你叶主任又会不会名垂青史呢?真的很值得期待呢!”
叶道明双眼仿佛被人用尖利的刺刀剜空一般,空洞洞的没有丝毫的神色,牙关紧咬着,仿佛是要崩裂而出。短暂的沉默过后,叶道明猛地朝着dvd奔跑过去,他的目的十分简单就是想要竭尽全力抢到这张会毁了自己一世英名的光碟。
叶道明的动作虽然迅捷,但是在陶若虚的眼里则无异于是婴儿攀爬一般。陶若虚身形微微一晃,瞬间便赶到了电视前面,他大手倏地向前探去,只听一声凄厉的惨叫杂糅着骨折碎裂的声响,叶道明便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向后连连退去。
陶若虚一声冷哼,随后缓缓迈步走到叶道明的跟前,他弯下腰直到半蹲在叶道明的跟前,大手在他脸上噼里啪啦的一阵猛灌,后者所散发出的惨叫声却是愈加浓重了。
“你这个死变态喜欢叫什么?从现在开始你再叫一声,我便用这木棍在你的脸上抽一棍子,你叫得越欢,我便打得越重,倒是要看看你究竟贱到了怎么个程度!”
叶道明自然不会以为陶若虚是在和自己开玩笑,当下见他脸上一片阴霾,整个人顿时消停了下去。
陶若虚哼了一声,道:“叶主任,实不相瞒,我可是花了很大的代价才成功导演了这么一出好戏。想你堂堂北大政务处主任竟然喜欢玩s*m还喜欢玩暴力,想到这我真的为自己是北大的学子而感到深深的羞愧啊!”
“我知道你花了很多钱,我可以给你,你想要多少,尽管开个数!五十万,可以吗?”叶道明此时听出了陶若虚的意图,便想着拿钱摆明眼前这件事情!
“五十万?嗯,不少了!”砰的一声巨响,陶若虚手中的木棍顿时狠狠地砸在了叶道明的脑门上。这脑袋壳儿虽然坚硬,但终究是血肉之躯,遭受如此狠击,如何能不疼痛万分!叶道明一声惨叫,脑门上皮开肉绽,一片片鲜红的液体也在此时滚滚而下。
“不好意思,你叫了。并且十分欢畅呢!很爽是吧,很黄很暴力是吧?”说着陶若虚手中的棍棒再次高高举起对着叶道明脑袋上的伤口又是一阵粗暴的挥舞。伤上加伤,如何不痛?即便叶道明有心想要抑制也难以抵抗的住,身体机能所发出的自然反应啊!
约莫遭受了十来下重击,叶道明方才消停了下去,并非是完全畏惧陶若虚的淫威,而是他这会儿已经是半死不活的废人,真的再也难以叫上一丝一毫。
陶若虚见折腾得差不多了,便嘿嘿笑道:“哎呀呀,这可不是叶主任吗!你这会儿怎么会在这种地方的,是谁这么舍得下毒手,竟然将你打成这副熊样!我说你叶主任也是,这大半夜的怎么还和社会小青年打架斗殴,传出去多影响您的身份啊!好在这里只有我看到,否则对于您的名誉可是大大的损害啊!”
叶道明脑子即便再不清醒,也能从中品味到陶若虚的语气微微松动了些许,他猛地一把抓住陶若虚的大手,问道:“陶公子,陶少爷,陶老爷,我知道你心底善良,求求你放了我,不要再折磨我了!你想要我怎么样都行,你先前不是要睡我老婆吗?那便给你睡一晚上便是!等你玩够了再还给我,你看这是否可行?”
“可行你妈个头!少他妈根老子废话!这张碟子,你这辈子休想再拿回去,当然,如果你乖乖听话的话,我还是可以考虑放你一马的嘛!关键就看你是否有这份觉悟了!”
叶道明瞬间从中琢磨出了一丝异样,这时候所有的一切与他的身份和地位相比都不再重要,他所关心的永远只有一点,那便是怎样才能让自己从这场阴谋中看到最终的光明!
他紧紧地抱着陶若虚的大腿,头如捣蒜一般地;连连作揖道:“陶爷爷,陶祖宗,只要你答应给我一条生路,您让我怎么着都行啊!你如果嫌我老婆太老,我还有女儿,我女儿今年十八岁了,长得很是丰满,亭亭玉立地可招人待见了,您如果想要,我这便为你安排!”
对于这种性变态而言,尊严不过是狗屎一样的存在,陶若虚鄙视了他一眼,淡淡说道:“你的老婆和女儿还是留着你自己品味吧,你只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这张碟子我便送给你,否则我不仅仅会寄送到北大,甚至是你老婆孩子手里,即便是教育部我也送得!”
“您放心,您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您的问题便是我的问题!有事儿便只管吩咐便是,我一定如实回答,绝对让你满意!”
陶若虚点了点头,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先前你们嘴中所说的雷老爷子究竟是谁?吴俊江来北京究竟又有着怎样的目的?我需要你给我一个答复!”
瞬间,吴俊江的脸上升起了一丝浓浓的怨恨,他宛若疯癫了一般朝着陶若虚扑了上来,嘴上还大叫道:“你这不是救我,分明是娘的想要害我弄个尸骨无存,想要我出卖老爷子,做梦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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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道明的神态倒不是在作假,脸上的筋肉因为狰狞而凝聚成一团棱角分明的疙瘩,额头上青筋暴起,血管膨胀而开。他的神色十分清冷,原本看着陶若虚的脸色还谄媚之极,这会儿完全变成了另外一副神色。
这个世间有一种人的性格叫做吃软怕硬,不过这对于陶若虚而言却显然不大现实。陶若虚是谁?他经历过无数次生死存亡,几年前在欧阳世家的时候便已经经历过诸多的苦难与磨练。再后来杀人放火的事情干得更是不计其数。想当年陶若虚面对曹展那种疯狂的悍匪都未曾皱下眉头,更何况是此时一个小小的文弱书生!他在陶若虚的眼中连根毛都算不上。
陶若虚五指成爪,快如闪电疾点叶道明脖颈,后者甚至连眼前有黑影浮现都未曾察觉,整个脖子便已经被人牢牢掐住。他指上微微用力,噗嗤一声,指甲陷入肉中,从中舀舀而出丝丝鲜血。叶道明表面上装作一副豁出去的神色,可实际上在陶若虚铁腕之下,心中早已畏惧透顶。这一点从他的眼眸中所闪烁的惧意便可以看出。
“知道吗?我喜欢咔嚓的声响,尤其是当我的手掌轻轻扭动一个人的脖子时候所发出的那声脆响!你,想要体会一下吗?想的话,我现在便可以让你尝尝!”
“你、你敢!我可是国家公务员,享受正厅级待遇,你这是在杀害政府官员,将会遭受到最严厉的惩处!”
陶若虚呵呵笑了:“就你,你也配!我告诉你,别说我杀了你,即便是将你分尸,也不会有人知晓,即便是知道了那也没人胆敢说一个不字!政府官员?我他妈还是军队里的长官呢!少他妈忽悠我!”说着陶若虚一把扯住叶道明的喉咙,随后手上稍稍用力,那一百来斤的庞大身躯便在半空之中挥舞了起来。
陶若虚指尖的力道何其之大,虽然只是用了一丝力气,可是抓起这一百来斤也不过像是在挥舞着一条丝带一般。这时候叶道明在陶若虚的眼中已经不能称之为人,撑死不过是一样玩物罢了,他整个身子在半空之中来回翻飞,那种畏惧之情是不言而喻的。
陶若虚将叶道明在空中摇摆了十余下之后,顿时哈哈一声爽朗的大笑,随着一声轻喝,叶道明整个人顿时在空中来了个后空翻,整个人跌落到了地板上,发出一声砰的声响。
人的身体何其脆弱,在半空之中像是荡秋千一般来回摇摆个几十来回,如何能不头晕眼花,一时间胃中翻江倒海一般,刚刚跌落在地便哇地一声将自己胃中的物什完全给倒了出来。甚至连褐色的胆汁都已经顺着他的嘴角儿缓缓流落而出。
人有时候最畏惧的不一定是死亡,当一个人心灰意冷的时候,死亡甚至可以称呼为一种解脱。但是人天生都畏惧痛苦,尤其是被当做是动物一般地被人所折磨。在陶若虚的眼中,叶道明甚至连一头牲口都算不上!
叶道明哇哇吐了半晌之后,陶若虚嘿嘿一声冷笑,再次朝着卫生间马桶边的叶道明走去。这时候的陶若虚对于叶道明而言简直就像是阎王爷一般,他的脸上有着一层深深的畏惧。就在陶若虚的嘴角刚刚露出一丝轻蔑的微笑时候,后者扑通一声竟是呆坐在地。
叶道明双手支撑在地面上,整个人竭尽全力地想要往后退缩,不过终究是一间不到十平米的卫生间,还未到五秒钟的时间叶道明便已经退到了墙角。他双手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双腿,像是刚刚被人**的少女一般,整个人蜷缩着十分狼狈。
“求求你,放了我吧!求求你,陶爷爷!只要你放了我,你让我做什么,我都肯!”叶道明不时摇摆着自己的头颅,想要从中找得到一丝回复,可后者除了一丝神秘的微笑,什么也未曾留下。
“夜深人静,你看外面的住家,这会儿早已熄灯入眠!试想,一家三口人相互拥在一张大床上眠,这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可是,你为何就不懂得丁点儿的珍惜呢?或许你可以不在意你的老婆孩子,但是他们却是将你当做成她们的唯一,你这么自私的做法如果让她们知道,那将会是多么的寒心!机会已经给你了,关键是你不肯把握,我也没有办法不是?”
叶道明浑身早已颤抖起来:“不是我不肯把握,而是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把握!雷老爷子那是传说一样的存在,谁也不敢在他老人家嘴角拔毛啊!我求求你,你便放了我吧!”
“哼,他真的有这么厉害?能让你如此畏惧?”
叶道明此时也早已豁出去了,嘴角露出一丝惨淡的微笑:“你不懂,真的不懂,事情并非是像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你现在虽然折磨我,甚至可能我不听你摆布你便会将我的丑事张扬出去,但是倘若我出卖了他老人家,那我将会面临更加惨重的结局,别说是我的老婆孩子即便是我已经下葬多年的双亲怕也会遭到鞭尸的境遇!我宁愿一个人死在你的手上也不能让整个叶家完蛋啊!”
“这个人真的有这么恐怖?不过,我想你很可能还没有意识到一点,即便你说与不说你的家人都会沦落到那一步,信不信完全由你!”
“此话怎讲?”叶道明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他倒是不大相信陶若虚说的话,以为只是在策反自己,企图突破自己的心理防线罢了!
“你想想啊,雷辟谷是什么人?他可是手眼通天的人物,爪牙遍布全国各地,一旦你不肯与我合作,我将你的事情抖出去,顺便再添油加醋,嘿嘿,他能不调查你?他能不找你的麻烦?虽然你当真未曾出卖他,可是他生性多疑,怎会相信你的话?到时候定然是要来一次杀人灭口,甚至城门失火,殃及鱼池,到时候……”
接下来的话陶若虚并未明说,虽然他这番话并非是出自本意,但是倘若叶道明当真是抱着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心理,他定然不会饶了叶道明而是将此事给抖落到雷辟谷的耳朵里,到时候自然会成全了自己,来一次成功的借刀杀人。
不过叶道明并未对陶若虚的威胁感到恐惧,相反一副十分吃惊的模样:“你刚才说什么?雷辟谷?你怎么会知道他老人家的!”
“怎么,你莫非真把他想象成无量寿佛不成?他有通天的手段吗?虽然说他一心想要成为天子,可实际上现在恐怕还不着边际呢吧?世间没有不透风的墙,他以为自己做的事情很隐秘?上勾结几个政治局委员,下拉着几个崇洋媚外的走狗,就这还想着上位?哼,我只怕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叶道明的脸色一时间变得十分惨白,他此时也不再畏惧,深深地望着陶若虚一眼,试探着问道:“你说得都是真的?你真的已经知道了内幕?”
陶若虚知道屁的内幕,他不过是零星地听到缪晓程和张焘谈及过雷辟谷罢了,甚至连这个人都未曾见过,如何能谈得上知道内幕。不过他却是神秘一笑:“你以为我大晚上不睡觉是来和你**来了?当然,可能我所知道的内幕并没有你深,这也是我为何要找你的原因所在!”
狡黠的叶道明顿时从中体味到了一些什么,当下呵呵一声轻笑:“说白了,实际上还是为了利用我而已!说与不说同样是死,那你倒是说说看我为何要成全你?”
陶若虚眼中闪过一丝寒意,叶道明这话并非当真声明自己的立场,表明自己不想和陶若虚谈判,实际上不过是为了能为自己争取到更多的筹码罢了!不过陶若虚又岂是省油的灯,想要从他的身上占到一丝的便宜,那绝非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此时的境遇当真是可笑之极,先前陶若虚一直占据了主动,而叶道明则是被动防御,而这会儿情形反倒是有所转变,陶若虚反而成为了被动的主儿,这如何能不让他动怒!他晶亮的眸子微微转了转,眼中射出一丝惊人的寒光,却是淡淡笑道:“只要你把你所知道的事情全部说出来,我会将你全家老小送到一处极其隐秘的地方,然后给你们一笔足够丰厚的钱,让你过完下半辈子!你看如何?“
陶若虚所开的条件不能不称之丰厚,叶道明的眼中顿时露出了一丝贪婪的神色,这么多年他在北大搜刮民脂民膏已经有了几百万的储蓄,再加上陶若虚赠送的钱,少说也有个千万左右,也确实够自己下半辈子生活的了!但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叶道明就是这种人之一,他的贪婪与不明智注定要将他自己送上断头台!
“一千万外加新加坡的绿照,你答应帮我置办这些,我便同意你的请求,否则一切免谈!”
“请求?你确定你刚才说的是你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叶道明也琢磨到了陶若虚的脸色微微有所异样,当下叹息一声:“算了,你毕竟能力有限,我给你三天时间你帮我筹齐五百万,否则,你即便是杀了我,我也不会说出口的!”
陶若虚哈哈笑了,不知何时,他突然一把紧紧抓住叶道明的头发,手腕一抖从中抽出十余根,接着对头发丝淡淡吹了口气儿。说来也怪,原本柔顺的发丝在他手中竟然变得坚硬似铁。
叶道明的左手此时不再受自己控制,竟是朝着陶若虚的指尖那根柔顺的发丝伸了过去。倏地,他只觉得自己的手心中传来一阵难言的痛楚,像是被电击一般,十分酸楚,那丝灼痛当真让自己痛不欲生!
正所谓十指连心,陶若虚此时所采用的正是国民党当年对付江姐的那一套酷刑,用竹篾刺入十指,那是一种怎样的痛楚?虽然陶若虚手中此时所攥着的仅仅只是头发丝儿,不过因为灌注了他的内力,这柔软的头发丝变得比竹篾却要坚硬了数倍。
一声惨叫划过漆黑的夜空,叶道明的脸庞早已极度扭曲,那种痛楚的神情在这个静谧的夜晚显得如此苍凉,如此让人心寒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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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甲中被人穿入了竹篾,那份痛楚是难以想象的。虽然并没有十根钢针扎入心脏那般的严重,可实际上说来却又比这要更加让人受到煎熬。叶道明整个人无力地躺在地上大声的呻吟着,即便是陶若虚也未曾想到这个文弱书生的嗓音竟然是如此洪亮。
好半晌,当叶道明的嗓门变得嘶哑之后方才停歇,不再大声哭叫,并非是不想,呼喊是一种发泄痛苦的最佳方式,只是他嗓眼儿里已经冒烟再也难以喊出只言片语罢了!
陶若虚见汗流滚滚的叶道明在地上打着滚儿,竟是看也未曾看上一样,而是走到了阳台上优雅地为自己点燃了一支香烟。对面右侧的房间此时依然亮着灯,虽然已经拉上了窗帘,不过依然能看到一对儿人影此时正在卖力地舞动着。一个身材火爆的女郎此时正好趴伏在窗台上,而背后一个男人则是在不知疲惫地开垦着,这一幕倒是让陶若虚不由得乐了!
物欲**肉欲,每一种**都会让人迷醉,但是只有肉欲才是最尤为让人难以自拔的所在!
他转过身再次走向叶道明的时候,倘若不是后者依旧在无力的呻吟着陶若虚真的会将他当做是一个死人。
“这一次想好了没?是不是已经想通要和我陶某人合作了?”
陶若虚的声音虽然平静,但是听在叶道明的耳朵里却犹如一根铁锤一般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心头里。这时候,他才真的意识到陶若虚的可怕之处,绝对不是自己一个小人物可以想象的,他不是一般的狠,甚至可以说成是变态!
想要让一个人对你好的最佳方式并非是拉拢与收买,而是征服。你可以征服他这个人,也可以征服他的心,无论是拳脚武力还是糖衣炮弹,只有如此才能最终走向成功!
“水、水…….”
叶道明的声音已经沙哑到了极点,陶若虚见天色已经蒙蒙透过一丝亮光,心中也暗自焦急了起来。毕竟吴俊江可不是省油的灯,在一天未曾见到叶道明之后定然会四处找寻,到时候找到这里了可就麻烦了!与其这么干耗着,倒是不如给他一个爽快,拿出一些诚意让他为自己所用。不过至于以后究竟是否会兑现自己的承诺,这便另当别论了!
叶道明像是几天未曾吃饭了的乞丐一般,抱着茶杯张大嘴便将整整一升的自来水给灌倒了肚子里。自来水大多都受到过漂白粉的漂白,多少都有些化学气息,不过这时候相对于叶道明来说却无疑是人世间最甘洌的源泉一般。
疯狂喝了一杯清水之后,叶道明舒了一口长气,木讷着拉长了音调道:“痛,好痛,麻烦你帮我取下来!”
就这么两下子就感觉到痛了,你也未免太过无能了些!想要我放了你,没关系,只要你同我合作,提供出足够让我心动的消息,否则我很难保证你能活着走到这间屋子!试想,北大政务处主任强抢少女,逼良为娼大玩s*m,不幸受伤的消息传出去的话,这将会引起一种怎样的轰动!恭喜你,叶主任你要成为名人了!”
叶道明的脸色自然不会好看,他深深地望了陶若虚一眼:“废话少说,如果你是个男人就给我来个痛快!”
“只要你合作,我不仅仅会给你一个痛快,并且还会让你逍遥下半辈子,关键就要看你是否愿意合作了!只要你能提供出足够让我心动的价值,我便为你办理新加坡的绿卡,另外送上一百万。这足够诚意了吧?”
一百万虽然不多,不过对于叶道明来说也不能算少了,毕竟这会儿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又哪里有值得谈判的价值呢?更何况眼前这个人就是一个魔头,整死人不偿命的狠角儿,想要从他这里搞到一丝便宜简直比登天还难!叶道明左思右想,最终还是选择了信任陶若虚!反正都是个死,他也看出来了,陶若虚虽然说为人不是十分正派,但是比起那个雷辟谷来说还是要强上许多的,至少他不会挖自己的祖坟不是!
思想彻底崩溃的叶道明顿时答应了陶若虚的条件愿意与其合作,而作为交易陶若虚则要在三天之内为自己办理三张绿卡。
陶若虚递出了一根香烟,笑道:“这就对了嘛,你老兄早点这么合作,我们又怎么会至于动刀动枪的呢!见了血光,多少都是不好的!”
叶道明微微苦笑,深深吸了一口香烟回道:“不要绕弯子了,有什么事情便只管说好了!”
陶若虚不再扯淡:“你和吴俊江怎么认识的?他来北京要做什么?”
“吴俊江?嘿嘿,不瞒你说,今天第一次见面罢了!先前我倒是听说过他的大名,在南方很牛逼的人物。他来北京就是为了见雷老爷子的,是要办一件大事情!”
陶若虚顿时来了精神:“大事情,什么大事情?”
“具体是什么事情我们不知道。这个事情我姐夫应该是清楚的,说起来我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也完全是我姐夫的缘故!大概是一个月前,姐夫突然像是变了个人似地。他先前虽然也同样好色,但是还算是有所节制,至少还未曾光明正大在外面玩女人过!可是现在不同了,他不仅仅自己出来玩,还喜欢找陪客,我便是被他这么一步步给忽悠出来的。
大概是一个月前的时候,大姐夫突然神神秘秘地找到了我,声称要带着我出去开开荤,我当时还以为是要带我去嫖娼,便拒绝了。可是未曾想到他却一本正经地对我说不是出去找小姐,而是要养生!我就纳闷了,养生酒吃些保健品,打打太极呗,哪里用得着到这种地方,简直是开玩笑嘛!
怀着好奇的心理到了一家宾馆,刚刚进房的一刻我顿时惊呆了,只见七八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儿光着屁股腻味在两个老头儿的身侧,这两人神情甚是猥亵,两对大手在那小女孩的酮体上流连忘返,一份十分陶醉的神色!其中一位身板魁梧的老者见到我和姐夫,顿时呵呵一笑便笑着将我姐夫介绍给了另一身材瘦弱的老人,而我便一直站在边儿上未曾吭声。
几人聊了好半晌我才从中听到了一丝头绪,原来这瘦子来找魁梧的老者办事儿来了。说是自己前阵子手中积压了一批货,一直未曾出手,现在等着运出去。可是最近海关在严打,实在是没办法了,便要这魁梧的老者帮忙想想办法。那身板健朗的老者微微一捋自己的胡须,嘿嘿笑了笑,在一个女孩儿娇小的**上掐了一把,欣然应允了。过了一会儿,两人大致商量了具体的路线以及时间。其后魁梧的人便问瘦弱的老东西说资金准备得如何了,二十个亿在事发之前能否到账,确保自己的计划实施!
那老玩意儿嘿嘿笑了笑,也是点了点头,两位老者相互望了望,顿时不约而同的笑了笑,随后便当着我和姐夫的面前将几个小女生给办了。这些女孩子当真奇怪得紧,虽然说是少女之身,原本破瓜之时应该是十分痛楚的,可是非但未曾露出一份痛苦的神色,相反还十分享受的模样。这着实让人想不通!”
“老子一百万不是听你说艳情史的,说重点!两只老狐狸谈事情管你姐夫鸟事?而你去又是要做什么?”
“这您可就不知道了,我姐夫可是常务副市长,又是京官儿,权利大着哩!他原先是海关副关长,后来调任现在的副市长,人虽然退下了,但余威还在。老者要我姐夫过去,实际上就是为了能让他帮着走后门罢了!”
陶若虚哦了一声,脸上神情猛地一紧:“他们要你姐夫帮忙走私?其中一人管另外一人要二十亿启动资金?你说得可是事实?可是这种事情你姐夫为什么要带着你呢?”
“事到如今,我还能骗你不成!为什么带我?实际上就是为了能显摆,他天生就是一个爱显摆的人!没办法的事情,虚荣心强着哩!”
陶若虚听到这里,心中顿时想到一件事情,这件事情的重要性对于他们一方而言着实太过重要了,它直接关乎到自己阵营的生死存亡。而他此时也已经想到了这两位采阴补阳的老者的身份,他们很可能便是…….
ps:连续备考半个月了,整个十月的周六周末都要考试,严重影响生活和码字。小风正在克服一切困难,争取能在十月最后几天多多更新。谢谢兄弟们一如既往的支持,今天上午考完一科之后就要轻松得多了!祝愿自己马到成功,另外,完本时间暂时定于元月十号左右。第四卷“调教风流”不日即将上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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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心中虽然怀疑对方的身份,并且模棱两可地知道了一丝隐情,可实际上对此却是没有丝毫的证据。他并非是一个疑心重重的人,但是偶尔的心机还是有的,更何况这件事情事关重大,这不能不引起他足够的重视!
陶若虚皱眉半晌,手中把玩着一根发丝,问道:“你还知道些什么,接着说!”
“我姐夫在受了那人的委托之后便亲自赶赴厦门呆了几天,今天才刚刚从厦门回来。他回来的时候身边便多了那个自称江哥的人。至于他去做了什么,这是真的不清楚!但是不难想象,定然是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制度使然,蛇鼠一窝,官*商*勾*结也是正常的。”
陶若虚这会儿已经联想到了一个月前的事情,他还清醒地记得当初自己在上海时被动的场景,可以说是他一生都难以泯灭的印记。尤其是那个令人无限神伤的夜晚,自己和皇甫馨涵之间的告别更是成了他毕生的耻辱!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皆是金宏,可实际上他也不过是一条走狗罢了,真正将陶若虚逼往绝路的却是他背后的主子!
就在陶若虚暗自寻思的时候,叶道明突然一拍大腿叫道:“我想起了,又想起来一件事情!今晚喝酒的时候,那个吴俊江曾经提到过这次能安全发货到日本,全是我姐夫的功劳。好像他这时候过来就是为了能和雷老爷子见一面,顺便奉送一些东西。至于是啥,我不清楚,不过想来恐怕和钱财有关!”
“日本?哼!哼!当初自己之所以被迫从上海赶往北京,多半便有这方面的原因。那是他无意间发现了日本人和吴俊江勾结才导致的。如此说来,当初金宏之所以会如此凑巧得以打黑为幌子赶往上海完全是受了雷辟谷的指使?
陶若虚有一种预感,这种预感让他心中生出一丝难言的恐慌,这还是他许久未曾遇到过的情况。陶若虚冷冷看了叶道明一眼,叶道明所提供的信息对于他来说何止价值百万,这会儿陶若虚甚至已经生出了想要放过他的心思。
叶道明这个人简直就是一个典型的走狗,他可以在利益面前毫不犹豫地背叛自己先前的盟友,甚至连他的姐夫都在此时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这不得不让陶若虚为之顾虑重重。很早以前陶若虚便听说过一句话,对自己的敌人心慈手软便是对自己**裸的摧残,陶若虚真的不愿如此!
“你还有什么事情要交代没?有的话现在和我说,我会转告给你的家人!”
陶若虚的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不过这厮微笑怎么看都让人觉得其中有着些许异样之情。
“你要我说的我已经说完了,要我做的也已经做完了,从现在开始三天之内请你务必帮我搞到新加坡的绿卡!还有,麻烦你将我的老婆孩子接来,至于我们怎么走就不需要你操心了!”
陶若虚摇了摇头:“我会恪守我的承诺,帮你照顾好你的老婆孩子,一百万我会转到你老婆的账户上,但是至于你,很抱歉,恐怕是再也走不出这间房子了!”
看着那一抹坏笑荡漾在陶若虚的嘴角,叶道明再也难以顾及身上的痛楚,臀下用力双手猛地点地整个人倏地起身,朝着陶若虚奔跑而上。
砰的一声,叶道明再次跌倒,而陶若虚的右腿却像是一根标枪一般横立在半空之中。整个人还保持着先前的阵势,未曾有一丝的晃动。
“你之所以要死,不是因为我的心狠手辣,而是你太过卑鄙!很抱歉,看来你已经没有话要交代了。顺便,代我向阎王爷问好!”说吧陶若虚手掌缓缓举起,半空之中划过一掌,倘若眼尖的话能分明地看到空气因为受到震荡而在半空中鼓动的模样。曲曲折折,来来回回,情形倒是十分吓人。
叶道明死了,直到临死的时候,一双眼睛依旧睁得大大的,他真的很难相信这一切竟然会是事实!
还是那个十分宽敞的四合院,一阵寒风袭来,院落里的梧桐树发出一阵阵哗哗的声响,大片大片的枯叶半空摇曳而开,宛若仙女一般袅袅娜娜而下,身姿着实妖冶。
老者的脸上带着一丝赞赏的笑意,在听闻陶若虚的话后沉重点了点头,随后便开始了一番紧锣密鼓的策划。陶若虚虽然不知道张振雄究竟会怎样处置这件事情,但是他很清醒,是非成败,真的就在此一举了!
一日后,北京市政府办公大楼前。
由于是在天子脚下当官,北京的官员虽然同样是封疆大吏,可实际上比地方政府却是不如。不过在这里却也同样有一个好处,那便是京官想要上位则比地方官员上位容易得多!诱惑是有的,机遇同样存在,关键就在于是否能在最关键的时刻站准了自己的位置,是否在正确的时间里做了正确的事情!
四辆黑色面包车徐徐驶进市政府的大门,那门卫原本还想要充充门面在这群人跟前风光一把,可是当自己看到这群人所掏出的证件时候,整个人顿时蔫了下去。
随着一声吱嘎的声响,地面上留下了一串浓黑的刹车印痕。四道车门同时打开,从中走出数十余身穿黑色夹克的中青年。其中有男有女,年龄更是参差不齐。虽然他们的性别不同,年龄段更是有着提壤之别,但是不一而足的他们此时却同时手持一把九五式突击步枪。
不同的军种和执法机关所装备的武器是不同的,从最普通的六五式手枪一支到微型冲锋,这些都根据实际情况待定。但是这一次却明显不同,这群人手中所持的竟然是威力颇大的95式突击步枪。这种步枪适合于各种作战环境,尤其是中远距离点射性能更是优越。不过在用于短兵交接的时候还真的不甚多见。此时被这群人当做是步枪来使,显然只有一个目的,那便是当场击毙自己所要抓捕的对象!
毕竟是市政府,其中进进出出的多半都是各个部门的领导,也算是见过大场面的任务了,不过对于眼前的阵势众人所见还真是寥寥无几。其中一个手持一摞文件,戴着金边眼镜的中年人见到后顿时停下脚步,大声喝问道:“你们是做什么的?哪个分局的特警,不去好好办案子,来这儿做什么!”
这四十余人中走出一个身着黑色皮衣的女子,她四十余岁的模样,长相谈不上漂亮,但是也不甚难看,眼角有着淡淡的鱼尾纹。依稀能看出当年的风韵。
“你是谁?一边站着去,现在这会儿没工夫和你扯淡,孟繁,这个人交给你了!”
那孟繁应了一声,整个人仿若是饿狼一般扑了上来,他双手猛地一把抓住中年的手腕,胳膊肘向前一顶,后者顿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向后倒退了数步。不过,他还未来的及抬脚,孟繁脚尖一捣,啪的一声正中他的腿弯,只听一声惨呼便单腿着地,却是直不起身子了!
女人见孟繁举手间便将此人收拾了,眼中流露出一丝赞赏的神色,她走起路来,双手摆动得甚是夸张,简直和男人有一拼,用孔武有力来形容也不能为过。她倒是落落大方,略显臃肿的手指轻轻抬起那人的下巴,说道:“少用你们政府的那一套来唬人,老娘不吃你这一套!老实地呆在一边,否则我保管你的下半身从此荒芜,这应该不是你所想要看到的吧?”
这人名叫郝明文,是北京市副秘书长,手中倒是有着些权力,因此才敢如此嚣张。不过这时候他显然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眼中流露出一丝惧意。呆呆立在石柱上,再也不敢吭声了。
这女人阵势甚大,冷冷环顾四周后,接连下着一连串的命令:“第一小队负责封闭现场,第二小队负责到后门围堵,抓捕过程中任何人胆敢反抗一律先斩后奏!其余人等随我上楼。”
偌大的北京市政府,此时正是上班高峰期,众多公务员皆是在忙着手头上的事情,这些官府的大老爷们向来都是被人奉承的主儿,何时受过这种鸟气。这群人也着实太过疯狂了些,竟然手持突击步枪赶到市政府,这若是论及事件性质可就与打家劫舍不同了。
带人封锁市政府,强行闯入政府机关,那便等于是和整个国家作对,那是绝对的大逆不道!倘若真的追究起来,至少也要判个无期,当然如果以叛国罪来处置的话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这群人究竟是谁,为何胆敢如此嚣张?他们赶来市政府闹事的根本目的又究竟是为何?这个谜底很快便被揭示出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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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青林的心情不错,昨晚上和那个水灵的小姐几度**,现今坐在办公室里回想起来,那种感觉依旧让自己舒爽不已。尤其是那丰满而又湿滑的樱桃小口,无论是吸吮还是舔舐,都使人达到了传说中的**之境!只可惜小妮子太过爱财了些,否则培养成自己的小情人倒也是一件十分不错的事情!至少比起来家中的黄脸婆来说可要强上百倍了!
也不知道吴俊江究竟在老爷子跟前怎么说,他娘的,早知道不带着叶道明那个傻逼了!这厮平日里也没看他哪里有男人味儿,昨晚上竟然还被一个极品给盯上了,真娘的邪门儿!吴俊江那厮可不是什么个好鸟,万一真在老爷子跟前嚼舌头,我可就要有麻烦了!虽然自己刚刚为老爷子办成一件事情,可是比起来彦家来说,自己实在是微不足道的所在。
张青林此时越想心中越是觉得后怕,狠狠地拍了一下脑门,随后抓起电话打给了叶道明,只可惜后者电话一直处于无法接通的状态。这都日上三竿了,难不成还在和那小妮子在翻云覆雨?也难怪这么水灵的美女,即便是个阳痿恐怕也得暴体身亡!想到自己最先盯上的秦澜此时在别人的胯下婉转承欢,张青林原本还算舒畅的心情此时也不禁微微一紧!
正在张青林此时在办公室左右摇摆、暗自焦灼的时候,房门砰的一声被人踹开了。叶道明心中猛地咯噔一声,刚刚想要训斥几句,却是见到一根根黝黑黝黑的枪管儿抵到了自己的脑门。
他毕竟是老奸巨猾之人,这会儿怎能看不出其中的猫腻。胆敢在市政府光明正大地持枪指着常务副市长,这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这副胆量与气魄不能不引起他的重视。
张青林虽然心中十分惊怕,脸上却是装作一副无所谓的神色:“你们是谁?来这儿有何事?不妨说说看!”
“你当我们是来上访的吗?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不是来送礼的!”
张青林嘴角泛起冷笑:“哦?可是我为官多年,所遇到的皆是找我办事的主儿,你先现今这么说当真是让我好生意外!”
“张青林先生,你现在已经被正式逮捕了,请随我来!”
张青林哼了一声:“逮捕我?就凭你们,恐怕是没这个资格吧!我是全国人大代表,没有人大常委会的批准,你们是不可以动我的!”
“这一次,恐怕又让你失望了!这是张副委员长亲自签署的逮捕书。请你过目!”
张青林猛地一把扯过一纸文书仔细打量了起来,当他看着最后签署着张孝成的名字时。脸上闪过浓浓的置疑之情!他结结巴巴地说道:“不,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张副委员长和老爷子可是莫逆之交,他怎么可能会不顾我的死活!这是你们伪造的逮捕令!你们究竟是谁?我要看你们的证件!”
“国安局刑侦科科长,梁子琪!张先生应该知道我们工作的特殊性,倘若不想死得不明不白的话,最好还是合作为妙,否则的话,我不敢担保你是否能见到明天的太阳!这是我对你的绝对忠告!”
张青林听闻对方是国安局的特工,当下也不敢再吭声了,只得老老实实地将自己的双手递了出去!
与此同时,半山腰的别墅里,一位老者正在和一个中年人轻声交谈着什么。老者的架势倒是不小,此时以他为中心,方圆五里路之内到处五步一哨,十步一岗!这些站岗的大多都是手持冲锋枪的军人,他们警惕地望着四周,一副戒备十足的模样。
“老爷子,彦先生托我给您带声好!他老人家近来身体不便,不能亲自前来拜访,还望您多多原谅则个!”
“我们都是自己人,不必如此客气嘛!彦老弟身体不好我是知晓的,十余年了嘛!当初弟妹在北京去世,彦老弟对此一直耿耿于怀,多半是怕睹物思人。如此也是可以理解的!你也代我向他问声好!”
说话之人国字脸,八字胡,剑眉星目,长相甚是刚毅。头上虽然便是银白色的发梢,不过那种英挺的气势依旧十分让人惊骇。他虽然笑着,不过给人的感觉却又是如此阴森,仿佛是落入冰窖了一般,浑身颤抖不已。
吴俊江连忙点头哈腰应了声是,随后不着痕迹地问道:“前些日子,我们公司在出口方面遇到了一些麻烦,承蒙老爷子亲自出手这才为我们赢得了一次喘息的时机。这二十年来,老爷子一直对彦家的事业关怀备至,彦家自然不敢有丝毫的忘却!”
“这都是举手之劳罢了!想当年我和彦老弟一起驰骋沙场的时候,那是何等的风光!天下是我们打下来的,可惜还未来得及享受,便已是暮年之身!人生于世,焉有比这更让人苦闷的事情!”
吴俊江跟着彦卫东已经有十年之久,自然能清醒地意识到眼前之人所感慨的是什么!人总是会对自己的未来抱有希望的,无论多少,无论自己的希望是否可以实现,但是生命的进程里终归是需要的!一个人倘若是没有了理想,那便成为了行尸走肉,生命也将从此失去意义。这也正是雷辟谷为何会发出烈士暮年,壮心不已的感慨的根本原因!
雷辟谷绝对算是一个传奇人物,数十年的戎马人生毕竟是一部用鲜血书写的历史,这是任何人都无法去磨灭的功绩!他总是自以为是地认为,正是因为自己当年不畏生死地带着一大帮部下打拼才换来现今的一切,总是以为这其中他的功绩是永恒的,是至高无上的,也正是因为如此,他开始变得骄傲自大,开始变得为所欲为,开始在心底慢慢滋养了一丝丝想要君临天下的念想!长久以来更是想着要将这副心思付诸于现实,于是乎现在便开始着手将自己的双手缓缓伸向了……
“老爷子可谓是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相信不出数日定然会大功告成!老爷子德高望重,在全国上下甚得人心,相信此次起事必然会影响深远。彦先生和老爷子相交多年,可谓是兄弟情深,先前承蒙老爷子多加厚爱,这时候自然也是要略表心意的。这是老爷子为您准备的一些心意,希望对您能有所用处!”
雷辟谷接过瑞士银行金卡,淡淡看了一眼,呵呵笑道:“钱当真是个好东西,我们可以自以为君子地鄙视钱财,但是有一点却又是永恒的,在这个世界上无论你想要做什么,想要成就些什么它又是必不可少的物什!代我谢谢彦兄弟。”
吴俊江呵呵赔笑一声,讨好道:“老爷子,彦先生毕生只是热衷于生意,做的也是正儿八经的买卖,因此在政治上并不想过多染指!当然,他和老爷子是至交,只要老爷子需要,钱不是问题!还希望您能高抬贵手!”
雷辟谷自然知道彦卫东是想要故意和自己保持距离,不过这种事情他却又能说些什么呢?政治斗争,其中一切都是以利益为大,阵营并不重要,只要能获取到自己所要的东西,只要能明哲保身,却又能管得谁的死活!
玩弄政治,就像是做*爱的时候不穿雨衣一样,不成功便成“人”,当然,这个人是死人罢了!
“彦老弟的意思我已经明白了,这些事情我心中自然是有数的,你只管让他安心守候好消息便是!”
吴俊江点了点头,随口问道:“不知道老爷子可有现成的打算?你这次催得如此之紧,莫非是想要在最近动手吗?这是不是操之过急了些?”
雷辟谷先前之所以笑吟吟的模样,那完全是因为想着对方口袋里的钱罢了,这会儿钱已经到手,他自然不会再去顾忌分毫!当下嘿嘿一声冷笑,却是直勾勾地盯了吴俊江一眼。后者只觉得仿佛是一块锋利的冰棱一般从自己的喉咙处穿过,那种痛楚和冰冷的寒意让自己痛不欲生。他此时唯一的念头便是赶紧离开此地,离开这个让人无比厌恶的地方!
雷辟谷见他一副衰样,对于自己的威慑感十分满意,当下竟是缓缓站起身,老态龙钟地朝着别墅里走了进去,不过远远地却是听闻一声:“一个星期后,那时候全世界的镁光灯都将完全映照在我的身上,而我也将成为整个世界的焦点!我,便是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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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辟谷先前还是一副乐不思蜀的模样,一心在做着自己的皇帝梦。他很喜欢被人簇拥在中央位置的那种感觉,飘飘欲仙的,像是会达到飘渺之境一般!不过这种美妙的感觉并未能长久地维持下去,雷辟谷刚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想要下几道命令,却是有秘书早一步敲响了房门。
雷辟谷脸上闪过一丝厉色,这是他多年养成的规矩了,在自己工作的时候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前往打扰,自己随身秘书跟随自己也都有十余年之久,怎么会这么没规矩!
长期上位者的权势造就了雷辟谷早已养成了一副波澜不惊的神色,他静静地看着向自己徐徐走来的女郎,双手托着满是皱纹的下巴,良久未曾言语。
女郎身材十分丰满,玲珑的曲线,高高隆起的丰臀,以及那一抹呼之欲出的雪白。她的精明能干已经经历了岁月的考验,虽然已是不惑之年,依旧散发着妩媚的妖冶。她默默待在自己的身边,少说也有十年了,因为自己的一己之心,黯然守候在自己的身边,想来当真亏欠诸多。
雷老爷子正在发呆,女郎却是款款而至,略带焦急地说道:“将军阁下,现在的形式不是十分乐观,刚刚传来消息张青林副市长已经被安全局逮捕了,并且撤销他人大代表职位的是张副委员长!”
雷辟谷大手微微颤抖一下,随后抓住自己身前的拐杖,轻轻在地板上敲击了两下,沉吟道:“老张不该啊,真的不该在这个时候出卖我!张青林知道的事情太多,略微有些麻烦,恐怕是再也难以保住了!可惜跟着我鞍前马后多年,至今东窗事发,我却无能无力!你吩咐蒋安国,务必在一审之前送送小张一程!”
雷辟谷说出这番话脸不红心不跳,心理素质怎是一个好字了得,不过听在女人的耳朵里却又有着另外一番滋味儿。张青林是孤儿,数十年前被雷辟谷看重,多年来加以培养,因此才能在四十出头担任副部级干部。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几十年的感情岂能如此轻而易举便一一抹去。这怎能不让郭美玲寒心不已。
郭美玲一动未动,只是静静地站着,双眼看着眼前的雷辟谷,半晌无言。老爷子也仿佛体味到了她一丝心理,一声爽朗的大笑,随后说道:“按我说的办,就是这么简单,现在!”
郭美玲的眼中闪过一丝晶莹,眉头微微蹙着,像是菊花一般,伴随着淡淡的鱼尾纹在脸庞一圈圈荡漾而开,竟是有着别样的风华。这一刻的她是美丽的,像是海棠花一般圣洁无双,只是在那迷人的外面之下,纤细的手指尖却又沾染着太多鲜红的血液,这才是真正让她难以割舍的所在。或许她可以用洁白的花瓣披在自己的娇躯上,将自己的一切罪恶包裹在花丛之中,但是她永远也难以忘却自己犯下的罪恶。
“难道,真的要如此吗?青林是和我一起被您收养的,我们情同手足,您对我们更是当做自己的亲生子女一般热忱。这时候您要我传达这样的命令,我怎么能下得了手!”
“你今年应该快要四十了吧,从二十五岁的时候调到我的身边,如今已经十五年了!十五年里我待你如何?我一直将你当做是我的女儿一般,从未曾让你受过半点委屈!我虽然未曾亲手将你们带大,但是对你们却是尽心尽力。虽然即便是张青林自己都不知道实际上他之所以会官运亨通是因为我的缘故!有时候,你帮了别人是不需要别人知晓的,否则会有一种束缚感,不能尽情发挥自己的长处,那才是最悲哀的事情!我的意思,你能听明白吗?”
“可是他毕竟…….”
老爷子打断郭美玲的话:“当一个人得到了一些东西的时候,必然是要失去一些东西!甚至包括生命!张青林自小无家可归,如果不是因为我的缘故,他现在多半已经葬身街头了!我给了他足够的食物,让他去读书,直到后来为官,一直享尽人间富贵,我可有亏欠过他?没有!那么现在也正是到了他回报我的时候了!”
“难道,我也是如此?”郭美玲并没有责怪雷辟谷的意思,实际上她比谁都清楚,这是一种必然,这是一个无比深远的黑洞,任何人只要和这个黑道沾到了一丁点的关系,那便再也休想脱身!更何况还是为雷辟谷做了诸多事情的张青林!但是她不得不为自己考虑,看着别人的处境,谁又能保证自己将来的某一天不会同样横死在看守所里?
雷辟谷已经有了一丝怒火:“你不同,你和他在本质上便不一样!我真的把你当做是我的女儿!我膝下无子,你在我跟前尽孝近二十年,终日陪伴在我的跟前,我打心眼里感激你。放心吧,倘若真的有所不幸,我也会为你安排好一切后事!”
“你知道我所指的并不是这些,我不怕死,但是我在意你对我的感觉!你应该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二十年了,一个女人一生中最繁华的二十年,我…….”
砰地一声,雷辟谷一拳狠狠地砸在了红木桌上,十分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说道:“行了,这些事情我心中都有数,你以后不要再提了!照我说的去办吧,晚了可就来不及了!”
看着郭美玲浑圆的臀部如同柳条一般摇曳而去,雷辟谷叹息一声:“是非成败,在此一举了!”
张青林的身份十分特殊,虽然说证据确凿,又有证人作证,但是想要动他却又十分不易。毕竟他背后的网实在是太大了,而现在对于张振雄而言又未到收网的时间,他在等,在等着自己一直在守候着的猎鹰从天而降,张开自己的翅膀盘旋在空中觅食的一刻!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准备到位,关键就在于他何时动手了!
这是一间略显古朴的客厅,此时张振雄正坐在下方,上首端坐着一位脸上闪现阵阵红光的老者。他并未有丝毫的表情,双眼不时地射出一丝精光,那种睿智与果敢绝非是寻常人可以拥有的所在。
“振雄,现在还未到出手的时刻,今天逮捕张青林实际上还是为时过早了些!”
“先生,我并不认同您的看法,您太过宽厚了些,总是想着给他太多的机会,可实际上呢!实际上他现在早已疯癫,六亲不认了!”
那略显富态的老者微微摇头:“张青林虽然是他扶持多年的爪牙,但毕竟是他身边的直系人物,这样一来会闹得满城风雨的!我们要做的事情是引蛇出洞,而并非是打草惊蛇!你们军人出身的官员只懂得采用暴力,却是不懂得什么是柔和政策!”
张振雄连忙陪笑着点了点头:“阁下放心,这件事情虽然说办得不够低调,但是也自然有它的好处,至少短时间内不会闹出动静了,有利于您到上海的考察。快到了换届的时候了,北京帮一直不肯消停,回到我们的大本营去拉拉关系这倒不失为明智的选择!”
老者点了点头:“如此也好!正如你所说,我一直都在想着拯救雷老,这半壁江山至少有一半是他当年带兵所走过的地方儿!只是他做起事情来实在是太过分了些,竟公然为黑恶势力充当保护伞的角色,这怎能让我等容忍!政府若是由他主政,那岂不是要闹个鸡飞狗跳!我们现在如此也是迫不得已啊!”
“先生所说甚是!不过,话说回来他也着实凄惨了些!为了革命第一任妻子葬身在反革命的屠刀之下,刚刚与第二任夫人成亲不久便被派往越南指挥越战,在战场上更是被炮弹炸得丧失了生育功能!倘若不是因此的话,他却也未必会变成今天这副模样!怎么说都是我们的先辈,又是老一辈的革命家,我们还是给他个善终吧!”话到此处,即便是向来心狠手辣的张振雄也同样为之感慨不已!
那富态老者哼了一声,眼中随后闪过一丝阴柔,那其中分明闪烁着只属于政治家的智慧和狡黠:“三日后,我从上海归来的时候,无论他是否有所行动我们都必须要下手了,毕竟留着一颗定时炸弹在身边终归不是一件好事儿!这几天就有劳张将军了!”
张振雄顿时站直了身子,敬了个标准的军礼,随后大步跨出客厅,大战真的要一触即发了!至于究竟是怎么个乱,怎么个战,这一切就要看天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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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青林虽然贵为北京市的副市长,副部级的干部,又是京官儿,放在寻常老百姓的眼里绝对是手眼通天的人物了!可实际上在雷辟谷所涉及到的整个集团里,却只是发挥着一个小卒的作用,真正的核心人群大多都是真正的潜水者,想要将他们从中揪出并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好在张青林可以充当一个突破口,可以从这个突破口上找寻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因此张青林这个人物对于张振雄等人来说就十分重要了,这也是为何竟然直接派出数十人特工直接封锁整个市政府的原因!
叶道明的提审不属于国安局的特工负责,虽然他们的级别已经不低,并且是相当不低,但是缪晓程依旧不能放心,这一次他决定亲自出马。
从很多事情中都能看出缪晓程这个人的性格,表面上他是一个生意场上的成功商人,他为人放荡不羁,待人也算诚恳有加。不过这一切都是表面上的东西罢了,他所谓的不热衷政治完全就是一个说辞!真正的商人,当自己亲自在商海中逆流数年之后都会明白一个问题,官商结合这是任何人都难以忤逆的事情!没有政府的扶持,任何一个公司都不可能真正强大起来!想要将生意做大做强,首先便要将政府的姥爷打点好,否则一切都将完全失去意义!
缪晓程当年还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子时便在心底暗暗发誓,要凭借着自己的实力成就一番事业,可实际经历过后才知道原来自己所以为的都不过是个梦想罢了!又因为他父亲的缘故,缪晓程不得不从中做出了取舍!决定要走因商从政的路线。他的目的十分单纯,那便是在幕后操控一切,做一个真正的掌权者,而他所要扶持的人正是张焘!
一来两人之间的感情甚是笃定,从小到大二十多年的交情,相互之间十分了解,感情颇深。另外一点则是张焘为人比较正直,不会卖弄是非,找他合作很是安心,至少他不会因为利益从而背叛自己。
缪晓程向来心思细腻,心机颇重,他对于敌人那是一律采取强压的手段,而对于自己兄弟则又情深似海,宽容之极。当他从陶若虚那儿听说厦门望远集团与雷老爷子有所瓜葛之后,顿时心中便已经了然一切。虽然陶若虚所提供的资料十分准确,可谓是证据确凿,但是缪晓程依旧认为案子不够大,虽然走私贩毒以及卖国罪这几顶帽子是完全可以扣在彦家的头上,可是想要真正涉及到彦卫东却是十分之难的!
彦卫东十分聪明,在彦昊南所提供的资料中涉及到案件一百余例,其中涉嫌走私贩毒以及军火买卖六十余宗。在另外四十余宗案件中,除却一些车辆走私记录外其中绝大部分都是古董案件!根据彦昊南的记录,三十次走私活动中,向日本走私近千件绝世珍宝,这里许多都是真正的国宝级绝版物什,用金钱都是难以衡量的所在。真的让人难以置信,中华文明数千年积淀下的东西竟然会流落到日本人的手里,并且还是从一个中国人的手中流传而出的。
这些案件涉及经济价值在百亿以上,走私的利润可是很大的,至少也能达到百分之五十左右,如此说来,十年间,望远集团仅仅凭借着走私便已经为自己融资五十亿之多!当然,彦昊南虽然贵为二公子,实际权利却是没有,真正重大的案件能否涉及也不是十分清楚,因此这些罪行也不过是彦卫东所犯下的滔天罪行中的零星一点罢了!
无数次,缪晓程想要凭借着手中的罪状直接将彦卫东犯罪团伙统统缉拿归案,不过当他完全冷静下来的时候却又发现了另外一件让自己深感畏惧的事情。这些案件的负责人竟然统一是一个叫做吴俊江的人。也就是说,这一切只能说是和望远集团有关,彦卫东作为企业法人撑死也只是管理疏忽的责任,真若是东窗事发的话,吴俊江一心救主,彦卫东依然可以逍遥法外!这也是为何缪晓程未直接找寻望远集团麻烦的根本所在!
不过,这并不意味着缪晓程的妥协,相反他安排大量人手充分挖掘线索,最终有线人报告说已经得到了个重要的消息,望远集团最近要出货了!而此次时间的负责人并非是彦卫东,也不是望远集团,而是打着张青林的旗号!
吴俊江是彦卫东一手扶持起来的爪牙,缪晓程对他做过详细的调查,从二十岁起便跟着彦卫东做事!彦卫东待他不薄,一直留在身边悉心教授,三年后便开始独当一面,成为子公司的副总经理。五年后,也就是在吴俊江二十五岁的时候便被派往上海担任总经理。上海是整个望远集团的核心,彦卫东如此重用他,由此也可见一斑!因此,如果想用策反的计谋,吴俊江自然不是合适的人选。彦卫东倾尽自己的全力助他成才,给了他事业和未来,吴俊江即便是死也不会出卖彦卫东!
彦卫东绝对是老奸巨猾的人物,他军人出身,和雷辟谷是一个时期的风云大将!一生立功无数,只是因为当年一场政治斗争受到迫害,这才无奈下海经商。不过他倒是未曾想到经过二十年的打拼,竟然还真的闯出了些许成就!试想这种老狐狸看中的人物怎么可能会出卖自己呢?如果彦卫东连这一点最基本的眼力劲都没有,那他也确实不用混了!
但是,张青林不同,他和彦卫东没有丝毫瓜葛,后者更是不曾给过他丝毫利益,只要自己加以威逼利诱,不难想象他会在此时站在自己的阵营里!只要张青林这一次出庭作证,证明这次真正指使自己的人是那两位老家伙,那这一次的反围剿也就成功一半了!想到这,正在车中朝着安全局看守所驶去的缪晓程嘴角边不禁闪过一丝迫不及待的神情!
张青林被抓捕后虽然十分恐惧,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这种不着边际的惊吓也在慢慢消散着!经过详细的分析之后,张青林从中得出了一个结论,自己这次定然会全身而退!他很清醒自己这一次陷入了政治斗争中,他也同样知道这是一个无与伦比的深渊,可是他十分信任雷老爷子,后者的威望在整个国家都是呼风唤雨的所在,他向来对自己青睐有加绝对不会让自己在此时陷入困境之中,而见死不救!更何况自己现在还掌握着他手中的一些证据,老爷子自然不会任由自己此时将一切都抖落而出的!
张青林此时完全是在自我安慰罢了,他的想法从根本上来说并没有大的问题,不过依旧是忽略了一点,也有可能老爷子现在自己危在旦夕,生死难保!树倒猢狲散的道理,他并未琢磨清楚!当人面临这种情况的时候,所要做的很可能便是杀人灭口!
张青林虽然人在号子里,但是享受的待遇却是不低,至少梁子琪并未为难他,相反好烟好茶供着,倘若不是手中戴着手铐,还以为是上级赶来视察的领导呢!
张青林所在的号子里真正做到了滴水不漏,安全工作相当到位,整整十余人荷枪实弹把守在监狱的四周,这群特工的身手如何没人知道,知道的人多半也已经赶往阎王爷那儿报道去了!
正在张青林此时焦灼等待雷老爷子赶来救援的时候,外面响起了一阵骚动。领先的特工冷冷说道:“朋友,我不管你是做什么的,不管你为什么能走到这间号子的跟前,我唯一可以告诉你的就是倘若你再向前走上一步,我敢担保你会被我一枪爆头!我的枪法一向很准,不信的话你尽管试试!”
这是一个身材瘦小的人,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西装,酒糟鼻,有着一圈浓黑的胡茬,脸上因为精力旺盛,长着一大片暗红色的痘痘。眼睛很小,上下翻飞个不停,像是在搜索猎物一般。这是个典型的龌龊男,这种男人很大程度上是不会引起人们好感的,即便是向来不以貌取人的特工心中也不禁泛起了一层恶心的神色。
这人很是光明磊落,举起了自己的双手,示意让人搜身以彰显自己并无恶意。身材魁梧的特工哼了一声,一把扯住那人的衣领:“少他妈和我废话,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应该很清楚,如果不想招惹麻烦的话,我奉劝你现在赶紧离开,否则……”
很抱歉我怕不能离开这儿了,这是我的证件,请您过目。说话间,这猥亵男递出了一张艳红色封皮的证件。
“特别行动小组?这是什么意思?你是哪个部门的?”魁梧特工皱眉问道。
“哪个部门我想您不需要知道,只需要注意一点,我有权力在任何情况下,进入任何部门,甚至包括国库。只要我需要所有人都要为我让步!其中更包括你们国安的特工。说来我们算是一个系统的,但并非是一个部门,你们是政务院直属,我们是中央军委直属!我的意思你明白否?”
那特工身形一顿,暗道怪不得他竟然能正常出入安全局了,不过自己还真的未曾听说过这所谓的特别行动小组!自己也是奉命行事,并且在特工工作守则里明确提出,任何涉及危害国家安全的行为,特工有绝对的权力过问,甚至不经过上层允许,直接击毙恐怖分子!显然,自己现在的职权和眼前这人形成了天大的矛盾,这可如何是好?
这龌龊男见特工明显在意志上有所松动,趁热打铁地说道:“军委行事向来是雷霆手段,所设计到的东西更是复杂无比,因此为了部门的隐蔽性不被曝光只得如此!实际来说,你们国安局还要为我们服务呢!大家都是自己人,我是奉了上面的命令赶来办事儿的!你应该很清楚这一行的行规,过多的话我就不多说了!”
猥亵男一句自己人顿时像是一把烈火一般在特工的心中燃烧起来。特工的生活是没有规律的,因为工作性质更是充满了血雨腥风,毫不夸张地说,没有人可以预料现在活泼乱跳的自己在明天会不会突然死亡!有的特工甚至因为工作需要迫不得已和家人中断数年的联系,甚至从此杳无音信,因此在他们心中自己人真的不多!
身材魁梧的特工心中疑问颇多,虽然已经放松了警惕依旧说道:“不行,我有我的原则,我现在必须要向我的上级汇报!”
猥亵男一把按住特工的对讲机,压低声音说道:“我能出现在这里,实际上就已经能够证明我的身份,我是奉了上层的命令而来,请不要让我难做!有些事情你知道得越少越好,我只是来询问他一件事情,说完就走,ok?”
特工自然知道有些事情知道得越少对自己越好,这句话所代表着的意义,再次确认对方的身份,重新搜身之后便将他带了进去!而他却是未曾注意到,当这猥亵男转身的时候,嘴角却是有着一层淡淡的笑意,那丝笑意很邪、很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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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壮的特工无奈摇了摇头,便不再搭理这个猥亵男。政府部门就是这样,很多机构的职能大多都是相互抵触的。制度使然,机构臃肿只会让执法者在是非面前失去分寸和自我!
猥亵男进入小号之后,一眼瞥见正在抽着香烟的张青林。他呵呵笑了笑,那歪瓜裂枣的脸庞顿时扭曲,模样更是让人深感恶心。
“你是谁,来这里是要做什么?”张青林并不傻,眼前的男人邋遢得很,虽然穿着还算整洁,但是这种人实在太过扎眼了些。国安局的特工大多都是平凡人,他们往往更多的是穿着深蓝色的制服或者粗布长衫办案,真正的极品美女几乎是绝迹的,因为太过美丽只会让自己更早地暴露出去。眼前这个男子虽然不是绝代佳丽,不过长相实在是太和谐了些,他同样是格格不入的所在。
猥亵男淡淡一笑,压低了声音,淡淡说道:“我受人之托,前来救你的!这是老爷子的意思!”
张青林猛地一拍大腿:“我就说嘛,老爷子定然是不会忘了我的!多谢兄弟了,等我这次出去之后定然重重谢你!你贵姓?”
猥亵男并未接过张青林递来的香烟,他呵呵笑了笑,问道:“你进来后,他们提审过你没?”
张青林摇了摇头:“这个倒是没有,听他们头儿的意思好像是在等着一位大人物赶来,这个人物不到他们是不会提审我的!老爷子果然是手眼通天,连进了国安局的人都能给弄出去!”
猥亵男的眼中闪过一丝阴柔,他呵呵笑着点了点头,缓缓绕到张青林的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知道吗,所谓的人定胜天,实际上也并不完全管用!手眼通天也需要就事论事的,像你这种情况,别说是老爷子,即便是老天爷也未必能救得了你!”
“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张青林终于察觉出气氛微微有些不对头,此时睁大了眼睛直直地盯着猥亵男,想要从他的嘴里找寻到一丝答案。
“很明显嘛,我没有办法将你救出去,而今天正是你的死期!老爷子让我接你不假,不过是接你上西天罢了!”说完,猥亵男手腕猛地环绕住张青林的脖颈,别看他个头甚小,手上的力气倒是十分之大,稍微用力,张青林整个人便豁然腾空而起,整个人仿若是随风逝落的叶子一般,在空中泫然飞舞。
猥亵男显然经验老到,仅仅只是用手腕捏住张青林的喉咙不让他发出丝毫声响而已,并未太过用力从而留下淤血的痕迹。张青林此时大惊,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声响,只是这小号里隔音甚好,他的声音竟是无一人听到。
砰的一声巨响,猥亵男右手紧紧抓住张青林的腿弯,左手拦住他的上半身,此时却是将他拦腰抱起朝着墙上狠狠地撞了上去。这声音甚大,外面的特工们同时听到后,脸上神情各个剧变,当下连忙撒腿迎上。
映入眼帘的是一幅极其惨烈的景象。雪白的墙壁上沾染了大片的鲜血,成片的血液洒落在地面上,场景甚是血腥。张青林此时睁大了眼睛,白眼珠裸露而出,显然是一幅十分惊骇的神情。他静静地躺在血泊之中,双手紧紧握成拳状,好一副死不瞑目的景象!
先前与龌龊男所交流的特工已然是吓得痴傻了,好半天都未曾有丝毫的言语,他紧紧盯住一脸得意之色的龌龊男,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咆哮道:“你他妈地告诉我现在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杀了他!我要你偿命。”
看着自己的同事此时变了个人似的,神情之间甚是悲郁,旁边几名特工连忙上前将他拉开,劝解道:“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得赶紧和头儿说一声!张青林可是大人物,我们还是做好保密工作为好,这人暂时扣押了,待会儿再说吧!”
梁子琪听闻张青林死亡的消息时,心中的惊讶绝对不输于任何人,她手下的普通特工或许不知道上面的斗争,但是她却是多多少少清楚一些的。先前她接到上头的命令,说会有大人物亲自到场进行审讯,要自己全力配合,一定要确保张青林的人身安全的时候,她心中便已经是一片凄凉的神情。她很清楚,随着张青林的死去,自己的一切都将要随之付诸一炬!她的心在滴血,二十年来,还从未做过失职的事情,这下可好,要么不来,一来便是洪水猛兽,对于自尊心甚强的她而言,怎能轻易接受!
梁子琪浑浑噩噩地走到那人跟前,眼中满含愠色,那种激愤的心情是不言而喻的!她很想上前狠狠地给这个男人两个耳光,随后用对付重刑犯的老虎凳,竹篾,甚至还想玩一次空中飞人!不过,当她的目光与之接触,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一丝微微的笑意时候,心中猛地一个咯噔!
这是一个十分空灵的眼神,其中分明彰显着一丝坦然与落寞,他的眼神并不犀利,相反略显柔和。根据梁子琪的经验,这人此时所流露出的眼神已经达到了空灵之境,那是蔑视世俗一切法则后所留存的景象。看得出,他对于生命的冷漠。仿佛眼前所发生的一切跟他已经没有丁点儿的关系一般!
梁子琪经验老道,她自然知道这个眼神所代表着的是什么,心中大惊之下,猛地大步一跃奔到猥亵男的跟前。别看她身材不算高挑,还略显臃肿,但身手却是十分利索,仅仅一个瞬间便已经紧紧掐住那人脖颈。他刚刚想要反抗,后脊椎吃痛,顿时发出一声啊的声响,梁子琪眼疾手快,伸出两根手指插入他的嗓门中,倏地从中夹出一颗朱红色小团团。
这是由红纸所包裹的小团,梁子琪眉头一皱,从自己的秀发上扯出一根发卡,顿时在这小团子上挑拨了起来。待到她小心翼翼地剥开了外层的油纸,从中夹出一颗朱红色的药丸时,心中那块大石方才落下。
张青林死了,眼前这个猥亵男便成为了唯一的线索,梁子琪这时候并不在意张青林是怎么个死法,她只知道一点,自己在这个位置上再也坐不稳了!
梁子琪脸上覆着一层浓浓的愁色,她静静地双手抱着自己的肩膀呆在一旁,压根未曾理会众人分毫!这些特工迟迟不见领导表态一时间也是拿不定注意,只是将猥亵男全身上下牢牢制伏住,让他难以动弹分毫。
缪晓程此时正是春风得意,只等着自己拿到证据之后一举将彦氏集团拿下。不过,当他赶到看守所走廊的时候心头立刻涌上了一丝不好的念想。这些平日里脸上永远是一副波澜不惊神色的特工,这会儿皆是一副垂头丧气的神情。当了解到自己身份之后,非但没有流露出一丝喜色,相反眉头皱得更紧了!
梁子琪与缪晓程做了一番介绍之后,当后者听闻自己所要的人现在已经彻底断气儿的时候,顿时做出了一副想要吃人的举动。没有人知道为何缪晓程为发这么大的火气,只知道那天所有在场的特工在不日后统统退隐江湖,再也未曾露面过!至于去了哪里,那是国家机密,没有人知道,更没有人会说!
猥亵男杀了张青林,在企图自杀被识破身份之后,便彻底意识到了什么是绝望。他很想咬舌自尽,只可惜在那个人出现之后,他的舌头便被一种特制的钳子牢牢夹住,再也难以动弹半分!
猥亵男的身份自然不是所谓的特别行动小组,缪晓程手眼通天,动用了无数关系和部门依旧未能找到有关此人的半点信息,他是谁,一直都是个迷一样的存在!缪晓程整整折磨了他一天一夜,不准吃喝拉撒,更不准睡觉!五六个审讯组,二十余小时不间断的审讯,但是这依旧未能瓦解他的意志!
缪晓程火了,开始不再运用文明的手段去解决眼前的一切,他被迫采用了无力。猥亵男整个人被四条大铁链捆缚在空中,他浑身**着悬浮在一片火海的上方。他的身下是一堆篝火,火头不是十分旺盛,但是时间久了依旧能感应到自己浑身上下被一朵炙热的火焰所炙烤。
甚至,猥亵男能分明地感应到自己像是一头羊一般,被人当成了烧烤的对象。体内散发出一阵阵馥郁的馨香,让人闻之不禁流出一丝丝口水。在自己的身体被如此拷打、被如此折磨的时候,当自己的筋骨像是散架了一般的时候,他依旧只是阴沉着脸,默然看着眼前的重任,像是在看着来来往往的路人一般!
他,无欲无求,当迈进看守所大门的时候便已经预料到了自己的结局。他死了,但是自己的家人却可以从此而解脱,温柔可人的妻子依旧忙忙碌碌,聪颖的儿子依然开开心心,或许从开始到现在,他的人生便注定是一种失败!
不过,这一切,却是从另外一个人走进这间审讯室的时候,开始发生了彻底的转变!恶魔,即将朝着他徐徐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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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重的牢门已经许久未曾发出一丝声响,四条粗壮的大铁链紧紧束缚住猥亵男的四肢,他被悬挂在半空中已经整整三天了!三天里他滴水未进,默默忍受着肢体上的折磨,享受着数十人不停的审讯。安全局的特工用来折磨人的法子实在是太多太多,多得他们自己都数不清,而这些法门往往又会让他们自己回想起来的时候深感触目惊心。可是即便如此,猥亵男依旧活下来了,他的意志之顽强,可见一斑!
他浑身上下此时再也难以找寻到一丁点儿完整的皮肤,伤痕累累的伤口处皮开肉绽、鲜血淋漓,神情甚是凄楚。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是真正的勇士,但是在陶若虚看来,他根本不值得自己去同情半点!
猥亵男是勇猛的,可惜他站错了方队,这一点陶若虚不可原谅,一个想要与国家为敌的人,即便再怎样勇猛,终究是恐怖分子,坚强的意志只能充分体现出他罪恶的心理,别的根本不值一提!
猥亵男无力地耷拉着头颅,或许是因为牢房里实在太过静谧,许久未曾与外界接触的他竟是不经意地抬起了头颅。他实在是太累太累,困意来袭,奈何自己的眼皮处被强行插上了两根竹签。他已经三天三夜未曾合眼了!
“很难想象,你竟然如此顽强,看来你的主子平日里待你不薄啊!”
猥亵男并未开口,不过肚子中传来了一阵咕噜咕噜的声响。陶若虚一身深黑色的阿玛尼西装,脚上踏着boss限量版鳄鱼皮鞋,整个人看起来十分英俊笔挺。他并未因为猥亵男不理睬自己而动怒,相反他呵呵笑了起来。
“像你这种人,说得好听点叫做尽忠,可实际上在我以为叫做愚昧!抗击打能力不错,手上布满老茧应该学过武吧?”陶若虚一遍在他身上东瞅瞅,西望望,一边淡淡笑道。
陶若虚话音刚落,手掌倏地横空劈出,只听一声声铮铮的声响后,捆绑在猥亵男四肢上的铁链应声而裂。后者整个人砰的一声跌落在地。他想要强行用双手支撑起自己的身体,奈何浑身甚是疲惫,竟是难以使出丝毫力气。
陶若虚转身吩咐门口的两名守卫取来冷水以及食物。猥亵男实在是太饿了,当他见到香喷喷的汉堡的时候,整个人的眼中顿时射出一阵阵精光。他不顾一切地扑了上去从陶若虚的手中抢过食物,紧接着便狼吞虎咽了起来。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猥亵男饥肠辘辘,整个人已经濒临死亡的边缘,这会儿又怎么可能会搭理陶若虚呢?他只是竭尽全力地将食物往嘴里塞,只是想着如何能尽可能地填饱自己的肚子。
一刻钟之后,猥亵男恢复了些许精力,长长舒了一口气后,便没了半点声响。陶若虚抬头观望,后者竟是睡熟了。这会儿陶若虚装起了老好人,并未上前打搅,相反掏出手机和久别的馨涵发起了短信。无非是一些缠绵的言语外加感人的情话罢了!
陶若虚再次抬头的时候,天已擦黑,而猥亵男也已经睡了有两个钟头了。一盆冷水瞬间浇灌在猥亵男的脸上,后者好梦正酣,猛地被这一下子所惊醒,啊的一声,当意识到自己此时依旧身处漆黑的牢笼时候,脸上生出了一抹绝望的神色。
猥亵男再次闭上双眼,不过这一次却主动开口了:“你很会做人,懂得用糖衣炮弹攻击我!三天了,从开始到现在,他们拼命折磨我,但是我从始至终一字未说。而你刚到几个钟头我便开口了,你很伟大,很有手段!”
陶若虚随意地笑了笑,随后发了一支烟给对面的猥亵男:“你这么说我很荣幸,不过,这对于你来说未必是一件好事!如果说我真的善良,那也只是善良的死神!我的对手向来只把我当做是噩梦一样来看待,我来了,那噩梦也便到了!”
深深吸了口香烟之后,猥亵男微笑道:“你很直接,不管你是好人还是坏人,我都不会将他供出来的!你比他们善良,我不想害你!”
“你学过武,哪门哪派我不清楚,但是内力不弱,能支撑到现在也着实不易了!想来修炼了有二十个年头了吧?习武不易,你还是珍惜为好,否则我不敢保证会在哪个无意间这一切烟消云散!”
陶若虚的话充满了威胁的意蕴,但对于猥亵男而言却又有着一种生生相惜的感觉。他很惊讶为何陶若虚能看透自己的修为,更惊奇的是为何陶若虚能如此口出狂言。莫非他也是同道中人?可是为何自己无法察觉到他丁点的气息呢!莫非当真遇到了高人?
陶若虚得遇名师指点,所修习的又是上层武学,再加上有灵丹妙药的辅助这才得以在三五年之内有所小成。可是猥亵男没有,无论寒冬酷暑,无论雪雨风霜,二十年来他从未有一日懈怠。武功便是练武之人的全部,甚至大于生命!
不过,让陶若虚所绝望的是猥亵男未加思索地说道:“很抱歉,我还是不能答应你!食人俸禄,为人做事,这是天经地义的。我刚入门的时候,我师父所教会我的便是忠诚二字,要我背弃主子,我做不到!”
陶若虚哼了一声:“可是如果你师父知道你竟然为一个卖国贼而白白浪费了他所教你的功夫,那你就更让他老人家寒心了!听我的,没错儿!”
“动手吧,我意已决!如果我那么容易动摇的话,恐怕现在站在我跟前的便不再是你了!”
陶若虚赞赏地点了点头,右手已经不动声色地缓缓抬起,此时已经捏了个指决,倏地右手食指与中指递出。他出招的速度很快,仅仅只是眨眼的功夫便已经接连点中猥亵男全身上下一十六处大穴,这些穴位包括人体众多死穴脑户、上星、通天穴等等。一旦点中后浑身立刻释放出一种酸麻之感,随之而来的则是潮水般的痛楚。当然这还是其次,当陶若虚的指尖点中猥亵男的膻中穴与鸠尾穴的时候,即便是后者本身也已经意识到自己这一次真的栽到了家。
猥亵男只觉得全身上下无处不痛,无处不如同火燎般的苦楚,浑身肌肉极度萎缩导致身体急剧痉挛,那种悲怆绝非常人可以体会的。更尤为主要的是,鸠尾穴受损,全身经脉正在一处处破绽而开,他能清醒地感受到自己的神经在一根根崩裂,这时候**上的痛楚已经可以忽略而过,转而便是心理上的恐怖。
凌迟处死之所以是古时候最严峻的酷刑,并非是割肉之痛,而是当自己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身上的皮肉被一层层盘剥而下的凄楚。猥亵男即便意志再怎样坚强,但是面临这种剧痛也是难以忍受。他从特工的皮鞭之下得以解脱却未能在陶若虚的手上走过一个来回。这对于他而言,本身便是一种讽刺!
猥亵男疯了,神经严重受损,此时已经难以有自己的丝毫思维,他已经对所谓的痛楚没有了半分意识。完全像是植物人一般,不过唯一的区别在于他依旧能说话,只是没了自己的思维。就像是一张硬盘一样,脑海中的一切都还保存,只是不能受自己的控制。而主宰自己的人,变成了陶若虚!
猥亵男本叫高强,三十六岁,习武二十二年!三十岁的时候被一个叫蒋安国的人所赏识。蒋安国给了他一切,漂亮的妻子,丰厚的薪酬,豪华的住房,而蒋安国所看中的只是他超凡的身手。
他就像是一直潜伏在黑暗之中的猎鹰一般,一直在默默为蒋安国摆平所有的事情!他很清醒自己的处境,拿人钱财为人消灾,从自己接受那个丰腴而又动人的女人开始,他的生命便已经不再属于自己!他参与刺杀多人,达官贵人甚多,当然最高级别的还要数张青林了!
高强并不知晓蒋安国的上面还有哪座大山,他唯一所能理解的便是蒋安国是一个手腕通天的人物,这个世界上貌似没有他所办不到的事情!他的能力自己是亲眼目睹的,也安心一直在幕后为他处理后事。
这就是高强,一个被洗了脑的高手,每个人都有希望的源泉,他所坚持的唯一信念就是做很多很多的任务,赚许多许多的钱,然后让自己的老婆孩子生活得安定而又从容!
陶若虚并不鄙视高强的理想,相反他十分为之敬佩,因为在高强的身上,他找寻到了自己当年的身影。曾几何时,他唯一的盼头就是希望皇甫馨涵能过得快乐,过得幸福!他也同样为这个梦想而打拼着,如果能妥善处理完这件事情,便会带着馨涵等人到花园王国瑞士或者法国游玩一番。他黯然想到!
陶若虚的双手最终缓缓朝着高强的脑门拍去,虽然他可以让他活着,但却注定是一辈子的废人,那样反而更加痛苦!高强的人生是短暂的,仅仅三十多个年头,但是他的希望却得以永恒,陶若虚已经打定主意要妥善料理他的后事,甚至包括他的妻儿。
高强可以不认识蒋安国,但是缪晓程不可以,自此,一幕激烈的斗争与残酷大战拉开了新的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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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没有让缪晓程失望,他所要求的一切陶若虚均为他做到了。雷辟谷做梦也未曾想到张振雄身边竟然还会有这种能人,由于对自己手下的盲目自信,此次交锋,雷辟谷彻底失去了方寸。
所有的一切在他看来原本都是水到渠成的所在,张青林的死对于雷辟谷而言是微不足道的,相反从一定程度上还可以转移己方的视线,好让自己更加冠冕堂皇地去做另外一件事情!可是这次,真的让他为之失望了!
雷辟谷并不知道蒋安国的手下有着怎样的能人,但是他很清楚,二十年来他命令蒋安国所做的每一件事情后者都万无一失地做到了。对蒋安国,雷辟谷有着一种先天性的信任,他犯了教条主义,或许从这也可以看出,属于他的时代已经在悄然流逝。
蒋安国,军委委员,解放军总参谋长,绝对的位高权重的所在。不过即便他神通广大,即便他有着再怎样强大的后台,却依然被缪晓程所掌控,此时已经被缪晓程带到了台前,接受双规调查。
蒋安国家大业大,远非是高强可相提并论的。先前属于军人的气魄也在岁月的打磨中烟消云散,现在所留给他的除了世俗,便是对金钱与肉欲的留恋。蒋安国怕死,更怕自己的家人受到牵连!他的儿子现在是某部某营的营长,他真的不想因为自己从而耽误了儿子的一生。
高强神智模糊的时候所说的话被陶若虚完全地录制了下来,在铁证如山面前,蒋安国再也难以狡辩。他无法为自己的罪恶买单,他买不起,也不愿为此牺牲了自己的所有一切。最终,在缪晓程的恩威并施之下,他交代了全部。
厦门望远特大走私案也已经水落石出,主犯吴俊江,幕后指使人彦家大当家彦卫东以及他的大公子彦昊天均有所涉及。望远走私案涉及十分广泛,大到军火走私,毒品贩卖,小到原油、车辆、香烟,几乎囊括了整个暴利行业。二十年间,根据不完全统计彦卫东走私的货物资产在数千亿元,其基数之大,影响之远都是史无前例的!其中更是通过种种非法手段收购众多国宝级古董珍玩,从而低价转卖到日本等国。从这方面来说,彦卫东则又是不折不扣的卖国贼了!
厦门望远走私案涉及之深远难以想象,其中牵扯到众多部门,厦门海关以及市政府,工商税务部门几乎全被卷入其中,即便是整个福建省的高官也多多少少有所涉及。这还是其次,随着调查的深入,政治局委员中竟然也有为其充当保护伞之人。不难看出此案究竟涉及多深,牵扯部门多广!这自建国以来还是史无前例的事情!
缪晓程虽然不热衷于政治,但是并不代表他不会玩弄政治,相反他比任何人都富有心机!再过两天就是他父亲莅临上海的时期,再过几个月就是换届大选的时候,这段时间他所寻求的自然就是个稳定,没有稳定的政治环境根本不可能真正顺利过渡,从而让自己的父亲再次保住现在的地位!
这时候缪晓程不会对他们下狠手,但这不代表他不会上前提醒一番,他所真正需要的是让这帮人心中有鬼,让这些高官体会到自己的良苦用心,知道自己有着一颗虚怀若谷的心房。只要这样,才能更快地笼络人心!他不敢保证雷辟谷是否会同样恩威并施,竭力拉拢,他现在能做的就是给他们一个耳光的同时送上一块糖糕。
他玩的就是一个心理,就是一个能充分拉拢人心的战术!
古朴的房间里,一位老者一位才俊,两人正促膝相谈。
“我总觉得这个蒋安国好像有所保留,并未对我们和盘托出,这里面还有很多水分!”
老者微微眯着双眼,手中把玩着一只康熙年间的紫砂壶,壶身雕着一条条飞龙,形态栩栩如生。整体呈现黯然之色,光泽内敛,如同谦谦君子,端庄稳重,着实是紫砂壶中的极品!
老者听闻缪晓程的话后,呵呵一声爽朗的大笑:“不错,你的猜测并非是没有凭据的,蒋安国跟随他已有二十余年,经历了两代朝廷的风云变幻,他所知道的内幕绝非是我们可以想象的!你不妨如此这般…….”
青年听闻老者的话后,双眼射出一道精光,那种心有灵犀一点通的神情暴露无遗。他站起身微微鞠躬,随后转身而去。
蒋安国吃得好喝得好,呆在一个秘密的房间里被软禁了起来。小号里除了没有美女之外,别的一应俱全。他此时正躺在沙发上品着红酒,神情甚是陶醉。虽然已是五十余岁的年纪,但是精神头十分不错。
蒋安国并不识得眼前的年轻人,他剑眉上扬,面红额阔,嘴唇饱满而又性感,极其具有吸引力。这人头发凌乱,好在错落有致,一束刘海儿垂在脑前,显得有着一丝神秘之感。好有气势的年轻人,蒋安国黯然想到。
“你是谁,为何会来这里?”自己此时沦为鱼肉,在刀俎面前不得不低头!当然,更要时刻保持良好的防范心理。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一段视频!”陶若虚打开掌上电脑,7寸窄屏中显示出这样一幅画面。一个身着上尉军装的年轻人此时被捆绑在一条木桩上,身上的衣服已经碎裂而开,露出一片片血肉模糊的景象。年轻人的头发已经十分凌乱,想是刚刚受到一番沉重的折磨。他此时已经意识紊乱,只是嘴中喃喃说道:“爸爸,救救我,他们没日没夜地折磨我,我快要死了!他们说如果你不按照他们说的去做,我和妈妈都活不成,爸爸求求你救救我和妈妈!按照他们说的去做吧!”
蒋安国的脸色很差,面如死灰,一抹惨白跃入脸庞,与先前的潇洒俊朗形成鲜明的对比。他上半身颤抖着,牙关咬得格格作响,双眼像是熊熊燃烧的火焰一般,看得出他很愤怒,已经有了吃人的心理。
蒋安国猛地扯住陶若虚的衣领,往身后狠狠一顿,喝道:“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对我儿子这般!你们所要的东西我都已经完全交出去了,现在为何还要折磨我的家人!”
陶若虚并未因为蒋经国的愤怒而采取丝毫的措施,相反他呵呵一声轻笑:“我便是我,你无须过问是谁,唯一可以告诉你的便是我是缪先生的人!也就是你的老东家的死对头,否则也不可能会出现在这里了!刚才那一段视频并非是我们所录制的,而是你的老东家,雷老爷子。”
“是他?怎么可能!老爷子待我恩重如山,绝对不可能如此对我的,你不用在这里挑拨离间,我是不可能相信的!”
“信不信是你的事情,我无权过问!实不相瞒,我们在雷老爷子身边安插了眼线,这个视频便是他拷贝过来的!根据我们线人的报告,好像你掌握了雷老爷子一件十分重要的秘密,他怕你说出口,因此才会采取现在这种做法,用你的妻儿威胁你!”
蒋安国一拍脑门,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我知道了,你这次来无非就是想要从我手里获得你所想要的东西罢了!但是我已经将我所知道的一切完全告诉了你们,真的再也无可奉告了!”
“很好,那你便让你的妻儿等死吧!雷辟谷是什么人,你应该比我清楚,他会轻易放过你的妻儿吗?我想,不出三日,你的老婆孩子便会被他活活整死!不过,你放心,那时候或许你还能见他们尸体一眼!”陶若虚神情十分潇洒,呵呵轻笑一声,随后一弹手中烟头,那一丝星火便在昏黑的房间里划过一道火红的痕迹,随之跌落到了墙角。
看着陶若虚转身而去的身影,蒋安国坐不稳了,他一挥脑门的冷汗。喝道:“你没有骗我,他们真的是被雷先生制服了?他怎么可以如此对我!”
“事实摆在眼前,还需要狡辩吗?”
蒋安国显然受到沉重的打击,他一直以来所为之坚持的动力没有了,他以为雷辟谷不会放弃自己,一定会尽力为自己解围,可是未曾想到两天过去了非但没有丝毫的动静,即便是自己的老婆孩子也被牵扯其中!这如何能不让蒋安国为之震怒,为之恼火!”
陶若虚对于蒋安国的表情一览无余,呵呵笑道:“年轻人,多多承受一些皮肉之苦也并非就不是好事,相反还是成熟的表现!蒋先生,不要着急嘛!办法还是有的!”
他死寂的眼眸恢复了一丝晶亮:“什么办法,不妨说来听听!”
“对于特工的手段你应该很清楚,我们有能力将自己的耳目安插在老家伙的身边,自然就有能耐将你的家人救走!关键,就要看你的诚意了!”
蒋安国虽然心动不已,但是在白条跟前还是保持了一分冷静:“你确定能救人?可是我为何要相信你?除非你现在将人救出来,否则一切免谈!”
“你还有资格和我讨价还价吗?这是你唯一的出路,只要你说出关键部分,具体的计划,能对我们有所用处,我胆敢用项上人头担保不仅他们会平安而归,同时还会获得一张美国绿卡以及一笔丰厚的资金!这是你唯一的一次机会!”
蒋安国一口接一口地抽着香烟,好半晌,他猛地将烟屁股扔到地上,用鞋底狠狠地拧了拧,说道:“好,我说!在我被你们抓捕前的时候,雷辟谷曾经和我详细策划过两日后刺杀缪主席的事情,仔细算来也正是今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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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经历众多风云变幻,此时早已达到宠辱不惊的境界,不过在蒋安国讲述今日即将刺杀缪泽生的时候,浑身仍旧是猛地一震。这个消息对他而言实在有着太多惊骇的所在,胆敢刺杀当今天下第一人,看来雷辟谷已经开始做困兽之争了!
缪泽生,缪晓程的父亲,z中央政治局常委,另外肩负三大顶级官衔,当今天下真正的统治者。为人低调,性情忠厚,向来深受各界尊崇。可是即便是这样一个难得的领导者依旧是难以摆脱权利的争斗,相反被牵扯其中,忍受诸般折磨!这怎能不让陶若虚为之震惊!
陶若虚的脑海中闪现一片空白,缪泽生此次前往上海为两个月后的大选做铺垫,这事他是知晓的,倘若不是因为现在京城乱成一片,定然会随同前往。在这个时候竟然听到即将有人在今晚的宴会上刺杀大哥的父亲,这如何能不让陶若虚慌神!
他再也顾不得玩弄阴谋企图从蒋安国嘴里套出更多的东西,当下一甩房门,径直走了出去!缪晓程在听闻陶若虚的讲述后同样是慌了神,当下直接从军委调来一架直升机,让陶若虚直接奔赴上海。
上海的局势太过复杂,再加上距离北京太过遥远,现在具体的形式没有人可以预料分毫,为了安全起见陶若虚将一直负责然宝儿安全的四大金刚给借调了过来。当然,至于然振声等领导人的安全工作更是升级到了一级警戒,数个加强连不分昼夜地执勤,真正做到了滴水不漏的布防!
临上飞机之前,陶若虚顺便给韩鹏打了个电话,韩鹏此时担任国色天香安保公司的经理。手下精兵过千,并且在缪晓程的安排下统一装配了清一色的mp5冲锋枪和印度mku公司最新研制出的新型防弹衣(instavest)。
韩鹏经过陶若虚的训练此时早已成为真正的武学高手,再加上尚武经常与之切磋,实力之强与薇儿也不相上下。虽然经他训练的这一批批特种兵实力有所下降,可实际上说来比寻常的特种兵又要强上数倍了!陶若虚完全自信,即便上海出现大规模的叛乱,凭借着自己这帮手下也完全可以将缪泽生安全带回北京。
不过陶若虚千算万算,依旧忽略了一点,并且这一点还是他最尤为致命的所在!那便是女人!
陶若虚赶往北京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半,此时距离晚宴正式开始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飞机强行降落在锦江饭店的最顶层,上海各界庆祝缪泽生的晚宴便是在这里召开的!
深秋的风灌入陶若虚的衣领里,他微微晃了晃脖子,随后一招手带领四大金刚从顶层乘坐专用电梯进了一楼的大厅。
作为z国第一人,缪泽生所参加的宴会无论是档次和级别那都是最顶级的,至于安保力量更是不容小觑。此时锦江饭店的外侧依次排列众多荷枪实弹的武警,少说也在数百人之多。并且酒店的四周分布着众多戴着深黑色巨幅墨镜的西装大汉,这群人耳中戴着无线耳麦,胸前别着一枚金色的胸章。想来多半是缪泽生的御用保镖!
领导人的保镖等级差异十分明显,外围,中间,贴身,三层保镖级别相差甚大,一般说来贴身保镖才是真正的核心所在。贴身保镖通常被称为肉盾,寓意鲜明在遇到特殊情况下用自己的**为自己的主子“遮风挡雨”。不过,这些贴身保镖看似职业危险,实际上说来并无大碍。太平社会,胆敢刺杀领导人的疯子还真没有几个!
酒店门前熙熙攘攘,但是并没有侍女守候在门前,而是被换成了四名西装大汉。陶若虚带着四大金刚大步流星地疾走而来,刚刚要推门入内,不想却被几人给拦在了门外!
“先生,请您拿出您的请柬!否则,不准入内!”
对于陶若虚而言,现在的时间不仅仅是金钱更代表着自己的项上人头,倘若缪泽生此时出了一丁点意外的话,雷辟谷一旦当政,对于自己一方来说将会遭遇到惨重的打击。自己家大业大,老婆孩子一大家,如何能担当起这种风险!再加上他心中甚是焦灼,压根看也未曾看上几人一眼,大手一挥,一把将那人推到了一边。
能在酒店门前站着的绝对算是高手中的高手了,可未曾想竟然被对方看似随意的一掌推倒在地。他脸上甚觉无光,当下掏出一把白银色的沙漠之鹰。黝黑的枪眼指向了陶若虚的脑门:“混账,这里怎是你放肆的地方!没有请柬,不管你是谁都没有资格入内,给你一分钟的时间速速从这里离开!”
陶若虚眉头一皱,上前跨上半步,脚尖倏起,一脚踹在那人腿弯上,只听啪啦一声脆响,一声惨叫之下那人骨头已经碎裂当场!其余三人见有人胆敢硬闯,心中大骇,瞬间右手统一滑向腰间,然而就在他们指尖还未挨到枪管的时候,青龙白虎四人早已将枪眼抵到了三人的脑门上!
青龙冷冷一哼:“混账东西,这位是中特派专员,总理特使陶若虚先生。此时所做出的任何行为均由总理先生承担。无关人员速速离去,否则一律按照叛国罪即行枪决!”
三名保镖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物,听闻眼前的年轻人竟然是总理特使当下也不敢造次,不过远处一人见到这副情形后顿时跑了过来。他肥头大耳,大腹便便,挺着个将军肚呵斥道:“你们这是做什么?竟然敢掏枪,来人啊,这里有人闹事,统统击毙喽!”
周围武警听闻有人闹事,哗啦啦便有数十人赶到,他们神情甚是冷峻,毫不疑问,只要这个大肚子官员一声令下,百十支突击步枪便会将陶若虚五人打成筛子!
青龙见有不开眼的东西要上前闹事,手指尖的手枪华丽地一个旋转随后用枪托一把砸在了官员的脑袋上,一字一顿地说道:“操你大爷,给老子挺清楚喽!这一位是总理的特使,是然副总理钦定的特派员,他此时可以动用身份以及做出的任何举动皆是代表着然副总理!如果,你不想死,最好还是滚一边呆着去!老子没时间和你废话!”
大肚子官员被枪托一顿狠砸,脑门破裂,殷红的血液瞬间流淌而下,一直滴落在他的嘴角里。模样倒是有着几分凄惨!不过他倒是硬朗,竟是咆哮道:“我是缪主席的秘书,你们向我动手便是向主席先生挑衅!即便是总理来了,也不能如此!”
陶若虚此时已经朝着电梯走去,在听闻大肚子官员的话后,顿住脚步,随后缓缓转身。他的眼神很冷,像是冰窖一般让人分明地感受到一股刺骨的凉意朝着胸口刺来。那种感觉真的不爽!
“秘书?缪先生的智囊,很好,很不错嘛!但是你更要清楚一点你不过是个狗腿子,而我此时代表着一国总理的威严!我,你惹不起!”砰地一声,大肚子官员被陶若虚一脚踢飞,一直撞击到旋转门的玻璃上方才停歇。
可能是因为陶若虚脚上的力气实在太猛,也可能是因为大肚子官员体重过大的原因,在此人跌落在地的时候,旋转门哗啦啦一声从中碎裂而开。众多玻璃渣迸溅到大肚子官员的身上,痛得他一阵鬼哭狼嚎!
“你知道吗,你很该死!真的该死!以后做狗的时候,要睁大你的狗眼,一个不懂得审时度势的狗腿子,可不是一条好狗!”陶若虚说完,大手猛地一指众人,扫视一圈后淡淡说道:“我没有时间和你们废话,你们是谁,站在哪一方,我不管!但是我需要让你们知道的一点是,任何人再敢对我有丝毫的阻挠,我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记住我的话!”
陶若虚此时的嚣张一方面是因为自己确实有这方面的实力,作为总理的特使竟然被一群虾兵蟹将盘查,显然是想要给自己一个下马威!他向来是人敬我一尺,我还人一丈!胆敢找自己的麻烦,那岂不是和找死没有丝毫的区别?不过陶若虚最主要的目的还是想要给众人一个下马威,根据先前蒋安国的讲述,现在缪泽生身边至少窝藏了十余名顶尖杀手!
缪泽生的身份实在太过尊贵了,身边的心腹也不在少数,可是谁也不清楚缪泽生身边所谓的心腹中究竟有多少已经被雷辟谷所收买!而陶若虚现在所要做的就是在这群人中找出那么一两条大蛀虫!
众人眼见陶若虚如此勇猛,丝毫不顾形象地一脚将自己的上司踹飞,心中皆是大怒,不过他们倒是敢怒不敢言。众目睽睽之下对总理特使动手,事后不被查办倒是怪了!
他们注定只能是墙头草,一边是主席,一边是总理,无法抉择之下,唯一能做的倒是沉默了!
就在现场一片静若寒蝉的时候,突然一人带着一群西装大汉冲了过来,他中等身材,不高不矮,但是十分彪悍。先前四名挨打的保镖见此人来后,嘴角顿时露出一丝笑意。
精壮大汉名叫唐朝,缪主席的贴身保镖之一,同时兼任第一卫队队长,是外围保镖的核心所在!他脸上没有半点表情,见到自己的手下被人打倒之后,猛地抽出手枪对准了陶若虚五人,狰狞神色顿显:“我不管你们是谁,但是你擅自冲撞主席阁下,今天你必须死!”说话间,唐朝的手指朝着扳机缓缓扣去,而他的双眸紧紧缩成一点,目标便是陶若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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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脸上保持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仿佛眼前所发生的事情和自己压根没有半点关系一般!他自嘲地笑了笑,随后朝着唐朝走了过去。
“大晚上的,你戴着这么巨幅的墨镜做什么?小心,当子弹朝你射来的时候,你看不清方向,很容易躲闪不及的!如此一来,年轻的生命就有可能在这个瞬间稍纵即逝,我的话你明白吗?”
唐朝右手端着84式微型手枪,左手扶了扶眼睛:“这是工作需要,我们保镖时常要充当便衣警察的!不过,这不该归你管!”
“哦?那该归谁管呢!”陶若虚皱眉哼道!
“我们直属于中央警备队,我只服从上级的命令,我的上司要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很抱歉,刚才有人通知我要干掉你!”
从唐朝的嘴里说出杀人二字非但没有丝毫的别扭,相反感觉十分顺畅与写意。杀人对他而言就像是一门艺术般,其中在血腥的背后还有着一种浓浓的情趣,这也是一种意境!
“军委的人,怪不得这么嚣张!你觉得杀我的可能性有多大?如果我不情愿被你杀呢?”
“这件事情,恐怕你做不了主!我的手下以及外面的武警加在一起数百号人,你觉得这是你能惹得起的吗!我识得你,也知道你和他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因此你必须死!”
陶若虚笑了:“我来这的目的想来你已经清楚了!我既然敢来,那便早已将生死看得淡了!你觉得是你的枪快还是我的剑快?”说话间陶若虚手指尖微微一抖,倏地,一条泛着青光的白练从空而降,当众人再次看向他的时候,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条软剑。
唐朝脸色微微一变:“我知道你很强,但是这不能代表我比你弱!今天,注定是你的死期!因为,你阻挡了我前进的道路!”
陶若虚哈哈一阵大笑:“我阻挡了你前进的道路?事实上不过是你被功名利禄蒙蔽了双眼而已!有些事情并非是你可以想象的,很多很多人一直都在想着要我项上人头,可是很遗憾,从来未曾有人成功过!有人说我嚣张,有人骂我疯癫,但是每当我从别人的刀口或者枪眼下活过来的时候,我所知道的一点只是我足够强大!你,去死!”
倏地,陶若虚手中长剑释放出一道巨幅的光芒,整个剑身上流光溢彩,像是清晨的朝霞婆娑在碧波荡漾的湖面,留下一阵阵交织变幻的光辉。周围数十人双眼顿时被这强烈的光芒所刺痛,竟是不约而同地闭上了自己的双眼。
就在这短暂的零点几秒的时间里,陶若虚动了,他手上的长剑像是翻飞不止的倾天骇浪,在一阵无比狂烈的罡风包裹下,飞也似地旋转而开。就像是万千樱花徐徐而落,其中百般风情交织一处,竟是让人难以望穿其中万一。
剑过无痕,甚至连一滴血液都未曾留下,瞬间,地面上传来了一阵扑腾扑腾的声响,再看时,却已多了数十条尸体。灯火辉煌的大厅里,一片霓虹色相交一处,凝聚成恬淡而又温馨的景象,倘若不是因为这个人的出现,或许这里会依旧这么富有生机,持有暧昧气息地呈现下去。
但是,因为他,这一切开始变得狰狞,这一切开始变得不再宁静!他单膝着地,长剑拄在地面上,汉白玉的地板上戳出了一个烟头大小的窟窿。他的脸上十分平静,碎发飘飘遮挡住了半张脸庞。他笑了,在自己连杀数十人之后,发出了一阵极其惨状的笑意!
他猛地起身,长剑微微指向身后一群持枪武警,喝道:“我说过,让我进去,你们继续服从各自的命令,倘若有人胆敢拦我,他们便是你们的下场!”
这群武警彻底傻了,他们不是未曾见过血腥的场面,即便是面对黑道大亨也不曾流露出一丝畏惧的神情,但是在陶若虚跟前,在见证了陶若虚所释放的王者之气的时候,他们迫不得已地低下了自以为高贵的头颅!斗勇斗狠,他们着实不及陶若虚万一!
青龙冷冷看了地面上的众人,心头同样十分惊愕,他也是练武之人,并且自以为功力已臻化境。不过直到今天见识到了陶若虚的身手后,才意识到自己与他相比,着实太过小巫见大巫了些!
陶若虚从出手到止住身形,立在场中央,不过是数秒钟的时间。甚至快到,众人只觉得眼前一道黑色的阴影从瞳孔里闪过,随后便再也找寻不到蛛丝马迹!他们来不及开枪,便已经圆睁着双眼走向了阴曹地府。最让青龙吃惊的不在于陶若虚从始至终如何出手自己未曾看清,不在于陶若虚究竟用了怎样的招式,而是他竟然做到了真正的滴血未见的境界!
他的身手实在太快了,三秒钟的时间击杀数十人,平均下来每秒斩杀十人之多,并且最尤为恐惧的还在于他只是驭气伤人,利用剑气打入人的死穴,从而制敌!这其中所涉及到的不仅仅是认穴的精准,更在于力道的拿捏。
剑气刚猛,绝非易于之物,想要驾驭剑气本身不仅要有高深的内力,更需要有如火纯青的定力。用剑气伤人对于高手虽然简单,但是能拿捏到只伤及穴位,不穿破身体显然是一件骇人听闻的事情!这毕竟是主席所召开的宴会,隆重性无须多说,这里聚集了众多名流大亨,死人不是不可,但是倘若弄得满地狼藉,鲜血成摊,显然是一件不大吉利的事情!也正是因为如此,陶若虚才会露了这般漂亮的一手!
青龙此时对于陶若虚的敬服是发自肺腑的,强者可以傲然一切,但是绝对不能目空无人,尤其是比自己更高一筹的高手!他见陶若虚震住众人,连忙吼道:“从现在开始这里所有的事物完全交由我处理,我便是你们临时的队长!现在,我命令你们立刻将这群人的尸体运往顶楼,从专用电梯上去,尽量不要引起轰动!如果谁胆敢有一丝一毫的违背,那我便送谁上西天!这不是玩笑,而是命令!
青龙话音一处,人群顿时传来一阵骚动,由于己方人多势众,这群武警虽然被陶若虚的气势所镇,实际上真若说心甘情愿地由一个陌生人领导自己,那却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青龙见这群人胆敢藐视自己,心中火大,向前迈了几个大步,倏地一掌拍在距离自己最近的武警的脸庞上,恶狠狠地说道:“怎么,你是要无视我的命令吗?军人的天职是什么,你在入伍的第一天,你的长官没告诉过你?”
青龙习武多年,手上力道甚大,这一掌挥去,那人的脸一片通红,肿了老高,五根手指印依次排列而开,嘴角渗出一丝丝鲜红的血液。这人倒是有种,双眼圆睁,看着青龙,咬牙切齿地说道:“我是上海的武警,只服从我们上海武警支队的队长,别人的命令,我一概不接受!”
这人话音落地,青龙双手朝着口袋一摸,手中多了一把美产m19llai式9毫米消音手枪,他嘴角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双眼睥睨此人:“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嘛?你知道这一位是谁吗?他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人物,别说是你,即便是你们的武警总队队长在他跟前也要点头哈腰!你想要和我硬,而你又凭什么?你有这个资格吗?你没有,因此,你要为你的愚蠢和冲动付出血的代价!”
大厅里此时鸦雀无声,众人皆是看着青龙未曾有丝毫言语。陶若虚方才的表现实在是太霸道了,那种天下之大唯我独尊的傲慢与野性,深深震撼众人的心扉,让人心脏随之一紧,再也不敢有丁点的动作。
随着噗嗤噗嗤两声沉闷的响声,方才精壮的武警顿时跌倒在地,他双眼依旧圆睁着,不过嘴角却是溢出了浓浓的血液。陶若虚微微皱眉,不过对于此人的生死却没有丁点的怜惜之情。他再次深深地望了众人一眼,淡淡说道:“谁找死便直说,一律杀无赦!一分钟之内现场打扫干净,我不想让鲜血污染了这里的环境!”
众人看着陶若虚一甩袖管,阔步而去,皆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各个屏住呼吸,不再吭声。这时候对于青龙而言最需要的就是一个能起到表率作用的人物,只要有一人能在此时站到自己的跟前,众人定然会尾随而至。他微微侧过脸,转向了刚死之人的同伴,沉吟道:“你想死还是想活?想活便站到我跟前,想死便不动,当然你死后没有人会为你追加烈士称号!”
这人可没有铮铮傲骨,三十出头的人皆是老婆孩子一大家,作为家中的顶梁柱,没有人愿意为一个月三两千元的津贴从而殉职。他脸上露出一丝不自然的笑意,当下腿上微微打软,整个人情不自禁地靠向了青龙的身边。
待到陶若虚走上电梯准备上楼的时候,大厅里百十号武警大多已经脑袋耷拉着走向了青龙的跟前,看着如此一幕,陶若虚嘿嘿笑了。不过,他并未有丝毫的放松,前方依然有狂风暴雨在等待着自己的到来,他很清楚,这一次的非凡意义,只要成功救人,所有的一切都会随之柳暗花明!
他的步伐铿锵有力,带着一股浓浓的自信,脸上春风拂面,不过,陶若虚做梦都想不到,这一次对自己而言,前方不是天堂,而是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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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江饭店拥有独立的大型集会厅,总面积在上千平米左右。这里向来是富贵人家的象征,虽然没有香港红馆一般生意火爆,不过能在这里举办私人宴会的多半也是达官贵人。
缪泽生此次前来上海最主要的目的并非是视察,只是打着这么一个名义在暗地里拉拢一些支持者罢了!上位者的竞争是十分激烈与恐怖的所在,绝非是像表面上投投票表个态那么简单。真正的当权者背后不仅有数以百计的智囊团,更有无数顶级的赞助商。最高层的他永远代表着这么一部分人的真正利益!
缪泽生以私人的名义会晤这些商界大亨,说白了就是为了拉赞助罢了!这时候的缪泽生不再是表面上的风云人物,他所能做的便是掏出自己的底牌,在税率上或者在其它方面给与他们足够多的生存空间。说白了这就是一场绝对的互利互惠的谈判罢了!
缪泽生在四名西装大汉的簇拥下不时穿梭在众人的跟前,他中等个头,身体并未因年龄的增长而发福,脸上始终洋溢着一丝和蔼的笑意,给人的感觉很是慈祥。虽已近古稀之年,给人的感觉却不过五十出头一般。
陶若虚大步流星地在宴会中央穿梭而过,由于现场的人群实在太多,单单缪泽生的保镖以及众多名人的家眷便占其中四分之三。这些所谓的名媛贵妇此时手持一杯红酒,三五成群地簇拥在一处相互交谈着。而她们的话题永远只是钻石、香水、挎包和服装!眼光的高低姑且不论,在价钱方面绝对是最顶级的!这就是上层社会的生活,在她们的眼中,一切都可以凝聚为一个焦点,那就是钱!
身材挺拔、相貌英俊的陶若虚从出场的一刻开始便注定成为了焦点!一群自以为风情万种的少*妇不时朝着他露出雪白的肌肤,媚眼飘飘,白肉晃晃,怎是一个眼花缭乱了得!
陶若虚好不容易在肉堆里穿出,眼睛刚刚看到缪泽生的身影,当下连忙卯足了力气向前发起冲锋。缪泽生的贴身保镖无论是忠诚度还是身手方面绝对都是最顶级的所在,此时见陶若虚从露面便开始死死盯住缪泽生,众人心中大骇,瞬间分出数人朝着陶若虚迎了上去。
“先生,请止步!请出示您的请柬以及证件!”为首的保镖客气地说道。
陶若虚虽然狂妄,但是并不自以为是,若是在寻常情况下自然会与他好好解释一番,可是现在不行!眼前的缪泽生时刻有着生命危险,他怎能在此时坐视不理,毕竟他每拖延一分钟,缪泽生的安危便少了一分保障!他,真的拖不起。
不过这时候社会名流实在太多,陶若虚即便再狠,也不能当众发飙,他无奈苦笑:“我是谁并不重要,但是我的根本目的和你们是一致的,从现在开始你们听从我的指挥,将由我来负责主席的安全工作!”
这时候那保镖的脸上挂不住了,略带怒意地说道:“先生,请不要开这种玩笑好吗?当然,如果您不是在开玩笑,便是刚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请您迅速离开这里,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陶若虚微微耸肩,掏出张焘上次给他的总理保镖证书,他随手晃了晃:“我是然副总理的卫队队长,是政治局临时决定抽调我来担任这次任务,现在你们该不会怀疑我的身份了吧?”
这些贴身保镖是绝对目空一切的所在,他们负责主席的安全也只会听从主席的调遣,别的人无权干涉他们的生活!虽然陶若虚此时所出示的证明绝对不可能是仿制品。
“陶上尉您的证件没问题,我可以同意您在现场随意走动,防患未然,但是您不可以靠近主席十米之内!宴会马上就将正式开始,我不希望在这个时候和同一个部门的同事发生任何一丝摩擦,请谅解!”
陶若虚眉头一皱,双眼微微一眯,射出一阵摄人心魂的精光:“如果,我非要如此呢!”
大汉上前微微一挺胸膛:“除非你从我这踩过去!”
大汉虽然说职位不高,但毕竟是主席的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将他打倒显然是不大现实的事情,而就在这个时候陶若虚一眼见到主席正在和一个女郎说着些许什么。猛地,他双眼一紧,眼前这个女人着实太过熟悉了,她赫然是洛雨桐!
她身着一套淡红色的旗袍,开叉处不高不低,露出一抹晶莹的雪白。一双美腿晶莹玉润,白里透红的肌肤像是初秋的露水一般,沾湿枫叶泫然欲滴。那种风韵让人情不自禁地流连其中,难以自拔!
她更加成熟了些,旗袍将她玲珑的身段衬托而出,胸前一对饱满呼之欲出,像是含苞待放、等君采择的蓓蕾一般!丰满而又上翘的臀部被绸缎紧紧包裹,圆润而又性感。精致的脸庞所流露出的自信和从容,那种无懈可击的气质像是圣女一般,让人一眼望去,心中生出一股自惭形秽的念想!
陶若虚心中微微一动,连忙说道:“她是我老婆,我要到她跟前去!”说完陶若虚竟是不理对方,脚下生风,一个摇摆,像是浮萍般飘摇而过。待到那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却已走远!
陶若虚并未像是冒失鬼一般窜到两人跟前,而是相距几米之外,在两人身侧注视着周围的事物,在确定没有任何危险逼近缪泽生之后,脸上稍稍露出一丝轻松的神情转而听闻两人的交谈。
双手微微一握,缪泽生率先放开洛雨桐的手掌,笑吟吟道:“洛经理所经营的国色天香系列公司成绩斐然,刚刚成立便彻底占据了整个国内市场,着实可喜可贺!假以时日,想要冲出国门绝非是一件难事儿!”
“主席阁下过奖,只是老板英明罢了,我不过是个打工者,何谈功劳!”
“你所谓的老板,是指的陶若虚那小子吧!他和犬子是结拜兄弟,你也是相识的,缪晓程!”
洛雨桐脸上闪过惊讶的神色:“什么?您说缪晓程是您的儿子,这怎么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呢?其实我们也算是一家人呢,你应该叫我一声义父才是!若虚这小子是个做大事的人,你能跟着她也算是有福!只是他为人太过放浪形骸,要多多管教才行哦!”
洛雨桐未曾想到缪泽生竟然会在此时和自己说这种为老不尊的言辞。一抹红晕爬至脸庞,一时间倒是不知如何是好了!不过她心中也暗自有些甜蜜,缪泽生能知道自己的存在就充分说明在陶若虚的心中自己占据着重要的位置。更说明一点,缪泽生真正将自己当做是晚辈一样来看,这样一来无疑就摆明了自己和他有着深一层的关系,那可是一家人啊!能和缪泽生一家人,以后的日子还用犯愁吗?
果然,缪泽生环视四周的政府官员,大多都是政治局委员一个级别的人物,刘震也在其中,以前上海市的市长,曾经在独孤世家救过陶若虚的“大人物”。当然,那是以前的大人物,虽然他现在升了官,挂上政治局委员,上海市市委书记的名号,可实际上在陶若虚看来也就是那么回事儿罢了!见过大海的浩淼,谁还眷恋小溪的湍急?
“上海作为我国经济中心,作为巨龙的龙头,她本身便是一个奇迹。但是上海近年来的发展,尤其是受金融风暴的影响,并不尽人意啊!但是,就在大局不稳的情况下,最近出了一个名震寰宇的国色天香系列公司。这家公司我曾经派人调研过,无论产品本身的质量还是管理方面来说都已经达到了一流公司境界!我看到这样一幕心中甚是安慰啊!像这种优秀的企业完全可以给与一定的扶持和优惠的嘛!刘书记,以后这家企业看来你要多多操心喽!”
缪泽生说话间深深看了刘震一眼,只盯得后者头皮发麻。他先前所谓的上海经济发展缓慢,可不就是在变相地训斥刘震嘛!这如何能不让后者胆颤心惊。缪泽生所代表着的是整个国家,现在作为国家的最高领导人亲自在大庭广众之下不遗余力地夸赞一个企业,还要政府尽力扶持,这如何能不让众人惊讶万分!当下众人看着洛雨桐那绝美的脸庞当真是又爱又恨!
不过,这显然都已经不再重要,关键是大家都已经心知肚明了一点,以后的国色天香即将迅速崛起,成为这个国家不可或缺的金字塔尖!
正在众人随着缪泽生的言辞发出一阵阵干笑的时候,陶若虚猛地上前跨出一步,贸然走到缪泽生跟前,一把握住他的大手,笑道:“小侄若虚,刚刚听闻主席阁下到来,连夜从北京赶往。您这一顿奔波劳苦,想来受到不少惊吓吧?”
陶若虚的出现不仅冒失,并且言辞之中也透露出一种不敬,两人先前并未蒙面,不过彼此却皆是十分了解的。这会儿刚刚见面,陶若虚说出的言辞怎能不让缪泽生惊讶。可是缪泽生是谁?作为一个国际上顶级风云人物,他的思维又怎是一般人可以领会得到的。
就见缪泽生重重地与他握了握手,说道:“惊吓不多,心悸倒是不少,不过好在你来了,我心中便踏实了许多!”
说话间两人相视而笑,其中倒是有着一丝不言而喻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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缪泽生身边随从甚多,上海本地的达官贵人对于陶若虚还算有些了解,上次国色天香系列公司成立的时候曾经隆重举办过开业典礼,这些人也多有到场。不过那些从北京来的官员大多对于他甚是陌生,此时见他竟然和一个无名小子一起相谈甚欢,心中都在暗自揣摩着陶若虚的身份,以及和缪泽生之间的关系。
俗话说伴君如伴虎,这些所谓的官员往往对于主子的心理甚是了解,哪怕是主子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动作,也会小心翼翼猜想半天,生怕一不小心便会得罪了这尊大神。
陶若虚向前微微走上半步,几乎是贴在缪泽生的耳边,小声说道:“情况有变,京城那边出了一些事端,小侄此次前来主要是负责您的安全工作。待会儿一切会晤从简,整个过程我会伴随您左右,您自己也要多加留心,尽量不要去偏僻的地儿!”
缪泽生的双眼倏地一紧,愣生生地盯着陶若虚,显然心中甚是惊讶,不过瞬间他却又呵呵一声轻笑,说道:“有劳贤侄了,你便陪同我一起和这些名流好好交往一番,对你以后的事业也会有所帮助的!”
陶若虚点了点头,当下往后退了一步,为缪泽生让出了通道。这看似漫不经心的举动瞬间赢得缪泽生的好感,呵呵一声轻笑,率先迈步而去了。当然,缪泽生这种临危不乱的大家风范也深得陶若虚的佩服!不愧是真正的风云人物啊,反应之灵敏,应变之迅捷当真无人能比。
这种性质的宴会说白了是没有丝毫意义的,彼此之间混个脸熟,即便是有心攀附者也多半都是为了争取到足够多的利益。晚会正式开始后,缪泽生先是作了一番讲话,无非是些赞扬和鼓励的言语,仅仅走个过场罢了。实际上真正能为缪泽生出钱出力的也就是那么几人!这其中便有一个让陶若虚又敬又畏的柳铮栋。
隔着老远柳铮栋便笑吟吟地朝着缪泽生走了过来,两人大手紧紧一握,彼此倒是有着三分心知肚明。
“柳老板作为上海经济中心的支柱,近年来为上海的发展做出了杰出的贡献,这些我可都是看在眼里的!我为柳先生所取得的业绩而深感骄傲。”
柳铮栋一副甚是惶恐的模样:“主席阁下谬赞了,这里多半都是您的功劳,没有政府的扶持,我不过是个小虾米罢了!说来还要多多感谢主席阁下。”
两人一阵亲切的寒暄之后,柳铮栋一笑道:“主席阁下,里屋有几位老朋友一早便赶到了,托我请您进屋详谈,不知这是否在您的行程之内?”
两人都属于一个级别的老狐狸,打起哑谜来能将身边众人忽悠个半死,不过陶若虚多精明,瞬间便从中嗅出了一丝猫腻。事实上缪泽生此次前来最根本的目的便是企图安抚上海的经济,这里代表着整个国家的软硬实力,只要保持了龙头的稳定,其余部分处理起来便简单得多了。
而上海经济的龙头企业又是谁呢?还不是柳铮栋这么一伙人吗?因此他这会儿询问,完全就是在作秀罢了!缪泽生自然是要前去的,不过陶若虚却不干了!
陶若虚上前一步,低声说道:“主席阁下,请留步,我个人以为这些重要的事情是不是可以留在您下榻的酒店讨论,这里鱼龙混杂,不是一个说事儿的地方呢!”
缪泽生身子一顿,瞬间爽朗一笑:“贤侄有所不知,这位是国际上鼎鼎有名的鼎丰实业的董事长柳铮栋先生。柳先生这位也算是你们圈内人士,国色天香的老总陶若虚!”
柳铮栋早早便已经认出了陶若虚的身份,不过碍着缪泽生在场,一时间不好开口罢了!这会儿陶若虚竟然当众怀疑自己可能会给缪泽生的安全带来麻烦,这如何能不让他恼怒!
“主席阁下有所不知,这位陶老总我可是相识的!年轻有为,能力不大,脾气不小,也算是年轻一辈的领军人物了!我们老了,不中用了,以后这上海乃至全国都是年轻人的天下喽!”
缪泽生眉头一锁,却笑吟吟地说道:“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高!这些我们老一辈要理解嘛!我很看好陶老板,也不希望任何人找他麻烦。老一辈就要多多扶持小辈才行,柳先生,你觉得我说得对还是不对?”
缪泽生先前还是一副慈祥的神情,这会儿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转而是一副淡淡的怒意。直到此时,陶若虚方才知晓原来这个世界上当真有变脸比翻书还快的人物!
柳铮栋原本以为凭借自己和缪泽生的交情,后者多多少少会偏袒自己,未曾想到自己刚刚冷嘲热讽几句,他竟然当众率先发难。他虽然资产颇丰,但是在缪泽生的跟前却也不过是小巫见大巫,当下连连应是,再也不敢顶撞分毫。不过,他的眼中倒是闪过一丝厉色,那眼神不知是看向陶若虚,还是瞟向缪泽生的,与此时温馨的环境倒是显得格格不入!
缪泽生并未听从陶若虚的劝解,率先朝着贵宾室的方向迈去,陶若虚不敢大意连忙上前始终站在他右后方三十度的方向。这个站法是有所讲究的,可以在遇到突发事件的时候,最短的时间内挡在缪泽生的前方,充当肉垫的作用。
越往里走,通道越显宽敞,不过同时走廊里的人也越来越多。基本上有大半都是身着西装的黑衣大汉,这群人三五成群扎堆而立,彼此间甚是冷漠,想来只是这些大人物的保镖而已。这群人见身后传来一阵骚动,各个掐灭了手中的香烟,以一副傲慢的神色盯着来人。陶若虚这会儿戴上了一副无线耳麦,不停地听着青龙的汇报,并且就具体的安全措施做着种种部署。
陶若虚懒得搭理这群人,对于他们挑衅的眼神更是极端蔑视,那种冷峻的神情颇有唯我独尊的气概!
“滚开!”陶若虚冷冷瞪了一眼站在房门前的众人,沉声说道。
这群人并不认识陶若虚,见他同样是保镖打扮,心中早已动怒当下便要上前反抗。柳铮栋见到此时一幕,心中一声冷笑,倒是装起了老好人:“还不赶紧退下,这位是京城里来的大人物!你们如何得罪得起!”
这群人对于柳铮栋的话倒是言听计从,当下连忙闪身将陶若虚放行了。
陶若虚微微一扬脖子,收敛心神,上前一把拧开房门。他右手紧紧捏住腰中七星软剑,神情十分凝重,不过他显然是太过草木皆兵了些。入内之后发现此时房间里除了几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相互交谈,即便是连个保镖也未曾有!
陶若虚朝着柳铮栋点了点头,示意里面安全,不过缪泽生却并未着急入内,而是朝着柳铮栋淡淡笑道:“柳先生,你也算是个大人物了,不想却越来越不懂规矩!京城来的大人物?呵呵!”
缪泽生的神情甚是冰冷,言语间也同样流露出一种深深的不满,不过究竟是怎么个不满,并未明说!但是这一幕倒是将柳铮栋给吓了个半死,只觉得心跳加速,脸上生出一片潮红。有着一丝做贼心虚的念想!
众人见缪泽生入内,连忙起身上前相迎,房间里响起了一阵阵问候的言辞。缪泽生的脸上恢复了先前的笑意,此时伸出双手和众人一一握了握。
“这次距离主席阁下上次莅临上海已经有两三个年头了!不过鄙人对此也能理解,我记得当年您还在上海做市委书记的时候,便事必躬亲,现在做了一把手更是忙上加忙啊!我何钦为您过去的五年里所取得的政绩而表示祝贺!”
缪泽生呵呵笑了:“何老板严重了,人民信任我,选举我,我便要担负起十三亿人民的期望,事必躬亲不敢说,但是也算有些苦劳!此次再回上海,又是翻天覆地的变化,我心中也着实深感欣慰!”
“这都是主席执政有方嘛!没有您老规划的蓝图,我们何以能有今天的成就!”这次说话的是个尖嘴猴腮的中年,同样是大富豪,不过论及身板倒是和其余众人有所差异了!
众人见此人率先拍起了马屁,也同样随之干笑几声。阿谀奉承嘛,对于这些在生意场上厮混多年的老狐狸来说,还不是信手拈来的小事儿!
众人笑毕,缪泽生脸上的笑意再次呆滞,长叹一声说道:“上海算是我的发家之地,这里留下了我当年怎样从一个普通小职员崛起的一切!每当我来到上海的时候,心中都感慨颇多,这里就是我第二个家啊!这些年,从我当政起,对于上海的扶持力度加大了许多,也保得了诸位的财运。当然,我作为领导人,扶持经济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可是有些人却是不懂回报,仿佛自己现在已经大有黑云压城城欲摧的趋势!现在的社会不太平啊,即便是在上海也有人想要拆我的墙,也有人想要将我置于死地!”
房间内此时鸦雀无声,大家皆是不知为何老家伙竟然在此时发出这样一真感慨,当下心中皆是七上八下的不敢吭声!
缪泽生站直了身子,缓缓踱步到窗前,看着夜色阑珊的大上海,瞬间,他脸上升起了一抹淡淡的狰狞之色,大手一挥说道:“谁和我站在同一条战线上,我便保着他一辈子,财运,权势,所有的一切!但是谁胆敢在我背后捅刀子,那便杀-无-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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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缪泽生此时看似暴走的行径,众人皆是噤若寒蝉不敢吭声,隐隐约约的其中已经有人看出了些许不好的苗头。缪泽生在这个时候赶往上海,最本质的原因绝非是为了摆谱,相反是赶来收买人心的。可是他为何会在这会儿突然暴走,训斥起众人?这其中的原因无非就是一点,有人在他的政治道路中起到了羁绊的作用!他怎会允许这种人存在呢?那么唯一的办法便只能是敲山震虎!
几位在商场叱咤风云的人物这会儿大气不敢喘上一声,相互直接呆呆站立着,彼此很有默契地保持着沉默。陶若虚甚是精明,为了充分突出缪泽生的伟岸,当下上前从众人身旁走过,眼中带有浓浓的挑衅意味,这一眼瞪得让众人甚是心寒!
缪泽生打了几人一巴掌,自然会想办法给他们再分一块糖吃。政治事实上就是软硬兼施罢了!
“当然,我所指的是极个别的人,这些人想要谋权篡位,想要推翻党的领导,简直是糊涂至极!我的态度已经和诸位说了,我所需要的是合作,而不是相互之间拆台。希望你们能体会到我的良苦用心!”
几人连忙唯唯诺诺地点头应是,缪泽生甚是满意,接着说道:“你们几家公司在国内起着支柱的作用,我看好你们,但是并不表明我可以放纵你们肆无忌惮地做一些违法的事情!即便是做了,也要将尾巴处理干净!否则,那便是和我缪泽生过不去!你们过去五年的税率一直在百分之十五,这个优惠代表着什么你们自己心中应该很清楚!你们现在只需要明白一件事情,只要继续持之以恒下去,五年内依旧可以保持这个税率!我的话已经很透明了,我不希望谁和我装糊涂!”
柳铮栋的脸色很差,几人中他的身份最尤为尊贵,向来也被称作为商界的老大哥,这会儿被缪泽生这般训斥,脸上多多少少都有些挂不住了!不过他又能如何呢,他是很牛,但是在更牛的缪泽生跟前,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装孙子!
“柳先生,你的脸色很差啊,是不是不舒服?”
“谢谢主席阁下的关心,鄙人一切尚好!只是听君一席话,感触颇多罢了!”
缪泽生猛地一哼:“感触多就好,就怕有的人良心被狗吃了,反过来咬人一口,那便不大好了!总之上海的巨贾们,有些事情该怎么做你们心底可要衡量清楚了,我有一种预感,有的人终将要倒下去,而有的人自然会笑到最后,至于是谁,暂时还很不好说!但是,倒下的那个人绝不是我!”
这时候的缪泽生哪里还有先前半点慈祥之色,满脸上尽是一种愤怒的神情,那种霸气绝非是做作使然,上位者的尊严从中激射而出,甚能打动人心!
几位大亨再也不敢嚣张,此时各个夹着尾巴做人生怕再次惹怒了这尊大神,看着他们脸上的尴尬神情,倒是让陶若虚想起了一句话:人生何处不装逼!
缪泽生这会儿高高在上,丝毫不肯露出一丝疲软之色,他在打心理战术,他很清楚一点眼前这几位名流虽然心中会敬畏自己,但是更多的只是一种客套。想要真正让他们为自己所有,那便要使尽一切手段征服他们!商人的胆子一般很小,他们怕死,因为他们永远不愿割舍掉自己的万贯家财!
缪泽生这般强硬,谈话的气氛也随之破坏无遗,而陶若虚也乐得见几人吃瘪的模样,一时间非但未曾有丝毫的劝解,相反还在火上浇油,生怕事端惹得不够。
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众人的背部已经湿透了,他们还是第一次感觉到如此沉重的压力,比他们和外企谈判还要累得多。尤其是柳铮栋,整个人无精打采的,与先前的俊雅风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缪泽生最后再次语重心长地警告了众人一番后便在陶若虚的簇拥下转身而去了,宴会事实上才刚刚开始,不过因为缪泽生的原因却不得不提前结束。这其中有陶若虚的催促,也有缪泽生本人的缘故。正如他先前所说一般,他已经意识到事情很可能不再是像先前那般简单!
陶若虚不仅身手好,更主要的一点还在于为人十分精明。他十分清楚上海的警卫力量很可能已经不能用了,即便是先前在酒店大厅里与自己发生冲突的卫队队长很可能都已经被收买!这也让他深刻感受到了现在自己肩上的任务之重。
第一时间里,陶若虚将缪泽生先前的贴身保镖完全打乱,重新进行有机组合;其次他为了防止杀手混入保镖行列,规定众人每一刻钟之后更换一次标志。并且一直在上海忙碌的韩鹏也在领命后率领数百全副武装的兄弟赶了过来。而陶若虚所做的一切目的十分明确,就是要确保缪泽生的生命安全!
原本,这一切或许都将告一段落,在陶若虚的守护下缪泽生成功回到自己的酒店,随后乘坐专机返回北京,可惜天有不测风云,这一切却在瞬间发生了改变。
缪泽生此时笑着和到来的宾客打着招呼,正准备离席而去,他此时正踱步到一个女郎的跟前,这女人身着天蓝色吊带裙,模样倒是水灵得很。出于礼节,缪泽生大手与之轻轻一握,便要转身而去的时候,不曾想到突然觉得自己的手中多了一团软绵绵的东西,缪泽生心中一惊,脸上笑意不减,后者却是朝着他抛了个媚眼,随后转身而去了。不过她的眼神中分明有着一种难以抑制的兴奋。
陶若虚不知两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不过那女人眼神中颇带挑逗性的笑意他倒是看得十分清楚。莫非是这女人想要攀龙附凤,公然勾搭起皇帝陛下?这个女人看来不是一般的疯狂啊!
陶若虚看着女郎远去的背影,高高隆起的丰臀十分饱满,像是要膨胀而开一般,虽然并非是紧身裤,看不出女郎具体的身段如何,不过从她裸露而出的**倒是不难看出其中万般风情。女郎扭动着水蛇腰,袅袅而去,半道的时候还不忘回眸一笑,脸上尽是妩媚的神情,仿佛是在暗自宣示只要缪泽生勾勾手指头,今晚自己就会毫不犹豫地爬到他的床上,与他进行一番颠鸾倒凤一般。
经历这么一档子事儿,缪泽生虽然表面上依旧是不急不慢地与人一一道别,可实际上倒是加快了步伐,当他走到一道拐弯处的时候,掌心的纸团缓缓展开。他匆匆瞄了一眼,脸上顿时生出一副甚是吃惊的表情。这一幕看在陶若虚的眼中着实显得太过不可思议了些。
缪泽生历经无数大风大浪,可谓是百毒不侵的怪物,这一点陶若虚早有领会,可是未曾想到他竟然会在这时候突然生出一副吃惊的表情。而发生这类情况的唯一可能性便是出大事儿了!
缪泽生并未按照原定计划折返自己下榻的酒店,相反摇摇晃晃地随意走入了一间休息室。陶若虚虽然明知这时候上前打扰着实不敬,不过依然推门入内。对他而言,缪泽生的生死大于任何一切,他赌不起,哪怕是缪泽生出了任何一丝闪失。
缪泽生的脸色十分苍白,其中透着一层深深的无力感,他仿佛是一下子老了许多。眼神中流露出十分复杂的神情,有悲郁、有伤楚、有怀念,还有一种淡淡的愁绪。
“主席先生,我们现在最好还是回酒店为好,多在这里呆一分,您的生命就将受到一次严正的考验!请您三思。”
缪泽生仿佛是未曾听到陶若虚的话一般,只是静静地呆坐着,望着自己手掌心的纸团,神情一片迷茫。陶若虚无奈只得再次重复了一遍,后者哀叹一声:“我倒是想走,可是对方明显设好了圈套,我即便是想走也不能走啊!”
陶若虚笑了,不明所以道:“您是当今天下第一人,即便有歹人作祟,也不过是阴谋诡计罢了,却又怎敢当着您老的面放肆!您当真想走,天下又有谁能拦得住您!”
缪泽生嘴角泛起一丝无力的苦笑:“在你们的眼中,我就像是神话一般的存在,可实际上我和你们一样,同样有七情六欲,同样会有爱,同样会犯错!而你们犯错可以轻易悔过,而我不能!我所犯的错,没有人可以饶恕,我只能一个人去背负!人生最大的幸福不在于自己获得了多大的权势和财富,而在于能遇到三五知己,彼此可以笑谈风声!而我,没有!所有的一切都只能是我一个人扛!”
陶若虚虽然不在其位,但是对于这些上位者的心理也是能揣摩到的,他们看似风光,可是背后的付出实在太多了。人的幸福是能过正常人的生活,可是他不能,从本质上来说,这本身就已经是一种悲哀!
见陶若虚理解地点了点头,缪泽生叹息道:“有人给我传话,要我到酒店后花园相聚,他手中掌握着我一个把柄,我不得不去!我虽然不知道他是谁,却很清楚,这一去能再回头的机会真的不多了!若虚,你呆在这里便是,这一趟风险,你闯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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缪泽生的神色十分凝重,神情间有着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意味,他的眼神很是真诚,至少让陶若虚从中看不出丝毫的虚伪。陶若虚此次赶往上海最主要的目的无非就是为了保护缪泽生的周全,这会儿明知他身处险境,如何能坐视不理?
“缪伯父,首先请原谅我如此称呼您。我和晓程是正儿八经的八拜之交,喊您一声伯父绝非是对您的不尊重!大哥待我不薄,虽然很多时候我都是在被他算计,可我知道他的本意是好的!或许前面真的有很多危险,但是这个时候我真的不能独善其身!请放心,对您的机密我并不感兴趣,即便是无意听到,也会左耳进右耳出!请您务必放心便是!生死有命,我意已决,请勿再劝,否则便显得生分了许多!”
陶若虚说完整了整衣领,环顾四周确定并无危险的气息时方才为缪泽生让出一条通道。后者见陶若虚甚是坚决也不再推辞,只是一声叹息便迈步而去。后花园距离大厅有数百米的距离,院落里虽然灯光通明,不过由于林木众多,依旧显得太过昏暗了些。缪泽生倒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气色,不过这却把陶若虚给吓了半死!他此时双眼紧紧盯住四周十米之内的范围,绝不放过任何一丝风吹草动,如此草木皆兵的神情倒是惹来缪泽生心底一番赞赏!
随着两人的推进,陶若虚分明感受到数道强大的气息正锁定在己方两人身上。这几人功力不凡,气息掩藏得颇深,虽然无法洞察分毫,不过对方显然是绝对的高手!陶若虚心底猛地一惊,当下右手抚在剑柄之上,神情更加凝重了些许。
花园里栽种着一排排秋菊,黄花虽落,芳香犹存,迎面一阵清风,暗香滚滚而来,甚是宜人。不过此时的风情相比,陶若虚脸上的阴霾倒是显得格格不入了些。缪泽生依旧若无其事往深处走着,一直到一座凉亭的跟前方才停歇了脚步。此时八角亭里一张石桌上摆了一壶老酒,几个小菜,一个身着青色长衫的老者正端坐其中。
他的模样十分苍老,满脸皱眉横竖其中,错杂相交。山羊胡少说也有一尺有余,即便是连眉毛上也完全是一副雪白之色。他见到缪泽生赶来也不起身,只是手持瓷壶为对面的酒杯上斟满了酒水。脸上一副笑吟吟的神色,打量着缪泽生,神情很是惬意。
缪泽生见到此人,脸上的肌肉微微一阵颤抖,当下定神说道:“是您?怎么会是您呢?”
“哦?那你以为是谁?难不成会是你的老相好?”
面对老者的玩笑,缪泽生并未动怒,只是淡淡笑道:“鄙人实在很难理解为何您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这张纸条是您差人转交到鄙人手中的吗?”
“正是老朽!你是不是很好奇,为什么我会知道这件事情?”
“是的,请您赐教!”
老者嘴角泛起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无须赐教,你更无须知晓!你只管明白,我对你并无恶意便是!”
缪泽生神情甚是惶恐,连忙点头:“这个鄙人自然知晓,您老人家乃是当世奇人,性情已入化境,如何会过问这世间的恩怨情仇!”
老者持杯的右手早已枯瘦嶙峋,血管突兀而出,甚是骇人。他的手掌微微颤抖一下,脸上流露出一丝感伤:“我终究是凡人一个,难以逃脱种种瓜葛,只是人们在我头顶擅自安插了种种光环罢了!你现今早已是一国元首,身份何等尊崇,我怎可怠慢于你,且来坐下说话吧!”
这一幕看在陶若虚的眼中自然十分惊愕,这老者年纪甚大,少说也已过百,他太阳穴高高突起,双眼明亮生光,修为显然不低。最尤为让陶若虚吃惊的是他竟然难以看出老者丝毫的修为,他究竟是谁?功力究竟高到了怎样的程度,而为何缪泽生作为高高在上的王竟然会对他的话言听计从?
这一切迂回在陶若虚的心田之中扰的他心烦意乱,当下又不方便询问,只得默默站在一边,暗自揣摩。
“此时此景,与往日甚是熟悉,这一切你还记在心中么?”
缪泽生重重点头:“当日先生一席良言相劝,在下一直铭记在心,没有您的谆谆教导,万万不会有我的今日!这是我永生难忘的恩情!”
老者笑了,举起手中的酒杯示意与之相碰,后者竟是没有丁点儿的犹豫抬手与其碰了碰酒杯,便作势要喝。陶若虚心头大惊,连忙上前一步,抢过缪泽生的酒杯说道:“主席阁下,如此欠妥!”
缪泽生神情一紧,哼了一声便要发作,老者却开口了:“出手很准,拿捏恰到好处,功夫不低,内力也好!只是少年之时便身中金蚕蛊之毒,实在是可惜之极!”
陶若虚闻言大惊,浑身猛地一阵颤抖,手中的酒杯洒了一地,只听噗嗤一声,地面上冒起阵阵白沫。这泡沫气味甚是难闻,有着一种腥臭的味道,陶若虚一愣,木讷道:“这酒有毒?你竟然要害主席阁下!”
老者呵呵一声爽朗的大笑:“不、不,我并非是要害他,而是他欠我的,我现在要他偿还罢了!相信缪主席对此应该不会有所异议吧?”
缪泽生脸色惨白,神情极其不自然,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一声叹息终究未曾说出只言片语。不过,从中陶若虚已然明白了些许不为人知的秘密。
唰地,七星软剑从陶若虚腰间而出,他已知此人修为不在自己之下,此时全力而出,空尘诀的功力运转而开,剑身光芒大盛,射出一阵阵七彩的光芒,情景倒是好看之极。
老者的神色随着陶若虚出剑变得一紧,只听他淡淡说道:“哦,不错,不错!好一把七星宝剑,好一套空尘之诀!你竟然已经将空尘诀练到了龙舞九天的境界,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还比一浪高啊!”
陶若虚眉头一皱:“老先生功力奇高,请恕在下眼拙,不知当世高人之中究竟有谁能与您相提并论!还望您不惜赐教!”
“你无须知道我是谁,我知道你便也就罢了!你所中之毒,并非无解,关键还在机缘!现今,我为你指一条明路,眼前这趟浑水你无须去参和,有些事情并非是你所能控制的,我的话你可明白?”
这趟浑水是指什么?是在说眼前缪泽生的生死,还是另有所指,这一点陶若虚无法知晓!但是他唯一能理解的是眼前这个老者绝非是自己想象的那般简单!他能一眼看出自己身重剧毒,从这一点说来便要比南宫宇云高明许多!想到南宫宇云,陶若虚猛然醒悟,自己先前曾和南宫宇云有过约定,三日后在初次相逢的地儿碰面,自己这会儿赶往了上海耽误了约定,这可如何是好!
“您的意思我不清楚,也不想清楚,不管您是谁,有着怎样的高深莫测,我想都无法阻拦我的决心!主席阁下的安危由我负责,我不会放任任何人胆敢对他有一丝的伤害!否则,那便要与我的七星宝剑,一争长短了!”
老者呵呵笑了,只是脸上的皱纹愈发显得浓重了些许。他并未言语,只是转头将目光投放在了缪泽生的身上,那意思十分鲜明,就是要缪泽生表态了!
缪泽生脸色十分之差,先前他一直保持着一副谦谦君子的神色,无论是慈祥还是威严都不曾有一丝的慌乱,可是在遇到眼前老者之后整个人竟然像是发生了惊天的变化一般,仿佛他的思维已经在此时呆滞,再也难以发挥效用。
“怎么,主席先生不准备表个态吗?莫非当真要做食言的小人!”
缪泽生肩膀微微一沉,听闻老者的话后差点端坐不住,摇摇欲坠一般。陶若虚连忙虚空一掌,这一掌力道甚是轻柔侃侃托起缪泽生的身子使得他再次坐稳!缪泽生的脸上恢复了几分血色,他咬了咬牙关说道:“我先前已经说了,今日之成就全仰仗先生鼎力相助,正所谓士为知己者死!眼下全凭先生一句话而已!“
啪啪两声清脆的声响划过幽静的庭院,老者拍手而笑:“很好,不负我当年所望!你享尽人间荣华,即便现在死去也不曾有所遗憾,我不为难于你,这酒中已下剧毒,服用之后眨眼间你便会七窍流血而死!不会有太多痛苦的。”说话间老者再次举起晶莹剔透的瓷壶为缪泽生的酒杯添满。
面对生死,纵然是缪泽生此时也不禁微微有了一丝慌乱,他眼神四处游走,缓缓看了看四周的风景。恬淡而又宁静,不过其中却多了一层诡异的气息!十余秒后,缪泽生转过身子手中紧紧握住那杯毒酒,模样甚是悲怆!
一个堂堂国家元首竟然被人如此逼迫,并且还是一副心甘情愿的模样,这其中究竟有着怎样错综复杂的关联?缪泽生颤巍巍地端起酒杯,眼中升起一丝水汽,像是对尘世有着无限眷恋一般,又像是从此即将解脱似地,不知所谓地举起酒杯,随后便朝着自己的嘴中猛地倒去!他选择了死亡,仅仅只是因为一个看似陌生的老者三两句言辞,这让陶若虚有着深深的震撼!眼前的世界,从何时起竟然变得如此疯狂了些?他真的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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缪泽生没有丝毫的犹豫,在明知手中酒水被人下毒之后依然决绝地举起手中的酒杯,他的毅然让陶若虚有种触目惊心的感想!
几乎是瞬间,就在琥珀色的液体即将流落在缪泽生的喉咙中的时候,倏地,一道青光闪现,只听一声清脆的声响的同时伴随着噗嗤之声,地面上再次升起了一阵白色的泡沫。酒杯落地,应声而碎,缪泽生直愣愣地盯着自己已经空荡荡的手掌,脑门不禁生出一丝丝冷汗!
“主席阁下,请您自重,您身上所担负的不仅仅只是个人的安危,更是整个民族的希望,数以亿计的人在等待着走向富强,期待着在您的领导下过上安定的日子,可是您却在这个时候选择走向消亡,这未免有些说不过去吧?”陶若虚的语气已经有了几分冰冷,虽然无能算是训斥,但是多少已经有了些许怒意。
缪泽生施施然地看了看老者,随后自嘲地笑了笑,当下端坐在凳子上不再吭声了。
老者充满玩味的盯着陶若虚,他将手中的酒杯往桌子上顿了顿,好半晌才淡淡说道:“知道吗,我有一万个理由杀死你,但是我又有一个借口挽留你的生命!有些时候,有些事情,当你未曾身临其境的时候请不要贸然断定,否则对你对别人都不是一件好事儿!我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在我没有改变主意之前在我跟前消失,你还有十秒钟的时间!”
陶若虚哦了一声:“你犯了不可饶恕的罪孽,同样的,我也给你十秒钟的时间,如果你不想死,请即刻消失在我跟前!”
老者哈哈笑了:“你要和我动手?知道吗,这个世界上曾经和我动过手的人现在多半都已经死了,你还打算尝试吗?”
“过去终究是过去,你方才不也说长江后浪推前浪吗?我想,我便是那后浪中的一点浪花,想要冲散你,也未必就注定是不可能!”
老者点了点头,右手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他表面上看似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可实际上却是在心底暗自盘桓利弊。可能是因为长久地高高在上,养成了一副目空一切的神色,此时众人在他眼中就像是浮云一般,压根就是不值一提的所在。然而他却未曾想到这个世界上当真有不怕死的鬼!
“十秒钟的时间到了,可是你并没走,如此一来便休要怪我不客气了!”七星剑发出一阵低吼的龙吟,剑身上的光芒大增,长剑一指老者的喉咙,而陶公子的脸上多了一丝阴柔之色。
“你在找死!你还年轻,这么死去,真的不好!浪费了,也辜负了他的美意!”
“哦?我看未必!他又是谁?”
“你无须知道的一个人,你只需要知道,你已经迈出了会让你痛不欲生的一步!”老者发出一声重重的冷哼。
陶若虚还要再说,四周传来一阵异动的声响,在灯光未曾照射到的阴面蹿出四道身影。这四人皆是身着夜行衣,看不到丝毫表情。不过从他们出场的瞬间,陶若虚还是能分明地感受到他们的实力绝对是不容小觑的所在。
四人死死盯住陶若虚,并未贸然出招,彼此都在打量,想要探知对方的深浅。陶若虚哼了一声,手中长剑舞了一个满圆,如同是长虹贯日一般,一道巨幅的剑光倏地划过夜空之中,光芒耀眼,刺得人眼睛发酸。
四人同时大骇,皆是不敢相信陶若虚的内力竟然深厚如此,当下不敢硬接,只得同时朝着不同方位闪避而开。四人行动一致,出招也是互补缺陷,像是在同时操行一个阵法一般。无论是进攻还是防御都做到了滴水不漏、无懈可击的程度!
几人躲过凌厉一击,顿时从腰间掏出一把板斧,斧头为精钢所造,月光反射其中熠熠生辉,模样倒是精妙得很。只听一声大喝,那人板斧上扬,从下往上直挑陶若虚的下颚。这一斧力道甚大,带着破风声响直奔而来,倒是有着几分沉重的气势。
陶若虚凝神而立,手中长剑一抖,顿时数朵剑花跃然而出,直奔板斧砸去,只听一声铿锵声响,擦出一串零星火花,飞洒在半空之中,情形很是俊逸。
那人见一招不中,陶若虚剑身已然低到手腕之处,心中大惊连忙撒手而去。不过就在手腕腾出空档之后,使出空手入白刃的功夫,晃过剑身的锋芒,再次握住板斧,手腕一抖,笨重的板斧顿时掉头朝着陶若虚的胸前横切而去。
陶若虚着实未曾想到这人反应居然如此灵敏,在自己全力一击之下竟然轻松躲过,并且还能有还手之力。他此时对几人的实力也有所见解,这四人功力颇深,虽然不能达到宗师级别的程度,但是放在四大家族来说各个都有着做大长老的实力。真的很难想象,这老者究竟是怎么个身份竟然能同时将四个大长老级别的人物聚集一处。并且,这看起来貌似还只是冰山一角!
陶若虚大怒,当下吼道:“你这是找死!”倏地,陶若虚脚下点地,整个人飘然而起,七星剑剑身在半空之中摇曳而开,顿时数十道精光闪现朝着黑衣人的身躯直直奔来!这剑雨十分密集,分别刺向他全身多处大穴。那人双眼睁得老大,瞳孔中映照出点点光芒,在自己刚刚预料到危难即将来临的时候,只听一阵阵噗嗤噗嗤的声响传开,随后一声重重的噗通声,此人便已经跌倒在地。七窍流血的模样实在凄惨了些,双眼圆睁,显然是死不瞑目!
陶若虚斩杀一人后,还未曾歇上一歇,突觉脑门生风,竟然有人从背后偷袭而上,企图直接削掉自己的脑门。陶若虚头颅向左一偏,脚下在地上旋转四十五度,整个人豁然转身,同时软剑完全是凭借感觉斜刺而出。
那人见偷袭不成,连忙回斧格挡陶若虚的长剑。这人情急之下用力甚猛,企图能一击砍中陶若虚的软剑,即便不能斩断,至少也要震得他内力受噬,功力削减才是。陶若虚此时完全是凭借着身体的柔韧性在支撑自己的体型,再加上是仓皇出招,劲力难以尽出,在先机上便失去了主动性。
软剑像是少女的蛮腰一般柔软蹁跹,它只是灵活性较强,当真硬拼下来自然不是板斧的对手。陶若虚眼见板斧砸到,倘若一举突破自己手臂上的真气那便大有斩断自己身子的可能,这个险陶若虚是冒不起的。猛地,软剑凌空而扯,手上微微变向,软剑一晃竟是绕过板斧挥舞而来的方向转而直刺此人心房。
陶若虚这一记出招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完全是不按套路出牌的行径。两人此时原本是硬拼的趋势竟然在半道上被他生生撤回,如此举动虽然算是妙招,可实际上来说却又有着诸多的风险。他此时所拼的便是一个速度,倘若那人板斧下坠的速度大于自己变招的速度,毫无疑问自己即便当真是金刚不坏之身也会被削成两半。话说回来,倘若陶若虚变招速度足够快的话,便又会迫得对方难以招架,其后所导致的结局便是后者被一记斩杀!
果不其然,在陶若虚变招之后,剑尖已经划到那人胸膛的时候,后者方才有所警觉,不过显而易见的是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只听一声惨叫,随着陶若虚长剑抽出身形飘然而去,那人硕大的身躯倒飞而去。胸前激射出一股浓浓的血箭,场景甚是骇人!
转眼间的功夫,对方四人便阵亡一半,这使得另外两位幸存者的心中皆是升起了一丝浓浓的不安。同样一个级别的好手,自己的同伴已经在此时死去,那自己呢?自己会不会同样身首异处?想到这,两人的心中皆是一阵澎湃不已。
陶若虚缓缓转身,盯着两人的脸庞,木然说道:“你们还算是我半个对手,论及单兵作战你们绝非是我的对手,群而攻之嘛,也是泛泛!你们的主子不厚道啊!”
两名黑衣人同时一愣,皆是不解陶若虚为何会在这生死关头说出这般言辞。见两人不肯吱声,陶若虚也不以为意,笑吟吟地说道:“其实嘛,这件事情也不能怪你们!你们毕竟只是他身边的一条狗罢了!人的本性使然,谁会在意一条狗的生命呢?在明知你们实力不敌的情况下依旧让你们来送死,我实在为他对你们生命的漠视而感到悲哀!而你们却还依旧被蒙在鼓里…….唉!”
两人双足微微颤抖,显然是被陶若虚的言辞所打动,皆是情不自禁地将目光停留在老者身上,企图从中找寻到些许答案。后者依旧是笑吟吟的模样,对于陶若虚的离间充耳不闻一般!
陶若虚呵呵笑了笑说道:“我之所以会和你们说这些完全是为了拯救你们罢了!我个人觉得你们还是就此撒手为好,否则便休要怪我手下无情了!”
陶若虚此时的离间计并非是畏惧两人,只是他突然发现了一件事情,那便是为何老者明明清楚自己的手下不是自己的对手,还要让他们贸然上前呢?仅仅只是因为对生命的漠视?未必,陶若虚自然清楚这四人的身手皆是不俗,想要训练出他们这样的人才绝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能有这样的高手为自己效忠,绝对是天下任何人都梦寐以求的事情!可是他为何要放任这几人死在自己的手中呢?
原因只有一个,那便是企图利用几人束缚住自己,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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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想到此处心头猛地一震,于是乎这才出此下策,想利用离间计策反两人。这两位黑衣人虽然对陶若虚的话并非十分抵触,可实际上眼睛的余光不时瞥向山羊胡的老者,显然对此深有顾忌。
陶若虚心中暗自着急,吼道:“你们当真是废物,他既然如此待你们,又何必为他去卖命?这不是找死是什么!”说话间陶若虚再次催动真气,剑上青光大盛,剑尖竟然吞吐着一尺来长的光芒。这一幕倒是诡异得紧!
尽管陶若虚一味催促,可是两名黑衣人依旧是一副散漫的神情,这让陶公子心中升起了一丝冷意。看来两人被老者洗脑甚深啊!陶若虚想到此处,心中顿时大怒,当下不再言语,身形一晃,整个人宛若大鹏展翅一般凌空袭来。
他此时真气上涌,提到丹田之处,运用轻身之法整个人贴着地面平行直刺而开,手中长剑翻飞不停,瞬间便变幻数个招法。黑衣人虽然搏杀经验丰富,但是陶若虚今晚出招实在是诡异之极,时不时地递出一记妙招便能让己方阵营忙得手忙脚乱。因此对于陶若虚此时的举动,两人皆是凝神相待,捏了个剑诀,站在一侧暗自运转内力。
陶若虚速度十分之快,宛若流星一般,方才还在半空之中,此时整个人已然赶到两人身侧。倏地,陶若虚剑尖一晃,分出数十道剑花朝着两人胸前奔去。陶若虚此时已经算准了青衫老者是想用两人做挡箭牌,此时情况危急,下手也是丝毫不肯留有情面!
那剑花带着破风声响猎猎而至,剑气激荡而开,四周刮起了一阵小型的旋风。两名黑衣人连忙一挥板斧抵在自己胸前,企图凭借利器硬生生躲过此击。然而事与愿违,陶若虚此时全力而施,那剑花竟是如同惊雷一般炸在板斧之上,剑花瞬间穿透而过。两黑衣人只觉得手上传来一阵无与伦比的劲力,整条臂膀仿佛是被雷劈一般,一片酸麻,竟是再也难以动弹半分。
两人被陶若虚一招击中,整个虎口发麻,瞬间呆立当场,难以动弹半分。陶若虚见一招得手,心中甚是快慰,大手一挥,一道半月型的剑光朝着两人的脖颈直直划去,倏地,那剑光穿透两人的脖子,两朵殷红的血液四溅而开。再看两人的时候,地面上除了一摊血迹,便是两具无头的尸体。花丛深处传来两声咚咚的声响,想来多半是那两人脑袋滚落在地所发出的声音。
陶若虚此时横剑而立,剑眉上挑,模样甚是俊朗。他此时迎风而立,风过,卷起长发在半空之中四溢而开,脸上一片阴柔的气息,整个人像是黑夜中的精灵一般,气定神闲的模样惹人一片神离。
猛地,陶若虚双眸一紧,只觉得眼前一道青光闪现,这青光甚是迅捷,速度之快已经达到极致。几乎是在大脑刚刚闪过这层意识的时候,陶若虚指尖激射出一道真气,只听一声砰的声响,地面上多了一根银白色的钢针。
此时青衫老者依旧是手持一杯酒水,不过他的脸色已经变得一片阴霾,再也没有先前半分潇洒之状。若有所思的,老者自嘲地摇了摇头,说道:“你是第一个从我手下成功救人的主儿,更是第一个逼我背后偷袭的人!看来,你比我想象中得还要强大,还要精明万分!”
陶若虚哼了一声:“看你神采飞扬,早已达到不食人间烟火的境界,未曾想到下手竟然如此狠毒。胆敢对主席阁下下手,你未免也太过猖獗了些吧!”
“猖獗?我并不这么以为,年轻人我很欣赏你的性情,如果不嫌弃的话可以做我的手下,我敢包你这辈子有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甚至可以坐到他的位置,只要你此时点点头,所有的一切你大可拿去!权势、金钱、美人儿,只要你愿意,统统可以!”
陶若虚哈哈仰天大笑:“知道吗?我先前便已经断定你会用四人拖住我,随后对主席先生下狠手,果然不出我所料,你终究还是想要置他于死地!我为你感到深深的悲哀!今年有百十余岁了吧?为什么还要如此眷恋凡尘,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是你所看不透的吗?放手吧,未必不是一种解脱!”
老者哼了一声,抬手间手中酒杯朝着陶若虚徐徐奔来。这酒杯身在半空之中,划过一条平行的直线,看似十分平稳,杯中酒水丝毫未曾荡起一丝波纹。可是这一幕看在陶若虚的眼中却又有着别样的凝重。他双眼此时紧紧盯住酒杯,只觉得整个酒杯仿佛是在高速运转一般,此时看似缓慢,可实际上却又有着另外一种惊心动魄。
老者随意一掷的酒杯凝聚了几分暗劲,此时看似平缓划过,实际上却在高速运转。只是旋转的速度实在太快,凡人望去的时候就像是它静止一般未曾发出丝毫的动静。陶若虚凝神而立,倘若仔细朝着他手心望去,能分明地看到手掌的四周有一团团空气在迅速地流转甚至形成了一道漩涡。
酒杯此时高速旋转,速度之快实在是难以想象,再加上其中蕴含着深厚的内力,想要硬接并非是一件易事。陶若虚神情猛地一紧,眼中酒杯仿佛是无限放大了一般,他已经能分明地看清其中旋转的方向。只见他大手猛地一抄,上身迅速向右旋转而开。瞬间,他的身形凝固在半空之中,只听一声低沉的吼叫,再看陶若虚的时候整个人竟然像是置身于旋风中一般,竟然在半空之中高速飞舞而起。
他旋转的速度实在是太快,眨眼间便转了有数圈之多。如此高速在半空中转圈,即便是铁人也是难以承受得住,只听陶若虚一声大吼,半空之中突然像是下起了樱花雨一般,尽是一片红色的血雾。
约莫有整整十秒的时间,陶若虚方才从半空中飘落而下。他此时像是刚刚和数个女人大战过一般,脸上一片铁青之色,嘴角渗出一丝鲜血,模样十分之惨!陶若虚刚刚落地,顿时脚下一个踉跄,若非是七星剑瞬间拄地,多半早已摔了个半死。
陶若虚身子晃了晃,随时都会摇摇欲坠一般,一阵剧烈的咳嗽之后,喉咙一甜,嘴中顿时射出一道血液。只听他淡淡说道:“老人家果然是好手段,单单是这一手便足够我勤修数十年才能达到如此境界!”
老者对于陶若虚此时手中依然能握住自己所投掷而出的酒杯甚是诧异,他脸上同样也是没有半分血色,甚至额头也已经冒出一丝丝冷汗,沉吟顷刻回道:“年轻人好手段!果然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今日到此结束,我们改日再聚!”说完老者直视前方的缪泽生说道:“或许这也是天意使然,我们后会有期!只是希望下一次,他依旧能守护在你的左右。”
半空中传来一阵低吟,老者整个人宛若飞鸟一般飞盾而去,在半空中留下一点黑影,随即消失在无垠的夜空之中。陶若虚看着老者所远去的方向,顿时又是一阵急剧的咳嗽,七星软剑再也没有丁点的光芒,此时深深陷入地表之中,陶若虚完全凭借着这丝力气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由此可见,他这会儿已经到了怎样的田地!
陶若虚自嘲地笑了笑,随后强行站直了身子,踱步到缪泽生的跟前:“伯父,我们该走了!”
缪泽生正在想着心思,半晌未曾吭声,听闻陶若虚的话后连忙一惊,扶住陶若虚的胳膊说道:“若虚,你身体如何?快快坐下歇息歇息!”
陶若虚大手一摆:“这里乃是是非之地,我们还是速速离开才好,我的人已经到了正门前,我们应该速速而去方才是正道!”
缪泽生见陶若虚坚持,也不再吭声,刚刚想要搀扶陶若虚,只见他从手中掏出一个青花小瓷瓶,从中倒出了一粒丹丸,随后添入了自己的嘴中。琼花丸乃是当世极品良药,入口则化,只觉得一阵甘洌自喉咙中传开,缓缓渗入肺腑,身上的伤痛瞬间缓解了些许。
就在陶若虚的伤势刚刚恢复了些许即将转身而去的时候,半空之中突然传来了一阵咯咯的笑声。陶若虚心头大惊,他此时身受重伤,竟然未能察觉到再次有人赶到自己跟前。
陶若虚连忙回头张望,这是一个三十余岁的中年女性,打扮入时,穿着很是得体。这女郎身段甚是丰腴,一对**饱满而又硕大,此时身着一条七分裤,脚下穿着一双高跟鞋更是将玲珑的身段彰显而出。这女郎身后站着四条大汉,并且在她身后另有一蒙面之人。
女郎手中不时把玩着一把银色手枪,手下数人同时将枪管指向了陶若虚两人。女郎的嘴角泛着一丝得意的微笑,神情甚是高傲,仿佛陶若虚两人此时的命运已经被她所、牢牢掌控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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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这里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陶若虚冷冷说道。
“我是谁?呵呵,我倒是想要问你呢!我不能来,你就可以来了?”女郎淡淡回道。
陶若虚冷冷一哼:“我来自然是做正经事儿的,可不像是有些娘们儿大晚上还带着一群男人出来卖弄风骚!”
女郎并未生气,只是微微晃了晃手中的枪支:“怎么,你不怕死吗?”
“我怕!但是我不怕你的枪,你那支枪是水货,和我的没法比!我有货真价实的火枪,射出来的弹量惊人,可以瞬间将你吞噬。你要不要见识下?”
女郎咯咯一声轻笑,神情甚是妩媚,嘴角流露出一丝迷人的笑意:“你那根火枪太年轻,很容易走火的!我只怕不能支撑三两个来回,便卡壳了呢!我的枪虽然弹量不多,但是却可以杀人,你的只能造人,杀不了人的!”
陶若虚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她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竟然在自己的下身四处游走着,脸上一片戏谑的神情,显然是在拿自己当猴耍!
“小女人,老子的枪是名枪,子弹很贵的!你想要我射进去,我还不肯呢!当然,除非你跪下来求我,否则我是不会朝着你的门户开枪的!”
女郎微微皱眉:“我看你是在找死!”
女人果然是心狠之极,话音刚刚落地,竟然没有丝毫的犹豫便扣动了手中的扳机,陶若虚眼尖手快,见到这一幕连忙抽出软剑抖了数朵剑花朝着女郎的身前奔去。铮的一声金属声响,剑花击中枪身,女郎拿捏不住,银色手枪顿时散落在地,一直滑了老远方才停歇。
“你、你是谁?竟然会武功!”
“我告诉你了嘛,我有长枪短炮的!是你自己不小心,如何能怪得了我?”给你一次机会,现在向我磕头求饶,否则,我便杀了你!不过,我可不是暴殄天物的人儿,像你这种大美女临死之前,怎么着也要好好享受一番!我现在正在考虑究竟是要先奸后杀,还是先杀后奸。当然如果你能再年轻一点儿的话,我还是可以考虑在上了你之后送往非洲的嘛!知道黑人吗?那可是极品壮男啊,你到了那里保管能被他们伺候得欲生欲死!到时候,你还要感激我呢!”
看着陶若虚此时呵呵浅笑,满嘴污言秽语,并且眼神在自己的圣女峰上游荡来回,后者早已大怒。倘若不是还有正事要谈,此时早已差遣身后的高手将他击杀在侧了!
只见女郎此时换上了一副笑脸:“主席阁下,见到您当真是万分荣幸!”
“倘若我没记错的话,你似乎是雷副主席的贴身秘书!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呢?不会是要告诉我这纯属巧合吧?擅自在国家领导人跟前动刀动枪,你,很大的胆子嘛!”
女人被缪泽生一番训斥之后非但没有丝毫的难为情,相反淡淡一笑,说道:“不要这么说嘛,我只是一个弱女子,怎么会在您的跟前动刀动枪呢?刚才只是一个意外罢了!”
“意外地被雷辟谷指使,还是意外地想到我在上海,而你又意外地坐错了飞机,意外地出现在我跟前,意外地想要杀我?”
女郎反应虽然敏捷,不过依旧被缪泽生此时一连串的疑问所问倒。她缓缓晃了晃自己的螓首,双眼迷离地说道:“主席先生,我想您对我可能有些误会!别的我就不多说了,只是想要请问您为何您会食言呢?你并未按照我的要求去做!”
“放肆,我堂堂一国元首,为何会按照你一个小小秘书的话去做,你算是什么东西!”缪泽生此时再次恢复了先前的气势,双眼直勾勾地盯住女郎,愤怒地吼道!
女郎脸上的笑意凝固了,毕竟,人的名树的影,缪泽生自从执政以来一直是铁腕手段,此时发起飙来如何能不让女郎为之震惊!女郎收起笑脸默然道:“主席阁下请不要误会,小女子绝对没有想要挑战您的威信的意思,先前我曾经差人给您送上个小纸团!您没有收到么?”
听到纸团,缪晓程的脸上顿时一紧,他双眼紧紧盯住女郎的脸庞,诧异道:“哦,那纸团是你所写的?不是他?这倒是怪了!”
女人一愣:“他?他是谁?难道您收到了两个纸团?”
缪泽生微微摇头,一副怅然若失的神色,叹息道:“你是不是指责我为何带人来了?他不是我的保镖,我们是偶然在此相遇,他的出现并非是我的本意,只能说成是一个巧合!”
缪泽生果然是风流人物,此时撒起谎来,即便是眉头也未曾皱上一下。女郎呵呵一声干笑,显然对于他的话并不信任。
“说这些都是没用的,来也就来也,即便你身边带有高手也未必就能护得了你周全!”
“你这是在威胁我?”缪泽生淡淡问道。
“是不是威胁,你心中应该比我更清楚!毕竟你也不想让当年那件事情公之于众不是?主席先生,你老了,再者说已经在这个位置上坐了整整五年之久,也是时候该考虑换人了不是?人,不能有贪心,否则终将会落得惨死的下场!”
缪泽生重重点了点头:“不错,人是不应该有贪心,但是人更不能有野心!你回头告诉雷辟谷,想要从我手中夺得权位不是不能,关键就要看他有没有这个手段有没有这个能耐了!过多的话我不想再说,至于当年那件事情我很遗憾,但是清者自清,我未曾做过就是未曾做过!即便你手中掌握着一些证据,也未必就能混淆视听!”
见缪泽生转身欲走,女郎略微有些沉不住气了:“我看未必!你终究是一国元首,倘若闹出一些绯闻出来,不仅仅是对你,对我们整个国家的威严来说都是一种莫大的损失,你想成为民族罪人的吗?如果想的话,那好,你现在就可以离开这里,绝对不会有任何人胆敢强加阻拦!毕竟,整个国家都是你的嘛!你就是横着走,也不会有人过问!”
“放屁!什么是整个国家都是我的?我不过是这个国家的领头军罢了,事实上所有的权利都在老百姓的手中!你休想在此妖言惑众,我向来没有想要做皇帝的心思!”
“你当真以为自己现在还能独善其身?你当年既然为了权力做出了那种丧尽天良的事情,现在又何必在这里期期艾艾,未免有些太过喋喋不休了些吧?!”
缪泽生哼了一声,鼻子一拧:“我再说一遍,当年的事情和我无关,那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罢了!至于她为何落得那般下场,我不曾知晓,也不想再去探究!”
“可是这一段录像,以及你当年两次推翻自己的口供又要如何解释呢?莫非当真是因为巧合?当年有人罩着你,盗窃走了监控录像,可是你恐怕做梦也未曾想到,它竟然会再次落到我们手中吧?”说话间女郎从身后黑衣人手中拿出一张碟片,外面是被一层绿色的封面所包装,至于究竟是怎么个内容则无人知晓了!
缪泽生牙关一紧,牙齿咬得格格作响,当下便要上前一把从女郎手中抢过碟片,后者呵呵一笑,交给身后黑衣人,说道:“怎么现在开始着急了?实不相瞒,这张碟片我已经翻录了上千部,分别存在一千台电脑的硬盘里。只要我发生了一丁点的意外,明天各大网站的头条都将会出现如此醒目的头条!缪主席,您可要考虑清楚啊!”
今晚所发生的事情对于陶若虚而言着实有着太多的意外,先是神秘的老者,其次又是雷辟谷的女秘书,这两人一个比一个会玩弄噱头,一个比一个来头要大,两人之间有没有关系陶若虚并不清楚,但可以判定的是两人的根本目的是相同的,都是为了夺权而来!好像前者和缪泽生还有着些许恩怨,而后者几乎已经是**裸的威胁了!他作为一个外人,只是为了保全缪泽生的安危,至于其它事情倒并不是十分上心。也乐得作为局外人见两人在此斡旋!
女郎显然是掐住了缪泽生的软肋,后者见她当真拿出所谓的证据之后,心中大急,不过嘴上依然笑道:“仅仅是一张碟片罢了,至于里面究竟装着些什么,谁也不曾知晓!我无心和你纠缠这些,你若是想要发布出去便去张罗吧,我倒是想要看看哪家报刊胆敢发布!”
“你瞧我,差点给忘了!您是一国元首,相信没有人会愿意对你下手!可是,中央也设有特别检查小组,他们对任何人都有弹劾的权力,我倒是想要看看,您究竟有没有能力也将这群人给搞定了!否则的话,嘿嘿……”
“你敢!你这是在诽谤领导人,所招来的将会是严厉的制裁,我奉劝你还是赶紧放手为好!”
“你这是在自寻死路,难道当真以为没人能治得了你们吗?做事不给自己留后路,终有一天是要死无葬身之地的!”
女郎抚了抚自己的长发,突然露出一丝微笑:“主席阁下,您以为我还有退路吗?当我选择这条道路的时候便已经注定要拼死一搏,我没有退路了,可是您有!至于何去何从,还请您能给我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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缪泽生此时不过是在和对方玩心理战术罢了,看得出他对于女郎手中的东西十分在意,那究竟是什么玩意他不是很清楚,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这注定将会对缪泽生的声誉有着极大的影响。
缪泽生神情虽然威严,可实际上说来心中却又有着别样的沉重。女郎见他流露出如此表情,连忙再下猛料,道:“主席阁下,实际上您现在退位的话对您个人来说并没有太大的损失,相反人民还会歌颂你,还会赞赏你,甚至你所提出的一系列执政方针还可能会写入党章,被后人所膜拜!但是,倘若你不退位的话,一旦我手中的光碟暴露而出,那么您一世清白就要彻底毁灭了!我想我的意思您应该能明白!”
缪泽生无奈一声叹息,双手背负身后,踱了数步,停顿身形说道:“说说看,究竟有怎样的打算?”
“很简单,只要您在两个月后的大选中不再出现,直接弃权,所有的问题都将会迎刃而解,我手中所有的光盘也会完整无缺地交到你的手中!并且,保留你现在所享受到的一切待遇!”
缪泽生呵呵笑了:“倘若他是在求我在今晚之后不动他,不找他麻烦,那也就罢了!他真的老了,竟然如此糊涂!我缪泽生一生光明磊落,何时做过非法之事,何时留有把柄在他人手中?别说我未曾做过这种事情,即便是当真做了,那却又如何?仅仅凭借着一张光碟就要受制于你,我看你们一个个都变成疯子了吧!你们所谓的会将所有的光碟给我,可实际上很可能我退下了这个位置之后,全国就会掀起一阵批判我的狂潮!而那时,我却又该如何是好?”
缪泽生此时言语间很是混淆,让人从中难以洞察出他真正的用心,一边说自己光明磊落,一边却又十分在意女郎手中的光碟,这倒是让陶若虚为之惊诧不已。
女郎呵呵笑了笑,说道:“缪先生,您觉得您现在还有资格和我谈判吗?我看未必吧!”
缪泽生脸色一寒:“今晚所发生的事情我可以忘记,我希望明天再见到你!我们走。”
见缪泽生转身便走,女郎顿时撕去了所有的伪装,恶狠狠地说道:“缪先生,我看您现在对当前的局势还不是十分明了,现在我不是在和你谈判,而是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既然你不肯把握的话,那便等着受死吧!”
女郎话音落地,身旁四名大汉顿时一昂手中的枪支,枪眼直直对准了缪泽生的脑门!缪泽生心中大惊,刚刚想要开口,身边一直在调养生息的陶若虚猛地睁开双眼。他此时嘴角还沾有一丝丝血迹,右手持剑,立于缪泽生跟前,剑尖横于枪眼的位置。
风猎猎,吹起陶若虚的长衫,衣角随风招摇而开,碎乱的长发遮挡住他的双眼,其中分明有着一种淡淡的漠视,眼神中所散发出的精光摄人心魂,让人一眼望去倒是有着诸多的心寒!
女郎心头微微一颤,不过见四名黑衣人此时站在自己身侧为自己撑腰,顿时嘿嘿一声冷笑:“受伤了就要好好歇息,是不是没钱进医院,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提供一些!”
陶若虚呵呵一声冷笑:“你很有钱吗?我看未必有我多!”
女郎一挑柳叶眉:“哎呦呦,这儿还有人想要充当英雄呢!一个小保镖而已,你以为拿着一把破剑就想要充英雄,救一个将死之人?他,过气儿啦,过了今晚便啥也不是!你犯不着为他卖命!”
陶若虚一声干笑:“士为知己者死,我既然选择了这一行,就要遵守这一行的规矩才行!你,你们所有人,今天必须死!我不会让任何一个人威胁到主席阁下的周全!”
女郎脸上瞬间变得铁青,只见她大手猛地一挥,四人顿时齐齐扣动扳机,然而并没有出现想象中的境况。枪声未响,倒是响起了一连串的哀痛声,四只手掌齐刷刷地被陶若虚一剑斩下跌落在地,这会儿竟是再也没有了半点动静。那四人此时手捂伤处,弯着腰身发出一阵阵悲惨的吼叫。
陶若虚此时对于这种打打杀杀的事情已经有些麻木,上苍既然赋予了自己这方面的能力又何必要故作高雅?杀人便是杀人,谁胆敢阻挡自己的征途,那便杀无赦!或许,连陶若虚都不曾知晓,此时在他心中已经将所有的一切看淡,甚至包括对生命的敬畏。
陶若虚双眼猛地一紧,长剑翻飞而出,他出招实在太快,众人还未明白眼前究竟发生了怎么个事情的时候,地上竟然再次多了四具尸体,这四人皆是喉咙被刺,一招毙命。由于速度过快,即便是接连斩杀四人,剑尖上也未曾沾染一滴鲜血。
陶若虚长剑背于身后,冷冷盯住女郎身后,说道:“我不喜欢杀人,但是总有人喜欢死在我的剑下,我真的很无奈!难不成你们长眼睛只是为了方便走路吗?”
女郎亲眼目睹陶若虚连杀四人心头如何不怒,当下娇躯不禁一颤,硕大的胸部上下起伏,划过了一条优美的弧线。
“你、你不是人!你是恶魔!”
“呵呵,并非是我不是人,而是你自己本身就不是人!你的生命往往是被你自己所把握的,倘若连你自己都不懂得珍惜的话,又何必怪别人太过残忍?”
陶若虚的话倒是有着几分道理,不过这时候对于女郎而言所有的一切都是没有丝毫意义的,她终究只是一个女人,虽然本身比常人要狠毒许多,可实际上终究难以摈弃那一丝固有的懦弱本性,女人,无论多么强大的女人,终究需要一个宽阔的臂膀为自己遮风挡雨,即便是待在枭雄身边长达二十年的郭美玲也是不能例外!
郭美玲心中大骇,此时惊得半晌未曾有丝毫的言语,就在她呆立当场的时候身畔传来一声桀桀的笑声,原来是她身后那个黑衣人所发出的冷笑。
陶若虚眉头一皱,他先前便察觉到自己周围有高手坐镇,此时听闻对方的响动才知竟是此人。他个头不高,全身被一整片黑色所包裹,看不到脸上的表情,不过他的眼神陶若虚很是熟识,究竟是谁一时间倒是记不清了。
“小子,你的生命力当真是顽强之极,又是数月过去,如今依然坚挺,很不错嘛!”
这声音实在是太熟悉了,即便是化成灰陶若虚也能听出这人是谁。可以说陶若虚最近几年所有的一切都和他有着莫大的关联,因为他自己走向学武的路途,因为他自己才会拥有现在的一切,更因为他自己现今才落得身中金蚕蛊的田地。他已经能逐渐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忍受莫大的吞噬,很可能正如南宫宇云和先前老者所说自己会在某个瞬间悄然逝去。他能分明地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再也不受自己的控制,而这一切皆是拜得此人所赐!
他,便是独孤世家的现任门主,独孤假!
“你很期待我死吗?凭借你的能力应该能查到我今晚会出现在这里,应该知道会和我正面相遇!数月前我们在上海的时候曾经大战一场,可惜你那时候临阵逃脱。今天,或许我们之间也该做个了断了!”
独孤假哈哈一声大笑,朗声说道:“既然你已经算准了我们会相遇,相信应该清楚我这个人向来不打无准备的仗,我既然胆敢现身了,那便说明我有足够的自信将你制服!你难道不怕吗?”
陶若虚手中长剑一抖,倏地,剑光再次绽放而开,这一次剑光之盛比之先前还要强烈许多。那剑光自半空中散落而出,宛若皓月一般洒下片片皎洁,笼罩在四周之中,如同白昼一般光明透亮。
“我不管你究竟有着怎样的把握,但是今晚我们注定要在这里决一死战,我们之中注定要有一人长眠于此,注定要有一人要活着离开!而你,会是最终的胜利者吗?”
独孤假啧啧两声:“要决斗吗?可是你现在的境遇貌似十分糟糕,你确信还能有再战的力气?我先前三番五次劝降于你,可是你却一直狗咬吕洞宾,这时候想要后悔也是不及了!既然你想死,那我便成全你就是!”
陶若虚呵呵笑了:“很好,我就喜欢有自信的人,也希望你的身手比你嘴上的功夫更高一筹,否则也太过无趣了些!”
“年轻人还是不要那么锋芒毕露为好!你最大的缺陷就是太过招摇了些,真的很怀疑风烈天那只老狐狸究竟是怎么调教你的,如今已有大家修为,却无大家之风范,着实算是一种可惜!比如说现在,我想你还没搞清楚局势,在酒店外我已经安插数百手下坐镇,他们即便是每人一口唾沫也将你们给淹没了!你还有何依仗,要和我决斗到底?”
陶若虚听闻独孤假的话后呵呵笑了,那是一种嘲讽,还是一种自我陶醉,而或他已经胸有成竹,留有后手?不过,当下最主要的则是要开始一场真正的决斗,谁又会是最后的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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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假见陶若虚此时依旧装作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神情间对自己极度蔑视,心中顿时生出一丝怨恨,当下冷冷一哼,说道:“死到临头还敢猖狂!既然你一心想要和我决斗,今时今日我便让你见识下真正的不世绝学!”
独孤假话音刚落,手中突然多了一把金色的半月弯刀。这弯刀乃是纯金所造,迎着片片青光浑身散发出刺眼的光辉。比之陶若虚的七星剑还要略占上风。独孤假一声大喝,人早已跃至半空之中,抬手间一道极其刚劲的黄光从空而降,宛若彩虹一般朝着陶若虚的胸口急速奔来。
陶若虚心头大惊,他虽然多次与独孤假交手,不过后者一直有所保留,今时今日所展现出的实力着实让他大吃一惊。陶若虚先前受伤,虽说有绝世灵药相助,奈何时间太短了些,这会儿顶多恢复了先前七八成的功力,因此这会儿并未心存要和对方硬拼的念想。
只见陶若虚,双脚点地,整个人如同雨燕一般,斜飞而开,他双手平衡在半空之中,右手握着一把青光软剑,眉头深锁,模样甚是冷峻。独孤假见陶若虚躲过一击,顿时手腕一抖,月牙刀硬生生折转方朝着陶若虚的脖子切来。后者头颅一偏,再次闪躲而开,同时手腕一抖,倏地数朵剑花朝着独孤假的胸前激射而来。
独孤假显然未曾想到陶若虚身在半空之中竟然能一气呵成完成闪躲和出招,如此完美的防御与出击顿时让他为之一愣。正是这一愣神的功夫,倏地剑花激射进他胸膛之中。只听一阵阵重金属的声响传开,随后半空之中竟然飞扬起一阵阵破裂的碎片,那碎布条儿在空中泫然飞舞,倒是为此时的肃杀增添了些许风情。
再看受到剑气所伤的独孤假时候,他身上的青色长衫已经化成碎片,浑身破破烂烂显得十分落魄。不过他这会儿并未呈现出**的姿态,上身被一层金色的盔甲包裹其中,下身穿着一条大红色的衬衣,模样倒是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陶若虚哼了一声:“没想到你一大把年纪竟然还有这个癖好!当真是失敬失敬,这一套马甲倒是不错,应该值个几十块吧?”
独孤假虽然被剑气所震,只是因为身上穿着宝甲因此并未受伤,只是感觉到一阵阵灼热之痛罢了。对于自己一时的失手,独孤假并不在意,相反呵呵一声冷笑,炫耀道:“几十块?几十万我也未必肯卖给你!这可是用天蚕丝加上乌金混合而制,不仅仅有御寒的功效,还可以抵御刀剑,穿上它简直就是刀枪不入啊!即便你内力再怎样深厚,手中所持有的宝剑如何锋利也是难以奈何它分毫!其实我这件盔甲不过是下品,还有一件上品。说来这件上品还和你的祖师爷有关,归明子这人你应该不陌生吧?这套盔甲便是他所锻造,当年我师父与其交好,在锻造出这两件宝贝的时候送了一套给家师。恐怕归明子做梦都未曾想到,这件宝贝竟然会阻拦了他的门生。人生得意,莫过如此啊!”
陶若虚呸了一声,他此时加速催动自己的真气,因为先前受伤的缘故,此时已经达到了内力枯竭的边缘。当下无奈只得再次送服一粒琼花丸,随后剑尖一挑朝着独孤假一剑斜刺而去。
独孤假先前见识了陶若虚的功力,这会儿再也不敢托大,一声冷哼,月牙刀抬手一格,挡住陶若虚的来袭。独孤假不待招式使老,刀锋一转,斜劈陶若虚右肩。后者上身一扭,侃侃躲过来袭,当下软剑一抖,倏地弯曲仿若是丝绸一般迂回曲折,软剑顿时缠绕住月牙刀,只听一声铮的声响,月牙刀被陶若虚的软剑生生从独孤假手中卷飞。
陶若虚右臂使力,软剑卷着金刀竟是反削独孤假腰身,后者大惊连忙想要往后倒退,只是陶若虚的速度实在太快,一时间避无可避。他见躲闪无望,当下值得仰仗金丝甲的坚硬卯足了力气死扛陶若虚一击。
陶若虚多聪明,先前明明可以得手只是因为独孤假身穿宝甲护身而未得逞,此时自然不会在同一条阴沟里再次翻船。他见独孤假抱定了硬拼的决心,嘴角生出一丝淡淡的笑意,随后手臂往后一扯,顿时那月牙刀竟然从独孤假身前掠过。
独孤假自然不会以为是陶若虚心生怜悯之情想要放过自己,他见陶若虚这会儿突然变招,心中顿生警觉,当下难以洞察先机,处于防守的心理,整个人猛地向左侧飞而去。果然,月牙刀刚刚回旋不久,便再次旋飞而来,七星剑反转方向,剑身回撤,月牙刀宛若脱缰的野马般,在陶若虚真气鼓荡之下朝着独孤假的脑门削来。
好在独孤假先前心生警觉,不过饶是如此依旧被刀气所伤,月牙刀虽然未曾砍中他的脑袋,却是一刀劈断了独孤假的胳膊。后者一声闷哼,整个身躯倒飞在半空之中飘摇而去,足足有数秒钟的时间方才落地。他的身躯撞到了一颗巨大的松柏上,那碗口粗壮的苍松发出一声咔嚓的声响,顷刻间便从中折断。此时徒留满地断裂的枝叶,场景甚是凌乱。
陶若虚此时手中持着七星剑,双眼中射出狼一样贪婪的目光,那其中分明有两盏灯笼点缀一般。陶若虚嘿嘿一声冷笑,大舌微微舔了舔自己发干的唇角,他的身形也已经有了摇摇欲坠的趋势,只是在刻意强撑着疲软的身体罢了!当陶若虚走到独孤假身边的时候,蹲下了自己的身体,看着捂着伤口在嚎啕不已的独孤假,淡淡说道:“你该死!并且应当凌迟处死!”
“咳…….咳……该死的不是我而是你!你虽然打败了我,但是你也休想独善其身!”
陶若虚哈哈一声大笑,那笑声极其猖獗,半晌方才说道:“你以为就凭借着门外的几百虾兵蟹将?说实话,我还未曾放在眼里!独孤假,你这一生作恶多端,死对你而言又何尝不是一种解脱!”
独孤假笑了:“我知道你本事大,但是当你面对数百手持枪械的特种兵的时候,你却又能如何?不要告诉我,你可以抬手间将众人击杀!否则,我会笑着奔赴黄泉的!”
“山人自有妙计,我唯一可以告诉你的是,笑到最后的那个人一定会是我!”
独孤假的脸色十分苍白,又是一阵费力的咳嗽:“或许,你说得是对的,你当真有办法逃出升天!可是那却又有何用?我独孤世家能人辈出,我作为独孤世家的掌门被你所害,你以为你的后半生还能安宁的生存?简直是在痴人说梦!”
“是不是在说梦,我不清楚!但是,我只知道从明天起就会有另外一个独孤莫邪坐上你的位置!独孤掌门,你霸占人家数十年的掌门之位,现在也该还给别人了吧?”
独孤假的脸上顿时生出丝丝浓浓的惊骇之情,好半晌他才哆哆嗦嗦地说道:“你、你是什么意思?什么是我霸占了别人数十年的掌门之位,麻烦你把话说清楚点!难不成是有人想要篡夺我的掌门之位?”
砰的一声,只见陶若虚的鳄鱼皮鞋一脚踩在了独孤假的脸庞。陶若虚的劲力何其之大,这一脚下去即便是开山碎石也完全足够了!后者的脸上可没有金丝甲护身,如何能承受住如此凌厉的一击。
独孤假瞬间发出一声无比凄惨的哀嚎,这声响如同发春的母猫思春般,期期艾艾,缠缠绵绵,让人听后心中生出一丝凄凉之感!
陶若虚的脸上呈现出一片狰狞的色彩,这一刻他全身上下释放出一种无与伦比的王者之气,那丝嚣张的神色,那种唯我独尊的气焰即便连缪泽生都为之深深震撼。
那双大脚踩在仰躺在地的独孤假的脸上,他用力的拧了拧自己的鞋底,瞬间独孤假的脸上宛若脱落了一层死皮一般,一张薄如蝉翼的胶质面具脱落而下。此时的独孤假哪里还是先前那副模样,这分明是一张极其猥亵的脸庞,除了眉宇间和独孤假略微有些相似之外,再也没有半点雷同之处。
陶若虚哼了一声,再次对准这张丑脸踹上一脚,随后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谋害人妻,拆人家庭,夺人权位,混淆视听。一个人搞乱了整个四大家族,一个人掀起了无数风风雨雨,独孤假,你就是一头畜生!连畜生都不如的东西!”
随着陶若虚脚上力道加大,独孤假再也难以承受这般劲力,只见他的脸上渗出一丝丝鲜血,那殷红的所在氤氲了整张脸庞。模样之凄惨,当真是无与伦比!
陶若虚丝毫不曾在意过他的嘶叫,抬起自己的皮鞋,随手抽出一张手帕擦了擦脚上的血迹。沾满了鲜血的手帕扔到了独孤假的嘴上,无形中增添了一丝滑稽的色彩。
陶若虚再也不曾看上独孤假一眼,只是用力地拍了拍手,就在缪晓程以及郭美玲两人恍惚间,陶若虚的身边却是多了两道人影。这两人皆是身着黑色夜行衣,即便是脸上也未曾放过,除了眼睛之外再也未曾裸露在外半分。
“你要我做的事情我已经做到了,现在他是你的了,我那二十亿美金……”
陶若虚话音未落,那人顿时哈哈一声大笑,他的笑声有着陶若虚一般的嚣张和猖狂,不过其中还参杂着一丝淡淡的失落和感伤,那百般情愁参杂其中,情形甚是萧条!即便是陶若虚一时间也不由得望得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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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黑衣人一番大笑后,深深地望了陶若虚一眼,虽然陶若虚看不到他具体的表情,不过从他眼中泪花点点,面部肌肉不时颤抖便能体味出几分。
“你帮了我的大忙,这个忙,无论是给你多少钱都是难以表达我的心意的!尽管放心,二十亿美金已经转到你所指定的瑞士银行的账户里。你现在就可以查询一下。”
陶若虚微微摆手:“独孤门主向来一言九鼎,区区二十亿在您的眼中又能算上什么呢?现在看来这张合约也该到此结束了!倘若以后还有这么好的差事,一定记得转交给我,鄙人不胜惶恐!独孤假交给你了,至于这位女士,我还有用,暂且带走。至于你与独孤假之间的恩怨我不想涉及,先行告辞!咱们后会有期!”
独孤假此时浑身早已麻木不已,他先是被陶若虚一刀切断整条胳膊,随后则是享受了陶若虚一番脚底按摩。这一轮下来早已被折腾了个半死,不过**上的伤痛永远不会超过精神上的折磨。他虽畏惧生死,但是更渴望能风光无限地走完最后一程,更渴望能被一整个独孤世家世世代代祭拜下去。可惜,这一切都因为陶若虚一句话,和身后这个不明身份的人所打破!这一刻,他开始慌神了。
独孤假艰难地用一支臂膀支撑起自己的身体,强忍着断臂之痛,看着陶若虚艰难地说道:“他,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所说的要将我交给他又是怎么个意思?”
陶若虚并未吭声,独孤真倒是嘿嘿一声冷笑,当下走到他的跟前,一把扯下自己脸上的黑巾:“方大同,你可还记得我的样子吗?当年的那一幕,你不会告诉我已经忘却了吧?二十年啊,我即便是做梦都不曾忘记过当年的点点滴滴,要我为你重复一次吗?”
独孤假面如死灰,双唇发颤,木讷地说道:“你、你竟然还活着,这怎么可能!”
“存在本身就是理由,倘若问我为何,那便只能说是天意!老天开眼,我吃斋念佛二十年,终于修得正果,现在我既然回来了,那也就代表着你狗命即将终结!你是想要自行了断,还是要我搭把手?”
独孤假此时既然被揭穿,心中的畏惧也就在无形中减少了些许,当下凄然一笑:“斩草不除根,果真后患无穷,今时今日我算是理解这句话的真谛了!”
“不、不,你依然未曾理解,你始终难以摆脱一个利字!倘若你真的看透凡尘,就应该知道凡事不可强求的道理。你现在应该忏悔,或者用别的方式赎罪,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为自己当年未能心狠手辣而悲恸!我的意思,你可曾明白?”
“当然,我明白!可是又有何用呢?或许,今日只有一死才能解脱我们彼此之间的恩怨!”
独孤真呵呵一声冷笑:“我看未必,只要你肯与我合作,这一切或许都还有挽回的可能!”
“你是想要我背叛西门长行?呵呵,即便我愿意为你效劳,也不可能成功!他这个人比我还要精明得多。否则这么多年,我也不可能摆脱他的手掌了!”
独孤真眼中射出一丝寒光:“我看并非是不能,而是你不愿罢了,是不是你有把柄握在他的手中?倘若是这个原因的话,我未必不可以帮你!”
“看来你对我方大同还不是十分了解,我乃是孤家寡人一个,哪里会有短处在他手中!我也并非是不想活命,只是实在没有那个能力罢了!”
“我看你是在找死!”
“你不会杀我的,你也不敢杀我,即便你敢你身边的他也同样不会默许你这样做!”
独孤真眉头一皱:“你这话是怎么个意思?我看你当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独孤假哈哈笑了,他此时的神情十分凄惨,再加上脸上的笑意,一整个人宛若牛头马面一般,竟是有着一分恐怖的气息!
“小子,你虽然功力深厚,两年间更是有奇药相助,可是你应该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说句难听话你随时都有死去的可能!你中毒太深,已经入肺腑之中,此时脑中神经更是在享受着金蚕蛊的吞噬!不出月余,你即将体会到生不如死的滋味!”
陶若虚身躯一震,手中软剑再次迎风而立,只听他咬牙切齿地说道:“果然是你,我要杀了你!”
看着朝自己奔来的陶若虚,独孤假眉宇间竟然闪过一丝得意的神色:“我先前已经说了你不会杀我,这并非是我危言耸听!可能你并不知道金蚕蛊的厉害所在,这玩意儿是由我的精血所饲养,它虽然在你体内可实际上却早已与我通灵。也就是说一旦我的生命遇到危险的同时,它便会变异,变得比现在疯狂躁动百倍,它可以瞬间将你吞噬。而你的大脑则会成为它的美食!所以,你不可以杀我,甚至你还要将我当做是神一样的奉养着,我的意思你可曾明白?”
虽然陶若虚先前已经从南宫宇云那里听到了一些关于金蚕蛊的言论,也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被他人所掌控,可此时从独孤假的嘴里听到这个准确的消息时候,内心依旧泛起了一丝深深的骇异。
他并非是怕死,只是这个世间有着太多令自己眷恋的东西,从皇甫馨涵到然宝儿,这一切的一切何尝不都是一段浓浓的深情?他如何能放任自己的所有在一个瞬间烟消云散?如何能默许自己的事业就这样顷刻间轰然倒塌?他不能,因此他不得不在此时考虑独孤假的话!
“你究竟想要怎样?”陶若虚的声音很冷,像是腊月里的冷风一般,从他心中拂过有着一种别样的寒意。不过这一切在独孤假的眼中又算得是什么呢?什么有能比自己的生命更加尤为重要?
独孤假桀桀一声大笑:“我不要你怎样,也无需你能怎样,我只要一条生路!放我一条生路,如何?”
独孤真此时傲然立在场中,他在等陶若虚的决定,此时的事态不是他所能控制住的了。虽然自己现在已经重登独孤世家门主的宝座,可实际上自己原先的心腹早已灰飞烟灭,现在的众多长老能否为自己所用还是未知数。另外还有一点,自己现在功力衰退,想要用武力制服众人显然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他若想要在这条路中走到最后,就必须要仰仗一个人,他便是陶若虚!
此事关乎到陶若虚的生死,独孤真不能私自决定,可是陶若虚又能如何?或许他可以在今天放过独孤假从而保全自己,可是这却又能如何?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今日独孤假被自己所掌控以此来威胁自己,可是明天呢?当独孤假成为脱缰之马的时候,还会不会放过自己一条生路?这真的让陶若虚犯难!
良久,陶若虚才缓缓说道:“生路不是不可以给你,但是我需要一样东西!”
“我觉得你现在不应该用命令的口气和我谈话,我们之间是对等的,你掌控着我的生命不假,可是我同样也把握着你的命运。我们之间只能谈判,大不了就是个鱼死网破,反正我孤家寡人一个,比不得你这种家大业大的主儿!我即便是一死,那却又能如何?可是你不同,你的女人怎么办?你的家业又能怎么办?小子,好好考虑考虑吧!”
陶若虚的心中顿时泛起一丝深深的无奈感,他先前深深羞辱独孤假的同时,恨不得长剑一挥,将独孤假碎尸万段!而这会儿,他却又不得不被他所威胁,而后者更是把握住了自己的命根,这如何能不让自己痛心!
“我一生未曾求过人,昨天不会,今天依旧不会,明天更不会有这个可能!正如你所说,大不了就是一死,我陶若虚又有何惧?放你一条生路,不是不可以,但是我要你现在立刻将我体内的金蚕蛊取出!另外,倘若你觉得现在回到西门长行身边不安全,我可以给你钱,一千万,一个亿,甚至是十个亿,只要你拿得动,我可以眼睛一眨不眨地给你!这就是我的条件,相信对比起来,你应该赚到不少便宜了吧?”
十个亿,那是怎样的概念,独孤假又如何能不知晓?可是话说回来,一旦自己将陶若虚体内的金蚕蛊解除之后,随即自己所要面对的很可能是被后者所追杀,西门长行也同样不会放过自己!真到了那一步的时候,别说是十个亿,即便是一百个亿那却又能如何呢?还不是一样带进棺材里!盘桓良久之后,独孤假嘿嘿一声大笑说道:“我这里倒是有个办法,只是不知你是否会答应,我个人以为还是比较公平的!”
陶若虚听闻顿时来了精神,当下惊喜道:“你究竟有什么法门,此时不妨说说,我倒是想要听一听!”
独孤假呵呵笑了,只是他的笑声很是奸诈,其中更是有着一丝玩味,这一对老少狐狸究竟要怎样解决眼前的纠纷,同找到一个同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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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大同大笑一阵后,看着陶若虚的眼神猛地一紧,咬牙切齿地说道:“钱,我有的是,够花也就罢了!换句话说,你即便是给我再多的钱,我也要有命去花才行,否则那便失去了所有的意义。当然陶先生的为人我还是清楚的,在你支付我一笔钱之后定然会给我留下一条生路!但是有的人我却难以放心。”说着方大同的双眼微微瞟了瞟眼前的独孤真。
陶若虚哼了一声:“我以性命担保,独孤门主绝对不会再次追究此事,俗话说冤有头债有主,你也不过是被人当枪使,犯不着和你计较这些!我们真正的敌人是西门长恨,而绝非是你,我的意思你可曾明白?”
“不、不,我一丁点也不明白,也不想去弄明白!我只知道我的生命安全很难受到保障。好吧,即便你和独孤门主不再追究我的罪过,可是西门长恨呢?他未必能做到你们这般大度!我现在已经成了废人,西门长恨即便是动动手指头就够我死上十回的了,你觉得我又能逃到哪去?他的爪牙遍及全国各地,稍微有些风吹草动都难以逃脱他的双眼!我跑不了的!”
方大同的话并非是没有根据,陶若虚也自然能理解,话说到这个地步,方大同的根本目的陶若虚也已经猜了个七七八八,不过他还是装糊涂地问道:“你究竟是怎么个心思,有话直说就是,这般拐弯抹角地莫非是故意拖延时间?”
方大同嘿嘿笑了:“陶先生如此聪明,怎么会不知道在下的意思呢?我要您做我的保护伞,从今天起跟着您老人家,为您鞍前马后!放心,我方大同虽然已经成为废人,但是伺候人的活还是可以做的!并且做得比任何人都好!”
陶若虚心头一沉,果然不出自己所料,这厮当真是想要凭借着自己的能力为他遮风挡雨。不过方大同的意见和自己的想法还是有着一定出入的。陶若虚原本以为后者是想要让自己为他提供一个安身之所,顺便为他分派一些保卫,虽然这个条件对于陶若虚来说有些苛刻,但是相比较自己的性命而言也绝非是不可以接受的!不过,方大同所谓的要时刻伴随自己的左右,扮演管家的角色,陶若虚自然难以首肯!
只听陶若虚冷冷一笑,回道:“你知道吗,人心不足蛇吞象!你就是属于这一类的卑鄙小人!我陶若虚不敢说求贤若渴,但是也不会无故辞退有才之人。可是,很显然你并非是有才能的人。相反你这个人心如蛇蝎,比之恶毒的女人还要更胜一筹!你让我凭什么相信你?你今日可以为你的狗命背叛西门长恨,明日就可能去背叛我!你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一般,安置在自己的跟前就等于是自寻死路!我陶若虚可没有这个胆量收留你啊!”
面对陶若虚的蔑视和嘲讽,方大同非但没有一丝怒意,相反讪讪一笑,回道:“陶先生,请不要先入为主地以为我就是一个只会吃干饭的人!您相信呐,西门长恨是何等人物?说句难听话,他绝对是老奸巨猾的所在啊!可是他为何会如此信赖我,在谋害独孤门主之后要我坐上这个席位?您当真以为是因为我和他长相有所相似?可实际上您也看到了,我们之间唯一雷同的地方就在于眉宇间的气势!即便我戴着人皮面具也同样有诸多瑕疵!说白了,他看重的是我的才能!我是一个很有心机很有才干的人,相信我,让我跟着您老人家绝对不会有错的!至少,我胆敢对您保证,这对您来说不会是一个坏事!只要您能保全我的生命,我愿意为您做任何一件事情!”
陶若虚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很抱歉,正因为你实在太有心机,因此我才不能收留你!你的人品不行,不是你有没有才能的问题,这一点还希望你能明确。我可以将你安置在国外,绝对隐秘的地方,另外给你安排数十个保镖!其实你也不必担心,在你走后我便会对西门世家采取行动,难道你以为缪主席会放过他吗?由我们在前面冲锋陷阵,你又何惧之有?”
不得不说陶若虚的话十分有说服力,事实也正像是他所说的一样,在今晚之后,甚至就在今晚缪泽生便会采取一系列行动,到时候西门长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哪里还有功夫去追杀一个小小的方大同!
但是即便在陶若虚以为这完全是一个有足够说服力的条件的时候,方大同依旧是摇了摇头,他的脸色十分严肃,绝对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成分,只听他淡淡说道:“陶先生,您还是太低估我了!我便和你说实话好了。我方大同对外声称并没有家室,其实不然,我在二十四岁的时候就已经成亲,现在妻子儿女都在人世。这件事情即便是西门长恨本人也不曾知道!这二十年,我享尽了人间的荣华富贵,对于金钱和名誉的向往已经很淡了!这些都是身外之物,对我而言是可有可无的东西,但是我不能抛弃我的妻子和儿女!陶先生,您也同样是两个孩子的父亲,希望您能理解我的心情!”
方大同的眼中蕴含几滴泪花,只看他的表情倒是一片真诚,绝对没有一丁点的虚伪。不过这种人却又让陶若虚如何去信任?指不定哪天就会做出怎样惊天动地的事情出来,说白了陶若虚真的用不起他!
陶公子脸上的表情比之方大同还要苦涩得多,装作一副极度同情的模样叹息道:“唉!你的心情我怎么会不理解呢?不过我背后同样是有着许多辛酸!有些事情根本就不是你所想象的那么简单啊!算了,我们也算是相识一场,我再帮你一把将你送往你妻子儿女那里,你能有本事让他们隐姓埋名,又何尝不能让自己独善其身?”
方大同见自己的苦肉计根本难以打动陶若虚,心中顿时做出了拼死一搏的念想:“我要留在你身边自然会对你死心塌地!你根本不用怀疑我什么,另外我还有许多重要的机密向你透露,莫非您对此不感兴趣?”
陶若虚呵呵笑了:“感兴趣?为什么要感兴趣?我手中现在所掌握的关于你们的罪状已经足够置你们于死地!你即便是告诉我再多也是无用!”
“不,难道您不想知道为什么我会和这位郭美玲小姐一起出现在这里?不想知道现在的独孤世家和雷辟谷之间以及他和西门长恨之间究竟是怎样的关系?倘若你真的不想,那便当我没说!”
陶若虚心头一跳:“愿闻其详!”
“我早就说了你会对此深感兴趣的,我也不为难你,留在你身边也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您也知道我是有妻子儿女的人,不可能永远在您身边做寄生虫。我保证只要你能顺利将西门长恨解决掉后我就会从你身边消失,从此再也不会和您沾染半点关系!不知我的意见如何?”
陶若虚见方大同已经做出了让步,心中也甚是欣慰,只要自己在日后多加注意他,作为一个废人他又能有何作为呢?想到这陶若虚呵呵笑了:“这算是一个交易,这笔交易我做了,放心我会保护你的周全,但是现在最主要的事情似乎是要为我解毒!我真的很怕你的金蚕蛊会在某个瞬间要了我的小命!”
方大同此时也恢复了一丝力气,呵呵笑了笑,说道:“当然,这是我的义务!为您服务就是我最大的心愿!不过,在为您解毒之前,还要劳烦您先将我送往医院将自己的断臂接上,过了二十四小时,那时候我可真就成了废人,对你没有任何意义了!”
说完方大同和陶若虚相互望了一眼,彼此在这个深夜尽情大笑起来。
良久,独孤莫邪方才一声叹息说道:“陶先生,你就这样将他留在自己的身边,这未免有些不太合适吧?”
“独孤门主,很抱歉我未达到您的要求将方大同送到您的手里!可是我真的有迫不得已的原因。我中了金蚕蛊,施蛊之人正是方大同,他掌握着我的生杀大权,我真的…….”
“陶老弟,我称呼你为老弟没问题吧?我想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我只是想要提醒你方大同并非是一个简单的小人物。西门长恨能重用他,自然有他的道理!所以你将他收留在自己的身边还是要多加防范为好!我可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陶若虚听闻独孤莫邪的话后,脑门顿时生出一层冷汗,这厮竟然称呼自己为兄弟,倘若知道自己和他的亲孙女有一腿,那还不气得七孔流血!
“独孤门主能如此成全陶某自然是再好不过,作为补偿我将会为为您提供一条线索,相信一定会让您感兴趣的!”
独孤莫邪的脸上生出一丝淡淡的微笑:“哦?说说看,有什么事情会是我所感兴趣的!”
“晚辈斗胆问您一句,独孤君仁和您是什么关系?”
独孤莫邪上身猛地一震,深深地望了陶若虚一眼,缓缓说道:“他是我的儿子,怎么你认识他?可知道他现在在何处?”
“哈哈,我不仅知道他人在什么地方,还知道他的妻子兰若冰身在何方,即便是你的宝贝孙女独孤惜水,我也同样知晓!并且,我和她貌似还有着那么一丝关系!”陶若虚此时虽然嘴上说得十分振奋人心,可实际上老脸却是一红,那种略显羞赧的神色当真是少见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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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的话对于独孤莫邪而言着实有着太多的震惊,他实在难以想象自己失散多年的儿子竟然依旧活在人世间。根据他对西门长恨的了解,这人做事向来心狠手辣绝对不会为自己留下一丝后患。因此很可能这时候独孤君仁等人已经惨死在他的毒掌之下,这会儿陶若虚提及他们,如何能不让自己兴奋异常?
人到晚年,实际上对所谓的富贵荣华都已经看得甚轻,他们只会一手握着紫砂壶浅酌,一边暗自思量人生真谛,当然更多的却又是向往着天伦之乐。
独孤莫邪神情十分激动,上前一把握住陶若虚的双手,颤巍巍地说道:“你所说的可是当真?我那君仁孩儿夫妇以及水儿现今依旧活在人世?你知道他们的音讯吗?”
陶若虚笑着点了点头:“当然,难不成您认为我还会欺骗自己人?”
“自己人?”独孤莫邪暗自琢磨着这三个字的意蕴,好半晌依旧未能反应过来。
“惜水和我情投意合,我们虽然未曾有夫妻之实,可实际上感情甚深,说来还要您老人家大力支持才是!”
独孤莫邪啊了一声:“啥?你和惜水好上了?!支持!为什么不支持,一定要狠狠地支持才是,有你这个孙女婿,我独孤莫邪又何愁大事不成?”
说话间老少两人只差促膝相谈,彼此的脸上各自洋溢着幸福的笑意。陶若虚是因为自己蛊毒被解,另外自己和惜水之间也终于有了定论。而相对于独孤莫邪来说同样是双丰收,一个是重新登入家族门主的宝座,另一方面则是重新找到失散的子孙,这自然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情!
两人相互之间谈论了一会儿,陶若虚不好冷落缪泽生,当下连忙上前为两人介绍了一番。独孤假和缪泽生倒是相识的,不过独孤真失踪多年,那时候缪泽生还只是坐镇上海,因此两人并没有太多的关联。
两人一番寒暄之后,缪泽生转眼望了望站在身侧的郭美玲。若说郭美玲怎是一个惨字了得,她原本高调而来,未曾想到几名贴身保镖竟然难以抵挡陶若虚的一击之力,即便是所谓的绝顶高手独孤假此时也转投陶若虚的靡下,这对于她来说怎能不是一种莫大的讽刺!
陶若虚多精明,简直是一点就通,当下对独孤莫邪使了个眼色说道:“独孤门主还要您帮忙将这小妮子带到主席阁下的住处。我们要连夜审讯,外面此时人头攒动,可莫要被她糊弄而过了!”
郭美玲呵呵一声冷笑:“怎么你也意识到躲是躲不过的了?外面可是数百特种兵,你拿什么和他们斗!我奉劝你们还是赶紧放下屠刀为好,到时候我在雷主席跟前为你们求情,说不定还能有生存的余地!”
陶若虚呸了一声:“死到临头,还不觉悟,就他们,老子不屑一顾!”说话间陶若虚故技重施,像是上次在咖啡厅解救虚怜香一般,此时双手紧紧抱住缪泽生的熊腰,随后一声怒吼,整个人却已直冲云霄!不到数秒的功夫便已经化作一点缩影,再也难以找寻他半点踪迹。
郭美玲看着眼前这一幕万分震惊,虽然她已经见识到陶若虚超人般的功夫,可是当亲眼目睹这个世界上当真有轻功可以飞天遁地的时候,脸色瞬间变成灰白色,她知道,自己最后一道王牌也已经完全失去了效用,这一次想要趁机谋杀缪泽生的希望算是彻底破灭了!
然而,让她做梦都想不到的还在后头。
此时距离宴会结束已经有段时间,锦江饭店前成百上千的车辆也在此时缓缓驶去,由于今晚酒店并未对外开放,因此当众人走后倒是显得十分冷清。就在酒店后勤人员准备打烊关门的时候,突然从外面赶来几辆军用大卡车,车上站满了手持枪支的军人,这些人气势汹汹,看其模样,倒是不像特种兵,相反与街头流氓有一拼!
众多官兵从车上鱼贯而下,随后分成纵队依次排开,一个上校军衔的中年军官指挥着众人将整个酒店封锁起来。酒店见到这种阵势还以为先前主席先生对刚才的招待并不满意,这会儿派部队来封锁酒楼!
大堂经理是一个姓唐的胖子,他在接到手下的汇报后便着急跑了上来,刚刚喘口气,掏出香烟想要套套近乎,那上校猛地一把将他推倒在地,说道:“滚你娘的蛋!老子不是来混烟抽的!你们这里的主要负责人是谁?”
这上校虽然口上说不是来混烟的,还是随手接过了大堂经理所递过来的软中华,施施然地抽了起来。
唐经理何时见过这等模样的军官,当下心中更是没底了,连忙赔笑说道:“我是这的经理,您老有什么话尽管和我说好了!”
“经理哦!经理就他妈抽这烟,你们这儿专门给中央大员备着的内供小熊猫怎么不舍得给老子拿出来抽抽!看不起我可是?”
唐经理连忙摆了摆手:“怎么会呢!这烟只是我随手装在口袋里的罢了,时间紧,未来及孝敬你!马上,我马上差人去取!”
军官呸了一声,一脚踩灭嘴中的香烟,制止道:“好了,好了,看你也是一副穷酸样!还是老实在这呆着吧!你立刻吩咐你的手下全部躲到酒店最上层去,五分钟之后,我不希望再看到任何一个员工的身影,否则就休要怪子弹不长眼睛了!”
唐经理一愣,实在搞不清楚对方的目的,只得叹息道:“我们这儿刚刚迎接缪主席,举办了一场晚宴!现在店员都在打扫,等着明天开张,您这么做未免有些欠妥吧?斗胆问一句,可是主席阁下排您来的!”
上校双眼一瞪:“哪里来的这么多废话!我让你去,你便去这就对了!告诉你,我可是接到了军委雷副主席的命令,要我封锁酒店,并且击毙潜伏其中的歹徒!你赶紧带着你的手下靠边站,五分钟之后我就将采取措施!”
唐经理听闻对方并非是缪主席的人,心中连忙松了一口长气:“主席阁下现在已经安然返回,实在想不出这里哪还有所谓的歹徒!我们锦江饭店历史悠久,多次接待过国家领导人。倘若您是想要来就餐,鄙人十分欢迎,否则的话,那便别怪我…….”
唐经理话音还未落地,大厅中顿时传来了两声枪响,再看他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上校看也未看他一眼,哼了一声对酒店里的几个保安说道:“现在这个任务交给你们了!五分钟之后,我不想看到任何一个工作人员,否则,你们都得死!这是军令!中央军委的命令!”
果然,在上校的淫威之下,整个酒店的工作人员迅速四下逃窜,有躲到厨房的,有爬上宾馆楼顶的,甚至还有胆小的躲在卫生间里再也不敢露头。
五分钟之后,上校嘿嘿一声冷笑,对自己身边的副官说:“这群人就是贱骨头,现在不给他们一点厉害,待会儿还不上天?”说完这上校仰了仰手中的冲锋枪扯着嗓门嚎叫道:“大家都听好了!接到军委通知,有东突分子混迹在这家酒店之中,待会儿我们遇到人之后立即开枪,记住不管是任何人,立刻扣动自己手上的扳机!谁胆敢有一丝犹豫便军法处置!”
说完这上校一甩头,率先带头冲入了酒店后面花园的位置。众人一番搜索见未曾找寻到蛛丝马迹,上校显然是着急了,就要再次训话,突然有一一个尉官跑到他的跟前猛地敬了个军礼,惶恐地说道:“报告长官,不、不好了,外面突然来了一大群黑衣人,人数十分众多,少说也有两百来号!”
啪的一声,上校甩手给了尉官一个巴掌,吼道:“叫,叫你妈啊!两百号人?都是什么来头?我们是干什么的,我们可是特种兵,别说是两百人,即便是两千人又能奈何我们整个连队!随我看看,究竟是哪个不开眼的东西赶来找死!”
少校甚是嚣张,当下一甩头带着众人率先冲了出去,然而就在他刚刚迈出一步的时候,突然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这声音十分低沉,显然是经过消音处理后所发出的枪声。上校对于枪械自然十分了解,当下一声大吼:“娘的,我们中埋伏了!”
话音未落,突然一个圆圆的东西滚落到了自己的脚下,上校低头一看,这下可还得了,在自己脚下赫然是一颗已经拉动了导火索的手雷!手雷此时发出嗤嗤的声响,他能分明地感受到突然一声惊雷在自己的身旁炸裂,而自己整个人腾飞在半空之中,再也找寻不到一片肢体一般!
上校疯了,连忙一跃而起,同时嘴上喊着:“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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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乃是生死攸关的时刻,一颗手雷凭空出现在自己的身边,这其中自然有着十足的恐惧。死神来临的感觉充斥上校的心头,他整个人的神经紧绷起来,脚下使力一顿,整个人豁然跃到半空之中。
噗通一声,上校跌落在地,摔了个结实,他这会儿哪里顾得上痛楚,双手紧紧抱住脑袋,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不过让上校吃惊的是十余秒中过去了,除了感觉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刺鼻的味道,竟是未曾发生想象中爆炸的声响。
又待了十余秒钟,上校心中诧异,他此时也已经反应过来这很可能只是对方使用的**阵,实际上根本不是炸弹。想到这上校紧绷的心弦缓缓放松,当下便要起身。可是当他的身子刚刚脱离地面不到二十公分的时候,双眼传来一阵十分灼热的痛楚。上校对于枪支弹药之类的热兵器自然十分熟悉,瞬间他反应了过来,这是催泪弹!
可惜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他隐隐约约地听到四周传来了一阵鬼哭狼嚎的声响,自己的部下几乎全部催泪弹所刺激到,纷纷捂着双眼,一任硕大而又晶莹的泪珠四溢而开。原本上校所带来的这支部队还能算是精英,可是在催泪弹的攻势下,纷纷变成了软蛋一般!
就在此时,只见一个身着西装手持mp5消音冲锋枪的大汉吼道:“兄弟们,一起冲,只要遇到胆敢反抗的,一律格杀勿论!”
这群人人数众多,一律清一色戴着防毒面具,装备反弹背心,像是港片中飞虎队一般模样甚是英勇伟岸。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戮,数十颗催泪弹的攻势下,对手几乎完全丧失了战斗力。偶有幸存的人员还未反抗,便被对方打成了筛子!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后院里除了一具具冰冷的尸体外,便是发出一声声哀嚎的受伤官兵。黑衣大汉十分满意自己的战绩,此时悠然抽着香烟,看着眼前忙忙碌碌的手下,脸上写满了快意。就在此时,一个身着黑色紧身服的汉子走到他的跟前微微点头,木然说道:“鹏哥,恭喜你大赢了一场!想来老板又要重重奖励你一番了!”
“呵呵,这其中也有尚兄弟的功劳啊!放心,在虚哥面前少不了你那一份功勋!”
尚武微微摆手:“这些都是次要的,你也知道我孤家寡人一个,跟着老板只是因为他将我当兄弟,别的都无关紧要。不知道鹏哥眼前有什么打算,这里死伤的官兵少说有百十人之多!处理起来比较麻烦!”
韩鹏眉头一皱:“尚兄弟是虚哥眼前的红人,你有什么意见便直说,我斟酌着办,你看如何?”
尚武嘴角泛起一丝冷笑:“这群人竟然胆敢刺杀缪主席,我琢磨着老板的意思应该是要一网打尽。我们倘若留下了活口,老板恐怕会不高兴!如果不出我估计,很可能京城里连夜就会发生大的变动!”
韩鹏被尚武的话吓了一跳,颤巍巍地说道:“虚哥可不是这么交待的啊!这事太过重大,若是将他们全干掉,万一虚哥追究下来,你我兄弟二人皆是无法承担这个责任啊!”
尚武呵呵笑了:“这群人说白了就是渣滓,刺杀主席,自然是死罪,即便将他们放出去也同样是个死!可实际上他们虽然是这个目的,却连主席的人影都未见到,如果他们一口咬定是被我们诬陷,自然会引起一番不必要的风波。因此我以为还是斩草除根为好!”
“可是,虚哥并未交待,我…….”
尚武连忙打断:“要知道老板的身份与我们不同,他老人家算得上是九五之尊,与众多显要皆是过命之交!说白了这是一个黑锅,我们自然不能让他背这个黑锅,这件事情我们不做谁又能做呢?有时候,我们作为下人还要学会揣摩老板的意思才是!”
韩鹏被说动了,他望了望尚武,又望了望满地狼藉,不停在地上打滚的军官,猛地他掐灭了手中的香烟,大手一挥说道:“杀!杀!杀!!!一个不留,谁胆敢阻止老大前进的道路,谁就要为此付出生命的代价!杀完直接焚尸,烧到连骨头渣都不留下的程度!”
韩鹏作为现场的最高指挥官,作为国色天香安保公司的ceo,他的话便是命令,虽然这个命令听起来实在是太过荒唐了些。
几百军人在数十支冲锋枪的扫射下惨烈倒下,没有人会记得他们的名字,更没有人会为他们立碑评论功过是非。所有的一切都在暗中进行着,直到大火烧得众人身上再也连一根骨头都未曾剩下方才停歇!残余的肢体被永久地埋在了锦江饭店的后院里,一切仿佛又再次恢复了宁静…….
缪泽生的身边站着七八位智囊,众人正在七嘴八舌地议论着,陶若虚则是站在缪泽生身后优哉游哉地抽着香烟。可能是被众人的话扰乱了心思,缪泽生一拍桌子,吼道:“行了,行了,我养你们是吵架的还是要你们为我做事的!”
这群高级参谋被缪泽生训斥一番之后,皆是不再吭声,缪泽生稍显安宁,转头问道:“若虚贤侄,你说说看现在究竟该如何是好!”
陶若虚点了点头,漫不经心地说道:“我对政治并不是十分感兴趣,但是既然主席问了,那我便抒发下我的一些拙见!根据对方大同的审讯,他交代了许多的内幕,其中所涉及到的关系网十分复杂!情报显示,雷辟谷虽然一直站在台前,可实际上并非是真正的核心人物!他与独孤世家、厦门望远集团相互勾结企图颠覆现今中央政权的根本目的是显而易见的!但是这背后还有着许多内幕,其中一点则是西门世家的问题!彦卫东和雷辟谷以及方大同实际上皆是被西门长行所控制而已!当然,对此我还有着一些疑问!”
“哦,有何疑问,不妨说来听听。”缪泽生笑吟吟地问道。
“首先,叛徒雷辟谷的前半生是辉煌的,即便是现今依然手中掌握着诸多权力,可是为何他会被西门长恨所利用?他们之间相互勾结的根本目的是什么呢?
其次,望远集团和日本人相互勾结,其中有着许多的内幕我们至今未曾查清,但是有一点是十分明确的,彦卫东这只卖国狗一直在将我中华国宝输出到日本境内。我的疑问则是,日本人为何如此在意我们的国宝?据我所知,日本藤野世家可是顶级大家族,对于这点身外之财真的如此在意?或是他在找寻着一些东西,而这件东西他一直未曾找到过!
最后,根据我的了解,西门世家和彦卫东等人并没有直接的关联,因此我以为这其中还是有着诸多猫腻的。也就是说,实际上西门世家同样是被人所控制了,他们完全被另外一个组织所控制,否则的话,为何他们之间依然会分帮结派呢?”
缪泽生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的神色:“不错,若虚贤侄分析得很有道理!你们怎么看陶将军的意见?”
这群所谓的智囊还未吭声,陶若虚却是猛地一愣:“啥?将军?主席阁下,我如果没记错的话,现在还只是个校官吧!”
缪泽生哈哈笑了,起身缓缓走到陶公子跟前,大手一拍他的肩膀说道:“不错,昨天你还只是一个少校,可是现在的你已经是今非昔比了!今晚你成功营救党和国家领导人,分裂了对方瓜分中央的阴谋,你可知道你的功劳何其之大?你挽救了整个国家整个民族,即便让你坐我现今的位置也无不可!所以经过中央军委的审议,现在正式决定晋升你为上将军衔!恭喜你,建国以来最年轻的将军先生!等到这件事情平息以后,我会亲自代表中央军委为你召开表彰大会的!”
这个消息对于陶若虚而言着实太过意外了,眨眼间自己从一个小军官变成了上将,这其中也太过具有戏剧性了些。据陶若虚的了解,建国以来最年轻的开国上将也在而立之年,自己刚刚二十有余,竟然被授予上将军衔,这未免也太过儿戏了些!
看陶若虚此时满脸震惊的表情,缪泽生呵呵笑道:“怎么是不是对自己没信心?虽然说你这个年龄授予上将军衔实在有些荒诞,但是我们政府是开明的嘛!军衔方面并没有年龄的限制,因此这还说得过去。这次给你授予上将军衔,一是对你的个人功绩进行表彰,其次则是起到个榜样效用。充分展现出我党派的民主性,只要谁拥护我党,为我党做出杰出的贡献,党和政府就不会忘记他的功绩!当然,考虑到你还是学生以及大企业老总的身份,你这个上将并不担任直接的职务。虽然没实权,不过要知道这个将军称呼还是有着极高分量的!希望你能好好把握才是!”
陶若虚心中一阵汗颜,这他娘的说来说去自己还是一个光杆司令啊!不过如此也好,至少为以后省却了不少麻烦!想到自己成为史上最年轻的上将,陶若虚的心中甚是热乎,一时间竟然有了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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缪泽生见陶若虚此时流露出一丝自我陶醉的神色,心中也甚是快慰。通过今晚的相处,他分明从陶若虚的身上找寻到当年的自己,一样地英勇无敌,一样坚定着自己的信念。当然,陶若虚是在武功方面比较牛叉,而缪泽生则是在政治方面。
缪泽生究竟有何过人之处呢?仅仅一个眼神中,他从陶若虚身上看出了别人看不出的东西!他是一个懂得未雨绸缪,懂得遮掩锋芒的人,同时心中又喜欢扮猪吃老虎!最主要的一点则是他很喜欢做很大很大的官,担任很高很高的职务,可实际上却又是一个懒汉,喜欢在享受掌声和鲜花的同时,让别人为自己拼死拼活!
“陶将军,首先恭喜你的晋升,不过有些事情还是需要你去处理一下。比如,关于这几位分裂分子的处置问题,前面你既然系统地分析了几人的利益关系,那么心中定然是有着一个完整的方案了?”
陶若虚讪讪一笑,回道:“雷辟谷身为重要领导人之一,竟然心生叛变的想法,实在是罪不可赦。但是他的爪牙实在太多,想要实行一网打尽的政策估计有些困难,其中所牵扯的利害关系也实在太多。我倒是觉得这些人大多只是受到雷辟谷的蛊惑,因此可以适当进行策反,这样也有利于两个月后的大选不是?至于雷辟谷本人,还是直接软禁为好!现在雷辟谷的秘书以及手下核心人员蒋安国纷纷落网,并且对雷辟谷的罪行交待无遗,证据确凿,出师有名。既然在舆论上打出缺口,想要捉拿雷辟谷也并非难事了!
方大同冒充独孤门主,危害人间,搅动四大家族之间内外纷乱不止,罪大莫及,现在虽然悔改,但是依旧无法原谅。选择在适当的时机击杀此人倒是不错的选择!
彦卫东其人走私贩毒,勾结日本倭寇进行卖国行动,望远集团更是其中的罪魁祸首,查封他们公司,冻结全部资产,彦卫东以及他两个儿子还是直接击杀为好!
西门世家偏安一隅,深入浅出,再加上家族成员个个身怀绝技,想要斩草除根并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件事情我可以去办,但是想要彻底解决,还需要一点时间!但是我保证会在半年之内完成任务!”
缪泽生笑着点了点头,陶若虚的建议和自己的想法基本上是相似的,尤其是在处理彦卫东和雷辟谷两人的事件上更是自己所期待的模样!缪泽生虽然贵为一国领袖,可终究是肉身之躯,对于自己儿子如何能不眷恋有加?帮着自己的儿子打倒生意上的竞争对手,也绝对是名正言顺的!
缪泽生哈哈一声大笑:“不错,陶上将的建议我完全赞同!现在我宣布成立专案小组彻底追查此事,陶若虚上将任命为专案组组长,负责彻查此事!并且,政治局正式赋予陶上将海陆空三军动用权,面对特殊事件的时候有权力调用国家除核武器外的一切军事力量。专案组成员由陶上将在三军中任意选拔,全国各部门务必给与全力配合!陶上将,一切就看你的表现了!”
听闻缪泽生宣读完任命书,陶若虚心中久久难以平静,转眼间自己竟然成为了此事专案组的组长,并且有权力调动三军,这是一种怎样的概念!毫不夸张地说,他此时完全掌握着成千上万官员的生杀大权,只要他此时勾勾手指头,即便是政治局的委员也不敢对其有一丝一毫的忤逆!缪泽生的一纸任命,充分调动了陶若虚的积极性,毫不夸张地说,他此时即便让陶若虚奔赴火坑,后者也不会有一丝一毫的违背。
缪泽生不会行军打仗,不会一招一式的功夫,但是他懂得收拢人心,懂得运用权力让有能耐的人为自己所卖命。这就是伟人,一个足以问鼎政坛的政治家!
夜色深沉,一架武直十降落在某军用机场。一个穿着黑色风衣,戴着黑色墨镜的青年率先走下飞机。此时,数百名全副武装的官兵正在翘首等候。
见青年下了飞机,顿时一个中年上校连忙迎了上去,只见他敬了个标准的军礼,严肃地说道:“第四军团某战斗营全体官兵已全副武装,等候上将先生的调用。我是该营营长郭全勇,欢迎上将先生抵京。”
郭全勇四十有余,从入伍开始混了整整二十年方才爬到了营长的位置,这对于没有丝毫背景的小兵蛋来说,自然要付出太多的艰辛。不过真正让他郁闷的一点还在于眼前的这个青年人,他实在是太神秘了。一个小时前自己好不容易等到月底回家和媳妇享受美妙的性生活,谁知道半夜接到了上级的电话。说有首长借调自己机枪连使用。
调兵遣将的事情可不是闹着玩的,至少要经过三四个部门的审批才能真正调动一个营的兵力,想要从京城军区调动全副武装的部队,那至少也要有少将出面才行。郭营长心中纳闷刚刚问道是哪个首长的时候,自己的老领导,张团长只说了一句话:“他是一个传说,背景是啥我不清楚,我只知道他今年二十出头,绝对不超过二十五岁,而他的军衔比你我高了n个等级,他是全世界最年轻的上将!他叫陶若虚!我只知道,以后整个中国都会记住他的名字!仅仅如此!”
郭全勇,惊呆了,二十出头便有了上将军衔,这晋升即便是坐火箭也未免太过夸张了些!他心中万分纳闷,谁他妈想大半夜地冒着寒风出门干仗,当下气恼,逮着自己的媳妇儿好一顿狂日方才带着手下赶来接机!
陶若虚微微点了点头,说道:“郭营长辛苦了!郭营长今年多大岁数了?”
陶若虚此时完全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嘛!郭全勇心烦意乱,却又不敢造次,只是淡淡说道:“在下三十又九!不知将军先生打听这个是为何?”
“奔四的人了!奔四的人是不应该满足一个小小的营长军衔的,郭营长是否有着一些想法?”
陶若虚的问话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郭全勇一时间摸透不了他的心思,还以为是对自己的印象不佳,当下只是绷直了自己的身体,吼道:“下属踏踏实实做人,绝对没有半点不服从组织的心思!还望将军先生明察!”
陶若虚见对方神情太过紧张,当下自嘲地笑了笑:“郭营长误会了,我并非是要考察你的政绩,我对这方面是不感兴趣的!我只是想要问你,可曾想过有朝一日能立个大功,能当上更高的军职!这才是我的目的,我不希望和一个没有斗志的军人合作!”
什么叫做时机与命运?所谓的机遇是留给有所准备的人的!郭全勇便是其中一员,他混在部队二十来年,什么样的大场面未曾见过!此时心中许久未曾有所波动的心弦也不禁微微颤抖一下,他知道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个机遇就要到来了!
“下属完全听从将军阁下的差遣,为您马首是瞻!有任何艰巨的任务只管交给我战斗营便是,我手下有整个军区最尤为强硬的机枪连!实力绝对不容小觑!”
看着一脸豪情壮志的郭全勇,陶若虚呵呵笑了,他重重地拍了拍后者的宽肩,说道:“很好,很好!倘若今晚你帮我顺利完成任务,我便亲自上书主席先生,重重奖励你们营队,你个人也将提拔为团长,不,师长!甚至更高的军职!所有的一切,就看你今晚的表现了!”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军人更以立功为根本动力,立功便代表着加官进爵,就代表着拥有权力和美人儿!这两者是军人最向往的所在,当众人听说眼前这个年轻人是上将,并且只要自己完成他所分派的任务就可以立特等功的时候,心中个个飘荡起了浓浓的漏*点!这时候,生死已经完全是次要的,他们的眼中只有战斗和功绩!
城外,夜色笼罩的郊区。
这里宛若是一个大型城堡一般,高墙深远不算,更有无数多的岗哨驻扎此处。
郭全勇还未完全被利益冲昏了头脑,此时默然看着眼前的场景,心中倒抽了一口凉气,语气中略带迟疑地问道:“敢问上将阁下,我们这是要去见哪位大人物?”
陶若虚笑了,摆了摆手说:“不是去见,而是去捉!最好是生擒!倘若你能将他生擒,你所在的师师长便是你的了!”
郭全勇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显然是被师长这个称号所打动,只听他颤抖地说道:“升不升官都是次要的,最关键的是这里面究竟住着哪位大神?”
陶若虚此时所乘坐的是迈巴赫最顶级系列齐柏林62s型号防弹房车,据说车身可以承受远程火箭弹三次以上的攻击。其优越性在全球绝对排在前三!
陶公子优雅地取出一瓶1961年产的chevalblanc(白马)红酒,为自己酌了一杯,深深地呷了一口在舌尖,任由芳香与甘醇在自己的喉咙里氤氲而开,那种惬意着实让人欣羡不已!
“大神?不过是一个过了气的副主席罢了!雷辟谷,听说过吗?今晚,我们的目标就是他了,能生擒最好,不能的话,嘿嘿!”
看着眼前史上最牛逼的上将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郭全勇全身猛地一震哆嗦,他颤颤巍巍地喃喃自语:“雷辟谷,雷副主席,杀、杀他……我是在做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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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看着眼前满脸惊诧神情的郭全勇,嘿嘿一声冷笑,抖了抖自己的衣领,道:“想要上位,那就要为自己找寻到合适的垫脚石!雷辟谷注定是你的垫脚石,倘若你没有足够的信心,呵呵,那就当我没说好了!”
一边是一步登天的巨大诱惑,一边是无与伦比的风险,在两者之间无论做出哪种选择对于郭全勇来说都是一种煎熬。最后还是陶若虚的一句话提醒了他,想要上位那就要找寻一块合适的垫脚石!是啊,想要收获,不付出,这可能吗?
车队在距离小型城堡两公里外便已经熄了火,夜色漆黑,山风呼啸,灌入众人的衣领中,散发出一阵阵清寒。天气虽然转凉,可众人的心头是热乎的,这群官兵并不知道自己所要攻打的对象是谁,实际上也完全没有必要。当连升三级的蛊惑摆放在众人的眼前时候,所有的恐惧都已经随之烟消云散。
一百来号先头兵手持步枪在城堡下匍匐前行,众人的脸上皆是带有一丝兴奋的色彩,那种胜利之光充斥眼球,强烈的立功心理作祟之下,到处充满了漏*点与兴奋的色彩。
领头的排长名叫高博,年纪不大,二十七八的模样。待到众人行到城堡下方不到两百米的时候,只见他大手一摆,众人连忙蜷缩在地,不再向前爬行。高博掏出夜视仪,看了看高高耸立的哨岗,心头生出一丝沉重感。他转身对身边的副官说道:“四面皆有人防守,想要不打草惊蛇并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倘若不能迅速解决眼前放哨的警卫,惊动了里面的人,估计想要硬冲就不大现实了!”
这副官甚是稚嫩,多半是个文职出身的参谋,这类军官大多数都是从军校毕业的大学生,理论知识丰富,真正用到实践上,却又不是那块料了!
副官微微咂摸咂摸嘴,思索了一会儿说道:“这四处岗哨充分利用地形,对一百米之内的范围可以洞察秋毫,另外上方还有红外线扫描仪,想要一举歼灭,关闭开关并非易事。所以下属认为强攻并非是一个成熟的主意!”
高博一阵气结:“废话!我自然知道这不是个成熟的主意,否则我还用跟你废话!你们这些所谓的高材生,就是他娘的各个会装逼,真正干仗的时候却又只能装软蛋了!”
这副官也不气恼,嘿嘿回道:“既然强攻不行,我们完全可以智取嘛!你仔细看这一带的地形,前面的位置明显低于后方,这就形成了一道天然屏障,这是对他们有利的一面,但是也有缺点,最简单地来说只要东南方向完全沦陷,那么西北两侧的哨岗压根不会有丝毫的察觉。因此,我觉得各个击破是最好的方法,而东面和南面两侧又是我们的首选!”
高博听闻副官的话后,眼前顿时一亮,当下根据副官的判断四处看了一眼,果不其然西北方面的地势明显低于东南方,依着他的办法行事也并非是不可能!可是眼前又有一件事情让高博为之所困,想要一举击杀相隔百十余米的八名警卫绝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即便用狙击手的话,谁也不敢保证能一举击杀,因此为了确保击杀成功便要采用二对一的方针。可是自己这是机枪连,即便有枪法牛逼的狙击手,也一下子找不出几十位啊!这可又如何是好!
副官仿佛是看清了高博的心思,嘴角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我方才已经说了,要智取!既然是智取,那便不采用武力,排长此时一心惦记着打打杀杀,那可就不能算是智取的范畴了!”
高博老脸一红,压低嗓门喝道:“你丫的有屁就放,哪这么多废话!”
“为什么不想个主意将东面和南面的警卫给吸引到一处呢?到时候我们只要稍微动用几十个兄弟估计就能将他们生擒,并且还不会惹得他们注意。随后将他们身上的警卫服剥取下来为自己所用,来一次浑水摸鱼,这难道不是上峰所想要的结局吗!”
啪地一声,只见副官此时憋红了脸蛋,神情甚是痛楚,高博讪讪收回自己的双手,笑道:“骚蕊,骚蕊,我忘了你丫的是个假女人!下手重了,多多原谅我这大老粗哈!那你倒是说说看我们究竟有怎么个法门才能将两伙人给吸引下来,并且完全消除戒备呢?我怎么听你这番言论都像是在说书一般!”
那副官长相很是俊秀,皮肤也白皙,乍眼望去犹如女人一般。副官嘿嘿笑了一声:“男人,尤其是当兵的男人最想要的是什么?那还不是女人嘛!美人计,你觉得如何?”
高博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喃喃说道:“美人计嘛也绝非是不可以!只是我们随行的都是大老爷们儿,哪他妈有女人!再者说我们是军人,弄一群婊子去送人也未免太过戏剧性了些!你这个法子不可行!退一万步说,即便将军阁下同意了,我们这时候还要回城找小姐,来来回回也太过浪费时间了些!”
“谁说就一定要找小姐呢?谁规定了美人计就一定要用女人做主角?我们只需要弄俩人稍微裸露一些肌肤,让两面方向的守卫都能看到的地儿假装在寻欢求爱,嘿嘿,自然能吸引他们的目光,到时候…….”
高博一听顿时来了精神,条件反射地就要再次给他一肘子,后者连忙作出一副畏惧的身形,整个身子向后倾侧了下去。高博讪讪一笑:“别激动,别激动!习惯成自然嘛!你这个主意确实可行,就按你说的办,这事情交给你了,赶紧找俩人到下面演上一出好戏!”
那副官顿时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排长,我只负责为您提供意见,可不负责具体的实施啊!您直接找俩人过去不就完事了嘛!不过,一定要记住,最好找一个长相稍微俊秀点的爷们儿,别整的像是黑蛋一般,即便是光着屁股都与夜色分不清。如此的话,计划可就破产了!”
高博点了点头:“说得倒是有理!只是我们连队的都是纯爷们儿,哪里能找一个还算是细皮嫩肉的假女人呢!唉,整日在太阳底下暴晒,活过来本身就已经是个奇迹了…….”说到这,高博眼睛突然一亮,他转过脸庞双眼直勾勾地盯住眼前的副官,突然一拍大腿:“有了!我找到一个合适的主儿!”
副官哦了一声:“是谁?快说说看!”
高博并未吭声,双眼在副官的脸蛋上和胸部扫来扫去。副官多聪明,瞬间明白了高博的意思,连忙叫道:“不、不!我可从未上过战场,我怕死,我坚决不去!”
高博收起眼神,打着官腔说道:“我们是军人,必要的时候付出一定的代价,只要能捍卫国家利益这些都是微不足道的嘛!再者说,你生得白皙苗条,是我们整个排里的‘军花’,这个艰巨的任务不交给你交给谁……”
半晌,草丛里传来一阵呜呜的声响,只见一个光着上身,下身也被褪去了半截,露出雪白肌肤的“女人”在一个精壮大汉的强迫下,翻滚着爬到一块高地上。就听这“女人”啜泣道:“你他娘的轻点,老子是副官,是你上司,你老实点好不好!”
此时正在他上身装作活塞运动的汉子嘿嘿一声浪笑:“副官,瞧您说的,俺胡汉三可是正儿八经的铁血真汉子!俺信春哥的!对假女人不敢兴趣,也就是做做样子,你骂啥,快,屁股再撅起一点,你腿往上伸一伸,双手抱着我的腰嘛!演戏也要逼真点不是!”
十余秒钟后,副官顿时啊了一声尖叫:“你他妈地来真的,你硬了……”
两面守卫各有四人站岗,双眼不停扫射四周,神情甚是严肃,仿佛是如临大敌一般!良久一个正在抽烟的大汉碰了碰自己身边的同事,提醒道:“嗨嗨,你看那边是做什么的?我怎么感觉到白花花的一片,像是女人的大屁股呢?”
这守卫嘿嘿一声淫笑,嘴上骂骂咧咧:“滚你丫的,莫不是最近想女人想疯了,不过也是哈,最近主席三番五次交代我们加强守备三个月内不准到外面找乐子,唉!可不憋死了我是怎的…….”
猛地,这汉子不吭声了,他双手一指前方,木讷道:“那他娘的是啥,是女人!那真是女人,好像是一对狗男女在我们这儿打野战!看模样,挺他妈疯狂啊!你看,那男人貌似在冲刺!”
这么一说,其余两人也同样是来了精神,当下朝着高地上两个正在嘿咻嘿咻的“狗男女”望去,一时间四个人一边抽着香烟,一边品味了起来!
“我说,我们这可是在半山腰上啊!即便是再他妈疯狂的狗男女也不可能大半夜地跑到这儿来做那生娃娃的事情吧!其中会不会有诈?”
年龄稍老的守卫抬手给了他一巴掌:“炸你妈啊!你懂个球,现在的小年轻就喜欢玩刺激!你想想,大半夜地在深山老林里偷情,多他妈刺激!想想老子都受不了!更不用说真做起来了!”
那人被年老的守卫一顿臭骂当下不敢造次,讨好地说道:“大哥,你是不是受不住了!如果扛不住,我们就将她捉上来,到时候,好好玩弄一番!反正这女人也是个**荡妇,多半不要紧的!”
老守卫双眼微微一眯,嘿嘿笑道:“你丫的建议倒是不错,不过对面可还站着四个人呢!我们和他们的关系可是相互监督的,真大半夜地不站岗跑到下面寻欢,一准明儿个就得掉脑袋!算了、算了,还是看看过过干瘾吧!”
年轻守卫多半也是受不了了,呵呵笑道:“哪能啊!您老瞅瞅,对面四个家伙此时也正在流口水呢,干脆我们一不做二不休拉他们入伙得了!”
老守卫微微沉吟一声,看了看对面,只觉得自己下身暴涨难耐,也不知哪根神经错乱,猛地一声浪笑:“我看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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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名守卫说说笑笑从哨岗上接连而下,生怕别人会抢先般,一个个拿出当年刚刚入伍时百米冲刺的劲头。对面哨岗上的几人同样是被眼前如此香艳的一幕而醉倒,见对方冲自己打了个手势,当下同样淫笑着走了下去。
这八人先前可是死对头,彼此的关系是相互监督,简直是水火不容的存在。不过此时却又握手言欢,原因十分简单,只是因为一个“女人”而已,倘若被他们知晓眼前这个有着牛奶般光滑肤色的“女人”是一个大老爷们儿的话,估计一个个定然会郁闷到挥刀自宫的程度!
八个人相互之间为了谁能上打响第一炮吵得不可开交,最后还是老守卫想出了个招,抽签!让众人颇感意外的是,抽到第一的竟然是那个最年轻的守卫。这人年龄不大,二十五六岁的模样,但是说话做事却是一派老气横秋的神色。
只见他迈着八字步,吹着流氓哨朝着两人阔步而去。这一男一“女”早已被几人大声吆喝声所惊动,当下光着屁股蜷缩在一起,一副受惊万分的神色。
“哥们,你这是打野战呢?月黑风高,凉风习习,当真是锻炼的好时机啊!”
被抓了个正着的男人脸上顿时生出一丝惧意,哆哆嗦嗦地说道:“我和我媳妇儿处得时间长了,在家做没感觉,这就寻思着出来打打野战。惊扰到兵大哥,当真是不好意思,我这就撤回去,这就走!”
看着男人从“女人”身上爬了下来,一副晶莹玉润的娇躯顿时呈现在自己眼帘。这女人下身被一件长袖衫所遮掩,脸上蒙着大裤衩,想来多半是因为害羞的缘故。
守卫心中蠢蠢欲动,大手猛地摸向了女人的**,呵呵一声浪笑:“好滑!好滑!感觉很不错,有没有兴趣伺候伺候哥几个?哥哥保证让你欲生欲死,达到那仙人之…….”
砰地一声,这守卫话音未落,一对铁拳顿时砸在了自己的额脑门上,只觉得头部传来一阵眩晕之感,天地仿佛在此时旋转而开一般!良久,这守卫方才反应过来,吼叫道:“出事儿了,小心有诈!”
此人的正前方几位大汉正在一起大声淫笑着,显然是在谈论一些龌龊的事情,待到众人听到此人的声音时,倏地,半空之中突然跃来数道身影,众人还未反应过来,只见惨淡的月光下,闪过一丝青光,三棱军刺瞬间捅进了自己的心脏中。浑身的劲力像是奔腾的潮水一般宣泄而出,众人眼中带有一丝浓浓的惊愕之情,甚至连半点声响也未曾发出便跌倒在了血泊之中。
阵阵凉风拂过,此时空旷的场地上除了几具被脱了外衣的尸体外,再也空无一人。风呼啸而至,夹带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弥漫在整个山头。情形甚是凄凉。
在八名身着警卫制服的先头兵带领下,五十人组成的小分队尾随其后冲入了城堡的正门。领头的赫然便是排长高博。
众人刚刚入内,黑暗中的角落里顿时传出几名身着西装的大汉,其中一人指着高博喝道:“你们是前面放哨的哨兵,闲着没事到院子里干什么?这群人又是谁?”
高博此时的计划得益于先前的副官,一心想要打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为了能尽量减少冲突,他的想法便是能忽悠则忽悠,实在瞒不过便直接偷袭,等到赶往最核心的位置时再动用大量人马。
“刚刚接到队长通知,要我从所在连队带领一些手下赶来候命,称今晚会有行动!”
那人眉头一皱:“今晚有行动?我怎么未曾听说!可是罗队长的意思?”
高博哪里知道这里的警卫队长姓甚名谁,见对方提到姓罗的,当下连忙点头,说道:“对,对!正是罗队长的意思!我们有命在身,就不多加打扰了!你们,快随我入内!”
待到过了路口,行到一个拐角,高博呵呵笑了:“这群人真他妈白痴,老子随便编一个理由就给蒙混过去了!真不知道养这种看门狗有个屁用!”然而他却不知此时自己已经迈入了火坑之中,想要全身而退,已然成为一种幻想!
高博等人一路赶往深远之中竟是再也未曾遇到一兵一卒,就在几人看着最内里的深远,暗自发笑的时候,四周突然传来一阵奔跑的响动,高博心中大惊,连忙抬头张望,只见无数手持步枪的军人从四周朝自己围了上来。还未待他有所反应,头顶顿时传来一阵机器转动的声响,只见这城堡的四面八方竟然突出了一座座“蒙古包”,每个“蒙古包”的上方则探出了三五支黝黑的枪管。
机枪碉堡!机枪连出身的高博瞬间反应过来,他刚要吩咐众人趴下,突然传来一声嘿嘿冷笑,待到他抬头望去的时候,引入眼帘的正是先前和自己打过交道的黑衣人。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是奉了罗队长的命令,带兵赶来候命的,你想要做什么?”
那人哈哈一阵大笑:“罗队长?这里只有一个队长,姓方,不姓罗,而队长正是我!你未曾想到竟然会栽跟头栽到家了吧?”
高博心中甚是惊恐:“别误会!可能是我听错了指令,当时具体是谁通知的我,我已经忘却了!”
“忘了?你的记忆力可当真是差到了极点,只可惜人生很多事情是不可以记错的,既然你记错了,那便怪不得人了!”
眼看大汉眼中闪过一丝严厉,高博顿时明了对方可能是要对自己下杀手,当下一声大吼:“开火!拼了!”
高博所在的机枪连皆是玩枪出身,此时带来的手下更是个中翘楚,当下听闻高博的命令后,顿时扣动手中的扳机,一时间院落里传来一阵阵哒哒的枪响,随之则是一阵阵哀嚎弥漫院落之中。
高博眼睛甚尖,一眼瞅到西北面的假山,虽然说面积不是很大,但是遮挡住三五十具身体还是绰绰有余的。高博理论知识不行,但是打仗倒是勇猛得很,只见他大声吼道:“二组、三组人员火速冲往西北面四十五度方向,一组掩护,立刻!”
此时虽然炮火连天,子弹如雨般穿梭不止,但是众人对于自己的身份依旧有着清醒的意识,服从命令乃是自己的天职,虽然二组和三组的人员对于高博的话有所误会,不过没有丝毫的犹豫,只见众人一边拼命扣动扳机,一边朝着假山的方位全力冲去。
众人之所以会对高博的命令有所纳闷,完全是因为高博身在一组,一般说来在这种情况下应该是他们掩护高博才对,可皆是未曾想到后者竟然会如此指挥。当然众人皆是清楚,这是高博故意为自己赢得生路罢了!众人心中瞬间传来一阵阵感动的神情,待到成功抵达假山之后便拼命朝着对方开火,企图为高博等人赢得逃命的空档。
然而对方显然意识到了高博等人的意图,这会儿哪里还会再给他逃命的机会。先前因为现场己方人员太多,机枪手不敢贸然开枪,因此对方这才轻易逃脱,这会儿境遇有所转变,大批人员的撤退为机枪手腾出更大的空间,一时间四面八方的机枪吞吐出一道道火舌,无数星火喷射在高博身侧,整个院落里传出了一阵阵噼里啪啦的声响,即便连死伤人员的嘶吼声都给淹没殆尽……
一刻钟之后,郭全勇所在的后续部队终于赶到,此时雷辟谷的全部武装也已经全副上阵,双方便在方圆百亩的院落里展来了炙热化的争夺战。战斗营的火力不容小觑,再加上源源不断的增援部队赶到,一时间陶若虚方面倒是占了上风。
陶若虚此时已经换上了军装,挺拔的身躯傲然挺立在高地中,手持红外望远镜,三颗金色星辉在金色枝叶的衬托下熠熠生辉,倒是一副威风凛凛的神色!
郭全勇这时候也已经冲到了最前线,只见他灰头土脸地奔跑到陶若虚的身边,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大声吼道:“在步兵团的支援下我战斗营已经完全扭转局势,现在已经将对方逼迫到最深处!也是整座大院的核心位置!只是对方依旧在拼死顽抗,由于对方设置有十余座碉堡,我们一时间难以攻破!”
陶若虚双眼眯成了一道缝隙,大拇指摸了摸鼻尖,淡淡问道:“我方伤亡如何?”
郭全勇顿时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萎缩了下去,半晌才哽咽着说道:“冲在最前方的五十多兄弟深陷其中,现在依旧不知生死,我方人员暂时突破不进去!”
陶若虚哼了一声,眼中射出一丝精光:“一个营打不进去我原谅你,现在给你调来一个团你依然冲不进去,难不成你要我给你调来一个师不成?”
郭全勇被陶若虚一番训斥,脑门上生出一丝丝冷汗,哆嗦着说道:“回将军阁下的话,并非是属下不肯尽力,只是碉堡实在坚硬,寻常的火箭炮根本难以击穿!另外距离太远,我方在现有火力下很难击中目标!”
陶若虚双眼猛地一紧:“你直接告诉我你想要什么吧!”
郭全勇知道这位神秘的上将先生又要为自己调兵遣将了,心头一热,绷直了身子吼道:“至少两架武装直升机,要求搭载大口径航炮,另外需要全副武装反坦克导弹!我看现役的武直十就能完成任务!”
陶若虚对于这些热武器并非十分了解,不过对方既然开口了便会为其尽力提供,他脸上寒光再现:“我就破例为你调来两架武直十,倘若你依然拿不下,那你就为你自己备好棺材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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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认识陶若虚这位有史以来最尤为年轻的上将之前,郭全勇不过是一个营长而已,恐怕他做梦都未曾想过自己会在某天指挥一个团的兵力,并且还可以亲自遥控两架武直十向目标发起最猛烈的攻击。
郭全勇此时的心理十分复杂,有欣喜也有激动,更多的则是唏嘘。人生如梦,他此时站在风口浪尖上,那种指点尖山的漏*点若非亲历,决然不会有深刻的触动。他不知掐灭了多少烟蒂,只是当一阵轰鸣声传到自己的耳畔时,才终于觉醒,自己此刻已经再也没有了退路。
院落深处,碉堡中的火舌依旧在不知疲倦地吞吐着赤色的火焰,重机枪所发发出的铛铛的声响在整个院落里余音袅袅,未曾有片刻停歇。郭全勇看着仍然在负隅顽抗的对手,脸上闪现出一丝淡淡的冷笑。当置身于战场上的时候,生死早已不再重要,重要的是怎样才能走出这个散发着焦臭味的土地。
直升机带着无与伦比的轰鸣声朝着碉堡迅速贴近,当距离对方还有两百米的时候,郭全勇一声怒吼:“a点掩护,航炮开启,b点导弹准备,找寻最佳发射角度!开火…….”
随着一阵阵砰砰的剧烈响动,大地猛地颤抖了数下,巨大的烟云弥漫而开,遮挡住众人的视线。院落中火光四射,到处是浓烟滚滚,高高耸立的碉堡此时被炸得四散凌飞,再也难以找寻到半点踪迹!
郭全勇倒抽了一口冷气,放下手中的望远镜,转身小跑到陶若虚跟前,如释重负地说道:“报告将军阁下,顺利摧毁目标,整座大院已经被我们所控制!”
“很好,过了今晚,你会得到你应得的一切!”说完陶若虚眼中泛起一丝晶莹的泪花,望着院落中依旧翻滚不停的浓烟,怅然道:“所有死难者追授烈士称誉,抚恤金加倍,尽量帮着解决子女问题!”
郭全勇虽然知道自己加官进爵已经成为了铁板钉钉的事情,不过心中却甚是失落,脑海中闪过和自己一同事过的部下,一时间竟是没了半点言辞。
城堡内虽然经过数个小时激烈的交火,不过最深处的建筑却并未受到半点损坏。房门从始至终并未打开过,至于里面是否有人也无人知晓。
陶若虚此时站在门外,理了理衣领,随后一把推开房门,率先迈步挺了进去。这是一套古典的套房,其中客厅、厢房、卧室依次排开,客厅里摆放着一些古玩字画,现代化的物什在此几乎销声匿迹。
让陶若虚略微感到诧异的是客厅里并非是像他想象中的是一片宁静,相反数十位身着职业套装的男男女女站成排在等待着自己的到来。他们看向陶若虚的眼神并非充满仇恨,相反其中更多的是敬意。
双方已经陷入白热化的斗争,所有的虚伪在此时都是多余,陶若虚一一扫视众人,说道:“你们这是在欢迎我的到来,还是想要给我一个下马威?不过无论是前者而或后者,所有的一切都已经不再重要!”
没有任何一人站出来和陶若虚说上只言片语,众人几乎是同一时间摔倒在地,仅仅是一个瞬间,他们全部命丧黄泉。这群人的嘴中流出一丝淡黄色的液体,多半应该是服毒自杀。陶若虚虽然对自己的敌人向来是心狠手辣,但是当数十人一起在同一时刻死在自己的眼前时候,他还是为之而震惊了!他感觉自己的心中有着一丝纠结与痛楚,那种感觉让人痛不欲生!
书房的木门刷地打开了,从中传出一道声响“进来吧,鄙人恭候多时了!”
陶若虚并未怀疑里面会有怎样的危险,事实上当眼前这一幕呈现在自己眼眸中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已经不再重要。生死在此刻,变得不值一提!
这是一个威严的老者,国字脸,眼中精光闪现,虽然头发雪白,但是从中不难看出当年的风采。他的办公桌很大,占据了办公室三分之一的面积。桌子上摆放着成堆的文件,不过更让人感到扎眼的还在于一瓶红酒和一把手枪。
老者对于陶若虚的到来并未曾有丝毫的关注,随手倒了两杯红酒,将其中一杯往陶若虚跟前一推,说道:“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很想和你干一杯!”
陶若虚无所谓地耸耸肩,两杯相碰发出一声脆响,随后陶若虚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
“年轻人果然豪爽,我像你这么大的年纪时候可没有这份魄力!输在你的手中,倒是情有可原!”
陶若虚并未答话,只是淡淡一笑。
雷辟谷自嘲地笑了笑,随后看了一眼陶若虚的肩章,说:“年轻人,我很欣赏你,甚至比缪泽生还要更加欣赏你!当然,或许你以为在他那里已经得到了很多,可实际上若是在我身边你会得到你永远难以想象的东西!甚至,包括我现在的座位。”
“我想,雷先生应该不会在此时玩弄收买人心的鬼把戏吧?您应该知道,这对我而言,几乎是起不到一丝一毫作用的!”
“当然,你已经被缪泽生那只老狐狸洗脑甚深!想要收买你,已经无用。不过,即便你现在成功为我所用依旧是难以力挽狂澜,不久前我的手下告诉我说,我在两大军区所安插的负责人已经全部被双规!倘若不是如此,今晚的京城,焰火应该会更加灿烂!那时候,或许坐着的不再是我,而是你!”
陶若虚笑了,随后却是淡淡问道:“先前我进门的时候死了很多人,你这么做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就是为了演一出好戏给我看?还是想要我发自内心感到自责?”
“都不是!那是他们自愿的,他们很想知道是谁彻底打败了他们心中的神,他们需要在临死之前见证一下这个奇迹,我觉得我完全有义务去满足他们的要求!”
“你,还有你的手下都是疯子!”
雷辟谷双手一摊,“成王败寇,这是永恒不变的道理,无论你怎么说都没有错,无论我说什么都不可能再是对的!就比如你在先前接到缪泽生的命令一般,无论牺牲多大的代价,都要在今晚结束我的性命,这就是政治!真正的政治是容不得人有一丝感情存在的!”
陶若虚微微摇头:“在您的一生中难道从未在意过感情两个字吗?那您现在所做的一切却又是为了什么?您已是耄耋之年,还能有多少时日?还不是为了自己的子孙,说白了,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一个莫大的错误!你是一个自私的人!”
“还是那句老话,成王败寇!败的一方注定是没有发言权的,但是既然你要我说,我还是想要告诉你,我并非是为我自己,更不是为了我的子孙!可能,你并不知道,我没有儿女!几十年前参加自卫反击战的时候,很不幸被一枚炮弹炸失了下半身,说白了,我不过是一个不男不女的人罢了!你觉得,我这种人,还会再企图为自己谋求到更多的东西吗?那不过是个笑话而已!”
陶若虚嘿嘿一声冷笑,把玩着手中的酒杯,道:“请不要告诉我你是在救整个民族于水深火热之中,事实上你应该清楚一切都是在自欺欺人!”
雷辟谷突然一声冷哼:“我谁也不为,就为了能让缪泽生身败名裂!十年前,有人救了他,算是他侥幸。可是我真的未曾想到十年后竟然还有人能救他,或许这就是命运!”
陶若虚顿时从中嗅到了一丝猫腻,淡淡问道:“怎么,你和他之间有很深的过节吗?究竟是怎么回事,不妨说来听听!”
雷辟谷的眼中散发出一丝凶光,“有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为好,知道得越深你所要面对的风险也就越大!我和你说这些,完全是出于好心!”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自然相信你!”
“你确定不折磨我一番,好从我这里套取更多的信息!要知道我的手下可是遍布各个部门,我死后他们一定会为我报仇的,难道缪泽生不怕他们找他的麻烦?”
陶若虚点了点头:“怕,当然怕,但是我们更懂得运用手段拉拢人心,让步的注定是弱者,我不是!”
“这个世界远远没有你所想象的那么美好!终有一天,你会发现,或许自己也身在局中,而设局的人却在笑着品味人生!临死之前,我请你帮我带一句话给他,就说十年前的那一切注定是事实,真相是掩盖不了的!”
陶若虚一把扯住缪泽生的衣领,脸上再也没有先前温顺的神色,他愤怒地吼道:“十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究竟是什么让你和他如此在意?”
然而,回应陶若虚的仅仅只是一个微笑,仅仅只是一个高深莫测的笑意。风云一生的雷辟谷死了,服毒自杀在自己的寓所里,不过外界除了知道郊区发生了几声剧烈的声响外,那就是他们一直所爱戴着的开国大将走了,杰出的军事家和伟大的产主义战士从此奔赴天堂的路途……
伊人已逝,而活着的人还将继续,或许还应该活得更好!
ps:第三卷“龙腾虎跃”到此结束,稍后敬请关注终卷“调教风流”,且看陶若虚究竟怎样纵横三界,究竟怎样玩转国色天香!
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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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的脚步愈发地近了。寒冬腊月,北国雪飘,十里长街白雪皑皑,一片萧杀的景象。
半个钟头前,经人大会议选举,缪泽生再次荣登宝座,在今后五年里持续第一人的角色,然振声则选举为政务院总理。张振雄则退去国防部长一职,走马上任军委副主席。单单从结局来看,陶若虚已经赢了,并且赢得相当精彩。
雷辟谷虽然罪行累累,并且缪泽生也已经成分掌握了他的犯罪证据,不过依旧为他留了一条后路,他的自杀也只是用生老病死来掩盖。雷辟谷集团的影响力是巨大的,但是因为他的行动一连串地被陶若虚所揭破,尤其是郭美玲等核心人员的相继落网供出大批涉案人员,陶若虚得已在第一时间解决各大军区的爪牙,因此事态得到控制。并未引发大规模的冲突!
厦门望远集团垮了,该公司所涉嫌的罪名实在太多,早已被查封,但是让缪泽生为之遗憾的是彦卫东父子三人却下落不明,只留下了吴俊江这一头替罪羊。吴俊江身上所背负的重案甚多,尤其是多年前在上海杀害三陪小姐一案更是让人触目惊心。十余人竟然活生生被他分尸后投入黄浦江中,在这一连串案件牵连下,吴俊江再想要活命几乎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在方大同的料理下,陶若虚所中金蚕蛊的剧毒也已经有所缓解,陶若虚中毒甚深,并非是短时间之内就可以彻底清除的,距离彻底康复还需要一段时间!至此,陶若虚的敌对势力已经清除过半,不过依旧有许多疑点未曾解开,那神秘的老者以及雷辟谷临死时所谈及到的事情依旧在困惑着陶若虚。每每想到此处,陶若虚的心中便会生出一丝不安,只是问题究竟出在哪里却还不曾清楚罢了!
北京中关村东南方向,一座新建的豪华别墅里,一男三女正在侃侃而谈,其中有一个两三岁的孩童正蹲坐在地上摆弄着手中的玩具,神情甚是欢喜。
这三名女子各个身材窈窕,模样煞是好看,皮肤宛若出水芙蓉一般白皙透红惹人怜爱不已。男子则优雅地抽着香烟,一手搂抱着三女中最为妩媚的女郎,一片春风得意的神色。
“怎么样,薇儿,你对这里还算满意吧?距离学校不过三里多路,平时开车耍个来回也就五分钟而已!呵呵,现在是不是感觉特别激动?”
薇儿端起手中红酒笑而不语,不过那模样早已出卖了她此时的心思。陶若虚见最尤为难缠的薇儿搞定了心中很是快慰,当下转头对旁边气质冷秀的女郎说道:“海棠,你觉得这里如何?以后这里的安全工作就交给你了,至于独孤君仁那你就别去了,他们是杀手出身做这种事情习惯了,你一个娇滴滴的大美女还是安心在我身畔为好。”
陶若虚话音刚落,欧阳薇儿顿时一掐陶若虚熊腰:“说来说去,不就是为了金屋藏娇嘛!不是我说你,你现在还年轻,感觉精力无穷,可是以后怎么办?你该不会想到了三十岁便从此没有性生活了吧?到时候,我们姐妹几个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你还如何能抵挡得了我们的攻势?”
陶若虚哈哈一声大笑,伸手一摸薇儿酥胸,淫笑道:“放心好了,老公的体质那可是吹出来的!你看我体壮如牛,别说三十岁,即便是八十岁的时候也能让你达到传说中的仙人之境!”
薇儿眉头一皱:“你说错了吧?吹出来的?”
“没错啊!你不是喜欢吹吗,喜欢鉴证老公的强悍程度,我这话儿可是在你猛吹之下得到验证的!他的硬度和可延伸度你不比任何人都清楚?”
话说到这儿,欧阳薇儿终于明白陶公子话中的意思,当下便上前向陶若虚进行了一番深层次的恰捏问候。窗外虽然雪花纷纷而落,屋内一片春意盎然,中央空调散发出的热浪不容小觑,薇儿身着一件粉红色的吊带衫依旧感觉燥热难耐。此时和陶若虚在沙发上大战,**部位顿时外泄而出,倒是让房外的保镖大饱眼福。
她此时静静地伫立在窗前,看着窗外翻飞不歇的雪花,怅然说道:“行了,外面这么多下人,别让人家看了笑话!”
不知怎的,经她这么一说,陶若虚顿时收手,当下重新端坐在沙发上倒是不曾发出丝毫的动静了。
“茜姐,你可总算帮了我一回,这坏人白日宣淫,简直坏透了呢!”
看着向自己诉苦的薇儿,黄惠茜呵呵一笑,不知怎的竟然流露出一丝母性的光辉当下缓缓摸了摸她的螓首,笑道:“这算什么,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昨晚上你搂着想若睡,那厮还跑到你床上和你大战一番呢!”
薇儿那点小秘密被黄惠茜揭穿,脸上顿时流露出一丝羞色,不过她随后所说出的话更是让陶若虚大跌眼镜:“茜姐,别墅这么大,几十间房子,只我和海棠姐也住不下啊,干脆你一起搬来得了!”
黄惠茜听闻薇儿的劝解,脸上顿时生出一丝不情愿的色彩,眼睛余光淡淡看了一眼陶若虚,笑道:“算了,我平时经常往返教学楼和图书馆,在学校里的房子虽然小了些但是设施齐全,挺好的!有你和海棠在,我对坏人的生活很放心。”
陶若虚见没戏,连忙给海棠使了个眼神,海棠领会走到黄惠茜的跟前劝道:“茜姐,你是在说笑吧!这距离学校也很近的嘛!虽然说学校宿舍还不错,但是哪里有在自己家住着方面呢?再说,若虚现在做大事,得罪了不少人,总不能时时刻刻派保镖跟随你的左右吧!你即便不为自己,也总要为想若想想不是,倘若哪天真出了什么意外……”
陶若虚见黄惠茜脸上生出一丝为难,连忙附和:“其实,我已经为你配好车了,你们每人一辆minicouper,价格虽然不高,但是娇小可爱却又不失气质。另外子公司会负责你们的安全工作,具体情况是韩鹏在安排,这个我还不好确定!国内最近虽然太平,但是东南亚颠覆势力十分猖獗,大家还是谨慎为好!惠茜,我看你就听从他们的意见吧!权当是为了孩子!想若,在爸爸这玩的还好吗?”
陶想若此时正在把玩一架玩具飞机,这小子开飞机倒是有着一丝潜力,遥控器在他手中来回打转。客厅里的直升机时而偏高,时而下旋,很是精彩。
陶想若听闻老爸叫自己,当下一把扔掉手中的遥控器,整个身子倏地扑腾到了陶若虚的怀中,嘎嘎撒娇道:“爸爸抱,爸爸抱,我要买飞机,买很多飞机!爸爸最疼想若了,对不对?”
陶若虚老脸一红,神情略显尴尬,他问儿子想自己没有,却没想到这臭小子竟然让自己给他买飞机。好在不是打*飞*机,不然自己可还如何是好!陶若虚纳闷地想到。
“那你告诉爸爸,想爸爸没?想的话就给你买飞机,甚至给你搞一架真飞机都没有问题!”
想若刚想开口,黄惠茜猛地将他从陶若虚怀中抱了出来,喝道:“臭小子一边玩去,少来打扰爸爸!”
“孩子嘛,玩心重,你别吓找了他!”
黄惠茜翻了个白眼:“你那点鬼心思我还不清楚?不是我不想搬来,只是姐妹都在这,想若太小整日接触这些事情不大好!不过你以后如果能保证不白日宣淫的话,这个提议还是可以考虑的!”
陶若虚心头一喜,当下连忙点头应允,惠茜要搬来与陶若虚同居的事情也就敲定了下来!
就在此时,一个黑衣大汉走了进来,头顶还有片片雪花。只见他微微鞠躬说道:“将军阁下,大选结果出来了!缪先生再次当选。办公厅吴主任刚才致电说今晚主席会为您单独召开一场宴会,还请您能准时出席,时间在晚上七点!
陶若虚嗯了一声,朝着几女摆了摆手,后者见他有事相商,接连退了下去。陶若虚手指头在吧台上轻轻敲击了几下,问道:“我要你查的事情如何了?”
那人上前一步,正色说道:“缪大哥声称,原先公安部办公室主任金宏已经被人击杀,他的副手田原也已被革职查办,现在正调查着呢!田原犯下的案子不在少数,至少判个无期了!据田原交代,金宏当时在上海逮捕的张月恒副经理并没有出卖我们,因此我们的组织也并未暴露。不过缪大哥的意思貌似是以后要我们稍微收敛一点为好!”
陶若虚呵呵一笑:“大哥的意思我还是懂的!他一直都很照顾我,不过主席方面恐怕不是那么好应付的。以后公司还是低调点为好,稍后给韩鹏打个电话以后我们公司尽量少接一些不清不楚的活儿!上海本地黑帮的毒品生意和军火生意我们不做,最好将货都出到东南亚。”
那人连忙应了声是,在确定陶若虚没有吩咐之后方才转身而去。不过陶若虚的脸上却生出了一丝冷色,缪泽生现在大权在握,国内势力能殃及到他根本的并不是很多。自古就有杯酒释兵权的传统,这时候缪泽生会不会过河拆桥,这一切还真的很难预料!今晚,看来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啊!
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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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在十二月初迎来了第一场大雪,从正午一直持续到傍晚,雪花依旧纷纷洒洒,不曾有半分停歇。积雪覆盖着光秃秃的梧桐树干,阵阵北风呼啸而过,一抹抹雪白乘风而起,飘零在黄昏的时刻,倒是别有风情。
积雪太厚,车辆已经无法正常行驶,陶若虚此时身着一件上将军装,伫立在别墅门前,叹道:“瑞雪兆丰年,来年定然是个丰收的时节啊!”
黄惠茜轻轻依偎在他身侧,瓜子脸上仿若是附上了一层淡淡的晶莹,在窗外雪花飞逝的映衬下更显风华。陶若虚一把搂过她蛮腰,在那饱满而又圆润的耳垂轻轻一吻,怜惜道:“干脆辞职算了,在学校里整日面对一帮如狼似虎的问题学生,我瞅着都心疼得慌!”
黄惠茜大眼微微眨动一下,脸上泛起一丝犹豫,回道:“我习惯呆在校园里的生活,那里象征着活泼和漏*点,老是呆在家里也无可事事,不如在外面舒坦。”
陶若虚哪能不知她心中的想法,倔强的黄惠茜不过是不想成为金丝鸟一般被自己束缚在笼中罢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和理想,过多强求反而不好,陶若虚微笑着点了点头,随后却不再强求。
正当两人缠缠绵绵的时候,客厅厚重的玻璃门被拉开了,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说道:“将军阁下,考虑到天气因素,为了您出行的安慰,后勤保障部已经派来两辆铲雪车,将会全程陪同抵达宴会场所。吴主任刚刚致电,将军阁下可以带着夫人前行。距离宴会开始还有一个钟头的时间,所有车辆和随行人员已经到位,请将军阁下明示。”
陶若虚嗯了一声,转身对黄惠茜说道:“薇儿太年轻略显轻浮,海棠的气质又太过冷淡,这一趟怕是要你同行了。”陶若虚话音一落,黄惠茜的专职女保镖顿时手捧一件红色旗袍和一些首饰走到前者的跟前。言下之意自然要着装打扮了。
黄惠茜微微一声叹息,虽然心中不情愿,但是嫁给这个疯狂的男人却又能如何是好?她所享受的,永远是最上层的生活,但是所要承担的却又是常人难以想象的压力。她不愿意因为一些礼仪细节参加数十次培训,即便是微笑都要练习上千次,这种生活哪是常人可以想象的?
房间内,两名化妆师正在紧张地为黄惠茜补妆,其中一个美女羡慕道:“夫人,将军先生为您可当真是花费了不少心思。这套复古高挑旗袍由最顶级的服装设计师琼汉斯先生为您亲身裁定。所用的布料全部是由野生蜘蛛吞吐出的蛛丝所制,仅仅这一套金色旗袍的用料就要耗费上百万蜘蛛一生的寿命去完成。其价值少说也在百万英镑。这颗重达十六克拉的钻石也是最近刚刚在意大利加工完成的顶级蓝钻。至今,尚无一人做出估价,因为它是当之无愧的无价之宝!夫人,我能冒昧地您一句,当您身着上亿人民币的服饰时,心中是怎样的感想吗?”
黄惠茜站直了身子微微理了理旗袍的下摆,回头莞尔一笑,风情万种地说道:“那是一种步入云端的感觉,简而言之就是生不如死!”说完黄惠茜再也不曾搭理对方,转而扭动蛮腰施然而去。
八辆奔驰s600在正前方开道,后面八辆730断后,左右各有一辆防弹奥迪拥簇,陶若虚在近百名保镖的瞩目下弯腰走进那一辆专门定做的迈巴赫中。生活,就是一场戏,就是一场需要装逼的游戏,而陶若虚的任务就是尽可能地装逼到底!尽可能地将这场戏演绎得更加完美。
这种顶级车队即便在京城也是一年一遇的奇景,大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纷纷驻足手持相机拍摄。或许更多人心中并非是崇拜,而是咒骂,这他娘的也太过招摇过市了些吧!而陶若虚所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车队行驶得很慢,前方铲雪车的速度简直像是蜗牛一般在缓缓爬行。陶若虚身处房车面对美酒香车已然有了一丝飘飘欲仙的感觉。他的大手深入到了黄惠茜的领地,在那一抹酥胸上抚摸着。车厢后座和司机的位置由一道防弹玻璃隔开,只能从里面看到外部,从外面却难以看到内里。这种设计也自然为陶若虚的好事帮了大忙。
刚刚生儿育女的少*妇最易动情,在陶若虚不知疲倦地开垦下,已经微微有了一丝迷醉的神色。陶若虚心中燥热不已,当下就要在车里成就好事,反正车程还有四十分钟,这个时间段不做些什么也显得太过虐待自己了些。然而就在陶若虚刚刚准备干活儿的时候,车队却缓缓停了下来。
黄惠茜见此心中大急,连忙开始整理衣服,在确信自己身上再也没有丝毫破绽的时候方才慢慢恢复了平静。正在陶若虚不知所以然的时候,司机走了下来轻轻敲击车窗。
“将军阁下,前面发生了一些事故,铲雪车刮到了一辆q7,手下兄弟已经在处理,请您稍安勿躁。”
陶若虚随意挥了挥手,大汉见陶若虚神情不悦也就不再多说,连忙退了下去。
五分钟过去了,陶若虚见车队还未有所动静,心中生起一丝不爽,当下一拉车门便走了下去。此时已有二十余保镖顶着暴风雪将陶若虚所乘坐的车辆整个围堵起来,未曾给狙击手留下一丝空档。实际上陶若虚所乘坐的迈巴赫62s防弹性能十分优越,即便是承受三次火箭弹的轰击依旧能正常行驶。
众人见陶若虚走了下来,连忙一拥而上,将他围堵个结实。尚武此时已经从洛雨桐身边调遣了过来,洛雨桐的安全工作已经全权交给韩鹏负责。尚武见陶若虚走了下来,顿时撇下和他理论的那人走到陶若虚跟前微微鞠躬,汇报道:“陶总,前面铲雪车碰到一辆q7,我们已经做了足够的让步,答应全额支付保险金意外的赔偿,但是对方却坚持让我们买一辆新车。实际上我们并未理亏,铲雪车在工作的时候对方急转弯,刹车过头,偏转方位滑到了我们铲雪车上罢了!”
陶若虚微微一笑:“能开得起q7,还在意这点小钱。我倒是想要看看,究竟是谁竟然这么小气!”
此时陶若虚的车队全部停驶在路中心,红灯闪烁,更有戴着墨镜和无线耳麦的彪形大汉立于跟前,情形甚是壮观。由于车辆无法通行,又是在下班高峰期间,片刻便导致了交通拥堵。再加上众人都想着一睹眼前拥有顶级车队的主人的风采,即便是在路中央也围起了甚是壮观的包围圈。
积雪甚厚,陶若虚踩在其中发出一阵吱嘎吱嘎的声响,他已经许久未曾徜徉在街头了,忙着事业,忙着上位,忙着赚钱,他真的已经忽略了许多。陶若虚心头微微一阵感慨,心中打定主意一定要让这个使得自己重新找回生活准则的人得到应有的回报。
随着陶若虚步伐的迈进,蒙蒙大雪中,陶若虚望见了一个身着黑色紧身羽绒服的女郎。她的身材十分窈窕,少说也在一米七左右。瓜子脸,相貌十分清纯。下身穿着一件黑色紧身裤袜,脚上套着黑色皮靴,一整个人仿佛是被黑色包围了一般。在白雪纷飞的时节,街头巷尾全部被一片白皑所掩埋的时候,她犹如深夜里的精灵,让人心生无限遐想。这一刻,陶若虚的心田微微触动了一下,呆滞良久未曾有只言片语。
尚武也在心头生出了百般情愁,眼前这个女人绝对算是极品,即便和几位夫人相比较之下依旧风华绝代。除了自己所见过的那个皇甫馨涵,或许再也没有人可以与她相提并论!当然,并非是容貌,而是那种桀骜不驯的气质,那种傲慢与青春与妩媚相互杂糅之后的情调,它能深深吸引人心,让人为之感慨不已!
听闻尚武吭了一声,陶若虚顿时反应过来,老脸一红,加快了步伐。那种迫不及待的心理彰显而出,显得甚是焦灼。
远远地就听一声悦耳的声响传来,“你们这些人就是爱摆谱,这深更半夜的搞了这么大排场是要去火葬场,还是等着幽会啊!把姑奶奶的车给划了,一声道歉的话都没有,就想着赔钱!真让你们赔了,又开始唧唧歪歪的,不愿意赔一辆新的!这是有钱人的风格么?一整个暴发户罢了!”
“小姐,我们家主人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宴会要去参加,关于赔偿问题,随后会有律师和您进行洽谈。我们已经做到了礼让三分,倘若依旧在此喋喋不休,那就休要怪我们不客气了!”
“不客气?你们能怎么个不客气法,还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把老娘给非礼了不成?少拿那些权势和黑恶来吓唬人,姑奶奶可不是被你吓大的!”
陶若虚见她此时的泼辣劲竟然心生一丝亲切感,他仿佛找寻到了当年和薇儿一起恋爱时候的感觉,那种让自己为之快意的感想,真的已经许久未曾出现过了!想到这陶若虚便向前快步迈了几分,透着鹅毛大雪,他终于清晰地见到了她的脸蛋,女郎五官很是俊美,月牙儿脸,仿佛是经过精雕细琢一般,下颌微尖,衬着樱桃小口。琼鼻挺立,因为风拂过,冻得微微发紫。像是绛红一般点缀着,风情无限,惹人怜惜不已。
猛地,陶若虚身子一紧,这风华绝代的女郎自己略微有些印象,总感觉在某个地方曾经邂逅一场。陶若虚在脑海中拼命搜索着,终于他的眼前有了一丝亮光,她赫然是自己曾经无意间非礼过的……
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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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郎有着倾国倾城的容貌,举手投足间所散发出的妩媚着实让人为之深深心动。她此时也已经见到身着上将军装的陶若虚。毕竟他实在是太扎眼了,不仅仅是因为上将的军衔和十余条紧紧围拢在他身侧的彪形大汉,更因为他英俊的脸庞上所释放出的一丝浓浓的自信。
女郎微微撇了撇嘴,冲着陶若虚叫道:“军衔不小嘛,哪里搞来的假军装?私自偷盗穿着军装可是犯法的!我要举报你!”
看着女郎可爱的模样,陶若虚心中好笑,打趣道:“你怎么就知道我穿的军装是假的呢?你听说过哪个上将丢失过军装?如果有的话,你告诉我,我保管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女郎秀眉一拧,这人说得还真是那么回事儿,不过他看起来实在是太过年轻了些。这个年龄的人能有个校官的军职,以后的前途都是不可估量的所在。二十出头的女人能开得起q7,无非就是两种可能。一种是别人的金丝雀,一种则又是富家女。看这女孩儿所流露出的霸道和专横绝非是前者的可能。
二奶,是没有脾气的,有脾气的二奶是不可能在这个社会立足的。这一点,陶若虚还是有所见地的。
“你真的是将军?我不信!我可从未听说过有哪个将军这么年轻!”
见女郎露出疑问的神情,陶若虚呵呵笑了:“或许吧,就连我自己都不曾相信呢!”说着,陶若虚抬手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钟表,问道:“美女,我眼下有一个很重要的宴会要参加,关于你的q7,我有三种解决方案!你想听听吗?”
女郎并未直接答复陶若虚的话,而是冷笑道:“八五年产的百达翡丽940系列,机身厚度0.375cm,有全自动、日历、月相、闰月、自动跳日数十个功能。由世界顶级大师全手工制作,现今价格少说也在百万!一个将军的津贴,似乎买不起纯真的百达翡丽吧?”
陶若虚先前倒是没有故意卖弄的意思,完全是出于习惯罢了!此时被女郎如此一说,反倒是有了一种炫富的意蕴,他当下老脸一红,淡淡说道:“丫头好眼力!我的身份很复杂,一时半会儿绝对和你扯不清!关于你的q7,我会派专员和你联系,相信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好吗?”
女郎摇了摇头:“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出了这道门之后你还会识得我是谁吗?少来忽悠我了,要么就赔钱,要么就别想走!”
“你难道不怕么?我身边可是有近百手下呢!”
“怕?我会怕你一个假将军?怕你我还是箫箬依?”
陶若虚手扶下巴,深深打量了女郎一眼,回味道:“箫箬依,很诗意的名字,和你的气质很是搭配!不过,你的性格显然没有你的长相那么甜美。女人,就要乖一点!”
说完陶若虚再也不搭理她转身迎风回到车中,风声鹤唳,夹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声响“我们会再见面的!”
那辆银白色的q7最终被尚武差人强行拖走了,整个过程中女郎表现得很冷静,只是在事后对尚武等人恶狠狠地说了一句“你们会后悔惹了不该惹的人!”不过,这在尚武等人听来仅仅只是一句玩笑罢了!
在他们的脑海中,陶若虚是被神化了的人物,在z国,想要动他的人很多,但是真正能做到的,几乎都已经死绝了!
六点五十五分,陶若虚的车队,准时出现在中南海院落里。前往的政要十分之多,不过陶若虚如此大的阵势依旧引来了不小动静。众人多多少少都听说过眼前的年轻人,因此当见他到来的时候,倒是没有太多的意外。政坛上,起起伏伏,上位的,下马的,实在是不计其数!当然,像陶若虚这种从小兵直接升到大将军的,他们还真的未曾见到过。
让众人最尤为惊诧的一幕发生了,当陶若虚刚刚出现的时候,缪泽生竟然亲自从大厅步行到门前相接。这让陶若虚深为感动,人们随之对他的认识也更上一层!他,很可能是不久的将来又一位伟人!这是在场所有人心中的感想。
缪泽生刚刚当选,自然是春风得意,想到自己将持续自己的政坛之路,成为人们歌颂的政治家,心头便如同是吃了蜂蜜一般甜美得紧。
“陶将军作为今晚的主角竟然掐点而到,实在让人不爽!今晚可要罚你几杯才是!”
陶若虚笑吟吟地点了点头,回道:“路上出了一点小麻烦,主席说的是,小侄定当多多敬您几杯!”
缪泽生十分亲热,甚至可以说是亲热得过了头,从陶若虚刚刚进屋的时候便开始嘘寒问暖只差没有问候陶若虚已经死了几百年的老祖宗了!
“这位想必是黄惠茜黄小姐吧?早在年前我便听犬子夸奖过你,今日一见,果然是动人不已!若不嫌弃,叫我一声缪伯伯即可!”
黄惠茜宛然一笑,淡淡点头,不卑不亢地回道:“能做您的侄女是我的荣幸!”
陶若虚心中早已将缪泽生问候了上百遍,这老狐狸分明是先前调查过自己而已,一年前自己虽然和缪晓程相识,但是那时候在自己跟前的明明是洛雨桐。黄惠茜早已不知所踪,缪晓程如何能和他这只老狐狸夸奖黄惠茜?分明是扯淡吗!
缪泽生笑吟吟地打量了一番黄惠茜,随后收回眼神,淡淡说道:“若虚啊,无论是上海一战,还是北京一战,你打得都十分漂亮!你的睿智和才干已经得到鉴证,这一点我心头有数,回头我会和你详谈。现在我们的首要任务就是应付这些前来道贺的人群。我们爷俩不仅仅在事业上是盟友,私下里更是如此,今晚不醉不休!
缪泽生所谓的专门为陶若虚举办晋升晚会,实际上仅仅只是以他个人的名誉举办的一次小型宴会罢了。当然,所到之人各个都是真正的大佬。论及辈分和资历比陶若虚要强上许多。
陶若虚也不以为意,实际上在临来之前他就已经隐隐察觉到了缪泽生的目的,他的担心并非是一种多余,即便是换作自己也同样会如此。这是人之常情,要怪只能怪私心!
缪泽生站在台前,指点江山般地说道:“今晚与大家欢聚一堂,只字不提国事。站在这里的大多都是我的战友和晚辈,今日我再次当选完全依仗大家,在此我为大家鞠躬致意了!其实之所以以这种方式将大家聚到一处,实际上更是为了向大家介绍一位人物。一个年轻小辈,但是无论是能力还是手腕绝对不比在座任何人低!他就是新任上将,陶若虚将军!我唯一想要和大家说的是没有陶将军,就没有我此时站在这里和大家把酒言欢!我的话说完了,大家尽兴!”
缪泽生说话十分讲究艺术,他一面声称不谈国事,一面又将陶若虚以上将的身份推到了众人的跟前。那么他的根本目的是什么呢?或许别人并不理解,但是陶若虚心中却清楚得很!
不过,这或许并非是一件坏事,至少他依旧顾及旧情!
众人都是政客,在官场上混迹多年,缪泽生话中的意思大家多多少少也都能理解。无非就是想要告诉大家,陶若虚是自己所看好的对象,以后多多扶持,多多关照罢了!他此时是缪泽生身边的红人,众人巴结还来不及呢!当然也就顺着缪泽生的意思,进行一番虚与委蛇的客套。
大厅中众人谈笑了一会儿,随后缪泽生使了个眼神将陶若虚叫进了内侧的书房。这里环境优雅,气氛也甚是清净,比起外面的喧哗倒是显得亲近了不少。
缪泽生抽出一支香烟扔给了陶若虚,笑道:“这种聚会感觉如何?我看黄侄女似乎不大乐意呢!”
陶若虚摇了摇头,说道:“还好,女人嘛见不得大台面,缪伯伯多加原谅!对了,我怎么未见大哥过来?他最近不是很轻松吗?”
缪泽生呵呵笑了:“晓程不是官,只是个商人,商人就要有商人的准则,商人是不可以为官的!这种政府官员的聚会更是不能前往,我的意思,若虚贤侄可能明白?”
“我想伯父的意思我已经明白了!我同样是个商人,因此我身上这身官服同样穿不得,不瞒您说,我也做好了卸任的准备!穿着这身军装,肩上的压力大啊!”
缪泽生连忙摆了摆手:“不、不,我的意思你还是未曾听懂!今晚,我招你不是为了杯酒释兵权,相反是想要给你更多的利益。虽然说官员不可从商,但那是在职或者担任重要职务的时候。而你不同。实际上你比谁都清楚,你这个上将不过是空壳司令,手里没有直系部队,所有的权力都来自于你的下一级,这就说明你只是职务高,但是并非担当要职。因此我认为你是特殊的存在,我们搞特色主义,不是单纯搞特殊化,但是也总要有个特别不是?我认为你就是个特殊的存在!”
缪泽生闪烁其词,陶若虚此时当真是给搞糊涂了,不明所以地问道:“小侄愚钝,请伯父明示!”
“我的意思很简单,你辅助我上位后,我不仅不会收回你的官职,相反还会给你更大的权力,而你所要做的只是一件事情!”
陶若虚皱眉问道:“何事?不会是要我做违法的事情吧?”
缪泽生笑了,不过瞬间他慈祥的脸庞突然一滞,说道:“搞垮西门世家,顺便干掉藤野家族!”
第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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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不禁微微一愣,疑惑道:“搞垮西门世家这个已经在我的计划之中,早在半年前我就已经着手准备了,但是藤野家族似乎和西门世家没有太大的关系。再说后者深居日本,想要到日本搞定藤野家族,并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觉得,这未免有些劳民伤财的意蕴!”
缪泽生哈哈一笑:“若虚贤侄,看来你对西门世家的了解还停留在二十年前啊!二十年前,四大家族中,西门世家是最尤为弱小的所在。一般情况下很少会牵扯到一些大的事件中,说直白些就是一条夹着尾巴的狗罢了!不过,现今的西门世家可远非你想象中的那副模样,毫不夸张地说,即便是欧阳家族和皇甫家族联盟,也未必是它的对手。而究其根本,则是因为它勾结日本藤野世家,后者给了它无上的资金和人脉。虽然我无法掌握具体的细节,但是也有了一些证据。雷辟谷事件所牵连的东西实在太多,这件事情我不准备深究,因此想要打开西门世家的缺口,就需要你重新搜罗证据了!”
陶若虚见缪泽生不愿和自己透露细节,心中略显不快,让自己办案子又对自己不十分信任,这如何能让自己舒坦?
缪泽生见陶若虚露出不满的神情,当下一拍他的肩膀,重重说道:“不让你知道是不想让你牵扯太深,否则对你的将来不利!这就是我的根本目的,是出于对你的保护!”
陶若虚见缪泽生这般说法也没了心思和他较真,想到心中的那点疑问,开口问道:“有句话我要转达一下,是关于雷辟谷的。他在临死之前说过,十年前所发生的那件事情终究是事实,是任何人都难以抹杀的!”
缪泽生上身猛地一抖,倏地抓起自己手中的酒杯摔落在地,吼叫道:“他撒谎,那件事情是有人陷害我!临死之人依旧口出妄语,着实是找死!”说完缪泽生深深望了陶若虚一眼,“他是不是仅仅只和你说了这句话,其余的可有言语?”
“没有,仅仅这么一句话,随后他便服毒自尽了!”
缪泽生舒了一口长气:“当年的事情你不了解,也无须去了解,以后我不想再听闻第三个人问及此事!这段时间我工作重心就是经济建设,你可曾想过为自己的公司谋取到一些政策?”
陶若虚呵呵笑了:“您老知道我是安分守己的商人,绝对不会做违法的事情!当然,出于对自己的保护,这才成立了安保公司。您在上海的时候,就是这批手下歼灭了雷辟谷所派来的部队。说来倒是有些功绩呢!”
“你无须对我提醒这些,谁的功过我心中十分清楚,你的手下做得确实不错,在上海也并未为非作歹!但是有一点,还是让我不满的,手下所持有的枪械实在太多,现在国泰民安,为何要搞非法武装呢?一些重型武器还是上缴国库为好!”
陶若虚听闻缪泽生并未让自己解散安保公司,仅仅是让自己上缴一些武器,这对于自己来说已经是十足的额外开恩了!他当下连忙点头应允,心中对缪泽生也有了一丝淡淡的感激。这时候的缪泽生像是长辈一样,为晚辈的将来而或命运描绘一幅蓝图,倒是让陶若虚有了一种亲切的感想。
“香水属于高消费,征税较高,想要直接给你优惠怕是有些困难。但是你完全可以用其中的一些利润搞一些福利政策嘛!这样的话,国家给你税收的优惠别人也就无话可说了!”
陶若虚呵呵笑了:“很早之前我就考虑过这件事情,当时准备在北大成立一个基金会,注册资金仅仅第一批就达到上亿!但是因为当时叶道明的阻扰,再加上季临校长的临时变卦,此时也就给耽搁了下来!缪伯伯放心,我随后就会重新办理此事!”
缪泽生并未说话,伸手晃了晃一把手,陶若虚心知肚明地笑了笑,其中的意思也就不言而喻了。可别小看这百分之五的税率优惠,国色天香系列香水每天的销售额已经近亿,这百分之五就意味着每天能为陶若虚节省五百万的资金,一年就是二十个亿啊!
晚会在众人对陶若虚夫妇的恭维声中结束了,此次宴会虽然没有惊心动魄,但是对于陶若虚商业地位的影响是十足的。可以说倘若缪泽生当真想要扼杀陶若虚的话,很可能后者明天就会变成一无所有的穷光蛋。好在缪泽生是一个念旧情的人,好在陶若虚下对了赌注。这就已经足够说明问题!
回去的路上,黄惠茜为陶若虚轻轻揉着太阳穴,尽显小女人姿态。陶若虚心中深感慰藉,当下闭上眼神,感触着眼前一刻的温馨。
良久黄惠茜方才停下手上的动作,陶若虚微微一声嘤咛像是询问又像是舒爽的呻吟。只听黄惠茜淡淡说道:“我已经两个多月未曾回家了,期间爸妈给我打过几次电话催促我回家看望。你看?”
提到这事陶公子心中就气不打一处来,上次韩仪过寿,陶若虚亲自前往,可谓是给足了面子,可却未曾想到后者竟然将自己看做是小虾米,不但不领情,相反狠狠地羞辱自己一番,这让陶若虚如何接受得了!
见陶若虚脸色渐显阴霾,黄惠茜连忙说道:“爸爸病了,肺癌晚期,现在正在医院接受治疗!老妈这时候让我过去,也在情理之中。”
不得不说陶若虚对于黄惠茜的父亲黄明秋还是深有好感的,这人虽然平日里死板了一些,但是为人处事却不带半点彩色眼光,这让陶若虚很是赞赏。
陶若虚微微皱眉:“在哪家医院?手术了没?”
黄惠茜见陶若虚终于松口,连忙说道:“在中医院,医生说已经到了晚期,没有多大手术的必要!手术的时候会有很大的风险,那边一直是我姐夫在忙活,现在的病情是否得到控制,我并非清楚!”
陶若虚此时拿出男人本色,袖管一挥:“糊涂!如此重要的事情怎能现在才和我明说,当真是糊涂之极!”说话间,陶若虚拨通尚武的电话,吩咐车队转向赶往市中医院。尚武以为陶若虚身体不适,十分大惊,当听闻是看望一个长辈方才放下心来。不过他依旧是紧急联系了市中医院的院长,吩咐他们随时待命,准备迎接陶若虚的到来。
雪花已停,但是由于路况不好,陶若虚赶到中医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左右了。车队刚刚停稳,就见一群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朝着陶若虚车队赶往过来,不过却无一例外地被一群手持枪械的大汉拒之门外。
陶若虚推开身前的保镖,在黄惠茜的搀扶下率先走进人群。院长姓方,名从良。方从良只是个本分的医生,何时见过这么大的排场,当下见一个大将军走到自己的身边,神情十分激动,一把握住陶若虚的大手哆哆嗦嗦地说道:“鄙院欢迎将军同志的视察,鄙人将一路同行。”
陶若虚呵呵笑了:“方院长在业内是权威,不必如此客套,我只是来看望一个长辈罢了!劳烦院长有心,请。”
正当陶若虚准备向内行去的时候,突然有人尖着嗓门,吼叫道:“你们拦着我做什么,那人是我女婿,他跟前那女的是我女儿。他们来就是为了看我的,你们这群下人竟然敢拦我,小心我让女婿炒你们鱿鱼!”
陶若虚微微皱眉,无需多想,此人定然是韩仪无疑了。这人当真是飞扬跋扈之极,自从知道陶若虚的身份之后,简直是比吃了唐僧肉还要兴奋。逢人就夸自己的二女婿多么多么了不得,生意做到欧美东南亚,每分钟的收入都是用万来计量!这也充分满足了她的虚荣心。
先前听闻自己的二女婿竟然肯亲自赶来看望老头子,心中十分兴奋,竟然不理会自己的大女儿一个人径直走了下来。她虽然不是富豪,但还算是个有品位的人,一眼见到陶若虚所乘坐的价值近亿的迈巴赫,早已心花怒放。此时说起话来也是底气十足,就像是这一切都归为自己所有一般!
黄惠茜脸上生出一丝尴尬,这群保镖虽然确实属于自己的下人,但这些人大多都是受过陶若虚恩惠的,与他之间的关系可谓是有着兄弟之情。这么直接训斥他们,黄惠茜脸上如何有光?
一时间黄惠茜的纤纤细手紧紧抓住陶若虚的胳膊,倒是不知该如何是好了!陶若虚轻轻一拍黄惠茜的柔荑,他自然知道这完全是黄惠茜心理作用罢了,长期被韩仪和黄慧柔压制,假以时日留下了心理阴影。当然,这也完全可以看做是一种自卑!
而陶若虚此次前来的根本目的就是为了能为她消除这丝阴影,他需要展现出自己的实力,让韩仪知道,黄惠茜是天底下最幸福最有钱势的女人!
第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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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对着身边众人微微摆手,示意让韩仪走到自己的跟前。韩仪见陶若虚一副笑吟吟的神色,以为是在讨好自己,只觉得倍有面儿,当下抖了抖自己的衣领,随后走到陶若虚跟前,笑道:“二女婿,好久没见到你了,这眨眼间怎么穿上军装了!哎呦,还是个上将呢!我就说老二家的男人有本事,不仅做大生意,现在还当上了将军。走走赶紧进去看看你岳父!”
陶若虚见韩仪压根不曾搭理惠茜,心中生出一丝恼怒,哼道:“岳母,不仅我们许久未见,你和你的宝贝女儿同样是好久未见呢!莫非你和我的关系比和你自己的女儿还要亲近?”
韩仪此时方才反应过来,如今的黄惠茜早已今非昔比!那可是陶若虚的掌上明珠啊,说白了自己之所以有这么大的面子还不完全是因为黄惠茜的缘故,不过想到自己向来不怎么看好的女儿此时一步登天,心中依旧不是个味儿。碍于陶若虚的情面,只得一脸笑意地看着黄惠茜说道:“既然来了,就一起进去吧!外面风大,小心着凉了。”
黄惠茜轻轻一嗯,韩仪眼尖一眼瞅见她脖子里挂着的硕大的钻石项链,心中一激动,刚刚想要上前套近乎,黄惠茜却已经随着陶若虚走了进去。韩仪见两人将自己撇在了身后,也不以为意,呵呵笑着跟在两人屁股后面,扭着大屁股屁颠屁颠地走进了电梯。
黄明秋住在六楼大众病房里,这病房里住着四个病人,条件很是一般。刚刚推门进去,顿时传出一阵腥臊味儿。陶若虚皱了皱眉,不过依旧是挺身走了进去。此时房间里站满了人,有另外三人的家属,还有黄惠茜的姐姐和姐夫。
杨正康见陶若虚走了进来,身后韩仪一脸拍马溜须的神色,心中顿时恼怒,刚刚想要发作,却被自己的女人给扯住了。陶若虚对着两人淡淡点了点头,随后走向病床,一把握住黄明秋枯瘦嶙峋的大手,问了声好。
就在两个月前,黄明秋还是精神抖擞的模样,未曾想到转眼间竟然病重如此。陶若虚心头一酸,轻轻叫了声爸。
黄明秋虽然已经卧床不起,但是意识却十分清醒,笑着拍了拍他手,“你来啦,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还在和他们怄气?不值得,我活了一辈子,受了一辈子气,但是我至今想来依旧不恨,是压根没有这个必要!”
见岳父脸上洋溢起一丝笑意,陶若虚心头一暖,不过随后却闻到了病床上传来一阵腥臭的味道。另外三床的病人家属各个都是捂着鼻子面对这边。他心中顿时明了,想来多半是韩仪等人未曾认真护理黄明秋,这才导致这般下场。
黄惠茜早已数度哽咽,当下一把蜷伏在老爷子身边,嚎啕大哭。陶若虚脸色阴冷,回头指着韩仪问道:“他可是你的丈夫,为什么如此病重,你们非但没有悉心治疗,相反还要虐待病人!在这里我甚至连一朵鲜花都未曾看到,你们现在齐聚一堂,恐怕也不是来看望老爷子的吧?”
陶若虚话音刚落,紧靠着黄明秋病床上的一个老太太嘀嘀咕咕地说道:“别看他们都是大城市的人,可一点都比不上俺们农村人。俺女婿来到这端屎端尿,给俺老太婆想办法筹钱治病,那可比亲儿子还亲,大城市的人倒是好,首先商议着该给老头子买啥保险,死的时候能多给自己留点钱。这世道啊……”
“你闭嘴,死老太婆瞎嚷嚷什么,这里是你能嚷嚷的地儿吗?”说话间,黄慧柔一掐蛮腰,便要上前狠狠给老太婆子俩巴掌。
老婆子倒是不曾畏惧,一昂头,瞪眼道:“我说的就是你们大城市的人!你们简直就是猪狗不如的东西,我要是有你这么个闺女,我干脆一头撞在墙上算了!”
黄慧柔再也忍不住,当下一推杨正康,咆哮道:“有人骂我,你没看到还是咋的,赶紧上去给我打啊!”
杨正康见老婆被一个农村老婆子骂骂咧咧,并且含沙射影到自己头上,也是觉得脸上无光,当下就要冲上去!陶若虚双眼微微一眯,以不可置疑的语气说道:“住手,想要打架滚出去,别在这里影响到老爷子休养!”
杨正康见陶若虚排场甚大,单单保镖就数十个,甚至连平日里相见一面的老院长都陪伴他左右,心中早已畏惧,不过他仰仗着自己是陶若虚的连襟,还是强辩道:“让我滚?我为什么要滚?老爷子看病是我掏的钱,前前后后花了十好几万,你算是哪门子葱,也敢在这里叫嚣!”
尚武一直站在陶若虚身后,见杨正康胆敢侮辱自己心中的神,顿时大怒,猛地从腰间拔出手枪一把指在他的脑门之上,一字一顿地说道:“再敢吱声,我就打爆你的头!”
杨正康猛地一个激灵,模样虽然不服,但是因为一把手枪指着自己的脑门,当下也不敢轻易造次,只是看着陶若虚的眼神充满了愤怒。
陶若虚微微摇头,伸手从上衣兜里掏出一张支票,随手写了一串数字,笑道:“一百万,不成敬意,感谢你这段时间对老爷子的照顾!这点钱没有羞辱你的意思,只是一点心意。”
杨正康心中一动,心中虽然想要一把扯过支票,不过碍于情面,倒是未曾有所动作。黄慧柔可不管这些,她已经通过赵铁生得知陶若虚的真实身份,知道他才是真正的财神爷。当下一个妩媚的眼神飞来,咯咯一声轻笑:“哎呀,大家都是自己人,有何必要动刀动枪的呢!正康,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怎么说你们都是连襟兄弟嘛!妹夫,这钱我就替着正康收下了啊!”
看着自己的大女儿伸手接过陶若虚的一百万,韩仪倒是率先不干了:“你敢!老头子治病,我也花了有三四万,凭什么这钱都给你们!不行,这钱应该留在我这,继续给老爷子治病!”
杨正康虽然有个千万资产,但是一百万对他来说依然有着十足的吸引力,他见到手的鸭子就要飞去,心中大急,一把推开尚武手中的枪支,淡淡说道:“老太婆,话可不能这么说。你不过是垫付了保证金罢了!其后,却未曾掏过一毛钱啊!你拿钱我也正合计着给你呢,所以这钱还是放在我这合适。”
当下三人之间展开了激烈的斗争,围着一张一百万的支票发生了史无前例的争执,这一切看在陶若虚的眼中简直比看杂耍还有意思,不过与此同时心中更多的却又是辛酸。一个家庭,不能团结互助,相反拼命向钱看,这如何能不让人寒心。想到惠茜先前所遭受的日子,陶若虚心中老大不爽,厌烦之下吼道:“都他妈给我闭嘴!再吵吵,拖出去杀了!”
尚武见陶若虚对自己的行动明显不满,心中顿时恼怒,猛地扣动扳机,砰的一声,子弹射中杨正康握着支票的手掌上,后者一声嚎啕大叫,模样凄惨至极。鲜血顺着他的手指头缓缓滴落。陶若虚眼见他这副熊样,心中更是厌恶,随意向身后摆了摆手说道:“方院长找人给他包扎下,最好别把这双手给弄残了,省得以后做搬运工都不够料!”
方从良何时见过如此阵势,当下心中甚是惊吓,拼命点了点头吩咐两位外科医生处理伤势去了。黄慧柔见自己男人抬手间便被人开枪射击,心中自然惦念,但是想到陶若虚的无情,却也不敢造次,当下再也不敢提及支票,只是静静地站在病房里,神情一片凝噎。
陶若虚轻轻拍了拍黄明秋的大手,说道:“岳父受惊了,我这就为你换件衣裳!”然而当陶若虚打来热水亲自为黄明秋全身擦拭一遍后这才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之中,原来老爷子竟然失禁在病床上,可是他的老婆和女儿竟然未曾有一人肯为他换洗被褥。更不像话的是,老爷子身上的内衣早已散发出一阵阵酸臭味,可是整个病房里却连一件换洗衣物都没有!此时的陶若虚真怒了。
他不顾黄惠茜的阻拦,一把赶到黄慧柔的跟前,啪啪两个耳光狠狠地抽在她的脸颊上,还未等对方反应过来,陶若虚一闪身却已赶到了寒意的身边,见他抬手要打,韩仪的眼中顿时流露出一丝惊恐!
不过,在最后的时刻,陶若虚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韩仪终究是自己的岳母,作为晚辈动手打她,着实有些说不过去!陶若虚呵呵一声冷笑:“别以为你是惠茜的母亲就可以为所欲为!今天这两巴掌我先欠着,以后我如果再看到老爷子身上有一丝灰尘,我担保你死得比谁都难看!”
说完陶若虚转身对方从良问道:“方院长,我岳父的病情究竟如何了?”
“不是十分乐观,先前送往医院的时候已经是中晚期,我们征询你们家属的意见后,一致认为治疗的意义不大,因此就放弃手术。现在只是服用一些抗生素的药物!”
陶若虚今晚已经习惯了韩仪与黄慧柔的冷血无情,不过他此时依旧是转身冷冷瞪了韩仪一眼,骂道:“你就是一头畜生,甚至连畜生都不如!你个狗杂碎!”
骂完,陶若虚走到方从良跟前,正色说道:“我现在要将我岳父转到特护病房,我以中央军委委员和上将的身份正式要求你们医院从现在开始进入一级戒备,为我的岳父提供最好的医疗条件,提供最好的医疗设备。没有顶级的权威医生你可以想办法外聘,多少钱都无所谓,没有门路你可以直接和卫生部部长李翰反应,就说这是我的意思。另外,从现在开始不经过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准接近老爷子,尤其是这三头---畜生!”
第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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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从良见陶若虚此时尽显王者风范,心中不由得一动,当下心中感慨不已,连忙唯唯诺诺地点头。陶若虚丝毫不曾搭理此时一脸羞愧之情的韩仪,随手来了一张支票递到了方从良的手里,说道:“这一百万是我岳父的治疗费,不强迫你们必须要挽留住他们的生命,只希望能减轻痛楚,当然,救人是最当务之急的事情!请你现在就组织人力商定治疗方案!”
见方从良转身欲走,陶若虚上前一把抓住他的大手,笑道:“拜托了,方院长!事后一定重谢!”说完陶若虚冷冷扫了黄慧柔和韩仪一眼,竟是连声招呼也不打,和黄惠茜说了声“在楼下等你”便在众人的拥簇下转身而去了。
一时间房间内陷入了沉寂之中,黄惠茜依旧是泪涟涟的凄楚模样,拉着黄明秋的手掌嘘寒问暖,神情甚是悲惨。然而就在爷俩小声说话的时候,黄慧柔却是哼了一声说道:“有的人几个月都不能赶来一趟,来了就在这里期期艾艾地装作一副可怜模样想要赢得别人的同情。这种人若说有同情心,简直是可笑之极!”
黄惠茜娇躯一抖,想要反驳,可随后想想又似乎没有这个必要,当下微微一笑:“姐,先前并非是我不想来,只是你和妈都不欢迎我罢了!实际上我…….”
黄慧柔依旧摆出一份大姐大的气派,冷冷说道:“少和我瞎掰,实际上你是怎么个人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你如果真心想要来看父亲,难不成别人还能抱着你的腿,让你走不动路?你现在是风光了,为人家生了个种,一步登天,将军夫人,富豪之妻!可实际上呢?实际上不过就是个小三罢了,我真为我们黄家出了你这种败类感到可耻!妈,你瞧瞧她现今,披金戴银的,以为戴着一颗大钻石穿着个名贵旗袍就能出来在我们跟前唰风头,简直没把我们放在眼里!”
黄慧柔此时不过是想要赢得母亲的支持罢了,可是她却做梦也未曾想到韩仪竟然丝毫不肯领情,相反抬手狠狠地甩给了她一巴掌,冷冷笑道:“少在这里挑拨离间了!如果不是因为你在意那点小钱,你爸爸会导致现在如此病重?我现在才看出来实际上真正让人看不起的人应该是你!你就是典型的势利眼,白眼狼,你老子都病成这样了,竟然还在想着从他身上获取金钱!真为我自己生出你这种闺女感到可悲!”
说话间,韩仪挤出几点泪花走到惠茜跟前,一把抱住女儿,哭喊道:“都是我害了你和你爸爸啊!这么多年你一个人独自在外面打拼,我这个做母亲的未能尽到责任!都是我的错,宝贝闺女,你还能原谅我吗?”
此时的韩仪虽然更多的是在虚伪,可实际上还真的有一丝愧疚的心理!不管怎么说,一夜夫妻百日恩,自己未能尽到一个妻子和母亲应该尽到的责任,心理上多多少少是有些过意不去的。
黄惠茜还真未想到母亲今晚竟然会发生如此大的改变,不管如何能回归到一个母亲的怀抱之中,能再次找回家的感觉终究是一件美妙的事情!黄惠茜努力地点了点头,眼中泪花再也抑制不住,当下簌簌滴落,心头的激动是不言而喻的!
有人欢喜,自然就会有人忧愁。黄慧柔自从嫁给杨正康之后在家中就稳坐一姐的位置,她习惯了在家中肆意呼来喝去的感觉。可是现在这种感觉突然就要从自己的身边流逝而去,心头自然有着万般不爽!她这种人,心中哪里还能顾及到所谓的亲情?只要有利可图,别说是亲情,即便是亲自将自己的家人送上断头台也在所不惜!
黄慧柔的极度妒忌在心中点点来袭,那种无言的恐慌和悲戚顿时充斥心头,随之所产生的又是一种极度的怨恨!终于,她再也难以忍受心头的悲戚,转身推门而去!在黄慧柔以为将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夺去的人,实际上并非是黄惠茜,而是陶若虚。陶若虚要模样有模样,身份地位和权势更是无与伦比!她为了自己一点点私欲,甚至想到从自己妹妹手中将陶若虚抢过来。姐妹二人无论是长相还是身材都在伯仲之间,再加上自己平日里举止不端,颇有妩媚的神色,因此在她以为想要勾住陶若虚的心魂完全是不费吹灰之力的!
此时陶若虚正站在车前抽烟,顺便听尚武汇报一些从上海传达过来的信息。黄慧柔一眼瞅见那辆十分扎眼的迈巴赫。她这辈子还从未见到过这么大的阵势,尤其是那种被数十位保镖拥簇一起的感觉更是让自己有着十足的飘飘然的感觉。
陶若虚身材挺拔,此时身着上将军装站在风中十分惹眼!看着那棱角分明的脸庞,黄慧柔的心头不由得一颤,当下扭动着自己的水蛇腰,朝着陶若虚迈步而去。
这次保镖们已经认识了黄慧柔,见她袅袅而来,直奔陶若虚,各个心中都闪过一丝玩味,竟是未曾上前拦截。不过这一幕看在黄慧柔的眼中还以为是自己魅力无边,当下脸上更是洋溢起一丝自信的神情。
“能给我一支烟吗?”
陶若虚一摆手,顿时有手下掏出一盒内供小熊猫,黄慧柔抽出一支,竟然用自己的樱桃小口裹住香烟朝着陶若虚的嘴巴上凑了上去,直到自己嘴中的香烟点燃后方才停歇。她深深吸了一口香烟,当尼古丁深刻地刺激到自己的神经,感受到烟草的醇厚时候,黄慧柔将肺中的香烟徐徐喷出,一直喷洒在陶若虚的脸庞上。看着青烟袅袅,陶若虚随手挥散,说道:“烟给你了,你也抽了,还有什么事情不妨一气呵成。我不喜欢便秘的女人!”
黄慧柔并未介意陶若虚的刻薄,相反整个身子向前凑了凑,淡淡说道:“有些事情关于惠茜的,我想和你单独谈谈。能到你的房车中一叙吗?不瞒你说我还从未坐过迈巴赫呢!沾着妹妹的光,我能感受一下吗?”
陶若虚呵呵笑了:“有什么事情在这里谈也是一样!你想要感受的东西实在太多了,如果惠茜所感受过的每一样东西你都感受一遍的话!那就有些不合适了!”
黄慧柔哦了一声,装作一副清纯的神色,问道:“怎么个不合适法?不妨说来听听!”
“那就成了**!我不喜欢被社会舆论所谴责,那种感觉很不爽!”
“可是据我所知,惠茜曾经是你的老师,你们现在这样,她更为你生了儿子,这也同样是**!你的内心之中就是一个荒淫的人,为何不去坦然面对呢!有时候,当机遇呈现在在自己手心的时候,倘若不能把握,那么就可能会在一瞬间消散!我觉得你应该不是那种不懂得把握机遇的人吧?”
陶公子耸了耸肩,“既然你想要上车谈,那便谈吧!”
黄慧柔上车后犹如是陈焕生上城一般对啥都颇感新奇,她一边摸了摸宽大的真皮沙发,一边抚了抚纯金打造的高脚杯,淡淡笑道:“难怪惠茜的气质变了,你们过着国王般奢华的生活,不变倒是奇迹了!”
“你有何事,不妨说来听听,我对女人的事情,尤其是自己心爱的女人还是很感兴趣的!”
黄慧柔话题一转:“你觉得我和惠茜之间哪个更漂亮?更能让男人心动不已?”
“差不多,一样漂亮,一样让人赏心悦目!不过,一个是清纯端庄,一个是妩媚风骚,两个人的根本不同,所以很难让人把握!”
“那在你们男人的意识中,究竟是清纯的女人更能挑动你们的**,还是妩媚的女人?你所希望的又是哪一类?有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可以找一个妩媚的情人?”
陶若虚微微皱眉:“我怎么听你这话似乎有着一丝勾引的意蕴!你想要做我的情人吗?不过我对有夫之妇没有太强的**”
黄慧柔妩媚一笑:“我和他结婚五年,可是一直没有孩子,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丧失了最基本的性功能!我们之间从来未曾有过房事,现在你还介意吗?”
“请不要糊弄我的智商,如果你要告诉我你还是一个处*女的话,我想你可以从这里出去了!不是因为你撒谎,而是我根本就不喜欢处*女,我喜欢有经验有技巧的女人!”
陶若虚话刚说完,身体猛的一滞,原来一双修长而又曼妙的手掌已然在无声无息间触摸到了自己命根的位置。她的手法十分老道,轻轻掏弄着,配合着脸上**的笑意,倒是有着一丝让人心动的资本!
陶若虚并未吭声,只是呵呵笑了:“你想要做我的情人,恐怕仅仅如此也还不够,我需要你拿出更加深刻的内涵出来!否则,我想你是没有希望的!”
说话间,黄慧柔的小手已经拉开了最后一道门槛,只见她咯咯一声娇笑,“吹拉弹唱,我还是样样精通的!毒龙钻,想必惠茜那个小女人还未曾和你玩过吧?”猛地,陶若虚就觉得下身一凉,整个命根被一处幽深而又湿热的东西所包裹!他仿佛是意识到了什么,但却又有一种欲生欲死的感觉,一时间竟是未曾拒绝……
第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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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黄慧柔的动作如同她的名字一般,柔媚有加,她的神情十分专注,其中分明有着一丝撩人的气息。甚至,陶若虚在想,倘若她并非是惠茜的姐姐,找个这样娇媚的女人做情人,也不失为一种享受!
打心眼里来说,陶若虚对于她这般动作是不拒绝的,但是这其中毕竟牵扯到惠茜。几年前柳明月曾经为自己割腕自杀,惠茜因自己与之发生性关系而远走他乡,这其中种种至今依旧缠绕在陶若虚的心中,使他对于一些艳遇有着一丝拒绝。
猛地,陶若虚一把扶住正在上下起伏,旋转舔舐的螓首,他淡淡笑道:“这样不妥,还是算了吧!我们之间没有可能的!”
黄慧柔只是上身微微一凝滞,随后竟然加大了嘴上的力道,反而更加用心了。陶若虚不禁微微一阵呻吟,不过转瞬间一掌拍在那丰满而又性感的臀瓣上,只见他脸色一寒,淡淡说道:“你根本不具备做我的女人的潜质,我的女人是不可以对我的话有一丝忤逆的!而你,真的让人很是失望!”
随着两声啪啪的声响,黄慧柔挺翘的臀部受打,发出一声闷哼,这一下可还了得,喉管顿时被呛,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阵干咳!不过,她也就此停歇了下来,眼中被呛出了一丝丝晶莹的泪花,一脸委屈的模样。
陶若虚不禁一阵心烦意乱,一个活生生的大男人竟然如此拒绝香艳的大美女,这着实有些说不过去的!并且,陶公子纵横情场五六年何时发生过这种悲剧!他微微一声叹息,“我们之间有着一万个不合适的理由!即便你想要做我的情人,也是没有那个可能!你想要的我也给不了!”
黄慧柔的眼中生出一丝怨恨的神色,冷冷说道:“怎么,你们臭男人莫非都是一个德行,享受完了,拍拍屁股就想走人?这未免有些太过无耻了些吧?”
“一直是你在勾引我!请不要将我想得那么卑鄙,当然我承认我的思想是龌龊的,但是还没到令人发指的地步!你毕竟是她姐姐,我不会亏待你,以后有什么需要直接和这个人说一声,他会为你安排一切的!”
黄慧柔媚眼如丝地笑了,那娇柔的声音再次触动陶若虚的心弦,“你会这么好?说吧,你要我为你做什么?反正刚刚已经做了一半,干脆我就让你爽个够!”
陶若虚连忙一推黄慧柔的娇躯:“别、别,我们还保持距离为好!我什么都不要你做,刚才不过是一场误会,作为补偿我送你一颗钻石好了!十克拉的,应该不算小了吧?顺便说一句,你的口活真的不错!”说完,陶若虚再次感受了一番那挺翘而又丰满的美臀,随后拉开了车门,言下之意自然是要黄慧柔赶紧闪人了!
不过,陶若虚终究还是忽略了一个女人的贪欲,当你毫不犹豫地为她奉上一颗钻石的时候,她心中所想的往往又是能从你那里得到一栋豪宅。
见黄慧柔迟迟不动身,陶若虚不禁有了一丝怒气:“怎么,你不会是想要赖在这里吧?一会儿惠茜回来,看到你从我车中走出去,似乎不太好!”
黄慧柔本身就是来捣乱的,她怎么会在意自己妹妹的看法,当下呵呵一声媚笑,竟是不容分说地朝着陶若虚再次压了过来!柔软的真皮沙发瞬间凹陷了下去,黄慧柔身着一件黑色皮裙,竟是一把掀起自己的裙角,随后扶住陶若虚的命根,企图上演一出霸王硬上弓的好戏!
陶若虚被黄慧柔接连大胆而又暧昧的动作搞得早已烦躁不堪,此时见她竟然不知死活地贴上自己的身体,心中发狠,猛地一把扯住她的头发,随后将她整个人给摔倒在沙发上!自己转而起身,狠狠地压制住黄慧柔,他并非是企图非礼,相反抬手就是两记耳光!
“我这辈子从来未曾打过女人,这一切都是自找的!臭婊子,以后离老子远点,贪心不足的女人,要了也是一个祸害!”说完陶若虚一拉车门,狠狠一脚将黄慧柔直接从车中踹了下去!
此时外面众多保镖都在侃侃而谈,当然话题自然是自己的老板陶若虚了。他们都在纷纷猜想这小姨子究竟要和陶若虚之间发生一些什么,是不是现在已经开始了一番新的征程。然而让他们为之深深意外的是,就在大家以为好事行到一半的时候,车门突然拉开,随后一声砰的声响伴随着一丝尖锐的嘶叫划过寂静的雪夜。
好在积雪很厚,黄慧柔并未受伤,但是她此时皮裙已经被车门刮破,再也难以遮掩住下身春光,好在还有裤袜遮挡,否则今天倒是真的栽到家了!不过即便如此,那小巧的丁字裤依然是暴露在众人的眼前,大家一时间看着那雪白的肌肤和如此香艳的一幕,不禁有些呆了!
黄惠柔的神情十分狼狈,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先前的自信,随而代之的是无与伦比的愤怒和怨恨!她此时恨不得扒了陶若虚的皮,喝他的血!她虽然为人轻浮,但是也算是有所品质的婊子。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人,皆是富豪名流,至于让她光着屁股在普通人跟前转悠,她还真的拉不下这张脸。
黄慧柔甚是尴尬地站起身子想要拦辆的士闪人,然而就在此时他的丈夫杨正康刚好从外面超市买烟返回,看到她如此这般,心中顿时生出万般想法,当下不由分说地上前狠狠掴了她两巴掌!对于这个向来有污点风骚老婆,杨正康也没有丝毫办法,绿帽子那可是一顶一顶地往自己头上戴着!而他除了在事发后逮着自己的女人暴打一顿却又能如何呢?终究原因,还不是因为都是自己不争气的缘故!
黄慧柔也不知哪根神经错乱,今天心情出奇地不好,往常自己勾引完男人回来挨上一顿实属正常,也不会反抗,可是今天不同,竟然一把脱去自己的高跟皮靴,对着杨正康的身上便是一阵暴打!嘴中还振振有词地说道“都他妈怪你这个死太监,都怨你没用,都怪你不是男人……”
黄惠茜转身下楼,刚巧看到自己姐姐和姐夫火拼的场面,心中大急就要上前劝慰,然而早早便有保镖将她围上,说道“夫人,将军阁下声称有重要事情和您商议,眼前的一幕还是别管了!”
黄惠茜看了一眼陶若虚,见他正坐在车上对自己招手,当下不得不放弃上前劝架的打算。上了车后,车队一溜烟地在这雪后的夜晚消失在都市的尽头。
当黄惠茜问陶若虚找自己有什么急事的时候,陶若虚只是呵呵一声淫笑,随后将黄惠茜整个螓首摁在了自己的腰下,良久他方才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
夜半,窗外风吼不歇,屋内春意盎然。
宽大的床上,一男一女同时在黑暗中猛地一阵痉挛,随后床头灯光打亮。只见一个浑身洁白如雪的女人正蜷伏在浑身肌肉贲张的壮男怀中。她轻轻一声叹息,说道:“老公,我看想若现在成天只知道玩,这样假以时日可还得了!尤其是我今天竟然见他偷偷去抓薇儿的那里,这孩子将来未必能成材啊!”
陶若虚呵呵笑了:“哦?真的有这回事?多半是想吃奶了吧!小孩子都这样,你当年小的时候不也是如此?”说着陶若虚大手竟是抚上了一对饱满的所在,呵呵笑道:“这种感觉多美妙,正是所有的男人都向往的所在!我儿子是纯爷们,他能有此想法也是正常!”
黄惠茜又是一声叹息,眼前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坏了,指望他这种人教育儿子无非等于是痴人说梦!想着以后想若很可能成为流氓犯,心头顿时多了一丝焦虑。
“老公,来年想若就要上幼儿园了,你安排学校了没有?”
陶若虚顿时坐了起来。抽出香烟点燃后深深吸了一口,说道:“上学?上哪门子学?就这样在家开开飞机,打打*飞*机也是很好的嘛!等他哪天自己想要上学的时候再说不迟!我说他才多大啊,小不点儿,你就为他想那么远,是不是有点操之过急了!”
“哎呀,还急什么急啊!我大学同学家的孩子幼儿园都是在英国上的呢,就你天天一点不着急,我怎么就找了你这么个男人!”
“呸,英国算个**!赶明儿,我直接把剑桥大学买下,你去当校长,然后好好教导你的宝贝儿子,这下好了吧?”
陶若虚见黄惠茜此时竟然发出一丝轻蔑的冷笑,顿时坐起身,一把掐住她的丰乳,说道:“办学校嘛,剑桥很牛逼吗?赶明儿我就着手准备!明天我亲自到教育部找袁部长审批文件,然后用最短的时间启动计划。我陶若虚的孩子会没学上?简直他娘的开玩笑!”
说话间陶若虚再次重整旗鼓,熊腰一沉再次将黄惠茜压在胯下…….
第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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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罡风依旧,雪花虽消停,不过风拂过,满天依然落雪纷纷。
陶若虚一把抱起身边的宝贝儿子,遥指窗外白花花的世界,说道:“喜欢雪吗?”
想若此时吐字已经十分清晰,身体也逐渐康复,小子吃得甚是肥壮。陶想若使劲地点了点头,回道:“喜欢,爸爸,我要堆雪人!”
陶若虚哈哈一笑,一抚想若的小脑袋,“堆雪人没问题,一会儿我让你薇儿妈妈和海棠妈妈陪你玩!现在,我带你出去放放风。外面虽然冰封一片,但是也无法抑制我们男人蠢蠢欲动的欲念啊!”
陶想若如何能知道他伟岸的父亲此时所要表达的意思,当下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一脸兴奋的神情,至于所谓的蠢蠢欲动,就狗屁不通了!
黄惠茜此时正在为想若织毛衣,见陶若虚将儿子驼在自己头顶就要出门而去,连忙吼道:“你要做什么,难不成疯了?我可告诉你啊!外面天冷得很,想若身子刚好,别又病倒了!”
陶若虚讪讪一笑:“哪能呢!就是带着他出去溜达溜达,我开车,暖气打足,冻不着臭小子!我自己的种,我还能不心疼?”
“你要带他去哪啊?我去拿件羽绒衫给他套上!”
“不用,他大伯和二伯说想小家伙了,要我带过去耍耍!中午就不回来吃饭了!”说完陶若虚再也不搭理黄惠茜,径直走到庭院之中。
他并未选择那辆惹眼的迈巴赫,随意开了一辆保镖们平时用的奔驰s600便一溜烟地离开了。陶若虚自然不会去找缪晓程和张焘,这俩人最近贼忙,一个忙着生意,一个忙着升官,哪里有时间和自己这个大闲人吹水。
奔驰一路狂飙,先是到了中关村附近最大的超市为想若买了一些玩具,随后又采购了大量生活用品。单单是香烟就拿了十条中华。
陶若虚当然不会是送礼,只是想到了自己宿舍里的那三个难兄难弟罢了!说来又是月余未见,也不知那三个臭小子现今过得如何了!而自己这个不良大哥更是牛叉之极,从开学到现在貌似还从未曾在学校宿舍里呆过一宿。
管理员见陶若虚手上各自拎着两大袋吃食,肩膀上扛着一箱啤酒,顿时翻了翻白眼,不过,当陶若虚一张百元大钞递到她跟前的时候,却又眉开眼笑了起来。这就是现实,这就是人生,钱大于一切!
赵晓东此时正在床上翻着一本杂志,方治宇和罗伊阳则是在摆弄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当打开房门发现赶来的正是陶若虚的时候,三人竟然同时愣在当场,甚至连一声招呼都未曾打!
就在陶若虚呵呵一声干笑,准备开口的时候,就见一个小脑袋突然钻入了陶若虚的裤裆里。三人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将陶若虚让进屋里。
方治宇一脸惊愕的神情:“这小子是谁?你不会告诉我是你儿子吧?”
陶想若同学此时正在摆弄着一只变形金刚,听有人提到自己,连忙摆弄着小手,晃了晃陶若虚的胳膊问道:“爸爸,他们是谁啊?”
陶若虚哈哈一笑:“不错,这正是我的宝贝儿子!你们还从未见过,今天就带来给你们耍耍!”
赵晓东肥硕的脸庞颤了颤:“大哥,你莫非是在和我开玩笑吧?这是你和谁的儿子?”
“黄惠茜,我们的导员,黄大美女呗!”罗伊阳哈哈笑了笑,随后一把抱起想若,亲了亲他的小脸蛋。
方治宇一脸羡慕的神色,说:“大哥就是大哥,不过这世界也太疯狂了!我虽然听说过你和黄大美女有一腿,但是还真不清楚你们竟然造了个种出来!”
陶若虚一拍他肩膀:“少他妈废话!今天来不是让你们打听我**的,给你们带了点烟酒和生活用品,现在带你们出去喝酒,我请客,不醉不归!”
提到吃,赵晓东顿时呵呵咧嘴笑了,但是罗伊阳和方治宇却是一脸沉郁的表情。陶若虚明察秋毫,问道:“怎么了,不欢迎我这个大哥了?”
“哪能呢!做梦都想着让你请喝酒呢!”
陶若虚深深望了一眼方治宇,“那你为何还拉出一个不情愿的表情?莫非是有事瞒着我?”
方治宇伸手戳了戳罗伊阳,示意让他来说,后者露出一丝苦笑,回道:“这个事情并非是你所想象的那么简单!这么和你说吧,你准备到哪请我们?”
“当然还是老地方,怎么嫌弃那里档次太低?”
罗伊阳一摊双手,“我恐怕你的愿望是难以实现了!那家酒店已经不开了,大概有半个月了吧!“
陶若虚心头一紧,连忙问道:“怎么?那里出事了?还是?”
“这个事情是这样的,说了你可别不高兴!前段时间,那里失火了,火势很大,当时正值吃饭的高峰期,因此烧死了不少人!”
“老板娘呢?宁贝莲没事吧?”
罗伊阳又是一个苦笑:“老板娘倒是没有大问题,她当时正好出去送客人。不过因为在她的店里出的事情,因此她被抓捕了!据说,是被一群军人抓去的!”
陶若虚纳闷了,“军人?这应该属于治安方面的事情吧?即便是抓,也应该是警察来抓,和军方有什么干系?”
“这个我们可就不知道了,我们也是前几天刚从同学那得到的消息,当时还特意到现场去看了。现在那里一片灰烬,不过还有一个员工在那里,她说军方要老板娘赔钱,她一下拿不出这么多,就被扣留了!至于现在究竟如何,那我可真的不清楚了!”
陶若虚心头泛起一丝酸意,不由自主地脑海中泛起当时自己和宁贝莲一起在看守所的那个美妙的夜晚,虽然并没有真正的苟合,但是那一幕的香艳却持久在自己的脑海中,至今未曾有一丝停歇。实际上他今晚说是来找寻三人喝酒,更主要的目的还是为了能去再次一睹老板娘的风姿,可是这一切竟然都已化作昨日黄花。
陶若虚脑中一片混乱,良久方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最主要的决然不再是拼酒,应该是找人!
陶若虚当下和三人告了个罪,随后抱起依旧在摆弄玩具的陶想若,转身而去了。看着陶若虚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身影,三人皆是一愣随后一声重重的叹息!却是再也未曾有丝毫的言语。
正所谓关心则乱,陶若虚此时竟然忘记了自己上将的身份,并非是动用自己手中的权力,相反是率先打了个电话给张焘。张焘对于陶若虚的事情倒是十分上心,此时听说自己兄弟的相好被部队的人给掳走了,心中同样大急,当下拍了拍身板答应他一定帮忙找寻。
陶若虚心中烦躁不堪,开着车四处溜达着,校园里依旧是熙熙攘攘,男男女女搂搂抱抱在雪地中悠闲地散步。看着眼前的这一幕,陶若虚倒是心生些许向往。不过宁静的生活注定要与他遥远下去,再想要重新返回校园,安稳地上课,聆听老师的教诲多半是不可能了!
不知觉间,陶若虚将车开到了未名湖畔,想若此时已经睡熟,陶若虚将暖气开足,风衣披在想若的身上,随后拉开车门一个人下车想要四处溜达溜达。
大雪早已将湖面掩埋,洁白的雪花此时被沾湿,裸露出一丝丝晶莹。这儿有小桥流水,有苍松挺拔,倒是不失为散心的好去处。
正在陶若虚此时漫无目的地四处搜索的时候,猛地在桥头一隅,他发现了一道靓丽的身影。她此时身着一身洁白的羽绒服,在白雪皑皑的世界里更显万般清纯。她戴着黑色帽子,小脸冻得红彤彤的,不时从樱桃小口里呼出一丝丝热气。手套被挂在了净白的脖颈上,此时的她用嫩白的小手儿在雪地里随意涂鸦着。
由于距离太远,她并未曾注意到陶若虚。桥边正是风口,大风漫灌她的衣领之中,夹带着雪花飞逝而过,不难想象其中的凉意。陶若虚心中不由一紧,这一刻他真的很想上前狠狠地给她一个拥抱。
在一片冰封的世界里,让她知道这个世界里还有着一道可以给她温暖的胸怀。他不是不爱她,只是因为过去的爱,只是因为现在的忙碌从而无法给她太多的爱,这才使得她心生悲怆!
他能理解她的离去,但是永远难以理解她为何不肯给自己任何一丝的宽容!爱,在陶若虚的意识里是如此简单,可是她不会这么想,爱需要一心一意。这是她唯一的追求,可是即便是这么一丁点追求陶若虚都无法满足她,这怎能不让她为之心寒不已!
如果一切可以重来,或许他还会去爱她,但是只会将所有的一切都隐藏在自己的心中。倘若不能让她幸福,那么自己的爱就是一种负担,放手何尝不是一种解脱?
就在陶若虚凄然一笑,准备离去的时候,猛地他的身体僵硬了,他看到一个身着黑色风衣的男子朝着她潇洒而来,他的步伐是如此矫健,脸上的笑意如此浓厚!而她,竟是在大雪纷飞而过的一刻同样露出一丝会心的微笑,这让陶若虚突然有一种被戏耍的念想!
陶若虚吃醋了,时隔多年,在一个午后,没有阳光的下午,在一片惨白的世界里,黯然神伤!
他,独自站在风口,守着一个人的伤悲,黯然,流泪!
第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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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是被灌了铅般的,陶若虚的双腿变得愈发沉重起来。阵阵狂风再次席卷而来,灌进他喃喃自语的嗓子眼里,透着一丝直刺心扉的凉意。内力早已如火纯情的他全身不禁微微一阵颤抖,自口中呼出一道白烟,随后一声愕然叹息。
肖至诚的脸上有着一丝浓浓的期待之情,或许他以为这时候的然宝儿既然答应他的约会,便会给他一个深深的拥抱。然而,这一切对他而言无异于是异想天开。当他张开一双臂膀就要搂向然宝儿的时候,后者脚下步伐连忙倒退,灵巧地避过了他的怀抱。
肖至诚脸上闪过一丝恨意,不过,瞬间却又换做一副笑脸,柔声说道:“冷吗?很高兴你能赴约!让我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然宝儿咯咯一声娇笑:“你是我大哥嘛!从小就宠着我,你二十三周岁生日,我怎么会不赴约?不过,没想到你的品味变化这么大!我原先还以为你会带我去高档西餐厅请我吃大餐呢!”
肖至诚露出一丝自信的笑意:“当然,人总是会变的嘛!我现在才真正意识到自己以前究竟是多么愚蠢,好在我现在浪子回头!宝儿,我还有机会吗?”见然宝儿未置可否,肖至诚又急切地问道:“你不会告诉我,这样还不肯给我机会吧?可别忘了,我们之间可是有婚约的,然伯伯可不是一个食言的人!”
想到婚约,然宝儿的脸色刷地变得苍白,她无力地摇摇头,“还很遥远,今天是给你庆生的,我们在湖边散会儿步,然后我陪你到餐馆好好大吃一顿!珍惜眼前,这比什么都强!”
肖至诚对于然宝儿的答案显然不是十分满意:“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你现在的身份和以前不同了!你是堂堂总理的掌上明珠,我哪里还能配的上你呢!”
然宝儿心头泛起一丝淡淡的伤愁,她之所以会拒绝肖至诚又怎么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呢?说千道万,终究是难以摒弃自己心头的另一个他罢了!忘记好难,可是回忆又是如此让人痛彻心扉,终究是爱,还是不爱!这足以让然宝儿为之忧伤,为之犯愁!
她很聪明,淡淡笑道:“肖叔叔也不错啊,现在已经做到了国务委员,假以时日当上总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事实上你比谁都清楚,我们之间的性格有着太多的冲突。我可不想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嫁出去!你会遇到更好的女..….”
“够了!不要再说了,你心中怎么想的,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你不过是忘不掉那个臭男人罢了!他有什么好?就值得你这么去念叨?据我所知,他可是有很多女人呢!甚至连他的导员都未曾放过,这种人根本就是人渣!”
然宝儿的脸色愈发阴沉下去,她从肖至诚的眼中看到浓浓的仇恨,这时候的她很怀念男人为自己黯然伤神的模样!倘若,眼前的他是心中的另外一个他,那该有多好!可惜,这一切注定只能成为幻想!
肖至诚耍了一通后,见然宝儿的神色不是太好,心中想到自己的计谋,当下连忙换做一副笑容,道:“算了,这事以后再说,我们不要因为他而破坏了眼前的气氛,珍惜眼前,这话可是你说的!”
陶若虚一直靠在车后,他内力超绝,即便是不想偷听也是没有办法,那一丝丝声响硬是传到他耳朵里,却也不能算是他卑鄙了!要怪只能怪两人的声音太大了些。
然宝儿与肖至诚并肩而行,雪地上留下一连串的印记,肖至诚虽然是十足的败家子,但是口才倒是不错。一路上又是笑话,又是旁征博引逗得然宝儿发出一阵阵铜铃般的笑声。
两人在八角亭边停下,这背后是成片的松林,右面有假山重叠,倒是起到了天然屏障的作用,风虽依旧怒吼,亭中倒是清静不少。
肖至诚倒是有着一丝绅士的风度,竟是不顾自己价格不菲的风衣,举起袖管在那木椅上擦拭了一番,随后方才让宝儿落座。
“我们认识有多少年了?小时候的事情,你还能记得多少?”
然宝儿一愣,寻思了一小会儿,淡淡说道:“自小我们就是在一个大院子里长大的啊,那时候我才两三岁罢了!这么算,倒是有十七八年了!”
“那算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吗?”
宝儿心中虽然不愿,但这却又是事实,当下无法逃避,只得点头默许。
“那你知道我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你的吗?从十四岁那年!我非常清楚地记着当年,我去上初中,离家住校时候的那一幕。你扯着我的裤脚,说啥也不让我走,眼泪哗哗的,当时即便是我们爸妈都掉眼泪了呢!”
然宝儿心中虽然不愿听他过多谈论往事,不过依旧保持着淡淡的微笑,毕竟是他生日,太过拒绝,终究不好。从这也不难看出然宝儿的温柔与善良!
肖至诚兴趣盎然,依旧在喋喋不休,企图在过去的某个记忆的画面中找寻到让宝儿能为之产生鸣的画面,然而,这一切都只是白费,不过是一场徒劳罢了!
然宝儿露出一丝微笑,“我饿了,咱们找家饭店吃点饭好吗?今晚,有个晚会要我参加!时间快来不及了!”
肖至诚点了点头,随后转身带路,不过他的眸子里分明有着一丝凶光,或许别人可以忽略过,但却未能逃脱陶若虚的法眼!肖至诚的座驾是一辆灰色的君悦,这当然是在他父亲刻意要求下才使用的低档车,官不露富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宝儿,你身边的四大金刚呢?很久没见到他们了!”
提到青龙白虎等人,宝儿脸上又是多了一丝黯然,他们早已被陶若虚调走,现在只是偶尔会出现在自己的身边,至于平时都在忙些什么,她还真的不清楚!不过,陶若虚定然不会忘了她便是,指不定哪个角落里就潜伏着几个高手。这一点,然宝儿还是十分放心的。否则也不会和肖至诚这个不是东西的玩意儿一起出来吃饭了!
“他们被我父亲调走了,现在正在忙着自己的事情!”
“那你的意思就是你身边现在没有保镖了?”肖至诚略带兴奋地说道。
然宝儿也似乎从中察觉到了一些什么,当下皱眉,“怎么,这个和你有关吗?”
“哪能呢!我就是合计着你身边总是有几个跟屁虫,我们一会儿想要好好吃顿饭还在他们的监护之中,这也太过没趣了些!”
两人开车一路驶到市中心环球大酒店,果然不出然宝儿所料,后者依旧对于这种地方有着十足的留恋!这倒是让她的心中升起一丝淡淡的不爽!
肖至诚显然是有所图谋的,此时房间和酒水,甚至菜式都已经点好,桌子上摆着四层的大蛋糕,上面插着五颜六色的蜡烛。刚刚落座,肖至诚便迫不及待地许愿,吹蜡烛。
然宝儿对于肖至诚的急切有着一丝难言的不安,不过想到他终究算是自己的哥哥,因此也就未曾多说!
肖至诚心情不错,饭桌上推杯换盏,大谈幼时趣事,甚至小时候尿床挨揍的那点破事都被拿出来说道说道。
饭菜十分丰盛,不到半个钟头的时间便已经上了有二十道菜。两人此时喝了不少红酒,肚子甚饱,饭菜几乎未曾动过。两人正吃饭间,房门敲响,女服务员推门而出,先是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随后道:“先生您点的‘孜然雀王’”
所谓的孜然雀王不过是刚刚出生的幼雀过油后,在蒸笼里蒸个七分熟,随后再用慢火加孜然做料炖上半个钟头罢了!当然,由于幼雀稀少,因此价格也是不菲。不知怎的,服务员在上菜的时候,脚下一个踉跄,随后手上的盘子倏地倒了下去。
这孜然雀王外表油腻,入口甚是香滑,幼雀上油水甚大,此时掉落一只正中然宝儿洁白的羽绒服上。这样一来可还了得,偌大的一滩油渍顿时呈现在然宝儿的胸前。
她微微一愣,还未说话,啪的一声,肖至诚早已给了女服务员一个巴掌!只听他怒吼道:“哪里来的乡巴佬,上个菜还能出岔子!这若是一盆汤,倒在我女朋友的身上,即便是砍了你的头也赔不起!”
女店员甚是惶恐,当下连连点头,被肖至诚打了一巴掌,脸上多出五道手指印,神情凄惨不堪。
然宝儿见肖至诚打人,连忙上前劝阻,待到安抚了之后这才想到去卫生间洗漱。当下打了声招呼便一路小跑而去了。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那个挨了一个耳光的女店员和肖至诚!
见然宝儿跑向卫生间,肖至诚嘴角泛起一丝淡淡的淫笑,上前一把将女郎拥入自己的怀中,随后大手直接探入旗袍深处,在其中狠狠蹂躏一把后,亲了亲那净白的小脸蛋儿:“小宝贝,今天委屈你了哈!不过赶明儿我就送你一条项链!”
说完肖至诚手掌再次上下翻飞往那女郎的娇躯上抚摸而开,而后者只是温顺地面对着,甘愿做他玩弄的小宠物。约莫有半分钟之后,肖至诚的双手在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红色的小纸包,随后扯开纸包将其中的药粉完全倒入了然宝儿的酒杯中。
一时间,肖至诚嘴角的笑意,反倒是更加**了……
第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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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足有一刻钟的时间,然宝儿方才从卫生间出来,此时她胸前的羽绒服已经湿了大半。虽然是被一个普通的女店员因为服务不周所导致自己衣服被玷污,但是然宝儿依旧未曾生出一丝火气。她天生就是这种婉约的女人,她具有大家闺秀的气质,和一颗宽容的心扉。即便是对罄竹难书的肖至诚依旧如此!
见然宝儿回来,肖至诚连忙换上一副歉意万分的神情,言语间十分亲密。当然,更少不了推杯换盏了!然宝儿足足被肖至诚用数十个理由灌了七八杯红酒,此时脸上早已生出一片潮红。无论是远观还是近看,其中都有着十足的风韵。
肖至诚伸出腥红的舌头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嘿嘿笑道:“宝儿妹妹,我们毕竟是多年相识,我这个做大哥的兼未婚夫平日里未能多多照顾你这个小妹子,心中甚是歉然,这杯酒我敬你!以后,你有啥事就只管和我说,无论是什么要求和需要我都会竭尽全力为你完成它!”
宝儿此时脑袋早已发沉,只感觉心中蠢蠢欲动,燥热难耐,尤其是下身更是微微有了一丝湿滑的错觉。她已经人事,自然知道这是一种怎样的迹象。然宝儿微微晃了晃发懵的脑袋,暗自想到:“莫非是自己太久未曾和他欢好,心中饥渴了?”想到动人之处,宝儿的俏脸红得更甚了。
她此时已经微微有了一丝麻木,只是下意识地举起杯,随后和肖至诚一碰灌入自己的嘴中。或许,她真的需要放纵一次,或许她真的需要在这个凄惨的世界里让自己短暂的麻醉,她渴望着,渴望着,终于脑袋一昏,沉沉地倒了下去。
肖至诚看着眼前的尤物倒了下去,心中顿时乐了,一声嘎嘎的浪笑之后,起身缓缓踱步到宝儿跟前。他的动作十分轻盈,就像是贼一般地,有着惶恐的心理。肖至诚还不十分确定眼前的然宝儿已经睡熟,只是下意识地走到她的跟前,随后用手指头微微触了触然宝儿的额头,轻声问道:“宝儿妹妹,你还好吗?不会是睡着了吧?宝儿妹妹?”
连续两次的动作之后,肖至诚见然宝儿依旧未曾反应过来心中顿时一阵狂喜。看来药力已经在发挥作用,她此时已经昏死了过去!
宝儿的脸蛋十分晶莹,尤其是在灯光的映照下更是散发着一丝淡淡的妩媚。肖至诚一时间不由得看得痴了!
肖至诚这辈子玩弄的女人并不在少数,但是真正能让他如此动心的却还只有一个然宝儿。或许是因为吃不到葡萄嫌葡萄酸的心理,也或许是因为自小心中就有这么一丝意念在蔓延而开,总之在他心中真的爱上了然宝儿!
肖至诚并未猴急到直接将然宝儿放倒的程度,相反他从文件包里掏出一个数码相机开始从不同的角度拍摄宝儿的睡姿。她实在是太美了,晶莹的肤色上宛若敷上了一层淡淡的烟霞。性感而又饱满的嘴唇微微上翘,划过一道浅浅的弧线。
肖至诚看得蠢蠢欲动,当下将自己的脑袋迎上缓缓凑了上去,不过当两唇即将相接的时候,他突然发觉宝儿此时正侧着脸蛋趴伏在桌面上,这个动作很难真正吸吮到她的丁香小舌,想到这肖至诚却又停止了动作。心道,反正今晚上注定是自己的人,却又何必急在一时呢!
旋即,肖大官人再次扶起然宝儿的脸颊,企图将她的螓首往旁边扶上一扶,让自己的相机能找到更佳的拍摄角度。望着这张自己垂涎十余年的美脸,肖至诚心中七上八下的,整个神经都已经紧绷而起,倘若不是为了留给自己更多的期待,此时怕是早已暴露了本性。
肖至诚越是打量这张精致的脸庞,越是能为自己找到心动的理由,即便是连脖颈上一小粒痦子在他的眼中都成了画龙点睛之笔。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微微颤抖起来,手指头对着那一粒黑点抚摸而去,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刚刚要接触到那一丝晶莹的皮肤时候。突然,房门传来一声砰的巨响,随后就见数十个警察冲了进来!
肖至诚一愣,“你、你们干什么的?怎么擅自闯入别人的包间?”
带头的警察肤色黝黑,眼中泛起一丝冷意:“干什么的?要你命的,你现在涉嫌强*奸未遂,已经被正式逮捕了!有什么话回警局说,当然你可以保持沉默!”
肖至诚见那人要上前铐自己,当下不干了,吹鼻子瞪眼地说道:“你他妈敢!谁他妈敢动老子,我看你们都是活得不耐烦了!”
啪的一声,黑脸大汉一掌拍在肖至诚的脸上,就见五根手指印印在其中,一片淤血中带着一丝刷白,良久,黑衣大汉哼了一声,“你那一套最好少在老子跟前摆弄,否则绝对让你难以活着赶到警局!”
肖至诚哪里会理会这个小小的警队队长,他浑身猛地扑腾了两下,叫道:“少他妈在我跟前放肆,知道老子是谁不?别他妈说是你,即便是你们局长来了,见到老子也要消停点!小小的队长,还牛逼起来了!知道这是谁的天下不?”
黑脸警官嘿嘿一声冷笑:“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人民的天下,怎么着,你不会是要告诉我这是你的天下吧?”
“我呸!人民个屁!老子姓肖,在京城里能横着走的,又姓肖的,你掰掰手指头算算能有几人?”
“我管他几人,你即便有再大的后台,再有权势,也休想糊弄过去,这是原则,原则你懂吗?”
肖至诚哼了一声,满不在乎地说道:“别和我摆官架子,当真要摆的话,你还远远不够格呢!我告诉你,你现在把这个娘们儿给我扔这,我就当眼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你依旧是你的队长,我依旧做我该做的事情!但是倘若你不照做的话,我担保明天扫大街的清洁工中,你就是其中一员!”
哎呦一声惨叫,肖至诚刚刚飞扬跋扈地叫嚣完,肚子上顿时吃了一脚,这黑脸警察腰宽体胖,胳膊比他大腿还要粗上几分,全力一脚踢在肖至诚的肚子上,后者如何能承受得了!他此时趴伏在地上,一脸悲痛的神情,不过依旧在喋喋不休地叫嚣着,至于究竟几分是真几分是假,恐怕只有他自己才能知晓了!
黑脸警官见他这副熊样,心中更是气恼,当下一脚踩在他右脸上,使劲用脚后跟拧了拧,在后者一片杀猪般的惨叫声中怒吼道:“我再说一遍,再想要用你的身份和后台压制我,我将会让你深刻地尝试到什么是传说中的生不如死!我的话,你可曾明白?”
肖至诚虽然不服,不过正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此时也不敢再口出狂言,只是呻吟着叫道:“我要打电话,我要打电话…….”
“打电话,打你妈打!”说话间不仅仅是这黑脸警官,他身侧数名普通干警也同样是加入了战斗圈。这群人可是正儿八经警校毕业的主儿,打起架来个个不要命。再加上眼前这小子实在是太过嚣张,丝毫不给自己队长留面子,他们如何能咽下这口恶气!
此时房门已经被关死,房间里正在进行着一场绝对压倒性地屠杀,好在房间的隔音效果甚好,不过即便如此,偶尔**的时候,外面依旧能听到一丝丝尖叫的声响。
没有人曾注意到一个角落里,一个身着西装的中年人站在一个年轻人的跟前。那年轻人此时的神态甚是潇洒,一脸逍遥的神色,手中持着一杯红酒,模样气定神闲。
“陶上将,您对我现在处理的方法可还满意吗?”
陶若虚未置可否,只是抽出一支香烟,随后点燃深深吸了一口。中年人脸色显得焦急了些,咬了咬牙说道:“这里毕竟是在酒店里,很多折磨人的法子都用不上!陶委员请放心,回头我一定让这小子好好吃点苦头!否则,也太对不住您的期望了!”
陶若虚随意摆了摆手,“王局长,首先我很高兴,你能对我的事情如此上心!或许,你以为你的做法是对的,当然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想法嘛!这个是很正常的,但是我不得不提醒你一点,这一次你倒是真的惹下了不小的麻烦!”
“麻烦?您的意思是?小的愚钝,不是十分明白!”
陶若虚哈哈笑了,夹着香烟的右手一指包间,笑道:“你可知那里的一男一女是谁?”
王局长一脸惊愕,默然摇了摇头,“这个,我真的不是很清楚!”
“那个男的,叫肖至诚,他有个很有本事的老子!他老子的名字叫肖揄扬。王局长,你对这个名字陌生吗?”
王局长一时间未曾反应过来,淡淡摇了摇头,不过猛地他突然想到中央里的那位大佬,刚刚从教育部部长升任国务委员的肖揄扬!王局长傻眼了,一脸麻木地看着陶若虚,眼神中竟是有了一丝幽怨的神情!
陶若虚也不以为意,接着说道:“那个女人叫然宝儿,她父亲是然振声,然振声这个名字你陌生吗?”
王局长此时彻底傻眼了,他实在想不出自己怎么就为了一时的糊涂蹚上了这趟浑水,当下哆哆嗦嗦了半晌,看着陶若虚不知究竟该如何是好!
陶若虚哈哈笑了,伸手勾了勾他,示意靠近一些,“我这里倒是有个法子可以传授给你,保管让你在这场高官争夺战中立于不败之地,我可是看在你我相识一场的份上才转送给你的哦!”
陶若虚有那么好的良心吗?倘若不是他自己怎么会落到如今的地步,不过正所谓官大一级压死人,王局长不过是一个市局局长罢了,他如何能有本事和这些大佬纠缠下去。当下看着陶若虚一脸怀疑的脸庞,虽然有着一种想要上前狠狠揍他一顿的冲动,不过还是点头哈腰地说道:“请您老人家赐教,鄙人不胜感激!”
第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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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故作神秘地笑了笑,“你觉得总理和国务委员之间哪个大?”
王局长不明所以,愣了愣说道:“当然是总理了,国务委员与总理可是差了几个等级呢!”
“那不就得了?现在的情况是国务委员的儿子想要强占总理的女儿,你觉得你应该偏向谁?你又觉得,你偏向谁才能为自己赢得最大的利益?”
王局长怎么着也是个正厅级的干部,在官场上厮混也有些许年头了,当下呵呵笑了笑,点了点头:“多谢陶将军的指点,鄙人不胜感激!依我看,现在这个事情还是交给您老处理好了!”
陶若虚自然知道王局长的心思,无非就是不想承担责任罢了,不过他同样是不想在这一趟浑水中牵扯太深,当下淡淡说道:“我是军方的人,位高权重,不方便掺乎到你们行政部门之中。我再为你指一条明路,你现在就给公安部请示,把眼前的情况禀明即可!到时候,所有的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总理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就这样被人蹂躏?”
王局长一拍脑门,举起大拇指,赞道:“高明!着实高明啊!有总理先生出面,我完全可以置身事外嘛!至于总理和国务委员之间怎么个较量,那我可就管不着了!”说完王局长与陶若虚相互望了一眼,随后哈哈大笑起来。
房门被拉开的时候,肖至诚早已被打了个半死,此时浑身是血,脸上皮开肉绽,一丝丝鲜红的血液顺着脸蛋滚滚而下,宛若是血人一般!
陶若虚不屑地哼了一声,随后又在王局长跟前耳语一番便笑吟吟地赶到房间里,一分钟之后,只见陶若虚抱着一脸红晕的然宝儿从房间里走出来,上了自己的车后一溜烟地跑开了。
却说然振声,他此时正在主持一个重要会议,刚刚上位的他虽然已是花甲之年,不过却又正是事业上蒸蒸日上的时日。颇有一种宝刀未老的感慨,一心一意为人民的他这时候心中所想的只是怎样将各个部门方面协调起来,最终得以让民生二字得到最大的体现。
就在然振声慷慨陈词的时候,自己的女助理叶蔓慌慌张张地走了过来。然振声见此脸上露出一丝不爽的神色,刚刚要吩咐她出去,后者呵呵一笑,趴伏在他耳边便要窃窃私语。然振声身为一国之总理,言行举止上代表着一个国家的威严,如何能容忍一个女秘书在自己耳边说些悄悄话。他脸上生出一丝不爽,叫道:“有话就只管说,不要在我这里装神弄鬼的,只要不是国家机密都是可以说的嘛!”
事实上然振声也只是装装样子罢了,未曾想到这个叶蔓倒是耿直地很,当下点了点头,正色道:“刚才公安部部长打来电话到办公厅,说、说然小姐被人带到了一家酒店,并且差点被玷污了!”
啪的一声轻响,然振声手中的钢笔跌落在地,向来稳重的他,一脸惊愕地问道:“你说什么?宝儿她被人掳走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总理先生,并不用着急,据说然小姐并未受到实质性的伤害,当时幸好有人报了警,警方第一时间赶到并且阻止了罪犯的行径!”
嘭地一声,然振声一拍会议桌,愤怒地说道:“人呢?人在哪里?宝儿现在在哪里?”
叶蔓还从未见到过他发这么大的怒火,当下小心翼翼地回道:“罪犯已经被控制住,现在在市局,然小姐则不知所踪,很可能是被罪犯的同伙给带走了!”
“混蛋!都是一帮废物,宝儿身边的警卫呢?宝儿身边不是据说有一个加强排的士兵隐藏在暗处吗?这会儿人呢,对,这事情陶若虚将军三番五次地强调过了!赶紧备车,我先行一步到市局,另外派人找寻陶若虚将军!这次,我一定要从军委那里要个说法!”
看着总理拂袖而去,众人皆是擦了擦脑门的冷汗。这新官上任三把火,谁也不敢保证火势会控制在什么程度,谁也不敢保证火头会不会烧到自己这里。此时除了自求多福,祈祷那个宝儿小姐能安然无恙,倒是别无他法了!
然振声的车队一路风驰,当他还在半道上的时候,公安部部长,党委书记以及市局大大小小的干部数十人已经站在市局门口等候多时了。权力就是一切,有权就有想要的一切,这是时下最贴切的描绘!
新任部长姓常,名觉人,先前是缪泽生的秘书,他倒是未曾想到自己刚刚上任竟然就惹到了这一大摊子事情,当下急得团团转,心中对于然振声的到来又是期盼又是畏惧!
随着一声吱嘎的声响,十余条黑衣大汉顿时将然振声的红旗防弹车围了个水泄不通,当数个小组与部门的人员一致认为眼前没有危险的时候,车门才被拉开,然振声在众人的簇拥下径直走入了警局大楼里!
一路上然振声只是健步如飞,未曾发出丝毫的言语,后面追随着的众人皆是面面相觑的神色,谁也不敢吭声。到了会议室,将风衣脱去之后,然振声才淡淡环视众人,“这是我上任以来第一次视察你们公安部,未曾想到还是因为我的亲生女儿被人掳走的缘故!我不管你们心里怎么想,或许有人说我是在滥用权力,但是我不得不说倘若这事被曝光出去不仅仅是对我个人的侮辱,更是对整个公安部整个中华民族的侮辱!堂堂一国总理的女儿就这么被人掳走了,这算是哪门子事情!常部长,我倒是想要你给我个说法!”
常觉人擦了擦脑门的冷汗,说道:“这个事情我也是半个小时前才听到有关部门的汇报,当时在场的有市局局长王三运同志,具体情况我并非十分清楚。王局长,就劳烦你为总理阁下详细汇报一下当时的情况吧!”说着常觉人向身旁的王三运使了个眼神。
王三运的神情甚是闲适,一点也没有见到大人物的紧张感,“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当时我正在饭店用餐,是陪同有关部门的领导用餐。恰巧我中途上卫生间的时候遇到那个年轻人,他那会儿半搂着一个年轻的女人,正从外面朝房间里走去。由于当时他是侧着身,再者穿有风衣,我并未能看到两人的表情。但是这人进房的时候我倒是看到了一点,她怀中的女人猛地挣扎了一下。正是这么一下,我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由于当时我不确定对方手中是否持有武器,因此并未莽撞地冲了进去。而是在等其他同事赶到的时候方才破门而入。这一看之下可还了得,然小姐此时的外套已经被这淫贼给褪去,那淫贼正在企图脱然小姐的上衣…….”
“够了,说重点!我不是听你讲述色*情故事的!”
也难怪然振声这会儿会发脾气,啥不好说,非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去描绘自己女儿被人怎么着怎么着,这不显然是和然振声唱反调,故意让他下不了台嘛!
王三运讪讪笑了笑,接着道:“这淫贼见我们一群穿制服的警察进去后,十分嚣张,声称我们在他眼中连个小虾米都算不上,还称自己是然小姐的未婚夫。并且非常蛮横地指着我的脑袋说如果我胆敢动他一根毫毛,我明天就要去扫大街之类的言辞!想我王三运,那可是堂堂正正地为人民服务的大盖帽儿,怎么会受他所威胁!当下丝毫未曾理会他的嚣张,一股脑儿地将他抓了起来!可是这会儿我们又犯难了,当时在场的都是大老爷们儿,然小姐终究是个女生。她被那淫贼给灌了迷药,早已不省人事,我们如何能轻举妄动!当时无奈便拿出她的身份证开始调阅她的身份,然而当进入证件号码的时候,突然发现我竟然没有查阅她身份的权限!这时候我们才意识到,她很可能是某位大人物的子女。也巧了,中央的高官里只有您一位姓然的首长,于是我们便打电话到办公厅,寻求验证!谁知还真被我给蒙对了!”
“行了!行了!净说些没用的废话,你确实是有功,大大的功劳!但是人呢?现在宝儿人呢?”
王三运微微一愣:“我们考虑到她是您的女儿,一帮大老爷们儿在房间里守着终究不大合适,因此就退了出去。可是没想到就是那么一转眼的功夫,然小姐竟然不知所终了!”
“混账!这都是什么时候了,你们竟然还如此迂腐!那现在找到音讯了没有?倘若宝儿出了任何一点事情,我让你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报告总理先生,我倒是想到了一点,当时我们抓捕淫贼的时候,他曾经叫嚷着要喊人企图营救自己!我估计,然小姐的失踪应该就是他的手下或者同伙所造成的!所以,我们应该从淫贼的身上找到突破点!”
然振声想了想还真是那么回事,沉声喝道:“那人在哪里,被关在什么地方?我要去见见他,看看胆敢动我然振声女儿的人是否长有三头六臂!”
第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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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三运此时不禁暗暗佩服起陶若虚,二十出头就能当上将军,他果然有着过人之处啊!自己按着他所说的法门如法炮制,果然不出自己所料轻而易举地就将然振声这只老狐狸的注意力转移到了肖至诚身上。想到肖至诚即将面对总理的严刑,王三运的嘴角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这是一间不到二十平方的单间,房间的四周悬挂着各种刑具,四道大铁链横竖在半空之中缠绕住肖至诚的四肢。肖至诚此时早已奄奄一息,整个人横在半空之中,模样甚是凄惨。那手腕上和脚踝上到处是一片片的淤血。长发遮掩住他的脸庞,虽然看不清具体的长相,但是这并不难让人想象出他此时的境遇。
然振声自然不会理会这人的死活,相反深深看了一眼王三运,眼神中倒是有着一丝赞赏的神色。
“这种败类简直是无法无天,我建议成立专案组,专门对此人进行彻查,看看是否是惯犯,最好与全国所有流氓案联系到一处!这人态度十分蛮横,我看不如直接判死刑得了,这种人当真是少一个便少了一个祸害,人间就多了一片安宁!”
然振声干咳两声,说道:“这个建议虽然有一定的可取性,但是并非十分成熟!这人叫什么名字,是干什么的?怎么会接触到宝儿呢!”
王三运不卑不亢地回道:“这人名叫肖至诚,也是北京大学的学生,据他自己说自己的父亲好像也是个官儿。至于谁暂时还未查到!”
“查不到?怎么会查不到?常部长,看来你对小女这件事情并不十分上心啊!”
常觉人心头又是一颤,哆嗦着回道:“总理阁下误会了,事实绝非不是您所想象的那样!在事发当时,我就已经差人去查了,只是查了半天未曾查出个所以然罢了!这人的档案很简洁,只有从小到大一些简介,关于家庭背景倒是一片空白!”
然振声此时也突然察觉到了些许什么,惊问道:“这人叫什么?肖至诚?他称呼自己是宝儿的未婚夫?”
王三运像是已经预料到然振声会作此一问一般,当下呵呵笑了笑,说道:“是的,这人确实这样说过!怎么了?”
然振声的脸色倏地变得一片铁青,向来稳重的他,胸口急剧起伏了一阵,几乎是咆哮着说道:“放下,快放下!”
王三运装作一脸惊愕的神情,将肖至诚从大铁链下解了下来,他有意折磨这厮,竟是未曾在脚下垫上一丝一毫。这地板乃是水泥地,在近两米高的空中摔落而下,自然别样痛楚。
只听肖至诚啊了一声嘶吼,再看他的时候已经悠悠转醒。
然振声心中极其震怒,也不管众人在场,竟是不顾身份地上下一把掀起肖至诚的长发。虽然脸上众多部位都已经被打得红肿起来,但是从中依然不难看出他原本的模样。这厮不是肖至诚却又是谁来!
然振声做梦也未曾想到企图玷污自己宝贝女儿的会是肖至诚,肖至诚在然振声的印象里虽然谈不上多好,但是也不能算是极差。这人很会伪装,并未将自己万恶的一面暴露而出,否则也不可能会像是现在活得这般潇洒了!
然振声一时气急,想到然宝儿现在下落不明,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汹涌来袭,猛地一脚踢在肖至诚的脸上。鼻梁骨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肖至诚顿时倒在血泊之中,发起一阵阵无力的呻吟。
“赶紧打电话通知国务委员肖揄扬同志到这里来一趟,就说是我让他过来的!另外让他准备一口棺材过来!”
见身旁众人皆是一愣,不知该如何是好,然振声心头更是大怒,吼道:“让你们去就赶紧去,这点小事都办不明白,以后还怎么工作!”见叶蔓脸色刷白地转身而去,然振声心头的火气反倒是更大了,“陶若虚上将到了没?怎么到现在还没个人影?”
这次接话的是王三运,“禀告总理阁下,暂时还未曾联系上,不过请您放心,我们正在竭尽全力通知各个部门找寻陶将军!”
“饭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竟然到现在还见不到人影,这事情我会亲自向主席先生汇报,军部的这些人个个都是装大爷的主儿,不好好治一治看来是不行了!别说保家卫国,即便是自保都成问题!”
肖揄扬和然振声可谓是多年老友,两人之间关系莫逆,当接到叶蔓的电话时候,听出其语气不善,心中顿时泛起一丝不安。难不成做了总理,就可以蔑视故人?不对啊,振声不是这种人嘛!
虽然心中老大不情愿,肖揄扬还是火速赶了过来。他的场面与然振声相比简直可谓是寒酸之极,除了前后两辆红旗车护航外,就只剩下三两个保镖了。当然,这和肖揄扬的性格也有莫大的关联。他一生低调,在国内影响力十分深厚,即便是比起然振声也有伯仲之间的趋势。
肖揄扬竟然比陶若虚先到一步,这一点倒是让然振声十分诧异,当然心中也认定可能这是和他心虚有关。
离着老远,肖揄扬便伸出大手,嘴上笑道:“一晃又是月余不见,然兄风采依旧啊!”
然振声此时正是满心怒火无处发泄中,当下冷冷一哼,竟是压根没有握手的意思,“肖部长,客套话就不用说了!今天找你来主要是想讨个说法。”
“哦?究竟是何事让你这么大的火气,我倒是想洗耳恭听!”
“这个人你不陌生吧?”说着然振声一指身旁正躺在地上的肖至诚。肖揄扬仔细看了一会儿,方才反应过来,“这是犬子至诚!你的女婿至诚啊,怎么会被人打成这样?”
“放屁!我的女婿?我没有这种畜生女婿!”
肖揄扬也显然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焦灼地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儿?有话就直说好了!你现在这么说我也不是十分清楚!”
“你儿子企图玷污我女儿,幸亏被警方的人及时阻止了!即便如此,这小畜生还用你的威名震撼别人!王局长,把你们的审讯记录拿出来给肖委员看看!也让他知道自己究竟教出了怎么个好儿子!”
说话间,王三运将几张资料递到了肖揄扬的手中,肖揄扬是越看越心惊,越看越震怒!猛地,他一把将审讯记录撕了个粉碎,神情激动地叫嚷道:“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至诚胆子甚小,性格又十分温顺,绝对不可能会做眼前这种事情的!这一定是个误会,彻彻底底的误会!”
王三运此时有然振声和陶若虚两位大神撑腰,胆子也壮了不少,“肖委员,您身份尊贵不假,但是也不可以擅自蔑视我们执法部门的审讯吧?这白字黑字,一言一语都是贵公子口中冒出来的!比如,我父亲是大官儿,你们胆敢动我你们就死定了,明天一准儿去扫大街!贵公子的所有语录,简直可以称之为字字珠玑,我们如何胆敢轻易改动一分一毫?”
这倒不是肖揄扬可以偏袒,实在是自己这个儿子太过圆滑了,他做梦也未曾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会做出这种丢脸的事情!当下心中大怒,神情十分尴尬,愣在当场却是不知究竟该如何是好了!
“揄扬,你我兄弟一场,我对你如何,你是知晓的!我连唯一的宝贝女儿都舍得送到你们肖家,可是肖至诚这小畜生呢?竟然企图强……你说,你让我如何是好?”
肖揄扬面如死灰,好半晌才微微摆手,“都是我教子无方,给你添麻烦了!既然如此,我也无脸多说,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好了!即便是判个十年八年的,也能起到重新改造的意义!我无话可说,从今天起至诚和宝儿之间的婚约取消。振声,我还有事,改日再聊!”
看着自己的老友颤巍巍的步伐,然振声心中同样不甚好过,可是这一切和自己的宝贝女儿比起来却又实在是微不足道!自己妻子去世得早,自己一把屎一把尿地将女儿拉扯到大,原本由于政务繁忙就很少能顾及得到宝儿的感受。这下可好,竟然直接被人给掳走了,至今生死未卜,这如何能不让然振声黯然伤神!
众人见然振声心情不好,各个都是呆立当场,不敢有丝毫言语,生怕一个不小心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良久,然振声才微微摆手,说道:“竭尽全力找寻宝儿的下落,谁倘若第一个发现她的踪迹,此后我然振声定然竭诚相待!”说完,然振声再次踢了肖至诚一脚,说了声“等宝儿找到倘若无事,那就让他吃几个月的苦头给放了,倘若宝儿掉了一根头发,他也就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一时间警局里鸦雀无声,没有人去怀疑然振声的话,大家纷纷所想的也并非是此人的死活,而是在纷纷猜测最终能幸运将宝儿带回的人,究竟是谁!他此后又将做多大的官儿!
然而,倘若然振声此时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正在和自己所信赖的男人在床上颠鸾倒凤,那又将会是一副怎样的心情?
第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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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套间,整个房间里的色彩为水红色的基调。窗帘微微掀起一个角儿,正在风中无力摇摆着。屋内暖气开得太足,温度直线飙升,这对于正在做些剧烈运动的人来说,无疑是一种煎熬。
稍稍拉了一道缝隙的窗户从外向里不时吹来一阵阵寒风,虽然是寒冬腊月,但是这丝凉意却给床上两人带来一种别样的舒爽,并未曾有一丝清冷的感觉。
那是一张极其妩媚的脸蛋儿,皮肤娇艳欲滴,仿佛火烧云一般氤氲其中,一双杏眼微微眯成了一道缝儿,其中分明有点点水雾四处弥漫而开。
美妙绝伦的脸蛋上仿佛红苹果一般,其中散发着一阵阵清幽的芳香。丁香小舌已经吞吐而出,在丰润的红唇上翻卷着。模样闲适又恬淡可爱,长发略显凌乱,刘海儿遮掩住净白的额头,不过这其中没有一丝让人心感杂糅的念想,相反给人一种视觉上的狂野和不驯的冲击。
她狠狠地摇摆着自己的螓首,努力让自己的身体呈现出一个最尤为合适的角度。他双掌撑着软床,一次次不厌其烦地发动冲击,这一刻的他宛若是驰骋沙场的悍将,让人心生敬畏。
赤身**,红绡暖帐,更有万般风情点缀其中。阵阵**自房间里袅袅而出,让人不禁心乱不已。良久,一阵阵仿若闷哼,又如同舒爽的叫声自房间里传出,虽未曾余音绕梁,依旧持续许久方才停歇…….
她已经从刚刚的迷醉恢复了一丝清醒,看着眼前的场面,浑浑噩噩的大脑猛地传来一阵清醒的意识。来不及看身旁的男人,当发现自己此时全身哧溜溜地躺在一张床上,而自己的下身明显传来一阵胀痛的时候,她方才意识到原来自己刚刚竟然经历了一场别开生面的**之旅。
生理上的愉悦与奔腾并未让然宝儿得到一丝快意,现在回想起来,脑海中到处是一阵阵无穷无尽的后怕。她慌忙拉住被褥,企图将自己全身晶莹而又红润的肌肤遮掩个遍。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当她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已经被肖至诚所玷污的时候,无边的恐惧充斥心头,那明亮的眸子里不禁生出一丝丝晶莹的泪花。那是一种无力的悲怆,在心中凄然良久,依然未曾有半点停歇!
大颗大颗的眼泪,自狭长的眸子里缓缓滴落而下,流逝在水红色的被单上,直到自己的娇躯分明地感应到那一抹清凉的时候方才停歇。然宝儿独自啜泣了片刻,猛地,当她想到这一切完全是因为肖至诚所起的时候,心头传来一波又一波的怨恨。
然宝儿再也难以控制住自己的思绪,她一把将窗前的发卡拔出,对准“肖至诚”的后脑勺狠狠叉了上去。
这发卡细长而又锋利,倘若当真插入进去的话,无需多说大动脉破裂,即便是不死也要落个残废!
然而就在那带着一抹晶亮的发卡即将插入“肖至诚”的脖颈时,他猛地伸出大手一把紧紧抓住然宝儿的皓腕。不由分说地用胳膊紧紧箍住然宝儿的双臂,忙里偷闲的他,右手直捣黄龙,奇*.*书^网不由分说地在然宝儿敏感处便是一阵疯狂的爱抚。
然宝儿冷不禁地一阵颤栗,刚刚想要反抗,然而在强烈**的催动下,竟然再次动情,一时间陷入了**的海洋中。迷迷糊糊的然宝儿,只觉得眼前的男人十分健硕,肌肉贲张,捆扎一处,形成凸凸凹凹的胸肌。尤其是麦色的皮肤更是带有一丝难以抗拒的诱惑。
在药力的催动下,然宝儿的脑海中如同在放映幻灯片一般,眼前出现了一幕又一幕的动人场景,其中尤其是那个有着一头凌乱的碎发,双眼总喜欢装作无力的模样微微眯起,唇角上翘,划出一道圆弧的男人。曾几何时,他就是自己的唯一,他曾经是自己的一整个世界。可是,为何,这一切都要注定成为历史,注定在自己的身边烟消云散。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爱情?
然宝儿的意识再次迷糊了起来,她似乎能分明地感觉到压在自己娇躯上的男人是他,又似乎能感应到这是一个魔鬼。至于究竟是谁,她真的已经难以辨别了。然宝儿累了,不知不觉中,在自己的身体再次迸发,到了极限之后缓缓倒床不起。
生命,对她而言,似乎已经注定成为了一种凌辱。至此,生存,便是一种苟延残喘!
翌日,窗外依旧是漫天的大风,温度实在太低,雪花未曾有半点消融。放眼望去,这是一个惨白的世界,一切都是那么沧桑无力,一切都是如此让人心颤不已。巨大的梧桐树下,光秃秃的枝干上,几只麻雀叽叽喳喳地叫着,总算给这寂静的世界带来了一丝喧嚣。然而,这似乎如同葬礼曲一般,在然宝儿早已徒留行尸走肉的躯体上,来来回回,永无宁静之日!
当宝儿睁开眼的时候,脑袋依旧昏昏沉沉,下身的胀痛稍微有所好转,但是依旧有丝丝痛楚蔓延到心灵的深处。她深知,这并非是**上的折磨,而是一种深深的愧疚。她以为,他欠自己太多,可是从昨晚起,她知道,自己再也没有脸面见他。倘若可以,就让那凌厉的狂风将自己卷起,在漫无天际的苍穹中无尽飘摇,即便是支离破碎,却又何妨?
一丝丝酸楚漫上心头,然宝儿突然哇地一声痛哭起来,当这一切都注定成为现实的时候,她,一个弱小的女子,却又能如何是好?唯有黯然伤神去安抚自己弱小的心灵,唯有用自责去遮掩自己的疲弱,唯有用无尽的疼痛去彰显自己惨淡经营的爱情!
或许,自己真的不应该怪他,要怪,只能怪自己的无知,只能怪自己的轻浮!这个世界,让自己意识到了真善美,当然所付出的代价就是自己再也不能给他一副冰清玉洁的身体!她很痛,但是别无他法!
瞬间,然宝儿的娇躯颤抖了一分,温热地带着一丝丝老茧的手掌抚摸到了自己的小腹上,在那萋萋芳草中蜿蜒前行着。像是在探索着一些什么,又像是在流连着一些美妙。宝儿已经无力再去抗拒。认命,或许是她现在唯一的选择!
他依旧在不知疲倦地开垦者,手掌像是充满了魔力一般在自己的身体上迂迂回回。她默默地闭上双眼,一任一颗颗晶莹的泪花,滚落在地,一任它溅起点点碎裂的花瓣,冰凉自己的心扉!
仿佛是梦幻一般,一道急剧而又充满磁力的嗓音划过整个房间,这道声音是她无数次在梦中呓语中喃喃听到的声响;她清醒的记得,这副充满磁性的嗓音曾经亲口在五彩缤纷,百花娇艳的时节里在自己的耳畔说过,我爱你,此志不渝;她还清楚地记得,正是那一副薄薄的唇瓣让自己体味到了吻是一种怎样令人陶醉的事情;她或许还能记得,无数次,它亲吻过自己娇躯上每一寸的场景!
猛地,她未曾见人,但是却破涕而笑,那是一张充满了魅力的脸庞。依然是一副坏笑,但是其中没有丝毫的玩味,更多的是关爱,更多的是怜惜!
万里阴霾,终于在这一刻冥化而开,所有的痛楚与悲怆转而是一种莫大的欣慰与幸福。她如若从冰天雪地的南极,赶往了春暖花开的地中海,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吻上那副微微上翘的薄唇。
随后便是一番抵死缠绵,随后便是一番山崩地裂,随后便是一番你侬我侬……
终于,落花激射在水红色的床单上,窗外的阳光似乎在释放着灼热的光环,屋内的风情更在缓缓上升,直到达到沸点,方才逐渐转凉。但是,**淡了,情思更浓,点点滴滴尽在无言之中。
她痴痴地笑着,一对小酒窝的缩影呈现在玉面上,惹人无限怜惜。他长长的指头戳中一抹香腮之中,良久未曾有一丝言语。只是,仅仅那淡淡的笑意,就能融化尽窗外一整个世界的冰天雪地;只是,单单那略显呆滞的眼神,便能将尘世中的不快吹拂到九天之外;只是,那无声胜有声的爱情,便是此刻最好的表白。
两人紧紧相拥,仿佛是要将另一半狠狠地融入到自己的身体一般,又仿佛是要将自己最宝贵最尤为神秘的一切奉献给对方。当然,他早已占有了她,她更是将自己的精华完全挥洒到他的内心深处。
彼此默默无声,彼此脉脉含情!
“我以为自己要死了,真的,那一刻我痛不欲生!”
看着一脸后怕的伊人,他露出一丝宽慰的笑意,宽慰道:“好在,在你即将要死的时候,有个白衣天使临空而降,将你从死神的手中拽了出来;好在在你痛苦的时候,有个神的化身,带着无限光明照耀你的躯体,让你再次体会到了这个世界上所有的温馨与欢爱;好在,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我及时出现在你的跟前,用我积蓄多年的精华一亲芳泽,为你解决了无限的饥渴!这是一个何等伟大的男人,这是一个何等无私的男人,这是一个何其让天下人无限仰慕的神!而他,正是我----陶若虚!!!”
第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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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宝儿听闻陶若虚的话后,脸上生出一小撮儿笑意,就像是游鱼在湖面穿梭一般,在那碧绿的湖畔上荡漾起一圈圈涟漪。有那么一刻,陶若虚为她的妩媚所心动,甚至想要再次提枪上马,一入沙场之中。
陶若虚在女人面前实在不善于伪装自己的心思,那一抹永恒的坏笑是永远都挥之不去的!宝儿瞬间读懂了一些什么,当下连忙往被褥深处缩了缩,吐了吐香舌,嗔道:“少来了,大白天的就想要白日宣淫,你这人总是这样没个正形!”
啪的一声轻响,宝儿一声闷哼,原来陶若虚的手掌已然一下拍中她那丰满而又挺翘的丰臀之上。“小妮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不是?”
“哎呀,你还有完没完,昨晚上那么摧残人家,现在疼着呢!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
见宝儿此时满脸娇嫩的神色,在自己跟前撒娇,陶公子心中更是搔痒难耐,当下讪讪一笑,大手却是在不知不觉间,抚向了宝儿的致命点!后者刚刚想要反抗,见难以撼动陶若虚的胳膊,当下只有放弃。一任他在自己娇躯上妄自菲薄起来!
陶若虚这人很会把握女人的心理,实际上他此时这般模样,很大程度上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正如宝儿所说,昨晚上纵欲过度,此时下身依旧灼热,如何能行那周公之礼?霸王硬上弓,永远只适合适用于藤野千惠那种女人身上,对于娇柔婉约的然宝儿,那显然是不合适的!
两人先前刚刚因为陶若虚在外面花天酒地生出矛盾,当时的罪魁祸首正是大美女姜墨颜。对于挑拨自己好事的女人,陶若虚向来只会采取一个措施,那就是狠狠地、使劲地蹂躏,当然现在条件还不允许,否则哪里还会有姜墨颜的好果子吃。
陶公子见好就收,当下将宝儿搂入怀中,一边把玩那一对玉兔,一边笑道:“昨晚上吓坏了吧?”
宝儿点了点了头,依然略显心悸地回道:“我当时真没想到肖至诚竟然会做出这种卑鄙的事情!昨天是他二十三周岁生日,打电话约了我好几次,我念及旧情,不管怎么说小时候终究是一起长大的玩伴,当下也就未多思虑。可是未曾想到他竟然会对我下药,这个该天杀的,必定会不得好死的!”
陶若虚并未像想象中的一般安慰一番,相反将自己的手臂缩了回来,脸上换过一副冰冷的神情,沉声说道:“你终究是有男人的女人,虽然还未成婚,但是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为何却还要做与人私会的事情!在你心中,却又将我摆在什么位置?你该不会告诉我这完全是你一时冲动吧!我可不喜欢冲动的女人!”
然宝儿甚是委屈,不过想到昨晚上矛盾的心理,又有着一份胆颤心惊,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一般,撇嘴说:“我只是因为看在他是我哥哥的份上而已,并没有别的意思嘛!你别误会我,好不好?”
“好个屁!什么看在大哥哥的份上,说白了还是念及旧情!我算是看透你了,今后指不定又会冒出个张至诚,李至诚!退一万步说,万一昨晚上我未曾在酒店里撞见你,你真被那个畜生给糟蹋了,那你以后却又如何是好?我这是在意你,知道吗?”
听闻陶若虚看似骂声,又似乎关怀的言辞,然宝儿心中百感交集,一时间甚是彷徨。她的性格是柔弱的,如果此事换做是大大咧咧的薇儿,定然会光着屁股站在床上和陶若虚大骂一番!但是宝儿不会,她注定是小家碧玉的性情,此时也只可能默然承受眼前的一切。这或许就是所谓的逆来顺受了!
陶若虚见已经教训得差不多,夫纲大震后,一声叹息,说:“也怪我太过由着你了一些,是我给你自由过了火啊!以后,你还是老老实实呆在我身边吧,前阵子我太忙了些,以后多多抽时间陪着你,这样一来你也不会再去惹是生非了!”
然宝儿见陶若虚非但未曾对自己私自与人约会而气恼,相反如此短的时间内就原谅了自己,并且安慰了一番,心中很是高兴,当下不由自己地在那宽阔的额头上亲了亲,“以后一切都听你的,这下成了吧!说白了,你就是自私,不想我和别人呆在一起罢了!”
陶若虚哪里会管宝儿心中怎么去想,他所想要的只是一个结局,只要这个结局是自己所满意的,那就算是达到了目的!做大事的人,学会不择手段,也是成功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两人缠绵了一会儿,陶若虚咳嗽了一声,“宝儿,不如你搬回家里住吧,这样对你的安全也能有个照应,我平时在家呆着的时间也比较长,这样也能有更多的时间守候在你跟前。你觉得如何?”
宝儿脸上微微一红,“你是要和我一起出去租房子住吗?”
陶若虚笑了,“你若是想说同居,那就说呗,怎么着我还能笑话你不成?这个事情并非是你所想象的那样!当然,从性质上来说和同居是没有太大区别的,可实际上来说不是你我二人一起同居,而是…….”
陶若虚话音还未说完,宝儿顿时明白了些什么,当下微微皱眉:“你是不是已经在外面和别的女人住在一起了?然后现在借机想要我搬去和她们同住,也就是一起伺候你?”
然宝儿实在是太聪明了,这种女人不是不好,但是往往会让男人产生一种深深的无力感!陶若虚皱了皱眉,“是,我确实是这个意思!你意下如何?”
宝儿倒是未想到陶若虚竟然会这么直接,她的思想十分保守,先前陶若虚所说两人在外面同居已经足够让她为难了,更不用说现在自己再去和一大帮子女人住在一起。这几乎已经成为了不可能的事情!她很想在此时朝着陶若虚咆哮一番,骂他是一头畜生,但是她已经深深体会到了失去陶若虚的滋味,打心眼里,她真的不想这样!
那种酸楚与悲伤,已经将自己折磨了有一个多月,她无法忘记这一个月中自己多少回在夜半惊醒,多少次在梦中梦到他的身影,多少次在在上课的时候走神,整个脑海里到处都是他的模样。
她受够了那种日子,分手几乎是一件可以让她痛到窒息的事情!宝儿并不傻,她同样会和所有的女人一样争取到自己的幸福,但是她也同样会因为一个女人而吃醋,她此时在心中所想着的是怎样才能将陶若虚从另外几个女人身边抢走。当然,这看起来似乎是一种遥不可及的事情!
陶公子见宝儿对自己的提议并非是十分排斥,此时脸上闪过一丝犹豫,心中一动看出她似乎已经有了几分情愿。当下呵呵笑了笑,接着劝慰道:“其实这几个女人你并不陌生,薇儿,和你一个宿舍的薇儿,你们不是好姐妹吗?如果搬到一起的话,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儿啊!至少不会让你感觉到无聊和空虚了,三个女人就是一台戏嘛!”
然宝儿努力地挤出一滴眼泪,装作神伤不已的模样,抬起月牙儿脸,朝着陶若虚质问道:“那我倒是想要问你,黄惠茜又是怎么一回事?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她应该是你的老师吧?”
陶若虚的脸上微微闪过一丝木然,他深知宝儿可能已经知道了一些内幕,但是究竟是多少他还不清楚,当下自然不会傻呵呵地将所有的一切甚至包括想若的事情都托盘而出!只是淡淡笑了笑,“她是我的老师,以前高中就是我的班主任,我们认识有四五年了,怎么了?”
宝儿一声冷笑,“怎么了?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情,难不成你心里还不清楚?休想在我这里蒙混过关!首先声明,我可没有刻意打听你的事情,现在整个校园里,尤其是你们哲学系都在风传你和黄老师之间的爱情故事!即便我不想听,也有一定难度呢!”
陶若虚稍稍感到汗颜,擦了擦脑门的汗水,讪讪笑道:“那毕竟都是谣言,内幕远远不是他们所想像的那样!其实,我和你说吧,我们之间的关系确实有些复杂,但是我们也算是两情相悦,绝非是弄虚作假!就好比是我对你的感情一样,容不得一丝矫揉造作的!”
“得了吧,你是什么人,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我原本还以为你会亲口对我说出实情呢,没想到你竟然对我遮遮掩掩,你太让我失望了!既然你们之间是清白的,那么陶想若又是谁?我记得你自己也曾经承认过有人为你生过儿子,只不过你一直没有和我说实话,这个给你生了儿子的就是黄惠茜罢了!”
说到这,陶若虚总算是明白了几分,倘若然宝儿从别人那里听到自己有女人,这个女人是自己的导员,这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嘛!但是当从她嘴里冒出陶想若这个绝对隐秘的名字时候,陶若虚已经清醒地意识到她果真还是调查了自己!
他的脸色不再似先前一般充满怜惜,不再有一丝商议的余地,相反冷冷一哼,“你竟然调查我,既然你不信任我,现在又何必和我睡在一起!我讨厌你这种虚伪的女人!”
第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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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宝儿娇躯猛地一阵轻微的颤抖,显然也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见陶若虚此时已经隐隐动怒,语气哪还有先前那般理直气壮,焦灼地说道:“我、我真不是有意的!只是有人在我跟前吹耳边风,我心中难受得紧,这才…….”
“这才开始调查我?在你心目中,究竟是别人重要,还是我重要,如果是我重要的话你怎么可能会轻信别人的话来调查我?那个在你耳边吹风的人是不是就是肖至诚?”
“你怎么会知道?”
陶若虚心中得意的笑了笑,这种事情除了自己的情敌会在她耳边说,别的人谁又会自讨没趣呢?宝儿入世不深,撒起谎来毫无水准,被陶若虚这种滑头识破也实属情理之中的事情!
“我还用怎么知道?你以为我会怎么知道?我可没有无聊到会随意调查你的程度!昨天当你赴约的时候就已经说明了一切,宝儿我对你可不薄啊!”
然宝儿心中一紧,一丝酸意冉冉而生,当下娇声说道:“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保证下次再也不敢了行不行?”
陶公子哼了一声,“想要道歉那就要拿出一点真情实意出来,少在我跟前糊弄人!那样对你对我都没有丁点儿好处的!”
宝儿愣了愣,随后竟然做出了一个让陶若虚做梦都未曾想到的举动,只见她微微皱着眉头,玉手支撑床身,随后挣扎着坐了起来。看得出因为昨晚的放纵,她现在身上还有着一丝不适,不过即便如此依旧强忍疼痛。那一双玉手不知不觉中攀爬上了陶若虚的下身,在那一抹坚硬上微微掏弄了起来。待到它膨胀而开,宝儿竟是一咬牙企图强行来一次观音坐莲!
陶若虚见她如此情形依旧想要用性来取悦自己,当下心中升起一丝感动的同时,也不禁多了一丝自责!但是感动归感动,当自己的目的没有达到的时候,无论宝儿做什么,对自己来说都是徒劳罢了!
陶若虚竟是一转熊腰,将自己的身子面朝了里面,只听他哼了一声说道:“少和我来这一套,在我心中你可不是这种轻浮的女人!你这么做,只会让我觉得我在强迫你,这不是一种性福,相反是一种深深的悲哀!”
倏地,一串晶莹的泪花自那未施粉黛的脸庞上流转了下来,陶若虚能体会宝儿的委屈,但是决然不会在这时候被她的柔媚所击败!只听他接着说道:“你不在我身边,我终究是不放心。倒不是怀疑你会背着我偷汉子,只是这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我可不希望你再次被别人忽悠过去,随后发生那不堪入目的一幕!总之,倘若你真的想要和我好好经营这段感情,还是赶到我身边为好!”
宝儿犹豫了,脸上生出一丝艰难的神色,好半晌才回道:“并非是我不想去,首先那里住着其他女人,除了薇儿我一个都不熟识,其次,我父亲那一关也不好过啊!他毕竟是一国总理,现在刚刚上任,怎么可能容忍自己的女儿在外面做小三?”
“小三?你的意思是说我是把你当做小妾了?如果你是这么以为的话,我想你已经错得不着边际了!你而或薇儿、惠茜或者海棠,不管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在我心中都是同等的重要!我不会因为你们的性格或者长相上有所偏差就会偏袒任何一个人!我不是君王,你们也并非是嫔妃,我也无须宠幸,我们就是夫妻,简简单单的情侣,你们都是我的妻子,就这么简单!相信我,总有一天我要将你们全部迎娶到我的身边!这是我的承诺,我的承诺就会竭尽一切努力去完成,去实现,我想说的就是这些!”
陶若虚言辞诚恳,脸上表情更是没有一丝矫揉造作,这番话说来,倒是让宝儿略微有了一丝动摇,不过,她即便是自身心理上可以接受,可是然振声那一关又将如何是好?
陶若虚见她面露迟疑的神色,连忙笑道:“你放心好了,至于你父亲那里你更是无须担心!这一切我都会处理妥当的,给我一点时间,等我处理完一切,就会接你过门,好不好?”
然宝儿的心理是矛盾的,可以说她做梦都想着能和陶若虚长相厮守,但是当真要她跨越这一条条鸿沟,和别的女人伺一夫,这显然又有着千百万个拒绝的理由。不过,当自己将全部都交给眼前这个男人的时候,当自己已经把所有的心神完全投放在他身上的时候,相对于一整个世界来说,礼义廉耻却又能算得上什么呢?
任他是一路坎坷,任他是风雨泥泞,只要心中有爱,只有快乐,却又有什么能阻挡得了自己铿锵的脚步?
最终,在爱情面前,然宝儿选择了妥协,如果她当真有能耐让古板的父亲屈服,那就已经足够说明他是一个值得让自己托付终生的男人。换句话说,能跟着这种男人,本身也就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男人不是不能三妻四妾,但是关键的一点还在于,你是否能够有着足够的实力,有实力才能有一切,没有实力的男人,他什么都不是,即便是讨个老婆也注定只能是气管炎!
在陶若虚的恩威并施下,然宝儿选择了退让,至于这究竟是不是一种幸福,没有人能说得准。一切,都要看陶若虚的表现了!
两人经过昨夜的抵死缠绵,现在都已经身心疲惫,至于对那生娃娃的事情,除了陶公子依旧是兴趣盎然之外,宝儿怕是再也难以有应付之力。
宝儿心中虽然忐忑,但是好在终究有一道厚实的肩膀供给自己停歇,她很喜欢这种温暖而又宽阔的感觉,有一种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的意境!她甜甜地睡了过去,那是自己许久以来所期待的感觉,当这一切真真切切地发生在自己眼前的时候,心中倒是多了不少安慰。
当两人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正午时分,窗外阳光明媚,天色甚好,尤其是一望无际的积雪,更是为两人之间的爱情营造了些许甜蜜。
宝儿蒲扇了一下大眼睛,蜷伏在陶若虚的怀里,柔声说道:“我们该回去了,父亲找不到我该着急了!我的手机好像是拉在酒店里了。”
陶若虚心生好笑,不过却装作一副正经模样:“你们爷俩联系得没那么紧密吧,难不成每天都通话不成?”
“那倒不是,爸爸总是很忙,但是即便再忙都会抽时间给我打个信息,如果我不能及时回复的话就会打电话催促。一般说来,我手机都是全天候开机的!”
陶若虚点了点头,将床头上的手机拿出来,开机后电话中顿时传来一连串的提示音。足足持续了两分钟之久,电话方才消停下来,手机里少说有数十个未接来电,其中还有十余条短信息。有几通电话是家里打过来询问自己晚上回去不回去睡觉的,其余的则完全是政府部门的电话,毫无疑问是然振声无疑了!
陶若虚一脸震惊地看着自己的手机,呆呆说道:“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繁忙了?我记得以前每天也接不到五个电话,现在倒是好,一晚上的时间竟然有上百个打我手机!我啥时候成名人的?”
女人的心思向来比较细腻,宝儿此时也已经感觉到事情实在有些凑巧了些,为何当自己刚刚被人掳走的时候,就会有人拼命打他的手机?难不成自己的父亲已经意识到自己失踪?倘若当真如此,那可就麻烦了!
“老公,是不是我爸爸让人打的,赶紧回个过去,倘若一夜找不到我,估计该急疯了!”
陶若虚点了点头,不过却是慢条斯理地回道:“现在打电话不大好吧?我该怎么和你爸爸说?难不成说你女儿昨晚上被人掳走了,还好我足够英明神武,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的好戏,于是乎你女儿为了报答我就以身相许。我们一起到一家酒店开了房,happy了一个晚上?拜托,这绝对不是一个好的说辞!”
“可是爸爸现在真的很着急,我也不可能一直隐身下去啊?实在不行,干脆我们就摊牌好了!反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是恋爱罢了!”
陶若虚微微摇了摇头,“这绝对不是一个好主意!干脆这么着,我就将肖至诚如何对你的事情详细说给他听。为了掩饰自己未曾和你呆了一夜,就声称肖至诚还有另外的同伙,我忙乎了一整个晚上,耗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在凌晨的时候才找到你。而你那时候情绪极度失控,我为了控制住你的情绪就忘了给他报平安!这个说辞虽然不是十分完美,但是在眼前也算是不错了!倘若当真说我们恋爱,在一起呆了一宿,我恐怕你爸爸为了面子,很可能会棒打鸳鸯,这应该不是你所希望看到的结局吧?”
然宝儿想了想,还当真是这么回事,当下天真的她顺从了陶若虚的意思点了点头。当陶若虚再三叮嘱宝儿要牢记自己的说辞之后,脸上瞬间生出一丝轻蔑的笑意,心中冷冷想到:“看这一次,还不玩死你肖至诚这个傻逼!”
第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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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宝儿并不知道为何陶若虚的嘴角会生出这么一丝笑意,她觉得很不自然,但是又有着一种亲切的意蕴,让自己无法去拒绝陶若虚的想法。恋爱中的女人思维是具有一定局限性的,她们沉浸在爱情的甜蜜中,对于那些太过遥远的或者痛苦的事情多半会忘得一干二净!
陶若虚悠然地点了一支香烟,深深吸了一口之后按了回拨键,几乎是瞬间,对方便接通了电话。这是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语气很焦急,“请问您是陶若虚将军吗?”
“是,我是,昨晚上这个号码曾经拨打我手机数十次,请问你是哪位?”
“陶将军您好,我是zz央办公厅副主任叶蔓,我直接服务于总理阁下。昨晚也是受其所托,想要咨询您一件事情!”
陶若虚哦了一声,“何事,说吧?然总理还好吗?顺便帮我带个好啊!最近实在是太忙了,等抽空就去看老爷子,哎呀,要说老爷子可是春风得意得紧呢!我看他老人家少说也能活到一…….”
对面叶蔓连忙打断陶若虚的话,心中微微一阵汗颜,暗道:“这人怎么没有一丁点儿正行,连总理的玩笑都敢开!”
“陶将军,客套话我们稍后再说也不迟!总理阁下已经整整一个晚上未曾合眼了,他一直在等候您的回电!我主要想了解下,您是否一直在然小姐身边安排保镖。实不相瞒,然小姐昨晚失踪了,如果消息可靠的话很可能是被有组织有预谋的绑架了,总理先生想要请您给一个确切的答复!”
陶若虚扑哧一声笑了,“原来你是要和我说这个事情啊!我当然有在然小姐身边安排警卫,并且足足有一个排呢!昨晚上然小姐出事我是知道的,并且在第一时间安排人手进行搜查!皇天不负有心人啊,终于在凌晨四点多种的时候找寻到了然小姐的下落。不过她的情绪不是十分稳定,现在正在休息!”
叶蔓心中咯噔一下,半带惊疑半带欣喜地问道:“您说什么?然小姐现在已经在您身边了?您可以为您现在所说的话负责吗?”
陶若虚微微不爽,哼道:“我的身份你应该很清楚,z央军事委员会的委员,陆军特种战队的上将,我堂堂一个将军会和你一个弱女子开玩笑吗?你所要打听的消息我已经告诉你了,没事的话我要挂了!战斗了一个晚上,现在还没好好休息呢!”
陶若虚此时欲擒故纵,自然不会率先挂电话,就在他暗自等候叶蔓的回话时,对方传来一道和蔼中透着一丝森严的声响,只听那人淡淡说道:“你现在在哪?我派人去接你们!”
“额,这个,这个恐怕有点麻烦呢!是然总理吧?我是若虚啊,您最近好吗?”
“好!好得很!有你在,我很好!”
陶公子讪讪笑了笑,“然伯伯,听您的语气貌似很是着急啊?有什么烦心事没有?有的话就说出来嘛,老是憋在心里可是很容易上火导致便秘的…….”
“放屁!少和我扯淡,我只问你一句话宝儿现在在哪?你虽然是军方的人,但是只要我与缪主席招呼一声,我恐怕你这身军装是要难保了!”
陶若虚虽然不怕然振声,但那毕竟是自己未来的老丈人,当下还是讪讪笑了笑,回道:“老爷子见外了不是?您是不知道昨晚上的情况啊,十余辆悍马在前面呼啸奔驰,可怜我驾驶一辆小奥拓在后面穷追猛赶!好在我车技不错,在狂追五个小时之后,行驶到河北境地的时候追上了众人。又好在你这个女婿,身怀绝技,终于在一番血拼之后成功营救出宝儿小姐!老爷子,我命苦啊!”
“好了,好了,能将宝儿找回来,你居功至伟,我稍后自然会有奖赏!哪里需要你在此夸夸其谈!”
“汗,天地良心,我陶某人所说的可谓是句句实话,倘若有一句假话,就让我…….”
“就让你什么?让你天打雷劈吗?”
陶若虚假咳一声,“天打雷劈算个毛!就让小婿三天不举好了!”
然振声蹙了蹙眉,“你什么意思,什么小婿小婿的,我和你有关系吗?”
陶若虚压根不给然振声发问的机会,打了个哈哈说道:“我稍后联系你!到时候保管将宝儿毫发未伤地送到您的跟前。您就等着吧!”
说完陶若虚连忙捂着肚子哈哈大笑了一番,自己成功调戏了中央大佬,这份殊荣当今天下谁人能有?想到此,陶若虚的心中便如同吃了蜂蜜一般,甜得失去自我。
陶若虚已经吩咐酒店服务生为宝儿买来崭新的衣物,待到她洗漱一番,将脸上的红潮彻底消褪之后,方才一起退房。不过陶若虚昨晚上实在是神勇得紧,宝儿身材略显娇小,虽然不是初经人事但是在陶若虚这架轰炸机的摧残下,现在下身依旧微微有些灼热之痛。
看着陶若虚的一双贼眼不时扫过自己的**部位,宝儿脸上瞬间生出一丝红霞,那种淡淡的羞赧在肤如凝脂的脸庞上充斥而开,倒是别有一番风韵。
两人在车上一阵亲亲我我,陶若虚眼见这小妮子再次动情,心中顿时一个咯噔,倘若是被然振声那只老狐狸看到眼前这一幕,指不定要有杀了自己的心思。当下连忙将自己的贼手缩了回来。老老实实地呆在一边,却是再也不曾动手动脚了。
陶若虚轻装上阵,前后各一辆奔驰护航,毕竟是见长辈,排场搞得太大难免会惹人说三道四。然振声对于宝儿当真是关心之极,此时竟然亲自赶往房外相迎,这倒是让陶若虚心中生出一丝洋洋自得的神色。
离了老远陶若虚便伸出大手,然而后者压根不曾鸟他,仅仅一夜之间,然振声仿佛是苍老了许多。头发零星雪白,伫立风中,丝丝招展,脸上皱纹错综杂横,一双老眼中闪烁着几滴泪花。这哪里是世界一流大国的总理风范,倘若不是因为一身笔挺的西装,这分明就是乡下的老农嘛!
扑腾一声,一道娇柔的身影扑进了然振声的怀中,当下父女二人抱在一起,可谓是一把眼泪一把辛酸。尤其是然宝儿更是将内心之中的恐惧与无助完全释放而开,那种死而复生的心理彰显而出,让人心中生出一种怜惜之情。
陶若虚看得好笑,这他娘的完全是自己导演的一出好戏罢了,未曾想到竟然会起到如此强烈的反响。不过,陶公子脸上也跟着流露出一种深沉的哀伤,甚至还假惺惺地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张手帕在自己的干涸的眼角擦了擦。这一幕看在然振声的眼里,倒是有了一丝安慰!
然振声心疼女儿,在宝儿痛哭一会儿之后便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外面风大,赶紧进屋说!”看着父女二人转身就走,陶若虚心头很不是个味儿,好在然振声还算有着一丝良知,当下淡淡看了他一眼,“你也进来吧,等会儿我再和你算账!”
陶若虚心中气结,暗道:“算账,算个屁,你女儿都已经被我强行插入上百回了,你太奶奶地还有什么帐和老子算!赶紧准备嫁妆才是正事儿!”
陶公子讪讪地跟在宝儿屁股后面,看着那略显蹒跚的脚步,微微分开的双臀,非但没有一丝的愧疚感,相反甚是洋洋自得!甚至还在心中盘桓着下一次与宝儿一亲芳泽的时间,流氓本性在此时彰显无遗!
刚刚进门,然振声便吩咐已经忙了一整个晚上的手下各自回去休息,待到众人走后,然宝儿瞬间再次扑入然振声的怀中发生嚎啕起来。然振声心中同样是悲喜参半,自己年逾花甲,老婆死得早,现在唯一的念想就是这个宝贝闺女了!她自小便是自己的掌上明珠,何时受过这等委屈,此时见到宝儿这副神情,心中对肖至诚的恨意倒是增加了不少!
宝儿哭了足足有一刻钟,在然振声和陶若虚的劝慰下,方才恢复先前的模样,不过脸蛋上的悲伤和泪珠依旧清晰可见,“爸爸,我还以为再也见、见不到你了呢!我真的好怕……”
然振声连忙拍了拍宝儿的后背,柔声劝慰道:“乖宝贝,好女儿,不怕,不怕!有爸爸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这一次是爸爸大意,爸爸保证这种事情以后再也不会发生了!”
然宝儿又一次呜呜哽咽,“肖至诚就是一头畜生,竟然在我酒杯里下药,并且满嘴都是污言秽语,还说要生米煮成收费,等我失了身子过了门后再好好修理我!他竟然骂我是婊子,骂你是王八蛋!爸爸,这一次,您可一定要为女儿做主啊!”
看着伤心不已的宝儿,然振声早已心疼了半死,他原先只是准备将肖至诚那厮给折磨上几个月就给放了,这会儿听闻肖至诚个狗东西竟然连自己也给骂了,怎能不怒!当下猛地将桌子上的茶杯狠狠摔落在地,怒吼道:“想要修理我然振声的女儿,就凭他肖至诚也配!”
第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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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宝儿此时一把眼泪一把辛酸地放声痛哭,陶若虚脑门不禁生出一丝淡淡的冷汗。然宝儿这小妮子果然是够狠啊,自己先前只是教唆她在然振声跟前装模作样,让她老爹知道她受了委屈便是,可未曾想到她竟然会如此无中生有,这也同时让陶若虚深刻地了解到什么是最毒妇人心。
然振声此时完全是关心则乱,听闻自己宝贝女儿竟然被肖至诚如此虐待,心中早已悲痛难耐,当场便要将肖至诚捉来,严刑拷打一番。陶若虚知道这会儿该自己发扬悲天悯人之心的时候了,上前拉住然振声的胳膊,劝道:“老爷子又何必和一个禽兽不如的混混较真呢,您这身体可金贵着呢!为了他肖至诚,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然振声哼了一声,深深看了一眼陶若虚,那眼神中大有你咋还没走,赖在这里了的意思。陶若虚心头咯噔一下,讪讪笑了笑,却是重又退回了自己的木椅上。
然振声先前对陶若虚的印象还是不错的,这会儿竟然会微微动怒,倒是让后者甚是惊奇,正所谓关心则乱,心中着实不是个味儿。
“昨晚上辛苦了吧,若是累的话,就到卧室休息下,这次多亏陶将军出手相助了!小女能有幸脱离虎口,陶将军功不可没!此事我会上报军部,为陶将军加功的!”
然振声此时的客气对于陶若虚来说可不是一件好事儿,这种客套只是在陌生人身上才会出现的,可是陶将军和然宝儿是陌生人吗?显然不是!陶若虚呵呵一声干笑,“然伯伯是不是太见外了些?我们可谓是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盟友啊!我和宝儿更是校友,彼此关系深厚,相交莫逆,营救宝儿那也是分内之事!”
“份内之事?啥时候你成为我和宝儿之间的一份子了?陶将军,如果我没说错的话,你可是在全国排的上的大富豪,又是军委委员,陆军上将,更是和主席阁下以及众多达官贵人有着十足的关联!您是贵人啊,我然振声在你这算是个什么东西!”
然振声毕竟是一国之总理,此时说起话来,虽然并非痛呼疾骂,但是其中却有着一种别样的威严。陶若虚心中竟然微微发颤,一时间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愕然回道:“然伯伯,您这话是何意思?我陶若虚自问对您可是向来敬慕的,倘若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够让您满意,希望您能多多原谅!”
“满意!我当然满意!先前你将青龙四人送往我身边说是宝儿身边你已经布有重兵,一切妥当。决然不会让宝儿掉了一丝头发!现在可好,一个大活人竟然就这么被人掳走了!陶将军,这就是你的能力?”
宝儿见陶若虚受训,心中顿时难过,当下呜呜一阵哭声,努力挤了挤眼珠,掉了两滴清泪,装作一副可怜的模样说道:“爸爸,您怎么怪起若虚了!这事情可和他没有一丁点的关系,都是女儿不好。原本我身边确实有一群保镖跟着,平时倒也没有什么,但是这次是和别人约会。不管怎么说,他终究是我儿时的玩伴,我哪里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当时我就耐着性子和那帮保镖商议了好久好久,他们最终才松口同意让我孤身前往。但是他们也会在一百米之外随时听候我的差遣。都怪那个肖至诚,竟然直接在我杯中下酒,这才导致我被他的同伙给掳走的!再者说,当时若虚在第一时间便孤身赶到我身边救我,一直忙活了大半夜才将我救出!您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就训斥他呢!”
然振声一声冷哼,虽然脸上依旧铁青,但是并未再出声奚落。当下好一阵安抚,待到宝儿眼泪止住,才柔声说道:“好了,好了,爸爸不怪他了便是!我和他还有点事情要谈,是国事,你一个小女子不方便聆听,先回卧室待一会儿。我和他谈完事情就去陪你!今天所有的事务都已经推辞了,爸爸专门陪你一天!”
然宝儿虽然老大不情愿,但是迫于然振声的威严也只得先行入内,不过在临起身的时候倒是发生了一件众人都未曾想到的事情。
只听一声哎呦,宝儿竟是一下子未曾站稳,脚下一个踉跄,差点绊倒。陶若虚眼疾手快,连忙上前搀扶。宝儿向他使了个眼色,随后看了看自己的下身,意思十分明显,自己现在走不动路了!你要扶我上去。陶若虚心中微微一阵汗颜,但是又毫无办法只得照做。
宝儿步履蹒跚,像是年逾花甲的老太太一般,脸上还有着一丝淡淡的痛楚。这一幕看在然振声的眼里,自然有着别样的心惊,自己的女儿竟然被眼前的男人……想到这,一股闷气传入然振声的肺腑之中,差点为将他给憋个半死!
入了房间之后,宝儿并未将陶公子放行,相反皓腕一挥,自己的白色羽绒衫顿时滑落在地。陶公子只觉得一道极其靓丽的风景,突然晃过眼前,再看的时候,自己身上多了一丝滑嫩的快感。原来是被然宝儿一对玉臂给禁锢住了,陶若虚心中微微一动,还未有所反应。
纤细的腰肢,微微露出一丝晶莹的小腹,以及一对即将呼之欲出的饱满呈现在自己的眼前,s曲线摇摇曳曳,像是扶柳一般。一时间将陶若虚看得心烦意乱,下身竟然在不知不觉中生出感觉,当下猛地反拉宝儿手腕,将她整个身子翻转过来,随后往床上一扔,顿时整个人压了上去。
宝儿一声惊呼,见自己稍微施展媚术,陶若虚竟然当真,心中生出慌乱之色,当下连忙紧紧抓住自己的腰带。惊道:“你疯了不成,我爸爸可在下面呢!让他久等了,自然会心中生疑,再者我现在的境遇也不允许啊!”
陶若虚哼了一声,冷笑着说:“你以为那只老狐狸看不出我们之间的猫腻?我和你明说好了,一会儿我下去之后指不定会是怎么一顿审讯呢!”
见陶若虚手上再次用力,宝儿吓了个半死,“不行,不行,肯定不行!我现在真的好痛,刚才是在和你闹着玩呢…….”然而,这所有的一切都被陶若虚的**所战胜,他再也不曾估计宝儿一丝一毫,整个人像是愤怒的雄狮一般,跟着头压在宝儿身上便是一番猛干!
这一次时间并非太久,可能是因为环境的刺激所导致,想到楼下还有自己的总理老丈人在守候,陶若虚一鼓作气,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便将所有的精华完全释放而出。随后两人慌忙收拾战场,将所有的衣物整理完毕后,陶若虚方才慌慌忙忙而去。
此时然振声正在品着香茗,手中夹着一只香烟,屡屡青烟缓缓升起充斥大厅之中,倒是让人有着一丝飘飘然的感觉。
“完事了?速度不慢嘛!”然振声发问说道。
陶若虚心中瞬间传来一阵寒意,支支吾吾地回道:“宝儿说害怕,让我陪陪她。”
“你不用和我解释,解释等于掩饰,这一点你应该比我要清楚!你的脸色不是很好,通红通红的,是不是困了?”
陶若虚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没、没!绝对没有这回事儿!”
“你坐,抽烟自己拿,喝茶自己倒!陶将军,我像原来一样称呼你为若虚,应该没事吧?你不会派兵抓我吧!”
陶若虚嘴中刚刚叼着一支香烟,被然振声这一问惊了半晌,烟头倏地跌落到自己手掌上,瞬间传来一阵痛楚。“当然,您永远是我的长辈,小侄对您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行了,行了!你越是这么说,我越是觉得你很虚伪!我想请你看看眼前这份资料,希望你能给我一个说法。”
陶若虚心中甚是忐忑,他能预料到眼前这份文件对自己的特殊性,很有可能是和自己的女人有关。果不其然,映入眼帘的第一个词条便是皇甫馨涵。这份文件的内容十分丰富,不仅仅有馨涵的介绍,更有她的性格,以及从小到大的经历,甚至包括高一时候和自己分手的情况都有说明。
再往后翻,排在第二的是洛雨桐,对她的注释比馨涵还要多,当然主要则是围绕着国色天香系列公司展开的。其中甚至连国色天香的发展策略以及洛雨桐所作出的贡献都有所说明!
陶若虚是越看越心惊,越看越紧张,柳明月,黄惠茜,欧阳薇儿等等众女,甚至连那个和自己有过一夜情的倪彩玲都名列其中。
见陶若虚一脸愕然的神色,然振声得意地笑了笑,随后问道:“现在你是否在心中盘桓着如何给我一个合理的说辞?我可一直在期待着呢!陶若虚,你好大的能耐,竟然在外面有这么多的女人!”
陶若虚可不是白痴,事实上然振声发现这些都是早晚的事情,只不过他未曾想到事情会败露得这么快罢了!陶公子连忙站起身,慌忙解释道:“我不想对此做任何解释,但是我只是想要您明白一点,我对她们任何人都是一心一意的!这其中,包括宝儿!”
砰地一声,桌面被然振声狠狠敲击一番,茶杯瞬间倒塌,香味随着茶水飞溅四溢而开,然振声冷冷吼道:“放肆!原本你做任何事情,找多少女人都和我无关,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去招惹宝儿!陶若虚,我会让你为你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的!你所遭受的将会是你做梦也想不到的打击与摧残,我唯一想要奉劝你的就是,从今天起远离宝儿!我要你和她断绝任何一切关系!”
第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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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公子何时被人如此训斥过,一来他自身功力深厚,在四大家族中早已是顶尖的人物;再者现今他身份超越,军委委员加上上将的身份足以在整个z国横着走,身后跟着溜须拍马的人更是不计其数!
陶若虚并非是忌惮然振声总理的身份,他终究是自己的老丈人,自己现在和宝儿如胶似漆,此后一生相守已经不是难事。作为风流种,陶若虚如何能容忍别人在自己和宝儿之间横插一杠子!
他心中虽然不爽,不过依旧赔笑说:“这事情都是我的错,您可以认真分析一下,这些人多半都是在认识宝儿之前结识的。我陶某人对天发誓在认识宝儿之后绝对没有和任何女人有过任何关联!还请然伯伯明鉴!”
然振声显然对这个话题十分感兴趣,“那你倒是说说,你和这些女人中的几人发生过关系了?”
陶若虚微微汗颜,小心翼翼地回道:“顶多也就三个,其实有一部分大多都是逢场作戏罢了!比如眼前这个藤野千惠,她顶多也就算是我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当不了真的!”提到藤野千惠,陶若虚心中猛地咯噔一下,话说自己和藤野千惠当真有段时间未曾谋面了,也不知道这个有着温柔贤淑又忠贞无比的女人现今如何!
“三个,你倒是花心得很呢!那我问你,你和宝儿之间是否曾有过?”
“额,这个,绝对没有!我发誓,我们之间的关系可是十分纯洁的,就像是雪花一般地圣洁!这一点可要您老人家明鉴啊!”
然振声哼了一声,深深看了陶若虚一眼,说:“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你当真以为我对昨晚上的事情一点不曾清楚?”
陶若虚一愣,以为然振声已经识破自己的伎俩,心底生出一丝寒意,刚刚要解释,然振声却抢先道:“在你救出宝儿之后,距离现在还是有着整整十几个小时,你不会告诉我你一直安慰宝儿这么长时间吧?还有,刚才宝儿的神情我可是看得十分仔细!想要骗我,哼哼,简直没门!“
陶若虚长长舒了一口长气,只要事情未曾败露,一切都还有所余地,当下周旋道:“然伯伯,如果你当真要这么以为,认定了我和宝儿已经成了好事,我也无话可说!我倒是想要问您一句,这个答案是您所想要的吗?您是希望您的女儿已经和别的男人上了床,还是希望她现在依旧是处*女之身?”
“放肆!这话,是你一个晚辈该和长辈谈论的吗?我今天就非常明确地告诉你,即便你和她之间当真是发生了一些什么,你也休想得到宝儿!哪怕是她单身一辈子,我也不会允许她就这么稀里糊涂嫁给一个风流种!今天的谈话就到这里吧,我还要陪陪宝儿!”
言下之意十分清楚,显然是要将陶若虚赶出门外了!听老爷子这么一说,陶若虚顿时急了,“老爷子我和宝儿可是两情相悦啊!您这么做简直就是棒打鸳鸯啊!您难道忍心看着宝儿如此痛苦下去?”
“痛苦?真跟了你之后,那才叫痛苦呢!你这种人,无论是人格还是品行都相当之差!我然振声的女婿,不要求长相玉树临风,更不用有着显赫的家族和地位,我所求的只是一点,那就是要宝儿幸福!只要能找到一个稳重的人儿,即便是庄稼汉我也不会多说!”
陶若虚见然振声此时神情甚是严峻,显然不是在和自己开玩笑,连忙辩解道:“您怎么就知道宝儿跟着我不会幸福!?你看她现在的样子像是很痛苦吗?您没有经历过,请不要盲目下结论好不好?现在时代不同了,您更不能用以前的思维来衡量现在的一切,那是不成熟的,也是不科学的!”
“不成熟?不科学?难不成让你左拥右抱,三妻四妾就是科学了?我看你是想要回到封建旧社会吧?男人风流我可以理解,但是像你这种情况,已经不是风流本身的含义了,那简直就是流氓地痞的行径!总之,你不用和我多说,无论如何我都不可能让宝儿和你这种人过上一辈子的!她不可能真正幸福下去!即便现在有着甜蜜,那也是刚刚恋爱时候的兴奋劲,过了这段日子感情自然就会变得暗淡。”
“老爷子,您真的不能这样,我肯定会加倍赔偿宝儿的,以后也会一心一意对她!倘若她知道您现在这样逼我,难道心里会好受吗?”
然振声双眼一瞪,“混账!逼你,我不杀你已经是给宝儿面子了!我可告诉你,我不是宝儿,你休想那么轻易骗我。无论你说什么,我心意已决!”
“难不成您当真已经决定要这么做?我想这绝非是宝儿所要看到的!”
然振声见陶若虚脸上流露出一丝感伤,当下喟然一叹,“其实你真的算得上是很优秀!无论是做人还是做事,都算是佼佼者!你很会赚钱,国色天香系列公司在你的带领下日益走向辉煌,不久的将来定然会有所成就。你现在位列将军行列,身份地位更是无比尊高。宝儿倘若真能嫁给你,那也算是她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可是,有件事情是你我都无法抹去的,你实在是太花心了些,太过风流的人想要专一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我的身份,所要我决然不能允许我的女儿和别的女人伺一夫,我的意思你可曾明白?”
陶若虚淡淡点了点头,“可是您也不能只因为您的身份就要抛弃宝儿的幸福吧?您不觉得实在是太过自私了些吗?”
然振声微微摇头,“我独自带着宝儿生活已经二十年了,我现在更是一国之总理,身份权位之高超乎想象。你觉得我这种身份真正在意的还能有些什么?除了国事之外,无非就是能希望自己的子孙幸福罢了!或许,你会以为你能给宝儿幸福,但是我也同样是男人,也同样能理解其中的关键。就好比是你有一块面包一样,两个人分的话,或许能勉强填饱肚子,可是如果十个人一起分呢?二十个人一起分呢?说白了,只会让大家同样觉得痛苦!一碗水无论如何都是端不平的,我希望你能好好体味我的话!”
陶若虚如何能不理解然振声的话?他说的也绝非没有道理,可是倘若就让自己因此而放弃,那显然不是自己的风格!
“我知道您心中已经有了计较,请明说吧,我想我可以尝试接受!”
“不,你不可能会接受。我了解你这个人,打心眼里我对你是欣赏的。我欣赏你的率直,也欣赏你多情而不滥情的做法,可是我很难接受让自己的女儿跟着你这种人过日子!倘若你真的想要我给你摆出个道道,那很好,我只要求你一点,将你身边的女人完全抛弃,只留下宝儿一个人!这样,你们才可能真正幸福,我的话,你可曾明白?我的意思,你可又能接受?”
陶若虚的头摇得像是拨浪鼓一般,当下连忙说道:“不、不,我肯定不能接受!我觉得这件事情还有商量的余地,我希望您能拿出切实的诚意,像这种不着边际的言辞还是不要拿出来为好!”
然振声呵呵笑了,“我早已说过你不可能会接受,你却又非要我说,现在心中不是个滋味儿了?”
陶若虚无言摇头,正色道:“我知道您不是那种赶尽杀绝的人,希望您能给小子一次机会!不瞒您说,我和宝儿已经私定终身,并且准备在两年后完婚,希望你能成全!毕竟恋爱是双方之间的事情,虽然现在已经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时代,但是离开您的支持,我们想要幸福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然振声呵呵笑了笑:“我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将你身边所有的女人完全抛弃,否则一切免谈!我已经做出最大的让步,如果你真的在意宝儿就要拿出相应的诚意。你说呢?”
“老爷子,您既然对我身边的女孩子这么了解,那么就应该很清楚她们对我的重要性。馨涵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女人,是她让我知道这个世间有情,有爱的存在!没有她就没有现在的我,就没有我现在所理解的爱情和人生观。至于雨桐,她是我事业上的得力助手,帮着我打理公司,如果没有她的帮助,现在我很可能依旧一贫如洗。欧阳薇儿的家族成就了我的一切,我的所有都是在欧阳世家开始转变的。至于其他女人对我都有着种种恩惠,她们其中的任何一个都不是花瓶,我和她们更是有着这样或者那样的瓜葛!试问,您要我抛弃她们,我如何能忍心如此?请您无论如何成全我,我将终生感激不尽!”
然振声原本还是笑呵呵的样子,突然一声冷哼:“你确定要执意如此,你可知这样一来将会给你带来怎样的灾难?”
陶若虚神情十分坚定,斩钉截铁地说道:“即便是死,即便再次一贫如洗,即便我失去所有的财富、官职,只要有她们,那便足矣!我死而无憾!!!”
第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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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这番话说得义正言辞,在坚定了自己的立场同时,更是等同于向然振声下了战书。他此时双眼直愣愣地瞪着然振声,就像后者随时都可能将自己身边的爱人抢走一般!
然振声同样是瞪视着陶若虚,非但没有丝毫的退让,相反眼神中更有着一丝玩味的色彩。作为长久以来的上位者,论及拼眼神,陶若虚自然显得孱弱了些。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在寒冬腊月,背部竟然生出了一丝丝冷汗。
猛地,然振声突然一阵哈哈大笑,陶若虚微微皱眉,刚刚想要开口,后者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中有欣喜,同时还有一丝淡淡的沉重。至于欣喜在哪里,沉重又在何处,陶若虚一时间还真的未察觉而出。
然振声大笑一阵之后便起身朝着然宝儿的卧室走去,并未与陶若虚再次说上只言片语。至于他究竟是怎么个意思,除了一道略显衰老的身影,所留给陶若虚的便只有沉思了!这或许可以看做是一种**裸的挑衅,等同于向陶若虚下了战书;也或许,这还可以看做是一种赞赏,深深佩服陶若虚的为人,能为自己的女儿找到这种硬汉子感到自豪!
良久,当然振声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的时候,传来一声不冷不热的声响:“宝儿情绪还不是很稳定,我上去陪陪他,就不留你用餐了!总之,多谢你能将宝儿安然带回。”
临回去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六点钟,天色已经渐渐昏黑,街道上的积雪已经被铲除,只是路边上融化了许多雪水,略微显得有些泥泞不堪。陶若虚此时正坐在车上暗自琢磨着然振声的意思,尚武却回头说道,“老板,张先生来电,是否要接?”
这个张先生指的是二哥张焘,陶若虚心中自然是清楚的,想到自己前天托付他要他帮忙查找宁贝莲的音讯,现在很可能有了音讯,连忙一把抓起电话,问道:“二哥,可是事情有着落了?”
张焘的声音略微有些呆滞,在陶若虚再次询问了一遍后,才淡淡说道:“老三,我对你可是十分了解的,但是我还真不太清楚这个宁贝莲到底对你有着怎样的特殊意义!能简单向我说说她的情况吗?哪怕只是在你心中的地位也行。”
陶若虚心中一沉,略带颤抖地问道:“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这个问题我稍后会回答你,你还是先回答我的问题为好!你们究竟是什么关系,她的身份是?”
一丝惶恐的神色传过陶若虚的心头,他能分明地感应到一丝黑暗在自己的心中弥漫而开,更能深刻地感应到很可能这个答案绝非是自己所想要的。有一刻,他甚至想过放弃,与其是一个沉重的结局,那还不如当做无事人一般置身之外。这样对自己或许更是一种解脱!
“她是我一个很要好的朋友,比不上然宝儿等人,但是比寻常朋友又能稍微好些!算是半个红尘知己吧!”陶若虚对自己的话明显不是十分自信,言辞间多多少少都有些不自然的神色。他很想说,其实一直将她当做是自己的女人来看!虽然她的出身那么低微,但是那种不畏权贵,游戏人间,敢爱敢恨的性格却一直是自己所欣喜的!尤其是那种妩媚的风韵,往往更是让自己难以自拔!
张焘显然松了一口长气,哀叹一声,回道:“我还以为又是你的老婆呢!只要不是你的女人,或者还未成为你的女人,那么这一切都还好说。否则的话,恐怕又够你喝一壶的了!”
陶若虚甚是焦急,哪里有心情听张焘这个小犊子在这里吊他胃口,“二哥,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你何时也和老大变得一般磨磨唧唧了!”
“是是是,我可忘了你现在是将军了!而我不过是一个上校,我常常在心里想自己的升官速度会不会招来别人的闲话!好在有你出现,我才发现原来自己实在是坐井观天了!”说完,张焘话锋一转,“说实话,她的情况很不好!希望你能有所心理准备,人我还未曾将她救出来!但是,情况已经了解个差不多。宁贝莲是被一帮军人给强行带走的,领头人你我都认识,说来还算是我的手下。”
“究竟是谁?”陶若虚咬牙切齿地问道。
“以前在你们学校军训的时候,曾经有过一个名叫刘泽浚的中尉,这个人你可还认得?”
陶若虚向来记忆力甚好,对于刘泽浚自己自然不会陌生,当时因为自己军训晚到三天两人之间曾经生过诸多怨恨。甚至还进行了一番较量,他还清楚的记得在自己当着刘泽浚的梦中情人,也就是自己的教官李琳的面前打赢了他的时候,刘泽浚的脸上生出一丝深深的怨恨!这一切至今想来依旧是历历在目,陶若虚皱眉道:“这个人我倒是认识,我们也正是因他而结识!怎么,这事情是他做的?”
张焘未置可否,自顾自地说:“刘泽浚先前虽然是我的手下,但是和我关系只能算上一般,这人是军校毕业的,书生气太浓。做起事情来不懂得圆滑,我向来讨厌他的为人。刘泽浚有个表叔算是雷辟谷的直系,和我自然是死对头了。雷辟谷倒台后,军部进行了一次彻底的大洗牌,他的直系几乎全部革职查办。刘泽浚的表叔受到牵连,本人也未能逃脱。因此,刘泽浚对你是有所怨恨的。至于他是怎样找到宁贝莲的我不清楚,但是我可以十分确定的告诉你,根据他的所作所为,这一切的矛头最终所指向的都是你本人!”
“你的意思是说,宁贝莲是受我牵连?被刘泽浚所抓走了?那她现在人在何处?”
张焘顿了顿,才淡淡说:“这个事情说简单也很简单,但是说复杂也并非十分复杂!他最本质的动机就是为了报复你,所以宁贝莲的情况并非十分乐观!”
“我只是想知道她人在哪里!”陶若虚的声音已经冷到极点,即便是与他有手足之情的张焘,心中也不禁生出一丝淡淡的凉意。
“在东郊,一处废弃的加工厂里!如果情报可靠的话,刘泽浚的手下应该有三十余人,他们手中统一配有自动步枪以及五四手枪。我也是第一时间得到消息,暂时还未动手。如果你需要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派兵过去!”
陶若虚此时十分平静,语气也已经平缓了下来,“二哥,这次多亏你帮忙了!我们兄弟之间,我就不和你客套了!事成之后我再请你喝酒!至于这件事情我自己会解决的。”
挂断电话之后,陶若虚心中只感觉像是被一把三棱军刺狠狠捅过一般,有着刻骨铭心的痛楚。良久之后甩了甩微微有些发懵的脑袋,冷冷对尚武说道:“吩咐潜伏在京城的兄弟,紧急启动战斗准备,所有人员半个小时后在别墅集合!”
尚武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陶若虚脸上所流露出的哀伤和悲恸是自己前所未见的。他当下连忙点头,随后开始一番紧锣密鼓的布置!
车速明显加快,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便已经抵达陶若虚所在中关村附近的别墅。此时整个别墅里停满了车辆,清一色的奔驰s600,少说也在三十辆左右。别墅院落里站有一两百号大汉。这群人各个身穿黑色风衣,腰间鼓了老高,显然藏有家伙。
人数虽然众多,可是四周却一片宁静,未曾有任何人发出一丁点的声响。整个院落里除了阵阵北风不时呼啸而来,吹动光秃秃的枝干发出嘎嘎的声响,便只剩下汽车发动机的嗡嗡声响。
众人依次排开,竟然有序地站列着,待到陶若虚赶来的时候,众人连忙绷直了身子,脸上洋溢起一丝淡淡的欣喜。能见到陶若虚真人的兄弟并非很多,这些人大部分都是从上海总部派遣过来负责陶若虚身边众人安全工作的精英。各个可谓是以一当十的好汉,经过韩鹏亲自点拨的人,又能有几个是软蛋?
当陶若虚走下车门的时候,众人齐齐鞠躬问好,场面之大,惊动阵阵飞鸟,一声声悲鸣划过整个庭院。北风卷起雪花吹落而下,场面显得壮观而又萧杀!
陶若虚一一环视众人,脸上露出一抹笑意:“大冬天,劳烦兄弟们跟我做事,实在是委屈了你们!等到事成之后,我会让尚武带你们好吃好喝,每个兄弟带俩美女双飞,所有的花费由公司报销!”
这群人先前多半是混混出身,韩鹏能收留他们,让他们拿着高薪又体面地生活已经算是天大的恩惠,自然对陶若虚这个大老板言听计从。此时听闻晚上还有犒赏,并且还能与美人一亲芳泽。当下人人脸上洋溢出一丝精光。那种对美女的期待以及即将与人进行一番搏杀的激动混淆一处,极大程度地挑动着彼此的神经。
看来,今晚一战注定将必胜无疑!
第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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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鹏所训练出来的手下,一个最鲜明的特点就是纪律严明。完全是军事化的管理,以服从上级的命令为天职。这群人虽然打着正统保镖的称号,手里合法地拿着持枪证,可实际上说来又和寻常的地痞流氓无异。某种意义上来说像是打手一样,食人俸禄,忠于人事,在他们的意识里完全没有正义与邪恶的区分,只要是上面有交代,那就会竭尽全力去完成!即便是牺牲性命也是在所不惜。
众人集合的速度甚快,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已经完全整顿完毕。尚武作为现场总指挥,一切听从他的吩咐。陶公子因为自身身份,自然无法冲锋在第一线,他是观望者,也就是说无论众人是生是死都与他没有任何的关联。他,就是个看戏的!
三十辆奔驰齐齐发动,庭院大门哗啦啦地打开,然而就在众人准备上阵的时候,陶若虚的眼帘突然冒出一道靓丽的风景。这女子身材丰腴,臀部高高隆起,一对丰乳十分饱满。蛮腰纤细,盈盈可握,脸上更是精致绝伦。尤其是眼中春波荡漾,端庄而又优雅的举动,举手投足间无处不在散发着少*妇的风韵。
美女,陶若虚见得多了,可是黄惠茜因为特殊的身份,因为那份别样的气质,每一次与之相见的时候,心头总会荡漾起点点涟漪。陶若虚一瞬间不由得看得痴了,然而更让他为之心动的还在于黄惠茜怀中所抱着的那一个不大的小男孩儿。
一小撮发梢被仔细的打理过,拧成了细长而又卷曲的长辫。他的头发还很稀疏,即便是门牙都尚未长齐。此时身着一件深黑色的小棉服,蜷缩在母亲的怀中,小手冻得发紫,朝着陶若虚伸了过去。
风虽紧,不过陶若虚所乘坐的迈巴赫密封绝对一流,,可是他依旧不由得全身颤抖了一下。眼中所流露出的浓浓深情,像是波涛汹涌的大海一般,有那么一瞬,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再也不是一个人,自己的身边多了许许多多羁绊。女人,注定是自己一生的软肋,那自己的亲生儿子呢?何尝不是自己所有的寄托?
有那么一瞬,陶若虚甚至在想,为一个陪酒小姐出身的宁贝莲出风头是否有些太过残忍,甚至他在想,是否应该回到那个家放弃眼前的一切才是自己最想要的!
见陶若虚看着自己的妻子出神,众人皆是不敢吭声,尚武脸上闪过一丝坚毅,沉声道:“老板,时间不多了,拖得太久,难免生变!”
陶若虚愣了愣,他心中猛地一痛,当下狠狠地别过自己的脑袋,说道:“我们走!”
看着渐行渐远的车队,黄惠茜心底生出浓浓的感伤,她虽然不知陶若虚究竟在做些什么,但是终究清楚绝非是什么好事。此时带着一大群手下,摆出如此壮观的场面,多半也是为了滋事。她很清楚自己或许真的很难去改变他的决定,但是好在自己还有最后一丝寄托,然而即便是陶若虚向来十分溺爱的想若依旧无法去改变些什么,这倒是真的让她痛心不已!
距离城中百里开外的东郊先前是工业开发区,只是前些年因为政策发生变化,城区建设以西南为主,东北一块逐渐没落了而已。这里已经没有往日忙碌的景象,原有的厂房设备也已经老化。一些废弃的工厂早已成了危房,晚间九点,这里便是一副万籁俱静的景象。情景之萧条,实在让人扼腕叹息!
东星化工厂,先前以生产生活用品而驰名全国,随后生意做大,响应上级的号召,在城西建了新厂房,因此这里的老厂房也就舍弃了。设备多半都已带走,此时除了斑驳的墙垣,再也空无一物。
长期以来,城东都作为犯罪的滋生地,一些吸毒卖淫的勾当也多半在这里进行,杀人放火犯罪现象之严重令人咋舌!不过,这里距离市中心太过偏远了些,又因为荒芜时间太久,因此真正管理起来倒是有着不小的难度。
大雪覆盖整个空旷的田野,废旧的屋顶几乎与地面连成一条直线,很难完全辨别而出具体的方位。至于情报所说的东星化工厂想要在瞬间找到也并非是容易的事情。
刚刚进入废弃的工业园区,尚武大手一挥,整个车队戛然而止。他先是吩咐手下用牙膏将车牌号的号码随意改造一番。等到确定没有丝毫破绽之后,率先带领四五十先头部队,踩着厚厚的积雪朝着工业园深处迈步而去。
众人此时统一穿着皮靴,踩在冰冻了的积雪上,发出吱吱的声响,在空旷的郊区显得十分刺耳。尚武也是第一次赶到此处,想要找寻到刘泽浚等人的下落同样只能是瞎子过马路,凭感觉!
尚武先是吩咐十人一组,以正门为中心,四组人分别朝着不同的方向赶往。众人手中皆是持有对讲机,保持联络和警惕倒是十分方便。尚武带领十名手下朝着正北方向驶去。他不仅功力超绝,远远高于众人,头脑更是十分聪颖。他找人并非单纯找有灯光的地方,还同时仔细观察脚下的雪印。
对方人数众多,虽然不一定是成群出没,但是因为采购生活用品的需要,少说每次出行也要三五人之多。因此他专门挑脚印密集的地方搜索。至于脚印稀疏的地方倒是直接忽视而过了!
尚武推进的速度很快,不大会儿便走了约莫有二里路之多。猛地,只见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随后对着众人说道:“这附近刚刚有人走过,大家小心点!别中了圈套。”
其中一青年大汉一愣,呵呵笑道:“武哥,我们这一路遇到的脚印多了去了,也没见你这么紧张过,不会是草木皆兵了吧?”
尚武恶狠狠地瞪了那人一眼,低声呵斥道:“放屁!你看看这脚印,能明显地看到鞋底的纹路,在这漫天大风中绝对是一件稀罕事。唯一的就是就是那人刚刚走过不久,否则绝对不可能保存得如此完好!”
尚武话音刚落,忽地一声低吼:“谁,赶紧出来,否则开枪了!”
不远处的雪堆后面发出一声吱嘎的声响,显然是想要逃窜!尚武眼疾手快,当下一个起落,身形如同兔起鹘落一般转身奔到那人跟前。只见他大手猛地一抓那人喉咙,拇指扣住嗓门,此人竟是未曾发出一丝声响。
尚武见此人不肯老实,上身被制之后,下身依旧蹬个不停,心中一怒,当下指尖微微用力,那人顿时直翻白眼!只听尚武冷冷道:“不想死的话就从实招来,你为何大半夜地在这里鬼鬼祟祟的?是不是刘泽浚的人?”
那人虽然不能说话,难以呼吸,但是意识还是有的,脑袋摇得像是拨浪鼓一般,显然不肯承认。尚武此时已经有了七八成的劲力,只需要再动动手指头即可直接将此人的喉咙戳破,到时候喉管一断,想要活命可谓是千难万难了!
想到这人如此畏惧,显然是贪图生死之人,这种人对生命的留恋程度是发自内心的。一旦遇到生死垂危的时刻,定然会发自内心地受人摇摆。此时竟然如此决绝地摇头反抗,那八成是做不了假的!
尚武压低嗓音,哼道:“我现在松开你的脖颈,倘若你胆敢大声呼叫,我定然一把拧断你的脖子,我的话你可曾听明白吗?”见那人点头示意,尚武稍稍松了手劲,那人整个脸庞已经憋得铁青,此时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哪里有心情去喊救命,像是瘾君子摸到大麻一般地拼命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良久都未曾有丝毫的停歇!
尚武眉头皱了皱,一拍此人的肩膀,“你究竟是谁?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你有何目的?”
那人重又大口大口噗嗤了两声,稍稍缓过气后,急促地说道:“我是张上校的手下,也就是陶先生的二哥张焘!我是侦察营的士兵,是张少校要我来此守候你们的!调查刘泽浚的事情一直都是我在负责。张上校怕你们找不到他们藏身的所在,因此让我在这里守候!不曾想,您老人家未给我说话的机会便动手将我制服!这可害苦了我!”
尚武心中虽然惊疑,但是见此人对自己的行动了如指掌,心中即便有再多的疑问,也在此时消散殆尽。他当下呵呵一声轻笑,扶住此人的肩膀,赔笑道:“这事情确实有我的错,难为兄弟大冬天为我们老板做事了,这点心意请你笑纳。”
那人假意推辞一番,随后还是接过厚厚一沓子人民币。当下眉开眼笑地说:“我们上校当时就说今晚我在这里守着你们肯定会有重赏,没想到还真被他老人家说中了!以后这样的活,我定然是要多做的!您瞧,那儿便是刘泽浚等人所蹲守的地方,宁贝莲就在那里!”
尚武淡淡望了一眼,那是几件平房,上面被积雪覆盖,难以望到究竟。距离此地也就百米开外,尚武点了点头刚刚要带着众人前往,突然闻到一丝血腥味儿!
尚武心中生出警觉,当下竟然停住脚步,只见他猛地一把扯住刚刚想要撤退的那人,一把掐住他的嗓眼,恶狠狠地说道:“混账,竟然敢骗我,我杀了你这个狗杂种!”
第二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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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汉子脑海中刚刚闪过一丝不好的念想,关键部位便已经被尚武制服。尚武苦修武功二十余年,一双手掌早已练得百毒不侵。尤其是指尖的坚硬程度更是惊人。这汉子终究是肉身之躯,如何能抵挡得住尚武一指之力!
汉子此时呼吸已经相当困难,身体因为长时间缺氧而导致了痉挛的迹象。尚武身边站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这人长相普通,但是一只鹰钩鼻倒是极具造型。他名叫周文,出声劝道:“武哥,我看这人不像是奸细,可别杀错了人,到时候老板在张先生跟前不好交代!”
尚武哼了一声,指上力道非但没有丝毫的减少,相反力气更大了些许,只听他冷冷说道:“我向来看好你,这才将你留在身边,没想到你竟然连这么点判断能力都没有!实在是让我失望了些!”
尚武可是陶若虚身边的大红人,又是元老级别的人物,即便是韩鹏对他也是客客气气,更不用说这些比韩鹏低了数十个档次的小弟了!周文唯唯诺诺地点了点头,说道:“愿闻武哥的教诲!”
“你看这人一整个畏畏缩缩的性格,张先生是怎么个人物?怎么可能会在这么关键的时候重用这种卑鄙小人?这首先就与逻辑不符!他口口声声称自己是军人,可实际上你看他有半点军人的模样吗?更尤为主要的则是张先生怎么可能会和自己的手下说,为老板做事会得到丰厚的薪酬?这是张先生的为人吗?这人眼中布满了贪婪的神色,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显然是街头市井无疑!”
周文当真未曾想到尚武对于细节的把握竟然如此透彻,经过这么一小件事情竟然能看出这么多的猫腻。当下心中甚是汗颜,额头上不自禁地生出一圈缜密的汗水。
周文此时急着表达出自己对尚武的忠诚,顿时狠狠一脚踹在那人腰间,咔嚓一声脆响,想来腰间的肋骨断裂了几根。这人刚刚想要大声呼叫,尚武大手紧紧捂住他的嘴角,甚至连鼻孔都给拧了个结实。那人吃痛,却又无法宣泄心中的痛楚,眼中生出一丝浓浓的骇异,仿若是见到死神一般的,心里有着万千恐惧。
尚武一把捂住这人脸庞之后,手腕一沉,顿时将此人摁在雪地上。只见他抡起一双巨大的铁拳,对着那人太阳穴便狠狠砸了上去。少说砸了有七八下的时候方才停歇。而此时这人的额头早已一片血肉模糊,伤口破绽,鲜红的血肉在血液的混淆下裸露在外,与洁白无暇的皑皑白雪形成鲜明的对比。一时间倒是让人看得胆颤心惊。众人各个不敢吭声,生怕惹怒了嗜血的尚武一般,一任他在这人身上尽情宣泄着心中的不满。
将此人折磨个半死,在确定他已经昏迷之后,尚武一把捧起厚厚的积雪,对着那人伤口便是一顿猛灌。一丝清凉自伤口处蔓延而开,迅速侵袭此人全身。这人此时已经无法再次发出大的声响,只是躺在雪地上发出无力的呻吟。
尚武冷冷瞪视此人一眼,雪光映照下,一把锋利的匕首抵在了此人的下巴上。刀剑割破喉管外的肌肤,一丝殷红的血液划过刀尖,滴落在此人的肌肤上,有着别样的清凉。
那人吃痛想要嘶喊,尚武刀尖一顶,那人显然明白了些什么,当下连忙紧紧闭住自己的嘴巴。再也不敢发出一丝一毫的动静。
“想活很容易,并且我会让你活得比以前更好,但是想死的话恐怕就有些难度了!我这个人向来只喜欢折磨人,看着别人在自己的鞭笞下流露出恐惧和无助,那种神色往往比我干女人还要来得爽快!所以,如果你不和我好好合作的话,你是死不了的,当然即便是活着,也是生不如死!”
见此人点了点头,尚武哼了一声,问道:“说,你叫什么,究竟为何要装作是张先生的手下,是何人唆使的你?”
“我叫张兵,以前因为偷窃进去过,习惯了以前的生活,现在一直还干着老本行!我对天发誓,自己真的不认识你们,更不用说是想要陷害你们了!这一切都是别人唆使的!他叫什么名字我并不清楚,但是我可以描绘出他的长相。他有着很重的络腮胡子,眼睛不是很大,个头有一米八左右。走起路来虎虎生风,整个人倒是很有气质!国字脸,嗯,还有些酒糟鼻。就是这么多了!”
尚武对于刘泽浚的了解完全是从张焘那里所得到的资料,在自己的脑海中也仅仅只是存留一个大致的轮廓罢了。此时听闻此人这般描绘,心中倒是生出一丝疑问。记忆中的刘泽浚完全不是这种模样啊!虽然不是奶油小生,但是也绝对没有络腮须。一时间尚武倒是犯起了难!
周文见尚武陷入沉思,咳嗽一声,进言道:“武哥,您看是不是是刘泽浚身边的哪位手下?我觉得这种事情他应该不会亲自出马!”
尚武嗯了一声,心底一惊认同了周文的想法。“他当时具体怎么和你说的?我要你一五一十,一字不漏地重新描述一遍,否则我担保你定然死无葬身之地!”
“当时我正在五环蹲点,这人自称姓董,说要和我做一笔生意,报酬是给我两千块,只要我伪装一个人就成!现在正是漫天风雪的时候,行人很少,想要弄点场头并不容易,我一听有这等好事当下就给答应了!然后他就将我带到这里,让我在此等候,说只要见到人影就只管说让他们到那几间平房找人。还要我自称是张上校的手下!”
张兵的话并未有太多的破绽,在生死面前也不像是在撒谎,不过当尚武听完他的话后,整个人瞬间便已经惊呆了!
现在至于究竟是谁去找张兵做的这个托儿已经不重要了,关键的一点是刘泽浚竟然对己方的一举一动做出了详细的部署。简直可谓是了如指掌,现在唯一的解释就是自己这边出了奸细。
按照张焘的说法,刘泽浚不过是因为表叔的倒塌,失去了军职,心中对陶若虚甚是怨恨罢了!他撑死不过是个过了气的小军官,如何能有在张焘身边安插眼线的能耐?倘若这个张兵所说的属实,那么可以十分肯定的一点则是,自己一方一举一动都在刘泽浚的掌握之中。
自从跟了陶若虚,尚武真正参加战斗的机会并不是很多,至于这种费尽心思的事情更是少之又少。一时间心中不禁生出了些许期待,不过这其中又参杂着诸多的愁绪。他心中总觉得有些堵得慌,以为自己仿佛是钻入了某一个死胡同!
可是这种莫名的恐慌很快便已经被尚武给否决了,他心中实在太期待这场大战,一时间竟是让期待之情淹没了自己心中的不安。
尚武大手一挥,对着身后的手下,说道:“通知其他二组的兄弟现在火速往这边靠拢。三组四组的兄弟保持在我们正前方,一旦我们遇袭的话,可以确保在瞬间打一场漂亮的歼灭战!
尚武排兵布阵之后,淡淡看了张兵一眼,眼神中流露出的寒意让人心头不禁微微一颤。周文观察能力倒是不错,瞬间便理会尚武的意思,竟是抽出怀中的三棱军刺,准对对着张兵的胸口扎去!
白光闪现,然而就在三棱军刺准备刺入张兵心房的时候,尚武却是一把抓住周文的手腕。他环顾四周,说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从本质上来说,张兵并没有错,犯不着和这种人一般计较!打晕了便是!”说完尚武挥了挥手中的匕首说道:“如果我估计得没错,他们应该在那几间平房的东南方向二十米处,也就那几间平房的斜对面三层小楼里!”
周文甚是聪颖,当下连忙顺着尚武手指的方向望了过去,这一看之下仅仅瞬间便点了点头,惊叫道:“不错,我看八成是在对面!那几间小*平房地势低洼,一旦我们深入之后,如果在四周的建筑物内对此发动攻击实在是小菜一碟!占据优势的情况下,我们所要面临的后果将会难以估计!而对面三层小楼距离那里最尤为靠近,完全在手枪的射程之内!这也是他们埋伏的最佳地点。武哥,今天跟着您,当真让我学会了不少东西!”
尚武脸上没有一丝喜悦,相反心头倒是多了一份凝重,不过他已经没有后路可选,此时唯一的选择就是向对方发起猛烈的进攻!哪怕明知道对面是枪林弹雨,也只能是在所不惜!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第二小队的二十来人也已赶到了尚武的跟前。这一队的负责人名叫鲁恒,尚武走到他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这是我们公司人员赶到北京以来的第一战斗,如论如何不能有一丝一毫的闪失!一会儿我带领手下率先冲进去,你们断后,倘若我十分钟之内未曾出来你便带着兄弟回去,顺便向老板说一声,我尚武无能,辜负他的厚望了!”
鲁恒不知尚武为何会在此时说这种言辞,在他的意识中,这场战斗完全是可以完胜的。当下被那种兄弟之情所感染,就要伸手去拉,想要和他换个出场秩序,让自己当先锋。然而尚武脚下一滑,整个人已经行到三五人之外。而他的身边则只是跟了不到二十人的兄弟。
这二十来人伫立在皑皑雪地之中,风漫灌而开,倒是别有一番沧桑之感!
第二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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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武转身就走,模样甚是坚决,丝毫不曾给鲁恒丁点儿劝说的余地。他手下人数虽然不多,但是兵向来贵精不贵多。看着身后自己二十余兄弟,尚武心头不禁诸多感慨。这群人虽然并非是自己一步一步带出来的,可是这一个多月来却一直同吃同住,尽心为陶若虚做事。彼此之间早已形成了一丝默契!
今晚的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尚武多多少少都知道些宁贝莲与陶若虚之间的关系,他更清楚陶若虚的为人,他此生在意的并不是很多,唯一值得让自己梦牵魂绕的也绝非是权势与金钱,而是女人!想到自己最尤为敬重的老板的女人此时依旧身处水深火热之中,生死未卜,尚武的肩膀上便有着千斤压力,直压得他喘不过气儿来!
尚武越是往前走去,心中越是觉得发闷,那种茫然之情充斥心头让自己一根根神经都随之紧绷而起。尚武猛地停住脚步,转身对身边的周文说道:“我总觉得今晚不对劲儿,鲁恒为人太过直爽,他倒算是一员猛将,但是在谋略方面实在有所欠缺。倘若是我一人倒也罢了,只是还带有这么多的兄弟,我要对他们的生命负责!你现在立刻赶到鲁恒身边,如果我遇到紧急情况也好赶来支援我!记住,倘若我们二十人进去没有一点声响的话,那便表示有诈,你一定要多多运用智谋,不可武力夺取!”
周文心里闪过一丝感动,当下站在尚武的跟前,虽然满脸老大不情愿,却也只能重重点了点头。不过,身为七尺男儿的周文,眼角却是多了一抹淡淡的晶莹。
尚武当下不再多说,众人猫着腰身,一溜烟地赶到三层小红楼的楼梯口。尚武抽出手中的沙漠之鹰,示意众人最后查看下自己手中的枪械是否出现故障。当确定万事俱备之后,他再次叮嘱道:“既然我们选择了做这一行,那就要无条件服从规矩!别忘了,我们生是老板的人,死是老板的鬼!我不希望任何人做任何掉链子的事情,更不希望自己的手下成为逃兵,否则休要怪我尚武不讲同门情谊!冲进去后,大家看我眼神行事,切莫不可冲动!”
楼层之间装有老式防盗门,锁头已经破旧,众目睽睽之下尚武竟是生生运用指头将生锈的门锁拧断,只见他脑袋一偏,众人连忙鱼贯而入。
这里已经相当破旧,其中并没有像众人所想象的分布着些许废旧的机器。相反竟是依次排列着众多不到二十平方的小房间。尚武一愣,瞬间明白过来,很可能这里是以前某家企业的职工宿舍。
想到这,尚武非但没有一丝的松懈,相反整个人的神经更加绷紧了。他仿佛是长了透视眼一般,竟是能分明地感觉到就在这一间一间小房子里绝对有所埋伏。一瞬间,尚武抬手示意众人随时做好开枪的准备。
尚武双手持枪,单身一人,蹑手蹑脚地朝着深处行去,他走得很缓,众人不知他为何会做出如此小心的模样。当下也不由得跟着紧张了起来,甚至彼此都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砰的一声,一阵声响在空荡的大厅里缓缓传来,众人皆是一愣,心脏也不由得蹦跶到了嗓眼里,一个个皆是端起自己手中的枪支对准了尚武所在的方向。原本这群人皆是经过训练的好手,虽然说实战经验并不是很多,但是也绝对不会出现现在这般紧张的模样。这其中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环境因素。
这大厅实在是太过空荡了些,尤其是四周一片昏黑,只有淡淡的雪光映照其中,在这种静谧的环境以及昏黑的地方,若说心中不紧张,那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一阵声响持续的时间很长,在空荡的大厅里来来回回,鼓荡了足足十余秒钟方才停歇。而此时众人也随着舒了一口长气。原来这声源不过是尚武脚下不小心踢到了一个废弃的易拉罐所导致的撞击声而已!
尚武作为现场的大哥,也同样被这么突如其来的一声给吓了个半死,待到确定自己是不小心踢到了易拉罐的时候方才安定下来。猛地,尚武脑海中突然传来一丝危险的信号,这废弃的工业园是在建国后不久停用的。那时候人们生活水平极差,哪里会有易拉罐的出现?
就在这一丝不好的信号刚刚传递到尚武的脑海中的时候,只听一声嗤嗤的声响,刚才被自己所踢中的铁罐竟然冒出了缕缕青烟。尚武经验十分老道,连忙对着身后众人喊道,“大家赶紧趴下,这他娘的是烟雾弹!”
倏地,四周原本封闭的窗户瞬间打开,窗外阵阵狂风肆虐而来,直直扑向众人的眼中。众人只觉得眼中像是被一阵火花擦过一般,十分疼痛难耐。眼睛被极度撕裂,胀痛之下竟是流出一颗颗大滴大滴的泪花。
这不过是电光火石的瞬间,场中竟然生出如此变故,怎能不动乱军心。当下一群人竟是纷纷捂住自己的眼角,哪里还顾得上警惕四周。枪械与兵刃丢得满地都是,尚武最先心生警觉,率先趴到在地面上紧紧闭上双眼,因此受伤也是最轻。
只见他抽出军刺,猛地刺向自己的衣角,噗嗤一声撕裂了一块布条系在了自己的眼中。事实上,尚武所带来的手下还算是好的,换做是寻常人,那丝胀痛与苦楚怕是早已将自己折磨的失去思维,四下逃窜而开。尚武见大事已去,此时再也不敢留恋,怒吼一声:“大家打起精神,不要胡乱开枪,以最快的速度朝着楼下冲刺!”
尚武话音刚落,整个人猛地站直身体,脚下点地,仿若是飞箭一般穿梭而开。然而就在他身形腾起,尚在半空之中的时候,只听那道已经废弃的大铁门咣当一声竟是被人重重合拢了。他心中生出警觉,连忙问道:“谁?为何挡我去路?”
那人嘿嘿一声冷笑,“我是谁?我是谁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尚武是吧?我听说过你,以前是打黑拳的,现在跟在陶若虚屁股后面,甘愿做一条跟屁虫!尚先生,我没有说错你吧?”
尚武哼了一声,“刘泽浚?看来你果然是有心机的人,真是未曾想到你竟然会用这种卑鄙的手段!”
“老子不过是用一颗催泪弹而已,却也算不上是卑鄙,最卑鄙的还在以后呢!”刘泽浚话音还未落地,抬手对准尚武的足尖便是一枪,尚武功力超越,早已达到听风辨物的境界。刘泽浚的手枪虽然加了消音器,但是子弹所带动的风声却是永恒不变的!他连忙抬脚,就听一声脆响,子弹却已钻入地面之中。
“这次算你运气好,但是下一次,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尚武此时吃了暗亏,自然不会硬装好汉,他连忙大手一摆,说道:“直接说出你的目的,你虽然占据优势,但是想要打败我也并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外面可还有我百十位手下呢!十分钟之后,当他们没有看到我的身影的时候,定然会采取攻势,到时候你想独善其身,恐怕只能算是痴心妄想!”
刘泽浚非但没有一丝畏惧,相反哈哈大笑道:“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这事?实际上我还知道你的老板陶若虚现在也在外面等候着呢!看来宁贝莲这小妮子倒是有些用处!”
听到宁贝莲,尚武心中猛地一阵纠结,“宁小姐现在情况如何?我可告诉你,倘若她少了一根毫毛,你和你的手下一个都别想好活!”
“当我决定走这一步的时候我就已经做足了打算,这些还用你来教我吗?你还是为你和你的手下自求多福吧!”
尚武呸了一声,叫道:“让你再嚣张一会儿,稍后看你还有什么资本和我斗!”
刘泽浚并未因为尚武的话儿动怒,相反呵呵一声轻笑,“其实我们完全不用对立!我的仇人不过是陶若虚罢了,我所想要的也不过是报仇!和你尚武并没有关联!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肯把握,我们之间从现在开始就是盟友,而你则是我的座上宾!”
尚武心中一动,并未急着反驳,他向来富有心计,有意探听对方虚实,当下装作受宠若惊的模样问道:“你当真愿意给我一条生路?当真想要和我合作?你当我是白痴!你不过是想要利用我罢了,利用完后就会将我击杀,想要合作简直是没门!”
尚武此时依旧戴着自制的眼罩,刘泽浚难以看清他的眼神,同样不知真假,值得顺着自己的思维说道:“我可是诚心想要和你合作,还希望你能好好把握,不要错失良机!否则对你绝对有百害而无一利!我想问你,陶若虚的大儿子现在在什么地方?据说是在上海,对不对?”
尚武自然知道刘泽浚这时候不过是想要考验自己罢了。一直以来负责陶念安全工作的都是韩鹏的直系,这件事情只有极少人知晓,因此也算是陶若虚的绝密。这时候拿来寻味自己不得不说是个高明的手段!
尚武呵呵一笑,“这个事情可谓是老板的绝密了,你想要知道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也应该清楚我要为之付出多大的代价!除非一点,你拿出同等的利益和我交换!”
“五百万,买这个消息应该值得吧?陶若虚对你虽好,可是你年薪也不过五十万左右,这可是你十年的薪水了哦!”
尚武一声冷笑,“五百万?就凭你?刘泽浚,如果我没说错的话,你现在可谓是一穷二白了!别说是五百万,即便是五万块都够让你犯难的了!”
刘泽浚笑了,他的笑声十分之嚣张,只听他淡淡说道:“你以为我现在还只是一个人吗?实话和你说,我现在找到一个大财主,在为人谋事!而陶若虚则是我的死敌,亏他还一直以为我是因为我表叔的事情和他过不去,简直是迂腐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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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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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武全身不由自主地颤抖一分,半晌才反应过来,难怪刘泽浚竟然有能力在张焘身边安插眼线,现在经他这么一说,倒是还真有这个可能。只是这个神秘人究竟是谁呢?谁又能有如此大的手笔?最主要的,这人又和陶若虚有着怎样的仇恨?他最终的目的又是什么?
尚武顿时被这些问题所围困,脑中一片混沌,他百思不得其解,又生怕自己问的太过急切会暴露出蛛丝马迹,当下只得打着擦边球问道:“听你说得倒是神乎其神,可是我凭什么相信你?你说有贵人相助就有了?”
刘泽浚并非是白痴,见尚武此时竟然想要从自己嘴里套话,竟是不肯上当:“你无须知道这人是谁,更不用清楚他为何会帮我,你只需要知道一点今天的刘泽浚再也不是以前的那个小兵蛋子。从今天起只要你能好好跟着我干,我保管你今生今世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我能说的就这么多了,至于你究竟是怎么个意思,相信你心中自然已经有了计较!”
尚武哈哈笑了,“想要空手套白狼,你还嫩着呢!陶念在哪儿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但是很遗憾我绝不会告诉你!既然刘先生这么没有诚意,那我还是告辞的好!”
“我想你现在还没有搞清楚局面,我并非是在和你商议,而是在命令你!你为鱼肉,我为刀俎,你想和我谈条件,恐怕还不够资格!”
砰砰两声清脆的枪响再次击到尚武的脚下,后者不由得全身一抖,那种生死被人所掌控的味道着实是不好受的!
尚武此时的心理是十分矛盾的,一方面他急切地想要从刘泽浚嘴里套出究竟,可是又生怕自己的催促会暴露出自己的根本目的,另一方面他又需要给刘泽浚一些甜头好让他能信任自己。因此在这两点心理交织之下,尚武基本上已经失去方寸,可谓是到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好吧,我就相信刘先生一次!要知道我脑子里知道的有关于陶若虚的消息可不只一点半点,我也觉得刘先生完全没有必要因为一棵大树从而放弃整片森林!是不是这个道理?”
刘泽浚瞬间换上一副笑脸,再也没有先前的强硬,笑道:“你我今日起便是兄弟,只要以后有我一口吃的,决然不会饿着你便是!”
“陶若虚有两个儿子,一个叫陶念,一个叫陶想若。前者一直在苏州随着外婆生活,后者一直在陶若虚的身边。你想要对陶念动手吗?”
刘泽浚并未正面回答,只是啪啪地拍了拍手,“不错,不错!尚兄果然没有将我当外人,这么机要的秘密都肯与我明说,那我却还有何不放心的?”说话间,刘泽浚竟是亲自走到尚武的跟前,为他解去了眼帘上的布条儿。
尚武将双眼微微眯成了一道缝隙,待到确信场中的催泪弹已经失去了效用,方才大胆地睁开双眼。在迅速对四周的位置做出准确的观察后,在心底盘桓了一阵时间,不由得开始在心底默默祈祷起来!但愿周文能及时想出营救自己的谋略,否则今晚命不保矣!
尚武淡淡扫了身边众人,心底不禁生出一丝无力之感,这群精兵此时倒地不起的少说过半,另外十人虽然没有太重的伤势,但是也多半失去了战斗力。此时倘若是自己的话,也就在瞬间逃脱了,他对自己的身法有着足够的自信。可是尚武终究不是忘恩负义的小人,自己带来的兄弟,又怎能忍心就此抛弃?看来,现在自己所要做的只能是尽力斡旋,从而拖延时间了!
尚武假意叛变,虽然看似有些明显,不过刘泽浚此时完全被胜利冲昏头脑,再加上尚武故意将陶若虚两个宝贝儿子的事情托盘而出,这如何能不让刘泽浚深信不疑!
“刘先生究竟有什么地方能用得着我,还请你明示鄙人!也好让我为您略尽绵薄之力!”
刘泽浚呵呵笑了,“尚兄弟果然是爽快人,做起事情来丝毫不拖泥带水,这一点小弟我甚是佩服!实不相瞒,我有个计划,现在你我都是自己人,那我也就实话实说好了,你可是其中的主角哦……”
话说周文施施然地赶到鲁恒的身边,鲁恒见他原路折返,心中老大不爽,当下便是一顿好训。后者甚是委屈,当下将尚武的吩咐托盘而出。周文心思缜密,结合今晚所遇到的一切,心中更是堵得慌,当下实在没了主见,只得将情况一一告知陶若虚。
陶若虚今晚虽然并未冲锋在第一线,可实际上一直处在战场的外围。此时他也并未闲适下来,对尚武的能力他还是有所信任的。不过当他率领众多手下赶赴战场,长达一个小时依旧没有丁点音讯的时候,心中还是闪过一丝不好的念想。
就在陶若虚呆坐不住,刚刚想要差人问询的时候,手机却是恰到好处地响了。打来电话的正是周文,陶若虚对他倒是有些印象,当听闻尚武抓到一个奸细,并且自作主张地赶往三层小红楼的时候,他几乎是在瞬间断定尚武这一去定然是凶多吉少!
陶若虚对尚武有着别样的感情,两人曾经作为对手在一个擂台上决斗,后来多亏自己手下留情,这才保了尚武一命,再后来自己收留与他。将他安排在洛雨桐的身边,陶若虚对尚武是有着兄弟情义的。至少在他心中还从未将他当做是自己的手下来看待。
几乎是没有丝毫的犹豫,陶若虚当下竟然亲自驱车赶到了现场。鲁恒未曾想到大老板竟然会因为尚武而亲自赶往,此时倒是不知是嫉妒还是羡慕好了。
“老板,这个事情是这样的…….”
陶若虚大手一挥,瞬间打断鲁恒的话,果断回道:“不用多说了,让你的手下整合完毕,现在随我杀上去。尚武多半已经遇到危险了!这三层小楼里不知道还有多少诡异!如此风大的深夜,尚武竟敢如此勇猛,亲自前往,不过却又显得有勇无谋了些!倘若有人火攻,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说话间陶若虚已经将风衣随手仍到一个小弟的怀中,松了松衣领,率先冲了进去。陶若虚的这一举动,倒是将众人给吓了半死,当下数十人紧紧簇拥在他身侧,生怕遇到丝毫危情。
陶若虚的步伐大大咧咧的,丝毫未曾有半点惬意,事实上哪怕他明知道前方就有数个狙击手在瞄准自己的脑袋,也乱不得。身为主帅,在战场上,死不是不可以,但是决然不能乱了军心!这就是陶若虚的大将风范。
同样是那道破旧的,却被锁死了的防盗门,陶若虚看也未看,竟是虚空一掌直接将房门劈成两瓣。这一声巨响在空荡的房间里四处传开,直刺人心。即便是作为主事人的刘泽浚,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子吓了个半死。
“谁?”刘泽浚大声疾呼道。
“你祖宗!”说话间,陶若虚整个人竟是诡异地消失在原地,不到一秒钟的时间,直接赶到刘泽浚的跟前。他手腕半开,刘泽浚只觉得眼前像是一道无形的气流在朝着自己奔来一般,竟是将自己压得喘不过气儿来。
刘泽浚心头刚刚生出一丝惧意,那气流竟是砰的一声炸裂在自己的身上。他此时穿着深厚,一套深黑色的棉服竟是当场炸裂而开,那一丝丝洁白的绒棉在大厅中随风飘散。像是樱花雨一般,纷纷洒洒,飘零而下,倒是让人一眼难以望穿刘泽浚此时的神情。
刘泽浚身旁少说站有三二十人之多,这群人见陶若虚竟然连个招呼都不打便直接动手,心中皆是大怒。一时间纷纷想要拔枪射击,不过鲁恒等人早已做好准备,还未等对方伸手,数十支枪管已然指向了众人的头颅。
陶若虚猛地呵呵笑了,只见他迈着八字步闲庭信步般地走向了刘泽浚的跟前,一把扯住他的头发,随后竟是生生将他整个人拎到了半空之中。
“刘泽浚,很好,我当真没想到你这个小杂碎竟然会在我背后捅刀子!干得好,我会永远将你铭记于心的!”
头发连着头皮,此时被人这般撕扯,驮负自己一百来斤的身躯,若说不痛那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刘泽浚虽然是军人出身,不过只是个文官,对于痛苦压根就没有丝毫的忍耐心。当下竟然十分不争气地大声惨呼起来。
陶若虚皱了皱眉头,竟是不肯给他一丝说话的机会,手腕一抖,刘泽浚整个人竟然从窗户中飞奔而出。十来米高的距离,跌落在地即便不死也是个残废,不过这显然不是陶若虚所考虑的范畴。
巨大的身影在半空之中划过一道靓丽的弧线,随后就听砰的一声巨响,毫无疑问,刘泽浚此时已经摔了个半死。场上的情景实在太过戏剧性了些。所有的一切竟然只是因为一个人的到来而彻底发生了转变!
然而陶若虚显然对此还不满意,只见他脸上闪过一丝狰狞,恶狠狠地说道:“所有的人全部扒光了,扔出去!让他们在大雪地里裸奔,那将会是一种不错的风景!顺便,赶紧找几部摄像机来,这么好的镜头,可别错过了!”
第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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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陶若虚的话后,在场的众人皆是一愣,这个主意可谓极具创造性了!此时正值寒冬,北风呼啸,刚刚下过一场大雪的田野此时一片苍白。罡风刮过,犹如冰刀一般直刺人心,让人不自禁地心生冷意。在这样的环境中,别说是裸奔,即便是穿着棉大衣,也够喝上一壶的了!
此时原先随着尚武入内的兄弟多半已经恢复,催泪弹的效用已过,除了眼睛依旧红肿,并未有所大碍。这些人平日里各个自诩为高手,尤其是在韩鹏亲自调教下,更是自信满满。原本他们抱定了决心想要在此时好好打上一场胜仗,出出风头,未曾想出师未捷身先死,这对他们而言简直就是一种彻彻底底的耻辱!
当下,那种惭愧的心理在瞬间转化为浓浓的仇恨,此时瞪着刘泽浚的手下,眼中也射出一阵阵精光。那种怨毒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砰的一声,对面一条大汉整个身体突然凌空而起,硕大的身躯足足飞了十米方才摔落在地,就见尚武仿若是一头饥渴依旧的饿狼一般,眼中射出吃人的凶光,狂奔到此人跟前。大手一挥,一记手刀狠狠地砍在此人脖颈上。这人吃痛,当下一声狼嚎,瞬间昏迷了过去。尚武哼了一声,竟是亲自上前揭开此人的衣物,直到仅仅为此人留下一条大裤衩方才停歇。
尚武缓缓站起身形,猛地回头瞪视在场众人,冷冷一声道:“给我打,狠狠地打!谁若敢反抗,杀无赦!”
众人早已憋足了劲头,先前见尚武发泄的时候,心中已经万分焦灼,这会儿终于轮到了自己,哪还用人多说,上前对着众人便是一阵拳打脚踢。这群人虽然并非是真正的武术高手,不过论及格斗术绝对能进入一流行列。下手不仅狠准,更关键的是追求者无与伦比的速度。
这完全是一场没有丝毫意义的单方面的屠戮,对方没有一丝的反抗,只是默默地蹲在地上,任凭众人一顿拳脚相加。等到众人发泄完毕,却是猛地上前纷纷将这些已经遍体鳞伤的俘虏的衣物,剥了个干净,随后没有丝毫犹豫地扔到了雪地里。
等到众多手下全部撤离这三层小楼的时候,陶若虚缓缓走到尚武的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这次虽然有些操之过急,不过也算是情有可原,以后多加注意便是!无须自责,你永远都是我的左膀右臂!”
尚武心中闪过一丝感动,刚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陶若虚大手一摆,连忙制止,道:“此事以后再说,我们还有正事要办!”
大风卷着地面上的浮雪在旷野上肆意翻滚着,雪花已经冻成一颗颗冰粒,吹打在众人的脸上,生起阵阵痛意。
陶若虚率先迈步赶到众人跟前,一脚踩了踩率先被扔下来的刘泽浚,呵呵笑道:“怎么样,没有伤着你吧?我这些手下不懂事儿,可莫要责怪才是!”
刘泽浚早已被折磨个半死,此时被陶若虚调侃,阴阳怪气的哼了一声,并未开口回话。
陶若虚也不以为意,如同刀片的鞋尖猛地刺入刘泽浚的小腹,笑吟吟地问道:“刘教官,痛吗?痛的话,你就开口说话好了!看在我们以前的交情上,我自然是可以放过你的!”
刘泽浚只觉得小腹中一团烈火熊熊燃烧而起,自己的身体仿佛是要沸腾了一般,十分痛楚。他还为曾开口,喉咙一甜,一股浓浓的鲜血竟是压在嗓门之中,噗嗤一声,鲜血吐在雪地上。想来内脏受到不小的撞击!
陶若虚啧啧了两声,“我可向来看好你的,没想到你竟然这么不经用,当日要和我决斗的豪迈现在哪去了?对了,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身边还有个叫李琳的小娘们儿是吧?你们结婚了没?”
提到李琳,刘泽浚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阴柔的神色,“陶若虚,有种你就杀了我!少他妈拿女人说事,你算是什么够男人?”
啪啪两声脆响,不知何时陶若虚竟然狠狠地给了刘泽浚两巴掌,原本苍白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刘泽浚,你骂我,不是不可以,毕竟嘴巴长在你自己的嘴上!可我还是希望你在骂人的时候,首先经过你的大脑思考一下,你的话说出来是不是等同于放屁!你娘的,我拿女人说是是吧?很好,我现在就差人去将李琳捉来,你不是暗恋她吗?那我就让自己的手下当着你的面前,将她的衣服全部扒下,然后让她撅着白花花的大屁股对准你,让我的手下从背后狠狠地插入!刘中尉,这应该能满足一下你的兽欲吧?”
刘泽浚刚刚想要回骂,猛地一阵剧烈的咳嗽,随后吐出了一口血水,那血水中分明有着两颗白花花的牙齿。
他此时说话已经不再清晰,不过眼中的恶毒依旧能表达而出:“陶若虚,我就是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陶若虚哼了一声:“阎王我都不曾畏惧,更何况你这个小喽啰!想死没那么容易,倘若宁贝莲少了一根毫毛,你就等着让李琳被人强*奸一千次吧!”
说完陶若虚又是对着刘泽浚的脸上狠狠地踹了一脚,这才缓缓朝着已经抱成一团的众人笑道:“你们都是刘泽浚的手下?”
见众人点头,陶若虚嗯了声,怅然说道:“刘泽浚这个人我不想过多评价,身为一个军人擅自绑架良家妇女,并且公然刺杀军委高层,事件的性质是不言而喻的!叛国罪加上谋杀罪,足够让他死上一百次!可是你们不同,你们不过是在刘泽浚的教唆下,短暂迷失了方向而已,我完全相信从本质上来说,你们是好的,正所谓亡羊补牢,为时未晚!我现在就给你们一条生路,选择站在我身边的,此事既往不咎,并且官复原职!选择顽抗到底的,嘿嘿,下场我保证让你们深感刺激!”
陶若虚的话无疑具有很强的煽动性,此时众人已经成为了瓮中之鳖,毫无反抗能力,陶若虚能愿意冰释前嫌已经算是天大的恩惠了,另外还肯恢复自己的军衔,这不得不让自己怦然心动。
当下又几个意志不坚定的青年汉子已经迈出了脚步,选择站在陶若虚的跟前。陶若虚始终眯着双眼,呵呵轻笑着,不过任谁看他的笑声中都有着一股让人心生清寒的冰冷。
一分钟过去了,刘泽浚一伙二十余人中,稀稀拉拉地走出五六人之多。剩余的十余人此时怒目相对,眼中尽是不屑之情。
陶若虚收起了笑容,转头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个意思?可是抱定了与刘泽浚同死的决心吗?”
一阵略显沧桑与低沉的笑意在雪地中炸裂而开,就见刘泽浚此时看着陶若虚呵呵笑道:“没有想到吧?我刘泽浚竟然还会有着一批死忠!我实话告诉你好了,想要营救宁贝莲,简直是痴心妄想!”
“你杀了她?”陶若虚的双眼紧紧眯,甚至连往日那一道缝隙都见不着了。尚武心头微微一颤,他自然知道陶若虚这个表情所代表着的是什么!
“杀了她?杀了她你不觉得太过客气了吗?这么极品的女人,那妩媚的小脸蛋儿,那丰腴的娇躯,那纤细的腰肢,倘若不被世间的男人好好怜惜一番,就这么杀了,难道不算是一种暴殄天物?”
场中,像是刮起一阵刺骨的寒风一般,在场的每个人都觉得心头不由得传来一阵冰凉。还未待这股凉意拂去,只听一声无比凄厉的惨叫划过静悄悄的雪地。等到众人再去朝着刘泽浚望去的时候,他的眼眶竟然已经是一片空白,空洞的眼眶里流出两串殷红的鲜血。那模样着实让人深感恐惧!
血液顺着刘泽浚的眼角狂涌而出,不大会便沾湿了他周围的雪地。刘泽浚依旧在叫嚷着,嘶吼着,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嗓门明显嘶哑了下去!然而,那叫声依旧断断续续,良久未曾在空旷的雪夜停歇。
陶若虚压根未曾看上刘泽浚一眼,他的生命对于陶若虚而言屁都不是。对于这种嫉妒心极强的垃圾,陶若虚完全没有搭理他的必要!
好半晌,陶若虚突然转身望向围拢在刘泽浚身边的十余名死忠,他呵呵笑了笑,吩咐尚武等人拿出摄像机,随后说道:“月朗星稀,风过雪飘,可谓是良辰美景了!现在有请你们把裤衩脱了,然后围绕你们的主子慢跑。谁跑的慢了,谁第一个跑累了,你们的主子便是你们的下场!现在,这个很黄很暴力的游戏正式开始!”
第二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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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倒是十分给陶若虚面子,此时听闻他的话后,竟是争相鼓掌,一个个倒是十足马屁精的本色。刘泽浚的手下倒是有种,生更半夜,风大雪大,一群人穿着个大裤衩,伫立在风中。浑身上下早已冻得一片铁青,可是即便如此,众人依旧未曾流露出半分惧意。他们能对刘泽浚如此诚服,倒是让陶若虚十分敬佩!
见这些俘虏竟然不听自己的命令,陶若虚顿时恼火,“不脱是吧?信不信我给你们弄些烈性**,然后再给你们搞一批发春的母狗过来?想想你们和母狗之间的较量,我真的很是期待!”
在场众人,不管是刘泽浚一伙,还是尚武等人皆是浑身颤抖了一下,这群俘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生起一丝无奈,最后迫不得已只得双手抚向了自己仅存的那条可怜的裤衩。
虽然说仅仅只是一条内裤,但多少也能遮住这帮大老爷们的私处,这么一来反倒是全裸上阵,无论是生理上还是**上都有些莫名的别扭。陶若虚呵呵笑了笑,“你们好好拍,然后寄到一些八卦报社!想想‘深夜裸男群p,风雪难阻漏*点’。这样的标题是多么让人振奋……”
十分钟后,已经有两人倒下,二十分钟之后再次倒下数人,当半个小时之后,尚能在刘泽浚身边慢跑的仅仅只有五人之多。
陶若虚看着眼前不甚雅观的场景,笑着拍了拍手,“好了,好了,大家收工!这种镜头实在是太单调了一些。拍个半个小时也就足够了!老是拍的话定然会引起观众的反感。”
见陶若虚转身就走,尚武不禁有些为难了,眉头微皱:“老板,我们可是在大风中站了半个小时啊,难不成就是为了看这群大老爷们儿人裸奔?”
陶若虚耸了耸肩:“不然你以为是在干什么?难不成你对他感兴趣?如果这样的话,今晚你们随意!”
尚武连忙摇了摇头,急道:“老板明鉴,我小武性取向一直都还是正常的!对同性,绝对没有半点情思。我只是想问,这群人该怎么办?”
“他们啊?找死而已,就让他们自生自灭吧!留下几个兄弟在这里看着就成!冻死他们,让他们体会一下冰冻骨头的滋味儿,他们也没有白白在这个世界上走上那么一遭了!”陶若虚故意将嗓门提的老高,用意自然就是让他们听个贴切。
果然,仅剩的几人听说眼前这个变态竟然是想要冻死自己的时候,心理瞬间崩溃了。实际上陶若虚之所以折磨他们的根本用意就是为了能够崩溃他们的心理防线罢了!此时见他们流露出这种畏惧之情,心中已经明了,当下呵呵笑了笑:“正所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硬闯!都是自己作孽,如何怨得了别人?”
见陶若虚拉车门就要扬长而去,依旧在奔跑中的两人明显焦急了,其中一人颤颤巍巍地哆嗦着铁青的嘴唇,一个剧烈的战栗,说道:“你、你们不可以这样!我愿意投降,求你们放过我吧!”
陶若虚嘴角荡漾起一抹坏笑,竟然亲自上前扶住两人双肩,笑说:“你们是好样的,打心眼里我敬服你们!”说话间陶若虚竟然将自己的风衣脱了下来,裹在那人肩上。
两人虽然被陶若虚折磨个半死,但是依然被他此时的举止所打动。陶若虚也不嫌弃两人浑身肮脏,亲自将两人扶上自己的座驾,吩咐尚武将暖气打足后,为两人倒了两杯热水。
这无疑是雪中送炭啊,两人竟是不顾那冒着缕缕白烟的开水,放在嘴边便是一顿猛嗅。像是多年没有性生活的种马,遇到发骚的羔羊一般!
待到丝丝暖气沁入两人心扉,僵硬的四肢已经有了回暖的迹象时,两人才不明所以地问道:“你之所以逼着我们叛变,最根本的原因无非就是想要调查处宁贝莲的去向!可是先前我们的人中已经有人背叛了刘哥,你为何还要这般折磨我们!最让人莫名的是,在狠狠羞辱我们后,竟然还亲自扶持我们,你这般举动算是哪门子英雄!”
陶若虚淡淡一笑,从怀中掏出两支香烟,扔到两人的嘴中,点燃后笑着说:“谁告诉你们我是英雄的?我陶若虚从来没有将自己当做是英雄看过!在我自己的眼中,我只是一个商人,一个只懂得为自己谋取到最大利益的商人,至于别人的死活压根就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
“好吧,即便你不想正大光明,可是你也没有必要这般折磨我们吧?”
陶若虚突然一声冷哼:“如果你们当做这是一种折磨,我当真是无话可说!但是我总觉得,这应该还是一种考验。你们才是英雄,真正的英雄!虽然你们两人最终同样选择了归附,但是在刚刚的半个小时中,你们的所作所为已经足以证明一切!这才是我真正礼贤下士的原因!在我以为,你们俩是不可多遇的人才!你们的忠心让我钦佩,我自问在零下二十多度的风雪中,在别人手拿摄像机的情况下,我真的难以不选择叛变!你们,没有让我失望!”
两人若有所思,半晌后一个皮肤略显黝黑的壮汉叹息道:“可惜俺江云终究是对不起刘哥,竟然会这般没用,不就是裸奔嘛,算个鸡……”
陶若虚连忙拍了拍江云的肩膀,郑重说道:“我不知道刘泽浚到底给了你们怎样的恩惠,能让你们死心塌地地跟着他!我唯一可以说的一点是,在我这里我敢担保你们所享受到的待遇绝对不会比在那低。当然,钱财并非是最主要的,关键我能为你们二位提供更加广阔的舞台!希望,我们可以成为兄弟,像他一样的兄弟!”说完陶若虚指了指一直坐在前面驾驶座上的尚武。
江云脸色明显黯淡了下去,怅然叹道:“一女不伺二夫,更何况我七尺男儿!看得出陶先生是做大事的人,但是我江云真的没有脸面再次为您做事!希望陶先生可以放我一条生路。”
陶若虚呵呵一声轻笑:“你先前问我,为何要在有人叛变之后还故意折磨你们!我现在就正式给你一个答复。确实有人背叛了刘泽浚,但是这群人绝对不会是刘泽浚信任的人!刘泽浚不是白痴,谁对自己忠心,谁对自己三心二意,他本人应该十分清楚。那么他会将自己最要紧的秘密和这群墙头草分享吗?显然,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因此我才想到要用这个计谋来判断出,到底谁才是对刘泽浚最尤为忠心的人,换句话说,我也在这其中找寻江云究竟将宁贝莲的消息告诉了谁!很高兴,我现在终于找到了,江兄弟,但愿我们可以携手打造出一片天地!”
陶若虚的脸上有着一层浓浓的自信,他的笑容十分温暖,如同三月春风,吹得人心暖融融的。一时间,江云看着陶若虚的眼神不由的痴了,当然,他绝非是同性恋,只是为陶若虚的如此聪明而心生感慨罢了!
这是一个怎样的年轻人?竟然可以想到这么聪明的主意,这一招和古时候的苦肉计如出一辙,虽然是背道相驰,可实际上又有着同样的关联。
陶若虚呵呵笑了笑,说道:“我不想说刘泽浚的坏话,但是我同样也不是君子,我只是想要你们能看清他的真面目而已。你们知道他在串通别人企图谋害现在的主席吗?只可惜他的阴谋被催灭了,因此才会如此记恨在心!他恨我,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她的女人对我抛了个媚眼!只是因为她的女人脚踝受伤,我为后者治好伤病罢了!倘若说因为一个女人,刘泽浚要和我决斗,我不仅不会鄙视他,相反还会十分尊重他的选择!可实际上呢?他竟然将矛头对准我的女人,这如何能让我咽得下这口恶气!我是男人,不是懦夫,我唯一的抉择只能是对抗到底!”
江云一直身处在刘泽浚的手下,自然知道其中的来龙去脉,此时被陶若虚一番慷慨陈词说得不由得老脸一红。心中对陶若虚倒是多了不少的好感。
陶若虚见自己的离间计已然收效,接着说道:“你们放心,刘泽浚对你们的恩惠,你们铭记在心我不会责怪你们!这次你们只需要将宁贝莲的下落告知与我,我不会从你们那里打听一丝一毫关于刘泽浚的机密!我再次重申自己的立场,我真心想要广纳群贤。绝非没有半点利用两位兄弟的意思!你们意下如何?”
江云与黄龙此时心灵受到了极大的感触,先前那丝对陶若虚的怨恨也在此时一扫而尽。更甚者,陶若虚的人格魅力也着实让两人甚是打动。
终于,江云和黄龙下定决心,相互深深凝望一番后朝着陶若虚点了点头,同时他们竟是齐齐将左手与右手叠加而起。只听咔嚓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再看两人的时候,彼此的小拇指竟是硬生生被自己撕裂。
两道血箭齐齐朝着各自的脸上激射而来,那种悲壮的神情当真让人感叹不已!
陶若虚心中大动,不过除了眼中流露出一丝欣慰外,并未有丝毫的言语。
只听江云说道:“老板,从今天起我们兄弟俩的小命就交给你了!由于日后还能用到这双手,因此我们稍后就会去接骨!希望,不会成为废人,以后还能为您效力!另外,关于宁小姐的事情我们十分歉意,我个人以为您还是不再找寻她为好,就当在您的生命中从未出现过此人吧!”
瞬间,仿佛是有万千箭雨刺中陶若虚的心房一般,一种撕心裂肺的痛楚蔓延而开,良久陶若虚才喘着粗气沉声问道:“她,究竟怎么了?”
第二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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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云神情略微有些呆滞,一方面是因为陶若虚脸上严肃的神情,一方面又是因为自己实在不知如何与他解释关于宁贝莲的事情。
扑通一声,江云竟然直愣愣地跪倒在地,他缓缓低下头颅,良久才黯然说道:“此时乃是江云一人所为,与黄龙无关,请老板责罚我一人!江云无颜在您跟前为您谋事,来生若是有缘再为您老效力吧!”
就见江云突然青筋暴起,双指狠狠地扣向了自己的喉结,竟是要自残当场!陶若虚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只见他袖管微微一拂,江云全身仿佛是被一团无形的浩然之力禁锢一般,竟是再也难以动弹分毫!他直直呆立当场,脸上净是一片羞惭之色。
陶若虚缓缓走到他跟前,重重拍了拍他宽阔的肩膀,说道:“我需要的是铮铮男儿,是可以为我上战场的猛将,绝对不是一个懦夫!我不希望我手下出现你这种没有出息的人!你先前并不识得我,再者受到小人蛊惑,因此做出一些宵小之事也是难以避免的!我再次重申我的立场,我是将你当做是我的兄弟来看的,就这么简单。”
如果说先前陶若虚对江云的示好是一种收拢,那此时的所作所为决然是真情流露,瞬间,江云为陶若虚宽广的胸怀所感动。只见他狠狠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一丝精光,说道:“宁小姐现在身在医院,由十余人看守着。”
陶若虚眉头一皱,“在医院?这是怎么个情况?”
江云回道:“我们之所以知道宁贝莲和您关系莫逆,完全是因为一个偶然!大概是两个月前的时候,我们连队公干的时候路过宁小姐所开的酒楼,那时候刘哥一眼认出了您,当时就和我们详细解释了和您之间的恩怨。还暗暗发誓,总有一天要报上次的一箭之仇!我们当时只是以为刘哥喝多了,并没有在意!可是不想,一个多月前他的表叔跟着出事,随后一段时间里刘哥甚是烦躁。再加上李琳出了车祸,刘哥再次受到打击,当时便做出了一个决定,要对宁小姐背后动刀子!”
“然后呢?”陶若虚插话道。
江云砸吧砸吧嘴:“然后我们便在酒楼里放了一把火,当时烧死了不少人,此后我们就以军方的名义直接将宁小姐给大摇大摆地带走了!不得不说,宁小姐对您当真是痴心得很!我们当时将她掳到这里,刘哥心中气恼,竟是要提出要**宁小姐的主意!我们虽然已经是三十出头,可实际上多半都未曾成家,哪里能抵得过宁小姐的妩媚,当下各个心中蠢蠢欲动……”
见陶若虚脸色铁青,江云瞬间打住,以后的话竟是不敢再说了!
陶若虚呵呵笑了笑,双眼紧紧眯起,不过那丝缝隙中却是露出了一丝直刺人心的精光!“接着说下去!”陶若虚淡淡说道。
江云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宁小姐虽然长相妩媚,举手投足间无处不散发出一丝丝撩人的气息,可实际上性情却十分刚烈。我们原先还以为宁小姐多半会欲拒还迎,可谁知到当刘哥准备霸王硬上弓的时候,宁小姐却是发出了一声痛彻心扉的冷笑!并且言语间谩骂不止,说我们是禽兽,是猪狗不如的东西!我们见她这般风骚却还故作清纯,瞬间便火了,竟是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去撕扯她的衣服。然而就在这时候,突然发生了一件让人极度惊愕的事情!宁小姐突然说了一句话,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随后竟然是一头撞在了墙壁上!”
“她说了什么?然后呢?”陶若虚急切地问道。
“她当时说了一句‘我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想要得到我的身体,我宁死不从!’。宁小姐是抱定了必死的决心,当时她就蜷缩在墙角,狠狠地撞了上去,速度之快,实在是超乎想象!我们即便是想救也是来不及了!不过,好在她伤得虽重,但是因为我们当时众人中就有一位军医,医治非常及时。再经过医院一番抢救之后,竟是奇迹般地活了过来!不过,不过……”
这江云倒是有着一份说书的潜质,说起话来抑扬顿挫,处处留有悬念,即便是陶若虚这种善于玩弄心机的人也不由得深深感到兴趣盎然。
“不过什么,你倒是说好啊!”
“不过命虽然保住了,但却因为脑部中枢神经受损,直接导致全身瘫痪,现在除了本身意识意外,已经丧失了所有肢体和语言能力。也就是成为了传说中的植物人!”
瞬间,陶若虚虽然身处在车内,却仿佛依然能感觉到车外阵阵寒风漫灌而起一般,原本还在因为宁贝莲对自己所痴情而深感激动的心扉,此时竟然萌生了一层淡淡的阴霾。那丝悲苦之情蔓延而开,让自己干涸的眼角不由得生出了一丝晶莹的泪花。
事实上,陶若虚心中对于宁贝莲的定位并非是清晰的。后者妩媚,风骚,典型的风月老手,浑身上下所释放出的妩媚与漏*点无时无刻不在炙烤着陶若虚的心扉!然而,不得不说的一点是,她无论是在身份还是地位上都与陶若虚有着太多的差距。或许,他可以不在意,但是却难以封堵别人的嘴唇。现在的陶若虚,早已不是那个在一高中肆意骑着雅马哈的风流少年,他已经成熟,已经有了将军的地位,已经是全国顶级的大富豪!他不可以再次让自己放纵下去,不可以让自己的地位因为女人而受到一丝动摇!
或许,这是一种残忍,也或许这是一种自私,但是因为时过境迁,因为心境的不同,陶若虚已然别无他法!这时候陶若虚就在想,倘若宁贝莲当真因此而失去了生命,他会毅然选择遗忘!当然,是在为她手刃仇人之后选择遗忘。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一旦宁贝莲被人玷污,那么他会选择营救,不过在营救之后很可能会亲自用自己的七星剑将宁贝莲的喉管割断!
可是,值得一说的是,无论陶若虚千算万算,无论陶若虚如何计较,终究未曾想到事情竟然会出现这种转折。自己的想法在宁贝莲的做法跟前,竟是如此不堪一击!当下心中那股浓浓的愧疚之情蔓延而开,让陶若虚心神不宁!
良久,陶若虚长长一声叹息,问道:“她人现在何处?”
“协和医院!在刘泽浚的眼中,宁贝莲无疑是一颗重要的棋子,他希望能利用宁贝莲从而摆布您!因此对于宁贝莲的救治倒是十分谨慎。并且没有顾忌到一丝一毫的花费……”
“行了!你无须对他说好话,刘泽浚和我之间的仇恨,今晚我就要算个一清二楚!尚武,将刘泽浚带走,现在不要弄死他,还没到时候!”说完,陶若虚大手一挥,车队朝着协和医院的方向,疾奔而去!
车队的速度很快,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便已经抵达协和医院门前!陶若虚所摆出的阵势实在是太大,数十辆豪华奔驰齐齐拉开车门,百十余身着西装的大汉依次排开,分别把守住医院大门的出口。尚武扶了扶眼眶上的墨镜,对身后众人吼道:“从现在开始任何人,不准擅自离开。记住,是任何人!”
说完,尚武等人立刻分从不同方位将陶若虚紧紧簇拥起来,朝着医院大门行去。此时虽然是午夜,不过医院里看病的医生和病人,可是不分时间段的。这玩意可是要命的事情,一分一秒都耽误不得!
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陶若虚皱了皱眉头,尚武上前轻声说道:“要不派兵过来清理现场?”
陶若虚摆了摆手:“不妥,这些都是病人,治病要紧,不可因为我的私事耽误别人最佳治疗时间!吩咐手下看紧点,不要有漏网之鱼便是!”
宁贝莲身在重病房,陶若虚的步伐十分急促,确定手下已经把守好出口之后,当下便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门外果然有七八个人守护着,这群人警惕性相当之高,远远地听闻陶若虚等人的脚步之后便从腰间抽出了手枪,分别躲在石柱上猫起了身子。
陶若虚等人刚刚出现在七楼走廊,紧跟在陶若虚身后的江云咦了一声,小声说道:“不对啊,这个时候他们应该是在这里把守的!”
陶若虚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轻声说道:“他们都藏在石柱后面,尚武你找几个枪法好的兄弟,待会儿江云过去将他们引出,等到他们露出尾巴的时候直接击杀便是!不过要小心他们会在房内埋藏有人,否则宁贝莲的性命可能不保!”
尚武点了点头,表示明白,随后摆了摆手,顿时四个黑衣大汉双手拖住俄制自动步枪an94,齐齐将枪眼锁死在石柱右侧。
江云微微平缓了一下心神,这群人先前还是自己的兄弟,不过是三两个小时的时间里,自己竟然成为他们的死对头。当下心中升起一丝无力之感,心情倒是失落了许多。
他的步伐很沉,很沉,那道修长而又魁梧的身影在白炽灯下被整个拉高,走廊里一片静谧,只留下皮鞋跟敲击地面所发出的,哒哒、哒哒的声响。不过在午夜时分,倒是显得有着那么一丝恐怖的意蕴……
第二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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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云整了整衣领,带着黄龙朝着监护室走了过去,距离监护室还有二十米左右的时候,江云咦了一声,说道:“不对啊,我记得刘哥临走的时候安排了兄弟在这里守候,可这里怎么却连个人影都没有?”
黄龙也是一惊:“是啊,情况似乎不大对劲呢!”
两人一唱一和了半晌,石柱后面终于露出个脸庞,那人舒了一口长气,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自我安慰道:“原来是江哥和黄哥,我还以为是谁呢!这大半夜的,整这劳什子作啥!”
一听这人口音就是东北大汉,江云呵呵一声干笑:“杨赞兄弟,兄弟们人呢?怎么就你们在这里?”
杨赞笑了笑,神情轻松地对石柱后说道:“大家伙都出来吧!原来是江哥和龙哥来视察了!”
哗啦啦的,石柱后顿时闪出五六条身影,江云朝着众人环视一圈,笑道:“兄弟们辛苦了,刘哥不放心这里的情况,让我过来看看。最近这小妮子可还好吗?苏醒了没有?”
“苏醒?那简直是在做梦!这小娘们,整个脑神经断裂,就凭现在的医疗水平,能这么半死不活得已经算是不错了!要我说刘哥也是,何必对这么个小娘们儿这么好,他娘的,我们这么多兄弟在这里守着一个植物人儿,这心里想着就觉得憋屈的慌!”
江云呵呵笑了笑,随后淡淡说道:“这女人对刘哥有重用,暂时动不得!既然没问题,那我也就放心了,兄弟们辛苦,等这件事情了了之后,刘哥是不会忘记兄弟几个的功劳的。我还有事,先行一步!对了,杨兄弟,你随我来下,刘哥有几句话要我向你转告一声。”
杨赞信以为真,以为又是刘泽浚偷偷塞钱给他,当下应了一声,甜滋滋地随着江云走到了楼梯口的拐角。
杨赞掏出香烟,刚刚想要分发给江云,猛地,只见江云大手一挥,胳膊肘子紧紧套住杨赞的脖颈,随后青光闪现,一把锋利的三棱军刀直直刺入杨赞的右胸窝。杨赞刚刚想要惨叫,江云大手一把捂住杨赞的嘴巴。随后手腕一拧,咔嚓一声,杨赞顿时命丧当场!
江云完事后,用杨赞上衣衣角擦了擦军刺尖上的鲜血,随后朝着尚武做了一个搞定的手势。尚武手下见江云成功搞定,瞬间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一声声清脆的声响在走廊里四散而开,随后便是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
待到搞定一切,确定再也未曾有人生还,尚武等人连忙一蜂窝地赶了上去,抽出军刺朝着众人的心脏狠狠地捅了上去!陶若虚见自己的手下如此血腥,心中微微过意不去,微微摆手:“拖出去,把这家医院的院长找来,有些事情我要和他们谈谈!”
陶若虚刚刚说完,尚武等人还未曾动手的时候,突然楼下传来一阵阵脚步声,原来就在陶若虚等人进入医院的时候,院方便已经看出来众人之间的猫腻,还以为是黑社会要来找人报复。当下连忙打电话通知了警局,警局一时间也是拿不住主意,几十辆奔驰轿车,上百号黑衣大汉,这他妈地自己也惹不起啊!
分局局长没办法了,连忙向市局请示,市局一方面出动防暴大队,一方面紧急指挥武警支队,两方人马整顿了半个多小时,直到聚集五百名警力之后方才火速赶来。这群人刚刚行到五楼,便听到楼上传来一阵阵清脆的枪响和惨叫声,这下可还了得,一个个皆是卯足了劲头朝着七楼赶了过来。十分凑巧的是,当众人赶到的时候,正看到这群人正手持军刺朝着地上的尸体狠狠捅去。
整个走廊里倒着七八具尸体,血液顺着地面缓缓流逝着,窗外清风拂过,带着一股子浓浓的血腥味儿四溢而开,这医院的走廊简直和地狱没有任何区别。
王三运作为北京市局局长,最近可谓是出尽了风头,无论是在人前人后都是真正的名利双收。总理的女儿被人绑架,王三运第一时间营救,虽然最终出力的不是自己,但是却为陶若虚成功“救出”然宝儿提供了诸多证据。陶若虚感激他,然振声感激他,根据传闻,王三运即将升职到公安部做常务副部长。升官发财是每个当官的所期待的事情,这如何能不让王三运振奋不已?
当然,吃水不忘挖井人,王三运自然不会忘记是陶若虚给了他现在所有的一切,因此心中早已抱定了要誓死追随陶若虚的想法。就在两天前王三运还亲自到陶若虚府上拜访,两人之间的关系可谓是相濡以沫。有个实权人物做狗腿子,陶若虚自然是欢迎之至的!
王三运风头出尽的背后,自然是身心疲惫,最近一直在忙着大案子,忙着接受组织的教育,真正空闲的时候并不是很多。好不容易今晚抽出时间准备和家里的娇妻好好缠绵一番,不曾想刚刚躺倒,热身运动还未做完,手下便已经打来电话称有黑社会分子聚集百十号人准备轰炸协和医院。这他娘的可还了得,一瞬间,王三运刚刚勃起的话儿软了下去,正在自己升官发财的当头,若是真发生了这么个案子别说升职,那还不是告老还乡的鸟事!
王三运当下也顾不得和老婆性福了,一把抓起警服,连内裤都未曾来及套上便第一时间赶到现场。
王三运身材甚是臃肿,挺着一个啤酒肚儿大腹便便地赶了上来,只听他呼呼了几声,待到前面众人让出一条通道之后,他一把握住一个大校的手掌,叫嚷道:“陈队长,自从你做了这个武警总队的队长后,我们兄弟俩见面的机会当真是少之又少啊!”
“哎呦,王局长,小弟不知您竟然亲往,有失远迎、有失远迎!您最近可谓是春风得意啊,据说您攀上了某位大人物!实在是可喜可贺啊,对了,你那个任命书下发了没有?”
王三运哈哈一声大笑:“陈队长,你可就别寒碜我拉!我们事少说十来个年头了,对我你还不是知根知底的?实不相瞒,这个任命只是小道传闻,关键还要看上面的意思!陶委员不发话,心里没底啊!”
王三运故意抬出陶若虚,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一方面是为了炫耀,一方面是要在陈淑华跟前摆明了自己现在的身份,自己可是有大靠山的人了!你这个和我竞争多年的老对手,现在不行喽!
陈淑华作为北京市武警总队的队长,自然不是非同一般的人物,此时见王三运如此高调非但不以为意,相反顺水推舟地问道:“王局长,您所说的可是新任陆军上将,军委委员陶若虚将军?原来传闻是真的,您当真是攀上了这座大山!如果我没说错的话,陶将军和缪主席的公子可是八拜之交,和然总理的女儿更是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王局,恭喜恭喜,看来以后小弟的未来可就要靠您来扶持了!”
王三运甚是得意,当下眉开眼笑起来,随意摆摆手:“都还是没影儿的事情呢,这个稍后再说,稍后再说!我们现在还是先做当前的事情为好,现在里面是怎么个情况?”
提到正事,陈淑华当即换上一副严肃的神情,说道:“根据可靠消息,走廊里聚集了有百十号人物,这些人各个手中持有世界上最精准的俄制自动步枪,装备力量跟得上一个战斗营。他们已经连续击杀十人左右,现在正窝藏在走廊石柱后面,目标则是病房里的一个妇女!”
王三运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什么?有没有搞错!死了十个人?这他奶奶地到底怎么个回事?”
“这个鬼知道,我也是刚到,王局长觉得现在应该怎么处理为好?”
“既然这帮不知死活的东西找死,那便直接击杀得了!”说完王三运转身对身边一个副局长说道:“赶紧责成防爆小组在最短的时间内解决掉眼前的垃圾!顺便封锁整座医院,绝对不允许任何记者入内,谁胆敢违抗,那就以妨碍公务、袭警、企图盗窃国家机密的罪名直接击毙!”
那副局长一愣,随后明白了其中的缘由,当下就要转身而去,然而陈淑华却呵呵一笑,说道:“王局长还是火爆脾气,这一点可是一直未曾有丝毫的改变!不过,王兄可曾想过,既然此人敢搞出如此大的动静,那是否有所依仗?”
“陈队长有话请直说,我不管对方是谁,不管有怎样的背景,既然涉及到人命案,威胁到公安全,那我就有责任在最短的时间内处理此事!如果你有什么意见可以向我的上级部门反应!”
陈淑华无奈一笑:“王局长,你误会我的意思了,鄙人纯属好意罢了!当然,您现在是春风得意,有人在背后撑腰,可是如果这些人是萧老爷子的手下呢?”
瞬间,王三运嘴角的笑意凝固了,喃喃说道:“萧老爷子?他不是不过问江湖是非已经有二十个年头了吗?这会儿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绝对没有这个可能!”想到自己背后有陶若虚为自己撑腰,王三运迅速打消了这个念头,大手一挥,想要直接采取措施!
陈淑华见自己劝阻无效,当下只得摇头站在一旁,百十余防暴大队人员手持盾牌已经集结到位,只见王三运大手一挥,众人顿时用盾牌砸了砸地板,发出一阵直冲云霄的吼叫声,随后朝着走廊冲了进去!
第二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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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云和黄龙对陶若虚的了解仅仅局限于刘泽浚口头上的介绍,并没有太多深入的了解。此时见外面军警联合朝着己方采取行动,心中顿时紧张了起来。江云一扯陶若虚的衣襟:“老板,现在外面聚集了大批警察,我们还是赶紧撤退为好,至于带走宁小姐的事情,还是随后再做打算吧!”
陶若虚呵呵笑了笑,“为什么要另做打算?我看今天就是个很不错的日子!我向来不喜欢和警察玩躲猫猫,我看应该是他们为我让路才对!尚武,你过去看看那边是怎么个情况!”
尚武领命后将手中的枪械紧紧抱在怀中,随后朝着楼梯口走去。他刚刚迈出几步,一阵阵重金属的声响瞬间在耳边炸开,随后哗啦啦地一群手持钢盾,全副武装的特警冲了过来,这群人竟是不肯给尚武一丝说话的机会,纷纷抡起手中的电棍便要朝着尚武的头上抡过去!
尚武虽然不惧,不过也是被这庞大的声势所震撼,当下手心不禁生出一丝冷汗。一阵哒哒的清脆声响在走廊里四溢而开,却是尚武在紧要关头突然扣动了步枪的扳机,枪口闪过一阵阵黄色的火焰,扫射到众人脚下,大理石地面石屑纷飞,场面十分凌乱。
尚武怒吼一声,随后将an94高高举起,他沉声喝道:“你们都娘的住手,我要见你们首长!这是陶先生的意思!”说话间,尚武从腰间掏出一个深红色的证件。
对方显然愣住了,他们倒是识得这步枪之王,实在难以想象这群人竟然如此疯狂,搞到如此利器。就在防爆部队略微停顿的瞬间,突然瞅见了尚武手中的红色本本,那右下角分明印有国徽。一时间,这群特种兵倒是傻眼了,联想到此人手中的枪支,瞬间众人心头闪过诸多念想。
领头的队长连忙在无线耳麦边报告道:“报告首长,情况有变!对方要求见您。”
王三运此时同样焦灼,不过他虽然着急,却没有勇气冲锋在第一线,只是站在楼梯口不停地擦拭着冷汗。他分明能感觉到公安部副部长距离自己再次变得遥远,那其中有着一种别样的痛楚。他奋斗了多年,所期待的无非就是这样一刻!
突然,对讲机里传来一阵噪杂的声响,王三运心中焦急,一把抓起对讲机,对众人吼道:“不惜一切代价,迅速将对方击毙,不管对方是谁!”
“报告首长,对方出示某样证件,由于距离尚远,我们无法辨别。对方装备有自动步枪,火力甚猛,我方现在难以控制局势!对方要求见您,并声称这是陶先生的意思!”
王三运一愣,暗道:“陶先生的意思?哪个陶先生这么牛逼,这样和自己说话,不知道老子就要升任副部长了吗?”想到副部长,王三运心中猛地一个咯噔,随后连忙冲着对讲机吼道:“住手!住手!你们赶紧撤退,千万不要冲动,无论对方怎样,你们迅速回撤,这是命令!”
说完王三运连忙整了整衣领,随后一溜烟地跑了上去。走廊原本就略显狭窄,百十号人聚集一处,顿时将走廊围了个水泄不通。王三运这个大胖子行动起来就更加显得艰难了!不过,此时前方即便有万千飞箭,有再多荆棘也难以抑制住王三运心中的漏*点,那脚下生风,一脸急切的模样倒是让众人十分惊诧!
待到防暴大队的人员撤了下去,王三运连忙吩咐道:“你们现在全部到医院后面等候,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入内!我现在有要紧事要办,至于今晚的一切我不希望透露给外界任何人,否则那就是我王三运的敌人!谁若是敢在我人生最关键的时刻,背后捅刀子,我保管他死无葬身之地!”
看着王三运此时一脸严肃的神情,众人皆是噤若寒蝉,一时间只得无奈摇头,撤了下去。不过,陈淑华可不是省油的灯,他眼见王三运接到手下的报告后整个人的态度顿时转变,心中料定此时定然是有大人物在内。当下竟是一把扯住王三运的胳膊,正色道:“王局长,您这是做什么?方才不还是要与敌人决一死战吗?现在为何又要撤兵?您难不成是喝多了不成?”
王三运这会儿哪里有时间和他废话,当下一甩胳膊:“我现在是现场的总指挥,这里所有的一切都要听我的。你不过是协助我办案子罢了,总之出了事情我全权负责便是!”
陈淑华哼了一声,此时态度也明显转冷:“你王三运说得倒是好听,这可是十余条人命的大案子,你负责?你又要拿什么负责?我可不管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总之一点,我作为副总指挥,不能放任你这般肆意妄为!你撤兵可以,但是我的兵不能撤!”
王三运急了,猛地推了陈淑华一把,吼道:“你他妈疯了,你知道现在是在和谁说话不?你可又知道里面现在坐着哪位大人物?惹恼了他,小心你全家性命不保!”这完全是王三运情急之下的言辞罢了,等到他说完的时候也发现自己确实是失言了,当下连忙换上一副和蔼的神色:“哎呀,陈老弟,你我兄弟事多年,你应该对我有些了解,我何时办过这样的案子?总之一点,你现在还是不要蹚这趟浑水为好!”
陈淑华压根就不鸟他,嘿嘿一声冷笑:“我可不认为这是一趟浑水,反倒以为这是一次很好的良机!有福大家享,有难大家当,这才是兄弟!现在你只身一人去与黑社会谈判,我心中很是不安,为了你这个总指挥的安全,只得随行。王兄,您应该不介意吧?”
瞬间,王三运从陈淑华的嘴角看到一丝淡淡的笑意,他也终于体会到了陈淑华的根本用意,原来这厮醉翁之意不在酒,竟是想要趁机为自己窃取到一些什么!他心中冷笑,当下心中已经有了计较。不过嘴上却一副欢迎之至的神色:“既然陈兄这么关注我的生死,我又怎能一味拒绝你的好意,这边请!”
两人刚刚迈步行到走廊的拐角,瞬间一阵微风拂过,一股浓浓的火药味儿扑鼻而至。两人心中皆是传来一丝骇异,在鼻尖挥了挥手,随后就见有一黑影手持一把步枪站在走廊的正中央。大半夜的此人竟然戴着一副深黑色的墨镜,脸庞微微有些黝黑,神情一片冷峻,倒是显得十分威武神勇。
灯光虽然昏暗,王三运还是在瞬间认出了此人,当下连忙上前伸出自己肥大的手掌,满脸堆笑,谄媚说道:“尚先生竟然在此,鄙人不知,实在是抱歉之极!”
尚武对王三运的印象不坏,谁不喜欢拍马屁的人呢?当下微微颔首:“王副部长不用和我解释,还是和老板说清楚吧!他心情貌似不是很好。”
王三运听闻尚武的话后,心中顿时百感交集,那种欣喜与懊恼的情感相互交织,让自己心中甚是纠结。
“尚先生,您刚才称呼我为什么?”
“王副部长,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王三运心中一喜,心中虽然急切,不过却装作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问道:“尚先生搞错了吧?鄙人不过是市局的局长罢了,正厅级的干部而已,怎么就成为了副部长了呢?”
尚武淡淡一笑:“老板曾经听到过这件事情,当时给组织部部长肖石同志以及公安部部长常觉人同志通话的时候,提议要将您选为副部长。现在文件都已经下来了,怎么,您还不知道这件事情?”
王三运此时再也难以抑制心中的惊喜,连忙握住尚武的大手,狠狠地摇了摇:“哎呀,这个事情我还不知道呢!多亏尚先生的提醒,多谢将军阁下的栽培,还希望尚先生在将军阁下跟前多多美言几句啊!”
尚武随意笑了笑:“你还是想好怎么和老板解释吧!听天由命或许是你现在最好的选择。对了,这位是?”
王三运脸上闪过一丝狰狞,当下朝着尚武微微凑了凑:“一个摆脱不掉的跟屁虫,今晚所有的事情都是他惹出来的!”尚武嘿嘿笑着点了点头,眼中的精光像是一柄利剑一般刺入陈淑华的心脏。陈淑华不由得一阵战栗,良久方才反应过来,他此时也认识眼前这人定然有着某种权势,当下嘿嘿笑着伸出自己的大手。然而让他想象不到的是,尚武竟然只是轻哼一声,压根未曾将这个大校级别的武警看在眼里。
王三运见尚武不鸟陈淑华,顿时嘿嘿一声冷笑,转头对着尚武说了声:“我先去见将军阁下,回头再和尚先生聊闲!”
陈淑华好不尴尬,但是又不敢有丝毫的表现,也跟着干笑一声转身去了。不过他即便是做梦也未曾想到自己这一去,竟是再也没有回头路可走。他堕入了万丈深渊,从此失去了所有的一切!
第二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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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乎是一整个惨白的世界,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罩,白色的被褥,所有的一切都被白色的基调所占据。房间里一片寂静,他静静站立在窗前,低下了身子,弯着腰伸出自己长满老茧的大手。
青筋暴起的手掌缓缓抚摸着那一张如玉的俏脸,她的肌肤不再红润,转而是一抹淡淡的惨白。脸上的风华已经不再,只留下一丝黯然的灰白。薄薄的嘴唇微微有些干裂,一层层褶皱荡漾而开,划过一道弧线,惹人万分怜惜。
她此时已经没有先前半分妩媚的神色,泛着酒红色的长发披散在净白的额头上,更加显得脸色凄惨不已。这一刻的宁贝莲,恬静而又温顺,少了一丝媚惑,多了些许知性。陶若虚静静地摩挲着丝丝秀发,仿佛此刻的宁贝莲能感应到自己身体上所迸发出的热力一般,这还是陶若虚第一次这么认真的去面对一个女人。虽然,她真的不可能和自己打情骂俏;虽然,她不可能再用能勾人心魂的眼睛朝着自己释放出一个极具吸引力的媚眼;虽然她不可能再用丰硕的身躯为自己带来别样的刺激。
可是,当他发现这一刻的她在安详中有着一丝别样的美丽的时候,才知道,原来自己所看中的远远不是她的妩媚,而是一种能让自己为之神魂颠倒的感觉。那丝感觉超越了**,超越了人之本性,它早已升华为一种空灵的境地。那种感觉是一种心与心的触动,是难以用言语来形容的。
他或许会想到和宁贝莲相识在酒店里,她在自己跟前挑逗自己的模样;或许,他还会想起宁贝莲因为自己身边多了另一个红颜知己从而吃醋时候的酸意;或许他还会想到在一个寂静的深夜,她躺在自己怀中与自己度良宵的场景。
可惜世间没有后悔药可寻,失去了终究是失去,再要重新找回,无疑是一种痴心妄想。心痛而或自责都是一种逃避。或许他应该去做些什么,或许他应该去承担些什么。
瞬间,陶若虚的眉头渐渐皱紧,一丝精光直直射向了窗外,那其中除了一阵透骨的凉风,再无一物!他总要让他付出些什么,在今晚,在月黑风高的时刻。
房门被敲响,陶若虚缓缓直起了身子,说了声进来,随后踱步到窗前,背对着门后。
王三运心神忐忑,一时间嘴唇竟是微微颤抖起来,他实在不知道陶若虚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实在想不通是什么原因竟然导致他竟然大开杀戒。
“将军阁下,很荣幸再次与您见面!”
陶若虚嗯了一声,不冷不热地道:“王副部长深更半夜不睡觉,跑到医院来做什么?这里可有男欢女爱的场景供你找寻刺激吗?”
王三运呵呵干笑一声:“将军阁下说笑了,鄙人只是路过此地,仅仅是路过而已,倘若无事我现在就走!”说话间王三运淡淡望了一眼床沿,当目光接触到那个满脸病容,却又生得国色天香的女人时,心头一震,便要找寻机会离去。
“来了便是来了,为何要急匆匆地离开?你身边这一位是?”
“这位是武警总队的队长陈淑华大校。将军阁下,他并非是我带来的,鄙人劝说无用,非要尾随我上来一睹您的风采,我也是被逼无……”
陶若虚冷冷一哼,打断道:“够了!我不喜欢别人为自己的愚昧找寻借口,否则那便是一种对我智商的侮辱!我不希望你王三运成为我不赏识的人,这一次,你倒是让我有些失望!公安部关系到国泰民安的根本,交给一个没有脑子的人,我真的有些不放心!”
王三运连忙绷直了身子,敬了一礼,激动地说道:“将军阁下,都是下属愚钝!只是他实在是太过难缠了些,我们不在同一部门,他不归我管,我劝解无用这才发生了如此不愉快的事情!陈淑华,你还不滚出去?”
陈淑华心头也是颤抖不已,他自然知道眼前的一切犹如一把双刃剑一般,一面是绝对的良机,一面却又是刀山油锅,一个不小心自己就会碎尸万段。不过,当巨大的利益摆在自己的跟前时候,所有的一切哪里还能顾忌得到!
陈淑华同样是绷直了身子,说道:“下属对将军阁下的风采仰慕已久,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请将军阁下莫要听信小人之言,实际上我只是为了一睹将军风采罢了!今日,我陈淑华未曾来过这里,未曾见过任何人,一直在家里和老婆睡大觉。将军阁下,鄙人先行告退了!”
说完,这陈淑华当真要走,可实际上,在场的几人即便是尚武也十分清楚他不过是在做做样子罢了。陈淑华这般说法,无非就是为了能被陶若虚赏识,从而得到些许好处罢了!
“陈大校很会做人,同时也是个聪明人!可是,很遗憾你的小聪明用的不是地方。”
陈淑华顿时慌神,当下整了整心思,装糊涂道:“下属不知将军阁下所言何意,鄙人愚钝,请将军阁下明示!”
陶若虚一声冷笑:“我看你不是愚钝,而是太过无知才对!你以为自己那点小把戏能骗得过我?我喜欢忠贞的手下,尚武,王三运都可以算是其中一员。王副部长虽然老奸巨猾,可实际上那却是在官场上的生存之道。对我倒忠心耿耿的,你虽然同样很想为我效力,可是你真的不应该威胁我!我生平最讨厌别人威胁我,所以真的很遗憾!”
“将军阁下,我想您对我多半是有些误会!鄙人绝对没有半点这方面的心思,您即便是给我一万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陶若虚呵呵笑了:“你真的很想为我效忠吗?”
陈淑华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是的,这是我毕生的荣幸所在!”
“那很好,跳下去!这里是七楼,从这里跳下去生还的希望还是有的,放心你死了我会重重厚葬,残废了我会包你下半生享尽荣华富贵,当然活着的话你同样可以像王三运一样一步登天!现在已经到了你尽忠的时候。”
陈淑华的心脏瞬间降到冰点,原以为陶若虚真的是要给自己一条生路,却未曾想到竟然会想到这么恶毒的招数!从七楼跳下去,不死也是半个残废,即便下半生当真是享尽荣华富贵,那却又能如何?
陈淑华额头生出一丝丝冷汗:“将军阁下,这、这可是会死人的!我看您还是换个方式为好。当然我会毫不犹豫地跳下去,可是、可是,万一我死了,你就会失去一个忠诚的手下,这对您而言是一种莫大的损失啊!”
陶若虚哦了一声,淡淡笑道:“我不在意这种损失,你现在所要做的就是按照我的说法去做,怎么不敢吗?”
陶若虚语气虽然十分平淡,可其中又分明有着一种不可抗拒性,这时候的陈淑华再也不敢小瞧眼前的青年将军。整个人已经颤抖起来,尤其是双腿更是不停打软。他整个人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心理上的恐惧沿着神经缓缓四溢,陈淑华再也承受不住这份莫名的压力,竟是扑腾一声,跪倒在地,对着陶若虚低下了自以为高贵的头颅。
“陈大校,这是做什么?你已是不惑之年,我陶某人何以担当起如此大礼,快快请起!”
陈淑华顿时哽噎:“先前都是下属有眼无珠,在您跟前耍了个心眼,都是我的错,请将军先生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以后绝对会为您尽忠尽力的!求您了,我上有老下有小,一家人都靠着我来养活,求您无论如何给我一次改过的机会!”
陈淑华越说越伤心,越说越后悔,心理防线瞬间崩溃,当下再也顾不上自己的脸面,咚咚地竟是对着陶若虚磕起了头!
陶若虚发出一丝不屑的冷笑:“武警支队本身和警方就是合二为一的,王三运副部长在任职局长期间竟然未能掌握武警的力量。这本身虽然是一种失败,可实际上更是因为你陈淑华的无耻!我对你们之间的恩怨管不着,但是我可以非常清醒地告诉你,你陈淑华必须去死!我不可能容忍一个外人知道一些不该知道的事情!”
陶若虚刚刚耸了耸肩,尚武顿时会意,上前一步狠狠抓住陈淑华的脖颈,随后一记手刀劈中他的颈部。陈淑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顿时倒地不起。尚武单掌横抓陈淑华腰身,手腕一抖,那肥大的身躯竟是如同绣球一般在空中划着一道轨迹,随后噗通一声跌倒在地!
陈淑华的死,并非是陶若虚狠心所导致,怪只能怪自己站错了位置,他的**是一种莫大的罪过。而最终,他也只能为自己的罪恶买单!
然而,这一切并非就是结束,尚武将陈淑华扔了下去之后,一双鹰眼竟是恶狠狠地朝着王三运瞪视而去!那分明是一副吃人的眼神……
第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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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三运整颗心神顿时提到了嗓门眼儿里,他分明能感应到自己的心脏在扑腾扑腾急速跳动着,尚武的眼神像是一把刺刀般狠狠地捅进了自己的心坎里。他做梦也未曾想到尚武翻脸竟然比翻书还要快,当下早已慌得六神无主,一整颗心脏七上八下的再也找寻不到合适的位置!
王三运木讷地笑了笑,憨憨说道:“尚、尚先生,您为什么要这么看着我?我对将军阁下的忠心绝对是神人知的!”
“哦?你对老板真的十分忠诚吗?不过,我最近可是听到许多关于你在人前大肆张扬与老板关系莫逆的事情!你应该知道,这绝对不是任何人想要看到的场面。”
王三运倒是干脆,噼里啪啦地给了自己两个大嘴巴子,焦灼地说道:“都是我这张破嘴多事,都是我无耻,都是我爱炫耀!将军阁下,我保证此后这种事情再也不会发生!”
陶若虚始终背对着王三运,嘴中叼着一根烟卷,屡屡青烟从他喉咙中缓缓吞吐而出,穿过漆黑的夜空,眼眸中一片深邃的神色。仿佛天地间的一切尽被自己所掌控一般,那是一份洒脱,或者说成是一份豁然。总之,这绝对是一种境界的象征!
单单就权势上,陶若虚已经登峰造极!作为一名商人,一个在校大学生,因为机缘巧合,因为种种迫不得已,而或本意使然,而或迫不得已,总之他坐上了将军的宝座。身为军委委员,手下尽管没有一兵一卒,可是影响力却是巨大的。任何军区高层也不敢不卖给他一个面请。当然,人的**永远都是难以满足的!不过,好在陶若虚还算是一个清醒的人,他懂得急流勇退,懂得在最恰当的时候做最恰当的事情!
对于陶若虚来说,以后在仕途上已经没有太大的发展空间,再往上那就是要做到军委副主席了,难道要他成为另外一个雷辟谷?这绝非是陶若虚想要看到的场景!通过它与缪泽生之间的交往,陶若虚已经清醒地意识到任何可能会给缪泽生带来一丝危险的存在最终都会被铲除殆尽。相反,倘若自己仅仅只是挂个职位,并且可以为缪泽生带来一定的利益,再加上缪晓程与自己八拜之交的关系,可以毫不夸张地说,陶若虚的下半生有着享用不尽的财富和地位!
不过,话说回来,这完全需要陶若虚做到两点。其一,必须要完全无条件地服从缪泽生,就像是傀儡一般,无论你是龙还是虎,你都必须要攀着,要忍着,否则一旦惹怒了他,所导致的定然是杀身之祸。其次一点,就是要时时刻刻为自己摆正位置,无论在怎样的场合都必须对前者做出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从某种角度来说,陶若虚就像是一条可怜的寄生虫一般,人家吃肉他喝汤,然而这又会是他所想要的吗?
陶若虚的眼中是揉不得半点沙子的,向来只有别人对他俯首称臣,想要让他为人点头哈腰,那简直就是做梦。他此时已经意识到一点,想要自己的将来真正有所作为,想要自己的以后活得更潇洒,那就需要不得不涉及到一个问题,与缪泽生叫板!
当然,陶若虚自然不会生出想要谋权篡位的意思。实际上,这也是不可能实现的。雷辟谷之所以想要叛变,那是因为自己长期身居要职,手中握有大量的军权,而自己虽然挂着一个委员的称号,可实际上来说在军中绝对没有一丝一毫的影响力。他很清楚,缪泽生可以将他轻而易举捧上天,就完全有将他瞬间摔倒在地的能耐!
那么陶若虚究竟想要做什么呢?无外乎两种可能,也唯有这两种可能才最终能保全他现今的一切。第一点,经济。用强大的经济去左右政治,影响政治,最终使得缪泽生不得不承认自己有着和他平分天下的能力;其二,在政府中暗中培植自己的势力。整个政务院有几十个部门,倘若在一些关键部门中暗中培养一批对自己忠心耿耿的属下,到时候即便是缪泽生想要翻脸也定然要忌惮三分!
然宝儿是自己的贴心小棉袄,那是铁板钉钉的事情,然振声早晚都将承认这个事实。也就是说,在自己的阵营中,然振声将会发挥重要的作用。作为政务院的总理,想要培养一些势力实在是易如反掌,因此陶若虚当务之急就是要与这个未来岳父摊牌!
王三运会是一个忠心不二的好奴才吗?已经对人生,对政治有所领悟的陶若虚,再也不是吴下阿蒙,这时候决然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一人。公安部的重要性是毫无疑问的,陶若虚对此不能不谨慎再谨慎!
尚武嘿嘿一声冷笑:“老板已经给了你很多次的机会,只可惜你却一直未曾把握住,这一点真的让人十分失望!不过,看在你最近对老板还算忠诚的份上,那就姑且给你一次机会。倘若你真的对老板真心实意,那便像陈淑华一般从这里跳下去。我想,这对您来说应该没有什么难度吧?否则,你将会被列为和陈淑华一般的虚心假意,老板很讨厌这种人!”
应该说王三运是个聪明人,并且比寻常人要聪明得多!面对生死,没有人可以不畏惧,更何况还是他这种长期享福的京官儿,好死不如赖活,这一点早已在他心中根深蒂固!王三运的额头上已经生出一圈圈硕大的汗珠,大冬天的,他能感应到自己的后背此时已经被汗水打湿,粘在衬衣上,有着一丝黏黏的味道。
王三运红润的脸庞已经变成酱紫色,眼皮跳个不停,十指已经难以握紧,此时微微颤抖着。从这一切生理特征上都不难看出,此时的王三运内心是恐惧的,他心中定然有一千个、一万个理由去辩驳陶若虚,不过他很聪明,此时仅仅只是选择缄默。
王三运并未因为尚武所提出的无理要求,从而让自己大脑混沌,相反他开始从中找寻着一点一滴关于自己与陶若虚之间的关联。从刚相识的时候,陶若虚便面授机宜,让自己成功解决然宝儿被掳一事,从而在总理以及同事跟前大出风头,一时间可谓是风光无限。随后,自己又亲自接到陶若虚的指使,声称准备提拔自己为公安部副部长。并且,他也通过一些消息得知陶若虚确实在幕后为自己活动着。
想到这,王三运心中已经有了底儿。陶若虚是白痴吗?他会费尽心思去捧一个人的同时,再去想着将这个人弄死?恐怕未必!再者,先前陈淑华已经做了活生生的例子。陈淑华未能证明自己对陶若虚的忠心,从而被尚武毫不犹豫地扔了下去。而自己呢?自己倘若不按尚武所说的那样,那又会是怎样的结局?恐怕,无非是死路一条!
想到这,王三运反而有了一分释然。横竖是死,自己的命运早已被陶若虚握在手掌心里,倘若他真的想要处死自己,反抗不过是无力呻吟罢了!当然,倘若他本意并非如此,那自己的未来即将会是飞黄腾达,权衡利弊之下,王三运迅速做出了一个判断。或者说是决定赌上一把,那种赌徒的心理彰显而出。他的眼中竟是生出一丝赤色的光芒!
王三运整个人迅速冷静下去,走到陶若虚背后,扑腾一声跪了下去,说道:“既然这是将军的意思,我王三运无话可说,只希望在死后,一家老小能劳烦将军阁下代为照看!我王三运定当感激您生生世世!”
王三运见陶若虚依旧选择沉默,心中虽然有了一丝深深的担忧,不过却依旧坚定了自己当初的念想,猛地起身冲往窗台,一把拉开窗户,整个人倏地飞逝而去。庞大的身躯在夜风中急速坠落,他的眼前赫然呈现出娇小玲珑的爱妻,嗷嗷待哺的儿子,年逾花甲的老母,然而,这所有的一切都要在今日终结。而他本人却又别无他法!他缓缓闭上双眼,开始等待死神的降临。
然而,就在王三运猛地睁开双眼,眼见地面距离自己不过三五米的距离时,突然自己身体像是被绳索紧紧牵引住一般,下坠的速度猛然减缓。那种巨大无比的力道在自己的身体上,一次次加大这力度,他能感觉到当这种神奇的力量出现一次的时候,自己的身体下降的速度就会减缓一分。终于,当王三运的脸颊距离地面不过十公分的距离的时候,他整个人,将近两百斤的体重竟然停滞在半空之中。
像是做梦般的,王三运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当他清晰地感应到自己着实停留在半空中,并未摔落而下的时候。突然,裆部一阵湿热,原来竟是在此时不争气地失禁了!
陶若虚接连虚空劈出数道掌力,这才将后者解救而出。不过,当他见到王三运此时竟然不争气地失禁时,心中传来一阵厌恶,却是一把回撤掌力,王三运扑腾一声跌倒在地。
当然这时候的他距离地面不过是十公分的距离,这对他本人压根难以造成一丝的伤害。
王三运恍如梦幻般,做起了身子,他犹如是在鬼门关转了几圈一般,整个人萎靡了许多,惨白的脸色在漆黑的夜空中,显得如此突兀,
不过,这一切都不再重要,关键是他知道自己此生的命运与那个叫做陶若虚的男人永远交织下去,怕是再也难以纠缠得清!
第三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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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三运虽然体型肥胖,可是在关键时候,行动起来倒是变得迅捷了许多。就见王三运一个鲤鱼打挺,迅速从地上爬了起来,随后竟是迈着大步朝着七楼猛冲了上去。
当王三运再次赶到楼上,看到陶若虚的时候,人未到,声先出,竟是呜呜哽咽了起来。他这会儿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将军阁下,我有辱您的教诲,这他妈自杀都未死掉。你就让我再死一次吧!”
陶若虚此时心情甚好,虽然说他对王三运的心理把握得十分清楚,知道他此时多多少少都是有着做作的成分。不过这一切都已经显得不再重要,当王三运纵身一跳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迎刃而解,至少王三运对自己的忠诚是毋庸置疑的!
陶若虚猛地一把抓住王三运的胳膊,说道:“谁让你死的?我有让你去跳楼吗?”
王三运一愣,可不是嘛,这从始至终陶若虚可从未开口谈过任何一句关于让自己去死的事情啊!不过他这会儿可不敢狡辩从而去得罪尚武,尚武的身份虽然仅仅只是一个保膘,可实际上与陶若虚的关系绝对是真正的兄弟之情。得罪他,与得罪陶若虚几乎没有什么区别!
王三运刚要回话,陶若虚猛地转身,大手一把拍在了王三运的肩膀上说道:“从今天起你的命就是我的了,没有我的命令,即便是阎王爷要你去死,你也无须鸟他!有事让他来找我谈!”
王三运虽然知道陶若虚不过是在吹牛逼,不过心中依然十分热乎,当下连忙点头应允,那眼眶中竟然是有了一丝湿润的迹象。陶若虚呵呵笑了笑:“你这厮实在是不争气了些,竟然还他娘的尿裤子!尚武,你陪着王部长找一家浴池好好休息,所有开销算我的!王兄,你长我几岁,我们私下还是兄弟相称才是!暂时先委屈你做两年副职,等过两年,你工作上有了起色,放心,这个部长我定然竭尽全力为你争取!今晚天色不错,你一直在家和嫂子做那些不堪言说的事情,我所说的是否?”
王三运整个人顿时呆住了:“将军,您是在和我开玩笑吗?这是真的?”
陶若虚却再也未曾开口,只是哈哈一声大笑,随后坐在了宁贝莲的跟前,摆了摆手后吩咐众人退出了房间。
倘若不知情,宁贝莲此时如同是睡熟了一般,双眼紧闭,脸上一抹病白。白色的窗幔微微卷起,夜色阑珊,街灯昏弱,一眼难以望见尽头。陶若虚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无力,大手再次打那白皙的脸蛋儿抚摸而过,一直游走到雪白的玉颈依旧难以割舍。
他的眼中仿佛是生出了一丝水雾,脸上所流露出的感伤充斥在整个房间里,显得萧杀而又落寞。他轻柔地为宁贝莲合拢被褥,嘴中喃喃自语着些什么。那丝柔情,无人可懂!
打心眼里,陶若虚并不知道这是否就是爱情,甚至他连宁贝莲在心中的定位都不曾清楚。然而,有种奇妙的感觉一直氤氲在他的心头。伤悲,错乱,纠结,甚至还有一丝刻骨铭心。什么是爱情?所谓的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而或,相濡以沫,鱼水之欢?或许,此时在陶若虚的心中,这一切都只是渺茫无端的,他唯一所在意的一点则是,珍惜眼前!
正在陶若虚喃喃自语的时候,房门被敲响了,一群身着白色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戴着老花眼镜的满头银发的老者,连忙朝着陶若虚伸出大手,激动地说道:“欢迎将军同志莅临我院检查!不胜荣幸!我是本院院长,黄华。”
陶若虚淡淡一笑:“黄院长辛苦,深更半夜惊扰您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们可不是一个部门,来这里谈不上是指导工作,只是看望我的女友罢了!”说着陶若虚竟是当着众人的面前一把握住宁贝莲的柔荑,随后竟是在那额头上轻轻一吻。这一幕倒是让人颇感意外。一个将军当众和一个美女打情骂俏,当然美女已经没有了知觉罢了。不过,这依然显得有些匪夷所思。毕竟,z国的,尤其是高级官员可是十分注重自己在公众面前的形象的,像这种举动,一旦曝光出来,绝对会成为封杀的对象。
黄华对走廊里发生的一幕自然是心知肚明,在他以为陶若虚绝对属于凶残之人,倒是未曾想到会像是现在这般彬彬有礼。实际上,他先前是硬着头皮,被迫无奈而已。市局局长王三运已经找他谈话,严正声明,今晚发生的事情是因为有少数恐怖分子劫持了党中央领导人的家属,因此才会被直接击杀。这黄华又不是白痴,自然知道其中有着诸多的猫腻,不过他倒是装作一副糊涂模样,只字不提此事。
黄华呵呵笑了笑,一副惶恐的模样说道:“当真是对不住将军同志,我们先前并不知道这位小姐是您的爱人。多有怠慢,还望您能见谅!”
陶若虚随意摆了摆手:“客套话就不用多说了,我只是想要问你,我女友的病情现在如何?醒来的几率究竟会有多大?”
陶若虚见黄华脸上闪过一丝为难,当下宽慰一笑:“没事,病情方面你只管明说,这又不是你的过错,我自然不会埋怨你。”
黄华点了点头,回道:“将军阁下说得甚是。宁小姐由于头部受到剧烈撞击,大脑皮层功能严重损害,暂时处于不可逆的深昏迷状态。某种意义上来说已经完全丧失意识活动,即便是可维持自主呼吸运动和心跳的皮质下中枢神经也受到严重损伤。这与寻常的植物人是有所区别的!”
“你直接给我一个答复,她是否可救,是否可医即可!”
黄华脸上现出一丝难为情:“实不相瞒,这个几率是没有定性的。暂时我们能做的就是用药物维持宁小姐的生命。西医上虽然有这方面医治成功的病例,不过那是针对于颅脑创伤并且尚未伤及中枢神经的情况,恕我直言,宁小姐康复的概率只有百分之一。这百分之一并非是用医而治,而完全听天命!”
陶若虚心中猛地一个咯噔,眼神中那抹伤愁,即便是三岁小孩也能看出。他微微摇了摇头:“如果送往国外或者聘请一些著名脑科医生呢?”
黄华露出一丝苦笑:“我们医院在脑科方面与第一军医同列第一,在国际上也算是权威机构。将军阁下,现在的医疗水平真的难以使得宁小姐康复。请您,原谅!”
一瞬间,陶若虚的眼前竟然微微有了一丝模糊,他呆呆地伫立在病房里,四周仿佛被萧杀的黑夜所包裹一般,竟是难以望见三米之外的事物。他不知怎的,心底竟是生出一丝丝无力的酸痛,那种感觉在心中纠结而开,竟是让自己生不如死。
他微微摆手,示意众人先行退出。一个人,再次默默坐到了床沿上。从与宁贝莲相识在酒店里的一刻,开始默默回忆,其中点点滴滴,那时候看似一种暧昧,可如今回想起来,却又何处不是爱情?
足足一个小时,陶若虚呆立在床边,虽然未曾流泪,但是心中早已滴血。他再也忍受不了现在的压抑,整个人的心中仿佛是被一团怒火所包围一般,竟是难以有丝毫的放松。猛地,陶若虚站直了身子,那双眼睛中仿佛交织着万千怒火,他震怒了,为宁贝莲现今生不如死而痛不欲生,当然这一切的一切根源都在一个人---刘泽浚!
陶若虚豁然起身,猛地拉开房门冲了出去,吩咐留下二十名兄弟日夜看护宁贝莲后,转身走进了自己的迈巴赫风驰电掣地赶回了别墅。
此时别墅里已经灯火通明,无论是薇儿还是黄惠茜此时皆是未曾有丝毫的睡意。作为一家之主的陶若虚,他搞出这么大的阵势出门而去,这不能不让众人为之担心不已。终于当电动门自动开启的时候,几女心中方才有了一丝坦然,一个个绷直了神经在期待着爱人晚上的临幸。然而,今夜她们注定是孤枕难眠!
陶若虚在众人的拥簇下径直走向了地下室。所谓的地下室,实际上不过是陶若虚私自建造的监狱罢了,下面有十余间小号,每间三十平米左右。之所以建造这个实际上只是为了尽可能清剿自己的敌人罢了。至于想要建立一套属于自己的国家机器,这个想法陶若虚并未有过。
刘泽浚先前已经被折磨个半死,大冬天的,光着屁股站在雪地里,并且被人直直从三楼扔出窗外,这其中若说没有百般痛苦,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刘泽浚此时紧紧靠在号子的一角,整个身上被一张被褥紧紧遮掩住,那被褥甚是单薄,裹在身上压根没有大用。此时的刘泽浚浑身上下颤抖不已,嘴中发出一阵阵无力的呻吟。当然,这呻吟声不是欢爱时所发出的愉快的声响,而是一种被痛苦压抑着神经所释放出的悲鸣。
不知怎的,陶若虚很喜欢这种声响,他竟是站在号子外,静下了脚步,缓缓聆听着,那种奇妙让自己浑身舒爽不已。刘泽浚此时也发现了陶若虚的踪迹,当下心中一惊,竟是忘记了身子上的痛楚,转而担心起来。
然而,他的戛然而止,却正又是灭顶之灾的开始!陶若虚会轻易放过刘泽浚吗?会轻易地让刘泽浚死去吗?
一阵风吼,击落海棠花瓣,满园芬芳相继陨落,如同葬花般,静寂而又让人心生清寒。只听哐当一声巨响,陶若虚竟是一脚踹开厚厚的锁头,他此刻的眼神有着吃人的深邃,那种恶毒,让人胆颤不已!
第三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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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泽浚此时全身上下依旧在颤抖着,不过嘴中倒是少了一些哼哼唧唧的声响。心理上的紧张完全将所有的注意力转移,对于疼痛已经生出了一丝抵触的心理。
刘泽浚依旧穿着个大裤衩子,单薄的被褥压根无法抵御寒冷,看着他牙关因为颤抖而发出吱嘎的声响,陶若虚呵呵一声轻笑。嘲讽道:“大冬天裸奔的滋味如何?感觉是不是很爽?要不要再来一次呢?”
刘泽浚倒是装起了汉子,恶狠狠地瞪了陶若虚一眼,呸了一声吼道:“少他妈和我唧唧歪歪,有种的就一刀结果了老子,这般折磨人算是什么英雄好汉?”
陶若虚并未因为刘泽浚的大骂而恼怒,相反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些许。“想死?恐怕没有那么容易!我向来是一个懂得礼尚往来的人。刘兄送我一份大礼,倘若我不能好好偿还,那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了!”
说话间,未见陶若虚有任何动作,竟是如同幽灵一般闪现在刘泽浚的身前,只见他大手一挥,一道流光闪现。倏地,刘泽浚紧紧遮掩住身体的被褥飞散而开。失去了被褥的温暖,湿冷的空气吹到刘泽浚的身上,后者浑身猛地一个战栗。响亮的喷嚏从嘴中喷出,其中些许痛楚实在是不难想象。
刘泽浚连忙用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腿根,蜷缩在墙角,哆哆嗦嗦地问道:“你究竟是想要做什么?我对男人可没有一丁点儿的兴趣!”
陶若虚哼了一声,大手猛地一扇,啪啦一声脆响,刘泽浚的脸颊顿时高高隆起,嘴角流出一丝鲜红的血液,加上蓬松的长发。模样显得甚是可怜。
“你可知因为你一时的嫉妒心,我心爱的女人此时正躺在病床上,生死未卜!她已经失去了意识,失去了康复的可能,失去了所有的一切。她再也享受不到世间的冷暖,你比起她反倒是幸福了许多!”
听着陶若虚的喃喃自语,刘泽浚的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他自然知道陶若虚此时对自己的恨意。他更加清楚此后自己所遭受的痛楚必定是宁贝莲的十倍甚至是百倍不止!
一瞬间,刘泽浚心中竟是生出了一丝想要自杀的念想,只见他上身猛地一紧朝着铜墙上便狠狠地撞击过去。然而他想死,却又是想要他多活些时日。
陶若虚大步向前迈出,一把抓住他的肩膀,随后手腕用力,后者竟是被生生摔倒在地。只听陶若虚恶狠狠地说道:“你既然落到了我的手中,那就休想痛痛快快的死去!刘泽浚,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说话间,陶若虚竟是一把拽起刘泽浚的双足,在半空中肆意挥舞着,一会儿向东,一会儿向西。刘泽浚此时完全成为了一种玩物,陶若虚偶尔玩得兴起的时候,还会让刘泽浚与地面来一次亲密接触。那种急速在空中飘荡,身体来回撞击地面的痛楚是难以想象的,恐怕除了刘泽浚本人,他人再也无法体会。
陶若虚手上的动作很快,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刘泽浚整个人少说在空中转了有百十圈。可是即便如此依旧难以发泄陶若虚心头的怨恨,只见他突然一声大吼,刘泽浚仿若是飞箭一般,整个人在空中划过一道绚丽的轨迹。砰的一声巨响,随后接连发出一阵咔嚓的音调,刘泽浚撞击在墙壁上,身上肋骨怕是断了数根不止。
刘泽浚顿时发出如同是杀猪般的嚎啕声响,扯住嗓门大声嚎啕着,此时再也没有先前装逼的神情,只是一味地嘶吼,早已将脸面抛之脑后。
陶若虚看着早已不能动弹的刘泽浚,嘿嘿一声冷笑,缓缓踱步而去。刘泽浚这会儿已经难以开口,只是看着陶若虚默然颤抖着,他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不过倒还懂得畏惧。虽然不能开口说话,但是眼神中分明有着一丝哀求。
可是,当陶若虚想到宁贝莲此时依旧躺在病床上,完全失去了意识的时候,他如何肯轻易放过刘泽浚?
啊的一声怒吼,陶若虚抬起大脚,一把踩中刘泽浚伤口处,鲜血四溅而飞,刘泽浚也已失声,额头上冷汗滚滚。模样着实凄惨无比!
陶若虚精通内外功,对于人体的脆弱之处更是十分清楚。他下手虽然生猛,但绝非要害,这也就表示刘泽浚只可能生活在痛苦之中,距离死亡还真的十分遥远。想要解脱,这辈子怕是难上加难了!
陶若虚缓缓抬起大脚,鄙夷地看了一眼刘泽浚,恰逢此时尚武与王三运洗浴回来,只见他轻轻走到陶若虚身边,说道:“老板,现在还不是杀了刘泽浚的时候,有些事情我们还没有弄清楚!”
陶若虚嗯了一声,淡淡问道:“王三运呢?”
“安排了两个水灵的小姐,这会儿怕是正在鱼水之欢呢!”
“王三运对我还算忠诚,以后要好好扶植,安排两个精灵的手下保护他,不要让这个棋子被别人挪用了!”
尚武自然知道这个保护是什么意思,当下连忙点头应允,随后问道:“老板,刘泽浚以后怎么处置?”
“既然,他让宁贝莲生死未卜,遭受万般折磨,那我也就没必要让他好活。找两个最好的骨科医生,将他的断骨接上,然后再给我打断。另外找几个玻璃,不分日夜地好好伺候他,他不是喜欢玩强*奸吗?那就让他在此后的生命被人强暴到死为止吧……”
尚武微微汗颜,陶若虚的想法实在是具有创造性了。不过对于刘泽浚这种人,又何必讲究那些仁义道德。换句话说,你和婊子谈贞操,这不是正宗的他妈地扯淡吗!
两人走到陶若虚的私人办公室,陶若虚吩咐尚武坐下,扔给了他一支香烟,随后问道:“有何事要说?”
尚武连忙站直了身子,恭恭敬敬地回道:“先前我倒是从刘泽浚嘴里得到了一丝线索,这次针对宁小姐,实际上最终的矛头却是对准了您。并且,他虽然是这次行动的组织者,但并非是策划人。真正的主谋还另有其人!”
这一点陶若虚早已想到:“他刘泽浚不过是一个被开除军籍的废物,突然间有了这么大批死忠本身就是一件值得让人怀疑的事情。详细调查清楚,他背后的主子,不计一切代价,将他干掉!”
尚武应了声是,接着道:“老板,今天又一次接到您师门的音讯,声称老爷子病重,要您无论如何火速回去一趟!您看?”
陶若虚缓缓站起了身,走到窗外,大口抽着香烟,好半晌才回道:“这个事情我早已知晓,只是接连三个月,我一直被俗事缠身。师父他老人家待我恩重如山,现今病重更是因为我而引起。我返回师门,实在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你安排下具体的行程,越快越好,一切从简。不必张扬,此事一定要谨慎为之!现在我师门具体的态度还没有摆明,我不想过早和主席生出不必要的枝节。”
尚武对于缪泽生和陶若虚之间的微妙早已有所耳闻,当下点了点头,告了个罪,先行返回了。偌大的办公室里一时间只留下了陶若虚孑然一人。多少显得有些冷清,可是他的心神并未因为寂静的环境而冷却下来,相反不知不觉中竟然生出了一丝丝旖旎之情。
自从方大同为自己解毒以来,这种情形还当真是少见。今晚已经足够让陶若虚心中烦忧的,哪里再有心思去涉及欢好之事。当下连忙收敛心神,运起一丝空尘诀的内力,企图以毒攻毒,将内心中的燥热强行压制下去。
然而,让陶若虚始料不及的是,自己刚刚升起一丝想要反抗的念想,那丝燥热竟然瞬间窜起,在心头如同烈火一般,熊熊燃烧。他能清晰地感应到自己的体内已经精虫上脑,仿佛是中金蚕蛊之前的情形一般,此时自己所想着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尽情发泄心中的**!
陶若虚内力深厚,尤其所修习的空尘诀更是至尊至阳的心法,自然而然地对于男女之事方面也就变得强悍许多。
他心中虽然激动不已,可是大脑还未曾失去意识,自然知道现在自己的处境,无论是惠茜还是海棠,都难以压制得了。而除却两人,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一人,那就是欧阳薇儿!
想到这,陶若虚再也难以抑制**,连忙从办公室里跳跃而出。一路狂奔赶往薇儿的卧室。
寒风依旧,院落里虽然黄花遍地,不过暗香仍然孜孜不倦地夹在空气中,扑鼻而至。不过此时所有的香味儿在陶若虚以为与那催情的**完全没有区别。大口呼吸之下,馥郁深入肺腑,竟是传来了一阵阵火燎燎的感想。
夜半时分,窗外一轮清月半悬,皎洁的月光映照在雪地里,反射到那暖红色的窗幔上,尤其是在深夜尤为显得撩人。那种暧昧的气息完全可以让所有的人为之疯狂不已。伊人此时酥胸半裸,同样是在等候着些许什么。
干柴遇上烈火,或许,总会擦出那么一丝火花,哪怕是不留意的瞬间!
第三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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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薇儿此时身着一件粉红色的内衣,依偎在床头,一张美轮美奂的脸庞上,氤氲着一抹清淡的月光。玉面完全被一层若隐若现的光辉包裹,点点滴滴地渗透而开,宛若是九天仙女般,惹人遐想非非。
玉颈雪白,肌肤如同是乳汁一样水灵,白嫩而又散发着一层淡淡的香味儿。饱满的耳垂晶莹剔透,犹如珍珠,暗自独展方华。红唇如若绛点,红嫩娇媚,丁香小舌不经意间在那唇瓣上舔舐而过,更是显得撩人心弦。琼鼻微微挺立,一颦一簇中,无处不在展示着性感与可爱的真谛。一双美眸中,仿佛有一泓清泉荡漾而开,虽然不曾有波光粼粼,但却有千种风情。点点秋波闪烁,一任窗外罡风依旧,屋内独领风骚。
圣女,欧阳薇儿,几乎就是今晚的一切,她或许是在诠释着什么,也或许是在彰显着些什么,而这所有的一切犹如是蓬门今始为君开一般,只为等待一个人的采择。
薇儿显然已经有了些许失望,眉头蹙了蹙。美眸望向窗外,夜色阑珊,伊人依旧未来。或许,今年注定是孤枕难眠!薇儿稍显落寞,脸上的愁容顿显,随后一声叹息,整个人卧倒在床沿上。
他,已经整整一个礼拜未曾在我这儿过夜了。最近也不知在忙些什么,他变心了?薇儿暗自想到。她不禁回想起那张清瘦的脸庞,不禁回忆起两人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有辛酸,有悲恸,可实际上更多的却又是他的呵护。在家中,两人一起看云海的场景,以及静静躺在他宽广的胸膛里听他聆听自己的故事时候的情形,自己依然记忆犹新。
尤其在上海,两人更是同居长达半年之久,那时,他虽然一贫如洗,孑然一身,可是两人之间却是爱得如此深沉;而今,他身份显赫,家财万贯,身边更有无数美女佳丽,可是两人之间的距离反倒是愈发的远了。当然,自己对他的爱,始终未曾有丝毫的清减,可是他呢?是否还记得,长夜漫漫中,有人在独自思念他,独自在窗前默默徘徊?
正在薇儿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咚咚的脚步声,这脚步声十分急促,并且其中稍显杂糅。这是男人的脚步声无疑,可是又绝非是陶若虚的脚步。
会是谁?瞬间,薇儿纤纤细手往床下一伸,一把秋水宝剑握在手掌之中。
因为薇儿今晚算准了陶若虚会出现在自己的跟前,因此房门完全是虚掩的状态,哪成想,这倒是方便了蟊贼。好在薇儿身怀绝技,心中虽然毛毛草草,可并未太过慌神。
她此时背对着房门,宝剑遮掩在被窝里,果然,房门啪的一声被人推开,随后就听一声闷响,房门竟是被锁死了。薇儿心中一沉,定然是哪个该死的淫贼对自己起了歹心,趁着陶若虚不在的空档,企图非礼自己。
就在薇儿胡思乱想的瞬间,房间里竟然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她再也难以抑制住心中的恐惧,整个人豁然起床,手腕顺势一抖,点点剑花从剑尖直直刺出,击向了“蟊贼”的胸前。
陶若虚虽然急色,不过长期以来所拥有的一丝警惕猛地发出信号,他感应到危险后,整个人竟然在半空中平平退去。他的速度远远比薇儿快得多。陶若虚下身已经精光,上半身只残留一件衬衫,他趁着这么一秒钟的空档,迅速将蒙在脑袋上的衬衫除去。随后脚下步伐变转方位,人却已赶到了薇儿的身后。
陶若虚从那玲珑的身段已经识得此人必是薇儿无疑。想到可能是今晚自己太过急色了些,与往日有所反常,这才引起薇儿生出警觉,以为歹人闯入。不过他此时心中非但没有一丝愧疚,相反还升起了一丝兴奋的色彩。
陶若虚双指一探,瞬间紧紧扯住薇儿的喉管,捏着嗓音道:“不想死的话就顺从了我,老子保管让你度过一个舒服的长夜!”
薇儿是何等人物,此时见自己被一个不明来历的蟊贼制服,心中虽然畏惧,嘴上却冷冷哼道:“滚你妈的,你他娘的白痴!老娘会怕你这个小毛贼!”说话间薇儿长腿侧踢,朝着陶若虚的裆部狠狠来袭。后者眼疾手快,分出一只手掌牢牢抓住那盈盈一握的脚踝。在那粉嫩的肌肤上,顺势摸了一把,一直到大腿内侧即将接触到最尤为神圣的部位时候方才停歇。当然并非是他主动而为,实在是薇儿性情太过暴躁了些,竟然不顾自己腿部被擒,企图硬生生地冲破陶若虚的制服。脚腕恶狠狠地一抖,想要逃脱。
陶若虚生怕弄疼了薇儿,迫不得已只得撒手后撤,而这样一来薇儿便有了转身的空间。顿时四目相望,当薇儿看到是陶若虚的时候,脸上百感交集。那一幕惊疑中参杂的喜色,让陶若虚看得如痴如醉。然而,他还为来及仔细品味,薇儿瞬间却生出一丝冰冷的神情。
陶若虚做贼心虚,当下连忙上前搂住薇儿蛮腰,大手打那柔顺的小腹处,缓缓上浮,一直握住那饱满而又柔嫩的**,依旧未曾有丝毫的停顿。不过薇儿倒是不乐意了,只见她一声娇喝,竟是一记手刀朝着陶若虚的臂膀来袭。
陶若虚一愣,连忙收回掌心,问道:“老婆。你生气了?”
“我生你妈地气,给你三秒钟时间,赶紧给老娘滚出去!”
薇儿骂人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但这半年来倒是少了许多,性情也温顺了些许,不曾想今晚却恢复了当年的巾帼英雄的本色。
陶若虚此时也意识到这个玩笑貌似开得有些过头了,再次上前抱住薇儿的双肩:“我这不是想要和你开个玩笑嘛,未曾想你竟然当真了。都是老公的错,今晚加倍补偿你!如何?”
“老娘不想重复第二遍,迅速从我的房间滚出去!否则,我不敢保证不杀了你这个登徒子!”
“登徒子?我是你的男人,我在你的房间里睡觉,和你过性福生活,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我怎么就成了登徒子了?”
陶若虚此时着实有些郁闷了,他向来在感情方面只是站在自己的角度,不肯为自己的另一半着想,那种大男人心理作祟。有时候着实让人心伤不已。
欧阳薇儿凄然一笑:“亏难你还记得是我的男人,可是全天下有多少男人整日不曾归家,有多少男人大半夜的跑进屋里,二话不说就要装作是淫贼一般强暴自己的女人?有多少男人会有三妻四妾,今晚高兴了就来你房间度良宵,倘若不高兴了就十天八天看也不看你一眼?你当你是谁?皇帝吗?你当我是什么?你的妃子,供你临幸的女人?滚你妈的吧!”
薇儿这番话犹如一瓶冰水瞬间浇灭了陶若虚的欲火,猛地,他冷静了下来,自己这究竟是在做什么?怎么可以这样对待自己的女人,这是否有些太过残忍?自己所坚持的爱情观,自己所一直坚持的调教至上的理论,是否依然行得通?
薇儿的美眸中渗出了几滴硕大的泪珠儿,其后再也难以抑制,如同珍珠般的眼泪连成了线条,滚滚而下,其中着实有着太多的悲怆。
陶若虚看在眼里,疼在心中,当下默默走到她的跟前,展开双手将薇儿揽入怀中。或许只是在这一刻他才能体会到幸福的,只是在这一刻才能体会到爱情。人,总是如此,在失去的时候,或者即将失去的时候才会懂得珍惜。可实际上来说却早已让自己的另一半从此伤透了心。
薇儿并未反抗,短暂的哽咽后,温顺地像是一只猫儿一般蜷缩在陶若虚的额胸膛里。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样,或许是因为爱得深沉,或许是因为嫉妒,或许是因为她觉得距离陶若虚实在已经太过遥远。然而,这一切都是无关紧要的,重要的是自己现在正在暗自感受着那一副宽广的胸膛。
薇儿在平静后,竟是主动地朝着陶若虚的大嘴吻了上去,两人吻得十分猛烈,像是要把彼此的一切完全交融一处般。有人边做边爱,可是薇儿与陶公子却是边吻边咬,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陶若虚的嘴唇竟是被薇儿咬得乌紫乌紫,尤其是嘴唇的最中央更是溢出了一丝鲜红的血液。
可是这完全难以抑制住两人之间的漏*点,陶若虚急着想要发泄,薇儿急着要让自己沉醉在**的海洋之中。两人的吻迅速升级,就在两人同时感到呼吸困难的时候,陶若虚大手一挥,瞬间将薇儿的睡衣扯裂。随后大手肆意在那肤如凝脂的肌肤上游走着。薇儿的身体急速发烫,两人犹如是八爪鱼一般整个身体交缠到一处。
薇儿性情火烈,竟是化被动为主动,一把骑在了陶若虚的身上,随后手掌在陶若虚身体上的每一寸把玩着。这么摩挲了半晌,陶若虚早已火热难耐,当下就要长驱直入,不过薇儿却是猛地一挥胳膊,宛若是女王颁发诏令一般,制止了陶若虚的行为。
只见她的头颅缓缓地低了下去,那湿润的丁香小舌在陶若虚的身体上舔舐着,舔舐着……
夜色斑驳,房间里狂风骤雨下个不停,直到东边升起一丝晨光的时候,一声龙吟般的嘶吼在房间里炸裂而开。再看时,硕大的床上,两人早已醉如烂泥。
只是他的脸上挂满了写意与舒爽,而她的脸上写满了娇媚与快慰,其间百般风情,期间风情万种…….
第三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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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风雨,在清晨方才停歇,两人的一度放纵最终导致彼此在午时才悠悠转醒。窗外,天色阴沉,云雾缭绕,一片灰蒙蒙的景象,与黄昏并无多大区别。
正在陶若虚睡眼惺忪,睡着睁眼觉的时候,房门被敲响了。陶若虚有个习惯,在他睡觉的时候,尤其是有美女在侧的时候决计不希望被人打扰的。这一点他的众多保镖都十分清楚。当房门被敲响的瞬间,一种不祥的预感涌至陶若虚心头,模糊的睡意也在此时惊醒,他猛地直起了身板,喝问道:“何事?”
尚武的声音响起:“老板,您的同学打来电话,声称学校有急事,要您赶紧过去一趟!”
陶若虚虽然名义上是在北大念书,可绝对属于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他一年也未必能到学校几次,更不用说是上课了。对于他而言,几乎已经与北大隔绝,即便是北大的天塌下来与他也没有丝毫的干系。因此,这会儿听闻学校那边有事找他,这当真让自己百思不得其解。
陶若虚哦了一声:“十分钟后我起床,先把车准备好!”这会儿薇儿也已经醒来,脸上依旧有一抹淡淡的红潮氤氲其中,当下一把扯住陶若虚的肩膀,娇媚地说道:“你已经好久没有陪过我了,今天就霸占你一天,不行吗?”
陶若虚呵呵笑了笑,大手在那**的身躯上狠狠地拧了一把:“怎么,昨晚上和你做了一夜,还没有喂饱你这个小浪蹄子?不过,我现在可没时间和你继续讨论人伦大事。方治宇他们打来电话找我,多半有事,我还是过去一趟为好。”
薇儿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刚刚想要发飙,陶若虚竟是头颅一探,嘴唇狠狠地贴在那樱桃小口上,狠狠地吻了吻,说道:“给我两个小时的时间,等我处理完一切就回来陪你!今天我所有的一切都是属于你的,到时候可不要讨饶才是!”
薇儿当下哀叹一声,虽然心中不爽,却也不再计较。她虽然留恋一些美好,却并非是无理取闹的人儿。与陶若虚在被窝里吻了一阵,直到陶若虚再次将满腹精华完全施舍给自己的时候,这才放过了他。
当陶若虚打开房门的时候,尚武已经在门外恭候多时了,他见陶若虚脸上神采奕奕,神情甚是惬意,当下心中一阵汗颜。陶若虚这所谓的十分钟可真的够长,一直磨机了一个小时方才出屋。
陶若虚见尚武额头生出一丝丝冷汗,心中微微不悦:“什么事把你给急成这样?你的性子可是相当沉稳的!”
尚武随意嗯了一声,随后笑声趴在陶若虚耳边,说道:“老板,出事了,您今天可能性命不保!”
陶若虚与尚武之间的感情颇深,后者虽然名义上是他的贴身保镖,可实际上谁都清楚两人之间有着浓厚的兄弟之情。因此陶若虚对于尚武的话并未曾有太多的介意。
“少和我口花花,到底是怎么个情况,直说便是!”
“有人想要要您的命!”
陶若虚嘿嘿笑了:“尚武,你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神神叨叨的?从你认识我那一天起,想要要我的命的人还少吗?”
尚武额头上的汗珠更加密集了,只听他飞快地说了一声:“她是一个女人!”
“女人?这他娘的很正常,海棠曾经也想过要我的命,可结果呢,还不是被我给搞定了?所以说,想要我命的男人最终的结局都是死无葬身之地,而想要我命的女人最终的下场都将会是成为你的嫂子,被我压在胯下,狠狠地蹂躏!尚武,你他娘的,听我说话没?”
“老板,夫人来了!”
“夫人?哪个夫人?我这么多老婆,你指的是哪一个?”
尚武假咳一声,回道:“最上边的那一个,最顶天的那一个,皇甫家的大小姐,皇甫馨涵!”
一瞬间,陶若虚整个人僵直了,嘴巴张开,却是再也难以收拢。足足有半分钟,他方才反应过来:“你、你说什么?馨涵来了?哦,上海的事情处理完了,回北京这也很正常!我这便去学校就是。”
看着陶若虚身穿睡衣便要朝外走,尚武连忙拉住陶若虚的胳膊,然而就在他刚刚说了一声“不是,她来这……”的时候,外面传来一阵似喜似怒的声响:“陶将军,你可谓是千呼万唤始出来啊!想要见您一面,现在至少要等上两个钟头了。这算是我的荣幸,还是我的悲哀!”
倏地,一股前所未有的冰冷狠狠地刺向了陶若虚的心头,他迈出去的一只脚瞬间呆滞,再也迈不出一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房里好像被冰封了一遍,寒流刹那间在全身上下的血管里冻僵。他木然了好半晌,依旧未曾说出只言片语。不过额头上倒是如同尚武一般生出了一圈圈的冷汗。
“陶将军,怎么,不欢迎我吗?”
“额,这个,那个,欢迎,当然欢迎,这是你的家嘛!”陶若虚的嘴角划过一道浅浅的弧线,嘴上虽然说得热情,可实际上脸上的表情十分呆板。完全是一副言不由衷的表情!
此时大厅里坐有皇甫馨涵与海棠两人,海棠见到陶若虚后,嘴角生出一丝淡淡的坏笑,摊了摊手表示无能为力后转身朝着楼上走去。那眼神中分明有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神情。
见陶若虚呆立着,皇甫馨涵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将军阁下,您倒是请坐啊!站在那里多不好,显得生分了不是?”
陶若虚这才恍然,当下连忙走了几步就要坐到馨涵跟前。然而馨涵却微微蹙眉,指了指对面,笑道:“您坐那儿,您是将军,我一介草民岂敢和您平起平坐!”
陶若虚下意识地啊了一声,当下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屁股微微撅起,悬浮在半空中,情形倒是十分搞笑。
皇甫馨涵可不管这些,端起热咖啡,微微呡了一口,朱唇微启:“将军阁下,您买的这套房子倒是不错,装修得也很好。处处彰显出一种小家碧玉的气息。想来多半是出自女人之手吧?”
陶若虚听闻此话后,脑门上的冷汗唰唰地滴落下来,当下忐忑不安地回道:“这个啊,这个是缪大哥买来送我的,至于设计师是男是女,我还真的不是十分清楚!”
“我看未必!想来应该是出自那位海棠姐姐之手吧?”
陶若虚的表情愈发地凝重了下去,他开始在心中盘桓馨涵此时所谓的海棠姐姐这四个字究竟是怎么个意思!海棠不善言辞,又因为是杀手出身,因此并不善于交流。凭此陶若虚断定,这个海棠姐姐定然是馨涵为了套话所生的。当然,至于海棠究竟是和馨涵如何表明自己的身份,这一点他并不清楚。不过海棠为人心思活泛,对自己更是恩爱无双,因此多半不会出卖自己。
陶若虚呵呵干笑一声:“老婆大人,果然是慧眼识珠,装修后海棠确实又重新吩咐人改造了一番,这其中多半也是出自她的手笔。对了,你什么时候从上海回来的?为什么不事先通知我一声,我好去机场接你!”
馨涵冷冷一哼:“接我?您可是将军了现在,更是军委委员,那是名副其实的军中大佬,我如何敢惊动您?再者,您现在日理万机,休息时间甚少,每每熬到凌晨方能休息,我可不敢轻易打搅您呐!”
从馨涵的话中,陶若虚已经隐隐猜测到了一些什么,对于馨涵,陶若虚实在是再了解不过了。他敢断定,馨涵此时定然还没有掌握自己已经和其他女人同居的事实,多半也只是道听途说罢了。
想到这陶若虚暂时放下心来,可是当他眼睛余光看向尚武,后者手指头指向了薇儿卧室的时候。陶公子一整颗心脏顿时再次提到了嗓门眼儿里,薇儿此时尚在屋内,这会儿多半已经醒来,随时都有可能从房间里走出来。如果让两人见面,一个是眼中绝对揉不得半点沙子的馨涵,她是自己今生的最爱;另一个同样在自己的心中占据着重要的位置,她的火爆脾气定然受不了馨涵的冷嘲热讽。倘若两人当真碰面,那后果简直不堪想象!
直到此时,陶若虚方才懂得一件事情,那就是女人多了也麻烦,女人多了也痛苦!现在自己可谓是左右为难,这后宫一旦失火,那自己心中所有的计划都将泡汤,这却该如何是好?
瞬间,一个念头在陶若虚的心中升起,那就是想尽一切办法走到卧室,随后和薇儿解释清楚眼前的事情。能躲就躲,不能躲就装作是自己远房亲戚,反正她与馨涵彼此互不相识,这也算不得是大不了的事情!
想到此,陶若虚顿时打了个冷颤,说道:“老婆,我有点冷,先到房间里取件衣服,等会儿再和你说,你稍等下啊!”
看着陶若虚转身要走,馨涵竟是站起身一把抓住陶若虚的胳膊,不冷不热地说道:“冷?屋内中央空调开着,恒温二十二度,另外你空尘诀的内力已经练到登峰造极,第七重龙舞九天的境界,这一点小小的寒冷还会在话下?老公,你想要和我开玩笑,却也不用说这种冷笑话吧?”
陶若虚瞬间被馨涵撞破,脸上多多少少显得有些尴尬,当下呆立当场,却是不知如何是好了。而就在此时,馨涵突然冷冷发问道:“我看你回房间里未必是要取衣服,多半是金屋藏娇了吧?”
第三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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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听闻此话后,全身不禁猛地一震,正所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此时从皇甫馨涵为何突然造访,到现在对自己的事情究竟了解多少,这所有的一切陶若虚都并非清楚。他不能知己知彼,因此在这场对战中,难免会处处感到束手束脚。
“金屋藏娇?老婆,这月余不见,没想到你竟然变得比我还懂得幽默!我已经是奔三的人了,哪里还有闲心去寻花问柳,有你这么一个宝贝,我就已经相当知足了。也不是说多冷多冷,只是这四处都是女佣,我身为一家之主,穿这个睡衣四处溜达也不是个事儿啊!”
馨涵淡淡笑了笑:“没想到现在就连你也懂得注重形象了,这点很好,我貌似没有理由不支持你!这样好了,我陪你去吧,顺便参观下你将我们的卧室布置成怎么个模样。”
陶若虚啊了一声,当看到馨涵正向自己投来问讯的眼神时候,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失口。好在他反应还算是灵敏,当下打了个哈哈:“我不讲卫生你也是知道的,一大早上起床房间还未收拾,你暂时先在这待会儿,我稍后差人收拾好房间你再慢慢参观,这下好了吧?”
“不好,我就要现在去!我们相识四五年了,我还会在意你这些?”说完馨涵竟是不理睬陶若虚,径直朝着房间走了过去。房间里此时可还躺着一位活生生的大美人儿呢,陶若虚即便是死也不可能让馨涵进去的。否则,那就等于自己将所有的一切都原原本本地暴露而出,而一旦馨涵得知自己除了她之外还有其他的女人,不难想象,那真的是一件会出人命的事情!
陶若虚当下尾随馨涵朝着里屋走去,他心中正在暗自盘桓着脱身之法,眼瞅着馨涵即将走向卧室的时候,陶若虚脑袋发热再也顾不得其他竟然一把扯住馨涵,将她狠狠地摁进了自己的胸膛里,随后嘴巴猛地张开,对着那一张樱桃小口便强吻而上。
陶若虚此时心中实在太过激动,为了遮掩自己内心之中的慌乱,一根大舌像是旋风一般在馨涵的红唇上肆意席卷。舌尖挑过两瓣薄唇,抵触到洁白的牙齿,循着那一丝丝缝隙,使劲往里面渗透着。可即便如此陶若虚依旧不觉过瘾,竟然双手紧紧抱住馨涵的螓首,可能是因为内心激动,手指头缓缓插入馨涵的朱唇,轻轻搅动了起来。
馨涵一声嘤咛,她已经月余未曾有过鱼水之欢,内心同样饥渴难耐,被陶若虚这么一轮疯狂的轰炸后,整个人顿时迷失自我。当下贝齿轻启,鲜嫩而又湿滑的舌头微微吞吐而出,与陶若虚的大舌纠缠一处。
陶若虚眼见自己的强势收到了效用,更是得意忘形,舌尖刻意紧缩,使得顶部变得坚硬而又充满纹理之感。就见他一口唅住馨涵饱满而又鲜嫩的耳垂,甚至用牙齿在那一抹晶莹上缓缓轻咬。神情甚是陶醉。
两人吻了足足有五分钟,馨涵全身已经发烫,这里的角度虽然算得上隐秘,但是四周到处是陶若虚的手下,想要彻底遮挡住自己那些丑事显然不易。馨涵终究脸皮薄嫩,当下猛地推了一把陶若虚,待两人分开后嗔道:“都怪你,一大早上就开始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也不怕人笑话!”
陶若虚嘿嘿一声干笑:“性,人之本色也!孔圣人都不能抗拒,我一个小小的凡夫俗子又何必故作清高?再者说,我已经月余不曾识得肉味,这会儿我的宝贝老婆终于返回,我如何能不兴奋难耐?好老婆,不如我们现在就进房,大战一场吧?”
馨涵呸了一声,娇羞地说道:“我才不要和你白日宣淫,你若是想要还是自己一个人进去解决吧!”
陶若虚欲擒故纵,此时见自己的伎俩收效,馨涵果然不再往房间里走去,心中一阵兴奋,当下搂着馨涵再次回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陶若虚将四周手下差走,随后将馨涵整个人抱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昨晚虽然已经释放了一夜,奈何自己现在整个人比之先前实在是强悍百倍不止。尤其是与天使这般一阵挑逗,心中更是快意,当下龙根已经凸起。
皇甫馨涵再也不是当初念高一时候的十五六岁的小女孩儿,此时她已经年满二十。女人二十正是娇艳欲滴的时刻,身体已经完全发育,玲珑的曲线感外加丰腴的胸部和挺翘的丰臀,这对于男人来说自然有着一种难以抗拒的杀伤力。
陶若虚呵呵一声干笑,说道:“真是未曾想到,我们竟然这么快会再见面。前天你还和我说过段时间回北京,没想到竟然偷偷赶了回来。”
馨涵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整个小脑袋蜷缩在陶若虚的胸膛中,淡淡一笑,说:“我可没有偷偷跑回来,我是光明正大回来的。我看你今天精神头不是很好,是不是有了新欢就忘记旧好了?”
陶若虚并未正面回答馨涵的话,只是淡淡一笑,吻了吻馨涵的耳垂,问道:“你是不是怀疑我?”
“怀疑你什么?你又有什么值得我去怀疑的?”
陶若虚想了想,还是咬牙回道:“怀疑我在外面有了女人!所以这才偷偷跑了回来,想要一探究竟?”
“你以为呢?”馨涵直直盯住陶若虚的眼睛,不待他回话,接着说道:“有些事情我个人以为还是你自己坦白说来比较合适。我们曾经失去过彼此,我不想你再欺骗我,当年我同样以为自己是你的唯一,可实际上呢?你可知道当年我为你送饭的时候,看到你和柳明月那个贱女人拥吻一处的时候,我心中是怎么个滋味儿?”
陶若虚皱了皱眉:“柳明月不是贱女人,你用词有些不妥!”
馨涵猛然起身,脸上可爱娇羞的模样顿时不见,恶狠狠地盯住陶若虚,呵斥道:“事到如今,你竟然还在为那个骚狐狸说话,你于心何忍?陶若虚,难道在你心中至今依旧有她的位置?甚至还远远大于我?”
陶若虚一声叹息:“馨涵,我们都已是成年人了,对待爱情,对待人生,已经不可以再幼稚下去。我对你如何你心中会不知晓吗?我只是说,柳明月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下贱,这并不能说明我还爱着她,还想要娶她为妻吧?不要这么敏感,好吗?”
馨涵哼了一声,转过绝美的脸蛋儿,却是不再搭理陶若虚。
陶公子理亏在先,心中原本也甚是愧疚,并不与馨涵一般见识,反倒是再次将她拉入自己的怀中,耳鬓厮磨地柔声说道:“我发誓,无论过去、现在还是将来,你在我心中始终都是第一位的,我爱你!”
没有哪个女人可以抵挡心爱之人的甜言蜜语,馨涵更加不是一个例外。两人当年曾经分别过,彼此心中都将过去那一段往事当做是人生中最痛苦的一段回忆。他们经历过,因此真的不想再次去体会那种刻骨铭心的痛楚。
馨涵微微撅了撅嘴:“那我问你,你现在究竟有多少女人?我希望你能和我说实话,我可不想哪天再次见到你的时候,你正在床上和别的女人翻云覆雨!”
陶若虚心中甚是感愧疚,他虽然风流,人花心了些,可实际上来说对身边的每一位女人都是一般的在意。他不会计较她们的出身,不会去计较她们的过去,只要对自己一心一意,所有的一切他都可以置之不理。这是陶若虚的爱情观,可是话说回来,自己要求身边的女人对自己忠心耿耿,可是作为当事人却在外面花天酒地,这多多少少都有些说不过去。
不过,无论如何,当馨涵现在问道这个问题的时候,他是不可能选择沉默的,不可能选择承认自己所有的风流债。在他以为,摊牌不是不可以,只是现在时机还没有成熟。因此,这时候的陶公子,所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隐瞒。
“你为什么要这么问?难道你不相信我?”陶若虚很聪明,选择转换话题,并没有直截了当地否认。
果然,馨涵沉默了。她纤细的手掌托付起那副晶莹剔透的下巴,良久才淡淡说道:“我并非是不相信你,只是想寻求一个心理安慰。这个心理安慰你可以给我吗?”
陶若虚尽量让自己保持着一份镇定,可实际上心中早已如同浪海滔天一般地掀起阵阵风波。他曾经欺骗过自己一生中的最爱,曾经遮掩过一些事实,而正是因为那一次不经意的欺骗差点让自己失去一生中最尤为珍爱的女人。这时候,难道还要继续选择欺骗?
人的一生中,或许会恋爱数十次,或许会对无数女人起过意淫的心理,可实际上,总是会有那么一个女人被自己的记忆所永远尘封,永远定格在内心最深处。而那个人往往又是自己永远所失去的,或者曾经所失去过的爱人。
一瞬间,陶若虚心潮起伏,无数念想在脑海中转来转去,他真的不想去继续欺骗下去,那样会让自己感觉心累,会让自己感觉到痛苦!然而理智又告诉他,必须要将这件事情暂时隐藏在心底最深处。在这两难的境地里,陶若虚内心中深刻地感受到一丝无力。
一颗晶莹的泪花在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神中滚滚滴落,一瞬间陶若虚的心脏像是被一把锋利的匕首捅过一般,他从馨涵那双美眸中读到了失望,读出了痛心!这绝非是陶若虚所想要的。
如果可以他愿意为皇甫馨涵承受人生中所有的痛楚,爱她,倘若不能让她快乐,爱又将有何意义?
终于,陶若虚下定了决心,要将所有的事情完全摊牌,他愿意将所有的痛苦转移到自己的身上。哪怕是失去,也要给她一段真正可以选择自我的爱情。至于何去何从,那或许已经不再重要,他只知道爱,所以愿意承受所有。
然而,上天却与他开了一个无味的玩笑。客厅里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脚步声响,虽然轻柔,但是听在陶若虚的耳朵里又是如此震耳欲聋。他不用回头,就知道此人是谁。
果然,一声咯咯的童笑声后,一串悦耳的声响在自己耳根边炸裂而开:“爸爸,爸爸我回来了,想若要你抱抱……”
第三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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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想若同学这一嗓子声音清脆浑圆,像是发春的女郎**的声响,其中撒娇的意味十足。本来嘛,想若就是个半大的孩子,作为陶若虚的儿子,那绝对算得上是龙种了。无论是在人前还是人后,可谓享尽了天下最尤为尊贵的待遇。
尚武等人更是将他当做是太子爷一般的伺候,陶想若同学原本因为身体孱弱,显得文文静静,像是个害羞的小女生一般。可是自从跟了他老子陶若虚之后完全变成了另外一副模样,整日里不是蜷缩在薇儿阿姨的怀中抓咪咪,就是跟在海棠阿姨屁股后面摸屁屁。一整个地痞流氓相!
因为经常呆在陶若虚身边,因此他对自己这个宝贝儿子甚是娇宠。他的性情并不像自己的母亲,天生就是个风流种,当年自己也不过是六岁的年纪才开始掀女人的裙子,这小子不大点儿就懂得攻击女人的敏感地带,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啊!
陶想若同学戴着一个棒球帽儿,手中拿着一具刚买的变形金刚,嘴里哼着粉红娘娘,嘿咻嘿咻的流氓调子蹦跶着朝着陶若虚跑了过来。他身后跟着妈妈黄惠茜,敢情是周末母子俩刚刚回家。
黄惠茜与皇甫馨涵之间并不陌生,当前者出现在大厅中的时候,尤其是脸上洋溢起的那丝母爱瞬间充斥馨涵整个心头。就在一分钟之前,皇甫馨涵还天真地以为自己所听到的传闻完全是杜撰而来的,陶若虚不可能会背着自己和别的女人同居。可是现在……
此时无声胜有声,一时间除了陶想若之外,三个大人同时僵硬当场,彼此脸上均有着一丝尴尬的色彩。陶想若压根不曾理会三人的感想,竟是跑到陶若虚跟前,一把扯住他的大耳朵,嗔道:“臭爸爸,坏爸爸,想若要你抱嘛!要你抱嘛!”
陶若虚嘴角泛起一丝苦笑,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心中颇不是个滋味儿,良久都未曾有只言片语。陶想若见向来疼爱自己的老爹脸上闪过一丝阴柔,不由得向后退了两步,竟是抬手将手中的变形金刚猛地砸到了地面上。这变形金刚质量倒是不错,被陶想若同学狠狠地砸到地板上之后,竟是未曾有一丝损坏。
陶若虚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怒意,猛地站起身子,跑到想若跟前,抬手就要狠狠地给上两巴掌。黄惠茜见此大惊,连忙跑到陶若虚跟前抱住他高高抬起的手臂,哽咽道:“若虚,不要!他还只是个孩子!”
陶若虚脑海中已经一片混沌,他做梦也未曾想到在这个关键时刻竟然杀出了这么个程咬金。当然,他并无意去指责自己的儿子,只是心中多少有些痛楚罢了!他知道,或许,从今天起,皇甫馨涵与自己即将再一次分离,很有可能,此生都不会再次相见。
馨涵凄然一笑,再也难以抑制住眼眶中的泪水,那硕大的晶莹簌簌而落,虽然无声,却又像是在彰显着些什么。一时间,陶若虚不由得看得心神俱焚!
她优雅地站起身,雪白的玉指擦拭过眼角,随后莞尔一笑走到了黄惠茜的跟前。黄惠茜当年在一高中教书的时候,同样是馨涵的语文教师。当时馨涵还故作神秘地问过陶若虚可曾知晓自己的老师是谁。并且,更尤为讽刺的是,在自己与陶若虚恋爱之前,也就是刚开学的那个夜晚,自己之所以结识陶若虚便是因为黄惠茜的美貌导致单智鑫等人生出歹意。而那个晚上,黄惠茜亲手所煲的瘦肉粥更是让皇甫馨涵赞不绝口!
不过,这所有的一切都必定成为过去,再也没有可能回到历史的原点。即便当年静若厦华,即便当年灿烂多姿,可如今岁月蹉跎,留给三人的除却悲怆,哪里还有甜美的回忆!
黄惠茜不由得有些紧张,打心眼里她是自惭形秽的。自己身为陶若虚的老师,不仅仅爱上了他,更是与他同居,为他生子。她很想鼓起勇气向皇甫馨涵亲口说声对不起,可是当自己一错再错下去的时候,她已经十分清醒地意识到,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一种无味。在爱情跟前,她即便再怎样想要敞开心怀,也不可能再次将眼前的一切逆转。
皇甫馨涵走到黄惠茜的跟前,眼中依旧泪痕半干,却强欢笑地伸出自己白嫩的小手儿:“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
黄惠茜身子猛地一震,当下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宛若天仙般的玉面,她的眼角同样有泪花闪现,心中同样在流血。可是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如何是好,难道再次带着想若退出这场毫无意义的争夺战?她,不敢再深想下去!
皇甫馨涵并没有挖苦黄惠茜分毫,相反淡淡一笑:“茜姐姐比以前更加妩媚动人了,一别多年,你过得可还好吗?”
黄惠茜已然有些哽咽,无声地点了点头,像是受气的儿媳一般,直愣愣地站着,终究未曾开口说话。
或许是皇甫馨涵此时依旧在顾忌旧情,也或许是因为皇甫馨涵此刻真的能理解作为一个女人此时心中的痛苦。当然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馨涵此时已经完全解开心结,她已经决定退出这一场没有丝毫意义可言的爱情。
不能否认,她是伤心欲绝的,更不能否认她很想狠狠地赏赐黄惠茜两个耳光,随后狠狠地骂上一句贱女人。可是她终究没有,只是轻轻一声叹息。那细长而又翻卷的睫毛扑扇了两下,在如同经过细致雕刻的脸庞上缓缓舒展而开,随后蹲下了身子走到陶想若的跟前,一把抱起了这个长得和陶若虚甚是相象的男童。
想若早已练就了一副铜墙般的厚脸皮,此时早已不再俱人。当下拧了拧小巧的鼻子,横眉竖眼地说道:“你是何人?为何长得这般漂亮?”
这孩子人不大,但是说话的语气倒是不小,即便是天资聪颖的馨涵也不由得呆立当场。自己是何人?就在刚才还是你爸爸的女人之一,可是现在呢?馨涵不由得一愣,竟是答不上了一个孩子的问话。
要说这陶想若也是牛逼,见馨涵不曾回道自己的话儿,竟然一把抓住她高高盘拢的发髻,哼道:“不要以为自己长得漂亮,本少爷就可以饶了你!我的地盘我做主,你的明白?”
馨涵不由得破涕为笑,淡淡点了点头:“阿姨明白,阿姨今天明白了许多!你的性格和你的爸爸倒是十分相像!”
想若听闻馨涵提及陶若虚,当下淡淡望了陶若虚一眼,甚是自豪地说道:“那是当然,他是我爸爸,我是他的儿子,爸爸本来就要和儿子相像才对!”
馨涵哥哥笑了笑,随后抚了抚想若的虎头,却是不再言语起身便朝着门外走了出去。果然,她最终的选择还是要离开自己,谁也不能说这是馨涵的不对,但是谁也不能去否认她的性情实在有些偏激。
从此,她眼中的世界将不再有一丁点儿的光泽;从此,她的跟前将少了那一抹永恒的坏笑;从此,她便会单身一人,默默在一个个寒冷的雪夜徘徊。
她认真地对待着自己的爱情,认真得想要自己做得更好,可是未曾想到他依旧变心,依旧再次背叛了自己的誓言。要怪,却又能怪谁?
终于,昏黑的下午,天空在一片灰蒙蒙中再次迎来了硕大的雪花,漫天风雪纷纷洒洒,从半空中逝落而下。整个天空雾蒙蒙的,难以望见十米开外的景物。雪花晶莹,一片片清纯的花骨朵儿飘摇而下。大片的结晶在昏弱的光线映照下,折射出丝丝淡淡的光华,氤氲在馨涵的脸颊上,斑驳了整个世界。
风咆哮了起来,卷起馨涵戴在脖子上的围巾,打在脸颊上微微有些痛楚。发髻因为想若的撕扯,这会儿已经微微有些凌乱,那一丝丝细柔的发梢披在脸颊上,半遮半掩,一眼难以望穿!
或许,她天生就是那种如梦似幻的女人,她所有的一切都是如此圣洁,容不得半点矫揉造作。即便是连决绝,上天都要为她降临一场漫天风雪,让她接受尘世的洗礼。或许,她能接受尘寰的喧嚣,可是就如此让她去割舍些什么,忘却些什么,那怕是有些差强人意了!
一副修长的**开始逐渐加速,在雪地里踩过,发出一阵吱吱嘎嘎的声响。她虽然身怀武功,轻身功夫的早已是出类拔萃,可此时伤心欲绝之下,脚步踉跄不已,多次险些跌倒。
可是,这眼前的一切又能算得上是什么呢?当自己所坚守的爱情从此在眼前消逝的时候,当山盟海誓再一次被无情击垮的时候,你再想要与她谈论海枯石烂,天长地久,那分明如同就是放屁,压根不值一提!
圣洁的容颜此时完全被泪水打湿,偶然还会有大片雪花逝落到脸庞上融化而开。她此时哪里还有心情去理会那是雪水还是泪水,她唯一所知道的就是,自己此时已然是伤心欲绝!
四年前,同样是一个午后,同样是因为另外的女人,同样是决绝而去,那时候陶若虚并未追赶,而是放任自己的爱情悄悄溜走,从此四年风雨,黯然殇魂!而这一次呢?他又是否会去做些什么?
第三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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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嫩的脸庞变得微微有些煞白,她黯然转身,长发披散在自己白皙的额头上。雪花大片大片地逝落着,像是翩翩起舞的少女,隽永而又美妙。然而这一切在皇甫馨涵看来,无疑是如同葬花一般,让人心生痛楚。
两人从相识到相知,从相知到相爱,是尤为短暂的。那时的陶若虚还是一个对爱情略显懵懂的少年,他飞扬跋扈,他肆意让爱情在自己的手掌心来来回回。他以为自己可以掌控世界,让所有的一切围绕着自己的准则风云变幻。可是,随着长大,随着岁月的流逝,他又能分明地感应到,实际上爱情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所谓的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那是一种境界。是男人风流至上的境界,可实际上呢?真正能达到这种境界的又能有几人?它适合于那种以玩弄女人的感情作为自己殊荣的男人,但是绝对不属于陶若虚。
陶若虚多情,但是决计不会滥情,这也是他始终在感情方面不能纵横捭阖的主要原因所在。不过,谁却又能因此而对陶公子心生鄙夷?这又何尝不是一种责任感的体现?
雪渐大,晶莹的雪花洒落在田间地头,由于地面上依旧有些许积雪,不过一刻钟的世界,整个世界便再次被一片灰白的色彩所笼罩。这种色彩是让人心悸不安的,是让人难以抗衡的。徜徉在大雪纷飞的世界里,人们更多所想到的则是对爱情的怀旧,而或对情感的留恋。人,总是在下雪的时候生出万千感慨,而此时作为当事人,陶若虚与皇甫馨涵更是如此。
当皇甫馨涵夺门而出的时候,瞬间,陶若虚几乎是没有丝毫犹豫的,推门而去。陶若虚的别墅甚大,从大厅想要走到正门,即便是跑也要足足跑上三两分钟。而这一段时间差则完全为陶若虚提供了追赶馨涵的大好时机。
鹅毛大雪中,陶若虚足尖点地,整个人倏地跃至半空之中,只见他翻了几个跟头,瞬间便赶到馨涵的跟前。馨涵此时早已泪流满面,走起路来也是慌不择道,当下并未曾注意前面多了一道人墙。只听砰的一声,竟是与陶若虚撞了个满怀。
陶若虚身材高了馨涵半头,这么一来,馨涵的脑袋瓜正好撞在了陶若虚的下颌处。由于馨涵完全失去了重心,这几乎等同于是**十来斤的东西直接砸在了陶若虚的脸上。瞬间,一丝血液顺着陶若虚的嘴角四溢而开。嘴角破裂的陶若虚,伫立在漫天风雪中,整个人的脸上闪过一丝凝重,他的眼神如此复杂,其中百感交集。不过那丝痛楚却是任何人都能分辨得出的!
馨涵身子一顿,随后微微愣了愣,她的眼中早已是一片水雾蒙蒙,哪里还能仔细辨别出眼前这人究竟是谁,哪里还能顾得上别人的感受。馨涵一声娇喝,手掌用力企图推开陶若虚,然而后者却像是树桩一般牢牢地钉在雪地里。一任漫天大风肆意席卷,一任身体上的痛楚点点滴滴席卷而开。
雪愈发浓厚,满城尽显苍茫之色。参差不齐的屋瓦上,随着一阵肆虐而来的狂风,整个掀起了一阵宛若烟霞的浪涛。片片晶莹被裹在其中,带着一丝呼啸直奔脸颊,倒是有着一丝针扎般的疼痛。
雪虽宁静,却因暴风而变异,却因奔腾而让人心生涟漪。随着狂风暴雪,馨涵心中更显悲郁,当下竟是猛地一推陶若虚的胸膛,手上早已夹带了一丝内力。陶若虚吃痛,却未曾运功相抵,而是任由一股柔和中夹带着力拔山河的掌力击中自己的心坎。就如同是一年前,在庐山之巅的时候,任由那一柄犀利的宝剑捅入自己的心头。
他愿意默然承受眼前的一切,无论是痛楚而或伤心;他愿意为自己所做的一些罪孽而埋单,哪怕是最终死在馨涵的掌下;他还愿意用折磨**的方式去彰显出自己对她刻骨铭心的爱,只要馨涵愿意,或者肯原谅自己,眼前的这一切都已经不再重要。
皇甫馨涵依然不知眼前之人竟是陶若虚,心中悲恸之下,整个人的神经早已一片错乱,只当眼前是一根石柱。莫非在自己人生失意的时候,即便是老天也要与我作对?想到这,皇甫馨涵大悲之下,竟是暗自运起御心诀的内力。只见从馨涵白嫩的手中突然生出万千重叠的山峦,那掌影堆叠,一道道叠加在一起,犹若是泰山压顶一般,让人望而生畏。
终于,馨涵运功完毕,奇妙的是,此时四周的雪花再也难以靠近馨涵半点。灰蒙蒙的天空略微显得有些惨淡,即便是风雪也难以经得起馨涵一掌之力,当下纷纷躲避而开。一声尖锐的悲鸣打死寂的院落中炸裂而开,随后只听一声闷响,陶若虚重重哼了一声。他上身剧烈地震动而开,整个人随时有跌倒在地的可能。不过他倒是一味强忍着,企图将这股巨力抵消下去。
然而事与愿违,数秒钟后,陶若虚只觉得自丹田处升起一股惊涛骇浪般的力道,刚猛的劲力瞬间传遍全身,几乎是一瞬间五脏六腑翻江倒海般地来回跳动起来。无形的力道将他整个人震得颤抖不已,他再也难以抑制分毫,脚下一阵瘫软,随后像是飞鸟般,直直朝后急速奔去。
双脚已然分开,划过雪地,发出吱吱嘎嘎的声响,由于摩擦实在太小,陶若虚即便强用千斤坠的功夫依旧向后狂跌十米开外。半道中陶若虚嗓门中传来一阵呕吐之感,随后一丝血腥味在舌尖传递而开,自他口中猛地激射出一道长长的血箭。
漫天的血雾与皑皑白雪相互映照,在此时显得更加突兀万分。血花炸裂而来,湿热的液体迸溅到馨涵雪白的衣衫上,猛地,她的眼中只觉得传来一阵刺眼的色彩,正是这道鲜艳的色彩让她混乱的心扉再次找寻到自我。她恢复了清醒的意识,眼前,一个身材高大的青年,凌乱的长发迎风招展,整个人衣袂飘飘在半空中向后飞奔着。
他的眼中有着一丝丝恋恋不舍的情怀,其中些许神情的凝视狠狠地刺进自己的心扉,她感觉心头是如此沉重,甚至让人有着一丝窒息的感觉。然而,这还并非就是全部,他整个人撞在巨大的梧桐树上,光秃秃的枝干剧烈地颤抖了几分,随后竟然从中折断。那锋利的树杈硬生生地刺入了他的后腰。又是一片鲜血氤氲而开,滴落在地面上,地面被一片血色所弥漫,最终融化成一滩殷红的雪水。
皇甫馨涵只觉得天地突然在此时合二为一,再也难以分清彼此之间的是是非非,她最终发出一声凄厉无比的尖叫声:“不。不要……”
然而,因为她这一掌劲力着实太盛,再加上树杈又十分坚硬,陶若虚此时也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的心理,血肉之躯何以抵挡得了这般伤残!树桩直直插入了陶若虚的后胸的位置,他的意识渐渐昏迷了下去,不过嘴角却洋溢起那丝永恒的笑意!
他笑了,虽然凄凉无比,但是却又如同一米阳光般射入了皇甫馨涵的心中。这一幕是温暖无比的,只是或许,经年之后她再也难以见到这样让人如痴如醉的笑意。
她震惊了,整个人像是疯了一般地,朝着陶若虚扑来,她的眼中噙着大颗大颗的泪珠,随着娇躯的奔跑,一丝丝泪花洒落在半空之中,留下一抹淡淡的晶莹。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瞬间传遍她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她已经顾不得再去思索其他,此时唯一的念头就是竭尽全力地留住陶若虚的生命。或许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更加心安理得!
皇甫馨涵一把搂住陶若虚的脑袋,他的瞳孔已经在渐渐扩散,眼中的精光也渐渐淡薄,不过嘴角那一抹坏笑却是更加浓厚了起来。看得出,此时的陶若虚万分欣慰,他企图用生命去留住皇甫馨涵,去留住自己今生今世的最爱,企图用自己的全部去证明一些什么,欣慰的是他最终还算成功!只是,自己却已经朝着死神迈出了一只脚掌。
皇甫馨涵再也难以抑制住自己眼角的泪水,一串如同珍珠般的泪花簌簌而落,她纤细的手掌猛烈的震动着企图将陶若虚拉回自己的身边,然而这一切都只是白费。他愈发地虚弱了下去,气息也渐渐变得紊乱,突然陶若虚上身一阵轻微的抽搐,嘴角溢出一团浓浓的血液。
他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大手,朝着馨涵的秀发抚摸而去,他的动作是如此缓慢,是如此艰难,但却又是如此温柔!馨涵的心房传来一阵阵痛楚,那种感觉当真让人欲生欲死!看着陶若虚身上的热度缓缓降低,馨涵猛地举起手掌击向了陶若虚的涌泉穴,一股绵柔的内力如同大江决堤般地朝着陶若虚身上奔来。不过还未传到陶若虚的奇经八脉之中,却是被一股强劲的阳刚之力所反噬。
馨涵的心头被震,浑身酸痛不已,再也不敢轻易动用真气为陶若虚疗伤。就在她在一旁暗自着急的时候,突然一道绿色的身影朝着陶若虚疾奔而来,只听啪啪两声脆响,馨涵的脸上竟是在瞬间挨了两道巴掌……
第三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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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馨涵早在一年前便在庐山剑会上扬名立万,尤其是当时和陶若虚的一战更是让她名震四海。在江湖上,提到皇甫家的大小姐,没有人不心生些许敬意。然而任谁都未曾想到她竟会在一瞬间挨了两道巴掌。
这身着绿色长衫的女人伫立风中,她仅仅身着一套绿色睡衣,脚下穿着一双粉色的棉拖。她眼中蕴含着些许泪花,神情甚是痛楚的模样。
馨涵娇躯猛地一震,竟是顾不上此人打了自己,略带惊疑地说道:“表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貌美女郎正是刚刚与陶若虚缠绵一整晚的欧阳薇儿,原来他的母亲正是程菁的亲姐姐,两家向来交往甚是亲密。这与皇甫馨涵与欧阳无双是连襟的也有所关系。
欧阳薇儿哼了一声,喝道:“我没有你这种表妹!你竟然动手打死了对你相爱甚深的他,你还有何颜面叫我表姐!”
皇甫馨涵与欧阳薇儿多年未见,最后一次相聚的时候还是在她即将上高中的暑假。馨涵自小没有玩伴,与她最尤为亲密的就是这个表姐欧阳薇儿了。这时候薇儿竟会出现在这里,着实让自己大吃一惊!
馨涵并不愚钝,当她见到薇儿如此穿着的时候,心中顿时生出一个念想,当下眼中噙着泪花,淡然问道:“你与他?”只是尚且顾忌表姐的颜面,并未将那些不堪入耳的言辞说出罢了!
薇儿生性大大咧咧,呵呵一笑,竟是坦然回道:“不错,我和你一样也是他的女人!只是他不知道我和你之间的关系罢了!表妹,我这辈子真的没有嫉妒过,但是因为你却让我一而再,再而三地心生怨恨!你知道这是为何吗?”
馨涵整个人的眼中甚是空洞,意识已经逐渐模糊,今天所带给她的打击实在是太多太多,先是陶若虚果然金屋藏娇,并且不止一个两个,更尤为主要的是还造出了个小若虚。随后,自己再次失手将陶若虚打伤,现在依旧是生命垂危。这还不算,竟然半道中又生变故,这陶若虚竟然和自己的表姐也有着那么一层关系。这如何能不让自己心痛万分!
见皇甫馨涵一副痴呆的模样,薇儿嘴角泛起一丝苦笑:“你可知道,无数次,虽然我与他同床枕,可是他却在睡梦中一直在默默念叨着你的名字?你可知,当年我和他相识的时候,他的眼中有着怎样的伤愁和悲郁?你可知,当我们一起看云海的时候,他和我说自己和你之间的故事的时候,我多少次泪流满面?你可知,即便是他现在身份地位显赫,可是却一直将你的位置凌驾在他所有的一切之上?你可知,他始终最难以割舍的只有你?而你,又是否知晓,这其中的任何一样,都足以让世界上所有的女人感动万分?他太优秀了,正是因为他的优秀,倘若身边没有这些是是非非,那还是他吗?而你,所喜欢的那个陶若虚,难道不是嘴角始终挂着一丝丝坏笑,眼中有着一抹玩世不恭的陶若虚?倘若,他真的失去了这些,那你所爱的就不再是他,而是一具行尸走肉!表妹,我嫉妒你,但是我从来未曾想过要从他心中把应该属于你的位置抢走,更没有想过要在他身边占据更重要的位置,在我以为,只要他能过得快乐,只要他在爱情这条道路上能走得更远,能真正找到自我,这所有的一切,无论是痛苦还是寂寞,即便统统叠加在我身上,那却又有何不可?”
欧阳薇儿整个人神情已经失控,眼中滴落着大片大片的泪花,那种伤心不已的表情,在这个漫天大雪的午后,显得如此凄凉,让人心生无限恻隐!
皇甫馨涵依然是一副痴傻的模样,她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自己的表姐,或许她真的比自己爱得更深,比自己爱得更加用力。可是就这样让自己选择让步,接受陶若虚拥有众女的事实,这显然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将心比心,或许他爱自己比自己更加爱他,可是这一切又有何意义呢?当自己无法享受到他完整的爱情的时候,这一切都注定只能是过眼云烟,所有的一切都已经不再重要,或许今天连绵大雪,而明天又会艳阳高照。现在,所有的一切都难以让自己回心转意!
这就是皇甫馨涵,一个绝对拥有大智慧,又同样被上天赋予了女人所有的真善美的女人。可是因为自己的性格,因为自己永远都难以克制的私欲,在爱情面前她唯一愿意去做的就是止步不前!
她并未回答欧阳薇儿的问话,得到过陶若虚的爱情,那便已经是一种完美,倘若再去强求一些什么,无疑是一种苛刻。她无须如此,更无须去为爱情埋单,虽然她知道自己永远难以遗忘,可是却又能有何法?
皇甫馨涵淡然一笑,随后再次将陶若虚的头颅狠狠地搂在了自己的怀中。她用自己满面泪痕的脸蛋儿在身上摩挲着,就像是一个母亲在轻轻地安抚自己的儿子,竟是流露出一丝母性。
待到那双柔荑抚摸过陶若虚的全身,只见皇甫馨涵猛地从自己的怀中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随后朝着自己的胸口狠狠地捅了上去。那刀尖在阳光的映照下生出一丝耀眼的光辉,她无法去接受陶若虚背叛自己的事实,但是却愿意同他一起去死,这,又何尝不是一种伟大的爱情?
猛地,陶若虚像是意识到了些什么,涣散的瞳孔里再次凝聚一丝淡淡的精光,不知他哪里来的力气,大手猛地一抄直直垫在了皇甫馨涵的心房。噗嗤一声,刀身穿透过陶若虚的手掌,后者猛地用力,一把将宝刀从馨涵的手中抢夺而去。
刺眼的血液再次激射而开,随风洋洋洒洒在半空之中,随后逝落在陶若虚的脸庞上,此时已几乎见不到陶若虚的模样。
“不要,不要,为什么你总是要这样!”皇甫馨涵猛地抱住陶若虚的熊腰,用力地摇摆着,神情十分紧张。泪花奔逝,其中分明有无限的羞愧!
陶若虚再也没有力气可以张开自己的嘴巴,只是嗓门轻轻蠕动了一下,随后伸出自己满是鲜血的手掌轻轻地、轻轻地抚向了皇甫馨涵的脸庞。
一切显得是那么宁静,那么让人痛心不已,此时早已有无数保镖分从不同方位朝着陶若虚赶了过来。尚武此时再也难以顾忌皇甫馨涵的身份,一把将陶若虚抱起,随后发动车辆直直朝着医院飞去。
由于是家务事,众人谁都不知该如何是好,欧阳薇儿眼中闪烁着吃人般的深邃,那一抹浓浓的仇恨让人心惊不已。她爱陶若虚,陶若虚是她的最爱,陶若虚也同样爱她!可是即便薇儿将所有的一切都不曾吝啬地给了陶若虚的时候,她竟然发现自己依旧难以成为他的最爱!
当然,她绝非是善妒的女人,可是当陶若虚的最爱却无情地伤害了他的时候,她终于还是要忍不住爆发了!
欧阳薇儿转身跑回房间,随后又飞快地返回,而她的手上已经多了一把通身散发着墨绿青光的剑身。薇儿一声冷笑,长剑发出一丝龙吟,随后直冲云霄。待到那长剑再次入手的时候,剑尖已然直直指向了皇甫馨涵的喉咙!
“你是二姨的女儿,我此生唯一的妹妹,我把你当做亲生妹妹来看,可是你的表现真的让我十分失望!你我之间,今天必须要做个了断,我要亲手为他报仇!”
看着咬牙切齿的薇儿,馨涵心中不禁升起一丝难过之情,她当下娇弱的身子颤抖了几分,哽咽着说:“表姐,你杀了我吧!只要他能活过来,即便是杀了我却又何妨?只愿来生再能与他相爱,再能与他相知,我却也心满意足了!”
皇甫馨涵此时真情流露,绝非是在做作,可是这一切听到欧阳薇儿的眼中,何尝不是一种莫名的讽刺?长剑迎风唰唰攻出两剑,可是皇甫馨涵犹自紧闭双眸。竟是看也未曾看上一眼!毫无疑问,如此多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她现在唯一所可以选择的便只有死亡!
一死泯恩仇,这对于馨涵来说究竟是一种逃避,还是一种解脱?或许,只有她自己才可能给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答案!
薇儿冷笑一声:“别以为你此时装作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我就可能饶恕你!倘若你真的爱她,却又何必伤他如此之深?直到现在他生死未卜的程度?”
皇甫馨涵依旧选择了沉默,天使般的面庞已经沾染些许血迹,看起来不禁微微有些妖冶,就像是红颜祸水般的,注定成为一种让人心生仇恨的祸端!
欧阳薇儿再也难以忍受她的沉默,当下一声娇喝,手腕一抖,长剑顿时化为万千剑影弥漫在半空之中,这一剑力道之生猛,与先前馨涵所使出的一掌倒是极其相似!
长剑转眼间递到皇甫馨涵的喉咙,可是她依旧愣生生地伫立在雪地里,脸上除了一种歉然,一种深深的愧疚,一种无限的自责,便只剩下一丝若有若无的妖冶之色!
第三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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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薇儿这一剑绝非是做作模样吓唬皇甫馨涵,那剑身此时真气鼓荡,一层耀眼的光环激射而开,情形甚是诡异。尤其是剑尖处,更是夹带着一道长约十寸的锋芒,无须多想,只要剑气稍微沾到馨涵喉咙一寸,下场必定是暴毙当场!
薇儿眼中闪烁着一丝坚韧,那种爱恨交织的眼神十分骇人,一剑一人,仿佛代表着此时所有的一切。急速飞腾带起阵阵空气的波动,即便是连四周的雪花也纷纷退避三舍。
就在剑气距离馨涵不到寸许,馨涵已经能清醒地意识到喉咙传来一阵阵痛楚的时候,突然一声尖叫在此时炸裂而开。
“住手!”这人语气甚是焦急,其中夹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威严之色。不知怎的,当薇儿听闻此人发话后,手腕竟是一抖,剑锋一偏竟是顺着馨涵颈部右侧滑落而过。
“薇儿,你在做什么!这时候,岂是任由你胡来的时刻?”
薇儿驻足身形后,当下一声痛哭,手中长剑竟是猛地撒手,跌到雪地之中。她整个人显得十分落寞,哽咽了一声,随后飞快地奔向了黄惠茜的怀中。
黄惠茜与陶若虚相识甚早,再加上年龄稍长,为陶若虚又生有一子,因此在陶若虚心中的地位同样显赫万分。这时候陶若虚生死未卜,她发起话来,倒是别具威严。俨然成了后宫之主!
薇儿趴在黄惠茜怀中,痛不欲生地嘶喊着,一连串的泪珠滴落在黄惠茜的肩头。窄肩紧腰的粉色羽绒衫瞬间湿透大片。黄惠茜轻轻拍打着薇儿的肩膀,小声地安慰道:“不要如此慌神,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我和你同样难过!只是我们要面对现实,事情已经发生,想要挽回绝非是容易的事情。若虚,身怀绝艺,未必就是命薄之人。我们万万不可在此时乱了方寸!若虚这一倒下,还有诸多事情等待着我们处理!坚强点,这个家离不开你!”
黄惠茜的话像是一泓温泉一般瞬间温暖了薇儿的心扉,尤其是最后一句话,更是让她心潮澎湃。不知不觉间,自己也成为了这个家庭中的一份子,作为家庭的一员,在陶若虚病倒之后,肩头上自然就多了一份责任。想到这薇儿心头稍微好过了些许,当下嗯了一声,看也未看馨涵一眼便跑回了房间里。
皇甫馨涵此时的心中最是难过,陶若虚已经不完全属于她自己,可是因为一丝贪念,因为对爱情的固执,自己竟然失去理智地朝着陶若虚下了杀手。这如何能不让自己伤心欲绝!尤其是在面对黄惠茜众女的时候,心中的愧疚之情更是深浓!
自从一掌打在陶若虚身上开始,她眼中的泪花就未曾干涸过,可是即便她伤透自己的心扉,即便自己愿意用所有的一切去挽回一些什么,事实却又如何能轻易转变?
黄惠茜此时尽显大姐风范,轻轻踱步走向馨涵的跟前,柔嫩的手掌微微擦拭了她眼角的泪水,随后缓缓将她搂入怀中,叹息道:“我一直将你当做是妹妹看待,也希望你能像是我们刚认识的时候叫我一声茜姐!”
这时候馨涵最需要的就是有人站在自己的跟前,和自己站在同一阵营上,哪怕并非是自己的绝对支持者,只要能不埋怨自己,那就是一种莫大的欣慰!她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哽咽着说:“茜姐,我错了,对不起!”
黄惠茜勉强露出一丝笑意:“你没有错,从开始到现在你一直没有做错过任何一件事情!当然,若虚他本身也没有错,只是你和他所站的角度不同罢了!身为女人,我们同样像男人一样渴望自己的爱人能将所有的爱情投注到自己的身上。这是一种十分正常的心理,因此我说你并没有错!可是你想过没,我们的国家可是经历了几千年封建制度的。从维新到现在,不过是百十年间的事情,五千年根深蒂固的思想要在百十年间具体为之改变,你想要在男人跟前要求绝对的民主,这可能吗?因此,我说若虚也没有错。他本身就是一个风流成性的人,他的突出和伟岸注定在他身边会有很多很多女人环绕在侧!这是正常的,我们作为女人所能做到的虽然不一定是一味的忍让,但是至少也要有个清醒的意识。那就是,要能理解他的难处,并且给自己一个合适的定位!馨涵妹妹,你从开始到现在给自己一个合适的定位了吗?”
瞬间,馨涵陷入了沉默之中,她已经是二十一岁的年纪,正是女人如花似锦的年月。对于男女欢爱和男女情感也早已不再陌生,她又如何能不知黄惠茜话中的意思?可是这个世界上,说到本身就比做到难得多,即便是自己对这些道理已经是了如指掌,可是真正要自己去接受这个事实,那却又是一件十分艰难的事情!
不管别人对三妻四妾是如何的看法,可是自己是绝对难以忍受的,皇甫馨涵再次坚定了自己一贯的看法。在爱情面前,她始终难以率先让步,肯让自己的男人与别的女人同分享!
她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良久才淡淡回道:“你的话我都能懂,但是要我接受真的很难!”
黄惠茜似乎对这个回答并不十分诧异,她笑着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接着问道:“那我想问你,你爱他吗?你愿意为你的爱所让步吗?或者这么说,你愿意为你的爱情从而牺牲掉一些什么吗?”
“爱,当然爱,当然也愿意为他付出,即便是生命也在所不惜,可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原则,想要我完全放弃原则,这是不可能的!”
“那我再问你,你想要让你爱的人幸福吗?你想赋予你爱的人,自己选择去爱谁,亲自去选择和谁在一起生活的权利吗?爱,是神圣的,同时也是一种忘我的境界!如果你爱他,请不要在他身上寻求索取到了些什么,而是常想你为他付出了些什么!或许,这样会让自己感觉到很委屈,会让自己感觉到很悲伤,可是谁要你爱他呢?爱他,又不能给他幸福,难以给他快乐,爱却还有什么意义?”
瞬间,皇甫馨涵整个人惊呆了,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此时微微蹙到一处,其中分明有着一种沉思,有着一丝心痛!她的目光逐渐投向了远处纷纷洒洒的大学之中,那一片片晶莹静静地簌簌而落,如此圣洁,如此纯清,像是对爱情最高境界的写照!
自己爱过吗?在大雪飘飘的时节,自己可曾将所有的一切给与他,自己终究是想要索取,还是想要付出?第一次,皇甫馨涵对爱情的定义,似懂非懂,懵懵懂懂中,她一整颗心扉抽搐良久!
黄惠茜见馨涵终于明白了一些什么,当下呵呵笑了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笑着说道:“我们现在所要做的事情是给与他更多的鼓励以及更多的支持!爱他,请允许自己放纵一次,请允许自己为青春张扬一会!没有放肆过的爱情,那不叫爱情,而是一场游戏!“
瞬间,皇甫馨涵仿佛是懂了些什么,又仿佛是依旧一无所知,她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随后随着黄惠茜的脚步缓缓地走进了房间里。这一次,她的脸上虽然一片清寒,但是心扉倒是稍微热乎了一分!她第一次认真地打量起自己的家,虽然这并非完全是为自己所营造的爱巢!
薇儿已经换了身衣服,此时身着一件黑色风衣,雪白的脖颈上缠着一条黑色围巾,脸上更是戴着一副大号眼睛,整个人像是被一团黑色所笼罩一般。她见到自己表妹的时候,脸上非但没有生出一丝笑意,相反冷嘲道:“你来这里做什么?你不是瞧不起我们吗?既然瞧不起,那这里就没有你的位置,您还是另寻他处吧!”
馨涵更显窘迫,当下心头一酸,扭过脸庞差点就要再次流泪。黄惠茜瞪视薇儿一眼,当下拍了拍馨涵的肩膀笑道:“记住茜姐刚才的话,只有宽容才可能寻求到真爱!不要去理会别人的说三道四,实际上这何尝不是一种原谅?”
馨涵坚定地点了点头,当下对着表姐淡淡一笑:“表姐,你可以怨我恨我,但是请你相信这绝非是我的本意!真要说起来,我和若虚像是比你早得多,你和我争风吃醋又有什么意义?我们是亲人,不是吗?”
薇儿哼了一声:“亲人?没错,昨天是亲人,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在你心中我现在是你的情敌,你恨不得扒我的皮,吃我的肉,喝我的血!”
馨涵淡淡摇头:“你错了!当年,在庐山剑会的时候,我就已经认出了你,你可知道为什么这几年来我却一直未曾将此事说破?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我愿意原谅你,实际上你并没有错,这也同样不是你的本意,难道不是吗?倘若真的有的选择,你会选择和自己的表妹伺一夫?”
薇儿一愣,她倒是未曾想到当年馨涵竟然认出了自己,当时自己距离顶峰实在太远,因此只是看出个淡淡的身影,再加上当时心中实在是太过惊骇,因此倒是将此事给忘了个大半!
然而正在薇儿暗自在心中寻思的时候,突然楼上传来一阵咚咚的声响,等到众人抬头望去的时候,海棠此时竟然抱着一把美制m16站在了楼梯处,而枪眼所指向的地方正是皇甫馨涵的脑门!
第四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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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注定要成为皇甫馨涵终生难以忘却的时日,同一天里自己经历了太多的风云变幻。因为自己一时的冲动导致陶若虚身受重伤,在短短的一刻钟的时间里竟然先后有两人想要索取自己的性命。其中更有和自己亲密无间的表姐,这对于她而言,着实有着太多的震撼。
海棠乃是杀手出身,整个人身上所流露出的冰冷气息绝对是常人难以消受的。皇甫馨涵虽然出身于大的世家,自身武功修为着实不低,却也未曾达到以血肉之躯抵挡威力巨大的m16的程度。她一时间不禁微微有了那么一丝惧意。
黄惠茜脸色瞬间阴沉下去,厉声呵斥道:“海棠,你这是要做什么,馨涵可是若虚的心头肉,你这般对她着实过分了些。大家终究是自己人,还是和和气气为好。”
海棠坚定的摇了摇头,扣着扳机的食指力道更大了些,冷冷说道:“今天,她必须要死!这个女人留在若虚身边早晚都会是一个祸害,如果你们心中还有他,那便不要再多说!”
黄惠茜见海棠猛地抬高自己的手臂,心中甚是大惊:“海棠,你可莫要做傻事!现在若虚身受重伤,我们应该守护在他身边,而绝非是在此时大打出手。倘若你还曾将我当做是你的姐姐的话,最好现在把枪给放下!”黄惠茜的声音已经十分强硬,可见心中对馨涵着实在意。
海棠咬了咬牙关,猛地大喝一声:“不要再说了,我心意已决,这个女人必须要死!“说话间,海棠猛地扣动扳机,枪管冒出一连串的赤色的烟火,其中激射出的子弹直奔馨涵袭来。
皇甫馨涵整个人已经呆立当场,面对眼前这一幕已然不知所措。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突然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地朝着馨涵直直撞去。子弹瞬间击落在地,一时间大厅中弥漫起一层浓浓的烟雾。当众人定睛再看馨涵的时候,却已经跌落在沙发上,此时身上压着一人,正是欧阳薇儿!
欧阳薇儿生怕与馨涵有任何身体接触一般,当下连忙站起身子,随手拍了拍上衣,淡淡说道:“她现在不可以死,即便是死也要等到若虚醒来再说!我们还是赶往医院要紧!”
海棠与薇儿关系莫逆,再者后者武功远远比自己精湛许多,当下叹息一声,只得作罢。不过她心中倒是生出了一连串的不安的念想。
z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门前,此时早已拉起了长长的警戒线,四周不停有军警政三界特权车急速驶来。整个**俨然成为了私家车的聚集地,无数人群分从各地齐齐聚集此处。医院大门外,数百武警荷枪实弹把守各个大门。此时整个医院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军方在下了a级警戒的命令之后,整个医院只准进不准出,至于那些从全国各地赶来治病的普通百姓人家只得各个摇头叹息,随后非常明智地选择猫在某个拐角进行观望。
没有人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不过每个人心中又同时十分清楚地意识到肯定有某位大人物在此接受治疗。军方大批军官依旧源源不断赶往此处,随后则又是成群结队的警车。只见一位身着副总警监警衔挺着大肚皮的中年男子打一辆红旗轿车里走了下来。
这人先是带领一帮手下环视四周,他的神情甚是焦急,大冬天的额头上竟然生出一丝丝冷汗。这副模样倒是略微显得有些滑稽。他大手一挥四处指点着,想来多半是对安全工作进行一些实质性的安排。
待到此人完全确信安全工作做到绝对的滴水不漏的时候,这才慌慌张张地朝着医院正门走去。不过他倒是未曾想到,就在一分钟前自己还风光十足地指点江山,可是转眼间却被眼前一群军人给阻挡在了门外!
“请止步!暂时,您不能入内!”
这副总警监还未开口,身旁的一位高级助理顿时不干了,连忙上前推了这胆敢拦路的军官一把,沉声喝道:“你算是什么东西,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尉官罢了!你可知眼前这位是谁?这位是公安部新任副部长,党组副书记,王三运,王副部长!你眼瞎了,还是故意在此没事找事!当真较真起来,即便是你们首长来了,也难以保得住你!”
这少尉对于此人的冷嘲热讽未曾发表丝毫的意见,只是淡淡说道:“首长同志,来这里想要看望将军阁下的每一位都是首长,无论是其中的任何一位我一个小小的军官都是得罪不起的!我更不敢去得罪分毫,只是我着实有自己的难处,所以请你们还是不要为难我为好。鄙人是受了尚先生的命令在此守卫的,您若是有意见请直接向我的上级进行反应,还请不要为难我个人!我也不过是执行命令罢了,谢谢!”
这秘书倒是会溜须拍马,此时见自己的领导被人冷落,当下竟然不顾形象地破口大骂道:“你他妈混蛋!哪个尚先生,哪个尚先生胆敢对我们首长如此无礼!你将他叫来,我倒是要和他理论理论!”
王三运刚刚晋升副部长,正准备晚上亲自到陶若虚府上拜访,却未想到从中央办公厅传出陶若虚身受重伤,生命垂危的消息,这如何能不让他震惊万分!当下匆匆处理完手头上的事情连忙赶往此处探望!
王三运原本以为自己算是来得早的,等真正到了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显然是马后炮了些。先前真正与陶若虚要好的达官贵人此时多半都已入内,后来的众人倒是被冷落在外。他心中甚是焦灼,生怕陶若虚醒来之后第一时间见不到自己,当下也不再顾忌身份,换做一副笑脸,故作可亲地说道:“这位军官,你好。将军阁下乃是我的老领导,我和他之间关系非比寻常,还望你能行个方便,让我入内探视。这是我的证件!”
身为公安部常务副部长此时竟然被人拒之门外,这若是传出去也着实有些不太像话,那军官也是个明白人,实在被逼得没招了,在检查完证件之后只得淡淡点头表示放行。
王三运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下,他刚刚攀上陶若虚这棵大树,自然不希望现在就倒塌下去。因此看上去倒是比任何人都上心!就在王三运刚刚准备朝着门诊部走去的时候,突然外面传来一阵不小的骚动,这倒是惊起了他的好奇心,当下连忙看去,只见由三四十辆加长红旗组成的车队以三十迈的速度朝着医院大门缓缓驶来。
这车队还未停稳,瞬间无数戴着墨镜,装备无线耳麦的黑衣大汉将正中一辆轿车围了个水泄不通。王三运心头一震,他似乎已经意识到了一些什么!也正是这时他才意识到了陶若虚真正的实力。果然,在确定四周安全之后,车门拉开,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老者从中走了出来。这人正是整个国家的权利化身,缪泽生!
缪泽生表情十分严肃,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在众人的保护下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这次负责守卫正门的尉官倒是未曾拦阻,显然已经在事先接到了上面的通知。而这一幕看在王三运眼中无疑成了一种莫大的讽刺!不过人家实力摆在这里,即便是当真颜面扫地,却也没有丝毫的用处。
尚武亲自出门上前迎接,缪泽生对他有些印象,当下率先伸出大手与之重重握了一握,淡淡问道:“陶将军病情如何?现在可有大碍?”
尚武神情一滞,正色回道:“伤势严重,一切都很难说,现在整个医院最好的外科医生已经到位,正在全力抢救。有关部门也已经下达了死命令,想尽一切办法挽救老板的生命!”
缪泽生嗯了一声,额前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只见他转身对自己身旁的秘书说道:“将常院长请来,我要单独和他谈话。”那秘书领命,当下连忙一溜烟地跑开了。
缪泽生淡淡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陶将军功力颇高,当今能伤得了他的着实不多,我要你详细说给我听听!”
尚武微微沉吟,最后还是十分不情愿地开口答道:“是夫人与老板切磋,不留神伤了老板。这说来话长,当时夫人已经歇息。老板从外面赶回,装作是一个偷香的蟊贼便要和夫人欢好,不想却被……”
缪泽生停听后深深地望了一眼尚武:“哪个夫人?”
“皇甫世家的大小姐,皇甫馨涵!”
缪泽生听闻后哼了一声,当下却是再也不曾开口了。
就在此时,大门再次拉开,这一次到来的不再是某位大人物,正是馨涵诸女。尚武见到皇甫馨涵,心中十分不是滋味。按理说自己应该痛恨这女人才对,可因为她身份的特殊性自己却又恨不起来。他此时唯一所能在心底默默念叨的则是希望陶若虚能挺过这一关才是!否则的话,他真的不敢保证,天是否会塌下来。
正在尚武愣神间,缪泽生哼了一声,问道:“如果我没有说错,左边第三个女人应该就是皇甫馨涵吧?她竟敢谋杀中央要员,我看是活得不耐烦了!”
就在此时,黄惠茜众人也见到尚武,连忙一蜂窝上前问道:“若虚怎样了,现在醒转过来没?”尚武还未答话,走廊里走出几位身着白大褂的医生,见到尚武后,其中一人解下口罩,脸色沉重地摇了摇头,叹息道:“伤者病情实在太重,整个脾部以及肝部受到严重伤残。尤其是肝部被利器刺入寸余。虽经我方多人努力,终究未能挽留患者生命!病人已于两分钟分钟前去世,请你们病人家属节哀顺变!”
第四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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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众人听闻这医生话后,无人不同时心神剧震,即便是老奸巨猾的缪泽生脸上也同时流露出一丝难以置信的色彩!他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当下眉头紧皱,脸上皱纹错杂一处,难以洞察他心中所想。不过脸上那一丝阴霾倒是十分骇人!
尚武丝毫不曾掩饰自己内心中的悲伤,七尺男儿,铮铮傲骨的大丈夫眼圈一红,再也难以抑制住眼眶中的泪水。浑浊的泪花滚滚而下,他紧紧咬住自己的嘴唇,大手一扯狠狠拽住医生的衣领,厉声喝道:“你他妈说什么?老板去世了?就这么走了?”
那医生脸上闪过一丝惧意,整个脸庞已经变得十分惨白,当下哆哆嗦嗦地回道:“请你们病人家属冷静,请保持理性!我们只是医生,在遇到重症病人的时候只能尽力施救,至于能否救活,这其中很大程度上来说是要听天由命的!”
“滚你妈的听天由命!”尚武一声大喝,手臂上青筋暴起,血管急速膨胀而开,手腕猛地一甩,这医生整个人顿时飞跃半空之中,随后跌落在地发出一声凄惨的叫喊。
皇甫馨涵众女此时刚刚赶到,甚至连陶若虚最后一面都未曾见到,就突然听到这个噩耗,这对于他们来说,又何尝不是太过残忍了些?
瞬间,众女眼角同时滴落点点晶莹的泪花,难道所有的一切,都要随着他生命的终结而告一段落?可是,曾经我们相约白头偕老,相约直到海枯石烂,依旧不会舍弃彼此。然而,这一切就这样在一个瞬间转而化为灰烬?就像是一缕清风般地,消逝而开?
众人之中最尤为冷静的便要数黄惠茜和海棠两女,不过即便她们再怎样成熟,再怎样冷静,然而面对自己另一半从自己身侧悄然离开,却又如何抑制内心中的酸楚?
一瞬间,手术室外到处充斥着哭声,场景着实让人唏嘘不已!欧阳薇儿眼眶红肿,已然是哭得几度晕厥。然而,这却又能如何留住陶若虚的生命?一切不过是徒劳罢了!
就在众人放声痛哭的时候,一位年逾花甲的老者朝着缪泽生走了过来。此人姓常,工程院院士,在脑外科享有崇高的声誉。他正是**的院长,常圣。
常圣连忙惶恐地朝着缪泽生伸出自己略显枯瘦的手掌,重重与之一握,说道:“未想到主席阁下会亲自赶往,鄙人忙于对陶将军进行抢救,有失远迎,实在是抱歉之极!”
尚武脾气甚是火爆,见常圣此时嘴角边竟然流露出一丝淡淡的惊喜,再也难以忍受心中的悲恸,猛地掏出怀中的左轮手枪,抵住了常圣的脑门,冷哼道:“我去你妈地抢救!就是你们这群庸医耽误了老板的病情,我要为他老人家报仇!”
看着已经失控的尚武,缪泽生连忙呵斥一声:“住手!事实还未搞清楚,不要过早下结论,退下去!”
尚武虽然天不怕地不怕,但是也知道这缪泽生与自己老板之间的关系着实莫逆,当下虽然气恼却不得不退回了几分。
缪泽生歉然一笑:“常院长为我国医疗事业做出重大贡献,是硕果仅存的大科学家,我首先代表中央对你表示亲切的问候。我很想知道陶将军终究是如何而死的,他究竟是受了什么伤?”
缪泽生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阴柔的神色,眼角的余光竟是在不经意间瞟向了皇甫馨涵。这一刻的他显得十分阴厉,与先前祥和的气息倒是截然相反。
常圣一愣,当下不明所以地看了一眼缪泽生,淡淡问道:“请主席阁下原谅,鄙人没有听懂您的意思,能麻烦您说得更明白些吗?”
“我是在说,为何陶若虚将军会不治而亡,我需要一份详细的手术报告!”
常圣顿时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当下一脸无辜地笑道:“主席先生搞错了,陶将军虽然受伤很重,但是因为身体十分强壮,再加上利器并未刺中心脏,先前不过是失血过多导致昏厥罢了。在紧急抢救后,现在已经排出生命危险!只需要静养一周,到时候自然会恢复如初!”
常圣话音刚刚落地,众人连忙传来一阵惊呼,尚武神情激动之下,连忙走到常圣跟前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肩膀,焦急地问道:“此话可是当真?将军阁下当真没事吗?你不会是在骗我们吧!”
尚武手上的力道甚大,此时紧紧抓住常圣,不知觉间竟然用上了暗劲!常圣当下一声惨呼,嚎啕道:“放开我,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尚武讪讪笑了笑,脸上一副急切地问道:“你快说说,究竟是怎么个情况!刚才是我失手,不要见怪啊!”
“将军阁下确实脱离危险期了,我刚刚从手术室出来,这是千真万确的事情。我们已经为他做了详细的检查,当然,如果您怀疑我的权威的话,可以从别的地方再调派专家过来进行复查。我们同样也是欢迎的!”
馨涵众女当下狂喜,薇儿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泪水走到常圣跟前问道:“可是为什么这位医生却说我老公已经不治身亡?你们到底谁的话更值得我们相信?”
常圣一愣,当下望了一眼躺倒在地的医生,连忙上前扶住他的肩膀,问道:“房医生,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搞得如此狼狈?”
这姓房的医生此时甚是狼狈,当下一声苦笑:“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最终还是这么着了!我刚才正在给一位车祸伤者动手术,由于此人病情实在太严重,虽经全力抢救不过依然未能挽留住生命。我刚刚将这个消息告诉他们病人家属,谁知竟然遭来一顿毒打。蛮横的家属我倒是见过,这么不通人物的还真是少见!”
常圣理解的点了点头,不过嘴角却露出一丝笑意:“你方才说是车祸所导致的重症者?那便是了,此人自然不是陶将军。房医生,今天倒是委屈你了,这个月的奖金加倍发给你以作补偿。回去好好休息吧!”
众人顿时恍然,原来房医生先前错将皇甫馨涵众人当做是另外一个病人的家属,因此谎报军情,这才导致传出陶若虚不治身亡的消息。
在证明这个消息纯属谣言之后,此时大家均有一种死后重生的感想。欧阳薇儿丝毫未掩饰自己内心的喜悦,当下抱着黄惠茜的肩膀,使劲地晃了晃,眼中饱含泪花地笑道:“茜姐,听到没,若虚没事儿,若虚还活着!他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黄惠茜早已是满脸泪痕,当下除了使劲点头应是,却是再也难以有丝毫言辞。海棠同样是跑到黄惠茜的跟前,当下三人一起抱头痛哭,倒是分明地将皇甫馨涵冷落一旁。
此时心中最尤为纠结痛苦的莫过于是皇甫馨涵了,倘若先前陶若虚当真就此长眠,无需置疑,众人定然对她恨之入骨。即便是动手杀了她也不无可能。而现在陶若虚被救,按理说馨涵应该高兴才对,不过正是因为她的任性与野蛮这才导致陶若虚身受重伤,因此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皇甫馨涵依旧是个罪人。她与几女之间的隔阂也绝非是一天两天就可以消融的。
众女联合起来对皇甫馨涵产生敌意,从某种角度来说这确实不是一件好事,可实际上如此一来却又能打磨馨涵的棱角。让她再也不能依仗陶若虚对她的挚爱,从而肆意做些什么!
就在大家同时为陶若虚死后重生而感到兴奋的时候,却没有人看到缪泽生眼角那一抹浓浓的怨恨,他又究竟在恨些什么呢?
在常圣的陪同下缪泽生等人在无菌病房玻璃窗外看到了陶若虚,他此时依旧处在麻醉状态,对外界并没有任何知觉。众人见他只是血气不稳,当下皆是放下心来,将缪泽生送走后便开始就由谁来照看陶若虚进行了讨论。
即便是召开家庭会议的时候,欧阳薇儿与海棠叶也明显在排斥皇甫馨涵,两人紧紧坐在一处,冷着脸,眼神不时瞟向馨涵,其中充满了敌意。这也同时让后者孤傲的心扉隐隐感觉到了一丝痛楚!她此时非常清醒地给自己定了个位,那就是再也不是陶若虚唯一的宝贝,即便她依然是天使,但却未必就是那其中的最天使了!
黄惠茜尚还能宽容皇甫馨涵,稍微靠着她在圆桌上坐下说道:“我希望在这段时间里大家能抛弃过去所有的一切前嫌,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照顾好若虚的起居,尽早帮着他康复,至于其他的所有一切都是次要的!若虚现在需要人照看,身边没有个可靠的人儿自然不行,因此我们四人要轮流担负起各自的责任。以后每周一到周三由我来照看若需,馨涵负责另外几天。至于薇儿和海棠,你们就专门负责跑腿就行了。白天来陪陪若虚,顺便送点营养品。”
黄惠茜这么安排明显是有深意的,无非就是想要让陶若虚与皇甫馨涵有深刻的接触,能尽快除去一切隔阂罢了!然而,她倒是没想到,海棠与薇儿竟然同时进行反对。
海棠豁然起身,满脸愠色地说道:“茜姐,原本你的话我不该不听,但是这一次我真的没法再去顾忌你的感受。若虚是因谁而伤的?还不是因为这只狐狸精?你让她照看若虚,指不定哪天兴起又是一掌拍向若虚的心脏。这种人,我们陶家可用不起!”
海棠一句“我们陶家”无疑朝着馨涵亮出了自己的底牌,也同时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当然,这其中也有着一丝淡淡的讽刺。
面对如此刁钻的辩解,馨涵刚刚想要开口,房门瞬间被人推开,只见一个身着黑色风衣,怀中抱着一个男童的丰腴女郎走了进来。此女长相堪称绝色,尤其是脸上所洋溢起的那一丝浓浓的自信更是让人倾心不已。
她仿佛是世间最尤为华丽的所在,雍容富贵的装扮,风华绝代的气质,无处不让人心生敬仰!她又是谁?
第四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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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美轮美奂的女人正是洛雨桐无疑,而她怀中所抱着的小男孩儿则是陶若虚的长子,陶念!洛雨桐并非是一人赶往,身后同时跟有独孤惜水与姜墨颜以及自己的老母亲张兰芝。当然,独孤惜水前去看往陶若虚实属众望所归,而姜大美女的到来则显得略微有些突兀了!
洛雨桐神情甚是焦急,走进房间后对着薇儿点了点头,焦急问道:“若虚现在伤势如何?真是未曾想到月余的时间竟然发生了这么多!”
陶若虚受伤的消息早已不是秘密,不过对上海的洛雨桐等人一直都是封锁着的,薇儿略微感到诧异,当下连忙站起身施施然地问道:“雨桐姐姐,你怎么大半夜地赶来了?上海的事情都处理完了?”
洛雨桐脸色剧变,神情甚是不满,就在她刚刚想要开口说话的时候,自己的母亲张兰芝却冷冷哼了一声,随后环视四周说道:“上海的事情虽然重要,不过恐怕还没有陶若虚的生命重要吧?有些事情我当真是难以琢磨个透,我不知道你们究竟是怎么个想法,扔下我女儿一人独自在上海打拼也就算了。这是陶若虚的意思,我无话可说,但是现在他出事了,你们竟然连声招呼都不打。敢情雨桐不算是陶家的一份子了?好吧,即便雨桐在陶家没有一席之地,那我的外孙陶念呢?念念莫非不是你们陶家的血脉?”
细想起来,当真是有意思的紧,张兰芝真正出现在众人跟前的次数不是很多,但是每一次出现似乎都在为自己的女儿打抱不平。可怜天下父母心,即便是人已老迈依然在想着为自己的儿女追求着些什么,当真是让人敬畏不已!
张兰芝的问话显然是在对众女进行说教,不过众人,即便是皇甫馨涵在内同时未有半点反驳的言辞。不过,让薇儿十分惊奇的是,张兰芝竟然对陶若虚身边拥有众女的事实一清二楚,莫非是雨桐已经和她摊牌?
在场众人中,除了薇儿还算是和张兰芝相熟,其余众人知道她存在的并不是很多。甚至馨涵对于洛雨桐这个女人的存在都还不是十分清楚。薇儿连忙起身相迎,将张兰芝让到自己跟前落座后,歉然说道:“并非是不想通知雨桐姐,首先若虚伤势已经得到控制,并无大碍,只要休养数日即可痊愈;其次一点则是雨桐姐忙着上海的事情,她是做大事的人,手中更是掌控着若虚的经济命脉,我们不想让雨桐姐因为此事而分心。阿姨,你可莫要怪我们才是!”
张兰芝和欧阳薇儿此前是闹出不少矛盾的,不过最后还是薇儿做出了让步,这才使得两人化干戈为玉帛!张兰芝对于这个性情开朗的女孩也甚是欢喜。她不情愿地哼了一声,阴阳怪气地说道:“你们能否说说现在齐聚一堂都在做些什么?不会是在想着怎么瓜分陶若虚的家产吧?这人还没死,你们这一帮老婆情人就开始合计这个,是不是显得有些过分了?”
洛雨桐见张兰芝此时无中生有,说些敏感话题,连忙阻止道:“妈,这里没你说话的份,还是不要乱说为好!”打心眼里,洛雨桐并不想带着张兰芝过来,对于自己母亲的性格,雨桐自然是十分清楚的,不过她却也没有丝毫的办法。当自己从尚武那里得知陶若虚身负重伤的时候,陶念正随着母亲张兰芝在苏州。
可能是因为年纪大了,张兰芝对于这种事情十分敏感,在她以为孩子就是自己的全部,生怕会因为陶念从自己身边离去,从而导致洛雨桐将自己抛弃一般。无论洛雨桐如何言说,张兰芝就是不肯放行。由于时间紧迫,洛雨桐无奈之下只得将陶若虚受伤的事实托盘而出。这下可还了得,听闻自己女婿受伤,陶若虚身边众女竟然连声招呼也未打,当下心中甚是为雨桐觉得凄凉。不顾雨桐劝阻,在担保自己不会惹事的情况下赶到了北京。
不过她嘴上虽说不会挑拨是非,可当亲眼目睹自己女儿受了委屈之后还是站到台前竭尽全力为自己的女儿辩驳起来。
见洛雨桐难做人,自己又得了便宜,张兰芝倒是发扬起沉默是金的作风,哼了一声便不再吭声了。
黄惠茜起身对着雨桐淡淡一笑:“若虚没事,现在很好,不用担心!只是麻药还未过劲,依旧在昏迷着。只能等到明天再去探视了!”
洛雨桐听闻陶公子无事这才放下心来,她虽然在人前是大公司的首席执行官,可背后却又是一个甘于寂寞的人。当下只是淡淡笑了笑,便不再吭声了。不过这时候念念却是小手一扯洛雨桐袖管,娇声问道:“妈妈,爸爸呢?您不是说要带着念念来找爸爸么?为什么这里只有阿姨?”
对于这个问题,洛雨桐甚是汗颜,她微微笑了笑,拍了拍念念的小脑袋,说道:“爸爸现在有事要办,明天才能带着念念玩。念念听话,先到姥姥那!”
馨涵虽然理亏,不过由于在陶若虚面前长期形成的女权意识,此时眉头微微一皱,说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洛经理只是若虚聘请的ceo吧?真是未曾想到竟然在背后还为若虚造了个小的,果然应了那句老话,十个秘书九个蜜!”
洛雨桐歉然一笑:“对不起,我也不想这么欺骗你,这一切都是若虚的意思。当然其中多多少少都有我的过错,希望你能原谅!”
洛雨桐对皇甫馨涵还是比较客套的,当然这一切也多半都是因为陶若虚太过在意她的缘故。发自内心来说,洛雨桐在馨涵跟前略微有着那么一丝自惭形秽的念想。
皇甫馨涵一声轻哼:“照你这么说,反而是你迁就我了?看来你倒是受了不少委屈呢!”
张兰芝刚刚坐好,气儿还没顺过来,此时见皇甫馨涵竟然再次奚落起自己的女儿,当下立马不干了:“我说你这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就不懂得知足呢!你以为雨桐容易啊?你在上海呆了这么长时间,雨桐为了照顾陶若虚的感受,只得装作成他的一个打工仔。这也就罢了,念念才多大,为了你们只能暂时住在我那里!你是否能理解一个两岁大的孩子没日没夜喊着找妈妈找爸爸的感受?这一切说白了,还不是因为你嘛!你以为自己长得漂亮,身世显赫,与陶若虚相识又早,就可以肆意妄为?倘若你真是这么以为的,我只能说你做人真的很失败!至于其他的,你自己好好想清楚吧!”
张兰芝劈头盖脸一顿狂骂,犹如一把锋利的匕首般刺入了皇甫馨涵的心扉。就在一分钟之前,她心中依然尚存一丝自豪感,她以为凭借在陶若虚心中的地位,自然能为自己赢得一些尊重。可未想到换来的却是所有人的鄙夷!也正是因此让她心中升起了一种危机感,这种感觉让自己难以接受,可是一时间却又找不到可以辩驳的言论!
人,终究是群体动物,当自己被所有人所冷漠的时候,所仅有的只能是无尽的孤独感!此时的皇甫馨涵正是如此。当然,倘若没有这一连串的打击,或许她永远都不可能真正接受众人,永远都不可能任由陶若虚在外面三妻四妾。眼前这些打击,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反倒是帮了陶若虚一把!
馨涵心中沉重万分,当下再也不敢发问,此时温顺的像是一只没有丝毫地位的猫儿一般,躲在角落里,默默看着众人在自己跟前展示各自的风采。
洛雨桐见馨涵受了委屈,心中甚是过意不去,声音也不由得大了几分:“妈,你到底想要怎样?这是我们的家事,你终究是外人,还是不要参与了!带着念念出去走走吧!”
见张兰芝愤愤不平地走了出去,洛雨桐粉嫩的脸庞上依然满是泪痕,她娇躯剧烈颤抖着,朝着馨涵一步步走了过去。
一边是圣洁光辉,如同天使般璀璨生华,一边是雍容华贵,让人膜拜不已,这两人站在一处,各领风骚,一时间倒是让人难以分清高低胜负。
“馨涵妹妹,我妈妈的话,你不必当真,事实也绝非是她说的那般!她一生要强,做什么都要争个第一,你莫要和她一般见识。有些话,在上海的时候我就想要和你说,今天就当着大家的面儿,让我说出来吧!”
皇甫馨涵不知洛雨桐为何会当着众人的面儿痛哭,但是脸上的神伤,以及满脸泪水倒是容不得作假的。她心中所仅有的防线,早已在张兰芝的训斥下崩溃殆尽,此时哪里心中除了无尽的自责,所剩余的就只是如何去挽留自己与众女之间的关系了!这时候,她已经意识到了一点,想要占有陶若虚,最本质的并非是如何如何将自己的女权发扬光大,而是要学着怎样让他得知自己最温柔的一面!也只有这样,才能使得自己和他真的有未来可言!
馨涵此时已经被逼上梁山,万般无奈之下,只得抛弃笼罩在头上的所有光环,淡淡一笑:“雨桐姐,你有话便说吧,小妹听着就是!不过在你未说话之前,我真心想请求你的原谅,以前都是我太任性了些,对不起……”
第四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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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馨涵此时当众道歉,倒是让众人心生升起一丝震撼的意蕴。在座众人除却姜墨颜之外,全部与陶若虚保持着暧昧的情侣关系。当然,同样是情侣,但是彼此之间的身份还是有所差别的。
女人之间同样有着竞争,尤其是这么多的女人伺一夫的情况下。按照常理说,母以子为荣,洛雨桐与黄惠茜同时为陶若虚生有一子,在陶若虚心中的地位自然是比较靠前的。然而,这两人又同时十分清楚一件事情,在陶若虚心中从开始到现在最尤为重要的便是眼前这个皇甫馨涵。
欧阳薇儿虽然身份显赫,又是陶若虚师门所在,不过论及在陶若虚心中的地位依然不及皇甫馨涵。不难想象,在陶若虚帝王般的宠幸下,皇甫馨涵生出骄横甚至野蛮的心理,这一点都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没有人可以左右陶若虚对于感情的看法,因此众人所唯一能做的或许只能是放纵。当然,因为皇甫馨涵太过任性太过孤傲的心思,几女心中也难免会生出一丝排斥的心理,这也是皇甫馨涵现在的处境真正陷入尴尬的原因所在。
通过众女一致对外,皇甫馨涵现在可谓是心神俱焚,她已经十分清醒地感受到了那一丝危机感。虽然,自己在陶若虚心中占有极其重要的位置,但是倘若不能接受眼前这个事实,倘若难以和众女之间处好关系,那么总有一天自己会被陶若虚所无情的抛弃。
或许,她可以不在意自己成为一名光荣的单身贵族,或许她也完全可以凭借自己的身世以及倾国倾城的容颜重新寻觅真爱,或许,她还可以继续施展手段,继续消失下去,让陶若虚为自己黯然伤神。但是这所有的一切又何尝不是建立在自己同样心伤的基础上,她永远难以忘记那三年之中,自己在每一个夜深人静的夜晚,独自啜泣,思念他的场景。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她,此生再也不愿意轻易尝试!
因此,皇甫馨涵别无选择,或者说是被迫接受了眼前的一切。道歉,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已经表明了自己的立场,那就是将要彻底转变自己的性格,想要彻底与众女之间搞好关系。她的示弱,也充分表明了一点,那就是陶若虚想要过着三妻四妾的日子,真的已经不再遥远!这对于陶公子而言何尝不是一件喜事儿呢?
洛雨桐缓缓伸出自己的手掌,看着眼前如同是天使一般精致的女孩,心中竟是生出了一丝自叹不如的感想。虽然自己比她显得更加成熟,更加具有女人味儿,可实际上自己同样清楚一件事情,她在年龄以及相貌上远远超过自己,这或许也是陶若虚之所以如此溺爱她的原因所在吧。
两个同样强势,同样有着沉鱼落雁般的姿色的女人,最终握手言和。两双净白的手掌紧紧握在一处,雨桐嫣然一笑:“馨涵妹妹,我可以称呼你为妹妹吗?”
“当然,理应如此!雨桐姐姐的气质,果然是天下无双!小妹心中十分佩服!”
洛雨桐咯咯一声轻笑:“馨涵妹妹的相貌才当真是冰清玉骨呢!姐姐老了,已经是蒲柳之姿,未来终究还是属于你的!”
洛雨桐如此贬低自己,同时将陶若虚比喻成未来,在暗中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不会在陶若虚跟前和馨涵争风吃醋。这一种暗示,这一种无形中的示好,当真让馨涵心中生出一丝感动。甚至皇甫馨涵开始在想,或许有这么一个姐姐当真算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雨桐姐姐,你有话便直说,小妹还是有一定承受能力的,你无须顾忌什么!”
洛雨桐淡淡笑了笑,点头说道:“在上海的时候,他曾经私下去看望我们母子。当时他将自己为何要隐瞒我的身份,以及你的性格和我说了个大概。并且请求我的原谅!说实话,作为女人,在当时我完全是有着可以去嫉妒,去撒娇,甚至大吵大闹的资本的!可是我没有,我强迫自己冷静了下去。我那时候心中所想着的一件事情就是,作为一个男人,他能懂得我们的感受,他能照顾我们的感受,给我们一个温馨而又舒适的家,这是一件多么难得的事情!换个角度来说,他完全可以不用解释,完全可以像所有的富豪一样在幕后偷偷包养二奶,甚至三奶,可是他并没有那么做!这是为什么呢?我想,正是因为一份责任感,正是因为他心中的一份愧疚,以及那份莫名的压力!我们这么多人,去瓜分一份爱情,或许显得很薄弱,可是你想过吗?他一个人要同时分出这么多情感出来,又何尝不是一样的痛心甚至是疲惫?也正是因此,我当时没有选择一丝抵抗,而是默然接受了眼前的一切!爱他,何必在意那么多,爱他又何必非要逼着他顺着自己涉及的轨迹,行驶下去?馨涵妹妹,这是否是一种残忍呢?”
皇甫馨涵猛地一愣,俏丽而又红润的面颊瞬间变得惨白,自己是否对自己所爱的人太过残忍了些呢?爱一个人,难道就要让他的全部完全施舍给自己一个人?可是他同样有自己的爱情观,生活观,他同样有着自己的思维。强扭的瓜真的甜吗?
洛雨桐见皇甫馨涵皱眉,陷入沉思,知道自己的话引起她的鸣,当下接着说道:“有一种爱情是这么说的,宁愿永远平行下去,也不要相交后再度遥远。当然,这是一种坦然,可实际上,如果我们换个角度思索呢?宁愿相交后再度遥远,也不要永远平行下去,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洒脱?就像是我们现在这样,我们与其让若虚为我们的不和而伤心,从而导致大家永远不会快乐,又何尝不如大家一起和和睦睦,从而皆大欢喜?”
馨涵眼前一亮,若有所思的皱了皱眉头,良久才淡淡说道:“可是这样有悖于常理,实在是太过让人难以接受了些!”
洛雨桐呵呵笑了:“那是相对于普通人来说的,古时候的帝王之君哪一个不是嫔妃三千?你觉得若虚能用普通人能衡量吗?说句让人难以启齿的话,他在床上的勇猛,是一个女人能抵挡得了的吗?至少,我真的难以抵挡!”
馨涵的脸蛋微微红了红,随后一记粉拳落在雨桐胸前,却是一把扑进了她的怀中。螓首微微依在洛雨桐略显消瘦的肩膀上,脸上一抹笑意着实灿烂不已。
众人心头同时一松,即便是先前想要枪杀馨涵的海棠也是欣慰的笑了起来。她们彼此都十分清楚,当大家攻克了馨涵这一道难关的时候,自己距离幸福真的不再遥远。
或许,让自己和别的女人一起去伺候一个男人,这真的是一件让人难以接受的事情。但是,这也或许从某种方面印证了爱情的伟大。那一种可以让人欣喜,让人忧伤,让人烦恼,让人快乐,让人哈哈大笑,让人痛哭流涕的情感,她本身就是一种伟大,本身就是一种奇迹的象征!
馨涵在这场爱情保卫战中输了,甚至输得一无所有,可实际上当她朝向陶若虚劈去一掌的时候,这一切都早已注定!不过,不得不说的是,她心中再也没有万千重担,所仅有的只是一种深深的快乐与释然。
至此,陶若虚爱情道路上的最重要的一个阻碍,终于连根拔除。从此,陶若虚即将展开一段新的调教征程!他又如何将众女所有的棱角分明一一磨平?他又是否真的有驾驭众女的本领?这,还是一个未知数!
薇儿站起身子,浑圆玉润的臀部,纤纤细腰轻轻摇曳,像是风中逝落的叶一般,让人心生无限遐想。那张鹅蛋脸上露出一丝会心的笑意,缓缓走到馨涵的跟前,竟是一把掐住她挺翘的丰臀,嘴角流露出一丝**的笑意。
馨涵大惊,不过脸上却又有着一丝欣喜之色,她连忙朝着薇儿的手腕横切一掌,娇喝道:“你这个女流氓,又非礼我!从小到大,你这个坏毛病似乎一直没有改变过!”
欧阳薇儿丝毫不以为意,以胜利者的态势,嘿嘿笑道:“不就是摸了一把你的屁屁嘛,他妈的,至于这么夸张吗?从小到达,你可怜的pp不知道被我蹂躏多少回了!也没见你这么夸张过。不会是因为有了爱人,介意和表姐一起同床枕了吧?”
欧阳薇儿的性情向来是热忱大咧,她有着强悍的一面,也有着淫荡的一面,更有着温柔的一面,她就像是一个百变魔女一般让人难以琢磨个透。当然,也可以理解成一种臭不要脸!
欧阳薇儿对于女流氓这个词明显不是十分忌讳,倘若你真的这么说她,以为她会痛心不已,那你可就错了,她不会的,她只会露出一种貌似谢谢夸奖,这是我的荣幸的笑意。她,真的有些太淫荡了!
众女听闻欧阳薇儿这番说辞后,脸上同时流露出一丝震撼的神情,这两人是表姐妹的关系,大家都是清楚的。不过两人之间有过那么一段暧昧,这还真的是第一次听说,莫非,是一对gay?
然而,任何人都不知道,也永远不会清楚,此时正躺在病床上的陶若虚突然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那一丝坏笑,依旧是那么淫荡,依旧是那么臭不要脸。仿佛,这所有的一切都被他所玩弄于股掌之间一般。
这,或许才是一个男人,最伟大,深远的境界!
第四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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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大雪终于戛然而止。惨淡的天空,终于划出一道浅浅的沟壑,璀璨的阳光夹着一丝暖意破空而开。金色的光辉徜徉在雪地上,原本洁白无暇的雪地犹如披上一层金光,耀眼生姿。
在vip特等监护病房里,躺在柔软的病床上的长发男子,微微睁开自己的双眼。胸口处传来一丝钻心的痛楚,他不禁裂开嘴巴,唏嘘一声。浓浓的眉毛紧紧皱起,然而就在他迷迷糊糊的瞬间,突然感觉自己的胳膊竟然有了一丝酸麻。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略显暗淡,却又绝对足以让世间所有男人为之膜拜的脸庞。她的脸蛋十分精致,像是洋娃娃一般,又如同瓷器似地毫无瑕疵。她的眼睫毛很长,微微卷曲,舒展在自己的眼睛上。眼圈稍显暗黑,显然是昨晚未曾歇好。不过这丝毫不曾影响她的貌美。
樱桃小口微微张启,粉嫩的舌尖裸露在嘴唇的中央。下巴圆润,仿佛是点缀了一颗颗珍珠一般,璀璨生华。尤其是那挺翘的鼻尖以及饱满的耳垂,更是有着一种无形的吸引力。一时间,躺在病榻上的陶公子,突然感觉一股暖流充斥心头,随后下身竟然如同炮管一般,腾得举起!在这瞬间,陶若虚非常光荣的搭起了小帐篷!
当然,这是男人正常的生理特征,任何人都遇到过这种场景,对此是决计不能鄙视的。陶若虚虽然淫荡,虽然无耻了些,却也不会在此时非常霸道地将皇甫馨涵压倒在床。他并未惊扰尚在睡梦中的馨涵,只是大手缓缓抚在她的脑门上,轻轻拨弄着一根根细细的发丝。眼神中尽是一片温柔之色。
许久未曾享受到这种宁静的时刻了,陶若虚的心中不由得生出了一丝丝感慨。自己当真是一条劳累命,每天不是在忙着赚钱就是在忙着和一群所谓的权贵虚与委蛇。真正能陪伴身边众女的机会并不是很多!
想到当年自己和馨涵游历苏州的场景,想到淫雨霏霏的午后,两人在吴门河岸边徜徉的画面,想到两人在那家名为天上人间的宾馆里翻云覆雨的情形。一瞬间,陶若虚心头百感交集,眼眶中竟是生出了一层淡淡的水雾。
想到吴门河,陶若虚不禁想到自己的师傅以及锒铛入狱的父母,是他们给了自己现在的一切。当年家庭的一场巨变,造就了现在文韬武略的自己,从此拥有无上的权势,拥有数以亿计的财富,有了众多宛若仙子般的女人环绕在侧,然而他们却尚在困难中挣扎。想到这,心头不由得一阵沉重。一时间竟是连房门开启都未曾察觉!
黄惠茜此时脸带笑意,手中拎着一个保温桶,虽然桶盖未曾开启,不过却从中传出一阵阵的淡淡的肉香味儿。黄惠茜眼中尽显柔情,见陶若虚已经清醒,不由得微微一愣,当下连忙上前一把拉住他的大手,关切地问道:“若虚,你醒啦!”
陶若虚想要说话,嗓门却传来一阵干涸的感觉,当下淡淡点了点头,露出一抹笑意,却未曾出声。
黄惠茜淡淡笑了笑:“若虚,你现在感觉身体如何?”
他的声音显得很是虚弱,毕竟身体要害受伤,虽然多半是自己刻意为之,不过却未想到竟然伤得如此严重。“还好,就是渴!”
黄惠茜连忙将保温桶拧开,取出青花碗,亲自用汤匙舀了一勺,在自己檀口边吹拂一阵,待到确定温度适中方才送往陶若虚的嘴边。
接连喂了整整一碗骨头汤,陶若虚方才感觉到自己恢复了些许力气,当下受用地点了点头,指了指保温桶,示意还要再喝。不过惠茜倒是连忙向后退了一步,笑说:“不行,不行,今早上常院长亲自交待过,说你暂时只能饮用流食,并且还是极少量才行。你就不要贪吃啦!”
陶若虚深感委屈:“只能吃一点儿?那你为什么还要带满满一桶来,这不就变相地等于,你脱光了衣服,披着一层轻纱朝着我妩媚一笑么?你这是**裸的勾引!”
惠茜心情甚好,对于陶若虚的口花花竟然没有一丝抵触,不过就在她要开口回话的时候,馨涵却是一声嘤咛,悠悠转醒了。
惠茜连忙换做一副笑脸:“馨涵妹妹,一夜累坏了吧?赶紧洗漱下,我为你准备好了骨头汤,喝些暖暖身子!”
一夜间,皇甫馨涵似乎变了,却又似乎依然是先前那副孤傲的模样,不过当她的困意渐渐褪去的时候,这才意识到眼前的陶若虚再也不属于自己一个人,而自己也在昨夜接受了那一个荒诞的主意。想到这,一张俏脸上不由得生出了一丝淡淡的烟霞。
“茜姐,我不累,昨晚上也跟着睡了一宿,倒是你大半夜起床煲汤,这汤还是你吃为好!”
“不,不,我已经在家吃过了,带过来就是为你准备的。赶紧去洗洗,看你眼角还有大大的一滩泪痕,这要是让你薇儿姐姐看到了,指不定又该埋汰你了!”
提到薇儿,馨涵啊了一声,竟是不敢再看两人,当下连忙一溜烟地朝着卫生间跑了进去。陶若虚显然对眼前这个结局十分满意,不过他昨晚只是透过玻璃窗看到众女谈判的场面,至于究竟说了什么,因为房间隔音效果实在太好,即便他内功深厚也未能仔细辨别而出。
当下心中好奇,不由地问道:“薇儿?薇儿为什么要取笑馨涵!也是,薇儿脾气不好,这两人遇到一起,以后我们家可就要遭殃喽!对了,你们昨晚上都在说些什么?”
黄惠茜见陶若虚的眼角露出一丝愁容,心中甚是好笑,不过却装模作样地回道:“是的,确实是这样,实在是可惜之极!有些事情,只能属于女人的秘密,不方便给你一个大男人言说!所以,孩子他爸,真的十分抱歉哦!”
陶若虚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的神情:“我靠,孩子他妈,你不是吧!这短短一个晚上,你就变心了?要知道,实际上在我心中一直都把你当做是最爱的那个人,你可千万不能背弃我们当初的誓言啊!小心老公我家法伺候!”
听闻家法伺候,黄惠茜不由得咯咯笑了笑:“家法伺候,这四个字你总是挂在嘴边!不过,时间长了,可就没有威慑力了哦?尤其是对薇儿那个小妮子,你是不知道每当她听到这四个字的时候,心中有多爽快!无非就是一顿叉叉圈圈而已,都是老夫老妻了,难不成谁还能介意这个?”
陶若虚一愣,惊叫道:“啥?你说家法伺候已经不好使了?那好,今晚我们就不来背入式,我要走后门,我要爆菊花,狠狠地爆!”
黄惠茜当下吓得花容失色,显然是尝试过这传说中的爆菊,当下双手一捂自己硕大的丰胸,连忙向后退了退,嘴里还振振有词地说道:“别,别,我错了,我说,我说!”
陶若虚见自己的淫威得到施展,心中甚是觉得有面子:“不错,孺子可教也!我问你,昨天你们到底说什么了?我看薇儿貌似和馨涵恰恰捏捏的,她们不会是打架了吧?”
黄惠茜往卫生间瞄了一眼,见馨涵依旧在洗漱,当下连忙跑到床边在陶若虚耳边说道:“薇儿和馨涵是亲表姐妹!两人自小就是在一起长大的,彼此十分熟络。所以,至于所谓的打架,那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还有一点,她们很小的时候呢,对彼此的身体十分好奇,因此好像是在一起研究过一些生理构造。当然至于究竟是怎么研究的,至于究竟研究了多深,这个我可就不大清楚了!我所说的句句属实,绝对没有骗你哦!”
陶若虚一愣,当下竟然一把坐了起来,不过因为太用力导致伤口扩张,传来一阵阵痛楚,他不禁呻吟一声,脸上瞬间滴落一丝豆大的汗珠!
见黄惠茜连忙要去叫医生,陶若虚一把扯住她的胳膊:“我只是太兴奋,没事,没事儿,不用张罗人过来!我问你,你确定她们有一腿?”
黄惠茜撇了撇嘴:“这个我真不清楚,但是貌似是有过那么一段插曲!老公,你如果真的想要知道的话,那你就去亲自问他们好了!你不是号称自己的如来大佛棍横扫天下无敌手吗?那你就用你的棍棍,鞭笞她们,从而找到答案好了!”
陶若虚见黄惠茜已经被自己调教得如此上道,心中十分欣慰,点了点头笑道:“看在你今天表现甚好的份上,老公就不爆你菊花了!”
黄惠茜显然对陶若虚的回复甚是满意,当下竟是不顾自己出卖了好姐妹,呵呵地笑着就要坐到若虚跟前为他按摩。然而,两人竟是未曾想到,房门外同时进来洛雨桐,孤独惜水,海棠以及姜墨颜几女。
由于房门未关,陶若虚刚才说话嗓门又是甚大,因此众人皆是听了个清楚。陶念同学见几位阿姨同时流露出一份惊骇的神情,心中甚是不爽,当下一把拉住洛雨桐的衣角,愕然问道:“妈妈,妈妈,什么是爆菊花啊?”
第四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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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的一点是陶念念同学所提出的这个问题实在是太具有震撼性了!一时间整个房间里传来一阵惊呼声,洛雨桐,欧阳薇儿,黄惠茜皆是一副十分尴尬的模样。这个问题着实刁钻了些,当然也具有一定的难度,即便是当真要解释起来,也绝非是一个两岁多的男孩可以理解得了的。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谁也接不上话来。洛雨桐翻了翻白眼,狠狠地瞪了一眼陶若虚,当下微微将目光投向了别处,其用意十分明显,你惹得祸水,你自己来收!
陶若虚微微汗颜,和自己的亲生儿子讨论爆菊花这个问题,实在是显得太过霸道了些。虽然说他还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陶若虚假咳一声,朝着念念招招手,念念顿时屁颠屁颠地跑来了。
陶若虚呵呵笑了笑,大手在念念的脑袋上抚摸了一圈,眼中净是慈祥的色彩。瞬间,由一个淫荡的公子哥,转变为慈祥的父亲,这还是匪夷所思的事情,在陶若虚看来,不过是一个瞬间的问题。由此也不难看出,陶公子的应变能力着实算是一流!
“念念啊,最近跟姥姥过得怎么样?姥姥给你买玩具了没有?嗯,最关键的一点是,带你去苏州乐园了没?你可是一直喜欢坐那个太空飞船的哦!”
念念听到有关于玩的事情,果然来了精神,哈哈笑道:“当然有去,不过姥姥胆子小,不肯带我玩那个!爸爸,你会带念念去么?”
陶若虚呵呵笑了:“当然,等爸爸身体好了,能下床了就带着你和哥哥去,好不好?”
念念一脸得意的神情,转头对洛雨桐做了个鬼脸,连忙点了点头。不过就在众人以为有关于爆菊花的问题已经一笔带过的时候,念念却又挠了挠脑袋瓜子,以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气势问道:“可是,念念还是不知道什么叫爆菊花,爸爸你能告诉我吗?”
陶若虚一副汗颜的神色,擦了擦脸上的汗珠,仔细在心底思索良久,只见他猛地一拍大腿:“有了,我告诉你是怎么个回事哦!实际上你听错了,爸爸说的是爆米花而已!这个爆米花啊,就是以玉米为原材料,然后在高温高压下进行膨化的一种食品。味道很是不错,等以后爸爸给你买很多很多爆米花好不好!”
念念吃得甚是精壮,当下挺了挺小肚皮,嚷嚷道:“噢耶,我要吃爆米花,我要吃爸爸买的爆米花啦……”
经过念念这么一闹,房间里的氛围顿时变得十分欢快,众女纷纷上前,眼中饱含泪花对陶若虚嘘寒问暖。那种将陶若虚簇拥在中央,尽显温柔神的情形,倒是让陶若虚有一种飘飘然的感觉。
幸福而又快乐的时光总是如此短暂,陶若虚还未完全体会到众女环绕的快感的时候,却不想身体已经恢复了个七七八八。想到明天即将出院,陶若虚的心中倒是生出了一丝惆怅的感觉。在医院没啥不好的,就是面对众女只能看,不能解馋稍微让自己有些郁闷!想到,明晚即将和众女进行一场大规模的“战争”,陶若虚的嘴角倒是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了一丝**的笑意。
就在陶若虚悠闲地在躺在床上吃着馨涵美女送到嘴边的苹果时,尚武敲击房门走了进来。
“老板,总理先生来了,顺带着还有然小姐!”尚武对皇甫馨涵倒是有着几分忌惮,生怕自己说的话惹到她不高兴,当下连忙用眼神瞟了瞟她,好在她只是在细心地削着苹果皮,对眼前的事情仿若无闻一般。
“来了就来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请他老人家进来!”说话间陶若虚连忙躺了下去,身子往被褥里缩了缩。
然振声前段时间一直在国外访问,今天倒是第一次来看望陶若虚,随行人员不多,常圣倒是陪在他左右。
然振声进屋后淡淡看了一眼皇甫馨涵,轻轻点了点头后并未作出任何反应,至于他是否知道眼前这个女人是不是自己的老婆,这一点陶若虚当真不清楚了!
“老板,然总理来看您了!您现在在睡觉吗?”尚武装作不明所以的问道。
陶若虚倒是很会演戏,在尚武接连问了三声后才轻轻一嗯,以一副奄奄一息的语气说道:“哎呀,我的岳、岳父大人,今儿这刮的什么风,竟然将您老人家给吹来了?可怜,可怜小婿我身染重疾,不能起身相迎。您老人家,可要多多包涵才是!”
然振声哼了哼,呵斥道:“都伤成这副模样了,还耍嘴皮子,这次让你吃点苦头倒是不错,省得你以后再惹出什么乱子来!”
然宝儿见陶若虚此时如此病重,心中早已悲怆,眼圈一红,竟是哽咽道:“若虚,你这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出了这么大的乱子都不和我说!”
陶若虚咳咳两声,艰难地伸出自己的手掌,想要抚摸然宝儿的脸蛋,可惜还未到半路,便已经无力地垂下:“宝儿,我也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你了!这一次,我恐怕是真的不行了,我死了,你就再找一个合适的男人。不要再找我这种没用的负心汉了!也省得岳父大人烦恼!”
然宝儿压根不知道陶若虚究竟病有多深,见他半死不活地胡言乱语,再也难以抑制自己的情感,竟是哇的一嗓子哭了起来。
然振声轻轻碰了碰宝儿,说道:“哭什么哭,他暂时还死不了!不过是在作秀罢了!”
然振声话音刚落,陶若虚顿时一声十分凄厉的惨叫声:“哎呀,痛死我了,我不行了,就要死了!常院长,赶紧给我注射杜冷丁,啊,我好冷,好冷!我看到牛头马面了,黑白无常正朝着我走过来,不要啊,我不想这么早就死啊!我还是处男,我不想死那么早啊!”
然振声实在想不到陶若虚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前,如此胡言乱语,当下心中甚是烦恼,挥了挥手,厉喝道:“行了,行了,你的病情和病例我都是清楚的!常院长也和我说了,你还装什么装?我这次来,是有要事和你相商!”
“商议啥,有啥好商议的?我一个将死之人,还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宝儿啊,你看看你爸爸多绝情,我就快死了,还骂我装病!也难怪生前一直都不喜欢我,可怜我死了也难以安心啊,我死不瞑目,我难以死得其所啊!”
然宝儿当下不干了,一边大哭,一边对着然振声喝道:“爸,您就少说几句吧,您看若虚现在都这样了,您就顺着他点又能咋的?”
然振声气得直跺脚,当真是女大不中留啊,没想到自己女儿现在就开始胳膊肘子往外拐了,尤其是见宝儿被陶若虚骗了个底,心中更是难过得紧!
“行了,行了,算你病重行了吧!你的那点小心思我能不知道?我现在倒是想要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办妥了,你和宝儿以后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再插手过问!”
“真的?即便我偶尔会有几位异性便宜也不过问吗?”陶若虚顿时来了精神,当下竟是坐了起来,焦急地问道!
然振声一脸不屑:“当然,我然某人在小辈跟前怎能食言!”
陶若虚知道知道然振声肯做出如此大的让步定然是有事相求,并且还很可能是大事儿!不过相比较能得到他的支持,最终和宝儿厮守终身来说,眼前的困难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
陶若虚吩咐尚武以及宝儿等人先行退去,方才下床坐在沙发上问道:“岳父大人实在是客气了,您有事只管吩咐就是!我又怎能不出手相助。”
“现在少和我打哈哈,我也是受人之托,这事情你做好了功劳大大的,做不好很可能会被牵连进去。即便是我也不一定能保得住你!”
“哦,究竟何事”
然振声四处望了望,确定周围没人方才开口说道:“前阵子主席阁下接到准确的消息,声称有人企图对国家不利。并且此人很可能和雷辟谷有着错综复杂的关系。更有可能的一点是,雷辟谷实际上也不过是个爪牙罢了,他的背后应该还有人为他撑腰!”
陶若虚倒抽了一口凉气,倘若果然如同然振声所说的这般,那事态着实有些严重了。他这会儿不禁想到一件事情。在刘泽浚绑架宁贝莲被抓之后,尚武曾经从他那里得到过一个消息。那时,刘泽浚曾说自己现在有了新的雇主,并且实力比雷辟谷还要强劲。具体怎么个牛逼法不知道,但是刘泽浚这个小虾米竟然动辄出资百万想要收买尚武。单单凭这一点,他背后的主子就绝对属于牛逼人了!
“具体是谁知道吗?不会一点线索没有吧?我可不是神探狄仁杰!”
然振声脸色一寒:“这个人是谁具体不清楚,但是我却知道这件事情很可能和一个家族有关!”
看着然振声此时的表情,陶若虚心中已经微微有些不安,他当下猛地站直身子,眼神一紧:“哪个家族?”
“欧阳世家,也就是你的师门欧阳无双的家族!”然振声冷冷说道!
第四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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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一惊,夹在手中的香烟微微颤了颤,烟头跌落衬衣上竟是未曾发觉。他沉吟了一会儿,缓缓站起身,双眼直直盯着然振声,问道:“此话当真?还是您闲着没事儿,故意消遣我?”
“你看我像是这么无聊的人吗?并且我可以非常肯定地告诉你,这也只是现在的情报,至于究竟的真相,无人得知!”
陶若虚望了望门外,薇儿此时正抱着念念轻声说些什么,她的脸上一片纯情,眼中蕴含着一丝母爱。宛若是圣女一般的欧阳薇儿,她莫非也要被牵扯到这一场斗争之中?想到这,陶若虚的心中有了一丝难以抹去的阴霾。
然振声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当下淡淡一笑:“若虚,我现在以私人名义问你一个问题。在你这些女友之中,你最爱的那个人是谁?你不用敷衍我,即使你不说,我也知道那个人绝对不会是宝儿!”
陶若虚摇了摇头,苦笑道:“这个问题我很难回答,应该说她们各有千秋,在我心中虽然不是绝对的一视同仁,但是绝对不会建立分明的等级观念。因此,您完全不用担心宝儿会在我这里受委屈。”
“我自然不是担心这个,很多事情宝儿也都和我提到过。看到她现在和这些女孩呆在一起,我也很为她感到幸福。或许是我人老了,有些观念实在太封建,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思想。其实,只要你们过得快乐,这一切都是无所谓的事情。我又何必对于俗世的功名利禄,如此在意?”
陶若虚点了点头,让一个总理接受自己的女儿和别的女人伺一夫,这要是传出去,所丢的不仅仅是然振声一个人的面子,更有可能是整个泱泱中华的情面!对于然振声能让如此大度,陶若虚着实敬佩不已。
“我不担心宝儿的未来,有你在,我很放心!但是我却担心她因为你而被卷入这场斗争之中。应该说,无论从那方面,你都是一个英明的人物。打心眼里我非常欣赏你!可是你的多情注定要成为某种祸端,最简单的来说就是你很可能会因为欧阳薇儿,不惜与政府反目,也要保全欧阳世家的周全!你要清楚的是,这绝非是我所想要看到的。你应该明白,在我的上面还有一个大人物,他才是一手遮天的所在,我在这场对战中,所演绎的不过是个配角罢了!所以,我需要你给我一个肯定的答复!”
陶若虚自嘲地笑了笑:“我很清楚你想要的是什么,但是我未必能给你!换句话说,倘若我当真顺着你的意思,去按照你所要求的去做了,那么你还会放心将宝儿托付给我吗?您希望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可以随便抛弃师门,抛弃自己爱妻的男人嘛?”
陶若虚的话一语中的,然振声不禁摇头叹息。好大会儿,然振声才回道:“你自然有你的想法和做事情的原则,这一点是任何人都无法强迫的!我自然也不能勉强一些什么。你心中可有什么打算?不要告诉我,你抱定了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心理,倘若是这样的话,我想我更加不会放心将宝儿交给你!”
“这么短的时间,我想不出什么对策,不过请您放心,我同样为政府高官,自然不会公然与整个国家对抗。也不会拿着众多家人的生命安全开玩笑,或许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只能是从中斡旋,尽力挽救一些什么!”
然振声笑了笑:“如此甚好!缪主席那里也希望你能尽快摆平!有一点我不得不提醒你,在政治家的眼中是没有友谊的,有的只能是利益!至于究竟该怎么做,希望你能心中有数。如果真的走到迫不得已,影响大局的那一步,若虚,没有人会因为个人感情将整个国家的命运当做是赌注!我希望,你能听懂我的话。”说完然振声竟是不等陶若虚做出任何答复,穿上自己的风衣,阔步而去。
房间里重又变得叽叽喳喳,有孩子的笑声,有女人的吵闹声,在一百多平米的大套房里,这里宛若是一个小家一般,充满了温馨与快乐。然而陶若虚心中的那一丝顾虑却是愈发深刻了!
翌日,午时。当陶若虚在众人的拥簇下走出病房的时候,门外早已站满了一群群黑压压的大汉。统一的黑色西装在雪花的衬托下微微显得有些刺眼。百十号人齐齐鞠躬叫了声老板。陶若虚却只是淡淡摆了摆手,随后坐上了自己那辆迈巴赫。
整个**半个住院部已经封锁一个星期之久,在陶若虚住院期间,绝对没有任何人上前打扰过。陶若虚严令手下,住院期间,除非是中央大佬外,其余赶来想要拍马屁的,送礼的一律谢绝。
笑话,陶若虚身为国色天香系列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长,会在意那么一点礼金吗?他会因为那么一点小钱为自己的政治仕途沾染半点尘埃?
车队浩浩汤汤赶回别墅的时候,门前早已停满了车辆。陶若虚今天出院的消息在整个京城之间弥漫而开。那些一心想要寻找保护伞的显贵们纷纷赶来探望。虽然明知道自己的愿望不可能会实现,但是多半也都是为了能够混个脸熟。
车队戛然而止,尚武带着一群贴身保镖,在前面开道,一边劝告众人回去,一边查看四周是否有不安全的隐患。猛然间,尚武的墨镜中闪过一点光芒。此时虽然是晴天,不过阳光并不是很强烈,这丝耀眼的光芒决然不会是阳光反射而出的。凭着感觉,尚武朝着西面方向的楼顶望了过去。
这一看不打紧,一个赤色的红点猛地晃了晃,随后消失殆尽。尚武经验十分老道,当下连忙对着耳麦说道:“西面大楼里可能有狙击手,雪狼突击小组迅速过去查看。从现在开始每过一分钟将你们所取得的情报回报给我!现在,立刻!”
无线耳麦传来两声吱吱的声响“雪狼明白!雪狼明白!”
尚武心中甚是焦灼,当下见依然有十余人想要朝着陶若虚的车门挤过去,当下心中大急,咆哮道:“给你们一分钟时间迅速在我眼前消失,否则不要怪我尚武无情!”说话间尚武从怀中掏出mp5,朝着天空猛地扣动扳机,发出一阵哒哒的清脆声响。众人皆是一愣,没想到陶若虚的手下竟然这么牛逼,在这么多达官贵人的跟前也敢如此放肆!中如果纷纷以为陶若虚是在耍大牌,心中甚是不乐意,他们本身地位不低,只是想要和陶若虚混个脸熟罢了,没想到竟然会受人如此冷落!众人心中怨恨也不再多说,纷纷发动车辆离开了陶若虚的别墅。
然而就在这时候,很明显的,众人纷纷上了座驾离开,其中却有两人像是无头苍蝇一般四下乱窜。就像是找不到组织的流浪狗一般,显得很是狼狈!
尚武眼前一亮,枪眼对准两人,吼道:“你俩站住!”不过两人却像未曾听到他说话一般,竟然大步流行地朝着一道小路走了过去。一副甚是慌忙的模样!
尚武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猛地向前几步,就在他手掌刚刚触摸到其中一人的肩膀时候,那人竟然猛地从怀中掏出一支柯尔特m1911a1手枪。那人指尖微微一动,顿时一声沉闷的声响四散而开。
尚武心中大骇,连忙扭转自己的身子,然而人的速度终究难以和子弹的速度相提并论,虽然尽量躲避开要害,不过子弹还是擦过了尚武的肩膀。尚武闷哼一声,手中mp5吞吐出一连串的火舌,他的枪法十分精准,再加上mp5属于近距离冲锋枪,后坐力小,弹道精准,那两人还未有所反应,整个人便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
众人见突然冒出了杀手,心中甚是惊骇,当下人群顿时朝着陶若虚所在迈巴赫的四周靠拢。七八名手下赶到尚武跟前,关切地问道:“武哥,你中枪了,伤势如何?”
尚武摇了摇头,脸上虽然痛楚,嘴上却咬牙说道:“我没事儿,你们赶紧保护好老板!小心有狙击手潜伏在四周。”
众人纷纷点头明白,然而在大家还未有所动作的时候,突然一声巨响炸裂而开,就见一道奇异的光芒瞬间从西面大厦里狂喷而出。短短一个瞬间,众人只感觉脚下猛地传来一阵剧烈的震感,随后便是一阵凄厉的惨叫声。而再看陶若虚所乘坐的迈巴赫的时候,车身竟然猛地腾空而起,足足升空一米来高方才跌落在地。
车身受损严重,防弹玻璃裂开一道道缝隙,虽然尚未碎裂,不过也大有摇摇欲坠的趋势。在俄制rpg-7火箭筒强大的威力之下,身处顶级防弹性能的迈巴赫中的陶若虚,是否能幸运地躲过一劫?而又是谁,竟然搞出如此大的排场,想要将陶若虚半道击杀?
不得不说的一点是,国内的局势倒是在瞬间重又变得扑朔迷离了!
第四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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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所在的迈巴赫62s转瞬间从半空之中跌落而下,一声巨响后,四周尘土飞扬,飞沙走砾,原本紧紧守卫在车辆旁边的手下几乎完全被炸飞。除了少有的几位幸存者,其他保镖几乎全军覆没。
尚武见此情景心中大骇,当下抬起微冲全凭感觉朝着西边大厦便是一阵盲射。大楼距离此处是好说有三四百米之远,微冲射程有限,压根难以对狙击手造成实质性的打击。
就在尚武盲目射击的时候,一道耀眼的光芒再次袭来,这次倒并非是火箭炮,而是由重型反器材狙击步枪所激射出的穿甲弹。子弹打中原本就已经碎裂的防弹玻璃上,强大的穿透力瞬间炸裂而开,发出一声剧烈的声响。
好在,子弹威力虽大,但是缪晓程为陶若虚所定制的顶级迈巴赫在防弹方面的性能着实太过优越,子弹终究未能穿透而过,咔嚓一声,防弹玻璃再次出现裂纹后,那颗硕大的通体黄澄澄的子弹跌落在地。就在众人暗自庆幸,还未作出反应的瞬间,又是一道耀眼的光芒激射而来,而这一次防弹玻璃再也未能抵挡得住,砰的一声,玻璃瞬间散落而开。
子弹余力虽减,不过依旧向前急速冲刺着。而子弹所奔去的方向正是陶若虚的脑门!陶公子此时正悠闲地搂着怀中的想若和念念,嘴中还叼着一根香烟,阵阵青烟袅袅升起,在车中弥漫而开,眼见子弹即将打中陶若虚的脑袋的时候,猛地他大手一挥,竟是用手一把抓住大口径反器材狙击步枪所激射出的子弹!
远方,三百米开外,富虹大厦,十一层。十余人正在手持英制l115a3狙击步枪,而他们手中的枪口正对准着陶若虚的车队。只见其中一人猛地发出一阵惊呼,大声嘶喊道:“天呐,他还是人吗!竟然用手抓住了我射出的子弹!这他妈也太夸张了些吧!”
这人甚是年轻,年纪不过在二十岁左右,其中一个留着络腮胡子的中年壮汉听闻他的叫喊声后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十秒后才淡淡说道:“这也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东方人向来神神秘秘,远非是我们西方人能够了解的。组织中有不少仙级杀手同样能以手掌抓住子弹,这并没有什么值得让人称奇的地方!为了那一千万美金,伙计,好好干吧!”说话间这老外手指扣动扳机,瞬间又有一人倒地不起。
此时陶若虚的车队已然大乱,迈巴赫显然不能坐了,天知道对方是否会再次射来几只火箭弹。陶若虚虽然内力深厚,早已连成金刚不坏之身,却也没有足够的把握能抵挡得了微型导弹炸裂后所发出的冲击力。
车门瞬间打开,陶若虚将怀中的两个儿子抱起,随后朝着别墅狂奔,这时候却也难以顾及武功暴露了。运用起轻身功夫,整个人翻了几个跟头瞬间消失在半空之中。陶若虚足足往返三四趟方才把众女一一送回别墅的院落里。
陶若虚的别墅已经被武装到了极点,驻守在此处的经由韩鹏亲自训练的雪狼突击队已经全部进入战斗状态。硕大的航炮已经开启,整个别墅的上空瞬间出现数处碉堡,其中一根根枪管从中冒出,赫然是射速极快的火神炮加特林重机枪。全部人员已经各就各位,其中分出一半专门护卫陶若虚的家人,另一部分则是根据尚武的指示前往对面富虹大厦找寻杀手去了。
场面极度混乱,众多保镖虽然同样配有枪支,不过与对方大口径的反器材狙击枪相比,着实显得小巫见大巫了些。场中接连传出一声声惨叫声,尚武猫在迈巴赫后面,同样是不敢轻举妄动。眼见自己的手下鲜活的生命如此一个个逝去,心中甚是悲痛的尚武再也难以顾及自己的安危,当下猛地打开迈巴赫的后备箱从中拽出一条红木材质做成的长形木盒出来。
淡淡看着长约一米,包装甚是精美的盒子,就不难看出这其中定然装有价值不菲的宝贝。只见尚武从中取出众多零散的配件,从枪托,弹夹到狙击镜,不一而足,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尚武十分麻利地将枪支重新组装完毕。这赫然是一支由巴雷特公司最新研制出的被号称为威力最大的超大口径xm109狙击步枪。
尚武早先便是特种军出身,枪法已臻化境,完全是凭借感觉,只见他头也未回,转身朝着西面便狠狠扣动扳机。
一分钟的时间里,尚武将一梭子弹完全射的精光,他显然对自己的枪法十分自信。而事实也证明了他的自信并非是完全没有理由的。从大厦里所传出的枪声已经变得十分零星,生还的保镖也各自找到掩体,将要害部位死死遮挡起来,不过却依然有数个倒霉的主儿被对方击中。
就在尚武满头大汗靠着车身的瞬间,耳麦终于再次传来声响:“报告零号,雪狼已经完全控制整座大厦,并且确定对方狙击手此时正躲在十一楼。请指示!”
“指示你妈个x,老子差点被打死,迅速找到对方,最好抓活的,实在不行,格杀勿论!草他妈的,老子不将他凌迟处死,就对不起这群狗杂碎!”
自从尚武跟着陶若虚混之后,由于身份地位的巨变,整个人已经变得比先前低调得多,涵养也有所改观。不过他此时着实太愤怒了,自己悉心打造的王牌之师,竟然被对方在家门口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这着实算是一种莫大的讽刺!
然而,这又如何能怪得了尚武?对方派出数十名枪法精准的狙击手,采用大口径狙击步枪,又是占据高位,甚至动用反坦克便携式火箭筒,这所有的一切都表明对方早有预谋,并非是说某个别两个高手就能控制住局面的!
雪狼突击队,是韩鹏倾心打造的精英之师!这支部队人数十分稀少,至今也不过五十来人,主要责任就是为了保护陶若虚以及众女的安全,应对一些突击事件。毫不夸张地说,这群精英中的精英完全有能力单挑数个政府军中的特种兵。他们不仅拳脚功夫一流,枪法更是精准无比,并且精通各种狙击步枪,尤其是野外生存能力更是惊人。
雪狼突击队现在由尚武全权领导,副队长是一名名叫史浪的中年人。此人先前曾经在政府军雪豹突击队中担任队长,战斗能力超强!史浪手中拎着m60机关枪,数十斤重的机关枪在他手中仿若浮萍一般不值一提。他健步如飞冲在最前面,刚刚被尚武大骂一顿的他,此时眼中闪烁着一丝丝血红的怨恨之色。
当然,并非是怨恨尚武,而是对面那群狙击手。狙击手具体位置在e座1104套间。富虹大厦是民用居民小区。坐落在中关村一带,能在这里买房的,大多都是在中关村工作的金领白领。
史浪赶往1104房间的时候,房门已经被反锁,大怒之下的史浪压根不再顾忌分毫,手中枪管喷射出一阵阵赤红色的火焰,瞬间,m60怒射出的子弹打穿钢制防盗门。史浪一脚踹开房门后,嗓门依旧在竭尽全力怒吼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宣泄出自己心中的郁闷之情。
一阵盲目的激射后,史浪方才认真打量起房间。偌大的房间里此时已经不见人影,除了窗台上几名中弹的狙击手外,再也难以找寻到一个活物。
断浪哼了一声,将手中机枪往一名手下怀中一仍,随后趴在阳台上开始查看具体的地理位置。只见一根铁链直直通往房间正对面的方向,足足有五十米左右,断浪呸了一声骂骂咧咧道:“他妈地,这群妖孽跑到对面f座去了,赶紧通知队长派人包抄。这次要是让对方跑了,我们也就不用混了!”
尚武听闻对方竟然已经跑到另外一座大楼里,心中顿时冒出一丝冷汗,看来对方早已做好了各种准备,逃跑路线也设计个大概。尚武当下连忙吩咐身边的兄弟赶往d座封锁整栋大楼,一边给陶若虚打去了电话。
陶若虚虽未冲锋陷阵,不过一直站在事发当场,接通电话后,陶若虚微微皱眉:“逃跑了?哼,今天即便是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出他们的踪迹!我倒是想要看看究竟是谁活得不耐烦了!”
挂断电话后陶若虚当下立刻给自己一手提拔起的郭全勇打去了电话。郭全勇此时属于绝对的春风得意,前不久在剿灭雷辟谷阴谋家后,被破格提拔为第四军团下步兵师师长。身份地位十分显赫,距离将军也只是一步之遥了。
郭全勇见陶若虚亲自给自己打来电话,正在主持会议的他连忙站起身,先是当着众人的面对着手机敬了个标准的军力,随后正色道:“将军阁下,请问您有何指示!”
陶若虚不禁莞尔:“我这边出了点麻烦,想从你那调点手下救救急。没有问题吧?”
郭全勇脸上顿时流露出一丝激动的神情,再次敬了个礼,皮靴猛地跺地,发出一声巨响:“能为将军阁下效力,是我郭某人毕生最大的荣幸!请指示!”
郭全勇在听闻陶若虚的吩咐后,当下朝着身边指导员大手一挥:“吩咐步兵团,侦察团,野战团全副武装,现在立刻朝中关村出发,另外知会通讯部门,我不希望十二个小时内中关村附近有任何手机信号出现。希望当地武警部门好好配合我们军方这次反恐演习!这是命令,还不快去!”
第四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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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全勇一声令下,整个步兵师迅速运转起来,成百上千的军人手持95式突击步枪,纷纷爬上一辆辆军车,朝着中关村驶去,冲在最前面的是十余辆搭载雷达的军用悍马。雷达不停旋转着,车内各种仪器正在滴滴答答运转个不停。
突然,一排仪表上闪现一道道红点。正在操控雷达车的军官瞬间传来一声惊喜的叫喊。随后拿起手中的通讯器喊道:“报告一号指挥官,我方已将目标锁定,对方位于d座十一层。如果需要,狙击手可以在e座十二层,四十五度视角内潜伏。报告完毕!”
郭全勇脸上闪过一丝莫名的兴奋,仿佛眼前的功劳唾手可得一般,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对身边指导员吼道:“迅速让整个师所有能调动的狙击手潜伏到e座!”
那指导员啊了一声,怯怯问道:“师长,这个命令貌似不是很合理啊?我们步兵师少说也有上百狙击手,这完全调遣过去,是不是大材小用了?”
“放屁!知道这是谁下的命令吗?知道你现在在为谁做事吗?知道这件事情有多么严重吗?这是军委委员,陶若虚上将亲自下的命令!他老人家的话就是命令,他老人家的话就是真理,他老人家的话就是百分之百正确的!少他妈和我啰嗦,我是第一指挥官,一切听我的,出了事我负责!”
郭全勇的话着实太过野蛮了些,那指导员听后不禁微微有些不爽,不过官大一级压死人,他却也没有一丁点的办法,只得吩咐手下赶紧照办。
十五分钟后,中关村附近突然冒出数十辆军车,其中少说也有上千名全副武装的军人。不说那精光闪闪的枪械,就是这排场也着实够壮观,够让人为之喝一壶的了!四周行人见此无不纷纷躲避,路人好像从中嗅出了一丝火药味一般,莫非出现叛乱了?这么强大的军容,即便是攻占一个恐怖组织也足够了!
车队刚刚听稳,雷达车瞬间分开,把守在小区四周角落里,其中所传出的数据已经完全将整个d座所有的一切详细记录下来。就在众人还未完全清醒过来的时候,天空传来一阵轰鸣的声响,四架武装直升机开始在小区上空盘旋。
一辆挂着军方高级车牌的悍马中走出一位肩扛四枚星徽的大校,此人脸上甚是严肃的表情。只见他迈着八字步朝着被一群西装大汉紧紧包围住的青年人走了过去。
刷地,一个标准的军礼,大校恭敬地汇报道:“第四军团步兵师师长郭全勇率领步兵团、侦察团、野战团,特来参与此次防恐演习,请将军先生指示!”
长发青年呵呵笑了一声,露出一丝很是满意的表情:“很好,郭师长带兵神速,一刻钟的时间能赶到这里,我很欣慰!这次演习,不仅仅是我个人,整个军委同样十分重视!因此,绝对不能出半点纰漏!现在在d座十一层里,有一小伙犯罪分子潜伏其中。这群人手中持有大口径狙击步枪,并且各个枪法精准。所以,参与此次任务的所有战士请务必保持高度警戒!能抓活的更好,倘若有难度,那便直接击杀了吧!”
郭全勇眼中闪烁着炙热的光芒,对于陶若虚的膜拜显然没有一丝虚假,当下应了声是,转身吩咐道:“一百人留下负责保卫将军先生的安危,五百人分布在整个小区的外围,任何人不得通过。另外两百人分布在大楼四周。侦察营先行查探,狙击手找寻最佳射击位置,直升机准备航炮!集结完毕后向我汇报,最迟半个小时后发起总攻!”
陶若虚对于郭全勇瞬间下达一系列的指令表示由衷的赞赏,随后淡淡笑道:“有情报显示对方可能是外国人,现在刺杀我的动机还不是很清楚!因此,还是让谈判专家过来为好!”
郭全勇没有一次沉吟,当下立马点了几名军方高级谈判专家走了过来,谄媚笑道:“将军阁下,这几位是老资历的谈判专家了,精通多国语言!曾经在多次武装冲突中发挥过重要作用,阻止事态扩大,您看下有问题吗?”
陶若虚淡淡看了一眼,微微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这群谈判专家在防弹悍马的保护下,通过大型扩音器开始朝着楼上的杀手进行喊话,然而对于这种职业杀手而言,他们的心理战显然是难以打赢的!
几位谈判专家喊了足足有十分钟,对方依旧是连个屁也未曾放,见到这一幕,郭全勇不禁微微有些尴尬,刚刚想要开口和陶若虚解释几句,后者却是摆手说道:“对方经验老道,既然敢来那便抱着必死的决心,看来只能硬冲了!记住,尽量抓活的!”
郭全勇见陶若虚下了命令,当下再也没有一丝犹豫,开始对各个部门下达最后的指令。然而就在此时,一直被对方所占有的房间突然悬挂出了一副白旗。这一幕让众人看得皆是一愣,不过潜意识里陶若虚却又觉得似乎没有那么简单!
对方挂白旗表示投降,然而就在军方的人准备上前清理战场的时候,突然有狙击手汇报说对方所悬挂出的白色床单上出现了一个五六岁大的孩童。众人还未反应过来,对方瞬间通过室内音响向外宣称道:“伙计们,你们所摆出的阵势实在太大,让我等甚觉汗颜,甚至有些受宠若惊的意蕴啊!不过,想要我们投降恐怕并非是一件简单的事情。首先在整座大楼里,我们已经安装数个c4炸药包。其次,现在我们手上还掌握有十余名人质。这些人质全部都是小区里无辜的平民百姓。我想你们是不想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的生命就如此结束吧?”
陶若虚一愣,脸上生出一丝丝冷汗,对方竟然在无形之中俘虏了十余人质,这一点倒是十分出乎他们的想象。还有一点更让他难以琢磨的是,明明对方在进入这栋楼之后就没有出现过,这些人质又是怎样被绑架的呢?莫非是先前便已经设计好详细的逃亡计划,并且俘虏了人质以作不时之需?这群人的心思果真缜密啊!
陶若虚也不顾得等谈判专家请示,一把抓起喊话器吼道:“**!给你们一分钟时间,迅速将人质解救,否则你们一定会死得很惨!”
对面说话那人声音十分粗犷,英语口语十分流利,多半是英美本土人。“你当我是白痴?我们把人质给放了,还不被你打成筛子?我要和你们现场最高长官谈话,小虾米之类的做不了主的就赶紧滚远点,不要和老子浪费时间!”
“我就是最高长官,对于所有的事情全权负责,你什么要求不妨说说看!”
“这就对了嘛,这样一来对你对我对大家都很好!我现在需要两架直升机,要求加满油携带足够的食物以及紧急降落伞,另外再准备一亿美金!”
陶若虚顿时气乐了,这群人当真可谓是胆大包天,现场上千名军人包围,数架直升机的围剿下,竟然狮子大开口和自己如此漫天要价,当真是可笑之极!尤其是最后一句,一亿美金是什么概念。十几个普通人的生命有这么值钱吗?并非是陶若虚故意将人以三六九等区分而开,最尤为主要的一点还在于对方实在太胡搅蛮缠了些!
“你好大的口气,一亿美金,我即便给你,你能运的走吗?那可是有上吨的重量啊!”
“这一点你不用担心,我会为你提供一个瑞士银行的个人账户,你只需要转账就可以了!我手中多半都是一些孩子,我想你定然不希望这些鲜活的生命就如此终结吧?长官先生,请按照我的要求去做,我的忍耐是有限的,尤其是被别人所包围的时候!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去准备,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
陶若虚心中十分矛盾,此时别说是要生擒对方了,能否从他们手中解救出人质都还是个未知数!他并非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冷血动物,要他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十余条鲜活的生命就此结束,心中自然不肯!不过,倘若要他为对方准备直升机,并且准备上亿的美金,那显然更是不可能的事情!
陶若虚不皱眉问道:“倘若我不照做呢?你又会怎样?”
“每一个小时杀死一个人质,十余条人命够我玩上很长一段时间了!倒计时从现在开始,长官先生,珍惜时间就是珍惜生命哦!”说完,那人关掉音响。垂落在半空中的孩子在空中摇摆了几下,随后又被缓缓拉了上来。期间自然有着十足的惊心动魄!
就在陶若虚陷入两难境地的时候,郭全勇犹豫了一下站了出来:“将军阁下,冒昧问一句,这群杀手对您真的十分重要吗?”
“废话,不然我何必这么大费周章,你当我是没事闲的慌?”
郭全勇吃了一鳖,不过却没有丝毫的反抗,小心翼翼地问道:“既然如此,不如直接击杀得了!虽然会失去一部分人的生命,但是这也比让犯罪分子继续扰乱社会治安强啊!这种人放出去,可能会给社会带来更多危害的!”
陶若虚双眼瞬间眯了起来,不得不说,这一刻的陶若虚心中是动摇的,一是因为郭全勇的话很有道理,其次一点这群杀手所带给自己的伤害实在太大了。自己不怕,可是馨涵以及自己的宝贝儿子呢?他们能躲得了这一次,下一次呢?
究竟是否牺牲十余人的生命换来安宁的明天,是否让自己的私欲战胜自己对生命的敬畏,陶若虚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
第四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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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点点滴滴流逝着,陶若虚依旧陷入沉默之中,香烟一根一根在他指尖点燃,他企图用尼古丁刺激自己的思维,让自己忘却眼前的烦恼。然而,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一种痴心妄想!
郭全勇心中同样焦灼,他一味想着要立功,此时早已忘乎所以:“首长,我看您还是下命令吧!虽然十几条人命同样珍贵,可是与您的生命安危相比较,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呢?”
陶若虚不耐烦地摇了摇头,喃喃自语说道:“我不可以这么自私,这群人是因为我而受到牵连的,我有义务有责任将他们从苦海中救出,你不必再劝阻我,让我好好想想!”
“可是…….”
郭全勇话音未落,陶若虚嗯了一声,狠狠瞪视他一眼:“倘若强行进攻,你对你的手下有多少把握?最短多长时间能控制住局面!”
郭全勇呃了一声,一番默默盘桓后回道:“这个很难确定,但是我对自己的手下还是十分有信心的!最多一分钟,应该能完全控制住局面!请首长放心,我会要求手下尽量保护人质的安全!”
“保护?怎么保护?对方手中携带大量枪支,一旦强行进攻,情形危急之下,所有人首先想到的只可能是自己!这是人的本性,你想要他们不顾及自己的安危去营救别人,这可能吗?你以为你的手下一个个都是神仙?”
陶若虚这一番训斥将郭全勇吼得面红耳赤,郭全勇实际上完全是护主心切,这才激怒了陶若虚,说来倒是有着三分委屈!
陶若虚缓缓转身,走到他跟前,拍了拍他肩膀小声说道:“我是对事不对人,你也不用在意。你对我的忠心,我是清楚的!不过我也有我的无奈,国内的局势并非是像你所想象的那么简单,你看我现在春风得意,可实际上……唉!不提也罢,总之这件事情还需要谨慎!我不想再听到不成熟的建议!”
陶若虚一番话说得甚是隐晦,郭全勇从中仿佛是听出了一些什么,又仿佛是什么也未听明白,当下心中一急,脱口而出:“怎么?有人想要对付您?”
陶若虚微微露出一丝苦笑:“空穴来风的事情,暂时我也拿不准,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还是不要讨论为好!”
“总之,我是您一手提拔上来的,只要您有需要,支会我郭全勇一声,定然身先士卒,绝不有半点姑息!”
陶若虚对于郭全勇和王三运还是比较满意的,这两人也算是自己所培养起的第一批势力,因此对他们也很是关照。
半个小时过去了,陶若虚依旧是焦头烂额的模样,面对这么一群高明的恐怖分子,他突然有种心悸的感觉。并非是对自己生命安危的担忧,而是为自己的妻儿!
距离双方第一次谈判还有一分钟的时间即将到达一个小时,这也就意味着对方很快就要开始击杀一人。果然,在陶若虚刚刚一声叹息之后,从音响里再次传来一阵声响:“长官先生,不知道我所提出的意见,您考虑得如何了?”
陶若虚正在思虑如何回话,猛地,一道白练横空跃出,用床单结成的超长的链条上捆绑住一个孩童。孩童在半空中发出一声无比凄惨的叫声,然而正在人们刚刚有所反应的时候,宛若是九天银河直直下坠一般,那孩童从十一层楼的高空上向下猛烈飞旋。
陶若虚的眼力自然远远超过在场的众人,甚至他能分明地看到孩童眼中所流露出的一丝绝望。倘若不是因为自己的缘故,这孩子定然还在自己父母跟前撒娇,吵着闹着要这要那,或许他还会大哭大闹,或许他还会和自己的小伙伴玩捉迷藏……
一丝父爱的情结打陶若虚的心间瞬间流淌而过,他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突然他的脑海里穿来一阵模糊的意识,他的双眼开始发沉,那张幼稚的脸蛋忽然变成了想若和念念的模样。
他的心脏,像是被黑夜所包裹一般,随后有人用一把锋利的刺刀朝着他的心窝狠狠地捅了过去,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让陶若虚不禁陷入了一片深深的绝望之中。
猛地,陶若虚双拳紧紧握住,指尖深深陷入肉中,露出一丝殷红的鲜血,只听他大吼道:“不,不,我答应你所有的一切条件!”
恍若白练的条带终于戛然而止,那丝粗犷的声音再次响起:“早点说嘛,早点说,又何必让孩子遭受这般痛楚呢!我也是有同情心的人,孩子是无辜的啊!”
听着此人的冷言冷语,陶若虚双眼紧紧眯成了一道缝隙,就在他茫然无措,神思被束缚而住的时候。突然,人群传来一阵躁动:“小姐,你不可以进去,我们首长在,请不要放肆!”
那是一个打扮入时的女郎,身边跟着一位身着西装的青年。女人此时已经哭得不成样子,整个人浑身颤抖不已,已然是泣不成声!
“让她进来!”陶若虚的话音略显冰冷,郭全勇虽然不愿,也只得在仔细搜身确认此人没有携带任何武器后方才放行。
这女人显然是不知所措,环顾四周见郭全勇军衔最高,颤颤巍巍地走到他跟前,却是扑腾一声跪倒在地。
“你、你这是做什么,赶紧起来!赶紧起来说话!”
“首长,请您无论如何也要救救我的儿子,他才四岁半啊!求您了,您救救他吧!只要您能救他,让我怎么着都行!我有钱,您要多少只管说个数!”
“放肆,我是堂堂正正的正师级军官,怎么会接受你的贿赂!你休要胡搅蛮缠,快点起身说话!”
那女人依旧是不依不饶:“您不答应救我的儿子,我是不会起来的!我们都是外地人,经过多年打拼这才有了一份家业,求您了,可怜可怜我们的儿子,救救他吧……”
这女子哭泣良久方才将事情讲了个大概,原来她和丈夫都是河北保定人,大学期间恋爱。两人都是农村出身。毕业后一直勤勤恳恳,经过近十年打拼这才创办了一家电子公司,资产近千万。刚才被杀手要挟的儿童,正是他们的儿子,名叫彤彤。
郭全勇一个大老爷们儿,哪里见过这种阵势,当下就急了:“你赶紧起来说话,有什么问题我们会解决的,你不要这样,给公众的影响不好!”
终于,这女郎身边的男子经过剧烈的心理挣扎也是扑通一声跪在了郭全勇的跟前:“人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长这么大我还没给任何人下跪过!求您了,救救彤彤吧!”
郭全勇心中凄楚,无奈看了一眼陶若虚,只得将这个烂摊子甩给他:“这位才是我们首长,军委委员,陆军上将陶若虚将军,你们有话还是和他说吧!”
陶若虚缓缓朝着两人走了过去,大手稍微用力,两人只感觉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推动一般,整个人竟是情不由己地站立起身。
“你们的心情我很能理解,同样的,我也有两个宝贝儿子。他们与彤彤年龄相仿,我很能理解你们的心情!并且我也在想着办法,请给我们一点时间,你们这样的情绪很不好,会影响到我的决策!请你们保持冷静!”
“冷静?您要我们怎么冷静,我们还在单位上班,就听说家中出了事情。你们军方都是干什么吃的,现在距离事发已经一个小时了,为什么一点措施都没有!既然你们没有能力营救,为什么不向上级请求援助!简直就是饭桶!”女郎突然止住了哭泣,指着陶若虚的鼻子破口大骂道。
陶若虚倒是无所谓,在这种情况下,为人父母动怒这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不过,郭全勇倒是不干了!
只见郭全勇猛地上前,啪啪抬手打了女人两巴掌,怒吼道:“放肆!你他妈懂个屁!陶将军从事发当时便战斗在第一线,同时从各个部门调兵遣将。我们整个步兵师几乎是全员出动。倘若不是念及有人质,我们会这么被动吗!向上级请示?请示个屁!陶将军乃是军委委员,已经是顶尖的首长了!难不成要军委主席亲自过来?无知的东西,滚一边去!再他妈啰嗦,老子一枪毙了你!”
女人被打了两巴掌,嘴角溢出一丝血液,不过她的目光依旧冷得吓人,继续争辩道:“既然如此依旧无法解救人质,为何不答应他们的要求?”
“答应个屁,你知道他们是怎么漫天要价的吗?为自己要求脱身也就罢了,但是却还额外附加一个亿美金!这简直就是对我们国家的侮辱!是你的儿子重要,还是我们的国家尊严重要?”
那女人还要再说,陶若虚心中微微泛起一丝无力感,片刻,只听他一字一顿地对郭全勇说道:“准备两架直升机,另外给财政部支会一声,调用一亿美金!”
郭全勇见陶若虚不像是在开玩笑,脸上闪过一丝急切:“将军阁下……”
“这是命令!我欠他们的,理所当然要还!这是难以改变的事实!”说话间,陶若虚转过身返回自己那辆已经被炸的七零八碎的迈巴赫中。
话说,风靡一时的陶若虚陶公子,他当真就如此向杀手妥协?这是将军阁下的性格吗?
第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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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两架民用直升机急速奔来,悬浮在十一层处,开始对屋内人员进行喊话。
爱华德是此次行动的负责人,他淡淡望了一眼驶来的直升机,眼中露出一丝炽热的光芒。对方的速度倒是不慢啊,不到一刻钟的时间竟然就派来了飞机!中国人还是很有时间观念的嘛!”
“时间观念?他们香港人这一点做得还算不错!至于他们,我看还是免了吧!兴许,这个孩子是某位高官的私生子也说不定!”
“琼斯,你应该清楚我的母亲是中国人,所以请你不要污蔑中国人!发自内心来说,我不排斥中国,如果不是任务需要,我也不会亲手杀害中国人!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琼斯是个二十出头的妖冶女郎,听闻爱华德的话后妩媚一笑,便不再吱声。
“头儿,人质我们带走几个?”
“四个吧,把这个小孩子给带上,兴许还能派上用场!”
“头儿,一亿美金到帐了,我们是不是该动身了?”
爱华德嗯了一声,想了想,随后还是将手中遥控器上的时间从一个小时改为三个小时,或许打心眼里,他因为自己母亲的身份对中国人还是有感情的。当然,这几乎可以完全忽略不计!
搞定一切,心中想到自己这次行动至少能分得两千万的美金,爱华德不禁微微有些飘飘然的感觉。众人麻利地爬上旋梯,爱德华坐在驾驶舱上,见副驾驶上竟然还坐着别人,心中不禁动怒:“你还有你赶紧下去!老子不想杀中国人,别他妈逼我,要么爬旋梯,要么直接跳下去,你们选择吧!”
驾驶员脸上露出一丝胆怯,连忙猫着身子顺着旋梯快速爬了下去。
“你,为何还不动身?”
“去哪?”
爱华德一愣:“叉你老母,你说去哪!”说话间,爱华德一举手中枪支,瞬间抵在了这青年的脑门上。
“你想杀我?你认为成功的几率有多大?”
“百分百秒杀,我对自己的枪法很是自信!少他妈废话,赶紧滚……”
猛地,爱华德将嘴中的话完全吞咽了下去。他眼前突然横空飘起一把锋利的匕首,刀尖冒着一点点寒光,其中精光闪闪,甚是让人胆颤心惊。刀身没有借助任何外力,就那么晃晃悠悠地飘荡在机舱中,而刀尖所指向的地方正是自己的喉咙。
“妖法,你竟然会使妖法!”爱华德惶恐地大叫道。他整个身子像是被一根根粗壮的身子缩紧紧缠绕一般,竟是难以动弹分毫。他很想在此时反抗,可是那种酸麻之感几乎让自己瞬间窒息。他眼中流露出一丝恐惧,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自己自从十八岁出道以来,十五年间杀了数以百计的人,从未有过任何一次失手,然而这一次……
死神来了,自己能感受到这一刻的压抑,他在青年人的眼中读出了一种玩味,就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般的,他的嘴角露出一抹抹淡淡的笑意。可是这一次,自己却是艺术品,而不是鉴赏家!
疼,一股撕心裂肺的痛楚打自己的皮肤上剧烈传递而开,刀子划得很慢,在自己的喉咙四周缓缓地,缓缓地切开一个口子。腥红的,带着一丝黏热的液体洒落而开,自己能分明地感受到它的热度,随着血液的流逝,自己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实际上,这不过是因为无边的恐惧和心理作用罢了!
刀片依旧在自己的身上肆意划着,足足有一分钟,当刀片从自己的喉咙一直切到自己的下身时候,刀片方才戛然而止。而此时,爱德华显然已经变成了血人。
他像是从血浆堆里爬出来一眼,浑身湿漉漉的,当然,这不是水,而是血液。像是一个恶魔一般,让人望而生畏。爱德华因为失血过多,开始变得抽搐不止,就像是丧尸一般,脸上开始出现狰狞的神色。脸上的肌肉捆扎一处,大块大块的突出,那丝痛楚是显而易见的!
陶若虚微微闭上双眼,刀柄在爱华德身上迅速点了几下穴位,随后奔流不息的血水开始凝固,当然,这完全与医理是相悖的。这是一个奇迹,在爱华德的眼中,这个浑身散发着神秘的东方男子无处不流露出一种妖冶的气息。
爱华德身体强壮,虽然失血过多,已经发懵,但是还尚存些许意识:“你究竟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是不是拥有特异功能?”
“刚才,那个和你谈判的人就是我!我可没有特异功能,否则还不被人给抓去做研究?相信我,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仅仅如此!”
“我和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那你为何要这么折磨我?”
“我很想问你一件事情,你有孩子么?”
爱华德一愣,不过还是从实交代道:“我没有孩子,我是职业杀手,金盆洗手之前怎么可能会结婚生子呢!”
“你不为人父母,自然难以理解其中的点点滴滴!你还算是个有良知的人,吩咐你的手下赶紧撒手吧!你们多半还有大好前程!”
爱华德一愣,心中荡起一层涟漪:“你要放过我吗?你们东方人真有我妈妈说得那么善良?”
“妈妈?”
“哦不要误会,我母亲是中国人!我有一半中国的血统。不过,我们不会因为你会放过我,从而就向你坦白从宽!房间里已经装满了炸药,只要我出了任何一点事情,所有的人都会死!”爱华德见陶若虚还算斯文,此时竟然和他谈起了条件!
陶若虚哈哈一声大笑,随后脸上闪过一丝寒光,毫无防备的将爱华德整个人拎了起来,倏地,庞大的身躯像是铁球一般在半空之中划过一条弧线。咣当一声跌落在了那间所谓的装满了炸药的房间里。
此时对方正在准备往第二架直升机攀爬,只听陶若虚冷冷说了一声动手,随后一连串的枪响激荡而开。数人脑门开花,一个个从半空中跌落而下。其中有着十足的惊心动魄!
此时已经钻入机舱的几人间同伙被狙击手击毙,意识到自己一方受到威胁,顿时一个个像是疯了一般纷纷举起自己手中的枪械对准人质。巨大的心理压力作用而开,一个个双手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只要指尖稍微用力,便可以轻易夺走一条条鲜活的生命。
在杀手的眼中,人类和牲畜是一样的,所有的思维都已经被自己的麻木不仁尘封起来,如同行尸走肉一半,压根没有一丁点儿的灵性。
琼斯尖叫一声,枪口对准那个名叫彤彤的小男孩儿,随后只听一声砰的巨响,机舱瞬间被血花所掩埋……
陶若虚的强硬措施很大程度上鼓舞了这群被称为雪狼突击队的狙击手。韩鹏所训练出的手下和军方同时参与战斗,双方暗中也同样存在着一丝比拼的心理。
最终经过子弹数据分析,显示出雪狼战队击毙五人,枪枪爆头,军方击毙三人,其中一人击中肩胛骨,并未致命。值得一提的是,雪狼突击队人数仅仅只是军方的一半。
郭全勇显然对这个结果不是十分满意,冷着脸不时地扫视自己的手下,许久未曾吭声。
就在那个妖冶的女人准备对着彤彤开枪的时候,军方狙击手还是凭借生命探测仪得出精准位置,从而一枪击中琼斯的肩胛骨。这并不能说军方的狙击手是菜鸟,关键一点还在于飞机已经在空中旋转而开,想要瞬间秒杀,又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这显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彤彤此时早已吓得麻木不已,脸上一片惨白的神色,他的双眼一片空洞,仿佛整个世界在他的眼中都已经变得空若无物。这决然不是一种虚怀若谷的境界,当然更不是一种看破红尘的洒脱。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心中那丝黑暗到了极点的阴影。
面对上前对自己感恩戴德的女郎,陶若虚只是微微摆了摆手,说了声这是自己应该做的,随后就转身赶往郭全勇的跟前。
“郭师长在这次演习中发挥了非常重要的角色,所有的一切我心中皆是有数,我不会亏欠你的!你们第四军团第四方面军似乎还空缺着第一政委这个职务。”
郭全勇脸上闪过一丝精光,不过瞬间又黯淡了下来,他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一般,跟着头说道:“将军阁下,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您对我的知遇之恩我永生铭记,这一次都是我的手下愚钝!”
“十余个人质,能救出八人已经不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别多想了!从你们部队里用军费好好安葬他们吧!你的能力足以胜任第一政委这个职务,我会为你争取,而你也要拿出足够的实力!王三运就是最好的例子!”
郭全勇心中闪过一丝感激,他和王三运有着天壤之别。在认识陶若虚之前,自己不过是一个营长罢了,而人家王三运已经是正厅级的干部,两人虽然不在一个部门,但是在身份地位上依旧有着许多的差异。因此陶若虚这般赏识重用自己,不惜被别人说闲话般地提拔自己,这份恩情着实让自己无以回报!
人,一生中最难得的就是遇贵人,尤其是真心赏识自己的那种!而陶若虚则是他郭全勇的贵人。有一刻,郭全勇很想当着众人的面,对陶若虚以跪拜表示感激,不过陶若虚的眼神制止了他,一个深深的九十度的鞠躬,一个炙热的眼神,有时候或许也足以表明一切!
风波虽过,但是这件事情却深深触动了陶若虚的心灵,尤其是彤彤那个灼热的眼神,以及人在半空飞舞的情形,陶若虚都将永生难忘。想要杜绝这件事情再次发生在自己的身上,陶若虚所需要做的还很多,不过当务之急,莫过于突审爱华德!
他们究竟是何方神圣,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第五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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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华德军团几乎全军覆没,侥幸活下的不过五人,这其中包括那个名叫琼斯的妖冶女郎。两人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琼斯因为肩胛骨受伤,鲜血依旧流个不停。这一幕发生在一个女人身上,多少让人觉得凄凉了些。
爱华德被尚武直接带到了地下审讯室,这里还关着陶若虚另外一个仇人,那个将宁贝莲害成植物人儿的男人刘泽浚。
刘泽浚的脸上有大片的瘀伤,他半靠在墙壁的拐角,双眼十分空洞,麻木的眼中没有丁点儿的光彩。他仿佛是洞察了一整个世界,可实际上彼此皆是十分清楚,这不过是一个开始。距离真正的尽头还很遥远。
刘泽浚光着膀子,铜墙上不时流露出一丝丝冰凉,钻进他的骨子里,自然有着一种别样的痛楚。不过,相对于**上的苦楚,真正让他纠结的还在于精神上的折磨。
爱华德双眼沉沉,仿佛对眼前的事情没有丁点的知觉。也难怪,他受伤颇重,此时早已失血过多导致昏沉,简直与死人没有丁点儿的区别。
咣当一声,史浪将爱华德庞大的身躯狠狠地砸在了墙壁上,爱华德头部顿时鼓出一个大包,一丝血液顺着头发丝滴落而下,其情形甚是惨状。
刘泽浚心中猛地一个咯噔,他着实是被打怕了,浑身哆嗦了一下,爬到了陶若虚的跟前,哭喊道:“我承认都是我的错,我承认是我害了她,求你了,放过我吧,或者一刀杀了我也行!只要你不再折磨我,怎么样,完全随您的便!”
陶若虚哼了一声,冷冷看了他一眼:“我早说过,你会生不如死,现在才刚刚开始,我很重视这场游戏,如果这么早就玩完,那还有什么意思?”
刘泽浚见乞求无用,猛地一把抱住陶若虚的大腿,哭喊道:“对不起,这事情都是我的错,求您了,放过我吧!我答应你,我再也不敢了!”
史浪见陶若虚动怒,上前猛地一脚踢在刘泽浚的胸膛上,后者发出一声惨呼,整个人已经倒飞而去。
尚武嘿嘿一笑,淡淡说道:“老板,刘泽浚最近过得很是逍遥!您完全不用担心,每天都会有三两个壮汉赶来和他寻欢作乐。刘先生每天都在享受着爆菊花的乐趣,不过最近出了点麻烦,这厮长了痔疮,他那些男伴对此很是介意呢!”
陶若虚哦了一声,并未对此做任何表示。刘泽浚凌乱而又枯黄的头发猛地一摇,抓住被褥蒙在自己的头上,再也未发出一丝声响。
陶若虚缓缓踱步到爱华德跟前,抬手甩给他两巴掌:“朋友,清醒点,你不保持清醒的意识,我们还怎么进行谈判呢?”
爱华德嘴角的鲜血尚未干涸,此时微微张开双眼,淡淡地看了一眼陶若虚,哼了一声说道:“你这种人我见得多了,想要弄死我,没门儿!”
“哎呦,脾气还很硬嘛!不错,不错,我很喜欢!尚武,好好招待这位拥有我们东方血统的壮汉!”
尚武点了点头,随后随着陶若虚夺门而去。
众女此时再也没有先前欢天喜地的精神头儿,一个个痴痴呆坐着,一起在等待着陶若虚的到来。
“老公,我好怕……”然宝儿远远没有外表那么坚强,见到陶若虚的一瞬,想到今日的遭遇,顿时啊了一声痛哭扑进了陶若虚的怀中。
陶若虚一脸慈祥的神色,轻声安抚着然宝儿。宝儿这么一哭,顿时引起众女的鸣,皆是朝着陶若虚围了上来。一时间房间里传来一阵阵哽咽的声响。
陶若虚心中本身就甚是烦恼,被这么一搅合更是烦上加烦,当下用力咳嗽几声,说道:“这个事情呢,我已经处理完了,以后在安全工作上会加强防范。你们出门的时候更要小心,具体的安全工作,尚武会统一负责的。今天是我出院第一天,是个好日子,大家不要再哭哭啼啼地,很不吉利,知道吗?”
一家之主发话了,众女倒是十分配合,当下不再哭啼。
洛雨桐年纪稍长,并且见识也最尤为广博,当下微微皱眉,问道:“老公,究竟是谁要谋杀你?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以后要多注意安全!”
陶若虚心中闪过一丝感动,点了点头:“杀手已经捉住了,不过还未交代。这群人个个都是职业杀手,寻常的审讯手段根本没用。这事还要从长计议,先耗着再说吧!”
洛雨桐点了点头:“我打算明天回上海,你觉得呢?”
陶若虚啊了一声,对于雨桐这么着急走,当真有些意外:“这么快?不如在这多过几天吧,念念第一次来北京,我还没带着他好好玩玩呢!是吧,念念!”
念念咯咯笑了笑,当下伸出双手爬进了陶若虚的怀中,爷俩呆在一起,一个大不要脸,一个小不要脸,甚是匹配。
“多待一段时间吧,手头上的事情吩咐给墨颜打理,反正她呆在这里也没有事情可做!”
洛雨桐自然很是欢喜,点了点头,心中甜滋滋地走到一边不再吭声了。
家,无论到了什么时候,都是幸福的。当然,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倘若能够三妻四妾,那更是一种唯美的境界。那是全世界所有男人都梦寐以求的事情。
洛雨桐和黄惠茜坐在了陶若虚的身边,馨涵薇儿紧随其次,再往后是宝儿和惜水以及海棠。至于姜墨颜,那个脾气甚硬的小娘皮,早已被陶若虚打发回上海去了。
晚餐很是丰富,黄惠茜洛雨桐亲自下厨张罗,这顿晚饭意义非凡,某种程度上有一种大团圆的意义。这是众女第一次相聚,彼此心中皆是有着些许芥蒂。即便是陶若虚也不禁有些尴尬,好在两个大胖儿子个个活泼开朗,一个比一个色,不时在这个阿姨身上蹭蹭,不时在那个阿姨怀里转一转。倒是将那丝沉闷的气氛驱散不少。
陶若虚呵呵笑了笑,说道:“这段时间,手头上的事情不少。到春节的时候我会到外地陪着你们散心。对了,惜水,你最近学习如何,来年考北大没问题吧?”
独孤惜水此时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兰若冰夫妇也在上海定居,他们纷纷重返独孤世家,彼此之间尚有隔阂,不过皆是在尽力修复。
独孤惜水依旧是楚楚动人的模样,这个女孩从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是外表刚强内心孱弱。从认识陶若虚的第一天就开始为这个神秘的男子而意乱神迷,当时还因为陶若虚的施舍而义正言辞地拒绝。从那份强硬到今天的温情,其中有着太多难以忘却的回忆。
她仿佛是想到了那一个个漆黑的夜晚,两人相依相偎时候的场景,只是时日不再,再见的时候,他身边已经有了太多太多的女人。
作为一个即将成年的女人,独孤惜水是没法拒绝众女的,她们像是大姐姐一般给了自己无尽的呵护,自己现在所唯一能做的只能是默默接受一切。
她放下手中的碗筷,露出了一丝笑意:“难道你不信任你的惜水妹妹吗?放心,考北大绝对不成问题!”
陶若虚呵呵点了点头:“你考上北大,那我们这一家子可就聚齐了!上大学确实舒坦,你看看馨涵和薇儿姐姐,她们就很幸福。每天不用上课,心情好了到学校溜达溜达,权当散心。这种生活方式,多令人欣羡不已!”
薇儿呸了一声,筷子敲在陶若虚的手指头上:“找打啊!还好意思说我,你他妈从开学到现在去上过几节课啊?真他妈不要脸!哎呀,你个小兔崽子摸疼我了!”说话间,薇儿突然一把抓住一只小手,众人惊奇地看去。顿时流露出哈哈大笑的声响。
陶想若同学此时竟然趁着薇儿阿姨不注意的瞬间,小手一翻,伸进了她的乳罩里,顺便自然对那两瓣晶莹圆润的东东少不了一翻掐捏。
薇儿自然不会和想若较真,她嘴角露出一丝坏笑一把将陶想若搂进自己的怀中,亲了亲那粉嫩的还带着奶香味儿的脸颊,呵呵笑道:“想若啊,你能不能当着你爸妈的面前,说说为什么总是喜欢非礼薇儿阿姨呢?”
想若睁大了双眼,暗自琢磨了一会儿,突然脸上生起一丝精光:“啊,我想起来了!我经常见爸爸对妈妈这样!我是跟着爸爸学的!”
众女顿时哗然,齐唰唰地将目光对准了陶若虚。后者甚是冤屈地摆了摆手:“没,没有的事,这绝对都是谣言啊!这小兔崽子,都他妈被教坏了,我打死你……”
经过想若这么一闹,众女之间的氛围再次变得轻松起来,陶若虚呵呵笑了笑,说道:“好了,当着众人的面前,有些话我想说清楚。”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少他妈磨磨唧唧的,你们上海小男人就是性情柔弱。”
陶若虚假装未曾听到:“这件事情有关于家法,正所谓无规矩不成方圆,我们这个大家庭也必须要有自己的规章制度!”
“家法?”众女的脸上瞬间流露出一丝茫然,这玩意还真够新鲜的!
第五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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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儿见陶若虚一脸得意的模样,呸了一声:“他能有什么家法,还不是在床上大展淫威,以为老娘很怕啊!”薇儿的话总是那么犀利,性情总是那么耿直,决然不会在人前故意遮掩自己一些什么。当然,这种纯真和善良,也是陶若虚对她刮目相看的根本所在。
陶若虚无语地摇了摇头,每个人都向往过上皇帝般的生活,即便是累死在女人的肚皮上也心甘情愿。可当女人真正多到一定程度的话,环绕在自己身侧,又怎不是一种伤痛?毕竟,并非是所有的女人的性格都像独孤惜水一般的柔媚生姿。
陶若虚寒着脸,冷冷说道:“就你整日里满脑子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真不知道你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我是那个意思吗?我很庆幸能得到你们的垂爱,但是有一点我必须声明。我不希望看到大家一起喝醋的模样,既然选择了我,选择相信我,那就安心跟着我过日子。不管酸甜苦辣,大家一起承担!我所谓的家法很简单,就一条,人人均等、和睦相处!这八个字希望大家都能遵守,我也不能例外。”
薇儿见陶若虚此时一副针对自己的模样心中虽然不爽,不过也未曾多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馨涵心中同样有鬼,只是跟头吃饭,脸上升起一丝红霞,也没有表态。洛雨桐见气氛稍微有些尴尬,连忙将念念的小手举起来,表示赞同。
陶若虚呵呵笑了笑:“能看到大家和睦相处,欢聚一堂,我心中很是开心。这里有九张卡,你们每人一张,这两张是留给想若和念念的。这笔钱大家留着,任何人不要拒绝,等到以后真出了点什么事情,这就是你们的保命钱。好了,正事说完,今天我很有必要向你们询问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
独孤惜水似乎还未曾见到过陶若虚如此严肃的神情,双眼瞪得老大:“啥问题?你只管说!”
“为夫累了,今晚究竟由谁侍寝啊?”这道有违和谐的声音一经响起,顿时引来一片飞沙走砾,场景十分壮观。
毫无疑问,最后获得宠幸的自然是洛雨桐了与独孤惜水了,两人许久才赶往京城一趟,不做些什么,那也着实说不过去了。
不过,让所有都没有想到的是,陶若虚所制定的家法还当真上纲上线,第二天就找人做了块匾额挂在客厅正中。
当陶若虚再次走进爱华德跟前的时候,虽然仅仅隔了一夜,不过他几乎变得与刘泽浚没有两样。同样是呆滞的目光,同样是麻木的表情,同样是一副刚刚被人非礼了的模样。
爱华德见到陶若虚的一刻,眼中瞬间流露出一丝精光,他并非是抱有复仇的心理,而是开始为自己所谓的忠贞表示悔恨。
陶若虚还未开口,爱德华率先说道:“求求您,放过我吧,放过我吧,您想要知道什么,我一切都会满足您!只求您不要再来折磨我!”
“那是折磨吗?那是一种快乐,满足你的**,那不是一种好事吗?”
牢房里有一种浓浓的**气息,那种味觉让陶若虚隐隐作呕。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陶若虚并不感兴趣,对于他而言,只要你胆敢招惹了他,死,算是轻的!将你折磨得半死不活,才是他最高明的所在。
史浪将爱华德带到了审讯室,刺眼的强光瞬间射进此人眼球之中,爱华德连忙用手掌遮住了自己的双眼。
陶若虚递给他一支香烟,后者见此像是见到亲爹一般,连忙一把接过,随后放在自己的鼻尖狠狠地嗅了起来。知道尼古丁的刺激深刻带给自己一份麻醉的时候,他才开始恢复了几分神思。
“感觉如何?”
“很好,谢谢!”
陶若虚猛地直起身子,双眼紧紧盯住爱华德,一字一顿的问道:“姓名,国籍!”
“爱华德,美国国籍!”
“谁指使的你,要你来杀我!”陶若虚厉声问道。
爱华德顿时陷入沉吟之中,良久未曾说出只言片语,看得出他在心中默默盘桓着利弊,那份专注让人不禁动了恻隐之心。
“你是不是对昨晚的事情十分怀念?倘若你还想再来一次,我不介意给你这次机会!”
想到昨晚,爱华德脸上流露出一丝难以抑制的惊骇:“不、不,我再也不想尝试了!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吧!我说,我说……我来自于一个杀手组织,这个组织的名称叫魅影,总部在加州……”
“什么?你是魅影组织中的杀手?此话当真?”陶若虚站直了身子,双手紧紧指着他的脸颊,冷眼问道。
“此事千真万确,怎么,你知道这个组织?”
“当然,我当然知道这个组织,并且我还要感谢他八辈祖宗!”说来,这个魅影组织确实和陶若虚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海棠就是因此才和陶若虚走到了一处。不过,他心中虽然有感激的一面,但是那份对魅影杀手集团的恨意却占了绝大多数。
“你们的首脑是谁?”陶若虚淡淡问道。
“这个我不清楚,是谁要杀您,我同样是不清楚!这一切都是我的经理人告诉我的。不过我们行动失败的原因,我的经理人应该收到了消息。那个德国佬很是狡猾,现在想要联系上他,估计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陶若虚微微沉吟:“你的意思是说,只有你的经理人才了解这个杀手集团吗?”
“可以这么理解!不过我也不敢确定,经理人从来没有和我提及到总部。我也只是生活在美国的角落里,从未曾去过总部。只是知道大概在加州罢了!至于在哪,我真的不清楚!”
“我看你未必联系不到你的经理人。你要对我们的媒体抱有信心,昨天所发生的这件事情,整个国内媒体已经完全封锁消息,因此你的经理人未必能得到准确的情报!你现在给他打个电话,注意语气,一定要装得受伤的模样。就说在城西废弃的加工厂,让他过来救你。”
爱华德接过陶若虚所递出的电话,随后拨了一连串的号码后,足足有一分多钟,对方这才接起电话。
“是谁?”那人所说的竟然是标准的汉语。
“我、找安、安墨格先生。”爱德华装作一副身受重伤的语气缓缓说道。
“你是爱华德?”
“是,是我。任务完成了,陶若虚的尸体现在就、就在我手里,你速度来救我!我在城西一家废弃的加工厂里,名字叫新星加工厂。”
安墨格显然起了疑心:“你杀了陶若虚,天哪,你不会是在和我开玩笑吧!我一直在关注新闻,可是为什么一点也没听到有关于此事的报道!你不会是骗我吧?”
“我人都快死了,还有必要骗、骗你吗!速度过来,否则我不保证临死之前不将他整个人给烧为灰烬!”说话间,啪的一声轻响,爱德华甚是精明地将手机滑落在地。对方传来一连串的喂喂的声音,见爱华德没有反应,只得无奈作罢。
挂断电话后,陶若虚问道:“你刚才说这个安墨格是德国人,可是他为什么说汉语?你在骗我!”
“不、不,鄙人绝对没有欺骗您!他确实是德国人,不过在中国常住罢了。我曾经和他视频过一次,他有着西方人的血统,金发碧眼,鼻梁高挺,眼窝凹陷,自然不会有假!
“那你怎么肯定,他一定会去救你?既然你任务得手,他为什么还要冒险赶到现场?”
爱华德露出一丝笑意:“这个说起来,您可就是外行了!我对这个安墨格再了解不过了,当然这也和德国人的性格有关。德国人号称世界上最守时的人,对所有的事情追求一种唯美的境界!对工作更是如此!可别忘了,他是杀手的经纪人。确定一个杀手能否成功的依据,通常是直接拍摄一张死者的照片传真过去。可是我现在这副惨样自然不能达到这个要求。于是乎,为了验证您是否真的被我击杀,他就必须要赶到现场一查究竟。也只有这样才能给买家一个准确的回复!买家通常只是付一半的定金,事成后再付一半,在一定期限内不确定消息的情况下,他不仅要退还订金,还要赔偿人家双倍的损失!您知道您这条命值多少钱吗?那可是一千万美金啊!我原以为做完这一次,就可以金盆洗手,没想到……”
陶若虚哼了一声,一脚揣在爱华德的身上:“最好别他妈骗老子,否则,我找一百个壮汉一起与你度**之旅!”
陶若虚最终还是决定要亲自赶往城西废弃的加工厂里,这个安墨格对自己来说实在是太过重要了。有一点必须注意的是,陶若虚现在已经陷入了十分被动的局面之中。无论是国内还是国外。他已经能分明地感受到肩头上的压力,缪泽生已经将自己当成了眼中钉肉中刺,如果自己再不采取一些措施,将会导致难以想象的后果!
至于这个名叫魅影的杀手集团更是如此,从兰若冰、独孤君仁到海棠,这一路不知道派了多少人来暗杀自己,倘若自己再不回报些什么,那显然太过小家子气了些!
第五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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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人好好伺候爱华德同志,让他继续享受一下人生的快乐之旅,别让他high死就行。另外,注意夫人们的安全工作。我不希望再出任何一点岔子!”说完陶若虚转身而去,至于爱华德的尖叫声则是充耳不闻。
跟随陶若虚赶往城西的不过十余人,一辆黑色尼桑面包车远远地停在工业园的外面。众人赶往此处不过三二十分钟的事情,完全不用担心安墨格会捷足先登。
尚武吩咐两个手下在头上以及脸上染满了猪血,上身戳了几个大窟窿,一副十分狼狈的模样。陶若虚呵呵笑了笑,说道:“很好,今天暂时委屈你了,事成之后,少不了你俩的好处!”
众人纷纷找寻掩体藏了起来,静静等待着安墨格的到来。不过让陶若虚等人未曾想到的是,这一等竟然足足等了将近三个小时。
黄昏时分,几朵烟霞悬浮在半空之中,无力的阳光穿过厚厚的云层,洒落在地面上留下一幕斑斓的色彩。狂风肆虐,已经结成细碎冰粒的雪花在空中鼓荡,打在人的面颊上,有着一丝疼痛。
窗棂已经十分破旧,玻璃早已碎裂,罡风灌进厂房里,发出一阵阵吱嘎吱嘎的声响。
“这他妈鬼天气,真娘的见鬼了!”史浪抬头对身边的尚武说道。
后者微微耸肩:“这个安墨格可不是易于之人,我合计他是不是已经摸清了我们的动向,现在故意和我们耗着呢?”
“鬼知道,我他妈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就在尚武和史浪你一言我一语地胡侃时,陶若虚耳中传来一阵脚步声:“别说话,有人来了!”
众人连忙打起精神,一整颗心脏提到了嗓门眼儿,静静等待着此人的到来。足足有一分钟的时间,一个身着深黄色清洁工制服的人走了过来。此人背部佝偻,手中拎着牛皮袋。他少说也有五十岁的年纪,头发乱糟糟的,嘴唇上一撮撮胡茬。
“这鬼天气,真他妈冷啊!”老汉跺了跺脚,哈了口气在手掌心中狠狠地搓了一把。随后只见他从怀中掏出了一瓶高度红星二锅头,一仰脖子灌进了喉咙里。
一瓶烈酒下肚,此人脸上顿时升起些许红晕,当下竟然哼起了京剧。半躺在房门外的场景甚是洒脱。
陶若虚这时候心中升起了无数念想,毫无疑问的一点是,此人要么就是安墨格所派来的爪牙,要么就当真是清洁工。这一带靠近五环路,有人清理路障也是正常的事情。也有可能真是因为天冷的缘故这才躲到这里避避风。
陶若虚一时间生怕打草惊蛇,竟是呆坐着没有轻举妄动。尚武朝着陶若虚投来一个问询的眼神,不过却被他所制止住了。至少,一直到现在,这个年长的清洁工都没有露出一丝的破绽。陶若虚决然不是那种宁可错杀一千,不肯放过一人的变态狂。
那人哼了一会儿不知名的曲子,嗯哼了一声站起身子,朝外面走去。他整个人摇摇晃晃的,脚下步履蹒跚。这种人怎么可能会是杀手集团的经纪人?那也太过玄乎了些!正是因此,陶若虚心中默默思索了许久,依然没有动他。
待到那人走远,尚武露出身子,说道:“老板,为什么就将此人给放了?”
“直觉告诉我,他应该不是!当然,如果那个清洁工就是安墨格,那在我倒霉的同时,只能说他演技实在太好了。并且心理战术打得也好!我除了佩服他,还能怎么样呢?”
尚武啊了一声:“老板,这不是你的风格啊!”
陶若虚呵呵笑了笑:“在上苍的眼中,每个人的生命都是对等的,我没有权利去剥夺他们一些什么!唯一能做的就是顺着上苍的心思,仅仅如此!”
尚武和史浪纷纷摇头,皆是对陶若虚今天的表情难以捉摸,他到底葫芦里卖的啥药?两人正恍惚间,两百米开外,一个身着西装,金发碧眼的外国人朝着此处走了过来。
尚武心中一惊,脱口说道:“安墨格来了!”
陶若虚眼皮都未曾眨上一下,一声长叹:“安墨格胜了,我们是输的一方,这个人不是安墨格本人!抓住他!”
陶若虚话音刚落,史浪整个人如同旋风一般冲出。老外走得很快,贼眉鼠眼很是值得怀疑。不过,此人决然不会是安墨格,这一点陶若虚很是笃定。
那人见一道身影从厂房里冲出,心头升起一丝惧意,当下想也未想扭头就跑。不过刚刚迈出了一只脚,史浪一记手刀横劈此人脖颈,此人竟是不懂一招半式,没有一丝的躲避。这一点倒是出乎史浪的意料。
啊的一声惨叫,那人整个人倒飞而去,瞬间跌倒在雪地上,整个人摔了个底朝天。史浪不屑地一声冷笑,走上近前再看此人的时候竟然已经昏死过去!
他妈地,史浪骂咧了一句,单手将此人夹在自己的肋间,朝着废弃的厂房走了进去。
史浪无奈耸肩:“被我打昏了,我保证仅仅用了不到三层功力!”
陶若虚呵呵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不说我也知道,他不过是个寻常人,如何能和你这个外星人相提并论!”陶若虚不经意的夸奖,倒是让史浪心中泛起一丝自豪。
陶若虚手掌运起一丝内力,朝着此人脉门扣去,瞬间一股庞大的真气在此人经脉中激荡而来。狭窄的经脉如何能经得起这般折腾,不过五秒钟,此人猛地坐起了身子,啊啊的发起一丝尖叫的声响。
啪啪两记耳光,尚武哼了一声,喝道:“你是谁?安墨格是谁?”
那人一脸茫然的神色,随后叽里呱啦了一阵。
“和我装傻呢?草泥马,你以为老子是白痴!”说话间尚武再次举起自己的铁拳就要朝着此人脸庞砸去。
陶若虚抬手制止了尚武的胳膊,用英语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哪国人?”
“我是法国人,来你们中国旅游的。今天中午在大街上遇到一个德国人,说有事要我帮忙。也就是赶到这里,帮他拍一张照片。”说着此人在口袋里摸索了一阵,果真掏出了一个索尼相机。
陶若虚沉吟了一会儿:“此人长得什么模样?”
“个头不是很高,一米七五左右,长得很是白皙,三十出头的模样。像是一个小白脸儿,具体的长相我说不清,但是肯定是你们东方人的模样!”
尚武猛地一脚踢中此人脸上,“滚你妈的,这话一点不沾边!德国人能长成东方人的样子?你忽悠小孩呢?”
老外发出一声惨叫,脸上多了一只鞋印,眼中露出一副极其恐惧的模样:“不、不,先生我绝对没有说谎。这是千真万确的事情!他确实是东方人的长相,但是确实和我说是德国人!这一点,我发誓!”
“你有问过他是哪国人吗?”
“没有,这个绝对没有!这是他主动告诉我的。当时他说只要我拍完照,将相机交到他手里就会给我一万块。也是我鬼迷心窍,这才会答应他!”
陶若虚点了点头:“我相信你是清白的,相机留下,人走吧!送你一句话,赶紧离开这里,滚回你们国家。否则我不敢担保你,会不会今晚横死街头!”
此人甚至连姓名也未曾留下便被陶若虚所放行,面对这样的场景,尚武显然甚是郁闷:“老板,这未免太过草率了吧?”
陶若虚撇了撇嘴:“我们被耍了,真正的主儿已经走了,也就是那个清洁工。实际上他才是安墨格本人。他的演技很出色,我很佩服!”
说完陶若虚扔下一脸茫然之色的尚武和史浪,率先顶着烈风走了出去。
尚武沉思了一会儿,率先开口说道:“老板,难道我们就这样纵容那个安墨格吗?可是如此一来我们就难以找寻到魅影基地究竟在什么地方啊!”
陶若虚点了一支香烟,呵呵笑了:“我有说放过那个人吗?我之所以将那个法国人放走,实际上不过是为了将计就计罢了!你和史浪现在开始二十四小时监督此人,一旦有任何人和他接触立刻制服住。尤其注意中青年人,甚至,包括女人!”
“可是,此人经历这番风波,显然已经十分畏惧,定然会直接返回法国的!即便安墨格真的唆使他前来这里,也未必会再去找他。”
陶若虚摇了摇头:“安墨格是聪明人,聪明人总是自以为是的!他总是以为自己将身边的人耍地团团转,可实际上自己也同样被人所围观。这么和你说好了,安墨格已经钻进了一个死胡同里!如果第一次出来的那个清洁工就是安墨格本人的话,我敢保证他肯定会找这个法国人!”
“为什么?”史浪抓了抓脑袋,淡淡问道。
“安墨格当时又是装作清洁工,又是假装醉酒唱京剧的,实际上不过是为了赶来此处一探究竟罢了!他当场并未发现破绽,也就是说没有发现我们藏身的所在。但是因为他太过谨慎,再加上我们两位兄弟是低着头侧躺,他难以看清具体的相貌。以为有诈,所以这才找的那个法国人!甚至,安墨格本人现在就在这附近,不信的话,我们可以拭目以待!”说话间,陶若虚扔出了手中的烟蒂,靠在躺椅上,闭目养神起来。
第五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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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陶若虚这么一说,前面开车的司机瞬间懵了,一时间坐在当场,不知道究竟是该开车好,还是在此等候那个法国人为妙。他可没有胆子亲自问询陶若虚,只得朝着尚武投去了问询的眼光。
尚武呸了一声,“这他妈还用问吗,留下两个兄弟在这里保护老板其余人跟我走。”
尚武可不是傻子,有些时候跟随上司,是需要揣摩他的心思的。这时候嘴上说着要走,可实际上并没有下车的动作。不过他对陶若虚甚是了解,见他一份不闻不问的神情,心中已经明了。最终还是拉开车门带着史浪等人猫在了一个雪堆后面。
那个法国人脸上的伤势早已被尚武擦拭干净,脸上的淤青暂时难以消退,不过好在他戴着厚厚的围巾,即便安墨格当真遇到他,也是难以看出他受伤的模样。
法国人走了足足有一里路左右,这才抬了抬头望了望四周,这人确信没有人跟踪自己后,这才在胸膛里摸索了一阵。从他手中掏出了一只商务手机,迅速地按了一连串号码,不过瞬间只见他摁下了结束键,嘴里骂了一句便上路了。
眼见此人就要从自己眼皮底下溜走,史浪急于立功,询问道:“武哥,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跟上?”
“跟个屁,很显然他没有联系上安墨格。现在跟着他没有丝毫的意义!我总感觉,这四周还像有人,我们还是先守着吧!”
“可是,万一这人是赶到什么地方与安墨格见面,我们跟丢了人怎么办?我看不如我带两个兄弟跟进吧!”
尚武一皱眉头:“史浪,你想要立功我不阻拦你,想要在老板跟前出风头我也不会拦着你。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你的心情我很能理解。但是我希望你现在能清楚自己的本分,有些事情我不想说得太明白。总之,你现在必须在这里呆着,哪都不准去!这是命令!”
史浪算是一员猛将,最近崭露锋芒,很得陶若虚的赏识。史浪并非是尚武带出来的手下,尚武虽然名义上是他的上司,可实际上对他决然少了一分敬畏。史浪想要出人头地,首先要超越的门槛就是尚武,因此这才想要处处与之一拼高下。
雪狼突击队的直接领导者是陶若虚,但是尚武拥有支配权,两人工作范畴大致相同,再加上尚武德高望重,因此史浪对他倒是有着一份忌惮。
“武哥,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心急罢了,您可不要往心里去。”
尚武拍了拍史浪的肩膀:“我们都为老板做事,心思都是一样的,有些事不用说得太明白,彼此心中有数就行。好好干吧,老板不会亏待你分毫的!”
史浪重重点了点头,不过他的眼中倒是闪过一丝怨恨之情,当然,仅仅稍纵即逝罢了!
就在尚武凝神观察四周的时候,在一座两层小楼中突然闪出一道身影,此人头顶戴着一个鸭舌帽,身着一件蓝色风衣,身高一米七五左右。
尚武一声大喝:“赶紧拦住此人!”说话间整个人已经疾奔而上。
这身着风衣的男子见尚武盛气凌人的模样,朝自己奔来,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不过瞬间却又转过身子不急不慢地走着。
尚武赶到此人跟前,大手一拦:“朋友,请留步!”
“有事吗?我们好像不认识吧!”这人皮肤黝黑,风衣中身着一件白色衬衫,更是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他长相很是普通,并没有高高的鼻梁,金色的头发,琥珀色的眼睛。
“或许昨天不曾相识,但是我们今天已经见过一面了,不是吗?”
那人上身一震:“你的话我不太懂,我的记忆力还算不错,不敢说过目不忘。但是当天发生的事情还是能记住的,我们今天见过面吗?”
“我敢肯定!忘了告诉你,我天生嗅觉比常人灵敏,虽然你的化妆术着实高明。但是你身上的气味却是抹杀不了的!安墨格,你还想骗到什么时候?”
“安墨格?那是谁,朋友你认错人了!”说完,此人抬脚欲走。
“想走?恐怕没有那么容易!”尚武眉毛一挑,右手成爪直取此人心窝。后者反应甚是敏捷,右脚往后撤了半步,侧过尚武一击。整个人已经轻飘飘地躲闪到五米开外。
“朋友,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所谓的安墨格!”
尚武哼了一声:“你说不是就不是,那你岂不是在怀疑我的权威?朋友,天这么冷,你不好好呆在家里,跑到这儿来做什么?莫非是来散心?你倒是很有雅致!”
那人哼了一声:“你又不是公安局的,你管我来这里是做什么?倘若我告诉你,反而成了辩解!麻烦你让开,这可是法治国家,不然我报警了!”
“报警?回家抱孩子去吧!”尚武话音未落,一拳直直朝着此人脸颊砸去,后者脑袋一偏,不过依旧未曾出招。摆了摆手,说道:“我以前是这里的老板,这里有我家的地皮,我来自己家转转,你不会是不许吧!”
尚武哈哈笑了:“这里在几十年前的时候就已经荒废了,你今年有六十出头吗?少和我废话,拿命来!”
尚武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三棱军刺,军刺尖部朝着此人胸前点去,后者忍无可忍,手掌微微一转,指尖捏成鹰钩,疾点尚武手腕脉门。
尚武眼见此人力道甚猛,心中大惊,当下手掌一翻,军刺变转方向,半空中横切那人指尖。后者连忙急退,上身旋转半圈,一声大喝后,脚尖直踹尚武肋骨。
尚武哼了一声,当下使了个千斤坠的功夫,半空中三棱军刺倏地飞出,那人着实未曾想到尚武应变能力,以及身子骨的柔韧程度竟然如此强悍。这一击力道甚大,那人闪避不及,只得尽力让开要害。噗嗤一声,锋利的军刺透过此人腿弯。那人哎呦腿弯受伤,不过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剧烈的疼痛四溢而开,此人额头渗出一丝丝冷汗,跪坐在地面上,眉头皱起,一脸的恨意。
尚武缓缓踱步到此人跟前,蹲下身子,呵呵笑道:“安墨格,功夫不错嘛!比起爱华德也是不分上下了。为何自己不去做杀手呢?这么好的身手着实太过可惜了些!老子是个爱才之人,干脆跟着我混吧!”
噗嗤一声脆响,那人嘴中猛地射出一道白练,尚武想也未想,整个人连忙后仰而去。地面上赫然多了一口浓痰,尚武反应敏捷虽然躲过要害,但是可惜的是依旧未能躲过那零星的唾沫。脸上多了一丝丝唾沫星。
尚武一愣,当下反应过来,二话不说对着此人脸上便是一顿狠踹。大皮鞋一脚踢中那人鼻梁,咔嚓一声脆响,这人鼻骨碎裂。然而就在此时一件乳黄色的类似于橡皮筋的东西却是滚落而下。
史浪眼疾手快,连忙上前将此物捡起,在手中端详了起来。猛地,他大手一挥,指尖打此人脸上扒拉而过,只见他黝黑的脸庞竟然透出了一丝白皙的肤色。史浪明白了几分,吩咐几名手下将此人死死摁住在雪地之中。将他嘴巴封严实后,一把抹过此人脸颊。
顿时,一张菲薄的人皮面具滑落而下,他的嘴唇甚厚,鼻梁高耸,脸庞很是白皙。看来爱华德并没有撒谎,这人确实是西方人无疑。直到此刻,这人的身份已经被解开了大半,想要隐瞒显然不成!
尚武心中余怒未消,对着此人浑身上下一顿海扁,尤其是厚实的鞋底踩在此人断裂的鼻梁骨上狠狠地拧了两圈,那种痛楚也只有安墨格本人才能体会得到了。
“安墨格,你现在还有何话可说?”
面对凶悍的尚武,安墨格嘿嘿笑了笑,竟是连呻吟都未曾有过,心境之沉稳着实深不可测!
“我不是安墨格,只是因为我长相不雅,这才戴的面具罢了!你们休要诬陷我!”
“死到临头还他妈嘴硬!”说话间尚武抬手甩给安墨格两个巴掌,转身吩咐手下说道:“你们沿着他刚才走过的雪地,返回去看看那间房子里都有些什么!我就不信收拾不下这么个嘴硬的东西!狗娘养的杂碎!史浪,我打累了,你来接我的班!”
史浪也不是什么好鸟,嘿嘿笑了一声,只见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圈套。这并非是普通的圈套,在海绵垫所包裹的部位隐藏着些许铁块。打到人身上,虽不致死,但是绝对是一件无比痛楚的事情!
拳头如同磅礴大雨一般洒落而下,这一次安墨格即便是想要呐喊也是难以出声,他的嘴上已经被堵上了一只臭袜子。不过三两分钟,身处极度压抑和痛苦之中的安墨格顿时昏死过去!
前往安墨格所身处过的别墅的手下此时赶了回来,手中拎着几件还未完全焚烧成灰烬的散发着脚臭味的物什。嘴里说道:“武哥,如果我没说错的话,这玩意好像是先前那个清洁工所穿过的衣服!”
尚武接过来端详了一阵,猛地散发了一丝冷笑:“这一次,我看那个魅影集团还不死无葬身之地!”
第五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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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武嘿嘿一声冷笑,对着安墨格颈部便是一记手刀,安墨格双眼圆睁,上身抽搐了一阵,随后晕倒过去。两名小弟架着安墨格庞大的身躯朝着陶若虚所在的方向走了过来。
“老板,这人确实是安墨格无疑,真是没想到此人竟然如此狡猾!”
陶若虚哈哈笑了笑:“我先前说了,聪明人总是自以为是!其实,当那个清洁工出现的一刻,我心中同样闪过很多疑问。你想啊,这废弃的工业园年代已经十分久远,寻常人轻易是不会过来的。
安墨格以为伪装成清洁工就绝对万无一失,但是他还是忽略了许多细节。你注意到他手上的蛇皮袋没?袋子里空空如也,更尤为主要的是,他裤腿上并没有沾到一丁点的雪花。外面冰天雪地的,此人如果当真在雪地里清理垃圾,身上怎么可能会挨不到半点雪花?这显然是不能成立的!
还有,他是一个爱干净的人,衬衫洁白,与外面橘黄色的制服显得格格不入。一个清洁工会穿着洁白的衬衫干粗活儿?有时候,即便你再怎样伪装,也是难以遮掩住自己的本性,这就叫本性难移!”
尚武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暗中将当时的场景琢磨了一遍还当真是这个道理,不过没有人注意到史浪在听闻这句话后,脸上竟然生出一丝慌乱。眼神虚虚的,让人难以洞彻心扉。
陶若虚心情甚好,抓住安墨格这个重要的线人,无疑会让整个事情更加清晰地浮出水面。想到魅影杀手集团给自己带来的伤害,陶若虚的心中犹如吊着一块千斤重的石块般,坠得自己心脏隐隐生疼。
这一次,陶若虚直接将安墨格带到了公安部,而并非是自己的私人监狱。这一点陶若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安墨格是什么人物?自己用在爱华德和刘泽浚身上的手段在他的眼中恐怕难以起到任何一丝一毫的作用。更主要的一点,他需要弄清楚此人的身份。
王三运正坐在常务副部长办公室休闲地审阅手下呈递上来的白条儿,这些多半都是托关系找自己办案子的。没有人不希望自己能成为别人心中的大人物,被人所追捧自然是一件倍儿有面子的事情。王三运,更不会是个例外!
急促的铃声响起,王三运看也未看,一把抓起电话:“哪位啊?找我有何事!”
“王部长正在工作?打扰你工作实在是不好意思,要不我们改日再聊吧!”
对于这个声音,王三运实在是太熟悉不过了,当下连忙将口中的烟卷掐灭在烟灰缸里,站直了身子激动地说道:“不、不,刚才我在处理一点小事,正在上火,没想到是首长亲自打电话过来!对了,昨天您出院,我原本是要亲自迎接的,只是尚先生说你不便见客,真是抱歉之极!我正在这合计啥时候抽空去看您来着!”
陶若虚哈哈笑了笑:“看我就不必了,我去看你吧,十分钟后,我到你办公室找你!”说完,陶若虚直接挂断了电话。
王三运啊了一声,半晌还未反应过来,这都他妈晚上几点了,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过来,眼瞅着就下班了啊!王三运心中大急,部长常觉人到外地考察去了,可是就自己一个人去迎接也未免显得太过不给首长面子了些。王三运当下急得团团转,猛地,他一拍大腿,眼中流露出一丝精光,显然是心中有了计较!
“李主任,你现在吩咐各个部门以最快的时间集结完毕,五分钟后必须赶到办公楼前,排好阵势。有首长过来检查,那个卫生啥的,赶紧打扫打扫,别他妈耽误了老子的大事儿!”
王三运吩咐完李主任后,整个人背心上已经满是汗水,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却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一时间不由得头大。
公安部今天特别热闹,临近下班的时候,突然各个部门接到办公厅主任的电话,声称有首长突击检查,要求各个部门在最短的时间内迅速着装,然后到办公楼前迎接。这下子倒是害苦了不少女警花们……
好在积雪已经融化,公安部办公大楼前一大帮人扫地的扫地,剪花的剪花,场面十分滑稽。七八分钟后,有人来报一辆黑色尼桑面包车朝着公安部赶来,王三运见戏演得差不多了,当下连忙吩咐众人撤退,只留下了数十名女警花站在办公楼前。
面包车戛然而止,车门拉开,七八名精壮大汉瞬间下车分别站在车身四周,确信没有危险后这才从中迎出一位二十三四岁的年轻人。
陶若虚抖了抖风衣,王三运连忙上前敬礼:“欢迎首长莅临我部指导工作,您看我这时间实在是匆促了些,各方面做得都不是很到位。还望您多多包涵!”
陶若虚一愣,这他妈地哪跟哪,自己啥时候是来指导工作的了,完全就是扯淡嘛!他木然地点了点头,眼前顿时一亮。映入眼帘的这道风景着实太过壮观了!
只见楼道正前方站着两排风姿绰约的女郎,个个身着短裙,裸露出大片晶莹的肌肤。个头少说也在一米六五以上,身着高筒靴,穿着一件几乎半透明的丝袜。肉色顿时在办公楼前弥漫而开,让人一眼望去心中荡漾不已。
更要人命的还在于这帮女郎竟然整齐地穿着警服。单薄的衣衫在零下十几度的气温中,显得如此弱不禁风。女郎的脸上冻得煞白煞白的,一个个娇躯乱颤,像是来了**一般抖个不停。尤其是樱桃小口微微张启,不时露出鲜红的舌根哆哆嗦嗦的模样,更是让人心生妩媚之想。
陶若虚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幕,一时间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他转过头,朝着王三运望了过去。
后者搓了搓手,尴尬地说道:“时间太匆忙了些,没有时间准备仪仗队,这不就弄了几个小娘们儿凑凑数嘛!首长,抱歉啊,下次一定多为您准备一些货色好的,让你饱饱眼福!”
陶若虚心中早已将王三运这个白痴骂了一百遍,大冷天的,让一帮小娘们儿站在风中搔首弄姿,一个个冻得半死不活,这个主意者只有王三运这个脑残能想到。
陶若虚一心想要捧王三运自然不忍心当场训斥,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朝着众女露出一丝微笑:“呃,事发突然没能和你们支会一声,多谢你们的盛情。风大,你们还是回屋赶紧暖和暖和吧,小心着凉了!”
陶若虚话音一落,王三运连忙拍马屁说道:“首长,您看来也来了,还是和同志们问个好吧!这些可都是保卫祖国的巾帼英雄啊!首长,这边请!”
说话间,王三运当真与陶若虚一道朝着这群警花走了过去,只见他一一为陶若虚介绍到这位是侦查科的某某某,这位是档案科的某某。
陶若虚心中苦笑,却又不得不伸出大手一一问好,当然,陶若虚即便再怎么色狼,此时也没有心情去借机揩油。倒是王三运尾随陶若虚屁股后面,和众人握得亲热。那肥嘟嘟的脸蛋,笑得时候,带动松软的肌肉乱颤,别有一番意蕴。
北风呼啸,半个小时后,在陶若虚一一与众位几乎半裸的女人握手后,这才抽出身子朝着楼上赶了过去。
王三运以为自己此次马屁拍得甚是成功,当下呵呵笑了笑,说道:“首长,赶明儿你再来事先和我说一声,我一准弄些年轻的,刚毕业的大学生过来!那样的美眉才够清纯!”
陶若虚一声不吭,当下加快了步伐,堂堂一个公安部的副部长竟然如此臭不要脸,弄来一帮女人勾引军委委员,这要是传出去,政府的脸面还往哪搁?
王三运还在眉飞色舞地说着,尚武心中暗暗焦急,当下上前碰了碰他的胳膊肘,提醒道:“老板心情不好,你就不要再说了!”
王三运啊了一声,还未有所反应,陶若虚已经径直走向了他的办公室,一屁股坐在他那张硕大的办公椅上。
陶若虚手指头轻轻在桌面上敲击了两下,转头笑道:“王部长,这个位置坐着可还好吗?好像是比你以前那个局长办公室大了不少呢!”
王三运呵呵笑了笑:“一个管理一个城市,一个管理整个国家,这之间可是有着不小的差距呢!”
砰的一声,陶若虚猛地一拍桌子:“我看你是脑袋长在屁股上了!官是越做越大,人品却越来越不行!我倒是想要问你,你究竟是怎么个意思!大冬天的,你弄一帮女人算哪门子事!这要是传出去,我还有何脸面见人?你当真以为天下的男人都和你一样好色?”
“啊,不,这个,这都是尚先生亲口对我说的啊!上次他带我去洗浴中心,路上说您没有别的爱好,就是好这口儿!我这不是为了取悦您吗!”
陶若虚狠狠瞪了一眼尚武,显然,眼前的批斗会是没法儿开了:“行了,行了,少他妈和我狡辩!”陶若虚随意地摆了摆手,不过就在房间里刚刚陷入一片死寂的时候,突然音响中传来一阵女人的呻吟声,那声音抑扬顿挫,缠缠绵绵,显然是出自向来以温柔著称的日本妞的口中…….
第五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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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众人同时一愣,皆是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响起这么令人**的声响!陶若虚抬头望去,只见电脑上缓冲着一个视屏,里面一男一女,赤身**,女主跪伏在床头,后面一个长相如同矮冬瓜的日本猪正在喘着粗气,呼呼**着。
女主双手紧紧抓住床头,头发早已凌乱,扭动着自己白花花的大屁股,拼命地嘶喊着:“溢美給,溢美給……”
瞬间,所有的人脸色都绿了下来。王三运额头渗出一丝丝冷汗,尴尬地看了一眼陶若虚,呵呵笑道:“首长,这个纯属意外,纯属意外!我……”
“你,你什么你!王三运啊,王三运!我今天总算是认识到你的本质了,我怎么就看中了你这么个不中用的东西,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你看看人家郭全勇,多么积极向上,你看看你自己!他娘的,你想气死我不成!”
王三运呆呆站立着,被陶若虚一顿怒骂,心中忐忑不安,当下就要辩解!不过,陶若虚却是接着说了一段,十分牛逼之极,令在场所有人同时惊诧万分的言辞!
陶若虚手指狠狠戳中王三运脑门,吼道:“你他妈地也算是个人物了,即便是做公安局局长,好歹也是个正厅级的干部!可是,你娘的什么欣赏水平?这日本妞,长得腰粗腿短,屁股大圆脸,活像是相扑运动员。你能不能有点眼光?那啥武藤兰,饭岛爱的,柔腰长腿,身上皮肤一掐一把水儿,那种一流货色你不看,净他妈和我操蛋!以后,再看片的时候叫上我,我给你推荐几部。赶紧关了关了,影响我的心情!”
陶若虚威风八面地说完嘴中的话,当下腰身一扭,背过众人,目光投向了窗外。史浪一脸敬服的神情,从怀中掏出一支香烟,亲自为陶若虚点燃后。小心翼翼地问道:“老板,我们今天来这儿可是有正事要办的,我看还是先把正事给办了吧!”
陶若虚嗯了一声:“把安墨格给带上来!”
安墨格先前吃了尚武一掌,现在尚在昏迷中,史浪管外面刑警要了一副手铐后,微微用力,咔嚓一声,给安墨格上了背铐。
啪啪两个大嘴巴子,安墨格呃了一声,缓缓睁开朦胧睡眼。史浪不耐烦地呸了声:“装死呢,老子整死你!”说话的当口,史浪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打火机,啪的点燃后往安墨格下颌一送,后者顿时发出一声悲惨的嚎啕声。
“你们这群混蛋,你们简直是畜生!还有没有王法了,我要告你们这群王八蛋!”
王三运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对陶若虚的忠贞倒是不容置疑的,粗壮的腿弯横扫安墨格嘴角,他双眼一瞪,“娘的,找死可是!”
见王三运还要再打,陶若虚摆了摆手:“算了,寻常的手段根本没有用处,对付这种打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陶若虚站起身子,深深吸了一口香烟,随后赶往安墨格跟前蹲了下来:“安墨格,你可以不承认你的身份,但是你绝对不能否认!我知道你不怕死,但是我也有足够的办法让你认栽!我不是一个变态的人,不过你若是逼急了我,那就只能怪你找死!”
陶若虚烟蒂猛地摁在安墨格额头上,安墨格倒是有种,此时恢复了先前的冷静,冷冷地看着陶若虚,连一声惨叫都未曾有过。
“我知道安墨格不过是你的代号,实际上你并非是德国人,而是中国人。你一直以来不过是在打着德国人的幌子四处行骗罢了!”
“我呸,你们这群人渣也太会冤枉人了吧!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安墨格,安个墨的,你们不要血口喷人!”
陶若虚站直身子,耸了耸肩:“怎么,想否认吗?你可知道你眼前这一位是谁?他是公安部的部长,王三运!只要我愿意,不出半个小时,就能查到你的身份,你认为你的强硬有用吗?你应该很清楚我是谁,我是干什么的,我在z国有着怎样的能力!安墨格,既然我没死,那你就应该很清楚爱华德现在已经流落在我的手中!你不是一直很纳闷为什么我非要抵死将你当做是安墨格吗?要不要我将爱华德捉来,扔到你的跟前,你才会承认这个事实?你是个聪明人,我的对手是魅影,而不是你,只要你按照我所说的去做,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当安墨格听闻到爱华德这个名字的时候,浑身情不自禁地颤抖了一下,眼中一瞬间是闪过的犹豫,即便是傻子看了,也知道其中肯定有所问题!
安墨格摇了摇头:“我不认识爱华德,我也不知道什么是魅影!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
陶若虚嘿嘿笑了笑:“敬酒不吃吃罚酒,很好,那我就成全你!”说完,陶若虚猛地将安墨格拎起,手腕稍稍用力,安墨格整个人顿时腾飞而起,陶若虚伸出右腿,安墨格的身躯顿时跌落其中。
一连串的咔嚓咔嚓的声响划过一百来平米的办公室,安墨格整个腰脊椎几乎已经完全碎裂。陶若虚叹息一声:“我本来真的打算给他一条生路,可惜,可惜啊!他是个人才!三运,你们警方应该有测谎仪之类的东西,我要你动用你现在所有的能力迅速将安墨格知道的一切挖掘出来!这对我很重要,史浪你留下来协同王部长!”
看着陶若虚转身而去,史浪顿时朝着尚武的背影皱了皱眉,在他以为,此时自己在陶若虚的心中已然与尚武不分上下,否则也不可能会将这么重要的事情交到自己的手中了。
不得不说,人的嫉妒心,有时候真的是一件可以要人命的东西!
家中热闹非凡,皇甫馨涵众女正在客厅中打牌,见陶若虚回来,独孤惜水顿时迎了上来,眼中闪过一丝晶莹的欣喜。陶若虚对此景甚觉欣慰,轻轻搂过她的蛮腰,笑道:“惜水,这段时间委屈你了,不过还有半年的时间,你也可以和她们一样呆在我的身边!惜水,我发现你比以前坚强了,人也成熟了不少。消瘦的白惜水已经去而不返,转而是一个丰腴脱俗的独孤惜水!我,很欣慰!”
独孤惜水现在气质有了根本性的变化,倘若说以前她像是一个村姑,现在就宛若是仙女一般,昨日的稚嫩已经逐渐消退,现在所有的则是一种成熟的妩媚。不过,好在这种蜕变并未引起两人之间的隔阂,反而将惜水心中那丝自卑抵消了不少。
开玩笑,独孤世家的长孙女,那身价岂是钱所能衡量的!
惜水整个脑袋埋藏在陶若虚的胸口,一脸娇羞地问道:“那你是喜欢现在的我,还是以前的我?”
这个问题,是个男人都会回答,“都喜欢!以前的你让我心生怜惜,现在的你让我心痒难耐,一心想着和你上床!今晚,我们来个背入式怎么样?”
独孤惜水已经人事,与陶若虚也有些时日未曾相聚,此时听闻陶若虚言及,心中多多少少有些躁动。脸上妩媚一闪而逝:“你这人怎么还是这么让人讨厌。一天到晚脑子里尽想着那些龌龊的东西,唉!”
陶若虚呵呵一笑:“怎么,老婆大人看不惯么?这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人伦大事如何就成了龌龊的行为?”
独孤惜水无奈叹息一声,娇声道:“总之,你以后还是少想为妙,我真怕你的身子骨……”
陶若虚搂着惜水柔腰的手掌猛地用力,指尖一挑惜水纹胸,只听啪的一道声响,惜水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你在怀疑老公的实力?今晚,我就让你尝试下欲生欲死的快感!老婆,我要好好爱你!”
独孤惜水刚刚想要娇嗔两句,身后响起一道调笑的声音:“哎呀,老公怎么回来就去调戏人家惜水妹妹啊!怎么我们在你眼中不过是一缕浮尘么?”不用问这说话的自然是欧阳薇儿那个小妮子,
陶若虚讪讪笑了笑,搂着惜水的手掌不知觉地滑落而开,不着痕迹地笑道:“哪有,我只是看看惜水是吃胖了还是吃瘦了而已!就你这个小妮子整日里胡思乱想的,小心我动用家法了啊!”
欧阳薇儿呸了一声:“妈的,老娘很怕你吗?快给我死过来,雨桐姐姐赢了我一百多万了呢!”
陶若虚脸上流露出一丝惊奇:“啥?一百多万,你们玩多大的?不就是打个麻将么!用得着拼命?”
牌桌上四个人分别是薇儿、馨涵、雨桐和海棠。这四个人个个堪称是富婆,黄惠茜倒是站在一旁静静观战着。
“怎么没和她们一起玩?薇儿,又欺负你茜姐了吧?”
“毛,放屁!老娘是那种人吗?是惠茜姐姐说不敢玩这么大的!哪能怪得着人家!”
陶若虚摇了摇头,笑着看了看惠茜:“打牌嘛,一家人就图个乐和,没必要计较那几个小钱。顺便偷偷告诉你,我在想若卡里存了一亿美金,你输不起么?没事,和他们玩,想怎么输就怎么输,钱算个王八蛋!”
就在陶若虚一片抱着想若,一边摸着宝贝儿子的小jj时候,突然尚武朝着陶若虚跑了过来,只见他脸上满是惊骇的神情,见到陶若虚后语无伦次地说道:“不、不好了,老爷子出事儿了!”
第五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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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还未见到过尚武如此慌张的模样,心中一沉,将想若交给黄惠茜,淡淡问道:“老爷子出事了?哪个老爷子?”瞬间,陶若虚的脑海中浮现一人,心脏猛地咯噔一声慌张说道:“莫非你是说师傅他老人家?师傅怎么了?”
风烈天经脉受损,这事陶若虚是知道的,不过他着实未曾想到竟然病重如此!说不行就不行了,心中悲怆,眼圈不由得暗红了起来。
尚武平息了一下呼吸,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您师傅,是您父亲!尚在服刑的老爷子!”
陶若虚即便心境再怎样沉稳,也不由得大吃一惊:“什么?你说我父亲?他老人家怎么了!我上次不是交待过相关人员,为我父母单独在监狱里建造一栋别墅吗?这事,你是怎么办的?”
尚武身子一颤:“老板,这个事情一直都是我在跟进,并且事情也已经办妥。老爷子夫妇二人一直都与外界隔离起来,他们虽然限制了一定的自由,但是却拥有足够的活动空间,生活很是幸福。但是,昨天晚上,监狱里突然发生暴动事件,我所安排的几名狱警当晚突然与我失去了联系。我心中大急连忙质询监狱长,直到现在才听到有关信息。说是监狱被犯人控制住了,现在双方正在交涉之中!因为考虑到老爷子夫妇身份的特殊性,监狱长一人不敢做主,这才直接将电话打到总理那请示。现在总理说此事全权交给您处理,您看?”
陶若虚对于尚武的能力自然是十分相信的,这事情自然也怪不到他身上,当下微微叹息一声:“这群犯人是想要造反还是怎的!想要找死的话,我就他妈成全他们!给福建省政府联系,让他们把最新情况汇报给我,你直接告诉他,倘若我爸妈出了点什么事情,他们直接滚回家吧!”
尚武见陶若虚发话,屁话不敢多说,重重点头后火速离去。事实上,早在陶若虚做将军之前就曾想着直接从中央动用关系将自己的父母担保出来,对他来说,这也绝非是一件难事。只不过陶耀阳对于当年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怀,对于那些无辜者的愧疚日益深重,此事方才作罢!
想到王三运即将从安墨格嘴里套出自己急于需要的东西,这时候却出了这档子事情,陶若虚不禁气恼万分。
陶若虚亲自给郭全勇打来电话,调用两架武装直升机直奔厦门,此次随行人员除了雪狼突击队之外,还有洛雨桐母子。陶若虚单单将洛雨桐带在身边是大有深意的。
洛雨桐知性大方,雍容华贵,那份气质远非是薇儿几女可以相提并论的,当然还有一个重要的因素则是因为陶念。念念并非长子,但在陶若虚的心中地位却略微高于想若,毕竟那是在这个世界上第一次给自己带来欣喜的情感。人的第一次,总是难以割舍的,陶若虚自然也不能例外。
当然,黄惠茜也绝对有资格与陶若虚一同前往,只是因为自己还有学校的事务需要处理,这才不得不作罢。众人临将陶若虚送上飞机之前,陶若虚重重搂了一把独孤惜水,唇角轻轻亲在她的脸颊上,淡淡笑道:“看来这一次我们是难以重温鸳鸯梦了!等这个事情处理完,我就到上海看你,顺便接你来京,过春节!”
独孤惜水依旧坚持着自己柔美的风格,只是理解地点了点头,竟是连一句埋怨也未曾有过。不过这一幕,倒是让陶若虚心中生出一丝歉然。一一与众人吻别后,陶若虚走向了皇甫馨涵,在她耳边说道:“无论到了什么时候,我不会因为别人而忘却你,更不会因为别人忽略对你的爱!有一种爱情,叫做默默想念,在我心中你一直都是第一位,等我!”说完,陶若虚竟是不顾众人在场,一把将馨涵摁如自己胸膛里,对着那猩红的唇瓣狠狠地吻了上去,直到两人喘息紊乱之时方才作罢!
这样煽情的场面,不禁让众女心中同时生出了一丝伤感之情。
飞机上,福建方面的信息终于姗姗来迟。“陶委员您好,我是福建省政府常务副省长包彦。首先,对于泉州监狱出现暴动的事情,我个人表示沉重的歉意。此时,我方正在采取积极主动的措施争取将损失降低到小。请您能多多包涵!”
陶若虚嗯了一声:“现在距离事发已经接近二十四小时,不知道你们政府方面具体采取了哪些措施?都制订了哪些计划,具体取得了哪些进展!”
包彦微微沉吟:“陶委员,真的十分抱歉,我也是在一个小时之前刚刚听闻此事。这一个小时里,我们省政府紧急启动应急小组,书记和省长都在外地考察,我暂时担任临时组长。这个小时里,我已经先后通知武警总队,公安厅以及向驻港部队请求支援。各个部门现在都在运转,这个突发事件已经列为我们政府当头大事!正在竭尽一切全力处理此事,争取将事件控制到最小的影响范围。”
陶若虚冷冷一哼:“混账!你们福建省政府是他妈吃干饭的!昨晚上发生的事情,到现在才了解相关信息。你这个常务副省长是不是太过失职了些?废话少说,如果事态不能控制,你等着告老还乡吧!”
见陶若虚狠狠地挂断电话,尚武抽出一支香烟要为陶若虚点上,陶若虚烦躁地摇了摇头,站起身子走向窗前,幽幽说道:“这一次,不知道又将会生出多少变故!我总是想要安稳地度过眼前的困境,可是这一波又一波的冲击却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唉,难道真要我撕破脸皮与之大干一场?”
史浪眼中突然冒出一丝精光,上前一步说道:“莫非老板已经知道幕后搞鬼之人?正所谓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干脆大干一场吧!请老板放心,我史浪定然会竭尽全力助您一臂之力,万死不辞!”
陶若虚霍然转身,抬手两巴掌狠狠地打在史浪脸颊上,他眼中射出难以抑制的怒火:“混账!在我跟前,何时轮到你这么个杂碎说话,再想要挑拨是非,我定不饶你!”
陶若虚的勃然大怒,顿时将整个机舱中的氛围凝聚到冰点,众人皆是看出他心情烦闷,一个个生怕惹火了他,只求自保,不敢说个只言片语!
念念还从未见爸爸如此发火,当下心中惊骇,顿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洛雨桐轻轻将他抱在怀中安慰了几句,随后走到陶若虚跟前:“你也是,史浪也是对你忠心耿耿,休要发这么大的火,会让人寒心的!”
陶若虚露出一丝狰狞的笑意:“他对我的忠诚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但是他现在是在陷我于不忠!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和他大动干戈,再说我现在也不确定这一切是他所为。兴许是别人的举动,这也是说不定的事情!”
洛雨桐叹息一声,眼中露出一丝慌乱:“老公,见到你爸妈,我会不会吃闭门羹啊!我可比你大了五六岁呢!他们要是对我不满意,那可如何是好啊?”
陶若虚自然能理解洛雨桐的心情,丈母娘见女婿与媳妇儿见公婆,难免心中都会有些莫名的担心。这都是正常现象。他呵呵笑了笑,将洛雨桐母子俩搂入怀中,亲了亲念念的小脸蛋儿,说道:“我父母都是很开明的人,自然不会在意这么一点小事!再说,你长相国色天香,再加上为人温柔善良,又有能力,更主要的一点是还为我们陶家传宗接代,他们即便是感激你还来不及呢!放心好了,陶家的大门始终都向你敞开着!”
洛雨桐见陶若虚这么一说心中顿时平稳了些许,脸上升起一丝幸福的笑意,一家三口此时正享受着难得的温馨。
陶若虚凶归凶,不过对尚武依然很是和蔼,甚至还在飞机上将尚武邀请来用晚餐,看着尚武如此受宠,史浪心中更是纠结万分。在他以为,自己在能力上比尚武更要强悍,比起对陶若虚的忠心更不会输过尚武。可是凭什么,他却能如此得到陶若虚的赏识,心中那丝仇恨在此时叠加而起,史浪与尚武之间的芥蒂更深了!
虽然经过了陶若虚与史浪之间的不快,但是这丝毫未曾影响到陶若虚的心情,又是陪着雨桐缠缠绵绵,又是和念念说笑。充分扮演起居家好男人的角色!
伴随着飞机隆隆的轰鸣声,陶若虚等人直接在泉州监狱附近一栋居民楼顶降落。此时外面早已黑压压的一片,到处都是荷枪实弹的武警和警察。
场中央,几名身着西装满面油光的大汉站在正商讨着些什么。见直升机到来,众人皆是一愣,己方没有请求空中支援啊,怎么会有直升机呢?
就在众人心中暗自合计的时候,一个身着黑色风衣的青年率先走了下来,他身边跟着十余大汉将其紧紧包围在正中的位置。场面倒是大得出奇!
包彦眉头微微皱了皱,随后想到一人,和身边几位中年人嘀咕道:“这人可能就是中央特派员,陶委员,脾气很大,大家还是小心为妙!”
说话间包彦已经面带笑意朝着陶若虚一众走了过去,肥大的手掌横在半空中:“早听闻陶委员十分年轻,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陶若虚嘴角微微露出一丝笑意,紧紧抓住那只手掌,脸色突然一沉:“废话少说,如果你还没有想到营救的办法,我会亲手杀了你!并且是毫不犹豫!”
第五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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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彦被陶若虚当着众人的面如此训斥,心中怎能不怒,他与陶若虚并非是一个部门,但是由于国情问题,军政向来是不分家的。陶若虚作为特派员,即便是省委书记见到他也要忍让三分。当然,这还并非是他忌惮陶若虚的根本所在,中央委员有能力调动任何军区的常规部队,自己一个常务副省长可惹不起!
包彦心中不爽,脸上却依旧保持着一分笑意:“陶委员,请您务必放心,我已经亲临前线整整十个小时了!并且我也已经与众位同志研究出了一些方案,只等着您过来拍板了!”
“你这人倒是圆滑,等我到了拍板,你这个领导小组组长难不成还没有这个权利吗?无非就是想要我分担责任罢了!我今天就很明确地告诉你,包彦是吧,成功解救出里面的人质也就算了,倘若人质有所不测,你最好给自己准备好棺材吧!”
陶若虚这话说得甚重,包彦一而再再而三被陶若虚训斥,心中着实不爽,当下不由得辩驳道:“陶委员,我想这其中可能有所误会。我名誉上是领导小组的组长,可实际上你应该比我还要清楚,真正的权力在您的手上。您不发话,我即便有万全之法也是难以做主!免得还要落个越俎代庖的名声!”
陶若虚眉头一挑:“哦?你的意思是说,你个人完全有能力处理眼前的事情,我的到来不过只能起到束缚你的作用喽?包彦,你好大的胆子!”
陶若虚发飙,那岂是一个狠字了得,包彦额头渗出一丝冷汗:“我希望,陶委员能理智些,现在并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吧?还请您赶紧拿出主意才是!免得,又说我耽误了您救人的良机!”
陶若虚呵呵笑了:“你倒是好样的,知道吗,即便是总理阁下与我讲话都没有你这么嚣张过!看来,你们福建省的水很深嘛!一个小小的副省长就要造反,你们的书记和省长还不时时刻刻想着当皇帝!”
“您这完全就是无理取闹!没见过您这么不讲道理的人,官大一级压死人,但是也没有这么个压法吧!”
陶若虚哈哈一声大笑,猛地一把紧紧拽住包彦的头发:“我他妈今天就是欺负你了,你能怎么着我,我今天就是要你当着众人的面前出丑了,你却又能奈我何!这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史浪,绑了他,等到他们书记来了,我倒是想要讨个说法!”
史浪重重嗯了一声,刚要上前,包彦猛地一挺胸膛,正色道:“你们敢!我是福建省人大选出的政府常务副省长,是人民给我的权利,你不过是军委委员,又不是政治局的人,你有什么资格罢我的官,你有什么资格治我的罪!退一万步说,即便我有罪,那也要检察院说的算,你凭什么在我的辖区这么嚣张!”
陶若虚双眼眯成一道细小的缝隙,“你很想知道我凭什么吗?那我今天就告诉你我凭的是什么!”说话间陶若虚猛地从尚武怀中掏出一把沙漠之鹰,砰砰两声枪响,子弹瞬间打中包彦的双腿,后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顿时倒在地上再也难以动弹。
“包副省长高风亮节,始终冲锋在第一线,刚才不小心被歹徒的流弹击中。这种大无畏的精神值得我们每个人学习啊!”
包彦身边不乏有一帮政府高级官员在场,他们原先并未将陶若虚当回事儿,在他们以为自己在官场混迹多年,什么样的场面和人物没见过,怎么会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所摆布!因此众人私下里早已商定,一定要让这个传说中的上将喝一壶!这下倒还,自己这边还未有所动作,后者竟然当众开枪打残了常务副省长,这如何能不让众人心惊胆颤!
众人一时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大气不敢出,在陶若虚锋利如刀的眼神扫视后,只得点头承认眼前的事实。
“你们福建的官场还是比较清明的,对于你们在场的个别官员,上面也一直有所关注,现在这次突发事件实际上也正是为你们提供一个腾飞的良机,希望你们能好好合作,不要给我做掉链子的事情!居功者,重赏,企图从中搞破坏的,不好好做事的,杀无赦!”
这是典型的打人一巴掌后再送人一蜜枣,这种方式实际上最让人恼恨,但是气恼归气恼,却没有人胆敢多说一言。陶若虚见自己目的达到,淡淡问道:“你们现在级别最高的官员是谁?”
“我是福建省委常委,政法委书记高栋,也是此次领导小组的副组长,有话您不妨问我!”
陶若虚淡淡笑了笑,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将整个事情前因后果完全描述一遍!”
“大约是昨晚十时左右,监狱犯人突然发起暴动,现在具体的原因还不清楚,但是有消息声称是一位姓章的老大和姓陈的老大,因为保护费的事情大打出手。当时正好赶上狱警晚上换班,双方人员的打斗并未因此注意。
等到狱警发现的时候已经无法控制,就在狱警刚刚想要请求支援的时候,突然有犯人用刀片将其割喉杀死!这就是整个事情的导火索!死了一个狱警,这样的事件绝对会引起大的风波,到时候所有人都难免罪加一等,所等待的就不仅仅是坐牢那么简单了!
正是因此,那个章老大和陈老大一合计,干脆要干就干一场大的,直接搞一场暴动,趁机逃狱得了!这伙人都是重刑犯,个个是亡命之徒,在他们的眼中根本就没有王法的存在。因为在监狱待的时间长了,对整个监狱的地形以及设施知根知底,他们掌握了狱警的休息时间。趁着换岗的时候突然杀进监控室,直接将技术人员击杀,随后启动整个监狱的防御系统。防御系统启动后,他们将各个重要的据点完全垄断,所有的监控设备完全毁坏,他们现在虽然出不来,但我们同样也进不去。
不难想象,这时候他们定然是在监狱中大肆破坏着!目前我们所掌握的数据显示,其中有三千两百多名犯人,其中有狱警一百来人,医护人员十余人,技术人员六人。这些人现在生死未卜!”
陶若虚点了点头:“这些狱警的生死,你们也没有半点消息么?你所谓的进不去是怎么个意思?”
高栋露出一丝苦笑:“监狱里安全措施十分到位,但是为了考虑会出现大规模的群体**件,因此往往会在监狱中设定一套完整的防护系统。这个防护系统就像是一个金刚罩一般将整个监狱的出口完全堵死。这里设置有一系列的密码,需要监狱长和技术总管将他们手中的密码结合到一起才能将这个金刚罩打开,可不幸的是技术总管被困在里面了。我们无法联系上他,所以一直到现在都毫无办法!”
“有没有考虑过强行攻击呢?用炸药炸开一个出口?”
高栋摇了摇头:“这个我们考虑过,但是他们手中掌握许多人质的生命安全,他们虽然疯狂,但据对不是蠢猪,自然会利用这些人的生命来和我们谈判!一旦我们强行进入的话,这些人质的生命安全将不可能得到保障!不到迫不得已,我们不能冒这个险!”
陶若虚哼了一声:“放屁,即便我们不进去,同样是无法保证人质的生命安全!没有联系计算机专家吗?将密码破解掉不就行了?”
“从部队里调来了四名安全专家,但是他们都说除非这个系统的设计者,否则让他们来完成的话,至少需要一个礼拜的时间。里面涉及到一个指纹系统,破解起来十分麻烦。”
“监狱里还有多少事物和淡水?他们是否能支撑一个礼拜?”
“淡水十分丰富,里面有现成的自来水管,至于食物,应该能撑过三天,我倒是不担心这个!这些犯人都是罪有应得,死也就死了,没有什么值得惋惜的,关键是这些狱警的生命安全无法得到保障。这些亡命之徒当真疯狂起来,我怕……”
陶若虚猛地打断高栋的回话,眼睛一瞪:“简直是一派胡言!你怎么就知道这些犯人都是罪有应得?你就那么肯定他们都该死?谁能担保他们其中不乏善良的人?在没有确定事情真假之前,有些话还是掂量着说才是!这所监狱的监狱长是谁?”
高栋见惹陶若虚动怒,心中甚是惊怕,赔笑道:“监狱长和安全专家在商讨事情,我现在就差人去叫!”
这件事情当真十分棘手,实际上陶若虚对于那些狱警的生命倒是不甚重视,关键还在于自己的父母,不知道他们现在是否依然安全。想到自己与父母已经三四年未曾相见,心中不禁黯然神伤,这期间甚至连一个电话都未曾打过,正所谓子欲养而亲不待,现在的陶若虚终于对这句话有了更深的见解。
而陶耀阳和廖玉珍夫妇究竟是否有生命危险呢?这个局又是否当真那么简单,只是一个寻常的暴乱?这,怎是一个愁字了得!
第五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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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陶若虚暗自皱眉想着心思的时候,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的中年人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此人面如冠玉,温文儒雅,气定神闲的模样让人一眼望去心中不由自主地生出些许好感。
高栋呵呵一声干笑,介绍道:“陶委员,这位是泉州监狱长贾国维。贾狱长,这位是军委委员,陶若虚,陶将军。他有事儿找你。”
贾国维神色一正,挺起腰杆说道:“将军阁下亲自到来,让贾某人倍感荣幸,对处理眼前的事情也更有信心了些!还望您能多多批评指正。”
陶若虚淡淡摆了摆手:“客套话无需多说,当前最紧要的事情就是了解监狱中的情况。不知道贾狱长能否将当初建造这所监狱的工程师找来?”
贾国维脸上露出一丝难色:“这个,实不相瞒,这所监狱竣工已有三十年之久,其中部分设施是近些年刚刚增添的。不过都是在局部范围内增添了一些技术型的防伪措施。刨根究底,当初的建筑师已经难以找寻。档案室在监狱管理中心,我现在无从查找。当然,即便是找到了这个人也未必一时半会儿就能联系得上!还望将军阁下多多包涵。”
“贾狱长对当前局势可有什么实质性的建议?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一点,摆在你面前的路只有两条可走,一是尽量争取将功赎罪,这样一来你还有洗清罪责的机会。第二,则是放任眼前的形势,对此不闻不问。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你所要面临的不仅仅是革职那么简单!身为监狱长,如此玩忽职守,导致发生重大暴动事件,你应该知道它将会带来怎样的后果吧?”
贾国维脸色变得刷白:“将军阁下,感谢您的提醒,我也深深意识到自己肩上的重担!实质性的建议倒是有,不过并不是十分成熟,所以还是不提为好!”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废话少说,聊胜于无的道理莫非还要我教你吗?”
贾国维沉吟了片刻,回道:“我的建议就是我们暂时保持沉默,静观其变。从现在所有的迹象来看,我们留守的狱警,基本上已经被完全控制。现在无法与他们进行任何联系,狱警配有对讲机和无线电话。寻常情况下,绝对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对此,唯一的解释就是,暴徒已经将他们牢牢控制,并且没收了他们所有的通讯设备。
理论上来说,这些狱警和技术人员应该算是他们手中的一张王牌,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绝对是不会轻易动用的。也就是说,暴徒完全有可能有能力与我们进行联系,甚至进行谈判,但是他们并没有这么做。他们的意思十分明了,无非就是想要磨灭我们的耐性罢了!如果我们此时一味进行强攻,或者尝试与他们联系,我想这只会在最后的谈判桌上使得他们如虎添翼,增添嚣张的气焰!
我说这些,并非是说对于人质的生命安全不重视,只是当他们选择这个职业的时候,就应该清楚地意识到可能会在将来的某一天给自己带来难以泯灭的灾难。一定程度上来说,这是他们的职业需要。如果他们真的牺牲了,他们将会成为烈士和英雄,我们会竭尽一切权利保证他们的亲属和家人在以后过上幸福安定的生活。他们即便是阵亡,也同样能含笑九泉!甚至以此为荣。
委员同志,这就是我个人的意见,不足之处,还望您多多海涵!”
瞬间,陶若虚鼓了鼓掌,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的神色。如果此时监狱中没有陶耀阳和廖玉珍夫妇,无论从哪方面来说,贾国维的建议都是上上之策。他深刻地剖析了暴徒的作案动机。在当前情形下,监狱已经是一个无法打开的牢笼,无论采用何种措施都不可能再短时间内打开局面,当然强攻或许可以,但是这绝对不是一个好的计谋。
在自己一方无法完全确定监狱里的具体情况下,强攻只会增添不必要的伤亡和麻烦,相反还会使得局面变得错综复杂,完全是一种得不偿失的做法。
贾国维以静制动的建议虽好,不过这也绝对是陶若虚难以接受的。他不可能放任自己的父母时时刻刻身处在危险之中,为人子女,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爹妈送死吗?
陶若虚突然话音一转:“贾狱长,几个月前你是否曾经接到z办公厅的电话?是否有人暗示过你特别对待一对夫妇?”
贾国维听闻此话后,整个人不禁一愣,他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是的,是的!我确实曾经接到过这个电话,哎呀,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一茬给忘了!这下,我的麻烦可大了!”
“哦?什么麻烦,你说说看!”
贾国维此时已经如坐针毡,额头挥汗如雨:“当时办公厅有关领导同志亲自向我传达中央高层的指示,声称有一对身份十分特别的夫妇要转送到我这里服刑。但是在刑期内,绝对不能让他们受到一丁点的伤害,更不能参与任何劳动改造。并且还要充分给他们自由活动的空间,提供监狱力所能及之内的一切服务。接到这个指示之后,鄙人立刻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当时便召开监狱内部党委会议,讨论此事!
说实话,这样的事情我们做了这么多年的监狱工作也是第一次遇见。大家各抒己见,最终敲定一个方阵。单独在监狱内,建造一所临时性别墅,并且圈地数千平方米规定为这对神秘的夫妇可以任意活动的场所。同时为他们提供了保安和医护人员,所有的家居应有尽有。不过,后来突然来了几名特种兵,声称负责两人的安全工作,我们监狱所派遣的保安就给扯下来了。
当时,办公厅的领导同志向我传达了一个极其重要的指示,那就是即便整个监狱沦陷了,也要完全确保这对夫妇的生命安全。为了充分保证这两人的安危,我指示人在别墅外单独拉了三米高的电网。除了他们内部的保镖外,很少有人能入内,即便是监狱的几名副手也不能擅自出入!可是,千算万算,倒是没想到会发生这种大规模暴动的事情。您看,这可如何是好啊!”
陶若虚呵呵一声干笑:“如何是好?你说如何是好?那么,他们别墅里有电话没?或者别的通讯设备有没?”
贾国维直到此时才完全反应过来,连忙点头:“有!有!号码还是我亲自选的呢,尾号是三个六,我现在就打打看!”
见贾国维对自己父母的事情如此上心,陶若虚对他的赏识更是增添了几分,此人甚是精明又会做人,倘若这次自己父母的生命安全能有所保障,那即便是拉他一把也未尝不可!
让两人十分吃惊的一件事情发生了,电话竟然瞬间被接通,不过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却又让彼此心中猛地一沉!
“喂,喂,您好,麻烦您立刻联系陶耀阳先生,我是监狱长贾国维,现在有急事找他!”
然而,对方却一句话也未曾说,只是传出了一个女人的尖叫声,随后电话那头便传来了一阵阵忙音。不过,即便是傻子也能听出来,陶耀阳所在的别墅里出事儿了,至于是什么事情,那则是无人得知了!
陶若虚眉头一皱,上前一步问道:“怎么?依旧没有半点音讯吗?”
“这个,那个,电话倒是拨通了,但是对方却连一句话也未曾说。”贾国维察言观色,见陶若虚眼神周所流露出一阵阵关心的神色,知道此事可能和他有所关联当下倒是将那声尖叫声给隐瞒了。
“混蛋,继续打啊!”
贾国维被陶若虚这么一吼,整个人打了一个激灵,再次拨打那串号码,可是这一次,电话的那头却只是传来一阵阵的忙音。
陶若虚见贾国维那副沮丧的神色,心中也已经知道了个七七八八,当下一声叹息,突然他大手猛地一拍贾国维的肩膀,沉重地说道:“贾狱长,你可知那两人是谁?”
“鄙人不知,还望将军阁下明示!”
“他们是我的父母,是一把屎一把尿将我拉扯大的亲生父母!你说,你是不是真的该死?”
贾国维啊了一声,温文儒雅的气质再也难以见到分毫,他哆哆嗦嗦地蠕动着唇角:“这、这,怎么可能!我,我真的已经尽力了啊!”
陶若虚缓缓转过身子,将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监狱中,圆形的建筑物将整所监狱包围其中,偌大的场地上,没有丝毫的生机。这里像是一汪死水一般,难以荡起半点涟漪。不难想象,这样的氛围内,自己的父母将会面临怎样的危机。无论生死,这一切都是定数,逃避是毫无作用的!当然,那份难以抑制的痛楚与焦虑更是会将人折磨得喘不过气来。陶若虚,等不急了!
陶若虚心头一沉,无力地挥了挥手:“传我的命令,让福建省的驻军做好战斗准备,我等不及了!”
第六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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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众人听闻陶若虚的命令后皆是一愣,高栋连忙插话道:“陶委员,这个事情,我看您是不是要放一放啊?现在就发起强攻的命令是不是太早了些?不如再等等。”
“再等等?那你倒是说说看,要我再等到什么时候?”
高栋可是亲眼目睹陶若虚先前枪击包彦的场景,他虽然是警察出身,但是对于如此血腥的场面倒是见得不多。他当下微微愣了愣,小心翼翼地回道:“委员同志,您的心情我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同时也请您相信,鄙人绝对和你是相同的心思,恨不得现在立即将眼前的事情解决了。可是,您也应该知道,这个件事情的棘手之处,决然不是三言两语,或者一个轻举妄动就能解决得了的。还请您三思而后行!”
陶若虚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神色:“在路上我已经三百思,三千思了!有些事情我是必须要去做的,倘若我不能去做的话,我将会后悔一辈子,你知道一辈子是一种怎样的概念吗?我不可以眼睁睁地看着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在我的眼前死去,绝对不可以!立刻电联福建省驻军司令员,让他亲自赶赴现场,我要不惜一切代价在今晚将眼前的事情解决掉!”
“可是,我们先前联系的是驻港部队,现在那边已经开始着手准备了。如果现在联系福建驻军,还要向南京军区请示,这样的话同样会耽误很多时间!”
陶若虚突然狂妄地哈哈笑了起来:“你似乎忘记了我的身份,我是陆军上将,是军委委员,我有权力调动一切地方的常规性驻军。谁胆敢不遵守我的命令,那便是抗法,就休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高栋见陶若虚下了军令状,再也不敢多劝,只得开始着手联系军方人员。实际上,想要大规模调动一个省区的军队,这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过因为陶若虚的身份实在太过特殊。又是中央特派员,又是军委委员和上将,福建军方听闻这么个大人物亲自点兵,非但没有丝毫的犹豫,竟然当场决定立刻集结一个团的兵力赶赴现场支援。
这一天,对于整个泉州市市民来说无疑是永生难以忘记的日子。一辆又一辆军车拉着大队军官赶赴监狱,尤其是开道的四辆z国所装备的最先进最尤为神秘的99式主战坦克,它的出现总给人一种横扫千军如卷席的气概。
震耳的轰隆声传遍整个大街小巷,军队此次丝毫未曾掩饰自己的实力。市民多多少少都已经得知监狱中发生暴乱的事情,这时候正是人心惶惶的当头,军方一切高调行事的做法,倒是给寻常老百姓带来了深刻的安全感。
街道上一副青年情侣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场景,女人嘴巴长得老大:“亲爱的,这该不会是在打仗呢吧?怎么这么多军人啊,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大的玩意儿!”
那男青年嘴中叼着的烟卷已经燃到尽头,不过依旧毫无知觉,只是嘴里木然回道:“我靠,这他妈的阵势,真娘的振奋人心!莫非是要打台湾,没听说啊,这新闻也没报道啊!妈的,要是真去收复台湾,老子命不要也要豁出去一起干!”
女郎顺手给了他一个暴栗:“干你个大头鬼啊,就你,长得像是个二百五似地,连杆枪都扛不起来的玩意儿,别他妈丢人了!”
“哎呦我叉你老母的,你他妈敢小瞧我,走走走,我们现在就回家,老子就用那杆枪顶死你个小**……”
街头巷尾所传出的议论声,很快便被隆隆的发动机声所埋没,不过议论声虽然可以消散,心底那丝激动之情却会被永远尘封。今天,注定是个不比寻常的日子!
各方准备完毕,福建省驻军司令员梁烈亲自赶到现场,他向陶若虚敬了个军礼后一把握住陶若虚的大手说道:“委员同志亲临福建,可惜我老梁护驾来迟,还望您多多原谅啊!”
陶若虚虽然不是军人,但毕竟是高级军官,同一个部门的出身自然使得他与梁烈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梁将军为保卫祖国做出了重要的贡献,实在是了不起的人物啊!我这个委员和你比起来,相形见绌,论打仗您比我强百倍啊!”
“不敢、不敢,委员同志实在是过谦了。这次泉州监狱发生的事情,我们军方未能在第一时间赶到现场,对此,我个人非常遗憾。当时我曾经联系过包副省长,他声称已经和驻港部队取得联系,并不准备从当地调兵。说这是您的意思,我还以为我们福建军方入不得您的法眼呢!”
“梁将军见笑了,这个事情当时是我欠缺考虑,实际上也是为了起到避嫌的作用。我怕当地的军方在处理此事,会给四周的群众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后来我又想,纸是包不住火的,我们与其遮遮掩掩地搞,那不如大张旗鼓地干。我陶若虚需要因为与罪犯作斗争从而像是偷情的公狗一样躲躲闪闪吗?这次,泉州发生如此惨重的事件,我希望你们各个部门都能认真反思,认真总结经验教训。好了,梁将军,我们还是正式讨论总攻计划吧,就委屈您做我的副手好了!”
梁烈连忙声称不敢,随后与陶若虚开始一番激烈的讨论,从每一个点,每一条线,到每一个面,又从每一个可能发生的突发事件开始进行论证与推演。终于在凌晨的时候才拿出最终的决议方案。
陶若虚并没有进行誓师大会,实际上完全就是扯淡。一个上千人的标准军团,完全武装到牙齿更有主战坦克掩护的情况下,倘若连几千暴动分子都搞不定,那还是号称陆军之王的人民解放军吗?
由于军方人员的参战,武警与警察几乎成了摆设,只是负责在外围形成一个巨大的包围圈,对漏网之鱼进行剿灭。
实际上,当所有的一切方案敲定的时候,陶若虚才真正感觉到来自肩膀上的那份压力,这可是事关几千人命的大案啊!四五千人集体暴动抗法,这在国内实在是罕见之极。稍微有一丁点处理不好,所牵连到的部门,所给社会带来的危害实在是不可想象的。
陶若虚并非是好战分子,更不是狂妄分子,当年他在欧阳世家所经受的磨难已经将这个青年的心磨练到无比坚强的程度。一大帮安全专家开始进行最后的商讨,众人各抒己见对于眼前的形式纷纷表达看法。临时作战指挥室已经被烟雾所弥漫。
见大家依旧在打着口水仗,陶若虚顿时火了,砰地一拳砸在了办公桌上吼道:“都给我闭嘴,现在我只问大家一个问题,只需要回道可行或者不可行,那些无关紧要的废话还是回家说给自己老婆孩子听吧!不同意这个方案的举手!”
陶若虚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环视四周后,见没有人率先表态。他长长舒了一口长气:“这个事情关系到成千上万人的生命,大家完全可以各抒己见。不能因为我是你们的领导,是你们的首长就将我完全神话掉。毕竟,现在已经不是三四十年前了,这个世界上完全没有错误的人是不可能存在的!你们都是高学历高智商的参谋,请不要因为个人利得影响到整个决策!”
大家见陶若虚如此亲切待人,心中皆是闪过一丝温暖,有些持有反对意见的也开始缓缓举手。正所谓万事开头难,在有人率先表决后,终于三五成群地有人开始举手反对。一分钟后,意见出来了,赞同强行进攻的三十四人,反对的十六人。
众人对这个结果,有欢喜,也有忧愁,不过最终所有人的目光皆是投向了陶若虚。这个决定,陶若虚虽然早已在心中暗暗鼓励过自己一百次,此时真正面对的时候却依旧有些茫然。他并非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实在是因为这一次的事件所涉及的太广。尤其是他的父母亲,稍不留神,这个决定一旦是错误的,那么他将从此而或自己的亲生父母相离别。这决然不是他所要看到的场面!
终于,陶若虚猛地将手中金笔摔在桌子上,扫视当场后,大声喝道:“五分钟后发起总,坦克先行开炮,轰开缺口后,冲锋营率先抢攻,对于那些企图进行反抗的暴力分子格杀勿论!这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那就休要怪我陶某人心狠手辣了!”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再过两分钟主战坦克即将上膛开炮。没有人会怀疑99式主战坦克的威力,即便前面是一座海拔数十米的山丘,在四门坦克的连续轰击下也会被夷为平地。更何况是一道仅仅厚度为二十公分的大铁门了。
夜凉如水,光秃秃的枝干在风中摇曳,一阵恶寒迎面吹来,不由得让人心中慌乱不已。然而就在参战人员全神贯注等待战斗的号角打响的时候,监狱长贾国维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这个电话又是否会对今晚的战况,甚至对陶若虚的今后起到转折性的作用呢?
第六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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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已经距离战斗打响已经近在咫尺,坦克弹药已经上膛,调整好角度,只需陶若虚一声令下,即将开始炮轰监狱正门。因此,这时候贾国维的电话则显得甚是突兀了些。
贾国维尴尬地看了一眼陶若虚,缓缓接起电话,先是传来一声桀桀的冷笑,对方用生硬的中文说道:“你是贾国维先生?”
“正是,请问您是哪位?找我有何贵干!”
“吆细,我是谁,这并不重要!关键一点是,你是否想要强行攻占监狱!”
虽然强攻监狱已经不再是高度机密,但是在这个时候有人询问自己,那显然也不可能坦诚相告,只得打着擦边球道:“你究竟是谁?这个事情不属于我的管辖范围,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如果没事我就挂了!”
“挂电话?哈哈,朋友,你奉劝你一句还是别挂为好。这个事情你做不了主,但是有一个人或许可以,麻烦你对陶若虚阁下传达一句话,陶耀阳先生让我代他问好!”
贾国维起初不由得泛起一丝茫然:“陶耀阳是谁?为何要向将军问好,这他妈什么狗屁逻辑!”猛地,贾国维像是吃了兴奋剂一般,一跳三尺高,这陶耀阳不正是陶若虚的老子吗!
贾国维慌神了,连忙赶到陶若虚跟前,哆哆嗦嗦地说道:“将军阁下,刚才有人打电话让我转告您一句话!”
陶若虚看了看自己的手表,还有十秒钟即将开火,这时候哪里还能管得着谁传话:“闭嘴,一切都一个小时以后再说!”
见陶若虚即将挥动手中令旗,贾国维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一把抓住陶若虚的大手,回道:“不可,不可啊!此事有关于您父亲陶耀阳的生死安危,暂时还是换一换为好!”
听到自己爸爸的名字,陶若虚整个人不禁猛地一震:“什么,我父亲?谁打来的电话,速速交给我听!”
贾国维慌忙看了一眼手机,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电话挂了,要不您回拨过去?”
“那你还磨叽什么!”
见陶若虚瞪大了双眼贾国维连忙按了回拨键,随后将手机交到了陶若虚的手中。不过,让在场所有人都吃惊的是,对方竟然在这个时候关机了。
这是怎么个意思?陶若虚即便再聪明,此时心中也不由得升起了万千愁云。梁烈见时间一过,不由得暗暗焦急,走到陶若虚跟前,笑声提醒道:“陶委员,现在时间已过,我们是不是应该采取行动了?临战不发,对全军的士气可是一个不小的冲击啊!”
陶若虚无奈苦笑:“梁司令,我有我迫不得已的苦衷。这个事情看来要放一放了!就在刚才我接到一个神秘人的电话,声称现在掌握了两个非常重要的人质。他们的身份非同一般,我不敢贸然决定!”
梁司令城府颇深,哦了一声,问道:“还有这种事情,真的假的?为什么我没有接到过这种消息?”
“这个事情一直封锁得很严,你不清楚也是正常的!这两人分别是我的父母!你觉得,我能他们的生命当做赌注吗?”
“啊,此话当真?您的意思是说,您的父母在这所监狱里工作,现在也被人俘虏了?我当时就惊诧了,一般发生这种事情,肯定不会是军方高官亲临现场,没想到还有这么一道缘由!”
陶若虚呵呵一声干笑,双眼眨了眨:“他们不在这里工作,而是在这里服刑!四年前的上海恒源药业集团案件,你应该有所耳闻吧?”
梁烈的脸上露出一丝惊诧:“啊,我想起来了!确实是有这么一回事儿,但是没想到竟然是您的父母亲!不怕您笑话,当初军委下发您的任命书的时候,看您的个人资料二十二岁,我还以为您是出生在高干之家呢!说来,真是让在下汗颜!”
陶若虚微微摆手:“当年的事件完全是被人所陷害的,这个事情的内幕有时间我会详细说给你听。梁司令,你我一见如故,你年龄长我两倍,我即便是叫你一声叔叔也是您吃了大亏。但是因为彼此的立场问题,我还是叫你一声老大哥!梁兄,没问题吧?”
梁烈突然有一种飘飘然的感觉,要说现在全国上下谁最风光,自然就要数眼前这个陶若虚了,内部消息传闻他在缪泽生上位的时候作出一件极其具有转折性的事情。也正是因此,这才充分使得陶若虚一步登天,最终成为人中之龙!当然,至于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谁都说不清楚。作为当时唯一的两个知情人,他们自然不会将此事泄露出去的!
陶若虚此时的低姿态与和睦的气息,让梁烈甚是受用,要说这梁烈也着实够憋屈的。今年已经六十出头,在军队立功无数,更是为推进现代化军事战争作出卓越贡献,但是因为此人向来不喜溜须拍马,因此混到今天也不过是个少将军衔。
陶若虚作为他的上司的上司,级别相差实在太大,此时能与他称兄道弟,那显然是给足了他面子。别说称呼自己为兄长,即便是自己给他做小弟,也是心甘情愿啊!
梁烈喜上眉梢:“哪里,哪里,陶委员身兼要职,如此抬爱我梁某,实在让我惶恐至极,请放心以后您有什么需要,鄙人一定唯您马首是瞻!”
陶若虚甚是满意,呵呵笑着点了点头:“梁兄,既然如此我看不如这样,暂时让官兵们原地休息,等待对方进一步的音讯吧!在这个时候,我真的下不了这个决心,还望梁兄多多包涵!”
“看您这话说的,你我兄弟之间,这些自然都是可以理解的,我完全赞同支持您的意思。现在我就去传令!”
其实,陶若虚之所以低姿态和一个少将客套,这其中也是有着许多原因的。梁烈这个人,他是听过的。虽然说只是一个少将,级别不高,但是毕竟掌管一个省区的事务,某种程意义上来说,具有很高的前瞻性。他的潜力是无穷的,只要自己稍为运转一下,想要他一步登天也绝非不是难事。现在的陶若虚,已经对权力有了极其深厚的认知,他十分清楚一点,想要在这个舞台上继续演绎下去,单单好自身的实力那是无用的,关键还在于你怎样才能将更多的镁光灯聚焦在自己的身上。
凌晨两点,众多军官都已双眼沉沉。空旷的郊外北风呼啸,天地间尘土飞扬,一片萧杀的精光。也如泼墨,伸手不见五指,如同刀刃般的罡风刮在人脸上,让人不由得心中隐隐升起一阵阵难以抑制的痛楚。
月朗星稀,乌云刚刚遮掩半边月牙儿,一阵狂风舞动,浓云渐渐消散,借着一丝丝星光,能清醒地见到这郊外人头攒动,大批的官兵集结于此,情形十分壮观。
枯叶随风飘零划过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在这静谧的夜空中,显得甚是啁哳,甚至让人心不由得为之纠结万分。
一个头发略微显得凌乱,但是又十分具有纹理感的年轻人此时正束手而立,整个人眺望远方,那是一团朦朦胧胧的剪影,压根难以见到具体的景物。
他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眼神中的彷徨不由得让人与之心生悲怆。他静静地伫立着,眉头微微皱起,心中那丝阴霾让人得意一眼望穿。
猛地,他手中电话急促地响起,他并未着急接通电话,因为他很清楚对方的那一点小小的鬼把戏。
足足有一分钟,青年人才晃悠悠地接过电话,淡淡问道:“喂,你找谁?”
“想必,您就是陶若虚阁下吧?”
“正是!”
“找您不容易啊,一顿好找哦!”
“那是因为你找的门路不对,旁门左道想要找我向来都是不容易的!你说呢?”
电话那头嘿嘿一声冷笑:“我可不是旁门左道,我是个好人!我在负责为您的父母护驾。您应该很清楚现在这边的局势,没有我的保护,您的父母早已被人砍成肉泥了!”
年轻人的左手猛地捏成拳状,发出一声噼里啪啦的声响。不过他脸上的表情却一直未有丝毫的变化:“这么说,我应该感谢您了?多谢您的照顾!”
“唉,不敢当,不敢当,这是我应该做的事情嘛!今晚,找您,是有事想要和您商议的。我知道您是一个做大事的人,并且十分孝顺,对不对?”
“你不用故意试探我,更不用想要从我嘴里掏出你所想要的东西,有话还是直说为好,我不太喜欢拐弯抹角的人!”
“陶先生果然豪爽之极,如此正合我意!您应该清楚,只要我动动手指头,您的父母的生命就将在此时终结。”说话间,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女人的尖叫声。这声音十分熟悉,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母亲。
陶若虚一度以为自己可以保持心中那份冷静,可是当这一刻真正发生的时候,心中还是传来了一阵纠结的意蕴。他努力让自己平息了一会儿,淡淡说道:“你究竟想要如何?有话直说吧!想要我帮你越狱,还是想要钱,开个价吧!”
“哈哈……陶先生果然是性情中人,可惜您所说的一切都不是我所想要的!”
陶若虚眉头一皱:“那你究竟想要如何?”
“我要你孑然一身地过来,一个人,不准带任何武器!半个小时后倘若我在这所别墅里见不到你,嘿嘿,那您就等着为你的父母收尸吧!”说完,对方再也没有一丝的迟疑,瞬间挂断了电话,只剩下了一阵阵嘟嘟的忙音……
第六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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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痴痴地望着前方,整个人已经有些麻木,梁烈此时站在陶若虚的身后,默默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这个神秘的电话已经将先前所有的布置化为灰烬,众人各个心中皆是十分清楚,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个神秘人决定着陶若虚的决定,而他的决定又同样决定了整个事态的发展。说白了,最终关系到的还是自己的命运。
人生在世,从呱呱坠地的那一刻起,一直到撒手人寰的一刻,就是一部奋斗史。在这个过程中,每个人都会付出很多,每个人都会有坎坷与挫折,奋斗或许并非是唯一的出口。但是如果少了这一点,那么人生就会变得空荡和不完美。当人们成功地达到自己的目标的时候,那一刻的思想境界就是左右人生,谁也不希望自己的命运由别人所掌舵。
即便是已经和陶若虚称兄道弟的梁烈,也同样不是如此。
梁烈抖了抖自己大衣的衣领,缓缓走到陶若虚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有些事情并非是你想怎样就能怎样的。您现在功臣名就,无论是地位还是财富,都到了一个常人难以想象的地步。可是您想过没有,这一切的根本在于什么?就在于您这一路来的的拼搏,在于您的汗水铸就了现在的成功。但是,这一切都太过顺利了,如果您此后因为某一步路程从而走错了,那您想过没有所导致的将会是一个难以想象的结果。”
陶若虚掏出香烟,点燃后,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缭绕的青烟,淡淡回道:“你的意思是要我放弃?或者直接炮轰监狱,从中打出缺口,将损失降低到最小?可是梁兄,你想过没有,人这一辈子机遇有很多,我的上位虽然匪夷所思,但是我同时也承载了许多的压力。当时的情况你是不了解的,我同样十分为难,因为我所迈出的那一步如果出现了一丝一毫的差错,那么将会给我带来难以估量的灾难。我不是一个喜欢冒险的人,那是那一次我却很幸运很冒进地走出了一步,没有那一步,就没有我现在的一切。这是我庆幸的地方,可是同时所带给我的灾难也是许多的。
雷辟谷死了,但是雷辟谷身后还有庞大的势力团伙,他们就像是阴魂一样迂回在我的身侧。他们的神出鬼没,让我防不胜防。先是刺杀我,随后是绑架我的女人,现在更是将这所有的罪责完全堆积在我父母的头上。他们是无辜的,我不能因为我的自私,不能因为我所犯下的错从而让他们为我承担这种痛楚。
为人子女,赡养是一种义务,解救更是一种责任。我不能袖手旁观!”
梁烈一声叹息:“作为朋友,我支持你的立场,也为你的孝心而感到敬仰。他们终究要什么?不再追究法律责任?还是减刑,甚至完全赦免?人心都是肉长的,难免会有自私的一面,你不必要去在意那么多。或许,这一次的赦免也是给彼此一个赎罪的机会也说不定!答应他们吧!”
陶若虚凄然一笑:“答应他们?如果他们只是要这么一点要求的话,我不会多说一句废话,很可惜他们没有。他们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也。完全不是你所想象的那么回事儿!”
梁烈眉头皱了皱:“哦?那他们究竟想要什么?又究竟怎样才能满足他们的要求?你不妨和我说说看。”
陶若虚深深望了梁烈一眼,他心中很是矛盾,大口大口抽着香烟。他不知道应不应该选择信任梁烈,一个刚刚接触不到二十四小时的人,就让自己掏心窝地将所有的一切托盘而出,这似乎太过疯狂了些。也绝对不是陶若虚的作风。可是正像是他所说的那样,人有时候总是要拼一次才行,或许梁烈真的是一个可以托付的人,那也是说不定的事情。
陶若虚犹豫半晌,随手一弹指间的香烟,淡淡说道:“很多事情,我们因为太过在意他的表面,从而让我们对他的内在失去了一些本质的认识。我不妨和你说一段往事吧!曾经,我因为机缘巧合,认识了一个品味相投的公子哥。起初,我完全不了解这个人,只是觉得彼此性格很合得来,从而结为知己。后来,我出了事儿,他竭尽全力地帮了我,并且因此承担了难以偿还的人情。
他并非是一个热衷仕途的人,但是因为我,因为那一次永远偿还不了的人情,他最终选择了这条道路。这是被逼的,没有人可以改变。他有个很有权势的父亲,在一次政治斗争中,几乎就要沦陷为亡国奴。而这个时候,我却成长为一个很有能力的举足轻重的人物。甚至,我的能力几乎可以左右整个战局。面对他的请求,我别无他法。或许这只是一种义气!
好在,我顺利地帮着他的父亲渡过难关,同样的,我也得到了难以想象的回报。可是,当这种生死同盟的关系因为时机的转变彻底改变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彼此之间的距离却是愈发的深远了。我不知道这是因为什么,很苦闷,终于有一天我想通了其中的关键。很可能是因为我的出现让他感觉到了恐惧,我的游刃有余让他有了一丝危机感。虽然我一直在竭力保持低调,但是这终究显得是如此无力。对此,我毫无办法。
有一天,突然在我身边发生了一系列莫名其妙的事情。而这些事情所有的矛头都完全指向了一点,那就是我的脑袋。有人想要我的命,但是很让人感到纳闷的是他们完全来自不同的领域。有恐怖分子,有职业杀手,更有雇佣军,还有一些神秘的家族。他们的出现,使得我产生了重大的危机感。于是我开始处于被动防御的状态。
我并不想一味的通过自保,从而去证明些什么。说句掏心窝的话,我并非是一个特别爱好政治的人。我可以铁血无情,但是永远学不会政治家的阴狠毒辣。天生我就没有嗜血的本性,这一点我真的无能为力。但是,当我发现我的自保与让步压根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的时候,这一切都已经晚了。我被逼到了一个死胡同,现在的我就身处在一个死胡同中。
我能分明地感应到,只要是我死了,那么这一切的一切都将会结束。我的爱人,我的孩子,我的父母,所有爱我的人,所有我爱的人,完全可以获得重生。他们依旧可以享受到眼前的一切荣华富贵,甚至更好。而代价则是我这个一家之主牺牲掉自己的生命。梁兄,您觉得,我应该如何是好呢?”
梁烈整个人陷入了沉思之中,他不知道应该怎样去分析陶若虚的话,怎样去阐述自己的观点。实际上他很清楚自己有两种选择,一种是缄默,那样等于无形中拉开了自己与陶若虚之间的距离,最终的结局就是自己不会因此而受到伤害,当然也不会因此而可能走向真正的荣华富贵。
第二个选择则是将自己与陶若虚之间的距离无限拉近,在他身边充当他的谋士和智囊,为他的指点江山出谋划策。选择这一点,他所面对的将会完全不是现在的人生,那可能是波涛汹涌,也可能是风雨泥泞,当然还有一种可能,从此飞黄腾达。这两种选择甚至会影响到他的几代人,对此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谨慎再谨慎!
人与人之间永远没有打不开的门,当然有时候或许紧闭房门,这样的话有不良企图的歹人永远不会冲撞到自己的家中,从而对自己大肆破坏。可是与此同时,自己也将完全失去可以欣赏外面的花花世界的机会。
怎样打开折扇门,怎样在这个自己所营造的精致的小家中找到一扇窗棂,这真的是一个难以抉择的问题。
梁烈嘴唇蠕动了下,猛地,天空中所闪过的一丝月华逝入了他的眼中,那一刻,他能分明地感觉到什么叫做月朗星稀,什么是雨过天晴。
他颤抖着说道:“每个人走向绝境的时候,都应该去想着怎样柳暗花明。车道山前了,不转投是不行的,更何况即便是坠入悬崖,自己的坐骑也同样会粉身碎骨。为何就不能改变一下路途,换个方向呢?如果可以,还是掉转方向吧!”
陶若虚舒了一口长气,梁烈的话他已经完全听懂并且领会。他已经知道自己究竟应该怎样才能去做到最好的柳暗花明。摆在眼前的唯一一条路,无非就是主动出击!当然,胜负各半,究竟谁输谁赢,那也还是待定的事情。
陶若虚缓缓朝着梁烈走了过去,重重在他肩头拍了两掌,说道:“梁兄,今晚你的话我会记住一辈子。无论生死,还是胜负,我都把你当做是我最好的盟友!他们的要求只有一个,那就是让我从这里走出去,走到他们的阵营里!看来,我定然要孤军深入,他们才肯善罢甘休了!”
“啊!什么?他们竟然亲自要您充当人质的角色,将军阁下,您知道这所带来的将会是怎样沉重的后果吗?”
陶若虚笑了:“那你觉得,我还有的防守吗?我已经丧失了最后一块领地,如果再不能打开局面,最终所受到影响的只能是我自己!我意已决!”
说完陶若虚当真转身就走。他眉宇间的杀气十分沉重,在惨淡的月色中,显得如此萧杀死寂。然而,是否每个人都不会犯错,他们的自以为是是否又真的会给他们带来一种别样的喜悦?这一切真的是他做的?
第六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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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烈呆呆地望着风中的陶若虚,他并不是多么精壮的大汉,但是身板绝对硬朗,给人的感觉稳重大气,与寻常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有着天壤之别。他很难去猜测出他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也很难去品味出他此时的心境。作为过来人,他有些迷茫,权势的重要性他十分清楚,而亲情呢?
当权势和亲情形成相斥,或者两者已经融为一体的时候,换做是自己,自己又将采取怎样的措施?他很清楚前方路途的危险,也很想去阻拦陶若虚的步伐。但是,梁烈并没有这么去做。今晚,陶若虚为他上了生动的一课,对人生对家庭的认知,他似乎更深了一些。
整个监狱已经十分萧条,在这里品味不出一丝人的气息。夜凉如水,斑驳的景物不禁让陶若虚心中生出一丝怅然若失的意蕴。甚至,他开始在想,倘若能在这个时候和心爱的女人在这里漫步,那又将会是一种怎样的乐趣。
不过,陶若虚做梦也想不到,这一去并非是一场结局,而是人生的又一次开始。
陶若虚渐渐走近监狱的大门,穿过一条水泥路,绕了一个弯儿便已经来到正中的位置。陶若虚掏出电话,拨了过去。很快,对方有了回音。
“顺着正门往里面走一块草场,往东南方向走一百米有一扇偏门,我的人会在那里等你。”对方的话十分简洁,没有一丝的拖泥带水,这倒让陶若虚的心中泛起了一丝不安的色彩。
那扇偏门实际上并非是指的寻常小门,同样是由钢铁所铸,并且被众多防护系统所笼罩起来。陶若虚始终想不明白,为何对方会让自己走到那儿,难道他们能打开这道门墙?很快,他心中这个疑问被对方给证实了。
铁门应声而启,一名穿着厚厚棉服的男子开口说道:“你是不是陶先生?有人要找你,随我来吧!”
监狱甚大,少说占地数百亩,很难相信这样一所完全封闭的监狱是怎样建造而出的。陶若虚心中甚是焦灼,但是并未与这个来历不明的人有一丝一毫的废话。这种人,天生就是走狗,只是仗势欺人罢了。没有人愿意把自己心中的秘密与这种人分享,说白了,问了也是白问。
真正进得监狱的时候,陶若虚这才为之所震惊。整个监狱里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一片狼藉的模样,相反一片秩序井然。一派祥和的场景。犯人们安宁地呆在自己的小窝里,仿佛对眼前的事情没有一丝察觉。
不过,心思细腻的陶若虚还是从中察觉出了些许蛛丝马迹,这里明显有大片的血迹还未清扫干净,并且有浓浓的杀气环绕其中,让自己心中微微发沉。有一种莫名的,难以言及的伤愁蔓延而开,这种异样让自己难以喘息。
足足走了十分钟,方才在一所独立的三层小楼跟前止住身形,别墅外有足足一大片的空地被高高的铁丝电网围了起来。像是一个城堡一样,与外界天人相隔。在这个大型监狱中显得甚是突兀。
电网已经完全失去效用,那把厚实的大锁头也被人撬开,别墅外站立着两名大汉。这两人长相凶狠,那种桀骜不驯的气质与监狱这个名词倒是十分相近。想来多半就是包彦口中的两个地头蛇了。
陶若虚满脸轻松的神色,单刀赴会却还能保持气定神闲的模样,这一点不得不让人心中钦佩不已。两名大汉对陶若虚并不是很感冒,不冷不热地说了一句:“进去吧,里面有人找你!”说完两人竟然嚣张地点燃一支香烟,优雅地抽了起来。不过,这时候的陶若虚哪里有心情和他们计较,只能重重哼了一声,心理盘桓着回头再和他们算账。
屋内一片通明,除了客厅稍微显得杂乱,地面上多了乱七八糟的物品外,并看不出这里竟然发生着一件惊心动魄的大事件。
屋内客厅上坐着八位全身被黑色夜行衣所包裹的黑衣人,八人皆是盘坐,并且紧紧闭上双眼,难以看出他们具体的神色。不过,单单看这幅架势也应该能想到,这无非是一场鸿门宴罢了。对方摆好了局,只等着自己上钩了。
看着八个装逼的黑衣人,陶若虚不禁感到好笑。想自己堂堂一个大将军,竟然被人如此摆布,心中不由得感到好笑。
“你们这是在搞反恐演习,还是你们本身就是恐怖分子?”
坐在首座的那人,猛地睁开双眼。陶若虚虽然从此人身上感应不到一丝高手的气息,但是他的眼神十分精良,这绝对是有大修为的人才可能拥有的功力。想到这,陶若虚的心中不由得一动。
这黑衣人说的虽然是汉语,但是音调十分生硬:“你是陶若虚先生?”
“正是在下,刚才给我打电话的人不是你?”
黑衣人并未站起身子,只是淡淡回道:“我滴,汉语滴,不行!一直,都是我的手下和你谈。陶先生大大的威名,我滴万分敬仰!”
陶若虚心中不由得好笑,这马屁拍得一点不切合实际,倘若真的敬仰我,为何连起身都未曾有过?简直是娘的扯淡。
“你们是日本人?”陶若虚淡淡问道。
“当然,我们是大日本帝国主义所缔造出的武士!我叫小泉也出,还望陶先生多多指教!”
陶若虚哼笑一声:“指教你妈个头啊指教,我来了,人是否可以放行?”
小泉也出哈哈一声大笑:“陶先生,您应该十分清楚,既然来了这里,回去的可能性几乎为零。我对您的自信表示怀疑!”
“怀疑我的人很多,但是最终都相信我了。当然也有一直怀疑我的人,不过更多的时候,他们不是在黑暗的角落里哭泣就是在被窝里慢慢舔舐自己的伤口。对我而言,这完全就是没有丝毫意义的事情!”
“陶先生,我对您的勇气由衷地表示赞赏!”
陶若虚呸了一声,双眼猛地一寒:“废话少说,人呢?现在立刻将人给我交出来,否则一切都是免谈!”
“人?您是说您的父母?他们很好,在楼上,我可以对他们的安全负责。”
陶若虚不由得气笑了:“你个孽畜,小泉野畜生是吧?你算个老几啊!你来负责他们二老的生命安全,别说是你,就是你们小日本天皇来了,也没这个资格。行了,废话我不多说了,赶紧把人交出来,我饶恕你们不死!否则的话,你们再也休想活着离开中国,回到你们的弹丸小国。这不是我的自信和狂妄,而是绝对的良言相告!”
小泉也出双眼瞪得老大:“我叫小泉也出,不叫小泉野畜生,你滴明白?”
“我明白你妈个叉!老子不明白,赶紧放人。老子天生不大喜欢日本人,不要逼我,否则见到一个杀一个,一直杀到你们日本东京去!搞一个东京大屠杀,杀个三四百万解解恨。这也是无所谓的事情嘛!不是我埋汰你们小日本儿,就你们那点小领土,我只需要一个集团军就能将你们打得屁滚尿流。至于中子弹,激光弹之类的高科技武器压根不需要用!还有啊,你们日本女人伺候男人还行,可以抓个成千上万的来,让你们日本妇女尝试下我们中华大香肠的味道,绝对正宗的大香肠!你们要尝尝吗?”
陶若虚的这番话说得十分之快,但是这个小泉也出可不傻,自然知道他多半是在骂自己,尤其是小日本这个词自己更是十分清楚。
小泉也出眉头一挑:“陶先生,我可以将您的话当做成对我们大日本帝国主义武士的挑战吗?”
“当然,这本身就是一种蔑视!你甚至可以当做是草泥马,这都是可以的,不过我似乎不会造出你这么个狗杂种出来。还有,也不会起你这么牛叉的名字。”
小泉也出看来对狗杂种十分敏感,只见他霍然起身,双眼再次射出一道精光,淡淡说道:“你很强,但是你必须要死!不仅仅因为你侮辱了我,更因为你玷污了天皇陛下的英明。陶先生,我现在正式向你下挑战,我们要和你进行决斗!您赢了,您的亲人带走,您输了,死拉死拉的!”
陶若虚见自己的激将法终于起到作用,心中不由得感到好笑,这小日本儿也不过如此嘛!打架对陶若虚而言简直是家常便饭,这八只菜鸟估计还不够他热身的呢。虽然八打一,不过陶若虚却连一丝一毫的犹豫都未曾有过。
双方口头约定后一起赶往偌大的操场上,天色阴霾,那丝月华也已不见。陶若虚心中不禁感到有些不安。
风猎猎,鼓荡起陶若虚的风衣,一声大喝,那风衣像是螺旋桨一般高速旋转起来,一直跌落在三米多高的铁丝网上,方才静止。
“陶先生,您,必须得死!这是天命,任何人都不可以违背的真理!牙寄给给…….”
陶若虚刚才还是气定神闲的模样,可是转眼间,他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八个人此时竟然同时释放出无比强大的气息,他们瞬间悬浮在半空之中,相互变幻着方位,瞬间竟然活生生地莫名消失。
直到此刻,陶若虚方才想到一件事情,而从这一点来说,很可能自己所有的推测完全都是错误的!也就是说,自己完全误解了那个人,难道这一切并非是他做的?难道自己所有的推断都是不成立的,也就是说这一切只是所假设出的敌人,一种无力之感蔓延到陶若虚的心头,这种被人把玩指尖的感觉,当真让人压抑万分!
第六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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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八人莫名在半空中消失,使得陶若虚联想到数月前自己从上海赶往北京的时候在一个巷口所遇到的场景。当时缪晓程紧急通知自己赶往北京,声称有要事与自己相商。这个要事自然就是指的雷辟企图叛乱的事件了。
在胡同里,那六名黑衣人曾经与自己决一死战的情景,陶若虚至今依然记忆犹新。起初的时候,陶若虚完全处于被动的场景,只是到了后来充分摸清楚对方行踪轨迹以及作战规律的时候,陶若虚这才想到破解之法,从而将六人击杀。
不过,这其中倒是涉及到一个问题,也正是这个问题使得现在的陶若虚陷入一片沉思之中难以自拔。
当时的情形是雷辟谷叛乱,自己受到张焘的邀请从而赶往北京支援。自己也曾经怀疑过张焘的用心,可是随着事态的发展,他渐渐明白,这些来自日本的杀手并非是张焘所指使的。原因十分简单,自己是赶往北京为政府办事的,张焘与父亲作为政府的代表,在当时是指望自己能为他们做事的。他们完全没有理由将自己击杀。
那么,还有一种可能,会不会是张焘找来的托儿,存心想要试探下自己的功力。不过,根据陶若虚对张振雄的理解,那只老狐狸完全没有必要试探自己。他们对自己的身世十分了解,对自己的能力更是一清二楚,倘若说是为了试探自己,完全没有那个必要。
当然,如果说先前那六个忍者并非是老狐狸所派来的,那么现在这八个老乌龟呢?陶若虚并不傻,自己和日本方面并没有实质性的深仇大恨,不可能有两个门派的忍者前来找寻自己的麻烦。从这一点来说,这两批日本人实际上就是一家人了,自然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已经与老狐狸缪泽生无关。从这方面说,陶若虚机关算尽,实际上却连最根本的仇人都未能知晓!
聪明反被聪明误,陶若虚这一次倒是栽了跟头,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这一切在陶若虚的脑海中不过是一闪而逝罢了,对方压根就没有给他过多说话的机会。八道青光分从四面朝向自己奔来,将自己浑身大穴完全笼罩其中。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牢笼一般,将自己完全束缚在内,难以找寻到一丁点儿的脱身之法。
陶若虚心中惊骇无比,他做梦也未曾想到这八个干瘪的黑衣人竟然有这份功力,当下只得气沉丹田,静心迎战。七星软剑瞬间展露芳华,一片巨大的青光交织成一张网状,将陶若虚整个人笼罩其中。只听一声叮叮咚咚的重金属撞击后发出的声响,那巨大的网状瞬间被极度扭曲。
陶若虚随手挥出的剑气瞬间被对方八人合力撕破,仅仅是一个瞬间,陶若虚浑身上下顿时被割破数道伤口。好在他自身修为甚高,内力十分深湛,不然这一记硬拼下来定然被剁成肉泥不可。
不过即便如此陶若虚心中依然荡起一丝难以抑制的恐惧,对方的实力实在太过强大了。倘若说先前在胡同里遇到的六个黑衣人是小钢炮,那么现在这八人就如同原子弹一般具有无与伦比的杀伤力。
他们的招式十分平凡,但是平凡无奇中却又参杂着一种巨大的杀气。这八股磅礴的内力汇聚一起,已经与陶若虚有了平分秋色,甚至更上一筹的趋势。看来想要在内力上投机取巧奇*.*书^网,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陶若虚念及此处,再也不给对手抢先发难的机会,长剑轻轻一飘,剑尖中激射出数朵寒光,朝着四周激射而开。陶若虚虽然目力过人,但是想要在刹那间根据气息从而判断出八人的具体方位也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一剑完全是随性而起,随意而发,并没有太过刁钻的招式,只是想要重开一条道路,从而让自己全身而退罢了。
八股强大的气息瞬间急速闪避而开,同时一道道寒光朝着陶若虚的颈部挥来。刀光速度十分之快,陶若虚心中不禁微微生寒,当下只得手腕回转,剑尖一抖回身与几人颤抖起来。八人的配合没有丝毫破绽,与当初六人实在是有着云泥之别,想要在一时间找到破解的法门,绝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陶若虚虽然恨不得将八人击杀当场,但是奈何自己处处受制于人,虽然拼尽全身功力,却依旧难以找到突破口。眼见着自己愈发的被动起来,陶若虚无奈之下只等将手中长剑舞得密不透风,让对方难以对自己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不过,这样做虽然能充分起到自保的作用,但是想要取胜那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双方转眼间,已缠斗百招有余。陶若虚整个人左突右进,但是始终难以找寻到一丝空隙,相反八人出招越来越沉稳,越来越刁钻。招招直取陶若虚的脉门,企图将他一招击杀。
陶若虚对于这些忍者神龟还是有些了解的,但是奈何对方实力实在是超群,再加上人数占有巨大的优势。虽然同样要恢复到完全静心的状态下补充能量,但是奈何几人实力太过超群,别人需要休息两分钟才能缓过气儿来,而他们仅仅只是半分钟的事情。想要在这半分钟里连杀四人,从而逃脱包围圈,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猛地,陶若虚只觉得四周压力顿减,他已然清醒对方再一次有四人陷入了休眠的状态之中。双方打了足足有半个钟头,八人轮番休息,轮番对陶若虚实施轰炸,即便陶若虚功力深厚,内力如同源源不断的大海般缠绵。却也抵挡不住这潮水般的攻势!
一声龙吟般的嘶吼,陶若虚的剑尖瞬间闪烁出一头活生生的金龙,龙尾疯狂地卷动着,四周刮起一阵阵罡风。空尘诀最顶层龙舞九天的境界再次被陶若虚施展而开,巨龙像是咆哮着向四周无形的气机疯狂地扫去,双方在半空中打开了拉锯战。
巨龙像是一条活物一般,先前满脸怒色,带着一股为唯我独尊的气焰,企图席卷天下。四人何时见过如此怪诞的事物,当下脸上各个流露出一丝恐惧的神色。这一股浩浩汤汤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卷来,瞬间冲破四人真气所凝聚成的城堡,然而就在四人全面崩溃的瞬间,那四名休眠状态的忍者突然觉醒,随后一声大喝加入战团之中。
空尘诀乃是当世最尤为生猛的心法之一,一旦修炼成功威力巨大无比。只可惜一点,陶若虚并非是童子之身所修炼,本身在修为上就已经打了折扣。其次,空尘诀中龙舞九天的心法虽然威力无双,但是也要看使用者自身的修为。陶若虚已经苦苦支撑半个时辰,丹田中空空如也,全凭一口念力激荡起金龙再现。可想可知,这条巨龙不过是龙头蛇尾罢了。
在八人齐力抗战下,巨龙身上的金光缓缓消散,龙鳞也开始在半空中缓缓跌落。陶若虚自然知道这预示着什么,一旦这条金龙被对方所打散,那距离自己的末日也即将不远了。猛地,一声长啸,陶若虚整个人像是膨胀了的气球一般鼓荡而开。他长袖飘飘,迎风而立,半空中的他脸色十分惨白,像是一条冤魂一般,没有半点血色。
他面颊闪过一丝无与伦比的凄楚神色,随后一口浓浓的鲜血激射到剑尖上,那血花乃是陶若虚多年来苦苦修炼的内力精华,其中夹带着一丝丝精气。巨龙早已频临死亡之境,突然被这一丝丝血雾充斥身体,他像是一匹饥渴无比的饿狼一般拼命从中吸取着能量。待到吃饱喝足后,金龙再次一声怒吼,整个身体比之先前增大了一倍有余,一股纵横捭阖的力量充斥整个半空之中,砰砰一连串的巨响,空中随后弥漫起一丝丝悲惨的叫声。
八名黑衣人所交织成的防护罩终究被巨龙撕裂,众人被自己所施展出的内力所击中,此时已然身受重伤。八人眼中闪烁着一丝丝惊骇的神情,看着已经面无血色的陶若虚提着一把长剑向自己走了过来,无人不流露出恐惧的神色。
静谧的夜空中,寒风扫过,袅娜的烟云四散而开,一切再次恢复先前的宁静与美好。这里仿佛什么也未曾发生过一般,倘若不是那个整张脸庞布满了鲜血的年轻人,这一切或许真的即将成为过去。
看着一步步向自己走来的血人,其中一人叽里呱啦地说了一大串什么,他的目光投向那个小泉也出,后者眼中泛起一丝犹豫。企图再次运转内力上前与陶若虚进行一连串的厮杀,然而突然他觉得自己的经脉中空空如也,竟是提不出一丝一毫的内力。
眼看着血人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终于小泉也出伸手摸向了自己上衣的口袋里,而其他七人脸上同时流露出一丝惊骇的情形,想要上前阻挡显然已经不及。众人无奈之下也只得同时伸向了自己的口袋,从中摸出一颗深绿色的丹丸,填往自己的口中。
陶若虚双眼沉沉,脸上麻木的神情宣告着自己已经接近于油尽灯枯的境界,然而就在此时,突然八名身受重伤的黑衣人突然站直了身体,他们的眼睛已经完全变成了深绿色,才惨淡的月光映照下,散发出一丝幽怨的气息,那决然不再是人类的眼神!
第六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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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现在的陶若虚意识已经混乱无比,甚至对于痛苦都没有了半点的认知,但是他依旧能感应到迎面吹来的阵阵邪气。这几人眼中参杂着一丝野兽的气息,像是失去了知觉的丧尸一般。从那清幽的目光中不难看出其中有着诸多的猫腻。
陶若虚不禁止住了步伐,浑身的酸痛一丝丝侵蚀着自己的身体,他能分明地感应到那丝痛楚,但却又没有一丁点的办法去制止这种无端的疼痛。他不知自己这究竟是怎么了,但是他却知道,自己已经即将面临万劫不复的地步。
心口出现一阵阵的绞痛,像是有一把锋利的匕首在心中狠狠地转动一般。与此同时,他只觉得喉咙一甜,随后嗓门中冒出一丝鲜血,这血液并非是殷红的色彩,竟然呈现焦黑状,更尤为要命的是其中散发着一种腥臭的味道,而他的经脉中更像是被万千银针穿刺过一般,有一种剧烈无比的痛楚。
他努力地想要提升真气,只可惜腹内空空如也,浑身的剧痛撕裂而开,突然一股生猛的浑浊之气再次传入自己的体内,这丝气息在小腹中炸裂而开,充分调动着浑身上下所有的神经。
猛地,陶若虚心中一惊,自己现在的状况虽然与真气耗尽有所关联。但是真气耗尽一般气血翻滚,四肢无力,可是下身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无比巨大的**炸裂而开。这完全与常理是相悖的啊!
突然,他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先前所中的金蚕蛊剧毒。金蚕蛊毒性散发的时候,所呈现出的症状完全与现在的自己相符。莫非自己体内的剧毒并没有完全清除?是方大同的问题,还是毒性未曾清理干净?心念及此,陶若虚的不禁生出了一丝丝冷汗。
然而,就在陶若虚心神恍惚的时候,对方突然圆月弯刀一挥,一道青光朝着自己胸口炸裂而开。这样的一幕实在太过诡异了些,就在一分钟前他们还奄奄一息即将终结生命,可是谁也未曾想到只是转眼的功夫,功力竟然恢复到先前的七八层。尤其是那双散发着清幽色的双眼,更是骇人听闻!
陶若虚心中一沉,几乎是本能的,整个身子向左侧猛地一偏,只可惜自己功力大降,自己竟然未能全身而退。右胸依旧被这一刀所砍中,留下一条浅浅的伤痕。
陶若虚自从出师以来何时吃过这种大亏,当下心中甚是气恼,愣生生地从干涸的丹田中挤出了一丝力气,手中软剑一抖,一招直刺对方喉咙。只可惜他的速度和力量实在太过弱小,这一招即便是寻常壮汉,练过几招庄稼把式的也能躲闪得过。对方微微一动,脚下步伐一挑,一记横扫千军,连守带攻朝着陶若虚击来。
陶若虚这一剑已经耗费了他最后的精气,如此一来非但没有打到对方一丝一毫,自己反倒是昏倒了过去。对方露出一丝狰狞的微笑,眼中绿光大声,像是猎鹰寻觅到食物一般一声尖锐的呼啸,八人朝着陶若虚急速奔来。
倘若借着月光仔细望去,能分明地看到他们的手指甲已经变成暗红色,指甲很长,足足有五六公分。他们哪里还有半分人样,简直就像是传说中的丧失一般,而此时兴奋的原因自然就在于眼前的陶若虚了。
就在八人手指甲即将刺中陶若虚身上的肌肉,眼见着陶若虚即将被人撕碎的一刻,一道极其华丽的光芒从漆黑的空中闪过。只听一声惨叫,顿时数名黑衣人被这青光击中,整个人被拦腰斩断。
来人白发飘飘,胡须甚长,只是脸上呈现出一片惨白的色彩。他手中握着一把碧绿色的巨剑,剑身射出点点光芒,显然甚是锋利。白发老者哼了一声,真气鼓荡而开,整个时空像是被撕裂一般,让人难以窒息。
老者腾空而起,手中巨剑指指点点,顿时天空宛若下起了流星雨一般,剑花朝着几名日本畜生砸了过去。一道道噗嗤噗嗤的声音响起,黑衣人瞬间一个个跌倒了下去,竟是未曾有一人生还。
这倒并非说老老者功力深厚,比陶若虚强大得多。实际上只是因为对方功力打了折扣,再加上已经失去了忍者的气息,因此才彰显出老者的伟岸。
陶若虚双眼沉沉,七星剑深深插入地面,他嘴角鲜血舀舀而出,下身更是膨胀到了极点。内心中无数淫念一一闪过,他真的很想找一处温润而又湿滑的所在,让自己完全沉浸其中。即便是死,也无半点遗憾。
老者连杀八人,竟是连眉头也未曾眨上一下。他缓缓抽回宝剑,剑身横在身后,颇有仙风道骨的气概。
狂风肆虐而过,已是凌晨时分,弥漫在上空的黑云也已缓缓消散而开,终于露出一丝淡淡的清辉。月华如水银一般倾斜而下,地面上仿佛披上一层朦胧的轻纱。更有点点晶莹被映射而出,刺入人的眼中。这样的一幕不禁让人心生陶醉。
大批大批的士兵冲入监狱之中,然而让他们万分惊奇的是,监狱里竟然是一片祥和的气息,犯人们三五成群地干着自己手头上的活儿,仿佛这里什么事情都未曾发生过一般。军官找到了负监狱的技术总管,所有的狱警和工作人员都安然无恙。
陶耀阳夫妇被人绑在两张椅子上,除了手腕被勒出一丝丝淤血外,并没有受到一丁点的伤害。唯一一点能看出这里曾经发生过血案的线索就在于,别墅外,躺着八具尸体,这八人已经完全没有人类的半点模样。
浑身肌肉严重萎缩,血管极度膨胀,皮肤呈现灰白色。手术刀划开心脏的时候,竟然没有渗出一滴血液。他们的手指变得十分细长,尤其是指尖更像是染了指甲油一般。这样的一幕让众人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一个词,僵尸!
据说,负责解剖的军医因为极度惊吓,在事后一个多月里害了一场大病,最终不治身亡。而那几具尸体则被军方运走,供应给某实验室做研究去了。
泉州监狱暴动事件最终妥善解决,军方除了用坦克炸开监狱大门之外,并没有动用一枪一弹,并且全程公之于众,在社会各界得到好评。监狱长贾国维非但没有因此受到牵连,相反还受到高层的嘉奖。
甚至还有人在私下里疯传说贾国维即将被调往北京任职,据说是被京城里来的某位手腕通天的高官所赏识,即将一步登天。关于泉州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处理完毕,但是惟独少了一人,也就是京城里来的那位手腕通天的大人物,军委委员,陆军上将陶若虚。
北京,中南海。三位花甲老人正在一张会议桌上讨论着什么。
坐在正中的那位温文儒雅的老者眉毛一挑:“什么?人就这么没了?搞什么名堂,军方竟然给我一份报告说发现某新型物种。像是尸变的种类!国家养这帮人干什么,有个屁的用处!当时这么多人在场,为什么偏偏他一个人孤军深入,他是现场最高指挥官,那些手下呢?完全是一群不知所谓的东西,现在人不见了,怎么办,怎么办?”这人脸色甚是难堪,说起话来很是气恼的模样。
“主席同志,这个事情,我是知晓的,当初因为涉及到陶委员的父母,我怕别人处理起来会感到阻力,因此这才让陶将军亲自赶往现场,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种事情!”
“然总理,我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只是痛恨这帮狗东西吃着皇粮不干人事!这堂堂一个大将军,说没就没了,我们该怎么和他的家人交代?”
然总理叹息一声,无奈地挠了挠头发:“怎么交代,还能怎么交代,宝儿昨晚上带着一大帮姐姐妹妹跑到家里又是哭喊又是吵闹的!我都快被逼疯了,你说这个若虚也是,明知道有危险,还非要去,这不是没事找事嘛!”
一直未曾说话,坐在主席右侧的老者品了一口香茗,悠悠说道:“二位仁兄,我看你们是关心则乱啊!陶委员的能力大家都是知道的,怎么可能如此不堪一击!兴许又看上哪家小姑娘,跟着姑娘屁股后面寻欢作乐去了!不是我说哦,总理,你家那个宝贝女婿可要看紧了点哦!找那么多女人干什么,能耍得了嘛!”
然振声略微显得尴尬:“我说委员长,看好你自己儿媳妇吧,张焘找个女朋友不容易,真被若虚给勾去了,那还不得伤心死!”
说话间,三个老东西相互望了望,不由得一起哈哈大笑了起来。只听缪主席叫来大肚子秘书,吩咐道:“通知军警双方,不惜一切代价迅速将陶委员找回来。另外,准备一份任命书,陶委员在泉州所作所为有目睹,为国家和人们挽救了不可估量的财产,特命陶委员为解放军总政治部主任。我就不信,这个臭小子见到这样一份任命书还不赶紧现身!”
然而,他真的会现身吗?真的还能现身吗?
第六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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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日本东京,郊外某豪华别墅。
啪啦一声,上好的清朝紫砂壶摔在地上应声而碎,陶片四溅而开,沸腾的茶水溅起一颗颗晶莹的水珠。热气袅袅四散,青烟徐徐,沁人心脾的茶香在空旷的客厅流转不息。
“他妈地,一帮蠢货,八大长老齐齐出动,在服用断魂散后,体力暴涨的情况下竟然让那人给跑了。这八人可是我家族积攒了数十年的中坚力量,是我家族纵横东南亚的尖兵利器,现在他们没了,这可如何是好!(日语)”说话之人身着一身黑色长袍,此人年逾五十,生得精壮之极。他眉头紧锁,满脸涨得通红,完全是一片酱紫色。
在中年人跟前站立一名管家模样的老者,此人始终保持着九十度的鞠躬,整个人脸上一片诚惶诚恐的神色。拼命点头说着“哈伊”的言辞。
“如果我没记错,中村大元,当初向我建议由八大长老亲自动手的可是你。怎么现在你倒是装起哑巴了,妈了个巴子的,你倒是说话啊!”
“门主大人,都是小人无知,错误地判断了眼前的局势,还请您能多多原谅。我会尽快设计出最佳方案,将此人斩杀!”
门主再次拍案而起:“混蛋!当年是你个杂碎建议亲自接的这个案子,竟然委托给小姐。小姐对此人来了兴趣,孤身前往想要刺杀,没想到竟然被这支那人给俘虏了芳心。你倒是说说看,要我怎生原谅于你!太仁父子向来对门主之位虎视眈眈,倘若现今小姐深陷其中,难以自拔和一个支那人结为夫妇,我倒是要问问你,你我的后半生却又该如何是好!”
那管家再次将自己的腰身向下垂了垂,额头冷汗滴滴滑落:“门主大人多多赎罪,都是小人贪图那一百万的赏金。都是小人的错!”
“你个老不死的东西,真是越来越糊涂,你知道不知道,因为这一百万美金,我将要搭进去多少时间和精力去摆平他!至少要一个亿,钱倒是小事,可是小姐已经怀了他的孩子。这可如何是好!”
老管家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缓缓踱步到门主跟前,趴伏在他的耳边,低声说了一连串话语。门主听后对此甚是满意的样子,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吆西,吆西!”
国内无论是上层高官,还是下面的警察都在竭尽全力搜索着陶若虚的踪迹,然振声早已深刻体会到了女人的威力,一次次地自己的宝贝女儿带着一大帮子女人和孩子来找寻自己,管自己要个说法。这简直比同美国佬谈判还要耽误时间。然振声无奈,只得到边远省区进行长期考察。看样子,大有抗战八年的趋势。
此地落英缤纷,大片奇花异草独放幽香,山峦逶迤,更有雪飘不息。悬崖边,苍松旁,梅花暗送芳香。下面是云海萦绕,绵绵不绝,不时变幻成万千形状。
黄昏时分,一层层昏黄的光芒洒落在冰封的雪地上,映照出流金铄石般的光辉。极目望去,远方长亭短亭交融一处,依山而建,面河而立。大片的亭台楼宇鳞次栉比,灰瓦叠叠,白墙片片,黑白相间,布局紧凑而典雅。在云海的环绕下,宛若是人间仙境一般!
在一块巨大的怪石上,有一浑身**的青年,他虽身处极度冰冷的悬崖陡坡,浑身却依旧如火般,一片通红的色彩。此人长相俊朗,浓眉大眼,一缕缕凌乱的碎发迎风招展,打眼望去甚是让人心动不已。
他的下身高高耸立,直刺云霄,宣示着内心中的激昂与渴望。冰天雪地虽然让人心凉如水,却是难以抑制住他对**的需求。他的双唇已经发白,嘴唇哆哆嗦嗦,浑身颤抖不已。他已经在此呆坐整整三天三夜了。
他的身体像是一团火炉一般,四周方圆十平米的积雪完全融化殆尽,那是一种怎样的功力,实在让人难以知晓。他便是如此呆坐着,并非是无人可以解决得了他的**,只是谁也难以靠近他身躯半点。他像是服用了整整一吨的**一般,那种对性的需求已经达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
“门主,您来了,咳咳……”
见老者要弯身行礼,中年人连忙上前一把扶住他的身躯,关切地说道:“大长老乃是我圣道门永垂不朽的名将,何须对我行此大礼,简直是要我的寿嘛!你近来身体可好,都怪我那不争气的女婿,若不是因他,你又怎会……”
老者随意摆手,他比之一年前已经衰老太多,满头白发如同皑皑白雪一般,让人望去不禁生出万千怜惜。
“门主太过客气了,我风烈天暂时还死不了。至于当年一事,你已无须再说,那是我自愿的。他是我唯一的爱徒,我不能眼睁睁着让他毁掉。他承载着我毕生的梦想!还有很多事要吩咐他去做。只是这一次,却不知他是否能挺过眼前的难关!”
欧阳无双眼中闪过一丝怒色,不过是稍纵即逝罢了,转眼间又是一副谦逊的神色问道:“大长老,你说自己还有事要若虚去办,可否告知与我。此时交给我做如何?您毕竟为我欧阳世家立下无数汗马功劳,完成你生前遗愿,也是我家族应做之事,您说呢?”
风烈天突然仰天大笑:“多谢门主好意,此事只是我的一些私事罢了,决然不敢劳烦家族。还是交给我若虚徒儿为好!只是不知他是否能度过此次难关!”
欧阳无双虽然恨得牙痒痒,却不得不作罢,关切地问道:“他伤势如何?究竟要不要紧!在这极寒之地吸收天地灵气已经长达三天之久,说来再重的伤势也该转好才是!”
“唉,门主有所不知。我这徒儿竟然遭受奸人所害,身重金蚕蛊之毒。我细察其静脉发现金蚕蛊已出,但是还残留诸多蛊毒。这残留蛊毒虽然已无大害,但那是针对内力充沛的情况下所言及的。像现在这种情况,精气耗尽后,蛊毒就会拼命反弹,从而流窜在他奇经八脉之中。金蚕蛊乃是苗人所制,毒性剧烈,但是生性缓和。属于慢性毒药,若非是若虚徒儿身怀绝世内功,恐怕早已被那金蚕蛊吞噬殆尽。可想而知,这些年他过得并非是十分如意啊!”
欧阳无双眉头皱了皱,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莫非就再也没有其他方法可以解救么?”
风烈天摇了摇头:“此毒相传已在百十年前绝迹,没想到竟然依旧存在。西门世家精通毒理,相比应该能有所解决的法门。只是人家是否会出手相救,这还真的是说不准的事情!在再者,他们身处边陲之地,即便是赶来也要半月之久,那时候却哪里还有所用处。至于能否挺过这一关,我说的不算,任何人说的也不能算数,只能听天由命了!”
欧阳无双一声叹息:“唉,我还是通知薇儿回家看望吧,这万一真出了些乱子,可该如何是好!”
风烈天想了想:“如此也好,不过决然不能声称若虚在我们欧阳世家,我看最好还是以我病重的名义让若虚速速归家看望才是。这样一来,若虚无法看望,薇儿定然会回来的。”
欧阳无双点了点头,随后安慰了风烈天两句这才转身下山。
风烈天左臂空荡荡一片,寒风拂过,单薄的长衫迎风飘忽不定,袖管不时吹打着自己的前胸。眼神中尽是一片痛苦的神色。他缓缓朝着陶若虚走去,眼中不由自己地一阵模糊,竟是滚落掉一滴浑浊的老泪。
不知过了多久,猛地,风烈天大喝一声:“谁!”他右手指尖微微一点,顿时一道疾风卷飞而出。
“师祖,师祖是我!”
“哦,杰儿,灵儿!你兄弟二人深更半夜地不回房歇息,跑到这里瞎胡闹什么!倘若我这一指下去,你们哪里还有命在!”
简杰眼圈一红,一把抓住风烈天的右臂,顿时嚎啕大叫起来:“师祖,求求您了,求求您救救师父他老人家吧!他这么不吃不喝已经整整三天三夜了,会不会……”
“混账东西,你怎生可以如此诅咒师父!休要胡说八道,明天还要和灵儿练功,速速回去休息。你师父没事,有我在如何会有事!赶紧回去。”
简杰虽然心中不愿,却不得不点头默许,当下带着简灵朝着风烈天跪拜三下,随后转身下山去了。
风行烈仰望苍穹,不由得发出一声长啸,他如此年岁却要面临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场景,心中如何能不痛楚万分!陶若虚乃是他唯一的徒儿,他一生没有子嗣,将毕生所有的精力完全投注在陶若虚的身上!可谓是一把屎一把尿将他拉扯到了今天,见自己的徒儿生命垂危,心中怎能不黯然神伤!
他不会因为自己所付出的心血而伤神,不会因为自己竭尽全力为陶若虚争取到炼剑炉而悲怆,也不会因为保护陶若虚的周全从而畏惧得罪众人,他也同样不会因为自己为他自断断臂而痛楚。他唯一所在意的一件事情只是自己唯一心爱的徒儿没了,如同流星一般,在漆黑如墨的苍穹中划过一道璀璨即将烟消云散……
第六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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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峡谷中升起一丝丝袅袅烟霞,天空难得晴朗,火红的光芒铺洒大地,流光溢彩,甚是美妙。峡谷中阵阵寒风飕飕掠过,云海交织一处,瞬间变幻成万千姿色。远远望去,仿佛身处蓬莱仙境,让人美不胜收。
全身**的肌肉男此时依旧光着屁股身处那缥缈峰之上,他全身上下已经由火红变成惨白的色彩。四周原先融化的积水也已经逐渐变得凝固。突然,此人眼皮眨了眨,随后双眼缓缓睁开,眼中露出一丝丝茫然之色。
风烈天难得露出一丝迷离的微笑,连忙上前扶住陶若虚的肩膀:“若虚徒儿,若虚徒儿,你终于醒转过来啦!你已经整整昏迷四天四夜了!现在觉得身体如何了?”
说话间风烈天整个人上前一把扯住陶若虚脉门,想要为他察看伤势,然而就在此时陶若虚猛地一声冷哼,手腕翻转,双指直点风烈天手腕。后者大惊,右手连忙回缩,脚下向后退了一步,说道:“若虚徒儿,你这是作何!你某非不认识我了?”
陶若虚眉头一皱,光着屁股,站起身的时候这才发现了自己完全暴露而出,当下连忙捂住私处说道:“你是怎么回事儿,一个老头儿竟然企图非礼我!老子没有那爱好,赶紧滚开!”
风烈天脸色瞬间绿了下去:“怎么,你烧坏脑子了?我是你师父,风烈天,你莫非不识得我了?”
陶若虚被风烈天说得不禁一愣,也直到此时他才开始注意到自己似乎脑海中空荡荡一片,对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回忆不起来。他心中一沉,一道诡异的声响在自己的耳边炸裂而开,自己是谁?自己叫什么?自己来自何方?
这一道道声音在陶若虚的心中炸裂而开,一次次撞击在心坎里,良久未曾做出一丝反应。那声音愈来愈响,自己的心田再也难以承受住如此压力,突然一声大喝,随手挥出一拳,顿时拳头所指向的地方飞沙走砾,山体被击出一个直径达一米的山洞。
风烈天眼中又惊又喜,喜的是陶若虚竟然在这几天中功力再次精进不少,比之先前在内力上少说强有五层。惊的是陶若虚此时这副模样竟然丧失了意识,甚至连自己是谁都已经想不出来。这如何能不让自己心中悲怆。
风烈天脸上闪过一丝愁色:“若虚,你是陶若虚啊!你不要那么激动,听我与你细细说来可好?”
陶若虚完全是一片茫然的神情,他脸色刷白,嘴中喃喃自语地说道:“我是谁,我是谁,我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这一切都是为什么,为什么!”他说话声音越来越大,直到最后竟然演变成怒吼的声响。对着山谷仰天长啸,整个人已经痴呆万分。
风烈天随手扔给他一件长衫,亲手为他穿戴完毕,仔细劝慰后,见陶若虚此时已经恢复些许宁静,方才淡淡说道:“你叫陶若虚,上海人,现在定居在北京。至于我,决然\奇\不是想要非\书\礼你,我是你的师父,名叫风烈天,你现今的武艺是由我传授的。另外,你现在身居要职……”
风烈天从四年前开始讲起,将陶若虚家道破落一直到现在如何混到军委委员的详细过程,一一娓娓道来,其中诸多辛酸却只有自己才能体会得到。这一顿说道足足进行了三个小时方才停歇。即便风烈天身怀绝世武艺此时也不禁微微感到有些口干舌燥。
从始至终陶若虚所表现的完全是一副冷漠之极的神色,不过这副神情落在风烈天眼中绝对不是一件好事。他自然清楚,只有亲身经历过才可能与之产生鸣,而此时陶若虚的表现从始至终完全是一副陌生人的情形。
“我与你说了这老半天,你可曾回想起些什么?”
陶若虚愕然摇头:“没,我一点也记不清了!我心中只有武功心法,对了,你要学武吗?我可以教你!”
风烈天不禁勃然大怒:“混账!我乃是你师父,你焉能教我武功!罢了,罢了,你还是安心休养为好,兴许你那几个红颜知己一到,你便能回想起些什么!”
陶若虚双眼空洞洞的,没有一丝神采,茫然看了看四周,点了点头,却是一言不发。师徒二人各怀心思,沿着蜿蜒小道下山去了。
依旧是那个梅花暗送芬芳的庭院,依旧有暗香盈袖,房间里依旧典雅别致。这里的一丝一毫与当年陶若虚所离开的时候并无两样。不过此时早已物是人非,即便是当事人陶公子也已经失去所有的记忆,对此地除了一丝惘然,再无其他。
正在陶若虚恍惚地四处溜达着的时候,简杰带着简灵飞驰而来,见到陶若虚后顿时扑倒在地,拜了三拜后方才站起身子,泪眼婆娑地哽咽道:“师父,师父,您老人家终于好了!”
陶若虚眼中闪过一丝疑问,一脸茫然地问道:“啊,啊,你是谁?为何要向我跪拜?快快起身,如此大礼,我如何担当得起啊!”
简杰此时已经听闻风烈天谈及师父失去记忆的事情,心中甚是悲怆,虽然陶若虚已经不再记得自己,不过依旧是趴在他的肩膀上失声痛哭。足足哭了一刻钟的时间,在陶若虚的劝说之下简杰才逐渐缓过神来。
“师父,这数月不见,杰儿甚是想你,可是做梦也未曾想到您竟然会变成这副模样!先前你身体通红在缥缈峰上几欲奄奄一息,那时候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呢!谁却知您虽然转醒,不过却,我和灵儿以后可该如何是好啊!”
陶若虚甩了甩头,不解的说道:“你在这里不是挺好吗?与我有什么关系,难道我可以影响到你的命运?”
简杰拼命点了点头,他并未说话,只是将自己的衣衫解开,只见浑身上下竟然布满了一条条伤痕,那其中淤血呈现酱紫的模样,倒是十分悲惨。
陶若虚虽然失去记忆,早已忘却自己和简杰之间的情分,却也不由得为之伤心起来:“你这些伤势从何而来,为什么会搞成这样,快与我说说!”
简杰尚未说话,简灵抢先说道:“这都要拜师叔祖所赐,您让我和哥哥向他学武,可是他非但没有教授我们学武,相反还找寻郑烨师伯教训我们!现在我们之所以会混成这副模样,罪魁祸首就是师叔祖!”
简杰猛地大喝一声:“休要胡说,这事怎能怨得了师祖,都是我们自己太笨拙,怪不得旁人!”简灵哼了一声,当下扭过脸颊竟是不再言语。
陶若虚一声叹息:“我并不识得你们,此事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郑烨是你们师伯?”
“对啊,也就是您的师兄,是执事长老的弟子!您曾经和他有些许过节的!”简灵小声回道。
陶若虚点了点头:“你们走吧,这个事情我会和你们师祖说的!我困了,想要休息!”
简杰眼中流露出一丝不舍,却又没有丝毫办法,只得对着陶若虚再次一拜,随后拉着弟弟走了出去。不过,陶若虚做梦也未曾想到,正是因此竟然导致了一场悲剧的开始。
简灵哼了一声:“什么狗屁师父,见自己的弟子被人打成这样竟然不闻不问!总有一天我会让这些人全部死无葬身之地的!”
简杰不禁搂了搂自己怀中的弟弟,小声说道:“师父现在失忆,自然记不得当年的事情。此事还是以后再说。你以后休要再胡言乱语,言多必失,虽然你是无心的!我们毕竟是寄人篱下,郑师伯虽然恩将仇报,但是终究是我们长辈,以后小心行事便是,休要放在心中!”
简灵嘴上嗯了一声,不过眼中却流露出一丝难以言及的恨意。他先天失去家人的教养,对这个社会的世界观完全来自于当初那帮人贩子。在他的眼中人只有好人与坏人之分,而只要是对自己稍微有些打骂和凌辱的都是坏人,自己总有一天要狠狠地报复他们。
陶若虚正在房间里黯然伤神的时候,突然一阵清醒的香味儿瞬间扑鼻而至,不禁让人心神振。这是一个绝美的女孩儿,鹅蛋脸上略微化了淡妆,雪白的肌肤在腊梅的衬托下晶莹玉润。柳叶眉儿弯弯曲曲,划过一道弧线。那樱桃小口微微张启,滑嫩的舌尖轻轻扫过薄唇,充满了妩媚的气息。
陶若虚眼中不禁一亮,他虽然失去记忆,不过对于美女的那份好奇心却没有丝毫的减退。这艳丽女郎脸上满是惊喜的神情,见到陶若虚后二话不说瞬间扑到了他的怀中。嗓门里传出一阵呜呜的声响,与那份欣喜的表情倒是显得格格不入。
陶若虚瞬间惊呆了,他做梦也未曾想到会有这么一个美女瞬间跌倒在自己的怀中,他不由得愣在当场。双手伸在半空之中,完全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那女郎压根不曾理会陶若虚的感受,竟是呜呜一阵埋头痛哭后,猛地抬起自己的朱唇朝着陶若虚的嘴角吻了上去,那份我见犹怜的模样着实充满了无限的漏*点。
第六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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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只觉得自己全身上下所有的神经已经被完全紧紧束缚在一处,心脏扑通扑通乱跳着。他像是一个饥渴已久的初哥一般完全失去了自我。整个人完全被一种难以抑制的漏*点所包裹,他能分明地感应到自己那如同死水般的东东,在一个瞬间急速膨胀而开,几乎没有丝毫的犹豫,瞬间他反手搂入女郎的腰身,拦腰朝着床上扑了上去。
女郎倒是未曾想到他今天竟然如此兴奋,当下兴起,猛地一口咬住陶若虚的肩膀,陶若虚顿时感到撕心裂肺的痛楚蔓延而开,不过瞬间又被那种激动的神情所吸引,转而拉开没有硝烟的战争。
两人缠绵良久,他的狂野与她的豪放将整个房间里的气息燃烧到了极致。一觉梦醒,风停雨歇,两人赤身**躺在床上,彼此脸上皆是一片潮红的色彩。
“老公,我们好久没有单独相处过了,这一年来,虽然同样有你相伴,但是因为姐妹,心中总是低落。今日重温好梦,人家真的很舒坦!”
陶若虚一愣,猛地坐了起来:“啥?老公?谁是你老公?!”
薇儿啊了一声,一把抓住陶若虚的胳膊:“老公,你这是做啥,我是薇儿啊!你老婆薇儿!”
“什么猫儿狗儿的,我不认识你!我要回家,我家不住在这里。”
薇儿见陶若虚不像是在和自己开玩笑,不由得急了,带着哭腔一把拉住陶若虚的胳膊:“老公,你莫要吓我啊,我经不起你这般吓唬的!”
“我哪有吓你哦,我记得我家住在一个别墅里,是三层的,不是这种房子。你赶紧松开我,我要回家!”
见陶若虚穿衣,薇儿连忙带着哭腔说道:“这里就是你的家啊,老公,我的家就是你的家!”
“你别忽悠我了,我家根本不住在这里。哎呀,我说你这人怎么这样,赶紧松开我,光天化日之下,我们这样不好!”
“不好?我们是夫妻,这样有什么不好的!老公,别闹了,人家难得能独自享受你的温存,休要这般折磨人了好不好?”
陶若虚见薇儿竟然“死皮赖脸”起来,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怒气,一把推开薇儿,最后看了一眼那副雪白的所在,说道:“我们只是露水夫妻,今儿是我没控制住自己,回头我去取点钱给你!你就放过我吧,我得回家了,老妈还在家等着我呢!”
啪的一声,陶若虚挨了一记耳光,“你他妈地混蛋,你把我当什么了!我是你的女人,不是路边的妓女,不是你呼之则来呼之则去的婊子!你他妈混蛋!”
“疯子!”陶若虚不以为意地摇了摇头,迅速穿起衣裳跑了出去。
不知怎的,虽然自己对眼前的事物已经难以清醒地回忆,但是对于这一条条小道甚是熟悉。穿过逶迤的假山,波光粼粼的鱼塘,亭台楼宇交错的场地,陶若虚径直朝着山门走了出去。
朦朦胧胧中,陶若虚心中能分明地意识到这里归属于自己记忆中的某处剪影,但他却又能分明地感应到这里一丝危险的气息。就像是一个阴谋一般捆缚着自己的思维,让自己好不难受。他要逃离这里,要让自己从中解放出来,因此他的潜意识选择离别。
那个女人虽美,自己也很欢喜,当然更尤为主要的是床上功夫也好,不过她身上的味道并非是自己所欣喜的。他心中始终有个声音在呼喊着,自己已经有了未婚妻,自己已经有了爱自己的人和自己爱的人。和那个女人上床已经属于一种背叛,再这样下去无疑会将事情弄得更加复杂。
对,自己是个非常高尚的人,是个标准的有情有义的男子汉!想到这,陶若虚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得意。
下了山后,陶若虚赶到一处小镇。这小镇完全是一派祥和的气息,青山绿水,瓦舍参差,不时有店家吆喝声从中流传而出。
记忆中,自己貌似来过这里,可是具体这里和自己有何渊源,倒是记不清了。陶若虚这会儿身着一件青色长衫,与这里的环境并不显得突兀,不过却又觉得自己像是一个道士一般。心中毛毛草草的很不舒服。
这一带游客甚多,陶若虚随手从一个暴发户身上拽出一个鼓鼓的钱包,将里面的银行卡扔了后,怀揣着一万来块现金转身到一家利郎男装店,匆匆买了一身正装。这才开始四处溜达起来。
陶若虚先前和欧阳薇儿声称自己家并不在这里,实际上不过是扯淡罢了,不过影影绰绰的自己家中是三层小洋楼,这一点倒是没有撒谎。他不知道自己家究竟在哪,更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如何是好,只得在这里四处溜达,借以打发无聊的时光。
失忆就失忆吧,虽然失去了许多,但是却也能忘记不少烦恼。这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儿!陶若虚这时候心态甚好,轻声安慰着自己,一脸惬意的神情。
苏州周庄古镇,数年前的这里是一片小桥、流水、人家,处处弥漫着隽永气息的景象。而今这里依然如此,只不过却少了一道极其靓丽的风景。至于当年那道仙子般靓丽的风景,而今却早已作他人之嫁衣。
陶若虚踱步在一座石桥边,心中突然升起一丝失落之感,这丝感觉牢牢缠绕在自己心中,良久难以平息。自己现在就像是身处一个荒岛一般,那丝孤独之感萦绕在自己心头让自己痛苦不堪。他很想大声哭喊,很想在这恬淡的古镇尽情发泄,可是自己却又难以找寻到为之悲戚的根源。
他连发泄都已然发泄不出,那种痛楚是不言而喻的。
整个下午,陶若虚漫无目的地溜达着,突然他来到了一家茶馆,茶馆边有一桥名为福安。茶馆飞檐朱栏,雕梁画栋,古色古香,其中缕缕芬芳四溢而开,颇有诗情画意。
陶若虚微微有些愕然,眼前这一幕对自己而言实在是太过熟悉了,他清醒地记得自己曾经到过这里,曾经在这里留有足迹。可是究竟是什么时候,究竟和哪些人来过这儿,他真的已经记不清了。
店小二甚是客套,见陶若虚一身名牌,顿时露出一丝笑脸:“客官,您要点什么?我看您挺面熟的,不是第一次来小店了吧?”
陶若虚一愣,这人说话语气似曾相识,不过这并非是重要的,关键在于那沁人心脾的茶香。几乎是瞬间,完全下意识地,陶若虚脱口而出:“来一壶狮峰龙井!”
雨前龙井,这个名称如此熟悉,这里的环境更是与自己的心扉莫名的纠结一处,他似乎曾经在这里和别人讨论过有关茶的故事,还仿佛给别人讲解过什么。不过这完全是潜意识里的一些东西,真正回想起来,却又找寻不到半点踪迹。
陶若虚心中甚是失落,呆呆坐在靠窗的位置上,一个人闷头品茶,茶虽清香却始终有一股子淡淡的苦涩味。从喉咙滑落心田的时候,也有着一丝粗糙之感,完全没有应有的细腻与嫩滑。
他的脑袋始终昏昏沉沉的,根本就难以沉下心思细细品味自己曾经经历过些什么,这种痛楚只有他一个人才能体会。陶若虚的眼角不禁升起一丝朦胧的雾气,他缓缓转过头望向窗外,猛地,他整个人惊呆了。
那是一个身着乳白色风衣的妙龄女郎,戴着一副宽边墨镜,脸上的肌肤晶莹胜雪,头发烫成一个个花卷儿,随意地披散在脸颊两侧,整个人长相甚是清秀脱俗。她个头少说在一米七左右,一双美腿纤细修长,盈盈一握的小蛮腰,高耸的胸部,雪白的颈部。五官上的精致衬托着瓜子脸,像是敷上了一层飞雪一般,剔透到了极点。
这个女人的出现,让陶若虚如若死水的心猛地咯噔了一下!她是谁,自己能分明地意识到和她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但却又难以找寻到丝毫与此相关的记忆。一时间,陶若虚不由得急了!
然而就在女郎的后面站着一个同样身着白衣的青年,这人二十出头,面如冠玉,身高在一米七八左右,两人站在一处倒是显得郎才女貌,甚是般配。他眼中竟是一片脉脉含情的神色,对女郎的爱意溢于言表。那种不言而喻的神情,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一般刺入了陶若虚的心脏!
他想躲闪,却是无力躲避,自己连对方姓甚名谁都不清楚,仅仅凭借着一丝感觉就想要对方为自己做出牺牲,这怎么可能!更尤为匪夷所思的是,倘若真的如同自己潜意识里所想象的那样,那么这个如同仙子一般脱俗的女人又怎么会和一个陌生的男子携手同游?
想到携手同游,陶若虚的心中不禁猛地一沉,曾几何时,自己也在此地流连忘返,曾几何时,也用样有一个仙子般的女人在自己身侧蹁跹起舞。那朵炫丽的血花在自己眼前炸裂而开的时候,同样的,有一种心悸的感觉蔓延在自己心头。难道,这所有的一切都注定只能成为往事?
第六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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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抑制的悲怆突然在陶若虚心头炸裂而开,心头的纠结将自己完全束缚,那种如同苦咖啡般的涩涩的味道,给自己带来的不仅仅是凄苦,更有一种痛彻心扉的感觉。
如若是梦中凄楚别离的场景一般,那丝迷醉于错乱瞬间让陶若虚喘不过气儿来,朦朦胧胧中陶若虚能明显地感觉到曾经自己和她有过那么一次阴差阳错,他决然不能允许幸福再次从自己身边悄悄溜走。
随手抽出一张百元大钞扔到了桌子上,随后决然站起身形,朝着楼下狂奔而去。他的步伐十分之快,像是一缕清风一般地飕飕掠过。人们对着他的背影指指点点,眼中皆是好奇的身形。
当陶若虚赶到楼下的时候,踟蹰在桥边的两人已经转身而去。看着女郎纤弱的背影,陶若虚突然有种想要上前一把将她狠狠地搂入怀中的冲动。不过,虽然是小鸟依人,但是所倒向的并非是自己的怀中,那份无言的凄苦,是让自己苦不堪言的。
那个身着白色风衣的男子,一脸春风得意的模样,他的手掌若隐若无地朝着女郎纤纤细腰搂去。就在指尖刚刚触及她的蛮腰时候,女郎突然猛地一个激灵,随后整个人向后退了一步。她双眼圆瞪,脸色变得稍微有些阴沉,向一旁轻轻走了两步,与那个白衣男子保持了三分距离。
白衣青年露出一丝苦笑:“你这是为何?我们已经订婚,马上就要举行婚礼了,我不过是…….”
“行了,以后不要再有这种行为,没有结婚之前,我们之间什么都不会发生!”说着,女郎迈开脚步朝着前方急速而去。
陶若虚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整个人怒火中上,突然他有一种想要上前狠狠掌掴白衣青年的冲动,只是他遏制了那丝狂妄的念头。或许只是萍水相逢,稍微生出些许情丝,也或许只是似曾相识,哪里有必要为之黯然神伤。
不过,他心中虽然这么想着,脚下的步伐却并没有丁点儿的停歇,一直与两人保持二十米的距离,缓缓在后面走着。
一整个下午,两人游历了古朴典雅、气势磅礴的贞丰拱桥,又在波光粼粼,绿水荡漾的湖边嬉戏良久,尤其是在雕梁画栋的临河水阁,在那极尽豪华的沈家故居中,更是流连许久。看着两人一路的缠绵,虽然更多的时候是貌似神离,不过陶若虚心中依然不禁泛起一丝酸意。
时近暮晚,天边飘起零星细雨,苏州一年四季细雨飘飘,下雪的时候极少。在这一座交错万千的水乡之中,牛毛细雨并非珍贵如油,但是倘若去游玩苏州,少了一分蒙蒙细雨,那则少了万千情调。
女郎和青年在一路边烧烤店,随意地叫了些许吃食。陶若虚远远地站在一处坍圮的墙角注视着两人。他的对面正是那个姿态万千,宛若是九天仙女般的绝色美人儿。她的眼中流露出一丝无言的神色,那副凄楚的模样不禁让自己心碎不已。无数次,他心头升起上前一亲芳泽的念头,只是却又被自己无数次打消。
爱一个人,未必就要竭尽全力去得到,远远地注视,或者远远地观望,有时候同样是一种唯美。当然,如果这算是爱情的话。
对面依水而筑的青砖绿瓦里,灯.火阑珊,极尽璀璨,那一间间独门小院里,昏黄的灯光下定然演绎着人间一幕幕温情。而自己,孑然一身,竟然为一个毫不相干的女人黯然伤神。陶若虚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无奈之感。
“怎么,一整天你都是闷闷不乐的样子!是不是不喜欢这里的风景?”
女郎淡淡一笑,不过这完全是差强人意的笑意罢了,她摇摇头,未置可否的样子。
“我早说过要带你出国转转,即便是国内的名山名水也是好的,何必在这名不见经传的地儿玩耍。一点漏*点都没有。”白衣青年继续说道。
女郎伸出纤纤玉手,洁白的面纸擦过朱红色的唇角,冷冷说道:“即便是蓬莱仙境,也不比这里的山清水秀。有时候,游玩需要一种心境,风景虽然重要,但是人才是其中的关键!”
白衣青年不禁露出一丝微笑:“明月,你的意思可是在委婉地向我表达你心中的情愫?是不是在说,有我在你身旁,即便没有风景,那本身也是一道极其靓丽的风景线!谢谢,今天我很开心。”
那个被称作明月的,如同仙子一般的娇艳女郎咯咯一声轻笑,她将目光投向了不远处幽暗的瓦砾边。突然,她的皓腕止住在半空之中,再也难以有丝毫的言语。她,在四目交织的一瞬间痴呆了!
凌乱的长发,漆黑的眸子,嘴角一抹永恒的坏笑,眼中一丝略带迷离的感伤。这无数次在梦中默念的一幕,突然在此时呈现在自己的眼前,让自己略微有些难以招架。她连忙站起身,朝着黑暗的一角急速奔去,然而让她想象不到的是,刚刚迈出一步,对面竟然朦朦胧胧,空无一物,甚至连一片剪影都未曾留下。
一种无比巨大的失落之感在自己心头如同潮水般奔腾而过,那份黯然之情像是一双巨大的手掌一般紧紧遏制住自己的喉咙,让自己难以喘息。她双眼空空,麻木地呆立当场,整个人的眼中有着一份无限的落寞之情。
白衣青年连忙追赶出来,一把扯住她的肩膀:“明月,怎么了,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她凄然一笑,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海棠,露出无限风华:“没,我累了,要回去休息!”说完,她再也没有丝毫的言语,落寞转身,朝着无尽的黑夜,徐徐前行。
幻觉,对,一定是幻觉!自己和他已经一刀两断,他也已经有了自己中意的人儿,自己却又何苦如此自怨自艾!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想要再挽回,那无非是在自己遍体鳞伤的刀疤上再次撒一把盐,自己怎么会变得这么愚蠢?她淡淡的想道。
入夜,细雨停歇,月色惨淡。乌云随风肆意纷飞,聚了又散,如同恋人一般分分和和,终究难以有个定数。一抹昏黄的月光露出一丝皎洁的身影,穿过翻飞的粉色窗帘,倾泻在窗前一盆兰菊身上。散发着一丝清幽的芬芳。
她不由得望得痴醉,那丝痛楚与渴望交织,折磨得她昏昏欲睡。仿佛,窗前伫立着一道身影,他飘逸在半空之中,含情脉脉地注视着自己。眼中尽是万千柔情。她终究还是难以斩断自己的情思,一个人默默沉浸在那丝馥郁之中,难以自拔。
风似乎紧了,虚掩的窗棂被缓缓推开,窗帘翻卷,一道黑影一闪而逝。
她猛地睁大了双眼,仿佛能听到那丝轻轻的呼吸声一般,黑夜中娇躯不由得猛地微微一颤。她早已失去了所有的意识,或者说宁愿沉浸在这种如梦似幻之中。无论是真是假,只要自己的心中有他,能感受到他的气息,相对于自己而言,那便已经是一种无上的欢愉。
当然,倘若能死在他的怀中,更是一种莫大的幸福!
她并未去睁开双眼,或者大喝去问是谁,更没有猛地打开床前的壁灯,去一查究竟。她甘愿如此沉醉着,甘愿在这份不真实的幻觉里迷失自我。对自己而言,这种幸福足以让自己去默默痴守一生。
两人默默无言,一个身着天蓝色的丝绸睡衣静静地躺在床上默默想着两人之间的点点滴滴,一个斜靠在窗沿上,欣赏着她隽永的身姿。两人各取所需,整整一夜,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在清晨蒙蒙雾色中,他推窗而去。
一整个白天,她躺在床上补充睡眠,白衣青年来叫了她几次,都以困乏拒绝邀请。青年要带她去医院,她却在电话的那头笑了,笑得很甜很甜。并非是因白衣青年的关心而笑,而是为另外一个黑衣人的缠绵于浪漫所痴情。
女人的心花怒放总是在一个瞬间,没有理由,也根本不需要理由。当然,只要有爱,思念自然不是一个过分的要求。
接连三晚,他们默默凝视彼此,非但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疲倦和劳累,还有一种隐隐的刺激参杂其中。就像是偷情一般,在生理上和身心同时达到了**的愉悦。这种情调是浪漫的,如同风雪中傲然绽放的冬梅,有着万千芳醇。
“整整三天了,我们原计划只是在这里待两天的,可是你现在这样完全打乱我们的计划啊!还有一个礼拜我们就要成婚,不可能总是呆在这里吧!还有很多事情在等着我们去张罗。伯父已经来过电话让我们现在立刻动身返回上海。”清晨,金色的阳光洒在床头,他已经走了,白衣青年却赶了过来朝她咆哮道。
突然,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荡妇一般徜徉在两人的身侧,潜意识里她知道这样不好,可是却又无法拒绝这份欢快。
她淡然抬头,露出一丝微笑:“我再歇息一晚,明天早上一准儿离开这里,父亲那边我会解释的!”她不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合上房门后,整个人依偎在门后,脸上突然露出一丝激动的神情。
今晚,或许真的该做些什么了!
第七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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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斑驳,窗外风轻云淡。细细的清风拂过院落中的寒梅,暗香袅袅而开,吹拂佳人玉面,迎合着一抹淡淡的体香,两者融合一处,让人乍闻后,心头传来一阵难以抑制的慌乱。
窗外影影绰绰,看不清细致的景象,只有寒风吹动落叶,只有一汪绿水波光粼粼,荡漾而开。她足足在淋浴的喷头下清洗了整整一个小时,从自己的脸颊到脚趾头,每一寸都细致地冲洗过。她不知怎的,总会觉得今晚会发生些什么,或者说自己早已对他蠢蠢欲动,刻意想要自己出嫁之前,将自己的全部奉献给他。
虽然无法耳鬓厮磨长达百年之久,宁愿有一朝露水夫妻却也胜过苦命鸳鸯!
大片大片的水花四溅而开,滚落在地上,绽放出一丝丝晶莹。淅淅沥沥的声响在整个浴池里蔓延而开,甚至自己已经略微有些迷醉。光洁的肌肤在灯光下摇曳,肉色的妩媚足以让众生为之膜拜不已。
她就是仙子,从一开始见到她第一眼的时候,到三年后的不期而遇,在陶若虚的心中,柳明月永远占据着非比寻常的位置。爱一个人,只有经历苦难方能白头偕老,而陶若虚与柳明月之间,显然已经经历了太多太多磨难。
她真空上阵,全身**,短小而又狭窄的浴袍难以遮掩春色,那一抹高耸的雪白紧紧合拢一处,露出一道深深的沟壑。雪白而又修长的**在灯光下摇曳生姿,她淡淡地走向窗外,淡淡地守候远方,一次次,一回回地不厌其烦!
纤纤玉手一把掀开菲薄的被褥,昏黄的灯光被她玉指轻点,光线瞬间熄灭。房间里除却她娇弱的喘息声,便只有一阵阵清香浮动。
暮色阑珊,窗外一点黑影稍纵即逝,虚掩的窗棂被瞬间推开复又合拢,轻飘飘的,没有半点声响,但是她却能感受到那一丝粗犷的气息。心弦猛地一紧,娇躯一颤,竟然心生一抹淡淡的**。
足足半个小时,两人默默无声。他依旧那么静静地看着柳明月,像是在欣赏一幅水彩画般,整个人眼中尽是一片柔和的情思。他盯着那光洁的玉颈和裸露在半空中的滑嫩如水的背部,心中升起一丝难以抑制的欲火。
他在克制,竭尽全力地忍受着自己的情感,不要他在此时爆发而出,不过这一切似乎只是一种白费!
柳明月猛地翻了个身,玉面正朝向陶若虚,后者心中一惊刚要有所动作。却没想到她并未睁开双眼,只是蠕动了一下朱唇,复又甜甜地睡去。不过让陶公子万分惊愕的是,被褥竟然被掀开了一道缝隙,站在自己的角度刚好能看到那一幕饱满和雪白!
瞬间,陶若虚惊呆了!
他像是一个初哥一般,完全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如何是好,只是默默地站在当场,双眼偷偷地瞄着那一具如梦似幻的躯体。有一种感觉,这副**自己仿佛已经迷恋了三四年之久。
他双眼不露痕迹地瞟来瞟去,可是他却发现,偶尔的偷窥完全难以满足自己内心的渴求。他不再畏惧,相反双眼紧紧地盯住对方,脚下的步伐也不由自主地向前迈了一步。陶若虚已经完全被这一幕春色忘记自我。他沉沦着,沉沦着,像是一座在暗中积蓄能量的火山,暗中期待着爆发的那一刻到来。
猛地,毫无防备地,她睁开双眼,夜色撩人,那丝幽怨的眸子里射出的晶亮完全将陶若虚唤醒。沉睡的雄狮,猛地发出一丝惊天的怒吼,那丝吼叫直冲云霄!他的呼吸变得十分粗重,其中甚至有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闷哼。
两人彼此注视着对方,他的眼中有万千诧异,更有万千欲火,她的眼中一片柔情,含情脉脉的神色,像是一直散发着漏*点的玫瑰花儿朝着他招手。
他像是中邪了一般缓缓地迈出自己的双脚,走到她的跟前,足足凝视了一整个世纪那么漫长。随后衣衫飞逝,贲张的肌肉在月光的映照下,露出一丝雄浑与精壮。两人心如鹿撞,但是心中更深一处的却又是万千难以熄灭的,正在熊熊燃烧的火焰。
他狠狠地吻她,大舌扫过她的口腔,在那柔软中寻求着一些什么。她热烈地回应着,甚至雪白的牙齿将他咬得渗出一丝丝殷红的血液。两人的粗暴一次次升级,一次次寻求着真正的顶峰。
风清月华,夜浓水寒,那一张柔软的大床发出一阵阵吱嘎吱嘎的声响,他一次次不厌其烦地冲击着,她热忱地一次次略带痛苦地回应着。那一丝漏*点,那一丝矛盾,那一丝纠结撞击在一处,究竟是折磨,还是一种舒爽,谁又能说得清呢?
一夜无话,所有的一切在宁静中一次次上演着,两人忙忙碌碌一整个夜晚,直到清晨方才歇息。她完全不像是初夜,她的疯狂与漏*点让陶若虚难以自拔!倘若他一旦知道这虽然是第一次,同样也是一段结局,心中又有着怎样的怆然?
粉红色的床单上,落红点点,期间露出一片已经被仙子剪去,永远地包裹起来,尘封在历史的年轮之中。或许直到死的时候,她还会想起它,而那时候相伴在身边的虽然是另外一个人,但是她会得意地笑。因为数十年前,自己已经将所有的爱和自己的身体完全地交给了他,自己死而无憾了!
陶若虚并没有选择走,并非是疲倦到了起不了床的程度,而是不舍得离别这温馨的一刻。当自己刺入她的身体的时候,她眼角滚落的那一颗晶莹的泪水已经完全将自己融化,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他知道她是谁,因为是她得以让自己重生。
四年前的阴差阳错,四年前的悲剧,今日,决然不会再次演绎!陶若虚以一个钢铁般的男人的斗志,一次次在内心中宣称,自己即便倾尽所有也再也不会离她而去!他爱她,要给她一整个世界的芳华。
两人紧紧相拥,柳明月的身体再次炙热了起来,眼瞅着一场大战即将拉开帷幕,然而谁都未曾想到此时竟然传来一阵阵沉重的敲门声。
“咚、咚咚、咚咚咚…….”
床上的两人同时一惊,瞬间柳明月红润的脸颊变得一片惨白,她无助地看着陶若虚,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慌乱。这个时候,或许真的应该由陶若虚这个男子汉拿主意了。
“他是谁?”陶若虚不紧不慢地问道。
“南宫宇云,我的未婚夫!”
陶若虚眼中闪过一幅画面,北大未名湖畔,柳条纷飞的时节,自己和天使正缠绵的时候,突然有箫声绕梁不绝。哦,原来这个白衣少年是他!陶若虚这时候记忆已经随着先前极度放纵从而有了些许回转,不过对于某些画面想要回想起来还是相当费力气。
回想当时的情景,这白衣青年箫声参杂诸多情感,其中百般情愁交融一处,让陶若虚心中诸多感慨。当时自己还曾经评论他箫声一片坦荡,其中有着一种闲庭信步的释然,只可惜终究难以摆脱俗世烦忧,总在动情之处心生些许伤创,将自己万般情愁参杂其中。
最尤为搞笑的是当时自己还曾经夸奖过他有一副好牛叉的秋波,只是他实际上则是在观察自己所中之毒。记得两人曾经在北大校园约定为自己解毒,可是陶若虚却爽约。好在当时征服了方大同,才将自己所中剧毒完全解清。
南宫宇云曾经和陶若虚谈到过自己现在正苦苦追求一仙子般的女人,并且还声称自己如何如何爱她,想要跟随自己学习追女人的技巧。没想到转眼月余不见,这一切竟然成为现实。
柳明月见陶若虚眼神呆滞,脸上没有丁点儿血色,不由得吓了一跳,轻声说道:“对不起,我们订婚了,我不是有意的!只是我以为自己从此失去了你,与其刻骨铭心地让自己痛楚还不如随便嫁人,至少还能给自己一点心理安慰。没想到竟然会再次相遇,若虚,真的对不起…….”
陶若虚脸上闪过一丝异样,竟然一挺臀部二话不说再次刺入柳明月下身。后者万万没有想到陶若虚竟然胆大如此,在自己未婚夫在外面的情况下和自己做那叉叉圈圈的事情。
柳明月的脸颊一片青红一片皂白,身心的愉悦完全将自己的理智所掩埋,一时间所有的思维完全转变成阵阵**的声响。然而房门一直在响着,未曾有一丝一毫的停歇……
第七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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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竭尽全力摈弃一切杂念去做那苟合之事,一任房门响个不停。当然,这其中有着诸多的漏*点与刺激,点点滴滴朝着两人的心扉渗透而来,万般风情自不用多说。
陶若虚像是一头野牛一般狠狠地,粗暴地冲刺着。并非是他不懂得怜香惜玉,只是当听闻柳明月此时已经有了未婚夫的时候,他再也难以抑制内心中的痛苦。确切说来,是一种空前绝后的嫉妒。
虽然陶若虚很清楚,柳明月不可能**于南宫宇云,但是心中依旧不是一个滋味儿,总觉得一顶绿油油的帽子扣在了自己的头顶。顿时,那无边的怨恨转化为一种无比巨大的能量,对柳明月发起凌厉的冲击。
柳明月完全忘乎所以,一边放纵着自己的**,一边尽情**着,其中满是无边的欢愉。南宫宇云自小修习内功心法,听觉早已超乎常人,只是这音调抑扬顿挫着实太过霸道了些。他虽未经历人事,却也知道其中定然有所诡异。
陶若虚嘴角泛起一丝轻蔑的微笑,他很能理解南宫宇云此时的心情,但是那种报复心理完全充斥心头,让他欲罢不能。想要他在此时停歇,决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宛若狂风暴雨般地纵横沙场,完全忘乎所以的冲刺,不大会儿便将自己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顿时,双双一声发自内心的**,所有的一切在此刻终结,两人气喘吁吁地搂抱一处。脸上尽是舒爽的表情!
“咚咚咚!”敲门声再次加大了几分,南宫宇云足足敲了有一刻钟的房门,可是柳明月除了发出一声声**却再也未曾有丝毫的回应。这如何能不让他为之心神俱焚。
“再不开门,我就要破门而入了!”南宫宇云大声喝道。
“来啦,来啦,一大早上地还让不让人睡觉了!”说话间柳明月面若桃花,眼中秋波闪烁带着一丝妩媚的妖冶拉开门拴。
南宫宇云整个人脸上闪过一丝焦虑的色彩:“你在房间里干什么?为什么我喊了你这么多遍,你都没有搭理我?”南宫宇云一把推开柳明月扶在门框上的手掌,怒声喝问道。
“我要睡觉,我很累,我不方便开门!再说,我为什么要开门?”
南宫宇云不禁愣了愣,柳明月一直以来在自己跟前所表现的都是沉默寡言的模样,寻常别说是一个微笑,即便是能对自己说上只言片语,那也绝对算得上是一件新鲜事。像今天所表现出的这种泼辣劲,还当真是前所未有。
“你究竟是怎么个意思?不妨说来听听!”南宫宇云虽然是对着柳明月说话,但是眼光却明显是朝着屋内瞟去。
柳明月露出一丝轻蔑的微笑:“怎么,你是要来捉奸的吗?真的很抱歉,没能让你看到你所想要看到的场景,这可都是我的错呢!”
南宫宇云惊呆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现在事实已经证明了这里并没有你所想要看到的人和你所以为发生的事情!你给我出去!”
见柳明月推自己,南宫宇云连忙赔上笑脸,想要说些好话,可是对方压根就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如果你再不出去我可就要喊非礼了!南宫宇云,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以后少来烦我!”
“可是我们是未婚妻啊,我们已经有婚约,还有不到一星期的时间我们就要成婚了!你怎么可以对我这样?如果当初你不爱我,为何要答应这门婚事!你这不是在戏弄我吗?”
柳仙子突然一声咯咯的轻笑,手腕用力猛地锁死房门:“是你先不尊重我个人的感受,我才要这么报复你,我就是不尊重你了,你能如何!”
南宫宇云心中百般感伤,不过眼中却闪过一丝尖厉的神色:“等你过了门,看我怎么收拾你这个小娘皮!”当然,这完全是他自己在心中的意淫罢了。
柳明月静静地趴在房门听闻对方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终于舒了一口长气,转身跑到了窗前,一把拉开窗棂,柔嫩的手指招了招,顿时一道身影闪了进来。
此人身着一条黑色的标有“劲霸”的三角短裤,整个人肌肉贲张,一块块地棱角分明,象征着无限的力量和动感。
这人哆哆嗦嗦了一阵子,柳明月连忙一把将他拉到床上,盖上了被子,将那冰凉的手掌送往自己一对饱满之中。两人静静享受着偷情后的宁静,彼此心中非但没有一丝的忏悔,相反对这种环境有着一分深深的依赖。
良久,当柳明月感觉到陶公子的手掌微微有了一丝热气的时候,哀怨地说道:“今天下午,我就要离开这里了!”
陶若虚猛地坐了起来:“什么?今晚就走?为什么会这么快!”
“原本我们只准备在这里游玩两天,因为你的出现,导致行程一拖再拖,现在已经逼近婚事,不走是不成了!”
“南宫宇云不是在北大读书吗?为何现在就要结婚?他家是哪的,父母倒是十分开明!”
柳明月见陶若虚竟然一点没有伤感的模样,心中不由得气结,赌气地说道:“他家在西藏,偏远的山区!我这一走,怕是再也没有好日子过喽!”
“西藏?你开什么玩笑?那小子人模人样的,衣着打扮都不像是小地方来的,怎么可能来自于偏远的山区!你父亲那么势利的人,又怎么可能让你嫁给一个农民?你在骗我对不对?”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看我还有心情骗你吗?他家是在西藏,但是在西藏绝对属于老大哥的地位!他是谁我不清楚,但是我知道他和西门家族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西门世家?你所说的可是西门长恨的家族?”
柳明月顿时深感惊诧,带着一丝疑云问道:“怎么,你识得这个家族?据说这个家族是个武林世家,近些年在向很多方面转型,家族势利非同小可!”
陶若虚心中同样是疑虑万千,柳明月和西门世家这完全是两条永远不可能发生交集的平行线,可是为何会出现这种情况。这着实让陶若虚百思不得其解!
“你不妨说说是如何和南宫宇云相识的,这个人整日神神秘秘的,都不知在想些什么!”
“大概是半年前,我刚刚从国外回来的时候。那一段时间里我心情极度失落,父亲总是会想着法子让我高兴。他频繁地带着我参加各种大型集会,表面上是谈生意,可实际上则是为了能为我找到一个归宿。从而让我忘记四年前的那一段往事!”看着柳明月眼中蕴含着一丝丝晶莹的泪花,陶若虚心头一沉,不由得泛起一丝丝歉然。
“有一次,父亲十分高调地和一个中年男子签署了一系列的合同。高兴之余,又一次张罗起我的婚事。说实话南宫宇云的出现多多少少让我有着一丝震撼,他是一个很完美的大男孩。精通音律,对于各个方面都有奇特的见解,是一个很博学的人。当然,他更擅长于讨得女孩子的欢心。
那次见面之后,我们相互留下了联系方式。之后一段时间里他从北京赶往上海,我们见了两次面。好像是我父亲和他家族里的生意取得了重大的成功,双方庆贺的时候,西门长恨向我父亲提到了婚约的事情。当时我完全是心不在焉,对他没有一丁点的爱,这一点我十分清楚。
虽然我们之间已经多年没有联系,但是对你我始终有着一种难以割舍的情结。我无法去忍受我们之间曾经的美好那么轻易的烟消云散!你还从未曾给过我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我真的很不甘!但是我却有没有一丝一毫的办法,虽然家人并没有给我太大的压力,但是我心中却产生了一种难以克制的报复感。我想要报复你,你的薄情给我带来了刻骨铭心的痛苦,它曾一度让我痛不欲生!
在国外漂泊了三年,我以为自己会在异乡忘记你。忘掉这段给我带来无限悲苦的爱情,可是我真的难以做到。也正是回国的时候,我遇见你,知道你有了爱人,你的薄情让我一度心灰意冷,这也是我报复的开始。我很傻很天真地以为嫁给另外一个男人,会让你伤心,会让你和我一样痛苦。知道吗?当时你在上海见到我的时候,向我表白,那一刹那我幸福得差点晕过去。可是这份痴情对我而言是一种唐突,我真的无法接受。当时我的决绝,实际上同样将我带入了绝境。我后悔过,可是却再也没有你的音讯,我以为你再也不会回到我的身边,因此我才…….”
陶若虚震惊了!原来这一切的根源还在于自己,都是自己惹的祸,倘若在上海的时候自己表现得不那么自以为是地洒脱,倘若当时自己不赶上雷辟谷叛变,或许这一切都决然不是现在的局面。
柳明月即将成为人妻,那自己呢?就这样放弃,还是上演一场空前绝后的夺妻大战?
第七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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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凄凉之感,原本唾手可得的爱情,竟然会演变到现在这种难以收拾的局面,如何能不让自己痛心不已?实际上真正委屈的人并非是自己,而是柳明月。
她所经历的不仅仅是一种艰难的决绝,还是一种背叛爱人的压力,女人虽然在意金钱,可是更多的时候却又是自己的声名。而柳明月竟然不惜一切地将自己嫁出去,她所要面对的则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凄苦。
陶若虚自然不会将柳明月诀别而去嫁为人妻当做是一种背叛,实际上来说,她忙着推销自己的同时,何尝不是对自己爱之深恨之切?倘若不是因为心死,又何须去嫁给一个和自己毫不相干的人?
因此,这时候的陶若虚,心中所有的只是一种感动,一种无与伦比的深情。倘若昨天的柳明月是陶若虚心中的启明星,而今日的她则成为了陶若虚心中的一整个太阳。无论是光环还是热量,都比之先前强盛了数百倍!
也正是因此,陶若虚决定实行自己心中的那个疯狂的计划!
陶若虚紧紧地将柳明月搂入自己的怀中,一次又一次地吻遍她全身每一寸光滑的所在。此时的柳明月不仅仅有着仙女一般的姿色,更有着一种撩人心弦的妩媚。这种妩媚让自己难以克制内心的**,他一次次地要她,一次次地将她推向**的**。他决然不是想以此证明自己多么多么男人,多么多么强悍!只是想用这种疯狂的方式去证明自己对她的爱,如同水深火热一般,再也难以自拔!
又一次地风风雨雨,在一声声怒吼中停歇。柳明月此时早已哭得一塌糊涂,时间正在朝着午时逼近,这也就意味着离别距离两人更近了些许。
望着眼前伊人梨花带雨的模样,陶若虚心头不禁泛起一丝丝酸意,他很想在此时去证明一些什么,但是他更清醒地意识到一个男人肩头的责任感。四年前,自己天真地在她跟前宣言此生要让她如何如何幸福,可实际上呢?自己却给她永生难以泯灭的伤痛!有些事情,只需要默默去做,说得太多,反而成为一种虚伪。那种悲剧,他永远不愿意再次发生在自己心爱的女人身上!
柳明月杏眼含春,眼中泪花闪烁:“若虚,我能不能说一个过分的要求?”
“说!”他神情凝重,麻木地说道。
“我想求你带我走,我们一起远走高飞,我爱的是你,我不能和他结婚!否则,我会一辈子生活在痛苦之中!”
陶若虚抬头望了望时间,还有半个小时,柳明月即将再次离自己而去,他多想在此时柔声细语地安慰她一番,多想给她吃上一颗定心丸。可是,他并未这么去做,称不上是一种戏耍,撑死不过是一种噱头。
“你想要我带你走,一起流浪天涯,我们相伴终生,白头偕老?”
柳明月的眼中突然射出一道道晶亮的光彩,她狠狠地点头,满脸皆是欢喜的笑意。然而,她满腔热血所等待的只是一个冰冷的答复。这倒是让她做梦也未曾想到的。
“可是你是否想过,你父亲柳铮栋他可是这个国家的首富!他有着几百亿的财富,倘若我真的带你走了,他只需要动动手指头,随手撒上一点钱就会让我们永生不得安宁。虽然天大地大,但是哪里又会是我们的居所?我们是逃不脱他的五指山的!还有西门世家,他们庞大的家族拥有众多修为高深的高手,我们如何能逃脱他们的手掌心?”
见柳明月脸色的欣喜瞬间黯淡了下去,陶若虚咬咬牙说道:“并非是我不想带你走,只是我实在是不能舍弃现在的一切!我已经有几位红颜知己在自己身侧,更有两个嗷嗷待哺的儿子。当然即便我们能逃走,可是他们怎么办?我不仅仅要对你负责,同样也要为他们负责!我实在不能因此,从而…….”
啪的一声,柳明月抬手猛地一掌朝着陶若虚的脸上狠狠地挥了过去,可是她做梦也没想到,陶若虚竟然手腕一挥格挡住自己,并且淡淡说道:“想要打我?就因为我和你睡了一觉,别傻了!你已经是有未婚夫的人,何必…….”
“滚!”她的声音像是从冰窖中传出一般,有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冷。
“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实在是有着迫不得已的理由,你听我解释……”
“滚,立刻!”她的声音猛地陡增数倍,不过这声刺耳的尖叫所刺入的并非是陶若虚的心脏,而是自己刚刚起死回生的灵魂!她的眼前仿佛一瞬间从金光偏偏转变为无垠的黑夜。幸福再次从自己身边悄悄溜走,而自己所面对的则又是永生的痛楚!甚至,这一次自己被伤害的更加深刻!
陶若虚心中一酸,刚刚想要再说,一把闪烁着青光的剪子握在了柳明月的纤纤细手中,一分钟迅速从这里滚出去,除非你还想要我再死一次!
那一道暗红的伤疤清晰地呈现在柳明月的手腕上,当年的那一幕再次打陶若虚的眼前闪烁而过。血雾在自己的眼前弥漫而开,自己仿佛身处在地狱之门一般,身后则是无数的鬼魂在游荡,眼前则又是血流成河。那对自己而言,何止是一种折磨!
当然,现今的陶若虚早已不是当年的吴下阿蒙,指尖微微一动,剪刀顿时落地发出一声铿锵的声响。
“你不要动不动就自寻短见好不好?有什么问题我们完全是可以商议着办的!”
她眼神变得空洞,麻木地说道:“你放心吧,我再也不是当年的那个傻女人,你毁了我的今生,来世我会找你,那时候我会认清你的本面目,再也不会上你的当!”她冷冷地说完一切,随后当着陶若虚的面,赤身**地站了起来,开始一件件地将散落在地面上的衣物穿戴起来。
她的动作如此柔美,不过整个人却始终在颤抖不止,这样的一幕让陶若虚心头闪过无限悲怆。可是,他依旧决定沉默,沉默是金!
柳明月走了,房间里突然间变得冷清无比,陶若虚一个人静静地躺在柔软的床上,整个人陷入沉思之中。他在幻想着那样一副会让自己陶醉的画面,当然还在默默勾勒着自己与她以后的美好未来。只是这一切,柳明月丝毫再也难以知晓。
房门被轻轻推开,陶若虚陶将军穿着那间霸气无双的三角裤衩,头上套着柳仙子的文胸,正在暗自体味其中阵阵奶香的时候。酒店的服务员走了进来!
女服务员啊的一声,这一嗓门倒是将陶若虚吓得不轻。他一把扯住套在额头上的奶罩,愕然问道:“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又是谁,怎么大白天的光着屁股亵玩女人的…….”
“什么亵玩不亵玩的,说话怎么这么难听,这叫爱抚,叫感悟,懂吗?算了,算了,和你一个小娘们儿也说不清!”
这女服务员在酒店做了少说三两年之久,但是如此雷人的一幕还当真是第一次见到过,当下一脸诧异地说道:“流氓,你赶紧穿起衣服离开这里,不然我可就要叫保安啦!”
“哦,你要**啊?那你就叫吧!拼命地叫,狠狠地叫,我是不会在意的!当然,我还会额外付给你小费。现在你可以表演了!”
“臭流氓!”说完女服务员立马转身想要离开这里,陶若虚却是一把将房门堵上,晃了晃下身的那话儿,嘿嘿淫笑道:“敢跑,老子就强*奸你!老子是来住店的,这间房子我包下了,以后我不希望任何人再次躺在这张床上!”
女服务员不由得气笑了:“你以为自己是谁?我们是开旅店的,不让客人入住,那我们还怎么收入?我们可不是慈善家!”
“看来你还没有理会到我的意思,这么找吧,你把你们酒店老板叫来,就说我找他,这家店我买下了。具体的价格,我会找人来谈!”
这一次女服务员非常肯定,眼前这个嚣张无比但是稍微有那么一点点英俊的男人一定是刚刚从疯人院跑出来的病人。她不再有丝毫的迟疑,趁着陶若虚转身的空档瞬间拉开房门,随后扯着嗓子喊道:“抓流氓啊,抓流氓啊!非礼,非礼……”
不过她做梦也未曾想到陶若虚非但没有丝毫的畏惧,相反呵呵一声轻笑:“真听话,让你叫你就叫,这种女人也算是极品了!不过身材虽好,脸蛋却是不行,看来以后还需要多多培养啊!”
那女人简直气炸了,她决然没有想到在周庄镇王朝酒店里,竟然敢有如此不怕死的人闹事。这绝对可以称得上是前所未有的事情了!
保安的速度很快,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呼啦啦地上来少说有二十人之多。其中一个身着西装的精明男子上来便是一阵怒吼:“谁他妈找死啊,竟然敢在萧老爷子的地盘闹事,活腻味了可是?”
陶若虚呵呵笑了笑:“萧老爷子?哪个老爷子?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你?你算是他妈地什么东西?你这种人怎么配听闻萧老爷子的大名?”
陶若虚皱了皱眉:“我啥都不算,我只是你一户口本儿的亲爹!”
“一户口本儿的亲爹?那是什么玩意儿?”大堂经理看似精明,实际上却是一十足的庸才,这一时半会儿竟然没反应过来。等到旁边一个小保安解释一番后,这经理顿时火了,当下一摆手,对着众人吼道:“奶奶的,我看是找死!都给我上,狠狠地打,打死这个想吃霸王餐的穷鬼!”
第七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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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来,他十分潇洒地伸出大手摆了摆,喊了声停:“你们还是不要动手的好,我不想和你这个狗屁经理说话。你们酒店应该有老板吧?把你们老板找来,我有话和他说!一分钟之后如果见不到人的话,我会让他死得很难看。”
那大堂经理被陶若虚这么一骂,脸上顿时青一块紫一块,甚是难堪,他气得双手发颤,指着陶若虚喝骂道:“你、算你有种,我看你就是在找死!”说完,这胖子一推身边的手下,众人纷纷操起手中的家伙,朝着陶若虚的脑袋上砸了过来。
陶若虚一声冷笑,抢先一步,一把抓起一根橡皮棍,手腕稍稍用力,橡皮棍瞬间扭曲,指尖向后一顿,已经呈九十度的橡皮棍瞬间弹开,狠狠地砸中那人额头。鲜血瞬间从中喷涌而出,那人一声凄厉的惨叫,一手捂住额头顿时倒地不起了。
陶若虚哼了一声,手上丝毫未曾停歇,对于他而言,这些保安就像是一只只可怜的蝼蚁一般,想要杀了他们,根本连手指头都不用动弹。陶若虚从始至终脚下动也未动,不过手中的橡皮棍倒是挥舞个不停,一时间将众人打得七零八散,个个扶着自己的额头惨呼不已。
二十来人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全部趴倒在地,嘴中不停地哼哼,神情甚是凄楚。陶若虚淡淡笑了笑,拍了拍手,橡皮棍猛地甩向了那个肥胖的大堂经理。后者惨呼一声,顿时倒向了一个女服务员的怀中。
“我这个人其实还是非常好说话的,一般情况下不喜欢用武力解决问题,可是你们着实是太不像话了些。我只是来住店的,本身不想惹事,我不是一个怕事的人,打了人这一点我承认,你们开个数,损坏了多少东西还有你们的医疗费我会包办的!”
说完陶若虚随手拨了一串电话:“韩鹏,我在苏州,出了点麻烦,带点钱过来。我很好,不用担心。好的,我等你!”
大堂经理眼角一片铁青,显然被这一棍子砸得不轻,好半晌才淡淡说道:“好好好!算你有能耐,想要找人息事宁人是吧?那就看你够不够资格了!我们大小姐现在正从外地赶过来,到时候保管你吃不了兜着走!”
陶若虚点了点头,再次拨了一个电话:“我是陶若虚,转给黄玉生同志,让他现在亲自到周庄镇王朝大酒店来一趟。再晚,估计就见不到我了!”
“这位经理同志,你刚才说大小姐?哪个大小姐?长得漂亮吗?”
经理顿时气极:“你他妈混蛋!我们大小姐你都敢调戏,我看你是……”
“我是活得不耐烦了是吧?行了,行了,我知道了,赶紧打120把这人给送走,另外将房间打扫下。昨晚上搞了一整夜,我现在有点困倦了。”
“你,你这是欺人太甚!”
陶若虚笑了,“我欺负人了吗?我只是一个住店的,我没有欺负任何人,另外是你带着一大帮手下来挑衅,要动手打顾客。关我鸟事!少罗嗦,赶紧去吧,不然信不信我让你那只眼也变成大熊猫?”
那大堂经理心中气极,只得转身出去,刚刚出门的时候,电话却是响了:“暂时先按照那个人所说的去办,我现在先给廖坤打个电话,让他带人过来。面子胜过一切,迫不得已的情况下,直接杀了就是!”
经理听闻此人声音,连忙点了点头,当下扬眉吐气地走到办公室喝茶去了。在周庄,廖坤绝对算是一哥,作为大佬级的地头蛇,处理这点小事,那简直就是手到擒来!”想到一会怎么折磨陶若虚,这经理顿时嘿嘿笑了。
房间再次打扫干净之后,陶若虚和衣而睡,虽然还有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儿,不过对于终日在刀口上过活的他而言,这又算得了什么呢!想到五天后又能和柳明月再见,他心中顿时泛起了一丝淡淡的欣喜之情。
爱情,真他妈是个好东西啊!
当事人陶若虚呼呼大睡,整个外界却像是炸开锅了一般。消失了一个多礼拜的陶若虚竟然在苏州现身。这个消息着实太过震撼性。国务院办公厅听闻这个军委委员,即将上任的政治部主任居然在周庄游玩,并且遇到了麻烦,瞬间整个国务院沸腾了起来。
首先接线员先是将电话转到了办公厅厅长那,厅长一看傻眼了,我他妈哪有资格批阅人家总政治部主任的事情,迫不得已转到了国务委员那儿,那委员一看也愣住了,亲自陪同副总理一起赶往了然振声的办公室。
却说然振声刚刚从国外考察回来,没想到屁股还没坐热,自己那个宝贝女儿竟然听到风声带着一大帮女人和孩子赶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这堂堂政府最高机关办公室竟然被一群女人和孩子围堵,这要是传出去的话,未免太过贻笑大方了些。
然振声对然宝儿和众女实在是没招,只得哭丧着个脸,说道:“宝儿啊,你们还是赶紧回去吧,要我找人我已经在竭尽全力找了。只是现在还没有找到罢了,等一有消息我一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好不好?全国上下各个司法机关都已经收到了命令,再给我三天,三天后一定会找到的!”
然宝儿一脸委屈的神色,眼泪簌簌而下,拉着然振声的胳膊哭道:“爸,您都敷衍我很多次了,可是却一直没有消息。您要尽力找啊,活生生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就找不到了呢?不会是被您给藏起来了吧?您一直都反对我们的婚事,肯定是被您给抓起来了!”
然振声嘴中的茶水顿时噗嗤一声喷洒而出:“乖女儿,你见过有谁亲手抓自己的女婿的吗?行了,你们赶紧回去吧,我一会还要和日本首相举行一个会晤,现在哪有时间和你谈论这个!”
然宝儿顿时不依:“什么?听您这话,感情是在说若虚的事情没有你的会谈重要了?爸,做人可不能像您这样子哦!自家事怎么能没有公事重要呢?姐妹们,你们说是不是这个道理?”众女见此连忙上前吹风,一时间将然振声搞得心烦不已。
就在然振声直挠头的时候,房门敲响,走进两位西装革履的中年人,两人见到办公室里竟然是这副场景顿时流露出一丝惊诧的神情。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然振声向来清廉,却在办公室里玩起了群p,当下就要退出去。
然振声好不尴尬,连忙招手:“老张,老刘,快快进来,这位是我女儿然宝儿,这几位都是她的好朋友。”
张副总理连忙搓了搓手干笑一声,眼神中有着一丝心领神会的意蕴。
“老张,老刘你们找我有事儿?”
“回总理先生的话,刚才我接到一个请示,声称陶若虚委员现在在江苏遇到一些麻烦,要调动南京军区的兵力。陶委员暂时联系不上黄玉生司令,让政务院办公厅传达他的指令。但是陶委员并没有签署命令书,所以我们皆是拿不定主意!”
然振声顿时从沙发上蹦了起来,他像是重获新生一般一跳老高地说道:“啥?你的意思是已经找寻到陶若虚委员的踪迹了?太好了,还犹豫什么,赶紧通知黄司令立刻派兵过去。稍后我会让主席签署调兵令。”
张副总理没想到然振声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动静,当下点了点头就要闪人,以免耽误了总理先生的大事儿,却没想到瞬间被一帮国色天香的妙龄女郎给包围了起来。
“哎呀,张副总理是吧?您知道我老公在哪?能不能麻烦你带我们一起去?”
张秋生今年五十出头,刚刚上任副总理可谓是春风得意,不过面对现在这般阵势还是不由得一阵手忙脚乱。
“这个不妥吧?我只是负责联系一下南京军区,至于陶委员究竟在哪我是不清楚的。很抱歉!然总理,我还有事,您忙着。”
见黄秋生要走,海棠顿时急了,一把扯住他的胳膊:“想走?没那么容易!”黄秋生不过是一介书生,哪里经得起职业杀手的折磨,当下一声惨呼:“你想要做什么?我可是国家领导人,你这么做是叛乱!”
然振声也没有想到这帮女人竟然这么霸道,当下连忙打圆场:“好了,好了,我这就安排专机送你们过去,别难为老张了。”
众女听闻然振声如此说道,各个嘴角连忙流露出一丝胜利的笑意,这么多天的期盼终于换回了胜利的消息,心中怎能不激动万分!
陶将军依旧在沉睡,却不想房门瞬间被人踹开,咣铛一声房间里走进数十名身形高大的壮汉,这群人脸上皆是一片横肉,模样十分凶狠。不过众人依次排列而开后,却是走进了一位身材高挑,长相清纯无比的靓丽女郎。
这女人长相绝对倾国倾城,瓜子脸儿,柳叶眉,水灵灵的大眼睛释放出勾人心魂的妩媚。然而,更让陶若虚惊诧的是,此人竟然与他有过一面之缘,她赫然是……
第七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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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纯之极的女郎见到陶若虚后同样一愣,她万万没有想到前来自家酒店闹事的人会是他,那个曾经在北京街头有过一面之缘的将军。
当时的北京下着绵延大雪,积雪甚厚,路上行人十分稀少,车辆更是寥寥无几。不过却有着那么一个气势磅礴的车队行驶在**前。大型铲雪车在前面开道,后面跟着数十辆奔驰宝马护航,他们所保护的对象正是那辆炫黑色的迈巴赫62s。
自己的q7在转弯的时候,由于路面太滑,急刹车导致方向盘失灵,擦着铲雪车而过。当时还与那群人喋喋不休了一番。直到后来陶若虚亲自出面声称会安排专人补偿这才罢休。虽然仅仅是萍水相逢,但是因为陶若虚实在是太过年轻,因此箫箬依还是一眼记住了这个嘴角始终挂着一抹坏笑的将军。
陶若虚缓缓睁开睡眼,不明所以地看着眼前,打了个哈欠:“你们这是做什么,要绑架吗?”说着陶若虚一把掀开被褥径直走了下去。
他这会儿上身完全**,下身穿着一件黑色紧身三角裤,精壮的身板以及健硕的肌肉完全暴露在众人眼前。这一幕着实有着非比寻常的吸引力。当然,在箫箬依等人看来,这完全就是公然耍流氓了!
“你他妈地找死是不是,竟然当着我们大小姐的面赤身**,赶紧把衣服穿上!”那个肥胖的经理逞强说道。
陶若虚淡淡笑了笑,露出一丝无所谓的神色:“怎么?有什么大不了的?我这是**吗?不还穿着一个内裤嘛!”
箫箬依转过身子,缓缓踱出门外,待到陶若虚穿好衣服后,这才折返回来。她先前脸上的震惊之色已经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祥和。
陶若虚由于失忆的缘故,这时候并未一下子认出眼前的女人和那个奥迪女乃是如出一辙。“这位经理先生,你张罗了半天就找到了这个一个女人为你出头?未免显得太过瞧不起人了吧?”
“我看并非是我们瞧不起你,而是你打心眼里瞧不起女人!女人怎么了?有时候女人在某些方面所发挥的作用比你们男人更大!”
陶若虚颔首而笑,眼中闪过一丝惊艳,这是他第一次认真打量眼前的女人。杏眼中含着一丝怨恨,脸上微微红润呈现出一副娇羞的神色。眉毛淡淡地舒展而开,贴在一双丹凤眼上,模样乖巧而又精灵可爱。当然更有为主要的还在于她的身材。一件合体的纯黑色紧身裤将一双**衬托得修长无比,虽然肌肤被一层层布料所遮掩,但是依然不难想象其中定然有着诸多的芳华。
陶若虚满意地点了点头,最终喃喃自语:“不错,不错,极品啊!”
箫箬依一愣,脸色微寒:“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哦,没什么,就是夸你人长得好看罢了,我能有什么意思。当着你这么多首手下的面儿,我还能心生歹意不成?我是奉公守法的良民,坏事是不可能做的!尤其是调戏良家妇女的事情。我的意思,你可曾明白?”
“你、你无耻!”箫箬依小女人脾气地一跺脚指着陶若虚的鼻梁骂道。
“说得好,我本来就无耻,本身就不是一个好人!小姐,你贵姓啊?这半晌不夜地带着一大帮人过来,意欲何为?”
箫箬依哼了一声:“听说你来我家闹事儿?”
“没有闹事儿,只不过是住宿罢了!你们开门做生意的,难不成还怕别人住店吗?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我只是说要永久性地包下这个房间,可是你们的服务员非但没有将我当做是上宾,相反还用言辞侮辱我。我是个很讲面子的人,别人不尊重我,我心中很难过!再加上你这个大堂经理上来二话不说就要动手,因此才会发生现在这种事情!”
见陶若虚娓娓道来,字字句句直指自己,那经理顿时大慌:“你胡说,完全是一派胡言。事实并非是他说的那样。开始的时候,他非常嚣张,说要将我们整个酒店夷为平地,大小姐他是见您来了,心中胆怯了才服软的,您可千万不要上当啊!”
箫箬依深深望了一眼经理,随后突然抬手给了他一巴掌:“混蛋,人家毕竟是顾客,无论提出多么苛刻的要求你都要学会遵从,而不是去指责。这点还要我教你吗?”
“大小姐,您这是…….”
“闭嘴,通通出去,我有话要和这位先生单独说。”
见众人作鸟兽散,箫箬依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很抱歉,给您带来这么多的麻烦。您是想要包下这个房间是吧?没问题,我现在就可以让手下和您签署协议。”
陶若虚微微摇了摇头:“我现在不想包这个房间了,这里虽然有着许多的美好,可同样也有着诸多的不快。我不想让自己的回忆沾染这么多的污点。所以还是算了吧!”
“先生,您可是觉得价格方面有问题?我做主为您打个五折,您觉得如何?”
“这不是钱的问题,你想啊,我在这里受到过严重的精神恐吓,现在还被你那些手下给搞得心神不宁。我在这里真的住不下去啊!这并非是为难您,事实就是这样,看来我还是赶紧离开这里为好。指不定一会儿又会有歹人找我麻烦,我是一个怕事儿的人!”
箫箬依见陶若虚当真转身要走,顿时急了:“先生,您究竟想要怎样不妨直说,力所能及之内一定为您做出补偿!”
陶若虚直愣愣地看了一眼箫箬依,突然脸颊向前猛地一探,两人的鼻尖几乎已经完全贴在了一起:“我什么都不需要你赔偿,你只需要找人来杀了我就行,刚才那个人亲口说我会死得很难看。我这不一直在这里等着呢吗?你还是赶紧找杀手吧!”
箫箬依已经知道陶若虚身份非同寻常,不管他那个将军的身份是真是假,但是当时他所表现出的实力却是不容小觑的。至少也应该算是一个极其有背景的人。箫家虽然有钱有势,但是作为生意人也绝对不可能想为自己树立不必要的劲敌。这才是箫箬依之所以低声下气的原因。
“先生,您是不是还在对一个多月前的事情耿耿于怀,如果是的话,我为我当时的执拗向您道歉。作为一个生意人,我自然想要为自己争取到最大的利益。因此才会让您损失了一百多万。我可以把这笔钱退给您,您觉得如何?”
陶若虚突然眉头一皱:“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听你这口气,我们似乎认识!你究竟是谁?”
箫箬依见陶若虚并非是在和自己装傻,在听闻他的话后,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丝失落的感想。自己自小家世显赫,作为独生女更是享受尽父母以及亲人的溺爱,再加上自己天生冰雪纯情,容颜娇媚,因此一直受人关注。走在大街上,回头率绝对是百分之百,可是直到今天她才突然意识到原来自己竟是错了,自己并非是仙女,也会有人将自己当做是空气一般,视若无物。
箫箬依心中纠结了一阵,略带酸楚地回道:“我们曾经在**前见过,当时……后来您果真派了律师对我进行赔偿。让我没想到的是您的律师对我的要求非但没有一丝的质疑,相反直接用现金对我进行了一百二十万人民币的赔偿!现在我对当初的苛刻向您正式赔礼道歉,也希望您能接受我的歉意。在现在这件事情上不要太过为难我。”
陶若虚哦了一声,仔细回想了起来,脑海中还真的蹦跶出了这么件事儿,他突然噗嗤一声笑了:“真是不打不相识啊,我们之间竟然还有着这么一段故事。很好,很好,如此说来,这件事情还是有解决的余地的了!”
箫箬依瓜子脸上愁云顿消,一丝丝妖冶的欣喜荡漾而开,浅浅的酒窝散发出迷人的微笑:“如此甚好,您需要怎么个赔偿方法不如直说。对您造成的精神损失,我会尽力赔偿。只是希望您能高抬贵手放过在下一马!”
陶若虚点了点头:“这么说你是知道我的身份了。军委七大常务委员之一,陆军上将,这两个头衔可是不低呢!在z国,想要横着走也完全是可以的。实不相瞒,南京军区现在正在源源不断地朝着这里运送兵力,相信不要半个小时先头部队就会到达。知道吗,我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把这个酒店炸平,炸得烟消云散。”
陶若虚的脸上始终保持着一丝笑意,但是这一幕微笑传到箫箬依的眼中却又着实有着太多的恐惧。她焦急地说道:“别别,有话我们可以好好商量,请您千万不要为难我一个小女子才是!”
“嗯,我很喜欢女人撒娇,尤其是像你现在这个样子!这样吧,两个亿,你赔偿我两个亿也就算了!等到这笔钱到帐后,这件事情也就算了,说实话这个价格对你来说应该很划算了!”
“什么?您、您要两个亿人民币?这胃口也太大了吧?”
“不不不,是美金!两个亿美金,半个小时后我希望我在瑞士银行的账户上会多出这笔钱,否则…….”
“否则什么?”箫箬依脸庞已经变成一片死灰,模样显得很是惨淡。
“否则,你和你的家族所有的产业都会在这个世界上烟消云散!当然,或许还有一个办法去挽救!”
“什、什么办法?”箫箬依几乎哆嗦得说不出话来。
陶将军突然仰天大笑:“很简单,那就是做我的女人,被我保养二十年!一年一千万美金,你的身价比大牌明星要高多了!”
第七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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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箬依瞬间愕然,她决然没有想到陶若虚竟然会在这个时候提出这种过分的要求,直直瞪视陶若虚半晌,突然笑了笑:“将军先生,您这是在开玩笑呢吧?像您这种大人物怎么可能会缺少女人呢?”
“大人物怎么了?大人物也同样是需要爱情滋润的,你不会以为大人物就没有**吧?我是不缺少女人,但是我缺少三妻四妾,我觉得你做我的小妾十分合适。温柔大方,长相绝佳,气质无双,带出去逛街也显得倍有面儿!天啊,你简直就是上天所缔造出的绝代佳丽,能找你这种人做情人,我很开心!”
箫箬依呆了半晌,木讷问道:“你确信不是在开玩笑吗?这种事情还是不要乱说为好!”
“我恨女人生气的模样,我记得你当时很野蛮的,怎么现在变得这么温顺?这似乎不是你的本性!”
箫箬依无奈摇头:“每个人都有两面性我自然也不能例外,上次是我有理,占了天时地利人和,可是这一次不同。正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您觉得我现在还有所选择吗?”
陶若虚撇了撇嘴:“我已经给了你两条选择的权利,至于你怎么选,这个我可就管不了了。给你一分钟的时间考虑吧!”说话间,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阵轰鸣声,只见四架猎鹰直升机在半空中呼啸飞来。
陶若虚淡淡一笑:“我的人貌似到了!”
飞机刚刚停稳,机舱中顿时奔出数十余位特种兵。位列第三位置的直升机更是走出了数位高级军官,望着肩膀上闪烁的星光,箫箬依明显慌了神。看来这一次,真的惹上大麻烦了。
楼下箫箬依的保镖完全傻眼,不知道这群人究竟是什么来路,刚刚想要上前,顿时被一杆杆冰冷的零三式突击步枪抵在了脑门。这些军人态度十分蛮横,根本不给对方一丝一毫说话的机会,枪托狠狠砸在脑门,这些彪形大汉还没有搞清楚怎么回事就已经被人砸了个皮开肉绽,鲜血四溢。
一个肩扛中将军衔的将军甚至焦灼,摆了摆手,说道:“和这些小人物较个什么真,赶紧去救陶委员。问问这群人,委员同志在哪!”
这伙人一路直奔陶若虚所在的房间,房门一脚踹开,特种兵脸上带着一丝丝紧张的表情大喝一声:“都趴下,别动!”然而当他看清楚眼前的局面的时候,顿时为之惊呆了。
一个青年正身着一件白色浴袍躺在床上,满脸皆是惬意的身影。床边坐着一个身着黑色紧身衣的女人,正在用纤纤细手在此人身上揉捏着。
当头的大兵一愣,枪眼对准陶若虚,吼道:“你是谁?我们首长呢?你将他关哪了?”
陶若虚漫不经心地回过头,当他看到身后来人的时候,顿时露出了一丝灿烂的微笑:“哎呦,黄司令,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陶若虚大大落落地站起身,因为浴袍系得不是很紧,贸然起身瞬间下滑,好在他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浴袍这才没有走*光当场。
黄玉生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带兵救援所遇到的竟然会是眼前这一幕场景,自己的上司竟然在做白日宣淫的勾当,还被自己给撞见了。这可如何是好!
陶若虚可以不正经,但是黄玉生却不能以下犯上,当场右腿微微岔开四十五度,啪啦一声击中自己的左脚跟,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南京军区代司令员黄玉生见过首长。因接到军委指令,声称陶委员有生命危险,被歹人掌控,我军三大集团军同时朝着此地进军。由于担心您的安危,下属特地带领突击小队先行救援。陶委员,您没事儿吧?”
陶若虚讪讪笑了笑,左手拉扯着松散的浴袍,右手伸出与之握了握,笑道:“我很好,非常好!这是个误会,一个小小的误会。那帮人太大惊小怪了,我只是在这里住店,身上没有钱付账,人家不让我走罢了。让他们送点钱过来,怎么搞出这么大的动静!赶紧通知你的手下,所有人马赶紧撤退,这不是在做劳民伤财的事情,陷我于不忠不义嘛!我陶若虚是那种人吗?”
黄玉生尴尬一笑:“陶委员,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真要撤军,可是我怎么向上头交代?”
陶若虚突然笑了笑:“我陶若虚算不算是你的上司?”
黄玉生听闻此话后,顿时收住嘴角的笑意,再次敬礼后,朗声说道:“将军同志隶属中央军事委员会委员,陆军上将,解放军总政治部部长,位高权重。自然是下属的上级!”
陶若虚心中一惊,未曾想明白自己何时当上了总政治部主任这个高官。现在他对于上面的意思也是难以明察秋毫了,原本还以为对方是冲着自己撒野,想要夺权的。可是没想到转眼间竟然给自己任命一个掌握实权的职务。总政治部主任和总参谋长是平级关系。那也就意味着自己成功进入权力高层,以后只要自己再稍微努把力即将踏入核心层的位置。这自然也算是一件喜事儿了,至少以后真要有人对自己不利,也能起到一定的威慑作用!
陶若虚不露痕迹地笑了笑,拍了拍黄玉生的肩膀:“黄将军是个聪明人,更是一个能做大事的人,我向来喜欢和聪明人交朋友,一起做事!黄代司令员中这个代字让人感到很拗口,也是时候取消掉了!黄司令,你说对不对?”
黄玉生一愣,没想到陶若虚态度的转变竟然如此之快,刚刚还是气势凌人的模样,转眼间竟然变成了糖衣炮弹,不过似乎这个炮弹当真太沉了些。黄玉生能混到今天这个位置怎能是迂腐之人,当下连忙笑吟吟地点了点头:“委员同志垂青,下属深感荣幸。今后只要是您一声吩咐,我黄某人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陶若虚呵呵笑了笑:“很好,撤人吧,我在这里很安全。对了,顺便给我留点现金,一万块就行,回头我找人给你送过去…….”
南京军区忙了整整一个多小时纠集了三大军团的主力人马,万余人正准备浩浩汤汤地出兵突然接到通知声称任务取消。一个个瞬间直摇头叹息,和平年代想要立功不容易,盼星星盼月亮等来一个眼瞅着即将立大功的任务,却没想到还给泡汤了。这对于众人来说自然算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见黄玉生带领手下走出门外,陶若虚耸了耸肩,淡淡看了一眼箫箬依。后者此时已经完全麻木,双眼空洞地瞪视着陶若虚,满脸皆是不可思议的神色。
陶若虚微微皱眉:“怎么?为什么会是这副表情?”
“你真是将军?并且还是军委委员,总政治部主任?”
陶若虚点了点头:“没错,你说得很对,是不是很想攀上我这颗大树?”
箫箬依半晌难以发出只言片语,身为女强人的她此时却黯然无语,她实在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去和父亲解释这件事情。自己竟然在没有经过他的允许下,擅自答应去做一个人的小妾,并且还为之签署了二十年的协议。这是否是太过残忍了些?难道自己今生就要在这个人的笼罩下苟延残喘,就要像是一具行尸走肉一般躺在床上,任由他肆意摆弄?
陶若虚淡淡笑了笑,突然一把将箫箬依搂进怀中:“怎么,你现在是不是很后悔?不过,后悔也没用,合约在手,白纸黑字,想跑是跑不掉的!”
箫箬依眼神发呆,丝毫未曾搭理陶若虚,只是大颗大颗的眼泪已然是簌簌而落。
陶若虚并没有上前给与一丝一毫的安慰,打心眼里来说他之所以会强迫箫箬依做自己的情人并非是因为当初她敲诈自己那一百二十万人民币,这点钱对于陶若虚来说算得了什么呢!他同样不是因为贪图箫箬依的美貌,当然更谈不上爱情,箫箬依的出现让陶若虚略微有些惊艳之感,他很喜欢这种感觉,并且箫箬依的性格从诸多方面都影射出柳明月的身影。
伊人刚刚离去,房间里还散发有她浑身上下馨香的气息,柳明月的离去让陶若虚的心中生出了太多太多的失落感。箫箬依的出现像是填充物一般,顿时弥补了陶若虚心中的空荡,他开始将箫箬依变相地当做成柳明月,开始一段大胆的尝试。
虽然,这未免显得太过卑鄙了些,但是对于刚刚与心中的女神分别的陶若虚而言,即便是再无耻一百倍一万倍,只要能让自己找寻到那种恋爱的感觉,那也是值得的!
在爱情和声名之间,陶若虚非常坚决地选择了前者!能在他此时这种身份情况下选择这一点,事实上还是有着诸多不易的。
陶若虚见箫箬依黯然伤神,突然一把将她纤弱的身子搂入自己的怀中,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微笑:“想要反悔,那是没门儿!既然选择了做我的小妾,那就要面对这个现实,不过我是不会亏待你的。当然,前提是先把爷给伺候好喽!”
见陶若虚猛地朝着自己一个虎扑,箫箬依竟是没有一丁点的闪躲,只是默许着眼前的事情默默发生着,她对陶若虚的感觉并不是很好,但是也谈不上坏。打心眼里,能找到这样一个强势的男人,她是幸福的,可遗憾的是他对自己并没有爱情,只有满腔的**。
箫箬依沉寂着,像是僵硬了一般躺在床上,任由陶若虚为自己宽衣解带,她唯一在向这个世界宣告着的情感则是眼角硕大硕大的泪珠滚滚而落,那种绝望的眼神让人为之心酸不已……
第七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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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曾说女人的一辈子就是一部悲剧,或许这个说法太过消极了些,但是其中着实影射出不少现实中女人地位卑微的一面。所谓的男女平等,实际上只是呈现在一些表面的现象,真正涉及到男女之间的核心利益的时候。往往真正吃亏的还是女人!
箫箬依可以说成是一个悲剧,她并非是一个懦弱的女人,但是在陶若虚的强势下,她根本难以找寻到一丁点的生存空间。陶若虚的身份和地位决然不是一个城市的地下皇帝可以相提并论的。以他今时今日的身份,想要将自己扼杀在摇篮之中,这并非是一件难事儿。或者说只要他想,仅仅只需要一句话罢了!
箫箬依是一个牺牲品,为家族,为了更多人的利益,她迫不得已只能选择顺从。她决然没有第二个选择,反抗所招来的只可能是毁灭性的打击,这一点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身为一个女强人,她很懂得强权所代表着的一切,也正是因为这些因素才造就了现在这个场面。
陶若虚抚摸着箫箬依光滑背脊的大手突然在半空中戛然而止,毫无征兆的,陶若虚从箫箬依身上猛地朝着一旁扑了下去。
箫箬依没有想到陶若虚竟然会在这个时候选择停手,潜意识里以为是自己的伤愁破坏了陶若虚的雅兴。她连忙坐起身子,淡淡问道:“你生气了?”
陶若虚慢悠悠地点燃一支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后回道:“不是,只是因为想到了一点事情。就在几个小时之前,这里还躺着另外一个女人。曾经,我当着她的面前强行占有了另外一个女人,现在我不想让那种悲剧再次上演。她看不到,但是她的心能感应到!”
陶若虚的话神神叨叨,迷信色彩十分沉重,不过这种话传到箫箬依的耳朵里则是完全变了一副样子。陶若虚的形象突然在一瞬间变得伟岸起来,不再是那个趁火打劫想要占自己便宜的色魔,也不是那个占有欲极强,只懂得用自己手中权势去为自己谋取到更大更多利益的高官。
原来他也懂爱情,也懂得怜香惜玉,虽然他表面上以另外一个女人作为借口放弃和自己欢好,可实际上箫箬依还是能感应到一点,打心眼里陶若虚并非是一个坏人。正是这句话,将箫箬依如同死水般寂静的心再次变得火热起来,有一种获得新生的安慰。她竟然开始在这一瞬间对陶若虚生出了一种感激的心理。先前的恨意如同烟云般,消散得无影无踪。
箫箬依并未为自己已经被脱得几近**的身体披上一丝一毫衣物,甚至连半裸的酥胸上的纹胸都未曾扶正。一人深黑色的蕾丝胸罩在随着自己袅娜的身子摇曳而开,模样说不出的**。
她起身端起一个烟灰缸,随后将陶若虚手中的香烟接过,玉指轻轻一点,烟灰弹落在烟灰缸里。箫箬依轻轻披上被褥,静静地趴伏在陶若虚的跟前,任由一阵阵刺鼻的烟草味儿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
那被缕缕青烟所包裹的玉面极其妩媚动人,像是仙女出浴一般,光洁的皮肤散发着一层淡淡的青烟,完全是一副让人可以忘却一切的画卷。陶若虚不由得看痴了!
“你真美,并且还很温柔!与你先前的表现截然不同,可否告诉我究竟是什么让你彻底转变?”
箫箬依淡淡笑了笑,红润的香唇微微张启,裂出了一道细小的缝隙,粉嫩的舌头微微吐出对着烟雾轻轻一吹,模样可爱极了!
“我本身就不是一个刁蛮的女人,如果当时不是因为那个司机太过霸道,我也不会为难你!并且你这个人也确实太过嚣张了,不灭灭你的威风,那不显得我太过没出息了吗?”
陶若虚撇了撇嘴,右手轻轻朝着箫箬依的粉臀摸了上去,在那深深的股沟中游走了一番,手指猛地用力正中箫箬依命门,后者不由得轻呼一声。
“哎呀,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讨厌,那里怎么可以…….”
“可以什么?”
“你坏啦!”
陶若虚呵呵笑了笑,突然朝着箫箬依的红唇吻了上去,口中喷出一股淡淡的袅娜青烟,其中有说不出的淫荡。箫箬依被陶若虚强行朝着口中喷了一口烟草,顿时肺部像是炸裂了一般,胸口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甚至整个人的眼角已经渗出了一丝泪花。
陶若虚轻轻拍打着箫箬依的背部,动作轻柔而又缓慢,这样的一幕哪里像是个流氓混混,简直是正统的西方绅士。
箫箬依的可爱像是一道炙热的光芒一般,刺入了陶若虚的心中,她的温柔让他生出了一丝承受不起的意蕴。
两人嬉笑着打闹着,就像是情侣一般,彼此之间没有丝毫的隔阂。虽然没有实质性的进展,但着实是暧昧十足。是个男人都喜欢和漂亮的女人玩暧昧,陶若虚自然不能除外!
傍晚,陶若虚躺在床上静静地看着窗外的云霞,他躺在箫箬依修长的大腿上,后者正在朝着他的嘴巴里填送樱桃。箫箬依存心戏耍陶若虚,纤纤玉手握着晶莹剔透的樱桃朝着陶若虚的嘴中送去,可是在后者张开大嘴准备品尝之时,突然一缩小手,竟是让陶若虚落了个空。
陶若虚见箫箬依再次迎合而来,这一次倒是学乖了,突然一把摁住箫箬依的小脑袋,后者完全没有防备,顿时整个脸颊跌在了陶若虚的嘴唇上。两人同时瞪大了眼睛,彼此惊骇无比!而就在此时,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奔跑的声音,还未待两人有所反应,房门顿时被拉开。只见一群长相沉鱼落雁,倾城倾国的女人奔跑而来。
这几女各个长相甜美,比之箫箬依没有丝毫甘拜下风,可能是太长久地自我陶醉,当突然间冒出这么多绝世佳丽的时候,箫箬依不禁生出了一丝自惭形秽的念头。
“你们眼瞎了,没看到这里正忙着呢,这位先生不需要找小姐,你们还是请回吧!”
房间里顿时传来一声惊呼的声响,众女皆是不可思议地抬起头端详着箫箬依,这是一种十分复杂的眼神,其中百感交集,作为当事人陶若虚心中自然十分有数。他知道这一幕意味着什么,尤其是当先的那个綄着一个发髻,鹅蛋脸的女孩,她双眼几乎喷出了火,因为太过气愤,嘴唇已经哆嗦了起来。
“你个贱女人说什么?我们是他妈地小姐?你吃错药了吧!你又是什么东西,恐怕你才是一个只会脱光了衣服出来卖的臭婊子吧!”
箫箬依瞪大了眼睛,眼前这个女人实在太霸道了些,骂人简直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她是什么来路?
“你们不是小姐,那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这里可是私人房间,你们最好还是出去为妙!”
“怎么,打扰你收入了,还是怎么回事?不妨说来听听!买你一个钟需要多少钱?臭婊子,这是一万块,赶紧滚出去!妈了个巴子的,老娘出来找自己男人还他妈有错啊!”
箫箬依顿时愣在当场,好半晌才淡淡说道:“你说啥?你男人,你们究竟是什么关系?”
那泼辣字字句句爆粗口,但是不得不说她得长相却又有着万千风姿,像是一朵盛开的鲜花一般独自绽放芬芳,那种泼辣的劲头和璞玉一般的长相完全无法对号入座,这让箫箬依压根不知该如何开口作答。只得顺着自己的思维随口反问一句。
“老娘是谁?老娘是你身边刚才正在和你接吻的那个男人的老公,我是他的女人,我们几个都是他的女人!”
箫箬依啊了一声:“都是?您是不是太夸张了点儿?”
欧阳薇儿懒得搭理她,只是迈着步伐走到了陶若虚的跟前,随后一把将他的脑袋抱紧了自己的怀里。丰满的部位将陶若虚包裹其中,尽情蹂躏着,其中有说不出忧愁和快乐,其中有说不出的心伤和悲欢。
足足有五分钟,欧阳薇儿这才终于站起身,不过她却是一把猛地拧住了陶若虚的耳朵,恶狠狠地问道:“你他妈给我从实交代,这个女人究竟是谁?好你个陶若虚,你个鸟人在外面乱搞也就算了,找正经人家的女人我们姐妹们也就忍受默许了。我们爱你,只要你能喜欢,你即便是来个选妃我们也无话可说,可是你竟然在外面私自找女人,这可让我们怎么活啊!”
见欧阳薇儿大哭大闹,黄惠茜和海棠连忙上前安慰,从始至终皇甫馨涵一直站立在当场,不过倒是看不出她脸上有着太多责怪的眼神,相反还有着一丝从容和一份笑意。这份笑意给陶若虚带来了一种阴森森的感觉。莫非这个女神又将要搞出什么事端?
第七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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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尴尬地咳嗽一声,淡淡回道:“这个事情是这样的,我并没有背着你们做不该做的事情。这一位也不是小姐,只是这家酒店的经理而已!我们之间能谈得来,所以才会走到了一起,你们可不要误会才是!”
“误会?经理?陶若虚,你是不是脑袋变坏了,他妈地,这种话亏你也能说出口!你见过哪个老板会公然和一个大老爷们睡在一张床上吗?你见过一个女人会轻易和别的男人睡觉吗?说实话,你是不是看中人家的美貌,随后心动不已,一心想着要把人家给弄到手?肯定进行了好一阵子的恩威并施了吧?陶若虚啊陶若虚,不是我说你,你为什么总是要在这种小事上犯迷糊呢!她不知道你这样啊……”
陶若虚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呵呵陪笑道:“老婆,你还是那么妩媚动人,还是那么清纯漂亮。这一转眼都一个多星期不见了,没想到你还是那么爱开玩笑啊!你不会告诉我,你刚才和我说的话是你的真心话吧?难不成我在你心中就那形象?”
“形象?陶若虚,你喝多了吧?你这个老流氓有脸皮吗?如果你真的要脸的话,怎么可能一口气将这么多女人搂入怀中,从这其中的点点滴滴都可以看出来,你丫的根本就不是一个好东西。”
陶若虚对于欧阳薇儿的性格向来很是无语,通常情况下,只是会选择默许,无论她说什么做什么对自己来说根本起不到一丁点儿的作用。
装模作样地胡侃了一阵儿,陶若虚猛地朝着薇儿问道:“丫头,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难不成你们在暗中调查我?完了完了,我现在充分失去自由了,以及想要找个女人开房间怕是都没这个自由喽!”
“你他妈还好意思说,你当时在泉州不声不响地莫名消失,原来就是为了这一只骚狐狸啊!我真他妈为你感到害臊!亏难我们这么多姐妹对你死心塌地,你就这么报答我们的?”
陶若虚啊了一声,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外界确实已经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定然是众女刚刚听闻自己的消息,这才着急赶着过来看望自己。看来还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陶若虚心中闪过一丝感动,重重地点了点头:“这个事情却是都是我的过错,我愿意接受党中央政务院的惩罚,只要是你们能想到的,我定然让你们满意!”
皇甫馨涵一声叹息:“行了行了,少肉麻了,你那些花花肠子谁还能不知道咋的?以后可不许这么冒险了,你带着这么多手下去救人,结果自己的一兵一卒没用上,作为老将你竟然亲自出马!好在你现在安然归来,可是当时一旦你有个三长两短,我们这一大帮子姐妹可还怎么活啊!”
见馨涵眼见暗红,陶若虚在心里狠狠地鄙视了自己一番,随后将自己最近所经历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知了众女。从怎么准备攻打监狱,到后来小泉也出的出现,再到最后怎样单枪匹马单挑八大日本高级忍者。他天生就是一个爱耍嘴皮子的人,这会儿讲起自己亲身经历的故事,自然是一波三折,其中说不出的困难,其中说不出的悲惨。
众女听闻陶若虚差点命丧当场,并且一度失去记忆之后,当下一个个搂着陶若虚的胳膊,和腰身痛苦不已。又当众女听闻陶若虚在师门遇到自己的恩师,恩师为自己倾尽心血疗伤的时候,一个个又开始为陶若虚暗暗高兴。
陶若虚可不傻,至于柳明月的出现完全是一笔带过,不过他还是提到了有关于柳明月的事情。他说话的时候很小心,生怕被馨涵听到,两人之间争风吃醋长达五年之久,彼此之间十分了解,那种仇视绝对不是三两天就可以平息的。所以能不惹得馨涵愤慨,陶若虚还是尽量少说为妙。有些事情压根不用多说,各个皆是能体味出其中的滋味儿。倘若当真说白了,那就会显得苍白无力,并且还容易出乱子。
“我完全是下意识地来到了苏州,至于原因我也不是很清楚,馨涵你知道吗?”陶若虚故弄玄虚地问道。
“人家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怎么能知道你为什么要来,哎呀,你就不要再卖关子了,还是赶紧说吧!”
“你可曾记得我们曾经在苏州游玩过,四年前的时候,刚刚开学没多久,我们那会儿刚好恋爱!”
倏地,馨涵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撞击了一半,她似乎已经能完全知晓陶若虚接下来所要说的话,心中甜蜜万分,但却是一摆手说道:“停,这个问题还是不要解释了!我懂了,谢谢你老公!”
陶若虚被馨涵这一声老公叫得云飘飘的,心中开始暗暗为自己的聪明所得意,不过正在此时,馨涵突然皱眉:“不对啊,我们是来过苏州,但是绝对没有一起来过这个周庄镇,老公你不是在骗我啊!”
陶若虚飕得像是一把高速疾奔的飞箭一半,从箫箬依的身上爬了起来,双眼瞪得老大,右手举到了自己的太阳穴位置上,发誓道:“我方才所说的一切完全都是自己的内心话,倘若我不是因为来苏州的原因这才赶到了此处,那就让我天打雷劈,碎尸万段……”
“行了行了!这种事情我相信你不就可以了,没必要一而再再而三地说吧?”
陶若虚讪讪笑了笑,“这还不是着急向你表白嘛!老婆,我实在是太爱你了。”
这种情话对陶若虚来说简直是信手拈来,馨涵究竟脸皮薄嫩,被陶若虚这么一忽悠真各个人顿时变得通红通红,当下用眼角余光看了看众人,见薇儿并没有吃醋的意思,这才完全放下心来。
突然黄惠茜一皱眉头:“老公,你刚才说自己已经失忆了,可是为什么现在却记得我们的名称和习惯?很多得了失忆症的人根本就不可能记住身边的任何一件事情,即便是再熟悉也没有这个可能!”
陶若虚啊了一声,他当然不会告诉众人是因为自己和别的女人正在床上嘿咻,就在自己**的时候突然来了感觉,因此对于先前的是是非非现在也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吧?你们是我最好的宝贝,我即便是忘了自己也不可能忘记你们不是?”
“你在撒谎!”海棠淡淡说道。
“撒谎?我什么要撒谎,撒谎对你们有丝毫的好处吗?“
“好处有没有我不知道,但是你肯定是在撒谎。失忆是一种病症,突发后会对身边所有的一切淡忘,在他们的眼中只可能会有一个自己!还有失忆症是不分轻重的,所以我说你刚才的讲话基本上是不成立的。
陶若虚狠狠地瞪了一眼这个杀手出身的娘们儿,淡淡回道:“病情的恢复说来十分碰巧,当时我正好在看一处风景……”
“忽悠,忽悠,你再接着忽悠!”薇儿的眼眶中已经有泪水在打转。对于欧阳薇儿,众人皆知的一点,这个女人可以容忍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事情在陶若虚身上发生,即便是他找再多的女人,只要心中还有着自己的一席之地,她都不会多说一句。真正将爱情演绎到了极致!但是有一点却又是她最忌讳的,那就是在任何情况下不能容忍陶若虚对自己有丝毫的欺骗,一旦有了,那必定将会带来一场大的灾难!
陶若虚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嘿嘿笑了笑,内心挣扎了良久才淡淡回道:“我并没有欺骗你们的意思,只是这个,唉!一言难尽啊……”
“你他妈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吞吞吐吐的,你还是个爷们吗?”
陶若虚被薇儿这么一讽刺,顿时狠了狠心,回道:“我先前不是说遇到了柳明月吗,这个柳明月当年和我有过那么一段故事。她即将出嫁,我脑海中突然闪烁出当年的一些画面,于是乎就和她旧情复燃,于是乎就发生了一些不该发生的事情,于是乎我的记忆力就恢复了。这下倒是真的,我绝对没有一丝一毫的欺骗!”
“什么叫不该发生的事情?”馨涵突然问道。
“就是、就是那个那个了呗!”
馨涵突然转过身一把拉开房门跑了出去,不用多想,定然被陶若虚的无情伤透了心。陶若虚连忙一把抓住馨涵的胳膊,将她紧紧地搂入自己的怀中,淡淡说道:“有些事情我必须要和你说明白,必须!”
皇甫馨涵一声冷笑:“很好,很好,说明白是吧,那你今天就和我说明白好了,你不是承诺过不再和那个骚狐狸来往的吗?可是现在呢?你就是一个典型的卑鄙小人!”
“她就要结婚了,这次出来也是和未婚夫一起出来的!”
陶若虚的语气十分黯淡,其中的伤心不言而喻,皇甫馨涵虽然一直对于当年的一幕耿耿于怀,但是她心中同样十分清楚陶若虚对柳明月的情思,此时突然听闻两人之间即将走向灭亡,而自己的情敌即将成为人妻的时候,心中非但没有一丝一毫的快感,相反还多了一丝丝淡淡的忧愁。就像是高手寂寞一般,馨涵突然像是失去了什么,心中空荡荡的,难受得紧!
“既然结婚了,为什么还要那样,你这不是存心给别人戴绿帽子嘛!”
陶若虚猛地转身瞪了一眼薇儿,恶狠狠地说道:“她是我的,柳明月是我的,并非是我给别人戴绿帽子,可是我不能让别人给我戴帽子!”
“切,你凶什么凶,人家都要结婚了,你即便再凶,对人家再好,现在还有个屁用!难不成你还能把人给抢回来?”
陶若虚眼中突然射出一丝精光,他重重地点了点头,斩钉截铁地回道:“你说得不错,我就是要将她重新抢回来,就是要将她从别的男人身边抢走,并且我还用这个世界上最尤为浪漫的方式,用这个世界上最风光无比的手段,这个手段将会让全世界的男人为之惊诧不已!”
第七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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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女见陶若虚说得信誓旦旦,个个脸上皆是一副惊愕的神情,他要用什么手段去抢女人?怎样的手段又才能称得上是绝对的风光,绝对的霸道?说来甚是荒唐,此时众女竟然对陶若虚所谓的手段没有一丝一毫的争风吃醋,相反更多的则是惊奇。
陶若虚身边有太多的红颜知己,并且个个称得上是国色天香,称得上是芳华绝代,称得上是万里无一。这些女人又有着截然不同的性格,皇甫馨涵的婉约以及淡淡的迎合,柳明月的坚韧以及脆弱心灵,欧阳薇儿的泼辣以及敢爱敢恨的决绝,黄惠茜的沉稳大气,洛雨桐的雍容华贵,然宝儿的小鸟依人,独孤惜水的楚楚风情,海棠的冰冷气息。她们每个人都可以称得上是绝代佳丽,真正的美女是一种红颜祸水。因为她们实在是太孤傲了,甚至可以称之为超脱这个世界万物的存在,在她们的眼中所能容忍的,所能停留的只能是自己的年轻貌美。
可是不得不说,陶若虚是一个极其有手段的人,当这么多的美女聚集在一处的时候,竟然不会生出半点矛盾,即便是有也会在陶若虚别有用意的安排下握手言和。他上次在医院里装病,就成功地让皇甫馨涵与众女化干戈为玉帛,就成功地将然宝儿再次拥入自己的怀中。不得不说陶若虚是一个很有心机的人,当然倘若没了这些心机,也决然不会拥有现在这一切的成就。
对于众女的疑问,陶若虚并未解释一分一毫,并非是不情愿,而是无须多言,一切都早有定数,一切都在自己心中默默念叨着。
箫箬依此时显得甚是尴尬,直到此时她才确信陶若虚并没有和自己开玩笑,他果然有着许多的女人,并且这些女人个个都有着闭月羞花的容貌,这对于她来说当真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陶若虚一把搂住箫箬依,朝着众女呵呵一声轻笑:“这位是我的大学同学,我们班的班花箫箬依,嗯,很早之前就暗恋我了,今天特地带出来介绍给你们认识认识。大家都是好姐妹,不要显得太过生分啊!”
是个人都知道陶若虚是在瞎扯淡,他何时有过这么漂亮的大学同学了,一年没见他去过几次学校,如果在学校真的有了相好的,怎么可能不经常往学校跑。更何况这里还有陶若虚的导员黄惠茜!
黄惠茜见姐妹们齐齐朝着自己盯了过来,不禁微微感到慌乱:“你们看我干什么,这件事情和我可没有关系。我很早之前就已经说了,他的事情我不管,也不相管,更管不了。这个事情还是薇儿来审讯吧!”
薇儿小嘴一撇:“和你没关系?你不是老公的导员吗?箬依既然是老公的同班同学,那你怎么可能会不认识?还想要狡辩!”
黄惠茜并不介意,只是淡淡笑了笑转身将想若抱起,逗孩子玩去了。陶念念自从到了北京后就未曾跟着洛雨桐回上海,而是呆在了陶若虚的身边。念念这个小色鬼突然蹦跶到箫箬依跟前,一把抓住那一抹饱满的所在。以一副胜利者的口吻转身对身边众人说:“阿姨们,箬依阿姨的那里好大啊!爸爸说,这种女人算是极品!”
在陶家,陶念念和陶想若绝对算是一对活宝,他们可以肆无忌惮地调戏自己所看中的任何一女人,甚至非礼,永远没有人敢对他们说上一个不字。他们生来就是龙子龙孙,对他们即便是薇儿这么强势的女人也要做出让步。母以子为贵,这一点在陶家更显得尤为贴切!
经念念这么一闹,箫箬依与众人之间的关系拉近了许多,彼此之间少了一分尴尬,箫箬依并非是迂腐之人,见众女给自己台阶下,顿时与她们打成一片。不到半个钟头就如同亲姐妹一般,欢声笑语不时从房间里向外传出。
就在这一家人欢声笑语不停的时候,房门推开,只见韩鹏率先走了进来,见众多女人将围绕在陶若虚跟前,韩鹏不由得一愣,就要转身而去。陶若虚呵呵笑了一声:“韩鹏,你不是外人,进来吧!”
韩鹏连忙嗯了一身,带着四位保镖走了进来,众人在门口沙发上轻轻坐了下去。这四人手中皆是拎着一个黑色密码箱。陶若虚微微一愣,“你这是做什么?拎着密码箱在大街上耍酷吗?”
韩鹏站起身,不明所以地问道:“不是您先前给我打电话说需要现金吗?我连忙通知财务处准备了一千万现金,另外专门在央行开了一张一亿美金的金卡,这些钱够用吗?”
陶若虚一拍脑门:“瞧我这记性,竟然把这事给忘了!箬依,你去吩咐手下准备一个小型会议室,我可能要在这里工作几天!”
箫箬依还未开口,然宝儿却是不干了,她亲昵地拉着陶若虚的胳膊说道:“老公这可不成,我先前答应过爸爸,说今晚一定要把你给带回去。你的任命书都下来了,军队里一大堆事情等着你去处理,这个时候你怎么能因为儿女私情耽误大事儿。老爷子说有重要的事情和你商量!”
陶若虚嘿嘿一声干笑:“重要的事情?什么事情还能比老公泡妞更重要?先晾老爷子一段时间再说,你代我传个话,半个月之后,也就是大年三十之前我会赶回北京,现在我哪有时间!对了,另外让他给你准备一份嫁妆,很快就要派上用场了。堂堂政务院总理的女儿,不可能嫁得太寒酸吧?”
然宝儿一愣,不明所以地看着陶若虚,后者却只是淡淡一笑,随后走出门外,压根不给她问询的机会。
陶若虚与韩鹏两人独自商谈良久,足足有两个小时方才走出门外,而此时几个女人已经在陶若虚的房间里打起了麻将。念念和想若兄弟俩玩着变形金刚,不时发出阵阵争吵声,家庭氛围甚是浓厚。
陶若虚轻轻拍了拍手,说道:“这一个星期内我有很多事情等着处理,想要你们配合下,不管你们有什么事情,一律放下手头的活儿,雨桐已经在路上了。你们现在只有一个任务,那就是上街去疯狂购物,带着两个孩子好好玩耍。韩鹏会为你们准备好保镖,只管花钱,别的不要多问。还有,最近一个星期麻烦你们寂寞一段时间了,我有很多事情等着处理,没有时间陪你们嘿咻了哈!”
大家皆是一脸不明所以的模样,纷纷看着陶若虚,一个个都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啥药。薇儿圆溜溜的眼珠转了转,朝着馨涵淡淡一笑。
馨涵像是防狼一般地缩了缩脑袋:“表姐,你想要干啥?不妨直说,你这个眼神我实在是太明白不过了,从小到大你唆使我做坏事的时候都会是这副模样!”
薇儿呸了一声,“表妹啊,老公这么疼你,将你视为掌上明珠,有些事情还是你去问下比较好。表姐给你个机会去看看老公究竟想要做什么!”
“nodoor,做梦吧你,我才懒得管他。只要不把我给卖了,爱怎么着怎么着。哎呀,我胡了,掏钱、掏钱……”
晚上十一点,酒店门前突然热闹了起来,数架私人飞机缓缓降落在停机坪,其中走出了一阵身形彪悍的西装大汉。
会议室内陆续走进多人,直到一个二十七八岁模样的英俊青年走来,陶若虚方才开口:“哎呀,大哥,你我兄弟难得一聚,怎么迟到这么长时间。大家可一直在这里等候多时了!”
“你丫的还好意思说,老子正在新加坡谈生意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可是十亿的大买卖。你他妈地像是催命一样,眼看着合同签约了,硬是催着我回国。少他妈废话,我这还空着肚子呢,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陶若虚并不介意,嘿嘿笑了笑,环顾四周后说:“在座的都是我陶若虚的兄弟,我能有今天的地位和成就其中你们功不可没。何杰,阿柏,小轩我就不多说了,最近一直帮我打理生意发展势力。公司有你们的股份,过年的红包是少不了的。至于尚武和韩鹏也都是老人了,帮我处理了很多事情,打心眼里我感激你们!这杯酒我先干为敬!”
尚武和韩鹏连忙起身与之干杯,嘴里不停地说道:“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老板赏识我们,自然要多多做事。”
陶若虚摆了摆手:“其实我很想让姜墨颜和曹远航一起叫过来,但是想到我们毕竟有很多事情都是拿不上台面的。他们都是正儿八经的生意人,完全没有必要让他们去承担那份莫名的压力。”
缪晓程很是不耐烦:“我说老三,你能不能说正事儿,我这饿着呢,不和你扯淡,我先去吃饭!”
“大哥你就安分地坐着吧,十万火急地找你来,定然是有要事相商的!不就十个亿嘛,我这有一个计划,仅仅启动资金就需要一百个亿,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听听?”
缪晓程是典型的生意人,听闻陶若虚的话后,整个人一个激灵,站起身问道:“啥?一百个亿?什么生意赶紧说来听听!”
“这还需要从长计议,我首先要说的并非是这个,而是另外一件事!这件事情才是今晚主要的议程,那就是我要结婚,时间是在七天之后!”
第七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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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惊醒梦中人,陶若虚一句话像是重型炮弹炸在了会议室一般,众人同时传出一阵惊呼声。这个消息绝对是意外中的意外,陶若虚向来风流成性,这一点大家都是清楚的。但是很多时候,众人还只是将此当做是一种游戏,并没有上升到婚姻的高度。
在当前社会形态下,想要打破一夫一妻制这决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其中有着太多的阻力。即便是皇甫馨涵众女心中也同样十分清楚,她们与陶若虚只可能成为情人,或者就这么一直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关系,想要一起嫁给他,这无异于是痴人说梦。
谈及正事,缪晓程瞬间像是变了个人一般,脸色严峻,神情专注,与先前嘻嘻哈哈的形象迥然不同。他弹了弹手中的香烟,略带惊奇地问道:“结婚?和谁?那个小天使皇甫馨涵,还是那个你一直念念不忘的仙子柳明月?而或那个魔女欧阳薇儿,或者……”
“打住,打住,有那个必要如数家珍地将我的女人一个一个数一遍嘛!说实话,在座的不是我的发小儿,就是我的兄弟。我没必要欺骗大家什么,我有很多女人,十个左右。我对她们绝对不是所谓的喜欢,或者玩玩那么简单。我并非是一个伟大的人,但是同样不是一个卑鄙小人。既然我选择了爱她们,选择了占有她们的身体,那我就有义务,有必要给她们一段婚姻!”
缪晓程冷着脸,好半晌才淡淡回道:“老三,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这么重要的事情,现在才和我说。一点商议的余地都没留下,你可知道婚姻对于你而言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你将从此失去很多很多,你究竟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陶若虚微微摇头:“似懂非懂!是不是坟墓我真的不清楚,但是我却很清醒地知道,倘若我不这么去做,我会后悔终生!有时候,放手是一种解脱,而坚持则是一种无奈。或许,这个想法实在太过狂妄,但是我依旧会坚定不移地走下去!”
“行了,行了,少他妈和我玩感性,有什么值得你感性的!那我倒是想要问问你,你是不是铁了心要结这个婚?这个婚又究竟怎么个结法?”
“是要结,必须要结,一定要结!怎么个结法,我还没想好!”陶若虚的语气十分坚定,其中没有一丝一毫商议的余地。
“没想好?结婚这么重要的事情你竟然说没想好?没想好你结什么婚?现在的情况是这样的,新郎有了,那新娘是谁?你总要在这么多女人中选出来一个吧”
陶若虚微微沉吟,猛地,他抬起头,眼中射出一丝精光:“并不是一个!”
“不是一个?你这话有歧义,是一个都没有,还是有一群新娘?”缪晓程吃惊地问道。
“额,是全部,也就是一群!从馨涵到海棠,一个都不能少!”
砰的一声,缪晓程一拳重重砸在会议桌上,他此时愤然起身,神情十分愤怒,右手摇指陶若虚的脑门:“你他妈混蛋!开什么国际玩笑!一个都不能少,你好大的口气。你知不知道你是什么身份?刚刚二十出头就身兼要职。你是军委七大委员之一,你是总政治部主任,你是陆军上将,知道吗,这是常人奋斗一生都难以望及项背的权势。你倒好,就因为女人从而全部放弃。你究竟是伟大还是愚蠢,你自己说!”
陶若虚神情凄然,他自然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一旦当真选择与众女结婚,那么所导致的后果将会是不堪想象的。舆论喉舌比真枪实弹更容易让自己走向灭亡,身为国家重要领导人之一,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情,不仅仅是对自身的侮辱,更是对整个国家宪法的挑战。这所导致的后果是不难想象的!
缪晓程见陶若虚良久不语,气得浑身直哆嗦:“废话少说,这种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你想要成就这么多女人,那简直是痴心妄想。在她们之中,你只能选择出一个,究竟是谁你自己看着办好了!”
“不,我的意思是全部,决然不是一个!我的意思,你能明白?”
“明白个屁!你当真以为自己现在家大业大就可以胡作非为,你想过后果没有?倘若脱去了你现在所有的光环,那么你将会招来无数人的抨击。这两年你得罪了多少权贵,你心中没个底吗?一旦失去了官职,别说过着逍遥人生,能不能保住自己的小命和她们的安危都是说不准的事情。所以,不要那么傻了,你所想象的根本就是不可能实现的!”
陶若虚嘿嘿一声冷笑:“我的意思已经和你说得很明白了,这件事情我想了许久,只不过是因为最近遇到了一件事情受到了刺激,所以才会这么匆忙告诉你们。你就不要再劝我了!”
缪晓程的脸愈发地冷了下去:“怎么,听你这话的意思,敢情是我在忽悠你,敢情是我在威胁你?老三,我们之间渐行渐远的根本并非是我们同的利益起了冲突,而是你不能更好的审时度势。有些事情并非是像你所想象的那样,我们有八拜之交,约定享荣华,我真的不想看到你就这么走向消亡,这才好言劝你。倘若你一意孤行,哼,我也无话可说!但是,这件事情关联甚大,我必须要请示上层的意思!”
陶若虚同样站起身,脸上露出一丝迷茫和悲苦的神情,他淡淡说道:“大哥,我真的很感激你为我所做的一切。如果没有你,当年在上海的时候我就会死在独孤莫邪的剑下。没有你,我不可能在宁贝莲事件中这么快获得自由,没有你我不可能有今天的成就。这一切我都记在心中,一时一刻都不曾忘记。但是我还是要说,我很喜欢这样的生活,但是我不能容忍别人左右我的命运!凭什么,我结婚还要看上层的意思?这是我的自由,不是吗?”
“是个屁,你孬好是个将军,怎么这么白痴的事情还要我来教你!是,普通人结婚,爱怎么结怎么结,但是你是普通人吗?你不是,你不是普通人,你享受到了整个国家为你笼罩的光环,享受到了喝彩声,享受到了无上的荣耀,那么你总要为国家牺牲掉一些什么吧?我并非是要限制你的自由,只是想要告诉你,你现在代表的已经不再是你的个人,而是整个国家的荣誉!我的话,你能明白吗?”
陶若虚不再吭声,而是默默抽着香烟,直到烟火熄灭,他才猛地抬头,淡淡说道:“如果,这一切我可以为之改变,如果我辞去现在所有的职务,如果我不再享受这份荣誉,那么这个婚我可以结吗?”
“什、什么?你要辞职,辞去现在所有的职务?”缪晓程双眼瞪得像是铜铃一般,整个人因为太过激动直直倒在了宽大的皮椅上。眼神中那份震惊着实不轻!
“是的,我要辞职,辞去现在所有的职务!我会亲自写一份辞职报告。好了,我不再是委员,不再是将军,作为我的大哥,你可以为我的婚事出谋划策了!”
“你简直是在胡闹!”说话间,缪晓程一把摔碎手边的高脚杯转身走了出去。不用多想,定然是打电话给缪泽生去了。
陶若虚无奈苦笑,转眼看向自己的二哥张焘。张焘是一个值得深交的人,他身上永远只有一种正直的气息,没有缪晓程那份生意场上的虚伪气息。虽然现在官职比陶若虚低了许多,但是可谓是前途无量。有个委员长的老子,这辈子还用愁吗?
张焘微微笑了笑,朝着陶若虚走了过去,一把抓住他的大手,紧紧握了握,说道:“老三,你是好样的,是个男人!二哥支持你。不过,大哥说得也并非是完全没有道理,有些时候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还是多多听听他的意见为好!无论在利益上我们有着怎样的区分,但是我们永远都是兄弟。大哥的心一直都站在你这里,无需多想!”
陶若虚眼中闪烁着一丝浅浅的泪光,心头甚是激动,能在这个时候支持自己,这如何能不让他感动万分!他重重点了点头,却是一句话也未曾说出口。
足足有半个钟头的时间,缪晓程方才折返回来,深深地望了一眼陶若虚,开口说:“不用多想了,z央不会同意你的辞呈。但是会考虑你的婚事。也就是我,父亲已经做出让步,但是具体这个婚,怎么个结法,不是你一个人说的算。上面要充分考虑各个方面的因素。所以,你还需要静心等待回复!”
这个结局实际上早已在陶若虚的意料之中,缪泽生那只老狐狸暗中扶持自己这么长时间,在自己身上花费这么大的心血,将自己一点点捧到今天的位置上,就这么轻易放弃自己这颗重要的棋子,说给鬼听,鬼都不会相信!”
陶若虚呵呵笑了笑,说道:“伯父待我不薄,他的意思我不能不尊重。但是这个回复什么时候能到,何时才能准确接到通知?”
“你是担心自己的女人跟别人跑还是咋的?结婚是大事,你这种身份结婚更是当前绝对的重中之重的大事,懂不懂?但是我事先和你打个招呼,婚可以结,新娘有多少政府可以不管,如果你只是想要给她们一个名誉,这一点绝对没问题,如果你想弄得沸沸扬扬,满城风雨,那你就不要想了。”
“哈哈,还真让你说中了,我就是担心自己的女人跟着别人跑了!不然我何必这么着急结婚?还有,我的婚事一定要大办特办!我平日已经太低调了,正是因为我平时的低调,现在才会落得这么被动的局面!我不妨告诉你,我的婚事就是要搞到让全国上下,即便是八十岁的老太太都能知晓的程度!我要让全世界的女人羡慕我的老婆们,让我的女人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所在!我意已决,谁胆敢不遵从,那就是与我陶若虚过不去,那就是要与我正面交锋!为了老婆,我他妈可以不顾一切!”
第八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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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简直成为了陶若虚与缪晓程的战场一般,一直都是兄弟两人在针锋相对。在陶若虚发表完一定要大办特办的理论之后,两人之间的火药味再次升级。缪晓程冷冷一哼:“老三,你不要得寸进尺好不好?父亲已经对你的事情做到最大让步,你依旧在这里喋喋不休,是不是显得太不是男人了些?做人要给别人留有余地,自己才可能赢得更广阔的生存空间,老三你这是在玩火!”
“事到如今,我已经没有退路了!无论如何,我要让自己的女人成为最幸福的女人,无论怎样,我要让全世界的女人去羡慕她们,嫉妒她们!”
“你这是在痴心妄想,是不可能实现的!老三,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见缪晓程竟然转身欲走,陶若虚不禁火大:“大哥,你这是怎么个意思,在你眼中我们之间究竟还有没有一丝一毫的兄弟之情?如果有的话,你就给我留步!”
缪晓程默然转身,直愣愣地盯住陶若虚:“兄弟之情一直都有,只是你这个小三想要转正变成老大,并且还是强行将你错误的言论渲染到难以比拟的境界。老三,何必如此执着,何必非要这般执拗?”
陶若虚一声叹息,摇了摇头:“这不是我的本意,我决然不想因为女人从而让彼此失去现在的情分,我也有自己迫不得已的缘由。大哥,这一次你还会站在我这一边吗?”
缪晓程不禁全身一阵轻微的颤抖,这声大哥之中所包含的实在是太多太多,他不禁想到和陶若虚结拜时候的场面。那一刻彼此心照不宣,肝胆相照,可是现如今却已经渐行渐远,甚至已经朝着两个极端迈步。这一切的原因究竟出在哪儿呢?
良久,缪泽生一声悲叹:“在私,我完全能理解你的心情,也愿意和你站在同一战线;在公,你的做法实在让人不敢苟同。这其中还有许多变幻,还有很多你我都难以把握的东西,它所带来的影响究竟有多么深远,你我都不曾知晓。父亲已经派了韩秘书长亲自抵达苏州专门处理此事。他的专机大概在凌晨三点能到这里,我们还是看看他的安排吧!”
陶若虚见场面陷于尴尬,心中很是难过,因为女人从而和自己的兄弟闹别扭,这无论如何都说不过去,无论如何都让自己心中甚是忐忑。打心眼里他决然不想让事情演变到这种程度,可是他却又难以控制住自己的情感,退一万步说,倘若真的按照缪晓程的意思在众女之间选择出一人,那这个人又将会是谁?陶若虚想了半晌,依旧未曾想出个所以然。不过,皇甫馨涵所占有的可能性倒是很大。
“大哥,先前不是问我那一百亿投资计划吗?我现在就想和你简单谈谈!”
缪晓程这时候虽然心情极度之差,但是依然不失商人本色,当下强打精神点了点头,“说吧,究竟是怎么回事儿,我给你出出主意!”
陶若虚站起身,缓缓在场中踱步,说道:“国色天香上市已经三个月了,三个月来所取得的成绩着实让所有人为之瞠目结舌!很难相信,女人对于香水的挚爱竟然达到了疯狂的境界。国色天香系列香水在上市半个月后,因为铺天盖地的广告,表现得十分强劲。一路高歌到今天,在两个月的时间内迅速占领全国香水销售百分之八十的份额。日销售额一度过五千万!上个月,国色天香系列香水开始出口国外,冲击东南亚市场。短短一个月内,销售量日益以每天一个百分点的速度增长着。
在国内市场上一瓶普通的价值百元的妩媚型玫瑰香水竟然在日本炒到上千元人民币。并且这还是有价无市,真正达到了供不应求的境界!小日本的钱自然是要赚的,但是我还是打算充分吊起他们的胃口后,再发起最后的冲击!目前每天只提供一万瓶普通香水,出口价是伍佰元人民币,在日本市场销售的所有香水都是国内价格的五倍以上。这个规矩将会永恒不变!当然,日本妞完全可以对此发表抗议,对公司施加压力,但是我决然不会理睬他们半分。
目前公司还没有建立统一的零售商销售规模,所有的代理都是公司总部的人员,对于销售人才的需求实在太大。毫不夸张地说,这短短的一个季度,我们国色天香就为国家解决了十万名下岗职工问题。这是个怎样的概念,我想不用我多说了,并且这个数据还在疯狂刷新着!因此现在统一招聘经销商是重中之重,大哥,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缪晓程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真是难以想象,当初毫不起眼的香水竟然会如此之火,成为了真正的香饽饽、金蛋蛋。你小子命好,仅仅靠这香水,就足以让你在世界超级富豪榜中占有一席之地了!当然,我沾你的光,顺便吃一点股份,哈哈!看来我很有必要以董事身份派遣几位财务人员帮我核算下,这一个季度我究竟有多少资金入账了!”
陶若虚干笑一声:“放心,你的钱一份不会少你的!不过作为董事,你是否要对现在公司的近况放表一些看法?”
“代理商的问题其实很好解决,一直以来你之所以拖着,并非是不想扩大市场,只是为了防止产生通货膨胀罢了!正所谓奇货可居,尤其是香水行业,因为你掌握了它的核心技术,这才给自己赢得了立足之地。我倒是觉得你的想法很有道理,当然,这也只是暂时情况。能在各大城市,甚至各个国家打造出旗舰店,成立自己的品牌文化,才真正有可能在广大消费者中占据一席之地。抓紧时间招聘人才是其中关键,各个地区的总代理商不一定都是自己人,但是一定不能有太过强盛的贪念。不然对你的冲击将会是毁灭性的!”
陶若虚神秘一笑:“不错,你现在的想法正中我的根本意图。抓紧时间找寻到代理商,抓紧时间让各个地区的业务展开才是现今的首要业务。但是我现在却一时间拿不出这样的人才!我不相信任何人,除了我的兄弟!”
“你是要我帮你找销售人才?想要做大做强,风靡世界,你知道这最少需要多少专业人员吗?没有数十万人的团队根本不可能实现。作为零售业,向来对于销售人员的要求十分苛刻。我最多可以帮你联系一些高层人员,基层的则需要你自己挖掘了!”
“大哥,我现在深深感觉到人才的稀缺对于发展的限制性。因此我也在想着竭尽全力扭转这个事实。我最近一直在想,是不是可以将事情换个角度考虑,也就是说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从源头上不再为人才而担忧而发愁!”
缪晓程似乎从中体会到了一些什么,淡淡笑了笑:“老三,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不妨说来听听!”
陶若虚点了点头:“其实我一直都在心中暗自考虑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庞大王国,当然只是商业帝国。最近一段时间我一直在私下里张罗餐饮业的事情,现在我已经成功招聘了一大批顶级厨师。他们来自天南海北,可以做你所能想象到的任何佳肴。我的最终目的是想要打造一个综合性公司。它无所不包,餐饮业,娱乐业,零售业,各个方面都会有所涉及。
就餐饮业来说,我会首先在各个大中城市打造出一个属于自己的品牌,也就是国色天香。这个餐饮公司无论是服务还是质量甚至是价格都绝对算得上是顶级。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一家专门为富人所准备的公司。并非是我现实,毕竟这个投资实在太过巨大,在现有没有丝毫根基的情况下,竭尽全力打造这个公司所要消耗的人力物力是难以想象的!我粗略算了下,如果在四大直辖市打造三家旗舰店,各个省会打造两家,中型城市建立一家分店的情况下,仅仅占地面积就要在上百万平米左右。地段好的情况下,单单是买地皮就需要耗费二十个亿。再加上建筑费用和装修费用,单单是这一笔开资就要在五十亿左右。但是这也只是一个开始。具体完善一些娱乐项目,包括茶吧,书吧,文艺吧以及大型购物中心,甚至运动场所,林林总总加一起,单单是前期投资至少就要在一百五十个亿左右!
一这些钱我还能拿得出,但是这依旧只是我构思中的一小部分。我脑海中产生这样一个念头,餐饮业的发展分为实体和虚拟两个方面。所谓实体就是现实中的餐厅,在这里只有身份尊贵的人才能进餐。至于虚拟部分则是在网上建立一种销售模式,会推荐出一些特价产品提供给广大消费者。毕竟现在的国情是穷人比富人多!”
“打住!打住!我想问一下,你是要卖吃的饮食方面的东西,顾客购买它是想要品尝到它的味道。而不是在网上花钱买图片看一眼,过过眼瘾。这种情况下,你怎么在网上销售?”
“大哥,没想到你这么精明的人竟然在这件事情上犯晕!我是要在网上销售,但同样的我会在现实中将这些东西送到顾客的手中。也就是说我同样会建设一个大型的配送中心,属于物流产业。至于发展模式基本上和快递雷同,但是我会建立一种比快递更方便,更快捷,更速度划的链条。这个链条不一定有三步一哨五步一岗那么夸张,但是我一定要人们在每个城市的角落,不超过十公里的地方就要看到国色天香这四个大字!我坚信国色天香会成为每个城市的标志一般,挺立在街头巷尾,这一切决然不会只是一个梦想,总有一天我要将它付诸现实!”
第八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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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陶若虚的这个构思着实太过宏伟了些,即便是缪晓程也未曾想到他竟然早已在心中盘桓出这么一副巨大的工程。不过,缪晓程对于陶若虚的雄心壮志,却只是淡淡一笑,神情中有着诸多的不以为然。
陶若虚见自己的提议竟然遭来缪晓程的不屑一顾,心中微微不爽,抬头问道:“怎么,大哥可是觉得我这个计划不可行吗?哪里不可行,不妨说来听听!”
“也不是说绝对不可行,只是还有很多地方显得太过幼稚了一些。我很能理解你心中的想法,在你的意识里是想要打造一个链条齐全,有着一道完美流水线的商业王国。可是你想过没,这其中所涉及的方方面面实在太大,即便你有充足的资金,你可以凭借香水所赚的钱肆意挥霍,但是仅仅这些基础设施想要彻底完善就需要五年之久。你现在所能估算到的前期投资在一百五十亿左右,但是这五年中还有着太多太多的变故,即便是不考虑货币贬值、通货膨胀的情况下,五年下来所需要投资的钱就需要翻一番。用三百亿去拼,老三,作为一个商人,我觉得风险性实在是太大了些!”
缪晓程的顾虑并非是多余的,陶若虚自然也十分清楚,自己这么做所带来风险性会有多大,不过就这样让自己放弃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风险与回报永远都是成正比的,没有风险性的投资在这个世界上几乎是不存在的!
“老三,目标放得长远些这本身并没有错,但是同样也要量力而行。罗马帝国不是一天建成的,现在你只需要做好香水销售,至于其他,这根本不用你过多考虑!”
陶若虚点了点头:“我先前不是说过要解决人才方面的问题吗?我决定办学,办一所综合性的大学。我可以聘请全世界知名的学者教授课程,不仅学费全免,即便是吃穿住行同样可以免费。并且我还会每个月给与一定的补贴,等到他们通过学校毕业考试后,会第一时间进入我的公司工作,无论是薪酬还是待遇都是外面的两倍。相信我这一系列的动作定然能吸引全球无数人才的目光。到时候想要办成综合性的大学,绝对不在话下。有了学校,我想培养怎样的人才那就培养怎样的人才,到时候还会为人才发愁吗?”
缪晓程眼中放出一丝精光:“不错,这个想法倒是很好,但是有一点,你付出这么大的投资,倘若人家毕业之后直接跑路了,到时候你怎么办?岂不是哭都没有眼泪?还是签订一份比较苛刻的就业协议为好,毕业后必须要在公司干上二十年才能跳槽,或者干脆这样,除非公司倒闭,那就永久性不准走人。”
陶若虚哈哈笑了笑,突然,他眼中射出一丝阴厉:“跳槽?那要看他们有没有那个能耐!我是政府官员,但是我更是一个生意人,我的人生信条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想要从我身上占便宜,那就要看看他们是不是有这个能耐了!到时候,黑白两道一起向他们施加,我倒是想要看看他们怎么逃脱我的手掌心!”
缪晓程不禁皱了皱眉:“这么做不好,有点强盗的意味儿,对了,我两个月之前和你说的话,你现在可还记得?”
“当然,我的财产基本上已经转交到几个女人以及两个儿子的手中,在他们的瑞士银行金卡里不仅各自存有两亿美金,另外还有我在国色天香的全部股份。现在国色天香与我在法律上已经没有一丝半点的关系。”
缪晓程不禁传来一阵惊呼:“两亿美金?你是不是疯了?即便香水再怎么赚钱,这短短几个月内也不可能为你聚集到这么多资金吧?”
陶若虚嘿嘿笑了笑:“我曾经答应为独孤莫邪做一件事情,对方开出近二十亿美金的价钱,另外我还敲诈过一个土财主,自己本身也有一定的积蓄。”
缪晓程笑着点了点头:“不错,不错,看来你这是早有预谋了。不过我还是要奉劝你一句,你的目标想要实现绝对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还是要充分考虑好各个环节再出手为好。好大喜功最终所导致的结局不容乐观!”
陶若虚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大哥,你不准备入股?”
“入股,为什么不入股?你之所以和我说这些,最根本的目的还不是让我掏腰包吗?不过我的资金大多都在国外流动,想要一次性拿出这么多钱有些困难!”
“大哥,你当真以为就凭我那点家当能搞出这么大的动静?你想没想过,倘若这件事情由我出面的话,那他最终所代表着的是谁的利益?”
缪晓程微微沉吟:“你现在已经与公司撇清关系,虽然私下里大家都清楚这件事情的幕后主使人是你,可实际上却也找不出蛛丝马迹。不过政府官员的家眷同样不允许做这么大的买卖,你把股份转到他们的户头上,当真有人想要查你,你同样是难逃其咎。”
“错了,股份是在我的女人手里这一点不假,但是我还准备了另外一份协议,他们的财产已经转到了一个名叫黄鼎荣的人旗下。这个黄鼎荣的表面上的身份在加拿大,他的背景简单明了,就是一个财主的私生子。父亲死后继承了大批遗产,从而到中国投资创建了国色天香系列公司!”
缪晓程啊了一声,“什么,你把自己所有的资产都转到这个黄鼎荣的手中了?这个黄鼎荣是谁,为什么我一点都没听到风声?”
陶若虚呵呵笑了笑,不足为奇地说道:“黄鼎荣实际上不过是个幌子,真正的主人公正是眼前这位黄明辉!阿辉的人品我能信得过,并且他现在所修的也正是企业管理,我准备将来公司所有事务全权由他管理!”
别说是在场众人,即便是黄明辉本身也同样傻眼了,这个消息对自己实在是太过突然,完全是没有一丝一毫的征兆就砸落在自己的头上。他一时间慌得手足无措,看着陶若虚的眼神尽是一片茫然的神情。
陶若虚哈哈笑了笑:“阿辉,你肩头上的任务很重,这半年来听说你学的很用功,进步也非常之大,但是这一切还不够,我要你在半年的时间内将学士学位拿到手,顺便到加拿大留学半年,等你对大型公司的操作熟悉之后先帮你雨桐嫂子打打下手,等确定你完全能够胜任的时候,你即将成为国色天香的掌舵人!
你们完全不用惊奇,这个决定我已经思量许久。其实,当初我并不想在仕途上过分发展,但是现在情况所逼,有时候一入江湖便身不由己,我现在着实是进退两难。家大业大,不能不为自己防备着点!
我会暗中给你百分之五的公司股份,这代表着的什么你应该很清楚。记住一点,你是我的兄弟,并非是我的傀儡。之后你所有的决策都不用向我问询,你完全可以自己做主!这项决议事实上才是今晚的主题!”
众人虽然震惊,但是因为陶若虚空前绝后的威信,即便是心中有意见也不敢当场提出,但是缪晓程不同,他完全不用去顾忌分毫。
这已经是缪晓程今晚第三次拍案而起了,“老三,我现在真是越来越看不透你了!结婚就结婚吧,搞事业就搞事业吧,你怎么能把这么大的家业转手交给一个乳臭未干的小青年。虽然我只占有微不足道的股份,但是我毕竟是公司董事局的董事,对于这件事情我必将反对到底!”
陶若虚哈哈笑了笑:“大哥,你觉得我会是一个鲁莽的人吗?对于阿辉,不,现在应该改口了,对于鼎荣,我已经观察许久。他的人品和才华我完全信服,我唯一想和你说的是,他救过我的命,并且因此差点丧生!他和你一样都是我的兄弟,都是我最亲近的人!”
缪晓程还想要再说些什么,却是难以说出只言片语,只是盯着黄明辉,气得咬牙切齿。不过公司是陶若虚的,人家占有百分之八十的股份,自己的反对压根屁用不起。
不过缪晓程气归气,并未因此怀恨在心,他开始在心中实施自己既定的计划。陶若虚想要闷声发大财,这一点缪晓程倒是支持,不过若想将价值数百亿美金的产业交给一个黄毛小子,缪晓程绝对不可能允许。
也正是因此,缪晓程与陶若虚之间开始了新的一番“勾心斗角”,而这一次的赢家又将会是谁?陶若虚又是否能达成自己的意愿,一直躲在幕后进行暗箱操作?还是突然在某一天身份大曝光,在万千镁光灯的映射下呈现在人们眼前。而那时候的他,不仅仅保住了自己超然的身份,更被人们称之为一个神话,他就是人们心中永恒的神!
第八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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缪晓程向来心机甚重,见陶若虚此时态度坚决,也不再与之争辩,只是一个人默默把玩着手中的酒杯。陶若虚今晚表现得甚是兴奋,手舞足蹈地对着众人详细讲解着自己奇妙的构思,在坐的诸位多半都是陶若虚的心腹,对他同样有着盲目的崇拜。一个个神情激荡地随着陶若虚的思维漫步到九霄云外,在脑海中构思着未来的画面。
时间在众人的议论声中逐渐流失,夜半十分,寒风拂面,一架军用直升机缓缓降落而下。一个略显富态的中年人在四名西装大汉的簇拥下朝着酒店踱步而来。
此人姓韩,名国茂。中央秘书处秘书长,虽然地位不是很高,但是权利很大,因为他的一言一行无处不代表着核心领导人的意思。缪泽生能在此时将他派来全权代表自己,自然可见对他的器重。
韩国茂五十出头,头发却是掉了个精光,正应了那句古语聪明绝顶!离了老远,韩国茂便伸出自己肥肥的大手,微微鞠躬与陶若虚重重握了握:“陶委员依旧神清气爽,而今耳垂饱满,脸颊红润,显然是喜事临门呐!在下先行向您道喜了!”
陶若虚哈哈笑了笑:“谢过韩秘书长的美意,陶某人定然铭记于心。我来向你介绍……”
韩国茂并没有太大的官架子,对陶若虚所介绍的一干手下一一点头问好。当然了,陶若虚毕竟是手腕通天的人物,他的手下自然各个不凡,自然不会因此得罪他们。韩国茂与缪晓程甚是熟悉,见后者投来问询的眼神,当下微微点头,示意一切放心。
落座后,陶若虚亲自向韩国茂扔来一只精装内供熊猫,笑道:“深更半夜,因为小弟的事情让韩秘书长亲自跑一趟,实在是过意不去!不如今晚我们就不谈事情,你先休息,我们明天再议?”
韩国茂受宠若惊地站起身,连忙摆手笑道:“不敢,不敢。陶委员实在是客气了,身为秘书人员,随时为中央领导同志办事,这是我的工作职责。陶委员不必客气,您的事情上面非常关注,正所谓择日不如撞日,还是现在就敲定一些关键性的东西吧!”
陶若虚呵呵轻笑,“主席定然有了主意,不妨说来听听。”
“陶委员不要介意,事实上临行之前,主席只是交代了我四个字,见机行事!”
“哦?见机行事,这四个字可是奥妙之极呢!不知道韩秘书长对这四个字有着怎样的见解?”
“见解谈不上,不过我还是能揣摩到上峰一些深意的。陶委员身居要职,在军方威望甚高,现今又晋升为总政治部主任,可谓是位高权重。因此,对于您的婚事,中央不得不慎重对待。这并非是强行介入,只是表达一份关注而已。在我阐明自己的意见之前,这一点请陶委员一定要清楚才是。”
陶若虚含笑不语,点了点头示意韩国茂继续。
“军委有七大委员,虽然无法与国政局常委相提并论,但是权利甚大,可谓是中央的顶梁柱。您是核心成员,有时候不得不考虑事态的扩展性,首先我很想听听您对婚事的看法。冒昧地问一句,是哪家姑娘这么好的福气,受到了您的青睐?”
陶若虚摆了摆手:“你不用试探我,既然来了,那我们就要坦诚相待,实不相瞒我要结婚,新郎是一个,但是新娘却有很多,粗略计算下应该在八人左右。”
韩国茂见陶若虚开门见山,当下笑容不再,声音加重几分:“陶委员果然是铮铮男儿,您的意思我想我已经明白了。我想请您明确一点,您是高级官员,是国家领导人之一。您的言行不仅仅代表着个人,更象征着国家的威望。冒昧地说一句,您这是公然向宪法挑战,公然向整个国家挑战!”
啪的一声脆响,韩鹏手中的瓷杯顿时摔落在地,应声而碎:“放肆!你他妈一个小秘书,在这装什么逼,给你主人面子,称你为一声狗腿子,不给你主人的面子,你他妈屁都算不上。少给我们老板扣帽子,结婚而已,老婆多咋了,我们有的是钱,能养的起,还不准人结婚了,这他妈什么狗屁王法!”
韩国茂终究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虽然被韩鹏一顿臭骂,但是并没有一丝一毫的反驳,依旧深深地望着陶若虚:“陶委员,希望您能三思而后行,彼此各让一步,婚礼怎样举行,怎样奢侈,怎样豪华,我们管不了。另外中央会出面邀请各国政府首脑前来祝贺,绝对为您办一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婚礼。并且,所有花费均由上面承担。无论您的妻子是谁,即便是普通工人,上面也不会多说一句。还有,您的私生活上峰同样不会干涉,这代表着什么相信您应该很清楚。您看我的意见如何?”
韩国茂显然是在试探陶若虚的底牌,事实上这个条件也足够诱人了,缪泽生也给足了面子,但是陶若虚却很清楚,这一切都是次要的,最关键的一点还是自己不能光明正大地迎娶众位老婆。这对自己来说,显然是不可能接受的。
“韩秘书长,我以为主席让你来操办我的婚事,定然是有着三分诚意的,却没想到竟然如此。我有这么多的老婆,上面不知道吗?总理不清楚吗?他的女儿就是新娘之一,那你告诉我我究竟选谁做新娘?你们不能不理会总理先生的感受啊!”
韩国茂一愣,这事他自然是清楚的,总理女儿和陶若虚同居,这在整个中南海都不再是秘密。想到总理先生的颜面,韩国茂咬咬牙说道:“这样如何,您表面上迎娶然小姐,至于其他的夫人,暗箱操作如何?”
“何为暗箱操作,我不太懂你的意思!”陶若虚眉开眼笑地说道。
韩国茂甚是无奈,不过谁让人家天生就是牛逼人,连总理唯一宝贝闺女都不放过,这样的牛人自己能得罪得起吗?
“我的意思是,婚礼上新娘只有一个,是然总理的女儿,但实际上您可以同时与很多人结婚。但是婚礼仪式上只能是一人,这是台面上的事情,到时候国内外媒体蜂拥而至,任由他们大肆渲染去。这都是无关紧要的,只要您不让对方抓住一夫多妻的证据,一切都可以商量。”
陶若虚撇了撇嘴:“我恐怕很难呐,我这些老婆中有的是大家族的独女,你比如说欧阳世家的欧阳薇儿,独孤世家的独孤惜水,皇甫世家的皇甫馨涵,另外还有超级富婆,国色天香系列公司的总经理洛雨桐。这些女人身份何其之高,我可得罪不起啊!如果我将宝儿拿到台面上,人家能乐意?你就比如说那个欧阳世家吧,门徒数千,个个会飞檐走壁,举手投足间开山碎石,倘若薇儿一个不高兴,回娘家念叨我两句,这些个奇人异士蜂拥而上,我即便是有神功在身也是麻烦得紧啊!不过,我倒是无所谓,恐怕韩秘书长会有所麻烦啊!到时候人家听闻这是你出的馊主意,嘿嘿……”
威胁,这是**裸的威胁!韩国茂虽然为人低调,处事格外谦让,可实际上却是一个色厉内荏的老狐狸,他脸上虽然有着一份笑意,可实际上心中早已将陶若虚骂了个遍。
“陶委员说笑了,说笑了!”
陶若虚双手一摊,微微耸了耸肩:“你看我像是在和你开玩笑吗?我完全没有必要和你开玩笑嘛!这些都是事实,都是摆在台面上的东西,韩秘书长,你应该是清楚的!”
韩国茂搓了搓手:“这样也不行的话,我可就真的没招了,不然委员说说自己的看法?”
“很简单,就是要结婚嘛,和众女一起结婚。一起许愿,一起发誓,一起入洞房,我就这么点要求!”
韩国茂坚定地摇了摇头:“这件事情没有您想象得那么简单,一旦您开了这个头的话,将来再出现这种情况,我们该如何是好?还有,西方媒体向来喜欢对我们大肆渲染,倘若被他们抓到把柄,到时候遭罪的可不是你我那么简单了!”
陶若虚突然哈哈笑了笑,猛地站起身,双手拄着桌面,腰身弯了下来,直勾勾地盯住韩国茂,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意已决,谁胆敢阻拦,那我便杀谁!谁胆敢在我人生最关键的时刻给我做掉链子的事情,那就杀无赦!谁胆敢报道我一夫多妻,我就让他死无葬身之地!韩秘书长,你来这里是协助我配合我操办婚礼的,不是来指手画脚的,不是吗?”
韩国茂额头顿时冷汗滚滚而下,只见他猛地一声叹息:“上峰高见,实不相瞒,您的态度早已被上峰明察秋毫。罢了,罢了,看来只能在国内封杀这则消息,尽量少报道才是!”
陶若虚嘿嘿笑了下,却是摇了摇头:“不、不,一定要报道,只是不要报道我和那么多女人结婚罢了。但是一定要报道抢亲的那一段,我去抢老婆的始末都要详细地报道而出,并且是一字不差才行!”
第八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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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茂大吃一惊,当下不明所以地问道:“陶委员,您和上峰都同意您的婚事由我来操办,这充分显示出对鄙人的信任,在下对此同样十分感激。可是似乎您并没有把我当自己人来看,关于您的事情,我知之甚少。新娘是谁,究竟有多少?抢婚又从何说起?”
陶若虚哈哈笑了笑,回道:“这个事情说起来还是比较复杂的,首先,新娘有多少,应该在五人以上。抢婚属于婚礼中的一段插曲,这件事情是这样的……”
韩国茂听闻陶若虚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个遍后,整个人震惊无比,他虽然对于陶若虚的事情早有耳闻,但是还真未曾想到这厮竟然胆大妄为到了这种地步!这种强抢民女的事情都能干得出来。
“陶委员,我看这个事情还是需要从长计议为好,你这个主意似乎?”
陶若虚微微摆手:“你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去做,只需要去管好自己分内的事情,至于其他的我心中自然有主意。记住一点,我的婚礼什么都可以不用讲究,但是一定要讲究排场,讲究大气!史上最奢侈的婚礼,最豪华的阵容就是由我而开始的。我的意思你可曾明白?”
韩国茂终究是做过大事的人,所经历的大风大浪更是不计其数,身为缪泽生的首席智囊怎能没有几把刷子。“陶委员的意思我明白了,但是花费方面估计会难以估量,在财政预算方面,您是否有个计划目标?”
陶若虚呵呵干笑一声:“没有目标,也不需要范围。你只管去做,只管按照我的目的去操办此事,至于别的你无须担心。这张金卡是瑞士银行行长亲自颁发的,可以在全球任何地区无限额的透支。其余的事情我不想多说,韩秘书长,这就要看你的能耐了!”
正所谓有钱好办事,既然陶若虚舍得花钱,韩国茂自然没有意见,笑吟吟地接过金卡说道:“没问题,我会尽快给各盟国元首发送邀请函,邀请他们第一时间赶来参加您的婚礼。一个星期的时间虽然仓促了点,但是也足以够用。结婚是件大事,各个方面都需要统筹兼顾,您现在是否将酒店定下来?我好去准备酒席,还有现场的布置!”
“你去调查下柳铮栋的事情,看看他的女儿的婚礼将会在哪里举行,他们的婚礼在哪举行,我的婚礼就在哪里举行,最好是在对面!不到一百米的地方,这样做起事情来比较方便!”
韩国茂当下不禁一愣:“听您这话似乎是别有深意啊?”
陶若虚哈哈笑了:“深意不深意我不敢多说,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一个星期后定然会发生一件轰动全国的事情。另外我还有一件事情吩咐你去做,这件事情是……”
陶若虚与韩国茂以及缪晓程一众人在会议室里商议良久方才散去,他果真如同先前所说并未去与众女寻欢作乐,而是独自带着韩鹏与尚武两人乘坐一辆路虎越野赶往自己四年前的故园。
这里已经略微显得荒芜,其中依旧贴着一张封条,陶若虚曾经在这里度过了十年的岁月,在这里他曾享受到了人生诸多的快乐。倘若不是当年的投毒事件,或许自己现在依旧是那个阔少爷,依旧是那个坏坏的二世祖。
可惜,阴差阳错,因为神秘人的出现,因为一个神秘的锦囊,因为自己莫名地卷入夺宝大战之中,自己再也难以过着普通人的生活。当然自己的人生虽然从此而转变,但是却是一路精彩纷呈,一路充满了风风雨雨的同时也充满了万种风情!
他并不憎恨梁绝尘,相反如果没有他的出现,自己不可能会得到那个神秘的锦囊,自己的家人也不可能遭到独孤假的诬陷,也就不会有自己拜师学艺直到今天所有的故事。事实上,他应该感激梁绝尘,倘若没有梁绝尘,他不可能会在庐山与皇甫馨涵相遇,更不可能结识然宝儿、海棠众女。也正是这些绝世佳丽的出现让陶若虚的生活变得丰富多彩,变得有声有色。
别墅因为长期无人居住已经变得略微有些坍圮,杂草丛生,凌乱地分布在花园的四周。院落里空荡荡的,除了一把生满铁锈的大锁,再也难以见到它物。月色惨淡,一抹清冷的光辉氤氲而开,不由得让陶若虚心中生出无限凄凉。
一声叹息后,他随手一拧门锁,生满铁锈的锁头如何能经得起陶若虚指间的力道,只听咔嚓一声硕大的锁头顿时从中断裂。推开大厅的房门,迎面是一阵略显腐蚀的浊气。陶若虚连眉头都未曾眨过一下,径直沿着楼梯上到三楼自己的卧室。房间里的摆设未曾动过,依旧是一年前自己刚刚赶回上海时候的模样。
大手缓缓在房间中游走着,其中有着太多让自己留恋的所在,虽然已经是物是人非,但是记忆却一直都在,并且没有丝毫的消退。足足有一刻钟的时间,陶若虚扭动床前的一只台灯,台灯转动之后,床头却是随之缓缓抬升。原来这床下还有着一层暗格,其中有一红木所做的珠宝箱。
箱子打开,黑暗中瞬间露出大片大片的光华,那一丝丝光芒温润祥和,打眼一看就是出自于奇珍异宝。只见其中有大颗大颗的钻石与玛瑙。箱子虽然不大,但是比寻常的鞋盒相差无几。这么一箱子钻石,每一颗都与鹅蛋般大小,这些究竟价值多少,恐怕无人能说得清!
只见陶若虚顺手掏出一颗明净的蓝钻,这颗钻石少说有百十来克,钻石虽然未经打磨,但是棱角分明。其中没有丝毫杂质,在月色映照下投射出一丝丝耀眼的光芒。着实算是一颗极品蓝钻!
韩鹏与陶若虚交情深厚,两人相识也已经有些年月,因此说起话来倒是少了一分顾忌。只见他微微一笑,问道:“老板,这终究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你还有这种小金库?那些公安也真够蠢的,当初查封恒源药业的时候竟然未能搜出来。”
陶若虚微微摇头:“这些东西并非是四年前就有的,当时我家中虽然能算得上富裕,但是哪里能有这么多闲钱购买这种极品钻石?这些东西是我一年前从西藏带回来的,那是一块非常神秘的土地,其中有一个落后的部落。那里现如今还在实行女系氏族。我和那里的部落女首领关系倒是不错!在那里有个非常神秘的墓室,这些珠宝就是从那里带出来的!”
“墓室?谁的墓室这么奢华,竟然有这种钻石陪葬?不过,这种蓝钻极其少见,此人定然是大富大贵之人!”
“这一点倒是不假,此人大有来头,如果我没说错应该是三国时期的人物,一代枭雄曹操的陵寝。”
韩鹏与尚武同时一愣,眼中射出惊骇的神情,这个消息倒是着实够令人吃惊的。陶若虚不再卖关子:“我们现在所生产的香水中最主要的原材料就是从西藏那边运输过来的,也就是圣草!这个消息一定要保密,我不希望被第四个人知道。”
尚武与韩鹏同时重重点头,见陶若虚能将如此机密的事情告知自己,心中甚是感激。
尚武眼中闪过一丝不解:“老板,您现在日进斗金并不缺钱啊,将这些宝物取出来做什么?拍卖吗?”
陶若虚哈哈笑了:“这些东西都是我中华之珍宝,如何能随意拍卖。之所以让他们重见天日自然是另有用处。尚武,你明天一早去趟意大利,海棠有个叫莲娜的朋友在一家顶级珠宝加工公司担任首席设计师。你把这颗极品蓝钻带去,让她加工成十颗钻石。时间所剩无几,你告诉她无须特别用心,只要在三天之内能切割出十颗大小一模一样的裸钻即可。别的就无须考虑了!”
说完陶若虚将珠宝箱从暗格里拿出,随手装进一个密码箱中,只见在珠宝箱的最底层陈列着一个造型独特的锦囊。陶若虚嘿嘿笑了笑,随手将其装入口袋里。不再有丝毫言语,带着两人返回酒店中。
会议室俨然成了陶若虚的战场一般,一条条指令从这里不间断地向外传递而出,整座酒店已经不再迎客,被陶若虚和他的一干手下占用。因为此事的特殊性,缪晓程与韩国茂始终战斗在第一线,不敢有丝毫的放松。
婚事一直在紧锣密鼓的进行着,大批大批的人员接踵而至,不过作为当事人,皇甫馨涵一干绝世佳丽对此却是毫不知情。陶若虚一直都是神神秘秘地倒腾着自己的事情,每当问及他在做些什么的时候,所得到的仅仅只是一个悠长而又浪漫的湿吻。
然而,表面上的风平浪静,实际上又何尝不是暴风雨的开始。陶若虚所勾勒出的抢婚记,所策划的婚礼是否能够一帆风顺地进行下去?
第八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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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皎洁,一抹抹流光溢满窗外光秃秃的梧桐枝干。斑驳的夜色,微微让人有着一丝迷离之情。风过,阵阵吱嘎吱嘎的声响散落在庭院之中。枯草遍地,黄叶翻飞,一如伊人的心境般,有着一丝别样的怆然。
窗前,如同仙子般妩媚动人的伊人,香酥手露出粉嫩的皓腕,手中紧紧握着一个水晶玻璃杯,独自靠在栏杆上,凭栏远眺。她眼中秋波闪烁,眼神中阵阵凄楚像是一把锋利的斧头一般,将整个时空撕裂。没有人胆敢与她对视,她举手投足间的唯美,让人胆战心惊。
窗棂并未关紧,有风翻卷而至,粉红色的窗帘飘飞而起,摩挲在女郎睡裙上,显得柔软而又闲适。她不由得娇躯一抖,手中酒杯未能捏住,顿时鲜红的葡萄酒沾落在自己胸前。像是盛开的玫瑰,妖冶得让人忍不住上前怜惜一番。
她不由得望得痴了,默默地呆立着,不曾有一丝一毫的动作。突然月上柳梢,斑驳出一点青光,倏地,房间里划过一道诡异的雪白。她像是猛地想起了什么,蓦然回头,床头一把锋利的水果刀独自绽放芳华。她的心,瞬间紧了又紧,疼了又疼!
故地重游,百花凋零,物是人非事事休,然而他的出现像是一盏明灯一般再次将自己黑暗的心扉照亮,甚至投射出更尤为强烈的光芒。她以为春天来了,寒冬就会退缩,清冷就会减半,她以为他的出现就是自己重生的开始。然而,她做梦都未曾想到,这一次,他又一次地辜负了自己!
她猛地举起酒杯,将殷红的琼汁猛灌在喉咙深处,随后将水晶杯摔落在地。应声而碎的玻璃片滚落在地,碎裂的瓶渣闪烁着一丝丝清辉。她愣了愣,想要说些什么,却终究难以开口。喃喃自语半晌,随后一把抓住那把水果刀,刀尖豁然指向自己的心房。
解脱了,所有的一切都将为之而解脱,柳明月凄然一笑,嘴角溢出一丝深深的怆然。她像是黑夜中的精灵一般,即便是四周一片森黑依旧难以抵挡得住她的天生丽质。又一次地选择消亡,决然不再是为证明给他看,让他清楚自己是多么地爱他;更不是想要幼稚地以死殉情,从而将自己的爱情打造到无与伦比的高度。
她只是倦了,原来精灵也有累的时候!
她分明地感受到了那一抹痛楚,刀尖划开皮肉,无比的胀痛和撕裂感充斥在心头,可是她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手腕依旧紧紧地握住刀身,朝着自己的胸口前进着!
啪的一声轻响,房间里猛地投射出雪白的灯光,只见一个雍容华贵的夫人冒冒失失地闯了进来,她一眼发现场中的诡异,整个人连忙扑了上去,紧紧地抓住女儿握着刀片的右手大声嘶喊道:“月儿,你这是要做什么,你为何要这么傻!”
她撕心裂肺地叫喊着,夜深人静,极具穿透力的声音在黑暗中席卷而来,不到一分钟的功夫,众多黑衣大汉冲了进来。然而当他们看清场中的局势后却只是微微一声叹息,随后从房间中默默无声地退了出来……
清晨,在终年淫雨霏霏的苏城,难得投射出一米阳光。虽然依旧阴冷,但是璀璨的阳光却散发出别样的炙热。它的光芒,温暖了无数人的心,不过在今天最尤为兴奋的莫过于陶若虚陶大将军!
皇甫馨涵依旧在梦乡之中,不曾想房门被人推开,两位身着大红旗袍的时尚达人手捧一件硕大的物什袅袅而来。皇甫馨涵心中一惊,当下连忙坐起身子,却不曾想被褥滑落,自己险些走*光。她一把扯住被褥紧紧掩盖着自己的前胸,随后冷冷道:“你们是谁?为什么擅自闯入我的房间?”
两位女郎咯咯一声轻笑:“我们是‘艺手遮天’的形象设计师,有人请我们专门从上海赶到此处为您进行形象设计。请您先听一段录音好吗?”
对于“艺手遮天”形象设计室,馨涵是知晓的。这家设计室专门为国际一线明星进行形象设计,一般情况下寻常老百姓是绝对不可能有如此殊荣的。当然想要让他们上门服务,这更是痴心妄想了!莫非是他?馨涵的嘴角露出一丝会心的笑意,心中甜丝丝的,像是吃了蜂蜜一般。
“好吧,放来听听,我倒是想要知道他究竟是在搞些什么名堂!”
两名设计师将手中足足一米九零左右的物什缓缓放落在地,其中一个略显丰满的女郎浅浅一笑,露出一对小酒窝儿,问道:“在为您打开神秘的礼物之前,请您先闭上眼睛好吗?请您一定不要半途偷窥哦,偷窥是不礼貌的行为呢!”
皇甫馨涵心中甚是甜美,当下缓缓闭上眼睛,两女动手拆卸硕大的纸箱,倒腾了足足有五分钟。馨涵才听到睁眼的指令。瞬间,皇甫馨涵的世界仿佛有无数朵樱花瓣迎风洒落,缓缓地柔柔地,绽放着属于自己的芬芳。清风徐徐,她突然觉得自己眼中湿润了,像是有连绵春雨不小心打湿自己的眼眸。
她直直地盯着眼前的物什,他西装笔挺,胸前配戴着一朵大红花儿,上面用珍珠连成了串儿,窄窄的红纸上写着两个烫金大字,“新郎”!他的头发略微有些凌乱,但是却给人一种理所当然的感觉。杂乱中有着一丝纹理感,有着一丝庄重。他的嘴角裂开了一道缝儿,俊朗的脸颊上露出些许笑意。那一抹坏笑似乎是他毕生的写照一般,几乎成了他的标志,倘若哪天,他少了那丝浅浅的坏笑,那注定不再是他!
他西装笔挺,身板健硕,深红色的领带像是一团火一般炙烤得馨涵心如鹿撞。这是一个完全仿真的类似于娃娃般的实物。馨涵不由得看得痴了,伸出自己的小手在那脸庞上轻轻掐了一把儿。手感很好,多半应该是乳胶所制。
就在馨涵淘气地想要用纤纤玉手在“陶若虚”身上抚摸一番的时候,突然传来一阵高山流水的音响。随后,只见“陶若虚”缓缓张开嘴,开口吟道:“
水洩洩,云漫漫,黄花飞迟了云烟。
絮语春浓烨晚霞,暮晚灼灼七彩环。
…….
秋水无涯心有涯,无尽相思无上间。
欲上星河寻缘逅,奈何雰雰落满天。
纵有丝情长相忆,遥不知梦远。
愁千古,调朱颜。”
他的表情是如此认真,他的神情是如此恬淡,更有为主要的是,那丝坏笑始终挂在他的嘴角上,从始至终未曾有一丝一毫的转变。
这首词是当年两人一起泛舟吴门河边的时候,在那孤舟之上,陶若虚即兴而发。铿锵有力的声调,凄美如画的诗句,点点滴滴渗透在馨涵的心间。她感动得已经难以有丝毫的言语,只是想痛痛快快地趴伏在陶若虚的肩膀,大声嚎啕一番,只是想要尽快地见到陶若虚,然后狠狠地跌倒在他的怀抱里,一辈子,不,永远永远也不要再次起来!
她开始迷恋陶若虚的拥抱,然而,这依旧不是结局。
诗词吟唱完毕,突然传来一声嘿嘿的轻笑声,只听“陶若虚”笑道:“我最最最亲爱的馨涵老婆,非常感谢你对我的宽容和原谅,没有你就没有我现在的成就。我爱你,你永远是我心中的那个最天使,永远是我最最最爱的那个女人!
既然我不能将自己的全部交给你,那么这个娃娃就送给你好了,顺便偷偷地告诉你,他可是带有某种奇特的功能的哦,不信的话你把他裤子脱下,看看那话儿是不是和老公的一样坚挺……别,别,千万别打我,还有正事没说呢!
馨涵,真的很想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我爱你,愿意给你我的全部,所有的所有的一切都愿意毫无保留地给你!请你现在闭上眼睛,闭上你水灵灵的眼睛,当你两个小时之后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或许你会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听话,一定要闭上眼睛哦,来,啵一个~”
虽然这并非是陶若虚当着自己的面前亲口向自己表白,但是这些言辞实在是太露骨了,毕竟是当着其他女人的面前,这如何能不让脸皮薄嫩的馨涵感到浓浓的羞色。
馨涵脸上挂不住,抬手狠狠掴了陶若虚两巴掌,满脸净是恼怒的神色。不过,心中一层层的甜美却是不曾有一丝一毫的停歇。
两女呵呵一声轻笑:“夫人,您就不用害羞啦,每个女人都会经历这么一次的嘛!为了防止您偷窥我们姐妹干活儿,还劳烦您将眼罩戴上。工作需要,得罪之处,还请你多多见谅哈!”
馨涵摇了摇头,一声叹息,装作是不情愿的模样扭扭捏捏地坐在了化妆镜前。两名设计师虽然言辞比较暧昧,但是确实具备专业水准,一旦做起活儿来瞬间收敛心神,认真做起了手中的活儿。
两人忙前忙后,更有三四名小姐为两人搭手,馨涵双眼被眼罩蒙上,难以辨物,任由两人倒腾了整整两个小时方才得以喘息。
终于,两人停歇了手头上的活儿,轻笑了一声:“美丽的新娘,请您张开眼睛,看看对我们的设计是否满意!”
虽然光线略显刺眼,不过是三五秒钟的时间,皇甫馨涵整个人便已经适应了过来。当她缓缓地睁开眼皮的时候,瞬间整个人呆立当场。玲珑的曲线颤抖着,勾勒出一副绝美的画面,她的脸上有一朵朵晶莹的泪花迸溅而出,整个人陷入了激动之中,难以自拔…….
第八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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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馨涵这一哭可谓是真情流露,没有丝毫的矫揉造作,她做梦也没有想到此时此刻在自己的眼前竟然会呈现出这样一幅场景。她肆无忌惮地放任着自己的情感在此时宣泄而出,毫无顾忌地释放出自己心中的激动之情。仿佛唯有如此才能向整个世界表达出此时自己心中最真实的情感!
皇甫馨涵的眼中大片大片的泪花飞逝而出,她这一哭可不打紧,倒是急坏了身边的众人。“哎呀呀,我的姑奶奶,您这时候应该高兴才对,怎么可以哭呢,今天可是你大喜的日子。两个多小时好不容易化的妆,您这可好,一分钟的时间全部搞混淆了。这可如何让我向老板交代啊!”
皇甫馨涵依旧在吸溜吸溜地哽咽,当她见到两名设计师流露出恐慌的神色,不禁扑哧一笑:“哎呀,没有关系的啦,我会和他解释的!虽然这不是真的,但是我真的非常感动。这婚纱,我非常喜欢。”
那略显丰满的设计师露出一丝惊讶的神色:“怎么,您不知道婚纱的事情吗?这件婚纱由意大利顶级婚纱设计师莫薇儿亲手设计、缝纫、加工。她的灵感来自于举世闻名的油画作品《蒙娜丽莎》,其中不仅绣艺卓越,材质更是一流。单单是镶边珍珠的消耗量就达到了1000余颗。您胸前这颗淡绿色钻石胸饰足足有十克拉。还有您注意到胯骨部位这一颗鹌鹑蛋般大小的明珠了吗?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夜明珠啊!还有这纯白色的丝质经过一百多道程序加工而成,单单是手工费就难以估量。根据我个人经验,您的这一套婚纱总价值约在一亿人民币!毫不夸张地说,这完全是世界上目前为止最昂贵的婚纱!”
皇甫馨涵畜生在皇甫世家,也算是举世闻名的大家族了,对于金钱与财富的观念已经十分淡薄。当自己的财富达到难以衡量的地步的时候,钱对于自己不过是一个数字,一种概念罢了!但是,即便是这一位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千金大小姐也不禁为眼前这一套完全为钻石珠宝所镶嵌的婚纱振奋不已。
这套婚纱对于自己来说所象征的不仅仅是一种华贵,实际上更是陶若虚对自己深沉不已的爱情。虽然,她深深清楚或许这辈子都难以有结婚的那一刻,但是陶若虚此时别出心裁地为自己打造的这一套嫁衣依旧深深打动了自己。她恨不得现在就奔跑到陶若虚的跟前,狠狠地扑倒在他的怀抱中再也不愿意苏醒,哪怕是让自己一辈子如此地沉沦下去。
两名设计师甚是焦灼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早上九点半,再不补妆就来不及了,当下两人连忙再次拿出粉底小心翼翼地在皇甫馨涵精致的脸庞上忙活了起来。
皇甫馨涵如此,而欧阳薇儿、黄惠茜、洛雨桐、然宝儿、、独孤惜水、海棠众女又何尝不是同一副表情?即便是向来稳重雍容的洛雨桐也不禁为陶若虚别出新意的礼物所惊喜。在她们的眼中,这决然不是一种婚姻,仅仅只是一场游戏罢了。不过即便是如此,众女依旧心花怒放,至少这说明陶若虚心中始终有着自己的位置!而这,就是众女始终在陶若虚身下婉转承欢的根本所在!
就在一天前自己还在公司召开董事局会议,可是下午的时候却被陶若虚所派来的专机接走,洛雨桐至今回想起来眼前的这一切宛然像是一场梦魇一般,让自己难以置信。陶若虚向来是一个浪漫的人,几年前曾经在自己郊外的别墅为自己庆生的时候,所燃放的烟花雨仿佛依旧在孜孜不倦地释放着璀璨的光芒,而今天这一切已经成为了现实,这怎能不让自己心中感动万分!
独孤惜水更尤为夸张,自己还在教室里上课,突然校长带着一大帮军人直接冲进自己的教室。他们不由分说地将自己带到了这里,随后为自己奉献了一个活生生的“陶若虚”,随后为自己穿上那一套昂贵无比、漂亮无双的婚纱。
早上十点整,陶若虚身着一件由十四位帝欧利顶级服装公司设计师耗费整整八十个小时所裁剪出的深黑色西装。这套西装最大的亮点不仅仅在于特级精细过滤的高原羊绒特殊加工而成的面料。更在于胸前以及衣领那镶嵌了九十九颗两克拉的裸钻。整套西装轻薄柔软,光泽奕奕,手感宛如婴儿肌肤一样细腻,且抗皱效果,立展立整。这一套西装总价值在两百万美金左右。
陶若虚所佩戴的领带完全由钻石加工而成,整条领带重达两百克拉。戴着钻石领带,身着帝欧利西装,脚踩纯天然鳄鱼皮鞋,他所代表的已经远远不是财富那么简单。
酒店门前早已熙熙攘攘,巨大的停车场被无数豪华车辆挤得爆满。不过这些人决然不是普通暴发户那么简单,他们所乘坐的车辆的牌号多半都是黑底白字,其中有着一个“使”字。它所代表着的是什么,几乎是不言而喻的。
缪晓程、尚武等一大批陶若虚的亲朋好友忙得个不亦乐乎,不过人数虽然众多,但是现场却井然有序,没有一丝的噪杂和慌乱。就在众人说笑的时候,远远地传来一阵阵轰鸣的声响,二十四辆武直十军用直升机依次排开分成四个方队,排列成一个扇形徐徐前来。
韩国茂连忙招手指挥飞机方阵远远地停留在酒店外侧的空地上,随后笑吟吟地对陶若虚说道:“人员准备到位,抢亲这种事情我合计着当地武警部队做起来恐怕会有阻力,临时决定从南京军区调人过来。一个步兵团三千人已经集结到位。在锦江大酒店后院待命。您看,何时下手为好?”
陶若虚微微沉吟,沉思了一会儿说道:“你先去调查清楚他们什么时候举行婚礼,另外将对方的情况搞透彻。柳铮栋风光一辈子,身为老牌首富,实力不容小觑。到时候一旦发生冲突估计会出现流血事件。传我的命令,我是办喜事的,是结婚,不是办丧事。谁胆敢在这时候给我背后捅刀子,我绝不饶人!另外,把指挥官换掉,福建军区司令员梁烈会全权处理此事!”
韩国茂脸上露出一丝迷茫,小心翼翼地问道:“陶委员,这似乎不太好吧?人家风尘仆仆地来了,屁股还没坐热,你就把人给赶走,这似乎有些说不过去。”
陶若虚突然撇嘴一笑:“我是首长,他是兵,我所说的一切都是命令!胆敢有丝毫的不遵从,那就等着去死好了!”
韩国茂见陶若虚态度突然坚决,早已对他的反复无常所折服,当下只是无奈点头便不再多说。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韩国茂再次折返回来在陶若虚跟前耳语一番。陶若虚眼中突然射出一丝精光,脸上表情甚是激荡。连连搓动大手,嘴中喃喃说着一些莫名的言辞。
陶若虚恢复了先前的冷静,脸色一寒,将那朵印有新郎二字的红花佩戴在自己的胸前,随后登上直升机。随着巨大的螺旋桨在半空中急速旋转起来,一群人朝着上海的方向全速驶去。
近期国内媒体早已打起了口水仗,全国媒体聚焦在中国首富之女柳明月的身上。有小道消息传闻鼎丰实业的董事长,柳铮栋的女儿即将嫁人,而新郎不过是某位大家族族长的私生子。人们对于财富的热衷导致报道源源不断,当然这其中更尤为吸引人眼球的还在于那个名叫柳明月的女人不仅仅是鼎丰实业的法定继承人之一,还在于她震撼凡尘的气质以及宛若仙容的相貌。
她的美一举打动国内所有男人们蠢蠢欲动的心扉,一时间人们纷纷羡慕起那个神秘的男子。然而就在此时网上突然爆料说柳明月不过是家族的牺牲品,实际上她早已心有所属。之所以要和这个私生子少爷结婚完全是因为迫不得已。
网友震撼了,狼友震撼了,他们是这个世间最善良的人群之一,怎么可能允许自己心中的女神因为迫不得已被迫嫁人?这不仅仅是对女神的玷污,更是对造物者的亵渎,于是乎无数网友自发聚集在上海街头纷纷前往锦江大酒店,想要在关键时刻帮上柳明月一把。更有激动的人士打出“宁肯牺牲自己性命,也要守护仙子幸福”的口号。
面对无数人聚拢在上海街头巷尾,上海市政府惊呆了,当下连忙派遣武警大队想要上前维护现场秩序。当然这也是经过柳铮栋示意的!可是还没等到自己一方出兵,却突然接到中央秘书处的指示,而指示只有一条:即便是今天的上海夷为平地,即便是今天的上海天崩地裂,政府也不能派出一兵一卒赶往现场。
上海市委没招了,只得对柳铮栋将事情从头到尾解释了一遍。而面对人流滚滚的媒体记者和无数群众,即便是老奸巨猾的柳铮栋也不由得微微有些慌神。甚至他已经能从中体会到一分别样的气息,看来今天的婚事还有着诸多的变数啊!
第八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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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当柳明月在自己卧室里想要自寻短见的时候,突然房间里的灯光瞬间打亮。泪眼深深的柳明月早已神思恍惚,只知道有人猛地扑向了自己,从自己手腕上摘取了那一柄精光闪闪的水果刀。她刚想要反抗,那人却是传来一阵阵哭声,这声音甚是熟悉,不是自己的母亲却又能是谁!
郭碧云的哭声瞬间将柳明月从死神的边缘拉扯回来,母亲并未曾责备自己。只是搂抱着自己的娇躯,颤抖着将自己抱进怀中。作为一个女人,又是和自己最尤为亲近的女人,或许她应该能想到一些什么。
一群保镖见是人家的家务事,当下纷纷摇头,抬步而去。柳铮栋听闻消息慌慌张张地从外面赶来,当见到妻女二人搂抱在一处,地板上有着一把锋利的水果刀的时候,瞬间,他便已经明白了一切。
柳明月早在四年前就曾经自杀过一次,当时柳铮栋听闻消息后立刻抛开手中的生意,从外地赶往苏州人民医院,当时还曾经和一个泼妇之间发生过争执。对于自己女儿的心思,柳铮栋一直也十分清楚。他与陶若虚打交道也决然不是一次两次了,暗中也曾经动用自己的关系调查过陶若虚。
作为z国首富,他不仅有着百亿美金的身家,更有着庞大的人脉关系。想要了解陶若虚的一切并非是一件难事儿。甚至,他连陶若虚神秘消失的三年里做了些什么都是一清二楚的。打心眼里,自己对这个年轻人的手腕和魄力是十分欣赏的,甚至也曾想过有意结识。倘若陶若虚并非是深深伤害了自己女儿的那个男人,或许两人会成为很好的生意伙伴,即便是成为忘年交这也绝非没有可能。
柳铮栋虽然有着难以估量的财富,但是他更尤为在意的还是自己的亲人,自己的家庭。对于女儿的关爱更是深切。他是一个有着严重男权主义的爷们儿,在这一点上和陶若虚有着几分相似。一个男人倘若连自己的女儿都保护不了,还想着去做些惊心动魄的大事儿,这无疑是天方夜谭。因为自己的大男人主义,柳铮栋决然不会在与陶若虚之间的较量中做出一丝一毫的让步。即便是鱼死网破,也定然不会有丝毫的姑息!
足足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柳明月方才在郭碧云的劝慰下恢复平静。郭碧云一声沉沉的叹息:“傻孩子,你怎么就那么傻!明天就是你大喜的日子了,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如此糊涂!”
柳明月低着头,一任眼眶中的泪花闪烁,却无半点声响。她还能说些什么呢,又还能做些什么呢?倘若爱情永远地平行下去,再也没有相交的可能那却也就罢了。可是为何老天要如此折磨自己,在自己即将获得重生的时候,让他再次出现,再次掠夺了自己的一切,再次占有了自己的一切。更尤为让人痛心的是,当他将自己的全部占据一空的时候,却又冰冷地挥了挥手,永远永远地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是自己太傻,还是他根本就不是一个值得自己去爱的人,还是从一开始到现在都只是自己在自作多情?向来沉郁的柳明月再一次陷入了深深的孤寂之中难以自拔!她永远想不透,也永远无法揣摩得了陶若虚的心思。或许,唯有一死才能是自己最终的解脱。
柳明月沉默着,任凭自己的母亲在自己的耳畔喋喋不休,任凭她的指责像是潮水一般向自己席卷而来。窗外,月上柳梢,淡淡的光晕印在柳明月的脸上,熠熠生辉的泪花闪烁着,凄楚的模样别有一番风情。
“孩子啊,这门婚事是你自己点头默许的,我和你父亲在你的私人问题上向来都是尊重你的意思的,可是你现在这样,让我们同样非常自责。说说看,你究竟是对南宫那孩子有哪点不满意?”
柳明月凄然一笑,默默看了看窗外的月牙儿,却是未曾说出只言片语。
郭碧云着急了:“孩子,你有心事就直说,我们大人给你参考参考,你现在这般沉默寡言,让我们又如何是好?马上就要嫁为人妻了。妈妈是过来人,当年也曾经迷茫过,这些都是正常的,等过段时间你就能适应过来了。”
柳明月抿了抿嘴唇,微微摇了摇头:“我并非不想嫁人,只是不想嫁给他罢了!我和他之间没有一丝半点的感情,他对我好我是知晓的,他并非是我所中意的人!”
郭碧云眉头皱了皱,生怕自己的话刺激到了柳明月,小心翼翼地说道:“你还在心中想着那个人?孩子,别傻了!那个男人有什么好的,你父亲不是没把调查的资料交给你。他是什么人,你我都是清楚的。虽然说他有些本事,成立了自己的公司,赚到了不少钱。现在还当了大官,可是他身边的女人太多太多了,你跟着她又算是哪门子事儿嘛!爸妈从小教育你做个本分的人,你可千万不能做糊涂事啊!”
“我已经做了糊涂事儿了,前段时间在苏州的时候,我们遇到过,我已经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他了!”
郭碧云啊的一声,正在焦灼的时候,柳铮栋突然一声大喝:“混账,一对混账东西!你怎么可以如此,倘若被南宫家的人知道,你这下半辈子可就完了!”
柳明月此时非但没有一丝的畏惧,相反脸上升起一丝淡淡的笑意,这丝笑意很邪很邪。仿佛世间所有的一切在她的眼中都不过是浮萍一般,压根就不值得一提。
“你这傻孩子,你这么做简直就是在自掘坟墓!现在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先嫁过去再说,究竟以后会怎样谁也不能确定。但是以后一定要做个守妇道的人!”说话间柳铮栋一声叹息,摔门而去!
柳明月凄然坐在床沿上,正对着自己的母亲,突然她一声嚎啕再次扑进了母亲的怀中,大声叫嚷着:“你为何不让我去死,我再也不想活了,我爱的是他,我爱的是他……”
整整一晚,郭碧云默默坐在柳明月的跟前,母女二人搂抱一处,享受着最后的温暖。
今天的锦江酒店格外热闹,网络第一美女柳明月,凭借自己超凡的美貌迅速在网上走红,有关于她的事迹开始在互联网上传出。她像是一个炙热的大火球一般,迅速地在神州大地燃烧着,以燃烧自己的生命的方式,将所有人的心烘焙得火热火热。
上百家媒体的记者一大清晨便开始在此等候,长枪短炮早已准备妥当,只等着今晚的主人公到场后发起最后的冲击。现场少说有数万群众云集此处,他们所来的目的一是为了一探究竟,见见柳明月的真人,其次一点就是要讨伐那个传说中史上最恶毒的男人南宫宇云。他们的目的十分简单,就是为了将自己心目中的女神从水深火热中解救而出。
十一点整,人群开始骚动,远远地只见一辆加长劳斯莱斯从北面方向缓缓驶来。它的后面跟随者数十辆高级房车,阵容倒是不小。国人有个显著的特点,总喜欢给自己摆谱,尤其是遇到红白喜事的时候,更是如此。而他们用来衡量自己实力的最根本的基础则就是私家车,车队阵容越大,车队越长那便觉得自己倍儿有面子。
人无完人,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本身就是一种矫揉造作,想要将自己最光鲜的一面呈现在别人的跟前,从而为自己赢得一片掌声。同时,还会将自己最阴暗的一面在自己的心底永久地封存。
人生,实际上就是一场装逼的游戏!
陶若虚同样是为了装逼而活,但是他所选择面对人生的态度和方式却又有着本质性的不同。就拿结婚来说,车队对于他而言,就好比是两小无猜的孩童玩过家家一般,根本就不值得一提。他所采用的方式,或许会更加震撼人心。
车队以二十迈的速度缓缓行进,由于现场围观的人实在太多,柳家和南宫两家人不得出动大量门人前往维护现场的秩序。可是当人的理智被欲念和仇恨所占据的时候,无论你怎样去努力地想要自己强大的一面呈现在别人的面前,可是最终都难以实现。
这群人已经疯了,已经被柳明月的到来充分燃烧起心中的愤怒,他们想要为柳明月正名,想要知道自己心中的女神究竟是幸福还是痛苦。像是兵败如山倒一般的,人流愈发地聚集,纷纷朝着那辆加长劳斯莱斯缓缓驶去。甚至有的人因为太过激愤,已经开始了推搡,生怕见不到心中的女神一般。
面对如此浩浩汤汤的人群,即便是见多识广的柳铮栋也不禁心底生出一丝畏惧。这些人像是疯子一般,他们的疯狂使得自己的理智完全丧失,面对这种局面,实际上最尴尬的就莫过于南宫家族了。
南宫宇云焦灼地坐在车上,手中不时地拨打着电话,可惜却一直无人接听。这关键时刻,做梦也没有想到会出现这种场景,眼瞅着吉时将到,再不举行仪式就要晚了,这可如何是好!
正在场面陷入一片混乱的时候,突然不知是谁大声吼道:“快看那个王八蛋就坐在车上打电话呢,大家把他给拉出来,狠狠打一顿,为我们的女神报仇!”
此人一声大喝顿时引起现场无数人群的鸣,几乎是瞬间场中响起一连串的呐喊声,随后人群毫无畏惧地朝着站成*人墙的黑衣大汉冲了过去。一时间,大有势如破竹的气概!
第八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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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宇云着急向自己的义父求救,后者却一直未曾接听。实际上西门长行对于此时场中的一切皆是了如指掌,不过他对于现场情况的巨变却又有着更深的理解!眼前的这一切显然不是普通人群自发所组成的,背后定然有着更大的阴谋。可是这个阴谋究竟是什么,却又无人知晓!
宽敞的包间中,西门长恨与柳铮栋对面而坐。两人脸色阴沉,房间中有两台闭路电视,将外面的一切清晰地录制下来。人流实在是太多太多,单单凭借自己那群保镖已经难以遏制。柳铮栋哼了一声,掐灭手中的烟头:“不识抬举,这帮人实在是太过分了,我柳铮栋嫁女儿竟然敢来闹事,我看是活得不耐烦了!”
西门长恨嘿嘿一声轻笑:“亲家,不必气恼!对方在暗,我们在明,这个时候千万不能自乱阵脚才是!我们便在这里守着,看看他们究竟能玩出什么花招!”
“西门兄所说甚是,只是这眼瞅着客人接踵而至,我们主家新郎新娘还未到场,这有些说不过去啊!你我都是有身份的人,来的宾客更是尊贵无比,到时候丢了你我两家的颜面,这个可就说不过去了!”
西门长恨微微摇头:“亲家公,颜面只是一张脸皮罢了。我们在乎它,是因为它能为我们赢得更多东西。可实际上来说,这也仅仅只是一种象征而已,到了我们这个年纪,所在乎的不再是身外之物,而是一种天伦之乐。宇云这孩子是我一手培养到今天的,关于他的点点滴滴我比任何人都要在意。所以还请亲家公能再等等,做大事的人,又何必在意一时的得失?”
说完,西门长恨转头对自己身边一位女子淡淡笑了笑。此女长相不凡,身着一件纯白色长裙,年纪约在三十左右,脸上洁白无瑕。肌肤晶莹剔透,宛若是秋水一般吹弹可破。她不仅貌美如仙,更尤为让人津津乐道的还在于她超脱凡尘的气质。少*妇的风韵袅袅传递而开,整个人身上散发出一种妩媚之感。
无论是尖尖下巴,还是小巧琼鼻;无论是柳叶眉儿恬淡一挑,而或樱桃小口微微张启,其中无处不在散发出一种摄人心魂的媚惑。即便是皇甫馨涵与之相比,在气质上也要略负一筹。
此女一直睁着杏眼,眼中秋波荡漾,嘴角有着一丝淡淡的笑意,见西门长恨朝自己嘿嘿一笑,当下也不多说,翩然莞尔,柔嫩的手掌悄悄攀附其手臂之上。
柳铮栋之所以此时心急如焚实际上还是因为心虚而已。柳明月不再是处子之身,更是在婚约之后做了背叛之事。倘若被西门长恨发觉那便不是退婚这么简单了。别人不了解西门世家,可是柳铮栋对此却是十分熟识,他的势力远远不是摆在台面上的那么简单。倘若因此激怒西门长恨,自己定然会招来杀身之祸。这却又绝非是自己所想要见到的场景了!
外围的暴动依然在继续着,双方之间的冲突继续加大,身体接触也愈发剧烈起来。足足一刻钟的时间,西门长恨这才皱了皱眉,站起身踱步一圈说道:“莫非我琢磨错了?”
柳铮栋脸上露出一丝不解:“西门兄这是何意?为何会这般说道?你我兄弟多年,有些事不会还继续瞒着我吧?过了今日,你我可就是亲家喽!”
西门长恨呵呵一笑,摆了摆手:“这是当然,你我都是一家人,倘若有事自然是不能瞒着你的!最近的新闻我也在关注着,关于宇云和月儿的事情闹得是沸沸扬扬。我心中担心得紧,于是想要动用关系,从上面找人出头将此事给封杀掉。可是却未曾想到,这一次上头不仅不给一丝情面,相反说我干预舆论走向。当时我就心生疑惑,此事与我西门世家有关,为何我就不能出面干预?这不是鸡蛋里挑骨头嘛!后来我一琢磨,终于发现了其中的猫腻,很可能……”
柳铮栋见西门长恨脸露愁容,顿时想到了些什么,连忙说道:“你的意思是说,这件事情真正的幕后主使人可能上头?哎呀,照你这么一说,莫非上面已经听到了一些风吹草动?”
西门长恨哼了一声:“风吹草动?我倒是觉得未必!欧阳兄做事向来低调,想要在他那里抓住丝毫把柄绝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我手头上的工作更是在秘密进行着,那帮野人至今也未曾发现丁点儿的踪迹。昨天手下来报说,最多半个月的功夫大事就可告成。到时候掌握了这举世无双的绝学,想要称雄那便指日可待了!”
柳铮栋嗯了一声:“这话说得倒是有着一些道理,我们不能在别人未曾有所动作之前自己便露出了马脚,否则坏了大事,到时候老爷子那里我们可交代不了啊!你觉得会不会是日本方面出了问题?”
“不排除这个可能,但是概率极低。望远集团的案件足以引起日本方面的重视,他们做事本身就非常低调,这一次自然不会出大纰漏。还是不要杞人忧天为妙!”
柳铮栋点了点头,猛地一拍大腿:“哎呀,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今天早上我给市委刘书记打电话,想要官方出面将群众疏散掉。可是未曾想到向来与我关系莫逆的刘震竟然闪烁其词,就是不肯出手相助!联系你刚才所说的事情,这一次怕是没有那么简单!”
西门长恨突然一拍桌子:“这刘震向来狂傲,竟然不把你我放在眼里,这是在自掘坟墓,等过些时候你我大事将成,到时候我定然让他吃不了兜着走!既然刘震不给面子,那就是要袖手旁观了,我们却也不必客气,这件事情还是交给我门人解决为好!”说完,西门长恨转脸对着身后以为身着青色长衫的中年人点了点头,吩咐道:“张长老,传我的命令,潜伏在人群中的门人可以动手了。下手不要太狠,弄个残废就成,另外人群一哄而散后迅速撤离,千万别被官方抓到,这一次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张济也不多说,微微欠身,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五分钟后,突然人群中传来一阵叫喊声:“你挤你妈个x,他妈踩到老子了!”说话间,那壮汉压根不给对方解释的机会,手掌微微一沉,横切对方胸膛,随后胳膊肘一带,脚下向前一伸,那人顿时跌倒在地。这套动作下来,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显然是身怀武功的江湖人士。
原本两人的争吵和他人没有半点关系,可是与此同时,四周突然冒出一群蒙面大汉,这群人原本就是混淆在人群之中,此时不过是随手戴上了事先准备好的面具罢了。这群人看不清长相,但是眼中闪烁着点点怒色,自然不是易于之人。
场面发生了急剧转变,双方顿时扭打起来,对方根本不管对面是谁,只要不是自己人见面就打。人群大乱,战斗也变得格外血腥,下手也是越来越重。由于现场人数实在太多,那些无辜群众想要在第一时间里撤离无异于是痴心妄想。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场中顿时发生了践踏事件。
身处最内侧的人员十分清楚场中发生的事情,一个个卯足了力气想要往外冲。这么一冲外围的人顿时不干了,人的好奇心是疯狂的,身处最外面的人群又急切地想要知道场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再加上被里面的人这么拼命推搡心中顿时不爽,当下两股人流拼命地拥挤一处。
当然最痛苦的莫过于被夹在人群正中的那些看客了,两股巨大的力量将自己紧紧地夹在中央,若说不痛苦那自然是假的。当下有人脚下一个踉跄,被后面那人一推,顿时再也难以站立,当下跌倒在地。这时候正是自扫门前雪的功夫,人人生命垂危,焦灼之下哪里还能顾及其他。这人还未来得及站起身,瞬间被身后那人给踩了下去。场中除了一阵阵凄厉的嚎啕声响再也没有其他。
悲剧在疯狂地上演着,没有人去理会他们的死活,他们注定只能成为权势交接下的牺牲品。
这期间接二连三的电话打向公安局,可是却没有一人理会,只因为他们同时接到了一个命令,即便是今天的上海天塌下来了也会有巨人顶着,轮也轮不到你们这帮小警察!
陶若虚的电话几乎被打爆,至于会发生这种场景,陶若虚还真的未曾预料到,当听闻死伤群众难以估量的时候,他的心扉猛地一阵纠结。虽然这并非是自己的本意,但是其中很大一部分过错却在自己,他的心开始疼了,那是一种无与伦比的痛楚。
韩国茂听闻陶若虚的讲述后,眉头同样一紧:“陶委员,您是否已经有了计较?”
“派人将挑拨是非的人纠出来,否则今天的喜事将会从头到尾转变为一场空前绝后的悲剧!虽然我可以不用理会他们的生死,甚至他们的死是一种光荣,但是我身为领导人却又于心何忍!”
韩国茂突然抓住陶若虚拨打电话的手指,淡淡一笑:“陶委员,别忘了我们现在在为民除害。您的意思和远见上峰都是清楚的,并且深深赞赏。实不相瞒,您此次结婚的本意我们都已经了解,否则也不可能会同意您如此荒谬的决定!”
韩国茂此时像是变了个人似地,虽然言辞间依旧恭敬,但实际上已经做出了违背陶若虚意愿的事情。不过,更尤为让人惊奇的是陶若虚非但没有丝毫的惊奇,相反嘿嘿一笑,说道:“主席高明,这一点我远远不如!但是想要拿这些普通老百姓做牺牲品,那是休想!你安插了这么多人在这里的用意可谓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不要惹怒我,否则,你会死得很难看!”
然而,接下来所发生的一幕却是陶若虚毕生难以忘却的场景!
第八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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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茂脸上闪过一丝寒光,直愣愣地盯住陶若虚冷淡说道:“陶委员,您是政府官员,在关键时刻还希望你能摆明自己的位置。这一次上峰是下定主意要严办这群企图颠覆政权的小人,我想您还是不要参与为好!”
陶若虚哼了一声:“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个程度,我也就没有必要再去掩饰什么!主席想要干什么我不管,实际上来说我也压根管不着,我所真正关心的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我的婚事。你所谓的我的本意是想要剿灭四大家族,这一点我不否认,但是我决然不会拿自己的婚姻大事开玩笑!不要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你的明白?”
韩国茂微微摇头:“四大家族之间内部相互勾结,图谋不轨,这些事情彼此都是清楚的。也没有必要再去掩饰些什么。上峰的意思很明确,今天就要和对方做个了断。陶委员,还希望您能站好自己的方队,莫要一失足成千古恨呐!”
陶若虚哈哈一声大笑:“韩国茂秘书长,请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如此以下犯上莫非当真是要找死吗?你安插这么多别有用心的人士在现场图谋不轨,这一切彼此心中都是清楚的,多余的话我也不想多说,只是想告诉你,我还是那句话,谁胆敢在这个时候和我过不去,那我只能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韩国茂豁然起身,皱眉冷笑道:“这么说,您的意思是坚持想要和上峰过不去了?要知道这件事情牵连甚广,倘若在您这个环节上出了问题,我很难向上头交代!临行之前,上峰曾经特地交代过我,必要的时候可以不择手段,我希望这句话所针对的不会是陶委员!”
陶若虚沉吟一会儿,眼中突然射出一丝精光,吩咐身旁的韩鹏说道:“让雪狼突击队火速赶往现场控制住局面,那些闹事的人抓捕后直接交到梁烈手中,让他严加看管。至于现场的突发事件如何处理,这可就要看你的能耐了!”
韩鹏重重点头,冷冷看了一眼身旁的韩国茂,一挑眉毛,随后连忙掏出电话一一吩咐下去。
韩国茂未曾想到陶若虚竟然在此时撕破脸皮公然和缪泽生叫板,他当下心中着急,霍然起身,指着陶若虚的鼻梁说道:“我尊称你一声陶委员,那是给了你天大的面子,想我韩某人为政府做事的时候,你还在娘胎里呢!你当真是爱民的好官员啊,只可惜却爱错了地方!在事态没有引起足够的轰动之下,你休想将这这个计划扼杀在摇篮之中!”
陶若虚同样不甘示弱,嘿嘿奸笑道:“少他妈倚老卖老,即便是缪泽生来了,也休想改变我的主意!你们要怎么平反我不管,但是想要以牺牲老百姓的性命作为你们挑起战争的借口,你他妈休想!”
韩国茂突然连连拍手,狞笑道:“很好,很好,当真是好得紧啊!”说完,韩国茂朝四周警卫使了个眼色,众人顿时领会当下蜂拥而至将陶若虚围了个水泄不通。
韩国茂从怀中掏出一纸文件,朗声读道:“陶若虚同志因为涉嫌颠覆政权,涉嫌和不法分子相互勾结,z中央先决定撤销其军委委员,总政治部主任一职。”读完,韩国茂呸了一声,得意洋洋地讽刺道:“陶若虚,你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有今天吧?原本上峰是想要给你一条生路的,可是你却不懂得珍惜,现在好了,你注定成为一个罪人,一个牺牲品!”
六名全副武装的大汉将枪管指向了陶若虚和身旁的尚武,这群人脸色铁青,神情间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陶若虚心中甚是惊愕,他虽然早早便预料到自己会有今天,但是做梦也没有想到这样的场景竟然来得如此之快,他心中略感凄楚。政治,这个鸟玩意当真是碰不得啊!它能让你扬名立万,能让你荣华富贵,但是同时也能在一个瞬间将你打入十八层地狱,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陶若虚凄然一笑:“看来这一切那个老东西都是算计好了的,既然如此我也不想多说,但是有一点我还是要告诉你,你们的下场未必比我好!韩国茂,我可以非常明确地告诉你,老东西身上可能背负着一项罪名,这项罪名让他坐立难安!几个月前的时候,我曾经听人提及过,你最好还是让他自求多福吧!”
韩国茂突然愣了愣,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怎么,当年的事情你已经了解到了内幕?既然如此,那就休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见韩国茂眼中闪过一丝杀机,陶若虚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怎么,你还当真是护主心切,这么快就想到要杀人灭口了?我看是不是太着急了些?”
韩国茂此时哪里有心情和他废话,嘴角闪过一丝轻蔑的笑意随后向身旁六人点了点头。几人顿时明白,当下手臂微微抬起,枪眼瞄准陶若虚等人的脑袋就要开枪,然而就在此时突然一道白色的耀眼光芒一闪而逝,还未待众人有所反应,六人脖颈上开始渗出一丝丝细密的鲜血。这一幕持续了有十秒钟的时候,突然那冒着血丝的伤口瞬间张开一道足足有两公分伤口,瞬间六道血箭在半空中激射而开。
尚武眼疾手快,连忙脚下一滑奔跑到陶若虚的身前,否则那一身价值连城的西装今天可就要报销了。再看尚武的时候,他手中握着一把锋利的金刀。刀身小巧,只有寸余,但是刀片却菲薄如纸,其中精光闪闪,显然是奇异珍宝。
尚武浑身是血,俨然如同杀神一般伫立当场,眼中一片萧杀之色,杀机甚浓。韩国茂呆呆地望着眼前的场景,他终究是文弱书生,哪里见到过这般场面。当下浑身哆嗦了一下,嘴中激动地说道:“陶若虚,你好大的胆子,这六人乃是上峰的贴身保镖,你就这么给杀了,你可是想要造反吗?”
陶若虚嘿嘿一声冷笑:“你们既然逼着我反,那老子就反给你看了!韩国茂,你和缪泽生都是一丘之貉,未达目的不择手段,但是我不是!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点道理都不懂,我看你们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韩国茂额头冷汗滚滚:“好!好!好!你果然是真汉子,既然如此,那就休要怪我得罪了。今天所发生的一切我会如实向上峰禀报,至于他老人家如何处置你,那我可就管不着了!”
“你还以为自己还能走得了吗?当然,你若是想死的话,现在我就成全你,直接将你从飞机上扔出去。这千余米的高度,相信也摔不死你!”
韩国茂猛地打了个激灵:“什么?你竟然想要杀人灭口?你不怕上峰将你碎尸万段吗?”
陶若虚双眼紧紧盯住他的眸子,挥了挥手中的酒杯,问道:“你还有什么遗言吗?如果有的话我或许还可以帮你实现!”
韩国茂整个人已经处于痴傻状态,好半晌才露出一丝惨笑,不过瞬间却又疯狂起来企图冲到陶若虚的跟前对他不利,不过他脚下步伐还未曾冒出,突然尚武手中金刀一个华丽的旋转。韩国茂瞬间如同中邪一般,呆立当场再也难以动弹。
面对韩国茂的尸体,陶若虚只是摇了摇头,淡淡说道:“扔下去,我不想再看到这个人!”
韩鹏这半年来私自培养了不少精英战队,雪狼突击队的人数也增加在两百人左右。这群人单兵作战能力十分强悍,一百来人全副武装冲到当场,见到蒙面黑衣人便是一顿狠打。双方皆是有功夫在身,奈何场中实在太过拥挤,平时所学的功夫完全难以施展。不过这对于雪狼战队来说自然十分有利。
毕竟雪狼战队乃是正规军人出身,他们对于招式的运用并非十分精妙,最重视的还在于搏击技巧以及身体的强悍程度。因此近距离作战下,他们的抗击打能力的优势得以发挥。即便那群蒙面人个个都是西门世家中的精英,也难以与这群壮汉相提并论。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场中蒙面人几乎全部被制服住。原本他们计划挑起事端后立即撤退,但是做梦也未曾想到竟然会在瞬间冒出这么一大帮杀神。先前西门长恨一直在等,他所等待的实际上就是政府方面是否会插手,然而在人流如此密集的程度下,政府依然未曾有丝毫的表示的时候。他这才意识到,政府并非是做做样子,对于今天的事情看来是真的不打算过问了。于是乎,这才将事先准备好的人群调到前线,与先前挑拨是非的人进行正面的交战。
可是他千算万算也未曾预料到此时场中竟然同时潜伏着三股势力,一方是自己,另一方是政府方面的人,不过并非是上海警方而是从中央直接派遣下来的特工。当然第三方则又是陶若虚旗下的雪狼突击队了。
三帮人此时在场中大打出手,不过雪狼突击队好在出兵神速,并且单兵能力强,又是趁虚而入,不到半个小时的功夫便将场上的局势控制了个遍。
史浪一直冲锋在第一线,此时整个人宛若天神一般,一对铁拳指东打西,不到片刻的功夫身前便已经躺倒了一片。见场中局势得以控制,史浪从怀中掏出一把改装版的ak-74,朝着天空便是一阵哒哒的盲射。
人群瞬间静了下来,纷纷茫然地朝着声音的发源地望了过去,浑身沾满血迹的史浪满脸傲然之色,手中多了个扩音器,大声吼道:“妈的,不想死的都给老子趴下,不然搞死你们这帮小畜生!”
第八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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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浪原本嗓门就高,再加上手中持有高倍扩音器,因此喊起话来倒是别有一番气势。众人皆是一愣,望着史浪,那些无辜的群众再也不敢有丝毫的轻举妄动,皆是站在场中渺茫地看着四周。
控制住局势后,史浪大声喊道:“我是来救人的,大家想要活命那就只管听我的吩咐,否则发生了意外,那可就别怪我了!兄弟们迅速冲出一个裂口。”史浪话音落地,顿时传来百十人的呐喊声,当下众人同时大吼一声,凝聚成一团朝着人流稍微稀少的地方冲了上去。这群人身高马大,个个孔武有力,想要打破一个缺口决然不是难事儿。就在雪狼突击队冲出缺口后,史浪开始吩咐那些被困的群众,有秩序地退离此地。
人流足足疏散了半个小时,场地才略微显得松散。不过依然有狂热的粉丝和大批记者驻留此处,史浪淡淡看了一眼四周,随后嘿嘿一声干笑,便吩咐手下将死难者的尸体抬走。不过这群记者并没有落得一丝一毫的好处,就在他们还以为能拍到更多惊心动魄的照片的时候,突然有人上前将自己手中的相机抢走。当然他们的目标仅仅是底片而已,当全新的胶卷抵到自己手中的一瞬,这群记者顿时蔫了下去。
南宫宇云并不识得史浪,不过他也并未多想,自己的义父向来神神秘秘,暗中不知道培养了多少势力。说不定这就是他暗中找来帮着自己的门人。南宫宇云心中着实纳闷,好端端的大婚,结果竟是被硬生生给搞砸了,这若说心中不郁闷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过好在他心中还有一丝牵念,转头深深看了一眼容颜焕发的柳明月,那超脱凡人的美貌让自己疲惫的心扉瞬间变得高昂。作为一个男人,能娶到这种女人,那着实是自己毕生最尤为值得骄傲的事情。
经过这么一场闹剧,车队再次缓缓前行,赶往酒店的一瞬,在众多宾客的关注下,车门缓缓打开。南宫宇云脸上露出一丝无比灿烂的笑意,那丝微笑中有着一份张扬,有着一份桀骜不驯的神情。
他自以为自己得到了天下所有男人都会为之蠢蠢欲动的女神,从今往后两人将会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将会被人羡慕得死去回来。可实际上,他的愿望真的能够达成吗?
那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郎,她身着一件洁白的婚纱,那婚纱质地良好,裙角镶嵌着一颗颗水晶。在阳光的透射下,闪烁着点点晶莹。璀璨的光辉露出斑驳的清影。风过,裙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晶莹的雪白。粉嫩的脚踝在空气中裸露而出,让人忍不住生出想要上前一亲芳泽的念想。
她有着一张如梦似幻的月牙儿脸,下巴尖尖像是一轮圆月般晶莹剔透。精致的五官像是经过细致的雕琢一般,无处不散发出一分媚惑。她的美足以震撼凡尘,除尘的气质像是仙子一般让人心生无限向往。她静谧地像是夜色里的精灵,只是精灵的眼中没有春波荡漾,只有点点珍珠般的泪花。
她决然不像是即将成为人妻的女人,决然不是即将将自己的全部奉献给心爱的男人的未婚妻。她的脸上敷上一层薄薄的寒烟,像是弥漫了一层淡淡的水雾,让人难以透彻其中分毫。
新郎的自豪傲慢与新娘的冷漠淡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格格不入的情景惹人遐想非非。
在亲朋好友的起哄声中,新郎伸出自己的手掌企图去拉住女郎的纤纤细手,可是惊人的一幕却在此时猝然发生,没有丝毫的征兆般地活生生地发生在众人的眼前。
在两人指尖即将接触到一起的瞬间,新娘像是吃了兴奋剂一般地猛地将自己的胳膊甩了甩,随后整个人退缩到一旁。她在拒绝他的拉手,即便仅仅只是牵手那么简单,还是在即将举行婚礼的一刻。
她不爱他,她爱的是另外一个他,她一直在自己的心底默默念叨着另外一个他的名字,虽然她知道那是多么地遥遥无期。
南宫宇云惊呆了,他做梦也难以想象自己的未婚妻竟然会在此时如此戏谑自己。他愤怒了,不过却没有丝毫的声张,只是在心底一遍遍地记恨着她的名字。心想等到今晚洞房的一刻,那就是她的死期。从此将会被永远地压在自己的五指山下,再也难以逃脱!
南宫宇云的脸上依然洋溢着一丝浓浓的笑意,并未曾因为柳明月的戏耍而生出半点涟漪。他选择了默默忍受,默默承担属于一个男人的悲怆!他并不伟大,但是他却有足够的心怀去盛装此时此刻的怨恨!
两人并肩走着,她虽然不情愿,奈何自己已经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树欲静而风不止,想要息事宁人,那自然只能是一种奢望!
两家人和和美美地进了房间,双方家长始终保持着一份笑意,那种和睦的神情与新娘新郎的神态迥然不同。不过他们同样是彼此心中怀有心思,一份躁动不安始终在两人心头迂回不歇。
吉时早已过去,此时已经是正午十二点半,因此两家人对于婚礼仪式何时正式开始已经不再十分着急。司仪缓缓登台,先是说了一连串地恭贺两人白头偕老的废话,随后开始一番天南地北的海吹。
足足说了一刻钟的时间,那司仪不再是笑靥如花的模样,而是沉声向南宫宇云问道:“南宫宇云先生,您愿意娶这位年轻貌美的女孩柳明月为妻吗?您愿意一辈子守护着她,呵护着她与他不离不弃,白头偕老吗?”
南宫宇云嘴角笑意频频闪烁,当下几乎是用呐喊地说道:“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一辈子爱她,守护她,愿意为她遮风挡雨!”
司仪笑了笑,随后转身问柳明月:“柳明月小姐,您愿意……”
就在司仪此时开口询问的当口,场中突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一幕,足以让南宫宇云为之伤心终生。
“你不用说了,我不愿意!”柳明月突然昂起自己高贵的头颅,朗声向四周人群大声嘶喊道。
这司仪也算是老手了,做这一行足足有二十年,不知道为多少大人物成功举办过婚礼,但是这一次,还当真是十分少见。他顿时慌了神,不过瞬间还是恢复了冷静,在大厅中人们传来一阵阵议论的声响的时候,淡淡说道:“大家不用紧张!实际上这是柳明月小姐特意为大家安排的一个闹剧罢了,大家难道不觉得这是一个非常好笑的冷笑话吗?请大家给柳明月小姐一个掌声,她先前已经说了,倘若不能在如同潮水般的掌声的映衬下,她是不可能嫁给南宫先生的。请鼓掌!”
在场众人虽然不知道柳明月究竟在干什么,但是见这个司仪说得有板有眼,倒也不好多说只得缓缓站起身子,随后拼命为两人鼓起掌来。
可是这一次所发生的事情不再是让众人惊讶那么简单了,因为这对他们而言简直成为了毕生的噩耗!
司仪再次堆满笑意对柳明月笑了笑,尽量保持轻松地问道:“柳明月小姐,您所要的鲜花和掌声已经为您准备齐全,您是否愿意与英俊潇洒才华横溢的南宫宇云先生结为夫妇,此后终身相伴,不离不弃?”
柳明月沉默了,眼角大颗大颗的泪珠滚滚而下,她整个人已经陷入了呆滞之中。脑海中所想着的却是另外一个男人的身影。从开始到现在,两人之间所发生的点点滴滴,一幕幕地如同幻灯片般地在自己的脑海中闪烁起来。
她再次摇头,泪水已经飞逝而出,然而就在她即将决绝的一刻,突然柳铮栋站起身吼道:“她愿意,愿意与南宫宇云结为夫妇!只是现在太过激动,兴奋过头说不出话来了!我这个做爸爸的代替自己的女儿说出口,大家应该没有意见吧?”
柳铮栋个人威望十分之高,此话从他口中说出虽然略微显得有些冠冕堂皇,但是毕竟还是有着几分信服力的。在场众人大多都是他生意上的伙伴,巴结还来不及呢,当下只得点头随声附和起来!
司仪见柳铮栋出面,终于缓缓舒了一口长气。当下连忙说道:“现在请新郎为新娘佩戴戒指,让我们将掌声送给他们,希望他们能够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南宫宇云虽然十分尴尬,但是在大势所趋之下却也只能强颜欢笑,当下从自己口袋里掏出那颗足足有十克拉的钻戒,随后小心翼翼地捏着朝着柳明月那纤纤玉指伸了过去。
她的手掌如此滑嫩,像是天边的泉一般的晶莹,其中泛着一片片玉润温和的光辉,让人不难想象盈盈一握的瞬间,会有着怎样的舒爽。
两人的指尖愈发地近了,眼瞅着只有不到一公分的距离,倘若当她戴上这一颗钻戒的话,那所意味的是什么,相信没有人不会清楚。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会出现奇迹吗?是否会有她所等待着的那个他从天而降?
偌大的礼堂中仿佛响起了一阵阵咚咚的声响,那声响如此铿锵有力,如此坚强不息……
第九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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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明月此时早已泪流满面,太多的期待与希冀在此时显得是那么无力。就在昨晚,她还曾经幻想过陶若虚会凭空出现,会坚定不移地站在自己的身旁,对自己说情意绵绵的话儿,带着自己远走高飞。
柳明月对陶若虚的期待实在太过深厚,即便是在自己自己穿上那套令自己最尤为厌恶的婚纱的一刻,就在自己坐上了那辆令自己最仇恨无比的劳斯莱斯的时候,就在自己出现在酒店门前的瞬间,她依然在幻想着。终于,场中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莫名的,向来心软无比的柳明月在面对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在自己身边悄然流逝的时候,她波澜不惊的心中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一些什么,竟然在此时产生了一丝兴奋。与南宫宇云所表现出的慌乱截然不同,她的眼中闪烁着一丝丝激动的神情,她在期待着他的出现。
然而,这一次她依然以失望结局。原来这一切不过是一个偶然,一个巧合罢了!她的心死了,彻底变得冰冷,对这个世界她最后的留恋没了,或许将永远消失。
可是即便如此,心死的柳明月依然在选择默默反抗,在选择和自己的婚姻进行最后的抵触。突然,当那颗熠熠生辉的钻戒,当那颗冰冷的戒指碰到了自己的指尖的一瞬。她在自己即将彻底崩溃的瞬间,在自己即将彻底失去失去所有的思维的刹那,耳畔仿佛响起了一道声响。
那是如此熟悉的声音,仿佛眼前一个有着凌乱发梢的青年才俊,面带坏笑地对自己说:“不要,你是属于我的!”她笑了,任凭眼中的泪水喷涌而出。
她难以置信地闭上眼,感受着,体会着,聆听着这句声响,她或许应该满足了,即便两人从此将会天涯永隔。
就在她倒下去的一刻,突然她跌进了一个宽敞而又温暖的怀抱,像是避风港一般,将自己的冰凉的心扉彻底封存其中。她意识到了一些什么,想起了一些什么,她笑得如此灿烂。
她努力地让自己睁开双眼,那个男人,那个无数次让自己怦然心动的男人,那个始终在脸上挂着一抹坏笑的男人,那个无数次让自己梦牵魂绕的男人,他就那么直愣愣地站在自己的跟前。第一次,她觉得他竟然长得那么帅,他就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神,他的温柔与细心让自己为之雀跃不已!
陶若虚呵呵笑了:“傻丫头,老公还没回来,你怎么能倒下去呢?”
她以为这是自己的幻想,以为此时的他不过是一个虚幻而又飘渺的缩影。她笑了,点了点头,甜蜜而又温顺,没有丝毫的言语。
她仿佛是做了一个悠长的梦,一个甜蜜无比的梦,一个让自己会永生铭记的美梦。梦中的他身着一件西装,手捧一束硕大的、足足有九十九朵玫瑰花的花束站到自己的跟前。他手中还握着一颗大大的钻戒,他亲手将自己的长发盘起,将那枚精光闪闪的钻戒套进了自己纤细的手指。
他的动作如此轻盈,看得出,他已然将自己当做是这个世界上的唯一。她知足了,真的知足了,甜甜的笑,大大的酒窝蜷缩了起来,粉嫩的脸庞上闪过一丝丝知足的笑意。她做了他的新娘,他成为了自己的另一半,自此,再也不会有分开的可能!
突然,她觉得自己的脸蛋儿像是被人轻轻拍打了几下,这是何其让人厌恶的动作,她真的很想不顾淑女的形象破口大骂,是谁这么可恶竟然打扰了自己的美梦!可是紧接着,她的耳畔却传来那一道清晰无比的声响:“傻老婆,你在想什么呢!老公来接你来了!”
她突然在梦中捏了一把自己的小蛮腰,一丝剧烈的疼痛在心底升起,她瞬间意识到了这并非是个梦,而是实实在在发生在自己身边的事情。她猛地张开自己圆溜溜的大眼,一层浅浅的秋波荡漾而开。她再一次地笑了,这一次笑得略微有些肆无忌惮。
她不顾一切地,忘乎所以地,竭尽全力地,奋不顾身地,撕心裂肺地一把扑进了他的怀中,随后猛地抬起自己如梦似幻的脸庞,仙子的芳容刹那间抖落出万千方华,随后朝着陶若虚的大嘴,猛地一伸脑袋。那粉嫩的唇角顿时攀附其中,两人搂抱着,在风中,在偌大的婚礼现场,在众人的环视下,在无数朵玫瑰花所堆积的花的海洋中,她第一次这么奋勇地吻着一个男人。
粉嫩的香舌微微吐露而出,在他的嘴中疯狂地挑动,疯狂地席卷着。他的疯狂让陶若虚有些不知所措。然而当内心中的渴望被她充分挑逗起的时候,瞬间他狠狠地摁住她的脑袋,随后整个人向后退了退。两人的舌头在半空中一次次交缠在一起,一次次不顾一切地吸吮着。直到彼此都能分明地感觉到窒息的一刻方才停歇!
整整五分钟的时间里,婚礼现场宛若是深夜一般宁静,没有一个人说出只言片语,甚至连呼吸声都能真切地听到。这一刻的鸦雀无声,又何尝不是一种暴风雨即将到来的征兆?
南宫宇云,这个被戴了有一整个地球那么大的绿帽子的男人,他的眼中闪烁着难以抑制的怒火。那一丝丝怒火在心中熊熊燃烧,倘若不是为了自己家族最后那么一丝颜面,他定然会冲到陶若虚的跟前,随后抽出自己的宝剑朝着陶若虚的胸口狠狠地捅上去!
他,南宫宇云,这个俊雅不凡的男人,生平二十余年来第一次真心爱上的那个女人,却当着自己的面前,在两人即将成亲的一刻,突然和别的男人当众漏*点缠绵起来。这对于自己而言,岂止是一种侮辱那么简单!
酱紫色的脸庞愈发地阴沉了下去,足足有一分钟的时间,南宫宇云这才反应过来,他的拳头紧紧握在一起,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他狠狠地说道:“放手,放开她,现在,立刻,马上!”
陶若虚压根不曾鸟他,两人自顾自地缠绵。陶若虚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条天蓝色的手帕为柳明月轻轻擦拭着泪水。甚至他趴伏在柳明月晶莹的耳垂旁,与她耳鬓厮磨着一些什么,有意无意地还伸出自己的舌尖轻轻舔舐她圆润的耳垂。
如此香艳的一幕,深刻地挑逗起南宫宇云的怒火,在第一次警告无效后,南宫宇云几乎像是一个登徒子一般突然暴走,猛地抓起身旁的酒瓶狠狠地摔在地上,吼道:“我他妈让你放开我老婆,你听到没!”
陶若虚嘿嘿笑了笑,非但没有将怀中哽咽的柳明月放开,相反将她一把扯进自己的怀中,紧紧地拥抱一处。他闲适地伸出手指在自己的耳孔里掏了掏,淡淡说道:“你说什么?在放屁么?我似乎什么都没听到呢!”
“我草你大爷,我让你松手,让你放开我的老婆!”
这一次,陶若虚不再微笑,相反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他深深地望了一眼南宫宇云,恶狠狠地说道:“有种,你再说一次!信不信,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你好大的口气,公然跑到别人的婚礼上挑事,还口出狂言,我倒是要看看你有何能耐让我去死!陶若虚,我与你誓不两立,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陶若虚微微摇了摇头,叹息一声,冷冷说道:“不自量力!”说话间,陶若虚整个人凭空消失,整个婚礼的现场的温度瞬间变冷,众人只感觉一阵阵阴风在自己的四周吹拂而过,随后就见一道身影突然悬浮在半空之中。等到众人定睛一看的时候,那人手中握着一柄长剑,剑尖对准的地方正是南宫宇云的胸口!
陶若虚嘿嘿一声狞笑:“你知道吗,她,柳明月是我的女人!你这是在自寻死路!”说话间,陶若虚手腕猛地一抖,瞬间长剑像是流星一般刹那间释放出点点光华,横扫而过。而场中除了一声凄厉的声响,除了一声惨叫的音调,便是一阵阵惊呼声。
陶若虚悠然转身,随后露出一丝微笑,只听他淡淡说道:“今天,是我大婚的日子,我不开杀戒,但是你不要逼我!三个月后等你养好伤的时候,我在庐山之巅等着你,到时候希望你能像是个爷们儿一样和我大战一场!知道吗,南宫宇云,我一直都把你当朋友看,但是我做梦也没想到你竟然会看中我的女人。这是你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
说完陶若虚脸上的笑意再次变浓,当着全场千余人的面,他淡淡一笑:“非常感谢众位来参加我和柳明月小姐的婚礼,你们的光临是我莫大的荣幸!我会永生铭记,我会永永远远感谢你们八辈子祖宗的!哦,对了,忘了支会你们一声,我和柳小姐的婚礼在对面举行,并非是这里。有兴趣的朋友,觉得自己花钱了还没大吃一顿的朋友,我陶某人诚挚地邀请你们到对面坐坐!”
说话间陶若虚发出一声狂傲的笑声,紧紧地搂着柳明月的蛮腰转身便走,他的动作十分潇洒,脸上的笑容更是猖狂之极!
眼见陶若虚即将消失在门前,西门长恨这才反应过来,当下猛地一拍桌子,庞然大怒道:“我看你是找死,陶若虚,今天我就要了你的命,快快抓住他,将他碎尸万段!”
第九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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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长恨绝对算得上是一个城府极深的男人,他能为自己的霸业默默忍受数十年之久,可见心境已然历练到百毒不侵的境界。他绝对不会把喜怒哀乐摆在自己的脸上,让人一眼洞察其中分毫,可以将此理解成为一种故弄玄虚,但也从侧面反映出他内心的阴柔。
陶若虚紧紧搂着柳明月刚刚即将走出门外,未曾想到西门长恨竟然在此时大吼一声。事实上这一点并未出乎陶若虚的意料之外,他所惊诧的是为何西门长恨竟然会这么晚才做出反应。
陶若虚嘴角露出一丝迷人的微笑,轻轻拍了拍怀中哆哆嗦嗦的柳明月,示意她无须畏惧。陶公子缓缓转身,双眼微微眯成了一道细缝儿,这个动作几乎成为他发飙的象征。
“哎呦喂,这不是西门门主嘛,真是失敬啊失敬!对了,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他乡遇故知啊这可是!您老人家怎么会有闲心到这里游荡的?按理说您应该在西藏才是,那里才是您的根啊!”
西门长恨勃然大怒,右手指着陶若虚的鼻尖,恶狠狠地说道:“少和我花言巧语,你这个人我太了解不过了,就没个正形!今天是我义子大喜的日子,我不想节外生枝。我现在就给你一个机会,奉劝你还是好好把握为好,否则,那便休要怪我对你不客气!”
陶若虚微笑不语,淡淡点了点头,示意西门长恨直说。后者冷眼环顾四周,哼道:“将柳明月小姐放下,你可以走人了!不过对于你来说,也仅仅是多活两天罢了,这笔账我们早晚都还是要算的!”
陶若虚哈哈一声大笑:“看来你还没有完全老糊涂嘛!西门长恨,你要我放人,我就放人,那显得我多没面子?干脆这样好了,今天我做东到对面万豪国际酒店请你喝一杯。老不死的狗东西,给老子这个面子不?”
“你混账,简直是在找死!我念及你师门旧情,不欲和你为难,未曾想到你竟然如此不知好歹。既然如此,那就休要怪我西门长恨心狠手辣了!”说话间西门长恨大手一挥,顿时数十号大汉朝着陶若虚围拢而来。这群人身手矫捷,仅仅是瞬间便将陶若虚给紧紧围了起来。
陶若虚嘿嘿一声干笑:“你们这群人当真是不知好歹,可知老子是什么身份?竟然在此胡作非为!信不信,老子将你们全部给办了,也不出去打听打听,动我陶若虚的人,有几个能落得好下场!西门长恨,你有几分几两,我陶某人十分清楚,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并不想和你为难,倘若你还有些自知之明,还是趁早放手为好,到时候我兴许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西门世家的门人见陶若虚口出狂言,顿时大怒,当下一挺手中长剑,剑尖直指陶若虚而来。陶若虚哈哈一声大笑,手中微微使力整个人像是泥鳅一般带着柳明月从人缝中钻了出去。待到他走到门外的时候,突然拍了拍手,顿时只见无数官兵宛若是从天而降一般,足足有上千人分成前后左右四个方向将婚礼现场严密封死。
这群官兵个个全副武装,手中端着清一色的突击步枪,神情冷峻,像是杀神一般。别说是参加婚礼的众人,即便是西门长恨也不禁愣在当场,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惊问道:“你们这是干什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你们可知我是什么身份?”
面对西门长恨的一连串问话,梁烈只是嘿嘿一声冷笑,随后回道:“你是谁,这个我不清楚,同时也不想去弄清楚。你所要知道的一点就是你惹了你不该惹的人!西门长恨,收起来你狐假虎威的那一套吧,在老子跟前这一套绝对不好使!”
“混账!我要见你们首长,你们首长自然识得我!”
梁烈哈哈一声大笑,说道:“你要见我们首长,怎么想要告状吗?那好吧,我就给你这么一个机会。忘了自我介绍一下,鄙人姓梁,名烈。少将军衔,任职于福建军区,担任司令员一职。还有,我要和您说的是,我的首长您是认识的。z中央军委委员,总政治部主任陶若虚上将。好像,你刚才还骂了他哦!”
西门长恨顿时陷入一片混沌之中,这个并非是他在伪装,陶若虚虽然担任z央领导已经有一段时间。但是上头一直只是给他个头衔,并未让他参与实际工作。这个总政治部主任也不过是最近刚刚搞到手的。陶若虚在京城的名头甚响,私下里人脉也十分广泛,但是那仅仅是局限于某一个圈子。缪泽生对于四大家族早已有所忌惮,因此这种文件自然不会下达到他们手中。
西门长恨脸上闪过惊诧,好半晌才说道:“好!好!好!这小子果然非是池中之物,短短这么一年不见竟然已经混到这么大的官职。看来,我终究是老啦!”
陶若虚风骚一笑:“其实嘛,你也不是很老,只不过距离棺材板也就那么一步之遥罢了!西门长恨,今天我不会为难你,只要你不再想着搞出事端,所有的一切我都可以当做是未曾发生!”
陶若虚做出让步实际上多半是迫于无奈罢了,这自然不是他的本意,不过是因为一些客观原因。虽然自己有三千兵马可以动用,但是西门长恨同样不是吃素的。倘若当真撕开脸皮的话,他定然不惜动用自己数十年所累积出的老本,这样一来双方顶多也就是拼出个两败俱伤。况且,陶若虚眼前最尤为主要的事情还是当前的婚事,因此也只能迫不得已作出让步。
不过,西门长恨倒是不曾领情,一声闷哼后说道:“少和我假惺惺,你以为我西门长恨会怕你不成?陶若虚,今天你必须将人留下,否则即便是缪泽生来了,我也要你好看!”
陶若虚可以为自己的女人做出一定的妥协,但是谁倘若因此一味的骑在自己的脸上作威作福,那就休要怪他冷漠无情了。他猛地睁开双眼,一道精光闪烁而过:“西门长恨,你以为自己真的很强悍吗?你想要拿什么和我斗?金钱、财富、人脉,这三样你哪里能赶得上我陶某人万一?结婚可是人生中最尤为主要的大事,但是你却对此没有丁点儿的重视,就这么一身破婚纱,值多少钱?一百万?你他妈拿一百万块人民币的婚纱就想要得到我的女人?你简直是在做梦!
还有,不是老子贬低你,你自己看看你这搞的叫什么仪式?一个下三流的主持人,一辆破得除了喇叭不响哪儿都响的劳斯莱斯。我他妈真相狠狠地给你两巴掌,劳斯莱斯那是给老太太做的,我的月儿是老太太吗?你们这搞的婚礼,连一个能撑场面的人物都没有,看看老子那儿,单单是总理,内阁大臣之类的就他妈坐了整整十桌!西门长恨,别傻了,你真的没那个资格和老子斗勇斗狠!”
说话间陶若虚伸手在半空中轻轻一挥,顿时远远地传来一阵阵轰鸣声,只见数架直升机缓缓飞来。待到直升机编队行驶到陶若虚的跟前的时候,只见悬梯半空而将,数十女兵跳伞而下。她们手中同时捧着无数女性用品,有化妆用的装扮,也有无数香水粉底,更有一套洁白的婚纱。
待到这群女兵落地之后,远远地,六架直升机再次盘旋而来,这一次从中所落下的不再是活生生的人。只见天空突然洒落千瓣万瓣樱花,那樱花白里透红,其中甚至还有点点雨露点缀其中。天空中有阵阵清风拂过,樱花瓣如同雨花一般挥挥洒洒,在空中隽永漂泊,勾勒出一幅幅优美而又恬淡的画面。
瞬间,所有过往行人,即便是前往参加南宫宇云婚礼的人皆是一愣。他们痴呆当场,良久未曾发出丝毫言语。眼前的这一幕着实太过震撼了,一筐筐樱花泼洒而出,在直升机螺旋桨刮起的狂风中肆意飘零。那樱花雨点点滴滴飘洒而出,眼前这一幕像是如梦似幻一般,让人难以分清是现实还是梦境!
在场依旧停留的记者仿佛是意识到了一些什么,也仿佛是突然发现了一些什么,顿时手中长枪短炮便是一阵扫射。众人丝毫不肯放过这天下第一人工奇观。能用六架直升机在半空中挥洒樱花求爱的人,他是否应该属于一个神话?
就在众人惊愕当场的瞬间,突然机舱再次打开,只见五颜六色的布条从空而降,这是质地上好的苏州丝绸所制的纱绫。色泽鲜艳明亮,此时宛若是碧绦一般在空中肆意挥舞。它有着一种别样的魔性,张扬疯狂,当然还象征着对爱情的炙热。
女人们开始尖叫,男人们开始崇拜,他们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投射到纱绫所奔去的方向。只见螺旋桨的转速减缓,风速稍减后,纱绫朝着陶若虚与柳明月两人包裹了上去。人们同时发出一声惊呼声,数十女兵上前一把扯住四周的拐角儿,顿时一个简体房屋打造而出。
陶若虚与柳明月被短暂地与外界相隔,陶公子究竟是怎么个想法?他是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做些什么?莫非是要…….
第九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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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螺旋桨在空中疯狂地卷扫着,满天的绸缎随风摇曳,一时间大有遮天蔽日的态势。七彩的纱绫形成一幅优美的图案,置身其中有着一种脱俗凡尘,飘飘欲仙的感觉。
不得不说,这纱绫实在是太过轻薄了些,难以完全遮挡住其中的风情。朦朦胧胧的,只见两道身影像是八爪鱼一般,在纱绫所围绕的空地里做着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两人像是接吻了,两颗脑袋紧紧地零距离接触着,甚至能看到两条舌头相互交缠在一起时候的场景。
西门长恨火了,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别人将自己儿子的女人给抢走了,在场还有无数来宾,虽然没有陶若虚所谓的那帮总理、内阁大臣那么牛叉,但是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自己数十年来的威望怎能容忍一个黄毛小子此时肆意践踏。
西门长恨突然大吼一声,随后抽出自己随身佩戴的宝剑就要上前狠狠与陶若虚较量一番,然而他身形刚刚腾空跃起,连手中长剑还未施展而开,顿时只听一阵哒哒的声响从自己身侧呼啸而过。他心中顿时大惊,原本以为凭借自己的身份,对方决然不敢做出这么混账的事情,未曾想到竟然会出现这种场面。
西门长恨当下惊慌得手足无措,整个人凭空呆滞,脸上一片铁青的神色。风过,斑白的长发迎风飘零,散落在自己的额头上,模样十分凄楚。
尚武哼了一声,手中mp5一端,仰天便是一顿扫射,一边大声怒吼道:“西门长恨,今天休要放肆,胆敢惹得我家老板不爽,我他妈灭了你一整个西门世家!装逼,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能耐!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认命吧”
西门长恨心中怒火中烧,恨不得上前将陶若虚这伙人给灭个精光。只是他城府极深,自然知道眼前绝非是开战的时机,倘若为了争一时之气,从而丧失了自己数十年积攒下来的家业,这未免太过无知了些。
西门长恨牙齿咬得蹦蹦作响,却又奈何不得陶若虚万一,只能任由两人在那彩色王国中尽情宣泄着自己的**。约莫有十分钟的时间,纱绫从中掀开一个缺口,陶若虚满面春光地走了出来。他脸上笑意深浓,整了整自己略显凌乱的衣领,随后对左右那些依旧抱着化妆品的女兵点了点头,顿时二十来人鱼贯而入。一路小跑到柳明月跟前忙活开了。
陶若虚刚刚出来,韩鹏顿时走上前去,亲手点着一支香烟送往陶若虚的嘴角。陶若虚嘿嘿一声干笑,昂着头缓缓踱步到南宫宇云跟前。猛地,他大手一挥,抬手就打南宫宇云脸颊,这一掌丝毫不见刁钻,但是速度却是快到了极点。其中夹带着猎猎风声,南宫宇云此时心情低落之极,哪里曾想到陶若虚此时竟然会大打出手。
没有丝毫反应的,一声猛烈的脆响冲天而起,即便是十余米之外的人群同样能听个清楚。陶若虚这一掌力道着实太大,后者整个人顿时腾空而起,一直在半空中翻了两三个跟头这才滚落在地。
那脸颊像是馒头一般肿得老高,嘴角鲜血渗着,像是断了线的玛瑙,红艳不可方物。南宫宇云被陶若虚内劲所震,只觉得胸口传来一股灼热之气,在自己五脏六腑中来回穿梭,没有一丝停息的意蕴。待到他有所反应的时候,一阵剧烈的咳嗽从嗓门中冒出,随后大嘴张开,从中吐出一口血水。数颗晶莹的牙齿参合其中,凄惨无比。
陶若虚打过人后,双手背负身后,脸庞微微转过一旁,许久才淡淡说道:“南宫宇云,知道我为何打你么?”
南宫宇云此时咳嗽不息,虽然清楚地知道陶若虚的问话,但是却说不出只言片语,只是双眼死死盯住陶若虚的脸庞,其中有着说不出的怒意。
陶若虚压根不曾鸟他,悠然抽着香烟说道:“你做了一件傻事,做了一件永远不该去做的事情。柳明月是我的女人,你竟然对我的女人动情,你说你是不是该死!是不是该凌迟处死!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不会杀你。至于原因,你是她的哥哥,按理说是我的小舅子。今日我就绕你不死!但是,你需要记住的一点是,倘若你再胆敢对月儿生出一丝一毫的非礼之念,你们整个西门家族就会成为你的陪葬品!我这个人不喜欢开玩笑,尤其不喜欢和我讨厌的人开玩笑。希望,你不要再次挑战我的耐心!”
南宫宇云面如死灰,半晌未曾说出只言片语,他还能说些什么呢?当事实呈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他唯一所能做的事情只能是默许。柳明月是天仙一般的女人,他原本以为自己得到她,能和她成亲,那自己将会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可是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心中奉若天仙的人物竟然早有心仪之人。更尤为主要的是,她在自己已经有了心爱的人的情况下还选择和自己成婚,随后又在婚礼上招来他爱的人过来狠狠地羞辱自己。这如何能不让自己心酸不已!
他狠,但是绝对不狠罪魁祸首柳明月,他所恨的人只有陶若虚。他恨不能一刀捅死眼前这个面目可憎的男人,恨自己的弱小,他需要强大,需要和陶若虚决一雌雄!
陶若虚冷冷一笑,见南宫宇云如此不堪一击,心中无法宣泄同样甚是气恼,他又转头望向了西门长恨:“西门大官人,真是抱歉得紧呐!今天发生了如此不愉快的事情,多多少少都有着我的一些原因,还请你能多多包涵。不过嘛,做人就要给自己一个合适的定位,摆不起那个谱,为何非要打肿脸充胖子?你这不是**的行为吗?”
西门长恨被陶若虚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无数次想要上前与之决一死战,无数次又被自己强行克制了下来。他双手哆哆嗦嗦地指着陶若虚,咬牙切齿地说道:“你给我等着,今天这事决不算完!”
陶若虚哈哈一声大笑,这一刻的他,在风中显得猖狂,显得傲慢,显得不可一世!正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一切又怎能怪得到陶若虚陶公子身上?
半个小时之后,直升机缓缓抬升而起,纱绫也被收回。人们静静地注视着场中的一切,只见纱绫去后的空地中豁然出现了另外一道别有风情的场景。
阳光映照下,一道熠熠生辉的风景袅袅娜娜地呈现在众人跟前。人依旧是那个人,但是婚纱却已经换了个遍。少说有数百颗钻石装饰的婚纱周身无处不在投射出一种晶莹,一种剔透。人们只觉得自己的眼中仿佛是闪烁起无数金星,一时间纷纷闭上双眼,再也不敢朝着场中望去。
她美若天仙,在奢侈到了极致的婚纱的装扮下,更是美不胜收。没有人不在心底生出一丝赞叹,即便是已经一亲芳泽的陶若虚依旧不能。她的美让人窒息,让人丝毫喘不过气儿来!
与先前的景象截然不同的是,她此时笑靥如花,嘴角露出一片片笑意,浓浓的,犹若是含苞待放的花蕾,迷人之极。她眼中装得下整个世界,但是一整个世界却只能装得下他。
柳明月心如鹿撞,这一幕的场景不知道多少次充斥在自己的心头,不知道多少回被自己思来念去。然而当这一切果真发生在自己跟前的时候,她却又突然觉得这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
甜蜜的背后,突然生出一种空前的失落,不过好在,仅仅只是一闪而过,因为她的心从此将会被装满。那个当年被陶若虚称之为仙子的女人;那个当年为了陶若虚有了别的女人,在一时冲动下割腕自杀的女人;那个在陶若虚将自己抛弃后,痴傻地随便挑了一个男人就嫁的女人,她所做的一切并没有白费!
她的痴情,她的疯狂,她的婉约,她的精美,最终为自己赢得了一处温暖的爱巢。她是幸福的,苦尽甘来,所有的一切都将从头开始演绎!
一道长长的红色地毯铺在两人之间,短短五十米的距离,两人足足走了有十分钟之久。其中有着太多的留恋,太多的心酸,太多的浓情,太多的蜜语,太多值得回忆、值得向往的画面。两人彼此心连心,彼此深深凝视着对方,对于眼前的这一幕,他们着实期待了太久太久!
有情人终成眷属,爱的气息在风的吹拂下,悠然飘逝在两人身侧。这一刻的画面,被永远地定格在了两人的记忆中,此生此世再也难以泯灭。
陶若虚一把拉住那洁白的纱织手套,在一颗颗钻石打造的手套中,从口袋里抽出一颗硕大的钻戒。那精光闪闪的戒指少说也有鹌鹑蛋般大小,这颗钻戒究竟有多少克拉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数百棱角打磨出的界面早已将柳明月的眼睛晃得生疼。
他爱她,从一开始到现在都在疯狂的爱着,经过这么多的风风雨雨,他终于兑现了当初的誓言。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然而,这一切当真就是结局吗?西门长恨当真会让两人如此轻易地百年好合?还是会另有波澜再起?
第九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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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紧紧相拥后携手同行,脸上泛着一抹抹幸福的笑意,彼此相互凝视,其中言不尽的甜美。就在两人携手行到南宫宇云跟前的时候,后者突然像是发疯一般,狠狠地抱住柳明月的脚踝,任凭柳仙子如何挣扎也难以挣脱南宫宇云的手掌。
对于南宫宇云,陶若虚可谓是给尽了情面,倘若他并非是自己女人的亲哥哥,定然会一刀结果了他。未曾想到自己的手下留情非但没能招来他的感激,相反还会狗咬狗咬自己一口。陶若虚心中大怒,当下抬脚对着南宫宇云的前胸狠狠踹上一脚,南宫宇云顿时发出一声闷哼,嘴中吐出一丝丝浓浓的鲜血。他气息已然紊乱,嘴中剧烈地咳嗽着,整个人已然陷入了垂死挣扎之中。
不过即便如此南宫宇云依旧未曾有丝毫的放弃,死死地抓住柳明月的脚踝,嘴中喃喃自语说道:“我是真的爱你,求求你,不要对我这样!不要走,好不好?”
柳明月对南宫宇云虽然没有半点情感,但是他终究对自己有情有义自己又怎能忍心伤他太深。当下将一张脸庞转向了陶若虚,求情道:“老公,他已经这样了,就不要再为难他了!毕竟这件事情上,多多少少都有我的过错,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他一条生路吧!”
陶若虚微微摇头,将怀中的柳明月搂了搂:“不是我不肯放他一条生路,关键是他不肯放你一条生路。我已经给他一次机会了,可惜他却丝毫未曾有迷途知返的意思!那就休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见陶若虚眼中流露出一丝杀机,柳明月大惊:“老公不要,不要……”
见自己心爱的女人为别的男人求情,陶若虚心中不禁微微升起了一丝酸意,不过想来也是,南宫宇云终究也是受害人之一。纵然他冒犯了自己的女人,那也是本性使然。不管他生性如何,对柳明月倒是当真真心实意。
想到此陶若虚一声叹息:“南宫宇云,你我好歹相识一场,之间并没有深仇大恨。我看不如你我各自忍让一步,化干戈为玉帛,如何?”
见南宫宇云依旧在喃喃自语,嘴角鲜血滴滴拉拉的,陶若虚心头不忍,劝慰道:“南宫宇云,你这却又是何苦?作为一个男人,既然你爱上一个人,那就要给她幸福。而不是让自己的痛苦强加在她的身上。放手吧,你是个优秀的男人,以后定然还能找到心爱的人。我的意思你可能明白?”
陶若虚这一次当真让步了,一边是看在欧阳薇儿的面情人,一边是看在柳明月的求情上,当然发自内心之中还是因为自己能深深明白一个作为一个男人,此时南宫宇云心中的悲苦。他被南宫宇云的痴情所打动了!但是,这仅仅只是一种恻隐之心,陶若虚决然不可能因为南宫宇云的深爱从而放弃柳明月!
然而,他做梦也未曾想到南宫宇云非但没有放手,相反更加歇斯底里地吼道:“无耻!你是个无耻的男人,竟然横刀夺爱。亏难我还把你当朋友,还曾尝试为你疗伤解毒,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我要杀了你!”
见在地面上打着滚朝自己奔来的南宫宇云陶若虚心中不禁勃然大怒,此人着实太过不知好歹了些,不过这一次他依然未曾难为南宫宇云。只是猛地用脚尖抵住南宫宇云的下巴,恶狠狠的说道:“想找死,那我便成全你!赶紧放手,否则死得可能不仅仅是你自己!”
南宫宇云非但没有放手,相反凄然一笑,嘴中猛地用力,一口浓浓的血水倏地朝着陶若虚激射而来。好在他眼疾手快,脚下一趟,整个人豁然转到一旁。不过因为自己的离去,柳明月顿时成为南宫宇云的目标。
南宫宇云整张脸已经扭曲到了极致,只见他漠然望着柳明月的脸庞,问道:“是否,你当真不愿嫁给我?你我之间注定成为一种不可能?”
长痛不如短痛,柳明月作为当事人已然伤他太深太深,不过此时此景,自己却又能如何是好。她努力挤出一丝微笑:“你很优秀,但是我的心中始终只装有他的身影。对不起,原谅我的无知!”
就在一分钟前,南宫宇云还给自己满心期待,可是未曾想到一分钟后自己所有的满腔期待都转化成为泡影,他心中悲苦难耐,突然一声咆哮,手腕微微一翻一把锋利的匕首出现在自己手掌之中。
南宫宇云自小习武,功力自然不弱,手指微微一晃,顿时匕首朝着柳明月的脚踝狠狠地刺去。柳明月脸上满是惊吓的神情,但是面对垂死挣扎的南宫宇云却是没有丁点儿的办法。此时陶若虚因为躲避南宫宇云所吐出的血箭,整个人已经闪到一旁,想要回援已经无法。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陶若虚无奈抽出腰间七星宝剑,手臂半空疾挥,一道凛冽的剑光闪过,只听一声哀鸣闪过寰宇。再看南宫宇云,已然是独臂之身!
尚武未曾想到南宫宇云竟然如此疯狂,当下连忙率领手下上前将陶若虚与柳明月守护当场。为了安全起见,一行人当下选择远远地躲避一旁。顿时一个连的士兵手持冲锋枪紧紧地簇拥上来。
场中发生巨变未曾有十分钟,顿时一阵鸣笛出现,只见在十辆警车开道下,四辆迈巴赫62s在众多奔驰600的簇拥下缓缓驶来。其中一辆加长梦幻系列迈巴赫刚刚打开车门,陶若虚顿时拦腰将柳明月抱上车内。车队瞬间启动,其中没有片刻的耽搁!
陶若虚走了,以一种霸气无双的态势将柳明月从西门世家抢了过来。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其间没有一丝一毫的耽搁。无论是动用一个团的兵力,还是调动数十架直升飞机,而或最后决绝的一剑。整个过程只是在向外界传递一个信息,陶若虚的牛逼不是吹的!他的权势和地位以及财富,已经上升到一个无与伦比的地步。
即便是富可敌国的西门长恨,苦苦经营了数十年,最终在陶若虚的手中依旧是不堪一击,最后的结局是连儿媳妇都未能保住!
无论这是不是一个悲哀,无论这是不是一个让人难以接受的结局,今天对于西门世家而言终究是一个悲剧,一个大大的悲剧!
有人欢喜有人愁,就在一个小时之前,这里还曾熙熙攘攘,车马盈门,但是转眼间却又变得门可罗雀、冷冷清清。当然最尤为尴尬的还要数那些前往道喜的宾客。这酒水还未喝着,新娘便已被人抢走了,这可如何是好?这酒席究竟是吃,还是不吃呢?一些明智的宾客灰溜溜地走了,一些关系稍好的上前安慰两声随后转身而去。一时间偌大的酒店只剩下西门世家的门人与柳铮栋的手下。
柳明月是走了,但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西门长恨自然不会放过柳铮栋!
房间里的气息简直冷到了冰点,彼此默默相对,未曾有丝毫的言语。南宫宇云已经被手下送往医院,西门长恨铁青着脸冷冷望着对面的柳铮栋,半晌无言。
柳铮栋被西门长恨盯得心里发毛,当下干笑一声,率先打破沉寂:“亲家公,这一次确实是小女太过过分了些,还望你能不要见怪才是!”
咔嚓一声,西门长恨一掌狠狠地拍在茶几上,那红木实心茶几难以抵挡一拳之力,顿时应声而碎,只听西门长恨愤怒地吼道:“混账,你说得倒是好听!现在我儿子手没了,儿媳妇也让人被抢跑了。我西门家族这张老脸往哪儿搁?都是你他妈干得好事,你教的好闺女!倘若不是她,今时今日,我怎能陷入如此被动的局面!柳铮栋,倘若我家宇云有个三长两短,我定然要你好看!到时候,可别怪我不讲情面!”
柳铮栋被西门长恨吼得心烦意乱,此时哪里还有半点商界强人的模样,一声叹息焦灼说得:“此事着实都是小女的过错,怪我家教不严。西门兄莫要生气才是!还是能想到弥补的办法的,不如我出钱为南宫贤侄再次寻觅一国色天香的佳丽,你看如何?”
“屁,这事儿是钱能办得了的吗?你自己看看我那孩儿现今变成什么模样了?已经被你家那个小妖精给勾了心魂!你即便是花再多的钱,为他找再多的女人也是没用。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将你那宝贝闺女给找回来!柳铮栋,话我和你挑明了说,倘若今天傍晚你不能让你那闺女给我滚回来,你们全家上上下下就等着去死吧!”
柳铮栋虽然有钱,可以找到很多顶尖的保镖保护自己,但是西门长恨是什么人物?他手下强者如云,只需要动动手指头,自己哪里还有命在。想到此处,他不禁吓得胆颤不已。心中对自己宝贝女儿也不禁有了三分怒意!
“西门兄,你我终究还有大事在身,眼瞅着好事将近,可不能在此时此刻闹他个窝里反啊!我看这事还是交给老爷子办好了,反正是他家的私事,我们何苦跟着遭罪?”
西门长恨那双被仇恨燃烧成深红色的眸子,突然闪过一层精光,露出一丝深邃的神情猛地一拍大腿叫道:“不错、不错,这个主意倒是可行!走,你我现在就去面见老爷子,让他老人家出面为我们主持公道,我就不信还制不住那个小狗崽子!”
第九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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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铮栋此时心中不禁暗自捏了一把冷汗,好在自己成功转移了西门长恨的注意力,否则自己可就当真没有好果子吃了。西门长恨道貌岸然之极,平日里假装慈悲,可是骨子里绝对是嗜血的恶魔。这一点没有人比柳铮栋更清楚!倘若这件事情难以圆满解决,不难想象自己所要遭受的将会是一番怎样的境遇。
两人当下各怀心思,乘车赶往一处幽静之所。时值冬日,但此处鲜花烂漫,处处一片青绿色彩,更有清风徐徐,迎面而来,让人心中生出无限春意。
这房舍甚是宽敞,其中装修古朴典雅,名人字画挂满厅中,彰显着主人脱俗的心扉以及那日月清辉般的身份。
两人安静地端坐在下首,正中坐着一位白眉老者。此人胡须甚长,白发飘飘,大手不时撸过自己山羊胡须。他脸上一片红润之色,内息平静,手中端着一盏热茶。双眼眯起,轻轻一呷,尽是仙风道骨的模样。
足足有一炷香的功夫,这老者才淡淡说道:“早和你二人言说,倘若无要紧之事莫来扰我。此次前来却是为何?”
西门长恨脸上露出一丝难色,暗自镇定心神,随后说道:“不瞒星君,此次着实是我遇到大难。否则定然不敢前来叨扰!说来都还要怪我那无知的孩儿!”
那被称为星君的老者眉毛一挑:“哦?你可是说南宫宇云那孩子?此子根骨奇佳,练武倒是不错,只可惜虽为人中龙凤,但是耳垂上却多了一点黑痣。此子将来定然招来一场大祸!你姑且说说看究竟是怎么个回事儿,本座兴许能为你说道一二。”
西门长恨顿时从座椅上爬了下来,当下深深一个鞠躬说道:“如此便叨唠星君了!此事说来话长,我那宇云孩儿原本与柳铮栋兄弟之女柳明月两情相悦,两人情愫暗生已旧。我与柳兄也对彼此甚是满意,按理说此乃珠联璧合门当户对的好事儿。我与柳兄便私自琢磨着为两人定下婚约。两子同样欣喜无比,恰逢今日正好大婚之时。奈何月儿长相倾国倾城,大有沉鱼落雁之美貌,竟是招来他人歹意。正在今日婚礼之上,那人公然上门滋事,而今已然将我那儿媳带走。此事千真万确,万望星君为我二人做主!”
星君微微沉吟一声,突然拉长音调说道:“想你西门家族也算是名门望族,怎么被人如此轻易抢去儿媳,而今非但不能独善其身,相反还要到本座跟前哭诉。西门小子,你莫非是不怕丢了你们西门家族的老祖宗西门雷的老脸么?”
西门长恨自然知道星君是在想着法儿羞辱自己,奈何现今他深陷是非之中难以自拔,更何况一点,自己即便是有心也是无力啊。他唯唯诺诺了一阵,深深一个鞠躬回道:“星君所言甚是,此事着实丢尽我西门世家颜面。但是奈何此人不仅功力超绝,更尤为主要的一点还在于手腕通天。他有那群老不死的支持,我当真是拿他没有丝毫办法啊!”
星君哦了一声:“此人有政府的支持?此人姓甚名谁?”
“说来这厮与您老人家还有着三分渊源,正是欧阳世家三代弟子,此人姓陶名若虚。三年前曾在欧阳世家修行武艺,转眼间数年过去,此人无论是心性还是武功修为都已经达到宗师级别的人物。这次更是动用数千军万马强行来袭,我西门长恨着实没有丝毫办法!想我西门长恨虽然没有大的才能,但这些许年来一直为您老人家鞍前马后,任劳任怨。此次,万望您老人家能出手相助!否则,我西门世家从此颜面何存?”
星君哼了一声,手中茶盏重重放在茶几之上,眼中泛起一丝清幽。不过他脸上的神色从始至终倒是未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陶若虚,这小子当真是越来越能耐了。这个人我十分欣赏,不是我吹嘘欧阳世家的弟子,欧阳无双那小子培养出来的都还是有着三分能耐的。尤其是我那师侄风烈天,更是个中翘楚。倘若不是我当年出了那档子事情,我那风侄儿现今修为定然远远超脱尔等凡夫俗子了!”
西门长恨见星君又在吹嘘自己那半个徒弟,却是不肯和自己谈及正事,心中不禁微微升起一丝不爽,不过迫于淫威,只能随声附和道:“星君所言甚是,您老人家眼光奇准,所相中的人物能有几人不成为人中龙凤?谁倘若能经您点拨一番,他日成就定然是不可估量啊!”
面对西门长恨的溜须拍马,星君却是丝毫不肯领情,皱眉说道:“少和我胡言乱语,就你那点小心事我还能琢磨不透?不是本座不肯给你面子,就宇云那孩子他日定然会成为你的祸根所在。尤其是那个女人,更不是好惹的主儿。南宫世家的女人,又能有几人是易于之辈?”
西门长恨面如死灰,当下一声叹息:“莫非老爷子当真准备袖手旁观,任由他人骑在我头上作威作福,这对您老人家是何等的污蔑!还请您老人家能为小子做主?”
“做主,你想要怎生做主?”
星君这么一问,西门长恨倒是愣了。自己究竟打算让他如何为自己做主呢?莫非是要他为自己去抢自己的儿媳妇?可是依着人家那身份会为自己做这么掉面儿的事情吗?这不等同于是没事儿找事儿那种人么!
不过西门长恨倒并非是傻子,当下嘿嘿一声干笑说道:“小子恳请星君能出面主持公道,将我那儿媳归还给我家宇云孩儿。这个要求并不过分,陶若虚虽然是您的门人,但是他强抢民女在下,这如何能让我等心服口服?再者,对于他抢亲一事,我完全可以不再追究,但是只要求一点,我要他将我的儿媳妇儿完璧归赵。这一点没有问题吧?”
星君微微闭上双眼,突然晃了晃自己圆溜溜的脑袋:“不妥,不妥。此事大大的不妥!既然你那儿媳妇已然被人抢走,那便闷声发大财便是。这种丑事又何须张扬?即便是我出面干预,若虚将那女人归还到宇云手中,谁又能担保依旧是清白之身?因此,我看不如此事就如此含糊而过得了,没有必要搞东搞西,到最后又把彼此搞得晕头转向。完全是没有这个必要的嘛!”
“可是,我总不能放任自己家族的颜面不管,放任自己的儿媳妇就这么被人掳走吗?这样的话,我以后还怎生在江湖立足?”
“那是你的事情,这一点我可管不着。你当真以为我是傻子?若虚是什么人,我比你清楚得多。他即便是再糊涂也万万不可能做出这么荒唐的事情。在这他终究算是我的弟子,我如何能帮着别人欺负自己的徒孙?此事大大的不妥!”
西门长恨见星君如此言说,心中大是着急,连忙说道:“星君,我来请您老人家出山,定然不会是玩空手套白狼的鬼把戏!我心中有个打算,不知道您老人家是否愿意聆听一二。”
星君老脸突然闪过一抹浓浓的笑意:“你小子向来能有什么好主意,既然如此,那我便听你言说一二便是。”见星君点头,西门长恨心中大石终于落地,不过与此同时脸上却是现出一丝痛楚之色。不难想象,他定然是对星君做出了某种长足的让步,否则定然不会让顽固的星君在一瞬间为之转变。
西门长恨在星君耳边嘀咕了一阵之后,星君脸上顿时射出一丝精光:“此言当真?西门长恨,本座的为人,百十年来江湖中人皆尽知,倘若你胆敢骗我,哼哼,那可莫要怪本座不留情面了!”
西门长恨连忙点头哈腰一番:“瞧您老人家说的,我即便再不是个东西,也万万不敢在您老人家搬弄是非不是?我西门长恨说话向来一言九鼎,还请星君大人千万放心!”
星君当下嗯了一声,眼中流露出一丝喜色,却是不急不慢地说道:“如此甚好,省得到时候还要本座亲手将你家族剿灭。你我两家原本就关系莫逆,在危难时刻帮你一把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此事交给本座,定然给你个满意的答复便是!想来我那徒孙倒是糊涂得紧,很久之前我便亲口对他言说,休要在此事上犯傻,否则最终所毁的只能是自己,可惜他着实太过执拗了些。而今闹得兵戎相见,老朽心中着实过意不去啊!罢了,罢了,人生不如意者十之**,我却又强求个什么!一切自有天数,今晚我定然会为你达成愿望便是。”
毫无疑问,星君的出现定然会为这场略显荒诞的婚礼更加增添些许情趣。而此时依旧春风得意的陶若虚,即便是做梦也未曾想到危机竟然已经在此时朝着自己如同潮涌般地席卷而来!而那个神秘的星君又究竟是谁,他究竟有着怎样的能耐能让西门长恨对之噤若寒蝉?
第九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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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亚洲当红女星虚怜香,此女长相沉鱼落雁,宛若九天仙女,姿色方面在陶若虚众女友之中绝对属于顶尖的级别,尤其是气质方面更是万中无一。出道两年来凭借着数张专辑和所拍摄的电影,一举走红。她出尘的气质,像是一朵圣洁的水莲花一般,让人决然生不出一丝一毫的亵渎之心。
按照常理来说,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儿定然不会缺乏追求者,她的生活应该绝对的丰富多彩。数不清的宴会、演唱会、影迷交流会足以让她忙得应接不暇。不过,最近这个鼎鼎有名的大明星所过得并不是很好。事业上的成功终究未能掩埋住她内心的悲郁。
个人情感的模棱两可,他的若即若离,尤其是他即将举办的婚礼,对于自己来说,无处不是一种**裸的打击。她至今依然对当时自己听闻噩耗时候的场面记忆犹新。
那是在自己全国巡回演唱会结束的当天,在庆功晚宴上,自己所在的经纪人公司为自己准备了丰盛的晚宴。公司的高层领导以及商界有名的贵人纷纷出现在自己的身侧。向来有人说戏子无情,婊子无义。这话并非是没有事实根据的!
明星的生活虽然璀璨多姿,但实际上同样也要遭受诸多的困恼。成名后,无论是物质还是精神上的生活都会让自己得到充分的满足。一次小小的出席某商品上市的代言活动就可以为自己轻松赚来寻常人几辈子都难以赚到的财富。而自己所要付出的仅仅只是一张笑脸和搔首弄姿时候的情景。
女人的一生,无论是生活在最底层的婊子,还是生活光鲜的大明星,她们同样需要面对形形色色的男人。即便你再怎样成功,同样的,在背后都需要有那么一两个男人在默默支持着自己。这就像是一个公理一般,人们只需要去遵循它的奥秘,至于究竟是为什么,则无需过多讨论。
虚怜香随意地应付着眼前的男人们,她突然觉得不仅仅是对面那群男人的笑容虚伪,自己的笑容同样让人鄙视。她很想拒绝,但是生存在这个圈子中,想要为自己赢得地位,交际同样是她的生活。
一次次地接受某某领导的敬酒,一次次地接受某某巨贾名流的邀请,白酒红酒不知道灌了多少杯。所谓的浅尝辄止,在酒桌上简直就像是放屁一般,不值一提。或许,你可以拒绝他们,但是同样的自己也会被他们拒绝在这个圈子之外。
明星就是一层包装纸,除却那层精光四射的包装纸,所留下的仅仅就是一具残花败柳的身体。即便是虚怜香,也不可能在这个大潮流下独善其身。
“哎呀,虚小姐,你真是太不给面子啦,阿拉从香港过来,你怎么能这么不给情面嘛!来来来,再喝一杯的啦~”
那是一个名叫叶江的男人,据说在香港有着几家上市公司,个人资产少说也在二十个亿左右。据说这次赶往北京就是为了能和自己签约的星途传媒进行合作。五个亿的投资,决然不能算得上是个小数目了。
虚怜香的脑海中完全是一片混沌,连续两个月二十余场演唱会下来,自己整个人已经疲惫不堪,而自己却依旧要在这出戏即将终结的时候面对一个老男人的臭嘴脸,这其中的悲郁自然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个明白的。
虚怜香淡淡一笑:“叶老板说得哪里话,只是我不胜酒力,对于喝酒真的不行,还请叶老板见谅才是!”
“哎呀,美女怎么可以不喝酒的嘛!照你这话里的意思,莫非是说你喝酒不行,别的方面行喽?不知道虚小姐在哪些方面非常在行的啦?”
虚怜香摇头不苦笑:“我只是个艺人,唱唱歌跳跳舞还是勉强能说得过去的,至于别的方面就不太行了!”
叶江年近半百,人吃的肥头大耳,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虚小姐实在是太过谦虚啦!不知道虚小姐的其它方面和我所说的那个方面是不是指的同一个意思。虚小姐,如果不介意的话,我们不妨就这个问题深入地探讨一下啦!”
虚怜香自然知道此人是想要在口头上占自己的便宜,不过话说回来自己毕竟是一介女流,在这种场合下却又能如何是好。无论是接话还是不接话都显得太过轻浮了些。当下只得举起酒杯,遥遥对着叶江一饮而尽。
叶江见虚怜香压根不接自己话茬,以为她是在故作清高,当下心中微微升起一丝不爽,随手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个经过细致包装的高档礼物盒。瞅着不是很大,但是给人的感觉却十分大气,价值显然不菲。
“虚小姐,前段时间我刚刚去了趟新加坡,那里的珠宝怎是一个漂亮了得啦,这条钻石手链镶嵌了足足有十克拉的钻石,价值过百万。美玉赠美人,这条手链就送给虚小姐,也算是我们初次见面的见面礼。还请虚小姐能够笑纳。”
虚怜香淡淡看了一眼珠宝商递来的长方形的礼物盒,却只是淡淡一笑:“非常感谢叶老板的抬爱,但是这么贵重的礼物我可难以消受得起。我看您还是留着送人好了,我这个人简单惯了,很少佩戴这么贵重的礼物!”
虚怜香当众拒绝叶江,自然引来此人不满。在成功男士的思维中,对付女人无外乎两样东西,一种是物质生活的享受,另外这是一种利益的勾结。而现在自己完全具备了这两个条件,自己五个亿资金一旦到账,那么将会成为星途传媒公司的大股东,算是虚怜香的老板,以后只需要自己稍微指点江山,虚怜香的前程自然无可估量。原本他还想着空手套白狼的买卖,未曾想到虚怜香竟然如此势力,不见到好处坚决不肯出卖自己的**。
也正是在前者无用的情况下,叶江背水一战,决定施行自己第二套战略步骤,也就是想要通过物质从而砸得虚怜香头晕眼花。出手就是价值百万的水晶手链,这着实不曾多见。可是很遗憾,虚怜香竟然再次拒绝了自己!
叶江毕竟是大有身份的人物,当下顿时气恼,吹鼻子瞪眼地说道:“我一直以为虚小姐会和我叶某人成为很好的合作伙伴,未曾想到竟然如此不识抬举。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还希望虚小姐能给自己一个正确的定位!人,倘若失去了自我衡量,那将会步入万丈深渊。虚小姐还是要三思的好啊!”
话说到这种程度,虚怜香完全没有必要再去做作,自己一味地给此人留情未曾想到竟然换来的却是这么一副局面。她心中凄楚万分,想到自己而今受人欺辱竟是连一个值得依靠的人儿都没有,不禁为自己黯然感伤。难道在娱乐圈中,想要凭借自己的真实能力,想要通过自身的努力当真无法为自己取得一席之地?而想要生存下去的唯一方法,只能是出卖自己的**,从而和别的男人上床睡觉?做那些肮脏到了极点的事情?
“叶老板,非常感谢你的抬爱,我也很想能和您这种大人物合作,但是我想可能是您的出发点在本质上就已经出现了问题,所以这个合作几乎已经没有了可能性。”
叶江突然冷冷一哼,手中酒杯往桌子上猛地一摔,杯中红酒四溢而开,迸溅到他的嘴角,散发着一丝妖冶的猩红。叶江竟是未曾有一丝一毫的察觉,相反伸出自己的舌头在自己的嘴角猛地舔舐了一圈。半晌才淡淡说道:“虚小姐,我这个人向来不喜欢被人教训。这算是我的逆鳞,你可知道你已经触犯了我的逆鳞?这也就是说,从这一刻开始我不会将你看做是我的朋友,而是我的敌人。对待敌人,我将会有很多种手段,你一个娇柔的大美女应该不想轻易尝试一二吧?”
“你在威胁我?我这个人同样有个逆鳞,那就是不喜欢被人威胁,谁胆敢威胁我,很抱歉,同样不会取得好的下场!”
“放肆,虚怜香,你在搞什么,你可知道对面这位坐着的谁?他可是我们的衣食父母啊!没有叶老板这种大人物为我们掌舵撑腰,你焉能有今天的成就?还不赶紧给叶老板赔个不是?”
这喊话之人名叫朱逾阖,正是星途传媒公司的总经理,为人极度势力。只见他吼完了虚怜香顿时凑到叶江跟前,谄媚笑道:“叶老板,虚怜香虽然人红,但也就是刚刚出道,还希望您老人家不要见谅才是!来来来,我陪您喝上一杯如何?”
叶江却是压根不曾领情,猛地推开朱逾阖的胳膊,指着虚怜香恶狠狠地说道:“别他妈给脸不要脸,你这种女人我见得多了,当真以为自己是个小明星就牛逼了是不是?老子想要整死你,简直是易如反掌的事情!还有你朱逾阖,我郑重警告你们,我现在即将撤离我所准备投资的五亿资金,当然事情还是可以弥补的,我所要的代价就是要这个叫虚怜香的女人陪我睡上一晚,否则一切免谈!”
说完,叶江再也没有丝毫停留,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虚怜香随后转身走了。临经她跟前的时候,以一副狂傲之极的神态说道:“我在君王大厦888号总统套房等你,是死是活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第九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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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江冷冷地甩了一句狠话,随后在四名彪悍的保镖护卫下坐上了自己那辆宾利房车扬长而去。好端端的一场庆功会未曾想到竟然会演变成这副局面,朱逾阖心中更是惶恐之极。他虽然贵为星途传媒的总经理,可实际上来说也不过是个打工仔罢了。即便是打工皇帝,年薪高达千万,同样是食人俸禄为人谋事,在本质上永远只是一条寄生虫罢了。
朱逾阖作为星途传媒公司的掌舵人自然知道叶江的重要性,现在公司的发展已经到了一个瓶颈,作为老牌公司虽然有着一定的影响力,但是依旧有众多劲旅虎视眈眈,想要一举超越自己。想要发展,想要突破,叶江的五个亿则显得尤其重要了。而在这个关键时刻,自己原本十分信任的王牌虚怜香非但没能完成自己的攻关任务,相反直接将事情搞砸,这自然让他心中懊恼不已,甚至已然生出想要上前狠狠扇她几个耳光的冲动。
虚怜香是有名,也能为公司赚取不少额外收入,但是因为她的坚持,几年来频频与公司唱反调。公司所安排的高收入的活动经常会被她推诿,甚至转而去参加一些无关紧要的公益活动。这对于公司的损失同样是巨大的,一个明星虽然能捧红一个公司,但是前提是这个明星要与公司同流合污。而虚怜香的执拗和所谓的出淤泥而不染的座右铭,着实让公司痛疼不已!因此,在这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朱逾阖已经心生丢车保帅的念头!
朱逾阖冷着脸,默默注视着叶江远去的背影,心中一片潮起潮涌。只见他默然转过脸庞,随后紧紧盯住虚怜香,说道:“都是你干的好事,眼看着好事将成,你怎么就那么迂腐呢?”
虚怜香不禁气笑了:“朱总,你的意思我并不是很清楚。何谓迂腐?我并不认为我的做法有什么不对!”
“你放肆!有你这么和领导说话的吗?别忘了,倘若不是公司的话,你现在顶多也就是个三流歌手。是公司一把一把将你捧红的,怎么着,你现在能耐了,以为自己可以独当一面了?我告诉你虚怜香,公司有能耐把你捧上天,就同样有能耐将你从天上摔下来!倘若你依旧不知好歹,那就休要怪我不讲情面了!”
“何为不讲情面?朱总,如果我没说错的话,你向来就没有讲过情面吧?说句难听话,在你眼中始终就只有利益!我在你的眼中同样只是一颗棋子,朱总,有些话还是不要说那么清楚为好,否则对你我都没有好处!”虚怜香此时据理力争,丝毫不给朱逾阖留有情面,她的俏脸已然敷上一层寒霜,显然这次不肯轻易罢休!
朱逾阖突然当众拍了拍手,脸上闪过一丝狰狞,恶狠狠地说道:“好你个虚怜香,现在当真是长本事了,竟然如此嚣张!今天我就把话给撂倒这儿了,倘若你今天不能将叶老板给重新说服,那就休要怪公司不讲情面。我们双方的合约不仅会立刻中止,同时还将保留法律诉讼权利。你就等着法庭上见吧!”
虚怜香甚是恼火,朱逾阖此时显然是在进行**裸的威胁!让自己去说服那个叫叶江的死胖子,怎么去说服?还不是要自己去出卖**,这种权色交易虚怜香见得多了,虽然经常耳濡目染,但是真要让她去为了自己的利益如此去做,那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毕竟自己心中已经有了另外一个他,虽说不是为了他而守贞,不过如此低贱的行径她着实是不屑去做的。
虚怜香突然暴怒:“朱总,我和公司签约原本已经到期,是公司竭尽全力挽留我许诺以各种优惠的条件我这才勉强留下的。实不相瞒,倘若不是看在蒋姨的面子上,就凭你们这种凭借下三滥的手段上位的公司,我压根儿就不屑一顾!话说到这儿,我倒是想要问问你朱逾阖总经理。我们当初签约是艺人与经纪公司之间的一种正常的合作,这里的条约中哪里有任何一条一款说明我作为公司的一员就要有责任为公司的公关,为公司的发展去勾搭男人上床睡觉?我当初真是瞎了眼了!想要告我,那只管去吧,我今天就走人了,你能奈我何?”
虚怜香当真是性情中人,说完这话不再有丝毫的迟疑,套上自己的外套随即离开此地,再也未曾有一丝一毫的耽搁。朱逾阖这次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心中一时间懊恼不已。想要上前阻拦却又拉不下脸,只得暗自盯住虚怜香的背影,一个人默然发呆。接连抽了三支烟后,朱逾阖猛地将烟蒂踩灭,狠狠嘀咕道:“小娘皮和老子斗勇斗狠,这次老子就玩死你个三八!”
夜色惨淡,干燥的寒风席卷而来,黑魆魆的夜空不见丁点儿星光。虚怜香身着一件乳白色紧身裤,上身套着一件窄肩紧身棉服,一条修长的围巾束缚在自己雪白的颈部。整个人像是天使一般烂漫多姿。
她独自行走在北京的街头,看着灯红酒绿的大都市,心中不禁升起一丝混乱。巨幅墨镜将自己绝美的脸蛋儿紧紧遮掩而起。她头顶上笼罩着太多太多的光环,她有着数不清的歌迷,只要微微挥手,顿时就会招来无数人振臂高呼。她是太多人心中的女神,成千上万的人可以为她去死,当然,这是她的荣耀所在。
而在那些鲜艳的光环背后,却又有着另外一种糜烂。她的付出实在是太多太多,几乎已然是难以想象的存在。虚怜香突然觉得自己距离这个世界似乎愈发地远了,自己与这个世间就像是两条平行线一般,很难再有所交集。她再也不可能过上寻常人的生活,即便是偶尔和自己心爱的情人一起逛逛街,散散步,这对于自己而言同样是一种奢望。
她已经不需要再为生计奔波,她有着大把的金钱和财富去肆意挥霍,即便是周游世界也未尝不可。但是她依然还在这条道路上演绎着,每一次演唱会后自己心中都会有诸多难以舍弃的所在。她是个温存的女人,与自己的经纪人蒋丽萍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存在。毫不夸张地说,即便是她不小心碾死一只蚂蚁都会暗自伤神许久。虚怜香是脆弱的,远远没有表面上那么不可一世!
那珍珠般的泪水,湿湿的,咸咸的泪花顺着巨幅墨镜缓缓滴落着。她的心像是被一把刚硬的钳子紧紧地拧住难以自拔,她很痛,却无处发泄。即便是大声痛哭,在这个有着上千万人口的大都市都没有一块地儿提供给自己。她的心已然乱如麻!
虚怜香想起了那个仅仅只有几面之缘的男人,他的英俊潇洒,他的洒脱俊朗。在自己的身边从来不缺乏英俊的男人,但是像他这般孔武有力的,能将自己深深吸引的却永远只有一个。她想起了那几个缠绵的夜晚,两人疯狂地在一张大床上做*爱,一次次达到**的巅峰。他的每一次冲刺,每一次撞击都是如此的让自己意乱情迷。心中突然升起一丝渴望,不过瞬间她却又明白这一切都是如此地可望不可及。
风过无痕,硕大的泪花在空中肆意挥洒,而这个世界上却没有人能读懂她这首伤感的情歌。她一个人默默舔舐着自己的伤口,一任寒风掠过自己冰凉的心扉。
突然街头的灯光似乎昏暗了些许,即便是连行人也已经变得稀少,她心中微微一惊,待到抬头四下张望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走到了一处小胡同。虚怜香微微苦笑,随后准备掉转步伐折返回自己的别墅。然而,她却再也走不脱了!
四名痞子模样的混混脸上戴着一张丝袜,手中拎着一根棒球棍正一脸坏笑地看着自己。她一愣,强装镇定企图绕过几人,然而就在走到四人跟前的时候,其中一人突然一伸大手,一根冰凉的棍棒正横在自己的胸前。
“你们干什么,我要过去,麻烦你们让开!”虚怜香竭尽全力的伪装在此时显得如此弱不禁风,她的颤栗已然将她所有的心思出卖。
“咱哥几个就是深夜睡不着想着出来找找乐子,未曾想到碰上你这么个娇滴滴的大美女。美人儿,陪陪咱哥几个如何?”
虚怜香心中吓个半死,手忙脚乱地伸向自己的背包想要找寻手机报警,然而未曾想到突然其中一个消瘦模样的混混反应甚是灵敏,上前一把紧紧抓住她的皓腕,脸上闪过一丝狞笑:“别他妈给脸不要脸,我看你这个小娘皮是他妈找死!哥几个只是想要找乐子,可不是为了背上命案的!不想死就放聪明些!”说话间混混瞬间从腰中摸出一把弹簧刀,刀尖在远处路灯的反射下熠熠生辉,甚是清寒。
虚怜香见对方动刀子显然不是和自己说笑,当下这才意识到自己当真是遇到亡命之徒了,连忙将包中的现金和手机一把掏出,递到对方跟前:“这里有一万块现金,我这个手机也值个七八千,你们尽管拿去。现在我可以走了吧?”
“走?哈哈,真是个天大的笑话,今天你走不了了!”
那消瘦混混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个红色的小罐,随着指尖一嗯,从中喷出大片的烟雾。虚怜香中招,几乎是在瞬间整个人顿时软绵绵地跌倒在地,只见那混混舌尖在唇角一扫,淡淡说道:“小娘皮,今晚等叶老板享受完了,老子再好好干你!长这么大,干了这么多女人,还他妈没干过明星呢,真娘的失败!”
第九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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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王大厦,总统套房。此时刚刚洗浴完毕的叶江正悠闲地躺在沙发上无聊地看着一部毛片,一双肥嘟嘟的大手正在浴袍下拼命地套弄着。人到中年万事休,即便是他妈地勃起都是这么困难!叶江此时恶狠狠地咕哝道。
人的**总是无止境的,尤其是对性的幻想,虽然身体已经不再需求,但是潜意识里依旧有着一种深深的渴望。事实上,说白了,就等同是没事找事儿罢了!不过,似乎这一次叶江的无事找事,会给自己带来永远也难以弥补的灾难!
一阵清脆的铃声响起,叶江不耐烦地将电视画面暂停,随后懒懒地说道:“谁啊,深更半夜的,还让人睡觉不?”
那是一道非常清脆的声响,声音嗲得让人心微微发酸:“先生您好,这里是酒店客服部。夜深人静,您一人是否深感寂寞?这里有三千佳丽相伴,倘若您需要某些特殊服务,我们会在第一时间里伴随您的左右……”
叶江突然哈哈笑了:“哎呀,我等这个电话可是等了老半天啦!年纪大了,追求的不仅仅是发泄,更是一种享受。说说看,你们都有哪些服务?这个技巧性如何了啊?吹拉弹唱是否样样精通的啦?”
“先生真是说笑了,我们君王大厦里的公关各个都有着好手艺。您可不要光说不练哦!请问您需要怎样的服务呢?我们这里提供标准化服务,泰式服务,欧美式服务。有毒龙钻,有双飞,有女王,当然,这里只有您想不到的,没有您享不到的!”
叶江嘿嘿一笑:“丫的,你自己就成了,骚娘们儿,看爷爷不爆烂你的菊花!”
挂断电话,叶江一边躺在床上继续做着热身运动,一边暗自想着待会儿一定要好好爽一爽,犒劳自己的小弟。虽然说没能和虚怜香勾搭上,不过她同样也不过是个女人。只要老子舍得砸钱,多少漂亮的女人勾搭不上!
就在叶江一个人暗自意淫的时候,房门被人敲响。叶江心头一颤,暗道:“这酒店小姐速度倒是真快,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准备到位,不错,老子喜欢!”
房门推开,不过让叶江诧异的是来人并非是小姐,而是星途传媒的老总朱逾阖。叶江此时正在按摩自己的小兄弟,被朱逾阖这么一打搅顿时刚刚有所迹象的二弟瞬间萎了下去。他原本正是一肚子气,这会儿见到朱逾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当下便冷冷一哼:“我不是说了吗,我们之间的事情现在有了转变。我在香港的投资现在正需要大笔资金,我已经准备撤资了!至于其他问题,朱总还是直接和我的秘书谈好了!”
朱逾阖连忙赔笑,小心翼翼地说道:“叶老板不要生气嘛!您放心,您所交代的事情,小弟一定竭尽全力为您办好。实不相瞒,虚小姐现在已经做好准备,只要您一句话,立马就可以出现在您跟前!”
“哦,此话当真!那小娘皮现在终于还是答应老子了?我就说嘛,女人都是娘的一路货色,只要有钱,那还不是手到擒来。朱总,这次有劳你了,你放心,一旦我入住董事局之后定然少不了你的好处!”
虽然叶江那肥头大耳的模样着实让人厌烦不已,朱逾阖依旧点头称是,随后向外勾勾手,只见两名痞子模样的混混将一个沙袋给抬了进来。
叶江能将生意做得如此之大,怎能没有两把刷子,瞬间他便明白了其中原委,当下深深望了一眼朱逾阖,装作不明所以地问道:“朱总,你这是怎么个意思?”
朱逾阖搓了搓手,尴尬回道:“实不相瞒事情是这样的,这个虚怜香实在是不识抬举,我好说歹说,她就是不听。这不,现在才出此下策!”
叶江瞬间暴跳如雷:“放肆,简直是胡闹,阿拉是奉公守法的公民的啦!你怎能这么陷害我,阿拉资产几十个亿,想要女人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用得着使这么卑劣的手段么?你这是陷我于不仁不义!阿拉懒得理你,废话少说赶紧把人给我送回去!你这种行为,我会和你们董事长明说的!赶紧滚!”
朱逾阖并不气恼,呵呵一声干笑:“叶老板,还请您能先听完我的讲述,等到了那时候您再做决定也是不迟啊!您想啊,虚怜香是什么身份?她可是现在亚洲当红女星。可能您对于明星的生活和心理并不是十分了解,我是从事这个行业的,就先将我个人的一些见解说给您听听。
明星嘛,万众瞩目,他们即便是放屁都是香的。实际上何为明星?不过是大家都识得你,了解你,知道你这个人罢了。当然至于那些疯狂的粉丝就无需多说了。明星最看重的是什么?并非是多么优雅的歌喉,也并不是多么精湛的演技,实际上就靠着一样东西,脸面!
当然了,凭借负面新闻上位的人也同样不在少数,但是必须要搞清楚的一点是那不过是短期的轰动。等过了风头的时候,多半都是即将走向灭亡。身价的暴跌以及各种如同潮水般的攻击席卷而来,最终所导致的结局只可能是一个!那就是永远消失在这个舞台,即便强留,也无非就是个苟延残喘罢了!
我说这么多,根本目的是什么?还不是想要证明一件事情,即便是我们在场所有人**了她,她同样也不敢声张。因为她比我们更在乎自己的颜面!同时还有更有为主要的一点,虚怜香一直所走的都是清纯路线,您觉得她会放任自己的形象彻底暴露在众人眼前吗?难道说让自己被**的事情公之于众?换个角度考虑,是您,您会这么干么?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叶江如同黄豆般大小的眼珠子圆溜溜地转动了一圈,随后淡淡点了点头:“不错,你说得挺有道理!不过,这么干终究是犯法的啊,同样是女人我随便砸点钱就有大把的美女赶到我跟前扶持我,却又何必在这棵树上吊死,这么干风险太高,实在是有点不划算呐!”
朱逾阖眼见自己半天的努力即将白费,心中顿时慌神:“叶老板,您这么理解可就有点不着边了。您想啊,物以稀为贵。同样是女人,为什么你拿几百万的手链砸向虚怜香她连一个笑脸都不肯给您,而有的女人你随意掏出个几百块她们可以为您出卖自己最宝贝的**?道理就在这儿了!另外,高风险才能获得高收益嘛!据我所知,虚怜香到现在都还一直是个处*女,没有任何负面新闻。因此,我胆敢打包票,这趟买卖您绝对是划算的!”
叶江怎能不心动不已,不过他终究是畏首畏尾,实在是没有下手的勇气。朱逾阖心中早已将这个死肥猪骂了个遍,当下为了自己的利益,只得咬牙说道:“叶老板您就只管放心吧!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是我一个人策划的,绝对和您没有任何关联。再者说,我为她喷了强力催眠剂,没有二十来个小时休想醒转。等明天一大早,我再差人将她送回去,到时候没有人证物证的,她即便是想报警也没门儿啊!当然,退一万步来说即便她当真去报警,这件事情也由我负责。可别忘了,我们的董事长在京城那也是数一数二的大人物,倘若连这点小事都摆不平,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
叶江眼前突然一亮,他等了这么老半天实际上就在等着朱逾阖这句话了,当下终于点头嘿嘿一声干笑:“好!好!好!难得朱老弟这么上心,倘若我再推诿,那就显得我太过做作了!如此甚好,那我可就不远送了,明早别忘了过来接人啊!”
朱逾阖哈哈笑了笑,当下点了点头,深深地望了一眼已经被从麻袋中放出来的虚怜香,舔了舔发干的嘴唇,随后转身而去。不过他却未曾想到突然跟一个女人撞了个满怀。
眼前这个女人长相不俗,无论是身材脸蛋儿都是一绝,虽然和虚怜香不是一个级别的美女不过也勉强算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儿了!这女人浓妆艳抹,整个人有着一种深深的风尘气息,即便朱逾阖撞到她的**,她却也只是淡淡一笑:“哎呀,你这人好坏哦,怎么乱揩油呢!揩油可是要给小费的哦~”
朱逾阖略显尴尬,虽然自己此时**难耐,恨不得将此女压在身下狠狠蹂躏一番,不过想到此人很可能是叶江看中的猎物。当下只是嘿嘿一声干笑,大手拍在女郎的臀瓣上,狠狠摸了一把随后便转身而去。
不过这时候背后突然传来叶江的声响:“朱老弟啊,你也忙活了一晚上了!为我的事情操了不少心,我这个做老哥的倘若不表示表示,岂不是太过对不起人了些?这个女人是我赏你的,一切费用我来埋单!”开玩笑,此时眼看着天仙般的美女即将到手,叶江怎么可能还对这些庸脂俗粉感兴趣,当下嘿嘿一声淫笑,做了个顺水人情。
所有的一切都在此时静止了下来,事实上叶江说得没错,他之所以答应投资事实上还真有一定的情面是看在虚怜香的份上。当然最关键的还是要得到她的身体!
夜色宁静,叶江此时再也难以抑制自己的**,只觉得自己此时全身燥热难耐,那种久违的阳刚之感瞬间来袭,冲刺心头。他突然自己仿佛是回到了二十年前,恢复了当年的神勇。那种感觉真的很好!
然而,虚怜香当真是叶江鸿运当头的贵人,还是这仅仅只是一个噩梦的开始?
第九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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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江双眼瞪得圆溜溜地,其中像是燃烧着点点星火般,一片通红。他几乎看痴了,眼前这个女人无论是绝美的长相还是出尘的气质,浑身上下无处不在透露着一种扯人眼球的气息。作为一个男人,一个年过半百的男人,他分明地感应到了自己的异样。
她的五官精致到了极点,很难想象造物者竟然会创造出这么美丽的女人。饱满而又红润的耳垂,散发着妖冶与妩媚的唇瓣,像是招魂一般无时无刻不在牵引着自己的心扉。叶江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随后饥不择食地一个猛扑赶到虚怜香的身侧。
叶江一把扯过自己的浴袍,就在他即将扑向虚怜香的时候,房门突然被人敲响。敲门声十分之急,像是惊雷一般猛地在自己耳畔炸裂而开。叶江不由得愣在当场,默然望着眼前的尤物,心脏蹦蹦直跳。莫非是警察来抓自己?
想到此处,叶江连忙一拉跟前的被褥将虚怜香整个人给罩住。他蹑手蹑脚地赶到房门跟前,通过房间的猫眼向外张望着。眼前是一个身着皮裙的女人,她瓜子脸儿,长相同样绝美。即便是与床上的虚怜香相比较也只是差在毫厘之间。这种级别的美女平日里决然是可遇不可求的,不知为何今天竟然会齐聚一堂。莫非这个世界上的美女已经不值钱了?
瞬间,叶江又在心里暗自寻思开了,莫非这个女人同样像是先前给自己打电话的那个女人一样,也是个小姐?这个妞正点啊,倘若能和床上的虚怜香一起玩个双飞,那岂不是大爽特爽!毕竟和一个半死不活的女人一起欢好终究失去了些许兴趣,倘若能有这么个冷眼美女相伴,那自然又是另外一番境地了!
叶江连忙一把拉开房门,笑眯眯地问道:“哈哈,今儿究竟是吹的哪儿风?怎么娇滴滴的大美女是接连而至呢?”
这女人脸上不见一丝表情,淡妆素裹,整个人的脸颊像是敷上了一层寒霜一般,一对勾人心魂的眼睛微微眨了眨,不冷不热地说道:“我可以进去吗?该不会是一直让我在门外站着吧?”
叶江一拍脑门,嘴中直骂自己糊涂:“瞧我这人,一旦见着美人儿就摸不着东西南北了!美女千万不要在意,快快请进。”
她个头足足有一米七五,扭动着水蛇腰,上身穿着一件皮草,下身穿着皮裙,一双肉色丝袜套在修长的**上,难以遮掩点点嫩白的肤色。
“美女,价钱好商量,但是活儿一定要好!五千块,买你一晚,这个价钱绝对算得上是公道吧?”
“对不起,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叶江微微皱眉,笑吟吟地看着身材火爆的辣女,以一副调侃的语气说道:“怎么着,嫌钱少?也是,你是国色天香的大美女嘛,价钱自然也要有别人高许多!说说看,究竟要多少?”
女郎突然咯咯笑了,冷艳的脸蛋儿突然释放出一种扯人心魂的妩媚:“你是想要我陪你上床吗?你把我当成是妓女了?”
“难道你不是吗?你该不会是想要告诉我,你深更半夜突然闯到一个男人的房间就是为了聊闲吧?我可没有那副心情!实不相瞒,我这床上还有一位呢!一口价一万块,服侍得爷喊爽了另外还有小费。这个价钱相信你应该不会拒绝了吧?”
“我真的不是小姐,来这里只是有桩买卖想要和叶老板谈谈!”
叶江突然听闻此女叫喊自己的姓氏,心中顿时一惊,当下冷着脸问道:“你究竟是谁,到这里来又有怎样的目的?”
“叶老板不用着急嘛!我姓甚名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手中掌控着叶老板的生死大局。叶老板深更半夜强行掳走一位妙龄女子,金屋藏娇意欲何为?我想同样不是为了聊天那么简单吧?”
叶江顿时大怒,一把抓起放在衣架上的衣物恶狠狠地说道:“混蛋!你们大陆人就是诡计多端。你不用说了,我已经知道是谁派你来的啦!不过好在事情还有所转机,你好像提前来了一步。我与虚怜香之间什么都未曾发生过,看来你并非是一个成功的捉奸者!”
女郎突然眉头一锁,仪态万千地说道:“是哦,你说得也并非是没有道理!看来这都是我的过错!不过,你似乎还是低估了你的对手!”女郎话音未落,整个人像是雄鹰一般展翅高飞,猛地扑向叶江。只见她纤纤细手微微一晃,顿时锋利的手指间朝着叶江狠狠抓来。这一爪力度甚大,并且角度刁钻。叶江不过是个寻常的生意人,如何能及时躲闪。
只听一声哀嚎,叶江此时整个脖颈已然被女郎紧紧抓住。锋利的手指甲深深地嵌入肉中,鲜血顿时溢出,整个脖子已经变得血肉模糊。
见叶江大声嘶喊,女郎顿时动怒,手指力道微微加大,后者只觉得像是有一铁锤狠狠捶打自己胸口一般,一时间难以有丝毫的喘息。
“想死还是想活?”女郎凶狠地问道。
此时这女人在叶江的眼中哪里还有一丝一毫的美艳,她完全像是恶魔一般,她的出现已经完全将自己的心理防线击垮。叶江艰难地点了点头,咕哝道:“我想活!”
“想活就给我放老实些,再敢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我定然要了你的小命!”
女郎放开自己的双手,嘿嘿一声冷笑:“叶江,我也懒得和你绕弯子。你现在只需要在这封合约书上签字,所有的事情就可以当做未曾发生过一般。不过你胆敢有丝毫的忤逆,明年的今天就会成为你的忌日。你可以将此看做是一个玩笑,但是我还是要警告你不要轻易尝试。否则,我会再让你知道一次什么叫做生不如死的感觉!
叶江连连点头应是,一脸的心悦诚服,不过当他接过那封所谓的合约书的时候,脸上神色顿时大变。只见他脸色变得铁青,一脸惊愕的说道:“什么?你竟然要我把我在‘浮生缘’的百分之七十股份转让一半给你?我看你是想钱想疯了吧!你知道那是多少钱吗?少说也有十个亿啊!即便是抢劫,也没有你这么心狠手辣的!不行,绝对不行!”
“莫非你想要找死?倘若是的话,很好,我现在就可以送你一程!人活着当然不能没有钱,但是倘若连命都没了,要钱却又能有何用?叶江,有些事情你可要想清楚了才是!”
叶江呸了一声:“我是喜欢钱,但是我也同样爱命!但是你这种做法显然已经超脱了我的承受能力。一百万,我给你一百万你现在就放我走!否则,你即便是杀了我也是无用。我为之奋斗了一辈子的财富决然不可能就因为你一句话转送给你!你简直是在做梦!”
女郎冷哼一声,她手腕猛地一抖,顿时一根银针夹在她两根纤纤细指之中。她并没有丝毫的言语,猛地奔跑到叶江跟前,待到左手臂禁锢住叶江的脑袋后,手指轻轻一松。那散发着幽幽青光的银针倏地插入叶江的右眼中。
叶江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整个人宛若是陷入了疯癫之中一般,他竭尽全力地扭转着自己的身子,想要从中得到一丝解脱。然而他如何能轻易摆脱顶尖杀手大名鼎鼎的海棠之手?
海棠非但没有对他有丝毫的同情,相反突然抽出自己腰间的皮带,迅速地打了个死结随后毫不犹豫地套在了叶江的脖颈上。叶江此时坐在一张靠椅之中,海棠一脚抵在靠椅的背面,一边向后用力拉扯着皮带。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里,叶江便已经奄奄一息。
一盆冰凉的冷水浇灌在叶江的身上,大冬天的光着上身被人浇冷水,其中的滋味自然不甚好受。尤其是对叶江这种享受惯了的男人,更是一种深深的折磨。
叶江浑身猛地打了一个激灵,随后哆哆嗦嗦地说道:“求求你,不要杀我!我可以给你钱,一千万,不,一个亿如何?”
海棠微微摇头,坚定地说道:“你犯了死罪,永远也不可饶恕的罪过!一个亿实在是太少了,我只要你旗下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现在给你一分钟迅速签字。否则的话,你将会死得很惨很惨!古时候有一种死法叫做凌迟处死,意思就是说,用一把锋利的匕首将他浑身上下的肉一块一块割下。不过,我依然觉得这对你而言是否是太轻了些?我这有一袋盐,试想倘若我割你一刀的的时候,在血水中撒一把盐,那是一种怎样的快感?叶江,你觉得会不会很爽?”
“你、你变态!你是魔鬼!”
海棠突然哈哈大笑,她头发微微显得有些凌乱,脸色狰狞地说道:“签,还是不签,如同你的生死般,全凭你一句话!”
看着朝向自己一步步走来的海棠,那咚咚的声响在自己心底一遍遍敲击而来,巨大的心理压力将叶江摧残得难以喘息。终于叶江发出一声悲鸣:“我签,我签!”
看着合同转让书上叶江的签字,海棠再一次咯咯笑了起来,不过瞬间只见她手腕一挥,顿时一道寒光闪过,那青光所奔去的地方正是叶江的裆部……
第九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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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突如其来的刀光瞬间一闪而逝,叶江还未来得及有所反应,海棠已然转身而去。她将依然沉睡的虚怜香拦腰抱起,随后扬长而去。
叶江只觉得下身湿漉漉的,像是有一种湿热而又黏黏的液体流过。他心中猛地一惊,还以为是自己太受惊吓从而吓得尿了裤子。刚刚想要鄙视自己一番,随后只觉得一种前所未有的疼痛自下身朝着全身上下席卷而来。
叶江慌神了,连忙一把扒下浴袍,瞬间他惊呆当场,再也未曾发出丝毫的言语。他的那话儿已然软绵绵地跌落在浴袍之中,下身到处是一片血淋淋的场景。毫无疑问,他显然已经意识到自己被净身,心中万千后怕汹涌而至,不过他还未有所反应,只觉得眼前发黑瞬间跌倒在地,再也未曾有丁点儿的知觉。
翌日,天空一扫多日阴霾,一缕阳光投射在床前梳妆镜上。金黄色的眼光射入床上睡美人的眼中,虚怜香只觉得脑袋发沉,眼前有灯光闪现。迷迷糊糊中,她仿佛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当下连忙起身,一掀被窝朝着自己下身望去。仅仅是一瞬间,她的脸蛋再也没有了一丝的血色!自己此时竟然仅仅身着一件丝织睡衣,并且下身还是真空状态。一缕缕乌黑的色彩氤氲而开,显得蓬松而又杂乱!
虚怜香当下猛地甩了甩发沉的脑袋,她显然是难以回忆起当时的场景,只记得朦朦胧胧中自己好像是遇到了些许变故,随后被人带走了。至于去了哪里,发生了些什么,她真的一点儿也回想不起了。
毫无疑问,此时这副打扮又是身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其中有着怎样的失落是难以想象的。无数个念头在自己的脑海中一闪而逝,难道自己真的被别人给强*奸了?这可如何是好,倘若别人以此来威胁自己,那还有何颜面立足在这个舞台!
虚怜香一时间心潮起伏,千百万种可能被自己一一琢磨个透,短短一刻钟的时间自己所遭受的精神折磨是难以想象的。
就在虚怜香胡思乱想的当口,门锁缓缓转头而开,一名身高在一米七五的冷艳女郎走了进来。虚怜香并不识得海棠,不过这时候海棠简直比她的亲妈还要亲上万分。
虚怜香脸上闪过一丝浓浓的喜色,问道:“你是谁,是你救的我吗?我现在在什么地方?”
海棠淡淡笑了笑,宛若是春风扶柳,其中说不出的甜美:“怎么大明星,现在开始为自己担心了?知不知道昨晚上你差点**?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大意!”
海棠的话虽然有些调侃的味道,不过其中却又透露着点点滴滴的关心,虚怜香听到耳朵里只觉得甚是舒心。不过她此时着急自己自己是否**,却又因为脸皮薄嫩一时间难以问出口。这会儿竟是难以张口,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算是你不幸中的万幸,在你被一个男人强行上过之后,我刚好经过这才救下了你。被一个男人强行占有,也算是无所谓的事情,你也不用在意,过段时间心理上自然就舒坦了!”
虚怜香啊了一声:“什么?你刚才说我已经被人、被人给强*奸了?此言当真?”
海棠嘴角闪过一丝笑意:“自然当真!莫非我闲着没事骗你玩么?这种事关女人清白的事情我可不会随便信口开河的!”
虚怜香一时间悲戚难耐,当下眼泪滚滚而下,蜷缩在被褥便将脸蛋深深地埋了下去。海棠任由虚怜香低声呜咽,竟是一句话也未曾多说。事实上她不过是想要给虚怜香一个教训罢了!身为陶若虚的女人,倘若连这一点自我防范意识都没有,**,那还不是早晚的事情!”
约莫有一炷香的时间,海棠方才赶到虚怜香跟前,递出了一张手帕,“傻丫头,哭什么哭!放心吧,你没事,我刚才之所以那么说无非是想要让你长点记性罢了!”
虚怜香猛地抬头,将被褥狠狠地摔到地上,问道:“你说什么?刚才只是你在骗我,我并没有**?此话当真吗?”
“当真!自然当真!傻丫头,别多想了,以后自己多加注意就是!”
虚怜香一时间患得患失,精神恍惚,惊愕良久难以有半点言辞。海棠轻轻坐在她跟前,一把将她搂入怀中:“好妹妹,别多想了,你真没事儿!有人让我保护你的周全,我怎能放任你被那些坏人欺负?”
直到此时虚怜香才恍然大悟,别人自然不会平白无故的出手相救,她虽然性情纯洁却也不信这个世界上会有这么好心的人存在。
虚怜香微微挣脱海棠的怀抱,向后缩了缩问道:“你是谁?你为什么要救我?”
海棠耸了耸肩:“我叫海棠,你叫我海棠姐就是了。至于为什么要救你,那就要问他了!我先前不是说了吗,是别人让我暗中保护你。”
“别人?谁?”
“你的爱人,也可以说是你的情人。至于你对他是怎么定位的我并不清楚!但是据我所知,他一直都很是在意你,在暗中安排有大量人手保护你的周全。”
虚怜香瞬间陷入了沉思之中,追求她的人倒是大有人在,但是多半都是贪图她的美色罢了。即便是她心中一直坚信的陶若虚又何尝不是如此,给了自己无限漏*点之后却又随即消失,自己连一抹踪影都再也难以寻觅。现在的虚怜香甚至已经对爱情有了些许畏惧,她并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真爱,娱乐圈的鱼龙混杂已然让她有了太多的麻木。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是谁,如果可以还希望你能和我说明,我好上前感谢一番!”
海棠脸色微微一变,淡淡说道:“虚小姐当真不知道此人是谁吗?莫非你私下里还有诸多的红尘知己?如此也罢,不过怕是要让他甚是伤心了!”
虚怜香见海棠瞬间变得冷漠,心头不禁微微一沉:“对不起,我真的很难想象究竟是谁会对我这么好!在我的意识中,男人都是一路货色。实不相瞒,我并非是像外界所说的一般冰雪纯情。我也爱过,并且是和仅仅只有几面之缘的男人!
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喜欢他哪里,但是却在一种难以言及的错乱中将自己的全部都给了他,甚至包括我宝贵的贞操!可是呢?自从那晚过后,他再也未曾来见过我,而我也始终未能联系上他!你说,这是不是一种悲哀?
我一直以为自己的眼光很高,所看中的男人也一定会很出色,未曾想到我千挑万选的人竟然会如此待我。你说,换作是你,你还会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爱情存在吗?除了他,我当真想不到还会有谁能这么温顺,不过最近金地房地产公司的老总金忠青对我倒是穷追不舍,他是个很痴情的男人。虽说中年丧偶,年龄偏大,但是也不失浪漫,莫非你是他派来的人?”
海棠摇了摇头:“金忠青这个人我倒是听过,他的生意做得很大,是不折不扣的地产之王。和国内首富柳铮栋其名,人称‘金柳’嘛!虚小姐真是好手段,竟然能赢来此人的垂青!不过,这一次倒是让你失望了,我并非是他的手下。真正要我保护你的人,很可能就是你所说的那个对你始乱终弃的男人!不过,这个始乱终弃怕是要打上引号才行。”
虚怜香一愣:“莫非真的是他?怎么可能,他连见我一面都不肯,又怎么可能会派人暗中保护我!哈哈,你这是在讽刺我吗?”
“随你怎么想,但是我可以保证的一点是我个人绝对没有讽刺你的意思!虚小姐冒昧的问一句,你对他的了解有多深?在你的眼中,他又是一个怎样的男人?”
“他?”虚怜香顿了顿,脸上荡漾起一丝甜甜的笑意,接着回忆道:“他是一个很有情调的人,他浪漫多情,但是又不失缠绵!他这个人给人的第一眼还是很正直的,但是当你真正走到他的身边的时候,你会发现实际上他满肚子的花花肠子。说实话,他的魅力很大,很少有女人能抵挡得了他嘴角的坏笑。那丝笑意中有着无限的自信,也有着无限的霸道!他是一个很霸道的人!不过,说实话,我对他的感觉一直都是痴情的所在,多情而不绝情。可惜,我还是错了!”
海棠微微摇头:“你错了,其实你一点儿都不了解他。若虚不是那种人!”
猛地,虚怜香娇躯一阵,眼中射出一丝精光,愕然问道:“你当真是他的人?那照你这么说他还一直在在意着我?并没有忘记我?这一切真的是事实吗?”
“我为何要骗你?事实上,他并非是忘却了你,而是最近一段时间在他的身边发生了很多很多的事情!另外因为立场问题,他得罪了一些人,这些人有着翻云覆雨的手段。这个时候他不联系你,实际上只是为了保护你罢了!倘若他联系了你,哼哼,现在你以为自己还能如此风光?”见虚怜香陷入了呆滞之中,海棠再下猛料:“其实这一次我之所以现身,是因为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告诉你,陶若虚要结婚了,不过新娘却不是你!”
第一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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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虚怜香心中对陶若虚还有一丝感动,尤其是在海棠言说陶若虚之所以不来找寻自己是因为自身迫不得已的原因之后,心中更是有着万分甜蜜。虚怜香冰雪纯清,无论是对待自己的事业还是对待自己的爱情向来有着一份保守。
她虽然身为大明星,但是同样有着女人的生性多疑。她无法去完全相信一个男人,即便是心中再怎样爱着一个人,也不会完全将自己的心思暴露而出。这从某种程度上也算得上是一种悲哀。她没有宠辱不惊的本事,轻而易举地自己就会陷入到一种难以自拔的境地,想要抽身而出,实际上已经成为一种妄想!
虚怜香缄默着,嫩白的手掌托着自己的下巴,眼中竟是一片清寒的神色。她难以抑制自己的情思,虽然当初两人一起花前月下的时光如此短暂,虽然甚至自己都不知道那是否就是爱情。不过,当自己听闻,平生第一次所喜欢上的男人即将与别的女人成婚的时候,她的心中还是不由得泛起一丝酸意。
眼泪唰唰而下,眼圈通红,神情黯然不已。
海棠缓缓拍了拍她的玉背,安慰道:“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想哭就哭吧!女人倘若不能在自己的一生中为心爱的男人大哭一场,这段人生将会是怎样的无趣!我完全支持你!”
海棠此时成了虚怜香唯一的精神寄托,在她的煽动和鼓舞下,终于放开了嗓门开始大声嚎啕起来。她的哭声很是低沉,其中有着无限伤楚,这丝感伤在心中迂回曲折,纠缠不休,不过是三五分钟的时间便彻底失去了自我。
良久,虚怜香方才止住呜咽的声响,哽咽着问道:“她是谁?”
“你是说谁要嫁给陶若虚吗?这个对你来说很重要?”
“当然重要,至少我也要知道究竟是谁能比我还要优秀,能将那个花心的男人的心魂给勾住!我想要见见她!”
海棠一声无奈的苦笑:“这个在你眼中真的有那么重要?我倒是觉得退一步海阔天空,有时候放手岂不是更好?对待感情是需要执着,但是盲目的执着只可能会给彼此带来更深的伤害。我真的不想让你陷入到这汪死水之中,难以自拔!”
虚怜香微微紧了紧眉头:“你是谁?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你的竞争者之一,陶若虚众多女人中的一个,另外也是你的铁杆歌迷!我一直很喜欢你的歌,你每一张唱片我也都有收藏!”
虚怜香倒是未曾想到会出现这种局面,当下甚是尴尬,自己竟然会在有一天和自己的歌迷去一起争抢一个男人,这若是放在以前绝对是难以想象的场面。可是事实却又摆在自己的跟前,即便是想要否认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她有多少女人?”
海棠咯咯笑了笑:“这一点我也不是十分清楚,据我所知的,应该有八个。不过他这个人总是神神秘秘的,背后太多的事情不会轻易和我们说的。虽然我们是一家人,但是有些事情他同样会保密,因为我们知道了同样无用,相反还很可能给我们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你认识皇甫馨涵吗?一个长得很像天使的女孩,同陶若虚结婚的女人是不是她?”
海棠呵呵笑了:“你认得她?怎么认识的,不错,这个女人算是新娘中的一个。她在若虚心中的地位无与伦比,即便是薇儿妹妹和雨桐姐姐都难以比拟。其实说起来,我们之间还曾有过矛盾,当时我还曾经抱着一把步枪要杀她!”
“哦,还有这事儿?快快说说看。”
海棠当下将陶若虚如何因为馨涵受伤的场景,以及众女如何在医院里与馨涵和解的事情娓娓道来,直把虚怜香听得神魂颠倒。她虽然是大明星,过着尊贵无比的生活,但是终究难以体会到正常人的乐趣。尤其是为一个男人争风吃醋的场面,这在她以为无疑就像是一部充满了戏剧性的小说一般,完全是不可思议的!
虚怜香的引人入深顿时让她忘却了自我,整个人陷入了当时错乱的场面之中,久久未曾开口。其实作为过来人海棠心中比谁都清楚,她之所以如此完全是因为心中的那份落寞罢了!
果然虚怜香开口说道:“真羡慕你们,还能围绕在他的身侧,不像我,却一直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其实我很久以前就知道陶若虚身边有别的女人了,说实话我也会吃醋,但是却又不知道怎样去说,怎样去做。只能默认到如今!不过,好在这一切都已经不再重要,过去的终究要过去,我真心祝福他!谢谢他心中还能惦记着我!”
海棠一声叹息:“你能这么想实在是太好了!这样我也就放心了,不过有些事情未必就如你所想象得那么坏!还是不要瞎想为好。”
虚怜香不知所谓地摇了摇头:“对了,你先前和我说的,皇甫馨涵是新娘之一,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该不会是想要告诉我,新娘不只一个人吧?咯咯~”
海棠突然收起了笑意,认真地点了点头:“没错,你所说得很对,新娘确实不仅仅是一个人!我也算是其中一个!”
“你开什么玩笑,这怎么可能,我不信,打死我,我也不信!”虚怜香猛地摇了摇头说道。
海棠并未从正面回答虚怜香的话,只是淡淡问道:“信不信,那是你的事情,我无权过问。但是我还是很想要问你一句。你喜欢陶若虚,喜欢的是哪里?或者说成,你是喜欢他的突出,还是喜欢他的平凡?”
“这话还用问吗?如果我是喜欢他的平凡的话,大街上到处都是两条腿的平凡男人,我直接拉一个过来不就成了?自然还是喜欢他的突出多一点!”
海棠笑了:“这不就成了?这就说明的你的眼光独特,你是个有涵养的人,挑选的男人同样是万里无一!我问这个的目的,就是想要让你知道一件事情,无论是什么事情发生在陶若虚的身上都不能算是离奇,因为他本身就是一个不可颠覆的传说。”
这一次虚怜香倒是没有反驳:“他可真是色胆包天,竟然想着左拥右抱,不怕被雷劈死!”
海棠抬手掐了一把虚怜香的脸蛋儿,嗔怒道:“丫头片子胡说什么呢!他若是被雷劈死了,那你我可又怎么办?这种话,亏难你也能说出口!行了,不和你闹了,还是和你说正经事吧。首先,新娘有很多,少说也在六人之多。但是,却没有你!这个是有原因的…….”
“你不用说了,无非就是因为不想连累我之类的托词,这种话骗骗三岁小孩子也就罢了!对我,真的已经不再合适,我又不是傻子!”
海棠心中不禁升起一丝怒气,这小丫头片子总是自以为是,疑神疑鬼的,以后即便当真是过了门,这日子却又怎么过!
“死丫头,你听我把话说完,新娘没有你,并非是因为怕连累了你。事实上若虚现在已经是背水一战了,他此时正站在风口浪尖上,横竖都是一拼,至于结局如何,这一点只能是听天由命。我想要和你说的一点是,若虚并没有忘记你,相反一直都十分在意着你。
这一次不能和你成亲,一是因为时间紧迫,而你又在忙着巡回演唱会,实在不想耽搁你的事业。其次则是你的身份问题,身为明星,明确现在正处在上位和巩固自己人气的阶段,若虚不想自私地让你因为一场婚礼,从而放弃自己所钟情的舞台!
最后,你也要考虑你的歌迷的感受,倘若现在贸然结婚,到时候所产生的后果是难以想象的。可以说他的一切都是为了你,还有这是他的原话,只是他与我单独说的,并没有要我转告给你。原本他是想让我对你说,让你重新选一个如意郎君,临行的时候他开了一张支票。”
听闻海棠的话后,虚怜香再次惊呆了,短短一天之间所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太多,并且每一样都让自己应接不暇。一连串的零,究竟有多少,她并不清楚,但是却在一瞬间她将手中的支票撕了个粉碎。
纸屑在房间里轻盈挥洒,房间里的场景略微显得有些萧杀。虚怜香的泪水再次喷涌而出,说不出的辛酸与落寞。
“我要见他,就现在,我要亲自告诉他,为了他我可以不顾一切!我要和他结婚,我要嫁给他,我要做他的女人!”虚怜香此时哪里还有半点明星的模样,整个人像是疯了一般上前一把紧紧抓住海棠,拼命呐喊着。
海棠无奈摇了摇头:“不是我不想帮你,只是他已经交代得十分清楚,婚礼绝对不能让你出现。他真的不想耽误你!”
海棠的话简直就是在火上浇油,她越是这么说,只会愈发地勾引起虚怜香心中的愧疚之情,虚怜香当下着急一把抓起身旁锋利的水果刀,恶狠狠地吼道:“你究竟带我去还是不去,不去的话我现在就死给你看!”
海棠其实心中早已乐开了花儿,不过依旧装作是一副头疼的模样沉思着,过了许久才说道:“好吧!好吧!我就忍着挨批带你去便是,不过我们可得抓紧点,否则怕是要耽误了婚礼,到时候不仅仅你做不成新娘,即便是我也做不成喽~”
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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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江大酒店向来生意火爆,尤其是在今天正午的时候,人气更是高到了极点。不过这也就如同是昙花一现般,到了下午两三点钟的时候却是一副门可罗雀的景象。原本数万人的人流经过先前一场践踏事件早已走了个七七八八,此时所仅剩的四五千人纷纷赶到距离锦江酒店不远的“碧海云天”酒楼之中。
这家名为碧海云天的酒店档次颇高,虽然成立时间不长,但是却创下了不错的业绩。尤其是在一个月前更是在其总统套房中迎来了首次访华的美国总统澳巴马。有澳巴马这块活招牌,碧海云天想要不火都很困难。
一个礼拜之前,碧海云天董事长房华突然在办公室迎来了一位中年人。此人甚是肥胖,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满脸肥肉几乎已经将双眼给紧紧掩埋了起来。
房华一愣,刚刚想要质问对方,那人却已经从怀中掏出一个大红色的印有国徽的证件,淡淡瞄了一眼,那人的身份竟是z办公厅秘书处的秘书长。韩国茂只是轻轻摆手示意房华不要紧张,随后便开口说道:“我来找你是有件事情想要请你帮忙办一下!”
“韩秘书长有事尽管吩咐,力所能及之内定然照办!”其实说这话的时候房华心中同样是一个咯噔,虽然自己很有钱,但是就这么被人莫名敲诈,那显然也是一件肉痛的事情!
“房老板不用紧张,首先我代表政府感谢你在澳巴马总统停留在上海期间,贵酒店所作出的一切努力。澳巴马总统对你们酒店的服务非常满意!政府对此很是欣慰,特批上海市政府给与酒店减免全年百分之十的营业税。”
房华着实未曾想到韩国茂此次到来竟然会给自己带来这么好的消息,百分之十的营业税少说也有千万之多,作为商人,房华顿时从中嗅到了一丝别样的气息。不过有一点他还是清楚的,好处永远与风险是成正比的,自己接受了人家这么好的好处,自然就要为别人办事。想到这,房华脸色波澜不惊地问道:“如此实在是太过感谢上面的支持了!韩秘书长不必打哑谜了,您有什么事情不妨直说好了。”
“其实就是一件小事罢了!我想让你这家酒店停业一个礼拜!”
房华脸色巨变:“什么?停业,这怎么可以!我这日营业额上百万,生意奇好无比,四套总统套房现在已经预订到了明年的三月份,您现在要我停业,我这损失怎么办?”
韩国茂突然哈哈笑了:“我还以为房老板是做大事的人,不曾想却是如此不中用!如此患得患失,将来还怎么有大的作为?”
房华被韩国茂这么一说,心中略微有些忐忑,人家毕竟是上头来的大佬,随随便便一句话就能掌握自己的生死。他连忙赔上笑脸说道:“韩秘书长误会了,这件事情其实并没有那么复杂。只是小店刚刚开业,倘若如此不重信誉,对于将来的发展恐怕会有很大的影响。”
韩国茂微微摇头:“歇业七天,并非是说不让你做生意。而是让你做一笔十分重要的生意!这桩生意嘛说起来可能会吓死你!接近五十个国家的部级以上官员,其中近百内务大臣,数十总理,十余总统、主席将会在此小住几天。这个团队的人员我难以估量,但是我估计即便是将你们那些最尤为普通的标准间完全用上也未必能够住下!房老板,现在你确信我的用心不是想要陷害你了?”
房华啊了一声,满脸惊呆的神色,这完全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儿嘛!政府官员的钱好赚不说,更主要的一点还在于名气。数十个国家的领导人齐聚一堂,这将会引起怎样的轰动效应?到时候无数媒体纷纷赶来报道,这可是免费的流动广告啊!
房华连忙点了点头:“没问题、没问题,这实在是小事一桩!我们酒店会竭尽全力配合上头的要求。不就是停业几天嘛,所有的赔偿我们酒店一力承担就是了!”
韩国茂笑吟吟地喝了一杯碧螺春,说道:“马上会有驻军赶来彻底清查一切不安全隐患,到时候你们酒店要全力配合才行!别说我没给你提醒,胆敢在这个时候给我掉链子,你们整个酒店所有员工都等着告老还乡吧!还有,这次来不参与任何政治因素,只是要举办一场婚礼!至于其中装修细节,稍后我会找人来谈。”
说完韩国茂甩了甩衣袖,扔下一脸惊愕的芳华扬长而去!
此时碧海云天大酒店门前人声鼎沸,到处都是一片其乐融融的场景。无数大鼻子,蓝眼睛的老外站在酒店门前,西装革履地在众多彪形大汉的守护下抬头张望。事实上这些老外大多都十分纳闷,向来只有西方欧洲皇家贵族办酒席的时候邀请自己政府到场,这一直低调不爱张扬的中国政府啥时候变得如此开放了!并且还是军方的的高级官员,他们不是向来宣扬军人不论政事的调调吗?怎么这时候竟然这般!这个神秘的民族为人处事的做法,还真是让人难以琢磨个透!
终于在众人千呼万唤之中,一排超长车队闪烁着前灯徐徐而来。前面是数辆警车开道,上空有武装直升机护航,整个队伍井然有序,前后十分搭配。车队磅礴大气,无处不彰显出一种豪门气派!一路上不知引来多少人的围观!
车队刚刚挺稳,四周顿时有五十余人手持冲锋枪将四辆迈巴赫团团围住。这群人胸前统一佩戴有金色徽章,脸上一副冷峻的神情,一双双眼睛如同闪电般环视当场,气势着实骇人!
足足有五分钟之后车门这才缓缓打开,从中率先走出一位身着西装的青年,他身材修长,身板健硕硬朗!脸庞如同刀削一般,英气逼人!小麦色的皮肤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出刚毅的色彩,众人不禁为之叫好。车门接二连三地打开,从中鱼贯走下十位身着婚纱的绝世佳丽。
其中九名女郎并未身着面纱,只有走在最中间的女郎头上戴着几层厚厚的面纱,此人长相难以看个清楚。不过单凭那纤细的身材,修长的**,以及晶莹的肌肤也不难想象此人定然长相非凡。
这九位女郎长相个个不俗,有人婉约典雅,有人哀婉可人,有人贤惠端庄,有人高贵不群,有人温良风雅,有人火辣无畏,有人乖巧伶俐,有人妩媚生姿,还有人冷艳无双!
九女个个千娇百媚,柔情万般。更尤其难得的是,个个都有着不同的气质,给人一种焕然一新之感。单纯说相貌的话,婉约典雅的长相犹如天使一般的女郎五官稍微精致些许;单纯说身材的话,火辣无畏的女人更加显得火爆,那丰满的娇躯有着一种勾人心魂之感;倘若说气质,那高贵不群的女郎又更胜一筹,她兰花般的气质让人打眼望去,心中生出点点自卑;如若说柔情,那温良风雅的女人则略胜少许,她如同仙子一般,无论是长相还是风华都到了无欲无求的境界了;假设论及风韵,那妩媚生姿的女人,则更加显得风华绝代。
奇这几女各有所长,她们站在一起便如同是一副隽永的画面,让人一眼望去,心中生出万千情思。倾国倾城的容颜,闭月羞花的气质,明艳动人的风韵。无论从哪一点来说她们都属于可遇不可求的尤物!任谁能娶得她们之中的一人定然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有如此红颜知己,夫复何求?
书俏丽若三春之桃,清素若九秋之菊。那美得让人心为之深深一紧的绝世佳丽袅袅娜娜地,盈盈走向西装青年,纷纷上前与之一一拥抱之后,随即将那位脸上裹着面纱的女人送往他的身边。在无数人的瞩目下,大型交响乐队开始了婉转的演奏,现场响起一片掌声,各种祝福的言辞在此时一一飘然而至,其中和睦万分!
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手拉着一位神秘的女郎,突然间,他感觉自己的眼角似乎有泪滑过,他就那么地不堪一击地想要哭泣,甚至是蜷缩在女郎的怀中放声痛哭!他像是醉了一般,脚下的步伐竟然微微有些打软。倘若不是身后几女在不着痕迹地扶着自己,他怕是早已倒了下去。
兴许是激动的缘故,也兴许是这期间有着太多的坎坷,终于历经风风雨雨,自己还是迎来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他突然觉得自己老了,很老很老,并非是年龄,而是略微有些疲惫。甚至他还想着婚后到外地去散散心,重新贴近自然,贴近生活!
或许他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情,太久地站在金字塔尖飞舞,同样会让自己疲惫!而与此同时,默然流泪的有何止是他一人?
十女同时怆然流泪,在迈进礼堂的一瞬。
在场只有那么少许人知道,那个年轻的男人,无限风光的男人,他是鼎鼎有名的大人物,手中掌握着无数人的生死,富可敌国,权势通天!他的名字叫陶若虚,而那十个女人,并非是一个新娘,九个伴娘,实际上她们都是他的女人。
她们的名字分别是皇甫馨涵、柳明月、欧阳薇儿、洛雨桐、黄惠茜、然宝儿、独孤惜水、虚怜香、海棠、箫箬依。
然而就在众人刚刚行到正门前的时候,突然那西装男子步伐呆滞,他再也向前走不动半分,他眼中的泪水终究滚滚而下,他见到了什么,竟然给自己带来如此大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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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的步伐戛然而止,那是一对中年夫妇。男人身着一身西装,人已发福,脸上泛着红润的光泽,倘若不是缕缕白发,任谁也看不出此人已年过五十。那中年妇女保养甚好,眼角有着一丝淡淡的鱼尾纹,脸上化了淡妆,整个人显得甚是风韵。
陶若虚双唇已经微微颤抖而起,他脚下步伐已然蹒跚,艰难地迈着步伐朝着两人走了过去。他变了,早已不再是陶耀阳眼中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而今的他成熟稳重,坚强不息,挺拔的身板以及矫健的步伐,还有脸上那抹浓浓的自信,这一切的一切无不在彰显着他的蜕变!
陶若虚此时孑然一身赶往那对中年妇女跟前显得甚是突兀,原本新郎新娘即将举行仪式,谁也没有料到他竟然会在此时丢下新娘,走向毫不相干的人员。
陶若虚的眼眶早已湿润,他并没有去刻意容忍自己的眼泪,也无须去刻意容忍,那点点晶莹闪烁却又恰到好处地起到了煽情的效用。短短二十来米的距离,他走得甚是艰难,深情蕴含在眼眸之中,每一次的注视皆是如此凝重!
恭恭敬敬地一个九十度鞠躬,陶若虚的声音变得略微有些颤抖,他的喉咙像是被卡住了一般,艰难地喊出了那一声在心底默默念叨了无数次的词眼!
“爸、妈,我……”
陶耀阳随即将他的话语打断,上身颤栗着,抖动的大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很好,很好!这些年你的所作所为,你所做的一切都很好。我和你妈妈一直都有关注!”
陶若虚此时难以说出零星言语,只得重重点了点头,一米八七的个子几乎高了廖玉珍的个头。后者想要抚摸他的头顶几乎已经成为一种奢望,陶若虚惨淡一笑,随后将廖玉珍紧紧地搂入了自己的怀中。
母子儿子相互拥抱,良久未曾有半点言语。血浓于水,四年的分别,四年的忘却,四年的怒意,四年的彷徨与凋零。这一切交织一处,组成了一幅深情的画卷,多年的飘零在此时终究重逢,尤其是在陶若虚大婚的日子里,则更加显得非同一般!
尚武上前掏出一张手帕,双手递到陶若虚的跟前,躬身说道:“老板,美国国务卿罗纳斯请求和你进行紧急会晤。”
陶若虚擦了擦眼角,与怀中的廖玉珍不舍得分开,皱眉道:“罗纳斯?那个老女人找我做什么?我在先前不是说了吗,来参加婚礼的各国领导人,我一律不进行单独会晤。想要谈国事,让他们找二哥。”
尚武脸露难色:“老板,张焘只是一名校官,又隶属于军方人员,很少牵扯到政治。他父亲虽然身份尊贵,但是他个人并没有太大的影响力。让他去会见罗纳斯,这似乎有些不妥吧?”
陶若虚不耐烦地说道:“管它妥不妥,在我大婚的日子里举行什么狗屁会谈,你去拟定一份文件,认命张焘为我的私人高级助理。军衔升到少将,稍后我会向军委递交任命书!”
尚武见陶若虚此时十分不耐烦,当下也不敢多说,自己这个老大就是牛叉,连美国国务卿都不鸟。真不知道在他眼中究竟什么才能算得上大事儿!
陶若虚一把拉住廖玉珍的胳膊,说道:“妈,这些年你过得可还好吗?儿子没在你跟前孝敬您,吃了不少苦头吧?”
“苦头倒是没有多少,实际上来说这也算不得是什么苦头!有过错自然需要改造,这是人之常情。政府已经特别对待了,还特赦让我们老两口外出参加你的婚礼。”
陶若虚微微皱眉:“听您这话,似乎是在说晚点你们还要回去?是谁将你们带出来的?”
陶耀阳回道:“一个叫梁烈的将军,手中还要有一张特赦令。”
陶若虚淡淡点了点头,当下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淡淡说道:“贾监狱长,我现在以军委委员、总政治部主任的身份命令你,泉州监狱从现在开始实行为期三个月的监禁命令,任何人不准外出,同时停止一切探监活动。警卫级别,a级!”
贾国维刚刚张口想要询问,陶若虚随即冷冷说道:“有些事情你心中应该清楚,只需要照办就是,这份恩情我时刻铭记在心!”
“爸妈,放心好了,从今天起,你们自由了!有我在,决然不会再让你们去遭罪,快快进屋,这几年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还有很多事情要详细和你们说道呢!”
陶若虚撇下众女,一路带领陶耀阳夫妇来到婚礼现场正中的位置。这个位置原本是准备留给那个老女人罗纳斯的,不过此时陶若虚的父母赶到,那狗屁国务卿也就只有靠边的份儿了!
主持人是央视的名嘴刘涌和董晴,这两人往日里不知道主持了多少重要的大型活动,对于主持区区一场婚礼自然手到擒来的事情。
整个婚礼现场严肃而又不失活泼,前奏完毕之后,刘涌马脸露出一丝浓浓的笑意,煽情地说道:“陶若虚先生身份高贵,在各界拥有崇高的威望,今天乃是陶若虚先生百年好合的日子,在此,我真挚地祝愿新郎新娘白头偕老万事如意!陶若虚先生,请问您愿意娶身旁这位美丽的小姐为妻吗?”
陶若虚的婚礼虽然说表面上风光无比,可实际上却又有着一种浓浓的神秘感。无论是国内国外,还是其他各界的来宾,对于陶若虚的大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但是真正知道他有多少女人的却是寥寥无几。
尤其新娘更是披上一层厚厚的纱布,众人根本难以望见她的真面目,由此也可见这场婚礼着实显得荒诞了些。其实即便是主持人刘涌与董晴同样不知道这个神秘女人的真实身份,因此在说辞上仅仅只是含糊带过。
陶若虚笑吟吟地说道:“我愿意,当然愿意,为什么要不愿意呢?”
董晴笑了笑:“陶先生真是性情中人,那么尊敬的新娘,您愿意嫁给您身边的这位青年才俊吗?”
新娘点了点头,宛若流莺地说道:“愿意,一辈子永不后悔!”
董晴随将两人的手掌拉到了一处,交接在一起,随后陶若虚从怀中掏出一颗钻戒,这戒指少说也有数十克拉,比之先前南宫宇云所使用的那个戒指,无论是在色泽还是质地大小上不知强了多少倍!
两人相互交换戒指,来宾皆是站起身形为两位新人喝彩,祝福之声不绝于耳。陶若虚此时早已飘飘然,当下同时看了看九位“伴娘“,露出一丝歉意的微笑。
能举行这次婚礼,实际上已经有着太多的不易,这个结局已经完全超脱众人想象,因此这时候她们的心中只会有更多的甜蜜,争风吃醋决然没有一点半点。
“喝一个交杯酒,亲一下;喝一个交杯酒,亲一下。”台下突然传来一阵起哄的声响。
陶若虚当下露出一丝苦笑,将脸庞转向了虚怜香,后者微微点头,表示默许。鲜红的酒水灌入杯中,两人相互持杯,手腕交错,脸上尽是一片甜情蜜意。彼此脉脉含情,深深凝视对方,虽然陶若虚难以看清虚怜香的脸庞,但是那颤抖不已的娇躯早已在此时说明了一切。
然而就在两人手中酒杯沾到嘴唇的时候,突然外面传来一阵阵骚动的声响,看样子是保安人员和来宾发起了冲突。陶若虚无暇过问,刚刚想要先干为敬,不想突然传来一声女人尖叫的声响:“慢着,这杯酒你们不能喝!”
陶若虚愣了愣当下猛地抬头,只见一个身着黑色孕妇装的女人此时站在门前。她的脸上满是风尘气息,眼眶红彤彤的,显然是刚刚大哭一场。她长相甚是清秀,皮肤十分白皙,像是乳汁一般,嫩滑富有光泽。不过她绝美的脸蛋儿却与臃肿的身材十分不衬!
当然,决然不是说她身材肥胖,而是那高耸的肚子像是皮球一般挺立着。略微有些常识的人,稍稍望上一眼皆是能十分清楚,此人少说也已怀胎九个月左右,已经是临近分娩的时期。
按理说这个时候的女人自然是老老实实地躺在医院的床上等待分娩了,可是任谁也未曾想到竟然会出现在这里。难道她是超女?不怕流产?
陶若虚此时不禁感到头皮发麻,他当下假装不见,迅速喝完杯中的酒水后,小声对身边的刘涌说道:“想办法拦住她,不要让她过来,我可没有时间陪她疯!”
刘涌多聪明,一点就通,当下快速说道:“这位小姐您好,非常欢迎您的光临。这里是陶若虚先生婚礼现场,请您先行找寻席位,稍后即将开始婚礼午宴。”
“吃饭?你当我是闲着没事做是不是?我挺着这么个大肚子来就是为了吃饭的?我不吃,我一口也吃不下,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要个说法的!我现在就要那个伪君子给我一个说法!”
刘涌尴尬一笑:“小姐,请不要搅乱婚礼现场,临产前的女性脾气多半都是暴躁的,这一点我很清楚,有请您在女保安的带领下先行到休息室休息。稍后我们会派专员单独招待您!”
“不,我不!我不要享受特殊待遇,我只是来要个说法的,陶若虚,如果你还算得上是个男人的话你现在就站出来给我一个说法!我这肚子是你搞大的,你承认还是不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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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一直让陶若虚为之头疼不已的藤野千惠,此女性情火辣,城府极深。更尤为主要的还在于她敢爱敢恨的性格。无论是从性格,还是从为人处事的做法来说,她都是一个让人头疼的所在。她是一个疯狂的人,这是陶若虚从认识她开始,一直到现在所保留的唯一印象。
藤野千惠与陶若虚的相识完全是基于以前陶若虚打黑拳的时候,也正是从那时候起,藤野千惠注定成为陶若虚毕生的阴影,想要摆脱几乎已经成为一种妄想。后来藤野千惠扮作按摩女刺杀过陶若虚,但是很遗憾的,非但未曾刺杀成功,相反最终自己还因此**,被陶若虚强暴当场。
陶若虚强行占有了藤野千惠之后,两人之间的关系已经开始发生了细微的转变。藤野千惠刺杀陶若虚,实际上是为了完成藤野家族所留下的任务罢了。不过,她却在这个过程中对陶若虚产生了情愫。
藤野千惠用尽几乎所有的手段尝试起追求陶若虚,不过十分遗憾的是她非但没有成功,相反还一次次自取其辱。她同样也尝试过糖衣炮弹的攻击,一整层国贸大厦的楼盘以一千万的超跳楼价卖给了陶若虚。然而,陶若虚却只是含笑收入囊中,即便是连一句谢谢也未曾有过。
再后来,陶若虚莫名失踪,当他回到上海的时候,藤野千惠挺身而出,亲往车站为陶若虚接风。随后,藤野千惠设了个局,勾引陶若虚到一家料理店,也就是在那里两人之间再一次发生了性关系,而那时候距离现在刚好十个月左右。由此看来,藤野千惠怀有身孕,并且是陶若虚的种,这一点倒并非是空穴来风!
在场所有人几乎同时察觉出一丝微妙。这个贸然出现的女人显然与陶若虚的关系非同一般,而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亲往婚礼现场闹事,这其中所代表着的是什么,几乎是不言而喻的!
婚礼现场的男人们开始为陶若虚默哀,女人开始为那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泛滥起同情之心。好在这些人都是大有身份的人物,虽然心中对陶若虚产生了无数鄙视,但是脸上却全部一副波澜不惊的神色。他们像是无事人一般,和自己的同伴轻声交谈着,仿佛对场中所发生的事情没有一丁点儿的知觉!
陶若虚脸色涨得通红,他当真是危难之际,此时发飙不是,默许同样不是,只得将眼神投向了身旁的洛雨桐。洛雨桐足智多谋,见多识广不说,和藤野千惠还略有交情,两人因为陶若虚的事情打过不少交道。
洛雨桐微微翻了翻白眼,神情显然对陶若虚甚是不满,大喜的日子发生这种事情任谁也不会开心,不过怨恨归怨恨,在众人瞩目之下洛雨桐自然不会让陶若虚太过为难,当下上前抬了抬裙摆,袅袅娜娜地走到藤野千惠跟前,莞尔一笑:“藤野妹妹,你有孕在身,此时正是该安心养胎的时候,怎么在这当口出来溜达。赶紧回去吧,好吗?”
藤野千惠这个人私心十分之重,对于陶若虚的爱完全陷入到了疯狂的地步,她为陶若虚所付出的实在是太多太多。她有着日本女人的婉约与妩媚,同样骨子里也有着日本女人的浪荡和刚强。她可以为自己心爱的男人失去自己的生命,但是同样也可以为爱情去要了心爱之人的小命!
陶若虚辜负她实在太多太多,虽然她十分清楚自己家族在半年后即将进行更新换代,而自己此时这种情况完全会处于下风,但是她毅然决定强行与陶若虚发生性关系,随后为他生下一子。她在赌,用自己的未来,家族的命运,所有的荣华富贵包括生命去赌一场爱情,她认定了陶若虚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是一个值得托付终生的人,可是事实似乎让她颇为失望!
藤野千惠冷冷地看了陶若虚一眼,说道:“雨桐谢谢,很感谢你能在这个时候劝慰我,但是我决然不会听取你的建议!今天既然我站到这个位置,那便已经充分表明我的决心!我不可能再因为任何事情从而改变自己的态度。我为了这个孩子失去了太多太多,一个人默然承受着一切,我以为我所做的一切他都是在关注的,可是结果呢?呵呵,我是不是太傻了些?”
藤野千惠这番话看似在询问洛雨桐,可实际上又完全是自言自语,谁能给她一个满意的答复呢?一旦自己陷入到了爱情的泥潭之中,唯一能解救自己的人,只能是放手。可是对于这个结局,藤野千惠自然有着万般不甘心,这也是所有矛盾的源泉所在。
洛雨桐叹息一声,小声说道:“作为女人,我完全能理解你的感受,但是也同样希望你能体会到我的心情。有些事情远远没有你所想象的那么简单,别说是你,即便是我们,哪一个不同样付出了许多许多?他是个怎样的人,你我心中都是清楚的。今非昔比,他的身份和地位决然不允许这种闹剧再次发生,藤野妹妹,听姐姐一句劝先行回去。等到了晚上的时候一定会去给你一个答复,好吗?”
藤野千惠坚定地摇了摇头:“我不走,我也不会走,即便是走我的孩子也不会允许我走!今天,我必须要一个说法。另外我也有我自己迫不得已的原因,至于是什么原因,姐姐你就不要再问了!”
洛雨桐不由得有些火了:“藤野妹妹,你这样又是何苦,既然爱他,为什么不能理解他包容他?他有着自己的难处,你这么做会将他逼入绝路的!还有,并非是他不想要娶你,只是你们之间实在是有着太多的不可能,今天这个场面都是经过他深思熟虑的,相信我,不要再胡闹了,好吗?”
“胡闹,你以为我现在是在胡闹?我会冒着失去儿子性命的危险在这里胡闹撒野吗?陶若虚,你究竟还是不是个男人?倘若你还是个男人,你就说句话,哪怕是撵我走,也请你开个口,好吗?”
一滴滴硕大的眼泪打藤野千惠的眼角流出,圆圆的大肚子此时一颤一颤的,看得人胆颤心惊。在临近分娩的时候,藤野千惠如此动怒,对于胎儿的影响几乎是不言而喻的。陶若虚自然不会白痴到去怀疑她肚子里的孩子究竟会不会是自己的程度,只是要他在这个场合下公然承认自己将眼前这个疯女人的肚子搞大了,这似乎实在有些难度!
陶若虚千算万算也未曾想到自己的婚礼竟然会出现这种场面,这个婚结得当真风雨泥泞,其中曲折万千。因为自己偶然的失忆,因为自己偶然地遇到柳明月,因为那丝永恒不灭的爱情,他回想起了当年的点点滴滴。也正是因为当他听闻柳明月已经要嫁为人妻的时候,这才突然暴走,决定要为自己,为柳明月去追求一些什么。于是乎有了横刀夺爱的场面,有了自己突然抢婚的场景!
不管这一切是否荒唐,也不过这一切有着怎样的风风雨雨,但是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那就是陶若虚的敢爱敢恨,以及陶若虚对女人的痴情!为一个女人,他摆出了这么大的阵势,并且当场决定成婚,这其中需要怎样的勇气,又需要一种怎样的坚毅!
他是一个可以担当大事的人,只是他的情感生活实在太过混乱,否则万万不会出现现在这个局面。藤野千惠在他心中终究占有着怎样的位置呢?难道一直都只是藤野千惠一个人在自作多情?还是陶若虚对她同样有着一种难以自拔的情怀?
藤野千惠死死地盯住陶若虚的双眼,其中满是神情与怨恨,良久,她突然噗嗤一笑。那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到她的唇角,她略微显得丰腴了些许,嘴唇变得甚是饱满,其中闪过一丝丝红润的光泽,有着别样的魅惑!
陶若虚的嗓门蠕动了一些,刚刚想要说话,藤野千惠却是猛然转身,她的嘴角有着一抹惨淡的笑意,究竟对陶若虚有着怎样的爱恨情仇,没有人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藤野千惠凄然转身,黯然离去,她步伐略微有些蹒跚,宽松的孕妇装在门外寒风拂过后掀起硕大的一角。猛地陶若虚,双眼一紧,那肉色丝袜下像是勾勒着些许什么,虽然只是仓促一瞥,但还是从中发现了些许异样。
陶若虚的心猛地一紧,一阵阵无与伦比的酸意漫上心头,这一刻的他为之伤神不已!他突然想要站起身去挽留一些什么,然而就在他刚刚想要抬脚而上的时候,突然藤野千惠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顿时倒了下去。
她像是一叶浮萍一般,随风肆意飘零,她像是殇魂的蝶,翩翩起舞,只是她的舞步是孤独的,没有灯光,甚至连一个供她独舞的舞台都不曾有。她,一个异域女子,却有着别样的风情,她的敢爱敢恨,对爱情的执着,深深打动在场每一个人。倘若不是因为她的跌倒,定然会有人为她奋力挥舞手臂。只是,或许这一切都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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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藤野千惠身上并未发生一丝一毫的奇迹,她就那么决绝地倒了下去,就那么决绝地直直地侧身卧倒在地。伴随着的,还有医生略显凄厉的惨叫声。没有人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所有人似乎都已经明白了一点,她肚子里的孩子怕是要保不住了!
现场几乎是在瞬间静止了,所有的人都在默默注视着藤野千惠的摔倒,时间像是静止了一般,她整个娇躯的盈盈而下,像是在放慢镜头一般在众人脑海中浮现而出。
孕妇原本就是非常受关注的人群之一,更何况她还因此跌倒,任谁此时都会生出一丝惊心动魄之感。人群的躁动是在藤野千惠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之后才开始的,随后大滩鲜血顺着藤野千惠的大腿溢出。她脸上闪现着一丝痛苦的神色,她雪白的手掌紧紧捂住自己的小腹,模样着实悲惨万分。
那肚子里所怀着的终究是陶若虚的骨肉,若说他心中不痛,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只是可惜,这个世界绝对没有后悔药可买,人性本身就是自私的,更何况,藤野千惠对陶若虚不过是一往情深,陶若虚或许是她的一整个世界,但是她在陶若虚的眼中却不过是一匆匆过客。这本身,就是一个大大的悲剧!
想要将搁浅当做是一种幸福,这个错误犹如是天大的玩笑一般,是万万开不起的!
陶若虚将藤野千惠紧紧地抱进自己的怀中,大手捧着她的脸颊,看着那张惨白的面皮,陶若虚呆立当场。他的心脏扑腾扑腾地乱跳着,整个人陷入一片沉思之中,他很想去挽留一些什么,也很想从中找寻到一些什么,可惜这终究是一种痴心妄想般。所有的努力只是白费!
她的气息开始变得紊乱,陶若虚粗通医理,对于藤野千惠此时的境况略微知晓一分,他当下猛地一声怒吼,对着身旁众多手下吼道:“还不快送往医院,愣在这里做什么!”
人群开始变得慌乱起来,陶若虚的婚礼虽然磅礴大气,比之南宫宇云来说实在是不幸中的万幸,但是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又何尝不是一个悲剧?好在,钻戒一一戴上了众女的手指上,他们之间的关系正式明确,唯一所差的洞房也已经早在很久很久之前上演完毕。但是,它终究是不完美的,这个婚礼的过程太过匪夷所思,尤其是藤野千惠的出现,已然将局面上升到陶若虚所难以掌控的地步。
他可以指挥千军万马,他可以在玩弄政治,可以驯服任何一个他想要驯服的人,他还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打造出一个世界级的品牌从而为自己赢来难以计数的财富,但是他终究难过美人关!
无论是当年的皇甫馨涵、柳明月,还是现在的藤野千惠,实际上这一切非但不能说明陶若虚是个薄情寡义之人,更多的还是因为他的优柔寡断。爱情,本身就是一本难以读懂的圣经,想要彻底玩转它,这几乎是一种不可能!更何况,三千佳丽环绕身侧,想要一一理顺其中的关系,决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或许,应该说陶若虚能将自己的感情世界演变到今天这个程度,已然算是伟大之极!
手术室的灯已经亮了整整七个小时,晚上十点钟的时间,市人民医院手术室外的休息区内人声鼎沸,无数人在此时静静等候着,这群人多半都是西装大汉,身材魁梧异常,甚至还有几个军衔颇高的军官。而他们多半都是站立着,在他们的正中央坐着一位俊朗青年。
青年自从进了休息室之后,一直在闷声抽着一根根香烟,此时外面同样是乱作一团,无数条指令,无数条电报像是雪花片一般从外界飞奔而来,不过无一例外的,全部被拒之门外。他决定今晚只是安心守候藤野千惠,对于任何事情任何人一概不闻不问。
手术室内不时有大批医生匆匆入内,整个上海的顶级妇科专家几乎全部赶到了这里,而他们所唯一要做的一件事情就是保住那个因为摔倒从而引起大出血的女人的性命,当然最好还有她肚子里的婴儿。
那是一个长相甚是风韵的女人,约莫在三十岁开外,据说是上海市人民医院院长特别行政助理。她此时满脸焦急的神色,手中捧着一个文件夹在青年身侧喋喋不休,苦苦哀求着一些什么。
“首长同志,请您现在立刻签字吧!病人的情况十分危急,随时都有可能丧生。签署病危通知书以及手术知情同意书这是规矩啊!倘若您不签字,我们即便是治疗也会同样十分保守的,还请您相信我们医院的水平,以及医务人员的职业道德。院长现在在海南考察,自从下午三点到现在,已经打来十余个电话吩咐我院全部医护人员竭尽全力对夫人进行抢救。还请您能理解我的难处!”
陶若虚只是坐着抽着闷烟,对于眼前的事情压根就是不理不睬,这个颇有几分姿色的女人显然是风月场所的老手,浑身散发出一股浓浓的风尘气息。举手投足之间无处不在炫示着一种妩媚与勾魂,不过她的风韵对与陶若虚而言顶多算是一种亵玩,从始至终,陶若虚连正眼都未曾看过他!
见院长助理彭晓琳还要再说,史浪顿时不高兴了:“你这人还有完没完,没见到我们首长心情不好,别在这添乱。你的任务不在这里,一边呆着去!”
彭晓琳尴尬笑了笑,手中文件再次往前递了递,嘴中说道:“可是事情完全就不是你们所想象的那样,从法律上来说您不签署这份通知书,我们是不可以动手术的,现在已经是违规操作了,医护人员的压力非常大,还希望您能理解我的难处。另外病人腹部受到严重挤压,倒是子宫收缩,已经处在濒临流产的可能。胎儿已经成型,流产自然是有着极大的危险性。另外,孕妇因为精神太过激动,产前血压突然升高,导致胎盘梗塞,婴儿生命安全受到严重威胁。非常遗憾,虽然我们会竭尽全力进行抢救,但是很难确保母女三人同时平安!忘了恭喜您了,您的夫人所怀上的是一对双胞胎女儿。”
陶若虚眼皮终于眨了眨,激动地说道:“一对双胞胎女儿,此话当真?”
彭晓琳微笑着点头:“自然当真!首长同志,您看现在可以签字了吗?”
“签字?为什么要签字?少和我来强买强卖的那一套!我出道玩这个的时候,你还在和你的男人研究人的生理健康呢!少和我废话,人,你们是治得好也要治,治不好也要治!当然,丑话说在前头,倘若母女三人有一人出现危险,你们所有人都将难逃其责!到时候坐牢事小,就怕…….”
陶若虚威胁的言辞还未说出口,顿时手术室房门打开,只见其中闪烁着一排排红灯,显然出现了紧急情况。只见一名护士长模样的人出来说道:“彭助理,出现了一些紧急情况。经过我们多方抢救,胎盘扶正,胎儿也已经安全出生,避免了流产。可是因为孕妇神情太过激动,子宫收缩导致产道受损,导致了大出血的产生!”
“什么,产后大出血?”陶若虚的连射瞬间变成了变得暗淡下去。
彭晓琳点了点头,说道:“通知大家施行第二套抢救方案,北京方面的专家组已经准备到位,让吴主任先行退下,歇息一会儿吧!辛苦了一天,是该休息下了!”
陶若虚微微皱眉,向身边粱烈问道:“北京方面怎么知道消息的?”
“先前医院声称藤野小姐有一定的生命危险,我见他们不能保证生命安全,于是支会三零一医院让他们派了一组专家过来。”
陶若虚挥了挥手:“我见你们神色不是很好,外面也显得有些混乱,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粱烈点头敬了个军礼说道:“就在十个小时之前,台湾渔船与福建方面渔船发生了撞击事件,原本这是我们国家内部事务。不曾想,正好在台湾参与演习的日本舰队突然插手,公然朝我渔船进行开炮。最终导致全船一百四十五人全部丧生!我方损失暂时无法估计!”
砰的一声,陶若虚豁然起身一脚踢飞眼前的座椅,那座椅乃是实木所做,质地硬朗,但是在陶若虚一脚之下竟然难以抵挡分毫,顿时整张椅子从中碎裂而开,木屑四溢而飞。七零八散的木头横竖在等候室内,众人见陶若虚突然发火此时竟是没有一人敢说出只言片语!
陶若虚像是暴怒的雄狮一般,朝着众人怒吼道:“什么时候的事情?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什么到现在我才收到有关消息,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一群整天跟在我屁股后面的参谋们,养你们有狗屁用处!”
粱烈见陶若虚训斥手下,不由得对他们生出一丝怜悯,当下走到陶若虚跟前说道:“将军阁下,是你特地交代任何人不得在此时打搅您的。大家见您心情不好,又是大婚的日子,就都未禀告,还请您多多原谅!”
陶若虚见是自己的原因,当下不由得老脸一红,挥手说道:“准备准备,我要连夜赶回北京。他娘的,这是日本猪**裸的挑衅,怪不得那个罗纳斯要见我呢,原来是因为这事!这是对我中华主权的严重而又粗暴的践踏,我他妈不去找日本猪麻烦,竟然来找挑我的刺!这一次,老子一定要玩死他们这群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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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向来给人的感觉是沉稳、和睦,他对长辈尊崇有加,对下属关怀到无微不至的程度。不管从哪方面来说,陶若虚都称得上是一个好男人。有一点值得注意的是,凡是在他身边工作过的,凡是与他事过的人,至今没有一人说过陶若虚一个差字!当然,至于对手方面,那就需要另当别论了!
陶若虚此时此刻的暴怒,从一定程度上来说给众人吃了一颗定心丸的作用。他是军队里的高级将领,有足够的权势能对整个事态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尤其一点更值得注意的是,他与缪泽生以及然振声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
没有人不爱国,尤其是当自己国家的主权受到侵犯的时候,而这另外一个国家还是向来被国人痛恨的小日本!学生怒了,工人怒了,中央高层怒了,全国上下所有人皆是震怒不已。谁都未曾想到,日本鬼子今时今日竟然依旧如此嚣张。公然炮轰我方渔船,还是在我公海之内,这无疑是又一次**裸的挑衅!
陶若虚见众人一副噤若寒蝉的模样,心中非但没有得到一丝快感,相反淡淡说道:“我心情不是很好,大家多加原谅才是,在这个时刻希望各方面充分配合,同应对眼前错综复杂的局面。准备专机,我现在要赶回北京!”
粱烈点了点头,不过随后却又摇了摇头说道:“将军阁下,我倒是有几句话想要和你单独说说。”
陶若虚默许后,两人转身赶到了一间小型会议室,粱烈仔细在四周搜索了一番,见没有任何监控设备,随后才谨慎说道:“您有没有发现今天的日本似乎与往常有所不同?”
“有何不同?还不是一直对我泱泱中华存有觊觎之心,这个小日本儿决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了,既然这次他挑起了头儿,那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不惜一切代价与之缠斗到底,我倒是想要知道他们究竟有什么本事。今天你同我前去,兴许这一次会是你上位的好时机!”
粱烈眉头微微皱了皱:“若虚,恕我之言,北京方面这一次未必会对此发动大规模战争。其实当这种事情发生的时候,每一个国人都会十分愤怒,但是有一点是需要你注意的,作为领导人,必须以独特的政治眼光去分析全局。有时候,斗勇斗狠那是市井小市民的做法。以您的身份,如果参与其中将会对您的身份和威望产生极大的撼动。我的意思您能明白么?”
陶若虚抽出一支香烟,深深吸了一口说道:“你的意思是想要让我对于这次事件退避三舍?不亲自过问,可是我身为高级将领,在国家发生危难的当口我必须要战斗在第一线,即便是不开战,我也要对此事有所表态吧?不然我将会陷入到十分被动的局面。”
粱烈听得直摇头:“若虚,你错了。首先我们来具体分析一下这次事件!毫无疑问,日本此次公然向我渔船开火,决然不是截止到目前为止他所谓的当时台湾渔船发出求救信号,他们错误地以为是遭遇了海盗,为了解救人质迫不得已这才开的火。实际上,你我比谁都清楚,这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但是你注意到了没,日本在第一时间内向中国做出了正式道歉,并且愿意承担所有的责任。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他们不会对我方宣战,这么做的根本目的只是为了在一定程度上对我方的国际威望起到削减的作用。当然,最终还是为了能使得他们东亚老大的位置能够做得更长久,更舒坦一些。”
“你的意思是,他们虽然有错在先,但是愿意承担一切责任,也就是说一旦我们发起战争,那么舆论顿时会呈现出一边倒的局势,从而最终所导致的将会是我们深深陷入被动之中。到时候将会一无是处,捞不到半点好处?”
“不错!但是有一点我们还需要注意的是,美国国务卿第一时间要求和你举行会谈。实际上来说,即便是罗纳斯本人也同样非常清楚,你决然不会和她举行会谈。这只是一个幌子,只是想要告诉你,美国十分关注此次事件。至于这关注的背后所代表着的是什么,几乎没有人会不清楚了!”
陶若虚哼了一声:“美日联盟向来就不是一对好东西,他们之间相互勾结,私下里不知道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美国的霸权主义与我国奉行的和平外交在本质上有着云泥之别,这也是为何双方始终无法在核心利益上达成识的真正原因!粱将军,言归正传,你可是想要告诉我,让我不要插手此事?”
粱烈笑了:“您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我可从来没有说过要让你不插手此事。实际上来说,为什么不插手呢?在事发一个小时内,所有高级领导人均接到办公厅的来电。但是,当对方听闻您有要紧的事情办理之后,顿时没了后文。按照常理来说,你虽然未曾进入政治局,但是身为高级将领,尤其是在国家面临巨大危难的时候,作为总政治部主任,你是要与总参谋长进行护国宣誓的!您需要站在亿万观众跟前进行宣誓,誓死保卫国家领土主权不被侵犯。
但是,很值得让人怀疑的是上面竟然再也没对您做出任何一丝的要求,这就表明了一个态度,您现在是自由之身。不参与这么重要的大事之中,实际上是决然不是对您的一种限制,而是在给您更多更大的自由!”
论及政治敏感度,尤其是国与国之间的各种复杂关系以及战略部署,陶若虚虽然说很是突出,但是和见多识广的粱烈依旧是没有可比性。
“我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不错,我确实是应该做一些什么了!”这是陶若虚今晚所与粱烈说得最后一句话,谁也未曾想到事态的发展随后竟然进入了难以收拾的场面。日本,注定成为陶若虚成功道路上的一块跳板,这个国家的历史书将会永远铭记一个中国人的名字,他的名字必然是陶若虚!
医院里依旧到处是一番忙忙碌碌的景象,自从与粱烈进行最后的谈话过后,陶若虚独自一人坐在会议室整整四小时之久。期间无数次陶若虚生出想要一走了之的想法,但是却又一次次克制住了这个念头。
他恨日本人,从始至终这个念头从未有过丝毫的转变,决然不是因为单纯的民族情节,更主要的是这个国家着实有着太多值得让人痛恨的理由!一只忘恩负义的狗,是永远赢不得主人欢心的,很久以前陶若虚便一直将日本当做是自己的一条狗来看待!
正所谓城门失火殃及鱼池,这也是陶若虚为何一直以来坚决不肯接受藤野千惠的原因所在。按照陶若虚的性情,藤野千惠决然是他终极猎艳的目标所在。不过只因为她身上流淌着日本人的血液,因此陶若虚这才一次次做出让彼此难以接受的举动!并非是他无情,只是他真的不想,真的不能!
陶若虚想要离开医院,再次抛弃藤野千惠,原因无他,在这个敏感的时刻,陶若虚发自内心里想要将国事与家事相隔开来,但是非常遗憾的是,他终究没有在此时此刻撇开藤野千惠的勇气。她肚子里所怀有的终究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再者导致眼前藤野千惠有着如此结局的根本原因也在于自己。
身为一个男人,他无法去摒弃自己肩膀上的重担,无法去说服自己走向另外一种人生路途。也正是从这时候起,陶若虚这才给自己一个明确的定位,在情感的路途中,自己终究未能成为一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高手。当然,换个角度来说,或许这才是真正的成功!
他达到了风流不下流,多情不绝情的境界!而这种境界才是众女为何一直对他情有独钟的根本原因。
当手术室大门再次打开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时,单单从那群医生护士摘下脸上口罩露出的笑脸就能看出,手术的结局一定不会让人太过失望!
彭晓玲眉开眼笑地对着陶若虚说道:“报告首长经过我院精英人员的奋斗,夫人以及您的双胞胎女儿已经完全脱离生命危险。两个婴儿十分健康,重约六斤八两,粉嘟嘟的十分可爱!”
陶若虚满意地笑了,随后穿上无菌衣走到特护病房中,藤野千惠已然没有先前的光鲜,整个人浑身上下插满了大大小小的管子,更尤为要命的一点是她满脸没有半分血色,完全是一副憔悴之极的场景!
陶若虚上前一把紧紧握住藤野千惠的柔荑,宽慰地笑了笑:“安心养身子,这里不能多呆!”
她眼中泛起一丝精光,随后却又是浓浓的不舍,不过依旧温顺地点了点头。
陶若虚缓缓踱步,出了医院踱步到了郊外,他在思索着为自己两个女儿起名字的事情。突然,一阵凛冽的风呼啸而过,随后响起一声苍老之极的声音:“我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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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略显苍老的声响,同时夹带着一丝生硬,但这决然不是一个陌生的音调,记忆力超群的陶若虚瞬间便想到这个声音的出处。
他明显是有着诸多的惊诧,未曾想到会在此时此地与他再次重逢。陶若虚悠然转身,淡淡笑道:“老人家,许久未见,您可曾好否?”
“好!好!当然好,不过如果你不一次次出现的话,我将会过得更好。”
陶若虚打了个哈哈,显然不是十分理解老者言辞中的意思,“您这话着实让晚辈有些迷糊了,敢情是我的出现阻碍了您的计划?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向您真挚地表达我的歉意!”
老者满头银发,一道长长的眉毛下垂到眼眶部位,山羊胡随风飘逸,给人仙风道骨的感想。这老者耳垂饱满,太阳穴高高凸起,显然内家功夫造诣颇深。在老者脸颊上始终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烟雾,给人的感觉像是身处在云端一般,甚是飘渺。
老者深深望了陶若虚一眼:“在你身上我找寻到了当年有关于我少年时候的身影,打心眼里我是欣赏你的,甚至我曾经无数次在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我很想在你现有的基础上捧你一把!这一点你是清楚的,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曾经将我的想法告诉过你,今天我再次重申一次,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助你登天,可以让你得到你所想要的一切,可以让你拥有享不完的荣华富贵!”
陶若虚摇了摇头:“我想这一次很可能又会让您感到失望了!您所谓的荣华富贵,事实上我现在已经完全享受到了,并且享受到的更是别人的十倍,甚至百倍之多。金钱和财富对我来说,现在已经没有半点吸引力!很遗憾,我不能答应您!不过,我依然非常感谢您的赏识。”
老者满脸不爽之情:“年轻人,你可知道这些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东西?人生于世,活在这个世界之中,就要去面对这个世界里的条条框框,你想要出淤泥而不染,想要特立独行,那是不现实的!终有一天,你会意识到,人活着仅仅只是为了生活而已。你以为,事到如今,你还能重新回到以前的生活吗?那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其次,你当真以为你现在所生活的环境中,充满了宁静,充满了祥和?别傻了,不妨直言告诉你,现在觊觎你所在位置的人,太多太多,并且很有可能他们将会在不久的将来对你采取强硬的措施!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此话一点不假。你虽然表面上光鲜,可实际上压根没有丝毫背景,以前缪泽生会力挺你,但是现在已经今非昔比,当他的地位和权势得到充分保障之后,他所思考的不再是与人同盟,而是在想怎样才能巩固自己的权位,他会试图将自己前方所有的障碍一一铲平。若虚,别傻了,真正能容留你的只可能会是自己人!”
这句自己人像是一颗重型炮弹一般狠狠地炸裂在陶若虚的胸口,他曾经无数次想过老者的身份,也做过诸多的猜测,但是始终他都不愿意将老者与那个人连为一体。他并非是不敢,而是发自内心地不愿!倘若当真是自己所预料的那样,他会接受不了的,一旦如此,将会对他产生一次重大的打击!
“斗胆询问一句,您究竟是谁,为什么要对我这么照顾?又为何如此看得起我?尤其是您所说的,自己人终究是怎么个意思?”
老者呵呵笑了,脸上露出浓浓的喜色,淡淡说道:“有些事情原本是不需要你知道的,因为一旦你清楚了它的真相,到时候想要抽身而退已然是不可能的了!但事到如今,倘若再不将事情的原原本本告诉与你,我恐怕你终究难以接受!而你的拒绝,无疑会让我们前进的道路中多了一头重量级的拦路虎!”
“有话还请直言,打哑谜是没有丝毫意义的!”
老者笑着点了点头:“我今年已经一百多岁了,虽然自身修为还算不错,但是生老病死乃是自然规律,这是任何人所无法逆转的。我已经能感觉到自己大限将至,最多不出三五年的时间即将走向另外一个世界。一百多年来,我经历了无数风云巨变,从中同样感受到了诸多的世态炎凉。自小,我便立志要拯救人民于水深火热之中,一直以来也在朝着这个目标奋斗着。经过近百年的努力,我现在终于取得了一定的成就,这让我甚是欣喜。但与此同时,当我发现在自己可以力挽狂澜的时候,却已经到了垂死之年。你永远不可能理解到这是一种怎样的悲哀!”
陶若虚自然无法理解老者心中的苦楚,不过他神情中的悲郁还是显而易见的,“您的阅历远远超脱我的想象,或许有时候您是对的,但是我心中同样有这一杆秤在衡量自己的世界观和人生价值观!想要让我牵强附会,这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老者哈哈大笑:“你的倔强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正是我之所以欣赏你的原因所在。我的真名已经记不清了,毕竟有七十余年从未有人提及过,不过江湖上的朋友倒是送了我一个称号‘决明子’!”
倏地,陶若虚浑身传来一阵颤栗,他呆呆地望着老者,眼中尽是一片难以置信的神色:“什么?您是归明子?我的师叔祖归明子?空尘诀的创始人?”
老者含笑点头:“不错,不错,而你正是我的徒孙,你现在所引以为豪的空尘诀正是出自我的手笔。当年你在紫云秘府所看到的诗句也正是出自我手,‘奈何泣血炼诀空’。我倒是未曾想到,薇儿那丫头竟然肯为你这个一名不文的臭小子抛洒了这么多的热血。不过,现在我算是明白了,你果真有这方面的天赋。而薇儿的投资现在也终于得到了回报,其实早在两年前你便已经被指定为无双的继承人!”
陶若虚此时心中并未有一点半点的兴奋之情,相反他心口中倒是传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气结。尤其是在听闻两年前便已经被认定为欧阳世家的接班人的时候更是如此。倘若决明子所说的是实情,那么也就是说,欧阳无双与决明子,甚至包括自己的师父风烈天在内,他们完全是串通好了的。而风行烈之所以会对自己如此爱护有加,实际上只是因为出于一种投资的心理。暂且不去说风烈天,欧阳薇儿呢?她是不是同样怀有这份心思?这真的让陶若虚的心扉仿若如同刀割一般的痛苦!
陶若虚内心凄楚不已,整个人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打击,最终自己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就那么**裸地呈现在自己的面前,这真的让他难以接受!
陶若虚颤巍巍地问道:“两年前的时候,我尚在谷中,为何在那个时候你们便已经商定由我继承大统?而薇儿的出现,尤其是为我割破自己的血管,这其中却又有着怎样的玄机?”
“事实上,你可是想要问我,欧阳薇儿是否参与到这个计划之中?我可以很负责地告诉你,有的!从始至终,这件事情的主事人中都有薇儿的参与。你的师傅,欧阳无双,即便是你的徒弟皆是有所参与!简杰隐瞒了你很多事情,实际上他的出现,只是为了让你充分消除戒心,我需要你有个徒儿继承你的武艺,而简杰这孩子是不二人选。当你倾心将自己所有的本领完全教给简杰的时候,实际上在你的意识和观念中,已经再也无法与欧阳世家分离!薇儿对你同样如此,她注定成为家族的牺牲品,不过她对你有着几分情谊,这同样也是事实!”
陶若虚猛地转身,脸色冷得吓人:“这么说,当年我修炼空尘诀以及空空诀,实际上都是在你们掌控之中了?当年师傅为我自断一臂膀,同样是一出苦肉计?而实际上只是让我死心塌地地为欧阳世家做事?”
“不错,你所说得十分正确!你当真以为我欧阳世家的绝世武功是如此易得的?别傻了,当年之所以让你如此轻易学得空尘诀完全是想让你在最短的时间内得以速成罢了!好在你并
没有让我们失望!你是个天才,这一点,决然没有人胆敢否认!”
陶若虚的脸上顿时流露出一丝难以遮掩的感伤,原来自己这么多年来一直都被蒙在鼓里,从风烈天与自己的相识开始,到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已经被人操控在股掌之间。更尤为让人深感愤怒的是,自己竟然还以此从而沾沾自喜。这是一种怎样的悲剧?
陶若虚双眼瞪得像是铜铃一般,恶狠狠地问道:“你们这么做终究是为了什么,难道只是为了单纯的权利?操控我对你们而言又有着怎样的好处?”
决明子呵呵一声冷笑:“看来,你依旧蒙在鼓里!当年正值我欧阳世家人才凋零的时期,你的出现让我们同时眼前一亮,大家纷纷认定你将会有不朽的作为!这件事情一直都是你师父风烈天在操作,还有一件事情可能你一辈子都想象不到!”
陶若虚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什么事情?”
“有关于你的家事,也就是为何你的父母会锒铛入狱,为何偌大的恒源药业集团会在瞬间瓦解,你对这件事情感兴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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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恒源药业,对于当年在自己和谐美满的家庭走到支离破碎的边缘,对于自己从此开始颠沛流离的生活,这一段往事注定成为陶若虚永恒难以磨灭的痛楚。曾几何时,陶若虚仔细揣摩过当年的事件,他一直以为幕后黑手正是独孤假本人。数月前,当自己连同独孤莫邪穿方大同的阴谋的时候,曾经断过方大同一臂,以解心头之恨。
当初之所以陶若虚并未手刃仇人,完全是因为方大同对于自己还有所用处,自己所中的金蚕蛊的剧毒必须依靠此人方才能清除。陶若虚恪守承诺,放了他一条生路,但是在自己剧毒得以清除之后,立刻将方大同从自己身边驱除而开。打心眼里,他完全难以接受这个善于搞阴谋诡计的恶人,更深一层次地说是难以原谅他所给自己带来的伤害。
这是陶若虚一直对于当年事件认定的想法,但是未曾想到事情在此时竟然再次出现转机,难道这一切还另有他因?今晚所给陶若虚带来的震撼着实太大太大,一直以来他始终尊敬无比的师傅竟然在瞬间变成了道貌岸然的小人,这是让陶若虚所难以接受的。其次一点,数年来与自己一同患难的欧阳薇儿竟然也只是为了家族利益和自己出双成对,这对于他而言更是一种莫大的打击!
甚至,陶若虚在想,原来欧阳薇儿一直对自己身边有众女不介意的根本原因并非是一种挚爱,而是因为她从始至终并未在意过自己,对自己仅有的情感只是一种玩味。她并非是一个魔女,只是因为利益的需要,从而转变了自己的角色,这一点让陶若虚痛心不已!
陶若虚凄然一笑:“师叔祖请说,徒孙定然洗耳恭听!”
“实际上这一切并非是方大同的阴谋诡计,而完全是你师父的计谋!当时风师侄相中了你,于是对你的家世以及你的父母进行了详细的调查,随后得知你的父母正是恒源药业的老板。并且你们家庭生活富足,当时风师侄十分渴求能找寻到一个习武天才成为自己的后人,从而能在两年后夺取家族执事长老的权位!可是根据你自身因素来说,想要你此时放弃自己的家庭,放弃自己固有的生活从而去习武,这从本质上来说简直是一种匪夷所思的事情!于是乎,这才出现了举世震惊的投毒事件!
不过风师侄着实高见,倘若不是出此下策的话,你决然难以为他所用。虽然最终你因为一个叫皇甫馨涵的女人放弃了最后的争夺,但实际上你在武功方面的修为已经完全胜过一个执事长老所能给家族带来的利益。方大同实际上一直心怀鬼胎,表面上与我欧阳世家保持一致的论调,可实际上来说根本是阴奉阳违!在很多事情上根本不予配合,而当时我们又必须凭借他从而在政府中进行斡旋,这也是他有所依仗的地方所在!因此,铲除他,这是我们家族获得新生,从而使得人民结束水深火热的生活的根本所在!而你的出现,正好满足了我们的要求。非常感谢你处置了方大同,倘若不是如此,我们至少还需要十年的功夫才能将独孤假的势力连根拔起!”
绝对的震惊,绝对的惊诧,即便陶若虚再聪明万分,再机灵万分,也难以想象原来从开始到现在,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已经被一个弥天大谎包围其中。原来风烈天出现的同时,自己家庭的毁灭,这两件事情联合在一起并非是一种巧合。事到如今,尤其当陶若虚回想当时风烈天所谓的“我有一种直觉,不久的将来我们会再次重逢”,这绝对不是一种巧合!至于风烈天当时为自己看相,声称自己乃是大富大贵之人,但是将会经历一场灾难,这就更非是空穴来风了。已经成为定局的事情,它完全按照常理进行了下去,这仅仅只是铁板钉钉罢了!
陶若虚呆呆地望着眼前的决明子,这个传说中的人物,此时在自己心头的形象,再也不是先前那般的伟岸,相反变成了史无前例的卑鄙小人,他的阴险毒辣,他的老谋深算,他的卑鄙无耻,当真堪称是举世无双!不过,同时陶若虚却又对这个人物通天般的手腕,以及纵横捭阖的魄力深深折服。论及心计,自己和他相差得又怎是一点半点!
陶若虚不知该去如何面对眼前的一切,只有无边的痛楚,无边的落寞,无边的悲伤在心头流转而开。自己一步步陷入了一个棋局之中,成为别人的棋子,但是从始至终都未曾有半点醒悟。无论从哪方面来说,自己俨然成为了输家,他输了,输得一无所有!
决明子嘿嘿一声冷笑:“小子,不管怎么说,在你身上我和你的师傅可谓是耗尽心血。正所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根骨。虽然你经历了诸多的磨难,但是你同样获得了许多。绝世武功、红颜知己、权利财富,这所有的一切其中多半都是我欧阳世家所给与的。不过,你能获得而今的地位,以及创办一个神话般的企业,这倒是出乎我们的意料之外。所以说,你是个人才,我很欣赏你!现在,你倒是说说看,我们是不是属于一家人?”
陶若虚保持了缄默,一声未吭,不过他的眼中倒是散发出吃人般的深邃。自己确实得到了许多许多,但是同样的,却一直是被蒙在谷中,一直被人玩弄股掌之间。这种深深的羞辱是陶若虚所难以接受的,他震怒了,在他人生的二十多个年头里,最尤为推崇的便是独立自主。这一点从后期缪泽生确保其位之后,想要完全控制陶若虚就可以看出!
陶若虚在与缪泽生的斡旋中,虽然处处忍让,但是其中在一些根本原则上并未作出丝毫的让步。他在固守自己的根本利益,尽可能地运用手段化解双方之间的误会,完全是秉承存异求同的原则。努力使得双方的一切朝着利益一方迈步,而他的做法显然也在一定程度上赢得了缪泽生的支持!在打击独孤世家和西门世家上,陶若虚做出了卓绝的贡献。这一切正是缪泽生想要看到的结局!
虽然陶若虚在婚前一再声明自己立场,坚持和众女同婚,但是他很清醒地意识到这是一种纯属于**裸挑衅的做法,是缪泽生所难以接受的。倘若自己坚持下来,即便缪泽生不用强阻拦,但是这一剑之仇,缪泽生将会永生铭记!因此陶若虚在最终的时候做出了让步。
陶若虚的高招是让一直出现在大众眼前的虚怜香蒙上了一层轻纱,这么做的好处不仅仅是成功避免了虚怜香遭受媒体的口诛笔伐,更尤为主要的一点就是自己成功地玩弄了一次神秘,所有参加婚礼的人,即便是两位主持人皆是不清楚新娘究竟是谁。而九位伴娘的出现同样也是一个闪光点。这样的做法,自然就避免了对于宪法的挑战,从一定程度上缓解了他与缪泽生之间的矛盾!
事实也正如同陶若虚所预料的那样,缪泽生在最后时刻一直未曾干预陶若虚的婚礼便充分表明,他完全欣赏陶若虚的做法。
这个例子充分说明了一点,陶若虚是一个好说话的人,只要不牵扯到自己根本利益的情况下,就像是收复台湾一样,只要台湾不独立,我们大陆与之一切都可以谈,你想要谈什么都是可以的。但是这其中有一点必须注意的是,前提是你不能独立!但是,这一次决明子却从根本上向陶若虚进行了**裸的挑衅,他想要完全控制住陶若虚,想要完全让他成为自己的一个附庸,从而为自己服务。这显然是陶若虚难以接受的事情!
他的沉默,决然不是一种忍让,相反只是爆发的开始;他的缄默,决然不是一种退让,相反正是为了自己洗刷耻辱所迈出的第一步!
他已经没有退路了,从决明子出现的那一刻起,陶若虚便再也没有半点退路,他唯一的出路只能是与之一决生死,从而使得自己得以解脱,从而使得自己可以充分享受自己的生活!
“你是不是很恨我?是不是在痛恨自己的师父?是不是痛恨薇儿?其实这又何必呢?无论如何,我们都将你当做是自己人!我和你的师傅以及无双都已经老了,我们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多少年头了。欧阳世家一直很强大,但是却始终难以达到我所想要的高度,其实我们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能在有生之年见到家族兴旺,能见到欧阳世家称霸中华,能见到更多的人民过着幸福安康的生活!谈不上伟大,但是总比现在要强很多!”
陶若虚突然发出一声冷冷的笑声:“你所说的完全就是一派胡言,都是屁话!少拿自己丑陋的行径当做是一种伟大的情操,实际上你们比任何人都要卑鄙无耻!你真正所想要看到的不过就是自己能一统江湖而已!你这完全是叛变,是颠覆政权!亏难你还能将这种卑鄙行为上升到如此高的理论程度!真心为了人民的富足安康,那就老老实实地固守一方,这才是你们最根本的出路!我,陶若虚,决计不会和你们同流合污!”
决明子无奈摇头,感慨说道:“这一切决然不是我所想要看到的景象!倘若他们给我出路,我又何尝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他想要整死我,而我只能与之对抗到底!这不是我的错,总之你必须要领会到我的良苦用心才是!”
“领会?让领会见鬼去吧,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师叔祖,看来我们只见只能进行一番死战了,就让彼此在修为上一见高低吧!”
说话间,七星剑倏地跃至陶若虚手中,内力催动之下,剑光大盛,整个林子里在静谧中升起一片片淡淡的光晕,场景甚是离奇。这诡异的氛围中,即将展开一场生死大战,而谁才是最终的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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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陶若虚的兵戎相见,老者只是淡淡一笑,“你想要和我动手?小子,你这身功力八成之多是我所传授于你的。我恐怕,你非但讨不到丝毫的好处,相反还会碰一鼻子的灰!”
陶若虚哼了一声:“即便是战死,我也绝对不会成为他人奴隶!今日,废话少说,就让我们各凭本领说话吧!”
“你是一个固执的人,这一点让我想到一个人!”
“谁?”陶若虚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直觉告诉他,这个人很可能和自己有着这样或者那样的联系!
“你的老朋友,彭峰。在上海的时候,我充分调取了你的资料,一手将彭峰拉拢到我手中。不过很遗憾,当他意识到我最终的所有矛头指向了你的时候,他却选择了背叛我。虽然,这个人对我无关紧要,但是我很欣赏他的气结!”
陶若虚的眼前仿佛浮现了一个胖胖的小子在自己跟前一声声喊着老大的场景,当年在自己家出事之前自己还曾经为了彭峰与他的情敌赵伟大打出手。一直,陶若虚以为是孟灿毁了彭峰,最终将他带向了歧路。但是决然没有想到,这背后竟然还有着这么一个原因!
陶若虚不得不佩服这位世纪老人的手腕和能力,在自己刚刚从苏州归回上海的时候,便成功安排好了一切,甚至连自己最亲密的兄弟都被其拉拢走。虽然行径十分卑鄙,但是不能不佩服他的能力。
见陶若虚陷入沉思之中,决明子继续说道:“当年我设了个局,让公安厅办公室主任金宏前往上海找寻你的麻烦,从而想要让你意识到我欧阳世家才是你最终坚强的后盾。不过那一次,你却收到了一条意外的短信,最终导致独孤假未能成功将你擒伏,而我最终也未能上演一出好戏。你可知道当年那个告密的人是谁?”
决明子所说的绝非是假话,当时在上海的时候,当自己的国色天香安保公司陷入困境的当口,自己确实前往独孤假的老窝营救手下,只是当时自己收到一条信息,声称那里已经埋下重兵,只等自己狼入虎口。也正是因此,陶若虚小心防范最终才未曾发生意外,不过那一次其中倒是有着诸多的惊心动魄。
陶若虚原先以为发来信息的会是自己亲手提拔上去的亲信唐龙根,或者是自己父亲的好友方平,他千算万算却也没有想到这人竟会是向来不被自己看好的彭峰。一时间,陶若虚心中泛起了一丝浓浓的惭愧之情,当年自己着实误会了他。
陶若虚已然有些哽咽:“彭峰,他可还好吗?现在人在何处?”
“哈哈,真是可笑,人在何方?我恐怕你有生之年再也见不到他了!你觉得我会允许任何一个出卖我的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吗?你不觉得这是一种莫大的威胁么?”
陶若虚陷入了沉思之中,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样去回答决明子的话,但是他却十分清楚,决明子之所以和自己提及彭峰决然不是有感而发,只是想通过自己所熟识的人向自己宣告一件事情,那就是倘若自己不能按照他的意愿做事,那么最终的结局只有一个,走向灭亡!
“你杀了他?你真是一个残忍至极的人!”
“这只是你所知道的零星碎片,我还做过更多的事情,还有很多事情是你所始料不及的,比如说你的女人,那个酒楼的老板娘,她之所以会陷入昏迷完全是因为我的原因!是我指使人去强*奸他的,哦,不,说来应该是你的师傅,也就是风烈天,这一切都是他的主意!到了后期我们已经意识到了你不可逆转的性情,于是想要从根本上瓦解你的斗志!只是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会如此坚强,而你同样会有这么多的花招。不过,也正是因此,你才能被我如此看重!若虚,我真的很欣赏你,何必非要动刀动枪呢,将来这个国家所有的一起都可能是你的,所以,请你三思而后行!不要因为一时的冲动,走错了其中的任何一步,否则你会后悔终生的!”
陶若虚勃然大怒,宁贝莲虽然不能算作是陶若虚深爱的女人,但是两人之间着实是有那么一丝情愫的。对于陶若虚而言,只要是自己对之有所好感的女人,都被完整地归纳为自己的女人行列。而他最尤为嫉恨的一点就是,别人胆敢轻易拿自己的女人下手!这是他绝对无法容忍的事情,事已至此,对于陶若虚而言几乎已经没有一丁点废话的必要,当下一声长啸,七星剑扫过一片寒光朝着决明子胸前奔去。
决明子眼中闪过一丝浓浓的失望,事实上,他早已料定今晚这一幕注定会发生,但是对于自己花费无数心血培植的棋子,还是心存怜悯的,他真的不想在此时毁了陶若虚!然而,很显然陶若虚让他失望了,后者做了让他无法理解的事情!得天下便可得天下之女人,为何非要因为一棵枯草,从而放弃整片郁郁苍苍的森林呢?
决明子想不通,而此时的局势也再也不可能为他提供思考的时间!
决明子足尖轻轻点地,整个人瞬间腾跃半空之中,从而轻易化解陶若虚凌厉的一剑。陶若虚眼中闪过一丝惊骇,自己出招已然是快到极致,但是决明子竟然能后发先至,轻易化解自己的攻势。这起码说明了一点,决明子的修为远远超脱了自己的想象。即便两人之间不是沧海与浪花的对比,自己此时的行动也无异于以卵击石!
陶若虚一声大喝,上身飘起,长剑斜刺决明子左肋,后者只是微微一晃,便轻易躲闪而过,随后指尖一动,一股强烈无比的指力直直击向陶若虚的剑尖。剑气与指力相撞,顿时发出一声叮当的声响,陶若虚只觉得整条手臂一片酸麻,他着实未曾想到自己凭借宝剑动用七分功力所施展出的剑气,竟然被决明子举手投足间轻易破解。
陶若虚心有不甘,再次御剑而飞,他胸前已经激荡起一层层真气,无边的劲力充斥其中,身影所到之处,整个地面飞沙走砾,到处是狂风肆虐的景象。此时七星剑剧烈颤抖着,无数朵剑花从陶若虚手指间奔涌而出,此时他显然已经达到了传说中的人剑合一的境界。那剑花便如同是陶若虚的真身一般,幻化出无数招式,分袭决明子周身上下多处要穴。
决明子此时表情终于稍微显得凝重些许,只见他双手在空中揉成团状,陶若虚只觉得四周的时空仿佛是静止了一般,眼前的空气完全被决明子吸附到了双手之中,那个巨大的圆圈中蕴含着无上的力量。他能清醒地意识到,只要自己稍有不慎,随即完全有可能钻入其中,再也难以逃脱。
陶若虚当下再次催动真气,空尘诀的内你已经提到最顶层真龙再现的境界,剑花中一条硕大无比的巨龙张着巨大的龙口,想要吞噬决明子一般!
决明子见陶若虚存有拼命之心,此时已然对他失望透顶,当下眉头一拧,那硕大的真气圈再次扩散而开,随后只见他向前猛地一推,顿时两者相撞,咣当一声陶若虚所幻化出的巨龙发出一丝凄厉的吼叫,随后金身开始变得暗淡,转变成铁青的色彩。
陶若虚眼见自己即将惨败,顿时咬破舌尖,一口热血喷射在龙头之上,那巨龙果然再次发出一声龙吟,随后摇摆巨大的龙尾扫向决明子的身躯。
决明子虽然知道陶若虚已经突破空尘诀最顶层,但是却未想到功力已然如此精湛,当下迫于无奈,随后再也不敢托大,只见一把拂尘落入他的掌中。那拂尘在真气鼓荡之下,一条条松散的毛穗顿时变得坚硬无比,像是钢针一般,在月色映照下显得甚是刺眼。
决明子双腿猛地抬起,随后拂尘一挥,宛若是万千流星雨一般,那拂尘劲力所到之处,狂风席卷而过,威力甚猛。拂尘击中龙身,再次复活的金龙发出一声怒吼,整个龙身剧烈地颤抖了起来,显然这一记拂尘给金龙造成了巨大的打击!
金龙不甘示弱,上前便是一顿狂扫,拂尘在老者催动之下宛若钢骨,两者相撞彼此不肯有丝毫退让,情形一时间陷入僵局之中。
不过有一点需要注意的是,陶若虚完全是在催动所有真气的情况下才能勉强与决明子打成平手,但是反观决明子,却等同游戏一般,发挥了不到七成功力。两者高低,顿时彰显而出!
决明子嘿嘿一声冷笑,猛地,只见他左掌推出,掌心力道击中陶若虚胸口,后者一阵颤抖随后,嘴中喷出一丝浓浓的鲜血。不过,让他深感恐惧的是,金光暗淡的巨龙此时再也未曾有丝毫晋级的趋势。光芒依然在点点滴滴地转向暗淡的态势之中!
正在陶若虚运功调息的当口,突然两根银针自决明子的指尖朝着陶若虚的双眼缓缓递来,他的动作十分之慢,仿佛是让陶若虚故意领略到这一刻的凝重一般!陶若虚完全陷入了痴呆之中,良久未曾发出丝毫言语,他的双眼已经发紧,死死地盯住银针朝着自己慢慢袭来,一时间气氛陷入了空前的诡异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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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一幕着实充满了诡异的氛围,银针闪烁着刺眼的光芒朝着陶若虚的眼眶缓缓递来,陶若虚的双眸已经紧紧地眯成了一道细缝儿,眼中尽是斑驳的光影。陶若虚心中惊骇无比,在面临死亡的瞬间,自身体内爆发力在此时猛然高涨,丹田处无数内力源源不断地喷涌而出。
决明子所挥舞出的光环在此时明显受到一阵猛烈的撞击,光环发出剧烈的抖动。陶若虚长久修习空尘诀的内力,身体早已变得坚硬无比,在这生命紧要关头的爆发力更是不容小觑,瞬间昏昏欲睡的金龙终于再次有了一丝苏醒的迹象,一声龙吟后龙头猛地一甩,朝着决明子的胸前狠狠地撞击而来。
决明子神情大变,眼中不由自主地露出一丝深邃的神情,他紧紧地盯着陶若虚的脸颊,仿佛是现在才刚开始认识陶若虚这个人一般。仔细将陶若虚五官上下打量个遍后,决明子眼中再次释放出一丝欣喜之情。只见他右掌猛地一挥,顿时一股巨力席卷陶若虚心头。不过这力道虽然刚猛,落到陶若虚胸口的时候却又充满了柔力,陶若虚只觉得真气突然间变得大乱,刚刚想要凝聚内力之时,整个人已经不受控制,向后急速退去。
足足有二十米的距离,陶若虚方才止住身形,原来决明子最终再次转变念头,对陶若虚心存一丝宽容之情,并未痛下杀手。否则即便陶若虚实力暴涨,却也难以承受得住决明子最后一击之力!
决明子虽然实力超群,远远超过陶若虚,不过他终究是上了岁数,在陶若虚竭尽全力的厮杀之下,事实上决明子也已经略微显得疲惫。他当下强行压制紊乱的真气,待到缓过气儿来的时候才淡淡说道:“真是未曾想到你竟然已经达到了如此高的境界,尤其是内力更是精纯无比。这一场对决,虽然从始至终都被我所控制,但是你的表现已经相当让我满意。我最后一次问你,你究竟是愿不愿正式接受大统,继承我与你恩师的遗愿?这,是决定你最终生死的关键时刻,希望你能慎重再慎重!”
陶若虚凄然一笑,脸上尽是一片落寞的神情:“很遗憾,这一次依旧让你失望了!”话音落地,陶若虚突然腾空跃起,七星剑飞逝半空之中,在空中像是一个螺旋桨一般飞速旋转而开。陶若虚浑身上下衣衫已经破碎不堪,巨大的真气反噬之下,想要毫发未伤,那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猛地,陶若虚发出一声冲天的怒吼,那急速旋转的七星剑瞬间幻化为一道宽阔无比的硕大身影,犹如是白虹贯日一般,一道白练朝着决明子急速奔去。决明子脸色沉沉,手中拂尘瞬间射出,拂尘与七星剑在半空中相撞,发出一丝叮当的声响,此后两物在半空中遥遥相望,未曾掉落在地。
两人此时完全是在进行内力相拼,此法最尤为耗费心神,完全不讲究武功招式,只是看对方谁内力更尤为深厚,谁内家心法更加尤为精纯罢了。陶若虚此时已然是接近油尽灯枯的边缘,整个人脸色变得惨白惨白,他的眸子里已经变得暗淡,再也没有先前的神采奕奕。
半空中拂尘与七星剑剑拔弩张地遥遥相望,两者此时展开了拉锯战,不时地拂尘向前挪动三寸,而随着陶若虚加速催动真气,七星剑却又总能在片刻之间找回场子。两者表面上半斤八两,实际上其中另有玄机。
陶若虚一味地催动真气,更是咬破舌尖,以阳血浇注龙身从而激发金龙的潜力,可是即便如此也只是和决明子形成平手。而现在情形对于陶若虚尤为不利的是,决明子竟是一边在运功与之抵抗,一边在调养生息。
决明子完全能得到源源不断的能量,但是陶若虚却只是在一味的耗费真命本源,两者功力自然立判高低。足足有一炷香的时间,此时由于陶若虚身体潜能完全激发而出,整个经脉都已经呈现空荡荡的情形,因此早已变得甚是虚脱。他头顶有袅袅青烟腾空升起,整个人被围绕在烟雾中,表面上看似别有意蕴,实际上却是危机四伏,已经到了事关生死的时刻!
猛地,决明子运功完毕,霍然睁开双眼,他最后深深望了一眼对面的年轻人。这个让他一度欣赏同时又一度痛恨不已的徒孙,他间接地将陶若虚捧到今天这个位置上,让后者有了现在所有的一切。但是让他始料不及的是陶若虚非但没能按照自己的意图为自己做事,相反还成为自己前方路途中的一道障碍。
决明子对于陶若虚是怀有感情的,但是即便是有再多的感情,当陶若虚阻碍了自己行进的步伐,那么这一切都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他必须要想方设法地将陶若虚亲手送往断头台!
连绵不绝的内力,如同暴风雨般一波一波地袭向了陶若虚,他此时整个人已经变得甚是萎靡。那排山倒海的内力压往自己的心口,不到半分钟的时间,自己已然走向死亡的边缘!他能清醒地意识到自己经脉被一一震碎后所产生的痛苦,那无比的胀痛席卷自己的身心,让自己几欲倒地不起!
终于,决明子下定最后的决心,随着他一声怒吼,一股前所未有的剧烈无比的真气瞬间朝着陶若虚的心口奔涌而来。后者此时已经微微变得有些麻木,不过他依然还留有最后一丝念力。就在自己即将爆体而亡的当口,突然一丝绵柔的劲力传递到自己的经脉之中。
这丝绵柔的力道像是天边的泉一般,甘洌可口,迅速滋养着自己浑身所有的伤楚。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那绵柔的力道竟是打自己浑身上下齐齐向掌心凝聚,还未待他有所反应,突然决明子发出一声痛楚的尖叫声响。决明子硕大的身躯向后飞速奔逝着,一口浓浓的鲜血自他口中喷出,朝着陶若虚的脸颊激射而来。后者此时已经完全陷入麻木之中,血水瞬间喷射到陶若虚的脸庞上,他再也难以动弹分毫!
原来是陶若虚先前从丈母娘程菁那里所修习的御心诀的功法在最够关头保住了自己的性命!当年陶若虚曾经为程菁疗伤,阴差阳错习得御心诀的功法。御心诀与空尘诀完全是遥相呼应的所在!一个极其刚烈,一个极其婉约。单纯修习空尘诀,会因极度阳刚之气从而使得自己随时有爆体而亡的可能,陶若虚曾经就因此而颇受折磨!只是后来得以遇见诸女,在阴阳调和之下这才渡过难关。
同样的,倘若单纯修炼御心诀,最终所导致的结局可能是孱弱致死。程菁之所以会身患重病,其中多半就有这方面的原因。但是任谁也未曾想到原来这两股内力凝聚之下,竟然会重新产生一种真气,这股真力融合了阳刚和阴柔两个方面,因此在施展之后将会形成互补的趋势,从而使得内劲变得更加尤为精纯!
决明子一味猛攻,企图凭借雷霆一击打倒陶若虚,却未曾想到他所修炼的御心诀竟然在此时起到了以柔克刚的作用,自己所施展的七分真力完全反噬到自己体内,这也是为何自己为何会身受重伤的原因!
决明子连忙运功企图压制内心中翻江倒海一般的真力,他此时虽然依旧有再战之力,但是由于自身年纪太大,各项器官都已经大大不如当年。倘若他再次轻举妄动,最终所导致的结局只能是与陶若虚同归于尽!
毫不夸张地说,陶若虚之所以能存活下来完全是因为一种侥幸,任谁也未曾想到已经奄奄一息的陶若虚竟然会在最后关头力挽狂澜。甚至,在陶若虚的意识中,自己所修炼的御心诀只是小孩子过家家一般,他完全未曾将它当做是一种武功来看待,但是结局总是出乎人的想象,他却因祸得福,获得了意外之喜!
陶若虚露出凄惨的笑意,随后淡淡看了一眼决明子,转身便要离开!决明子虽然此时在运功调息,但是整个人的思维还是在的,他冷冷哼了一声:“小贼真是未曾想到你竟然还学有皇甫世家的不世绝学,原来你一直都是个吃里爬外的东西!亏难我和你师父还如此看重你,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人!”
对于决明子的大声嘶吼,陶若虚并未有丁点儿的辩解,当自己仗剑而出的时候,双方之间的局势已经变得十分明朗。彼此之间再也没有半点联系,即便是有,也不过是一些恩恩怨怨罢了!不过,怨恨终究是占了绝大多数。
决明子见陶若虚渐行渐远,丝毫不肯搭理突然大声吼道:“不久的将来,当你我相遇的时候,我再也不会手下留情,到时候定然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陶若虚淡淡笑了笑,未曾理会决明子分毫,那把七星剑此时已经变得有些开卷,他艰难地走着,剑身拄地,不过即便如此,依旧感觉到双腿沉沉,像是灌了铅一般!不过更尤为要命的还在后头,还未走开三二十步,突然脚下一个踉跄,无边的困顿之感席卷全身,随后整个人摔倒在地,再也难以站起身形!
一阵剧烈的咳嗽之后,陶若虚双手紧紧地摁住胸口,企图压制这股剧烈的痛楚。然而这一切终究只能是白费,当事实呈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他已经清醒地意识到,自己经脉完全碎裂,这身功夫倘若不废,也所剩无几,不过更有可能的是自己随时都可能会有生命危险!想到这,陶若虚的心中不由得传来一阵无边的痛楚。
猛地,他感觉到手中所抚摸过的地方,略微有些凹凸感,随后他眼中突然精光大盛,显然是想到了些许什么。只见一个青花瓷瓶从手中掏出,拔起瓶塞,一股芬芳甘醇的气息传来,陶若虚不由得精神一振!
与此同时,他看到了那个雕刻有龙纹形状的锦囊,这个锦囊从一开始到现在几乎一直陪伴在自己身旁,很多时候自己几乎已经忘却了它的存在!这其中终究有着怎样的秘密,能使得当年方大同等人对此趋之若鹜?一时间陶若虚不由得陷入了沉思之中!它又是否对陶若虚功力的恢复有着一定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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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观陶若虚的一生,其中充满了无数多的传奇故事,若要追溯这一切的本源,按照决明子的话来说,这其中的一切都与风烈天有着种种关联。陶若虚竭尽全力地想要让自己不去相信,想要完全否定决明子的言辞,但是这无异于痴人说梦。当**裸的事实呈现在自己跟前的时候,他已经完全失去了自己最后的方寸。
风烈天对陶若虚的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在自己最危难的时候收留了自己,并且竭尽全力教授自己武功。尤其是在选择门人进入紫云秘府修炼武功的时候,更是只身力挺种种压力,将自己成功送往洞府之中修炼上层功法!尤为主要的一点还在于,当自己不小心偷学了欧阳世家不世绝学空尘诀的时候,风烈天更是为自己自断一臂,从而为自己赢得最后的生路!
毫不夸张地说,陶若虚对于风烈天的感情已经与对待自己父亲陶耀阳的感情有着并驾齐驱的态势。但是让他始终难以置信的一点在于,这一切原本甚是感人的一幕幕在今天看来,只是风烈天在作秀。这如何不是一种莫大的讽刺?将自己推到万丈悬崖的一边,随后又为自己寻求最后的解脱,帮助自己排忧解难,获取自己的信任和敬畏,一种前所未有的怨恨在陶若虚的心头蔓延而开!
但是,即便如此,陶若虚依旧觉得其中有着诸多的古怪,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他一时间当真难以妄下结论!
握着手中的琼花丸,陶若虚心头再次涌来无数念想,当年风烈天指使简杰,让简杰赶往执事长老那里获取五十颗琼花丸的场景,清晰地在陶若虚的眼前闪现而过。难道这一切只是为了作秀给自己看?宁愿断臂,宁愿让自己的功力迅速挥散,这一切就只是为了作秀?
陶若虚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将手中散发着芳醇的药丸送往嘴中的,其中参合着大颗大颗的泪花。他本想拒绝,本想否定眼前的一切,然而当这些真实地发生在自己身侧的时候,却又怎能允许肆意更改?
琼花丸虽然是绝世奇药,但是相对于已经接近垂死挣扎的陶若虚而言只能起到治标不治本的作用。没有人能比自己更了解自己的身体,陶若虚非常清醒地意识到倘若不能找寻一个良好的法子,自己最终的结局无异于走向死亡的路途!
当然,或许有幸凭借这一瓶琼花丸可以保住自己一命,但是相对于失去全身功力的陶若虚而言,这一切已然等同于是自掘坟墓,他现今所拥有的一切完全都是建立在这身武艺的基础上,失去了这个先决条件,一切的一切都只能成为空谈!
陶若虚不甘心,决然不甘心自己的命运任由他人摆布,尤其是在自己已经登峰造极的时刻,他经过一番剧烈的心理挣扎之后,将目光投放到了神秘的锦囊之上。
西藏,一度与自己成为平行线的词汇,那个早已被自己抛弃在云霄之外的维克多部落,那个名叫苏荷竹欣的女人,当年与王道彤的那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而今依旧历历在目。当自己再次回想起那块神圣的净土,那块能产生一种奇异的圣草的世外桃源的时候,陶若虚的心脏不由自主地急速跳动而开。
他不允许将自己的狼狈呈现在他人跟前,更不能让自己受伤,武功几近尽失的真相**裸地呈现在那帮狼子野心之人的眼中。或许,再一次地消失,再一次的失踪才是最好的结局!
在偏僻的旅店休息两日后,待到自己的伤势有了好转的时候,陶若虚再一次踏上了西藏之旅。与先前不同的是,当年自己带着洛雨桐和念念赶往西藏完全是为了旅游散心,多半都是为了自己的儿子着想,但是现在不同了,自己所要面对的更多则是如何能将打开这个神秘的锦囊,如何能在这里找寻到另外一番奇迹。
陶若虚多半已经抱定了不成功便成仁的念头,这一去表面上风平浪静,实际上却又有着另外一番风起云涌!
却说外界对于陶若虚婚事的反响。陶若虚一手策划的婚礼,在一定程度上完全达到了他的预期目标。柳明月这个人物的塑造相当成功,宛若是仙子一般的气质,宛若是九天仙女一般的出尘,她的美玉婉约完全打动人心,完全将人带往另外一番境界。人们惶恐地迎上,祈求一睹芳容,面对他人的恭维,柳明月本身保留了完全的神秘感。
她从未向外界透露过有关自己身世的一点一滴,包括自己的婚事同样未曾提及。她对外界的缄默引来更多的关注,人们纷纷发表自己的看法,媒体呈现一边倒地态势,完全支持柳明月,并且认定他与南宫宇云的婚事,只是家族的牺牲品,只是迫于无奈的行径!而这一事态的愈演愈烈,更是上升到了人们关于“女权”这个词眼的讨论!
实际上,所有的争论以及媒体关注的焦点完全是因为一篇帖子所引起的。而这个发帖人正是向来卑鄙无耻,却又自以为风流潇洒的莫小轩。莫小轩将柳明月的身世以及所遭受的不公平的待遇完全一股脑儿地报道了出去,同时还附带了柳明月的几张照片。
柳明月成为网络名人后,更多的人群开始关注她的婚事,以及所谓的“坎坷”的一生。就在人们在网上争论不休的时候,突然有发帖人声称柳明月即将于元旦结婚,于是乎所有的人纷纷将目光投递到上海锦江酒店。这也就是前面所发生践踏事故悲剧的导火索。
践踏事故发生后,军警双方十分有默契地封锁了现场,利用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将这里完全清理干净,别说是尸体,即便是连一滴鲜血和一根头发丝都难以找寻踪影。由此也不难看出,实际上警方还是有着一定的办事能力的。
媒体十分有默契地洞察到了其中的玄机,各大报社也纷纷接到出版总署的要求,对于当天的事件只字不提,至于网上几大搜索引擎网站则统一屏蔽了践踏这个词眼。再加上人们更多的关注的是仙子的婚事,至于当天的悲剧也就在无声无息中告一段落了!当然,至于事后政府采取了怎样的安抚措施,这已经是无关紧要的事情!
媒体上的报道完全像是一章意淫小说。就在柳明月即将结婚的时候,突然有数百黑衣大汉从天而降,纷纷端起手中的冲锋枪,在强大的武力压迫下将柳明月强行带走。更尤为戏剧性的是,所带去的地点却是锦江大酒店的对面,那个号称“总统行宫”的碧海云天大酒店。
不过,这依旧不是最尤为雷人的场景,雷人的是早已有某位神秘公子在这里筹备好了婚宴,等到柳明月赶到现场之后,对方立即开始进行婚礼仪式。也有报道称其中发生了一些意外,有所谓的神秘大肚女赶到,不过外界对此并不是十分信任!
人们之所以关注柳明月的根本原因,是出于对一个女人的同情,或者说成是对一个绝世美女的同情!在奢侈的婚礼现场,人们从始至终所看到的镜头是柳明月一直在发出会心的微笑。这便已经足够了!当然,也有人提及到了这个新郎,有人说是中央某位高官的公子,也有人说是某某超级富豪的儿子继承了大批的遗产,不过这些已经不再重要!
与此同时,当柳明月的事态得以解决之后,人们开始调转方向,朝着那个叫做南宫宇云的男人进行强烈的笔诛口伐,尤其是当听闻他在大婚时被人抢了老婆的时候,更是为之拍案叫绝!
南宫宇云是不幸的,因为爱情,他丧失了作为一个男人的最后尊严,断了一只胳膊。这还完全是看在欧阳薇儿的面子上。不过现在的陶若虚倒是开始后悔了,在他心中欧阳薇儿这个名字等同于是陌生人一般,压根就再也不值一提!
西门世家此次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不过这一切却也怪不得别人,完全是自己咎由自取罢了!这就是现实,谁也无法更改,也不可以更改的现实!当然,其中还有着一种阴险的手段。
强大的舆论压力将西门世家折磨得喘不过气来,最终在上海苟延残喘了两日便再次赶往自己的老巢,边陲之地!不过,熟知西门长恨的人,皆是十分清楚,这件事情不可能就此了结,其背后定然还有着诸多后续故事!
陶若虚成功了,尤其是在情感世界中,更是为自己赢得了十个老婆,虽然可惜的是还未来得及洞房花烛,便忙着跑路,但是相比较他的对手来说,着实算是幸运千倍万倍!
却说某私人医院,手术室内,数位外科医生终于忙完了最后的缝合工作,整整十四个小时的时间,手术这才结束。监护室外,一个姿态万千雍容华贵的,像是少*妇一般的女人正黯然垂泪。在少*妇的跟前站着一位已经年过半百的中年人。
中年人见医生走了出来,连忙上前问道:“我孩儿现今情况如何?”
医生微微摇了摇头:“情况并不是很好,手臂算是保住了,但是因为主要神经元断裂太久,已经无法缝合。以后会对胳膊造成一定程度的影响!不过,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中年人轻轻点头,随后叹息一声,他还未说话,已柔媚到了极点的少女忽地黯然流泪:“长恨,我孩儿现今落得如此下场,你作为一个男人,作为孩子的父亲难道就不肯为此做出半点表态?”
西门长恨重重一拳砸在房门上,玻璃瞬间炸裂而开:“行了,行了,这事不用你来操心,那老不死的现在已经被我说服。那陶若虚绝非是易于之人,等到两人斗了个你死我活的时候,我便趁虚而入,到时候来一个瓮中捉鳖。届时,定然让宇云亲手报仇雪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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妩媚之极的少*妇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愁容,眼中闪过一丝晶莹的泪花,哽咽着说道:“你说得倒是好听,宇云终究是你的儿子,现在被人欺负成这样,你还有何话可说?长恨,可别忘了当年你是怎么在我跟前进行保证的,现在倒好!我们母子二人受人欺辱,你竟然还在想着玩弄你的阴谋诡计,倘若你的阴谋诡计当真有用的话,我们母子又怎会陷入到如此地步?”
西门长恨此时牙关咬得咯咯作响,脸上闪过一丝浓浓的怨恨之情,不过瞬间却又转化满腔柔情蜜意,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走到少*妇跟前,一把将她搂入自己的怀中,大手在眼角轻轻擦拭硕大的泪滴,柔声说道:“千秋,你放心,这个仇是一定要报的!这么多年来我对你是怎样的心思你能不知晓吗?为了你我将我的原配妻子弃之不顾,更是让宇云随了你的姓氏,我所做的一切还不都是为你么?相信我,距离为我们云儿报仇的日子真的不再遥远了!”
少*妇心中甚是凄楚,当下扭过华美之极的脸庞,竟是压根不曾看向西门长恨。而这一切更是让西门长恨心急如焚,报仇之心也更加急切了!而让他决然难以想象的是,这一切只会让偌大的西门世家更尤为快速地走向灭亡!
却说陶若虚只身赶往西藏,经过三天的奔波陶若虚再次赶往那个交通枢纽嘎玛乡。此时与当年自己所遇到的场景已经迥然相异,原先这里虽然有楼房高耸,不过多半都是紧闭房门,压根不曾迎客,可如今这里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份景象。
晚上十点左右,这里依旧是一片灯红酒绿之色,街上行人熙熙攘攘,到处充满了喧嚣气息。过往货车通行此处,多半都会停车进行必要的补给。这里的第三产业绝对发达,饭店琳琅满目,一家接着一家,更有数处酒店外站立着三三两两身着甚少的女人。
她们各个在脸庞堆满了笑意,违心的,逢迎的,不一而同。不过当陶若虚经过此地的时候,她们个个像是见到了稀世珍宝一般,竟然争先恐后地迎了上去。
“帅哥,帅哥,来嘛,让妹子陪陪你嘛~”
“你进来就知道啦,我们的活儿一定让你满意,在这里绝对安全,绝对不会有警察过来骚扰的~”
“给您打个折扣好啦,收别人一百,给您八十的价格如何?”
陶若虚风流一生,何时受过这等窝囊气,自己竟然混到被妓女所围堵的地步,这是一种怎样的落魄!难道自己只值八十块吗?陶若虚暗自摇了摇头,微微咳嗽一声,随后消失在街头的位置!
那块相对来说充满了神秘的阵法对于陶若虚而言已经没有半点秘密可言。他轻而易举地穿梭而过,随后径直走进了维克多部落。
然而,让陶若虚所始料不及的是,这里竟然变成了另外一番景象!
原本郁郁葱葱的田园此时已经竟然充满了浓浓的血腥味儿,原本清新的空气此时变得浑浊无比。浓浓的杀气滚滚而来,陶若虚虽然内力尽失,但是嗅觉和听觉尚在。瞬间,他的心底升起了一丝不安的躁动!
陶若虚当下迈开步伐,穿过乡间小道,企图直奔后山苏荷竹欣所居住的地儿。不过刚刚行到原先王道彤所居住的房舍,只见地面上竟然横七竖八地躺着数具尸体。这些人死状十分凄惨,嘴角纷纷泛起一丝痛苦的神色。陶若虚的心跳陡然加速,他并未着急上前查看死者的情况,而是十分聪明地闪到一旁,仔细观察着四周的情况!
远远地,听觉甚是灵敏的陶若虚听到外侧传来一阵阵厮杀的声响,一声声凄厉声在清风拂面的当口传递到自己的耳畔。陶若虚惊呆了,虽然不知道对方是谁,但是他已然意识到此时整个维克多部落很可能在面临着一场史无前例的灾难!
确信四周没有异样之后,陶若虚这才向前奔跑了两步,随后上前观察两人的伤情。那人的死状甚是痛楚,显然饱受折磨。整个胸膛上呈现出数道细长的伤口,显然是被人用利器所伤。地面上有大滩的血迹,陶若虚一眼望去便知此人可能是失血过多从而导致的休克型死亡。这种痛楚无疑是一种折磨,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血尽人亡,其中自然有着别样的悲怆!
陶若虚心底泛起一丝难以抑制的悲郁之情,虽然他也曾经杀过人,也曾经用阴谋手段将人致死,但是他所杀的多半都是该死之人。他从未错杀过一位好人,可是眼前这些人完全不过是普通百姓罢了!他们又犯了何等错误,究竟招惹到了谁,从而导致走向灭亡的程度?
陶若虚此时武功尽失,不敢在此逗留,他曾经在维克多部落生活过一段时间,对这里的地形甚是熟悉。当下虽然心中极力想要上前一探究竟,但是终究未能轻易涉险。现在已经是今非昔比,自己功力尽失如何能与人斗勇斗狠,或许放手才是他唯一正确的选择!
维克多西南方向则是陶若虚先前曾经到达过的曹操的陵寝(作者注:据十二月二十七日消息称,曹操墓穴历经千年之谜后,终于在河南安阳得以找寻。),原本在寝宫的正前方有诸多花草树木作为遮掩,可是现在却完全是一片光秃秃的景象。陶若虚蹒跚前行,生怕自己发出丝毫的动静从而引起他人瞩目。
他猫着身子沿着山体边缘缓缓行进,直到进了当年曾经被王道彤囚困过的地儿这才得以喘息。此时到处是一片叮叮当当的声响,由于山洞呈现封闭式的态势,因此铁锤敲击石壁所发出的重金属的声响在此时迂回不歇,并且有着愈演愈烈的趋势。
陶若虚当下不由得心烦意乱,小心翼翼地沿着密洞先前行进,足足有一刻钟的时间,他方才停歇步伐。淡淡往里张望了一眼,只见上百号光着膀子的大汉手持硕大的铜锤正在进入墓穴的门前拼命敲击着。他们的意图十分明显,企图在没有开启机关钥匙的情况下强行入内!只可惜这山体甚是挺拔,石壁又是坚硬的花岗岩,那道石门少说有十余吨之重,单单是厚度就有一米之多。
在无法使用爆破设备的情况下,想要凭借人力强行挖掘入内,这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单单从对方所投资的人力和物力来看,他们肯定不是简单的盗墓团伙。盗墓团伙称其量不过二三十人之多,哪里有百十号人参与其中的。陶若虚心头倒是闪过一个念想,但是此时却也不敢轻易断定!
陶若虚此时正在暗自焦灼,他早在一年前便已经进过墓室,当时的记忆现今依然十分清晰。在进入第一道洞门之后,虽然其中有无数的奇珍异宝,但是却依旧有一道机关与之隔绝。而那道机关的开启法宝则与独孤惜水脖子中所一直佩戴的刻有鸾凤图形的玉佩极其相似!虽然陶若虚难以断定是否当真是开启机关的钥匙,但是自己心头却是闪烁起一丝强烈无比的感觉!
眼前陶若虚所要面对的困境十分之多,其一,如何能在掩人耳目的情况下轻易穿过众人的防护层,在众人眼皮底下悄然溜走,从而进入第二层。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几乎已经等同于走进了死胡同。毕竟对方人数实在太多,想要隐身而入绝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另外,机关开启的时候将会发出巨大的声响,即便众人此时正值深夜休息的空档,这群人个个耳目远非常人所及,到时候自己定然会原形毕露不可!
其二,陶若虚还需要成功解决维克多部落当前的危难,这个部落现在正遭受着覆灭性的打击。从近期方面来说,维克多的覆灭自然会导致系列香水完全停产,毕竟圣草作为香水制造的主原料,倘若缺货,香水生产只能因此停产。当然,这只是会对陶若虚的信誉以及资金链有所影响。但是从长远来说,最终所导致的将会是陶若虚心中长久以来构思的商业帝国难以缔造成功,甚至可能会被扼杀在摇篮之中。这所带来的一系列影响,是陶若虚难以想象的。
一直以来,香水作为陶若虚的手中的一张王牌,为他在很多很多事情上提供了极大的帮助。建立广告策划公司,安保公司,餐饮公司,所有的资金也完全是由香水收入提供。毫不夸张地说一旦香水不存在了,那么陶若虚所打造的一切最终所要面对的只能是惨淡收尾!另外三家公司现在还在起步阶段,根本难以为他创造更多的利润,现在正是需要砸钱进去的时候,因此香水也就成了陶若虚的命根子,而苏荷竹欣则就成了自己的财神爷!
陶若虚想要成功营救出苏荷竹欣,当前最主要的一件事情则是恢复自己的功力,而恢复功力就要放手一搏,进入墓穴之中希望能学到稀世功法,因此现在对于陶若虚而言最关键的一点则是如何进入墓穴了,而苏荷竹欣等人又是否能扛过自己出关,这一切就要听天由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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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陶若虚神思恍惚,暗自在心中盘桓怎样避开众人视线的时候,突然在自己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就听一道中气十足的声响说道:“张师弟,话说门主此次如此大动肝火却是为何?今日让你传话声称务必要在三日内突破难关,可是现在却连一丁点儿的头绪都没,这可如何是好?”
张师弟嗯了一声,回道:“师兄有所不知,当时你不在上海未曾看到当日的场景,宇云师侄被人如此欺辱,他怎能不急?再者,有南宫千秋那个妖女在此,这件事情想要不闹大都不可能!”
“真是未曾想到门主竟然还有这么一手,怪不得在山庄里专门建筑了一个后院,院子里寻常时候不准他人入内,原来其中却还有如此道道。金屋藏娇,并且还是当年名震升天的绝代美女!门主当真是好手腕啊!”
张师弟随声附和一声,谨慎问道:“师兄,有些事情不知当说不当说!”
“你我师兄弟之间情谊多年,你所修炼的功法多半都是我亲往藏宝阁为你找寻而来,当然这么多年你一直在背后支持着我,倘若没有你就没有我现今的地位!我们之间哪里还有秘密可言?”
“此次赶往这里,临行之时门主已经任命我为家族大长老!其实无需多说,我也知道他是何种意思,无非就是想要凭借我的武功为他做事罢了!另外他还和我说了一个大秘密。”
那人哼了一声:“放屁!门主着实是欺人太甚了些,什么所谓的狗屁让你为他出人出力,实际上无非就是想要限制我的权势罢了!这么多年以来,他无时无刻不在打击我,企图消减我的势力。他所担心的就是怕我有朝一日争夺他的位置罢了!你和我之间的交谊,家族之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生怕我仰仗你的势力从而为与他为敌,因此这才任命你为大长老!师弟,这一点你可要看透彻才是!你我之间的关系,那便是唇亡齿寒一般,倘若我不在了,你势必形单影只,倘若你归顺他,那么我同样失去了左膀右臂!师弟,你可莫要糊涂啊!”
张济虽然平时为人木讷,一心好武,可实际上并不迂腐,只是心中对于权力的向往甚是淡漠罢了。不过在事关自己根本利益的时候,他心中还是有数的。自己在西门世家呆有四五十年,一直以来从未得到重用,对于一些稍微绝顶的武功压根就难以有所涉及,这还多亏西门长行多次相助,否则哪里能有今日的武功修为。
张济是典型的无耻,只要有稀奇古怪的武功招式供他修炼,即便是甘心做个仆人也是心甘情愿。他为人甚是憨厚,典型的点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因此这么多年来他实际只服从西门长行一个人的命令,因此这时候面对大长老这一位高权重的职位才能未曾心动分毫!
张济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师兄尽管放心,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你在照顾着我,师弟心中都是有数的。别说是给我大长老,即便是让我做门主我也丝毫不敢兴趣!不过对于门主的任命我却是不能太过否决,不然对你我二人皆是没有好处!”
西门长行嗯了一声:“不错,答应了也好!表面上你对他忠心耿耿,可背地里却阴奉阳违,这样只会对我们更有好处!我支持你的做法!但是有一点你一定要注意,师兄是一个城府极深的人,和他打交道一定要多加防范才是,否则一旦落入圈套,到时候即便是大罗金仙却也救不了你!”
“师兄,其实我想要说的不是这些!门主为了拉拢我,在临行之前和我说了一些秘密!其中最紧要的一点则是实际上我们前往偷盗曹操的墓穴,背后的主事人并非是我们世家门主,而是另有其人!”
西门长行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啥?另有其人?那此人是谁,你可曾得知?”
“如果我没有听错的话,欧阳世家的老一辈人物也就是当年名镇四海的决明子至今依然活在世上。并且他正在策划一件大事!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雷辟谷叛变,实际上就是决明子一手上演的。不过却是被一人给扼杀在摇篮之中!那次事件虽然出现了诸多的变故,可实际上控制得相当之好。这一切都要多亏一个人,倘若不是他的出现的话,那么最终所导致的结局竟会是难以想象的!自那以后,此人一路官运亨通,据说已经做到了军委委员,总政治部主任的位置!这件事情,知者甚少,实在是超乎人们想象!”
西门长行瞬间呆立当场,良久方才发出一声嘶吼声:“什么?你说决明子那老东西还活在这个世上?当年我曾经和此人有过一面之缘!家父与此人私交甚好,真是没想到家父去世已经二十余年了,作为他的长辈而今还活在这个世上!看来门主已经和此人暗中有所勾结,看来这次事情并不是那么好含糊而过的了!对了,你刚才说一个人的出现导致全局发生变化,这人是谁?”
“此人你我都是相识的,并且还曾私自定下盟约,此人叫陶若虚!”
“啊,原来是陶兄弟!陶兄弟不能算是外人,自从年前在此地相识之后,暗中倒是给了我不少帮助。现今我之所以能牢牢控制住十余位长老完全是他的功劳!话说,陶兄弟当真是大方之极,出手便是数千万,实在是让人难以望其项背!”
张济点了点头说道:“这还不是关键的一点!南宫宇云的婚事被陶兄弟搅黄之后,南宫因为悲愤难耐,死死抱住柳明月的大腿,陶兄弟心头大恨,竟是一刀将其胳膊斩断!现在的南宫宇云基本上已经等同于废人!南宫宇云的伤残,从本质上加速了门主的全盘计划。因为陶兄弟功力精湛,并且手中掌控军队,因此门主在他身上根本不可能讨得半点便宜。于是,门主想到了一记妙招!他先是请求决明子找寻陶若虚的麻烦,等到两人负隅顽抗的时候,他好坐收渔翁之利!”
西门长行眼中流露出一丝担忧:“陶兄弟和你我二人乃是过命的交情,更是答应在背后给我坚定不移的支持,倘若他出了些许麻烦的话,那么我这一年来所苦苦经营的一切都只能成为白费!这决然不是我所想要看到的场景。陶兄弟虽然功力高深,但是那决明子乃是成名多年的绝顶高手,陶兄弟想要在他手上讨得便宜,这决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师兄的担心绝非多余,据说陶若虚与决明子力拼之后,双方都已经落入空前绝后的危难之中。门主此时派遣我前来此处就是想要帮着师兄趁着决明子那老狐狸萎靡之极,赶紧将其中一件稀世珍宝取出!”
西门长行脸上闪过一丝浓浓的喜色,瞬间他已经从中明白了些许什么,当下一把紧紧抓住张济的胳膊问道:“快快说来,此处究竟藏有何等法宝?是否果然如同传闻中的金山银山,另有绝世好剑?”
张济摇了摇头:“曹操一生倡导薄葬,他的寝宫自然不会有金山银山存在,不过他终究是一代枭雄,死了之后也不会寒碜。金银珠宝是少不了的,但是更值得一提的还是一部武功秘籍,据说这是当年赵无极得道升仙时所留的一部武功心法。名曰《易骨心经》!这套功法单单从字面理解无非就是更改人的骨骼心脉从而得以长生的功法!当然,长生毕竟太过遥远,也不是很现实。但是这本心法绝对属于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则便是了!”
西门长行这人对于狗屁武功秘籍并不是很感兴趣,他真正在意的还是金钱和名剑,这种轻浮也多半是大家公子的通病!
“怪不得门主要派你前往此地,原来却是想要用《易骨心经》吸引你!看来他这一次在你身上倒是下了不少功夫。”
张济嘿嘿一声干笑:“这么多年来,我唯一所好的便是这口,这一点大家都是清楚的。他若是告诉我这里有金山银山那我岂能好生为他做事?门主称,倘若我能将易骨心经带出,并且助他成功夺取权位,那么他将会与我享这门天下无双的绝顶心法!”
“哼,瞧你那点出息!就这你便答应他了?我告诉你,他现在只是在利用你罢了,等你不再值得他利用的时候,他若是能睬你,那便算是你的能耐!少幼稚了,我大哥是怎么个人,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你现在就是被他给蒙蔽了心智!”
张济也不否认,只是笑吟吟的神色,显然对于这门功法甚是在意。陶若虚听觉过人,原本西门长行与张济两人说话是在一里之外,两人走走停停此时已然走到陶若虚的近前。对于西门长行陶若虚虽然比较放心,但是他却也有着属于自己的顾虑,毕竟自己已经大不如前。武功尽失的情况下,对方只需要动动手指头便能轻而易举将自己击杀,更重要的一点则是现在自己深陷僵局之中,他们又是否能在此刻帮助自己进入洞内,那个向来痴心练武的张济又是否能放任自己前往?
就在陶若虚愣神的当口,心中气闷,不经意踢出一脚,却不曾想这下可惹了大麻烦!那脚下石子猛地激射而来,所奔去的方向正是身旁洞府中一人的脸颊。那人反应甚是灵敏,当下一掌击飞石子,身形如同兔起鹘落一般瞬间赶往陶若虚跟前。只见他大手猛地一挥,五指紧紧抓住陶若虚的颈部,恶狠狠地问道:“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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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虽然内力尽失,不过对于先前所修习的招式以及临敌经验倒依旧驾轻就熟,他当下连忙收腹,脑袋瓜子往后猛缩,整个人像是泥鳅般滑行而开。那人显然未曾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有这份能耐,此人成名多年,名叫朱云,乃是西门世家的金牌长老,身份地位皆是不低。
对于这种自视清高的人来说,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从自己手下躲避而来,这对于自己来说无疑是一种**裸的侮辱。朱云老脸涨红,五指反扣,横撕陶若虚前胸。后者难以在力道上占据丝毫优势,他十分清醒地意识到对方只需要动动手指头便可以将自己轻而易举击倒在地。甚至倘若对方雷霆一击中参杂内力的情况下,那自己随时都有命赴黄泉的可能。这一点自然是陶若虚所不愿见到的。
陶若虚左突右进,始终在朱云身侧快速闪躲,不过虽然未曾伤及要害,未曾击中身体,但是那凌厉的掌风所到之处依旧刮得自己脸颊生疼。
眼瞅着朱云一招泰山压顶直击陶若虚脑袋,后者想要躲闪已然不及,就在这紧要关头,突然身后有人叫道:“住手!快快住手!”
朱云心有不甘,却也不敢擅自违背,当下连忙收手向后退了一步,朝着西门长行微微躬身说道:“师兄!此人私自擅闯机要地带,企图窃听我方机密,属下刚刚想要擒拿,未曾想您已到此!如此甚好,还请您允许我将此人拿下。”
此时场中的氛围略微显得有些诡异,西门长行与张济皆是一副面面相觑之情,当下愣生生地盯住陶若虚,一时间着实想不通为何他会贸然出现在这里。对于眼前的场景,陶若虚同样尴尬不已,自己偷听多时,这下可好竟是被人人赃并获!不过这还是次要的,他现在心中所要考虑的则是西门长行是否会在关键时刻,真正将自己当做是盟友。倘若他在这时候出卖了自己,想要和自己撇清关系,那么随后所要面临的场景自然是必死无疑!
陶若虚一整颗心脏此时扑腾扑腾跳个不停,同样是大眼瞪小眼地望着西门长行,就在朱云即将动手的时候,突然西门长行一声哈哈大笑:“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识一家人啊!朱师弟,来来,我与你介绍一番,这位正是我一直和你所说的陶若虚,陶兄弟。这位是我们西门世家的金牌长老,武功修为甚高!他与张济同是我的左膀右臂,是我坚强的后盾。”
陶若虚此时身体甚是羸弱,又经朱云这么一番折腾,整个人已经疲惫不堪,当下见西门长行依旧肯与自己称兄道弟,并未趁火打劫,心中甚是高兴。当下微微摆手,孱弱说道:“朱长老果然功力精湛,我竟是未能在你手下走过十招,说来甚是惭愧!”
朱云甚是尴尬,一脸茫然地看着陶若虚:“早已听闻陶兄弟的大名,请原谅在下眼拙,竟是未能在第一眼认出您!您的事迹,师兄可是与我说过甚多。只是您当真是陶兄弟吗?您这身手似乎?”
陶若虚丝毫不以为意,当下靠着石壁大口喘息了一会儿说道:“这也怪不得你,说来话长,不久前我刚刚同决明子大战一场。双方各有输赢,彼此皆是身受重伤!因为机缘巧合,偶然知晓此处的秘密,这才赶了过来,不曾想竟然再次与西门兄相遇。西门兄,这段时日,你过得可还好否?”
“好,好极了!有您这个财神爷在此,我即便是不想好,那也难得很呐!不过,话说回来,你这伤势要不要紧?张师弟,你精通医理,快快为陶兄弟诊断一番,可莫要耽误了病情才是!”
陶若虚并未拒绝张济的诊断,虽然他很不想将自己疲软的一面呈现在众人跟前,但是同样的倘若不能让对方信服自己,那么自然不会全心全意为自己做事。陶若虚呵呵一声干笑,问道:“怎么样,我现在的病情可曾有救治之法?”
张济的脸色甚是难看,他率先抬头向西门长行摇了摇头,随后淡淡说道:“实不相瞒,您这病,我确实是治不了!倘若我没有说错的话,您很有可能是与决明子互拼内力,最终导致经脉震碎。恕我直言,经脉碎裂后便等同于内力尽失,想要恢复功力就要先行修复经脉,只是这修复经脉却又谈何容易?不过,能保住性命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陶兄弟您可要想得开才是!”
陶若虚呵呵一声轻笑,说道:“多谢您的直言,我心中有数!”说完,陶若虚看向西门长行:“西门兄,真是未曾想到昨日一别,而今重逢时,我却已变成这副模样。不过有件事情还请你放心,当年我的承诺会永久有效!只要你有何需求,只需一句话我便会在最短的时间内为你做到。无论是财富还是其他,都可以!”
西门长行并未将陶若虚的慷慨当做是一种善良,实际上他比谁都要清楚陶若虚和他的大哥一样,皆是狼子野心。西门长恨也就罢了,毕竟是自己的亲兄弟,但是陶若虚则有所不同,他是一个外人,一直都在觊觎西门世家的物什。打心眼里来说,虽然彼此相互利用,但是却又多了一份防范。
陶若虚见西门长行有所动摇,当下连忙补充道:“西门兄,我陶若虚是怎样的人你应该很清楚!我向来恪守承诺,今天我再次重申我的立场,我将会竭尽全力,不惜一切代价助你成功登顶!不过,作为回报,我需要掌控西门世家白道生意上一半股份!当然,我的原则依旧没有丝毫改变,至于西门世家内部的事情,以及白道上的生意我绝对不会过问分毫!”
陶若虚的话让西门长行少了些许顾虑,陶若虚很聪明,在此时坚持一半的股份实际上只是为了给西门长行吃定心丸罢了!不过,西门长行依旧是冷着脸,当下未曾有只言片语。
“西门兄,刚才你也听到了,西门长恨擅自金屋藏娇,并且这个女人还是为天下群雄同喜好的红颜祸水。她的身份一旦暴露出去,嘿嘿,不用我多说,几大家族定然会找上门来!到时候即便西门世家再怎样强大,也难以与整个天下英雄好汉为敌吧?再者,西门长恨显然十分注重自己的私生子,到时候家族族长的位置定然会传给南宫宇云!可别忘了,他是姓南宫,而不是姓西门的!你莫非是想要将自己家族千余年来的基业就这么败坏在一个女人的手中?”
听到此,西门长行顿时大怒,脸上闪过一丝狰狞,咆哮道:“哼,西门长恨实在是太过分了!竟然将那么个骚狐狸藏在家中,既然他不仁,那也就休要怪我不义了!”
陶若虚此时嘴角升起神秘的笑意,至于究竟是在笑什么,这几乎是不言而喻的了。只听他哈哈一声爽朗的大笑,说道:“不错,不错!这才是我的好兄弟。不过西门长恨功力不容小觑,在座众人绝对难以匹敌,可惜我功力尽失,否则倒是有着一拼之力!”
西门长行胸无点墨,让他出去寻花问柳,找找乐子倒是还行,要让他出谋划策无异于是痴心妄想!陶若虚见三人皆是沉默无语,当下说道:“众所周知曹操墓穴之内藏有诸多玄机,至于究竟是何,这就无人知晓了。但是我可以很负责地告诉你,事情远远没有你们所想象的那么简单。其实,你们只是单纯地以为只要将这道石壁开启,随后便能进入正宫。实际上并非如此,在这道石门之后还有着一道机关,那道机关则又比外面这道石门要坚硬得多。并且那道机关牵连整个墓室的整体框架,一旦强行击破,最终的局面将会难以想象!”
“啊,那您的意思,我们只是一直在做无用功了?这和如何是好,一日进不去,我便一日拿不到《易骨心经》,那我何时才能一窥这天下奇宝?”
陶若虚心中嘿嘿一声冷笑,和这些常年生活在深山老林的大家族打交道就是有一点好处,他们思想单纯,只要自己稍微用些心机,他们便会轻易中了圈套。陶若虚嘿嘿笑了笑,说:“其实,你也不用着急!试想,我既然知道这其中的秘密,又怎能不知破解之法?实不相瞒,如果我没有想错的,即便是我们入内,却也难以轻易找寻到那本武功秘籍!这其中很可能还有着一个大大的迷宫!曹操是何人?那可是绝对的枭雄,绝对的大亨级别的人物,他会轻易将自己最尤为宝贵的东西分享给别人吗?那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哦?找您所说,您已经知道如何进入寝宫,已经知晓如何破解迷宫?”
陶若虚点了点头,不过随后却又一声叹息。这声叹息顿时将张济的心勾得痒痒的,当下一把抓住陶若虚的胳膊说道:“您叹息什么,可是有着难言之隐?快快与我说说,在下定然竭尽全力为您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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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无奈望了一眼洞内:“开启机关的钥匙,我倒是有,但遗憾的是这么多人在此,想要进去很是困难啊!还有,我还需要一个人的帮助,这个人生死未卜,一切都还是个未知数。倘若找寻不到此人,那么这所有的计划都只能是空谈了!”
西门长行此时也不由得紧张起来了,虽然说自己完全可以置之身外,但是他已经愈发地感觉到来自大哥西门长恨所施加的压力。一定程度上来说,张济就是西门长行最后的屏障,有了这员猛将,他还有着与西门长恨的一拼之力。然而,一旦张济都被自己的大哥拉拢了过去,那自己现今当真成了丧家之犬。“哎呀,陶兄弟,现在已经到了危难关头,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好了,现在哪里还有必要遮遮掩掩?”
陶若虚点了点头:“首先我要你帮我将这些人撤走,不知道这件事情有没有难度?”
西门长行望了望正在洞府中扛着大锤用力敲击的弟子,笑道:“这算什么?他们连续干了一个礼拜此时早已疲倦不堪,让他们休息下正是求之不得!还有什么事情要我做?”
“维克多部落有个女首领叫苏荷竹欣?关于这人,你可曾见过?在她身上有着一个天大的秘密,这也是关乎能否成功进入墓室的关键所在!”
西门长行嘿嘿一声干笑:“这个还用多说?不过,那个小娘皮长得倒是十分水灵,陶兄弟,你该不会是看中她的美色了吧?不过那个女人是个小辣椒,我这几天每晚都想要和她亲热,但是无一例外都被拒绝了。我看陶兄弟还是断了这个念头吧!”
陶若虚甚是窝火,自己难得正义一次,想要搞一回英雄救美,却不曾想被这厮当做是在想那些风花雪月的事情。这一点让陶若虚甚是不爽!
“行了,行了!我和你虽然有着同的兴趣,但是我也会分清场合的,你觉得现在是和一个女人在外面打野战的时候吗?你何时变得如此幼稚了?”
西门长行被陶若虚这么一说顿时老脸变得通红,尴尬地搓了搓手:“没问题,不过我若是让她亲自赶往这里,她未必会愿意啊!若是途中发生了什么意外,你可不能责怪我才是!”无需多说,此时的西门长行早已将苏荷竹欣当做是陶若虚的女人之一了。
西门长行并未撒谎,这些门人弟子着实已经在这里艰苦奋斗良久,个个皆是身心疲惫,此时听闻大长老发话皆是欣喜不已。当下众人一声欢呼,作鸟兽状散了个没影没踪!
陶若虚此时实在太过虚弱,整个人已然是疲惫不堪,当下静静坐在一块大石上调养生息。足足过了一个时辰之多,张济这才返回,只见他肩膀上扛着一个袋子,袋子中不知藏有何物,竟然发出一阵阵剧烈的抖动。
“这小娘皮当真是个野辣椒,老子对她客客气气反而把老子当皮球踢,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张济一身功力已臻化境,即便是与先前的陶若虚相比较也是不遑多让,却不曾想此时竟然累得气喘吁吁,脸上满是硕大的汗珠。
陶若虚费力地站起身形,环顾四周说道:“我希望你们能确保这群维克多人的性命,他们终究是无辜的!按照我的意思去做,以后自然会有你们的好处。至于墓穴之中究竟有些什么,这些我当真不是十分清楚,一切都还是未知数。甚至,很有可能我这一去便再也回不来了。如果我一旦闭关需要修炼武功,我会让这个女人和你们联系,具体告诉你们以后的步骤。另外你们还要时刻防范西门长恨,我生怕他会再次搞出什么事端!”
西门长行与朱云皆是没有意见,两者对于武功不是十分感兴趣,只要有钱有女人,别的一切都无所谓。不过张济却显然不是十分乐意。陶若虚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倘若里面当真有武功秘籍,我一旦学成之后,定然会将它传授于你!这一点,我可以拿我的项上人头保证!”
张济见陶若虚并未忘却自己,这才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同样声称会在这段时间里为陶若虚护法,从而保证他的安全!
待到三人远远走后,陶若虚随即上前将麻袋上的绳子解开,他还未张口说话,顿时一道掌风朝着自己的脸颊狠狠地袭来,好在他反应能力还算灵敏,当下连忙往后退让半分。
那女人见一击未中,便再次痛下杀手,这一次她已经完全适应这里混暗的光线,再次拍出一掌无论是在力道上还是方位都比先前凌厉一倍不止!陶若虚已经无法躲闪,只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愣愣地看着眼前已经陷入疯癫状态的女人!
依旧是那张鹅蛋脸儿,高高耸立的鼻梁,皮肤白皙得像是牛奶般润滑。长发已然凌乱肆意披散在净白的额前。因为恼怒之极,小脸已经涨得通红,粉色的肤色与红潮搅拌在一处,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别样的妩媚。
她一双晶亮的眸子睁得大大的,死死地盯住陶若虚的脸颊,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她整个人已经陷入到一种空前绝后的呆滞之中,可以想象此时的苏荷竹欣已经没了自己的半分思维。
她满脸难以置信的色彩,高高抬起挥舞在半空中的臂膀此时也已经僵硬在半空之中,她木讷地望着陶若虚,脸上尽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色彩。她实在想不通为何陶若虚会出现在这里,如果自己没有想错的话,这会儿他应该出现在温柔乡才对。
她以为他忘记了自己,那个假装一本正经实际上却又满肚子花花肠子的男人!她想要恨他,但是却又恨不起,想要一次次忘却,却又难以控制住自己的情思!她便如此地失去了自我,从见到陶若虚的那天起,从陶若虚英勇地站到自己的身旁开始,她便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没有七情六欲的苏荷竹欣了!
硕大的泪珠像是在宣示着自己满心的不爽,像是在暗示着自己所遭受到的种种折磨。那张俏脸上几度风云变幻,充满了诸多感伤之情。她此时这般表情让陶若虚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丝寒意,他很想上前紧紧握住她的柔荑,一把将她拥入自己的怀中。只是他再也没有那份力气!心头的悲郁在此时点点滴滴奔涌而出,几欲潸然泪下!
那双原本要拍向陶若虚脸颊的手掌,瞬间缓缓垂落,她的眸子里生出无限柔情蜜意,攀附在陶若虚的脸颊,其中有着说不出的情思!她冰凉而又颤抖的指尖在陶若虚的脸蛋上轻轻划过,呢喃半晌才淡淡说道:“我是在做梦吗?”
陶若虚笑了,随即摇了摇头:“没有,这是真的,我在这儿!这段时间,你受苦了吧?”
苏荷竹欣在陶若虚给了自己一个确信的答复后,瞬间放声痛哭,粉嫩的拳头如同雨点一般砸落在陶若虚的胸口,哽咽道:“都怪你,怪你,为什么这么久都不曾来看我?为什么这一次,当我出现危难的时候你不在我身边?你知不知道我活得有多痛苦?我的母亲,我的家人,我的族人一一战死在敌人刺刀之下!整个部落人员锐减,现在仅存有千余人!”
苏荷竹欣并未等来陶若虚的宽慰,相反后者在她粉拳落后竟是剧烈的咳嗽了起来,他紧紧握着自己的双手,想要凝神屏气,尽量不让自己的虚弱在此时彰显而出,然而苏荷竹欣还是瞬间发现了异状!
她一把拉住陶若虚的大手,柔嫩的手掌在那宽阔的脊背上缓缓游走,淡淡说道:“若虚,若虚,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受了重伤?”
陶若虚无力摇头:“我还好,只是失去了武功,这才显得比较孱弱,待我休养一段时间便会好转过来的!你无须过多担心。”
苏荷竹欣以为陶若虚是为救自己这才负伤,当下凝眸问道:“可是那帮坏人打了你?这群人孽畜,光天化日之下对我们烧杀抢掠,我们的壮丁多半为了保卫自己的家园被打死,幸存的只是一些妇女孩童!”
陶若虚理解地点了点头:“这个帐早晚都是要算的,我自然会为你做主!另外,对于首领的去世,我很抱歉!未能恪守先前的承诺保护好你的族人!等到这件事情平息过后,我会加倍补偿的!”
苏荷竹欣温顺地点了点头,轻柔而又恬淡地蜷缩在陶若虚怀中,两人皆是失落之极,一时间相偎相依,各自想着心思。
两人相对无言,过了许久陶若虚这才在苏荷竹欣的搀扶下站起了身子,当下抚了抚那张柔媚的脸颊:“走吧,我带你去个地方,这关乎到我们的生死存亡!倘若传闻果真存在,那么也就到了你我手刃仇人之时!当然,我必须要和你声明的是,这一去很可能同样会丢了我们的性命,你要三思而后行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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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对于苏荷竹欣来说,能与陶若虚一同前往,无论是做些什么,这都是一种莫大的幸福。她对陶若虚倾心已久,当年在其母亲苏荷兰晔的安排下,还差点与陶若虚结为夫妻。不过因为陶若虚天生对于异域女子的排斥,这桩婚事最终也未能达成!
苏荷竹欣对于陶若虚的思念并未随着时间的推移,从而有零星半点的流逝。她无比炙热地思念着他,每一个清晨与黄昏,每一片朝霞与夕阳的余光中,都流淌着她深沉的思念和爱意。她一度以为再也见不到陶若虚,却不曾想阴差阳错,两人竟然再次重逢!而这一次,维克多部落同样面临着一场空前绝后的灾难。
苏荷竹欣呵呵笑了,死对她而言并不是不可怕,但是倘若能与陶若虚一道去死,她当真是心甘情愿之极!女人最可爱的地方便是一旦她爱上一个人,便会奋不顾身,即便明知道自己是飞蛾扑火,却也在所不惜!但是与此同时,女人最可怕的地方同样也在这里,一个连香消玉殒都不再畏惧的女人,她还会在意为保卫自己的爱情从而翻天覆地地大闹一场吗?
苏荷竹欣宽慰地笑了笑,随后纤细的手掌自然而然地跨入了陶若虚的胳膊肘之中。陶若虚笑了,并未拒绝,或许他自身也已经意识到了自己一度给苏荷竹欣所带来的伤害。
梁绝尘所赠与自己的玉佩瞬间插入那个暗槽之中,随着手腕轻轻转动,机关开启,石门瞬间大开。苏荷竹欣对于这里有个密室一直是知晓的,但是她当真未曾想到陶若虚竟然会有开启机关的法宝。然而还未曾待她仔细寻思,密室里顿时射出一缕缕金光。奇珍异宝尽射光华,形形色色的光辉交织在一处,呈现出一副极其恬淡而又华丽的画卷。
这里依旧是陶若虚临走之前的摆设,看来这一年之中并未有人入内过。说来也是,开启机关的玉佩在他那里,除却他,谁又能穿过厚厚的石门轻而易举地入内?
对于那些翡翠玛瑙,甚至那些传说中的夜明珠,陶若虚此时也已经没有了一丁半点的兴趣,他所唯一关心的便是处在角落里,那一排橱柜的后方所隐藏着的巨大石门。当年自己企图用内力震碎石门,却不知那石门究竟是何种材质所做,面对自己的重拳出击竟然是纹丝未动!好在陶若虚观察甚是仔细,在那宛若平面的墙壁上找寻到一处开启机关的所在。隐隐约约地陶若虚意识到这里的暗槽与独孤惜水脖子中所戴着的玉佩极其相似!莫非惜水脖子中所挂着的玉佩正是开启机关的宝贝?当然,这只是陶若虚当年的猜测罢了。对于事实究竟是怎样,他心中丝毫没底!
苏荷竹欣并非是一个有着多大野心和**的女人,维克多部落虽然落后,但是人们心地善良,对于财富也没有一个完整的意思。面对眼前的珠宝,苏荷竹欣也只是觉得甚是好看,实际上并未产生一丝贪欲。
陶若虚呵呵笑了笑,随手拿了一条翡翠项链,帮着苏荷竹欣挂在了脖子上,由衷赞道:“很漂亮!我敢保证,如果你身着一条旗袍,外加戴上这条项链去参加一个宴会,一定会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
“谢谢,可是我并不想成为别人的焦点,我想……”
“赶紧后退,我现在要开启这道石门,谁也不知道随后会发生些什么,你现在退后五十米,如果发生意外你便迅速离开。外面三人会放你一条生路的!”陶若虚生怕苏荷竹欣会在此时此刻说些什么,当下连忙一股脑儿地将话说出口。
苏荷竹欣微微一声叹息,女人对于爱情本身便有一种敏感性,此时见陶若虚再一次委婉拒绝了自己,心中虽然不甘,却也只得无奈叹息。不过她突然直直地盯住陶若虚的眼睛,问道:“我想问你一件事情!你和外面那三个人究竟是什么关系?你们会是一伙的吗?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在我族人面临生死存亡的时刻,我不可以轻易相信任何一个人!”
陶若虚摇了摇头,严肃地说道:“我和他们认识倒是认识,但是决计不是一伙的。想要害你们的是一个名叫西门长恨的人,那三人不过是他的手下!你完全不必迁怒在他身上,至于西门长恨,相信我,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的!”
苏荷竹欣虽然对与陶若虚的话并非是十分信服,但是天生单纯的依旧选择了后退,陶若虚给她一种亲切之感,这种感觉很容易地便突破她心中的情思,让她难以找寻自我。
待到苏荷竹欣退得足够远的时候,陶若虚这才将怀中的玉佩掏出,随后往暗槽中紧紧一卡,手腕随之一阵转动。他此时内力尽消,手腕转动起来甚是吃力的模样,足足有十余秒的时间,机关方才被完全打开。只见整个密室传来一阵剧烈的抖动,整座山体都在颤抖着,像是雪崩一般,瞬间大有塌陷的可能。
陶若虚整个人的身体随着大地的颤抖肆意摇摆着,随时都有倒地的可能,好在他眼疾手快一把抓住石壁右侧的长明灯,有了长明灯灯台的支撑,这才消减了些许劲力,从而未曾倾倒下去。
足足有一分钟的时间,山体方才逐渐停歇了颤抖,不过此时洞府之中早已坍圮不堪,大量的石屑肆意飞逝,在洞中形成浓浓的烟雾。灰尘弥漫而开,使人难以呼吸,陶若虚当下爬倒在地,这才避免窒息而亡的可能,不过即便如此也将他搞得甚是狼狈!
一炷香的时间之后,石门方才彻底开启,这一次陶若虚着实是呆立当场!原来这一道石门并非是陶若虚想象中的仅仅书柜后面那道石壁这般简单。这石门竟是足足有三十余米宽的石壁。难怪在机关开启的时候,山体会剧烈的颤抖,少了一堵石壁的支撑,山洞未曾塌陷已然是万分难得的事情。
待到浮尘坠落在地,陶若虚方才仔细看清洞内的一切,那赫然是一座小型宫殿。整个宫殿如同他所见到的故宫一般,整座建筑呈现阶梯形状,从低往上足足有二百余米高。其中在最顶层上摆放着一把纯金打造的硕大龙椅,那龙椅少说有两米来宽,一米多高。这样一把硕大的龙椅需要耗费多少纯金那完全是难以想象的!
然而,这还不是让陶若虚吃惊的地方。最让他深感诧异的是,那把巨大的龙椅上竟然坐着一个人!
此人略显富态,睁着铜铃般大小的眼睛,一撮胡须在下颌处随着山体的颤抖而摇摆着。此人脸色甚是严肃,尤其是眼中更是蕴含着一种浓浓的杀机。他鼻梁高挺,眼眶深凹。那冷峻的眼神仿若是一把尖刀般狠狠地插入了陶若虚的心脏!他不由得打了一个激灵。
陶若虚能分明地感觉到自己的汗毛孔此时已经竖立了起来,额头生出一丝丝冷汗,哗哗地滚落而下。陶若虚惊呆了,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他虽然说有勇有谋,胆大包天,但是让你在一个千年前的墓穴里,突然遇到一个面目栩栩如生的活死人,你将会是怎样的心态!
更尤为诡异的是,老者此时虽然坐着,但是手中却紧紧握着一柄巨剑。由于洞府内装扮有太多的黄金等物,因此即便是没有半点灯光已然亮如白昼。老者手中握着的巨剑正直直指向了陶若虚的心脏方位,配合着他眼中的杀气,像是在兴师问罪一般!
过了良久陶若虚这才缓过气儿来,淡淡说道:“你、你究竟是谁?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我与你无冤无仇,你可莫要害我啊!”
然而,回应陶若虚的只是一片静谧,那老者依旧冷眉相对,不曾有半点表情。陶若虚甚是着急:“喂,你究竟是活人,还是死人,能不能不要如此吓人,人吓人会吓死人的!”老者依旧沉默着,仿佛眼前陶若虚的嘶吼如同空气一般!
这样诡异的场景实在让陶若虚有些难以接受,他当下再也难以抑制心中的惊骇之情,竟是手握七星剑想要上前与老者厮杀一阵。陶若虚疯狂地奔跑着,然而让他始料不及的是,他刚刚迈出五六步,距离老者尚有百十米的距离,突然整个人再也难以向前行进分毫。更让他深感诧异的是,眼前的一切竟然变换成另外一种景象!原本富丽堂皇的宫殿没了,转而是一道道狭长而又昏暗的迷宫。
那迷宫相互交错,呈现出一道道十字形的模样。迷宫甚多,少说有百十道之多,情不自禁地陶若虚的脑海中再次闪现一道道身影,突然觉得眼前仿佛是一排排绝色美女在向自己招手一般!陶若虚自然清楚,这不过是建造墓室的人,利用堪舆学所制造出的幻觉。
然而让陶若虚始料不及的是,他一味地强忍非但没能起到丝毫作用,相反眼前这群女人开始变得变本加厉起来。只见她们毫无顾忌地褪去了身上的衣服,将修长的**以及曼妙的身姿完全展现在陶若虚跟前。更有暴露的女人突然将自己浑身脱个精光,一层薄薄的白纱随风飘荡而起,露出无限风情的下体,时不时地微微张开,其中自然有着万千妩媚!
陶若虚再也难以忍受眼前的风情,只觉得自己浑身欲火高涨,十分难耐,当下一头狠狠地扎了进去。哪管他前面有着怎样的万丈深渊,此时的陶若虚脑海中唯一闪现的则是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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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向来不畏风流,更何况眼前万千美女蹁跹起舞,那种勾魂的眼神将自己的心房挠得痒痒的,倘若不能上前一亲芳泽,着实太过可惜。
不过,让陶若虚始料不及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那原本搔首弄姿的绝代佳丽自从自己走进这迷宫之中便再也难以找寻,只见迷宫四处墙壁上刻满了栩栩如生的美人儿。这群有着沉鱼落雁之美貌的女人们正在翩然起舞,神态浪荡,举手投足间甚是轻浮。陶若虚猛然惊醒,原来自己刚才竟是迷失了心智,走进了他人所设立的风水局中。自己竟然被一幅幅画卷给戏耍了,这其中自然有着万般愁闷!陶若虚烦躁地挥了挥大手,便随意地找了个洞口钻了进去!
陶若虚足足在石洞中走了有半个小时左右,却不曾想依旧未曾找到出口,他随手用七星剑在石洞中刻下印记,却不曾想绕来绕去,始终还是在原地打转。这样一个发现不由得让陶若虚心灰意冷!
他尝试了许多方法,也试图用堪舆学来破解阵法,却不曾想始终未能走出眼前的迷宫。就这么来来回回走了大半天,陶若虚此时原本就十分孱弱,被这么折腾了一阵子更是饥渴难耐。好在他而今经历了诸多的大风大浪,心智已经万分明朗,因此对于眼前的挫折并非十分在意。
陶若虚气喘吁吁地盘坐在地上开始寻思,倘若眼前这一切只是一种环境的话,自己万万没有理由在其中绕了大半天依旧走不出去。那么也就是说可能是自己本身的出发点就是错误的,这里非但不是环境,相反可能是另外一种载体。如果是这种情况下,那情况可就变得万分复杂了!走不出迷宫,即便外面的人想要帮着自己也是无能无力,眼前唯一的办法只能凭借自己的本事走出迷宫了!
可是要想在这么一座繁冗复杂的迷宫中走出,却又谈何容易?陶若虚越想越是悲愤,同时肚子咕噜噜地叫了起来,只觉得自己的胃部甚是胀痛。就在陶若虚伸手抚摸胃部的时候,不曾想触摸到了一个略显柔软的方块形的东西。
此时的陶若虚仿佛是突然间来了灵感一般,一把将手中物品掏出,原来是四年前梁绝尘所送与他的那个神秘的锦囊。尘封了四年之久的锦囊,其中究竟藏有怎样的秘密?先前梁绝尘千叮嘱万交代不到迫不得已的时刻一定不要拆开锦囊,而今应该算是危急当头了吧?
陶若虚心念及此,当下用锋利的剑尖轻轻划开一道缺口,手指往内一探,顿时夹出一张略微显得发黄的纸张。毋庸置疑,这张菲薄的纸张定然已经是多年前的物什,距今究竟有多久远已经无法考证。
瞬间,陶若虚惊呆了,并非是眼前这张纸张是传说中的武功秘籍,更非记载了藏宝图,它不过是一张空白的纸张罢了!这蜡黄的纸张上没有一字一句,即便是连一个标点符号也未曾有。
陶若虚突然有种被人愚弄的感想,当下气得便要将这纸张撕了个粉碎,以解自己心头之恨!自己一直以来珍藏的玩意儿竟然是一张空白的纸张!上天怎可如此菲薄于我!虽然说现在陶若虚已经知道自己的家世之所以走向灭亡多半是欧阳世家所为,但是其中与这个锦囊也不无原因!
陶若虚心头气恼不已,当下一把将纸张扔到地面之上,随即用脚在上面踩了踩,不过此时依然感觉不是十分过瘾,当下随后在上面吐了几口唾沫!
此时的陶若虚已经有些绝望了,自从内力失去之后,自己的身体境况日渐衰落,以前即便是几日几夜不吃不喝不眠不休,身体也没有半点事端,可是现在不行了!巨大的饿感像是一汪海水般将自己吞噬其中,却已难以自拔!
陶若虚自嘲地笑了笑,取出打火机,咔嚓一声点燃,随后便要将那张年代久远的白纸燃烧成灰烬,然而就在此时他突然眼前一亮,只见那张蜡黄的纸张上,在自己吐了唾沫的地方出现了几道淡淡的墨迹。
陶若虚惊呆了,当下如获至宝一般,将那张纸拿出仔细地研究了起来。没错,在沾有自己唾沫的纸张上确实出现了大片的墨迹!并且像是一条条线条般,勾勒出一个大致图案。原来这是古时候常用的一种消除字迹的方法,将纸张投放在沸腾的醋中煮沸,随后取出晾晒,然后用棉签轻轻擦拭,这样一来的话便可以将字迹取消!而想要恢复字迹就需要用碱水浸泡。唾液中含有一定的碱性成分,因此当唾液与纸张混合后,会立刻显出原本的字迹!
此时的陶若虚显然已经欣喜若狂,短短的一分钟之内,前后竟然出现了如此大的差距,这着实是他所难以预料到的。不到片刻的时间陶若虚终于将原本的字迹恢复完毕,一道类似于藏宝图的条条框框跃然而出。那其中分明藏有玄机,陶若虚仔细看了半晌,终于发现了奥妙所在。
这张图纸详细地勾勒出整个洞穴内的场景,无论是外侧的石洞,还是现在自己所占有的位置,以及刚才自己所看到的大雄宝殿的场景完全呈现而出。并且在各个入口处,以及现在所身处的迷宫的出口都有详细的标记。在图纸的左下侧印有一行校注:建安五年司马孚奉命铸魏武王墓寝,然武王生性多疑,吾恐此后有所不测,故留此图。若武王诚吾,吾亦诚武王,若武王欺吾,则以此供后人行天命咦!
通过图纸的标注,几乎可以断定当年为曹操建造墓室的着实是司马孚无疑,事实上任何人给古时君王建造墓穴皆是恐慌无比。君王为了自己的墓室不被偷盗,往往会将建造墓室的官员杀个干干净净,看来司马孚也已经预料到了这一点!于是乎,出于对自己的保护,或者出于一种报复的心理,司马大官人这才搞了这么一出戏。不过,也正是因此方才成全了陶若虚,否则陶若虚必将困死此处无疑!
知晓各个迷宫的正确出口后,想要走出墓室那便容易得多了,按照图文所注,果不其然当陶若虚穿过迷宫的时候,眼前豁然开朗,而最让他为之诧异的则是自己已经站到了那个手持宝剑的,横眉冷眼的老者跟前!
陶若虚猛地大惊,如此近距离地观赏老者,那脸上红光闪现,眼中甚至还能依稀看到些许景物的影子,他身穿金丝所织的蝉衣,头顶戴着一颗鹅蛋大小的红宝石,皇冠笼罩在头顶上别具威严之色。更尤为难得的一点是他浑身肌肉未曾出现半点萎缩。其实这时候陶若虚心底早已对此人的身份有了答案,此人必是曹操无疑!
奸雄注定是奸雄,谁也未曾想到曹操竟然如此奸诈,凭空搞出如此多的是非,真正的墓穴却被长埋在边陲之地。并且其中机关重重,更有一个庞大的迷宫所在!即便是死他也还坐在龙椅上,保持着一副指点江山的态势,依稀可见当年驰骋沙场的彪悍模样!他生前并未坐上皇帝宝座,死后的一千七百年中却独自享有庞大而又奢华到了极点的宫殿!实在让人感慨不已!
就在陶若虚感慨的当口,突然见曹操此时嘴唇微微开启,其中射出一道精光。几乎无用多想,其中定然藏有稀世珍宝,否则尸体决然不可能会千年不腐。陶若虚自然不会贪婪到连死人嘴里的东西都不肯放过的境界。就在他在找寻可有武功心法的时候,却见龙椅下方写着一行小楷“见武王当跪,不跪者杀之”的字样!
陶若虚心中不由得感到好笑,这曹操看来生前极其强势,即便是死也要人向他跪拜方可,不过话说回来,自己惊扰了他老人家的千年好梦,面对这个真正的风流人物,即便是跪上一跪却又如何!
心念及此,陶若虚果真上前跪倒在蒲团上,咚咚咚地磕了三个响头。就在陶若虚准备起身的时候,突然眼前的场景再次发生了异变,坐在龙椅上的曹操竟然奇迹般地动了!
他的上身猛然直立起来,随后只见上身微微倾斜,倏地陶若虚只觉得疾风闪过,待到他反应过来,只见自己身侧早已飞逝万千羽箭!陶若虚此时不由得惊了半死,原来曹操并非是想要享受最后一次跪拜,他是个聪明人!当料到对方能见到自己的时候,便已经算计到那人定然是破了种种所设计的种种阵法,最终找寻到了自己的真身!能到达这里的人又能有几人是易于之辈?
于是曹操再下一计谋!他认定对方绝非是寻常百姓,至少也是个和自己平起平坐的大人物,他微妙地把握住了这种人的心理。想要让这种人向一个陌生人下跪,那自然是千难万难的事情!也就是说当那人不肯下跪想要转而来取自己身上的宝剑,或者自己最终的定魂珠的时候,身后便会开启机关,盗墓之人定然暴毙当场!
然而曹操却没有预料到所来之人竟然是近两千年后的陶公子,而这时候再也没有先前那般森严的等级制度,跪拜也算不得上是多大的事情。再者陶若虚向来喜好曹操,能见到心中的大英雄,即便是跪拜一番却又有何?
机关开启,冷箭激射出后,曹操再次坐了下去,不过这一次他的手腕却是缓缓松开,那柄硕大的,通身碧玉打造的绝世好剑裂天剑也自他手中脱落。与此同时,他的手中掉落了一张折叠得方方正正的宣纸,上面书写着“易骨心经诀”五个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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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陶若虚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整个人差点没跳了起来,传言果真不假,这墓穴之中确实藏有绝顶武功心法。虽然不知是否能对自己有所用处,但是众人齐齐汇聚此处寻求此宝,自然不难看出这《易骨心经诀》自然不是寻常之物。
陶若虚一整颗心脏此时在扑腾扑腾急速跳动着,经过一番剧烈的心理挣扎陶若虚方才开始打开这本旷世奇书。只见开头歌诀称“立身期正直,环拱手当胸,气定神皆剑,心澄貌亦恭……”在其歌诀后同样有一小段校注“天博物光,虚华千斗,然万物皆有本源!欲修此法须自断经脉,寻求本源者非有大毅力之人不可成也!”
当陶若虚看完眼前这一段文字的时候顿时大惊,这传说中的武功心法竟是颠覆了一切传统,与陶若虚先前所接触到的大不相同。任何内功心法无不讲究日益精进,无不讲究日积月累,但是眼前这个功法却与此有着本质的区别。它竟是要求先自断经脉,消除一切内力之后方可修习这是一种怎样的概念?练武之人向来注重内功的造诣,生怕一不留神走火入魔,至于自断经脉那更是自杀般的行径!
然而这《易骨心经诀》却与之完全相悖,当然,从这一点来说它着实有着高深之处,但是有一点同样需要注意的是这也就说明修炼此功法将同样招来不可想象的后果。
陶若虚顿时呆立当场,他当真不知自己究竟该如何是好,是修炼还是不修炼,这两点疑问在脑海中闪来闪去,一时间着实拿不定主意!
猛地,陶若虚望见了与自己相隔百米的苏荷竹欣,她显然能清晰地观察到自己究竟在做些什么,自己已经找寻到了想要的东西。她的脸上有一抹浓浓的欣喜之情,长久地凝视着自己,眼中有着一种无声的鼓舞。那是一个相当复杂而又坚定的眼神,这个眼神像是柔媚的女人在床上搔首弄姿一般,直直勾引着陶若虚的心神。一时间陶若虚为之呆滞了!
他像是找寻到了当年自己仗剑与独孤假在庐山之巅大战时候的场景,心中充满了万般斗志!又仿佛这一切宛然入梦,让自己心中有着诸多的失落!他生怕,这个眼神过后,会是一丝浓浓的嘲笑,他开始畏惧别人的轻薄。
良久的伫立之后,陶若虚突然深深地转头,最后一次凝视了一眼苏荷竹欣,随后缓缓坐了下去,气沉丹田,任由空荡荡的气息在心底肆无忌惮地穿梭着。仅仅是瞬间便达到了心无杂念的境界!
《易骨心经诀》的功法开始呈现在自己的脑海之中,点点滴滴一个个字眼缓缓流淌而过,对于经脉早已甚是熟知的陶若虚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便开始入定!
按照歌诀中所言,陶若虚修炼了一个时辰便突然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猛兽般的气流在自己经脉中穿梭而开!这种穿梭的速度十分之快,并且力量大到自己难以想象的地步!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紊乱的真气来回撞击,在自己的经脉中上下乱蹿。
陶若虚此时经脉受损,如何能经得起凶猛的真气这般折腾,一波一波的痛楚围绕自己的身心疯狂地席卷而来,一时间大有将自己吞噬的地步!陶若虚浑身上下宛若成了雨人一般,汗水滚滚而下,那种无边的痛楚像是有一根根细细的钢针在自己的经脉中生猛地穿插着!
这种境况足足持续了一刻钟的时间,其间的胀痛感一次次变强,一次次变得生猛异常!陶若虚几欲放弃,不过当他的脑海中闪烁过当年在欧阳世家勤练筋骨时候的场景,却又一次次选择了坚持下去!说起来,这其中多半都是风烈天的功劳。
终于,那丝前所未有的胀痛与支离破碎的痛楚在缓缓消失,陶若虚开始适应眼前的痛苦。就在胀痛开始回落的时候,他却惊奇地发现自己的经脉好像完全消失了一般,此时空无一物。就在他大骇之时,突然,他仿佛能看到自己的经脉一般,在内力所到之处,经脉开始点点滴滴地修复。疼痛感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舒爽!
不知过了多久,当陶若虚完全依照功法所阐述,沉醉其中的时候,忽然他猛地惊醒,只觉得一股翻江倒海的气息在经脉中喷涌而过。他仿佛是意识到了什么,随即一掌拍出,那掌力击打在石壁上,顿时一阵飞沙走砾,石壁竟然凹陷出一块一米多深直径长达三米的坑洼。
陶若虚震惊了,内心的充盈连带着体内的旺盛,非但再也感受不到一丝饿感,相反只觉得浑身精力甚是充沛。仿佛是有使不完的劲力一般!
陶若虚当下大喜,当一次次验证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并非是梦境的时候,他连忙再次跪倒在地朝着曹操的遗体深深叩拜一番。至于那把裂天剑虽然造型古怪了些,不过陶若虚却也勉强收入囊中!
依着地图的描述,陶若虚再次成功折返了回来,此时只见一个妙龄女郎正依靠在石壁的一角,恬淡地睡着。此女长相甚是脱俗不凡,一时间陶若虚不由得愣在当场。隽永的睡姿,柳叶眉儿微微舒卷着,倒是有说不出的柔美。
陶若虚经不住指尖微微划过她吹弹可破的脸颊,只觉得一股柔嫩的美妙透过指尖奔向了自己的胸口。陶若虚一时间不由得陷入了如梦似幻之中!他不由自主地爱上了眼前这个女人,她的婉约在这个静谧的夜晚,显得如此圣洁,让人难以自拔!
他很想吻她,不过终究抑制住了那被看做是玷污的动作。他静静地观赏着,像是在欣赏一幅唯美的画卷一般,其中充满了柔情,充满了说不尽的甜美!
兴许是手头上的动作稍微大了些许,也兴许是自己着实太过大意,指甲竟然不小心地触动她水灵灵的眸子。后者一个激灵,当下连忙站起了身子,整了整自己的衣衫,在确定并未曾有人侵犯过自己后,方才放下心来。
她的眼中猛地一亮:“咦,你闭关出来了?”
陶若虚笑了,如同阳春白雪般,充满了自信的笑容:“嗯,出来了!怎么这不是你所想要看到的场景吗?”
苏荷竹欣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摇了摇头说道:“当然不是,你能出来实在太好了!已经整整两天两夜了,你滴水未进,真不知你是怎样挺过来的!”
“啊!已经两天两夜了?”陶若虚惊诧地问道。
“嗯,当然!不过你放心,那三个老头和我说了,说我们既然是你的朋友,那便不会为难我们部落里的人,说起来还当真是要谢谢你呢!”
陶若虚呵呵笑了,他并非是笑苏荷竹欣的纯情,而是笑西门长行三人的现实,倘若自己并未找寻到绝世心法,恐怕苏荷竹欣的遭遇又当是另外一幅场景了!
两人很有默契地同时保持了沉默,随后陶若虚怅然一叹:“走吧!外面还有很多事情等待着我去处理呢!恐怕我这一出去,外面定然又会是一场大动乱了!”
西门长行连续让弟子门人休息两天,这在以前绝对是不敢想象的事情。就在众人纷纷猜疑,西门长行已经快要难以控制住众人情绪的时候,陶若虚终于出现了!
“哎呀我的小祖宗,你这一去可就是整整两天两夜啊!倘若不是苏姑娘声称你没事,我便进去寻你了!怎么样,可有收获?”
陶若虚晃了晃手中的长剑,笑道:“收获当然是有的,这便是其中之一!至于威力我在洞内不敢轻易试探,不过应该比我先前所用的七星剑要锋利百倍。不过略微显得遗憾的是,这么大的家伙不好藏身!”
西门长行喜上眉梢:“这有何难,回头找几位兵器大师动手打磨一番,自然又可当做软剑来用!兄弟,言归正传,西门长恨那老不死的东西已经连续催促我们数次,声称要我们迅速破关,争取早日拿到东西!现在恐怕已经等不及了,若不是南宫宇云受伤,这会儿怕是已经亲自前往了!”
陶若虚点了点头,凝眉问道:“可有决明子的消息?西门长恨不是要坐收渔翁之利吗?为何还不动手?”
“动手?哈哈,他倒是想呢!西门长恨确实是想要找寻人家麻烦,不过他却是忘记一点,欧阳世家的门人岂是好被欺负的?他刚刚想要半路击杀决明子,那边欧阳无双已经带领大批门人救驾赶到。双方打了个照面,西门长恨只得讪讪离开,临行之前还说了一句是想要赶来护送的。弄得他好不狼狈!现在的西门长恨可谓是丧家之犬,由于南宫宇云婚事出丑,现在我们家族一些长老皆是深感耻辱,他的威望已经降到了冰点!”
这个消息对于陶若虚而言着实算是不错,他呵呵笑了笑:“失道者寡助,这是人之常情!不过决明子依旧是个麻烦,这两人里应外合,看来这一次我要狠狠地教训他一番了!”
西门长行嗯了一声,脸色突然露出一丝难堪:“陶兄弟有句话,我不知当说不当说!”
“自然当说!你我兄弟时日已久,自然已经没有丝毫秘密!”
西门长行被陶若虚这番话说得甚是感动,当下也就没了顾虑:“如果我没说错的话,风烈天长老应该是您的师傅吧?这件事情牵扯到了他,因此我才有所犹豫!”
陶若虚的脸色黯淡了下来,心中百般不是滋味儿:“说吧,我听着呢!”
“就在刚刚,张师弟接到西门长恨密报,声称要他火速赶往欧阳世家!说是要助着欧阳无双清理门户!至于要清理的人便是您的恩师风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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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边的震惊蔓延至陶若虚的心头,他不由得听得浑身颤抖起来,哆哆嗦嗦地问道:“什么?你说他们是要灭我师父?可是师父他老人家不是和他们一伙的吗?怎么可能会发生这种事情?”
面对陶若虚一连串的疑问,西门长行甚是茫然:“这个、这个我真的不是很清楚,我看不如您亲自前往一趟,一探究竟吧!”
陶若虚心中宛如刀割,不过与此同时他心中倒是再次对自己的恩师唤起了一丝希望,若说别人陷害自己他完全相信,但是说风烈天他着实难以接受。即便不久前决明子斩钉截铁地在自己跟前将所有事情分析了个透彻,不过他依旧难以置信,当时便产生了些许疑问!此时听闻此事后,心中的疑问却是更加深刻了。
陶若虚心中惦念恩师的安危,再加上自己着急找寻决明子一雪前耻,此时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赶回苏州。陶若虚当下吩咐西门长行迅速将这些门人弟子能拉拢则拉拢,实在不能策反便统一剿灭之,吩咐妥当随即便要离开。不过,这时候一道难题却摆在了他的眼前。
“你要走?现在?”铜铃般的悦耳声音响起。
陶若虚顿时不知所措,眼前这人正是苏荷竹欣。他很想随意地敷衍,然而当话到嘴边的时候,却又难以启齿。他忘不了在自己最动摇的时候,她坚定的眼神,如果不是她,或许自己就不可能会下定决心修炼《易骨心经诀》,自然也就无法恢复功力!
陶若虚眼神飘渺,望向不远处的田园之中,笑道:“你母亲刚刚罹难,部落正是需要你的时候,这时候你怎能轻易离开?不过我答应你,等到这件事情了结之后,我会第一时间将你接到我那里。将你的臣民安置好吧,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到时候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陶若虚一次次的承诺,无一不如同一把大锤般砸中苏荷竹欣的胸口,她想张口祈求,却又难以坚定信念否决他的决定。瞬间,大颗大颗的眼泪滚滚而下,她毅然转身,随后一头扎往雾色之中。陶若虚凝望良久这才悠然转身,而他的目的地正是欧阳世家!或许,这一切的一切在今天,真的该有个结局了!他在心底一次次地吼叫着!
苏州,欧阳世家。守门人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简杰,而是另外一个幼小的道童!此人长相不凡,小小年纪便器宇轩昂,将来成就定然不可限量!陶若虚投之以赞赏的眼神,笑了笑便闪身入内了。不过,他却未曾见到那幼童的眼中有着一抹邪邪的笑意,这一丝笑意决然不属于一个孩童!
欧阳世家依旧是沙鸥翱翔,青山绿水之色,亭台楼宇轩昂而立,比之先前几乎未曾有丝毫变动。只是在这其中却是多了一分萧杀的气息。这里实在是太静了,静得让人心微微发慌,压根难以找寻到一丝应有的生机!倘若不是陶若虚此时功力暴涨,兴许连入内的勇气都不曾有。
穿过小桥流水,溪水潺潺,朵朵浪花轻轻拍打着礁石,发出一声声叮咚的声响。陶若虚不由自主地望了一眼先前自己所住的别院,腊梅点点,迎风拂面,一缕清新的气息袅袅而来。其中说不出的风韵。
他不由自主地想起当年的一幕幕,无论是自己勤修武功的艰辛岁月,还是自己与欧阳薇儿的点点滴滴,都在这里毫无保留地呈现而出,一时间不由得让自己的心扉随之蠢蠢欲动。只是可惜,欧阳薇儿对自己的爱情却参杂了其他诸多自己难以忍受的元素,这让陶若虚为之黯然不已!
打心眼里,不管欧阳薇儿对陶若虚究竟如何,但是他不恨她,毕竟两人之间终究是有爱情存在的,这一段爱情也是决然能经得起时间考验的。尤其是当年在紫云秘府的一幕更是让陶若虚为之欣赏不已!
时间在此时悄然流逝,不知不觉间,陶若虚已然站在房前伫立一盏茶的功夫,往事不堪回首,陶若虚无奈摇头,随后便赶往风烈天的所居住的大厅之中。
还未曾入内,便听到其中传来一阵阵喧嚣的吵杂声,只听一声威严的音调响起:“风烈天,你着实算是我欧阳世家不折不扣的叛徒,都是你干的好事,倘若不是你,而今师叔他老人家怎能受奸人之害!亏难门主如此信任与你,而你却如此胡作非为,你辜负了列祖列宗的厚望,却还有何话可说!”
说话之人即便是化成灰陶若虚也能认得出,正是欧阳世家的执事长老欧阳无痕!当年自己无论是拜师,还是进入紫云秘府学艺都曾经受到此人干预,尤其是在随后代表欧阳家族参加庐山剑会因为馨涵未能夺冠的时候,更是被逼自裁!好在随后恩师风烈天站出为自己辩护这才免于受难!因此陶若虚对于欧阳无痕的恨意确实是从未平息过!
那是一个已然奄奄一息的声响,一阵剧烈的咳嗽之后,缓缓说道:“我风烈天一生光明磊落从未做过半点有辱家门的事情,若说我未能带领欧阳世家成为武林霸主我倒是承认,但是倘使谁称我企图叛变,唆使他人指使谋害长辈,我死也不服!”
“不服?事实胜于雄辩,而今你多说也是无用!即便是你的徒孙而今都看不下去了,你还有何话可说?”
风烈天凄厉一笑:“放屁!简灵生性善良,倘若不是受他人指使,而今怎会刺杀于我!你们这**贼,莫非当真我不知你们背后在搞些什么?此事牵扯到我最敬佩的师叔,我个人不发表任何看法!但是,我还是要警告诸位,四大家族和,天下方能安,我们欧阳世家才能经年不衰!谁倘若胆敢在此时挑拨是非,我风烈天第一个不答应!如果我没说错,正是因为我的位置耽搁了你们的计划,这才导致这场谋杀的开端吧?”
“哼!简直是一派胡言,都是你风烈天干得好事,经你一手调教的好徒弟连师叔祖都不肯放过,对此你还有何话要说?如果不是陶若虚的出现,我欧阳世家早已一统江湖,而天下人也已经解脱于水深火热之中了,此时又怎会束手束脚?被一个小小的西门世家所捆缚!”
“统一江湖还是统一整个国家?我看你们分明是痴心妄想,迷失了心智!现今国泰民安,你们这是搞的哪门子救人于水深火热之中?想要叛变便直说,何必打着如此多的幌子?我被自己的徒孙刺杀,无话可说,都是我调教无方!不过你们休要得意,我若虚徒儿定然会为我报仇雪恨!到时候,你们谁都难逃一死!”
欧阳无痕嘿嘿一声冷笑:“你那若虚徒儿此时怕是再也难以为你复仇了,他现在自身难保,虽然师叔身受重伤,不过你那若虚徒儿更是经脉破裂,此时生死未卜!不过,你们师徒很快就会团聚,且让我送你到阴曹地府与之一见吧!”
“此、此话当真?哈哈,不过如此甚好,想我那若虚徒儿此时定然已经学成绝世心法,任你们谁也未曾想到他竟因祸得福,说来还要感谢你们才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不为,莫要当别人都是傻子,师叔修炼万众魔心的功法我早已得知,最近几年方圆数十里之内不断丢失幼童,我当时便觉察出事有蹊跷,却未曾想到竟是师叔在暗自修炼我欧阳世家禁止千年的绝……”
“放肆,将死之人还在胡言乱语!看招!”说话间,西门无痕顿时挺身而上,手中拂尘一挥,数道气机顿时锁死风烈天周身大穴,后者一声无奈的叹息,竟是无力地闭上双眼,此时整个人已经陷入空灵之境,竟是对眼前生死毫不畏惧!
然而就在欧阳无痕拂尘刚刚要扫到风烈天脑门之时,突然厅房外响起一声大喝:“谁敢伤我恩师!莫非是自寻死路!”话音刚落,顿时裂天剑挥出,整个房间光芒大增,无数剑光闪现分从多处朝着欧阳无痕席卷而来,后者早已胆战心惊,此时更是万分畏惧,当下连忙想要抽身而退,却不曾想陶若虚手腕一转,剑尖横扫,强大的剑气顿时穿透他的肩胛骨,后者一生惨叫,急速飞奔而去!一直撞到客厅石柱方才停下身形。
欧阳无痕身形撞在石柱之上,整个人已经气息奄奄,脸上没有半点表情,口中鲜血舀舀而出。欧阳世家的弟子见欧阳无痕身受重伤连忙上前查看伤势,竟是将陶若虚给忽略一旁。陶若虚连忙上前一步赶往风烈天跟前,随后一把探其脉门,脉象甚是紊乱,杂乱无章,显然已经到了弥留之际!
陶若虚心头大痛,连忙举起手掌将其内力源源不绝地运往风烈天体内,却不曾想风烈天突然强行运功相抗,硬生生将陶若虚真气逼回体内。
陶若虚大惊,“师父,您老人家这是何苦?”
“你还有大事要做,休要在我垂死之人身上浪费精力!师叔已经练成万众魔心,此法最是恶毒,雷同于昔日不死之身。传闻受伤后恢复功力十分快捷,想来这会儿已经恢复咯七七八八。要修炼此法必须吸食处子精血,并且终年饮用方才可行,否则会走火入魔,迷失心智,最终暴体而亡!想要破解此番务须谨慎,你可要万般小心才是!”
陶若虚点了点头,未曾想到恩师临死之时却依旧在关心着自己的安慰,当下心中一酸,想起往日种种,不由得潸然泪下!
风烈天摆了摆手示意陶若虚莫要悲戚,费力说道:“我平生并无诸多憾事,除却天下安稳,家族昌盛之外,唯有一己私事!其实这许多是非多半都是因一人而起,原本四大家族和和睦睦,乃是友谊之邦,不曾想她的出现促使四大家族关系瞬间逆转!此人行踪飘忽,无人知晓,不过为师想要求你,求你倘若他年与她相遇之时,莫要痛下杀手,定然要放她一条生路才是!”
陶若虚当下重重点头,哽咽应道:“是,徒儿谨遵师命,不过此人是谁?徒儿并不知晓!”
风烈天笑了,眼中闪过一丝温柔的神色:“南宫千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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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这个答案已经在陶若虚的意料之中,先前他曾经通过王道彤以及西门长行口中多多少少听说过有关于恩师与南宫千秋之间的往事。不过自己终究为人弟子,自然不好过多涉及此事,更多的时候只是在保持缄默。不过根据他的猜测,当年两人可能着实是暗生情愫,只是究竟怎么个恋法,是否这又是南宫千秋所设置的一个局暂时一切都还只是个谜!想要破解这个谜团,那只能询问当事人南宫千秋了!
陶若虚心中甚是伤楚,面对恩师的奄奄一息,心中不禁怆然流泪,良久他缓缓抬起头,随即眼中释放出一丝精光,宛若是闪电般直击简灵身上!简灵此时站在风烈天身侧,一如当年陶若虚与他相识般,脸上有着一片坚毅的神色。他似乎并不曾畏惧陶若虚,对于一生孤零,十余年来无家可归的简灵来说,这个世界上早已没有了感情的存在!
陶若虚当下勃然大怒,一把紧紧扯住简灵的衣领,恶狠狠地问道:“告诉我,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简灵嘿嘿凄然一笑,脸上露出一抹坦然:“为什么,因为这老不死的该死之极!这半年多来一直只是叫我与哥哥做一些杂活儿,懂不懂便肆意对我们兄弟二人进行打骂与羞辱!我不要这种人教我武功,他不配!”
啪的一声脆响,陶若虚一巴掌狠狠地扇过简灵的脸蛋上,顿时脸颊肿得老高,五根手指印赫然印在脸上。简灵浑身猛地在半空中翻卷而起,一直翻了两个跟头方才跌落在地!陶若虚哼了一声,丝毫不曾原谅于他,猛地一抬手掌便要朝着简灵天灵盖上拍去!
就在此时突然一道略显瘦弱的身影赶往陶若虚跟前,只见他扑腾一声跪倒在地,紧紧抱着陶若虚的双腿说道:“师父,师父,求求您饶了灵儿吧!他十年来未曾享受过一天家庭的温暖,根本不知这个世界上有伦理道德的存在,他只是一时糊涂,请您莫要痛下杀手!”
陶若虚竟是压根不曾睬他,脚尖一探,顿时一脚踢中简灵肋间,咔嚓一声简灵已然是肋骨断裂数根,陶若虚吼道:“这事与你无关,倘若再一意孤行,定然不饶!”
简灵此时泪水滚滚而下,陶若虚虽然脚下留情但是两人之间的差距着实太大,后者怎能抵挡住他一脚之力。简杰眼见弟弟即将命赴黄泉,心中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竟然一个飞扑再次奔往陶若虚的脚下,紧紧搂住说道:“师父,求您了,求您饶他一命了!您可还记得当年我到北京你传授我武功的时候,我曾和您说过师祖受伤一事?其实这只是一个谎言,这都是受人指使的!作为您的徒儿,自然不该骗您。但是简灵却因为一次过错被他们抓住,他们以此作要挟,声称要您回谷探望!当时欺骗我说只是师祖想念您,不曾想这一切原来只是个诡计!这一次灵儿之所以会刺杀师祖,其中多半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陶若虚无力地摇了摇头,当下双眼瞪得如同铜铃般大小,怒吼道:“是谁,究竟是谁逼着你们做这等伤天害理的事情?”
事已至此,简灵自然没有必要也没有胆量去瞒陶若虚,当下手指指向欧阳无痕,说道:“是执事长老,这一切都是他的主意!他说如果我们不按照他的意思去办,就要杀了我们兄弟二人,师父我们真的是被逼无奈啊!”
简灵此时放声痛哭,模样极其惨状,陶若虚不忍见他伤心欲绝的模样,当下不由得蓦然转身,双眼微微眯成一道细缝儿,说道:“是你?这一切都是你的主意?是你要害了我恩师,是你要害死我,对不对?”
欧阳无痕身受重伤,这会儿生死未卜,不过他倒是有种,嘿嘿一声干笑,强撑着说道:“没错,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不过并不完全是我个人的主意!应该说这是我们整个家族的主意。想当年决明子师叔当政之时,家境何其昌盛,却不曾想他退位数十年后,我们欧阳世家竟然愈发衰败下去!这是为何,还不是因为你所谓的狗屁恩师风烈天!他满嘴的仁义道德,处处给别人留有余地,这才将我们陷入僵局之中!整个武林原本就是我们欧阳世家的,可惜风烈天他不思进取,这可就怨不得旁人了!我们需要开疆扩土,但是他风烈天却没有这个能力,那么他只有下台的份儿!好在师叔老人家这次亲自出马,看来我们欧阳世家称霸中原已然是指日可待了!”
陶若虚并不想去否认欧阳无痕的话,两人站在不同立场,看问题的角度与价值观有着本质的区别。可以说,欧阳无痕现今已经走入到一个死胡同之中,他已经将自己完全埋葬进去,难以自拔!错不在他,他为家族着想,为整个世家考虑,这在本质上是没有错的!错就错在他的生不逢时!
既然得知仇人是谁,那自然也就没有了废话的必要,陶若虚当下内力灌注在裂天剑中,剑尖猛地青光大盛。陶若虚森然一笑,当下长剑在半空中猛然一挥,一道开山碎石的剑气激射而开,欧阳无痕虽然身受重伤,不过自身功夫倒是不赖,当下竟是硬生生地扭转身形,躲到一旁,只是胳膊上再次中了一剑!
欧阳无痕弟子颇多,郑晔与翁正伟便是其中的佼佼者!两人眼见陶若虚再次抢身而上,想要结果恩师性命,当下二人双剑合一,舞出几朵剑花想要逼迫陶若虚退后数步。
然而让两人未曾想到的是陶若虚压根就是不曾理会他们,裂天剑剑气猛地大增,那剑气直直穿过两人合力舞出的剑花,随后劲力未减直直击向欧阳无痕的心脏。后者还未曾完全明白眼前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只觉得剧烈的痛楚一闪而逝,随后自己眼眸中的景物开始变得愈发模糊!猛地,他浑身一阵剧烈的抖动,随后缓缓地闭上双眼。
欧阳无痕死了,死在陶若虚的裂天剑下,他或许做梦也未曾想到陶若虚为何在身受重伤之后,这么短的时间内便恢复了功力。然而这一切都已经不再重要!
郑晔与翁正伟见自己恩师被杀,顿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随后化悲痛为力量竟是各自施展绝学想要与陶若虚决一死战!陶若虚眼中闪过一丝蔑视,巨剑轻轻一晃,使了个卸字决,那剑身便如同游蛇一般划过两人剑下。待到二者剑身即将分离,陶若虚突然强攻,长剑直掠郑晔下颌,后者顿时大惊失色,连忙撤下长剑整个人向后飘然而去!
翁正伟见大师兄仅仅在一招之内便差点没了性命,当下无心恋战,猛攻三剑随后也是撤了回去。面对众人搂抱着欧阳无痕痛哭,陶若虚不禁黯然摇头,这群人像是被人洗脑了一般,对于家族能否站稳脚步,对于家族能否取得天下第一有着一种疯狂的炙热!
陶若虚嘿嘿干笑一声,朗声说道:“你们不是我的对手,还是不要前来送死才是!否则,难保我会突发杀机,到时候你们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郑晔对于陶若虚的怨恨可谓是由来已久,原本自己作为家族的冉冉新星即将迎娶心爱的女人,成为欧阳无双的驸马。随后还将会派遣到紫云秘府中进行修炼,待到自己大成之后接管掌门之位,那便完成一次华丽的蜕变!到时候坐拥江山,与红颜知己同床枕,这是何等美妙的事情!然而,这一切完全因为陶若虚的出现从而发生了本质的改变!
郑晔丝毫不曾信奉陶若虚的劝告,相反啊的一声尖叫,猛地从地面上捡起自己的宝剑,随后一招天女散花,万千剑雨挥洒而下,将陶若虚全身笼罩在一道道剑光之中。其实郑晔暗自琢磨这招已经甚久,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为了能在有朝一日凭借此招结果了陶若虚。然而,在郑晔眼中无懈可击的一招,施展在陶若虚身上却只是如同小孩子过家家一般不值一提!
陶若虚微微摇头,倏地,手中巨剑奔逝半空之中,一阵华丽的旋转,一股强大的真气凝聚成一个防护罩将陶若虚牢牢套在其中。这个防护罩乃是陶若虚所施展出的剑气凝聚而成,力道之生猛,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随着郑晔一声怒吼,剑花击打在防护罩之中,顿时郑晔所挥舞出的剑花毫无保留地反噬到自己体内。郑晔啊的一声悲惨的叫声,当场直愣愣地跌倒在地,等到众人回过神来想要查看他的伤势时,郑晔却已暴毙当场!只是浑身上下无数个黑森森的窟窿依旧在流淌着充满腥味儿的血液!
“我不是没有给过你们机会,只是你们却不肯把握,如此就莫要怪我心狠手辣了!”陶若虚环顾当场冷冷说道!
陶若虚此时所表现出的强势给人一种雷霆之击的感觉,在场众人皆是一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敢贸然插话!即便是性情火爆的翁正伟也是被陶若虚强大的气势所震倒,当下紧紧抱着恩师已经逐渐转凉的尸体,眼圈通红,眼泪滴答滴答而下!
然而就在陶若虚充分地展示自己刚强的一面之时,突然一阵旋风而过,陶若虚此时完全沉浸在耀武扬威之中竟是未曾对眼前的突变产生一丝一毫的警觉!万千银针突然奔向陶若虚后腰,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猛地一道身影奔到陶若虚的身后!
一阵阵扑哧扑哧的声音闪现而过,随后那道身影跌倒在地发出咣当的声响!陶若虚惊呆了,当下连忙转头,只见方才偷袭自己的正是欧阳无双!他手中握有独门暗器,一个类似竹筒的玩意儿,其中装满了牛毛细针,针尖发黑显然喂有剧毒!
而挡在陶若虚身前之人,正是自己的恩师风烈天!他双眼瞪得老大,只见他缓缓扭转过自己的头颅,双眼紧紧地盯在一个如若天仙般的女郎身上,此人长相甚是妩媚,浑身上下透露着出尘的气质。称她为仙女一点不曾为过,尤为扯人眼球的还在于她身上所流淌出的风韵,那种让人酥麻的神态着实有着无与伦比的吸引力!她便是颠倒众生,迷乱无数英雄的红颜祸水,一代妖女南宫千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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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陶若虚顿时呆立当场,他着实未曾想到竟然会发生如此突然的一幕。在他以为这完全是因为自己的不留神从而酿成的灾难,实际上这其中还有着另外一个主观原因。
欧阳无双能成为欧阳世家的门主,论及真本领自然不容小觑,他的功力与风烈天在伯仲之间,比起陶若虚来也不遑多让。再者他突然偷袭,陶若虚压根就没有半天准备,这才是真正酿成血案的根本。
陶若虚良久未曾反应过来,漠然扶着风烈天的尸体半晌未曾说出丁点儿的言语。他完全不知该去如何面对眼前的这一幕,风烈天与自己之间的情感自然是无需多言的,他赐给自己实在太多太多。很多时候他都未曾想过风烈天会在某天突然与自己离别,他不敢想象自己是否有足够的勇气去面对眼前的局面!
风烈天的眼神完全陷入一片炙热之中,他呆呆地凝视着眼前的女人,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他微微张嘴想要说些什么,突然却又发现自己再也难以打开话匣子。身体的脆弱是一方面,更尤为主要的还在于长久的思念之后,所留给自己的只是一片无言的感伤。
心头犹如针扎般的疼痛,当年的一幕幕再次山现在风烈天的眼前,他的眼神愈发变得暗淡,其中充满了一种深深的不舍,和一种怅然之情。
那个二十年来如诗如画,始终像是飘渺的云端一般,让人难以琢磨个透的女人,她同样凝视着风烈天,然而她的眼中只有一种深深的玩味,完全是一种不屑一顾的神色。虽然她没有表达出来,可是她的眼神已经足以让人心冷却到冰点!
她拒绝了他,即便是连最起码的回忆都不肯施舍,哀大莫过于心死,风烈天绝望了,也完全没有必要再给自己希望。那样只会让彼此之间变得愈发痛苦!他的手遥遥举起,在半空中摩挲着,虽然与南宫千秋还有五米的距离,但是风烈天却已然会心的笑了。真正的爱情并非一定要得到**的欢愉,精神上的快乐同等重要!风烈天在精神上已经得到满足,有生之年,尤其是在自己弥留之际得以见到自己心爱多年的女人,他已经十分满足了!
风烈天最后投给南宫千秋一个无比复杂,包含了浓情、愉悦、满足、悲郁的眼神后,他缓缓扭过了脸庞,大手摩挲着伸到陶若虚的脸颊,无力地说道:“安安稳稳做人,踏踏实实做事,为师去也……”说完风烈天双眼猛地一睁,掌心击中陶若虚背部大穴,约莫有半分钟后风烈天身体一阵抽搐,随后整个人躺倒在陶若虚的怀中,再也未曾醒来!
“师……父……”陶若虚歇斯底里地吼叫着,就在风烈天弥留之际,竟是将毕生内力完全传授给了自己。因为陶若虚修习武功的法门完全来自于风烈天,因此两者内力如出一辙,陶若虚只是稍微吐纳一番,便将这股雄浑的内力化为己有!
陶若虚心中万千悲郁,自己恩师终究还是去了,而他临死之前还想着如何施舍自己,这种莫大的恩情如何能让陶若虚消受得起!紧紧搂抱着风烈天的尸体放声大哭了一阵,与陶若虚此时的凄楚相比,整个欧阳世家的门人弟子脸上皆是一片冷漠压根就不曾对此投入半点关心。陶若虚甚是恼火,当下恨不得将众人给碎尸万段,他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当下轻轻将恩师的尸体放置在一旁的木椅上。漠然转身,朝着场中走了过去!
陶若虚眼神凌厉地扫过众人,冷笑道:“不错,不错,很好!今天该来的,似乎已经到齐了。”
大厅正中,站着一位白发老者,此人脸色红润反光,额阔脸圆,两道白眉垂落而下,他正是十天前刚刚与陶若虚进行过一场大战的决明子!在他左侧站着陶若虚的岳父欧阳无双,他的右侧则站着西门长恨以及南宫千秋。几位重量级人物的身后便是数十位长老级别的高手。阵容之大自然无需多说。
陶若虚呵呵冷笑一声,说道:“真是未曾想到能在这里与诸多成名英雄相逢!不知这是我的不幸,还是我人生中一大快事?”
西门无双见陶若虚奚落自己,脸色微微有些挂不住,冷哼道:“陶若虚,你胆敢谋杀自己师叔,胆敢残杀自己手足!你该当何罪?”
陶若虚微微摇头:“罪过?我不认为自己有过何等罪过,相比较欧阳门主的行径,我这不过是米粒之光。欧阳门主唆使石门长辈同谋求叛变,其次更是指使小辈谋害自己师祖,与你欧阳无双相比较,我陶若虚这点算个什么?”
“我看你是在找死!”
陶若虚微微摇头:“鹿死谁手,那是要凭手头功夫的,你说要我死我便死,这是否太过儿戏了些?”
欧阳无双刚刚想要抽身而上,决明子突然开口说道:“小子,这一切实际上都是你师父在搞鬼罢了,我先前不是和你说得很明白了么?追究原因,完全是因为你师父……”
陶若虚突然一声哈哈大笑打断决明子叙述,而今决明子的花言巧语在陶若虚眼中着实可笑之极!他可能会再次听任一个老奸巨猾之人的屁话吗?事实上,这一切都只是决明子的阴谋,他之所以诬陷风烈天,之所以诬陷欧阳薇儿,实际上只是为了瓦解陶若虚的斗志,只是为了趁虚而入,攻破陶若虚的心理防线罢了!
然而,真相永远都是真相,谣言可畏,但是终有破碎的一天!风烈天对陶若虚的万般呵护,尤其是在临死之前将自己毕生所学传授给陶若虚,这便已经说明了问题的本质。
“你这个奸臣逆子,休要再胡言乱语!我师父敬重你,我同样敬重你,但是你的卑鄙可耻,这所有的一切绝非我可以原谅,不说为苍生而战,单单为我恩师也要与你再战一场!决明子,出招吧!”
决明子凄然一笑,见陶若虚再也难为自己所用,不由得森然说道:“八十岁之前,我耿直得要命!可谁知正是因为我的耿直,从而让我失去了心爱的女人。再加上家族出现危机,迫不得已这才挺身而上。当时我相中了尚在上海任职的缪泽生,用尽所有的办法将他一步步捧到今天这个位置。当年我为了控制他,还特意制造了一起事端!
二十年前,他升任z央书记处书记的时候,曾经有过一个女秘书,这个女人是我安插的眼线,故意倾尽一切手段勾搭缪泽生。此女甚是貌美,更是风骚无比,不出月余缪泽生便与此女私下里开始了一场鱼水之欢。两个月后的一个晚上,两人正在偷情的当口,我亲自动手将此女击杀。当缪泽生醒来的时候,身侧的女人已经死亡!他当时甚是吓个半死,因为第二日我便送给他一卷录像带。那时候的科技远远没有现在发达,录像带拍摄的画面很是模糊,但是从中依旧可以看出,正是缪泽生突然陷入疯狂活生生掐死了那个女人。当然,这盘带子只是经过处理的伪造的东西!
缪泽生身份颇高,自然不敢找人前来验证这盘带子的真假,他虽然心中甚是怀疑,但是却也不得不在‘事实’跟前低头!只是我千算万算,也未曾想到缪泽生竟然如此富有心计,现今竟然不再为我所用,还因此与我反目。也就是从那时候起,我或许至今都是一步一步地走错下去!这不得不说是一个大大的遗憾。我搞了一辈子阴谋却不曾想会有栽倒的一天,风烈天确实没有参与这次动乱,薇儿就更没有了!“
陶若虚心头巨震,不曾想这段往事的真相竟然是这样的,当年自己着实听说过此事,不敢因为缪泽生十分忌讳,却也未曾详细打探。
陶若虚还未答话,决明子突然哈哈一笑:“小子,你知道为何我会将这段事情告诉于你么?因为今天你必须得死,今天确实是个好日子,因为以后的今天不是你的忌日便是我的忌日,无论是谁都将会有无数人为我们哀悼!”
“疯子!不可理喻!”
决明子微微笑了小,只见他动作极其缓慢地从腰间抽出那把拂尘,随后手臂一抖,那拂尘瞬间膨胀起来。决明子哼道:“你这一生有过灾难,有过困苦,但是更多的却又是福运!你竟然练成了传说中的《易骨心经诀》!这当真是一件大大的坏消息!”
决明子话音落地,西门长恨顿时瞪大了眼睛:“什么?他练成了《易骨心经诀》,这怎么可能!张长老,此时一直都是你在跟进的,为何会演变成这样?”
张长老愕然不语,装作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样一个劲的摇头,直看得欧阳长恨叹息不已!
“《易骨心经诀》虽然可以改造你的经脉,使你重新获得比先前更精纯的内力,但是也绝非便可以独步武林,今日便让我决明子与你再次打斗一番,究竟看看是我所创空尘诀厉害,还是《易骨心经诀》更胜一筹!”
说话间,决明子手中拂尘突然放大,宛若遮天蔽日一般,地面变作一片昏暗的色彩,再看决明子已然是朝着陶若虚率先发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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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若虚眼见决明子突然发难,当下连忙收敛心神,心中将恩师的惨死暂时搁浅一旁,裂天剑微微一晃,幻化出数道剑光与之交融一处。两者力道相撞顿时发出一声巨响,刹那间大有地动山摇之态势。
陶若虚分明能感应到决明子此时功力非但没有丝毫减退相反大有精进,当下虎口微微发麻,身形一阵颤抖,腿弯一曲差点拿捏不住跌倒当场。不过决明子倒是连连倒退数步。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诧之色,陶若虚此时功力大增,尤其是吸附了风行烈的内力后,更上层楼!自己施展七层功力,竟然狼狈而退,由此可见今日注定有一场血战!
决明子使了个千斤坠的功夫,手中拂尘仰天而冲,再次席卷陶若虚头顶,陶若虚连忙回剑相格,两者相撞激荡起一串零星火花。两人皆是以快打快,兵刃刚刚相交一处,随即分散。如此缠斗数十余招,依旧未曾分出胜负。
决明子此时拂尘长驱直入,企图强攻陶若虚命门,后者一声暴喝,裂天剑斜刺决明子手腕。陶若虚身法奇快无比,招式更是精妙无双,眼见自己即将得逞,哪知决明子此招不过是诱敌之计。决明子瞬间旋转而开,翩然飞至陶若虚右侧,随后拂尘竟是横切陶若虚腰身。这一招快至极点,又是突然发难,陶若虚一时间难以抢得先手。只得向后急退!
陶若虚虽然躲过决明子的绝杀之招,不过却被拂尘气机所伤,胸口传来一阵呆滞,气血不稳。陶若虚只觉得喉咙一甜,就要口吐鲜血,强行压制而下后。陶若虚裂天剑瞬间分离而开,数十道剑身朝着决明子疾奔而来,后者拂尘一卷,企图将裂天剑绞个粉碎,却不曾想裂天剑刚刚与拂尘相交一处,突然传来一阵阵嘶嘶声响,再看拂尘的时候那毛穗却已经化成万千花雨,此时光秃秃的,只留下一支判官笔的形状。
这拂尘乃是决明子用精钢打造,其中参杂有天山蚕丝,实乃是削铁如泥的宝物,然而与陶若虚手中的裂天剑刚刚相交不到片刻便已经被斩了个粉碎,这如何能不让决明子心痛万分!
决明子手中判官笔指东打西,在指尖华丽的旋转后掉转笔头,指点陶若虚右胸。后者早有防范,巨剑相撞待到判官笔倏然而去之时,剑尖突然直刺决明子下颌。这一招施展而开如鱼得水,可见陶若虚功力精进如斯!
决明子大骇,连忙提起真气向后急速退去,决明子轻功甚高,然而陶若虚同样不赖,劲力猛然渗透巨剑之中,长剑发出一声龙吟随后向前猛地穿梭而开。决明子此时在半空中向后以无与伦比的速度倒退着,而陶若虚则随之催动裂天剑尾随其后。
只是半分钟的功夫,两人便已飞至后山紫云幕府东门之前。此时云海滚滚,万千烟云交织一处,形成一幅幅唯美之极的画卷。丝丝青烟袅袅迂回,云海幻化成万千姿色,以种种如梦似幻的景象勾勒而出,模样甚是飘渺!
决明子依然在全速后退着,他的胸口与陶若虚手中长剑仅仅保持一寸的距离,眼见决明子即将撞到紫云秘府洞门,突然他头颅一偏整个人翻身而下,脚下一弯,整个人向后异仰侃侃躲过陶若虚雷霆一击。
陶若虚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决明子的临敌经验远远比自己丰富,倘若不是自己凭借强大的内力与之抗衡,此时哪里有战胜的可能!
两人很有默契地遥遥相望,陶若虚望着眼前的场景,心中不由得唏嘘不已,说道:“当年的多亏你的成全,是这里成就了我,对此我甚是感激!不过,大是大非之前,我决计不会有丝毫动摇!今日,你我必有一人死去,看招!”
陶若虚身形陡然而起,剑光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朝着决明子铺天盖地而来,后者大骇,腾空而起,手中判官笔在身前凝聚成一堵以内力浇注的墙壁,陶若虚当下劲力源源不断地传递而开,裂天剑此时已有半丈之宽,硕大的剑身横扫而过,一攻一守,决明子强行抵御陶若虚最后一击!
砰砰砰,连续三声巨响,场中烟云弥漫,一时间难以望清态势。正在刚刚赶到的众人惊诧间决明子已经身受重伤,此时向后飞奔而开。
陶若虚手持裂天宝剑,伫立在云端一角,整个人宛若天神!决明子口中鲜血舀舀而出,内腑气血翻滚不休,模样十分惨状。他头发胡乱披散着,眼眶中一丝丝鲜血流淌而出,让人不忍目睹。
就在决明子即将跌入湖面之时,欧阳无双与西门长恨齐齐赶到,两人飞奔空中接住决明子,随后掌心内力齐吐灌输进决明子体内。欧阳无双更是往口袋里一抄,从中取出一个装满了殷红血浆的罐罐,拨开瓶塞,一股血腥弥漫而过,随后一股脑儿地灌入决明子的口中。
决明子在喝了处子献血之后如获重生一般,整个人已经变幻成另外一幅模样,当下眼中射出一抹精光。双眼圆睁,如同恶魔一般。只见他双手在空中挥舞而开,四周空气随即形成一股无与伦比的漩涡,决明子联合欧阳无双与西门长恨三人之内力催动四周气机朝着陶若虚当先发难!
陶若虚眼神闪过一丝无与伦比的沉重,当下一声咆哮,心无杂念内力喷涌而出浇灌在剑身之上,他身形急速下跌,卷起湖面朵朵浪花,那湖面顿时呈现出一个硕大的漩涡,还未待众人反应过来。剑身猛地击中湖面,顿时犹如惊雷炸裂而开,湖面一声巨响,万丈浪花呼啸而起。陶若虚裂天剑猛地一阵颤抖,顿时剑花上万千雨滴倾盆而下,那点点雨滴完全灌注了陶若虚的内力。此时任何一滴水珠都不亚于一包c4炸药!
天空逐渐放晴,乌云过后,璀璨的阳光铺撒在湖面之中,水珠闪烁起点点晶莹,五彩缤纷犹如梦境一般,别具风韵!然而,眼前这让人沉醉的雨水决然不是一种浪漫,相反如同死神来临一般,让人心生万千畏惧!
在这云海之中,一阵阵铮铮声响炸裂而开,众人心头不由得猛然一紧,当下着急一查究竟。只见一道矫健的身影腾空而起,长剑翻转而开,剑花层层叠叠,如同漫天雪花一般炸裂在两人身上。随着一声声凄厉的闷哼声,只见两道尸体砰然跌倒在当年陶若虚与欧阳薇儿同欣赏云海的巨石之上!
这两人正是一世枭雄决明子与西门长恨!两人一生作恶多端,毕生施展阴谋企图能为自己赢得生存的空间,落得如此结局实在是罪有应得!
一番大战下来,陶若虚也已经累得气喘吁吁,当下伫立石壁之巅,整个人身上散发出万千杀气,他此时着实有着桀骜不驯的资本!他足以有笑傲江湖的能耐!
没有人敢去怀疑他分毫,这一切都是他自己努力后得到的回报,他突然心头微微有些失落之感,呵呵笑了笑,转头望向欧阳无双。
“岳父大人,你虽然对我不仁,但是我不能对你无义,从今往后你将被禁在西门世家,由张长老监管你!每年我会与薇儿前往拜访。张长老,此事便摆脱你与长行兄了!”
陶若虚此话一出,欧阳世家门人不由得一愣,但是陶若虚的表现实在太过强大,转眼间连杀当世三大绝顶高手,这份功力着实让人不敢有丝毫顶撞之心!
“原来,你们早已串通好了?”欧阳无双沉郁凄然问道。
“没错,这一切早在一年前便开始策划,其实想要给自己留有后路,就要给别人留有生路,可惜你连这一点都未曾看透。至于眼前的结局,着实也就是一种必然!”
陶若虚转头望向南宫千秋:“按理说,你应是我的丈母娘,对你我应该满怀敬意才是,然而,你的为人处事,以及自身的不检点实在让我没有勇气接受你。但是我会在薇儿跟前竭尽全力维护你的形象!不管你究竟有着怎样的心思,企图颠覆四大世家也好,甚至颠覆国家政权也罢,总之你将被永远囚禁在我师父灵位之畔。罚你为他守灵终生,饶你不死,这也是我恩师生前遗愿!”
陶若虚此时所说的每一字每一句就像是圣旨一般无人胆敢忤逆分毫,一段二十余年的陈年旧事至此终于画上圆满的句号,可是谁也未曾想南宫千秋突然翩然一笑,说道:“这一切并非是我的本意,这么多年来我只是一个玩物,被一群男人捧在手掌之中奉若至宝!实际上我真正爱的人只有一个,他便是缪泽生!”
陶若虚眉头紧锁,猛地转身直愣愣地看着南宫千秋,不过他心头并非完全诧异,对于眼前这个结局他多半都已猜到。
“这一切不过是缪泽生的诡计罢了!当年决明子将缪泽生捧到今天的位置之时,缪泽生便已经意识到自己会成为决明子的傀儡!他于是将计就计,将我安插在四大家族之中,而我之所以轻浮,之所以会成为一个人皆可得的荡妇的原因也完全是因为缪泽生!想要削弱决明子对自己的影响力,首先要做的一件事情便是瓦解四大家族的势力。这些年我成功游走穿梭在四大家族之中,引起他们之间无数次争端!从而也达到了缪泽生的目的,你说我是不是很坏?”
南宫千秋是否是坏呢?陶若虚给不出答案,抛弃一切不谈,单单是南宫千秋这种为爱情奋不顾身,甘愿抛弃一切的精神便值得陶若虚去同情!
无论是决明子、欧阳无双、西门长恨还是孤独假,甚者缪泽生,他们皆是按照自己理想中的目标在奋斗着;无论是阴谋、权谋、计谋,他们的目的都是为自己赢得广阔的生存空间,这一点与陶若虚几乎是不谋而合的!
陶若虚不知该怎样评价众人,更不知究竟该偏向谁为好!他此时心中更多的却是一片无言的感伤,好在一切都已尘埃落地,好在这些终究要沉没在历史的沧海桑田之中!
就在陶若虚神思恍惚之际,突然一道青光闪现,一声闷哼声将陶若虚从沉思之中唤醒,待到他张开双眼的时候,一把锋利的纯金打造的匕首已经插入了南宫千秋的胸口之中。那绝美的脸蛋满布愁容,痛苦的神色氤氲在嘴角边,但是她随即却又释然而笑,喃喃自语地说道:“为他,永不言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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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陶若虚的眼中,南宫千秋虽然不是一个好女人,但是也不能称之为**荡妇。一个可以为爱情牺牲一切的女人,虽然有些疯狂,但是本质并不坏,只能说她走错了方向,这才导致落于今天这一步!倘若论及罪魁祸首,那便是缪泽生无疑了!
眼前的这一幕幕,其中很多并非是陶若虚想要看到的场景。至少,他并不想看到南宫千秋惨死的镜头,打心眼里,他已经把她当做是自己的师娘!可惜,她终究是命薄之人,在自己的第一次给了缪泽生之后,便从此流连在四大家族之中,在一张张男人的嘴脸前肆意徘徊。应该说,南宫千秋的一生便是个大大的悲剧!
欧阳无双痛恨西门长恨时日已久,南宫千秋的死对他打击甚大,他并未像寻常人那般搂抱着南宫千秋的尸体放声大哭,相反竟是走到西门长恨的跟前,从自己腰间拔出一把匕首一刀刀朝着西门长恨的心口窝戳了上去!
欧阳无双狠狠地发泄着自己心头的不满,直到西门长恨的尸体已经血肉模糊,千疮百孔的时候这才歇手!而此时的眼中已经满是泪花,欧阳无双深深地望了一眼南宫千秋的尸体,在那张绝美的脸上轻柔地抚摸了一阵,随后猛地一扯自己的头发,竟是硬生生将一撮撮发梢拔了个精光,其中更是参有一块块头皮,情景异常凄凉!
欧阳无双疯了,自此终日闷闷不语,此后数十年中他除了会偶尔流露出一丝悲郁,便总是对着一张画卷陷入沉思之中。那是一个长相绝美的女人,像是天上的仙女一般,他将终身在自己所营造的牢房中闷闷不乐!不过,他也会有笑的时候,他记得每年下雪的时候都会有一个漂亮的女孩来看望自己,这个女人的长相和画上的女人略微有些相似之处!
一切都将烟消云散,然而陶若虚的心中却还有着另外一桩沉重的事情,他再次举起自己的手掌指向了那个一直跪在自己跟前的少年,简灵!与简灵跪在一起的还有年长他两岁的哥哥简杰。
简杰再次泪流满面,苦苦哀求着,陶若虚却是一直不为所动,对于早已失去心智的简灵,对于一个胆敢谋杀恩师的简灵,陶若虚着实忍无可忍,但是简杰又是他的爱徒,这一抉择当真让自己为难之极!
陶若虚再三举起手掌随后又缓缓垂落,最后一声叹息,猛地抽出烈天宝剑,身影倏地消失在半空之中,只听简灵传来一阵阵哀嚎的声响,手腕和腿弯上鲜血流个不停,原来手筋脚筋已被陶若虚挑断!
对于陶若虚的手下留情,简杰甚是感激,这个处决是公平的,简杰连忙磕头不止!
陶若虚望了望眼前变幻莫测的云海,怅然说道:“张长老,麻烦你转告长行兄弟,力所能及之内的事情我已经办了个七七八八。至于怎样重组西门世家,那就是你们应该商议的事情了!”
张济点了点头,随后转身而去。至于欧阳世家,现今长老级别的人物大多都死了个七七八八,多半都是三袋弟子。陶若虚对他们并没有太多好感,当下将其多半遣散,随后让韩鹏赶来主持大局。
至此,陶若虚历史性地完成了四大家族的合并事宜,至于独孤世家与皇甫世家,陶若虚乃是他们的宝贝女婿,两家人对他甚是看好。倘若不是陶若虚,独孤莫邪万万不可能重新归位;如果不是陶若虚,皇甫清扬的老婆也不可能大病治愈,他们对于陶若虚完全是当成是亲儿子来看待。因此,至于何时交付手中的大权,那也仅仅只是一个时间问题!
四大家族的危机成功化解后,陶若虚获得了史无前例的权力,两大家族的产业值少说也在数百亿美金,这个资产与权力再加上陶若虚自身的家底,已然有了与缪泽生进行谈判的资格!
“是我!”
“我知道!”
“最近忙活了吧,很遗憾,我未能赶赴第一线!不知道现在局势如何?”
“我并不认为你必须要在这个时候出现在第一线,另外我更以为你现在所从事的事要远远比眼前这一件重要!你做得很好,这一切我都看在眼中,可谓是功不可没!祝贺你,陶将军。”
陶若虚呵呵一声干笑:“其实,我更希望喊你一声伯父!我们有段时间没见了,是不是应该进行一次谈话?”
“完全没有这个必要!你现在是个大忙人,国家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你去做,而我们之间来日方长,因此这一切都不着急!”
陶若虚当下一声叹息:“南宫千秋死了!”
缪泽生沉寂了下来,并未给与正面答复,只是微微嗯了一声。
“她临死的时候有话让我转告给你!她说,为你,死而无憾!就这么简单。”
缪泽生并未打算由陶若虚故弄玄虚,直面说道:“怎么,当年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知道了!并且,四大家族已经被我牢牢控制在手,现在正在准备与我的公司进行重组。”
缪泽生沉默了片刻,陶若虚并不知道他的脸色究竟是怎样,但是绝对不会神采奕奕便是!
“缪伯父,我以为我们之间完全没有必要成为敌人,我会全心全意赚我的钱,我会全心全意辅助大哥!这一切,从开始到现在都未曾变过。”
缪泽生爽朗地笑了,良久才戛然而止:“如此甚好!甚好!有件事情你应该清楚怎么去做,应该清楚去做什么,我等你的好消息!”
陶若虚也笑了,当下将数十年前发生在缪泽生身上的命案详细解释了一番,直乐得缪泽生合不拢嘴,一个劲儿地叫好!
陶若虚通过四大家族从而壮大了自己的实力,完成了自己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桶金,他的权势已经达到一种缪晓程难以想象的程度,再想要动他,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相反,缪泽生此时完全不需要考虑怎样动粗,他可以想象的只是用怎样的方法安抚这个手中握有重权的新任掌门人!
上海,北郊某别墅内。
韩鹏、尚武、史浪、西门长行、张济、朱云,陶若虚手下众多武将皆是在此齐聚。众人不知在背后商讨些什么,只听陶若虚说道:“此次在我方领海发生如此惨案实在是对我泱泱中华莫大的侮辱,既然政府不好出面,那剩下的很多事情就由我来做好了!此次出发,兵贵精不贵多,任何人不能单独行动。我已经联系独孤世家和皇甫世家,他们将会有两位大长老亲自带领十人的队伍赶来,西门世家和欧阳世家将会有十位长老参战。另外加上必要的机枪手,总人数约莫在五十人左右。所需要的枪支弹药,我们在日本潜伏的特工会为我们准备妥善。明晚十点将会从浦东机场出发,所有人身上不准携带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另外一旦遇到不测,我们唯一需要做的一件事情便是自杀!千万不能落入敌手,这一点大家可曾明白?”
众人齐齐宣誓声称明白后,陶若虚满意地笑了笑,当下每人发了一张支票递到众人跟前:“国家处于危难之中,我这个享受到一定待遇的人还算富有,每人给与一百万补贴!负伤归来者,补贴加倍,一旦战死,将会给其后人十倍的补偿!这一点请你们务必放心。”
处理完当前最后一件大事之后,韩鹏站起身深深一个鞠躬说道:“元月份开始我们公司生产的香水便开始源源不断地输往欧美国家,现在出口量日益增加,保持强势的劲头,单单是在英美两国,日销量便过百万美金!这样看来不出半年,我们在国外香水市场上所占有的份额便能与屹立百年不倒的lane香水并驾齐驱!当然超越它只是一个时间问题!
另外,国色天香系列餐厅在各个省会的选址已经确定下来,此事由z央办公厅主任亲自到各地方政府进行洽谈,相信不到一年时间内,全国上下定然可以树立起国色天香四个字样!最后,我们国色天香安保公司在投资半年后终于开始盈利,上个月净收入在一千万左右。全国已有一百多个中等城市设立了我们安保公司的分部!我们现在什么都不缺,最短缺的就是时间,真恨不得一天能四十二小时地过啊!”
陶若虚当下听得心中甚是激动,率先站起身带头鼓掌起来,他呵呵笑道:“你们做得很好,这偌大的家业就全靠你们在支撑着呢!但是要记住一点,踏踏实实地走好每一步,千万不要好大喜功!我不想像是在做过山车一般,忽高忽低的,人老啦承受不起喽!”
众人皆是站起身,鼓掌庆祝。陶若虚的成功绝非只是一个偶然,怎样将权力转交出去,同时又能回收到自己的手中,这并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就在大家鼓掌相迎的时候,突然外面响起一阵噪杂的声响:“喂,你们这是要干什么,赶紧离开这里,这儿不是你们可以进来的地方!”
这人声音刚刚落地,顿时传来一阵沉闷的扑哧扑哧的声响,韩鹏脸色一紧连忙从怀中掏出手枪,喝道:“不好,有人来闹事儿!”
韩鹏还未站起身,房门顿时被人一脚踢开,进来的是一个国字脸的中年人,此人脸上满是激愤之情,身后跟着数十条大汉,个个凶神恶煞的模样。这里是陶若虚的地盘,他着实未曾想到当今天下谁竟然会有这么大的胆子赶往这里闹事儿。
在场众人全部是各种高手,当下亮枪的亮枪,亮剑的亮剑,双方的火药味儿甚是浓厚!
众人皆是未曾想到此时原本最应该紧张的陶若虚反而呵呵一声干笑,说道:“原来是岳父大人到了,真是抱歉,我刚刚从苏州赶到上海,还未曾来及拜访您老人家,您却是率先来了。来就来嘛,为何还要带这么多人捧场,见外了不是?”
柳铮栋冷冷一哼,“少和我胡言乱语,你那点鬼心眼当真以为我不知晓!今天我既然敢来找你,那自然便不会怕你,我需要你给我一个交代!”
“哦?什么交代?你为何要将欧阳无双杀死,为何要将西门长恨杀死,为何要将他们的产业占为己有!你可知道因为你的重组,我损失了将近一百个亿!那可是十五亿美金!”
陶若虚不去找寻柳铮栋的麻烦,显然是给足了柳明月的面子,两人刚刚成婚,陶若虚自然不想节外生枝,却不曾想柳铮栋竟然如此不识好歹。这番话不由得让陶若虚逐渐有了一丝恼怒!
陶若虚当下挥了挥手对尚武说道:“带着几位朋友到房间好好休息,不要耽误了明天的大事!对了,史浪稍后把月儿带来,我有事和她说,”
众人眼中虽然犹豫,但是对于陶若虚的能力甚是信任,当下众人鞠躬退去,房间里只留下陶若虚与对方众人。
“你好大的胆子,孤家寡人胆敢面对我,莫非当真不怕死么?”
陶若虚无奈摇头:“我为什么要怕你,还是等你宝贝女儿来了再说吧!有些事情我不想和你搞得太难堪,这是在给你留后路,希望你能明白!”
柳铮栋顿时吹鼻子瞪眼,朝着陶若虚便是一顿咆哮,不过后者却丝毫未曾放在心上。
就在两人陷入僵局的时候柳明月袅袅而来,陶若虚微微一笑:“月儿,岳父来找我麻烦了!”
柳明月向来温顺,对陶若虚的痴情更是毋庸置疑,不过要让她在自己父亲与陶若虚之间做出选择,这着实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柳明月淡淡笑了笑,说:“我父亲总是这样,你先不要恼火,我来和他说上两句好话便没事了!”
然而让陶若虚与柳明月始料不及的,柳明月刚刚转身想要开口,柳铮栋却压根不曾给他丝毫说话的机会,抬手便是一个巴掌,顿时一声脆响柳明月的脸颊高高肿了起来,五根手指印带着一片血迹充斥其中。
陶若虚一愣,连忙将柳明月搂进怀中,当下脸色瞬间变阴,喝道:“柳铮栋,我敬重你是我的老丈人,这才不和你一般见识,你未免有些过分了吧?”
“过分?还不是你干的好事!你勾搭别人的妻子,更将我的女儿在婚礼现场夺走,弄得我身败名裂,现在更是觊觎我的财产想要让我变成穷光蛋!你这种狼子野心的人,也配是我的女婿?”
“我觊觎你的财产?重组西门世家和欧阳世家的产业不仅仅是我的意思更是上面的意思,我没你想的那么卑鄙!他们是在做些什么勾当你并不是不清楚,但是有一点我必须要和你说的是,你这是在纵容他们的颠覆行动!并且为他们提供了大量的资金,说白了你们就是一伙儿的,你知道这是怎样的罪名吗?是要枪毙的!倘若不是为了月儿,我早已将你拿下了!竟然还在我这里大展淫威,我看你这分明就是在没事找事!”
柳铮栋呸了一声,丝毫不再顾及自己的形象:“去你妈地,这一切都只是借口!你就是为了老子的钱!”
陶若虚冷冷回道:“如果你再胡搅蛮缠,我立刻将你拿下,你所有产业充公,信不信完全由你!”
柳铮栋此时已经完全暴走,自己的女儿在举行婚礼的时候跟神秘人私奔,自己大批的投资难以收回,自己现在可谓是众叛亲离,当自己的财富和名誉失去的时候,柳铮栋已经没有半点退路!
柳铮栋猛地从怀中掏出一把沙漠之鹰,举向了陶若虚的头顶,恶狠狠地说道:“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今天我就要了你的小命!”
陶若虚甚至连眼皮也未曾眨上一下:“你走吧,我不想和你闹下去,钱将来充公算是为你赎罪!这么多年你的积蓄多达几百亿,何必非要在此纠缠不清!”
柳铮栋哪里能忍受陶若虚的劝告,在他以为这不过是陶若虚滥用自己手中的权力在报复自己罢了!他的手在颤抖着颤抖着,然而就在陶若虚转过脸面向窗外的时候,突然柳铮栋往身后使了个眼神。这个微妙的动作并未逃脱柳明月的眼睛,她仿佛是预料到了一些什么,顿时整个人扑向了陶若虚的身前。
枪声响了,史浪最终因为嫉妒选择了叛变,他早已被柳铮栋等人收买,这一次陶若虚要去日本没有选择他,更是将他心中的仇恨充分燃烧起来,最终导致了眼前一幕的悲剧!
柳明月的胸前大片大片的血花腾空升起,弥漫在房间里,一片片血雾挥洒而开,溅了陶若虚一脸,他不由得愣住了。下意识地一剑刺向史浪的身体后,整个人呆坐在沙发上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动作!
柳明月凄然一笑,缓缓地倒了下去,随后被呼啸的救护车带往医院,房间里只留下陶若虚一个人!这决然不是他的过错,要怪只能怪自己的仁慈,正是因为自己一时的心软才导致了今天的结局。然而,这一切却又能怪得着谁呢?
整整一天,柳明月依然昏死着,手术台上无数人团团转着,他们的手术刀不仅在切割着一个毫不相干的女人的生死,同时也牵扯到自己的存亡!
直到陶若虚上飞机赶赴东京的那一刻,柳明月依旧生死未卜,不过陶若虚却是接到了一个好消息,黄惠茜的父亲黄明秋的癌变在专家组两个月的精心治疗下已经得到遏止,癌细胞不再扩散。老人家现在已经能行动自如!这多多少少使得陶若虚的心中多了些许安慰。不过他已经无暇关注她的生死,他的身上还承载着另外一件大事。
明晚的日本,注定陷入一片火海之中,他们的臣民将从此长达一个世纪在全世界抬不起头,而这个事件的始作俑者便是陶若虚!
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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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东京大酒店,五十人组成的旅游团悄然入住。只是谁也未曾注意到他们脸上充满了杀机,充满了对这个国家的憎恨与愤怒之情。
深夜。旅游团乘坐早早准备好的大巴车声称出去宵夜。晚上十一点,凌厉的北风呼啸而来,不过虽然天气寒冷却依旧难以抵挡得了小日本人民的寻欢作乐。相对于这个国度来说,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一轮明月铺洒出万千皎洁,月色交融下,一片片寒烟闪烁而过,云层稀薄,惨淡的月光来回穿梭,光芒映照在众人嘴角,增添了些许神秘之感。
陶若虚呵呵笑了笑,说:“我们虽然有正事要办,但是还是要找点乐子的嘛!刚才有个特工和我说前面有家夜店里面有不少新鲜货,我们不如进去尝尝。好不容易来一次日本,如果不能玩一玩日本妞,着实太过浪费了!”
领队是一个日本女人,名叫武藤兰。数月前曾经想要刺杀陶若虚,是一个被人控制的日本留学生。陶若虚答应她只要这次为自己旅日提供便利,就会帮着她得到自由之身!武藤兰多次被人强*奸,此时即便是整个国家的安危与自由之身相比较也是微不足道的所在,她几乎没有丁点犹豫便答应了陶若虚的请求!
这家娱乐场所名为帝皇,寓意是让你在这里享受到天皇一般的待遇。实际上无非是在向外界宣称自己旗下的女人技艺多么娴熟罢了!
陶若虚摆足了阔少爷的模样,刚刚进夜总会,顿时掏出数张百元美钞塞进了迎宾小姐的胸罩里。日本女人皮肤的柔嫩几乎是出了名的,至少给陶若虚的感觉甚是滑嫩!尤其是指尖轻轻触及那颗蓓蕾的时候更是舒爽得紧!
妈妈桑是一个名叫小谭玛利亚的日本少*妇。此人甚是妩媚当下领着陶若虚众人进了一个足足有两百平米的大包间,由武藤兰翻译道:“先生,这位妈咪问您是否要找些小姐来助兴!”
“当然,多多益善,并且是处*女!破鞋就不用了,爷不敢兴趣。”
武藤兰微微皱眉:“处*女比较贵,并且技术也不是很好,她建议您还是不要找的好!”
陶若虚当下眯起了双眼,站起身,一把搂住小谭玛利亚的纤纤细腰,在那肥臀上狠狠地拍了一掌,用英语说道:“少他妈和我废话,我发话你只管听,伺候得爷爷爽了有大大的红包赏赐给你!”听闻有红包,小谭玛利亚当下脸上露出一丝迷人的微笑,冲着陶若虚眨了眨眼随后便消失了。
日本人办事的效率,尤其是日本妓女办事的效率果真是快到了极致,不到半分钟的时间,数十余佳丽便争先恐后地赶了过来。
这些女人多半都是十几岁的小姑娘,对于陶若虚而言自然没有丝毫的兴趣,前平后扁没有半点乐趣。陶若虚吩咐尚武一人先行塞了一千美元,随后笑道:“听说你们日本女人个个怀有绝艺,你们都会做些什么啊?”
这些女孩何时见过这么多美金,眼前这位老板着实算得上是一条大鱼。当下一个个叫嚷开了:“我什么都会,可以给您任何想要的服务!”“我会吹箫”、“我会冰火五重天”、“我会天上人间”。
陶若虚呵呵笑了笑,满意地点了点头:“你们日本女人太贱,老子对此不感兴趣。这样吧我们来做个游戏,你们之间相互打耳光,谁打得响,打得用力,我就赏谁一万美金!两两一组,相互交替着打!”
日本女人们开始犯难了,脸上流露出一丝犹豫的神色,陶若虚哼了一声:“怎么,你们不乐意吗?既然这样的话,这些钱我还是给别人算了!你们走吧,。”
“不、不,我们愿意!”日本猪们生怕没有钱可拿,当下相互拼命厮打起来,整个房间里传来一阵阵噼里啪啦的声响!
“说,日本人都是猪,日本人都是杂种,日本人都是狗娘养的!”
日本女人哪里顾得了什么礼义廉耻,当下一一照做。她们喜欢钱,喜欢被男人蹂躏,而在陶若虚身上永远也不会缺少这些!
陶若虚众人玩得不亦乐乎,直到凌晨一点方才离开,临走的时候整个房间到处都是一滩滩的血迹,数辆救护车赶了过来将这些日本母猪带往医院诊治去了!
大巴在距离东京都千代田区九段坂尚有一里路的地方停了下来。陶若虚脸色凝重,说道:“最后检查下自己的东西,下手速度要快,将重要的红外线装备拆除后,迅速安装炸弹,十分钟之后必须离开这里。飞机将会在京都大酒店的机场等待我们!彼此分头行事,好运!”
说完陶若虚拉开车门,迅速跳了下来,他的目标正是臭名昭著的专门供奉日本战犯的靖国神社!
尚武带领十余人组成爆破拆除小组,先行赶到了靖国神社的外部,着手清理红外线装备。靖国神社向来是日本神道的象征,是一种永恒不衰的神话,在他们的眼中类似于我们的革命纪念馆。不过本质上的区别是,他们供奉的都是恶贯满盈的大罪犯,而我们则是对人民英雄举行一种深沉的哀悼和纪念!
靖国神社因为特殊的地位和价值,几乎成了全日本人的精神象征,很少有人在这里进行破坏活动,更多的只是进行膜拜活动罢了,因此几乎没有丝毫的防卫力量!只是在内部安装了实际上最尤为复杂而又繁琐的红外仪,这些摄像头和扫描仪会在第一时间内将整个靖国神社的状况反映到日本的自卫队总部。
尚武所带领的众多手下多半都是来自国内的特工,他们个个身经百战,往日里不知参加了多少这类事情,因此干起活来甚是顺手。
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外围的监控设备便已经完全清理完毕,陶若虚收到尚武的短信后,大手一挥顿时带领张济等人翻入院墙之中。数名守卫正在漫无目的地晃荡着,陶若虚不由得嘴角露出一丝狞笑,随后脚下一点七星剑炸出数道剑光,那些日本守卫还未有丝毫察觉,喉管便已被人割断,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惨死在血泊之中。
在靖国神社正门上方,一面硕大的横幅白条上刻画着四轮日本军旗!陶若虚看得心中万分恼火,当下纵身而起一把将其扯下在脚底狠狠地跺了数十脚方才罢休!
内部的拆卸工作甚是繁琐,五分钟后方才完全搞定,陶若虚走入其中,映入眼帘的是所谓的招魂社,摆着一张硕大的神像。几乎没有丝毫犹豫众人纷纷操起手中的物什开始一番猛砸!众人疯狂地宣泄着自己的不满仿佛眼前的东西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一般!
一分钟后,整个招魂社已经只留下些许碎片,竟是连一块完整的物什都不曾留下。再往里走,则陈列着一排排灵位,在那些灵位的上端则是一张张甲级战犯的照片!对于眼前那个嘴角泛着一丝淫荡笑意的荒木贞夫,陶若虚并不陌生,当下一把将其照片扯下,眼中闪过浓浓的怨恨,用力将其照片在脚下狠狠地踩了踩,可是即便如此依旧不曾解恨!
陶若虚吩咐众人将这些战犯的照片完全扯下,随后折叠一处,用锋利的金刀切割成粉末,最后则是付之一炬!面对眼前照片的燃烧后留下的灰烬,陶若虚呵呵笑了起来,当下竟是率先拉开裤门,掏出自己的话儿浇起尿来……
陶若虚对于自己的杰作甚是满意,偌大的靖国神社经过他这么一阵闹腾,顿时变成了断垣坍圮。
尚武看了看手表,说道:“估计日本自卫队总部已经察觉到这里失去了信号,我们还是赶紧撤退为好!”
陶若虚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将众多炸弹安置好后,手中握着遥控器与众人集合后赶了出去。刚刚上了大巴没有多久,陶若虚突然站起身,一把摁住了红色按钮,只听一声剧烈的爆炸声响传来,一百个c4雷包齐齐引爆,威力之大着实难以想象。
一时间只见红光冲天而起,天空中弥漫起一阵阵滚滚烟云,那座一直被人们津津乐道,一直被国人仇恨到了极点的狗屁神社顿时化为一片灰烬!
然而就在陶若虚等人拍手称快的时候,突然四周传来一阵阵发动机的引擎声,只见无数军队朝着自己奔来,不到片刻的功夫便完全将自己包围其中。
无数灯光聚焦之下,一个军官模样的中年人突然举起扩音器喊道:“你们这群支那人,竟然胆敢对我们伟大的神社动粗,你们必然将得到应有的报应!现在我代表天皇陛下向你们发出最后的警告,一分钟之后倘若不能现身,你们必将遭受到前所未有的打击!”
武藤兰翻译完后眼中流露出一丝恐惧,当下看着陶若虚小心翼翼地说道:“一分钟之后,倘若我们不能下去,他们就会开火!您看?”
陶若虚心中若说不惊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就在赶往这里的时候他已经是千算万算,将所有的一切完全算计其中,但是他做梦也未曾想到刚刚十分钟的时间,这些军队竟然已经赶到。这之间定然出了什么岔子!
陶若虚转头望向尚武身边众人,那些特工皆是摇头:“不可能,我们的手脚绝对利索,肯定不是我们这方面的原因。”
突然陶若虚脑海中闪过一人的身影,他显然已经意识到问题的关键究竟出在了哪里。只听陶若虚点了点头说道:“不用多想了,出卖我们的人已经死了,他就是史浪!”
此时场中空气仿佛是凝固了一般,陶若虚无力地一声叹息,心中不由得感慨万千,短暂的思考后陶若虚说道:“这伙日本人绝对说到做到,我们完全没有必要和他们较真!还是下车吧,或许政府方面会想尽办法救助我们!”
五十人的表情十分平静,除却领队武藤兰之外众人皆是一脸平和,走在最后一位的西门长行眼见武藤兰心情起伏,眼中流露出一丝深深的畏惧,他心中冷冷一哼,随后猛地一掌击在她脖颈之上。后者双眼猛地圆睁,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场景,眼神中除了诧异,便再无其他……
向来只有陶若虚率领军队包围别人,真正被别人包围的次数倒是不多,这一次完全是一个意外。自己重用的手下突然叛变,这样的意外着实让陶若虚难以接受。
面对全副武装的日本官兵,陶若虚只是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他根本不曾畏惧众人,即便当真火拼起来,自己也完全有可能轻易逃脱。不过他不会那么傻,因为他更加相信在场众人中除了自己之外,即便是张济也难以有脱身的本事。面对军队大规模的围剿,仅仅凭借个人本领是远远不够的!
让陶若虚十分诧异的是对方并未与他多说一句话,这按照常理是说不通的。炸了人家整个民族信奉的神社,可是他们的表情却十分沉稳,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莫非他们的感情已经麻木,或者他们压根就不是政府方面的人?
带着种种疑问,陶若虚等人被带往一个大大的庄园之中,整个庄园内站满了警卫人员。他们个个荷枪实弹,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对于陶若虚等人的到来仿佛未曾有丝毫的察觉。
这是一间十分典雅的房间,其中挂满了字画,陶若虚眼神甚是好使,一眼便看出一个瓷瓶正是唐朝时期所出土。其中一个神态极为丰满的女子正倚靠在高楼之上,远远张望,而下面官道上一骑沙尘高高扬起,后面是满满一箱物品。单单是看到这幅画面也不禁会让人想起:“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的典故。
这间房舍完全是按照中式建筑所造,少说占地有两百平米,单单是其中所陈列在外的字画便有百件之多,并且个个皆非凡品!
那是一张硕大的雕花红木椅,上面游龙戏水的画面刻得栩栩如生!那木椅上坐着一位老态龙钟的老人,老者满脸皆是严肃之情,死死地盯住陶若虚未曾有零星半点的放松。
两人遥遥凝视,好半晌老者才淡淡说道:“你该死!”
“我不知自己终究有何该死的地方!相反,我倒是觉得你才该死!”陶若虚面对强权非但没有丝毫畏惧相反变本加厉地侮辱道。
老者哼了一声:“你知道我是谁吗?不认识我就要我去死,这是否太过残忍了些!”
“你是藤野世家的门主,藤野太和。”
“你很聪明,但是聪明人往往是没有好下场的!”
陶若虚哈哈笑了:“那不过是你自以为是而已,相反我并不这么认为!说吧,你冒充军队究竟要作甚?”
藤野太和微微摇头:“你很聪明不假,但是多半不过是自作聪明!我并没有冒充军队,整个大日本帝国的自卫队的军饷有一半是我私人供应的。是我在支持这笔庞大的费用,严格说来我是老板,他们不过是在为我做事而已!”
陶若虚顿时大惊,他虽然知道藤野世家在日本非常有权势,整个黑道以及白道多半都被其牢牢掌控股掌之间,但是着实未曾想到竟然还有如此之事!一个人可以掌控军队吗?这在中国着实是难以想象的事情。
“你是不是一直以为自己非常了解日本文化?其实你根本就不曾了解!日本远远没有你所想象的那么简单。你的出现让我十分不满,我很恨你,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
陶若虚呸了一声:“老子也恨你,也想着扒你的皮,喝你的血!”
藤野太和的脸色阴沉了下去:“你这是在玩火,是在找死!来人将其拿下,迅速毙了!”
数十条大汉手持冲锋枪将陶若虚团团围在中央,陶若虚丝毫不曾怀疑他们会扣动手中的扳机,不过他依旧在笑着,他将自己心中最深沉的恐惧掩埋在笑意之中。同时下定决心只要他们胆敢动手,自己定然会率先将藤野太和那个老妖精斩杀当场!
故事注定会一波三折,就在这群人准备开始强攻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噪杂的脚步声,只听有人大声喊道:“住手,快快住手,莫要伤了我的夫君!”
藤野太和的手下对此人看似十分忌惮,果真依言放下了手中的武器。这是一个性感的女人,风尘仆仆的,头发甚至都微微有些凌乱。女郎眉毛弯曲,淡淡地舒卷而开,粉嫩的脸颊略显丰腴,上面有一层薄薄的红晕挥洒而开,其中充满了万千风情。女郎怀中抱着一对嗷嗷待哺的婴儿,婴儿满脸皆是恬淡的神色。
女郎抱着两位婴儿快速奔到陶若虚跟前,随后竟是扑腾一声跪倒在地,同时口中喃喃自语地说道:“对不起,若虚,我真的未曾想到事情竟然会演变成这个样子!”
陶若虚懵了,完全找不到北,他实在不知为何藤野千惠竟然会在这时候出现。后者满脸泪水,怀中抱着的婴儿似乎觉察到了些许什么,此时竟然哇地一声大哭了起来。陶若虚将藤野千惠扶了起来,一把接过她手中的婴儿仔细地端详了起来。两个黄毛丫头长得和陶若虚甚是相像,尤其是那呈现弧形的嘴巴更是有着一种无形的魅力!小巧的耳垂晶莹剔透,看得陶若虚不由得心头大喜。
陶若虚顿时来了灵感,当下笑道:“千惠,谢谢你为我生了一对双胞胎女儿,我很喜欢!她们长得十分可爱,我看不如就叫‘可可’‘爱爱’,如何?”
藤野千惠一时间难以置信地望着陶若虚,她做梦也未想到自己竟然会在某一天享受到陶若虚如此暧昧的称呼!她兴奋极了,中国的传统向来是重男轻女,原本她还以为自己生了一对双胞胎女儿,这次定然彻底结束了,却不曾想反而更加招来陶若虚的疼爱。
就在小两口沉浸在天伦之乐的时候,藤野太和突然一声怒吼:“还不动手拿下,在此作甚!”
众人再次挺枪而上,藤野千惠却猛地一把挡在陶若虚胸前,哀求道:“爸爸,求求您,放过他吧!他是一个好人!”
藤野太和瞪大了眼睛,怒道:“滚开,不然连你一起杀了!”
“不,我不用你杀,倘若你们胆敢动他一分一毫,我自己死在军刀之下!”藤野千惠手中果真多了一把锋利的瑞士军刀,光芒反射后微微有些晃得人眼睛发疼。
藤野太和不由得紧张了起来,气得双手发颤:“你发什么傻,你是未来藤野世家的掌门人,你将会继承家族的一切,你将会得到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你何必如此之傻?”
藤野千惠笑了:“您知道吗?就是我怀中所抱着的这两个孩子,实际上他们是我和他的女儿。对不起父亲大人,请原谅!”
藤野太和呆立当场,再也难以说出只言片语!他还能说些什么呢?良久他一声叹息:“你可知这么做将会给我带来多大的损失?我含辛茹苦培养了你二十年,你竟然……”
藤野千惠娇躯不由得颤抖起来,良久才哽咽着说道:“对不起,对不起父亲,这一切都是我的过错,我愿意放弃一切,愿意放弃族长,愿意放弃所有,我只要和他在一起,请成全!否则,孩儿只有一死谢罪!”
藤野太和黯然伤神许久,猛地一眼望向陶若虚,说道:“你真的该死!可是,我却不能让千惠随你同死,你说却该如何是好?”
陶若虚此时心中泛起一阵前所未有的感动,他着实未曾想到事情竟然会演变成现在这种程度,更未曾想到藤野千惠竟然爱自己爱得如此深沉,他开始痛恨自己当年的幼稚。即便她是日本人那又如何?毕竟她不是当年向自己族人挥下砍刀的那个女人,毕竟她一直爱着国人,爱着自己。这些难道还不够吗?
陶若虚无力地摇了摇头:“她无须去死,我也不会,但是倘若有一天在我们之间注定要死一个人的时候,我想我会是那个人!”
藤野太和深深地凝视两人,良久之后,他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这一幕倒是让藤野千惠与陶若虚同时大惊失色。
藤野太和望了望陶若虚说道:“你可知为何我对你炸了靖国神社非但没有丝毫憎恨,相反还有一层深深的欣喜?”
见陶若虚摇了摇头表示不解,藤野太和笑道:“因为我也是个中国人!因为我的骨子里流淌着的同样是中华民族的血液。”
陶若虚与藤野千惠同时长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一幕,他们即便是大罗金仙也难以想到事情会是这种结局!这个结局实在是太让人出乎意料了!
“我是中国人,这话一点不假,一百年前,我的曾祖父流亡日本,当时从藤野世家的杂役做起,一直做到世家门主的义子的位置。这么多年以来,这一直是个秘密,我虽然生在日本,但是骨子里却是中国人!我在中国长大,千惠同样也在中国长大,因为这是继承当年老祖宗的遗愿。我们这一脉人必须受到本土文化的熏陶,生怕被日本的国体给奴化。我之所以和彦卫东等人做古董买卖,实际上只是为了更好地保护它们。即便我不买,同样会流落到他人之手,而那样就成了真正的流失。我会选一个恰当的时机将他们交到政府手中。这一点无须担心!
很高兴千惠能找到你这种有责任心的男人,并且还是个中国人!我很高兴看到眼前的一切,我老了,明年即将下台。但是我会倾尽全力让千惠坐稳这个位置,小子,你明白应该怎么做了吗?”
陶若虚顿时欣喜若狂,还有什么消息能比这个更尤为让人激动万分,一旦自己掌控了藤野世家,那也就等于掌握了半个日本政府,到时候还不是想要怎么大肆破坏便怎样破坏,而那时候距离正式吞并日本,施行东京大屠杀的日子也就不再遥远了!
陶若虚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一切就如同梦境一般有着太多的不真实,然而他却又实实在在的存在着。
陶若虚不知道该如何为自己找寻一个定位,他入主政治局,出任常委,虽然只是个挂职,但却是最核心的所在;他掌控着国色天香集团,一个价值千亿美金的大财团,香水生意遍布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有人的地方就有中国的国色天香;他还控制着整个国家最古老的四大家族,门人弟子数万之多;他同时还掌控着整个日本黑道,半个日本国家的政治经济,他即便是打个喷嚏都会让这个岛国如同发生八级大地震一般颤抖起来;他还是一个有着十余个老婆的家庭妇男,他爱她们,爱自己的儿女们,他在家中是绝对的土皇帝,整日享受着永无止尽的欢乐……
然而,这一切虽然是他渴求的,却因为少了一个仙子而整日闷闷不乐。
三年后的一个冬天,北京,一座豪华别墅里。
两位年长的男童带着几位弟弟妹妹打着雪仗,一旁站立着十位国色天香的美人儿,在这群美女的正中伫立着一位笑吟吟的青年。他身着一件棉睡衣,叼着一根香烟,朝着众女笑道:“可可和爱爱你们俩斗不过他们哥四个,等你几位妈妈为你们生几个小妹妹的时候,你们再联合起来和想若哥哥斗。哎呀,我的馨涵和薇儿两位夫人,你这都生的什么玩意儿,宁宁和默默咋就那么不像我呢!看老公那可是绝对的文弱书生!”
“还不是你,自从你和宁宁说过要去佛罗伦萨大教堂,去伊斯坦布尔之夜,去拉斯维加斯豪赌之后,他就变了!你他妈还好意思说我儿子差劲,你这个做老子的又他妈是什么好东西?我不管,赶紧带着儿子旅游才是正事!”
陶若虚不禁闷闷不乐起来:“我曾经答应她和她一起旅游,还是等她醒来的时候吧,现在,真的没有那副心思,对不起……”
气氛瞬间变得凝固起来,原本热闹的场面冷到冰点,黄惠茜微微叹息,暖场道:“吃早饭啦孩子们,赶紧去看望月儿妈妈!”
“妈妈,月儿妈妈什么时候能醒啊?她都睡了三年了,比默默还贪睡!”一个刚刚扎了门牙,满脸英气勃勃的幼童摇着皇甫馨涵的胳膊轻声问道。
“快了吧,谁又知道呢?”三年前的天使愈发地风韵起来,浑身的气息无处不散发着勾人心魂的妩媚!
房间内,窗外明媚的阳光穿梭进房间之中,映照在一个有着仙子般美貌的女郎脸上,她穿着天蓝色的睡衣,睡姿十分安详。她已昏迷了整整三年,为了陶若虚昏迷了三年之久,陶若虚活在了这个世界上,而她却选择了沉默!这对于陶若虚而言又何尝不是一种折磨?
风过,窗帘翻卷而起,一道清风飘忽而过。她修长而又卷曲的睫毛微微颤了颤,像是风拂过的最后的痕迹……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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