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婿美夫
作者:尉迟后卿
正文
第505章:他的影子 第1章 楔子 第2章 楼瑾来访 第3章 一同出府
第4章 归时初见 第5章 有惊无险 第6章 终于回府 第7章 叫侧君来
第8章 王爷睡颜 第9章 突然发烧 第10章 太女来访 第11章 勾人侧君
第12章 勾人侧夫 第13章 侧夫酒醉 第14章 楼瑾落水 第15章 谁的阴谋
第16章 无意便休 第17章 心中憋屈 第18章 流音来信 第19章 休书谁的
第20章 雅君进宫 第21章 再次被逼 第22章 服毒自尽 第23章 虚惊一场
第24章 真相大白 第25章 甜蜜中人 第26章 野外烤肉 第27章 初次相见
第28章 一起离开 第29章 侧夫被劫 第30章 身中媚药 第31章 痛打侧君
第32章 忘记流年 第33章 夜探皇宫 第34章 心中埋怨 第35章 早晨风波
第36章 地位认可 第37章 发生争执 第38章 宫殿争吵 第39章 去泡温泉
第40章 冥红被抓 第41章 假扮冥红 第42章 动机不纯 第43章 毕露原形
第44章 救回冥红 第45章 就此放过 第46章 打破僵局 第47章 屏幽被劫
第48章 流音突来 第49章 王爷消失 第50章 神秘雪山 第51章 林中少年
第52章 神秘少年 第53章 纠缠不清 第54章 现在抓住 第55章 黑雾森林
第56章 遇上杀手 第57章 私宅离园 第58章 守株待兔 第59章 雅君回来
第60章 璃儿醒来 第61章 追上门来 第62章 生命危险 第63章 冥红相救
第64章 相邀一起 第65章 同逛青楼 第66章 花魁掉包 第67章 屏幽受辱
第68章 紧紧相逼 第69章 设计陷害 第70章 逃过一劫 第71章 ,醒悟太迟
第72章 ,罢黜侧君 第73章 ,被扇巴掌 第74章 ,被处置了 第75章 ,风言碎语
第76章 ,三道圣旨 第77章 ,被欺被褥 第78章 ,失宠侧君 第79章 ,是新宠么
第80章 ,等待屏幽 第81章 ,替他求情 第82章 ,半夜事多 第83章 ,兽性大发
第84章 ,回娘家了 第85章 ,特殊癖好 第86章 ,母亲提醒 第87章 ,一起晚膳
第88章 ,终于和好 第89章 ,一起出府 第90章 ,冥皇来了 第91章 ,同时坠河
第92章 ,你个禽兽 第93章 ,真喜欢了 第94章 ,正君过门(一) 第95章 ,正君过门(二)
第96章 ,正君过门(三) 第97章 ,意外大礼 第98章 ,来者是客 第99章 ,蛇蝎乱舞
第100章 ,楼瑾跟来 第101章 ,意外表白 第102章 ,尝试禁果 第103章 ,来吃我呀
第104章 ,喝醉了么 第105章 ,千梵失落 第106章 ,别样温柔 第107章 ,想要找茬
第108章 ,兴师问罪 第109章 ,闹腾起来 第110章 ,郊外游玩 第111章 ,一波又起
第112章 ,夏日游湖 第113章 ,楼瑾坠湖 第114章 ,我是你的 第115章 ,冥红怀疑
第116章 ,有人找事 第117章 ,遇到挑衅 第118章 ,冥国之舞 第119章 ,天籁之歌
第120章 ,楼琪悔过 第121章 ,图谋不轨 第122章 ,太过纯洁 第123章 ,闹小脾气
第124章 ,离开别庄 第125章 ,被堵刺杀 第126章 ,厮杀起来 第127章 ,陷入危机
第128章 ,有喜了么 第129章 ,玉佩被偷 第130章 ,风云涌起 第131章 ,大难不死
第132章 ,被嫌弃了 第133章 ,学包饺子 第134章 ,感情升温 第135章 ,该离开了
第136章 ,天出异象 第137章 ,初见少主 第138章 ,王府突变 第139章 ,带走屏幽
第140章 ,真正凶手 第141章 ,屏幽被逼 第142章 ,安全回京 第143章 ,一波又起
第144章 ,闯入皇宫 第145章 ,女人战争 第146章 ,太女挑拨 第147章 ,谋害之罪
第148章 ,事情真相 第149章 ,患难真情 第150章 ,夜皇之怒 第151章 ,险中求生
第152章 ,安全抵达 第153章 ,拥兵自立 第154章 ,主动争取 第155章 ,半夜闲谈
第156章 ,半夜风情 第157章 ,楼昀发火 第158章 ,璃儿贵君 第159章 ,炎下春意
第160章 ,异族王子 第161章 ,瑞拉挑衅 第162章 ,扳手腕儿 第163章 ,我要孩子
第164章 ,亦兰心伤 第165章 ,雅君动怒 第166章 ,来敌挑衅 第167章 ,狂傲回击
第168章 ,攻打古城 第169章 ,清晨美意 第170章 ,三城大乱 第171章 ,埋伏陷阱
第172章 ,埋伏陷阱(二) 第173章 ,半夜突袭 第174章 ,收服两城 第175章 ,京中少年
第176章 ,楼瑾出嫁 第177章 ,冥红受辱 第178章 ,大漠追赶 第179章 ,毁桑玥容
第180章 ,戈壁风情 第181章 ,苦尽甘来 第182章 ,营救楼瑾 第183章 ,美人诱惑
第184章 ,半路被堵 第185章 ,树林打架 第186章 ,御风出现 第187章 ,某人吃醋
第188章 ,春光不尽 第189章 ,紧急突变 第190章 ,初次见面 第191章 ,冥皇之信
第192章 ,冥皇设计 第193章 ,后金攻城 第194章 ,危机降临 第195章 ,说漏嘴了
第196章 ,下令撤离 第197章 ,地下通道 第198章 ,他答应了 第199章 ,冥红发现
第200章 ,一念之间 第201章 ,被发现了 第202章 ,追出城外 第203章 ,风王遇难
第204章 ,赌约三年 第205章 ,雅君危险 第206章 ,雅君危险(二) 第207章 ,铁兰被杀
第208章 ,屠杀大战 第209章 ,雅君疯魔 第210章 ,昏迷不醒 第211章 ,军法处置
第212章 ,精心养伤 第213章 ,被软禁了 第214章 ,赐死冥红 第215章 ,有喜了吗
第216章 ,罢黜王君 第217章 ,以死相逼 第218章 ,捅破真相 第219章 ,关押水牢
第220章 ,清晨风波 第221章 ,干蟾之死 第222章 ,剃度出家 第223章 ,静心绝尘
第224章 ,雪中送炭 第225章 ,夜里密谈 第226章 ,雅君设宴 第227章 ,吃烤羊肉
第228章 ,挑逗亦兰 第229章 ,元国皇宫 第230章 ,只活一个 第231章 ,如何选择
第232章 ,拉娅求情 第233章 ,半途劫杀 第234章 ,上断头台 第235章 ,三公主死
第236章 ,夜里促谈 第237章 ,安全离开 第238章 ,遇见干蟾 第239章 ,各在一方
第240章 ,特别一天 第241章 ,楼昀登基 第242章 ,都到齐了 第243章 ,御风古怪
第244章 ,认祖归宗 第245章 ,夜里琴声 第246章 ,屏幽失忆 第247章 ,再次相遇
第248章 ,可能病变 第249章 ,战事将起 第250章 ,拿下丰州 第251章 ,赐的贵君
第252章 ,出坏点子 第253章 ,御风中招 第254章 ,惊天秘密 第255章 ,野外啪啪
第256章 ,流言四起 第257章 ,楼瑾怀孕 第258章 ,意外之客 第259章 ,殿下驾到
第260章 ,绝色美人 第261章 ,姐弟相遇 第262章 ,身份坦白 第263章 ,亦兰怀孕
第264章 ,要南下了 第265章 ,冥红生了 第266章 ,大雪不停 第267章 ,甘蟾未死
第268章 ,冥军出征 第269章 ,往事之结 第270章 ,出征后金 第271章 ,后金历史
第272章 ,图族示好 第273章 ,深夜偷袭 第274章 ,追赶而上 第275章 ,古里部落
第276章 ,猫捉老鼠 第277章 ,部落联盟 第278章 ,都烈亡族 第279章 ,巫灵源晶
第280章 ,血蛊禁术 第281章 ,王都变天 第282章 ,历史沧桑 第283章 ,旷世奇恋
第284章 ,桑玥出城 第285章 ,往事真相 第286章 ,巫灵族史 第287章 ,不甘不愿
第288章 ,后金灭亡 第289章 ,棋差一招 第290章 ,嫁不出去 第291章 ,计划有变
第292章 ,有内情么 第294章 ,御风独白 第295章 ,找茬的么 第296章 ,梳影败了
第297章 ,她也来了 第298章 ,秦月被杀 第299章 ,梳影危险 第300章 ,追杀梳影
第301章 ,再派鸾渊 第302章 ,遇到熟人 第303章 ,对你负责 第304章 ,御风被强
第305章 ,雅君被打 第306章 ,生命危险 第307章 ,启程离开 第308章 ,行宫现世(一)
第309章 ,行宫现世(二) 第310章 ,行宫现世(三) 第311章 ,噬骨水(一) 第312章 ,噬骨水(二)
第313章 ,八角迷宫 第314章 ,行宫真相 第315章 ,密室危机 第316章 ,御风来了
第317章 ,美男天降 第318章 ,恶气冲天 第319章 ,恶心虫子 第320章 ,蝙蝠来袭
第321章 ,危机再现 第322章 ,鸾渊已死 第323章 ,藏宝室 第324章 ,灵魂不散
第325章 ,你爱我吗 第326章 ,过眼云霄 第327章 ,真情显露 第328章 ,冥皇驾到
第329章 ,意外之兵 第330章 ,两皇对决 第331章 ,落败而逃 第332章 ,软禁冥皇
第333章 ,回夜国了 第334章 ,大街受辱 第335章 ,住进东宫 第336章 ,东宫宫殿
第337章 ,彼此打量 第338章 ,梳影流血 第339章 ,太女千岁 第340章 ,陛下息怒
第341章 ,竟会绝育 第342章 ,商讨议事 第343章 ,去将军府 第344章 ,两人吵架
第345章 ,偶遇苏苏 第346章 ,被调戏了 第347章 ,去牢房了 第348章 ,月歌被辱
第349章 ,当年真相 第350章 ,我去杀她 第351章 ,令牌被偷 第352章 ,大打出手
第353章 ,一把利器 第354章 ,还要开战 第355章 ,举办宴会 第356章 ,先娶后杀
第357章 ,进皇宫了 第358章 ,苏苏被辱 第359章 ,苏苏喊屈 第360章 ,满地吐血
第361章 ,看上了谁 第362章 ,阻拦婚事 第363章 ,昭告天下 第364章 ,嫡女夜雪
第365章 ,去守墓吧 第366章 ,父子相遇 第367章 ,风云再起 第368章 ,态度转变
第369章 ,战火打响 第370章 ,月歌被抓 第371章 ,包围冥军 第372章 ,本殿娶你
第373章 ,操控整局 第374章 ,投靠雅君 第375章 ,即日启程 第376章 ,宫中秘闻
第377章 ,冥军压进 第378章 ,楼瑾来了 第379章 ,情根深种 第380章 ,冥皇独白
第381章 ,楼瑾被辱 第382章 ,带走楼瑾 第383章 ,恢复容貌 第384章 ,大年之日
第385章 ,冥皇离去 第387章 ,节节退败 第388章 ,阿姐我要 第389章 ,雅君攻城
第390章 ,楼昀大败 第391章 ,遇到熟人 第392章 ,停留休息 第393章 ,梳影发怒
第394章 ,不战而降 第395章 ,恭迎回归 第396章 ,百姓暴动 第397章 ,宁可杀错
第398章 ,楼瑾发威 第399章 ,气场全开 第400章 ,脱光光光 第401章 ,瑾要生了
第402章 ,是个男孩 第403章 , 坑锦衣侯 第404章 ,熙凤皇孙 第405章 ,气吐冥皇
第406章 ,回国娶你 第407章 ,进紫霞山 第408章 ,出现逃兵 第409章 ,这天邪门
第410章 ,熊熊大火 第411章 ,寻找踪迹 第412章 ,只有你死 第413章 ,那些心酸
第414章 ,过往回忆 第415章 ,谁为皇者 第416章 ,要出大事 第417章 ,身份识破
第418章 ,御风等我 第419章 ,午时问斩 第420章 ,百姓阻拦 第421章 ,霸道宣誓
第422章 ,雅君师傅 第423章 ,请求赐婚 第424章 ,怀有骨肉 第425章 ,圣旨已下
第426章 ,真是喜脉 第427章 ,送走御风 第428章 ,各宫争宠 第429章 ,皇弟找来
第430章 ,伤心欲绝 第431章 ,屏幽之苦 第432章 ,哄好屏幽 第433章 ,几人一戏
第434章 ,几人一戏(二) 第435章 ,卿卿自杀 第436章 ,卿卿独白(一) 第437章 ,卿卿独白(二)
第438章 ,雅君发火 第439章 ,儿女兰泽 第440章 ,水波潋滟 第441章 ,清晨早朝
第442章 ,楼瑾吃亏 第443章 ,大军归来 第444章 ,普天同庆 第445章 ,三人一戏
第446章 ,再次找茬 第447章 ,赐婚朱雀 第448章 ,受苦受罚 第449章 ,贵君心魔
第450章 ,只爱一人 第451章 ,参加宫宴 第452章 ,参加宫宴(二) 第453章 ,人物到齐
第454章 ,丹泞闹事 第455章 ,提起婚事 第456章 ,一桩阴谋 第461章,苏苏心动
第459章 ,私会被抓 第460章 ,不相上下 第461章 ,男主齐聚 第462章 ,欺负苏苏
第463章 ,月歌出手 第464章 ,雅君来了 第465章 ,调戏苏苏 第466章 ,赐封大赏
第467章 ,冥皇娶夫 第468章 ,不是很愿 第469章 ,丹泞拦车 第470章 ,她没有死
第471章 ,楼琪现身 第472章 ,下起雨了 第473章 ,身份低贱 第474章 ,战斗爆棚
第475章 ,风雨欲来 第476章 ,饭前闲谈 第477章 ,突然死亡 第478章 ,疑点浮现
第479章 ,七皇女死 第480章 ,染熏挑逗 第481章 ,迷情幻象 第482章 ,可疑之人
第483章 ,调戏染熏 第484章 ,鸦杀阁主 第485章 ,染熏变脸 第486章 ,此局何破
第487章 ,危机再起 第488章 ,滔天大火 第489章 ,厮杀将起 第490章 ,丹泞被抓
第491章 ,看错了你 第495章,牺牲自我 第496章:怨恨入骨 第497章:宛如孩童
第498章:时间已到 第499章:族长离世 第500章:南山寺上 第501章:两人互掐
第502章:行事诡异 第503章:御风变脸 第504章:他是贵君 第505章:他的影子
第506章:楼琪落网 第507章:地下水牢 第508章:事倍功半 第509章:做了选择
第510章:暗杀计划 第511章:妖媚丹泞 第513章:丹泞身份 第514章:冥皇发怒
第515章:冥皇施虐 第516章:丹泞怀疑 第517章:男人之间 第518章:冥玥旧事 一
第519章:冥皇旧事 二 第520章:真实身份 第521章:耍小心思 第522章:施展幻术
正文 第505章:他的影子
    &bp;&bp;&bp;&bp;冥皇久久没听到梳影的开口说话,不耐烦的睁开假寐的眼:“有事快说。ctxt.co”若不是这家伙毅力太好在外站了足足一个下午,否则她绝不会见他。

    “陛下。”梳影弯腰行了礼,不急不缓的说道,“你已多日未上朝,朝中事情已经积累了一大堆,又加上夜**队在咱们边界虎视眈眈,还请您明早上朝理事。”

    “说完了?”冥皇接过丹泞递过来的橘子,冷淡的瞥了眼梳影。

    梳影垂下头,直接无视眼前这暧昧的一幕:“是。”

    “说完就出去吧,寡人要休息了。”冥皇站起身,搂着丹泞的腰,准备离去。

    梳影见此,眸色微沉,重重喊道:“陛下!自从元国回来后,您就日渐消沉,如今更是沉迷男色,荒废朝政,如此下去,我国将会是下一个元国!”

    “放肆!”冥皇身形一顿,转身怒喝,“梳影,若是你再敢乱说一个字,就别怪寡人不客气,现在立刻给寡人滚出去!”

    梳影站着不动,抬起头平静的望着冥皇:“陛下,您是枭雄,不该如此轻易的被打倒,属下希望您能结束这乱世,带领我朝走向盛世!”他知道,不管是夜雅君还是楼瑾,在元国京都被灭的时候,带给陛下的冲击力太大,才会让陛下一蹶不起,只要陛下能重拾信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ctxt.co

    “枭雄?”冥皇仿若听到好笑的笑话一般,大声笑了起来,松开搂着丹泞的手,走到梳影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冷冷道,“论男人,寡人争不过她,论江山寡人依然输给她,你就是来嘲讽寡人的吗?”

    没错,曾经的冥皇十分自信,孤傲自负,可元国京都那一次与夜雅君的会面,瞬间击垮了冥皇所有的骄傲,甚至病了好长一段时间。

    “属下不敢。”沉闷的压力扑面袭来,梳影急忙低头,“陛下还未输,元国灭亡,一切才只是开始,虽然在元国我们损失惨重,但我们兵强马壮,还是有很大机会与夜国一较高下的,若是陛下再继续消沉下去,冥国才是真的完了。”

    听到这一番话,站在一旁的丹泞忍不住多看了梳影几眼,这个人他是知道的,没想到冥皇对自己沉迷的时候,朝中所有大臣手足失措,唯独梳影敢站出来对着冥皇直言,真是令人敬佩的一个男子呢。

    冥皇阴沉着黑眸,看着梳影半晌,忽然一笑:“梳影,寡人杀了对你宠爱有加的大姐,你不恨寡人么?”

    梳影不慌不忙的回道:“陛下,大姐做错事,理当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ctxt.co”

    “是么?若是梳家的人都像你这般懂寡人的心该多好。”冥皇忽然感慨道。

    梳影听到这话,心里却不禁的一颤,他明白陛下话中的意思。

    “回去好好劝劝你母亲,下次寡人可没这么好说话。”冥皇转过身走到丹泞身边,继续搂住丹泞的细腰,在丹泞的脸颊亲了亲,“走吧,俯视寡人就寝。”

    “诺,陛下。”丹泞腻声回道,回搂着冥皇的腰,余光瞥了眼站在那的梳影,嘴角翘起一抹得意的笑,只要他抓住冥皇的心,还怕完成不了心愿么。

    “陛下,明早属下会来接您上朝,属下退下了。”梳影很是识趣的行了礼,退了出去。

    冥皇未曾多看他一眼,直接抱起丹泞到床榻上,再一次翻云覆雨。

    梳影走出宫殿,抬头望了望天空,看着明亮的月亮,叹了口气,他知道这次陛下对梳家下手并全非是因为小皇子,众人都认为冥皇昏了头脑,但只有他明白陛下这是拿着小皇子的名义,故意打压梳家的,梳家这两年自持身份越来越不安分,陛下早就容不下了,这次大姐对小皇子下杀手,直接点燃了陛下心中那隐藏已久的火苗。说起来他也不得不佩服陛下,这下的确实是一步好棋,之前明明是陛下亲自召见大姐派去暗杀夜雅君的,就连母亲都不知道,计划失败后,结果翻脸不认人,对夜国宣称那是大姐自作主张,让大姐背了这黑锅,还奉献上了大姐的首级表示歉意,实在是狠辣至极。

    陛下借用小皇子这个名义,杀了大姐给梳家一个警告,又借用夜煌的势,成功的压住了梳家所有的不满,仿若所有的错都是大姐的,而下棋的陛下却置身事外。牺牲大姐,让梳家变得安分起来,确实是值得的。只是丹泞这一步棋,他实在是有些看不懂陛下在想什么,是有意而为之?还是真的被迷了心窍?不管如何,他必须马上回去和母亲谈谈,让她收敛下自己的行为,下一次死的可就不只是大姐一个人了。

    “陛下,您当着未来皇夫的面对臣侍如此亲昵,会不会惹皇夫生气”丹泞满脸忐忑不安的揪着冥皇的衣角,妖媚的眼眸楚楚可怜的望着冥皇,煞是惹人怜爱。

    “生气?”冥皇嘲讽的勾唇,“他可是块千年不变的呆木头,他若是会吃寡人的醋,这老天爷都该下红雨了。”自登基后,梳影几乎寸步不离的守护在她身边,这么多年来,她从未见过梳影生气,永远都是那副冷冷淡淡,面无表情的样子,仿若世间任何事情都撼动不了他那层坚硬的壳。

    丹泞闻言,妖媚的眼眸微微一转,故作轻松的松了口气:“那就好,刚刚臣侍见皇夫那表情,冷冰冰的,实在是可怕。”

    冥皇听出丹泞话中含有其他意思,挑起他的下巴,嘴角的笑有些冷:“丹泞,你只是寡人的玩物,你要做的就是伺候好寡人,寡人自然会给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至于其他的你想都别想,别忘了自己的身份!”推开丹泞,翻身起床披上衣服拂袖离去,“今夜寡人就不留宿了。”

    丹泞衣衫不整的卧躺在床榻上,妖媚的眼眸里充满仇恨,长长的指甲狠狠的掐着手心,当初冥皇带他入宫,他本以为老天爷开眼,谁知道竟然又是因为他这张脸,而这罪魁祸首皆是因为楼瑾,曾经的元国六皇子!为何他他遇到的女人都喜欢他,一个夜雅君不够,如今又来一个冥皇!他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孽,这一世活成了别人的影子!
正文 第1章 楔子
    &bp;&bp;&bp;&bp;当今天下四国鼎立,分别为元国,冥国,夜国,千机国,其中元国四季如春物资丰厚。冥国,又名琉璃国,专产各种各样的琉璃珠,只要太阳能晒到的地方都有冥国的商铺生意,富得油流的一个国家,但地处环境却极其恶劣。夜国,民风开放,子民崇尚武学,骁勇善战,最爱发动战争。千机国,最小的国家,但他能打造出全天下最好的兵器,因此三国也不敢拿他如何,形成了当今四国鼎立。

    历年237,立春,夜国向元国发起的战争终于结束,夜国战败!然二皇女斩王腹部中了一剑,大伤。

    要说起这二皇女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因父君梅贵君得宠,女皇也甚是疼爱这位二皇女,可谓是有求必应,从小就给二皇女封为“斩王”,赐封地“孤月城”,可见女皇有多宠爱二皇女,这也养成了二皇女乖张不羁的性格,说起她的风流事儿,能从天黑说到天亮,特别是当年还娶了太女心上人屏幽,横刀夺爱本以为两位皇女会反目成仇,谁知太女只说了一句,当今天下只要二皇妹想要的,本宫都要有的都愿意给,更何况区区一个男人?

    屏幽是太女的太傅唯一儿子,众人都道两人是天造地设一对儿,谁知最后女皇竟然下令将屏幽嫁给了二皇女,而太女如此的一番话更是伤了美人屏幽的心,从此两人断了来往。

    众人摇头叹息,果然无情莫过于帝王家,屏幽可是和太女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也不为过,谁知最后竟然变成了这样。

    话说回来,二皇女楼雅君此战腹部大伤,女皇震怒,谁都知道斩王是女皇心头肉,此次被那夜国小将军御风刺伤,女皇大发雷霆,朝廷火焰弥漫,各位臣子苦不堪言。

    奈何,正主儿回京后却以养伤之名悠闲的躲在京都一座别院里养伤,以需要静养不得任何人打扰。

    大庭院落中,立春小草刚刚冒出清幽的小芽,柳树也冒出青嫩的绿芽,池水里的鱼儿游来游去,一切都是那么的祥和。

    然而花园中的那群莺莺燕燕却打破了这幅景象的所有美好,台阶中央摆放着一个软塌,老虎皮做的,精致不失霸气,一位穿着黑间红色长袍的女子慵懒侧躺在软塌上,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拿着葡萄一颗又一颗丢进嘴里吃着,修长的腿微微卷曲在软榻上,在阳光下泛着白玉般的润泽,长袍衣襟前大敞而开,精致的锁骨落入众人的眼中,说不尽的风流,双眸狭长流盼间水波潋滟,远看黑眸中充满了溺人的温柔,但仔细看便会发现黑眸深处是一片冷漠没有一丝笑意,看似多情温柔,实则冷漠无情,此人正是风流多才的斩王。

    如此俊美又是一个亲王这般躺在软塌上用肆意的眼神暧昧的看着院落中跳舞的男子,弄的舞姬们个个脸红心跳,舞步都有些絮乱了起来,两眼眨巴眨巴的向着楼雅君抛媚眼,希望自己能被斩王看上这样就能一步登天了。

    一旁的墨彤直摇头,她们这位王爷什么都好,就是风流爱美男,不远处一个小厮从院门外小跑了过来,在墨彤耳边细细低语了几句,墨彤挥手示意他离去。

    小厮走后,墨彤看着楼雅君兴致勃勃的和众男子们玩乐着,踌躇一番,还是走了上去:“王爷。”

    楼雅君懒懒的斜睨了她一眼,一个“嗯”字从鼻音发出来,全身如散了骨头般靠在软塌上。

    墨彤垂眸瞟到斩王胸/前盈/白的酥/胸,咽咽喉,连忙移开视线,将刚刚小厮说的话说了一遍:“王爷,您已经在这庭院里休养了快十天了,中间不少官员贵族送些珍贵药材来看望您,可都被您拒绝了,今儿却来了一位稀客。”

    稀客?楼雅君挑挑长眉:“哦?本王这能引来什么稀客?”

    “王爷,六皇子来了,在大厅等着,您要不要过去看看?”心里有些纳闷,这六皇子和王爷什么时候这么熟悉了?

    “不见。”楼雅君想也没想的拒绝。

    墨彤一愣,本以为六皇子来见怎么着也是一位皇子,哪里想到就这样被拒绝了,有些为难道:“王爷,怎么说六皇子一片好心来看您,您不见这似乎有些说不过去。而且他也是您的六弟。”

    楼雅君不耐烦道:“不见就是不见,他好好的一个未出阁的皇子到处乱跑让那些大臣怎么看?叫他赶紧回去。”六皇子楼瑾父君出身卑微,曾经是青楼的一个头牌生,在宫中一直被人看不起,后来身体病弱大病一场就走了,留下楼瑾一人,这小家伙在皇宫无依无靠的,也不知道是怎么长大的,只是今儿怎么突来跑来看自己了?楼雅君百思不得其解。

    墨彤见楼雅君态度坚决,摇摇头叹息,转身去大厅带话了。

    楼雅君一把搂过给她柔肩的一位小侍,小侍轻呼一声,跌倒在她的怀中,嗔道:“王爷。”看的周围几个小侍眼红不已。

    楼雅君看着怀中可人的少年,要不是腹部受伤大出血,她早就忍不住了,只得抱着少年调戏,心中有些烦躁。

    大厅中,一位紫袍少年双手拢袖乖巧的坐着,白玉冠束着一头乌黑的青丝,一双漆黑的大眼睛有些害怕和好奇的四处张望着,听到门口传来脚步声,眼眸一亮,再也坐不住的小跑过去,可当看到门口只有墨彤一人,没有看到二皇姐,璀璨的黑眸瞬间黯然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阴沉,稍纵即逝,轻声道:“墨彤夫子,如果二皇姐不方便见我,那我就去找她吧,我只是想看看二皇姐的伤,不会打扰到她的。”

    “这。。”墨彤为难的看着他,见他几乎是哀求的眼神看着自己时,有些于心不忍,“六皇子,王爷说您未出阁的男儿在外抛头露面的不好,让您赶快回去,免得让人笑话。”

    果然,刚刚好满脸笑意的楼瑾听到这话,脸色煞白,唇有些哆嗦:“她,她真的这样说的?”

    墨彤不忍看他可怜的眼神,垂下眼眸点头:“是的,王爷确实是这样说的,六皇子赶紧回宫吧。”

    楼瑾捏紧拳头,当初听到她在边关被敌人刺伤时,自己吓的心都快蹦出来了,今天自己想尽办法出来一趟巴巴的跑到看她,谁知她竟然这般的说自己!“二皇姐不见我,我自己去找她!”说着,便绕开墨彤小跑离去。
正文 第2章 楼瑾来访
    &bp;&bp;&bp;&bp;楼瑾没有来过这里,问了几个下人才找到楼雅君所在的地方,还未靠近庭院,老远就听到里面欢歌笑语,停下脚步,有些害怕,万一他跑进去二皇姐见自己这般不懂规矩生气了怎么办?可如果是不进去,不知道又要多久才能见到她了。

    深呼口气,鼓足了勇气,抬脚踏入了庭院中,看到里面的一幕,如遭雷击,呆在原地无法动弹,难以置信的瞪大眼。

    只见楼雅君躺在软塌上正搂着一位容貌清秀的少年亲吻着不忘上/下/其/手,弄的那少年娇/喘连连,一边叫着求饶一边却又往楼雅君的怀中靠去,楼雅君香肩半/裸,那赤/裸的画面楼瑾不忍直视,心中怒火丛生,她不是伤的很重吗!居然还不忘和男宠在一起,果然色鬼一个!

    想也没想的跑过去,一把将少年拉起推到地上,少年衣衫不整的跌倒在地上,神情错愕,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穿着紫袍的少年怒气的瞪着自己,这是谁?以前怎生都没见过,面生的紧。

    楼雅君见楼瑾突然出现,吓的连忙系好衣服,她虽然风流不羁,可楼瑾毕竟是她的皇弟,在他面前衣衫不整自然是有丢她的颜面,系好衣服从软塌上站起身,阴沉着脸向楼瑾走去,两旁侍儿的懂事的连忙让开路。

    一股温柔熟悉的气息扑入鼻尖,楼瑾心跳了跳,见她脸色沉沉的的朝自己走来,心里有些害怕,可嘴上不饶人,怒瞪着她:“你不是受伤了吗,你不是失血过多晕在边关了吗!大家都担心的要死,而你却在这里享受,你怎么可以这样!”

    楼雅君眯起下次的凤眼,看着如小猫炸毛般的少年,每句都是关心自己的话,脸色暖了暖:“本王不是叫你回去了吗?怎么还跑到这里来?不知道这是后宅不能随便进的吗?”

    男儿未成婚时,是不可以随便进入别人后宅的,楼瑾自知理亏,见她咄咄逼人的看着自己,心里委屈的要死,豆大颗的眼泪就这样啪嗒的掉了出去,控诉幽怨的眼神看着楼雅君。

    楼雅君微愣,这家伙怎么说哭就哭了?而且怎么还用这么怪怪的眼神看着自己?如果是别的男子她大可以走人不管,偏偏这小家伙是她的皇弟,挥挥手让其它人退下。

    其他人如鱼贯水的施施然离去,只有刚刚被楼雅君调戏的少年可怜巴巴的看着楼雅君不愿意走,楼雅君微微蹙眉,清冷道:“你也下去吧。”

    少年不忍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嘴一撅,娇声唤道:“王爷。”

    楼雅君不耐烦的喝道:“本王叫你退下!”自己只不过两年没有回京都,怎的侍儿都这般的不懂规矩了?

    低沉的呵斥,吓的少年腿一软,不甘心的狠狠瞪了眼楼瑾,拂面离去。

    楼瑾见楼雅君刚刚还亲昵的搂着那少年现在就冷冰冰的,心有些寒凉,帝王家的子女都是这般的冷情吗?睫毛被大湿,黑溜溜的眼珠有些怯生生的瞟着楼雅君。

    看的楼雅君有些好笑,玩味的看着他:“怎么,刚刚那么大胆的推掉我的侍儿,现在又露出这般怯生生的模样儿给谁看呢?”伸手擦掉挂在他眼角的泪痕。

    她的手有些粗糙,可能是长年带兵打仗的原因,温热的温度摩擦着他的脸颊,楼瑾的脸不自在的火辣辣的红了,怕她看出自己的不自然,垂下头,闷闷道:“二皇姐为什么不愿意见皇弟?”

    楼雅君眉头又皱在一起了,反问:“你为什么会来看本王?”楼瑾虽然是她的皇弟,但是在皇家姐妹兄弟关系本来就不是很亲热,而楼瑾自己对他的了解更是少之又少,只知道他有着他父君一张妖烧的容颜,只是现在年纪还小没有张开,以后长大了只怕也是一个祸水。

    “听闻二皇姐受伤很重,皇弟甚是担心,所以想来看看你。”清脆的声音如黄莺般在楼雅君耳边响起,软软的。

    楼雅君低头看着只有她胸前高的少年,神情莫测,动了动唇终究是没有说什么。

    “王爷,已经午时了,还要去“天下第一鸭”用午膳吗?”一直候在一旁的墨彤见王爷没有发怒,这才上前说话。

    “天下第一鸭”是前不久才开的新酒楼,敢用天下第一这个名字,加上又听不少人吹如何如何的好吃,楼雅君心中自然是痒痒,想去的尝尝腥,奈何受伤后没法吃的太油腻,今儿伤好不容易好了点,就耐不住了,谁知被楼瑾这么一闹耽搁了时辰。

    楼雅君看了眼楼瑾,道:“既然来了,一起去吧。”转头对着墨彤道,“墨彤,走吧,本王到底要看看这天下第一鸭到底配不配的上天下第一几个字,若不是味道不好,本王今儿就砸了它的酒楼。”这话若是出自别人的口,那定是狂妄,然从楼雅君嘴里说出来却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楼瑾歪着脑袋看着身旁身形修长的女子,眼底闪过一丝异样,扬起明亮的笑容:“二皇姐,那咱们快走吧,瑾儿可是从来都没有吃过宫外的东西呢。”眼里充满了向往和好奇,看的楼雅君摇头一笑,到底是个孩子。

    立春的天,有些冷,风吹来丝丝凉意。

    墨彤是楼雅君的属下又算是门客,在军中胜任军师一职,和铁兰是楼雅君的左膀右臂,只是回京都后铁兰有别的事情离开了,所以楼雅君最近的事情都由墨彤一人打理。

    “天下第一鸭”墨彤早就打理好,订了一个上等的贵宾包间,楼雅君见楼瑾冷的有些发抖,脱下披风给他披上。

    温暖瞬间包裹了全身,楼瑾愣了愣,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对他好。。

    楼雅君见他傻愣愣的盯着自己,笑着刮了刮他的鼻子:“本王有内力护体不嫌冷,你男儿身子娇弱先披着吧。”这家伙穿的这么单薄,也不知道是为了保持纤细的身材还是宫人扣了他的厚衣没得衣服穿呢?

    楼瑾吸了吸鼻子,将披风拉拢,只有十四岁的他只有楼雅君肩头高,披风披在他的身上宽松又大,不过真的很温暖。

    楼雅君带着他刚上楼走进包间,小二就进来招呼了:“客官,不知道你们要吃点什么?”
正文 第3章 一同出府
    &bp;&bp;&bp;&bp;“把你们酒楼所有的特色菜全都上上来。”楼雅君骨节分明的手指若有若无的敲打着木桌,淡淡的口气却令人说不出的狂傲。

    小二一愣,他们酒楼的菜肴出了名的精致味道好,价格自然也不便宜,然后今儿这位客人却要所有的菜都来一盘,仔细上下打量着黑袍女子,见她穿着打扮一看就是富贵人家,还有那声贵气也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心里有些迟疑。

    “把你们酒楼所有的特色菜全都上上来。”楼雅君骨节分明的手指若有若无的敲打着木桌,淡淡的口气却令人说不出的狂傲。

    小二一愣,他们酒楼的菜肴出了名的精致味道好,价格自然也不便宜,然后今儿这位客人却要所有的菜都来一盘,仔细上下打量着黑袍女子,见她穿着打扮一看就是富贵人家,还有那声贵气也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心里有些迟疑。

    楼雅君见小二一副审视的眼光的打量着自己,心底不悦,冷冷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敢快去!”

    小二见此人气势十足,不敢怠慢,连忙弯腰点头:“好咧好咧,客官稍等片刻。”

    小二走远后,楼雅君轻哼:“天下第一鸭也不过如此而已!”她虽然没有说明自己的身份,但是她这声打扮,黑衣蟒袍玉带当今元朝又有几个能穿的?如此不会看眼色的小厮,看来这酒楼幕后人也不怎么样。

    墨彤跟着楼雅君身边多年,自然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扇了扇纸扇:“王爷何必和区区一个小厮置气?”

    楼雅君靠在椅背上,懒懒道:“铁兰也回家忙了这么多天了,应该也忙完了吧?”

    墨彤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轻笑道:“王爷,铁兰派人通知过属下,她说过两天就回来。”

    “恩。”楼雅君站在窗前,神色淡然的看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们,当看到人群一抹熟悉的白色身影时,眸光闪了闪。

    一直注意着她的楼瑾自然没有错过这点细节,走到她身边朝街上张望了一番,看到白色身影时也愣了一下,他怎么也在这?光滑的额头突然被弹了一下,楼瑾吃痛的捂住额头,对上楼雅君似笑非笑的眼神,嘟着嘴道:“你弹我做什么!”

    “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外面有什么好看的?”楼雅君将窗户关上,屋子里瞬间安静了许多。

    楼瑾瘪瘪嘴:“我哪有。”这二皇姐好生奇怪,刚开始对自己还冷冰冰的,生疏不已,这会儿借给自己披风不说,还这般和自己嬉闹,怎么变脸比翻书还快?

    楼下白衣身影不是别人,正是楼雅君侧君屏幽,穿着一贯的锦绣白衣,头发用一根通透的白玉簪挽起,眉目如画,秀挺的鼻梁,饱满的朱春,带着两个小厮走进酒楼瞬间吸引不少人的眼光,更有不少女人不怀好意的打量起来,当看到他盘的是已为人夫的发饰时,那些女人摇摇头继续低头吃饭。

    屏幽仿若什么也没看见一般,带着小厮迈着小步走上了楼,神情一直都是一副淡淡然的模样,仿若天塌了都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将这一幕收进楼上楼雅君的眼中,抿唇似冷笑似嘲讽,屏幽啊屏幽,两年不见没想到你还是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真是一点都没变呢,无趣的男人,将窗帘拉下不在观看。

    刚走上楼的屏幽感觉到有人注视着自己,疑惑的转头望去,见四处除了吵闹的吃饭人,再也别的异样,皱了皱眉,难道自己多心了?

    侍儿梧儿拉了拉屏幽:“公子你在找什么?”

    屏幽摇摇头:“没什么,走吧。”

    上了楼道没走两步,就碰到了身着一身便服的太女,脸色微微尴尬,颔首:“臣侍见过殿下。”心里有些别扭,他许久不出门,今儿出来也是听闻下人都说这酒楼如何如何好吃,便忍不住的带梧桐二人来看看,谁知竟然会碰到太女!

    若说楼雅君俊美,那么太女则是儒雅,见到屏幽时脸色没有任何的异样,浅笑的点点头:“幽儿不必多礼,本宫今儿出宫逛逛没有想到会碰到你,既然遇着了,那就一起用午膳吧,本宫已经订好了位置。”

    屏幽欠身,轻声道:“臣侍谢殿下好意,不过幽喜欢一个人。”

    被直接拒绝,太女没有生气,反而笑道:“瞧你,嫁了人就把本宫当成外人,咱们以前一起上课用膳也没见你说喜欢一个人?”

    屏幽脸红了红;“殿下何必为难臣侍。”心里有些焦急,若是被有心人看到自己和太女在一起,不知道又会传成什么样子了。

    太女有心留他,自然是不肯轻易放他走:“你应该还没有订位置吧?”

    “恩。”屏幽垂着头轻声应道。

    “这家酒楼生意很好,现在正是用膳的时候,你没有订位置,恐怕已经没有包间了,你身为我朝王爷的侧君难不成还要像那些俗子一样坐在大厅里?”太女站在他的身旁,见他身形越发消瘦,眼神暗了暗。

    屏幽看了看楼下满口粗话的女人,有些嫌弃,知道自己今天不去,太女是不会放过自己了,无奈的点点头。

    若是屏幽知道他这一点头能引起楼雅君压抑了多年怒火的话,恐怕他怎么也不会和太女去吃这一顿饭吧。

    自知道屏幽也来了,楼雅君一时间没了心情,即使她对屏幽没有多少感情,可屏幽已经嫁给她五年了,名义上已是她的侧君,已为人夫的他又岂能随意在外抛头露面?

    刚刚的小二带着几个人走了进来,动作细微的将菜肴摆上桌,弯腰说了声“客官慢用”便带着小厮们出去了。

    墨彤不知道屏幽也来了,自然不知道楼雅君是为何不高兴,戏谑道:“王爷不是吵着要来这酒楼吗?怎么来了反而不高兴了?”

    楼雅君嘴角微勾,在楼瑾身旁顺势坐下:“本王哪里有不高兴了?吃吧,尝尝这鸭子有什么与众不同的。”
正文 第4章 归时初见
    &bp;&bp;&bp;&bp;满桌子菜全是以鸭子为主题,清蒸鸭,烤鸭,水煮鸭,炖鸭,红烧鸭,炝炒鸭,各种不同做法的鸭令人汗颜,还没开吃就闻到诱人的香味,楼雅君在边关一般吃的都是烤肉,第一盘菜动的自然也是烤肉,本以为会用刀切割的,谁知筷子一碰肉皮就露出一丝裂痕,楼雅君眼底闪过一次诧异,原来烤鸭都是切好了的,只是刀法很好整只鸭子拼揍在一起也看不出半点裂缝。

    尝了一块,入口外面一层皮清脆,咬碎后里面的肉嫩滑细腻,油而不腻,肉不老也不嫩,口感极好,特别是有一种说不出的辣香味,难道这是酒楼的秘制的方子?这鸭肉烤的确实不错又加上这与众不同的辣香,其它酒楼自然是比不上了。

    楼瑾见她动了筷,这才拿起筷子开始吃起来,吃了一块烤肉,平时在宫中吃的都比较清淡,如此辣的烤肉还是第一次,吃了一口瞬间就喜欢上了。

    “王爷可知道这家酒楼幕后老板是谁?”墨彤神秘兮兮的凑到楼雅君面前道。

    楼雅君瞥来她一眼:“这么大的酒楼,又开在京都这么好的地理位置,除了云家还有谁能有这本事?”这么大的酒楼就说工程就是一笔不小的钱。

    墨彤卖弄的摇摇头,两眼笑的如狐狸般眯起一条缝:“这次还真不是云家人开的。”

    “哦?”楼雅君诧异了,京城除了云家还有谁有这财力和能力?“那是谁?”

    “属下派人查过,幕后人很神秘,没有查出来。”说起这件事,墨彤就来气儿了,派人查了几次都没查出一点线索,这幕后人还真是神秘。

    楼雅君挑了挑长眉,其实她这次来这尝鸭子味道是次要的,主要来还是想要知道这酒楼到底是谁开的,当初听说这酒楼可是只用了三个月的时间就开业了,幕后老板若是在京都没有几分势力和财力又岂是那么容易开起的?“继续派人查,这酒楼本王总觉得背后势力没那么简单。”

    “王爷放心,这件事属下一直都放在心上的。”墨彤瞥了眼一直趴着脑袋吃饭的楼瑾,转头看了眼自家王爷若无其事的模样,心头疑惑,六皇子虽然是王爷的六弟,但毕竟是人心叵测,王爷居然一点也不避讳当着他的面说这些话?

    楼瑾不是笨蛋,自然知道她们谈论正事的时候自己不好插口,所以一直都乖乖的趴着脑袋吃着饭,眼前突然多了一块锦帕,他微愣的抬起头,对上楼雅君带笑的眼:“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吃的满嘴油,快擦擦吧。”

    被楼雅君这般直视,楼瑾有些害羞的低下头,接过手帕擦了擦沾了油啧的嘴角,嘴唇动了动:“二皇姐,自从父君走后,这是瑾儿吃的最好的饭了。”

    轻轻的声音如清风拂过,飘入楼雅君的耳中,皇家无情,楼瑾的父君本就是青楼出身,死了后楼瑾的日子自然不好过,长这么大只怕是在宫中受了不少苦吧,心有些莫名的心疼,捏了捏他的脸蛋:“这味道确实不错,等会儿本王让人打包,你带回宫吧,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才能出来了。”

    “我不需要!”楼瑾猛然的抬起头,忽然站起了身来,眼眸一片漆黑,眼底深处似乎有什么隐隐在变化着。

    楼瑾一直都静静的,说话这么大的的动作,吓了楼雅君和墨彤一跳,问道:“怎么了?你不是喜欢吃么?”

    他轻哼,嘴角似嘲弄的勾起:“我只是说好吃,但是还不需要你可怜我!”心中的怒火噌的冒起来,猛然的转过身,说了句我回宫了,就转身匆匆的离去了,他是不得宠,但觉得不允许看不起他!

    楼雅君被弄得莫名其妙,有些不解的看向墨彤,墨彤摊摊手:“王爷,六皇子不得宠,你刚刚说打包让他带回宫,他肯定是以为你觉得他吃不起所以在施舍可怜他。”

    楼雅君错愕,皱了眉,确实自己说了这句话,那小家伙就变了脸,看来也是一个心高气傲的家伙:“罢了罢了,随他去吧。”站起身,走到窗边,打开窗户,喧闹的声音立即传来。

    不一会,就看到楼瑾从酒楼里出来的身影,楼瑾似乎感受到楼雅君注视的眼神,抬起头望去,看到楼上站的黑袍女子,俊美的五官在阳光下看的越发的清楚,双眼深邃的望着自己,心漏了一拍,朝她做了一个鬼脸。

    见他古灵精怪对自己做鬼脸,楼雅君失笑,这家伙真是调皮,眼底笑意未褪看到楼下后面又出来的两个人,脸色一沉,只见屏幽和太女并排而行,两人都穿着一袭白色的锦袍,如浴春风,时不时的低语和浅笑,一副很亲昵的样子,看的楼雅君一阵气恼,屏幽没有想到你来这居然是来见太女的,还如此的光明正大,你置本王于何地!

    太女和屏幽刚出来看到六皇子也在这,都是一愣,屏幽欠身行礼,太女上前道:“六弟,你怎么在这?”

    楼瑾也没有想到在这会碰到太女,眼底闪过一丝诧异,连忙行礼:“大皇姐,瑾是。”该说什么?说他出来看二皇姐的么?不行,这样大皇姐肯定会多想的,眼珠子转了转,“瑾在宫中待得烦闷,想出来走走。”眼前时不时的瞟向屏幽,再悄悄的抬了抬眼,见楼雅君还在楼上而且看的还是这里,太阳穴跳了跳,屏幽身为二皇姐的侧君却和太女走在一起,恐怕回去有得受了,不知二皇姐会怎么对他?

    太女眼神幽幽的看着眼前的六弟,只有十四岁容貌隐隐有些带着妖媚,肌肤凝白,朱春不点而红,心里暗叹,果然是遗传了那妓子的美貌,以后长大了只怕又是一美人:“天色不早了,跟本宫一同回去吧。”

    “是,大皇姐”楼瑾不敢违背,乖巧的应道。

    几人说了几句刚准备分别,谁知人群突然乱了起来,一辆马车快速的冲了过来,驾,驾!吓得百姓们连忙后退向两旁,街道瞬间清空,只有太女几人还站在街道中间。
正文 第5章 有惊无险
    &bp;&bp;&bp;&bp;马车越来越近了,而马夫却似乎没有停的意思,只是高声呼喊:“快让开!马受惊了,快让开!”

    太女不会武功,看到迎面疾速冲来的马车,脸色变了变,她今天没有带随从,只带了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厮,而此时身边一个是自己当皇弟,一个是自己的心上人,一瞬间不知道该救谁。

    屏幽和楼瑾看到冲来的马车,吓的脸色惨白,腿有些发软的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近了,近了,越来越近了,太女牙关一咬,狠心的丢开楼瑾,抱住屏幽滚向街边,留下楼瑾一个人站在街道中,单薄的身影是那么的无助。

    楼瑾看着越来越近的马车,惨然一笑,绝望的闭上眼,这就是他的好皇姐,在生命关头抛弃他这个弟弟选择保护别人的皇姐。

    “啊!”百姓见街道中如此漂亮的少年就要被马踩踏,吓的大声尖叫起来,捂住眼睛不敢看下面凄惨的画面。

    眼看就要冲撞上楼瑾,楼上一直观看的楼雅君终于忍不住了,手中一根长筷极速的飞射了出去,如刀锋般凌厉的刺中马腿的关节处,马儿吃痛,凄厉的嘶鸣一声,前蹄吃痛的折断噗通跪在地上,马夫被甩了出去。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楼瑾睁开眼还来不及看清,便被抱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安全的落在街道旁,抬头望着她光滑的下巴,眼泪再次不争气的流了出来,哽咽道:“二皇姐,瑾儿还以为你不会管我呢。”一直都知道她在楼上看着,可见她迟迟没有动手,还以为她不会救自己的,心里感到绝望,谁知最后还是救了自己,心里想起就一阵后怕。

    楼雅君一开始之所以没有出手,是因为想看看太女会救谁,而剩下的那一刻她在出手来救,只是没有想到她会放弃六弟救屏幽,不过此举也是在意料之中,一个不受宠的皇子又哪里比得上心上人重要?安慰的拍了拍楼瑾的肩头,拉着他朝马车走去,怒然喝到:“车上是什么人?在街道上乱驾马车,差点伤人性命,该当何罪?”

    在楼雅君从楼上飞掠而下的那一刻,屏幽早就傻住了,呆愣在原地呆呆的看着楼雅君,她竟然在这?难道她刚刚一直都在不远处看着?可是为什么紧要关头她不出现救自己?想到这屏幽的心凉了凉。

    反而太女没有特别的表情,见楼瑾没事松了口气。

    车帘被撩起,一张英俊的脸露出了出来,众人倒吸口气,就连太女和楼雅君都变了脸色。

    那人从车上走了下来,一身玄色长袍勾勒着她挺拔的身姿,五官如雕刻般,头发被高高的冠起,看着利索又简单,一双深沉的黑眸淡漠的看着太女和楼雅君两人,淡淡道:“大姐二姐,我的马受惊了,刚刚没伤着吧?”

    明明是关心的话,从那人的嘴里说出来却是如此的冷漠,此人正是三皇女楼琪,楼琪性格冷漠,怪癖孤傲,不爱和别人接触,也不爱笑,整个面瘫,众人背后都叫她“面瘫君”。

    太女温和的笑了笑:“原来是三妹啊,没想到一时间竟然碰到了你们两个,不过三妹你下次可得让马夫好好驾马,今天可差点就出事了。”

    “是,琪知道了。”楼琪面无表情的看着几人。

    楼雅君皱了皱眉,见她脸色没有异样,心里疑惑,三妹武功不弱,身边养的马夫怎么这么草包的连一匹马都驾不住?难道是故意而为的?可是按照三妹的性子不像啊。

    “二妹,你的伤如何了?”

    太女询问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楼雅君回过神,一提起伤这才感觉到腹部有些发痛,手一触摸,满手鲜红,当场脸色齐齐一变,特别是楼琪,楼雅君一向得母皇倚重,若是自己的马车害得她伤加重的话,只怕到时候难辞其咎,动了动嘴唇,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终究什么话也没说。

    楼瑾吓的惊叫道:“血,流血了。”

    “二妹,你没事吧?”太女担忧的上前问道。只有屏幽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楼雅君瞥了眼躲在太女身后的屏幽,眼底闪过一丝不悦,转头对太女道:“大姐,我没事,可能是刚刚扯到伤口了,我回去包扎一下就好了。”、

    “既然如此,那你赶快回去吧。”

    楼雅君点点头,见楼瑾担忧的看着自己,对她使了一个放心的眼神,便上了墨彤牵来的马车。

    屏幽见她一直不和自己说话,就这样走了,有些尴尬的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不一会,冷沉的声音从马车里传来:“屏侧君还不上车同本王回去?”

    屏幽抿了抿唇,在众人面前也不敢多说什么,乖乖的上了马车。

    太女看着离去的马车,神情莫测,眼神一片幽深,让人看不清她在想什么。

    “大姐可是心疼屏侧君被二姐凶了?”楼琪不知何事走到太女身边,冷幽幽的说了句,带着几分趣味。

    太女笑脸瞬间消失,半响不说话,过了一会儿才道:“幽儿和本宫一起长大,本宫一直把他当弟弟看,有些感情很正常。”

    楼琪讥笑:“好一个当弟弟看?那不知大姐今儿得知屏侧君会来“天下第一鸭”吃饭时,那巴巴的跑来堵人干什么?”

    “你!”太女脸色大变,猛然的回头对上楼琪讥笑的眼眸,仿若自己的心事被看穿一般,恼怒道,“三妹什么时候这么爱多管闲事了?你既然调查了本宫的行踪,那你出现在这恐怕也不是意外吧!或者说想要撞死本宫也不是意外吧!”自己虽然已被立为储君,还还是有不少皇女蠢蠢欲动着,若是三妹真的想要害自己也不习惯。

    撞死太女可是死罪,这帽子可扣大了,楼琪脸色变了变,随即又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模样,淡淡的说了句“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京都的天总是笼罩在一层云雾中,似雾似梦,街道恢复了正常。
正文 第6章 终于回府
    &bp;&bp;&bp;&bp;马车里,气氛压抑的可怕,楼雅君一手捂着腹部,一手撑着身子,暗叹,看来这十天的伤白养了,伤口似乎又撕裂开了。

    楼雅君见屏幽进了马车后一直微垂着头,心头不悦,一把托起他的下颚与自己对视,对上那双清澈的双眼,满腔怒气无处发泄,一把丢开他,冷声道:“屏侧君不是最不爱出门的么,今儿怎么有兴趣和大姐出来吃饭?”看着他那一身白色锦袍越发的刺眼,大姐今天可也是穿的白色锦服呢,还真是挺配对的呢,“身为本王的侧君,每天穿白色衣服,如此不详的颜色,屏侧君是和本王对着干么?”

    屏幽脸色咬着下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不知道哪里惹到她不快,小声道:“臣侍一向喜爱白色,一直都穿的白色衣服,王爷以前不也没说什么吗?”

    “恐怕是因为大姐每次都穿的白色衣服吧?”楼雅君冷冷的看着他。

    屏幽错愕,这才反应过来她是因为太女才找自己茬的,果然,她是误会了。张了张唇,想要解释,可见她完全不信任自己的样子,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般,心里也来了气,淡淡道:“既然生死关头王爷都能漠视臣侍的生命,王爷又何必在意臣侍穿什么衣服?”刚刚那么危险,若不是太女救了自己,只怕。想到这背后一片冷汗,她果真还是那么的凉薄,视男子生命如蝼蚁。

    楼雅君皱眉,刚刚她没有在第一时间出手相救,其实是想要看看太女到底会怎么做,结果真的弃了六弟而选择救屏幽,可见大姐对屏幽还是有情的,此时见屏幽用一副幽怨的眼神看着自己,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王爷,到王府了。”车外传来墨彤的声音。

    听到这声音,楼雅君松了口气,没有回答屏幽,下了马车,屏幽跟着弯腰走了出去。

    楼雅君站在马车前,看着站在马车上的屏幽,有些犹豫的看着自己手,最后还是伸出了手,虽然心中对屏幽有气,可他到底是太傅之子,若是让下人知道自己对他不好,只怕他在府中的日子也不好过了。

    眼前骨节分明的手等待着自己,屏幽踌躇了一番,缓缓将手放入她的手中,顺势下了马车,虽然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动作,旁边的墨彤却是松了一口气,她真怕屏侧君不知好歹的拒绝了王爷。

    刚下马车,还没站稳,手便被楼雅君松开了,屏幽微愣,只见楼雅君独自阔步进了府,眼神黯然了下来,她对自己就那么的不耐烦吗?

    王府的下人不知道楼雅君今天会回府,当看到楼雅君从府门口走了进来时,都愣了一下,随即欢喜的上前迎接跪拜,声音洪亮的喊道:“奴参见王爷,恭迎王爷回府。”

    楼雅君挥挥手:“都起来吧。”

    管家李管家喜极掉泪,激动的走上前:“王爷您终于回来了。”

    “李管家,这些年都是你一直替本王打理着王府,辛苦你了。”楼雅君毫不吝啬微笑看着她,李管家是她夫君身边的人,后来父君去世后,自己便从母皇那里要了过来,这些年一直安安分分的都跟着自己。

    李管家擦了擦眼角的泪痕:“王爷,听到您受了伤,老奴都快担心死了,您没事吧?”

    楼雅君摇摇头:“我没事,只是伤口刚刚撕裂开了点,你去叫大夫来给本王包扎一下吧。”

    一听伤口撕裂开了,李管家急了,对着身后的丫鬟吼道:“还愣着干什么,没见王爷受伤了吗?还不快扶王爷回房间休息!”

    中气十足的吼声一点也不想三十几岁的人,楼雅君失笑,便被几个丫鬟拥着回了房间。

    水兰阁。

    院子里小石桌旁坐着一个青衣男子,手拿着书垂眸安静的看着,一头柔滑的青丝如瀑布般垂至腰际,几缕从额前划过,凝白如葱的手指翻着书一页又一页,漫不经心的样子看的旁边的两个贴身侍儿急的走来走去。

    “公子,王爷回来了,你怎么就一点儿也不着急啊?”琴儿忍不住的上前夺走男子手中的书。

    这位青衣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楼雅君的侧夫千亦兰,见自己的书被抢了,索性也不看了,满不在乎道:“回来了就回来了呗,关我何事?”

    琴儿见他满不在乎的样子,气的撞墙的心都有了:“公子!你怎么还执迷不悟,你都嫁给王爷两年了,若是在这样下去,恐怕真的就要失宠了,现在王爷就你和屏侧君两位侍君,你为什么不去争取?以后进门男子会越来越多,你在这样下去,只怕王府到时候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地了。”

    一向缅甸的画儿也忍不住开口帮忙说话:“是啊,公子,奴也觉得琴儿说的有道理,自从你嫁进王府,就一直不愿意侍寝,王爷没有说下人们也不知道其中这些猫腻,所以下人们对咱们还算谦和,可时间若是久了就不一样了,下人们一旦知道公子还是处子,肯定会落井下石的,这里虽然是王府后院,可和皇宫一样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啊,既来之则安之,公子你怎么就想不明白呢?”

    “够了!”千亦兰一袖子挥掉石桌上的书,怒瞪着两人,“你们是想我用身体去换荣华富贵和正君位置吗!我告诉你们,我不会这么做的!那个女人风流花心,满手沾满鲜血没有三皇女半点好,要我去讨好她,那是不可能的!”

    一番胆大妄为的话吓得琴儿和画儿脸色惨白,连忙捂住他的嘴巴,低呼:“公子!你不想要命了!”心里苦叫连连,他们怎么摊上这么一个一根筋的主子,说着好话,“公子,隔墙有耳,这些话你怎么可以乱说,当年千机国战败女皇无奈才让你嫁到元国来的,这也不是王爷的错,而且不管怎么说,王爷已经是你的妻主,公子要以王爷为天才是。”他们就不明白了,王爷除了花心了点,有权有势有地位,更重要的是长的又俊美,为什么他们家的公子就不动心看不到王爷的好呢?

    千亦兰一提起楼雅君就来气儿,得知她受伤后也无动于衷没有送任何药过去,推开琴儿画儿,气冲冲的回了屋子,“碰”的一声,门狠狠的关上。”
正文 第7章 叫侧君来
    &bp;&bp;&bp;&bp;楼雅君褪去长袍换上一袭紫色薄衫,侧躺在贵妃榻上,乌黑的青丝垂落在枕畔上,腹部的伤已经被刚刚来的大夫重新包扎了一遍,长叹一声:“御风那女人下手也太狠了点,本王这次小命差点就葬送在她的手上了。”

    坐在窗边独自下棋的墨彤,头也不回的道:“王爷当着众军的面说她平胸似男儿,她自然是怒。”

    “可本王说的是事实,再说了,她除了打仗杀人有两把刷子,其他哪点不像男子了?”楼雅君斜睨一眼,嘴角若有若无的似嘲笑。

    墨彤叹气:“王爷可见过御风将军的容颜?”

    楼雅君微愣,愣愣道:“没有。”自她的记忆力御风每次带兵来攻打元国的时候,都是带着面具的。

    “御风在夜国备受百姓爱戴,更受夜皇器重,他六岁能写诗,八岁熟读兵书,十岁随她母亲出战,那次夜国与蛮夷大战若是没有她的妙计,只怕她的母亲和夜国出战的将士都消亡了,此后回京便有了“神童”之称,再后来十二岁那年得女皇亲允辅佐元帅出征,大胜!十四岁那年正式封为将军,封号“镇国将军”!她是靠着自己一步一步爬上来坐到今天位置的,可见有几分本事和真能力,镇国将军这头衔当时虽然赐封一个十四岁的女子,看似有些荒谬,但夜皇却早就看出了御风的能力,所以这些年夜国有了御风后,打仗除了和王爷失败过,其余几乎都是百战百胜,不过一物降一物,她御风再厉害,还是斗不过咱们王爷,当今天下只怕也只有王爷能降服她了。”墨彤想到御风那么一个傲气的人儿每次在王爷面前吃瘪的样子就想笑。

    楼雅君见她一副得瑟的样儿,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不过本王还是好奇她长的究竟是什么样子,有人说她貌美如男人,就连冥国的“天下第一美人”都比不上,但也有人说她丑如鬼魅,所以才带着面具。”

    墨彤对自家王爷只对美人感兴趣的样子已经见怪不怪了:“御风将军武功不弱,若王爷想看,就哪天擒拿了她,亲自摘下面具看看不就知道了?”

    楼雅君若有所思的摸着光滑的下巴,眼底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个注意不错,本王到要取下她的面具看她到底是美还是丑!”

    多年以后,楼雅君确实摘下了性格孤傲的御风面具,当时之震惊的心情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当然那只是后话了。

    一抹黑影不知从哪里闪了出来,跪落在屋子中,全身包裹在黑色斗篷下,就连脸都看不清。

    墨彤看到此人,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这人不是王爷留守在水兰阁的暗卫吗?怎么这时候突然跑来了,难道千侧夫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识趣的站起身:“王爷,下面来消息说“天下第一鸭”有线索了,属下去看看。”

    “嗯,去吧。”楼雅君懒懒的道。

    暗卫垂着头不敢支持躺在贵妃榻上的楼雅君,待墨彤走远后,才沙哑着声音将在千亦兰在院落中说的话全都说了出来。

    楼雅君面无表情的听着,一手将发发丝缠绕在指尖玩弄着,许久才开了口:“他真的这么说的?”千亦兰的事情她当年派人查过,和千机国三皇女流音情投意合,私下已经交换了定情信物,这件事千亦兰的母亲安定侯是不知情的,所以当千机国女皇将千亦兰选中做和亲人选时,千亦兰再向安定侯说和三皇女之间的事情已经晚了,一切已成定局!

    当年千亦兰就这样含着泪和恨嫁给了自己,一开始怜惜他对那三皇女有几分执着和真情,在洞房之夜便也没强要了他,想要给他时间去想通,谁知自己出征在外打仗两年,回来后还是一点也没变!真是不知好歹!

    对暗卫道:“回去继续监视着千侧夫一举一动,哪怕每句话都要给本王记下来!”她倒要看看这家伙到底有多固执,到底能执着到什么时候!至于屏幽么,这次和太女在酒楼里一起出现,此事她一定要查个究竟。

    腹部受了伤,不能到处走,只能躺在软榻上休息,楼雅君渐渐的进入了梦乡。

    一觉醒来后,天已经黑了,候在门外的贴身侍儿歌儿语儿听到屋子里的动静,连忙推开门轻声走了进来,欠身行礼:“王爷,已经到了用晚膳的时间,屏侧君和千侧夫都在大厅等您。”

    刚醒来,楼雅君睁着有些朦胧的眼:“在本王伤没好之前,让他们回各自的院子用膳,去把饭菜端到本王屋子来吧。”

    “是,王爷。”歌儿退了出去,语儿上前服侍着她。

    “等下。”楼雅君突然出声叫住已经走到门口的琴儿,“让屏侧君用膳后到本王房里来。”

    歌儿和语儿诧异,以前王爷很少让屏侧君侍寝,这次一回来就让屏侧君侍寝,听说今天王爷是和屏侧君一起从外面回来,难道王爷对屏侧君上了心?

    歌儿快速的小跑到大厅,将楼雅君的话一字不漏的传给了屏幽和千亦兰,本以为两位君侍会不高兴,谁知两位君侍一句话不说便起身回各自的院落了,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好像看到两位君侍都一副松了口气的样子,皱眉不解,王爷不陪他们,难道他们很高兴吗?

    “对了,屏侧君,王爷让您用晚膳去找她。”歌儿叫住屏幽。

    前脚刚踏出屋子的屏幽听到这话,身影一僵,苦笑,他就知道今天的事情她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本宫知道了。”说完,脸色有些苍白的带着梧桐二人快速离去。

    留下千亦兰呆在原地,她刚回来就让屏幽去她的房间恐怕是让屏幽侍寝了,心里冷哼一声,果真是色,带伤回来还不忘坐拥美男入怀,不过心中为何有点点不舒服?她这算是忽视自己了么?一想到心里堵的很,咬着唇回水兰阁了。

    画儿和琴儿见自家公子脸色,以为他是脑袋开窍吃醋了,两人彼此对望一眼,快速的追了上去。

    反倒是屏幽回到竹居后,一口饭都吃不下,直接换了一身衣服,还是一袭勾勒着精致花纹雪白色锦袍,梧儿诧异道:“公子,你不沐浴吗?”今晚王爷让公子过去,为何一向爱干净的公子不沐浴呢?
正文 第8章 王爷睡颜
    &bp;&bp;&bp;&bp;屏幽摇摇头:“不用,她有伤在身,叫我过去可能是有别的事情。”那女人天下人都说她风流花心,其实不尽其然,看似她多情,其实她是最无情的一个,今儿叫自己过去,绝对不是侍寝那么简单。

    带着梧桐两人向雅阁楼走去,一路走廊上都挂着一排排白灯笼在夜风摇曳着,晚风吹在脸上顺着领子吹在肌肤上有些冷,屏幽消瘦娇小的身影在夜晚中显得那么单薄,仿若被风一吹就要倒了一般。

    来到雅阁楼,灯火一片通明,院子里种着各种珍贵稀罕的花草,阁楼水榭修建的更是雅致,假山如小山般坐落在水池中,稀罕的一对龙锦鱼儿在水池中游来游去,屏幽暗叹,不愧是王爷的主院,比起他们这些君侍的院子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等候在门口的语儿看到屏幽连忙走过来行礼:“奴给侧君请安。”

    “起来吧。”屏幽淡淡道,“王爷呢?”

    语儿站起身让开路:“王爷在休息,侧君自己进去吧。”

    梧桐二人同语儿候在门口,屏幽推门走了进去,扫视了屋里一圈,见楼雅君侧躺在放在窗边的贵妃榻上,月光从窗外倾斜洒落在她的身上,照的她脸庞冰清透明,俊美的五官显得几分柔和,正闭着眼不知道睡没睡着,歌儿拿着蒲扇站在一旁轻轻的扇着,看到屏幽行了礼。

    屏幽走过去拿过蒲扇让他退了出去,轻轻的扇着蒲扇怕吵醒了她,低头凝视着她的睡颜,还是没有变,只是变的更加的成熟有味了,皮色也晒黑了许多,可能是边关太阳太大吧。

    雅君,这两年你在外过的好吗?

    夜,很静,云朵将月亮隐去云层中,屋子中没有点蜡烛,漆黑一片,屋外冷风吹的门咯咯作响,屏幽捏着蒲扇的手不由自主的紧了紧,若不是楼雅君就睡在面前,不然早吓的他不敢站在这了。

    风很大,将蒲扇放到一旁,见她还在睡,怕她着凉又不敢叫醒她,只得拿出一床被褥轻轻的给她盖上。

    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胳膊,有些迷茫的望着她熟睡的容颜,不知道该怎么办,自己来了已经快一个时辰了,也不知道她真睡着了还是假睡着了,她一直不说话,自己只能一直干巴巴的站在着,现在已经快午夜了,总不能站到天亮吧?

    转头望着床榻轻舞飘飞的紫色纱幔,清秀的小脸皱在了一起,妻主没有上榻,身为夫自然不能独自上榻睡觉,屋子漆黑有些冷,他穿的本来就单薄,手脚早就冰凉了一片,揉了揉已经睁不开的眼,蹲下身靠在软塌边手撑着下巴望着她,她似乎梦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般眉头皱,睡的很不安稳,屏幽犹豫的伸出手,有些发抖的抚平她的眉头,掌下是她熟悉的脸庞,指尖颤抖的厉害,心中思绪万千缠绕心头,雅君。雅君。为何你就不明白我的苦心,为何就不明白呢,心中一遍又一遍的呼喊着,眼泪再也忍不住的夺眶而出,楼雅君仿佛听到了他的呼喊一般,眉头皱了起来,吓的他连忙捂住嘴巴呜咽着怕吵醒了她。

    夜深了,泪滑落,他蹲在软塌边静静的凝视着楼雅君熟睡的脸庞,眼底透着丝丝满足,不知不觉靠在软塌边睡着了。

    楼雅君在军营中待久了,习惯早上起的很早,当早上睁开眼看到头枕在软塌边睡觉的屏幽时,愣住了,这才想起昨儿的事。她记得昨晚没什么食欲只感觉很累,吃了两口饭就躺在软塌上等屏幽,谁知道竟然睡了,这一睡就到了天亮,而屏幽这个傻瓜居然来了也不叫醒她,就这样在软塌边睡了一晚,真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

    想要起身,低头见自己的衣角被屏幽紧紧的攥在手中,扯了几次都未从他手中扯出来,无奈只能躺回去,靠在软塌上细细的看着屏幽,凝白如雪的肌肤在清晨的日光下显得晶莹剔透,淡淡的柳叶眉下是紧闭的双眼,长睫毛如蒲扇般覆盖着眼帘,樱桃小嘴微微撅着,几缕青丝从耳畔垂落,显得几分柔媚,屏幽性格温柔,典型的闺中男儿,但倔强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倔脾气,有时候真的会把人气的吐血。

    自己对他心中是有愧的,众人都以为屏幽会是大姐的准王夫,未来帝君,谁知当年的一次宴会上,屏幽穿了一袭嫣红的衣服,又因为特别化了淡妆,配上他那温柔的性格,所以那晚的屏幽特别的明艳照人,自己一向风流,就多看了几眼,那天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的目光总是移不开,频繁在屏幽身上流连忘返,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那晚的屏幽对她笑的也特别的温柔明亮,甚至带有丝丝的妩媚。

    没想到第二天母皇竟然赐了婚,将屏幽许配给了她,后来得知母皇是以为自己喜欢屏幽所以下了此圣旨,就这样众人都以为是大姐的准王夫嫁给了自己。

    屏幽嫁给自己的那年还小,才十四岁,如今转眼过去已经五年了,自己对屏幽一直不冷不热的,他也没有任何的怨言,也没有争过宠,就这样静静的待在后宅。

    楼雅君很多时候都在想,当年若是她没有在宴会上没有一个劲儿盯着屏幽看,母后是不是就不会误会自己喜欢他,将他嫁给了自己呢?屏幽是不是也能顺利的嫁给大姐呢?每次想到这她就感到愧疚,她这算棒打鸳鸯么,屏幽肯定恨死自己了吧,这些年也难为他了。

    “冷。”细小的呢喃声打乱楼雅君的思绪,屏幽皱着眉不安的呢喃着。

    楼雅君见他脸色不对劲,强行的掰开他的手,扯出自己的衣袖,下了软塌赤足着脚将他抱起,他轻的没有一丝重量,几年前也抱过他,怎么现在更加瘦了?他的身子有些滚烫,楼雅君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快速的走到床榻边将他放到床榻上,摸了摸他的额头,果然,这家伙感冒发烧了!

    “来人啊!”她大声喊道。

    吱呀,语儿从门外走了进来,见屏幽睡在软塌上,脸颊红了红:“奴给王爷请安。”

    “起来吧,屏侧君受寒发烧了,你快去叫大夫来。”她在床榻边一边给屏幽盖着被子,一边对语儿吩咐着。
正文 第9章 突然发烧
    &bp;&bp;&bp;&bp;语儿一怔,发烧了?王爷刚回来屏侧君就发烧了,这。抬头悄悄的看了看楼雅君的神情,见她脸色有些着急,似懂非懂的转身走了出去,看来屏侧君和王爷的关系有进展了。

    语儿刚走出门,守候了一夜的梧桐二人连忙围了过来,询问里面什么情况,语儿简明的将里面看到的说了一遍,梧桐二人欣喜的双手合在一起,王爷刚回来就叫公子侍寝,等会儿整个王府的人都知道了,以后只怕再也没人敢在背后说公子的不是了。

    只是昨夜真实情况,梧桐身为奴仆又岂会知道?不过有时候大家都只看结果不看过程,只要屏幽在王爷屋中过夜,就说明屏幽暂时是得宠的。

    屋内檀木桌上香炉缕空的洞眼中飘出丝丝萦绕的檀香,已经换上黑间红色长袍的楼雅君侧做在一旁太师椅上,昨夜叫屏幽来本想好好惩治他,给他一点脸色瞧瞧的,谁知她还什么都不做,一觉睡醒这家伙就病了,这身子娇弱的还是够可以的。。她已经无话可说了。

    大夫从里屋走了出来:“王爷,侧君只是受了寒,在下配制一点药喝下去,在调养调养身子就没事了。”语气一顿,“不过。侧君他。”

    “有话直接说,别给本王吞吞吐吐的!”楼雅君边关待久了,性子也变得火爆起来。

    大夫看着坐在面前人人颂扬的斩王,吞吞了口水:“王爷,在下刚刚给侧君把脉,发现他身体很差。很虚弱,不然也不会因为吹了夜风而受寒了。而且侧君心中郁结之气很重,应该有心事闷在心里,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身子迟早会垮的。”

    楼雅君听的眉头都皱在一起了,郁结之气?心事重重?堂堂王爷之夫不愁吃不愁穿,荣华富贵享不尽,能有什么心事?难道还对大姐没有忘怀?想起昨天看到他和大姐一起在酒楼里出现的场景,一样的白色衣裳。

    想到这有些心烦的挥手:“本王知道了,你写好药方子让下人去抓药吧。”

    “是,王爷。”

    大夫写好方子递给歌儿几番嘱咐才带着药箱离去,语儿上前轻声询问:“王爷,屏侧君生病了有晦气睡着王爷的床榻恐怕不好,更何况王爷还有伤在身,奴让人将屏侧君抬回竹居吧?”

    楼雅君闻言沉吟半响,道:“就让他睡在这吧,本王虽受伤但身体一向健硕睡在软塌上就可以了。”一想到那家伙昨晚傻傻的在软塌边守了自己一宿,她就感到莫名的心疼,只是一想到他昨儿和大姐在酒楼私会她就来气儿,心底仅有的怜惜也没有了。

    “这。”语儿为难皱着秀眉,迟疑道,“王爷您乃金贵之躯,让屏侧君睡床,您睡榻,这恐怕有所不妥。”

    “就照本王说的办,好好照顾屏侧君,本王出去走走。”楼雅君不理一脸纠结的语儿,阔步走了出去,修长如玉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渐渐走远了。

    水兰阁。

    “你说屏侧君生病了?”正在吃早饭的千亦兰听到秀儿的话感到诧异,放下筷子转头问道,“昨儿他还有心情带梧桐二人出去吃饭,怎么今儿就病了?”自己和屏幽虽然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两年,但很少说话,所以也不是很熟悉也没什么感情。

    秀儿将自己打听的全都说了出来:“是的,听说昨夜在王爷屋中呆了一宿,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晚上就让人叫大夫说屏侧君生病了。”

    一旁的琴儿扑哧一声:“那屏侧君本来就弱不禁风的,经不起折腾很正常。”

    “琴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千亦兰不解,疑惑的看着他问道。

    “公子,那屏侧君早不病晚不病的,偏偏在王爷屋子里睡了一晚就病了,肯定是昨儿被王爷折腾惨了,身子受不了呗。”琴儿说出自己的想法,有些幸灾乐祸。

    千亦兰听完脸颊一红,低低呵斥:“琴儿!你一个男儿家还没嫁人呢,怎的能将别人闺房之事拿出来说?”

    琴儿俏皮的吐了吐舌头:“人家也就说说嘛。”

    秀儿不语,神情反而有些担忧,道:“公子,王爷刚回来就让屏侧君侍寝,现在屏侧君又生病了,听说还睡在王爷的床榻上,可见王爷对屏侧君起了怜惜疼爱之心。”

    秀儿话虽然没有直接说,但千亦兰何其的聪明,自然明白秀儿话中意思,脸色一沉,道:“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是不是认为她刚回来就让屏幽侍寝,而现在又不嫌弃屏幽生病有晦气依然睡着她的床,觉得她这次回来如果对起屏幽起了心思,而我在王府中就彻底的没有立足之地,对吗?”

    琴儿闷声道:“既然公子都明白,为何还无动于衷?”

    千亦兰扯起一丝淡笑,抿着唇道:“琴儿秀儿你们不会明白的,不要逼我。”眼角微微有些湿润,雾气蒙蒙,终究将眼泪咽了回去。

    楼雅君确实很优秀,可自己却更早的相识了三皇女流音,曾几度都在想,若没有流音自己应该会喜欢上楼雅君的吧?可是老天却让他先遇到了流音,那个有谋有城府的女子。

    流音,你说让我等你三年,如今两年已过,你的若言还当真吗?想到这嘴角勾唇一笑,似嘲弄似自怜,明知皇家子女的话最不可信,可自己却还是如此盲目的相信着。

    **************

    当年女皇赐封府邸给楼雅君的时候,斩王府花费了大量的人力财力,一座宅子将近修整了整整半年时间才弄好,时间虽久,但宅内的一花一草,一山一石确实弄得极其精致,可见之细心和重视之心。

    楼雅君伤在腹部不能走太久的路,就在自己院子中逛了一会便让将软塌抬到院子中,躺到上面休息了。

    “二妹可真是好享受啊。”倏然响起一道声音打破安静的院落。

    院落门口两个女子和一位紫袍少年走了进来,少年看到楼雅君的时候眸光亮了亮,稍纵即逝,恢复了平淡。

    闻声,楼雅君从软塌上坐起身来,对着太女盈盈一拜:“雅君见过大姐。”

    太女见她受了伤还行礼,连忙两三步走上前将她扶起,笑骂道:“都受伤了还行什么礼,平时也不见你这么懂规矩,快坐下吧。”

    楼雅君讪讪一笑,她两年没回来规矩总不能忘记,对着另外两人道:“四妹六弟,你们也来了,快坐吧。”

    四皇女楼灵儿穿着一袭暗红衣袍笑眯眯的坐在楼雅君身旁:“二姐,你的伤怎么样了?自从你回来后就一直躲在郊外宅子里不见人,害得灵儿想见你又想不着你。”

    楼雅君嘴角扯起一丝笑:“我这不是好好的么?”转头对着候在一旁的语儿道,“语儿将本王在边关带回来的烈酒拿来,本王一定要和四妹好好喝一杯。”

    一听到喝酒楼灵儿眼睛瞬间一亮,只是一想到楼雅君受伤在身就没了精神,沮丧道:“二皇姐,你有伤在身,我在和你喝酒的话,母后肯定会把和三皇姐一起关起来的。”

    “三妹怎么了?”楼雅君诧异询问。
正文 第10章 太女来访
    &bp;&bp;&bp;&bp;楼灵儿白了一眼:“二皇姐你对每天发生的事情可真是一点都不关心,昨天三皇姐的马惊吓着你和大姐,还让你的伤复发,母皇让她面壁思过,在你的伤没好之前不得踏出公主府半步。”

    “哦?原来是这样。”慵懒的口吻从楼雅君嘴中吐了出来,表情漫不经心的,“反正三妹也不爱出门,禁她的足和平时日子没有区别的,再说了本王身体这么好伤很快就好了,三妹也能早早出府了。”

    太女轻笑道:“是啊,二皇妹说的对,四妹你就别在担心你三姐了,咱们聊点别的吧。”将身后一直不说话的楼瑾拉了出来推到楼雅君面前,“你这家伙不是吵着要来见你二皇姐么,怎么来了躲在一旁不说话?”

    眼前的少年眉目如画,肌肤嫩的如刚剥了的鸡蛋,轻轻一吹便破了,奶牛般的肌肤让人忍不住想捏了捏,特别是当楼瑾抬起头一双乌黑有些妖媚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的时候,楼雅君下意识的咽咽喉,这家伙祸水啊祸水啊。

    受不了楼瑾那水汪汪的眼睛,不再对视,懒懒的嗓音道:“你这小家伙怎么又出来了?”

    楼瑾见她看着自己的时候目光一直平澜无波,有些挫败,嘟着嘴道:“昨天二皇姐是因救瑾儿才害得伤口裂开的,于情于理瑾儿都应该来看看二皇姐不是么。”

    一番话说的恰到当然,楼雅君拿不出任何话反驳,只能道:“既然来了,就在王府里到处玩玩吧。”

    谁知楼瑾不顺着话接下去,反而轻哼一声:“我又不是来玩的,我是来看二皇姐的!”

    楼雅君一噎,瞪着孩子气的楼瑾,不知道为什么她每次看到楼瑾,就感觉有些头疼,有种无从下手的感觉,或许面对别的男子可以任何的调戏,而楼瑾是她弟弟的原因吧,还是一个长的特别漂亮可爱的小家伙!

    楼灵儿见一向耍嘴皮子最厉害的二姐在楼瑾面前说不出来,哈哈大笑道:“二皇姐你居然连这小家伙都说不过。”

    “好笑么?”楼雅君阴恻恻的笑看楼灵儿,笑的渗人,吓的楼灵儿瞬间闭嘴不敢吭声了,别看她这个二姐总是笑眯眯好说话的样子,其实最爱记仇了。

    太女捂着嘴轻咳一声:“那个,二妹怎么就你一个人?没人陪你么?”目光看似随意的扫视着院落,没有看到想看到的人儿有些失落。

    楼雅君自然将着这细微的表情收进眼中,自然知道她是在间接的问屏幽去哪里了,心微沉,若大姐真的这么喜欢屏幽,当年母皇将他嫁给自己的时候,为何又一言不发眼睁睁的看着屏幽嫁给自己呢?“屏侧君昨夜受寒了,现在就在我屋子里休息,至于千侧夫,天色还早,我怕打扰他休息,就没叫他陪我。”

    一听到屏幽生病,太女笑意淡去,有些担忧的往主屋里瞟去,心中担忧可奈何自己是女子不好进去,沉默的站在一旁。

    反倒是楼灵儿没心没肺的朝楼雅君挤笑眼:“哟哟,二皇姐什么时候这么心疼你的千侧夫了?”故意望了望天,“现在天色还早吗?咱们都下朝了还在这里聊了这么久,请问还早吗?”

    楼雅君怕被她们看出自己和千亦兰感情不好,所以胡乱找了个理由,谁知楼灵儿一个劲儿的取笑自己,气的够呛。

    一直观察着她的楼瑾见她说话吐不出的样子,就知道是有隐情了,连忙帮忙说话,嗔怪的对着楼灵儿道:“四姐,你就别说二皇姐了,气坏了二皇姐身子怎么办?”

    楼灵儿止住笑声,啧啧一声,弹了弹楼瑾的额头:“瞧你这小家伙死没良心的,刚刚在宫主是谁求着我带他出来的?现在就拐着胳膊帮二姐说话了?”

    楼瑾吃痛的捂着额头,不满的撅着嘴:“四姐,不准弹我,痛!”

    楼雅君和太女一直没有说话,沉默着,看着两活宝一直嬉闹着,许久楼灵儿才发现气氛不对劲儿,连忙住了嘴,这才想起屏侧君生病,再看大姐不高兴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尴尬,明白了缘由,帮着说话:“那个,二皇姐,既然屏侧君生病了,让大家也去看看吧?虽然咱们进入男子屋子不好,但屏侧君以前毕竟是大家一起玩到大的,你说呢?”眼巴巴的看着楼雅君,希望她能同意。

    楼雅君捏紧拳头,她就知道会这样!深呼吸口气,微笑道:“四妹,这恐怕不好吧?男儿生病身体虚弱,冲撞了大姐千金之躯可就不妙了。”语气一顿,转头看向太女,“你说是吧,大姐?”

    太女见她问自己,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二妹说的是,既然已经看过二妹了,本殿下还有别的事情要做,就先走一步了,四妹和六弟在这里玩吧。”说完便匆匆的离去。

    说走就走,转眼已经走出了院落,让几人愣了一下,反而楼雅君松了口气,若大姐真要看的话,她还真是没有一点办法,虽然她不怎么介意,可是颜面毕竟很重要,对屏幽的名声也不好,笑道:“四妹六弟等会就留下来用午饭吧。”

    一听到她留自己吃饭,垂着眼眸的楼瑾眼底划过一丝欣喜,真好,又可以多待一会儿了。

    晌午,到了用午膳的时间,楼雅君特意派语儿去水兰阁叫千亦兰前来一起用膳,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她和千亦兰之间感情不好。

    正在屋子里看书的千亦兰听了语儿的话,轻蹙着秀眉,四皇女来了么?他不是很喜欢喜欢和元国的几位皇女接触,看似几位皇女之间相处融洽,但每次却让他感觉到一股暗流风波涌动,让他很难受。

    以前这种场合都是由屏幽作陪的,可是今儿屏幽生病了,自己若是在找借口不去的话,只怕真会惹恼了楼雅君,整理了有些褶皱的衣角,站起身,淡淡道:“走吧。”

    语儿不动,看着千亦兰身上穿的烟青色衣裳,迟疑道:“千侧夫,奴觉得您还是换上侧夫该穿的正服吧,这衣裳实在是不合适。”
正文 第11章 勾人侧君
    &bp;&bp;&bp;&bp;千亦兰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烟青色衣裳,颜色淡淡的,衣边刺绣的花纹更是简简单单,按理说他现在这身份确实不适合穿这么淡的衣裳,布料虽然不差,可比起正服确实寒碜了些,对着一旁的画儿道:“服侍我更衣。”

    “是,公子。”画儿欠身,上前扶着千亦兰走进屋子里。

    留下语儿一个人站在外等候着,过了一会儿,千亦兰才出来,语儿看去,眼睛为之一亮,只见千亦兰换上一袭淡粉绫罗衣服,衣袖和领口边都用银色丝线钩织着精美的白芍花,不知是不是他故意的,领口开的很低,露出里面凝白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诱人可口,走动间,长袖飘飞,青丝划过耳畔,带着丝丝风情,配上他那可爱的粉嫩的脸蛋,粉衣衬的他脸蛋水灵灵的,恨不得让人咬上一口。

    语儿咽咽口水,他一直都知道王爷两伪夫君都是人中美夫,屏侧君性子温润,冰清如雪,娇小可人。千侧夫容颜精致可爱,就是脾气差了点,反而让人忽视了他的容貌,今儿他换了这身衣服,瞬间觉得光彩照人,上前道:“千侧夫我们走吧。”

    千亦兰点点头,他刚刚自然没有忽视掉语儿被自己惊艳的呆呆的表情,眼底闪过一丝好笑,男儿心中的虚荣心也被小小的满足一把,忽然有些好奇那色胚看到自己这样会是什么表情?

    几人绕过走廊,来到大厅,老远就听到楼雅君的笑声,千亦兰捏了捏手中的手帕仪态端庄的走了进去,当他一走进屋子,屋子的笑声瞬间停了下来,三道火热的目光齐刷刷的看了过来。

    楼灵儿目光炽热的看着门口纤细的身影,眼底露出垂涎的目光,就用那赤果果的眼神肆意的扫视着千亦兰全身上下,就像活剥了他一般。

    千亦兰自然感觉楼灵儿那色迷迷的眼神,脸红了红,又恼又怒的瞪了她一眼,千亦兰本来就长着一张可爱的娃娃脸,两颗大眼睛水汪汪的,这一瞪没有半点杀伤力不说,更是惹的楼灵儿心花怒放,瞬间忘记了此时在哪儿,口不择言道:“小美人,快过来,让本公主好好疼你。”

    楼瑾在千亦兰出现的那一刻,早就傻眼了,他没有见过二皇姐的千侧夫,只听闻他有“天下第一公子”之称,这公子之称不是容貌第一,而是他的才华,只可惜身为男儿最终还是逃不过嫁人的命运,一身才华就此被埋没。他幻想过这位千侧夫任何模样,就是没有想到他居然长着一张这么可爱的娃娃脸。。而且还穿的如此赤露。这领口开的也太低了吧。小心翼翼的瞥了眼楼雅君,见她眼神幽幽的说不清是什么表情,此时听到四皇姐胆大的话,吓的心都差点跳了出来,四皇姐这是不要命了么,居然当着二皇姐的面**裸的调戏她的侧夫,这。一时间吓的不敢吭声了,如猫儿一般静静的坐在那观看着。

    楼雅君在看到千亦兰那一刻,本来也小小的惊艳了一把,可当看到他穿的如此低领口的衣裳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四妹是出了名的好色,自己虽然也色可做事从来都有原则的,不像四妹只要是她看上眼的,就会挖尽心思的弄到手,记得四妹以前看上母皇的一个男宠,那男宠也算是一个美人,四妹刚开始找母后要那美人的时候,母后还舍不得就没同意,但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母后突然又答应了,就这样四妹带着那男宠高高的回家了,不到三天,就传来那男宠被玩死的消息。

    她一直都知晓千亦兰是个美人胚子,只是他那性子实在不讨喜,也就没将他放在心上,今儿万万没有想到他会把自己收拾的这么“得体”出来用膳!听到四妹毫不遮掩轻浮的话,她思恋一转没有说话,往后一靠,眯着眼懒懒的看着千亦兰那又恼又怒的小脸儿,瞬间来了心情。

    千亦兰乌黑的眸底蕴藏着薄怒,见四皇女垂涎的盯着自己一个劲儿的瞧,被羞辱的感觉令他无法忍受,怒道:“看够了没有!”转头似委屈似控诉的看着坐在不远处一直不说话的楼雅君,自己身为她的侧夫被别的女人调戏,她居然不帮忙说话还在一旁看着,太过分了!水汪汪的大眼染上一层水汽,雾气朦胧,更添几分我见犹怜的模样。

    看的楼瑾心里有些小小的不舒服,这么一个大美人摆在后院,肯定美死二皇姐了吧,眼神有些冷的斜睨了一眼楼雅君,便低下头沉默着。

    正在看戏的楼雅君看到楼瑾甩给自己的冷眼,弄得她有些莫名其妙,还未问怎么了见他已经低下头,也就此作罢。抬头对上千亦兰布满水雾的眼眸,那单薄纤细的身影在门口有些萧瑟孤身一人的感觉,莫名令人心疼,在看了看四皇妹那赤露的眼神,知道不能玩的太过分了,招了招手:“还不快过来,站在那做什么。”

    若是以往,按照千亦兰那性子,恐怕早就扭头走了,今儿有外人在场,也不敢随随便便的闹性子,扭扭捏捏的走到楼雅君身边,刚准备坐下,就被楼雅君拉入温暖的怀中,不适应的站起身,又被她强行的握住腰按下,坐在她的大腿上,回头瞪着她,还未说话,她便附耳过来在耳边轻语:“乖乖听话,不然本王将你送去四妹府中好好的玩几天。”

    低沉略带沙哑的声音在耳边轻柔的想起,热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畔,痒痒的,他从来都没有这么近距离和楼雅君接触过。脸瞬间火烧火辣的红了起来,红到耳根处。

    达官贵族中很多大家族中都有换夫这个玩法,千亦兰见楼雅君神情不似作假,吓的不敢吱声了,乖乖的坐在她怀中,炸毛受瞬间变成温顺可爱的小绵羊了。

    楼雅君一手搂着千亦兰的腰,一手拿着酒杯轻轻的摇晃着,几滴酒水轻溅在手背上,眯着眼缓缓道:“四妹,你玩弄别的男子也就算了,可千侧夫是本王的夫,少打鬼主意,不然。。”语气轻缓柔顺尾音音调拖得长长的,带着压迫的气势死死的盯着楼灵儿。
正文 第12章 勾人侧夫
    &bp;&bp;&bp;&bp;千亦兰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烟青色衣裳,颜色淡淡的,衣边刺绣的花纹更是简简单单,按理说他现在这身份确实不适合穿这么淡的衣裳,布料虽然不差,可比起正服确实寒碜了些,对着一旁的画儿道:“夫侍我更衣。”

    “是,公子。”画儿欠身,上前扶着千亦兰走进屋子里。

    留下语儿一个人站在外等候着,过了一会儿,千亦兰才出来,语儿看去,眼睛为之一亮,只见千亦兰换上一袭淡粉绫罗衣服,衣袖和领口边都用银色丝线钩织着精美的白芍花,不知是不是他故意的,领口开的很低,露出里面凝白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诱人可口,走动间,长袖飘飞,青丝划过耳畔,带着丝丝风情,配上他那可爱的粉嫩的脸蛋,粉衣衬的他脸蛋水灵灵的,恨不得让人咬上一口。

    语儿咽咽口水,他一直都知道王爷两伪夫君都是人中美夫,屏侧君性子温润,冰清如雪,娇小可人。千侧夫容颜精致可爱,就是脾气差了点,反而让人忽视了他的容貌,今儿他换了这身衣服,瞬间觉得光彩照人,上前道:“千侧夫我们走吧。”

    千亦兰点点头,他刚刚自然没有忽视掉语儿被自己惊艳的呆呆的表情,眼底闪过一丝好笑,男儿心中的虚荣心也被小小的满足一把,忽然有些好奇那色胚看到自己这样会是什么表情?

    几人绕过走廊,来到大厅,老远就听到楼雅君的笑声,千亦兰捏了捏手中的手帕仪态端庄的走了进去,当他一走进屋子,屋子的笑声瞬间停了下来,三道火热的目光齐刷刷的看了过来。

    楼灵儿目光炽热的看着门口纤细的身影,眼底露出垂涎的目光,就用那赤果果的眼神肆意的扫视着千亦兰全身上下,就像活剥了他一般。

    千亦兰自然感觉楼灵儿那色迷迷的眼神,脸红了红,又恼又怒的瞪了她一眼,千亦兰本来就长着一张可爱的娃娃脸,两颗大眼睛水汪汪的,这一瞪没有半点杀伤力不说,更是惹的楼灵儿心花怒放,瞬间忘记了此时在哪儿,口不择言道:“小美人,快过来,让本公主好好疼你。”

    楼瑾在千亦兰出现的那一刻,早就傻眼了,他没有见过二皇姐的千侧夫,只听闻他有“天下第一公子”之称,这公子之称不是容貌第一,而是他的才华,只可惜身为男儿最终还是逃不过嫁人的命运,一身才华就此被埋没。他幻想过这位千侧夫任何模样,就是没有想到他居然长着一张这么可爱的娃娃脸。。而且还穿的如此赤露。这领口开的也太低了吧。小心翼翼的瞥了眼楼雅君,见她眼神幽幽的说不清是什么表情,此时听到四皇姐胆大的话,吓的心都差点跳了出来,四皇姐这是不要命了么,居然当着二皇姐的面**裸的调戏她的侧夫,这。一时间吓的不敢吭声了,如猫儿一般静静的坐在那观看着。

    楼雅君在看到千亦兰那一刻,本来也小小的惊艳了一把,可当看到他穿的如此低领口的衣裳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四妹是出了名的好色,自己虽然也色可做事从来都有原则的,不像四妹只要是她看上眼的,就会挖尽心思的弄到手,记得四妹以前看上母皇的一个男宠,那男宠也算是一个美人,四妹刚开始找母后要那美人的时候,母后还舍不得就没同意,但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母后突然又答应了,就这样四妹带着那男宠高高的回家了,不到三天,就传来那男宠被玩死的消息。

    她一直都知晓千亦兰是个美人胚子,只是他那性子实在不讨喜,也就没将他放在心上,今儿万万没有想到他会把自己收拾的这么“得体”出来用膳!听到四妹毫不遮掩轻浮的话,她思恋一转没有说话,往后一靠,眯着眼懒懒的看着千亦兰那又恼又怒的小脸儿,瞬间来了心情。

    千亦兰乌黑的眸底蕴藏着薄怒,见四皇女垂涎的盯着自己一个劲儿的瞧,被羞辱的感觉令他无法忍受,怒道:“看够了没有!”转头似委屈似控诉的看着坐在不远处一直不说话的楼雅君,自己身为她的侧夫被别的女人调戏,她居然不帮忙说话还在一旁看着,太过分了!水汪汪的大眼染上一层水汽,雾气朦胧,更添几分我见犹怜的模样。

    看的楼瑾心里有些小小的不舒服,这么一个大美人摆在后院,肯定美死二皇姐了吧,眼神有些冷的斜睨了一眼楼雅君,便低下头沉默着。

    正在看戏的楼雅君看到楼瑾甩给自己的冷眼,弄得她有些莫名其妙,还未问怎么了见他已经低下头,也就此作罢。抬头对上千亦兰布满水雾的眼眸,那单薄纤细的身影在门口有些萧瑟孤身一人的感觉,莫名令人心疼,在看了看四皇妹那赤露的眼神,知道不能玩的太过分了,招了招手:“还不快过来,站在那做什么。”

    若是以往,按照千亦兰那性子,恐怕早就扭头走了,今儿有外人在场,也不敢随随便便的闹性子,扭扭捏捏的走到楼雅君身边,刚准备坐下,就被楼雅君拉入温暖的怀中,不适应的站起身,又被她强行的握住腰按下,坐在她的大腿上,回头瞪着她,还未说话,她便附耳过来在耳边轻语:“乖乖听话,不然本王将你送去四妹府中好好的玩几天。”

    低沉略带沙哑的声音在耳边轻柔的想起,热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畔,痒痒的,他从来都没有这么近距离和楼雅君接触过。脸瞬间火烧火辣的红了起来,红到耳根处。

    达官贵族中很多大家族中都有换夫这个玩法,千亦兰见楼雅君神情不似作假,吓的不敢吱声了,乖乖的坐在她怀中,炸毛受瞬间变成温顺可爱的小绵羊了。

    楼雅君一手搂着千亦兰的腰,一手拿着酒杯轻轻的摇晃着,几滴酒水轻溅在手背上,眯着眼缓缓道:“四妹,你玩弄别的男子也就算了,可千侧夫是本王的夫,少打鬼主意,不然。。”语气轻缓柔顺尾音音调拖得长长的,带着压迫的气势死死的盯着楼灵儿。
正文 第13章 侧夫酒醉
    &bp;&bp;&bp;&bp;楼灵儿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见二皇姐明明在笑,目光却阴恻恻的盯着自己,背后冒起一股冷汗,赔笑道:“二皇姐你别生气,千侧夫娇媚动人我就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放心吧,二姐的男人我是绝对不敢想的。”嘴上说着诚恳,心里却起了万千心思,难得的美人啊。

    楼雅君也不是第一天认识她这个四妹自然清楚她的品行,话也不点破道:“快用膳吧,菜都快凉了。”

    手细细的摩擦着千亦兰的细腰,指尖有意无意的打着圈儿,弄的千亦兰全身紧绷起来不敢放松,但那炙热的手掌在他腰间的摩擦还是令他全身发起热来,紧紧的攥紧秀帕,指尖轻颤着泄漏了他紧张的心情,在这大厅里自己就这般坐在女子怀中,还接受着她若有若无的调戏,这还是他长这么大生平第一次当着众人人这般,一时间羞涩的抬不起头来,脸色红似滴血,咬着下唇一直乖乖的不说话。

    楼雅君难得见千亦兰露出这般小男儿羞涩姿态,一时间玩弄心态大起,将酒杯递给他,对上千亦兰不解迷茫的眼神,解释道:“本王有伤在身不宜饮酒,千侧夫和四妹喝两杯吧。”眼角朝楼灵儿使了几个眼色,带着几分邪恶的坏笑。

    玩惯了风月场所的楼灵儿岂会不明白楼雅君这坏坏的笑?瞬间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了,也跟着贼贼的笑了起来,有几分猥琐的感觉,端起杯朝千亦兰举杯:“来,千侧夫,这杯酒本该我是和二皇姐喝的,奈何二皇姐有伤在身不宜喝酒,所以你就替二姐喝了吧。”

    千亦兰自知不能拒绝,只能端着酒杯颤颤巍巍的站起身,举杯:“臣侍先干为敬。”扬起头,酒酿如喉,喉咙上下滑动,流进了肚子,不比以往喝的葡萄酒,火辣辣的感觉刺激的他难受的用锦帕捂着嘴弯腰咳嗽起来。

    这一弯腰,领口被就开的低,两颗饱满粉嫩的红果实瞬间映入楼雅君视线中,眯着眼看着露在外精美的锁骨,再向下是那藏在衣裳下的如玉肌肤和那饱满的红果实,黑眸一暗,这家伙长大了呢。唔,还是在她的后院静静长大的。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儿呢。

    千亦兰身为男儿只会喝果酒,从来没喝过别的烈酒,刚刚愿意喝了那杯酒就知道不是普通的酒了,胃被火烧火辣的难受至极,人前不能失态只能捂着嘴压抑的咳嗽着,咳的脸颊通红一片,如红扑扑的苹果一般,更加的诱人了,感觉到一丝不对劲,抬头一看对上楼雅君那漆黑深邃如潭的眼眸,眸底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涌动着,千亦兰心“咯噔”一下,暗叫不好,他虽然还没行过闺房之事,但并不代表不懂那是什么眼神。

    楼雅君这色胚脑子肯定又在想那些龌龊事了!脑袋轰然一声被炸开,想要逃走,奈何被楼雅君丝丝的握着腰不能动弹,张口刚准备说话,嘴边便多了一盏酒杯,他一愣,只听到楼雅君轻轻道:“人前失礼,本王要罚你一杯。”

    “你!”千亦兰气结,来了气儿,“这明明是你们女子喝的烈酒,你为何还要叫我递你喝?”

    她勾唇一笑,仿若屋中只有她两人对视:“本王有说这不是烈酒吗?是你自己喝的太急能怪谁?”酒杯再次推进,“快喝吧。”

    千亦兰瞪着眼前一杯酒,如水清澈,但他知道那不是,那是比一般酒还要烈的酒,知道今儿不喝是不行了,无奈的端过酒杯仰头喝下。

    再次斟酒,递酒杯:“回敬四妹一杯。”

    再次瞪眼,再次无奈接杯喝下。

    “唔,真乖。”楼雅君摸了摸他的头,见他脸颊红的娇艳欲滴,饱满的红唇恨不得令人咬上一口,清澈的双眼已经变得迷离婆娑,乖巧的坐在自己怀中,身子已经瘫软如水的靠在自己怀中,见他喝酒了,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心情大好。

    这烈酒本就是边关将士驱寒喝的酒,一般女子喝都受不了,更何况从小娇生惯养的千亦兰?嘴,那是必须的,只是几杯而已。

    楼灵儿暧昧的挤挤眼:“二皇姐什么时候征服一个美男子也需要靠这些卑劣的手段了?”

    楼雅君因她揶揄而生气,反而理所当然道:“醉酒后的美人别有一番风情,哪能和你这没情趣的家伙比。”

    “是是是,二皇姐的床上功夫自然是咱们几姐妹中最好的一个,四妹甘拜下风,哈哈,不过。”楼灵儿说着语气一顿,目光还在醉如泥躺在楼雅君怀中的千亦兰身上流连忘返,眼底露出痴迷,“不过这千侧夫确实是诱人,灵儿用二十个处子和二皇姐换怎么样?”

    “不行。”楼雅君想也没想的拒绝,难道四妹真看上千亦兰不成?

    “那三天?灵儿只玩三天。”楼灵儿可怜兮兮的望着楼雅君希望她能同意。

    楼雅君眉头皱的更紧了,目光渐渐变得冷锐起来:“四妹,千亦兰是千机国的小世子,岂是你那些莺莺燕燕能比的?而且他是本王的夫,又岂能别人染指!此事就此作罢,不准再提。”站起身将千亦兰横抱在怀中。“千侧夫醉了,本王先送他回房,四妹六弟随意。”说着,便抱着千亦兰阔步走了出去。

    一直沉默不语的楼瑾看着她远去的身影眼神变得深沉,藏在袖中的拳头狠狠捏紧,妖媚狭长的眸子透过一丝冷意,换夫?女子果然薄情!这种事情居然也做的出来,哼!刚刚他看出来了是二皇姐故意一直在灌那千侧夫喝酒的,这会儿回房只怕是。想到他们要行那事,心就烦乱了起来,眼睛咕噜咕噜的转溜的起来。

    楼雅君抱着怀中滚烫的千亦兰,来到水兰阁,见院子里冷清清的一个下人也没有有些诧异,堂堂侧夫居然没人伺候?懒得细想,直接踹开门走了进去,门又“碰”的一声关上。

    将千亦兰放到床榻上,低头看着他衣襟敞开,露出迤逦美景,邪笑的摸了摸他的脸蛋:“若不是本王不愿强迫,哪能由着你性子至今日?不过给了你这么多时间也不见你脑袋开窍,本王对你的耐心已经磨光了呢。”说着,修长的手指勾开千亦兰腰带,露出大片光滑。

    这时,门却被砸的咚咚咚响,门外传来语儿焦急的呼喊声:“王爷!大事不好了,六皇子掉到池子里去了!四皇女让王爷过去看看!”

    楼雅君一口气梗在胸口,转头看着被语儿垂的叮咚作响的门,再看看床上活色生香的美人,低骂两声,偏偏这个时候破坏她好事!一脸阴沉的走了出去。

    打开房门,语儿被楼雅君阴沉的面色吓的缩了缩脑袋,诺诺道:“王爷.”

    楼雅君心中郁结,不甘的瞥了眼房里的千亦兰,郁气的阔步离开了,随口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正文 第14章 楼瑾落水
    &bp;&bp;&bp;&bp;语儿小跑着跟在她身后:“用完膳后,六皇子说想要王府在里逛逛,语儿就领着他和四皇女在宅在里到处转,谁知路过池子的时候,六皇子就兴致冲冲的跑到池子边去玩了,谁知道不小心脚踩滑掉了进去。”

    “人怎么样?”

    “正好附近有侍卫巡逻,将他救了进来,现在已经送去了厢房。”

    楼雅君生怕楼瑾在他府里出了什么意外,直接运用起轻功朝厢房飞掠而去,来到厢房,看到站在门外的四妹,走了过去:“六弟呢?”

    “在屋子里面。”楼灵儿挠了挠头发,她虽然身为楼瑾的皇姐,但毕竟都大了,男女有别,所以也不好进去,一直在门外候着。

    楼雅君当然也明白这些:“没什么问题吧?”

    “掉下去后就救上来了,应该没什么问题吧。。”楼灵儿支支吾吾的不确定的说。

    气的楼雅君白了眼,楼瑾怎么说也是她们的六弟,四妹怎么这点小事都不能肯定?这时门打开了,歌儿从屋里走了出来:“王爷,六皇子的衣服都湿透了,您看怎么办?”

    楼瑾今年才十四岁,身板很小,楼雅君的两个夫一个十九,一个十七,两个人的衣服楼瑾穿上都大了,忽然有些感到头疼,无奈的看向四妹:“怎么办?前两天打仗去了后,我的男宠都潜走了,现在后宅也没有什么男人,没有适合六弟穿的衣服。”

    楼灵儿表示也没办法的耸耸肩,满不在乎道:“哪里那么挑,随便找件衣服给他换上,等会儿外面披件披风又没人看到麻烦。”语气一顿,小时嘀咕着,“今儿本就没想带他来的,谁知道他一定要说来看看你的伤,毕竟昨儿二皇姐是因为救他伤口才裂开的,岂料眼看都要回宫了,他又掉到池子里去了,真是够麻烦的!”

    楼雅君听着四妹埋怨的话,没有多做表示,她对这个六弟不是很熟悉,只听过他父君当年在宫中的一起流言蜚语,对着歌儿道:“去屏侧君那里拿件干净的衣裳给六皇子皇上,然后去本王房里拿件披风给他,等会儿派人送他回宫吧。”楼瑾已经惹了四妹不耐烦,还是她让人回送宫好了。

    “是,王爷。”歌儿颔首。

    楼灵儿眯着眼笑的有些坏,用手臂碰了碰楼雅君,道:“是不是打断了二皇姐的好事了?”

    不提这事还好,一提起楼雅君就来气儿,冷哼一声,侧过头没有说话。

    楼灵儿文不成武不就,所以也不受女皇器重,但父君背后家族势力在那,每天为非作歹惯了,最大的兴趣就是看到她们无所不能的二姐吃瘪的模样儿,一见楼雅君欲求不满的样儿,心里乐呵了,痞子般的伸手搭在楼雅君的肩头:“不如四妹带二皇姐去妓院里逛逛?听说二皇姐在边关两年没碰男人了。”

    楼雅君打掉攀在肩头的手,笑骂道:“你二姐我身上还有伤呢,让我去妓院诚心想看我出丑么?”

    楼灵儿哈哈一笑:“既然二皇姐不去,那四妹就自己去玩儿了,至于六弟就麻烦二皇姐派人送回去了。”

    “快走吧,再不去漂亮的小倌都被别人抢走了。”

    “好咧,我去也。”楼灵儿笑的春风得意,大笑离去。

    楼雅君站在门口,等歌儿拿来衣服给楼瑾换上,过了一会儿楼瑾才披着她宽大的披风走了出来,脸色苍白,唇色苍白,头发湿答答的披散在肩头,一双妖媚的眼眸定定的看着楼雅君,楼雅君被他看的头皮发麻:“怎么这么不小心?”

    楼瑾的眼睛很漂亮,一双眼眸璀璨如星空中的星星,一眨一眨的,只是此刻有些暗淡无色,想到刚刚的情景,鼻子一酸扑进楼雅君的怀中,声音略带哽咽:“二皇姐。。”

    楼雅君有些不知所措的抱住他:“怎么了?可是刚刚吓着了?”

    “那池子水好深好深,我差点就死在里面了。”想到刚刚在池边的景象,楼瑾脸色惨白的可怕,他刚刚明明站在池边好好的,池水里突然倒映出一个人影,他还没反应过来,就伸手将他推进了池子里,他怎么喊救命那人都站在岸边冷冷的看着他,直到后来附近附近巡逻的侍卫赶来。

    楼雅君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轻声哄到:“乖,没事了,没事了。”

    楼瑾吸了吸鼻子,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滚落了出来,头埋进她的怀中,呜呜的哭起来:“二皇姐,我不是,我不是。”想要告诉她真实情况,可一想到后果就乖乖的闭嘴了。

    “不是什么?”楼雅君难得这么耐心的问道。

    “我。”楼瑾憋了半天也没吐出一个字,最后还是慢慢低下头,小声道,“二皇姐,以后还是小心身边的人吧,瑾儿先回宫了。”说着,便退出楼雅君的怀抱,擦过她的身边,离去。

    楼雅君愣在原地,楼瑾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让她小心身边的人?难道。脑子中突然升起一个可怕的想法,难道楼瑾不是自己掉入池中的!!!被自己这个想法惊在原地。

    风迎面吹来,顺着领口灌进衣服里有些冷,可楼瑾那句话却让她的心更冷,想起楼瑾刚刚离开之前不对劲的模样,还有离开时的那句话让人心中无比震惊,脑子快速的运转起来,设想,如果楼瑾刚刚掉入池子中没有被救起来的话,死在他后宅池子中,有心人再嫁祸给她,说她毒害自己皇弟,那么。就算她再怎么得母皇喜爱,但冠上这么一个毒害同族的名头,那母皇定会对她有了防备之心!

    身在高位本来就对身边的人充满了防备和猜疑,如果楼瑾真的死了,自己坐实了杀楼瑾的话,那么母皇绝对会对自己斩立决,以除后患!因为母皇肯定会想,我既然能杀了六弟那么下一个自然也能对她下手。

    一时间也没心情回去找千亦兰了,怀着冰冷如寒潭的心匆匆朝书房走去,墨彤还在等她。
正文 第15章 谁的阴谋
    &bp;&bp;&bp;&bp;来到书房,门敞开着,走了进去,墨彤坐着正喝着茶,见到楼雅君,连忙站起身:“王爷。”

    楼雅君回身关上房门,神情有些凝重,低沉道:“墨彤,有人想害本王。”

    只是简单的几个字,却无比的沉重,别国人士想要楼雅君命的多了去,因为只要有楼雅君在,别国就不可能攻破元国的城和占有一块土地。可元国想要楼雅君命的以前还真没遇到过,所以墨彤听到这话,也惊讶了:“怎么回事?”

    楼雅君将刚刚发生的事情和猜测的全部说了一遍,墨彤听完沉默了,收起了平时嬉笑的表情,道:“如果王爷认为是有人故意推六皇子下水的话,可当时只有四皇女和歌儿。”

    “歌儿跟在我身边很久了,他没理由背叛本王,而且能让楼瑾受了委屈还不敢说出口的,也只有四妹。”刚刚那个小家伙小小的身子在她怀中哭的跟什么似得,心里明明害怕到了极点,可最后还是忍下来了,可见四妹威胁六弟了,或者抓住六弟把柄了。

    墨彤不解:“可如果是这样的话,四皇女为什么要害王爷?如果她有心争夺皇位,不是应该对太女下手的吗?”

    这也是楼雅君不能理解的地方,自己垮台了对她能有什么好处?而且竟然拿只有十四岁无辜的六弟做牺牲品,太狠毒了!

    “会不会是王爷多想了?”

    “什么意思?”楼雅君转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墨彤道:“或许四皇女并没有想要嫁给王爷你,只是单纯的想要害死六皇子。”

    楼雅君一怔:“六弟在后宫无依无靠,无权无势,又不受宠,四妹为什么和一个孩子过不去?”

    “不。”墨彤摇头表示不赞同,“六皇子虽然什么都没有,但他有一样东西,足以有翻身的资本!”

    “是什么?”

    “容貌。”墨彤缓缓的吐出两个字,“当年女皇微服私巡去妓院潇洒的时候,那时楼瑾的父君是花魁,女皇刚去妓院就相中了他,那人还真有些本事,听说女皇在他屋子里缠绵了三天三夜没有出门,后来直接带回了皇宫,去了奴籍,楼瑾父君就是这样一夜飞上枝头的,小小花魁凭借着自己的美貌和一些小手段在后宫站稳了脚,被封为舞贵人,那时舞贵人独宠后宫,风光无限,持续了整整半年,直到后来梅贵君进宫。”说到这,语气一顿,抬眼看了眼楼雅君,继续道,“自从王爷的父君进宫后,女皇就对舞贵人失去了兴致,又对梅贵君上了心,舞贵人一失宠,别的侍宠就各种落井下石,直到后来女皇彻彻底底的对舞贵人失去兴趣,舞贵人在后宫难熬的日子也开始了。在后宫自己手把手的将楼瑾带大,直到楼瑾九岁那年,就去了。而女皇却一直都没有去看他一眼。”

    楼雅君脑中浮现出楼瑾那张可怜巴巴的小脸,虽然容貌还没有张开,但已经隐隐约约透着一些妖媚的气息,皱眉道:“正因为如此,六弟根本就没有任何危险性,四妹到底是为什么?”

    “六皇子在后宫日子并不好过,长的好看有些时候很容易遭人嫉妒,而且当年舞贵人荣宠害得那些贵君失宠半年,所以就算舞贵人去世,但六皇子和舞贵人长的很相似,那些贵君自然会看六皇子不顺眼,处处找他茬,在后宫日子过的很艰辛,同年龄皇子也不待见他,那些宫人见他也不得女皇宠也欺负他,总是一个字,苦,所以我想是不是六皇子在宫中是不是不小心得罪了人让四皇女出头?”墨彤负责情报,所以对宫中的事情很是了解,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楼雅君冷笑:“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我管定了!”这件事怎么就可能这样算了?如果真是四妹做的话,她绝对不能姑息,不是为了楼瑾,而是心中的不平,难道因为身后有娘家人撑腰,就可以为非作歹吗!而且还是在她的地盘上撒野!

    墨彤一向遵从楼雅君的意见,听她这么话,连忙道:“属下会去查查六皇子和四皇女之间有没有过节的,如果没有的话或许就是想杀了六皇子嫁祸给王爷的。”

    楼雅君点头:“嗯,不过此事还是要确定一下比较好,六弟他不肯说,你就去在歌儿那里探探,好以确定此事究竟是怎样的。”

    “是,王爷,属下会尽管办好的。”

    “嗯,今天你说“天下第一鸭”幕后人有线索了?”墨彤跟在她身边多年,办事一直都很有效率,她很放心。

    说起今天来的目的,墨彤表情有些不自然了:“那个,王爷,属下无能,也没查出什么重要消息,只查到了一点点。”

    楼雅君挑了挑长眉,墨彤手下养的那些人探查能力可都是顶级的,居然只查了一点点?心里对这幕后人更加的好奇了:“说吧。”

    “属下没查到别的,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那幕后人是别国的,不是元国人!”

    “。”楼雅君平澜无波的眼眸划过一丝惊诧,她想过有可能是任何人,但唯一没想到是别国的,站起身朝门外走去,“本王知道了,你去忙吧,本王去看看屏侧君烧退了没有。”手背负在身后,扬长离去。

    浅浅的阳光透过窗棂照射进屋内,在地上留下金黄色的点点斑痕。

    梧儿端着药站在床榻边苦口婆心的劝着:“公子,你就把药喝了吧,不喝药怎么会好?”

    屏幽靠着床头,嫌弃的瞥了眼梧儿手中黑糊糊的药,撇开头:“太苦,不想喝。”

    “公子,你喝了药可以吃颗蜜饯。”站在一旁的桐儿端着一碟蜜饯走上前。

    屏幽还是摇摇头:“我不要喝。”

    梧桐二人见屏幽如此固执的不肯喝药,有些无奈,真愁怎么办的时候背后传来忽然传来一道声音:“让本王来吧,你们先出去。”

    两人转过身看见来人连忙行礼:“奴参见王爷。”
正文 第16章 无意便休
    &bp;&bp;&bp;&bp;屏幽淡淡的神情看见楼雅君的那一刻有些变化,掀开被褥准备下榻给楼雅君行礼,楼雅君两三部走了过来,按住他:“既然病了,这些俗礼都免了吧。”将他扶回床榻上,给他盖好被子,转身从梧儿手中端过药,“你们两个先出去吧,这里交给本王。”

    “是,王爷。”梧桐二人眼睛一亮,欣喜的退了出去,王爷亲自来了,他们家公子还敢不喝药么?

    屏幽本来看见楼雅君来挺高兴的,可一听到她说的话立即吓的缩进了被窝中,藏在被褥中瓮声道:“臣侍病的不是很严重,只是小小的风寒,可以不喝药的。”

    楼雅君难得见屏幽撒娇的模样,好笑道:“生病了就得喝药。”

    “王爷,臣侍真的不想喝。”

    “要本王亲自把你从被子里面抓出来吗?”楼雅君坐在床榻边,饶有兴趣的看着藏在被窝中不敢出来的男子。

    被褥里没了声音,过了一会儿,一张清秀俊俏的脸蛋从里面伸了出来,小声道:“王爷。”

    楼雅君认识屏幽这么多年,在她印象中屏幽都是温温柔柔的,对他再怎么凶在怎么冷漠他都不会上前和她闹,然后今天因为一碗药却让她看到另一面的屏幽,忽然发现这家伙也挺可爱的,不再多想,仰头喝了大口药,俯下身在屏幽错愕的目光下堵住他的嘴。

    屏幽怎么也没想到楼雅君会直接用嘴喂他喝,当苦涩的药汁灌进他嘴巴的时,他反射性的吐了出去,然而楼雅君仿佛早就料到他会这样一般,直接用舌头将药汁顶了回来,将药全部灌进了他的口中,硬生生的喝了下去,呛的屏幽捂着胸膛猛烈的咳嗽的了起来:“王爷,你,你怎么能这样。”脸颊染上可疑的红晕。

    楼雅君嘴角微勾,带着几分坏笑:“屏侧君可还要本王亲自用嘴喂?”

    听到这话,吓的屏幽连忙道:“臣侍自己可以的。”脸更红了,嘴唇刚刚被她亲了红艳艳的,娇艳欲滴,双眼如受惊了小兔子般紧张的望着楼雅君。

    逗得楼雅君噗哧一笑,捏了捏他的脸颊,将药递给他:“快喝吧,别凉了。”

    暧昧的动作,关心的话语,弄得屏幽心砰砰的跳起来,接过药皱着眉,捏着鼻子一口喝了下去,苦涩的药味充满整个口腔,难受差点让他吐了出来,嘴里被塞进一颗蜜饯,苦涩的味道顿时消散了许多,不敢抬头看她那明亮的眼,低着头轻声道:“王爷,臣侍是不是很没用。”

    “这话怎么说?”她诧异睁大眼,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他说:“王爷刚回来,臣侍应该好好侍候王爷的,可身子却不争气,生病了。”

    “别乱想,反倒是本王对你的关心太少了,大夫说你的身子很虚,屏侧君应该好好注意调养才是,心里别想太多,有什么也可以告诉本王。”楼雅君语气温柔,没有半点责备的意思,她真的希望屏幽能放开心。

    有的人一句话简单的话,却令别人能感动的想要哭。

    屏幽就是这样,听了这番话眼眶微微红了起来,这是她第一次这么关心他。以前对他从来都是不冷不热的,就连行闺房之事也是规规矩矩的照办,不顾及他的感受。

    楼雅君暗叹,擦去他眼角的泪痕,将他楼进怀中,轻轻的拍着他的背,犹豫了一番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话:“如果你还喜欢着大姐,本王愿意成全你们。”

    如果你还喜欢着大姐,本王愿意成全你们。

    如果你还喜欢着大姐,本王愿意成全你们。

    如果你还喜欢着大姐,本王愿意成全你们。

    屏幽你真的还喜欢着大姐吗?这么多年看着你郁郁寡欢,我真的不忍心,若是你还未忘掉大姐,那本王成全你吧。

    屏幽闻言,如遭雷击,呆滞,小时候,长大后,婚后,那些画面在他脑海中快速的闪过,是那么的清晰,有苦有甜,有欢有悲,他经常在想,若不是那块玉阴差阳错的弄错了,自己和她的关系是不是就不会变成如今的尴尬了?和太女是不是也就不会剪不断理还乱了?

    楼雅君见怀中的人没有说话,心里微微有些失望,放开他站起身:“既然如此,本王成全你。”语气有着说不出的悲戚,眼神渐渐变冷,自己的夫君喜欢别的女子,而且还是大姐,无论是谁都受不了吧。

    屏幽一个激灵,这才从发呆中清醒了过来,见楼雅君冷漠的看着自己,心刺痛,一把拉住她的手,却被楼雅君毫不留情的丢开了,清冷的声音响起:“屏幽,,你既无意我便休,本王明日就将休书递上还你自由。”说完,冷哼一声拂袖离去,若他的不开心是因为自己,那就还他一片清明吧。

    一句休书明日递上,屏幽本就苍白的脸更加的苍白了,如透明的琉璃珠般,没有色彩,双眼渐渐失去焦距,黯淡无光,心如刀绞般狠狠的撕痛着,像是有人将他的心掏空了般,一下又一下的挖着他的心脏,痛的无法呼吸,额头沁出一层薄汗,想要追出去,可全身如脱水了一般跌倒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眼前一黑,陷入了无边无际的黑色中。

    脑子里久久盘旋着一句话不曾消失。

    你既无意我便休。

    你既无意我便休。

    你既无意我便休。

    雅君,你可知,我喜欢的一直都是你,一直都是你啊,若不是当年那块玉阴差阳错的到了太女手中,当年那场宴会前晚不小心酿成大错,以至今天这般在深渊中挣扎,还在当年我嫁的那个人还是你。

    雅君,这些年我默默守护,你都看不见吗?

    雅君,这些年我吞声忍气,你都不知道吗?

    雅君,这些年我对的温顺,你都感觉不到吗?

    雅君,这些年我对你的关心,你感受不到吗?

    雅君,这些年我的尽职尽责做好你的侧君,你都漠视了吗?

    雅君,这些年我收起了我所有的刺,只为和你在一起,你都视而不见吗?

    雅君,雅君,我真的真的好喜欢你~
正文 第17章 心中憋屈
    &bp;&bp;&bp;&bp;可是你知道吗,当年宴会前晚发生的事情,这些话我却怎么也不能对你说出口,哪怕一句我喜欢你。

    雅君,别让我离开你。一滴又一滴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滑过脸颊,滑过发鬓,滑过耳畔,滴落在床单上,晕开一朵浅浅的水泽花痕。

    有些爱不一定要说出口,一定要亲身的去感受,雅君你若有心,这些年恐怕早就感受到我对你的爱意了,可是你没有,你一如既往的忽视着我的存在。

    楼雅君有些气愤的在后宅里走着,不是因屏幽,也不是因太女,而是为她自己感到悲哀,心中有多憋屈只有她自己明白,当年女皇没有争取她的同意直接下了圣旨将屏幽嫁给了她,再后来千机国和亲,二话不说又将娇生惯养的千亦兰塞给她,千亦兰性子不好,她不能打不能骂,还得好吃好喝的在府中供着,因为千亦兰的母亲是千机国手握重兵的安定侯爷。

    天下人都说她受宠,可是有她这么憋屈的王爷吗?自己娶个男人的权利都没有!!

    楼雅君越想越是窝火,气冲冲的出了王府,也不管身上的伤好没好,直接跑到妓院潇洒去了。

    妓院,热闹喧哗,人声鼎沸,味道霏糜,光彩照人。

    楼雅君穿着一袭黑红的长袍,面无表情的走了进来,一双眼冷漠又锐利的扫视了屋子里一圈,看的那些欢歌笑语的人都静下声来,愣愣的望着门口冷面神,直到楼雅君咚咚的上了楼,众人才松了口气,低头纷纷议论起来。

    “刚刚那位看着怎么那么眼熟?”

    “笨,那是斩王爷。”

    “噢噢,对哦,咱们的斩王爷前段时间可是凯旋归来了,果然是一如既往的风流啊。”

    “啧啧,不知道今晚哪位小倌有福能爬上斩王爷的床了。”

    “肯定不是我也不是你。”

    “切。”

    楼雅君在元国永远都是众人背后议论的对象,因为她如那耀眼璀璨的太阳的一般令人折服,温暖着大家。

    “哎,二皇姐!”忽然一个女人声音响起。

    楼雅君顿住脚步,不用想也知道是经常逛窑子的四妹了,转头望去,果然在一间大敞而开的包间里看到左拥右抱的楼灵儿,走了过去,找了个位置不客气的坐下。

    楼灵儿啧啧笑道:“哟哟,咱们的二皇姐不是受伤了不想来么?怎么这会儿又一个人跑来了?”推了推旁边一个长的还不错的少年。

    少年立即懂了意思,在看到楼雅君进来的那一刻就有些蠢蠢欲动了,得到了楼灵儿的暗示,直接大着胆子提着衣裙走到楼雅君身旁,嗲气的唤道:“王爷,奴家伺候你可好?”

    若是以前的楼雅君,她肯定不会拂了美人的意直接笑吟吟的说好,可惜今儿的楼雅君今儿没心情,而且还很烦躁,不耐烦的挡开少年靠近的身子:“滚开,别烦本王。”

    少年没有想到一向风流的斩王爷会拒绝自己,尴尬的坐在一旁,脸涨的通红,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楼雅君端起酒杯就是一口喝下,看的楼灵儿目瞪口呆,吓的连忙推开身边的小倌,走到她面前,一把夺过她手中的杯子:“哎哟,我的小祖宗,你不要命了,你的伤还没好,你还真敢喝。”若是母皇知道二皇姐和她在一起喝酒,还不扒了她的皮?她可不想和三姐一样被禁足。

    楼雅君没有夺回酒杯,眼神幽幽的盯着楼灵儿那张有些担惊受怕的脸庞,心里想起白天楼瑾掉进池子的事情,真的会是四妹干的么?四妹在她印象中,一向是几个姐妹中最没用的一个,但也是活的最潇洒一个,难道四妹这一切都是假的?可是不像啊,人的眼睛不会说谎的,总觉得哪里说不出不对劲儿。

    楼灵儿被楼雅君盯得头皮发麻,有些结巴道:“二皇姐,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四妹,二皇姐待你如何?”她突然握住楼灵儿的手,无比认真的问道。

    楼灵儿“啊”,了一声,有些没有反应过来,见楼雅君认真的表情,也认真的回答了起来:“二皇姐待灵儿挺好的呀,几个皇姐中就二姐和灵儿合得来。”

    楼雅君扯起一丝浅笑,松开了手,站起身,拍拍她的肩头:“你玩吧,二姐先回去了。”说完,便转身离去,有时候不能被表面的事情所蒙蔽,这件事情真相到底如何,早晚会水落石出的。

    楼雅君刚回到王府,就收到宫里的圣旨,让她明天去宫里一趟,有急事宣召。

    李管家塞给公公一包碎银子,低低道:“公公可知女皇宣召我家王爷有什么急事吗?”是什么事情让王爷带着伤去宫里面圣?

    公公垫了垫手中的银子重量,嘴角扯起一丝微笑,道:“这可是喜事,喜事呢,李管家莫要愁眉苦脸的了,就等着吧。”丢下没有缓过神来的李管家,带着人离去。

    李管家走到楼雅君身边,不解:“王爷,公公这话的意思是。”

    楼雅君眼皮子突突直跳,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总觉得明天找她的不是什么好事情,淡淡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明天就知道了,把晚饭端到书房里去吧,本王晚上在书房里睡。”今儿给屏幽甩了脸子,她是怎么也不好意思在回去睡觉的。

    “是是,奴这就去给王爷做晚饭。”李管家退去,朝厨房方向走去。

    书房一片安静,只有几盏灯笼高高挂起在夜风中吹拂着,楼雅君修长的身影站在水榭假山边,显得几分落寞,不知站了多久,长叹一口气,才转身走进了屋子。

    铺开纸,白如雪的白纸此刻在楼雅君的眼中是那么的刺眼,动作有些缓慢的拿起笔,紧握着笔,她从来都没有觉得轻如毫毛的笔握在手中是那么的重,如泄了气的皮球般坐在椅子上,银牙一咬,在纸张上狂飞凤舞唰唰的落下一个又一个字迹,放下笔,待字迹干后,将纸折叠好放进信封中,休书两个大字赫然呈现出。
正文 第18章 流音来信
    &bp;&bp;&bp;&bp;夜风从门外刮进来,吹的书本哗啦啦作响,楼雅君靠坐在椅背上,神情有些落寞。

    “王爷,这是公子让奴给你准备的银耳粥。”不知何时出现的画儿端着碗站在门口。

    楼雅君有些意外,千亦兰今儿这是哪根筋不对劲儿了?招了招手:“断进来吧。”

    画儿迈着猫步走了进来,将银耳粥规规矩矩的放在她的面前:“王爷请用。”

    楼雅君不动,慵懒的抬了抬眼皮,瞟了眼画儿,道:“今儿你们公子演的是哪一出戏?”那刺猬好心给她送银耳汤喝,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画儿低着头看着鞋尖,声若蚊声:“公子关心王爷身体,专门让奴送过来的。”

    楼雅君抿着唇几乎不可见的扯起一丝冷笑:“既然是这样,那为何他不亲自送来?难道这点规矩都不懂吗!”

    感觉到她生气了,画儿吓的身子有些哆嗦:“王,王爷,公子中午喝多了。”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和元国的这位王爷在一起,他就感到无边的压力,尽管她什么都没有做。

    听这么一说,楼雅君脸色缓了缓,直接站起了身:“本王过去看看千侧夫吧。”

    画儿眼睛一亮,欢喜的抬起头,无意间看到书桌上休书两个大字时候,吓的差点大声尖叫出来,连忙捂住嘴,休书。休书。。这封休书是谁的?屏侧君的还是他们家公子的?画儿吓的哆嗦,连忙跑出去跟上楼雅君的脚步。

    画面倒退一个时辰前。

    中午喝醉酒的千亦兰在天快要黒的时候,才慢悠悠的醒了过来,头还是有些晕眩,还有些痛,喝了一碗醒酒汤人才舒服了许多。

    琴儿神色一直闪躲,有些不安,这些都落入了千亦兰的眼中,沉声问道:“琴儿,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被点名的琴儿肩旁一抖:“公子。”他到底要不要说?如今眼看王爷和公子之间的关系有了进展,三皇女怎么偏偏这个时候送信来呢?

    千亦兰微微蹙眉头,眼尖的看到琴儿袖子中藏的东西,手一伸快速的夺了过来,入目十行,看完信,睡意全无脸色沉沉的,抿着唇:“这封信什么时候收到的?”

    琴儿见被发现不可能在瞒下去,只能如实道来:“这是下午有人送来的,公子,你可千万不要做傻事。”

    千亦兰一个斜眼丢给他,琴儿瞬间乖乖的闭上嘴巴,有些委屈的低下头。

    千亦兰已经换掉了粉色锦服,换上了他平时穿的烟青色的衣裳,神色有些惆怅,目光凝望着遥远的天空,仿佛在天空的另一边看到了什么,手中的信是如此的炙热,耳畔似乎响起了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

    兰儿,这两年你还好吗,本公主这两年一直都不忘掉你,好像一切都还停留在曾经那段快乐的时光,为了不给你添麻烦,两年来我都不敢和你联系,但这次我是逼不得已才找你帮忙的,楼雅君手中有一枚龙凤白玉,这块玉很重要,这次夜国和元国开战似乎也是因为这块玉,探子来报说这块玉在楼雅君手中,兰儿你现在很容易近楼雅君的身,希望你能帮帮我,若是二姐比我先找到被立为储君的话,她以后登基处死的第一个人肯定会是我,兰儿你一定要帮帮我,如果我找到了,太女之位一定会是我的,到时候我掌权在握就接你回来。

    落笔;流音

    “去给王爷送碗银耳粥,然后就说我酒醉头痛。”转过头对着琴儿道,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他现在也不明白对流音是什么,期待吗?还是淡忘?总之他不想流音死,她说的没错,如果二皇女登基,处死的第一个人肯定会是她。

    琴儿闻言,就知道他做决定了,叹了口气,摸摸的走了出去。

    夜色星空中,点缀着一颗颗如珍珠般闪亮的星星,一闪一闪着。

    千亦兰让人准备了几盘小菜,还有一壶葡萄酒,双手搭放在腿上样子还算端庄的坐在那等着楼雅君的到来,时不时的瞟向门口。

    直到门口传来细微的脚步声,他神色一紧,下意识的捏紧衣袖,看到门口走进来的人,连忙站起身欠身行礼:“臣侍参见王爷。”

    楼雅君有些意外的看着面前身材纤细的千亦兰,挑挑长眉走到他面前,啧啧一声:“哟,本王的侧夫今儿这礼行的可真是够标准端庄呢。”以前这家伙见到她可总是都是没好脸色,有时候更是不行礼,今儿这礼行的这么标准,难道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千亦兰被她说的脸一红,瞬间直起了腰,气鼓鼓着腮帮瞪着她。

    他本就长着一张可爱的娃娃脸,这一股腮帮没有半点气势,反而更加的可爱了,楼雅君哈哈一笑,绕过他走到桌旁:“这都是给本王准备的?”看来给她送银耳汤就是想让她过来看看的啊。

    他施施然的走到她身旁,脸色有些不自然:“臣侍听说王爷还没用晚膳,所以就准备了一些简单的饭菜。”见楼雅君坐下,连忙亲自盛了碗饭放到她面前,“王爷请用。”声音说不出的细腻清脆,如泉水般沁入心田。

    楼雅君不语的端起饭吃了起来,千亦兰今儿这般反常,绝对有事,不然小刺猬怎会做出这般温顺的姿态来侍候她用膳呢?既然他不说,那她也不点破,细嚼慢咽的吃着饭。

    站在一旁侍候的琴儿看着这温馨和谐的画面,眼角微微湿润了起来,自从加入王府里来,他就在背后听到不少下人说闲话,如今好不容易看到自家公子能和王爷和睦的坐在一起,可却是另有他意,想到这琴儿的心里一阵心酸,默默的退出了房间。

    千亦兰看着楼雅君俊美的侧脸,那弯弯的长睫毛,那深邃的眼眸,那挺翘的鼻梁,那性感的薄唇,无一不显示着这女人是多么的俊美和优秀,一直紧张的揉捏着衣角,他该怎么办?他不想流音死,但他毕竟已为楼雅君的夫,不想偷她的东西去成全另一个女人。
正文 第19章 休书谁的
    &bp;&bp;&bp;&bp;额头突然被炙热的手指包裹,惊得他猛的抬起头,对上楼雅君略到关心的眼,她问:“你的脸很红,可是中午酒还没有醒?”

    她的手掌是那么的温暖,紧贴着他的额头,让千亦兰想起了中午暧昧的画面,那激情的热吻,整颗心都扑通的跳了起来,脸爬上两朵红晕,有些结巴:“没,没事,臣侍已经好,好多了。”

    楼雅君叹了口气,将他拉了起来,抱起他朝里屋走去,千亦兰看着越来越近的床榻,瞬间瞪大眼,她,又想干什么?还来不及说话,人已经被她放在了床榻上,动作说不清的温柔,这一刻千亦兰的心莫名的柔软了,神情有些呆的望着她:“你。”说了一个字就再也说不出什么话了。

    “你早些休息,本王明日要早朝,先回去休息了。”她的语气说不清楚是冷还是热,是那么的沉,那么的哑,不带一丝留恋的离开床榻,走出了屋子。

    独留下千亦兰一人僵在床上,他今天被这女人抛弃了两次!咬咬牙心里忽然特别的不舒服。

    楼雅君一走,画儿便迫不及待的钻了出来:“主子,奴有事情禀告。”

    千亦兰看了他一眼,懒懒的躺在床上,有气无力道:“什么事?”

    画儿将在书房里看到休书的事情简单明了的说了一遍。

    “你说的可是真的?”千亦兰一个翻身坐了起来,再也没心思胡思乱想了,沉声问道。

    画儿点点头:“公子,奴说的千真万确,都是奴亲眼看到的。”

    休书?这封休书是给他的还是屏幽的?千亦兰脑子里一团乱糟糟的,心烦意乱的下了床,往外走去。

    画儿怕他这凉,连忙从架子上取下披风,跟了上去:“公子,这么晚了你去哪儿?”

    他头也不回的道,声音中带有急色:“去看看生病的屏侧君。”他是和亲送来的,楼雅君不可能轻易休了他,那封休书应该不会是写给他的,可是屏幽是女皇亲自赐婚的,楼雅君也不可能随随便便的休掉,他必须马上去屏幽那里探探口风,不然今夜他肯定会失眠了。

    那封休书究竟休的是谁,他还是屏幽?

    脚步匆匆的来到雅阁楼,灯火通明,守候在门口的桐儿看到千亦兰眼底闪过一丝诧异,跪地行礼:“奴见过千侧夫。”

    “起来吧。”

    桐儿站起身,退至一旁,低声道:“王爷今夜不在这里,在书房过夜。”

    踏进屋里的千亦兰身影一顿,她居然不在自己屋子睡觉去了书房睡觉?心里想要的答案已经有了结果,看来那封休书是给屏幽的而不是给他了,心奇妙的松了口气。

    他和屏幽本就不熟悉,得知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本想回去休息的,可想到下午收到流音的信,在看看楼雅君空荡荡的屋子,目光闪烁了起来,她现在不在屋子里,那块玉是不是就在这屋子里呢~脚踏了进去。

    屋子里漆黑,只有木桌上放着一盏灯,灯罩里面放着一颗小小的夜明珠,散发着微亮的光晕,照亮半个屋子。

    屋子很大,分外屋和里屋,外屋摆放着一张八仙桌和几个小板凳,正中央墙面上挂着一副画,画上是一个女子,身穿黑色长袍,领口用红丝线勾勒着精致的繁琐纹路,腰间是红色锦缎腰带,腰带上镶嵌着一颗大大的暗红宝石,衣袍下摆是龙飞凤舞的一只六条尾巴的凤凰,栩栩如生,极其简单的站在那一个身影就给人无尽的压力和气势。

    她的五官如雕刻版菱角分明,英眉长斜,一双凤眼狭长眼角微挑起又带着几分慵懒又风流的感觉,但那深邃的黑瞳却如那死潭一般,平澜无波,冰冷中带冷酷,一望就深深的沦陷其中,让人无法自拔。

    挺翘的鼻梁下是一张薄薄的嘴唇紧抿着,似讥笑似浅笑,削尖的下巴无一不显示着她完美如谪的五官,这个女人就是楼雅君,元国唯一一位王爷斩王!

    千亦兰静静的看着墙上的图画,画此画的人一定是大师,将楼雅君画的那么的逼真,线条勾勒的活灵活现,衣袍纹线更是精致,如活人从画中跳跃出来一般,吓的千亦兰心中的想法瞬间打破。

    “侧夫君,这么晚了您怎么在这?”背后一道声音忽然响起,正是刚刚从里屋出来的梧儿,疑惑的问道。

    吓了千亦兰一跳,回过神,有些做贼心虚的感觉:“哦,本宫只是来看看,天色不早了,本宫先回去了。”神色有些慌张的匆匆离去,虽然只是一幅画,但是却像楼雅君本人一样站在那嘲笑他的无知,心中瞬间再也不敢有任何想法。

    梧儿不解的摇摇头走了出去。

    谁也没看到在黑夜中,画面上那双漆黑的眼眸微微闪烁了一下,又恢复了平静,屋子静的可怕。

    翌日,楼雅君因为要进宫面圣,天还没亮就起了床。

    在歌儿和语儿的伺候下穿戴好衣服,洗簌好脸,梳好头发,还是那一袭黑间红色的长袍,只是青丝用一顶紫玉冠束了起来。

    楼雅君让两人退了出去,片刻后,一抹黑影无声无息的跪在她的身后,沙哑着声音:“主人。”

    她边整理衣角边问道:“说吧,这次又是怎么回事。”昨晚千亦兰主动给她准备晚膳可最后却什么话也没说,她当时还奇怪那家伙想通了呢,没想到监视着他举动的今儿暗卫就出现了,心里微微有些失望,果然是有计谋的。

    暗卫的声音一如既往的那么沙哑暗沉,如干枯的千年老尸一般躲在黑色斗篷中,周身流露着阴冷的气息。

    楼雅君听完脸色一沉:“可知那信上写的是什么?”

    “属下不知,侧夫君已经将信纸烧毁。”

    “哼,小蹄子!”她低骂一声,“以后若再有人送信来,你一定要调查出是谁送的。”赶在她眼皮子下给她的侧夫来往,是谁有这个脾气和胆量的?

    “是,属下遵命。”
正文 第20章 雅君进宫
    &bp;&bp;&bp;&bp;她挥手:“退下吧。”心里说不出是失望还是愤怒,总之恼怒到了极点,千亦兰啊千亦兰,傲娇如你,到底是谁给你送信让你放低了姿态来讨好我呢?

    “王爷,奴有事情禀告。”门外,传来李管家的声音。

    “进来。”她提高了声音对着门外道,微微皱眉,今早怎么这么多事?

    李管家步子有些蹒跚的走了进来,欠身行礼,将最近发生的事情终于忍不住的说了出来:“王爷,最近下人总是说晚上看到有黑影子在后宅里飘来飘去的。”

    “黑影?”楼雅君语气一挑,双眼如鹰锐利的看着李管家。

    李管家身子一抖,跪下道:“王爷,奴以为是进贼了,抓住就好了所以也没告诉王爷,可谁知每天晚上巡逻侍卫都没有发现任何不妥。”

    啪!楼雅君拍桌而起,怒道:“这么大的事情为何现在才禀告本王!”

    “王爷请恕罪。”李管家身子伏在地上,高呼,急声解释,“王爷身受重伤,奴不想这些琐碎事情给王爷增添烦恼。”

    “够了!”她呵斥,“那现在又算什么?是不是已经找不到解决办法才来告诉本王的!”两三跨步走到李管家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脚边的李管家,冷冷道,“难怪最近晚上巡逻侍卫增添了几倍,原来是王府进贼了!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敢瞒着本王!!”气的抬起手想甩给他一巴掌,可看他年迈的样子实在不忍下手,只能硬生生将火气压住。

    李管家自知自作主张有错在先,拼命的磕头:“王爷,都是老奴的不对,可是您看这件事情怎么办?而且昨晚有人说。”语气一顿,没有说话了。

    楼雅君低呵:“说!”

    “下人说昨夜侧夫君去了王爷屋子。”李管家小心声,抬眼悄悄的打量着她的神情,见她脸色冰冷如霜,心咯噔一下,知道侧夫君这次是火上浇油了。

    岂止是火上浇油,现在简直就是火上三把油,楼雅君冷冷的眯起眼,讥诮道:“此事本王心里有数,这件事你别管了,本王进宫回来后再说。”一定是给千亦兰写信的那人让他做什么了,嫁进来这么久都没踏进过她的屋子一步,昨儿刚收到信就巴巴的跑去她的屋子,还真是够可以的!不用想也知道是他那心心念念的三皇女流音了!哼。

    因为楼雅君有伤在身,女皇给了她休息时间,所以进宫也不用上早朝,直接去了御书房等女皇。

    等了一个时辰女皇才带着一群宫人来了御书房,看到楼雅君那刻,有些忧愁的容颜立即眼笑眉开:“雅君。”

    楼雅君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欠身行礼:“儿臣参加母皇。”

    女皇笑着亲手扶起她:“雅君有伤在身,这些礼都免了,快坐吧。”

    楼雅君笑笑,略带撒娇的拉着女皇有些沧桑的手道:“两年不见母皇,儿臣甚是想念。”

    “啧啧,这小嘴还是这么甜的招人喜欢。”女皇笑着点了点她的额头,将她拉到凳子旁坐下,自己则绕过书桌坐下,“雅君啊,你身上本来就有伤,母皇不该这个时候叫你进宫的,不过母皇确实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说。”

    一提起重要事情,楼雅君正了正身子:“母皇有事尽管吩咐,儿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她自然知道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该说,比如这马屁还是必须得拍的,母皇如果高兴了,她的日子也就更好过了。

    果然,女皇听了这话,笑的更是合不拢嘴了:“瞧你说的,你可是寡人心肝宝贝,寡人哪舍得让你上刀山火海呀。”

    楼雅君嘿嘿一笑:“母皇日理万机,儿臣也是希望能多帮母皇分解忧愁嘛。”

    “逢贫嘴了,寡人这次叫你来,是因为这次冥国女皇送来的一封信函有关。”女皇拿起桌子上的一封信,立在一旁的孟瑶识趣的上前接过,在递给楼雅君。

    信封是明黄色的,右角画着一朵红色妖异的曼陀罗花,眼皮跳了跳,用这种信的不用说,也只有冥国皇室了,打开信封看了看,心中震惊,恼怒,悲戚,一时间心里五味成杂,可脸上却依旧平静。

    看的女皇眼底闪过一丝赞赏,看到这信还能这么淡定不愧是梅贵君的孩子,只是可惜。唉。

    “母皇,冥国女皇这是明摆着强行将她弟弟嫁给我国!”看完了信,楼雅君已经明白了大概,看来在夜国和元国打起来的时候,冥国就一直在算计着了,这次打了两年,两国都元气大伤,虽然最后是夜国战败,但元国也死伤不少,也耗费了不少国力和军饷,冥国女皇却在这时候让她弟弟送来元国联姻,她不明白,冥国小皇子是出了名的得宠,可谓是在冥国是真正的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冥国女皇怎么舍得将她唯一的宝贝弟弟远嫁他乡?

    女皇缓缓道:“不错,而且冥国小皇子已经送往在路上,过两日就到,寡人不答应也不行了。”

    楼雅君震惊的瞪大眼:“什么?两日就要到了?冥国距离元国启程怎么说也要半个月,看来在半个月前战事结束后,冥国女皇压根就没管我们同不同意就将小皇子送来元国了,看来只要我们不同意,她就正好以此借口向我们开战,现在我们刚和夜国打了一仗,如果开战的话我们必输无疑!冥皇真是欺人太甚,她这是赤果果的逼我们娶那小泼猴!”

    女皇听着她一番话,扑哧笑出声:“那小皇子虽然脾气是差了点,不过怎么说也是天下第一美人,怎么到我们雅君口中就成小泼猴了?雅君不是一向怜惜美男子么?”

    楼雅君见女皇玩味的看着自己,意识到刚刚自己一时嘴快说漏了嘴,脸红了红:“哪有,冥国小皇子是出了名的嚣张跋扈,骄横野蛮不讲道理,上打冥国官员,下打贵族子弟,听说冥国女皇疼他疼到骨子里,所以那些被打的人也没人感吱声。”
正文 第21章 再次被逼
    &bp;&bp;&bp;&bp;女皇靠在椅背上,手指敲打着桌面:“既然冥国女皇这么疼爱她的宝贝弟弟,怎么又舍得嫁到我国呢?而且还相隔这么远。”

    这也是楼雅君最好奇的地方,既然这么宠爱那小泼猴,为何还舍得嫁到元国来?难道不怕他被人欺负吗?不过她现在最好奇的是,母皇到底让谁娶,轻咳一声,道:“母皇,那您的意思是同意这事情了?”

    女皇挑了挑眉:“人都进了元国边关,都快到都城了,不同意也不行了,那小皇子今年才十四,你们几个姐妹中就你年龄比较合适,所以母皇打算到时候让你去接他。”

    果然,她就知道母皇这意思是让她娶了那小泼猴!皮不笑肉不笑道:“母皇,儿臣都二十有三了,十四岁对儿臣而言是不是也太小了?不如让三妹或者四妹去吧,她们年龄都挺小的。”

    “你三妹性子太冷,到时候肯定不会给那小皇子好脸色,这会直接成为两国导火线。至于你四妹那就更不用说了,整天只知道吃吃喝喝的,文不成武不就的,冥国女皇是不会把她心肝宝贝弟弟嫁给你四妹的,寡人想来想去也只有雅君你最合适,正好这么多年你都没有立正夫,以小皇子的身份压制你后宅那两位足够了。”女皇不疾不徐的说着。

    楼雅君捏紧藏在袖中的拳头,不错,不管是屏幽还是千亦兰,想要在他们身份背景上选一位正夫真的很难,如果是换做冥国小皇子的话,那家里两位的背后家族绝对无话可说,毕竟人家是皇子,和皇子共侍一妻,只有荣耀没有耻辱。

    女皇不待她回答,疲惫的挥挥手:“此事就这么定了,你先下去吧,寡人累了。”说完闭上眼,完全一副不愿意再多说的样子。

    楼雅君忍住心中的躁动,站起身规规矩矩的行了礼:“是,儿臣告退。”转身离去,又是这样,又是这样,母皇再一次的又硬塞给她一个男人!而且还是一个无比不好伺候的男人!冥国的小皇子进了她的后宅,只怕她的后宅不得安宁了。

    在她走出门的那刻,闭上眼的女皇瞬间睁开眼,刚刚还和蔼的眼瞬间变得有些锐利起来,淡淡道:“刚刚她是什么表情?”

    孟瑶是女皇的心腹之一,守候在女皇身边多年,将楼雅君刚刚的表情全部说了出来:“看起来心中很不甘,很恼怒,但是脸上却一派平静,直到最后什么话也没说还规规矩矩的给女皇行了礼就走了。”她有时候真的不得不得佩服楼雅君,忍字当头,将这句话学的活灵活现。

    女皇手指若有若无的敲打着桌子,哀叹一声,说不清是悲叹还是嘲弄:“寡人这么逼她,而她还是这么的能忍,寡人有时候真的很想看看她情绪失控,或者不甘心的站在寡人面前大声说,她不愿娶!可是她没有,她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忍在心里,乖乖的听着寡人的话。”

    孟瑶低头道:“王爷听主子的话,说明王爷心里是在乎女皇,不想违背主子的意。”

    女皇呵呵一笑:“不知她能忍到什么时候,寡人真的很想看看梅贵君的女儿的不同之处在哪,寡人倒要看看她底线到底在哪,拭目以待~”

    楼雅君离开了御书房,并没有马上出宫,而是在御花园假山旁找了一块大石头躺下,望着头顶湛蓝的天空,朵朵白云漂浮着,脑中思绪万千,都说母皇最疼爱的就是她,她也能感觉到母皇确实很宠爱她,可心里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又说不出到底哪里不对劲儿。

    “二皇姐!”一道略带欣喜的声音忽然想起,清清脆脆的,如叮咚流水,此人正是楼瑾,身边没有一个侍儿,小跑到楼雅君面前,笑眯眯道,“二皇姐,好巧,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虽然他是派侍儿打听到她今天要入宫,而故意的在御花园守株待兔的,本以为她不会来的,可自己还是想赌一赌,没想到她竟然真的来御花园了。

    楼雅君看着头顶放大的一张巧笑嫣然的小脸,没好气道:“看到本王有必要这么高兴吗?”搞的好像她们是许久不曾见面的老情人一样。

    楼瑾瘪瘪嘴,动作有些笨拙的爬上石头在她身边躺下,有些幽怨的看着她:“二皇姐,瑾儿很好,没有受寒生病呢。”有得得意的翘着嘴唇。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弄的楼雅君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楼瑾见她一副完全不明白的样子,气呼呼道:“就是瑾儿昨天掉入池子的事情啦。”

    楼雅君这才明白过来:“没事就好。”被他这么一说,昨儿心中的疑惑也被勾了出来,侧身认真的问道:“六弟,你老实告诉本王,昨天到底是怎么掉入池子的?”

    一提昨天的事情,楼瑾的微微变了脸色,咬起下唇,半敛下眼帘,完全没了刚刚兴高采烈的样子,泫然欲泣的模样,可怜巴巴的看着楼雅君,看的楼雅君好不心疼,轻声哄道:“六弟乖,告诉二姐到底是什么怎么回事好不好?”

    他垂下头,小声道:“是瑾儿自己掉入池中的。”浅浅如溪水流淌的声音如在人心尖尖上流过,明明带着颤音,却装作很镇定的样子。

    楼雅君有些恼怒的一把捏起他的下颚,逼他与自己对视,厉色道:“昨天你根本就不是自己掉进池子的,为何不肯说出来?你既然在本王王府受了委屈,本王自然不会坐视不理,你说,本王保证那人不敢动你半分毫毛!”

    楼瑾皮肤白皙柔嫩,这一抬头在阳光下的照耀下,被反射的如透明纸一般,那浓密的长睫毛正不安的颤抖扑闪着,一张粉嫩的小嘴儿被他用贝齿咬着,看的楼雅君心软了软,松了手,放柔的语气:“瑾儿,告诉二姐,嗯?”

    温柔的语气是楼瑾从来没有听到过的,诧异的睁开眼看着她,对上她那黝黑深邃的眼眸,心跳了跳,情不自禁的说出口:“当时我站在池边玩水,不知道谁推了我一把,然后就掉到池子里去了。”
正文 第22章 服毒自尽
    &bp;&bp;&bp;&bp;果然!楼雅君脸色一沉:“可看清楚是什么?”

    楼瑾乖巧的摇摇头:“没有看见人,当时就我和四姐在,后来四姐也没说什么,可能是我不小心掉进去的吧。”

    虽然没有说是四皇女做的,可如此说不就等于是间接性的说是四皇女推的他了么?

    然而在朝堂爬滚多年的楼雅君见他一副单纯的可爱样子,一双眼睛清澈的如湛蓝的天空,也没多想什么,摸了摸他的头:“傻气,你还太小又怎懂世间险恶。”

    楼瑾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身子轻轻的向她靠了靠近,脑袋在她手臂上蹭了蹭,嘟嚷一声:“二皇姐,你身上真暖和。”

    如猫儿般的少年在她手臂上蹭来蹭去的,她不禁笑着勾起了唇:“今年多大了?”

    “十四。”

    “也不小了,在过两年就长大了。”她低叹,皇家子女一向都没有选择未来命运的权利,她亦是如此,而无权无势长的又如此漂亮的楼瑾以后又会被女皇嫁给谁呢?

    楼瑾不知楼雅君心中所想,笑嘻嘻道:“对呀,瑾儿也长大了。”脸上一派天真的表情看着身侧楼雅君,有些迷恋她身上淡淡的檀香味,让人感到莫名的安心,踏实,这个女子这么优秀,可为什么是他的二皇姐呢?

    楼雅君被楼瑾那水汪汪的妖媚眼睛看的有些心痒痒,伸手掐了掐他的脸蛋:“这么看着本王做什么?”唔,皮肤不错,又嫩又滑,很细腻的感觉。

    “唔,痛!”楼瑾回过神,龇牙咧嘴的叫到,雪白的脸蛋瞬间红了大块,粉扑扑的可爱极了,鼓起腮帮气鼓鼓的瞪着楼雅君,表示他的不满。

    那可爱的样子,逗得楼雅君扑哧笑出声,摸了摸他的头:“真的是张牙舞爪的猫儿。”

    男儿都爱美,更何况像楼瑾这种长的又美的男孩儿,出来时特意梳了一个别致的发型,结果被楼雅君这毫不客气的一蹂躏,原本整整齐齐的头发被揉的乱糟糟的了,气的楼瑾哇哇大叫起来:“二皇姐,你太过分了!你怎么可以把瑾儿的头发弄的这么乱,好丑!”有些不知所措的摸着乱乱的头发,生怕被别人看见了。

    楼雅君笑眯眯的看着他惊慌失措如受了惊的兔子一般,心情大好,不客气的哈哈一笑,羞的楼瑾红了眼,站起身气急的跺跺脚,跑走了,紫色的锦袍随风舞动起来,衣袂飘飞。

    楼雅君勾起嘴角,翘着二郎腿悠闲悠闲的躺在石头上,惬意的闭上眼,享受着河面吹来的清风,还有太阳暖暖的阳光倾洒。

    “王爷不好了,王爷大事不好了!”突然一声惊慌的大叫声响起。

    她不耐烦的睁开眼,向来人望去,见是歌儿,呵斥:“在皇宫大院内,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

    吓的歌儿连忙闭上嘴,气喘吁吁的跑到她面前:“王爷,大,大事不好,好了。”

    “到底什么事情!”歌儿在她身边多年,一向懂规矩,怎的今儿这么失了分寸,可是当她听到歌儿下面一句话时,别说歌儿惊慌的样子,就连她也淡定不了了,急匆匆的跳下石头,向王府赶去了、

    因为歌儿说:王爷,屏侧君服毒自尽了。

    操,她现在真的想爆粗口了,他娘的,好好的寻死,这不是给她找麻烦么!真是没事找事,烦!

    竹居。

    下人们都面带惊惶的进进出出屋子,屏侧君服毒自尽了,他们这些伺候的下人还能活下来么?不,当然不能,到时候肯定第一个拿他们兴师问罪,下人们心中不免对屏幽有些怨念,都做王爷的夫君,荣华富贵享不尽,好端端的干嘛服毒自尽?

    楼雅君一赶到竹居,下人们就惊恐的齐齐跪地,头伏在地上不敢吭声,楼雅君懒得理会他们,直接进了屋子,两三步走到床上,见大夫已经在诊治了,耐心等待着,可是看到屏幽那苍白如纸的脸时,她的心就颤了颤,可更多的是恼怒,这个家伙昨儿还好好的,今天就寻死腻活的寻死,这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大夫叹息的摇摇头:“王爷,屏侧君吃的根本就不是毒药。”语气有些凝重,她活到这把年纪,还是第一次遇到对自己这么狠的男儿。

    楼雅君不解,噼里啪啦的问了大串,失了以往的冷静:“不是毒药那是什么?那他现在怎么样?有没有危险?”

    大夫道:“王爷莫要担心,屏侧君性命没有危险,只是被疼晕了过去,他服用的是“噬心水”,因为身体太过娇弱,所以扛不住疼痛晕死了过去,若不是意志太过坚强,恐怕早就疼死了。”

    楼雅君听到“噬心水”的那刻,脸色大变,噬心水是她从西域弄回来的,就是为了惩罚那些不听话的手下,这药她放在书房里的,怎的会被屏幽给喝了?忽然想起什么似得,瞬间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恐怕是屏幽去书房看到她书桌上的那封休书了,难道就是因为这个才喝“噬心水”的?楼雅君一时间懵了。

    一时间有些急的不知道该怎么办,这噬心水没有解药,必须得疼上三个月才会停止,这种痛是常人无法理解的,就像万千只蚂蚁咬碎着你的肌肤一样,啃噬着,酥酥麻麻的又痛又痒,而屏幽现在喝了,就代表这三个月之类他必须得痛上三次,每个月会发作一次,而一次比一次厉害,第一次他就痛的晕了过去,人事不省的,那之后的两次怎么办?

    大夫也无可奈何,叹息的摇摇头,背上药箱走了。

    楼雅君闭上眼,深深的吐了口气,吐出两个字:“傻子。”或许是她把这一切想的都太简单了,屏幽生为名门望族的嫡长子,若真被她休掉的话,只怕这辈子也没人敢要,成为鳏夫了,就算是大姐也不能光明正大的娶他,而只能私下偷偷摸摸的,长叹一口气,是她考虑的不够周到,害得这家伙要受这三次之苦,不知道他到底能不能挺过来。

    屏幽睡的很不安稳,全身都疼痛着,醒来的时候已经晚上了,看到床边的人时,愣住了,随即睁大眼:“你。。”一个你字,没了下文,有时候万千话语到了嘴巴都被苦涩的咽了回去。
正文 第23章 虚惊一场
    &bp;&bp;&bp;&bp;“醒了?饿了吧,本王让人准备了一些晚膳,一起用吧。”

    她的语气说不出的淡然,平澜无波,好像自己食用噬心水的事情她一点也不在乎一样,要死要活都和她没有关系,屏幽心中万千委屈,多年的忍让终于如决堤的洪水般从眼中涌出,就那么默默的流着泪看着楼雅君,眼中流露着一股说不出的忧伤和戚然。

    楼雅君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屏幽哭,慌了,再也蹦不起脸,有些笨手笨脚的给他擦着眼泪,可眼泪如泉水般直流怎么擦也擦不完,楼雅君头疼万分,一向端坐懂事的屏幽,怎么也变得这么爱哭了?呵气如兰:“别哭了,是本王考虑的不够周到,让你委屈了,可是不管怎么样,你有事应该和本王商量才是,怎么去喝本王放在书房里的“噬心水”,那药连女子都受不了,更何况你一个娇生惯养的男儿?”

    听着她一句又一句的责骂,屏幽无声的流泪,变成了小小的抽噎声,梨花带雨的脸蛋沾满了泪痕,心中多年的委屈让他再也不想这样继续忍下去,他怕他在这样下去她就真的抛弃他了,再也顾不得的扑到她怀中,哽咽的喊道:“雅君,不要休我。”

    他的声音如清风柔,如阳光暖,如情人轻抚,缠绕在她的心头,就那样浅浅的喊着她的名字,楼雅君这是第一次听到屏幽这么大胆的唤她名字,而且还唤的这么的深情~不对,深情?他不是喜欢大姐吗?看着怀中的人儿哭的一脸伤心的样子,心中的想法更加的肯定了。

    斩钉截铁的道:“难道你喜欢的不是大姐?!”这个答案在她脑中生成的时候,如炸弹一般轰然炸开,说不惊喜是假的,没有哪个女子喜欢自己的夫君心中想着别的女人。

    哭声一顿,屏幽颤悠悠的抬起头,黑眸一汪春水,睫毛湿答答的,咬着下唇没有说话,心里挣扎着,楼雅君见他不说话,惊喜的心渐渐变凉,如被泼了一盆冷水般,冷如寒冬,就在她放弃他的回答时,他却开口了:“臣侍本就从未说过喜欢太女殿下。”说起这事儿,屏幽心里就一阵的委屈,狠狠的瞪了眼楼雅君。

    楼雅君被瞪得莫名其妙:“瞪本王做什么?好像是本王的错似得。”、

    “本来就是你的错!”屏幽提高声音,声音有些气愤,“要不是当年你把自己的东西乱送人,我又怎么会以为当年的小女孩是太女!这一切都怪你都怪你!”说道最后几乎是怒吼的吼出来,还不解气的拍打着楼雅君的肩头,一下又一下,楼雅君早就傻眼了,这个样子的屏幽她见过,不过那是几年前的时候,后来嫁给她后就一直不悲不喜的,不过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心扑通扑通的直跳起来,隐隐有些期待。

    原来,楼雅君十一岁那年,去太傅府中参加寿宴的时候,在后院里看到一个穿的黄色小棉袄的小男孩,粉雕玉琢,小脸红扑扑的,一双乌黑的大眼睛更是天真无邪,楼雅君一看见这小娃娃长的乖,就心痒痒的忍不住跑上去偷亲了下小男孩的脸颊,那时候小男孩已经七岁了,七岁在古代已经知道什么是****有别了,那个小男孩不是别人,正是在后院里一个人玩耍的屏幽,屏幽莫名其妙的被一个女孩子亲了,愣了一下,觉得自己的被欺负轻薄了,吓的张嘴就哇哇的哭了起来。

    当时楼雅君还小,只是觉得屏幽长的乖巧,粉嫩粉嫩的,所以玩心大起偷亲了一下,谁知道屏幽竟然哭了起来,吓懵了,手慌脚乱的跑上去给他擦眼泪,屏幽后退一步,她就上前一步,屏幽见她紧紧的跟着自己,以为自己在自家的宅子里遇到了坏人,哭的越来越凶了。

    楼雅君怕把别人引来,到时候就糟了,无奈之下强行的捂住他的嘴巴,屏幽只能唔唔的叫了,她低低道:“小乖乖你哭这么大做什么?本皇女又没把你怎么滴,不准再哭了,不然我把你丢到池子里去。”

    那时候只有七岁的屏幽虽然懂男戒,但性子却还是很单纯天真的,果真乖乖的不敢在哭了,紧紧的闭着嘴巴,怕她真的把自己丢到池子里去,可心里委屈啊,眼泪还是一个劲儿的往外流,稚嫩的声音响起:“你,你欺负我,我要告诉我母亲。”

    楼雅君一愣:“本皇女怎么欺负你了?”

    屏幽狠狠的瞪着她:“你都亲我了!还说没欺负。”

    “本皇女见你长的乖巧,就赏了一个亲吻,有何不妥?”楼雅君如无赖的地痞流氓般,笑眯眯的看着他,还不忘伸手揉捏他的脸蛋。

    屏幽身子小小的,反抗不了楼雅君,只能任由她蹂躏,今天本来是母亲寿辰的,而他却在自己宅子被一个女子玩弄,委屈的哭起来:“爹爹说男女有别,七岁就不能同席了,而你却这般对我,你,你让我以后怎么嫁人?呜呜。。”

    哭的那叫一个伤心,楼雅君本只想逗逗他的,谁知道他竟然被男戒给教育成了一根筋,觉得她亲了他就该对他负责,楼雅君当然不依,屏幽也死心眼一个,死死的扯着她的衣袖不放,让她必须负责,得等他长大后娶他。

    楼雅君被缠的没办法,见身上没有任何的配饰,只有父君给她的一块白玉,无奈之下只能心疼的将白玉给了他,说这块玉佩一对儿她还有一块,等他以后长大了就以此为信物来娶他,屏幽如珍宝般握着玉佩生怕丢了。

    然而楼雅君也就嘴上说说,想着玉佩晚点就人偷回来就是了,所以给了玉佩屏幽也就放人了,元国这么多皇女而他也没问是那一位皇女就这样放走了。

    一个小小的忽视,造成了一段孽缘,太傅寿辰后,屏幽就大病了一场,被太傅送到一座山庄去静养了,这一养就是四年,回来后楼雅君也长大了,而她手中的令一块玉佩也因为太女喜欢被太女拿走了,她心中虽不舍,可当时父君已不在人事,她虽小心里自然明白皇族之间的争斗,当时不敢得罪太女就把玉佩给她了。
正文 第24章 真相大白
    &bp;&bp;&bp;&bp;而这一给,当几年后屏幽回来,巴巴的来找楼雅君履行承诺时,可谁知刚入京就遇到太女,而太女也将玉佩大摇大摆的挂在腰上,屏幽看到后不做他想,心中大喜。

    而那时太女也被屏幽给吸引住了,所以对屏幽也特别的好,因此屏幽也一直没说玉佩的时候,只是单纯的以为她还记得自己,所以当太女要求太傅让屏幽一起去皇宫上课的时候,屏幽欣然同意了,这朝朝暮暮的在一起就是三年,这三年里还有其他的皇女和皇子,其中就属三皇女最受那些少年欢迎,当时屏幽也会偷偷关注楼雅君,总觉得她的笑很熟悉,可一边面对太女的温柔,他也就没做多想,直到那次宴会的前一晚,所有的一切都变了,梦破碎了,他也该醒了。

    楼雅君听完屏幽抽抽噎噎的将整个事情说完,彻底的沉默了,小男孩还有定情信物什么的她早就忘得干干净净了,仔细的细想了一番才想起十一岁那年偷亲小屏幽的事情,还有那块玉佩,后来回去后第二天她就有派人去偷那块玉佩,可才发现她当时根本就没问那个小男孩是谁家的儿子,再加上那天宴会上很多人,她就算想查也差不多来,心中心疼自己那块玉佩就这样不见了,心疼了好一阵子。

    时间久了,渐渐的也将此事给忘记了,可她怎么也没想到她当年偷亲的那小家伙居然是屏幽~~~

    半响才憋出一句:“原来当年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小屁孩是你。”

    屏幽将整个事情说完,本以为她会觉得很对不起自己的,谁知来了这么一句话,气的差点又晕了过去:“你,你!!”

    楼雅君连忙拍他的背部给他顺气儿,摆正了脸色,认真的问道:“那后来你是怎么发现那个人不是大姐而是我的?”

    屏幽身子颤了颤,这个事情终于还是来了,死死的咬着下唇,声如蚊声:“我可不可以不说。”

    “不可以。”她想也没想的一口回绝。

    屏幽哭的眼睛通红,抓着她的袖子近乎乞求的声音:“这件事我真的不想说,雅君,我,呜。”话还没说两句,又哭了起来。

    楼雅君见此,叹了口气,也不再为难他,将他搂进怀中:“难道你对我的喜欢只是因为一块玉佩吗?毕竟你和大姐在一起相处了这么多年。”

    “当年不是。”屏幽急忙解释,“每次提到女子,我脑中想到的都是你,那无赖的样子,虽然和太女在一起这么久,可是我对她并没有心动的感觉,反而那时在学堂的时候和你对视的时候会脸红~~因为玉佩之约,所以我也不敢有别的想法,后来得知当年那个女孩子是你,我当时真的很高兴,所以第二天宴会的时候,我就特意的盛装打扮了一番,结果真的超乎我的意料。”

    听着屏幽一个人说了这么多,楼雅君终于明白什么意思了,长叹口气,这些年她一直以为屏幽是被逼嫁给她的呢,所以对他不冷不热的,谁知这家伙竟然是心甘情愿的嫁给她的!而且还对她用了点小心机,道:“本王这些年对你这么冷淡,你为何不告诉本王真相?”

    屏幽垂下头,露出光滑的脖颈,他何尝不想说,因为宴会前一晚发生的事情他不想去面对,他真的好怕她知道后会不要自己了:“雅君,不要抛弃我好不好?”如狗儿般可怜兮兮的扯着她的衣袖。

    楼雅君白了眼,中间都经历了这么多曲折,自己若是不要他,这家伙肯定会一头撞死在柱子上了:“休书本就是本王为你好,既然你喜欢的不是大姐,那自然就没有用了。”

    屏幽眼睛一亮,说出这些话后,心里舒坦了许多,对楼雅君也没了隔阂,放开了许多,主动勾上她的脖子:“谢谢你,雅君。”

    “不过,你既然喝噬心水?你傻吗你!”提起这事儿,楼雅君就来气儿,眼底染上薄怒。

    屏幽缩了缩脑袋:“我当时看到休书,伤心的不得了,就没考虑喝下去了,而且我也不想喝毒药,死了之后就再也见不到你,可如果不喝的话,就得不到你怜惜,到时候肯定会赶我出王府的。”

    楼雅君被屏幽的话震惊的说不出话来,这家伙就这么的喜欢她?低头吻住他的唇,呢喃:“傻子。”细细的品味着他的美味。

    他勾着她的脖子,脸颊泛着迷人的光晕,笑的傻傻的,任由着她霸道的亲吻着自己。

    多年的僵硬关系,因为屏幽说出了当年信物和中间曲奇的过程,终于被打破了,楼雅君对他存了愧疚之心,当夜就宠幸了他,如狼似虎的要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最后屏幽身子实在受不了,才停止了疯狂的索取,也解了楼雅君两年没碰男人的饥渴。

    紫色纱幔随着窗外吹来的冷风轻轻的飘动着,一室霏糜的味道提醒着昨夜的疯狂。

    怀中的人儿缩了缩,楼雅君微微蹙眉,随即缓缓的睁开眼,看着怀中的男子如猫儿般乖巧温顺的睡在她的怀中,勾唇笑了笑,动作轻柔的抽回手臂,下了床,还没穿好衣服,背后就传来屏幽委屈的声音:“幽儿好累,雅君都不陪幽儿多睡一会儿吗。”

    自从屏幽说出了所有的实情,就不再叫楼雅君王爷,而是胆大又亲昵的直呼雅君,甚至连敬语都不用了。

    屏幽不害怕自己,楼雅君当然高兴,也就不介意这些细节了,转身戏谑的看着他:“美人在怀,本王真怕忍不住再来几次,毕竟可是饿了两年呢。”

    暧昧的眼神看的屏幽脸一红,嗔道:“就你坏。”

    楼雅君不紧不慢的穿戴好衣服,屏幽见她这么早就起来收拾自己,以为她有事出门,连忙下床,结果全身无力腿一软跌倒了,好在楼雅君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他,虚惊一场,责怪道:“昨晚累着你了,你应该躺在床上好好休息。”

    屏幽脸颊透着潮红,身子软软的靠在她的身上:“王爷昨夜在臣侍这里过夜,臣侍理应伺候王爷,为王爷冠发的。”
正文 第25章 甜蜜中人
    &bp;&bp;&bp;&bp;楼雅君将他抱起,放在床上,盖好被子:“今日本王特免你不用近身伺候,好好休息养身子就是,本王今日还有别的事情,要出府一堂,你在家乖乖的。”在他额前留下一吻,便叫来歌儿给自己冠发,收拾好后便出王府了。

    其实她今天确实有事,约了铁兰和墨彤出去踏青打猎的,本来是不用这么早起来出府的,但屏幽昨天服用“噬心水”的事情,恐怕早就传开了,天亮后太傅家的人肯定会前来兴师问罪,所以才早早起来离开了王府。

    果然如她所料,天刚亮,太傅府中就迫不及待的派人前来“问候”了,来人是屏幽的大姐屏善,太傅嫡长女,得知家弟在王府受了委屈后,大怒,天未亮,就杀到王府来了,可惜还是晚了一步,一听到楼雅君不在王府,气的跳脚,不客气的冲到大厅:“快点把你们的王爷叫出来,这么早我才不相信她出府了!”

    李管家苦笑,苦口婆心道:“屏小姐,我家主子确实天还未亮就出门了,老奴绝不骗你。”

    屏善气呼呼的在大厅走来走去,见李管家态度认真,目光坚定不似作假,深呼吸口气:“那你去把家弟叫来,就说我来看他了。”屏幽可是她们家里的心肝宝贝疙瘩,自己的手上明珠到了别人这就成了不值钱的珍珠,她怎能咽下这口气?

    在屏善刚到王府的时候,李管家看她来势汹汹的样子就知道不对劲儿了,早就派人去通知了屏幽,这会儿恐怕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不一会儿,门外就走进一个白色的纤细身影,伴随着一身轻柔的呼唤:“姐姐!”声音有些雀跃。

    屏善转过身,看到自己心爱的弟弟就站在面前,激动的走过去,握住他的手:“幽儿,昨夜听到你服毒自尽的消息,吓死我和母亲了,你怎么能这么傻!”说着,刚刚还凶巴巴的屏善眼眶瞬间布满了泪痕,眼看就要掉下,可惜迟迟没有落下。

    屏幽见自己平时性子豪放的家姐当着众人的面哭了起来,吓的不知所措:“姐姐,幽儿错了,你别哭,而且我这也不是没事吗?”拿出秀帕给她擦着眼泪。

    屏善觉得自己特没出息,居然在自己弟弟面前哭了,连忙擦掉眼泪,故作粗声粗气道:“我哪有哭了。”

    逗得屏幽噗哧笑出声,将她拉过去坐下,亲自给她倒了杯茶:“姐姐,我已经没事了,而且昨夜王爷还~~~”语气一顿,有些娇羞的低下头,面色红润的样子哪里像是服用过毒药?那模样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什么事情了。

    屏善见自己弟弟这般样子,就知道他是真的喜欢上楼雅君了,心里为他得到的感到高兴,可是一想到昨夜楼雅君愿意宠幸他是因为他喝毒药换来的,心中的怒火再次燃烧了起来:“不管怎么样,你都不该喝毒药!肯定是她惹你伤心了,对不对?我去找女皇做主,此事就不能这么算了。”

    见她说走就要走的样子,吓的屏幽连忙拉住她:“姐姐不要!王爷之前和我有点误会,昨晚大家都已经解开了,她现在对我真的很好,姐姐不要追究此事好不好?”苦苦哀求着屏善,希望她不要管这件事情,好不容易和雅君和好,他真的不想因为娘家人的插手而被打破。

    屏善见自己弟弟那么的偏袒楼雅君,心里更不舒服了,可又不敢真的丢下他去找女皇,只能气呼呼的坐下来:“好了好了,我不去就是,瞧你有了妻主,心里想的全是别人,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姐姐了?”

    那样子明白着在吃楼雅君的醋,看的李管家松了口气,屏幽捂着嘴吃吃一笑,甜甜道:“姐姐好不容易来一次,幽儿等会儿做糕点给姐姐吃好不好?”

    屏善眼睛一亮,当然是一百个乐意,就这样两人闲扯着,直到中午用过午膳后,屏善才离去。

    春风徐徐,暖阳和煦,立春的草地冒出尖尖的小绿芽,树林里的冰雪早已融化,鸟儿们叽叽喳喳的飞立在枝头。

    一匹白马上坐着一位红衣女子,马儿急速的奔跑着,林子中传来女子一声又一声爽朗的声音,此人正是跑到野外打猎的楼雅君,回头笑看着身后赶来的两人:“喂,我说你们两个也太慢了点吧。”

    后面追上来的铁扇和墨彤白了白眼,没好气道:“王爷,咱们这马能和你的马相比么?在起跑线上咱们就输了一筹了。”

    楼雅君看了看兜里不少的猎物,走到河边跳下了马:“本王肚子饿了,你们两个快点弄干净野兔烤好。”出门时候没带随从,做苦力的也只有铁扇和墨彤了。

    王爷肚子饿要吃东西,她们自然不能不做,下了马铁扇拿起刀提着兔子走到河边去了,墨彤也利索的捡来干柴生火,两人都跟着楼雅君在军中待了多年,这点小事自然不在话下,不一会儿野兔便烤好了。

    楼雅君撕下大块,吃了起来:“铁扇,你家里的事情怎么样?”

    铁扇是个武将,人长的很结实,但又不似一般女子那种肥胖的感觉,全身给人一股很有力的感觉,穿着一身黑衣的她,坐在楼雅君旁边,回道:“王爷放心,属下家里的事情都处理好了。”

    “那就好。”她点点头,将自己要迎娶冥国小皇子做正夫的事情说了一遍。

    两人惊诧的差点从地上蹦了起来,墨彤担忧道:“王爷,那冥国小皇子不能娶,娶回来会对王爷很不利!”

    “此话怎讲?”楼雅君歪着脑袋看着她,其实她也是一百个不愿意娶的,可是母皇话都说出口了,就不可能在收回去了。

    墨彤整理好一番言辞,缓缓道:“王爷你想啊,把小皇子娶回去后,如果让他受半点苦和委屈,冥国女皇都有很好的理由向元国开战,而且听闻那小皇子脾气不是一般的泼辣,主子的两位侧君性格都是比较单纯的,属下怕他们顶不住小皇子的~~~”
正文 第26章 野外烤肉
    &bp;&bp;&bp;&bp;自古以来,不管是皇宫还是后宅,都少不了男子争风吃醋,特别是皇室人的后宅,更是波涛汹涌。

    这些问题楼雅君何尝没有想过?又听墨彤道:“如果冥国女皇以此为借口找元国麻烦,万一女皇弃了王爷怎么办?就算开战,出征带兵的还是王爷,反正不管怎么样都没有退路。”

    楼雅君苦笑:“你不也说了吗,反正不管如何本王都没有退路。”语气中有着淡淡的悲伤,转移开话题,“六弟掉入池子的事情调查的怎么样了?”这件事看似不重要,但实则另有玄机,她到底要看看她身边有多少人在她身上玩弄心机!

    铁扇对这些事情不是很了解,只能坐在一旁不说话,听着墨彤说话:“此事我调查了一下,四皇女和六皇子之间并没有任何的过节,所以如果是四皇女推六皇子掉入池子的话,那意图很明显,是要向外宣布是主子你谋害亲弟的,到时候有心人抓住主子的把柄,一定会群起攻之。”

    “嗯,还有呢?”她漫不经心的吃着野兔,问道,好像问的不是她的事情一样,但眼底深处的阴霾却出卖了她。

    墨彤深呼吸口气,将自己的猜测全都说了出来:“只是属下觉得很奇怪,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四皇女肯定不会让人把六皇子从池子里救上来的,而且属下最近派人跟着四皇女,她还是每天吃吃喝喝的,并没有什么异样和不同。”

    楼雅君丝挑了挑长眉,心中已经有了数,淡淡道:“我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说说别的吧。”将吃完肉只剩下的骨头扔了出去,快速的将屏幽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的铁扇二人目瞪口呆,惊愕的张大嘴足足能够塞下一个鸡蛋,异口同声:“天,这样也行?”

    楼雅君无奈的点点头:“当年本王确实把父君留给我的玉佩送了出去,只是我怎么也没想到会是太傅的小公子屏幽。”

    “那屏侧君为何昨晚才说出这些?”墨彤惊诧之下快速的恢复了冷静,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楼雅君赞赏的看着她,不愧是她的人,这么快就能抓住问题的关键:“这个本王也问过,不过他好像有隐情,支支吾吾的不肯说,本王便也没多问,他性子倔,既然能忍这么多年,就算本王在怎么问他他也不会说的。”其实她心里真的很好奇,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屏幽这么多年不说出实情?要不是昨儿的一封休书让他以为自己要休了他,恐怕他还不会说出这些吧。

    “可那“噬心水”发作了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屏侧君身子娇弱,到时候只怕挺不过去。”一直不说话的铁扇开口了,神色担忧。

    这也是楼雅君最担心的问题,就怕到时候屏幽没挺过去死翘翘了,那太傅还不找她拼命?“那有什么办法没?”

    铁扇摇摇头:“这个没有解药,必须得疼三次。”抬眼瞟了眼,见王爷脸色沉了下来,立即又道,“其实还有一个办法可行。”

    “什么办法?”一听还有办法,她阴沉的脸瞬间变晴天,眼睛烁烁的盯着她。

    铁扇有些不情愿说出这个办法,可是迫于威压,只能说出来:“其实也不是很难的办法,就是将屏侧君的毒素转移到别人身上,让别人替他受这三次痛,必须要会武功的人亲自将毒素转移到自己身上。”

    楼雅君眉头紧锁,还以为是什么好办法呢,原来是这最原始的办法,有谁愿意把毒转移到自己身上?一头愁绪。

    “王爷,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铁扇竖着耳朵,警惕的扫视着自己。

    楼雅君扩张内力感知了一番,听到一些女子淫笑和男子的呵斥声,不用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咂咂嘴吧,笑吟吟的站起身:“走,咱们过去瞧瞧。”

    每次只要王爷露出这幅笑吟吟的样子,墨彤二人就知道有人要遭殃了,打了个寒碜,因为王爷笑的真的是渗人的慌!

    林子里的树枝光秃秃的,大片阳光倾洒在树林中,很清楚的就能看到林中的景象。

    三个五大三粗的女子正围着一个穿着红衣的少年,那猥琐的表情还有红衣少年炸毛的样子,傻子也看得出,光天化日之下欺负良家男子了。

    三个女子身上穿的衣服不差也不坏,但那红衣少年身上的衣服楼雅君却看看的清楚,那是上等的蚕丝料子,冬暖夏凉,此时正握着一手长鞭打向那三个女子,力道不是很大,但也不是一般人能受的了的,可以看出还是练过的,暗暗心惊,这是谁家的小公子,她怎么从来没听说过京城里有会武的公子?

    三个女子只看步伐,也知道是会武功的,面对红衣少年扔来的鞭子丝毫不畏惧,直接一手握住鞭子另一头,得瑟的哈哈大笑,红衣少年气的脸涨的通红,鞭子一个用力,身子惯性的前倾,落入了黑衣女子怀中,驯服了这么久才将这只张牙舞爪的小猫逮住,黑衣女子立即下起了手,一手直接覆盖到少年挺翘的屁股上,狠狠的揉捏了一把。

    吓的红衣少年大惊失色,尖叫起来:“啊!你放开本皇子,你这卑贱恶心的贱民!你要是敢动本皇子一下,本皇子要诛你们九族!!”

    一声本皇子并没有让和黑衣女子停下来,反而笑的更猖狂了:“哈哈,皇子会出现在这荒郊野岭里么?你骗鬼么?你叫吧,叫破了喉咙也没人来的,你越叫姑奶奶就越兴奋。”

    女子猥琐的表情尽数落入红衣少年眼中,眼底露出厌恶,可心中更多的是害怕,猛烈的挣扎着,可他一个男子哪里有女子的力道大?一个扑通直接被女子压倒了地上,心底最后的防线终于垮塌了,眼泪夺眶而出,感到绝望,心里好后悔丢下侍卫自己一个人跑到这里来,凄厉的哭喊道:“你放开本皇子,不然本皇子一定要剁了你!”
正文 第27章 初次相见
    &bp;&bp;&bp;&bp;旁边两个女子也直接上前死死的按住红衣少年的手,防止他挣脱掉,方便黑衣女子更好的脱掉他的衣服,突然,黑衣女子停止了动作,眼睛瞪的大大的,不可置疑的后倒而去,死了。

    突如其来的一幕,吓的所有人都惊恐的瞪大眼,另外两个女子看到黑衣女子脑袋上有个洞眼,才知道附近有让人,故作镇定的大喊:“是谁,快出来!”腿有些发颤的站起,四处恐慌的张望着,生怕下个脑袋开花的就是自己。

    “光天化日之下,三个女人欺负一个男子,还要不要脸了?”一直躲着的楼雅君终于站了出来,神色清冷,一步一步的朝几人走去,其实她早就来了,只是躲着看好戏而已,看到红衣少年那身衣着打扮一看就不是元国人,是冥国的服饰,不用猜恐只怕是冥国小皇子调皮一个人偷跑了出来,本来她想不管的,如果冥国小皇子被玷污了,那她就不用娶了不是么?可看着少年孤单力薄的被三个女人按在自己随意肆弄,实在是于心不忍,终究是看不下去出手了。

    红衣少年见有人,欣喜的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与自己衣裳同色的红衣女子朝这边走来,她身材高挑,一身骑装干劲十足,每走一步,都感觉到身上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势,说不出的霸气。

    近了,才看清她的容颜,红衣少年眼中划过一丝惊艳,好俊美的女子,雕刻分明的五官,深邃如幽潭的黑眸,笔挺的鼻梁,淡粉的薄唇轻抿着,肌肤比一般女子皮肤要细腻的多,但又比男儿皮肤粗糙一点,此刻犹如天神踏着白云朝自己走来。

    红衣少年没有想到元国会有这么好看的女子,忽然觉得自己来的这一趟很值得,就那么愣愣的看着楼雅君,忘掉了身处何地。

    楼雅君走近后,铁扇上前没两下就将两个女人制服了,而她走到红衣少年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坐在地上的冥国小皇子。

    他头发不扎不束凌乱的披散着,梳着几个小辫子,上面有着绿色小丝带,在空中俏皮的飘动着,额间戴着一颗红宝石链子,泛着光辉,穿一件金百蝶穿花露肚脐的大红衣衫,不像元国衣袍薄衫,反而像西域服侍的感觉,衣服上挂着小铃铛,在风中叮叮当当的摇摆碰撞着,下边穿的是一件别致的灯笼裤,登着青缎粉底小朝靴,整个装扮看起来复杂又繁琐,却给人又一种很特别的感觉,像火一样热情的燃烧着。

    他的眼睛很媚,勾魂的双眼狭长又长挑,摄人心魄,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眉目如画,面如桃瓣,娇艳欲滴的唇瓣,凝白若雪的肌肤上隐隐有光泽流动,眼睛里闪动着一千种琉璃的光芒。容貌如画,漂亮得根本就不似真人,这种容貌,这种风仪,根本就已经超越了一切人类的美丽,就算狼狈的坐在地上也掩饰不了他的风华,一如那么的耀眼夺目,楼雅君看的醉了,暗叹,不愧是天下“第一个美人”,他当之无愧!

    各自打量着彼此,就连铁扇和墨彤都看花了眼,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冥红,他本来还感谢这女子救了他的,可是没想到她和别的女子一样浮浅,盯着自己眼睛眨都不眨一下,不过心里还是有些自豪得意的,抬起尖尖的下巴,向她伸出手,五根手指修长如玉,指尖修剪的争气,可见保养的很好。

    如果是别的女子,肯定会殷勤的连忙拉住他的手拉他起来,可楼雅君会是那些看见美人就忘记了东南西北的人儿么?虽然第一时间被惊艳到了,但还是很快的就恢复了平静,故作不解的看着眼前的手:“这位公子伸出你的手做什么?”

    冥红错愕,这还是他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居然,居然这样问!他现在这么狼狈,伸手自然是让她拉自己起来,可是她居然笨的连这个都不明白!一时间对她的好感全消失了,怒目而瞪着她,可是看到她戏谑的眼神,才明白自己是被耍了,噌的从地上站起来,指着她的鼻子骂道:“大胆,你居然敢戏谑本皇子!”

    墨彤和铁扇二人看着自家王爷逗弄冥红装傻的样子,心里早就笑翻了,憋着笑站在一旁。

    楼雅君眼珠子转了转,虽然这家伙长的是很漂亮,可她还是不想娶,既然在这里遇到了,那就想自毁形象吧,这样到了皇宫后他肯定不会选择嫁给自己了!这样决定后,楼雅君露出一副色迷迷样子,一把握住他的手,拉扯进自己的怀中,暧昧道:“小美人炸毛的样子真是可爱极了。”

    冥红懵了,压根没想到这女人会对自己动手,完全是从狼窝出来又跳进了虎窝,有些欲哭无泪,不客气的低头在楼雅君的手背虎口处狠狠的咬了下去。

    痛的楼雅君呲牙一声,推开他,怒吼:“小泼猴,有你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

    冥红脚步不稳的后退几步,听到她骂自己小泼猴,气的咬的牙齿咯咯作响,大叫起来,怒瞪着她:“你才是小泼猴,你全家都是小泼猴!你家上上辈子都是小泼猴!”

    那尖锐的声音摧残着几人的耳膜,楼雅君嘴角抽搐,这家伙脾气果然是差点了极点,一点皇子的端庄贵气的感觉也没有,没了兴趣,直接转身:“天色不早,咱们回去吧。”带着铁扇和墨彤直接绕过冥红离去。

    冥红呆愣在原地,半响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回过神时,人已经走远了,连忙追了过去:“喂,你不能走!你怎么能把本皇子一个人丢在这里!”

    冥红吃了亏,长了记性,不敢再随便的一个人独行,现在抓着楼雅君不让走,两人一个马上一个马下僵持着。

    冥红挡在马前,怒瞪着骑坐在马上的女子,心里又恼又急,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忽视他!也是第一次有人对他的容貌不感兴趣的!有些嚣张的抬起下巴,道:“你送我进城,我给你银子,如何?”
正文 第28章 一起离开
    &bp;&bp;&bp;&bp;这招对别人或许管用,可对楼雅君来说,回应他的只是不屑的一笑,起了刁难之心,邪恶的勾起唇角:“想要我带你进城也不是不可以,只要~~~”故意卖起关子停顿下不再说话。

    冥红伸长脖子,问道;“只要什么?”天色不早了,他得赶紧进城找家客栈住下来,不然谁知道后面还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楼雅君嘿嘿一笑,露出一副无赖的样子:“只要你让我亲一下就好了,怎么样?”挑衅的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那模样好像在说你来呀来呀,只要你来我就带你走。

    冥红涨红了脸,恼怒道:“说来说去你就是想占我便宜!”

    “是又怎么样?”她爽快的一口承认,反而弄得冥红被噎的没话说,楼雅君见他站在那一副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样子,轻哼一声,“既然不干那我走了。”

    冥红见她正要走,而四周一人也没有,想起刚刚遭遇的事情,更是没胆子一个人继续待下去,咬牙喊道:“我答应你!”反正也就只是亲一下,比起刚刚的遭遇好多了。

    楼雅君顿住,和铁扇墨彤二人对视一眼眼里的笑意是那么的明显,这个小家伙看来也不像传闻那么难对付嘛,骑着马在他身边打着圈,看着他紧闭的双眼,看似很乖巧听话,那紧握的拳头却透露了他不甘心,忍住笑意,道:“吻就不必了,毕竟我对一个发育还不健全的孩子敢兴趣。”

    唰,冥红忽的睁开眼,怒目而视着她,气的浑身发抖,颤抖着手指指着她,咬牙切齿:“你刚刚说谁小孩子!!!”

    楼雅君见这家伙真炸毛了,不再说下去,道:“正好我也要进城,就顺便带上你,她们两个随便你和谁一起坐。”

    冥红转头看到墨彤两人时,只觉得自己气的胸腔都要炸开了,他长这么大都没有今天这么生气过!那两个人一直都跟在她身后不说话,不用猜也是这女人的随从,而她居然让尊贵的自己去和一个贱民骑一匹马!简直就是侮辱他!

    “不要,我要和你一起!”他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定定道。

    “为什么?”楼雅君诧异,本以为她这么欺负他,他应该很抗拒和自己一起的,谁知竟然来了这么一句话。

    冥红想也没想的回道:“因为你比她们两个长得都好看!”

    听到这句话,三个人嘴角齐齐抽搐,万分无语的望天。

    楼雅君本来就是打算带冥红一起走的,又不可能真的把他丢在这里,只是想要单纯的逗逗他而已,自己也不再矫情,一把把他抓到怀中,手环过他的腰,抓住缰绳,马鞭落下,马儿疾驰奔出。

    怀中的身子软软的,周身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香,楼雅君不得不承认,这家伙虽然脾气不怎么样,但这姿色却是不容人忽视,马儿颠簸着,冥红随着颠簸起来身子摩擦着她,撩拨着她心中的欲火,她看着冥红圆润的耳坠,眼神变得幽暗,真想一口含住,尝尝他的鲜美。

    “喂,你刚刚救了我,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的冥红,扬声问道。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名字就不必说了。”她的声音沙哑的似乎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般,若不是迎面吹来的冷风使她头脑保持着清醒,她真怕自己忍不住了。

    屏幽的端坐秀美,千亦兰的精致可爱,楼瑾的妩媚多情,都及不上冥红这家伙魅人勾人魂魄,她自认定力不差,怎的到了冥红这里,却轰然塌陷?

    冥红心中不悦,他今天都不知道被这个女人拒绝多少次了,真的是太打他的脸了!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一路无言,就这样进了城,将冥红放在一家条件还不错的客栈面前,楼雅君见他全身上下都空空的,压根就没有看到银子,朝铁扇道:“帮人帮到底,你带这公子去打点一下吧,天色不早了,公子早点休息。”双手抱拳,不容说话的机会,就带着墨彤策马离去了。

    气的冥红跺脚,这个该死的女人,说走就走,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真的是气死他了,快气死他了!叉着腰气呼呼的站在原地走来走去,看的铁扇一脸汗颜,这小皇子金枝玉叶的,今儿恐怕是第一次受了这么多气和苦吧,上前态度还算温和的问道:“公子,我送你去客栈找个房间住下吧,天色不早了,等会儿只怕没房间了。”

    冥红心情不爽,看谁都不爽,冷冷的瞥了她一眼:“我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哼,你家主子真是了不起居然敢丢下我一个人走了!”等他的人来了,他一定要找到那个女人,给她一点颜色瞧瞧,让她这么忽视自己!

    铁扇想快点走,只能赔着笑脸:“公子,我家主子还有急事呢,而且公子一个未出阁的男儿和主子一个夫之妇在一起难免惹人闲话,还是我送你去休息吧。”

    冥红瞪大眼,那个女人居然有夫侍了?不过转念一想,从那女人穿着打扮来看,非贵即富,家里肯定有钱,有夫侍也正常,心里不知为何有些不舒服,不高兴的瞪了铁扇一眼,转身进了客栈。

    铁扇松了口气,还好这难伺候的主儿进去了,不然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毕竟人家都进都城了,总不能放任着他不管,要真出事了,冥皇第一个找元国麻烦的。

    楼雅君刚回王府,还没踏进去,一个人影便扑了过来,跪在她面前,哭声喊道:“王爷,快去求求公子吧,王爷求求您了~~~”

    那人抬起头来时,楼雅君才看清他是千亦兰身边的贴身侍儿画儿,他面脸泪痕,情绪激动恐怕是千亦兰出事了,脸色倏然一沉:“出了什么事?”虽然她对千亦兰不怎样,可到底也是她的侧夫,敢动她的侧夫,就是间接的挑衅她!

    画儿焦急快速的将发生的事情说了遍:“今天公子说想出去走走,出门时公子穿的单薄,让奴回去拿披风,拿了披风再出府去找公子的时候,谁知道就看到一群人将公子的马车劫持了,而公子和琴儿都被抓走了,奴担忧公子,便悄悄的跟了上去,谁知道那些人将公子带到了四公主府!奴不敢轻易妄动,就跑来找王爷,可是王爷不在就一直在这等,王爷,您快去救救公子吧!”上次四皇女对公子那垂涎的样子,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只是没想到四皇女胆子居然这么大,尽然将人掳走了。
正文 第29章 侧夫被劫
    &bp;&bp;&bp;&bp;“既然本王不在,为何不找管家帮忙?”楼雅君瞪大眼,心里说不震惊是假的,她怎么都没想到四妹抢人居然敢抢到她头上来!看来上次她压根对千亦兰就没死心!

    画儿哭道:“这种事情,奴哪里敢找其他人,公子一进四公主府,名节随时都可能不保,若是让别人知道,公子就再也没办法在王府中待下去了!”

    这话说的不假,不愧是大家闺秀身边的侍儿,脑子都比一般人聪明许多,楼雅君上了马,对着墨彤道:“此事不能闹大,不然千亦兰的名声一旦坏了,那流言蜚语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本王去暗访,你直接光明正大的去拜访,明白吗?”

    墨彤认真的点头:“属下明白。”

    两人骑着马快马加鞭的朝四公主府赶去,楼雅君气的牙痒痒,若是四妹敢碰千亦兰一下,这次她一定要旧账新账一起算!千亦兰是傲娇了点,可到底是她的侧夫,而且很小的时候就嫁给了她,心中的苦她能明白,到现在都还是处子之身,她自己都没碰一下,结果让别人抓去了,她怎能不生气?

    四公主府没有楼雅君的王府守卫森严,但还是有不少侍卫在府中巡逻,楼雅居没来过四公主府几次,所以一时间找不到路,在府中乱窜着,最后实在没办法抓了一个人问了一下才得知了具体位置,踏风而去。

    而另一边的楼灵儿将千亦兰掳回去后,就直接将他抓到自己的寝屋里,叫人备上一桌好菜好酒,坐在那笑吟吟的看着千亦兰那生气的样子,觉得看美男生气也是一种享受。

    千亦兰实在受不了楼灵儿那赤果果的眼神,如把他衣服扒光了一般,怒道:“本宫可是你二皇姐的夫君,按理说你还要叫本宫一声姐夫,你将本宫掳到这里来不觉得有违常理吗!如果让天下人知道了,还不知道怎么笑话!你快点将本宫放回去!”

    楼灵儿一手拿着酒杯在手中轻轻摇晃着:“啧啧,我的好姐夫可真是伶牙俐齿啊,说的可是头头是道呢。”

    千亦兰看着她那玩世不恭的嘴脸,强忍住心中的害怕和慌张,表面面色平澜无波没有半点慌张的样子,冷笑一声:“或者说你故意将本宫劫到四公主府来,是为了打王爷的脸么?”

    楼灵儿闻言,笑脸瞬间消失,面色僵硬,她上次去二姐府中就被千亦兰那纤细的玲珑身段给勾住了,后来回府后一直念念不忘,就一直派人打听他最近几年和二姐之间的情况,后来才得知他并不得二皇姐的宠爱,这才有胆子敢派人把他抓来,可是此时听到千亦兰这么一说,楼灵儿心虚了甚至还有些惶恐,万一二皇姐到时候发飙找她麻烦怎么办?她只顾着得到千亦兰,却没有考虑后果怎么样~

    千亦兰见她不说话,眸色闪烁不定着,就知道自己的话起作用了,按耐住躁动的心,继续道:“王爷在边关多年,手上鲜血无数,看似笑眯眯的实则根本就不是什么好脾气,你如果侮辱了我,就等于间接性的向她挑衅,你觉得王爷会放过你么?”四皇女是出了名是草包,他这样吓一吓但愿有用,不然自己的清白真的被毁了话,只怕到时候别说王府待不下,就连千机国也别想回去了。

    果然,楼灵儿脸色变得煞白,似乎已经看到二姐拿着刀杀上门的样子,站起身,亵渎的眼神已经变得清明,牵强的扯起一丝微笑:“其实我就是请侧夫君来坐坐,没别的意思,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千亦兰松了口气,还好这四皇女没有被色情蒙蔽的眼睛,点点头,准备站起身离去,可是身子却软软的浑身没有,体内越来越躁动了,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窜动燃烧着,他咬着唇再也受不了的叫出了声:“啊~~~”低转媚人的声音如黄莺般鸣叫。

    原本已经死了心的楼灵儿听到这媚人勾魂的声音,建立起的防线再次轰然垮塌,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那日在王府中千亦兰薄衫下曼妙的身姿,美人就在身后,只要她愿意,就能享受美人的美味了。

    体内的火疯了般的快速燃烧着,连着身子都变得滚烫起来,千亦兰再也忍不住的瘫软到地上,面色潮红,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微张着,低低呻吟着:“恩~~啊!我,我好难受~~~”

    叫声勾的楼灵儿心痒痒,咽咽喉,豁出去了,吃了这家伙再说!猩红着眼直接扑倒地上蜷缩痛哭呻吟的千亦兰身上,失去理智的她已经迫不及待的就在地上对千亦兰动起了手脚。

    千亦兰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觉得自己浑身燥热,口干舌燥,眼神变得迷离起来,但大脑还是有丝丝意志的,看到楼灵儿如饿狼般的压在自己身上,心里泛起一股恶心的感觉,但更多的是恐慌,终于明白自己是怎么了,只怕是中了媚药了,一想到自己的清白将不保,千亦兰再也没了刚刚的镇定自若,眼泪不争气的流了出来,使劲的推开身上的楼灵儿,大声尖叫了起来:“你,你别过来,不然,我,我死给你看!”

    在女尊国,男儿没了清白,将会一辈子被人唾弃,连家族都会被蒙羞,更何况还是他这种大家族的公子,如果楼灵儿敢乱来,他就自尽,就算死了,到时候一切后果责任将是楼灵儿承担,被世人责骂的也将会是楼灵儿!

    显然楼灵儿不知道千亦兰的想法,看着眼前秀色可餐的千亦兰,一个扑身扑了上去,抓住千亦兰就朝他的脖子上亲去:“小美人,既然二皇姐不疼你,就让本皇女来好好疼爱你。”

    千亦兰被死死的压着,背后冰凉的地板提醒着他这场噩梦,想要推开她,可是身子却不受控制的向她靠拢,惹得楼灵儿笑的一脸嘚瑟,千亦兰哭红了眼,手尽管无力但还是下意识的去捶打着楼灵儿,心中绝望到极点,脑海中闪过楼雅君风华绝代的模样,忽然觉得楼雅君比起楼灵儿这种禽兽,真的是好太多了,心里从来没有过这么想过她,哭声憋足了气扯着嗓子大喊起来:“楼雅君你再不来我就死了!!”
正文 第30章 身中媚药
    &bp;&bp;&bp;&bp;这一嗓子又大又尖锐,果然传入了刚刚赶来的楼雅君耳中,听到千亦兰这失控的尖叫声,吓得她心肝颤了颤,心里害怕他真出了什么事情,可还是忍不住的笑出了声,有时候这家伙挺可爱的,就是嘴硬,求救都不知道说句软话,速度提到极致,冲过去,想也没想的一脚踹开门。

    嘭!巨大的声响震的屋子里躺在地上拉扯的两人齐齐望过来,楼灵儿看清是楼雅君时,又惊又恐,不知所措,大脑渐渐变得清醒起来,惊恐的后退着。

    而千亦兰看到楼雅君出现的那刻,从来都没觉得她是那么的令人安心,爬起身直接扑入了楼雅君的怀中,哭喊着:“你怎么才来,我差点就被你四妹这个禽兽玷污了。”

    楼雅君搂住千亦兰,这家伙自从嫁给她后,就一直独处,从来都没有依赖过她,此刻被他依赖的感觉真不错,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头,见他衣服除了有些凌乱,其余都完好无整的,心里松了口气,还好没事,只是这家伙今儿对她怎么这么热情?尽然一个劲儿的往她身上蹭?难道真的被四妹吓破了胆,觉得自己这个妻主才是最可靠的?

    楼雅君没有多想千亦兰的异样,搂着全身都靠在她身上的千亦兰,走向躲在角落瑟瑟发抖的楼灵儿,没走近一步,楼灵儿心中的恐惧就越深,心提到嗓子眼上。

    “四妹胆子还真是大啊,连本王的男人都敢动?是谁给了你这个胆!”冷厉的低吼声充斥这个屋子,楼雅君笔挺着背,双眼冷冷的看着缩在角落的楼灵儿,不怒自威的气势磅礴喷发而出。

    楼灵儿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她这个二皇姐对她发火,心里害怕到了极点,磕磕巴巴道:“二,二皇姐,灵儿只是一时鬼迷心窍,你就饶了灵儿这一次吧,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楼雅君不领情,冷冷一笑:“本王知你贪玩,但你以前从来不敢将心思打到本王身上,说吧,到底是谁给你这个胆的!”双眼深邃如幽潭看着她,但眼底的精光却不容忽视,难道楼瑾真的是四妹推进池中的?现在又大着胆子来动她的夫郎,看样子是真的在向她挑衅了!想到这,心中怒火无法自灭,气恼的一脚踹向楼灵儿。

    练武之人的一脚劲道可不小,楼灵儿哪里承受的了,被一脚踢飞,撞到墙上,身子狠狠的抽搐了一下,趴在地上半天起不来,看的千亦兰颤了颤,他本以为楼灵儿是她的四妹,她不会对楼灵儿怎么样的,可是他错了,她真的太狠了!楼灵儿那一口血的满地都是,可见她那一脚毫不留情!

    楼雅君怒喝:“说!到底是谁让你这么做的!”她才不相信是从小胆子怯弱的四妹敢一个人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肯定有人在背后撑腰!她楼雅君什么时候变得谁都可以到她头上撒野了?

    楼灵儿咳嗽两声,擦去嘴角的血,一改之前求饶的样子,抬起头恶毒的看着楼雅君:“二皇姐,你好狠!不过区区一个男人,你居然对我这个妹妹下手!”

    楼灵儿突然变得仇视的态度,彻底的激怒了楼雅君,大家族有换夫的玩法她是知道的,可是并不代表她接受,大声怒斥:“本王的侧夫君是千机国安定候的小世子,岂是一般的男子容你随便玩玩的?你这次也太不懂事了!若是本王再来迟一步,毁了千亦兰的清白,安定候是绝对不会善摆干休的!你是不是居心叵测想要挑起两国事端?千亦兰身为本王的侧夫君,若他出事,不管是元国还是千机国肯定会拿本王是问!你是故意将本王推向风浪尖头对不对?”

    怒斥声和那怒火似乎将屋子里的空气都燃烧了起来,楼灵儿只是单纯的想要被千亦兰迷倒了,根本就没想过这种厉害原有,被楼雅君扣上这么大一顶帽子,吓的脸色惨白,哆哆嗦嗦道:“我,我没想那么多。”

    “快说,是谁让你这么做的!”楼雅君凌厉的看着她,完全没有了昔日的亲热,果然无情莫过帝王家。

    楼灵儿迷茫的看着她:“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楼雅君冷笑:“不明白?那前日六弟掉入池子后,你匆忙离开是为什么?六弟说他不是自己掉入池子的,当初除了你在又有谁?六弟让我小心身边的人,说的又是!而今天你又将我侧夫君劫来,不是向我挑衅又是什么!宣战么!”胸腔充满了怒火,此时此刻她真恨不得上去给这个一向听话的四妹一刀。

    楼灵儿难以置信的瞪大眼,到底是深宫长大的,也不是傻子,立即知道了不对劲,只怕她被人污蔑了,激动的大声叫起来:“二皇姐,我根本就不明白你在说什么!那天六弟明明是他自己掉入池子的!他居然给你说是我把他推入池子里的?真是小贱人!果然和他那死去的父君一样的贱!”

    刺耳的尖叫,楼雅君不适的蹙了眉,看来事情似乎并不是她想的那样子:“难道六弟不是你推入池子中的?”本来她是有怀过楼瑾的,但是因为楼灵儿对千亦兰动了手,所以才直接否定了楼瑾,如今恐怕是错了。

    “他是我六弟,而且又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我为什么要推他掉入池子里?”楼灵儿睁大眼反问。

    眼底的清亮没有半点扑闪和心虚,楼雅君心一沉,事情似乎越来越有趣了呢,呵,她英明一世居然被一个十四岁的小屁孩牵着鼻子走!瞥了眼怀里脸色潮红的千亦兰,道:“那这件事你又该怎么解释?”眯起眼威胁的看着她,只要她不给一个满意的交代,哼哼。

    楼灵儿苦笑,她真的是被美色蒙蔽的眼睛:“二皇姐,你要相信我,真的没有人指使我,我那日去你府上,只是那日看到侧夫君穿的如此诱惑人心,一时间迷了心智,而我一向色你又不是不知道,也不能完全怪我啊。”有些欲哭无泪,她真的是后悔死了,早知道就不该动这歪心思了。
正文 第31章 痛打侧君
    &bp;&bp;&bp;&bp;几个姐姐之间暗波涌动,她看的很清楚,看来这次自己误打误撞的被牵扯了进去别人设下的圈套,六弟么!哼,居然敢污蔑我,本皇女这次一定要扒了你这小贱人的皮!

    “我好热,我好热~~~嗯~~”怀中的人儿如猫儿般一直碎碎低语着,在她怀中身子不安的扭动着,楼雅君冷静下来后这才发现千亦兰的不对劲,摸了摸他的额头,滚烫的可怕,暗叫不好,阴沉着脸看向楼灵儿。

    吓的楼灵儿一个冷颤,赔笑道:“就是一点点香料而已,助兴用的,二皇姐快带侧夫君回去休息吧。”

    楼雅君不做多想,抱起千亦兰就急匆匆离去了,党务之下还是感觉想办法给这家伙解了媚药才是,至于楼瑾居然敢把心计用在她身上的事情,事后再找他算账,要让他知道不是什么人都是他能玩的起的!

    楼灵儿不敢对千亦兰下太重的药,只是点了迷情的香薰,是贵族中房事时常用的一种助兴情药。

    千亦兰尽管难受的要死,可碍于楼雅君的怒火硬是吓的咬着唇不敢吭一声,当被楼雅君横抱起离开四公主府时,在也忍不住的在楼雅君身上噌了起来:“我,我好难受,帮帮我~~”

    低媚浅吟的声音如猫儿般挠人心尖,楼雅君抿着邪魅的笑看着怀中脸颊绯红的千亦兰,眼底的笑意更加明显甚至邪恶,平时爱装矜持的家伙没想到也有这么媚人的一面,看她今儿怎么好好收拾收拾这平时张牙舞爪的刺猬。

    运起轻功,飞上墙头,飞檐走壁的如风一般抱着千亦兰直接来到水兰阁。

    啪,门开了,又啪的一声门又合上了,一切回归平静。

    楼雅君动作一点也不温柔的将他扔到偌大的床榻上,纱幔飘起,如女王般傲视着他,命令的口气道:“给本王脱光!”

    千亦兰只是浑身燥热想要发泄,可是未经人事的他却找不到发泄口,神志虽然有点模糊不清外,但还是有些意识的,眼神迷蒙的看着身边的女子赤果果的眼神,羞红了脸,倔强的扭过头:“我,我才不脱```”

    楼雅君知道这香料也不是要人命的,所以也不着急,今儿还真跟这扎人的刺猬耗上了,戏谑的看着他:“真的不脱么~~~”尾音脱得老长老长,任谁也听的出揶揄和玩味的意思。

    千亦兰咬着唇,怕自己忍不住叫出了声,杏仁眼圆瞪着她:“我,我···”语气有些不足,他想不脱,可身体上的反应却来的更加的诚实,一股热潮从体内滋生出,难耐的扭了扭身子,觉得今天莫名其妙的被四皇女亵渎,心里本就恼怒极了,现在身为他的妻主的楼雅君更是坐在那看笑话一般的望着他,一肚子委屈的苦水化为眼泪从眼角流了出来。

    本只是想要他服个软,然后就满足了他,谁知道这刺猬竟然哭了,楼雅君蹙了眉头,可今儿她是铁了心要收拾千亦兰的,没有心软,神情更加的冷峻了:“不想脱那就自己解决!本王还懒得动呢。”

    自己解决?千亦兰长这么大,男戒能倒背如流了,可是这人事方面的事情还真是什么不懂,迷茫的睁着眼看着她,表示他不懂什么意思。

    那可爱精致的娃娃脸,如上等瓷器凝造而成,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就那么巴巴的看着她,如被抛弃的狗儿办可怜巴巴的,楼雅君来气儿,这家伙怎么这么笨?都十七岁的人了,居然连这些最基本的都不懂!想着他私下还在和流音联络,现在想要她帮他解决,哪有那么的便宜?气不打一处来,粗鲁的一把提起他放到自己的腿上,一把把他的裤子拉扯了下去,露出圆润挺翘白嫩的小屁股,吓的千亦兰大叫起来,羞耻之心瞬间涌了上来,连忙用手去遮。

    楼雅君将他两个手抓在一起,举起不容他反抗,另一只手毫不客气的一巴掌就打了下去。

    啪!清脆的一巴掌打在那嫩嫩的屁股上,一个红红的五指印记瞬间出来了。

    啪啪!!又是几巴掌连续的落下,打的屁股啪啪作响,楼雅君一个练武之人的力气哪里是千亦兰这样娇生惯养的小公子能承受的?当下痛的眼泪直流,哇哇的哭了起来:“痛··痛,你凭什么打我··呜呜··”

    啪!“这巴掌是叫你不听话!”

    “我哪有不听话?”

    啪!“这巴掌是叫你不守夫道?”

    “你冤枉我,我哪有不守夫道!”千亦兰不干了,说他什么都行,可就是不能被冠上不守夫道的名头。

    啪!“这巴掌叫你明白谁到底才是你的妻主!从小男戒都白读了!”

    “痛··唔唔,你快放开我··”

    楼雅君看着白嫩嫩的屁股被自己的打的红红一片,惨不忍睹,收了手,将他推到床榻上,认真的看着他:“痛不痛?”

    千亦兰受惊的捂着自己的屁股,生怕在被打,嫁进王府两年,楼雅君虽然对他说不上好,但对他的要求一向是满足的,哪里见过今天凶巴巴的样子?吓的如受惊的兔子般往床榻角落里缩去。

    见他还这么的不听话,楼雅君气的牙痒痒,一把抓住他的脚裸,拖了回来,恶声道:“你中了四妹下的媚药,若再不释放出来,可就要爆体身亡了!”有些心虚的瞥了眼别处,原谅她,她真的不想威胁这家伙,可只要这家伙乖乖的,撒个谎也没什么。

    果然,千亦兰到底还是一个青涩的少年,听到会死吓的不敢动了,眼泪哗啦啦的流了出来,眼泪婆娑,精致的脸蛋的布满了泪痕,低低呜咽着,身体越来越烫,呜咽声到了最后渐渐变成了碎碎的呻吟声音,裤子早就掉在了一旁,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内侧藏着的鸟儿早就昂扬而起,千亦兰羞涩的用手捂住,蜷缩起身子,脸红的如煮熟了一般,天知道,他真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脱了裤子呈现在别人面前,而且还是他的妻主,虽然只是名义上的妻主···

    这里34,35章节被编辑删除了,因为吃千亦兰的时候一时间没收住手写的有点露骨,不过内容就是千亦兰被楼雅君吃了,内容没法补上了,吃完后楼雅君就离开了水兰阁未留下过夜,去了皇宫了解楼瑾坠池之事,后面请接着看。
正文 第32章 忘记流年
    &bp;&bp;&bp;&bp;深呼吸口气,脚步轻微的走了过去,轻轻的打开门,一股冷飕飕的风迎面吹来,随着门的打开,月光也跟着倾斜照进宫殿,地上黑黝黝的青板石没有铺任何的地毯,脚底升起的凉意直窜头顶,她一个练武之人都感觉到冷,楼瑾一个男儿家长年累月住在这里又怎么受的了?

    宫殿里空荡荡,一眼望去就能将里面看的一清二楚,只有一些简单的桌椅和软榻就没有别的了,一点装饰品和值钱的古董都没有,若这不是宫殿,她还真的以为自己来到了平民家里,太寒碜了!堂堂一国皇子居然住在这种地方,而且还是皇宫中!想着自己长这么大从来都是锦衣玉食的,之前对楼瑾的怒火瞬间消失,对他感到心疼。

    一直还没睡着的楼瑾听到细微的开门声音时,全身都紧绷了起来,这么晚了是谁?乳父早就休息了这么晚不可能来的,来的到底是谁?他的心狂跳着,蹑手蹑脚的拿起一个铜质的花瓶藏在珠帘后,高高的举起,看到地上的人影走进来时,看也不看毫不留情的砸了下去。

    楼雅君本想偷偷看看楼瑾在干什么的,谁知道刚进里面的寝屋,迎面一个东西砸来了,还好她反应够快,闪到了一旁,不然脑袋都开花了,看清砸自己的人是楼瑾时,沉声道:“你干什么?!”这家伙居然拿东西砸她?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楼瑾平淡的烟波亮了起来,手中拿着花瓶呆呆的看着站在眼前的女子,怎么也没想到这么晚了她会到自己的寝屋来,还且还是偷偷摸摸的,一想到两人孤男寡女的独处一个屋子,心就噗通噗通的狂跳起来,害羞的红了脸,好在屋子里漆黑看不见,细声细气的问道:“二皇姐,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而且还不说话,我以为是坏人所以才···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有些不知所措的语气听的楼雅君一阵心疼,这才发现他只穿着一件白色的里衣,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看样子刚刚是自己不出声悄悄的进来吓着他了,走过去将他捏在手中的花瓶拿掉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是本王来的太唐突了,吓着你了吧。”

    楼瑾妖媚的眼眸微微闪烁,犹豫的点头:“有点,毕竟我一个还是有些害怕的。”抬头看着眼前俊美的女子,眼底流露出一点痴迷,这女子是多么的优秀他都知道,可为什么是他的皇姐呢?着了魔般突然扑进楼雅君的怀中,抱住她的腰,嚅嗫的喊了一声:“二皇姐,你是来看瑾儿的吗?”她的怀抱好温暖,要是天天能抱着就好了,突然有些羡慕起她的两位夫君起来,要是他也能该多好?可惜自己是她的弟弟。

    楼雅君没有想到楼瑾突然会抱自己,僵硬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楼瑾只有十四岁个子不高,可能是营养跟不上的原因,个子也比同年龄人矮了许多,所以楼雅君一低头看到他那光滑的脖颈,衣服本来就宽大,很轻松的就顺着细缝,看到里面光滑的背部,楼雅君连忙移开视线,眼底有些狼狈一闪而过,天啊,她这是怎么了?怀里这小东西可是她的弟弟,她怎么去偷看他的背?她简直是太禽兽了!

    半天见她不说话,楼瑾扯了扯她的衣角,嘟着嘴道:“二皇姐,你在想什么呢?都不理瑾儿。”

    “啊?”楼雅君被他拉回神,想起自己来的目的,正了正脸色,不着痕迹的将他推出怀中,轻咳了一声:“本王来找你是有事问你的。”

    楼雅君忽然变得正经的语气,楼瑾的心也跟着紧张了起来,眼珠子快速的转了转,这么晚二皇姐来找他,只怕不是什么好事情,难道是···心咯噔一下,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牵强的扯起一丝浅笑:“不知二皇姐这么晚找瑾儿是何事?”

    眼前的人儿单薄的身影站在黑夜中显得那么的弱不禁风,仿若风衣一吹便倒了,乌黑的青丝不扎不束的披散在肩头,冷风从窗外吹进时,青丝随风飘飞起,此刻捏着巴掌大的小脸正疑惑不解的望着自己,一双黑瞳明亮璀璨的如夜空星辰,波光流转间泛着淡淡的星光和媚意,楼雅君暗叹,这家伙如今才十四,容貌未张开,就已有狐媚之态,不知以后长大了又是怎样的了?转过身不在看他,手背负在背后,清冷的声音在空荡的宫殿中响起:“本王是来找你要一个解释亦或者一个说法。”

    闻言,楼瑾笑脸瞬间僵住,脸色似乎更加苍白了,底气不足的小声回道:“瑾儿不明白二皇姐是什么意思?”

    她转过头,双眼锋利如冰冷的刀刃直直扫向他,那冰冷凌厉的眼神吓的楼瑾身子晃了晃,向后倒退几步,嚅嗫着唇瓣:“二皇姐,你,你这么看着瑾儿做什么,吓到我了。”

    楼瑾慌张害怕的样子不似装的,楼雅君收回视线,声音还是那么的清冷,但神情却暖了许多:“若你当本王是你的二皇姐,就告诉本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别想着用谎话来骗本王,毕竟本王征战沙场和混迹朝廷这么多年,不是你那点小心计就能蒙骗过的!”

    “你都知道了?”话被说开,楼瑾反而显得镇定了许多,完全没有了刚刚受惊的模样,语气有些淡,忽然媚然一笑,轻轻的走到楼雅君的身边,睁着大眼睛望着她,“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这样做的理由,对不对?”

    楼瑾的镇定和冷静,还有大胆的反过来问自己,全都出乎了楼雅君的意料,让她对这个无人问津的落魄皇子突然起了兴趣,勾了勾唇角:“你故意自己掉入池中,然后一副委屈的样子让本王小心身边人,你年幼,又在本王府中出事,见你这么委屈本王自然会对此事起疑,你很成功,这件事情本王确实怀疑到了四妹头上,以为四妹将你拖入池中然后嫁祸给我,好陷害给我,不过这件事情本王一直捉摸不定,后来进宫见母皇时,在御花园又遇到了你,恐怕那次也不是意外吧?现在想想,那天你突然说你并没有受寒,其实就是为了间接性的提醒本王此事的,后来本王回去后得知了属下查到的消息,得知四皇妹和你之间并没有任何的过节,所以四皇妹推你如入池的假设性降低了,后来本王大胆的猜测是你自己掉入池子中然后假货给四妹的,就在本王疑惑不解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情,后来从四妹那里得知她根本就没有推你入池!”
正文 第33章 夜探皇宫
    &bp;&bp;&bp;&bp;安静的宫殿楼雅君的声音清晰有序,平和的眼眸变得锐利起来,“若是本王莽撞不去调查其中细节的话,只怕早就中了你这圈套,然后会找四妹的麻烦!皇族每一位身后代表的都是一个大家族,难道你想和本王和薛家闹翻脸?四妹虽然不成器,但她的外婆毕竟是当朝左相!你居心何在!”

    笔挺的身影如松柏笔直的站在楼瑾面前,压迫的气势使楼瑾额头渗出冷汗,原本从容不迫的态度开始变得有些摇摆不定起来:“二皇姐,我,我没想那么多···”有些心虚的半敛下眼帘,虽然二皇姐说的都是他所想的,但他不能承认,不然谁带他逃离这里?只有朝中局势真的大乱,才会打破目前表面上的平静,储君之位应该换人才是!太女这人太虚假了!为什么世人都看不到她的真面目呢?

    她逼近一步,咄咄逼人的看着他:“那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本王和四妹闹翻脸似乎对你并没有什么好处。”她想不明白,真的想不明白,无权无势的楼瑾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因为我讨厌她!”他抬起头为自己找了一个借口,语气是那么的理直气壮,但也不完全是借口,他说的也确实是实话,他真的很讨厌楼灵儿!

    楼雅君错愕:“为什么?”四妹性子一向豪迈,这家伙怎么会讨厌四妹的?

    楼瑾冷哼一声,稚嫩的脸上透着不符合他年龄的冷漠与痛恨:“因为她背后是元国四大家族的薛家,所以哪怕她是一个文不成武不就,只知道风花雪月的草包,但也没人敢说她什么,她一样能享受皇女该享用的尊贵和奢华。而我,自认天资不差,容貌交好,只因为父君是一个毫无背景的怜人,所以我就该世人遗忘至此十几年,无人问津,被乳父艰辛的拉扯大,呵呵,听闻她在京都仗着自己的身份,抢了不少良家男子,我讨厌她透了!既然她有那么好的家族背景和条件,为什么不好好的用功学习?只知道贪吃玩乐,调戏良家男子!而我想要一个机会都没有,什么都得靠自己去争取,还经常被下人耻笑,就连我长这么大,母皇从来都没有看过我,这种被遗弃的感觉真的糟糕极了!所以我故意落入池中,告诉你是四姐推我入池的,我就是无中生事又如何?”

    那年,楼瑾十四岁,站在黑夜中不满的发泄着他的不满,和对自己身份无法改变的痛苦,他就站在那,单薄的白色薄衫在夜风中轻轻飘逸着,飘渺如雾的身影显得那么坚韧,深深的楼雅君心中扎了根,直到多年后回忆起这一晚,她宛然一笑,说不出的悲凉,只余下一叹。

    清晨的空气总是那么的清新,千亦兰在白天被楼雅君临幸的消失如风一般吹进王府每个人的耳中,最高兴的莫过于千亦兰的两个贴身侍儿画儿琴儿,二人在门外守候了一夜,听到屋子里有声响立即推门走进去,满屋子霏糜的味道使两人脸红了起来,看来昨天下午战况很激烈啊,只是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们这倔强的小公子想通了呢?

    可来到里屋听到里面传出的抽噎低泣的声音,两人惊讶的相视一眼,急忙走了进去,床榻上一片凌乱,他们的公子正躲在被窝里低声呜咽着。

    两人不知所措,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看公子这情景,昨天不会是被王爷给强上了吧?画儿怯怯的唤了一声:“公子···”

    “混蛋!她就是个混蛋!”千亦兰抓着被褥,一声声咒骂着,昨天他第一次那么的痛,可她居然还那么的粗暴的对他!一点都不顾及他,只顾她自己舒服,气死他了!后来折腾他嗓子都喊哑了她才停止了疯狂的举动,昨天自己好歹也是第一次,按理说她应该陪着自己过夜的,可谁知道今天一早醒来哪里还有半个人影?她真的是太忽视他了!根本就未把自己放在眼中!

    而且自己清清白白的身子就这样给了她,心里真的不舒服极了,昨天要不是四皇女给他下药,他才不会去求楼雅君呢!哼。

    昨天的画面千亦兰一直都记得清清楚楚的,自然也记得自己求楼雅君要的时候,现在清醒了想起来就又气又不知该如何面对楼雅君。

    琴儿画儿不解的你看我我看你,看着躺在床上一脸恼怒的公子,不知道该说什么,还是琴儿大着胆子上前:“公子,不如奴先伺候你更衣吧?天色已经不早了。”说着朝画儿使了个眼色,两人上前去拿他的被子。

    吓的千亦兰“啊”了一声,抱着被子一起往床榻里缩去,神色慌张的看着两人:“我,我自己穿就可以了。”

    “公子,这怎么可以?伺候公子是奴的本分。”琴儿一脸正经的说着,“这种事情怎么可以让公子亲自动手?而且天色不早了,画儿服侍公子更衣洗簌,奴去换被褥,说不定王爷今晚还会来呢。”

    后面一句话弄的千亦兰脸唰的红了起来,自从破了身后,他的脑子里就一直想着昨天的事情,那些赤果的画面一直浮现在他的脑海中,让他不知所措,他不是该讨厌那个女人么?可为什么心里却一直惦记着?

    在千亦兰胡思乱想间,画儿已经拿过被褥准备服侍他更衣了,可是看到千亦兰****的身子,全是紫乌的吻痕,惊的大叫了起来。

    啊啊啊!!!接着又是一声惨叫,当然这是千亦兰发现自己狼狈的样子全部被两个侍儿看到才尖叫的,又羞又窘迫的用被褥蒙住了脑袋,钻进被窝中不出声了。

    年纪比较大的琴儿这才明白公子今天为何这么反常了,原来是害羞,狠狠的瞪了眼脸同样红的火烧火辣的画儿一眼,公子都害羞成这样了,画儿居然还叫的那么大声,摇了摇头,低声道:“公子,那你自己更衣,奴在外候着,有什么需要唤一声即可。”
正文 第34章 心中埋怨
    &bp;&bp;&bp;&bp;“快出去快出去!”被褥里传出闷闷的声音,可见千亦兰是多么的急迫两人快点消失在眼前了。

    比起千亦兰,另一边的屏幽可谓是一夜无眠,就坐在床头坐了一宿。

    清秀的脸蛋似乎又瘦了许多,双眼显得更加的大了,有些空洞的坐在那,如破布娃娃般没了灵魂,雅君昨天下午就在水兰阁宠幸了千侧夫···

    自己刚和她的感情有了进展,她就在这时候宠幸了千侧夫,而且还是大白天的,这说明了什么?现在这个王府都说千侧夫现在最得雅君的宠爱,那自己又算什么呢?

    那夜她对自己的温柔,还有那缠绵的话语,难道都是假的吗?自己一直都知道她身为王爷将来的男子会越来也多,自己一直都有心理准备,可是他的心里还是很难受,压抑的喘不过气来,自己刚和她和好,和她僵持了两年的千亦兰也得宠了,难道自己在她心中和千亦兰是一样的吗?苦笑一声,一行清泪默默流下。

    扣扣,一阵敲门时响起,梧儿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公子,王爷让大家去大厅用早膳。”

    屏幽连忙擦干了眼泪,可眼睛还是红通通的:“知道了。”犹豫了一会儿,问道,“千侧夫也要去吗?”

    “是的,王爷叫公子和千侧夫都前去用早膳。”

    “嗯,等我换身衣服再去。”一大早就叫自己和千侧夫同去大厅用早膳,只怕是有话说吧?心隐隐有些紧张起来。

    大厅,楼雅君坐在圆桌子最中间上方,慵懒的靠着椅背,假寐的闭着眼,眼底有些淡淡的黑青,看样子是昨夜没有睡好。

    其实昨夜楼雅君是一宿没睡,楼瑾那些忿忿不平的话,如今都还盘旋在她的脑海中,她的父君和楼瑾的父君一样,都走的早,可是自己和楼瑾同身为皇室子女,受的待遇却完全不同,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楼瑾说的对,他天资聪颖,有潜力,可是却被埋没在后宫中,他有容貌,却被母皇丢在那座森冷的宫殿里自生自灭,他那么一个玲珑剔透的人儿就这么被遗忘在后宫无人问津,确实是可惜了,好玉就应该发挥他的价值,展现他的风华,被世人瞩目。

    管家拿眼悄悄的打量着楼雅君,自从王爷早上回来后,眉间就多了一丝轻愁,不知道昨晚去了什么地方回来后就这样了呢?余光看到门口进来的屏幽,连忙小声提醒:“王爷,屏侧君来了。”

    楼雅君慵懒的睁开眼,直直的看着施施然走来的屏幽,今儿他终于没有再穿白色,而是一件鹅黄色的衣裳,衣襟处微开了点,露出精美的锁骨,领口处绣着几朵粉色黄色的小花,衬的他人更加的骄人秀美了,还施了淡淡的妆,媚眼精致了许多。

    屏幽的改变,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只觉得平时温温顺顺的屏侧君原来也是个美人儿,只是以前的他都穿着一身白色衣裳话又少,让众人忽视了他。

    楼雅君很满意屏幽的装扮,男儿家就该这样,多多打扮自己,之前总是穿白衣服实在是不吉利,现在讨人喜多了,向他招了招手,屏幽乖巧的走到她面前弯腰行礼:“臣侍见过妻主。”耳朵不自觉的红了下,原来妻主这两个字也不是那么的困难,叫出口心里舒服多了,甚至有些甜蜜。

    一个称呼将两人的关系拉近了不少,屋子的下人个个都伸长了耳朵,看来屏侧君和王爷之间的感情增加了啊。

    楼雅君对妻主两个字感到有些意外,这家伙看来是以后要安安心心的做她的侧君了,戏谑的看着他透着淡粉的耳朵,知道他害羞了,勾了勾唇角:“起来吧,屏侧君今天很漂亮,本王记得你之前的衣服都是白衣,别的颜色衣裳肯定很少。”转头对李管家道,“等会儿拿些上好的锦缎和绫罗丝绸给屏侧君随意挑选,做些衣服,衣服样式都听屏侧君的,另外在做几套正式的宫服,还有屏侧君主屋的格局装饰和院子里的花草全部换上侧君该享有的荣华,别搞的那么单调,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本王亏待了屏侧君。”

    一番话,让屋子里的人都平心静气的听着,心里已经了然,看来屏侧君以后得小心伺候了,之前因为王爷对他的态度不闻不问的,他们这些下人也怠慢了许多,现在屏侧君得了宠,但愿别找他们这些下人的麻烦。

    屏幽早已经红了眼,他是十四岁那年嫁给她的,如今十九,嫁进王府已经五年了,五年来她对自己的漠不关心,都让他感到绝望,十九的他还没有一个子嗣,让他的心感到越来越恐慌起来,特别是那些下人都是见风使舵的,看他不得宠私下里对他的饮食和月钱都克扣了许多,五年来日子实在不好过,如今听到她的这些话,屏幽悬着的一颗心终于安稳了下来,直到这一刻她才真正的认了自己这个侧君,欣喜充满了整个心房,嚅嗫一声不知道说什么,只唤了一声:“王爷··”

    楼雅君无奈,这家伙以前一声不吭的待在王府五年,怎么最近变得越来越爱哭了,伸手擦掉他的眼泪:“别哭了,再哭妆可就花了,本王以前确实忽略了你,希望以后你能开开心心的,喜欢什么就去做,哪怕是和那些小公子斗斗嘴也没事,一切有本王给你撑腰!”

    最后一句话逗的屏幽笑出了声,嗔怪瞟了一眼:“我又不是小孩子,干嘛跑去和别人斗嘴。”嘴上虽这么说,心里却暖烘烘的。

    楼雅君笑笑:“我到希望你像小孩子一样在外给我惹惹事,你总是这么听话。”无奈的摇摇头,可若是楼雅君知道之后的小皇子把她的后宅搞的鸡飞狗跳时,恐怕就再也不会嫌弃屏幽的乖巧了吧。

    屏幽瞪大眼:“爹爹说,男儿嫁了人就要听妻主的话,做妻主的贤内助,臣侍不会给妻主惹是生非的,免得给妻主增添烦恼。”
正文 第35章 早晨风波
    &bp;&bp;&bp;&bp;一本正经的样子逗得楼雅君笑出了声,没有接话,瞥了眼旁边李管家欲言又止的样子,眉一蹙:“管家,有什么话就直接说。”

    李管家犹豫的将想说的话说了出来:“王爷,昨天下午您也宠幸了千侧夫,那水兰阁那边不表示一下吗?”作为楼雅君的管家,李氏觉得有些该提醒的话还是要说出来,千侧夫性子一向傲娇,若是让他知道王爷赏赐了屏侧君而没赏赐他,到时候只怕又要和王爷闹别扭了,怎么说也千机国的小世子,而且十五岁刚嫁进来的时候,王爷就出征打仗去了,这一去就是两年,回来怎么说也要安抚下才对。

    听到管家的话,屏幽望向楼雅君,对千侧夫的性子他是多多少少有些知道的,若真闹腾起来还是挺麻烦的。

    反而是楼雅君没事似得,回了句:“他人呢?怎么还没来?”

    “可能是昨天累倒了,起晚了。”李管家回道,帮着千亦兰解围,他是这个王府的管家,自然希望小主子的后宅能安宁点,那位千侧夫大老远的从千机国从小嫁到这里,也挺不容易的。

    提到昨晚,楼雅君就想到千亦兰那姣好的身段,啧啧,尤物啊,真的是一个字,爽!想到这,也就没计较他迟迟不来的原因,转头对着管家道:“那就再等等吧,不过水兰阁那边暂时先不管。”以为献了身就能改变她的态度,让她对他好点儿么?千亦兰不是温顺的屏幽,他那性子得治!不然小皇子嫁进了门,只怕有得他受了。

    李管家闻言,暗骂自己多嘴了,原来王爷不提水兰阁,是心中早有打算了。

    一个人儿从外面走了进来,是画儿,怯怯的看了眼坐在主位的楼雅君,连忙低下头:“奴参见王爷,我家主子身子不舒服,让奴给带话过来,说不过来吃了。”

    楼雅君眼睛一眯,众人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只听她道:“怎么个不舒服法?”

    “这···”这可为难画儿了,主子只是让他这么带话,根本就没想到王爷会问哪里不舒服,想到早上主子身上浑身的紫乌,随便扯了一个谎,磕磕巴巴道,“主子说身子痛,起不了床。”

    果然,楼雅君听到这话,脸色暖和了许多,嘴角甚至养起一抹淡淡弧度,身子痛?这个也不是不可能,毕竟昨天她可是一点也不温柔呢~

    一旁的屏幽见楼雅君这表情,就知道她在想千亦兰了,语气酸酸的:“妻主,臣侍肚子饿了。”

    楼雅君回过神,对上屏幽幽怨的眼神,连忙道:“那吃饭吧。”

    王府的早膳就在这平和的气氛下用完了,而客栈里的小皇子可折腾的差点将整个客栈都拆了。

    客栈。

    大清早,客栈就乱成一锅粥,一片狼藉,桌椅残碎。

    一红一黑极致的身影在客栈中上下窜来窜去的,一手执鞭的红衣少年正是冥红,对对面的黑衣少年嘲讽一笑,眼底不屑划过,神色傲气的抬起下巴:“本来就是丑八怪,还不允许别人说?”

    黑衣少年听到此话,脸色更加的阴沉了,眼底一片阴霾,一句话不说,直接挥剑冲了上去,黑衣衣袂飘飞,一股阴冷的气息倏然从身上迸发而出,剑毫不留情的刺向冥红。

    冥红见他下手狠辣,脸色微变,长鞭挥起,缠绕住楼上栏杆,身子高高飞起,身上的铃铛叮铃叮铃的响起,悦耳的声音令人舒畅,阿娜多姿的身影惹得围观的人惊叹,看直了眼。

    “有本事你别躲!好好打!”黑衣少年怒气冲冲低吼,脸色有些扭曲,眼角下的疤痕更加的狰狞了,比起绝色倾城的冥红,形成鲜明的对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冥红环胸站在楼上,有些得意洋洋,轻蔑的瘪嘴,这家伙真的是丑死了,也好意思出门?高声道:“长得丑不是你的错,可出门来吓人可就是你的错了。”

    黑衣少年不是别人,正是方家的嫡长子,方月歌,十八岁,曾经也是一个美少年,不过几年前突然被毁了容,脾性渐渐变得暴戾,越来越孤癖,在剑术上很有造诣,备受方家宠爱,是三皇女的表弟,一般人都不敢惹,因为方月歌从不买谁的账,谁惹了他绝对没好下场!

    而冥红这位在冥国嚣张惯了的主儿,今早刚起来就看到半边脸被毁的方月歌,瞬间觉得影响了他美好的一天的心情,便不客气的出口说他丑,方月歌又岂是那娇弱的男儿?当下剑出鞘就动了手,这一打客栈都毁了一半儿,方月歌的侍儿一看不对劲早就回府通风报信了。

    “找死!”方月歌怒喝,内力提到极致,纵身跃起,直接飞向楼上,冷厉的气势如排山倒海般直直压向冥红,剑冰冷无情的刺出,快,准,狠!

    “住手!”

    “住手!”

    两道声音忽然响起,一抹灰色的身影如飞鹰展翅急速的飞掠到冥红身边,一掌毫不客气的打向方月歌,方月歌的剑直接被来人震碎,被一掌拍飞了出去,掉下了楼。

    吓的众人脸色大变,谁都没有想到,方家的大公子居然会被打下楼。

    门口的楼琪冷漠的面容在方月歌坠落的那刻,终于有些丝裂痕,轻功提到极致,足尖轻点掠了出去,将方月歌抱入怀中,入目的是昏迷不醒的人儿,眼底燃烧器簇簇怒火,转头目光冰冷的直射楼上的灰袍男子:“你居然敢打伤我表弟?”

    冥红在看到灰袍男子那一刻,眼底透着丝丝欣喜和依赖,还好,啰焰来了,不然他还真打不过那小子,到时候可就丢脸死了。

    灰袍男子是冥皇赐给冥红的贴身守卫,绝顶的高手也不为过,名叫啰焰,刚刚看到黑衣少年的剑快刺入小主子的心脏时,吓得他心脏都快停止跳动了,听到楼琪的话,更是没好脸色,冷冷的回道:“刚刚若我再慢点,只怕我主子就被你表弟一剑刺死了!”若小主子有什么三长两短,那他们也可以以死谢罪,不用再回冥国了。
正文 第36章 地位认可
    &bp;&bp;&bp;&bp;楼琪这才注意到旁边还站着一个红衣少年,看到冥红的容颜时,愣住了,好美的人儿!还有那奇怪的衣服,露着肚脐,腰肢虽然纤细,阿娜多姿的,但是这开放和奇怪的穿着的打扮却不是元国的!似乎是冥国的呢~想起最近得到的消息,听说冥国的小皇子要来元国联姻,而这少年长得又如此绝色,莫不是···不会真这么凑巧吧?心瞬间沉到谷底。

    刚准备开口问时,门口又走来一众人,为首的黑衣女子正是楼雅君,来到屋子里时,一眼就看到楼琪怀中的方月歌,连忙上前问道:“三妹,月歌没事吧?”刚刚本来在家和屏侧君用早膳的,谁知铁扇来消息说冥国小皇子和方家的大公子打起来了,是别人还好,偏偏是方月歌,她真担心两个火爆龙在一起出什么事,就匆匆赶来了。

    楼琪的脸色不是很好,似乎很不甘心,冷冷的瞥了眼楼上:“被打伤了,月歌几年前受伤后就一直耿耿于怀,放不开心,脾气越来越暴躁,今日大庭广众之下又被人打伤,只怕···回去后方家家主肯定会究问此事的!哼,我先带月歌回去疗伤。”今儿若是别人还好,她方家不怕,可偏偏是冥国的小皇子,真是可恨!此事她一定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楼雅君是知道方月歌的事情的,心里只是惋惜,想当年这少年也是名震京都的,有家世背景,有容貌才华,是京都多少女子追求的对象,可谁几年前一夜被毁容,从此被众人嫌弃,纵是谁一夜之间从天堂掉到地狱也受不了吧?“那你先回去,我等会儿去找你。”

    楼琪走后,楼雅君便开始头疼了起来,这事情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按照规矩来讲的话,方月歌对冥国小皇子出手就是不对的,若冥皇追究起来,只怕到时候砍头也不为过。

    “啧啧,又见面了啊。”冥红笑眯眯的看着楼雅君,一个纵身跃到楼下,站到她面前,望着她。

    楼雅眼神幽幽的看着他,许久,才道:“你为什么和方月歌打架?”

    自从昨日道别后,冥红就一直怎么把这个女人找出来,结果今儿主动蹦到自己面前了,本想说点什么,然后当她用质问的口气与自己说话时,瞬间不高兴了,冷哼一声:“我和那丑八怪打架,和你有什么关系?”

    张口就称方月歌丑八怪,楼雅君对冥红更加没什么好感了,横了他一眼:“冥国小皇子很了不起,是不是?”这家伙也太过分了,方月歌也是一带天之骄子,若不是意外毁了容,又岂会落得如此下场?这家伙居然张口就叫人家丑八怪,也难怪气的方月歌动手了。

    冥红一愣,没有想到她知道自己的身份还如此的不客气,怒道:“就是了不起又怎么的?你又有什么资格质问本皇子!”

    楼雅君突然上前一步,吓的冥红连忙后退一步,瞪大眼:“你干什么!”

    她低头看着眼前绝色的脸蛋儿,弯下腰与他平视,靠的太近连彼此的呼吸都感觉的清清楚楚,冥红被楼雅君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看的红了脸,磕磕巴巴道:“你,你做什么?”这女人不会是想亲他吧?有些防备的捂住嘴。

    这可逗乐了楼雅君,对着他吐纳了一口热气:“刚来元国就打伤了方将军的嫡长子,你胆子不小啊~~”尾音拖得长长的,看着冥红憋得通红窘迫的样子,心里畅快到了极点,拂袖离去。

    她,她就这么走了?冥红愣愣看着远去的背影,有些没反应过来,气的跺跺脚,这女人也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小皇子,今天太冒险了,若属下在迟来一步,后果真是不堪设想。”背后传来啰焰责怪的声音,也为小主子的顽皮感到头疼,这里已经是元国京都,又岂能像冥国那样胡来?

    “焰,刚刚那个女人太讨厌了!她居然一点也不把本皇子放在眼里!”冥红不理啰焰的责怪,回头对他道,从来就没有人这么忽视过他!

    啰焰瞥了眼楼雅君离去的方向,目光有些深沉,道:“小皇子,那位女子应该是位皇女。”

    冥红不可置信的瞪大眼:“你怎么知道?”

    “那女子穿的衣袍上绣的是无爪的彩凤,在元国只有皇女才能在衣袍上绣这些。”啰焰不紧不慢的回道。

    想起楼雅君,冥红又是气恼又是郁闷,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个人敢这么忽视他美貌的!将长鞭收起:“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其他人呢?”

    啰焰没好气的白了眼:“小皇子,属下担忧你的安全,所以先赶来了,这里不是冥国,希望小皇子去哪里都能把属下带上,以免再次发生刚刚那种情况。”每次害得他担心受怕,他人老了经不起折腾啊。

    提起刚刚被方月歌逼得狼狈样子,冥红眼神就冷了冷:“哼,以后有得是机会让他好看!走吧,咱们进宫面见元国女皇。”带着啰焰出了客栈,快速的向皇宫赶去,眼底透着兴奋之色。

    而另一边的楼雅君刚出客栈不久,就碰到宫中的人了,让她立马进宫,楼雅君暗叹,母皇的消息还是真是够快的,,骑着马匆忙的赶往宫中。

    进宫后,来到大殿,就看到方家家主跪在地上高喊着:“女皇陛下,老臣一生纵横沙场,为朝廷尽心尽力,花甲之年也没半个女儿,而今只得月歌一个孩子,好在月歌这孩子听话乖巧,老臣心里也就安慰了,谁知几年前容貌皆毁,作为一个男儿,容貌是何等的重要啊!今儿又被打的半条命都没了躺在床上,望女皇给老臣为主。”说着,长跪在地上不起,那悲戚的声音听的众人都不禁为她感到可怜,一个大家族只得有个子嗣,而且还是个男孩子也就算了,如今生死不明,也难怪一向稳重的方将军会这么失控了。
正文 第37章 发生争执
    &bp;&bp;&bp;&bp;女皇早将今早在客栈发生的事情弄清楚了,如今可未是两边为难,一边是冥皇最宠爱的弟弟,一边又是为国效力的忠臣,方将军为元国付出的太多,一生中有一半在战场上度过,确实是不容易,正在为难如何解决时,看到刚到的楼雅君,连忙招手:“雅君,快过来。”

    楼雅君不动声色的走了过去,不得不佩服方将军,竟然知道先上母皇这哭冤扮可怜博得女皇同情,若是小皇子先向皇上指责方月歌的行为话,那后果就完全不同了。低眉顺眼的站在一旁:“儿臣参见母皇。”

    女皇点点头,目光又移向方将军,道:“今早听说你也去了,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楼雅君一副了然的样子,回道:“儿臣刚去的时候,方公子就已经昏迷了,具体过程儿臣也不知。”又将皮球踢了回去,这种不讨好的事情她才不会去得罪人呢,转头对方将军道,“不过我想方公子应该只是受了内伤,还不至于要半条命吧?方将军。”当时她看了方月歌的脸色,确实只是受了内伤,这老家伙竟然添油加醋。

    果然,方将军脸色变得不自然起来,暗骂楼雅君多事,对着女皇喊道:“女皇陛下,老臣就这一个儿子,若他没了,老臣也不活了!”

    女皇是何等人?瞬间就看清了方将军的意思,看来是怕小皇子找方月歌的麻烦呢,这样的话就好办多了,和颜悦色道:“方将军,你放下,朕一定让最好的御医去给方公子看看的,至于小皇子毕竟是冥皇最疼爱的弟弟,还年幼可能顽皮了些,方将军也莫要放在心上。”

    方将军心有不甘,可对方是小皇子她也不好说什么,扶了扶身,谢了恩。

    突然门外传来一道尖锐的声音:“冥国小皇子求见!”

    众人浑身一震,齐刷刷的抬头看向女皇,女皇无奈,摆手:“宣!”她就知道这事情没这么简单。

    不一会儿,门口便走进两个人影,一红一灰,红色身影自然是冥红,还是一身花式繁琐的服侍,上身衣服有些短,露出肚脐三寸,窈窕的腰肢显露出来,盈白的肌肤泛着润润光泽,走动间,腰肢扭动着,下摆是红红的灯笼裤,薄纱质料,看起来身影轻盈极了,脚腕上还有衣服的叮当叮咚叮咚的直响,如悦耳的小桥流水流淌。

    火红的衣服衬得他的肌肤白里透红,一双眼狭长璀璨,水波动荡,黛眉微挑起带着几分妖孽的气息,鼻梁微挺,薄薄的嘴唇殷红如玫瑰花瓣,红似火,娇艳欲滴,眉间更是化着一朵火纹,妖治到了极点,整个人一走到大厅,众人只觉得空气都灼热了起来,他就如一团火,光艳照人

    众人屏住了呼吸,眼底的惊艳毫不遮掩,谁都没有想到世间竟然有如此没得人儿,一时间都忘记了说话,直到冥红站在中间对着女皇盈盈一拜,悦耳的声音响起,才拉回众人的思绪:“红见过元国尊贵的女皇陛下。”身子直直的站在那里,显然没有跪拜的意思,眼睛却看向一旁的楼雅君,她果然是元国的皇女!

    不过都被他的美貌所吸引,到也没人在意这细节,女皇惊叹:“好一个绝色的人儿,简直就是上帝的宠儿。”

    楼雅君听到,撇撇嘴,显得几分嘲弄,越美的东西越有毒,这句话用在冥红身上最合适不过。

    冥红一直都注意着楼雅君的一举一动,将她的表情收入眼中,笑脸微僵,眼底怒火开始滋生,忽然想起什么似得,转头对着女皇道:“女皇陛下,听说元国一向都是礼仪之邦,可是本皇子刚到这里,今早性命就差点交到这里了,看来传言有误啊。”

    众人脸色微变,看来这小皇子是来讨要说法的了!方将军在一旁气的咬牙切齿可也不能说什么。

    女皇还未说话,只见冥红哀叹的摇头:“若是本皇子一不小心死在异乡,只怕皇姐会伤心死了,毕竟皇姐最疼爱的就是我。”说着,斜眼打量着众人,看着大家脸色难堪了起来,心情大爽,悄悄的斜睨了一眼楼雅君,既然你无视本皇子!那本皇子就把元国搞的天翻地覆!

    楼雅君自然将冥红挑衅的样子收进了眼中,威胁!这绝对是赤果果的威胁!瞥了眼母皇难堪的脸色,这才上前道:“方公子身为一个男儿家容貌被毁心里已是很痛苦,小皇子却毫不留情的揭别人伤疤,我看冥国的礼仪也不怎么样,身为皇子连基本的尊重都不懂!”看着冥红气的涨红脸,微微勾唇,“不过小皇子年幼,不懂礼数也能理解,毕竟你还是个孩子,我们是不会在乎小皇子的无理取闹的。”

    冥红被楼雅君说的无言以对,见众人都盯着自己,气的脸涨的通红,却拿不出来反驳,半响才憋出一句:“我已经十四岁,及竿了!”

    女尊国的男子,十四岁已经及竿,可以出阁嫁人了。

    女皇恰当的接话,转移开话题:“是啊,十四岁正是出阁嫁人的好年纪,这次冥皇派人护送小皇子来咱们元国,就是为了给你挑一位如意妻主,寡人有四个女儿,现在都有别的事情,不在这里,恰巧雅君在这,就让雅君陪你去逛逛,晚上寡人摆宴,到时候几位女儿都会到场的。”说完,替给楼雅君一个眼色。

    楼雅君嘴角抽了抽,就知道拿她当枪使!不过为了怕冥红死抓着方月歌的事情不放,只能换上笑眯眯的一副脸色:“元国有很多特色,本王带你去玩可好?”细长的眉眼,笑的邪魅至极。

    看的冥红微微红了脸,别扭的别开头:“你就是斩王?”刚刚听到女皇叫她雅君,那就是了吧?听皇姐说他嫁的妻主就是她呢,想到这心猛然的跳动起来。

    楼雅君微笑的点头,如沐浴春风:“正是本王,看样子小皇子对本王很熟悉嘛?”如果忽视掉这家伙的脾气,只看这张脸蛋,其实还挺赏心悦目的,毕竟是“天下第一美人”!
正文 第38章 宫殿争吵
    &bp;&bp;&bp;&bp;“才没有!”冥红猛地转头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抬下下巴,“本皇子对你可是一点都不感兴趣!”说话间不知不觉得跟着楼雅君走出了宫殿,连他自己都未发觉。

    剩下的人松了口气,看来这小皇子也挺好忽悠,其实她们不知道,不是小皇子好忽悠,而是冥红本来就没有真的想找麻烦,看到楼雅君愿意带自己去玩,他自然是高兴,毕竟这家伙除了玩还是玩,对其它的事情都不怎么感兴趣。

    冥国和元国的风俗人情完全不一样,冥国虽然富有,但是环境却极其的恶劣,天气变化太大,而元国却四季如春,这样的天气对于爱美的冥红来说实在是太好不过,一路上在街上兴奋的到处瞧来瞧去,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买了一大堆全让啰焰拿着,而楼雅君则不紧不慢的跟在冥红身旁,看着身边兴致高昂的冥红,终于忍不住一把拉住他的后领一扯,提到自己的面前:“你到底要逛到什么时候?”这家伙也太能玩了点,从上午都逛到响午了,居然一点疲惫的神情都没有,到底是不是娇弱的男子了?

    冥红正逛的起劲,突然被楼雅君这样抓着后颈离开了地面,气的两只手在空中乱舞,哇哇大叫起来:“啊啊,臭女人,你竟敢对本皇子如此无礼!”

    自家小主子受欺负,啰焰不高兴了,冷着脸上前:“请斩王放开我家主子!”本就面无表情的脸更加冷冽了,双眼死死的盯着楼雅君,若不是手上拿着冥红买的东西,只怕早就冲上去了。

    楼雅君眯起眼懒懒的斜睨了他一眼,但眼中波光凌厉的却让啰焰目光一颤,好锐利的眼神~~气势弱了几分,楼雅君懒得理会他,手一松,冥红失去了束缚,立即转身凶巴巴的瞪着楼雅君,想要凶她,可是一对上楼雅君似笑非笑的眼时,气势软了许多,磕巴道:“你,你有话不能好好说?不准再有下一次!”在大街上这样对他,简直太丢脸了。

    “走,先去吃饭。”不理会他,楼雅君自顾阔步走上前,一袭黑间红色的衣袍在人群赫然显立,笔挺的身姿是那么的显眼,气质非凡。

    尽管这个女人对他不是很温柔,但冥红却不得不承认,她确实很优秀,有权有势,有容有貌,还是一个王爷,确实是适合嫁人的对象,只是她也太无视了自己一点!想到冥红又不高兴了,气哼哼的追了上去,大声喊道:“楼雅君,你就不知道等等我!”

    “你不是精力充肺么?快点追上来。”她头也不回的道。

    明明看她优哉游哉的走着,可是自己却怎么也追不上,气的冥红大叫起来:“怎么有你这样的女人!都不知道怜香惜玉点!”

    噗,楼雅君很不给面子的笑出声,转身双手环胸懒懒的看着他:“是不是累了?本王可以带你去一个地方玩玩,那里很不错,不如先让你的侍卫先回驿站?”斜睨了一眼旁边碍眼紧紧跟在冥红身边的啰焰。

    冥红一怔,不相信楼雅君会好心的主动带他去玩,犹豫狐疑的打量了她几眼:“你怎么突然对本皇子这么好?”他才不相信这个女人有那么的好心带他玩呢!

    “逛了一上午,本王也累了,那里可以泡温泉,可以纾解疲劳,要不要去?”早上被这家伙使唤来使唤去的,她心里早就不爽了,要不是啰焰在这,她早就想办法收拾冥红了,现在只要支走啰焰,她就好好的陪他玩玩。

    冥红有些心动,温泉可是只有四季如春的元国才有,他这次来可是发誓一定要见识见识这温泉的,当下点头如捣蒜:“好啊好啊,那你快带本皇子去。”明亮的眼眸更加的亮了,如琉璃珠子般琉璃四射。

    楼雅君不动,瞥了眼碍眼的啰焰,冥红立即明白过来,转头对着啰焰道:“焰,那你先回驿站吧,本皇子先和斩王去泡温泉,晚点斩王会送我回去的。”

    啰焰微微皱眉,看了眼面带浅笑的楼雅君,总觉得那眼神有点邪恶,不妥的摇了摇头:“属下的职责是保护小皇子你的安危,所以还是跟着好了。”如果是别人他到不怕小皇子被欺负,可若是赫赫有名的斩王那就另当别论了,小皇子肯定打不过她也玩不过她。

    不过,楼雅君可不给他反驳的机会,直接搂住冥红的纤腰跃上房梁,如鬼魅般瞬间飘远,看的啰焰目瞪口呆,忘记了追上去。

    冥红穿的衣服是露着小蛮腰的,所以楼雅君搂着他的腰的手直接碰触着他的肌肤,除了觉得他皮肤细腻之外也没多想,一门心思的往泡温泉的地方飞去。

    反倒是冥红第一次被人搂在怀中,那炙热宽大的手掌紧紧的握着他的腰肢,令他脸红心跳,这是除了皇姐外还是第一次和别的女子接触这么近呢,她的身上透着淡淡的檀香味,让人莫名的感到暖心。

    楼雅君的速度很快,顷刻间就在一家贵族专门泡温泉的地方停下,放开了冥红,姿态悠闲的走了进去,没有因为刚刚施展了轻功而感到累,冥红和她相处了一早上也稍稍知道了些她的脾性,当下也不在多说什么,跟了上去。

    两人穿的都特别的张扬,长的又好看,特别是冥红那一张貌美的脸蛋走到哪都是焦点,身上都透着一股尊贵的气质,刚走去,屋子里瞬间吸引众人目光,一个年轻的白衣男子面带微笑的走了过来:“斩王爷,可是好久都不见你来了,今儿怎么有空呢。”

    指了指旁边的冥红,道:“带这位小公子来泡温泉,准备个大点的池子。”

    冥红一进屋就好奇的打量着四处,这个店子和客栈的装饰差不多,但是却比客栈精致了许多,到处都透着一股闲情逸致的感觉,很让人放松舒心,不过听到楼雅君瞬间才明白过来,脸色变了变:“要那么大的池子做什么!本皇子一个人用不着。”
正文 第39章 去泡温泉
    &bp;&bp;&bp;&bp;白衣男子打量了冥红上下几眼,眼底透过一丝惊讶,这位公子不是元国人呢,而且还自称皇子,难道是别国的皇子吗?

    楼雅君慵懒的开口:“本王当然也要泡一会儿。”嘴角勾起的笑,是那么的魅人。

    冥红黑着脸:“那一人一个池子!”这女人要是敢占他便宜,他肯定剁了她的手!

    白衣男子听的忍不住瞪大眼,小声提醒:“大池子里面有隔帘,到时候不方便的话可以放下来~~~”心里不禁嘀咕,斩王可是多少男子梦怡的对象啊,要是别的男子有这么好的机会恐怕早就扑上去了。

    听到这话,无疑让冥红黑脸变红脸在变黑脸,敢情这话的意思是他自作多情了?见楼雅君眼底明显的笑意,气的胸膛起伏,这女人只说要一个池子但没说有隔帘,害得他以为两人脱光了在一起池子呢,摆明着逗他!现在又看他笑话,眼里的笑似讥讽怎么看怎么讨厌!对楼雅君的印象又变坏了。

    随着白衣男子来到楼上,一间偌大的屋子里,一个池子冒着蒸蒸白气,池边放着一个放衣服的屏风还有一个烟云袅绕的缕空香炉,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迷迭香。

    一走进屋子里就感到暖烘烘的,白雾寥寥,如置身在仙境,冥红感到惊奇,这白雾是怎么来的?

    白衣男子走到墙边,转动了几下墙上的机关,水池立马发生了变化,中间一道如屏风般的琉璃石冒出了水面,竖立在水池当中,隔开了水池,看的冥红瞪大了眼,这不是他们冥国的琉璃石么?看了看身旁慵懒依靠在墙上的楼雅君,显然楼雅君没有回答他的意思。

    白衣男子欠身,温声道:“那我就不打扰两位了,里面那个是为这位公子准备的,跑温泉时用的各色花瓣都有,喜欢哪种尽管放便是。”

    男儿一向喜欢这些花瓣把自己弄的香香的,冥红自然也不例外,一股溜儿的跑了进去一看,池边的几个花篮里放着各色的花瓣,想也没想的选了红色花瓣,洒进了热腾腾的池子中,隔壁传来“噗通”一声,不用想也知道是楼雅君入池子了,一想到她没穿衣服只和自己隔了一道琉璃石墙,脸就红了红,也脱了衣服,轻轻的没入池中,热乎乎的池水瞬间包裹全身。

    其实楼雅君根本就没进池子,而是故意将声音弄响,让冥红以为她已经在泡温泉了,而她本人早就走了,准备去抓几条小蛇逗冥红玩玩的,谁知她前脚刚出门,后脚就有一个女人鼠头鼠脸的蹑脚走了进来,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工具,将迷烟放出,跑进去一看,果然冥红已经晕迷了,跳进水中把他捞了起来,用自己身上的披风将他裹住,快速的离开了。

    等楼雅君回来后,将抓到的无毒小蛇丢进隔壁的池子里,结果没有听到预想中的惨叫,甚至一点反应都没有,暗想不对劲儿,跑到隔壁一看,哪里还有什么人影?空空如也!

    这家伙不知道路,跑到哪里去了?不会发现自己刚刚出去了跑去找自己了吧?余光瞥到屏风上的衣服时,脸瞬间沉了下来,衣服在这人不见了,被谁弄走了?来不及多想,匆匆往王府赶去。

    该死的,这次是她大意了,冥红是跟着她出来的,若出了事,肯定会牵连到自己!

    回到王府叫来铁扇和墨彤,将事情说了一遍,书房里有着一股沉重的气息,楼雅君收起平时慵懒的笑,只有黑如锅底的脸色:“墨彤你马上带人去注意城门口的情况,别让人把他带出了城,那事情就糟了。”

    “是,主子。”墨彤难得的满脸认真神情,可见此事真的是令几个人着急了。

    “铁扇,你马上带人在城里找,记住别惊动了母皇和任何人,晚上进宫之前必须找到!”

    铁扇暗暗喊苦,这么短的时间内,又要瞒过所有人的眼睛,哪里那么容易找到啊,可是这话她可不敢说出来,只道:“王爷,咱们这样找下去也不是办法啊,京城可不小呢。”

    墨彤赞同的点头:“我们应该先想想是谁抓走了小皇子。”

    楼雅君听两人一说,这才冷静了下来,刚刚太着急失去了判断力,现在仔细一想,嫌疑最大的就是方家!毕竟小皇子刚到元国只和方月歌结了仇,对着两人道:“本王去方家看看。”

    “好,那属下们也去别的地方找找。”铁扇和墨彤行了礼便匆匆离开了,小皇子身为一个男儿,要真是有心人陷害他,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而第一个有麻烦的就是她们家王爷!

    楼雅君怕引起别人的注意,不敢骑马,直接用轻功来到方家的后宅,直奔方月歌的房间,好在以前方月歌出事的时候她去过他的屋子,很容易就找到了,如青烟一般飞进屋子,身影隐藏在角落,看到床上睡着的人是方月歌时,皱了皱眉,方月歌还没醒?那小皇子到底被谁弄走了?不甘心的轻声走了过去,站在床榻边看着那张熟悉的容颜,一张脸半边天使半天魔鬼,用来形容方月歌最合适不过,被毁的半边脸也不是很多,只是眼睑下被烧伤了很大一块的疤,很丑很难堪,确实让人不忍直视。

    只是看到他另一半完美无缺的脸时,怔住了,那半张脸有些苍白,可能是长久不出门晒太阳的原因吧,柳叶眉显得几分柔媚,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秀挺的鼻梁,淡粉的薄唇,若忽视掉另一半脸的话,怎么看也是个美人呢。

    想曾经这个少年是多么的风光,在京都令多少女子为之疯狂,一身才华更是得到众人赏识,只因容貌被毁,一切都被抹去了,从此被人遗忘在方家后宅,从天堂掉入了地狱,也难怪方月歌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变得孤僻起来,听说他现在也越来越厌恶女人了。

    站在床边轻叹一声,黑影一闪,人消失了。
正文 第40章 冥红被抓
    &bp;&bp;&bp;&bp;然而,她没有发现,在她消失在屋子里的那一刻,床上的人儿轻悠悠的睁开眼,秋水般的眸子如溪水般清澈,但只要你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眼底的深沉如幽潭,望着楼雅君离开的地方,嘴角勾起一抹似讥讽的笑,下了床榻,按了花瓶处的机关,一个暗格显露了出来,走了进去,一切恢复平静。

    里面点着微黄的油灯,只有一张桌子和椅子,桌子上放满了瓶瓶罐罐的,而椅子上却被绑着一个人,正是冥红,身上穿着一件凌乱的衣袍,看样子是方月歌随意给他套了件自己的衣服。

    冥红挣扎着,想要弄开绳子,看到进来的人是方月歌时,瞬间不动了,平静了下来,冷笑:“原来是你!”

    方月歌有些讶异冥红的反应,他看到自己不是应该惊讶么?居然这么镇定,走了过去:“对,是我这个丑八怪!”后面三个字咬的极其的重,看来早上的事情还在耿耿于怀了。

    极力压制心中燃烧着的怒火,想他冥红身为尊贵的皇子,在冥国一向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没想到刚到元国没两天就被人绑起来了!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遇到,简直就是侮辱!铁青着脸:“本皇子劝你最好快点把我放回去,不然等本皇子出去,你一定没好下场!”

    方月歌冷冷一笑:“既然本公子敢把你抓到这里,就已经想好后果。”不好好的陪他玩玩就想轻易的离开,那又怎么能行?今早的耻辱他一定要讨回来!

    昏暗的室内,微弱的烛光,屋中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草药味,方月歌站在石桌旁不知道在捣鼓着什么,嘴角总是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浅笑,令人毛骨悚然。

    冥红使劲挣扎着绳子,手腕被摩擦破了皮,流了血,弄的他呲牙咧嘴,怒火更胜了,大吼:“你这个臭男人,快放开本皇子!不然一定让你不得好死!”看着四周黑漆漆的墙,明显是在暗格内,这种大家族一般都有,想哭的心都有了,他待在这谁会找来?啰焰会元国不熟悉,那个女人她会管自己吗?

    方月歌抬头瞥了眼,语气阴冷冷的:“本公子相信就算现在把你肢解了,埋掉也没人会发现的。”埋下头,继续捣鼓着不知什么东西。

    冥红再怎么嚣张,听到方月歌这句话也被吓的脸色惨白惨白的:“你,你敢!皇姐最疼爱的便是我,我死了你们元国不会好过的!”嘴巴虽逞着能,但心里却害怕极了,这个家伙的既然敢把他抓到这里,肯定敢做出这种事的!

    “不想死就闭嘴!”一直叽叽喳喳的吵个不停,烦死了!

    果然,冥红乖乖的不再吱声了,瞪着眼看着他在一旁不知道捣鼓着什么,最终还是忍不住的问道:“弄了这么久,你到底在弄什么?”别是什么毒药吧?这屋子里可满是药味。

    方月歌瞟了他一眼没有说话,那一眼阴恻恻的甚至带着一丝邪恶的笑,弄的冥红背后冒起一股冷汗,他有预感这家伙绝对不是在弄什么好东西。

    “好了!”一直埋着头的方月歌突然站直了身子,兴奋的拿起一张薄薄肉色的东西,走到一面铜镜面前,轻轻的贴上,一张和冥红一模一样的脸蛋显露了出来,用手捏了捏额角,逼真的让人看不出真假,在冥红难以置信的眼神下走到他面前,俯视着他,明明没有笑,眼底的笑意却是那么的明显,一把捏起冥红的下颚,“你就在这好好的待着吧,本公子代你去参加今晚的晚宴了,哈哈。”笑的猖狂的离去。

    留下目瞪口呆还没缓过神的冥红,直到暗门咔嚓的一声合上才拉回他的神,疯了一般的挣扎了起来:“啊,你这个疯子!你快本皇子出去!我才是真正的皇子!你快放我出去!”泪水花了眼,喊哑了嗓子,也无人回答他,一个人坐在室内,满脑子都是方月歌刚刚易容成自己的模样,那样子简直就是一模一样!若是别人没发现,那他岂不是一直会代替自己生活和身份?想到这,冥红眼底的惊恐越来越深,不!绝对不要!!

    尽管心中恐惧到了极点,喊哑了嗓子,但也无人发现此刻独坐在室内的冥红,声音渐渐变弱了,缓缓闭上眼,疲劳的昏睡了过去。

    微弱的烛光照映着他的侧脸优美的弧度,室内静悄悄一片,就连薄弱的呼吸似乎都听得见。

    金碧辉煌的大殿中,一片争吵,冥国的人紧紧逼问着楼雅君,其中最属啰焰声音最冷锐:“斩王爷,下午小皇子和你一同离开,现在都一个时辰了还不见人影,你到底把小皇子弄到哪里去了?”

    楼雅君镇定自诺的坐在原位,狭长的眸子轻瞟了他一眼:“本王说过,小皇子随后就到,他那么一个大活人,你还怕本王吃了他不成?”

    啰焰冷笑,眼中的不屑毫不遮掩,对楼雅君没有一丝恭敬:“那可也不一定,毕竟斩王爷风流名声在外是无人不晓的,而咱们小皇子又如此的绝色美人,不是么!”

    楼雅君眼底一沉,她派人找了一下午都没有找到冥红人,实在拖不了,只能独自前来参加宴会,希望能拖住时间让属下们在多找几个地方,可等了一个时辰还没任何的消息,心里难免焦急,这会见一个区区侍卫也不将自己放在心里,心底的怒火滋生了起来,冷冷的看着他:“本王身边最不缺的就美男子!府中两位君侍都是一等一的美人,呵,你一个侍卫又有什么资格在这对本王大呼小叫的!”

    啰焰虽然是一个男子,但在冥皇身边还是比较受器重的,何时又遇到过对自己态度如此差的人?想要发怒可最后还是忍住了。

    殿内气焰高涨,一触即发。

    刚好,这时一到响亮的声音从由远至近的高声响起:“冥国小皇子到!”

    众人齐刷刷的看向门口,楼雅君也松了口气,转头望去,一抹火红的身影出现在现实中,依旧高调张扬的红,如火焰燃烧到极致。
正文 第41章 假扮冥红
    &bp;&bp;&bp;&bp;看到他的穿着打扮,楼雅君感到意外,居然没有穿冥国服饰,而是穿着一袭元国服饰滚金边的锦袍,衣袖上绣着繁琐的花纹,瞬间,人儿已经来到大殿中,对着女皇微微俯身:“冥国皇子见过元国皇女陛下,万岁金安。”悦耳的声音如春风吹进每人耳中。

    就那么静静的站在殿中,如火链盛开,整个大殿都被照亮了,众人呆愣在原地,眼睛睁得大大的,谁都听闻过冥国小皇子的大名,因为早几年冥国小皇子就有了“天下第一美男之称”!如今几年过去,已经未打破,可见本人有多么的漂亮了。

    众人唏嘘,果然名副其实!那凝白如雪的肌肤,滑嫩的如剥了壳的鸡蛋般白嫩。那明亮的大眼,如星辰般璀璨明亮,眼角扫过处带着几分傲气。那细致的眉眼如画出来的般,是那么的精致。那殷红的唇瓣,如娇艳欲滴的玫瑰花瓣般散发着诱人的香。纤细的腰肢被镶嵌着红宝石的腰带包裹着,显得盈盈一握。

    他的美,用什么言语都形容不出,美的那么张扬,那么的肆意,如火焰燃烧着,美到极致!

    就连白天见过他的女皇,还是忍不住的狠狠惊艳一把,美,实在是太美了!后宫三千佳丽都不及这一朵来的漂亮!和颜悦色的挥手:“赐座!”

    “谢女皇陛下。”他不卑不亢的微微欠身,眼角微微扫了眼楼雅君,走了过去坐下。

    楼雅君沉思着,看这冥红来之前明显盛装打扮了一番,也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难道之前是他自己离开了?可是不对啊,当时他穿的衣服明明就放在池边的,他绝对不是自己走的!有古怪!静静的抿着唇没有说话。

    而啰焰早在冥红坐下的那刻,就迫不及待的上前询问了:“小皇子,你怎么才来?是不是斩王爷对你做了什么?”

    而此时的冥红早就不是本人了,而是易容了的方月歌,怕自己言多必失,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他这一不说话,啰焰更以为受了什么委屈:“是不是斩王爷欺负你了?咱不用怕,虽然在元国,不过她们也不敢对咱们怎么样!”说着,就要上前找楼雅君讨要说法。

    方月歌无奈的一把扯住他的衣角:“本皇子没事,只是想试试元国的服饰,所以装扮的时候花了不少时间。”

    啰焰狐疑的看了眼自家小主子身上的服饰,皱了皱眉,怎么突然穿起元国服饰了?站在一旁终究没有问为什么。

    女皇手一挥,几个穿着轻纱的男儿从屏风后走了出来,一时间,歌舞平升,轻薄的轻纱下妙曼的身影隐隐可见,瞬间拉走了大臣的视线,但还是有些目光在“冥红”身上流连忘返着。

    方月歌强忍住想要逃跑的冲动,暗暗告诉自己不能冲动,这是唯一接近楼雅君的机会,从母亲那里得知藏宝里有能恢复容颜的药,只可惜谁也不知道那钥匙在哪,后来他查了很久,才得知钥匙是一块别致的白玉佩,而这白玉佩在几年前他在楼雅君身上看到过,希望别让他失望了。

    “咱们元国的舞和人是出了名的温婉又柔媚,不知靠近西域的冥国,舞又是怎么一番风情呢?不如冥国小皇子殿下让咱们见识见识呗。”一舞跳完,大臣们开始不安分起来,一位大臣站起身笑眯眯的看着坐在那里一直不说话的“冥红”,其他人也跟着起哄。

    原本假扮成冥红的方月歌,以为可以这样安然无事到宴会后,谁知到元国的大臣会来这一出,他一个土生土长的元国人哪里会跳冥国的舞?平淡无波的脸色有些绷不住了,僵坐在那不知该作何回答。

    啰焰见自家小主子不说话,立马明白什么意思了,上前护在“冥红”身后,语气冷硬道:“咱们冥国最尊贵的皇子殿下,岂能像舞姬一样在众人面前跳舞,以此来博得欢乐?这对咱们的皇子岂不是侮辱!”

    众人哑然,全场安静了下来,原本挑事的大臣僵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做何回答,充满了尴尬。

    这时,一道慵懒的嗓音忽然响起了,传进每一个人的耳中:“大臣们也只是想见识见识冥国的舞蹈是怎么一番风情而已,啰焰侍卫又何必咄咄逼人?而且跳舞本来就是给人欣赏的,跳一支让大家看看又如何?难道还是说堂堂的皇子连舞都不会跳?”说此话的人正是一直沉默不语的楼雅君,眼似笑非笑的看着坐在对面脸色不是很好看的方月歌,自从这家伙进殿之后,就一直表现的不是很活跃,根本和之前那活泼的样子完全是两个样子,而且居然还奇怪的穿来一身元国服饰来参加宴会,这于理不合,难道身为皇子,这些基本礼仪都不懂么?更重要的是一晚上都坐在那里不说话,特别是那一双漆黑的眼眸根本就不似之前那般的明亮,而是充满了阴冷。

    如果说人的性情变了,但那双眼睛绝对不会变!她敢肯定现在坐在她对面的冥红有问题,只怕早已经不是本人了!

    方月歌没想到楼雅君也会插嘴,有些气恼的瞪了她一眼,这个该死的女人,就知道瞎凑热闹!不说话又没人当你是哑巴!心里气狠狠的咒骂着,嘴上却道:“本皇子下午玩累了,现在不想跳。”本来是想唱首歌忽悠过去的,可是想想还是算了,言多必失,倒时候露出马脚科就不好了。

    啰焰也有些感到怪异,不服输的性子一向是他这位小主子的性格,今晚斩王爷这般挑衅,居然也一点都没生气?不知道是不是他感觉问题,总觉得今晚小主子回来后,就和以往不同了许多,一晚上都不怎么说话呢。

    人家小皇子累了,不想跳能怎么办?总不能强行让人家跳一支吧?楼雅君看似慵懒但眼底的精光却不容人忽视,见他拒绝跳,心里就更加肯定不是冥红本人了!嘴角扯起一抹悠然的弧度:“既然小皇子累了,不如本王送小皇子回驿站休息?”
正文 第42章 动机不纯
    &bp;&bp;&bp;&bp;此话一说,大殿气氛瞬间变的诡异了起来,冥红是谁?可是冥皇最疼爱的宝贝弟弟,这次谁都知道他来元国是挑个如意妻主的,若是娶了他,在元国的地位那肯定是如更加的稳定了,然而几位皇女谁都没来得及对小皇子表明好意,就被斩王直接光明正大的一句话给堵死了,她们能不惊讶么?

    特别是太女党派的人纷纷皱起眉头来,斩王爷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想要娶了小皇子?那和太女殿下争夺储君的意图岂不是更加的明显了么。

    朝中几波势力暗波汹涌,大殿安静的一颗针掉在地上只怕都能听见了,偏偏女皇这时候开口了,微笑的看着“冥红”道:“既然小皇子累了,就让雅君送你回去休息好了,我这二女儿武功不错,让她送你回驿站,寡人也放心了。”

    女皇一开口,原本蠢蠢欲动的大臣们瞬间规矩了,女皇都这样说了,她们还能怎么办?斩王爷可是女皇最疼爱的皇女,宠爱的无法无天,她们又能怎么样?而且梅贵君虽然已经早逝,但是在女皇心中的地位却是谁也无法相比的,斩王爷身为梅贵君唯一的女儿,也难怪女皇总是这么的疼爱她了。

    更令人惊奇的是小皇子居然真的乖乖站起身,行了礼就和斩王爷走了,留下众人傻了眼,传闻不实说冥国小皇子嚣张跋扈,骄纵蛮横么?今晚这温顺的样子完全不似传闻啊!看来传言不可信。

    只是恐怕所有人都未想到此冥红早已经非彼红了,而且方月歌乖乖的和楼雅君离开,真的就那么的听话吗?

    这场晚宴本来就是为了冥国前来的使臣办的,“冥红”跟着楼雅君离开了宫殿后,除了啰焰跟了出去,冥国其他人都留了下来继续畅饮。

    楼雅君瞥了眼跟在身后碍眼的啰焰,想着用什么办法把这碍眼的家伙支开,偏偏这时候“冥红”开口了:“你先回去吧,本皇子想和斩王聊聊,她会送我回驿站的。”

    一直跟在后面的啰焰听到这话感到特别的诧异,小皇子一向做任何事情都不会支开他的,今天就和斩王待了一下午,怎么变得这么反常?心里有些不放心刚想拒绝离开,谁知“冥红”一记凌厉的眼神扫了过来,害的他什么话也说不出了,看来小皇子是铁了心让他先回去了,不甘心的点点头,消失了。

    楼雅君微垂着头,一缕发丝从耳畔处滑落,看着啰焰消失不见的身影。嘴角微微勾起,月光隐隐洒落,倾洒在她的肩头,这一笑足以动人心魄,刚刚转过头看她的方月歌看到这一幕。沉寂了很久的心忽然一跳,慌乱的移开视线,轻咳一声,胡乱的扯了一句:“今天天气不错。”

    楼雅君抬头看了眼满星空的夜幕。配合的回道:“是不错”歪头想了想,“不如本王找个高一点的地方带你看星星?”虽然是在询问方月歌的意见,但是说完话却直接搂住他的腰运起轻功飞远了。

    冷风吹打在脸上有些冷,方月歌屏住了呼吸,瞪大了眼,这女人也太霸道了点!居然不经过他的同意就碰他!不过不得不说轻功真的比他好太多了,不一会儿就已经离开了皇宫,蠕动了一下嘴唇,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

    楼雅君见他乖乖的不反抗,加快了速度,快如闪电般在百姓的房梁上飞掠着,灯火如烟花在夜中盛开着,速度是那么的极致,方月歌只能看清房屋在不断的变化和后退,等他回过神来时,楼雅君已经带着他在一处高塔上停下了。

    高塔很高,足足有十几个楼层,而她们站在最顶层上面,方月歌见离地面这么远,头脑有些晕眩,真的是太高了,只不过是眨眼的时间久把他带到了这么高的地方!这哪里是看星星,简直就是在玩命!

    楼雅君是故意将他带到这么高的地方的,打量了他一眼,见他面色平静没什么不妥,感到有些意外,这家伙难道都不害怕?纵是有些女子站在这么高的地方也会被下的腿脚发软吧?本以为他是真的不害怕,可看到那紧捏的拳头却泄露了他害怕紧张的心情,惹的楼雅君一阵好笑:“怎么样,这里是京都最高的地方,看的也最远,还不错吧?”

    方月歌深呼吸了口气,勉强的笑了笑:“是挺不错的,夜风很好。”心里早已经把楼雅君骂了个遍,还以为她懂点浪漫,谁知道把他一个男子带到这么高的地方,吓个半死,简直就是一根筋!

    然方而月歌又哪里知道楼雅君早已经识破他不是冥红本人了,而是故意带他来这里看“星星”的。

    方月歌正全身紧绷着不敢乱动,怕掉了下去,谁知楼雅君脑袋突然凑近,吓了他大跳:“你干嘛!”

    楼雅君眯起眼,直接切入了主题:“说吧,你到底是谁?你把冥红弄到哪里去了?”把这家伙带到这么高的地方,想跑也跑不掉,随便她怎么拷问都可以,简直就是明智之举。

    一切来的太突然,完全没有给方月歌任何考虑的时间,身上的寒毛紧张的似乎都炸了起来,捏紧了拳头,脑海中全速的回想着之前在宫殿中的场景,记得他自己并没有路出什么马脚啊?而且他的易容术根本就不是普通人能看出来的,必须要用药物化解的,她又是怎么发现的?

    “不用想了,本王知道你不是冥红,虽然容貌都能改变,可是性子却差太多了,而且冥红对本王绝对不会这么温顺的。”楼雅君直接开口解答了他的疑惑,虽然她和冥红也不是很熟悉,但是在一起了一天,冥红对自己的态度一直都很恶劣,总是咋咋呼呼,趾高气昂的,哪里像他这么多自己这般温顺过?

    方月歌也不是胆小之人,既然被发现了也没有伪装的必要,收起之前一副端庄矜持的样子,向后退了一步,与楼雅君拉开了距离,绝色的容颜在月光下如梦如幻,大红的衣裳随风飘动,三千青丝微微吹拂着,和冥红一样的容颜,但是那双阴暗的黑眸却是那么的令人森冷,朱唇微启:“不错,我确实不是冥红,想要找到他,除非拿一样东西来交换!”
正文 第43章 毕露原形
    &bp;&bp;&bp;&bp;这样的阴冷充满戾气的眼眸,楼雅君微微一怔,这眼神怎么感觉有点熟悉?漫步经心的回道:“哦,说来说去,本王身上有你想要的东西,所以下午你才劫走冥红,假扮成他来接近本王是不是?”

    见她一副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方月歌有些恼怒:“难道你不把我怕冥红杀了?”自己辛辛苦苦在宴会上伪装了一晚,居然就这样轻易的被人识破,这感觉太不好受了!更多的是深深的挫败感,他对自己易容术一向都很自信,本以为可以瞒天过海的,谁知到只是几个时辰就被识破了。

    “在你先杀他之前,本王会先把你解决了。”她靠前一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目光凌厉起来,“说,你到底是谁!有何居心?”

    “你要是杀了我,你就永远被想找到冥红了,冥红不见了,你觉得女皇会放过你吗?冥皇会善摆甘休吗?”方月歌忍着手腕的痛,讥讽的道。

    楼雅君最近被威胁过太多了,早就憋了一肚子的气,今晚居然又遇到威胁自己的人,火苗瞬间如燎原般燃烧了起来,黑眸中的戾气一闪而过,瞬间消失不见,勾起唇角:“你不说也没关系,那本王现在就把你掉在这高塔上,睡一宿的冷风!”说着,手已经快速的扯掉他的腰带,反捆绑住他的手腕,乘方月歌还没反应过来时,将他往前一推,掉了下去,一切只不过是眨眼间的时间。

    下的方月歌大声叫了起来:“啊!!你这个疯女人,你居然真的敢这样做!”冷风呼啸,如冷箭般从远至近穿来,刺射在他的身上,身子悬在半空中晃荡着,低头往下一看,吓得脸色变得惨白,抬头怒吼,“楼雅君,你个死女人,快点将我拉上去,要是我死了,你的日子不会好过的!”本以为她是说着玩的,谁知她竟然真的敢把自己吊起来,这女人简直是太恐怖了!!

    满天的星星一闪一闪的,在漆黑的星空中忽闪忽闪着,夜风轻拂,一切是那么的宁静安详。

    而高塔上一晃一晃吊着的一抹红影如鬼魅般在半空中晃悠着,伴随着那怒吼和大叫声,此时方月歌已经被吓得失去了理智,对着坐在上面瓦片的楼雅君爆吼:“楼雅君!你这个混蛋,你居然对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子这样,你还是不是女人了!你快点放开我,放开我!!”身子伴随着他的怒吼一晃一晃的,令人心惊胆颤,生怕断了掉了下去。

    偏偏楼雅君像个没事的人儿似地,翘着二郎腿坐在塔上:“你在这么费力大吼大叫的,断了掉下去肯定摔成渣,到时候肯定丑死了。”啧啧,刚刚宴会上还一副淡定自若的样子呢,这会儿还不是被吓的要死要活的。

    方月歌气的浑身发抖,这个女人简直是太可恶了!!恶狠狠的瞪着楼雅君,那眼神恨不得活生生的吃了她:“原来你带我来这高塔上根本就不是看星星的,而是早就想好这么对付我的,对不对!”亏他开始居然还想着她懂浪漫,狗屁,都是狗屁!她明明就是想把自己弄到这么高的地方,让自己没有任何办法反抗任她怎么样!太奸诈了!!

    楼雅君见他一副后悔死的表情,乐的哈哈大笑一声:“你要是再不说你是谁的话,本王可真不敢确定这腰带能不能再坚持一炷香的时间哦~~”比心理战术?她就不相信有谁不会怕死!要是真的是个倔脾气不愿说的话,呵呵,如果掉下去死了也就死了吧,反正也是不相干的人。

    她眼底的冷光杀气虽然瞬间闪过,但还是没有逃过方月歌的眼睛,愤怒的心打了个颤,平静了下来,试探性的说:“你带我下去我就告诉你。”等他下去了还怕跑不掉么?

    楼雅君仿佛看出了他心中所想一般,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方月歌有些心虚的半敛着眼睑,身子突然腾空飞了起来,回过神时已经被楼雅君抱在了怀中,从高塔上直接飞跃了下面的楼层,一层一层的飞了下去,长袍衣袂飘飘,没了腰带的方月歌,衣裳被风吹散开,松垮的露出了半个肩头,站到地上时,衣裳已经凌乱不整,活生生的一副刚刚被蹂躏过的样子,气的方月歌一掌推开楼雅君,再也忍不住的指着她的鼻子大吼:“你个禽兽!变态!混蛋!可恶的女人!!”

    咆哮声在安静的夜中显得格外的响亮,传的远远的,久久才没了声音,楼雅君姿态悠闲的站在那,看着被气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方月歌,悠悠道:“骂完了?”

    “你!”这女人到底有没有同情心了!快速的将衣服整理好,将她手中的腰带夺了过来戴好。

    楼雅君叹息的摇摇头,现在这样子倒是和冥红差不多,不过如果是冥红的话,只怕早就拿着他的鞭子抽上来了,而不是一直在那里骂:“现在已经下来了,可以说了吧。”

    原本一米远的方月歌突然飞掠了起来,身子瞬间飞了老远,有些得意的笑声传来:“哈哈,你上当了!本公子怎么可能乖乖的告诉你?楼雅君你也不过如此,本公子先走了,你今天给我的我都会加倍还给冥红的!!”猖狂得瑟的笑声渐渐边走,看来人已经走远了。

    楼雅君眯着眼看着方月歌离去的地方,仪态优雅,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讽刺之意是那么的明显,呵呵,当她那么傻?闻着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香味,慢悠悠的跟了上去,等的就是这家伙自作聪明的逃跑,哈哈,正合她意。

    她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动冥红!而又是谁居然敢算计她!呵。

    一路跟随假冥红,看到他进了方家宅子又钻进方月歌的屋子瞬间明了此人是谁,见他打开了暗阁,雅君冷笑一声,果然有猫腻!真是没想到会是方月歌!身影一闪,闪进暗阁里。

    暗阁漆黑,只有墙上挂着微弱的油灯,走下阶梯等到有人说话。
正文 第44章 救回冥红
    &bp;&bp;&bp;&bp;“你这贱人快放开本皇子!”一道又急又尖锐的声音响彻整个地下室,在这漆黑的地下室显得有些惨绝人寰。

    雅君太阳穴一跳,冥红果然在这里!躲在石墙后朝阶梯下看去,只见一身红的冥红分外显眼,很快就看到了他,只是全身被绳子捆绑在椅子上,而不知何时恢复了自身打扮的方月歌带回了面具,嘴角抿着笑站在冥红面前:“骂我是小贱人?那本公子今儿就割了你的舌头看看你还骂的出来不!”说着,掏出一把刀,刀片拍打着冥红的面颊。

    吓的冥红脸色一白,眸中露出恐惧:“你,你敢!”心里呼喊着楼雅君那女人能快点赶来救他!

    方月歌笑的几分森冷,刚准备说话,突然一股凌厉之气袭来,他眉色一凛,面前的冥红已经不见了,方月歌脸色大变,背后传来一声轻笑,他缓缓转过身,看清来人是谁,反而淡定了下来:“来得这般快,是我大意了。”

    “方家公子还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劫持囚禁别国皇子!这可是灭族大罪!”楼雅君冷着脸看着他,厉色喝斥,将冥红松绑扶了起来。

    冥红见她出现,极度的惊恐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两眼汪汪的靠在她怀里,只觉得从未有过的安心,再也不闹腾了,有些埋怨:“你怎的才来。”

    楼雅君瞥了眼可怜巴巴再无傲气的冥红不语,转头再次直视对面的方月歌。

    方月歌脸色微变,稍纵即逝,转而勾起一抹古怪的笑:“难怪斩王就对梅贵君的身世不好奇吗?就连那一对白玉佩都是来历非凡呢。”这个秘密也是他搜查了几年才得知的,一直藏在心底未曾告诉过别人,今日却有些忍不住想要吐露出来。

    楼雅君阴沉着脸,伴随着他的话抱起冥红闪出了暗阁,生怕他再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让冥红听见,幽沉的声音远远飘来:“此事就此作罢,日后你若再敢对小皇子动手,莫怪本王不念及你母亲之情。”

    方月歌脸色恢复平静,目光透着阴冷,冷哼一声。

    一夜未眠,天方露着鱼肚白,日出万丈霞光,残阳似血。

    楼雅君站在窗边一夜未眠,俊美的容颜在清晨中透着淡淡的莹润,一双狭长的凤眸没有任何波澜的凝望着远方,嘴角没有以往淡淡的浅笑,显得脸部线条冷硬不少,薄唇轻抿着,整个人的周身都流转着一股冷厉的气息。

    整个脑海中都是昨夜方月歌的话,回想起以往父君和母皇之间的种种,在她印象中父君对母皇总是相敬如宾的,以前觉得那是因为母皇是女皇的关系,可现在看来并不是这么简单,那块白玉佩父君临死前千叮万嘱的嘱咐自己不要给任何人看不然会招来杀生之祸,更加告诉自己如果哪天元国无自己容身之处时,便去夜国。

    那时她还小不明白父君的意思,只觉得母皇对自己宠爱有加,元国又岂会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地?随着自己的长大这些事情渐渐的被自己给抛到脑后,现在想起才知道自己是多余的愚蠢,原来一直不过是自己在逃避现实罢了。

    “恩~”背后传来一道轻微的鼻哼声,不用想也知道是冥红醒了,转过身走了过去,淡淡问道,“你醒了?”

    冥红睁开眼,刚醒来有些迷糊,摸着发痛的后劲,迷茫的看着眼前的楼雅君,眨巴眨巴了眼睛,半响才反应过来,连忙低头一看,见自己的衣服整齐,松了口气。

    楼雅君将这一幕收进眼中,戏谑的看着他道:“放心吧,本王还没有到饥不择食的地步。”

    松了口气的冥红听到这句话瞬间不舒服了,拧着眉瞪着她:“你说什么!”这话意思就是嫌弃他了?他冥红哪里配不上她?居然说饥不择食?不服气的掀开被子,跳下床,站到她面前,“你的意思是本皇子还配不上你了?”

    楼雅君撇了他一眼衣衫不整的样子,转过头:“还是赶紧把衣服穿好吧,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在勾引本王呢。”

    冥红闻言,低头一看,胸前的衣襟大敞,路出精美锁骨,雪白的肌肤,脸不自觉地红了,手忙脚乱的整理好衣服,这才发觉不对劲,这衣服根本就不是他的!好像是,是那个丑八怪的!瞬间昨晚发生的事情滚滚袭入他的脑间,提高了声音:“那个丑八怪呢?他对本皇子不敬,还敢囚禁本皇子,预要破坏我的容貌,本皇子要砍了他脑袋!灭他九族!”

    “方月歌动不得,这件事就此作罢。”面对冥红盛气凌人的态度,楼雅君没有丝毫意外,只是淡淡的回了句。

    “什么!”冥红瞪大眼,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让本皇子装聋作哑当做什么都没发生?”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他!啊啊啊,气死他了。
正文 第45章 就此放过
    &bp;&bp;&bp;&bp;“是本王放过他的,他还有价值,岂能让你轻易的给弄死了?”楼雅君横了他一眼,轻哼一声,方月歌若不是容颜被毁,可是最有资格被选为帝君的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诗歌才情一样不落下,之前长的又美,家世背景也不错,自是帝君最好人选,可惜,可惜万万没料到他会被毁了最重要的脸。

    冥红见她说的如此云淡清风,气的牙齿咬的咯咯作响,一拳挥了上去,楼雅君仿若早就料到他会来这一招般,轻松的将他的手腕捏住,启唇一笑:“你打不过本王,何必呢?”

    冥红这辈子,从未遇到忤逆过他的人,楼雅君是第一个三番四次和他作对的人,昨天被欺负的那么惨,她知道了也不帮自己,气的肺都要炸了,怒吼:“楼雅君!!!”

    “好了,别生气了,你不是也没损失什么?方月歌其实也很可怜的,你总是一口一口丑八怪叫他,他能不生气?”楼雅君松开他的手,语气柔和了许多,“冥皇让你来元国是让你挑个如意妻主两国联姻交好的,你若是揪着方月歌不放,三妹估计也不会轻易袖手旁边让她的表弟被人欺负了去,”

    冥红毕竟是皇家人,脑子也不笨,楼雅君这么一说,平静了许多,阴阳怪气道:“那怎么办?他昨天狗胆包天的敢把本皇子绑起来,难道就要这样不了了之?莫不是你看上那丑八怪了吧?”

    “···”楼雅君嘴角忍不住抽搐,她看上方月歌?这,他居然也想的出来!声音清冷:“你别胡说八道,这些话可是不能乱说的!若你不追究方月歌的事情,本王可以给你一样东西,让你的皮肤更加的柔滑莹润在,怎么样?”

    在女尊国,保养皮肤脸蛋,是任何一个男子最重要的事情,哪怕是身居高位的皇子皇夫们也一样,果然,冥红来了兴趣,眼睛明亮的一眨一眨的盯着她:“什么东西?皇姐可是给了本皇子不少好东西,若你给的东西太差本皇子可不干。”

    “放心吧,本王送出去的东西千金难买,等会儿我会叫人给你送过去的,这里是客栈,昨夜你一夜未归,本王先送你回去,免得你的啰焰侍卫该找上门来了。”看着冥红一脸憧憬的样子,楼雅君轻叹摇了摇头,果然保养容颜的东西对任何男儿都没有抵抗力,就连冥红也不意外,昨晚未回,她得赶紧回去,只怕屏幽那傻家伙等了一宿。

    冥红看着楼雅君的背影,心里不知道为何有着莫名的安心,昨天被捆绑在那暗阁时,他心里感到绝望,以为没有人会找到他,可是没想到她居然真正的找来救自己了,昨晚在她出现的那刻,心中有一种强烈的想法,那就是嫁给她!她是除了皇姐,第一个让自己有安全感的女子。

    清晨的天气总是有些冷,王府门口青葱的桂花树下站着一抹消瘦的鹅黄色的身影,一头墨黑的青丝柔顺的垂落在肩头滑至腰激,随风轻舞着,温婉柔美若柳枝。

    此人正是大清早就跑到门口等候的屏幽,时不时的张望着门外,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眼底有些淡淡的失落,低着头看着有些湿润的地面,昨晚宴会听说她最后送小皇子离席了,可是却一宿未归,到底去了哪里~

    白嫩的手蹂躏着手中的帕子,低声的叹气时不时的从嘴中传出,风吹进眼中,眼眶微红,活生生的一副被抛弃的小模样。

    “一个站在这干什么?”

    背后突然响起一道低沉略带沙哑的声音,吓的屏幽猛然转过头,看到不知什么时候站在身后的楼雅君,惊的拍了拍胸脯,“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楼雅君看着眼前一副被吓的小男人,将他搂进怀中:“清晨这么冷,站在这里等了本王多久?”这个傻瓜,身子本就单薄,没想到竟然站在这里等她回来。

    屏幽靠在她怀中,轻声道:“没多久,就一个时辰。”

    都冷得浑身发冷了,肯定不止一个时辰了,楼雅君抱着他冰凉的身子,心里想着也不点破,揽着他朝府中走进去:“用早膳没?”

    “还没呢。”他的声音清越如水,飘进她的耳中。

    “本王也没有,一起吧。”昨天她几乎没吃饭,着实也饿了。

    王府中总是一片安静,总有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肃穆和威压,仆人们都静悄悄的行走着做着自己的事情,管家看到楼雅君回来立马叫人准备了饭菜送去了过去。

    刚到大厅,楼雅君想了想,转头问了问侍候在一旁的歌儿:“千侧君呢?”这家伙自从那天发生了关系后,就一直没见过了呢,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歌儿回道:“回王爷,千侧君一直在自己的院中待着。”

    楼雅君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拉着屏幽抱在怀中坐在腿上坐下,屏幽乖巧的靠在她的怀中,脸颊微红,还是有些不适应在下人们的面前这般的亲密。

    不一会儿,饭菜便上来了,两人还未开吃,门口便传来细微的脚步声,楼雅君抬头望去,有些惊讶,因为来人是千亦兰,他今日穿了一件烟青色的薄春衫,头发用一个白玉簪子挽着,垂落在半边肩膀,比平时清玉如兰的样子多了几分温顺,带着画儿琴儿走了过来,微微颔首行了礼:“臣侍参见王爷,给王爷请安。”

    千亦兰主动前来,楼雅君感到有些惊讶,这家伙不是一直都敖娇的很么?戏谑道:“千侧君身子好了?”

    身子?千亦兰有些迷茫的抬起头看着她,看到坐在她怀中的屏幽时,下意识的咬了唇:“臣侍身子没事、”

    “全身不酸痛了?”她懒懒的开口,眼角流露出几分坏笑。

    千亦兰这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想到前天那些缠绵暧昧的画面,脸唰的红了起来,微瞪了她一眼:“没事了!”

    千亦兰本来就长着一张精致可爱的娃娃脸,如瓷娃娃般一碰即碎的外貌,这一瞪没有半份杀伤力,反而更多的是嗔怪,看的屏幽眼神微暗,看样子雅君和千侧君之间的感情也有了很大的变化~
正文 第46章 打破僵局
    &bp;&bp;&bp;&bp;楼雅君指了指旁边的位置:“坐过来用膳吧。”

    千亦兰站起身,走到她旁边坐下,脸色有些憔悴,失去了以往的红润,眼底也有着青黑,看样子这两天都没有休息好,楼雅君知道他心中在想些什么也不点破,至于千机国三皇女么,呵呵,迟早会见面的。

    “王爷,今天名门贵族的一些公子们有个聚会,也给臣侍发了请帖,我可以去吗?”屏幽突然开了口,眼角眨巴眨巴的望着楼雅君,带着丝丝期待,看样子是有些期待去的。

    楼雅君见此也不吝啬的答应:“去吧,带几个人侍卫上,没事多参加参加一切公子之间的宴会也不错的,多互动也没什么不好,不过你要记住你是本王的人,不用看谁的脸色。”一些男子聚集在一起无非都是一些攀比炫耀比比学识,若不是屏幽嫁给她这么久第一次愿意出门参加公子们的聚会,不然她才不让他去参加那些无聊的聚会呢。

    屏幽乖巧的点头:“放心吧,我不会给王爷丢脸的。”既然和她把话说开了,要不能坐以待毙,不然等小皇子加进来自己的机会就真的越来越少了,不管将来如何,至少得让大家知道斩王的侧君是他屏幽。

    一旁的千亦兰见两人说话不理自己,有些吃味的轻哼一声,本来他也是一个有才华有家族背景的公子,可是却被远嫁到这么远的元国来!无亲无故,孤苦伶仃的一个人在异国受苦,原本好好的心情瞬间低落了起来。

    吃完早饭,屏幽打扮了一番,便带着侍儿去赴宴了,独留下千亦兰和楼雅君在大厅。

    千亦兰坐在一旁,微垂着头,一直不曾直视过楼雅君,但手中被他揉捏成一团的绣帕显露出他紧张的心情。

    “本王很可怕?”楼雅君终于忍不住的开口了,不禁纳闷,以前这家伙看到自己又吵又闹的,今天怎的这么安静?一时间还真是不习惯。

    “没。”细如蚊声从他口中传出,始终没抬起头看楼雅君一眼。

    楼雅君站起身将他拉起:“跟本王去书房坐一会儿。”是时候该让这家伙清醒清醒了,整日一副纠结的样子,看着都恼火,男儿就是傻,年少时看不清那些女人的心,既然如此就由她来帮他看清楚吧。

    来到书房,楼雅君让他坐在一旁,对着管家说了几句话,便拿着一些折子翻看起来,虽然她这个王爷不管朝中事情,但是军政上的事情还是要处理一些的。

    千亦兰有些心不在焉的坐在一旁,自从那日和她发生圆房后,不知道怎么的他总觉得自己心里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也不再像以前那么的排斥她,和她待在一起紧张的手心满满是汗。

    “王爷,铁将军来了。”过了将近一个时辰门外管家的声音响起,随即一抹微结实的身影走了进来。

    铁兰手拿着几封信,对楼雅君跪拜后递了上去:“王爷,这是之前你让属下查的。”

    楼雅君接过手,翻看快速的看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讥笑,又丢了回去:“拿去给本王的侧夫君看看。”千机国三皇女么,还真是有点城府呢。

    千亦兰不解,迷茫的看着楼雅君:“这是你们女人做的事情,给我一个男子看什么?”

    铁兰一笑:“侧夫君,这可是王爷专门弄来给你看的。”将信折往他面前递了递。

    千亦兰疑惑的接过,打开信看了起来,看到下面的记录,脸色瞬间大变,情绪激动的猛的站起身:“不可能!流音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信纸散落一地,飘飞满屋子。

    铁兰弯腰捡起:“侧夫君,这些可是国家机密,很不好弄的,上面印章可是盖得清清楚楚的,这个可是不能作假的。”

    千亦兰跌倒坐回椅子上,目光呆然,一脸的难以置信,呢喃:“不可能,流音不是那种人的,她怎么可能会勾结别国人来害自己的皇姐皇妹。”信纸上记录着曾经几个皇女被流放去除皇室族谱,都和流音有着牵扯,甚至幕后操控者就是流音!这怎么可能!那个对自己笑的那么温柔的女子怎么可能会是这么心狠手辣的女子!

    “怎么不可能?”楼雅君嗤笑,“你身为大家公子,家族子女还有后宅勾心斗应该见过不少吧?那流音身为皇室三皇女又岂会双手不染血的?”

    千亦兰冷哼一声,撇开头:“你不也一样?还被众人誉为战神,双手不知道杀了多少人了!”

    “侧夫君怎么能这样说王爷!”铁兰有些生气的上前帮楼雅君说话,“王爷上阵杀敌那是保家卫国,岂是能和三皇女去算计自己兄妹能比的!”

    千亦兰不服气道:“你们都是皇家子孙,都差不到哪里去。”

    楼雅君一双漆黑深邃的看着他:“本王坏不坏都不重要,给你看这些只是让你知道,流音并不是你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她能勾结别人陷害自己的兄弟姐妹也就能利用你,比如前两天她写信给你,而你当天晚上就主动去找我,进了我的房间,流音就是在让你找一对白玉佩对不对?”当时她还想不通千亦兰是在找什么,自从昨晚听了方月歌的那些话,瞬间就明白了,看来那对白玉佩已经成了众人眼中肉了啊。

    千亦兰惊愕的瞪大眼,脸色微微泛白,颤抖着唇角:“你,你怎么知道?”

    楼雅君站起身跨步走到他面前,气势逼人:“最近府中总是有很多刺客,其中恐怕就有流音的人,但每次都被暗卫拦住,所以你才能安安稳稳的在王府中睡到天亮,如果你真的将白玉佩偷走,你确定你能安全的送给她?只怕到时候她得到玉佩后第一个杀的人就是你!”

    千亦兰越听越感觉到不可思议,脸苍白一片,他不是傻子,自然很快的明白过来,如果他偷了玉佩,就有可能泄露风声玉佩已经被千机国的三皇女拿走,到时候被围攻的肯定是三皇女的府邸,而想要他保密的最好办法就是杀人灭口!全身无力的靠在椅子上,眼底的挣扎是那么的明显,很久才无力的吐出一句:“我不相信她对我下的了手···”语气是那么的中气不足,因为刚刚那些信的印章确实是真的,那些不可能作假,还有那些字迹也确实是流音的笔迹,他是见过的,闭上眼靠在椅背上,原来流音给自己的一些都是假的。
正文 第47章 屏幽被劫
    &bp;&bp;&bp;&bp;“她若是真的喜欢你,以她隐藏的一些实力,当年是绝对可以不用让你嫁给本王的,可惜到最后她什么都没有做,这就是最好的说明!她只是在利用你,根本就不爱你!”楼雅君词锋犀利,语气冰冷,像一把利剑般毫不留情刺进千亦兰的胸膛,“你只不过是她安放在本王身边的一颗祝她登上皇位的棋子而已!”

    千亦兰的心墙终于轰然倒塌,浑身无力的靠在椅子上,神情呆滞。

    “你自己想想吧,别跟傻子一样被别人玩弄了感情还不知情呢!”楼雅君不将千亦兰此番伤心欲绝的模样放在心上,挥袖直接走出了书房。

    快到黄昏时都不见屏幽回来,管家却在门口收到一封无名信,看着信封上写着斩王亲启几个大字,不敢怠慢,连忙跑去找楼雅君了。

    楼雅君看着管家手中的信有些疑惑,接过来打开一边,平静的脸瞬间失色:“在哪里收到这封信的?”

    管家见她神情不好,语气沉重,心知大事不妙,仔细的说道:“刚刚奴准备出门的,谁在就看到门口放着这封信,并未看到送信之人,奴不懂这些又不敢怠慢,就拿来给王爷看了。”

    楼雅君握着手中无比沉重的信封,沉沉道:“屏侧君被不明人士劫持,来人要本王亲自前往,方可放人。”

    管家闻言,脸色也变了,忧心上头,焦急道:“那可怎么办?王爷金贵之躯怎能独自前往?此事重大,望王爷莫要冲动,考虑周全啊!”

    “来人不明,但清楚的是冲着本王来着,你去通知墨彤铁兰,本王先行一步。”楼雅君将信丢给管家,不顾管家劝阻,执意单枪匹马的朝信上地址赶去。

    待墨彤等人赶到王府,楼雅君已经走远,气的墨彤等人捶胸顿足,长叹一口气:“王爷总是这般一意孤行!出事了可怎生是好!”

    铁兰满脸肃杀之气:“我这就带人前去接应王爷!若王爷有个三长两短,我在暗处也能帮上。”

    墨彤还在头疼气恼楼雅君单独去的事情,随意的挥手:“那你去吧,我在王府里坐镇应付太女和皇上那边。”

    铁兰“恩”了一声,挎着腰间大刀,快速离开,整顿人马去了。

    *********************

    雨雾朦胧,天空乌云密布笼罩着一片阴霾,一匹黑马在黑夜中极速奔跑着,马背上的人身影矫健,神情冷峻,双鱼锐利如鹰直视前方。

    最终在一座破庙面前停下,她翻身下马,修长的身影站在破庙门口,看着漆黑一片的破庙里面道:“本王如约一人前来,是不是该放了本王的侧夫君了?”
正文 第48章 流音突来
    &bp;&bp;&bp;&bp;回答她是一片寂静,夜,静的可怕。

    她微微皱眉,等了半响也没人回答,迈步垮了进去,一张大网从天而降,她仿若早就料到了一半,在空中一个翻身跳开,网子落在地上,她刚站稳,几枚散发着冷厉的暗器冲右侧面飞来,一切来的太快,暗器充满了强劲的杀气,她急忙后退,可惜还是晚了一步,暗器与她的脸颊擦过,右脸颊划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她吃痛的倒吸口气,手摸了摸脸颊,手指沾满了血,一抹黑影快速的从房梁上飞跃了出去,快如闪电,她想也没想的跟着追了出去。

    不过眨眼睛,黑影已经跑了很远,她轻功提到极致,跟了上去,衣袍在夜风中刮得簌簌作响,一双深邃的黑眸眼底暗流涌动。

    楼雅君紧紧的抿着唇,这世上没几个伤的了她,而今晚连人都没看到,就几枚暗器让她挂了彩,可见今晚这人绝对是高人!

    脚底生风,如鬼魅般在黑夜中飞掠着,几次眼看就要追到,黑衣人瞬间又飞出很远,楼雅君有些气恼,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看得见却追不上!气得一掌不客气的挥出。

    嘭!黑衣人闪远,旁边的一棵树光荣的牺牲倒下了。

    轰轰!又是几掌打出,都没碰到黑衣人的衣角,林子的树木反而被摧毁了不少,一人跑一人追在黑夜中玩起了猫捉老鼠的游戏。

    然后,在安静的王府中却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水兰阁。

    屋内漆黑,一抹白色的身影坐在床榻边,头发披散在肩头,精致的容颜上镶嵌着一对如葡萄般黑溜溜的大眼睛,此人正是半夜被吓醒千亦兰,惊愕的瞪着眼前不知何时出现的女子:“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女子一袭黑衣笑吟吟坐在桌旁,双手撑着下巴,好不悠闲的看着他,朱唇轻启:“想我吗,兰儿。”

    性感的声音如清泉般在他耳边响起,千亦兰这才确定自己没有做梦,噌的站起身,快速整理好衣襟,动了动唇角却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以往面对楼雅君的躁动样子早已消失不见,如矜持的公子般端庄的站在那,一言不发的看着眼前的女子,此时的千亦兰如变了一个人一般,矜持可人,清清冷冷。

    昔日傲娇,无理取闹,任性,早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端庄,矜持,清冷。

    面对两个不同的女子,他的态度改变确实是天翻地覆。

    想她吗?刚到元国的时候他确实是想,可嫁到元国已经两年了,想她的时间是越来越少,更多的埋怨,因为当年女皇让自己嫁给楼雅君两国联姻时,她跟本就没有阻止!甚至从头至尾一言不发,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他穿着红色嫁衣嫁到了元国!

    两年了,整整两年了,没想到再次见面会在这样的情景下!想起白天在书房楼雅君给自己看的那些文书亲印,心里火烧一片,捏紧拳头暗暗告诫自己一定要冷静下来,语气生硬道:“你怎么来元国了?你是怎么进王府的?她呢?”楼雅君说过王府最近晚上不太平,侍卫都添加了很多,那她又是怎么进来的?

    女子对千亦兰冷硬的态度有些意外,笑眼里闪过一丝冷意:“本宫千里迢迢赶来,兰儿也不关心下,张口就是问楼雅君,真是让人寒心。”故作伤心状的叹了口气。

    千亦兰别开头不去看她:“千里迢迢赶来肯定是怕白玉佩被别人先得手吧!”拳头捏的更紧了,他真的好想大声质问,当年皇女死伤那么多,到底是不是她干的!当年到底有没有喜欢过他!难道一切真的如楼雅君所说一般,自己只是她的一颗棋子吗?

    女子这才觉得千亦兰的真正变化,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勾起他的下颚强迫他与自己对视,千亦兰倔强的瞪着她咬着下唇,女子揉搓着他的唇:“两年不见,兰儿的爪子倒是锋利不少。”低头附在他的耳边轻轻吐纳了一口热气,“兰儿可是在怪当年本宫漠视不管,眼睁睁看着女皇把你嫁到元国?”

    “当年我派人给你写信求过你的!”千亦兰怕引人注意,低吼一声,想起当年自己写信苦苦哀求于她,她都无动于衷未在女皇面前替自己求情,他就感到寒心和委屈,为自己当年的倾心感到不值得。

    女子低头吻住他的唇,加深了~~~

    千亦兰没想到流音居然胆大包天如此地步,半夜敢闯近斩王府也就算了,居然还对自己动手动脚,怔愣在原地,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柔润的舌撬开他的贝齿滑进勾缠上他的舌时,他才反应过来,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的推开了流音,下意识的去擦嘴唇,大眼染上一层薄怒:“这里是斩王府,不是千机国,三皇女请自重!”

    流音神色倏然顺变,眼底一片阴霾,沉沉的看着他:“你爱上了楼雅君?”不是疑问,而是肯定的问道。

    千亦兰听到流音质问的话,浑身一震,双眼迷茫,想要反驳大声说没有,可是脑海中却浮现出楼雅君邪魅的身影,那时不时的坏笑表情深深的刻印在他的脑中,嫁给楼雅君两年,一直都将自己远嫁他国的气发泄在她的身上,对她各种抱怨和仇视,甚至不让她碰自己一下,如今两年过去,她从边关回来了,再加上之前两人之间已经行了闺房之事,自己对她的埋怨不知何时已经没有了。

    难道自己真的喜欢上楼雅君了?想到这,千亦兰瞳孔紧缩,心砰然的跳动了一下,不,自己不可能喜欢上楼雅君,之前那么讨厌她的!

    流音将他变幻无常的神色全部收入眼中,心中更加肯定他已经喜欢上了楼雅君,只是还未发现自己的感觉罢了!想到这脸色更加的阴沉了,屋子中一片安静,压抑的气氛让人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流音忽然勾唇一笑,刚刚阴冷的神色全然消失,目光温柔的看着千亦兰道:“兰儿两年前我没有能力改变母皇的决定,可如今不同,这次我是准备带你回去的。”走到他的面前,声音温柔,“跟我回去,做我的夫可好?”
正文 第49章 王爷消失
    &bp;&bp;&bp;&bp;千亦兰抬头看着她,以前觉得她是世界上最俊美的女子,对她一见倾心,可是如今一别两年再次相见,心中感觉不知为何,已不如当年怦然心动了,脑海中反而总是反反复复的出现楼雅君那邪魅的容颜,心里挣扎着。

    随着千亦兰的沉默,流音的心一点一点的沉到谷底:“难道你爱上了她?”双眼不可忽视的冷厉直射千亦兰。

    千亦兰逃避的移开视线,不敢与她对视,嘟嚷一声:“没,我才没有爱上那个臭女人呢。”提起楼雅君,语气又傲娇别扭了起来。

    这样孩子气的千亦兰是流音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以前在千机国时,他总是在自己面前很乖巧,听话,矜持,何曾像现在这样一副露出男儿家的嗔态?流音捏紧拳头,两年前既然没有阻止,千亦兰会爱上楼雅君那么优秀邪气的女子也早已经在意料之中,可当自己千里迢迢来到元国得知证实时,心里还是充满了不甘心,阴冷冷道:“如果你不跟着本宫回去,选择留在楼雅君身边,待时机一到,你迟早会后悔的!”

    千亦兰听出她话中玄外之意,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流音冷笑:“楼雅君功高盖主,等元国太女一登基,第一个遭殃的便是楼雅君!天色不早了,本宫先走了。”说完,从窗口跳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谁也没发现暗中一双漆黑冰冷的眼珠子转了转,功高盖主么,看来千机国三皇女已经和元国太女勾结在一起了,瞥了眼呆愣坐在床榻边的千亦兰,身影一闪,消失了。

    这一夜,楼雅君一夜未归。

    王府里还是一片安静,仿若对这种情况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千亦兰早早的便起了床梳妆打扮一番,便准备去大厅用早膳,谁知来到大厅不见楼雅君,就连一向守规矩守时的屏幽也不在,小脸瞬间不高兴了,他第一次这么主动来大厅找她用早膳,谁知竟然不在!

    琴儿见自家公子精心打扮一番,却不见王爷和屏侧夫的踪影,便以为昨晚两人在一起了,有些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一旁的画儿心直口快道:“公子,王爷和屏侧夫应该还未起来。”

    此话一出,空气瞬间冷了许多,琴儿暗暗瞪了眼画儿,哪壶不开提哪壶呢,公子今日愿意来用早膳,说明那日和王爷发生关系后肯定是想通了,画儿说这话不明摆着给公子添堵吗?上前小心翼翼的问道:“公子,王爷可能去上早朝了,要不奴去问问管家?”

    “全城都知道她从来不上早朝的,琴儿当我傻子吗!”千亦兰提高了声音,将院外不远处的管家引了过来。

    琴儿连忙跪地:“奴不是这个意思,望公子恕罪。”一旁的画儿这才发现不对劲,也跟着跪下。

    刚进屋的管家就看到两人跪地,有些诧异,琴儿和画儿是千侧君的陪嫁侍儿,平时可是宠爱的紧呢,走过去福了福身:“千侧君可是在找王爷?”话刚说话,又觉得这样直接说以千侧君的性子肯定会说没有,连忙又加了一句,“王爷昨天有事出去后就一直没有回来。”王爷昨天可是出去救人的,结果一晚过去还没有回来,刚刚路过这里谁知到老远就听到千侧君的声音。

    千亦兰听了管家的话,冷凝的眉头瞬间松开了,转过身问道:“她忙什么忙了一晚上都不归夜?”问出口,随即又觉得有些失了分寸,妻主出门办事,他们这些闺房中的男子本就不该多问的,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终究还是没说。

    管家不知道这事该不该告诉千侧君,只说了句:“千侧君,王爷昨晚是真的有事出去了,到现在还未回来,应该是遇到什么麻烦事了,奴才还要事就先行告退了。”说完便急匆匆的离去。

    千亦兰看着管家匆匆离去的的背影,秀眉皱了起来,想起昨晚流音半夜跑来王府也未被人发现,原来是她不在府中,难道流音是料定她不在才敢来的么?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流音,你这次来元国到底想干什么?

    三天过去,楼雅君依然没有回来,那夜离开后,甚至音讯全无,一直平静的斩王府都慌了,铁兰派人到处找人,就连军师墨彤也对这次莫名其妙的消失感到手束无策。

    王府书房。

    原本雅致透着书卷味的书房,今日的气氛格外的沉重,楼雅君手下的各个能人都聚集在了一起。

    “墨大人,你到底说说这怎么一回事啊,王爷都不见了两天了,你怎么现在才告诉大家?”董瑛不满意的质问墨彤。

    墨彤还是一往的白衣,脸色憔悴,看来这几日操心了不少,眼皮抬了抬,道:“三日前屏侧夫去参加宴会,在回来的半路上被一群黑衣人劫走,黑衣人指名让王爷一人前去,本以为这只是小事并未通知大家,谁知过了几日都没有王爷消息,这才不得不叫大家一同前来商议。”

    铁兰气闷的一拳头打在桌子上:“娘的,到底是谁敢在京都劫走屏侧夫?这明显的是赤果果的挑衅斩王府!挑衅王爷!”

    立在窗边一个抱着剑的女子飞月兰,冷若冰霜的瞥了眼众人:“此事还是不要太伸张的好,王爷武功不弱,大家也莫要太担心。”

    铁兰是这个直性子,直冲冲的道:“怎么能不担心?现在朝中局势这么乱,冥国小皇子还在驿站等着,王爷都已经三天不见人影,再找不到人只怕女皇都知道了!”

    “王爷消失,又不是我的错,你对我嚷嚷什么?”飞月兰冷冷道。

    “你叫大家莫要担心,我看分明是你不担心王爷吧!”铁兰怒上心头,口不遮拦的道。

    飞月兰冰崩的脸难看之极,气的说不出话来:“你!”

    墨彤被吵的心烦意乱:“好了!王爷只是三天没有音讯而已,吵什么吵!大家还是想想对方到底是哪路人吧!”
正文 第50章 神秘雪山
    &bp;&bp;&bp;&bp;只是找一个人真的那么容易么,三天没找到,又过了三天后,楼雅君依然没有任何消息···

    斩王府放出话,斩王重病,闭门不出,谁也不见!就连女皇也惊动了。

    某处雪上上也出现动静了~~

    冰雪覆盖的一座雪山上,一眼望去全是白色,厚厚的积雪无边无际望不到头,偶尔几处光秃秃的树木杵立在雪地中,树枝上凝结满了透明的水晶冰柱,山顶不远处的一个大山洞最惹人注目。

    一位穿着黑衣带着斗篷面纱的人远远走来,有些纤瘦的身材可以看出是一个男子,片刻间就走到山洞口,走过的雪地都没有映出一丝被踩过的样子,一个脚步印也没有,踏雪无痕可见此人内力浑厚。

    身影一晃,黑衣男子瞬间消失,飘进了山洞中。

    黑衣男子进了山洞,抖了抖身上的雪花,朝里面走去,细微的脚步声在安静的山洞中显得格外的清晰,他走到里面最深处在墙上碰触了一下机关,咕噜咕噜声音响起,石门缓缓开启。

    石门打开,里面别有洞天,中间是一池情犹如寒潭的池水,池中一块大大的石床,石床放在水池中,石床四周水池中长满了一种奇异的花朵,红色相间着黑色,红似血,黑似妖,妖异万分,石床上铺满了白色的羽毛,有些凌乱的羽毛看来此处有人睡过。

    “咯咯,风哥哥今儿怎么有空来看璃儿呀。”一道悦耳如清水般清越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脆生生的,飘忽不定。

    黑衣男子抬了抬头,山洞顶上不知道这调皮的小家伙从那里弄得粗壮的树藤坠在两边,弄了一个秋千,上面正坐着一个身穿白色学纱衣的少年,在空中荡漾着,吃吃笑声不断,如铃铛般叮铃叮铃着。

    黑衣男子招了招手:“下来,风哥哥带你出山。”比起白衣少年的声音,这位黑衣男子的声音低沉了许多。

    少年听话的抓着一根藤蔓从上面一跃而下,如凌波仙子翩翩飞舞,山洞顶上几缕光线刺入照射在他的身上,如精灵般纸上跃然起舞,衣纱飘飞,充满了灵气,雪白的肌肤在光线下几乎透明,美的不食人间烟火,如白雾凝聚的精灵。

    黑衣男子藏在斗篷下,看不清他的神色,但微露的嘴角最勾起一抹弧度,眯起眼看着白衣少年乖巧的站在自己面前,眼底闪过一丝赞赏,欣慰道:“不错,璃儿长大了,璞玉就该让它发光发亮,光彩照人,不该藏在这山洞。”朝湛璃儿伸出手,“来,风哥哥带你下山,去完成你的使命。”

    湛璃儿握住他的手,纯净的大眼眨巴眨巴的看着他:“风哥哥要带璃儿去哪里?”

    黑衣男子听到璃儿的问话,突然顿住脚步,薄唇微张,吐出两个字:“元国。”千机国三皇女流音已经出手,冥皇也派出了小皇子以联姻之名来到元国,他们夜国也是时候出手了。

    湛璃儿并没有因为男子让他去元国而感到惊奇,只是歪着脑袋好奇的问道:“风哥哥,有什么事情需要璃儿去完成吗?”

    黑衣男子摸了摸他的头:“恩,我会亲自把你送到元国,然后你去接近斩王,得到她的信任,听闻她的身上有一对白玉佩,你要确认此事到底是不是真的,如果她真的有这块玉佩那就摸清玉佩的来源,如果她没有,那就----”男子语气忽然一顿,璃儿也跟着屏住了呼吸,静静聆听着他的下句,只听他越发低沉决绝的声音响起,“如果她没有那对白玉佩,那就杀了她!”

    湛璃儿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风哥哥放心,璃儿一定完成任务,不会让你失望的。”

    黑衣男子看着少年纯洁无暇的笑容,眼底有着不忍,突然很慎重的看着他:“璃儿,那个女人不简单,看似多情实在无情,到了她身边一定要小心,她一旦绝情狠心起来,在她眼中谁也不是,切莫爱上她!”和楼雅君交锋这么多次,在战场上那女人简直是杀人不眨眼,阴狠狡诈!绝对不是泛泛之辈。

    湛璃儿乖巧的点头,握住拳头:“风哥哥放心,璃儿会保护自己。”

    “走吧,我先送你去黑雾森林,楼雅君已经被困在那里六日了,这个时候你出现正是一个很好的时机!一定要想尽办法让她对你放下戒备带你回王府。”黑衣男子墨黑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光芒,那晚意外看到流音去找千亦兰,而楼雅君又消失了这么多天,只怕此事和三皇女流音脱不了关系了,屏幽到底被流音藏到哪里去了?她这次来元国第一个就对楼雅君的侧夫下手,是为什么?

    脑海中灵光一闪,忽然想起得到秘密消息流音已经和元国太女私下勾结,太女又一直喜欢着屏幽,难道流音是想把屏幽送给太女?黑衣男子嘴角微扬,楼雅君,说不定你的侧夫早已经被染指了呢,想到这心里竟然有些幸灾乐祸的雀跃。

    黑雾森林,坐落在元国京都郊外不远处的英回山的背面,英回山是京都最高的一座山峰,陡峭拔高,山峰峭立,因此遮挡住了所有阳光照射不进黑雾森林,害的黑雾森林长年隐雾绵绵,没有阳光沐浴,沼气萦绕,黑雾朦胧,成为天下所有喜阴的植物最佳生长地,也是天下瘴气最重,毒物最多的地方!

    正因为黑雾森林是天下毒气最重,毒物最多的地方,所以长年无人敢进入。然后也正是因为这样,此地无人破坏过,生长着不少奇珍异草,还是有着许多贪财之人闯入过,一去不返,了无音讯。

    而楼雅君那夜在追黑衣人的时候,稍不注意,不甚也跟着跑进了这黑雾森林中,这一待就是整整六天,在外的人连她是死是活都不知,如凭空消失了般,到处找她的人。

    森林中一片阴黑,不见天日,充满了湿气,到处白雾云绕,看不清,一片寂静。

    “该死的!”一声饱含怒气的咒骂声响起,此人正是消失多天的楼雅君,她正穿梭在林子中,周身白雾萦绕,周围的一切都看不清,害的她在这一片林子中兜兜转转了六天六夜!就连晚上也不敢入睡,这里的一花一草都有毒,而且地上树上也到处都是毒虫,如果睡着了后果不堪设想,说不定一不小心就升天了,她还不想死。
正文 第51章 林中少年
    &bp;&bp;&bp;&bp;原本好好的衣袍早已经被刺疼给割破了不少地方,几缕发丝也有些凌乱,比起往日的俊美英姿,现在显得狼狈了许多。

    她神色憔悴,眼底青黑,嘴唇干裂,目射寒光,一手撑着树木,该死的,她太粗心了,居然追着追着就误入了黑雾林!她已经在这附近来回打转六日了,居然还没走出去!而那黑衣人在进入黑雾林之后就不知所踪了,摆明着故意将她引进黑雾林!

    一抹细微的簌簌声音从背后传来,楼雅君耳朵微动,眼角微斜,突然一个腾身闪开,回过头看去背后一片冰冷,只见她刚刚站的地方那棵树,已经被一根粗粗的树藤缠住,树藤如蛇唆唆的在地上滑动着,爬上那棵树,缠住它,瞬间一根挺拔的树就被一根树藤缠的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楼雅君倒吸口气,她无法想象若是刚刚她稍微再慢一步闪开,那现在缠着的不是树,而是她!肯定会被活生生的缠住窒息而死!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直冲大脑。

    难怪这几四周总是听见细微的簌簌声,每次找声音来源都没找到,一开始还原以为是蛇,现在看来她错了!根本就是杀人于无形的树藤,而且还是时时刻刻都徘徊在身边!

    楼雅君不敢多想,脚步慢慢后移,渐渐远离开树藤,刚走了没几步,迎面飞来一群大王蜂,立即顿住身,嗡嗡的声音渐渐逼近,比普通蜂蜜大了整整一倍,飞行也快了许多,瞬间就来到面前,楼雅君不敢在乱动,怕被蛰成马蜂窝,屏住呼吸,大气也不敢喘一下,眼睁睁的看着一群大王蜂从自己身边飞过。

    待飞走,她松了口气,提着的心瞬间放松下来,然而为何耳边一直嗡嗡的响个不停?她身子一僵眼珠子一转,看到还有一只大王峰在耳边打着转,飞来飞去的,好像在她身上闻来闻去,又飞来眼睛处,楼雅君就这般僵硬在原地看着一只大王蜂在自己眼前打转,心想着反正一大群都飞走了,一小只大王峰肯定没事,忍无可忍的出手一巴掌拍死了!

    四周一片安静,没有任何异常,她放心的迈开脚准备离开,谁知,刚刚飞走的大王蜂突然折了回来,嗡嗡嗡的声音直响,大大咧咧的朝她飞来,一翁而上!

    楼雅君暗叫不好,娘的!不是走了么,怎么突然又跑回来了!而且速度明显比之前快了许多,明显的来者不善!因为有几只飞的比较快的,直接扎到她的衣服上,好在一两只影响不了什么,可看到后面跟来的一大群黑压压的大王蜂,楼雅君拔腿就跑。

    这次再不跑,只怕真的要被捅成马蜂窝了!

    她在前面落荒逃跑,后面一群大王峰疯狂在追,不管她跑到哪里大王蜂都锲而不舍的跟着,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这些马蜂不会是传说中的鸟王蜂吧?

    鸟王蜂有着比普通蜜蜂快两倍的速度,被它蛰到全身会起小红点发痒,不会有任何的伤害和毒,但是会好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好,传闻有人被鸟王蜂蛰到过,因为忍耐不了发痒的程度差点被逼疯,最后还是自行了断,结束了这段痛苦折磨。

    更重要的一点是,鸟王蜂都是成群存在的,很团结,如果同伴被侵害,别的鸟王蜂会用敏感的嗅觉一直追杀那人,直到她死,不然不会善罢甘休!

    楼雅君被困六日,每天都只能找到一两个果子充饥,水也是喝早上的露水,甚至不敢多喝,比起这里的雾气都不正常,露水肯定也不干净。

    体力有些跟不上,好几次都被鸟王蜂追上,最后都施展轻功飞出老远,追上来了又用轻功,这样反反复复的来回几次,她的体力耗费过度,精疲力竭。

    正当她感到绝望之时,突然一道起起跌跌的空灵笛声从远处传来,楼雅君眯起眼,如打了鸡血般提起最后一丝精气,朝笛声传来的地方飞去。

    越靠近笛声,白雾越来越少,四处的植物都清晰了不少,笛声戛然而止,她顿住身影,看着一条小溪边坐在石头上的一位白衣少年,屏住了呼吸,他转头望着自己,细细的柳叶眉下有着一双空灵充满了灵气的双眼如碎碎星光闪亮,肤若凝脂,瓜子脸似刀工精雕细琢,皎若秋月,伊人风风韵韵,白的如上等的羊脂玉般透明,似乎一碰即碎,在这么冷的林子里,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纱衣,隐约间可看见他的纤细的身段,腰肢盈盈一握,一双玉足浸泡在溪水中,俏皮的在水中荡漾着。

    他就那么静静的坐在溪水边的石头上,楼雅君却如看到了一朵白雪莲在静静绽放着,光彩迷人,他的气质是那么的纯净,不似大家闺秀那般身上充满了胭脂味,在这个少年的身上,楼雅君心中只有两个字,纯净!

    她长这么大,妖媚的,乖巧的,矜持的,优雅的,端庄的,什么样的美人没有见过?却独独没有见过像这个少年这般纯净的人儿!美的若花儿般柔美,安静的似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楼雅君看的出神,早已经把鸟王蜂忘在脑后了,就连后面越来越逼近的鸟王蜂都没感觉到。

    湛璃儿看着楼雅君呆愣的看着自己,捂着嘴吃吃一笑,望了望她身后飞来的鸟王蜂,手微抬,一只修长的玉手露出,手腕微抖,一根冰蚕丝飞出,缠住楼雅君的腰。

    噗通一声,水花四溅,两人一同坠入的水中。

    溪水冰凉,更何况还是黑雾森林这种阴冷之地,更是寒凉至极,楼雅君几日来疲惫不堪,不妨之时就被湛璃儿拉着一同坠入水中,寒凉彻骨,冷的她咬着牙打了个寒颤。

    刚刚本就被鸟王蜂追着跑了很远,呼吸絮乱,在水中被呛的脸铁青,可看着水面上迟迟不肯离开徘徊着的一群鸟王蜂,楼雅君心里着实憋屈,她英明一世,何曾如此狼狈窝火过?
正文 第52章 神秘少年
    &bp;&bp;&bp;&bp;唇突然被一片柔软堵住,她瞪大眼,看着近在咫尺的脸蛋,失神片刻,少年吻住她的唇渡气,呼吸顺畅了许多,楼雅君索性一把直接搂住他的腰,怀中少年虽是美人,但那空灵的气质却让人不忍亵渎,所以她只是单纯的与他嘴对嘴,并没有多做别的不轨举动。

    湛璃儿两眼弯弯如月,见她规规矩矩的,眼睛一眨,俏皮的伸出舌头,钻进她的口中,这么主动大胆的举动惊得楼雅君握着他腰间的手一紧,心里倒吸口气,她本想君子一回的,谁知人家竟然不给这个机会,主动亲吻她!

    美人都主动了,她自然不再正经,搂着他的腰,回吻他,他的舌头软软的,含在口中生怕自己给咬到了,小心翼翼的舔/舐着,动作说不出的温柔,呵气如兰。

    湛璃儿乖巧的由她搂在怀中,任由她亲吻,楼雅君亲着亲着手便不规矩了起来,开始向他的里衣摸去,在水中两人如鱼儿一般抱在一起缠绵亲吻,摸到预想中柔滑的肌肤时,楼雅君还是忍不住的赞叹,居然有些忍不住想要当场占有了他!这样想着手就开始往下滑去,风雨无阻的直接摸到他的大腿根除,她愣住了,这家伙下面居然没穿裤子?往下一撇,鼻血都差点喷了出来!

    少年白纱随水流飘动,两根白花花的大腿在水中漂浮着,耸拉着脑袋的鸟儿一目了然暴露在她的视线中,楼雅君眼皮直跳,她说不出此时心里的感觉,这少年长的漂亮,又主动救了自己,一个人出现在这黑雾林中安然无恙,恐怕其中猫腻不小。

    收回理智,抬头看了看水面,见上面徘徊的鸟王蜂消失不见,拉着少年游了上去,腾出水面,一跃而起跳到少年刚刚坐的石头上。

    少年如美人鱼般蜷缩着腿,手撑在地上,头发湿哒哒的搭在肩头,长睫毛湿润的覆盖着,眼睛湿漉漉的一派天真无邪的抬头望着站在石头上的楼雅君,没有说话。

    楼雅君低头看着他,两条大腿就这样清清楚楚的暴露在她的视线中,纱衣紧贴着肌肤,勾勒出身躯紧致完美的曲线,胸前两颗红果更是贴着衣服完全暴露,她眸色微暗:“你叫什么名字?”

    “璃儿。”他张口回答,声音轻如溪水流淌,飘渺如音。

    楼雅君有些看不过一个这么纯净的人儿居然不穿裤子,而且这么暴露在一个女子面前还不羞耻,心中对他一开始的好感瞬间下降:“你一个男子怎么一个人在这?”她在这里待了六天,发现这里根本没有人,这少年仿若是今天凭空出现了般。

    “璃儿还有一个小伙伴。”他站起身,丝毫不在意浑身湿透,就那么干干脆脆的站在楼雅君的面前,任由她打量着,笑吟吟的样子不似半点作假,他讲腰间的取下凑到嘴边轻轻吹起,不一会儿,一头威猛的白狼从林子中蹿出,吓得楼雅君一大跳,浑身警惕差点动手,谁知白狼没看见她一般乖巧的蹲在他的脚步蹭着他的腿。

    楼雅君看的目瞪口呆,惊的说不出话来:“这,这狼是?”天,这是什么情况?狼是最凶残的一种动物,怎么会对一个人类这么温顺?还且还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

    湛璃儿全身湿漉漉的站在石头上,一匹威猛的雪狼温顺的蹲在他的脚边,楼雅君震惊的心情平复后快速的冷静了下来,目光冷冽,完全没有因为他救了自己而感激,心中反而警铃大作,这个少年是什么人?

    “哇。”谁知一直不说话的湛璃儿突然嘴一张,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控诉的指着楼雅手指颤抖着半天说不出话,一副被人抛弃的小模样,哭声惊人,打破了开始的唯美感。

    楼雅君错愕,这,又什么情况?再也绷不住脸了,无奈的问道:“你哭什么?”

    湛璃儿一手抹掉脸上的泪痕,抽抽噎噎的蹦出了一句:“我湿了~~~”委屈的撅着嘴,埋怨的瞪着她。

    湿了?楼雅君瞟着他全身湿漉漉滴着水的衣裳,嘴角狠狠的抽搐,不禁邪恶的凑近:“确实是湿了,而且还湿的不少哦~~”尾音拉的老长老长,令人想入非非。

    湛璃儿抬起头,看着女子俊美的容颜,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颊上,不禁红了脸,轻推开她:“你说什么呢,你才湿了。”

    楼雅君轻笑一声,几天来紧绷的神经松了一些:“这里湿气太重,没有干柴,你自己用内力烘干吧。”她的内力消耗了不少,体力又虚弱,实在是不易运功帮他。

    “我不会武功。”湛璃儿直接甩了句,低头满脸不高兴的整理着自己的衣裳,越弄心里越不高兴,“这是我最喜欢的一件衣服,都是你,都是你!”说着,有些怒的抬起头瞪着她。

    “不就是一件衣服?本王赔你新的便是。”楼雅君不以为然,她堂堂元国王爷还赔不起一件衣服么?

    湛璃儿手一伸,抬起下巴,一副那你现在就赔给我的架势。

    楼雅君无语:“荒郊野岭的,本王现在怎么赔你?”

    “我不管,反正都是因为你我最心爱的衣裳才这样的。”湛璃儿捏起衣角,那处被划破了,倔强的伸着手,一声不吭的站在原地看着她,凝白的肌肤透着一抹苍白,仿若多年不曾见阳光一般,让人感到莫名的心疼。

    楼雅君懒得说话,直接将他拖到自己怀中就走:“此地不宜久留,离开这里本王就赔给你一件衣服。”

    “我要一模一样的!不然我不干!”

    “没问题。”

    “色泽要一成不差的!”

    “好。”

    “样式也丝毫不变!”

    “恩~~~”楼雅君感觉自己的太阳突突直跳,不就是一件衣服?叽叽喳喳的个不停,真的是挑战她的耐心。

    “这布料罕见,你真的有吗?”湛璃儿拖住她不让她再走,睁着明亮的大眼水汪汪的看着她,有着丝期待。

    楼雅君一听这话,顿时停住脚步认真的打量了一下他的衣裳,不看还好,仔细一看吓了一跳,这家伙的衣裳居然是冰蚕丝做的?冰蚕丝很罕见,几乎可以说是世间罕见,只有西域每年会进贡一两匹给母皇,母皇都不曾给过她,而这小家伙居然就这样大大咧咧的做成衣服穿在身上?
正文 第53章 纠缠不清
    &bp;&bp;&bp;&bp;湛璃儿见她不说话,以为她是骗自己,眼泪又涌了上来,眼看就要落泪,楼雅君一声低呵:“不准哭!”

    硬生生的将湛璃儿涌出的眼泪给憋了出去,他长的这么大,风哥哥除了对他严厉教导之外,却从来都没有呵斥过他,今天还是第一次被人给凶了~~~还是一个女子~~心里更加的委屈了,甩开她的手,轻哼一声,撇开头不理她。

    楼雅君此时哪有心情顾及这些,拉着他二话不说继续朝前走,湛璃儿全身湿透着任由她拉着跟在身后,突然冰冰凉的蹦出一句:“你知道路么?”

    她身影一僵,不禁回头反问:“难道你知道?”这才想起这个少年一开始都是莫名其妙的出现的,难道他对黑雾森林很熟悉?不然怎么独身在此却安然无恙。

    “我当然知道。”湛璃儿微抬起下巴,没了下文,没他带路看她怎么离开这里!

    谁知楼雅君假装不知道他心里的小九九一般,直接将他往前面一推道:“那你走前面带路。”末了又加了句,“带本王离开这里,本王不止赔你衣裳,还答应你三个条件!”她被困六日,耐心早已经被磨掉,只想尽快离开这里,也不知道屏幽如今到底怎么样了,心中一阵烦躁。

    “真的?”湛璃儿眼睛瞬间一亮,笑眯眯的看着她,怎么看一副奸诈的味道。

    楼雅君心一跳,咬牙应道:“是!本王说话算话。”斜眼不小心瞟到他那没穿裤子露出半截的小白腿,眼神莫测,这家伙一身纯净的气质,怎么在她这个女人面前毫不遮掩自己?难道是单纯的过头了?还是她看走了眼,其实他就是个开放的人?

    得到她的肯定,湛璃儿一改之前的态度,笑嘻嘻的拍了拍雪狼的头,雪狼低吼一声,在前面带路。

    夜色深沉,王府一片沉寂,王爷已经六天未归,不知所踪,家仆们隐隐间都察觉了此事,期间做事大气也不敢喘一下,都规规矩矩的低头做事。

    水兰阁外,角落里的一个大柱后面立着两抹人影,细细低语着。

    “墨彤,咱们大半夜的躲在千侧君院外不好吧?”沙哑着嗓子的人正是铁兰,在墨彤耳边低声道,有些紧张的左顾右盼,生怕被人看见,要是被人知道她们两个大半夜躲在王爷男人院子那可就遭了,不禁给王爷抹黑,那她们这辈子仕途上绝对是完了。

    墨彤收敛起平时的笑脸,神色严肃的死死盯着千亦兰的院子,小声道:“最近京城出现不少不明人士,而恰好当天晚上屏侧夫就被蒙面人劫走,肯定和这批人脱不了关系。”

    “那这和千侧君有什么关系啊?”铁篮不明所以的看着她。

    墨彤瞥了她一眼:“因为今天我们的密探发现这批人似乎是千机国三皇女流音的人,如果流音皇女来了,肯定会密会千侧君!今晚如果被我们逮到了,证实了流音皇女真的来到元国的话,那找王爷的事情我们就可以从这里下手!”屏侧夫早不见晚不见,偏偏流音皇女来了元国就被劫走,王爷紧接着消失,此事绝对和流音皇女脱不了关系!

    铁兰听着墨彤头头是道的话语,错愕的瞪大眼,磕巴道:“这里可是王府,那流音不会胆大到半夜跑到王爷后宅来私会千侧夫吧?”

    墨彤冷嗤一声:“流音和千侧夫的私情你又不是不知道,如果她来了元国肯定会私会千侧夫的!到时候··”嘴角微扬,到时候嘛,被她们抓住了可就是她们说了算!

    铁兰看着墨彤笑的阴森森的,打了冷颤,别人都道墨彤军师温文儒雅,其实都错了,她们只看到了这家伙表面温和的一面,只有她们这些经常接触的才知道墨彤压根就是一个腹黑狡诈的家伙!估计这些年和王爷待一起久了,跟王爷学的。

    两人说话间,一抹鬼祟的黑影在墙头上东张西望一番,跳进了千亦兰的院子,墨彤立即让铁兰噤声,两人屏住呼吸,蹑手蹑脚的从院门口钻了进去,看着原本替千亦兰守夜的画儿此刻晕倒在地上,两人脚步轻声的上了台阶,耳朵紧贴着门窗,听着里面的动静。

    “你怎么又来了?我不是说过不是让你别随随便便的来找我吗!若是被人发现,你知我于何地!”屋子的千亦兰正准备睡觉,就被突然从窗外飞进来的流音吓了大跳,随即恼怒的看着她,他已经和她说过无数次了让她别再半夜翻墙来王府看他,可是她就是不听,简直是过分!

    流音依靠着墙壁,微笑的看着他,直接忽视掉千亦兰难堪的脸色,温声道:“兰儿,我想你想的睡不着,所以就来看看。”

    赤露的话就这么直白的从流音口中说了出来,门外的两人彼此相视一眼,捏紧拳头,看来这流音对千侧夫果然心怀不轨!如今王爷不在,但愿千侧夫自有分寸别失了贞德才好,不然她们一定会替王爷打抱不平的!

    千亦兰冷着脸看着她,淡淡道:“两年过去,现在才想起我是不是有些晚了?”他已经嫁给楼雅君两年,而且前段子时间身子也给了她,他已经彻彻底底是楼雅君的人了,为何流音要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元国?千亦兰有些气闷和不甘的瞪着流音,她要是真的爱他,他也就不会远嫁到元国,孤苦伶仃的一个人待在王府后院两年了!

    流音叹了口气,走过去将千亦兰搂进怀中,千亦兰猛烈的挣扎起来,提高嗓音:“你放开我!”推开她,下意识的抬起手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一巴掌清脆的落在流音的脸上,流音脸色倏然难堪之极,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扇巴掌,而且还是一个娇弱的男子!心中无尽的怒火噌的燃烧起来,一把捏起千亦兰的手腕,将他压在桌子上,阴狠的吻上他的唇,动作粗鲁的撕咬着,皇族子女的霸气显露了出来。
正文 第54章 现在抓住
    &bp;&bp;&bp;&bp;千亦兰慌了,这样霸道的流音他从来没有见过,在他印象中,流音一直都是一位性子比较温和的皇女,对他说话也是很温柔,从来都没有动过粗,可今晚这样阴狠的样子吓着他了,猛烈的挣扎推搡着压在身上的流音:“你放开我,我现在可是楼雅君的夫君!”

    流音听到这话,停住了,眼神幽幽的看着身下的千亦兰,千亦兰被她盯的心头发憷,只听她突然嗤笑一声:“楼雅君的夫?很快你就会成为一个鳏夫了,到时候还是乖乖的和本宫回千机国吧。”

    门外一直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的墨彤二人,听到流音这话,瞪大眼,杀气大现,没想到王爷的消失还真是流音干的!铁兰性子冲动,当即忍不住一脚踢开门,屋子中两人惊慌的看了过来,特别是千亦兰看到铁兰的时候,脸色煞白,因为他此刻正被流音压在桌子上,而这一幕被铁兰看到,她肯定会告诉楼雅君的,若是楼雅君知道后,只怕自己以后真的是完了··想到这全身都颤抖了起来,使劲的推开身上的流音,跌跌撞撞的瘫软在地,脸色惨白,懵了。

    “三皇女不是应该在千机国么?怎么半夜三更的出现在我们斩王府呢?”墨彤一笑,站在门口,姿态一派风轻云淡,但黑眼眸中却闪过冷冽的狠光。

    铁兰健硕的身材挡住整个门口,冷笑道:“这还用说?当然是来私会昔日情人了。”往千亦兰身上瞟了眼,看着他惨白的脸色,眼底闪过一丝讥诮,看样子流音来元国的事情他早就知道了,而一直没有告诉她们,由此可见他的心还是向着流音的,越想心里越替王爷感到不值,两年来真是养了只白眼狼!

    当下,腰间大刀握在手中,不客气的朝流音直接动手!流音不慌不乱的侧身躲过,不多做停留,跃身破窗跳出,若是让众人知道她半夜跑到斩王府找千亦兰,不止对她在千机国有影响,更会毁了千亦兰这一辈子!

    啪嗒,窗户破了,流音飞上墙头,回头轻蔑一笑:“既然本宫能在斩王府来去自如,就凭你们两个也想拦住本宫么?”

    墨彤镇定自若的站在门口,勾唇轻笑:“三皇女,若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背着千机国女皇来到元国的吧?”

    流音脸色微变,沉声道:“你想说什么?”这次她确实背着女皇,悄悄来到元国的,若是没被发现还好,若是在元国陷害,就算她死在元国,千机国的人也无法为她光明正大的报仇。

    “你是秘密带人潜入元国京都的,此事闹大,完全可以以千机国有不轨之心的名义发动两国战争,若想私下解决的话,就算现在让你消失,也没有人会知道千机国的三皇女是在斩王府出事的,因为在众人眼中,你应该在千机国才对!”墨彤跨步站在台阶上,以往温润的眼变得厉色起来,气氛瞬间变了。

    原本空荡的水兰阁,眨眼间,已被一群黑衣人包围,拦住流音所有可能逃跑的路。

    “放箭!”墨彤命令一下,墙头上潜伏的弓箭手当即松玄,冷箭穿破冷空气,呼啸而出,冰冷无情的射向墙头的流音。

    流音取下腰间软件,一个翻身跳下墙头,奈何墙的另一头也早已经埋伏了一群人,她刚落地,躲在暗处的侍卫全都钻了出来,围住她!

    墨彤指着两个黑衣人道:“你们在此看好千侧夫,不准让他踏出房门一步,其余人跟我来。”

    “是,大人。”两黑衣人听命抱拳,如两座雕塑矗立在千亦兰房屋门口。

    墨彤带着其他人快速的越过院门口,来到墙头后面,冷声道:“三皇女,我已经查清王爷的事情和你有关,若是想离开,就告知王爷的下落!”

    流音手中握剑,站立在众人当中,冷笑:“你家王爷不是病了么?那应该在王府才对,你来问我做什么?”

    冷冽的刀锋划过流音手腕,流音敏捷的用软剑挡住,强劲的力道害的她连续后退几步。

    暗卫再次蜂拥而上,流音眼底闪过一丝戾气,打了半个时辰虽然她无大伤,但体力渐渐有些不支了,现在一个善战的铁兰也出手,只怕她今晚凶多吉少了!

    “不好了,厨房走水了!”

    “快来人啊,走水了,快去井口打水。”

    不远处传来家仆们的大喊声,慌乱的脚步声音随着走来,墨彤回头看去,见管家匆匆忙忙的走了过来:“管家怎么回事?”

    管家气喘吁吁的道:“墨大人,厨房走水了,火势凶猛,人手有些不够。”有些为难的瞟向正在打斗的暗卫,那意思很明显,让墨彤把暗卫借用给他。

    墨彤微皱眉头,眯着眼看着厨房放心浓烟滚滚,握紧拳头,这府邸是女皇亲自下旨让人修建的,当初用了整整三年时间,可千万不能背毁了,对管家道:“立即让所有人去扑火,不能再让火势蔓延到别的地方。”

    说话间,没人注意到暗处一抹黑影丢出一颗火雷,嘭!火雷炸开,打斗中暗卫们不妨,瞬间被炸飞老远,砸到假山上,血流一地。

    混乱间,流音已经不见了,铁兰大气,看着跑远的黑影,挥手道:“跟本将军追!”既然已经动手,千万不能让她跑了,不然明日可能会传到女皇耳中,只怕会对王爷不利!

    墨彤看着带人追去的铁兰的,眼底一片幽深,今晚走水只怕也是调虎离山计了,想了想跟着管家转身离去。

    半夜的京城,沉睡在夜色中,一片安静,百姓家的灯笼在夜风中摇曳,一匹快马上坐着两个人,快速的奔跑在大街上,街边落叶草屑飞扬而起,随后落定一切恢复平静。

    不一会儿,又传来一阵嘚嘚的马蹄,一群黑衣人追赶而来,正是铁兰带着王府的暗卫追上来了,眼神冷冽,夹紧马腹,快速的奔跑着,和前面流音的距离拉近,从腰间拿出一定银锭子,敏捷的朝前面流音的马打去,准确无误的打中马腿。
正文 第55章 黑雾森林
    &bp;&bp;&bp;&bp;马儿奔跑的太快,后蹄子被打中,悲鸣长嘶叫一声,扑通一声,摔倒在地,将马背上的两人甩了出去。

    铁兰带着人上前快速的包围住两人,流音和另一个分不清男女的黑铁面具的人一个翻身站起,面具人将流音护在身后,一双眼平淡无波无干枯的老井一般扫视了一圈铁兰铁兰几人,没有一丝惊慌。

    铁兰紧握大刀,知道今儿这面具人只怕就是流音的左右手之一,名唤“阴几”!此人武功诡异,擅用西域一些歪门邪道的东西,性格孤僻怪异,泯灭人性,手腕狠辣冷血,对谁都冷漠无情,除了流音!今日有她在,只怕要从流音口中得知王爷的消息有些难了。

    流音发丝有些凌乱,略显狼狈,冷眼看着铁兰,嗤笑道:“你带着这么多人追着本宫,莫不成想要灭本宫口不成?”

    铁兰勾了勾唇:“非也,本将只是想向三皇女殿下请示一下咱家的王爷在哪里而已,只要你说了,本将立马放你走。”

    流音捋了捋凌乱的衣摆,轻笑中透着嘲讽:“你家王爷不是生病了在王府么?听铁将军这话斩王爷莫非不在王府,消失了不成?”眼底透着精光死死的盯着铁兰。

    铁兰性子急,懒得和流音废话,直接动了手,一场打斗再次拉开!

    打斗激烈,谁也没发现暗处站立着一抹穿着斗篷衣服的男子,一双眼冷漠的看着几人打斗,眉头微皱,那带黑面具的人不正是带着楼雅君进入黑雾森林的人么,现在又出现在流音身边,难道她就是流音的心腹阴几?看来这场阴谋就是流音一手造成的了。

    他奉女皇之名前来元国暗中潜伏在斩王府,寻找白玉佩的下楼,好证实楼雅君的真实身份,谁知暗中不小心看到千亦兰鬼祟的进入楼雅君的屋子后又慌张离去,和流音半夜跑来私会千亦兰的整个过程。

    按时间来算,楼雅君消失的当天晚上流音就偷溜进王府,看样子是早已经算到楼雅君被困!难道流音制造这一切只是为了支开楼雅君,好让她自己更加神不知鬼不觉的和千亦兰私会么?

    想到这黑衣斗篷男子讽刺的勾起唇角,楼雅君啊楼雅君,你真是娶了一位好夫君,你消失这么多天,千亦兰不是傻子,心里肯定清楚这一切和流音脱不了关系,可惜到现在他也未向墨彤几人说明事情,看来这两年你还真养了只白眼狼呢。

    黑衣斗篷男子望了望王府的方向,楼雅君不在,铁兰这一高手也不在,王府中又火光冲天一片混乱,这时候不正是找白玉佩的好机会么?眼底闪过一丝亮光,隐退在黑夜中,消失在墙尾。

    王府乱成一锅粥,楼雅君还没有走出黑雾森林,若是她知道路恐怕早就走出去了,只是带着一个娇娇弱弱还的少年在身边,速度减慢了许多,中途还时不时出一些小状况。

    “雅君,我走累了,脚好痛。”耳边传来一道软绵绵的声音,湛璃儿眨巴眨巴着一双水汪汪看着楼雅君。

    楼雅君黑沉沉着一张脸,转头看着他不说话,唇紧紧的抿着,又是这样!这一路上不是这里痛就是饿了累了,总是有一大堆理由,减缓了速度,害的一天过去还没有走出黑雾森林。

    湛璃儿虽然不懂人情世故,可还是看的出楼雅君此时此刻有些不高兴,怯怯的伸出手扯住她的衣角,委屈的瘪着嘴:“人家走了一天,脚都起泡了····真的很痛嘛。”

    楼雅君被他那我见犹怜的可怜眼神打败了,为了尽快的离开这里,叹了口气,认命的蹲下身:“来吧,上来。”

    “干嘛啊?”湛璃儿睁着大眼睛望着她的后背。

    楼雅君没好气的白了眼:“上来,我背你。”这小家伙长得是漂亮,怎么有时候蠢笨的让人抓狂呢?

    湛璃儿“哦”了一声,乖巧的趴到她的背上,楼雅君将他背起,继续往前走:“你指路,我背你走。”

    “你跟着雪狼一直走就行啦,具体的我也不知道路,我都是跟着雪狼走的。”湛璃儿疲惫的靠在楼雅君结实的后背上,看着她的俊美的侧脸有些脏,心里暖暖的,她现在看着有几分落魄,但那与生俱来的华贵气质依然不减,靠在她的身上是那么的令人安心。

    就这样,楼雅君背着湛璃儿跟着一头雪狼一直在黑雾森林里行走着,中途湛璃儿饿了楼雅君就弄一些野生的给他吃,渴了就去溪边给他弄水喝,困了就靠在她的背上安安稳稳的睡着,一路上都是楼雅君照顾着他。

    楼雅君从来都没想到,她也会有亲力亲为的去照顾一个男子的这一天,而且还是一个较弱美丽的少年。

    走了一天,终于走出了黑雾森林····可是还来不及给楼雅君喘气的几乎,刚走上道路,就遇到了杀手。

    楼雅君看着将自己和湛璃儿包围的黑衣人,心头丝丝寒意直冒,这些黑衣人皮肤略显苍白,双眼锐利如鹰,身上泛着寒冷气息,不用说,一眼就看出是职业杀手!

    到底是谁买通杀手想要她的命?杀手一句说也不说,看见楼雅君直接提刀围杀了过来,楼雅君将湛璃儿护在身后:“别乱跑,跟紧我。”这个时候已经没时间去管湛璃儿到底是谁派来的了,而是先解决好眼前的麻烦再说,因为湛璃儿若真想对她下手,在黑雾森林的时候早就下手了,可是他没有!

    楼雅君早已经有些精力透支的感觉,强提起精神认真的对付起杀手来,不敢有丝毫怠慢。

    她赤手对敌,手形如锋利的爪子,掐住冲过来杀手的脖子,轻轻的咔嚓一声扭动,一个又一个。

    领头人见楼雅君身手依然敏捷快速,眼底闪过一丝不确定,前几日有人上门说楼雅君被困黑雾森林,让她带着人在此等候,若楼雅君能活着出来,就立即下手杀了她。
正文 第56章 遇上杀手
    &bp;&bp;&bp;&bp;楼雅君令人闻风丧胆的名声在那,她当然不敢轻易接这样的是生意,可惜那卖主给出的金钱的确很诱惑,她这才大着胆子潜伏在黑森林入口等待着,这些天楼雅君都没出来,还以为她死在里面了呢,谁知道今儿居然出来了,而且还精神很好,都杀了她几个精英了!

    若是在这样下去,难免自己的辛辛苦苦培养的人都毁在这里了,可若是灰溜溜的离开的话,那她的“刀刺”杀手组织以后又怎么在江湖上立足?心里权衡了一番,朝其余几个人使了几个眼色,都发起狠来,朝楼雅君猛烈进攻着。

    楼雅君一边应付着杀手,一边还要照顾着湛璃儿,臂膀上挨了不少刀,血染红了衣袍,脸色略苍白,有些吃力的对付着杀手。

    湛璃儿见楼雅君被围攻,心里着急,奈何自己不会武功什么也不会做,急的红了眼,低低长呼了一声:“雪狼!”他从小在雪山长大,与雪狼为伍,所以雪狼才愿意听他的话和指挥。

    雪狼似听懂了湛璃儿的衣服,仰天长啸一声,硕壮的狼身飞扑了出去,直接将一名杀手按在地上脖子咬断,血水涓涓留下。

    这一幕看的别的杀手都下意识的咽了咽喉,将楼雅君的注意力也分了一些到雪狼身上,生害怕下一个扑倒被咬断脖子的就是自己。

    有了雪狼帮忙,靠着敏捷的速度和锋利的獠牙,撕碎了几个杀手,楼雅君得到了喘息的几乎,在一旁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额头沁出薄汗,比起昔日潇洒俊美的斩王,现在确实狼狈了些。

    她眯着眼看着一个个杀手被雪狼猛烈的追击弄成一盘散沙,慌乱中只顾着雪狼朝自己咬来,一时间竟忘记用刀剑反抗,着实好笑。自她进黑屋森林后,就没睡好觉米粒未进,林中更是寂静无鸦,连一只野味也没有,靠一些野果支撑到现在,身体早已经被掏空,精力支透,现在对付杀手也只是强撑。

    在她游神即,一个杀手不知怎么跑到她身后,剑无情的朝她后背刺去,不远的湛璃儿瞥见,吓的大叫一声:“小心!”人随之扑闪了出去,一把抱住她,将后背露出来,剑本是朝心脏处刺来的,紧要关头湛璃儿微侧,剑避开心脏口处,“噗”的一声刺入了他的右肩,血花染红了白裳,妖异绽开在右肩。

    那一剑刺的有多深,楼雅君听的清清楚楚,转身将他抱进怀中,入眼是一张苍白如薄纸的脸蛋,毫无血色,心尖颤了颤:“湛璃儿,湛璃儿,你醒醒!”她刚刚感觉到后背有股凌厉之气袭来,刚准备闪躲开余光就瞥到站在不远处的湛璃儿,自己瞬间就停住了,她在赌!赌这个莫名其妙出现在自己身边的少年到底会不会武功,如果他会武功在紧要关头他势必会出手救自己,到最后他确实救了自己,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他居然傻乎乎的整个人直接冲了过来,替她挡了一剑!

    这边湛璃儿受了伤,那边雪狼也被影响,狼身不甚也中了一剑,雪白的毛染红了。

    “斩王,你在黑屋森林被困长达七日,精力体力早支透,你还是乖乖受死吧!我会让你死的痛快点,留下你的尸体好让元国皇室埋葬了你!”领头人一手持剑指着楼雅君,沉沉道,眼底平淡无波,斩王怎么说也是一风云人物,元国的大功臣,还是不让她死的太难看好了。

    楼雅君仰头大笑,斜长的眼眸肆意的扫视了众杀手,就算受伤但气势依旧不减,笑道:“本王若死,女皇必会彻查到底,你以为你们“刀刺”在这荒郊野外杀了本王就真的没人知道么?”到底是谁要杀她?还是说到底是谁不方便出手而花钱请刀刺的人杀她?

    领头人微蹙眉,一开始接这个单子的时候她确实不怎么情愿,毕竟斩王在元国朝廷的影响力不小,可卖主给的报酬确实诱惑人心,黑眸中透着丝丝贪婪,尽收入楼雅君眼中,朗声道:“不管那人给了你们刀刺组织什么报酬来刺杀本王,本王愿意出双倍价钱可否?只要你们今日放了本王,本王回京就立马让人将钱送给你们。”刀刺也不能说完全是杀手组织,这个组织完全就是一个买卖的地方,只要你给的起钱她们什么都愿意做,不知这个办法可否行的通。

    领头人倨傲的微抬下巴,丝毫不为楼雅君的话感到动摇,反而嘲讽道:“那人给的报酬,不是钱能比的!受死吧!”语落,一剑毫不犹豫的刺向楼雅君的心脏。

    楼雅君瞳孔紧松,没有想到自己会落到如此下场!

    风停了,连阳光都黯淡了。

    “住手!”一声娇喝由远处传来,随着一支利箭随风呼啸而来,冷厉的气劲竟然硬生生的打中杀手领头人刺来的剑,震的领头人手腕一麻,剑掉落地上,哐当一声。

    楼雅君转过头,墨黑的眼眸闪过一丝懊恼,竟然是他!没想到在她这么狼狈命悬一线的时候,救自己的竟然是冥红!

    冥红带着啰焰和几个护卫快马而来,冥红翻身下马,身上的铃铛叮叮想,跑到楼雅君面前愣了愣,最后噗嗤的笑出声,笑的直不起腰来,他今日闲来无事,专门带人到郊外踏青打猎,谁知竟然会遇到楼雅君被刺杀这么惊险的一幕!现在看到她这么狼狈的样子心里大乐,忍不住的取笑她一番。

    楼雅君脸色刷刷的黑了下来,果然,她就知道冥红这家伙会取笑自己现在这狼狈的样子!

    冥红低头看到她怀中昏迷的少年,皱了眉,笑脸瞬间僵硬:“他是谁?”

    “他受伤了,借你的马一用。”楼雅君站起身,长呼吸口气,翻身上马,竟然直接抱着湛璃儿扬鞭而去。

    留下目瞪口呆的冥红,风中凌乱了,半响才反应过来,手拿长鞭破口大喊:“楼雅君,你居然就这样丢下本皇子走了!啊啊啊。”
正文 第57章 私宅离园
    &bp;&bp;&bp;&bp;那尖叫声,气的脖子都红了,啰焰等人下意识的咽了咽喉,皇子不高兴,一般受罪的都是他们这些做奴才的。

    冥红抢过啰焰的话,急匆匆丢一句:“本皇子同斩王一起回去,你们自己跟上来吧。”说着,不顾啰焰难看的脸色,挥鞭直直追去。

    楼雅君斜眼瞟了眼身后追上来的冥红,还来不及说话,便被冥红直接劈头盖脸的问了一大串问题:“荒郊野岭的,你怎么在这里?还有你怀中少年到底是谁?你遇到什么事把自己弄的这般狼狈?刚刚那些人为什么刺杀你?”

    楼雅君心中本就焦急湛璃儿的伤势,被冥红劈啦啪啦的一堆问题弄得心烦意乱,只道:“今日多谢小皇子救命之恩,本王感激不尽,回去后本王会让管家送上谢恩之礼的,今日就不奉陪小皇子了。”说完,挥鞭落下,加快速度,直奔京都。

    气的冥红再次吐血,怒然追赶而上。

    因此番事情不小,湛璃儿又来历不明,所以楼雅君并不敢讲湛璃儿贸然带回王府,只得来到郊外一处私宅。

    这所宅子名为“离园”,是楼雅君曾经专门买下来与美人们作乐的地方,只因两年前出征,这才遣散了所有收集的美人,如今离园只有一个叫木老在打扫看管着这里,离园甚是冷清。

    停在门口,跳下马,叩响的门玄。

    不一会,便有一位老人打开门出来,看见是楼雅君,又是惊又是喜,自从这位主子遣散所有怜人之后,王爷便再也没踏足过这处宅子,不知今日来是为那般?

    恭敬的垂首:“奴参见王爷。”

    楼雅君直接跨过大门走了进去:“免礼,速去叫大夫,有人受伤了。”

    木老抬头这才看见她手中抱着一位少年,白雪的衣衫胸襟前沾满红色的鲜血,脸色微变:“诺,奴这就去叫大夫,王爷自行去以前的院子即可,都是干净的。”说完便匆匆的走出了宅子,看也不看后面跟上来的冥红。

    冥红好奇的张望着四处,只觉得这所宅子很是雅致,歪着脑袋问道:“这是哪里?”

    “私宅,既然你要跟着就别乱跑。”楼雅君看也不看冥红一眼,抱着昏迷过去的湛璃儿快速的朝屋子里走去。

    冥红心知她现在心情极差,也不敢造次,嘟着嘴不高兴的跟了上去。

    因为签约的时候编辑说字数要统一,所以中间调节了一下,我看了下才发现这里又少了一章节=。=好抓狂,简单说下,这里无非是冥红跟楼雅君闹脾气一起回到京都楼雅君一处私宅离园,带璃儿疗伤养病。

    来到自己曾经用的院子,将湛璃儿轻轻放在床上,估计木老还要一炷香的时间才会回来,这里也没有医用药箱,没有办法雅君也只能到隔壁浴池里准备洗个澡换身衣服。

    冥红见她走了出去,撇了撇嘴,跑到床边看着床上闭目的少年,容颜似雪的肌肤,清绝的容颜,好一个美人胚子!眼底闪过一丝嫉妒,气恼的跺脚跑了出去。

    可是走出房间看着空空的院子,哪里还有楼雅君的身影?四处顾盼一番也不见她,瞟到隔壁的厢房门微闭着,心中一动,走了过去,想也没想的推开门走了进去,看到里面一幕,唰的红了脸。啊呀一声连忙用手遮挡住眼睛,嘴里还不停的说着:“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这样说着可捂着眼睛的手还是忍不住的露出一丝缝隙,偷偷红着脸打量着,脚底生了根一般,着了魔的盯着她裸着身子沐浴,她青丝未系随意的被水侵湿,湿哒哒的披在肩头,闭着眼靠在木桶边,冷峻面无表情的的容颜有着几分冷情寡义的感觉,听到开门声,一双狭长的眸子睁开眼冷冽的直射向有些惊慌失措的冥红。

    冥红被楼雅君突然睁开眼吓了一跳,特别是那双比平时冰冷了许多的眼神吓的他差点腿软,一时间竟不知所措。

    一道戏谑的笑声从楼雅君嘴中传出:“想要看就光明正大的看,本王不是那么吝啬的人。”这家伙误闯进来就算了,居然一直不走,她这才忍不住的睁开眼想要取笑他。
正文 第58章 守株待兔
    &bp;&bp;&bp;&bp;冥红被说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侧过身,移开目光:“我,我看门没关就进来了,谁知你···”后面的话已说不下去,恼的瞪她一眼,“大白天的沐浴都不知道关门么!”

    楼雅君身子往水里沉了沉,水淹向脖颈处,一改之前的态度,淡淡道:“这是本王的宅子,只要本王愿意,哪怕敞着门沐浴也并非不可。”

    冥红瞪大眼,没有想到堂堂一王爷会说出这等话,堂堂一个王爷敞着门沐浴那场景像什么话?只怕让世人笑掉大牙。

    “还不走,莫非想留下和本王洗鸳鸯浴?”楼雅君微勾唇,眸子轻扫了他一眼。

    冥红脸颊微红:“呸,胡说什么呢!”跺跺脚朝门外跑去。

    楼雅君洗好,擦了些疗伤的简单药用纱布将身上的一些伤口包扎好,换了身黑色长袍,莽玉锦缎,金丝盘扣,腰间缀着一块碧绿剔透的玉佩点缀着,体态高挑修长,青丝随意的垂至腰际,除了脸色有点差,其余和往日并没什么不同,气质依然尊贵不凡。

    “王爷,大夫来了。”木老的声音传来。

    楼雅君收拾好走了出去,门外的木老看见此时已经换了衣的王爷,气势犹在,只觉得眼前焕然一新,和刚刚来王府狼狈的模样简直不相符合。

    连身后的大夫也看直了眼,她没想到传闻中的杀手不眨眼的斩王竟然是生的这等俊美模样。

    楼雅君见一个大夫这般盯着自己,脸色一沉,语气不悦:“既然来了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快去!”

    语气冷漠如霜,一双锐利的眼扫过他的头顶时更是感觉到无边的迫力,让大夫头脑清醒一般,额头冒出冷汗,木老识趣带着大夫赶紧进了隔壁的主屋,让大夫进了里屋,她自己在外屋候着,她年龄虽大,但到底男女有别。

    扫视了院子里一圈也没看到冥红,想来这家伙心高气傲被自己气跑了,站在院落中静待着,直到主屋门被打开,她才抬眼看了过去。

    木老和大夫走了出来,大夫细声细气道:“王爷,奴已经给公子看过了,肩头差点就被刺中心脏,好在位置错开了一点,尚可保住生命,只是···”语顿,抬眼悄悄打量了一眼楼雅君,继续道,“只是不知道有些话奴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说!”她低喝。

    大夫是个男子,被楼雅君叱喝的有些紧张的捏紧了手,道:“因为拖延了很久,未及时救治,只怕以后会留下病根,心脏旁的胸口处恐怕会时时作痛,而且需要好好调养,公子身子本就羸弱,这次受伤差点要了他一条命,元气大伤,需静养,不可做····剧烈的运动···”吞吞吐吐的说完最后一句,脸微红,想着床上的少年着实漂亮,难怪斩王这么紧张。

    “剧烈运动?”楼雅君微蹙眉,半响才明白大夫这话的隐晦意思,脸色有些尴尬,是怕她在湛璃儿受伤的时候对他动手动脚么?轻咳了一声,“那个,你去开些药交给木老,等会儿让她去抓药。”

    “是,王爷。”大夫颔首,离去。

    楼雅君沉默一番,对着一旁恭敬垂首的木老道:“这位少年对本王有救命之恩,他这一剑是替本王挡的,这些日子就先让他在这里好好养伤,多买些补品给他,人不够再请,钱不够去王府取,但一定要将人给本王照看好!听到没有?”

    木老早被一句救命之恩几个字给懵住了,被她这一喝,一个激灵回过神:“是,王爷,奴才一定好生伺候公子。”

    “恩,还要多注意一下他身边的事情,哪怕一些小事也必须每天向本王报告。”湛璃儿虽然替她挡了一剑,可她还是放不下心,“就这样,本王有事就先回王府了。”说完,拂袖匆匆的离去。

    木老有些摸不着头脑,看王爷对这次带回来的公子挺关心照顾的,怎么最后又让他监视好这位公子呢?真是捉摸不透王爷的心思,摇了摇头,做事去了。

    楼雅君刚回京都,王府里就得到她回来的消息,墨彤当下出府寻去,听着探子的消息来到清净了许久的离园,刚抬手准备敲门,门便开了,一抹挺拔的身姿的拉长邪影倾斜在地上。

    墨彤抬眸一看,怔怔的看着来人,随机眼底被惊喜弥漫,激动的上前:“王爷,你,你真的回来了,这些天你去哪里了?属下派人到处找你都找不到,急死属下们了,王府都乱成一团了。”

    楼雅君走了出来,拍了拍墨彤的肩示意她别着急,道:“王府这几日发生什么事了?”

    墨彤快速的将七日来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楼雅君听完目光一凛:“确定是流音等人?”

    “千真万确!尔等大事属下不敢疏忽,昨夜还被属下等人在千侧君院落中逮个正着`````”说着抬眼小心的看了眼楼雅君的脸色,见她脸色黑沉的厉害,就知千侧君日后有的苦日子吃了,继续道,“后来她的心腹阴几将厨房等地肆意纵火,使出调虎离山计将流音救走,铁兰带人追了去,可谁知尽然受伤归来,流音不知所踪。”

    “哦?”楼雅君语调拉的长长的,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墨彤长呼吸了口气:“谁知属下带人灭火后,发现王爷寝屋一片凌乱,好似被人搜查过,就连书房亦是!看样子当夜有人潜进王府寻找什么东西!没有发现贼人踪影····”说到这,墨彤顿住声,平声静气的立在她身旁。

    楼雅君眸光幽明幽暗,眼含冷意,她堂堂斩王府居然进贼了!而且连贼影子都没看见!眼底染上怒色,低喝:“岂有此理!定又是谁派来找那什么白玉佩的!”

    “主子说的很有可能。”墨彤接道,“主子现在还是赶紧回去吧,最好是进宫给女皇请个安,毕竟属下对外宣称的是主子这些日子病重不方便见客····七日过后若主子再不回来,只怕宫里就派人来了呢。”
正文 第59章 雅君回来
    &bp;&bp;&bp;&bp;楼雅君嗯了一声,带着墨彤准备离去,谁知墨彤突然“咦”了一声,楼雅君回头问道:“怎么了?”

    墨彤这才发现王爷一直都是一个人,支支吾吾的道:“王爷,就你一个吗?屏侧夫他没和你一起回来吗····”这怎么回事?主子消失七日,现在回来了怎么只有她一个人?

    提起音讯全无的屏幽,楼雅君就忍不住捏紧拳头,沙哑着嗓子道:“本王中了奸计,被困黑雾森林七日,未见着幽儿!”幽儿弱不禁风,也不知道现在去了哪里!冷声道,“幽儿只怕是凶多吉少,速派人寻找,切莫让丞相府的人知道了!不然那匹妇知道本王把她的宝贝儿子弄丢了,非要本王拼命不可。”

    楼雅君带着墨彤匆匆的赶了回去,这几天一直守在门口的李管家看到楼雅君回来,眼前为之一亮,几天来的困意瞬间全无,迎了上去:“王爷您回来了。”

    楼雅君看着眼前容颜憔悴了许多的中年男子,叹了口气,需扶了一把:“李叔,这几天让你担惊受怕,放心吧,本王没事。”

    李管家自是知道这几天她在外面过的不好,脸都清瘦了一般,眼睑下一片青黑只怕觉都没睡好,这哪里像是没事的样子?想到这心疼的不得了,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哽咽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王爷快去看看吧,今日太女来了,奴家没有办法想着拖一时是一时,就说您出去了,本以为太女会打道回府的,谁知竟在大厅等候到现在。”一直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他生怕太女今天不走,非要见到王爷本人不可。

    楼雅君微愣,大姐从早上等她到现在?若是自己今儿没有及时回来怎么办?自己消失被困的消失传到母皇耳中只怕又是一阵折腾,点点头:“本王这就去找大姐,至于屏侧君的事情···”语气倏然一沉,眼底划过一抹冷厉,转头对着墨彤道,“继续给本王找!找不到就不用来见本王了!”狠狠的丢下话,拂袖离去。

    墨彤苦笑,王爷啊,就算屏侧君真的是流音让人劫走的,现在流音早已经不知道所踪,你老人家让我去哪里找啊?

    楼雅君快步来到大厅,看到屋中坐着的明黄色太子宫装的女子,低低的唤道:“大姐···”大姐此番前来等了她这么久,只怕没有好事,自己得谨慎才是。

    太女刚端起茶盏,听到门口略带沙哑的声音,转头望去,见是二妹,连忙放下茶盏,站起身走了过去:“二妹!听说你病了,本殿前来看看,谁知你生病了好跑去贪玩到现在,也不知道在府中好好养病!”责备的瞪着楼雅君,一副恼怒的样子。

    楼雅君一笑:“大姐莫恼,雅君在府中闷坏了,今儿一早实在忍不住出门逛逛,要是知道大姐会来,雅君岂敢乱跑。”千万不能让大姐知道她失踪的事情,不然心里会多想。

    太女无奈的摇摇头,叹了口气:“你身体一向很好,从未大病过,这次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生病呢,这都七日了,母后实在忍不住让本殿来看看二妹你到底怎么了。”

    “大姐,我没事,只是感了风寒。”楼雅君同她走到屋里,转移开话题,故作为难的皱起眉,“大姐,这府邸是母皇当年专门派人给二妹修建的,昨夜我府中不小心走水,心中甚是担忧,不知母皇她····”当年修建这座府邸的时候,花费了不少人力物力,墨彤说昨夜厨房和周围不少厢房都被烧毁,也不知母皇会不会以为做借口怪罪自己。

    太女轻笑,温润的眸光宠溺的看着楼雅君,道:“二妹不用担心,母皇不仅没说什么,还让人过后来重新修建被烧毁的地方。”说完微微垂眸,想当年二妹封王封地之时,母皇专门请了大量的人给二妹修建了此府邸,母皇着实是疼爱二妹的紧,更甚她这个嫡长子呢。

    楼雅君见太女垂着眼眸不知她在想些什么,眸光微闪,这府邸当时修建时兴师动众,朝中人都说她是母皇最疼爱的女儿,当时她也只是一笑而过,没有多想,刚刚故意提起此事,就是想试探试探大姐对自己到底有没有不平之心,现在看大姐这半沉默的样子,心里已明了。

    “对了,二妹,母皇有话让我带给你。”太女抬起头道,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

    “什么话?”

    “母皇说冥国的小皇子对你还算满意,让你和小皇子多走动走动,再过几日,我没猜错的话,到时应该会宣布两国联姻的消息,不久后就会让你直接在元国迎娶小皇子!”

    一语惊天,雷的楼雅君半响没反应过来:“什,什么?”冥红对她还算满意?这是什么情况?今天还见了那家伙,那对自己冷嘲热讽的态度哪里算不错?

    太女轻笑的点点头:“不错,这几日二妹你生病足不出户,小皇子找不到你人,直接跑到宫里来了,点名要你陪他逛逛京都,后来母皇告诉他说你生病了让三妹陪他去玩,谁知他竟然直接拒绝了,然后回了驿馆,看这样子几位皇女中,小皇子是看上二妹了,所以母皇让我来给你带个话。”那冥国小皇子确实漂亮,只是风风火火的性格却让人难以招架。

    楼雅君眉头微蹙,自己对冥红的态度一直都不好,他怎么会选择嫁给自己?头又感觉痛了起来,她一点都不想娶那泼猴!

    只不过看样子冥红并未将她在郊外遇刺的时候揭露出来,好在大姐还不知情,心里松了口气,算他脑子不笨。

    水兰阁。

    “公子,公子····”画儿老远便高呼喊起来,不一会儿便冲到屋子里来,气喘呼呼的扶着房门,“公子,王爷回来了!”

    啪嗒,一道清脆的响声,千亦兰手中的茶盏滑落,掉在地上,神色呆呆的坐在原地,半是忧愁半是欢喜,喜的是她终于平安回来了,忧的是流音来找自己的事情恐怕马上就会传入她的耳中,她肯定会来质问自己和流音之间的事情,自己该怎么办?
正文 第60章 璃儿醒来
    &bp;&bp;&bp;&bp;画儿没想到自家公子得到王爷回来的消息表情会是这样,上前轻声问道:“公子,要去看看王爷吗?”

    “不!”千亦兰下意识的抵触,猛的站起身,消瘦的身子在宽大的衣服下摇摇欲坠,手撑着桌的一角,仿若快要倒下般,脸色惨白,他现在不敢见她,怕面对她,她那双狭长的眸子每次扫向自己的时目光太过犀利了···

    画儿上前扶他,被千亦兰挥开,低低呢喃:“她回来了,回来了,怎么办怎么办···”他要主动去找她承认错误吗?可是他有什么错?流音这次突然跑来他事前根本就不知道,就算知道他也阻止不了,而且他和流音之间本来就没发生什么···可是最后那一幕被墨彤大人和铁将军看到了啊,怎么办···心里充满无限的恐慌。

    画儿不明所以,公子这两天明明很想王爷,怎么今儿王爷回来了反而是这般慌张的表情?

    然而,这次出乎千亦兰的所料,过了三天后,楼雅君从未来找过他!未踏足水兰阁一步!千亦兰反而没有松口气,心中更加担心害怕了!

    而楼雅君像是忘记了千亦兰一般,处理好府中的事情后,径自去了离园。

    “木老,他可曾醒来过?”刚到,就抓住木老迫不及待的询问湛璃儿的情况。

    木老微微俯身:“王爷您放心,湛公子醒来过,大夫说已无生命危险,只是意识有些恍惚,睁开眼没一会儿便又睡着了。”

    楼雅君松了口气,胸口那一刀刺的很深,又失血过多,她生怕这个小少年出了什么事:“那你去忙吧,本王去看看他。”绕过木老,跨步走进屋中。

    屋中有着一股她喜欢的淡淡檀香味道,轻声走到床榻边,在旁边坐下,床上的人儿熟睡着,唇如莹润,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浅笑,凝白如雪的肌肤几乎透明,光滑细腻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长卷的睫毛如蝶翼般覆盖在眼睑上,楼雅君忍不住伸出手抚摸着他的脸颊,和她想象中一样,如丝绸般丝滑,嫩的仿若一掐就能掐出水一般,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家才能养出湛璃儿这样灵气逼人似精灵美的不食人间烟火一样的孩子?

    睡梦中的湛璃儿感觉脸上有东西在爬动,烦躁的一手拍开,不一会儿那感觉再次袭来,他再次伸手拍开,不高兴的嘟着嘴,似乎很不满意自己睡觉没打扰。

    楼雅君见他一次又一次拍开自己的手,嘟着嘴巴表示他不高兴的样子,哭笑不得,玩心打起,撩起他一缕发丝在他的眼睛上扫来扫去,湛璃儿终于忍无可忍的睁开眼,想要看看到底是谁这么烦人,可看到楼雅君一脸笑盈盈的盯着自己看时,瞪大眼睛,惊呼:“你怎么来啦?”

    楼雅君挑挑眉,,狭长的眸子飞扬邪气自成:“本王来看看你,可有哪里感觉不妥?”

    湛璃儿长这么大,很少见过陌生人,特别是见过的女人用手指都能数过来,现在见邪气俊美的楼雅君微笑的看着自己,脸就忍不住微红起来,软软的声音从口中吐出:“就是伤口处有些疼啦,哼,人家替你挨了一剑,醒来了看到的第一个人却不是你!心里很不高兴。”赌气的撇开头不再看她。

    孩子般的撒娇,让楼雅君的心软了下来,哄到:“我出去处理了一些事就立马赶回来看你了,这些日子你就住在这里好好养伤,我有空就来陪你。”

    湛璃儿瞪大眼,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不理解:“你还要走?难道现在这里不是雅君的家吗?”一副天真无邪的看着楼雅君,等着她回答。

    楼雅君一噎,这家伙心直口快比起朝中那些表里不一的人是好得多,可这般直接的问自己却让她有些不知如何回答,干笑两声:“这里是我的一处私宅,适合你静养。”言下之意,这里虽然不是她住的宅子,但是把你丢在这里完全是好意。

    然后湛璃儿偏偏不“善解人意”顺着接话,直接道:“难道雅君的住的地方很吵很闹吗?所以才不适合璃儿静养吗?”

    “```”楼雅君嘴角抽搐,她王府不吵也不闹,但是后宅却有两个折腾人的夫君,她若真的这般大大咧咧的直接将湛璃儿带回府中,到时候只怕屏幽的母亲丞相又会上门“问候”她了!而且最近两国马上联姻,若冥红真的要嫁给她,如果那泼猴知道自己把湛璃儿带了回去,恐怕会直接传到冥国女皇耳中,说她楼雅君欺负了她们尊贵的皇子!

    “楼雅君!你给本皇子出来!天天都抱着美人很舒服是不是?”一道娇喝声突然响起,伴随着一串叮铃的叮当响声,打破屋中两人,齐齐向门口望去,不一会便看到一抹火红的身影冲门外冲了进来···

    说曹操曹操就到,来人正是冥红,一双斜长的凤眸怒目而瞪着眼前两人,见床榻上的湛璃儿一副娇娇弱弱的病态样子,心中气堵的难受,提高声音:“本皇子上次救了你,你不来找我,居然还和他腻歪在一起?”指着床上不明所以的湛璃儿道。

    楼雅君实在是不喜欢冥红这盛气凌人的性格,但又不能多得罪,忍着气沉声道:“璃儿那日替本王挡了一剑才会重伤,你说本王该不该在此陪他?还是说你想本王做薄情寡义,忘恩负义之人?”眸子凌厉的扫向冥红。

    刚刚还气势汹汹的冥红被楼雅君这一说,回不起话儿来,被她凌厉的眼神看的身子往后侧了侧,但不想气势输人,故意微抬起下巴,道:“那你完全可以找最好的御医给他看,弄做好的补药给他喝,不出一个月保管比以前身体更好!你没必要天天待在这里,你堂堂一王爷很闲吗?本皇子都来元国快半月了!也不见你多关心我!”语气中不由有些吃味,想他在冥国谁不宠爱着他,把他捧在手心里?怎么到了楼雅君面前一切都变了?前两日在郊外意外遇到她被行刺,好心救下她,回来后本以为她会亲自上门道谢的,谁知在驿馆等了两日也不见她人影,他便再也忍不住的让人打听她这两天在干什么,可谁知她竟然待在离园!
正文 第61章 追上门来
    &bp;&bp;&bp;&bp;楼雅君语气生硬:“小皇子可是天下第一美人,有什么需要只要吱一声,天下女人只怕是趋之若鹜,至于本王~~~确实很忙,皇子若闲的慌可以找三妹玩,她是我们几个姐妹中最会玩的人。”心中微凉,从冥红的语气中可以看出他对人命看的很淡,像湛璃儿这样的救命之恩只需要金钱就可以弥补的,简直是十足的皇家子女!草芥人命!想到这又忍不住自嘲一笑,冥红被冥皇宠的无法无天,若真的没有几分嚣张脾气,反倒是奇怪了。

    冥红怎会听不出她语气中的冷嘲热讽,自己巴巴的找上门来,没想到她对自己是这般态度,气的胸膛起伏,咬牙切齿:“楼雅君,你别不识好歹!本皇子主动来找你你不相迎就算了,居然还对本皇子这般态度?”居然还把他推给三皇女那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草包?

    “本王有让你来找我?”她斜睨一眼,反问,漫不经心的道。

    “你!”冥红被堵的说不话来,言下之意不就是说他下贱的主送送上门来巴巴的贴着她吗!怒道,“楼雅君你欺人太甚!本皇子来找你是看得起你!”

    冷寒之意在楼雅君眼中弥漫,冷峻的容颜冷厉之气自成,倏然站起身,硬生生的高出只有十五岁的冥红半个头,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忽然扯起一抹笑,悠悠的开口:“哦?听皇子的意思是本王应该对你上门来找我的事情感激不尽了?还是说皇子自认高本王一等,来看本王是抬举我了?”嘴角挂着一抹浅笑,但说出的话却阴森森的,连床上的湛璃儿都感觉到了,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半张脸在往,一双眼睛贼溜贼溜的在冥红身上打着转,风哥哥让他接近雅君,但是眼前这个红衣男子只怕是个心狠手辣的主儿,不好对付诶。

    冥红来找她之前除了生气更多的是欢喜,自从上次自己被那丑八怪藏在密室里,被楼雅君找到救出来后,自己的心也跟着沦陷了进去,谁知后来又得到她生病的消息,这一晃都快半个月过去了,然而自己的婚事还没落定,忍了又忍终究是没忍不住,主动的来找她,想要两个人在一起多相处相处促进些感情,谁知自己说话没说对惹恼了她,可是谁让她一开始就对自己冷嘲热讽的?不然他又怎么会说些难听的话!

    气氛凝滞,一瞬间尴尬。

    “雅君,这位公子是谁呀?你为什么自称本王呢?”床上的湛璃儿好心好意的开口打破两人的僵局,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细声细气的开口道。

    楼雅君坐会床榻边,替他捏好被角:“我是王爷自然用本王自称。”忽悠一般的随意解释了一句,便转移开了话题,“璃儿你好生休息,在这里好好养伤,本王还有事要处理先走了。”

    湛璃儿瞟了一旁脸色难看至极的红衣少年,微蹙眉,眉宇间显出一抹哀怨之气,拉住楼雅君的手,撅着嘴道:“记得答应我的事,你可是说过等我病好了接我去你住的地方的,到时候不需要静养,就算你家在怎么吵我也不怕。”

    一语让两人一震,楼雅君抑郁,她什么时候答应要接他回王府的?而且她们认识本来也就没几天好吗?说出这样的话岂不是让人误会,可谁知下面一句话直接让刚刚稳住气儿的冥红再次炸毛了。

    “雅君,你把我的衣服都弄坏了,还弄的人家湿湿的,你可要负责到底才是,你有事就快去忙吧,我会乖乖养伤等你来接我的。”湛璃儿软声软气一股气说了大串,说完便自己闭上眼睡觉,心里偷笑,风哥哥说不管做事还是对人都不能被动,这样只会牵着鼻子走,他必须要先发制人,这样才能在最开始的气势上压倒红衣少年,不然以后真在一个屋檐下相处他还不被欺负死?

    屋中空气瞬间降低,一声怒吼随之响起:“楼雅君!!!你在外金屋藏娇也就算了!你居然还想着把人带回去!难道你想给他开脸不成?我告诉你,若本皇子嫁给你绝对不允许发生!还有什么衣服坏了,难怪那日本皇子见到你们时,他衣服不整的,原来你们,你居然禽兽的在野外就将人家给,给····”后面的话,羞耻的让他怎么也说不出口来,气的双眼似要喷出水来,死死的盯着楼雅君。

    楼雅君额头青筋突突直跳,她怎么也没想到湛璃儿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搞得两人之间关系暧昧不已,害的冥红都乱想了,他的衣服是被她给弄坏了,可那是被不小心刮坏的,他确实不小心湿了,但那也是掉在水中全身湿透的,听着冥红亲口承认要嫁给自己的话,心倏然一沉,冥红为何执意选择嫁给自己?大姐人也不错为什么不选大姐呢?现在还没进门就这么嚣张,若以后真嫁给了自己,那后宅还不被他闹翻天?

    冷然道:“本王还没说要娶你呢,闺中男子一点也不知矜持为何物。”站起身,从他旁边擦肩而过,径自走了出去。

    冥红气的跺脚,心中虽恼,但越挫越勇,他就不相信他有着倾国容颜和尊贵的身份,楼雅君一个女人还会看不上他不成?如来时风风火火不死心的追了出去,只余下一片清新,铃铛叮叮作响。

    “楼雅君,你把话给本皇子说清楚!听你的意思是本皇子还配不上你不成!”冥红追上楼雅君,一直跟在身后嚷嚷着,势必要她给个说法。

    楼雅君不理,手背负身后径自往前走,仿若没听到一般。

    冥红难得没有恼,继续说道:“本皇子哪里配不上你了?难道本皇子长的没有你的那那位夫侍好看吗?”他自认长的不差,哪个女人见了他不为之失神?怎么楼雅君这个女人看自己的眼神一点惊艳也没有呢,难道是自己来到元国后水土不服,长丑了不成?
正文 第62章 生命危险
    &bp;&bp;&bp;&bp;“不,小皇子很美”楼雅君淡淡的声音传来。

    冥红眼睛一亮,嘴角微翘,有些得意,他就说嘛,他长的一点都不丑的!可楼雅君下面一句话瞬间将他的自信击碎,化为粉末,渣也不剩。

    “长得再美,也只是个花瓶,只可远观,本王无福消受,小皇子若是实在想嫁人又嫁不去的话,可以嫁给大姐,大姐乃储君,必是元国下任女皇,以小皇子尊贵的身份,届时定是帝君不二人选。”冥红的美,太过张扬,若曜日一般明艳照人,她实在是承受不起这样的美人待在她的后宅,若是能把这个麻烦踢给大姐最好不过,楼雅君心里暗想着,说出口的话也是一番无情难听,不留丝毫余地。

    “。”背后一片安静,没有声响。

    楼雅君早已经做好冥红暴走的准备,谁知说完等了半响也不见那盛气凌人的娇喝声传来,不由有些好奇的转过身看去,然而看到冥红停留在原地不动,没有以往明媚的笑颜和嚣张倨傲的神情,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但那藏在衣袖下捏紧的拳头泄露了他愤怒的情绪,忽然勾唇一笑。

    美人笑,万物失色,醉天下。

    红影微动,冥红一步一步朝她走来,步态轻盈,露在外的小蛮腰凝白如玉,盈盈一握,就那么施施然的走来,发丝清扬,来到她的身前,定定的看着她,薄唇微启,字字珠玑:“若本皇子真的和元国太女喜结良缘,对你楼雅君只有害而无利!不错,本皇子是被皇姐宠坏了,但好歹也是冥国尊贵的皇子,又岂是你楼雅君能侮辱的?你看起不起本皇子?还不如直接说你是在轻蔑冥国!亦或者皇姐!”一次又一次的给他难堪,真当他好欺负不成?别以为他主动送上门就是好欺负的!

    楼雅君冷笑,刚刚半天不说话还以为他知难而退了呢,现在说的话她真的是想一巴掌拍他!转身就走。

    冥红气红了眼,拦在她的面前,双臂张开站在走廊中挡住所有去路,抬头倔强的看着她:“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被本皇子说中了?”太女他见过,一副谦谦有礼的样子,可是他更喜欢楼雅君这样文武双全,英俊潇洒的女人。

    楼雅君本也不是很讨厌他,奈何冥红说话太过极端,简直是挑战她的底线,心中早已经不耐烦,冷声道:“走开!”

    “我不”

    “你到底让不让?”楼雅君眼底升起薄怒,周身寒气更甚。

    冥红心里有些害怕的打起鼓,可为了面子不肯低头,抬起下巴一扬:“我就不让!”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样子。

    楼雅君冷笑连连,毫不犹豫的伸手推开他,冥红不妨被推个正着,一脸不可置信的呆愣住,居然推他?这个臭女人难道都不懂怜香惜玉吗!气死他了!对着已经走远的楼雅君怒吼:“楼雅君,咱们走着瞧!总有一天你会拜倒在本皇子石榴裙下的!到时候你别求我!”吼完,还不解气的一脚踢在旁边的石头上,踢的太狠,脚尖痛的差点让他站不稳,眼泪汪汪的蹲下身抱住双腿,低骂,“呜,该死的楼雅君,本皇子哪里不好了,你就这么讨厌本皇子,对人家凶巴巴的一点好脸色也没有,本皇子这么大的美人你嫌弃,祝你以后娶得都是丑八怪!生的儿子一个比一个丑!气死你!”

    冥红蹲在地上一个劲儿的咒骂着,甚至连返回来的楼雅君都没看到,“难道本王娶你,你以后生的儿子就是大美人不成?”

    头顶响起一道戏虐声音,冥红猛然的抬起头,看到某张熟悉的俊脸,吓的如受惊的兔子般弹起来,反应太猛,一不小心崴了脚,痛呼,“啊!”

    眼看冥红就要跌倒在地,楼雅君眼疾手快的一把拉住他的手,冥红顺势靠在她的怀中,眼睛明亮如辉的看着楼雅君,抬手揽住她的脖颈,笑颜明媚:“看来你还是心疼人家的嘛。”

    “。。”她只不过是顺手拉了他一把而已,这家伙居然死皮赖脸的直接抱住她,真是够难缠的,想要把他从身上扯开奈何这家伙死死搂着她的脖子不松手,低喝,“松开!”

    冥红不松手反而抱的更紧了:“我脚崴了,没法走路了。”

    “本王让你的贴身侍卫啰阎来接你。”楼雅君想也没想的回道,这家伙一个未出阁的少年,怎的这般不矜持?大白天的抱着她一个女人成什么样子!还是冥国民风真的这般开放?男儿都这般的大胆肆意么?

    “不,我就要你送我回去。”冥红自然不依,娇小玲珑的身段在楼雅君身上撒娇般的蹭了蹭去,深吸了口气,她身上有着淡淡的檀香味,难道她喜欢檀香味?眼珠子转了转。

    冥红还是穿着冥国服饰,短截的小红衣,露着白莹的腰肢,火红的灯笼裤,脚上手上都串着铃铛,充满了活跃灵动之感,头发也不似元国人用簪子,而是一缕一缕的小辫子和绿色小丝带缠绕在一起。

    楼雅君本想握他的腰将他拉开的,谁知握在手的是一片炙热,身影一僵,掌下肌肤细腻光滑,该死的,她忘了这家伙穿的衣服是露肚脐的了。有些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低头对上怀中那双明亮的凤眸,微挑的眼尾带着几分媚意,直勾勾的看着她,似要将人的魂儿都勾走,纵是她定力这般好的人,都差点把持不住,看着他粉嫩的唇瓣,缓缓低下头。

    冥红见楼雅君缓缓低下头,以为她会吻自己,情不自禁的闭上眼,谁知等了半响也不见吻落下,疑惑的睁开眼,对上楼雅君似笑非笑的眼,这才发现他又被戏弄了!脸涨得通红,羞恼的瞪着她,咬牙切齿:“楼雅君!!!”

    “本王在。”

    “楼雅君,你居然敢戏弄本皇子!”冥红又羞又怒,一双明亮的凤眸似要喷出火来,想起刚刚他自作多情的闭上眼等待她的吻落下,脸就烧的火辣辣的,生气的一把推开她。
正文 第63章 冥红相救
    &bp;&bp;&bp;&bp;楼雅君眼底划过一丝笑意,戏谑道:“本王怎么戏弄你了?”她刚刚不过是故意低头逗弄他而已,没想到冥红居然以为她要亲他,还自觉听话的闭上了眼,想起来甚是好笑。

    “你!”冥红越想越气不过,特别是看到楼雅君满眼笑意的样子,羞的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身子突然被楼雅君腾空抱起,惊的瞪大眼,“你又想干嘛!”

    楼雅君将他抱起,放到一旁的石凳上,蹲下身将他的脚放到腿上,直接脱去他的鞋子和袜子,握住他的脚裸,轻轻的揉捏起来:“刚刚不是扭到脚了?本王帮你看看,等会儿就不痛了。”

    冥红受宠若惊的坐在石凳上,看着蹲在面前给他揉捏玉足的女子,她的发丝随着弯腰而从肩头柔顺的垂落,饱满的额头下一对英眉斜飞入鬓,狭长的凤眸微挑,自成一股邪魅之态,肖尖的下巴显得几分冷冽,俊美的脸庞,英气逼人,薄唇微抿着,她真的很俊美。又有权有势,文武双全,世人中的英雄,心中微热,这个女人如此优秀,他是嫁定了!

    楼雅君揉捏着他的裸足,见没有骨折松了口气,还好没有骨折,不然冥红这么娇气的家伙到时候又要哇哇大叫了,只是手中的玉足确实漂亮,莹白如雪,指甲圆润,泛着淡淡的润红之色,没有一丝茧子,保养的极好,玉足就如此,那包裹在衣裳下的身段岂不是更加妙曼动人?

    “没有崴到脚,刚刚可能是抽筋了,现在站起来走走,看看还痛不痛。”给他穿好鞋子,楼雅君站起身道。

    冥红自然知道刚刚没有崴到脚,只是一脚踢到石头上,后来抽筋了而已,嘴角翘起,眼睛明亮如星,站起身双手环胸,道:“看来本皇子现在必须非你不嫁了。”怎么看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楼雅居脸色一沉:“本王可是没碰过你一下,什么叫非本王不嫁?话可不能乱说。”又想玩什么花样?

    “你刚刚都看了本皇子的脚了,男儿的脚是不能随便看的,难道斩王不知道么?”冥红洋洋自得的挑挑眉,笑眯眯的看着她,凤眸如狐狸一般狡黠的扑闪扑闪着。

    楼雅君黑眸一片漆黑,如寒潭般冒着森森寒气,黑沉着脸看着冥红不语,阴森森一笑:“你就这么想嫁给本王?”娶冥红就等于得到冥皇这一助力,如果真娶了冥红,其实也不算太糟糕,前提下她必须得征服冥红让他彻底的爱上自己才行,不然放在身边只是一个祸患。

    冥红一愣,这女人翻脸怎么比翻书还快?刚刚还黑着脸一副要吃人的样子现在又对着自己笑,莫非有什么阴谋?下意识的咽了咽喉,死鸭子嘴硬道:“如果你能在元国找到第二个各方面都能胜过你的,本皇子就不用嫁给你了。”哼,他才不要当牛皮糖的死皮赖脸的呢。

    楼雅君冷嗤一声,元国能胜过她的女人?就地位上来讲也只有母皇和大姐,可是大姐不会武,而母皇年纪已大,冥皇更加不会把她的宝贝弟弟嫁给母皇,这家伙看着骄横跋扈的,脑子转的还挺快的,居然让她无话反驳。

    “本王的正君不是那么好做的!”既然冥红要死要活的嫁给他,到时候冥皇只要一封信写给母皇,到时她就完全没有选择的余地,还不如现在多为难为难他,免得以后真嫁进王府,没人治的了他,而且她功高盖主,确实该做些准备了。

    “只要你愿意娶我,其他什么都好说。”冥红巴巴的凑上去,挽住她的手臂,笑吟吟道。

    楼雅君抽回袖子:“离本王远点,男女有别,成何体统!”转身阔步离去。

    冥红追了上去,再次挽住她:“你是本皇子未来的妻主,怎么能说有别呢?”每次和她在一起,心里就感觉到莫名的踏实和安心,这就是安全感吧。

    “以后的事儿谁也说不准。”楼雅君再次抽回袖子,加快步伐。

    冥红撇撇嘴,跟了上去:“我们两的婚事皇姐和你们女皇陛下早已经说好了,本皇子迟早都会嫁给你的,只是时间问题而已,你又何必拘泥这些世俗礼节。”说完再次挽上楼雅君的手臂。

    楼雅君一惊,两国联姻都是国家大事,而母皇居然和冥皇早就商量好了?心中微寒,看来那日进宫就算她不同意娶冥红,也是非娶不可了,表面上问她的意思也只不过是走走形式而已,母皇啊母皇,雅君在你心中到底占居着什么位置?

    “二姐!原来你真在这里。”一道明朗中带着欢喜的声音忽然响起,远处一抹暗红声影快步走来。

    楼雅君微蹙眉:“四妹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四妹一向好色,若是看到湛璃儿只怕又是一场麻烦事。

    楼灵儿老远便看到她二姐和一个红衣男子拉拉扯扯的,便心想二姐又在离园藏起了美人,谁知走进一看,那红衣美人竟然是冥国小皇子,那美的无与伦比的容颜让人窒息,生怕大喘一声惊动了美人,磕巴道:“小··皇··子,原来你也在啊··”这么美的人儿就站在自己面前,却不能碰,心里痒痒,吞了吞口水,那露骨的眼神恨不得在冥红身上看出一个洞来。

    冥红虽喜欢被人赞美,但却极其不喜欢别人用这样猥琐的眼神看着他,这会让他觉得恶心,当下叉腰怒斥道:“看什么看!再看本皇子挖了你的眼睛!”

    楼灵儿被怒斥声拉回了神,对上冥红冒火的眼睛,讪讪一笑:“原来是朵带刺又带毒的玫瑰儿。”

    “你说什么!有种你再说一次!”冥红上前一步,倨傲的指着她,大有你再敢说一次,我当场就办了你的姿态。

    看的一旁楼雅君眼底划过一丝好笑,没想到冥红这嚣张的性子不只对一般人如此,对王孙皇族亦是,看着四妹那一副吃瘪的样子,心中大爽,上前将冥红拉了回来:“好了,别吵了,四妹你到这里来找本王到底有什么事?”
正文 第64章 相邀一起
    &bp;&bp;&bp;&bp;楼灵儿瞪了眼冥红,绕过他走到楼雅君身旁,笑眯眯道:“二姐,今天怡悦楼新人花魁要露脸拍价,要不要去看看?”别看她这个二皇姐一副相貌堂堂的样子,其实骨子里也是一个风流的女人,想当年不知道睡了多少儿郎呢,只是打仗回来性子沉稳了不少,也收敛了许多。

    楼雅君心中焦急屏幽的事儿,哪里还有心思去逛窑子?当下准备拒绝,还来不及说出口,耳边便响起一道尖娇的声音:“不许去!那种三教九流的地方三皇女你自己去就行了,干什么拖上楼雅君,本皇子不准!”

    楼灵儿闻言,这才仔细的打量起两人,见冥红紧挨着二皇姐站着,眼珠子转了转,难道朝中传小皇子要嫁给二姐是真的?如果是这样那还是别得罪的好,笑道:“小皇子,你有所不知,怡悦楼的上任花魁稳坐三年都不曾被人超越,今年听说最近楼里来了位天仙美人,气质出尘,刚出现就把上任花魁挤下位,就算去了不干别的咱们也可以去瞧瞧到底是怎么样的美人能把之前的花魁比下去,而且小皇子乃是天下人皆知的第一美人,二皇姐见了你,别的美人自然入不了二姐的眼。”

    冥红本就是一个爱玩的人,心里也痒痒了,道:“那本皇子也去。”看到两人都一副惊愕的瞪大眼,白了眼,“本皇子可以带面纱跟着你们没事的。”

    楼雅君沉默的站在一旁,最近刚出现气质出尘的美人?会是谁?几国中知名的美人并不多,寥寥数人而已,一个一无所闻的湛璃儿刚冒出来,怡悦楼里就又冒出来一个,元国最近还真是不太平呢。

    冥红被楼灵儿够来了兴趣,心痒痒的想要去青楼逛一逛,楼雅君磨不过他,只得硬着头皮一同带上他。
正文 第65章 同逛青楼
    &bp;&bp;&bp;&bp;京都的夜晚,总是热闹非凡,灯火照明,特别是青楼里人满为患,人声鼎沸,都为今晚神秘花魁之名仰慕而来。

    花台上的倌儿轻纱披肩,扭着腰肢在台上轻舞,风骚又风情,惹来台下众人一阵阵叫好声。

    可总有那么几个人不耐烦的挥手喊道:“天天都看着倌儿跳,早就看厌烦了,老鸨,赶紧叫你们的新人花魁美人出来!”

    “就是,咱们今儿可是专门来看这新任花魁的,就别浪费咱们的时间了!”有人附和道。

    站在花台旁的一位身材微胖的中年男子,穿着红色衣衫,挥了挥手中的绣帕,陪着笑脸上前道:“各位别急别急嘛,既然是美人,自然要盛装打扮一番,才好出来见各位大人才是。”

    老鸨这么一说,刚刚一群吆喝的女子脸色才暖和了许多,很给面子的道:“那好,咱们就在等一会儿,你快去催催。”

    “好勒好勒,奴这就去催催。”老鸨点头哈腰,转过身上楼,笑脸已失,今晚来的大多都是达官贵族,他可得好好招待,说不定还能狠狠的赚一笔呢。

    楼上相比楼下要安静了许多,在老鸨未到花魁房间之前,有一抹鬼祟的身影肩上扛着一个黑布袋,乘着门外守着两人离去后,身影矫健的窜了进去。

    “本公子都说了,让你们去门外候着,还进来做什么!”一道怒斥声响起,梳妆台前坐着一位身穿白衣轻纱的衣裳的人儿,腰肢纤细,一头青丝如垂落在身后,转过身,想要看看谁这么大胆子不听话的又跑进来。

    黑衣人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快速的点住他穴道,吓的白衣人儿还来不及惊呼,声音嘎止,瞪着大眼惊恐的看着眼前带着青铜面具的黑衣人:“你,你是谁?”心中升起一阵阵恐慌,不会是采花贼吧?难道窥视他美貌才趁大家不在偷摸进来的?

    青铜面具人伸手在白衣人儿脸色摸了一把,声音沙哑:“想要保住你细皮嫩肉的脸蛋,就老老实实的别叫。”

    白衣人连忙闭上嘴,磕巴道:“你,你要做什么。”背后升起一股冷汗,这人到底是谁?瞟到她背上的黑布袋,瞪大眼,有些不明白她到底要做什么。

    青铜面具人正是阴几,放下肩上的黑布袋解开,露出一张苍白的脸孔,较弱呼吸,睫毛轻颤,脸色虽然苍白但毫不影响他精美的容颜。

    “把你的衣服脱掉给他换上,然后再给他上妆。”阴几将昏迷不醒的屏幽弄出黑布袋,将白衣人儿拉到眼前,威胁道:“给他打扮一下,等会儿出去了要让他惊艳全场,听到没?”

    白衣人儿早就傻眼了,哆嗦的点头,有些明白黑衣人要干什么了,居然要这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人替他上场么?咬住唇,那怎么可以!今晚可是他扬名的好机会,怎么能让别人来取之替代!眼底闪过一丝恨意。

    “快点。”阴几不耐烦的催促,皇女还在城外等她复命呢,现在楼雅君已经回京都,要是在追去,可就麻烦了。

    “这位公子这么美貌,底子极好,只要稍作打扮一番,等会儿定然能让客官们惊艳一番,您别急,我就弄。”白衣人儿讨好的笑道。

    阴几上下打量了一番白衣少年,眼底的轻蔑一闪而过,屏幽贵为楼雅君侧夫,自然是人中凤,不管是相貌还是气质那岂是下贱的倌儿能比的?“你到是个识趣的家伙,赶紧的。”

    白衣人儿笑着应声,拿起梳桌上的胭脂水粉向屏幽脸上涂抹,一一为屏幽上妆,容颜勾勒的更加精致,在擦胭脂的时候瞟了眼坐在一盘喝茶的阴几,目光微微闪烁,看着屏幽秀气精美的容貌更是嫉妒,指甲蔻里藏着的细粉不着痕迹的洒向胭脂粉里,给屏幽擦上脸颊上,苍白的容颜经过这一番点缀,气色看起来好了许多,面容红润。

    阴几见他弄的差不多了,便道:“选一件比较露骨的衣裳给他换上,最好又薄又透的。”眼底布满阴狠和期待,若是赫赫有名的斩王侧夫,出现在青楼,还夺下花魁之名,在众人眼瞎露脸,恐怕笑掉天下人大牙,为楼雅君抹上一笔黑历史,让她抬不起头来!

    白衣人儿从衣柜中选了一件红色轻纱,见阴几在旁边也不避讳,犹豫一番,慢慢解下屏幽的衣服,身影有意无意的挡住阴几的视线,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不想让那黑衣人看到怀中这男子的身段,他总有种感觉,这昏迷的男子身份不简单。

    “恩~”一声细微的哼叫声响起,屏幽缓缓的睁开眼,目光有些茫然,半响,感觉到不对劲,低下头一看,脸色大变:“住手!你在对本宫做什么!”

    一声低喝气势大有,吓的白衣人儿手一抖,未系上的盘扣差点掉在地上,对上怒火中烧的眼眸,吞了吞口水:“我,我在给公子更衣···”心里早就惊涛骇浪,刚刚这男子自称本宫?本宫不是只有皇家夫君才能用的自称吗!这,这男子到底是谁?看样子明显是被黑衣人掳来,自己虽然不情愿,可到底是助纣为虐,到时候会不会祸害性命?

    “屏侧君,醒了?”阴几放下茶盏,阴测测道。

    屏幽背后一凉,这才想起他被人劫持了,转过身看到坐在那的黑衣人,又环视了屋子一圈,浓烈的香薰味道让人刺鼻:“你究竟是什么人?劫本宫到底是做什么?这里是哪里?”

    阴几不理会他,对着愣在一旁的白衣人儿喝道:“还傻愣着干什么?赶紧给他穿好!”

    “是,是。”白衣人儿抖着手继续给屏幽整理衣裳,不去看屏幽那难看之极的脸色。

    “住手!你给本宫住手!啊,你脱本宫衣服做什么!”刚醒来的屏幽还未搞清楚身在哪里,就面对着陌生人脱自己的衣服,吓的脸色惨白,一向温柔的声音都变得尖锐起来。

    阴几不耐烦的隔空点住他的哑穴,转过身不去看屏幽,她不好色,对美人这些一向不削,楼雅君的男人她更是看都不想看一样。

    屏幽被点了穴,动弹不得,心里绝望,看到黑衣人转过了身去,心里松了口气,回头怒瞪着在自己身上忙碌整理的白衣人儿,心里着急,这里到底是哪里?雅君,为何你还不来救我。
正文 第66章 花魁掉包
    &bp;&bp;&bp;&bp;扣扣,敲门声刚响起,老鸨尖尖的声音便传来:“怜儿,你好了么?客人都催的不行了,今晚来的都是有些脸面的人物,你可别坏了我的好事儿,不然剥了你的皮。”

    原来白衣少年叫怜儿,听到老鸨的声音没有欣喜反而更加的慌乱,看了看一旁威胁的看着自己的黑衣人,娇声喊道:“好了好了,我马上就出来,爹爹你就别催了,先到前台帮我打点下,我马上就上台。”

    “好好,那爹爹先去给你打点一下,你动作快点儿。”老鸨带笑的说完,离去。

    怜儿松了口气,道:“我已经给这位公子打扮好了。”

    阴几转过身打量屏幽一番,勾起他的下巴,妆容精致,眼位眼线微挑,媚态横生,满意的点点头:“你先出去,等会儿你上台的时候,我再把他送来调换,听到没有?”

    屏幽不是傻子,从刚刚门外人言语中已经隐隐猜到现在身处何地,不敢置信的瞪大眼,想要大喊求救,可喉咙却怎么也发不出声响,大眼中深处透露着惊惧,四肢僵硬,不,不,他不能上台,若是让众人看到他这样子,至雅君于何地?

    怜儿见屏幽眼眶中凝聚满泪水,有些不忍,可也不敢多说,给自己和他戴上面纱。

    阴几眼疾手快的塞了一颗药丸让怜儿,入口即化,怜儿惊恐的喊道:“你给我吃的是什么?”跑到一旁使劲的吐起来,怎么吐也吐不出来,气的浑身发抖。

    “以防万一,等你帮我帮事情办好,解药自会给你,去吧。”阴几不耐烦的催促,她可是有些等不及了呢。

    怜儿咬着唇,不情不愿的整理一番,施施然的走了出去,刚出门不小心撞到人,心中本就憋屈,现在也不管是不是自己的错,开口就骂:“你没长眼吗!撞到本公子了。”

    “哟,好泼辣的家伙。”被撞的人正是楼雅君,冥红刚刚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她到处找人,找到这里来谁知这家伙突然开门窜了出来,撞了她不说还骂她?

    被戏谑一番,怜儿恼怒的抬起头,入目一张俊美的脸庞,傻愣在原地,满眼惊艳,立马换上一张笑脸相迎:“爷,可有什么需要奴帮忙的?”这么俊俏的人儿居然出现在青楼,不说她是什么身份,就这气度,恐怕身份就不简单。

    刚准备离去的楼雅君听到这话又转了过来:“本···”刚开口又觉得不对劲儿,立马改口,“我有个穿红衣的朋友走丢了,带着面纱,可否让人帮我找找?找到必有重谢。”

    怜儿嘴角微僵:“爷,你不是开玩笑吧,这可是青楼,穿红衣的可大有人在,这不是大海捞针么。”

    楼雅君想想也是,转身就走,怜儿刚准备追上去可一想到马上就要出台了,强忍的顿住脚。

    “你要是敢咬舌自尽,我将你尸体扒光暴露街头!”阴几阴狠的声音倏然响起,带着狠辣,可见有些分恼怒,只怕是屏幽听到楼雅君的声音做出了过分的举动,惹恼了阴几。

    还未走远的楼雅君听到这阴冷的声音顿住身影,转头疑惑的望向白衣少年背后半掩的门,刚刚说话的人是谁?对青楼倌儿居然这般狠辣?竟然想将一个男儿****暴露街头!心中顿时不贫,又走了回去。

    怜儿见她脸色冷沉的走了回来,暗叫不好,只怕听到刚刚屋子里的话了,连忙上前抱住她的手臂,娇声道:“爷,您是不是舍不得奴家所以才回来啦?”

    楼雅君瞥了眼缠着自己的少年,心中更加肯定屋中人有问题,笑道:“告诉我,屋中是哪位客人?”若是朝中人,那她还真是好奇是谁私下居然是这般样子。

    怜儿叹了口气,他就知道被发现了,眼珠子转了转,笑眯眯道:“爷,屋中是一个脾气比较怪的客人,最喜欢玩弄处子,可能是新来的倌儿伺候她的不舒服所以发脾气了,很正常。”

    楼雅君听他这么一说,也解了心中疑虑,闺房之事有喜欢施虐的人,也并不足为其,倒是她大惊小怪了。

    “喂,你又在干什么!”背后站在不远的冥红,看到楼雅君和一个青楼男子拉拉扯扯,脸色难堪的喊道,跑过去毫不客气的推开怜儿,“谁准你碰她了?给我滚远点!”

    怜儿惊愕,这冒出来的红衣男子怎的这般泼辣?虽然戴着面纱,但那露在外的丹凤眼里迸射出的凌厉之气让人生畏,想到今天这般晦气,气的跺跺脚离去。

    反倒是楼雅君意外的看着冥红,一把抓起他的后领:“刚刚你去哪里了?本王到处找你。”

    “你放开我!你对我怎么就不能温柔点儿?总是这般粗鲁!”冥红挣扎大叫着,引来不少人侧目观看。

    楼雅君微勾唇角,她不是不对冥红温柔,而是就喜欢看他那股炸毛的劲儿,恨得牙痒痒却无可奈何的样儿~

    抓着冥红回到贵宾雅间,刚松了手,冥红便叉着腰骂骂咧咧的指着楼雅君,偏偏楼雅君姿态优雅坐在一旁不理会他。

    “本皇子只不过离开了一会,你就和别的男子勾搭了在一起,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过了半盏茶的时间,冥红还不放弃的追问着楼雅君,就连一旁的楼灵儿听的耳朵都起茧了,可也不敢多说什么,眼底反而有些幸灾乐祸,二皇姐一向张狂,若是娶了小皇子这磨人精,只怕以后日子不好过哟。

    “你不说是吧?不说话就是无言以对了?”冥红气呼呼的坐到她旁边,瞪着她。

    楼雅君放下茶盏,微微挑了挑眼角,邪气勾唇:“自古以来,女子三夫四侍很正常,就算你以后进了我王府的门,本王也不会只有你一个,更何况你现在还没进门。”意思是你资格管本王。

    冥红怎会听不懂?刚想发作,楼下便传来一道清亮的声音:“各位,下面有请我们的怜儿公子出场登台!因为初次出台,今夜算是怜儿公子的初夜,等会儿出最高价者得春风一夜哦!”

    人还未上台,便已经抛出诱惑的条件,大堂的女人们瞬间兴奋起来,期待着即将上台的人儿···
正文 第67章 屏幽受辱
    &bp;&bp;&bp;&bp;台下的怜儿捏紧拳头,看着身旁自己的两个贴身侍儿原地不动,目光呆滞,就知道是黑衣人搞的鬼。

    阴几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旁,警告性的瞪了他一眼,将一旁的屏幽往前一推:“去吧,让大家看看你的别样风姿。”怪笑两声,眼底兴奋之意越来越盛,她真是迫不及待了,若是今夜被人买走一度**,那就更有趣了,哈哈,若是楼雅君知道后又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屏幽目光充满惊慌,看着外面女人们如狼似虎的眼神,想要立马逃离这里,可脚却不受控的一步一步的踏上台走出了后台,四肢僵硬,心里呐喊着,不,他不要上台,雅君,雅君,你究竟在哪里···

    站在台上不知真情的老鸨,看到屏幽还以为是怜儿,热情的拉着他站到台中间,高声喊道:“各位,这位就是我们的新任花魁,怜儿!想不想要一睹真容?”有些得意的抬起下巴,扑满胭脂的脸颊笑起来脂粉都一颤一颤的。

    众人齐声嬉笑,不知谁喊了声:“老鸨,你就别废话了,直接揭下美人面纱,让大家看看你吹捧的这么厉害的花魁值不值千金一夜啊!大家说是不是。”

    “就是就是,老子都等了两个时辰了,你还墨迹个甚!赶紧揭面纱。”

    “揭面纱,揭面纱!”众人起哄,大堂热闹非凡,气氛高涨,就连楼上的楼雅君都忍不住的掀开纱帘,朝台上看去,冥红也跟着凑热闹在她旁边伸出小脑袋。

    台上人儿一袭轻薄白色衣裳胜如雪,一头柔滑墨黑的青丝柔然飘荡在腰际,衣裳下的肌肤若隐若现,勾起人想要伸手摸一摸那其中美妙滋味,楼雅君看到正起劲,一旁的冥红突然低呼一声:“啊,这老鸨怎能这样!那男子眼中蓄满泪水,明显不是自愿的!敢情这所谓的美人是强撸来的!”

    屏幽一直微垂着头,楼雅君看的不仔细,若不是冥红眼尖发现这问题,她还真没发现,抬眼望去,脸色倏然大变,虽然台上的人蒙着面纱,但灵动的杏仁眼却是万分的熟悉!勃然大怒,一掌拍在倚栏上,看到老鸨抬起的手,急声怒斥:“住····”

    话还未喊完,面纱已经飘然落下,全场静默,鸦片无声,惊呆的看着台上美眸含泪的男子,这样的男子,这样的气质,居然会身处青楼?

    楼雅君怒火中天,竟然忘记有楼梯,而是直接从楼层上一跃而下,身影轻如鸿羽,衣袂飘飞,飞向台上,众人再次惊呆,屏幽心中充满绝望,可当看到楼上飞下来的楼雅君时,如在黑暗中看见最后一道曙光,想要开口呼喊,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人已经落入她温暖的怀抱,耳边传来她焦急担忧一遍又一遍的呼喊声:“幽儿,幽儿···对不起,本王不知是你···是本王的错··别怕别怕,本王带你回家。”她简直是该死,在楼上看了那么久,居然没发现此人竟然是幽儿!害的他被众人窥视这么久!

    楼雅君将屏幽禁锢在怀中,轻轻擦着他的眼泪,可泪水如洪水般止也止不住,怎么也擦不完,许久都不见他说话,这才发现他被点了哑穴,暗骂自己急中生乱,连忙解了穴。

    能开口说话屏幽再也忍不住的哇的哭出声,抽抽噎噎的解释:“雅君,我不是自愿的,我是被人强迫弄进这里的,呜呜,雅君,我真的不是自愿的。”他好不容易和雅君有进展,他不想被抛弃。

    老鸨早就傻眼了,看着突然出现的女子抱着自家花魁,许久才反应过来,大声叫起来:“你谁啊,就算猴急也不用急着这样吧?你到是给钱啊。”

    尖叫声拉回所有人的思绪,一切太突然,连楼上的冥红和楼灵儿都没有反应过来,当楼灵儿看清靠在楼雅君怀中一直哭的男子时,吓的哆嗦唇:“他,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糟了糟了,斩王堂堂侧夫居然出现在青楼被众人戏虐还拍价,不说二皇姐的火气有多大,就屏幽的母亲丞相那边都不好交代,完了。

    众人见美人就这样被别人大大方方的抱在怀中,怒声喊道:“你什么人,还懂不懂规矩了!”

    “就是!这美人归谁还要看最后谁出钱最高,你到底谁啊,赶紧放开人下来。”

    “下来,赶紧给我们下来!”大堂下的女人们激动的全部站起身,颇有你不下来就要打起来的架势。

    屏幽脸色苍白,往楼雅君怀中缩了缩:“雅君,求求你,快带我离开···”那些女人的声音如噩梦一般在他耳边一遍一遍的响起,全身都冰冷了起来。

    楼雅君捏紧拳头,轻拍着他的后背,柔声道:“别怕,本王带你回家。”直接将屏幽横抱起,屏幽将脸埋进她的胸膛,心里惶恐不安,不知道这里有没有人见过他,若是有人知道他是雅君的侧夫,只怕母亲和雅君都会颜面扫地,闹出一场笑话。

    “我的人,今晚我倒要看看谁敢来拍价!”她抱着屏幽,一步一步踏下台阶,目光生寒,如刀子一般锋利凌迟着众人,满身铁血煞气,如低于修罗走向众人。

    刚刚还不贫的众人嘎声而止,被她那煞气震慑住,望而生畏,齐齐后退,

    藏在后台的阴几见没人认出屏幽和楼雅君的身份,气的吐血,忙活了一晚上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收场?大声喊道:“那花魁不就是丞相之子屏幽公子吗!”

    一语惊天,如在大海中惊起惊涛骇浪,层层叠起,翻滚起来。

    阴几这一喊,有几个达官子弟这才发现抱着花魁的俊美女子有些眼熟,惊愕的瞪大眼,惊呼,大叫起来:“啊,是斩王,真的是斩王!”

    楼雅君脸色瞬冷黑沉谷底,冰如寒霜,牙龈差点咬碎,侧头目光穿过喧哗的空气直直射向阴几所站的地方,看到那张青铜面具时,冷冷一笑,那身装扮她见过,阴几!好你的个流音,出的真是一手好棋!本王定要将你碎尸万段以洗今日之屈!

    青楼大堂瞬间轰炸,低言细语,取笑声传来。
正文 第68章 紧紧相逼
    &bp;&bp;&bp;&bp;“咦,我想起来了,上次京城众公子齐聚一堂,我送我弟弟去的时候,就见过丞相的小儿子,你别说今晚这今晚这花魁还真像是````”一个女子低头对着旁边的人低低的说着。

    “不会真是把,屏公子几年前可是京都女子们公认的美人,追捧的对象,只是嫁给斩王后,就一直待在后宅,未再曾露面呢。”

    “你们还别说,今晚这花魁长相如此貌美,气质尤佳,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岂是一般倌儿能比的,说不定还真的屏公子本人,只是不知为何会到这里来了····”

    “能有什么原因?肯定是和斩王闹别扭了,看斩王那紧张的样子,恐怕就是屏公子本人了。”

    几个达官子弟低声交头细语,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正好让楼雅君和屏幽听了个尽,屏幽呼吸急促差点气昏了过去,楼雅君抱紧他,抬头怒喝:“都给本王闭嘴,本王的屏侧君是出了名的知书达理,嫁给本王后更是守在后宅不曾抛头露面,休给本王胡说八道!”

    众人噤了声,低着头不敢在说话,斩王是谁?那可是女皇陛下最宠爱的皇女,这几年更是立下赫赫战功,岂是她们可以惹的?说错话说不定就脑袋掉地了。

    楼雅君目光冷冽的扫视众人一眼,警告意味十足,准备抱着屏幽离去,这时候楼上传来一道的声音,淡漠夹杂着戏虐的感觉:“二皇姐,刚刚众人眼中的花魁明明就是屏侧君,你何必瞒着大家?是不是姐夫和你闹脾气所以任性的跑到青楼来玩冒充花魁,说出来让皇妹替你分忧分忧也好。”

    楼上一个穿着黑色衣袍的女子倚栏而战,双手环胸,万年不变的面瘫脸,但那明亮的眼却充满了戏虐,明显的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此人正是三皇女楼琪。

    楼琪带着几个人朝楼上走下来,一步一步的踏下的楼梯,楼雅君的心也跟着她踏出的步伐渐渐沉到谷底,三妹怎么在这里?转头看向不知下楼的四皇女楼灵儿,眼里的质问显而易见。

    楼灵儿苦叫连连,走到她身边小声道:“二皇姐,我也不知道三皇姐也在这里,真的,我发誓。”如果她知道今天会闹出这样的笑话,怎么也不会拉着二皇姐前来,看了半天,等了半天,没想到众人期待的花魁竟然是自己的屏侧君,可想而知二皇姐现在的心情怒到了极点。

    楼雅君回过头,四妹一向比较怕她,既然这样说恐怕事先也不知道三妹在这里了,看着楼琪道:“三妹是不是看错了,本王的屏侧君贵一直在府中,怎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楼琪下了楼,众人齐齐后退让开一条路,楼琪走到她面前,眼神若有若无的瞟着肩膀微微发抖的屏幽:“照二皇姐的意思,本宫是眼瞎了认错了人?”双眼冷锐如鹰,紧紧的盯着楼雅君。

    楼雅君一笑,很不给面子道:“若是没有瞎了眼,又岂会看错人?”既然故意找她麻烦,就别怪她不给面子。

    果然,听到这么不客气的话,楼琪脸色瞬间崩裂,没想到楼雅君这么不给面子当众给她难堪,忍住心中的怒气,转念一想,道:“看二姐这果断确定的样子,恐怕真的是三妹认错了,不过····”语气忽然一顿,众人的心也跟着紧了紧,只听她道,“不过二皇姐怀中的美人大家今夜可是等了大半晚上,现在好不容易露面一睹芳容,就算二皇姐看上了眼,是不是也该按照规矩来办事,拍价最高者得呢?”

    垂首站立在楼琪身边的女子赵蓉,终于忍不住的扯了扯楼琪的衣服,悄然道:“三皇女,还是算了,若是惹恼了斩王,只怕会祸及央池····”刚刚她们在楼上看的一清二楚,那所谓的花魁明明就是丞相的小儿子,斩王的屏侧君,三皇女怎么还紧紧相逼!若是惹恼了斩王,只怕后面日子不好过了···虽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现在朝中局势这么乱,还是少惹事比较好。

    楼琪扯回衣袖,冷冷的瞪了赵蓉一眼,赵蓉不敢再多言,闭上嘴,垂着头。

    看了屏幽容貌的众人,早就忍不住了,冲昏了头脑的喊道:“是啊,斩王,既然不是王君,那就按照规矩来,大家一起拍价好了!”

    屏幽抓着楼雅君手臂的手一紧,头深深的埋在她胸膛,不敢抬脸,他从小娇生惯养,何曾受过这些屈辱?

    楼雅君轻拍他的肩头,示意他别怕,压住心中快要勃然喷发的怒火,转身冷冷的看着楼琪,若眼神能杀人的话,只怕楼琪早已经死了千万次,只听她冷声道:“不管他是谁,今晚人本王要定了,谁要来抢?”岂有此理,她楼雅君明媒正娶的侧夫居然被众人当猴子看戏一样奚落到如此地步!

    刚刚还欲欲跃试拍价的众人闻言,你望我我望你,不敢再吭声,笑话,谁敢和斩王抢男人?那不是找死么。

    楼雅君踏前几步,走到楼琪面前,嘲讽勾唇:“莫不是三妹看上本王怀中的人,所以故意这样说,诬陷本王的侧君?若是传到丞相耳中恐怕不好交代呐。”

    楼琪抿着唇,死死的盯着屏幽的后背,手指微动,这人明明就是屏幽,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出现在青楼成了花魁,但今晚绝对是打击楼雅君的好机会,她绝不轻易放过!提高声音:“如果不是屏侧君最好,屏侧君贵为二皇姐侧君,身为名门望族,若是真的成了烟花之地的花魁,岂不是贻笑大方,成为皇族奇耻大辱!”

    屏幽呼吸浅薄,听到楼琪的话,脸色白的不能再白,咬唇死死的咬着,嘴角咬破一丝血染红了唇瓣,为何三皇女一直紧紧相逼?难道皇族纷争已经严重到如此地步,连他们这些男子都不放过了吗,他不过是回家的路上被劫而已,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子?

    “有什么好吵的!到底是不是你们说的什么屏侧君,再揭开面纱让大家看看不就知道了吗!”早就下了楼站在人群中的冥红,忽然开口道,一双眼从未离开过屏幽,其实他也很想知道此人到底是谁···

    一句话,让楼雅君恨不得破口大骂,她娘的,关键时刻,这个该死的家伙开口作甚?难道也是故意的不成!

    “揭面纱!揭面纱!”安静的众人再次齐声喊起来,此时此刻已经不是花魁这么简单了···若是花魁真的是斩王的侧君,这样的消息岂不是比起花魁更有意思?这样想着,喊声越来越激烈:“揭面纱!”

    屏幽紧张中最后一根神经终于崩裂····

    楼雅君冰冷的容颜忽然诡异邪魅的一笑,既然如此,就别怪她心狠手辣!为守住今晚的事,今晚在场的人必须死!
正文 第69章 设计陷害
    &bp;&bp;&bp;&bp;众人的起哄,三皇女楼琪煽风点火,屏幽虽然躺在楼雅君怀中,但见三皇女紧追不舍心中的恐慌还是无限的扩大,惊慌失措的抬头望着楼雅君肖尖的下巴,扯了扯她衣袖,嚅嗫一声:“雅君,怎么办···”他不要揭面纱,如果揭掉让众人知道他身为斩王堂堂侧君居然像戏子一样穿着轻浮的站在青楼台上被众人调侃,日后不止他母亲在朝中受人耻笑,雅君亦是被人嘲讽,而他自己恐怕身败名裂!在斩王府再也没有立足之地,皇家最看中的就是颜面!而最不缺的也是男子!他不要,真的不要···求助的望着楼雅君,希望她能想想办法。

    楼雅君轻拍他的肩头,见他双眼充满惊慌,感到心疼,几日不见,没想到再见面时会是这番景象,喉咙微动,话哽塞在喉咙间吐不出,若不是三妹突然冒出来刁难,现在又岂会这般难办。

    楼琪见楼雅君不说话,道:“二皇姐,你倒是揭了面纱让大家看看啊,这美人可是今晚的花魁,想要一夜**,那也按规矩来办,大家一起拍价如何,二皇姐你说呢?”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盯着楼雅君,紧紧相逼,不让步。

    搞不清状况的冥红听到要拍价,瞬间不高兴了,跑到楼雅君面前气鼓鼓道:“这花魁有什么好的?还没我好看呢,你不许拍价,三皇女要是看上这花魁你作为皇姐应当让给三皇女才是。”

    一番话听的楼雅君差点吐血,忍不住暴走,咬牙切齿:“你闭嘴,别给我凑热闹!”笑话,让她把自己的侧夫让给自己的妹妹享用?简直是可笑之极!

    冥红见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凶自己,委屈的努了努嘴:“我又没说错!咱们说好了只是来看看,又没说要做什么,你现在抱着别人什么意思!”早知道如此一开始就不应该让她来了。

    楼雅君脸色沉的不能再沉,楼灵儿连忙上前拉回冥红:“哎哟,我的小祖宗,你快别闹了,你再闹,今晚恐怕会出事,没看见二皇姐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吗?”

    冥红嫌弃的甩开她:“都是你!要不是你让她来,现在也不会这么多事了!她今晚要是敢抱着这男子逍遥去,我跟你没完!”气哼哼的站在一旁,气一通的发在楼灵儿身上。

    楼灵儿苦着脸,她这遭什么罪啊,她也不曾想到屏幽会出现在这里啊。

    “够了!”楼雅君怒火中烧的盯着楼琪,“三妹,请注意分寸!虽然本王不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但你知道后果的!”若让屏幽揭下面纱的后果严重性已经不是她能掌控的了,所以今晚她无论如何都要抱住屏幽。

    楼琪黑眸晦暗,神色不明,身旁的赵蓉也忍不住的再次拉了拉她的衣袖,低劝道:“三皇女算了,咱们还是走吧,惹恼了斩王没什么好处,若是再继续闹下去,只怕后果会很严重。”三皇女今天到底是哪根筋不对?怎么一直抓着斩王不放?

    楼琪转头冷冷的看了眼赵蓉,讥讽勾唇,后果严重?怎的这些人都这么怕楼雅君呢?

    两边人僵持不让,暗处阴几身影混入人群中,慢慢的朝楼雅君靠去,在离几步远的时候突然伸手推了身旁人一旁,那人尖叫一声往前跌去,众人齐齐看了过去,阴几趁大家混乱身子利索的闪到楼雅君身后,快速的扯掉屏幽的面纱,还来不及抽身,楼雅君一掌劈出,阴几结实的挨了一掌,没了身影。

    “啊!”没了面纱,屏幽惊慌的捂住脸,但还是被众人看到那张惨不忍睹的脸~~~

    刚刚还天仙美人呢,现在怎么变成这副丑样子?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见屏幽一张脸全部红肿不堪,额头还长满了小痘痘,面部赤红红肿,简直是惨不忍睹,哪有之前的清透秀丽的姿色?众人唯恐避之不及齐齐后退,这样子会是斩王的侧君?可能么?笑话!用猪头形容也差不多啊。

    楼雅君等人也没想到屏幽的脸忽然会变成这样,站在人群中的怜儿缩了缩脑袋,他只是想要开开玩笑,谁知道在胭脂上撒的药粉过多,居然会变成这丑样子,忍不住的弯起嘴角。

    楼雅君挑眉一笑:“本王说了,怀中此人并不是屏侧君,三妹现在可相信了?”

    楼琪黑着脸,硬声道:“是小妹看错了···”话几乎是从牙缝中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的,心中恼怒到极点,挥袖离去。

    楼雅君抿着唇,冷哼一声,回头狠狠的瞪了眼老鸨,抱着屏幽离去,虽然不知道屏幽的脸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但是这样的结局是最好的了,毕竟她不想在京都里暗中杀人。

    主角都走了,众人也没了兴致,都散了,但是她们不知道,今晚在刀尖上走了一圈,若不是怜儿嫉妒之心在胭脂上撒了药,今晚只怕看过屏幽脸的人,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喂,你就这样把我丢在这里?”冥红追了出去,喊道。

    “四妹,送他回去。”楼雅君声音远远传来,已经上了马车,掀开车帘,望了望角落,吩咐车夫回府,就这样丢下冥红,离去,今日就先放过阴几,屏幽今晚只怕是受到不小的刺激,赶紧得回去给他看看脸是怎么回事。

    气的冥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狠狠的瞪了眼楼灵儿:“都是你!本皇子记下了!”

    楼灵儿嘿嘿一笑,只要屏侧君这事儿没闹开就好,至于小皇子爱怎么闹腾就怎么闹吧,反正嫁的人也不是她。

    受了伤躲在暗处的阴几,一双眼阴狠的盯着渐行渐远的马车,她辛辛苦苦的布置好一切,居然就这样简简单单的收场了!脑中灵光一闪,有些明白屏幽的脸是怎么回事了,闪进青楼,找到怜儿,一把捂住他的嘴,怜儿如遇洪水猛兽瞳孔紧缩,唔唔的叫着,阴几狠狠的掐住他的脖子:“小杂碎,破坏我的好事是要付出代价的!”。

    抓着怜儿偷偷的离开了青楼。
正文 第70章 逃过一劫
    &bp;&bp;&bp;&bp;众人的起哄,三皇女楼琪煽风点火,屏幽虽然躺在楼雅君怀中,但见三皇女紧追不舍心中的恐慌还是无限的扩大,惊慌失措的抬头望着楼雅君肖尖的下巴,扯了扯她衣袖,嚅嗫一声:“雅君,怎么办···”他不要揭面纱,如果揭掉让众人知道他身为斩王堂堂侧君居然像戏子一样穿着轻浮的站在青楼台上被众人调侃,日后不止他母亲在朝中受人耻笑,雅君亦是被人嘲讽,而他自己恐怕身败名裂!在斩王府再也没有立足之地,皇家最看中的就是颜面!而最不缺的也是男子!他不要,真的不要···求助的望着楼雅君,希望她能想想办法。

    楼雅君轻拍他的肩头,见他双眼充满惊慌,感到心疼,几日不见,没想到再见面时会是这番景象,喉咙微动,话哽塞在喉咙间吐不出,若不是三妹突然冒出来刁难,现在又岂会这般难办。

    楼琪见楼雅君不说话,道:“二皇姐,你倒是揭了面纱让大家看看啊,这美人可是今晚的花魁,想要一夜**,那也按规矩来办,大家一起拍价如何,二皇姐你说呢?”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盯着楼雅君,紧紧相逼,不让步。

    搞不清状况的冥红听到要拍价,瞬间不高兴了,跑到楼雅君面前气鼓鼓道:“这花魁有什么好的?还没我好看呢,你不许拍价,三皇女要是看上这花魁你作为皇姐应当让给三皇女才是。”

    一番话听的楼雅君差点吐血,忍不住暴走,咬牙切齿:“你闭嘴,别给我凑热闹!”笑话,让她把自己的侧夫让给自己的妹妹享用?简直是可笑之极!

    冥红见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凶自己,委屈的努了努嘴:“我又没说错!咱们说好了只是来看看,又没说要做什么,你现在抱着别人什么意思!”早知道如此一开始就不应该让她来了。

    楼雅君脸色沉的不能再沉,楼灵儿连忙上前拉回冥红:“哎哟,我的小祖宗,你快别闹了,你再闹,今晚恐怕会出事,没看见二皇姐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吗?”

    冥红嫌弃的甩开她:“都是你!要不是你让她来,现在也不会这么多事了!她今晚要是敢抱着这男子逍遥去,我跟你没完!”气哼哼的站在一旁,气一通的发在楼灵儿身上。

    楼灵儿苦着脸,她这遭什么罪啊,她也不曾想到屏幽会出现在这里啊。

    “够了!”楼雅君怒火中烧的盯着楼琪,“三妹,请注意分寸!虽然本王不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但你知道后果的!”若让屏幽揭下面纱的后果严重性已经不是她能掌控的了,所以今晚她无论如何都要抱住屏幽。

    楼琪黑眸晦暗,神色不明,身旁的赵蓉也忍不住的再次拉了拉她的衣袖,低劝道:“三皇女算了,咱们还是走吧,惹恼了斩王没什么好处,若是再继续闹下去,只怕后果会很严重。”三皇女今天到底是哪根筋不对?怎么一直抓着斩王不放?

    楼琪转头冷冷的看了眼赵蓉,讥讽勾唇,后果严重?怎的这些人都这么怕楼雅君呢?

    两边人僵持不让,暗处阴几身影混入人群中,慢慢的朝楼雅君靠去,在离几步远的时候突然伸手推了身旁人一旁,那人尖叫一声往前跌去,众人齐齐看了过去,阴几趁大家混乱身子利索的闪到楼雅君身后,快速的扯掉屏幽的面纱,还来不及抽身,楼雅君一掌劈出,阴几结实的挨了一掌,没了身影。

    “啊!”没了面纱,屏幽惊慌的捂住脸,但还是被众人看到那张惨不忍睹的脸~~~

    刚刚还天仙美人呢,现在怎么变成这副丑样子?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见屏幽一张脸全部红肿不堪,额头还长满了小痘痘,面部赤红红肿,简直是惨不忍睹,哪有之前的清透秀丽的姿色?众人唯恐避之不及齐齐后退,这样子会是斩王的侧君?可能么?笑话!用猪头形容也差不多啊。

    楼雅君等人也没想到屏幽的脸忽然会变成这样,站在人群中的怜儿缩了缩脑袋,他只是想要开开玩笑,谁知道在胭脂上撒的药粉过多,居然会变成这丑样子,忍不住的弯起嘴角。

    楼雅君挑眉一笑:“本王说了,怀中此人并不是屏侧君,三妹现在可相信了?”

    楼琪黑着脸,硬声道:“是小妹看错了···”话几乎是从牙缝中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的,心中恼怒到极点,挥袖离去。

    楼雅君抿着唇,冷哼一声,回头狠狠的瞪了眼老鸨,抱着屏幽离去,虽然不知道屏幽的脸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但是这样的结局是最好的了,毕竟她不想在京都里暗中杀人。

    主角都走了,众人也没了兴致,都散了,但是她们不知道,今晚在刀尖上走了一圈,若不是怜儿嫉妒之心在胭脂上撒了药,今晚只怕看过屏幽脸的人,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喂,你就这样把我丢在这里?”冥红追了出去,喊道。

    “四妹,送他回去。”楼雅君声音远远传来,已经上了马车,掀开车帘,望了望角落,吩咐车夫回府,就这样丢下冥红,离去,今日就先放过阴几,屏幽今晚只怕是受到不小的刺激,赶紧得回去给他看看脸是怎么回事。

    气的冥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狠狠的瞪了眼楼灵儿:“都是你!本皇子记下了!”

    楼灵儿嘿嘿一笑,只要屏侧君这事儿没闹开就好,至于小皇子爱怎么闹腾就怎么闹吧,反正嫁的人也不是她。

    受了伤躲在暗处的阴几,一双眼阴狠的盯着渐行渐远的马车,她辛辛苦苦的布置好一切,居然就这样简简单单的收场了!脑中灵光一闪,有些明白屏幽的脸是怎么回事了,闪进青楼,找到怜儿,一把捂住他的嘴,怜儿如遇洪水猛兽瞳孔紧缩,唔唔的叫着,阴几狠狠的掐住他的脖子:“小杂碎,破坏我的好事是要付出代价的!”。

    抓着怜儿偷偷的离开了青楼。
正文 第71章 ,醒悟太迟
    &bp;&bp;&bp;&bp;漆黑的街道,冷风阵阵,一辆马车快速的疾驰的在街道上穿梭着,吹起街道上的纸屑,随风飘远。

    最终,马车停在斩王府门口,一抹修长的人影从车上跳下来,怀中还抱着一个人,快步走进了王府,正是楼雅君。

    “来人,去叫大夫。”大声一喊,随之管家便急匆匆的走了过来,话不多问,直接命人去请大夫,抬头看着楼雅君询问:“王爷,有什么吩咐吗?”

    “把门关上,府中的人该干嘛就干嘛,不准乱走动,你去弄热水来。”楼雅君边走边吩咐,将怀中的人儿紧紧的包裹在怀中,遮住他的脸,不让别人看到。

    楼雅君没有回竹居,而是直接抱着屏幽回到自己的屋子,一脚踢开门,将他放到床榻上,屏幽嗖的钻进被褥中,用被褥包裹住脑袋,一直压制的心情瞬间崩塌,哇的哭出声,抽咽的声音从被褥中传出来。

    楼雅君叹了口气,顺着床榻坐下,屏幽是名门望族子弟,一言一行都是经过严格教育的,一直都保持着端庄矜持的样子,从来没见过他像今晚哭的这么伤心,毫无形象,可见今晚对他的刺激确实是不小,强行将他从被褥中捞出来,将他的头按在自己的肩上,嗓音沙哑:“幽儿,都是本王的疏忽,是本王的错,现在到家了,已经没事了,抬头看看本王好不好?”

    屏幽死死的抱着她不抬头,瓮声道:“我不要,我要镜子。”他的脸火辣辣的,刚刚又明显揭了面纱众人那鄙夷嗤笑声没有逃过他的耳朵,他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他的脸到底怎么了?

    楼雅君无奈,不管男儿在怎么着,总是对自己的脸看的很重要,轻声哄到:“幽儿乖,现在很晚了,明天再看好不好?”

    见她推辞,屏幽更加肯定他的脸有问题,惊慌的喊道:“不···雅君,你就让我看看,让我看一眼好不好?看了我就乖乖的睡觉。”挂着泪珠的杏仁眼那么无助,低低哀求。

    楼雅君心中较量着,今晚幽儿受了这么大的刺激,万万不能再让他看到自己的脸,耳朵微动,听到门外渐渐逼近的脚步声,知道大夫已经来了,狠下心一记手刀将屏幽劈晕了过去。

    恰好,门外传来管家的声音:“王爷,大夫已经请来了。”

    楼雅君将屏幽放到床榻上用被褥改好,站起身整理一番有些凌乱的衣角,道:“进来吧。”站到一旁,示意大夫不用行礼,直接看病。

    大夫也不多言,将药箱放到桌上,走到床边查看起来,半响,回头道:“王爷,这位公子只是脸上擦了一些药粉脸颊才变得红肿不堪,再加上涂抹的胭脂水粉太过恶劣,严重过敏,才害的如此严重,都祸及到脖子处,最近最好远离胭脂味。”

    “那治好需要多久?”楼雅君直截了当的问。

    大夫犹豫一番,才道:“这个因人而异,在下也不敢说的太绝对,所以在下开些药后,王爷让人好生照理便是。”站起身从药箱中拿出一小瓷瓶,管家有眼色的上前接过,“这个是冰蜂玉露,每天给公子涂抹三次,然后吃些药,不出一日就会消肿,然后在慢慢调养,就会恢复原样。”

    楼雅君听着松了口气,还好没有被毁容,当时看了她都吓了一跳,若是真治不好,屏幽只怕以后都会消沉下去了,冷峻的脸在今晚终于有些暖和,对着管家道:“你随大夫去捡药,顺便叫两位嬷嬷过来随本王到水兰阁走一趟!”眼底的冷厉如寒池冒着森森冷气,刚回来时听到墨彤说千亦兰和流音夜里私见的事情她并没有找千亦兰的麻烦,是想他主动来找她认错,可是这些天过去,他却一直都没出现过,屏幽受流音所劫持,今晚又被褥!千亦兰你若早点告知流音来京都的消息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情了,既然你要包庇流音,那就得付出代价!

    李管家噤声,被楼雅君周身的寒气震慑住,不免有些替水兰阁的那位主子叹气,今晚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看王爷都叫上了两位嬷嬷,只怕是凶多吉少了,恭敬的弯腰:“是,王爷,奴这就去叫。”

    两位嬷嬷分别为,荣华二人,荣嬷嬷,华嬷嬷,荣嬷嬷负责后宅所有人的吃穿用度,每年添加新衣都是由荣嬷嬷一手操办,为各院主子解决各种繁琐事情,为人及其和睦,后宅的人都特喜欢他。

    而华嬷嬷却偏偏相反,他为人呆板,严厉,操办府中后宅所有人被惩罚的事儿和调教不懂规矩的新人,不留情面,所有后宅的人见了他都躲着走。

    管家离开后,不一会儿两个穿着深颜色略暗的衣裳的中年男子出现在楼雅君的面前,恭敬的跪地磕头行礼:“奴见过王爷。”

    “起来吧,随本王去水兰阁,有些不听话的人是该整治整治!”楼雅君冷声说着,从两人身边走过。

    荣华二人一惊,彼此对视一眼,水兰阁的主子不是千机国的小世子吗?虽然一直都不怎么听,但是碍于王爷他们也不敢怎么着,今日见王爷这般,那位主子恐怕要遭殃了,站起身连忙住了出去,跟在楼雅君的身后。

    隔壁哪有不透风的强,更何况还是皇家贵族的家宅中,所以当楼雅君回府后,消息便如风一样飘进了水兰阁。

    本来就失眠的千亦兰,听到楼雅君回来了更加睡不着了,索性唤来琴儿画儿两人替他更衣。

    画儿忍不住道:“公子,这么晚了你更衣去哪里啊?”

    千亦兰神色恍惚,精致的脸蛋布满了落寞,是啊,这么晚了他去哪里?自从她回来后就一直没来找过他,甚至连责问都没有一句,难道自己就这般的没有丝毫分量?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和流音见过后,这两年来压抑在心中的恨瞬间淡了许久,对流音的执着已经没有,反而最近脑子中总是出现楼雅君的身影,那个俊美邪魅的女子,他的妻主···

    心忽然揪疼的厉害,不行,他要去找她说清楚!告诉自己对流音已经放下了,从今以后他要安安分分的做她的夫,不再一心二意!她就是自己的天!

    当千亦兰跌跌撞撞的跑出屋子时,他却不知道,一切都晚了,他醒悟的太迟了,楼雅君对他已经下了狠心···
正文 第72章 ,罢黜侧君
    &bp;&bp;&bp;&bp;今晚的夜色格外的深沉,天空仿佛蒙住了一层黑纱,如人的心情一般压抑而沉闷,楼雅君带着人快步来到水兰阁,刚进院子就看到从屋中慌张跑出来的千亦兰,眯起了眼,“半夜三更的,千侧君这是要去哪儿?”尾调拉的老长老长,谁都听出来语气中的不悦。

    千亦兰愣愣的看着院门口的修长身影,黑色长袍,手负立而站,俊美的脸庞在月光的照耀下,五官显得更加的挺拔深邃,一双墨黑的眸子盯着他,不知为何,看着这样的楼雅君,心里尽然升起一股冷汗,一时间呆愣在原地忘记了回话。

    楼雅君见他不说话无视自己,心中更是不悦,跨步上前,斜睨了一眼华嬷嬷,华嬷嬷一个激灵,懂眼色的上前喝斥:“见到王爷,还不快行礼!”看来今晚王爷是铁了心要收拾千侧君了,虽然不知道千侧君哪里得罪了王爷,但他们这些奴才只要做好本分,替王爷办好事就行,想着更是打起十二分精神,冷冷看着千亦兰。

    千亦兰有些茫然的看着站在楼雅君身后的荣华二人,还有一群奴才颤颤巍巍的垂首在一旁,心瞬间一沉,急急的开口:“王爷,我有话想·····”

    话还未说话,便被楼雅君冷声打断:“侯爷都是这样教导千侧君,见到本王不行跪礼的吗!”

    千亦兰猛的抬起头,瞪大眼,跪礼?跪礼是表示身份之别的一种行礼,表示着贵贱之分,高低之别,他从来没有给楼雅君行过,楼雅君也不曾追究过他,可是今天却硬要他行礼,难道要提醒他自己的身份吗?咬着下唇,扑通,腿终于弯了下去,声音在黑夜中发着颤:“臣侍见过王爷。”说完,规规矩矩的将头磕在地上,与冰凉的地板贴紧,全身都冷了起来,忽然间有些明白,今晚楼雅君是要来跟他翻脸了,可是为什么呢?

    楼雅君冷哼一声,从他身边跨过,走进屋中坐下,荣嬷嬷立即吩咐人点燃灯火,而琴儿画儿早就吓傻了,跟着跪在千亦兰身边垂着头。

    千亦兰头磕在地上,久久不见她说话,眼睛微红,这么冷的天她难道想让自己一直跪着吗?

    楼雅君眉宇扬起,命令道:“千侧君,抬起头来看着本王”

    千亦兰咬着唇抬头看着坐在屋中的女子,她一脸冷漠,刺痛了自己的眼,嚅嗫一声:“不知王爷这么晚来臣侍院子,所为何事。”肯定是没好事的,他心里敢肯定。

    楼雅君修长的手指敲打着檀木圆桌,有节奏的响声听着屋子里的心也跟着一上一下,忽然她开口道:“前几日屏侧君被劫,今日已查出是被千机国三皇女所劫。”

    屋子里人默,三皇女?谁不知道当年和千侧君有一腿呢?

    千亦兰呼吸重了几分,终于来了,今晚带着这么多人是兴师问罪吗?

    “本王宅子被烧,侧君被劫受辱,本王亦是被困,遇到刺客追杀,全是拜流音所赐!可让本王寒心的是千侧君你知道一些内情竟然一直都不曾站出来说一句,这算不算包庇流音呢?”楼雅君话没有完全说开,毕竟不想把千亦兰逼到绝路,所以她没有说出他半夜与流音私会的事情。

    千亦兰瞳孔一缩,果然,道:“臣侍不明白王爷在说什么刺客追杀,臣侍只是·····”下面的话已经说不出口,难道要他当着这么多的人承认他只是见过流音而已吗?不,绝对不行。

    楼雅君弹了弹被风吹凌乱的衣角,站起身,负手而立:“华嬷嬷。”

    华嬷嬷立即应道:“奴才在。”

    “需要怎么样,才足以废掉一个侧君?”她淡淡的开口,语毕,众人都惊愕的瞪大眼,废掉侧君?这话意思是要废掉千侧君?千侧君好说歹说也是联姻送来的,岂能说废就废?

    千亦兰听着楼雅君的话全身都颤抖起来,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哆嗦着唇,她竟然想要废了他!她怎么可以!再也忍不住的站起身,厉色大喊:“不!你不能废了我,我可是两国联姻送来的,你怎么能废了我侧君之位?”指责控诉的看着楼雅君,纤弱的身材在夜风中竟然有几分尖锐的感觉,神情不知为何带着几分幽怨。

    楼雅君横了千亦兰一眼没有说话,直接看着华嬷嬷等待她回答,华嬷嬷冷汗津津,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纵然他平时冷酷无情,此刻也忍不住慌乱了,小心翼翼道:“王爷,不管千侧君犯了何等的错,毕竟是千机国送来元国联姻的,其母更是千机国手握重兵的侯爷,若是想要废弃侧君之位,必须犯了七大夫戒,征求女皇陛下同意下旨,不然私下是不能罢黜侧君之位的。”

    皇族子孙的正君侧君都要经过女皇陛下的同意下旨赐婚,休夫亦是一样,必须征得女皇陛下的谕旨。

    华嬷嬷不说还好,一说楼雅君更加来气,一掌拍在桌上,怒喝:“难道本王想要休自己的侧君还做不了主不成?侯爷又如何?当年本王带兵横扫千机国万军时,他老母还不是一样败给本王!若非千机国女皇送上千亦兰联姻和每年朝贡,对元国俯首称臣,千机国小小国都岂能活到现在?”

    众人噤声,千亦兰怔怔然,没有想到千机国几年来的和平居然是这样换来的,他一直以为千机国兵力不弱,是和元国联姻义和的,没想到会是把他当物品一样供奉给楼雅君请求她放过千机国,忽然觉得这两年来自己的无理取闹是多么的可笑,像小丑一样跳来跳去,今日见她这般轻蔑的语气,那明显千机国她不放在眼中,心中苦笑,看来自己的无理取闹她是忍到了极点吧?

    “本王今日非要罢黜千亦兰的侧君之位!谁敢阻拦本王?”她俊美的容颜在黑夜中透着一抹冷凝,冰冷不允反驳,振振有词的语气响起,明显铁了心今日要罢黜了千亦兰的侧君之位。

    千亦兰腿一软跌倒在地,自己刚刚醒悟就这样了吗?眼神空洞,精致如陶瓷的娃娃仿若失了灵魂般坐在地上,目光怔然。

    众人齐齐跪地求情高呼:“望王爷三思,这乃大事,需要禀明女皇,请王爷三思!”
正文 第73章 ,被扇巴掌
    &bp;&bp;&bp;&bp;黑夜深沉,乌云浅漫,院子里漆黑一片,冷风飕飕,穿着单薄的千亦兰跪在门口,冻得浑身发抖,尽管膝盖咯的生疼,却硬着咬着牙未吭一声,到底还是倔强,不懂得服软。

    “今晚本王就给年小不懂事的千侧君讲讲男子必懂的三从四德。”楼雅君冷冷道,转头瞥了容嬷嬷,“将本王今日说的要点都记下,我想母皇那里需要用的着。”

    容嬷嬷手执笔,站在桌签恭敬的应答:“是,王爷。”

    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未嫁从母,即嫁从妻,妻死随子,然千侧君嫁予本王长达两年时久,何曾遵从,听从,顺从过本王?

    ”漆黑的夜似乎也因楼雅君冰冷彻骨的话冷到极致,更让千亦兰的心一点一点的沉到谷底,她就那般站在屋中冷漠的看着跪在门外瑟瑟发抖的娇小身影,不知是冻的还是怕的,没有丝毫心疼,眼底从始至终一片平静,没有激起一丝涟漪。

    千亦兰抬起头,见屋中的女人冷漠的看着自己,心中恐慌无限增大,以前无论他怎么任性闹腾,她都不生气,这次大半夜兴师动众的带人前来,难道真的碰触到她的底线生气了吗?心一抽一抽的痛着,似乎有什么正在渐渐离自己远去,这种感觉让他感觉到无限害怕,好想开口说自己知错了,可刚张嘴她的声音如魔鬼一般再次充斥在他耳中。

    “自古以来,男子谨遵三从四德,三从你做不到不说,四德亦然!四德乃德,言,容,功,夫德谓贞顺亦是品德,能正身立本,千侧君你做的那些事你自己心里清楚,本王不明说!”这里暗指千亦兰半夜不夫妇道与流音私会之事。

    千亦兰自然听出她暗指的意思,脸色一白,指尖狠狠的抠着青石板,果然,她知道流音来找他的事情了,可是他事先并不知情,流音直接杀到他面前,他能怎么样?她就这样否定了自己,觉得自己对她不忠吗?心里瞬间觉得委屈。

    然而他却不知楼雅君在乎的不是流音来找他的事情,而是这么多天她回来后却没主动来找她承认流音来过的事实!两人之间的心结就这样慢慢种下了。

    屋子里的人都被楼雅君不怒自威的气势给震慑住了,大气也不敢喘一下,虽然他们的王爷战场上杀伐果断,但是对他们下人确实很和睦的,很少发火,可若是一发火,那后果不是他们能承受了的,不知今晚这位千机国的小世子哪里惹到王爷,今晚恐怕真的完了,甚至以后也。!不免有些同情,到底还是个刚出阁的孩子罢了,唉。

    “夫容婉娩同是仪态,然后千侧君你嫁给本王两年可曾穿过千侧君该穿的锦服?每日白衣青衫着装,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本王在亏待千侧君舍不得吃穿!嫁人后青丝应当盘成有妻之夫的发式,你却每日一头青丝随意披散,未曾束发,在外人看来还以为你千侧君还是未婚男儿呢!瞧瞧你现在的样子,面容憔悴,哪里有半点身为侧君端庄的样子!你诚心给本王难堪是不是!”说道最后冷沉的声音倏然提高怒喝起来。

    众人身子一抖,头垂的更低了,千亦兰咬着唇眼泪不争气的流了出来,哽咽道:“我没有,我只是。--。”自从她回来后,他一直担心受怕,怕她怪罪自己,日渐憔悴,现在的样子当然难看,至于其他的她却说的让他无言以对,因为她对的都是事实。

    “还敢顶嘴!”楼雅君一掌拍在桌上,喝斥,圆桌都跟着颤了颤,英眉一拧,“自起,女尊男卑,本王贵为王爷,回话需用敬语,张口就是我,看来侯爷老人家没教好你,今晚本王就替她老人家好好教你什么是规矩!什么是三从四德!琴儿,给本王掌你家主子的嘴!”既然不听话学不乖,那就别怪她了!

    跪在千亦兰身边的琴儿浑身一震,猛的抬起头,居然让他去打公子巴掌?他自幼跟在公子身边,王爷不是不知道,他哪里下的了手啊,头砰的一声磕在地上,砰砰砰的直响:“求王爷宽恕,奴才愿意替公子受罚。”

    胆子比较小的画儿早就被怒火冲天的楼雅君吓傻了,满脸都是泪水,跟着一个劲儿的磕头替千亦兰求饶。

    楼雅君脸色冷沉:“既然琴儿不动手,那华嬷嬷去!”

    被点名的华嬷嬷不敢多言,立马上前:“是,王爷。”走到千亦兰面前,千亦兰惊慌的看着站在面

    前高大的男子,身子情不自禁的哆嗦起来,底气不足的磕巴道,“你,你要干什么。”

    华嬷嬷低低说了句:“千侧君得罪了,王爷有令奴才不得不从。”说完,一把捏住千亦兰的下颚,一巴掌毫不留情的扇下。

    啪!清脆的响声巴掌响声,如打在屋众人的心头上,昭示是暴风雨的来临,华嬷嬷做事一向严谨,公事公办,下手更是从来不心软,这一巴掌只怕打的是痛惨了。

    “啊!”千亦兰惨叫一声,单薄的身子直接趴在了地上,半边脸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直接肿了起来。

    还未缓过神来,华嬷嬷又是连续几巴掌落下,啪啪啪直响,每一巴掌落下,都如同钉子一样一寸一寸的钉进他的心脏,五脏六腑似被绞碎了一般,痛的让他无法呼吸,脸火辣辣一片痛的厉害,但是都来不及心上的痛,心是真的疼啊,眼睛忍不住的看向楼雅君,见她无动于衷的站在那里,眼泪珠子啪嗒啪嗒的落下,她对自己真的就这么狠心吗?

    楼雅君紧紧的抿着唇,见千亦兰突然抬头看了过来,四目对视,那眸中的幽怨的似乎在控诉她,微怔,千亦兰对她一向没好脸色,这股幽怨的又是从何而来?眼看华嬷嬷一巴掌又要落下,还是开了口:“停。”

    华嬷嬷手硬生生的刹住,明显干惯了这种事,拿捏的很好,收回手原到原来的位置。

    楼雅君冷冷清清的开口道:“下面还有言,功未讲完,若是打坏了那还怎么继续?”
正文 第74章 ,被处置了
    &bp;&bp;&bp;&bp;华嬷嬷是个懂眼色的,立马谦卑的锤头道:“王爷说的是,是奴才不懂事,没掌握好力度,等会儿下去自愿去刑房领二十鞭子。”他自小就给这些皇孙贵族做奴仆,自然知进退,二十鞭子虽然痛,但是比起其他刑法真的不算什么,只愿今晚别触碰到王爷的霉头,不然下一个遭殃的便是自己,那就真成了祸及央池。这一幕让千亦兰难以置信的瞪大眼,不是她让华嬷嬷打自己的吗?为什么反而成了华嬷嬷的错?忽然有些明白,原来在这王府里没有对与错,只有家主斩王,她就是王府的天,只要她说什么就得是什么,男女更是尊卑有别,瞬间,千亦兰明白了许多,有什么悄然发生着变化。

    楼雅君哼了一声,接着刚才的话继续说道:“功谓丝炱也是说手艺,女儿红刺绣这些千侧君你又可曾会?两年来你从未给本王绣过一个荷包,实在是不贤惠!”越说越是来气儿,一口气连续说着,憋在肚子里的火全部吐了出来。

    “夫言乃辞令,然后千侧君你与本文说话从来都是张牙舞爪,哪里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性格更是孤僻骄横,毫无矜持可言,是以这样的男子哪个女人敢娶谁娶去!本文高攀不起,斩王府更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她词锋如淬了毒的刀刃直直的刺进千亦兰的心脏,撕心裂肺,更是将他天下第一公子贬低的体无完肤,一文不值,俨然一个泼夫!急火攻心,噗,一口血喷了出来,众人瞪大眼倒吸口气。

    琴儿惊呼,伸手去扶:“公子!”

    画儿尖叫:“啊,血!公子!”

    众人瞪大眼:“千侧君!”,下意识的上前去扶倒在地上的千亦兰。

    “今日谁敢扶他一下,本王砍了他双手!”冷酷无情的声音从屋中响起,众人齐齐顿住,谁也不敢在动一下。

    屋中的空气似乎都凝结了起来,冰冷到极点,千亦兰脸色惨白如雪,如没了魂魄的破布娃娃一般,倒在地上,眼泪如洪河提决堤一直流个不停,血红的血染红了白衣,如妖媚的莲花盛开绽放,冷风呼啸,夜冷,千亦兰的心更冷,从头凉到了脚底,她当真对自己这般狠心!

    “华嬷嬷,千侧君三不从四不德,按照规矩来讲,应当如何处置?”楼雅君仿若没有看到狼狈可怜的千亦兰,直径转头朝华嬷嬷问道。

    “这····”华嬷嬷欲言又止,瞟了眼门外狼狈的千亦兰静声道,“好则直接休掉,丢回娘家,坏则直接沉河!”

    琴儿画儿倒吸口冷气,跪地求饶,哭喊着:“王爷饶命啊,我们家公子从小背井离乡嫁到元国,虽然脾气倔强了些,但性子不坏,一直都没犯过什么大错,求王爷网开一面!饶了我家公子。”

    千亦兰手撑在地上,突然疯了般的大笑起来:“哈哈,沉河?我十五岁便离开亲人,嫁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元国,没想到两年后竟要被自己的妻主沉河?哈哈,我简直是太可悲了···”笑着笑着就哭了,眼泪顺着眼泪滚落,样子凄然极了,悲楚的趴在门口,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楼雅君,似幽似恨。

    楼雅君微蹙眉,朝旁边的荣嬷嬷问道:“他是几时嫁给本王的?”

    不说此话还好,一问出口,众人都忍不住嘴角抽了抽,千侧君好歹也是千机国第一公子,王爷居然这么不放在心上?心中都不免更加的同情千亦兰了。

    千亦兰听到这句话,气的直接一口血吐出,噗,眼前一晕,躺在地上在无力的说话,呼吸浅薄,长睫毛被泪珠沾湿了,觉得自己可悲到极点,嫁给她两年,本以为没感情,自己又不差,她心中应该也有自己小小的一份位置的,谁知一句话抹杀了全部···她眼中根本就没有自己啊!难怪曾经怎么折腾她都不怒,原来只因为自己是联姻的男子身份而已,呵呵。

    荣嬷嬷放下笔,轻声回道:“回王爷,千侧君是两年前嫁给王爷的,那时十五刚及竿,不幸嫁给王爷第二天后,王爷就率兵出征边疆,征讨夜国去了,一去便是两年。

    楼雅君一听,眉头皱的更紧了,十五岁就嫁给了她如果真沉河了还真是有些让人寒心,抿了抿唇,负手而立,窗外月光洒落在她肩头,周身似乎都萦绕一股幽冷凉薄的气息。

    千亦兰头涨的厉害,眼皮渐渐沉重起来,昏迷前,只听到不远处一抹冷沉的声音响起:“念在千侧君年幼不懂事,本王从轻处置,水兰阁以后将所有奴仆撤掉,千侧君将于众人同等身份,明日便去浣衣局洗衣服,洗到什么时候学会了听话为止!以后更不准许踏出王府半步!若是敢,本王打断他的腿!”

    众人噤若寒蝉,侧君头衔扔在,但是干的事儿做事一些最低贱的奴仆才做的事儿,但是这以后只怕要在浣衣局呆一辈子了,也算是间接的囚禁折磨,心里有些发颤,果然皇家人无情,千侧君怎么说也是一个美人儿,也不知王爷怎么狠下心的。

    楼雅居带着众人离开,看也没看地上已经昏迷过去的千亦兰,走远后,画儿捂着嘴呜呜的哭起来,琴儿忍着膝盖的痛,将千亦兰慢慢的扶起背到屋子里去了。

    “琴儿,咱们公子从小娇生惯养着,十指不沾阳春水,只会作词写诗,哪里做的了那些粗劣的事儿?”画儿抽抽噎噎的跟在琴儿身后。

    琴儿不语,替千亦兰盖着被子,许久才道:“若是公子早点听奴的话,今日便也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了。”都是公子之前看不开啊,他们这些做奴才的也只能跟着吃苦了。

    “那洗衣服到底得洗到什么时候?我不要洗,手变丑了,以后妻主会嫌弃画儿的。”画儿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气鼓鼓的嘟着嘴。

    “妻主?”琴儿嘲讽的一笑,“这浣衣局一进说不定就是一辈子的事儿,你就乖乖的陪在公子身边吧!”后宅这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公子今日彻底失势,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奴才到时候还指不定怎么欺负他们呢。

    画儿听了琴儿的话,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难以置信,难道这是要在浣衣局待一辈子了吗?
正文 第75章 ,风言碎语
    &bp;&bp;&bp;&bp;当楼雅君狠话放出口,千亦兰失势,在府中苦难的日子彻底开始。

    第二天一大早,华嬷嬷就带着人前来水兰阁,看着紧闭的房门,脸色冷了冷,大清早的居然还在睡觉!直接推门进去,屋子里的画儿惊叫一声,怒道:“华嬷嬷,我们公子还在睡觉,谁准你进来的?”

    华嬷嬷这人为人呆板,最讨厌的便是不懂规矩的人,当下给画儿难堪:“奴是前来执行王爷交代的事情,都日上三竿了还在睡觉,真当你家公子还是以前的侧君不成?现在不过与奴同等身份而已,就要认清自己的身份,赶紧起来去浣衣局洗衣服!已经堆了很多了!”

    躺在床上的千亦兰在华嬷嬷破门而入的那刻,就被吵醒了,听到那句与奴同等身份,拳头紧了紧,眼中满是怒火,噌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平时清澈的眼眸凌厉起来扫向华嬷嬷:“谁与你等****同等身份?本公子乃侯爷之子,身份尊贵,岂是你们能比的!”

    华嬷嬷愣了愣,平时这千侧君温温润润的躲在水兰阁,是以对他并不是很了解,没想到这发起怒来还真有几分气势,不愧是大家闺秀,也不示弱的回道:“只要千侧君还在王府一天,就要听从王爷的,遵从王府的规矩。”说完挥手,“来人,请千侧君去浣衣局。”

    跟在华嬷嬷身后两个人听话的上前,画儿和琴儿两人拦在床榻边不准她们碰千亦兰,那两个女子长的硕壮,一看就是经常跟着华嬷嬷干事儿的,直接推开画儿和琴儿,拉起床上还穿着单薄衣衫的千亦兰架起他的胳膊拖到华嬷嬷面前。

    千亦兰猛烈的挣扎:“你们放开我!放开我!我没说不去,我昨夜感了伤寒便多睡了一会,我好歹也是侧君,你们对我也太不尊敬了!”双眼发红,情绪激动,使劲挣扎奈何还是被两个女人架的死死的。

    华嬷嬷冷笑:“既然千侧君起迟了,那这衣服不穿也罢,带走!”不顾脸色惨白的千亦兰,架着他的胳膊直接朝浣衣局走去。

    千亦兰失宠被处置到浣衣局洗衣服,一夜情整个王府的人都知道了,宅院里的仆人看到往日高高在上的千侧君今日衣衫狼狈的被两个下人架着胳膊朝浣衣局走,一时间都交头细语议论了起来。

    “快看啊,那个就是嫁给王爷两年的千侧君呢,今日好狼狈啊。”

    “听他院子里以前的下人说他这人脾气怪异,孤僻,从不和任何人接触呢。”

    “照我说啊,就是活该,千机国的世子有什么了不起的,在王府就得听咱们王爷的。”

    “就是就是,不过他外衣都没穿似乎是刚刚被华嬷嬷从被子里抓起来的,哎,丢死人了。”

    “听说屏侧君这次失踪是跟千侧君有关系,惹怒了王爷,所以才被罢到浣衣局的。”

    “真的假的?”

    “嘘····这事不能说。”

    几个议论的下人说道禁忌处压低了声音,四处看了看,便散了。

    然后刚刚从走廊走过的华嬷嬷转过角落的时候并没有离去,而是让人停下,几个下人的议论全部听了进去,千亦兰也全部听到了,特别是最后那句屏侧君失踪惹怒了王爷才惩罚自己的,心都揪痛了起来,昨晚半夜她对自己突然这样,到底是怎么回事?

    华嬷嬷将千亦兰的表情全部看在眼中,吩咐众人继续走。

    来到浣衣局,两个女人毫不怜香惜玉的将千亦兰丢到一个装满衣服的大木盆面前,华嬷嬷冷漠的看着他道:“今日这盆子里的衣服全部洗完,然后凉到竹竿上。”

    千亦兰瞪大眼,愣愣的看着眼前一大木盆的衣服,头皮发麻:“你不会让我今天把盆子里的衣服全部洗完吧?”

    “不错,而且必须全部洗完!”华嬷嬷冷酷的话彻底破灭了千亦兰最后一丝希望,“什么时候洗完了就可以回去休息了,而且不准旁人帮你洗,不然加倍!”

    华嬷嬷走后,琴儿画儿连忙上前扶起千亦兰,担忧道:“公子你没事吧,要不还是奴才们帮你洗,你在旁边把风,有人来了提前说一声就行。”

    千亦兰目光怔怔的看着盆子里的衣服,没有理会画儿,手伸入了水中,冰凉的温度让他的全身似乎都冷了起来,冷的牙齿都打颤,戚戚然:“我以为昨晚的话她只是想要吓唬吓唬我而已,所以今早才睡懒觉,直到现在这一刻我才彻底的明白,原来一切都不是梦,是真的!”

    画儿琴儿彼此对视一眼,有些不知如何安慰他,听的人都莫名的心酸,公子,你始终把王爷想的太仁慈了。

    千亦兰仿若被人遗忘了一般,丢在浣衣局的一间破院子里洗着衣服,京都流言碎语却闹得满城风雨。

    都说昨夜斩王和三皇女在青楼为花魁大伤和气,争执不休,谁也不相让,更有人说那花魁就是斩王的屏侧君,可谁知戴上面纱一会再次揭下面纱的时候脸就浮肿不堪全变了。

    那花魁到现在都是一个谜,谁也猜不出他到底是谁,都在议论纷纷讨论着。

    这些话自然也传到皇宫,女皇耳中了,不一会口谕便送到了王府。

    孟瑶穿着一袭藏青色衣裳,身姿挺拔站在大厅中,见楼雅君前来,上前微微一笑道:“臣奉女皇之命,前来请王爷到宫里走一趟。”

    楼雅君今日穿的深紫色衣服,体态修长,一头青丝用紫玉冠束起,五官分明,气质沉淀,尊贵不凡:“母皇有什么事派人通知一声便是,何必劳烦孟大人亲自走一趟。”面上平静,心中却较量了起来,既然母皇派孟瑶前来府中打探,那肯定也听到了外面的风言风语。

    孟瑶舒朗一笑:“非也非也,女皇陛下关心王爷,知道王爷大病初愈,所以才派臣亲自前来,如今见王爷气色红润,相信女皇陛下也安心了。”

    楼雅君挑眉,也不点破,接着道:“既然如此,那本王就进宫一趟吧,确实许些日子没见到母皇了。”

    “王爷请。”孟瑶微微弯腰做出一个请的姿势,楼雅君点点头走旁走过去。
正文 第76章 ,三道圣旨
    &bp;&bp;&bp;&bp;咯咯,清脆低低潺潺笑声从大殿中传出,刚来到殿外的楼雅君眉目一沉,这笑声不是冥红么?他怎么在这?不做多想,跨步走了进去。

    殿中冥红坐在下首与上座的女皇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惹得女皇眉宇间都晕染着笑意,有些意外的挑挑眉,冥红这骄横的性子倒是会讨母皇开心,看来也不太笨。

    “雅君,快过来,寡人与小皇子说了一会儿,觉得这孩子甚是惹人爱。”女皇看到从殿外走来的楼雅君,招了招手。

    冥红也转头看了去,一身臧紫色衣袍,身形修长,贵气天成,越看越顺眼,一想到自己要嫁给她,变成她的人,心里抹了蜜一样的甜。

    可惜楼雅君一个眼神也没丢给他,给女皇行了礼便坐到了一旁,直接道:“不知母皇召儿臣进宫所为何事?”

    冥红不高兴了,他这么大的一个美人坐在这,她居然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委屈的嘟了嘟嘴。

    女皇暗藏精光的眼眸在两人身上流转了一圈,收回视线,微微一笑:“最近朝中诸事繁多,连雅君生病都没来得及问候,现在你身体好了,寡人也甚是放心了。”

    楼雅君不改脸色,一直抿着唇坐在旁边,嘴角似弯起一抹浅笑,仔细一看,却什么表情也没有,看了眼女皇,便又垂着眸品尝着茶水,不接话。

    女皇见她今天两次都不回话,脸面有些挂不住了,一旁的孟瑶见女皇不悦,连忙上前道:“皇上,斩王大病初愈,脸色看着又憔悴,想必是最近累着了,不如直接说正事,完后好回去静养些日子。”

    女皇凤眸一眯,眼角精光锐利一闪,忽然笑了一声:“倒是寡人疏忽了,也对,雅君刚大病一场,状态不佳,情有可原,既然这样,那寡人直接说吧。”瞟了眼局促不安的冥红,这小皇子一大早的就进宫找她,陪她叨唠了许久,无非是想嫁给她这个二女,可奈何雅君对他不来电,这才把注意打到自己头上,希望为他主持,倒也是个激灵的孩子,心中思量了一番,缓缓的说出口,“冥国小皇子殿下,容貌品性俱佳,更是冥皇最疼爱的唯一弟弟,身份尊贵,嫁给雅君做正君足以匹配,不丢斩王正君的脸,所以寡人决定半月后便让你们完婚,这也是冥皇的意思!”

    楼雅君面不改色,可仔细一看,便会发现她握着茶杯的手指遽然紧缩,根根泛白,还未过门,她似乎就已经看到日后小皇子在她府中作威作福的样子,甚至冥皇背后给她各种——施压!

    大殿安静到极点,一颗针掉在地上似乎都能听见,冥红紧张的捏紧衣角,生怕她拒绝赐婚,波光潋滟的大眼死死的盯着她。

    就在所有人看着她等她的决定时,楼雅君忽然勾唇一笑:“母皇说的是,儿臣不小了,正君之位空缺了几年,确实需要一位正君为儿臣打理后宅····”话一出,几乎所有人都下意识的松了口气,特别是冥红欢喜的差点蹦了起来,笑眯眯的看着她,只不过她下面的一句话令所有人一愣。

    “只不过,在大婚之前,儿臣有话想说,屏侧君品德相谦,懂事乖巧,知书达理,甚得儿臣心,所以儿臣想提他做侧王君!希望母皇恩准。”这次确实是亏待了幽儿,那就在冥红进门之前为他再争取一点吧。

    自古以来,王族后宅身份头衔高低为,王君,两位侧王君,四位侧君,接着便是小主,侍儿,再接着便是一些连台面都上不了的奴。

    皇族子女中,不管是侧君还是侍儿要想晋升身份头衔,必须要经过正君的同意,然后请求女皇恩准才可,显然冥红还未过门,所以并没有发言权,只要女皇直接同意便可,也正是因为这样,冥红才认为楼雅君是故意的,气的牙痒痒,若是他进了门,想要晋升哪有那么容易?别看小小一个头衔,但若摆在那儿,那便高侧君一等,只低正君一截,真的是气死他了!双眼似要喷出火一样的瞪着楼雅君。

    楼雅君仿若没有看见一般,站起身跪在女皇面前:“屏侧君乃是丞相大人的嫡出子,身份同样不辱没侧王君这个位置,还请母皇恩准。”

    女皇到底比一代君王,想的比冥红复杂的多,看的也要长远些,冥红背后有冥皇撑腰,可这是在元国,到底有些管不过来,以后若是有什么,屏幽是丞相最疼爱的小儿子,又早些嫁入王府五年,论家事和年长,也只有屏幽能牵扯冥红一些,心底一叹,果然她小瞧了她这个女儿,原来她知道非娶冥红不可,却早已经做好了打算,还是忍不住道:“那千侧君呢?千侧君贵为千机国侯爷之子,身份也不弱于屏侧君,更得千机国第一公子美称,嫁入王爷也有两年,不如也一并晋升做雅君的侧王君吧?”

    冥红咬着唇,他早已经打听清楚了,她的后宅总共就两个男人,一个在朝中备有影响力的丞相之子,另一个便是手握重兵侯爷之子,哪一个都不简单,而他除了皇室血脉尊贵一点,长的比他们好看,其他竟然是一丝不差!

    楼雅君缓缓道:“千侧君才嫁入府中两年,屏侧君已嫁给本王五年,岂能相比?是以千侧君以后再说吧,还请母皇恩准儿臣的请求。”

    女皇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桌面,滴答滴答的如敲打在人的心中,微磕着眼眸,都知道女皇心中是在做打算了,屏幽嫁给雅君五年,肚子却一直没动静,丞相那边虽然有些恼怒雅君对屏幽的冷淡,但肚子不争气所以这么多年也一直不敢闹出什么动静来,现在若是顺着雅君的意思给屏幽晋升了地位,在王府中也算是半个主人,丞相那边恐怕也会安分一段时间了,想着便睁开眼,黑眸深沉,道:“来人,拟旨!”

    孟瑶深深的看了眼跪在殿中的女子,这斩王不只会战场上杀人,在朝中勾心斗角下,丝毫不弱的智睿,恐怕太女地位岌岌可危啊,摇了摇头。

    “元国与冥国皇上商议,两国之间以联姻做线,从此两国修好,不再兵戎相对!半月后,冥国小皇子将嫁入斩王府,十里红妆,以最正规的皇室婚礼相迎,为王君!”

    “屏侧君嫁入斩王府五年有余,品德相谦,知书达理,知进退,今日则晋升为侧王君!赏锦缎百匹,黄金十锭,白玉翠一对,千年人生两株,珠钗十支,紫玉镯一对!”皇家随便一样首饰拿到普通人家都能够一辈子生活了,而女皇这一赏赐不说太多,但对于一个侧王君身份来讲,已经很是给面子了!

    女皇语气一顿,似笑非笑的看了眼楼雅君,继续扬声道:“寡人有令,斩王娶夫多年,一直未有子嗣,寡人怜惜斩王,是以寡人恩准以后斩王府后宅所有人中,谁第一个为斩王生下子嗣,便为嫡出!将来世袭斩王爵位,这些都和斩王府中任何主子的身份高低无关!”

    第三道圣旨一出,所有人哗然,天下人震惊,都抢着把自己宝贝儿子送进斩王府,不求身份地位只求给斩王生个白白胖胖的女儿!这样就能飞黄腾达了。
正文 第77章 ,被欺被褥
    &bp;&bp;&bp;&bp;晴天暖日,元国整个京都因为斩王即将在半月后迎娶正君,都笼罩着一层和睦欢庆的氛围中,自然也有不少儿郎也充满了悲伤,他们俊美的斩王又要娶美轿夫过门了,而且还是天下第一美人,嫁给斩王的希望更加的缥缈无望。

    整个王府上下都在忙碌的筹备着这场婚事,定要办的妥妥当当的,不能丢了他们家王爷的面子,更不能委屈了人家冥皇宠爱的宝贝弟弟。

    然而,在这样热闹喜庆的日子中,谁都将曾经同样风风光光嫁进王府的千机国小世子给遗忘掉了。

    后院浣衣局,最背角的一个位置蹲着一个穿着有些单薄的青衫少年脸趴在自己的双膝上打着瞌睡,这几日来累惨了从未做过这些苦差的千亦兰,发丝凌乱,隆重的黑眼圈,明显没好睡好觉,以前饱满的娃娃脸瘦的脸颊骨都鼓起来了,看着让人好不心疼,曾经总是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千亦兰如今看着好落魄。

    “喂,赶紧起来把这些衣服全部洗了晾干,明天还要用,明天要是干不了,华嬷嬷那里可就不好交代了。”一个穿着绿衣服的少年端着一盆子脏衣裳走到千亦兰面前,语气凶凶的,直接丢在他面前,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此人人如其名叫绿儿,是华嬷嬷身边的一个小侍。

    千亦兰睁开眼,看到眼前大盆衣裳,睡意顿时全无,气的浑身发抖,怒的站起身:“我今天已经洗了很多,天都快黑了,你居然让我现在把它们洗完?”

    绿儿抱胸轻视的撇嘴:“又不是我让你洗的,现在确实没人抽的出空,其余人都出府随管家搬东西去了,这些衣裳都是堆了两天了,人家可是两天没换衣服就等着穿,你现在瞪我也没用。”

    千亦兰咬了咬牙,目光发冷,他只不过在浣衣局待了接近十天而已,往日里辛辛苦苦保养着的一双手,现在又粗又丑,他自己看了都嫌弃,今天更是洗了两大盆子的衣裳,现在天黑了居然还让他洗?这几天来他一直都吞声忍气的乖乖全洗了,就是不想再惹她不高兴,因为她说过只要他学会了听话就会放他离开浣衣局的,可是今儿实在是不能再忍!

    气血冲脑,一脚踢翻木盆子,衣裳全部掉在地上,绿儿难以置信的瞪大眼,颤抖着手着千亦兰,尖叫起来:“啊,你好大的胆子,你居然敢踢翻?这些衣裳明儿她们明儿可是要换洗的。”

    千亦兰哼了一声,还不解气的在衣裳上踩了几脚:“我不止踢了还踩了,怎么着?”挑衅的斜眼看着绿儿,气势十足,一点也不害怕的样子。

    绿儿看着千亦兰倨傲自高一等的样子,更加来气,冷笑:“王爷说了现在你与我们身份等同,千侧君莫不是还以为自己是往日里高高在上的侧君吧?”心里起了心思,既然这个千亦兰这么高清自傲,现在反正被王爷都赶到浣衣局来了,就算收拾一下也没什么吧?按照往日里失宠的那些男子被王爷处罚后,基本都是任意他们欺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管的。

    绿儿这话完全是踩着千亦兰的痛楚上,几天积累着的委屈和怒气瞬间崩塌,暴露出本性,噌的跑上去二话不说就是两巴掌丢给绿儿,喝斥道:“就算我再不济,侧君之位摆在这的,又其实你这等奴才来说三道四的?”

    绿儿捂着脸,眼角泪光泛了出来,他虽然是奴,但是一直都跟在华嬷嬷身边伺候做事的,所以比一般奴才要高上一等,除了容嬷嬷手下的柔儿,其余奴才几乎都听他的话让着他,现在一个沦落到每天洗常人几倍衣裳的一个落魄侧君居然也敢打他?红了眼,冲上去就去推他,用了全身的力气,千亦兰不妨被他推到在地,手掌被擦破了皮,痛的倒吸口气。

    绿儿也被气上了头,忘记了千亦兰的特殊身份,还不解气的上去就踢了两脚,痛的千亦兰嗷嗷直叫:“你这个该死的奴才,居然敢打我!”千亦兰地上滚来滚去的闪躲绿儿踢来的脚,气的脸都红了,奈何绿儿就是不停,边踢边骂:“你才该死呢,你以为你还是侧君,你现在身份还不如我呢!你傲气个什么劲儿,今儿我就让你知道绿儿我不是好欺负!”

    千亦兰擦破的手不小心被绿儿踩到,脸色倏然一白,痛的声音都变尖了“啊!”

    “啊,你对我们公子做什么!快松开。”刚刚去茅厕回来的画儿看到这一幕,脸色一变,连忙冲过去推开绿儿,扶起痛的冷汗直冒的千亦兰:“公子你没事吧。”

    “我的手,痛。”千亦兰被踩的手痛的抬不起来,低呼一声。

    画儿摊开千亦兰的手一看,皮全破了,抬头怒视着绿儿:“你好大的胆子,你居然敢打我家公子?还弄伤了!”

    绿儿冷静下来后,有些心虚瞟了瞟千亦兰的手,果然,见血了,轻哼一声:“打了又怎样,现在也没人谁知道?赶紧把衣服洗了,不然明天有你受的。”

    “你!”画儿见一个奴才居然这么对自家公子,心里别有多生气了,上去就想给他两巴掌,结果还未走进,只听绿儿冷冰冰道:“还真当自己是千金不成?实话告诉你们吧,你们是不是很奇怪最近王府里的下人都很忙碌?”

    画儿收回脚,千亦兰也抬起头,心中有股不好的预感,下意识的问道:“为什么?”最近他虽然待在这里,但是他能感受到王府里喜悦的气氛,难道最近有什么喜事吗?可是不对啊,王府里能有什么喜事?她生辰还早,又没子嗣,屏侧君肚子也没动静,高堂是女皇更不和王府喜事沾边,除非,心咯噔一下,咬住下唇,前段日子都在传冥国小皇子要嫁给她,难道喜事将近了?

    “因为我们王爷再过几天就要迎娶冥国小皇子做正王君了,所以大家都忙着筹备呢,人家皇子身份尊贵,可不能马虎了。”绿儿扭着腰一脸幸灾乐祸,哼,敢打他?那就让你心里不好过。

    果然,听到绿儿的话,千亦兰整个人都不对劲了,全身如虚脱了一般,跌倒在地,她要娶正王君了?
正文 第78章 ,失宠侧君
    &bp;&bp;&bp;&bp;院落旁大树落叶飘落千亦兰肩头,显得几分凄楚,画儿吸了吸鼻子,为自家公子感到心疼,然而一旁的绿儿还不解气的继续加了一把火:“王爷不止即将迎娶正君,就连屏侧君王爷还亲自请求女皇下旨晋升为侧王君!而如今千侧君你却却被王爷丢在浣衣局洗衣服,还真以为自己有多清高呢!指不定在这呆一辈子!”

    画儿怒瞪绿儿,上前推了一把:“够了,不许你在我家公子面前说三道四!你也就一奴才,你以为你清高到哪里去!”他从小跟在公子身边伺候,早就是侍公子为亲人,如今又哪里允许别人这般别人奚落嘲讽公子?

    绿儿被倒推两步,哼道:“果然什么样的主子就养什么样的狗奴才,动不动就动手,真是没规矩!”

    “你!”画儿气的牙齿咬的咯咯作响,还想动手,被千亦兰低喝住:“画儿,住手!扶我起来。”沦落到被一个奴才欺负,确实都是他之前不知好歹自找的,怪不得谁!不过他绝对不能失了分寸,让别人觉得他千亦兰就是个妒夫。

    画儿不甘心的跺跺脚,还是转身扶起千亦兰,咬唇:“公子···”他真的怕公子承受不了,那晚急火攻心吐了血,又染了风寒,身子一直没全好,今天又听到这些消息,唉。

    “扶我回····”话还未说话,刚站起的千亦兰眼前一黑,便晕倒在地。

    吓的画儿脸色一变:“公子!!”伸手摸了摸千亦兰的额头,掌下炽热的温度烫的可怕,对绿儿急道,“快传大夫,我家公子在发高烧。”暗骂自己粗心大意,早上起来时公子便说人不怎么舒服,而他竟然没发现,还在院子里洗了一天的衣服,今儿这烧的只怕严重了。

    谁知绿儿看也不看的扭头就走,不屑的声音传来:“你家公子发烧关我绿儿什么事?真当我是你们奴才不成?大夫自己叫去,我可管不了。”说着,竟真的就这样干干脆脆的走了。

    丢下画儿一个人抱着千亦兰,恨恨的盯着绿儿离去的身影,这笔账他记住了!咬着牙一个人慢慢的将千亦兰拖到背上,艰难的一步一步背回水兰阁。

    然而事情发展的并没有这么顺利,画儿准备去请大夫时,门卫却不让他出府,说是王爷的命令。

    画儿将千亦兰发烧的事情急急的说了一遍,看门的两个守卫还是不让出,几番纠缠下来都无计可施,画儿又气又急,又跑去找管家找楼雅君,可府中人都匆匆忙忙的谁也不理他,楼雅君更是找不到人,画儿只得失落的回了水兰阁。

    一个人趴在床边看着脸色发白冒着冷汗的千亦兰,哭喊道:“公子,画儿没用,请不到大夫,不知道找谁帮忙,呜呜···王府的人居然这样对咱们,琴儿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这么久也没回来,我可该怎么办啊···”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然后却没有办法。

    千亦兰半昏半醒,听着耳边画儿的说话声,一滴泪无声无息的从眼角滑落,心口如堵住了一块石头般,让他喘不过气来,心更是抽痛的厉害,如有一把利剑啐了毒一般硬生生的插了进去,疼的他撕心裂肺,这一刻,他终于知道,这心痛的原因,来源于自己爱上了她,彻彻底底的爱上了她!可是一切都为时晚矣···

    楼雅君···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从来都没想到自己会爱上你···心竟然是这么的疼··呜··心似乎都疼到五脏六腑,终于坚持不住,彻底陷入昏迷。

    直到天黑琴儿才回来,画儿问他去了哪里,琴儿一声不吭也不说,看到千亦兰发烧,便一语不发的打来水,将帕子敷在千亦兰的额头上,两人就这样守在床边一夜。

    千亦兰昏迷中更是一会冷一会热,口中不知呢喃着什么,一直不曾醒来,高烧退了一些,但迟迟不曾全退。

    而他们却不知道自从女皇赐婚下旨后,楼雅君只是回来看过屏幽一眼后,便离开了王府,去了离园,一待便是十几天,一直未归,也难怪他们两个找不到楼雅君本人,苦了千亦兰病的不是时候,不然也能上演一出苦肉计了。

    楼雅君跑到离园,当然是因为这里还藏着王府里谁都不知的一个美人儿湛璃儿,天刚亮,木老便候在门外,看着紧闭的房门,声音再次无奈的响起:“王爷,王府那边来人了。”王爷现在的性子真是越来越捉摸不透了,十几天前一声不吭的来到离园,对湛公子嘘寒问暖一番,便一直不走,京都现在谁都知道王爷要大婚了,然而却跑来这里暖香怀玉在怀,也不怕正王君知道后会生气,谁不知道即将过门的正王君脾气不好啊,即便如此,王爷在大婚前还这样风流不顾,只怕是故意的了!

    屋中传来楼雅君略未睡醒的声音:“谁来了?”

    听到楼雅君回了话,木老浑身一震,连忙道:“王爷,是李管家来了。”心里松了口气,既然李管家亲自来请王爷,那肯定能请回这尊大佛了,现在时间特殊,王爷待在离园确实影响不好,还是早日回府的好。

    谁知,屋中人听后,不耐烦道:“告诉他,回去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少来管本王,时间到了本王自然会回去!”

    木老欲哭无泪,王爷啊,大家可都是担心你在这里被正王君之后生事啊,你怎么就不理解他们这些做奴才的苦心呢?

    木老走远后,屋中床榻上发出低吟一声,这种事情绝对不可能是楼雅君一个女人能发出的,只有男子才能有如此娇人的声音,此时却出现在楼雅君的床上!离园现在没有养着一个男宠,除了半月前受伤被楼雅君带回来的湛璃儿还能有谁?

    “再过两天你便要娶正君了,你还不回去啊?”被褥中湛璃儿露出小脸仰头看着女子线条分明的侧脸询问,声音如泉水钟灵清透,沁入心田。
正文 第79章 ,是新宠么
    &bp;&bp;&bp;&bp;楼雅君忍不住的将手一收,握紧他细细的腰肢,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道:“你就那么想本王回去娶别人?”

    湛璃儿嘟了嘟嘴:“那我不要你回去娶那个小皇子,你难道就会答应么?”纯净清澈的大眼直勾勾的看着她,带着几分认真几分随意。

    楼雅君帮湛璃儿捋了捋额前一丝凌乱的发丝,动作无边的温柔,口中说出的话却无比的无情:“当然不会答应,事到至今,冥红本王必须娶。”圣旨以下,她怎么可能悔婚?不说母皇那里,就冥皇那里只怕不出一月就大军压境元国边境了!不过,她已经改变了注意,既然冥红非她不嫁送上门来,那可就别怪她了!将来会有用的上他的地方。

    湛璃儿明知答案在意料之中,但心中还是隐隐有些失落,眯了眯眼隐去眼中的失落,勾起她的脖子道:“那王爷回去的时候带上璃儿好不好?”风哥哥下给他的这个任务第一步可就是必须进王府,这绝对是个好机会,他可不能错过了,不然待在这宅子里白等了一个月呢!

    看着怀中少年笑颜如花,清纯的容颜,澄澈的眼瞳,楼雅君眸子微暗,邪魅勾唇:“难道璃儿也想回府做本王的夫?”那日母皇下了第三道圣旨着实把她气狠了,自古以来,门第之分,贵贱之分,子嗣血统,一样很看重,然而母皇却轻轻一句话抹杀了所有,什么叫不分身份高低贵贱第一个为她楼雅君生的孩子为嫡长子?难道她楼雅君将来世袭爵位的女儿就能如此草率轻易的给决定了?当她楼雅君是什么!这才跑到离园来逍遥快活一直不出门,湛璃儿也轻易的和她睡觉同榻而眠,自己也曾想过碰他,谁知这家伙一直不愿意,她也就没勉强,这几日也就简简单单的抱在一起睡,什么也没发生。

    想到这,楼雅君整个人都陷入了无尽的冷意中,皇家最看中门第,嫡长子更是看重,母皇不是不清楚,竟然不顾她同意就这样直接下了圣旨,更是给她一种无意识的危机感,让她想起了方月歌说的那些话,难道自己身份真的有···问题?眼中如寒潭冒着森森冷气,看来自己得早做好防范,她可不想自己将来死无全尸。

    湛璃儿被这样的楼雅君吓了一跳,咽了咽喉道:“你,你怎么了,怎么突然表情这么骇人?我,我并没有高攀的意思,只是想要见识见识你的王府什么样而已···”天啊,这个女人刚刚还好好的,好端端的怎么说变脸就变脸?难怪风哥哥一直警告自己小心谨慎。

    楼雅君收回神,幽幽了斜睨了一眼楚楚动人的湛璃儿,揉了揉他的头:“怎么,本王很可怕?吓成了这样。”

    “没···”不是可怕,而是让人生畏,强大的气场让他灵魂深处都跟着颤了起来,神经忍不住全部紧绷起来,他也只是想要打听白玉佩的下落,还不想早死···

    她勾了勾唇,一笑:“带你回府也不是不可以,本王正君即将过门,到时只怕你承受不起!”这话不假,湛璃儿长成这般貌美如花的样儿,冰清剔透的人儿,若他带回去,到时候冥红看见了肯定又是折腾。

    湛璃儿不笨,自是明白她话中意思,也知她是同意带自己回府了,瞬间忘掉刚刚的害怕,整个人都雀跃了起来,扬眉道:“有什么受不起的?就算你正君是母老虎,我也不怕!”

    楼雅君笑笑不语,只怕不是母老虎,而是惹急了就会咬人的豹子。

    日落黄昏,两人睡了一天,才起床慢悠悠的回了王府。

    刚到王府,湛璃儿整个人就好奇的东瞧瞧,西瞧瞧,仿若看不够一般,看到院子里含苞怒放的百花,忍不住的跑到花圃园里摘菜,看的下人们都目瞪口呆,王爷一向讲究,所以院子里的花草都一直不准人乱碰,几年前有个得宠的侍宠因为不知这规矩,无意采了一朵芍药花,便被王爷斩断了双手,卖到了青楼去。

    也是从那以后所有人都长了记性,谁都不敢乱碰院子里的一花一草,可是王爷今儿待会的这个少年却采了整整一大束!下人们看到这一幕都惊悚的下意识躲到墙角,等待着王爷发怒,谁知等到半响也不见有动静,便抬眼看去,下面一幕更是让众人惊愕的掉了眼珠子。

    只见白衣少年抱住娇艳的大束花,笑颜眉开的站在台阶下望着站在台阶上的王爷,本以为王爷会发怒,谁知王爷竟然温柔的伸手将少年头上的一根草屑拿掉,那宠溺的模样是瞎子也能看的出来,天啊,这是怎么回事,他们的王爷不是要大婚了吗?这少年又是哪家的公子?

    “这花开的真好,很香,我很喜欢,可以送我吗?”湛璃儿捧着花束笑眯眯的问道。

    楼雅君似无奈的弯了弯嘴角:“摘的时候可曾问过本王一句?”这家伙胆子也太胆大了一点,这些花都是一株都很珍贵,竟然眨眼睛就摘了这么多,罢了,到底是男儿家,喜欢花也无可是非。

    湛璃儿活泼的跳上抬起,扯着她的袖子晃了晃:“我刚进来就被它们给吸引住了,一时没忍住就摘了嘛,送我啦。”

    “好好,送你都送你。”对湛璃儿不知怎么的,明知他不似表面那么简单,可就是让她讨厌不起来,“天快黑了,本王让下人带你去休息,晚上用膳再叫你。”

    湛璃儿点点头,开心的捧着花头也不回的跟着一个下人走了,他曾经几乎都住在雪山上,看到的都是白茫茫的雪,很少看到这样鲜艳的花朵,一时间竟然有些爱不释手。

    楼雅君心里瞬间不舒服了,难道她还没几朵花有魅力?刚刚还拽着她不放手转眼居然看也不看她一眼,甩了甩袖,气闷的朝竹居走去,几日不见屏幽,倒也是想念的紧,先去看看吧。
正文 第80章 ,等待屏幽
    &bp;&bp;&bp;&bp;竹居,如其名,清幽安静的一处院落,角落栽种着一些翠竹挺拔有力,竹叶葱郁茂盛,风吹的竹叶唰唰作响,带着几分萧萧瑟瑟,反观旁边的清池里面一对金红色厘金鱼有生气的多,假山上小溪泉水叮咚作响流淌进池中,晕开涟漪,朵朵盛开水花。

    这样简单不失精致的格局比起之前看起来要好了许多,看来管家没有也花了心思的。院落中的桐儿看到楼雅君手背负身后立在门口,立马上前跪地行礼:“奴见过王爷。”心里有些奇怪,听说王爷这些天一直不在府中,现在突然就站在这里,真的是吓死他了。

    “起来吧,幽儿呢?”她从旁边走过,问。

    桐儿站起身:“回王爷,主子不在屋中····”下面的话竟有些支支吾吾的不该如何回答。

    楼雅君见此就知屏幽恐怕去了什么不该去的地方:“去了哪里?”她好不容有心思来找他,居然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语气有些不耐。

    桐儿见王爷脸色不快,小心翼翼回道:“主子去水兰阁了····”水兰阁的那位主子被王爷弄到浣衣局了,听说还是因为自家主子的原因,现在主子跑去看千侧君也不知会不会惹王爷不快。

    果然,楼雅君眉头微蹙,低低一声,自己院子不好好待着乱跑什么!拂袖朝屋子里走去:“本王今晚留宿,去让人准备晚膳”语气一顿,半响道,“不用告诉你家主子本王来了,也不用催。”屏幽和千亦兰一向不熟,虽然不知道跑去干什么,但两个人都柔柔弱弱的应该也不会闹出什么问题了。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才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还有一道碎碎念念的声音,不用猜也是屏幽身边贴身侍儿梧儿在说话。

    “主子,你干嘛帮那个千侧君啊,你可别忘了这次主子你被劫走和他也有半点关系呢!现在被王爷惩治到浣衣局,岂不是更好,也难得跟主子争宠。”

    楼雅君卧躺在软榻上挑挑眉,这梧儿倒是为他家主子一门心思的着想,只是千亦兰怎么了?

    屏幽低低喝斥的声音响起:“梧儿!不管这次被劫的时候和千侧君有没有关,可好歹也是王爷名门正娶的侧君,不至于活活的被病死,更···不至于落得如此地步,到底还是个刚出阁的少年,他也不容易。”

    屋子里的楼雅君无奈的叹了口气,幽儿这温和的性子好则好诶,可有时候难免被欺负,自己也不可能随时都待在府中。

    吱呀,门开了,看到桌子上冒着热气的饭菜,千亦兰奇怪的咦了一声:“桐儿今儿怎么这么早就不饭菜端上来了?而且还弄了这么多,哇,全是我喜欢吃的。”说着就走向饭桌,竟没有看到躺在角落软榻上的楼雅君。

    楼雅君看他这样子就知是饿了,失笑,低低喊道:“幽儿····”低沉的声音似远古悠悠传来,带着千万光年,飘进屏幽耳中。

    刚准备坐下的屏幽身子一僵,缓缓转过头看到角落的女子,一身冷沉勾勒着曼陀罗花底的锦袍,墨黑青丝用一根白钰簪随意抒起,狭长的眼眸微眯着,眸光似温柔宠溺,但流转间只剩森凉,薄唇微抿,就那么慵懒的靠在软榻上,眯着眼看着自己,屏幽红了红脸,进屋子这么久居然都没发现她在这,丢死人了!

    楼雅君招了招:“见到本王还不过来?”这家伙不会看到自己高兴傻了吧?

    屏幽微微捏手,几日不见又是欣喜又是紧张和羞涩,走了过去还未说话,便被她拉进怀中抱上软榻,一旁的梧儿早已经悄悄的退了出去。

    “王爷怎么来了····”他将脸埋在她臂弯里,小声道,青楼那日自己那般被欺辱,脸差点也被毁了,她陪了自己一天便不见了人影,心里本有些闷气的,但是看到她人时,一切都烟消魂散了,只要能看到她就好。

    楼雅君捏起他的下颚与自己对视,恩,脸蛋全好了,依旧貌美,看来大夫开的药还是有用,一笑:“怎么,不想本王来?”

    “不是的,我的意思是王爷如果要来怎么不提前通知一声,幽儿也早些准备准备。”屏幽急忙解释,生怕她误会,就像刚刚如果她一直不说话,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她来了,真的是太丢人了。

    “哦?”语气拉的老长,带着丝丝邪笑,“幽儿是打算提前准备什么呢?”逗逗这家伙也不错。

    屏幽见她满眼坏笑,就知她故意曲解了自己的意思,红着脸嗔道:“讨厌,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我只是····唔。”嘴巴被柔软的唇堵住,她身上淡淡的檀香沁入他的鼻尖,红着脸忍不住的伸手勾住她的脖子,闭上眼享受着这一吻,她的舌总是那般的灵活在他口中活动,吸允着每一处****,甚至缠绕住他的舌狠狠的纠缠在一起。

    屏幽沉迷其中,感觉自己这一刻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子,直到握在他腰间的手不安份的滑进衣领里时,他才连忙的抓住她使坏的手,下巴枕在她肩头微微喘息:“雅君真是越来越坏了,还没用晚膳呢。”

    楼雅君看着小男人在怀中喘息的模样低低一笑,含住他圆润的耳坠,舔了舔:“本王现在正在吃今晚的晚餐。”意味不言而喻。

    屏幽被她舔的身子一颤,但听到这话还是忍不住的抬起头:“王爷今晚要在幽儿这里过夜吗?”有些欣喜,她已经好久没在他这里留过夜了。

    “恩····本王明日不上朝,今晚可以睡晚点。”楼雅君随口说了一句,但屏幽听到这话整个人都僵了起来,他以前睡觉前她也说过这句话,可后果就是整整折腾到半夜才有意未尽的去睡觉···那次他第二天直接下不了床,躺了两天才勉强有力气,难道今儿晚上又要这样?有些欲哭无泪,他虽然也很想她,但是她真的来的太猛,自己的身子实在是吃不消啊。

    楼雅君刮了刮他的秀鼻:“瞎想什么呢,用膳吧。”起身直接将他抱起走到饭桌旁坐下。
正文 第81章 ,替他求情
    &bp;&bp;&bp;&bp;楼雅君坐下直接将屏幽放在自己的腿上,揽着他的腰,一手拿筷子,微微侧头:“瞧你最近都瘦了一圈,可得多吃点。”

    屏幽嘴角微不可见的抽搐了一下,自从上次回来后管家每日让人山珍海味的伺候,腰上的肉明显多了一圈,哪里瘦了~~~

    别扭的扭了扭身子,虽然他很喜欢和她这般亲密的相处,但是用膳的时候坐在妻主腿上总是不雅观的,而且他自己也不是一个不懂规矩之人。

    楼雅君以强硬的姿态紧抱着怀中的小人儿,低道:“幽儿别动,本王就这样抱着。”

    屏幽一僵,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亲密的喊自己幽儿···眼角不知不觉的湿润了,听话的不再动,头靠在她的肩头,过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的出口询问:“听说王爷最近几日都待在离园····”他虽然足不出户,但是离园那种地方他还是知道的,是她外面一处私宅,专门用来寻欢作乐的,这些天她一直待在那里,难道又养着一些漂亮的少年不成?想到这里心里闷闷的,语气更是酸溜溜的。

    楼雅君手一顿,放下筷子,见怀中的少年一副幽怨的小模样,低笑一声:“幽儿可是怪本王这些日子冷落了你?”明明知道自己在离园而没有派人来找,这屏幽真的是太了解她的脾性了,如果派人来的话今晚她也不会坐在这里和他暖言细语了。

    “幽儿岂敢。”他努了努嘴,语气怪怪的,自己好不容易回府她也不知道多陪陪自己,跑离园待了这么多天,肯定没好事。

    “啧啧,这哪里来的小怨夫啊??”语气尾调拖的老长老长,眼角斜长的瞟着他,坏笑渐起,见怀中的人儿脸突然涨红,这才道,“幽儿别胡思乱想了,先说说你刚刚去哪里了吧。”

    屏幽眸光一紧,今天水兰阁的梧儿来求自己说千侧君生病两日没人管,自己没有多想便去了,然而她现在问自己该怎么回答?毕竟千侧君已经不如往日,瞟了眼她,轻声道:“臣侍去了水兰阁,听说千侧君高烧两日了。”

    楼雅君眉微蹙,转过头:“高烧两日?那应该找大夫找你做什么?”

    “····”自古以来,王孙贵族的后宅从来不比皇宫平静多少,一样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奴才更是势利眼,哪个主子得宠就对谁脸色好,谁失了宠便冷眼相向,他在丞相府的时候就已经见识过了这些,千侧君自从那日被罚到浣衣局洗衣服,日子便不好过,现在发高烧听说是因为无人管,又出不了府实在没有办法才找到自己这里来的。

    楼雅君见他不说话一丝沉思的样儿,心想千亦兰这些日子肯定不好过,眸光微闪,不知千亦兰现在还是以前的骄横任性还是懂得顺从听话了呢?

    “臣侍今日去,见千侧君着实可怜的紧,躺在床上高烧两日,脸色极差,可能是最近吃的差,面色微黄,一双手更是红肿裂痕,要不,王爷还是将千侧君放出浣衣局吧,好歹也是名门世出,十指不沾烟春水的手用来洗衣服实在可惜···”屏幽忍不住将心中说的话全说了出来,比起现在如糟糠一样的千亦兰他跟希望看到以往骄横孤傲的千亦兰,实在让人心疼。

    楼雅君有些意外屏幽会替千亦兰求情,反问:“他早就知晓三皇女流音来到京都之事,若是他早日告知不隐瞒,幽儿你也就不会受这么多苦了。”要是那****没有同四妹去青楼怎么办?难道真的被当成花魁给人买走么?想起来就浑身来气。

    说到此,屏幽脸色微变,咬着下唇,长睫毛下投射着淡淡的浅影,声轻如鸿:“臣侍没有想那么多,只是觉得同为王爷的人,大家都是一家人罢了,没有必要这样····”声音渐小,雅君一向讨厌别人忤逆她,不知自己今晚说了这么多会不会惹她不高兴。

    楼雅君沉默,被那一句都是一家人震的说不出话来,有些茫然,一家人?除了父君自己从来没有把谁真正的当过自己的家人来看待,然而屏幽却说出了这样的说话,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有些微妙。

    屏幽见她不说话,以为她不高兴了,扯了扯她的衣角:“我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

    “没有。”她微微一笑,摸了摸他的头,“幽儿说的是,本王明日便去看看他,先吃饭吧。”

    屏幽松了口气,可心里又不是很舒服了,明明是自己劝她的,为什么她答应了自己心里反而有些闷气呢?嘟了嘟嘴没有再说什么。

    屋中一片安静,只有吃饭细嚼的轻微声音,吃完饭,楼雅君将他放在软榻上说自己去水兰阁看看,让屏幽先沐浴,等会儿便回来,意思不言而喻。

    屏幽有些羞涩的点点头,楼雅君刚离开竹居,管家便被招来让人准备了大桶沐浴和清幽的花瓣,软绵的丝绸锦衫,竹居一片热闹,下人们都赶着伺候他们的侧王君,比起水兰阁反而清冷了许多。

    水兰阁屋中亮着微烁的烛光,整个院落万籁寂静仿佛沉睡在这黑夜中,透着凉薄的凄楚之意。

    楼雅君负手而立站在院中,许久都无人出来迎接一下,心中隐隐不悦,墨黑青丝随风吹拂起来,衣袂飘飞。

    叹了口气,院中这般凄凉估计屋中主人日子只怕也不好过,推开门走了进去。

    千亦兰这两日一直半昏半醒的,浑浑噩噩,一会儿冷一会热的,梦中总是梦到那晚楼雅君冷漠以对的情景,仿若进入梦魇了一般,在床榻上痛苦的皱着眉,低低碎吟:“不要···不要这样对我···”

    楼雅君走到床边默然的看着他一副痛苦不安的样子,终是忍不住的握住他的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滚烫的可怕,烧成这样怎么就没人管?屋子里也冷飕飕的,烧成这样能好起来才怪。

    “水···水···”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细微极了,仿若下一刻就要被风吹散了一般。

    楼雅君转过身看到桌上放着茶盏,走过去倒了一杯,茶水早已经冰凉想让人换热的,顿了顿,还是端着茶盏扶起千亦兰给他喂了小口,茶水顺着嘴角流下···

    看着昔日傲气的小世子如今这般凄凉,楼雅君的心也不知不觉的跟着揪了一下···
正文 第82章 ,半夜事多
    &bp;&bp;&bp;&bp;微弱的烛光随着窗外吹进的冷风在黑夜中闪烁迷离,楼雅君端着茶盏给千亦兰喂了几次都流了出来,有些不耐,索性捏着他下颚直接强灌了茶水。

    “咳咳咳。”呛的昏迷的千亦兰猛烈咳嗽起来,悠悠的睁开眼,有些茫然的望着眼前的人,以为是在做梦,连续眨了眨眼,见眼前的人没有消失,瞬间清醒过来睁大眼,“你···”千言万语到嘴边却说什么也不出口,再无下言。

    楼雅君站起身将茶盏放好:“听屏幽说你高烧了两日?”

    千亦兰虚弱的用手撑着床榻坐了起来,倔强的声音干涩的响起:“是不是专程来看我死了没?好让你以后少了一个累赘。”连忙闭了嘴,他其实不想这样说的,怎么说出口完全变了样?

    果然,楼雅君本就面无表情的脸倏然冷沉了下来,冷冷道:“千侧君果然知本王心,就怕你死在这里,脏了本王的地儿。”今晚屏幽为他求情说的这般可怜,她才好心的过来看看,要是这家伙变乖了她就让他过回以前的日子,谁知这性子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讨厌人喜,反而令人越来越讨厌!看来浣衣局一个月白待了一点记性也没长!

    千亦兰抓着床单的手背上青筋凸起,肩头微微颤抖,她,她居然说出这样的话!两人之间短暂的沉默后,他闭了闭眼:“你就这般讨厌我?”

    “是你太不识好歹!”冷冷清清毫不犹豫的回道。

    千亦兰声音倏然提高甚至有些尖锐:“我不识好歹??”他在千机国时,见过他的人从来都是夸他知书达理,听话懂事,怎么到了她这里就变成了不识好歹,一无是处的样子?

    “难道不是?”楼雅君在桌边的凳子上坐下,地上的影子拉的斜长,“千侧君中气十足的与本王说话,看来这一月在浣衣局待得还不错了,还说让千侧君回来的,现在想来是不必了。”

    提起浣衣局的日子,那些屈辱千亦兰忍无可忍,一把掀开被褥跳到她面前,怒气的看着她:“谁要你假惺惺的!我在浣衣局过的怎么样最清楚不过的就是你!你现在才来说这些未免太假了,楼雅君,你什么时候也会学朝堂上的那些伪君子一样了!”

    楼雅君哑口无言,整个王府都是她的人,府中的事情每天自然有人向她禀告,甚至有人欺负千亦兰她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不知道也懒得管,所以千亦兰才成了现在这样凄凄惨惨的样子。

    千亦兰高烧不退,每天本来就没吃饱,最近两天昏迷一直未进食,呼吸薄弱,身体早有些被掏空的感觉,现在被楼雅君这一气,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眼睛一闭,晕了过去,好巧不巧的倒在了坐在面前楼雅君的怀里。

    楼雅君连忙接住他:“喂,你怎么了?”

    “·····”无人回她,楼雅君摇晃了他几下也未醒来,这才发现这高烧的事情有点严重,连忙将他抱到床上,让人去宫中请御医。

    一炷香的时间,御医才背着药箱疾步走进屋里,刚想行礼,便被楼雅君拦住:“免了,快给他看看,没说几句话就晕了过去。”

    “是。”这次来的张御医不敢言他,连忙给千亦兰把脉,半响,才站起身,看着楼雅君眼神特别的怪异,微微俯身,别别扭扭道:“王爷,侧君是被饿晕的····”

    轰,楼雅君眼皮一跳,愣在原地,她堂堂王爷的侧君居然被饿晕了,若是被天下人知道还不被笑死?难怪张御医看她的眼神如此怪异,该不会是以为她在虐待千亦兰不吃饭吧?干咳一声:“你确定?”

    “王爷,侧君确实是被饿晕的,男子身子娇弱,侧君身子更甚,若在这样下去每日吃不饱的状态下操劳,估计不出一个月就会消香玉损。”张御医恢复一脸平静,一字一句道。

    楼雅君脸微烫,耳朵烧的火辣辣的,这样说起来还真像是她在虐待千亦兰了···尴尬一笑:“兰儿最近和本王置气,不怎么吃饭,现在饿坏了身体,是本王的错,回头我会好好哄他多吃点的,至于其他的话希望张御医别多生口舌。”

    “王爷放心,下官不会多说一句闲言碎语。”张御医腰更弯了,心里却笑翻了天,堂堂斩王的侧君居然被饿晕了?该不会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吧?

    “恩,你去让人抓药,他烧的厉害,必须马上喝药。”不管千亦兰如何,毕竟是她明媒正娶的夫可不能真死了。

    待张御医走后,楼雅君吩咐了让千亦兰最近都不用去浣衣局好好休养身体,便回竹居了。

    竹居的灯还亮着,屏幽还没有睡。

    走进屋,穿着单薄轻纱的屏幽便迎了过来:“王爷,你回来了。”

    楼雅君点点头,冷峻的容颜在这一刻微微暖了许多,拥着他走进屋中:“他刚刚晕了过去,本王让御医给他开了些药,耽搁了一些时辰,我们睡觉吧。”

    听到睡觉两个字,屏幽脸颊微微红了红,害羞的点了点头,替她宽了衣裳,自己才慢吞吞的爬上床,楼雅君长臂一捞,将他拉进自己怀中:“在这样被你磨蹭下去,天都亮了。”手撩开他轻薄的纱衣,露出雪白一片的肌肤,手掌覆盖了上去。

    屏幽脸颊布满了红晕,秀眉间的柔情风情万千,他家的王爷何时这么心急了?乖巧的躺在她怀中任由她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来回抚/摸着,不一会儿身体便热了起来,情不自禁的向她靠的更近,几乎与她贴在了一起,忍不住的低低呻吟一声:“恩···”

    楼雅君见他动了情,手指快速的翻飞,两三下便脱光了他的衣裳,完美的身材莹白若雪的肌肤就这样温顺柔情的躺在她的身下,静静为她绽放着美丽,屏幽被她炙热的眼神看的有些窘迫,手下意识的挡在胸前:“王爷···”

    “幽儿真美。”一声赞叹,吻落下,既然母皇要立第一个出生的孩子为嫡长子,那就让屏幽生吧,也好过冥红来生,暧昧低吟的声音从屋中传出,在黑夜中似交织成一曲动人的情歌。
正文 第83章 ,兽性大发
    &bp;&bp;&bp;&bp;不知是楼雅君太久没碰男人还是因为太急求孩子的原因,晚上屋子里婉转低媚细细碎吟的声音直到后半夜才渐渐平息,听的门外守夜的人脸红心跳。

    翌日,楼雅君如往常一样早早便醒了,一手搂着恬静安睡的屏幽,眯着眼舔了舔唇瓣,心满意足的勾了勾唇,昨晚弄了大半夜,应该能行吧?眼角余光飘向屏幽平坦的小肚子上面,或许不久之后便能得到好消息了。

    再低头看了看怀中的人儿,小巧的瓜子脸,下巴略尖,秀眉下一双眼紧闭乌黑的睫毛长而卷,皮肤白里透红,隐隐有着嫁为人夫才有的韵味,楼雅君忍耐不住的低头含住他胸前的两颗诱人的红果,伸出舌细细描绘。

    屏幽轻嘤了一声,幽幽睁开眼,入目便是自家的王爷埋在自己的胸前,感觉到胸前传来的酥酥麻麻,脑子轰的一声响,脸刷刷的红了:“王爷····”刚开口说话,那娇媚勾人的声音连他自己都红了脸,瞪大眼,这撒娇的声音是他发出来的么?

    楼雅君没有因为屏幽醒来而停下,鼻子里发出声音“恩”了一声,抬起头满眼坏笑:“醒的正好,不然本王都准备“****”了~~~”果然,红颜祸水,自从回来后她就尽量不碰男子,昨晚一碰简直就是兽性大发,体内的**再也止不住。

    屏幽睫毛颤了颤,连忙撑起身跳下床,急急道:“王爷,昨晚你都不累吗?昨晚那么久····”后面几个字细如蚊音,若不是楼雅君内力好几乎听不见。

    怀中的人儿都跑了,楼雅君索性坐直了身子,一手撑着下巴,戏虐的看着屏幽如受惊的小兔子般,语音拉长:“哦~~~~本王是挺累的,只是现在怎么看都像是幽儿在故意勾引本王呢?”

    屏幽愕然,他勾引她?对上她那戏虐恶狠狠的眼神,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身子打了个冷颤,这才发觉好冷,低头一看,自己全身****的站在她面前,脸唰的红了,如两朵霞云,嗖的钻进了被子,一个人将被子全抢了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生怕某人大清早的“兽性大发”。

    惹的楼雅君大笑,没想到一向端庄矜持的幽儿也会有如此可爱的一面。

    屏幽露出脑袋,瞪了她一眼:“你笑什么。”看到她什么也不穿平静自如的下了床榻时,别扭道,“你就不能穿上亵衣在起床吗?”

    楼雅君狭长的凤眸斜睨一眼,戏虐道:“本王的身体幽儿又不是第一次见,有什么好害羞的?昨晚某人可是吃的津津有味呢~~~”回想起昨晚她强逼加哄骗让屏幽给她侍胸的那一幕,那张小嘴青涩又笨拙的在她胸前蹭来蹭去,体内的**便又开始蠢蠢欲动,想着便侧头瞟着床上的人儿。

    屏幽对上她那双深邃幽暗的眸子,心咯噔一下,每次她一用这样的看着自己的时候,就代表着她想要了!特别是昨晚她怎么能让自己做那些羞人的事儿呢!而且今儿还这般光明正大的说出来,想着便有些羞恼的抓起一旁的玉枕朝她扔去。

    楼雅君轻松的一把抓住,走到床边,吓的屏幽钻进被子里,有些想哭:“王爷,幽儿真的已经不行了,身子现在都痛着,等幽儿养好身子再伺候王爷好不好?”

    见他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儿,楼雅君好笑的点了点他额头:“知道自己身子不好就该多补一补,免得满足不了本王,可别怪本王去找别人哦~”似开玩笑的开口,却让屏幽当了真,心里苦涩。

    待楼雅君走后,一直都窝在床榻上冥想苦思着,他该怎么补好身子来伺候他家王爷呢?自家的王爷是练武之人,常年带兵打仗,那体力自不是一般女子能比的,难道是因为这个才比平常人索要的更多?

    苦恼的趴在床榻上,叹了口气,作为人夫,却不能让自己的妻主尽兴,满足她,这是多么的没用,想着便翻身起床,让梧桐二人伺候自己更衣,不行,冥国皇子马上要嫁进门,他不能坐以待毙,自己或许可以回丞相府找爹爹问问,到底是自己太弱没用,还是自家的王爷体力非一般人能比?

    梧桐二人伺候着屏幽更衣,见他一副没有力气的样子,相视而笑,彼此心里都明白,只要他家公子不失宠就什么都好。

    “公子,你要出门吗?”梧儿见他穿着打扮比平时端庄一些便出声询问。

    屏幽点点头:“对啊,本宫想爹爹了,想回去看看。”刚刚她走之前说的那句话如猫爪一样,他必须回去问问爹爹,这身子到底该怎么个“补法”。

    梧桐诧异,自从自家公子嫁进王府后,就甚少回娘家,以免王爷不高兴,今儿怎么这般主动要求回去?

    穿戴好,带了一些东西便出了院子。

    而之前离开后的楼雅君便来到主厅招来华嬷嬷,让千亦兰日后不用再去浣衣局洗衣服,平时就让他待在水兰阁就行,至于仆人还是全部撤掉,只留他自己的两个贴身侍儿,除了撤掉仆人,所有仿佛回到了原点。

    华嬷嬷有些意外,有些摸不准这千侧君在王爷心中到底占居什么位置了,顺从的低头:“是,奴这就照王爷的去办。”

    “恩。”楼雅君点头,忽然响起千亦兰手上擦破的皮,洗衣服再冷也不至于把皮弄破,那明显是有人弄的!目光遽然寒冷的看向华嬷嬷,“千侧君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华嬷嬷被吓的扑通跪在地上,身子微颤,前两日自己的贴身奴才绿儿和千侧君发生口角甚至打了起来,他也听说了一些,以为千侧君彻底的被王爷给抛弃,所以当时也没放在心上,谁知王爷现在居然追问起了此事,心里有些害怕,半响没有开口。

    楼雅君沉怒的拍桌而起:“华嬷嬷,你身为本王府中的老人,应该知道自古最看中门第贵贱之分!千侧君虽不得本王喜爱,但到底是堂堂侯爷之子,岂能由一介粗鄙的奴才欺辱?简直是太过放肆!”
正文 第84章 ,回娘家了
    &bp;&bp;&bp;&bp;“王爷息怒!”华嬷嬷被楼雅君一声怒气震住,再也绷不住的哀声求饶,“王爷息怒,绿儿那小蹄子是奴没有管教好,待奴下去后一定好好管教他。”

    “不必了!”楼雅君想也没想的挥手,不看华嬷嬷僵硬的脸色,直接道,“既然不懂规矩,那就从低层的奴才做起吧!不然让别人知道还说本王府中的奴才都是这么的不懂规矩,连主子都敢打!”虽然千亦兰不得她喜爱,但昨晚那样子确实让她心里不舒服,身为她的侧君怎么能弄成这幅鬼样子?而且还被一个奴才欺负了!简直是岂有此理。

    华嬷嬷脸色如灰,他这一生未嫁,没有半子,一直将绿儿当亲生儿子看待,虽然脾气倔强了点,但年龄还小,所以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知到头来尽然害了他啊!底层的奴才向来都是最吃苦的,也不知道那小子受不受的了。

    楼雅君走出大厅,便看到走廊远处行来穿着鹅黄色锦服的屏幽,柔滑的青丝用一根湛蓝色流苏扎着,略施粉黛,眉间一点梅花瓣,画眉细致描绘,眼线精致勾长,唇不点而朱,楼雅君眼底闪过惊艳,她很少看过屏幽化妆的样子,今儿还是第一次见,比平时多了几分妩媚,典型的身为侧王君身份的装扮,有些疑惑,他打扮成这样要去哪里?

    屏幽已走到她面前,行礼:“臣侍见过王爷。”微微垂首,目光落在地上,许是楼雅君注视的眼神太过火热,脸颊微红,有些羞嗔的抬眸看了她一眼。

    楼雅君被他瞪的尴尬的轻咳一声,亲自走过去扶起他:“幽儿可是要出府?”这家伙大门不迈二步,有些好奇今儿要去哪里?

    屏幽顺势起身抬头看着她,眉间竟是幸福甜蜜:“臣侍甚是想念爹爹,想要回去看望可以吗?”男子嫁人后不能轻易回娘家,若要回去必须得经过妻主的同意,有些紧张的看着她,生怕她不同意。

    楼雅君见他一副紧张的眼子,刮了刮他的鼻子:“幽儿想爹爹便回去看看又有何妨?以后这种事情不用再来问本王,直接回去看望岳父大人便是,只要在天黑之前回来即可。”

    屏幽喜上眉梢,还以为她不会同意,没想到会这么好说话,甜甜道:“臣侍只是回去看看,不会忘记自己已为人夫,在天黑之前一定回来。”

    楼雅居大女子主义很严重,最喜爱的就是屏幽这种懂事的男子,听到屏幽这话甚是得心,当下道:“等会让管家去准备些东西给岳父岳母,幽儿一并带上,不然还说本王亏待了幽儿。”

    “只是····”话锋一转,楼雅君眼波流转,一把搂住屏幽的细腰,俯下在他耳边暧昧道,“只是本王的侧王君昨晚那般劳累,今儿可让梧桐伺候好,别晕倒在路上了哦~~~本王可是会心疼的呢。”说完还有意未尽的舔了舔他那圆润的耳坠。

    声音不大不小,全数落尽站在身后梧桐二人耳中,红着脸偷笑,王爷对他们家的公子真好,相信丞相大人一定会很高兴的。

    屏幽被她舔的身子一颤,腿脚一软,若不是楼雅君搂着只怕早就跌倒在地,听到自家的侍儿在背后偷笑,羞恼的推开她,瞪了她一眼,头也不回的的跑了。

    楼雅君微笑的看着屏幽跑远,直到娇小的身影在转角消失,才摇摇头,这家伙面子太薄了,真是容易害羞呢。

    丞相府,没有皇宫的气势辉煌,亦没有斩王府的精雕细琢,但毕竟是当朝贵族之一,府邸端的是俨然,坐落在京郊,无处不透着沉重的庄严。

    自从冥国小皇子嫁给斩王爷的圣旨一下,丞相府就再也没安静过。

    葛浅拉着丞相屏丰华焦急万分:“妻主,那冥皇子即将过门嫁给斩王,咱们幽儿怎么办?听说冥皇子骄横跋扈,万一欺负幽儿岂不是····”说着眼眶便红了,他这辈子女儿有两个,儿子就这么一个,从小就让他疼在手心里,若是在斩王府受了委屈他哪里舍得?

    丞相屏丰华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头:“先别着急,听说下旨那天斩王还亲自让皇上给幽儿晋升为了侧王君。”

    此话一出,屋中的人都一愣,嫡长女屏善不敢置信的站起身:“怎么可能!小弟嫁给斩王都五年了,听说对幽儿态度一直不冷不热,这么多年来幽儿肚子也一直没动静,怎么可能亲自让皇上给小弟晋升头衔?”

    丞相脸色一沉,目光凌厉的扫向自己的大女儿:“闭嘴!你是想所有人都知道你小弟不得宠,好让别人趁机而入吗!”

    屏善性子直,但最怕的就是自己母上,当下闭嘴不敢再说话。

    屏幽嫁给斩王五年,一直都不得宠,她们都知晓但谁也不提,心里都一直憋屈着,就在两年前楼雅君带兵去边关之后一直对屏幽漠视,彻底让丞相死了心,将留在屏幽身边的人全部撤了回来,算是完全放弃了屏幽以后对她还能有任何的帮助,但到底是她最疼爱的小儿子,看着冥皇子马上嫁进斩王府,如今还是这般的不得宠,心里总归是焦急难受的。

    然后她们谁都不知道,屏幽现在却是王府里最得宠的一位主子,也是现在最得楼雅君善待的一位。

    屏丰华沉沉道:“此时确实属实,日后冥皇子过了门,论身份地位虽然高过幽儿一等,但是到底是别国皇子,京都没有势力,冥皇又远水救不了近火,他再嚣张也欺负不了幽儿头上,所以你们就别担心了。”

    大家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都松了口气,这时,门外却响起一道清亮的声音:“母亲,爹爹!”

    众人眼皮一跳,抬头看去,只见一抹娇小的人影扑闪了过来,屏丰华连忙伸手接住他,惊诧:“幽儿你怎么回来了?”心咯噔一下,不会是在斩王府受了委屈私自跑回娘家了吧?

    屏幽靠在屏丰华胸前蹭了蹭:“娘,我回来了。”娘的怀抱还是如此的温暖的呢。
正文 第85章 ,特殊癖好
    &bp;&bp;&bp;&bp;“母亲,爹爹,姐姐们,幽儿想你们了就回来看看。”屏幽笑意浅浅,看着大家,转身朝门外招了招手,梧桐二人手上都拿满了东西给众人行了礼。

    葛浅看到眼前一幕瞪大眼,觉得自己脑子都不够用了,擦了擦眼角的泪痕,拉过屏幽的手:“幽儿好端端的怎么跑来了,这些东西又是?”指着梧桐二人手上的东西疑惑问道。

    屏幽有些羞涩的垂着头看着脚尖:“王爷见我要回来,便准备了这些让我带回来,说是作为儿媳送给岳父岳母的礼物。”

    一副小男儿家的姿态,娇涩的表情,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很得宠,众人松了口气,害的她们白担心了一场。

    屏丰华是当朝太女的太傅,心自然是向着太女的,只是最后被女皇一搅合,屏幽阴差阳错的嫁给了斩王让她心里一直都不怎么舒服,如今看到楼雅君送来的东西,不买账的冷哼一声:想要说什么看到小儿子一副开心的样子忍了忍终究没有说什么,朝葛浅递了个眼神,葛浅自然知道自己妻主什么意思,有些话她一个女人不好说那就让他来说好了,拉着屏幽坐到一旁笑道::“瞧你这孩子,斩王这么疼你也不知道给家里人来信儿,害的咱们白担心了一场,真是嫁了人就是别人家的了。”葛父故作伤心的扭过身子。

    屏幽连忙解释:“不是的,王爷之前对我确实很冷淡,只是这次打仗回来后,对幽儿的态度才改变了许多。”

    “那就好那就好。”葛父松了口气,回头瞪了眼屏丰华,觉得她多心了,走到她身边小声道,“以前的事儿都过去了,幽儿最后嫁的人到底是斩王,你虽然是太女的太傅,但也要为咱们儿子想想不是,别弄的幽儿两头难做,我可就这么一个儿子。”

    屏丰华头疼的看着自己的夫君,这朝堂的事情诡异莫测,哪里有这么简单?有些摸不清斩王现在什么意思,以前对自己态度一直都不冷不热的,今儿让幽儿带东西回来就说明在向自己低头示好,难道她想拉拢自己或者还是有别的什么行动了?

    屏善懒得理会她们,走到屏幽面前,捏了捏他的脸蛋:“这小脸全是肉,都快成小肥猪了,看来在王府日子过的不错嘛。”

    声音有些大,拉回了屏丰华思绪,望向屏幽细细一看,果然比以前胖了一些,腰明显粗了,葛父笑骂道:“斩王再疼你,也要多注意身体,怎么说也是男儿家,小心变胖变丑了被你家妻主嫌弃。”

    屏幽摸了摸自己的腰果然摸到了一些肉,被葛父说的脸色一白,屏善瞪了一眼:“爹,你就别吓幽儿了,胖点挺好的摸起来有肉感,我就很喜欢。”

    此话一出,屋子里气氛瞬间诡异了起来,葛父瞟了一眼屏丰华,在孩子面前说这些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屏幽听到这话满脑子里都是昨晚楼雅君一双大手抚/摸他的画面,整个脸都红了起来,头垂的更低了。

    屏丰华轻咳一声:“胖也好瘦也好,身体也很重要,不过幽儿,你爹爹说的也不是没道理,毕竟皇家最不缺的就是年轻美貌的男子,美貌固然重要,但青春易老,作为男子稳固后宅的地位还是要靠生一个女儿才能有保障,女皇前些日子下了圣旨你应该也知道,要多加努力才是,不然冥国皇子嫁进门,地位压你一筹,有时候说话总是要软一些,但若你在他之前剩下女儿被认为嫡长女,你又是第一个嫁进王府的,那地位便不低于他。”

    屏幽微微附身,乖巧的回道:“幽儿谨遵母亲教导,孩儿会努力的。”昨晚侍了寝,这次应该会有吧?手下意识的摸向肚子。

    这细微的动作落入葛父眼中,一惊:“幽儿莫不是已经有了?”

    屏幽红了红脸,嗔道:“爹爹,还没有呢,只是昨夜王爷留了宿,今天醒来后一直都没有收到管家派人来送药给幽儿喝,所以还不确定有没有呢。”以前侍寝后的第二天,管家都会让人送一碗药让他喝,喝了之后便不会怀孕,但是这次没有,想必是她给管家打过招呼了,心里有些甜蜜。

    屏丰华一开始对楼雅君送礼还不放在心上,听到这话,浑身一震,她作为一家之主,自然知道那药是什么药,不管是皇家还是名门望族,都很看重嫡出,孩子通常都会让正夫来生,所以别的夫郎侍寝后都会让喝药制止怀孕,立即道:“幽儿此话当真?今儿斩王确实一直都没让你喝药么?”

    屏幽疑惑的看着母亲大惊小怪的样子,点点头:“真的,我今天确实没喝,一早醒来便收拾东西回来了。”

    屏丰华心中一片翻涌,斩王这意思难道是第一孩子让幽儿来生么?所以今日才向自己示好,女皇龙体康正,没个四五年太女也登了基,其中变故不定,斩王得宠如火冲天,看来自己确实需要好好考虑考虑了,或许和太女走的太近对屏家有害而无利。

    几人寒暄了一会,屏幽便找借口拉着葛父回房间了。

    “你这孩子,有什么话不能在你母亲大姐面前说?非要拉着我回房。”葛父满眼笑意,明显心情很好,走到一旁坐下。

    屏幽走过去给他捏着肩:“其实也没什么啦,幽儿就是想和爹爹说说话,大姐和母亲总归是女子,有些话不方便说嘛。”

    葛父转头看自己小儿子脸颊红的滴血,娇艳欲滴如含苞待放的花儿散发着幽香,让人忍不住啃上一口,忍不住打趣:“莫不是要问爹爹一些闺中事?”

    屏幽诧异抬头:“爹爹你怎么知道。”

    葛父弹了弹衣袖:“说吧,到底是什么事让你大老远的跑回来。”这孩子嫁过去五年了,回来的次数五个手指也数的过来,不就是不想和屏家联系的太频繁让斩王不高兴么?今儿回来肯定有事。

    对于自己想问的话屏幽有些难以启齿,磨磨蹭蹭了半天,才支支吾吾的开口:“爹爹,事情是这样的,虽然我很高兴王爷留宿,可是.”啊,这让他怎么说出口?

    葛父一听来劲儿了,转身问道:“可是什么?”忽然想起什么,脸色一变,“莫不是在床上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听说那四皇女就喜欢玩一些变态的手法,害的每次进她府中的人都是横着出来的。”

    屏幽瞪大眼:“爹爹你在胡说什么啊,王爷才不是那样的人呢!。”语气里满满都是对楼雅君的维护。
正文 第86章 ,母亲提醒
    &bp;&bp;&bp;&bp;葛父尴尬的扯嘴笑笑:“我这不是开玩笑么,幽儿何必这么激动。”心里暗想,看幽儿这态度一心向着斩王,恐怕早就沦陷其中了,有些惆怅,皇家子女想来薄情,不知爱上斩王是福还是祸就看幽儿造化了。

    屏幽瞪眼,嘟嚷一声:“爹爹这玩笑一点也不好笑。”王爷才不是四皇女那样的人呢,怎么能相提并论。

    “好了好了,还真跟爹爹置气不成?说说你这次回来找爹爹到底想问什么吧。”葛父轻声哄着,神色宠溺。

    提到这事儿屏幽脸色缓了缓,有些泛红,支支吾吾的将侍寝的情况说了一遍,说完脸已经红的如煮成的红虾了,低着头一副娇羞的样子。

    葛父听完整个人也不对劲儿了,和自家儿子谈论这种事难免不自在,想过屏幽这次回来有各种的原因但就是没想到是这种事儿,看到屏幽一副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的样子便正了正身,轻咳一声:“那个,幽儿啊,其实女子体力确实要比男儿强壮许多,但是如果斩王太过,太过~~~”说到这已上年纪的葛父也不自觉的红了脸,“如果斩王要的太过凶猛的话,那真的可能是体力异于常人,你也知道斩王常年征战,孔武有力,又两年在外刚回来不久,这种事儿难免要的很多,毕竟塞外军中是不准有男子存在着。”

    屏幽听到最后一句话瞬间瞪大眼,明亮亮的看着葛父:“爹爹的意思是王爷在外两年都没有碰男子吗?”心里不知为何听到这句话整个心房都暖暖的。

    葛父点点头,心里不禁嘀咕,他的妻主年轻时候也是年轻气盛,几乎夜夜索要,可是现在几乎一个月才来两次,说什么朝中是太忙没心情,听着儿子谈论斩王床上那些事,有些讶异,难道习武人体力真的这么好?

    和葛父聊了一些闺中话,屏幽自动的以为是楼雅君在外两年没碰男人所以才如狼似虎,想必过一段时间肯定就好了,留下和丞相屏丰华一家人吃完饭,玩了一会儿后,门外的小厮便带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众人看去,一抹水蓝色身影走来,走近后才看清是一位长的眉清目秀的小少年,屏幽认识他是楼雅君贴身侍儿歌儿,有些疑惑他怎么来了。

    歌儿走到屏幽面前施施然恭敬的弯腰行礼,见拜了侧王君后才走到丞相面前不吭不卑的行礼,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

    这细微的动作落入众人的眼中神色莫测,丞相本是屏幽的母亲,楼雅君来了也要礼貌的唤声岳母大人,但是若按照品阶来算,楼雅君贵为亲王,屏幽现在又是她的侧王君,丞相虽然是屏幽的母亲,但是按照规矩来讲,见到屏幽也该行跪拜之礼,以示尊敬。

    歌儿是楼雅君的贴身侍儿,他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楼雅君的意思,他先给屏幽行礼再给丞相这不是再提醒众人屏幽现在身份的尊贵?丞相脸色有些沉,她搞不明白斩王到底是怎么想的,施压吗?

    歌儿微笑的走到屏幽身侧:“侧王君,天色已不早,奴是王爷派来接您回府的。”

    天色已不早?众人抬了抬头,太阳高挂,才晌午,哪里不早了?嘴角抽了抽。

    屏幽倒是没多想,反而问道:“王爷让我现在就回去吗?”他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还想多玩一会儿呢。

    歌儿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回道:“王爷说,丞相府邸离王府也不是很远,若侧王君想念家人,随时都可以回来,但是今日时间已经过半,王爷担心侧王君的安全,所以让奴现在来接侧王君回去。”

    上次屏幽被劫走,楼雅君现在还是心有余悸的,怕这次再出意外,专门派人来接了。

    一旁的屏善忍不住道:“啧啧,看不出斩王还有如此体贴人的一面哦,是不是,幽儿?”转到戏虐的看向屏幽,屏丰华的脸色也才暖和了许多。

    屏幽嗔道:“大姐。”

    “好了,王爷说的也有道理,那幽儿你就早些回去,下次再回来吧。”葛父笑道,看样子王爷挺心疼他家的幽儿,这样就好。

    屏幽看向屏丰华,屏丰华思索了几番才招了招手,拉着屏幽走到一旁低声道:“幽儿,母亲也就你这么一个儿子,当初一心想你嫁给太女做帝君,但是途中生了变故让你嫁给了斩王,但是木已成舟,母亲也不指望别的只希望你在王府过的好,明日便是斩王迎娶冥国皇子的日子,这事已经定下,母亲无法改变,幽儿也要放宽心才是。”看到自己儿子一心都挂在斩王身上,她这个做母亲的也要多提点几句才是。

    本来心情很好的屏幽听到这话脸色暗淡了几分,轻声回道:“母亲放心,孩儿会谨遵本分不会乱来做那嫉夫的。”

    屏丰华叹了口气:“傻孩子,母亲不是这个意思,母亲知道你性子从小温顺,冥国皇子一向强势,有时候该争取的就争取,不要退让,斩王既然在这个节骨眼让陛下封你为侧王君,又在昨夜临幸你,肯定是有意让你来生这个嫡长子,就冲这一点心是向着你的,以后有事都不要害怕,凡是有母亲给你撑腰,懂吗?”

    屏幽瞪大眼,他一直都想着怎么和王爷增进感情,从来没往深处想过,难道王爷真的是想让他来生嫡长子?难怪今日没有让他喝药。

    “你嫁给斩王五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现在又被封为侧王君,在王府里有一定地位,冥皇子虽然是正君,但不代表以后也是,凡事皆有变化,明日出面你一定要得体大方,做出一副主人家的样子来欢迎冥皇子,不可和斩王闹脾气,知道吗?”屏丰华细心叮嘱着。

    屏幽不笨,瞬间明白了屏丰华的意思,眼眶微红,哽咽道:“孩儿都懂,谢母亲教诲。”母亲是在提醒他,待冥皇子嫁进王府,后宅真正的斗争也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了。

    和大家告了别,便和歌儿出了丞相府。
正文 第87章 ,一起晚膳
    &bp;&bp;&bp;&bp;离开丞相府,屏幽上了马车,一个人静静安静的坐在那,静若处子,眼眶微红,其实他真要的真的不多,只是想陪伴雅君身边到老,正君之位他真的没有特别的想法,雅君这次能亲自向陛下请旨侧王君之位他真的已经很感动了,可是母亲的提醒却让他升起警惕之心,他不愿争,并不代表别人就能容的下他,冥国小皇子他了解的不多,听到的最多就是性子倨傲,嚣张跋扈,但有倾世容颜,明日他就要嫁进王府了,心里竟有些紧张。

    “侧王君,到王府了。”车外传来歌儿清浅声音。

    屏幽连忙用秀帕擦了擦眼角,弯腰走了出去,车外歌儿看到屏幽微红的眼角微微蹙眉,没有多说什么微笑的上前道:“侧王君,咱们快进去吧,今日王爷让大家一起用晚膳,王爷恐怕已经在等候了。”

    明日大婚,今晚一起用膳并不奇怪,屏幽没有多问点头走进了王府。

    鹅黄色的衣裳衬托着他的肌肤更加凝白如雪,施施然的走过走廊,衣衫飘飞,路上的下人看到他连忙放下手中事情恭敬的行礼,这般规矩恭敬的态度让屏幽有些诧异,以前王爷对他不冷不热的时候,这些下人对他可从来都是能忽视则忽视呢,何时这般恭敬给自己这般行礼过?想到自己刚晋升为侧王君便也想通缘由了。

    “公子,今晚王爷让大家一起用晚膳,咱们快过去吧,别迟到了。”院落台阶走廊上站着三个人,说话的便是画儿。

    穿着一袭天蓝色衣衫的千亦兰不知在想些什么,踌躇的站在走廊上就是不进屋,低低一声:“我,我不想去。”虽然心里很想见她,可是他也害怕见她,那晚她冷漠的表情冰冷的眼神刺痛了他的心。

    歌儿苦口婆心的劝慰道:“公子,王爷性子你应该也知道,吃软不吃硬,你到时候见了王爷别像以前那般总是带刺儿,说话温柔点,不然惹恼了王爷再次发难可就真的完了,难道公子还想回浣衣局吗。”

    提到浣衣局千亦兰就想起绿儿那贱人,一口气憋在胸口,咬紧牙关,经过浣衣局这些日子他终于明白了一些,也想通看明白了一些,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不然将来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屏幽走到门口就看到这一幕,心里有些好笑,这位千侧君他并不是很熟悉了解,但那带刺儿的性子还是知道的,听说以前从未给过王爷好脸色也难怪吃了苦被丢到了浣衣局,堂堂世子被一个下人欺负打成那个样子,着实可怜,走了过去。

    千亦兰余光瞟到屏幽渐渐走来微愣,鹅黄色的衣服没有一丝皱褶,如流水般光滑,衣袖用银丝线绣着白色芍药花,朵朵盛放,手腕上戴着一个样式简单的金镯子,显得几分贵气,姿态端庄,微笑的站在自己面前。千亦兰眸微垂,前段时间她赏赐了竹居许多东西,而自己什么都没有,之前就更不用说了,所以到现在他穿的都是嫁过来时自己带的衣服,以前并没有注意这些,或者说压根就不在意,但是现在他却有种抬不起头的感觉,比起屏幽他穿着打扮偏寒碜了,突然有种难堪的想要哭的感觉。

    “奴见过侧王君。”琴儿画儿跪地行礼,拉回千亦兰的思绪,脸色瞬间更加难堪了,以前他不用对屏幽行礼是因为大家同为侧君!但是现在屏幽地位明显高自己一截,见面是必须行礼的,捏紧拳头,他不想对屏幽行礼!自认他不比屏幽差,所以他实在是不想对他行礼。

    琴儿见自家公子站着不动,心中微急,小声唤道:“公子快给侧君王行礼。”

    屏幽将千亦兰的所有表情都收在眼中,微微勾唇略显嘲讽,看来浣衣局是白待了,若站在这里的不是他而是别人,只怕会肆意发难了,他虽然性子好,但不代表别人能藐视自己,刚准备说不用行礼,谁知千亦兰突然弯腰行了一个非常标准的礼,可能是感冒没好多久,声音有些沙哑:“臣侍见过侧君王。”

    屏幽微笑的拉起他,温和道:“千侧君不比多礼,快走吧,王爷还在等着咱们呢。”

    千亦兰牵强的扯了扯嘴角,不动声色的抽回手,王君虽然只有一位,但是侧君王有两位,另一个头衔还空着,迟早会是他的,哼!

    大厅,楼雅君坐在饭桌前百般无聊的等待着,看到门外走进来的两人坐正了身子:“本王刚叫人热了一下饭菜你们就来了,快过来吧。”

    两人在楼雅君左右边坐下,屏幽侧头笑看道楼雅君:“王爷可是等太久了?臣侍自罚一杯。”端起桌子上的酒杯饮下。

    楼雅君意外的挑眉,屏幽主动喝酒这可是很少的情况!下意识的看向左手边最近消瘦了一圈的千亦兰,千亦兰沉默半响,才端起酒杯道:“臣侍也愿自罚一杯。”

    说着就要喝下,身后画儿连忙拦住,疾呼:“公子,你喉咙还没好,不可喝酒,不然明天会肿痛的。”

    “我没事的。”千亦兰推开画儿的手,眼前就要喝下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快速的抓住他的手腕,楼雅君微怒的喝到:“既然你病没好,逞强作甚,今晚你就不要喝酒了。”夺过他的被子放到一边。

    千亦兰哼一声:“我才没逞强。”对楼雅君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次见到她就忍不住发脾气,平日里的温顺性子全无了。

    楼雅君斜睨他一眼:“吃饭罢,你就别吃辣的吃些别的清淡的。”

    发了话,大家拿起筷子开始吃饭,楼雅君浅浅的吃了几口便发下筷子喝起酒来:“明日便是冥国小皇子进门的日子,你们以后在府中行事都不可向以前那般闲散随意,早上该去给正君行礼的就必须去,见面行礼,礼仪穿着方面不可逾越正君,本王知道你们两个都是家里宠着长大的宝贝疙瘩,但是既然已经嫁人了就要有已为人夫的样子,特别是千侧君,你以后不可再闹腾,不然本王不在府中出了事可别怪本王不管你。”向老妈子一样细细叮嘱着,不是她啰嗦,而是到时候真的出事遭罪的还是她自己。
正文 第88章 ,终于和好
    &bp;&bp;&bp;&bp;屏幽和千亦兰都听出她言外之意的关心,特别是千亦兰听到最后一句情不自禁的红了眼,低头小声的道:“我知错了,以前是我不懂事,闹小孩子脾气,以后不绝对不会给你添麻烦的,做一个侍郎该有的本分,绝不会冲撞正君。”

    此话一出,屋子里的人一愣,楼雅君诧异的看着他,这家伙脾气不好是天性,说改就能改了?表示有些怀疑,道:“本王不会多管你们,就算你们要冲撞冥红,那也要你们压的住他。”冥红的性子岂是好欺负的?那肯定是以牙还牙,所以她最担心的就是千亦兰的臭脾气惹到了冥红,两人斗起来。

    屏幽噗的一笑出声,捂嘴笑道:“听王爷这么一说,到让臣侍有些好奇未来正君什么样子呢,说的好像一只母老虎一样。”

    楼雅君瞪眼,暗骂自己失言说了不该说的话:“千侧君知错就改是好事,本王的侍君不多,就你们几个,以后要好好相处。”

    说了几句,门外走进一个人儿,楼雅君认出是伺候湛璃儿的侍儿四儿:“有何事?”

    四儿行过礼道:“王爷,湛公子醒了,嚷着要和王爷一同用膳。”

    楼雅君微微蹙眉,想着说的也差不到了便点头道:“带过来一起吧。”

    屏幽千亦兰两人彼此对视一眼,湛璃儿这位少年是昨天下午王爷带回来的人他们也是听说了的,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楼雅君似乎知道他们的想法一般,开口道:“前些日子在郊外遇刺,是湛璃儿替我挡了一剑救了我一命,你们不要多想。”

    听到救了她一命,两人松了口气,心里不免对湛璃儿感激万分,可是当湛璃儿穿着一袭白色轻纱赤露着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时,都愣住了,惊愕的瞪大眼,这是什么情况?

    湛璃儿容颜如玉,皮肤白净若雪肌肤似乎都能看到毛孔,白净的过分,一双纯净乌黑的大眼睛好奇的眨巴眨巴望着,樱唇微嘟,雪衣白纱随风舞动,衣袂飘飘,一头垂直脚裸乌黑青丝不扎不束,随意披散在腰厚,飘扬,走动间,两条白花花的大/腿露了出来,眼看就要走光好在纱衣飘落又覆盖了下去,当他走进屋子时,仿若整个屋子都被他照亮了一般,宛如精灵落入凡尘,美的不食烟火,让人呼吸就紧促了起来,生怕惊扰了他。

    湛璃儿看到楼雅君那一刻眼睛瞬间一亮,流光四射,跑到她怀中坐下,在众人难以置信的眼神下勾着楼雅君脖子嘟嘴道:“昨晚到现在我一直没看到你人,你为什么要丢下我。”

    楼雅君对湛璃儿这种没有世俗观念的行为早已经习惯,不过面对左右两人明亮的眼神她还是尴尬的推开湛璃儿:“旁边有凳子,你坐过去。”指了指屏幽旁边。

    好在湛璃儿看到满桌子的饭菜也没多说什么,乖乖的跑过去坐下,楼雅君看到桌下两条****的双腿,有些冒黑线,不悦的看着四儿道:“本王不是说过给他穿上鞋子和裤子吗!怎么就这样子跑出来了。”之前在离院整天这样不穿裤子满院子跑来跑去就算了,现在在王府再这样成何体统,更重要的是被别人看到了她心里很不舒服!

    吓得四儿跪地道:“王爷,不是奴不伺候湛公子穿,而是湛公子说这样就舒服。”心里也有些汗颜,也不知道王爷这是从哪里捡回来的,人虽然长得好看,但是这不穿裤子和鞋子可是从未为所未闻,让他不禁有些怀疑王爷是从山里捡了一个野人回来了。

    湛璃儿笑眯眯的点头:“对啊,是我不穿的,雅君你就别怪他了,我从小就这样,习惯了,穿着不舒服。”

    楼雅君眉头皱的更紧了:“这怎么可以,习惯可以改,以后都必须穿,不准再这也衣衫不整的到处跑来跑去的。”

    湛璃儿眼泪啪嗒一声掉在手背上,凝聚满水雾的大眼睛控诉的看着楼雅君,楼雅君看这架势就知道又会大哭,连忙道:“不是本王不体贴,而是这样实在是不妥,若你实在不喜欢穿裤子,那本王让人给你做一些纱裙,这样可好?”夏天的时候大多男儿都喜欢穿纱裙,但是都会穿一条亵裤,但看湛璃儿这样子别说亵裤就连裤子都不愿意穿,就不指望了。

    湛璃儿一听不用穿裤子收回眼泪,甜甜一笑:“就知道雅君最好了,那我们吃饭吧。”说着便动起筷子。

    这一切看的坐在两旁的屏幽和千亦兰早已经目瞪口呆,惊愕的说不出话来,没有想到这么一个漂亮的人儿居然如此伤风败俗,最先回过神的屏幽侧头小声道:“王爷,这湛公子你是从哪儿带回来的啊,家乡风俗是不是太开放了?”说的有些委婉。

    楼雅君苦笑:“他是我在路上捡到的,他一直都这样,不是风俗问题,好像就是一个不懂人情世故的天真孩子一样,根本就不知道伤风败俗是什么,你们别放在心上。”

    千亦兰瞥了眼桌下晃来晃去的一对雪白脚丫子心里有些堵:“路上随便捡就能捡到这么一个大美人我怎么就没捡到过。”

    楼雅君一噎,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这事儿还不是怪你。”

    “你捡个大美人回来怎么反倒怪在我头上了?”千亦兰丢下筷子,语气怪怪道。

    楼雅君头疼的叹了口气,既然千亦兰愿意认错那说清楚也没什么,便将之前黑雾森林整个事情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屏幽和千亦兰听完后脸色都很不好,千亦兰吓得脸色惨白,急声解释:“她来之前并没有告诉我,我也不知道,是后来才知道的,我根本就没有和她串通好,你要相信我,我也不知道事情有这么严重,对不起,我错了,我当时没有多想,害的你被害,对不起。”千亦兰一个劲低声说对不起,他性子不好但本性不坏,听到楼雅君差点出事他感觉自己整个世界似要倒塌了一般,好在她没事。

    楼雅君当然知道流音是单方面来私会千亦兰的,如果是串通好的的话,千亦兰现在又岂能好好坐在这里?之前罚他去浣衣局只不过是因为屏幽在青楼被拍卖,被气昏了头将怒气全都牵到了他身上而已,后来想清楚后便也就将他放出来了。

    就这样楼雅君和千亦兰因为流音这个结终于解开了,又因为两人圆了房和千亦兰态度的改变,两人之间的关系也不再向以前那般僵硬,好了许多。
正文 第89章 ,一起出府
    &bp;&bp;&bp;&bp;用完晚膳,湛璃儿嚷着要逛夜市,楼雅君心知这家伙长的太惹眼不放心他一人出府,只得亲自陪同,千亦兰想通后自然不会放过与楼雅君相处的机会便也要出去玩,两人都去楼雅君肯定不会丢下屏幽一个人,就这样几人达成协议一同出府。

    出府前在楼雅君强烈要求下,湛璃儿不情不愿的穿上了裤子。

    坐在马车里,湛璃儿不安分的撩开车帘一双灵动的眼睛好奇的四处张望,兴致勃勃,看到不远处一个人手上拿的东西连忙出声:“停车停车。”

    赶车的歌儿连忙勒住缰绳,还未询问,湛璃儿便迫不及待的跳下车,走到卖冰糖葫芦人的面前取下一根冰糖葫芦就含进了嘴里,眼睛一亮,酸酸甜甜的味道不错。

    突然冲出一个少年拿自己卖的冰糖葫芦,吓的卖葫芦女人呆愣在原地没有缓过神来,直到湛璃儿吃的差不多了,才反应过来大骂:“你谁啊,吃东西要给钱的,懂不懂规矩。”

    后面跟来的楼雅君连忙将湛璃儿拉到身后,好着脸色将银子递给女人道:“不好意思,这家伙还小不懂事,见谅见谅,这是银子你拿着。”心里把湛璃儿骂了遍,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带了个小土匪出来呢,吃东西给钱都不知道,别人的东西是随便能拿的么?

    卖糖葫芦的女人见眼前女子穿着不凡,气质尊贵,就知非贵即富,不敢招惹,收了银子嘀咕了几句便离开了。

    湛璃儿没事儿似得,还一脸笑眯眯的将冰糖葫芦伸到楼雅君嘴边:“雅君也尝尝,味道还不错。”

    楼雅君没好气的推开他的手:“你自己吃就行,记住以后拿别人东西先给钱,搞得跟土匪似得,让别人看你?”

    湛璃儿仿若没听到她说话直接奔到路边小摊,东摸摸西摸摸那些瓷器,一个人自顾玩的高兴,吓的卖瓷器的老板哇哇大叫,生怕他打碎了:“这位公子你别乱动啊,小心打碎了。”

    下了马车的屏幽和千亦兰看到这一幕,都瞪大眼,这湛公子是不是太放肆了?小心的瞧了眼楼雅君的脸色,见她黑着一张脸站在那也愣在一旁不敢吱声。

    楼雅君眼皮突突直跳,觉得带湛璃儿出来就是个错误的选择!瞧那一双手这里碰一下那里碰一下,一直不停,太淘气了!走过去直接抓起他的手腕拖走:“你要是再乱动别人的东西,本王立马带你回府。”

    “别嘛,雅君,人家以前从来都住在雪山上的,没见过这些好玩的,你就让人家玩玩别这么小气嘛。”湛璃儿挣脱着手,拉着她的衣袖撒娇的摇了摇。

    这般暧昧动作和撒娇的语气看的屏幽和千亦兰眼神都变了,眼睛在两人身上打转,看来除了救命之恩两人之间似乎还有点别的?

    楼雅君微顿,侧头看了眼湛璃儿漂亮的脸蛋,以前都住在雪山上?那是什么地方?不过心还是软了一下,语气也暖了许多:“看着就可别去乱碰人家东西,男儿家毛手毛脚的像什么样子?”

    湛璃儿乖乖的站着不动,嘟着嘴,即使是在晚上,但在夜光照应下似给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辉,缥缈如雾,美的不真实,惹来周围人频频观看。

    楼雅君侧头对歌儿道:“你找个地方将马车停好,本王陪他们逛会儿。”这里人多,坐马车也不方便还不如步行,瞥到站在一旁一直不说话的屏幽和千亦兰这才发觉自己忽略了他们,招了招手,“还不过来。”

    两人脸色怪怪的,走了过去,眼睛却看着楼雅君抓着湛璃儿手的地方,越发碍眼,屏幽一向沉得住气没有多说什么,反而千亦兰觉得心里堵的难受,冥红即将入门,屏幽晋升侧王君,自己被罚浣衣局,现在又多出一个来路不明的湛璃儿,瞬间觉得自己无论身份地位还是心情都是一落千丈,低着头道:“你们逛吧,许久没出府,我想一个人到那边走走。”

    楼雅君蹙眉,刚想说晚上一个男子到处走不安全,屏幽这时候说话了:“王爷,让千侧君一个人走走也好,这段时间可能真闷坏了,反正王爷在这,要真有什么事,咱们也能立马赶过去的。”千亦兰的低落他能感受到,也能理解他的心情,所以帮忙说话了。

    楼雅君想了想也觉得自己在这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道:“那你就带琴儿画儿在附近走走,别跑太远。”

    千亦兰点了点头便带着侍儿走入了人群,楼雅君看着他瘦弱的身影消失在人海中不知为何心里有些怪怪的,抿了抿角,无声的叹了口气,牵起屏幽手道:“走吧,幽儿怕也是许久没出府了,今晚本王陪你们好好逛逛,想买什么就直接买。”

    屏幽回应她浅浅一笑:“王府什么都有,不需要买什么。”

    楼雅君斜睨了一眼站在右边不安份到处张望的湛璃儿:“要是这家伙能像幽儿这般安静就好了,要不是本王抓着他手,只怕忍不住的早就飞出去了。”

    屏幽噗的笑出声:“湛公子也是真性情,单纯的可爱呢,挺好的。”

    几人边走边闲聊着,气氛融洽。

    楼上的人全将这一幕收入眼中,其中一人看到楼雅君身影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此人正是冥红,转身就要下楼,却被一道低沉的喊住:“火儿这是要去哪儿?”

    火儿是冥红乳名,冥月习惯性的这样称呼冥红,觉得亲热。

    说话的人是一位女子,一袭黑衣包裹着全身,蟒袍玉带,贵气华然,头戴金冠,手背负在身后静静的站在窗前,不怒自威。

    冥红转出身嘟嘴道:“皇姐,你都看到了,还问人家做什么?”

    这位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冥国陛下冥月,这次为了宝贝皇弟,不怕辛苦的跋涉千里赶到元国,专为他主婚,就怕他在元国受欺负。

    冥月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瞧你没出息的样子,明日就嫁进门了,还急这一刻?寡人万里奔波而来,也不知多陪陪皇姐,一心想着别的女子,实在让皇姐伤心。”
正文 第90章 ,冥皇来了
    &bp;&bp;&bp;&bp;冥红踏踏的又从门口跑了回来,抱着她手臂撒娇:“皇姐,你也看到了,刚刚她身边那三个男子姿色可都不差,皇弟这也是想和她多相处相处培养感情嘛。”

    “寡人的弟弟是天下人公认的第一美人,何时这么没有自信了?”冥月有些诧异,她是看着她这个弟弟长大的,对自己从来都是充满了自信,何时瞧见过他这样了?忽然有些好奇斩王到底是怎样一个女子。

    说起楼雅君,冥红心里又是气又是甜,想到这么久没见面也不派人来问候一下心里就是气,可更多的是失落,她难道都不想自己吗?

    冥月见自家弟弟变幻多姿的神情,叹了口气,牵起他的手:“既然这么想见,皇姐陪你一起,不过火儿可是真心喜欢这位斩王?”

    冥红闻言,难得露出娇羞的一面,点点头:“我从小就想嫁给一个像她这样文武双全的女子,只是她好像并不怎么想娶我。”说到这冥红有些泄气的垂下头。

    冥月并不奇怪楼雅君不想娶他,如果她身处斩王现在这种不上不下尴尬的地位她也一样不会娶,连她都有些看不懂元国陛下到底是怎么想到,既然立了嫡长女为太女,为何又要将所有宠爱和兵权全部留给了斩王?难道她就不怕两姐妹窝里斗反了么?

    冥皇此次前来没有通知任何人,不管元国陛下暗里知不知道,但明面上任何人都是不知道的,甚至楼雅君都不知道,楼雅君带着两人逛到桥头,便遇到太女和三皇女一行人。

    “二妹今天真是好雅致啊,难得见你带侧王君出来逛。”太女微笑的走过来打招呼,目光在屏幽脸上停留,直到屏幽侧过脸看向别处才落到一旁湛璃儿身上,看到湛璃儿那刻眼睛微眯,好个玲珑剔透的人儿!不由问道:“不知这位是哪家的公子?怎么从未见过?”

    楼雅君不着痕迹的将湛璃儿挡了挡,委婉回答:“京都里的男儿大多都足不出户,大姐哪里看的过来?有些面生也很正常。”

    太女没想到楼雅君会这样回答自己,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心里有些不舒服,却知是她不想回答故意岔开的也不好再多问。

    这时三皇女楼琪却道:“既然大多都足不出户,但二皇姐还能找到如此妙曼的人儿,还真是好福气呢,再加上明日天下第一美人也要嫁进王府了,美男在侧左拥右抱,真是我们几个姐妹中最有福的。”

    这话不明显说有人为了向楼雅君示好亲自送上了湛璃儿这么一个大美人么?再者娶冥红不止单单一个冥红,背后可是冥国最有权威的女人冥皇撑腰,这一番话说的颇有挑衅的意味。

    楼雅君微微皱眉,三妹崇武,她一直都知道两年前对自己带兵出征边关很不满,没有想到这么久了还这般针对自己,余光瞥了眼太女,见她笑意淡了几分,就知道这话是听到心里去了,冷冷的斜睨了一眼楼琪:“娶冥红并非本王本意,要是三妹喜欢冥红大可向冥红表明心意,说不定人家还真答应了,本王也懒得接手。”话锋忽然一转,懒懒道,“不过三妹整天板着面瘫脸,是个男儿都不喜欢,也难怪人家冥红看不上,这难道也怪本王?”

    暗自讥讽三皇女魅力没她大。

    楼琪听后,脸色果然难堪了起来,眼神如锋利的刀子直直射向楼雅君,楼雅君不甘示弱的回看着她,气势不弱,俊美的容颜在黑夜中的灯光照耀下显得几分深邃,气氛瞬间诡异了起来。

    一道娇喝的声音打断诡异的气氛:“楼雅君你在胡说什么!”

    众人闻身望去,只见一抹火红的身影如一团火焰冲了过来,仿佛整个空气都燃烧了起来,冥红没想到刚来就听到楼雅君这句话,宛如一巴掌狠狠打在他脸上,将他的自尊毫不客气的踩在脚下,心里怒到了极点,她居然就这样简单的将他拱手让人!

    楼雅君看着冲到面前怒气冲冲瞪着自己的冥红,头瞬间就大了,他怎么在这?而且还听到了刚刚说的话?

    几人站在桥头上,都器宇轩昂,穿着华丽,及其惹眼,周围渐渐也多了些人。

    “楼雅君,你刚刚说的话本皇子都听到了,你就是这样对本皇子的?本皇子哪里不好了,你竟然就这样将本皇子拱手让人!你至本皇子于何地!”冥红气的眼眶都红了,张口就说了大串。

    美人生气也是别样一番风情,绝世的容颜就这般近在咫尺,看花了众人的眼,众人的目光都落在冥红身上移不开。

    冥红第一次在大街上被众人看,只觉得自己被当猴子一样围观了,羞愤难当,眼泪就这么不争气的落了下来。

    冥红在楼雅君心中一直都是张扬,自傲,张牙舞爪的,何曾见他露出这么弱势的一面?看到他哭眼里一慌:“这么多人你哭什么,本王也就说说而已,又没真的怎么样。”

    楼琪看好戏的双手环胸站在一旁,有些幸灾乐祸,就连太女也没帮忙说话。

    不说话还好,一说冥红眼泪涌出更多:“人多又怎么了?你欺负本皇子难道还不准本皇子哭?楼雅君你这个混蛋!!”虽然一直知道她不是真心想娶自己的,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还是很难堪。

    楼雅君右手一直被湛璃儿拉着,左手牵着屏幽,刚想松开屏幽的手去给冥红擦眼泪,谁知手死死的被屏幽抓着不松开,楼雅君苦笑,一向乖巧的屏幽居然也会在这个时候吃醋,唉,美人在怀是福,可多了就是祸了。

    冥红哭了一会见楼雅君还拉着两个男子不理会自己,一时间心里有些下不了台,气的转身就跑,谁知撞进了一个怀中,抬头看是皇姐像是找到了依靠一般,扑进冥月怀中,哭道:“皇姐她们都欺负我!!!”明显的告状。

    众人看着来人,打量一番她的穿着,再听冥红的称呼大家顿时保持不住看好戏的脸色了,冥红只有一个皇姐,就是冥国当今陛下冥月!难道此人就是冥国陛下?可是怎么突然出现在元国?为什么没有人通知她们?多个问题盘旋在众人眼中,微微颔首朝她行礼:“见过冥皇。”

    冥月不买账的冷着一张脸,手放在冥红肩头轻轻拍打安慰着,冷笑道:“寡人不来还真不知寡人一直宝贝在手中的掌上明珠到了元国皇室竟视如草芥。”刚刚看到这一幕心都冷了,瞬间觉得让皇弟嫁到元国或许就是个错误的决定。
正文 第91章 ,同时坠河
    &bp;&bp;&bp;&bp;王者总是有着一股自然而流露出来的霸气和不容人冒犯的气势,冥月是几个国家中最年轻的一位帝王,铁血的手腕多年来将冥国治理的井井有条,野心天下人可见,隐隐有些冠盖四国巅峰之色。

    气氛一瞬间有些冷凝起来,冥月走到楼雅君面前,楼雅君毫不退步的抬头与她对视,收起眸中冷锐淡笑看着她。

    半响,冥月嘴角勾起一抹似有非无的笑:“不愧是战场上人称的不败“战神”,气势非凡,眉目间霸气外露,果然很有将王之相。”忽然惋惜的摇了摇头,“可惜屈才只做了一个手无实权的王爷。”

    一番话话可谓说的大逆不道,但由冥皇说出来则是惊天动地,当着太女的面说楼雅君有将王之相,无疑是狠狠的给了她一巴掌,让她难堪,但更多的是令人揣测,冥皇这话是要背后支持楼雅君上位么?

    楼雅君面上带笑,心里早已将冥皇祖宗八代都骂了一个遍,她本就要被迫娶冥红,算是和冥皇绑在了一起,这个时候说这话,明显是让大姐对自己起敌意以为自己会夺她太女之位!好你个冥皇,竟然算计她。转念又感到心寒,冥皇比她大不了多少,但因她的一句话,便轻轻松松的将自己推上风浪口上,让大姐对自己生了间隙,不由有些忧心。

    太女神色微僵,稍纵即逝,笑道:“冥皇说笑了,二妹性子一向放荡不羁,不喜宫廷这种拘束生活,所以母皇才让二妹征战沙场多年,也好磨磨她的性子,自古储君之位立长不立幼,但本宫一向不在乎这些,能者居之,若二妹喜欢又何妨?本宫愿让之,楼家的天下只要是我们楼家女儿守住,谁来都一样,只是本宫身子不好,也只能在朝中辅佐母皇,两年前夜国来犯,只能苦了二妹在边塞守了两年才得以击败夜国归来。”

    冥月眯起眼多看了太女两眼,容貌虽不如楼雅君长的俊美,但这气度颇为宽大,也不知说的是不是心里话,到底挺会说话的,一袭白衣站在那微笑着,但那眼中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却显而易见,看来也是一只深藏不漏的笑面虎。

    楼雅君也颇为意外的看了眼太女,还是以往一副温和如玉的模样,似乎冥皇刚刚说的话并没有多想,难道自己多想了?可冥皇说话固然不中听,但那句手无实权的王爷却在她心里扎了刺,是的,她带兵多年,但是每次回朝自己都主动将兵权交还给了母皇,就怕功高盖主惹祸上身,然而母皇每次也没多说什么欣然接受了,自己如今这么嚣张不就是因为母皇宠爱自己多年么?若有一天母皇不再宠爱自己,一句话要自己去死那自己岂不是必须去死?心里不由有些冒寒气,看来自己过了几年平淡日子都搞忘了自己还是活在一个皇家权谋的环境中。

    几人各怀心思,冥皇却不知她今日的一番话,都在太女和楼雅君心中扎了根,引起日后烽火。

    “啊,有人掉水里去了!”不知谁大喊了一声,众人收回思绪,下意识的看了过去。

    冥红是个爱热闹的,当下就跑到桥边看着河里张望,看到水里有个人影挣扎,指着大叫:“快看,真的有人掉下去了。”

    楼琪靠桥栏在最近,移了两步随意的望了望河里,当看清水里的人脸色倏然古怪了起来,那不是千亦兰二姐的侧君么?瞥了眼旁边的冥红,诡异一笑,趁着人多拥挤,手默然伸到他背后推了一下,将他推了下去。

    啊!!!冥红尖锐的声音响彻整个天际,噗通一声,掉入了水中,冥月见自家宝贝弟弟掉了下去,脸色大变,两三步走了过去。

    掉入水中,衣服湿透,冥皇看了看身旁的护卫都是女子,不免指向楼雅君:“你快点跳下去救寡人弟弟。”

    “为什么让本王救?你身边不是有护卫?让她们去救。”楼雅君不高兴道,让她堂堂王爷跳河?成何体统。

    冥皇脸色倏然一沉:“皇弟是男儿,衣服湿透,别的女子不方便,难道不该让你这个未来妻主去救?你到底救不救!”颇有楼雅君说不救就要大发雷霆的节奏。

    楼雅君无奈,冥皇说的也对,她未过门的正君若是被别人看了去,丢脸也丢的是自己的,刚准备跳下去,楼琪的声音突然响起:“哎呀,二皇姐,那边也掉入河中的不是千侧君嘛?”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

    众人齐刷刷的看过去,离冥红十几米远处还有一个奋力挣扎的人儿,楼雅君瞬间一个头两个大,搞了半天掉下去的人居然是千亦兰!一个是她的侧君,一个是她的未来正君,她现在到底该救谁?

    “二妹你快想办法救人啊,千侧君掉入水中有一会了,恐怕快不行了。”站在桥边的太女担忧道。

    楼雅君看向冥皇,道:“不如待本王先去救起千侧君再救小皇子,如何?”

    此话一出,明显感到冥皇生气了,脸阴沉的可怕,冷冷一笑:“侧君不如正君重要,今天无论如何都必须先救寡人皇弟!”笑话,今日若是让楼雅君先救了千机国的小世子,那她的皇弟以后嫁过去还如何震慑的了后宅那些人?

    一时僵持不下,楼雅君脸色难堪,更多的是为难,衣袖被扯了扯,低头一看,对上湛璃儿琉璃大眼,他道:“雅君,不如让我去救千侧君吧。”

    “你不是不会武功?”湛璃儿她试探过,确实是不会武功。

    湛璃儿扬了扬手腕,有些嘚瑟:“我有蚕丝,可以缠住他的腰将他拉上来。”

    楼雅君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好,那你去,本王去救小皇子。”心里松了口气,这家伙算算是没白养了这么多天,替她解了围。

    当下跳入水中,游到冥红身边搂住他的腰开始往河边游,然而她却不知背后有一双眼失望的望着她,千亦兰不知道自己挣扎多久,明明看到她站在桥上,她为什么不来救自己?当看到她跳下来去救冥红时,感觉自己的心也死了,眼模糊的睁不开,分不清是水还是泪,不再挣扎,或许就这样死了挺好的,她救冥红却不救自己,呵呵。
正文 第92章 ,你个禽兽
    &bp;&bp;&bp;&bp;楼雅君将冥红救上岸后,来不及多说几句将外衣脱了给他披上,便急匆匆的去看千亦兰了。

    冥红捂着鼻子打喷嚏,伸手想要拉住她,可惜人已经走远,气呼呼的低骂:“混蛋!”他都这样了也不知道说几句好话吗。

    冥月抿着唇望着楼雅君离去的身影,似乎在思索什么,听到皇弟的骂声回头撇了他一眼,转身道:“走吧,回去。”

    “可是···”冥红话还未说话,便被冥月打断,“可是什么?衣服都湿透了,还嫌不够丢人?赶紧跟寡人回去。”

    冥红低头看了看全身都是湿哒哒的,嘟嘴没有再说什么。

    刚离开的楼雅君来到岸边,见千亦兰靠在湛璃儿怀中昏迷不行,连忙走过去:“他怎么样了?”

    湛璃儿老实回答道:“刚刚我到岸边的时候,看到他一直看着你抱着小皇子上岸,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不再挣扎坠入水里。”

    楼雅君蹙眉,自己救冥红却没救他,只怕是害他伤心了,可是刚才那样的情景她又能如何抉择?若是她不先救冥红只怕冥皇会给自己找各种麻烦,叹了口气,抱起他:“走吧,回府。”

    太女和屏幽几人走了过来,看到千亦兰晕了过去,都关心询问。

    太女眉宇间忧心忡忡,道:“二妹,千侧君没事吧?听说明日他的表姐千梵也会来。”

    楼雅君抬头看了她一眼:“千机国这时候来人做什么?”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没人告诉她?害的她在这个节骨眼上失策,竟让千亦兰掉水里去了。

    一直未说话的楼琪冷漠道:“不管来做什么,二皇姐还是赶紧带着千侧君回府找大夫看看吧,免得明日千梵等人又以此为借口大闹。”

    楼雅君嘴角勾起淡淡一抹弧度,带着几分讥诮,带着屏幽等人离去,明日千梵等人会来,而千亦兰却偏偏在这个时候掉入水里,真的这么巧合么?

    回到府,对屏幽温和道:“幽儿你带着湛璃儿先去休息,今夜不用等本王了,早点休息。”

    今晚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屏幽知道她肯定会留在千亦兰房中过夜,理解的点头带着湛璃儿离去。

    咳咳,怀中的人儿突然出声咳嗽,幽幽的醒来,抬头看着楼雅君完美的侧脸,有些不明所以到底在哪。

    “醒了?”她低头看着他。

    千亦兰被她幽深的眼眸看的脸发烫,半响才想起刚刚发生的什么事,猛烈的挣扎了起来:“你放开我,我不要你抱我!”现在的他如一头被激怒的野猫,那一幕让他失去了理智,早已经忘记自己之前失宠的事情,只记得楼雅君救了冥红却丢下自己,心里的伤心与愤怒膨胀着。

    若不是楼雅君力气大,千亦兰早就掉地上了,两只手紧紧的抱着他加快脚步,来到水兰阁,看到梧桐二人道:“去准备水,姜汤。”

    梧桐二人看着自家公子如此狼狈不明所以,急匆匆的去准备。

    千亦兰被她紧紧的抱着动弹不得,气恼的一口咬在她的手臂上,痛的楼雅君倒吸口气,将他放到软榻上,走到床榻边拿起被褥给他盖上:“把衣服都脱了,先用被褥捂一会儿,本王让人去准备热水了。”

    千亦兰冷的缩成一团,脸诡异的红了起来,撇开头:“不要。”让他当着她的面脱衣服?岂有此理,他才不要!

    楼雅君见他红了脸就知是害羞了,站起身背对过去:“本王不看,你赶紧脱了,那些衣服全湿了穿身上会受寒的。”上次吃这家伙是碰了四妹的迷香,当时在他意乱情迷的时候把他要了,现在清醒着可不能比,害羞也正常。

    千亦兰有些放不开,但一想两人上次都做过,又没什么好害羞的,便伸手两三下脱掉衣服丢到地上用被褥将自己包裹起来,只露出一个脑袋,肌肤若雪,湿哒哒的头发贴在脸颊上,少了昔日的菱角多了几分楚楚可怜的感觉。

    这时,梧桐二人带着下人将沐浴的水全部搬了进来,梧儿端着姜汤走了过去:“王爷姜汤熬好了。”

    楼雅君接过手:“弄好了就全部下去吧,今晚不用守夜,本王陪千侧君。”

    此话一说,屋里的人明显的多看了两眼千亦兰,前两天才从浣衣局放出来今晚王爷就要在这里过夜,看来这位小侧君的也不简单呢。

    待下人走了出去,楼雅君才坐到千亦兰身边,吹了吹姜汤,才将姜汤凑到他嘴边:“喝了吧,驱寒的,你生病刚好,若这次再受寒可就难受了。”

    千亦兰张嘴小啜了一口,发现不是那么烫才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被褥微微下滑,露出如天鹅般优美的脖颈,细腻的肌肤似乎流动着隐隐润泽,楼雅君眼眸微暗,千亦兰的美味她只尝过一次,今晚是个好机会呢。

    千亦兰喝完姜汤抬头对上楼雅君深邃如幽潭的眼眸,眼底似乎有什么涌动着,心知不好,吓的缩到被褥中,磕磕巴巴道:“你,你这么看着我干嘛。”这女人不会又想干坏事吧?

    楼雅君将碗放到桌上:“你说本王想干什么?”

    伸手想要拿开他的被褥,这般直接的动作,吓的千亦兰哇哇大叫,抱着被褥在软榻上跳来跳去:“楼雅君你个禽兽,我不准你乱来!我身子还虚弱着呢!”就上次让他现在都心有余悸,第一次被她折腾了好久,当时要不是他出口求饶还不知道她要折腾自己多久呢,想起都是冷汗。

    楼雅君斜睨他一眼:“你满脑子龌龊的想什么,本王是要抱你去沐浴。”

    “···”千亦兰顿住,尴尬的红了脸,这才瞥到一旁的沐浴桶,里面的水冒着热气,支支吾吾道,“你怎么不早说,我还以为你···”后面的话竟不知怎么说。

    楼雅君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还以为本王要怎么你?又骂本王禽兽,看来本王不做点什么还真不对不起千侧君的满脑子乱想啊。”

    站起身准备去扒开他的被褥,吓的千亦兰再次大叫:“你个禽兽不要乱来!”
正文 第93章 ,真喜欢了
    &bp;&bp;&bp;&bp;站起身准备去扒开他的被褥,吓的千亦兰再次大叫:“你个禽兽不要乱来!”

    楼雅君抓住他的手一把扯开被褥,千亦兰脸涨得通红,手脚不知放在何处:“你快放开我,你扯掉被褥干什么!”声音充满了委屈,想到刚刚掉河那一幕,眼泪就不争气的落下来。

    楼雅君叹了口气,擦掉他的眼泪弯腰抱起他:“今晚并非本王不救你,你们两人一同掉水,本王只能先救一个。”走到木桶旁将他放了进去,一碰热烘烘的沐浴水千亦兰咻的一声便将整个身子都沉了进去,只露出一个脑袋,瞪着她。

    “本王都说不让你乱跑你偏要乱跑,现在弄得浑身是水,别受寒了。”她站在木桶边低头看着他,墨黑的眼眸如黑曜石流动着异样的光彩,将人深深的吸引了进去。

    千亦兰被她看的脸有些发红,撇开头:“我知道今晚你很为难。”明日就是冥皇子过门的日子,今晚发生这样的事情是万万不能出任何差错的,所以他知道她也很为难的,低头闷声道,“可我心里还是很难受和失落。”

    楼雅君微愣,忽然明白了什么,眼底充满了笑意,附身捏起他的下颚在他惊愕的目光中覆盖住他的唇,伸出舌轻舔,千亦兰脸刷的一红,仰着头任由她亲吻自己,直到她放开自己,才得以呼吸。

    她闷笑:“笨蛋,都不知道换气?”

    被取笑的千亦兰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你什么意思,干嘛突然··突然这样··”心砰砰的一直跳个不停,为什么突然亲他呢?

    楼雅君不回他,径自解开腰带瞬间脱掉衣服,抬腿也跨进了浴桶中,伸手一把捞住想要逃跑的千亦兰,看着他红如艳霞的脸颊,眼底笑意更甚,在他耳边吐了口热气,轻轻道:“千侧君是不是发现本王的好,爱上本王了?”

    本以为千亦兰会炸毛,谁知半响没有声音,许久才听他似带哽咽的声音传来:“以前都是我太小,只看到眼前的,现在我才发现有时候眼睛看到的和体会到的都不一定是真的,你说的对,三皇女若真对我有情,当年也不会眼睁睁看着我嫁到元国,这么多年也一直没有来消息问候我,直到前两天因为白玉佩才找上我,或许我就是她的一颗棋子···”

    热气似白雾云绕,缠绕着两人,千亦兰的声音如小溪流水叮咚,楼雅君静静的抱着他细听着,没有一丝不耐烦。

    “直到前段时间她不给任何知会突然出现在我的房间里,那晚不知为什么整个王府特别安静,两年不见,我以为我看见她会很高兴,真正看到那一刻,我才发现我心平静如止水,没有一点高兴和激动,甚至有点害怕被你看到会被误会,只想她快点离开,特别是她恼羞成怒准备轻薄我的时候,我没忍住给了她一巴掌,当时心里很生气和害怕,我怕她真的会做什么而我又无力反抗,好在后来她走了,只是她说她劫走了屏侧君,你那晚也去救屏侧君了,所以她才能在王府里来去自如。”

    听到这楼雅君眯起了眼,劫走屏幽,引她去黑雾森林只为了和千亦兰见面?心里冷笑,恐怕取她性命才是真。

    “我当时虽然很着急,可也没多想,可是过了几天也不见你回来,府里的人都疯了般到处找你,我心里也煎熬着,我想要告诉墨大人你是被三皇女引走的,可是我知道我说出来就会暴露三皇女的行踪,千机国那边她定然不好交代,她说过若是她失败不能上位,日后二皇女登位第一个斩的将会是她,所以我犹豫了,那时我每夜都难以入睡,备受煎熬,后来你回来了,连续多日你都没来找我,我也在这些日子想通了许多,想你是因为心中有了牵挂和念想,我发现我喜欢上了你,我想要告诉你我的心意,以后只好好做你的夫,定不会再想其他,可是那晚上我刚出门,就见你带着大群人冲进了院子,我不明所以,来不及解释就被你送到浣衣局。”

    楼雅君愕然,那晚屏幽被送进青楼被众人戏弄,所以她才将怒火迁到千亦兰的身上,所以当天晚上就带着嬷嬷等人去了他院子,当时确实看到他带着侍儿准备出门,而自己确实没有给他多说话的机会就直接让人将他送去了浣衣局,一待就是一个月,想到这,有些自责,自己不该这样对千亦兰的,毕竟他还小。

    千亦兰泪水不知不觉布满了脸颊,眼泪婆娑,精美的锁骨在水中若隐若现,神色幽怨的盯着她,楼雅君捧起他的脸****掉他的泪痕,心疼道:“是本王不对,怪本王气昏了头,没考虑周全。”

    这般温柔对自己的楼雅君,千亦兰第一次感受了全身被幸福包裹的感觉,也顾不上羞涩,扑上去抱住她,在她胸前蹭了蹭:“我以后不会再任性的和你顶嘴了,一定乖乖听话。”

    美人主动入怀,楼雅君再难以忍住的搂住他的细腰,狠狠亲吻,手自然的摸着他的肌肤,千亦兰似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一次没有再反抗,红着脸颊靠在她的肩头任由她触摸自己的身t,主动搂住她的脖子,嘴里发出婉转低吟的细碎声,双眼迷离的看着她,心里充满了甜蜜,这就是他的妻主,一直都知道她很优秀,可是曾经未曾多看一眼,今日这般近距离认真一看,才知道她是多美的俊美,邪魅的脸庞,笔挺的鼻梁,殷红的薄唇,让自己更加沉沦无法自拔。

    在浴桶中,有些动作施展不开,但楼雅君显然已经把持不住,就想现在要了他,翻身让他靠着浴桶,看着他娇羞又想要更多的模样,忍不住低笑两声,似笑非笑道:“又不是第一次,还这么放不开?”

    千亦兰手抓着浴桶,胸前两颗红果赤果果在暴露在她眼中,此番模样说不出的风情万种,羞恼的瞪了她一眼,使坏的用脚缠上她的腰,有些嘚瑟般仰头示威。

    楼雅君眼眸微暗,眸中暗流涌动,勾的她心痒痒,抬腿直接跨坐了上去,有些干涩的刺痛弄得千亦兰轻叫了一声,低骂:“混蛋,你就不知道轻点!”
正文 第94章 ,正君过门(一)
    &bp;&bp;&bp;&bp;一室春/潮,靡费的气息萦绕,浴桶水面覆盖的一层玫瑰花瓣随着水中两抹雪白的身躯起伏而飘浮乱颤,千亦兰动情的声音低媚婉转的从喉咙呻/吟而出,在安静的室内显得更加的撩人心神,交织成美妙的幽曲。

    楼雅君面色被血气熏蒸的几分潮红,发丝湿哒哒的贴着脸颊,双眼斜长眯看着怀中的人儿,眼底的笑显得更加邪恶,浴桶中狭小的空间让她有些窝火,突然站起身在千亦兰还未反应过来时直接拦腰抱起他,突然的冷空气吹的千亦兰身子一颤,睁眼迷离的眼,眼底情/欲未退,低低一呼:“你,你又要干嘛?”

    楼雅君将他放到软榻上压身而上,亲了亲他那如樱桃般粉嫩的唇瓣:“当然是换个姿势干你。”

    赤露的话语如此霸气的从她口中吐出,让千亦兰红了脸,有些羞恼的瞪着她:“这里很冷。”忍不住的往她怀里钻了钻。

    楼雅君低笑一声:“冷就抱紧我,等会儿本王包裹着你绝对让你感觉不到冷。”

    “混蛋,你就不能不调戏我?”千亦兰扭捏着身子低骂,心里却充满了甜蜜,和她相拥真的很幸福。

    楼雅君含住他的唇,将他的话全吞到口中,只留一片水泽声,唇舌缠绕,久久分不开,炙热的手掌抚摸着他的一寸寸雪白的肌肤,感受着他的轻颤,身体冰冷的温度为自己而变得火热:“叫妻主。”

    “妻,妻主。”他闭着眼仰着头,语气有些不自在,这是他第一次真心的叫她妻主。

    “乖,多叫两声。”她低哄着。

    “妻主,妻主。”此时的千亦兰如被驯服的小绵羊般,听话的再次唤了两声,语气顺畅了许多,嘴角微扬,感觉到胸口传来一阵阵的酥麻,让他难耐的低吟,破碎的声音似喉咙挤出来的一般,让人升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他睁开眼,看到她用舌舔着自己的红果脸涨的通红,酥麻带来的舒服感让他情不自禁的微微弓起腰贴向她,想要索要更多,忍不住软声开口,“我难受···恩啊~~”

    她直起身,吞没了他的炽热,淹没了他的昂扬,在千亦兰娇媚的呻吟中,不知过了多久两人一起释放了。【不知道这个写的算不算过火,一写就把持不住还想往下面写,已经不敢再写了,详细类容自行补脑。】

    完事后,千亦兰软着身子躺在软榻上,楼雅君下了软榻拿起帕子给他擦了擦身子,才将他抱到床上,千亦兰一把拉住她的手:“你要走了吗?”

    楼雅君低头看着抓着自己的小手,戏谑道:“舍不得本王走?”

    千亦兰抿着唇,随后蛮横道:“你刚刚要了我不留下陪我过夜,起身就走,跟那些逛窑子的女人有什么区别!”想到明天她要迎娶冥皇子过门他心里就很不舒服,再加上现在刚刚做了这么事情就走心里就更不舒服了,一时间似拉着她的手不让她走。

    楼雅君好笑的看着他,千亦兰孩子气也不是一两日了,今日这般带着撒娇的孩子气还是挺可爱的,上了床榻将他抱进怀中:“睡吧,本王不走。”

    千亦兰可能真困了,靠在她怀中没一会儿便睡着了,楼雅君摇摇头,这家伙早就困了还强撑着。

    翌日,天蒙蒙亮的时候,楼雅君便脚步轻声的离开了水兰阁,等候在门口的歌儿语儿看到她出来松了口气,就怕他们的家的王爷误了今日正事,迎了上去颔首:“王爷,奴家服侍你回房收拾一番吧。”

    楼雅君知道今日非娶冥红不可,也顺其自然的接受,心中不再那般抗拒,既然赶上门的送给她,那她再推辞岂不是有些不识抬举?回到主院便看到候在门口等人,为首的穿着鹅黄的锦服在微风中显得格外的单薄惹人怜爱,此人正是屏幽。

    她连忙走过去:“大清早的怎么不在房里睡觉跑到这里来站着做什么?”语气有些责备但更多的是关心。

    屏幽微微颔首,脸蛋被风吹的微红:“今日正君过门,臣侍想亲自为王爷束发。”

    “那也不用站在外面,要等就到屋里去等,早上这么冷吹坏了身子怎么办?”牵起他的手跨入屋中。

    一句话引起众人倒吸了口气,就连屏幽也愣住,她的房间从来都不允许别人乱进,今日这话的意思是他以后有特权可以随便进她的屋子吗?那自己在她心中的位子是不是也是特别的?

    荣嬷嬷带着一干等人手托木盘随后走进房中,将一个托盘递给楼雅君面前颔首:“王爷,这是喜服,按照您以前的尺寸做的,应该合身。”

    她随手一挥:“放在那吧。”这么多年她又没长胖当然合身了。

    屏幽站在一旁不动声色,但是看着众人如此大的排场,心里难免有些心酸,当初他过门的时候,只怕众人没这么重视吧?侧身对楼雅君道:“王爷还是先沐浴吧。”

    楼雅君点点头,穿喜服前沐浴是规矩这个是不能偷懒的,走到通向隔壁池子的屋里,有着偌大一池温泉,冒着蒸蒸热气,当年府邸建立在这里多半也有这个原因,因为这里有一个泉眼,这是多少人享受不到的待遇。

    众人准备服侍楼雅君解衣时,屏幽伸手拦住:“你们一旁候着,本宫来。”

    众人默默退后,平心静气候在一旁不吱声,侧王君嫁给王爷五年,品德兼备,贤惠得体,最重要的是家世背景不差,大家都以为他会升为王爷的正君,没想到正君另有其人,如今王爷迎娶正君,侧王君不但不吵不闹还亲自伺候王爷宽衣解带,可见这心胸之广大,非一般人无法比拟。

    楼雅君有些意外,她虽然知道屏幽性子乖巧,但今儿这也太温柔体贴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低头看着他一脸正经的为自己宽衣,若不是日子不对这样的场景她真的会觉得满温暖的。
正文 第95章 ,正君过门(二)
    &bp;&bp;&bp;&bp;宽好衣,面对她的赤/体屏幽脸颊虽然微微红了红,但目不斜视一本正经的转身将她衣服放在屏风上,转过身时楼雅君已经入了池子。

    池水透彻,白雾缭绕,衬托着她的面容如梦如幻,热气散开,俊美的脸庞显露出来,一双狭长邪魅的眼眸半眯着,薄唇轻抿,英气逼人,她的俊美,她的优雅,她的绅士,她的贵气,总是让他无法将她与“战神”联想到一起,这样贵气华然的女子在战场上奋勇杀敌又是什么样子?不管什么样,反正都是他屏幽今生唯一的妻主,微微勾了勾唇角,其实他总归是幸福的,即使正君不是他。

    楼雅君简单的泡了身子,便上了岸,看到屏幽一个人站在那里傻傻看着自己,好笑的捏了捏他的脸颊:“笨蛋,本王好看吗?”

    “好看。”屏幽下意识的回答,半响回过神,才发觉不对劲,瞟见下人们都一副闷笑的样子,懊恼的瞪了眼楼雅君。

    楼雅君从下人手中拿过帕子递到屏幽手中,懒懒道:“就由本王的侧王君给本王擦吧。”

    屏幽心知她想要逗弄自己,也不吭声接过手,假装淡定的替她擦身,可当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玉/峰时,手一颤,帕子差点掉到地上。

    楼雅君一把握住他的手,轻笑:“又不是第一次看,还这么害羞?”

    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被她调侃,屏幽羞恼的将帕子丢到她身上:“你自己擦。”

    楼雅君两三下擦干水泽,将他拉到怀中,亲了亲他的唇:“好了好了,别生气,走吧,你不是要为本王束发吗?”

    身后的荣嬷嬷懂眼色的挥了挥手,下人门立即捧着托盘上前服侍她更衣,楼雅君双手张开,面对下人的伺候早已习惯。

    她平时穿的衣服颜色都比较深沉,今日一袭红色喜服衬托她更加英俊潇洒,玉树临风,荣嬷嬷笑道:“奴家就知道王爷穿这身喜服肯定很好看。”

    楼雅君心情明显好了许多:“好,待会下去领赏吧。”

    荣嬷嬷大喜,没想到今日随口一句话便讨了赏:“奴谢过王爷。”

    屏幽闷气的拉着楼雅君到一旁让她坐下,拿起木梳替她冠发,碰到她的青丝时一惊:“王爷,你的一头青丝可比臣侍一个男儿家还要柔顺呢。”

    “这个本王也不清楚。”楼雅君无辜道,透过铜镜看着屏幽气鼓鼓的样子,好笑道,“幽儿的发质也很好啊,乌黑柔顺。”

    屏幽不理会她,专心致志的梳着头发,这是他第一次给她冠发,今日迎娶正君,发饰肯定不能太简单,看到托盘上的玉冠,一顶白玉冠,一顶金色的,还有一顶镶嵌着红宝石的,摇了摇头都不大满意,当看到最后一个托盘上放着一顶黑金相间的头冠时,眼睛一亮,指着道:“就用这个吧。”

    楼雅君没有多看,她还是比较相信屏幽的眼光,毕竟是大家族的公子。

    王府一片平和,反观小皇子这边的一群下人忙的手忙脚乱。

    冥皇这次前来给冥红带了一百多个侍儿,六十个三等侍儿,二十个二等侍儿,十个一等侍儿,十个沉熟稳重的嬷嬷,另外在主城区出高昂的价格买了一座老宅子,改名为“冥宅”,让众人都从驿馆搬了过去,可见对冥红的宠爱不是假传的。

    冥宅布满了红绸,到处充满着喜庆,冥红的主屋中反倒一片宁静,屋中安静的掉下一根针都能听见,因为冥红的发由冥皇亲自冠发。

    冥红今日同样一袭红衣,只是喜服样式是元国的,所以比起往日里繁琐的衣服反而看起来简单了许多,有些耐不住安分的坐在梳妆台前:“皇姐,我有点紧张。”

    冥皇透过铜镜看着自己艳美的弟弟,莞尔道:“莫怕,一切有寡人给你撑腰,若有人敢欺负你,只管以牙还牙便是。”这就是冥皇,行事嚣张,多年来教导弟弟也一向如此,若说冥红嚣张跋扈,那么有一半是冥皇的功劳。

    冥红嘟嘴道:“我不是说这个,这桩婚事本就是我一人的意愿,让元国女皇强行逼迫她答应的,我怕嫁过去她不会真诚相待,反而讨厌我。”

    冥皇微蹙眉,这些年楼雅君屡次打了胜仗,击败各国猛将,所以她也关注不少,传闻楼雅君风流,皇弟又这般美貌,但现在看起来似乎不是这么一回事?想到自家皇弟性子便也释怀了,若说是普通人家的女子忍让着皇弟很正常,可楼雅君却是元国唯一一位王爷,而且还带兵打仗多年,盛名已在,皇家人的傲气与尊严,又岂是一男儿能践踏的?

    道:“寡人这些年教你的是让你对着外人,怕你被欺负,但是以后嫁到元国,寡人总有力不从心的时候,在元国能护你周全的只有斩王,所以以后你对她还是温柔点,男儿家温柔点总归没坏处。”

    冥红撇嘴:“她对我一点都不温柔,每次毒舌我,害的我看到她就炸毛了。”

    冥皇失笑:“她的才华与盛名已经掩盖了元国太女的风华,现在虽然只是一个王爷,但寡人看来以后只怕变化莫测啊。”皇家的事情一向变化多端,谁也说不定,虽然看不清楼雅君到底有没有野心,但是时局会逼她有所改变的。

    “皇姐这话什么意思?”冥红到底是皇宫长大的,一句话便听出了一些端倪,侧头询问。

    “以后你便知道了。”冥皇不愿多说,盘好头发替他戴上头冠,再次细细叮嘱一番,指着站在一旁面容清冷的少年道,“这个是梳影,比较懂事,以后就待在你身边贴身伺候,有什么事你都可以问他或者找他商量,听到没?”

    能让皇姐此番叮嘱的人定然不一般,冥红回头多看了两眼,发现没什么特别之处,只是那双眼睛特别明亮夹杂着精锐:“是,红儿知道了。”

    “恩,你出嫁本该由你的妻主亲自到冥国迎娶你到元国通告天下的,但是最近两年天下时局比较混乱,寡人不想你半路上出意外,所以委屈了你,在这里出嫁。”冥皇叹息,伸手捋了捋他的衣领。

    冥红红了红眼眶:“皇姐,我不委屈,这是我的选择。”

    钱氏忍不住上前提醒:“皇上,斩王已经在门外等候一个多时辰了。”虽然知道皇上是故意让斩王等这么久来个下马威的,但还是需要提醒一下,事情闹大了可就不好了。

    冥皇抬头看了看外面的时辰,觉得差不多了才点点头:“走吧。”伸出手,冥红将手搭在她的手背上,盖上头帕,走出了屋子。
正文 第96章 ,正君过门(三)
    &bp;&bp;&bp;&bp;这一天,太阳高照,金色的阳光洒落整个大地,照耀着富贵繁华的京都。

    一支穿着喜庆的队伍整齐排列在冥宅门口,为首女子骑着一匹枣红马,笔挺着背影坐在马背上,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时不时向四处围观的点头微笑,此人正是今天大婚主角楼雅君——斩王。

    听闻斩王今日迎娶大婚,百姓都跑来围观凑热闹,将冥宅围堵的水泄不通,若不是官兵拦着只怕早就冲撞了过来,有些大胆少年更是兴奋的高喊着斩王,那时他们心中遥不可及的战神,是他们梦寐以求的妻主,可是一切只是想想而已,今日她便要迎娶正君了。

    “听说这冥国的小皇子长的美的不得了,天下第一美人呢,你们知道吗?”

    “人家闺中男子又不抛头露面,我们哪里见过,再说了咱才不管他有多美,现在还是看看到底什么情况吧。”

    “就是啊,斩王带着迎亲队伍都在门口顶着大太阳等了一个多时辰了,这些人怎么还不出来?误了吉时可如何是好。”

    “你懂什么?这冥国小皇子背后撑腰的可是冥皇,我看呐,这冥皇肯定是故意给咱斩王一个下马威呢,看咱们斩王一声不吭的乖乖的等了一个多时辰呢。”

    “呸,你乱说什么,小声点,别让人家听了去。”

    不远处几个公子哥小声议论着,说话虽然不是很大,但对于练武的人来说还是全都听见了,可想而知楼雅君脸色有多么的难堪,等了这么久耐心早已经磨光,现在听到这些话更是让她怒火中烧,刚想扬手喊打道回府,一旁的墨彤眼疾手快的按住她的手:“王爷!别冲动,千万别冲动,冥皇这是考验咱们的耐力呢,王爷别把那几个人的话放在心上。”

    楼雅君阴沉着脸,忍住怒火道:“考验?搞清楚不是本王求着让她的宝贝皇弟嫁给本王的!”大婚之日让她堂堂一王爷在门口等自己的正君一个多时辰,让百姓看了笑话,简直太不将她放在眼里了!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她楼雅君主动讨好冥家人呢!

    性子比较的铁兰忍不住抱怨:“就是,让咱们王爷等这么久,百姓都在这,像什么话!”

    墨彤头疼,暗骂铁兰不会说话,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示意她闭嘴。

    楼雅君勒紧缰绳,脸色暗沉的可怕,就在这时大门开了,抬头望去,几个穿着红色的衣衫的侍儿如鱼灌水小步走了出来,排在两边,接着一男一女走了出来,冥皇扶着盖着头帕的冥红跨过门槛,抬头看向坐在马背上的楼雅君,四目相对,平坦无波的眸子中似透着无尽的锐利,如刀锋射向对方,一股慑人的压迫力流转周身。

    全场就这么安静下来,都发觉了气氛不对劲,都静静的看望着。

    跟在后面的钱氏向吹锣打鼓的人使了个眼色,几人才回过神卖力吹起响声。

    冥红透过红纱看着马背上的楼雅君,嘴角微扬,今后我就是你的人,看你还怎么逃出我的手掌心。

    冥皇拍了拍的冥红手背,半蹲下身:“来吧,上轿前脚不能触地,皇姐背你。”

    让堂堂一国之君屈身,这是多大的荣宠?百姓人大气也不敢喘一下,看来传闻冥国皇上宠爱她的皇弟不是假的。

    冥红想也没想的,笑眯眯的由皇姐背起,小声在她耳边道:“皇姐,她今天这番打扮真英俊迷人。”

    冥皇闻言,眼眸微暗,没有说话,英俊?她不得不承认楼雅君这张脸确实很容易迷倒不少男儿,也包括她的宝贝的弟弟,可是,实力才是重点,呵呵。

    楼雅君坐在马背上没有动,直到冥皇背着冥红走到娇子面前也不吭声,冥皇皱眉,有些不悦的抬头看着她,示意她下马撩开车帘。

    可是,楼雅君似没有看见一般,微垂着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气氛一瞬间尴尬起来,车帘是必须由妻主撩开的,这样才能表示她对正君的尊重,可是过了许久也不见她有动静,百姓们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冥红也紧张了起来,抓紧冥皇的肩头,她这是什么意思?她难道不知道撩帘子的含义吗?还是她心里还是不想娶自己的···一时间,各种想法环绕在冥红整个脑海中,心中着急更多的是难堪和委屈,有什么不能过后再说么,非要当着众人的面这般换着法子羞辱自己!

    冥皇眸低冷意一闪而过,知道是刚刚等了太久惹恼了她,没想到她这么不将自己放在眼里,来这一招,冷硬道:“斩王殿下,切莫太过分了!”

    墨彤悄悄伸手扯了扯楼雅君的衣袖,楼雅君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跳下马:“哎呀,真是不好意思,等了这么久本王都睡着了。”一句话将冥皇和冥红气的吐血,这不是变相的说她们刚刚的不是么?

    她像没事儿似得从冥皇背上横抱过冥红,将冥红抱进了娇子中安顿好走了出来,扬声大喊:“回府!”

    一切安好,两方人如释重负松了口气,生怕出点意外,楼雅君骑上马带领着迎亲队伍回府,吹锣打鼓的声音响彻整个天际,这场婚礼可谓是及其的隆重,几乎整个京都大半的人都来围观了,毫不夸张的千里红毯直接铺到王府门口,十里红妆,丰富的嫁妆由上百人抬着,无不彰显着冥红尊贵身份和冥皇对他的宠爱,惹的众人频频观望,侍儿门手拿花瓣向天空中抛洒着玫瑰花瓣,在空中偏偏飞舞,一抹清单的玫瑰花香在风中飘散着,真正是奢侈豪华到了极点!惹得众男儿情不自禁的红了眼,都对冥红羡慕不已,不止有着绝世容貌,还有一个这般宠爱的皇姐,今日更是嫁给一个这么优秀的妻主。

    “呜,冥皇子好幸福,我以后也要嫁给斩王这样的妻主。”

    “就是,要是我也有一个这么优秀的姐姐就好了,哪怕一辈子不嫁人也好。”

    “你们少做点白日梦了,斩王和冥皇都是人中龙凤,岂是一般人能比的?”酒楼上几个小公子叽叽喳喳的谈论着,羡慕的望着长长的迎亲队伍,只有旁边的一位戴着面具的白衣少年面无表情的喝着茶,站在窗前凝望着已经走远的楼雅君身影,楼雅君,你的正君位置原本是该属于我的,抬手摸了摸面具,冷笑,三年前那晚若不是我的脸毁了,母亲是准备让我嫁给你做正君的,你可知道!

    “月歌,你怎么了?”旁边的人感觉到他不对劲关心问道。

    白衣少年正是方家嫡长子方月歌,回头淡淡道:“没事。”

    同处一片天空下,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替楼雅君高兴,皇宫中一位紫衣少年站在桃花树下,呢喃:“二皇姐,几年过去,你终于迎娶正君了。”垂着头,将手中的花瓣揉捏碎,狠狠的丢到地上。
正文 第97章 ,意外大礼
    &bp;&bp;&bp;&bp;斩王大婚,文武百官几乎都带上大礼来到斩王府,看着每一处都雕刻美与伦比的王府无不叹息,皇上果然是疼爱斩王的。

    人很多,好在王府很大,在一处大院中摆满酒席,鸟语花香,桌子都是上好的紫檀木做的,桌上摆放的更是佳肴名酒,处处透着精致奢华。

    然而,正主到了王府门口却迟迟没有进来,原因是冥红到了关键时刻突然使性子不肯下娇,楼雅君气的牙痒痒,恨不得直接把他拖出来进去拜堂就行,可是此时此刻众人都在此,她不能。

    钱氏是冥红身边的服侍的老嬷嬷,此时也急的不得了,不知道小祖宗又是要闹哪样,移步走到轿边,低低道:“我的小祖宗诶,快下轿子啊,别闹了,斩王那脸沉的都能吃人了,大家都看着呢。”

    轿里传来冥红浅浅的声音夹杂着任性:“我就不!她之前不是不接我上轿吗?那我现在就不下轿,看她怎么着!”哼哼,今天气死他了,平时不让着他也就算了,今天大婚,出府时那么多人都在,她还不接他上轿,太可恶了!摆明了欺负他。

    楼雅君将冥红的话一字不落的全部听了去,脸沉了沉,这该死的家伙到底闹哪样!她之前虽然故意不接他上轿,那不也是他们先让她在门外多等了一个时辰吗!现在居然还跟她闹上脾气了。

    钱氏擦了擦汗,苦口婆心的劝道:“小祖宗,你还是快下轿吧,别误了吉时啊!”

    轿中冥红端坐着,头帕下的小脸纠结的扭了在一起,他现在下去的话今天岂不是输她一筹?可若是不下去的误了吉时怎么办?凤眸如狐狸一样狡黠的转了转,道:“你去让她亲自来背我。”

    “···”钱氏闻言垮了肩,夫郎下轿一般都是自己走下来的,但也有妻主亲自背下来的,但那得有极好的感情表示对他的真诚接受和宠爱,可是这斩王爷明显不是心甘情愿的想要娶他们这位小皇子的啊!苦着脸走到楼雅君面前,将冥红的话说了一遍。

    楼雅君听完没有说话,抿着薄唇,站在马旁阳光倾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一层薄光,稳如泰山的气势压的周围的人不敢吭声,等待她的回答。

    楼雅君忽然一笑,其实冥红的做法她早已猜出一二,不就是想让众人觉得他在自己的心中的位置不一般吗?罢了罢了,到底是十五岁的少年,自己年长这么多又何必和他计较?让着他点又有何妨,走到轿前蹲下身:“来吧,本王背你入府。”

    众人惊愕,没有想到堂堂王爷真的会弯腰背一个男子,即使对方是得宠的皇子,这是许多高位甚至大家族的女子都做不到的!

    冥红也小小的惊讶了一把,本以为她不会同意,没想到竟然这么轻易的就答应了,心里欣喜了一下,撩开帘子,爬上她的背。

    “好咧好咧,进府!”钱氏大喜,高喊,连忙跟在两人身后。

    楼雅君每一步都走的很稳,心里不禁想,这家伙天天都吃的什么,竟然这么轻,背上一点感觉也没有,跨进府中,入目到处都是喜庆的红灯笼或红绸做的红花还有墙上的贴纸。

    府中人看到楼雅君亲自背着冥红,都停下手中的事情转过身看了过来,冥红虽然盖着头帕,但还是看得到众人注视的眼光,有些不自在的趴在楼雅君的背上,悄声道:“怎么这么多人啊?”

    楼雅君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反问:“害羞了?”

    “哪有!”冥红瞬间搂住她的脖子,直起了脖子。

    楼雅君笑而不语,来到大堂门口才将他放下,接过红娘递过来的红绸,另一头冥红拿着。

    红娘高声:“时间刚刚好,正是拜堂的时候啦!”

    “哈哈,就是,都正午啦,快拜堂喽。”有人起哄。

    “斩王真是体贴啊,都亲自背小皇子一直入大堂门口呢,哈哈,恭喜抱得美人归啊。”

    “就是,小皇子,不,现在应该称之为王君大人了,王君真是好福气,嫁给了斩王这样俊美潇洒的好妻主!祝两位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众人齐声道贺,喜气连连,谁也没看到盖着头帕的冥红听到王君两个字整个脸都红了,抓着红绸的手都紧张的捏了出汗,心里充满了幸福,透过红纱看着身旁楼雅君完美的侧脸,笑的咧开了嘴,他千挑万选,没想到最后挑中了她,未来就是他的妻主了!

    楼雅君始终保持的若有若无的微笑,对众人点头,走到坐在上位的元国皇上和冥皇面前。

    “一拜天地!”红娘挥了挥手帕,扬声喊道。

    两人转过身对着天地一拜。

    “二拜高堂!”

    楼雅君转过身,虽然不愿向冥皇弯腰,可此时也知是必须的,不自在的微微颔首低头,反观冥红很快的行了礼。

    “夫妻对拜!”

    两人对拜完后,红娘刚准备喊送入洞房,大堂外传来一阵吵闹的声音,众人齐齐望去,自动让出一条道路,一伙穿着富贵的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位长相也算俊秀的女子,笑喊道:“不好意思,晚来了一步,路上耽搁了一些时间,在下是千梵,母上是安定侯爷坐下的大将千孟秋,在下是奉圣上赶来贵国祝贺斩王殿下大婚的!”也不等众人说话,自顾朝身后挥手,“来人,将贺礼带上。”

    两个孔武有力的女人抬着两个箱子走了上来,千梵就这般当着众人面毫不避讳的大概的箱子,众人都好奇的看了去,一看满满的黄金和金银珠宝差点晃瞎了她们的眼睛。

    千梵抱拳道:“咱千家武将出生,不懂文雅人士的风趣,所以想了许久都不知道送些什么,安定候便让侄女准备了一箱珠宝送来,让各位见笑了,俗是俗了点,但有诚意,另一箱是黄金万两是咱们皇上的心意,皇上国务繁忙,来不了,送上此番薄礼还望斩王殿下莫要嫌弃,另恭祝二位喜结良缘,长长久久!”

    众人默然,就连坐在上位的两位皇上都沉默了,武将出生就能这般糟蹋金银珠宝么?一送就送一大箱,千机国皇上更是谦虚,万两黄金刺的人眼睛都睁不开,还说是薄礼?那她们这些大臣送的东西岂不是太寒碜了点!

    楼雅君前两年娶了千机国手握重兵安定候的爱子,今日再次迎娶冥国至高无宠的皇子,然而这时候千机国不止安定候送了重礼,连皇上也送了大礼,这是什么意思?怕千机国小世子在后宅被冥国小皇子欺压吗?所以送了重礼,告诉大家小世子背后也所有人撑腰?还是有着别的含义呢?毕竟联姻都是几国中最有身份地位的人!

    大堂气氛瞬间诡异了起来,都沉默着,不动声色的望着坐在上位的元国皇上冥皇。
正文 第98章 ,来者是客
    &bp;&bp;&bp;&bp;楼雅君头疼,千机国皇上这是什么意思?她楼雅君什么时候和她这么熟悉了?只是娶个正君而已,派人前来祝贺不说还带了万两黄金来!这不是给她戴高帽子么!让别人怎么想?不知为什么下意识的瞟了眼坐在母皇下座的太女一眼,虽然还是一如既往温文有礼的样子,但是端着茶盏的手明显用了力,只怕大姐是多想了。

    元皇面色和悦,挥手一喊:“来者是客,来人赐座。”

    冥皇毫不客气的接话:“只是这客不请自来不知贵国皇上什么意思?”

    千梵对着冥皇微微颔首,笑道:“怎么能说不请自来?我国“墨兰皇子”是斩王的侧夫君,已嫁两年,斩王也算是与我千家是一家人了,所以一家人算不上什么不请自来,前来祝贺送礼也是应当。”

    “墨兰皇子”乃是千亦兰当年被千机国皇上册封的封号,以千机国皇子名义嫁入元国的。只是千梵这话明显以客为主反将冥皇一军,噎的冥皇说不出话来。

    楼雅君适当的插话道:“今日是本王大喜的日子,来者皆是客,既然已经拜完堂就请大家入座用膳,玩的开心。”走到千梵面前微微侧身,坐了一个请的动作,“千小姐,到主客位子这边坐吧。”

    千梵友好的微微颔首:“那在下就不客气了。”

    楼雅君回头对喜娘使了个眼色,瞥了眼冥红,喜娘会意的扶着冥红:“王君,奴才送你回新房吧,这里大多是女子,多有不便。”

    冥红不舍的瞟着楼雅君的身影,喜娘连忙道:“待王爷招待好贵宾,就会回房找正君揭喜帕的。”

    冥红点点头,不习惯的拖着厚重的元国服侍踩着小步走出大堂,来到后宅,多心的提起了心,左顾右盼一番见没什么问题才踏了进去,左右伺候的梳影见他这般谨慎小心心里暗暗夸赞,小皇子性子虽然骄横了一点,好在还是很聪明的,知道堤防着斩王后宅的侍君闹事。

    正君没有单独的院子,都是和妻主住在主院的,只是房间是挨着的,直到一路回到屋子都没有发生任何异常,冥红才松了口气,不禁有些莞尔,可能是整天看皇姐后宫男子勾心斗角看多了,害的他自己也疑神疑鬼的了,嗤笑一声:“乳父,你说我是不是想多了?她就两个夫郎,一个仅次于我的侧王君是丞相之子,生性温和,知书达理,另一位侧君乃和我一样是异国皇子,称之为千机国第一公子,大家都是大家公子,不会那么不懂事的。”

    冥红喊的乳父则是钱氏,钱氏是冥红出身时便在身前伺候的嬷嬷,所以冥红对他的感情非一般,即使大婚出嫁也带来了元国,更是亲切的称呼乳父。

    乳父扶着冥红在床榻前坐下,笑道:“他们毕竟比殿下早嫁给王爷多年,谨慎点没坏处的。”

    一直站在身后不语的梳影突然蹙眉,平气凝神仔细听了听,还未来得及说话,便听到冥红尖叫一声,只见刚坐到床边的冥红突然站起来,跳到了一边,梳影两三步冲了过去,揭开被褥,床单下弓起几条影子在滑动,发出嘶嘶的声音,一把扯开被褥,两条青绿的蛇吐着信子在床上爬动着,蜷缩着悠长的身子滑动。

    看到这一幕,屋子里的侍儿胆小的都吓得尖叫起来,冥红脸色由白转青,气急败坏:“混蛋!本皇子刚刚还说他们懂事,现在看来这些都安排在后面,好戏只怕才开始!”

    梳影临危不乱,扯住一旁一个吓得浑身发抖的侍儿:“你去叫啰焰进来处理掉这些。”

    侍儿脸色苍白的出门将守在外面的啰焰拉了进来,啰焰一进屋看见混乱的场景才瞥向床上泛着幽光的两条蛇瞬间明白了一些,走过去拔出剑:“属下这就处理掉,皇子受惊了。”

    梳影拦住他:“不要在这里杀,这是皇子的婚床,大婚当日见血不吉利。”

    啰焰点点头,用剑挑起蛇的七寸,吓得周围的人齐齐后退,待啰焰走了出去众人才松了口气,除了梳影脸色不变,只有冥红脸色还正常的站在一旁。

    “这事本皇子记下了!”冥红咬牙切齿,敢在他大婚之日撒野,就看看能否承受的了后果!

    “不妙,好像还有。”梳影冷冷的再次开口,一句话吓得其他侍儿都互相抱在了一起。

    一阵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只闻其声就让人后背冒起冷汗,梳影拉起冥红就往外走:“大家先出来,这屋子不知道还有什么不能再继续待下去。”

    可是待众人出了屋子看着眼前一切所有人傻眼了,有几个侍儿甚至直接下的瘫软在了地上,只见院子里四处爬来了蜘蛛蜈蚣,还有许多小蛇,刚刚出去丢蛇的啰焰正站在不远处死命的杀着缠在他四周的蛇,看到冥红等人出来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丢给梳影:“接着,这是我随身携带驱除虫子的药,你撒在皇子脚四周不要让它们靠近。”

    冥红推开梳影:“本皇子不需要,你留给乳父他们用吧,他们都不会武功。”

    梳影微愣,没有想到一个骄纵的皇子居然还会替别人着想,忽然对他有些另眼相看,钱氏看梳影表情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哼了一声:“只要你跟着皇子身前好好伺候,皇子不会亏待你的,奴才都跟了皇子十几年了,享受的待遇不是别人能比的,别看皇子平时嘴巴不饶人,其实护短的紧呢,这瓶药你就看出来了吧。”

    梳影浅淡一笑,没有说话,照冥红的话把药洒在了钱氏几人脚边,他以前是在冥皇身前伺候的,对冥红的骄纵一向有些看不惯,今日才发现冥红似乎并不是那么糟糕,至少本性不坏。

    一波又一波的蛇缠绕上来,啰焰额头布满了汗水,开始有些喘气:“皇子,属下清理一条路出来,你赶紧离开这院子吧,这蛇就像杀不完一样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正文 第99章 ,蛇蝎乱舞
    &bp;&bp;&bp;&bp;冥红解下腰上的银鞭,冷笑:“区区几条蛇难道本皇子还怕了不成?你走开,本皇子来。”挥鞭冲了上去,站在中间狂扫四周,蜘蛛蛇都被甩飞了出去,有些蛇甚至挂在了树杈上吊起。

    啰焰缓解呼了口气,见冥红没事还能临危不乱的处理这些蛇,心里感到欣慰:“出了这院子不知道其他地方有没有,所以还是由属下去叫人,皇子您先坚持一会,马上就回来。”

    冥红头也不回道:“你速去速回。”手腕灵活的使用着鞭子扫着周围,不然蛇虫靠近。

    躲在远处看好戏的两人见啰焰去叫人了,有些害怕起来,穿着烟青色衣服的千亦兰拉着一身白衣的湛璃儿蹲下,担忧道:“怎么办,等会王爷被叫来了知道是咱们弄的这些逗弄皇子,万一发火怎么办?”

    湛璃儿神情一派轻松,拍了拍他的肩:“不是你说的这冥国小皇子太盛气凌人想要给他个下马威吗?现在害怕有什么用。”

    自从那晚湛璃儿救了千亦兰之后,千亦兰就天天粘着湛璃儿一起玩,早上就随口说了一句话,谁知道湛璃儿就弄出这么大个事出来,看着冥红被折腾的狼狈样子心里暗爽,可又很害怕楼雅君知道后会说他无理取闹不懂事。

    垂下头:“可是我们好像把事情玩大了,你没看到冥皇子脸都气绿了吗?”

    湛璃儿笑嘻嘻道:“气绿了脸这才代表咱们今天成功了,再说了,你昨晚不是才侍寝了嘛,楼雅君不会生你的气的,放心好啦。”

    千亦兰被说的脸发红,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居然直呼她其名,不怕被人听到吗?”虽然他以前也一口一口的叫她的名字,可是现在不是没叫了嘛,没想到居然还有别的人敢这样直接叫名字。

    “我一直都这样叫的啊。”湛璃儿笑眯起眼,琉璃的眼珠溜溜的转悠着,在阳光在照耀下过分苍白的肌肤几乎透明起来。

    看的千亦兰都愣住了:“你怎么这么白,一点血丝也没有,若不是你在和我说话,我还以为是尸体呢。”和湛璃儿待在一起的感觉很奇怪,有时候他明明就站在自己旁边,可就是感觉不到他的存在,这是什么情况?

    “我从小到大都住在雪山上,那里一年四季都是雪,没有太阳,冰天雪地的,我一直都住在山洞里,所以我也不知道我现在为什么会这样。”湛璃儿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靠在墙壁上,依然穿着薄纱没有穿裤子,赤露着两条雪白大/腿,与青绿的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千亦兰扯过他的衣服稍微遮了遮他的腿:“你怎么老不穿裤子就跑出来。”气鼓鼓的看着他,想到他以前都住在山洞里没有人管也就释怀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心里仍然有些别扭。

    “人家一直都不穿裤子嘛。”湛璃儿小声嘀咕一声,为什么所有人都叫他穿裤子?莫名其妙。

    走廊上传来一阵阵匆忙的脚步声,吓得两人连忙闭嘴。

    因为这是后宅许多人不方便进入,所以只有冥皇和楼雅君来了,看道一片狼藉的院子,倒出布满了血,地上全是恶心的蛇虫,楼雅君低喝:“人呢!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侍卫都去哪里了!”

    半响也不见人来,冥皇冷冷道:“只怕是有心而为之吧!”脚尖一点,飞到冥红身边,一掌拍出,爬来的蛇虫直接被震飞了,这般浑厚的内力看的不远处的楼雅君眯起了眼,看来这冥皇也是一位深藏不露的高手,天下无几人是对手!

    原本陆续不断的蛇虫在楼雅君走过去后,都纷纷退散了,众人感到惊奇,就连楼雅君也感到奇怪,这是怎么回事?

    冥红早已经扯掉了头帕,精心描绘的眼线勾勒的他的眼位更加斜长妖孽,容颜绝色,双眸一凛,看向楼雅君:“你是不是该给本皇子一个交代?”眼里压抑的怒火蠢蠢欲动着。

    “这事本王会查清楚的,让你受惊了,你屋子里一团糟,不如就先去本王的屋子可好?”楼雅君走到冥红面前,难得的温声说话,心里不禁纳闷,这事到底谁做的?屏幽听话不可能是他,至于千亦兰昨晚才折腾了他,今天应该也没这闲功夫来弄这些吧?到底还有谁??

    然而冥红受了委屈,被人欺负,怎么可能就此轻易放过?一字一句道:“本皇子身为你的正君,今日刚进门就收到如此大礼,以后晚上睡觉岂不是还要提心吊胆的?此事你现在就必须给个说法!”

    总归是在自己地盘上出了问题,楼雅君不好多说什么,耐着性子哄道:“这件事本王一定会查,只是现在还要招呼贵宾们,待今日大婚过后,再查此事可好?本王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冥皇仔细打量着楼雅君全身上下一番,到底是什么她一来蛇虫就全部退散了呢?回头望向屋子,走了进去,眸子凌厉的扫视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窗台上的一盆花上,走过去端了出来:“寡人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蛇和蜘蛛了!”

    楼雅君看着她手上的花,没有说话,直觉告诉她一切都和这盆花有关系,这盆花长的很怪异,没有叶子只有花朵,花朵含苞待放,是红色的,在阳光下越加红似血,空气什么拂来一抹淡淡幽香,风一吹就散了若不是仔细闻着只怕还真没发现,惊奇道:“这花有什么问题吗?”

    冥皇冷声道:“这是“一日红”,此花开的很明艳,但是只开一天,黄昏的时候花瓣全部都会掉落,到半夜的时候又会开会许多花,花的气味有点淡香,很容易招来昆虫蛇虫,一般人都不会种这种花放在屋子里,斩王是不是该告诉寡人,为何火儿婚房会有一盆?”

    一句话吓的侍儿全部跪在地上,高呼求饶,带头的侍儿急声解释:“请王爷明察,这花早上奴才们装饰屋子的时候都没有,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出现的!”
正文 第100章 ,楼瑾跟来
    &bp;&bp;&bp;&bp;太阳高照,夏日炎炎,令人的心也有些浮躁起来。

    楼雅君看着院子里跪着满地的侍儿没有说话,冥红刚到元国不久除了和方月歌放生过节其他没有得罪过任何人,她这边按理说也没有谁这么不懂事会在今日做出这种事情来惹恼冥红,一时间想不出到底是谁弄出这一出意外!

    跪在前方的侍儿是其中几个侍儿领事的,知道今日他们几个下人不给个说法刚刚入门的正君大人只怕不会要他们有好果子吃,想了想今早的事,颤颤的开口:“王爷,今早奴在打理屋子的时候看到千侧君来过院子····”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楼雅君便一记冷冽的眼眸扫视过去,吓得他不敢在吱声,头垂的更低了,有些欲哭无泪,这事要真和千侧君有关,看王爷这样子明显是要站在千侧君这一边,他怎么给忘了王爷昨晚才宠幸了千侧君啊!现在搞得他们这些下人两边不是人。

    冥红敏感的感觉到楼雅君给侍儿威胁的眼神,脸色一沉,千侧君?呵呵,居然能她这般包庇的人看来在她心中地位不一般呢。

    然而冥红却不知楼雅君最晚在千亦兰那里过夜也多亏了他,要不是两人一起掉入河里先救了他而对千亦兰起了愧疚昨晚或许也不会了。

    其实不是楼雅君想要包庇千亦兰,而是直觉不想此事和千亦兰扯上关系,千梵现在就在外,到时候闹起来,她夹在中间最为难的莫过于她,还不如现在就将此事平息下来。

    冥红不依不挠,扯住楼雅君的袖子瞪着她:“这件事你不许插手,休要偏袒谁,搞清楚受伤的可是我!”心里起了心思,若真是那什么千侧君搞的鬼他一定加倍奉还给他,哼。

    楼雅君悠悠一叹,千亦兰啊千亦兰这事最好不是你干的,这明显在为她争风吃醋,她一个女人是无法多管的,只要不过分,道:“本王带你回房整理一下,头发都乱了。”

    冥红一向爱美,听到自己头发乱了哪里还按捺的住,拉着楼雅君的手急匆匆的跑到对面楼雅君住屋去了,独留下冥皇站在院子里干瞪眼,这臭小子走也不打个招呼,罢了罢了,果然有了喜欢的人就忘了她这个姐,摇摇头离开了后院。

    躲在墙角下的两人看到大家都走后才松了口气,千亦兰气鼓鼓的瞪着湛璃儿:“那盆花你放在那里什么!这不明显留下证据吗!”忽然有些气恼湛璃儿的馊主意,过后冥红要是问起罪来怎么办,他一个侧君不能把正君怎么样,可一个正君想把他这个侧君怎样可就简单多了!

    湛璃儿缩了缩脑袋,挠了挠头:“我也不知道冥皇会认识那盆花啊,我当时还不是想不到别的法子了嘛,没事啦,到时候我就说是我们一起弄的,雅君不会怪罪的。”想当初自己救了她一命呢,她应该不会怪自己的。

    千亦兰见湛璃儿一副轻松的样子有些吐血,你又不是她的夫,你当然不用担心后果了!抿着唇气呼呼的起身走了,湛璃儿连忙追上去,嘴里不忘喊着:“等等我啊。”

    这边楼雅君将冥红安顿好再安抚了一番,才离开了后院,刚到大堂就被文武百官拉过去喝酒,朝中重臣敬酒她能不喝吗?当然不能,所以一杯杯酒喝下来一向酒量好的她脚步都有些漂浮起来,脸颊微红,有些上脸了,推脱着眼前的酒杯:“不行了不行了,本王喝不下去了,你们喝吧。”

    千梵哪里肯放过她,抓住她的手不让她离开,笑眯眯道:“这点酒怎能难倒斩王?既然是大婚之日,就该喝个尽兴才是,来来来,干了这杯!”再次将酒杯递到楼雅君手中,旁人跟着起哄。

    楼雅君嘴角抽搐,看着千梵那狐狸般狡黠的笑,她怎么就感觉这女人是故意灌酒给她喝?仰头一口喝干,酒杯丢到桌上,这次径自站起身:“本王胃有些难受,你们先喝。”说完,也不顾众人急匆匆的起身离去,她敢打赌今晚她要是不彻底喝醉这群家伙是绝对不会放她离开的。

    谁也没发现在楼雅君离席的时候,角落里一个紫衣少年悄悄跟了上去,此人正是六皇子楼瑾,今日他特意打扮了一番,精心描绘的妆容让他本就妖媚的面容更加风情万种,虽然才十四岁,但那狭长的眼眸波光潋滟,无处不透着妖媚,惹来不少女子频繁关注,提着衣摆紧紧跟随在楼雅君的身后,只是越走地方越是偏僻,渐渐一个人也看不到,心里有些发憷,二皇姐这到底要去哪里?心里虽然害怕但还是跟在不远处。

    其实楼雅君早就知道背后有人跟着她了,只是不知道是谁再加上自己喝了酒脑袋发昏,有些不敢轻举妄动,只得来到这偏僻的地方拐进一处假山里,瞬间失去了踪影。

    跟上来的楼瑾发现跟丢了楼雅君,气的跺跺脚,眼睛都急红了,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接近她,而且现在她还喝了酒正好相处,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呢。

    楼雅君躲在假山后,透出细缝看清少年容貌时眼底惊艳一闪而过,居然是这家伙!好端端的他跟着自己做什么,知道他不会武功也没多想便走了出去:“六弟可是在找本王?”

    低沉的嗓音带着丝丝魅惑,听到熟悉的声音楼瑾欣喜的转过身,果然看到楼雅君站在假山洞口下斜靠着,双手环胸带着几分痞气看着自己,心微跳,走了过去,也不遮掩:“二皇姐,你刚刚去哪了?”

    楼雅君看着比自己矮一截的少年,那明媚的笑颜不知为何看起来别往日惹眼许多,不由有些多看了几眼,如玉肌肤,狭长的媚眼如水波漪澜,笑起来两眼弯弯的,淡淡的胭脂显得他更加的明艳照人,嘴唇如樱花瓣一般粉嫩,说起话来一张一合的,看的她不由一阵口干舌燥,竟然想尝一尝那小嘴什么味道。
正文 第101章 ,意外表白
    &bp;&bp;&bp;&bp;突然一个激灵回过神,被自己的想法给震到了,天啊,她刚刚到底在想什么?居然对自己的皇弟动了心思!打了个寒颤,面对楼瑾疑惑的眼神僵硬的一笑:“没去哪,倒是你一路跟着本王做什么?”这家伙的美和冥红的美不一样,冥红美的耀眼,但是这家伙的美却让人失神,特别是那微挑的眼角轻轻瞟你一眼就感觉在勾引你一样,简直让人不能把持,妈的,这才多久不见他,怎么长的越来越勾人了呢!以后要是长大了那还得了,难怪母皇当年被他爹给迷得七昏八倒的。

    楼瑾见她神情不自然不敢对自己对视,便知和往日不一样了,嘴角微翘,答非所问道:“瑾儿长的很丑吗?皇姐都不敢看我。”二皇姐的脾性他了解,自己又长的美,就不相信她不动心!

    楼雅君满头黑线,你要是长得丑那其他人还能活吗?不是她不看而是她知道自己喝多了,怕多看两眼容易走火啊!她这人一向没有什么世俗观念,做事一向凭自己喜欢,再加上本性风流,只是这次回到京都收敛了许多,但骨子里属于女人强烈欲/望还是有的啊!

    突然一声惊呼:“小心,蛇!”楼瑾喊完,身子已经扑过来将楼雅君扑倒了地上。

    楼雅君下意识的抱住楼瑾的腰,顾不得腰痛,抬头看去,果然刚刚倚靠的假山上挂着一条花蛇,明显有毒!楼瑾到底是男儿,看见蛇皮发亮吐着芯,吓的连忙往楼雅君怀里一缩哪里还有刚刚镇定的样子:“二皇姐,你快打掉它啊!万一跑过来怎么办。”

    楼雅君白了一眼,看着抱着自己少年瑟瑟发抖的样子,没好气道:“它没翅膀飞不过来的,你抓着本王的手,让本王怎么打掉它?”示意的瞥了眼被他死死抱住的胳膊。

    刚刚扑倒的时候姿势不对,楼瑾现在整个人都趴在楼雅君的怀里,楼雅君怕他碰到假山石头上,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被他抓着,楼瑾脸微红,收回手直接抱住她的腰:“现在可以了,你快点打掉它,看样子有毒!”大夏天蛇本就多,就不该站在这里。

    楼雅君四处看了看,捡起一个石子,运足内里石子如暗器般飞射了出去,蛇当场被截成两段,从假山上掉了下来,长长的身躯在地上使劲的扭曲了几次才没了动静,楼雅君松了口气她被咬了没事,这点毒解了就好,要是楼瑾被咬到那就糟了。

    酒喝多了的她,眼神有些恍惚,被楼瑾压着索性躺在地上懒得动,见他还埋在自己胸前不抬头,无语望天:“一条蛇至于吗,这不是有本王在么,要咬也是先咬本王,别怕了。”似安慰的拍了拍他的后背,也忘了两人之间的诡异姿势。

    楼瑾抬起头,撞进她那幽深的黑眸中,脸微红:“怕蛇有什么好奇怪的!”男儿一般都害怕这些有什么好奇怪的,哼,呼呼的坐直了身子,这般看两人,则是楼瑾跨坐在楼雅君的身上,气氛开始有些变化起来。

    楼雅君看着身上妖艳的少年,感觉自己小腹一股股火苗开始升起,沙哑道:“你打算在本王身上坐到什么时候?虽然咱们是姐弟,但到底男女有别,本王禽兽起来可不是人,六弟还是快快起来为好。”

    这般直白露骨的话对一个才十四岁的少年真的好吗!然而,楼瑾听到这话不仅没有吓跑,反而眼神明亮直勾勾的看着楼雅君,忽然弯下身趴在她身上,勾住她的脖子蹭了蹭:“瑾儿不懂二皇姐的意思,禽兽起来是什么样子?”今日楼瑾穿的很单薄,趴在那楼雅君一眼就能看到那精美的锁骨,甚至想要看到更多。

    楼雅君恶狠狠的瞪着他,这家伙不知道他在玩火吗!那眼底的狡黠哪里像是不懂的样子!分明是故意的,简直就是挑衅她,以为是他皇弟就真的不敢对他怎么样了么!再次出声:“到底起不起来?”

    楼瑾心里笑开了花,故意在她身上蹭了蹭,搂住她的脖子似撒娇般的扭了扭:“不嘛不嘛,我就不起。”

    今日楼雅君喝多了,神智早就模糊了,哪里还经得起楼瑾这般撩拨?也不想其他,一手按住楼瑾的头往下一压堵住他的嘴,他的唇软软的有些冰凉,犹如琼浆美酒般醉人,忍不住伸出舌探进深处,没有任何阻扰,直接找到藏在深处的小舌,舌尖缠了上去,追逐它的闪躲,几次都被溜走,这番被戏弄楼雅君有些上火,吻得更凶猛了,直接狂扫着他的每一处嫩壁,一处也不放过。

    楼瑾本就是个雏儿,哪里经得起万花丛中过的楼雅君老练?几下就被楼雅君吻的头昏脑眩,瘫软在她的怀里沉醉其中,嘴里发出低吟的呻吟,身子无力甚至发烫的厉害,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了,但是他知道自己在尝试禁果,可是他不后悔!他喜欢二皇姐多年,每天满脑子都是她,喜欢到要疯掉!今日她迎娶正君他便再也忍不住了,所以他来了,知道她今天会喝很多酒,便来勾引她,没想到成功了!颤抖着手毫不犹豫的解开自己的腰带,露出雪白的身躯更紧的贴紧她,轻声呢喃:“二皇姐,我喜欢你,要了我吧。”

    脑子有些糊的楼雅君瞬间回过神,看着怀里的楼瑾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衣裳敞开了,春光大露,惊吓的她差点跳起来,说话都不利索了:“你,你做什么?”酒已经醒了大半,谁来告诉她眼前这家伙到底在做什么?她刚刚虽然亲了他那也没忍住,但并没有想过要做到最后一步的!

    楼瑾双眼痴迷,眼底的迷恋是那么的明显,轻轻道:“我说我喜欢你,我愿意将自己给你。”将藏在心中多年的话今日终于说了出来,瞬间觉得眼前开阔明亮,一阵轻松,不给楼雅君说话的机会,继续道,“我喜欢你很久了,一开始我并不知道你是我的二皇姐,后来虽然知道但是这并不能阻止我对你的喜欢,我每天都很想你,那种思念快要将我淹没,压的我快要喘不过气来,我知道我们是姐弟没有结果和未来,但是我不奢侈多的,我只想把自己的第一次交付给你,二皇姐可以吗?”魅惑的眼眸此刻有些小心翼翼的看着楼雅君,生怕她眼中出现厌恶自己的神色。
正文 第102章 ,尝试禁果
    &bp;&bp;&bp;&bp;可是看了许久也不见楼雅君有厌恶自己的表情,楼瑾才松了口气,恢复了以往的笑颜,眸光潋滟,红唇微吐了口热气:“二皇姐刚刚不也亲了我吗?而且亲的人家喘不气来了,现在又何必在意这么多?”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楼雅君,那意思是我是自愿的,快来吃我吧吃我吧。

    楼雅君心中震惊,被楼瑾的话惊起了惊涛核浪,她的六弟居然一直暗恋着她?难怪每次看她眼神那么怪,有些僵在原地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处理这小妖精。

    楼瑾哪里管那么多?话都已经说出口了当然不会让楼雅君跑掉,见她不动直接抓起她的手覆盖上自己的身躯,继续诱惑:“来之前我已经洗干净了,二皇姐想怎样都可以哦~~~。”说着,将她的手伸进亵裤里后菊处,轻轻的往里ch了一下,****瞬间吸住楼雅君的手指。

    也将楼雅君整个人的神给吸回来了,意识到楼瑾在做什么,脸刷刷的黑了下来,快速的抽回手:“你还小,不适合做这些!对身子不好。”这家伙才十四岁怎么就懂这么多!胆子居然比她还大,竟然敢,敢!!一时竟气的说不出话。

    楼瑾见她没有拒绝自己也没说别的,笑容越来越大:“没事的,我已经十四了,已经可以了。”趴在她身上搂着她脖子,死活都不起来,隔着她的衣服蹭着,刮到他的红果处时身子一阵轻颤,一阵低媚的呻/吟从喉咙发出,湿漉漉的眼睛眨巴的望着她,“二皇姐,咱们继续好不好?”生怕她说不,直接低头堵住她的嘴,学着她刚刚的样子青涩的伸出舌/头舔/着她的唇/瓣。

    楼雅君不得不承认楼瑾身上有股特别的味道,那大概就是极少人有的体香,看他一副勾人的小模样,索性直接反将为主,既然他都主动勾引自己了,自己又何必做君子?搂住他的腰站起身藏进假山最里面,将他抵在假山上,低低道:“小妖精,这可是你主动的可不能怪本王这个做二皇姐的!”生怕他以后会怨恨自己不由的多说一句。

    楼瑾知道她还在挣扎,踮起脚咬住她的脖子,口齿不清道:“我喜欢你跟彼此的这层血脉没关系!只因为我喜欢的人恰巧是我的皇姐罢了!”

    楼雅君浑身一震,一个男儿如此敢爱真的是令人刮目相看呢!不再犹豫的低头含/住他的唇,他的嘴里有着淡淡的清香,冰凉的舌尖让人想要温暖它,手也控制不住的滑进他的衣裳握住他的细腰,掌心细嫩的肌肤让人不敢用劲,深怕揉捏坏了,楼瑾第一次与女子这般亲密,整个人都软了,若不是被楼雅君搂着,只怕早就瘫软在这,嘴里时不时发出碎碎低吟,蛊惑人心。

    弄得楼雅君确实“兽性大发”,手指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伸进他的亵裤里,揉捏了两下他嫩嫩的屁股,才滑进了谷沟中,在洞口徘徊了许久没有动作,逗弄的楼瑾心里痒痒,不满的睁开眼嘟嚷道:“人家都说了,来之前洗干净了!”

    楼雅君白了一眼,在他唇上轻轻一咬:“直接这样本王是怕弄疼你,不知好歹的小家伙!”要是她不心疼他的话,早就狠狠的进入了哪里会磨蹭到现在?

    这般亲密的动作拉近了两人之间的关系,楼瑾笑的两眼弯弯,心里甜蜜的冒泡,早知道二皇姐对自己是这个态度他该早点表明心意的!若是楼雅君知道他心里的想法,只怕吐血了,早点?现在都才十四早点岂不是更小?她还没虐to的习惯呢!

    楼瑾见她迟迟没有动作心急了,就怕过后她说喝多了以此为借口不再和自己联系,可若是今天真发生点什么那可就不一样了,主动的亲吻起她的脖子,青涩的动作冰凉的舌尖在她喉咙上舔/舐着,如同星火燎原燃烧起来,楼雅君没把持住的手指往里一送,进去了小截,听到楼瑾闷哼一声,低头吻住他的唇:“现在才知道痛了?”

    两人挨得很近,说话都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楼瑾心里尽管羞涩到了极点,面上却一派镇定:“才没有呢,你不用管我,痛我会叫的。”

    楼雅君微蹙眉没有说什么,抬起他的腿让他缠住自己的腰,这般羞耻的动作羞的楼瑾直接埋在她胸前,再也淡定不了,娇羞嗔道:“非得这个动作吗?”

    楼雅君一手搂着他腰,一手摸索着,好笑的舔了舔他的耳坠道:“现在才知道害羞?刚刚谁勾引本王来着。”

    “嗯啊~~~”酥麻的感觉从耳朵传来,楼瑾轻叫出声,扭了扭身子,湿漉漉的眼睛委屈的看着她,“这动作太羞耻了,我,我第一次嘛。”今日虽然迎娶的正君不是他,但是能和她在一起也算很不错!

    楼瑾衣衫不整,挂在身上,露出圆润的肩头,青丝随意披散着,眸光潋滟,十足的小妖精,楼雅君正准备接下来的动作,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连忙停下。

    “刚刚听下人说好像是看到王爷到这边来了,你们都四处找找。”听说话的声音似乎是语儿的。

    “是,语哥哥。”不一会儿周处便传来脚步声,楼雅君放下楼瑾的腿,示意他别出声,幸好这小子刚刚叫的不大,不然都被发现了。

    然而楼瑾哪里有那么听话?抱着她的腰间她望向别处,指尖一勾解开她的腰带,傲人的玉峰露了出来,他红着脸凑上嘴含住蓓/蕾,学着书上讲说的样子舌头打着圈,突如其来的凉意和酥麻的感觉惊的楼雅君差点叫出了声,低头一看眼前一黑,该死的,这个小妖精到底在干什么!这个时候撩拨她明摆着故意的!

    楼瑾感觉她的冷气,抬眼魅惑一勾,继续动作,虽然青涩毫无章法,但是不得不说楼雅君她真的很爽啊!若不是附近有人她怕自己真的忍受不住了,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握住他腰间的手都紧了起来。
正文 第103章 ,来吃我呀
    &bp;&bp;&bp;&bp;感觉到她的变化,楼瑾得意一笑,他就知道她经不起自己诱惑的!停下动作给她穿好衣服系好腰带,楼雅君傻眼了,这就完了?这家伙把火给她撩了起来然后撒手就不管了?

    楼瑾靠在她胸前,也不害怕外面的人发现,因为他知道要真被发现了她也会有办法的,待人都走后,楼雅君紧绷的身子才松了松,咬牙切齿的开口:“刚刚很不错嘛?”

    楼瑾一点也不害怕的抬头朝她做了做鬼脸:“忍不住就来吃我呀,我就在这里你自己不吃的,怪我咯。”

    “!!!”楼雅君吐血,这家伙摆明了就是想自己今天“吃”了他,简直是各种挑衅!被刚刚来的人扰了兴致,也继续不下去了,给他整理好衣服弄顺头发,点了点他的额头:“献身也不急于一时,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本王就不送你了。”

    楼瑾神色幽怨,不满道:“你亲也亲了,摸也摸了,看也看了,你就这样让我走?”那他的努力岂不是都白费了。

    楼雅君摸了摸他的头:“听话,今日不便,本王不好送你,你先回去,改日本王再找你。”

    楼瑾狐疑的看着她:“你说的改日是多久?万一你不来找我怎么办。”

    “之前我没让你来你不都自己主动来找我了?我又不会跑,肯定会来的。”不经意之间改了自称,柔声道。

    楼瑾磨磨蹭蹭的就是不肯走,眼眸哀怨之色显而易见:“不行,你三日后来找我,这样我才安心。”

    “好好好,本王三日后来皇宫找你,你先回去,天色不早了,到时候免得被人说闲话。”本王拉着他走出假山,叮嘱道,既然都已经这样了也算是她的人,总的好好照顾。

    楼瑾再粘了楼雅君一会,才三步两回头的离开回皇宫了,眼底的笑意都快溢了出来,可见心里是多么的高兴。

    离开的后院,一直低头急匆匆的走着回想着刚刚一幕幕,脸烧的火辣辣的一片,导致面前站着人都没看见,直直的撞上了肉墙。

    嘭,吃痛的吸了口气,捂住额头,有些恼的抬头怒道:“走路都不长眼的吗!撞疼我了。”尽管眼前的女子长的多美俊美也没让楼瑾多停留一下目光,只有怒气冲冲的火气,毕竟在他心中世间所有女子都没有楼雅君好。

    冥皇负手而立站在楼瑾面前,她刚刚也只是路过这里,谁知道这家伙就不看路的撞了上来,反过来还对她一阵骂,看清少年容貌时眼底惊艳毫不遮掩,明亮的媚眼狭长而灵动,精致的瓜子脸如白瓷一样毫无瑕疵,殷红的小嘴微撅着表示他的不满,年龄看起来不大,个子还没火儿高,瘦瘦弱弱的样子风一吹似就要倒了一般,让人不由心生犹怜。

    越是像冥皇这样强大的女子就越是喜欢像楼瑾这种柔弱的尤物,然而她哪里知道楼瑾这副较弱的身板是从小营养不良造成的,在看见楼瑾那一刻冥皇沉寂多年的心忽然漏了一节拍,死寂般的黑眸中划开一丝丝涟漪,下意识道:“你是哪家的公子?叫什么名字?”

    楼瑾虽然从小待在宫中无人教导,但好在还有个乳父,自然知道一位陌生女子问这样话的意思,警惕的看着她,妖媚的眸中升起冷气:“我是谁与你何干?好狗不挡道,让开!”这就是楼瑾只有在面对楼雅君的时候温顺如猫儿,在别人面前永远都是一副长满刺冷冷冰冰的,拒人于千里之外。

    冥皇诧异挑挑眉,没有动怒,反而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如此明目张胆的骂寡人呢。”有意思,以前遇到的那些男子看到自己都是主动扑上来的,今天遇到的这只小野猫还真是意外收获。

    楼瑾不想生事,本打算直接离开的,可当听到眼前女子自称寡人时,整个人都僵硬了起来,此人不是母皇,而自称寡人那肯定就是最近刚到元国的冥皇了!一口血差点吐出来,他怎么运气这么背?随便撞了一个女人就是和母皇一样身份的任务!

    冥皇玩味的打量着眼前少年的表情,真是多彩多姿,想必是已经猜到她的身份了,静静的站在那霸气自成,就等着少年来讨好自己。

    然后她错了,楼瑾这辈子最讨厌皇家人,所以断然不会像冥皇献媚讨好的,低头道:“刚才是我冒昧了,抱歉,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说完,毫不犹豫的从冥皇身边走过。

    冥皇愣住,她年龄不大,有权有势,贵为一国之皇,有多少男子见到她无不迷倒主动贴上来?怎么到这少年面前就变成一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样子?心里微怒,两三步追上去抓住他的手腕:“你还没回答寡人的问题就想走?”

    这抓着楼瑾手腕的劲道可不小,楼瑾本就消瘦被她这一捏,感觉骨头都碎了,忍住心中怒火,一把推开他抽回手,冷冷道:“难道堂堂冥国皇上就是这样轻浮吗?见到陌生男子随随便便的就开口问名字!还在光天化日之下轻薄于我,就不怕贻笑大方吗!”一大口气说完,冷哼一声再也不敢多停留一步,几乎是用小跑匆匆离开了,不是他害怕冥皇,而是他已经到了快出嫁的年龄,像他这种不受宠的皇子没有父君撑腰,到时候迟早会被随意指婚给别人甚至联姻做质子的,不然今日得知二皇姐要迎娶正君他也不会慌了神将藏在心中多年的秘密暴露了出来,他的身子他只想给二皇姐,而且若真的让二皇姐不顾世俗观念喜欢上自己的话,自己以后虽然不能嫁给她,但是有她撑腰为自己的日子也不会太苦,所以刚刚看到冥皇那**裸的侵略的眼神让他恐慌,他真的害怕冥皇对自己的起了心思,到时候只要她随便一开口母皇绝对会把自己送给冥皇的,越这样想心里越是害怕,如同背后有恶鬼追逐一般小跑的离开王府。
正文 第104章 ,喝醉了么
    &bp;&bp;&bp;&bp;冥皇眯起眼,冷冽的黑眸如万年冰封不化,在看着楼瑾落荒而逃的时候目光柔软了一笑,嘴角微扬,她就这么可怕?竟然吓成这样了,这么小就长成这副媚态,以后容貌完全张开那还得了?

    “冥皇你在看什么?”不知何时来到身旁的太女疑惑的看着冥皇问道,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瞥见挂进走廊的紫色身影,微蹙眉,六弟怎么也在这里?

    冥皇收回目光,恢复以往的沉冷,云淡风轻道:“没什么,只是刚刚看到了一个有趣的紫衣少年,忍不住逗了逗他。”余光若有若无的瞟向太女,不知道那少年她认不认识?

    太女接到冥皇目光自然明白她的探究之意,只是碍于一国之皇不好说的太直白,微微沉吟,看冥皇这样子多半是看上六弟了,不如做个顺水人情?笑道:“实不相瞒,刚刚那位本殿下看到了少年身影甚是熟悉,若如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本殿的六弟,闺龄十四,说起来和冥皇子一样大呢。”只是这身份却天差地别,一个受宠的皇子,一个是不受宠的皇子。

    冥皇得到想要的答案心情大好,六皇子?这样岂不是更好办,不过她这个人一向喜欢征服不喜强来,这样才有意思不是么?

    一直待在屋子里的冥红,见楼雅君许久都不来有些冒火,一把扯掉的头帕从床榻边站了起来:“该死的女人怎么还不回来!本皇子都饿的不行了。”男儿婚嫁时一天都不能进食,直到妻主揭开头帕才可进口食之物,她身为堂堂王爷不可能不知道这点规矩!居然还让他等了这么久都不见来,简直是给他心里添堵。

    钱氏上前安抚道:“小皇子,王爷在元国身份尊贵特殊,今日迎娶您肯定会有不少人前来祝贺,此时肯定是在前院被大臣们缠住了,您先别着急,说不定一会就来了。”

    冥红肚子很不争气的咕噜一声,屋子里的人一愣,就连安静的梳影也看了过来,瞬间明白了什么,微微一笑:“皇子一天未进食恐怕已经饿了,只是大婚之日特殊,多多忍耐一会就好了。”

    听着他们劝和安慰,冥红心里更加来气,直接走到桌前坐下:“不等了,她忙她的,本皇子要先垫垫肚子。”说着就拿起筷子吃起桌上的菜肴。

    钱氏连忙上前阻止:“皇子不可,男儿出嫁妻主未来揭喜帕,只能等,不可进食啊,”

    冥红才懒得管那么多,假装没听见,已经吃了起来,桌子上全是素菜,但是此刻在冥红眼中比平日里吃的任何大鱼大肉都好吃上百倍,不一会桌上的菜明显少了一些。

    梳影微微蹙眉,想了想终究没有劝说,安静的站在一旁。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冥红还未反应过来门碰的一声,已经被人粗鲁的推开了,一股熏天的酒气扑面袭来,刺鼻的味道让冥红皱了眉,看到是他等了许久的人连忙放下筷子擦干净唇角。

    楼雅君扶着有些昏沉的脑袋,感觉酒的后劲上头了,望着屋子里的人觉得有些陌生,入目全是大红色,有些刺眼,明亮的黑眸似被一层烟雾笼罩,飘忽不定,明显搞忘了冥红这位皇子殿下还在等她。

    钱氏上前轻声提醒道:“王爷,可以揭喜帕喝喜酒了。”心中不免有些担心,看斩王这样子明显喝多了,晚上皇子应该没事吧?

    楼雅君轻飘飘的斜睨了一眼,她的酒量一向不差,但是今日不知道为什么喝了酒会这般难受,回想了一番前厅喝酒时的场景,她很仔细应该没有被人下药,什么话也不说在众人惊愕的视线下扶着头朝床榻走去,碰的一声倒在床上没有了声音。

    冥红噔噔的跑过去,见她闭着眼呼吸沉重,明显睡着了,气的拉住她的手就扯,怒吼:“楼雅君!!!”

    侍儿们闭上眼垂着头假装什么也没看见。

    屋子里一片安静,静的掉下一颗针都能听见,夹杂着冥红的怒火,拉扯了楼雅君半响也没反应,转身看着屋子里的其他人更加觉得难堪,脸上无光,手指着门:“都给本皇子滚出去!今日之事谁要敢乱说一句本皇子砍了他的脑袋!”

    吓的侍儿们连忙跑了出去,生怕多待一秒就脑袋掉地了,就连钱氏也不敢多说一句匆匆离开了,他知道皇子发火的时候能躲远最好就躲多远,不然祸及央池。

    看着床上安静睡觉的女子,冥红苦笑,眼泪就那么不争气的掉了下来,他主动向元国皇上求婚,一直都知道她不喜欢自己,更不喜欢自己的这个身份,可自己还是义无反顾的嫁进来了,她再不喜欢自己也要面子做足吧,今晚好歹也是新婚之夜啊!她怎能如此对他!今早一醒就高高兴兴的打扮自己,结果她就这样不管自己睡着了!心里一阵委屈。

    站在床榻边半响,冥红想通了一些,擦掉眼角的泪痕,干脆的脱掉衣服,哧溜的爬上床,将被褥盖在两人身上,侧头看着她俊美的侧脸,觉得这一切都不是事儿了,他冥红天不怕地不怕,还怕征服不了一个女人么?哼哼两声:“臭女人,明早找你算账!”

    屋外挂着的两盏红灯笼在风中摇曳着,整个王府的也渐渐的静了下来,唯独千亦兰和屏幽屋子灯火照明,今夜明显有人要失眠了,特别是千亦兰一张可爱的娃娃脸皱了一下午,听到有人敲门慢吞吞的走过去打开,看清眼前的女子一怔,不敢相信的唤道:“表姐?”

    千梵面带浅笑,温润的开口:“兰儿,是我。”细细的打量了一番,除了个子长高了一些其他没有什么变化,两年了,她终于见到了她的表弟。

    千亦兰苦脸终于变笑颜,连忙让开路:“表姐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坐。”自从嫁到元国后,这是他第一次见到亲人,心里怎能不激动。

    千梵走进屋扫视了一圈屋子,见屋子里装饰的不是很好,微微皱眉,迟疑的开口:“兰儿,斩王她对你不好吗?”这屋子也太简单了,哪里像是一个侧君住的屋子。
正文 第105章 ,千梵失落
    &bp;&bp;&bp;&bp;千亦兰微愣,不知表姐为何会这么问,摇摇头:“她待我极好,表姐莫要担心。”

    千梵叹了口气,摸了摸他的头:“今日她迎娶正君,表姐知道你心里肯定不好受,所以做了点手脚,正屋那边你不用再多想了,算时辰这会儿斩王只怕已经入睡了。”

    千亦兰拿起茶盏的手一僵,心瞬间提了起来:“表姐,你做了什么?”今日他已经惹了冥红,明日只怕就会查到他头上来,表姐在背后不会又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吧?眼底隐隐有些担心。

    千梵点了点他额头,玩味道:“瞧你担心的,我哪里敢做什么,只是喝酒时悄悄在她酒里下了点药,一个时辰后便会头疼上脑然后想睡觉。”

    千亦兰闻言,拿着茶盏的手一抖:“不会出事吧?”自己和她刚刚冰释前嫌,这个节骨眼上他可不想她再恼恨自己。

    “不会,睡一觉就好了,只是今晚可苦了某人洞房之夜独守空房了。”千梵狡黠一笑,楼雅君娶冥红不管对兰儿还是对千机国都没什么好处,此番前来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搞清楚元国和冥国联姻到底是个什么意思,若是在洞房之夜让冥红对楼雅君心存不满,那自然是最好的。

    千亦兰提着的一颗心松了下来,嗔道:“表姐,你吓死我了。”心里不禁想,表姐平日里看起来温文如玉的,怎的还用这些不光明的手段?果然大家族的女子都是不能只看表面的。

    千梵当然不知千亦兰心中所想,微微一笑:“放心,你表姐不是那般莽撞之人,做事自有分寸,不会让你受累的。”

    千亦兰脸微红,他刚刚听到她动了手脚心里确实害怕到极点,生怕她做出什么事连累到自己,没想到被她看穿了,有些尴尬,故意转移开话题,将今早后宅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千梵甚是诧异的多看了千亦兰两眼,还是以前的样子,容貌也张开了许多,一张娃娃脸似乎永远长不大一般肉嘟嘟的,可爱不失精致,只是眉宇间多了曾经没有的顾虑,特别是提到斩王时眼底流露出来的情愫显而易见,没有说早上事情,反而迟疑的开口:“表弟你对她动情了吗?”眼底有着探究之意,端着茶盏的手却握紧了许多。

    千亦兰转过头看着她,半响才明白表姐口中的她是谁,也不娇作的点头:“是的,嫁予她两年有余,一开始心中虽不愿,并且不让她碰触我,她也尊重我没有多加为难,还让下人们好生伺候我,让我在后宅平安度过了两年日子。”

    他的声音轻缓雅淡,小嘴一张一合的诉说着这两年发生的事情,千梵抓住话中关键,瞳孔一缩:“我知道你们大婚第二日,夜国百万雄师向元国发起战争,第二天她便奉元国皇上之命带兵出征了,两年未归,如果大婚之****没有碰你,所以两年来你都是完璧之身!”有些激动的抓着千亦兰的肩头猛烈摇晃。

    千亦兰不知表姐为何突然这样,抓着他肩头的都痛了起来,蹙眉:“表姐放手,你弄疼我了。”

    千梵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收回手,可心里却激起万千波浪,喜悦沾满了她的心头,忽然想起什么,语气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道:“那她回来后你们···?”意思不言而喻。

    千亦兰自然听懂了,脸颊泛起可疑的红晕,微微垂头,细如蚊声:“昨晚她就在我房里过夜的。”之前虽然也有过一次,但明显昨夜才算真正的融合了。

    如果说从天堂瞬间坠入地狱是什么感觉,那么千梵就觉得此时此刻就是这般心情,突然觉得刚刚听到她们两年没圆房自己那般开心是多么的讽刺,她今日来了,但是他们昨日却圆房了,为了早日到达元国,她不堪疲劳的日夜兼程,而他昨夜却在别的女人身下婉转呻/吟,苦笑,唉叹一声,这或许就是缘分吧!

    听着表姐沉重的叹气声,千亦兰端详她的侧脸许久,将她的申请全部收入眼中,心底升起不一股不好的感觉,表姐这般不会是对他?可是他已经嫁人了啊,这般又是为何?

    千梵收回思绪,对上千亦兰疑惑的眼睛时,勾唇一笑,掩饰掉刚刚的失落与酸楚,恢复以往的儒雅:“今日你对冥皇子下手实属不明之举,传闻他性子骄纵蛮横,定不会放过此机会,他刚入府肯定会找人开刀以立他正君之威,而偏偏这时候你主动撞上去,不是正好给了他机会么。”

    千亦兰见她无恙也不点穿,听她这般说心里更加担心,他不怕冥红对自己怎样,怕的是他现在还摸不清楼雅君对冥红是一个什么态度,这才是最关键!

    “好了,时辰不早了,表姐先走了,兰儿你也早些休息。”千梵站起身,弹了弹有些凌乱的衣袖,俊秀的容颜在烛光下忽明忽暗,走到门口顿住声,低叹一声,终究没忍住说道:“兰儿,你可知这次前来我已得到皇上批准带你回家,什么都安排好了,可如今你却···”千算万算算漏了他本人啊!早年就知他和三皇女之间的事情,本以为他会很高兴随自己回去的,但是没想到如今却对斩王动了情!呵呵,感觉自己这两年所作所为都白忙活了,是多么的讽刺!跨步踏出屋子,消失在黑夜里。

    夜里的冷风吹拂进来,将千亦兰的发丝吹的凌乱起来,一个人站在那怔怔看着千梵离开的方向,自小表姐都对他很好,但是他从来没有多想过,因为表姐永远都是一副温文如玉,对谁都很温柔的样子,所以他对表姐从来就没多想过,表姐亦然没有多说什么,谁知今晚看来表姐对自己···可惜一切晚诶,他现在喜欢的只有雅君一人。

    然而千亦兰却不知,不是千梵不表露心意,而是在千机国时她一直都知道他私下与三皇女的事情,所以从未提过。(算是小插曲,不过后面应该会用到,所以先埋下伏笔)
正文 第106章 ,别样温柔
    &bp;&bp;&bp;&bp;翌日,雅阁楼。

    清晨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屋子,床榻上的冥红早已醒来,奈何身边的人迟迟未醒,不禁多想,难道昨日她真的喝多才醉倒床上?瞥了眼身边闭目安睡的女子,皮肤光滑如玉堪堪和他一个男儿相比,忍不住伸手捏了捏,手感真的不错,嘀咕一声:“一个女人皮肤这么好干什么。”

    楼雅君睡的很沉,但毕竟是练武之人,所以还是很敏感的,感觉到有人在自己脸上胡作非为,整个眉头都皱在了一起,想要睁开眼却始终睁不开。

    “喂,起床了!”冥红捏着她的脸喊道,得不到回应,眼珠子溜溜的转来转去,坏坏一笑,捏住楼雅君的鼻孔,猛然对上一双墨黑如玉的眼眸吓的缩回了手,想到自己刚刚的行为有些做贼心虚,“你醒啦。”

    睁开眼就看到一张倾国倾城的面容在自己面前晃悠,楼雅君整个人瞬间来了精神,脱口而出:“你怎的在本王床上?”

    冥红脸一黑,大清早的心情就被这一句话给破坏了,咬牙切齿低吼:“楼雅君!!!”随手抓起一旁的玉枕就向毫不留情的砸去。

    好在楼雅君眼疾手快的一把接住,不然非撞得头破血流,这才想起昨日两人大婚了,放好玉枕,揉了揉有些跳动的太阳穴:“刚刚大婚,难道正君就想谋杀自己的妻主?”都快昨天酒喝多了脑子都糊涂了,不然刚刚也不会说出如此白痴的话,难怪冥红恼了。

    冥红怒瞪着她,衣襟未敞,露出优美的风景线,青丝披散在肩头,惹得楼雅君多看了两眼,啧,虽然这家伙性子实在不讨喜,但不得不承认娶了他也算不上多亏,这么大个美人睡在旁边实在是令人悦目。

    “你还知道刚刚大婚?昨日你醉的一塌糊涂,倒在床上就睡了!你到底有没有考虑过本皇子的感受?”冥红目光逼人,直直的看着她,狭长丹凤眼透着浓浓怒意,似要燃烧起来。

    楼雅君扶额,这样说起来还真是她的不对了,正色道:“正君说的是,大婚当日,哪有让你一人独守,怎的也要翻云覆雨一番才可对得起此番良辰美景。”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他。

    看的冥红想发火也发不出,被看的红了脸甚至到耳根处:“你,你怎的不知羞,这,这种事情怎么这般说出来?”说完,又瞬间觉得不对劲,见她刚刚正经的样子此时眼底充满了戏谑,这才反应过来被耍了,怒吼,“楼雅君!你是在说本皇子是在责怪你昨夜没有与我翻云覆雨吗!”不就是暗指他不一个男儿不知羞耻吗!

    “本王可没说。”她利索的跳下床,避免某人又要丢东西。

    “你滚!”冥红气的手一指,双手叉腰坐在床上怒视某个女人,觉得自己每次都斗不过她,耍嘴皮子说不过她,打又打不过她,反而每次把自己气得够呛,真的是气死他了!

    楼雅君打了个哈欠:“好,本王这就滚。”说着就抬脚跨门而出,感觉到腰间被什么拉出动弹不得,低头一看,一条银鞭缠着她的腰,无奈的回头,“不是你让本王走吗,这又是作甚?”虽然这条银鞭她轻轻松松就能毁了,但是她不会这样做,她不喜欢对男子动手,而且还是自己名门正娶的正君。

    冥红赤脚跳下床,风一般冲到她面前:“本皇子让你滚你就滚,其他时候怎的不见你这般听本皇子话,分明就是故意欺负本皇子!”十足的娇蛮,堵住门不让她走。

    楼雅君低头看着他的玉足踩在冰凉的地上,微微蹙眉,一把将他抱起走向床上:“以后不准不穿鞋子到处乱跑,男儿身子娇弱,生病了可就没力气和本王吵了。”将他放在床榻上,遵身拿起一旁锦绣靴给他穿上。

    这般温柔的楼雅君让冥红晃神:“为什么?”她不喜欢自己为什么还会对自己这么好?而且一个女子愿意屈身给男子穿鞋,莫说平常人家的女子都不愿意,更何况还是皇家王爷?

    楼雅君替他穿上,将他床上拉起:“之前虽然本王不怎么喜欢你,也不愿意娶你,不过既然都已经嫁给本王,那以后就是本王的人了,对自己的夫郎好,体贴一下乃是常情,哪里有那么多为什么?”以前千亦兰对自己使性子的时候她不一样的包容么?对男子而且还是自己夫郎的男子,一个女人该有的绅士还是要有的,何必计较那么多,但是该利用的时候还是可以利用一下的嘛~

    冥红被她的一番话说的一愣,本以为嫁进来会过许久才能暖化她,谁知她也不是那么糟糕,知道怜惜男儿,心里有些小小雀跃,嘴上却撅了起来:“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晚怎么办!你昨晚就那样睡着不管我,哼。”

    楼雅君嘴角抽搐,说她不知羞?她好歹是女人,他一个男儿反而还一直对昨晚没有洞房花烛耿耿于怀,没有再多说,唤来人伺候更衣洗漱,转头对他道:“你先收拾一下,等会儿还要进宫给母皇请安,这是娶亲规矩。”

    她慵懒的侧卧在软榻上,看着冥红忙碌的身影,见他在一大堆衣服面前挑来挑去有些无奈:“正君服饰的服色属明红色,样式不用太复杂,你可挑选一下。”一件衣服就这般挑剔,可想而知以后的日子里这位小皇子是多么的难伺候了~

    冥红这次没有闹腾,而是听话的选了一件明红色衣服,款式都比较简单,但却不失大气。

    这时,管家从门外走了进来,行过礼在楼雅君身边轻声道:“王爷,宫里来人带话,皇上体谅正王君不习惯这里的风俗,所以让王爷和正王君不用去宫里请安了,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时间。”

    楼雅君本就是嫌麻烦的人,听到这话乐的清闲,侧卧在床榻上打起瞌睡,而冥红自然也不想去宫里应付那些人,自然是高兴的,欢喜的按照元国风俗来打扮着自己,待一个时辰后,才满意的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点点头。

    连平时性子冷清的梳影都忍不住夸赞:“正君天生丽质,就算穿着元国衣服,盘着元国发饰也一样明艳动人,倾国倾城。”

    听到赞美满足了冥红男儿的虚荣心,笑的眯起眼转过身问:“雅君,那你说我好不好看?”无人回答,侧眼一看,才发现她竟然睡着了,撇撇嘴,就知道无视他!

    门外再次进来一个侍儿,跪在冥红面前:“奴给正王君请安。”

    “起吧。”他轻轻拂手,疑惑看着侍儿,“你是?”

    “回正王君,奴是这院子里打杂的侍儿,叫湘儿,前来是告诉正王君,侧王君前来给正王君请安,已在前厅等候多时了。”

    侧王君?冥红挑挑眉,那不是丞相之子屏幽么,看向梳影,梳影上前解释:“小主身为正王君,别的侍君来请安是老祖宗定下来的规矩,千百年来都如此。”

    冥红明白的点点头:“既然是规矩,那为何只有侧王君?”

    湘儿不知如何回答,垂着头,他一个下人哪里知道千侧君没来啊。

    冥红冷哼一声,更加肯定昨天那些事就是那所谓的千侧君闹出来的了!给他抬架子么?哼,也不管楼雅君带着人跨步离开屋子走向前厅。
正文 第107章 ,想要找茬
    &bp;&bp;&bp;&bp;前厅,一位身穿鹅黄锦服的少年端坐着,一头乌黑的青丝由一根淡粉的流苏扎束成一个蝴蝶结,垂落腰际,秀气的瓜子脸镶嵌着一双乌黑的大眼睛,眼底一片澄澈,明眸齿白,目不斜视不骄不躁的坐在下位。

    冥红老远便看到,细细的打量一番,这位端庄秀丽的男儿便是屏幽?走了过去。

    听到细微的脚步声,屏幽看了过来,看清来人第一眼眼底惊艳一闪而过,便回过神来站起身弯腰行礼:“臣侍见过王君,王君金安。”

    侧王君地位只低王君一级,所以见面行礼无需跪礼,这也算对侧王君的以示尊重。

    冥红在梳影的服侍下坐上主屋,回头细细看着面前的少年,标准的行礼,不差丝毫,穿着打扮也是属于侧王君该有的装饰并没有逾越半点,说话语气更是不吭不卑温和有礼!想要找茬都没有借口发作,冥红气闷的开口:“免礼。”

    梳影自然将这一幕全部收入眼中,心里暗笑,不由暗暗赞赏侧王君,看来这位也是个懂事儿的人儿呢,让人抓不住丝毫缺点,反倒是另位到现在还没来的千侧君,给人奚落的好机会。

    屏幽站起身,转过身从梧儿手中端过茶杯,递到冥红面前微微垂头:“王君请喝茶。”微垂着眼眸,看着眼前的男子一袭明红色锦服,心里一口闷气堵着难受不已,想他入府五年,众人都以为他会是主君,结果,唉!心里难免不舒服。

    冥红没有接,其实在还没嫁进来的时候他就对这位侧王君比较好奇,也想过用各种法子来为难他,毕竟只差一步一摇就能和他平起平坐了!这怎能让他放心?可是如今却在他身上找不到半天发难的借口,早上人家早早的便来请安,反倒那个千侧君到现在都还未来!

    屏幽见他迟迟不接茶杯有些疑惑,端着茶的手都有些发酸了,咬着唇忍着,他今日这番周到肯定没有落下话柄,若是这样这位刚嫁进来的小皇子还拿他发难的话,那他也认了。

    梳影见冥红还没动作,轻咳一声提醒,这小祖宗还不接过杯子是反要让下人们说他故意找事吗!

    冥红轻笑一声,接过茶杯轻啜了一口,便放到一旁:“哥哥快请坐,本宫刚入府,还有很多不懂的地方,以后还要向哥哥多多请教呢。”

    话题转的太快,屏幽有些未反应过来,便又听冥红道,“听闻哥哥入府五年,因为那时没有正君,所以府中事都是由哥哥一手打理的,想必哥哥是极累的。”语音一顿,眼角瞟向神色一直浅淡的屏幽。

    梧儿站在屏幽身后,心中气愤难当,想他家公子嫁给王爷整整五年!你一个刚入门的就算是正君又如何?神气什么,早上让公子等那么久不说,现在一开口就是夺回管理后宅的权利!意思不就是说公子入府五年即便管理后宅五年但那也是没有正君的前提下,现在有了正君一切便和公子无关,另外不也是在提醒公子也只是一个侧王君吗!

    屏幽微微勾唇,声音浅浅:“也算不上累,只要能替王爷分担一点便是极好的,奈何后宅单薄,到现在王爷子嗣一个也没有。”

    嫡长子一般只能由正君所出,但是前些日子皇上下过圣旨,无论身份尊贵地位只要第一个能为斩王诞下麟儿便是嫡长子!屏幽这般巧妙的回答无疑给了冥红狠狠一耳光,这也是冥红心里的一根刺,言下之意,你是正君又如何但是嫡长子不是你一个正君说了算!到时候谁生下嫡长子谁才是王府后宅真正的主子。

    冥红紧紧抿着唇,名红色的衣裳衬托的他整个人更加的明艳,只是年龄毕竟只有十四,还是太小了,比起屏幽多了一份稚气,少了几分端庄韵味,移开视线:“堂堂斩王的后宅应该不止你一位夫郎吧?”

    屏幽目光微顿,转头看了看旁边空空如也的位子瞬间明了,千亦兰还没来呢!微微一笑:“千侧君家乡乃千机国,风俗有些不一样,恐怕不知晓正君进府有请安这一说法。”

    这话还真被屏幽猜对了,千亦兰确实是不知道早上有给正君请安喝茶的规矩,所以睡过头了!醒来时得知屏幽去了雅阁楼才让人打听一番,这才知道有请安的说法,急急忙忙的收拾好赶往雅阁楼。

    “千侧君到!”一道扬长的声音响起,屋子里的安静下来望去,只见一抹水蓝色的声音由远至近,精致的眉眼,娃娃脸如精雕玉琢一般,细腻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莹润光泽,小巧的鼻梁,粉嫩的樱花唇瓣,一头青丝由一根玉簪轻挽着。

    梳影嘴角微微抽搐,这便是让他家主子咬牙切齿的千侧君?本以为是嚣张刁钻的一位主儿,奈何长成这样,萌萌的可爱的让人不忍去伤害他。

    冥红也愣住了,他昨天想过千亦兰任何样子,可就是没想到他会是这样子!简直是长的太萌了!

    千亦兰一走进屋,就看到大家看着自己,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那个,我不知道正君过门有请安这个说法,所以睡过头了···”

    这一开口冥红眉头皱的更紧了,堂堂王爷侧君用我称呼自己?这般不懂规矩的人会是千机国侯爷之子?

    屏幽毕竟早认识千亦兰,也熟知他的性格,冒冒失失的性子真是一点也没变,朝他身后的画儿使了眼色看了看旁边的茶杯,画儿立即懂了,感谢的看了看屏幽,暗中推了推自家主子,悄声道:“公子,快去行礼敬茶。”

    千亦兰没有穿锦服,而是穿了一袭轻纱织成的水蓝色衣裳,领口处缀满了纯白色小花朵,本就雪白的皮肤显得更加凝白如雾,屋中一红一黄一蓝,形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下人们忍不住抬头多看了几眼。

    千亦兰接过画儿递过来的茶杯,上前迟疑了下,才心里不舒服的慢吞吞跪地:“臣侍给王君请安,王君请喝茶。”

    千亦兰不知道在他规矩的跪下行礼那刻,屋子里的下人们都松了口气,甚至连屏幽的心也松了一下,当初这家伙给他行礼的时候可是死活都不愿意的,今天也算他开窍了。
正文 第108章 ,兴师问罪
    &bp;&bp;&bp;&bp;谁知,冥红这次真的没有接茶也没让千亦兰起身,反而道:“昨日清晨不知千侧君在何地做什么?”

    千亦兰心瞬间提到心尖上,知道今日是要找他兴师问罪了!含糊的回答:“昨日王君过门,所以王爷规定咱们都不准出府,自然是在后宅自己的院子里。”

    见他如此敷衍的回答,冥红拍桌而起,到底是皇家子女,气势瞬间展示出来,提高声音:“本宫自然知道千侧君待在后宅,本宫问你,昨日你有没有离开过自己的院子?”昨日那侍儿说看到过千侧君去过主屋,要是他敢撒谎的话!

    冥红好端端的突然发起火来,屋子里的人都楞了一下,昨日婚房院子里到处都是蛇蝎虫子,此时看来,难道是正王君是在怀疑千侧君了?

    屏幽当时也是听说此事了,若说这事是千亦兰做的也不是不可能的,但是千亦兰一个人在元国,后宅更是没什么人脉,一个人定是掀不起昨日那般大风大浪的。

    千亦兰自从前些日子被楼雅君关到浣衣局去后,懂事了许多,脾气也收敛了很多,眼看冥红当着众人的面质问自己,心中虽然恼怒但也没发作出来,低低道:“臣侍好动,自然是离开过自己的院子的。”

    “既然离开过,那可去过主院?”冥红咄咄逼人,毫不放过,众人知道这件事只怕正王君不会姑息了。

    千亦兰低着头,所以无人看见他涨的通红的脸庞,心里着急,他该怎么回答?既然冥红这样问,那就肯定知道他去过主院了,有些窝火,早知道昨日就不该那般冲动的听了湛璃儿的话了!害的漏洞百出导致冥红现在在下人面前给他难堪。

    冥红如此的气势凌人,屏幽有些看不过,温声开口道:“不管什么事,王君还是先喝了千侧君的敬礼茶吧,毕竟前日里王爷就留宿在水兰阁,说不定肚子里现在就有了呢,要是伤了身子在场的哪位可都承担不起。”站起身,走到千亦兰面前扶他起来,笑意浅浅的回望着冥红温怒的黑眸。

    一位刚入门的正君,后有一国之主皇姐撑腰。

    一位入府五年侧王君,后有当朝宰相老母撑腰。

    一位入府两年千侧君,后有手有百万雄师的母亲撑腰。

    三个男人一出戏,在楼雅君的后宅里可谓是演绎的淋淋尽致。

    屏幽一语惊天,瞬间将冥红气势压了下去,言下之意你一个后来居上的,又有什么好得意的?人家肚子里说不定都有了呢,但是屏幽忘了前两****自己也侍过寝还未喝过药,说不定肚子早就有了!

    气氛僵硬起来,下人们垂着头,现在这三位主子不管哪位他们可都得罪不起!

    冥红气势总是矮了屏幽一截,在梳影的示意下,准备接过茶,谁知千亦兰觉得自己跪了这么久心里委屈,性子上来了索性将茶杯丢给画儿:“臣侍最近一直腰酸背痛的,既然王君不愿喝臣侍的茶就算了罢。”本来想留个好印象的,但既然冥红已经认定昨日的事情是他做的,那他也没必要讨好了。

    屏幽看着冥红被气的发青的脸色,暗自发笑,这才是千亦兰,一只带有爪牙的猫儿,想要他温顺起来是不可能的,总是会露出爪子咬人的。

    冥红冷冷一哼:“本宫还懒得喝,谁知道里面有没有毒!昨日里下人们说看到千侧君早晨去过主院,是与不是?”眼眸一眯,凌厉的直射千亦兰。

    千亦兰和屏幽站在一起,回视着他,可爱的娃娃脸和明艳动人的冥红一比,反而显得有些楚楚可怜了,心里紧张,他该怎么回答?

    察觉到千亦兰的紧张,屏幽皱了眉,难道昨日的事情真的是他搞出来的?陷害王君这罪名可不小!就算直接被王君处死也不为过,这就是为什么后宅那么多男子想要当上主君的原因!在后宅主君的权力高过任何人,有时候就连妻主也不能插手。

    “你莫要为难兰哥哥了,是我做的!”就在这时,一道清如湖水的声音响起,接着一抹白影如风一般飘了进来。

    冥红和梳影看了过去,一看瞪大眼,来人如在一团白雾中,缥缈如纱,美的不真实,乌黑的发丝不扎不束垂直脚裸,薄纱下妙曼的身段若隐若现,微风吹来,纱裙撩飞,露出玉白的双腿和玉足,来人没有穿鞋子和裤子!

    冥红觉得他们冥国的风俗已经够开放了,但还是不能接受一个男儿不穿裤子和鞋子到处晃悠!径自问道:“你是谁?”

    “湛璃儿。”他微微张口,声音如泉水流入人的心田,令人舒心。

    众人听到湛璃儿的回答齐齐抽搐,傻子都知道王君问的是身份而不是名字。

    屏幽适当的解围:“这位公子是王爷前段时间从外面带回来的···”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如何介绍湛璃儿,犹豫了翻,接着道,“带回来的贵宾。”雅君对这位公子确实很好,算得上贵宾吧。

    冥红觉得湛璃儿看起来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可始终想不起来,道:“你刚刚说昨日的事情都是你做的?”

    “是!”湛璃儿毫不犹豫的点头,“那些东西全是我弄出来的,你不用再问兰哥哥了,他一个闺中男子什么都不懂,你问了也白问。”

    “你为何要陷害本宫?”冥红怀疑的看着他,觉得这事不像这位少年做的。

    谁知湛璃儿咯咯一笑,吐出两个让人吐血的字:“好玩啊!”

    “···”众人无语,感觉到他们的正君大人散发的怒气不敢吭声。

    冥红觉得自己被耍了,大怒:“你陷害本宫,置本宫于死地!今日本宫要你受鞭打之苦,以解心头只恨!也算是轻饶你了!”说完,扬声高喊,“来人!将湛璃儿拖下去给本宫鞭打五十大鞭!”

    五十鞭子对冥红来讲,确实算是饶恕了湛璃儿,然而冥红今日却打错人了,即使是一鞭也打不得。
正文 第109章 ,闹腾起来
    &bp;&bp;&bp;&bp;千亦兰秀眉一拧,冲过去拦在湛璃儿面前,怒瞪着上前来的下人,低喝:“今日谁敢动湛璃儿,就是与本宫作对!”

    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边正君,一边千侧君维护,他们要听谁的?

    “放肆!”冥红上前,精美的容颜在怒火下也美的似要燃烧了起来,指着下人怒喝,“不听本宫的话,难道还要听一个小小侧君的话不成!”

    一句话无疑提醒了下人们,对啊,在后宅始终是正君为大的,当下不再犹豫上前拉扯开千亦兰,架住湛璃儿往外走,湛璃儿何时见过这架势?呜哇的一声哭了起来:“你们欺负我,我要告诉雅君!我可是雅君的救命恩人,你们还要打我!”

    救命恩人?众人眼皮一跳,之前王爷突然带回这少年,大家都不知他身份所以都无视掉了,现在听湛璃儿这样一说,吓的下人们都不敢再动了,王爷的救命恩人,他们今天要是真打了绝对见不到今晚的月亮了!

    “你们都在做什么!大清早的吵什么吵。”这边闹得不可开交,楼雅君终于醒来了,刚醒就听见湛璃儿的哭叫声,吓的手一抖,连忙赶来,赶到就看到这个侍儿拉扯着湛璃儿,湛璃儿一脸梨花带雨的哭喊着,心一痛,还未走过去,湛璃儿便哧溜的扑进怀中,她连忙接过。

    湛璃儿性子单纯,便一股脑儿的将刚刚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眼泪汪汪的看着楼雅君:“雅君,他们还要打我!”

    楼雅君嘴角一抽,你光明正大的当众人的面说昨日的事情是你做的,冥红那家伙不收拾你那才叫奇怪了呢!而且罪名都找好了,置于死地这罪名是谁都担当不起的,见屋子里千亦兰被几个人拉扯着,眉头一皱:“你们在做什么!还不放开千侧君,成何体统!”再看向另一边的屏幽见他好好的,放了心。

    千亦兰看到楼雅君那刻,心里委屈的冒泡泡,可是看到湛璃儿霸占着楼雅君不放时,嘴一撇,就知道这家伙对他妻主有意思,哼。

    冥红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楼雅君:“昨日凶手已经自己承认了,王爷是不是该给我一个交代了,当然王爷要是说这件事算了的话也是可以的。”当湛璃儿扑进她怀中的那一刻,他就知道湛璃儿这个人他动不得了。

    楼雅君擦掉湛璃儿眼角的泪痕,慢悠悠道:“璃儿你也是见过的,那日黑雾森林口,和本王在一起的就是他,当时是他替本王抵挡了一刀,救了本王一命。”意思不言而喻,人家替本王挡了一刀,救命之恩可不小啊!

    众人诧异,没有想到湛璃儿还真是王爷的救命之人,看向湛璃儿的眼神也不同了。

    冥红恍然大悟,目光恶狠狠的瞪向湛璃儿:“原来是你这个小蹄子!”黑雾森林路口没仔细看,后来离园里他可是亲眼看到两人暧昧的,没想到还真被楼雅君接回来了。

    “不准你骂璃儿!”千亦兰怒气冲冲的看着他。

    冥红手指着湛璃儿:“你知不知道,他之前霸占着楼雅君在离园厮混了很长一段时间!”

    湛璃儿回头不服的开口:“人家那是在离园养伤,现在心口都痛着呢。”说着便捂着胸口。

    冥红冷笑:“养伤?养着养着两人便睡到一起了,真是好借口。”

    众人再次惊讶,屏幽默然,酸酸道:“难怪王爷前些日子很少回府,原来一直待在离园。”

    千亦兰受伤的看着湛璃儿:“我把你当朋友,可是你却什么都不告诉我。”

    楼雅君哑然,她确实和湛璃儿睡过觉,但是两人清清白白的什么都没做过,可是说出来也没相信。

    “哎呀,真热闹啊,大家都在啊。”门外传来一道清亮的声音,楼雅君瞬间觉得楼灵儿简直就是救世主,连忙转身迎接,“四妹你怎么来了。”说着,朝着楼灵儿使眼色。

    楼灵儿何等的精明,瞬间发现屋子里气氛怪异,笑嘿嘿道:“二皇姐,今日天气不错,四妹是来找你到郊外的“星月湖”游玩的,听说那里风景很不错,星月湖很大,很清爽,旁边有大片草地,很多年轻人都在那烧烤呢。”

    楼雅君拍拍楼灵儿的肩头:“好啊,反正天天屋里待着也无聊,幽儿兰儿你们两个去准备一下,再备用一些衣裳,还有璃儿你去把裤子穿上,本王说过多少次了说门必须穿裤子和鞋!”回头对语儿歌儿道,“你们两个去备用马车和收拾该用的一些用品。”

    楼灵儿也是见过湛璃儿的,但还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脑袋突然被拍了一下,吃痛的喊道:“二皇姐!”

    楼雅君沉着脸:“本王的人你少看!”占有欲十足,她不喜欢她的所有物被别人偷窥。

    楼灵儿讨好一笑:“我就看了一眼,没别的意思,我去外面等你们。”说着便离开了,上次千亦兰的事情她现在可都有阴影呢。

    屋子里的人都走了,独留下冥红,梳影也识趣的找借口离开了,冥红见楼雅君点了所有人的名字唯独没关心自己心里难受,觉得自己的存在在这里看起来是多么的多余。

    “刚刚差点打了你的宝贝救命恩人,你是想留我下来责骂我么?”冥红坐在椅子上回头直直的看着走来的楼雅君。

    楼雅君微愣,失笑,走到旁边坐下:“昨日的事情本王承认是他们做的不对,可换个角度想,无论屏幽还是千亦兰,随便嫁给哪位都应该是正君,可是嫁给本王却只做了侧君,低人一等,本王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希望你坐了本王的正君以后多考虑考虑本王的立场,璃儿确实救了本王一命,当时若不是他挡下那一刀本王或许就没命了,那一刀也伤及了璃儿心脉,胸口时不时就作痛,希望这件事情就此揭过,那些蛇本王也让人看过,都没有毒的,当时即使被咬到了也不会中毒,所以看出来璃儿并未想过要害你。”

    冥红诧异,充满了狐疑:“真的没毒?”那没毒还弄那么多蛇干嘛?真的只是想要吓吓他?

    楼雅君点头:“确实没有毒,难道本王还骗你不成。”站起身将他拉了起来,“本王的夫郎很少就是不想看到乌烟瘴气的后宅斗来斗去,希望你能明白,走吧,大家应该也准备的差不多了,你也去换身衣裳,出府就别穿锦服了太正式。”

    今天发生的事情算是揭过了,楼雅君一早便知道冥红会拿此事发作,但是一开始她并没有出口阻止,而是任由冥红发作,一是想要冥红出了心中的那口气,不然一直堵在心里迟早出事,二是想要警告千亦兰以后若是在乱来后果可不小!然后屏幽的表现却出乎了她的意外,她没想到在她面前温柔似水的男子也有如此冷厉一面,几番弄得冥红气血翻涌,呵呵,而且后宅的事情她一女子确实也不好插手,只要不过分她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正文 第110章 ,郊外游玩
    &bp;&bp;&bp;&bp;管家听闻自家王爷要带众夫郎到郊外游玩,连忙准备马车和用品,还让人叫来铁兰和墨彤二人陪同,又准备了一些侍卫跟随,整装待发。

    楼雅君出府就看到这阵势,无奈的看向管家:“李伯,本王就出去玩玩而已,没必要带这么多人。”

    管家可不认为,正色道:“王爷,您出门游玩,安全当第一。”

    一道轻笑声音传来,楼雅君转头看去,见铁兰和墨彤坐在马背上,嘴角一抽:“你们也被请来了?”

    墨彤一如既往的摇着一把纸扇:“王爷你就别推辞了,管家说的对,安全第一,你又把主子们都带上,当然得多带上一些人照看啊。”

    楼雅君瞥了眼身后的几位少年,也不再多说什么:“那走吧,马车比较大,就同坐一辆马车吧,若有什么意外,本王也好照顾。”

    冥红撇撇嘴,打掉楼雅君过来搀扶的手,直接跳上马车钻了进去,楼雅君摸了摸鼻子,看到屏幽连忙扶他,屏幽浅笑没有拒绝,而是将手递给她,在楼雅君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再接着千亦兰和湛璃儿,待几人都上了车又查看了一番确定准备妥当,这才出发了,后面还跟随着几辆马上里面坐的都是几位小主子的贴身侍儿。

    由于早上在府里闹的一出,几人现在同坐在一辆马车,多少有些尴尬,安静的无人讲话,就连闹腾的冥红也安静的坐在那。

    楼雅君觉得自己有必要说点什么,轻咳一声:“本王今年二十有四,夫郎也只有你们三个,一直未有子嗣,其中母皇一直想要本王多娶几位男儿过门,但是都让本王给拒绝了。”看着几位诧异的神情,接着道,“本王曾经风流名声是出了名的,但是从未随便娶过一个男子入门,再坐的每一位想必心里也是非常清楚的。”

    屏幽是皇上一道圣旨嫁入王府的。

    千亦兰是千机国皇上奉上联姻的。

    冥红是强行嫁入王府的。

    没有一位是楼雅君自己心甘情愿去娶的!几人脸色微微惨白,有些不明白她到底要说什么。

    楼雅君微叹:“自古以来无不平静的后宅,所以本王拒绝了母皇推荐的所有的男子,只想有一个安静的家,既然你们三个是本王不得不拥有的责任,本王希望你们以后能像一家人一样好好相处,莫要学别人家将本王后宅搞得乌烟瘴气的,本王不喜知道吗。”她确实不喜男儿们勾心斗角,而且还烦透了!

    一句本王不喜,改变了几人的彻底想法,既然他们的妻主都不喜,那就收起自己的小心罢。

    几人心中一凛,冥红嘟嚷一声:“今天是我错了,但是也是湛璃儿先有错的。”

    湛璃儿早就睡着了,压根没听到冥红的埋怨。

    楼雅君挑挑眉:“你们每个人的性子本王都甚是了解,本性都挺好的,所以以后莫要这样了,本王希望你们能能好好相处。”

    “是”三人低声回答,难得的有如此默契,千亦兰和冥红彼此狠狠的瞪了眼,转开头,不再看彼此。

    楼雅君看到这一幕摇摇头,到底是太小了,什么都写在脸上呢,皇宫里的那些贵人们那才是真正的杀人只在一语一字之间呢。

    星月湖,虽然在郊外但也不是很远,马车出了城之后不一会儿便到了,星月湖并不是只有简单的一个湖,还有一家山庄,山庄很大,一眼望去,山庄排开的房屋几乎遮住大半的视线,连绵不断,犹如一座山丘不倒。

    “哇,这山庄也太大了。”湛璃儿揉了揉眼睛,下了马车就惊呼起来。

    冥红撇嘴:“少见多怪。”

    千亦兰就看不惯冥红欺负湛璃儿,帮腔道:“璃儿不是本地人,没见过有什么奇怪的!”

    墨彤走了过来:“几位小主可以到处走走,这里空气很新鲜莫要走远便好,王爷去安排别的了。”

    千亦兰和冥红虽然有些不合,但还是拉着屏幽一起到处转悠,谁让他们是“一家人”呢,铁兰和墨彤二人始终跟在不远处,铁兰嘀咕道:“你说王爷这什么福气,娶得夫郎一个比一个美,啧啧。”

    墨彤挑眉一笑,看着不远处几抹娇色的背影:“确实是咱们常人没有的福气,也只有王爷享受的起咯。”

    铁兰一拳头打到墨彤肩头:“我说你能不能别咬文嚼字的,老子又听不懂说直接点不行?”

    墨彤吃痛的捂着肩头:“你能不能别总是动你的拳头,真的很痛。”

    铁兰龇牙:“谁让你在老子面前卖弄你文人的风/骚。”

    墨彤嘴角一抽,懒得理会她,反正文人和一个武将是永远没有共同话题的,回头看去,才看见几位小主子在远处和几位少年起了争执,吓的连忙快步走过去。

    “你赔我风筝!”青衣少年拉扯着千亦兰的手腕不依不饶,千亦兰的手腕都红了。

    冥红一把推开青衣少年,少年不妨摔倒在地,少年的同伴连忙将青衣少年扶起,其中一个年长的怒视着冥红:“你好端端的出手推人做什么!本就是这位粉衣公子踩坏了我弟弟的风筝。”

    粉衣公子说的自然是千亦兰,刚刚千亦兰本来和冥红斗嘴,没看到从天空上掉落下一个风筝,所以一不小心踩坏了,这才几人吵了起来。

    冥红虽然不喜欢千亦兰,但既然都是楼雅君的人,在外面面前总不能让外人欺负了去,这是冥红的原则,护在千亦兰的面前:“他都已经道歉了,你弟弟还不依不饶的拉扯,推了又如何?”

    一如既往的嚣张,让屏幽和千亦兰两人都愣住了,千亦兰没想到一直和自己吵个不停的冥红会帮自己说话,屏幽更是没想到冥红如传闻般嚣张跋扈。

    年长的少年没想到冥红会这般回答,气的脸涨的通红,青衣少年站起身,站在冥红面前怒瞪着他:“道歉又如何?这风筝是阿姐亲手给我做的,你们一脚就给我踩坏了,一句道歉就可以了吗!”

    千亦兰呐呐道:“那个,刚刚我没看到地上有个风筝所以才不小心踩到了。”

    冥红才懒得管那么多,瞪了眼千亦兰:“人家都不领情,你还道什么歉。”

    千亦兰:“···”
正文 第111章 ,一波又起
    &bp;&bp;&bp;&bp;“这个风筝就当我们买了,给你银子总可以了吧。”冥红掏出一叠银票丢到青衣少年面前,旁边看戏的众人咂舌,这少年也太有钱了吧。

    谁知青衣少年没有捡起银票,反而狠狠的踩上几脚:“有钱就了不起了吗,你耳聋还是怎么了,我说了这风筝是阿姐亲手给我做的!用几个臭钱就能买的吗!”

    冥红也火了:“你阿姐做的风筝又丑又难看,我的这银票不知道能买多少比这好看上千倍的风筝了!你爱要不要,我们走!”转身,拉起千亦兰和屏幽就走,懒得理会青衣少年一伙人。

    “堂堂王君就是这般的欺人太甚么。”一道嘲讽的声音传来,冥红顿住,转头循声望去,一位白衣少年站在不远处,半张脸美的惊心动魄,但还有半张脸却被面具遮住,不用猜大家都知道这人是谁了,方家嫡长子,方月歌!

    冥红嘴角微勾:“我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丑八怪!怎么,上次没被打痛,这次还敢主动送上来?”察觉到有人拉扯自己的衣袖回头对手屏幽的眼,压低声音,“你拉我做什么。”

    屏幽示意他看方月歌身后,那里还站着一位黑衣女子,面目冰冷,周身流露着煞气,正是陪同方月歌来散心的三皇女楼琪。

    楼琪听着冥红难听的话,脸色沉入锅底,冷冷的道:“有脾气你再说一次!”

    冥红这才看到楼琪,被她冰冷的眼神给震慑住,到底是男儿,有些害怕,逞强的开口:“再说一次又如何,本宫又没说错,你的表弟本来就是个丑八怪!”

    “啊!”突然一阵狂风大起,几米之外的楼琪如鬼魅般瞬间来到冥红面前,掐住他的脖子,吓的其他人都尖叫了起来,就连千亦兰和屏幽都变了脸色。

    冥红被掐住脖子脸色被涨的通红,出不来气:“你,你!放开···”

    屏幽急急道:“还请三皇女放开王君,若是出了事,恐怕三皇女担当不起!”

    楼琪冷笑:“这小贱人上次打伤我表弟,今日又出口辱骂,难解心头之恨!”

    “住手!”一道怒喝,伴随着一道钱币似锋利的暗器飞向楼琪的手腕,楼琪连忙松开口,眨眼间回到方月歌身旁。

    一道暗紫色身影出现,将快要倒下的冥红抱起,查探了一番见还有气,松了口气,楼雅君大怒,凝聚内力,二话不说一掌就朝楼琪打去,楼琪没有想到楼雅君会向自己动手,一时间未防范,被一掌打飞,一口血喷出。

    方月歌大惊:“表姐!”

    楼琪捂着胸口,猛烈咳嗽:“我没事。”心中惊骇,没想到二皇姐的武功已高深到如此地步!

    突如其来发生的一幕让众人都没反应过来,待回过神吓的青衣少年那一伙连忙跑了,不敢再说风筝的事情。

    楼雅君没想到自己只是离开了一会就看到自己的正君被别人掐住脖子,而且还是自己的皇妹!刚刚抱住冥红那松软的声音吓的她心跳都停止了,上次是屏幽,这次是冥红,还真是她的好皇妹!走到楼琪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地上的女子:“本王虽不知三妹这是为何,但是三妹的行为已经出了范围,若再有下次,本王决不轻饶!”

    楼琪站起身,擦掉嘴角的血:“二皇姐这护短的毛病还真是没变呢,即使那人是你不愿意娶得正君,对吗。”斜睨了一眼身旁的方月歌,特别是脸色那明晃晃的面具,眼里一痛,冷笑,“二皇姐你是知道当年方将军和母皇的决定吧,若不是那晚大火毁了月歌容貌,今日站在你身侧的是月歌而不是冥红!”

    此话一出,莫说楼雅君脸色难堪了起来,就连方月歌脸色也不好了起来,他没想到表姐会将话说的如此直白,但也有期待楼雅君什么反应,当年母亲确实是告诉过他,皇上已经答应让方家和斩王府联姻的,但是没想到自己的容貌被毁了,此事才作罢。

    楼雅君是什么人?这件事她当然知道,看着方月歌半张脸美得惊心动魄可想曾经是多么美的一位男子,沉吟半响才道:“皇家子女娶夫,从未有自己做主的权利,我想三妹是明白的,今日之事就此作罢,本王希望以后莫要发生此类事情!不然连同上次青楼的事情一起算,哼。”

    方月歌有些失望,扶着心存不平的楼琪离开,走远后才开口道:“表姐,你刚刚太冲动了。”眼底满满都是不赞同楼琪刚刚的做法。

    楼琪捂着发痛的肩头:“是我失控了,但还不是因为那小子欺人太甚,若不是歌儿你···又岂能轮到他今日这番风光?”

    方月歌摸了摸脸上冰冷的面具,心也一片冰冷,那晚大火烧了大半个方家,他的容貌被毁,心里何其痛,这感觉只怕也只有自己知道了。

    两人走后,楼雅君也不管冥红,对着墨彤和铁兰一通骂:“本王才离开多久?让你们好好看着,都看着什么!半条命都差点没了!”

    墨彤叫苦,她们哪里知道三皇女会出现在这儿啊,更加没想到三皇女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居然光明正大的对正君动起手来。

    “你们怎么还在这,我都将画舫准备好了。”楼灵儿站在湖边大声喊着,挥手。“赶紧来啊。”

    楼雅君很生气,也不理冥红,径自朝楼灵儿走去,上了画舫,刚刚虽然三妹动手不对,但不用想肯定是冥红这家伙又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惹恼的三妹。

    冥红见她不管自己,红了眼圈:“我都被人家欺负了,她还不管我。”

    屏幽叹了口气,扶着冥红:“王爷要是不管你刚刚也不会发那么大的火动手将三皇女给打了,咱们走吧。”

    千亦兰完全被楼雅君吓坏了,这是他第一次看到楼雅君生气打人。

    只有屏幽脸色正常,因为他最了解楼雅君的性格,看着冥红红了的眼圈,迟疑的开口:“其实三皇女和王爷一直有些不对盘,两年前因为谁带兵出征之事而结下了梁子,所以正君以后还是莫要与三皇女发生误会让人落下话柄。”

    一旁的墨彤暗中对屏幽竖起了大拇指,觉得有些话还是有必要说一下:“当年因为此事三皇女确实不少给王爷暗中使绊子,前些日子也因为一件事情让两人关系更加僵硬。”说到这若有若无的瞟了眼屏幽。

    屏幽身子一僵,他自然之道墨彤说的就是上次青楼的事情。

    “今日王爷动手打了三皇女,恐怕后面会有些日子忙咯。”

    冥红没想到两人关系这么僵硬,这才知道今日惹祸了,当下也不闹别扭加快了脚步。
正文 第112章 ,夏日游湖
    &bp;&bp;&bp;&bp;夏日暖阳,湖水清波,湛蓝的天空晴空万里,一艘华丽的画舫稳稳停在湖边随着湖水荡漾轻轻摇晃着。

    楼雅君上了画舫也不待身后的人跟上径自走了上去,一旁的楼灵儿有些摸不着头脑,她刚刚只不过离开了一会,发什么了什么事二皇姐的脸色看起来有些差啊。

    跟上来的冥红越过楼灵儿利索的跳上画舫直追楼雅君,楼雅君侧身不看他,冥红拉住她的手:“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男儿的手向来都细腻柔软,拉着楼雅君让她有些不自在,想要抽回手又觉得不妥,转身看着身侧的少年一袭红衣随着风飘飘飞扬,艳绝的容颜在阳光下如耀日般美的张扬让人不敢多看一眼,黑瞳明亮如雪望着她,透着丝丝紧张,如此美丽高贵的少年因自己而放低了他的尊严只求她一句原谅,她何德何能?一腔怒意瞬间熄灭,将他搂进怀中,叹了口气:“你已嫁予本王,以后不可在任性妄为。”想起刚刚那一幕她就惊起一身冷汗。

    冥红见她愿意抱自己,心中一喜,顺势倚在她怀中回抱着她的腰,还是那股熟悉令人安心的檀香味,深深的吸了口道:“刚刚若不是那方月歌说话阴阳怪气的我也不会当着众人面骂他丑八怪给他难堪的。”

    “三妹性子虽冷漠,但极为疼爱她这唯一的表弟方月歌,你几番给他难堪,难怪三妹会怒。”一缕发丝拂过冥红耳畔,她伸手将那缕发丝掠到他耳后,耐心的说着,“以后莫要如此莽撞,下次本王若是不在,你还这般出事了怎么办。”

    冥红虽然满身刺,但一遇到楼雅君的温柔相待就瞬间崩塌了,现在就窝在楼雅君怀里哪里还听的进其他?一个劲儿的点头,又在楼雅君胸前蹭了蹭。

    这番乖巧温顺的样子看着刚上画舫的几人目瞪口呆,千亦兰扯了扯屏幽衣袖,不敢相信:“这,还是嚣张跋扈的小皇子么?”

    屏幽也难以置信,冥红一向盛气凌人,但没想到在雅君面前却是这般温顺,敛尽了所有爪牙与刺,低头呢喃:“这恐怕就是一物降一物吧?”

    楼灵儿咽咽喉,对她的这个二皇姐佩服五体投地,连这么嚣张的小皇子都能制服的服服帖帖,佩服佩服,转头笑眯眯道:“两位侧君还有湛公子先到画舫里去坐吧,外面阳光大晒外各位娇嫩的脸蛋可就不好咯。”

    本是关心和体贴的话但从楼灵儿嘴里说出来显得有些猥琐,特别是千亦兰径自的撞开她,拉着湛璃儿从旁走过,傲气的一甩头:“要你管!”

    楼灵儿也不恼,悻悻的摸摸鼻子,当初对千亦兰做的事情确实难以启齿,跟着走了进去。

    画舫不止华丽,里面东西也准备的相当齐全,水果茶点样样周到,画舫在湖面上轻缓游荡着,随着清风拂来吹起各位男儿的纱裙,衣袂飘飘,优美如画。

    楼雅君慵懒的靠着倚栏,眯着狭长的眼眸看着自己的几位夫郎,屏幽端庄的静坐在雪白的羊毛毯上秀气的张着小嘴品尝着茶点,鹅黄衣裳衬托着他的肌肤更加凝白如雪,秀气的瓜子脸仿若都要捏出水般。

    许是她的目光太过灼热,屏幽抬起头对上她幽深的黑眸,脸颊微红,嗔怪的瞪了她一眼:“大家都在呢,王爷这般看着幽儿做什么。”

    屏幽脸皮是最薄的一个,见他水灵灵的眸子瞪着自己,楼雅君自然是明白他害羞了,勾唇一笑,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

    这下屏幽的脸更红了,索性直接低头不在看她。

    一声冷哼声传来,楼雅君回头望去,见千亦兰气鼓鼓的鼓着腮帮看着自己,凑过去在他耳边戏虐道:“吃醋了?”从那晚坠河的事情发生后,千亦兰与自己之间的感情猛然增进,早知道如此两年前就该把这家伙给强行办了,明明就是个口是心非的小家伙,好好调/教一番就是了。

    她突然的靠近,炽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朵上让他不自在的撇开头:“才没有!”

    还是这幅小别扭的模样,楼雅君低笑一声,搂住他的腰轻轻捏了捏他腰上的肉,最近相处下来也摸清楚了这家伙的性子,简直就是一个别扭,伸手在瓷盘里摘下一颗葡萄递到他嘴边:“尝尝,这是四妹来时在母皇那里拿的。”也不待他说话,直接喂进他嘴里。

    千亦兰不小心一口咬掉葡萄,牙齿咬到籽上,痛的他捂住腮帮,咬牙切齿:“哪有你这样强行喂人家吃东西的,差点咬到舌头了。”

    楼雅君无辜的眨眼:“莫不是本王亲自喂千侧君,千侧君激动的差点连舌头都吞了?”

    千亦兰还来不及发火,一道噗嗤声响起,冥红笑声已经传来:“吃个葡萄居然也能咬到舌头,笑死我了。”叉着腰站在一旁笑的毫无形象。

    千亦兰脸刷刷的黑了下来,不能把冥红怎么着只能转头控诉的看着楼雅君,水汪汪的大眼配上可爱的娃娃脸简直就是我见犹怜,那意思明显在说,正王君在欺负我,你自己看着办!

    楼雅君扶额,她突然觉得这葡萄应该喂给屏幽的,瞧人家从头至尾都乖巧矜持的坐在一旁不吵不闹。

    “笑成这样,小心闪了腰,过来坐下。”她拍了拍身边空位对冥红道。

    结果,下一秒冥红哎哟一声,真的闪到腰了,身子直直的朝后面木桩撞去,大叫一声:“啊!”

    身影一闪,楼雅居已经直接跳过案几,拉住冥红的手,将他扯到怀中,低骂:“你就不能让本王省心点儿,站着还真能闪到腰。”嘴上斥骂着手却放在冥红腰上轻柔着。

    千亦兰清脆脆的笑声已经传来:“谁让正王君笑的直不起腰呢,不闪到腰那才奇怪了。”

    冥红委屈,他身子骨一向好,没想到还真能闪到腰,被千亦兰说的脸一红,将气发在楼雅君身上:“还不都怪你乌鸦嘴,哼。”

    楼雅君抓着他坐到一旁:“你给本王安分的坐在这里,别一会又掉湖里去了,本王可不会跳湖救你。”

    冥红瞪眼,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他掉湖里去?怎么可能!
正文 第113章 ,楼瑾坠湖
    &bp;&bp;&bp;&bp;“啊,快看有人掉湖了。”一直安安静静的湛璃儿突然惊叫出声,引得楼雅君几人侧头望去,不远处湖面上一座豪华的画舫飘荡着,湖里有个小小的人影挣扎着,眯了眯眼,这人儿怎么有些眼熟?道,“我们过去看看。”画舫渐渐靠近。

    楼灵儿跑到画舫外伸着脑袋好奇的张望着,看清湖中的人儿惊讶一声:“咦,那不是六皇弟嘛?”她对这个六皇弟没什么好感,起初嫁祸她害的二皇姐怀疑自己,有些幸灾乐祸的站在外面张望。

    闻言,楼雅君皱起了眉,脑海中浮现那日后宅假山下发生的一幕幕,心中一阵烦闷,走了出去:“加快速度!”掉进湖里这么久也不见有人下去救,也不知这家伙到底跟谁出来的,这般凉薄。

    然而对面画舫上的几人不是别人,正是太女和冥皇还有千梵外来使臣,画舫本就不是很大,几人的护卫都在岸边等候的,现在楼瑾突然掉下湖,几人又是女子,谁救了不都等于在众人眼光下玷污了楼瑾的清白么?所以一时间都尴尬的站在旁佯装着急却无人跳湖去救人。

    冥月手紧紧握住倚栏,看着湖里的人儿挣扎越来越小,几乎欲妖跳下水,奈何她水性不好硬生生的忍住了,纵然一个男儿再怎么诱/惑,但在各国使臣面前丢脸她还是做不到的。

    千梵见无人相救,于心不忍一位娇美少年就这样消香玉损,对太女拱了拱手道:“我等皆是女子,救人的话对男儿清白有所影响,但殿下乃六皇子的皇姐,对清誉无所影响,当下也只有殿下救六皇子了。”

    众人望向太女,希望她去救人,太女却迟迟未动,脸上尴尬一闪而过,道:“实不相瞒,昀不熟悉水性···”

    此话一出,众人了然,元国太女身子薄弱,众所皆知,也无人怀疑,一时间都尴尬万分,噗通,一声响起,惊的望去,只见一座画舫靠近,已有人跳进湖中救人了。

    “咦,好像是斩王。”不知谁开了口。

    太女转头望去,湖中一张邪魅的脸庞映入眼中,果然是二妹,她怎么在这里?

    楼雅君身子矫健的用力划水到楼瑾身边,一把抓住他,低低道:“不好好待在皇宫出来乱跑什么?”

    楼瑾脸色惨白,娇媚的容颜如花朵似要凋零,看见楼雅君如看见救命稻草一把抱住她,仰着头呼吸空气,哽咽道:“二皇姐,还好有你,我差点就死了。”

    楼雅君见他如此也不好再责备,搂着他划向自己的画舫,楼瑾衣衫湿透,铁兰等人早已经避嫌的侧过身,只有屏幽几个男儿在画舫上使力将楼瑾拉了上来。

    楼雅君抓着船边用力跃起,将外衣脱下给楼瑾披上,抱起他走进画舫,吩咐道:“幽儿你去把你的衣服拿一件来给六弟换一下,其他人将帘子放下来。”

    屏幽点点头,快步的去拿自己的衣服,千亦兰几人也快速的将帘子放了下来,楼瑾裹着楼雅君的衣服,有些瑟瑟发抖,想起刚刚自己掉下湖,大皇姐却站在画舫上看着无所动作,眼底戾气一闪而过,握紧手,这些屈辱他迟早都会讨回来的!

    “衣服拿来了。”屏幽撩开帘子走了进来,目光温和的走到楼瑾身边,“六皇子快换上吧,莫要着了凉。”

    楼瑾抬起头,勾起一抹微笑:“谢谢。”转头看着楼雅君不语。

    楼雅君站在一旁有些不明所以,屏幽推着她朝外走没好气道:“男女七岁便不能同席,王爷还是避避嫌的好。”

    “是是,是本王刚刚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楼雅君连忙道,有些暗骂自己,拉着屏幽的手走了出去。

    画舫已经靠近了太女门的画舫,太女见她出来,连忙关心的问道:“二妹,六弟怎么样了?”

    楼雅君瞥了眼对面几人,冷哼一声:“放心,还没死。”心中为楼瑾打抱不平,别人不救便也罢,都是女子肯定不方便,可你身为大姐却也不救,实在说不过去,若她今日没出现在这里,难道真要眼睁睁的看着楼瑾坠湖而死不成?

    太女自是知道她在恼自己不救人,也不怪她态度不好,然而冥皇却有些看不过去,道:“殿下不熟水性,我等又是女子,所以无人敢去救六皇子,这也是为六皇子清誉着想,现在看斩王这般反倒是我们的不是了。”

    斩王斜睨了一眼冥皇,道:“既然都是女子,那拉着皇弟一个男儿家上画舫做什么?”一语问中了问题关键所在,她想不明白,各国使臣在一起正常,可拉着六皇弟一起游玩就不正常了!

    其实不止楼雅君感到疑惑,其他几位使臣一样不解,在这样的场合带一个普通的男子还好,算是伺候大家,可带一位皇子就有些无法理解了。

    太女暗恼楼雅君的咄咄逼人,往日二皇妹一向听自己的话,今日怎的这般与自己过不去?

    “是瑾自己在宫中待着烦闷,得知大皇姐今日要来游湖,便要求大皇姐带上瑾一起,呼吸呼吸郊外的新鲜空气的。”一道悦耳的声音如清风拂过众人耳畔,楼瑾换上屏幽一袭白衣,撩开帘子走了出来,众人眼中一片惊艳,他的美似媚似冷,白衣飘飘,衬的他整个人都凝罩在烟雾中,美的有些不食人间烟火,眉目清冷,但那双媚长的大眼却勾魂动魄,冷中带媚,好一位娇美人儿。

    众人惊叹,刚开始楼瑾上画舫的时候一直戴着面纱,未曾见过面容,现在露出姿容,让众人惊艳不能自拔。

    楼雅君走到他面前,遮挡住众人的眼光,低喝:“未婚男儿出门该戴面纱的,为何就这样跑出来?”

    楼瑾委屈的眨眨眼:“瑾儿戴了的,可是刚刚掉进湖里不见了。”说着便打了一个喷嚏,连忙捂住嘴。

    楼雅君撩起帘子,将他推了进去,转身对众人微微颔首:“六弟似乎着凉了,本王先带他回别庄,就不打扰各位了。”

    “皇姐你也在!”背后突然伸出一直脑袋,冥红不知道从哪儿钻出来了看到对面冥月,高兴的挥手喊道。

    楼雅君捂住他的嘴,拖起他就进了画舫,不准他在高呼大喊,冥红唔唔的瞪着她。
正文 第114章 ,我是你的
    &bp;&bp;&bp;&bp;画舫游到岸边,楼瑾声称自己受惊没劲走路,楼雅君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在自家几位夫郎面前不愿抱他,这总让她觉得不自在,一时僵持不下。

    最终还是屏幽看不过拉了拉楼雅君的衣袖,道:“六皇子刚刚坠湖受惊很正常,你们又是姐弟,抱一下不碍事的,反正别庄也不是很远。”

    冥红撇撇嘴:“姐弟又怎么了?还不都是一个男人和女人,走不动我去让侍卫来背六皇子。”这个六皇子一副狐/媚子的样,才不要雅君抱他呢。

    千亦兰轻哼:“满脑子龌龊思想。”

    “你说什么,谁龌龊思想了?我说的本就事实!”冥红怒瞪大眼走上前,“六皇子娇媚可人,反正不准楼雅君抱!愿意抱的人多的是。”在他们的国家,禁忌恋也是有的,所以他才不认为姐弟就可以搂搂抱抱的。

    此话说的可谓是毫不将楼瑾放在眼中,抬眸看着眼前美的过分张扬的红衣男子,他就是二皇姐的正君,呵呵,心中冷笑,若不是血缘,那正君位子他势在必得的!

    冥红这话,引起几人频频看了几眼楼瑾,头发湿漉漉的搭在肩头,凝白如雪的肌肤胜似白雾凝聚而成,一双妖媚的眼眸仿若闪烁妖异的光芒,夺人心魄,殷红的唇轻抿着,不得不说真的是个勾魂的妖精,一时间竟无人在帮楼瑾说话。

    “都闭嘴,吵什么吵,你们都自己去玩,本王带六弟回别庄。”楼雅君冷着脸抱起楼瑾,走下了画舫,突然顿住脚步,侧头道,“记住别惹事,本王让铁兰和墨彤跟着你们,特别是你,冥红,听到没有?”

    冥红闷气的转开头不理会她,都让她别抱六皇子了,她就是不听自己的!气死他了。

    多年后,几人回想起今日之事,才知原来冥红预感都是真的,可那时已经为时晚诶,若屏幽几人同冥红一同阻止楼雅君抱六皇子回别庄,或许就不会给两人单独的空间了。

    离开几人视线,楼瑾主动搂住楼雅君的脖子,窝在她的怀中:“二皇姐我好想你。”

    楼雅君无言以对,转移开话题:“为什么会同大姐来这里?刚刚若不是本王凑巧碰上,后果你想过没有?难道这次又是你自己跳进去的?”上次这小家伙自己跳池塘嫁祸四妹,这次指不定也是自己跳进湖里的。

    楼瑾目光微微闪烁:“今早大皇姐说带我到郊外游玩,谁知来了后使臣都在,特别是那个冥皇,大皇姐让我给她倒酒,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如果我真替冥皇倒酒,那我算什么?无奈之下我只能不小心跳湖里去了。”

    楼雅君脸色沉沉的,手藏在纱裙下狠狠的捏了把他的屁股,咬牙切齿:“纵然不该倒那杯酒,可你更不该跳湖里去,刚刚无人相救,你都看到了自己是有多么的危险。”

    楼瑾吃痛,捂住自己的屁股,湿漉漉染上泪光,委屈道:“那人家也没有办法嘛,若不跳只能替冥皇倒酒,我虽不得宠当好歹也是皇室血脉,怎能像那些低贱的侍人一样去倒酒,别国使臣都在,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冥皇的人呢。”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声竟变成了抽咽,在她怀中耸动着肩头抽泣。

    楼雅君越听越火:“这道理大姐不会不明白,怎会让你去做这等低下的事情?”她搞不明白大姐来的这一出是什么意思?

    楼瑾回想起昨日在王府与冥皇相遇的事情,细细将此事道了出来。

    楼雅君诧异,眼底一抹深思闪过,暗沉道:“看样子冥皇看上你了。”六弟长的这张脸简直就是祸国,用冥红那句话狐媚子形容也不为过,若冥皇看上他也不足为奇,可如此为何大姐要帮冥皇?

    楼瑾心中一片恐慌,猛然抓紧她的衣袖:“不,我不要嫁给她,更不要嫁到冥国,我喜欢的是你,是你,你都知道的!”

    “你闭嘴!”楼雅君连忙捂住他的嘴,张望了四处见无人才松了口气,“这么大声,也不怕别人听了去。”

    楼瑾咬着下唇:“我不怕别人知道。”若不是考虑到二皇姐他才不要这样缩头缩尾的隐藏这么多年。

    楼雅君不语,心中微叹,你不怕可我怕,我怕世人知道后你将被世人不容,你可知。

    走进别庄,楼雅君来到早已经预定好的房间,候在门外的歌儿语儿看到她迎了过来,行了礼:“王爷。”

    楼雅君点点头,你们下去吧,守在外边不要让人进来,六弟身子不适有些受惊。

    歌儿语儿乖巧的点头走了出去。

    进了屋子楼雅君关上门,将他放到床上,奈何楼瑾抱着她的脖子死也不撒手,哀求的看着她:“二皇姐你别走,陪陪我。”

    “我不走,你先躺下,我就在这里。”她轻声哄着,他实在是太缺爱了,她不忍心。

    楼瑾一手搂着她的脖子,一手脱掉衣服,露出圆润光滑的肩头,楼雅君还未反应过来,他便主动的贴上去紧紧的抱着他的腰,吻住她的唇。

    楼雅君脑中一片空白,僵硬着任由他亲吻,楼瑾动作青涩,吻了一会也不见她回吻自己,有些带着哭腔:“昨日你都摸过我了,今日为何又不接受我,果然昨日的话都是骗我的!”

    楼雅君被他折磨的心烦意乱,身心备受煎熬,怀中男儿处子香令她蠢蠢欲动,瞟见他裸着的上身,眸光微暗,沙哑着声音:“给了我你可想过以后怎么办?”

    “以后我只是你的人,属于你一个人的,我不要任何身份地位,哪怕一直这样偷偷摸摸一辈子。”他的声音软甜如甜蜜流进她的心中,让她再也无法自持,拥住他吻住他的嫩唇,粗暴撕咬着,所有男子中,只有楼瑾总是让她如此的失控,若不是血缘,或许自己真的会爱上他吧。

    屋中气氛升温,两人渐渐滚到床上,紧紧相拥亲吻着,几次楼瑾呻/吟出口,都被楼雅君堵在口中。
正文 第115章 ,冥红怀疑
    &bp;&bp;&bp;&bp;屋外天空一片晴朗,蓝空白云,任谁也没想到屋中发生的事儿,室内气氛升温,楼雅君轻吻着他,手几番颤抖抚/摸上他细/皮嫩/肉的肌肤,他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香味,忍不住低头含住他的肩头,轻轻一咬,闻到淡香,这似乎是她第一次遇见男儿有体香,奶白的肌肤让人爱不释手。

    他一声低吟,扬起头颅,一副任由君采撷的模样,温顺乖巧的模样大大的满足了女子心中的大女子主义。

    楼雅君只是轻吻着他,并没有更深的接触,心中几番挣扎着,最终还是选择了停下,抬眸看到他嘴角挂着满足幸福的浅笑,冷却了心,她今日如果真做了,那日后母皇为他指婚,嫁人时验身,若发现不是处子之身,后果不堪设想!被侵猪笼也不为过。

    楼瑾见她停下动作,有些疑惑的睁开眼看向她,将她脸上挣扎之意全落在眼中,垂下眼:“二皇姐,你下不了手吗?”手紧紧的抓住被褥,手指关节都泛白了。

    楼雅君深呼吸口气,认真的看着他:“是,若被发现那后果将会很严重,你可能受千夫所指,如今的我还保护不了你···”有些为难,回朝后她将兵权全还给了母皇,朝中事情她一向不爱管,手中并无多少实权,若他真有什么事,她并无多大的权力干涉,就算自己再得宠,毕竟大姐始终是太女。

    楼瑾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倚靠在她的怀中:“若我真的逃不了嫁人的命运,我情愿把我的第一次给你。”眼底暗波涌动,心中怒吼翻涌,当年若不是你父君,我父君又岂会失宠?害得早早离我而去留下我一人在皇宫坚辛长大,而你楼雅君却受万人敬仰,若没有你父君,我至今也不会沦落到如此地步,如此所以我们一起下地狱吧!一起疯魔,今生今世你都别想丢下我楼瑾!

    楼雅君将他衣服整理好,抱着他躺在床上,微闭着眼,沉默许久,才道:“本王每次见你,都觉得你的心智早已不是一个十四的少年,因为我看到你眼底的戾气,还有那似要涌动出来的狠劲,不管如何,在本王面前都没有必要伪装,任何伪装在本王面前都能一眼拆穿,你说呢,六弟?”楼瑾微愣,没有想到她会这样直接拆穿自己的面具,勾起唇讥诮一笑:“二皇姐果然聪慧,那瑾儿以后在二皇姐面前就只做自己好了,有时候也挺累的。”

    楼雅君低头看着怀中少年,原本清亮似带笑的眼眸被冷漠所代替,心头不知为何一痛,推开他:“你好好休息,午膳本王会让人给你送过来,本王先出去了。”加快脚步离开房间,楼瑾总是很容易撩拨起她的怜悯之心,让她感到疼惜,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楼瑾躺在床上冷看着她离开,直到消失,闭上眼,呢喃:“你可知,不管如何我的真面目如何,我喜欢你的心是真的。”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喜欢上二皇姐的,小时候知道她是梅贵君的女儿时,那个夺走自己父君宠爱的人的女儿,就一直在打听她的消息,孤寂的宫殿里,只有她的事情让自己的生活变得有了色彩,自己渐渐长大了,也不知何时对她产生了不该有的感情···

    楼雅君跨出院落,就被冥红撞了个满怀,伸手扶住他:“总是这般浮浮躁躁的,走路也不知道看路,万一站在这里的不是本王是别的女子怎么办?”

    冥红摸着被撞疼的鼻尖,反驳道:“是你我才放心的撞上来,是别人我早就推开她了!”

    楼雅君被说的无言以对,从他侧身走过,声音远远传来:“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没有和他们一起去玩?”

    冥红追了上去,主动牵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相交,楼雅君身影一僵,感知手中软软的小手,终是没有说什么,任由着他,只听他道:“我不放心你,所以回来看看,他们两个去玩了。”

    楼雅君侧头皱眉:“本王有什么不放心的?”忽然想起刚刚在屋中与楼瑾发生的事情,有些心虚的撇开眼看向别处。

    冥红哼哼两声,似开玩笑的说道:“怕你勾搭别家小男子,所以特不放心,还是看紧点比较好。”悄悄抬眼打量着她的神色,见她脸色无异样,放了心,觉得自己多想了,可瞟到她那有些红肿的唇,脸色立即沉了下来,一把拉住她站到她面前,指着她的唇,质问:“你嘴巴怎么回事?”

    楼雅君没想到冥红会这么敏感,瞬间感觉自己与楼瑾的事情暴露了,稳住心神,快速的一想,平心气和道:“刚刚六弟说他早上没有用膳肚子饿,所以陪他吃了点东西,有什么问题么?”然后当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同时也低估了冥红的头脑,差点酿成大错。

    冥红狐疑的盯了她半响,才放过她,恶狠狠道:“最好是这样,别让本皇子发现什么,不然有你好受的,哼。”那六皇子总让他感觉怪怪的,反正让他喜欢不起来。

    楼雅君自知理亏,加上心虚也不和他多扯,拉着他就走:“好了,一天到晚竟乱想些乱七八糟的,既然出来了就要玩的开心。”

    冥红轻哼:“还不都是你让我多想,我肚子也饿了,咱们去吃饭。”楼雅君看了看天色,不知不觉已经晌午了,点点头:“那走吧。”

    两人两手相牵,风华绝代,风姿卓越,消失在走廊尽头。

    然而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冥红疑心重,不撞南墙不回头,在楼雅君那里得到的答案始终觉得不是真的,乘楼雅君不在时,让自己的人去打听了楼雅君回别庄后到底有没有用膳和做了什么,然而事出意料似也在他意料之中,但还是让他感到不小的意外和震惊!心凉的彻底。

    一场权力争夺,姐妹夺位,夫郎争宠的故事,这才是真正的开始了。
正文 第116章 ,有人找事
    &bp;&bp;&bp;&bp;别庄很大,遮盖住大半座山风景,里面更是设计的应有尽有,众人吃饭都在一家小酒楼里,分两层楼,这里毕竟是避暑山庄,来这里的人都是一些名门望族和一些江湖上大家族的儿女,一些男儿家围在一起不知在说些什么,满脸笑颜,在酒楼里也算是一道亮丽的风景。

    楼雅君带着冥红刚走进酒楼,酒楼里瞬间安静了下来,都望向两人,只见女子身姿挺拔卓越,英气逼人,一袭暗紫色劲装显得她更加风流倜傥,旁边的红衣男子美的让人不敢直视,那凤眼细眉,艳红的唇瓣,雪白的肌肤,似乎上天的宠儿,最完美的作品聚集在一起,当那散发着琉璃般的眼珠扫向众人时,其中警告意味十足,众人才回过神连忙收回视线,瞥到两人十字紧扣的手这才明白两人恐怕是对刚新婚不久的小夫妻,心里隐隐有些失望。

    冥红冷眼相向,他不喜欢别人这样肆意的盯着楼雅君看,特别是楼上那群穿着华贵的小公子,一个劲儿的朝楼雅君暗度秋波,就让他心烦!抓着楼雅君的手用力使劲儿捏了捏,才朝里走了进去。

    楼雅君自然懂冥红的意思,无奈一笑,就算是醋坛子也不能这样吃醋啊,不过见那些女人看到冥红两眼发光的样子,心中不得不说小小满足了一把,毕竟这么漂亮的正君带出门也是很长脸的。

    两人还未坐下,墨彤便从门外走了进来,笑看着楼雅君道:“王爷,侧王君与千侧夫在外做午膳,邀您一起去呢。”

    楼雅君听的云里雾里的,不确定道:“你确定是做午膳而不是准备午膳?”

    墨彤解释:“来这里除了游湖,另一件有趣的事就是野炊和烧烤等,在青绿的草地上亲自动手准备吃食,是多么有趣的事情对不对?”朝楼雅君挤挤眼,意味深长道,“也好增进增进与几位小主子的感情嘛。”

    冥红这辈子吃穿用度都是伸来张手饭来张口,何时亲自动手过?一听自己做饭有些犹豫,可缓过神来时,人已经被楼雅君拖出别庄了。

    湛蓝的天空下,晴空万里,绿草青青,簇簇小花聚拢在一起在微风中摇曳,美不胜收,草平上格外惹恼,三五人一群围坐在一起,张望了一番,在一颗大树下找到熟悉的几抹身影,几个人在那里忙碌的转悠着身影,见他们相处的如此融洽,楼雅君心情大好,含笑的走过去。

    走进一看,见千亦兰跪坐在一堆火面前举着一串鱼翻转烤着,瞬间明了,白了眼,这哪里是什么烧烤,明明就是野外烤肉,转头在看屏幽,地上摆放着一块方形桌布,蹲在那里摆弄着一些来时带的糕点和水果,而最不会做事的湛璃儿则直接躺在草地上如猫儿般蜷缩着身子,懒洋洋的晒着太阳。

    一口浓烟袭来,呛的千亦兰猛的咳嗽起来,楼雅君拿过他手中的鱼,把他拉到身后,亲自烤了起来:“像你这样烤鱼,鱼都烤的焦黑,能吃么。”

    千亦兰看着惨不忍睹的鱼,脸颊涨的通红:“我从小到大都没做过这些,所以有些不会。”

    楼雅君白了眼,这哪里是不会,明明就是不会,抬眼看见铁兰拿的几根树枝做的支架直接将鱼丢给她:“弄鱼重新烤,这支架正好,这事你最拿手还是你来好了。”说完拉着千亦兰坐到湛璃儿身旁。

    铁兰见此,忍不住嘴角抽搐,不是说好的小主子们亲自动手么,结果还是让她来做,认命的拿起几条新鲜的鱼串在树枝上重新烤起来。

    湛璃儿懒洋洋的瞥了眼坐到身旁的楼雅君,眼皮子也懒得动一下,楼雅君好笑的揉了揉他的头发,转头见冥红一个人站在那,招了招手:“杵在那做什么,去帮幽儿做事。”

    冥红有些心不在焉,看着眼前和谐美好的一幕,总觉得自己与他们格格不入,好像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而自己只是一个外人,心里有些失落,慢吞吞的走到屏幽旁边蹲下,帮着忙摆弄糕点和水果,屏幽对他浅浅一笑,谁知冥红不小心将一小碟糕点全撒了,尴尬的僵着手:“那个,这只是个意外,刚刚手滑了···”

    屏幽笑脸呆滞,这也能手滑?就算是皇子也娇贵不成这样啊,心里虽然郁闷但还是说着没事,结果冥红越帮越乱,把盒子里的糕点不分青红皂白的乱放在一起,不远处一直观察着这边的楼雅君终于看不下去,起身过来一把抓起他:“不会弄就别弄了,一点小事都被你搞的一团糟。”

    楼雅君随口一说,谁知竟让冥红红了眼,觉得委屈,他十指不沾烟春水,何时做过这些下人才做的事情?为了融合他们自己才做的,谁知道她竟然这般说自己,嫌弃自己没用吗。

    一直静静站在旁边不说话的墨彤看到这一幕,就看穿了冥红心中所想,叹息的摇了摇头,皇子身份尊贵,本就不该嫁给王爷的,在坐的哪一位小主背后不是有强大的家族撑腰?朝楼雅君使了使眼色。

    楼雅君自然明白墨彤的意思,耐着性子放轻了声音,哄道:“好了,本王又没说什么,不喜欢做就不做,别说哭就哭啊。”

    冥红抿着唇,将眼泪硬生生的憋了回去,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我才没哭。”

    “好好,你没哭。”将他拉到一旁坐下,楼雅君附和说道。

    冥红轻哼一声,微红着眼圈侧开头看向别处,其他人都低着头各做各的事,就当没看见冥红闹别扭一般。

    楼雅君也懒得哄,由着他闹脾气,转头朝铁兰问道:“四妹人呢?怎么总是找不到人影儿?”

    铁兰抬头看了看不远处围坐的一群人,几个富家女子和几位男儿,四妹就在其中时不时和几位男儿说笑,楼雅君脸一黑,说好的带她来游玩,结果自己跑到一边去和男子勾搭,就知道这家伙不靠谱。

    “那边有一群人朝我们走来了。”听到千亦兰惊叫,楼雅君望了过去,果然一群着装粉衣软秀的公子和几位女子朝她们这边走过来,其中有一位就是之前那个青衣少年,皱了皱眉,这些人难道还要因为风筝的事情来找事?
正文 第117章 ,遇到挑衅
    &bp;&bp;&bp;&bp;待一伙人走进,并没有想象中找茬,只是其中一位身材高挑的女子走了出来,一袭墨色长袍端的是优雅贵气,走到楼雅君面前微微一笑,行礼:“臣乃锦衣侯府嫡长女云梦萧,见过斩王殿下。”

    楼雅君微挑眉,不喜这般抬头仰视一个人,站起身一手搂着千亦兰的肩头慵懒的斜睨了一眼她身后:“免礼吧,云小姐带这么多人到本王这里不知是什么意思?”锦衣侯世代以经商为主,直到这代家主才开始走仕途之路,不得不说锦衣侯有几分手段,短短十年就大翻身,不仅成了皇商还让母皇册封了侯爷!仅此一点就不容小窥。

    云梦萧瞟了眼身后,一位青衣少年走上前,明眸白齿,一双乌黑的大眼有些紧张的打量着楼雅君,此少年正是之前因为风筝和冥红起争执的青衣少年,也不行礼直接瞪着眼道:“是我拉着阿姐来的,你们踩坏了我的风筝这事还没说清楚呢!”

    云梦萧低喝:“冉冉!斩王面前不得无礼”虽然喝斥,但是任由谁也听得出语气并不重。

    楼雅君见这行事瞬间明了,锦衣侯在朝中的态度很明显,一直支持大姐,刚刚在画舫上看到大姐也在此处,难道云梦萧是大姐派来的?笑眯眯的看着云冉冉道:“不知冉公子想要本王怎么来弥补这风筝之过呢?”

    云冉冉一个闺中男儿,哪里见过楼雅君这般俊美的女子,当下被她看的红了脸,觉得她并不像传闻中那般可怕,鼓足勇气道:“那风筝是阿姐亲手做给我的,就这样被毁我心有不甘,所以我想来比试一场!琴棋书画随便选,若是我输了这风筝之事便不再提!若是我赢了··”语气一顿,众人也提起了心,生怕他闹出什么事,云冉冉美眸一扫,落到独自坐在一旁的冥红身上,芊芊手一指,“若是我赢了,不仅要赔我风筝,我还要他给我道歉,刚刚他用钱羞辱了我。”

    楼灵儿那边的一群人看到这边围满了人也纷纷走了过来,刚走进就听到这话,瞬间低头议论了起来,一时间场面有些吵闹。

    “你们听到没?云家公子要向斩王正君挑战。”

    “啧啧,这云冉冉还真是不自量力,这般高调不等于是在打斩王殿下的脸嘛。”

    “你们可别说,这云冉冉在京城里还真有几分名气,听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当年若不是丞相家的小公子屏幽名声太大掩盖了他,不然早出名了。”

    “只是那冥国小皇子只听闻娇蛮,但从未听过他会琴棋书画这方面的啊,这要是输了丢的可是斩王府的脸。”

    “嘘,咱们别说了,先瞧瞧到底什么情况。”

    冥红本就会武功,耳力极好,听着周围人低声议论,脸色沉的厉害,心里更加来火,噌的站起身,微抬起下巴,轻蔑的道:“比就比,还真当本宫怕了你不成!”斜长的凤眸轻轻的扫了眼众人,“现在大家都可以下注,赌我们谁赢!”

    云梦萧微微皱眉,有些歉意道:“王君莫要动怒,家弟还小不懂事,刚才只是赌气说出的气话,并无比较之心,梦萧现在就带家弟回去好好责罚一番。”说着就要拉着云冉冉转身离去。

    冥红眉头一拧,娇喝:“站住!本宫已经应战,必须比试!咱们有一炷香的时间准备,本宫这就去换身衣服。”说完,转头看也不看众人就朝别庄走去。

    楼雅君望去冥红离去的身影,蹙眉,其实不说别人怀疑冥红的能力,就连她也有几分担忧,平时只看见他舞刀弄枪的,还从未见过他会琴棋书画这方面的,真的能行?

    屏幽走到她身边,温和的询问:“雅君可是在担忧王君?”

    楼雅君毫不掩饰的点头,屏幽浅笑:“雅君不用担心,王君一向心高气傲,是个不服输的主儿,若是他没点底岂会应了冉公子的比试?”

    楼雅君被这一提醒,仔细一想,暗骂自己关心则乱,这么多人在冥红这家伙肯定不会让自己输的,这样想着心里也放心了许多。

    莫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几个下人搬着几张大鼓走了过来,依次放在草地上,众人目瞪口呆,不是说要比琴棋书画吗?这拿几面大鼓来又是做什么?还未反应过来,一抹火红的身影如同火凤凰从天空中飞来,稳稳的落在大鼓上站稳,一头墨黑轻柔的青丝扎回了之前的小辫子,一身短衣紧致的包裹着上半身,露出肚脐腰肢盈盈一握,下/身穿的火红的灯笼裤,繁琐的花纹用这金色线勾勒而成,在阳光的反射下有些刺眼,赤足而立,脚裸上两串小铃铛在风中吹的叮铃铃的响。

    他似火,背着阳光而站,仿若天下间最耀眼的黑曜石,精致绝美的五官令人心醉,微微一笑倾国倾城,当那人黑眸冷淡的扫过众人时,朱唇微启:“本宫准备跳一支冥国之舞,由鼓为乐。”

    楼雅君在看见冥红穿成这样出现后,早就不淡定了,娘的,这家伙又穿成这样跑出来晃荡!没看见那些女人都快流口水了吗!恨不得立即冲上去把他扛回家。

    冥红似是感受到她心中所想,傲慢的抬起下巴,瞥了她一眼便移开视线不在理。

    楼雅君见此,气的都快吐血了,心里已经琢磨着回去该怎么收拾他了。

    这边云冉冉也换好了衣服,一袭水青色薄衫,肤如白玉,似笼罩在一层轻烟之中,抱着一把古琴缓缓走来,竟有几分出尘的味道,纱衣飘飘,宛若仙子,和冥红简直就是鲜明的对比,很快吸引走了众人的视线。

    不知何时围过来的楼灵儿笑吟吟的跑上前,大声吆喝:“大家也都听见了,可以下注的,不如由本宫来统计,要下注的赶紧过来。”

    大群人拿出荷包里的银子纷纷跑过去下注,有的甚至犹豫不决不知到底该赌谁赢,一时间热闹不已,也引来了楼琪方月歌和太女冥皇等人。
正文 第118章 ,冥国之舞
    &bp;&bp;&bp;&bp;太女一行人很是显目,即使穿着便装,但那身如何都掩饰不了的贵气让众人安静了下来,冥皇今日一袭黑色长袍,笑看着大家走到楼雅君面前:“这里好生热闹,不如孤也来凑凑热闹如何?”

    楼雅君面带微笑,心中却忍不住嘀咕,本是一场男儿家的比试,若你冥皇和太女参加了进来,那明显变了味,不动声色道:“这只是一场简单的比试。”

    太女一把纸扇执手,温文儒雅的走了过来,轻笑:“二皇妹,既然大家都是出来游玩,一同乐呵乐呵有何不可?”转头对冥皇道,“王君乃冥皇最宠爱的皇弟,想必下注是押王君赢了?”

    冥皇似笑非笑的勾了勾唇:“当然,孤赌皇弟赢,下注万两。”众人听黑衣女子称自己为孤早已惊呆,呆愣在原地竟然不知如何,没想到会在此处碰见冥国皇上!听闻她压冥皇子万两松了口气,好在不多,可谁知冥皇慢悠悠的又吐出两字,“黄金!”

    太女笑脸微滞,万两黄金虽然对她而言不算太多,但这数目也不算少,她手下并无产业,这几年靠的都是锦衣侯背后给的钱支撑着,若要她拿出同等的万两黄金押注,心里还是有些担忧。

    冥皇似乎并不知她心中所想:“太女殿下,你押谁赢?”

    太女瞥了眼站在大鼓之上的火红身影,在瞟了眼抱着一把古琴的不食人间烟火的云冉冉,云家本就是她一手提拔而起的,这个时候只能押云冉冉赢,若真的输了,这钱云家应该会自己给上,想到此脸色也好了许多,道:“那本宫就押云公子赢吧,同样黄金万两。”

    此话一出,众人倒吸口气,只不过是男儿家的普通比试,这两位大人物怎么押注押的这么大?在场的都不是笨人,自然感受到了气氛的古怪。

    冥皇双手环胸,气态悠闲,斜睨了一眼楼雅君道:“既然孤押了,斩王就不用再押了吧,反正红儿也是斩王的正君,都是一家人,到时候若孤押对了,这银两全归斩王吧。”

    楼雅君肩头忍不住抖了抖,一家人···谁跟你是一家人,心里忍不住咒骂,再看大姐的表情,那叫一个难看,这冥皇三番几次的挑拨大姐与自己之间的关系,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只想大姐对我升起敌意吗?可若自己过的不好,到时候只怕冥红也要跟着受累,这些她到底想过没有?

    “皇子乃斩王正王君,论身份论辈分都在冉冉之上,就由王君先请吧。”云冉冉声音清脆带着些稚气,但说出的一番话却不失礼数,端的是大家闺秀的模范。

    冥红漫不经心的看了眼站在不远处的楼雅君,见她没有看自己,心里又气又失落,难道她都不怕自己输了丢了她的脸吗!想到这大喝一声:“那本宫就不客气了。”

    跃然而起,身子轻盈的飞了起来,一双玉足在阳光下泛着莹润光泽,铃铛叮叮的响起,再次落下,鼓声响起,咚!许是他用了内力,鼓声特别的大,震耳欲聋,不会武功的公子们忍不住捂上了耳朵。

    他就这样赤足着双脚在几面大鼓之上,跃然而起,鼓声浩气荡然,激发起心中一腔热情,声响直冲九霄,朝四面八方扫去,火红的身影在阳光下飞舞,尽情的扭转着小腰肢,那雪白的肌肤如牛奶白,让人忍不住想要摸一摸,狭长的凤眸一个眼神抛来,便让那些女人欲血沸腾,无法自拔,深深的陷入其中,情不自禁的想要跪拜在他的石榴裙下,

    他热情似火,似乎带动了所有人,都用炙热的眼光看着站在大鼓上飞跃的少年,连眨眼都舍不得。

    他的舞姿大胆奔放,不像元国男儿跳舞总是那般的矜持,他忘情的起舞,飞跃落下,在鼓面上来回跳跃踩动,咚咚咚!!鼓声大起,夹杂着风中吹响的铃铛声,红衣飘然万千青丝飞扬,如一团火在阳光下燃烧着,他如天边最星光璀璨的一颗星辰,美的让人不敢直视,哪怕多看一眼都是一种亵渎。

    咚咚咚,鼓声越来越小,动作慢了下来,轻盈的落在鼓面上,微微颔首表示结束。

    半响,全场都没有声音,直到最后不知谁大叫一声好,众人才从刚刚的震撼中醒过来,激动的拍手叫好,这样风情万种热情似火的舞她们从来没有见过,元国男儿的舞蹈大多都是温婉的模样,很放不开,看久了也就失去了趣味,今日一瞧冥国舞姿,简直是大开眼界。

    冥皇也不禁升起笑颜,对着冥红做了一个棒的手势,冥红看到洋洋自得的抬起下巴,只有楼雅君黑着一张脸一个瞬移到他身旁,将他抓了下来揉进自己的怀中,生怕别的女人在用如狼似虎的眼神看着他,咬牙切齿:“以后不准在众人面前穿成这样跳舞!”

    冥红不解,傻愣愣道:“为什么?大家不是很喜欢吗?”

    楼雅君恨不得撬开他的脑袋看看他是怎么想的,哼了一声:“没看到那些女人一副恨不得生吞了你的样子吗?”

    冥红抬眼望去,对上那些女人炙热的眼神,早已经习惯这样的场面,也明白过来楼雅君是吃醋了,瞬间痴痴的捂嘴笑了起来,刚刚心中的气闷瞬间烟消云散。

    楼雅君恶声道:“你还笑!”将自己的外袍脱掉给他穿上,将他严严实实的包裹住,拉过他的手走到一边。

    一旁的千亦兰的看着不是滋味,嘀咕道:“有什么好高兴的,我也会跳舞的,哼。”他好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被誉为千机国第一公子,区区一支舞而已就让楼雅君对冥红另眼相看,真是可恼。

    屏幽听闻此言,轻笑出声:“千侧君莫恼,其实王君赢了是好事,不然丢的可是王爷的脸。”

    千亦兰当然明白这道理,可是看见楼雅君对冥红好,他就心里不舒服,有些吃味。

    经过冥红这一出,太女这方气势明显弱了许多,押云冉冉赢的瞬间苦了脸,就连云冉冉明媚的笑脸也沉了下来,众人还在议论着刚刚的那一支舞,似乎已经遗忘了云冉冉,好在四皇女楼灵儿会看眼色,见太女脸色难堪,连忙大声道:“大家安静,下面就由云公子为大家奉上琴声一曲。”
正文 第119章 ,天籁之歌
    &bp;&bp;&bp;&bp;云梦萧心中焦急,本以为那小皇子只是个骄横无礼的野蛮皇子,谁知竟然这般深藏不露,今日若是输了只怕回去后太女不会让母亲那里好过的,朝云冉冉鼓励的看了眼,示意他加油。

    云冉冉捏紧了古琴,手心充满了汗,其实他今日不想来的,奈何大姐非要抓着自己来闹,现在看来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抱着古琴在大树下的草地盘膝而坐,柔顺的青丝垂落在肩头,水青色的衣衫端坐在青绿的花草中宛若掉入人间的小精灵。

    五指轻勾,琴声从指间倾泻而出,宛若平原外悠远的天空,沉淀着清澄的光流淌进众人心中,刚刚炽热的心瞬间安定了下来,紧紧的聆听着。

    指间轻快的翻飞着,一曲语调清扬低缓带着凄楚的曲子响起,琴音似小溪流淌,敲击着众人的心尖,粉嫩的

    唇张开小嘴,优美的歌曲响起。

    踏烽烟惊散望长空冷月初弦

    风华残蓦叹那一场流光纷乱

    他的歌声幽幽如月光洒落,几片落叶飘落在他的肩头,几分凄楚。

    是谁陷入劫灰覆灭永生的梦魇

    是谁眉尖轻愁一点唤醒了眷恋

    是谁凝眸穿越千年停驻着时间

    是谁遗落喋血过往湮没在川忘

    哀婉的声音似乎诉说着什么,他目光清澈又似笼罩一层烟雾,微垂着眼眸低吟着,仿若天下间只剩下他一人,独自歌唱。

    暮春雨潺潺尘埃漫脉脉清莲

    执长剑逆天过深渊落落青衫

    期鹤飞天地来遇严陵湾

    秋山约素水苍然满函关

    衣袂飘五野人情笑两闲

    自在非偶得寻槎浮朱颜

    忽醉五湖上弹铗裂玉环

    遥拈一苇渡众皆呼为仙

    耿耿弄明辰风凋翠玉鬟

    萧萧竟此去何得共尊前

    粉嫩如桃花瓣的唇一张一合,如吟唱,他的声音凄凉,让人想要落泪,眉宇间似也平添一抹忧伤。

    看厮杀烈焰蔓延荒城却芥麦芊芊

    叹流云渺天际远轮回转注定执念

    若付清弦诉离索素衣绝袂更堪怜

    旧梦几曾劳转侧此生何处任悲欢

    你拔箭折断挣扎或前世宿怨

    他冷眼无言共缱绻碧落黄泉

    -----《彼岸流年》玄觞·借用。

    水青色纱衣飘然而飞,似整个天地间只有他的歌声和琴声,凄凉婉转悠悠而起,指间顿住,一曲终必,云冉冉睁开眼,直直看向楼雅君,那个穿着一袭紫衣俊美非凡的女子,虽然是第一次见传闻中战神,但这一刻他竟然有些嫉妒她怀中的男子冥皇子!

    “好好,歌声悠扬,琴声荡涤心神,使人心旷神怡,回味无穷,云公子这一曲真是堪比当年屏公子呐。”太女大声赞道,不禁对这位云冉冉多看了两眼,以前虽然也去过锦衣侯府,但还从未见过这位云公子,还真是一位不错的人儿。

    众人也跟着太女附和赞美,只是除了赞美几句并无多言,没有之前看冥红的舞那般失态和激动,两者一舞一曲,分别是两种风格,冥红的舞热情似火,是她们从来没有见过的舞,觉得新奇。而云冉冉的歌虽然好听,但是这些达官贵族的女子听惯了这类型的曲子,觉得除了比附上那些人唱的好听以外并未觉得有什么特别之处。

    一时间气势上明显出来,楼灵儿四处张望心中打量一番,只觉得这差事不好做,一边是二皇姐和冥皇,一边是大姐和三皇姐,不管哪边输了面子上都不好过。

    楼灵儿润了润嗓子,喊道:“现在是时候决胜负了,在场的各位几乎都是押了注的,那么为公平起见,我们就让没有押注的人来投票,觉得谁更胜一筹,就站到王君和云公子身后,谁支持的票数越多便谁就赢了,开始!”

    没有押注的人都开始思量了起来,犹豫着到底投谁,就连几位一同随太女前来游玩的各国使者也加入了投票行列中,首先站出来的是千梵,她笑眯眯的走到冥红身后,道:“在下也见过不少舞和曲子,但还从未见过冥国的舞,热情奔放,今日一见,真是大开眼界,这一票就投给王君吧。”

    有人起了头,也纷纷的站好队,也有人不喜冥红这般穿着打扮,觉得有些伤风败俗,就走到了云冉冉身后。

    冥红有些紧张的抓紧了楼雅君的手,楼雅君安慰的拍了拍他的手背,低声道:“别担心,输了就输了,本王有的是钱养你。”

    冥红转头瞪了一眼:“钱是小事,要真输了让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向一个臣子之子道歉,我才做不到!”

    楼雅君摇了摇头,其实赢了让大姐丢了脸,在众人面前下不了台,也并非是什么好事,没有在说话。

    一盏茶的时间后,大家几乎站好了队,楼灵儿走过去数了数人数,古怪的多瞧了两下确定自己没有输错,居然是平手,这些人不会是商量好了的吧!向太女求救道:“大姐,人数双方一样,是平手!”

    听到这答案,有人暗中松了口气,有人不喜,不喜的这人当然是冥皇,皱了眉,在人群中瞟了眼,随手指了一下:“你过来投票,孤见你没押注也没投票的。”

    众人齐齐忘了过去,入眼的是那半张银色面具,看到这标志性的面前不用猜也知道是方家将军的公子了,方月歌不想参加这么无聊的比试,但见冥皇指了自己也不敢多说什么,走了出来。

    楼琪低声道:“投云冉冉赢。”

    方月歌抿着唇,神情冷淡,半张脸宛如天神秀美,另半张脸被面具掩盖散发着冷冷银晖,让人不寒而栗,想了想,仿若没听到楼琪的话,径自走到冥红身后。

    押在冥红身上的人齐声欢呼,楼灵儿高声道:“王君胜!”

    太女没有想到方月歌会选冥红,再也保持不住笑脸,脸色阴沉了下来,回头冷冷的看了眼楼琪:“真是你的好表弟!”

    楼琪也没想到早上还和他们发生了争执,现在还跑去选冥红,完全不知道方月歌是怎么想的,一时间脸色有些僵硬:“表弟性格孤僻又有些怪,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心里有些气恼,投票给冥红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正文 第120章 ,楼琪悔过
    &bp;&bp;&bp;&bp;太女捏紧了藏在衣袖中的拳头,双眼紧紧盯着抱着冥红欢喜的楼雅君,如今你一二再而三的挑战我的底线,几番让我颜面无存,就别怪我这个大姐的不留情!回头对云梦萧道:“你弟弟不争气让本殿下颜面全无你自己看着办吧,本殿身体不适,你去替本殿接待各国使者。”说完,拂袖离去,只觉得多待一会儿都是煎熬。

    云梦萧苦笑,这明白着让她付这万两黄金么,银子是小,云家不缺这点钱,只是太女一向稳重,今日竟也忍不住变了脸色只怕是惹急了,看来接下来有事要发生了,而且今日也是太女让自己带人来找茬拆台,最近斩王风头过大,好以此给斩王一个警告的,谁知最后竟是这样收场。

    楼雅君虽然与众人说话,但余光却时不时的瞟向云梦萧那边,见大姐和云梦萧说话她并不觉得奇怪,可当大姐和三妹低语的时候就有些奇怪了,大姐和三妹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比试结束,赢了的人拿着银子欢欢喜喜的离去,瞬间只留楼雅君与各国使者,云梦萧含笑的走过来:“在下锦衣侯府嫡长女云梦萧,太女身体不适,让在下带各位玩耍。”

    冥皇揉了揉冥红的脑袋,看也不看云梦萧一眼,道:“不必了,你带别国几位使者去吧,孤乏了。”说完,也带着人朝别庄走去。

    云梦萧面对冥皇的态度也不恼,微笑的看着别国几位使者,其他人也不拒绝与斩王打了招呼,便同云梦萧离去了。

    只留下一人还站在原地,目不转睛的盯着楼雅君,楼雅君被他看的头皮发麻,上前道:“方公子,刚刚不知你是何意?其实本王并不想要赢了大姐。”

    方月歌冷冷勾唇:“不想?你是怕太女对你心生芥蒂么?斩王你不必在逃避和相让了,时局会推动着你主动出手的,既然如此你何不好好利用现在时间?到头来害的不止你自己还有你别人。”眼眸轻扫了屏幽等人一眼。

    楼雅君沉下了脸,她本只是想要简单的说一下,没想到这方月歌竟然如此直白的说出这样的一番话,冷然道:“本王如何还不需方公子指点。”

    方月歌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怜悯:“你的相让只会害你一无所有,所以冥皇在紧紧相逼,逼着你出手,难道这些你看不出来吗?你好自为之吧!”转身,朝站在远处的楼琪放向走去。

    楼雅君抿着薄唇,她刚刚在方月歌眼中看到了什么?怜悯?一个男子居然用怜悯的眼光看着她?真是太可笑了,可为什么他要用那样的眼光看着自己?难道他知道些什么?

    千亦兰朝屏幽使了使眼色,屏幽有些发苦的皱眉,一般雅君心情不好的时候他都不想上前惹她的,因为她发起火来真的很可怕。

    冥红却直接拉起她的手就走:“回去了,累死我了,我要回去沐浴。”

    楼雅君收回心神,招呼着屏幽等人回别庄。

    然而,另一边方月歌刚到楼琪身旁,楼琪便忍不住开口质问:“月歌,你刚刚为何要投给她们?”

    方月歌安静的走到她身旁,淡淡道:“因为我一直都不赞同你和母亲的选择,太女这人太假,你们扶持她,待她上位,她会第一个将方家连根拔起的!”

    楼琪浑身一震,顿住脚,带着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他:“你都知道了?”她虽然也是皇女,但是她从未有做皇帝的心思,她要的始终是征战沙场,保卫家国,而姑姑也支持她,所以同方家一起在背后悄悄扶持太女,大家并不知她们和太女早已经结盟,然而她的这个大门不迈二步的表弟是怎么知道的!

    方月歌顿住脚步,望着她:“是,我都知道,表面上你和太女虽然相处的很冷淡有时候甚至做出一些假象让人误解,但是总有疏忽的地方,我知道表姐你不喜皇宫这种约束的地方,两年前也因皇上选择了斩王带兵出征而未选你痛恨上了斩王,可是表姐,你不该让母亲同你一起扶持太女,你们迟早都会后悔的。”

    楼琪恨声道:“对,我是恨楼雅君,我不比她差,可为什么母皇选她却不选我?”

    方月歌摇了摇头:“表姐,有时候看到的并不是真的,斩王凯旋归来时,兵权是交还给了皇上的,不然皇上怎么可能让她回京?说明斩王在外两年吃了两年苦打了胜仗,除了名声大了些,并无什么实权和好处,反而招来一些横祸,自古以来功高盖主。而且斩王这人行事作风你也是知道的,比起朝廷那些耍心眼的家伙好多了,你们同样喜欢战场,同样讨厌宫廷争斗,所以表姐你不该恨她的,你们是同一类人。”

    楼琪惊诧,没有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这两年来她一直都痛恨当年母皇的决定,其实仔细想想自己和她也并无生仇大恨,因为她们都没有争夺那把位子,而自己对她的仅仅只是嫉妒罢了,苦笑:“表弟,你看的比我还要清。”

    方月歌缓缓的踩着清幽的绿草上行走着:“斩王虽无实权,但她自身能力不差,这么多年行军打仗,也有不少忠肝义胆的下属,百姓中名声也非常响亮,所以我不想表姐你与她作对,将来后悔晚诶。”特别是那白玉佩若真的是在楼雅君身上,那么她的真实身份很有可能是最大的隐患,他不想看着方家走到那一步。

    楼琪蹙眉,沉默了半响,许久才道:“我能答应你,不再恨她,但是既然已经做了决定扶持大姐,便不能再回头。”说完加快了脚步。

    方月歌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身影,仰头哀叹,表姐你可知,若楼雅君不存在,其实你也可以自己去争取的,并不一定要依附别人,皇帝一样可以征战沙场!若太女真的继位,只怕会对方家起猜忌之心呐,到时候恐怕已经为时晚诶。
正文 第121章 ,图谋不轨
    &bp;&bp;&bp;&bp;午膳说好的郊外烤肉,被云冉冉等人一闹,楼雅君也没了兴趣,便带着几人回到别庄直接去小酒楼用膳了。

    冥红心中惦记别的事,便声称要回房沐浴离开了,刚离开酒楼就在走廊拐角处遇到语儿,上前拦住他,吓的语儿连忙行礼:“奴见过王君。”

    “恩。”冥红轻轻应了一声,直接开口询问,“今日王爷抱着六皇子回来时可用过午膳?”当时他回来碰巧撞见她从六皇子住的房间出来,那红肿的唇明显有问题,居然骗他说是因为吃饭!哼,他一定要搞个明白。

    语儿抬头对上冥红寒冷的眼,颤了颤低下头,虽然不明白王君为什么这样问他,但是既然这样问肯定有别的原因,半响才磕磕巴巴道:“奴,奴也记得不太清楚了。”

    冥红眼色一冷,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语儿,觉得这家伙也不是那么好糊弄,只得摆起笑脸道:“别紧张,本宫只是想要问问,若是王爷未曾用膳,本宫想做一些冥国特别的吃食给王爷享用,语儿你难道不想本宫与王爷感情能够好点么?”

    听他这么一说,语儿放松了警惕,这位小皇子喜欢王爷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若真要做点冥国的口味讨王爷开心也无可是非,抬头笑道:“奴当然希望王爷和王君能百年好合,之前王爷抱着六皇子回来时,只让奴去准备了姜汤,未曾用过午膳。”话音刚落,来不及多说几句一股煞气便扑面袭来,语儿震在原地,抬头看去,冥红早已经走远,脚步很快片刻间便消失在走廊尽头,呢喃,“我,我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王君好像脸色不太好···”

    冥红捏紧藏在衣袖中的拳头,星眸寒霜,她中午根本就没用过膳,那她骗自己做什么?做贼心虚吗!当时语儿歌儿都离开了,那屋子肯定只有她和六皇子,孤男寡女的,嘴唇还那般的红肿,除了亲吻,还有什么能让嘴唇红肿?越想心里越愤怒,楼雅君,你简直就是禽兽不如,连自己的皇弟都不放过!

    回到院子,守候在门口的梳影和玉清看到他回来刚准备行礼,然而冥红看也不看他么一眼如一团火冲进了屋中,嘭的一声,关上门,只留一片安静。

    玉清瞪着紧紧关闭的门半响:“小皇子他怎么了?好像很生气。”

    梳影站在台阶下,抬眼瞥了眼,道:“估计是因为王爷吧。”

    玉清赞成的点点头:“我也觉得,跟在小皇子身边这么久,每次遇到他生气都是因为斩王呢,只是这次似乎这气有点不小啊。”

    “我们做下人的就别管主子们的事了,做好自己就行。”梳影微微一笑,坐回石凳上,继续刚刚做的刺绣,仿若什么也没发生一般。

    而此时坐在酒楼陪另外几位用膳的楼雅君恐怕怎么也想不到第一个发现她和楼瑾之间的事情是冥红!

    “雅君,你多吃点。”屏幽一贯的贤惠,浅笑的夹菜放到楼雅君的碗里。

    千亦兰也不服输的夹了大块肉丢到楼雅君碗里,瞪了她一眼,貌似在说你若不吃我夹给你的肉,就要你好看。

    只有存在感最低的湛璃儿低头不语安静的吃着自己的饭。

    楼雅君对这样的场景早已经习惯,一直以来屏幽都喜欢亲力亲为的照顾自己的饮食起居,而最近感情大为增进的千亦兰却是个爱嫉妒吃醋的小家伙,只要屏幽对自己好点他也跟着做,做什么也不愿输人一筹,熟练的夹起碗里的菜和肉吃起来,然后回夹给他们三个一人一块肉。

    坐在旁边一桌的墨彤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嘴角抽搐,摇头叹息:“你说咱们王爷想要做到雨露均分真是何其的不容易,吃个饭也能挣,男子就是娇气”

    铁兰啃了大口肉,慢吞吞道:“王爷美人在怀,左拥右抱,我倒觉得挺幸福的,全天下数一数二的美男子可都到王爷府里了。”

    墨彤恨铁不成钢的揍了铁兰一拳:“说的倒是轻巧,那也得有命享才行!赶紧吃饭吧。”

    这时,歌儿从门外走了进来,看着王爷与几位小主和睦的一幕,有些不忍心打破,楼雅君径自开口:“什么事,说吧,不用吞吞吐吐的。”

    歌儿踌躇一番,上前低头在她耳边轻语了几句,楼雅君拿着筷子的手倏然一紧,沉声道:“她去了多久?”

    歌儿低头轻声回道:“刚到不久,语儿拦着呢。”

    楼雅君站起身:“你们吃吧,本王有别的事,先行离开,等会你们用完膳自行回各自的屋子,晚上不准乱跑。”说完,便带着歌儿匆匆离开了。

    留下几人面面相窥,千亦兰嘀咕一声:“什么事这么着急,连饭都不愿意吃完。”

    屏幽担忧的看着楼雅君离去的方向,抿了抿唇:“或许她真的有急事吧,咱们吃吧。”

    楼雅君脚步快速的朝楼瑾住的屋子赶去,刚刚她听到了什么?冥皇居然跑到六皇弟休息的院子去了,都到了这份地步,若她还不明白那就真的傻到家了,大姐今日带着六弟一起来,还让他当着众人的面给冥皇倒酒,现在冥皇又独自跑到六弟院子去,傻子也能明白冥皇只怕是看上六弟了!只怕对六弟心怀不轨,想到这,丢下歌儿运用轻功飞掠而起,如一抹清风瞬间消失在走廊上。

    院子里,一袭黑衣的冥皇只身一人站在院中,脸色不是很好,甚至阴沉的厉害,站在她面前的语儿尽管害怕,还是壮着胆子拦在门口不让她进:“冥皇,请体谅奴才,屋中六皇子身子不适,现在正在休息,实在是不方便让冥皇此时进去。”擦了擦额头的汗,若今儿在王爷赶来之前让冥皇进去,只怕六皇子清誉不保,那他的命也走到尽头了。

    冥皇恨不得一巴掌拍开眼前的侍儿,若不是知道他是楼雅君贴身侍儿只怕早动手了,字几乎从牙缝里蹦出来的:“孤只是担忧六皇子身体,你让开,孤不想为难你。”那日在斩王府自从见过那六皇子,心中便一直念念不忘,只希望能立刻能看到他。
正文 第122章 ,太过纯洁
    &bp;&bp;&bp;&bp;“冥皇不是圣体乏了回去休息了吗,怎么会在这?”楼雅君从走廊快步行来,走到冥皇面前挡住她的去路,微笑的看着她,语儿看到她来也松了口气缩到一旁垂头沉默。

    冥皇见她出现,瞥了眼她身后随后跟来的歌儿,随即明白刚刚是这家伙通风报信叫来了楼雅君,眼底阴霾一逝而过,不温不火道:“六皇子因给孤倒酒才不小心掉湖里去了,孤怕他身感风寒所以前来看看。”

    楼雅君眉头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给你倒酒?堂堂元国皇子给你个冥国皇上倒酒被别人知道不知成什么样子,简直是笑话!语气冷淡了许多:“冥皇客气了,当时只有六弟一位男儿,冥皇作为长辈,六弟给长辈倒酒本是应该,至于掉入湖中那是不下心为之,冥皇不必挂在心上,本王已经找大夫给六弟看过了,身体无恙,没有感染风寒,冥皇贵为一国之君进六弟一个男儿闺中之房,确实不方便,冥皇还是请回去吧。”坐了一个请的姿态。

    冥皇被她说的脸色铁青,她本想迎娶这六皇子为君,然而楼雅君却硬生生的将她的辈分提高了一截,然而六皇子与红儿一样大,她又是红儿的皇姐,说起是六皇子的长辈也并不为过,一时间回不上话,忍着一肚子气冷冷拂袖沉着脸离去。

    见她离去,楼雅君松了口,若冥皇真要强行进屋她还真怕拦不住,转身推开门,看到赤脚站在屋子中间的楼瑾,蹙了眉:“你刚刚受了寒,身子又娇弱,谁让你不穿鞋子赤脚站在这的?”

    楼瑾眨巴眨巴眼,似赌气的转开头:“既然你都知道我受了寒也不知道多陪陪我!”

    楼雅君看着满桌子的菜分毫未动,叹了口气,走过去将他抱起放到板凳上:“闹脾气也得先把肚子喂饱,本王看着你吃。”夹了一些菜和肉放到他碗里看着他,那消瘦的模样着实让人心疼。

    楼瑾确实有些饿了,端起碗乖乖的吃了起来,门外的语儿和歌儿看到这一幕感到分外疑惑,自家的王爷和六皇子什么时候这么熟悉了?而且看王爷的样子很疼爱这位六皇子啊。

    楼瑾吃了几口觉得没有胃口便不想再吃,放下碗筷,波光潋滟的媚眼直勾勾的盯着她,当着歌儿语儿的面一点也不避让。

    楼雅君最害怕的就是被他这双眼睛看着,虽然是一双浑然天成的媚眼,但那瞳孔却格外的清澈没有任何的杂质,楼瑾他还是保留着一丝属于孩子的天真。

    楼瑾想与她亲热,然而语儿和歌儿却一直不知趣的守在一旁,眉头一皱,笑吟吟的转头道:“两位哥哥先出去好不好?瑾儿有话想对皇姐说。”

    语儿歌儿被楼瑾这灿烂的笑颜笑的两眼一花,宛若百花绽放,没想到一位皇子会用这样的语气和他们讲话,有些受宠若惊的连忙点头退了出去还好心的关上门。

    楼瑾利索的跳下凳子毫不客气的坐到楼雅君的腿上,双手勾住她的脖子,在她颈间蹭了蹭,腻歪的喊道:“皇姐~~”

    楼雅君没好气道:“以后别对别人笑,连语儿歌儿两个男子的魂儿都差点被你勾走了。”若是女子那岂不知沉醉拜倒在你笑颜之下,然而这句话只在心中默默说道并没有说出口。

    楼瑾痴痴一笑:“好,瑾儿听皇姐的,以后只对皇姐一个人笑。”

    “好好坐着,别在本王身上蹭了蹭去的,又不是阿猫阿狗的。”楼雅君按住他不规矩乱噌的小脑袋,只觉得每次一靠近她的这个六皇弟,全身好像都灼热了起来一样,一股邪火直冒,隐隐有些把持不住,心里有些恼火。

    楼瑾乖乖的窝在她怀中,这才说起刚刚的事,担忧道:“皇姐,冥皇若是一直对我紧追不放怎么办?瑾儿不想嫁给她。”

    说起这事,楼雅君心里也烦,若说之前,冥皇想娶六弟娶便是了,可是如今这家伙赖上自己,而且自己也确实舍不得将他嫁到冥国,然而想要阻止冥皇却有些困难,自己再怎么有实力得宠毕竟只是一国之王,而冥皇却是一国之皇,身份之位天差地别。

    安慰道:“不用担心,此事本王来想办法,你早些休息,明日你同本王一起回去吧。”

    楼瑾不舍的扯着她衣袖:“你就不能多陪陪我吗。”

    楼雅君揉了揉他的头,将他抱到床上盖好被子:“此地人多耳杂,你早点休息吧,本王先走了。”站起身,离开了。

    楼雅君离开了院子后并没有回自己的房间,所谓自己的房间也只不过是和冥红一同住的屋子罢了,在外妻主一般都是和自己的正君住一个屋子的,这样在外人看来也夫妻和睦。

    天气炎热,忽然想起湛璃儿那家伙从小在雪山长大最怕热了,在王府里地窖存放的冰块几乎全供应他一个人在用,今日来了这避暑山庄也不知他受不受的了,这样想着人已经来到他的院子,看着紧闭的房门,想也没想直接推门而入一股逼人的冷气袭来,瞬间觉得凉爽的连毛孔都舒张开了,关上门走了进去。

    听见屏风后有水声响,这家伙不会是在洗澡吧?使坏的想着脚已经不听使唤的来到屏风面前,走了进去,被眼前看到的一幕愣住,仿若又回到在黑雾森立初见的那一刻,如雪似乎的肌肤白的不像话,侵泡在水中,露出雪白的肩头,一头乌黑的青丝垂落水中,白净的小脸懵懂的望着她,一双湛蓝的眼眸清澈不见底,仿若精灵在水中沐浴被突然闯入者惊到了,粉嫩的唇瓣微张:“雅君,你来了。”多么自然的一句话。

    如此纯洁的问话和人儿,哪怕多看一眼都是亵渎,硬是将楼雅君脑子里的龌龊思想给泯灭的干干净净,咽了咽喉,尴尬道:“本王知你怕热,怕你不习惯所以来看看,不晓得你在沐浴,本王什么都没有看见。”连忙转过身,暗骂自己没出息,想她曾经也风流惯了,睡过不少美人,然而今天却被一个青涩的少年给弄的不好意思起来,然而这湛璃儿确实纯洁的让她生不起任何邪恶的心思,哪怕有也不敢强行乱来。

    湛璃儿却没事儿似得哦了一声:“确实很热,没有王府里舒服,我还是比较喜欢王府里的冰块,明天我们就回去好不好?”

    软软的声音似蜜糖悄然流进楼雅君心中,这段时间她顾着冥红的事情,倒是把这小家伙忘了,点了点头:“恩,明日我们就回去,你若热就早些休息,这样泡在水里身体会虚脱的,本王先走了。”说完,快步离开屋子。

    湛璃儿迷茫的望着她离去,不明白她为什么来了又不肯看自己?在离园的时候她明明和自己很亲热的,心里有些失落,然而不明白这失落是为什么。
正文 第123章 ,闹小脾气
    &bp;&bp;&bp;&bp;楼雅君离开湛璃儿房间后在庭院里逛了一会儿,觉得无趣,索然直接回自己房间了,其实她若不想回冥红那里过夜,去屏幽或者千亦兰那里都可以的,但是毕竟出门在外,大姐和一些达官子弟都在山庄,若是知道她在外不与正君同房难免惹来闲言碎语让冥红难堪。

    来到屋子前看着紧闭的房门,在看看院子里刺绣的梳影和神色略急的玉清便知有问题,挑眉问道:“正君可在屋里?”

    玉清其实还是有些害怕楼雅君的,垂下头小声道:“主子中午回来后一直把自己关在屋中也不让奴进去,到现在也没吃午膳呢···”最后一句若有若无的抬了抬眼皮观察着楼雅君的神色。

    楼雅君径自推开门走了进去,还未关上门,一盆盆栽便迎面飞来,伴随着冥红的怒吼:“滚,本皇子说了不准进来打扰!”

    楼雅君侧身轻松的躲开盆栽,嘭的一声掉落在地,满地尘土,无视门外目瞪咂舌的二人,手一挥,门自动关上:“谁又惹到小皇子了?发这么大的火。”走过去,坐到主位上自顾的倒起一杯茶喝起来。

    冥红虽然不确定楼雅君与楼瑾到底有没有猫腻,但是心里还是感到窝火至极,感觉她一直未曾把自己放在心上,听到这声小皇子称呼更觉得刺耳无比,冲上前伸手一把拿过楼雅君预准备喝的茶盏,使劲的砸到地上,啪嗒!

    楼雅君本来还有几分心情准备听他说说怎么回事,谁知这家伙发疯!脸色倏然沉了下来,冷笑:“还真是好本事,身为人夫居然敢对妻主动手?难道你皇姐没教过你,男子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么?既然嫁给了本王就少给本王摆皇子的架子!还真当本王不敢收拾你不成?”

    冥红正在气头上加之性子又傲气又倔,哪里受的了楼雅君如此冷漠相待,眼泪开始在眼圈里打转,抿着唇死死的盯着她也不说话,仿佛要看透她一般,满脑子都是她和楼瑾的事情,他们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或者说两人本就在一起?

    楼雅君虽然怜惜美人,但冥红今日实在是莫名其妙,有些心烦意乱的站起身准备离去,也懒得哄他。

    冥红见她要走,如此不在乎自己的模样,眼泪如同洪水瞬间决堤涌了出来,直接蹲在地上抱着膝盖呜呜的哭了起来,活生生的一副受了委屈还被抛弃的模样,楼雅君顿住脚,准备推开门的手垂下,听着背后呜呜咽咽的声音,终究狠不下心的转过身走了回去。

    “起来。”似命令般的口吻看着蹲在地上的冥红道。

    冥红不动,继续哭,不理会她。

    抽抽噎噎的声音,凄凄婉婉,哭的好不伤心,似乎让人疼到了心尖上,哭声持续了一盏茶的时间后依然不停,楼雅君额头青筋开始跳动,这家伙太能哭了!跟个小孩子有什么区别!没有半点为人正夫的模样!

    伸手抓住他的胳膊将他托了起来,见他眼睛红彤彤的似乎真的哭的很伤心,虽然明知他无理取闹在先但还是放软了些语气:“别哭了,在哭就不是天下第一美人了哦。”

    冥红用手捂着脸依然哭着,将这个月受到的委屈全部发泄了出来,他的主动并没有得到她的回应,嫁给她后洞房花烛之夜更是睡的烂死,过后便在也不提圆放之事,他才十四岁就离开家乡突然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生活很是不习惯,可是她从未关心过自己,一句问候也没有,越想越觉得心酸和委屈,哭的声音也更大了。

    楼雅君听的头都大了,低骂一声“该死”,托起他的下巴微抬吻住他的薄唇,堵住声音来源,世界终于安静了。

    冥红身上有着淡淡的香味云绕鼻尖让人着迷,他的唇带着青涩的味道,似乎有点甜,十四岁的少年终归太小,不同成年男儿,被楼雅君这么一亲冥红哭声戛然而止,呆滞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女子,瞬间明白两人在做什么,脸唰唰的红了,哪里还有半分哭意,站立难安显得有些局促,不知手脚该放在何处。

    楼雅君到底是个女人,而且还是很强势的女人****自然重,被冥红的模样弄的起了挑逗之心,伸手将他揽住腰中,垂头在他耳边低低道:“本王竟不知我的小正君居然这么能哭,跟个孩子似的。”

    冥红咬着下唇,尽管耳朵尖都红了起来却死要面子不肯说话,越是这样越是让楼雅君有了征服的欲/望,含住他圆润的耳垂,感觉到冥红身子轻颤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坏笑,她就不信这家伙忍的住!伸/舌打了几圈轻轻吸允起来。

    冥红虽然平时胆大但是这辈子除了皇姐以外的女人手都没碰过一下,哪里经得起楼雅君这般轻易的挑逗,身子当时有些发软,微微靠向楼雅君的肩头,微微喘气,面颊微红。

    楼雅君本只是想逗弄他玩玩,然而看到他微微喘气导致微露的胸膛上下起伏,那精美的锁骨暴露在外,更是让她身体有些燥热起来,但又觉得在此处圆放太过随便,忍住欲/火将他抱起走向床边。

    冥红见她此动作还以为要在这里碰他,吓的大叫起来:“我不要在这里!这里条件环境都太差了!”

    楼雅君将他放到床上,似笑非笑居高临下的看着睡在床上的冥红:“恩?不在这里那你想在哪里?”不知为何每次这家伙越炸毛她就越想逗弄他,很好玩儿。

    冥红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怎么着也要环境好点的地方!我毕竟是第一次,你怎么能如此随便,一点也不浪漫!”

    楼雅君忍不住噗的笑出声,冥红脸黑了下来,见此模样瞬间明白自己被耍了,噌的站起身,站在床上比楼雅君高了一截,低吼道:“楼雅君!!你逗我很好玩么!!”

    “看来正君很迫不及待的想本王破你的身啊~~”语调拖的老长老长,令人遐想。
正文 第124章 ,离开别庄
    &bp;&bp;&bp;&bp;冥红脸涨的通红,觉得自己的脸都丢光了,钻到被窝中用被子裹住全身上下不肯出来,楼雅君觉得玩够了,也知道适可而止,脱了鞋子直接扯开被窝搂住他的腰:“告诉本王刚刚为什么发那么大的火?”虽然冥红脾气大但是以往从来不会对自己动手,今日刚砸了她的茶盏就说明跟她有关系,可她不记得什么时候惹到这家伙不高兴了?

    提起这事冥红又才想起她与楼瑾那档子破事,神情瞬间冷淡了许多:“反正你也从未把我当正君看过,何必管我高不高兴!”哼,这次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主动先低头的。

    楼雅君皱眉,这火药十足啊,当下更加肯定这家伙与自己有关系了,知道这家伙软硬不吃,恶狠狠道:“你今儿不说清楚本王就把你绑在床上直到你说为止!”

    冥红脸色微变,贵族女子在闺房之事上有些特殊癖好他是知道,楼雅君不会也有在床上虐/待男子的怪癖吧?瞬间盯着楼雅君眼神都不对劲了,甚至弱了几分,闷声道:“今日你为何撒谎骗我?”

    撒谎?楼雅君眉头皱的更紧了:“本王何时骗你了?”

    冥红推开她,退出她的怀抱,保持两人的距离:“今日你送六皇子回来后并没有用膳,当时我回来恰巧撞上你发现你嘴唇红肿,你为何骗我不肯说实话?难道你心中有鬼做贼心虚?”一语击中楼雅君心里最担忧的事,双眼明亮似出鞘的宝剑直射楼雅君。

    她心中大惊,想破脑袋都万万没想到他竟然是因为这个事情发这么大的火气,瞬间又感到心凉,好敏锐的洞察力!而且思想匪夷所思,竟然这么快就想到她和六弟之间有问题,语气不变道:“本王杀人无数也不曾心虚过!瑾儿是本王皇弟,血脉关系,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天不早了赶紧睡觉,明天就要回去了。”扯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显然不想在说这个话题。

    冥红心中不贫,但是也深知惹恼了她也没处,冷哼一声转过身背对着她睡觉。

    楼雅君看着他纤弱的后背想要将他搂进怀中,最终轻叹了一声放弃了念想,冥红只有十四岁,她只是和瑾儿在房中亲吻导致嘴唇微微红肿,为何他会联想到她和瑾儿有什么?难道冥国也有同类的事情发生,所以冥红才会怀疑她和瑾儿么?

    楼雅君一夜未眠,然而另一间屋子里也有人未睡,屋子里漆黑一片,一位白衣女子端坐在上座,白衣在黑夜中显得格外的显眼,只是说话的语气却充满了狠戾之气:“本殿已经不想在等了!这次她迎娶了冥红得到冥皇这一大助力,等于如虎添翼,若再不除掉,假以时日想动也动不了!”

    屋子中另一个青衣人沉吟半刻才道:“属下倒觉得这次是个好机会。”

    “继续说。”白衣人看了她一眼,道。

    “属下已经打听过了,明日她们便会打道回府,斩王这次前来只带了铁兰,其他人不足为惧,若半路发生什么意外咱们嫁祸给别人,想必皇上也怀疑不到咱们这里来。”

    白衣低低一笑,透着丝丝冷气:“本殿也正是这个主意,最近冥皇处处言语上捧着她,明显没把本殿放在眼里,这一次本殿一点要斩草除根!”黑眸寒光四射,恐怕谁也没想到平日里温文儒雅的太女背后竟然是这副摸样,而青衣人则是云梦萧。

    翌日,楼雅君准备好一切,让语儿去叫楼灵儿,谁知语儿回来后告知楼灵儿昨日急匆匆的赶回京都,似要重要事情,楼雅君闻言不由多想,四妹一向不管事,就算有大事也找不上她,除非她父君娘家人席家有事发生,席家乃朝之重臣在朝中也备有威信,深得母皇看重,只是一直未曾表明过明确的态度支持太女。

    刚出别庄便看到门外停放着一辆马车,前前后后有不少随从侍卫跟从,为首的女子是秦月乃大姐的心腹之一,武功高强,不用猜也知道马车里坐的是谁了,楼雅君眼眸闪了闪,马车帘子撩起,露出一张温如玉的容颜嘴角挂着一抹悠浅的笑:“二妹,今日宫中召本殿回去,看样子你们也要回京都,不如一起吧?”

    楼雅君闻言,扫了眼众人,这明摆是在这里等她多时了,不动声色的笑道:“既然顺道,那就一起吧。”带着几位小夫郎上了马车。

    太女见楼瑾也跟着他们上了同一辆车不由蹙了眉,这位六弟是不可多得的美人,姿色过人,如果就此消香玉损难免可惜,不过想起之前在画舫上坠湖事情便打消了让他开口过来的想法,终究叹了口气,朝外道:“启程吧。”

    一行人离开别庄,渐行渐远,走上官道缓缓行驶,和铁兰并肩骑马的墨彤总觉得今天特着古怪,可到底哪里有问题又说不上来,朝铁兰使了个眼色,铁兰纵然神经大条也感觉到气氛的压抑,身体紧绷,双眼锐利如鹰更加警惕的关注着周围一切动静。

    马车楼雅君左侧坐着冥红,右边坐着楼瑾,她半磕着眼眸长睫毛覆盖着眼睑,薄唇微抿。

    车外,天际边闪过一道洪亮的闪电,如一条蜈蚣爬在乌云之下,接着闷声一想,轰的一声雷声大起,乌云密集,墨彤抬头望着黑压压的天,转头朝车内道:“王爷,恐怕马上要下暴雨了。”

    坐在车内的几个男儿都缩了缩脖子,这打雷声也太大了,坐在楼雅君旁边的楼瑾直接扑到她怀里:“二姐,我害怕。”

    众人:“···”

    千亦兰狠狠的捏紧秀帕,听着马车外一道道闷哼的雷声,目光有些发颤,其实他也很害怕的好吗!

    楼雅君看着怀里的楼瑾也不知他是真害怕还是假害怕,拍了拍他的肩安抚:“都别害怕,本王在呢,打雷而已没什么好怕的。”

    冥红冷冷的瞥了眼楼瑾鼻子发出冷哼一声,楼雅君放在楼瑾肩头的手一僵,连忙收回手让楼瑾坐好。
正文 第125章 ,被堵刺杀
    &bp;&bp;&bp;&bp;楼瑾离冥红最近,当然听见那不满的一声冷哼,虽然坐直了身体但还是紧紧挨着楼雅君,不着痕迹的用余光打量着这位小皇子,长的确实美貌,不过脾气嘛肯定是不招女人喜欢的,若是二皇姐肯接受自己,就算正君又如何?哼,谁最受宠才是正理呢!

    太女看着天气心情半喜半忧,这样的天气杀人让她想起了几个字,血流成河!瞟了眼后面跟着的马车心里尽然生出几分不忍,但想起母皇对她的宠爱多年不变甚至更胜让她娶了一个又一个家世不凡姿色过人的夫侍,便收起了自己的怜悯眼底露出几分狠意,冷静的对秦月吩咐:“让她们加快速度!”

    “是,殿下。”秦月点点头,调转马朝铁兰奔去,“天气看样子要下暴雨,殿下让加快速度。”

    铁兰应了一声好,吩咐自己的人加快速度,马车加快速度车内不由的颠簸起来,加上一道道闷轰的雷响,内车的几个男儿家到底是有些害怕,楼雅君轻声安抚:“大家不要紧张,只是打雷而已,如果等会真下暴雨,我们就先找个地方歇息,不会有什么事的。”

    话音刚落,雨声轰然而下,劈啦啪啦的如同石子打在马车顶上,地上不一会儿便湿/了,马车在风雨中摇摇欲坠,大雨让侍卫们睁不开眼,楼雅君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安,车外传来墨彤担忧的声音:“王爷,前面就是半边崖那条路,下次大雨过去的话,情况恐怕不妙。”

    所谓的半边崖就是马路一般是山崖,一半是深渊,这是必经的道路之一,墨彤的声音再次传来:“王爷,不如咱们绕道回去吧,雨势凶猛,现在过半边崖如有意外恐怕不妙。”

    楼雅君自然明白墨彤口中的意外是什么意思,撩开帘子,雨水倾斜打在她的脸上,她瞟了眼地上坑坑洼洼的填满了水,如果车子打滑不小心掉下崖也是有可能的,但如果有人要暗杀她的话只要进入半边崖再无退路!可是路程已走了一半,若要退回去又要花费大量时间,而且还下着大雨,心里一时拿不定主意。

    在她思索间,太女已经行驶进半边崖,楼雅君深呼吸口气:“不必,跟上去吧,现在退回去恐怕已经晚了。”她是和大姐一起的,如果她现在绕道回去,那大姐有什么意外的话她也难辞其咎,还不如直接去面对。

    前面的马车突然停了下来,铁兰张望着,看着马车有些倾斜,一个车轮淹在水坑里,便瞬间明了,低低道:“太女的马车似乎陷进泥坑了。”心里不由有些咒骂,这马夫不长眼睛呢?驾个马车都能弄到泥坑里去。

    墨彤平时玉白的脸此刻显得几分冷峻:“你让两个人上去帮忙就行,其他人待在原地注意警惕,保护好王爷。”

    铁兰刚准备调转马,山崖上忽然铺天盖地的利箭在雨中穿梭呼啸而来,直直射向太女和楼雅君的马车!!!

    秦月厉色大喊:“保护好殿下!”

    铁兰一把大刀在握,动作快速敏捷的挡掉迎面飞来的利箭,就连平时书呆子模样的墨彤也用一把纸扇如同锋利的刀刃在手中灵活使用打掉许多利箭,眼睛也不时的注意着太女那边的情况,同样也被飞来的密密麻麻利箭包围,身边的侍卫也死了许多,眼色一沉,难道这次暗杀人是想一同歼灭了王爷和太女?

    楼雅君的马车被万剑贯穿,若不是楼雅君按着几个人的脑袋趴着,不然早已经射穿,屏幽几人脸色惨白,没有想到会遇到这样的事情,楼雅君转头对冥红道:“你会些武功,在马车里照顾一下幽儿他们,本王出去。”说完起身跳出了马车,取出腰间软剑,和铁兰墨彤形成包围氏将马车包围在其中,挡掉飞来的利箭。

    一群蒙面黑衣人就这样直接从天而降,从山崖上飞跃而下,楼雅君脸色微变,不用猜也知道是内家高手了!到底是谁?冲着她来的还是大姐?

    秦月那边的人早已乱,毕竟楼昀是一国储君,可比楼雅君身份尊贵的多,秦月的声音在雨声中沉稳而不乱:“昀卫队立刻护送殿下突破重围,其他人侍卫留下杀敌!”

    楼雅君听到昀卫队三个字心里一紧,昀卫队是大姐手下直系亲卫队,堪比暗卫,既然能用昀字那各方面自然是精锐之师,不容小窥,没想到大姐这次出门身边带着那些穿着普通侍卫衣服的竟然会是昀卫队,但是想到这次出来接待的是各国使者,暗箭难防,带上昀卫队也不足奇怪,只是秦月这话明显想要保大姐抛弃自己这边的人,心里不由有些恼怒。

    铁兰恨恨咬牙:“那秦月太过气人!竟然只想到太女,咱们王爷好歹也是皇室中人!”

    墨彤凉凉道:“黑衣人杀过来了,赶紧冲上去杀敌吧,而且自己的主子咱们自己保护。”

    楼雅君此番大意了,以前虽然暗杀明杀都有,但都没成功,所以此次也只带了六个暗卫,其他都是普通侍卫,在利箭飞来时,普通侍卫都已经死的差不多,只有六个暗卫还死死守在她身旁,她转头冷静道:“你们六个守住自己的一角,不准任何人靠近这辆马车!其他不用管。”

    “是,王爷!”

    带头的黑衣人冷冷一笑:“主子只让我们杀了太女,没想到斩王也在,就然如此一并杀了吧!”

    楼雅君冷笑:“就凭你?未免嫩了点。”

    带头黑衣人面色一寒,直接飞身扑向楼雅君,大雨还在下,雷声鸣耳,地上的鲜血如同小溪弯弯曲曲淌过,一场杀戮开始了。

    太女出了马车,奈何不会武功单薄的身影在风雨打斗中显得有些单薄脆弱,仿若敌人一剑就能要了她的命,好在她身边的昀卫队也都不是吃素的,太女临危不乱沉稳道:“此时此刻本殿怎能弃二妹而不顾!要么一起走!要么一起留!”

    楼雅君脸色一凛,此刻形式很急,她毕竟只是王爷比不上储君命重要,常理来讲都是太女先走她带人来断后的,没想到大姐竟然要留下来。
正文 第126章 ,厮杀起来
    &bp;&bp;&bp;&bp;跟在楼雅君马车后面的一辆较小的马车也钻出几个少年,分别是伺候几位小主的贴身侍儿,其中就梳影最为冷静,手中不知哪里来的剑泛着寒光紧紧握着,护在马车旁,就连玉清也夺过敌人手中的武器杀起来,歌儿语儿也不甘落后的拔出腰间软剑对上,只有屏幽和千亦兰身边的两个侍儿不会武功有些害怕的围在一起。

    歌儿语儿会武功是楼雅君亲自教的,但是她没想到冥红身边柔柔弱弱的玉清竟然也会武功,特别是那梳影那走位的步伐序而不乱,明显是个练家子,也顾不上多想,一剑刺杀掉冲过来的一个黑衣人。

    剑在飞舞,寒光四射,锋锐的剑气割破黑衣人的喉咙,一个个倒下!

    楼雅君冲在最前面,一把软剑如灵活的蛇头在黑衣人间穿梭,所过之处一片血花飞溅!

    带头黑衣人眉间戾气横生,大手一挥:“杀杀杀!”话音落下,一波黑衣人涌上几乎包围住楼雅君,群攻而起。

    楼雅君乌黑的头发湿哒哒的贴紧脸颊,一双狭长的眼眸黑沉幽幽,余光轻轻一撇围着她的黑衣人,黑衣人如同被马蜂扎了一下齐齐后退,只听她冷如地狱幽魂的声音传来道:“本王可是好久没见血了,今日就不介意让这里血流成河!”话落,手腕一抖,身影扑身而上。

    噗噗噗,瞬间三人倒下!

    长腿踢出,冲上来的黑衣人手中的刀飞出去,她闪过,刀锐利飞去,刺穿对面一个黑衣人的腹部,眼中充满不可置信,死不瞑目的瞪大眼倒下。

    躲在马车中的冥红几人,死死的抿着唇,虽然被这残酷血腥的一幕吓的不敢吱声,但眼睛还是眨也不眨的盯着围在黑衣人中间的紫衣女子,生怕她受伤了。

    而另一边的铁兰一边杀掉围上的黑衣人,一边尽量的护着墨彤,墨彤毕竟不是从小习武,会的也只是一些简单的防身武功,奈何人真的太多太多,好似杀不完一样,铁兰身上好几处已经受伤挂彩,墨彤的眼睛却看向太女那一伙人,周身虽然也被黑衣人杀的狼狈不堪,但太女始终被昀衣卫保护在中间,毫发不伤,眯了眯眼,难道昀衣卫真的这么厉害?

    “啊!”一声惨叫,楼雅君转头望去,见语儿肩头血红一片,看样子是受伤了,想要杀过去,奈何自己一走背后车上冥红等人就暴露了出来,咬了咬牙,看着训练有素的黑衣人,下手狠辣无比,招招杀人要害,看来今日这些人是铁定要她的命了!

    身边的暗卫也死了两个,其他四个也受了不少伤,显然已经坚持不了多久,都杀红了眼。

    铁兰大吼:“墨彤,你带着王爷和小主子们先走!我来断后。”

    墨彤神色复杂,知道今日留下铁兰必然是难逃一劫,可王爷的命才是最重要的,飞跃而起,坐在马车上,雨水侵湿的眼睛都睁不开,抹了一把脸,喊道:“王爷,这些人是杀不完的,咱们先走,不然纠缠越久对我们越不利!”

    楼雅君一手快速的解决掉身边的黑衣人,抬头看到崖上站着的一排排黑衣人,握紧了剑柄,那崖上的人还未出动,是在等最后一击么!侧头喊道:“大姐,你先和墨彤她们一起走,秦月保护好大姐,我和铁兰来断后拦住他们!”

    太女深深的望着女中奋力杀敌的楼雅君,心中复杂,其实黑衣人虽然多,只要铁兰和暗卫护着她,她还是能安全离开的,可是她把这机会让给了自己,生死关头,楼雅君,你真的要选择留下来吗?

    秦月打断太女的思索,扶着她上马,抓过一个昀衣卫的送上马车:“你来驾车,我在左右护着!务必安全送太女回京。”

    太女回过神,本就白的皮肤在此刻更加显得苍白无色:“不,本殿怎可丢下二妹一人对敌?要走一起走。”那眼中的真挚竟骗过了所有人。

    楼雅君微微一笑:“大姐放心,这些人奈何不了本王,你先走随后我就来追你们。”

    崖上,谁也没看到,一人拿起一柄弯月弓箭,对准太女,雨水顺着眉眼流下,眯着眼对准位置,拉玹,放!利箭毫不犹豫的飞啸而出,穿破大雨,刺入太女心脏旁,噗!血染红了衣襟。

    突如其来的一幕,吓的昀衣卫等人变了脸,秦月急声大喊:“殿下!”慌了神,背后也挨了一刀,从马上滚落。

    铁兰等人也愣住了没想到对方会对太女放箭,心里又有些庆幸,那一箭来势凶猛,放箭之人肯定有较高的箭术造诣,幸好不是对着她们的王爷不然也难避开。

    太女捂着伤口,脸色惨白,倒下,陷入昏迷中,秦月脸色一白,快速的翻起身,摸了摸太女的脉搏,见还在跳动松了口气,转过身道:“殿下受重伤昏迷了过去,斩王爷您带着王君和太女先走,属下来断后吧。”

    楼雅君看到秦月背后那深长的伤痕,皱了眉,秦月这伤的可不小!“你受伤了先带他们走,本王留下还能抵挡一会延长时间。”说完,不容置疑的让她们驾马车。

    冥红这时从车上跳了下来,握着长鞭靠着楼雅君:“我不走,我要和你一起。”

    楼雅君皱眉怒喝:“胡闹!赶紧上车和她们一起走,照顾好幽儿他们。”

    冥红一把长鞭用的栩栩如生,挥舞着穿梭在敌人中,扭断一个个脖子,红了眼,知道他走了恐怕这一辈子都见不到她了,那崖上还有很多黑衣人未出手,这次刺杀明显是要她的命,回声吼道:“我是你的正君,要死一起死!”

    一袭红衣在风雨中格外的显眼,他身子灵活矫健的周游在楼雅君身旁,杀掉靠近楼雅君黑衣人。

    楼雅君浑身一震,没想到他对自己的感情居然这般执念。

    就连墨彤等人看冥红的眼神也不一样了。

    屏幽几人也从马车上跳了下来,盯着楼雅君不约而同的道:“我们也不走。”

    楼瑾蹲在马车上没有下来,不过也是同样的态度。
正文 第127章 ,陷入危机
    &bp;&bp;&bp;&bp;楼雅君无奈,长叹一口气,何苦哀哉,手中的剑越发的凌厉,狠辣无情,凡是靠近她的人还未近身便已经被她手中的剑收割掉生命,明明只是一把软剑,却被她演绎的像一把镰刀,像是死神般收割着一条又一条生命,满地残肢,染红了半边崖!似乎老天也怒了,雷声不绝,雨越来越大。

    另一边崖下并非是深渊,而是洪水滔滔,一条大河如惊涛核浪拍打着,千亦兰手有些发抖,死死的瞪着楼雅君的身影,她在为他们杀,为他们在战斗,然而自己却无能为力只能站在这里,雅君···

    崖上的人看到这一幕,皱了眉:“这斩王越战越勇,看来战神之名名不虚传,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再派一组人下去。”

    一个一个黑影从崖上直接飞跃而下,刷刷刷,齐齐上来围住楼雅君,摆明了一起群攻,铁兰杀红了眼,一把大刀所过之处收走无数性命:“王爷!!”

    秦月咬了咬道:“斩王,人太多,我带着昀衣卫先送殿下离开,倒时她们肯定会来追,分开两拨人处理大家也轻松点!”说完,架起马车便横冲直撞的撞开黑衣人冲了出去,一群黑衣人果然去了大半追了上去,在昀衣卫的厮杀下,马车消失在半边崖不见了踪影。

    铁兰怒骂:“这秦月竟然丢下咱们先走,太不要脸了!”

    墨彤总觉得整件事情不对劲,淡淡道:“太女受伤了,秦月怎么可能不着急。”心中感到强烈不安,几个暗卫只剩下三个了,大部分人都缠着王爷绞杀,今日只怕凶多吉少。

    崖上人再次拿起弓箭,这次对准的人是冥红,利箭毫不犹豫的飞出,冥红靠着楼雅君很近,楼雅君很敏感的听到破空声,脸色微变,冲上去将冥红搂在怀中,噗,箭刺入后背,疼的脸色惨白一片。

    冥红眼泪止不住的掉落,焦急如焚的抓住她的手,嘴上骂道:“你傻啊,刚刚为什么冲过来替我挡住那一箭。”

    楼雅君微微一笑:“你是我的正君,怎可让你受挨箭之痛,噗。”一口血吐出,腥红的唇,吓坏了等人、

    崖上人挥起手,黑衣人齐齐停住,团团将楼雅君围住,崖上人的声音传来:“斩王,你不用在做垂死挣扎,今日没人救的了你!你就算武功再高强,今日我带来的人就算打车轮战也能累死你,我这可还有五十人未出手呢!”女子声音带几分温婉,语音中甚至带着笑意,似乎已经看到楼雅君死去的画面。

    楼雅君身影一晃,噗通半跪在地,众人急色大喊:“王爷!”

    楼雅君挥挥手:“本王没事。”抬头看着崖上人,勾唇一笑,冷冽的眼神如冰刃射向女子,让崖上人都被她看的一惊,有些莫名的害怕,只听楼雅君道,“看来今日你们要取的我楼雅君的命,而不是大姐的命呢!”

    崖上人以为她在怀疑什么,便道:“楼昀还不足以畏惧!一个柔弱的太女罢了!刚刚追上去的人足以对付她,而且那一箭只怕已经让她去和阎王爷那里报到了,倒是你斩王今日既然遇上,便非取你命不可。”挥起手落下,冷血的命令落下,“今日谁取了斩王人头,回去后重重有赏!”

    黑衣人听到这话,眼睛亮闪闪的盯着楼雅君,都争先抢后的扑了上去,楼雅君将冥红丢了出去,将他扔到啰焰身边:“保护好你的主子!”自己奋力的抵抗着,背后一箭大伤元气,让她气血不稳,手臂好几次被割伤。

    铁兰几人看的心情想要上去帮忙,奈何自己也被缠的分不开身,就连屏幽几人也被挤退到崖边,看着崖下波涛汹涌的大河身子颤了颤,若是掉下去只怕凶多吉少。

    正这样想着,身旁的楼瑾却脚下一滑,踩空掉了下去,惊叫出声:“啊!二皇姐救我!”

    楼雅君听到声音,转身就看到楼瑾掉下去的一幕,想也没想到跃身而起,跳了下去,加快坠落速度抱住楼瑾,一手抓着崖壁稳住身子。

    冥红推开啰焰,冲到崖边看到她们挂在崖下还未掉下去松了口气,丢下鞭子缠住她们的腰身,正准备借力拉上来,谁知被雨水冲过的崖壁根本就不稳,楼雅君掉了下去,就连毫无准备的冥红也被扯了下去,一道惊叫声响破整个天际。

    “王爷!”

    “小皇子!”

    “主子!”一道道厉声急喊,都冲到了崖边望向崖下,除了看到滚滚如水的河水,什么也没看到。

    黑衣人也停了下来,崖上人微微皱眉,忽然又松开:“那河水不浅,又下大雨,她背后中了一箭,想必已经毙命了!只是··”语气一顿,只是那小皇子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居然也掉下去了,回头冥皇知道后怒火只怕会殃及鱼池。

    旁边一个人上前询问:“主子,那其他人怎么办?”

    崖上人轻轻的瞥了眼屏幽几人:“我们的任务是杀掉斩王就行了,其他人不用管,若是杀了屏幽几人,只怕元国真的就要乱了,他们背后的家族势力都不容小觑,我们走吧。”转过身带着人准备离去。

    可是刚转身便看到站在不远处的一群黑衣人震住了,这群人是谁?什么时候出现的?她这边的人居然都没发现!

    这群黑衣人不是别人正是楼雅君的直系属下,飞月兰!她的人很冷,就连眼神也是冷冰冰的,冷若冰霜仿若没有一丝温度,十米之外似乎都能感受到她身边的冷意,缓缓举起手中的弯月刀,冷冷的开口:“杀,一个活口不留!”

    崖上人浑身一震,她想起这人是谁了,飞月兰!斩王手下第一把交椅,武功还在秦月之上,拔刀必血流成河!出了名的冷血无情,咒骂一声,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不敢与之纠缠,带着一伙人逃了,飞月兰亲自追了上去。

    而崖下刚要退去的黑衣人也被董瑛拦住去路,冷笑:“刺杀咱们的王爷真是好大的狗胆!留下命来吧!杀!”

    铁兰看到董瑛出现欢喜至极:“你们怎么来了?”
正文 第128章 ,有喜了么
    &bp;&bp;&bp;&bp;董瑛难得见铁兰这般狼狈,嫌弃的眼神丢过去,嘲笑道:“没想到铁兰你也有今天。”瞟了眼背后那些触目惊心的残肢,“这次刺杀人数众多,四五百左右,在京都无论再有能力,想要调动这么多人离开京都,自然有动静,我和飞兰月得知消息她们是朝王爷这个方向来的,感觉不对劲,便带人追上来了。”说着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劲,四周扫视了一圈也没找到自己想看到的人,心咯噔一下,“王爷呢?”

    铁兰动了动嘴唇开不了口,抬起手指向崖底,董瑛脸色微变,立即反应了过来,直接开口大骂:“她娘的,王爷出事你******不早告诉我,老子还在这里干站着。”转头对手下喊道,“一部分人留下清理余下的杀手,另一部分跟我去救人。”

    一盏茶的功夫不到,余下的黑衣人全部处理干净,只逃走了头领,飞月兰从崖壁上跃下,她内力雄厚,董瑛嗓门又喊的大,自然听到刚刚的话,皱了眉,王爷出事了?看来还是晚来了一步,转头吩咐:“看看这些黑衣人身上有没有什么线索。”

    过了一会,搜查的一群人中一个人出声喊道:“墨彤大人,你快过来看看,这些人身上都有同样的印记。”

    几人连忙走了过去,扯下一个人的衣服,果然在黑衣人背后肩头看到一个似太阳般的印记,旁边还紧挨着一个似弓箭的小图形,有些怪异,飞月兰冷冰冰的声音突然响起:“这印记我见过,是鸦杀阁成员的统一标记,鸦杀阁是元国一大杀手阁,背后的阁主有些神秘,只是这次不知和谁在做买卖,居然舍得派出这么多的精锐高手安排这场刺杀。”

    墨彤挑挑眉,这场刺杀的过场确实大,人数太多了,这时一个人从崖上飞了下来,双手递上一个玉佩:“墨彤大人,月大人,这玉佩是在百米外找到的,恐怕是月大人刚刚追击那人时不小心落下的。”

    墨彤接过玉佩,仔细端详一番,玉质是上好的,可惜什么字和标记都没有,一时间分不出玉佩主人身份是谁。

    “啊,侧王君你怎么了。”突然背后一声惊叫,引起墨彤几人注意,转头看去见屏幽晕倒在千亦兰怀中,连忙走了过去,道,“恐怕侧王君收了惊吓和刺激,由我和铁兰先护送小主们回去吧,月兰你留下协助董瑛寻找王爷,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飞月兰点点头,抱着剑带着人直接走了,留下一行人干瞪眼,现在侧王君晕过去了,谁来抱他上车?千亦兰眼睛有些红肿,指着啰阎:“你力气大点,你把屏侧君抱上马车吧。”

    啰阎虽然不满他的语气,但还是一声不吭的将屏幽抱上破烂不堪的马车,随后也朝飞月兰去的方向飞掠而去,只怕也去寻找自己的主子了。

    千亦兰抿着唇:“我留下,你们回去吧。”

    众人惊诧,一个男子留在这里无非麻烦,墨彤皱了眉:“还请千侧君同我们一起回去,月兰她们已经去找王爷了,千侧君留在这里也于事无补。”

    “不,我要留在这里,我要等她。”千亦兰坚决的摇头,眼睛中的泪莹却出卖了他的脆弱。

    画儿琴儿上前劝道:“主子,咱们还是先回去吧,若您一个人在这里出了什么意外,王爷若是回了后恐怕会伤心难过。”

    一句话说进千亦兰的心坎里,沉默半响,终于上了马车。

    半山崖遇刺事件,太女最终还是安全抵达了京都,但重伤,生命垂危,宫里乱成一团,太医院齐聚东宫,而坠入崖下河水的楼雅君虽然令人震惊,但上有太女性命堪忧,斩王再厉害也不及一国储君命重要,君是君,臣就是臣,就连女皇虽然怒却也没多说什么,只派了人去崖下找人之外自己却留在了东宫等待昏迷不醒的太女苏醒,一时间都在揣测斩王失宠了。

    元国本就是强国,多年来被其他诸国虎视眈眈,尽管女皇尽力压着这件事情,但还是纸包不住火,元国储君与斩王遇刺,太女性命垂危,斩王坠河生死不明,消息像瘟疫一样,传遍各国,全国震惊,没想到斩王那样神样的女子会轻易这样死去,然更多的是欣喜!各国开始蠢蠢欲动。

    而这时却有人以猛虎之姿,直接向元国开战!此人正是还在元国的冥皇,得知自己的宝贝弟弟一起坠河与那斩王殉葬,气的当时气急攻心一口血吐了出来,当下便扬言,若不还她宝贝皇弟,势必将元国踏平!口气张狂,却无人感嘲笑她的狂妄,冥皇这几年的手段各国自然是清楚,结果不出两天元国边界便出现百万冥国之兵,全国再次震惊了!没有想到冥皇这女人这般雷鸣果断,说打就打!

    而斩王府却安静的可怕,似乎所有人都已认定斩王已经死了,都沉浸在悲伤中,只有竹居的下人来来出出,屋中一片安静,床上的人儿蜷缩着身子似痛苦的低低呻/吟,太医把着脉皱了眉,眼中有惊又忧,一旁的千亦兰急躁的上前问道:“看了这么久,到底看出什么没有?”

    屏幽额头沾满汗水,脸色苍白,觉得自己肚子好痛,虚弱的问道:“王太医,不知幽得的是什么怪病?”

    王太医收回手站起身微微鞠躬:“侧王君您放心,您并没有得什么怪病,只是.。”

    语气一顿,瞟了眼屋子里的人,千亦兰不耐烦的道:“能不能别卖关子?不知道我们担心的要命吗!”

    王太医侧头看了眼千亦兰,觉得这位千机国的世子脾气也太躁动了,缓缓道:“侧王君只是有喜了。”

    众人安静,未反应过来,半饷屏幽才不确定的颤声开口:“王太医,你说的可是真的?”

    王太医点头:“不过胎气不稳,加上侧王君情绪波动很大,又淋了一场大雨,这孩子很有可能保不住。”

    啪嗒,梧儿手中茶盏掉落,激动的上前抓住太医的衣袖:“王太医,您可一定要想法子保住奴家主子肚子里的孩子,王爷惨遭不幸,这可是王爷唯一子嗣,王太医您可一定要保住她啊!”
正文 第129章 ,玉佩被偷
    &bp;&bp;&bp;&bp;桐儿也跟着跪地,一起喊着让王太医势必想办法保住孩子,只有千亦兰一脸震惊,复杂,难受,欣喜,各种心情在心中,沉默站在一旁难得没有说话,似乎还未缓过神。

    屏幽捂着肚子,因为楼雅君的离开黯然的眼眸一点一点亮了起来,他居然怀了她的子嗣!而且还是她的第一个孩子,难道是上次侍寝她没让自己喝药的时候怀上的?可是为什么王太医会说保不住?不,这个孩子是她唯一的子嗣,他必须要保住!一字一句道:“这个孩子我一定要保住,哪怕付出任何代价。”

    千亦兰怔怔回过神,这才走到床边,握住屏幽的手,两人相视一笑,转头道:“对,这个孩子是她唯一孩子,我们总不能让她断了后,还请王太医想想办法。”

    王太医古怪的看了眼千亦兰,只觉得奇怪,这小世子怎么一口一口称呼王爷为她?而且还是他的妻主,为难道:“下官尽力吧,下官先弄些安胎药给侧王君,只要能熬过前三个月这孩子就可保住,这期间切记不可情绪波动太大,多吃一些补身体的,每天保持良好的心态,莫要太过悲伤,这孩子本就不稳,一不小心就可能容易流掉“

    屏幽点点头,抚摸着肚子温声道:”有了王太医这句话幽就放心多了,放心吧,幽一定好好照顾自己和孩子的。“那眉眼间的温柔和欣喜藏也藏不住,看的千亦兰一脸心酸,落寞的转身悄声走了出去。

    王太医也声称告退,屏幽看着千亦兰落寞的背影,自然明白他心中在想什么,叹了口气,想到雅君遇难的事情,就不禁红了眼,雅君你为了那六皇子抛弃我等离去,你可曾想过我们的感受?

    梧桐二人见自家眼睛突然通红,就知道又想起了王爷,连忙上前劝慰:“主子,你得舒缓自己的情绪,王太医刚刚的话你都忘了吗。”

    屏幽擦掉眼角的泪痕,牵强的扯嘴一笑:“放心吧,我知道的,桐儿你去按照王太医的方子弄些安胎药,记住我有孩子的事情先别声张。”现在是敌是友分不清,这孩子不能暴露。

    桐儿拿着方子走后,梧儿也跟着出去去厨房做补汤了。

    王太医离开竹居后,在走廊上看到墨彤等候便迎了上去,还不带墨彤开口,便压低声音:“墨彤大人放心,侧王君平安无事,只是有了喜动了胎气。”

    墨彤惊愕,没想到在王爷生死不明的情况下会得到这样的消息,可谓是意外惊喜,若王爷真的去了至少不会断了后,不确定的道:“王太医说的可是真的?”毕竟这事可是大事情,绝对不能马虎。

    王太医认真的点点头:“确实是真的,下官也没想到侧王君会在这个节骨上怀上王爷的孩子,所以认真了把脉许久,确实是喜脉,只是孩子想要安全生下来恐怕不容易.”

    墨彤不是笨蛋,自己知道这个孩子意味着什么,脸色暖和了许多:“这件事还请王太医保密不要声张,现在还未找到刺杀王爷的凶手,若是知道侧王君有了王爷的孩子,只怕凶多吉少。”

    王太医微微颔首:“自然,这点下官还是懂的,墨彤大人放心好了,这件事下官绝对不会说出去的。”说着,四处张望了一番,小声道,“东宫那位,听说已保住一命,那一箭若在偏了一点就刺到心脏了,那位还真是命大,这样也活过来了,最近一直在东宫安心养病,并没什么动作。”

    这王太医之前早年已被楼雅君收买,是楼雅君的人,自然配合着墨彤关注着东宫一切情况。

    墨彤眸色一闪而过,那太女一直心系侧王君,王爷出事,只怕会对侧王君动手,自己可一定要保护好王爷的人。

    夜,暗下,夜深人静时,月色轻盈,整个王府一片寂静。

    一抹白色的身影披着长发如风一般飘过,若有人看到还真以为看到了鬼,白影轻飘飘的飘进竹居,四处张望一番见没人,打开窗户飘了进去,轻若鸿羽,从头至尾都未曾发出半点声响。

    撩开纱幔看到床上黯然入睡的人,最后落到屏幽肚子上,皱了眉,他竟然怀了雅君的孩子,不知为何心里有些不舒服,快速的点了屏幽的睡穴,扯开被褥,在那雪白如颈的脖子上看到那一块白玉佩,取下端详了许久眉眼在展开一笑,呢喃:“没想到自己找了许久的白玉佩竟然会在一个男子身上。”那日遇刺混乱中他看到屏幽脖子上挂着一块玉佩,也只是想来碰碰运气,没想到还真是白玉佩。

    取下白玉佩给屏幽盖好被褥,闪出了房间,白影望着天空一轮弯月,侧头看着远处,那是楼雅君房间的方向,想到她可能已经死了,不知道为什么心就像揪在了一团,让他想要哭,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存在感一直都很低的湛璃儿,低语:“玉佩已得到,她也死,自己也是时候离开了,风哥哥还等着自己回去复命呢。”

    白影飘起,若清风飘过走廊,离开王府,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日,屏幽醒来下意识的去摸白玉佩,谁知空空如也,低头一看,脖子上哪里还有什么白玉佩!脸色一变,喊道:“来人。”

    吱呀,梧桐推开门连忙走了进来:“主子,怎么了?”

    “我脖子上的这块玉佩呢?”屏幽神色紧张的看着两人询问。

    梧桐二人抬眼瞥了眼自家主子脖子,心咯噔一下,自然明白那白玉佩是王爷给主子的定情信物,主子平时宝贝的紧,如今不见了只怕大事不妙,忐忑道:“主子,会不会是放在哪里了?”

    屏幽一口否决:“不可能!昨晚我睡觉的时候还在的,除非.有人趁我睡觉的时候偷拿走的!”眼眸一凛,平时温润如玉的眸光倏然一冷,冷厉的扫向梧桐二人,气势瞬间而起,吓的梧桐二人跪地。
正文 第130章 ,风云涌起
    &bp;&bp;&bp;&bp;梧儿喏喏道:“主子,昨夜您睡了咱们也就去睡了,根本就没见人进来过。”

    屏幽胸膛起伏,可见那块玉佩对他的重要,下了床,吓的桐儿连忙起身扶住他:“主子,您可别动怒啊,玉佩奴马上让人去找,您可一定要保重身体,注意肚子里的小王爷呢。”

    屏幽深呼吸了口气,摸着肚子:“对,我不能生气,王太医说要保持情绪平和。”说着,便在桐儿伺候下穿上衣裳,只是比起平日里的衣服,宽松了许多,走出门,“桐儿你去让人找玉佩,如有必要,让管家彻查整个王府,我去书房等候墨彤大人她们,看看有什么消息。”

    梧桐二人对视一眼,感觉他们的主子一夜之间似乎稳重了许多,越有主君风范,只可惜王君是别人。

    桐儿去找了管家将玉佩的事情说了一遍,管家一听那玉佩是王爷给侧王君的定情信物吓的连忙派人搜查每一个院子,也更加确定侧王君不似外面的传闻,王爷明明宠爱的紧呢,不然怎么会给定情信物呢。

    书房,屏幽在门口撞上千亦兰,两人对视许久,千亦兰的目光在他肚子上停留一会,心中苦涩,后退了小步:“侧王君先请吧。”

    此举动让屏幽诧异,之前见面从来不敢低头让路的千侧君如今似乎也变了许多,恐怕雅君的事情对他是一个沉重的打击吧,忽然嘲讽的一笑,对自己又何尝不是一个打击,点点头,走了进去。

    两人进屋坐在各自的位置上,站在千亦兰身后的画儿先替屏幽倒上一杯茶,又才给自家主子倒了茶,他虽然是奴但不笨,既然自己主子都认了他这个做奴的只能服从。

    两人虽然是进府最早的,但从来没有过什么交集,一时间无话,反倒是千亦兰的目光时不时落在屏幽的肚子上,只要一想到这孩子是她的第一个孩子,心里就难受的厉害,特别是之前女皇下过圣旨,无论身份尊卑,只要第一个为斩王生下的孩子都为嫡长子,而屏幽却是第一个。自己的肚子却什么动静也没有,恐怕这辈子都没机会了吧,眼睛有些涩然,她真的会活着回来吗?

    屏幽一直观察着千亦兰的表情,见他总是看着自己的肚子,下意识的抚摸上自己平坦的肚子,或许自己能怀上她的孩子是最幸运的吧,垂下眼眸黯然道:“我相信她会回来的。”

    千亦兰一愣,半响才反应过来,牵强的扯了扯嘴角,涩然道:“对啊,她那么厉害的一个人,老天不会轻易收了她的。”

    室内安静,其实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楼雅君当时替小皇子挡了一箭,山崖上河水汹涌,只怕是凶多吉少,只是所有人都不说破,给自己留着最后一丝希望和念想。

    门外传来脚步声,墨彤还是以往不变的一袭白衣,跨步走了进来,朝两人微微颔首行礼:“见过侧王君和千侧君。”

    两人站起身,屏幽虚扶了一把:“墨彤大人不必如此客气,如今我们最想知道的是王爷她。的消息。”

    墨彤微微勾唇:“礼不可废,两位小主是王爷的人便也是墨彤的小主。”语气一转,皱了眉,“我们的人已经在下游找了许久都没找到王爷,现在雨已停,河水已经平息许多,铁兰已经派人下河底去找了。”

    闻言,屏幽和千亦兰脸色都变了,下河底找?那言下之意不就是找尸体么!一瞬间脸色都难堪了起来。

    墨彤心里何尝不是难受,只是她不能表露出来,如今不知有多少人等着报出楼雅君真正的死讯呢,安慰道:“两位小主放宽心,王爷福大命大,属下相信这次王爷也能挺过来的。”这么多年伴随着王爷行军打仗,不都是舔着刀口上走过来了么,这次她相信王爷一样不会出事的。

    墨彤声称要亲自去半山崖一趟,便抱拳告辞了。

    屏幽也声称自己身体不适,找借口回去了,在竹居用了午膳后,管家亲自来了,见到屏幽跪地:“奴见过侧王君。”

    屏幽淡淡一笑:“李伯不必多礼,玉佩可有消息?”

    管家站起身,垂下头道:“回侧王君,奴还未找到玉佩,只是搜查的时候,发现湛公子不在,奴让人查看了湛公子的东西,发现他的很多东西都不在,只怕是离开了。”

    屏幽不笨,自然明白管家的意思,秀眉微蹙,湛璃儿本就来历不明,王爷刚出事就跑了,还真是无情。冷笑,自己这玉佩说不定还真是他偷了,只是他拿自己的玉佩做什么呢?挥了挥手:“此事本宫知道了,李伯先下去吧。”

    玉佩最终还是没找到,屏幽也别无他法,只得不了了之,安心在竹居养胎。

    几天后寻找楼雅君的人依然没有找到任何踪影,元国女皇认定楼雅君已死亡,让众人都回去了,只有楼雅君自己几个忠心耿耿的手下还不放弃的继续在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而京都宫里似乎笼罩在一层阴霾中,一道道折子让元皇彻夜不眠,而冥皇却挥兵直北上,进攻元国边关城池,来势凶猛,元皇命三皇女楼琪为元帅,帅八十万大军赶赴边关抵抗冥军,然这时,刚和夜国打了两年仗元气大伤的夜国也动了,竟然也率兵一路南下,由镇国大将军御风亲自带兵!只有兵力国力都比较弱的千机国一直按兵不动,隔岸观火。

    夜国在这个时候出兵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谁都没想当刚刚被楼雅君败了的夜国回去后不韬光养晦,竟然也跑来参一脚,还给自己找了一个出兵的理由,然而这理由却让天下人震惊。

    这理由是一段风月情史,据说是元皇当年抢占了夜皇的皇夫,多年一直隐藏消息,让夜皇找不到,如今证据确凿,夜皇派人找上门了。

    天下人惊叹,夜过皇夫是出了名的美人,二十几年前就传闻得了怪病死了,谁知原来是被元皇抢走了,还私藏了这么多年,时隔二十多年,才被夜皇找到,即时皇夫已经入土,但还是阻止不了这场战争的爆发,果然红**水。

    在这样的局势下,斩王的死也被众人抛之脑后,淡忘了许多,一个王爷的死哪里有三国之间战事紧张?就连千机国也蠢蠢欲动起来,天下大乱!

    第二大卷完结!
正文 第131章 ,大难不死
    &bp;&bp;&bp;&bp;痛,这是楼雅君大脑渐渐有意识时第一个感觉,全身上下都感觉被碾碎了一般,痛到了极点,嘴唇有些干裂,动了动嘴角干涩如古井的声音连她自己都听不出:“水.。”

    耳边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接着一股冰凉的水流进口中,楼雅君咽喉,艰难的动了动眼皮,试着睁开眼,长睫毛颤动,紧闭的眼缓缓睁开,入目是一张陌生的脸,眨巴眨巴着眼睛好奇的盯着自己:“咦,你终于醒啦。”

    楼雅君头昏脑涨,只觉得眼前这家伙脑袋晃得她头昏眼花,不耐的一巴掌挥去,世界终于清静了。

    被挥开的是一个小姑娘,十二岁左右,捂着脑袋瞪大眼难以置信,这,这家伙居然敢拍她?瞬间火冒三丈,扑过去把楼雅君摇晃,呲牙咧嘴道:“你这臭女人,我好心救了你,你居然还敢拍我,真是不识好歹,你起来你给我起来!”

    现在的楼雅君哪里经得起她这般折腾,扯的后背伤瞬间沁出血,白纱染红,疼的她额头直冒冷汗,门口进来的冥红看到这一幕惊的脸色一变,急急放下手中的东西冲过来,狠狠的一把推开那小姑娘,扶住楼雅君,怒视着小姑娘:“你在做什么!不知道她有伤在身吗!”

    小姑娘这才想起楼雅君有伤在身,连这条命都是捡回来的呢,有些后怕的退后两步,不服气指着手道:“是她先动手打我的。”

    冥红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转头满眼都是担忧:“你还好吧?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饿不饿?”

    “疼.”她皱着眉,感觉背后很疼,脸色都苍白了起来。

    冥红急红了眼,也顾不得楼雅君没穿衣服,直接掀开被褥,入目一对高耸紧致的胸脯脸颊微微一红,往下一看肚脐旁旁三尺大片红,变了脸:“流,流血了。。”有些发抖,心里充满了恐惧,怕她真的就这样流血过多离自己而去。

    楼雅君虚弱的抬起手握住冥红的手,安慰道:“放心.我没事.”

    “还是让我来给她换纱布上些止血药吧。”小姑娘不知哪里拿出一个药箱,走到床榻边。

    冥红不肯松开楼雅君的手,只让出一些空位置,这难分难舍的模样看的小姑娘直翻白眼,拿起剪刀利索的剪掉已经染了血的纱布,似乎粘到肉撕扯的时候弄得楼雅君煞白,一直仔细观察她表情的冥红,情绪激动的低吼:“该死的,你就不能轻点!”

    小姑娘擦了擦额头的汗,其实她也很紧张的好不好,看这皮翻肉烂的伤口她看着都疼,小心翼翼的将纱布全部扯了下来,松了口气,那触目心惊的伤口血流不止看的冥红捂住了嘴,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这一箭是她替自己挡的,好后悔,如果自己不是那么的任性非要和她并肩作战,她也就不会受伤了.

    楼雅君低叹了口气,这点伤对她而言不算什么,以前打仗可没少受伤,只是这次坠入河里侵泡了伤口,恐怕感染了这才加重了伤势吧。

    小姑娘快速的上好药又包上干净的纱布,擦了擦额头的汗,站起身道:“你这伤有些严重,若是常人恐怕早没命了,连少主都说你活不过来了呢,没想到你竟然撑过来,命真够硬的。”

    少主是谁?楼雅君不解的看向冥红,腰侧的伤口让她无法动气说话,好在冥红聪明瞬间明了她的眼神,解释道:“这里是名剑山庄,是这里的少主那日路过好心救了我们,回头我们可一定要好好谢谢人家呢。”

    楼雅君不可置否,救命之恩呢,自然得好好感谢人家一番。

    小姑娘一边收拾药箱一边道:“我叫阿宁,是少主的贴身丫鬟,少主平时很忙,你们有什么事都可以直接找我,你们先歇着,我去让厨房给这位小姐弄些吃的补补身子。”走了两步顿了一下,道,“对了,你们除了院子可走动,其他地方不可随意走动的,这是规矩。”说完便离开了屋子。

    冥红冷哼了一声,小声嘀咕:“不就是一个名剑山庄么,有什么好逛的,我才懒得到处转悠呢。”

    “.”楼雅君默然,名剑山庄可不是普通山庄,在江湖上很有地位,各种关系网都有,甚至连各国都有不错的人际关系,各种势力复杂,可以说在江湖上一呼百应,一般人都不愿惹名剑山庄,因为名剑山庄除却武功剑术上有很高的造纸,背后却也算是一个兵器世家,她们打造能打造出各种精良的兵器,而这兵器不仅要出高价买还要对名剑山庄许下一个承诺,那就是名剑山庄若有难,必倾心相助。

    有的人自然不愿为了一把兵器而许下这样重的承诺,但对于需要兵器之人却觉得没什么,比如朝廷!各国战乱少不得用大量兵器,自然愿意许下承诺与名剑山庄交易。

    “热不热?要不我给你擦擦身子吧,刚刚我就是出去打水了,没想到回来后你就醒了。”

    许是这次经历了生死,冥红说话语气也比往日温柔了许多,这让楼雅君反而不习惯了起来,神色古怪的看着他:“你是我的正君,救你乃我的责任,你不必如此.”让冥国小皇子给自己擦身?会不会短命?

    谁知,冥红听了这话,笑脸瞬间变僵:“楼雅君,你就不能不说这些让我糟心的话吗!”亏他这些天担心的睡不着觉,她居然说救自己只是因为自己是她正君,而不是因为自己!

    眼看他要发火,楼雅君识趣的闭嘴了:“好好,我不说我闭嘴。”跟这家伙吵架没完没了,还不如闭嘴。

    冥红转账拿起桌上的帕子,拧干了水,这才想起她现在醒着的若是要擦身子的话.脸唰的红了,背后楼雅君的声音传来:“瑾儿呢?我怎么没看见他?那家伙若是知道本王醒来应该很快就跑来看我的才对。”语气一顿,似乎想起了什么,倏语气倏然一变,瑾儿他是不是.”死了两个字咽进喉中,始终说不出口。
正文 第132章 ,被嫌弃了
    &bp;&bp;&bp;&bp;冥红手一抖,背对着她遮挡着自己心虚的表情,那日坠入河里自己情势凶险,自己只用鞭子缠住了她并未管那六皇子,所以她们两人才能一起被名剑山庄的少主救起,只是那六皇子柔柔弱弱的,恐怕已经命丧河里了,但是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承认当时是他故意不管那六皇子的,那家伙长得一副狐媚样,那日在别庄指不定就是他主动勾引的楼雅君!想到这里心里好受了许多。

    然而躺在床上的楼雅君见他许久不说话,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脸色一沉:“瑾儿没救上来?”自己那日虽然抱着瑾儿一同坠入了河里,但是冲击力太大加上自己有伤在身,受不住便晕了过去,瑾儿身体娇弱没有了自己的保护只怕凶多吉少。

    冥红缓了缓和自己的情绪,半敛着眼眸走到她的身边:“当时情况危急,我也晕死了过去,醒来后就在这里了.”

    “我问的是瑾儿到底在不在这!”楼雅君情绪有些难以自控,一把握住冥红的手腕死死的盯着他的眼睛,“告诉我,瑾儿是不是没救上来?”心里哪怕已经有了底,但还是不肯相信的问道。

    冥红被楼雅君这番吓到了,还是第一次看到她如此生气,咬着下唇,忽然有些害怕,嚅嗫了一声:“是的.名剑山庄少主只救了我们两个。”

    抓着他手腕的手倏然一松,垂落,楼雅君闭上眼,没有任何生气的怒吼,反而很安静,但这种过分的安静却让冥红感到窒息,楼雅君觉得自己很可笑,身经百战的她居然连一个男子都保护不住,真是可悲。

    两人一时无话,楼雅君的冷漠让冥红不敢靠近她给她擦身,只得尴尬站在一旁,好在过了没多久,阿宁便来了,准备了四菜一汤,都是清淡的素菜,看的冥红直瞪眼:“堂堂名剑山庄,不会连荤菜都舍不得给人吃吧?”

    阿宁毫不介意冥红的质问,微笑道:“这位小姐有伤在身,不适合碰荤腥的饭菜,所以让厨房的人只准备了一些清淡的素菜和粥”

    一听是为了楼雅君,冥红这才没说什么,端起米粥坐在床榻边:“那个,你行动不方便,我喂你吧.”心里说不出的怪异,她明明就是自己的妻主,她受伤了自己照顾她也是应当,为何自己要感到别扭?

    楼雅君微微点头,谁知冥红喂楼雅君吃第一口饭的时候,烫的楼雅君差点从床上蹦了起来,脸一黑:“该死的笨蛋,你想烫死我吗!”

    站在一旁的阿宁也没想到这位看起来漂亮的少年居然连喂饭这种简单的事情都不会,吓的连忙送上一杯冷水递给楼雅君。

    冥红被挤到一旁,如做错事的孩子般低着头看着脚尖,磕巴道:“我,我以为这粥不烫的.”

    被他这一搞,楼雅君的舌头几乎都红肿了起来,最后只得麻烦阿宁喂自己慢吞吞的喝了这一碗粥。

    待阿宁走后,冥红才低头愧疚道:“突然觉得自己好没用.”她受伤在腰侧起身困难,而自己却连喂饭这种事情都做不好,她恐怕一定很讨厌自己娶了一个这么没用的正君吧。

    楼雅君懒懒的斜睨了他一眼:“确实很没用。”简直是笨死了,要是屏幽在这里肯定会把她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就算是千亦兰也不会笨的连饭都不会喂。

    本以为冥红会像以往蹦跶的跳出来怒视自己的,谁知这家伙什么话也没说,便一声不吭的转身离开了屋子,留下楼雅君一脸莫名其妙。

    楼雅君感觉很累也无暇想其他,想着不知所踪的楼瑾就这样躺在床上不知不觉便睡着了,而跑出门的冥红却如疯了一般直接冲到厨房,这么一个漂亮突然出现在厨房这种地方,顿时吓得了厨房里的人,都傻愣在看着站在门口的红衣少年。

    恰巧阿宁在这里,看到他出现这有些意外,上前道:“这里烟尘比较多,阿宁可不觉得这种地方是公子来的哦~”这红衣公子和那女人虽然是被捡回来的,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两人身份不简单,恐怕是名门世家或者大家族的人呢,而这红衣少年之前连伺候人喂饭都不会,可见从小都是被别人伺候的,十指不沾阳春水,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冥红有些尴尬:“那个,我.”他能说他是想来学下厨,然后给她做饭?刚刚可是彻底的被那女人嫌弃了。

    阿宁还以为他有什么难言之隐,主动道:“公子有什么话直说便可。”

    “没,也没什么事。”冥红笑了下,那醉人的笑颜看呆了所有人,只听他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我只是想学做饭,然后给.。她吃。”妻主两个字始终觉得变扭没有说出口,改成了她,也导致现在所有人都不知道他两是夫妻。

    阿宁还是十二岁的姑娘,哪里见过冥红这般美貌的人,惊呆了半响,才回过神:“那个,没问题,这厨房你尽管用便是。”

    冥红唇角一勾,绕过她走了进去,可是看到菜板上的蔬菜和肉茫然的瞪着,这些红红绿绿的就是他平时吃的蔬菜?可是该死的这些应该怎么弄?

    阿宁机灵,瞬间看明白他不会,指着一个微胖的男子道:“根叔,你教这位公子做饭吧,教一些简单的熬粥啊还有清淡点的菜就行了。”

    被喊的根叔正在包饺子,冥红看的稀奇凑了过去:“你这是在做什么。”

    根叔是一个很和蔼的人,见冥红这么漂亮的少年也想起了自己的儿子,热络道:“这是包饺子,简单的很,馅儿都剁好了,包好就可以,小公子要不要试一下?”

    冥红来了兴致,挽起衣袖洗了手,便开始跟着根叔学包饺子,阿宁见没她什么事别笑着离开了。

    薄薄的面皮到了他手中不一会儿便被蹂躏的不成形,跟着根叔学的有模有样,觉得根叔做起来的起来很简单,然而自己稍稍一用力面皮破了,冥红凝眉,怎么到他手里就这样了?并不气馁,重新拿起面皮继续包上馅儿开始捏,结果不管自己怎么捏,看看根叔好看的饺子花边,在看看自己惨不忍睹的饺子,有些难以直视。
正文 第133章 ,学包饺子
    &bp;&bp;&bp;&bp;根叔的耐心解释道:“公子莫急,这饺子啊其实挺简单的,只是不能用蛮力,就这样用大拇指轻轻的用巧力将面皮捏在一起就行啦。”

    冥红歪着脑袋,想起楼雅君早上那句你确实很没用的话,瞬间充满了精神力,现在她身边就自己一个男子,自己当然要学会做饭照顾她,绝对不能比屏幽他们弱,哼!

    就这样,一整下午冥红都蹲在厨房,包了大片令人惨不忍睹的饺子,根叔终于忍不住开口劝了:“这位公子,若是你喜欢吃饺子,奴才们包好饺子等会送些给少主后然再送些到你房间去便是了,何必自己动手。”虽然他们不知道这位小公子到底是哪里来的,但是阿宁姑娘说是贵客那自然是贵客了。

    冥红抬手擦了擦脸颊,也不管脸上的面粉:“其实说出来也不怕你们笑话,我以前在家从来都没进过厨的,可是现在嫁了人,又跟妻主在外,而我什么也不会做,妻主便嫌弃我什么也不会做,所以想学点什么。”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弄着面粉。

    根叔算是听明白了,原来这漂亮的小公子是被自家妻主嫌弃了才跑来学下厨的,只是没想到这小公子看起来年龄不大去已经嫁人有妻主了,不知他妻主又是什么样的人物呢。

    夕阳西落,余光透过树枝缝隙投射进厨房,冥红侧身弯腰站在那,那金黄的余辉照射在他红衣上,那绝美的容颜,完美的侧脸,让人惊艳。

    然而某人却没一直低头自顾的包着饺子,突然站起身,声音透着喜悦:“这次我包了一共三十个,我相信这次绝对不会散开。”

    之前他也包了很多,可是几次下锅都是直接皮散开,里面的馅儿全是露了出来,浮在面上,全部失败,只得再接再厉,现在终于包好了。

    根叔走过来看他包的最后一轮饺子,点了点头:“比之前好了许多,外形也好看了不少,这次肯定不会露陷的,公子你去洗洗手,我们马上下锅煮。”

    冥红明显心情很不错,笑眯眯的应着走到一边耐心等待。而睡了一整下午的楼雅君也在此幽幽的醒了过来,环顾了屋子一圈没看到冥红虽然感到奇怪,但还是耐着性子躺在床上等待。

    冥红等了一会饺子终于煮好了,他跑去一看,瞪大眼,眉眼笑开:“哈哈,我就说嘛,这次肯定成功,根叔谢谢啦,我先端过去让她尝尝。”说着就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饺子离开了。

    躺在床上的楼雅君等了许久也不见人,心里有些疑惑,按理说这名剑山庄主人不管她,但冥红没道理不管自己啊,自己醒了这么久也没个人,难道出事了不成?

    心想着怕他一个人出事,捂着伤口动作艰难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想要去找他。

    刚下了软榻,门便被打开了,一位红衣少年端着一碗不知道什么东西冒着热气走了进来,那小心翼翼的模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里面炖的是什么极品呢。

    “这么久你去哪里了?”声音有些低沉冷凝,在这陌生的山庄,她本就有伤在身还让她找不到人,不知道她会担心的吗?这个该死的家伙。

    这声音有些冷,冥红自然听的出来,一想到自己下午辛辛苦苦的蹲在厨房里学这些,不都是因为她吗,现在居然还摆脸色给自己看,忽然觉得自己做这些显得有些自作多情,碰的一声,将一碗饺子放在桌子上,板着脸坐下扭开脖子:“我去哪不要你管。”

    楼雅君蹙眉,那镇定自若的模样,若不是苍白的脸色暴露了她受伤的事实,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她没事呢,抿着唇走到他面前坐下,看着碗里的形状不怎么好看的饺子,皱了眉,在看到他脸颊上的面粉瞬间明了,想起早上说的一句话,你确实很没用,这家伙从早上走后不会就去了厨房包饺子吧?

    泯了抿唇,抬手想要将他面颊的面粉擦掉,冥红赌气似得移开脸,她的手停顿在半空,毫不犹豫的伸手跟上擦掉他脸上的面粉:“别动,脸上弄得跟花猫似得。”

    冥红不再动,也不避讳的直勾勾盯着她的脸,两人离的是那么的近,她眼底的温柔让人沉沦,那炙热的气息倾洒在他的脸上,然而这样的温柔却只有片刻她便收回了手,看着碗里的饺子,有些不确定:“这,是你做的?”

    冥红瞪眼:“快点吃,放心毒不死你的。”

    呵,死鸭子嘴硬,楼雅君何尝不知道这家伙一直在讨好自己,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冥红,本王何德何能让你如斯对我。

    尝了口,味道鲜美,有些诧异:“这馅儿不是你做的吧?”她可不认为这家伙能弄出这么好吃的馅儿。

    冥红有些尴尬的点头:“我只负责包,馅儿是别人提前弄好的,第一次嘛有些生疏。”以为楼雅君说他偷懒拿别人的东西说是自己做的,连忙道,“不过确实是我自己包的,没有叫任何人帮忙。”

    那认真解释的模样让楼雅君的心一疼,她不明白冥红喜欢自己哪里,更加不明白他这般高傲的人为何一再的向自己低头,他可是皇子啊,冥国最尊贵的皇子怎可露出这般怜人模样,不过她确实心软了,握住他放在桌上凝白如玉的手,定定的看着他。

    这般突然的动作吓了冥红大跳,愣愣抬头看着她,与那深邃幽暗的眸子对视无法自拔的深陷其中,情不自禁的唤道:“雅君.”他们相识不过几个月,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何这样迷恋她,明知飞蛾扑火可还是选择一如反顾的嫁给她。

    她的声音宛若苍茫中飘来,落在他心中点点盛开,她说:“红儿,你乃本王正君,本王怎可舍得你做这些粗活,真正优秀的女人是不会让自己的夫君亲自下厨做饭给自己吃的,你只需要乖乖的待在本王身边,共享繁华,可好?”
正文 第134章 ,感情升温
    &bp;&bp;&bp;&bp;眼泪就那样夺眶而出,朦胧了他的眼,心里感动的一塌糊涂,反握紧她的手:“这次大难不死,我才知道珍惜,以后我会好好听话,不会再和你胡闹脾气的,现在你受伤身边只有我,我却什么都不会,感觉自己好没用,所以才想学点什么想替你分担一些.”

    楼雅君擦掉他的泪痕,微微勾唇:“笨蛋,这里的少庄主虽然救了我们,可人心叵测,我的伤势一时半会好不了,最近你都乖乖待在我身边,莫要在乱跑,我会担心。”

    冥红虽然脾气不好,但是一向听楼雅君的话,特别是楼雅君每次对他好言相语说好话的时候,这家伙早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点头如捣蒜:“是我莽撞了,还以为少庄主是好人,之后我会多加注意的,你快趁热把饺子吃了。”

    楼雅君拿起筷子继续吃了起来,吃了几口后,忽然咕噜一声,对上冥红微红的脸,愣道:“你还没吃?”

    冥红捂着肚子,忙了一下午确实有些饿了,之前都把自己搞忘了,有些不好意思的点头:“还没。”

    “那一起吃吧。”楼雅君夹起一个饺子凑到他嘴边,“诺,张嘴。”

    冥红感觉一切都来的太突然了,傻愣的张嘴,再傻愣的吞下,两人就这样一人一口吃了起来。

    而名剑山庄另一个屋子里也有一个人正在吃饺子,这是个女人,一袭白衣,如月交辉,清韵贵然,安静优雅的吃着饺子,这位就是名剑山庄的少主,叶镜风。

    叶镜风爱吃饺子,这是山庄里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儿,但只吃根叔包的饺子,没人知道为什么,今天忽然想吃便让根叔包饺子了,谁知叶镜风吃了一半,夹起一个形状怪异的饺子,像只动物但又不像,这四不像的东西出现在自己碗里,对素来有洁癖的叶少主来说,绝对不可忍!

    啪,筷子整整齐齐的放在桌子上,看向阿宁,表情淡淡的,却有一股慑人的气势:“这是怎么回事?”

    阿宁跑过来,看清碗里那四不像的饺子,心咯噔一下,想起那少年跟着根叔在厨房包了一下午的饺子,这东西不会是他包的吧?有些冒冷汗,少主可是素来都有很严重的洁癖的,结结巴巴道:“少,少主,这个.”不能说是那少年弄得,不然少主肯定要了他的命,一想到那么漂亮的少年就此没命,心里不舍,咬牙道,“少主,阿宁见少主这般喜欢吃根叔做的饺子,下午便在厨房里学了一会,不过觉得有些难便走了,这个饺子可能就是我做的.。”声音有些小,心扑通扑通的响。

    叶镜风目光浅浅的落在阿宁纠缠在一起的手,眉不可见的冷凝,语气冷淡:“阿宁,你撒谎了。”

    阿宁垂下头,细如蚊声:“少主.”她到底要不要说?

    叶镜风斜睨了一眼,越是这样轻飘飘的眼神越让人感到害怕,阿宁有些毛骨悚然没忍住将下午的事说了出来。叶镜风听完后蹙了蹙眉,半响才问了句:“她们还没走?”

    “.。”阿宁翻了翻白眼,敢情少主你把人救回来后都不管人家死活了么,而且还忘记了两人的存在,道:“少主,那女人腰侧被箭刺中,被水侵泡后发炎有些严重,恐怕十天半个月都好不了。”言下之意人家可能会住一段时间。

    叶镜风沉默了一会,才道:“既然如此,便派人去查查两人身份,现在各国战乱,若身份不明我们名剑山庄是断断不能留的,还有让人看着别让她们进后山崖。”

    阿宁自然知道后山崖是不准平常人乱入的,点点头,也莫名的松了口气,还好少主没追究饺子的事情,退了出去。

    夜色渐暗,弯月高挂。

    屋中两人大眼瞪小眼,楼雅君没好气道:“还不过来睡觉?”

    “一起?”冥红瞪着她。

    “不然呢?”

    “可是你有伤,我怕晚上我不下心碰到.”冥红有些犹豫,迟迟不肯上床睡觉。

    “没事,你睡觉一向很规矩的。”楼雅君若无其事的说了句。

    让冥红涨红了脸,瞪了她一眼,也不再扭捏,脱了衣服便缩进了被窝里,紧靠着她,名剑山庄的人都不知道她们是夫妻关系,所以在她没醒来时,自己都是被安排在隔壁房间的,突然到了陌生环境,晚上难免睡得不安稳,现在稳着她身上淡淡的檀香味,心里安定了。

    楼雅君长臂一伸,将他搂进怀中:“睡吧。”这家伙眼底一片青黑,明显昨晚没睡好。

    冥红很是欢喜楼雅君对自己态度的改变,嘴角挂着笑满足的闭上眼靠着她的肩渐渐进入梦乡。

    接下来的半个月楼雅君都安静的待在屋子里在冥红的照顾下悉心养伤,名剑山庄的少主似乎将他们遗忘了一般,从头至尾都未曾出现过,只有阿宁会送药过来唠叨几句,就连一个下人也没有。

    最高兴的莫过于的冥红,能与楼雅君单独相处,每天都恨不得和她黏在一起,两人之间的感情也火速的升温,只是偶尔冥红笨手笨脚的让楼雅君又气又无奈,比如现在两人又闹了起来。

    冥红拉走楼雅君的衣袖:“今天外面天气不错,咱们去外面逛逛呗。”

    经过半个月的调养,楼雅君已经能行动自如的自动了,懒懒的躺在软榻上不想动:“不去,你没听那阿宁姑娘说不能让咱们随意出这院子么?”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听话了?而且还是听一个小丫头片子的话,这可不像你的作风。”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依然躺着不动,抬了抬眼皮,一副我懒得动的模样。

    “走嘛,咱们就出去逛一圈就回来,反正也没人看着咱们。”冥红不死心的拉扯着她的衣袖,语气中的撒娇或许连他自己都未曾发觉。

    “我王府比这山庄好看千万倍,有什么好逛的。”

    “那肯定有不一样的,咱们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楼雅君揉了揉太阳穴,这家伙太能磨了,天天这般折腾。
正文 第135章 ,该离开了
    &bp;&bp;&bp;&bp;冥红撅着嘴,眼睛溜溜转了转,贼兮兮的低头道:“咱们都在这里住了半个月,每天除了阿宁过来其他人都没见过,搞的神神秘秘的,难道你就不好奇嘛?咱们出去也能看看这名剑山庄到底什么样嘛,或许能遇见那少主也不一定呢。”

    楼雅君瞥了他一眼,那娇艳如花的脸蛋白里透红的在她面前晃来晃去,将他头压下,在脸蛋上亲了一口,站起身:“看在你这么可口的份上,就陪你出去逛逛吧。”

    冥红捂着脸狠狠瞪了她一眼,仿若对她这般行为早已经习惯了一般,还是忍不住嘀咕:“干嘛老亲我的脸。”

    “不然王君想本王亲哪里呢?”她凑过去坏笑,冥红每次看见她这眼神就知道没好事下意识后退,楼雅君眼疾手快的将他搂进怀中,随时在他屁股上一捏,“恩?还想跑。”

    冥红烧红了脸,在她怀中扭扭捏捏的:“你干嘛老没个正经,大白天的干嘛动手动脚的,就不怕别人看见。”有些心虚的瞟了瞟窗外,生怕被人看见刚刚的一幕。

    楼雅君搂着他走出房间,不准备放过他:“那红儿的意思是晚上就可以了么。”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

    冥红抬头对上她的眼,她那漆黑深邃的眼底似乎有什么在涌动着,被她看得脸火烧火燎的,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撇撇嘴提醒:“别搞忘了你现在还有伤在身呢。”

    “哦~~”语气拉的老长,她笑,“看来红儿是有些埋怨咱这身体不给力啊,不然晚上就可以干坏事了。”比起逗弄冥红,楼雅君觉得比屏幽和千亦兰都好玩多了,谁让冥红这小家伙骨子里也是个放得开的人呢。

    冥红傲娇的侧开头:“哼,你还欠我一个洞房花烛夜呢。”言下之意,圆房本就是应该的,也是迟早的。

    楼雅君失笑,看来这事对他似乎挺重要的,都记到现在,回去后或许有必要补一个给他。

    一路调戏着冥红,不知不觉来到一处花园,还有一面池塘,水波荡漾,水中种满了荷花,荷叶尖尖,蜻蜓停落在叶尖上,不远处还有一座小亭子,楼雅君搂着冥红走过去。

    花丛后,传来细小的声音,让楼雅君顿住了脚。

    “姐姐你今天去城里采集好玩吗。”这声音有些稚嫩还有些尖细,应该是年龄不大的小少年。

    “好玩什么,现在几国开战,城里到处都乱,时不时就发现几个奸细然后被处死,这去一趟生怕出意外,买了东西就跟着姐妹们赶回来了。”一个女人开口了,有些埋怨和害怕。

    “现在外面这么乱啊?那咱们山庄不会出事吧?”小少年似乎很担忧。

    “放心,咱们这里安全的很,江湖不管朝廷事,倒是听说斩王坠河死了,正君跟着一起跳河殉情了呢,真是作孽。”女人有些唏嘘的说着。

    “斩王那么厉害的人竟然也死了?”小少年似乎有些惊讶,“那斩王死了,元国谁带兵打仗啊。”

    偷听的楼雅君目光微沉,集中了精力,几国开战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元国在和谁打?又是谁在带兵?

    “斩王死了,还能是谁?当然是那三皇女顶替呗,不过听说在边关被冥皇打的节节退败,已经丢了几座城池了呢。”女人说着说着压低了声音,“而且那夜国也对元国出兵了,估计元国王朝岌岌可危了,而且两国之间似乎有什么隐情呢。”

    少年低低惊呼了一声,接着那女人又道:“不过那些都不干咱们的事,主要还是少主吩咐的事儿很刺手,有些难办。”

    “可是姐姐上次说的玉血晶石?”

    “恩,那玉血晶石带有灵气,百年一遇,告诉你也无妨,后山崖那柄赤血剑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只是迟迟找不到那玉血晶石才一直拖着没有出炉,少主心急,派了不少人出去找都没找到。”

    小少年疑惑:“一把剑而已,为何非要那玉血晶石呢。”

    女人嗤笑的声音传来:“你个男儿家懂什么,那赤血剑可不是普通的剑,若无玉血晶石就是废铁,若成功了哪怕只是剑气几仗外都能杀人于无形,若咱们少庄主练成这把剑,咱们名剑山庄在武林的地位可就无人能撼动了。”

    两人说话越来越小,最后直接变成了少年的喘息声音,多半也是一对野鸳鸯了,楼雅君拉着冥红悄然的离开,两人也无心再逛,回了自己的屋子。

    回到房间后,搂着冥红腰间的手不着痕迹的松开,她转过身,走到窗前遥望着远方,那是元国的方向,她在这里养伤已经快半个月,与外面断开了一切联系,又琢磨不透这里的少主又是什么意思,也一直不敢打草惊蛇,就这样安心养伤了半个月,可谁知外面的天早已经乱了,闭上眼,冥国实力不弱,刚刚听那女人言,似乎是冥皇亲自带兵,那女人手腕铁血,三妹经验不足,不敌很正常,然而夜国之前与元国开战长达两年,元气大伤,为何这时也出兵攻打元国?夜皇不像是这般没脑子的人。

    腰间被抱住,背后传来有些沙哑的声音:“我皇姐不会随意向元国开战的,除非是她以为我死了,所以才.”

    所以才迁怒怪到元国头上么,冥皇到底是有多疼爱她这个宝贝弟弟,垂眸,声音平缓:“收拾下,是时候离开了。”

    “可是你的伤还未痊愈.”冥红咬着唇,犹豫的问道,“你,是不是不高兴,回去后我会让皇姐退兵的.”

    楼雅君转过身,低头看着他:“你多虑了,我并没有因为你皇姐而不高心,战事本就说不清,只是如果真要打起来,到时候只怕让你为难,唉。”

    冥红不语,目光有些迷离,他没想到两国开战这一天来的这么快,他不知道要怎么办,一边是他喜欢的女子,一边是他最敬爱的皇姐,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他该怎么选择?
正文 第136章 ,天出异象
    &bp;&bp;&bp;&bp;两人并无什么东西可收拾,就连身上穿的衣裳也是名剑山庄的少主让人送来的,只是简单的收拾了一下。

    “不如明早走吧,现在天突然暗了下来,恐怕要下雨。”冥红望着乌黑的天,有些担忧。

    楼雅君抬头望了望窗外,蹙了眉,刚刚还晴空万里,突然就乌云密布,颇有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让人感到莫名的不安,压下心底的情绪,转头道:“那就明早走吧。”

    然而这样一个决定,或许命中注定,有些事注定躲不过。

    夜,悄然来临,楼雅君与冥红为了明早赶路便早早入睡了,睡梦中,似乎感觉整个天地都在动摇。

    唰,楼雅君猛然睁开眼,一切还是静悄悄的,并没有什么不妥,只是房间突然摇晃了一下,楼雅君有些惊愕,这是什么情况?屋子又晃动了一下,楼雅君全身紧绷进入警戒状态,叫醒了冥红。

    冥红揉了揉眼睛,还未说话,屋子又晃动了起来,这次持续了一些,吓的冥红身子不稳扑进了楼雅君怀中:“这,这怎么回事。”

    “赶紧穿衣服,出去看看。”她抱着冥红起身,拿过屏风上挂着的衣服亲自给他穿上后,自己又拿过自己的衣服快速穿上,拉着他走出屋子。

    抬头,被眼前看到的一幕惊呆了,漆黑的天空中,万紫千红,有一处形成诡异的流波漩涡,在天空中极速运转,白灰紫三种颜色映月交辉,流光万丈,很是好看,但四处狂风大起,傻子都看得出来这东西诡异不是好现象。

    轰隆隆,霹雳一声,闪电划过,伴随一道雷声,彻响九霄。

    冥红害怕的往楼雅君怀里缩了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恐怕。”

    “天出异象,视为凶相,恐怕不妙。”楼雅君沉沉道,眯着眼打量着那诡异的漩涡,一般出这种情况,除非附近有凶物出世,这名剑山庄到底藏了什么?

    冥红不以为然的说了句:“不会是那什么赤血剑吧?”

    楼雅君眼睛一亮,对啊,今天下午那女人说要炼化这赤血剑就必须要血玉晶石,既然需要晶石这种具有灵气的来祭奠,那能引动这异象也不足奇怪。

    名剑山庄早已乱成一团,名剑少主带着人急匆匆的赶去后山崖,后山崖与山庄中间是一条深渊隔开的,一条锁链搭成的木板桥坐落在两端,后山崖不是山也不算是崖,因为这山崖是空心的,里面一个偌大的山洞,此时两边站满了人,手持火把,静静等待她们的少主来临。

    当叶镜风出现,众人齐齐下跪:“参见少主。”

    叶镜风手一挥,示意她们起身,并未停留走进山洞。

    山洞很大,通亮,气温很高很热,忙碌的下人们看到叶镜风出现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一个女人神色有些焦急的走过来:“小风你来了,快过来看看赤血剑,情况不是很好。”

    这女人是庄主的妹妹叶止,因为是老庄主夫君老来得子,虽然是叶镜风的长辈,但也只大几岁,看起来两人反而不像姨侄更像姐妹。

    叶镜风虽然是少主,但还是朝叶止微微颔首,以示对长辈的尊敬,跟她走了进去。

    里面别有洞天,越到里边越热,空气似乎都是灼热的,里面还连着一个山洞,走了进去。

    一个偌大的池子,里边火光冲天,池子里不知流动的是什么,似血似火又死炙热的岩浆,都围绕着中间一把剑旋转,沸腾,叶镜风脸色不是很好:“这赤血剑恐怕快要出世了。”

    叶止微愕:“可是我们还没有找到血玉晶石祭奠,就算出世威力也远没有真正的赤血剑厉害啊。”

    叶镜风抿着唇:“那血玉晶石恐怕是来不及找了,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小风到底是什么办法?”

    “赤血剑,属阳性,煞气极重,所以一开始我才选择血玉晶石来祭奠,血玉晶石充满了灵气,以此压制赤血剑的煞气,炼化了它,可如今想要找到血玉晶石的希望很渺茫,如果真要用最后一个办法也不是不可的,另一个办法便是用纯阳体的女子鲜血来祭奠,只是这样压制不住赤血剑的煞气,恐怕还会成为一把凶剑。”

    叶止默然,凶剑嗜血,剑出鞘,必见血,而这赤血剑是为了名剑山庄的未来,以后自然由身为少主的小风用这把剑,小风生性寡淡,不喜鲜血,恐怕到时候驾驭不了赤血剑,一时间都沉默了。

    整个山洞又晃动了起来,叶镜风稳住身形,心中还在挣扎,叶止咬牙道:“咱们为了造这把剑话费了不少心血,不能让这些努力都付之东流,小风,剑本是兵器之首,兵器不见血岂能为器,小姨我反正是没有意见的。”

    似乎已经有了决定叶镜风转身对阿宁道:“去把那位请来。”

    阿宁自然知道那位所说的就是斩王了,刚开始她不知道救回来的那女人是斩王说话也没个顾及,后来调查发现那女人竟然就是元国赫赫有名的斩王,当时吓了她一大跳呢,转身快速的离开了山洞。

    叶止好奇的询问:“小风你让阿宁带谁来?”

    “斩王。”叶镜风淡淡的吐出两个字,惊得叶止差点跳了起来,不可置信的瞪大眼,“斩王不是死了吗,小风你说的可是元国斩王殿下?”

    “是她,她没死,那日从外面回来救了两个人不是给你说过么,就是她和她的正君。”当叶镜风刚知道楼雅君身份时也是意外了许久,没想到外面传闻已死的人居然会被自己所救。

    “可是这时候请斩王来做什么?”叶止不解。

    叶镜风望着火池,火光在她眼中相印光辉,许久才道:“她就是纯阳体。”

    叶止眼皮跳了跳:“小风你该不会是打算拿斩王的血祭奠赤血剑吧?”

    “如今别无他法。”她淡淡道,其实她又不想走这一步,可时间来不及了。

    过了一会,身后传来细微的脚步声,接着,阿宁的声音传来:“少主,人来了。”
正文 第137章 ,初见少主
    &bp;&bp;&bp;&bp;楼雅君拉着冥红的手站在阿宁身侧,不明白这个特殊时间名剑少主叫她来做什么,看着眼前两个女子,一个女子转身对她微微笑了笑,另一个女子手背负在身后背对着自己,呵,好大的架子呢,这位背对的女子恐怕就是那位少庄主了。

    “少庄主对在下的救命之恩,在下没齿难忘,日后必定涌泉相报,只是不知这么晚叫在下来所为何事?”楼雅君上前抱拳,一口江湖话还真让人看不出半点漏点。

    叶镜风微微勾唇,转过身,两人对视,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惊叹,楼雅君细细的打量着叶镜风,一袭白衣纤尘不染,一头墨黑的青丝垂落两畔,剑眉星眸,鼻梁高挺,嘴唇颜色有些淡,给人一抹凉薄的感觉,气韵清贵,手背负在身后静静的站在那,背后是红如火的火焰在跳跃,照映下不食烟火的模样平添了几分妖艳,无半点江湖气,反而更像是世家贵女,从容雅致。

    而叶镜风同时也在打量着楼雅君,觉得本人比传闻中更加优秀,修长挺拔的身姿,一双狭长的双眼夹杂着精光却分外内敛,让人不敢忽视,抿着唇似笑非笑,即时随意的站在那,无形中却给人一种压力,气势逼人,果然不愧是皇族子女。

    微微点头:“斩王爷,久仰大名。”

    对方知道她身份,楼雅君虽然有些小小意外,但并不感到奇怪,名剑山庄想要查自己的身份轻而易举并不难,勾了勾唇:“既然少庄主知晓本王身份,那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这天出异象,少庄主又半夜派人请本王过来不会只是闲聊的吧?”

    叶镜风没想到楼雅君这般直接切入重点,作为被救一方一点客气也没有,隐隐占了上风,也不含糊的直接回道:“眼下确实有件事需要王爷的帮忙。”

    楼雅君眸色幽暗,让人猜不出她在想什么,闻言只是一笑:“少庄主救了本王,就是本王的救命恩人,有什么尽管直言,本王尽全力帮忙。”

    冥红握着楼雅君的手一紧有些戒备,害怕这位少庄主提出过分的要求。

    一旁的叶止看着两人,心里还是有些紧张,斩王的名声可不小,若她不同意并且翻脸的话,到时候只怕不好。

    叶镜风侧开神,露出背后的赤血剑,解释道:“此剑乃赤血剑,具有灵性,有灵性自然需要在出炉前拿同等属性的东西祭奠它,如今赤血剑迫不及待的想要出世,我找不到百年难得一遇的血玉晶石,只得找纯阳体女子的血来祭奠此剑,不知王爷可愿助叶某一把?”问完后,她定定的看着楼雅君,叶止和阿宁也看着她,静静等待她的答案。

    楼雅君还来不及说话,身旁的冥红变炸毛了,呵斥:“你们放肆,本宫妻主乃堂堂王爷,皇族血统高贵,岂能割腕流血来祭奠你们这什么破剑,而且她本就有伤在身并未痊愈,还是说你们一开始救我们就怀了坏心思就等着这一天呢!”

    开始的呵斥到最后变成了质问,让叶镜风冷了脸,叶止也看不过去的上前说过:“王君,当时我们少庄主救你们是一片恻隐之心,没想到反被你当成无耻小人,未免太过分了些。”

    冥红何时被人顶过嘴,当下怒的想要呵斥,好在楼雅君拍了拍他的肩头,笑看着叶镜风道:“红儿一向被宠坏了,希望两位莫要介意,至于拿本王的血祭奠赤血剑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这得看要多少量,总不能太多搭上一条命吧?不然连本王也觉得红儿说的有理,或许一开始救本王就是个错误。”刚开始来的时候,她暗中观察,发觉这名剑山庄不比一般江湖世家,戒备森严,过桥之前甚至还用了阵法,洞门口还有不少侍卫守着,可见这名剑山庄底蕴雄厚,这少主人也不一般,对这赤血剑恐怕也极其看重,虽然不愿拿自己的血去祭奠那赤血剑,可如果她不答应的话也说不过,人家毕竟救了她和冥红的命,而且如今答不答应恐怕也不是她说了算,连她是纯阳体都查的这般清楚,今日恐怕必须放血了。

    冥红没想到楼雅君会答应,不同意的扯了扯她的衣袖:“雅君,你的伤还没好呢、而且凭什么拿你的血去祭奠她们的剑,我不同意。”

    楼雅君摸了摸他的头:“乖,没事的,我自己的身体我心里有数。”

    冥红还想说什么,可见她如此坚持只好闭嘴了,转头狠狠的瞪了眼叶镜风,倒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叶镜风不由的也多看了冥红两眼,只觉得红衣少年那面纱下的表情肯定很有趣,见他如此担心自己的妻主,心里柔软了几分,道:“王爷放心,我叶镜风也不是占便宜的人,救你与帮我乃两码事,叶某不会占王爷一分便宜,现在在下想和王爷做一笔交易。”

    楼雅君诧异眼中一闪而过:“少庄主请说。”看来这少庄主不简单呐,这下就算自己帮了她,但救命之恩还是未报,让自己欠下偌大的人情,也让自己维护了身为皇族的尊严,真是会算计,不过不得不说她现在心里比之前舒畅多了。

    “叶某以名剑山庄的名义愿意允诺下三个承诺,若日后王爷有用得到名剑山庄的地方,只要力所能及,在下都可以办到。”那眉宇间的自信让叶镜风显得几分冷锐与孤傲一世。

    楼雅君眸光微闪,虽然不知道外面现在是什么情况,但既然打仗自然少不得兵器,若是真让这叶少主欠下承诺,来日少不得有用上她的地方,而且之前听阿宁无意说过名剑山庄的庄主几年前受重伤,身体受损一直在闭关,庄内事情都由这个叶少主做主,算得上半个庄主了,若关系处好,将来说不定还会成为她一个臂力,快速的想了一番,心里瞬间有了主意,抿着唇似笑非笑:“难道本王出什么条件你都答应么?”

    “只要不违背良心,叶某愿意力所能及,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叶镜风似乎并不介意楼雅君打的小心思,淡笑的看着她,定定的说着。
正文 第138章 ,王府突变
    &bp;&bp;&bp;&bp;楼雅君以为只要现在割腕放些血祭奠赤血剑便可,可谁知叶镜风末了才有加了一句:这赤血剑不必普通剑,需要用纯阳体人的血寄养在火池中炼化长达六个月才算真正完全的吸收这些血,但只要每个月十五放点血便可。

    楼雅君虽然早知想要得到名剑山庄三个承诺不简单,但还是算漏了赤血剑的麻烦程度,心中虽然恼怒,但之前已经把救命之恩的话说了出来,也只得忍气咬牙答应了。

    轻轻割了手腕,直接将血滴落在池中,直到叶镜风说停她才收了手,包扎好伤口,当夜便让叶镜风准备了马车要求离开,叶镜风也不挽留,只将一个叫玄凌的女子陪她一起,说是她现在身体虚弱不易动武,留个人在身边保护,也为了日后六个月每月十五方便联系。

    楼雅君虽然不信任玄凌,也不知叶镜风到底安的什么心思,但两人并无利益冲突又无权力之争,加上她现在对外面情况不了解,又有伤在身,还带着冥红一个男子,实在是不安全,便允了。

    名剑山庄离京都有些距离,差不多要赶路一个月左右。

    京都。

    整个京城都弥漫着一股阴霾的味道,整个都城的人都人心惶惶,前线敌国攻来不说,宫中太女自从受了那一箭之后性情大变,改了以往温文如玉的性子,行事作风越来越凌厉风行,女皇也深感欣慰,也开始将一些政事让太女打理,有些折子竟然直接让太女批自己看也不看。

    女皇这种态度让不少人暗中揣测,也更加稳固太女是未来帝女不二人选,也有人嘲弄已死的斩王,说女皇当年对她的宠爱终究敌不过太女在朝中的根基,储君就是储君,王爷始终是王爷,哪怕在得宠在战功显赫那也只是王爷!

    虽然女皇让太女开始接管朝政事务,但自从斩王死后,整个人明显消瘦了许多,寝食难安,夜不能寐,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身子在也在一夜之间垮了,身子骨越来越差,有的时候甚至都不上早朝,直接让太女代理朝政,百官心里不禁以为女皇若突然驾崩,太女便是元国真正的帝王了。

    而也在这个时候,屏幽怀了孩子的事情不知谁走漏了风声,传到了太女耳中,那天东宫能砸的被太女砸了个稀烂,当晚大醉,第二日是十几年来第一次没有来上早朝!诸多臣子又开始揣测是不是太女对侧王君旧情未了,所以才情绪难以自控。

    直到第二天发生了一件事,百官朝臣才知道元国的天真的要变了。

    斩王府自从楼雅君坠河死后,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到了晚上更是宛如沉寂的一汪似潭,激不起半点漪澜。

    “太女驾到!”一道低沉绵长有力的声音在王府门口响起,打破了这片安静。

    不一会便从四处传来脚步声,几个人带着穿戴整齐的齐齐赶来,一伙人是屏幽,接着是千亦兰,最后来的是管家。

    虽然都惊讶太女会在半夜出现在自家王府,但众人还是有条有理的跪地行礼,屏幽是现在王府里身份最高的一个,首先开口,声音轻柔如泉水叮咚:“臣侍参见太女殿下。”

    接着是千亦兰,其次再是管家等人依依跪拜行礼。

    太女站在门槛上,并未走下台阶踏进王府半步,神色也在黑夜中忽明忽暗让人看不清,只用带着几分冷的目光打量着屏幽,最后落到他肚子上,肚子平坦也看不出和往常有什么变化,但屏幽的脸颊明显比之前胖了一些,比起以往倒显得几分丰满,心里更加肯定自己得到的消息是准确的了,本以为二妹已死,她可以给屏幽安排另外的身份让他留在自己的身边,谁知他竟然在这个时候怀上了二妹的孽种!胸腔中充满了怒气,眼中本射程冷厉的寒光。

    跪在地上的人都感觉到眼前人变化,一股寒气袭来,心中不测,看来外面传闻果然是真的,太女变了,不再是以前谦谦有礼的太女,或者说这才是太女的真面目,以前都是在演戏,想到这里心中有些发寒,太女大半夜出现在这里,难道出了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情吗?

    许久,楼昀才道:“之前二妹被歹人所害,凶手到现在都未捉拿归案,现在本殿听闻侧王君已有身孕,心中忧虑,侧王君肚子里的孩子可是二妹唯一留下的子嗣,本殿怕凶手再次前来刺杀,所以特意前来接侧王君到宫里静养一段时间,也好让本殿心安,本殿可不想二妹在九泉之下难以瞑目。”

    一番话说的何其感人,但斩王府的人越听越感觉自己身处在冰窟中,全身湿透,这孩子意味着什么他们都知道,这意味着王府的希望,若真的被太女带走,日后想要接回来恐怕有难度,而且当年太女一直心系侧王君,如今王爷刚走,太女便上门找了一个理由光明正大的要求带侧王君去宫里住,傻子也看的出来这有问题,而且对他们极其不利!就连千亦兰都看不过去,愤愤的抬头,想要说几句,去被屏幽抢先开了口,声音平缓不急不躁道:“臣侍谢过殿下好意,臣侍已是王爷之夫,又怀有身孕难免晦气,住进皇宫恐怕不妥,难免惹人闲言碎语,而且王爷虽已不在,但斩王府却还在,保护一个孩子的能力还是,整个王府若是连王爷唯一子嗣都保护不了,那她们也大可不必效忠王府,还是自裁谢罪,到地下去陪王爷吧!”言下之意,斩王虽然已死,但斩王府的势力却依然在,并不是软弱不能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众人惊呆了,谁也没想到平时王爷最温柔听话的侧王君会有这样的气势,那冷静雍容的气势哪里还要以往半分恬静的模样,在面对太女还能如此镇定说出这些话,实在是让人震撼!

    楼昀也错愕了半响,才回过神,觉得屏幽真实性子隐藏的似乎比她想象还要深,果然是会咬人的猫,更加确定今天一定要他回宫,否则真让他平安的生下孩子,将来抚养成人,只怕会成为祸害,还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冷声道:“秦月!扶侧王君起身上轿,摆架回宫!”态度之强硬,不给任何人拒绝的余地。
正文 第139章 ,带走屏幽
    &bp;&bp;&bp;&bp;屏幽镇定的脸色瞬间崩裂,变得煞白,她,她把自己带进宫,到底想做什么?用劲推开秦月,凄厉大喊:“不!楼昀,本宫乃斩王侧王君,也算是半个皇家人,你并无权利带本宫入宫!”她已经死了,若是太女还对自己有情,这一趟入宫只怕肚子里的孩子凶多吉少,就连自己的清誉恐怕也不保,想到这心中一片惶恐,对楼昀露出厌恶之色。

    斩王府的人纷纷回过神,千亦兰上前护在屏幽面前,对秦月厉色一喝:“放肆,屏哥哥可是侧王君,岂是你等奴才可随意碰触的!”

    屏幽脸色苍白,躲在千亦兰身后身子摇摇欲坠,这是他唯一的孩子他不要进宫,绝对不要.

    管家也反应了过来,想要上前说话,却被太女一个冷厉的眼神制止住,顿住了,心中瞬间明了,太女既然敢大半夜名目张大的带人前来王府“请”侧王君入住皇宫,只怕是有恃无恐,就连宫里的那位也不怕,这元国的恐怕早已经在眼前这个女人掌握之中了!

    楼昀看着屏幽挣扎反抗激烈,心里更加恼恨他肚子里的孩子,又看千亦兰一袭素白衣衫奋力护在屏幽面前,即使在夜中,但她还是能接着月光隐隐看清千亦兰的容貌,明眸齿红,一双杏仁眼硕大不安的瞪着,想到他是千机国安定候的孩子,心中冷笑,母皇,即使你让二妹娶了如此多的优秀貌美的男子又如何!还不如没命享受,不耐烦道:“秦月还在磨磨蹭蹭什么,若是侧王君不愿去宫中静养好好养胎替本殿的二妹好好生下这唯一的孩子,那斩王府其他人也没必要的存在了!”**裸的威胁。

    一句话果然震慑住了所有人,屏幽眼眸失去了光彩,凄然一笑,同楼昀离开王府,去了皇宫。

    一切发生的太快,如此不避讳带人半夜去王府带人,第二日却并未传出风声,这么大的事情别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只是太女做得太绝,态度明显,害的众人也不敢多言嚼耳根,因为宫中早晨有两个侍儿闲言碎语被太女知道后直接血溅当场,当下封住了所以人的口,不敢在言。

    翌日天微亮,墨彤等人便已经匆匆赶来,书房里端坐着众位,皆是楼雅君手心腹。

    铁兰怒气勃然:“那太女太过放肆,目中无人!王爷虽然下落不明,但她这般直接找光明堂皇的理由接侧王君入住皇宫,傻子也知道她居心不良!至王府于何地!让王爷面子往哪里搁!”说着越是气愤,一拳砸在桌上,桌子顿时咧开细细的细缝。

    董瑛面色铁青,附和道:“王爷才走不到一个月,太女就这般猖狂,目中无人!女皇身子一日不如一起,太女若是登基,日后斩王府怕是在京都再无立足之地!墨大人你看该如何是好?”

    墨彤虽然在楼雅君手下掌控情报网,但和董瑛是一系的,董瑛也是情报网这方的人,所以诸多事情都不必墨彤亲力亲为,反而跟在楼雅君身边,也算楼雅君身边出了名的智囊,堪称楼雅君第一右臂!她目无表情的扫了大家一眼,凉凉道:“不用等到太女登基,斩王府日后或许就会被赶出京都。”

    一句话砸的大家气晕八晕,都是跟了楼雅君的老人,伴随楼雅君出生入死,楼雅君掌兵权得宠时,她们也少不得春风得意,如今楼雅君生死不明,被太女压制,哪里受的了这窝囊气。

    墨彤也不理几人难堪的脸色,幽幽的从怀中拿出一块玉佩,众人看清玉佩一惊,铁兰上前一把夺过:“这玉佩不是那日半山崖遇刺捡到的?”忽然明白了什么,猛然抬头死死的盯着墨彤,“可是找到了背后凶手?”

    墨彤轻轻点头,长叹了口气:“这些日子我一直忙,就是在寻找这块玉佩的来源,皇天不有心人,终于找到玉佩主人,却实在是让人心寒,这是玉佩主人是.”语气一顿,也将众人的心提到嗓子眼,缓缓的听她吐出玉佩主人名字,“云-梦-萧的!”

    众人宛若五雷轰顶,脸色煞白,云梦萧是谁她们都清楚,锦衣侯嫡长女!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们有情报知晓云梦萧效忠的是太女,也相当于锦衣侯这股势力是直接拥护太女的!这也就不难解释为什么锦衣侯世代经商为何这代能在短暂十年内大翻身让皇上赐皇上,还封侯爷了,这些恐怕都是太女的功劳,然而这些她们早就知晓,可是那日捡到的玉佩确实云梦萧的,这说明什么?在联想最近太女在朝中势力如日冲天,足以说明那日刺客幕后操控的主人正是当太女!

    墨彤将几人表情都收入眼中,垂下眼眸:“所以现在几位是不是该清醒清醒了?太女这些年的作风一向走温文如玉之名,女皇盛宠王爷天下皆知,这次打仗回来王爷的名声更胜,不少人暗中传女皇要废弃太女立王爷为储君,太女身为长子又从小直接被封为储君,接受的教育都是帝王心术和治国之道,表面上谦谦君子之度恐怕都是假象以此收买人心,落下“贤”字给人好评,心里恐怕早已经视王爷为眼中钉,只待时机一到恐怕就要直接对王爷下手,也难为了太女这些年演戏的如此辛苦,对王爷的那姐妹情深为实太真,若不是证据确凿,连我等都被蒙骗了过去。”心里有些感慨太女的隐忍,若不是立场不同,太女恐怕也是未来的一位好君主吧。

    假若太女在这,肯定会赞叹墨彤的聪慧,居然两三句就将她多年的心思全都暴露了出来。

    墨彤也不管几人难以置信的事实的表情,接着道:“太女这么多年都隐忍过来了,在王爷光辉下成长,可这次突然安排人刺杀,想必是触犯了她的底线,心中最后一根玄,而这导火线我想便是王君与冥皇!自冥皇来后,几次与太女见面在言语上都诸多挑衅,态度也是名言她与咱们王爷是一家人,太女乃女皇亲自下旨册封的储君,岂能容忍冥皇一二再而三的挑衅她的尊严?直到这次郊外正君与那锦衣侯小公子云冉冉比试,冥皇那一句话“我和王爷是一家人”彻底激发了太女心底的恨,怕冥皇真的拥护王爷来抢她的太女之位,便一做二不休,接着后面便发生了半山崖刺杀事件。”
正文 第140章 ,真正凶手
    &bp;&bp;&bp;&bp;屋中静默,只有檀香从香炉中寥寥云绕云烟,弥漫空气中。

    铁兰还是不敢相信事实:“墨彤,这些都只是你的猜测罢了,太女若真像你说这些年都是演戏,那不得不说演戏真的太好,可是那日半山崖那一箭确确实实是刺中了她胸口,要了她半条命!差点都活不过来了。”

    董瑛还算是个比较理智的人,也比较心细,想了几番墨彤的话眼神复杂,道:“我倒觉得墨彤说的有理,但是铁兰说的也对,宫中得到消息太女那一箭确实是真的,并无假象,当日差点就活不过来了。”

    一声冷嗤突然响起,几人齐齐望向一直抱剑立在窗前不说话的飞月兰突然开了口,声音冷若冰霜:“当日我虽然来晚了一步,不过按照杀手角度来看的话,那射箭人是站在崖上的,崖不高也算是山坡,崖下官道也算不得太远但也不近,可是若要射箭直接暗杀太女,就必须得是有超凡的箭术和力度,否非箭是射不到太女那个位置的。”

    话说到这,几人已经明白飞月兰下面的话了,果然飞月兰冷冷斜睨几人一眼,不屑道:“然而那箭射出去了不说,还射中了,那箭术和力度内力都不可缺,射箭人若果真得到她主人命令要暗杀太女,会在射箭手抖的射偏了位置么?而且还好巧不巧的只差一点点就中了心脏位置,董瑛,铁兰,你们两个脑子都被猪吃了么。”

    最后一句毫不厉色的直骂两人,董瑛尴尬但也知自己在这方面不如飞月兰看得透也讪讪的不再说话,铁兰却哪里受的了,怒瞪着她:“如果这场暗杀真是太女安排的,那为何她还要这样做?还差点搭上自己半条命!”

    墨彤皱了眉,喝斥了一句:“铁兰够了,你擅武,但对帝王家的这些勾心斗角并不怎么懂,其中不择手段哪里是你能想到的,你可知这才是太女做得最绝也是最漂亮令人害怕的一手?当日太女与斩王同时惨遭暗杀,王爷不幸坠河身亡,太女身中一箭,命悬一线,天下人只会觉得王爷命不好,而太女命大躲过了一劫!让人怀疑不到太女身上。而换个角度你想,若是太女当日不在场,也并没有上演那一场箭射中自己要害,若是王爷被杀遇刺,恐怕众人第一个怀疑的对象便是太女!王爷的拥护者和百姓都会把矛头指向太女,怀疑她为了储君之位毒害自己同族!从此被冠上一个心狠手辣的名声,而太女自是想做一个拥有贤德的好明君,哪里容得自己被众人怀疑?所以太女才上演了这一计苦肉计,骗过了众人,骗过了女皇,也差点骗过了我们!”

    墨彤越说越激动,她墨彤这半辈子都没有遇到这等心机深沉,隐忍可怕,谨慎小心的人,而她还是元国最长子太女!若王爷还在,只怕是王爷也避免不了被卷入这场斗争中,奈何王爷心不在朝堂,这些年才如此松懈,让太女得逞了。

    而这时门口不知何时站立了一个人,几人心惊,那人已经走了进来,脚步沉稳有力,气息绵长轻缓,身形笔直,此人正是李管家,如此变化,让飞月兰警惕的拦在他面前,冷冷的看着他,心里也不禁懊恼,他到底什么时候来的,居然没发现!

    墨彤沉着脸,觉得一切都脱离轨迹,堂堂王府的管家突然在一夜之间变成了绝世高手,连飞月兰都不曾发现他何时到来,可想而知武功又是何等的厉害!语气不是很好:“李管家倒是隐藏的够深呢,不知你在中间又扮演的什么角色呢?”

    李管家看也不看挡在身前的飞月兰,绕过她对几人笑了笑:“各位莫要紧张,不管老奴在中间扮演的什么角色,但有一点不会变,老奴只是梅贵君的人!自然不会加害王爷。”

    李管家是梅贵君当年嫁入宫中身边跟着的一个侍儿,梅贵君离世后,这侍儿便被梅贵君安排在了王府,让她跟着楼雅君,也就是李管家,这一待便是二十年,楼雅君也长大了,而众人也几乎快忘记了李管家的身份,只把他当成一个普通的管家对待,然而今天墨彤几人才晓得,这中间的有些猫腻恐怕不是她们能掌控的了。

    董瑛站起身:“不知李管家今日是何意?”

    李管家也不含糊,表情严肃的看着几人,道:“贵君死后,便将王爷教给老奴照看,王爷也算老奴一手带大的,当年的一些事如今恐怕也会连累后辈,老奴前来只是想问各位一句话,若王爷并非王爷,大家可还愿意效忠王爷?亦或者大家效忠的只是元国战功赫赫的一个王爷?”

    言下之意,你们效忠的到底是王爷的这个人,还是效忠的王爷在元国的这个身份。

    这么简单的话,几人自是听懂了,虽然怪异李管家如此慎重的问话,但心里也已有些明白是要她们做出决定了,最先表态的是飞月兰:“王爷要杀谁,我的剑就指向谁!”话虽然简单明了,但其中意味杀伐果断,只要楼雅君一句话,不管她的身份地位,只要让她去杀她都去杀!

    李管家满意的点点头,看向墨彤,他也明白这几人中最重要便是墨彤的态度。

    墨彤忽然轻轻一笑:“看来李管家有事瞒着咱们呢,不过也不要紧,李管家不相信咱们也很正常,但是墨彤我既然跟了王爷便是王爷是人,不管她是王爷也罢,是将也好,只要她想要去争夺的东西,墨彤定当相陪!其他身份地位都不重要!”

    铁兰和董瑛也是一个意思,李管家虽然面上平静,但心中却紧张的不得了,听完她们的话也是松了一口气,道:“如今冥皇已拿下三洲,夜国御风也在东南与方将军僵持不下,元国太女登基的日子恐怕也不长了,王爷下落不明,京都已经不安全,你们现在就安排大家离开京都。”
正文 第141章 ,屏幽被逼
    &bp;&bp;&bp;&bp;几人不语,只看着李管家,李管家苦笑:“我知道你们不相信我,也不会听老奴的,但这次事事关重大,若你们真的要跟着王爷,就必须立马离开京都!否则等东窗事发,斩王府是要被抄家的!你们快收拾东西安排大家撤离。”

    墨彤隐隐有些不妙的预感:“李管家,既然是一条船上的,你总要透露一点吧,这将来发生什么事咱们也好应对。”

    李管家显然也不相信她们,心里挣扎不愿说出那件事,思量了下,才道:“想必夜皇这次下令开战的原因你们也知道,其实梅贵君当年就是夜皇的皇夫,夜国帝君!而王爷身份尴尬,到底是谁的孩子也只要梅贵君自己知道,所以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但有一点不可更改,这家国爱恨情仇如果真的算起来,最尴尬难堪的莫过于王爷,好在现在这件事大家都不知道,连太女都不知情,所以王府才一直到现在都相安无事,现在我说的够明白了,大家可否下决定了?”

    几人傻眼了,没想到自己伺候了这么多年的主子居然可能不是元国皇族的血脉,但几人也是豁达之人,不像一般人庸俗,便想通了,就算不是元国血脉,那也绝对是夜皇皇族子孙,她们这些下属也不亏不是么!

    只有墨彤眼中精光一闪而过,心中冷笑,李管家对梅贵君如此忠心耿耿,恐怕也是从夜国跟随梅贵君来此的,肯定日夜照顾,他会不清楚梅贵君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鬼才信呢!而且昨夜太女威逼交出了侧王君,估计李管家心里也害怕王爷身份被揭穿,便不得不前来让她们转移,意图如此明显,明摆着王爷是夜皇的种!

    董瑛忧虑道:“咱们走了,屏侧君怎么办?”

    李管家直接回道:“屏侧君自有屏家保护,你们可别忘了他娘是当朝丞相,而且王爷当日落崖坠河,大家并未找到尸体,那只能说明王爷还没死,几位都是王爷手下信任之人,还请几位快做定夺。”

    铁兰三人齐齐看向墨彤,墨彤秀长的眉微蹙,许久才道:“那就转移孤月城吧,那是王爷的封地,这些年王爷的大部分势力都暗中栽培在孤月城。”

    董瑛觉得有些不妥:“如果转移到孤月城岂不是暴露了?”

    墨彤摇摇头:“暴露是迟早的事情,只是孤月城乃王爷自己的,一切都在我们掌控中,行动也自如,若真出事,孤月城咱们也可直接占领。”

    一句话说的轻松简单,但不由让李管家多看了两眼,墨彤他是知道的,听说在战场上帮王爷出了不少精妙方法击退敌人,看来也是一个具有极其野心的人,否则这还什么事都没有,她怎么就已经想到占地为王了?

    几人最后做了决定,由墨彤铁兰带着王府里的人暗中转移,李管家负责留守王府,毕竟假象还是要做到的,不然王府空了还让人以为做贼心虚呢!董瑛负责各方面精确情报,以防宫中屏幽遭遇不测,而飞月兰则带着一对暗卫同千亦兰留下等待王爷,千亦兰也是王府里表面上唯一一位主子了,他也必须得留下。

    宫中。

    屏幽被接近宫里后,住进了墨竹苑,墨竹苑虽然不如宫殿,但地理位置却紧挨着东宫,非常的近,也可见太女对屏幽的态度。

    “侧王君,您就吃点吧,若是饿坏了,殿下肯定会要了奴才的命啊。”此时墨竹苑屋子里跪满了宫侍,苦苦哀求,只求眼前这位小祖宗吃几口饭。

    屏幽端坐桌前,面无表情,道:“你们去告诉她,若是不放本宫回王府,本宫就绝食,与腹中胎儿一起到地下去陪王爷,也好让天下人看看她们的太女是怎么逼死本宫怎么逼死王爷最后一脉香火的!”

    这话说的决然,任谁也看的出屏幽不是在开玩笑,梧桐二人也红了眼眶,他们公子好不容易和王爷修好,奈何王爷刚遇不测,太女就如此咄咄逼人,欺人太甚!

    “呵,本殿倒是不知幽儿你对二妹如此情深,居然想同那冥国小皇子一同殉情呢!”不知何时来的太女从门外走了进来,瞥了眼地上的宫侍,淡淡道,“一群没用的东西,连伺候侧王君饭都吃不好,来人!拉下去砍了吧。”

    宫侍脸色惨白,高呼求饶:“殿下恕罪,饶了奴才们吧,殿下!”

    宫侍被拉了过去,惨绝人寰的叫声充斥着屏幽整个耳膜,接着殿外便传来刀起刀落的声音,一切安静,藏在桌下的手倏然一紧,她怎敢!居然就这样轻轻松松的了解了几条活生生的人命,猛然抬起头:“你是在威胁我!”

    太女在他身旁坐下,替他剩了饭,放在他面前,温柔的看着他:“岂会,本殿只是怕饿着了幽儿。”余光微扫殿中剩下的宫侍,宫侍身子一抖连忙跪地,她道,“日后,若是侧王君不吃饭,那么你们也就不用留着了。”言下之意你们可以去死了。

    屏幽握紧的手泛白,极力的克制自己,木然的抬起手拿起碗筷,细嚼慢咽的吃起来,眼中雾气晕染,雅君你到底在哪,你可知幽儿被坏蛋欺负了,雅君你何时才会回来。

    太女一直关注着屏幽,看他这表情就知道是想到某人了,脸色倏然一沉,云淡清风道:“既然二妹已死,幽儿还是打掉肚子里的孩子吧,幽儿还年轻貌美,岂能做一辈子鳏夫?”

    啪嗒,手中碗筷掉落,屏幽再难控制的站起身厉色怒吼:“楼昀你这个虚情假意的家伙!你怎么不去死,你明知道我肚子中是王爷唯一留下的香火,难道你想王爷断了后!我屏幽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答应的!”

    当着下人的面如此对自己大吼小叫,楼昀面色难堪,直接掀翻了桌子,噼里啪啦的碎了一地,冷冷的拂袖离去,那浑身的怒气吓的宫侍们缩在角落,头趴的越来越低,恨不得钻到地底,瑟瑟发抖。

    梧桐二人上前扶住屏幽:“公子,你莫要动怒,形象孩子,会动了胎气的。”

    屏幽气的胸膛起伏,哪里还听的了话,昔日被楼雅君一直压着的公子骄纵脾气上来了,直接走到书架旁,将瓷器砸了个遍,那日屏幽发了很大的火,是梧桐二人第一次见。
正文 第142章 ,安全回京
    &bp;&bp;&bp;&bp;元国白天的京都还是繁华依旧,但街上的人们比起往日却少了许多,显得几分冷情萧索。

    一对普通的男女身后跟着一个黑衣女子走进酒楼“天下第一鸭”,找了偏僻的角落坐下,正是赶了半个月路才到京都的楼雅君与冥红还有玄凌,楼雅君和冥红易容后相貌平平,和普通人没两样,只是玄凌那一身冷然之气坐在旁边也让人知道三人不好惹。

    楼雅君点了几样简单的饭菜,出来时身上的一点银两都是名剑山庄给的,她当时坠入河里哪里有半分钱,心头不禁苦笑,她堂堂王爷居然穷的一顿饭都要精打细算了。

    这半个月赶路,听到的传闻让她心惊胆颤,震惊不已,她没想到离开一个多月不止外面的天乱了,就连元国的天也变了!大姐她到底想做什么?为了以防万一她不得不让冥红和自己易容进京都。

    玄凌看着这一路楼雅君听着各种消息都处惊不变,眼里划过一丝赞赏,不愧是一朝王爷。

    楼雅君一直沉思着,她失踪这一个多月和王府里断了联系,也不知是什么情况,压低声音道:“红儿,等会你和玄凌就在客栈歇脚,我先回去看看,若是无事我再来接你们,若是有意外.”语气微顿,微微动唇,“若是有意外麻烦玄凌你带红儿离开京都。”

    冥红瞪大眼,他不明白楼雅君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们已经安全回到京城,不是应该回府过以往的日子吗?能有什么意外她要让自己离开?

    玄凌诧异的看了眼她,摇摇头:“少主只让我跟着你,其他事不管。”言下之意冥红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

    冥红不安的抓着她的手:“我要和你在一起。”

    楼雅君无奈,安抚的拍了拍他的手背:“别担心,我只是说如果有意外的情况下,饭来了,咱们先吃吧。”

    吃完饭,冥红和玄凌还是留在了客栈,楼雅君一人离开了,她并没有马上回府,而是在府门口角落徘徊了一会,见大门紧闭,安静无声,似有落败之意,皱了眉,看来她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呢,隐去身影,走到后门四周看了一番见没人才翻墙而入。

    王府依然还是以前的王府,时不时几个下人走过,只是却有种让她说不出的怪异,这王府里是不是太安静了点?然而她哪里会想到王府里已经几乎没人全都走光,只剩下一些人做做表面现象罢了。

    楼雅君见不平常,也警惕起来不敢直接出现,决定先打量一番,悄然的去了屏幽的屋子,可是看着空空如也的屋子她愣住了,屏幽不在!梧桐二人也不在!屏幽一般几乎是不会出门的,心里一股不好的预感,急匆匆的赶往另一个方向,千亦兰的院子。

    “公子,要不咱们偷跑吧,这王府里的人明显少了大半,也不知去了哪里,他们瞒着我们,明摆着不把公子当一家人看待,公子何必不闻不问的留在这里!”琴儿有些气愤不平的唠叨。

    千亦兰穿着白衣,什么装饰也没有,明显的孝服!他坐在窗边呆呆的望着外面,也不知在想什么,没有说话。

    画儿无奈的拉了拉琴儿,自从王爷出事后,公子就一直这样不言不语,除了吃饭睡觉就一直坐在窗口一句话也不说,估计是在想王爷吧,叹了口气,冤孽啊,以前王爷好好的时候公子不珍惜,现在王爷走了才知道心中所念,可惜已经晚了。

    突然,呜咽的声音响起,两人一愣,望去,只见千亦兰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捂嘴压抑的痛哭着,细细碎碎的声音传来:“她走了,真的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丢下我一个人,我该怎么办.我还没来得及告诉她我真的喜欢上她了.”哭声说话声都断断续续的,混合在一起,感觉有些胡言乱语。

    琴儿画儿看红了眼,他们何尝心里不痛,只是哭也无用,人死不能复生啊。

    哭声突然戛然而止,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女子静站在窗口外面,含笑而立,伸手透过窗户擦掉千亦兰的眼泪,千亦兰愣住了,许久才反应过来,细语:“我,我居然思念过度,出现幻觉了,琴儿画儿我看见她的魂魄了,她回来找我了。”

    替他擦掉眼泪的手突然一僵,楼雅君目光复杂,她没想到当年总是和自己作对又喜欢顶嘴的少年会移情真正的喜欢上自己,甚至不浅,以至于自己的“死”打击对他这么大,轻轻道:“兰儿,我没死,刚刚你的告白我都听见了,现在也不晚。”微笑的看着他。

    琴儿画儿最先回过神,上前摇醒呆愣的千亦兰:“公子,是王爷,真的是王爷!王爷还没死。”

    楼雅君翻窗跳了进来:“你们两个先出去吧,我与兰儿单独说会话,至于我回来的事情先莫要伸张告诉别人。”

    琴儿画儿连忙退出去关上门,千亦兰站起身猛然扑进楼雅君怀中,楼雅君连忙搂住他,似开玩笑的道:“慢点,就算看着本王高兴成这样也不用急的投怀送抱吧。”

    千亦兰二话不说直接抱着她,在她肩头狠狠的咬了一口,那力道之狠让楼雅君变了脸色,痛呼:“哎哟,痛死了,小祖宗你轻点。”

    松了口,千亦兰将头埋在她怀中,不一会楼雅君的衣服胸前湿润了大块,无奈,知道这小家伙是恼自己活着却没有送消息回来告诉他们,静静的抱着他任由他发泄也不说话。

    闷闷的声音传来:“你还知道回来!我们都快担心死了,哼,还知道调戏我!”

    楼雅君关上窗户,低头看着他,那被泪水滋润过的眼睛格外的亮,璀璨若星辰,此刻似嗔似怨的瞪着她,呼气乱了几分缓缓低下头,千亦兰也情不自禁的闭上眼勾住她的脖子。

    含住他的唇,将他抵在窗户上,尽情的拥吻,千亦兰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被她死死的禁锢在怀中,喘息,这是他熟悉的感觉,她依然那般霸道,她果然回来了,嘴角一抹笑悠然。
正文 第143章 ,一波又起
    &bp;&bp;&bp;&bp;楼雅君松开了他,见他面颊绯红,比来时苍白的面色好多了,这才满意的点头:“一个多月不见,倒是瘦了许多。”

    千亦兰面对楼雅君也比以前放得开许多,只是还是有些不习惯两人这般亲密,有些羞怯的垂头,埋怨一声:“还不都是怪你。”

    “本王以后不会让你们担心了。”她抱起坐在一旁,将他放在自己腿上,下巴搁在他的肩头,“兰儿你可看到幽儿?他今天是不是出门了。”

    千亦兰脸色微僵,心里有些担忧又有些恼怒,她回来后居然先找的屏幽!难怪会来这里,原来是找不到屏幽才来自己这里的!不冷不热道:“太女以为你死了,便接他去宫里了,貌似已经在宫里住了快半个月了吧。”

    “什么!”楼雅君惊愕,难以置信,“你说的可是真的?大姐为何让幽儿去宫里住?莫不是.”难道大姐对幽儿还有感情?所以以为自己死后就对幽儿下手了?

    千亦兰心中醋意翻滚,他不想告诉她屏幽已经怀了她的孩子,可是若不说只怕屏幽那边真出了事他隐瞒事实也会吃不了兜找走,许久才幽幽的开口:“屏幽怀了你的孩子。”

    “.。”

    幽儿怀了她的孩子?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对了是上次在幽儿那里过夜后,第二天早上特意让管家不给幽儿喝药,所以怀了孩子也在意料之中,因为当时她气恼母皇强行将冥红塞给自己,所以有意让屏幽怀上自己的孩子,反正母皇当时也下旨说过不管是谁只要第一个生下她的孩子都为嫡长子,可为什么大姐要带幽儿去皇宫里!

    不知道她是怎么离开千亦兰院子的,回过神时已经来到了书房,不一会一抹轻飘飘的身影便落在身后:“主子!月兰就知道你肯定没死。”

    楼雅君转过身,看着飞月兰跪地,深呼吸了口气,觉得自己需要冷静,沉稳道:“月兰,幽儿的事情是怎么回事?还有王府里的人少了大半到底去哪里了?”

    飞月兰见到楼雅君面色依然冷漠,似乎并没有多高兴,宛若觉得她理当会活着回来,简单的三言两语将最近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皇上重病,退居后宫,太女性情大变,执掌朝中。

    半山崖幕后凶手乃太女,胸口一箭原苦肉计,崖上射箭人乃云梦萧。

    侧王君怀有身孕,半月前被太女强行找借口接入宫中,禁锢。

    冥皇因正君已死之理,发兵边境,三皇女连连兵败,已丢一州,四城被占领。

    夜皇扬言皇上当年抢夺夜皇帝君,私藏多年,令御风带兵南下,一报雪耻!

    李管家武功高深莫测,月兰不敌。

    墨彤铁兰二人迁移王府众人移至孤月城等候。

    一道道消息无情冰冷的从飞月兰吐出,楼雅君越听越冷静,只是握着扶手的手越来越紧,手背青筋凸起,可见她心中早已波涛翻涌,极力压制着,她不明白为何自己只是消失了一个多月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天下也好,元国也罢,为何会乱成这样?见月兰说道最后脸色突然怪异起来,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心猛然一沉,难道还有什么让人难以接受的事情不成?低喝:“有什么一道说出来!本王承受的住。”

    飞月兰垂下头,薄唇轻启:“李管家说.夜皇的皇夫便是王爷的生父梅贵君.王爷的身份也可能是.李管家怕东窗事发,就让墨彤等人迁移孤月城保留王爷最后的势力。”

    书房一片安静,似乎连呼吸都听得见,楼雅君目无表情的端坐,那深沉如海的气息似乎在涌动,想要突破而成,飞月兰垂着眼眸,她知道王爷此刻心情很差,连气息都乱了,思量片刻,加了一句:“李管家说他也不清楚王爷到底是谁的孩子,只有梅贵君心里自己清楚,只是以防万一所以先行离开。”

    楼雅君倏然一冷笑,有些凄楚,在这点上和墨彤想法差不多,李管家自幼陪在父亲身边会不清楚她真正的老娘是谁么!若不是心虚会冒险告诉墨彤这些事让她们迁移孤月城保留她手下最后的实力?

    难怪父君在世时总与母皇保持着距离,两人相近如宾,也未曾见过母皇在父君寝宫留宿过夜。

    难怪父君死前死死抓紧自己的手,让自己莫要相信元国任何人,包括母皇,不,或许是元国皇上。

    难怪她如何宠爱自己,却只是徒有虚名并无实权,原来是防备着她这个外人!

    呵呵,想起来心中就觉得莫名的讽刺,两年前她带兵出征对抗夜国入侵边关,虽然她胜了,可是为何现在却万分可笑?她居然替别人打了自己的家国!她双手染了多少夜国士兵的鲜血啊!自己若真是夜国子嗣,她有何脸面去面对夜国人!

    自己守候了十几年的元国疆土,今日突然告诉她,她不是元国皇子皇孙,真是莫大的讽刺啊!

    “不好了!月兰大事不好了!要出大事了!”董瑛焦急万分的从外面冲进来,人未到声先到,看到屋子坐的人呆了,颤声,“王爷?”

    楼雅君淡淡的瞟了她一眼,不语。

    董瑛看着跪在地上的飞月兰,在看王爷风尘仆仆的样子,就知是刚刚赶回来的,咽了咽喉,王爷似乎心情不好呢,可是她得到消息也万分情急啊,也顾不上寒暄,咬牙道:“王爷大事不好了,宫中王太医来消息说太女今晚欲要逼迫侧王君堕胎!”

    噗,一口血终于怒急攻心喷出,染红了檀木桌上白净的纸张,宛若梅花盛开晕染。

    王爷!

    主子!

    楼雅君接过董瑛手中的斯帕,擦掉嘴角的血,脑子已经快速的运转了起来,既然楼昀杀她还欲想要对她未出世的孩子下毒手,那也就莫要怪她不客气了,京都已然无她立足之地,如今也不得不撕破脸了,只是有些摸不清皇上那里到底是什么情况。

    “月兰,现在府中还有多少人手可调动?”就算经过刚刚无数打击,也未能让楼雅君慌乱半分,反而更加沉冷,仿若她就是天生的上位者,发配号令。

    “五百人,皆是我手下直属精英。”

    五百人是少了点,不过既然是直属精英,那么足够了,幽儿莫怕,为妻就来救你。

    三人带在屋中悄声密谈部署今夜布局。
正文 第144章 ,闯入皇宫
    &bp;&bp;&bp;&bp;黑夜降临,在城门即将关上那一刻,一匹马直冲而撞,马矫健飞跃踏过,躲过城门守卫,看清那人的侧脸,众人呆了,还未反应过来,人已经走远。

    “我,我没看过吧,那时斩王殿下?”

    “我也看到了是斩王.”

    “是我们做梦还是斩王真的没死?”

    侍卫头领这才缓过神,丢下众士兵匆匆进城汇报消息了。

    楼雅君直奔后宫,快马加鞭,马不停歇,丝毫不敢慢了片刻。

    所有人进了后宫,都必须下马步行,然而楼雅君今天这般横闯直撞冲进后宫花园,吓傻了一众男子,待看清众人又一副活见鬼的样子散了。

    墨竹苑紧挨着东宫,这是董瑛告诉她的具体位置,眼底发寒,她没想到曾经对自己百般宠爱的大姐会对自己下毒手,还上演了苦肉计,心机还真是够深的!这些都没什么,谁让她是太女呢。

    可千不该万不该打幽儿的注意,特别是肚子里的孩子!若你真心喜欢幽儿,当年为何不阻止皇上将幽儿嫁予我?已过五年,又怀有身孕,这样的屏幽大姐你怎么看的上!是情根深种还是另有所图?

    墨竹苑。

    太女一袭浅黄朝服,负手而立站在屏幽面前,眯了眯眼:“幽儿,本殿下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那白玉佩如果你交出来,本殿下就放过你肚中的孩儿。”

    屏幽冷着脸坐在一旁:“臣侍早已说过,那白玉佩不在我身上!”白玉佩早已经被湛璃儿偷走,他哪里去找一个给她!若白玉佩真的还在他情愿交给楼昀保住自己腹中孩儿。

    太女有些恼怒屏幽的敬酒不吃吃罚酒,想要对他动刑可看他身体薄弱的样子又舍不得下手,一时气的走来走去,这白玉佩是她与冥皇做得交易,若她得到屏幽身上这块白玉佩,在加上自己身上这块二妹送的,就刚好是一对,这也是传说中的龙凤配,到时开启宝藏,便与七四分,而冥皇则发兵替她拖至住三妹好让她京都掌控都城,登基指日可待!奈何屏幽一直不肯交出来。

    说起这对白玉佩她也甚是惊讶,两年前与夜国一战便是因为这对白玉佩,她没想到当年只觉得好看的一块玉佩随便开口找二妹要来竟然是这么的重要,而二妹当时也轻易的解下送给了她。

    而屏幽身上这一块,是曾经宴会上头一个晚上让她意外知道的,也是因为这一块玉佩让屏幽移情转恋,死活要嫁给二妹,这块玉佩真是又叫她气又叫她恼!

    顿住身,冷然着脸:“屏幽,本殿在问你一次,给还是不给?”

    或许她的声音太过冷,像一条毒蛇缠住了他,屏幽心里知道害怕了,她难道真的胆大包天的敢动自己的孩子?面上依然平静:“臣侍确实没有,一月前被人偷去了。”

    楼昀一愣,没有想到中间还有这一茬,看屏幽的样子不似作假,或许白玉佩真的已经不在他的身上,可是那又怎样?今日已成定局!瞥了眼门外匆匆跑进来的宫侍,勾唇一笑:“幽儿,晚了,本殿下要让你看一场好戏。来人,将屏侧君绑起来捂住嘴巴藏在屏风后!”

    宫侍尽退,太女隐去,墨竹苑瞬间安静了,一切恢复平静。

    不一会,哒哒哒的马蹄声传来,接着一声马鸣,吁--!

    一个身穿黑色的锦服的女子闯了进来,神色慌张。

    “大胆!何人如此放肆,竟敢乱闯!”一名宫侍上前喝斥。

    楼雅君一记冷眼扫过去:“本王来接侧王君回府!”

    扑通,宫侍们跪地长拜:“原来是斩王殿下,奴才失礼了,侧王君就在里间歇息。”

    楼雅君若有所思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宫侍,为何这些宫侍看到她突然出现在这里一点也不惊讶?还是说早已知晓她会来?虽然知道她今天进皇宫凶多吉少,可她还是忍不住冒死前来了。

    踏步走了进去,长了一个心眼,处处透着古怪。

    在里间扫视了一圈,果然看到软榻上看到一个躺着的男子,穿着宽松,一头青丝不扎不束随意垂落,就那样慵懒惬意的躺在软榻上,楼雅君的心也软了,走过去,轻唤:“幽儿,我回来了。”

    榻上人儿似乎睡着了一般,直直的躺着,楼雅君只看着侧脸,靠近坐在软榻边,微微一笑:“幽儿还不醒来?”

    紧闭的眼缓缓睁开,有些朦胧,看到楼雅君的脸瞬间瞪大:“妻,妻主。。”接着便扑进了楼雅君怀中,似悲戚的呜咽,“妻主,你没死,我就知道,幽儿好想你。”袖中的匕首握在手中,对准楼雅君后背,准备贯穿,那正是心脏处的位置。

    被绑的屏幽躲在屏风瞪大眼,看到这一幕,猛然摇头,急的满头大汗,不要!雅君小心,那不是我,幽儿在这里呀,心里一遍遍的呐喊着,然而接下来发生的却让他呆愣住了,不再挣扎。

    噶擦,背脊骨断裂,楼雅君推开怀中的男子,倒在地上,没了呼吸。

    啪啪啪,似赞赏的鼓掌声响起,楼雅君抬头望向鼓掌的主人,不冷不热:“本王来接侧王君,不知大姐这是什么意思?”

    楼昀从暗中走了出来,有些感叹:“不知二妹你是怎么发现的?此人容貌可是有五分与幽儿相似的。”

    幽儿.楼雅君眯了眼,叫的还真是够亲切的。

    “破绽百出,本王想不发现都难。”

    “哦?不知哪里让二妹发现了破绽?”楼昀好奇询问,道,“自你进府后,本殿便得到了消息,便放出了风声今晚让幽儿堕胎,本殿猜想你肯定会来,所以设下了天罗地网就等你了!可没想到你竟然发现了这男子不是幽儿!”

    “第一,进门时宫侍见到本王并不惊讶,直接跪拜行礼,对于一个已经死了的人突然出现不是应该害怕么?所以本王从进门开始就觉得不对劲了。”

    好可怕的观察力!没想到狂妄如二妹居然会隐藏这么一颗细腻的心。

    “第二,幽儿在软榻上睡觉时,喜欢侧身蜷缩,并不喜欢平躺。”

    这话说的屏风后面的屏幽红了脸,心中欣喜,没想到她居然还知道自己这点,看来她也是关心自己的。

    “第三,幽儿每一个耳朵上只有一个耳洞,而此人有两个!”

    “第四,幽儿私下见本王都是直接叫名讳,不会叫妻主的!”

    楼雅君一字一句说了个清楚,楼昀怒极反笑:“好,二妹你竟然观察如此细微!是本殿下低估你了,本殿以为你听到幽儿堕胎的事情会慌乱的失去理智,谁知你虽然闯了皇宫却还能在这样的情况下冷静如斯的观察!让本殿下失算了。”

    “话不多说,今日本王是来接幽儿的。”楼雅君已经有些不耐烦,直接开口。
正文 第145章 ,女人战争
    &bp;&bp;&bp;&bp;楼昀仿若并未看到楼雅君黑沉沉的面色,漫不经心的弹了弹衣袖,道:“二妹这次遇害,让本殿和母皇担忧许久,不应该坐下来聊聊么?”

    楼雅君目光在殿内看来看去都没找到屏幽的身影,觉得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也没必要再多说什么:“没什么可聊的,幽儿呢?让他出来见我。”

    “本殿要说的就是有关幽儿的,二妹你确定你不听?”楼昀啜了口茶,瞟了她一眼。

    果然,楼雅君走了过来在她面前坐下。

    “幽儿有身孕了。”

    “本王知道。”

    “幽儿身体也丰满了许多。颇有风韵,倒是惹人怜爱的紧呢。”楼昀抿着浅笑,一如既往的温柔的笑。

    楼雅君怒:“请注意你的言辞,他已经嫁给本王了。”以前她怎么就没看出这女人这么虚伪这么假?

    呵,楼昀轻轻一笑,似嘲弄的看了她一眼:“天下人都皆知,幽儿是要准备嫁予给本殿做正君,未来的帝君!我们青梅竹马,丞相许他做我的侍读,朝朝暮暮与我相处在一起,这其中意思不言而喻,母皇也默许,我心中倍感高兴,这事情几乎已经定下来了,只等时机成熟便娶幽儿过门,可谁知那次宴会上只因为你多看了幽儿两眼母皇便下旨将幽儿许配给你,完全不顾及我的感受,我当时恨你,恨母皇,可更恨幽儿..那次宴会头一天晚上,我们在冷宫后的桃花林里私会,当时我已是二八年华,两人又在夜里单独相处,我心里难免躁动,对幽儿情根深种,便情不自禁的亲吻了他,幽儿起初并不乐意,还反抗来着,谁知经不起我死缠,便软了几分...”语气微顿,瞟了眼脸色沉沉的楼雅君,心情忽然大好。

    楼雅君心情糟糕极了,她没想到屏幽与她还有过这样的一段过往,只是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应该没发生那种事情吧?洞房夜那晚幽儿的守宫砂可是确确实实的存在的呢。

    在屏风后面的屏幽一听楼昀要提这事,心都提了起来,脸色煞白煞白的,有些恼楼昀。

    “幽儿迟早是要嫁给我的,所以那晚在桃花林本是水到渠成,谁知幽儿突然说起玉佩之事.。”整个大殿都是楼昀轻缓的声音,似乎是想起了过往,俊秀的容颜带着丝丝惆怅,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眼神如毒蛇一般阴冷冷的看着楼雅君,“我根本不晓得那玉佩的事情,当下说漏了嘴,谁知幽儿不顾往日情分,直接闭门不见我,在宴会上更是反常穿艳丽衣服,还精心打扮了一番,当下惹得二妹你看直了眼,而这一幕落在母皇眼中,竟然直接下旨将幽儿许配给了你,而且还是侧夫不是正君之位,从头至尾都没有问过我的意愿,我不明白幽儿为什么突然这样对我,直到我亲自找上丞相强行见了幽儿他才告诉我,那玉佩是二妹你小时给他的定情信物,而他一直误以为那玉佩是我的,在桃花林知道那玉佩是二妹你给我的后,竟然义务反抗的拒绝了我,我恼怒,恨他竟然只为幼时一块玉佩之约那般死守承诺,而我这么多年对他的好他竟然从未放在心上过,我宠爱他,恨不得把世上最好的东西都拿到他面前只为美人一笑,可是,呵,一切只不过是因为一块玉佩,得知不是我的玉佩后竟然头也不回的弃我而去,选择了你,直到他穿上大红色的嫁衣风风光光的嫁给你,从头至尾我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也不曾找过母皇,这段情就这样被我埋在了心底,我知道大家都在看我的笑话。”

    楼雅君不曾想到楼昀对屏幽是真的动了情,一时间心里如五味陈杂,是的,她对屏幽很好,当年谁人不羡慕屏幽?可是最终都抵不过自己幼时给屏幽的一块玉佩,楼昀如此骄傲的人怎么受的了?难怪屏幽嫁给自己的时候她未曾说过一言一语,甚至还祝贺自己,现在才明白,原来当年喜宴上,那笑是多么牵强和虚情假意。

    “幽儿嫁给你后,得知并不得宠,我又恼又喜,恼怒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到了你这里却这般不知珍惜,又喜让幽儿吃苦让他明白自己的选择是错的,若是他嫁给我,他将会是天下最尊贵的男子,我也会给他无人能及的宠爱。”

    .。。

    宫殿内,富丽堂皇,两位女子静坐在那,天地都仿佛静止了,只有浅浅的呼吸与心跳。

    明黄凤衣的女子,俊美清丽,金冠若玉,眉眼清秀,双眼却漆黑如夜,眼底泛着冷冷银辉,嘴角抿着若有若无的讥诮。

    黑衣如墨的女子,邪魅无双,青丝垂落,眉宇冷峻,凤眼狭长又妖魅,暴风雨似乎在凝聚,凉薄的薄唇抿着似笑非笑。

    这是两个女人的战争,无关身份。

    楼雅君微垂着眼眸,语气清清冷冷:“本王能给幽儿的自然是这世间独一无二的爱。”

    楼昀仿若听到很好笑的笑话般,嘲讽道:“爱?世人谁不知斩王年少风流,花草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别以为打仗回来后就能变老实了,你能给幽儿什么独一无二的爱?恐怕幽儿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你带着算计让他怀上的吧?你怕冥红嫁入王府一人独大,所以你让母皇给幽儿晋升侧王君,在王府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又让幽儿怀上孩子,给你生下长子,牵扯住丞相,以此平衡冥红,又得到丞相这股势力牵制我,我说的对么?二妹。”余光轻瞟了眼屏风处,她太了解屏幽的性子了,若他一心一意的爱的女子利用他恐怕会很难受吧。

    躲在屏风后的屏幽何止是难受,眼泪早已经模糊了眼,摸上肚子,这是他的孩子,也是她第一个孩子,雅君.我以为你是因为真的喜欢我才让我给你生下第一个孩子。。可是好像是我自作多情了.难道你对我的好都只是因为衡制冥红吗,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不死心的透过屏风望着她,希望她否认,然而他再次失望了.

    楼雅君沉默着,什么话也没有说,因为楼昀说的都是事实,她不屑否认撒谎,所以她沉默了。
正文 第146章 ,太女挑拨
    &bp;&bp;&bp;&bp;躲在屏风后的屏幽何止是难受,眼泪早已经模糊了眼,摸上肚子,这是他的孩子,也是她第一个孩子,雅君.我以为你是因为真的喜欢我才让我给你生下第一个孩子。。可是好像是我自作多情了.难道你对我的好都只是因为母亲在朝中的势力来利用我吗,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不死心的透过屏风望着她,希望她否认,然而他再次失望了.

    楼雅君沉默着,什么话也没有说,因为楼昀说的都是事实,她不屑否认撒谎,所以她沉默了。

    楼昀轻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俯下身在她耳边轻语:“所以能给幽儿幸福的人只能是我,幽儿的身子味道真的不错呢.本殿很喜欢。”

    砰,一掌毫不犹豫的打在楼昀身上,欺身而上,如鬼魅飘过,掐住了她的脖子,楼雅君再也无法保持冷静,双眼聚红,话似乎从牙缝中挤出来:“你对幽儿做了什么?”什么叫身子味道不错?该死的混蛋!怒吼一声,加大力道,竟硬生生的想要掐断楼昀的气。

    楼昀的脸涨得通红,也不反抗,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众臣子出现在殿门口,看到里面发生的一幕,都震惊了,斩王复活了?还掐着太女的脖子?这是做梦吧?

    其中一个臣子扬长了声音喊道:“来人啊,有人要谋杀殿下,来人啊!”

    百官齐齐回过神,争先恐后的拥进去,丞相一时竟什么话也说不出,反倒锦衣侯上前怒叱:“到底是何人,好大的胆子!不仅冒充已死的斩王,还想谋杀太子。”

    楼雅君回头,看着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文武百官全到场了,心倏然一沉,来的太巧了,对上楼昀的得逞的算计,心知不妙,她被算计了!看来这谋杀太子之名要坐实了,既然如此那撕破脸又如何?反正元国也无她容身之处,松开楼昀的脖子,将她拖过来捏住她喉咙,冷冷的扫了眼众人:“都退后,否则小心你们太女的命。”

    百官齐齐后退,楼昀轻笑:“若你自尽,本殿可以考虑放过你的那一众属下。”

    楼雅君冷笑,用两人听得到到的声音说着:“你倒是算的好一处计谋,算准了我的心思,陷阱环环相扣,紧紧相逼,一门心思想要我死,既然你不仁,别怪我不义!幽儿到底如何了?让他出来见我。”

    “此时相见,就是坐实了斩王谋杀太女之名,你可要想清楚了。”楼昀有些诧异,天下人都以为斩王已经死了,就算现在这一幕落在百官眼中,也顶多让大家以为是别人冒充斩王来谋杀自己的,然而她居然还想着见屏幽,若是此时见了屏幽无疑坐实了斩王没死,而且还想要谋杀太女的罪名,从此身败名裂,遭后人唾弃。

    这些道理楼雅君岂会不懂,可她不在乎,只想见他一面和那未出世的孩儿.。

    皇宫灯火通明,禁军全出,百官齐齐出现在东宫外的墨竹苑。

    “大胆贼人,赶紧放了太女!”

    弓箭手齐齐准备,蹲在墙上,以防万一,气氛紧张,一触即发。

    楼昀轻轻挥了挥手,屏幽被放了,从屏风后走了出来,眼泪婆娑,就那样一身单薄宛若柳,静静的望着楼雅君,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什么也说不出。

    楼雅君欣喜的脸在看到泪流满面的屏幽僵住了,看清他是从屏风后走出来的宛如一盆冷水洒下,冷若寒冬,不确定的道:“幽儿.你,都听到了?”

    “雅君,我对你的爱,从来不参任何杂质,你知道吗,得知怀上你的孩子我都快高兴的要疯掉了,可为什么这些都只不过是你在算计之类.七岁约定,十岁下山,十四岁嫁予你,被你冷落五年之久,我都不曾无怨无悔,可为什么你对我的好,让我怀上你的第一个孩子,求女皇晋升我为侧王君,都要被你算计?为什么.难道我屏幽就没有值得你丁点喜欢的吗.”屏幽泪如俱下,就那样站在大殿,控诉的质问着楼雅君为什么,情绪激动的指着她,浑身颤抖,那一刻深深的刻印在楼雅君的脑海中,直到屏幽惨白着脸倒下,身下血流不止,染红了他雪白的衣。

    “不,幽儿!”楼雅君大惊失色,竟然忘记自己还处在危险之中,放开了楼昀,飞捋向屏幽身旁,蹲下,还来不及拥他入怀,胸口一震,噗,血喷出,转头对上站在身后的秦月冷冽的眼,苦笑的捂着胸口,都怪自己失了分寸忘了提防。

    丞相焦急的冲上来,将屏幽抱入怀中,厉色:“传太医,快传太医,我的孩儿,苦命的孩儿.快传太医。”

    王太医从人群中钻出,给屏幽把了脉,额头冷汗直冒,颤颤道:“侧王君动了胎气,可能保不住孩子,甚至有生命危险。”

    楼雅君如遭雷击,一记刀眼直直射向王太医,可有人比她更快,楼昀上前一脚踢开王太医,怒喝:“闭嘴!若幽儿有什么三长两短,本殿要你们统统陪葬,还不快救人。”

    一切发生的太快,百官早已经目瞪口呆,反应不过来。

    终于有人反应过来了,大喊:“是斩王,真的是斩王,她还活着!”

    “是啊,没想到刚回来就谋杀太女,居心叵测啊。”另一个臣子低声道。

    “老臣早就说过斩王居心不良,说不定这次坠崖也不过是掩人耳目呢,刚刚若不是咱们及时赶到,恐怕太女便要遭遇不测了。”

    “是啊是啊,还真看不出来斩王是这样的人。”

    一时间众人低头议论纷纷,楼雅君脸色及其难堪,楼昀春风得意直接下令:“斩王欲害同族,谋害本王,居心叵测,皇女犯法,与庶民同罪,其今日起去除族谱,贬为庶人,押下刑部,择日斩立决!”

    清冷如风的话,飘进每一个人的耳中,斩立决三字如同当头一棒,当其中一些人脸色浑然煞白,刚刚昏迷过去的屏幽刚刚幽幽有醒来的迹象,听到这三个字再次晕了过去。
正文 第147章 ,谋害之罪
    &bp;&bp;&bp;&bp;丞相是其中身份最尴尬,也是最为冷静的一个,上前跪地:“殿下请三思,斩王身份特殊,乃本朝唯一王爷,去除族谱非同小事,此事需要皇上亲自下旨啊,而且今晚诸多疑点,斩王不能轻易当斩,否则天下百姓怎么看?前线奋战的士兵怎么看?殿下三思。”

    伴随着丞相话音一落,百官中有一半人齐齐跪地高呼:“殿下请三思。”这些人不乏一些是丞相的人,也不缺是楼雅君的人。

    楼昀眯着眼看着丞相没想到这个时候居然是她的太傅第一个反对自己,目光沉沉:“谋杀太女,此罪可不小,丞相莫是忘记了律法不成?就算本殿今日立马斩了斩王,那也是说的过去的!刚刚本殿下可差点惨遭她毒手。”

    丞相等人哑然,谋杀太女等同谋害当今天子,诛九族的,可是斩王乃皇族人自然是不能诛九族的,丞相叹了口气,她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斩王是幽儿喜欢的人,若斩王倒下,幽儿只怕这辈子都葬送了,而且太女野心勃勃,若是斩王失势,元国就再也无人能牵制太女了。

    楼昀朝秦月使了一个眼色,秦月会意的上前将楼雅君擒拿下,楼雅君也出奇的不反抗,让人捉摸不透她在想什么。

    “二妹,可还有话要说?”楼昀走到她面前,微笑仿若胜者炫耀般的看着她。

    楼雅君抬头看着她,抿着嘲弄的笑,淡淡道:“手段不错,是我大意了,也低估了你的狠辣,不过我手下的人也不吃素的,早已经查到那日半山崖幕后人是你,所以我敢单枪匹马的来,就能安然无恙的离开。”

    楼昀微蹙眉,她这个二妹脑子一向狡猾,现在这般淡定,难道还有什么后招?

    恰巧这时,殿内传来慌乱的脚步声。

    “报,锦衣侯府中来人,云梦萧小姐被劫持。”

    云梦萧乃锦衣侯正夫所出,未来的小侯爷,云家家主。

    “报,将军府管家来人求救,方公子被劫。”又一人接着急喊。

    众人心惊,方月歌可是方将军唯一儿子,宝贝疙瘩似的当祖宗供在家里,若是出事,那在东南方与夜国对敌的方将军恐怕会直接带人杀回来。

    “报,薛家嫡长女同庶出小姐一同被劫持。”

    众人汗颜,薛家嫡长女不如庶女的,在京都里是出了名的,两人后宅斗来斗去水火不容,这劫持的人明显怕嫡长女要挟不了薛宰相,所以连优秀的庶出女一起劫持了。

    “报,尚书家的小小姐.。”

    “报,礼部少傅家的嫡长女被.”

    “报,.”

    一道道疾驰而来的禀告声,不仅让楼昀变了脸色,也让百官变了脸色,丞相闭上眼,知道此手笔来自何人,斩王你可知,这番你就再也没有退路了。。你可曾想过幽儿的立场.

    百官慌了,乱了,因为劫持的都是她们最看重的家族继承人,若是全都出事,元国贵族世家将会一振不起,百年来都不会恢复今日富丽辉煌。

    楼昀猛然想起什么,遽然看向泰然自若的楼雅君,咬牙切齿:“是你!”

    楼雅君笑:“是我又如何?”

    吵杂的百官瞬间安静了,齐刷刷的看向黑衣女子,只听她说:“在我进宫时,便给属下说过,若我两个时辰内没有安全出城,便不用客气直接杀掉她们给我陪葬!”气势肆意而起,周身流露着冷魅的气息让人胆寒,冷冽如刀的目光直射百官,众人仿若看到了世人传闻战场人百战百胜,杀人不眨眼的战神,都情不自禁的跪下,求楼昀放楼雅君离开。

    楼昀捏紧拳头,她千算万算,没算到她比自己更加狠绝,居然敢拿百官子嗣威胁自己,这可是相当于杠上这个元国,楼雅君,聪明如你,为何会走如此蠢的一步?你可知,从今日起元国将再也无你容身之处,将会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这可是你自己将自己逼上绝路的。

    这些楼雅君何尝不清楚,只是在她知道自己不是皇族血脉的时候,就知道她已经没有退路了,既然如此,那就早早与元国一刀两断,背到相持!

    ”距离两个时辰,还有半盏茶的时间。“

    还有半盏茶的时间众人子嗣的脑袋可就要落地了,百官跪地邹着一朵老脸哭声大喊:”殿下!“意思不言而喻。

    就差最后一步了,楼昀何其甘心,一口银牙咬碎,恨意的盯着楼雅君,许久,才道:”放行,但从今日起元国皇族族谱再也无楼雅君这一人!永世不得入京,不然诛九族。“

    众人噤声,再也不敢开口求饶,知道这是斩王真正被去除楼姓,剔除族谱,所谓的诛九族,也是楼雅君自己日后的一家人了,当真狠啊。

    楼雅君整理了衣襟,走到楼昀面前扯下她腰间的玉佩,在她错愕的眼神下道:”这本就属于我的。“知道今日无法带屏幽离开了,直接转身离去。

    ”等下。“丞相拦住她的去路,咬牙道,”还请斩王与我儿离合,莫要连累幽儿。“

    楼雅君浑身一震,连累?她连累幽儿?呵呵,她今日貌似前来就是为了接屏幽出宫,以防被楼昀玷污,到头来却换来他母亲一句离合和连累。

    ”对,如今你配不上幽儿,就此离合,本殿自会给幽儿找个好人家。“楼昀也上前来,紧紧相逼。

    ”好。“一字落下,铿锵有力,一袭黑衣被风吹的猎猎作响,百官齐齐后退,让出一条路,让她离去,真相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她不是元国皇族子嗣,至于幽儿.自己如今确实没有资格带他离开,不然丞相一族都会被连累,幽儿恐怕也是不愿意看到的,消失在夜色中。

    楼昀望着她离开,虽然一切都符合她的心意但她并没有笑,因为她低估了楼雅君的隐忍力和洞察力,不然从她进殿内的那一刻,就直接丧命,再也没有后面这一出戏了,谁知她竟然发现那人是假的,后来才不得不进行第二计划,拖延时间,与她说了那么多,算好百官来的时间,在最后一刻说自己睡了屏幽才让她心神大乱,直接愤怒对自己动手,这一幕刚刚落入百官手中,落下谋杀罪名,让她永无翻身之地,直接剔除族谱,可还是算漏她会来最后这一出,逼得自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开,不过,来日方长,今日放过你,待你出宫,呵.

    众人退散,都赶忙出家看看自己的宝贝女儿到底出没出事。
正文 第148章 ,事情真相
    &bp;&bp;&bp;&bp;众人离开后,楼昀则去了女皇的宫殿,承德宫,她进去退散了下人,走了进去。

    宫殿内灯火昏暗,有些闷沉,不透空气。

    躺在床上的女皇似乎听到有人前来,动了动眼皮,睁开了眼,干涩的开口:”这么晚你来做什么。“

    楼昀看着龙榻上面色枯黄,仿若老了很多岁的女皇,缓缓道:”二妹没死,刚刚回来了。“

    女皇瞪大眼望着她,目光复杂,并没有楼昀想象中的那般的高兴,皱了眉:”你不是一向最疼爱她么,她没死你应该高兴才是。“

    ”你.。“女皇想要抬手,奈何全身没有力气,只是动了动手指,”昀儿,你是在责怪母皇对雅君太过宠爱了吗?“

    楼昀在旁边的椅子坐下,没有回答,反而说起了今晚发生的所有事情,轻松的说着自己是如何算计了楼雅君,完全没有注意到女皇脸色似震惊又似解脱的神色,只有楼昀一个人在说话,说完后发现女皇一直都没有过激的形容眉头皱的更紧了,终于没了耐心,冷冷道:”我害的你最疼爱的女儿人人得而诛之,你不愤怒?“

    女皇轻轻摇头,她不愤怒,只是有些难以相信这个事实。

    ”你不生气?“

    女皇迷茫,她当然不生气,只有有些愧疚,那是他的女儿,只是并非与自己结合而所生,心爱的男人与别的女人所生的女儿,她有什么立场去生气?

    楼昀猛然站起身,走到龙榻边:”我今天差点就要杀了你宠爱的女儿,你为什么不生气?你不是应该骂我么?“

    似低叹,似悲戚,女皇动了动唇,再次问道:”昀儿,你是在恨母皇对雅君太过宠爱了吗?“

    ”难道我不应该恨?自从梅贵君进宫后你就独宠他一人,害的父君****以泪洗面,夜不能寐,伤心不已,那时我小只能劝慰父君想开点,却无能为力做什么,梅贵君去世后,你就将这份宠爱转移到二妹身上,最好的都是先给二妹,吃穿用度哪一样不是与我这个太女一样?让诸人猜疑你要废除我这个储君,立二妹,就连我也这样认为,可几年过去不管你如何宠爱二妹,却从来都没有提出废除我,让我在百官的猜疑中嘲讽的眼神中备受煎熬,特别是这次你让冥国小皇子身份如此尊贵的男子嫁给了她,给我敲了警惕钟,让我不提前下手,我今日来就想问个明白,为什么?为什么要独宠梅贵君,身为帝王,不是你教的我,后宫要雨露均沾!为什么要如此盛宠二妹,让我这个太女难堪?“楼昀失控的一把抓起女皇的肩头,摇晃,厉声质问。

    女皇惊愣了半响,许久才问出了口:”难道你这般恨我,只因为寡人太过宠爱雅君的原因吗?“她始终执着着这个问题,也不敢面对这个问题是不是属实。

    楼昀不语。

    女皇垂下手,苦笑,一滴清泪从眼角滑落,似是自言自语的呢喃:”难怪你这般恨我,寡人这些日子一直想不通,不明白你明明已经是储君,帝王将来迟早都是你的,为何还要给寡人下毒将寡人软禁在此,如今寡人明白了,看来是寡人自食其果啊。“

    ”寡人英明一世,奈何唯情看不透,少年时出宫初遇梅贵君,便被他的容颜与风采震慑,当下情愫滋生,后来才知他已为人父.但为时晚矣,寡人已经铁了心要将他带回宫。“

    楼昀目瞪口呆:”什,什么已为人父?“

    ”不错,当时他已经怀有身孕,只是才一个月,看不出来,后来寡人虽然知道他已经坏了孩子,但还是不死心,威逼加利诱将他带回了宫,但只有一个条件,那就是毕生都不准对他的孩儿动手,寡人无奈,只得答应。“

    ”那个孩子是谁?“虽然心里的答应呼吁而出,但楼昀还是难以置信。

    女皇闭上眼,轻轻吐出两个字:”雅君。“

    楼昀松开手,如五雷轰顶,楼雅君居然不是母皇的孩子!居然不是楼家子孙!居然不是她的妹妹!前一刻击败楼雅君的欣喜瞬间泯灭,如果她不是楼家血脉,那一切已经没有了意义。

    ”我答应梅贵君,永生不得对雅君下手,所以我只能用别的办法,宠爱雅君让她养成目中无人骄纵的性子,谁知宠爱了雅君二十多年,也不见得她半点骄纵,反而越来越沉稳有度,我担忧她有野心反过来害你,便不给她实权,甚至纵容她不上早朝,两年前还让她带兵去对抗夜国,夜国凶猛好战,我本以为她回不来的,谁知她不仅回来了,还打了胜仗。“

    楼昀忽然想起这次夜国发兵的理由,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她,是不是夜皇的孩子?“

    女皇叹了口气,点点头:”当年我知道时,也难以置信自己在宫外捡到的男子会有这等复杂背景,寡人怕夜皇找上门来,这些年一直隐藏着梅贵君,不让他抛头露面.“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这些?“楼昀眸色染上怒气,她恨了这么多年,隐忍了这么多年,到头来却什么也不是。

    ”昀儿,母皇知道最对不起你的便是你,可母皇最疼爱的还是你,从来都没想过要废除过你的储君之位,这些年一直栽培你,让你堪当大任。“女皇拉着她的手,轻轻的说出了自己这么多年的心里话,楼昀的心里却越来越难受,如同上千万蚂蚁在吞噬,母皇这么爱她,而她居然对她母皇动了手.

    ”寡人头脑不昏,你能轻松的给寡人下毒,也是因为寡人对你从来没有提防之心,昀儿,是母皇对不起你,是母皇让你受了委屈,害了你,母皇累了,想要退居后宫,你择日便登基吧。“

    ”不!“楼昀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跑了出去,瞳孔深处充满了惊慌,她知道给母皇下的毒是慢性的,但绝对是要人命的,她杀了如此爱她的母皇!不,为什么会这样.
正文 第149章 ,患难真情
    &bp;&bp;&bp;&bp;出了皇宫,楼雅君潜入一条小巷,果然后面追来一大群昀卫队,冷笑一声,她就知道楼昀不会这般轻易的放她离开!拐进漆黑胡同,在此等候接应的飞月兰看到她立即带着一个容貌与楼雅君差不多的人迎了上去。

    “主子,你没事吧?”飞月兰冰冷的脸庞难道露出担忧的表情看着楼雅君。

    楼雅君摇摇头:“来不及说了,昀卫队马上就会追上来。”

    “属下这就引开她们,主子尽管放心离去。”与楼雅君容貌几乎相似的人面无表情的上前道,说完跪地行礼,起身朝另一个方向飞掠而去,完全暴露在夜色中,那是楼雅君提前布好的另一枚棋子方便自己脱身。

    楼雅君知道这人此去恐怕再也回不来了,但还是毫不犹豫的带飞月兰离去,隐入夜色中,竟然朝王府方向而去。

    她虽然从来没有想过与楼昀争夺储君之位,但毕竟身在帝王家,许多时候身不由己不是她自己说了算,所以为了以防万一,在父君离世自己被封王后,便在府中挖了一条通往城外的隧道,防备将来楼昀登基对自己不利,谁知这地道如今是派上了用场,但却是这般景象,真是世事难料。

    地道就在她的房间,开了机关,床榻移开,她和飞月兰跳了进去,飞月兰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火折子点开,两人匆匆的赶着,丝毫不敢停留片刻。

    楼雅君侧头问:“我让你派人去客栈接冥红接了吗?”

    飞月兰见她改了自称不再称本王,便知她已经接受了自己不是元国皇族血脉的身份,轻声回道:“主子放心,属下早已经安排了人去接正君,千侧夫也同管家提前离开,在城外等我们汇合。”

    楼雅君捂着胸口,突然咳嗽了一声,将嘴角的血不着痕迹的擦掉,但还是被飞月兰敏感的闻到,皱眉扶住她:“主子你受伤怎么不说?”有些懊恼自己的粗心居然没有发现。

    “我没事,只是被秦月不小心阴了一把。”当时若不是她心急屏幽也不会中了秦月一招,只是想到屏幽倒下的那一幕,心都揪了起来,不知他到底怎么样了,想必以丞相在朝中的势力,在加上当时百官都在场,楼昀应该在无法找不到任何借口强行将屏幽留在宫里了吧。

    秦月!飞月兰冷冷的眯着眼,迟早要你好看,居然刚伤她的主子!

    地道很长,中间路线复杂,时不时交差几条通道,弯弯曲曲的,仿佛地下迷宫,就算有人不小心进来但也会迷路,直到活生生的饿死在里面,但楼雅君两人只用了一个时辰的时间便走出了头。

    撬开盖子,飞月兰先跳了出去,见四处安全才将楼雅君拉了上来,草灌丛晃动,一些人从里面走了出来,飞月兰警惕的挡在楼雅君面前,见是管家等人才松了口气。

    “楼雅君,你受伤了!”冥红一马当先的冲到楼雅君的面前,看着她脸色苍白,急道。

    楼雅君叹了口气,这家伙就不能小声点非要大家知道她受伤了么?拍了拍他的肩头,又朝一脸担心的千亦兰替了一个放心的眼神,对管家等人道:“今晚咱们必须彻夜赶路,昀卫队的人迟早会追来。”

    飞月兰道:“属下已经给铁兰捎了信,她会带人前来接应咱们。”

    “目标太大,我们分开走小道,尽管赶回孤月城。”那里是她最后的保障,到了孤月城可就是她说了算。

    管家李伯急色上前阻止:“小主不可,你现在有伤在身,若是分开走,怕是对小主保护不利啊。”

    飞月兰也满满的不赞同,楼雅君蹙眉,被人忽视的外人玄凌突然开了口:“我倒是有个办法。”

    众人齐刷刷的看向她,她看向楼雅君道:“你可以易容成我家少主的样子,带着你的侍卫抄小道快速离开,我们名剑山庄一般人也不敢惹我们,加上我是少主的贴身护卫,有我露脸更加无人敢随意猜测你是真是假,我虽然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事,但出来时少主便交代过一定要我确保你的性命安全,直到几个月后。”言下之意,在血祭没有完成之前,你的命少主还很看重。

    飞月兰在没替楼雅君卖命之前也是江湖人士,自然对名剑山庄了解,眼底闪过一丝亮光:“主子,这个方法可行,就算与昀卫队碰上,她们也不敢直接冒然上前搜查咱们。”

    “那就这么办吧,咱们先赶路去前面的小镇整理一下。”楼雅君翻身上马,看着冥红和千亦兰头疼了,她要和谁同骑一马?

    千亦兰似乎知道了她的想法一般,傲气的抬头望着她:“我不会骑马。”说完还挑衅的瞥了眼冥红。

    冥红瞪他,他会武功骑术精湛大家是知晓的,他能说他不会骑马么?噎了半响,才狠狠的甩下一句:“不会骑马半路累死你,哼。”气呼呼的自己上了另一匹马。

    众人低头,仿若没有看见,只有管家李伯忍不住嘀咕一声:“都这时候了,居然还想着争风吃醋。”

    楼雅君无奈,赶时间自然不能坐马车,而千亦兰是她的夫,自然也不能和别人同骑一马,只得弯下腰,将千亦兰抱起放在身前坐好,扬起长鞭落在马屁股上,驾!

    千亦兰靠在她胸前,想起冥红刚刚被自己气着的样子,便捂着嘴偷笑,头顶传来楼雅君略带沙哑的声音:“咱们现在可是在逃命,亏你还笑的出来,不怕么。”

    千亦兰止住笑,转头朝她俏皮的眨眨眼:“逃命又如何,你在,我就不怕。不管今夜你进宫发生了什么事,但我既然嫁给了你,从此以后都是你的夫,夫妻本是同龄鸟,患难建真情嘛。”在他看清了自己的感情后,对楼雅君说话也是更加的肆意了。

    楼雅君挑眉,下巴搁在他的肩头,炽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颊上,让千亦兰微微红了脸:“你坐好,别没个正经,小皇子的眼睛都快喷出火了。”真是的,比他还爱吃醋!突然觉得屏幽的性子实在是好太多了。
正文 第150章 ,夜皇之怒
    &bp;&bp;&bp;&bp;可不是,跟在不远处的冥红看着两人亲密的挨在一起,醋坛子早打翻了。

    楼雅君见他看着自己半天不语,心里有些失望,却也能理解,可见千亦兰表情不对劲,似乎晕染了雾气,有些慌神:“好端端的,你干嘛呢,不愿意跟着我受苦直接说便是,我能理解你。”

    千亦兰脸一黑,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你胡说什么呢,我只是在想你刚刚说的话,是不是皇宫的人欺负你了?你别担心,你还有我啊,还有小皇子,虽然他脾气不咋的,不过也算是一家人,大家不是都还在吗。”

    闻言,楼雅君哭笑不得,说冥红脾气差自己还不是好不到哪里去,知道他在安慰自己,阴霾的心情一扫而空,大笑:“是啊,天下第一美人和千机国第一公子都是我的夫,将来还要给我生一堆儿女,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扬起长鞭,驾,青丝肆意飞扬。

    那轻狂的笑,让众人紧绷的表情也松和了许多,都抿着唇偷笑了起来,害的她们还担心自己的主子收到打击,会一蹶不起呢,眼神儿一个劲儿的朝冥红瞟去,直把冥红看的不好意思,羞红了脸,低骂楼雅君又不知道抽什么疯说的什么鬼话,追了上去。

    果然不出楼雅君所料,第二日楼昀便下了圣旨,无非说楼雅君谋害太女,居心叵测,绑架百家世家子女,欲图杀害,祸害元国根本,念及多年战功,只去除族谱,贬为庶女,永世不得踏入京都半步!

    举国震惊,没想到斩王不仅没死,还要谋害太女,劫持多家官家子女,其心让人揣测,也有人暗叹皇家无情,欲说斩王是被陷害的。

    夜国皇宫大殿,金碧辉煌,此时也弥漫着一股即将燃烧的硝烟味。

    台阶上,一位穿着凤衣黄袍高挑身影,头戴金冠,面容俊美,负手而立,一双狭长的凤眸冷锐如鹰,紧抿着薄唇勾起冷魅的弧度,声音清若圆珠震碎又带凌厉:”谁来告诉孤元国皇宫是怎么回事?听说斩王受伤离开了元国京都!一直遭楼昀围杀!“最后几个字似乎咬牙切齿。

    夜国百官都噤声垂首,谁也不敢在陛下心情不好的时候触霉头,笑话,现在谁不知道那元国的斩王殿下可能就是当年失踪的帝君的孩子?陛下这一生都没有一个皇女,只有贵君生了一个皇长子,所以储君之位一直都是空着的,未来继承人也一直忧心忡忡,夜国未来更是让众人堪忧,现在突然告诉她们元国那赫赫有名的斩王可能是她们的太女殿下,虽然这个太女很厉害,但是想起曾经提起她都是让众人头疼的家伙啊,众人表示一时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不过心里还是有些高兴的,现在储君有人了,她们不用在担忧了,而且还是这么厉害的一人物,只是现在未来的太女在元国受了委屈,陛下愤怒了。

    夜皇见众人不说话,更加来气了,两年前得知消息白玉佩出现在元国皇宫,她不顾众人阻拦执意发兵南下攻打元国,这一战便是长达两年之久,她终究还是兵败了,只得放弃收兵,准备养息生息,谁知前段时间湛璃儿带回了玉佩告知她这玉佩是元国那斩王的,当时听到这话肺都简直气炸了,一想到自己的宝贝女儿流落在外不说,还帮着别人攻打自己的国家,就气的说不出话来,而恰巧这时又得到消息她遇刺坠崖身亡,她大怒,再次不顾百官劝阻,发兵骚扰元国边关,将这一切罪都归在元国女皇头上,准备将怒火燃烧整个元国!

    夜皇闭上眼,沉吟了半响,许久才睁开眼,眼眸闪过一丝锋芒,铿锵有力的声音传至大殿每一个角落:“孤决定这次要御驾亲征!”她最心爱的男子为了躲开自己,逃离他乡,多年不曾有消息,如今不管那斩王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女儿,她都得必须亲自去验证才能死心!

    百官脸色大惊失色,没想到陛下会来这一出戏,齐齐跪地高呼:“陛下三思啊,前线烽火连绵,陛下龙体之尊怎能去冒险,望陛下三思!”

    夜皇拂袖转身坐在龙椅上,霸气侧漏:“孤心意已决!谁再阻拦孤,斩立决!”

    丞相苦着老脸哀求:“陛下!此事非同儿戏,万万不可啊!若是陛下实在忧心斩王可让御风将军前去,毕竟斩王的身份还未得到验证,实在不值得让陛下亲自以身冒险啊!”

    夜皇冷笑:“验证?帝君当年离开时,本就怀有身孕半月足!这么多年孤一直让你们寻找帝君,可是人呢?不仅没找到还连孤的女儿都找不到!一群没用的老东西,朝廷的俸禄都白拿了!”越来越来气,拿起奏折直接砸到丞相头上。

    丞相咬牙忍不住痛意,还是不甘心的劝阻:“陛下,就算那斩王是我国皇女,可毕竟是在元国宫中长大,世人都皆知元国女皇宠爱斩王如命,谁也说不清楚斩王的心到底向着谁。”

    一番话说的可谓大逆不道,吓的其他臣子脸色白了白,生怕陛下的怒火会祸及央池,谁都知道她们的陛下是出了名的暴君,这丞相今儿也是头脑犯浑了。

    果然,夜皇猛然站起身走下台阶,一脚踹在丞相胸口,怒斥:“白玉佩在她身上!那是赫连家族的传承玉佩!若不是梅儿亲自给了她,谁能抢走玉佩?你们还敢说斩王不是孤的女儿?哼,一群老不死的东西,孤这一生无子嗣,不是你们平时嚷着没有储君不能安定众人之心?现在孤的女儿有了踪迹,你们反而畏畏缩缩的阻拦孤,你们是不是巴不得孤早点死!无人继承帝位,你们好来当皇帝!而且元国女皇若真疼爱斩王,两年前便不会让她来抵抗我夜**队!那时她可是只有二十岁!若是真的疼爱舍得她前来冒死受罪?一群蠢货!”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啊,一眼就看穿了元皇的心思。

    百官额头直冒冷汗,被陛下猜疑有造反之心,那她们的家族可都是会受连累的!一时间再也无人敢说话,心里却还是忍不住多想,什么叫此生无子嗣?陛下你不是还有一个儿子吗?之前你不是还打算让御风将军入赘皇家让您的儿子生下女儿来继承皇位吗?

    “哼,若斩王真是孤的女儿,孤必将整个元国丧命!还要亲手宰了元国女皇!”夜皇冷冷拂袖,离去,只是冷酷的丢下一句话。

    最终,夜皇让丞相监国,御老将军监督,自己还是亲自率领百万雄师赶赴元国边境!她夜煌天想要做的事情从来都没有人可以阻挡!
正文 第151章 ,险中求生
    &bp;&bp;&bp;&bp;元国国土占居天下五分之二,与冥国比肩,比千机国强盛,又在夜国国力之下,共有十四州,五**城,一州又分四城。

    冥皇在东南方向与镇守的楼琪冰火不容,经过两个月之久,最终还是以强硬的兵力攻下四城,占领凉州!楼琪退守孟州!

    而孤月城,坐落在西北方向,与大漠相邻,夹在在夜国与冥国之间,但相距甚远,战火未及延绵而来,元国与孤月城之间相隔四洲,楼雅君伪装成叶镜风带着一行人直直穿过两州,到丰州关卡时,相守甚严,终于被发现了!

    被昀卫队包围在丰州一片郊外的树林!这一路赶来楼雅君手下原本五百精锐也只剩下四百人,在树林与昀卫队拼杀,一场恶战!最后虽胜,却也元气大伤,四百人也只剩下一百人不到!

    树林血流成河,地上躺着一具具尸体,血气冲天。

    楼雅君本就有伤在身,加上旧伤复发,这一月来马不停蹄的赶来,早已经是强弩之末,脸色惨白的被冥红扶着,捂着胸口咳嗽,觉得自己五内似要碎裂,痛不勘言。

    冥红轻轻顺着她背后让她顺气:“咱们不能在这么赶路,再这样下去,只怕还没到孤月城,你就先丧命在半路了!”

    楼雅君顺了口气,扫视了众人一圈,这一个月来,大家衣不解带的赶路,困了就在路上小眯一会,饿了就啃干粮,就算是准备的精良马匹也受不了这样的折腾,全都死了,又换了普通的马。只怕大家也是累的很却不敢言吧,叹了口气:“我想我的身体已经经不起折腾了,如今就连骑马也成问题···这次是我莽撞连累了大家。”当初莽撞进攻虽然留了后路离开京都,但还是没料到边关战事如此紧张,楼昀还对自己紧追不舍。

    “主上!”百余人齐齐跪地,望着她们的主子,眼神坚定,“为主上效命我等无怨无悔!死而无憾!”

    冥红与千亦兰相视一眼,他们没想到自己的妻主手下这批人竟然这么忠心。

    李管家上前跪地,痛心疾首沉痛道:“小主你一定要振作啊!就算老奴拼了性命也要将您安全护送到孤月城,小主!”小主是主子唯一的孩子,他一定不能让小主子有生命危险!

    飞月兰踌躇,似乎做了什么决定一般,慎重的跪在楼雅君面前,抬头道:“主子,属下愿意伪装成您带上五十人转移太女的视线!”眼底闪过一丝决绝,就算牺牲自我,也要护得主子性命无忧!

    楼雅君闭上眼不语,她知道自己不能出事,不然孤月城的人就会群龙无首得全部给她陪葬!最终还是让飞月兰伪装成自己转移楼昀视线,眼睁睁的看着飞月兰带人离去,哪怕是一条不归路。

    飞月兰走后,管家买了马车,楼雅君的身体确实不宜在骑马,只是速度慢了许多,好在几日来都无人追杀来,让楼雅君等人松缓了口气。

    直到十天后,或许昀卫队已经缓过神被骗,再次追上了楼雅君等人,楼雅君等人还未动手便被另一拨人挡掉了昀卫队,在穿过冀州这一路上,遇上无数楼昀派来的人,但都被莫名突然出现的人挡掉,让楼雅君等人安然的出了丰州与前来接应的铁兰等人安全汇合!

    “王爷你没事吧!”铁兰看见楼雅君虚弱的下了马车,不顾礼数的冲了上去。

    一声王爷让楼雅君变了脸色,冷了几分:“皇榜昭告天下,你眼瞎了没看见吗!”居然还叫她王爷莫不是让她难堪!

    铁兰憨头憨老的愣住了,不明白怎么突然扯上了皇榜,而且王爷以前虽然也骂过她,但从来不会这样莫名其妙的。不明所以的看向管家,管家叹了口气,这铁将军勇猛有余,但有时候就是缺一根筋,无奈的上前在她耳边小声道:“改口别再叫王爷了。”

    铁兰这才反应过来,是啊,王爷现在已经不是元国皇族了!暗骂自己嘴笨,呐呐道:“主子,你没事吧。”

    楼雅君斜睨她一眼:“还死不了,孤月城安全否?”

    “主子放心,孤月城是咱们自己的地盘,山高皇帝远,那太女还管不到孤月城边塞来!”铁兰自信满满的拍了拍胸膛。

    楼雅君对孤月城也比较有信心,那里都是她自己的人若还是信不过的话,那真的就该自己命绝了!

    “估计楼昀也怕过了丰州离京都越来越远管不到,所以这丰州一路加重了人手,追杀暗杀手段层出不穷,我本以为凶多吉少,谁知这一路上有三路人马替我们挡掉了楼昀的人。”

    铁兰诧异:“那三路人马是?”

    “一路是安定候手下的人,我认出了其中一个人是千梵。”楼雅君说着瞥了眼右侧的千亦兰,这几个月来赶路风尘仆仆,千亦兰也瘦了许多,听到自己说起千梵微微抬了抬头,似乎有些讶异,但也没多说什么。

    不待她说话,冥红开了口:“另一拨人是皇姐的死士。”

    死士只生活在黑夜中,能认出冥皇的死士也只有冥红这个自家人,他说那就便是了。

    楼雅君摸了摸他脑袋:“也不知你皇姐到底怎么想的,担心你也不让死士直接接你走,平白无故的让你跟着我受累吃苦。”

    冥红撇撇嘴:“皇姐再怎么担心我也改变不了你是我妻主的事实。”他既然嫁给了她,那就是她的人了,皇姐自然不会轻易接自己离开。

    担心么?楼雅君勾起一抹笑几分讥诮,红儿,你可知,你皇姐因为你为我殉情之事向元国开战,如今你没事了但战火未停,那只能说你皇姐野心勃勃,那只不过是一个开战的借口罢了,若真的只是因为你,恐怕早就亲自来接你回冥国享福了,可是她没有,依然攻打着元国!

    冥皇你的野心到底是有多大呢?一个元国足够喂饱你么?

    管家抿了抿唇,轻声道:“小主,另一拨人的首领我见过,是夜皇私人掌控的龙鹰队,她们的出现一举一动都代表着夜皇。”

    这话无疑给了楼雅君敲了一记警钟,夜煌天么,难不成真是她老娘?不然干嘛费心费力的派人来保护她?

    “先赶路回孤月城吧。”

    一行人再次启程赶路,只是这次没有在匆匆忙忙的赶路,毕竟过了青州就到孤月城了,楼昀再厉害也长鞭莫及。
正文 第152章 ,安全抵达
    &bp;&bp;&bp;&bp;边塞大漠,一眼望去只有单调的黄色,黄沙漫天,沙粒飞扬,狂沙漫卷,太阳高照,热气腾腾,万物寂静,了无人烟。

    一座城池坐落在与大漠土地相接的地方,伟岸的城池在狂沙中屹立不倒坐落着,仿佛风吹雨打都无法撼动它的坚实,如铁牢固,透着一股沉重的气息,这就是孤月城!

    远远一群人马停留在城外,马车车帘撩开,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了出来,接着一个身穿紫衣的女子弯腰走了出来跳下马车,凝望着孤月城忽而一笑,轻轻一声:“终于回来了,这里以后将会是我们的家!”她楼雅君既然无家可归,那她就创造一个家园!

    众人浑身一震,她们的家?她们这种双手沾满鲜血的人也会有家么?

    铁兰举手高呼:“主子说的对,日后孤月城便是我们的家!”

    众人回过神,欢喜上脸,齐齐喊道:“孤月城我们的家!”

    城门大开,一白衣女子骑马带着人步伐整齐的迎面奔驰而来,尘土飞扬,在楼雅君不远处停住下马,微笑道:“恭迎主上回来。”

    身后的人齐齐跪地,声音洪亮,中气十足齐吼:“恭迎主上归来!”

    楼雅君心情大好,这几个月被追杀的阴霾一扫而空,张开手臂大笑:“都起来吧!随我入城!”

    “是!”众士兵起身,步伐整齐的退后,齐齐让开一条道路让楼雅君等人走过。

    进了城,街道两旁跪满了人,头垂在地上不敢东张西望多看一眼,这里只有一个王,那就是楼雅君!她是这里绝对的主宰者!她们等待了这么多年,她们的王终于回来了,自己将不再被抛弃。

    “恭迎主上回归!”

    “恭迎主上回归!

    “恭迎主上回归!

    震耳欲聋的的呼喊声,直冲九霄,让人振奋。

    楼雅君骑在马上,笔挺着背,微笑的对着众人点头,眉宇间的自信与傲气从未被楼昀的算计和一路追杀而打垮,反而更像成就了她!她本就是凤凰不该束缚在京都那样的地方做一个低头跪拜别的王爷!

    冥红和千亦兰早就被吓傻了,为什么这里的所有百姓都跪地相迎称呼楼雅君为主上?而且还有正规军!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进了城主府,她坐在上位,墨彤等人脸上的喜悦藏也藏不住,还有另外四张陌生的脸孔,分别为朱雀,白狐,干蟾,贪狼。

    她们四人是楼雅君另一批藏着多年的手下,镇守孤月城多年,如今看到自己的主子回来,心里最高兴的莫过于她们,上前跪地:“恭迎主上回来。”

    楼雅君挥手:“都起来吧,这些年辛苦你们了。”

    “不辛苦不辛苦。”四人起身,齐齐挥手,一张脸都快笑成花儿了,她们可巴不得主子被京都那边的人抛弃呢!这样主子就会安安稳稳的回来和她们呆在一起了。

    楼雅君牵过冥红和千亦兰的手:“你们两个先回房休息,我先同她们商量些事,晚膳时再叫你们。”

    冥红和千亦兰没有闹腾,知道她们要说大事情轮不到他们来插手,便乖乖的跟着下人们休息去了。

    四人是第一次见冥红和千亦兰,一时间看直了眼睛,贪狼是出了名的好色,啧啧道:“主子,刚刚那红衣美人可是您几个月前娶的冥皇子?可真是一绝色美人,比咱们这边塞的男儿不知好看了多少倍呢。”

    “贪狼!”干蟾低喝,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这冥皇子不说他有个实力强大的皇姐,那也是她们主子的正君,哪里有她们编排戏虐的份儿?

    果然,屋子里的人齐齐看向贪狼,满满不赞同,有的幸灾乐祸。

    楼雅君站起身,走到贪狼身旁,手搭在她的肩头,笑的和蔼可亲:“贪狼,你这好色的性子我不一向不管,可若是你把这念头打到我男人身上,那可就···”手下加重力道,众人似乎听到贪狼甲骨被捏碎的声音,一副你自求多福的模样撇开头假装没看见。

    贪狼嗷嗷叫痛,求饶:“主子恕罪主子恕罪,属下也只是说说,并不敢念想主子的男人啊。”

    楼雅君推开她,贪狼滚在地上,肩膀已经抬不起来,她道:“只是说说那也不行!正君何等身份,岂是能和你那些粗鄙的男儿相比?日后你说话若是再敢放肆,我削了你的脑袋!”

    “属下不会了不会了。”贪狼捂着肩头,干蟾扶起她,瞪了她一眼,自作孽不可活。

    众人噤声,主子年少风流时,也把不少自己玩过的男子共赏给大家,贪狼以前看上她身边的一个男子便开了口要,主子当时便大方的直接给了,今儿刚回来居然不顾姐妹情谊为了一个男子就对贪狼动手,实在是让人不敢相信。

    只有墨彤几人知道原由,不见怪的站在一旁,那日半山崖被害,那小皇子护着主子那一幕天不怕地不怕可是有目共睹呢,后来一起坠河,虽然不知那六皇子是死是活,但两人一起回来了,肯定有发生她们一些不知道的事情,感情升温也属正常。

    楼雅君冷哼:“不管冥红身份如何尊贵,那也是我明媒正娶的正君!岂是那些下/贱的妓子可比的!日后你们见到正君与千侧夫都给我客气点!”

    “是,主上。”几人垂首,再不敢拿刚刚那两貌美的男子开玩笑了。

    楼雅君坐下身,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道:“月兰这次为了替我遮掩,和我分散了,暗阁的情况,由铁兰你来说吧,这些年暗阁一直都由你们两个在打理,虽然你处在明处,但简单情况应该还是有所了解。”

    楼雅君手下直属有两股势力,一股是情报阁由董瑛和墨彤掌管,另一股是暗阁也是干杀人勾当的这种活,由飞月兰和铁兰掌管,一明一暗。

    铁兰道:“主子,暗阁这些年一直都有精心培养精锐,这次折损接近五百精锐,还剩下五千多人左右,都乃人中人,当初都是经过重重考验仔细挑选的,一人敢比当十个人用,战斗力十分强悍。”
正文 第153章 ,拥兵自立
    &bp;&bp;&bp;&bp;朱雀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双拳难敌四手,五千人再怎么强悍能比得过几万铁骑碾压?”她才不相信暗阁有铁兰说的那么厉害,打仗没一定人量,到时候能扛过太女那边派几十万士兵来碾压?

    朱雀四人常年驻守孤月城,一直不满意铁兰几人能亲自跟随在楼雅君身边,是以两队人有些不对盘,能找机会讽刺对方从来都不会放过。

    “你!”铁兰不服的站起身,“我们暗阁从来都贵在精而不在量!人数多又怎样?砍脑袋如同切菜!”笑话,她们暗阁这么多年执行无数艰难的任务都从未失败过!

    “我看你们跟着主子在京都享福这么多年,恐怕身体还不如咱们几个强健呢。”白狐上前笑道,一双眼眸笑眯眯的,如狐狸一般贼贼的。

    两队人眼看就要吵起来。

    啪!楼雅君拍桌而起,怒道:“都闭嘴!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吵!”转头对白狐等人道,“当年墨彤等人先跟着我,一开始掌管的便是暗阁与情报阁,这两股势力我在京都时刻需要用到,所以墨彤几人才不得不留在我身边,而你们我之所以让你们驻守在这孤月城,是因为我相信以你们几个人的武功和实力肯定会做到更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长,若是你们不服气,当年为何不开口?我也可以带你们入京都,也可以让你们掌控情报阁!”

    墨彤摇着纸扇默默叹气,京都哪里有她们想的那么好呆,随时都要与各方势力周旋,现在还和主子说这些无疑是让主子发火,这些人也是安逸太久都不懂得分寸了。

    朱雀几人你看我我看你,让她们去情报阁待着?笑话,那比让她们死了还难受,一时间竟然也不吭声了,突然觉得还是孤月城待着舒服,想吃就吃想喝就喝,想打架就打架,没人管舒服哀哉。

    楼雅君冷冷瞥了几眼朱雀等人:“你们四人好战,留在孤月城再也适合不过,记住,无论任何时刻都不要怀疑我的决定!你们只需要绝对的服从!”语气冷硬了许多,看来这些年让朱雀几人过惯了安逸生活,都敢在自己面前放肆了!

    四人也下意识的站直了身子,笔挺着胸膛:“属下不敢!”

    “都坐下吧,干蟾说说现在孤月城的情况。”楼雅君坐下身,揉了揉太阳穴,疲惫不堪。

    干蟾是一个长相还算清俊的女子,听到楼雅君问话连忙如实说来:“主子,朝廷原本的两万守城军都已经被我们替换掉了,暗下还有三万人藏在月孤城伪装成百姓,现在整个孤月城都是我们的人,尽在掌控之中,朝廷那边的人一个苍蝇都插不进来。”

    说起这个,不得不让人佩服楼雅君的手段和冷酷无情,在七年前,主子突然要扩张自己的势力,当夜便演了一场戏,让整个孤月城陷入了一场瘟疫,全城人无一生还,朝廷派发了不少资金救灾,但如数都进了主子腰包,因为从头至尾都没有瘟疫,只有屠杀,主子让人杀了全城百姓,妇女老幼全不留活口!好在主子用的是毒药,让百姓们死去的并不痛苦,无声无息就这样葬送了性命。

    孤月城就这样成了一座空城,一切都发生的无声无息,主子又让暗阁的人先来顶替士兵守卫孤月城,然后接二连三的人被送了进来,很多都是得了主子的好,全都是对主子死心塌地的人,从一开始的一万人,到后来的三万人,再后来的五万人。

    五万人不多不少,但在短短几年中养着这批人耗费的心血和财力都不少,好在她们对主子都忠心,所以孤月城在那场所为的瘟疫后,根本就没有什么百姓!那些百姓也不过是她们的人伪装成的而已!孤月城是她们的天下,这里没有皇帝,只有一个王,那就是楼雅君!若不是皇上的眼线太多,她们应该可以发展的更快的。

    楼雅君点点头:“五万人加上暗阁的人,堪比六万人,这些年你们垄断了与大漠的交易,应该赚了不少吧。”心里有些偷乐,当初不少人觉得这孤月城是个寒脊苦地,但只有她觉得这地方简直就是一块宝地!虽然生活差了一些,但是这是与大漠相邻,大漠每天都会来一些人,带着马匹换取大米等生活物品,若要换取衣物那就必须拿钱买,同意拿马匹换取粮食这也是她几年前颁下的一条政策,这样如果开战,马匹都有了!

    白狐拿出一个账本递给她,道:“这是开支和收入的明细,都记录的很清楚,咱们现在的钱财加上其他城池里的生意所赚的,够咱们开支很久,包括征兵买马打仗。”

    贪狼捂着肩头道:“主子,咱们这次可是真的要与太女开打啊?”

    闻言,楼雅君目光凉凉的看了她一眼:“和楼昀打做什么?就算抢帝位也轮不到我,但若是她要上来送死我不介意送她一程。”此时楼昀在宫中恐怕气的肺都要炸开了吧?

    此番话说的可谓大逆不道,但被楼雅君如此名目张大的说出口不仅没让众人觉得害怕,反而更加兴奋不已,她们安稳太久了,手中的刀都快生锈了!

    “一直以来,女皇就对我宠爱有加,加上我替元国立下战马功劳,功高盖主这个道理我一直都懂,所以我怕楼昀登基后会对我不利,为了以防万一便提早准备这些,如今是时候派上用场了。”淡然的语气说的一派轻松,但大家都知道她们的主子遭逢这等变故心里肯定不好受。

    睁开眼,眼眸中锋芒一闪而过,薄唇微启:“从今日起,孤月城这五万兵马称之为“斩楼军”!孤月城从此脱离元国朝廷管辖,由我掌管!不再受任何约束!孤月城属青州这一代,我不喜在别人眼中晃来晃去,你们务必把青州其他三座城池拿下!至于我么。”轻抚着唇瓣,“与楼氏再无瓜葛,世上再也无楼雅君,只有风王雅君!”

    历年,237,秋,斩王拥兵自立,自称风王,孤月城完全脱离元国朝廷管辖,形成一代自治管辖地带!

    天下哗然,举国震惊,相邻的大漠子孙骚动了!
正文 第154章 ,主动争取
    &bp;&bp;&bp;&bp;和大家商议完事情,天空也渐渐暗了下来,边塞白天虽然很热,但一到了晚上如同冬至,冷的让人发抖。

    刚走出房间,早就被人叫来的歌儿语儿已经守候在门口,看到雅君出来眼眶都情不自禁的红了眼,歌儿将披风披在雅君身上:“主子,晚上天冷,这是一早就给您准备的披风。”

    雅君抚摸着暗紫色的披风,转头捏了捏歌儿和语儿的脸颊:“还是你们两个小家伙有心,怕主子我冻着。”

    语儿一向比较调皮,性子比歌儿活泼许多,忍不住的道:“主子你之前坠崖吓死我们了,还好您回来了,不然语儿以后惹了事就再也没人给语儿撑腰了。”

    “语儿。”歌儿低低呵斥,瞪了他一眼,现在什么时候了?主子哪里有闲心管他们这些下人的事儿?

    楼雅君摸着语儿头取笑道:“歌儿你就别凶语儿了,你们都是从小跟着我的,谁敢惹你们不高兴直接给我揍了再说。”

    语儿调皮的吐了吐舌头,歌儿无奈的撇撇嘴,还不是仗着主子宠着你年龄小,老让着你。

    风有些大,冷飕飕的,雅君搂紧披风,加快脚步朝饭厅走去,好在相隔不是很远,绕过一条走廊便到了,进屋看见坐在桌前的两个人,愣住了,两个家伙都披着厚重的披风紧紧包裹着,缩成一团蜷缩着身子,那模样哪里有半分平时端庄大家闺秀的模样?走了进去,愣道:“你们两个干什么呢?”

    千亦兰见她来了,坐直了身子,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就是不怎么适应这里的气候,天气变化太大了。”

    雅君牵过两人的手渡过气,直到两人脸色看起来好了许多才松开手,道:“是我考虑不周,忘了你们男儿家身子娇弱,这里气温差度很大,白热晚冷,晚上睡觉时我便让下人把火炉放到你们屋子里去,现在快吃饭吧。”

    边塞的饭菜酒肉和京都的精致菜肴完全没法比,边塞的肉以羊肉为主,有股子膻味,青菜也不新鲜,也很少有人家吃青菜水果,大多酒肉为主食,比起京都的饭菜粗俗了许多,冥红和千亦兰这两个月跟着雅君一路赶路,疲惫不堪,睡没睡好,吃也没睡好,现在看到满桌子的饭菜虽然卖相不怎么好看,但还是拿起筷子开始吃了起来。

    吃了几口两人脸色怪异彼此对视了一眼,在看了眼吃的姿态优雅自如的雅君,脸色更加古怪了。

    雅君注意到两人的怪异,停下动作,看着两人:“你们两个怎么了?”

    冥红歪着脑袋,轻咳一声:“那个,你没觉得这饭菜味道很奇怪吗?”

    奇怪?雅君低头闻了闻,觉得并没有什么异样,摇了摇头:“天色不早了,你们赶紧吃了休息吧,赶了这么长时间的路肯定累了。”说着,拿起碗筷继续吃起来,吃了几口见两人干坐着不动,无奈的放下碗筷,转头看向歌儿,示意他们两个到底怎么回事。

    歌儿心思细腻早知道两位小主是吃不习惯这里的吃食,奈何王爷以前在边关打仗吃的都是这些早就习惯了并未发现什么不妥,上前低声解释:“两位小主从小在京都长大,可能吃不惯边塞的这些吃食,这羊肉有股膻味.”

    雅君闻言,恍然大悟,她怎么把这茬给搞忘了,今天回来后就一直在议事哪里想到这些细节,突然也没什么胃口了,看着两人反而说起了别的:“现在局势变化很大,我可能会长期驻扎在边塞,这里是孤月城,相邻的是大漠所以风俗和京都差异很大,反而偏向大漠人的生活,你们不习惯很正常,但既然你们嫁给了我,跟随我来了这里,就希望你们能入乡随俗,尽量习惯这里,短时间内我都不会离开这里,至于以后还说不定。”

    冥红从小在宫里长大,锦衣玉食的伺候,现在突然转变这么大,一时间还真适应不了,一想到一辈子都可能待在这寸草不生的地方,心里有些堵,闷着脑袋不说话。

    至于千亦兰问出了心里一直忐忑的事情,杏仁眼瞟了眼雅君,扭捏的问道:“那这里安全吗,太女还会不会再派人来.”这两个月一路追杀从未停歇,由此可见太女的态度,难道这里真的就安全吗?

    雅君抿着薄唇,也知两人心中的担忧,觉得该给两人说下让两人安心,道:“楼昀暂时没空管这里,你们放心吧,明日我会让人换个厨子,锦衣玉食的生活日后不会少,我断断不会委屈了你们,你们乖乖的像以前便可,不用担心那么多,一切还有我呢。”

    “那侧王君呢···”千亦兰小心翼翼打量着雅君的神色,小声问道。那日离开京都之前她明明去宫里接屏幽,后来只有她一个出来还带了伤,第二日宫里下了那样的圣旨,那晚宫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雅君放在腿上的手微微蜷曲握成拳头,脑中闪过屏幽倒地身下流血的一幕,心里竟然有些难受,幽儿他不知现在如何了。

    淡淡道:“他回丞相府了,暂时不用管他。”

    冥红并不知内情,只是觉得屏幽不愿意跟着他们一起走,心里反而有些高兴,少一个人争宠是好事嘛,突然觉得眼前的饭菜也不是那么难吃了,拿起碗筷开始吃了起来。

    千亦兰见此也端起碗小口的吃着白米饭,心里打着小九九,之前她和冥红一起坠崖,回来后两人关系明显变化了许多,屏幽现在也不在,自己这不是来机会了么,一定要怀上她的孩子,哼,脸颊微热,瞟了眼雅君,轻声道:“雅君。。”

    “恩?”雅君被这一声如猫咪轻柔的声音弄得手一抖,抬头看向千亦兰,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温柔了?

    “你之前消失一个月,现在好不容易有时间了,今晚陪我说说话好不好?”千亦兰视而不见对面冥红怒瞪的目光,直直的侧头看向雅君,刺果果的要求!

    站在身后的梧桐二人也惊愕了,瞪大眼,他们的公子居然知道主动争取了!
正文 第155章 ,半夜闲谈
    &bp;&bp;&bp;&bp;雅君想了想,确实好长时间没和千亦兰亲热过了,便点点头。

    冥红不乐意了,碗筷啪的放在桌子上,瞪着她:“我不同意!咱们从京都到这里都赶了两个月的路了,今天刚到,怎么说你都应该到我这个正君屋子里过夜!”不然明天外面她的下属都怎么看他?

    “···”

    千亦兰心里直骂冥红霸道,尽坏他好事!消失一个月的时间里,两人天天都在一起腻歪还不够,回来后居然还想霸占着雅君!气死他了。

    雅君坐在中间为难,看着千亦兰眼巴巴渴求的目光,心里一动,想要点头可在看右侧冥红一副委屈的模样,顿时打消了念头,这后宅男子争宠确实让人头痛。

    轻咳一声,站起身:“我几年不曾回来这里,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你们吃完后都自己回房睡觉吧,我就在书房过夜了。”说完,便接过歌儿手中的披风披上,跨步走了出去,留下两人大眼瞪小眼。

    千亦兰咬牙切齿:“你是不是太过分了!你们消失一个月里可是天天都在一起的!现在凭什么还要争今晚!”

    冥红傲慢的抬着下巴,轻哼一声:“初来乍到,我是正君怎么能让她第一晚到别人房里睡觉?平白让人看了笑话!我吃饱了,梳影我们回房吧。”

    候在身后的梳影一直都清清冷冷的垂着眸,闻言走上前扶着冥红站起身,给他披上斗篷,离去。

    “混蛋!”千亦兰低骂,他好久都没和雅君近身接触过了,是真的有点想她了,可是冥红这家伙横插在中间死活不让步!

    书房。

    雅君垂头看着地图,青丝从肩头垂落,聚精会神的琢磨着该从哪下手,能啃下又不会伤亡太大。

    听到门口传来的脚步,这才抬起头,看到是墨彤有些诧异这么晚了还来找她,招了招:“进来吧,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墨彤环顾了书房一圈,这才转头笑眯眯道:“猜的。”

    “猜到我会来书房?”雅君挑挑眉。

    墨彤摇摇头,走了过去:“猜到你会夜留书房。”

    雅君无声的抽了抽嘴角,斜睨一眼:“你倒是猜的准。”

    “这个不难嘛。”墨彤心情似乎看起来很好,一张脸笑眯眯的,“主子你和千侧君分开这么久,千侧君肯定想主子你去他那里过夜,而一向傲慢的正君哪里会允许刚来你就在千侧君的房间过夜呢?肯定会理直气壮的不同意,而主子你不想两边不讨好,只好选择来书房了。”

    “···”

    歌儿语儿瞪大眼,这墨彤大人猜的也太准了!看着主子吃瘪的样子捂嘴偷笑起来。

    雅君揉了揉太阳穴:“好了好了,你就少拿我开心了,不过确实被你说中了,说起他们两个我还真有些头疼,边塞和京都差异太大,他们两个都很不习惯,吃饭都是个问题,明天你让人去找个会做京城饭菜的厨子吧,再办置一些新衣服和质量好的披风给他们两个送过去,记住两人分配你一定要仔细着点,别再让我为难了。”

    墨彤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不就是不能让千侧君的东西超过正君,但又不能让正君的东西超过千侧君好太多么?笑道:“主子你现在倒是懂得怜香惜玉了哦~~”以前可从来没见过她们主子这么对男子的事情上心过呢。

    雅君不咸不淡道:“毕竟都嫁给了我,突然生活地位转变这么大,若是我自己我肯定也习惯不了,所以不想委屈了他们,日后吃穿用度都按照京都那边的来吧,锦衣玉食荣华富贵以后这些都会有的,只是时间问题而已,我的男人怎么能像乡村野夫一样生活在这里?”

    墨彤突然皱了眉:“可这里毕竟是在边塞,全是沙尘黄土,和京都总归是差的太远了,若是常年待下去莫说两位小主子不习惯,就是主子你自己也受不住啊。”

    雅君拿起毛笔敲了敲她脑袋:“你有话直说就行了,不用拐弯抹角的,不就是想问我以后的打算么?拐着这么大个弯儿问,也亏得我了解你,否则谁听的懂?”

    墨彤不置可否,嘿嘿一笑,突然正色了起来,道:“不过我来找你确实是有正事要说的,听说夜国那边最近很不安稳,夜皇御驾亲征了!”

    御驾亲征?雅君不敢置信的瞪大眼:“那夜煌天脑子没问题吧?虽然是个暴君,但多年来脑子却并不昏庸,相反把夜国治理的井井有条,在这个各国动荡的情况下御驾亲征是什么情况?”

    “你激动什么?别忘了夜煌天年轻的时候可也是一代枭雄,只不过最近几年身体不好才安安稳稳的待在宫里,但这并不代表能泯灭了她那好战嗜血的性子!以前她带兵常年在外征战扰乱各小国不得安宁,只要她的铁骑所过之处,绝对是民不聊生生灵涂炭的。”

    说起夜煌天那绝对是一代人物,名声不低于雅君曾经“战神”名号,所以提起这人墨彤还是有些唏嘘的:“她带兵与御风汇合去了,现在恐怕已经接上头了,这两人聚在一起,两人心思都缜密不说还两人都骁勇善战,绝对是所过之处无人能挡!说不定这次是真的下定决心要灭了元国呢!”墨彤说的津津有味,丝毫没有半点担忧反而有些幸灾乐祸,反正楼昀也不要她们了,元国死活和她们也没关系了,突然想起什么,凑到雅君耳边压低声音,“不过这次夜煌天下令攻打元国是有原因的。”

    雅君心头突然一跳,按耐住悸动的心,淡定问道:“什么原因?”

    墨彤见她脸色无异,心里有些失望,道:“夜煌天说元国私藏了她皇夫,势必要上门讨厌个说法。”当时她们都知道这个事情,但绝对不知道这个所谓的皇夫是梅贵君,经过李管家亲口说出这事情,在加上元皇到现在都对雅君没有表态,任由楼昀封杀她们到现在,而且夜煌天也派人来保护主子了,由此可见主子还真可能是夜煌天的种!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这个是事实,她就浑身充满了劲,那暴君居然是她们主子的老娘诶!
正文 第156章 ,半夜风情
    &bp;&bp;&bp;&bp;雅君闻言,思绪也瞟远了,夜煌天那暴君不会真是她老娘吧?那女人凶残是出了名了,和自己完全不一样,父君到底是和哪个女人h/床搞/大肚子生下自己的?这么大的事情居然也不知道透露一点消息!

    许久,才道:“就算我是夜煌天的种,我也不会去夜国捡下这么轻松得到的太女位置坐的,别忘了当初我可是杀了不少夜国士兵,所以我要靠自己争夺江山!我就不信没了她们我雅君会在这乱世中没有立足之地!”双眼微微眯起,闪烁着冷锐的精光,气势总是不经意间流出震慑住别人。

    墨彤浑然一震,看来主子是知道自己的身世有问题了,松了口气,害的她平白担心了这么久怕主子接受不了呢,看来是自己多想了,微笑的看着她:“对,我们有兵马,也有军饷,想要什么可以自己去夺,反正我们都会跟着主子的。”

    雅君纤长白皙的手指在地图上打着圈,在大漠那块版图定住,薄唇轻启:“我打算拿这里开刀,大漠黄土,一览无遗,若一座行宫坐落在浩瀚无际的大漠星空里,是何等的壮观!我雅君势必要打造自己的家园!自己的国土!拥有自己的名号!几年时间不会等太久的。”

    何等的气魄才能说出这样的令人振奋的话,语儿歌儿相视一眼,已经憧憬着未来的日子,就连墨彤也微微失神,想象着那样的美好,忽然觉得自己目光比起主子还是有些短浅了,她想过各种,可从来没想到主子居然会有这么伟大的想法,想要占领大漠建立自己属于自己的王国!

    大漠版图极广,不下夜国,只是条件恶劣太差,由此导致从来没人想要过去占领这里,而雅君却剑走偏锋,偏偏走不寻常路!

    墨彤告辞后,夜也深了,雅君也没了心思做事,对歌儿道:“你去看看正君歇息了没。”

    歌儿捂嘴低头轻轻一笑,如实回答:“主子放心吧,奴家知道你会问所以刚刚提前就去看了,正君大人回房后,挨不住累,早歇息了。”

    被看中了心事,雅君脸色有些挂不住,站起身走到两人面前,弹了弹歌儿额头:“小精灵鬼!我表现的有那么明显?”

    语儿云里雾里的看着两人,表示听不懂。歌儿笑嘻嘻道:“主子你之前不是答应了千侧君要去他那里吗,后有王君阻拦,所以主子才以借口为由来书房,想必等夜深了肯定会去千侧君那里的,奴家知道主子许久没和千侧君说上话,想必也是想念的紧了。”

    雅君暗中点赞,这歌儿心思一向细腻,深得自己喜爱,没想到自己今晚想去千亦兰那里过夜的心思也被他看出来了,有时候不得不说很会办事,却还是板着脸道:“以后莫要随便揣测主子的想法,好了,你们也去歇息吧,这事不要让正君知道,明早也不用过来伺候我。”说着,便出门了,环顾四周见没人,才足尖一点,掠上墙头,朝千亦兰的屋子飞掠而去。

    语儿瞪大眼:“歌儿,主子大半夜的跑到房顶上去干嘛?”

    歌儿笑笑:“正君虽然和主子坠崖待在一起一个月,但正君的身子还未破,想必主子也是憋坏了吧。”

    语儿恍然大悟:“哦,那既然主子要去千侧君干嘛跟做贼似得还偷偷摸摸的?”

    “因为正君会不高兴啊。”

    “可是这里是主子说了算,正君不同意那也得看主子脸色啊。”

    “正君就是正君,与主子是夫妻,主子总归是要给正君几分面子的。”

    “可我还是不懂为什么一定要偷偷摸摸的,搞得跟偷/情似得。”

    “闭嘴!你笨死了,赶紧睡觉,此事吞到肚子里不准告诉任何人。”

    “哦。”

    千亦兰屋子灯火等已熄灭,一片漆黑,虽然吃饭时跟冥红闹的不愉快,但回了屋子还是太累,便歇息入睡了。

    一抹黑影打开窗户,如魅影一般闪入,窗户合上,仿若什么也没发生过。

    雅君见千亦兰已经睡着了,撇撇嘴,没良心的小家伙,亏得她心心念念的来看他,他居然睡着了!

    脱了衣服和鞋,动作利索的钻进了被窝里,将手臂伸到他后劲下将他搂进怀中,闻着他身上清新的兰香味,憋了几个月的火蹭蹭的上涨,手已经不规范的钻进千亦兰的里衣,手掌轻轻抚摸着细腻的肌肤,她忍不住叹气,都这样了他居然也没醒,睡的跟猪一样。

    低头含住他的唇,细细品尝轻吻,千亦兰睡梦中总觉得有人在轻抚自己,让他燥红了脸颊,低低的呻/吟从口中传出。

    楼雅君满头黑线,这家伙都叫出声了居然还没醒?有些不满的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撬开他的贝齿舌钻了进去一通乱搅,手也加重了力道,千亦兰终于感觉到不对劲醒来了!

    睁开眼还来不及看清是谁,下意识的想要尖叫,他,他居然被轻薄了!不会是那些该死的士兵胆大包天的钻进来了吧!

    张大嘴想要呼救,却给了雅君趁机而入侵略的机会,察觉到他的挣扎和反抗,明白了什么,低低一笑,在他耳边坏笑道:“不是你今晚主动邀求我来的吗?现在还不乖乖躺好伺候你妻主?”

    听到熟悉的笑声,千亦兰在黑夜中瞪大眼,精致的娃娃脸从惊恐转化为欣喜的笑脸,勾住她的脖子低骂:“你怎么大半夜的来了,也不知道提前说声,我还以为是贼呢。”

    雅君轻笑:“采花贼?放心,这里没有人有那个胆敢碰我的男人。”低头继续在他身上点火。

    千亦兰到底是被开发过的身子了,哪里经的起这般撩/拨,当下红着脸喘/息,见她拉下自己的亵裤急急抓住她的手:“你,你今儿怎么这么猴急?这不是才开始吗?”之前她可是要慢慢与自己**呢

    雅君知他想要前/戏,轻哄道:“乖,**一刻值千金,咱们早点做可以多来几次嘛,听话,让我好好疼你。”

    就这般轻哄着千亦兰,在千亦兰意乱情迷的情况下,坐落而下,开始了漫漫长夜~
正文 第157章 ,楼昀发火
    &bp;&bp;&bp;&bp;雅君体力很好,能折腾,这事儿是内部人员都知晓的~~对此事屏幽最了解不过,不过今儿侍寝的是千亦兰这个没经验的家伙,被雅君折腾的不成模样,又死要面子想要伺候好雅君死活不求饶,加上确实想念雅君的紧,更加不愿意扫了她的兴致,就这样折腾到大半夜终于扛不住,身子透支晕了过去。

    雅君看着怀里面色潮红的人儿,满足的一笑,终于躺下身搂着千亦兰进入梦乡了。

    第二日天还未亮,雅君醒了,利索的穿好衣服,翻窗从后门离开了,回到自己的院子叫来的歌儿语儿:“你们两个去备个热水,我要沐浴。”

    语儿甜甜一笑:“是,主子,奴家这就给你准备热水去。”

    歌儿走上前,给雅君捏着肩膀,看着主子眉眼笑开的样子自己心情也好了许多,道:“主子,昨晚你去千侧君那里管家不知道,那汤药需要奴家送过去吗?”说着,掀起眼皮子打量着雅君的神色,昨晚主子留宿一夜,这碗汤药送不送可是很重要的,不知主子怎么想?

    雅君磕着眼眸微闭着养神,没有半点犹豫的开口道:“那就你去送吧,小心别让正君那边的人看到了。”

    歌儿闻言有些失望,忍不住道:“主子,您今年都二十有三了,到现在也没个子嗣呢。”瞧主子昨天大半夜的去千侧君那里,按理说应该很喜欢千侧君的啊,怎么还要千侧君喝药呢?

    雅君睁开眼,淡淡道:“现在局势不稳定,孩子的事情以后在说吧,而且下一个孩子若是兰儿先怀上,那正君的脸往哪儿搁呢?估计他得闹腾的厉害了。”屏幽在她意料之中怀上孩子虽然可能保不住,但已经伤了冥红的面子,尽管冥红还不知道屏幽已经怀了她的孩子,但将来总有一天会知道的,所以下一个孩子不能在让千亦兰先怀上,只能让冥红这个正君先来生。

    歌儿点点头,看来孩子这事是他瞎操心了,主子心里可是清楚的很呢。

    雅君沐浴完后,换了一身干练的劲装,去了连操场,心情说不出的大好,一脸笑眯眯的,看的墨彤几人毛骨悚然。

    然而元国皇宫却如雷电交加,人人自危。

    御书房。

    楼昀一身淡明黄的太子袍服,头戴金冠,一双漆黑的眼眸闪烁着无边的怒火,几位朝中重臣垂着头噤若寒蝉,不敢吭声,虽然面对的是太女,但现在大家都明白太女已经注定是元国未来的皇帝,虽然登基仪式还未举行,但也只是个过场而已。

    啪!楼昀怒气冲天的拍桌而起:“坐拥孤月城,自立风王?她楼雅君好大的胆子!简直是目无王法,胆大包天!眼中还有没有我元国!当本殿下好欺负吗!好,好的很!”

    楼昀气的语无伦次,连续说了几个好,怒火蔓延整个御书房,大臣们的头垂的更低了,可有的心里还是忍不住嘀咕,太女你自己下令将王爷赶走,难道还不允许王爷在外自立门户吗?而且人家也已经不姓楼了.可是这话她们可不敢说出来。

    “一群没用的废物!居然让她活着离开,还跑到孤月城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我楼氏皇族的脸以后往哪儿搁!天下不少人恐怕都在背地等着看咱们的笑话!”楼昀气的在屋中来回走动。

    几个臣子朝丞相使了个眼色,丞相无奈的上前一步,垂首道:“殿下,当前风王不足为惧,现在最惧危害的是夜国那边,夜皇御驾亲征已经在边关和御风大将汇合了,这两人危害极大,若是真要向我国开战,未来堪忧啊!”

    另一个人上前附和道:“殿下,西北方的冥皇也已经连续攻下几城了,脚步逼近,势不可挡!三皇女一个人在前线恐怕抵挡不住冥皇啊!已经连续退守好几座城了,若在无办法,咱们将要失去两大洲!”

    楼昀何尝不知这些?她最然痛恨楼雅君,但脑子还没有糊涂,自然知道该先对付谁,顿住身,道:“本殿打算给千机国写信,让她们支援共同抵挡夜皇。”流音啊流音,本殿下帮了你这么多,是时候该给点回报了。

    “那冥皇那边怎么办?”丞相满脸担忧,“两国同时朝我国开战,对我们极为不利,处在下风,然她们又都是各皇亲自带兵,想必士气大涨,我方实在令人堪忧。”

    楼昀冷冷的看了丞相一眼,道:“千机国安定候也不是吃素的!本殿下断定她们肯定会出兵,哼,若我元国倒下,那她们千机国日后在夜国面前更加抬不起头来,更无立足之地,说不定夜国下一个开刀的就是她们!这些道理她们不是榆木脑袋自己都懂,至于冥皇那边···”语气微顿,说起这事她心里就堵满了气,楼琪这该死的家伙当年不是和楼雅君抢兵权抢的厉害么,这次给了她机会让她出征立功,结果被冥皇打的溃不成军,丢尽了脸面!

    “至于冥皇那边本殿下已经想好了对策,问鼎天下除了咱四国,还有大漠边塞那边的后金!后金实力虽然比不上咱们,但是那战斗力绝对是强悍无比的,个个骁勇善战,若有她们出一臂之力,本殿相信冥皇一定会带着兵滚回冥国!”楼昀捏着桌角,眼中迸射出冷厉的眸光,她楼昀能铲除楼雅君这个大患,那也定能平天下!

    各大臣闻言,抬起头,眼睛霍亮的看着眼前的明黄女子,眼底闪过一丝赞赏,对啊,她们这么久居然都没想起藏在大漠里的后金王国,若得到她们的帮助那对付冥皇绝对是绰绰有余了!

    “可是后金人野蛮,不讲道理是出了名的,她们未必肯出战帮咱们。”一个大臣有些担忧的开口。

    楼昀冷笑:“若不是大漠疆土太贫苦,我元国早已经铲平了后金,哪有她们存在这么多年?活到现在不也一直依附着咱们?本殿打算联姻,在给点好处,后金绝对会答应的。”

    丞相摇摇头:“殿下,联姻确实是好办法,但是我朝现在并未有年龄适合出嫁的皇子,有的太小,又有的年长已经嫁人了,说起这事,之前那六皇子老臣是见过一次的,绝对是最佳人选,只是半山崖坠崖后听说下落不明了.”

    其实说起下落不明,多半就是已经死了,她们这些人哪里会不明白?只是这搁在心里就行不能说出来。

    提起楼瑾,楼昀也有些觉得可惜,那么妖媚的一个人儿觉对是一颗好棋子,只可惜是个短命的。

    “那就册封个皇子便是。”
正文 第158章 ,璃儿贵君
    &bp;&bp;&bp;&bp;雅君闹出自立风王这一事,不止楼昀暴走,就连夜**营里的某人也不淡定了。

    夜煌天身穿盔甲,银光冷辉,双眸冷锐如鹰:“你说她在孤月城那鸟不拉屎的破地方自立为王了?”

    “是。”一个带着面具的女子目光冰冷如雪,目光平静,寡淡的开口。

    夜煌天仰头大笑:“有魄力,有胆力!不愧是我夜煌天的女儿!”

    面具女子目光微微一闪,随即恢复平静,迟疑了一会才开口道:“璃儿虽然确定那白玉佩是她的,但是血脉事情事关重大,还请陛下加以确定!”

    夜煌天眉眼大开,邪魅的勾唇:“不,这玉佩是赫连家的传家宝,梅儿绝对不会把这玉佩随便给人的,而且你不是见过雅君么?那她长的.像不像孤?”以前听闻雅君不少光辉史,但还真没见过她的模样,不知像梅儿多点还是像自己多点呢?

    面具女子看着陛下邪魅众生的面容,脑海中浮现出某人的那张每次打仗对自己痞笑的脸,微微失神,道:“确实有几分相似,特别是.”

    “特别是什么?”夜煌天眼神霍亮的盯着面具女子。

    她道:“特别是她笑起来的时候,那股子邪气和陛下很相似。”反正两个都是祸乱江山和男子的妖精。

    夜煌天站起身,轻拍了面具女子的肩头,意味深长道:“御风啊,虽然曾经你们两个是敌人,但现在是一家人了,以前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别挂在心上。”

    一家人?面具女子微微失神,她们两个从来都是劲敌,现在突然变成一家人还真是让人不习惯。

    “对了,那个叫璃儿的,功劳最大,孤要重赏他!”夜煌天龙心大悦,让人叫来了湛璃儿,这次若不是湛璃儿带回了白玉佩确认,她哪里还知道这世上还有个女儿!

    恐怕雅君等人谁也不会想到湛璃儿会是夜国的卧底吧。

    帐篷外走进一个身穿白纱的少年,肤若白雪,唇红齿白,一双淡蓝色的眼眸澄澈宛如一汪湖水,好奇的看着夜煌天,与夜煌天目光对视上,有些害怕的垂下头,忐忑不安的模样如受惊的兔子一般站立在帐篷中。

    夜煌天自问阅过无数美男,后宫美人更是三千,但还真没见过像湛璃儿这般纯净如水一样的少年,一时间竟然看失了神:“御风,这璃儿确定是你派去雅君身边偷玉佩的细作?”有细作长的这么好看?有细作会这么弱不禁风?有细作会有这么这么纯净干净的眼睛?

    御风站起身,身子微微挡住璃儿,将夜煌天的视线遮挡住,淡淡道:“正是因为璃儿干净单纯如一张白纸,才能这么轻松的接近雅君,更让她毫无防备的让璃儿住在她后院很长一段时间!”语音将后院两个字加重了音。

    果然,夜煌天听到这两个字脸色微微一黑,反问:“那你的意思是他已经是雅君的人了?”

    御风怎会不懂夜煌天心中所想?声音清冷道:“是,雅君出门都会将璃儿带在身边,很是宠溺。”其中虽然是事实,但不得不说是在添油加醋,生怕夜皇对璃儿产生了想法。

    湛璃儿茫然的看着御风的后背,他是雅君的人?他什么时候是雅君的人了?

    夜煌天心里失望,虽然无法占有这么漂亮如琉璃的人儿,但一想到是自己女儿看中的人,便也释怀了,道:“想必雅君还未给璃儿身份吧,那孤就做这个主,若雅君日后回来,便册封璃儿为雅君的贵君!璃儿你觉得呢?”看向躲在御风身后的湛璃儿。

    湛璃儿迷茫的站出来,御风推了他一把,压低声音:“如果不想进宫给陛下暖床,就赶紧答应谢恩!”在她看来,璃儿这样的人适合找一个一心一意爱他的妻主,虽然雅君那女人花心风流,但也好过陛下,陛下明显是看上了璃儿,也只能拿雅君当挡箭牌了,不然单纯的璃儿进宫后绝对活不了多久!

    湛璃儿一向听御风的话,懵懂的点头:“璃儿谢过陛下。”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甜蜜,那他算是雅君的人了吗?

    而当事人雅君却不知她未来老娘已经提前给她册封了贵君。

    夜煌天突然脸色一正,肃然的看着御风,道:“御风接旨!”

    “末将在!”御风笔挺着背,跪地抱拳。

    “孤命令你立刻带上五万精兵去孤月城附近待命!”

    御风大惊,想要反驳她离开后陛下不安全,可是看到陛下那不容置疑的样子,便知陛下心中已经有了决定了,微微叹气:“是,末将领命。”

    雅君,没想到这么快我们又要见面了,只是物是人非,今昔非比。

    出了帐篷后,湛璃儿便迫不及待的拉住御风的手:“璃儿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让我答应陛下封我为贵君。”

    这唐突的动作吓的御风连忙拍开湛璃儿的手,低喝:“这里是军营,不是雪山上!日后不准和我有肢体接触,惹人闲话。”

    湛璃儿被御风吼得一愣愣的,眼眶微红,情绪有些激动:“我一点都不喜欢这里!我要离开这里!自从来了这里你对我越来越凶,一点也不温柔,我要离开这里!”

    两人吵起来,引来不少士兵看过来,御风头疼湛璃儿又犯老毛病了,拉着他走到角落里,轻哄道:“乖,你听话,你现在是她的夫了,就必须和我保持距离,不然陛下看到了咱两都没好果子吃的,只是璃儿你.真的不喜欢她吗?”

    “她?谁?”湛璃儿迷茫的看着她。

    御风无奈的道:“雅君啊!你不是天天都在担心她吗?”

    提起雅君,湛璃儿有些扭捏的垂下头,细如蚊声:“我喜欢雅君,她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女子!”

    “.。”

    闻言,御风嘴角抽搐,该死的,就知道那女人的那张脸要勾引不少男子春心萌动!

    “那这次任务,你随我一起吧,这军营反正你待着也不习惯。”御风说着,其实心里还是比较不放心把湛璃儿放在陛下眼皮下晃悠。

    “好啊,我早就不想呆在这里了!”

    御风看着湛璃儿活泼的模样,微微惆怅,没想到陛下居然会册封璃儿为她的夫,实在是出乎意料,但依照璃儿的相貌,也确实情有可原,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却没那么开心。
正文 第159章 ,炎下春意
    &bp;&bp;&bp;&bp;练兵场面积很广阔,四处空旷,自从雅君来了后,孤月城也光明正大的成了她的军事基地,守卫警戒也严格了几倍。

    太阳高照,炎热的天气让人汗水直流,哨兵眯着眼防止沙子吹进眼睛,漫天的黄沙飞舞,也并未让士兵懒散半分,反而背挺的更直了,只因为站在高台上的一个女人手背负在身后,用她那一双眼轻飘飘的扫过每一个人的身上,让人不寒而栗,更加不敢偷懒。

    干蟾带着雅君行走在操场上,观察着士兵状态,干蟾一边说着:“主上,这五万人马都是日夜操练的,就是没什么实战经验,属下怕到时候上战场不利。”

    练习和真正战场上杀敌是两码事,雅君最清楚不过其中差距之大:“既然咱们已经暴露了,就先招兵买马吧,六万人实在太少。”

    干蟾顿住脚步,脸色为难,说话有些吞吐:“主上,自从太女将您剔除族谱和谋杀之罪昭告天下之后,导致您身败名裂,以前敬仰您的那些百姓都站在了太女那边了,现在招兵买马恐怕有难度。”

    雅君静静听着,脸色镇静,并不意外这一切发生:“凡事没有绝对,在这乱世中谁给了百姓好处谁就是她们的衣食父母,你看看相邻的几大洲有没有什么大灾大难,做做好事吧,民心现在对咱们也很重要,至于招兵的事情日后在说吧。”

    “诺。”干蟾垂首领命,她是很佩服自己这位主子的,遇事冷静,一直都如此。

    雅君面色平淡,俊美的容颜在阳光的下如镀上一层金光,静静的矗立在高台上遥望着大漠远方,宛若不败之神屹立不倒,深邃的黑眸如一汪漩涡散发着吸引力让人沉沦。

    传闻中的战神就在近在咫尺,让操练的士兵情不自禁的停下动作,望向高台上的女子,那是她们的信仰,她们的王。

    雅君!”一道叫喊声打破平静,雅君转身看去,一抹火红的身影直直的奔跑过来,扑进她怀中,她连忙搂住他,低喝:“慌里慌张的摔倒了怎么办!瞧你整天蹦来蹦去的哪里有半点身为正君的样子,跟个孩子似得。”

    冥红抱着她的腰傲慢的抬起头:“我跑过来是因为我知道你能接住我嘛,至于好动嘛本来我就小啊,我才十四岁啊难不成整天像木头一样坐在屋子里?”

    一旁的干蟾啼笑皆非的看着这位正君,如此爽朗的性子真是令人出乎意料,跟闺中矜持的男儿家完全不像。

    雅君见大家都瞟着眼往这里看,搂着他的腰离开高台,黑着脸道:“这里不是你一个男儿家来的地方,日后没什么重要的事不许到这里来。”这里的女人年轻气盛,长年待在边关哪里见过冥红这样水灵灵的美人儿?没看见刚刚那些女人都看直了眼就差流口水了么。

    冥红不以为然的撇嘴,拉着她就走:“啰嗦,快点走啦,带我出去逛逛。”

    雅君无奈,对这家伙好点脸色真是越发放肆,跟了上去:“外面有什么好逛的,很乱的。”这里不比京都有秩序,也没官府,所以只要不出人命她一般都不会让人管。

    “所以才带上你嘛。”冥红笑眯眯的回头她展颜一笑,不然的话他早自己出去玩了,干嘛还带上她?

    大街上人来人往,大多都是穿着粗布衫的女人坐在街边小棚里嬉笑划拳,整个街都是豪爽的比划声,还有男儿家在一堆的悄声细语,和睦融融,比起京都风度翩翩的贵家子女那是另一番风景。

    雅君看着这一幕,满意的点点头,只是街边那些女人一个一个的全瞟到冥红身上让她很不爽,一记警告的眼神冷冷的扫过去,那些女人连忙收回目光,冥红看到这一幕暗自偷笑,哼,终于在意起他了,还未缓过神,人已经腾空飞了起来,吓的他连忙抱住雅君,咒骂:“疯吓死人了,好端端的干嘛呢!”

    雅君不语,在房梁上快速飞掠,一道道残影留下,只留下目瞪口呆的一群人望着房顶,大白天的见鬼了吧?

    “啊”由于白天天热冥红受不了出门时便换了纱裙,还偷偷的没穿里裤,想着逛逛街也不会出事,也好凉快凉快,谁知道现在衣裙飘飞的,弄得纱裙都飞了起来,吓的啊啊大叫,手忙脚乱的捂着纱裙不让被风吹起来,气的整个人都疯了,怒吼:“该死的,我今天没穿里裤!都飞起来了,你快点停下。”

    一只炙热的手掌啪的包裹住冥红挺翘的屁/股/瓣上,狠狠一捏,感觉到手感确实很柔软似乎已经摸到了肉,某人趣味一笑:“里面还真什么都没穿,堂堂皇子今儿还真够放/浪的。”

    房顶上做如此猥琐的动作如此羞辱的话简直令人发指,气的冥红上气不接下气:“啊啊啊啊,你他娘的这是在外面,有人看到了怎么办!你个禽兽。”一把拍开她的手。

    雅君将他一个横抱抱起来,依然在房顶上快速飞掠着,那鬼魅如影的身影在旁人看来也只是一道烈风刮过,她笑:“放心,没人看的见。”说着手已经不规矩的顺着纱裙摩擦着他的肌肤,手指在两/腿/之间某个地方轻轻的摩/擦着,如此****的动作却被某人做的脸不红心不跳。

    冥红又羞又恼,咬着唇狠狠的瞪着她,刚想说话,身/下某人炙热的手掌一把包裹住自己的炙热,吓的他脸色一变惊叫出声:“啊”。

    头顶传来她低沉的一笑,似乎很是愉悦,手竟然大胆的直接划到纱裙里掌控住,上下起伏,在冥红怒瞪的目光中渐渐软化,面色潮红,一双斜长的凤眼媚眼如丝微眯着,望着某人肖尖光滑的下巴,随着某人动作加快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仿若升入云端,人都轻飘了起来,全身软绵绵的依靠在她怀里,这是他从来都没有体会过的感觉,伴随着越来越涌的特别感觉,手下意识的抓紧她的手臂,呼吸加重,下意识的叫出来声,一生中的第一次就交给了某人的五姑娘~~而且还是在半空中飞掠中。(这一段是突发奇想,写的比较隐晦,如果有亲看不懂就略过好了。)
正文 第160章 ,异族王子
    &bp;&bp;&bp;&bp;她抽出手,手掌心握着一滩白浊,在冥红越来越红的面色中将手凑到他嘴边,喂了一点进去。

    冥红傻了,半天才想起那是什么,嫌恶的呸呸呸吐了几声:“脏死了,你干嘛喂到我嘴里来!”

    “这可是你自己的,绝对的营养,听说还能美颜呢。”她低头笑眼咪咪的看着她,那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的光芒怎么看怎么邪恶。

    “滚!无耻!我看你是不行吧?也就手还有点用了!”冥红挑衅的看着她。

    雅君狭长的眸子一眯:“宝贝儿是在怪我没满足你?”

    “呸,你瞎说什么鬼。”某人炸毛。

    雅君轻飘飘的瞟他一眼,凉凉道:“永远不要怀疑一个女人的床/上功夫,特别是本王~到时候求饶都没用。”小家伙很好,成功的挑衅了她身为一个女人的尊严,看来是时候找个时候把正事办了。

    “我会求饶?笑话。”冥红傲气的抬起下巴侧过头,哼。

    雅君笑的隐晦,别的不说但闺中秘术她绝对精湛!小家伙迟早让你吃苦头。

    孤月城由于对大漠开放,所以经常和大漠人做交易打交道,由此雅君一直都将城内分别为外城和内城,内城自然是自己人待得,外城则是留给大漠人来孤月城贩卖东西留的地方,也随便她们在外城自由走动。

    雅君就带着冥红来了外城准备视察下秩序和情况,外城的女人通常是性子比较彪悍和桀骜不羁人****蟾等人流放在这里,以此也好压制来孤月城的大漠人又可磨练她们的性子,所以外城向来都比较混乱,干架是常有的事情,只要不出人命,从来不受约束。

    此时街道上便有两个身材粗壮的女人抱在一起,用拳头互相揍对方,旁边围观不少人吆喝叫好,兴高彩和,两个人干架的女人如同戏子一般被人围观当猴看。

    站在房顶上的冥红从未见过如此野蛮的场面,吓的搂着雅君的脖子挂在她身上不肯下来:“她们打成这样都没人管吗?”

    “弱肉强食的世界从来不需要人管。”雅君淡淡道,孤月城这几年来实在是太平淡了,若是连这点权限都不给她们找乐子,那这些豺狼虎豹的女人们迟早会疯掉。

    冥红噤声,这里的一切都和皇宫里相差太大了,宫里人虽然暗波汹涌,哪怕仇家就站在对面和自己说话,也会笑颜相对,背后却勾心斗角各种龌龊事都干的出,但表面上大家都不会说破,看起来非常的虚伪,而他从小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已然习惯这种虚伪。

    如今突然来到孤月城生活实在让他难以适应,原来这世人人与人之间除了笑里藏刀还可以这样野蛮粗鲁的干架。

    街道上已经分出胜负,体型偏弱的女子终于被打趴下了,鼻青眼肿的蜷缩在地上痛苦的呻/吟,似乎被打的很惨、

    另一个女人洋洋自得的举起拳头在大家的吆喝声咧开嘴大笑:“哈,我马彩今儿又赢了,走,请大家喝酒。”

    “哟哟,马姐就是爽快人,走走走。”其余人应声笑道。

    没人在意地上的瘦弱的女子,似乎弱者没有说话的权利,几人拥着马彩朝着对面酒馆走去。

    哒哒哒,一阵马蹄声由远至近,黄土飞扬,一行人在酒馆面前停下,呛的马彩等人捂着鼻口猛烈咳嗽起来,尘土散去,马彩怒目大骂:“哪个小杂碎滚下来!没看到你马奶奶在此吗!还敢放肆!”

    众人扫掉脸上的黄沙,看清眼前的人都噤声了,全场寂静,再也没了刚刚欢乐的闹腾声,就连马彩看清眼前的人也呆了。

    只因为一行人最前面一匹枣红马上坐着一个异族美男子,他肤色小麦色,肌肤光滑在炙热的阳光下流着汗珠,平添几分野性美,只是面容有些消瘦,显得面颊至下巴处肖尖,淡色的唇紧紧抿着,一头波浪般的大卷长发披散在肩头,最美的是他有一双如琉璃耀眼的湛蓝色眼眸,泛着冷厉的光芒射向马前的马彩。

    未曾说话,慑人的气势已将马彩等人压在无形中。

    房顶上的雅君看到此人微微凝神,此人有点熟悉,特别是那双湛蓝的眼睛让她想起了某人,一个纯白如清水的小家伙。

    “让开!”异族美男子身后一个女人上前挥起马鞭就朝马彩打去,啪的一声直接将马彩的脸打的皮翻肉烂,这才让众人回过神。

    好嚣张!雅君眯起眼。

    马彩捂着血流不止的脸颊,一声痛也不喊,挽起袖子就要上前,好在身后几个人快速的拉住了她,悄声道:”你疯了,那男子可是后金的二王子,心狠手辣的很,咱们可招惹不起。“

    马彩在孤月城混了这么久,还从未被人如此欺辱过,哪里咽的下这口气?红着眼像野兽一眼挣扎着向异族美男子扑去。

    二王子嫌恶的拉着缰绳退了退,只留下一句:“瑞拉,处理好,按照规矩办事。”说完便下了马进了酒馆。

    瑞拉就是挥鞭打马彩的女人,领命转身对着马彩用粗扩的嗓音喊道:“中原女人,我巴辛瑞拉向你单挑!接不接?”

    众人齐齐后退,和后金人单挑?完全是找死,上天无疑是公平的,虽然给了后金人疾苦难生活的土地生存,但也给了后金人天生神力,力气之大绝对不是中原女人能比的!单挑的话,马彩必输无疑。

    马彩心高气傲,在孤月城从未败过,虽然知道想要打赢眼前这个后金人很难,但她还是点头应了。

    瑞拉挑衅的勾了勾手指,马彩咬牙发狠的冲了上去,而瑞拉却慢悠悠的站好步伐,双臂微微张开,当马彩逼近,她一拳挥出,直接将马彩打飞十丈以外,嘭的一声落地,一切发生的太快,只是一眨眼的时间马彩便输了。

    瑞拉站好,转身就进了酒馆,其余人连忙跑过去扶起马彩,一阵唏嘘。

    “还活着!”一人大叫。

    房顶上的雅君忽然明白刚刚那个二王子按照规矩办事是什么意思了,原来是这个意思,下了重手却没打死,但马彩却已经废了,但是按照孤月城的规矩确实不能找他们的麻烦。

    这个二王子摸扎桑玥看来不像后金人那般莽撞,心思缜密的很呐,而且···后金人确实力大如牛,实在是不好对付,也给她敲了警告。
正文 第161章 ,瑞拉挑衅
    &bp;&bp;&bp;&bp;冥红扯了扯雅君的衣袖:“我们到底要站到什么时候?不如到楼下去吃饭吧,我好饿。”

    雅君狠狠的在他屁股上掐了一把:“小馋猫。”带着他飞掠而下,衣袂飘飞,猎猎作响,这一幕恰巧落在酒馆靠着窗坐的桑玥眼中,看清那从房顶上飞下来女子容颜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好俊的女子!

    “她是谁?”

    突然蹦出一句,但站在身后的瑞拉还是明白其中意思,抬头看了眼走进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嫉妒,低头道:“不认识,之前从未见过。”

    摸扎桑玥饶有兴趣的看着雅君,这女人比起之前见过的任何中原女子都要好太多了!湛蓝的眼眸中闪烁着无比兴奋的光芒,那是找到猎物的兴奋感。

    雅君当然感觉到背后有人一直盯着自己,若无其事的牵着冥红找到一张空桌子坐下。

    冥红看着木头做的板凳,上面洞洞眼眼的,还有些许灰尘,皱了眉,站着不动。

    雅君见此,长叹一口气,想让他们这些京都上大的孩子适应这里的日子实在是太难了,拉着他将他放在自己腿上坐好:“真是折腾人。”

    冥红理所当然的坐在她怀里,大喊:“小二,将你们这里最好最贵的菜全都上上来!”

    豪气十足,震了酒馆里的人都看了过来,看清红衣少年容颜时都看直了眼睛,下意识的咽喉,好漂亮的人儿!精雕玉琢的平时怎么没看到过?

    雅君搂着他腰遮挡住众人的****的目光,低声道:“你妻主现在穷的很,莫要铺张浪费。”她现在日子可不比以前,这家伙有必要点这么多浪费么!心疼银票啊。

    冥红侧头委委屈屈的看着她:“你现在连口饭都舍不得给我吃了么?”

    雅君哑然,娘的,老子天天没给你饭吃么!搞得一副委屈模样干啥呢!最终沉默了,吃吧吃吧。

    最红出现了这样一副场景,桌子上布满了饭菜,一个俊美的女人搂抱着一个容颜倾城的少年坐在桌前,看着少年风云残卷的将饭菜吃了大半,莫说雅君惊呆了,就连酒馆里的所有人看到这一幕都震惊了。

    妈的,长的这么好看的少年原来是个饭桶!

    雅君即使在淡定,但被众人这般看着还是很不舒服,轻咳了一声:“红儿,吃饱了咱们就该回去了···”这家伙怎么看起来像饿死鬼投胎一样?搞得还真像她平时没给他饭吃一样,丢死人了!

    “别啊,还剩这么多咱们打包回去晚上继续吃。”某人不舍的拉着桌角不走,家里的饭菜太难吃了他绝对不想再吃了!!!

    酒馆里的人集体嘴角抽搐,看向雅君的眼神都变了,你个变态连饭都不给夫郎吃,看都饿成什么样子了。

    雅君额头青筋突突跳,她现在好想揍人!

    一阵带着嘲讽的笑声传来,瑞拉不屑的看着雅君,道:“男儿家,比女人还能吃,胃大如牛,这中原男子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说什么中原男儿矜持温雅看来都是狗屁!”

    如此爆粗口让酒馆气氛瞬间紧张起来,掌柜的揣测不安的看向雅君,生怕两伙人打起来砸了她的酒馆。

    对于挑衅的事儿,素来倨傲的冥红哪里受的了?别以为在雅君面前温顺的如小绵羊,那在别人面前依然是一头小霸龙,当下上前娇喝:“你是什么杂碎!我吃多吃少干你屁事!”

    哟,一个比一个彪悍,众客官看起了劲儿。

    美人儿不管是生气还是爆粗口,那都是别有风情的,更何况还是冥红这样难得一见的大美人,大漠人平时哪里见过这般水灵灵的美人?一时间看直了眼,就连瑞拉的目光停在冥红身上一时间都忘记移开。

    雅君似乎都听见了大漠人咽口水的声音,那如狼似虎的眼神盯着冥红恨不得拆骨入腹!雅君怒的上前挡住冥红,道:“男儿有身孕胃口好能吃,这是常识,我这个身为妻主都没说什么,你这条大漠的狗又在这里嗷嗷什么?”

    众人恍然大悟,原来这能吃的少年是有身孕,难怪这么能吃。

    站在雅君身后的冥红被她一句有身孕燥红了脸,心里暗骂,什么鬼东西!他到现在都还是处呢!就知道吹,哼,有脾气到让他怀上啊,不是动手就是动口,一点实际的都没!

    若是雅君知道冥红心里鄙视了她数遍不举,只怕早就气的吐血了。

    瑞拉没想到这中原女子看起来斯斯文文的,说起话来这么不留情,脸色挂不住,怒道:“莫逞口舌之能!你侮辱了我,我巴辛瑞拉要向你挑战!”

    呵,雅君笑了,环胸斜眼看着她:“难道你不是你家主子的狗?”

    狗其含义广泛,大漠人汉字知识上虽然不如中原人博大精深,但也明白狗也是忠臣之意,又为走狗,瑞拉涨红了脸,不知如何反驳,她的确是二王子最忠诚的属下,在别人眼中就是一条下/贱的走狗。

    难道要她当着众人的面说她自己是一条狗?她瑞拉不许别人侮辱自己!一时间脸色一会白一会青,更多的焦急如何回答。

    “瑞拉,你退下。”低低沉沉的声音传来,一身暗红衣袍的桑玥终于开口说话了。

    瑞拉不服气的瞪了眼雅君,但还是乖乖的退了下去。

    桑玥站起身,悠悠渡步走到雅君面前,湛蓝的眼眸肆意的扫过雅君全身上下,如看猎物般的****,勾了勾唇角道:“阁下倒是好口才,居然一句话就让人闭口难开,但是你觉得就凭你的一句话就能挑衅我的下属对我的忠诚么?”

    雅君直视着桑玥,这个男子居然让她有紧迫感,看来也不是个好对付的主呢,笑道:“她本就是你的一条狗,难道我说错了么?”

    桑玥哑然,他实在不习惯和中原人嚼文咬字,眸中闪过一丝冷芒,道:“不过瑞拉有句话说的对,你也只是逞口舌之能罢了!”

    雅君也冷了脸,逼近一步,这突然的动作吓的桑玥后退一步,她低头看着他的眼睛冷笑:“男儿家就该在家做做女红好好待着,少出来抛头露面,我看你们后金的男子也不怎么样!还是说后金女人都死绝了要靠一个男子出来做事了么?”
正文 第162章 ,扳手腕儿
    &bp;&bp;&bp;&bp;“你放肆!”桑玥最恼恨别人拿他男子的身份说事,被雅君说中痛处,怒火中烧的一把推开雅君,湛蓝的眸子如寒冰冻人冒着森森寒气,“我大漠的男儿可不向你们中原男儿娇弱,只会刺刺秀!我看你们中原女人有些还不如我们大漠男儿有用呢!”

    这一句话无疑打了在场所有中原女子的脸,齐刷刷的怒视向桑玥。

    雅君虽喜美人,但觉得不允许一个男人在自己面前如此嚣张,讥讽的勾起唇:“我看我一根手指就能干了你!”

    这句话怎么这么有歧义呢,冥红怪异的盯着她后背,她今天对自己是用了手但绝对不是一根手指,那她又怎么用一根手指干掉大漠的二王子呢?

    明显某皇子想歪了~

    桑玥越来越觉得这女人勾起了他极大的征服欲,道:“很好,那咱们就比试比试,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用一根手指干了我的!”

    此话一说,莫说桑玥自己都觉得这话怪异,就连酒馆其他人都用诡异的眼神瞟着桑玥全身上下,一根手指么,如果在某些事情上确实是可以用一根手指的。

    桑玥难得的脸涨的通红:“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是其他上用一根手指···”

    不解释还好,越解释越抹黑,众人哄堂大笑。

    雅君似笑非笑的眯着眼,讥诮道:“我说的是用一根手指就能扳倒你,不知二王子理解成什么了?我可是有家室的人。”

    不得不说雅君气人这本事一向不小,三言两语就将桑玥气的牙痒痒,拳头捏捏咯咯作响,咬牙切齿:“好,那你说怎么比?”

    雅君走到一张空桌子面前掀开衣袍坐下:“你们后金人不是自诩自己力气大么?那就比扳手腕吧,我就用一根手指,不过介于二王子是男子,可用双手,如此公平比试如何?”

    桑玥瞪大眼,兴趣高涨,阴冷冷一笑:“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莫说小王欺负你!”居然敢看不起他?那就让他扳倒这个狂傲不羁的中原女人吧!

    两人在桌前坐下,雅君伸出手臂放在桌上:“来吧,我倒要看看后金男儿力气能有多大!”手握成拳头,只将小指曲张开,如此蔑视的态度不止让桑玥怒了,也让瑞拉等人怒目的瞪着雅君。

    桑玥看着眼前骨节分明的小指,嗤笑一声,仿若已经看到自己轻轻松松的扳倒她的场面:“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要小王用双手的,莫要后悔!”他虽然是男子,但常年习武,力气绝对不小,这个女人如此小看他,那就莫怪他不客气!

    雅君微瞥她一眼不语,意思不言而喻。

    桑玥伸出两只手抓紧她的小指,那场面怎么看怎么滑稽,可是众人却笑不出来,酒馆一片安静,都死死的盯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因为大家都看得出桑玥已经在使力扳了,可是那根小指却如擎天大柱动也不动,桑玥急的满头大汗,心里充满了难以置信,这绝对不可能!他力气不小,怎么可能扳不动这个弱不禁风的女人一根小指?咬牙使足了全身力气,雅君依然稳如泰山不动。

    勾了勾唇角:“时间到,游戏结束了。”运足内里贯穿到手臂,手臂一震,桑玥的手臂倾斜倒下,他输了!

    众人哗然,还真一根手指就干了后金二王子!而且还是一根小指!看向雅君的眼神都凝重了起来,孤月城什么时候来了这么厉害的一人物?

    只可惜雅君当日回孤月城路过大街接受大家叩拜的时候,因为大家都低着头不敢直视,所以压根就不清楚雅君就是她们效忠的主子风王。

    桑玥脸色极其难看,一直看着自己的手,仿若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双手居然都扳不过一个中原女子的小指?太好笑了!

    站起身拦住准备离去的雅君:“在下愿赌服输,不知阁下高姓大名?”

    雅君看着眼前桀骜不羁的男子,微微皱眉,她实在不喜欢这类自己以为能高过女人的男子!就连当初的冥红也只是性子傲慢,在她面前还不是乖乖的如小绵羊?而这个桑玥她却在他眼中看到了野心和极强的征服欲。

    语气很不客气道:“我是谁不重要,你也没必要知道,让开!”

    桑玥倔强的拦在她身前,紧紧的盯着她不肯让开。

    雅君周身空气凝滞,寒气流转,紧挨着的冥红知道她生气了,就在雅君忍不住想要动手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带头人是朱雀,看到雅君安然无恙松了口气,抱拳行礼:“属下参见主上,不知主上来外城视察,未曾接待还请恕罪!”

    雅君负手而立,挺拔的身影霸气外露:“起来吧,本王也只是闲来无事带王君在外随便逛逛。”

    朱雀站起身,这才看到旁边脸色青白交接的桑玥,有些疑惑主上怎么和后金的二王子在一起?

    显然桑玥也没想到近日里传的沸沸扬扬,在大漠边境拥兵自立的风王居然就是先前这个俊美的女子!想起刚刚之间发生的矛盾瞬间郁结,换上笑脸,对着雅君拱了拱手道:“原来是风王,刚刚是桑玥不知是风王大驾,失了礼数,望王风莫要见怪。”他大漠虽然比起孤月城不知兵强力壮多少倍,按理说他完全没必要放低姿态,但是谁让孤月城与大漠相接,大漠有时候还少不得要依赖孤月城呢?

    “本王也未尽到地主之谊,到让二王子见笑了。”雅君态度不冷不热,转头对朱雀道,“二王子远道而来,你去最好的酒楼安排午膳让人好好招待下。”

    “诺”朱雀领命,心里翻了翻白眼,不就一个二王子,有什么好招待的?主子这打的什么鬼主意呢。

    其实雅君并没打什么主意,只是想立即摆脱这个麻烦想要回去睡个回笼觉的,然而桑玥却并不打算这么轻松的放过她,再次拦到她的面前,微笑的看着她道:“既然是好好招待,怎么能比的风王亲自招待呢?”

    众人倒吸口气,在知道这女人就是她们的王之后立马改了吊儿郎当看戏的态度,纷纷站到雅君这边,感到气愤,风王什么身份?居然想让她亲自去招待一个异族王子?搞什么笑!

    冥红忍无可忍的上前指着桑玥怒道:“大漠的王子,雅君看在你是客的份上才让人招待你的,但你别太得寸进尺!”

    桑玥毫不理会冥红,直勾勾的眼神直视着雅君,轻悠悠的说了一句话便让雅君改了主意,跟他去了酒楼。

    只因为他说:“元国太女来信要求与我族联姻,今日来就是采办用品的。”当然他没说今日他来的主要原因,是奉了大姐之名,试探传说中的王风的!今儿能一睹真容,不亏呢。

    然而雅君心里却想的是另外一回事,联姻?元国皇族已经没有待嫁的皇子,要说有也只有六皇子楼瑾,可是之前他不是随自己坠崖入河了么···那这联姻的人到底是谁?
正文 第163章 ,我要孩子
    &bp;&bp;&bp;&bp;屋内,香薰袅绕,阳光透过窗棂照射进屋中。

    巴辛瑞拉脸色黑沉,笔挺着背站立在桑玥身后,眼中满满是不赞同,后金与元国联姻,牵连甚多,二王子为何要提前告知这个风王?这不是好让她对咱们提防起来吗?

    然而桑玥哪里不明白这些?只是他现在对雅君更加来兴趣,便以此为借口与她多相处一会,只是看着雅君身边的红衣少年那惊世容颜不得不说越过所有大漠男儿,实在是让人嫉妒的很呐!

    “本王可不觉得元国皇室还有待嫁的皇子。”雅君深邃的眼眸寡淡的看向桑玥,道。

    桑玥弯了弯嘴角:“这一点风王可猜错了,这次和亲的可是一位正宗的楼氏皇子!”

    雅君转动着手上的血玉扳指,带着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桑玥,带着玩味道:“难道你大姐要娶一个孩童?”在她印象中实在是想不起来还有哪位皇子的年龄合适出嫁。

    桑玥蹙眉,湛蓝色的眼眸也带上了疑惑:“元国六皇子芳年十四,已可嫁人,这怎能算是孩童?”这风王之前不也是元国皇室一族吗?怎么连待嫁年龄的皇子都不晓得?

    正在低头喝着果酒的冥红听见六皇子三个字瞬间一僵,感觉到抱着他腰间的手一紧,苦笑,难道他没死吗?而且还要和亲到大漠,她会不会阻拦?

    雅君面色平静,但眸色明显深沉了许多,轻笑:“那真是可喜可贺了,不知二王子告知本王这些又有何意呢?”她和这二王子素未蒙面,实在想不通他这打的什么主意。

    桑玥轻佻的挑着眉看着她:“小王别无他意,只是对风王个人比较感兴趣而已~~~”

    雅君眉头不可见的微皱,只因为对她感兴趣,所以才拿元国和大漠联姻的事情拉她到这里借机多多相处么?其实这事情就算桑玥不说,墨彤那边很快也会带来消息的,只是时间慢几天而已。

    站起身,对着桑玥微微点头:“本王想起府中还有别的事情,就失陪了。”拉着神色郁郁的冥红离开了。

    桑玥捏紧酒杯,还从来没有哪个女人敢无视他这么彻底!

    瑞拉见人走远,急道:“二王子就让她们这样走吗?那大公主那边怎么交代?”

    桑玥仰头一口喝进杯中的酒,站起身道:“今日小王前来就是为了引这风王出来外城探探情况的,既然恰巧碰上了,那就完成了任务,咱们该回去了。”

    “可是属下不明白二王子为什么要将两国联姻之事透露给风王?”瑞拉不死心的问道。

    桑玥冷漠的勾起唇角:“就算小王不说,她迟早也会知晓的,何不借机与她谈话多接触接触呢?不然怎么回去向大姐复命?蠢货!”冷哼一声,拂袖离开了酒楼。

    回到城主府后已经下午了,刚进府就看到歌儿等候在那,看到雅君回来便迎了过来行礼:“主子,王君。”

    雅君懒懒的应了声:“大热天的站在这干嘛呢?”

    歌儿看着她身侧的冥红,将想要说的话吞了回去,摇摇头:“奴就是在这里等主子回来的。”

    雅君见歌儿欲言又止就知道有话不方便当着冥红的面说,转头道:“红儿,想必你也累了,先回去歇息吧,”

    冥红见她这么急的赶自己走,心里有些不爽,狠狠的瞪了眼歌儿,不情愿道:“知道了,晚上我来找你一起用膳。”

    冥红走远后,歌儿才将今天府里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主子,千侧君不愿喝药···”

    “什么?”雅君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不愿意喝药?

    “主子,是真的···”歌儿在雅君瞪大眼的目光下磕巴着,“千侧君似乎没料到主子会让他喝药,似乎很伤心,还打翻了药,说必须要你亲自当面让他喝他才喝···”他也没想到这位千侧君居然胆大包天的连药都敢不喝。

    “本王去看看。”雅君阔步朝千亦兰的院子快速走去,歌儿见此跟了上去。

    千亦兰的院子依然如王府里名字一样,水兰阁。

    此时千亦兰还保持着早上醒来的模样,穿着里衣,头发不扎不束披散在肩头,满脸怒容的坐在床前,听到脚步声头也不抬的喝斥:“滚出去!我都说了不吃什么都不想吃!”

    来人并未离开,依然逼近,千亦兰这才感觉到不对劲,抬头望去入目一张邪气俊美的容颜微愣,随即回过神冷眼看着她:“你来做什么!”

    雅君看着满屋子的狼藉,微叹,这家伙闹起脾气简直和冥红一个性子,就知道砸这些无辜的瓷器,靠近坐在他身旁将他搂进怀中。

    千亦兰心中郁结,推开她:“不要碰我!”

    “歌儿说你不愿喝药?”她尽量放柔了声音询问,希望有事能好好说,而不是冷脸相对。

    提起这事千亦兰心头就堵的厉害,知道冥红这个正君没怀上他就不能先怀上,可是自从知道屏幽有了身孕后,他便也动了心思,既然屏幽这个侧王君都可以破例,那他这个侧君也可以破例!咬着唇:“我只是想给你生个孩子。”

    雅君不语,沉默的看着眼前精致毫无瑕疵的容颜。

    千亦兰不喝药一直僵持到现在,就是等她亲自来后在撒撒娇说说软化让她同意的,可是等了半响也不见她说话,期待的心渐渐破灭,心凉了,终于抬起头正视起她:“昨晚你不是还说喜欢我吗?难道我想给你生孩子你不高兴吗?”

    昨晚?女人欢爱的时候说的情话能当真么?雅君心里这般想当然不会真的说出来,放低声音哄道:“乖,本王自然是喜欢你的,只是现在局势混乱,还不适合要孩子,本王希望安定下来后在生,可好?”

    “真的?”千亦兰狐疑的看着她,真的不是因为偏袒冥红才不让他怀上的么?

    雅君将他搂进怀中,低头在他小嘴上亲了一口:“自然,现在边关随时可能开战打仗,本王若出什么意外,可不想宝宝日后没有娘亲。”

    千亦兰瞪着她:“说什么胡话呢!你这么厉害肯定不会出事的。”态度软了许多,靠在她的怀里,嘀咕着,“可是我还是想给你生个孩子···”
正文 第164章 ,亦兰心伤
    &bp;&bp;&bp;&bp;“····”

    雅君嘴角抽搐,能不能别一口一口的孩子?

    千亦兰见她又不说话心里开始焦急起来,昨晚上做了那么多次他敢肯定若是不喝药这次绝对能怀上!既然她不松口硬要自己喝药,难道真要听琴儿的话演一出苦情戏?

    这般想着已经开始行动了,眼泪渐渐聚满眼眶,眼泪汪汪的看着她,哀求的拉着她的手:“雅君,我不喝药好不好,现在你这么忙,我也没事做,就是想要个孩子陪陪我···”

    雅君被他弄得无可奈何,但并不松口:“乖,听话,孩子迟早都会有的,但是现在时机不适合。”

    “雅君!”千亦兰噌的离开她怀中,恼的鼓着腮帮子瞪着她,“我也嫁给你这么久了,屏幽都能越过正君直接怀上你的孩子,为什么我就不可以?之前你坠入山崖,你可曾想过我们多么绝望?但是那时屏幽还有肚子里的孩子可作为念想,可是我孤苦伶仃的在王府里无人问津,****夜夜担忧害怕你真的就这般离我而去!”

    雅君脸色渐渐沉了下来,柔情的容颜瞬间消失化为冷漠,倏然站起身,吓的千亦兰哆嗦的后退:“我,我又没说错什么!”

    “幽儿的孩子在我入宫那天便已经没了。”她冷漠的说了句,越过他走出了屋子,对着门外一直候着的歌儿说道,“服侍侧君喝药。”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去,那背影要多冷漠就多冷漠。

    一开始只是转转柔弱的千亦兰看到这一幕,彻底的伤心了,冲出房门:“雅君!你当真这么狠心!”为什么他都如此低声的求她她还不愿意给自己怀上孩子的机会?

    雅君听闻背后凄厉的喊声加快脚步并未回头,屏幽肚子里的孩子是她第一个孩子,但是她却眼睁睁的看着他倒下而无能为力,在她羽翼未强大起来的时候,她都不会在要孩子的!

    “千侧君,请喝了这碗药吧,主子她心意已决···”歌儿端着药丸祈求的看着千亦兰,希望他不要在为难自己。

    千亦兰见她果真头也不回的离开,昨晚的幸福全都化为泡沫,抓着门的手渐渐松开,接过药一口喝干,再将碗递给歌儿,冷硬道:“出去。”

    歌儿想要说两句好话的,但是看在千亦兰面色难看便关上门退了出去。

    画儿琴儿见紧闭的房门,叹了口气,看来自家公子又要伤心好长一段时间了。

    而另一边的冥红回房后,立马叫来了玉清。

    “今日本宫出去,千侧君那边有什么动静没?”

    玉清脸色郁结,其实这事他也在一直纠结到底要不要告诉皇子殿下的,可如今皇子主动问起,明显是知道了点什么。

    冥红见他犹豫不决,眉色一沉,低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你吞吞吐吐的,玉清你说!”

    玉清苦着脸上前,唯唯诺诺道:“今日奴去厨房的时候发现歌儿在准备汤药,奴便以为妻主那边生病了,便乘着歌儿出去一趟,悄悄的观察了下那汤药,才发现那汤药原来是给男子事后喝的药。”说完便闭嘴退到一旁了,皇子知道这事绝对会发飙的。

    末了还加了句:“听说水兰阁那边的主子今日一天都不曾进食,一直在闹脾气。”

    经过这么一说,冥红瞬间想起刚刚回来歌儿就在门口等的一幕,啪的手中茶盏摔地破碎,他拧着细长的眉:“该死的!她昨晚不是去书房睡觉了吗!”他不笨也不蠢,既然千亦兰喝这药,那肯定是和她欢/好了,可为什么他现在才知道?

    玉清缩了缩脑袋:“主子,那咱们现在怎么办?奴一直观察着歌儿,发现他今日去厨房里煎了几次药,不会是那千侧君不愿意喝药打翻了吧?”

    冥红沉冷着脸,表示心情现在糟糕透了,昨夜里她肯定偷偷跑去千亦兰屋里了!可笑自己今天还什么不知道的在大街房顶上被她戏弄了一番!越想越是来气。

    这时,梳影从外走了进来,先朝冥红行了礼,才低低道:“王君莫要担心,刚刚奴一直藏在水兰阁外面,亲眼看到千侧君已经喝了药,妻主她···走的时候态度很决绝,似乎并不想千侧君怀上孩子。”

    冥红闻言,脸色暖和了许多:“算她还有点良心!这嫡长子怎么说也该由我这个正君来生!”

    说起嫡长子,有件事让梳影为难了,踌躇道:“王君,奴不知有件事该说还是不该说···”

    梳影性子一向清冷,办事也利索,冥红何曾见过他这般吞吞吐吐,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到底何事让你如此吞吐?”

    梳影想了想,觉得此事不小还是告诉皇子比较的好,道:“妻主进了千侧君房间的时候,奴用了内力,但是怕被妻主发现,便听得不是很清楚,不过妻主最后一句话似乎有些生气说话语气比较重。”

    “最后一句什么话?”冥红死死的盯着梳影,直觉说的不是什么好话!

    “妻主说侧王君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没了。”

    轰,这句话对冥红而言宛如晴天霹雳,身子摇晃的扶着椅子坐下,满脸不可置信呢喃:“不,不可能,屏幽和我们去山庄郊游的时候都没怀上。”

    玉清也一脸呆滞,只有梳影还比较冷静:“王君请冷静,侧王君可能在郊游之前就已经怀上了,只是大家都不曾发觉而已,不管如何妻主都说那孩子没有了不是吗?”

    “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她都没告诉过我?”冥红握紧拳头,屏幽居然比他先怀上孩子!孩子什么时候有的,又什么都没有的?为什么他什么都不知道?

    梳影苦笑,这种事情妻主怎么好自己说呢?当然是能瞒着则瞒着,而且孩子已经不在说再多也无用不是吗?

    冥红站起身,绚丽的红衣被窗外的阳光照得通红,容颜美而不娇,许久才勾起一抹风情万种的笑,撩了撩额前的青丝:“一个一个的都这样,居然比我这个正君还心急,既然千亦兰都按耐不住了,那本宫自然也得有所行动才行!”

    梳影和玉清愕然,这皇子怎么说变脸就变脸?刚刚还阴沉沉的现在就笑颜如花的。

    玉清傻愣的问道:“那主子接下来干嘛?”

    他眯着勾人的凤眸,薄唇微吐:“色/诱!”

    两人彻底傻眼了,堂堂尊贵的皇子说要****?而且****的还是自己的妻主?是他们跟不上节奏,还是皇子对妻主太疯狂了?

    天渐渐暗了下来,冥红也开始准备着今晚来个色/诱~~~
正文 第165章 ,雅君动怒
    &bp;&bp;&bp;&bp;雅君离开水兰阁,便迫不及待的让自己几位心腹前来书房议事。

    雅君慵懒的依靠着椅子微闭着眼,修长的手指慢节奏的敲打着书桌,滴答滴答,如敲打在众人心头,让大家不由紧张起来,主子今儿心情似乎不是很好?

    墨彤几人面面相窥,又纷纷摇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有朱雀压低声音小声道:“主子今天在外城遇到后金二王子,二王子说太女打算让皇子远嫁后金联姻.”

    “真的假的?这么大的事情墨彤你怎么没得到消息?”铁兰忍不住惊呼,看向一脸淡定的墨彤。

    墨彤微微皱眉,横了一眼:“这里是边塞离都城可谓是横穿了整个元国,皇宫里的眼线就算知道这事想透露给咱们,那也得要个几天才能把消息送到咱们手里。”

    铁兰讪讪然的干笑:“我倒忘了地理位置这茬。”

    白狐眯着又细又长的眼睛摇头叹息:“这楼昀的脑子倒也转的挺快,现在被冥国和夜国两面夹击才个多月,便忍不住的向大漠求援了。”

    贪狼冷笑:“贪生怕死之辈,居然低头向后金求援,真是丢脸。”

    后金是蛮夷之帮,中原各国自喻礼仪人士自然是瞧不上野蛮粗鲁的后金,自然后金也看不惯中原人谦谦有礼的虚伪嘴脸。

    墨彤摇着蒲扇:“我到觉得楼昀此番动作,是摆明要和冥国夜国死扛到底不愿服输,看来也是个性子桀骜,野心勃然的主,这战火只怕会延长了,说不定这一打就是好几年呢。”

    一直未说话的雅君忽然睁开眼,幽深的黑眸中寒星忽闪,开了口:“都吵什么吵,就不能安静点?本王叫你们来不是听你们交头接耳的。”

    语气有些不耐烦和莫名的火药味,让几人噤声,面面相窥,不明白主子到底在冒哪门子火?

    她微微转动头看向墨彤,声音清冷:“墨彤,半山崖一同坠河的六皇子可能还活着,本王要知道他事后发生的所以事,你立马去查,本王给你三天时间!”

    墨彤一惊,不明白主子怎么忽然对那不受宠的六皇子上心了,头脑快速的运转,试探道:“主子,难道楼昀让六皇子远嫁大漠的后金?”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六皇子的命也太苦了,从小不得宠在宫里吃进了苦头,好不容易熬到出阁的年龄,只要找个不错的妻主便可过上好日子,谁知遇到这等事,那后金女人野蛮粗鲁,六皇子她是见过的,柔柔弱弱的一个小美人,若真的嫁到大漠去,只怕不出多久便会消香玉损了。

    啪!雅君手倏然握紧,竟硬生生的捏碎了扶椅,墨彤几人清楚的看到雅君光滑的手背上青筋突跳,一张菱角分明的俊脸更是黑沉的如千年寒冰冻三尺,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这次是真的动怒了。

    墨彤几人很多年未看到自家主子动过怒了,上次发火还是两年前在外打仗的时候,当时因为一个人偷懒延迟了军粮,主子军法严明,当场便直接将那人杖毙了,现在看到主子发火还是有些害怕,瑟缩的不敢吱声。

    现在主子生气是因为那个默默无闻的六皇子吗?墨彤心里千思百绪,六皇子到底是什么时候和主子关系这么好的?难道还有其他隐情?不待她想清楚,一道又冷又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若他没死,楼昀还打算将瑾儿嫁到那大漠的地方去让蛮夷之人糟蹋他的话,本王必搅的她元国天翻地覆!”

    整个书房鸦片无声,只有雅君无声的怒火弥漫着,让人压抑,大气也不敢喘一声。

    只要她一想到那明媚的少年被大漠那些粗壮野蛮的女人压在身/糟蹋下,她就感觉自己快抓狂了,楼昀你怎舍得让这般美好的少年远嫁大漠!他只有十四岁,可还是个孩子啊!

    “白狐,本王让你最近查看相邻的三座城池的事情怎么样。”雅君话题一转,看向白狐。

    白狐无奈勾唇,主子你说话能不能跳转的这么快,她们脑子再灵活也更不上啊,上前恭敬的将几日来的收获一一道来:“回主上,在您刚回孤月城不久,丰州下了场大雨,清越桥垮塌,河水决堤了,后来属下查了资料,那清越桥是半年前才修建的,桥被淹了后全是石泥,应该是当初的负责官员偷工减料才导致桥倒塌的。”

    雅君横了她一眼,语气重道:“说重点!”

    白狐收起笑脸,正色起来:“清越桥下的那条河一直流水不畅,所以修建这座桥的时候当时是用了很大的人力财力的,现在加上清越桥塌陷,更是堵住了河水,雨又下的极大,水已经淹没了大半人口和庄稼,导致百姓流离失所,无家可归,食不果腹,衣不蔽体,丰州那老官自顾不暇,也不顾上百姓,百姓都开始向咱们青州搬迁,一路上不少行乞的涌入青州其他三城。”

    (备注:前面说过一州下又分四城,青州与丰州是相邻的,而雅君所在的孤月城就在青州,最偏僻荒蛮的一个位置处在与大漠边界处。)

    朱雀瞪着大眼睛:“咱们这里百姓肯定进不来,可其他三座城岂不是会涌入很多丰州的难民?”

    墨彤道:“咱们若是能救这些难民,她们肯定会称咱们主子活菩萨,甚至会想起曾经主子是如何的在边界征战沙场保卫家国的!保护她们的家园不被战火殃及!所谓得民心得天下!这可是个好机会,只是咱们现在自立是不能随便进入别人地盘的。”

    雅君心中早已有了决定,微微点头道:“墨彤想法正是本王想法,本王虽然不在意什么名声,但百姓却是一道无形的利器,若她们都觉得本王这谋害太女的罪人都该诛灭,日后本王还如何挥兵南下?本王要的是名正言顺,光明正大!民心就是最好的办法来堵住悠悠之口!”

    几人目光一震,挥兵南下?主子这意思是以后要和元国干架么?浑身似乎都燃烧起了战意,抱拳恭敬道:“主上英明!”

    “诺。”
正文 第166章 ,来敌挑衅
    &bp;&bp;&bp;&bp;“报!”这时,突然一道急声伴随着一道身影冲了进来,打破了今夜的平静,来人跪在地上,面色焦急,“禀告王,有敌军来袭!正在城外叫阵!”

    雅君微愣,一时反应不过来,愣道:“可看清领头人是谁?”谁大半夜的突然来袭?而且她们没有得到任何风声!

    “后金三公主!”那女兵急冲冲的将来人报上。

    “是摸扎冬雪!”朱雀惊呼,不可置信,“那臭女人不在家里睡觉,突然带人来干嘛?想攻城不成?”

    白狐翻了翻白眼:“攻城?后金大公主可没那么莽撞,还不如说先派个小虾来试探试探咱们实力。”

    “先去看看。”雅君披上厚重的雪貂,阔步走了出去。

    几人刚走,后脚冥红便穿的风情万种的来了~~~

    守在门口的歌儿语儿见此瞪大眼,正君打扮成这样干嘛呢?一时间竟然忘记了行礼。

    冥红勾着明艳的笑,精心细化的眉眼媚态横生,艳红的唇微微一动,细长的凤眼朝书房里望去,没看到想看到的人微微失望:“她人呢?”

    歌儿回过神,看着冥红东张西望的朝书房里看,便知晓他的心思了,有些不知如何回答,磕巴道:“主子她不在.”

    “废话,本宫当然知晓她不在!她去哪儿了?”冥红笑颜一沉,大晚上的她不会又悄悄的跑到千亦兰那里去厮混了吧?想到这来时的好心情和各种憧憬瞬间消散,阴沉着脸。

    语儿轻声道:“后金三公主带兵在城外叫阵,主子便带人前去了。”

    闻言,冥红阴沉的脸色瞬间好了许多,低头一看,自己精心打扮了整个下午,准备来个色/诱把正事干了的,谁知她又有别的事情!这个后金三公主真不是好东西,坏他好事!气的跺跺脚便转身跑了,那赤红的红色纱衣在夜色中飘飘飞起,轻盈的身影如妖精一般消失了。

    语儿忍不住咽喉:“正君长的也太勾人了,特别这一打扮连我都看直了眼,若是主子在肯定会忍不住的吧?”

    歌儿一脸感叹,这正君看来也不是个善茬,居然打扮成这样来找主子,意思不是摆明的想勾/引主子么,唉,现在主子后院也没几个男子,正君就和千侧君争宠的这么厉害,以后主子收的人多了,那还得了?

    城外一群黑压压的人影在城门前晃动,最前面一个笔挺的身影坐在马背上,望着头看着城墙上,运足了内力喊道:“上面的人听着!叫你们风王出来给本殿一个说法,为什么我二哥白天进城后到现在都没个踪影?”

    “交出二王子!”

    交出二王子!”

    交出二王子!”身后足足一千人齐声大吼,震耳欲聋,让城墙上的人都皱了眉。

    摸扎冬雪眼霍亮的盯着城墙,冷道:“若给不了本殿说法,就滚出来与本殿一战!”

    “怎么?近日来传的风风火火的风王莫不是个孬种不成?”

    “有本事私藏我二哥,没本事承认,算什么英雄好汉!”

    “快点叫你们风王滚出来!”

    摸扎冬雪叫喊的话越来越难听,让城墙上原本静如风的站岗士兵瞬间躁动了起来。

    “娘的,这后金的三公主简直无法无天,带了这么几个人居然也敢上门叫阵!让老娘出去收拾她!”一个士兵,破破裂裂的骂道。

    “你别冲动,那三公主明显就是想激怒,别中了她的奸计!”另一个女人劝道。

    “都可我站好!”突然一声爆喝,吓得两个低语的士兵双腿一紧站直了,斜眼看了过去,只见她们的朱雀大人正瞪着大眼睛怒气腾腾。

    雅君按住朱雀的肩头,有些无奈朱雀这火爆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改一改,走过去凉凉的看了眼刚刚说话的士兵,走到城墙前停下,垂眸看着城外的人,似讥诮的笑了笑:“摸扎冬雪?后金三公主?”

    冷沉的声音又带着几分轻蔑的轻佻,轻飘进每个人的耳中,清晰入耳,由此便可判定此人内里浑厚,武功高手!

    摸扎冬雪猛然抬起头,眯着眼透过月光看清城乡上站立的挺立身影,即使看不清那人容颜,但还是能感受到一抹寒冷的视线正盯着自己,心头一慌,暗暗告诫要镇定,扬声喊道:“你就是谋杀自己亲姐的风王?”

    皇族争斗,谋害手足,为其上位,再正常不过,但那都是暗地里的手段,如果拿到明面上来确实被人唾弃的行为,所以此话一出,莫说雅君脸色变了就是墨彤几人也怒了。

    铁兰呸了口,大喊道:“下面的小奶娃,毛都没张齐就敢前来撒野,赶紧滚回你的后金睡觉,不然待你姑奶奶我下来开城门打的你片甲不留!”

    士兵们哄然大笑,取笑的声音让摸扎冬雪恼羞成怒,扬起马鞭怒道:“风王,我二哥今日进了城后就再也回来,本殿是前来讨要个说法的!”

    雅君挑眉,为了摸扎桑玥而来?淡淡道:“晌午时二王子便离开了,他不在孤月城,二王子失踪三公主应该去其他地方找才对,跑到本王这里叫嚣什么?”

    “在不在这里,打开城门让本殿进去搜一搜不就知道了?”摸扎冬雪仰着头与她对视,语气挑衅。

    雅君习惯性的眯起眼,看来二王子什么都只是借口,想进她内城探虚实才是真吧?冷笑一声:“本王的地方岂是你说搜就能搜的?”语气微顿,讥诮的冷笑声传进每一个人的耳中,“你又算什么东西?”

    敢挑衅她?那看谁更傲!

    “你!”摸扎冬雪脸黑沉如锅底,这个女人居然敢当众羞辱她!怒吼:“臭女人,什么狗屁风王,你居然敢说本殿是东西?你个连家族都被抛弃的人有什么资格自立为王?与我大漠为敌迟早要你好看!别忘了这里可是大漠,不是你在元国被宠的日子!识相的赶紧滚出来向本殿认错!”

    墨彤几人心惊肉跳,摸扎冬雪你这撞在枪口上可是你自找的,主子今天心情可是很不好~这每一句话不都是在主子心口上撒盐么~

    果然,雅君幽深的眼眸杀机已现。
正文 第167章 ,狂傲回击
    &bp;&bp;&bp;&bp;“拿弓箭来!”月光洒落,城墙上披着披风的挺拔身影,双眼泛着寒光,忽然一声低喝。

    她雅君的骄傲和尊严,还轮不到一个蛮夷人指着鼻子骂!

    旁边一个士兵哆嗦不敢怠慢的将自己弓箭递给她。

    雅君接过弓箭,厚重的感觉让她也怀念起曾经征战沙场的热血,抽出三根箭,拉弓,上旋,射!动作宛若流水一气呵成。

    利箭呼啸而出,带着破空声,划破黑夜里的平静,带着绝对的肃杀之气射向城外不远处的摸扎冬雪。

    咻咻咻!三箭连珠!

    众人心惊,摸扎带来的下属瞬间慌乱起来,焦急大呼:“公主小心!”

    摸扎冬雪也万万没想到雅君会这般张狂的目中无人直接射箭刺杀她,吓的一时间失了平静,连忙拿起大刀挡住第一支利箭。

    铿锵一声!凌厉的冲击力,摸扎冬雪只堪堪用大刀将第一支利箭倾斜打落射进黄土沙地里,利箭竟然入三尺,大漠的士兵见此,心惊胆颤,好深厚的内力!而射箭的主人还是被元国皇族抛弃的风王!

    然而众人似乎已经忘记了雅君曾经也是一代名将战神。

    咻!第二支箭紧跟呼啸而来,摸扎冬雪脸色白了白,手臂刚刚被第一支利箭震得发麻,现在哪里还有力气挡住第二支箭?惨着脸咆哮:“楼雅君你岂敢谋杀本公主!!!本殿··”

    噗嗤!箭刺入的声音,摸扎冬雪声音戛然而止,砰!人已经被第二支箭的猛烈的冲击力击落,跌倒马下,狼狈不堪!

    咳咳,摸扎冬雪吐出血,第三支箭因为她的落马而躲过,但原本在她身后的人却没那好命的躲过,竟然一箭命中心脏,直接丧命落马。

    雅君沉沉冷冷的声音此时宛如魔鬼降临大漠士兵耳中,她说:“本王早已不是楼氏皇族人,世上只有雅君风王再无楼雅君!别乱给本王冠上楼姓!且三公主记好,今晚只是个警告,本王就算离开元国那也依然是不败战神!岂是你一个区区三公主可辱骂的?不知好歹!若在有下次本王可就直接射了你的脑袋!”

    语气冷酷至极,让摸扎冬雪再也嚣张不起来,脸颊流着冷汗,可一想到藏在暗处的人,便爬起来咬牙大喊:“风王你也别太嚣张!如今孤月城没了元国庇护,我大漠后金想要攻破孤月城轻而易举!今日本殿只是想要找回二哥的,你这般莫不是做贼心虚?若你想这么快就撕破脸,本殿也不是孬种,奉陪到底!”

    雅君勾起唇,呼出白气嘲讽一笑,运足内力,中气十足的话狂妄而不羁:“天下第一美人都被本王囊中之物,就凭你二哥的容貌本王还不屑私藏了他!本王再次警告你,你二哥是是死是活跟孤月城无半点关系,识相的就赶紧滚回你的后金!不然本王这就带人杀出城拿下你的脑袋以儆效尤!以免让你们后金觉得本王好欺负!”

    雅君虽然狂妄自大的说出这一番话,但还是有意无意的透露给她们,她雅君的正君可是冥国皇上最宠爱的皇弟,这无疑也是一柄利器插在大漠众人心头,让她们不敢在乱来将她不放在眼里了。

    雅君承认自己卑鄙小人的利用了冥红背后的这层关系,但她说的本就是事实不是吗?而且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一向是她的行事手段!

    摸扎冬雪再次被气的吐血,捂着血流不止的肩膀,一头栽下晕了过去。

    “三公主!”

    “三公主重伤,快撤退!”

    城外一群人瞬间消失在大漠尽头。

    而远处一个高坡后某个男子脸色漆黑如铁,面含寒冰,双眼充满杀机,话好像一字一句的从牙缝中挤出:“好一个狂妄不羁的风王!”

    身旁一个体魄高大的暗红衣袍的女子闻言,咧嘴大笑:“哈,二弟的容貌不说倾国倾城,那也绝对是美人一个,今儿居然被一个女人如此嫌弃,还真是头一次见,这风王倒是令本殿来了兴趣。”

    一脸愤恨的男子不正是摸扎桑玥么,脸色很是难堪:“大姐你就别取笑我了,人家可是说了天下第一美人都被收入后宫,我这区区后金二王子哪能入人家的眼呢?”

    红衣女子嗤笑:“她风王再狂再傲到了这大漠边境那也是我大漠的天下,还轮不到她说了算!不过···”话锋一转,明亮的眼闪烁着不明所以的光芒斜睨着桑玥,“二弟这语气到颇像怨夫,难道真看上那风王了?”

    摸扎桑玥如被踩中痛处一般,脸色大变,冷寒着一张脸,冷梆梆道:“大姐多想了,小王怎么可能会看到那狂妄自大的女人!今晚如此嚣张来日小王定让她好看!”

    女子笑脸消失,翻身上马,冷冷的看着桑玥道:“没看上最好,本殿可不会把你嫁给她!趁早断了这念想吧!风王拥孤月城自立为王,已阻碍了我后金,本殿迟早除掉这绊脚石!回去吧,今天试探出乎意料,驾!”话音刚落,她便挥起马鞭离去。

    摸扎桑玥回头望着城墙上的女子,再看了看红衣女子离去的方向,眼神复杂,大姐一向是个有野心的女人,不知大姐的利器会伸向谁?会是欺压了后金许久的元国吗?

    伴随着三公主离去,黑夜仿若又恢复了平静。

    雅君走下城墙,将弓箭丢给朱雀,朱雀一手接过,一脸的讨好。雅君揉了揉手腕,感叹:“好久没射过箭了,手腕还真有点酸痛。”

    墨彤等人闻言,翻了翻白眼,主子你也知道你好久没射过箭了,这一射箭就直接来个三箭连珠百步穿杨,是个人手都承受不住,也就你个变态居然直说手腕有点酸痛。

    “今晚看来这三公主真的只是来试探咱们的。”墨彤脸色暖了暖的笑道,心里却有些诧异主子今晚的行为,如此狂傲的态度其实是很容易惹怒后金的大公主的,若大公主到时候真的为了这三公主报仇,带兵攻城,那可怎么办?

    雅君似乎看清了墨彤的心中所想,拍了拍她的肩:“放心吧,今晚若本王态度不强硬,稍微露出一点害怕的神情,后金的人还真以为咱们好欺负,说不定直接带兵来攻城,现在本王如此说只是混乱她们的视线,让她们以为本王还有什么底牌微露,在加上她们肯定会考虑离咱们也不是很远的冥皇这层关系,短时间内她们都不会来犯的。”
正文 第168章 ,攻打古城
    &bp;&bp;&bp;&bp;墨彤眼睛一亮,对啊,她们主子的正君可是冥皇最宠爱的皇弟啊,她们怎么糊涂的把这事给忘记了?“难道主子想向冥皇借兵吗?”

    借兵?雅君笑几分讥诮:“据本王观察,可以看出冥皇野心极大,恐怕有统一天下的想法,让她借兵祝我一臂之力,这种养虎为患的蠢事她是绝对不会做的。”

    然而世事无绝对,有些明知是蠢事却还是会去做,英雄难过美人关,当然,这只是后话了。

    雅君手背负在身后,紧紧的站在城墙阶梯上,凝望着远方,似乎在沉思没有在说话,让朱雀等人也不敢说话,静静等待着。

    许久,她才转过身,看着她们,心中已有了决定,沉重的冷然道:“白狐,贪狼听命!”

    几人被雅君肃然的表情弄得浑然一震,感觉主子要行动什么了。

    白狐贪狼抱拳跪地:“末将在!”

    一样的情景,一样的称呼,仿若一切都不变,她依然是统帅,她们依然是听命的将才,变的只是奋战杀敌的初衷。

    她凉薄的唇轻启,下达着命令,无情冰冷的声音落在每一个人耳中。

    “贪狼,白狐,本王要你们两个立马带两万人马赶往古城!然后开始攻城!给古城的人来个突然一击,声势闹得越大越好,势必要其他两城的人知道!在天亮前就退兵,然后潜伏待命。”

    贪狼和白狐被这突然的决定震惊的瞪大眼,但还是被雅君不容置疑的语气将疑惑吞进了肚子里,恭敬的垂头:“诺,末将领命,这就出发。”站起身,下了阶梯消失在几人眼中。

    铁兰不解,出声阻拦:“不知主子有何妙计?古城虽然是相邻三城中最小守备也最薄弱的一个,但两万人马攻城还是有些艰难。”

    墨彤笑着摇头:“看来主子是想来个声东击西?但就怕关卡口的梁城不会上当,她们毕竟与咱们一样,处在边界,不会轻松支援古城的。”

    雅君微垂下眼眸:“今晚本王可以看出大漠已经蠢蠢欲动了,只要时机一到绝对会拿本王开刀,本王今晚说的话也只是会让她们迟疑一些日子,但回过头肯定会卷土重来,所以本王决定事先拿下其他三城,扩充自己的势力,另外也可震慑后金,让她们不敢轻举妄动!”

    朱雀大赞:“主子妙计,如此一来后金人肯定不敢轻易再生出动咱们的念头了,也可给咱们充裕的时间来招兵买马,只是咱们毕竟兵力有限,一口气拿下其他三城还是有些难度,若她们齐心合力的一起反攻咱们,怕是对咱们不利。”

    雅君凤眸微挑,淡然道:“记住,青州除却孤月城,令三城咱们也必须拿下,因为这里是咱们的起点!”想要招兵买马,连自己的土地都没有一块,那谁敢跟着她卖命?

    “诺,末将等遵令!”

    “大家都回去吧,明日中午来书房再议。”她搂紧了披风,一步步走下阶梯,三城她势在必得!这个想法早已经在她脑中盘旋许久了,既然迟早都要打那就早点开始吧。

    东侧城门大开,贪狼与白狐身穿轻甲,携带两万人马离开孤月城,瞬间消失在夜色中。

    挨家挨户不少人打开了窗户。

    “这大半夜的白狐将军和贪狼将军带这么多人干嘛去呢?”一人不明所以的道。

    “带这么多肯定去办正事呗,看来就快打仗了,赶紧睡觉吧,这样安稳的日子没多久了。”对面一人伸出脑袋打了个哈欠道。

    “唉,最近真是越来越不太平了,人心惶惶的。”

    关上窗户,街道归于平静。

    最不高兴的便是贪狼,一直绷着一张脸,埋怨:“白狐,你说主子心思是不是越来越难猜了?大半夜的被那后金三公主折腾了这么久,好不容易走了可以睡觉,谁知道主子这说攻城就攻城,一点策略都不给咱们,又不是打架,让咱们怎么攻啊?”

    白狐抿着凉薄的笑,安慰着:“你就别抱怨了,主子不是说了吗,声势弄得越大越好,这明摆着不想咱们真正攻城,只是想弄出点动静,估计要来个声东击西,重点只怕在梁城呢!这么轻松的活你还抱怨真是不知趣。”

    两三句就将雅君几句话看的如此透彻,不得不说这白狐也是个精明的人物,恐怕也是因为如此才让她跟着粗心的贪狼一起来吧。

    贪狼瞪大眼,竖起大拇指:“白狐,老娘对你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主子轻描淡写的说了几句话你都能听的这么懂,跟你一起做事就是不累。”

    白狐笑而不语,还不是因为主子了解咱们彼此的性格,所以才让我们两个一起来。

    古城距离孤月城并不是很远,又只有两万人马,赶了一个多时辰的路便到了,白狐命令大家原地休息了一会,便开始制造出很大的动静,攻城了!

    一场小型战火开始了,平静的古城被突然的袭击吓的一团乱,谁都不明白孤月城竟然会毫无风声的跑来攻城。

    城墙上城主缩头缩脑的张望着,看着城外气势慑人的斩楼军,吓的缩了脑袋:“完了,这风王肯定是知道咱们古城防备最弱,所以才带人来攻城的,余将军你看如何是好?”

    被称为余将军的女子是古城守城将军,她身穿一袭黑色盔甲,眉目凌然,挥舞着手指长刀发号着施令,命令大家扔石头,放箭。

    听闻到城主问话,转头急声道:“我城向来处在边境的孤月城和梁城庇护下才得以安稳,因此护城守卫兵也最为薄弱,如今孤月城的风王叛变自立为王,反过来攻咱们,还请城主大人立刻给梁城和晋城写信求援!”

    古城平稳了太久了,久到让这里的人快忘记了战争,因为处在前方的两城还未倒下,可是如今孤月城叛变,一切都变了,她们自生难保!

    城主慌乱的点头:“好,那本城主这就回去写信求援,只是在援兵到之前还请余将军要坚持住!”
正文 第169章 ,清晨美意
    &bp;&bp;&bp;&bp;余晴满脸的坚毅道:“城主放心吧,本将军已经观察过了,斩楼军来的并不是很多,大概五万人左右,本将军还能坚持许久。”

    城主见此便放心的回去写信求援了。

    至于余晴所看到的五万人,其实只是假象,攻城的人确实有两万人,但另外三万人马却站立在远处待命!那笔挺的身影更加给足了气势,让古城的士兵反而感到害怕。

    其实那身影不是笔挺,而是白狐想出的点子制造的木桩子做的假象,所以那木桩人想动也动不了啊,本就是假的,加上都穿的黑衣服在黑夜里也看不清,距离又远,一动不动的身影更是让人觉得斩楼军气势十足,让人感到害怕!

    “大家小心!避开石头!”白狐骑在马上,挥舞着长枪躲避着箭,厉色大吼,“今晚咱们不必真的攻城,大家保住命即可。”

    这话虽然她早就给大家说过,但是真的到了这一刻,士兵们明显抛到了脑后,一股子冲在前方,看的白狐又气又恼,娘的,非要丢了命才甘心吗!

    攻城持续了两个时辰,白狐便命令收兵撤退,如来时步伐有序的退去,余晴满脸汗水的站在城墙上,低低道:“这斩王训练出来的兵果然秩序有度,比正规军还正规军呢!只怕青州迟早会彻底沦陷让主了。”

    旁边一个小兵小心翼翼的提醒:“将军,斩王已被剔除楼氏族谱,应该称之为风王了···”

    余晴瞪眼:“就你废话多!本将军只是有些感概如此能将为何会被皇上抛弃,甚至反目为仇。”

    “当然也是狼子野心,不堪为王爷呗。”小兵不以为然。

    余晴低喝:“闭嘴!赶紧去处理伤患,轻点人数有多少人受伤!”心里有些不屑,风王若真想造反掌握兵权的时候便可挥军进攻京都,何必等到现在被困在一个小小的孤月城?这皇族的事真是诡异多变,谁多的清楚呢。

    不过还是有些唏嘘,刚刚那些斩楼军攻击力之强真让她大开眼界,明明是在城下,却还能配合的如此默契,还能射箭刺中她的人,可谓是让人堪忧!

    而另一边的白狐带人退兵后,便下了马,脸色难堪的对着众士兵破头大骂:“一个个都视本将军的话当放屁不成?本将军早说过只是走走过场,并未让你们拼命的真去攻城!那古城防备再弱,想要硬攻进去,那也不是咱们两万人能拿下的!一群混账!不听军令,回去每人领军杖二十!”

    冲前锋小将被骂的低头不敢言,跪地:“将军,末将知错,是末将莽撞了。”

    白狐气的来回渡步,骂骂咧咧的一会,才对回来的贪狼问道:“伤亡大不大?”有些忐忑,如果死伤太多,回去难免会受罚。

    贪狼脸色不是很好,摇了摇头:“死伤不大,但伤患比较多,主子让咱们退兵后就待命,这可怎么办?”

    “能怎么办?立马让军医给她们看看,一群不听话的东西!气死本将军了。”白狐还是气不过的骂了两句,“吩咐下去,就在此地扎营,整顿一下吧。”

    “恩,也只有这样了。”贪狼点点头,转身下达命令去了。

    翌日,天微亮。

    雅君睡得较晚早上便迟迟未醒来,感觉到唇上湿润之意,睁开了眼,一张放大的绝色容颜映入眸中。

    她突然醒来,吓的偷亲她的冥红连忙直起身子,脸色微红:“那个,我,我什么都没做···”做贼心虚的坐在床榻边,揉捏着衣角。

    雅君长手一捞,将他压倒在身下,邪魅的勾起唇角:“大清早的跑到本王这里来偷亲本王,还什么都没做?恩?”

    冥红看着她的深沟,脸瞬间羞红,赌气道:“哼,谁让本宫这么个大美人摆在眼前,却总让你看不见呢?”眼神幽怨的看着她。

    雅君笑的低头咬了下他的唇:“是怪本王这么久没要了你,所以饥饿难耐的送上门来准备主动献身么?”

    冥红伸手勾住她的脖子,狭长的眼眸波光一荡:“我本来就是你的正君,献身于你,理所应当,怎么能说饥饿难耐?”

    美人在怀,如此良辰好景,可惜雅君却并无心思多做纠缠,翻身下了床开始井条有序的穿起衣服,冥红见此咬住下唇,一腔热情瞬间被灭的干干净净,漂亮的眼眸中泛着水光,委屈上心。

    雅君穿好衣服,听见背后哭声,转头看去,果然见冥红眼泪滚动,一脸委屈的看着自己,走过去无奈的将她搂进怀中:“好端端的又怎么了?”

    冥红推开她,跳下床含着眼泪控诉的看着她:“我嫁给你这么久,一直未曾圆房,到底是什么让你不肯碰我一下?”为什么他几番主动她都不为所动?

    雅君看着他,站起身擦掉他的眼泪,轻声解释道:“乖,本王最近心系众多事情,无暇想儿女长情,待稳定一下,本王必定同你圆房。”

    “你少骗我了!”冥红恼怒的推开他,“前晚你去了千亦兰房间又是为何?为什么他行我就不行?明明我才是你的正君!”

    大清早的就无理取闹,雅君心中甚烦,但还是道:“你我半山崖消失个多月,本王去安慰安慰千侧君有何不对?你是正君理因体谅本王才是。”

    冥红见她变了脸色,心中虽然不贫,但也不敢闹的太过,气鼓鼓的瞪着她,抿着唇不再闹腾了。

    雅君见他突然乖乖的不闹腾,又觉得今日不说个清楚,这小家伙回去后肯定又要闹脾气了,走过去搂住他的腰:“乖,本王纵然没碰你,但本王承诺你,最近事情忙完后一定将此事办了。”

    “知道了。”冥红闷闷的靠在她怀里道,感情昨天白打扮了那么久,气死人了!

    雅君轻笑的刮了刮他笔挺:“说起床上这事,怎的每次你这个家伙比本王还心急?明明还这么小。”

    冥红擦掉眼角的泪痕,瞪着她:“哪有!而且本宫已经十四岁了好不好,不小了!”
正文 第170章 ,三城大乱
    &bp;&bp;&bp;&bp;“本王可是大你整整九岁呢!你在本王眼里就是一孩子。”雅君放开他,低头在他额前留下一吻,“听话,本王近日可能会很忙,你先回去吧,本王还有要事要做。”

    冥红不情不愿的退出她的怀抱:“那我先回去了,你忙完后必须先来看我!”别又跑去先看那千亦兰了。

    雅君点头承诺:“恩,本王绝对第一个先去看你。”

    如此,冥红在心满意足的离去。

    屋中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一个黑衣谋面人,跪在地上,声音沙哑:“主子,属下幸不辱命完成了任务。”

    此人名为影,是雅君的贴身暗卫,也是她的影子,影的存在没几个人知道,也是她的一道保护符,上次半山崖若不是没带上影,她还不至于坠河!

    “影,你受伤了。”她走到影面前,语气肯定的道,双眼锐利的打量着影。

    影垂头更低了,地上已经沾染了血迹,雅君见此便知她伤的很重,一把扯开她的衣服,露出大半胸膛,触目心惊的伤口暴露在雅君眼中,眸色一沉:“本王信你的武功,刺杀晋城城主不是问题,所以才让你去的,是何人将你伤的如此严重?”

    影道:“晋城城主贪生怕死,在府中养了些武林高手,属下暗杀了晋城城主后,便被发现了,好在躲过一劫。”

    雅君将她从地上扶起来,语气暖和道:“辛苦你了,明知此番很危险,但本王迫不得已才让你去,让你受累了,你先下去处理伤口吧。”

    影沉默寡言,行了礼便消失了。

    进攻古城是第一计划,刺杀晋城城主是第二计划,她站在窗前嘴角勾起凉薄的笑,游戏才刚刚开始。

    晋城城主被暗杀遇害,这条消息如风一般一个上午便弄得青州四城的人都知道了,再加上古城昨夜被孤月城攻城,更是闹得人心惶惶。

    雅君用了膳,便被墨彤迫不及待的请到了书房。

    “主子,晋城城主昨夜被杀了!”墨彤上来就是这一句,满脸的不可置信,“听说暗杀的人武功高强至极,连晋城城主府中的江湖高手都没逮住她!”

    雅君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悠悠道:“本王都知道。”

    “主子你怎么知道?”铁兰疑惑的看着她,主子早上不都是在屋子里睡觉吗?

    只有墨彤最先反应过来的瞪大眼:“主子不会是你做的吧?”

    “对,是本王做的。”雅君笑看着她们,光明正大的承认是自己的杰作,然而一句轻飘飘的话把墨彤几人吓傻了。

    朱雀更是用无比火热崇拜的眼神看着她,道:“主子你太厉害,竟然就这样悄悄的将晋城城主给刺杀了,朱雀简直是佩服。”

    墨彤斜睨了朱雀一眼,转头道:“可是主子这事你为什么不事先告诉大家一声,害的大家早上听到这消息惊的魂都没了。”

    雅君啜了一口茶,缓缓道:“本王就是要出其不意,不按常理出牌,既然你们都没猜到本王会这么做,那其他人就更不会猜到了,晋城现在恐怕已经乱成一锅粥了,越乱越好,对咱们越有利。”

    “那白狐那边怎么办?白狐来消息说昨夜士兵们不听话,年轻气盛,伤者较多。”

    这事无疑也是雅君和干蟾最担心的事,雅君眉色沉了沉,冷哼了一声:“自己的属下都管不好,真是没用!”

    几人噤声,想着回去一定要好好警告自己的属下,以免出现白狐这种情况惹得主子不高兴。

    “好了,先说说正事吧,梁城郊外有军营驻扎,这军队常年驻扎在此,本是防备大漠后金人突袭的,夹杂在古城与晋城中间,古城被袭,晋城城主遇刺,肯定会闹得梁城人心惶惶。”

    干蟾不解的皱眉:“咱们重点在于梁城,这样打草惊蛇岂不是更加对咱们不利?”

    雅君放下茶杯看着几人:“那军营里的将可都是老兵,自然不会坐以待毙,如果按照正常做法,她们肯定会收到古城城主的求援信然后派兵去支援,而聪明一点的做法便是对古城不管不顾,背后突袭,直接攻打咱们的老巢孤月城!”

    墨彤赞同的点头:“属下觉得此话甚有道理,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开始布置吧?不然晚点就来不及了,据属下所知,那军营里可驻扎有十五万兵马呢!可不是小数目,前些日子要不是被调遣了一些人去支援西南方向开战的三皇女,那梁城的军营里可谓是有三十万人马的!”

    谁知道这军队刚调走一般,雅君就跑到这里来自立为王了,恐怕最气的跳脚的还是楼昀了。

    雅君站起身,看着桌上的地图,开始和几人商议着哪里适合突袭,哪里适合埋伏,哪里是敌军最可能走的道路。

    如果梁城派兵支援古城的话,势必会走风峡谷,这是梁城通往古城唯一的道路,所以雅君让白狐手下的伤患撤回孤月城,其余人转移到风峡谷设下埋伏。

    而梁城如果派兵前来后围准备突袭她的孤月城的话,便会有两条路,一条走官道,另一条走小道,然而梁城的正规军是驻守边境的,不可随意调动,现在又是白天,如果要调动的话只能走小道以避人耳目,避免让百姓恐慌,也可更快的来到孤月城附近,毕竟白天她们的城门可是大开的呢!

    所以雅君很是果断的选择了在小道上设埋伏:“这件事就交给铁兰和干蟾吧,这附近的地形干蟾也比较熟悉,朱雀留下与本王驻守孤月城。”

    “诺,属下领命。”干蟾两人退去。

    雅君坐下身,喝了口茶,眼眸里闪烁着精光:“这是一场追逐游戏,可不比以往正对面的厮杀。”

    墨彤挑眉一笑:“这样才更有意思不是么,凡事万万都不出主子意料之外,这次肯定也是,比如昨晚那一招更是绝。”谁能想到昨晚还在城墙上与大家一起的人,私下里却已经命人去刺杀晋城城主了呢?晋城城主一倒,群龙无首,再加上丰州百姓的涌入,更会乱成一团吧,晋城恐怕早已被主子归为囊中之物,只需要解决掉梁城的驻守军队!
正文 第171章 ,埋伏陷阱
    &bp;&bp;&bp;&bp;不出雅君所料,古城和晋城一夜之间都出事后,人人开始恐慌起来,特别是梁城的城主叶青大清早的便赶往城外军营,将古城的求援信拿了出来。

    军营主帅帐篷里一片安静,坐在上位的是一个中年女人,名叫霄止,驻扎在大漠边关一代多年,这事本该原本是元国王爷的楼雅君来做,谁知皇上一开始没把她当做自己人,便交给了霄止。

    霄止看完信后,眼中蕴藏着勃怒,想着居然有人敢在她眼皮子下闹事,哪里能不怒?

    城主叶青脸色焦急道:“霄将军,一夜间其他两个城都出事可怎么办才好?那古城求援信咱们也看到了要不要支援古城?那风王也太嚣张了,迟早会对咱们梁城下手,咱们要不要给她一点颜色瞧瞧?”

    “信上说昨夜攻城的斩楼军只有五万人马。”霄止呢喃,反倒说起这事,看向其他两个女人,道,“关童,穆青,这事你们怎么看?”

    名叫关童的女人站起身道:“末将以为,风王不足为惧,孤月城在咱们眼皮子下这么多年,根本就没多少兵,这点咱们最清楚,这五万兵马说不定也是倾巢而出!”

    穆青不以为然的接过话:“关将军此话差以,正因为孤月城多年来处在咱们眼皮下,还能私藏军队,这才是风王的最可怕之处,此人城府极深,昨夜袭击古城的五万人马估计也只是小部分斩楼军,其它斩楼军还驻扎在孤月城内!末将以为咱们理因铲平孤月城,以防夜长梦多!”

    关童不屑的冷嗤:“孤月城离咱们可不远,这么多年孤月城什么动静咱们最清楚不过,就算她风王私下招兵买马,咱们也不会一点风声都不可没有吧?”

    “但风王现在手中确实是有一支力量不弱的军队!这事情又怎么解决?难不成从天而降的不成?”穆青瞪着她不服气道。

    “够了!都闭嘴。”霄止见两人当着叶青这个外人的面越吵越烈,觉得有失面子,脸色难堪的怒喝,“前些日子京都太女来信,势必要咱们查探出风王手中到底有多少人马,本将军也派过不少人前去孤月城但都音讯全无无一人回来,只怕那孤月城里极其复杂,既然暗的不行那咱们就光明正大的去查探吧!”

    穆青两人心惊的转过头:“将军意思是?”

    霄止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驻扎这里太久了,若是能铲除风王这个大毒瘤,若不定皇上一高兴,便会准许自己回京都享福再也不用待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了!

    “关童,本将军命令你立马带三万人马前去支援古城!事不宜迟现在就出发!”

    “诺,末将领命。”关童瞪了眼穆青,退出了帐篷,一旁的叶青也松了口气,好在去支援了,虽然只有三万人马,但人情面上做足便够了,毕竟她的梁城才是最重要的。

    “穆青听命,本将军命令你带七万人马抄小道在下午之前赶到孤月城,孤月城白天会对大漠人开放,你乘机带兵进攻,一探虚实!”霄止自信满满,仿若已经看到了打败风王攻破孤月城的画面,满脸笑意。

    叶青犹豫的上前,支支吾吾道:“霄将军,您这一共就调走了十万人,军营里可就只剩下了五万人,到时候出事了怎么办?”

    “放心吧,大漠最近要与我朝联姻,最近都不会来犯的。”霄止头也不抬的低头看着地图,“而且孤月城现在才是最大的内患,若本将军不查探出风王手下到底有多少兵,日后出事皇上必定会拿本将军开罪!所以让穆青带七万人马最合适不过,不多不少。”

    叶青见她自信满满,便不再劝说,心里却总觉得只留五万人马驻守军地,还是太不妥当了,摇着头回了梁城。

    干蟾和铁兰在小道关卡上设了众多陷进和埋伏,潜伏在山坡上,头上顶着杂草编的帽子,只露出两只眼睛泛着精光盯着梁城方向。

    铁兰用手臂碰了碰干蟾,低声道:“喂,你说霄止那女人到底会不会派人来袭击咱们孤月城?”

    “放心吧,霄止那女人当年犯错才被皇上放到这里驻守边境的,杀了咱们主子才能立头等功让皇上放她回京都,她肯定会不多想便直接派兵前来的!”干蟾面不改色的注视前方,词锋清晰的给铁兰解释着。

    铁兰轻笑:“你对霄止倒是了解的清楚。”

    干蟾轻瞥了她一眼:“这么多年一直在霄止监视下生活,当然得了解清楚才能百战百胜,别说话!嘘。”她脸色一紧,侧耳贴在地上,感觉到马蹄声逼近,朝大家做了个手势,“敌军逼近,大概五万人以上,大家做好准备!”

    不出一会,穆青果然带着人出现在众人眼中,只是停下了,坐在马背上四处张望着:“本将军怎么觉得此处有些过于安静了?”

    穆青谨慎小心,另一种说法便是胆小怕事,跟在她身边的兵自然晓得,心中虽然不屑她过于谨慎了,但还是上前笑道:“将军,这里是小道,人烟稀少,安静自然正常。”

    穆青打量着地上,并未发现不妥,便觉得自己多心了,扬声大喊:“继续前进!”

    伴随她的话铁兰的心里也松了口气,生怕她多心调头就走掉。

    驾!穆青挥鞭继续赶路,由于赶时间前面大部分人都是骑马的,只有后面跟着少部分人是跑的,所以当穆青踩中被挖空的陷进里掉了进去,后面跟随而上的人来不及拉进缰绳也跟着掉了下去。

    那陷进坑很大,掉进去不少人,里面还插了不少锋利的竹子,一时间惨叫连连。

    “有埋伏,后退!”穆青大喝,看着自己的马背竹子刺穿,心有余悸,若是贯穿到她的身上可就···想想就一阵后怕。

    “丢木棍!”铁兰低沉的声音响起,士兵们便一起推动早就准备好的用树木截断的木棍推下山坡,砸中梁城军,大片倒下,阻拦不少人后退。
正文 第172章 ,埋伏陷阱(二)
    &bp;&bp;&bp;&bp;“弓箭手准备放箭!”干蟾丢掉头上的草帽,低喝,便看到两边山坡上早就待命的弓箭手齐齐上前射箭,万箭齐飞!刺穿乱成一锅粥的梁成军。

    “啊!有敌军埋伏!”

    “快撤退!”惨叫声一片响起,被木棍砸翻的砸翻,被箭射穿的射穿,突然一人惊叫,抱着腿倒地痛声惨叫:“啊!我的脚!大家别乱动地上有东西!”

    大家地头才看到那人被藏在杂草里的夹子给夹到了,这不是只有打猎人才用的吗!卑鄙!

    穆青从大坑里爬了上来:“大家不要慌不要乱!随本将军后退!”

    然而却无人听她的,人越慌乱的时候就越难以镇定,看着越来越多的同伴倒下,都手忙脚乱的躲避着漫天飞来的利箭,气的穆青脸色铁青一片,怒吼:“都不准给本将军慌!”

    藏在山坡上的铁兰咧嘴一笑:“姐妹们,将咱们准备的礼物送给她们!”

    “好!”众将士齐声兴奋的大吼,齐齐拿出早就准备的袋子扔了出去。

    穆青等人不明所以,只看到袋子里有的东西在蠕动,穆青长枪划破袋子,露出光溜溜的大团蛇,卷缩在一起,甚至有些已经打结卷在一起了,蛇皮花花绿绿的吐着信子泛着幽幽寒光,让人汗毛直竖,一时间众人脸色变得煞白。

    穆青大口咒骂:“一群没用的废物!不就是一群蛇看你们都吓成什么样子了!”

    “不是啊,将军有好多啊。”一人小心翼翼的扯了扯穆青,示意她看背后。

    穆青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转过身头一眼,两眼一黑,差点都晕了过去,只见满地都是大大小小的蛇在滑动,扭动着长长的身子,好不恶心。

    穆青长枪划过,一米内的蛇全被斩为两截!面露凶狠:“区区几条蛇而已,本将军还怕了不成!都给本将军杀了!”

    “放烟雾弹。”干蟾再次下了命令,接着被扔下许多烟雾弹,一时间本就狭窄的小道上都充满了烟雾,白茫茫一片让人看不清。

    “快,都快丢石头!将她们砸到,尝尝被千万条蛇缠着的感觉!”铁兰兴奋的催促着大家丢早就准备好的大石头,其实这蛇也是她想出来的,主要是这一招百试百中,每次偷袭设埋伏来这一招准有用!

    试想在白雾中看不清彼此,又明知脚下四处都是绿油油的蛇穿梭,肯定会造成极大的心理恐惧,现在高坡又砸下石头将她们砸到在地,再被蛇缠住浑身上下,那场面想想都兴奋!

    干蟾侧头看着铁兰一脸兴奋激动的模样,有些无语的嘴角抽搐,看到别人受折磨有这么开心吗?不过不得不说这一招跟主子行事作风很像,攻心才是最重要的,这是主子的话,如此人的心都崩溃了,那大抵也就败了。

    “啊!地上好多蛇,看不见!”有人惊叫。

    “啊,你刺老娘做什么!”

    “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想扫开脚边的蛇。”

    “救命!将军救命!”一人被砸到在地,身上爬满了蛇,满脸惊恐的大呼求救,早已经忘记自己也是一个士兵可以选择自救的,大家都慌乱了,满脸惊恐。

    “到底是何人敢偷袭本将军!既然敢做为何不敢报上名讳!”穆青双眼赤红,怒喝。

    铁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我乃风王坐下铁兰!”

    “在下干蟾!”干蟾也站起身,道。

    穆青怒极反笑:“好,居然是风王坐下两位能将,竟然让你们埋伏此地,还真是有心了,只是我等乃驻扎大漠边境的军队,如果出事了怕你们风王也不好向皇上交代吧?”

    铁兰与干蟾两人对视一眼,觉得这女人脑子绝逼有问题:“你娘的傻了吧,咱家王上早就自立为王了,何须要给元国皇上一个交代?姐妹们,给我杀!一个不留!”

    “杀!”齐齐站起身脱掉身上的草衣,轰然冲下山坡。

    早就军心大乱的梁城军,比起士气大涨的斩楼军,注定要败了。

    比起铁兰,埋伏在风峡谷的白狐等人就顺利多了,风峡谷既然称之为峡谷,自然是一处地势极为适合埋伏的地方,然而只能过风峡谷才能去古城,注定霄止派的三万兵马会命葬风峡谷了!

    雅君悠然自得的坐在书房里,喝着茶,神情老自在了,没有一丝担忧的表情。

    屋中只有墨彤与她,朱雀去外城守着了。

    “若是驻守边境的军地被本王所灭,不知楼昀会不会气的后悔调走了那十五人马去支援楼琪对抗冥皇?”

    墨彤轻摇着蒲扇勾起和煦的浅笑:“三皇女心智谋略都不是冥皇的对手,楼昀让三皇女去对抗冥皇的时候就已经输了。”

    雅君转头看着墨彤,轻蔑一笑:“楼昀不会以为楼琪能比的过本王吧?”

    墨彤笑而不语,主子与三皇女完全没可比性,三皇女虽然多加磨练也会是一代将才,但那也得多加磨练之后的情况下,现在三皇女可是第一次带兵上阵。

    “也是,当年在元国朝堂上也只有她敢于本王抢夺带兵出征一事,恐怕让不少人误以为她与本王可比肩。”雅君自嘲的勾起唇角,“楼琪自负过甚,冥皇老谋深算,这一仗注定会败的太惨!”

    墨彤低头啜了口茶,其实主子对楼氏皇族的事情还是在意的吧?

    “对了,墨彤,本王要你去办一件事。”雅君突然放下茶杯正色了起来。

    墨彤看着她,不明所以。

    “你手下有没有长相比较貌美的男子在外做眼线?比如适合捏拿上位者的心思,懂得看人眼色,又会出枕边风。”

    墨彤闻言,惊愕,既而失笑:“主子可以告诉属下,要找这样的男子派到谁的身边去吗?”

    雅君双手重叠在一起,侧头望向窗外,许久,才吐出几个字:“大公主摸扎莱尔。”

    墨彤笑脸微微呆滞,平淡的看着她:“不知主子准备如何安插这枚棋子到大公主身边?要知道咱们这么多年想安插可都没行。”

    “替换掉六皇子!”她眯着眼望着墨彤,凉凉的道,但足以吓的墨彤错愕半响没回过神。

    若六弟没死,她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眼睁睁的看到他嫁到大漠的!
正文 第173章 ,半夜突袭
    &bp;&bp;&bp;&bp;风峡谷一战,关童带领的三万人马全军覆没!

    小道上一战,穆青带领的七万人马被灭四万,剩余三万人灰溜溜的滚回去了。

    铁兰等人兴高采烈的带兵回去复命了。

    然而人刚进城,屁股还没坐热,就迎来了身穿盔甲提着银枪坐在马背上的雅君,众人心惊,知道主子这场行动只怕还没完!

    宽阔的场地上,士兵站立原地整装待发。

    雅君坐在马背上,扫了全场一眼,那一眼深邃黑沉让众人不敢吱声,当她看到白狐身后士兵伤患最多,骑马过去,白狐心中暗叫不好,立即跪地:“末将管理属下不当,导致行动差点失败,甘愿受罚!”

    白狐身后立马有人不服气的站出来:“王上,此番是属下等不听命令,不管白将军的事,要罚也是罚属下们。”

    白狐欲哭无泪,此时说话求情不是给主子火上浇油吗,不知道主子最讨厌的便是不服从命令者吗?转头低喝:“闭嘴,都给本将军退下站好!”

    雅君凉薄的看了眼刚刚说话的士兵,道:“带兵无方,待这番战事完后,贪狼与白狐到刑罚堂各领军棍重二大板!”

    刑罚堂是雅君自立的一个刑堂,专门处置不服从军令的士兵和俘虏。

    二十大板对于这次失误的白狐和贪狼虽然有些重,但两人都乖乖的没有多说一句,她们知道主子刚刚回来让她们打的第一仗就出现这种情况,肯定是恼怒了。

    一群黑衣面具人突然从远处走来,步伐轻盈,看似随意走动,但章法却整齐有序,走到雅君面前跪地,声音沉稳沙哑:“属下等参加主子!”

    “都起来吧!”

    黑衣人站起身,就连起身的动作都丝毫没乱,看的朱雀等人目瞪口呆,这些什么人?竟然比她们手下的军队还要正规!

    铁兰看着她们目瞪口呆的表情有些洋洋自得,揽着朱雀的肩头道:“咱们暗阁的人是不是不比你们带出来的差?”

    朱雀一噎,这些居然就是她之前鄙夷过的暗阁人?

    雅君眸光冷锐如鹰,到了眼铁兰几人,道:“铁兰,朱雀,干蟾随本王今夜突袭梁城军营,其余人驻守孤月城,不准出任何差错!”

    “诺。”又有活干,铁兰乐滋滋的上了马。

    只有白狐朱雀几人满脸难以置信,磕巴道:“主子你不会只准备带暗阁五千人马去突袭霄止那八万人马吧?”

    “只要是暗阁的人足够了!出发!”雅君丢下一句,便带人出发了,马蹄轰轰响起,瞬间消失。

    白狐哭丧着脸,她能感觉到自己被主子深深的嫌弃了。

    其实雅君只带暗阁的人去,是因为人少方便速度更快适合偷袭,而且暗阁的人本就适合暗杀,再加上时间已经过了一天,闹得这么大肯定已经传进了大漠人的耳中,她怕摸扎莱尔晚上带兵来突袭,所以只带了暗阁的人。

    黄昏来临,关童粗心大意最终还是命丧风峡谷,只有穆青一个人带着人回去独自承受霄止的滔天怒火。

    “一群废物!没用的东西,本将军给了你们十万人马居然就只带了三万人回来!你是想气死本将军吗!”霄止得知派出去的两方都遭遇了埋伏,关童更是丧命了,便气的差点吐血。

    穆青跪在地上,一脸沮丧:“将军,实在是对方太厉害了,当时军心被那叫铁兰搞得大乱,大家都没了斗志,只知道慌乱四处逃跑,才让她们有机可乘!”

    霄止两眼浑浊,只觉得前途一片黑暗,呢喃:“怎么办怎么办,本将军本就私自出兵让你们去攻打孤月城的,本想立功再请示皇宫那边,可谁知你们两个没用的废物这么轻易的就中了敌人埋伏!这让本将军向上头交代,这可是会要了本将军老命的啊!”

    穆青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担忧道:“事情已到这种地步,咱们该怎么办?后金的人要是得知消息此时来犯,咱们势必抵挡不住啊,将军还是趁早禀告宫里的人吧。”

    霄止恨铁不成钢的一脚将穆青踹倒在地:“禀告皇上?这可是大罪,搞不好会抄九族的!不行,本将军必须将功补过,势必要将风王拿下!”

    霄止担心自己私自决定攻打孤月城失败还损失惨重的事情被宫里人怪罪,便隐瞒了事情,又加上这里本就离京都甚远,所以楼昀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也因为霄止的私心才让雅君有机可乘。

    若是霄止禀告了楼昀,楼昀无论如何也会想办法调兵前来支援,然后与后金练手灭了孤月城和雅君的!然而当楼昀知道后已经晚了,为时晚矣,也给了雅君时间扩张了土地和势力。

    “将军不好了,粮草着火了!”帐篷外,突然一个士兵闯进来,惊慌大叫。

    霄止心感不妙,连忙走了过去,抬头便看到粮草方向火光漫天,铁青了脸:“混账!赶紧命令大家去灭火!”

    “诺。”铁青来不及包扎伤口便带人去灭火了。

    火势越来越大,大家慌里慌忙的拿着盆子灭火,然而怎么都没用,反而传来马蹄声和厮杀声。

    雅君首当其中,一把银枪泛着冷冷银晖,骑着马跳进去,将毫无防备的人一通乱杀。

    “啊!不好,有人偷袭!”最先一个人反应过来,吹响号角,很快大家拿起兵器就开始对抗起来。

    霄止身穿黑色盔甲,握着大刀从帐篷里走了过来,看到雅君目露狠光:“风王,你设埋伏杀我士兵,本将军定要报仇雪恨,拿命来!”

    雅君讥诮似的一笑:“本王就在这里,尽管放马来!”手臂一震,长枪挥舞而出,铿锵!与霄止长刀碰闯发出刺耳的声音。

    朱雀铁兰干蟾三人武功都不弱,铁兰与穆青两人纠缠在一起,朱雀与干蟾两人便朝其他士兵厮杀起来,一时间霄止的兵被杀的溃不成军。

    穆青奋战了一下午,刚刚赶回来还没来得休息,便被雅君来个突袭,现在哪里还坚持的住?一个又一个的倒下。
正文 第174章 ,收服两城
    &bp;&bp;&bp;&bp;霄止见此,气的浑身发抖:“啊!你居然敢偷袭,卑鄙无耻!”

    雅君嗤笑:“打仗偷袭乃兵家常事,居然说本王无耻?看枪!”长枪猛烈如虎刺出,霄止长刀挡住,但还是被震得虎口一麻。

    “霄将军当年也不过是犯了点小错便被调遣到这荒蛮的边境,心里恐怕是苦不堪言吧?”雅君游刃有余的对付着霄止,一边口上不停的说着。

    “你想说什么?”说中霄止的心头伤疤,语气冲道。

    雅君惋惜道:“这一待就是大半辈子耗费在这,连个夫郎都没娶,像霄将军这个年龄应该是儿女满堂的,如今一个人守在这里当真是可怜。”

    霄止也不笨,瞬间明了雅君的心思,冷笑:“你杀了我众多姐妹,现在又来说这些话未免可笑了些!本将军定将手刃与你!”

    “霄将军何必执着?若你跟随本王,本王给你的绝对能比现在好上太多,待本王为皇,加官进爵荣华富贵少不了霄将军的。”雅君嘴角抿着凉薄的浅笑,吐出惊天的话。

    霄止呆滞,为皇?这女人果然野心勃勃的想要称霸!

    雅君见她走神,皱了眉头,收回银枪,冷然道:“霄将军下次若再走神,可就别怪本王手下不留情了!”

    霄止回过神,将对方冷冷的看着自己,背后惊起一片冷汗,想起刚刚自己走神足以死上千万次了,然而对方却放过了她,并不给好脸色的冷冷道:“别以为这样本将军就会放过你!”

    雅君寡淡的看了她一眼,并未发怒:“霄将军可以仔细想想本王的话。”扬声一喝,“撤退!”

    一群人如来时瞬间消失在夜色中,若不是地上尸体,宛若一切都是假象。

    霄止回头看到满地尸体,才发现刚刚自己的人又被杀了不知多少,气的仰着脖子咆哮:“风王本将军要你不得好死!穆青,你立马带人去追!”

    穆青点点头,算了刚刚对方的人数便带了双倍的人一万人骑马追了出去。

    没走远的雅君停在远处等着,停到马蹄声,雅君惋惜的摇头:“可惜了。”

    干蟾侧头问道:“主子是可惜了霄将军吗?”

    雅君不可置否道:“元国皇上敢让霄止驻守这里,是因为霄止忠心,元皇明知这一点,当年便因为一件小事将霄止发配在这里,一守便是七年,在无人问津,霄止心中有愧也不敢多言,便乖乖的替元皇卖命守在这里多年。”

    “霄止心里效忠的只有元皇,想要让她降服比登天还难,主子为何觉得可惜?”铁兰不以为然的道,这种人直接杀了便可。

    “本王只想看看她如此忠心的人,这么多年到底有没有改变过初衷后悔过。”雅君回头望着军营,黑眸闪亮如星辰璀璨,含着怜悯的光芒,“看来还是不开窍的一个老古董,她们追来了,走吧,今晚势必让这些追来的人有来无回!”

    铁兰闻言兴奋的搓搓拳头:“好咧,老子最喜欢半夜干这种杀人游戏了!”

    “那就看咱们谁杀的人多!”朱雀也耐不住性子道。

    今夜没有月光,云层深藏,漆黑的夜吹着冷风,似乎连老天都觉得这是个杀人夜。

    这一夜,雅君等人通宵未归,与穆青等人打着游击,到处跑,后面的气的哇哇大叫,更是舍不得撤退,想要杀了风王,一报血仇。

    最终将穆青等人引到一片树林里,展开了冷酷无情的厮杀,雅君静静的站立在不远处静看着大家搏杀,不管是自己的人倒下还是地方倒下,都未露出一点心软。

    最后她还是出手了,提着银枪冲刺而上,所过之处,血溅当场,脑袋横飞,下手极其狠辣,丝毫不留情。

    穆青没想到对方只有五千人,但杀人力确实这番强悍,硬生生的消磨掉她大半的人,知道今晚恐怕是回不去了,杀红了眼,大喝:“姐妹们都给我杀,杀一个是一个,杀!”

    “杀!”众人大喝,誓死拼杀,反而暗阁的人安静无声的宛若死神收割着一条条生命,整个过程只有朱雀目瞪口呆,真应了铁兰当初那句话,暗阁的人杀人,切脑袋如切菜!

    当所有人倒下,只有穆青一个人活着的时候,雅君叫人停手了。

    穆青仰着脖子,目中含恨:“杀了我吧!”

    雅君朝铁兰使了个眼色,铁兰松开了穆青,她道:“本王不会杀你,你回去吧,告诉霄止要么降服本王,要么洗干净脖子等本王去取!”

    穆青瞪大眼,不敢相信到了这一地步对方居然还不杀自己,愣愣的一时间不敢相信事实。

    “还不快滚?小心主子等会改变主意!”铁兰爆喝,拿着长刀威胁。

    穆青这才慌乱的站起身上马匆匆的逃跑,见后面真的没人跟来,这才松了口气,马不停蹄的往回赶去。

    “走吧,咱们也赶紧回去吧。”雅君翻身上马,俊美的侧脸英俊非凡,眼底透着青黑,挥鞭离开。

    整整一天两个晚上,便让霄止十五人马损失了八万人马,这彪悍的速度和狠辣的手段让众人感到心惊,众人这才回想起风王曾经可是元国不败战神啊!

    雅君回城后便让墨彤和白狐两个能说会道的去古城和晋城招降,古城城主得知霄将军派来的三万兵马都被风王截杀在风峡谷后,更是对雅君害怕不已,也知朝廷如今也无暇调出更多的兵马来管她们了,所以当天便主动打开城门,拿出城主印章让位了。

    此举动让刚死了城主的晋城更是惶恐不安,最后还是雅君放出狠话,若是不肯让城,就直接攻城,待城一破,便屠城!

    就此,风王从此便被冠上了残暴嗜血的名声。

    但百姓们还是害怕的公然造反打开了城门。

    可这些雅君都不在乎,如今只有霄止一人苦苦支撑,守着梁城最后一城。

    雅君拿下晋城古城之后,便大开城外迎接丰州搬迁而来的难民,更是每日施粥,还安排了大夫免费看病,这举动无疑让百姓们暖心,风王这个人也成了饭后的闲谈。
正文 第175章 ,京中少年
    &bp;&bp;&bp;&bp;比起青州被雅君闹得沸沸扬扬的,皇宫更显得平静了。

    后宫一处宫殿,一位紫衣少年静静站在树下凝望着远方,乌黑的青丝垂至腰际,伴随着清风轻轻舞动,枝叶落在肩头,平添几分凄楚。

    “太女驾到!”一道尖锐的声音打破沉静,紫衣少年依然不动。

    楼昀走进将他还是这幅要死不活的样子,脸色微沉,走了过去:“瑾儿可谓是还没想通?”

    不错,这位紫衣少年正是大难不死的楼瑾,他那妖媚的眼眸微微瞥了眼身后走来的楼昀,声音冰冷:“我不会嫁给后金蛮夷的!要嫁你自己嫁!”

    楼昀依然习惯性的嘴角抿着笑,只是笑的那么的淡漠:“此事可不是你说了算,不嫁也得嫁。”

    楼瑾猛然转过身,双眼冷如寒冰死死的盯着她:“楼昀,你害的二皇姐远离京都,更是将二皇姐剔除族谱,以谋害之罪让她身败名裂,抹平赫赫战功!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死也不会嫁的!”

    身后的宫人被楼瑾大逆不道吓的满背冷汗。

    楼昀阴霾着眼眸盯着满脸倔强的楼瑾,一把捏起他的下颚,沉沉道:“既然你这么关心你的二皇姐,那就乖乖的给本殿下嫁人,不然明日本殿便派兵铲平孤月城!”

    楼瑾自然知道孤月城是雅君所在之地,目光轻颤,愤恨的瞪着她:“你!”

    楼昀见他不再顶嘴便知道拿住他的软肋了,万分没想到自己的六弟竟然会如此在意楼雅君!真是气煞她也,一把甩开楼瑾,拂袖离去。

    “看好六皇子,明日便出嫁赶往大漠!”

    宫人垂首领命,无人敢多言。

    楼瑾倒地手掌划破了皮,冰冷的目光直到楼昀消失走远才闭上眼,半山崖坠河后他便被一家农户救到了,本想一辈子就这样在外过完一生,谁知宫里竟然派人找来了!一开始他以为是二皇姐的人,后来才得知那是楼昀手下昀卫队!

    那一刻,他的心有些冷,更多的是害怕,二皇姐难道出事了吗?

    回到宫里后,才得知二皇姐是真的出事了,而且还是惊天大事,让他足足一夜未眠不敢相信所发生的,感觉一切都在做梦。

    便出宫来到斩王府,看着空空如也的王府和紧闭的大门,上面贴着封条,他才相信了事实,原来二皇姐真的出事了,后来得知她在孤月城自立为王他才松了口气,甚至还有些窃喜,希望自己能偷跑去找她。

    可谁知楼昀却给他晴天霹雳的一击,让他远嫁大漠联姻!他一直担忧害怕的事情终于来了,而他没想到会是大漠那么荒蛮的地方,一切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他害怕恐慌,可是却无能为力,因为没人能帮他,也无人肯帮他。

    他真的好想二皇姐··难道这辈子都与她无缘再见了吗?若她知道自己要嫁给大漠人会不会来救自己呢?

    楼瑾一袭紫衣躺在地上,迷茫又凄楚的目光望着天空,凝白若雪的肌肤透着苍白,他闭上眼,一滴清泪眼角滑落。

    然而同处京都,同为雅君伤心的何止楼瑾一个,丞相府中,一直以来都处在一片沉如水的气氛中。

    屏幽自皇宫那夜后便醒了,只是孩子总归是没有保住,整个人整天也闷闷不语的待在自己屋子里不说话。

    他的大姐屏善却每日都往这里跑,看着他日渐消瘦,满是疼惜:“幽儿,你心里怎么想的可与大姐说说,千万别憋在心里啊,这样下去可是会憋坏的。”

    屏幽恢复了以往最爱穿的白衣,坐在窗前,垂眸不语。

    屏善见此,叹了口气:“母亲说风王现在自身不保,又在边关自立为王,肯定诸事烦多,京都又有太女虎视眈眈,无法写信给你肯定有她的苦衷。”

    “而且她不写信来反而更好,免得咱们被她牵连。”

    “但若是幽儿你还是喜欢她,当然大姐也是支持你的!”

    屏善说了许多见他都面无表情,不免有些挫败,便提起最近发生的事情:“听说太女准备让六皇子远嫁大漠联姻呢,真是可惜了如此一美人。”

    “你出去吧,让我跟幽儿聊会。”门口突然响起一道声音,屏善抬头,这才看见母亲站在门外,连忙退了出去。

    丞相看着自己最宠爱的儿子走到如今这一步,着实疼到了心尖上,叹了口气:“幽儿你告诉为娘,这么久赌气是在怪雅君利用你才让你怀上孩子的事情吗?”

    屏幽平坦无波的眼眸微微闪烁。

    丞相见此,便知道自己说中了,道:“其实雅君她也是被逼无奈,当今皇上对雅君的态度一直很怪异,一直宠着雅君却并未放权,让人捉摸不透她的心思,后又下了子嗣那样的圣旨,雅君让你怀孕无疑是想你生下嫡长子来压制冥皇子,这情有可原,她本是王爷出生帝王家,很多时候逼不得已不是吗?”

    “听闻那天她刚赶回来得知你被禁在宫中的消息,便迫不及待的赶去了,幸好她给自己留了一手,最后才全身以退。”说起这件事,丞相还是有些感慨,“皇家世事无常,说翻脸就翻脸,平时很要好的两姐妹,也不知怎的突然就这样争锋相对,好在雅君有所提防才逃过一劫,一路被太女追杀到大漠边境,才拥立孤月城自立为王的。”

    “雅君当时看到你晕倒急忙冲了过去,那表情为娘看着不像作假,也正是因此才让秦月有机可乘,重伤了雅君,后来又一路被追杀,这里距离大漠边境相隔甚远,想必这过程苦不堪言,幽儿你肚子里的虽然孩子未保住,但这样何尝不是好事?太女是不会让这孩子活着生起来的。”

    屏幽目光轻颤,终于抬起头,声音哽咽:“娘,我不是恨她利用我,你明白吗,当我醒来后孩子没了不说,她更是带着王府里的所有人都走了,只留我一个人在京都面对太女,这么久一句问候也没,我心里难受,她是不是不要我了。”压抑多日来的心事终于崩塌,哭着失态的扑进丞相怀中。

    丞相叹了口气,幽儿你可知,若雅君真是夜皇的女儿便也罢,可东山再起,若她不是,今生为娘只怕都不能让你们相见了,她不能自私的让府中上百条性命赔上。
正文 第176章 ,楼瑾出嫁
    &bp;&bp;&bp;&bp;秋风萧瑟,层林尽染。

    今年的秋季注定楼瑾一生凄凉悲楚的开始,天还未亮,便被宫人强行拉起伺候沐浴打扮,穿上一袭华丽精致的大红嫁衣,坐上花轿,远赴大漠,出嫁联姻。

    花轿纱幔被微风不小心吹拂而起,那宛若转世妖精妖媚的容颜呈现在百姓眼中,众人惊叹,目瞪口呆。

    这难道就是默默无闻的六皇子?

    众人皆以为远嫁大漠蛮夷的皇子不会好看的哪儿里去,才会被皇族当棋子联姻,可是她们都错了,那少年精致妖媚的容颜宛若天人。

    皇上为何会让这样漂亮如画中走出来的少年去联姻?

    百姓忍不住低头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六皇子美若仙人,若嫁到大漠那里去,真是造孽啊。”一女子不忍心的低叹。

    “就是,眼瞧着年龄也不大,这一去只怕一辈子都回不来了,作孽。”

    “这你们恐怕就不晓得了。”一人突然凑过来神秘兮兮道,“听闻六皇子的父君是当年独宠后宫的舞贵君,舞贵君可是怜人出身,当初是一夜飞上枝头变凤凰呢。”

    众人恍然大悟,原来是狐媚子所出,难怪小小年纪就长得这么妖媚勾人,一时间眼楼瑾的眼神也变了,有不屑,有怜悯。

    花轿上的楼瑾将街边上的议论全都收入耳中,美如玉的手指攥紧,眼神越发的冰冷,突然开口:“停轿!”

    这次护送首领是楼昀的心腹秦月,楼昀怕楼瑾半路偷跑便派了自己比较信任的秦月,轿子外坐在马背上的秦月听到楼瑾喊停,虽然不喜但还是挥手让大家停下,走到轿子前,道:“不知六皇子突然停轿有何事?”

    刚刚议论的一群人神经突然紧绷起来,目露紧张的看着花轿,不会是她们刚刚说的都被六皇子听见了吧?

    轿内一言不发,秦月抬头望天看了看时辰,隐隐有些不耐烦,刚想催促,轿内传出凉薄冷漠的声音:“青天白日,议论皇族是非,理应当斩,秦护卫,本宫要你把刚刚嚼舌根的人统统拉下去,执死刑。”

    冷酷无情的话将皇家视人命如草芥的品行发挥的淋漓尽致,让众人脸色大变,吓的齐齐后退一步,全场寂静,在也无人敢多说一句,刚刚议论的人吓的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地打呼求饶。

    秦月脸色也变了,她没想到这看似弱不禁风的六皇子会当众让人将百姓问斩,这有关皇家颜面,让她有些犹豫踌躇不敢乱来。

    楼瑾见她不动,鼻子里发出冷嗤一声:“本宫为了家国,不仅牺牲自己远嫁大漠,尔等百姓却当面议论本宫,置本宫于何地?置皇家颜面于何地?既然如此不嫁也罢。”

    秦月见此,便知今日是非要处置了这几个百姓才肯罢休,细想这些人刚刚确实议论纷纷,当下大喊:“来人,将几人拿下,议论皇族是非,无视本朝律法,送进地牢,来日问斩。”

    那几人傻眼了,大喊痛哭,没想到自己几句话就这样赔上了性命。

    花轿起,渐渐行远,却再无人敢多言半句,一路吹锣打鼓,在百姓的目送中,花轿出了京都,踏上未知路。

    众人已知花轿中的六皇子不止是绝色美人,还是一只吸血的蛇蝎美人。

    楼瑾垂下美眸,若还能回来,必将血洗京都,若如不然,永生不归。

    京都距离大漠相隔几大洲,横穿半个元国,甚远,当初雅君逃命用追快的速度也都用了两个月,而楼瑾要去大漠就必须路过雅君现管辖的青州,抵达青州时也是四个月后了。

    四个月足以发生惊天动地的变化,三国大战,演变成各国混战,千机国趁夜国在前方进攻元国时,在腹背突然袭击,拉住夜皇继续进攻元国的脚步,三方僵持不下。

    而东南方接连兵败的楼棋,在后金大公主带人频繁骚扰侵略冥国边陲小城的情况下,让冥皇震怒,开始回击,也让一直被逼迫打压的楼棋终于得以喘气。

    在这样混乱的战局下,谁也顾不上孤僻的大漠边境的雅君,也让雅君得以机会快速扩建自己的兵力。

    晋城古城被收服后,梁城被孤立在青州,在雅君各种压迫威逼利诱下,宵止的军营里终于窝里反,一派为宵止为首誓死不降,另一派以穆青和叶青城主为头带了大部分人马赶往孤月城向雅君投城叛变。

    雅君当夜便带人赶赴梁城剿灭剩下仅有的三万兵马,宵止长叹愧对皇恩,抹喉以死谢罪。

    从此孤月城永闭,城池再也不向大漠人开放,变成斩楼军真正的军事基地,如同铁桶般坚硬矗立在大漠边境,一只苍蝇也飞不进去。

    大漠人则绕开孤月城,到古城交易卖货。

    梁城,晋城城门大开,迎入丰州灾民,雅君不止让人给她们修建了木房,还派送了衣物和米粮,这举动无疑感动大多百姓。

    许多灾民闻风赶来,也在青州安顿留下,直言风王是好人。

    成功的收买人心后,雅君开始招兵买马,本就许多孤儿无家可归,如今天下又不太平,各国战乱,加上雅君曾经为元国的立下的汗马功劳,让许多人不在迟疑,纷纷加入。

    曾经的五万多人马,加上宵止原本手下投靠的几万兵,和招收的人马,堪堪涨到二十万,青州一时间热闹了起来。

    赶赴大漠的楼瑾,一路上听着路上的人对风王各种惊叹,心情也不由好了起来,嘴角挂着喜悦的浅笑,这才是他的二皇姐,本是枭雄,怎能屈膝在一人之下?心里也不禁动了歪心思,他此番去大漠必须得经过青州,青州那里是二姐的管辖地盘,自己若是逃跑闹出动静,不知二皇姐会不会来救自己?

    然而楼瑾哪里知道,雅君在得知和亲的人真的是他后,便已经开始谋划怎么带走他还不影响局势的情况下,这次以最快的速度向青州其他三城下手,其中也大多有楼瑾的原因,只是这些无人知道雅君的真实想法罢了。
正文 第177章 ,冥红受辱
    &bp;&bp;&bp;&bp;艳阳高照,金灿灿的阳光照射在大地上仿若整个大漠都铺上了一层薄纱,各城百姓都闭门不出,街上冷清了许多。

    “啊,好热,我受不了了!我想回去了!”客栈二楼上的一个紧闭的房间突然传出一位少年凄凄惨惨的叫声,声音轻轻柔柔,空灵如远边传来,让门外的人忍不住抬眼瞧去,纷纷摇头,边关白天热起来让她们这些女人都受不了,更何况男儿家那细/皮/嫩/肉的身子?

    “你不是说想见她吗?再忍忍,这次我是有任务在身,没有陛下命令我只能待在青州待命。”另一道沉沉的声音响起,耐心的解释。

    屋中一男一女端坐在桌前,女子一袭黑衣包裹着全身,面带金色面具,只露出淡色的薄唇,就连握着茶杯的手都带着皮质的手套,全身上下一身漆黑沉如墨,除了两只冷冽如寒水的眼睛望着少年,其他没有一丝一毫露在外,此人正是受夜皇命令潜伏在青州的御风。

    另一位少年自然是一向怕热喜冷的湛璃儿,还是一如既往的白色轻纱,在窗外照射进来倾洒在身上,仿若有流光在闪动,一双湛蓝如天空的眸子带着苦恼,揪着御风衣角:“风,我真的好热,你知道我从小在雪山长大,是最怕热的。”

    来青州后几乎每天都会听某人唠叨抱怨,纵使忍耐力再好的御风也有些无奈起来,思索了片刻,道:“要不,我先送你离开青州?”

    “不要!”湛璃儿下意识的大声回绝,收回拉扯着御风衣角的手,背对过去,“我要见雅君,不然不走。”

    御风握着茶杯的手倏然微紧,眸色渐深,那个女人最近动作不小,收买了百姓不说还硬生生的将兵马扩大,不得不说有些本事。

    “呀,是雅君!”某人站在船边手指着楼下街道某处突然惊叫起来。

    御风起身走过去,望去,果然在街道上看到一群人朝客栈方向走来,几位女子都气宇轩昂,目光凛然,步伐稳重,气势张扬而内敛,一看就是军中人,但为首穿着暗紫劲装的女子最惹人注目,长眉斜飞,凤眸邪魅流光溢彩,凌厉之色不限于山水,凉薄的唇角微抿着淡漠的笑,给人几分莫不清楚的感觉。

    半年不见,感觉她变化了许多,以前见她都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如今这番冷漠寡淡的模样或许才是她真正的本性吧?皇家人果然都是薄情人呢,亏自己以前还以为她是个多情的种子。

    许是御风注视的目光太过专注,引起街上雅君敏感的抬起头看了过来,吓的御风连忙拉着湛璃儿闪进屋中。

    “咦,本王怎么觉得刚刚那里站着有人?”雅君抬眸看着御风曾经站的位置空空如也,有些诧异。

    墨彤望去,笑道:“不会又是哪家少年郎被咱们俊美潇洒的主子给迷倒了在楼上偷偷看吧?”

    雅君明显心情很不错,笑骂道:“连你主子的玩笑都敢开了。”

    “岂敢岂敢,只是主子你风华绝代,可是如今青州男儿最想嫁的妻主呢。”一向沉默寡言的干蟾也开起了玩笑。

    雅君笑而不语,再娶夫?她如今可没这个打算,家里现在两个就已经吃不消了,虽然两个都容貌绝色,但那脾气也真是让人受不了,转移开话题,道:“走吧,去前面那家酒楼先吃饭吧,有些饿了。”

    雅君所说的那家酒楼正是御风两人待得酒楼,一行人走了进去。

    虽然现在整个青州都属于雅君的,但是大多人只闻其名未见其人,所以当小二看到雅君几人也只单纯的以为是有钱人家的子弟,笑脸迎上去:“几位客官需要点什么?”

    铁兰上前道:“来个上好的雅间,再上你们的拿手好菜好酒。”

    “不必,今日既然是来视察,就在大厅外坐吧,靠窗就行。”雅君打断话,眸子轻轻扫向小二,小二被那一眼看的心头一紧,不敢说多两句立马准备去了。

    几人找了靠窗的角落坐下,吵闹的大厅在几人进来后明显静了下来,或许被几人的气势震慑住不敢大声喧哗。

    二楼一个房间轻轻打开,露出一双湛蓝的眸子透着紧张张望着楼下,迟迟没有出来。

    站在门后的御风见他这样,突然笑了:“怎么了?不是你天天嚷着要见她么,怎么现在看到她了又这般紧张忐忑?”

    湛璃儿收回目光,关上门,嘟着嘴道:“我毕竟偷拿了侧王君的玉佩,我怕她知道会讨厌我,认为我和那些人一样是为了白玉佩才接近她的。”

    “你本就是奉了我的命令才去接近她寻找那白玉佩的,今日可是在怪我?”御风突然晚了弯腰,与他对视,波澜无惊的黑眸渐渐冷却。

    湛璃儿感受到御风气场的变化,缩了缩脖子后退,有些恐慌:“璃儿不敢!璃儿只是不知如何面对她罢了!”

    御风站直了身子,声音有些冷:“当初我便警告过你,不准喜欢上她!如今你心已动,好在拿到白玉佩将功补过,让陛下封你为她的贵君,如此我也没怪你,此番前来若真想待在她身边便看你自己本事了。”嘴上这般说着,心里不知为何却有些不舒服,可能是因为璃儿是自己的人,突然给了她才会令自己心里不舒服的吧?

    湛璃儿悄悄打量着御风,见她没有生气,便松了口气,他还是有些怕风的呢,只是想到外面吃饭的雅君,却还是没勇气下楼去找她。

    这边湛璃儿一个劲儿的在纠结,另边的雅君却已经开始在吃饭了,味道虽然不如京都那边的好,但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不过吃了一半,一群人走了进来,为首的红衣男子正是冥红,身后跟随着啰焰和贪狼,冥红一看到雅君便满脸委屈的跑过来扑进她怀中,哭起来。

    雅君虽然好奇他怎么出现在这里,但还是连忙搂住他,见他衣衫凌乱,手背上还有鞭痕,脸色倏然阴沉,冷冷的看向啰焰:“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你主子的贴身侍卫吗!怎么照顾你家主子的!”

    啰焰一向傲慢只听从冥红的话,也不曾将雅君放在眼里,今日见雅君为了主子对自己发火,那慑人的气势仿若让他看见了皇上,腿一软跪地垂头:“属下无用,今日在郊外遇见后金二王子和三公主,见王君美色起了坏心,她们人多属下一人不敌,险些害的王君···好在贪将军路过吉时解救。”

    “放肆!”雅君爆喝,双眼迸射出冷厉之色,在她怀中的冥红也不禁吓的忘记了哭,愣愣的抬头看着她阴沉的面容,她站起身,“本王的正君也敢动,简直不将本王放在眼里,今日必叫她好看!”转头怒看着冥红,“你不好好的待在孤月城,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冥红委屈的红着眼睛看着她:“你最近这么忙,人家好久都没看到你了,所以想出去找你。”

    雅君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颇有回去再算账的意思。
正文 第178章 ,大漠追赶
    &bp;&bp;&bp;&bp;大漠狂沙飞舞,摸扎冬雪带着几个人狂挥着马鞭,神色匆匆的赶回后金。

    “快,大家加快速度!”摸扎冬雪催促着。

    身穿黑色衣服的桑玥见她这般没出息,眸色闪过不屑,嘴上还是不解道:“不就是调戏了下那风王的正君,又没真的怎么样,三妹何须如此慌张如逃命般赶回去?莫不是上次被风王射中一箭,就怕了?”

    被桑玥如此不留情面的说出自己害怕风王,摸扎冬雪脸烧的火辣辣的,转头充满戾气的眼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闭嘴!你虽是本殿二哥,但也轮不到你一个男人来挖苦讽刺本殿下!”

    桑玥似乎很委屈的撇着嘴:“玥只是心有疑惑,并没有嘲笑三妹,那风王最近势力虽然如日中天,但我们后金若想要灭了她实力也是绰绰有余的,何至于三妹如此怕她?”

    提起风王,摸扎冬雪感觉自己上次被她射中的肩膀又隐隐作痛了,那一箭几乎贯穿了她整个肩头,现在左臂几乎不能用力,她恨不得活吞了那女人!可是今儿是自己不对在先,听闻风王的正君是冥皇最为宠爱的皇弟,就凭这点,风王绝不会让自己的正君受了委屈,若真追来替她正君讨公道给冥皇一个交代,今儿说不定还真会要了她的命,毕竟后金的威胁还比不上冥皇对风王的追究!

    哒哒哒,轰隆隆的马蹄声由远至近传来,震耳欲聋的气势让摸扎冬雪心头一颤:“该死的!居然真的追来了!而且还是这么快。”

    桑玥下意识的回头,望眼看去黄尘滚滚,沙尘其中一匹黑马上坐着两个人,一位穿着暗紫色衣服的女子怀中圈着一位容颜倾城的红衣少年,两人正是风王和她的正君!心头说不出什么滋味,她堂堂一个自封的王,居然会为了一个男人而杠上他们后金,今日若真出事,她难道就不怕后金铁骑踏平青州吗?

    摸扎冬雪见雅君带了贪狼几大将,全是武功高强之人,而且来势汹汹明显是来找麻烦的,心头怯意横生,银牙一咬,喊道:“不用理会,继续赶路!”

    追上来的雅君,风沙中刚好听见摸扎冬雪这句话,长眼一眯,扯起一丝冷笑,果然是做贼心虚呢!狠狠的挥打下马鞭,紧追而上。

    两方人马在大漠上开始了追逐游戏,雅君一方人总是离摸扎冬雪有一点距离,气的贪狼吼着破嗓子大骂:“摸扎冬雪你个孬种!有胆量欺负咱们王君,有脾气别跟龟孙子似得一直跑!”

    摸扎冬雪无耻的回了句:“有脾气你们别追,本殿就不跑!”

    雅君闻言,取下冥红腰间的长鞭,估计好距离,二话不说便扔出长鞭,缠住摸扎冬雪的腰用力一拉,将摸扎冬雪拉下马,连番滚了几圈才停下,桑玥等人也只好勒了缰绳,警备的看着雅君等人。

    雅君骑马走到躺在地上还未缓过神的摸扎冬雪面前,搂着怀中的冥红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凉凉道:“跑啊,怎么不继续跑了?”

    摸扎冬雪吃了一嘴的黄沙,抬起脸抹了一把脸上的沙子,回过神就开口破骂:“风王你什么意思!今日你对我动手,难道是想和后金开战吗!”

    冥红看到摸扎冬雪就炸了毛,凝白如玉的手指指着摸扎冬雪大骂:“开战又如何!你好大的狗胆,本宫你也敢调戏!若被皇姐知道,冥国百万雄师必定踏平你们后金!哼!今日逮住了你不活剥了你的一层皮,休想离开!”

    毕竟是皇子,发起火来,气势慑人,如此不给面子的话和不将摸扎冬雪放在眼里的样子,看傻了干蟾等人,暗中竖起拇指,王君这性子火爆对她们的口味!

    雅君低头看着怀中的人儿盛气凌人的样子,满头黑线,这性子还是没变,依然一副谁敢欺负我我就揍谁的样子,看来以后让他变得温柔点儿也是不实际的了。

    摸扎冬雪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一个男子骂的如此惨,而且还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感觉自己的尊严被踩在脚下狠狠的践踏着,双眼喷着怒火,翻身就要起来对冥红动手。

    雅君眼疾手快的一把长鞭挥出,啪!清脆的落在她后背上,摸扎冬雪惨痛一叫,噗通一声又趴在黄沙里了,模样好不狼狈,看的她的属下气愤难当,想要动手又碍于****蟾等人包围,只得怒视着雅君。

    桑玥虽不喜摸扎冬雪,但好歹都是一家人,对外都是一致的,如今摸扎冬雪被侮辱也就等同不把摸扎王族放在眼里!语气冷漠:“只怕王君的皇姐现在自己都自顾不暇,恐怕更加没时间来理会王君一介男子的事情了吧!反倒王君今日如此羞辱我三妹,是在藐视摸扎王族权威么!别忘了这大漠数年来都是我们摸扎王族称霸!还轮不到你一个中原男子来挑衅!”

    冥红只知晓自己皇姐在向元国开战,并不知晓后金的加入,听桑玥这般说不服气的提高声音:“你什么意思!皇姐一向对本宫疼爱有加,天下人皆知,你敢质疑本宫的话?什么摸扎王族,在本宫眼里看来比起中原各国铁骑如同蝼蚁,有什么可嘚瑟的!一群乌合之众!”冥红从小在深宫中长大,礼仪教育都是非常的严格,用的吃穿用度都是极好的,生活中无一不透露着精致,自然是看不上后金这些粗俗的人。

    只是如此狂妄的话,让众人嘴角无声抽搐,后金虽不足以可怕,但也不能掉以轻心,否则迟早会攻进中原疆土!如今被王君大人一句比为蝼蚁,这是何等的藐视!何等的挑衅!何等的狂妄!

    彻底的激怒了摸扎冬雪等人,当下不再顾及干蟾等人威胁,拔刀就朝雅君这个方向砍来,好在干蟾等人在周身迎身而上,雅君下巴磕在冥红的肩头,懒洋洋的看着她们打起来,只是目光落在桑玥身上迟迟没有移开,冥红随之望去,见她盯的竟然是那个蓝眼睛的男子,恼怒的扳过她的脑袋,气鼓鼓的道:“你不是说来替我报仇的吗!怎么还盯着其他男子看!”
正文 第179章 ,毁桑玥容
    &bp;&bp;&bp;&bp;雅君见他又打翻了醋坛子,轻笑两声:“一个外族男子的醋你也吃?放心吧,本王对他不感兴趣,只是觉得一个男儿家刀法居然使得如此狠辣。”这也代表着这个二王子骨子里是个狠辣无情之人吧?摸扎王族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家族呢?居然让年纪轻轻的少年性子这般狠。

    冥红窝在她怀里,懒得理她,两人说话间,干蟾等人已经将摸扎冬雪几人拿下了,而桑玥恰好被贪狼制服,刀架在他脖子上,贪狼一副色眯眯的样子偷摸着桑玥光滑的脸蛋,桑玥咬牙抿着唇不吭声,这一幕落在摸扎冬雪眼里,瞬间大吼:“贪狼你不准碰他!”

    贪狼收回手,啧啧一声:“这皮肤摸着跟中原男儿一样光滑呢,也不知你们后金男儿是怎么保养的这么好的。”

    摸扎冬雪见她无视自己,气红了眼,转头望向雅君:“风王,难道你都不管你的属下吗!二哥乃我们后金的二王子,还闺中待嫁,岂能由贪狼如此随意轻薄!太过放肆了!”

    雅君搂着冥红下了马,慢步走到桑玥面前,勾唇笑的邪恶:“闺中待嫁?那岂不是更好,调戏本王的正君时怎么没想着正君已为人夫呢?本王也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

    “你!”摸扎冬雪气的说不出一句话来,本就不占理。

    桑玥看着眼前七分邪魅三分风流的女人,突然升起一股很强烈的占有欲,眸色渐渐深谙,沙哑着声音道:“小王好歹也是后金王子,若风王对小王做什么,父王绝对会为了王族颜面追究到底的。”

    啪!冥红突然蹦出雅君的怀抱,抬起手就甩了一巴掌给桑玥,盛气凌人的丹凤眼看着他:“今日欺负本宫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雅君会为本宫做主呢!就准你们欺负本宫,就不准本宫找自己妻主报仇了?”

    眼前明晃晃的一张绝色容颜让桑玥心情极其的差,今日他居然三番几次的被这个红衣少年羞辱,而且还打了他一巴掌!很好,这一巴掌他实在会讨回来的!目光阴冷冷的看着冥红,语气很是不好的道:“直接说你们到底想要怎样吧!”

    雅君看向冥红,示意他想怎么出气,冥红下意识的抬起手,宛若玉光滑的手背上有一条红红的血痕,那是鞭子的伤痕,雅君见此眸色深沉了几分,冷道:“你们竟敢对本王的王君动鞭子,今日不流点血恐怕是难以回后金了!”

    摸扎冬雪见她如此说,自己这边的人又打不过她们,吓的腿一软,磕巴道:“你,你想干什么!风王我告诉你,今日你若为了一个男人而为难本殿,来日后金必攻破孤月城!”

    雅君冷笑,弯腰捡起地上的弯刀:“本王怎么会为难三公主呢?既然你今日没有酿成大错,那本王就小以惩戒好了。”弯刀泛着寒光,紧贴着桑玥的脸颊,若有若无的敲打着。

    桑玥被雅君眼中的寒意震住,感受到弯刀传来的冷意,忽然意识到她要做什么,瞳孔紧缩,急声大喊:“风王你不能这···”样做。

    话戛然而止,转为惨叫声,桑玥捂着血流不止的脸颊在地上打滚,惨痛的叫喊着:“啊,我的脸,我的脸。”

    摸扎冬雪看着桑玥脸上明晃晃的刀痕,下意识的咽喉,她竟然真的敢下手!而且还是毁了一个男儿家的容貌!对男子都这般狠对自己这个女人恐怕会更狠了,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

    雅君扔了弯刀,斜睨了一眼摸扎冬雪:“今日你的罪就让身为你的二哥帮你承受了吧!日后若再如此放肆别怪本王手下不留情!走!”抱着冥红上了马,提给贪狼一个眼神,她带着冥红自行骑马离去。

    贪狼自然明白雅君那个眼神什么意思,拉着干蟾几人留下围着摸扎冬雪就是一顿暴打,直到把摸扎冬雪揍的只剩下一口气几人才乐滋滋的离去。

    桑玥捂着发痛的脸,满手的血让他红了眼,她竟然真的敢毁了自己的脸!仇视着几人离去的方向,仰头怒吼:“啊!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被揍的两眼发昏的摸扎冬雪,听到桑玥的怒吼声,抬起了眼皮:“二,二哥,你,你没事吧?”说话都感觉自己的心肝都被扯痛了。

    桑玥猛然回头,恶狠狠的盯着摸扎冬雪:“都是你干的好事!害的小王毁了脸!”翻身上马,丢下摸扎冬雪离去,心中一片波涛翻涌,他必须得尽快回去将此事告诉大姐,自己被毁了脸,若再无利用之处,只怕大姐留不下自己了!好一个风王,你可知你毁了小王的脸等同毁了小王一生,没有了资本小王还怎么在王族中生存下去!你够狠!

    夕阳西下,落日残红。

    “为什么你要毁了那个二王子的容貌?你明知道男儿家最看重容貌的。”冥红不解的歪着脑袋问雅君。

    雅君驾着马目不斜视的回道:“怎么,你替他打抱不平?”

    “哪有!”冥红不屑哼了哼,“我手背上这一鞭子就是他打的!我一向最爱美,我绝对无法容忍别人对我的肌肤造成任何伤害!只是我觉得对他下手那么重但对那个三公主却轻了点。”

    雅君摸了摸他的头安慰:“今日源头本就是摸扎冬雪弄出来的事,但本王却让桑玥毁容,是因为本王得知摸扎王族其实也并不太平,这样可以让桑玥恨上摸扎冬雪,觉得她自己做错的事情却要他来承担如此沉重的后果,两人回去后绝对会针锋相对。”若她没看走眼的话,那二王子绝对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一个后金的王子居然能带着下属随意来青州走动,可见在王族中地位也不简单。

    “我被她们欺负了,你还拿这事利用一番,是不是太无耻了!”冥红不满的埋怨。

    “本王从来就不是什么君子!而且本王知晓你看那二王子不顺眼,便毁了他的脸替你出了气,还有何不可的?”雅君淡淡的说着,忽然想起了京都的屏幽,当日宫中他用那般失望心痛的语气对她控诉,只因她利用了他,如今几个月过去,不知他过的如何?
正文 第180章 ,戈壁风情
    &bp;&bp;&bp;&bp;夕阳斜照,万丈千红的霞光倾洒大地,为大漠镀上一层薄纱。

    一匹黑马在大漠中肆意奔跑,传来马背上少年铃铛般的欢快笑声,红衣轻纱飞扬,一头青丝吹拂起扑打在身后女子脸上。

    两人正是收拾了摸扎等人还未离开大漠的雅君和冥红。

    冥红转身抱住雅君的腰,使坏的在她怀中蹭来蹭去,马儿奔跑的很快,雅君生怕他掉下去,只得抱住他将他禁锢在怀中,感受到怀中的人儿如猫儿般在她身上蹭来蹭去,体内渐渐火热起来,低头对上他媚长直勾勾的眼神,心头一荡,趴在他耳边吐出一口热气:“小妖精,竟敢勾引本王,恩?”

    冥红的手伸到她腰间隔着衣服轻轻摩擦起来,软软的依靠在她怀中:“难道你不想要我吗?”微微扯开衣襟,露出精美如玉雕刻般的锁骨,细腻雪白的肌肤在黄土大漠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的诱惑。

    他那直勾勾的眼神,炙热的目光,火热的身躯,赤露的胸膛,让控制力一直很强的雅君也不禁心神荡漾起来,沙哑着嗓音再次确定的问道:“真的想要?”

    冥红闻言凤眸亮如星,笑颜花开的点头:“从第一天见你起,本皇子就认定了你,这一天我等的太久了。”

    自称本皇子明显又傲娇了,雅君心情很好的轻笑几声,长鞭落下:“既然等的太久,那今儿本王就满足你这小家伙,可别求饶。”说着,脑海中已经想到一个好地方,嘴角下意识的扯起一丝坏笑。

    冥红最见不得的就是雅君笑的坏坏的,说明她有坏点子了,心里有些打鼓:“你,你调转方向要带我去哪儿?”

    雅君神秘的眨眨眼:“当时是寻个好地儿办事。”

    冥红一头雾水,不明白她说的什么意思,隐隐又有些期待。

    雅君也不解释,驾着马一路狂跑,残阳似血,照射在她们身上如梦如幻,美不神收,直到眼前出现大片戈壁,耸立在空阔的大漠中屹立不倒,雅君才停下马,将冥红懒腰横抱起,足尖在背马借力朝戈壁石山上掠飞而去,衣袂飘飞。

    冥红搂着她的脖颈,望着四处心里想起之前她说的话,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还来不及说话便被雅君带到石山顶峰,将他放下,低低问道:“就这里如何?”

    冥红已经猜到她想做什么了,早已没之前的胆大,难以置信的瞪大眼:“什,什么如何?”

    雅君见他这般紧张害怕,勾起嘴角的笑邪气流溢,搂着他的腰站立在隔壁石峰顶上,吻住他的唇,肆意掠开他的贝齿,与之缠绕。

    许久,直到冥红喘不过气,瘫软在她怀中,她才放开他,再次道:“就在这里做怎么样?”

    冥红喘着气脸颊涨红,等到她的话慌张的抱住她望着四周,话说都打结了:“你,你疯了,这里一点遮挡的东西都没有,若有人看见怎么办!我不要,丢死人了!”

    雅君解开披风,扑在光滑的石壁上,拉着他在怀中坐下:“之前摸扎三公主来城前寻事,本王回去后,听闻那晚王君把自己精心打扮了一番,欲准备诱惑本王?”

    “哪有。”冥红被她炙热的眼神看的发慌,底气不足道,虽然他做是一回事,但被人家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狐媚子呢。

    雅君见他不承认也不点破,继续道:“那刚刚在回去的路上是谁又在本王怀里蹭来蹭去的挑逗本王呢?”

    冥红经不住她用如此低沉魅惑的语气在耳边说话,耳根子开始发烫:“我,我就是勾引你怎么样,谁让你这么久都不和我圆房,哼,本就是你的错。”

    “那今儿,以天为被,以地为席,可好?”她缓缓说着,修长的指尖已经利索的挑开了冥红的腰带,轻薄薄的红纱从肩头滑落,不容置疑。

    露出他那如羊脂玉般光而滑的胸膛,红色衣纱半遮半掩,面薄红霞,眸色含羞,半敛着眼眸长长的睫毛微颤,如含苞待放的玫瑰花待君采撷。

    雅君自问不是君子,做不到美人在怀坐怀不乱,当下眸中暗涌,握住他细嫩的腰肢搂进怀中,含住他那如花瓣娇嫩的红唇,轻轻吸允。

    冥红开始有些扭捏放不开在外如此放纵,最后被雅君吻的迷情意乱,下意识的搂住她的脖颈,开始小心翼翼的回吻起她来。

    红衫褪尽,他静静躺在身下,有些娇羞的侧开头不敢看她那璀璨灼热的眼眸。

    雅君坐落而下,俯视着他,迎来他一声刺痛的痛喊,爱怜的附身吻住他,轻声呵护:“乖,第一次忍忍就过去了。”

    冥红忍痛的点点头,眼角挂着一颗晶莹的泪珠,身体虽痛,但心中何其的甜蜜,她终于属于自己的了。

    难得看到他露出这般柔弱模样,让她升起强烈的占有欲,只想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中,上下起伏肆意的动了起来。

    他的容颜,倾国倾城,愿君沉醉。

    他那凤眼,媚眼含丝,慑人心魂。

    他那红唇,娇艳欲滴,任君采撷。

    他的肌肤,细如陶瓷,爱不释手。

    一头青丝散落垂畔耳间,夕阳倾洒在他身上,让他美得那么不真实,静静的绽放着他那绚丽的魅惑,万千风情。

    一紫一红在戈壁石峰上尽情疯狂的缠绵,紫冷如魅,红绚如日,在大漠戈壁上演绎着一场别致的画面,缥缈如风,美如画。

    细碎低吟如歌曲谱成优美的歌声,在风中飘散开,酥麻到人的骨子里,让人脸红心跳,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风中伴随着两人毫不遮掩的说话声。

    “雅君。”男子声如细语的呢喃。

    “恩?”女子声音有些闷的语气挑问。

    “这么久,你到底喜不喜欢我?”男子询问的语气中透着紧张和期待。

    “喜欢。”

    “那就好。”冥红心满意足的闭上眼,任由女子在自己身上肆意掠夺自己的每一寸,话音刚落,达到极致,他紧紧抓着她的手臂释放而出:“啊。”身子终于瘫软下来,软绵无力的躺在披风上依靠在她怀中。
正文 第181章 ,苦尽甘来
    &bp;&bp;&bp;&bp;可惜雅君并不打算这样放过他,搂抱着他在怀中,翻过他的身子,细细的吻起他那光滑洁白的后背,酥酥麻麻的感觉传遍全身,冥红身子颤抖的厉害,心知她今日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可身子的无力让忍不住转头道:“我,我第一次,不易多折腾.”

    她头也不抬的道:“多折腾就习惯了。”

    冥红:“.。”第一次尝试鱼水之欢,让他有些爱上这种奇妙的感觉,虽然身子有些疼但还是经不住她撩拨,不一会变有了感觉,也配合起她不再抗拒,只觉得这次再也没有第一次那样刺痛的感觉,反而让人难以自拔,碎碎低吟,长指甲狠狠的掐人她的肩头,伴随着呼之欲来的快感,将他快要淹没呼吸越加急促,让他忍不住尖叫出来,再次释放。

    两人在戈壁石峰上缠绵未尽,谁也没察觉到不远处戈壁石后的两抹身影,一黑一白,两人正是在客栈跟随雅君而来的御风与湛璃儿,两人以为雅君找了摸扎几人麻烦便会回去,谁知竟然绕道来了这里,御风本以为雅君有秘密行动便带着湛璃儿悄然跟来了。

    谁知道竟然看到这一幕,湛璃儿凝白几乎透明的脸颊苍白的过分,湛蓝的眼眸中晶莹的泪珠似要滚滚而落,轻轻的捂住自己的心口,满脸茫然:“风,我的心不知为什么,好痛。”

    御风望着石峰上的两人,在看看湛璃儿呆呆的样子,低叹,将他搂进怀中:“你终究还是爱上她了。”忍不住回头凝望着石峰上的女人,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毫不遮掩的暴露在日下,有些尴尬的收回目光,她还真是放荡不羁,居然带着堂堂皇子到这种地方来口,世间只怕也只有她能做出这种事情了,想起昔日战场上争锋相对,那时的她英气逼人一骨傲然,与现在这般放浪形骸的模样还真是天差地别。

    “我们走吧,若她真的是陛下遗失在外的皇女,你又是陛下册封的贵君,这种事你要忍让和习惯。”御风拉着依依不舍的湛璃儿转身悄然离开,仿若从未出现过。

    戈壁石峰上的两抹身影抵死缠绵,直到天渐渐暗下,喘息声才消失。

    雅君整理好衣襟,看着怀中累坏了的冥红,勾起唇角一笑,将披风包裹住他****的身躯,横腰抱起从高峰上掠飞而下,稳稳落在马背上,意气风发的扬长离去。

    耽误这么久才回孤月城,已经吓坏了府中一干等人,墨彤正准备着人马同大家出去寻人了,谁知看到雅君抱着一个人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连忙走过去,急声询问:“主子你去哪里了?下午您不是比我们先离开大漠吗?现在正逢乱世主子你这么晚才回来又不派人知会一声,真是吓死人了。”语气有些埋怨。

    雅君看着府门口灯火通明,几乎所有人都在场便知大家担心她了,看了眼怀中睡熟的人,难得的尴尬一笑:“那个,本王带王君在大漠溜达了一圈,一时兴起忘了时辰,让大家担心了。”

    此话一出,众人才注意到她怀中还抱着一个人,虽然有披风遮盖着,但还是能看清披风下他们王君的红衣有些凌乱,而且脖颈上还有吻痕,一时眼中都闪过一丝了然,纷纷让开路,不再质问她。

    雅君被大家看的浑身不自在,故作深沉道:”都看什么看呢,既然本王没事了都散了吧!天色也不早了。“

    白狐压低声音向身旁的干蟾道:”瞧瞧,主子带着王君在外打野,居然还晓得脸红。“

    一向稳重的干蟾闻言,也忍不住低笑出声,瞬间一直憋着笑的朱雀几人也忍不住笑出声。

    雅君见她们不走反而笑话起自己来,有些恼,低喝:”都闭嘴,有什么好笑的!哼,赶紧都滚回去,本王要歇息去了。“说着,抱着冥红阔步走进府中。

    墨彤见她真恼了,连忙跟上,道:”主子,不是你说今晚商议六皇子的事吗?属下们可早就在此等候了。“

    雅君顿住脚,不说这事她还差点忘了,转身将站在不远处的啰阎喊了过来:”把你主子抱回去休息吧,本王还有事就不送红儿回去了。“

    ”是。“啰阎垂首答道,接过冥红,转身离开。

    歌儿语儿相视一眼,上前轻声道:”主子和王君可是.“圆房两个字如卡在喉咙,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怎么也问不出口,脸颊微红,垂下头。

    管家见此,上前解围,委婉的问道:”小主,留还是不留?“李伯一直记挂着雅君的父君,所以在雅君身份拆穿后便一直称呼雅君为小主子。

    此话问出,几乎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平心静气的等待雅君的回答,毕竟这留与不留可关系到太多了,而且主子一直不愿要子嗣也是她们担忧的事情。

    雅君想也没想的回道:“留下吧。”既然屏幽的孩子未保住,那嫡长女还是由正君所出的好,以免将来子嗣乱了秩序,而且她本就没打算让冥红喝药。

    众人莫名的松了口气,主子多年来一直不愿要子嗣总说太年轻,现在终于肯松口了,而且之前听闻洞房花烛夜两人并未圆房,还以为这位小皇子并不得宠呢,没想到今儿刚破身就不用喝药,若真的一招即中,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几人来到书房,商量着六皇子下嫁后金的事情,直到深夜。

    董瑛道:“主子,消息来说,这次护送领头人是秦月,目前已到丰州,应该会停留两三天休整,我们是等她们来了青州下手还是去丰州动手?”

    “去丰州吧。”雅君思索了半响才道,“若在青州出事,第一个便会怀疑到我头上。”

    干蟾微微皱眉,似乎有些不赞同,道:“,我们处在元国和大漠之间,若是我们劫走六皇子势必会怀疑我们,只怕楼昀会借机发难,到时恐怕只会大动干戈。”

    其实几人都不怎么赞同雅君劫持六皇子,六皇子不受宠又无亲无故的,不知主子是怎么想的,为何还要冒此险呢。
正文 第182章 ,营救楼瑾
    &bp;&bp;&bp;&bp;墨彤掠过几人不情愿的表情,心中了然,轻咳一声:“其实这件事主子早有对策,大家只管听主子的便是了。”说着轻拍了手掌,门外走进一位紫衣少年。

    少年面带薄纱,盈盈漫步走来,那柳条般柔弱的身姿让屋中一亮,一双媚眼波光潋滟直勾勾的盯着面色有些疲倦的雅君,雅君看着他神情微怔,仿若看到昔日假山洞里的楼瑾,他也是这般看着肆意的盯着自己,一时有些失神。

    “奴见过王上。”少年轻轻跪地叩首。

    雅君许久才回过神,细细的打量着跪在眼前的少年,眼中复杂:“起来吧,揭开面纱让本王看看。”

    少年站起身,抬手换换取下面纱,那娇媚入骨的容颜让几人呆愣片刻,好一个标致的人儿!

    他勾唇魅惑一笑:“奴唤丹泞,王上对奴的容貌可还满意?”轻佻的语气,酥麻到骨子里的娇媚和楼瑾简直相差十万八千里远,瞬间让雅君收敛了心神。

    墨彤上前低声呵斥:“在主子面前不得放肆。”

    雅君挥手拦住墨彤,转头看向自称丹泞的少年,挑眉道:“胆子挺大的,你这般冒然只怕是个爱出风头的家伙,这样容易惹事,恐怕不是最佳人选。”收回目光再次看向墨彤。

    墨彤闻言,狠狠的瞪了眼丹泞,对雅君道:“主子,丹泞性子活泼机灵点何尝不好,而且暗阁一直有重点培养他,在他身上花费了大量心思,好在他没让大家失望,最精通床笫之事和懂女人心思,加上这与六皇子几分相似的容貌,肯定能让摸扎大公主咽下这哑巴亏接受他。”

    雅君听着墨彤说的头头是道,抱着手臂靠在椅背上,懒洋洋的打量着丹泞半响,才缓缓的点了点头。

    “就他吧,这件事绝对不许出任何意外,你们先回去准备下吧,明早出发丰州。”

    “诺。”几人抱拳领命退下。

    待大家走后,雅君才慵懒的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既然她不是元皇亲生的,那六弟与她再也无血缘关系,心里不知道为何,很是雀跃。

    感觉到有人进来,转身看去,一位披着厚实的狐裘的少年站在不远处,脸色弱白,宛若一朵水兰花在夜中静静绽放,看到她转过身看来,有些紧张的捏紧狐裘,故作平静的望着她。

    雅君走了过去,见他浑身透着冷气,微微蹙眉,语气有些责备:“夜间寒冷,有什么事让人通传一声,本王过去找你便是了,还跑过来做什么。”

    千亦兰见她语气责备却带关心,紧张的心瞬间放松了下来,扑进她怀中:“最近见你总是忙得不见人影,怕耽误你时间所以亲自过来看看你。”

    雅君轻刮了下他的鼻梁,笑道:“最近忙着收复其他三城和兵马的事情,甚少陪你们,是本王疏忽了。”

    千亦兰在她胸前蹭了蹭,闷声道:”最近我也想通了许多,知道今时不同往日,孩子的事情确实是我逾越让你为难了,对不起。“自古以来,嫡长子都该由正君所出的,而且他们出自侯王家世,更是看重门第规矩,那****若真的不喝药怀了孩子,只怕不止冥红会难堪,也更让冥皇那里的颜面也挂不住,当时一心着急便忽略了这些,后来冷静下来才渐渐想通。

    雅君有些诧异,神色复杂的看着他,忍不住摸着他的脑袋轻叹:”你想通了便好,我知你将侯世家出身低冥红一等让你心有不平,可冥红毕竟是皇子,若有不当便是打了冥国皇室整个脸面,而且你们各自背后都代表着自己的家族,本王只能按规矩来并不能偏袒你们任何一个,如果真让你生下嫡长子,只会对你不利,不说冥皇那边,以冥红的性子你是知道的,恐怕会折腾的大家都不安宁。“

    千亦兰心中微微酸涩,想要提屏幽肚子里孩子的事情,可想到那日宫中发生的事情便咽回去了,或许屏幽是例外吧。

    ”走吧,本王送你回去歇息,明日本王要离开几日,你自己在家好生照顾自己,孩子的事情你暂且先放下吧。“雅君给他整理好狐裘领子,搂着他走出门外。

    千亦兰抬头询问:”你这刚忙完好不容易等你回来,又要去哪?“

    ”去处理点事情,乖,本王很快就回来的。“

    千亦兰撇撇嘴,自从来到孤月城后,就再也没以前那种悠然的日子了,总是忙得神龙不见首尾的。

    可是某人完全忘记,曾经雅君出征与夜国打仗的时,在边关两年都未曾回来过呢。

    翌日,天未亮,雅君便带着人抹黑出发了,马不停蹄的赶往丰州,雅君却不知在她动身离开青州那一刻,另一伙人马训练有素的也跟着离开了青州,领头人正是夜国镇国将军御风。

    丰州经过清越大桥坍塌河水决堤发生水灾后,紧挨着大河的几坐城镇清清冷冷的了无人烟,路过此地的雅君等人看的直摇头,发生这等事却无人管,可见元国内里早已腐朽不堪。

    清越城乃丰州第一大城,此时一间客栈外站着穿着元国服饰的士兵和后金服饰的人,个个正襟而立,双眼警备的看着街道上时不时走过的百姓。

    身穿暗红锦服的秦月腰间挎着大刀阔步从门外走了进来,这时楼上一位宫装打扮的粉衣侍儿从楼上盈盈漫步走了下来,垂首轻声道:“指挥使,六皇子声称要您上去。”

    秦月眉头微微一皱,这个六皇子真不是个让人安生的主!这一路上可没少出状况,不是头晕就是肚子痛硬生生的将行程拉长了半个多月,害的四个月过去都还未到大漠,而且身为堂堂皇子居然肆意妄为,胆大包天,这四月里来做的那些事简直不守夫德,想到这面无表情的脸倏然一热,甩开脑中莫名的情绪,朝宫侍点了点头,走了上去。

    “扣扣”,走到房门前先敲了敲门,想到屋中的少年心头莫名的有些发憷。

    “进来。”屋内传出一道略显冷硬的声音,可见说话的主人心情并不怎么好。
正文 第183章 ,美人诱惑
    &bp;&bp;&bp;&bp;吱呀一声,秦月在门口踌躇了小会,才垂头走了进去:“不知六皇子唤微臣来有何吩咐?”自始自终都没有抬头看过站在身前的楼瑾。

    楼瑾不知什么时候化了妆容,本就艳丽的容颜经过精雕细绘后显得更加妖媚了,身穿轻薄的紫衣,衣襟勾勒着银色海棠朵朵盛放,衬托着他整个人更加的明艳妖魅,他缠绕着耳畔垂落而下的青丝在指间玩弄着,勾着媚长的眼眸笑吟吟的看着垂着头的秦月,突然依偎靠了过去。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纵然早有防备的秦月还是被吓了大跳,一时间竟然呆立在原地,入鼻的男儿特有的芬香让她恍了神,楼瑾轻靠在她身前,望着秦月呆愣的面容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他自小学习媚术,连二皇姐当初都乱了心神,就不信连小小的一个秦月他都征服不了!伸出莲藕般雪白光滑的手臂搂住秦月的脖颈,吐气如兰:“指挥使,这赶路四个月以来,瑾儿对你及其的仰慕,你为人不止仪表端正,武功高强,人还老实体贴,一路都细微不致的照顾着瑾儿,若不是瑾儿有婚约在身,真想对指挥使以身相许。”

    楼瑾却不知房顶上潜伏的人听到他这话深邃的眼眸中倏然迸射出冷冽的寒光。

    少年似哀怨的语气,透着爱慕的明眸带着许许期待望着自己,如此美艳的少年却要远嫁大漠后金那种蛮荒之地,竟让一向铁石心肠的秦月也不禁生出了怜香惜玉之心,可出宫前太女的话却让她不敢生出其他想法,然而紧贴着自己的娇软少年却让她抬不起手推开他,心中做着挣扎,额头一时沁出汗,拳头紧紧握住,她一生为太女鞠躬尽瘁,从无娶夫郎的想法,可面前这个妖媚的少年却让她生出了此念头,若她带他离开,他就不用去后金受苦受难了.

    秦月,本宫命你必须将六皇子安全送到大漠,若出岔子,提头来见!

    脑中突然蹦出太女满脸严肃的样子和话,回过神,不,她不可以这样做,他可是六皇子,是要远嫁大漠与两国联姻的!自己怎能生出如此大逆不道的想法!

    楼瑾静静的观察着秦月的表情,起初见她眸光忽然不定便知她在挣扎,可不知为何忽然变得坚定起来,便心知不好,猛然扑进她怀中,轻薄的紫衫滑落,裸出光滑如雪的肌肤紧紧的贴着秦月,小声抽泣了起来:“月,你带瑾儿走好不好?离开这里了,逃到一个不认识我们的地方,隐姓埋名过我们的日子,从此瑾儿整个人都是你的了.”最后一句话说的好不暧昧,声音又软又柔,手指挑逗的在秦月胸前划着圈。

    秦月刚建立起的防线终于轰然崩塌,其实她是不讨厌的六皇子的,甚至于一开始见到他还几番感叹世间竟然有如此美艳不可一世的人儿,只是身份贵贱让她明白她们两个永远都不会有任何交集,所以从来都不曾有过妄想的想法,可是太女这次却让她亲自护送他去大漠.

    一开始她都谨守本分照看他,谁知他总是找各种理由让自己不得不与他说话甚至独处,有时候还用直勾勾的眼神一直盯着自己看,一开始她也怀疑过这六皇子是不是看上自己了,可一想到两人天差地别的身份便笑自己想多了,可在到达丰州之前他却开始放肆了起来,开始各种暗示自己,她躲不过只能装聋作哑什么都不明白,可谁知今日他竟然胆大包天的直接叫自己进房后便主动起来.僵硬的手终于忍不住缓缓抬起来,刚想环抱住他的腰身.

    房梁上一直蓄势待发的某人看到两人搂搂抱抱在一起终于忍不住暴走了,朝身旁的铁兰使了个眼色,铁兰带着一脸尴尬的离开了,本想着来救六皇子,谁知道刚刚看到的着实让人大开眼界啊!堂堂六皇子竟然主动勾引一个侍卫,一想到秦月那冷木头刚刚也情动了的样子就忍不住想发笑,这六皇子真是好本事。

    却不知这一瞬间的决定,让事情发生惊天动地的变化,红颜祸水,日后的几方牵扯不断,让楼瑾吃尽了苦头。

    秦月的手眼看就要落在楼瑾腰上,门外忽然传来混乱的脚步声和大喊声:“有刺客!来人啊,快抓刺客!”

    秦月手倏然收回,推开楼瑾,见他里面只穿了若隐若现的轻纱,脸微红,慌张的转过身:“六皇子还是赶紧穿上衣服吧,微臣先出去看看。”说着,匆忙的离开了屋子,仿若屋中不是美人而是洪水猛然。

    “混蛋!”楼瑾有些恼的咒骂一声,捡起地上的衣服披上,眼看就要到手,到时候只要秦月偷偷带他离开,他再悄悄杀了秦月便真正自由了,谁知在这节骨眼上居然节外生枝,忍不住低骂,“哪家挨千刀的刺客!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若让我知道是谁非扒了她的皮不可。”

    楼瑾整理好衣衫,转过身看到眼前站着一个俊美如画的女子惊愕的瞪大眼,颤抖的指着她:“你,你怎么在这?”

    雅君脸色黑沉沉的,深邃幽冷的黑眸一顺不顺的盯着楼瑾,身后跟着的丹泞好奇的看着楼瑾,这就是她们谋划许久要营救的六皇子?除了长得好看其余的也不怎么样嘛,刚刚做的那些事儿跟下贱的妓子有什么区别,眼底划过一丝不屑。

    楼瑾确定是雅君后,神情激动的扑进她怀中:“二皇姐真的是你!你怎么来了,你是来救瑾儿的吗?瑾儿好害怕,瑾儿不要嫁给大公主,二皇姐.”紧紧的抱着雅君的腰生怕她离去丢下自己不管,那依赖的样子哪有刚刚半分一副勾引人的狐媚样。

    “本王若再来晚些,是不是就打算对秦月以身相许了?”雅君冰寒着一张脸,想到刚刚看到的那一幕震惊有余可更多的是愤怒,因为他曾经也在自己露出那般模样勾引自己上钩,如今他又对另一个女人这般,难道曾经那些口口声声的喜欢皆是假的都是他做戏不成!
正文 第184章 ,半路被堵
    &bp;&bp;&bp;&bp;楼瑾第一次见雅君用这样语气和自己说话,吓了一跳,从她怀中抬起头看到她黑沉着一张脸散发着冷气,便知刚刚的一幕都被她看见了,急声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不知道你会来,所以便自己想了办法.。”

    话还未说完,便被打断:“所以你的办法就是勾引秦月,准备逃离这里,归隐不问世事?”雅君很不客气的质问,将他推离自己的怀中,这两****带着人马不停蹄的赶路,就想快点救他离开谁知刚来就看到这一幕,岂能不怒?

    楼瑾见她语气咄咄逼人,心中委屈,眼泪啪嗒的掉了下来:“我没想和秦月怎样,我只是想利用她带我离开这里然后杀了她再去找你,可我没想到你会来救我,二皇姐你不要生气好不好.”小心翼翼的拉扯着她的衣袖,眸中泛着水光,他期待了许久再次与二皇姐相见,岂料是这种场景,心有些揪疼。

    窗外传来铁兰暗号,雅君瞥了眼他那委屈的小模样心软了软,也知刚刚冲动了,拉过他转头对丹泞道:“后面的事情你应该知道怎么做,本王先走了。”

    丹泞抿着媚笑,抛了一个媚眼:“王上放心,奴自知,您快走吧。”明知即将要面对的是什么,丹泞仿若毫不担心,自始至终挂着笑看着雅君抱着六皇子跳出窗外,消失在夜色中,笑终于消失在唇角,取出早已备好的面纱戴上,看着自己身上的一袭紫衣,有些自嘲的笑了笑,难怪墨大人只让他穿紫衣,原来只因六皇子素爱紫衣。

    走到窗前,望向遥远的大漠方向,眼中一片冷漠笑的讽刺与嘲弄,嫁给大公主或许也是不错的,至少还是个大公主不是吗?主子栽培了他十几年不就是等到这一天重用他吗?呵呵,笑意溢出喉间,轻轻关上窗户,一切归于平静。

    许久,门外才传来脚步声,接着叩门的声音,传来秦月的声音:“六皇子,刚刚府外发现有不明人士探窥,被发现后便跑了,六皇子你··没事吧?”平静的语气中带着连她自己都不曾发现的紧张与担忧。

    丹泞变了变嗓音,模仿着楼瑾的声音,浅浅道:“放心吧,本宫无碍,天色不早了,本宫要歇息了,指挥使退下吧。”

    秦月欲准备推开房门的手听到这话缓缓收了回来,垂下眼眸:“是。”有些不明白刚刚还对自己温柔以待的人儿不知为何突然对自己冷然了起来,心里有些不舒服,莫名的失落,站在门口许久才转身离开。

    雅君带走楼瑾,便与铁兰等人汇合赶往郊外,怕发生意外,可惜到了郊外,何止发生了意外,简直是大大的意外。

    一群人突然蹿了出来,将雅君等人团团围住,为首人上前冷眼看着雅君,没有半点害怕的模样,声音木然:“风王,得罪了,六皇子是我主上要的人,今日必须跟我们走。”

    铁兰一看自己主子好不容易弄出来的六皇子今儿被人拦路了,怒然上前喝斥:“大胆!六皇子是我主子救出来的,岂是你说带走就带走的,不自量力!”

    雅君眯着眼扫视了周围一圈围堵的人,心中大为疑惑,总觉得这些人有些熟悉,是谁会对楼瑾起了心思呢?仔细的打量着来人服侍,黄色锦服上勾勒着黑色繁琐复杂的纹路,头戴纱帽,这明显是皇宫里装扮,显然不是元国皇宫的,脑中一闪而过,突然骇然的瞪大眼,是冥皇手下的人!上次帮她拦楼昀追杀的人就是这伙人!瞬间警惕起来,抿着薄唇看着此人:“六弟与冥皇素不相识,不知冥皇这是什么意思?本王实在看不明白。”

    坐在雅君身前的楼瑾听闻是冥皇派来的人,脑中浮现出那个一身黑衣莽服的女人,心头一紧,下意识的握紧雅君的手,昔日在二皇姐府中偶然相遇一次,难道会成为今日劫难吗?

    雅君将他这细微的动作看在眼里,心咯噔一下,难道冥皇和六弟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么?不然他为何这般紧张。

    领头人名为鸾渊,一张脸木然面无表情,眸中波光涌动,眉间透着一股狠厉,握着腰间大刀,明显是个很不好对付的主儿,可还是抱拳对雅君微微颔首,道:“在下乃主上亲卫队,鸾渊也只是奉命行事,还望风王看在小皇子份上成全,在下也不想动手伤了大家的和气。”

    楼瑾有些紧张慌乱的抓住雅君的手,转头望向她,生怕她因为冥红这层关系而抛弃了自己。

    雅君自是感觉到他心中不安,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肩头,倏然拿起长枪泛着寒光,心意已表,眸中迸射出冷冽锋芒:“上次你虽帮过本王,但一事归一事,今天本王无论如何都不会将人交给你的!来战吧!”今日她在谁也别想带走楼瑾!

    两方人突然兵锋相对,蓄势待发。

    鸾渊有些愕然,她本以为这趟差事很简单,毕竟六皇子现在是元国联姻人,是个大麻烦,若劫走搞不好还会起硝烟,风王是个明白人,加上两家因为小皇子的关系也算是一家人,让六皇子嫁给主上为贵君也不算亏待,还帮风王解决了这场麻烦,谁知风王竟然不愿意让她将人带走!她自己如今可是泥菩萨过江,若和元国开战简直是鸡蛋碰石头!不甘心的劝道:“风王何必与我等大动干戈!直说吧,六皇子是我主上看上的人,今日带回去就是准备册封六皇子的,日后若元国问起,所有责任自有主上承担,可风王你如今自身难保,为何还给自己徒添麻烦?”言下之意,六皇子现在是个麻烦,我主子如今势力比你风王强大,只有我主子才能保他平安。

    此话一出,雅君等人惊愕,有些难以置信,楼瑾更是诧异,他本以为那日相遇她说的话也只是开玩笑的,没想到竟然还被她惦记在心上!有些羞恼。

    雅君低头看着怀中瘦弱的人儿,握着银枪沉吟了半响,没想到冥皇竟然看上了的瑾儿,呵,还真是红颜祸水,真是竟给她找麻烦,这一来就给她找了个最难对付的主!冥皇那个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忽然轻叹,扬长道:“不必在言,六皇子的事情本王自有主张,今日若想带走先问问本王手中的枪同不同意!”周身气势倏然大变,煞气肆意而起,手握长眼冷眼看着鸾渊,枪头泛着森森寒气。

    鸾渊见自己好话说尽都没用,有些恼怒她的不识趣,挥起长刀大喝:“动手!务必带回六皇子!”
正文 第185章 ,树林打架
    &bp;&bp;&bp;&bp;“鸾渊也是奉命行事,既然风王不愿放人,那就别怪我等不客气了!”鸾渊木讷的脸庞突然变得凌厉起来,长刀挥然令下,包围着雅君等人的亲卫队挥刀直上,拦下众人。

    雅君手中长枪手腕一转,扯起嘴角冷冷一笑:“敢拦本王的路,今儿就讨教讨教冥皇坐下大将的功夫!”话落,勒紧手中缰绳,提枪迎面直上。

    铿锵,一枪一刀相撞,摩擦出星光,鸾渊只觉得虎口一麻,咬紧牙关不敢让雅君看出破绽,心头大骇,没想到风王单单臂力强劲的力道就让人头皮发麻,提起精神不敢再分心半点

    “别看,抱紧本王。”雅君突然将怀中楼瑾翻身而起转过身将他的头按住靠在自己胸前,不准他看见这血腥的一幕。

    楼瑾乖巧的点头,抱紧她的腰,耳边传来冷兵器碰撞的声音,让从未经过这些的他有些害怕,紧抱着雅君的腰不敢撒手。

    雅君见他这般乖巧,之前烦闷的心情也好了许多,抬头与鸾渊对视,流光四射,再次拼上,长枪直接狠辣的刺向鸾渊,下手毫不留情,鸾渊神色肃穆,大刀迎上抵挡住这一枪,雅君长喝一口气,手腕攥紧银枪用力向横在眼前的大刀压下,那模样势必要砍了鸾渊的脖子。

    鸾渊脸色有些发白,握着长刀的手有些发颤,眼看长枪就要压在脖子上砍下,突然双腿夹紧马腹,马躁动的双蹄抬开仰着马头嘶叫一声,鸾渊也借力将雅君长枪倾斜滑至反压而下。

    雅君自始至终都用右手握着银枪,左手护着怀中楼瑾,而鸾渊一直都用的两只手,比较起来雅君多少有些行动不便处于下风,突见鸾渊能反压制她,长眼一眯,眼中升起战意,忍不住赞叹:“好家伙!有两下子!”低头对楼瑾道,“抱紧,本王可要松手了,若是掉下马到时本王可来不及救你。”

    楼瑾心知她一只手护着自己一直都是因为担忧自己,想到自己给她带来不便,有些愧疚,点头如捣蒜,乖巧的模样真是半分娇媚的样子也没了。

    雅君松开口,驱马追逐而上,双手握住长枪猛如长虹贯日,猛烈又凌厉的刺向鸾渊心脏。

    鸾渊还来不及安抚住身下躁动的马,抬头便见迎面次来的长枪,即使隔得几仗远,但那冷冽如刀刃般的气流让她瞳孔紧缩,全身血液如同被凝固,动弹不得。

    “指挥使小心!”离鸾渊不远的一个属下眼看自己头面临危险,毫不犹豫的冲上挡在鸾渊身前,噗呲,长枪贯穿心脏,血如泉水喷出。

    “英子!”鸾渊愣愣的看着倒在身前的女人,痛心疾首大喊,这是她的姐妹···

    雅君看也不看刚刚被自己刺穿心脏而死的女人,微抬下巴带着睥睨天下的傲气望着一脸悲痛的鸾渊,道:“胆敢在本王手中抢人,那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你!”鸾渊本不是焦躁脾气,如今也被激发的像头发怒的狮子,怒瞪着雅君道:“风王你未免太过分了!尽然真的下毒手!”

    雅君俊美如斯的脸庞在月光照耀下,披着那黑沉的斗篷,手握银枪,鲜红的血从枪刃上滴答滴答的滴落,双眼黑沉沉一片没有波澜,宛如死神让人不寒而栗,薄唇微启:“本王征战沙场杀人无数,双手沾满鲜血,今夜你们惹怒了本王,本王不介意多收几条人命!来吧!看枪!”说着,再次挥起银枪而上。

    鸾渊替旁边几个人使了个眼色,那几人会意的抛开手中面对的敌人,翻身冲上一起围住雅君,铁兰看的心急,刚准备上前帮忙,谁知被纠缠的脱不了身。

    雅君来时怕动静太大,到处都是各方势力眼线,所以只带了铁兰和暗阁的十个精锐,而冥皇似乎对楼瑾有着势在必得的态度,竟然派鸾渊来了四十人前来,个个都是一把好手!

    雅君长眸扫视了周身一圈,见她们准备来个围攻,心略沉,此时对她很不利!若一直这样耗下去,双拳不敌四手,难免会被压制!

    然而鸾渊等人却不给她思考的机会,轰然而上,感觉到背后袭来的一股凌厉之气,她看也不看的按着楼瑾的头往前趴下,而她刚刚坐的地方以然一把大刀穿过,若不是她躲的够快早就被拦腰分尸了!

    待头顶大刀消失,还来不及喘气,正面迎来鸾渊力道十足的一刀,雅君眸色幽深,毫不畏惧的双手握抢如同劈山竟硬生生的劈开,那猛如虎的劲道险些让鸾渊招架不住滑落下马,长刀直直插/进地上泥土,鸾渊脸色铁青一片,自己竟然抵不住她一枪!想到刚开始交手若不是她手中护着人只用了一只手和自己对峙,自己已然难以应付,然而那时她还未用全力!

    雅君收回长枪,在枪杆上一按,杆身立马变成链接着一根铁链,两头也变成了铁棍,手臂一震,铁棍如同长鞭飞贯而出,动作快如闪电其中一人还来不及看清动作,只觉头顶传来撕心裂肺的感觉,额前缓缓流下血,瞪着大眼睛倒下死不瞑目。

    这武器是雅君让人精心打造的,一直跟着她征战沙场,死在抢下亡魂数不胜数,早已经使用的无比熟稔,想打敌人哪儿就打敌人哪儿,武器变化莫测让第一次与她交手的鸾渊防不胜防,身上几处都受了伤,不由有些恼怒起来。

    躲在暗处的一伙人中的两个人自始至终都紧紧盯着雅君,两人自然是偷偷跟踪而来的御风和湛璃儿,御风一直盯着雅君看自然是在琢磨她的身法,看着她把鸾渊等人打的毫无招架之力,心中暗自佩服,若是换做自己面对这样的紧密的围攻也不知可不可以像她那边轻松的应对呢?

    至于湛璃儿一双眼睛伴随着雅君身影飘来飘去,紧张的紧紧抓着御风的手臂,眼中充满了担忧,身怕雅君挂了。

    御风感觉到自己手臂被某人抓的越来越痛,不由的皱眉:“璃儿松手,我被你抓痛了。”

    湛璃儿仿佛没有听见一般,目不转睛的看着林中打起来的一群人,突然脸色煞白,低呼:“啊!”
正文 第186章 ,御风出现
    &bp;&bp;&bp;&bp;御风见湛璃儿变了脸色,感觉到不对经,猛然转过头,便看见雅君手中武器被鸾渊和两个女人压制住动弹不得,而她背后蹿出一个女人握着大刀直直砍下,或许不敢伤了雅君,便砍向雅君的右臂。

    虽然只是右臂,但御风还是吓出了一身冷汗,若她出事,那自己也不用回夜国复命了,握起仰躺在右侧的武器,同样是一柄银枪,手臂一震,长枪轻如鸿毛般的被高高抛起,穿过夜风呼啸而出!

    雅君紧紧抿着唇,感觉到怀中人儿的轻颤,低声安慰:“莫怕,本王会安全带你离开的。”眼睛紧紧的盯着眼前三个女人,自己手中武器被她们三人压制动弹不得,感受到背后逼近的煞气,心知不妙!大喝一声,手腕猛然攥紧力气想要抽回兵器躲开身后一劫,仿若鸾渊早知她有此意一般,硬是咬破嘴皮也死命的抗到底不肯退让半步。

    雅君手中武器再次被压下,感觉越来越近的凌厉之气,心头一紧,只得伸出右手紧紧护着怀中人儿生怕他受伤。

    “主子小心!”铁兰转头看到这一幕,大惊,声嘶力竭大喊,急的满头大汗。

    雅君背后偷袭的女人见自己立马就能打败传说中鼎鼎大名的风王,嘚瑟的咧嘴一笑,看来也不怎么样嘛!居然就这样轻轻松松的被拿下,回去后可得好好的跟姐妹们炫耀一下!

    噗呲,逼近的大刀戛然而止,垂落至地,那女人不敢置信的瞪大眼,低头看着胸前冒出的锋利枪头,喉咙上下滑动还来不及说话,身后跟上而来的御风猛然抽回长枪,血喷出,女人倒下。

    突变的一幕发生的太快,鸾渊等人都为缓过神来,御风便以敏捷的速度挑开压制住雅君兵器的三个女人的大刀,长枪锋锐划过,噗通噗通,三只马腿被砍断,鸾渊三人从马上掉落下来,御风握着长枪横在鸾渊脖子上,声音冷漠如雪:“叫你手下的人住手,否则你的小命!”声音沙哑低沉,分辨不出是男是女。

    鸾渊看着眼前全身都笼罩在黑袍中的人,觉得分外的诡异,特别是那一张金色面具总觉得特别熟悉,背后一股寒气窜起,大声喊道:“住手!都住手!”

    所有人都停了下来,铁兰等人连忙跑到雅君身后以保护姿势站立。

    雅君转头,待看清来人装扮,熟悉的声音,即使蒙着脸身上未露出一片肌肤,特别是那张招牌似的金色面具,不用猜也知道是谁了,因为普天之下也只有御风这一个怪人穿衣服从来不露一片肉的人了!

    上下打量了御风一番,对她忽然出现在这里虽有好奇,但看着她那全身黑漆漆的装束,还是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御风将军不在边关协助夜皇攻占元国,突然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御风!众人一听这名字瞪大眼看着眼前黑衣人,鸾渊不禁苦笑,天下间两名齐名并驱的两大战神,今晚都被她给遇上了!不知是她的荣幸还是她的不幸?

    御风凉凉看了眼雅君,雅君也不指望她会回答,反正这个女人从来不爱说话,谁知御风回了一句:“我以为我来这里的原因你是知道的。”似看白痴一样的瞥了眼雅君,那眼神好不嫌弃。

    雅君似发现新大陆一般,瞪着御风:“半年不见,你转性子了?今晚上说的话居然比之前几年里两军对阵打仗说的话还要多!”

    “···”众人默然,风王大人,这似乎不是闲谈的时候吧?她们还在旁边站着等呢!

    御风沉默半响,觉得每次和她说话都不能淡定自如,压住心中的翻涌,低头看着被自己擒拿住的鸾渊道:“若不想把命丢在这,就赶紧带着人离开!”

    鸾渊心有不甘,本可以拿下雅君夺走六皇子的,谁知半路又杀出一个煞神!感觉到脖子上的枪刃逼近割破了皮肤,这是御风在提醒她!额头滑落一滴冷汗,连忙道:“鸾渊这就带属下撤离,谢过御将军不杀之恩!”站起身狼狈的带着人离去,消失在树林里,御风既然在暗中帮助风王那肯定是夜皇的意思!看来之前的传闻风王有可能是夜皇遗留在外的皇女事情是真的,这么重要的消息她得必须赶回去告诉主上!

    待鸾渊带人消失后,御风才收回枪转身朝刚刚潜藏的地方走去,雅君也不着急坐在马上静静看着,因为她能感觉到御风刚刚出现的那一刻,暗中有不少呼吸浮现,应该是御风属下见她动手不由自主担忧暴露了自己。

    不一会,御风便走了回来,只是一抹白影躲躲藏藏的站在她身后,雅君蹙了眉,这家伙到底卖什么关子呢?

    “你若再躲躲藏藏的,我现在便立马带你离开!”御风黑着脸看着躲在自己身后的湛璃儿,欲要转身离去。

    吓的身后的人儿立马拉住她的衣袖,急急道:“不要!”慢吞吞的从她身后站了出去,怯怯的抬头望向不远处坐在马上的女子。

    四眸相对,恍若梦回。

    雅君看着湛璃儿,脑中一片空白,忽然明白了些什么,语气有些僵硬和不肯的的问道:“你们,认识?”自从在半山崖出事出来后,一直都在忙,得知湛璃儿离开也无暇理会,本想待安稳下后去雪山找他,谁知他竟然会和御风一起出现,这意味着什么!

    湛璃儿一直不敢见雅君就是怕她介意当初自己是带有目的性接近她的,没想到刚见面她竟然就直接问出了口,有些紧张的捏紧衣袖,求救的看向身旁的御风。

    御风见他这般可怜模样,叹了口气,上前道:“天快亮了,不如先回青州再说吧?此地不宜久留。”说完,躲藏在丛林中的人也全部冒了出来站在御风身后。

    雅君看着此景象和听着这话,眉头就皱的更紧了:“你来青州很久了?”

    御风毫不隐瞒的点头:“恩。”

    闻言,雅君面无表情的收回目光,心中一片波涛翻涌,御风出现在这里肯定是夜皇的意思,难道自己的身份真的是夜皇子嗣不成!说不清的滋味,带着人赶往青州。
正文 第187章 ,某人吃醋
    &bp;&bp;&bp;&bp;雅君带着楼瑾等人离开丰州后,掉包之事仿若并未让秦月察觉一直到雅君回到青州都风平浪静,没有传出半点不对的风声。

    回到青州后,因为御风和湛璃儿两人,雅君并未立即回孤月城而是在古城找了家客栈停留。

    客栈房间中,一片安静,湛璃儿自始自终不敢与雅君对视,闪闪躲躲的躲在御风身后,总觉得雅君目光太过犀利让他喘不过气来。

    可他却不知他这般躲藏在御风的动作却无由的更加让雅君火冒三丈,冷着一张脸一言不发。

    御风实在看不过,上前沙哑着声音道:“当初是我派璃儿去你身边的,但从无恶意,只是想要证实一件事情,看看赫连家的传家玉佩到底在不在你身上而已。”

    雅君将放在湛璃儿身上的目光收回,落在御风身上,鼻子发出一道冷嗤的声音:“证实?证实本王到底是谁的种?若本王真是你们夜皇的子嗣,皇族子嗣遗留在外效命敌国攻打自己江国,你不觉得太过可笑了吗!”

    御风语噎,当年她两在战场上厮杀,下手狠辣毫不留情,恨不得置对方与死地,突然因为血脉关系从敌人握手言好,确实是有些让人难以接受,当年战场上士兵的血不是白流的,多少人死与雅君长枪下!那可都是血债啊。

    这件事,雅君表面上从未说过什么,其实心里始终是一根刺,元国皇上多年来对她宠爱有加,如今细想起来,哪一件事不是把她推到风尖浪口上?让她出征带兵并不是对她放兵权,而是让她肆意的去虐杀她自己家国的同胞!难怪啊,天下人皆都好奇,为何斩王得宠至此但终不是储君呢?都以为元皇会废除楼昀封自己为储君,可多年来楼昀储君之位稳如泰山无人能威胁!如今她终于明白了,因为她根本就不是楼氏血脉啊!她只是元皇利用的一把锋利的利器帮她稳固边疆安危!

    御风看着雅君在烛光下隐晦的俊容,眸光微动,忍不住道:“我每次看到你都觉得很奇怪,原来是你与陛下甚是相似!以前我没想那么多,现在看来你恐怕就是离开家乡的帝君在外生下来的孩子!”

    帝君?雅君微微蹙眉,对于夜国帝君的传闻她也有所听闻,都知夜皇此人残暴爱带兵发动战争,但夜皇却也是一个痴情种,当年一道圣旨震惊天下人,册封夜国皇夫为帝君,与皇齐名的称号!自古以来还是第一位皇上将自己的结发夫的地位提的这么高与自己平等,更令人震惊的是夜皇罢免后宫三千佳丽,只许帝君一人!

    当时这道圣旨公布天下时,轰动了好一阵子,不久后风声便淡了,但让人回想起来还是让人感叹万分,谁也不曾想到嗜血残暴的夜煌天竟然是个痴情种!

    这也是夜皇此生无子嗣的原因,后来帝君不知何原因离开夜国后,夜皇翻遍了所有地方也未找到,时间久了便也放弃了,身为天子岂能无后?各大臣子纷纷劝说上折子让夜皇另择选秀填充后宫,可都被夜皇拒绝了,直到现在夜皇也是只身一人独守夜国皇宫,膝下无子嗣。

    如今好不容易得知雅君可能就是帝君的孩子,岂能放过?莫说夜皇就连夜国朝臣都激动了,可激动亏激动谁也不曾放低姿态,毕竟雅君当年代表元国对抗夜国可杀了不少夜国士兵呢。

    雅君收回思绪,不冷不然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垂下眼眸,其实她心里也清楚,如果她这是夜煌天的子嗣,那在这场混乱的战场中,各国站位将会有很大的变动!是与不是这个问题其实真的很重要,牵连的太多了。

    御风藏在金色面具下的面容微僵,她没想到雅君竟然会是这个漠不关心的态度,沉默一会,才道:“璃儿在你侧王君身上找到白玉佩带回后,经过赫连家族也就是你父君的娘家验证,白玉佩确实是真的,天下独一无二至此一对!只不过璃儿拿走只有一半,另一半想必在你身上吧?”

    雅君抬头直直望向藏在御风身后的躲藏的湛璃儿,凉凉道:“所以这次夜煌天向元国宣战,都是璃儿的功劳了?”难怪她自半山崖回来后,边关乱成一团了,原来是湛璃儿将白玉佩带回了夜国给夜煌天看了,想必夜煌天知道父君一直藏在元国后宫,恐怕是气炸了吧?看这次攻打元国的态度就知道了,心里有些愉悦,看来元国还轮不到她出马就已经有人迫不及待了呢,毕竟上一代的恩怨还需上一代的解决,只可惜元皇如今也不知被楼昀囚禁还是怎么了。

    御风还未说话,身后的湛璃儿便急声解释道:“雅君,我,我只是拿走了白玉佩,并未伤害侧王君,而且雅君能认祖归宗也是好事啊,你,你莫要生璃儿气好不好···”

    御风看他这幅没出息的样儿,翻了白眼走到一旁坐下。

    一个带有目的性的人出现在自己身边,雅君怎能不恼?漠然道:“若白玉佩不在本王身上呢?是不是你就会听命御风暗杀了本王?”冷嗤一声,黑沉沉的眼冷冽射向坐在窗边的御风,“本王心知你单纯如白纸,又不会武功,对你毫无提防,若想要刺杀本王简直是轻而易举!御风啊御风,湛璃儿你真的下的一颗好棋呢。”

    湛璃儿见她冷嘲热讽的,委屈的垂下头:“可,可自始至终都没做过有害你的事情啊···”

    雅君恍然,微愣在原地,是啊,璃儿从未做过有害她和她身边的人事情,那自己到底又在气恼什么呢?又在与璃儿置气什么呢?余光瞥到床边全身都包裹在黑衣下的人,心中就忍不住怒气翻滚,冷道:“没什么!你就与你的风姐姐好好在一起吧!本王先去看看瑾儿。”说着,拂袖推门而出,嘭,门狠狠的关上。

    呵,一声冷沉的笑从御风口中传出,垂眸看着手中的茶盏轻轻晃动,璃儿走到她身边,闷声道:“雅君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生气?御风摇摇头:“恐怕是某人吃醋了罢。”

    吃醋?湛璃儿迷茫的眨眨眼睛,吃什么醋?刚刚不是才吃过晚饭吗。

    御风轻叹,雅君是陛下之女,已是铁板钉钉上的事实,只待验血证明公布天下了!真是让人感慨。
正文 第188章 ,春光不尽
    &bp;&bp;&bp;&bp;雅君离开御风房间后,穿过走廊来到角落的一间房间,怕引起注意此房间外并未派守卫站岗,推门走了进去。

    刚进屋,一抹紫色身影便扑进怀中,入鼻满腹清香令人沉醉,恐怕是刚刚沐浴吧?轻轻推开他:“今日在此歇息一晚,明早便回孤月城。”

    楼瑾笑眯眯的拉着她走到桌边坐下,眼睛明亮的看着她,移开话题,道:“二皇姐,这是我让人给你准备的补汤,你喝点罢?有助于睡眠,这两日为了瑾儿让二皇姐操心了。”

    雅君顺势坐下,在他希冀的目光下,端起小碗不疑有他缓缓喝了起来,直到见底才放下碗,抬头看着眼前容貌艳丽绝色的楼瑾,眼神复杂,许久才道:“本王已不是楼氏皇女,日后别唤本王二皇姐了。”

    楼瑾大胆的坐到她腿上伸手勾着她脖子,笑颜盛开:“好啊,那以后就叫阿姐吧,阿姐,可有想过瑾儿?”

    抱着怀中柔软的身体,雅君总觉得身子里的邪火蹭蹭往外冒,故作镇定正襟危坐,没有回答。

    楼瑾见她不语,眼底划过一丝失落,很快消纵即逝,扬起惯有的明媚笑容,软声道:“瑾儿可想阿姐了,就盼着哪日能重逢,再也不分开。”

    “恩。”雅君喉咙发出一道轻微的声音,似赞同,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将他发开,站起身沙哑着声音道,“这里很安全,安心休息一晚吧,其他事情莫要担忧,本王会处理的。”说着,欲要转身离去,她觉得自己再不走,可能就会忍不住兽性大发了!

    “不嘛,瑾儿要阿姐陪我。”楼瑾从身后扑上去抱着雅君的腰不让她走,声音软如泥,“阿姐不在的日子里,瑾儿一个人好孤单好寂寞,今晚留下来陪瑾儿好不好?”

    雅君眸色忽然不定,揉了揉脑袋,并未觉得有何不妥,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有些不受控制,竟然转过身,看着眼前妖媚的少年,忍不住低头含住那诱惑的唇。

    楼瑾娇声碎吟一声,单薄的紫衫滑落,光滑细白的身段在烛光下显得万分魅惑,顺势搂着雅君的脖颈,媚态横生,娇羞垂眸一笑:“阿姐,咱们去榻上吧?瑾儿今晚整个人都是你的了。”

    雅君咬牙,其实她一直对楼瑾心心念念不忘,她爱美人且风流,楼瑾容颜绝丽,又加上性格古灵精怪,着实讨人喜欢,既然他与自己没有血缘关系,做了应该也不会怎么样吧?

    想到这,已经将楼瑾打横抱起,走向软榻,床幔落下,衣衫褪尽,只有暧昧的喘息声从纱幔中隐约传来。

    楼瑾望着女子菱角分明的脸庞,心头一阵满足,余光瞥到桌上的小碗,嘚瑟一笑,今晚给阿姐下药也是不得已为之,若两人发生关系看她还如何不接受自己!

    只是楼瑾失算了,这药是他依照父君方子自己炼制的,却是第一次使用,不知多少量,结果用量过度,害的雅君欲/火不泄,而他年龄又小哪里经的起折腾?楼瑾又不甘心叫她在自己眼皮下去碰别的男子,无奈只得也让自己喝了药,硬生生的陪雅君折腾到天亮,看到雅君终于平静安睡,他也头一歪,终于支持不住昏死了过去。

    日上三竿,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屋中。

    长睫毛微颤,雅君轻悠悠的睁开眼,入目一片陌生未缓过神来,半响才想起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捂着发痛的头,该死的,这小家伙居然敢对她下药!害的她竟然心神不受控制!

    转头准备揪起某人责问一番,结果看到不敢置信的一幕,楼瑾衣不蔽体卷缩着身子睡在她身旁,嘴角挂着浅浅笑,只是身上,大腿上,手腕上,到处都是紫红一片,下/身更是一片污浊,甚至破了皮,她不傻,瞬间明白这些都是自己的杰作,一口闷气垂在胸前,睡也睡了,人家第一次自己还糟蹋成这样,她还能说什么?

    看着楼瑾嘴角的笑,叹了口气,罢了罢了,本就是自己要来救他的,也不能怪他给自己下药,若不是自己心中有他,他又岂能这般轻松给自己下药?站起身穿戴起衣服来。

    打开房门,便被门口一道门神吓了一跳,看清来人是铁兰,不由怒道:“大清早的你站在门口做什么!本王不是说过此地不用守吗!”

    铁兰脸色古怪的看着雅君,道:“主子,都日上三竿了,不是你说的今早赶路回孤月城的吗?谁知现在才出来,而且···”目光怪异的瞟了眼雅君身后的房间,希望可以窥探点什么。

    雅君走出门,将房门关上,心头有些发虚,脸色一本正经道:“昨夜瑾儿一个人害怕,本王便在屋中陪他,不过他在睡觉,本王只是坐在一旁,你别乱想。”

    不解释还好,铁兰本也没想多,可一解释,铁兰不由多想起来,神色惊骇后退一步:“主子,属下有句话可能不中听,但孤男寡女的,六皇子也不小了,日后深夜还是莫要待在一进房里了,免得败坏六皇子清誉。”

    雅君没有生气,从她身旁走过:“本王知晓,今日回不去了,瑾儿初来边关,水土不服,上吐下泻,一时半会恐怕回不去了。”

    楼瑾自小在京都长大,比起疾苦的边关,水土不服也很是正常,铁兰理解的点头,去吩咐属下去了。

    雅君抬头看着站在不远处的黑色修长身影,金色面具下的那双嘿呦深沉的眼静静与她对视,雅君心情很好的上前打招呼:“御将军好啊。”

    御风眸光微微流转,瞥了她一眼,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风王今日看起来心情似乎很好?”明明是反问句却问的那般肯定。

    雅君毫不遮掩的点头,勾起唇角笑的肆意:“是不错。”

    御风闻言,略有深意的望了眼走廊角落的房间,轻呵一声:“自当乱世,风王也能风流依旧,本将军自当佩服,只是还是悠着点好,毕竟风王再厉害,可有时候暗箭总令人防不胜防,莫要连累本将军。”说完,转身离开,黑沉的衣袍将她整个身影拉的斜长,闷沉沉的,说不出的孤寂。

    雅君笑容微僵,昨晚的事情难道她都知道了?细想御风知晓也不奇怪,那女人武功不弱,与自己从未分出过胜负,听力自然也比别人好上百倍,听见一些动静也属实正常,只是她刚刚那番话警告自己,是担忧自己牡丹花下死连累她无法向夜煌天复命么?呵,轻笑摇头走开。
正文 第189章 ,紧急突变
    &bp;&bp;&bp;&bp;事实证明雅君决定多停留几日的选择是正确的,因为某人完全下不了床,就这样在床上躺了几天几夜,不想此事被早些揭露,雅君只得亲自衣不解带的照顾楼瑾,走廊角落里的那间屋子谁也不允许靠近!

    此番怪异的举动,就连愚钝粗心的铁兰也发现其中的猫腻,直觉两人不对劲,可每次看到主子一副正经模样,她又什么问不出口。

    只有住在隔壁不远处的湛璃儿一直跟着御风闹着脾气,御风别无他法也就任由着他。

    现在又上演了此一幕,湛璃儿委屈的拉扯着御风衣袖:“风,雅君都不理我,你倒是想想办法啊!”

    御风自顾坐在窗边擦着手中长枪,阳光倾泻在黑衣上少了几分冷意,听闻湛璃儿的话继续手中动作,不予理会。

    湛璃儿仿若早已习惯般,继续说着:“这几****都在那六皇子房间待着,她又不准别人进去,我都见不到她!”

    御风擦着长枪的手微顿,心中冷笑,六皇子水土不服?什么破理由!明明是折腾的人家下不了床!刚知道六皇子与自己没有血缘关系便迫不及待的下手,乃禽兽所为!

    门外走廊上突然传来雅君和别人说话的声音,湛璃儿眼睛瞬间一亮,噔噔的跑了出去,白如雪的冰蚕纱衣飘飘飞了起来,看的窗边御风直摇头叹息。

    “雅君。”打开门,湛璃儿立在门口,欢喜的呼喊,可看到她身旁的紫色身影时,笑脸一僵,六皇子也在呢。

    当楼瑾看到湛璃儿那刻,整个人都呆住了,那晚天色太黑,他没看清,今日才看清这少年容颜,长衫似雪,静立在门口,乌黑的流云发垂在双肩不扎不束,那吹弹可破的皮肤也凝白似雪,宛如掉入尘世间的精灵,飘渺如雾,柳叶眉下一双湛蓝色如天空般清澈的眼眸直直的望着雅君,似喜悦,似迷茫,在看到自己时明显黯然了一下,楼瑾瞬间读懂了这位白衣少年的心思,眼珠子一转,亲昵的挽起身侧雅君的手臂,笑吟吟的望着雅君故作不解的询问:“阿姐,这位是谁呀,瑾儿可都没见过呢。”手下意识的抓紧雅君的手臂,咬紧唇,才几个月不见,她身边又多了一个,而且还是这般漂亮如水晶剔透的人儿。

    然而楼瑾哪里知道,湛璃儿早就和雅君认识了,只是之前他一直在宫中不知晓罢了。

    站在门口的湛璃儿看到楼瑾挽着雅君的手,觉得甚是碍眼,以前可都是他挽着雅君的!

    感受到身旁人波动的情绪,雅君哭笑不得,有个冥红便罢了,这家伙居然也是个醋坛子,抬头看向湛璃儿,见他一副委屈的鼓着腮帮幽怨的看着自己,想着他之前接近自己也是迫不得已,而且黑雾森林那次若不是他,自己恐怕早已命葬其中,心不由软了软,道:“这位是璃儿,曾经救过本王一命”语气一顿,对湛璃儿道,“本王准备带瑾儿出去逛一逛这古城,若你无事,便一起出去走走吧。”

    湛璃儿没想到她会主动邀请自己出去玩,黯然的眼瞬间亮闪闪的盯着她,连连点头:“好,等等我,”说着,转身跑进了屋里,纱衣飘起,雅君下意识往他下面一看,见他穿了亵裤不由的松了口气,想之前这家伙可是从不穿亵裤的。

    楼瑾胸口一闷,本想让阿姐带自己肚子出去逛的,两人单独在一起也好多培养培养感情,谁知半路又钻出一个湛璃儿,真是气死他了!

    噔噔的脚步声传来,只见湛璃儿拉着一抹黑色的身影走了出来,雅君不用猜也知道是谁了,不给好脸色的瞥了眼御风:“走吧。”心中千思万绪,若说璃儿是听命与御风的,但经过她最近的观察,两人完全不是上下属的关系,反而更像朋友,而且大多是以御风包容璃儿为主,这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呢?璃儿这般美貌又是朝夕相处,难道御风就没动过邪心?

    御风目光瞟向楼瑾紧紧挽着雅君的手,眸色微深,再看身旁单纯的璃儿,眼底划过一丝冷意。

    古城之前虽然沦落过,但自从归属雅君之后,便恢复了以往的繁荣,更甚从前,百姓和睦,孩童满街跑,嬉笑欢乐不断,酒楼热络不绝。

    雅君现在身份不同往日,铁兰听闻她要出去,怕暗箭难防,硬是亲自充当护卫还带了几名身手不错的暗阁精锐,加上雅君等人穿着华贵,气质非凡,走在街上引来不少频频观望,有人认出雅君身份大呼一声风王,吓的其余人脸色一变,连忙放下手中的事儿跪地行礼声称一句:“风王”,百姓们脸上的恭敬不似作假,甚至感激,看着这一幕,御风也不禁暗暗称赞,短短几月,她竟然有如此手段,人心兵马双收。

    “阿姐,百姓们似乎很尊敬你哦。”楼瑾笑眯眯的拉着雅君衣袖歪着脑袋道。

    雅君下意识摸了摸他脑袋,带着几分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宠溺,缓缓道:“其实百姓们要的都很简直,一方净土,一个安稳的家,这些本王都能给她们。”

    “这也只是暂时,战火迟早会延绵到这里的。”闷沉沙哑的声音突然响起,御风刚说完又突然觉得有些后悔,她在说什么呢?好端端的不是人家触霉头么。

    雅君脚步一顿,转头看向御风,在阳光的照耀下她那金色的面具刺眼的很,让雅君蹙了蹙眉,掷地有声道:“本王在此,谁敢来犯,必杀她个片甲不留,御将军且看着吧。”

    她还是那铮铮傲骨,一副傲视群雄狂妄的样子,真是让人又恨又让人敬佩,御风嘴角莫名的勾起一抹弧度,只是藏在面具下无人看见罢了。

    “主子,孤月城急件!”一抹马远远疾驰而来,稳稳停在雅君面前,来人还来不及行礼就跪地双手托在头上奉上一封信。

    雅君取过信件,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这么近都派人亲自来送信,只怕大事不妙,打开信快速掠过上面的字迹,脸色倏然变沉。

    铁兰感觉到不对劲,连忙上前询问:“主子,不知何事?”

    信捏在手中化为灰飞,雅君目光沉沉的抿着薄唇:“东南边的冥皇休战,后金三公主突带兵来犯,五十万兵马已在孤月城百里外扎营!墨彤让本王赶紧回去。”

    此话让御风也变了脸色,五十万兵马?那岂不是要踏破青州吗!雅君现在只有二十万人马,而且大多都是新兵,哪里是凶猛善战的后金对手!心头焦急如焚,她要不要给陛下写信?

    “不准向夜煌天搬救兵!游戏才刚刚开始这一仗本王要自己打!”雅君冷冷的瞥了眼御风,抱着楼瑾径自上了马,“本王先走一步,铁兰后面跟上,至于御风你若要来请自便,但你的人马不准入城!”说完,便挥鞭扬长离去。

    雅君表面镇定,其实心中早已火急火燎,她想过会和后金开战!但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而且冥皇这几月攻城的步伐步步紧逼,为何会突然休战?而且刚休战后金便将矛头指向自己这方!

    希望这和冥皇没有关系,不然自己只怕已入了她的圈套,不流点血和肉只怕不会轻易脱身。
正文 第190章 ,初次见面
    &bp;&bp;&bp;&bp;赶回孤月城时,已近黄昏,雅君心中惦记着敌军来犯的事,无暇安排楼瑾,只将他丢给管家安排,便匆匆的离去了。

    雅君前脚刚走,刚得到她带回一个少年的冥红后脚就匆匆赶来,依然披着喜爱的火红色披风站立在台阶上,一双透着几分冷冽的凤眸毫不遮掩的上下打量着全身包裹在黑披风下的楼瑾,死死盯着站在台阶下楼瑾那双透着几分妖媚的双眼,就觉得异常的熟悉,微微蹙了眉,目光才缓缓移向管家。

    这一刹那,莫说楼瑾,就连管家都松了口气,没想到小王君看起来年幼,这板起脸的样子还真是有几分气势慑人!还好没有对这位小主带回来的少年发难,不然他还真不知道怎么着,上前晚了弯腰:“老奴见过王君。”

    带着面纱的楼瑾被冥红打量的目光盯着有些发憷,紧紧咬着下唇,即使心中很恼怒他这傲慢轻视的态度,但以后若想待在阿姐身边,第一关就是眼前这个人!而且自己也初来乍到还是摸清楚状况比较好,想了想便咬着唇忍下了,仰着头微笑的看着他:“想必这位就是王君大人吧?我叫瑾儿,王君唤我阿瑾即可。”

    声音清凉透魅,不吭不卑,隐隐有身份平等的意外,瞬间便让冥红打心里不喜,轻蔑的冷嗤一声,踩着锦绣花鞋在梳影的搀扶下一步一步的走下台阶,每一步都如同踩在楼瑾心尖上,笔挺着背,半含笑的直视着冥红,不愿第一次正式见面气势上就输了。

    冥红眸色闪过一丝冷厉,瞥了眼身旁的梳影,梳影立即上前喝斥:“见到王君还不行礼,未免太过放肆!”

    管家肩头一抖,心里苦叫,以前只觉得这小王君调皮捣蛋只爱粘着小主子,今日发发现原来也是个很角色,小主刚带回来一个少年还未说清楚身份便直接来个下马威了!

    楼瑾丝毫不害怕的挑了挑眉,笑吟吟道:“我是你们王上请来的客人,刚与王君大人已经打过招呼了,行大礼恐怕就不必了吧?想必王上也是能理解的。”

    哟,这少年也不简单呐,居然抬出小主子做挡箭牌,管家脚步微微后退了一步,垂着头眼观鼻鼻观心,一副假装什么都没看到,毕竟这府里除了王爷,另位主子可是小王君,得罪了可不讨好,只要不过分便可。

    “既然是王上请来的客人,管家应当带客人去厢房歇息。”梳影是冥皇专门安在冥红身边伺候的人,能简单到哪里去?立马反应过来接道,“但管家带的这路线怎么是通往后宅的路?难道不知道后宅是小主们才能主的地方吗!”清清冷冷的看向站在一旁不语的管家。

    梳影虽然也是个奴才,可打狗也得看主人,毕竟是冥红身边贴身侍人,而且受冥红器重这是大家都知晓的事儿,因此管家这位老人也不得不礼让几分,上前垂头对冥红低声道:“回王君,这是小主的吩咐,让老奴势必安排好这位公子的住处,不可怠慢。”略有几分迟疑道,“去后宅歇息也是小主的意思。”

    雅君的态度足以代表一切,冥红紧绷绷的脸瞬间难堪了起来,微微捏紧拳头,冷冷的看了眼楼瑾,让出了路:“既然如此,那就麻烦管家带这位公子下去歇息吧,若有什么需要尽管说,本宫定会替妻主好好招待这位客人的!”客人两个字咬的极其的重,宣誓着自己才是主人,而他只是客。

    楼瑾依然半含笑的望着他,微微颔首,随着管家离去,冷风拂来,一股清幽的魅香飘进冥红鼻尖,脸色瞬间更冷了,心烦意燥。

    待楼瑾身影走远后,冥红瞥了眼角落某个地方,微微抬高了声音:“看了这么久的好戏,也该出来了吧!千侧君。”

    角落里显露出一抹鹅黄身影,来人可能比较畏惧寒冷披着厚重的狐貂,毛绒绒的领子存托着他的脸蛋白嫩柔滑,头戴一根玉簪子轻挽着一头青丝,静静的站在走廊拐角处,此人正是千亦兰。

    他浅笑的漫步走来:“听说雅君回来了,我本想过来看看,谁知看到王君在此,觉得有些不方便便在走廊里等了小会,不过刚刚那位少年是谁?”不解的眨着大眼睛望着冥红。

    冥红心知他想看自己的笑话,堂堂王君竟然连一个陌生人都拿不住!不客气道:“谁知道她这一趟出去从哪里捡回来的狐/媚子!”说完,便气呼呼的转身离开了。

    梳影暗叹的摇摇头,小皇子果然还是小孩子心性沉不住气,还需磨练呐。

    千亦兰望着冥红火红的身影走远,目光也越来越迷离,狐/媚子?刚刚那少年全然不怕冥红,而且对冥红的容貌一点惊艳也没有,便说明他是认识冥红的!所以不为他的外表感到惊艳,亦或者说他戴着面纱下的容貌不输于冥红!所以不将冥红放在眼里,不管哪一点对自己而言都不是好事!沉下眼眸转身向相反的方向离去。

    身后的画儿忍不住开口:“主子,刚刚那少年对王君都有几分不相让的感觉,只怕来者不善诶,不会真是王上在外带回来的男cho吧···”

    琴儿白了眼,夸张道:“何止不想让!明明是暗波涌动!那少年不愿对王君行礼只怕心里也计较着不愿意低头呢!刚刚我真是替他捏了把汗呢,要知道王君脾气可是极差的。”

    “戴着面纱也不知长的什么样子,诶!要是长的美那可就大不妙了!”

    “看那身段和从容的气质估计至少也是个大家闺秀吧,毕竟王上的眼光也不低啊。”

    千亦兰听着身后二人你一句我一句,心烦意乱的转过身,沉着脸看着两人叱道:“都闭嘴!在耳边嚷嚷吵吵的都快被你们吵死了!”

    琴儿画儿吓的连忙闭嘴噤声,这是多久没看到主子生气发火了?只怕心中也在意了吧。

    千亦兰转过身继续往前走,其实他知道,不管是从前还是将来,她身边的男子永远不会少只会越来越多,这些虽然明明比谁都清楚,可是看到她真正的带男子回来心里竟会不舒服这么难受,难道是自己太贪心了吗?

    顿住脚,望了望前面的书房,又调转了方向,咬唇道:“歌儿你去书房外候着,待她出来就说我在等她一同用晚膳。”

    琴儿一喜,看来主子也知道主动争取了啊,欣喜应下:“诺”。
正文 第191章 ,冥皇之信
    &bp;&bp;&bp;&bp;乌云翻涌,似乎老天也感觉到风雨欲来之势,连天地间都充斥着一股肃杀之气。

    当雅君在书房和众心腹商议时,东南边境也是一派肃穆,楼棋所在城池,元国皇宫都处在一片阴霾肃然中,似乎都在局势待发,潜伏。

    冥皇所在主营帐篷中,深夜中出烛光依然未灭,一抹修长的身影巍然不动,手背负身后静静望着架在架子上的一副大地图。

    帐篷中只有跳跃燃烧的灯芯发出滋滋的声音,许久才听冥皇对身后的人道:“你确定那晚救风王的是人夜国镇国将军御风?”

    身后的人噗通一身跪在地上,正是鸾渊,无比恭敬的弯下笔直的腰,垂下头颅道:“回主上,黑衣金色面具,还有那杆银枪是御风无疑!而且照那晚情景来看,她应该早就潜伏在风王身边了,只不过风王看样子并不知情。”

    冥皇何等聪明的人?瞬间想到两年前夜国突然攻打元国边境的事情,再想到最近夜煌天御驾亲征再次向元国开战,这是有多大仇呢,那些关于消失多年的夜国帝君流言蜚语和元皇漠视楼昀打压风王的态度,不难猜出风王的身份有问题!把弄着大拇指上的扳指转动着,似呢喃出口:“孤似乎有些明白了什么,比想象中有趣多了呢,看来红儿找了一个来头不小的妻主呢。”

    鸾渊不敢乱猜测眼前人到底怎么想的,只知道自己这次任务失败了,抱拳道:“不知主上接下来准备怎么办?需不需要属下带人再去将六皇子抢回来。”

    “抢?”冥红似乎听到什么笑话一般,猛然转过身,冷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人,“在丰州尚且失败,更别说在她地盘上抢人了!若她的孤月城真的好对付,楼昀又岂会容忍她拥兵自立封王!”

    鸾渊闻言羞愧的垂下头:“属下愚昧。”

    冥皇勾起一抹冷冽如冰花的笑眸中闪烁着几分恶意:“这件事孤早已另有安排,孤倒要看铮铮铁骨的风王是爱江山还是更爱美人呢?”

    鸾渊看着自家主子胸有成竹的样子,便松了口气,迎面飞来一封信,她抬手快速接住,信封上写着风王亲启几个大字,心头不解主上到底要做什么。

    只听她道:“你亲自将这封信送到风王手中看着她打开,势必要她三日作出决定,过时不候,另外帮孤看看皇弟过的如何,去吧。”

    鸾渊领命起身走出帐篷,边境的夜晚依然那么的寒冷,冷彻入骨。

    那夜,雅君与众人商议到天亮,千亦兰等了一宿彻夜未睡,冥红清早去找书房找人,雅君等人早已经出府离开,接下来的几天都见不到人影,大多都待在军营里,就连楼瑾也被丢在后宅给遗忘了一般。

    冥红整日都因楼瑾的事情势必要找雅君说清楚,然而每次都逮不住人,大发雷霆,直到后来的几天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不闹腾了,乖乖的待在后宅,甚至还亲自去找楼瑾嘘寒问暖一番,这一幕莫说管家,就连其他人都觉得毛骨悚然。

    御风等人也继续停留在古城,并未去孤月城,对此雅君也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专心与摸扎王族的大军周旋,然而后金大军除了扎营在对立与孤月城相望,就是叫阵并无攻打的现象,这让雅君等人颇为纳闷,主动前来作出一副来势汹汹的模样,现在又扎营不动,到底是几个意思?打还是不打到是说句话啊!

    直到迎来一个人送来的一封信彻底打破了表面上的平静!此人正是鸾渊,报上自己的来意,经过雅君允许被人带进了孤月城军营。

    鸾渊跟在朱雀身后,目光时不时扫向四处,打量着孤月城的规划,看到街上巡逻军队那整齐的步伐笔挺的身影,有些赞叹,在大漠边境这恶劣的天气下还能保持这般状态实属不易啊,看来风王手下的人不简单呢。

    直到来到军营,士兵们正在训练,那齐吼有力的声音直冲九霄,笔挺如干的身姿个个英姿飒爽,目光锐利如鹰直视前方,毫不畏惧炙热的温度和火热的太远,整整齐齐的站在那竟有气吞山河之势!看到这一幕鸾渊下意识的顿住脚,眼中透着震惊,她本以为风王崛起太过突然,手中的兵都是一群乌合之众,哪里曾想到会有这般气势!如今才知风王原来早有准备野心不小呐!

    朱雀顿住脚,瞟了眼鸾渊那副震惊的模样,颇为得意的翘起了嘴角:“乱世为王,手下无势怎与抗衡?”

    鸾渊收回目光,隐隐感觉到风王是故意将这一幕透给自己看的,是想警告或宣誓吗?恍恍惚惚的来到主营帐篷,弯腰走进去,看到上位坐的邪魅霸气的女人,被她目光一扫瞬间感觉到一股迫人的气势袭满全身,咬牙上前不自觉的透出几分恭敬掏出信笺双手递上:“风王,这是我王上专门命令在下前来送上的信,必风王亲启。”

    雅君瞟了眼立在左侧的墨彤,墨彤会意的上前取过递给雅君,雅君接过信笺打开一看,越往后看脸色越差,寡淡的神情瞬间崩裂,眼中迸射出冷厉如炬的狠光,将信笺扔在地上,拍案而起,冷笑几声:“冥皇真是好心计!胆敢威胁本王!”气的连冷笑几声,胸膛起伏,吓的鸾渊将头埋地突然有些后悔来送这封信了,也不知主上到底给风王说了什么,让风王脸色这么差?万一风王一怒之下拿自己开刀可怎么办。

    墨彤几人相视一眼,弯腰捡起地上的信笺,看完信,有些诧异,意外。

    能让墨彤出现这般精彩的表情,也让其他人来了好奇心,都挤到一起拿过信笺一一看完,看完后,都沉默了。

    只因信笺上说:风王,若你肯交出六皇子,孤肯借兵二十万人马助你击退后金!显你风王之威,在大漠边境站稳脚跟!

    对于她们这些上位者来说,能拿一个男子换取二十兵马其实是好事!反正男子命如草芥,也解了她们现在的燃眉之火。

    可是雅君等人脑子都不笨,瞬间闻出其中奸诈的味道,冥皇为何突然休战?后金与元国联手骚扰冥国边陲小镇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儿,可后金为何会突然改变方向将矛头指向我方孤月城?一开始她们怎么也想不出其中的原由,如今冥皇这封信送上,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一切都是冥皇在暗中作祟!虽然不明白她是怎么让后金乖乖的休战将矛头指向自己的,但她的目的却很明显!那就是得到六皇子!看似是好心,实则是威胁加诱惑!

    江山与美男,雅君该如何抉择?

    雅君疲倦的闭上眼,她就知道冥皇这个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没想到一个楼瑾竟然她这般费周章。
正文 第192章 ,冥皇设计
    &bp;&bp;&bp;&bp;主营帐篷内,一片安静,鸾渊抹了抹额头的汗,越发觉得自家主上写给风王的不是什么好东西,不然为什么大家的表情都这般难堪呢!

    “滚!滚回去告诉你们皇上,本王岂是那软弱之人?莫要在送信来,本王是决计不会答应的!”雅君转身目如冰,冷沉叱喝。

    墨彤等人摇头,唉,孤傲如主子,怎么可能会答应呢。

    鸾渊冷汗连连点头,面对雅君无声的怒火,有些难以开口道:“那个,主上让我看看小皇子殿下过得如何~~~”

    呵,雅君一声冷嗤,走到鸾渊面前:“小皇子既已嫁给本王就是本王的人了,那也就是两家人!现在这兵戈乱倒谈何看不看!鸾阁下还请回吧!”

    你!鸾渊不敢置信的瞪大眼,小皇子好歹也是主上的皇弟,怎么说也是娘家人!而风王居然一句两家人撕破脸!脸色铁青一片,还想说什么但看到风王那不予商量的神情,便将话吞回喉中,愤愤然的拂袖离去。

    干蟾担忧的上前劝解:“主子,王君若是知道恐怕会生气的,而且冥皇是王君的皇姐,让属下顺便看望一下也是情有可原的。”

    雅君现在在气头上,哪里还听的去?冷冷的瞥了眼:“莫要说了,现在我是红儿妻主,嫁人后都听随妻主的,他的事本王说了算!”

    干蟾闻言,无奈的叹了口气,退后一步乖乖的不再言语。

    墨彤倒不在意这件事,反而上前道:“主子,那这件事您到底怎么看?如果不答应冥皇,我们只有二十万人马,根本就抵挡不住后金五十万人马啊!”

    是的,她们最近急的焦头烂额,若正面与后金对上根本就不是对手,现在若答应冥皇,便可轻而易举的击退城外驻扎的后金大军。

    这已是一盘死局,雅君若不答应,便只能等着后金大军攻破孤月城!除非夜煌天出兵相救,可雅君岂会愿意先低这个头?

    她深呼吸了口气,揉了揉疼痛的太阳穴,难道她的第一仗还没开始便败了吗?“这件事本王不会答应的,你们也莫要再多说什么,都先出去吧,本王想静一静。”疲惫的挥手,众人退了出去。

    鸾渊出了营地,便看到一匹马从对面冲来,马上的火红身影衣袂飘飘,鸾渊看清来人连忙跪地行礼:“末将参见皇子殿下。”

    “鸾渊!”冥红大喊一声,身子轻盈的跃下马,“快快请起!听说你来了,本宫就想过来看看。”

    鸾渊站起身,看着小皇子依旧明艳动人,并未看出有何过的不好的痕迹,心中感到欣慰:“是主上让末将前来与风王送信的,顺便看看小皇子,可是···”说到这有些欲言又止,如果她说了小皇子肯定会心中不高兴,可是现在风王似乎对主上有很大的意见,若不告诉小皇子只怕会对小皇子不利。

    “可是什么?”冥红好奇的看着她,怎么说话就说到一半了?

    鸾渊四周环顾一番,压低声音道:“末将本想替主上前来看望小皇子,可风王不允,末将准备启程回去,谁知又在这碰到皇子了。”

    冥红一愣,雅君不让鸾渊来看他?这是为什么?回过神扬起一笑:“既然你要出城回去了,那本宫送你一程吧!顺便说说皇姐最近怎么样。”回头定要问清楚雅君!哼。

    “好。”鸾渊知隔墙有耳也不好多说什么,牵过冥红的马,与冥红身后的梳影对视一眼又避开什么。

    待送鸾渊离开,冥红便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找雅君,谁知被梳影拦住了,只因他一句话:“梳影以为现在王君不适合找王上!王君还是先回去歇息吧!”

    “为什么?你是不是知道什么瞒着本宫?”冥红转头看着一脸清冷的梳影,狐疑的道。

    梳影垂下头:“梳影并未瞒着王君什么,梳影只是觉得现在后金大军逼近,王上只怕心头烦恼,王君不易此时去打扰。”

    冥红收回目光,想了想也觉得此时不好去添乱什么的,乖乖的同梳影回去了。

    回去后,梳影服侍冥红就寝后,悄悄的离开了主院,来到另一处院子,看着院中的房门紧闭着,微微蹙眉,休息的这么早?

    步伐轻盈的走过去看着窗户遮掩着轻轻打开翻了进去。

    “是谁!”一道警惕声倏然响起,楼瑾身披轻纱披头散发的手中拿着匕首警备的站在床榻前望着翻窗而入的梳影。

    梳影关上窗户,点燃蜡烛,屋子瞬间敞亮起来,转身看向楼瑾。

    楼瑾看清来人,大惊:“是你!”握紧手中的匕首,紧紧盯着他,“这么晚你来做什么!是不是王君派你来暗杀我的!”

    梳影闻言,古怪的看着浑身处于警惕状态的楼瑾,道:“六皇子不用紧张,我来并非王君的意思,我是另有事告诉六皇子的。”

    楼瑾放松了身子,收回匕首,半信半疑的看着他:“什么事?”

    “后金来犯,风王无以抵挡,后金攻破孤月城指日可待!”梳影缓缓说着,姿态从容不迫,这番姿态哪里是一个奴仆该有的?

    楼瑾冷冷的看着他,为不所动:“你的身份应该不只是王君身边的小小奴仆吧?这么晚来我这里到底想要说什么?”

    梳影微微一笑,清浅的笑容给人几分舒适,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风王现在情况并不好,但能解救风王与水深火热中的只有六皇子你。”

    楼瑾面色一沉:“我一介男子,她们女子打仗的事情,哪里帮得上什么!”

    梳影走到他身边,打量着他那妖媚明艳的容颜,轻笑两声:“六皇子长的这般明艳照人,也难怪皇上会这般上心,美**国看来不假呢。”淡淡的魅香传入鼻尖,微微蹙眉,这六皇子居然自带魅香?果然是祸水!眸光一闪而过,转而说明自己的来意,道,“皇上让我给你带话,若六皇子愿前往冥国,皇上愿册封六皇子为皇夫,并且借兵二十万人马给风王,助她击退后金大军!十里红妆迎娶六皇子!”

    楼瑾脸色一变,刹那惨白,妖媚的眼眸中透着震惊,不可置信的后退几步。

    梳影微笑的看着他:“事关大局,六皇子肯定也会为风王着想的,梳影等候六皇子好消息。”说完,打开门径自走了出去。

    楼瑾浑然无力的瘫软在地上,呢喃,为什么会这样,自己好不容易来到阿姐身边,冥皇为何要这样紧紧相逼!呜,痛苦的抱着头在地上蜷缩起来。
正文 第193章 ,后金攻城
    &bp;&bp;&bp;&bp;鸾渊赶回冥军营地后,立即将雅君的话带给冥皇。

    冥皇听完后似乎对她这样的做法并不意外,墨黑的眼眸划过一丝冷芒,冷笑一声,冷酷无情的下令:“立即派人让摸扎三公主攻城!给风王施加一点力,孤倒要看看她能硬骨气到什么时候!”

    鸾渊垂首,犹豫道:“主上,风王若执意不肯交出六皇子反而告知小皇子怎么办?这只怕会影响小皇子在风王那边的地位。”其实主上做什么决定她们这些属下都不会反对的,但风王毕竟是小皇子的妻主了啊!另种关系上来讲大家也算是一家人了,如果两位闹起来小皇子夹在中间只怕最难作了!

    冥皇玩弄着手指上的扳指,缓缓道:“这是我们之间的战争,孤认为,风王绝对不会告诉皇弟的,去吧,顺便让人加倍人手看好俘虏营的摸扎大公主。”

    鸾渊摇了摇头,也不再说什么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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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斩楼军军营。

    一抹身影快速的走进主帅帐篷内,看到软榻上的人还在休息,撩开衣摆,抱拳跪地:“主子!属下查到摸扎三公主为何突然带人来袭的原由了!”

    软榻上的人缓缓睁开眼,翻身坐了起来,此人正是一夜未归府的雅君,抬眼看了眼跪地的董瑛,挥手道:“起来说吧。”

    董瑛站起身,上前道:“主子,冥军中探子来报,摸扎大公主被冥皇生擒,关在俘虏营里。”

    雅君凤眸一眯,果然有猫腻!难怪三公主突然带人来攻打孤月城,恐怕是大公主被冥皇抓受到威胁了!

    董瑛有些恼恨的接着道:“她们的大公主被抓,应该去攻打冥皇营救大公主才是,怎么反而乖乖的任由冥皇指使来攻打我们?那摸扎王族的人脑子莫非进水了不成!”

    “看来并不是因为瑾儿被掉包的事情被发现才来找麻烦的。”雅君反而松了口气,缓缓道,站起身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衣角,“本王回府看看吧,最近忙着一直没回去。”说着,人已经走出了帐篷。

    看的董瑛急的渡步走来走去,都这时候了主子怎么还想着家里的那些男眷?

    雅君回府后,便让管家准备午膳,让大家一起到正厅来用膳,最近忙着处理正事,她确实许久未见他们了。

    得知她回来,冥红几人各自让侍儿给自己精心打扮了一番,直到午膳都准备好了,几位小主才在侍儿服侍下慢悠悠的来到正厅。

    只有楼瑾什么都没弄,依然披着黑色斗篷包裹全身戴着面纱,匆匆的来到正厅,看到只有雅君一人其他人还并未到场,欣喜的跑上前:“阿姐!”走到她身边搂住她的胳膊亲昵的撒娇唤道。

    雅君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微微一笑:“最近本王无暇照顾你,可还习惯?”

    楼瑾媚眼微转,嘴微嘟:“还好啦,只是有些担忧阿姐,听说后金大军来犯,不知这一仗阿姐要打不打?”有些试探的注意着雅居的表情,其实他对阿姐现在真正的实力究竟如何也不知,不知能不能抵挡的住后金大军?

    雅君眉微蹙,她素来不喜在男儿面前说军事,可看着楼瑾关心的模样也不愿拂了他的一片好心,点头道:“放心吧,这些事本王自会处理,你们男儿家好好待在家中便可。”

    没有听到想听的话楼瑾有些失望,可还是感觉到她口气并不怎么轻松,心头微紧,难道这一仗阿姐没有冥皇的帮助必败无疑吗?

    “雅君!”一道娇呼,一抹火红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在梳影和玉清的服侍下漫步走进屋中,来到雅君身边不着痕迹的挤开挽着雅君胳膊的楼瑾,笑盈盈的望着雅君亲自挽上靠在她肩头,“雅君什么时候回来的?”

    雅君自是注意到这细微的动作,见楼瑾一副委屈的站在身后,在看看身旁娇艳如花的冥红,手臂轻微抽了出来,转身走到主位上坐下,不紧不慢回道:“刚回来的。”冥皇这次变相的威胁多多少少让她有些恼怒,看见冥红难免会有些隔阂。

    冥红看着突然撤去的温柔臂膀,微愣,一时没反应过来雅君这是什么意思?前两天她不会才对自己好好疼爱了一番吗?

    站在身后的梳影自然看得明白风王这是什么意思,心中暗叹,皇上的行动果然影响了风王对小皇子的态度啊~!

    这时,一抹烟青色身影似从雾中走出来,步步生莲般走到雅君面前,微微颔首:“臣侍见过妻主。”面颊微微潮红,显然刚刚来时走的太急的原因。

    屋中人都不由自主的看向千亦兰,这千侧君何时改性子这般矜持有礼了?

    雅君抬眼望着千亦兰,里间雪白长衫,外穿着一层薄如纱的烟青色衣衫,领口和袖口都用银色线刺绣着一朵朵精致的水兰花,栩栩如生,墨黑的青丝从肩头垂落腰际,未施粉黛,但那细腻雪白的肌肤粉嫩的红唇却不失娇而不艳的美丽,眸光微转,在楼瑾身上停留一番才移向雅君,神情有些嘚瑟,那模样好像在说快夸我吧快夸我吧。

    雅君忍俊不禁,这群家伙成天就知道争风吃醋!轻咳一声,还是很给面子道:“千侧君今儿看起来比往日格外要美些。”

    虽然只是普普通通的赞美,但千亦兰还是忍不住翘起嘴角,瞥向冥红,那模样颇为得意,气的冥红跺脚,幽怨的看着雅君道:“难道我就不好看吗?”

    雅君无奈的看向冥红,你都天下第一美人了还能不美?想也没想的道:“正君乃天下第一美人,倾城倾国,自然是风华绝代艳美无双!”看着冥红亮闪闪的眼和千亦兰瞬间冷却的表情,连忙补上,“只不过,美人嘛,都各有千秋,自然是不能相同比较的!好了好了,大家快用膳吧,饭菜都快冷了。”

    这般说,两人脸色才好了点,只有楼瑾闷不吭声的坐在一旁,心里不禁嘀咕,他也长的很好看好不好!哼。

    雅君端着碗筷,看了眼低着头吃饭的楼瑾,心里琢磨着自己该怎么介绍他的身份,总不能说是六皇子,若说他是自己的弟弟只怕他会不高兴。

    正想着,冥红已经询问起来:“雅君,这位是谁呀?给大家介绍一下也好认识认识呗。”斜睨一眼楼瑾,每次看到他那双妖媚的眼睛他就很不爽!

    雅君还来不及回答,楼瑾便冷淡的开口道:“我是···”我是阿姐的人,几个字瞬间卡在喉咙。

    几个人都齐刷刷的看向他,等待他下文。

    楼瑾顶着几人专注的眼神,有些压力山大的感觉,再次开口:“我是···”喉咙就像被堵住了一般怎么也说不出口,那夜抵死缠绵,昨夜梳影的话脑中盘旋,握着筷子的手隐隐泛白,他算是阿姐的什么?

    雅君目光移到楼瑾紧握筷子的手,微叹,这家伙果然也只敢在她面前表现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现在还不是怂了?刚准备开口打破尴尬的场面。

    这时,突然响起号角声,绵长不断传遍整个孤月城!

    不知何时来的干蟾快步走了进来,有些匆忙,雅君连忙站起身,眸色沉然:“出何事了?这般慌张!”干蟾一向稳重,能这般慌张只怕大事不妙。

    干蟾顾不上行礼,只急声道:“主子,后金攻城了!来势凶猛!”

    “整兵迎战!”雅君丢下众人,来不及打招呼便带着干蟾匆匆离去。

    留下一屋子人面面相窥,美好的午膳就这样被打断了,啪嗒,楼瑾手中的筷子掉落在地,后金来犯看刚刚阿姐紧张的样子,恐怕情况不乐观。

    站在冥红身后的梳影抬了抬眼皮,瞟了眼失魂落魄的楼瑾,垂下头仿若并未看见般,看来昨日皇上被拒,今日便有所行动了。
正文 第194章 ,危机降临
    &bp;&bp;&bp;&bp;历年237,立秋,风王拥兵自立后,第一仗终于打响了。

    大漠孤烟,黄沙漫卷,风云起,乌云翻涌,孤月城前硝烟四起,战火延极整个大漠边境重要关卡,如同铜墙铁打的孤月城在经过后金三个月强硬的攻打下也变得有些摇摇欲坠。

    横尸遍野,血流成河,死伤大片。

    然而,战火还在继续着!

    这三个月来雅君未归府中半步,整日整夜待在军营中,那深索的眉头透露着她的焦躁。

    她负手背后穿着软甲在营帐中渡步来回走动,就连平时深谋远虑的墨彤此时也紧锁着眉头垂首一旁,最终实在看不过,上前忍不住道:“主子,御风将军说回去搬救兵请求夜皇支援,也不知靠不靠得住,咱们把全部希望放在她身上只怕也不是办法。”主子身份未明,虽然多半是夜皇子嗣,可是还没真的鉴定过血缘,谁知这靠不靠得住?

    雅君顿住身,青黑的眼底脸色憔悴,语气有些不耐:“本王焉知夜皇靠不住,可如今除了等还有别的办法?”别的办法有是有,可是要她放弃这一切她做不到!

    一向内敛沉稳的干蟾此时柔声劝道:“主子,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样和后金死扛下去,就兵力上我们就少了一半,根本就不是对手,不如先迁移,让属下等护送主子先行离开吧?”

    白狐朱雀铁兰等人,全部跪地抱拳祈求开口:“让属下等送主子先行离开!”

    孤月城是她们的根,是她们的家,她们都舍不得,可是如今已无她法。

    “报!”一声急报传来。

    “进!”雅君大手一挥,转过身看着来人急匆匆的走进帐篷中。

    来人跪地,慎重道:“王上,御将军来信,半个月前已带兵三十万人马赶至我方!可半路上···”小兵话说到一半顿住了,咬牙面色难堪。

    墨彤等人面面相窥,莫非半路上出什么意外了?

    “出什么事了?说!”雅君低声一喝。

    小兵垂头痛声道:“半路上被元国太女的兵马拦截!正在孟州一带僵持不下!战火即开!”

    “该死的!就知道那楼昀不是个吃素的!”铁兰一脸愤恨的怒骂。

    墨彤简单清晰的分析着目前局势,缓缓道:“如今三公主手下兵马还剩三十万左右,我方死伤偏小,还剩十二万,左有冥皇和三皇女楼琪坐虎观山斗,右有御将军和楼昀僵持不下,如今想要寻求别人帮助已然无可能!只能拼死一搏,或者先行离开这里!请主子快行做决定!”

    雅君俯身看着地图,沉思半响,才道:“不,还有别的办法!西南边境的安定候如果愿意出手,咱们还或许有一搏!”

    几人闻言眼睛一亮,安定候是千侧君的母亲,主子也算是她的儿媳,应该不会见死不救吧?

    白狐似乎想起了什么,一脸的为难道:“主子,千机国内讧不断,三皇女流音和二公主争夺皇位激烈,这时候要安定候出兵帮忙恐怕惹人嫌疑,只怕她不肯!”

    雅君负手冷笑:“夜煌天,楼昀,冥月,哪一个不是野心勃勃想着一统天下!千机国国力本就弱小他国许多,此时也是时候表明态度了!不然等待她们的只有国破家亡吧!”她敢打赌不管是夜煌天还是冥皇哪一个战胜到最后,下一步都会朝千机国下手!毕竟肥羊又弱小谁都想啃下!

    “可是之前有风声听到三皇女流音和太女楼昀私下早已联盟。”墨彤皱眉,千机国态度莫测,实在难以捉摸。

    “本王这就写信一封,派人送给安定候!”雅君坐下拿起笔,墨彤连忙上前帮忙墨砚,直到雅君写完信派可靠的人送走信后,才命令大家散了。

    军营里雅君战事商讨的激烈,府中冥红等人也有所动静了。

    屋中冥红,千亦兰,楼瑾三人端坐,梳影和玉清给几人倒上茶后,退至身后垂首不再说话。

    冥红凤眸扫了两人一眼,颇有王君气势的开口:“雅君如今腹背受敌,已然不是后金三公主的对手,恐怕支撑不了多久,不知千侧君有何想法?”

    千亦兰抬了抬眼眸,端起茶盏啜了小口,才凉凉道:“王君若真担心雅君,何不写信一封给冥皇?想必雅君这场战火很快就会熄灭。”

    冥红眸色微颤,垂下眼睑遮住自己的异样,其实他早就已经写信给过皇姐了,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皇姐居然不愿出兵帮雅君一把!还让自己不要在插手这件事,如今没有办法才想着千亦兰一起商量。

    千亦兰本就是随口说说,没想到冥红是这副反应,有些诧异的放下茶盏:“莫非冥皇不愿出兵相救?”心中千思万绪转动起来,冥皇和三皇女突然的休战,接着便是后金突如其来的攻城,再到如今冥皇不愿出兵相救,仿佛一切都是一个陷阱,环环相扣,等着雅君往里跳!心头一紧,难道有什么变故不成?不然冥皇为何见死不救?

    冥红知道千亦兰心透聪颖,也知瞒不住他,便尴尬的点头:“我早已写信给过皇姐,可是被皇姐拒绝了,还让我不准再插手这件事。”

    千亦兰眉头紧锁,惊道:“莫非有什么隐情不成?你看雅君这么久也没提出让冥皇出兵相救的说法!”

    “不会吧。”冥红有些紧张的攥紧袖角,他太清楚皇姐的为人了!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心狠手辣,城府极深!难道这次她把心思算到雅君身上来了?若是真有什么意外,雅君岂不是会恨死自己了!

    两人谁也没有注意到一旁楼瑾那紧绷的身子,藏在衣袖中的手更是紧紧握着拳头,泛白的厉害,他就是个祸害!若不是自己冥皇就不会对阿姐苦苦相逼了!每日听着外面号角鼓声响起,就代表有多少士兵为这片土地撒血!

    这无疑对他就是一种煎熬!

    若是自己愿意跟着冥皇,这场战争就会停止了!每日就不会有死亡传来!孤月城也不会再沉浸这浓烈的紧张和悲伤下!

    若是他愿意,这场战争就会立即停止!
正文 第195章 ,说漏嘴了
    &bp;&bp;&bp;&bp;啊!可是他不想啊,真的不想啊!他要呆在阿姐的身边,不要去冥皇那里做什么皇夫!他只要做阿姐一个人的皇夫!

    脑中盘旋挣扎,感觉整个人都要炸裂了一般。

    啪嗒!楼瑾手臂不小心碰到茶盏,掉落在地打碎。

    冥红和千亦兰齐齐望向他,见他浑身抖动不对劲,连忙上前:“瑾公子你怎么回事?”今日他们本来也不想叫他的,但看最近雅君对他的态度便叫上了。

    楼瑾抱着头痛苦的猛然站起身,用手推开冥红,疯了般跑了出去,消失门口。

    冥红愣住,更甚至忘记自己被他推了一把,转头看向千亦兰:“他到底怎么了?好像很痛苦?”

    梳影上前:“瑾公子情况似乎不对劲,不如让奴前去看看吧。”

    “也好,那你去吧。”冥红点点头,回身坐下。

    千亦兰沉默了半响,似乎在思考什么,过了许久才开口,慎重的看着冥红,道:“我决定写信给母亲,希望她能出手相助!”

    冥红闻言大喜,他今日来等的就是千侧君这句话,没想到自己还没劝他便自己想通了:“那就多谢千侧君了!若能化解这场战火,想必雅君也会很感激千侧君的!”

    千亦兰站起身,精雕玉琢的容颜在白光下显得剔透晶莹,鼻子里发出冷哼一声,毫不领情道:“这件事不简单,恐怕冥皇知道些什么,还望王君探探冥皇口风,我等也好想办法!”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留下笑脸僵住的冥红,难道千侧君也猜测到这事和皇姐脱不了关系了?

    ******

    楼瑾跑出屋子后,便疯了似得冲回自己院子,好在梳影会武功很快便跟了上来。

    楼瑾看着屋中出现的人,冷冷的看着他,抿着唇:“怎么!你是来劝我的吗!”

    梳影微微一笑,白色长衫清冷的容颜,显得那么几分谪仙,不禁让楼瑾恍惚出神,他在冥国到底是什么地位?普通一个侍儿怎么可能有如此气质?

    伴随着梳影的靠近,楼瑾警惕的后退,瞪着他:“不准靠近我!有什么话你直接说!”

    梳影眸中闪过一丝讶异,这六皇子还真是对别人充满了警惕呢,也不再逼近,道:“不知六皇子想的如何了?若再继续下去,风王手下仅剩的十万人马都会死与这场战争中!到时候无一兵一卒,风王在这乱世中再无立足之地!难道六皇子想看到风王走到这一步绝境吗?”

    楼瑾倔强的盯着他,忍不住怒吼:“难道就要牺牲我一辈子来成全他人吗!我才不管别人的死活,哪怕城破横尸遍野,血流成河,与我何干!我只要和阿姐在一起!”

    屋子里瞬间寂静,梳影淡定的神情终于崩裂,震惊的看着眼前倔强的少年,难怪···没想到堂堂六皇子竟然会爱上自己的皇姐!难怪死活不愿意跟着皇上。

    楼瑾被梳影怪异的眼光看的浑身不自在,也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不服气道:“阿姐一表人才,文武双全,仪表堂堂,温柔体贴,从小带兵打仗从无败绩!战功赫赫,天下多少男儿家为她疯狂痴迷!我喜欢阿姐又有什么错!她就是我心中的英雄!我就是喜欢她!”

    梳影出奇的没有打断他,仔细聆听着,细想着风王种种,特别是拥兵自立为王这件事,这魄力并不是所有人能拥有的!再想想自家小皇子对风王疯狂的迷恋,风王确实是太过优秀了!难怪这些貌美如花的男儿会爱上她,微微叹了口气,只道:“我对主上的性格再清楚不过,只要她看上想要得到的就没有得不到的!希望你想清楚!主上已经派军隐藏在不远处潜伏待发,只要你愿意,城外后金兵马便会消失的干干净净的,而且还会帮助风王攻进后金大漠,助她夺下大漠疆土!”

    楼瑾脸色一白,坚挺的背影终于委顿,痛苦的环抱着自己缓缓蹲坐在地上,无声的痛哭起来。

    屋中只有他一人不甘心的哭泣声:“我只要和阿姐在一起,其他什么都不在乎。”为什么这么简单的要求都不可以呢?为什么要逼他!

    梳影看着他蜷缩颤抖的身影,显得那么弱小,叹息一声走出房间,只留下一句。

    “我等你做决定,希望不要太久。”

    ******************

    孤月城硝烟不停,西南边境安定候旗下的军营里却是一派祥和。

    主帐篷内一片安静。

    安定候拿着手中两封信,端正的国字脸拿着手中的信似乎在思考什么,许久都不曾言语。

    站在一旁的千梵终于忍不住询问:“姑母,不知风王信上都说了什么?是不是求姑母出兵救她?”

    “闭嘴!”安定候转头就是一喝,“本帅说过多少次了,在军中没有姑母只有将帅!”

    千梵乖乖的闭上嘴,忍不住嘀咕,姑母就是老古板,真是的!

    安定候冷哼一声:“你未免太小看风王了!她求本帅?真是可笑!不威胁本帅已然是很好的!”元国的楼雅君从来都是一股傲骨不低头,若真要求她怎么可能现在才会收到这封信?

    千梵诧异的瞪大眼:“姑··,元帅你在说什么?风王她如今自身不保,拿什么来威胁咱们!她不是应该求咱们么!”

    安定候闻言,恨铁不成钢的瞪了眼千梵,道:“你可别忘了后宅那一群男子,就正君来说,冥国皇上最为宠爱的皇弟,怎可放任风王败与后金三公主手中?”

    千梵更是不解:“可若是冥红要出兵相救,那为何现在还没动静?风王现在与后金三公主开战三个月,手中兵马所剩无几,只怕已经走到山穷水尽之地了!”

    说到这点安定候也甚是奇怪,为何冥皇按兵不动?难道这其中发生什么她们不知道的事情?

    “元帅,那咱们到底要不要出兵啊?宫里那边现在可是斗的越来越激烈了。”

    “救!怎能不救!三皇女已经和元国太女私下结盟,对二皇女极为不利,咱们也需要外力!”安定候放下手中的信,看着另一封信,严肃的国字脸终于有了丝笑容,“兰儿来信,说风王有可能不是元国皇族子嗣。”

    千梵被这惊人的消息震惊的说不出话来,磕巴道:“什,什么?”风王是出了名的为元国立下汗马功劳!征战四方从无败绩,怎么可能不是元皇子嗣?

    安定候将千亦兰写的那封信拿到油灯面前点燃,缓缓道:“本帅如今终于明白之前元皇对风王宠爱无限,为何被太女扳倒剔除族谱都没管,原来还有这样的隐情,啧,这元国皇族的血脉还真是不纯净,后宫混乱至极!”

    千梵终于反应过来,惊奇问道:“那风王到底是谁的孩子?”

    烧完手中的信,安定候瞥了眼千梵,道:“平时不是挺聪明的?自己猜去,本帅要写信给宫中二皇女一封,请求出兵助风王一臂之力,对我们而言只有利而无一害!而且对兰儿也算是好事。”

    千梵撇撇嘴,走出帐篷细细琢磨最近发生的事情,风王到底是谁的孩子呢?
正文 第196章 ,下令撤离
    &bp;&bp;&bp;&bp;不出雅君所料,安定候果然发兵了,虽然只有三十万人马,但对她而言足够!

    立秋的天有些凉,微风吹来微微冷,站在城墙上的雅君遥望着苍茫大漠远方,似乎在想着什么,面无表情显得几分冷毅和萧索。

    身后的墨彤长衫白衣,转头侧脸看着她,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主子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为什么这次后金都兵临城下,一直都这么镇定呢?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难道主子还有什么她们不知道的底牌没有露出来?

    “墨彤是不是有什么话想问?”一直不说话的雅君突然开了口,打破了沉默。

    墨彤半笑道:“主子这次对这场仗似乎很有把握?”

    雅君挑眉,知道她话中意思,也不点破,只笑道:“放心吧,本王不会带你们走向死亡的”,转移开话题,“安定候快到了吧?”

    “嗯,来信说还要五天”墨彤应道,“但愿这五天内摸扎三公主不会再攻城!”不然她们真的经不起强力的攻打了。

    “如果她们得知安定候发兵前来,恐怕会立即迫不及待的…”话还未说完,哨兵突然大叫起来。

    “敌军来了!敌军来了!”洪亮的大喊声让城墙上的人瞬间精神一抖,握紧手中长枪,满脸严肃的望着城外远方。

    那是黄尘滚滚,尘土飞扬,黑压压一片军队真在步伐整齐的逼近,一面大旗亦然而立,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气势摄人,三公主带兵倾巢而出了!

    墨彤暗骂自己乌鸦嘴:“看来三公主已经知道消息了,如果正面开战只怕对我们不利。”预想劝说先撤离,但看到雅君面无表情的脸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主子一向很有主见和想法岂会听她们的。

    轰隆隆的铁骑声音如同雷声滚滚渐渐逼近,让人心头情不自禁的颤动,雅君眉头微皱,比她想象中来的还快,命令道:“传令下去,命令自己人回地下道藏好,五日后等待命令!”

    墨彤浑身一震,瞪大眼,主子这是要放弃刚收服的那些人的命了,不管她们死活只让自己姐妹们藏好,那不等于让她们在城中白白的等死吗!有些不忍心道:“主子要不要考虑下?这若是传出去到时候只怕对主子名声不好。”

    雅君冷笑:“大难当前,应当果断!后金三公主来的这么快明显是有奸细走漏了风声,难道你想把地下通道暴露在外人面前,最后全军覆没吗!”

    墨彤被说的哑口无言,瞬间觉得自己优柔寡断了,可是一想到几万人的性命就在眨眼间便被决定生死,难免几分悲凉。

    “调集新士兵来外城上城墙守着,只需要顶过五日!其余人让她们暗中悄悄撤离到地下道,不准被任何人发现!否则杀无赦!”冰冷无情的命令放下那一刻,多少人的命运被判了死刑。

    墨彤悲叹的摇头,看着雅君一步步走下城头,坚挺的背影,不在挽留,转头开始向着身旁的小兵传达雅君的命令。

    雅君回府后,便看到大厅里坐着三位少年,跨步有了进去:“你们在这里干什么?”有些惊奇他们三个居然能坐到一起。

    三人齐齐听闻声音转头望向她,见她回来满脸欣喜,冥红起身迎了上去,欲准备抓住雅君的衣袖,谁知雅君抽回衣袖与他擦肩而过。

    冥红笑脸一僵,她居然躲开自己!感受到其他人疑惑似嘲笑的目光,冥红只觉得脸上尴尬,火辣辣一片,转过身咬着唇不言一语的坐下。

    楼瑾抬了抬眼,将这一暮收进眼中,更加确定这场战火是冥皇搞得鬼,否则这段时间阿姐绝对不会总是忽视小皇子,想到这心头也更加看冥红不顺眼了。

    只有千亦兰安静乖巧的坐在一旁,仿佛什么都没看到一般,侧目对着雅君浅笑,若梨花绽放,悠然静开。

    雅君端起茶盏喝起茶,看也不看冥红一眼,这段时间吃的苦全拜冥皇所赐,甚至将她往火坑里推!走到这一步,她实在是无法做到对冥红以往如初,竟管他是无辜的。

    放下茶盏,忽视掉冥红那幽怨委屈的目光,转头对管家等人道:“李伯,立马让人替各位小主收拾东西,准备撤离!”

    管家微微吃惊,撤离?他们还能撤离到哪里去?接着又听雅君继续道:“只需要带些换洗的衣裳便可,还有厚衣服,过几天便会回来的。”

    管家弯腰:“诺”。领着人退了出去。

    千亦兰紧张的站起身,迫不及待的询问:“雅君,我们要撤离去哪?”

    雅君握住他捏紧的手,安抚的拍了拍他肩头:“放心,本王会安排好一切的,你们也快回去准备下吧,等会就走。”

    屋中人走光后,只有楼瑾站立在原地,四处望了番,见没人便猛然扑进雅君怀中:“阿姐,瑾儿好想你。”

    雅君搂住他的腰,摸着他的头,叹道:“让你跟着我来这里受苦了。”看来她还是不够强大啊,还无法给身边的人一个安稳的居所。

    楼瑾摇头,眼眶情不自禁的红了,阿姐为他损伤十万人马,连现在撤离都还在为他考虑,难道是他太自私了吗,若是一开始自己就离开这里,是不是就不会有这场战争的爆发,也不会有这么多人死亡?

    “放心吧,一切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雅君微微一笑,没有告诉楼瑾她已经找到了援兵,因为变化无常她也预计不到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拉着他坐到一旁静静等待,听着城外震耳欲聋的鼓声响起,看来三公主已经开打了!雅君磕目闭上眼,这次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是她对不起众人啊!

    伴随着时间过去,大家逐渐来齐,甘蟾,贪狼,墨彤,铁兰,董英,甚至其他各位小将,到最后的冥红和千亦兰…

    雅君扫视了一圈,见没有看到朱雀和白狐,脸色一沉:“是不是少了些人?”

    墨彤等人彼此对望,目光有些闪躲,就知道躲不过主子的眼睛。

    甘蟾上前跪地抱拳:“朱雀与白狐甘愿在前线与后金抵抗到底,让主子无后顾之忧。”
正文 第197章 ,地下通道
    &bp;&bp;&bp;&bp;雅君眉头皱的更紧了,她知道留下的人意味着什么,恐怕再也见不着了,可若是没有一两个令人信服的人留下,只怕新兵也是一盘散沙,不出三日便会被三公主攻破城!可朱雀和白狐却跟了她这么多年,她是真放不下。

    贪狼见她放心不下,立即解释道:“主子放心,朱雀和白狐对孤月城中结构很了解,哪里有通道她们都一清二楚,到时候她们肯定能来找咱们的。”

    雅君微微动唇,沉默了许久,终究是站起身,肃然的看着众人:“各位,这次损伤重大,是本王对不起大家,如今兵力大减,已经经不起和三公主正面对抗,只能先行撤离地下道,躲过几日便可。”

    众人跪地,齐声道:“属下愿意誓死追随王上!”声音坚定有力,那是真正的对雅君一种毫无保留的信服,眼中都透着决绝!却无人退缩。

    冥红凤眸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这些日子雅君虽然很少回来,但府中一直很平静,但照今日看来情况似乎很不妙,难道和后金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吗?迷茫的望着身前女子坚挺修长的背影,为什么这些她从来没有对自己说过这些?说了的话他可以求皇姐发兵的啊。

    楼瑾透过黑色面纱望着大家肃穆的面容,感觉自己的心被千金石头压着喘不过气来,额头冒出冷汗侵湿整个后背,原来,阿姐这一仗败了,如今是要带着信任的属下逃命了吗。

    “走吧。”雅君下令,脸上透着从未有过的疲惫,但还是走在最前方带领着大家走向地道通口。

    只是当雅君带着大家来到厨房不知碰触了哪里机关,石墙滑动,打开一扇偌大的门,众人彼此对望,惊叹,孤月城有很多通道她们是知晓的,但唯一王府中的通道口在哪里她们不知道,没想到主子尽然会把通道口设在人来人往的厨房,恐怕谁也不会想到这么重要的通道会设在这里吧。

    “进入后,所有人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准擅自离开!否则军法处置!”雅君站在石门口,冷硬的态度不容人反驳。

    千亦兰缩着脑袋望着通道里黑漆漆的,有些害怕的拉住她的手,小声道:“雅君,我怕黑。”

    雅君反握住他的手:“别怕,跟着本王走就是。”说完,拉着千亦兰走了进去,直接忽视掉身旁的冥红。

    冥红见此更加肯定她最近对自己的态度有问题!胸口气闷的咬着下唇跟了上去。

    刚进去没走几步,第一次来的冥红没注意到脚下的台阶,一脚踩空朝地下扑去,吓的大下意识大叫:“雅君!”

    虽然黑灯瞎火的,但雅君还是顺着声音,动作迅捷的一把抓住他的手拉扯向自己。

    冥红看不清谁拉的自己,起初还想挣扎,但闻到那熟悉的檀香味,便整个人都变乖了,紧紧的抓住她的手臂:“雅君,我害怕,这里什么都看不见。”

    语气中透着无助,雅君放开他,另一只手继续牵着千亦兰,右手也不管冥红让他紧紧的抓着,只道:“害怕就靠紧点,摔破了脸,本王可是不会喜欢丑八怪的。”

    似开玩笑的话吓的冥红连忙摸着自己的脸蛋。

    跟在身后的众人嘴角无声的抽搐,好歹也是天下第一美人,主子说话怎么就这么毫不留情呢,只是其中原由大多都知道是因为冥皇,因此众人对冥红也有些下意识的排斥甚至讨厌。

    走了一段路,墨彤等人才拿出火折子点燃,通道里瞬间变得明亮,谁也没发现暗中的梳影一直仔细观察着,特别是雅君每次碰触机关的时候都谨慎的看着,生怕错过细节,心里不禁感叹,这风王心思真是够缜密,就这地道弯弯绕绕的跟迷宫一样,就算敌军攻进来,恐怕也有来无回。

    不知道走了多久,又一扇门打开,出现偌大空地,而她们站在正中,四周全是洞口通道,雅君顿住脚:“好了,大家先散了自己找地方歇息吧,养好精神。”

    “诺!”众人退去,各自去找地方休息,反正这地下通道一开始打造的时候她们都是知晓得,就是为了防止哪天需要避难时候用的。

    “我们睡哪?”楼瑾张望着四处,转头望着雅君询问,好像再说不准丢下我一个人,我也害怕。

    雅君看着身边几个少年一脸期盼的看着自己,有些哑然,轻咳了一声:“当然是各自睡各自的房间,走吧,先带你们去休息。”余光下意识的瞥了眼站在冥红身后的梳影,总觉得这个人给她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梳影似乎没有感觉到她的打量,一直垂着头看着脚尖,仿佛什么都不知道,安静的跟在冥红身后做一个好下人。

    雅君带着几人来到尽头,指着几个房间道:“一人一间,这里都是石器打造的,晚上可能有些冷,小心别染上风寒。”

    “这里好大!”千亦兰像孩子般好奇的张望,“而且还在孤月城地底下,这样被掏空,孤月城不会塌陷吗?”

    雅君笑笑:“本王还是二皇女的时候,就怕会有这一天,所以这些早就暗中命人打造的,地基打造的很稳,只要地下不塌,孤月城就不会倒塌,放心吧。”

    这话听得几人脸色各异,传闻中的二皇女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看来也不过如此,不然雅君怎么会早就做好了一切打算?

    而楼瑾早就听傻了,愣愣道:“女皇不是很疼爱你吗。”当年都是因为她的父君梅贵君进宫夺走了自己父君的宠爱,才导致父君郁郁寡欢致死,害的他在宫中孤立无援吃尽苦头长大,她不是母皇最宠爱的女儿吗?她不是立下赫赫战功的斩王吗?她不是风光无限吗?

    雅君自然明白他们疑惑,只叹了口气:“她若真疼爱我,我也不会走到如今这一步,当年父君去世时,就警告过我让我不要相信元国任何人,甚至她。当时她对我宠爱至极,虽然不明白父君话中深意,但还是留了个心,后来发生了许多事我结合起来细想一番,心中担忧怕日后走通无路,所以很多年前便让人在孤月城打点一切,开始修建地下通道,避免自己走上绝境。”
正文 第198章 ,他答应了
    &bp;&bp;&bp;&bp;原来皇家人真的没有真情,在那样的宠爱下她还藏着这样一颗防备至极的心,是皇家的无情,还是她太过理智城府?几人仿佛重新认识了雅君一般,都愣在原地看着她。

    她笑,拍了拍千亦兰的头:“傻看什么呢?是不是觉得本王与流音一样坏?”其实她能理解千机国的三皇女流音,为了上位不择手段,这本就是皇家生存之道,要么争要么等死。

    千亦兰抱住她头埋在她胸前,闷声道:“我才没有这样想呢,还有,我已经和她没有牵扯了,你干嘛还提她来坏我心情!”有些不满的在她胸前使坏的咬了一口。

    这小家伙下口可不轻,痛的雅君倒吸口气,连忙拉开他:“好好好,不提就不提,本王也就随口说下,别咬。”

    千亦兰傲娇的哼了一声,转身去找自己心仪的屋子休息了。

    雅君哭笑不得:“这小野猫,爪子还是这么锋利,咬起人来还真是狠。”

    “自作自受。”冥红忍不住冷哼,满脸吃味,眼中深处透着满满的幽怨,可脸上却一派平静。

    雅君抬眼慢悠悠的斜睨他一眼:“给猫儿咬下又如何?不像你这只带刺的玫瑰,动不动就扎人。”

    “你!”冥红瞪眼,“就算带刺,那也是一朵美艳的玫瑰!有我这样的正君得了便宜还卖乖!”

    雅君脸色倏然一冷:“是,小皇子身份尊贵,岂是我等落难的人能配的上的!只怕本王承受不起。”说完,便带着一身冷气离去。

    冥红被冷落了好些日子,今日见她又莫名其妙的对自己发火,气的长指甲狠狠掐入掌心,眼泪忍不住在眼眶中打转,似要滚滚而落。

    楼瑾讽刺的一笑,慢条斯理的走到他面前,有些嘲讽道:“让阿姐生气还不明白自己错的哪里,真是够蠢的。”说完丢下也离开了。

    冥红难以置信的瞪大眼,他居然被骂了?气的半响才缓过神怒吼:“混蛋,你是什么东西!”

    玉清连忙说好话:“王君莫生气,那瑾公子不懂事,王君犯不着为这样的人动气。”

    “清儿,你说,雅君这些日子到底是为什么生我的气?”冥红一把抓住瘦弱的玉清肩头,认真的看着他。

    玉清不敢反抗,只小心翼翼提醒:“会不会是王君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或者做了不该做的事?”这点他还是敢肯定的,毕竟王君有时候讲话实在是太冲了。

    不该说的话?冥红眉头紧皱,自从山峰上做过那种事情后,他几乎没和她吵过架闹过脾气,而雅君对自己的冷落确实是来得莫名其妙,瞥了眼一旁静立的梳影,一把丢开玉清走到梳影面前:“你是皇姐派来帮我的是吧?”

    梳影低眉顺眼的垂着头:“是。”隐隐已经猜到小皇子要问什么了,只是这反应有些够迟钝啊,风王对他的态度可是有好些日子了,却今日才彻底的发现不对劲,真是让人堪忧这正君之位日后做的稳不稳呢。

    “你天天跟着我,那你说她为什么突然对我态度这么差?最近我敢确定没惹过她哪里不高兴!”冥红趾高气昂的抬着下巴看着他。

    梳影抬头微微一笑:“如此,可能和王君并无关系,只是风王自己的原因,其中详细原因正君可自己去询问风王,只是最近战事紧张,风王心中烦事众多无暇顾及儿女私情,奴以为等过了这段时间王君再找风王仔细谈一谈。”

    这番话,说的于情于理,既安抚了冥红又打断了他立马去找雅君的心思。

    果然,冥红听完后整个人心情变的好许多:“对,肯定是她的原因,本宫最近又没招惹她!莫名其妙的就对我使脸色,哼。”气呼呼的接过玉清说中的秀帕擦掉眼角的泪痕,带着几人也去休息了。

    梳影摇了摇头,这小皇子还是太单纯了,若风王日后得势身边的男子恐怕会越来越多,只怕小皇子应付不过来呢,暗笑自己想太多了,跟了上去,选了一间不大不小的屋子,和玉清两人将屋中收拾干净后,便服侍冥红歇息了。

    忙完一切,梳影离开屋子,回想着楼瑾刚刚走的地方,一路摸索找到楼瑾的休息的地方,房门半掩,轻松的闪身进去,看到他戴着面纱坐在床前,有些意外:“六皇子知道我要来?”

    听到他声音,楼瑾缓缓抬起头,有些嘲讽道:“说吧,现在外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梳影不笨,一听他这话就知道心已经动摇了,开始讲起今日情况:“风王这人你是只晓得,若不是走通无路,恐怕也不会带大家躲在这里当缩头乌龟。”

    “注意你的用词!”话还没说话,便被楼瑾喝斥住。

    梳影轻笑一声:“呵,还挺维护风王的。”继续道,“风王手中兵马所剩无几,而三公主手下还有大概三十万人马,风王完全不是对手,所以今日让新兵去城墙上守城了,而风王自己则带着最信任的人和手下藏在这里!”这一点,他不得不佩服风王,当初收买这些兵马的时候花了不少心血,如今说放弃就放弃,真当是果断。

    “新兵守城?”楼瑾愣道,猛然站起身,“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梳影依然微笑的看着他:“意思就是风王放弃了几万人的性命,把那些新兵丢在城中美名其曰守城立下大功,其实是让她们自生自灭,而自己却带着人躲在这里!”

    “不!不可能!阿姐绝对不是这样的人!”楼瑾捂住耳朵不愿意再听,他的阿姐绝对不是这样置别人生死于不顾的人,他的阿姐怎么舍得自己手下的兵自生自灭。

    梳影叹息可怜的看着他:“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若不是风王已走到绝境,会让几万人马在城中自生自灭吗?待三公主攻破城,只怕会屠城,孤月城中将再无活口,血流成河。”

    一字一句如同恶魔的声音传进楼瑾耳中,如果被屠城,那么这一切罪孽和血债将是他造成的,若是那****乖乖的跟冥皇的人走,或许就不会发生这一切了。

    缓缓闭上眼,干涩而艰难吐出几个字:“告诉冥皇让我答应也可以,但我也有要求。”

    “可以。”梳影也没想的答应,反正主上说过答应他的一切要求,看来六皇子深得主上宠爱呢,“这里路线复杂,我去探探路,然后带你走,放心,很快这一切便会结束了。”说完便离开了。

    只留下楼瑾痛苦的倒在床上,他不在乎城中留下人的性命,但那些人是阿姐手下的兵,若都死了,阿姐以后靠什么打江山,他不想眼睁睁的看着阿姐走到绝境。

    所以,他愿意。
正文 第199章 ,冥红发现
    &bp;&bp;&bp;&bp;城前,战火一触即发。

    后金三十万大军倾巢而出,金戈铁马,踏破大漠黄土,席卷而来。

    大旗竖立军中,旗帜烈烈飞扬。

    领头人除了摸扎三公主,身旁还有一位身穿软甲的男子。

    一双墨蓝色的眼眸冷冽如冰,坐在马上望着对面城墙,脸颊上一处刀疤格外明显,破坏了那份美,整个人透着几分阴冷。

    薄唇轻启,他开了口:“三妹,这风王死活不出来,孤月城又被她打造的跟铜墙铁壁一般,这样硬攻城只怕会损伤惨重。”

    摸扎冬雪望着城墙上蓄势待发的斩楼军,嘲讽道:“风王手中本就没多少兵马,这几个月打下来,她已是强弩之末,三日内必攻破孤月城,拿下风王首级!不然等援军到了我等这几月的攻打就功亏一篑了。”

    桑玥自然明白其中道理,更加明白这次是冥皇在其中作梗,一想到城中那女人被逼到这地步上,也实属悲哀,冥皇不是她的正君皇姐吗!为何会这般对她苦苦相逼?

    桑玥细想着,突然想起什么,立马反应过来,拉住冬雪的手道:“三妹,冥皇只让我们围打孤月城,并未让咱们取她首级!”

    摸扎冬雪不耐的挥开他的手:“只为攻打这小小一座城池,我后金损失了多少人?不取下风王首级何以对得起死去的将士!更何况。”语气一顿,目光突然变得森凉,“更何况上次在大漠她那般对待本公主,这奇耻大辱本公主方取下她首级,才能解心头之恨!”

    桑玥剑眉微蹙,语气不满:“你不按照冥皇的要求来做,到时候大姐那边受害,就算打了胜仗回去,母王那里也交代不了!你想找死可别牵连上我,别忘了冥皇宝贝的皇弟的妻主可是风王。”墨蓝色眸中划过一丝深意,若真的能激怒冥皇,让大姐永远回不来也是不错的选择。

    “没用!”摸扎冬雪不屑的冷斥,转身坐正了身子,运足内力扩声大喊,“城里的人听着!今日我三十万大军全力出动,尔等残兵败将,胜败已明,若缴械投降,本公主保证善待俘虏不杀!”

    吼,身后士兵齐声大吼,彪悍的气势震慑人心,只待一声命令便会想脱困的狼群蜂拥而上。

    朱雀火爆的性子瞬间耐不住愤然大喝:“风王手下的兵从无孬种,想要踏进孤月城就从我朱雀尸体上踏过去!”

    摸扎冬雪扬起手中长刀挥然而下,已然没了耐心:“不知好歹!三军将士听令!今日势必踏平孤月城!进攻!”

    “弓箭手准备!”城墙上的朱雀同时下令。

    伴随着城外后金军队的靠近,万千利箭呼啸而出,如飞雨密密麻麻穿刺从天空而下,刺穿敌人的胸膛,染出一朵朵血花,却依然无法挡住敌人靠近的脚步。

    城门传来轰然闷响的撞击声,如撞在斩楼军们的心头,生怕城门被撞破。

    咚咚咚,一声又一声,后赶来的白狐见此情景连忙其身上前:“朱雀,怎么这么快就打起来了?”

    闻声,朱雀转身愤恨道:“那后金的三公主着实让人恼恨,让我军心大乱。”

    白狐低头望着城下,见后金大军正在撞击城门,心头一紧:“这样下去只怕撑不过五天后金大军便会撞破城门而入。”

    “那怎么办?”朱雀抓紧白狐紧张的问道,其实她们心里比谁都清楚想要撑过五天等得安定侯救援比登天还难。

    听着城下后金大军兴奋大喊和厮杀声,白狐的目露阴狠的冷光,孤月城是她们的家,如今被毁都是拜三公主所赐!咬牙道:“撑不住也要硬抗过去!”

    “好!”两人握拳。

    在这场战火中,谁也没发现对面山坡后站立着两个人。

    “最迟明日,城门便破。”穿着黑色蟒服的女人,修长的手指玩弄着大拇指上的扳指,似在自语又似说给旁边的人。

    身旁穿着暗红色锦衣的女子微微点头:“风王如此固执,只怕真的不愿交出六皇子,难道我们真的要眼睁睁的看着三公主带兵攻进孤月城吗?听闻梳影说风王近日对小皇子态度很不好,甚至忽视。”

    黑衣女人玩弄着扳指的手微顿:“游戏既然已经开始就停不下了,只能先委屈红儿了,希望他自己也能争气点。”

    身旁女子哑然,她有时候真的捉摸不透主上心里到底怎么想的,以前不是最疼爱小皇子舍不得他受一点委屈吗?

    “孤最多在等两日,若风王再不松口,孤便亲自去要人!让风王吃点苦头!”黑衣女人语气遽然变冷,看了眼远处硝烟四起的战场,转身拂袖离去。

    恐怕谁也不会想到该在与元**队打仗的冥皇会带着自己亲信出现在这里,然而人已走远,仿若从未出现过。

    外面战火四起,地下城却一片安详,寂静无声,刚刚探完路的梳影往回走去,还来不及放松的舒一口气,便被从角落里走出来的身影吓到,全身僵硬顿住,声音不自觉的僵:“王君,你怎么在这。”

    冥红冰寒着一张脸走到他面前,厉声质问:“说!你刚刚去哪里了?你到底有多少事瞒着本宫!”

    梳影显然被冥红的样子吓了大跳,有些不明白冥红到底发现了什么,只得故作轻松的笑道:“梳影刚刚四处看了下,随便逛了一逛,并没有什么敢瞒着王君。”

    呵,一声嘲讽的冷笑从冥红口中传出:“那本宫告诉你,刚才回房后本宫并不是真的想要休息,你可懂了?”

    梳影闻言,心咯噔一下,莫非小皇子发现了主上对风王所作所为?这恐怕会坏事,脑中快速转动,装着不懂的道:“王君,梳影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

    “你到底还要装到什么时候!”冥红忍不住低吼,眸光凌厉,“最近你一直行事诡异,本宫便多长了个心眼,加上皇姐最近对本宫的态度,本宫就想着从你身上下手,所以刚刚就假装歇息入睡,谁知道本宫刚躺下你就迫不及待的离开了!看到你进了瑾公子房间!噢,不对,应该是叫六皇子,竟没想到该在后金和亲的六皇子会在这里!更加没想到你们居然瞒着我这么多事情!”
正文 第200章 ,一念之间
    &bp;&bp;&bp;&bp;听完冥红的话,梳影就知道自己和六皇子的对话已经全部被他听见了,无奈的叹了口气,耐心解释:“王君,此事是主上的意思,希望王君不要插手,”

    “不准本宫插手?”冥红激动的上前抓住梳影的肩头,“本宫终于明白这些日子雅君为何对本宫这么不待见了!原来真的是皇姐在背后搞得鬼!她,她竟然让后金出兵威胁雅君交出自己的六弟!实在是太过分,她可曾想过本宫夹在中间的感受!雅君已经很久没和我好好说过话了!现在是看也不看本宫一眼!”

    梳影的肩头被冥红抓的生痛,微微皱眉忍着痛道:“这也是主上的意思,王君你应该知晓主上的性子,她想要的东西就算不死不休也势必会得到的!所以还望王君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好!六皇子既然已经同意,只要属下带他走,城外后金大军便会立即撤退!”

    冥红松开手,痛苦的闭上眼,没想到害的雅君走到这一步的竟然是自己的皇姐,为什么会这样,皇姐你可曾考虑过红儿的立场。

    梳影见冥红表情痛苦,不忍心道:“主上这般做自然有自己的道理,至于六皇子是必须跟我走的,他留下也会成为王君日后绊脚石,既然如今事情都发展这一地步,何不彻底解决他,带离风王身边。”六皇子喜欢上自己的皇姐恐怕谁也不会想到,现在这么小已经有着出水芙蓉般的容貌,再过两年只怕风王也把持不住。

    冥红迷茫的望着他,似乎在想着他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许久才瞪大眼,想起了上次在别庄撞见雅君嘴唇红肿,而屋中又只有六皇子,瞬间觉得自己的心都颤抖了起来,难道她和自己的六弟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吗,不然梳影为何会这样说?

    梳影继续引诱:“王君你现在只要假装什么都不知晓,回去乖乖的睡觉,其他的事情交给梳影,带走六皇子,这场战火便会立刻停止,一切都会回到正轨。”

    “正轨?”冥红苦笑,眼角隐隐已经有了泪光,目光已经变得迷幻,呢喃,“若她真的喜欢上自己的六弟,而我又眼睁睁的看着你把他带到皇姐身边,只怕我这辈子都会被她不待见了!可是我又能怎么样,六皇子留下将来只怕会坏了她的名声,乱/伦啊,是多么的不耻和可笑。”转身跌跌撞撞神情恍惚的离开。

    留下一脸怔怔的梳影,目瞪口呆的看着冥红离去的背影,原来小皇子早已发现风王与六皇子之间的事情,看样子两人已经发生了什么不然小皇子为何会知道?心瞬间凉,原来不止是六皇子单相思,只怕风王也有意六皇子,打了个寒颤,这事若公布于众,那风王英明一世将会被毁于一旦!眼睁睁的看着小皇子走远,确定他不会插手,赶紧去寻六皇子了,必须马上将六皇子带到主上身边!

    冥红六神无主的走在通道里,听到齐整的脚步声,抬头望去,几个人穿着整齐迎面走来,为首的女子正是雅君,他顿住脚,静立在原地看着她迎面走来。

    雅君刚刚得到消息地道有鬼祟的人影,本准备带人去瞧看的,谁知道会在这里看到冥红的身影,挥手让大家停下,她走到冥红面前,低头看着他,冥红被她深邃漆黑的眼眸看的有些局促,可能是心里发虚的原因,低下头不敢与她对视。

    冰凉修长的手指勾起他的下巴,冥红被迫的抬起头与她对视,她的手摩擦着他的下巴,看到他眼角的晶莹,平整的眉头微蹙,沙哑着开口:“哭过?谁又惹你不开心了?”

    冥红被她看的脸发烫,听着她这般温柔的声音突然好想哭,有多久她没有这么温柔的对自己说过话了,本逼回去的眼泪瞬间如洪水再次决堤涌了出来。

    泪水打湿了雅君的手,雅君低头默默看着眼前泪流满痕的少年,想了想,转头对干蟾等人道:“你们先去查看一番,本王稍后再来。”

    “诺。”众人恭敬的应道,从旁走过,仿若没有看到王君哭的样子。

    见众人都走了,冥红再也忍不住扑进雅君怀中,紧紧抱着她的腰,脑中一片混乱,他不想因为六皇子的事情而导致雅君冷落自己,可是皇姐要做的事情他也阻拦不了,他现在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雅君被怀中的人儿弄得莫名其妙,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无奈的横抱起他,往回走:“可是这儿住着不习惯?”说完又说了句,“放心吧,坚持几日,过两天就会搬回去的。”

    冥红咬着唇将头埋在她怀中:“雅君,你最近都不和我说话。”

    “最近比较忙,所以无暇顾到你们。”雅君坦然自若的说道,仿佛已经忘记了冥皇拿六皇子威胁她的事情了。

    她越是这般,冥红就越想哭,如果他不知道真相或许真的被她坦然自若的外表给骗了,可他什么都知道了啊!雅君,皇姐做的这般过分,而你还要每天面对着我,只怕心里也不好受吧!

    雅君将他抱回房间,将他放到床上,在床边坐下,摸了摸他的头:“好好休息一下,睡醒就好了。”说完欲准备离开。

    冥红连忙抓住她的手,急道:“你陪陪我好不好,刚刚来这里我有些不习惯。”生怕她走了一半,目光似带哀求看着她。

    雅君哑然,想着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可想到最近对他态度确实恶劣,依照他的脾性没有发火闹脾气已经算很好了,想着便又坐了回去:“睡吧,本王在这陪着你。”或许是她做的太过了,冥皇做的事情怎能把怨气发在他身上呢?毕竟他还只是个孩子,可一想到冥皇做的这些事情她还是忍不住发火。

    冥红见她愿意留下,满足的闭上眼,可一直无睡意,心里全是六皇子的事情,他到底要不要阻止梳影带走六皇子?若是阻止,皇姐得不到六皇子的话,到时候只怕会做出更过分的事情,可若是不阻止眼看着梳影将六皇子带到皇姐身边,只怕雅君对自己也会不待见了吧,可是他真的不想六皇子留下和雅君胡乱的搞在一起啊!

    脑子混乱,心里一直矛盾挣扎着。
正文 第201章 ,被发现了
    &bp;&bp;&bp;&bp;冥红醒来后,看到床边空空如也早已没有了雅君身影,有些失落的垂下眼,唤来玉清。

    “主子,你醒啦?”玉清乖巧的站在一旁,睁着圆润的大眼睛。

    冥红撑着手坐直了身子:“恩,她什么时候走的?”

    玉清自然明白这个她指的是谁,笑眯眯回道:“王上一个时辰前走的,主子你睡了两个时辰呢。”

    冥红掀开被褥,玉清连忙走过来扶住他,替他穿好绣花鞋子,冥红这才慢悠悠的站起身,随意的问了句:“怎么不见梳影?”

    “梳影哥哥一直没有回来。”玉清回道。

    一直没回来?冥红倏然抬起头,难道他已经带六皇子离开了吗?可是雅君那边为什么没有动静?想着人已经走出了屋子,迎面正好碰到对面也刚刚出来的千亦兰,两人相视一眼,便错开了眼,两个人本来就不怎么熟,性子都比较直接,也懒得打招呼做掩饰了,冥红直接带着玉清离去。

    “主子,奴怎么觉得王君最近心情不太好?都没怎么见他笑过。”梧儿看着冥红离去的背影,天真的歪着脑袋朝千亦兰问道。

    千亦兰撇撇嘴:“雅君最近对他态度很不好,他能笑的出来才怪呢!”最近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雅君对冥红的态度极差,甚至直接漠视!也不知道雅君为何突然这样,不过这样对他可是好事!

    “哦。”梧儿似懂非懂的点头。

    冥红来到楼瑾住的屋子前,想也没想的直接推门进去,看着空空如也的屋子,心凉彻底,握紧拳头:“清儿,我们去找雅君。”如果六皇子真的被梳影带走,雅君那边不可能没动静!

    “啊?”玉清被他突然要见王上的要求惊了一跳,有些难为情道,“可是王上走的时候好像是有什么事。”

    “不管!走,我们去找她!”冥红脸色极差,转身走出屋子,心中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总觉得要出什么事情!

    *********

    昏暗的通道里,只有墙上挂着的油灯照着微黄的灯光。

    雅君蹲着身捡起地上的断箭,拿在手中反复转看,看到箭头上的血液,眼底寒光划过:“这血很鲜,看来不久前有人过这里碰触了机关!按照箭上血的深浅来看,应该被刺中的不浅,现在追应该能追上。”站起身丢掉断箭,带着人立马朝前赶去。

    铁兰不敢相信道:“没想到有奸细会混进来,必须找到她,不然被她跑出去,咱们就全曝露了。”

    雅君低着头仔细观察着,发现有些细微的点滴血迹,加快了脚步:“快!人应该就在前面,马上就到出口了,必须拦截住此人!”

    然而她们岂会想到这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奸细,而是梳影,梳影武功不弱,这点小机关本可轻轻松松应付的,可奈何带着一个不会武功的楼瑾,为了保护他不被暗器伤着,自己这才被一箭刺中了手臂。

    通道本就狭窄,隔着有些距离的梳影很清楚的就听到了雅君等人的声音,任由左臂的伤流着血,右手紧紧的抓着楼瑾的手一路快跑:“快点,前面就是出口了。”

    从小体弱的楼瑾怎经的起这般折腾,气喘吁吁地的整个人上气不接下气,几乎被梳影拖着走,实在受不了的一把抓住梳影的手腕:“我,我不行了,跑的太快了,我喘不过气来。”

    梳影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心中焦急万分,不耐烦道:“只要你再坚持下,跟我出去,主上就在外接应咱们,外面后金大军便会被主上的兵马立即击退!难道你想眼睁睁的看着后金攻破孤月城,进城肆意屠杀抢夺?”

    “我··”楼瑾心里很堵,觉得阿姐就在身后,却好比隔了一座山,越来越远。

    梳影见他又开始墨迹,直接使力拖着他跑:“马上就能出去了,你不要再想太多了!”有些气恼自己在这个时候受伤,若不是带着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六皇子,那点暗器怎能伤的了他?

    看到前方的石门,梳影心中大喜,到了!拉着楼瑾快速的跑过去。

    身后追来的雅君却突然叫大家停住,转弯带着大家走了另一条通道。

    梳影按动机关,带着楼瑾走出地下通道,舒了口气:“还是外面的空气新鲜。”拉着楼瑾的手准备继续走,可谁知使了半天的劲儿都没拉动,不由转头,见他死死的抓着石门不愿走,脸微冷,“六皇子莫不是要反悔不成?都已经走到这个地步,想反悔也没用了!今日你必须跟我离开去见主上!”若再带不回六皇子,只怕主上真的会发怒了,到时遭殃的可不就只他一个,每次主上发怒,都会有大片人受罪。

    “我,我不想离开阿姐。”楼瑾不舍的紧抓着石门,不愿松手,凝白的肌肤显得几分苍白无力,满脸痛苦之色。

    “你!”梳影气恼他不守信,已然没了耐心,直接一记手刀砍向他的脖颈,楼瑾直接晕倒在他怀中,梳影忍着手臂的痛抱起楼瑾朝马厩快速走去,希望能尽快的离开这里,不然被风王抓到绝对没好果子吃。

    来到马厩牵了一匹好马,直接跃上挥鞭而去,然而刚出府就撞上府对面屋子里刚刚抄近路出来的雅君等人。

    “竟然是你!”雅君眉色一沉,暗沉着眼看着坐在马背上的梳影,当看到他怀中的昏迷过去的楼瑾时,眼如锋利的刀刃直射梳影,“你要带瑾儿去哪?”心里早已经骂了个透,她就知道梳影这家伙不是个普通奴仆!普通人哪里有本事从她的地下迷宫跑出来!

    梳影全身警戒的望着雅君等人,没想到会在门口撞进,紧抿着唇:“风王,我也只是奉命而已,六皇子是主上要的人必须带走,如果你放我走,我敢保证不出三天后金大军便会撤离!”手心捏满了汗水,他真的怕风王一个不高兴就动起手来,到时候他可不是这么多人的对手。

    “呸!奶奶个熊的,你到底奉的哪个主子?王君还是冥皇的啊?”铁兰一脸骂骂咧咧道,心头不免有些郁闷,这六皇子到底有什么吸引人的?冥皇竟然非得不可,这可是主子从后金人手中辛辛苦苦弄回来的,哪能轻易就放走的?

    梳影勒紧着马绳,清秀的脸颊上泛着薄汗,声音轻若风:“风王莫要迁怒小皇子,此事小皇子并不知情,至于我是谁的人不重要,反正都是冥氏皇族的人。”

    “好一个冥氏皇族的人。”雅君眯起眼,这个梳影看来真是深藏不露,回答的这般圆润凌磨两可,语气森凉:“不过今日恐怕你走不了了!给本王拿下!”

    一声令下,铁兰贪狼等人刚准备动手,梳影却早已有准备,一颗烟雾弹丢了出去,眼前瞬间白茫茫一片,看不清楚,更是呛得雅君等人睁不开眼,待烟雾散去早已经不见梳影的声音。

    “该死的!简直是找死!”雅君握紧拳头,低声咒骂,眼中充满戾气,“追!”
正文 第202章 ,追出城外
    &bp;&bp;&bp;&bp;“本王轻功好先去追!你们随后跟上!”雅君说着,足尖轻点,便跃上了房梁,一路追寻而去。

    “主子不可出城,外有后金大军,很危险!”铁兰想要拦住,结果揽了个空,雅君人早已走远,转头对贪狼急道,“那小蹄子恐怕会带六皇子出城,你快回去让干蟾召集暗阁的人!我先跟上去,不然这样下去会出事。”

    “好!”贪狼点头应道,走进屋中进了地道。

    孤月城现如今一片空旷,梳影带着楼瑾在街道上快速疾驰,狠狠的鞭打着马鞭,时不时回头,生怕雅君追了上来,可当看到房梁上越来越近的身影,不由有些无语,风王你作为朝廷皇族人,轻功要不要这么好!居然这么快就追了上来。

    “梳影你站住!若你再跑莫快本王抓住你不客气!”雅君大声喊道,身影快如风在房梁上快速飞掠,如疾风闪过。

    “驾!”梳影挥打着马鞭,直视前方,不予理会雅君,径自驾着马奔跑。

    雅君看着他跑的方向是北门,便知他要出城,暗骂一声,该死的家伙,逮到你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然而雅君的轻功再好,可人的体力哪里比得上马,不一会雅君便慢了下来,与梳影拉开了距离,梳影回头见雅君的身影愈来越模糊,松了口气。

    “什么人立马停下!王上有令任何人不得出入城门!”前方守城军看到直冲过来的马,立即让人拦住城门,挡住去路,不准走。

    梳影拿出怀中令牌举起,大声喊道:“我乃奉王君之令,有急事出城送信与冥皇,寻求救兵前来支援!快快让开!谁若耽误小心你的脑袋!”

    金色令牌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刺得人眼睛生痛,守城首领还是难受的半睁着眼看清楚上面的字“王君”,心想王上的王君确实是冥国皇上的皇弟,又在这样战事紧张的情况下寻求救兵实属正常,便不再疑它,让人让开道路打开城门放行。

    看着城门打开,梳影骑马快速冲了过去,守城头领连忙让人关上城门,可还来不及完全关上,便被一声怒吼震慑住。

    “那人是奸细不准放行!”雅君尾随而来,眼睁睁的看着城门大开,心中大急,可还是晚了一步,来到城前,梳影已经出城门了。

    众人看到突然出现的雅君,立即跪地叩拜:“参见王上。”

    “混账!”雅君暴躁如雷的一脚踹在跪在身前头领的胸口,“那人盗用了王君令牌,乱放什么行!本王说过打仗期间若非本王手令,任何人都都不准开城门!”

    守城头领只觉得自己冤枉极了,嘴角流下血,跪地不敢乱动,哀声道:“王上,末将也不知晓啊,那人拿着的是王君的令牌,所以末将才放了。”

    “你确定是王君的手令?”雅君一把揪起她的衣领提了起来,周身流露的冷厉如刀的气息吓的身旁的人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守城头领确定的点头:“末将绝对没看错,虽然隔得远,但那制材和王上手令是一模一样的,所以末将才不敢耽误就开了城门。”

    “该死的!”雅君扔开她,气的来回渡步走动,最终还是不甘心的跃身上了旁边的马,夺过一个士兵手中的长矛,冷冷道:“开城门,本王要出去!”

    守城头领瞪大眼,外面后金大军正在正面攻城,现在出去不是找死吗?可看到雅君冰寒的脸庞,咽了咽喉也不敢多说什么,乖乖的叫人开了城门。

    “驾!”挥鞭骑马追了出去。

    留下一群看守城门的士兵面面相窥,一个小兵忍不住在道:“队长,王上一个人跑出去要是被后金的人发现,会不会出事啊?”

    风王一走,头领瞬间站了起来,将刚刚受的气瞬间撒了出来,骂道:“屁话!看样子恐怕出事了,不然王上也不会这般冲出去,也不知刚刚放出去的到底是什么人。”转身指着一个小兵道,“你赶紧去正门告诉朱将军,就说王上出城了,快去!”

    “是!”那小兵立马上马报信去了。

    出城后,梳影绕开正门,直接抄着小道戈壁走,左臂已经疼的发麻,脸色渐渐苍白,流血过多了,刚准备放慢步伐,可听到隐隐约约传来的马蹄声,转头一看,震惊得差点滚下马,没想到她居然追来了!她竟然敢在这个时候追出城!简直是找死!梳影已经找不任何话来形容此刻的风王了,只觉得她像发疯的一匹野狼完全失去了理智。

    “梳影,这附近全是后金眼线,你若不想咱们一起葬身在此,就赶紧停下同本王回去!”雅君在身后喊道,本想着追出快速将他拿下带回去便可,可谁知他受伤这么重还能坚持跑这么远,距离城池也越来越远,心里不免有些着急。

    梳影自然知道附近有后金的人,可正军都在正门攻城呢,本想着快速冲过这道防线与主上的人接应,便没事了,谁知道她竟然胆大包天的追了出来,若后金的三公主知道风王出城肯定会带人杀过来!梳影只觉得自己此时快气的被吐血了。

    踏踏踏,一阵阵轰响的马蹄声传来,雅君与梳影同时回头望去,只见一群后金人马正往此赶来,领头人正是桑玥。

    梳影脸色微白,看着越来越近的后金人马,咬牙道:“风王对不住了,你好自为之!”说着,驾着马疾驰而去。

    “你!”雅君气的浑身发抖,没想到后金的人居然来的这么快,眼睁睁的看着梳影跑远,无奈的看着自己被包围,与桑玥对视。

    桑玥显然对雅君出现在这里很惊讶,笑的几分嘚瑟:“哟,风王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出城来送死呢?难道城里待得太寂寞了?”刚刚在前方得到有人来报说风王一个人出城了,他当时还以为听错了,在这个时候跑出来脑子不是有病么?可他还是忍不住带人来瞧看一番,谁知道真的看到她本人!心里竟然有些雀跃和开心。
正文 第203章 ,风王遇难
    &bp;&bp;&bp;&bp;桑玥显然对雅君出现在这里很惊讶,笑的几分嘚瑟:“哟,风王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出城来送死呢?难道城里待得太寂寞了?”刚刚在前方得到有人来报说风王一个人出城了,他当时还以为听错了,在这个时候跑出来脑子不是有病么?可他还是忍不住带人来瞧看一番,谁知道真的看到她本人!心里竟然有些雀跃和开心。

    雅君冷着脸,紧握手中长矛,扫视了包围自己的人马,大概百来人左右,淡然的挑了挑眉,邪气一笑,道:“后金女人都死光了吗?居然还需要你一个男子出来打仗!在家乖乖的生孩子才对。”

    这番话说的后金士兵脸色有些挂不住,其实她们也不喜欢一个男子来带兵啊,可是她们也没办法啊!一时间气势有些絮乱了。

    桑玥扫了眼开始躁动的士兵,墨蓝色的眼眸冷看着雅君:“男子又怎样?你手下的兵还不是被我这个男子杀了不少!没用的一群废物!”

    “找死!今天就让本王领教领教你后金男儿有多厉害!”雅君怒喝,足下用力跨步冲上去,手中长矛即出,刺向坐在马背上的桑玥。

    桑玥手腕一抖,握紧手中长枪迎上。

    铿锵,兵器相撞,桑玥力不从心,直接被雅君撞击飞出去,吓的后金士兵大惊,下意识让开路,桑玥狠狠的砸进黄沙中,胸口气血翻涌,一口血没忍住吐了出来。

    “二王子!”巴辛瑞拉紧张大喊,立即跳下马冲过去准备扶起他。

    桑玥毫不领情的一把推开她,身子有些发颤的站起身,擦掉嘴角的血,看着不远处紫袍女子:“风王身经百战曾百胜,小王自认不是你的对手,今日你胆敢单枪匹马的跑出城来,就休想离开!”语气倏然变得一沉,“都给我上!活捉风王!”

    一百个人打一个,风王就算再厉害也双拳难敌四手,哪怕是车轮战也要拖垮你,桑玥心中暗想。

    令一下,后金士兵如豺狼围攻而上,雅君嘴角扯起一丝冷笑,狠辣无情的挥起手中长矛,杀掉一个个冲过来的士兵,下手毫不留情!

    长矛所过之处一片血花纷飞,后金士兵瞬间倒下十几个,巴辛瑞拉咬牙不满道:“二王子,风王不是一般人,若要活抓只怕有些难度,这样下去让姐妹们白白送死,不如让瑞拉直接砍了她脑袋!”

    “闭嘴!”桑玥怒喝,一双冰蓝的眼眸冷冷的射向巴辛瑞拉,冷漠道,“小王做事自有分寸,风王现在杀不得!”

    巴辛瑞拉咬唇不甘的垂下头:“是,瑞拉逾越了。”

    桑玥不屑的冷哼一声,没脑子的女人,真是一半都比不上风王,眼睛忍不住看向被包围的紫袍身影,他虽然有些恼恨风王毁了自己容,但不得不承认风王这个女人真的很俊美,抿着薄唇不知想着什么,就这样站在一片静静的看着她们厮杀,仿若死的不是自己手下的人一般。

    雅君自然感受到桑玥那火辣辣打量的目光,一边对付士兵,嘴巴上也不放过的调侃大喊道:“二王子,你这般深情的看着本王,莫不是看上本王了吧?”

    桑玥没想到她在这种情况下还有心思和自己说话,脸刷的红了,冰蓝的眼眸如锋利的刀刃唰唰的射向雅君,有些不自在。

    后金士兵也因为这一句话停顿了下,彼此纷纷对视,她们二王子眼高于顶,不会真的看上这风王了吧?还没想清楚,脖子与身体已经分身了,几颗头颅飞出几米远。

    雅君扫视后金士兵一眼,周身煞气肆意横飞,笑的狂妄:“杀人还走神可别怪本王乘人之危!”

    后金士兵大怒,低吼咆哮一声,手中大刀刺得更猛烈了!

    雅君挑飞一把把闪着寒光的大刀,踢飞一个个士兵,深邃的眼眸的深处是波澜不惊的嗜血的**,不知杀了多久只觉得自己越来越疲惫,扫视周围一圈,只觉得后金士兵并没减少多少,便知桑玥想要车轮战玩死自己,心里开始打算突破一个口冲出包围。

    雅君在奋力的厮杀着,而梳影却带着楼瑾早已逃之夭夭,在一片荒漠戈壁中停下,不远处的鸾渊看到他立即高兴的跑过来:“梳影!你这时候回来做什么?”

    梳影跃下马,瞟了眼马,鸾渊望过去看到马背上的紫色身影眼睛一亮,大喜:“是六皇子!梳影你可真厉害,竟然真的把六皇子带来了,你不知道主上最近两天一直发火,我还真怕再见不到六皇子就出大事了!”

    梳影虚弱的笑了笑,脸色有些发白没有说话,高兴过头的鸾渊这才发现他的不对劲,低头一看,只见他的左臂衣衫早已被血染红,脸色大变:“你受伤了!你怎么不早说,快,我带你去找军医!”说着就想拉着梳影就走。

    梳影无奈的捏住她的衣袖,虚弱道:“不用,我自己去便是,你快把六皇子带到主上那里吧。”说完便转身离开,走了两步忽然想起刚刚离开时看到风王被后金二王子带人包围的一幕,心中有些挣扎,她真傻,明知道外面全是后金的人,竟然为了一个男子,居然追了出来,难道她不怕死吗?

    鸾渊见他走了两步又停下,有些疑惑道:“梳影,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梳影背对着她,墨黑的青丝垂至腰际,随着清风舞动,他终究是不忍心的开了口:“渊指使,我带六皇子走的时候被发现一直被风王追出城,本以为风王会就此作罢,谁知她竟然不要命的追了出来,现在正被后金人围杀,不知你能不能带人去解围?毕竟是小皇子的妻主···”

    鸾渊难以置信的瞪大眼,惊呼:“你是说风王一个人追你追出城?”

    梳影微微点头,心里还是有些担心,她应该没事吧?

    鸾渊暗骂糟糕,直接将马背上昏迷的六皇子扛在肩上:“我现在就去找主上,不然风王真可能会死的骨头都不剩!”说完急匆匆的离去了。

    梳影见此无奈的摇了摇头,这鸾渊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太老实正直了,头有些晕眩,低头看着左臂,叹了口气,这风王下手可真狠!但愿她能逢凶化吉,躲过这一劫吧。
正文 第204章 ,赌约三年
    &bp;&bp;&bp;&bp;“主上,主上。”鸾渊扛着人一边大喊一边急冲冲的冲进主营帐篷中。

    正在处理军务的冥皇,不悦的抬起头呵斥:“如此慌张,哪里有干将风范,成何体统!你···”话突然一顿,人猛地站起来,快步走过去接过鸾渊背上的人儿,阴霾的脸色瞬间消失,喜上眉梢,“六皇子?”

    鸾渊被吼得一愣一愣的,见冥皇看见六皇子变脸比翻书还开,不禁嘀咕伴君如伴虎。

    “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晕过去了?”冥皇抱着楼瑾转身走向床边,动作轻柔的将他放在床上。

    那温柔的动作看的鸾渊惊诧,她自认跟在主上身边多年,见过主上暴戾,冷漠,无情各种样子,但还是第一次见她对一个男子露出这般神色,莫非主子这次是真的喜欢上这六皇子了?虽然六皇子是元国不受宠的皇子,论身份配不上主上,但若主上真喜欢了也是挺不错的,笑道:“是梳影带回来的,听梳影说带六皇子走的时候被风王发现了,风王独自一人直接追出了城,现在正被后金二王子带人围困,情况只怕不妙,属下要不要带人前去解救?”

    冥皇抚摸着楼瑾脸颊的手指微顿,转过身来:“你确定风王是一个人跑出城?”

    “梳影他说他亲眼看到的,也是这样才逃脱了风王的追捕。”鸾渊肯定的点点头。

    “简直是疯了。”冥皇眉头一皱,还是有些难以置信风王竟然在这种时候一个人跑出城,这完全是找死的行为,要真死了还真不好给红儿一个交代。

    鸾渊有些摸不清冥皇的意思,只得小心翼翼的道:“主上,那咱们要不要派人去救?毕竟是小皇子的妻主,若是出事小皇子恐怕会伤心的。”

    冥皇闻言眉头皱的更紧了,显然有些犹豫,直到身后传来一道冷冰冰的声音:“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冥皇转身望去,见楼瑾不知何时醒来坐了起来,嘴角扯起一抹略显僵的笑,道:“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饿不饿?”

    楼瑾抬头看着眼前的女人,一袭黑衣蟒袍修身,姿态挺拔,容颜冷峻,眉宇之间透着不容侵犯的威严,嘴角虽然带着笑,但是那笑在楼瑾看来实在是太僵硬了,一看就是长年不怎么笑的人,这就是冥皇了,直接无视掉她,转头看向鸾渊:“你刚刚说阿姐追出城被后金人围杀可是真的?”

    冥皇被无视,嘴角的笑瞬间消失,也转身眼刀子唰唰的飞向鸾渊。

    鸾渊被那双狐媚大眼睛看的发愣的,下意识的点头,还不忘提醒:“现在只怕凶多吉少。”

    啪嗒,瞬间豆大颗眼泪从楼瑾眼眶中掉出,从开始的无声到最后将脸藏在被褥里痛声大哭,还不停的断断续续传来声音:“都怪我,一切都是我的错,若不是我阿姐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见他哭了,冥皇再也蹦不起脸,有些失措:“好端端的你哭什么,风王她死不了的。”

    死不了?楼瑾抬起头目光怨恨的盯着冥皇:“这一切还不因为你搞得鬼!简直是卑鄙无耻!”

    “孤卑鄙无耻?”冥皇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嘲弄的勾了勾唇角,“孤难得对一个男子这般上心,你最好识趣些,不然就让你的阿姐死在后金手下好了。”

    “你,你要派人去救阿姐?”楼瑾晦暗的眼瞬间一亮,巴掌大的小脸布满泪痕,看的冥皇心神荡漾起来,情不自禁的弯腰低下头,吓的楼瑾嗖的钻到床角,哇哇大叫:“你想干什么!你若乱来我死给你看!”

    冥皇眯着眼饶有兴趣的打量着他,嘴角一弯:“放心,就算要吃也得等上两年才行。”

    “你!”楼瑾气愤的怒瞪着她,下意识的抓紧手中的被褥,两年?难道她真的要把自己带回冥国皇宫吗?

    冥皇何等人?一看楼瑾表情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了,漫不经心的在床边坐下,声音轻缓:“还是那句话,你若跟着孤,孤封你为皇夫,荣华富贵享不尽,并且还借兵二十万人马给你阿姐,助她击退后金。”

    楼瑾缓缓平复了情绪,既然自己已经来了就争取为阿姐得到最大的利益吧,用衣袖擦掉眼角的泪痕,镇定的与冥皇直视,微抬下巴如女王般高傲道:“我楼瑾虽然贵为皇子不受宠,但我也有我的骄傲,你给的这些还并不能征服我。”

    一旁的鸾渊瞪大眼,这六皇子脑袋没坏掉吧?居然还敢跟主上谈条件。

    冥皇反倒不怒,来了兴趣,挑了挑眉,语气狂妄:“只要你跟着孤,孤敢保证你绝对会爱上孤,感情可以慢慢培养的。”

    那一瞬间,楼瑾在冥皇的身上仿若看到阿姐的影子,只是少了那份痞痞的坏笑,移开目光:“你错了,爱上一个人只需要瞬间,若我真跟你了而一辈子都无法爱上你,那将是我们两个人的悲哀。”

    冥皇长这么大权谋倒是玩的转,但真的和男儿家谈及感情还真有些摸不准,神情有些莫测的看着床角的小男人:“那你想怎样?”

    上钩了!楼瑾嘴角微勾:“很简单,我们来打个赌,三年!只需要三年!若三年里你让我爱上你,我楼瑾一定死心塌地的跟着你,但若你没有征服我,那么则放我离开!永世不得纠缠!”只需要三年他便可重新回到阿姐的身边。

    “三年么?”冥红轻声呢喃,仔细想了想觉得也不是很没道理,而且她是真的喜欢这小家伙,不止想要他的身更想霸占他的心,等一个三年又何妨?沉吟了半响,等的楼瑾手心捏出汗,才缓缓的点了头:“可以,孤答应你,若三年你还未曾爱上孤,孤便放你自由!永远不再纠缠你!”心里暗想,三年时间足够她来一点一点的侵略他的心房了。

    楼瑾大喜,没想到她竟然这般轻松的答应了,然而他哪里知道这样的承诺更加代表冥皇对他的认真与势在必得。

    “还有···”楼瑾继续道。
正文 第205章 ,雅君危险
    &bp;&bp;&bp;&bp;话还未说话便被冥皇直接打断,大气开口:“你还有什么条件一起说话来罢。”

    楼瑾见她心情貌似不错,便大着胆子开了口:“你这次推波助澜让后金攻打孤月城,害的阿姐手下兵马死伤无数,元气大伤,一时半会肯定恢复不了元气,所以我要你借阿姐五十万兵马,并且无期限!这样也算是你对阿姐和小皇子的一个交代,你也不想你皇弟夹在你们二人之间难作吧?”他知道阿姐想要打下大漠这片江山,若无冥皇的帮助,那么最近几年都再无期望!希望能帮上阿姐的一点忙,也能减轻他的愧疚。

    此话一出,莫说鸾渊目瞪口呆的嘴巴足以塞下一个鸡蛋,就连冥皇也怔住了,没想到他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处处为那风王着想不免有些多疑道:“风王与你好像并不怎么亲近,你为何处处为她着想?”

    楼瑾冷冷斜睨一眼:“因为阿姐对我最好了!你答应还是不答应?只要你答应我立马乖乖的跟着你不闹腾,三年后再看结果。”

    五十兵马可不少,若落到风王手中,以她的手段足以她翻身!而且再难打压!鸾渊忍不住上前提醒:“主上,这事关重大还请三思而后行。”

    冥皇挥起手让鸾渊推下,微垂着眼眸,心里已经开始计较了起来,幽冷的眸中闪过算计的光芒,许久才抬起眼看着楼瑾道:“孤答应你。”借给风王又如何?哼,她倒要看看能掀起什么风浪。

    “还有,这三年内不准强迫我···”楼瑾垂下头小声道。

    “恩?”冥皇表示不懂,“强迫你什么?”

    堂堂一国之皇,后宫美男三千,竟然不懂,笨死了!楼瑾心里大骂,视死如归的闭上眼道:“我说不准碰我!”

    “哦~”冥皇恍然大悟,眼神下意识的往他脖颈领口处看去,凉凉道:“孤说了,要吃你也得等上你两年,放心吧。”

    “你!”楼瑾涨红了脸,敢情他自作多情了?

    冥皇站起身:“你先歇息,孤还有事出去下。”

    楼瑾见他要走,连忙扑过去抓住她的衣袖,急道:“你不救我阿姐了?”

    冥皇低头看着抓着自己衣袖的粉嫩小手,眸色微暗:“孤现在就出去派人,你再抓着不放孤可就不走了。”

    说着,楼瑾连忙松了手。冥皇带着鸾渊走了出去。

    刚出帐篷鸾渊便忍不住道:“主上,为何要答应六皇子借兵五十万给风王?这完全是无礼的要求!那可是我们冥国养的兵马为何要替她人卖命打江山!”

    冥皇瞥了她一眼,自信满满道:“如今天下东南西北四方皆有四大国,若风王想在这乱世中占地称王,日后只得拿下后金,攻入大漠疆土,占为己有,既然兵马是孤借给她的,到最后还不是为孤做嫁衣?放心吧,此事孤心中已有打算。”心里还加上一句,大漠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她还不稀罕呢。

    鸾渊一听便松了口气,她就说嘛,按照主上的脾性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答应!原来是早有计谋了!

    “时间差不多了,你带人去营救风王,再晚些可真没命了,顺便请她过来坐一坐。”

    “诺。”鸾渊抱拳领命离去。

    *****************************

    两人谈话也就一炷香的时间,但被后金围杀的雅君却厮杀的激烈。

    没有马又轻功不如雅君的铁兰许久才追来,见没有看到雅君的身影,心知不妙,对着城墙上不知在张望什么的守城头领大喊:“可曾看到王上?”

    守城头领听到喊声立即张望过来,看到铁兰大喜,双手扩在嘴边大声道:“铁将军,王上刚刚出城了,刚刚末将看到后金二王子突然带人抄了过去,可能追寻王上去了。”

    糟糕!铁兰脸色铁青如蓝,心知出大事了,连忙翻身跃上旁边的马匹,急切大喊:“快,开城门!王上出事了!”心里暗自祈祷希望情况不要太糟糕。

    城门大开,铁兰挎着大刀如闪电急速冲出,还不忘回头喊道:”全都提高警惕!守好城门,没有命令不得乱开城门!“

    话落,人已走远,留下一群面面相窥的守城军,守城头领这才发现今日事情不对劲,只怕真出事了,心里也开始打起鼓来。

    铁兰骑着马还没跑出多远,便看到被包围在中间的雅君,举起大刀就杀了过去,怒吼一声:”主子,属下来帮你!“

    后金士兵只闻其声未来得及转头,铁兰大刀便铁血冷酷的砍来,几颗透露撒血飞出几米远,瞬间杀出一条路冲到中间与雅君背靠背,看到雅君脸上沾了血,脸色刹那变得激动:”主子你受伤了!“

    雅君挥手表示自己不要紧,扫视了周围包围的后金士兵,地上更是一片狼藉,证明着刚才已经发生了一场血战。

    桑玥看到铁兰出现,眉头瞬间皱了起来,没想到这风王比他想象中还难搞,都半个时辰了这么多人居然都没能拿下她,反而自己的人被她杀了不少,现在她手下第一大将也来了,只怕两人联手更加难对付了,冰蓝色的眸中暴戾之气顿现,低喝:”都给我上,死活不计。“已经死了这么多人,若再让风王跑掉,回去三妹那里肯定交代不了,风王莫怪我太狠。

    后金士兵你看我我看你,唯唯诺诺的无人敢上前,显然是被雅君刚刚杀人的样子吓到了。

    看的桑玥大怒,气急败坏吼道:”谁再畏畏缩缩的丢后金女儿脸,小王这就砍了她脑袋!“

    桑玥这一吼,果然有用,士气大振。

    雅君与铁兰也相视一眼,邪魅勾唇:”铁兰,今日咱们来比一比,看看谁杀的多!输的人一个月不准吃肉!“

    ”好。“铁兰咧嘴一笑,一口承下,若仔细观察便会发现她那嘴角的笑是有多牵强,其实她们明白,现在局势对她两很不利,也不可能开城门让人前来营救,否则会招来前方正在攻城的后金正规军,只能杀出去!脚下一踏,再不给后金士兵犹豫的机会,大刀直接挥了出去。
正文 第206章 ,雅君危险(二)
    &bp;&bp;&bp;&bp;铁兰长年跟在雅君身边出征打仗,被称为雅君座下第一大将,后金士兵再骁勇善战面对铁兰勇猛攻势,也被打的毫无招架之力,一把大刀横扫千军,拦腰折断,血溅沙场!

    而雅君除却手中兵器不是自己常用不适应外,也是杀伐果断,下手毫不留情,直取敌人上项人头!冷俊的脸庞早已被沾满不知是自己的血还是敌人的血!看起来异常令人可怕,煞气四射。

    桑玥坐在马背上远远看着,脸上虽然一片冷漠,心里早已波涛翻涌,冰蓝眸中浮现出震惊,诧异,复杂等目光,抓紧的缰绳甚至用力过度勒伤自己的掌心,血侵满双手,却紧紧的抿着唇毫无感觉。

    从开始的百来人,被风王一人杀掉三十人左右!

    自铁兰加入后,两人配合默契,更是将剩下的人杀到只剩下二十来人左右!

    这叫后金士兵怎生不胆寒?让桑玥怎生不震惊不愤怒?

    只不过如此不停歇的厮杀,终究是过于耗费体力,雅君握着兵器的手手腕已然有些发酸,可神经却紧绷着警惕看着四周不敢松懈丝毫。

    正当两人再次准备解决掉剩下的人时,突然一阵哒哒哒的马蹄声传来,雅君平静的面容瞬间崩裂,难看至极!随着声音望去,黄沙中,一面大旗猎猎飞扬,上面摸扎两个字清晰易见,这面旗帜不用想也知道前方攻城的正规军来了!而且还是三公主亲自带兵来了!

    后金士兵惊惧的神情慢慢消失都挂上喜悦的表情,就连桑玥也莫名的松了口气,他真怕自己带了这么多人还拿不下风王,只是一想到三妹亲自来了,只怕风王难逃死劫了,心里不知为何说不出的复杂。

    雅君与铁兰彼此对视一眼,瞬间看懂了对方眼中的意思,两人瞬间敏捷的跳跃上马,驾起马就开跑,变化只在瞬间,谁也没想到堂堂风王会逃跑!待桑玥反应过来时,咬牙切齿道:“都给小王追!”

    驾!驾!两人狠狠的拍打着马屁股,生怕慢下一步,额头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发丝凌乱,衣裳更是几处被刮破了口子,看到彼此这狼狈的样子两人都忍不住笑了。

    “估计所有人都没见过主子这狼狈的样子,我铁兰就算死也死而无憾了。”铁兰粗鲁的擦掉嘴角的血和黄土,咧嘴乐呵道。

    雅君撇撇嘴:“就只是看到本王狼狈的样子就死而无憾了?你的出息呢?”

    铁兰余光微瞥后方越来越逼近的后金士兵,微扬起头逼回眼中的泪,大笑:“没想到我铁兰也有被追杀的一日,而且还是和主子你一起杀敌逃命,值了!”

    雅君眨了眨眼,眼睛干涩之极,故作轻松的转头勾唇一笑:“放心,我们肯定能逃过这一劫的!”可是听到身后越来越近的马蹄声,心渐渐在冷却,今日只怕真的可能难逃死劫了。

    “主子!我铁兰这辈子最庆幸的就是遇到你!若没有你估计我铁兰也不是什么大将军如今只怕还是街头一个小乞丐!”风在呼啸,铁兰大吼着,突然勒紧缰绳停下了马,定定的看着雅君一字一句道,“所以主子,如今也是我报恩的时候了!你先走,我断后拖延住她们!”说完,驾起马就调转了马头冲了回去。

    “不!铁兰回来!”雅君呲目欲裂,双眼布满血丝,气急败坏的怒吼,“铁兰,本王命令你立刻滚回来!否则本王诛你九族!”

    离后金士兵越来越近了,铁兰释然的回头一笑:“主子,铁兰孓然一身,没有九族可诛,你快走吧!末将今日就算死也是战死!末将死而无憾!主子快走!”话音落,人已经冲入后金士兵中,杀了起来。

    是啊,你孤身一人,是本王将你从路边捡回来的,你哪有什么九族可诛?雅君闭上眼,只觉得今日烈阳格外的刺眼,再次睁开眼回头望了眼被后金士兵团团围住的铁兰,心揪痛在一起,架起马转头就跑。

    雅君清楚的知道就算自己回去也救不了铁兰,铁兰甘愿为了自己而留下拖延时间,所以她必须活着离开这里!狠狠的拍打着马屁股,离后金视线越来越遥远,双眼直视前方脸颊吹满黄沙,只有她自己明白心里是有多么的难受。

    铁兰啊,是本王对不起你,是本王害了你啊!若不是本王为了一己之私独自跑出城你也就不会追出来了!

    不知跑了多远,即使感觉到后金士兵没有追来,但她还是不敢停歇半步,直到前方传来哒哒哒的马蹄声,雅君才警觉的勒住缰绳,眯着眼张望着远方,黄尘滚滚,沙土漫卷,仔细分辨了马蹄声比较混乱毫无章法,明显不是后金士兵!心里莫名的松了口气。

    前方一群人都身着白色衣袍,简约大方的蓝色底纹,头束发带,右手持剑,齐齐冲了过来,团团围住雅君,目光淡定毫无挑衅找事的意思,弄得雅君莫名其妙,直到两边的人都自动让开一个人出现了。

    还是一袭白衣纤尘不染,面容清冷,气质清贵雅致,双眸清澈如泉水幽幽的盯着雅君,许久才微微一勾唇:“斩王殿下,哦,不,或许现在应该称呼您为风王了,好久不见。”

    雅君看着来人微愣,似乎没想到来的人会是叶镜风,有些不明白她来此的含义,任何不敢放松警惕:“你···为何在这?”是敌还是友?

    叶镜风似乎看出她的不信任,温雅道:“得知风王有难,在下前来尽一份锦薄之力,就不知风王看不看得起我们这些江湖莽夫了,而且我们还有一个约定未完成,在下可不想风王在此出任何意外。”前些日玄夜来信说风王有难,她便立即召集人马赶来,可看风王这狼狈的样子情况似乎并不乐观啊,难道还是晚了一步么?

    雅君也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因为自己是赤血剑的祭品么?这样解释似乎也合情合理,放松了警惕,微微一笑:“堂堂名剑山庄少主愿意助本王一臂之力,本王荣幸之至。”
正文 第207章 ,铁兰被杀
    &bp;&bp;&bp;&bp;两人话还未说完,又是一阵马蹄声传来,哒哒哒,马蹄声比叶镜风来时声势更大,所有人都忍不住寻声望去,一群黑衣人几百人左右骑着马狂奔而来,为首女子一袭黑衣劲装紧紧勾勒腰身,一头中长发不扎不束,随风吹得凌乱,显得几分狂野,只是面容冷漠,甚至面无表情如同千年寒冰不化,直到在面前停下跳下马,跪地双手抱拳:“主上,属下救驾来迟请恕罪!”

    雅君看到来人激动的上前握住她的肩头:“月兰你没死!”半年了,那次被追杀月兰独自留下拦住所有追杀的昀卫队,大家都对月兰不抱任何希望,但不曾想她竟然还活着!而且还带了这么多人?这些都是什么人?疑惑的看了眼她身后的黑衣人。

    飞月兰自主的开口道:“主上,这半年来发生了一些事情,一时半会说不清,待回去属下再慢慢向你解释吧。”

    雅君点点头,自然明白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是啊,风王你为何会独自在这?莫非遇到什么事情?将自己弄得这般狼狈?”叶镜风也下了马,满脸严肃的问道。

    雅君微微张口,满脸悔恨,叹了口气才开了口说道:“孤月城被后金大军包围,今日我独自跑出了城,铁兰不放心本王追了出来,谁知被后金士兵发现围杀我们,铁兰为了拖延时间一人留下对抗后金士兵,让本王逃命,铁兰现在只怕凶多吉少···”

    “铁兰出事了?”飞月兰冰冷的眸出现波动,手瞬间握成拳头,猛地站起身,语气坚决:“她在哪?属下去救她!”她虽然和铁兰平时不怎么说话,但大家在一起这么久多少都有感情。

    “就在前方,没多远。”雅君也站起了身,衣服到处都是裂开了显得格外的狼狈,只有那双漆黑的眼眸依旧那么的坚毅,深处流动着淡淡的忧伤,“铁兰只怕已遭不测,是本王对不起她。”

    “只要还有一丝希望都要试试!主上,请上马,我们这就回去营救她!”飞月兰忙满脸坚决,紧握着雅君的手定定的看着她的眼睛,“当初我被江湖上的人追杀孤立无援时,幸得主上路过救了我一命,铁兰现在肯定也和我当初一样绝望,正等着我们前去营救。”

    雅君微微动唇,想要说后金大军有几十万人马,现在她们这点人去根本就是送死,可看到飞月兰那坚决的模样再看叶镜风赞同的点头,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狠狠的反握住飞月兰的手,一字落下:“好!就算是死,本王也甘愿一拼!因为我们不止是主将,更是一起征战沙场的姐妹!”

    一旁的叶镜风表情一如淡然的看着两人,但眼中深处似乎有什么在波动,不止是主将更是姐妹么,世人都说风王心狠手辣无情冷酷,恐怕谁也没想到会有如此义气一面吧,竟然将手下将士当成姐妹。

    翻身上马,对视一笑,肆意狂奔起来,返回而去。

    有时候明知是死,还愿去试,再多的言语都不足以形容这种复杂又简单的感情。

    伴随着越来越近,厮杀声也越来越清楚。

    “哈哈,你们这些后金士兵都是没用的脓包吗!来啊,一起上!!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对!本将军今日与你们血战到底!”

    老远便听到铁兰那粗狂的嗓音大吼声,雅君紧紧抿着的唇忍不住一笑,铁兰啊,明知大难临头,还能如此刚猛杀敌,真不愧是本王带出来的兵!

    摸扎冬雪显然被铁兰嚣张的样子激怒了,竟提起大刀将前方自己的手下直接砍了脑袋,怒道:“一群没用的东西,平时养你们都是吃白饭的吗!这么多人连一个人都拿不下!”

    如此暴戾的行为竟然杀了自己人,这一幕吓坏了不少后金士兵,生怕下一个会是自己,当下更加卖力使劲的围攻起铁兰。

    铁兰骑在马背上动作敏捷的在大军中乱窜,搅的后金大军一片混乱,毫无章法!

    “三妹!快看那边!”眼尖的桑玥一眼看到远处奔进的人,脸色微变。

    三公主望去,眯起了眼,面露喜悦:“风王你竟然还敢回来找死!”

    桑玥忍不住提醒:“三妹,她身后还跟了许多人,来历不明,不知道都是些什么人。”

    三公主不屑桑玥如此胆小怕事,噗嗤以鼻:“区区几百人难道能抵挡本公主手下二十万大军?”说着弯腰从箭筒里拿出羽箭,再取下跨在马背上的大弓,举起,拉弓瞄准正在奋力厮杀的铁兰,森冷一笑,“本想陪你多玩一会的,既然你家主子这么珍惜你的命,那本公主就先送你下地狱好了!”

    拉弓,瞄准,大弓拉出优美的弧度,待雅君越来越近,弓箭也跟着拉的越来越开,三公主笑的越发的嘚瑟阴冷。

    “铁兰!本王来救你!”雅君大喊着,接过叶镜风扔过来的一把闪着寒光的长剑,夹紧马腹,冲了上去,刺穿敌人胸膛,杀进包围圈!

    铁兰闻身回头,看到雅君回到又喜又怒,焦急道:“主子你怎么又回来了!”有些气急败坏的感觉,三公主没有带人去追主子她本来还暗自高兴的主子能逃过这一劫的,谁知主子又回来了!虽然是为了救自己,但还是让人生气啊!那之前的奋力厮杀不都白费了吗!

    飞月兰和叶镜风都配合的杀出两条路,将雅君保护在中间,雅君来到铁兰面前,一字一句道:“本王不该丢下你一人,所以本王回来了,无论今日是生是死,让我们一起面对敌人吧!”举起手笑看着她。

    “主子你!”铁兰又是气又是感动,沾满学的脸庞终究是挤出笑,举起手握住她的拳:“好···”话还未说话,胸口突然传来撕心裂肺的感觉。

    噗嗤,铁兰脸色突然一僵,不敢置信的低头看着胸前被贯穿露出的箭头,抬头苦笑,“主子···我··噗···”一口血喷出,喷了雅君一脸血,缓缓的松开了两人紧握的拳头,“对不··起,属下恐怕···不能再··为主上效力了···先走一步···”

    噗通,人滚落下马,狠狠的砸向地面,瞪着空洞的大眼望着天空,死不瞑目。

    “不!!!铁兰!!!”雅君如遭雷击,凄厉大喊,双眼通红,不敢相信刚刚还与自己说话的铁兰竟然就这样在自己眼前死去,刚刚两人紧握的手发着颤,看着地上已经死去的铁兰,悲愤欲裂的仰头怒吼,猛地转头望向三公主。

    三公主看到雅君伤心欲绝的样子,得意的勾起唇角,举起手中的弓箭晃动了几下,证明刚刚的一切都是自己干的。

    雅君如同失控的猛虎,竟然直接朝三公主杀去!颇有遇神杀神,遇魔弑魔之态!手臂麻木的挥舞着长剑杀着扑上来的一个个士兵。

    飞月兰和叶镜风也没想到眨眼睛会出现这种意外,两人对视一眼,叶镜风留下,飞月兰上前为雅君左右护驾,配合着她,面色越来越冷。

    铁兰····
正文 第208章 ,屠杀大战
    &bp;&bp;&bp;&bp;孤月城与大漠相邻,地处边境,算是边界处。

    而此时却横尸遍野,惨不忍睹,雅君似是死神归来,手中一把玄铁打造的一米长的长剑,泛着幽幽寒光,如同镰刀收割着生命,后金士兵宛若风中萧瑟的稻草,被无情的割掉头颅,惨绝人寰。

    雅君被铁兰的死完全刺激到了,整个人似乎都不受控制,麻木的挥着手中的剑,双眼充满愤怒与戾气,所过之处,倒下一个又一个士兵!一片残体!

    无情,决绝,残酷的挥舞着剑,一朵朵血花在空中开出妖异万分的花朵,胳膊,大腿,头颅,刺穿胸膛,手法越来越凶残,和平日里邪魅风流的风王完全是两个模样,就连温雅如玉的叶镜风也被这样子的雅君吓到了,只有飞月兰一脸淡定,仿若见怪不怪。

    似乎所有人都被疯魔的雅君吓到了,后金士兵再无人敢靠近她。

    独留她站立在千万死尸上,体态修长,俊美的容颜如同上天的宠儿,菱角分明,刀削般的下巴微抬,深邃如幽谭的眼眸森凉的直视周身颤颤巍巍满脸惊惧的后金士兵,宛如看见杀神正在向自己招手。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震撼住了,今日的风王确实落魄被她们后金逼入绝境,可大家似乎也忘记了此人曾经也是名震四方百战百胜的“战神”!而此刻才让她们想起风王昔日的辉煌战绩!简直是传闻不假啊!令人胆寒!

    三公主紧紧抓着手中的缰绳,喉咙忍不住吞咽口水,脸上却故作镇定的大吼:“风王!本公主只要你的命!若你抹喉自尽,本公主可以放你手下一条生路!”心里不断的生出一段段恐慌,这个女人的战斗力实在是太可怕。

    所有人都聚精会神望着面无表情的雅君不敢松懈半刻,她手中的长剑还留着血,滴答滴答,妖异的美令人窒息,周身的恐怖的气场让人感觉压抑不敢发出半点声音,都在静静的等着她回答。

    雅君漆黑的眼珠子微微转动,抬起头定定望向三公主,摸扎冬雪只觉得全身血液都冻结起来,那眼睛实在是太冷太冷,毫无生机,仿佛就在看死人···

    轻如风的声音飘进每个人的耳朵:“就算死,今日本王也要拉着你垫背同归于尽!”

    三公主瞳孔紧缩,一个字似乎从牙缝中挤出:“杀!”今日就算全军覆没她也必须铲除此人,不然后患无穷!

    杀戮序幕再次拉开,叶镜风和飞月兰带来的人加起来也就将近八百人左右,经过刚刚一场厮杀,此时剩下一半不到,可无人退缩!

    如果说这是一场战争,还不是用一场死亡杀戮来形容。

    现在哪里还有半点打仗的样子,一场混战,毫无章法!只有杀与被杀,谁杀的最多,谁杀到最后谁就是胜利者!

    眼看几百人就快越来越少,雅君脸色苍白如雪,仿若随时都可能会倒下,手却依然不停的收割着生命,摸扎冬雪命令人将她们包围起来,紧张的神经终于有丝松懈:“风王,你已是强弩之末!何必再逞强!就算你手下打开城门出来救你也不过是送死而已!今日你必死无疑!”

    雅君勾唇冷冷一笑:“你们后金士兵还真是一群没用的废物,杀本王一人出动这么多人还杀不了本王!”语气中慢慢的讥讽和嘲笑。

    摸扎冬雪脸色难堪的狠狠瞪了她一眼:“死到临头还嘴硬!”

    “杀敌一千损兵八百,你也好不到哪里去!”雅君倔强的死死盯着摸扎冬雪,紧握着手中的剑不肯让步半步。

    那孤傲的模样的看的桑玥眼中流露出几分不忍,中原的女儿都这么傲骨么?

    吼!突然,背后传来阵阵马蹄声和嘶吼声。

    “主子!我们来救你!”孤月城方向传来朱雀的火爆的声音,都怪前方摸扎冬雪还留下了一些人缠着她们脱不开身,所以才来的这么晚!

    雅君心中一紧,望去,见朱雀身后是干蟾和贪狼等人还有暗阁包括孤月城所有人,心里说不出的复杂,只余一叹,你们不该开城门的,出来等同送死···若乖乖的待在城中坚持到安定候前来救援便可,今日全城出动恐怕真的要在这里全军覆没了,本王愧对你们···

    摸扎冬雪受惊的看着来人,得意忘形的仰头大笑起来:“本公主还以为你们等风王死了都不肯出来呢!没想到全城出动!这样也好,也懒得本公主再次攻城,今日就一举将你们消灭!”

    最为稳重的干蟾担忧的看了眼雅君,见她无事松了口气,再移开目光去寻找另一抹身影,可是许久都不曾找到那抹熟悉的影子,心猛然一凉,干涩的开口:“主子,铁··兰··呢?”铁兰不是跟着追出城了吗?为何没有看到人影?

    一句话气氛瞬间凝滞,雅君拳头瞬间握紧,眸底划过一丝悲伤撇开头不敢与干蟾等人对视。

    雅君那无声的动作足以证明一切,干蟾等人岂会不明白?偏偏这时候摸扎冬雪还不忘火上浇油满脸嘚瑟道:“什么铁兰?恐怕早就被踩踏成一滩烂泥了吧?哈哈,今日不止铁兰,你们所有人都会死!”

    “是你杀了铁兰!”性子火爆的朱雀平时和铁兰走的最近,因为两人性格都比较豪迈,此时听到铁兰已死,情绪激动的愤怒大吼,骑着马人已经杀了出去!

    “替铁兰报仇!保护好主子!”干蟾果断的下达命令,平时看起来木讷的一个人此时看起来竟也有几分凌厉的感觉,那是在为铁兰愤怒!

    当后金十几万兵马与斩楼军几万人马对上,成败已定,可是却无人退缩。

    许多年后,这场杀戮提起都让人胆寒万分,仿佛那血腥残酷的一幕清晰出现在自己脑海中,就连史记上也留下一笔!称之为“屠杀之战”!

    轰隆隆!乌云密布,层云滚滚,闪电惊天霹雳,哗啦啦,倾盆大雨瞬间大起,似乎老天都震怒了!多年不曾下过雨的边境竟然也下起来大雨,然而大雨一直不停,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

    地上血流成河,横尸遍野,被雨水冲刷后血腥味更加浓烈,似乎弥漫千里之外,整个孤月城外都笼罩在一层阴霾的血色中,悲伤凄楚。

    都在奋力的厮杀!都在收割对方的生命!都不曾停歇片刻!也不敢!

    各方势力也在时刻关注着这场战争的输赢!

    然而终究是斩楼军处于下风,人数上就已经相差太多太多了,厮杀声,兵器的碰撞声,平时那一个个熟悉的面孔一个又一个的倒下,雅君头疼欲裂,为什么,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说好的带着大家过上荣华富贵的生活,可为什么现在眼睁睁的看着大家死在自己面前,却这么无能为力?
正文 第209章 ,雅君疯魔
    &bp;&bp;&bp;&bp;噗,一口血急火攻心再也忍不住喷出,扑通,剑插在地上单漆跪地,摇摇欲坠的捂着胸口,眼前一片模糊,分不清是雨还是泪,雨水瞬间脸颊滚滚而落,雅君茫然的望着四周。

    家没有了可以再建!

    江山没有了可以再打!

    城破了可以再抢回来!

    可是人没了你们让本王怎么救你们···

    我的姐妹们,你们跟随本王这么多年,今日这般死去,让本王怎好独活。

    是本王自私的害了你们啊!

    是本王愧对你们的忠诚,终究带你们走向了死亡!

    啊!越想头越痛,感觉头都要炸裂开了般,整颗心脏都狠狠的拧在一起,万箭穿心也不过如此···

    悲愤欲绝的嘶吼一声,噗,又是一口血喷出,握着剑的手颤颤发抖,这一仗她输的体无完肤,败的一败涂地!

    “主子!”不远处的干蟾看到单漆跪地一直吐血的雅君,焦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奈何被后金士兵纠缠脱不开身,只得转头对右侧不远的贪狼急声喊道,“贪狼你快去看看主子!主子好像很不对劲!”

    贪狼迟疑的看着眼前重重后金士兵,如果她走了只怕干蟾一人招架不住这么多人的围杀。

    干蟾自然是明白她在想什么,焦急大吼:“不用管我,主子最重要!”刚说完,还来不及回头迎面便劈来一大刀,干蟾直接被劈落下马。

    贪狼咬牙终是去找雅君了,干蟾说得对,主子最重要,若主子倒下,那她们也只是群龙无首的一盘散沙,而且主子也是姐妹们的信仰与希望!

    “三妹,要不收手吧,这样下去就算我们赢了,只怕咱们的人也会死的差不多了。”桑玥皱着眉整个鼻尖都充斥着浓烈的血腥味,终究忍不住开了口,这样的赢法代价实在是太大了!

    “闭嘴!”摸扎冬雪不耐烦的怒斥,转头狠狠的瞪着他,整个扭曲的面孔如同恶魔张着血淋淋的獠牙,“今日她必死!哪怕所有人陪葬!”

    桑玥被摸扎冬雪这番狰狞的模样吓的微怔,以前在他印象中三妹从来不是这个样子的···

    “弓箭手准备!”再次下令,摸扎冬雪冷冷盯着雅君,双眼阴冷的光芒如同阴冷的蛇锁定了猎物,很好,风王你现在身边再也没人护着你看你这次再怎么躲过这轮箭!

    待弓箭手准备好,摸扎冬雪一道命令下,几百利箭从四面八方密密麻麻射来!冷厉的气息直击人的心头,让单漆跪地的雅君无处可逃!她抬起头,瞳孔紧缩,但全身麻木早已脱力的她只得眼睁睁的看着箭逼近,却无力动弹。

    不远处厮杀的飞月兰等人看的心惊肉跳,心里急的如着了火一般大喊:“不要!”

    “主子!”

    “王上快躲开!!”一个个士兵都急红了眼,奈何都被后金士兵缠着脱不开身。

    雅君嘴角流着血,绝望的闭上眼,嘴角轻轻勾起一抹弧度,却笑了。

    没想到她也会有今日呢,等着被万箭穿心···

    扑通!刚赶来的贪狼看到这一幕,想也没想直接狠狠的将雅君扑倒在地,紧紧的将她护在怀中,紧接着传来一阵噗嗤噗嗤噗嗤利箭刺入身体的声音。

    声音是那么的明显,嘀嗒,血从贪狼嘴角缓缓流下,看着怀中毫发无损的雅君笑了,沙哑着声音开口:“还好主子你没事···”

    没有等到想象中的痛感传来反而传来贪狼的声音,雅君呼吸一滞,心中一片惊慌,浑身颤抖着,长睫毛颤颤的睁开眼,目眦尽裂,贪狼嘴角的血缓缓流进她的脖颈着,还是温热的,但身上的身体却越来越冰冷···

    胸口如同刀割让她压抑的喘不过气来,雅君张大嘴急促的呼吸着,眼睁睁的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贪狼缓缓闭上眼死去,想要呐喊她的名字,喉咙却如同堵住般,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噗···,又是一口血吐出,喷了贪狼一脸,两人看起来都异常恐怖,满脸是血,周围的泥潭也被染红。

    头越来越沉,一阵阵发晕,握着贪狼的腰越来越紧,瞳孔阵阵紧缩,终于凄厉悲楚的大吼出口:“啊!!啊!!!”

    那凄楚的大喊声中,包含了多少愤怒,心痛,悔意,仇恨。

    所有人似乎都被震撼了,都忍不住停下来齐齐望向躺在中间紧紧抱在一起的两个女子,只是上面那女人浑身插满了箭,身下的女人满脸鲜血,整个场面都看起来很是悲惨,浓烈的悲伤无声的怒火蔓延着。

    桑玥定定的看着凄厉大喊着如同疯魔的雅君,整个人都呆住了,原来她对自己的属下感情这么深厚。

    干蟾等人情不自禁红了眼,贪狼···又一位姐妹离开了她们···

    叶镜风平淡的眼眸也掀起一片波动,不忍,叹息。

    飞月兰紧握着手中的弯刀,紧紧的抿着唇,连唇角被咬破流血都没感觉到痛意,铁兰与贪狼相继离去,只怕对主子而言是莫大的打击吧。

    所有人都沉默着,只有摸扎冬雪意气风发的猖狂大笑:“哈哈,又一个傻子!今日本公主倒要看看有多少人愿意去死!弓箭手再次准备!”再次挥手下令。

    遥远的山坡上一直远远观看的人终于忍不住道:“主上,风王似乎受到挺大的打击,再等下去只怕风王挺不过去了。”说话的正是鸾渊,鸾渊古怪的看着身前的女人,本来是让她直接来救人的,谁知道主子竟然亲自带着所有人来了,而且看了这么久也不出手,真不知道怎么想的。

    冥皇淡漠的望着,习惯性的玩弄着手中的扳指,许久才淡淡的吐出字:“包围后金再杀!”眯起狭长的眼,眸底闪过奸计得逞的精光,等的就是风王你手下的人死的差不多再出手!

    鸾渊松了口气,终于出手了,翻身上马让人举起大旗,冲了出去!

    哒哒哒的马蹄声和叫喊声从四面八方传来,那阵势听的每个人都心惊胆颤,摸扎冬雪转头看去,见自己的人全部被包围了,再看到那面大旗上偌大一个“冥”字时浑身一震,还来不及开口,自己的手下便已经被收割了生命,脸色大变,知道冥皇不是来帮自己的人了,焦急如焚的大喊:“快!有敌军偷袭!”

    后金士兵阵脚大乱!冥皇这次来带了不少人,剩下的这点后金士兵哪里是对手?冥皇的兵马一刀如同踩死一只只蚂蚁般捏死一个个后金士兵。

    雅君僵硬着脖子生硬的转过头,远远的与冥皇对视,那是一双怎么眼的眼睛呢?冷漠,平淡无波,但嘴角的弧度却还是让雅君感觉到冥皇深深的恶趣和挑衅,感觉到冥皇不是来捣乱的,终于忍不住瘫软在地上晕了过去。

    脑中只有几个字,冥皇你够狠!!!

    一人操控整盘棋,最后渔翁得利,轻轻松松收拾残局,能不狠么?
正文 第210章 ,昏迷不醒
    &bp;&bp;&bp;&bp;大雨停了,这场战争最后也因冥皇的参合一脚而收尾,风王损失惨重,重伤其昏迷不醒!二十万人马只剩下五万人马,伤的伤,残的残,实力大减!

    而后金惨败!五十万大军被风王人马消灭一半,剩下二十万人马被冥皇全部歼灭!全军覆没一个不剩!摸扎冬雪与桑玥被擒!

    两大势力拼的你死我活,打了几个月,最终还是冥皇渔翁得利,收了尾,风光得意,此举虽奸诈但也不得不说足智多谋,令各天下人惊叹!也无人敢说冥皇半点不是,反而有不少佩服冥皇手段高明。

    只是受害者风王在战场上倒下那一刻,至今一直昏迷不醒,让众人担忧至极。

    “主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久还不醒来?”朱雀焦躁的抓着头发在屋中走来走去,烦闷道。

    墨彤有些萎靡不振的坐在一旁,抬了抬眼看着她,失了以往的儒雅语气有些不耐:“你不要在面前走来走去的!被你绕的头都晕了。”

    朱雀顿住,转身刷刷的看向墨彤,冷笑:“我还不是因为担心主子?主子那天吐了好多血,又一直昏迷现在,不吃不喝的这样下去迟早会饿死的!”

    墨彤头疼的揉着太阳穴,她何尝不是担心主子,只是一想到这次的损失让实力大减,恐怕连孤月城都守不住了,一想到这些她就头疼的更厉害了,以后可怎么办。

    白狐走到两人中间,看着大家道:“这次损失惨重恐怕主子醒来后承受不住,让主子多睡会儿也好,现在大家应该想想主子一直不醒,外面的人怎么安排吧。”

    说起外面的人,所有人都头疼了,为什么?因为孤月城外驻扎了百万兵马!黑压压一片望不到头。

    一批人是前两天才赶到的安定候带来的人,五十万兵马!

    另一批人则是让人恨得牙痒痒又无可奈何的冥红的兵马,说来也奇怪,那日冥皇出现将后金士兵歼灭干净后,竟然只留下一封信和五十万兵马驻扎在城外,说什么让主子醒了看了这封信就会明白。

    所以孤月城外现在可谓是格外的热闹,城内虽然是空了,但是城外却驻扎着百万兵马啊!也打消了楼昀想要乘人之危的念头!

    白狐看着坐在角落里一直不说话的干蟾,见她脸色憔悴便叹了口气走过去:“干蟾,人死不能复生,战场上本就无情,你也莫要太想不开。”

    干蟾垂着头,平时木讷的面孔满是隐忍,好像极力压制着什么,紧握着拳头,许久才说出心中一直想说的话:“是,战场上是无情,可这不代表王上就可以任意而为之!”

    此话一出,所有人转头刷刷的看向她,墨彤脸色一变,低喝:“干蟾你胡说什么!赶紧闭嘴!”主子还在床上躺着呢,这干蟾发什么疯?

    干蟾站起身,板着面无表情的脸,眼底划过一丝忧伤:“孤月城是我们的家,大家几乎都是在这里长大的,都想着跟着主子过上好日子,是,战场上死人是很正常,可是这次算什么?主子竟然因为追一个男子而不顾危险独自跑出城!当时城外全是后金士兵,主子心里比谁都清楚!可她还是不管不顾的跑出去害的大家担心受怕!明知开城门冲出去是死,但因为担忧主子安危最后大家还是开了城门出去!”语气中满是愤然,说的屋子里的人哑口无然,有些事大家都明白可不能说出来,因为她们这些做下属的只需要绝对的服从便可。

    干蟾深呼吸口气,继续道:“若主子愿意考虑下我们这些跟着她辛辛苦苦打江山的人!或许就不会那么毫无理智的冲出去了!可是她没有!她眼里只有那个男人!她因为一个男人而害的铁兰,贪狼死不瞑目!害的几万人命活活丧失在城外!!”说道最后越来越激动,甚至咆哮出来。

    朱雀忍无可忍的冲上去一拳揍了出去,骂道:“混账!我不许你这样说主子!我们的命本来就是主子救的,死就死了!怕啥?我们本就该在早几年前死的,能活到今日都是主子给的,难道过了几年衣食无忧的日子干蟾你把这些都忘了吗!还是说你本就是忘恩负义之人!”几拳头毫不留情的打在干蟾身上。

    干蟾闪躲着朱雀的拳头,极力的反驳道:“我若是忘恩负义早就走人了!我只是不满主子将姐妹们的生死没放在心上!这些死伤都是可以避免的!我只是觉得生气,更生气主子不将自己生死放在心上!如若她出了可曾想过后果?她是我们的希望啊!倒下了我们怎么办!”说着实在受不了朱雀的纠缠,竟然也举起了拳头挥了出去,两人你来我往的在屋子里打了起来。

    墨彤实在看不过的站起身:“都住手!你们有完没完,在主子房间里打架成何体统!眼里还有没有主上!”

    两人气喘吁吁的放开彼此,撑着椅子喘着气,而干蟾最后抱头蹲在椅子上哭起来,这一幕震的大家说不出话来,其实现在大家心里都不好过,只是这火实在是没处发,只能憋着,一时间室内寂静。

    “干蟾说的对,是本王太自私没考虑到大家···”一道虚弱的声音忽然响起从床上传来,声音又小又哑,若不仔细听还真难以让人听见。

    听到这声音,所有人欣喜的望向床榻,齐齐围了过去:“主子你醒了!”所有人松了口气,当时主子晕过去可是吓死她们了,后来又一直昏迷不醒,急的大家团团转却毫无办法。

    雅君缓缓睁开眼,入眼是一张张熟悉又焦急的面孔,动了动干裂的唇:“让大家担心了。”捂着发痛的胸口,想要坐起身来。

    墨彤连忙按住她:“主子你莫动,大夫说你怒火攻心,心脉受损,再加上身上大大小小的伤,最近只能躺在床上静养,千万不可再受刺激。”

    雅君不再动,躺在床上目光一一扫过几人,最后落在眼睛通红的干蟾脸上,两人对视着,干蟾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头颅垂下:“干蟾甘愿领罪,军法处置五十军棍!”说完,便站起身头也不回的冲出屋子。
正文 第211章 ,军法处置
    &bp;&bp;&bp;&bp;看的墨彤几人紧张的盯着雅君,生怕她发火,谁知雅君什么话也没说,只面无表情道:“孤月城建立以来,细节人脉都是干蟾一手打理的,许多人也是干蟾从外面捡回来的,所以干蟾对孤月城的姐妹感情自然也是不一般,她的心情本王能理解,随她去吧。”

    墨彤面面相窥,哑口无言,看干蟾平时对孤月城里的人就知道感情深厚,甚至当亲人,如今几乎死完了,估计心里还在怪主子,只是没想到主子尽然会没生气。

    说了几句话,雅君就觉得累的不行,脸色发白的轻咳了几声:“本王昏迷了多久?”

    “五日。”白狐回道。

    “墨彤说说最近的情况。”雅君的声音很是沙哑,似乎用劲了全身力气般,目光看向墨彤。

    墨彤快速挑了些简练的说道:“后因冥皇的出现,后金全军覆灭,后金三公主二王子都被虏,现在都关在地牢里。安定候的援兵也到了,几十万兵马都驻扎在城外,安定候人也还没离开,一直都是千侧君陪着安定候,至于冥皇当日消灭了后金后就离开了。”

    提到冥皇,雅君眸色中一道冷光一闪而过:“什么都没说就走了?”虽然最后是冥皇救了她和她的人,可是她绝对不会感激冥皇半分!这场局本来就是她设计的不是吗!日后定找她好好算这笔账!

    朱雀和白狐有些诧异墨彤尽然没将冥皇留下的一封信说出来,可看到墨彤那样子也不好说破,便闭嘴了。

    墨彤点点头:“是的,主子你先休息,我们就不打扰你了,外面的事情你不用担心还有我们呢。”

    待三人走出房间,朱雀便忍不住问道:“你为何不说冥皇留下了一封信的事情?万一这封信里面写着很重要的东西怎么办?”

    墨彤轻轻的瞥了眼,凉凉道:“就是因为这封信很重要,更加不适合现在给主子看,冥皇这人心思诡异,谁知道她写的什么?万一主子看完后又气的吐血怎么办?”

    朱雀哑然,转头看向白狐,示意她说话。

    白狐眯着细长的眼:“我觉得墨彤想法没错,还是等主子伤好点再把这封信拿给主子看吧,现在最重要的是让主子养好身子。”

    朱雀见两人都这样说了,瞪着眼道:“到时候若耽误了大事,就说是你们的主意,跟我可没半毛钱的关系!哼。”转身离去。

    墨彤与白狐相视一笑,也背向离开了。

    水兰阁。

    院子里坐着两人,都披着厚重的披风,石桌旁燃着烤炉。

    “兰儿,风王这次兵败,损失惨重,你可要好好陪着风王,莫要在这时候闹脾气。”安定候不放心自家儿子的性子,苦口婆心的说着。

    千亦兰端坐着,一副乖巧的模样,听到安定候这话微瞪了眼:“母亲,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任性妄为的小孩子了!”

    “好好好。”安定候失笑,有些感慨,“这次大战可谓是惊天动地,轰动四方,全国震惊,到现在都被人茶后闲谈呢,只是风王损失两名大将,特别是铁兰好像是自小便跟在风王身边出征打仗侍奉了,这一死,只怕对风王打击很大。”这梁子只怕结大了,不知风王到底会怎么报复后金?

    千亦兰细细聆听着母亲的话,微风吹得雪白的脸蛋微微泛红,额头几缕青丝微浮,只是一提到雅君眼神便黯然了,情不自禁的埋怨道:“雅君也真是的,居然会为了追一个男子独自跑出城,她哪里想过我们这些侍君,若她死了我以后可怎么办!”说着,眼眶忍不住泛红,心里一阵委屈。

    安定候本来淡定的很,突然听到这话瞬间抓住千亦兰的手,认真问道:“兰儿你刚刚说什么?莫非这次风王是真的为了追一个男子跑出城的?”

    千亦兰被自己母亲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愣愣的点头:“听说是王君身边的一个贴身侍儿,叫梳影的带走了雅君前些日子从外带回来的一个男子,那男子一直都蒙面也不知道长的什么样子,反正雅君挺宝贝的。”说起这事他心里就来气,那瑾公子到底什么人?竟然能让雅君不顾生死追出城!

    安定候松开口,脑中思路快速转动起来:“看来风王这次被害和冥皇脱不了关系!只怕你们的小王君也会因为冥皇这层皇姐关系而受累!所以兰儿你可得好好努力。”说着眼睛看向千亦兰肚子,笑的一脸深意。

    千亦兰早已经过人事,哪里不懂母亲这意思?有些害羞的捂着肚子垂下眼,忽然想起什么脸色一黯,失落道:“母亲,雅君她每次都会要我喝药,说嫡长子必须由王君来生,这是规矩,还说什么日后孩子们长大也不会造成太多麻烦。”酸酸的吸了吸鼻子,“所以王君一日怀不上孩子,我也就不行···”

    安定候闻言,也不奇怪,反而笑道:“风王身份不低,她有此想法很正常,许多皇帝就是因为****后宫,许多嫡长子不是皇夫所出反而由贵君所出,所以立储君的时候才会引起许多争论甚至皇女自相残杀,风王现在虽然只是一个王,但想的却比较长远,你也莫要怪她。”

    千亦兰听的懵懂,难道雅君真的只是想的比较长远才不让他怀孩子的?

    “只是现在不同往日,你说是小王君身边的贴身侍儿抢走了风王带回来的人,那么这次小王君的地位恐怕岌岌可危,所以兰儿你只要加把力便可!”安定候细细教诲着,她虽然知道身为人母教自己孩儿这些勾心斗角不好,可身在这种环境下怎么不可能呢?

    千亦兰眼睛一亮,也不笨瞬间听明白了意思,狠狠的点头:“谢母亲提醒,孩儿明白了!”

    说话间,琴儿从外走了进来,带着小跑来到千亦兰身边,说话都有些气喘:“主子,王上醒了!您要不要过去看看?”

    “她醒来了吗?快,本宫要过去看看。”千亦兰猛地站起身,紧张的整理了下衣服,“琴儿,你觉得我要不要换身衣服再去?”

    “不用,主子你现在已经很美了,我们快过去吧,不然等会被别人捷足先登了。”琴儿替千亦兰弄下被风吹得凌乱的发丝,边说道。

    一想到冥红也会去,千亦兰便拉着琴儿急匆匆的走了,甚至都忘记给安定候打招呼。
正文 第212章 ,精心养伤
    &bp;&bp;&bp;&bp;看的安定候直摇头,叹息,孩子终于长大了,知道争宠可谓是好事啊!瞥了眼竹林后走出的人影,淡淡道:“刚刚都看到了吧,兰儿现在过得很好,你也断了心中的念头吧,不该想的都给本侯掐掉!”

    千梵显出身影,望着千亦兰离开的方向,苦笑一声:“风王只是比我运气好而已。”

    安定候转身看着千梵:“若你真心喜欢兰儿,当初兰儿远嫁元国时你为何不阻止?其实你和三皇女流音对兰儿的感情也并未多多少,所以结局都一样,今日本侯再次提醒你,日后见到兰儿规规矩矩的唤一声千侧君,他现在毕竟是风王的侍君,高你一等,规规矩矩的行礼什么也不准乱来,否则本侯要你好看!”说完冷冷的拂袖离去。

    留下千梵满脸黯然,难道自己真的和三皇女一样吗?所以兰儿远嫁元国的时候都不曾阻止过···

    千亦兰带着琴儿急匆匆的来到主院阁楼,可是刚到雅君门口便被眼前一切震住了。

    为何干蟾将军会被两个人按着打板子?难道干蟾将军犯了什么错吗?

    啪!清脆的响声落下,拉回千亦兰的思绪,有些不忍心,让琴儿在外面守着自己走进了屋子。

    正在休息的雅君听到脚步声也未睁开眼,反正来人脚步声一听便知道没武功,不用猜也是她的两位侍君之一。

    千亦兰站在床边,看着雅君憔悴的样子,俊美的脸庞消瘦了大圈,整个眼窝也显了进去,走过去紧握起她的手,眼泪一时没忍住,啪嗒滴落在雅君的手背上,猫儿般抽咽一声:“雅君···”

    雅君无奈,就知道是这样,男子都是水做的吗?动不动就哭,无奈的睁开眼抬起手擦掉千亦兰眼角的泪:“放心,本王没事。”

    不说还好,一说这话千亦兰的泪水仿佛止不住般,越来越多,哽咽道:“还说没事!你都这样子了,那要死了才算有事吗?你死了我可怎么办,呜呜。”说着趴在她胸口哭起来,当时看到她浑身是血的被抬回来简直吓死他了,感觉整个世界都塌了一般。

    雅君搂着他,轻轻拍打着他的肩无声的安抚着,她知道自己这次任性的追出城实在是让大家担心受怕了,付出的代价也太大了!她心里也着实不好受。

    放柔了语气哄到:“乖,莫要哭了,本王会心疼的。”

    千亦兰这才想起她身上有伤,连忙坐起身擦掉眼泪,瞪着她道:“你要是心疼我才怪了!哼。”

    “本王不心疼你心疼谁?恩?”雅君握着他的手语气微挑。

    千亦兰见她愿意哄自己,也见好就收,替她盖好被褥:“是是是,你说的是。”

    两人说话间,屋外的板子声实在是太过煞风景,甚至传来报数声。

    十!

    十一!

    十二!

    十三!

    一道道闷响的板子声让屋内的雅君沉默起来,她本想着干蟾只是说说而已,谁知道这家伙竟然跑到门口来,而且还让人报数,弄出这么大的阵仗!雅君本来没气的,搞得现在心情非常烦躁,想冒火。

    千亦兰自是看出雅君的不高兴,小心翼翼道:“雅君,干蟾毕竟是你信任的人,现在在你门口这样挨板子,恐怕影响不好···”

    这一战,伤亡极大,当初城外被后金围杀,干蟾冒死带着大家开城门出来营救,论功该赏不说,反而落得挨板子的下场,自然动摇军心,雅君何尝不明白这些?只是一向成熟稳重的干蟾却在这个时候不知道发哪门子疯闹脾气,也着实让雅君恼怒了,后由墨彤等人劝说,雅君也只冷冷的说了一句:“既然她想挨板子本王就成全她!”

    就这样,干蟾在门口硬生生的挨了几十大板,再也无人敢求情,雅君虽然恼怒,最终还是让人送了上好的药送了过去,干蟾也规规矩矩的谢恩接受了,只是把自己关在房中再也没踏出过屋子半步!

    这事过去后,雅君一直待在府中静心养起伤,城中事情每天墨彤都会挑一些重要的来汇报,比如安定候的大军还驻守在城外未走,雅君对此很是诧异,不知安定候安的什么心思,按理说应该撤兵离去的,怎么反而留下来不走呢?

    在养伤这一段时间里,许多人都纷纷前来看望过雅君,唯独不见一个人,那便是小王君冥红!这次事情虽然是冥皇一手策划的,虽然和冥红没什么关系,但两人毕竟是姐弟,雅君心里对冥红难免有些芥蒂,只是一直没看到冥红出现,心里觉得奇怪,看着坐在软榻上刺绣的千亦兰,动了动唇,终究是忍住没有问出口。

    这段时间一直都是千亦兰贴身照顾着她,现在她身受重要连起身都个问题,就连擦身这种事情都是千亦兰亲力亲为,雅君将千亦兰的变化看在眼里,也知道他是彻底放下了过去,心里只有自己一人了,这对她而言,自然是高兴的。

    千亦兰感受到她注视的目光,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便撞进深邃的黑眸中,那眸光如琉璃般星亮夹杂着莫名的炙热,这种眼神让千亦兰刷红了脸,微瞪着杏仁大眼:“这么看着我做什么!”心里不禁嘀咕,这女人脑子里肯定又没想什么好东西!

    雅君抿唇微微一笑:“千侧君可真是越来越贤惠了,以前只知道弹琴画画,现在居然还会刺绣了,不知道绣的什么呢?拿过来本王看看。”

    千亦兰脸红的瞥了眼秀帕上的一对鸳鸯,连忙藏到身后,急忙道:“没什么呢,我,我就闲着无聊虽然弄着玩儿。”他才不要告诉她自己绣的是一对鸳鸯呢!

    雅君靠在床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幽幽道:“确定不给看?”白色衣襟大敞而开,露出里面大片涟漪,双手抱胸又回到以往一副邪气的模样,剑眉下深邃幽幽的眼眸望着千亦兰,仿若要把人吸进去一般。

    千亦兰怔怔的望着她,明知道不能在这样看下去,否则就会沉沦进去,可是她的眼睛仿佛有吸力一般,让人移不开眼,紧抓着秀帕的手倏然松开,秀帕飘落到地上,一对锦红色的鸳鸯暴露在雅君眼皮下,雅君弯腰轻松的捡了起来,不禁皱了皱眉:“为何是一对鸭子?”
正文 第213章 ,被软禁了
    &bp;&bp;&bp;&bp;千亦兰回过神,听到这句话羞愤的红了脸,直接扑了过去便要抢回来,忍不住怒吼:“楼雅君!这明明是一对鸳鸯,哪里是鸭子了!”气死他了!亏他秀的这么认真,还想着送给她呢,结果她竟然说是一对鸭子!

    雅君连忙捏住他扑腾的厉害的两只手腕,虽然皮外伤已经好了很多,但还是怕这家伙压到自己,还不忘调侃道:“那这对鸳鸯是谁?可别说是本王,本王这么英俊的这么可能是这四不像的鸭子!”

    刷,本来还挣扎的千亦兰听到这话很没出息的红了眼,湿润的大眼睛死死的盯着雅君:“我知道我刺绣不好,可,可你不能这么嫌弃它们!”

    雅君愣了,没想到这家伙说哭就要哭的样子,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坏声一笑:“那不如咱们做一对活鸳鸯可好!”说着,手就开始不规范的扒他衣服。

    吓的千亦兰大叫起来:“你个流氓干什么!现在青天白日的你怎么能做如此猥琐的动作!”显然某个单纯的家伙只是单纯的以为某个女人想要扒他衣服而已。

    雅君为防他挣扎,将他两只手都禁锢在头顶,两三下就将千亦兰脱了个干净,彻底的暴露在她眼底下,千亦兰羞愤的将头转过一边,不敢抬头看她那炙热的眼眸,身体也不自由的燥热起来,可还是忍不住道:“你的伤还没好呢,大夫说不可做剧烈运动。”

    “没事,都养了一个月的伤了,本王没那么娇贵。”雅君说着便衣衫半解的坐下,直接粗暴!这一切只在刹那间,奇妙的感觉传便千亦兰全身,不禁紧绷起身子弓起来,哆嗦的说不出话来,这女人,竟然,竟然直接就上了!

    雅君俯身吻住他,将一切话语都吞进了口中,一切都在无声中进行,守在门外的侍儿会意的捂嘴一笑,他们的王上就是强悍!

    两个时辰后,雅君精神抖擞的一手撑着头,侧卧在床榻上,一手轻轻抚摸着千亦兰的背部,千亦兰卷缩着身子,一把推开她的手,脑袋埋在被褥中,骂骂咧咧的声音传来:“你个禽兽!不是伤还没好吗!竟然能折腾这么久!我都快被你玩死了!”

    雅君长眉一挑,靠了过去将他搂进怀中,吐了口热气:“那还不是千侧君太诱人了么!真让本王有意未尽。”手滑到下方,捏住他软润的屁股就是狠狠一捏。

    吓的千亦兰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你,你悠着点,都做了这么久了,你快好好休息吧,我去打个热水给你擦擦身子。”说完,便掀开被子跑下床,捡起地上被撕得凌乱的衣服欲哭无泪,转头咬牙切齿的瞪着某个笑的一脸得意的家伙道,“你为什么不能好好脱非要撕烂!”

    雅君懒洋洋的趴在床榻上,斜睨他一眼,懒懒道:“让人送套衣服进来就是了呗,或者去柜子里拿一件本王的衣服先穿着。”

    最终千亦兰还是选择穿了雅君的衣服,又披了一件披风,自认无人看出破绽,然后出了门,小跑般的往自己院子里跑,赶着回去换衣服去了,可是他却不知道在他出门的那一刻便暴露了,那大披风明显是王上的!而且脖子上的吻痕是个人都懂!几个侍儿看着千亦兰慌张匆忙离去的背影,都一脸憋着笑。

    其中一个侍儿忍不住道:“这一个月来都是千侧君亲自照顾着王上,今日又受的王上宠爱,看来是目前最受宠的一位小主子啊。”

    另一个侍儿忍不住撇撇嘴:“你那是不见过王君,王君可是天下第一美人,倾国倾城,无人能比呢。”

    “王君?你们有所不知,王君这些日子一直没出现,听说是因为被墨彤几位大人禁足在院子里了呢,真是可怜了一个大美人。”

    几个侍儿难以置信的瞪大眼,吓的连忙捂住嘴,一个稍微连长的侍儿低喝:“都闭嘴,王上还在里面呢!你们这般议论不要命了是不是!”

    然而屋中的雅君早已听见几人的话了,温柔的眼角瞬间冷沉下来,整个屋子温度如同千年寒冰下降!起身拿出一件黑色锦服穿上,又披了一件披风才走出门。

    几个侍儿看到阴沉着脸出现的雅君,吓的脸色惨白,连忙跪地哆嗦不停的求饶。

    “王上饶命啊,王上饶命!”

    雅君冷眼冷冷扫视了几人一眼,声音沉如水:“王君被禁足此事可是真的?”难怪这一个月来从未看到冥红!她就一直感觉奇怪,按照冥红的性子恐怕早就冲到她面前来了,原来是被软禁了起来,没想到墨彤几人还真是胆大包天!想到这胸腔一片怒火燃烧起来,看向几个侍儿的眼神也越发的凌厉了。

    年长的侍儿虽然也害怕的哆嗦着身子,但比其他几个还是好了许多,哆嗦道:“王上,此事奴也不知是真是假,只是在厨房的时候听到一个下人说王君被禁足了,还说每天的饭菜都是他在送。”

    “该死!”雅君怒火中烧的一脚踹开眼前的侍儿,跨步走了出去,她真是没想到竟然有人敢无视她的权威,敢直接将冥红软禁起来!禁足?呵呵,软禁才是真!简直是岂有此理!

    留下几个侍儿仿佛逃过一劫般,瘫软在地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吓死我了,还以为王上一怒之下会杀了我们呢。”

    “就是,王上生气好可怕,看样子王君被禁足的事情王上并不知情啊。”

    “你们都闭嘴!”年长的侍儿转过身恨铁不成钢的喝斥,“你们是不是嫌命不够长!王上刚走,你们又在这里议论纷纷!还不都去干活!”

    这个侍儿还算有点威信,一番话刚说完,其他几个侍儿便起身各自做事去了。

    而连长的侍儿看着雅君离去的方向,咬着唇想起了会,调转了方向跑去,不行,此事必须通告歌儿语儿,不然王上这样独身跑出去也不知道会出什么意外。
正文 第214章 ,赐死冥红
    &bp;&bp;&bp;&bp;府中,一方偏僻的院落坐落在离主院最远的地方,院落墙角长满长草,透着几分萧索森冷,更有一股阴冷的湿气。

    恐怕谁也不会想到府里还有这样一处偏僻的地方,更不会有人想到这里面还住着人!

    没错,这院落里住着不是别人正是身份尊贵的小王君——冥红!

    昔日风光无限的小皇子为何会落到这一个地步?显然大家都心知肚明,虽然梳影劫走瑾公子是来自冥皇的命令,但冥红到底是被牵连了,自从那日城外一战之后,雅君昏迷不醒之时,冥红便被人强行押到这里,美名其曰,此处安静可修身养性。

    修身养性?只要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变相囚禁了!

    所有人都在揣测,王君之位恐怕要换人了,一时间见风使陀的下人们看到千亦兰那叫一个殷勤和巴结,对此千亦兰也未曾多说什么,没说不满却也没表露出高兴。

    然而正主儿冥红此时却躺在院落一水池边的软塌上,眉宇间郁郁寡欢,眸色黯然无色,神情幽幽呆望着水池,手里有一下没一下的的往水池里丢着鱼食,水里的鱼儿抢的欢。

    但站在冥红身后的人看着这一幕,酸意涌上心头,眼眶都不禁红了,就连一向面无表情的啰焰都动容的抬了抬眼皮子,眼中一片冷沉,握着大刀的手青筋突起。

    钱氏擦了擦眼角的泪痕,忍不住上前不知是安慰还是在劝说:“哎,殿下,您倒是吃点饭呀,这样下去身子怎可受的了,瞧您最近都瘦了一大圈了,都疼到奴家心里去了。”

    冥红面无表情,动了动唇:“那她呢?她会不会心疼我?”说完,忽然想起什么似得,垂下眼眸,似自言自语的呢喃,“都在传闻是皇姐命令梳影劫走瑾公子的,而且那日大战皇姐坐收渔翁之利,恐怕她此时此刻也很讨厌我吧?如果不是梳影劫走瑾公子,她也就不会追出城,更不会让后金有机可乘,她的手下也不会死伤这么多,而她也不会重伤昏迷不醒,她应该是恨我的,不然为何要将我囚禁在此.。”

    此番话听的身后的奴仆都忍不住低头轻轻啜泣起来,他们都是很早跟在小皇子身边的人,在冥国时小皇子就一直很得宠,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他们这些下人也沾光混的顺风顺水无人欺负他们,可是小皇子这才嫁给风王多久便走到这一步?难道风王这次真的会不顾往日情谊将小皇子永远囚禁在此吗?他们哭是因为心疼小皇子。

    冥红闭上眼,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声音都有了颤音:”恐怕,她会将我软禁在这一辈子.“

    钱氏目光一怔,垂下头,底气不足的安慰道:”殿下放心,风王可能只是一时气上头,等气消了就会放咱们出去的,殿下也会恢复以往风华。“真的会囚禁一辈子吗?其实这次他也摸不准,毕竟风王这次手下的人伤亡太大了!

    ”小皇子倒是好觉悟!“一到冷漠的声音倏然从门口传来。

    钱氏抬头看清来人如临大敌,是甘蟾!当初就是她带人将他们带到此处的,今日前来恐怕不会这么简单!

    甘蟾从门口跨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人,她扫视了院落里一圈,最终落到冥红脸上,并未停留多久便收了回来。

    冥红缓缓睁开眼,从床榻上站了起来,钱氏上前搀扶着他,冥红冷看着甘蟾,道:“不知甘将军刚刚所谓何意?”面上一片淡定,心早已经揪成了一团,难道她真要囚禁他一辈子不成!连扶着钱氏的手都下意识的抓紧了。

    甘蟾看着冥红那几分与冥皇相似的容颜,便想起冥皇的算计让自家姐妹牺牲战场,眼中爆发出刻骨的恨意,冷冷道:“今日我来,是来送小皇子上路的!”说完往旁边一战,身后的人露了出来,两个女人手中拖着木盘,一人手中是一条白绫,一人手中木盘里放着一酒杯。

    此话一处,小皇子脸色倏然一白,看到两个女人手中的东西更是难以置信的倒退几步,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看的和所听到的,再也无法保存淡然,情绪激动的叫喊起来:“不,不可能!她绝对不会这样对我!我要见她,我要见她当面问清楚!”猛然扑过去,想要冲出去找楼雅君问个清楚。

    似乎早已知道他会有此番举动,甘蟾带来的人上前团团围住冥红,啰焰瞬间爆发出杀意,森森的盯着甘蟾:“谁敢碰小主子就先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甘蟾冷笑:“白绫和毒酒一般都是最尊敬的一种方式,也算是对得起小皇子的身份了,小皇子还是别挣扎了,王上重伤是不会见你的!”

    冥红双眼发红,紧紧握着拳头,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他始终不相信她会这样对自己,那日大漠山峰上她那般温柔对待自己,怎么看都不是无情之人,不死心道:“既然是选择赐我一死,为何她不来亲自见我!还是说她不敢?”

    甘蟾抬头看了看天空,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不能再拖,朝手下的人使了个眼色,其他人会意的上前抓住冥红的两胳膊压上前,也不顾冥红反抗端起毒酒似要强行灌下去。

    “你们谁敢!”啰焰勃然大怒,拔刀而上,甘蟾旁边的另一个女人似乎早已准备好上前拦住啰焰,两人瞬间打了起来,至于钱氏也被人强行拖到一边,吓得痛苦大哭,“你们如此对待殿下,陛下是不会放过你们的,难道你们想冥国铁骑踏平这里不成!”

    钱氏的话让甘蟾目光微微闪烁了一下,最后还是咬牙硬声道:“小皇子乃祸水,不可多留,他不喝你们就给他喂下去!”

    不顾冥红苦苦挣扎,抓着冥红胳膊的两个女人也狠心的端着酒杯朝冥红灌去,这个时候谁也没有发现冥红身下一片血红以及冥红惨白的脸有任何的不对劲。

    “殿下!!”钱氏凄厉大喊,伸手抓去想要阻拦,奈何被人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正在打斗的啰焰余光看到这一幕,气息不稳打偏了,正好被对方抓住破绽一剑刺中啰焰的箭头,被擒拿下。

    “小皇子!不要啊!”奴仆们早已经吓傻了,眼看自家的皇子就要丧命,都不怕的挣扎起来要冲过去。

    而正在赶来的雅君听到这般凄厉的喊声,便心知不妙,加快速度,刚来到院落门口,便看到让她永生难忘的一幕,她看到了什么?竟然看到昔日那个傲慢一切的少年此时被逼跪在地上,强行被捏着下颚张大嘴巴,她不傻,瞬间明白她们要干什么!瞬间怒上心头,怒吼:“住手!”头上的发簪也飞了出去打落那毒酒,啪嗒,落在地上,发出嘶嘶的声音,可见那杯毒酒到底是有多毒.
正文 第215章 ,有喜了吗
    &bp;&bp;&bp;&bp;“殿下!!”钱氏凄厉大喊,伸手抓去想要阻拦,奈何被人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正在打斗的啰焰余光看到这一幕,气息不稳打偏了,正好被对方抓住破绽一剑刺中啰焰的箭头,被擒拿下。

    “小皇子!不要啊!”奴仆们早已经吓傻了,眼看自家的皇子就要丧命,都不怕的挣扎起来要冲过去。

    而正在赶来的雅君听到这般凄厉的喊声,便心知不妙,加快速度,刚来到院落门口,便看到让她永生难忘的一幕,她看到了什么?竟然看到昔日那个傲慢一切的少年此时被逼跪在地上,强行被捏着下颚张大嘴巴,她不傻,瞬间明白她们要干什么!瞬间怒上心头,怒吼:“住手!”头上的发簪也飞了出去打落那毒酒,啪嗒,落在地上,发出嘶嘶的声音,可见那杯毒酒到底是有多毒。

    听到这声音有人喜有人悲,甘蟾叹了口气,这难道是天意吗?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是这个时候。

    抓着冥红的两个女人吓得连忙松开手,退到一边,齐齐跪地:“参见王上。”

    而冥红早已经瘫软在地倒下虚弱的睁开眼看着那俊美熟悉无比思念的人朝她走来,看着她满脸焦急,他心中瞬间明白,看来她是不知情的,他就知道她怎么可能舍得自己死呢。。只是意识越来越模糊,陷入了一片无边的黑暗中。

    雅君两三步走到冥红身边,见他身下一片血红,他脸色惨白的躺在血泊中,心头升起一股无言的恐慌,仿佛他已经死去永远离开了她一般,懒腰抱起他,冷冷的盯着甘蟾:“如若他有什么三长两短,别怪本王不顾往日之情!”说完,抱着冥红匆匆离开。

    甘蟾紧握拳头看着雅君远远离去,脸色也是一片苍白,眼中闪过一丝懊恼和心痛,难道她这次真的做错了吗?王上尽然为了一个男子而怒斥她!

    “啊,血,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血!”不知谁惊叫了一声,众人低头这才发现地上一滩血。

    钱氏怔怔的看着那滩血,再想起殿下最近食欲不好,偶尔还反胃什么的,还想吃酸的,这才明白原来殿下是有了,忽然站起来大笑:“甘蟾,恐怕你万万没想到殿下肚子里已经有了王上的骨肉吧!若殿下肚子里的孩子保不住,恐怕你也命不长久诶!哈哈哈。”

    所有人都愣住了,都明白了地上这滩血是何意义了,一开始帮甘蟾的那些女人个个脸上充满了懊恼和惊恐,就连甘蟾脸色也及其难堪,千算万算独独算漏这点!冷冷拂袖离去。

    这件事不知谁走漏了风声,传的府中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墨彤等人早已经在雅君屋外院子里候着了,只是听着屋子里传来的砸碎东西的声音,都明白是主子在发火砸东西,个个头皮发麻的盯着脚尖。

    朱雀:“甘蟾往日里最稳重的一个人,怎么会做出今日这般莽撞的举动呢!今日恐怕会牵连我们所有人!”语气中不禁带着埋怨。

    墨彤不语,白狐接过话:“其实甘蟾的做法虽然不能认同,但也不得不让人佩服,那小皇子长得就是一个祸水,这次又是冥皇作梗,如果让小皇子继续做我们的王君恐怕会惹起众人不满,而主子又是心软之人肯定也不会罢黜小皇子的,所以甘蟾便自作主张一力承担所有,准备来个先斩后奏,已决后患。”

    朱雀撇了撇嘴:“说的比唱的还好听!那小皇子后有冥皇,如果真这样被杀了主子肯定会被冥皇牵连,甘蟾这是给主子找罪受!”

    这话不假,如果冥红真的就这样被甘蟾不明不白的弄死了,那么冥皇肯定会铲平孤月城!所以白狐沉默了。

    墨彤幽幽的来了一句:“这些都是小事,最重要的是如果小王君肚子里的孩子保不住,你们就准备给甘蟾准备棺材吧~~”

    此话如同晴天霹雳,小王君怀孕了?为何她们都不知道?朱雀和白狐彼此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都觉得这事情大条了,弄不好甘蟾还真可能性命不保。

    屋内,几个大夫都在紧张的写着药方,好几次因为害怕颤抖着手写的字迹都歪了,谁让背后站着一蹲浑身上下散发着杀气的王上呢。

    直到床上传来一声低浅的呻/吟,背后的压力瞬间消失,众人才松了口气,细细低声议论起来该怎么样才能让小王君肚子里的孩子更加安稳的保住并且保证日后不出现流产的状况。

    冥红幽幽的睁开眼,入目便是一张熟悉的脸庞,撞进她深邃的黑眸中,微愣,动了动唇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垂下眼侧过了头。

    雅君见他醒来本是很高兴的,可见他侧开头便以为他生气了,想起今日看到的一幕还有些心有余悸,若是她去一晚恐怕看到的只有他的尸体了,想要解释点什么可是又有些说不出口,许久才道:“甘蟾假传本王命令,本王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冥红闻言,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一勾,转过头主动拉住她的手,虚弱道:“我就知道是这样,我不怪你。”

    雅君看着捏着自己手的白嫩小手,许久沉默,冥红敏感的感觉到她对自己的疏离,抓着她的手默默的收了回来,眸中黯然失色,咬着唇也不说话了。

    “你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保住了,只是今日动了胎气日后你好好调养身子多加注意,不然很容易流产。”雅君突然站起身,沙哑着声音,“你先好好休息,本王还有别的事情要处理。”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冥红整个人还处在呆愣中,孩子?他有孩子了?手下意识的摸向肚子,这才想起上次在大漠顶峰的那一次回来后他一直都没有喝药,有了孩子也不奇怪,只是没想到这孩子来的这么及时,这样想着心情瞬间好了许多,一个人躺在那偷偷的抿着唇笑了起来,至于那些大夫在雅君离开的时候也自觉的退了出去。
正文 第216章 ,罢黜王君
    &bp;&bp;&bp;&bp;雅君出了屋子,冷冷的扫视了墨彤几人一眼,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一句话不说,这无疑是对墨彤等人最大的打击,明显主子对她们失望了!

    墨彤等人不敢怠慢,连忙跟上去,静悄悄的跟在雅君身后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来到大厅,大厅中央跪着一个人,笔挺的背影直直的跪在大厅中,似有不屈,只是听到背后的脚步声,默声的低低垂下自己的头颅。

    雅君看也不看跪在地上的甘蟾一眼,径自走到主位上坐下,面无表情的一张脸散发着寒气。

    这个时候墨彤几人自然不敢坐下,只是微垂着头乖乖的站在两边。

    “本王只不过养伤几日,你们便敢假传命令欲想动本王的王君!是不是哪天看本王不顺眼也准备赐本王一杯毒酒!将本王毒死算了!”雅君站起身冷冷沉沉的说道,越想越来气的将桌子上的茶盏通通砸了个干净,额头青筋突起,似有这一月来隐忍的怒气和悲愤全都爆发出来,一头青丝不扎不束,俊美脸庞此时布满戾气宛如妖异的嗜杀的王者,森冷冷的盯着几人。

    扑通,墨彤几人下意识的跪下,这是有多久没有看到主子发过怒了?抬眼看着前面跪着的身影,墨彤无声的叹气,恐怕这次是真的碰触了主子的底线了。

    “属下不敢。”几人垂头齐声道。

    “不敢?”雅君冷笑。“本王的第一个孩儿差点就毒死胎中,还有何不敢!”目光一转,直直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甘蟾,“如果甘蟾觉得之前一战是本王连累害死了士兵们,大可不必再效忠本王,独自离开便是!”

    此话一出,莫说朱雀几人脸色大变,就连甘蟾再也无法保持冷静,抬头目光震惊的望着站在身前傲视一切的女人,声音有些发颤:“主子,甘蟾自知假传命令罪该万死,但也是为主子着想啊!”

    “欲想杀死本王明媒正娶的王君,也是替本王着想?”雅君怒极反笑,周身气势倏然一变,那是王者该有的尊贵的气势和霸气,冷漠的俯视着甘蟾,“甘蟾,本王宠你是念及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但你最大的错就错在不该自作主张替本王下决定和命令!别忘了这孤月城只有一个主子,那就是本王而不是甘蟾你!”

    这话是及其的重了,甘蟾脸色苍白如同一张白纸,苦涩道:“主子,甘蟾这一生只忠诚于你一人,只想做你手中的一把利器,替主子斩断一切阻碍,包括.那些未来可能会祸害到主子的人!甘蟾从未想过要替代主子!”语气一顿,抬起头直直的望着雅君,硬着骨气道,“而且甘蟾觉得小皇子并不合适站在主子身边!冥皇这次摆明了操控整盘旗,更是故意抓走后金大公主,逼着让后金对我们出兵,其心之歹毒,害得我们遭逢如此大的变故,孤月城现在岌岌可危,若是元国这时候想要攻破城门杀进来屠城也不是不可能的!既然冥皇敢这般算计我们,那我们为什么还要好好供着她疼爱有加的皇弟?”说完,垂下头瞟了眼墨彤。

    墨彤接到她暗示的眼神,瞬间明白她的意思,看来甘蟾是铁了心要拉下小皇子啊,不过思量了重要关系,最终还是开了口,只不过说的比较委婉:“主子,甘蟾也是忧心过甚才有此鲁莽的行为,不过她说的也不是全没道理,那名为梳影的侍儿也一直待在小皇子身边恐怕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武功高深莫测,而且肯定经过高等的训练不然绝对不可能从地宫带走六皇子的,只是可怜了六皇子,想必已经被冥皇带回冥国了。”只是心里还是有些发冷,那冥皇竟然为了一个六皇子精心策划了这一场局,真可谓是让人害怕。

    墨彤不愧是最聪明的一个人,这把火无疑烧的旺,直接说到雅君最在意的事情上去了。

    气氛瞬间冷凝了下来,雅君握着茶盏的手猛然用力,茶盏化为灰飞,目光幽冷,冥皇对瑾儿的心思她再明白不过,带回冥国只怕瑾儿清白难保!

    几人见雅君有些动容,白狐也大着胆子道:“依我看来,冥皇野心勃勃,这次更是给天下人一个下马威,只是我们正好成了她的垫脚石而已,若是这个时候我们不做点什么岂不是让天下人以为我们怕了她!所以,还请主子罢黜王君!王君是谁都可以,却万万不能是小皇子!”

    朱雀:“主子,我们刚被冥皇阴了一把,损失惨重,若这个时候还让她宠爱的皇弟做咱们的王君,岂不是让人贻笑大方!还请主子下命!”

    雅君心里何尝没有想过这些?她知道若是不罢黜冥红,只怕难以服众,这就是上位者的悲哀,一举一动都由不得自己,甚至自己的儿女私情!

    墨彤见雅君犹豫不决,自己何尝不是,如果真的罢黜了冥红,只怕冥皇择日便会发难,想到之前冥皇给的那封信封,不知其中有何意义,思想了许久还是拿出了信封替上:“王上,这是那****昏迷后,冥皇亲自来找我让我转交于你的。”本想等主子伤势好了之后给的,但此事又和冥皇息息相关,万一其中牵扯到小皇子耽误正事那可就不妙了,所以她现在拿了出来。

    雅君诧异,有些不明白冥皇又在做什么故弄玄虚,接过信封打开。

    风王,当你看到这封信时,孤已带着六皇子离开了,对于这次的事情孤的手段虽然不光明正大,但也不后悔,若那日在树林里你让孤的人带走六皇子,或许就不会有后面这一场精心算计和策划,这一场游戏只是为了让六皇子自愿来到孤的身边,虽已达成目的,但孤也答应了六皇子借兵五十万给你,助你攻进大漠,东山再起!至于红儿,他已是你的夫郎,希望你看在这五十万兵马面子上,不要太为难他,他是无辜的。——冥月

    本来雅君看到前面部分是很震惊意外的,只是看到最后一句话就莫名的怒火中烧,将信纸撕毁了,一开始犹豫不决的心瞬间下了果断决绝的下了命令!

    “传本王命令,从今日起,罢黜王君之位,降为侍宠!孩子出生后过继给千侧君手下抚养!”看在五十万大军的面子上?呵呵,那她手下的人死了这么多难道就能用那五十万兵马弥补你的错过吗!你想用五十万兵马扯平以此来保住冥红,本王就偏不如你意,冥皇,日后本王定要将你付出代价!

    墨彤等人震惊了,如同五雷轰顶,谁也不明白那信上到底写了什么,让主子这般生气,不待他们回过神,又一道命令接连而来:“至于甘蟾将军,假传命令,以下犯上,乱棍打死!择日行刑!”

    乱棍打死!!!

    天,在门外一直偷听的人觉得头都晕眩了起来,甘蟾将军不是王上的心腹吗?就算假传命令,但也不至于乱棍打死啊!

    两条消息一出,震惊整个孤月城,就连还未离去在此安歇的安定侯知道后,也震惊的说不出话来,突然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正文 第217章 ,以死相逼
    &bp;&bp;&bp;&bp;雅君刚走,门外几个穿着侍卫队衣服的女子便走了进来,走到干蟾身前微微弯腰抱拳,带头的女子歉意道:“干将军得罪了,请随属下等到地牢。”

    墨彤几人站起身,上前准备扶起干蟾,谁知干蟾不领情推开朱雀和白狐,淡淡道:“在我自私将小皇子关到僻院里的时候,我就已经料到有今日,王上没有错,是我逾越触怒她很正常,你们也不必再向王上求情。”

    朱雀见她一副认命的样子,气的红了眼,低吼:“既然知道会碰触主子的底线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做!不是说好只先冷落小皇子再一起提议让主子罢黜他正君之位吗!你为何要擅自主张的带人去,还准备毒死小皇子做出如此逆天大罪!!”

    不错,将小皇子带到偏僻的院落禁足这件事情她们都知晓,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谁知道干蟾会胆大包天的带人去准备直接弄死小皇子准备来个先斩后奏!这也便罢了,然而小皇子没弄死反而让主子逮个正着!

    白狐也颇为气恼的瞪着干蟾,语气有些冷:“干蟾,小皇子已经怀了王上的子嗣,今昔非彼,你实在是太过莽撞了,这次恐怕主子是真的生气,不会心软。”

    干蟾淡淡一笑,她自然知道这次是真的惹怒主子了,不然也不会如此不顾情面,抬头看着她们三人,沙哑着嗓子道:“贪狼铁兰的死,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亦不后悔,明日你们不必来送行以徒添伤感,保重。”说完,转身跟着侍卫队的人离去。

    朱雀看着干蟾离去的背影,眼眶顿时泛红:“难道我们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干蟾去死吗?”

    墨彤微微皱眉,若有所思的想着刚刚发生的一切,感觉一切来的太快,而且毫无征兆,主子这次难道真的是铁了心让干蟾死于乱棍之下?

    “只有罪大恶极的人才会被赐予乱棍打死。”白狐突然冰冷冷的开口,看也不看朱雀与墨彤,拂袖离去。

    而另一边的冥红得知自己被罢黜正君之位将为侍宠,气的直接从床上跳了起来,将屋中的东西全部砸的稀烂。

    “凭什么罢黜我正君之位!我又没犯什么错!凭什么!”冥红气的涨红着脸撑着桌子颤抖着肩头,为什么?到底为什么?脑海里充满了疑问,越想越不甘心,直接冲到门口,却被门外的歌儿语儿拦下。

    歌儿嘴角抿着淡淡的笑,但眼底却不见任何的笑意,挺直了身子挡在门口不准冥红出去:“王上有令,在孩子未出生之前不准踏出这屋子半步!还请公子不要让奴为难。”

    一句公子,道破多少含义,公子只有侍宠才会这样称呼的,不是侍郎,也不是夫,侍宠就是一个可有可无和卖笑卖身的低贱妓子有何区别!

    如此羞辱的称呼,冥红只觉得自己的脸被狠狠的打了一巴掌,猛然的抬起头,目光凌厉的直盯着歌儿,气势犹在,仿佛已经是曾经高贵不可攀的尊贵小皇子,那一刻也实在是吓到原本镇定的歌儿下意识后退一步。

    冥红冷冷的盯着他:“叫她来见我!不然···”说着不知从哪里来的剪刀抵在自己雪白的脖子上,冷冷一笑,“如若她不来见我,就给我收尸吧!”

    一旁的语儿早就吓傻了,没有想到如此娇美的人儿性子会这般烈,转头看向歌儿,歌儿咬了咬唇,见冥红脖子已经有血痕终究是软了声音:“小皇子何必与自己身体过不去,您先放下剪刀,奴这就去叫王上。”说完,给语儿使了个眼色,这才放心的匆匆离开去找雅君了。

    语儿胆子小,有些害怕的上前弱声道:“小皇子还是把剪刀给奴吧,免得伤了自己。”说着就伸手准备去拿剪刀。

    然而冥红抬脚一脚踢在语儿肚子上,直接将语儿踢跪在地上,痛的语儿尖叫一声,捂着肚子跪在地上,疼的脸都泛白了。

    冥红冷冷扫了眼院子里的看好戏的下人们,冷笑:“这一脚是告诉你们这些见风使陀的狗奴才,本皇子就算不是正君那也是冥国皇子,岂是尔等能欺辱的!”以前在宫里见惯了这些,以为他失宠了便是能随意能欺辱的吗!

    原本准备看好戏的下人们,看到冥红竟然毫不顾及语儿是王上贴身侍儿的身份将他踢到地上,瞬间后背冷汗淋漓,这才反应过来,对啊,他就算不是正君,那也是冥国高高在上的唯一一个皇子,岂是他们这些奴才能欺辱的。

    冥红练过武功,这一脚力度可不小,痛的语儿捂着肚子跪在地上弯曲着身子皱着眉痛苦的低吟着,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低头不再敢随意张望。

    不一会,便传来的脚步声,伴随着雅君修长的身影出现,冥红依然站在门口微动,微微转头看着她朝自己走来,依旧那般俊美宛如谪仙,衣襟整齐,只是她那双眼此刻充满了冷漠,就是这样一个女子,他第一次见,便就爱上了,可是为何曾经他没有发现她痞笑的面具下会是这般冷漠无情的人?和皇姐比也不过尔尔,甚至是同一类人···

    雅君走近,看到语儿卷曲着身子跪在地上捂着肚子满脸痛色,再抬眼看了眼站在门口的冥红,目光在触及脖颈上那点血红时微顿,再转头看下人们低头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瞬间明白原由。

    这些奴才一向如此,冥红被罢黜正君之位侍宠,难免会遭受很多下人的嘲笑和讽刺,只可惜这些下人们似乎有点不长脑子,冥红就一泼猴,会是那么好欺负的?

    “歌儿,将语儿扶下去找大夫看看。”她开了口,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怒还是生气,让人揣摩不透。

    歌儿见语儿受欺负,主子也不问缘由,便不敢多说什么,低头将语儿扶起,有些生气的抿着唇,这小皇子实在可恶!

    “其他人一起下去!”

    “诺。”众人颔首。
正文 第218章 ,捅破真相
    &bp;&bp;&bp;&bp;待所有人离开,雅君才朝冥红伸出手:“剪刀给本王。”这小兔崽子,非要这么逼她么?

    冥红攥紧手中的剪刀,下意识的藏到身后仿佛这样才能有一丝的安全感,一如当初傲慢又倔强的抬起下巴:“我不!”

    雅君眸色微沉:“你以为一把剪刀能威胁的了本王?”冥红有自杀的念头,这是她没想到的,没有想到经过这么多,他的性子还是这般烈,没有半点学乖。

    藏在袖子中的手早已经捏成拳头,冥红强忍着心中的委屈,硬声道:“我是你明媒正娶的正君,若我没有罪大恶极的错,你是不能随意罢黜我的!你必须告诉我一个理由!”抬着头倔强的仰望着她。

    雅君将他眼中的不甘和委屈全部看在眼里,心里烦的一团糟糕,直接捏住他的手腕,将手中的剪刀取出,丢到了院子里:”以后莫要拿这些东西,太过危险,不小心刺伤了脸毁了容莫怪本王休了你。“这句话说得有些不搭边,但她就这么说了。

    冥红闻言气的浑身发抖,颤抖着手指着她:“你罢黜我正君之位将为侍宠不说!竟然还想要休了我,你怎么不直接一杯毒酒赐死我算了!这样你就高兴了!”

    “·····”雅君眼角抽了抽,这家伙怎么听话就不能听重点?

    冥红终是没忍住,上前拉住她,急迫的解释着:“你生我的气,是因为梳影这次的行为吗?梳影是皇姐后来才安排到我身边的,说有什么不懂的问题可以问他找到他解决就行,我对他不了解也不是那么熟悉,他会武功我知道但是我从来不知道他武功会那么好,梳影不是我的心腹不受我指使,他会抓走瑾公子我真的不知情,雅君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近乎哀求的拉着雅君的手,楚楚可怜的望着她,他知道如果今日求不得她原谅,待她离开这屋子自己便真的完了,心里忽然有些后悔那日让梳影带走六皇子了。

    如此语无伦次的解释,让雅君心里如同五味陈杂,复杂的看着抓着她手露出哀求的少年,心微微痛着,难道自己真的做错了吗?不然为何曾经高高在上的冥红会露出这般低姿态苦求自己?

    许久,仿佛下了决心般,抬手按住他的肩头,低头定定的认真的与他对视沙哑的开口:“那你告诉本王,当日梳影带瑾儿走的时候你到底知不知情?”

    冥红心头一紧,眼睛也不敢眨一眼,生怕她看出什么,心里早已经波涛汹涌,颤着牙齿:“我,我在睡觉,不知道···”

    “真的?”雅君反问。

    那逼迫的目光灼热了他的心,让他喘不过气来,煎熬的吐出两个字:“真的。”

    呵,一声清凉的笑从她嘴角溢出,她松开手,似嘲讽的勾唇,俯视着他,冥红被她搞得心慌,难道她已经知道什么了吗?

    可惜雅君的声音已经如同魔鬼的声音冰凉的响起:“红儿你太让本王失望了!”

    “雅君,我···”冥红见她这般便心知不妙,可是千言万语卡在喉咙怎么也吐不出来。

    “你可知当日梳影出城时,用的可是你的贴身王君腰牌!腰牌代表自己的身份如此重物如不是你亲自交给他,他又岂会得到?另择那****睡醒后便直接去了瑾儿的房间,发现他不在房里便急迫的来寻找本王,这意味着什么恐怕你心里再也清楚不过吧?”她弯腰,低头与他对视,语气森凉,冷到人的心尖里,“如若不是你知道梳影会带走瑾儿的阴谋,你怎么会做出这些举动?你不知道这里到处都是本王的眼线吗?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本王的眼皮下。”

    冥红早已经惨白了脸,惊慌的抓紧雅君的衣袖:“雅君,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了···”难怪她要罢黜自己,原来她知道自己替梳影隐瞒了····

    “以后?”雅君微勾唇,笑的那么冷,“你知晓一切,却不告知本王,让梳影从本王的眼皮子下将瑾儿带到你皇姐身边,现在你高兴了?本王独自追出城害死了铁兰,现在你高兴了?”步步紧逼着冥红,将他按到桌子上,她双手撑着桌子低头看着他,“你可知,后金突然攻打孤月城可都是因为你皇姐!都是你皇姐精心策划的一手好局,将本王多年培养的兵马毁于一旦!本王如今无权无势拿你皇姐毫无办法,但是罢黜你正君之位的权利还是有的!所以你好好的受着吧。”站起身,冷冷的斜睨了一眼躺在桌子上面色发白的冥红,准备离去。

    “你错了!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冥红撑着桌子强撑着身子站起,颇有视死如归的想法,望着雅君的后背眼睛发红,斩金截铁的道:“瑾公子就是六皇子你何必瞒着我!我什么都知道了!”他再也受不了!他要说出来!

    雅君身体一震,他都知道了什么?

    “虽然我不明白应该在后金联姻的六皇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是这一切都是你们自己造成的!我说过皇姐这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她既然看上了六皇子,只要你愿意大可将六皇子送给皇姐,这样皆大欢喜不说皇姐还会助你找元国太女报仇!一雪前耻!可是你没有,你非要和皇姐对着干,这才有了后面皇姐的一手阴谋!后金围困,兵马战死!铁兰贪狼惨死!这些都是因为你的一己私欲!因为你舍不得放手,因为你爱上了自己的皇弟,所以你不愿意将六皇子送给皇姐!!!”

    最后一句话如同一把锋利的利器直直刺入雅君的心口,血淋淋的,毫无反驳的余地!让雅君呼吸都沉重的喘过气来,这些****一直都在反反复复的问自己,如若不是自己舍不得放手楼瑾,那么是不是就不会走到今日这地步?如若当日答应冥皇的要求交出楼瑾,那么是不是就不会死那么多人?盘绕在心中的问题现在被冥红毫无保留的说出来,是那么的难堪!是那么的令人崩溃难以接受!是的,她一切都是她的一己私欲,都是她的错。

    冥红说完一切,人早已经喘不过起来,汗水侵湿了衣襟,手紧紧的攥紧衣服,死死的盯着站在门口的女人背影,不知她会有反应,怒?还是直接杀了他?毕竟他知道了她这个一直难以启齿的秘密不是吗?爱上自己的皇弟是多么的可笑,呵呵。
正文 第219章 ,关押水牢
    &bp;&bp;&bp;&bp;可是等了许久,都不见雅君说话,屋中静的似乎掉一颗针在地上都能听见,许久才听到她沉重又森冷的声音传来:“本王会让整个后金的死来祭奠她们,你等着看吧!”说完,便再也不留情的抬腿跨出屋子离去。

    那修长挺拔的声音消失在门口,宛如永远不会再回来一般,冥红心里一片恐慌与绝望,还来不及说话挽留她的声音便从外面再次响起:“从今日起,在孩子未生下来之前,冥红不准踏出这院子半步!若他敢寻死或伤害孩子,本王便休了他!”

    冰冷无情的话嗡嗡的响在冥红脑中,心如刀割,似被割成一半一半,那般的痛,冲到门口,狠狠的抓着门,怒吼:“楼雅君,我十五岁遇到你便爱上了你,将自己终生交付与你,你却如此无情的对我,你会后悔的!皇姐算计了你你来报复我算什么女人!我恨你我恨你永远!!!”

    声音那般的绝望,那般的凄凉,他终究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啊,一年的光景为何会走到如此的地步?撕心裂肺的怒吼声充斥着整个院落,然而却无人回应,他缓缓的蹲下身,抓着门的手指用力过度指甲已断流血,却毫无知觉的蹲在门口,望着院落门口,希望她能像往日那般心软的回来哄自己,可是终究什么都没有看到,她也没有回来···

    整个世界如同崩塌了一般,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埋头痛哭起来,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如果那日在地宫发现梳影要带走六皇子自己阻止了会不会就不会有今日?纵使自己知情不报,但雅君,你好狠的心啊。

    雅君顿住身,惆怅迷离的望着天空远方,听到冥红嘶吼声,苦笑,报复你?你一介男子何值得本王报复?你可知,本王一直都是知晓你是知情者,刚刚那般反复的问你,只要你不撒谎乖乖认错本王就会原谅你,可是你没有···冥皇的事虽有迁怒与你,但还不至于让本王这般,只是你太让本王失望了,本王这辈子最恨隐瞒者!就如同自己的真实身份被隐瞒一般,这种滋味真的不好受。

    站在院落外许久,直到天黑她才离去,来到书房果然看到墨彤坐在那喝茶,漫不经心道:“等本王多久了?”

    墨彤放下茶盏,微微一笑:“从主子见小皇子时。”

    只称呼小皇子而不是公子,看来心里已把冥红当外人了,雅君对此也不说什么,绕过桌子坐下:“如果你是来替干蟾求情的大可不必了,她的事情本王自有主张。”

    一听这话墨彤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就知道有猫腻!道:“不知主子有何打算?”

    雅君揉了揉太阳穴,问了另外一个问题:“听说后金三公主与二王子被擒,将她们关在哪里的?”

    “水牢。”

    水牢和地牢不一样,水牢一般都关着罪恶的人,用铁链锁着囚犯,防止她们逃跑。

    雅君睁开眼望着墨彤,淡淡道:“将干蟾也关到水牢去吧,和二王子桑玥靠近点。”

    “主子的意思是?”墨彤不笨,反而相当的聪明,瞬间明白雅君要做什么,眼睛闪亮闪亮的看着雅君。

    雅君不可置否的点头:“直接攻打后金太过漫长,只得用其他办法一试。”

    “还是主子高明。”得知干蟾不会真的死,墨彤提着的心也松了口气,有些埋怨道,“主子你演的也太逼真了,知道干蟾要死,今天都把朱雀吓哭了。”

    真?雅君挑眉,凉凉道:“谁说本王在演戏了?”

    额?墨彤傻眼了,到底什么情况?

    “今日本王看到干蟾的行为确实很生气也很怒,只是后来看到冥皇的信才谋生了别的想法。”不管冥皇借兵给她安的什么心,她肯定会好好利用!

    墨彤无言以对,看来这计划只有主子一个人知道,连干蟾都不知晓?突然有些可怜干蟾,恐怕她认为明日真的会被处死,今日会睡不着吧?

    两人又谈了一会别的事情,深夜墨彤才离去。

    水牢,顾名思义,真正的全是水,只是水乌黑发臭又冷,中间的大石头上吊着一男一女,披头散发,浑身发臭,这两人便是被关在这里一个月的摸扎冬雪与桑玥。,只是两人早已不复往日那般趾高气昂、

    突然外面传来锁链的声音,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抬头看见,只见两个看管水牢的士兵拖着一条铁链进来,铁链另一头则捆着一个人,当那人抬起头看向桑玥两人时,摸扎冬雪与桑玥都瞪大了眼:“干蟾,怎么是你!”

    干蟾冷漠的看了两人一眼,没有说话。

    摸扎冬雪恨极了她这般高高在上的模样,讥讽道:“高高在上的干将军,怎么也跟个阶下囚似得被捆着呢?难道要跟我们一眼待在这里?”似是疑问的看向看管牢狱的两人。

    看管牢狱的两人听到这话,便嘿嘿一笑:“可能干将军不喜欢做人上人,便脑子犯蠢才想要毒死王君吧?”

    另一个人也跟着附和道:“是啊,还被王上抓个正着,也难怪气的王上不顾往日情面,要在明日处死干将军呢,听说王君已经怀了王上的子嗣,干将军这般做,可也算是谋杀王上的孩子呢。”

    此话一出,摸扎冬雪愣住了,干蟾想毒死冥皇的皇弟?看来冥皇的阴谋****蟾知晓想要报复在冥红身上也不奇怪,随即疯狂的大笑起来:“毒死你主子的王君,干将军可真是勇敢啊!听闻冥皇那皇弟美的倾国倾城,也不知干将军是怎么下的了手哟。”

    桑玥舔了舔干裂的唇,也跟着落井下石:“可能是风王手下的人死的太多了,估计干将军是脑子被气糊涂了所以才想报复在自己的王君身上吧,诶,脑子犯蠢自己找死真是可怜。”

    干蟾冷冷的看着两人:“本将军的事情轮不到你们管!”

    “呸,明天就要去见阎王了,还傲什么傲!”摸扎冬雪吐了口水,一脸不屑。

    看管牢狱的两人将干蟾捆好同样吊了起来,听着三人在互相嘲讽,便相视一眼离开了。
正文 第220章 ,清晨风波
    &bp;&bp;&bp;&bp;翌日,天还未亮,王府已经堵满了人,全城的人几乎都来了,齐齐跪在门口,一眼望去几万人黑压压的一片,全都是为了干蟾而来!

    没人大喊也没人吵闹,全场静悄悄的,万籁俱静也不过如此,可越是安静越是令人感到可怕,因为那是士兵们无声的不贫与反抗!

    然而府邸大门却一直紧闭,直到天空升起鱼肚白,大门才吱呀一声打开了,众人齐刷刷的抬起头望去,没有看到想见的王上,只有墨彤,众人眼中露出失望。

    却还是有人忍不住发问:“墨大人,干将军这么多年来一直苦心苦力的为孤月城付出,虽然不明白干将为何谋害正君!但干将军这么多年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为何王上要赐死干将军!这未免让大家太寒心了!”

    有一人发话,其他人再也耐不住大喊起来:“对!我等不服!”

    “就算谋害王君,但好歹王君现在也好好的,王上直接惩罚干将军便是,我等也觉得情理之中,但直接处死干将军,实在是太让人难以接受了!”

    “干将有错在先,还请墨大人向王上求情,网开一面!”

    众人弯腰磕头齐呼:“求王上网开一面!”

    几万人跪在大街上,震耳欲聋的喊声闹得满城风雨,不禁惹得一直还未离开的安定候都惊动了。

    墨彤一袭白衣站在门口,风吹动衣摆飘动,扫了眼激动难以的众人,轻轻叹气,干蟾这些年在孤月城一人管理着大家,得到人心也不奇怪,却没想到影响力这么大,也不知是福还是祸,毕竟孤月城的主子永远只有一个,那便是主子!心里这般想着嘴上却道:“大家安静!请听我一说。”

    众人安静下来,望着墨彤,等着她下面的话。

    “干将军这么多年对孤月城的打理,功不可没,但作为一位将军却对一位手无缚鸡之力的男子下毒手,实在是有失军人风骨!”墨彤语气轻柔的说着,眼中一片平静,其实她也能理解大家这般愤怒,干蟾的为人处事作风她也知晓一些,平日里肯定对这些人很好,不然绝对不会这么得人心。

    众人被说的哑然,她们都是铮铮铁骨的军人,对一个柔弱的男子下手确实让人无法接受,而且那男子还是她们王上的王君!

    有人不服的反驳道:“就算干将军谋害王君罪再大,但王君没有出事,就罪不至死,我相信王上若放了干将军,干将军肯定愿意将功赎罪!”

    墨彤凉凉的瞥了眼说话的人,声音已然有些冷:“王君乃皇室之人,谋害皇子应当诛九族的!”听到下面的人倒吸一口气,心里冷笑一声,一群莽夫平时就知道打打杀杀,没见过世面不懂这些法律也很正常,“而且你们可曾想过,若王君真的死在我们孤月城,将会有什么后果?只怕不出半个月冥皇就会带着冥国铁骑踏平孤月城替她的宝贝皇弟报仇雪恨!到时候莫说你们就连王上也会被牵连受害!”

    下面细微的声音终于静了下去,无人再开口反驳,她们虽然是莽夫,但是也知道冥国皇上这人的厉害,心狠手辣天下人谁人不晓?当初继位可是屠杀了同族众多姐妹的,但唯独疼爱自己这个小皇弟,如果王君真死在干将军手里,只怕她们时日也不多了。

    有的人不禁懊恼,更多的人则是想不通,干将军为何要如此犯糊涂?只是大家都不知道这次大战其实都是出自冥皇一手策划。

    墨彤将众人的神色收入眼中,知道已经达成了效果,接着又抛出一个炸弹,惹得众人再次议论吵闹起来,激起层层波浪。

    因为她说:“这些都不是重点,重要的是王君已经怀了王上的子嗣!干蟾死罪已定,今日午时行刑!你们都且回去吧!”说完,转身准备进府。

    无人再拦截大喊不服,眼睁睁的看着墨彤一脚跨入门里,人群中突然一人站起来大喊:“墨大人等下!”

    墨彤背对着众人,脸上露着无奈之色,你们这些小崽子就不能消停会儿吗?干蟾压根就不会死!可是这话她不能说,这好转身看着那人,淡淡道:“还有何事?”

    那人微红着眼眶,有些害怕的看着墨彤,缩着脖子小声道:“我自幼便是孤儿,是干将军某次再别的镇上出任务发现我带我回来的,我一直都很敬重她感激她,她就是我的恩人!虽然我不明白干将军这么好的人为何谋害王君和小主子,但是我知道干将军这样做一定有她的苦衷,既然死罪难逃,但干将军到底是一位军人,杖毙实在是太辱没人了,还请墨大人请求王上让干将军死的体面一点!”说完,跪下地,重重的叩下头。

    墨彤深深的看了眼那人,道:“你叫什么名字?”

    “大家都叫我小六。”

    小六?估计又是一个没名没姓的可怜人,不过人倒是不错,知道知恩图报,点头道:“你的话我记着了,等会我就向主上求情。”说完,转身进府,再也不曾停留。

    众人失落的站起身,知道王君怀了子嗣的那一刻她们就知道这是已成定局,都失魂落魄的散了去。

    墨彤来到雅君住的屋子,看到正主儿正窝在软榻上盖着披风睡觉,就气的翻白眼,什么人啊,大清早的她跑来处理这些破事,自己却睡得那么香,心里虽然这么想的可嘴上却不敢说,只得找了一把椅子坐下,给自己沏了一杯茶。

    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雅君才缓缓的睁开眼,一眼便看到坐在对面看着自己的墨彤:“外面怎么样了?”

    现在才关心是不是太迟了?墨彤没好气道:“已经被我打发了,只是最后有个叫小六的请求我向你带话,希望主子你能换种行刑的方式,杖毙太辱没干蟾了!我觉得那小六人不错,是干蟾以前从外面捡回来的孤儿,所以特意开口求情。”

    雅君鼻子里轻轻“恩”了一声,又闭上了眼懒懒道:“反正也只是走走过场,杖毙对干蟾来讲确实太辱没她了,那就在水牢里用直接处置了吧!让月兰去执行这事,她会武功,让她传音给干蟾让她直接装死,在桑玥她们眼前演一出戏,最后再喂一颗龟息丹大大方方的把“尸体”的抬出去下葬!”
正文 第221章 ,干蟾之死
    &bp;&bp;&bp;&bp;从此以后世上再也无干蟾这人,只有另一人重生!

    墨彤瞪眼,还要浪费一颗龟息丹?龟息丹如此珍贵给干蟾用真是浪费!不禁道:“不知主子到底有何打算?难道你想放三公主和二王子回后金吗?这样未免太便宜他们了!”

    雅君睁开眼,眼中闪过冷光:“放回去?岂会那么便宜他们!就算放也只有一个人能回去!”其中那人还必须得将干蟾带回后金,让干蟾光明正大的在后金混下去!

    墨彤莞尔,心中已经大致明白主子要做什么了,无非是放回去的那人在路上“偶遇”大难不死逃出去的干蟾,然而带干蟾回后金!毕竟干蟾是最清楚孤月城所有事情的人之一,带回去绝对不亏!

    晌午,水牢里一片安静,干蟾面如死灰,她这一生都在为王上而活,到头来却因一个男子而落得如此下场,不禁有些嘲讽,可也怪不得主子,谁让他在太岁头上动土呢?毕竟小皇子不是随便可以杀的。

    “哟,干将军怎么一觉睡醒后就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呢?”摸扎冬雪见干蟾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便忍不住嘲讽。

    干蟾懒得看她,更别说接话了。

    摸扎冬雪有些恼怒干蟾的态度,都是阶下囚还摆什么谱呢!冷笑:“干将军这么多年来对风王可谓是忠心耿耿,如今落到这地步,可真是令人寒心呢,是不是觉得后悔侍奉错了主子?”

    孤月城一直与大漠为邻,雅君在京城的时候,便是干蟾在管理孤月城,大漠京城来孤月城换取东西自然是知晓的。

    干蟾终于抬起了头,眼底一片青黑,明显一夜未睡,知道今天要死能睡着那才怪了!声音沉而冷:“若是只因为小皇子主子而要赐我死罪定然让我不服,不过···”忽然一顿,想起那日地上的一滩血,很明显小皇子已经怀上了主子的子嗣,谋杀小主子罪该万死,她难辞其咎。

    摸扎冬雪见她说到一半便不说,急道:“还有什么?莫非还有什么隐情不成?”

    干蟾闭上眼,艰难的吐出几个字:“只不过我不知道小皇子已经怀上主子的孩子。”若是她知道,她绝对不会下死手!也不知那孩子到底有没有保住,主子多年来一直不肯有子嗣,这次好不容易有一个本是令人高兴的事情,可若是死在她的手上,她就算死也是不会原谅自己的!

    摸扎冬雪一愣,半响才疯狂的仰起头大笑起来,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喘着气道:“谋害正君不说,竟然连自己主子的孩子都不放过,也难怪你家主子会狠心要杀了你呢!干将军真是令人敬佩!”

    干蟾眼中厉光划过,冷冷道:“我当时并不知晓他已经有了孩子!就连大家都不知道!”

    谁也没注意到桑玥的脸色变得很难堪,她有孩子了?而且还是那小贱人怀的!当初若不是因为他,自己也不会被风王毁了容!

    水牢外传来锁链开门的声音,一个穿着黑衣劲装的女子带人走了进来,面容冷峻,眼如鹰锐利的射向摸扎冬雪,那一眼太冷,看的摸扎冬雪后背泛起了冷汗,忽然想起那日战场上后来出现的一群黑衣人,惊呼:“本公主记得你!你是那天带人来救铁兰的黑衣女子!”

    啪!清脆的响声打在摸扎冬雪的脸上,摸扎冬雪嘴角直接流出了血,所有人都愣住了,好高深的功夫!这么远居然都能隔空打人!这跟隔空点穴那种高深莫测的功夫有何区别?

    飞月兰抿着唇,目光冷冽如冰盯着摸扎冬雪,许久才将目光转移到一旁干蟾的身上,道:“今日城外众人向主子求情,所以干蟾你不用被行刑杖毙了!”

    这话一出,干蟾晦暗的眼一亮,主子打算要放过她了?而摸扎冬雪和桑玥却觉得此事在情理之中,毕竟干蟾是如此忠心耿耿的得力手下,死了实在是太可惜了!而且这个时候杀干蟾也不是时候,会令众人心寒!

    只可惜,飞月兰下面的一句话打破了几人自以为是的想法,声音依然那么冷:“杖毙太过辱没与你,所以主子同意赐毒酒一杯!留的全尸,死后葬在城外。”

    干蟾原本惊喜的脸瞬间变得惊愕,转而失望,最终恢复面瘫,只是眼中的失落还是那么的明显,昨晚等到现在她一直都在等,等主子留情,可终究是失望了。

    摸扎冬雪大笑起来:“你们中原人就是虚伪!反正都是死,还讲究那么多!搞得跟施了天大恩情一样!可笑之极!”

    啪!又是一巴掌无声无息的打在摸扎冬雪的脸上,飞月兰的声音冰冷如斯的传来:“再吵我就割了你的舌头让你永远都说不出来!”她真想撕碎这该死的女人!都是因为她铁兰才会死!

    摸扎冬雪愤怒不已,可面对上飞月兰一副冷面罗刹的样子,乖乖的闭上嘴巴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生怕被割了舌头,因为她知道这黑衣女人没有开玩笑。

    飞月兰在京城的时候也只是和墨彤几人接触,和孤月城的干蟾几人并不熟悉,只得深深看了眼干蟾,传音过去:这不是毒酒,等会你喝了之后就装死,不要问为什么,出去后自会知道。

    脑中突然响起这道声音,干蟾这个人都愣住了,下意识的看向飞月兰,眼中闪过一丝不解,她是替谁来办事的?难道是主子?想到这,郁结的心终于好了些,面上却面无表情未曾露出半响喜悦。

    飞月兰暗自点头她的表现,侧身断过身后人手中的毒酒,足尖一点,飞掠到水中的大石头上,身后的人连忙走到机关处将铁兰放了下来,飞月兰什么话也不说,直接将酒杯递到干蟾面前,冷梆梆的蹦出两字:“喝吧!”

    干蟾看着她手中的酒杯,犹豫了一会才接过手,似心痛的沙哑着嗓子开口:“我干蟾一生死心塌地的跟着主子,却不曾落到如此下场。”仰头一口喝下。

    啪嗒,酒杯掉入水中,干蟾整个人倒下了。

    飞月兰弯腰抓起干蟾的胳膊,飞到对面,不着痕迹的往她嘴里塞了一颗龟息丹,刚落到对面,就将干蟾丢到下人手里,颇为嫌弃的模样:“带出去下葬!”

    一切恢复平静,摸扎冬雪愣愣的,似乎也未曾回过神,甚至有些不敢相信曾经在战场上杀敌那般勇谋的人就这样简单的死了,连飞月兰离开都未曾有反应。
正文 第222章 ,剃度出家
    &bp;&bp;&bp;&bp;干蟾的死令整个孤月城陷入了好长一段死寂,悲伤之气更加浓烈了,甚至连王府也是,直到第三天雅君收到一道消息,后金大公主死了!而且死于冥皇之手!

    雅君不禁觉得冥皇这人下手太过果断决绝,既然她与后金已经达成协议,后金向她们孤月城开战,她则放过大公主一条生路,没想到她竟然公然失信直接杀死大公主!估计后金王上都快被她气死了吧,真是不知道说她嚣张还是狂妄?也不禁令人警惕,冥国已经强大到如此地步了吗?曾经冥国与元国,夜国并立,如今才过了几年?冥皇刚与元国开战,后又公然得罪后金,难道她真的这么有把握同时能抵挡住元国和后金攻击?

    董瑛将自己最近收到的最新消息如实汇报了上来:“王上,大公主一死,后金立马就乱了,现在各方势力都在争夺王位!后金城现在简直乱的不能再乱。”

    “越乱越对我们有利,最好内讧打起来。”雅君冷笑,现在她可是恨后金入骨,更恨冥皇!只要她拿下后金,冥皇,元国,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董瑛泛着手中的情报,继续汇报:“还有一条消息是关于冥皇最近动静的,冥皇已经对元国撤兵,带人回了冥国,而元国三皇女楼琪也回京都复命了。”

    雅君眸色一顿:“可知为何突然撤兵?”这女人到底怎么想的,当战争是儿戏吗!说打就打说停就停!真是气煞他人!

    董瑛尴尬一笑:“原因未知”,她绝对不会告诉主子,冥皇是因为男色而退兵的,而那男色来源便是主子一直在意的瑾公子!

    “哦?继续,还有什么新消息。”雅君淡淡道,玩转着手中的扳指,并未发现董瑛的隐瞒。

    “准备前来增援的御将军和元国的人纠缠些许日子后,在我们这边尘埃落定时,元国也撤兵了,御将军托人带话来让王上莫要担忧,她已经带人回去与夜皇汇合了。”

    雅君闻言,撇撇嘴,她会担心御风那女人才怪了!兵法武功哪一样都不弱于自己!

    “还有一条重要消息,元国皇上暴毙,死因病逝,详细不知,太女楼昀一个月后登基继承大位!”董瑛看着手中的情报最后一排小字,有些走神,最后这条消息要不要告诉主子呢?可告诉主子会不会又发生上一次那种情况?

    雅君斜睨了一眼,语气微重:“有事就说!若有什么敢瞒着本王···”语气冷嗖嗖的。

    吓的董瑛手一抖,磕巴道:“是关于侧王君的····”也不知道主子现在对侧王君是个什么态度?喜欢还是不喜欢呢?

    雅君瞳孔一紧,猛然抬起头盯着她,语气有些紧张:“屏幽怎么了?”

    董瑛见主子这般紧张,心里有些发苦,小心翼翼的吐出几个字:“出家了···”

    “出嫁?”声音提高,人也更着站起来,雅君漆黑的眼眸深处聚集着暴风,“出嫁?他嫁给谁了?是楼昀对不对?那个该死的女人!本王就知道她不安好心,本王前脚一走,后脚就想玷污本王的男人!老娘定要剜了她的心喂狗!”

    董瑛懵了,出嫁?楼昀?主子在说什么啊?她怎么有些听不懂呢,看着主子大发脾气的将桌子上的东西全砸了,才半响的反应过来,不禁翻白眼,出家和出嫁的发音还是有些区别的吧?咳嗽了一声,正声道:“主子息怒,侧王君是出家,不是出嫁!”

    话刚说话,便一阵狂风袭来,人已经被提了起来,雅君揪着她的衣领,死死的盯着她:“你说的出家是剃了头发吃斋念佛?”

    董瑛涨红了脸,说不出话来:“是,,的,,,”

    雅君松了口气,暴躁的心平息了些,松开了手,可瞬间又一片阴霾:“他堂堂丞相府的公子,跑出当和尚他是脑子有病还是怎么了?”

    董瑛捂着喉咙猛烈咳嗽着:“不,不清楚,好像是跟楼昀有关,丞相府到处都是太女的眼线,我们的人插不进去,只是听出一些风言细语,楼昀又经常往丞相府跑,京城都在言传,太女有意逼婚娶侧王君的意思,好像是侧王君不同意,便直接剃度出家了。”

    雅君倒退两步,无力的坐下,整个人失了魂一般,许久才抬手:“你先出去吧。”整个人陷入了沉默中,心里充满了痛苦,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估计那么多,直接带他走算了!估计他在京都过的很艰难吧,不然也不会走通无路的选择出家了,他那么爱自己的一头长发怎么舍得剃了呢,幽儿,你恐怕恨死本王了吧,本想等自己这般安稳下来再将他接来,谁知一切发生的太快,长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只觉得一片疲惫,望着自己空白有着厚重死茧的手掌,她如今太弱了啊,虎落平阳被犬欺,连自己一个个喜欢的人都保护不了,偌大的后宅也只有千亦兰还好好的。

    冀州,一座高山上坐落着一处寺庙,大门扁上写着几个大字——清隐寺。

    天下各路来清隐寺烧香拜佛的人很多,不是因为清隐寺烧香有多灵验,而是因为这里有一位出名天下的大师,法号为忘止。

    听闻忘止大师能预知未来,看破天机,极其灵验!万事找忘止大师,准能渡过命中劫。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能见到忘止大师的,不然各国也不需要打仗,直接找忘止大师算算命格谁有统一天下的命得了。

    今日,清隐寺依然人满人患,只是后院大殿却一片安静,大殿中跪着一抹身影单薄纤瘦的白衣男子。

    身后站着一位穿着袈裟的中年男子,手拿佛珠转动着,看着跪着的男子只有低声叹息,似是不忍似是无奈,缓缓的开了口:“剃度出家一生不再踏入世尘,从此与红尘绝往,公子可否考虑清楚了?”

    “幽已经考虑的很清楚了!就算永止红尘,也总比落得不干不净的下场!”白衣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屏幽,单薄的身子罩在宽松的白衣下,依然显得那么的瘦弱,仿若风一吹便要倒了般,声音清脆有力,坚定的模样仿佛永远不会后悔般,但放在身侧的手却紧紧握成拳头,暴露了他的紧张和无奈,还有不甘···
正文 第223章 ,静心绝尘
    &bp;&bp;&bp;&bp;忘止大师见此,便知他也是迫不得已,只是一想到最近京都传的风言细语,再也不问什么,拿起身旁童子端着的盘中剃刀,走到屏幽身前,握起他一缕青丝,看着手中柔滑黝黑的青丝,忍不住又是一声轻叹:“忘了吧,不执着就不会被痛苦纠缠,忘了所有,忘了红尘,忘了她···”

    青丝割断,滑落,飘落在地。

    屏幽闭上眼,白皙的脸颊透着憔悴,一滴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

    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曾经和雅君的过往,朝夕相处,一幕幕生动的在脑中浮现,她的邪笑,她的一本正经,她的魅,她的冷,她的坏,她的一切一切都是那么的清楚,深深的刻印在脑中,怎么也挥之不去。

    今日后,他就要忘却这些了吗?雅君你可知我有多想你,自你离开京都,我每日每夜都在思念着你,幻想着一日睡醒便能看到你,可是为什么这么久都不见你主动来信,也不见你来找我,你将我独自扔在京都,是已经打算不要我了吗。

    听到你在边境与大漠抗战,我的心揪痛着,难以呼吸,生怕听到关于你任何不幸的消息,可有拼命疯狂的搜集关于你的任何消息,甚至包括正君怀孕,罢黜正君。

    小皇子脾性骄躁,也不知道又做了什么事让你生这么大的气,竟然罢黜他的正君之位,恐怕小王子气的又哭又闹吧。

    我曾想过,若你回来带我走,我就不生你气了,也原谅你故意利用我让我怀上孩子来平衡正君。

    可是,等了这么久,却从未收到你的只言片语,你是真的将我忘却在京都了吗····

    我的心好难受,恨不得离家出走去找你问个究竟,你是不是不要我了,可是京都早已是太女的天下,她又对我居心叵测,让我难以离开京都,这次出家也是苦求母亲帮忙,才有了机会来到冀州,只是我却不能来找你,母亲帮忙已然让母亲受牵连,若我来找你,恐怕整个家族都会被我牵连,雅君你会原谅我吗。

    既然你我不能相守到老,那就让我苦伴青灯到老吧。

    遇上你是我之幸,我从未后悔爱过你,只是爱的太过苦,若从来一次,我依然选择爱你,再苦我亦甘之如饴,

    你知道我出家,你切莫恨我。

    “剃掉三千青丝忘忧愁,舍去自我真知,从此忘戒世尘,执与佛。“忘止大师的声音如同千古梵音缥缈的传来,“赐法号为——静止。”忘止大师摇头叹息离去。

    整个大殿空荡荡的只留他一人,满地青丝显得那么苍凉,他终于忍不住弯腰捧着臂弯,跪爬在地上痛苦而压抑的哭泣起来。

    雅君,日后相见,你我便是路人,我只是静心,而你则是万人睹目的王上。

    清隐寺位于九十九台阶,此时一抹明黄色的身影喘着粗气爬着,直到站到九十九台阶之上,才抬起头,见到了目的地,终于松了口气,呢喃:“希望还来得及。”

    只是,眼前却出现了一个穿着袈裟的人,微微颔首:“老衲见过太女殿下。”声音平淡如水,仿佛在朝一个普通人问候般。

    楼昀眯起眼,打量起这僧人,见他穿着不是一般僧人穿的袈裟,心中便清楚一二,同回首行礼:“忘止大师。”

    “太女殿下还请回吧,万事不能强求。”

    楼昀温和的脸瞬间一边,眼底戾气横生,与忘止波澜不惊的眼对视时,仿佛自己都被看穿了一般,冷汗从背脊升起,忽然意识自己的失礼,温声道:“忘止大师,本殿千里赶来,是为寻一人,还请大师让本殿进去。”这忘止虽是一介男子,但深得百姓民心,甚至是百姓们的信仰,她万万不可得罪,只得吞声忍气的说着好话。

    忘止淡淡的看着楼昀怒而不发的样子,那眼中深处的阴霾还是没有躲过他的眼睛,心中微叹,此女为情所绊,又是一个可怜人啊,淡漠道:“静心已剃度,日后吃斋念佛,与青灯苦伴,从此便是清隐寺的人,再也不问世俗,断绝红尘,还请太女殿下看开些,放过静心,也放过自己。”

    楼昀脸色瞬间变得难堪至极,还是晚了一步吗?声音有些颤:“他可曾说过我什么吗?”此时不再是本殿自称,而是我,只是一个女子对男子单纯的执着。

    忘止微微摇头:“他什么都没说。”语气一顿,又道,“谁也没提。”包括他心上人,风王。

    楼昀捏紧藏在袖中的拳头,脸色白了又白,望着忘止身后厚重的高墙大院,屏幽就在里面,只要她强行拿下忘止就能进去绑着他回去,可是她此刻却觉得浑身都如冻住了一般,什么也做不了,从未觉得距离这么近是这么的遥远。

    忘止转身,走进寺庙,消失,大门重重的关上。

    徒留楼昀一人面无表情的站在台阶上,突然仰头大笑起来,吓的后面追上来的随从侍卫个个都彼此对视,垂首安静的站在一旁,谁也不敢打扰。

    楼昀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心底升起一丝丝悲凉,从小她就嫉妒母皇对三妹的宠爱甚过自己的宠爱,她嫉妒的发狂,可她是太女,被千万人看着,她不能表露出半点不满,就连母皇将幽儿赐予三妹她也只是淡然的含笑说好。

    可是谁知道她心里是那般的不舍?她恨不得杀了三妹,抢回幽儿!他明明是属于自己的,凭什么母皇要将他赐予三妹?而且还只是侧君,若是他嫁给自己,则是正君之位相待,将来元国帝君,最尊贵的男子!

    待她羽翼丰满,终于爆发了多年的怨气与怒火,囚禁母皇下毒谋杀,谁知到头来只得母皇一句,三妹根本就不是她的三妹,更不是楼氏子嗣!自己精心谋划了这么多年,到头来却什么也算不上!显得那么的可笑。

    愤怒之下,她将雅君剔除族谱,但不敢公布天下她不是楼氏子嗣的事实,一是丑闻楼氏丢不起这脸,二是怕夜皇报复,只好赶出京都一路追杀,冠上罪名,追杀她!谁知她竟然逃过一劫,还在孤月城拥兵自立为王。

    这些她都不生气,生气的是当年她忍声吞气让出去的男子屏幽!早知如此,当初她还让出去做什么!母皇你害的我好苦。

    回首,望着清隐寺,心里从来没这么难受过,低声呢喃:“你就如此讨厌我吗?避我如洪水猛兽,竟然剃度出家。”

    转过身,苍白着脸,摇摇晃晃的失神一步步走下台阶,目露狠光。

    风王,你夺我所爱,我不会放过你的!

    第三大卷——完!

    最后交代了几人的感情事,其实这篇文写雅君打江山只是其一,主要是写几位君主争霸天下和抢夺美人。

    冥皇爱上楼瑾六皇子,终生不得其解。

    楼昀执与丞相公子屏幽,终生恨雅君入骨不能忘。

    雅君为爱不得站在风浪上,锋芒毕露,争夺天下。

    这是几个女人为男人而相互掠夺残杀的故事,儿女情节可能有些少,不喜勿入,请不要吐槽,因为作者自己讨厌那些所谓女尊文跟小女人似得,只知道谈情说爱,在我心中,女人一样可睿智有某,杀伐果断,问鼎天下!

    另外,作者不是专职,只是业余爱好,平时工作忙,更新时间都是挤出来的,等不及的朋友可收藏等完结再看完。

    这个月十四号要去云南旅游,散心,二十二号回来,中间不会更新,我也实在是无奈。

    后面继续写。
正文 第224章 ,雪中送炭
    &bp;&bp;&bp;&bp;孤月城郊外,一处山坡后一桩桩墓碑坐落在夜色中,夜风拂过,冷飕飕的格外阴森,这里葬着孤月城女郎们和战死的士兵们。

    在中央前排,几抹鬼祟的身影正弯着腰,若有人看到肯定会吓得魂都没了,因为那几抹黑影子正在弯着腰挖坟!挖的还是今日白天刚下葬的干蟾坟墓!

    旁边一座墓碑台阶上坐着的女子手拿酒壶,依靠着墓碑养着头喝着酒,面色微醺,眼睛却格外的亮,一点醉意也不显,狭长的眼眸瞥了眼辛苦挖着坟的两人,语气颇为不耐:“你们两个快点!龟西丹的药效时辰马上就过了!你们真想干蟾在棺材里憋死在里面不成?”

    挖坟的两人不是别人,正是墨彤和飞月兰,两人平时哪里做过这些?一个饱读诗书只懂纸上谈兵,一个则是只懂杀人,现在让两人来挖坟实在是大材小用了,偏偏某人还在一旁不耐烦的催促着。

    墨彤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大喘着气,见主子一副潇洒悠闲的模样,撇撇嘴:“这种事情应该让朱雀那力气大的女人来做,我一个文弱书生来挖坟做这等猥琐的事情,说出去名声全败坏了。”嘴上抱怨着,手下的动作却不停,越来越快,要干蟾那女人真憋死在里面那可就亏大发了。

    “朱雀?”雅君一想到朱雀自从自己下令处死干蟾后,就一直赌气不与自己说话,摇摇头轻笑,“先瞒着她们吧。”余光瞥到一贯保持沉默的飞月兰,犹豫了下,还是问出了口,“月兰,上次你是如何脱险的?”月兰的武功高深莫测她一直都知晓,但是那日月兰已经受伤,后面追来的昀卫队的人也不是吃素的,不知道她当时到底是如何逃过重重追杀的?

    几缕碎发滑至飞月兰额头,闻言雅君的话,半敛着的眼眸深处闪过一抹光,许久才开口道:“主子,昔日你在路边捡到我时,其实我并不是被仇家追杀,而是被家族里的人一路暗杀才导致重伤在路边昏迷不醒的。”语气依然淡,但紧抿着的唇和不敢直视雅君锐利的目光则暴露出她内心的紧张。

    气氛瞬间变了,墨彤微微讶异,几年前主子突然带回一身是伤的飞月兰,那时她是极力阻止主子将一个来路不明的人留在身边的,最近几年见她也没对主子做出任何不利的事情,便也放宽了心,只是没想到今日能亲耳听到飞月兰自己阐述过去的遭遇,识趣的垂着头挖着土,心里却各种疑惑,被自己家族里的人暗杀?难道是家族内的纠葛?这样一般只有大家族才会发生,恐怕飞月兰来历不浅。

    雅君眯着眼,狭长的眼中泛着精光,毫不遮掩的直视着飞月兰:“本王查过你的背景,可根本就没有什么大家族姓飞,恐怕你的名字也是假的吧。”

    见主子已经起疑,飞月兰终于抬起头与雅君对视,唇微动:“我确实不姓飞,但名字却是真的,我真实名字叫——即墨月兰”

    “姓氏即墨?”雅君低声呢喃,即墨姓氏不多,很容易猜,江南一带就有一个大家族便姓即墨!看着飞月兰的目光越来越深了,忽然轻笑,“没想到本王在路边随随便便捡到的一个人,也能有如此家世背景,如果本王没猜错的话你就是锦绣山庄的二小姐吧!”

    飞月兰并不意外雅君能猜中自己的身世,点点头,目光变得迷离,声音清冷悠远:“我虽然是二小姐,却是嫡长女,家父乃正夫,所以我理应继承锦绣山庄一切的,只是我却更加热衷武学,从小便刻苦习武只望长大后能浪迹江湖,家父很反对,家母也渐渐的开始冷落我,害的父亲在母亲面前也不受待见,可这些并未改变我的想法,在我十四岁那年不顾家族里所有人反对带着细软和一把刀踏上江湖之路,开始两年家里还有写信劝我回去,都被我一一回绝,可能是凉了家母的心,后来再也没来过信,直到后来父亲病重去世,我本打算回去守孝,谁知半路一直被暗杀,我武功不弱,但伴随着一波又一波的暗杀,终究是招架不住,逃过一劫昏迷在路边,后来遇到了主子你,若是没有遇上主子,恐怕我也不会活到今日。”

    雅君仰头喝了口酒,摇头失笑:“锦绣山庄传言富可敌国,堂堂即墨二小姐日后还是别叫本王主子了,让有心人听了去恐怕又要多做文章。”

    “锦绣山庄”,自建立一来,便以经商为主,生意步遍天下,只要有钱流动的地方,都可以看到锦绣山庄的影子,雅君暗笑老天爷捉弄人,竟然会将这么一个活财神送到自己面前来,难道冥冥之中早有注定?

    飞月兰闻言,眉头一皱,目光烁烁的看着雅君斩钉截铁道:“当初我就说过,既然我的命是你救得,那么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叫声主子也不为过,谁敢多说什么我便杀谁!”

    墨彤嘴角一抽,她怎么觉得自己在听天书呢?这一尊杀神竟然是锦绣山庄的二小姐?动不动就提刀杀人,哪里有半点大家族小姐们的样子!

    雅君见她这般说也不否认,转移开话题:“听你这么说,你好像已经被你家族放弃,为何那日还会有你家族安排的人出手救你?”

    “家母一直未放弃我,只是被我寒了心而已,父亲在的时候我虽然在外但一直过得逍遥自在,父亲一死,大姐便按耐不住的对我动手,父亲的身体一直都好好的,突然死了我想和大姐应该也脱不了干系!当时我并不知道暗杀我的人是大姐,我一开始以为是家母,所以一直藏在王府隐藏着不敢乱动,后来打听到家族里发生的事情,才发现一切都是大姐想要谋权代替我的位置,才弄出的这一切,我心中愧对父亲和家母的一片寄望,本打算回去夺回属于我的一切替父亲报仇,谁知主子你这边又出事我只好留了下来,所以那次家族里暗卫出手救走我也很正常,她们本来就是母亲派人来接我回去的,整个事情就是这样。”
正文 第225章 ,夜里密谈
    &bp;&bp;&bp;&bp;“人就是这样,为了自己私欲,没情可将,你也莫太伤心。”墨彤安慰的拍了拍飞月兰的肩头,瞟了眼若有所思的主子便知道她心中在打算什么,收回目光随意开口询问,“那你大姐现在怎么样?”

    “死了。”飞月兰冷漠道。

    “啊?”墨彤傻眼,刚刚还说的这么厉害的一个人就这样死了,绝对有些不对劲连忙问道,“怎么死的?”

    “被我杀的。”声音冰冷如万年寒冰,飞月兰冷冷的瞥了眼墨彤,突然抓着她的肩膀将她送了上去,自己则弯腰抓着棺材盖子猛然的一揭,飞了起来,棺材盖重重落在地上,激起一层层沙土。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墨彤还处在发懵的状态下,下意识的看向主子,主子你这回可捡到一个狠角色了,这飞月兰回去好像并没多久就铲除了妨碍自己的势力,下手之狠!这也代表着飞月兰已经接手锦绣山庄的一切了吗?那她会出钱帮主子吗?毕竟现在军饷所剩无几,根本无法打仗了。

    其实墨彤想的问题也是雅君想的问题,这次与后金一战,武器和马匹都消耗了大半,只剩下一些粮食了,现在飞月兰的这个身世简直就是她的救命稻草,别说她这人趁火打劫想要向飞月兰索要什么,她本就不是什么善人,只是这话该怎么开口呢?

    飞月兰见两人不说话,抬头一看两人脸色便知她们在想什么,语气有些无奈,直接道:“其实这次我回来,还有一件事,就是告诉主子我打算暗中帮主子置办军饷。”

    一语惊天,雷的两人五雷轰,雅君喜出望外,没想到自己正在纠结这事她就主动提了,难以置信道:“真的?”

    飞月兰难得露出一丝浅笑,点头:“真的,我将自己的事情也同母亲说过,母亲已经同意了,但是只准我暗中操办,而且还必须瞒着其她各位长老,毕竟此时重大不宜太多人知道。”

    雅君激动的站起身:“这是自然,最近本王一直为这事烦恼,月兰你这次简直就是雪中送炭,这情本王记着了!”这简直就是意外之喜,没想到月兰竟然是这么重情重义之人,自己只不过是救了她一命而已。

    咳咳,棺材中突然传来一阵咳嗽声,拉回三个人的思绪,这才想起忘了还有一个人,躺在棺材里的干蟾也睁开了眼,入目漆黑的天之外还有三张脸,有些茫然:“我,我真的没死?”

    “是,你没死,这一切都是主子安排好的。”墨彤将干蟾从棺材里拉了起来,又对飞月兰道,“这棺材盖就麻烦月兰你重新盖上了。”

    月兰?称呼突然变得这么亲密了?飞月兰撇撇嘴,翻起棺材盖轻轻松松的盖上,道:“你们到一边说吧,我重新将土埋上。”

    这是有意的主动回避了,雅君有些复杂的看了眼飞月兰,忍不住道:“本王并无意瞒你什么,只是这次事关重大,知道太多对你并没有好处。”

    “我知晓,主子你不用担心我多想,天快亮了,你们快说吧,我也得赶紧将土埋上。”飞月兰说着边动了起来,在她知道干蟾要假死那一刻,便知道主子在谋划什么,只是她对那些不感兴趣。

    见此,雅君带着墨彤和干蟾两人走到一旁的台阶坐下,将自己的打算说给了干蟾,干蟾有些吃惊:“主子你要我混进后金王宫?”

    雅君点头:“正是,到时候本王会放桑玥回后金,你半路偶遇到他,让他信任与你然后带你回后金,后金有一个叫丹泞的男子,地位应该不低,是自己人,有事你可找他帮忙。”

    干蟾苦着脸:“主子,这二王子并不是一般男子那么好对付,恐怕并不会那么容易相信我还带我回去。”

    雅君闻言嗤笑一声:“桑玥是有几分脑子,但你被他带回去也更能让后金王上重视,到时候你透露点孤月城的事情给他,他肯定会对你深信不疑,而且本王将你关在水牢里演了那么一出戏,也足以让他去掉几分戒心了。”

    提起水牢的事情,干蟾后背就发冷,小声的道:“我还以为主子真的会处死我···”谁让他差点毒害死王君肚子里的小主子呢?

    雅君斜睨干蟾一副做错事的模样,冷哼一声:“谋害王君确实罪该万死,这次让你去后金算是将功抵过了!记住你的主要任务是收买人心,搅乱后金各方势力,现在大公主死了,各方势力关系水深火热,打起来是最好的!到时候本王便带兵直捣黄龙,攻破后金王宫!”

    干蟾与墨彤仿佛已经看到了攻破后金王宫的那日,兴奋又激动。

    “主子英明,干蟾定不让主子失望!”

    雅君站起身,望着大漠方向,手指前方:“四处都是各方人马的探子,所以本王只能给你几锭碎银子,然后一路行乞到后金!这样方可逼真让人不起疑。”

    干蟾跪地抱拳:“诺!”

    三人围在一起又商议了一些细节,飞月兰也在旁边默不作声的埋着土,直到天际泛起鱼肚白干蟾才离开了,去执行自己重大的任务。

    飞月兰也埋好了土,身上沾满了泥土,随意的坐在台阶上,雅君剃过酒壶给她,她也毫不客气的接过大口喝了起来:“主子,以后还是叫我飞月兰吧。”

    “恩。”雅君并不反对,她知道飞月兰在担心什么。

    “等会我便回去了,现在我也在管理庄里的一些生意,不能离开太久。”飞月兰颇为懊恼的叹了口气,“虽然这不是我喜欢的生活,但我却不能逃避该有的责任。”

    雅君微微一笑,攀上她的肩:“是的,每个人肩上都有自己该有的责任,我们不能选择逃避,只能迎面解决。”

    飞月兰淡笑,忽然想起了什么,道:“主子,有件事不知当说不说。”

    “有话但说无妨。”

    “名剑山庄的少主叶镜风不简单,主子若能拉拢她的话,定能为主子加一膀臂的!”

    拉拢叶镜风的这事儿亚雅君也不是没想过,毕竟她背后代表的可是整个名剑山庄,而名剑山庄又是打造兵器的世家,别说添加一臂膀,就算说如虎添翼也不为过!只是叶镜风此人她并不了解,所以只有了一些想法而已,现在听飞月兰这么一说,心里有了决定:“好,本王知晓。”

    飞月兰站起身,翻身上马,双手抱拳:“那后会有期!”马鞭挥落,驾马离去。

    雅君回头对墨彤道:“忙了一晚上,我们也回去吧。”
正文 第226章 ,雅君设宴
    &bp;&bp;&bp;&bp;雅君回来后并未睡觉,而是让语儿弄来热水准备洗澡。

    这里是边塞,比起往日在京都的生活条件差了许多,所以当雅君看到浴桶时无奈的叹了口气,想当初她在王府可都是用浴池泡澡呢。

    身后的歌儿见自家主子表情,就知她在想什么,上前替她解开衣袍,一边道:“主子,这已是最好的了···”

    雅君脱掉一身衣服,抬腿跨进浴桶,一笑:“本王自然晓得,这里乃大漠边塞,缺水的紧,本王自然也不会多要求什么,只是比起往日锦衣玉食,有些感慨罢了。”靠着木桶坐下,水淹至脖颈,闭上眼,忽然想起一张艳丽的脸蛋,自己都如此,那从小过着奢侈的冥红又如何能习惯这里?问道,“正,,,咳,”一时间忘记自己已经罢黜他的正君之位了,“小皇子最近怎么样?还有没有在闹?”

    歌儿站在她身后替她搓着背,轻轻回道:“冥小主最近没有再闹,一直乖乖的待在自己院子里,只是每天都不说话,一个人闷闷的待在屋子里。”

    (冥红将为侍宠后,之前称之为公子,我想了想觉得有些不妥,公子乃未出阁的男儿称呼,所以后面改为小主,看过一个后宫电视剧,皇帝那些没有册封为贵嫔的女人都被称之为小主,这里意思应该差不多。)

    雅君眉头微皱,一个平时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人突然闭口不言,还真是让人难以接受,微叹:“歌儿,本王罢黜他王君之位是不是太过分了?他嫁给本王时也不过十四,现在又怀有身孕。”

    歌儿微愣,有些不明白主子这话是什么意思,可作为奴才的他们哪敢下评论,只道:“如果主子以王上的身份来讲,这样做并不过分,可若是以妻主身份来讲,恐怕会伤了冥小主的心。”

    雅君苦笑:“如今身份地位不同,已然不是往日可比,这就是上位者的可悲,连自己的后宅之事都被众人看在眼里,徇私不得。”

    歌儿垂着头,转移开话题:“主子今儿穿什么衣服?”

    雅君想了想,道:“拿套绛紫色的正式服饰吧。”

    “好的。”歌儿不多问,乖巧的去衣柜拿衣服了。

    “本王今日准备设宴,你去请安定候和各位将军。”语气一顿,又道,“还有名剑山庄的少主叶镜风。”

    歌儿颔首:“诺。”退了出去,门外的语儿走了进来替她更衣。

    昨日干蟾刚被处死,今日雅君就设宴宴请各位,让众人猜测不已,更甚至引起一些将军的不满。

    大厅主院里摆了几张圆桌,上面摆放着一些糕点和水果,做法精致的糕点和诱口的水果丝毫不下于宫廷作风,让人忘却此地处在大漠边界。

    前来的安定候看到这一幕微诧异,笑道:“风王真是厉害,在这里竟然还能有这些南方水果,还保存的这么好,真是难得。”

    在外待客的墨彤听到这话,转过身微微一笑:“让侯爷见笑了,其实这些糕点和水果比起京都还是有些粗糙,不值得一提。”

    “当今天下处于乱世,风王今日还如此招待,本侯可谓荣幸之至。”安定候笑呵呵的拱拱手,心里却想着风王如今坐下死了三个能将,今日还有闲心情设宴也不知打的什么算盘?目光留意到另一桌的几个人,是名为朱雀和白狐还有几位中将,见她们一副板着脸孔,想到昨日干蟾之死,难道是和风王闹僵了?

    站在安定候的千梵四处张望着,没有看到自己想见的人儿,心中微微失望,但转念一想这种场合也不是男儿家能参加的,便也不好多问什么,只是看到一抹白色身影时,微愣,悄悄扯了扯安定候的衣袖:“姑母,那个人好像是名剑山庄的少主,她怎么会在这里?”

    安定候随着千梵的目光看去,见一位气质清贵绝雅的女子独自坐在一张桌子面前,微微眯起了眼,心中早已经惊骇,名剑山庄虽然是江湖世家,但作为朝廷人的她并不陌生名剑山庄!名剑山庄的少主出现在风王府邸,难道是已被风王拉拢?走了过去,撩开衣摆在叶镜风身旁坐下:“阁下可是名剑山庄的少主?”

    叶镜风不喜热闹,所以专门选了一个比较偏的位置坐,没想到还是有人会上前来打招呼,抬眸看清来人,微微颔首不吭不卑道:“正是在下,安定候金贵之躯和在下这草莽出身之人坐在一桌,恐怕会拉低侯爷身份,还望侯爷到主桌上去坐。”这是直接赶人了,丝毫不怕得罪安定候。

    安定候没想到叶镜风会这般直接,堂堂侯爷竟然会被一个江湖之人嫌弃!还不待说话,千梵便发话起来,声音有些冷:“一个名剑山庄罢了,纵使能打造出精良的兵器又如何!在我们千机国眼里还算不得什么,你有什么好傲气的!”

    “梵儿住嘴!”安定候低喝,暗骂她这个侄女儿没脑子,虽然千机国能打造出很多精良兵器,但是比起名剑山庄来,许多兵器还是差了许多,她这个侄女哪里知道这些!转头见叶镜风脸色还是一成不变,只是眼神明显冷了许多,微微一笑:“侄女不懂事,少庄主莫要介意。”

    千梵被吼,不甘心的坐在一旁。

    叶镜风淡淡道:“本少主从来都不和什么都不懂的人计较,不知无过。”

    千梵怒的想要掀桌子,安定候仿佛早料到般,手掌按捺住千梵的手示意她别乱动,安定候什么人,自然明白叶镜风的话里有话,不就是说千梵不懂在打造兵器之事上,名剑山庄和千机国的差别么?千机国确实不如名剑山庄呢,好一个傲的人!话锋一转:“其实本侯有些好奇,名动江湖的名剑山庄的少主为何会出现在风王府上?本侯可记得江湖从来不和朝廷掺和在一起。”虽然是疑问,其实也是明摆直接的让叶镜风表面自己的态度了。
正文 第227章 ,吃烤羊肉
    &bp;&bp;&bp;&bp;叶镜风微挑眉,扫了周身一圈,见大家都有意无意的看向这里,便知今日被风王那老狐狸算计了!恐怕现在所有人都以为她名剑山庄已被风王拉拢了呢!现在只怕百口莫辩,心中冷笑,想要拉拢她哪有那么容易!只道:“风王欠本少主一样东西,本少主这次专程前来取。”

    一直躲在屏风后看好戏的雅君见叶镜风这般说,瞪眼,她什么时候欠这女人东西了?那血明明是她们求自己给她们的好不好!

    “原来是这样。”安定候笑着站起身,“那本侯就不打扰叶少主了。”带着一脸不贫的千梵走到另一桌坐下。

    千梵还想说什么,突然被一道高亮的声音打破。

    “王上到!”

    所有人安静了下来,都望向一个地方,看到来人眼睛都不自觉一亮,来人一声绛紫衣袍,用金色线勾勒着麒麟纹路,精致不失霸气,头戴金冠,饱满的额头下一双狭长的眼眸似笑非笑看着众人,笔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如涂了胭脂一样的红,微微一勾,露出优美的弧度,几分邪,几分魅,双手背负在身后,就那样站在那什么话也不说,一股尊贵慑人的霸气扑面袭来,让人忍不住想要弯曲臣服。

    安定候心惊,也忍不住赞叹,风王不愧是风王啊,即使落到如今这般,也不失昔日风采,或许她自身就有这一种魄力,让人折服,再瞟了眼身旁看傻了眼的千梵,摇头低叹,如果真和风王争夺兰儿,恐怕她这个侄女会输的一败涂地。

    朱雀心中纵然不贫雅君处死干蟾,但看到雅君本人那一刻,所有怨气自然消失,下意识的带着众人弯曲跪地:“末将等参见王上。”

    雅君的目光一一扫过众人,最后轻笑的挥起手:“都起吧,今日本王设宴主要是感谢安定候带兵前来支援,大家都入座吧。”走下台阶,来到安定候身旁,坐了一个请的姿势。

    安定候回首:“风王乃主,先请。”

    雅君不再推脱撩开衣摆坐下,这也代表着她的地位高安定候一截,虽然她手下兵马无安定候多,但那都是她自己的兵马,孤月城她就是天,而安定候虽手握重兵,但头上还顶着一个皇帝,两人地位比起来,自然也就风王高一筹了。

    安定候端起酒杯,有些愧疚道:“虽说本侯这次前来是支援风王的,但终究是晚了些时日,最终还是冥皇出的手,若说这宴是为本侯而设,那本侯可不敢当啊。”

    提到冥皇,雅君眼底一丝阴沉一闪而过,随即举起杯,笑道:“侯爷哪里话,冥皇突然带兵出现在孤月城附近,恐怕也居心叵测,本王可无福消受她的好意呐,先干为敬。”举杯喝下。

    安定候听的眼皮突突跳,她虽然明白这些,可没想到风王会这般自然直接的说出来,看来传言果然是真的,是冥皇算计了风王和后金,独自享渔翁之利!好一个冥皇!好可怕的心机,笑道:“话虽然这么说,可听说冥皇那日离开时,自愿借兵五十万给风王,可见还是疼爱风王这个弟妹的!”

    碰,雅君突然握着酒杯重重的放在桌上,脸色阴沉,目露狠厉,自愿?哪里是自愿!分明是瑾儿用自身幸福换来的!虽说只有三年可谁知道三年后瑾儿会被她弄成什么样子!

    安定候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话让风王突然变了脸色,吓了一跳,望向墨彤:“墨大人,本侯可是说错话了?”不然风王怎么会反应这么大?

    墨彤尴尬一笑:“王上可能是想起一些伤心事了。”藏在桌下的手狠狠的捏了下雅君的大腿。

    雅君吃痛,回过神,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笑道:“本王失态了,自罚一杯。”端起酒杯毫不含糊的喝下,“冥皇这人,心机深沉,心事作风诡异,不得不让人提防。”

    安定候点头道:“听闻后金大公主死在冥皇手中,前段时间又和元国开战,而后金又和元国结盟,若后金和元国同时向冥国发动战争的话,冥皇再怎么算计也抵挡不住两国攻打,除非她有什么把握才敢如此张狂!真是令人可怕的后辈。”下意识的看向面前的风王,冥皇厉害是因为除了头脑外手下还有国力相助,可这位风王曾经用兵如神,若她变得强大起来,恐怕也不会被后金欺负至此了吧,也更甚冥皇,而且她若是真是夜皇的子嗣,那这次自己冒险带兵前来相助也不算亏了。

    雅君轻笑:“先不说她了,尝尝咱们这里的烤羊,这可是大漠的特色菜。”轻拍了几个手掌,几个女人抬着几只烤羊走上前来,身旁的侍儿连忙上前将桌子上的水果和糕点手下,几个女儿这才将烤羊放到桌子上,每张桌子上只有一只,但分量之大足够了。

    浓烈的烤肉味道,让人食欲大开,安定候啧啧称赞:“只闻闻这味道就让人欲罢不能,本侯今日可算是有口福了。”

    另一桌的叶镜风看着眼前大只烤羊嘴角一抽,冷不丁的来一句:“风王不会是让我们像大漠人那般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吧?如是如此招待,本少主可不奉陪!”

    叶镜风有洁癖,雅君是知晓的,听闻她这么说,脑中就出现一副叶镜风手捧羊肉的画面,怎么看怎么好笑,笑道:“叶少主莫急。”示意站在叶镜风身后的侍儿。

    那侍儿接受到雅君的眼色,上前取出早已经准备好的小刀割下一块肉片放到叶镜风盘中。

    叶镜风微愣,这才慢悠悠的拿起筷子吃了起来,吃完一口整个脸色都变了。

    安定候见此,连忙询问:“叶少主为何露出如此表情,可是这羊肉不好吃?”

    叶镜风咽下口中的羊肉,唇微吐:“很好吃。”

    雅君高兴的笑起来:“这羊肉在大漠可是出了名的特色!吃过的人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吃在嘴里恨不得连舌头都吞掉。”

    安定候不信:“有这么好吃?”

    “那是自然,不然本王怎好意思拿它们来招待各位?”雅君说着,轻喝站在安定候身后的侍儿:“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给侯爷弄上!”
正文 第228章 ,挑逗亦兰
    &bp;&bp;&bp;&bp;待侍儿替安定候弄好后,安定候才开始吃了起来,尝了味道,果然称赞好吃连连,一群人就这样在大院里吃着烤羊喝着酒,大声的笑着,可能是酒上脑的原因,说话也直接了许多。

    安定候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拿着一只烤羊腿,爽朗大笑:“本侯好久都没这么开心过了,这羊肉果然好吃的让人连舌头都忍不住想要吞掉!”

    “本王说话何时骗过人?”雅君轻哼一声,瞥了眼叶镜风,见那女人还是小口小口吃着肉,不禁有些恶寒,这女人真是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

    “来喝酒,干!”安定候突然丢掉酒杯,拿起桌上的酒坛举起。

    “干!”雅君轻笑,也拿起酒坛。

    “不问战事,今日只喝酒,不醉不归!”

    大漠的酒不比京都的酒那般淡,入口如同烧刀子般的烈,易醉人。

    雅君看着安定候一口又一口接着喝,不禁有些佩服她的酒量,想她酒量也不差,现在竟然有些头晕的感觉,站起身:“本王不行了,侯爷你慢慢喝,本王先去歇息了。”

    安定候想要拉住雅君,墨彤连忙挡住:“侯爷,我陪你喝,王上她已经喝多了。”

    雅君暗中对墨彤竖起一手指,自己则潇潇洒洒的走了,喝酒是最容易拉近两人关系的一种方式,相信安定候这次回去在二皇女面前会多说自己的好话,她这算不算又多了一个盟友呢?

    想着,拐过走廊,模糊的视线中看到一个面容精致的男子扶住自己,她下意识的搂住来人。

    千亦兰本想前来看看的,谁知道碰上酒醉的雅君,还来不及说话便被她搂个满怀,脸微红,闻着她满身酒味,嫌弃的推了推:“你到底喝了多少,臭死了。”

    雅君捧起他的脸,看清他的脸嘿嘿一笑:“你娘可比本王喝的更多。”说着低头含住他的唇,手也下意识的伸进他的衣襟里胡乱摸起来。

    千亦兰见她在走廊上就直接对自己动手动脚,吓的连忙按住她乱动的手,刚想说话,嘴一张她被将舌头伸了进来,自己则被她死死压在墙上,脸涨的通红,在她百般的挑逗下,反抗也渐渐软了下来,轻软在她怀中,情不自禁的低吟。

    雅君疯狂的亲吻着他,恨不得拆其入骨,耳畔传来他旖旎的呻/吟,****更甚,竟然忘记身在何处竟然直接解开了千亦兰的腰带,风一吹将千亦兰吹醒了,见自己衣衫不整的被她禁锢在怀里,吓的花容失色:“你,你快住手,就算你要,也,也要回去啊。”

    雅君哪里听得到他说话,一个劲儿亲吻着他,脸庞到脖子,千亦兰低喘着气,见她不动颇有当场解决的气势,吓的哭出声来:“你以后让别人怎么看我?”

    他的哭腔终于让雅君停了下来,低着头看着他梨花带雨的脸蛋,深邃的眼幽幽的看着他,千亦兰被她看的心慌:“我,我不是拒绝你,只是想你回房,不要在这里···”

    雅君突然拦腰抱起他,吓的他惊呼一声,带着她飞掠起来,并未回房而是直接飞到一个花丛里,低低一笑:“这里总行了吧?”

    千亦兰见此地全是花,大囧,瞪着她:“你,你不会是想野合吧···”心里有些打鼓,他之前可是听说小皇子和她就是在大漠里野合了的呢,想到这心里有些嫉妒,小皇子都可以,他为什么不可以?想着主动搂住她的脖颈,主动献上自己的吻,“我愿意。”

    雅君见他突然换了伸色,诧异,可也不作多想,觉得这样的千亦兰更添几分风情,揭开他的衣衫,挑逗着他,迎来他低低娇/喘,花丛里传来一阵阵撩人的声响,躲在外面守着的歌儿语儿还有琴儿画儿则听的羞红了脸。

    待一个时辰后,声音才淡了下来,千亦兰红着脸靠在雅君怀中,将脸埋在她怀里,想到自己刚刚的行为羞的不敢抬头与头顶上炙热的眼神对视,他竟然和她野合···和他平时学的那些知书达理完全不搭边。

    雅君见他羞涩的样子,调侃道:“刚刚也不知道谁叫的那么大,现在才知道害羞是不是晚了?”

    千亦兰脸颊通红一片,闷声道:“还不都是你!将我抱来这里不说直接就扒了我的衣服!哼,我手无缚鸡之力哪里挣脱的开你。”

    雅君失笑:“好好好,都是本王的错,都怪本王,那小娇夫刚刚叫的还是很撩人的,要不要再来一次?”说着手又开始不规矩的动了起来,吓的千亦兰猛地推开她,站起身准备离开,走了两步才发现不对劲,低头一看见自己衣衫早已经不见了,吓的连忙缩回去,躺在她怀里,气鼓鼓的抬头瞪着她:“你故意的!”

    雅君轻轻握着他的腰肢,抚摸滑动着,手指划过的地方带着他颤抖的肌肤,听着他越来越不平稳的呼吸,说道:“故意又如何?你本来就是属于本王的,”

    这般露骨的言语让千亦兰红了脸,觉得心中一片甜蜜,早已忘记刚才傲娇的自己,嗔怪的看了她一眼。

    她起身压下,在他耳畔间吐纳着热气:“告诉本王,想不想要?”伦挑逗男子和掌控男子的技术她说第二无人敢说第一!曾经她风流无数,可睡过不少儿郎呢!

    千亦兰对这样邪里邪气的雅君最没有抵抗力了,脸颊红如艳霞,感受着她的手在自己身上使坏,轻咬着咬唇不想自己叫出声,更不想低头说想。

    雅君见他不语,伸出舌头使坏的轻含住他那圆润的耳坠,终于引来千亦兰的一声碎碎低吟,忍不住的弓起腰,刺激的他敏感的叫出了声:“啊!”

    雅君坏笑的眯起眼,顺着他耳畔轻轻吻起来,一直到脖颈,再到锁骨,听着头顶传来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心里得到莫大的满足感,终于听到他开口求饶:“不,不要那,那里···”

    “现在兰儿想不想要呢?”雅君语气轻佻,嘴下挑逗着,见他又不说话,颇有要起身的动作,“既然不要那本王可就抱你回房休息了。”

    千亦兰急忙搂住她的脖颈:“不!,我要,我想要···”急切的声音快带着哭声,生怕她要离去,又不禁懊恼自己的身子如此浪荡的想要被满足。

    雅君将他抱在怀里:“乖,早说嘛。”吻住他的唇,将他急促的喘息声全都吞进厚重,只留下暧昧的碎碎低吟,如同从喉中压迫而传来。
正文 第229章 ,元国皇宫
    &bp;&bp;&bp;&bp;雅君在自己府中宴请安定候与名剑山庄的少主的事情,第二日便如风一般传到各宫廷。

    元国皇宫御书房内,一位穿着明黄色锦服的女子正垂着头看着手中的信笺,忽然勾起唇似讥诮一笑,抬起头看着站在对面穿着官服的女人道:“风王昨日在自己府中设宴,与安定候和名剑山庄的少主相谈甚欢,不知丞相大人怎么看呢?”

    屏丰华听到点到自己的名字,这才抬起头,看着面前笑得温润如玉的女子,不敢放松半刻,提起神道:“回殿下,老臣以为这次千机国二皇女让安定候去支援风王,可能已经在私下结盟了,至于名剑山庄的少主···听闻风王之前在半山崖坠河就是被名剑山庄的少主所救,两人结识并不奇怪。”

    其她几位臣子见丞相这般说也纷纷表态,也有人保持沉默不语。

    楼昀将几人的态度均看在眼里,心中冷笑,屏丰华不愧是一代老臣,在众臣子中还存在很高的威信,思绪一转,眯起眼看着屏丰华,抿着唇嘴角挂着淡淡的笑。

    屏丰华早已经见识过这位太女的手段,以前皇上在世时,太女给众人的印象也只是一个温文尔雅的君子,但自从风王的事情发生后,太女整个人就像变了似的,就像现在明明嘴角抿着沐浴春风般的笑,但那眼中却一片冰寒,这个太女实在是太可怕了!以前她怎么就没发现呢,若早知太女本性带煞,当初就该扶持风王如今也不会让众臣在朝中战战兢兢,就连她唯一的儿子也被逼的出家··想到此心中又是一片酸涩。

    “风王此人野心勃勃,肯定不甘拘于一个小小的孤月城,所以本宫觉得应该在她羽翼未丰满之时,亲自带兵去将孤月城夷为平地!”楼昀突然站起身,收起嘴角的笑面无表情的看着众人,冷漠道,眸底深处泛着幽幽寒光,紧紧握着袖中的拳头,如果你死了,幽儿肯定也会死心,心甘情愿的嫁给本宫吧!

    几位大臣闻言,大惊失色,没有想到太女会在这个时候想亲自带兵攻打一个小小的孤月城,齐齐跪地。

    丞相暗中朝一个人使了使眼色,那人接到丞相的暗示,硬着头皮道:“殿下,臣认为现在攻打孤月城实在不妥。”

    “哦?有些不妥?”楼昀挑眉,仿佛早就意料到有人会反驳。

    “风王现在虽然势力微薄,但是她背后的关系却是极其的复杂,正君乃冥皇之弟,侧君又乃安定候之子,就连,就连···”舌头似打结了般,盯着莫大的压力颤颤道,“就连夜皇这次也派御风亲自带兵前往支援风王,这对风王的态度实在莫测,所以臣以为风王现在动不得!”说完便垂下头看也不敢看楼昀那锋利如鹰的目光。

    屏丰华也缓缓的开了口:“殿下,老臣觉得老葛说的极有理,风王现在虽然看起来势单力薄,但是如果动了风王便牵扯全局,若到时冥皇与夜皇再加上安定候,合同一起夹攻我们元国,恐怕会顶不住几方势力!”

    “请殿下三思!”

    “请殿下三思!”

    “请殿下三思!”

    众人跪地齐声道,楼昀站在桌前,一手撑着桌角,一手将信笺用力的揉成一团,冷笑连连:“很好,那本宫告诉你们,如果现在不灭了孤月城杀了她,待她有朝一日羽翼丰满兵马壮大之时,本宫恐怕就再也动不了她!甚至她还会带兵主动反过来攻打我们,到那时你们说怎么办?谁来告诉本宫!”

    几位大臣面面相窥,垂着头不敢接话,其实大家都明白,风王曾经贵为二皇女时,带兵打仗百战百胜,在朝中上也是混顺风顺水,实力和能力还有魄力都不缺,如今她缺的也不过是兵马罢了,待她真的羽翼丰满时,恐怕谁也阻挡不了她攻破元国皇宫的步伐吧,可现在各方势力对风王的态度又暧昧不明,也实在不易攻打孤月城啊,只是这话谁也不敢说出口,都一个劲儿的朝丞相看去。

    屏丰华收到几人暗示,知道大家都不敢去接话了,只得无奈的抬头道:“殿下,这次后金被冥皇胁迫攻打孤月城,杀了风王手下大半人马,估计早已经被风王记恨上了,想必风王恢复元气后便会找后金报仇,我们何不静观其变坐收渔翁之利?”

    这话说的在理,就连楼昀也哑口无言,想要攻打孤月城的想法也淡了许多,食指有节奏的敲打着桌子,思量了一会,才似笑非笑看着屏丰华道:“丞相真是会替本宫排忧解难,那这事就先搁着吧,先看看再说,至于三皇女流音,本宫一定要将她扶持上位,不然若是那二皇女登基为皇的话,肯定会与风王结盟,那我们又少一个盟友了。”

    “殿下说的有理。”丞相微微颔首,转移开话题,“快冬至了,眼下当务之急还是殿下选个日子登基吧,国不可一日无君。”

    楼昀撩开衣袍坐下身,慢悠悠道:“本宫已经选好日子了,就下个月十五,你们退下吧,这件事叫人着实去准备,将帖子发到各国皇上手里,通知到位。”

    “诺。”几位大臣颔首行礼一一退出御书房,脚步加快谁也不愿多待一刻。

    只有屏丰华一脸沉思的站在原地,总觉得下月十五这个日子很熟悉,忽然脑中灵光一现,下月十五不是风王的满二十四的生辰吗!到时候肯定也会广发请帖,届时被邀请的人只能选择来一方,殿下明明知道这些,却还要选择这个日子登基,分明就是故意的!心中发寒,殿下如何这般痛恨风王?

    楼昀将屏丰华的表情看在眼中,知道她已经明白这个日子的含义了,含笑道:“丞相可觉得这日子有何不妥吗?”

    屏丰华回过神,对上那含笑的面容,心底阵阵发冷,摇头道:“臣觉得这个日子甚好。”现在太女阴晴不定,脾气易怒,她自己现在在朝中都如履薄冰,何必还去管风王?只是可怜她那儿子,唉。
正文 第230章 ,只活一个
    &bp;&bp;&bp;&bp;“风王已被元国皇室族谱剔除族名,幽儿这辈子都不可能和她在一起了,丞相身为幽儿的母亲有空去清隐寺劝劝幽儿吧,本宫可不能让他真的在清隐寺待一辈子,相信丞相也是舍不得的。”楼昀一笑的脸看着丞相,那般的温和。

    丞相闻言心却沉到谷底,幽儿有在意风王她作为母亲最清楚不过,如果真的不能和风王在一起,恐怕这辈子真的只愿意待在清隐寺了,勉强的扯动着嘴角,只道:“幽儿这孩子从小便倔强,老臣虽身为他的母亲,可有时候老臣的话他都不会听···”

    楼昀闻言,嘴角的笑渐渐淡了下来,冷哼一声:“这次若不是你的帮忙,幽儿怎么可能躲过城门护卫躲到清隐寺去!本宫敬你一代老臣不想多加为难,若惹急了,别怪本宫做的太绝!别忘了,幽儿本就该属于本宫的,希望你能把本宫今日的话放在心上,好了,你先退下吧。”

    屏丰华心中梗着气,沉默不语的退了出去,面容疲惫,仿佛老了很多岁一般,她的这个儿子怎么就这么命苦,殿下啊殿下,若你真的那么爱幽儿,当初皇上将幽儿赐婚与风王时,你为何不阻止?你什么话也不说只选择沉默,你心中最重要的还是皇位和权势不是吗?所以当时宠爱万千的风王,你并不敢得罪她,幽儿嫁给风王只是让你心有不甘,所以想要夺回去罢了。

    孤月城。

    屋子里床幔里的身影微微一侧,雅君微蹙着眉睁开了眼,揉着有些发痛的头,低头看到怀里安然入睡的人儿,轻轻一笑,动作轻柔的抽出手下了床榻宽好衣服,走了出去。

    床上的千亦兰也缓缓的睁开眼,看着她离开的身影心里充满了甜蜜,花园里那幕还历历在目,羞红了脸用被褥遮盖住了脸。

    梧桐两人从门外走了进来,见自家主子在床榻上捂着脸一脸娇羞的模样,都彼此了解的相视一笑。

    桐儿捂着嘴笑道:“主子,刚刚王上走的时候,这次可没让管家准备药呢,看来这次主子说不定就能怀上小主子喽。”

    千亦兰一愣,撩开被褥急然走下床榻抓着桐儿的肩头询问:“你说的可是真的?”

    梧儿笑着附和点头:“是真的,王上走的时候什么都没说,这也离王上离去有一炷香的时间了,管家还没送药来,看来八成是不会来送了,梧儿恭喜主子。”

    桐儿眼珠微微一转:“现在王君被罢黜失宠,侧王君又远在京都,听说太女楼昀想不顾世俗众臣反对,想封侧王君为贵君,吓的侧王君如今都到清隐寺出家去了,躲在里面都不敢出来呢,所有王上现在身边可就主子一个人了,主子可要把握好机会呀。”

    “屏幽出家了?”千亦兰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真是可惜了,可心底却有些小欣喜,那现在雅君身边真的只有他一个人了?看来这个时候怀上孩子是最重要的!

    梧儿垂着眼,嘟着嘴道:“侧王君多好的人,就这样出家真是不公,当初主子被王上罚到洗衣皖时被欺负,都还是侧王君向王上求情呢!若不是侧王君估计当时王上也不会去看主子。”

    桐儿没想到梧儿会说出这样的话,一个劲儿的朝他使眼色。

    奈何千亦兰已经全然放在了心上,脸上有些难堪,是啊,当初自己失宠被下人们欺负的时候,若不是屏幽在雅君面前说好话,自己说不定早已经死在了洗衣皖,仿佛下了重大的决心,认真的看着梧桐二人道:“我要去找王上,屏幽不能就这样一辈子留在了清隐寺!”

    桐儿大惊,连忙拉住欲要出门的千亦兰:“主子你这是何苦,你难道也想去求王上去救侧王君吗?到时候若真的回来王上的宠爱可就一分为二了。”

    千亦兰轻轻的推开桐儿,微微一笑:“屏幽对我有恩,他在受苦我在这里独自霸占着雅君,心中过意不去,而且他性格温和就算回来也不会和我争什么,王上身边以后肯定还会有更多的男子服侍,如果换做别人我情愿那个人是屏幽。”

    桐儿顿悟,垂下头:“是奴想错了,果然还是主子有远见,只是王上刚刚带人去了水牢好像处置后金的两个王室俘虏,主子现在过去恐怕不方便。”

    千亦兰闻言退了回来:“那先替我宽衣洗漱,上点淡妆。”

    水牢里,一如既往的森森阴冷,散发着一股腐臭的腥味。

    当台阶上传来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一直垂着头死活不知的桑玥和摸扎冬雪都不约而同的抬起头望去,看到来人俊美的脸庞,心知大限已到。

    雅君一身华贵的紫貂披在身上,身形挺拔,目光如刀的直射两人,那无形中的气势让人不敢放肆多言一句。

    桑玥透过额前凌乱的碎发,静静的看着她,那一刻他的心平静如止水,所有尊严与高傲都不再有,因为她是王,而他则是一个被俘虏的奴隶,等待自己的只有死亡与羞辱。

    朱唇轻启,语气轻挑的勾起唇角:“你们两个其中只有一个能活着回后金。”

    桑玥与摸扎冬雪闻言,晦暗的眼瞬间明亮起来,她们从来没想到自己还有机会活着回去,可只是能一个回去,两人转头看着彼此。

    摸扎冬雪口气强硬道:“我是你妹妹,二哥应该让我回去。”

    桑玥讥讽一笑:“从小到大你可曾把我当哥哥看过?”

    摸扎冬雪被说的哑然,脸涨的通红,从小到大她都只会欺负她这个二哥,只是后来长大了她这个二哥也越来越厉害,她便再也无法欺负他了,可那又如何?“本公主乃女子,母王自当更希望本公主回去!你一个男子以后迟早要嫁入侍奉自己妻主的,回去有何用?”

    桑玥愤然的捏紧拳头,冷冷的看着她:“小王纵然只是一介男子,那也比你强得多,没用的草包!要不是你我们会待在这里受苦?”

    “你!”摸扎冬雪气急,挥起拳头想要砸过去,谁知扯动铁链拉到了伤口痛的大叫一声。

    桑玥不屑的嘲讽一笑,转头直视着对面看好戏的女人:“风王直说吧,不必站在那看好戏!若要回去的那个人付出什么代价?”

    见桑玥镇定沉稳,雅君暗自佩服,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沉的住气,可惜是个男儿,轻笑道:“很简单,本王给你们一个机会,你们各自可写一封信送回去,至于到底送给谁本王不管,但若接到你们信的人,只要愿意出银两来换取你们就可,银两送的最多者可活着回去,最少的那个则留下来祭奠孤月城的亡魂吧!”虽然月兰已经答应帮她筹备军饷,可她还是希望自己也能多准备一手,后金大公主已死,现在就剩下这两个了,后金王上自然愿意出最高的银两救一个回去,不然后金可就无后了!到时这笔银两也算是为日后攻打后金做准备,若想要打仗没有银子可怎么行,心里默默盘算着。
正文 第231章 ,如何选择
    &bp;&bp;&bp;&bp;雅君不顾桑玥二人脸色有多难堪,让人将笔墨放到二人面前,淡淡的看着两人,语气那般的轻描淡写:“你们可要想清楚了再下笔,最好是写清楚你们哪一个更有利用价值,对后金更有用,本王想你们母王肯定就更中意哪一个,午时本王会叫人来取的。”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留下心中憋屈愤怒的两人彼此面面相窥,桑玥见摸扎冬雪眼巴巴的望着自己,冰蓝的眼眸冷漠的看着她,道:“这次你别指望小王会让着你!命毕竟还是自己的最珍贵。”

    “摸扎桑玥!!”摸扎冬雪气的用尖锐的嗓音大喊一声,脸庞扭曲的怒看着他。

    桑玥收回目光垂着头看着手中的白纸,细细的思量着,他知道自己是一个男子,母王选三妹的机会可能性更大,所以这信最好是送给自己的父亲,让父亲帮助自己,再向母王求情更有用!就算母王放弃自己,父亲肯定也会另外想办法,沉思了许久,才开始下笔。

    水牢里一片安静,只有那般沉重的呼吸。

    待午时一刻一到,雅君准备派人来取走两人信笺装封好,让人快马加鞭送去了后金,留下桑玥二人带着无比沉重的心情待在水牢,等待着自己的生死结果,心无比的煎熬,那感觉比死还难受着。

    后金王上摸扎格金收到信时已是三天后,看完信气的直接拍案而起,勃然而怒,大喊:“来人!”

    “王上有何吩咐。”候在殿外宫侍连忙小跑进来。

    “速速将王君叫来,本王有事与他商议。”

    “诺。”

    摸扎格金握着信笺,气的浑身发抖,目露凶狠之光,咬牙切齿道:“中原之人果然狡猾卑鄙!冥皇不顾君子承诺杀本王之女,现如今一个被元国抛弃的皇女竟也敢欺负到本王头上来,真真是气煞本王!”心乱如麻的在大殿中渡步来回,她这一生儿女不少,可不是病死就是夭折,如今也只有这三个儿女,莱尔被冥皇杀害这仇迟早要报!而今桑玥与冬雪被虏,只能选一个的话,她到底该如何!

    一炷香时间后,一位身形高挑的男子快步走了进来,正是后金王君梅茨,他面容憔悴,一入大殿就看到自家王上满色怒然焦急的模样就心知有大事不妙,来到身边询问:“我尊贵的王,是何事让您如此着急?”

    摸扎格金二话不说直接就信笺扔给他:“你自己看。”

    梅茨接过信看完后,脸色微变,心中却有些高兴,本以为这次风王不会放过桑玥与冬雪,谁知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但到底能保住一个,也算是不错的消息!可是为何王上脸色这般难堪?只得小心翼翼的问道:“王,这次攻打孤月城,我们都本以为是稳胜,谁知风王那般难缠,后又有冥皇违背承诺,反过来围攻我们的人,害的五十万兵马无一幸存,也只剩下桑玥与冬雪两人被虏,大家都以为两人回不来了,可如今风王既然提出要求,也对咱们不算什么坏事,至少能保住一个,后金也不怕无后了。”

    “你懂什么!”摸扎格金转身怒吼,“她风王算什么东西!竟然敢要挟本王,本王乃大漠雄鹰,岂能被一个晚辈如此威胁,真是笑话!而且风王此人城府极深,这次一战她元气大伤,现在肯定急缺银两才愿意提出这种要求,我们杀了她手下那么多人,不然她哪里甘心放过其中任何一个!越是如此本王更不能雪中送炭,不然日后她强大起来定会反攻我们一雪前耻!本王决定整顿兵马准备亲自带兵铲除风王救回桑玥与冬雪!也免得夜长梦多。”

    梅茨脸色终于变了,急然阻止:“王不可!此次我们遭冥皇算计,攻打孤月城时已消耗我们太多兵力和粮食,现在我们更应该修生养息,待恢复一下,再攻打不迟。”

    “难道真要本王在两个儿女中选择一个不成?”摸扎格金怒瞪,气的脖子都红了。

    梅茨微微垂着,小声道:“王,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如果真的再次向风王开战的话,实在是对我们不利,上次攻打孤月城时你也是知道的,后有千机国安定候带兵前来支援,又有夜国御风前来解救,就连冥皇如今的态度也让人揣测不透,所以咱们现在更应该不能乱动。”

    摸扎格金坐回王座,也静了心下来,皱着眉头沉思着。

    这是一个宫侍从外走了进来:“王,图拉娅君求见,说有要事。”

    “这时候拉娅来做什么?”摸扎格金紧皱的眉头忽然一松,眼睛不自觉的变的柔和,一直仔细观察的梅茨见此眼中露出一片嫉妒,这狐媚子这时候跑来掺和什么!

    摸扎格金转头对梅茨道:“那梅茨你先回去吧,本王有空过去看你。”

    “王···”梅茨不甘,哀怨的走到摸扎格金身边轻轻的拉扯着她的衣角希望能留下,“刚刚的事情还没说完呢,等···”

    话还没说完便被摸扎格金打断,语气冷厉了许多:“此事本王会与各位部落族长商议,你就不用操心了,先下去吧!”轻轻的推开梅茨不再理会。

    梅茨心中不贫却也不敢多说什么,规矩的行了礼退了出去,恰巧与图拉娅碰到,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便冷哼离去。

    图拉娅若有所思的看着梅茨离去的身影,难道王已经看到了三公主的信?

    “图拉娅君,王让您进去。”宫侍恭敬的站在一旁垂首道,对眼前的人不敢怠慢半刻,谁都知道这位主子是王的宠君,就连王君也得礼让三分。

    图拉娅微微一笑:“有劳了。”含笑的走了进去,走动间,无不透着风情,与王君简直就是两种类型。

    刚进大殿便朝宫侍使了一个眼色,宫侍会意的立即上前关上大殿之门,脚步轻柔的来到摸扎格金身边,直接大胆的坐到她怀中,勾着她脖子,轻柔唤道:“王···”

    图拉娅丝毫不生气他如此大不敬的行为,反而高兴的搂住他的腰,看着怀中男子万种风情的模样,忍不住低头一亲芳泽。
正文 第232章 ,拉娅求情
    &bp;&bp;&bp;&bp;“王,人家刚来您就这么急,真是讨厌。”图拉娅微微推着,欲拒还迎,眼角含媚,轻柔的望着摸扎格金。

    摸扎格金忍不住将他按在王座上一番亲热,对之前的正王君梅茨完全是两种态度。

    图拉娅见摸扎格金欲要解开衣服,连忙按住她的手,推开她坐起身子,倚靠她怀中道:“王,人家今天来找你可是真的有要事呢,别的事情晚点再做好不好?”

    “哦?拉娅难道是为了你那宝贝儿子来的?”摸扎格金将他抱在怀中,随意一问。

    图拉娅闻言含笑的眼微微一敛,看来王果然已经看过三公主的信了,不过刚刚王君走的时候脸色并不是很好,看来王还没有做决定到底选一个,这般想着笑的更媚了:“还真被王说对了,桑玥写信给我,我看完后便立马来找王上了。”

    摸扎格金有意无意的玩弄着他的手指,没有了之前的热情:“你是想来劝说本王救桑玥放弃冬雪对吗?”

    图拉娅没想到她会说的这般直接了当,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笑的有些牵强。

    摸扎格金推开他站起身走下王座,手背负在身后:“本王虽然也很喜欢桑玥这孩子,可他到底是个男子,迟早都是要嫁人的。”

    图拉娅早知她会这般说,也站起了身走到她身边,定定的看着她:“如果我说我愿意交出我族之权,日后图拉一族对摸扎王室唯首是瞻,王也不愿考虑一下吗?”

    摸扎格金怔住,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你,你说的可是真的?”图拉一族日渐壮大,几十年来都是历代王的一块心病,没想到今日会听到这样的话。

    图拉娅微微一笑:“我族历代单传只出男丁,到我这代,好不容易打破诅咒有了两个孩儿,虽然都是男儿,但是小儿子却十几年前就丢了,现在只剩下桑玥这一个孩子,希望王能认真的考虑一下,三公主虽然是女子,但这次若不是她鲁莽指挥,也不会白白损失五十万兵马,害的自己与桑玥更是被虏丢尽了脸面!”说完,跪下地,低下那高傲的头颅。

    摸扎格金面色复杂,心里却充满了激动和挣扎,能收服图拉一族自然是最好的,也算去了一块心病,可大公主已不在,若三女儿也放弃的话,日后后金大权谁来掌管?

    图拉娅许是看出她的忧虑,继续诱惑着:“王的身体还如此康建,若再宠幸些美人,定能诞下孩子,后金大统不怕无人继承!这不元国前段时间就送来了一位皇子和亲吗?本打算是嫁给大公主的,既然如今无人能选择,王何不自己享用?那般的美人可是天下少有,想必那皇子也是极为愿意服侍王的。”

    摸扎格金脸色变化极快,一会喜一会忧,最终变回一开始的笑脸,将图拉娅亲自扶起:“还是拉娅懂事,真是为本王考虑的周到,这件事本王会考虑的,你先下去吧,本王要召集各部落族长一起商讨翻再次做抉择。”

    图拉娅偷偷观察着她的脸色,见她满眼的笑意,心知这事八成有戏,到时再加上一些部落族长为自己讲话,那就没问题了!想到此含笑的行礼退下。

    在转身那一瞬间,整个笑脸都消失了,一脸淡淡的表情走出去。

    而摸扎格金的思绪早已经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待图拉娅离开大殿之后,殿外大柱后露出一抹紫色的身影,面容精致,眼线勾勒着眼角微挑又细长,显得格外的妖媚魅惑,轻咬着红唇死死的盯着图拉娅离开的地方,手中的锦帕紧紧的捏成了一团,眼底一片恨意,好你个图拉娅,为了救你自己的儿子,竟然把我推荐给摸扎格金!自从和真正的六皇子替换来到后金后,他就开始观察着这里的一切,特别是后金的王摸扎格金简直就是一个贪色纵欲过度之人!本以为大公主被虏自己可能会被送给三公主,谁知道三公主也出事了,他心中自然大喜,这样不就可以回去了吗?再也不用模仿这六皇子的一举一动待在这破地方了!然而谁知道摸扎格金竟然对自己起了歹念!修长的指甲狠狠的捏在掌心,拂袖离去,紫纱衣飘飞,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

    那人正是被掉包六皇子的替身,丹泞!

    三日后,雅君府中书房齐聚各位心腹才能。

    “主子,那楼昀简直欺人太甚!明明知道下个月十五是您满二十四的生辰,竟还选择在那日登基,最近更是广发信函给各皇族。”朱雀一脸愤愤的说着。

    白狐也点头附和道:“是啊,本来还打算乘着主子生辰之日,设宴邀请大家也为我们多拉些盟友,谁知楼昀却来这一茬,明摆着故意的,主子,这一次咱们可不能让步,免得让别人看了咱们的笑话。”

    雅君端坐在桌前,慵懒的倚靠着,漫不经心道:“放心吧,其实这样何尝不是让各方势力表明态度的一个好机会,总比现在一团浑水互相乱打仗的好。”

    朱雀疑惑不解:“主子的意思是?”

    一旁的墨彤摇着蒲扇轻轻一笑:“主子的意思是,这生辰一样照办,而且还要大办大庆,弄的风风光光的发邀请函给各方势力,到时候收到邀请函的人来我们这还是去楼昀那,都看她们自己的选择,也算是变相的站位表明态度和立场,所以你们两个不要皇帝不急太监急。”

    雅君点头:“墨彤的意思就是本王的意思,你们两个先下去让人开始着手筹备吧,董瑛留下。”

    “诺,属下告退。”

    一直站在后面的董瑛走上前,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信函递给雅君,低低道:“主子,那二王子背后的父亲还真不简单,尽然说服了后金王放弃了三公主愿意选桑玥,只是后金王表面上还是支持三公主的。”

    雅君冷嘲一笑:“这摸扎格金心也是够狠的,竟然为了自己能收服图拉一族,连女儿的死活都不顾了,不过也怪摸扎冬雪平时自己太无能。”

    墨彤眯着眼,泛着精光,压低声音:“现在图拉娅和后金王分批代表桑玥与摸扎冬雪派人来送银两,半路上咱们要不要做点什么?”

    “墨彤果然是本王心中的蛔虫,这都跟本王想到一块去了,这件事就你去安排吧。”雅君心情似乎很好,一脸笑意,转头看向董瑛,道,“可还有什么要说的?”

    董瑛面色犹豫,许久才道:“丹泞信中提到图拉娅推荐他去伺候后金王,希望主子能让他回来,毕竟后金王都是可以做他娘的年纪了···”

    “还有这事?”雅君微微挑眉有些诧异,“他现在代表的是六皇子的身份,想回来哪有那么容易?你让他在那边乖乖待着,待三年后拿下后金本王自会重赏他。”

    “诺。”董瑛欲要说什么,最终还是闭上嘴,退了出去。

    雅君站起身,手背负在身后,薄唇微启冷酷道:“传令下去,待明日后金来使东西送到,后日便送摸扎冬雪上断头台!”
正文 第233章 ,半途劫杀
    &bp;&bp;&bp;&bp;在烈日的烘烤下,沙漠上升腾着一股股热浪,叫人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一行百来人的队伍,骆驼叮当拖着大批箱子顶着艳阳正在前行着。

    “梅茹大人,还有半日路程咱们就到边界了。”一个小兵对着前方一位身形壮硕的女人道。

    叫梅茹的女人抬头望了望天空中的太阳,满脸气愤道:“叫大家加快步伐,图君那贱人前两日半夜便带着人出发了,简直是狡猾!这次咱们必须得带回三皇女,必要时处决掉那妖君也是可以的!”目光阴狠的做了一个抹喉的动作。

    那小兵会意的点点头,突然瞥到前方石峰后的一群黑衣人马,瞪大眼。:“梅大人快看!”

    梅茹心感不妙,顺势转头看去,只见一群黑衣人骑马提着刀就冲了上来,还来不及喝斥是什么人,这群人便已经冲进自己的队伍中一阵乱杀,急色怒吼:“有敌袭!迎战迎战!”

    一个突然袭击杀的梅茹措手不及,片刻间,手下的人倒下大片,气的脸都青了,怒喊道:“到底什么人!我乃后金梅族人,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黑衣人带头人森凉的瞟了她一眼,冷漠道:“没误会,杀的就是你!”挥起手,一刀落下,又一个后金士兵被解决马下。

    梅茹见自己手下的人死伤大半,也顾不上其他,竟调转马头想要逃跑。

    黑衣领头人也不追,只拿出弓箭拉开,直直的对着梅茹,射!箭呼啸而出,噗通,梅茹被刺中掉下马狠狠的撞进黄沙中,再无动弹。

    “首领,全部击杀,无活口!”

    黑衣领头人满意的看着满地横尸,若有若无的瞟了眼不远处没有声响的梅茹,道:“很好,牵上骆驼,到前面换回衣服吧,族长还在前方等着我们。”

    “是。”

    驾!一群黑衣人如来时黄尘滚滚消失在大漠里。

    许久,躺在黄沙里的梅茹才缓缓抬起头,吐了吃了一口的黄沙,捂着血流不止的肩头,艰难的站起身驾马朝后金方向快马加鞭的离去。

    没想到图拉娅这般歹毒,竟敢冒充孤月城的人击杀她手下所有人,恨不得亲手砍下那贱人的脖子!三皇女那里只怕没救了,这次回去只怕王君会活剥了自己。

    傍晚黄昏,孤月城城门大开,墨彤带着人站在城前,看着对方的白衣男子,微诧异,听闻桑玥父君是图拉一族的族长更是后金王的宠君,没想到会为了自己的儿子亲自来了。

    图拉娅下了马,来到墨彤几尺外停住,上下打量了翻墨彤,五官端正,面容温和,似乎跟传闻中气煞凶横的风王不一样?但还是微微颔首:“我是二王子摸扎桑玥之父,现在银两已带到,不知风王可否履行承诺了?”

    墨彤微愣,笑道:“图族长误会了,在下乃墨彤,主子在城中有要事处理,所以让我前来接待图族长。”

    图拉娅怔住,没想到这位仪表堂堂的女子竟然不是风王,一个手下的人都这般那风王又是何等的出色?不由多看了墨彤两眼,在后金人眼中他永远只是一个侍候女人的宠君,没想到会在这个外人眼中得到尊重称呼自己为族长,看来这风王手下的人也不简单啊。

    图拉娅身旁的一个年龄不大的少年面容微怒,瞪着墨彤娇叱道:“叫你们王上出来!不是她提的要求吗,现在我们已经履行承诺带着银两来了,她人呢!”

    “瑞尔不得无礼!退下!”图拉娅脸色微沉的低喝。

    叫巴辛瑞尔的少年不服气的道:“族长,本是风王自己不知礼数,族长这般艰辛的前来,她连个面都不露简直太过分了!”

    图拉娅见墨彤的笑脸已经消失,便知不妙,怒斥道:“叫你退下,本族长的话都不听了吗!”

    巴辛瑞尔从来没见族长这般吼过自己,气的委屈的跺脚跑到后方去了。

    图拉娅拱拱手,歉意道:“让墨大人见笑了,这孩子一向娇蛮都被给惯坏了。”

    墨彤淡淡道:“无妨,孩子小不懂事,但也要清楚如今局势才是,若是今日在这里的人不是我,而是那性子火爆的朱将军,恐怕又是一番景象了。”心中冷笑,想要主子亲自接待?简直就是可笑!

    图拉娅不笨,自然明白她的意思,朱雀驻扎在这孤月城多年,性子火爆在他们后金也是知晓的,以前没开战时,前来换取生活用品东西时都是尽量的避开朱雀的,今日若站在这的真的是朱雀,就凭刚刚瑞尔这般无礼知话,恐怕早就提刀架在脖子上了,莫说救回桑玥,就连自己今日恐怕都得搭进去,想到这越发谦和道:“墨大人说的是,如今我已带来银两,墨大人派人轻点下数量吧,这里面也加上了我儿子的嫁妆,不说富饶,但也是能入眼的,我的诚意已带到,不知我那不懂事的儿子什么时候能看到?”

    墨彤看了眼图拉娅身后,二十几匹骆驼身上载满了箱子,想到里面可以拿来充当军饷脸色就暖和了许多,让开了路,道:“我们王上在城中准备了一场好戏邀请图族长一起观看,图族长里面请,至于清点一事我会派其她人去做的。”

    图拉娅不知风王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只得按耐住急躁的心微微一笑:“传闻孤月城铜墙铁壁连只大雁都飞不进去,今日有幸被风王邀请进城一睹风采,本族长荣幸之至。”说完,便越过墨彤朝城里走去。

    身后的人见自己的族长要进城,连忙跟上来想要一同进去,墨彤使了一个眼色,两个身材高大的女子上前挡住。

    图拉娅转身看向墨彤,墨彤道:“主子说了,只请图族长一人观看好戏,看完后便放人,其他人请在外等候,孤月城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相信图族长是能明白事理的人。”

    图拉娅苦笑,这风王人都没见到自己就被为难个够,要是见到了真人还不知会出什么事儿,对着自己的人道:“你们就留在此处,本族长进去接回二王子就回去。”

    “族长不可!你一人进去我等实在不放心,带上两个人陪同你吧!”

    “是啊,族长,带上两个侍卫吧!”

    墨彤摇着蒲扇,顶着太阳晒了这么久额头已经布满了汗,再好的性子也快磨光了,催促道:“图族长快走吧,主子等久了可是会不高兴的。”

    图拉娅不再顾及自己的人,跟着墨彤进了城,两抹白衣身影消失在孤月城城前。
正文 第234章 ,上断头台
    &bp;&bp;&bp;&bp;今日的孤月城与往日大不相同,沉寂了几个月的城今日如同复苏了般,人声鼎沸,都在朝一个地方赶去,那就是邢台!

    图拉娅与墨彤保持着一尺左右的距离前行着,不着痕迹的打量观察着四周的一切,发现大家都在朝一个地方赶去,看似很匆忙但步伐却沉稳而有力,心中惊诧,这孤月城的普通百姓难道也这么不简单么?(注:前面提过孤月城没有百姓,所谓的百姓都是士兵们伪装的,因为更得慢可能大家都忘了所以提示下。)

    墨彤不紧不慢的配合着图拉娅的步伐,一边含着淡笑道:“图族长咱们得走快点了,不然耽误了时辰。”

    “好”。图拉娅点点头,心中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什么,可又说不上来。

    穿过几条街,人也越来越多,都围在一起朝一个方向喊骂着,图拉娅心中不安扩大,那些人看到墨彤都自觉的静下声让出一条路,图拉娅紧跟其后,被众人齐刷刷的看着有些不自在的微微敛眸,风王,你到底要做什么?

    待穿过人群,图拉娅看到台上的一幕愣住了,脚步不稳的走上台,全场看着这个陌生男人也瞬间安静了下来,看着他一步一步的走到台中间,半跪而下,抬起有些发颤的手捧起跪在台中穿着囚服人的脸,撩开蓬松的头发,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容,见不是自己的儿子心里一松,可还是不敢相信的问出了声:“三公主怎么是你?”

    摸扎冬雪受够了被孤月城的人辱骂,屈辱的让她抬不起头来,如今看到自己的熟人,激动的扑到图拉娅的脚边,吓的图拉娅站起身连连后退几步。

    “图君救我!图君救我!”摸扎冬雪扑了个空,脸贴在地上,抬起头喜悦又惊慌的朝图拉娅哭喊着。

    图拉娅呆愣在原地,怔住的看着地上狼狈的摸扎冬雪,心中说不出什么滋味,往日风光无限的三公主没想到会全身脏成这样,浑身上下散发着恶臭味,头发蓬松的遮住整个脸,也难怪自己刚刚认不出她了,那自己的儿子呢?有些惊慌的转头四处张望着,然而并没看到自己想要的,只看到台中间坐着的一位紫袍女子,她面容俊美,凤眸亮而幽深,嘴角抿着,那眼中似乎含着戏虐的笑与自己对望。

    那一瞬间,图拉娅感觉整个世界都消失了,只看的见那位穿着紫袍俊美又邪魅的女子,没想到传说的风流倜傥的风王竟然会长的这么妖孽!比男儿更美,比女子更英俊,这样一位年轻的女子怎么会是战场上杀敌无数的战神呢?

    那一刻,图拉娅他承认自己是被惊艳了。

    直到对面的她站起身负手走到自己面前时,图拉娅才愣愣的回过神,看着她,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儿子呢?”

    雅君微微偏头,瞥了眼跪在地上哭喊的三公主,笑道:“不知本王该称你为图君还是一声图族长呢?”

    语气有些轻佻并未用尊称,让图拉娅莫名的觉得有些恼,冷冷道:“左右不过是一个称呼罢了,今日我是来接桑玥回家的!至于风王的要求我也做到了,相信风王不是不守信用的人!”

    雅君上下打量了一番图拉娅,见他为人父,但风韵犹存,脸上一丝皱纹也无,丝毫看不出已经三十出头,难怪被后金的人称之为祸水,转身对手下道:“给图族长看座。”

    “诺。”歌儿语儿领命,来到图拉娅面前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族长请上座。”

    图拉娅看着站在自己左右的两个侍儿,知道今日只能顺着风王的意来,无奈的走上前气闷的坐下,从头到尾看也未看跪在台中央的摸扎冬雪。

    雅君转过身举起手,吵杂的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抬着头静望着雅君,那举手之间的便掌控整个全场,这一幕看的图拉娅也不得不佩服,好可怕的指挥力!

    雅君扫视着台下一切,目光扫过的地方,那些人都不自觉的挺直了胸膛,她高声道:“这次与后金一战,我方损失惨重,元气大伤,将士们惨死,士气低落,这一战是本王一生中最大的败笔,但这并不能打倒我们!现在我们要做的是重振雄风打入后金替将士们报仇!一雪前耻!”

    “报仇!!报仇!报仇!!”士兵们齐吼着,震耳欲聋。

    图拉娅发懵的看着眼前一切,这风王到底什么意思?当着他的面要说灭他的家?虽然这也不算他真正的家···但这未免太离谱。

    雅君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继续道:“只要有本王在,便会与大家战到最后一刻,带着大家走到最终的胜利!希望今日之后大家都能振作起来,本王不想再看到你们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灭自己的气势!”

    她站在台前,挺拔的身影如同神明信仰照进每一个将士心中,仿佛所有打击都不曾将她摧垮,那般的强大。

    唇微张,吐出一句话:“本王与孤月城同在!”

    众将士齐齐跪地,垂下自己的头颅以示绝对的忠诚,齐喊道:“王!王!”

    整个气氛都沸腾了起来,墨彤与朱雀等人欣慰的彼此对视,主子就是她们心中的信仰,亦是将士们的信仰,即使这一战惨败,但人心依在。

    “今日,将士们便同本王一起,处决了这后金的三公主!杀杀后金的威风,告诉她们,我们不怕!我们不是孬种!就算再来一次我们依然能杀回去!”

    “杀杀杀!!!”

    “杀了这狗杂种!”

    “杀!!”

    雅君满意的看着将士们的反应,转身走向原位坐下,看着呆愣的图拉娅轻轻一笑:“图族长这是怎么了?”

    图拉娅回过神,看着眼前女子含笑的眼,觉得分外的可怕,突然想起一句话,杀人只在谈笑间,那般的冷漠无情,后金这回只怕惹到了一匹野狼了,心中叹息。

    摸扎冬雪早已经疯了般的站起身冲下台想要逃跑,雅君也不叫人阻止,眼睁睁的看着她冲下台,站在前面的将士们直接叫其踹到在地,一人一脚,打的摸扎冬雪满口吐血。

    “风王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摸扎冬雪咳着血得了失心疯般的大喊尖叫着。
正文 第235章 ,三公主死
    &bp;&bp;&bp;&bp;雅君不理会摸扎冬雪的怒吼声,对行刑的刽子手使了一个眼色,刽子手会意的大步走上前一只手直接将摸扎冬雪提到台中央,按到断头台上,死死的捏着摸扎冬雪的脖颈不让她动弹半分。

    摸扎冬雪这才意识到死亡的来临正在向她靠近,心里充满了极度的恐慌,扭着脖子朝图拉娅急切的喊着:“图君,我不是给母王写信了吗?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其她人呢?”

    图拉娅淡淡的看着她,浅浅一笑:“三公主,你还是安心的上路吧,今日我必定将桑玥带回去的,所以只好委屈你了。”语气那般的温柔。。

    摸扎冬雪瞪大眼,渐渐的才明白过来,眼睛满满变红,充满血丝,疯了般的挣扎着如同野兽咆哮:“图拉娅你这个妖君!是不是又是你蛊惑了母王的!还是你做了什么手脚所以只有你出现在这!啊啊啊啊!!你这个贱人我做鬼也不会放了你!”

    图拉娅抿着唇不语,表情始终都淡淡的看似温和却带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气息,听着摸扎冬雪的话心里有些不安,夕阳都快下山了,按理说梅茹早就带人到了才对,可为何到现在都不见出现?

    雅君见时辰差不多了,淡薄一笑:“行刑吧!”

    “诺。”刽子手领命,走到绳索面前解开,架子上的大刀缓缓落下。

    那一瞬间,摸扎冬雪如同泄气的皮球般再也不挣扎,认命的跪在断头台前,等待着大刀落下,突然疯了般的笑了起来:“风王,你这血统不纯正的杂/种,被元国皇族遗弃,连自己的父母都不知是谁也配称王!我摸扎冬雪诅咒你们!!!”

    声音戛然而止,伴随着骨肉切割的声音头颅落下,摸扎冬雪瞪着大眼死死的盯着雅君的方向,徒留一个尸/身跪在断头台前,血如洪水喷泄而出,地上瞬间染红大片。

    雅君的身世外人可能不清楚,但雅君和自己身边的亲信一直都知道,元皇不是她的母亲,身份一直都是个谜未得到证实。

    如今被摸扎冬雪揭穿出来,雅君日后在孤月城的人心肯定会受到影响,雅君如果是元国皇室子嗣,那么跟随她的将士们就师出有名,若雅君不是元国皇室子嗣,那么这支军队的存在还有何意义?为什么而战?日后更会遭到百姓反对排斥,带来的无正义的战争,只会让怨气四起遭百姓唾弃。

    一时间墨彤等人都担忧的看着雅君,生怕她承受不住被人质疑的压力,将士们也都望着她,等待着她能说句鼓励人心的话。

    然而雅君坐在原位,面无表情,眸子死沉沉的毫无波澜,一时间整个气氛低到了极点,空气似乎都被凝滞了。

    就连图拉娅也诧异,当初风王被元国皇族剔除族谱一直都是天下未解开的谜,如果真如摸扎冬雪所说,那么楼昀的所作所为似乎也说的过去了,再看风王沉默不语的态度,这事恐怕真有见不得的深宫秘闻。

    雅君看着大家期盼的望着自己,所有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该说什么?说她不是元皇的子嗣但有可能是夜皇多年前遗失的子嗣吗?可这些话她不能说,一是没有证据,二是这些话不能从她口中说出。

    台下议论声渐渐响起,墨彤忍不住站了出来,大声道:“大家莫要被奸人妖言惑众,乱我军心!不管王上是何身份,但大家也别忘了这么多年是谁给大家平稳的生活!是谁给了大家一个家园!就算不为别人,也要为了自己的家园而战!莫要做那白眼狼,寒了王上的心。”

    原本有些议论的声音渐渐消失,众人们沉默片刻,齐齐跪下地:“誓死跟随王上,为我们的家园而战!”

    雅君站起身,深呼吸口气,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如今乱世,硝烟四起,大家更应该团结一气,为谁不重要,在这乱世中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天色已晚,大家都散了吧。”

    待人都算去后,雅君也准备离去,图拉娅看见连忙上前拦住她:“风王,我儿子呢?现在总能让我见了吧?”

    雅君此时无心再多说什么,只朝他身后看了看,又转头对着侍卫冷酷道:“将三公主的头颅挂在城前暴晒七日!”说完,冷冷拂袖离去。

    图拉娅脸色一变,死者为大,她竟然敢如此做!不等同也羞辱了后金吗!可现在他也无能为力,还是顾好自己吧,而且他也很想看看摸扎格金被气炸的样子。

    转过身,不知何时出现的桑玥站在台下,穿着简单的一袭白袍站在那,面色憔悴,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图拉娅见自己儿子这般消瘦眼眶瞬间湿润。

    “父亲!”桑玥轻声唤道,移动着缓慢的步伐来到图拉娅面前,两人紧紧的相拥在一起。

    “我的孩子。”图拉娅眼角含着泪,抚/摸着桑玥的脸颊上的刀疤,“受苦了,跟父亲回家。”

    桑玥点点头,一个月的囚禁早已消磨了他的菱角,性子也变得谦和了许多,转头看了眼地上尸首分开的摸扎冬雪尸体被带走,心里也高兴不到哪里去,咬着唇不语。

    图拉娅安慰的拍了拍桑玥的肩头:“不要想太多,若不是她死,今日躺在这里的便是你,振作起来。”

    “孩儿知道。”桑玥垂下头,深蓝的眼眸比起往日的明亮璀璨暗淡了许多。

    一直候在旁边的歌儿此时上前:“图族长,天色已晚,王上已让我们准备好了房间,让您们休息一晚明日在启程。”

    图拉娅下意识的想要拒绝,他实在是一刻钟也不想和风王待在一起,可是天快暗下来了,大漠晚上野狼颇多行夜路也实在不安全,只好点头道:“那有劳了。”

    “请。”歌儿淡笑的在前带路。

    黑夜降临,温度下降,凉嗖嗖的,孤月城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家家户户点着油灯,白天的沸腾似乎并未影响众人半分。
正文 第236章 ,夜里促谈
    &bp;&bp;&bp;&bp;雅君带人回到府后,来到书房就是一阵乱砸东西出气,墨彤几人静默不敢言。

    最后雅君气吁吁的在椅子上坐下,闭上眼从头至尾都不曾说过一句话,眉宇间透着疲倦和惆怅。

    “主子,这件事看似很小但对主子的影响是很大的,所以我们必须给大家一个说法。”白狐出声道,满脸担忧。

    雅君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身世之谜一直都是她心中的刺,若她真的是夜皇之女,为何夜皇这么久也不曾带来只言片语?睁开眼看着几人,缓缓道:“本王知道自古以来打仗必须师出有名,才能起到引领作用令人信服,得到众人支持,如若不然引起战争只会遭到百姓斥骂,民心最重要,不能失。”

    墨彤叹了口气:“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雅君冷笑:“静观其变吧,既然我不是楼氏子嗣,楼昀那般恨我也不曾这个真相公布于众,可见其中定有我们不知道的隐情,只要她不公布天下,我又何必畏惧别人质疑我的身份?”

    “主子所言极是,倒是我们显得有些紧张过度了。”

    雅君“恩”了一声,转头看向朱雀:“刺杀梅茹那一行人办的怎么样?”

    朱雀眨眨眼:“主子放心,这事属下办的很妥当。”

    雅君脸色微微缓和,眯起了眼:“图拉娅这人身份不简单,他并不是真正的后金人,这次他回去肯定步步艰行,他这步棋咱们一定要好好的利用。”

    几人相视一笑,低声聊了几句,墨彤几人才离去。

    墨彤等人刚走,千亦兰便穿着一身浅蓝色的锦服出现在门口,披着白色的斗篷,走进屋中,侍儿上前解开斗篷取走,上前行礼:“臣侍见过王上。”

    雅君看见他出现,站起身绕过书桌亲自将他扶了起来:“天黑夜冷,不在屋子里待着跑过来做什么?”

    千亦兰俏皮的眨了眨眼,抓着她的手道:“你今天在外忙了一天,我想过来看看你嘛。”

    雅君见他没用敬语也不生气,只是无奈的点了点他的额头,调侃道:“才分开一天就这么想本王了?”

    千亦兰脸微红,嗔道:“想自己的妻主有什么好奇怪的。”

    “哦?”雅君将他转过身压在书桌上,捏起他的下颚,似笑非笑的望着他,手轻轻的在他衣服打着圈圈,“那不知道兰儿是心里想着本王···还是身体呢···恩?”尾音拉的老长老长。

    千亦兰抓住她乱动的手,青丝柔滑的披散在书桌上,脸颊绯红,精致乖巧的脸颊如同白玉雕琢,微撅着粉色的嘴:“你就知道欺负我,哼。”

    雅君眸色微暗,沙哑着声音道:“难道兰儿不想吗?”伴随着语音落下,她俯下身那冰凉的唇已覆盖而上,搂着他的腰压在书桌上亲吻着。

    千亦兰哪里经得起诱惑,早已情不自禁的搂住她的脖子,乖巧的躺在桌上,任由她吻至脖颈。

    屋外的侍儿早已经关上了门窗。

    丝带解开,衣裳滑落。

    她取下他头上的簪子,一头青丝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两颗水灵灵的大眼含羞带怯的躺在她怀中静静的望着她。

    雅君拈起他胸前的两颗红豆轻轻的撩/拨着。

    吻落下,冰清玉洁的肌肤如同牛奶那般光滑洁白。

    一寸寸舔/舐着,迎来他低低碎吟。

    屋中烛光闪动,两抹身影相拥着,久久不曾分开。

    这边痴缠着,而住在客房的一对父子却在长期促谈着。

    图拉娅将最近所以的事情都与桑玥说了一遍,桑玥听完后,问:“父亲的意思是,母王是暗中支持救我的,只是表面派人前来是救三妹的?”

    图拉娅点头,叹了口气:“这次是梅茹带人前来的,到现在也不见人,恐怕是出意外了。”

    桑玥细细想了此番事情所有过程,可还是想不通这其中的含义,疑惑道:“既然梅茹大人都来了,在路上可能是耽误了,能出什么意外?”

    图拉娅拍了拍桑玥的肩头:“为父不是担心别的,就怕风王会在从中作梗。”

    桑玥想了想明白了其中的含义,瞪大眼:“父亲是怕风王栽赃嫁祸吗?”

    “对,这是我最担心的。”图拉娅淡淡道,脑中闪过那抹紫色的身影,复杂的看着桑玥道,“风王不是省油的灯,如果我是她就不会放过这次机会,明日回去后只怕面临的又一场腥风血雨了。”

    听到风王这熟悉的字眼,桑玥就心里堵的慌,下意识的摸了摸脸颊上的刀疤:“风王毁我容貌,这笔账我一直都记得!只是父亲,你不该为了孩儿答应母王交出图族之权,日后那些部落族长肯定会落井下石的!”

    “如果不是这样,你母王根本就会放弃你选择救三公主!”图拉娅声音微凉,定定的看着桑玥道,“为父无论如何都要保住你,你是图族的希望。”

    桑玥看着自己父亲满目沧桑的模样,欲要说什么话到嘴边又顿住了。

    “不要多想,早些休息吧,一切有为父在。”图拉娅安慰的摸了摸桑玥的头,站起身走出了屋子。

    桑玥一人坐在桌前,微亮的烛光照在他脸上,整个脸型显得更加深陷,深蓝色的眼眸中充满了忧伤,图族一直都是母王心中的一块心病,若父亲真的交出族权,到时图族只有被人任人揉捏的份儿,父亲你这么聪明的人不可能没想到这一点,可你还是为了孩儿走到了这一步。

    痛苦的闭上眼,眼角滑落一滴晶莹的泪,乌黑浓密的长睫毛微颤带着泪珠。

    父亲,难道你还忘不记过去吗?

    图拉娅走出屋子一个人站在庭院中,独自望着漆黑的天空中的那抹弯月,其实他很清楚,梅茹这么久没有来,恐怕早已经出事,动手的人很可能是风王,回去后梅君肯定会将所有过错推到自己的身上,这一次回去只怕凶多吉少,这些他都懂,一直都懂···

    可是,他不甘心,后金族人本就是一个强盗,掠夺他的家园!那原本是属于他们的土地啊····娘亲,若你在天有灵肯定也希望孩儿能抢回属于我们的一切吧···
正文 第237章 ,安全离开
    &bp;&bp;&bp;&bp;翌日,东方泛着鱼肚白,霞光万丈,金光倾洒在大漠上,一切美不胜收。

    吱呀,一声门响,图拉娅眼底一片青黑的走出屋子,明显整夜未眠,当看到院子里站着的桑玥微愣:“昨夜没睡好吗?”

    桑玥闻声转过身,背光而站俊俏的脸蛋显得几分深邃,微微点头:“孩儿睡不着,所以便在这里等父亲了。”

    图拉娅微叹了口气,走下台阶:“既然如此,走吧。”

    桑玥走了上来,问道:“去找风王吗?”

    “既然要走,礼数上自然要打声招呼。”图拉娅转过身顺着走廊朝院外走去。

    桑玥不语,经过这一次,他简直不想再和风王这个女人沾上半点关系,离的远远的越好。

    候在院外的侍儿见到两人,颔首。

    图拉娅客气道:“请带我们去找你们王上。”

    侍儿垂着头,轻声道:“二位,王上已派人来带过话,说两位休息好后可自行离开,不用再去找她。”

    图拉娅与桑玥彼此对视一眼,图拉娅紧绷的心终于有了松动,僵硬的面部终于有了一丝浅笑:“那既然如此,我们正打算现在走。”

    “这边请。”侍儿让开路,坐了一个请的姿势。

    图拉娅带着桑玥在侍儿带路下,离开了府邸。

    刚出府邸桑玥便忍不住道:“父亲,这风王到底什么意思?昨天留下我们看那场所谓的戏,本以为今日还会为难我们一番,谁知道就这样面都不露直接放我们走了?”

    图拉娅满脸冷凝的望着天,幽幽道:“为父虽然不知风王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这次咱们回去只怕会面临着一场暴风雨,快走吧,先出城再说。”

    两人出城后,一直在外面等候的自家侍卫们,欢喜的站起身,瑞尔高兴的冲了过来一边大喊道:“族长出来了!”

    瑞尔跑到桑玥面前,关心的询问:“二王子,风王昨晚没为难你们吧?”

    桑玥看着眼前矮自己一个头的少年,心头充满愧疚,这位少年是自己原先贴身侍卫巴辛瑞拉的弟弟,可是巴辛瑞拉这次在战场上却战死了,想到此语气柔和道:“我没事,风王昨晚并未为难我们。”看着瑞尔身后的侍卫们都满脸憔悴,不解道,“你们脸色怎么都这么差?”

    瑞尔指了指头顶,乖乖的站在一旁不再说话。

    桑玥心里咯噔一下,这才想起风王昨日说要暴晒七日三妹首级的话,现在大家脸色这么差风王这女人不会真的不顾及后金颜面这么做了吧?缓缓的抬起头,清晰的看见孤月城三个大字旁挂着一个人/头!!!

    桑玥气的脸色都白了,捏紧拳头:“该死的混蛋!风王她,她居然真做的出来!!”

    图拉娅除了脸色不自然之外,倒显得淡定许多,对上大家的目光,道:“梅茹大人昨日并未出现,想必你们在城外也发现了吧,至于三公主昨日在众人场合面前触怒了风王底线,所以才落得此下场,你们整顿下立即上路回后金。”

    这些侍卫都是图族的家族侍卫,自然是对图族忠心耿耿,听到图拉娅这般说,心中都明白这次回去有大事要发生了,再无人管摸扎冬雪的首级,各自开始收拾东西。

    图拉娅拉住桑玥握紧的拳头,慈爱的看着他:“昨日三公主说出那样的话,其实会对风王造成很大的影响,风王这样处置三公主已算好的了,你莫要觉得残酷。”

    桑玥松开手,垂下头:“孩儿不是觉得残酷,而是觉得风王这样做,会让后金颜面无存,更会被各路诸侯耻笑!”

    图拉娅见他这般在乎后金颜面,冷了脸,松开他的手,转身上了马,居高俯视着他,语气冷漠:“别忘了,你姓图不姓摸扎!这次为父费了好大的劲才将你从鬼门关救回来,你最好别让为父失望!这次回去你好好反省反省吧!”说完冷哼一声,扬起马鞭离去。

    桑玥看着自己被父亲甩开的手失神,怔怔的望着父亲离去的背影,父亲,姓图姓摸扎又有何区别?血缘始终在啊,为何你依然这般的执着。

    站在城墙上的两抹身影,看着桑玥翻身上马离去,渐行渐远。

    雅君侧头瞥了眼身旁的墨彤,道:“刚刚可看懂了图拉娅的唇语?他为何突然与桑玥吵了起来冷着脸离开?”

    墨彤神秘一笑:“主子,你猜他说了什么?”

    雅君没好气道:“本王不懂唇语又不是神,怎么猜的到?”

    墨彤白了一眼:“主子你大清早的将我从暖烘烘的被窝里拉出来,就不能幽默点开开玩笑么?”

    “你到底说还是不说?”一记刀眼飞过去。

    墨彤轻咳一声,正了脸色,将图拉娅与桑玥刚刚在城下说的话重复了一遍,雅君听完后,沉思的摸着肖尖的下巴:“姓图不姓摸扎?这图族果然有问题,看来这图拉娅对后金并不怎么上心啊,反而有些恨意呢。”

    “这图族有什么问题?”墨彤好奇的凑过来,不就是个部落吗?能有什么问题?

    雅君转过身朝城下走去,一边解释道:“图族的存在,也算是秘史中的一件禁忌史事甚至被抹人故意抹去过,这也是我曾经在元国皇宫中小时候顽皮偷看史书中看到的记载。”

    墨彤静静的听着,见雅君突然不说话,急道:“主子你倒是说啊,这图族我从董瑛那里也听说过,图族在后金的存在很特殊,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不可说的隐情不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雅君迈着缓慢的步伐踏下台阶,勾起唇扬起一抹深笑:“如果事情真如本王想的那样,那么这次本王定要搅的天翻地覆让后金乱成一锅粥!”

    墨彤见她只字不再提图族详细的事情,黑了脸,埋怨道:“主子,难道还有什么事情不能告诉我的不成?那图族到底有什么问题你快说啊,勾的我心痒/痒。”

    雅君幽幽的瞥了她一眼:“佛说不可说。”

    “·····”

    “你去忙吧,本王去练兵。”说完,雅君完全不顾黑着脸的墨彤,慢悠悠的走了。
正文 第238章 ,遇见干蟾
    &bp;&bp;&bp;&bp;不出雅君所料,桑玥在回去的半路上,遇上昏迷不醒徒步行走十几日干蟾,救走干蟾待她醒来后,进行一番审问。

    客栈一间屋子里,光线昏暗,刚醒来的干蟾眼中带丝迷茫,待看到坐在对面的两个人时脸色微变,掀开被子几乎要从床上跳起来,谁知身体虚弱的差点滚下地,手撑着床头手臂轻颤。

    图拉娅静静的观察她,见她不似作假,转头朝自己的儿子看去。

    桑玥点点头,站起身走到床前,俯视着干蟾:“没想到被风王处死的干将军会出现在大漠里,还弄得这般窝囊,害的小王都差点认不出来了,真是令人意外。”

    干蟾紧绷着身子,戒备的看着桑玥:“二王子被王上囚禁数月,彼此彼此。”

    语气中带着嘲弄,惹的桑玥有些恼怒,冷笑:“我后金灭风王二十万大军,她囚禁我也是理所应当,但干将军对她忠心耿耿却落得如此下场,岂能相比?”

    干蟾抿着唇,抓紧床单,手背青筋凸起,桑玥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回头与自己的父亲对视一眼。

    图拉娅站起身,面色从容的走到干蟾面前,温和道:“干将军被已被风王处死,为何出现在这里?恐怕其中定有不同寻常的内幕吧?”

    干蟾冷笑:“内幕?内幕就是我手下的士兵偷偷偷梁换柱,将我救了出来!”

    桑玥蹙眉:“那你的意思是,当日死去的那个人只是你的替身而已?”

    干蟾抬起头冷漠的看着他:“是我的亲信,若不是她甘愿替我去死,瞒天过海,干某恐怕早已奔赴黄泉了,我这一生为王上忠心耿耿,从无背叛之心,她却为了一个男子而斩杀我,真是令人寒心!”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图拉娅突然叹了口气,怜悯的看着干蟾,“冥国小皇子素有天下第一美人之称,风王被迷惑也不足奇怪。”

    这一番话更是让干蟾愤怒起来,眼里如喷火般死死的握紧拳头,咬牙切齿:“因为一介男子让甘某落得如此下场实在是不甘心!”忽然想起什么死的,猛地抬起头紧紧的盯着图拉娅和桑玥,定定道,“这次一战,王上说过势必会拿下后金,屠杀后金满城,替将士们报仇!她睿智过人,擅用兵法,如今只是缺少兵力财力,不然你们后金绝对挡不住她攻入后金的步伐!我待在她身边多年,她的性格我也了解很多,可以为你们分忧解难!”

    风王的野心图拉娅早已知晓,那日在孤月城他就已经看得清清楚楚,今日听到干蟾这般说也知不是假话,许久才悠悠道:“听闻干将军素来对风王言听计从,更是她的心腹之一,如今想要叛变投奔我后金,本族长怎知你究竟安的什么心?”

    干蟾闻言,突然仰起头疯狂的大笑起来,狰狞道:“心腹?正因为是她心腹,她都要处斩我!让我如何想!我尊敬她,敬重她,信任她,她就是我心中的高高在上的王,可是我忠诚的王却要杀我!要我如何想!”

    图拉娅见她有些疯癫,知道风王此举肯定刺激她很大,想要叛变也是有可能的,对她的怀疑淡了许多,带着桑玥走出了屋子。

    刚关上门,干蟾就竖着耳朵静静的偷听起来,和刚才宛如两样。

    桑玥问道:“孩儿看干蟾不似作假,父亲怎么看?”

    图拉娅微微皱着眉,瞥了眼关上的门,道:“此事需谨慎,为父要多做考虑。”说完便转身朝另一间屋子走去。

    桑玥跟了上去,道::“父亲,孩儿倒觉得风王此举是真的寒了干蟾的心,当对一个人忠心到一定的度,这个人反过来却要杀她,让她起了异心也是很正常的。”

    图拉娅顿住身,看着桑玥叹了口气:“你还是太年轻了,干蟾的事容我再思量思量,不然带回去只会是祸害。”

    “是,父亲。”桑玥见父亲这么坚持,也不再多说什么。

    在屋子里的干蟾听完后,整个脸色都沉了下来,看来这图拉娅不是一般男子那么好对付的,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还需要多花点心思才行。

    图拉娅一行人在客栈里停留了数日,才开始启程继续上路,最终还是带上了干蟾。

    天气越来越冷,离雅君生辰之日也越来越近。

    紫月苑。

    城府中偏僻院落之一,也是被罢黜正君之位冥红居住的院子,半夜三更之时,主屋的烛光依然亮着,透过纸窗可看见一个纤瘦的身影提着笔弯着腰写着什么。

    屋子里守在旁边的玉清见自家主子这般坚持,心里一阵心酸,劝道:“主子,夜里凉,您现怀有身孕,还是早些歇息吧。”

    冥红手中执笔,认真的画着画,对自己侍儿的话仿若不曾听见,纸上画着一男一女,女子一袭紫衣蹁跹,男子衣衫红绸绫罗,同骑一匹马,在大漠中策马飞扬,青丝飞扬,脸上扬着笑意,背景是日落,霞光万丈,照射在两人身上,如同神仙眷侣,美不胜收。

    待勾勒上最后一笔,他放下笔,低低呢喃:“终于完成了,那日在大漠我被后金二王子欺负,她不顾及两方闹得僵硬,硬是替我出了气,还毁了二王子容貌,后又与我同乘一匹马到山峰定观看日落,那一刻,我的心就已经沉沦至深,无法自拔。”

    玉清听红了眼,想要安慰却不知如何开口。

    冥红自顾的说着:“明知她喜欢他,那****却故意放梳影带走他,她肯定气惨了吧,听说这次后金攻打孤月城,都是我皇姐的计谋,害的她手下二十万兵马全灭,铁兰贪狼惨死,如今局势紧张,她将皇姐的怒火牵扯到我身上也不足奇怪,谁让我是皇姐唯一的皇弟呢,或许这样她会心里舒坦些吧。”疲惫的闭上眼睛,一地清泪顺着眼角滑落。

    这些他都懂,可是他的心还是很痛,自己的妻主和自己最敬爱的姐姐,不昔争夺一个男子而斗得你死我活,他夹在中间又该如何?

    多少个日夜他都在想,如果那****拦住了梳影,是不是将士们就不会死?贪狼与铁兰也会活的好好的吧!雅君更是不会远离我,自己更不会被罢黜正君之位吧!

    可是这世上从来就没什么后悔药。

    有时候想起来甚至会觉得很可笑,皇姐安排梳影在他身边恐怕早有安排,只是他太过信任皇姐才没发觉,难道皇姐就那么喜欢那个六皇子吗?竟然不顾及我的立场与感受。
正文 第239章 ,各在一方
    &bp;&bp;&bp;&bp;.

    清隐寺

    一处寺院里,一颗苍劲的银杏树下一位面容细白的小僧正拿着扫帚扫着地,穿着宽大的灰色衣袍,时不时的透过红色高墙看向远方,眼中流露着深深的眷恋和落寞,垂下头,心不在焉的清扫着地上的叶子。

    站在走廊上的忘止大师,手捻佛珠,怜悯的看着院落中的小僧,叹了口气:“都是自己造的孽啊,一步错步步皆错,最后苦的还是自己。”

    “大师,既然静心心中还牵挂着红尘,为何还要收留他?”旁边一个小和尚一脸不解的询问。

    “太女执念太深,欲要强来,罔顾伦常,老衲岂能眼看着不管。”

    小和尚似懂非懂的点头,指着远处的静心又道:“今天这日子有什么与众不同吗?静心一直心不在焉的,您看那地上干干净净的一片叶子也没有,他却什么都没发现,站在那足足扫了一炷香的时间。”

    忘止大师平静的望着寺院中的静心,许久才道:“今日你下山去买米粮的时候没发现什么吗?”

    “啊?”小和尚傻愣的摸着头,摇摇头表示什么都没发现。

    “今日是元国太女登基之日,亦是风王二十四生辰,两人同时宴请四方,大办宴席。”忘止大师说完后,缓缓的转过身离去。

    小和尚想了想,恍然大悟的拍了拍脑袋,原来静心是在想风王了!见忘止大师走远后,小跑到静心面前,牵过扫帚丢到地上,静心怔然的看着他,也不生气只问道:“你是?”

    小和尚白了眼:“我叫四儿,就住你隔壁的,天天早上我还给你打招呼呢。”

    静心闻言,有些尴尬,动了动嘴皮也没说什么,转过身准备离去。

    四儿连忙拉住他:“你别急呀,我说你要是想她就去找她,别每天在这里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让你扫个地地板都快被你磨穿了,孤月城离这里又不远,天黑之前绝对能赶到。”

    “我····”被别人猜中心事,静心有些恼又有些窘迫,甩开他的手,一边走一边清冷道:“我现在都这样子了,还有什么脸去见她,况且孩子未保住,她也不一定愿意见我,不然也不会一封信都不曾给我写过···”最后这句话才是他心中一直揪着的事儿,她一直不曾写过信给他,难道真的打算抛弃他了吗。

    四儿一听,瞬间明白他是在担忧风王不愿意见他,追了上去:“所以你被太女胁迫,情愿出家也不愿去找风王吗?风王现在身份敏感,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她给你写信被太女发现,对你或对你的母亲有什么样的危害,那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静心突然顿住身,一片混乱的脑子瞬间明亮起来,是啊,这些他怎么没想过?都怪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段时间脑子里一直想的都是雅君,反而让自己失去了判断力,可想到冀州离孤月城的路程,眉头又皱了起来:“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子,一个人去孤月城的话还是有诸多危险的,毕竟绿林山贼这么多,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我陪你一起去。”四儿上前拉着他在他耳边轻语。

    静心听完后,嘴角微翘:“乔装打扮?是个好办法。”忽然又想起了什么眉头微蹙,“可是寺院外肯定有很多太女的眼线,她们都见过我,很容易认出我的。”

    “这个你放心,我们走另一个门。”四儿神秘兮兮的一笑,拉着静心乔装打扮去了。

    半个时辰后,两个面容纳黄的人出现在一面墙角下,当静心看到那洞口,整个人都懵了,不确定道:“你确定这是另一个门?”

    这明明就是狗洞好吗!!

    四儿尴尬一笑:“哎呀,为了见心上人,钻一次狗洞又怎么了嘛,快走吧,你先上,我把风。”说着推搡着静心。

    静心紧捏着手,脑海中浮现出雅君的脸庞,一脸认命的垂下头:“那···我就试一下,不过你不许告诉她。”警告性的回头瞪了眼四儿。

    四儿连连点头,催促道:“你快点,虽然不是很远,但天黑前必须到,不然很危险的。”

    就这样,屏幽人生第一次钻狗洞就这样诞生了!!

    ***********

    冥国皇宫

    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中,龙柱盘条,水晶宫灯,琉璃四射。

    一抹紫色的身影幽然的靠在窗棱前,望着窗外,如同一朵紫罗兰散发着迷人清香,安然绽放。

    满头青丝柔滑的垂落腰际,遥望着远方湛蓝的天空出神,明媚的眼眸中流露着淡淡的哀伤。

    身后不知何时出现的冥玥,一袭黑色镶金的龙袍,手负身后,随着楼瑾望着的方向看了看,眉色一沉,那不是孤月城的方向么?一声不吭的来到楼瑾身后,将他抱了个满怀。

    楼瑾身体瞬间紧绷起来,秀眉微皱,声音冷冷的:“你走路都没声音的吗?我都快要被你吓死了,下次不准再这样!”

    语气这般大逆不道,甚至不用敬语,吓得宫殿中的宫人们脸色大变,齐齐跪下地。

    然而冥玥眉头只是一挑:“孤下次注意就是,你何必这般生气?”瞥了眼身后跪地的宫人们,“瞧你,把宫人们都吓坏了。”

    宫人们闻言,头垂的更低了,也知道现在这宫殿里住的这位主子现如今才是后宫中最得宠的!说话这般大逆不道,都不见皇上生气,可见有多受皇上喜欢。

    楼瑾僵硬着身子,不屑的撇嘴,心里嘀咕着,他们怕的只是你又大开杀戒而已。

    来这里的这些日子,楼瑾也算是真正的了解到冥玥这个人的性格是有多么的残暴,无情冷血,狠辣下手毫不留情,一开始因为他自己闹脾气,冥玥知道后直接将伺候他的宫人全杀了,理由只是觉得是他们办事不周,没有伺候好。

    这样的事情反反复复的发生好几回,到现在楼瑾就算再怎么不满也不会再乱发脾气,牵连更多的无辜人死去,所以每次看到冥玥都不怎么给好脸色,说话更是不客气。

    谁知道,冥玥从来都没生气过,依然好声好气的对他。

    冥玥将楼瑾拦腰抱起来,走到梳妆台前将他放下,站起身拍了拍手,随后候在门外的宫人都端着手中的拖盘走了进来,一一放在楼瑾面前,上面放在各色各样的金银首饰,特别是上面镶嵌的琉璃水晶更是耀眼璀璨,楼瑾看的皱起了眉,抬头看着她道:“你以后不要再送这些东西了,再这样送下去我这里迟早堆满。”

    “不喜欢?”冥玥在他身旁坐下,“这些可是孤找人专门为你弄的,每一样都是精心打造的,你戴上肯定很美。”

    楼瑾定定的看着她,斩钉截铁道:“我楼瑾这辈子只要最好的,而这些都不过是些俗物,包括你,冥皇!”

    .
正文 第240章 ,特别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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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偌大的宫殿中,楼瑾的话传遍整个宫殿的角落,声音冷漠中透着坚毅,所有的宫人们又是无奈又是急的满头大汗,将头垂在地上,说出这般忤逆的话,简直不敢相信皇上又会发多大的火,他们这些人可承受不住皇上的怒火啊,这新来的小祖宗就不能消停消停吗?每天都要上演这一幕。

    气氛瞬间冷到了极致,冥皇笑脸消失,眉头一拧,黑眸中戾气横生,突然仰头狂笑起来,逼近楼瑾,强硬的捏起他的下颚,俯下头冷魅勾唇:“要天下最好的?孤有权有势,乃万人之上,放眼当今天下,也只有夜国能与之比拼,统一天下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孤就是天下最好的!至于风王?她虽然计谋过人,但是如今也不过是一个小小孤月城的王而已,手中无权,她再厉害又如何?难道还能翻了天不成!若不是红儿喜欢她,孤早就将孤月城夷为平地,何以将她这隐患留到这么久!”冷哼一声,将楼瑾甩开,楼瑾跌倒在地上。

    冥玥站在他面前,俯视着他,周身流淌着一股无言的霸气,自傲道:“你且看着孤如何荡平各国,统一天下,孤要你做天下最尊贵的男子,与孤共迎这天下盛世的到来!”

    声音那般的斩钉截铁,自信满满,楼瑾怔怔的看着眼前的女子,仿佛看到了阿姐,阿姐也是这般,她们都是同样的出色,同样的优秀,只是他的心早在多年前就已经不知不觉的丢在阿姐的身上了。

    回过神时,冥玥早已带着人离开了,楼瑾也懒得起身,在地上蜷缩起来,似乎只有贴着这冰凉的地板,才能使他的更加的清醒,呢喃:“阿姐····今日是你生辰,瑾儿好想来陪你···你什么时候来找瑾儿呢,冥皇太过强大和霸道,瑾儿真的怕熬不过这三年···瑾儿虽然一直都想做天下尊贵的男子,但身边的那人一定要是你,而不是别人···”

    ****************

    冬至的天,边疆大漠也变得寒冷了许多,今日十五,孤月城一带格外的热闹,各路人马来来往往。

    孤月城城主府内,张灯结彩,到处充满了喜庆之意。

    主院中,站满了下人们,只为伺候屋中一人。

    “这件衣服太素,换一件。”雅君看着手中藏青色的袍子,不满意的扔开。

    歌儿无奈与语儿对视一眼,瞥了眼丢在软塌上的藏青色袍子,无奈的叹了口气,这衣服无论从样式上还是颜色上,一点都不素好吗!就挑个衣服都快挑了一上午了。

    语儿重新拿起一件暗红的衣袍,诺诺问道:“主子,您觉得这件怎么样?颜色很鲜亮呢,主子穿上一定很好看。”

    雅君拿过衣服,拿在手中反反复复的看了看,眉头一皱:“不行,色调太暗。”说完继续丢了。

    屋中众人:“······”

    已经不知道多少件了,每一件衣服明明都很好,偏偏主子都要挑出点毛病,侍儿们欲哭无泪。

    “千侧君到!”门外传来一道声音,侍儿们如释负重的松了口气,都退让出一条路。

    随着一抹浅蓝色声音出现在门口,带着梧桐二人走了进来,来到雅君面前,弯腰行礼,盈盈一笑:“妻主若是这些衣服都不满意,臣侍这里有一件,妻主可以看看是否喜欢。”说完,梧儿将早已经准备好的衣服拿上前,桐儿从拖盘中拿起衣服展现在众人眼前。

    雅君一看,眼睛一亮,衣服是绛紫色上好的锦缎,衣服上用银丝线勾勒着一簇簇雅致的君子兰,相交盘缠,朵朵怒放着,衣摆更是绣着滚边袍纹,无处不透露着精致和贵气。

    千亦兰一直仔细观察着雅君的表情,见她很是喜欢,紧张的心也松了松,接过桐儿手中的衣服,有些羞涩的道:“妻主今日生辰,臣侍不知送什么礼物,所以早些日子就开始自己准备这件衣服,这衣服款式都是我设计的,只是不是我绣的,我本想亲自绣的,但是我男红不是很好,所以····”

    “本王很喜欢。”雅君高兴的搂过千亦兰的腰,在他透着粉红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兰儿有心了,本王正愁没合适的衣服呢,你这件衣服不管是料子上还是款式上,本王都很满意,至于是不是亲手做的不重要,有这份心就行了。”

    听到雅君的夸奖,千亦兰满脸欣喜:“那臣侍替妻主宽衣换上吧。”

    身后的梧桐见自己主子得到王上的喜欢,心中也是高兴不已。

    待雅君在屏风后换上衣服走出来时,屋中瞬间静默一片,所有侍儿都看呆了般盯着雅君,眼睛眨也不眨。

    千亦兰见侍儿们都一个劲儿的盯着雅君,有些恼,怒道:“都看什么看,还不赶紧过来伺候!”

    侍儿们回过神,对上千亦兰怒然的眼睛,吓得一声冷汗,赶紧低下头再也不敢多看。

    雅君看到这一幕,噗的笑出声,摸了摸千亦兰的头:“本王今儿才发现兰儿还是个醋坛子。”

    千亦兰拍开她的手,羞恼的瞪着眼:“还不是怪你!”

    “本王长得好看,他们都是妙龄男儿家,没和什么女子接触过,被本王的俊美的外表给迷住也很正常,你又何必与他们置气?”雅君半开玩笑的说着,来到铜镜面前坐下,看着铜镜中的自己,转头朝歌儿道,“今日就拿紫金冠束发吧。”

    “诺。”歌儿应道,从早已经准备好的几顶玉冠中挑出一顶紫金冠,来到雅君身后,为她束发戴上。

    千亦兰气闷的坐在一边。

    虽说装扮平时都是男儿家做的事儿,但女人出席正式场合时也一样,衣着服饰上必须重视,不能乱了身份阶级之分。

    所以雅君在屋子里被歌儿语儿折腾了一个时辰之后才完全弄好,揉了揉酸疼的脖子:“歌儿你今天速度慢了许多。”站起身看着镜中的自己,满意的点点头,“不过还算有所值,现在什么时辰了?”

    语儿望了望窗外的天,回道:“主子,快晌午了,先用午膳吧,正宴在晚上,而且刚刚墨大人派人带话来,说夜国那边会派人前来。”

    夜国?雅君平静的眼眸荡起丝丝波澜,夜国会派谁来?她亲自来还是御风或者其她人?想完又有自嘲的笑笑,自己如今这般,又有什么资格去要求夜国派这么重要级的人物来参加自己一个小小的生辰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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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41章 ,楼昀登基
    &bp;&bp;&bp;&bp;元国皇宫,大殿外,宽阔的广场上站满了人,文武百官依照顺序战列两排,满脸肃穆,望着台阶上。侍卫禁军全副武装,手持腰间大刀守立在各个角落,双眼中泛着警惕的光芒时刻超四处扫射着。

    “后金使者到。”

    一道尖锐的声音打破这份平静。

    站在最高台阶上的一抹黄色身影,脸色阴沉,藏在袖中的手微微握紧,此人正是楼昀,今日是她最荣耀的一刻,天下居然只有后金派人来祝贺!夜国与冥国边疆在开战,不来她能理解,可为何千机国也没派人来?难道流音出事了还是违背了承诺?

    站在下方最前首的丞相明显能感觉到楼昀身上的气息越来越沉冷,心知等即位大典过后,大家又没好日子过了,可转念一想,千机国的人到现在也未出现,这是不是代表着她们元国又失去了一个盟友?不知风王今日那里如何,是否又是另一番景象呢?

    楼昀身旁一个宫女望了望天,踌躇的走上前,低声道:“殿下,天气在变化,若再不开始即位大典,等会可能会下雨了。”

    “闭嘴!”楼昀低低呵斥,心中甚是烦躁,今日是她大好的日子,无人前来祝贺便也罢了,难道老天爷也要与她作对不成?抬头看着天,果然,天空云层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布满了乌云,心烦的道:“宣布登基大典开始。”

    宫女闻言后,走上前,站在台阶前高声喊道:“即位大典开始!”

    历年237,冬,元国,元皇退位,楼昀登基为皇,册封方家嫡长子方月歌为凤后,改国号为“古楼”,大赦元国天下。

    ***********************

    酉时,孤月城关外出现一个队伍,千来人左右,服饰齐整,手拿长兵,步伐整齐的朝孤月城方向前来,最引人注目的是队伍前方骑着一匹黑马背上坐着的一位黑衣人,一袭黑色长袍包裹着全身上下,无一片肌肤露在外,就连拿着马鞭子的手都戴着黑色皮质的手套,只有脸上的金色面具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点点银光,整个人仿佛都笼罩在一片冰寒的气息中。

    然而这样一个装扮奇怪的人身旁却有一个穿着白衣的漂亮少年,衣料是用珍贵的天蚕丝做的,泛着银辉流光,一头墨黑柔滑的青丝垂直脚裸,披散在马背上,面带白纱,只露出一双透着灵动的眼睛,眨巴眨巴的到处张望着,充满了新奇之意,看到前方越来越近的孤月城,眼睛瞬间一亮,指着喊道:“风姐姐,到孤月城了。”

    不错,这两认正是夜皇派来给雅君祝贺生辰大宴的御风与湛璃儿。

    御风闻言,抬了抬眼皮,淡淡的看着前方的城池,鼻音“恩”了一声。

    站在孤月城上的人看到这队伍举着的旗子上挂着大大的一个“御”字时,惊的瞪大眼,心肝一颤,我的娘哟,这煞神居然来了,也不知道是来祝贺的还是来砸场子的,急忙转身汇报去了。

    正在府中忙碌的雅君,当得知御风来后,微微一愣,放下手中的事情,转头不确定道:“你确定是夜国的镇国将军御风?”

    汇报消息的士兵点头道:“回王上,旗帜上确实是一个大大的御字,而且身边还有一个穿白衣的蓝眼睛少年。”

    蓝眼睛?白衣?不就是跟在御风身边的湛璃儿?雅君眼睛一眯,难道这两人真的在一起了?回头道:“放她们进城,只允带两个侍卫。”

    “诺。”士兵转身退下。

    士兵离开后,站在雅君身旁的一位女子有些感慨道:“没想到风王一个生辰,就能聚集这么多天下数一数二的人物,现如今就连国力强盛的夜国都派了御风这样重要级别的人物来,这影响力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眼角若有若无的瞟过不远处的几抹身影。

    雅君扫了眼女子眼睛所瞟过的地方,正是叶镜风,即墨月兰等等···微微一笑:“;鸾指使说笑了,她们都是曾经与本王有过交情的,本王生辰她们来祝贺也不足奇怪,先进去入座吧,时辰也差不多了。”侧过身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鸾渊点点头,在雅君的带领下在一个木桌前坐下。

    虽然雅君现在住的府邸不如皇宫,但举办宴会的场地还是有的,偌大屋子宽敞明亮,窗边放着盆栽在这寒冷的冬天平添几分绿意,屋子中间地上铺着厚实的红地毯,上面绣着复古的花纹,两边摆放着木桌,桌上美酒佳肴无比丰盛,醉人的酒香扑鼻而来,雅君带着众人进入屋中,一一就位入座,只有雅君独自走到上座撩开衣摆坐下,深邃的眼眸轻扫了在场所有人一眼,端起酒杯一笑:“这大漠边关一带,乃疾苦之地,不如外处繁华富饶,各位都是金贵之躯,可莫要嫌弃本王这生辰办的宴会寒碜才是。”

    此话一出,明显好几个人脸色扭曲了,古怪的低头打量着眼前的饭菜。

    叶镜风看着满桌精致诱口的菜肴,凉凉的瞥了眼坐在上位一脸笑眯眯的雅君。

    雅君微笑的回望着叶镜风,举起酒杯一干而尽。

    即墨月兰抽了抽嘴角,这次主子的生辰为了给撑足了面子,每一样东西可都是她派人精挑细的,就桌上随便两道菜都价值百两,这也叫寒碜?

    鸾渊更是忍不住的直翻白眼,山珍冰玉笋,金丝燕窝,提干莲子糕,蓝沙糕等等,这哪一样不是只有皇族宴席才会出现的菜品和糕点?恐怕更有言外之意吧,在这疾苦之地,她风王还能举办如此丰盛的宴会,可见财力和实力之浑厚,难道她这是在暗示大家她风王是有底牌的么?

    雅君懒洋洋的撑着手,将鸾渊一副沉思的模样收在眼中,心中早已了然她在想什么,其实这些都是月兰一手操办的,她一个铜板都没花,压根就没什么雄厚的财力,这鸾渊宫廷待久了再木讷的人看来也会变得不简单呢,想着有些想笑。
正文 第242章 ,都到齐了
    &bp;&bp;&bp;&bp;恰巧这时,守候门外的侍儿声音响起。

    “夜国使者到!”

    瞬间,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齐齐朝门口看去。

    一个黑衣人,一拢黑色长袍,戴着金色面具出现在门口,一双墨色双眸扫了屋中一眼,只是站在那,一个眼神,就让所有人感受到一股无形的气势和压力。

    这是夜国的“镇国将军”御风?所有人心中冒出疑惑,但不敢太确定,因为这人在战场上名声与风王齐名,一时间无人说话。

    “雅君!”一道脆生生的喊声打破诡异的气氛,接着,从御风身后窜出一抹白色的身影,一阵冷风扫过,还来不及看清,坐在上位的雅君怀中已然多了一个人儿。

    这下,气氛更诡异了,所有人脸色古怪的看了看站在门口的御风,又看了看坐在上位的风王,这演的是哪一出戏?

    莫说其他人尴尬,就连雅君此时也有些发懵,对上湛璃儿清澈的蓝眸,干咳一声,将他从身上扯开,一时间不知道竟不知道说什么,抬头不动声色的给对面的御风使了个眼色。

    御风望着雅君许久后,才迈开步伐,踩着锦红地毯来到屋中站定,声音沙哑:“今日风王生辰,陛下本打算亲自前来,奈何前方战事脱不开身,顾派我前来祝贺,这是陛下送给风王的一点薄礼,还请笑纳。”说完,拍了拍手,站到一旁。

    这时,门外走进几个女人抬着箱子走了进来,箱子似乎有些沉,几个女人走的有些慢,到屋中时才放下箱子。

    其她人好奇的望着,不知道箱子里到底放了什么东西?而且还是三大箱。

    当箱子被打开,所有人都瞪大眼,只见里面全是黄金块,金灿灿的满满三大箱。

    御风转过身,道:“陛下说她没什么好东西送给风王,就直接送金子得了,希望风王不要介意。”

    雅君愣愣的看着三大箱黄金,回过神对上御风深色的眼睛,觉得今日的御风有些不一样,可又说不上哪些不一样,笑道:“夜皇果然非一般人,送的礼物很实在,本王非常喜欢,快,请御将军入座。”可不是么,这么多金子都不知道能给士兵们买多少米粮了,夜皇真的是帮了她忙,这算是知道她现在财政有困难么?

    待御风走到一张空桌坐下,才朝湛璃儿挥手:“璃儿还不快过来。”

    湛璃儿扯着雅君的衣服不撒手:“我就要跟雅君坐在一起。”

    刚刚缓和的气氛又尴尬了起来,面对众人疑惑和好看好戏的眼神,雅君尴尬一笑,扯开湛璃儿的手,压低声音:“去你风姐姐那边坐,宴会完了再说。”

    湛璃儿委屈的瞪着她:“我们好久不见了。”

    “本王知道。”

    “我想和你待在一起。”

    雅君嘴角一抽,瞟了眼御风,正好对上她的眼睛,总感觉她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一时间有些摸不准她和璃儿到底是什么关系,转头朝身后的歌儿使个眼色,歌儿立即会意的上前:“湛公子,今日是王上生辰,大家都在,还请莫让王上为难。”

    “我···”湛璃儿张了张嘴,见其她人都盯着自己看,这才想起这里不是雪山上,凡事都要讲规矩的,不甘心的走到御风旁边坐下。

    雅君松了口气,回到座位重新坐下,干咳一声:“人都差不多到齐了吧,宴会现在开····”话还未说完,门外又传来了动静。

    “千机国使者到!”

    轰,所有人都炸了,开始低头议论起来,冥国,夜国,都派人来了,现如今千机国也来了人,天下局势已明,风王到底何德何能有如此大的影响力?一个小小生辰就能让这么多人前来聚集在这小小的屋中。

    一抹白色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来者是一位女子,身形单薄,脸色苍白如雪,鹅蛋脸,嘴唇淡粉色,脸颊消瘦,唯独一双眼睛冰雪明亮,身披白色的斗篷拖地,一头青丝只用一根简单发带扎束,在一个宫女打扮的女子搀扶下,缓缓走来。

    雅君静静的看着白衣女子走近自己,当看到她身后跟着的一个熟人千梵时微愣,眯起了眼,这个白衣女子到底是谁?在千机国是什么身份和地位?

    白衣女子站定身,微微一笑如同冰雪融化,声音温煦:“早就听闻风王俊比女儿,美过男儿,今日一见,果不其然,歌在来的路上遇上绿林盗贼被耽误了时辰,来晚了些,还请风王莫怪。”

    歌?莫非是千机国二皇女流歌?雅君有些惊诧,当年战胜千机国时,她去过千机国皇宫,当时几位皇女她都见过,唯独体弱多病的二皇女抱恙未见到,难道这位就是与流音争位的二皇女流歌么?不确定道:“二皇女?”

    流歌含笑点头:“正是本殿,咳咳。”说完捂着嘴咳嗽了两声。

    扶着流歌的侍女见她咳嗽,急道:“殿下,你没事吧,是不是这里太冷身体受不住?”

    流歌推开侍女,低低呵斥:“晴儿!本殿无碍。”抬起头对着雅君一笑,“本殿自小身体薄弱多病,此次还是第一次赶这么远的路,只是有些累,让风王见笑了。”

    “来人,还不快请太女殿下入座!”雅君假装呵斥着侍儿们,心中却早已经不平静了,流歌自称本殿看来是已经被册封为太女了,上次为了向安定后借兵,便拿流音干过的肮脏事的证据交给了流歌作为交易,没想到短短时间,她就能这么快铲除了流音这个狠角色,看来这个二皇女也不是个善茬呢。

    “传舞姬助兴。”雅君挥手吩咐道。

    不一会几个穿着轻薄白色衣裳的少年依次走进屋中,个个都画着精致的妆容,腿间的纱裙开叉开的极短,走动间依稀可看见大腿深处,唯独中间一抹嫣红的身影特别吸人眼球,当他抬起头,看向雅君时,雅君微愣,精雕玉琢的脸蛋,熟悉的杏仁大眼睛,笔挺的鼻子,红艳艳的嘴唇,嫣然一笑,转动起身子舞了起来,轻盈的衣裳飘若如纱。

    雅君整个脸都黑了下来,捏紧了手中的酒杯,千亦兰!!这小崽子竟然穿成这样跑出来!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跳舞!
正文 第243章 ,御风古怪
    &bp;&bp;&bp;&bp;屋中灯火明亮,香薰缭绕。

    千亦兰一袭嫣红的轻纱轻盈的包裹着他的身躯,腰肢盈盈一握,舞动着身子,扭转间,纱衣飘起,露出修长纤细雪白的大腿。

    屋中所有人的目光跟随而去,还来不及看清,纱衣落下,遮挡住诱人的风景,旋转着身子,三千青丝随着微风飘拂而起,在腰间摇曳着。

    他回头朝坐在上位的雅君挑眉嫣然一笑,朱唇不点而红,神色间欲语还羞,盈盈一笑。

    舞步遽然一停,伴随着乐声加快,他旋转着舞步突然加快,纱衣层层叠飞,如一朵鲜花渐渐绽放而开,散发着迷人的香味。

    雅君紧捏手中的酒杯,目光从未离开过,千亦兰嫁给她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他有这一面呢!

    乐声渐渐变小缓慢,千亦兰莲步轻移已经来到雅君身边,调皮的眨了眨眼:“跳的不错吧?”

    雅君伸手将他揽进怀中,在他耳边咬牙切齿道:“跳的很好,勾的其她人眼睛都移不开了!”

    千亦兰悄悄侧头看了眼屋中其她人,果然,许多人都在看他,脸微红,转过头埋在雅君怀中,闷声道:“今天你生辰,我想你开心嘛”

    雅君微微叹了口气:“本王已经很开心了,你先去换身衣服。”

    千亦兰撇撇嘴,站起身嘟着嘴离开了。

    御风端起酒杯,目不转睛的盯着雅君,悠悠道:“刚刚这位舞姬相貌身段都不错,不知风王可否割爱呢?”

    坐在对面的千梵听到这话,一怒,撑着桌子就要站起身,一只白皙玉手放在千梵的手背上按耐住她,千梵回头对上二皇女流歌的眼,低低道:“兰儿乃千机国小世子,岂能容她人侮辱!这简直就是不将我们放在眼里。”

    流歌脸庞上带着淡淡然的笑,摇了摇头:“不要慌,先看风王怎么说。”

    千梵见二皇女发话,按耐住心中的火气坐下身,冷冷的盯着御风。

    御风仿若不知道这边动静般,一直都端着酒杯朝雅君方向看着。

    雅君回看着御风,不慌不忙道:“刚刚那位是本王侧君并非舞姬,今日本王生辰,侧君为了给本王一个惊喜,所以事先并未说会献舞一支,让各位见笑了。”眯起眼冷看着御风,总觉得今日的御风有些不一样,以往的御风可从来不会这么多话,更不会这么好色。

    “那真是可惜了。”御风似笑非笑的回道,举起酒杯准备一口喝下。

    雅君紧抿着唇,垂下眼帘,将一颗葡萄籽从指间弹出,朝御风酒杯飞射而去···

    啪嗒,御风手中的酒杯突然碎裂,突如其来的一幕,所有人都惊住了。

    坐在旁边的鸾渊心头一片发凉,她刚刚可是清楚的看到是风王用什么东西弄碎了御风的杯子,可想而知风王的武功到底有多高深莫测?

    叶镜风平淡的面容终于出现了不一样的表情,转头深深的看着雅君。

    即墨月兰得意一笑,让你调戏主子的男人!

    流歌嘴角依然挂着淡淡的笑,但看雅君的眼神变了。

    雅君站起身,走下台阶来到御风身边,假做关心的拉住御风的手,道:“御将军你没事吧,都怪咱这穷乡僻地,杯子都这么容易碎,没伤着你的手吧?”

    这话听得墨瞳等人又是一阵的翻白眼,主子,你能不能老说孤月城是鸟不拉屎的地方好不?老这么寒碜自己干啥呢。

    御风抽回手:“无碍,倒是风王让本将军刮目相看,你们继续,本将军先去换身衣服。”说完便转头走了。

    雅君看着她走路的步伐,心里已然有数,看来这“御风”有问题呢,不动声色的回到座位上,举起酒杯笑道:“来,大家继续喝,今夜不醉不归!”

    今晚的雅君似乎特别能喝,一口接着又一口,一直不停的喝酒,就连各国使者也被拉着喝了不少,直到酒过三巡,墨彤实在忍不住上前拉住雅君,劝道:“主子,还是少喝点吧,你今晚已经喝了不少酒了。”

    雅君一把推开她,将酒杯中的酒一口喝干:“本王没醉,你招待她们吧,本王先出去走走。”说完,站起身退出了屋子,抬头看着天空的月亮,脑子一片清醒,记得去年生辰时大家都在,格外的热闹,还是楼昀一手包办的,那时她还是自己的大姐呢,没想到短短一年光景全变了。

    “在宫里时,就一直听闻风王的各种事迹,今日一见,果然英姿飒爽,刚刚那一手一般人肯定做不到,也不枉本殿千里迢迢赶来。”流歌不知何时走了出来,站在那,微笑看着她。

    雅君微微侧头看了她一眼:“雕虫小技都被殿下发现,也算不上什么,只是殿下千里迢迢亲自前来肯定不止是为了看本王一眼吧?”

    流歌走到她身边,声音清幽:“一个被传得百战百胜的战神,如此厉害人物短短半年却落得如今地步,既然有幸得见,本殿自然不愿错过机会,所以就来了。”

    雅君闻言,失笑:“现在见到了本王真人,殿下有何感想?”

    流歌歪着头看了她一眼,道:“气宇轩昂,眉宇间自由一股霸气,眼睛明亮而锐利,华贵非凡,风王日后定会不凡。”

    “殿下这般说的怎么像是在给本王算命?”雅君挑眉道。

    流歌笑道:“非也,本殿乃实话,所以这次来本殿只是想对风王说句话。”

    “哦?”雅君来了兴趣,这千机国的二皇女到底要说什么?

    流歌走到她面前,定定的看着她:“此次能翻身扳倒三妹,多亏风王帮忙,日后若风王有用的上本殿的地方尽管开口。”

    雅君微愣,眯起了眼:“借兵借粮呢?”

    “一样。”

    雅居蹙了眉,这二皇女到底演哪一出戏?刚扳倒流音就跑来和自己说什么愿意借兵借粮?

    流歌似乎看出了她疑惑,转过身看着夜色深处,轻声道:“本殿知风王心中所惑,天下战火将起,冥皇野心勃勃,夜皇老一代枭雄更是如狼似虎,就连刚登基的楼昀也是心机叵测,各国的皇都有着涿鹿天下的心,我千机国海边小国,根本无心争夺天下,但避免不了牵扯其中,所以希望风王日后必要时能多拉一把下千机国。”

    雅君抿着唇看着她,声音清冷:“如今本王无权无势,就连兵马都没多少,殿下似乎太高看本王了。”天下哪有这么好的馅饼?更何况流歌并不是什么善茬,单单现在局势都分的这么清楚明了。
正文 第244章 ,认祖归宗
    &bp;&bp;&bp;&bp;流歌似乎并不意外雅君会说出这样一番话,从容不迫道:“风王何必谦虚,你政治谋略,排兵布阵样样‘精’通,元国皇上放弃你是她有眼无珠,但本殿眼睛可是明亮的,本殿敢打赌要不了多久你就会在‘乱’世中崛起并占有一席之地,现在差的只是一个时机。 ”

    雅君黑眸深邃的看着流歌,似冷嘲的轻笑:“既然殿下你这般远谋深算,难道就没想过本王她日羽翼丰满亦会有争夺天下的心?”

    流歌闻言,转过身看出天际边闪动的星光,轻轻叹了口气,话锋一转:“本殿自小就被人下毒,活不了多久,所以从来无心皇位,奈何三妹总是对本殿有猜疑,对本殿很是不放心,无奈之举下才有了行动。”

    雅君听了这话有些诧异:“难怪殿下脸‘色’不怎么好,这毒无‘药’可救么?”

    流歌转头定定的看着她,微吐出两个字:“无解。”

    话题一时间变得有些沉闷,雅君讪讪一笑,一时间没说话。

    过了一会,流歌才开口道:“今天说这些话可能有些唐突,但本殿也只是想在离去之后对子民有个‘交’代,毕竟不是风王本殿也不会这么轻松就扳倒三妹,风王哪日有需要写信给本殿即可,外面风大本殿身体受不住先进去了。”说完,拢了拢衣领转身进了屋子,依稀间还听到了咳嗽声。

    雅君看着那道白‘色’消瘦的背影,微皱着眉沉思着,忽然余光瞟到藏在假山后的一抹身影,眉目一凛,低声呵斥:“出来!是谁在那鬼鬼祟祟的!”

    “王上别动怒,是奴才。”一个人儿从假山后站出,唯唯诺诺的看着雅君。

    雅君眯着眼看着来人:“‘玉’清?这么晚不在你主子身边伺候着躲在这里做什么?”

    ‘玉’清踩着碎碎的小布来到雅君面前,低着头举起手中的东西:“恭贺王上生辰,这是主子送给王上的生日礼物,还望王上收纳。”

    雅君沉默不语的接过‘玉’清手中的画卷,打开,一副画展现在眼前,手微紧,画上的一对男‘女’在大漠之上策马飞腾,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昔日石峰之上的景象,不由放柔了声音:“他····怎么样?”

    ‘玉’清鼻子一酸,忍不住带着哭腔道:“王上,您去看看主子吧,主子这些日子真的···很难过,这幅画是他画了很久才画好的,主子现有身孕,可整天郁郁寡欢的哪里是办法啊,这样下去还未等孩子出世,身子就垮了,求王上去看看主子吧。”

    雅君抿了抿‘唇’,沉默了半响才开口道:“今日本王有贵客在,晚些时辰再去,你先回去吧。”

    ‘玉’清见她答应,欣喜的擦了擦眼角,欢天喜地的回去通报了。

    “风王真是好狠的心啊~天下第一美人都舍得冷落。”一道戏谑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雅君暗叹,今晚事儿还真是多,转过身看清来人,眉头皱的更紧了,沉声道:“御风,今日你可变了不少。”说话间,朝御风走去。

    御风古怪的看着向自己走来的雅君:“本将军不懂风王的意思。”

    雅君站在她面前,冷笑:“御风寡言少语,可从来没像今天这么话多过,让本王看看你究竟是何人作怪!”说完手成利爪,敏捷快速的朝御风脸上的面具抓去。

    御风似乎早已料到她会有这番动作,几个翻身躲过,越上假山,轻笑一声:“想要知道真相?有本事就追上来。”说完从假山上跃下,掠入夜‘色’中。

    雅君不作他想,足尖轻点,掠身追上。

    穿过几座大院和一座桥廊,一池荷塘,御风才停住了脚步,转过身看着追上来的雅君也不再跑,反而道:“风王速度似乎有待提高啊~”

    雅君咬牙切齿道:“若不是你太会隐藏,本王岂会追不上你?”

    御风笑笑的摇头:“真想知道我是谁?”

    “做人当光明磊落,遮遮掩掩的跟个兔儿爷似的,你再不摘面具,可莫怪本王亲自帮你摘!”雅君冷冷的看着她。

    “这‘性’子还真当是狂妄。”御风啧啧称奇,伸手将脸上的面具取下,一张俊美如斯的脸‘露’了出来,与雅君有几分相似,嘴角挂着一抹笑看着呆愣住的雅君。

    雅君如遭雷击,瞪着大眼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为什么她和自己长得几分相像?脑中突然浮现出一个答案,不敢置信道:“莫说你就是夜煌天!”

    夜煌天微愣,忽然大笑起来:“不错,正是孤,没想到你能这么快就能反应过来,不愧是孤的‘女’儿。”

    雅君脸一黑:“本王什么时候成你‘女’儿了?”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却扑通扑通的跳着,这种感觉和以前的元皇在一起从来没有过,难道这就是血缘的作用吗?

    “难道这张脸还能作假不成?”夜煌天笑着走过来,‘摸’着雅君的脸蛋,叹息道:“你与你父君长得很像,梅儿当年与孤发生误会,他不听孤的解释独自离开皇宫,孤到处派人找他都无果,谁知竟被楼芷(元国上任皇帝)带进了元国皇宫,害得孤十几年来好找···”说到这,目‘露’狠光,“楼芷这个贱人,‘私’藏梅儿多年,孤定要杀进元国京都要她好看!”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雅君迫切的问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让父君一气之下离开了夜国皇宫?又是什么原因让他愿意跟随楼芷进入元国皇宫?

    “当年····”夜煌天一时语塞,转过头道,“当年事情太过复杂,日后再慢慢与你说吧,今日孤来是想来看看你,另外带你回去。”

    “回去?”雅君惊愕,“回哪?”

    夜煌天失笑,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傻孩子,当然是跟孤回夜国认祖归宗,这些年你在外受苦了,说来也是造化‘弄’人,孤对你一直都是闻其声未见其人,至于御风虽然见过你很多次,但她没见过你父君,所以没认出你也不奇怪,也就造成了今天的时局。”

    “不,我不走。”雅君恢复了冷静,看着她一字一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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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45章 ,夜里琴声
    &bp;&bp;&bp;&bp;夜煌天看着她,虽然容颜未老,但发髻间已有了几缕银发,墨黑的眼眸中透着几分苍凉:“告诉孤一个理由。 ”

    雅君深呼吸了口气,勉强的微笑看着她:“如果只凭一张脸就认定你是我的娘,未免太过儿戏,而且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恐怕不能同你去夜国。”

    夜煌天皱眉:“你的父君就是最好的证明,只要你去了夜国看看你父君的故乡就知道孤到底是不是你娘了,至于其他···难道你还想着留下攻打后金?”

    “不错。”雅君眸中透着坚毅,“后金这笔账必须算。”

    夜煌天挑挑眉,当初听说孤月城前一战,被冥皇算计,后金围攻,孤月城死伤不少,看来她这个‘女’儿是想替那些死去的将士报仇雪恨了,笑道:“只要你跟孤回去认祖归宗,夜国的一切将是你的,踏平后金也只是弹指间的事情,怎么样?”

    “不怎么样,”雅君瞥了她一眼,转过身迈开步子准备离去,“我有我的骄傲,咱两的事情以后再说吧。”如果她现在就这样直接去夜国接手一切,恐怕会得到夜国权臣的不满,到时候又是另一番政治争斗,何不自己做出点实际的,到时候让大家无话可说呢?

    夜煌天也不追上去,负手而立,道:“那随便你吧,不过最近孤会在这多住一些日子。”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雅君头也不回的直接离去。

    “出来吧。”夜煌天淡淡的说了句,瞬间,一抹黑‘色’的身影从角落里走了出来,金‘色’的面具,一拢黑袍,这番熟悉的打扮不是御风是谁?

    “风儿,这个‘女’儿孤很满意。”夜煌天勾了勾‘唇’角,这次前来孤月城她就是想看看这个遗落在外的‘女’儿,今日见到本人,果然没让她失望,又道,“最近孤会待在孤月城,你放心去办你的事吧,孤已经等不及了。”

    御风不温不热的颔首:“诺。”

    夜煌天满意的迈着步伐悠哉悠哉的离去了。

    御风垂着头,看着池塘中的倒影,呢喃:“昔日敌人竟然变成了自己未来要效忠的帝王,真是讽刺。”

    而早一步离开的雅君,在跨出池园的时候,就被一道悠然的琴声所吸引,跟随着琴音,不知不觉的走到一处院子,跨步走了进去,看到庭院中坐着一抹红‘色’身影,背对着自己,一头墨黑青丝柔软乖巧的垂落在腰际,白皙如‘玉’的芊芊手指挑着琴弦,隐约间看到他的侧脸,乌黑的长睫‘毛’在夜风中轻颤着,淡粉的‘唇’轻抿着,月光盈盈如水,倾洒在他的身上,如同不小心掉入凡尘的‘精’灵,雅君站在院‘门’口不敢出声生怕惊扰到他。

    许久,琴音才停下,他才微微转过身子,望向她,与她对视。

    眼中说不出的复杂情绪,是爱是恨?

    雅君喉咙如同梗塞,说不出话来,就这样看着他,只觉得自己好像很久都没看到他了,消瘦了许多,但还是这么的美丽动人。

    冥红眨了眨有些干涩的眼睛,见她还不过来扶自己起来,有些失落的垂下眼帘:“你还在恨我知情不报吗?”

    “····”雅君不知如何回答,恨?其实她也不知道这是恨还是怒?她只知道这一切都是冥皇的‘阴’谋时候,自己和冥红之间就有了隔阂。

    “我知情不报是因为我嫉妒六皇子,仅仅只是嫉妒他不想你们在一起而已,从来不是为了皇姐而去欺瞒你。”冥红低着头自顾的说着。

    雅君抿着‘唇’,这件事情她也想过很久,得知到是楼瑾自愿与冥皇做的‘交’易,可是她心里为什么就是无法接受呢?因为这一切都是在冥皇的算计之类,至于冥红?算是这场战争中无辜的牵连者吧。想着已经来到他身边,将他扶起:“夜里风大,你怀有身孕,还是进屋子吧。”

    冥红在她的搀扶下站起身,黯然的眼睛微微一亮,这算是冰释前嫌了吗?乖乖的跟着她进了屋子。

    雅君扫了眼屋中的摆设,比起之前住的屋子确实简陋了不少,看来冥红这些日子过的比较简朴,不动声‘色’的将他扶到‘床’上躺下,道:“怀有身孕不比往日,多吃点补品养好身子,需要什么就让厨房去‘弄’,至于孩子···生下来后就留在你身边吧。”

    冥红一愣,随即惊喜的抓着雅君的手臂:“真的吗?那我的孩子出生后是不是就不用过继到千侧君那边了?”

    雅君点了点头,当时她也是愤怒过头才说出这种话吧。

    “太好了!”冥红高兴的扑进她怀中,蹭了蹭,抬起头媚眼如丝的看着她的下巴,“晚上留下来陪陪我好不好?”

    雅君低头看着他勾人的眼神,有些迟疑,站起身道:“不了,你自己先歇息吧,本王还有很多事要处理。”说完,转身离开了屋子。

    留下冥红气闷的抓着‘床’单,嘀咕着:“什么嘛,来都来了,居然还走?”

    ‘门’口的‘玉’清伸了伸脑袋望了进来,劝慰道:“主子,凡事不可着急,需要慢慢来,今晚王上对主子的态度可是有很大变化呢,您最近不是老烦孩子的事情吗?看今晚不就得到了好消息?”

    听了‘玉’清的安慰,冥红心情好了许多,躺在‘床’上望着头顶:“也是,先养好胎把孩子生下来再说吧,我相信雅君不是无情之人的。”

    ‘玉’清见他想通了,也松了口气,小皇子最近脾气变好了不少呢,看来这次打击也让小皇子长大了些,“那主子您就寝吧,奴才在外面给你守着,有事您叫奴才。”

    “不用了,你去厢房睡着吧,这里是边疆,晚上冷的很。”冥红瘪瘪嘴,翻身躺下了。

    ‘玉’清关上‘门’,吹着冷风,搓了搓手,缩缩脖子:“哎,这边关的天气真不是人受的,这日子还不知道要过多久呢,我苦命的主子。”

    藏在房梁上的啰焰听到此话,瞥了眼,冷哼一声:“主子养你这么多年,才受了多少苦就开始心存抱怨了?”

    刚打开厢房‘门’的‘玉’清一听这煞神说话,吓得手一抖,讨好一笑:“奴才只是心疼主子,可从未有抱怨之心,啰焰大人可切莫多想,天‘色’不早了,奴才先进去睡了。”

    啰焰哼了一声,没有接话。
正文 第246章 ,屏幽失忆
    &bp;&bp;&bp;&bp;在雅君生辰宴会结束后的第二天,夜煌天装扮成御风的身份留了下来,流歌也寻了个机会留下想停留几日,客人要留主人家自然不能赶人,雅君只得点头答应,并且让人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请大家搜索看最全!的小说

    只是流歌一直闭‘门’不出,外人只觉得她身体弱也没多想,然后正主一直不出‘门’却是有另外原因的。

    此时她一直坐在‘床’榻边,看着‘床’上的人儿轻轻叹气:“林太医,他这都睡了快两天了怎么还未醒来。”

    立在旁边叫林太医的‘女’人闻言,立即上前解释道:“殿下莫要太过担心,这位公子可能是从山上摔下来时冲击过猛,身上又到处都是伤,造成失血过多,昏睡两日也很正常。”

    “那另一个呢?”流歌到现在都还记得来时的路上看到的惊心动魄的一幕,当时时间紧迫,所以走的小道,谁知山上突然滚下来两个人,紧接着一群绿林小贼又追了下来,不用想也知道山贼在打劫良家男子,一时起了怜悯之心便救下了这两人,谁知走近一看才发现两人尽然是两个小和尚,年龄都不大,救回来后更是一直昏‘迷’不醒。

    “另一个小和尚早上已经醒来,现在正在隔壁休息呢。”林太医本想救下这两人后就将他们随便安顿在哪里,给些银两打发算了,谁知太‘女’这次又起了怜悯之心一路带上了,唉。

    “恩~”‘床’上的人儿突然发出声音,流歌一喜,连忙凑近,低声唤到:“醒了吗?”

    ‘床’上的人儿缓缓的睁开眼睛,入眼一张‘女’人的脸,吓得往被窝里一缩,警惕道:“你是谁?”

    流歌见他如此防备,赶紧退开距离,柔声道:“你别怕,你当时从山坡上滚落下来时,本殿正巧路过,便将你救下来了,你已经昏‘迷’了两日,身体可感觉好些了?”

    其实‘床’上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和清隐寺四儿偷跑出来的屏幽,他‘迷’茫的睁着眼看着流歌:“这是哪?”

    “这是····”流歌刚准备回答,便被屏幽下句话惊住了。

    “我是谁?”屏幽抱着头紧皱着眉头,“你又是谁?为什么我什么都想不起来。”

    流歌看到这一幕,惊呆了,张了张嘴,转头看向林太医:“他这是什么情况?”

    林太医心感不妙,走上前直截了当的给屏幽诊断一番,有些郁闷道:“殿下,他失忆了···”心中后悔莫及,早知如此当初就应该及时阻止殿下将此人带在身边,现在又失忆了可怎么办?如果留在殿下身边的话,身份不明实在是个问题。

    “我失忆了?”屏幽茫然的眨了眨眼,可爱的巴掌大的脸蛋越发显得楚楚可怜,看的流歌一时间心都软了,温柔道:“别怕,既然你失忆了,本殿必定会将你照顾好,待你恢复记忆,本殿再将你送回家。”

    “殿下!”林太医忍不住声音提高,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放低了声音,“殿下,他来路不明不适合留在身边,况且他又是出家人,跟在殿下身边也有辱人家的清誉,不如派人去查下他是哪家寺院的和尚吧。”

    流歌自然知道林太医在担心什么,微微一笑:“林太医相信你给他诊治的时候,也发现他只是个毫不会武功手无缚‘鸡’之力的弱男子吧,既然已经救下了,那就送佛送到西,只是多一副碗筷而已。”

    林太医咬咬牙,殿下这人就是太过心软了!也知道她心意已决也不再多说什么,气闷的转身走了出去,只丢下一句:“我去看看‘药’好了没。”

    流歌摇了摇头,转头看着屏幽一脸茫然的模样,心疼道:“别怕,林太医一直都是如此,你切莫放在心上。”

    屏幽有些懵:“她叫你殿下,那你是?”

    “本殿是千机国太‘女’,流歌,你若不介意叫本殿流歌也可。”流歌笑看着他,“你昏睡两日,饿了吧,本殿让人去准备一些吃的。”说着站起身走了出去

    屏幽点点头,垂着头,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住在隔壁的四儿,在得知屏幽失忆的那一刻,整个人如风一般的从‘床’上爬了起来,直接冲进了屋中,来到‘床’边将‘床’上的屏幽反反复复的看了一遍,再看屏幽一脸茫然的看着自己,四儿‘欲’哭无泪:“好端端的怎么就失忆了呢,我回去可要怎么跟方丈‘交’代啊,完了完了。”别人不知道屏幽的身份,但四儿心中却很清楚,眼前这位屏幽可是风王的侧君啊!就算不说风王,那也是元国现任皇上的心上人,要是出事了他一个脖子都不够抹的!

    “你认识我吗?”屏幽见眼前的少年一脸表情丰富的模样,终于忍不住的问出口。

    四儿眼汪汪的看着屏幽:“当然认识,我叫四儿,本来我们是去找你···”本想说找风王,但想了想改了口,“找你妻主的,但是路上却遇到山贼,被‘逼’的无路可逃时咱们就一起从山坡上跳了下去,怎么我就没失忆偏偏你就失忆了呢!”

    四儿表示好想哭,他回去可怎么‘交’代啊。

    “那你知道我叫什么吗?”屏幽歪着头眨巴的看着四儿好奇的询问。

    四儿见此,索‘性’将知道的全都说了:“你叫屏幽,是清隐寺的出家人,至于你的身份很复杂,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你这次跟我偷跑出清隐寺只为寻找风王,也就是你的妻主,只是因为你和风王的身份原因,现在救咱们的人身份不明,所以不要告诉任何人你的名字,知道吗。”屏幽当初可是为了躲避元国皇上才来清隐寺出家的,这次救他们的人又不知道是什么人,最好还是不要告诉的好,要是风声传到皇上耳中,只怕屏幽又有一劫难了。

    屏幽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风王吗?是他的妻主?有些疑‘惑’,他是出家人怎么会有妻主呢?

    端着‘药’正准备进屋的林太医听到这些话,整个人都僵硬的站在‘门’口,迈开步伐转移了方向离开了,寻找妻主?风王?风王的男人怎么可能是个和尚?可是刚刚另一个小和尚说的也不似作假,若这失忆的小和尚真的是风王的人,那可得派人去查清楚,不然留在殿下身边被风王知道的话,肯定会产生误会,殿下这次来的目标只怕也泡汤了,想着加快步伐找人去查这件事情去了。
正文 第247章 ,再次相遇
    &bp;&bp;&bp;&bp;林太医自听到四儿的话,便一直有些焦虑不安,这时一位侍从从屋外走进来在她耳边低语:“奴刚刚已经去打探过了,风王今早去练兵了,按照时辰来看风王等会可能就要回来了。”

    林太医听完脑中灵光一闪,一个想法瞬间浮现,问道:“殿下呢?”

    “殿下正在屋中陪那位失忆公子”侍从如实回答。

    林太医急不可迫的走出去屋子准备去找流歌,来到流歌暂住的屋子果然在此处,理了理衣襟走了进去:“殿下。”

    “林太医有何事?”流歌转过身淡笑的看着她。

    “殿下,我们以来孤月城有几日,却从未在城中逛过,不如现在一起出去看看吧,也好了解一下风王管制的孤月城如何。”林太医说着故意强调了风王两个字,暗自打量屏幽的反应,然而屏幽只是睁着大眼望着她。

    “是本殿疏忽了。”流歌有些歉意,“带上幽儿一起吧,关在屋子里确实也闷着他了。”

    “自然可以。”林太医垂着头,心里却充满了担忧,若这位叫屏幽的男子真的是风王的男人,而殿下又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动了心怎么办?今日派人去寻找千亦兰打探消息,奈何这位嫁了人的世子不知道去哪里玩了。

    就这样,流歌带上屏幽和四儿还有林太医出门了。

    孤月城不似京都那般繁华昌盛,但走在街巷中却能感受到一股深深的朴实气息,这让流歌有些诧异:“这里似乎比本殿想象的还要好,虽不及京都繁华,但这里的人表情上却很真实,由此可以说明这里的百姓过的很幸福。”

    林太医若有若无的到处张望着,听到流歌此话,认真回道:“殿下,有句话不知你听闻过没有。”

    “什么话?”流歌好奇的询问。

    “孤月城全城皆兵,这里你看到的每一个所谓的普通老百姓,都可能是风王手下的将士。”林太医有些感慨,她其实是很佩服风王这个女人的,年纪轻轻的却有如此城府,可见将来非池中之物,想到这看了看身旁的流歌,心头有些触动,虽然她家殿下也很睿智,但缺少的就是野心,并且太过心慈手软,这是很大的弱点啊。

    “全城皆兵?”流歌呢喃,“她这么年轻,刚离开元国一年不到,短短时间是怎么做到的?除非她在元国皇宫时便早就料到会有今日,所以一开始就在筹备,然而今年她才二十四岁,需要筹备这些却并非几年可做到,那时她才多大?”流歌越想越深,有些心惊,最后才吐出一句,“她很可怕。”

    林太医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道:“殿下,你分析的很对,她很有谋略很远见,若你真要把赌注压在她身上还需给自己留后手。”

    流歌顿住脚步,笑了笑:“林太医,放心吧,本殿自会有分寸。”她不是傻子,她只是不喜战争。

    跟在一旁的屏幽听着两人的话,忍不住问道:“你们说的风王到底是谁?”这是他醒后听到过最多的一个人,四儿在说,流歌与林太医也在说,她到底是谁?

    流歌微愣,没想到屏幽突然会问起一个陌生女子,但还是耐心回道:“风王是这孤月城的主人,一个很优秀的女人。”

    “倒是不知殿下对本王有这么高的评价。”一道戏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穿着一身盔甲的雅君带着几位手下走了过来,俊美的脸庞带着一丝邪魅。

    流歌转过身看着来人,微笑道:“风王殿下英姿潇洒,确实很优秀。”

    呵,雅君一声轻笑,来到流歌几人面前,看到某张熟悉的脸,笑脸瞬间僵硬:“幽儿?你怎么会在这!”有些激动的捧起屏幽的脸,看着他光溜的头顶满眼心痛,沙哑着嗓子,“你就这么倔吗,宁愿出家也不愿来找本王。”

    “风王”屏幽看着眼前满脸痛苦的女子,心不知为何隐隐作痛,情不自禁的唤出风王两字,喊出口他自己都愣住了,一时不知该怎么办,任由她捧着自己的脸。

    “风王?”雅君捧着他脸的手瞬间僵硬不已,满脸不敢相信,“你竟唤本王风王,你····”你曾经可都是唤妻主的。

    流歌看到这突然发生的一幕,早已经惊呆,半响才反应过来:“你们认识?”她在路边捡的一个小和尚居然和风王认识?是巧合还是早有预谋?

    雅君放开屏幽,冷冷的看着流歌:“本王还正想问殿下,为何本王的侧君会和你在一起?”

    “侧君?”流歌瞪大眼,难以置信的看着两人,屏幽···这才想起元国姓氏屏只有一家,不敢相信道:“他是元国丞相之子!”

    “正是。”雅君欲想将屏幽拉进怀中,谁知被屏幽一把推开了,这一幕惊呆了雅君带来的所有人,她们曾经对主子百依百顺的侧君竟然推开了主子??

    雅君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放柔了声音:“幽儿,还在怪本王吗?本王当时是有苦衷的难道就不能原谅吗?”

    “四儿说你是我的妻主,可是真的?”屏幽半响才蹦出一句话。

    雅君一愣,眼神锐利的直射流歌:“他这是怎么回事?”

    流歌见她生气,苦笑道:“本殿在来时的路上遇到他被土匪逼迫,从山坡上滚落可能是撞到头部,所以失忆了。”

    失忆?雅君眉头紧皱,再见屏幽看自己的眼神再也无以往的深情便是真的了,不过这样也好,过去的事他不记得就不记得了吧,想到此准备牵起他的手。

    啪,谁知屏幽直接了当的拍开她的手,雅君脸一僵。

    屏幽正经的看着她:“我是出家人,怎么可能有妻主。”

    一旁的四儿早已欲哭无泪,恨不得找个墙撞死,这次出来本来就是为了找风王,现在是找到风王了,但屏幽却失忆了,这老天爷到底是做什么孽啊,眼泪汪汪的看着屏幽道:“还记得我跟你说的话吗?风王确实是你的妻主,咱们这次偷跑出清隐寺就是为了你妻主的生辰才来的,至于你是出家人的事情有些复杂,你们在成亲的时候你还并未出家。”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雅君一听到屏幽是为了自己的生辰才来的,心疼的厉害,都是她亏欠了他。

    屏幽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雅君,所有的人都盯着他,就连雅君都有些紧张了。

    直到许久,他才吐出一句话:“看来我眼光还可以。”不得不承认这位所谓的妻主很俊美,他并不讨厌。

    雅君愣住,半响才过来,黑了脸,拉着他就走:“跟我回家,以后我不会再丢下你一人。”

    而屏幽也乖巧的任由她拉着,徒留下流歌站在原地,时刻都在微笑的脸此时再无微笑:“他竟然是风王侧君。”

    林太医叹了口气:“殿下,老臣早已提醒过你,不该带此人上路。”

    流歌嘲讽一笑:“世事真是无常,突然觉得很可笑。”
正文 第248章 ,可能病变
    &bp;&bp;&bp;&bp;屏幽跟雅君回府后,流歌便带着人赶回千机国了。

    屏幽的到来,为府中增添几分热闹,管家李伯是早期看着屏幽进府的,得知屏幽来了立马招呼人安排好了大桌酒菜。

    雅君看着前方到处东看西看的屏幽,始终未曾搭理自己,无奈的转头看向身旁的四儿道:“你叫四儿是吧?”

    四儿听到头顶传来的声音,抬头对上一双狭长的眼,心噗通一跳,大名鼎鼎的风王居然主动跟他说话了!有些受宠若惊,磕巴道:“是,是的。”

    雅君被他这番模样逗的低笑几声,带着几分调侃:“你很怕本王?”

    四儿被她看的心慌,垂下头脸微红,传闻风王俊美无与伦比,男女通吃,那时他不以为然,现在本人就站在自己面前还和自己说话,这种感觉真的太微妙了,小声道:“我,我从小待在清隐寺,几乎没和女子近距离接触过···”而且还是你这般直勾勾的盯着,能不紧张么,当然这话他可不敢说出来。

    雅君觉得逗弄的差不多,收回目光,道:“幽儿他···在清隐寺过的好吗?”

    自京都逃离后,多少个日夜她都曾提笔想写信给屏幽,可最终都放弃了,她知道丞相府肯定早已经布满了楼昀的眼线,她的信只会给丞相府带来灭顶之灾。

    四儿抬头见她满脸温柔的看着前方发呆的屏幽,心中甚是羡慕,如实道:“屏公子自来清隐寺后便改名为静心了,当初听说太女来阻拦过,不过被大师阻拦在门外,之后静心一直很安静,什么话也不说只做自己的事情,但大家都看的出来他的心里还是有牵挂,郁郁寡欢的模样不哭不笑我看着实在心疼,特别是你生辰那天他一直望着孤月城的方向,我看不下去就说带他来孤月城找你,结果后来遇到劫匪,从山坡上滚落下来,后来就昏迷了过去,醒后就在这里了。”

    “谢谢你。”

    “恩?什么?”四儿没反应过来,转过头时,雅君早已经走到屏幽身边只留下一句话,“谢谢你将他送回本王身边。”

    “没什么的,都是小事情。”四儿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细想了下觉得不对劲,想起什么后,急忙追上带着屏幽离开的雅君大喊道,“喂,我不要你谢我,静心只是来看看你,他可是要跟我回清隐寺的!!!”

    雅君微微勾唇一笑:“幽儿是本王的侧君,这里才是他的归属,你回去后帮本王给方丈带句话,就说本王日后会好好感谢他的。”

    四儿欲哭无泪:“你把静心还给我,不然回去我怎么给方丈交代。”

    然而雅君带着屏幽早已走远,留下满目流泪的四儿。

    走进房间,立在屋中的管家立刻走上前朝屏幽行礼:“欢迎侧王君回家。”说完便退到一边了。

    屏幽茫然的转头望着雅君:“他认识我?”

    雅君笑了笑,拉着他走到桌边坐下:“他是李伯,一直替本王打理府中一切事物的管家,以前你刚嫁给本王,本王在外出征打仗,你在府中的一切都是李伯打理着,所以认识你很正常。”

    屏幽听完,对着李伯微微一笑,歉意道:“对不起,我失忆了,记不到以前的事情了。”

    李伯两眼含泪,摇头道:“没事,只要侧王君回来就好,你不在的这段日子,王爷一直都想着你。”心里有些感叹,这侧王君性子就是这么好,哪怕失忆了也是这般温和。

    “我不在的日子?”屏幽低低呢喃。

    雅君与李伯对视一眼,心一紧:“幽儿?”

    屏幽望着雅君,脑中浮现出一些碎碎片片的画面,心中涌起一股浓烈的悲伤,两行清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吓得雅君立马从椅子上站起来:“幽儿你怎么了?”

    “我不在的日子?那你去哪儿了?你说你是我的妻主,那为什么我会出家剃头?”屏幽噌的站起身死死的盯着雅君情绪突然激动起来,质问道,“为什么我脑中总是出现一些模糊的画面?为什么我的心里总是充满了悲伤?为什么看到你我的心总是不能平静?为什么?我到底是谁!我····啊···”屏幽突然抱着头满脸痛苦。

    突然的一幕,雅君吓坏了,连忙扶住他:“幽儿,你莫要激动,你就是你,本王的侧王君,过去的事情都不要想好吗?”

    “那为什么我会在清隐寺剃度出家?为什么你没有来找我?”屏幽红着眼睛,情绪激动的难以控制,抓着雅君又是打又是踢。

    雅君只得将他死死的抱在怀中禁锢着任由他踢打,转头朝呆住的管家吼道:“快去叫大夫。”

    管家回过神,连连应道:“好好,我立即去。”

    见怀中没了动静,雅君低头一看,只见屏幽已经昏了过去,眼角还挂着泪痕,雅君将他拦腰抱起,匆匆的抱回房间了,心中复杂无比,难道之前的事情就让他这般耿耿于怀,连失忆后都无法忘记吗?

    来到房间后,将屏幽轻轻的放到床上,焦急的在房中走动,不一会,终于等来了管家带着大夫走了进来,连忙走上去:“大夫,本王的侧王君失忆后,性情大变,以前性子很温和,但是现在情绪似乎变得很激烈。”

    大夫走到床边,查看一番后,问道:“王上,恕老妇直言,侧王君曾经可受到过什么刺激?”

    “这···”雅君有些为难,但迫于诊治,无奈道,“他之前流失过一个孩子,后来本王又在孤月城,一直没管过他,再次相见他已失忆了。”

    大夫已有些年岁,自然看得出雅君言语中的一些避讳,心知跟元国皇室风波争斗有关,见此也不好多问,只道:“侧王君胸口积聚着一股郁结之气,若不能疏通,只怕会病变,后果很严重,至于你说的情绪失控,可能是他内心充满了怨气,然后一直积累在心中,直到这次失忆才真正的毫无顾虑的爆发出来。”说完,大夫站起身,“老妇会开个药方,每日三顿准时喝药,会舒缓他的情绪和通畅郁结之气,至于其他的换句话说就是心病,解铃还须系铃人,老妇建议王上你多带侧王君出去走走散散心。”

    雅君走到床榻边坐下,轻抚着屏幽的脸颊,叹了口气:“看来你心中定是怨极了本王吧。”

    管家看不过,走上前安慰道:“小主子,之前发生的事情太快,这也不能怪你,你也莫要自责。”

    “这段时间就劳烦李伯你照看他了,本王去处理其他事情了。”雅君站起身离开了,现在的她定不能因为自己儿女私情而耽误了其他事情。
正文 第249章 ,战事将起
    &bp;&bp;&bp;&bp;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雅君还未从屏幽的事情中平复心情,便被墨彤抓到书房了。

    “你说什么?瘟疫?”雅君声音微高,看着屋中几人。

    墨彤点点头:“是的,自从丰州的清越桥决堤洪水爆发后,当地官府并没怎么管,朝廷也并未给个说法,所以丰州一带已经满街处是乞丐,衣不蔽体,并且闹饥荒,到处都是充满了死气,出现瘟疫其实也并不奇怪,再这样下去恐怕会祸及咱们青州这一带。”

    “咱们这青州一带与丰州本就相邻,若再不插手,瘟疫真的很可能蔓延到咱们这边,到时候后果可不堪设想。”朱雀忧心忡忡道。

    雅君眉头紧皱,不知道为什么脑子中突然浮现一个人的身影,这个时候夜国正在和元国开战,为什么夜煌天反而隐瞒众人隐藏在孤月城?她留在这自己之前一直猜不透为什么,难道跟这次瘟疫有关?抬头看向白狐道:“最近夜皇在干什么?”

    “夜皇?”白狐有些懵,磕巴道:“主子,这夜皇自然是在边界和元国打仗啊····”这主子到底问的哪跟哪啊。

    雅君看着几人一脸懵的样子,有些恨铁不成钢道:“这么久了难道你们就没有一个人发现御风有什么不对劲的吗!”亏都是她手下的精英,怎么突然蠢的跟什么一样。

    白狐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墨彤最先反应过来,惊诧道:“主子,你不会说这次来参加宴会的御风是夜皇伪装的吧?”

    “不会吧!”朱雀惊呼,“白天我在外城还撞到她,还一直拦着她要比试下拳交功夫呢,结果她理都不理我,主子你别告诉那面具下的人不是御风其实是夜皇!”对方要真是赫赫有名的夜煌天,背后怎么有种冒冷汗的感觉呢。

    雅君面无表情的看着朱雀咋呼:“就算是真的御风,那你脑子是被驴踢了么?第一,以她的脾性绝对不可能和你比武,第二,就算比武那也是长枪上阵,她一把银枪从来不离手,怎会跟你比拳脚功夫?”

    白狐见朱雀被骂,眯着眼偷笑。

    雅君一个横眼甩过来:“很好笑么?”

    白狐正了正脸色:“禀告主子,一点都不好笑!”

    雅君冷哼一声:“夜煌天莫名其妙的用御风的身份前来,肯定别有用心。”手指有节奏的拍打着桌面。

    墨彤突然啪的一声合上扇子:“你们说,会不会是夜皇早已知晓丰州瘟疫的事情,所以才潜伏在此,寻找机会?要知道丰州现在肯定是防守特别薄弱,若真的要进攻的话,肯定会很轻松的拿下!”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门外传来侍从的声音:“王上,御将军求见。”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雅君看了屋内几人,坐正了身子,道:“让她进来。”

    随后,门开了,一抹修长的身影走了进来,惹眼的金色面具下的一双黑色眼睛扫了屋内几人一眼,屋中的几人早已知道眼前这人不是御风本人,而是夜煌天,心里总觉得有些压力,要知道夜煌天当年可是威风凛凛,一代枭雄四国无人敢招惹啊!

    夜煌天随意的找了个位子坐下,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看几位的面色表情,想必是知道孤的真实身份了?”

    墨彤微微颔首:“夜皇陛下大驾光临,何不以真面示人,我等也好一睹圣颜。”

    夜煌天细细打量着眼前的白衣女子,道:“想必你就是雅君身边的墨彤吧?听闻你神机妙算,没想到是个文弱书生,不过日后都是一家人了,让你们看看又有何妨。”说完取下金色面具,一张菱角分明的容颜露了出来,一双深邃的眼睛带着笑意看着几人,但深处却隐藏着一抹锐利。

    屋中几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坐在眼前的黑衣女人,再转头看看自己家的主子相似的面容,恐怕这一家人的说法十有**是真的了。

    雅君站起身将墨彤几人挡在身后,看着夜煌天道:“说吧,你来孤月城到底有什么目的?”

    “自然是来看孤遗失在外的女儿。”夜煌天盯着她,满脸真诚。

    “我的意思已经表明的非常明显,但你说你还要留在孤月城一些日子,你到底在谋划什么?”雅君死死的盯着她,不容放过她的任何一个微妙的表情,然而让她失望了,夜煌天脸上看不出任何的不对劲。

    夜煌天叹了口气:“看来自家女儿太精明也不是好事,如此孤也不瞒着你了。”

    雅君紧皱着眉头:“我有名字。”一口一口的女儿叫着不变扭吗?

    “孤这辈子只有你这一个孩子,突然找到你自然心若狂喜,喊女儿又怎么了?”夜煌天理所当然的回答。

    传闻夜煌天一直无子,夜国的人一直焦虑储君,没想到是真的,而这唯一的女儿还是她自己,忍不住问道:“你也不是什么不近男色之人,为何没人怀上你的孩子?我可不相信你对父君的感情如此深厚不愿让别的男子怀上你的孩子。”

    “不说这个了,说正事吧。”夜煌天突然转移开话题,“你的心腹都在此,想必是在商讨丰州瘟疫一事吧?”

    雅君心中了然,果然是为这事来的:“直接说吧,你的打算,不用绕圈子了。”

    夜煌天无奈,知道她还对自己存有防范之心,只道:“丰州现在防守薄弱,正是拿下丰州四城的好时机。”

    “这个我自然知晓,丰州与青州相连,本王势在必得。”雅君斜睨了一眼,那意思是说你别跟我抢。

    “放心吧,丰州现在的四座城池完全是死城,破破烂烂的送给孤孤也不会要。”夜煌天满脸嫌弃,她夜国大好山河还不缺这一个丰州!“丰州孤不会跟你抢,但是你拿下丰州后,孤要借道,怎么样这对你应该没什么影响吧?”

    借道?不就是让她们放夜国的兵马直接破边疆边界,然后进入元国地界吗?几人看夜煌天的眼神都变了,看来这位夜皇宝刀未老啊,年轻的时候喜欢打仗,老了也要搞得元国天翻地覆,只能说前任元皇当年捅了夜皇这个马蜂窝,实在是不义之举。

    然而雅君反道:“如果我不借呢?”

    夜煌天挑挑眉:“如果孤亲自带兵拿下丰厚,还需要借道吗?你说呢?”

    雅君黑了脸,这简直是**裸的威胁!

    夜煌天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肩头:“放心吧,孤不会让你吃亏的,你拿下丰州,然后借路让御风带兵侵入元国地界,这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害处。”说完,便迈开步子离开了。
正文 第250章 ,拿下丰州
    &bp;&bp;&bp;&bp;夜煌天走后,屋中的气氛明显缓和了许多,雅君看着几人松了口气的表情,心中不爽:“本王说你们怎么回事?看见夜煌天跟猫看见耗子一样,平时也不见你们这么怕本王。”

    几人尴尬的嘿嘿一笑:“主子,咱们也不是怕她,只是她的可怕传闻听的太多了,如今亲眼见到本人,心里难免有些发憷。”

    “没出息。”雅君冷哼一声,话锋一转,“不过她说的借道也不是不可,丰州四大城以清越城为主城,也就是清越桥出事的那座城池,这个地方就交给白狐去办,明日便带十万人马前去叫阵,若能投降献城咱们以礼相待,若反抗到底的话杀无赦!”

    白狐浑身一震:“诺,属下领命。”

    “拿下清越城后,再向其他三城放出风声,若不投降,杀!”雅君目露冷光,“丰州四城现在被瘟疫这一事搅合,肯定乱成一锅粥,所以势在必行!”

    “诺。”几人领命后,各自退下了。

    雅君独自在屋中坐了一会,便起身离开了,来到屏幽所住的院子,见灯火未免就知还未休息,敲了敲门,过了一会门才打开,屏幽穿着里衣随意披着外衣,双眼清亮的望着雅君,看到她时有些意外道:“这么晚你来干什么?”

    雅君笑了笑:“过来看看你,在这里住的可还习惯?”

    “还好,比起寺院条件好许多。”屏幽老实回答。

    “那就好,本王就怕你住着不习惯,有什么你记得给本王说。”雅君笑的一脸温柔。

    “恩。”

    雅君朝屋里望了望,这家伙难道都不请自己坐一坐么?然而某人一脸单纯的望着她,甚至无辜道:“还有事吗?”

    “·····”嘴角一抽,她找他除了谈谈儿女私情还能有什么事情?牵强的扯了扯嘴角,“没事没事,那你早些休息,本王就不打扰你了。”

    “好。”屏幽干脆的回答,啪的一声,利落的关上门,留下满脸黑线的雅君,这小蹄子失忆后怎么变的就这么不乖了?难道这才是他的本性?一脸气闷的转身离开了。

    翌日,对丰州的计划彻底展开行动了,大清早白狐便点兵带着人出发了,清越城不出雅君所料,官府的人早已经带着家眷跑路了,人心溃散,守城的人还未反应过来便看到城外十万兵马黑压压一片,吓得直接腿都软了,最后还没开打便开城投降笑脸相迎。

    清越城主城拿下后,其他三座城池议论纷纷,其中一座城池遭到难民们反抗,一片混乱,最终被难民们主动打开城门相迎雅君的军队到来,另一座城池城主贪生怕死之徒直接开城相迎,只有最后一座城池的城主老古板的人,死守着城池,后雅君十万兵马压进,杀掉所有反抗的人,最终成功拿下!

    短短半个月时间不到,丰州得手,突如其来的行动和雷厉风行的手段,风王的名号再次成为全国的风云人物。

    清越城

    城中充满了死气,脏乱不堪,街道上到处都是难民,还有衣不蔽体的人们,都在朝城门口一个方向缓慢的移动着,来到城门口都跪拜在地上,等待着某人的到来。

    直到城门大开,所有的人都将头颅垂首在地,一行军队走了进来,一面大旗在风中被吹的猎猎作响,上面大大的一个“风”字,为首的雅君一袭黑色披风昂首挺胸坐在马背上,扫视了眼城中的景象,到处都透着破烂的感觉,心中有些唏嘘,看来清越城的情况比她想象中还糟糕的多,一座死城也不过如此。

    场景一片安静,墨彤皱了皱眉,朝一个手下使了使眼色,那人才反应过来,润了润嗓子大声道:“清越桥去年修建的时候因元国朝廷命官贪污偷工减料,用恶劣的建材筑造桥梁等,才导致今日的现状,桥梁塌陷,河水决堤,水流不通畅,在大雨来临时,造成洪水爆发!害得大家妻离子散,无家可归,流离失所,受饥渴之苦!都几个月过去了,朝廷也未曾给百姓们一个说法和支援,可见朝廷的人根本未曾把大家的命放在心上,我家主上在孤月城听闻此事大怒!决定拿下丰州,赶走元国朝廷命官,为大家做主!重建家园,发放粮食,还大家一个公道!”

    这些台词是墨彤等人早已经安排好的,可是说完这段话,现场还是一片安静,雅君有些不解的转头看向墨彤,咋回事呢?

    墨彤见大家没反应也急了,这些人都是饿傻了么,这个时候不是应该感谢主上活菩萨现世么?

    突然,人群开始骚动起来,一个人哭出声,紧接着如同打开了水龙头,所有人都开始呜咽的跪在地上哭了起来。

    “当年风王在边疆与敌军对抗保卫家国的时候,就是咱们心中的大英雄,后来听说风王陷害同族姐妹,所以才让大家寒了心,今日看来传言都是狗屁,风王依旧是咱们的大英雄,大家说对不对!”一个身材廋弱的女子站起身情绪激动的大喊起来。

    “就是啊!在咱们受害受难的时候,朝廷对咱们不闻不问,还是风王出现来帮助咱们!”

    “风王就是咱们的救世主!”

    “救世主!救世主!救世主!”

    “救世主!”

    百姓们激动的举起双手向雅君涌动着,好在都被士兵们拦住了。

    雅君见此,心里也莫名的松了口气,嘴角莫名的挂起了一抹浅笑,身旁闹着要一起跟来的千亦兰看到这一幕,心里充满了骄傲,崇拜的望着雅君,这就是他的妻主呢。

    雅君举起手,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她微笑的看着大家,道:“既然丰州以后归属于本王管,那么本王自然不会亏待大家,从今日起,本王将会给城中所有有户口的人发放银两补贴和粮食,另外房屋破损和被水冲走的,本王会安排人为大家重建!所以大家莫要担心,什么都会好起来的!”

    众人眼睛一亮,欢喜的高呼:“风王英明!风王英明!风王英明!”

    雅君驾着马带领着军队朝城中走去。
正文 第251章 ,赐的贵君
    &bp;&bp;&bp;&bp;“雅君,你没看到刚刚大家看你的眼神,简直就是活菩萨现世呢!”千亦兰一脸高兴的说着。

    雅君笑了笑:“其实百姓很单纯,在她们眼中谁当皇上都不重要,谁对她们好,她们就说谁好。”说着下了马,对墨彤等人道,“你们去忙吧,本王带着兰儿四处逛逛。”

    墨彤等人牵着马识趣的离开了。

    “哎呀”刚下马的千亦兰的惊呼一声,雅君脸色微变,动作极快的将他抱进怀中,“怎么了?”

    “没事,只是没抓稳而已,这么紧张干嘛。”千亦兰嗔怪一声。

    雅君一巴掌打在他的屁股上,故作凶巴巴道:“别忘记了你肚子里的孩子,都快当爹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似得,都让你别跟着来非要来,本就不怎么会骑马要摔到了怎么办?”

    千亦兰白了眼:“还不知道有没有呢,你别每天一副比我还紧张的样子好不好。”

    “本王这么厉害,那晚又干了那么久,孩子说不定早就有了,回头让大夫给你看看。”雅君低下头在他耳边一脸坏笑,“本王的功夫兰儿又不是没领教过,不是么。”

    千亦兰脸微红,轻轻推开她:“就你坏,哼。”

    雅君见他害羞了,心情大好,牵起他的手:“走吧,到处逛逛,顺便了解下这里的情况。”

    两人在城中逛了一会,便被人找到,说御风来了,雅君听闻后,冷哼一声:“动作倒是挺快的,她带了多少人马?”

    带话的小兵回道:“王上,御将军带了大概十万兵马,现在就在城外扎营,至于御将军已经入城了,正在城主府里等候王上。”

    “知道了,本王这就回去。”雅君牵过小兵的马,翻身而上,随后搂着千亦兰坐在自己怀中,长鞭落下,离去。

    城主府内,经过白狐等人的安排,已经被打扫的干干净净,不得不说效率还是非常的高。

    “御将军一路辛苦了,先喝点茶,我家主子正在城外视察,等会就回来。”白狐一脸笑眯眯的坐在御风对面,只是眼神却有意无意的飘向御风身旁坐着的一位白衣少年,有些感叹,这御风到底在哪儿找到这么一个晶莹剔透的人儿?水灵灵的,啧啧,看的她都心动了,“御将军真是好艳福啊,在外行军打仗身边都带着一位美人儿呢。”

    御风端起茶杯,小小的抿了一口,放下茶杯慢悠悠道:“白将军误会了,璃儿是有婚约之人,而且还是陛下亲自下的圣旨,而且那人白狐也是认识的。”

    夜煌天亲自下的圣旨?这一句话让白狐忍不住多看了眼白衣少年,这少年难道在夜国的身份不简单?而且什么叫她也认识的?脑中灵光一闪,不会是她主子吧?若真是主子,那这夜煌天对主子也太好了,还没认祖归宗呢,就已经送了这么个娇滴滴的美人上门了。

    说话间,门外已经走进了两人,白狐立即起身行礼:“主子,千侧君。”

    雅君点点头,走到主位上坐下,似笑非笑的看着御风:“御将军动作倒是利索,这么快就能集结十万兵马出现在丰州城门口。”看来夜煌天之前假扮成御风来参加她宴会的时候,就已经在悄悄行动了,真是两只狡诈的狐狸!

    御风看了她一眼:“都是托风王的福,若不是你愿意让道,本将军现在恐怕也不能出现在这了。”

    雅君啜了口茶:“那夜皇最近还好么?听闻夜皇这几年身体一直不怎么好,你说你们陛下都这么大把年纪了,还御驾亲征,折腾什么呢,交给别人做不就行了。”

    “谢风王挂念,主上身体安康,现在正在边疆坐镇。”御风不咸不淡的道,握着茶杯的手微微停顿,又道,“若不是主上膝下无女儿,如今又岂会亲自上阵?”

    雅君一噎,这不是拐着弯儿骂她么?瞟了眼他身旁一脸眼巴巴望着自己的湛璃儿,转移开话题:“御将军倒是好福气,走到哪儿都有男子伴其左右。”

    “彼此彼此,”御风若无其事的看了眼她身边的千亦兰,“说正事吧,本将军今日前来就是告知风王,陛下命本将军在三日后穿过丰州,进攻冀州。”陛下就是心疼这女人,明知到她拿下丰州后元国会派兵前来,所以让自己带兵去打冀州顶在最前面,生怕这宝贝女儿受到半点伤害。

    雅君岂会不明白这些?心里也只是稍微有点感动而已,道:“西边禹州失守后已经划为冥国管辖之类了,而东边凉州几月前在你们猛烈攻打下就已经彻底沦陷,而本王这边已经拿下青州,丰州,元国十四州如今已经四大州失守,想必楼昀在皇宫里已经急的跳墙了吧,接下来肯定会派兵前来,冀州这块肉不好啃呢。”

    御风若无其事的喝着茶:“这是自然,不然陛下也不会派本将军前来。”

    一旁的白狐眼睛一眯:“御将军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夜皇担心主子拿不下不成?

    御风放下茶杯,看了眼白狐:“陛下已经认定你主子是她失散多年的女儿,在这样的情况下陛下怎舍得她的宝贝疙瘩处于危险之地?所以就让本将军来了,这么简单的问题还以为白将军明白,看来也不过如此。”语气有些讽刺。

    白狐瞪眼,这御风吃错药还是咋了?今儿说话总是阴阳怪气的。

    雅君早已经感觉到夜煌天的霸道和占有欲了,所以也懒得扯这些,只道:“本王想后金这个时候如果来个突袭,咱们可就是腹背受敌,瓮中捉鳖。”

    “这也是本将军今日来找你的原因之一。”御风看向雅君,“陛下说如果风王你真要打后金的话,希望你能尽快有所动作,牵制住后金,这样就无法支援元国。”

    “牵制后金?”雅君抿着唇冷笑,“然后让你们拿下元国这块大肥肉是么?”

    “如果你真的是陛下的女儿,那么无论元国还是夜国将来迟早都是你的,风王何必在意这些?”

    “如果不是呢?”她的身份一直都是个谜,虽然她和夜煌天长得真有几分相似,但这不足以证明血缘关系,看来得找个机会问问李伯当年父君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

    御风的手微紧,语气沉冷:“如果不是,恐怕当初从元国逃往孤月城的时候半路就已经死了。”要真不是那个时候她死在半路上,恐怕对她们夜国简直就是天大的好事,谁还会派人去拦杀那些追杀她的昀卫队?

    雅君见她语气突然不好了起来,轻笑一声,讥讽道:“怎么?御将军难道还是不服当年打仗输给本王?可惜,若本王真是夜煌天的女儿,将来也就是你的主子,想必是没机会再一较高低了。”

    御风噌的站起身:“该说的话已经带到,本将军先行告辞了,至于璃儿是陛下亲自下旨赐给你的贵君,外在打仗多有不便,风王就自己照顾着吧。”说完,拂袖离开。
正文 第252章 ,出坏点子
    &bp;&bp;&bp;&bp;御风前脚刚走,湛璃儿便坐不住的站起身蹦跶到雅君身边,目光有些闪躲,扭捏的唤了一声:“雅君···”

    雅君见他一副紧张的模样,故意冷淡的“恩”了一声,虽然湛璃儿当初是御风一切安排好的,但相处的那些日子明显可以感觉到这家伙是真的单纯如白纸,没有一点坏心思,但这并不代表就能轻易的原谅,先吊吊胃口再说。

    千亦兰瞥了眼湛璃儿一副娇娇弱弱的样子,撇了撇嘴,当初冥红大婚之日搞恶作剧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谁一副天不地不怕的样子,现在见到雅君怕的跟什么似得,阴阳怪气道:“湛公子好生厉害,消失了几个月不说,竟然能让夜皇亲自赐婚。”想起来就是气,日后若真的进门地位岂不是跟他平等么!

    然而湛璃儿似乎没听出千亦兰的冷嘲热讽,一脸单纯的上前拉着千亦兰的手:“兰哥哥,好久不见,其实在夜**营中我也不知道怎么糊里糊涂的就被夜皇赐婚了,但风说不想成为夜皇的人就必须答应,所以我就答应了,兰哥哥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我,我也不是故意的。”

    此话说听在其她几人耳中,顿时明白过来,雅君脸更是黑了一半,敢情说夜煌天看上了湛璃儿,然后御风就直接把自己当挡箭牌么?所以也就有了赐婚一事,嘴角抽了抽,忍不住咒骂:“老牛吃嫩草!”

    白狐捂着嘴偷偷一笑:“主子吃醋了?”

    雅君一记刀眼飞过去:“本王身边最不缺的就是美人!”

    “是是是,主子好艳福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白狐白了眼,冥红,屏幽,千亦兰,哪一个不是大美人?能不能别老拿这事说么?她们可都是铁真真的单身汉啊!

    湛璃儿看着几人,面色犹豫,似下了决心,道:“雅君,我一直都是个孤儿,当年是风在塞外执行任务的时候捡到的我,然后一心照料我将我养大,对我有救命之恩和养育之恩,所以她的话我不能不听,偷玉佩一事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当时我真的只拿了玉佩并没有伤害屏哥哥。”

    雅君诧异,难道两人感情看起来那么好,相处方式也不像主仆的关系,原来还有这种关系在,这样似乎也能理解了,心思一转,问道:“若是御风下令让你刺杀本王呢?”

    湛璃儿瞪大眼,没想到她会问这么直接的问题,立即摇头如波浪:“不,不会的,雅君你待我这么好我下不了手”语气一顿,垂下头小声嘀咕道,“而且你武功这么好我根本就打不赢好不好。”

    白狐噗嗤一笑,这家伙跟小白兔似的,也太逗了点,御风当时把他送到主子身边不等于送入虎口么。

    “算了,既然事情都已过去,本王便不再追究,兰儿你带他下去休息吧。”雅君挥了挥手,千亦兰本想拒绝,但想了想还是忍住了,带着湛璃儿离开了。

    两人一走,白狐便迫不及待的凑到雅君身旁:“主子,属下怎么觉得你桃花运这么旺盛呢,不如传授点经验给咱们呗~”

    雅君一巴掌拍过去,冷哼一声,端起茶杯啜了口,不语。

    白狐眼珠子转了转,转移开话题,显得有些猥琐道:“主子,你说御风那人是不是有什么怪病?成天穿着黑色斗篷包裹着全身上下,就连手都带着手套,脸也成天带着金色面具,她都不嫌闷么?我看着都慌,她不会有什么隐疾怕被暴露吧?”

    雅君斜睨一眼,没好气道:“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别成天跟墨彤一样,说个话拐十八道湾,也亏本王了解你们,若是其她人能听的懂才怪。”

    白狐嘿嘿一笑,压低声音:“主子,御风这次带这么多人来,为了预防不测,咱们可以请她晚上到咱们府上住。”

    “说的有理,然后呢?”这家伙脑子里肯定又有什么坏点子。

    果然,白狐道:“主子,要不晚上咱们在御风洗澡水里放点痒痒粉,到时候她肯定受不了会跳出浴桶,咱们躲在房屋上正好一探究竟。”

    雅君眼神古怪的看着她:“本王说你这么大的年纪都不找男人,该不会喜欢女人吧?”

    “····”白狐满脸黑线,“主子放心,属下生理很正常,再说了御风成天穿成那样子,谁知道那衣服下藏的是什么样的,说不定哪天变成男人了也没人知道。”

    虽然是玩笑话,但让雅君握着茶杯的手一紧,这么一说,好像御风那女人的胸是有那么点小···

    白狐见她半天不说话,急了:“主子到底怎么样啊?今晚大家要摆庆功宴,正好拉着她多喝几杯,难道你都不好奇这么多年的死对头到底长什么样么?”

    雅君一本正经的咳嗽了一声:“那···这个事情就交给你去办了。”几年前她就好奇御风到底长什么样了,看那身段应该不会太差吧····

    白狐眼睛一亮,笑眯眯的应道:“好咧好咧,属下一定办的妥妥当当。”

    刚回到军营的御风,便收到一份信,看完后皱了眉头,将军府和侯爷府一直不合,在朝中也是对立的,这个时候淮安侯居然把自己的嫡长女送到这里,说什么磨练磨练,明显没安好心!真是哪里有功劳就往哪里钻,有些不屑的将信笺扔到一边。

    “报!”这时,一个小兵跑了进来。

    “何事?”

    “将军,外面有一位自称白狐的女子,说风王晚上会摆庆功宴,邀请将军晚上一起,还说将来会长期打交道,大家先一起熟悉熟悉。”小兵如实禀告。

    “熟悉熟悉?”御风冷笑,“白狐这女人人如其名,狡诈如狐,平白无故请本将军去,培养感情是假,想要把本将军放在她们眼皮子下监视才是真吧?”

    “那将军还去吗?”小兵小心翼翼的抬头询问。

    “去,既然别人都请了,咱们当然得去,而且本将军带着十万兵马驻扎城外,那女人不放心也正常,你去回复她,就说本将军收拾一下自行过去找她们。”

    “诺。”
正文 第253章 ,御风中招
    &bp;&bp;&bp;&bp;清越城城外一片热闹,望眼看去全是营帐,雅君的人和御风带来的兵马分开驻扎在城外,今晚大家格外的高兴,毕竟轻轻松松拿下丰州谁不高兴呢?

    夜晚的风,有些冷的刺骨,雅君穿着厚重的紫貂坐在主位上,看着大家欢歌笑语,心情也轻松了许多,转头向白狐问道:“御风这女人不会不来了吧?”

    白狐心里有些发突,这御风是她去请的,御风明明答应的应该不会爽约吧?脸色正常看着雅君笑道:“主子你放心,御将军既然答应了肯定会来的,可能是在军营里有事耽搁了。”

    雅君也不疑有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冬天来了,天气真是越来越冷了,若是下起大雪,这仗还真没法打。”

    “主子,这就不用咱们操心了,如果真下大雪,到时候楼昀和后金想派兵来攻打咱们,恐怕都力不从心呢。”白狐回道,其实她现在也有些摸不准主子的心思,到底是想攻打元国还是找后金报仇?

    雅君拿着酒杯在手中玩转着,看到远处走进的一群人,为首那人熟悉的身影,眸光微亮:“她来了,白狐你自己看着办。”

    白狐随着她目光望去,见御风带着两个人走来,会意的一笑,放下酒杯走了过去,喊道:“御将军,你可让咱们好等,快快这里请。”

    御风扫了眼四周,士兵们脸色微红,看来已经喝了不少酒,道:“有些事情耽搁了一些时间,让各位久等了。”随着白狐走到离雅君左边第一个位置坐下,见她身边没看到湛璃儿,迟疑了一下还是问道:“璃儿没有来吗?”说完又后悔了。

    雅君撇了她一眼,不咸不淡道:“军中不是男儿家该待的地方。”

    白狐在两人身上看来看去,有些郁闷,她怎么总有种主子与御将军八字不合的感觉?每次说起话来都怪怪的,端起酒杯笑道:“来来,为了庆祝成功拿下丰州,大家干一杯。”

    众人举起酒杯:“干杯!”

    白狐凑到御风身边,笑眯眯道:“御将军功夫一流,就是不知这酒量如何?”

    “我们将军甚少饮酒!”御风身后两个士兵走上前道,狠狠的瞪着白狐。

    御风心知今晚肯定不会轻松的离开,所以来之前就已做好了准备,看着白狐淡淡道:“本将军不喜欢喝酒。”

    “特殊日子特殊对待嘛。”白狐可不管那么多,站起身对着大伙喊道,“这位可是夜国的镇国将军,大家还不跟将军进酒!”

    大伙儿都是长年跟着白狐混的,自然懂的起意思,一个人人站起身,举起酒杯道:“在下白孟,一直听闻御将军不少传闻,名号响当当的可不下咱们王上,所以咱们对御将军可是一直好奇的很,今日有幸见到本人,白孟敬御将军一杯!”

    御风回道:“白将军客气了,比起在坐的各位将军,本将军相比年小许多,反而还有很多需要向各位请教。”

    白孟本想客套几句,谁知这位赫赫有名的小将军没有自傲反而这般谦虚态度,不由多了几分喜欢,情不自禁再次举起酒杯:“将军这般谦虚,不愧是大将风范,哪里是我们这些小将能相比的,这一杯白孟自干为敬,将军随意就好。”说完又是一杯入喉。

    御风嘴微微一张,人家这般爽快自己也不好推脱摆什么架子,只好端起酒杯一杯饮。

    白孟身旁其她人见此情形,瞬间觉得这传说中大冰山的小将军也并不是那么高傲,都端起酒杯跑到身边套热乎去了~~

    白狐笑的两眼弯弯,嘚瑟的朝雅君挑挑眉。

    雅君眯着眼看着被一群人围着的御风,那手足无措的样子甚至将酒洒在衣袍上,嘴角忍不住上扬,这女人平时看起来一副严肃的样子,今天居然被几个女人逼酒搞成这样,朝白狐挥了挥手,白狐见此立马屁颠屁颠的跑过来,雅君在她耳边低声道:“本王觉得痒痒粉就免了。”

    “恩?”白狐不解,“难道主子有别的点子?”

    雅君眼底邪光闪烁,看的白狐打个寒碜,估计御将军今晚惨了···因为主子在她耳边说痒痒粉换成ch药,可怜的御将军···

    雅君斜靠在椅子上,喝过酒后脸颊微醺,慵懒的眯着狭长的凤眸,周身流露着一股邪魅之气,恰巧这时御风从人群抬起头对上她的眼,微怔,这个女人总是这翻邪气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邪教的人呢,真是不顾形象,可眼睛却不由自主的看下她的脖颈····为何自己就没发现她竟然就是陛下失踪二十几年的女儿?这样也就不会互相残杀多年····

    在御风晃神间,白狐不着痕迹的将药洒在御风的酒杯中,别问白狐身上怎么会有这种药,女人嘛~身上带这些东西自然是很正常的,在御风回过神后,不知谁敬的酒,她也懒得多说什么,直接端起酒杯一口喝干,因为她知道今晚别想清醒着离开,既然如此何不喝个痛快。

    在御风将整杯酒都喝下去后,雅君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眼中闪过几分邪恶,静静的看着她的等待反应。

    果然,半柱香不到,御风就有了反应,浑身变得燥热起来,特别是下腹明显有了反应····她不蠢瞬间就明白中道了,脸色大变,不顾情面的推开面前的人,猛然的站起身,气的浑身颤抖,死死的盯着雅君:“你竟然敢给我下药!风王未免太无耻卑鄙了!难道你们就是这样对待客人的吗!”

    大家都愣住了,刚刚还喝的好好的,见御风瞬间变了脸,再听她的话,眼睛不由瞟向王上,王上对御将军下什么药了?所有人心中充满了疑惑。

    “将军你没事吧!”一位侍卫见此大喊,想要冲上来,却被白狐的手下拦住了。

    御风死死咬着牙关,努力克制着身体的反应,深怕当着众人的面做出一些不得体的行为。

    雅君站起身,笑的一脸温柔:“御将军误会了,这次能顺利拿下丰州多亏御将军暗中相助,本王为了感谢御将军,所以今晚特别准备了一些礼物,现在就在房中,御将军随本王回府后自然就知晓本王的好意了。”

    “你!”御风想怒斥,可说出的话明显变酥麻了许多,连忙闭了嘴,心里将雅君咒骂了一个遍,不用猜也知道她说的礼物是什么了!心里也不禁怀疑,难道她真的只是好意,是自己多想了?恶狠狠的瞪了眼雅君,直接推开白狐,大步离去,架起自己的马就跑了,瞬间不见了踪影。

    雅君皱了眉头觉得有些不对劲,看了看白狐,迟疑的问道:“你下了多猛的药?”

    白狐也没想到会这样,吞吞吐吐道:“估计够她奋战到天亮了,御将军反应这么大,不会出事吧?”正常女人不是应该接受主子的好意吗?怎么会冒着被欲\\火\\焚\\身的风险一个人就跑了呢?难道御风喜欢女人?想到这白狐打了个颤。

    雅君站起身:“本王去看看,你们谁也别跟来。”骑马朝御风离开的方向追去。
正文 第254章 ,惊天秘密
    &bp;&bp;&bp;&bp;长夜漫漫,黑夜无边,只有几缕月光透过云层照射在大地上,雅君一路顺着马蹄印追赶着,渐渐不见了御风踪影,气的咒骂:“该死的,这女人吃了春/药还这么能跑?白狐下手从不心软,不会真出事吧?”看着漆黑一片的四周,雅君心里开有些担忧,万一真出事那这事可就大发了。 ()

    静下心仔细观察起来,这条路线不是回她军营驻扎的方向,那么她会去哪里?想了想眼睛瞬间一亮,她记得这附近有条小溪,她肯定去那里了!想到这雅君驾起马就跑了起来,真怕晚一刻某个人直接憋死了。

    来到溪边,雅君下了马,望了一圈没有看到人,心底一沉,她不在这里?不死心的大喊道:“御风!你在哪里?御风!”

    回复她的是一片寂静,只有冷风中树叶沙沙声音,就在雅君放弃准备离开时,水池最中央放生了变化。

    哗啦,水花贱开,一个人影钻了出来,乌黑头发湿哒哒的垂在肩头,缓缓转过头,金色面具上水珠顺着面具流下来,在月光的照应下冷光辉辉,藏在面具下的一双漆黑乌亮的眸子如一道锐利的寒光直射雅君,眼底冒着寒气与怒火。

    雅君见她这般,就知今天这事儿真的惹到御风了,故作轻松道:“御风,你说你一个女人,不就是点春/药嘛?你跑什么跑,留下来好好享受本王给你准备的男子不就行了嘛?害得本王找不到你人还以为你出事了。”

    哗啦,水如瀑布般直接被御风用内力振开掀起,朝站在溪边的雅君猛然打去,明明是水此刻却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

    雅君脸色微变,来不及施展武功应对,只得被迫朝后几个翻滚避开。

    水瞬间全部倾洒在溪边,雅君没想到她竟然直接动手,而且下手丝毫不心软,语气冷然了几分:“御风,你别不知好歹,听闻你十几年未近男色,本王才起了好心想帮你破···”身,话还未说话。

    空中的气氛瞬间冷凝了几分,御风眼中怒火喷薄而出,竟然直接从水中飞出,手掌凝聚内力,一掌朝雅君打去,雅君心中惊愕,今日御风到底怎么了?为何这么失控?心里这般想着手却已经抬起准备迎面接住御风的一掌。

    两掌相接,强劲的劲气直接将御风身后的水震高三尺。

    砰砰砰,水哗啦啦作响,雅君这也才发现了御风的不对劲,目光直接落在御风的胸上,那里竟然是全平的!完全无突起的感觉,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在脑中,心中如同惊涛骇浪涌动起来,不可置信道:“御风你竟然是···”

    御风顺着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胸前,再听她的话,气的一掌振开,雅君被振退几步,御风撑着身后的石头,一缕献血顺着嘴角流出,沙哑着声音道:“看到别人痛苦你很开心?”

    “本王···”雅君哑然,她开始确实是想恶作剧看御风天天搞成这样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现在发现事情好像大条了,一切并不是她想的那样,御风压根就没什么隐疾!沉默许久,道:“你是男子?”看似疑问但语气中充满了肯定。

    御风半敛着眼眸,不语。

    沉默代表了一切。

    雅君瞬间头大了,这药是她让白狐下的,结果叱咤风云的镇国小将军根本就不是什么女人,而是一个男子!现在就她自己一个女人在这,难道要她去收拾这个烂事?吞了吞口水,移步走到御风身边。

    砰,御风再也坚持不住倒在地上,感觉身体已经热的不行,快要炸开的感觉,见她蹲了下来将自己搂在怀中,御风也无力反抗了,一语惊天:“你现在是要上我了?”

    惊得雅君脸色一会黑一会白,半天才憋出一句:“其实你在夜国混到现在的地位,就算失去清白也影响不到你什么,毕竟你平日都是女装示人,平时强的又跟悍妇一样,所以这应该也不算什么,生命最重要对吧?”

    御风冷冷看着她,不说话。

    雅君其实内心也很纠结,她也不想强上,对方可是夜皇亲自册封的夜国镇国小将军,当夜是爽了,这事后麻烦可就大了,低头对上某人冷如寒冰的眼神,这心情真的是非常微妙

    雅君轻咳一声:“开始本王也是一番好意,谁会知道你是个男的?现在事情已经成这样了,如果不想被欲/火/焚/身至死,这里只有本王···”这种事情还是征求本人的同意最好。

    御风依然冷眼,不说话。

    雅君拧着眉头,似乎下了重大决定,狠心道:“平日里看你这般强势,若你不想被压,本王愿意委屈一次,让你再上,如何?”

    明明是某个无耻的人给别人下的药,结果反而搞得自己一脸委屈,这种厚脸皮的事情估计也只有雅君能说的一本正经的样子了。

    气的御风直接翻白眼,咬牙切齿:“要上就上,哪来的那么多废话?今夜过后,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雅君看着眼前躺着的身躯,心里有些发憷,这家伙长年都是黑袍面具加身,也不知道这衣服下面藏的身体到底美不美?长得会不会是丑八怪?

    御风见她半天没动作,一直盯着自己身体发呆,瞬间明白她在想什么,没好气道:“放心吧,不会让你失望的。”顿了下,道,“不过不准取我的面具。”

    “为什么?”雅君反问,“身体都愿意让本王看,脸有什么不能看的?”

    “不准就是不准!”御风突然凶巴巴道,现在他憋了一肚子火,这女人哪那么多废话!

    雅君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本王若想看,你觉得你现在反抗的了?”

    “你!”御风气结,“那我宁愿现在咬舌自尽。”

    “别。”雅君算是怕了,“算了算了,你是祖宗,不看就不看,本王还不稀罕呢。”说着已经开始动作起来扒衣服

    御风见她绷着脸,咬着唇,轻声道:“你是不是很好奇我长什么样子?曾经战场上你曾如数次挑我的面具,结果都失败告终。”

    雅君白了眼:“如果你的竞争对手是个十几岁的人,成天戴着面具你不好奇?”

    御风沉默了,许久才道:“曾经我发过誓,戴上这面具后,我就只能以女子的身份存在,若是取下,除非我不再是镇国将军。”
正文 第255章 ,野外啪啪
    &bp;&bp;&bp;&bp;“曾经我发过誓,戴上这面具后,我就只能以女子的身份存在,若是取下,除非我不再是镇国将军。”

    ——御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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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天的夜晚,有些冷。

    指间挑开御风早已湿透的衣裳,手有些发抖,雅君不知道自己是冷的还是太过于紧张,总之面对御风她的心不能保持平静。

    “抖成这样,比我还紧张不成?”御风见她这样,有些忍不住道,带着嘲讽。

    雅君白了他一眼:“要不是为了你着想,你以为本王愿意碰你?”她虽然好色喜欢美人,但是御风这身份地位摆在那,不简单,睡了后总是要付出代价的,更何况那面具下还不知道长着一张怎么样的脸呢。

    “你!”御风气的胸膛微微起伏,撇开头不想再与她说话。

    雅君斜睨他一眼,轻挑开他的腰带,感受到他的身体轻颤,忍不住低低一笑,没想到昔日战场上争锋对峙的敌人竟然是个男子,如今还躺在自己怀中····

    衣衫褪去,露出雪白的肌肤,在月光的照应下,衬的几分朦胧缥缈,雅君惊叹,这副身躯实在太美了,忍不住伸手覆盖住他的肌肤,感受着掌下的炙热和轻颤,心不由柔软几分。

    感受着他的小腹微微起伏,手在他的腰间游转,他的呼吸变得气促起来,使坏的低头含住他胸前的红豆,轻轻舔\/舐,头顶传来他低转的碎碎声音,手从上至下,滑落至他的大\/腿\/根\/处。

    “别,不要碰那里····”御风急促的呼吸着,抓住雅君的手,原本清亮的眼眸此时带着几分朦胧感望着她。

    这一刻,看着这一双眼睛,雅君的心跳了下,忍不住低低轻唤:“御风····你第一次难免紧张,放轻松,今夜忘记一切,安静的享受眼前的快乐可好?”

    御风闭上眼,紧绷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是啊,他伪装了十几年,有多累有多苦无人能理解,父亲大人要求的永远都是他必须比女子更要强大,这样父亲才能稳住自己家中的地位····曾经小时候他也想过长大后会找个喜欢的妻主,可是这种想法被父亲知道后,便被狠狠的责骂一番,当时的场景父亲狰狞的表情,如今他依稀记得清清楚楚····所以从那时候他早就斩断了自己的情根,谁知会发生今天这一幕····

    胸前突然传来刺痛,御风皱了眉,回过神看去。

    雅君一脸不爽:“本王现在可是亲自伺候你,你竟然还有闲工夫走神?想哪家的女人呢?”

    “我没有想谁。”御风瞪眼,一口否定。

    “最好是这样,你这镇国将军的身份天下皆知,如果被拆穿可是欺君之罪,所以你这辈子也别想着嫁给谁了。”雅君俯视着他,突然邪笑道,“如果你长得好看,本王不介意收了你。”

    “狗嘴吐不出象牙。”御风冷冷道。

    普天之下估计也只有御风敢这样面对面的骂雅君了。

    雅君也不生气,直接咬住他胸前的红果,痛的御风叫出了声:“你别太过分了!”

    “现在你的生死可掌握在本王手中,好好的睁着眼看着本王。”雅君挑起他的下巴与自己对视,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脖颈,眸色不由深邃了几分。

    可能是御风长年不晒太阳的原因,他的肌肤如雪一样的白,如羊脂白玉般光滑,如瓷器般细致,让人爱不释手,雅君再也忍不住的低头亲吻着他的脖颈。

    御风闭上眼没有反抗,只觉得她的每一个落下的吻都格外的滚烫,让他平静的心起了涟漪,感受到她跨坐上来时,再也忍不住睁开眼看着她,俊美的脸庞五菱分明,狭长的眼微挑带着几分邪气,肖尖的下巴,殷红的唇,与她那漆黑如墨的眼眸对视上时,似乎从她的瞳孔中看到了自己的模样,有些不自在的移开目光。

    “怎么不看本王了?恩?”雅君轻挑一笑。

    “没什么好看的。”

    “那本王怎么觉得好像是某人是害羞不好意思看了呢?”雅君握住他的腰间,微微俯身,“看着本王。”

    低沉的身影似乎有魔力一般,让御风忍不住转过头看着她,只见她解开自己的衣衫,露出健美的身材,就那样赤\/裸\/裸暴露在他面前,凹凸有致的身材不得不说比他军营那些五大三粗的女人好看多了,紧接着她坐落而下,刺痛感瞬间传来,袭遍全身,咬着唇不让自己叫出声。

    “忍不住就叫出来,这附近没人。”雅君握着他腰动了起来,轻哄着。

    奈何,御风就是咬着唇死活不愿意叫出声,只有破碎的声音像似被挤压一般,从喉咙溢出。

    雅君叹了口气,御风果然还是用女人身份生活太久了····整个人都别扭的很。

    月光洒落,盈盈如水。

    他躺在青青草上,任由她在自己身上肆意侵略,乌黑的青丝铺满满地,伴随着她的吞吐,身体的温度似乎也越来越高,看着她的眼渐渐变得缥缈起来,眼眶不知为何微微有些湿润,感受到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自己身体似乎也有动作要呼啸而出控制不住,忍不住弓起身子。

    雅君呼了一口气,额头沁出汗珠,感受到某人的释放自己也松了口气,看着他胸前的守宫砂渐渐退去,眯着眼笑了,刚准备站起身,可是感受到体内某个硬\/朗的东西,她的心抽搐了····才想起白狐说的话,估计够御风奋战到天亮了。

    然而,现在哪里是御风奋战到天亮,是她自己要奋战到天亮的节奏好不好!

    看到雅君变来变去的脸,御风便知她在想什么,有些尴尬,支支吾吾道:“那个···我····”

    “这药如果是女子尚可承受,可你是男子恐怕一直这样下去身体会受不了,更何况还是第一次。”雅君头疼了,站起身将他抱起。

    感受到两人的肌肤紧紧贴在一起,御风浑身不自在:“去哪?”

    “冬天溪水比较冷。”

    “所以?”御风不明所以,这么简单的道理他当然明白好么?

    “咱们到水里去做,可能会有效果些。”如果真这样干到天亮,莫说御风她自己也受不了,明早御风就直接精\/尽\/人亡了。

    “··········”御风满头黑线,想起上次她把冥国小皇子带到大漠石峰上,现在又要带自己到水里····这个女人果然喜欢野合!!!禽兽本质丝毫不变。
正文 第256章 ,流言四起
    &bp;&bp;&bp;&bp;天微微亮,御风的体温终于回归了正常,雅君也松了口气,直接躺在光滑的大石头上,微微喘气,侧头看下身旁的人儿见他没有动静,轻声喊道:“御风?”

    “恩···”微小的声音从鼻音中发出,微微蜷缩在一起,“好累,让我睡了一会。 ”

    雅君嘴角一抽,她累成这样,事办完了他就直接睡了?到底有没有身为男子的自觉,这个时候正常男子不是应该扑上来要求她负责么~显然御风不是正常男子,她也就不指望了,叹了口气,揉了揉酸痛的腰,纵然她身体好,但这样折腾还是有些吃不消。

    站起身,踏入水中,将他抱起,低头看着他曲线优美的身体,再看看他脸上刺眼的金色面具,内心有股**好想揭开他的面具,看看他到底长什么样子···可是想到他之前说的话,又打住了想法,停顿了半刻,还是迈开大腿朝岸上走去,算了,不看就不看吧,看了就有了牵挂,不看就少了份念想,这或许对自己也是好事。

    上岸后,用自己的xht
正文 第257章 ,楼瑾怀孕
    &bp;&bp;&bp;&bp;冥国皇宫,一座华丽的宫殿中,刚下早朝的冥皇正坐在椅子上喝着茶,淡淡的问道:“瑾儿最近怎么样?”

    一位宫侍闻言,立即上前回道:“陛下,瑾公子最近食欲不是很好,吃什么都没有胃口,而且今日···瑾公子早晨在花园里散步的时候听到了风王的一些传闻,心情似乎不是很好,到现在都没用早善。”

    冥皇手一顿,食欲不好没胃口?转头道:“叫太医看过没有?”

    宫侍手微紧,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满色紧张的解释:“陛下,不是奴才不叫太医,是瑾公子不让我们叫啊。”

    “生病了为何不让叫太医?”冥皇眉头一皱,玩转着茶盏,“传孤的命令,立刻叫王太医前来。”

    宫侍没有被惩罚,心下大喜,动作利索的站起身小跑叫太医去了,生怕陛下发火。

    珠帘被撩开,一抹深紫色的身影走了出来,他面色微微苍白,朱唇不点而红,紫色的绫罗绸缎上绣着精美的海棠花,媚眼透着冷淡的目光看着坐在不远处的冥皇,再看了看桌子上摆放的早善,眸光微闪:“刚刚我已经吃了些早点,现在不是很想吃东西。”

    虽然只是一顿很普通的早善,但是楼瑾知道,只要被冥皇碰到他没有好好吃饭,必定会让他吃一些,所以还不等冥皇发话,便主动的开了口。

    冥皇眸光忽明忽暗,有些莫测,轻抿着薄唇,几缕发丝从耳畔划过,冷峻的侧脸此刻给人的感觉有些紧绷,楼瑾心里有些发憷,她今儿好像有些不高兴?自己最近好像没惹到她吧····

    过了一会,冥皇终于说话了:“听说瑾儿最近没有什么胃口,可是宫里的饭菜不合口味?”

    果然为了这事,这女人就是这么敏感,眸色一转,楼瑾撇了撇嘴:“还不都是因为你之前天天让他们给我弄那些山珍海味吃,我的胃都吃腻了,现在多吃点清淡的调养下就好了。”

    话落,殿外走进两个人,楼瑾看清来人身影微晃,她居然提前叫了太医!

    王太医看到主位上的冥皇上前跪地:“臣见过陛下。”

    “起。”冥皇凉薄的唇微动,“瑾公子最近没有食欲,王太医看下吧。”

    王太医站起身退后,看了眼身穿紫衣的楼瑾便立刻垂了下头,听闻几月前陛下停止攻打元国都是因为这位少年,现在在后宫更是得陛下的宠,后宫无人敢招惹,因为凡是招惹过的人都已经被陛下处死了····想到此王太医更是不愿抬头多看两眼,道,“请瑾公子坐下让臣把把脉。”

    瑾公子藏在衣袖中的手早已经握紧,手心充满了汗水,想要拒绝可是对上冥皇那双漆黑的眸子他就不敢多说什么,冥皇这个女人他现在惹不起····认命的坐下露出了手腕,听天由命吧,无奈的叹了口气。

    一旁立即拿出一张手帕扑在楼瑾的手腕上,王太医这才坐下把脉。

    一时间宫殿里一片安静,王太医眉头忽然皱了起来,又舒展开,再三确定后,才站起身俯身道:“恭喜陛下。”

    冥皇握着茶盏的手指一紧,似乎已经想到了什么,声音听不出喜怒:“哦?不知王太医要恭喜孤什么?”

    不明事情真相的王太医一脸笑的抬起头:“瑾公子有喜了,所以恭喜陛下喜得麟子。”今天得知要替这位神秘的瑾公子看病,她来时还担惊受怕一番,没想到会遇到这等好事,瑾公子既然这般备受恩宠,如今有喜少不得陛下又会赏赐一番,想到这王太医心里美滋滋的。

    然而,王太医并未发现宫殿中的其他几人神色各异,楼瑾咬着唇,即使隔着冥皇一米远,但他还是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着无形的冷气,垂着头不敢吭声。

    至于其他几位宫侍更不敢说话了,这位瑾公子自进宫后他们就一直在身边照顾,陛下从未在此过过夜,所以这孩子到底是谁的他们也不敢胡乱猜测。

    冥皇站起身,看着太医一脸讨好的笑脸和宫侍们古怪的表情,便知他们心中所想,勾起唇:“确实值得恭喜呢,王太医下去领赏吧。”

    王太医大喜:“谢陛下赏赐。”说完退了出去。

    “其他人也下去吧,孤要和瑾儿单独说说话。”

    “诺。”所有宫侍垂头走了出去,生怕在这里多待一秒。

    待所有人都走后,面色瞬间冷了下来,冥皇一步一步的走到楼瑾面前,强硬的捏着他的下巴与自己对视,冷笑:“孤这般相信你,所以你进宫时,孤可是从来都没让人验证过你的守宫砂,但是千算万算没料到你这般年幼竟然不是处子之身!”

    楼瑾咬着唇不语,当初阿姐来接他的时候,在客栈里就把自己交付给了阿姐···可是这话他可不敢跟冥皇说。

    “说,这孽种到底是谁的!”冥皇怒斥,眼底浮现出怒火。

    见他不说话,冥皇心中火气更甚,捏着楼瑾下颚的力气也大了:“你不说就以为孤查不到吗!堂堂皇子十四岁就不是完璧之身,你这个贱货!年纪这般小就知道水\/性\/杨\/花,果然跟你狐\/媚\/子父亲一个样。”

    楼瑾微微张嘴,感觉自己下巴都快被捏碎了,眼眶微红:“痛···”

    冥皇狠狠的甩开他,将桌上的未动的早善全砸到地上,噼里啪啦的一通火全发在上面,气的胸膛起伏,该死的!她真是没想到居然会怀上孩子!

    楼瑾认识冥皇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她这般生气,心里充满了害怕,吓得躲在一旁不敢说话。

    “恭喜孤喜得麟子?呵呵。”冥皇嘲讽的大笑,转过身目光冰冷的盯着楼瑾,“孤迟早查出这孽种是谁,孤非要活埋了她!”说完转身拂袖离去。

    那冰冷的目光太过刺眼,让人不敢直视,楼瑾情不自禁的后退两步,待她消失门口后,才无力的抱腿蹲下,忍不住的闷声哭泣起来,阿姐,我怀了你的孩子,不知是福还是祸····

    你有想瑾儿吗?

    听说你和御风在一起了,你们曾经不是死敌吗,为什么你会对一个女子动心思。

    阿姐,瑾儿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你的心····
正文 第258章 ,意外之客
    &bp;&bp;&bp;&bp;丰州自雅君占领后,丰州的一切开始渐渐好转,流离失所的百姓们在雅君的帮助下都有了居所和米粮,正因如此,雅君在民间的名声一时间到了顶端。

    而驻扎在城外的御风本该早就离去,却因之前收到丞相府的信,迟迟没有动身,一直原地不动的扎营。

    城主府的书房里,雅君手撑着下颚目不转睛的看着地图,脑中时不时浮现出某个戴金色的人,唉,烦躁的靠在椅子上,御风啊御风,都过去半个月了,难道真的就把本王忘的一干二净么。

    站在门外的墨彤至少观察了半柱香的时间,看着自家主子一会唉声叹气的样子,纳闷的朝歌儿问道:“主子这半个月大部分时间都待在书房,天天都在干什么?”

    歌儿努了努嘴:“墨大人,就是你现在看到的这个情景喽,自从上次庆功宴回来后,主子每天都会一个人坐在书房叹气很多次····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庆功宴?墨彤脑中灵光一闪,难道和外面御风的传闻有关?主子不会真对那御将军动心思了吧,想到这恶寒了下,主子什么时候换了口味开始喜欢女人的?

    无奈的走了进去:“主子,近日为何事如此烦心?”

    雅君斜睨一眼:“御风还带兵驻扎在城外没走?”

    一开口就问御将军的情况,果然有猫腻,墨彤心中已有几分了然:“是的,御将军最近也不曾进过城,主子和御将军可是发生不愉快的事情?”

    “没什么。”雅君随意回道,站起身,“走吧,陪本王出去走走,屋子里待着也是够闷的。”

    墨彤闻言,立刻走到旁边架子上拿过披风替雅君披上:“御将军一直没走,似乎在等人。”

    “等谁?”雅君迈开脚步的腿收了回来。

    “好像是夜国那边有人来了,而且能让御将军亲自等大半个月,来人的地位肯定不低。”

    “让人去打探打探。”夜国这时候来人到底会是谁?还是有人怕御风军功太甚,所以夜国有人按耐不住了?

    然而,真正原因雅君肯定猜不到····

    两人出了书房,准备上街走走,随口聊着,墨彤忽然想起一件事,犹豫几番还是开口道:“主子,冥国那边的探子传消息过来,说瑾公子有喜了···”

    突如其来的消息让她如遭雷击,雅君猛的转身抓住墨彤的肩头,死死盯着她:“你说什么?”

    墨彤见主子反应这么大,心微沉,没有开口,沉吟半刻,许久才道:“主子,你是不是喜欢上六皇子了?”最后几个字特意加重了语调。

    雅君身影一僵,立刻否定:“你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主子对六皇子有多上心我都看的清清楚楚,一开始我想不明白,但现在我看明白了,他是六皇子是主子的皇弟,主子你怎么能对自己的皇弟动心思!”墨彤越说越激动,声音也高了许多,眼中甚至染上一丝薄怒,“如果被有心人知道,利用这件事来做文章,主子你的名声就被毁了!”

    “瑾儿不是本王的皇弟,本王更不是楼氏皇族。”雅君冷冷回了一句,加快了步伐走出了府。

    墨彤见此,长声一叹,她怎么也没想到主子竟然会对六皇子动心思,之前是御将军,现在一个六皇子,真是令人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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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外军营。

    营帐内,御风正穿戴着衣服,整理好后便走出了营帐。

    门口的侍从立即走上前:“将军,封小姐已经快到了,咱们快前去迎接吧。”

    “走吧。”御风点了点头,走到早已经准备好的马前,翻身上马,带领着一群人离开。

    而另外一边,有两辆马车正缓缓前行着,大概有上千人保护,可见这队伍的无人身份不低。

    坐在马车外驾车的侍儿张望了翻远方,高兴的朝马车内回道:“公子,咱们快到了,相信御将军已经在前等我们呢。”

    “恩···”马车内传来一道不轻不重的声音。

    接着又响起另外一道声音:“苏苏,这次我偷跑出来,会不会出事?”

    “卿卿,不是你吵着闹着要跟着来吗?现在知道害怕了?”叫苏苏的男子带着调侃的声音响起,几分玩笑。

    “我这还不是被气的么,哼,不理你了。”

    “好了好了,我就是开开玩笑,你还生气了。”

    马车停下,车外传来侍从声音:“公子,奴看到御将军了,快下车吧。”

    不远处,御风坐在马背上,看到面前两辆马车有些疑惑,不是说只有封涵来吗?另一辆马车里坐的是谁?

    “御将军数月不见,风采依旧啊。”刚从马上上下来的封涵看到马背上的御风笑道。

    御风抱了抱拳:“封小姐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目光飘向后面的那辆马车,“只是不知这后面这辆马车是谁?”

    封涵笑的一脸神秘:“当然是想见你的人。”转头喊道,“还不快下来。”

    不一会,一只手才伸了出来准备撩开帘子,那手凝白如玉,指尖修长,只是一只手就看待了御风身后的士兵们,都好奇着马车上到底是谁,但御风却心底沉了又沉。

    紧接着,一抹白色的身影弯腰走了出来,一张绝美的脸蛋露在众人眼前,眸如星辰,流转光芒,唇若三月桃花,轻淡淡粉色,嘴角挂着一抹淡然的笑,上好的衣料,雅致的花纹,站在马车上白衣飘飘,青丝飞扬,端的是高贵和优雅,只有四个字可形容,风华绝代!

    御风看着来人,眯起了眼,丞相府的嫡长子来这里做什么?这丞相的心思耐人寻味啊。

    可是当后来再走出来一个人时,御风整个人都懵了!夜卿卿他怎么也会跑到边关来!

    夜卿卿不同封苏苏的优雅,眉宇间的稚气更添孩子气的感觉,杏仁大的眼睛此时正俏皮的瞪着一脸意外的御风,眼底透着兴奋神采和迷恋,甜甜一喊:“风,好久不见····”

    那一声风喊的御风浑身起鸡皮疙瘩,攥着手中缰绳,调下马微微颔首,语气生硬:“末将参见殿下。”

    夜卿卿嘴一撅:“都说过很多次了,你见到我不用行礼。”

    “礼不可废。”御风头都大了,谁来告诉他,为什么夜卿卿会来在这里!
正文 第259章 ,殿下驾到
    &bp;&bp;&bp;&bp;御风活了这十几年,天不怕地不怕,可唯独就怕夜国唯一的皇子,夜卿卿!

    在御风将几人接到营地后,夜卿卿就一直缠着御风,睁着一双好奇的大眼看着正在练兵的士兵们:“风,我们初来乍到,你带我们到处逛逛好不好?”

    “殿下,末将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末将安排其她人带你们去玩。”御风笔挺着身影站在夜卿卿面前,声音不卑不亢。

    夜卿卿瞬间不高兴了,眼底涌起怒气,冷看着御风,语气不好道:“母皇一直有意让我们两个在一起,可是你对我一直很冷淡,以前本皇子不明白为什么,可是前些日子传闻你和风王那女人在一起!本皇子终于明白了,御风,你是我们夜国堂堂镇国将军,你怎能如此没有分寸!你知道现在外面到底怎么说你的吗?夜国的脸面都快被你丢光了!”说道最后甚至直接吼了起来。

    这一幕引来旁人不少的围观,御风没想到夜卿卿如此不给面子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事,藏在衣袖下的拳头静静攥紧,面具下的脸色很是难堪,冷冷道:“传闻不可信,本将军与那风王更是什么都没有。”说完,带着一身冷气走进了自己的营帐。

    夜卿卿见她就这样把自己丢在外面,气的跺跺脚:“就知道欺负我!既然什么都没有那你为什么不出来解释清楚!”

    “没什么好解释的,末将有要事处理,殿下和封小姐们一起出去转悠吧。”帐篷里传来御风的声音。

    封涵看完这一切,摸了摸下巴,既然御风和那风王什么都没有为何还会传出这样的传言?想着朝封苏苏使了个眼色,封苏苏会意的走到夜卿卿身边劝慰道:“卿卿,御将军的性格一向如此你也是知晓的,何必与她置气?咱们今天刚来不如去清越城里逛逛怎么样?听闻风王广大神通不费吹灰之力将丰州拿下,咱们去一探究竟如何?”

    夜卿卿念念不舍的看了眼帐篷,最终还是没有看到御风出来,眼角划过一丝失落,朝封苏苏点头:“走吧。”

    在得知三人准备去清越城玩的时候,御风将自己的贴身侍卫青烨派去与几人同往。

    营地离清越城并不远,只用了半个时辰不到就到了,走进城就看到一些百姓在搬着木头,房屋上也蹲着不少士兵在修房屋,看到这一幕封苏苏眯起了星眸:“姐,看来传闻不假,风王果然安排自己的士兵们帮百姓修建房屋,得元国百姓拥护也难怪了。”

    封涵瞟了眼自己的弟弟,忍不住低低一笑:“苏苏,现在有没有觉得此行值得了?”

    封苏苏唇角勾起一抹淡笑:“现在下定论还为时过早。”

    “风王十有**就是当年帝君怀的那个孩子,苏苏你是聪明人,希望你能明白此次母亲的用心。”封涵意味深长的说道。

    封苏苏来不及接话,旁边的夜卿卿一脸愤愤然道:“我才不要那个素未谋面的女人当我皇姐。”

    封涵闻言,诧异的看着夜卿卿,道:“不知殿下为何如此想?”

    “她抢了我的风!”夜卿卿握紧拳头,不高兴道。

    封苏苏眸光微闪,与封涵对视一眼,之前听闻母亲说陛下有意让御风入赘皇家,继承大业,可是如今风王的出现,只怕卿卿与将军府的联姻多有变数啊。

    那可不是,之前夜煌天以为此生只有一个儿子,所以只得无奈选择一个优秀的女子入赘皇家,但是现在找到遗失多年的女儿,夜煌天的心思现在谁也猜不准她到底怎么想的呢。

    几人走在街上,从着装上看,明眼人都知道封苏苏这一行人非贵即富,都好奇的盯着几人,可是随后大家毫不留念的朝一个方向赶去。

    封涵疑惑,拉住一个人询问:“不知前面发生了什么事,大家为何都急匆匆的赶过去?”

    那人嘿嘿一笑:“这位小姐是外地来的吧,您有所不知,现在是晌午时间,正是风王安排给大家发米粮的时间,大家现在都过去排队领呢,不说了,我等赶紧过去,家里的人还等着呢,免得去晚了就没有了。”

    那人走后,封涵也带着封苏苏几人赶过去。

    果然,还不到目的地,就看到一群人排了长长的队,封苏苏有些复杂的看着此景,传闻风王嗜血凶残,杀了后金一族三公主,为人更是风流不羁,身旁伴有各色美人,只是今日所见所闻,风王似乎是一个了不得人,知道收买民心,为人应该和善不是吗?忽然有些好奇风王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可是走到前方,张望一番,转头朝封涵问道:“姐,风王长得什么样子?她在这里吗?”

    封涵看到自家弟弟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调侃道:“也不知道当初谁死活不愿意来的,苏苏现在可是对那风王起了兴趣?”

    被自己的姐姐取笑,封苏苏耳尖微微泛红,瞪了眼:“我就是有些好奇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罢了。”

    “那今天恐怕要让你失望了,风王并不在这。”封涵瞟了眼前面发放米粮的人道,“虽然我没见过风王,但天下人都知道风王俊美无双,所以她应该不在这,只是这里为什么还有两个男子?而且一个湛蓝眼眸和一个小和尚,他们是什么人为何会和士兵们在一起发放粮食?”

    此二人不正是屏幽和湛璃儿么,屏幽一向心善,每天无事可做便一起和士兵们发放粮食,空余时间更是会在城中走动慰问百姓们,至于湛璃儿纯属无聊,千亦兰又不在,雅君也没空理他,只好屁颠屁颠的整天跟着屏幽,所以现在两人也就出现在这了。

    轰隆隆,天气突然转变,打起大雷,雨水洒落。

    “哎呀,要下雨了,屏哥哥咱们先去对面酒楼里躲一躲吧?”湛璃儿拉着屏幽说着就拉着他往对面酒楼走,也不管屏幽同不同意。

    其她人见此也连忙收拾东西,各回各家了。

    封涵抬头看了看天,提议道:“这雨说下就下,恐怕一时半会不会停,咱们也到酒楼里去避避雨吧?”

    夜卿卿和封苏苏无异议,几人转身朝酒楼走去。

    ...
正文 第260章 ,绝色美人
    &bp;&bp;&bp;&bp;雷声不断轰响,雨水顺着屋檐滴落,如断了线的珍珠。

    雅君坐在酒楼窗口旁,斜靠坐着,拿着酒坛大口喝着,酒水顺着嘴角肆意滑落,狭长的眸子半睁半开,透着几分邪几分魅,眼底流露着几分哀愁。

    坐在桌子对面的墨彤看着桌子上的几个空酒坛,叹了口气:“主子,这一年你变了不少。”

    变?雅君嘲讽一笑:“今昔非比,本王变了不是很正常?”

    墨彤冷静的看着她,缓缓道:“主子曾经虽风流喜美人,可从来不动心,如今却时常为儿女私情所困扰。”说完打量着她的脸色,见无常便继续道,“主子曾经杀伐果断,现在却为一个男子而买醉忧愁,主子你不该如此消沉下去。”

    雅君仰头大喝一口酒,面颊微醺,看着墨彤一本正经的样子,讥讽一笑:“虎落平阳被犬欺,本王如今连自己身边的男人都保护不了,还有何用?就连手中五十万兵马都是瑾儿拿自己终生幸福换来的!本王还有何用!”她恨自己的无用,恨这种无可奈何的感觉,她真的想杀到冥国皇宫将瑾儿带走,可是如今的她不行····她讨厌极了这种感觉。

    墨彤微微抿唇,决定说出实情:“主子,探子说自瑾公子被带回冥国后,冥皇并未在他那里过过夜,所以孩子可能并不是冥皇的,现在想必冥皇也气炸了吧。”

    刚准备喝酒的雅君听到这话整个抬着的手臂都顿住了,迷离的眼瞬间清晰起来:“你说的可是真的?”眼底闪烁着激动之光。

    “千真万确。”就算六皇子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冥皇的也可能是别的女人的,可见六皇子年纪小小就这般不守夫道,果然跟他那父君一个样子,只是为何主子看起来这般高兴?墨彤不傻,瞬间明白过来,平静的脸终于出现了崩裂,“主子,莫非那孩子是你的!”

    “这个···”雅君为难,其实上次在和亲半路上的从秦月手中劫走瑾儿时,在客栈留宿那夜谁知那小东西竟然给她下药,当时意识不清晰也就把他办了,想到这茬,再细想楼瑾怀孕的时间,这样一算时间好像刚刚对的上,雅君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头,她怎么关心则乱?那明明是自己的种,竟然还在这里气闷了半天!对上墨彤如黑铁般的脸,尴尬扯了扯嘴角,“这个说来话长···不过,反正他也不是本王皇弟,墨彤你也别太在意这件事。”

    墨彤见她承认这孩子是自己的,一时间气的说不出来,主子就是太狂妄了,什么都敢做!然后雅君下面一句话却惊的她刚喝进口的水全都喷了出来。

    “本王决定改道去后金。”雅君丢开酒坛,一脸严肃的看着墨彤,那模样不似作假。

    墨彤摸了摸自己被刺激不清的小心脏:“主子,你不是说要稳定现状等筹备好后再攻打后金吗?”

    “甘蟾前两日来信,说自从图拉娅带着桑玥回去后,三公主娘家人得知摸扎冬雪死在孤月城,记恨上了图拉娅一族,现在水火不容好几次都差点打起来,而死去的大公主娘家人自知道三公主也死后,后金无人,便开始蠢蠢欲动准备推翻摸扎一族,现在已经一团乱,甚至有人带着族人脱离了后金管制。”雅君慢条斯理的整理了一番衣襟,嘴角勾起一抹笑。

    “那主子打算何时出发?”墨彤此时心情也无比的好了起来,满脸笑意,早已把楼瑾的事情抛在脑后。

    雅居想了想,道:“一个月后吧,天气不等人,招兵买马之事就交给你了,至于军饷粮草你通知月兰让她最近动作快些。”

    “是,主子。”墨彤颔首,抬头看了看窗外的天气,“主子,咱们已经出来有些时辰,不如先回去吧?”

    “恩。”雅君慵懒的站起身,打了个哈欠,今晚回去好好睡一觉,这些日子可是没有一晚是睡好的。

    两人走下楼后,雅君就被坐在中央的两抹身影吸引:“你们两个怎么在这?”

    墨彤上前在雅君低语,将屏幽最近在城中做的事情简略的说了一遍,雅君听完眼底浮现一层笑意,她的幽儿尽管失忆也还是这么善良,走了过去:“外面雨大,本王有马车,你们两随本王一起回去吧。”

    屏幽自然无异议,只是闻到雅君满身的酒味皱起了眉,湛璃儿看到雅君眼睛瞬间变得闪亮亮的,拉住雅君的手:“雅君,你居然也在这里,真的好巧啊。”

    “本王在这里和墨彤说些事。”雅君一笑。

    然而屏幽毫不客气的甩了一句:“满身酒味骗谁呢。”

    “·····”雅君脸色尴尬一闪而过,可随即感觉到旁边有几道目光一直盯着自己,转身看了过去,窗边坐着几个人,待看清其中一位白衣男子的脸时,眯起了眼,好一个绝色美人!身披白色披风,头发不扎不束只有一根白色发带,额间两旁几缕青丝垂落,他的皮肤凝白光滑,眉如墨画,好看的一双眼睛如同天空星辰璀璨,高挺的鼻梁下的嘴唇如涂了胭脂般润红,静静的坐在窗口,清风拂过,发丝清扬,带着几分缥缈不真实的感觉,嘴角带着一抹几乎不可察觉的笑看着雅君,那气质气韵绝非普通人家的孩子,来人身份绝对不简单呐,此刻他优雅的坐在那任由她打量自己。

    而同时封苏苏也在打量着她,不得不说在看到风王第一眼他被惊艳了,俊美的女子他在夜国也见过不少,可是这风王给人的感觉却不一样,五官鲜明,英眉凤眸,一双眼睛狭长微挑,流转间带着泄露几分妖魅却又夹杂着不容人忽视的精光,性感的唇轻抿着,俊美的五官宛如上天最精心的打造,每一处都那么的好看,她可能是喝了酒的原因面颊微醺,身穿华贵的紫貂,头戴镶珠的白玉冠,周身流露的气势几分霸气几分贵气,一看上位者才拥有的气势,夜国的那些贵家子弟完全和这风王没法比。

    ...
正文 第261章 ,姐弟相遇
    &bp;&bp;&bp;&bp;雅君与封苏苏打量完彼此后,心中都有些底,雅君侧头低声朝墨彤询问:“这几人贵气非凡,到底是何人?”

    墨彤敛眸低低道:“那几人身后站着的青烨是御将军的贴身侍卫,属下认为她们很可能就是御将军在此等候半个月的人。”

    能让御风这么大的官位等候半个月,来人要么身份高御风一级,要么来人身份贵重。

    当雅君细想间,封涵已经走上前来,含笑的抱拳道:“久闻风王大名,今日有幸得见,在下之幸。”

    雅君见封涵举手投足间均是官家子弟作风,眯起了眼:“不知阁下是夜国朝中何人?”

    封涵微愣,没想到短短一会的时间她竟然已经猜到自己是哪里人,不得不赞叹风王心思缜密,笑了笑:“实不相瞒,在下家母乃夜国丞相,而在下是丞相府的嫡长女封涵,至于这位白衣公子是我弟弟,至于这位···”介绍到夜卿卿的时候语气顿住了,她该不该说实话呢?毕竟夜卿卿乃皇子行踪不可随意暴露。

    随着封涵的停顿,雅君不由自主的看向夜卿卿,此时见那少年一脸气鼓鼓的鼓着腮瞪着自己,眼底冒着无名的怒火,雅君疑惑,她好像不认识这少年,为何他这般愤愤然的瞪着自己?

    不等封涵介绍,夜卿卿直接走上去指着雅君鼻子大喊:“就是你!本···公子在夜国听闻你与风在一起了,是不是真的?”

    雅君看着眼前矮了自己一截的少年一脸气愤的模样,默了默,许久才蹦出一句:“莫非你是御风在夜国的小情\/人?”所以现在专门来这穷乡僻地抓\/奸?原谅她想的这么猥琐,而是这位少年实在一副幽怨的样子盯着她。

    一旁的封苏苏的愕然,没有料到她会这般直接说夜卿卿,夜卿卿好歹也是皇子若是发起火来,他们还真不好招架···微微皱了眉。

    果然,夜卿卿听到小情人几个字炸了,怒吼道:“你才是小情人!你全家都是小情人!”

    封涵默了,小皇子你可知,眼前这位风王可能是你皇姐,她的全家不也包括你在内么····

    接着又听夜卿卿道:“御风乃母皇钦点给本皇子的未婚夫,待战事平息便会成婚,倒是你!你个作风不正经的女人,没想到长得倒是俊美,竟然勾引风走上歧路!”

    “····”所有人沉默了,雅君嘴角一抽,夜煌天不是只有她一个孩子吗,为什么这里还会蹦跶出一个皇子!然而雅君忘了,夜煌天说的只是只有她一个女儿,并没有说没有其他儿子···

    封苏苏扶额,初次和风王相见,还不了解风王到底是什么性子,传闻她凶残杀人及其残忍,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若是惹恼了风王可没好果子吃。

    雅君勾起唇角,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自称皇子的少年:“本王堂堂女子,怎可能对女子感兴趣?而且御风这女人前不凸后不翘的,整天戴着面具,谁知道是不是丑八怪呢?本王怎可能喜欢她?”

    “风才不是丑八怪!”夜卿卿不服气的大声道。

    “你见过?”雅君抱胸挑眉。

    “我···”夜卿卿一噎,对上雅君调侃的眼神,狠狠瞪了一眼:“反正我说不是就不是!这次我专程从夜国赶来,有我在,你否想打风注意!”

    旁边看的众人眼神古怪的看着雅君与夜卿卿,忍不住想笑,这画面怎么看起来那么诡异呢?如果按照血缘来讲,她们两人可能是姐弟,结果现在在这里争一个女人?

    当然,此时除了雅君知晓御风是男子之外,其她人都不知晓···

    “不准你诬蔑雅君。”一直站在雅君身旁的湛璃儿突然挡在雅君面前与夜卿卿对视,湛蓝色的眼眸中带着怒色,“雅君跟风清清白白的你不准胡说!”

    湛璃儿突然的维护,和对御风亲昵的称呼,几个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连雅君都默了默,不过好在知道御风对他有救命之恩和养育之恩便也就释怀了。

    可夜卿卿等人却不这么想,上下打量湛璃儿一番:“你又是谁?风是你能随随便便的叫的?”

    湛璃儿看着他,过于雪白的面容可能因为生气的原因透着一抹微红,脆生生道:“我是谁不重要,反正不许你再乱说雅君和风的坏话!”

    然而,这么一说,夜卿卿更觉得自己要气炸了,瞬间觉得御风和湛璃儿之间又有不为人知的秘密,看了看眼前一脸玩味笑的雅君,再看了眼一副维护姿态的湛璃儿,委屈的眼泪啪嗒掉下来,转身就扑到封苏苏怀中哭了起来:“苏苏,她们都欺负我,呜呜···”

    封苏苏拍了拍他的肩,无奈的叹了口气,正想办法怎么做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道沉着的声音:“殿下。”

    不知何时出现御风,手持雨伞,站在门口,修长的身影在门外大雨背景的衬托下,显得几分萧索。金色面具下的一双眼睛平波无澜的扫了屋中的人一眼,看到雅君在此并未停留半分,直接将目光落在夜卿卿身上,走了进来:“殿下,封小姐封公子,本将军见突下大雨,所以前来接你们回营。”

    夜卿卿看到御风直接转为扑到御风怀中,御风身体一僵,手微微一动最终还是未曾推开夜卿卿:“殿下,您是皇子,人前还需注意形象,避免闲话。”

    哪只夜卿卿见御风难得没推开自己,抱得更紧了,蹭了蹭:“不嘛,反正你是本皇子的未来妻主抱一下又没什么。”

    雅君看到这一幕,眉微皱,走上前笑道:“御风,贵国来了客人怎么不说一声呢?本王在丰州也算是主人家,好歹也要招待下大家尽尽地主之谊才是。”

    御风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心不由的一紧张起来:“不用···”

    话还未说完便被封涵打断了,一脸含笑道:“风王哪里话,正因为风王是主人家,我们贸然前来应该主动到贵府上拜访的,谁知今日会在这里就遇到了,真是缘分。”

    雅君见封涵这么热情,心思一转:“既然如此,现在雨又下的这么大,不如各位今晚就到本王府上住吧?”见御风一副要拒绝的样子又道,“虽然御将军平日里行军打仗习惯了睡营帐,但这位殿下和封公子都是京都长大,肯定不习惯军营里,特别是今晚更多还会继续下雨,到时湿气太重,男儿家娇弱生病可就不好了。”

    “好啊,既然风王盛情邀请,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封涵一脸高兴的应道,完全不顾御风同不同意。

    御风刚想拒绝,雅君一把攀起御风的肩:“正好今晚和御将军商量下一些事情。”

    御风张了张唇,似乎想到风王已经在此停留许久,接下来可能会离开了,确实应该商量下,探探她接下来的行动,也好禀告陛下。

    ...
正文 第262章 ,身份坦白
    &bp;&bp;&bp;&bp;就这样,雅君拽着御风上了马车,封涵和墨彤因是女子也坐同一辆,其他几位男子同坐御风带来的马车。

    刚上马车,御风便忍不住的直接拍掉一直攀在自己肩上的某只蹄子,冷冷的瞥了眼雅君便移开目光,不语。

    这一幕落在封涵眼中,看两人的眼神瞬间变了,心思瞬间转变,难道这两人真的如同传闻有什么j情?

    一旁的墨彤纠结了,主子对御将军的态度怎么有所转变?以前见面不冷嘲热讽一番就算好的了,今儿居然还主动攀起御将军的肩,想起之前的传闻,难道真的····

    反倒雅君也不生气,懒洋洋靠着,道:“没想到御将军已有未婚夫,对方身为一国皇子千里迢迢赶来,可见这感情不一般啊,啧啧。”

    “殿下不是我的未婚夫。”御风转头恼恨的看向雅君,这女人明知道自己是男子根本就不可能娶男子,她何故还要这样挖苦他?

    “本王猜之前夜煌天是想你入赘皇家,和那位叫夜卿卿的皇子生个女儿然后接替皇位对吧?”雅君慢条斯理的整理了下凌乱的衣角,慢悠悠的分析道。

    雅君不笨,瞬间就能猜到其中一二,这些夜国人心里其实也都明白,所以御风在夜国根本无人敢得罪,这也是丞相府得知雅君这号人物出现后立马就派封苏苏前来的原因,可是当这话被**裸的说到明面上时,封涵的脸色不好看了,丞相府与将军府一直都是平等的地位,互相牵制,但御风娶了夜卿卿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至于御风面具下的脸色就更难看了,因为他根本就不能和夜卿卿成婚!所以压根就生不出一男半女!只是转念一想,风王现在身份十有**会迟早回去认祖归宗的,她现在说出这话是在怀疑自己和她抢夺皇位吗?立即道:“风王想多了,陛下让我在这的意思风王不需要我来说明吧?”

    雅君挑挑眉,随意回道:“谁知道呢,君心难测。”看到马车停下撩开车帘走了出去,等候的下人立马撑伞走了过来。

    紧接着封涵,御风,墨彤都下了马车,封涵自觉的接过伞走到后面的马车将封苏苏接了下来。雅君也走了过去看到屏幽微微一笑,伸出手:“幽儿小心脚下踩滑,本王扶你。”

    屏幽看着面前骨节分明的手,抬头看了看府门口再低头看着眼前女子的手,一时恍惚,为什么他觉得此景非常熟悉呢?似乎曾经也有个女子这样对他过···

    雅君见他不下车反而盯着自己手发呆,敲了敲他脑袋:“想什么呢,累着了的话本王抱你。”说着一只手直接将发呆的屏幽抱下了车,后面出来的湛璃儿立马伸出手喊道:“雅君,我也要抱抱!”

    雅君见湛璃儿一双眼睛亮闪闪的盯着自己,嘴角一抽:“幽儿最近状态不好,你整天活泼的跟兔子似得到处蹦跶,自己给本王下来。”

    湛璃儿闻言,委屈的撅起了嘴巴:“雅君你偏心!哼。”气哼哼的跳下马车。

    这一幕惹得几人都笑了,封苏苏若有所思的看着这一幕,还从来没见过哪个男子敢在自己妻主面前这般任性的,这也说明风王对自己的夫侍各位的宠爱吧?

    湛璃儿下车后,雅君看到夜卿卿犹豫自己要不要伸手,谁知夜卿卿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我不要你扶我,我要风!”

    雅君本是好心好意,结果别人还不稀罕,冷哼一声:“本王还不稀罕。”说完转身带着屏幽和璃儿进府了。

    “你!”夜卿卿气恼的瞪着雅君离去的后背,眼汪汪的转头望向御风,御风见此无奈的走上前伸出手将夜卿卿扶了下来,低低道,“殿下先进去吧。”

    “恩。”夜卿卿高兴的眯了眯眼,跟着御风进了府。

    墨彤看着这一幕,眼珠转了转,看来御将军似乎不是很喜欢这位殿下啊···摇了摇扇子,笑着走了进去。

    进府后,李管家便出现了,安静的站在雅君面前:“小主您回来了。”

    雅君点点头:“恩,今日来了几位贵客,李伯你让厨房准备些好菜,顺便让人把厢房收拾下,她们几位晚上都会住下。”

    贵客?李管家抬头好奇的看了过去,当看到几人中的一位人时脸色微变,恰巧夜卿卿这时也看到了他,惊呼:“李伯,你怎么在这!”他不是以前宫中帝君身边的贴身侍从吗?

    李管家立刻跪下:“老奴参加殿下。”

    雅君看到这一幕似笑非笑的看着李管家:“李伯,你是不是该给本王一个交代呢?”

    李管家闻言,叹了口气:“小主,夜皇前些日子已经来找过老奴了,事情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您的身份确实已经没必要隐瞒,您就是当年帝君怀着肚子离开夜国,来到元国生下的唯一女儿,当今夜皇的血脉。”

    这么刺激的话题本应该好好令人震惊一番的,可是某人却瞬间炸了,冲到雅君面前指着她道:“你竟然真的是我皇姐!”

    雅君眼睛眯了眯:“然后?”面前这家伙真的她皇弟么?她也表示怀疑。

    夜卿卿气呼呼的叉着腰:“就算你是我皇姐,但风我也不会让给你的,而且你是大姐应该让着我这个皇弟才是,你怎么能夺人所爱抢自己皇弟喜欢的人?”

    又来了····雅君满头黑线。

    御风黑着一张脸。

    封涵几人玩味的看着两人。

    至于李伯完全懵逼的状态。

    “哼,总之风是我的。”夜卿卿瞪着雅君,宣誓自己的所有权。

    雅君懒得理会,直接绕过他:“你再啰嗦她日本王将你嫁到大漠去。”

    “你说什么!我的婚事自有父君做主,还轮不到你管!”夜卿卿怒吼。

    “男子婚事向来由家母做主,其次便是听家姐的,至于你父君一个男子哪有资格插手一国皇子的婚事?”雅君懒洋洋的声音从屋里传来,无形中她的强势显得淋漓尽致,“这一点看来你父君教的并不怎么好,所以才让你皇子风范都没有。”皇子她这辈子也见过不少,楼瑾,冥红,甚至桑玥也算半个,哪一个不是气质有佳?

    “不许你说我父君!”夜卿卿觉得自己快要被气炸了,为什么他会莫名其妙的多出一个皇姐?而且还是一个这么霸道的皇姐,他一点不喜欢!“风~~”转身投进御风怀中寻求安慰。

    御风:“····”

    ...
正文 第263章 ,亦兰怀孕
    &bp;&bp;&bp;&bp;待晚善准备好后,雅君也让人将千亦兰也叫来了,千亦兰得知今日有贵客,特意打扮了番,出现在封苏苏几人面前时,所有人都看着他微愣。

    封苏苏嘴角微勾:“风王这后宅还真是藏着不少美人呢,这才刚认识一天,就看到了三位美人。”

    雅君笑了笑没有接话,朝千亦兰招了招手,千亦兰走了过来微微俯身,便在雅君左边的位置坐下了,因为右边坐着屏幽,湛璃儿挨着屏幽坐着。

    “传闻冥国小皇子有天下第一美人之称,以前无缘得见,今日既然都来风王府上了却没有看到本人,难道是风王私藏后宅怕我们看到不成?”封涵打趣道。

    冥红···似乎很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让雅君怔了怔,随即道:“封小姐哪里话,红儿不在丰州,所以让封小姐失望了。”说起冥红应该快生了吧,有时间还是回孤月城看看吧。拿起筷子对几人道,“大家快吃饭吧。”

    “在丰州也停留大半个月,不知风王接下来朝元国进军还是回孤月城?”御风看向雅君淡淡问道。

    虽然雅君身份大家都知道,但是只要一天没有认祖归宗,大家还是叫着风王。

    “暂时回孤月城。”元国这块肉太大目前她还不打算啃,收拾后金才是她最想干的!所以元国这块肉就让给夜煌天去慢慢吞食吧,曾经有自己在元国,尚且能喝夜国打成平手,如今她不在,元国朝中根本没有哪位大将是夜煌天和御风的对手,败只是迟早的问题。

    “现在你拯救了丰州百姓,民心正旺难道不应该乘机朝元国发难吗?”御风不解雅君此做法是为什么,“这时候你回孤月城做什么?”

    “回孤月城生孩子。”雅君眼角带着戏谑笑看着御风。

    御风惊愕,生孩子?这个关键时期她居然说回去生孩子?御风脸色瞬间铁青,语气微高:“女子应当顶天立地,而不是整天只知道儿女私情!”

    墨彤见御风较真了,立即道:“御将军莫要激动,因为小皇子立即就要生了,所以我家主子要回孤月城,不过只是暂待。”有些汗颜,这御将军怎么比她这个当属下的还激动?

    小皇子要生了?所有人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所谓的小皇子不就是刚刚提起的冥国的小皇子么?

    呕···千亦兰却在这时候突然捂起嘴巴干呕一声,雅君一惊:“兰儿你怎么了?可是不舒服?”

    千亦兰摇了摇头,脸颊微红,小声道:“我没事,雅君可还记得上次?你没让我喝药···”哼,冥红要生了怎么样,他现在不也怀了雅君的孩子么。

    雅君一怔,瞬间明白过来,眼中染上笑意,对站在千亦兰身后的梧儿道:“去叫大夫给你家主子看看是不是有了。”

    “是,王上,奴这就去请大夫。”梧儿喜上眉梢,快速的跑了出去。

    可是不知为何,气氛却突然变得沉闷起来。

    封涵连忙举起酒杯暖和气氛,道:“恭喜风王,在下敬你一杯。”

    雅君回举酒杯,笑了笑,一口喝下。

    一直吃着饭的屏幽却突然站起身:“我吃饱了。”说完也不等雅君说话便直接离开了,不知道为什么当他听到孩子的事情心就隐隐作痛,看到风王和千亦兰恩爱的一幕他就高兴不起来,只想快点逃离这里。

    湛璃儿也丢下筷子:“我,我出去看看屏哥哥,”说完也离开了。

    就连封苏苏也没了胃口放下筷子,用丝巾擦了擦嘴角,站起身缓缓道:“苏苏身体有些不适,先退下了。”

    “这都是做什么?”雅君看向墨彤,不就是个孩子的事情?墨彤耸耸肩表示她也没看明白。

    封涵尴尬一笑:“还请风王见谅,家弟第一次出远门,可能是累着了,咱们否管他,继续吃吧。”

    兴致被这么一搅合,雅君吃了几口便不想吃了,让人送千亦兰回了房间,封涵和御风则被李管家带到厢房去休息了。

    “走吧,随本王去书房。”雅君站起身对墨彤说道。

    “主子可是忧心侧王君?”墨彤见她眉宇间带有愁色便询问。

    “算是吧。”雅君叹了口气,“大夫说幽儿心中郁结之气太重,如果不能疏解开这样下去可能会病变。”

    墨彤听后,道:“主子多陪陪侧王君或许会有用。”

    两人谈话间来到书房,走了进去雅君便拿起笔墨,墨彤立即走过去磨砚,只听雅君道:“等会本王写两封信,一封是给月兰的,一封是给叶镜风的,你让人势必亲自将信送到两人手中,她们看到后自会明白怎么做。”

    “主子,这叶镜风和咱们交际并不深,到底可不可信。”墨彤潜意识里还是有些防备叶镜风,毕竟不是自己人。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雅君低头写着字,头也不抬道。

    墨彤张了张嘴,不再多说什么,静静的磨砚。

    夜深,月儿躲藏在云层漫漫后。

    池边站着一抹白影,柔顺的一头青丝垂直腰际,垂眸看着池中倒影,叹了口气。

    “苏苏,何故叹气?”找过来的封涵走上前关心的问道。

    封苏苏看着远方夜色眼神幽幽,声音轻如虹:“姐,风王人中龙凤,贵气非凡,是很不错的妻主人选。”

    封涵闻言,眼睛微亮:“苏苏可是想通了?”

    封苏苏瞥了眼自家姐姐高兴的样子,凉凉道:“可是我不愿嫁,你和母亲就死了这条心吧。”说完转身准备回房睡觉。

    “你说什么?”封涵傻眼了,随即回过神看着封苏苏的背影道,“那你刚刚还说那么好听的话作甚?”

    “她后宅什么情况想必你已经很清楚,个个身份贵重,长相貌美,如今又有两个怀有孩子,我嫁给她不是自讨苦吃么。”封苏苏轻哼,语气微凉,他才不要去受那气。

    砰,一声门响,打住了封涵所有想说的话,瞪着关上的门,无奈的离去了。

    ...
正文 第264章 ,要南下了
    &bp;&bp;&bp;&bp;书房的灯光在深夜后才熄灭,雅君和墨彤走了出来,面色微露疲倦。

    “让大家收拾下,这两日可能就会离开。”雅君关上门转身对墨彤说着,“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诺,主子。”墨彤行了礼转身离开了。

    雅君独身来到千亦兰的院子,打开门感受到一道平稳的呼吸声眼角划过一丝笑意,走到床边脱了衣服鞋子直接上了床榻搂住千亦兰软绵绵的身子,千亦兰闻到熟悉的味道在她怀中拱了拱,迷迷糊糊的睁开眼:“雅君?”

    “恩,吵醒你了?”雅君替他盖好被子,宠溺的看着他。

    听到熟悉的声音千亦兰回搂住她的腰,嘟囔道:“雅君,我怀宝宝了。”

    “这下如你所愿是不是很开心?”雅君亲昵的捏了捏他的脸颊,自己也躺下身在他额前留下一吻,“快睡吧,明天再说。”

    千亦兰“恩”了一声,便与周公约会去了。

    翌日,雅君刚睁开眼就看到趴在自己胸口上熟睡的千亦兰,勾唇一笑,轻轻的摞开身子,谁知刚动身千亦兰便醒了,睁开弥漫迷雾的大眼,入眼便是雅君一张俊逸的脸,斜飞入鬓的长眉下那双邪魅的双眼正盯着自己,脸颊瞬间红了,如同两片云霞。

    这样的千亦兰落入在雅君眼中便忍不住心痒痒的凑上前亲吻上他的唇,刚睡醒的千亦兰唔的一声瘫软在床上搂住她的脖颈,眼中满是痴迷,任由她在自己身上肆意动作。

    雅君看着这样的千亦兰忍不住低低一笑,放开他坐起身:“兰儿再睡会吧,本王先去处理一些事物。”

    千亦兰见她要走,眼底划过一丝失落,但又想最近忙的事情确实挺多便扬起笑脸:“雅君快去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等会我去找屏哥哥玩。”

    “幽儿这次失忆实乃意外,本王亏欠了他,你多陪陪他吧。”雅君站在屏风面前穿着衣服边说着。

    千亦兰坐在床上,青丝垂落肩头,看着雅君赤的后背脸颊泛红,轻声道:“我知道,你安心好了。”

    收拾好后雅君离开了千亦兰的院子,刚出来就碰到李管家:“李伯可是在等本王?”

    李管家看到她走了过来:“小主,御将军一大早便带着封小姐们离开了,并且已经在拔营准备一路南下。”

    南下?雅君眼睛微眯,这夜煌天是打算包抄元国慢慢吞食的节奏啊,野心不小呐,不过这样也好,楼昀现在自顾不暇也就没时间来找她麻烦了,嘴角微扬:“本王知道了,李伯你去忙吧。”

    李管家见小主神色安然,便知她心中已有打算了,弯了弯腰退下。

    雅君让人牵了马准备去军营一趟,路过饭厅门口时恰巧碰到屏幽,身穿棉质的素衣,露着光滑的脖颈,面颊不知是不是风吹的有些泛红,眉头微皱走了过去:“幽儿,本王不是让人送了披风到你房间?为何不穿?”将自己身上的披风取下披在他的身上,捋好领子,这才满意的点头。

    屏幽看着身上的披风,再看她一脸小心呵护自己的模样,咬着唇:“你有见过哪个和尚穿锦绣服饰的吗?”

    雅君微愣,叹了口气将他搂进怀中:“头发会长起来的,如果你介意本王让人给你做一顶纱帽,记住,你不是出家人,你是本王的侧王君。”

    这一次屏幽没有推开她,乖乖的站着任由她抱着,闻着她身上的檀香味不禁闭上眼,他心里总是有种很贪念这种味道的感觉···

    “幽儿,闲来无事,和本王一起去军营逛逛吧。”雅君放开他,微笑着,也不管他同不同意直接拉着他就走。

    “....”屏幽微微瞥了眼她的侧脸,虽然自己失忆了,但是最近和这个风王的相处对她也有了些了解,那就是霸道!看现在也不管他同不同意就直接拉着他走。

    出了府门直接抱着屏幽上了马背,骑着马朝军营方向去了,冷冽的寒风吹的脸有些生疼,雅君伸手将领子弄了弄遮掩了下屏幽的脸生怕这家伙给冻着了。屏幽见她照顾自己这般细致心暖了暖,不由问道:“你以前也是这么对我好的吗?”

    “傻瓜,你是本王的侧王君,本王自然是宠爱你的。”寒风将雅君的发丝吹的凌乱。

    屏幽摸着自己的心口,呢喃:“可为什么每次看到你,我的心都在隐隐作痛。”脑中总是闪过虚无的画影,让他抓不住,以前自己没失忆到底是过着怎么样的生活呢?

    雅君闻言捏着缰绳的手微紧,下巴磕在他的肩头:“幽儿为本王心痛,说明心里肯定是爱本王的才会这样不是吗?”

    说话的热气喷洒在屏幽的耳畔,屏幽微微脸红,轻轻推开她:“虽然你是我失忆前的妻主,但是大庭广众之下应当注意仪表,莫惹人闲话。”

    “噗”,雅君看着他一脸正经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

    “你笑什么!我又没说错。”屏幽气恼的转头瞪眼。

    “你呀,即使什么都不记得了,但依然没变,还是这么含蓄羞涩。”雅君取笑,眼中流露着宠溺,“曾经本王只要在大街众人和你亲昵,你都会这样说本王。”

    “是么。”屏幽垂着头,轻语。

    城主府离城门口并不远,出了城门就看到了军营,雅君勒住缰绳:“到了。”下了马,伸手直接将屏幽抱下了马。

    正在和士兵们说话的墨彤看到雅君前来立刻走了过来:“主子,你怎么来了。”

    雅君扫视了眼,见许多营帐已经拔了,士兵们都在忙碌的收拾行装,转头对墨彤道:“还要多久?”

    “差不多还要两三个时辰吧。”墨彤想了想回道,“主子可知道御将军南下的事情?现在她们应该就快过这里了吧。”

    南下去元国的路线就会经过丰州,这是必经之路,御风肯定会带兵路过主城,这也是雅君为什么会来军营的原因,那夜自从和御风发生关系后,自己对他便一直放心不下,如果说喜欢他其实也算不上,但若说不喜欢确实心里又放心不下,自己况且如此,那么御风心里难道一丁点都不记挂自己么?这是雅君很想知道的问题,对墨彤道:“让大家加快速度吧,今天天气明显比往日更冷,说不定快下雪了,咱们最好今天就出发。”

    “诺,我这就让大家加快速度。”墨彤说完便匆匆离开吩咐去了。

    ...
正文 第265章 ,冥红生了
    &bp;&bp;&bp;&bp;寒风萧瑟,一支队伍全副武装步伐整齐朝着清越城前进,一面旗帜在风中被吹的猎猎作响。

    为首的御风依然是一袭黑袍着装,骑着一匹黑马在前方领队,笔挺的背影似松竹班坚韧不屈,士兵们看着她们自家将军的背影心中充满了炙热和崇拜。

    旁边的封涵将士兵们的表情全都收进眼中,看来这御风在军营里很受人敬仰啊。

    “封小姐为何一直看着本将军?”不冷不热的声音响起打断封涵的思绪。

    封涵连忙摆手坐正了身子:“没有没有,本小姐只是刚刚有些走神,其实并未一直看着御将军。”心里有些诧异,御风不是一直都盯着前面吗?她怎知自己在看她?

    御风没有接话,一时沉默,过了许久才开口道:“风王的人早上也在拔营,看样子快离开了,难道封小姐还不回夜国么?”

    封涵闻言,笑脸瞬间一僵:“御将军,我有些不明白你的意思。”

    “封小姐带着封公子千里迢迢跑来不就是因为风王?”御风直肠子,说话不拐弯直接捅破,接着又道,“现在风王要回孤月城了,封小姐还跟着本将军做什么?难道真打算跟着本将军一路南下不成?”

    这话说的好不直接,一时间将封涵弄的够呛,丞相府乃文官,平时朝廷人说话都是文绉绉的,一句话的意思可以拐着十道弯儿来说,现在遇到个御风说话直接的主,还真被一时噎的不知如何回答,心里不由咒骂一声“莽妇”!笑了笑道:“御将军,本小姐这次难得出远门,自然是先跟着你们逛逛,见见外面的世界。”回头她得先写信给家母才知道现在回去还是继续跟着御风。

    御风轻哼一声,自然明白封涵心里的小九九,也不说话,看着前方越来越近的军营,心微紧,她会不会也在?抬头看了看天,这个时辰她应该还在府中睡觉才是,这样想着不由松了口气,鬼知道他现在看到风王就害怕,本来知道自己秘密应该杀了才是,可奈何自己又打不过她!

    “诶,那不是风王么?”封涵指着前方一抹高挑的身影,看到旁边的人时疑惑道,“她身边的那个小和尚到底是谁?长得倒听乖巧的,可惜年纪小小就出家了。”

    御风瞥了封涵一眼:“那是元国丞相之子屏幽,她的侧王君,只不过前段时间失忆了。”

    “既然是风王侧王君为何···”封涵看着那光溜的头顶有些为难的道。

    “被逼的。”御风懒得解释,索性直接说被逼的,挥手让大家停下原地待命,因为某人带着她的侧王君骑马过来了。

    “御风。”雅君驾马来到御风面前看着他,想要透过那金色面具看看他现在到底是何表情,然而只有面具反射的刺眼光辉。

    御风回望着她,一双黑色的眼眸依然一片平静:“风王,寒冬将至,这个冬季注定是多事之季,孤月城城墙固然坚硬但也会有被击垮的一天,你应当早作打算才是。”

    御风在提醒她么?雅君邪魅一笑,眉宇间傲气凌然:“楼昀现在自顾不暇她现在可没心思照顾本王。”

    “元国与后金已联姻,孤月城与大漠相邻。”御风见她自信满满,忍不住提醒。

    后金又如何?雅君眼中寒光一闪而过,随即似笑非笑的看着御风,道:“你可是在担忧本王安危?”

    御风最讨厌的就是雅君说话似笑非笑的样子,因为这样他就感觉自己被调戏了!不客气的冷哼一声:“你是死是活与本将军何干!”挥起手命令大家继续前进,心中还是有些气恼雅君,好心当成驴肝肺!

    雅君让开路,看着他远去,世人何曾会想到前方带领十万大军的人是个十六岁的男儿?御风啊御风,你可真谓有本事。

    那日,御风带兵穿过丰州,一路南下,直逼冀州,做出要拉长整个战线的样子,元国朝廷的人彻底慌了。

    那日,雅君带领自己的人回到了孤月城,一月未有消息。

    外面全是元国与夜国开战的消息。

    ***********************************************

    雪花纷飞,大地裹上了厚厚的一层银装,担心的大雪终于到来了。

    孤月城城主府,一处院落,树木之上覆盖着积雪,院落中不少的侍儿们都在急匆匆的忙碌着,只因为冥红要生了!

    就连平时沉稳的雅君在院外渡步来回走动,听着屋里传来冥红的惨叫声,心有些慌,随时抓住一个侍儿问道:“这都一个上午了,怎么还没生出来?”

    侍儿见王上拉住自己的手臂,心噗通跳动,连忙回道:“王上,生孩子的时候这样的,有时候生个一两天都很正常。”

    生个一两天?那岂不是很危险?雅君甩开侍儿继续焦急的在门外走来走去,侍儿见她脸色不好也不敢犯花痴,连忙跑了。

    “啊!”又是一声尖锐的惨叫,还有一些忙碌的脚步声在房中走动,听到接生的人说什么快出来了,雅君心烦意燥的沉着脸。

    “哇”孩子的哭喊声从屋中响起,紧接着传来接生人的笑声,“生了生了。”

    房门开了,一个男子抱着孩子走了出来,满脸喜悦:“恭喜王上,是个女孩。”

    雅君迫不及待的两三步走上前,接过孩子,看着怀中孩子皱巴巴的脸蛋,眉微皱:“这么小。”

    那人笑道:“王上,婴儿刚出生都是这样。”

    “本王知道了,你们也辛苦了。”雅君看着孩子柔嫩的脸蛋忍不住捏了捏,孩子停止了哭声睁着大眼睛眼汪汪的盯着雅君,这一幕逗乐了雅君,对几人道,“你们随李管家去拿赏钱吧。”

    “是,谢王上。”

    雅君抱着孩子走进了屋子,看到床上虚弱的冥红走了过去,冥红看到她虚弱一笑:“给孩子娶个名字吧。”

    雅君闻言,看着外面大雪纷飞,道:“她出生在大雪之日,就先叫雪儿吧。”至于姓氏只有等以后再说了,毕竟自己现在都没有姓氏,想到此有些愧疚。

    虽然没有明说,但冥红也知晓她的意思,拉住她的衣角,轻声道:“不管她将来姓什么,都是我和你的孩子。”

    “你先休息,好好睡一觉,不用担心孩子,本王会让人照顾好的。”雅君将孩子交给站在旁边的钱氏,自己在床榻边坐下,替冥红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低低道,“这段时间委屈你了。”

    冥红看着她,捏着她的衣角不愿放手,安心的闭上眼。

    ...
正文 第266章 ,大雪不停
    &bp;&bp;&bp;&bp;大雪连下三天不停,地上已经铺盖上厚厚的一层积雪,一脚踏出都能陷进去大半,人们都闭户不出,寒风呼啸。

    城主府却一派热闹,只因为她们的王上终于有了孩子,而且还是一个女儿,天知道她们担心这事好几年了,现在心中这块石头终于放下了,众人对冥红的态度也好了许多,不再是之前那么排斥。

    墨彤等人相伴而结说说笑笑的朝主院走着,可路上看到李管家和荣麽麽带着大群下人,下人们有的拿着拖盘上面盖着红绸不知里面放的什么,有的拿着布匹,还有两人抬着一个箱子,等等···

    李管家看到墨彤几人走上前来微微颔首:“墨大人,白将军,朱将军,月兰小姐。”

    墨彤扫了眼李管家身后,微微一笑:“李管家和荣麽麽这么大的阵势要去哪呢。”

    李管家面露迟疑,旁边的荣麽麽反倒上前笑着道:“墨大人有所不知,这是王上赏赐给小皇子的,小皇子为咱们王上生下第一个孩子,又是女儿,日后便是咱们府上的嫡长女,王上自然高兴的要赏赐于小皇子,若不赏赐反而说不过去呢。”

    “生了女儿又如何?一个男子而已,大雪一停说不定就会出征后金,现在正是花银两的时候,主子对一个男子也太大方了!”朱雀看着下人抬着的大箱子,里面指不定金银珠宝,气不打一出的怒道。

    李管家听到这话眉头皱了起来,看着朱雀的目光冷了几分:“即使要打仗花银两又如何?小主现在乃风王,身份摆在这,赏赐小皇子是应该的,这代表王上的荣华和颜面!难道堂堂王上连赏赐一个男人的东西都给不起吗?要冥国那些侍儿怎么看?让其他下人怎么看?简直就是笑话!”

    “你!”朱雀何时被一个男子这样呵斥过,而且还是一个下人,气的走上前就想动手,白狐眼疾手快的挡在朱雀身前,对李管家微微颔首,一脸和煦:“李伯请见谅,朱雀她平时就是在外城和那些野蛮人待习惯了,确实不怎么懂这些,你先去忙吧,咱们就不耽搁你了。”

    李管家想着白狐的话,外城的人确实野蛮不讲道理,想着也不再责怪朱雀,带着众人离去。

    朱雀看他这般傲气的瞪大眼:“白狐,你刚刚为什么要拉着我!那老家伙简直太过分了!不就是一个下人吗,竟然在我们面前还这般傲,他凭什么啊。”

    “就凭他是主子的乳父。”墨彤淡淡道,“朱雀,李伯说的很有道理,主子的身份摆在那,日后更可能是皇室之人,该大方的时候就必须大方,这也算是身份的一种象征,不然会落人口舌,而且”眼底划过一丝莫名光辉,“而且荣麽麽说的很对,这孩子是咱们主子的嫡长女,身份不一般,日后到底什么造化还说不准,朱雀你以后说话还是注意些。”

    朱雀瞪大眼,看着几人都一副帮忙说话的样子,气闷的不再开口。

    只是几人不知道,李管家带去的不止是赏赐,还有雅君的一道命令,不过就算墨彤几人到时候知道也晚了。

    墨彤几人来到院门口,看到里面的一幕顿住了脚步,一脸惊悚的表情。

    因为她们的主子正陪着侧王君捏着雪团堆着雪人····

    “哎呀,雅君你怎么拿那么大的胡萝卜给它当鼻子。”屏幽看到雪人脸上一根又粗又大的胡萝卜时,气呼呼的瞪着一脸满意的雅君。

    “厨房里没有小的了,咱们就将就用用。”雅君轻声哄着,捂住屏幽的手搓了搓,“都完工了,咱们进屋子吧,外面太冷了,本王怕你身子受不住,看你两只手冻的跟什么一样。”

    “不嘛,咱们再玩玩,回屋子很无聊的。”屏幽不依,扯着雅君的衣袖撒娇。

    回到孤月城的这一个月,雅君几乎天天都会陪屏幽一些时间,这一个月让两人之间的感情瞬间升温,屏幽对雅君也不再那么排斥和冷淡。这让雅君很是欣慰。

    “屏哥哥,兰哥哥叫你过去帮忙。”走廊上一路风跑过来的湛璃儿大声喊道,相比起屏幽身穿的厚实披风,湛璃儿反而穿的比较单薄,说什么自己从小就在雪山长大,就喜欢寒冷,对此雅君也不勉强依着他了。

    “那好吧,我先过去找亦兰。”屏幽不舍的放下手中的雪团,跟着湛璃儿离开了。

    雅君看着两人的身影,眼中充满了柔和,现在才有家的感觉呢····

    “哎,人都走了主子还含情脉脉的看什么呢,天天腻歪在一起人家侧王君只是离开一会还有什么不舍得的。”墨彤站在门槛上,调侃道。

    雅君收回目光,没好气道:“本王只是看到他们几人能和睦相处觉得很欣慰。”

    “那也是主子您调教有方啊。”白狐一脸笑眯眯的取笑。

    “你们今天过来就是来开本王玩笑的?”雅君看着几人,眼睛微眯,几人见此立刻闭嘴了,雅君冷哼一声进了屋子,墨彤几人立马跟了过去。

    “雪下的这么大,月兰你还赶来,真是辛苦了”雅君拉着飞月兰走到一旁坐下。

    飞月兰今日穿着一袭红色衣服,比起往日一贯的黑衣,今日整个人看起来也明艳了许多,看着雅君摇头:“主子的第一个孩子,属下怎么都该赶来庆贺,另外再说下接下来行动的事情。”

    “都坐吧,既然都来了不如就说下最近的计划吧。”雅君给自己沏了杯茶,悠悠说着,“夜国和元国现在什么情况?”

    说起这事,白狐啧啧称奇:“主子你有所不知,夜皇这人果然是宝刀未老啊,排兵布阵可谓不比主子差到哪去,打的元**队溃败成兵,现在已经占领徐州了,我看要不了多久夜军就打到元国京都了。”

    墨彤道:“只可惜这场大雪止住了夜军的脚步,现在徐州驻守修整,给了楼昀一个喘息的机会,反倒是御将军那边慢了许多,冀州迟迟未曾拿下只占领了一城,其它三城现在被卡死还未攻进去。”

    ...
正文 第267章 ,甘蟾未死
    &bp;&bp;&bp;&bp;雅君端起茶杯慢悠悠的品尝了一口,道:“冀州乃重要关卡,想要攻下哪有那么容易,恐怕楼昀现在急的快跳墙了吧。”

    “主子,楼昀打算御驾亲征。”白狐将董英打探的情报如数说了出来,这些本来该董英来汇报的,只是董英有事来不了。

    雅君闻言,喝茶的手微顿,转头看向白狐:“御驾亲征?楼昀怎么想的?她从来都没打过仗,又不会武功,不管对上御风还是夜煌天都不是对手,怎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墨彤眉头微皱,目光透着深思:“主子,楼昀这人城府极深,当年那么能隐忍,想必还有很多咱们不知的本事,既然她以前一直就提防着你,说不定早就熟读兵法。”

    “那也只是纸上谈兵!”雅君轻哼,说起楼昀她就满肚子的火气,想当初那么信任她,却落得这样的结果,“既然楼昀忙成这样对咱们大有好处,本王打算这场大雪停了积雪融化后,就带兵讨伐后金!”

    突如来的消息,几人相互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兴奋之色,想她们忍了这么久,终于可以找后金替姐妹们报仇了!

    飞月兰一脸肃穆的抱拳,道:“主子,军饷粮草早已筹备好,属下随时听候差遣。”

    “月兰也打算参与这场战争?”雅君微惊,她本以为月兰既然回去了,就不会再参与这些事情了,然而没想到她会主动提出要参与。

    飞月兰摇了摇头,目光坚定:“属下打算亲自押送粮草,其她人属下不放心,而且属下要替铁兰报仇!”

    雅君听后,自然是极高兴的,因为她的心腹只有几个,铁兰和贪狼都走了,这次出征能信任的人还真不多,有月兰在她也轻松些,点头道:“那好,这事就交给你了,前些日子甘蟾来信,说后金内部彻底瓦解,争分不断,很多部落已经搬出王城,待我们去将她们一一攻破便可!”

    一直未说话的朱雀听到某个名字呆了,白狐也瞪大眼,···这个已经是死了很久的人名字,突然说没死谁会不惊呆?

    墨彤看着几人表情,忍不住偷偷一笑,道:“其实甘蟾并没有死,主子只是让她假死后安排她去了后金当细作。”

    朱雀眼眶不知觉的湿润了,哽咽道:“主子,你,你为何不早说,害得属下与你置气那么久····”

    “你啊,就是太老实了,都跟了主子这么久,难道还不了解主子的性格吗?主子怎么可能真的杀了甘蟾。”墨彤叹气的摇摇头,虽然她当时也以为是真的要杀了甘蟾,但还是不相信的跑去找了主子,也幸好自己去找了,不然到今日她也会被蒙在鼓里。

    朱雀擦了擦眼角的泪痕:“我,我当时可是亲自看到甘蟾入葬的,而且确实已经断气了,主子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难道那人不是甘蟾只是个替身?”

    雅君见朱雀对自己的态度又回到了以往的亲热,心里也松了口气,她还真不想自己的属下一直与自己置气,道:“不是替身那就是甘蟾本人,只是本王让月兰去水牢的时候给她吃了鬼息丹,后又去墓地挖开了坟墓将她救了出来。”

    “这么大的事情主子都不告诉我们,可是不相信我们?”白狐回过神后,便一直木着脸,一副伤心的语气。

    雅君扶额,这白狐脑子平时挺好使的怎么这时候就卡壳了呢,为了造成误会,耐心的解释:“本王不是不相信你们,而是这样才能逼真,本王若是告诉你们,你们还能哭的那么伤心找本王大吵大闹吗?”

    白狐一噎,暗骂自己居然没想到这点:“是属下思考不周。”

    “甘蟾你们放心好了,她现在在桑玥身边侍候,很安全。”雅君放下茶盏,看着几人勾了勾唇角,“另外,本王要告你们另外一件事,红儿这次为本王生了一个女儿,本王打算恢复他的正君之位。”

    几人默了,事情过去这么久,甘蟾又没死,冥皇也借兵五十万,那件事大家对冥红的怨气已经少了许多,墨彤开口了:“想必李管家现在已经宣布了此事吧。”

    雅君也不避讳,直接一口承认道:“不错,本王确实已经让李伯去宣布这个事情了,这些日子本王想了许多,本王觉得即使冥皇再怎么算计于我,本王也不该将迁怒到冥红身上,他毕竟已嫁给了我,心里应该还是向着本王的,堂堂皇子做侍宠确实太委屈他了,而且那也对他一种温柔,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几人对视一眼,垂首同声道:“一切听从主子安排。”

    见几人不再反对,雅君心情大好,其实当初被冥皇算计后,看冥红不顺眼是有的,但那还不至于让自己迁怒他,只是墨彤几人都是跟了自己许久的心腹,众人都觉得将士们算是间接死在冥皇手中,也就看冥红不顺眼,自己虽然是她们的王,但那个时候若自己不罢黜冥红,只怕会寒了众人的心,甚至会让众人觉得自己是一个被美色迷昏头脑的之人,所以最后还是下了那样残忍的命令罢黜了冥红的正君之位,这些日子实在是苦了他。

    “对了,主子上次让我们在丰州招的那批士兵,足足有十万人,属下选了一些不错的苗子丢在丰州让她们在看守丰州。”朱雀不将冥红的事情放在心上,反倒说起别的事情。

    “做的好。”雅君毫不吝啬的夸奖,“这些人你们要好好的培养出来,打仗肯定是要有不断的新鲜血液加入的,你们在这方面要多用点心。”

    “诺。”几人领命。

    “走吧,兰儿他们应该已经准备好了,咱们庆贺去。”本王站起身,面带荣光,整张脸都布满了笑意。

    走出门,冷冽的寒风吹在脸上,几人打了个颤,外面树枝被吹的吱吱作响,上面的积雪洒落,几人忍不住的拢了拢披风朝大厅走去。

    ...
正文 第268章 ,冥军出征
    &bp;&bp;&bp;&bp;冥国皇宫

    殿外一抹紫色身影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站在台阶上,面容憔悴,却掩饰不住容颜的美艳,只是眉宇间透着一抹忧愁,妖治的媚眸遥望着远方。

    冥红,没想到你竟然给阿姐生了一个女儿,想必阿姐是极高兴的吧,毕竟是她第一个孩子。

    自己明明这么爱阿姐想要陪在她身边,奈何却被禁锢在这冥国深宫中···

    手轻轻的摸着隆起的肚子,叹息,不知自己怀的是女是男呢···

    三年时间已经过去半年,阿姐,你可要等着瑾儿。

    “公子,快进去吧,外面这么冷可别着凉了,到时候陛下可又要怪奴才们没伺候好您。”站在殿门口的宫侍一脸担心的劝道,心中止不住害怕这位小祖宗受凉了,到时候自己这条小命可不保,说起也奇怪,这位来历不明的公子明明很得陛下宠爱,这次有了身孕更是赏赐了许多金银珠宝,却迟迟未曾被册封,也不知陛下到底怎么想的。

    楼瑾漫不经心的瞥了眼宫侍,幽幽道:“既然这么怕死,还伺候我做什么。”

    宫侍瞪大眼,下一秒已经跪在地上,身子微微发抖:“公子恕罪,奴才不是这个意思,奴才只是担心你···”

    “担心我?”楼瑾嘲讽一笑,“是担心你们陛下找你麻烦吧。”

    “奴才不是···”宫侍吓得磕巴起来想要解释,面容早已花容失色。

    “闭嘴,赶紧滚下去,看见你们就心烦。”楼瑾不耐烦的低吼一声,一开始本来他对这些宫侍还有些怜悯之心,每次被冥皇惩罚的时候还会求情什么的,但是现在他越来越讨厌这些宫侍了,一群虚伪的家伙!

    宫侍惨白着脸,连滚带爬的消失了。

    “皇子就是皇子,这发起脾气来就是有气势。”一道清清冷冷的声音传来。

    楼瑾听到这声音眉头皱了起来,不用猜也知道是梳影!以前见他待在冥红身边伺候还以为只是一个高等侍儿,然而来这里后才发现这家伙身份还真不简单,居然可以随意出入后宫各院,并且许多贵君见到他都会笑脸打招呼唤一声少主,而梳影并不用对各位贵君行礼!由此可见梳影这人的身份在冥国不简单呐~

    梳影见楼瑾不搭理自己,仿佛早就习惯了般,走到他身边,毫不避讳道:“可是在想风王?”

    楼瑾眼神瞬间一冷,冷硬回道:“没有。”自己和阿姐的事情梳影是知晓的,他却一直没有告诉冥皇也不知他到底什么意思,可是每次这家伙来都会提醒自己,也让自己异常的讨厌他。

    梳影清冷的目光落在楼瑾微微隆起的肚子上,压低声音:“若是我没猜错你这肚子里的孩子是····”

    “梳影!”楼瑾似乎知道他要说什么,声音尖锐的提高打断,拳头紧紧握紧,手心充满了汗水。

    梳影见他这反应便知道自己猜的没错,似讥讽的勾起唇角:“我们陛下不比她差,陛下对你这么上心,或许你可以考虑考虑。”风王这个女人虽然不得不承认很优秀,可是有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么,真不知这六皇子脑子怎么这么不开窍。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楼瑾脸色很是难堪,可能是被气的吹弹可破的肌肤都泛起了淡淡的红。

    梳影见他这般倔也来了气,眼冷了几分:“关系到主上就不止是你的事。”

    面对梳影时不时的提醒,让楼瑾感到非常的无奈和疲惫,快觉得自己的时刻紧绷的神经快崩溃了,脸色苍白无力,声音那般的凄凉:“小时候看到阿姐第一眼时,便注定我今生的痛苦,因为那将会是我此生的执念,若是可以,我也不想自己爱的这么辛苦。”说完,便六神无主的转身朝宫殿走去,单薄的身子即使披着厚重的披风,却也掩饰不掉他的纤弱。

    梳影心一震,复杂的看着他的背影:“真的就那么爱吗?即使挣扎的那么痛苦爱的那么辛苦都不愿放手吗?”

    楼瑾顿住身形,声音轻的似乎随风飘去:“既然是执念,要么誓死得到,要么入魔。”

    梳影皱着眉,有些怜悯的看着楼瑾,道:“今日我来是告诉你,我要离开了,所以以后你再也不用担心受怕我将实情告诉陛下。”

    “你去哪?”楼瑾讶异的转过头。

    “夜国已经攻占元国大半江山,元国若亡天下四国鼎立的局面将会被打破,所以陛下也准备出兵进攻元国,否则夜国将会越来越强大、”梳影不紧不慢的说着,清凉的眸子平静的看着楼瑾。

    楼瑾心惊,元国怎已到如此境地?不相信道:“元国不比夜国弱,怎么可能会败的这么惨。”

    “那是曾经不比夜国弱。”梳影勾起唇冷笑一声,“元国当年因为有风王在,才能每次在夜国进军的时候击败夜国,其他乱贼更是不敢作乱,而元国朝廷命官更是因为有风王而变得越来越松懈,每日花酒享受美人怀,导致现在夜军来犯无人能抵挡,内部腐朽不堪,元国必亡!”

    “那你也要跟着去打仗?那她呢?”听到元国要亡楼瑾一点也不伤心反而问起其他的,晦暗的眼睛有了一丝亮光,似乎在期待什么。

    梳影自然知道这个“她”指的是谁:“陛下到底要不要御驾亲征我不知晓,不过我这次离开是有秘密任务,你不用管。”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楼瑾不高兴的嘟起嘴,进了宫殿,心情却好了许多,元国虽然是自己的家,但自己却巴不得楼昀早点死,一个虚伪恶心的女人!要不是她阿姐也不会走到现在这一步,哼。

    果然,在三日后,楼瑾便得到消息,十万冥军出征边境了。

    三日时间就整军出发,可见冥皇对此事早已经筹谋许久,并不是一时兴起,真是老狐狸呐。

    只可惜,某个讨厌的人并没有御驾亲征,楼瑾知道后哭丧着脸,气闷的在宫殿中不出门,

    ...
正文 第269章 ,往事之结
    &bp;&bp;&bp;&bp;大雪终于停了,庭院的积雪已经被下人们连日清扫干净,阳光从云层中照射在大地,寒冷的冬天终于有些暖意了。

    自从冥红恢复正君之位后,也搬出了以前住的偏远院子,住回到以前离雅君不远的院子,两人的关系也暖和了许多,冥红更是每天春光红面抑郁了几个月的心情终于好了起来。

    此时,他正坐在院落亭子里抱着孩子逗弄着,往日凌厉的美眸也因为孩子变得柔和了许多:“乳父,你说雪儿长大后像本宫还是更像雅君?”

    钱氏听到此话笑眯眯回道:“王上俊美无双,王君你更是艳绝天下,您两结合生下的孩子日后不管像谁,自然都是非常俊的。”

    “也对,本宫何必担忧这些。”冥红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婴儿柔嫩的脸颊,发丝从肩头滑落,生了孩子后脸上少了稚气,多了几分韵味。

    钱氏想着之前的事情,有些犹豫的开口道:“王君,老奴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冥红抬起头,嗔怪的看了眼钱氏:“乳父,有什么话但说无妨,在本宫面前就别绕什么弯子了。”

    闻言,钱氏放了心,将自己分析的如实说了出来:“王君,其实对于之前王上罢黜您正君一位之事,老奴觉得其实并不是咱们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老奴前阵子虽然很气愤王上,但自从王上恢复您的正君之位再加上这两天对你的态度,老奴看到王上眼中对您的愧疚之色,所以老奴似乎明白了些王上之前的做法。”

    冥红一愣,没想到钱氏会突然说起这事,将雪儿放在摇篮中,静看着钱氏:“此话怎讲?”虽然自己正君位置已经恢复,可是之前总归是伤害了自己。

    钱氏走到冥红面前,低低道:“王君想必对之前王上的大军在孤月城城外一战的事情有所耳闻了吧。”

    “死伤惨重,差点全军覆没,铁兰与贪狼为救雅君惨死后金三公主之手。”冥红敛眸,这些事情他都知道,他也知道这一切的开始都是自己的皇姐在布局,甚至在背后推波助澜。

    钱氏见冥红知晓此事,便继续道:“主子您想啊,这后金本来是不会突然来攻打孤月城的,这背后还不是因为咱们陛下胁迫后金,导致后金突然来围攻孤月城的,差点使孤月城沦陷,那场大战陛下当时明显就藏在附近,可是却在王上手下的人马死的快差不多的时候才出现,可想而知孤月城的人怎么想,更不用谈风王怎么看了,她心里肯定是有气的,所以多少都会迁怒到您的身上,但这都不是重点。”

    冥红听钱氏分析的有道理,急忙追问:“乳父这话什么意思?”

    钱氏叹了口气:“重点是王上的身份摆在这,虽然还没有称皇,但手下有这么多人誓死追随,她的手下墨彤那些人先不说,就孤月城城中还有那么多子民,她们当时肯定是极力反对您还稳坐正君之位的,所以王上当时肯定也是非常无无奈下了此决定,因为民心所向只得暂时罢黜您的正君之位,看现在您刚生了女儿,王上就迫不及待的将您的正君之位恢复了,所以老奴想说的是王君,既然你已嫁给王上日后还是多为王上考虑,陛下是护不了您一辈子的,日后王上才是您的天,你可千万别记恨她,她现在贵为王,很多时候都身不由己的。”

    钱氏毕竟是活了一大把岁数的人,看的自然是比十几岁的冥红要多的多,觉得还是有必要提醒下自己的这位主子,免得日后再犯傻。

    冥红听完,怔怔然:“可是那段时间她对本宫的态度一直很冷淡,甚至不闻不问。”

    “王君,王上手下的将士死了那么多,还有两个是心腹,迁怒肯定是有的,但只是对您冷落一段时间而已不是吗,咱们换个角度想,若那个时候王上对您还是宠爱有加,如果再来一个甘蟾这样胆大的人找上门来,那时谁能挡住?所以啊王君,有时候冷落一个人才是最好的保护,您还小,有些东西可不能只看表面的,若王上真的不爱你何必恢复您的正君之位?直接将您丢在僻院里自生自灭不是吗。”钱氏生怕自己的主子想不通,苦口婆心的说着。

    冥红默然,沉默了许久,似乎想通了,抬起头嘴角露出一抹笑:“谢乳父点醒本宫,本宫知道怎么做了。”

    钱氏见他想通,松了口气,不再多说什么转身开始照顾起雪儿。

    两人从始至终也未发现亭外假山后的两抹身影,直到离开。

    “主子既然来了为何不去看看王君?”墨彤好奇的问道,自从冥红给雅君生了一个女儿,解决了她们这些属下多年忧心的事情,墨彤等人对冥红的态度也有了很大的转变,不再似以前冷漠相对,也改口称呼王君。

    雅君手背负身后,漫步走着:“那钱氏不愧是皇宫待过的人。”竟然将自己的心思看穿了,不过算他是个聪明人,这下想必红儿对自己也会少些埋怨了。

    墨彤想起刚刚听到钱氏说的话,哼哼一声:“钱氏是聪明,但属下们也不傻。”难道她就看不出主子心中那点心思么?那自己这些年真的白活了,好歹待在主子身边这么多年。

    雅君轻轻一笑,自然明白墨彤的意思,不就是她们早就看穿了只是没点破么:“好了好了,这些事情都过去了,就让它们烟消云散吧,还是多想想之后的事情,冥军可是已经朝元国禹州进军了。”

    说起正事墨彤收起笑脸,儒雅的容颜一脸严肃:“东有夜煌天,北有御风,现在西又有冥军,这三方军力都不是吃素的,元国遭三方军力猛打,只怕不出半年元国必亡。”

    “是啊,楼昀在这个节骨眼上登基也是流年不利,刚上位就面临如此境地,也是可怜。”雅君同情的说着,脸上却满是邪气的坏笑,明显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墨彤见此直翻白眼,她就知道主子这种瑕疵必报记仇的人之前被楼昀打压的那么惨怎么可能同情她:“现在大雪已停,咱们是不是也要出兵讨伐后金了?”

    “恩,你去让白狐朱雀点兵吧,待两日后积雪融化咱们就出发后金。”一丝寒光从眼底划过,雅君勾唇森冷一笑,后金,这次本王要你血流成河,以此来祭奠将士们的在天之灵!
正文 第270章 ,出征后金
    &bp;&bp;&bp;&bp;两日后,阳光普照大地,积雪融化,孤月城已恢复往日安详,悲沉的气息早已无声无息的消失,一片祥和。

    偌大的广场上,站满了密密麻麻的士兵,军姿挺立,昂首挺胸,满目凛然,手持长矛,似铁杆一般笔挺的站立着,肃杀的气势萦绕整个广场。

    “主子,点兵完毕,十万骑兵,十万步兵,五万弓箭手,五万先锋队,黑阁精锐三千,准备就绪!”白狐身穿黑色铠甲,一脸肃穆,上前抱拳朝站立在大军面前的雅君回道。

    雅君望着黑压压的士兵一眼望不到头,说起别的:“除了黑阁精锐,其余全是冥皇借来的兵。”如果只是一个瑾儿,冥皇就愿借出五十万兵马似乎不现实,此人阴险狡诈到底打的什么算盘,她的后招是什么?

    一旁的墨彤自然明白自家主子的担忧,上前道:“主子,孤月城虽留下了二十万冥军,但这些人应该不会做什么,黑阁精锐会在内城镇守,外城有咱们上次招兵收留的那十万人马,这孤月城对冥皇来说也只是一座城池而已,她现在的心思都扑在怎么与夜国抢夺元国这块肥肉,所以应该不会对孤月城动手的,您在担忧什么?”

    雅君叹了口气:“始终不是自己的人,本王心有所忧乃正常,怕就怕到时攻下后金为他人做嫁衣。”

    “主子,冥国兵力不管再怎么强大,冥皇这次借兵五十万给咱们,现在又派兵去攻打元国,兵力分散,若她真的让她的人在后金对咱们不利的话,咱们就破坏她的好事,让她在元国一块城池也得不到,别忘了夜皇可是您的母亲,自家人有时候还是可耻的利用一下嘛。”墨彤很无耻的一笑,这话一出,朱雀竖起拇指啧啧称奇厉害。

    雅君悠悠斜睨她一眼,轻哼一声:“若本王真的愿意靠夜煌天,还蹲在这孤月城做什么?”她有自己的尊严与高傲,想要靠自己真正的拼得一分天下。

    “主子,小主们都来了。”白狐努努嘴,朝走过来的几个身影眨了眨眼。

    雅君转身看去,冥红在侍儿玉清的搀扶下快步的朝这边走来,一袭嫣红的红衣如朝阳光芒四射那般的惹眼,走动间红色披风衣角飘飞起来,明艳的一张脸蛋比起往日的青涩,现在更添魅惑,一双凤眼如同瑰丽的宝石璀璨,饱满的朱唇不点而红,只是脸蛋上此时布满的焦急,似乎在着急自己离开,雅君见此忍不住笑了笑。

    屏幽今日没有再穿素衣,而是穿上了让人给他定制的锦衣,墨色花纹如一副水墨画在衣摆上勾勒着一朵朵花,簇簇绽放,头戴纱帽让人看不清他的容颜,但从有些凌乱的脚步上可看出这家伙还是紧张本王的,雅君眼角弯了弯,这些日子算是没白疼了,即使失忆,本王也依然能你再次爱上我。

    千亦兰可能是怀孕的原因走在最后,可爱精致的娃娃脸蛋胖了一圈,圆嘟嘟的脸颊泛着红晕,忍不住让人想上前捏一捏,时不时催促着扶着他的湛璃儿走快点儿,看到这一幕雅君哭笑不得,这些家伙都在急什么呢。

    湛璃儿还是一袭白衣,轻薄如纱,整个人如纱一般缥缈如雾,身上充满了灵气似乎让人抓不住,那么的不真实,湛蓝的眼眸时隔半年并未因尘世的黑暗而沾染,依然那般的清澈,如湖水般让人一眼望底,波光流转。

    雅君走上前两步,扶住冥红与千亦兰,看着几人喘气的样子责怪道:“都急什么呢,本王又不会马上就走。”

    冥红挽住雅君的手臂,胆大的踮起脚亲了亲雅君的侧脸,看到这般多人看着,脸还是忍不住红了红,道:“都怪我们不好,明知道你今天会走,还起来晚了,醒来发现你不在我们几人都急忙赶过来了。”

    “是啊,雅君,今早睡的太香了,对不起,差点没赶上来送你。”千亦兰扯着雅君的衣袖满脸歉意,可是明亮亮的眼睛却一直盯着雅君的唇,不转眼。

    雅君见此瞬间就明白他的小心思,点了点他的鼻尖,邪气一笑:“你啊,还是这么孩子气,这么多人在就不害羞?”

    “不嘛,王君刚刚都亲了你,我也要。”千亦兰扯着她的袖口撒娇的甩动着,看的冥红不高兴的黑着脸,但到底没说什么。

    旁边等候的墨彤几人忍不住的偷笑起来,这主子魅力就是大,看把几位小主迷得神魂颠倒的。

    冥红一记刀眼杀过去,墨彤几人立即闭嘴了,悻悻然的摸了摸鼻子,这小皇子还是这么的有杀气啊~比起其他几位主果然最不好惹。

    雅君拗不过千亦兰,搂着他的腰无奈的弯腰在他额前留下一吻:“乖,和宝宝一起等着本王回来。”

    千亦兰娇羞的点了点头,自觉的后退了一步,给湛璃儿让出了位置。

    “雅君,我不要亲亲,我只要你回来娶我。”湛璃儿上来就眼巴巴的看着雅君甩来一句话,震得其她人五雷轰,靠前的士兵们更是目瞪口呆的看着他,这风王的男人都这么主动不懂矜持么?

    雅君眉目一抽,感觉到士兵们的躁动,轻咳一声:“这事本王回来后自会给你一个交代。”这家伙是蠢么,不娶他的话当初哪里会答应御风将他留在身边?娶不娶只不过是早晚的问题。

    没有得到肯定的答案,湛璃儿嘟着起嘴:“那人家等你的好消息。”

    目光移到一直比较文静的屏幽身上,感觉到纱帽下一双眼睛一直盯着自己,雅君走上前还未说话,屏幽就后退了一步,诺诺的声音从纱帽下传来:“这么多人····我,我不要你亲···”

    雅君一愣,随即大笑:“幽儿,你还是如此,一点也没变。”牵起他的手,在他手背上留下一吻。

    转身,看着四人:“本王走后,你们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吵架,希望本王回来后大家都能将自己完好无缺的交到本王手中。”

    话中深意,冥红不傻,自然听的明白,不就是让他们不要为了争宠互相争斗么,哼,他们一直都没有好不好。

    翻上上马,深深的看着几人,挥手,沉声一喝:“出发!”

    墨彤几人上马后便整齐有序的跟在雅君的身后,大军尾随其后。

    四位男子看着自己的妻主渐行渐远,眼眶都情不自禁的红了,泪水滚落而下。

    雅君···
正文 第271章 ,后金历史
    &bp;&bp;&bp;&bp;后金,只有几百年的历史。

    几百年前,在大漠还没有后金时,只有七支部落,分别为摸扎,乌古,吾鲁,赞普,古里,都烈,颜盏,游离大漠各地,每到冬天都会到边境骚扰一些边陲小镇,烧火抢劫,奸杀良家男子,抢夺粮草,所到之处民不聊生,百姓怨气冲天,后遭到各国朝廷震怒,四国各出兵十万进军大漠讨伐七支部落。

    这是中原第一次各国同时发这么多兵讨伐七支部落,七支部落恐慌准备撤离逃窜大漠深处,然而这时摸扎王族的先祖摸扎雷站了出来,要求七支部落结盟组建王朝,击败敌军,胜利后希望大家再也不要带着族人们到处漂泊,让自己的子孙后代过上好日子,这样的日子是大漠里所有人都向往的日子,大家都心动了。

    然而,七支部落的领头人谁也不愿相让王上之位,都想自己当上王带领众人走向欣荣,部落的人都很简单,最后以最简单的比武来定胜负,谁战胜了其她六人谁就是大家的王!并且所有部落都将向胜利者臣服。

    虽然各部落领头人都勇猛无比,但最后还是摸扎雷胜得一筹,她豪放不羁,雄勇善战,动作敏捷,马上功夫更是精湛了得,无人能敌,战胜了所有人,其余六个领头人也愿赌服输,带领着自己的族人跪地心甘情愿的臣服于她。

    从此,后金王朝诞生,也就有了摸扎王室一族。

    只是那一战在冬天,后金因为粮草不足终究还是败给了中原,摸扎雷带着其她人逃到了大漠中央地带,开始建立属于自己的王朝国都,从此再也没出现过边境。

    再后来,随着时光的流逝,后金有了自己的生活后,再也没有掠夺过中原边境,与中原的关系也不再那么僵硬。

    只是中原朝廷却忽略了后金在无声无息的壮大····直到现在都无人再敢轻易出兵讨伐后金,因为后金的凶猛善战的名声已经名扬在外,震慑住了中原各国,其中内幕,到底谁腐朽不堪谁又强大真正情况谁又清楚?

    当然,除了一人不怕,那就是风王!

    啪,合上泛黄的书,雅君揉了揉太阳穴:“看来这后金还有点历史,这摸扎王族的先祖看来有点手段,不然怎能将一盘沙的七支部落凝聚在一起,还治理的这么好,连中原四国的后世都惧怕了。”

    墨彤轻摇着蒲扇,叹息的摇了摇头:“只可惜摸扎雷的后人并不怎么争气,史书上记载一百年前后金就内乱不断,到了这一代,摸扎格金上位后,后金真是一日不如一日,此人贪婪好色,不理世事,就连现在听甘蟾说还在榻上与人夜夜笙歌呢,真是将后金带入了死亡。”

    雅君勾唇邪魅一笑,黑眸中精光一闪而过:“这样岂不是更好,对咱们有利,已经行军五日,离后金王都还有多久?”

    “大军行军缓慢,只怕还要半个月。”算了算日子,墨彤回道。

    雅君端起桌上冒着雾气的茶盏抿了口,暖了暖胃,道:“甘蟾昨日来信,说现在有三支部落在一个月前就离开了王都,分别是赞普,古里,都烈,还有一支部落比较古老,说是在后金建立以来就一直未住进王都,还是像以往游离在大漠中,但只要后金召唤,这支部落都会赶来王都,这支部落是颜盏部落。”

    “主子,既然这颜盏部落搞得这么神秘,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属下明日就派人打听去。”营帐外吹进来的风弄乱凌了衣角,墨彤弹了弹衣角整理整齐,一脸从容的看着雅君。

    “本王正有此意。”雅君放下茶盏,话锋立转,“本王明日打算带领那十万骑兵走另一条路,你们继续带兵前进,掩人耳目。”

    墨彤眼睛微亮,狡黠的光芒从眼底一闪而过:“主子可是打算先去收拾其她在外的三族?”

    “知本王者莫过于墨彤也。”雅君慵懒的靠在椅背上,狭长的眼眸薄光闪动,邪气油然而生。

    墨彤见此打了个冷颤,每次主子露出这样的表情就说明有人要遭殃了···担忧道:“主子,这后金虽由七支部落组建而成,但是每一支部落实力都可不弱,万一那三支部落现在在一起,哪怕你带上十万骑兵也可能不是对手。”

    雅君闻言,悠悠的瞥了一眼,凉凉道:“如果打仗都靠武力解决,那本王跟那蛮夷人有什么区别?”

    墨彤微愣,随即明白过来,赞赏的竖起拇指:“主子英明。”

    “恩,这次朱雀跟着本王走,白狐跟着你,你去告诉朱雀一声,半夜就动身。”雅君懒懒的挥了挥手,说完靠在椅子上已经闭上眼睡了起来。

    墨彤瞪眼,匆匆的转身准备去处理事情了。

    后金王都

    王宫内,床榻之上。紫色纱幔之下,两抹身影相拥而抱,纠缠一起,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隐隐约约传来。

    “小美人,你真是让本王欲罢不能。”一道带着y笑的声音响起,此人正是摸扎格金,搂着一位少年在他身上肆意侵略。

    少年面容精致,妖媚的双眼波光潋滟,媚态横生,娇柔的勾着摸扎格金的脖子,声音轻柔魅惑:“还不是王的功夫厉害,每次让人家都情不自禁····”说完娇羞的垂下眼眸,面颊带着淡淡的红晕,如醉人的美酒,让人扔不住吞进口中,只是眼底的深处却是寒光与厌恶,这老匹妇一大把年纪居然真的对自己下手!

    此人正是六皇子的替身,丹泞。

    “王上,二王子殿外求见。”纱幔外传来一位侍儿的声音。

    正在奋力干活的摸扎格金不耐烦的回道:“不见。”

    “图君也来了,说是有重要的事与您商讨。”侍儿虽害怕,但还是将图君的话传达了一遍。

    谁知,摸扎格金听后,还是没有见的意思,低吼:“有什么要事自己处理,别来烦本王。”说完低头含住丹泞诱人的红果,惹来他的一声低吟,让摸扎格金更加的兴奋起来。
正文 第272章 ,图族示好
    &bp;&bp;&bp;&bp;在殿外等候的图君与桑玥,听到侍儿带来的话后,对于这样的结局图拉娅仿佛早在预料之中挥手让侍儿退下,反倒是桑玥一脸怒容,愤然道:“那个狐媚子自从侍寝后,母王就被迷得晕头转向,简直可恨!”

    图拉娅目光一冷:“注意你的言辞,别忘了你父君也是这样过来的。”

    桑玥见自己的父君冷眼看着自己,心底一惊,立即垂下头:“父君,我不是这个意思,您可是母王的君侍,岂是那狐媚子能比的?”

    图拉娅冷哼一声:“若不是她自己贪婪好色,别人又怎能迷得住她?”

    “父君教诲的是。”桑玥咬着唇,垂下头轻声道。

    站立在桑玥背后的甘蟾看到这一幕,心底诧异,她从图君的眼中看到他对摸扎格金的恨意···

    自甘蟾跟着桑玥来到后金,桑玥不放心她,便将她留在了自己身边,从此成为了桑玥的贴身侍卫。

    图拉娅站在台阶上遥远着远方,叹息:“没想到风王这么快就带兵前来了···”他本以为会要个两年时间,然而一年时间不到她就带兵来了。

    “父君,咱们现在怎么办?没有了赞普,古里,都烈部落的支持,只靠摸扎王族难以抵挡风王的步伐,上次孤月城一战可是损失了五十万兵马啊。”桑玥忧心忡忡,自从上次回来,对风王这个人可谓是又恨又怕。

    图拉娅缓缓走下台阶,漫不经心道:“城中不是还有乌古,吾鲁两族么。”

    “到时若乌古与吾鲁两族丢下咱们不管怎么办。”其实桑玥有所担忧是很正常的,摸扎一族自上次大战后,兵力衰弱,在这个实力为尊的大漠,摸扎一族已经没有资格再带领其她部落了···若被遗弃乃正常。

    图拉娅顿住身影,转过身抬起手狠狠的给了桑玥一巴掌,怒视着桑玥。

    啪!

    甘蟾愣住,不知这演的哪一出。

    桑玥捂着脸,不明白自己的爹爹如何无缘无故的打自己,眼眶染上一层泪光:“父君,不知孩儿哪里说错了话···”

    图拉娅眼底泛着寒光,森冷的看着桑玥,冷冷道:“看来回来后你还没醒悟!”

    “孩儿不明白父君这话什么意思···”桑玥捂着火辣辣的脸,心中委屈。

    图拉娅冷冷拂袖,径自走下台阶,桑玥立刻追了上去:‘父君···’

    “我告诉过你很多次,你姓图不姓摸扎,既然你心中只有摸扎王族,日后你就到摸扎格金身边伺候吧,别回家族了!我图拉娅就当没生你这个儿子!”图拉娅放下狠话,加快脚步离去。

    桑玥眼泪流出,腿一软跪在地上,两侧的手紧紧握成拳头,乞求的哭喊:“父君,求别抛弃孩儿···”

    甘蟾站在桑玥身后,有些尴尬,这刚刚还好好的怎么就突然变成这样了?

    图拉娅突然顿住脚步,桑玥大喜,以为父君回心转意,谁知图拉娅侧了侧脸对道:“甘蟾,跟我走。”

    桑玥一愣,咬着牙,唇角都被咬出了血,甘蟾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桑玥,权衡利弊一番还是跟着图拉娅走了,毕竟跟着图拉娅才能打探到更多有用的情报。

    甘蟾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图拉延冰寒的一张脸,心中充满了疑惑,耳边突然传来图拉娅的疲惫的声音:“有什么想问的你就问吧。”

    “图君为何突然对二王子这样····”突然对自己的儿子发火,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

    “我并非突然对桑玥发火。”图拉娅叹了口气,“我图族本就不是后金的子民,只是因为摸扎格金被囚禁在此而已,桑玥从小我就教育他,他不是摸扎王族的人,可是这孩子总是对摸扎王族对后金有浓烈的感情,实在是伤我的心。”

    甘蟾听得心惊,没想到会听到这么另外意外的消息,试探道:“那图族是中原的吗?”如果图拉娅是被摸扎格金囚禁在此,那么他恨摸扎格金也有所能理解了。

    图拉娅不答,反而停住脚步,直视甘蟾:“想必甘蟾是风王派来的细作吧?那日在大漠恐怕也是故意晕倒在那等待我们路过吧。”

    “甘蟾不明白图君这话什么意思。”甘蟾脸色微白,额头冒着冷汗,藏在背后的手紧握,手心充满了汗,图拉娅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现的?还是他只是在试探自己?这些日子的相处,发现这图拉娅心思缜密,让人防不胜防,所以自己也一直很是小心,到底是哪里露出了马脚?

    图拉娅定定的看着甘蟾,嘴角勾起一抹笑:“王宫中的那位所谓的六皇子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六皇子,若你真心投靠我们记恨风王的话,这么重要的情报为何不说?你一直未说只能说明你和那假六皇子都是一伙的,都是风王的。”

    甘蟾垂着头,藏在背后的手已经开始运用起内力,在想既然已经曝光,要不要杀了图拉娅再逃跑,这样也能保住丹泞的身份,让他继续在王宫待下去。

    图拉娅的目光落在甘蟾的紧绷的手臂上,转过身继续走着:“甘将军莫紧张,我与你说这些,是想让你帮我给风王带句话,我愿意助她。”

    甘蟾一怔,手臂渐渐放松,图拉娅是在试探自己还是在说真的?

    没有听到身后人说话,图拉娅瞬间明白甘蟾的担忧,也不怒,继续道:“甘将军不必怀疑,我比你还希望后金亡国,这样我才能自由,并且带领族人离开,回到属于我们自己的生活···”

    甘蟾手臂彻底放松,垂落在两侧,跟在图拉娅身后:“不知图族是···”

    “图族与中原也有些渊源,说来话长,日后再说吧。”不是图拉娅不愿意说,而是这个故事实在太长太长,岂是一两句话就能说清的。

    闻言,甘蟾也不再多说,心里隐隐有些高兴,主子这算不算又多了一个盟友呢?虽然图族不会打仗,但是在后金至少还有些势力,能与主子里应外合了。

    “至于,王宫的那位假皇子怎么称呼?”图拉娅问。

    “丹泞。”

    “我知道你在这段时间与丹泞这位少年一直有秘密联系,你将此药交到他手中,让他给那人喝下。”图拉娅从衣袖中拿出一个瓷瓶,塞到甘蟾的手中,那人自然说的就是摸扎格金。

    甘蟾看着手中的瓷瓶:“这不会是毒药吧···”

    “无色无味,放心吧,没人会发现的,也算是证明我的态度。”图拉娅一脸淡然,似乎在说什么家常饭菜这么简单。

    “既然无色无味,你之前为何不自己下?”甘蟾狐疑的看着他,既然这么恨摸扎格金又有这么厉害的毒药,杀人于无形,早点毒死不就可以了么。

    图拉娅听到此话,讽刺的勾唇,冷冷一笑:“时间即使过了这么久,但摸扎一族到底是防着我们的,历代王上都不会让我们接近她的一切饭食,哪怕一杯酒!”

    “····”甘蟾默了,历代王上都如此么?看来这摸扎与图族得有多大仇,才这么防备啊。

    这图族有古怪,得赶紧告诉主子去。
正文 第273章 ,深夜偷袭
    &bp;&bp;&bp;&bp;大漠里,黄沙漫天,昼夜温差极大,白天依然骄阳似火,晚上冷彻寒骨。

    雅君带着十万骑兵根据甘蟾给的情报,一路寻找三族的踪迹,但一直未果。

    夜晚,寒风呼啸,士兵们裹着厚重的披风蜷缩在一堆围着火堆烤着火,时不时搓手吹口气暖手。

    一人忍不住抱怨:‘这大漠晚上冷死人了,风王为何非要抽在这个时间讨伐后金。’

    “就是啊,风王是不是看我们是陛下借给她的人,所以毫不顾忌我们的死活,到时候说不定冻死在这大漠都无人收尸。”有人接话,附和着说话,语气中满是怨气。

    “哎,你们小声点,也不怕别人听到。”另外一人急忙道。

    “怕什么,这十万骑兵都是咱们的人,风王自己的人也只有三千而已。”一人满脸不屑,朝手掌心吹了口热气,接着又在自己脸上揉了揉,骂道,“娘的,老子的脸都快冻僵了。”

    “都在嘀咕什么!站好!”一位穿着将军服饰的女人走了过来,脸色肃然,走到几人面前一一扫过几人一眼,那眼中隐含的杀气让刚刚说闲话的几人打了个寒颤。

    此人名为郭霏,三十岁,管掌十万骑兵的将军,也算是为冥国立下汗马功劳的将军了。

    郭霏目光冰寒的看着几人,冷冷道:“不管身在何处,作为军人,只管服从就行!一个个的蹲在这里嘀咕什么?不管是陛下还是风王,小皇子现在乃风王正王君,算是一家人,以后本将军若再看到有人在背后议论非议,军法处置!”

    “是,我等知错了。”几个士兵异口同声道,挺直了胸膛站在郭霏面前,生怕被军法处置似的。

    郭霏见几人如此,满意的点头:“都散了吧,早些休息,明日还要赶路。”

    一群人立刻散开,回到自己的营帐,无人再敢乱说话。

    一直站在一处营帐后的雅君看到这一幕,隐藏在暗处的面容显得几分深邃和冷沉,对身旁的人道:“这郭霏还算几分正直,倒少了些麻烦,你多和她接触接触。”

    朱雀嘿嘿一笑,自信的拍着胸脯道:“主子,这个你放心,不用你说属下也会做的。”

    雅君轻轻“恩”了一声,看到军营外骑马而来的几人,立刻走了过去。

    片刻钟,几人已经来到面前,下了马对着雅君跪地行礼:“主子。”

    “大漠晚上天气寒冷,大家还在辛苦奔波,实在是辛苦了。”雅君上前扶起跪在最前的一人。

    跪地的那几人站起身后,听到雅君的话,立刻同声回复:“这是属下应该做的。”

    雅君见此,宽慰一笑,还是自己的人比较靠谱,这几个人是她派出去打探消息的黑阁里的人,不知道结果如何,询问道:“蒋星,这四周可发现什么吗?”

    蒋星是黑阁第二把交椅,因为之前孤月城城前大当家死后,现在黑阁领头人则是蒋星了。

    蒋星抱拳,双眸炯炯有神的看着雅君回道:“主子,刚刚我们在前方看到地上马蹄印,应该是有人刚走过不久,所以马蹄印还没有掩盖掉,我们跟着马蹄印一路追踪发现了后金人的营地就在前方。”

    “可看清楚了?”雅君面露喜悦,找了好几天终于被她们给找到了!急忙追问,“对方有多少人左右?”

    “从服饰上来看的话,对方好像是一个部落群体,穿着打扮差不多,大概六七万人左右,而且还包括男子和幼童。”

    大漠的部落在外游离的时候,一向如此,会带着自己的家人到处漂泊,不管老迈的老人还是年小的孩子,走到哪住到哪。

    “看来这三个部落没有聚集在一起,简直是太好了!”朱雀满脸欢喜的拍手,转身对雅君道,“主子,咱们要不要给他们来个偷袭?”

    雅君站在在几人中间,气势沉稳,坏坏一笑:“本王正有此意,现在她们肯定会想不到咱们会在附近,防备肯定薄弱,蒋星你带上黑阁所有人整装待命。”

    “诺,属下这就立即去准备,”蒋星领命后匆匆走开了。

    “朱雀,你带上五万骑兵掩护,等会本王带着黑阁的人打头阵,若她们追了出来你们记得包抄杀她个措手不及!”雅君眼底透着嗜血之光,语气寒凉。

    “诺,属下领命。”

    如雅君所料,都烈部落深夜后差不多都入睡了,只有几个哨兵站岗,防守确实薄弱。

    躲藏沙坡上的雅君挥起手,战马立刻训练有素的站了起来,黑阁的人动作敏捷的翻身上马,雅君低喝:“冲!只偷袭不可恋战!”

    三千精锐骑马从沙坡上俯冲而下,气势震慑人心,因为黑阁的人不是军人所以都不习惯穿铠甲一如既往的穿着黑袍,衣袍在夜风中吹的猎猎作响,雅君提起弓箭三箭齐发,人未到箭先至,瞬间杀掉三个哨兵,都烈部落的人瞬间反应过来吹响号角。

    可惜雅君已经冲进部落,打倒火盆,哐当声,都烈部落的人翻身起来就拿起兵器来不及穿衣服便从帐篷中杀了出来。

    雅君朝蒋星点了点头,蒋星会意的带着两个人骑着马在部落里乱窜起来,横冲直撞,三匹马后都挂着三个大酒袋,酒水从里面洒落出来,滴落到黄沙里,只是混战中无人发现这个细节,只拿着大刀上前就对着蒋星砍。

    雅君手持长枪,骑着骏马在中央狂妄大笑,俊美的面容此刻在都烈部落人眼中如同阎王降临:“都烈炎,快快出来受死!”

    “张狂小儿,竟敢偷袭!”一个身材粗壮的中年女人提着大刀从营帐中走出来,目露狠光,怒视着雅君,举起大刀指着雅君怒喝,“今夜本族长叫你有来无回,拿命来!”

    雅君森寒的看着都烈炎,抿唇冷冷一笑:“后金出兵攻打我孤月城时,你们部落也去了不少人吧!本王定要你们付出血一样的代价!杀!”挥落长枪,长枪入刺冲过来的一个人的胸口。

    都烈部落到底是落了下风,婴儿的哭喊声,在这黑夜中显得格外的刺耳。

    雅君骑着战马在部落里乱窜着,手中长枪无情的刺向一个又一个敌人的胸膛,都烈部落的人倒下一个又一个。

    蒋星来到雅君的身边,对雅君点了点头,雅君看着后方赶来的都烈士兵,立刻收起长枪,大喊道:“撤退!”调转马头,带着黑阁的人立刻撤了出去。

    蒋星阴险一笑,将早就准备好的火把立即丢了出去,轰的一声,大火瞬间燃烧起来,火苗飘到帐篷上,躲在帐篷里的男子全都惊慌的跑了过来。

    都烈炎气的浑身发抖,仰天怒吼:“混蛋!!!”
正文 第274章 ,追赶而上
    &bp;&bp;&bp;&bp;大火顺着地上的酒一路蔓延起来,火势凶猛,伴随着寒风呼啸,大火越烧越旺,帐篷大半都烧了起来,都烈部落慌了。

    都烈炎气的捶胸,眼中充满了戾气,翻身上马:“这小贼只带了这么点人就敢来偷袭实在是太过嚣张!本族长一定要好好收拾她!你们随我去追,其余人留下灭火!”

    有人看到自己族长要追出去,立马上前阻止:“族长,此人年轻俊美,刚又提到孤月城一战,应该就是风王,听说此人阴险狡诈,不可能冒然就带着这点人就来偷袭,族长切莫去追,小心有诈啊!”

    然而都烈炎气的早已失控,不领情的一脚踢开那人,骂道:“滚开,我们都烈部落从来都不贪生怕死!她杀我这么多人,烧毁帐篷,这之后让大家晚上怎么过冬!这口气本族长可咽不下去,大家随我追!”说完,带着人就追了出去。

    刚刚劝阻的人不是普通人,而是都烈炎的妹妹叫都烈思,她叹了口气:“只怕大姐这次凶多吉少啊。”无奈的转身跟着大家灭火。

    都烈炎追上沙坡后没有看到人,带着人毫不怀疑的顺着马蹄印继续追了下去,在寒风呼啸中大骂:“风王,你个缩头乌龟,如果是女人就出来光明正大的打,难道你们中原女人只会干偷袭这种阴险卑鄙的事情吗!”

    “族长,风王可能是被咱们这么多人吓跑了。”旁边一人立即上前狗腿的道。

    “看来这风王也不过如此。”都烈炎冷笑,看到前方一群奔跑的黑影眼睛一亮,“她们在前面!赶紧追!”

    雅君骑着马带着大家一股劲儿的跑,暗骂这大漠的鬼天气,风吹在脸上如刀割般,快痛快死了,听到后方传来的马蹄声转头看去,心情瞬间愉悦起来。

    蒋星的声音在风中飘来:“主子,都烈炎亲自追来了。”

    “来的正好,听说此人脾气暴躁,刚刚被咱们气成那样,不追来才怪。”雅君弓着腰身,披风被风吹的狂舞,青丝飞扬,漆黑的眸中透着一抹笑,看到前方插立在黄沙中的大旗立即拉住缰绳,“停。”

    “跑啊,怎么不跑了?”追上来的都烈炎微微喘气,恶声道,挥手让人将雅君们包围了起来。

    雅君处惊不乱的坐在马背上,漆黑的眼眸直勾勾的看着都烈炎,那冰凉的眼神让都烈炎觉得自己似乎被一条毒蛇盯上了,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可看到风王的人马那么少,自己出来带了一万人左右,立刻来了底气,怒叱道:“风王,你杀我族人,今天就要你命丧此地!”

    雅君闻言,勾起唇角的弧度越来越大了,漆黑的眼眸也越来越深,唇微张:“那就看谁今夜命丧此地了。”

    都烈炎看她一副镇定的样子,心里开始担忧起来,自己这么多人她都不怕到底有什么底牌?难道她的人埋伏在这附近?可是这是荒漠一览无余,这附近根本就没有藏身之地,她到底为什么这么有底气?

    忽然,四周的地上开始动了起来,一个又一个人站了起来,顷刻间五万人马出现在面前,都烈炎带来的人都惊呆了,手中的大刀颤抖了两下,下意识的咽了咽喉。

    坐在马背上的雅君看到这一幕眼皮微微一跳,这小兔崽子,哪里想的这妙招~~管她呢,打完这一仗回去再说,挥起长枪冲在前方:“杀!一个不留!”

    见自己的人全被包围了,都烈炎原本自信的心瞬间倾塌,握着大刀的手青筋凸起,大喝:“姐妹们,不要怂,杀一个是一个!”没想到真的被妹妹说对的,真的是这贼人的奸计!只是后悔已经晚了。

    长枪与大刀碰撞而上,发出哐的刺耳声音。

    在武器上,都烈炎就已经吃了亏,长枪克制大刀,除非大刀变长刀!

    雅君见都烈炎能抵住自己这一枪,眼中讶异之色一闪而过,低低一笑:“你也只是力气不弱了,迟早都是本王枪下之魂。”

    “狂妄小儿。”都烈炎恶狠狠的瞪了眼雅君,心里有些发苦,这风王果然传闻不假,如此彪悍只怕自己今晚难逃此劫了,想到这大吼起来,“大家不要恋战,冲出重围,撤退!”

    “哈,你奶奶的,来都来了还想走?”朱雀一把大刀使的淋漓尽致,咧嘴一笑,随即冲上来对上都烈炎,“让本将军来会会你,你这武功还不配让主子出手。”

    一旁的雅君无声的笑了笑,五万骑兵队一万的敌军,毫无悬念,看来今晚自己没什么事做了,骑着马退到外围看着大家厮杀,毕竟有时候功劳还是需要这些小兵去立的嘛。

    认真的看着,后金人(都烈部落的人还是属于后金人,部落在这里等于中原的大家族不代表一个种族)步伐稳着,双臂有力,每一刀砍下去,骑兵被打的毫无招架之力,从马背上被打落下去。

    雅君叹息,丢人啊丢人啊,以多欺少都被打的这么惨,这后金人果然善战。

    不过骑兵也不傻,吃过亏之后,便立刻换了打法,开始三个人围着一起对付一个后金人,一人戳一下都能把后金人给戳死了,虽然是以多欺少,不过战场上不就是你死我活么,这后金人的脑子果然不行,居然用大刀这种武器,在马背上作战用大刀简直是惨不忍睹,不知只是这都烈部落使用大刀还是所有后金人都用这样的武器呢?

    “啊!”一声惨寰人绝的惨叫响起,冲刺着雅君的耳膜,眉头一拧,转头看去,只见都烈炎的左臂被朱雀砍下,此刻卷曲在地上抱着血流不止的肩头叫喊着。

    朱雀恶劣的舔了舔唇:“都烈炎,你只是第一个,你们七大部落所有族长将会一个一个的死去,以此祭奠铁兰与贪狼还有几万将士的灵魂。”

    都烈炎疼的额头发白,铁兰和贪狼?不就是风王座下的两大心腹么,疯了般的大笑起来:“哈哈哈,死的好死的好。”

    “闭嘴!”朱雀上前一拳头打过去,都烈炎晕在地上没了声音。

    一万后金人被歼灭的差不多了,还活着的后金人个个愤怒的看着骑兵与雅君,手握拳头似要冲上来咬人的猛兽般,雅君淡淡的看了眼:“将剩下的带回去,收兵!”看着朱雀招了招手。

    朱雀立马屁颠屁颠的跑过来:“主子有何吩咐?”

    “刚刚你们是从哪里出来的?”亏她开始到处找都没找到大家,原来是掩饰的太好了。

    “主子原来说这个啊。”朱雀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其实是白狐给我的土黄色麻布····”

    麻布···雅君默了,原以为是什么高招,结果是中原到处都有的麻布····大半夜的也难怪自己没看见。
正文 第275章 ,古里部落
    &bp;&bp;&bp;&bp;天空东边泛起鱼肚白,沙漠上的尸体已经被寒风吹干,裹上黄沙安静躺在地上,血腥味已经被风吹散,都烈部落一万子民就这样葬身在大漠中,无人问津。

    来到大漠将近半月,第一场仗就这样轻松得胜,雅君带着众人回到营地,留守的骑兵大清早就看到大家归来还带着俘虏,士气大振,举起武器欢呼起来,虽然她们只是暂时听命于风王,但昨夜风王只带了三千人就敢冲进都烈部落搅乱敌营引敌人出来,这果断英勇的性子着实让人不得不佩服,看着风王的目光变得火热。

    雅君自然感受到众人看自己眼神的变化,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下了马,对朱雀道:“将俘虏关起来。”

    关起来?这些人已经毫无利用价值,主子居然还要留着浪费粮食?朱雀心中有些疑惑却也没多说什么,带着俘虏们走了。

    都烈部落遭到偷袭,并且遭到重创的事情如同风一般传进后金人耳中,后金各方势力似都炸开了锅,议论纷纷。

    五日后,大漠一处客栈中一群皮肤黝黑的女人围着桌子兴致趣然的议论着。

    “哎,你们听说没,昨夜风王深夜偷袭都烈部落,烧毁营帐,族长都烈炎带兵追击,遭受埋伏,一万士兵有去无回,恐怕凶多吉少哟。”一个中年女人手中拿着鸡腿啃着,吧嗒着满嘴的油,兴致勃勃的对着其她几人说道。

    一个身形瘦弱的女人一脸不屑的接话:“凶多个屁,明摆着是葬身在大漠里了。”

    “不过听说都烈族长倒没死,只是被风王活禽了。”

    咯吱,咯吱,这时,楼上走下两个人,走前前面的人是一个五十左右的女人,发髻间带有银丝,用着一根藏青色的发带与头发辫成辫子盘在头上,一副老练沉着的走下楼梯,步伐沉稳,身披大衣身形有些微壮,踏着布靴走了下来,半敛的眼眸深处的狠厉却不容人忽视。

    身后的人年纪倒小一些,三十岁左右,腰间挎着大刀,一双鹰眼警惕的扫视了客栈内一圈,紧紧跟随在前面女人的身后。

    刚刚议论的几个人看到两人,连忙丢下手中的吃食,油腻的手在自己的麻布衣裳粗鲁的擦了擦,随即垂下头:“族长。”

    古里漠淡淡的看了几人一眼,明明是很随意的目光却让刚刚议论的几人后背沾满的汗。

    古里漠身后的女人叫古里吉拉,是古里漠的心腹也是贴身侍卫,走上前立即将一个长凳搬开,候在一旁等待古里漠入座。

    一直没说话的古里漠终于开口了:“风王这次带了三十万兵马来大漠,明显是有备而来的,都烈部落只是一个开始,最近不准喝酒,都给本族长打起十二分精神,谁也不准在这个时候掉链子,否则别怪本族长心狠手辣!”说完,冷冷的扫了眼桌上的酒坛子,转身走到另一桌坐下。

    那几人松了口气,连忙叫小儿把酒坛子拿下去,只是一个个僵硬的坐在桌前,难得的细嚼慢咽着,再也不敢大声说话,她们古里部落谁都知道族长有多可怕,她们可是万万不敢触霉头的。

    古里漠坐下后,古丽吉拉也在旁边坐了下来,不禁有些担忧:“族长,七大部落现在就咱们三大部落游离在外,都烈部落已被盯上,想必下一个或许就是我们或者是赞普部落,看来咱们得加快脚步与赞普部落回合,这样才能一同抵抗风王的大军。”

    古里漠一想到在自己的地盘上却害怕一个外来的臭乳未干的家伙,心里就来气儿,恶声道:“她只是想先把我们在外的三族逐个击破,再进攻王都城内的其她部落,不过她想的倒是美好,本族长岂会和都烈炎那蠢货一样好戏弄?”

    “族长可是想到办法了?”古里吉拉接过小二手中的碗筷在古里漠面前摆放好,歪头询问。

    “放心吧,本族长已经与赞普部落那边联系过了,她们也有意暂时结盟,然后一起赶回王都与其她部落联手对付风王。”到时她倒要看看风王到底长了三头六臂还是怎的,搞的大漠这些日子人心惶惶的,“让大家吃快点,吃完了好回营地,虽然风王现在离咱们比较远,但咱们也不能掉以轻心。”

    其实,后金人之所以人心惶惶,她们的内心都清楚,后金现在内讧不断,一盘散沙,如果是以前来两个风王她们又有何惧?所以当初闹得水火不容,现在又准备一窝蜂的准备聚集在一起,可见大敌当前后金人还是同仇敌忾一致对外,等外人解决了内部再整顿也不迟。

    然而,古里漠千算万算,没有料到雅君和墨彤是分开走的,所以在古里漠带着几百人到客栈享受好酒好菜的时候,自己的营地已经被行军多日的墨彤撞上了。

    哐当,客栈木门被撞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带着满身的刀山冲了进来,看到客栈里的人都是自己的族人那一刻,终于坚持不住的倒下,口中发着微弱的声音:“族长,营地遇袭···”

    古里漠夹着菜刚凑到嘴边还没吃进去就发生了一幕,猛然的站起身,两三步来到那人身边:“阿三,谁把你弄成这样的,营地发生了什么事?”

    叫阿三的扯住古里漠的衣角,口中的血不断的冒出:“是中原的大军···死了好多人···族长快跑···”

    客栈里的古里族人全炸了,再也顾不上酒肉,提起刀围了上来。

    “奶奶个熊的,风王不是在达尔炎地带吗!这里可是去王都的必经之路,她们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了?”一个女人粗噶着声音怒吼,铜铃大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阿三,你倒是说清楚啊,营地离的同胞们到底怎么样了?”古里吉拉急切的抓着阿三的肩头晃动起来,“其她人呢?”

    阿三猛烈咳嗽起来,血流不止,疼的脸色发白,断断续续道:“她们人很多···我们的人杀不出来····快跑··快跑···”抓着古里漠的衣角狠狠的推搡,希望族长能快点离开这里,艰难的说完最后几个字终于断了气,躺在地上没了声音。

    “该死的中原人,阴险狡诈之极!本族长要活剥了她们的皮!”古里漠气的胸膛起伏,再无沉稳的模样,眼中的狠厉似要生吞了偷袭营地的人,“全都都跟本族长走!”

    古里漠终究是没有听进叫阿三女人的话,还是带着几百人赶了过去····
正文 第276章 ,猫捉老鼠
    &bp;&bp;&bp;&bp;古里部落的人比起都烈部落的人要多,大概八万人左右,这也是古里漠精明之处,当初攻打孤月城时,古里漠找了理由驳回了摸扎王族,只出了几万兵马,不像都烈炎为了面子显示自己族群的强大,硬是拨了一半的兵力随摸扎冬雪出征。

    只可惜古里部落运气不太好,这么快就被路过的墨彤等人撞到,被二十万兵马包围时,被打的措手不及,人数上的差别就已经吓破了古里部落的胆。

    墨彤与白狐骑马站在沙坡上,看着古里部落损伤大半,心情说不出有多愉悦。

    “这后金人果然彪悍善战,打了整整一个上午居然都拿不下。”白狐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抬头看了看火辣辣的太阳,心中已有些不耐烦,“这大漠的鬼天气,晚上冷死人了,白天又热的要命。”

    墨彤轻轻摇动的蒲扇,将脸上的热意吹走,叹息道:“若咱们斩楼军还在,就能排兵布阵很快将这些人拿下,只可惜···”语气中充满了伤感和凄楚。

    说起阵亡的斩楼军,也戳中了白狐心尖尖上,安慰道:“放心吧,待这次咱们攻破后金,再建立一支所向披靡的斩楼军!”

    墨彤收敛了情绪,笑了笑没有说话,干净的面容在太阳的暴晒下透着红晕,拿起水带喝了口水:“让大家先撤吧。”

    “现在撤退?”白狐惊呼,不赞同道,“咱们现在完全占上风,好端端的撤退做什么?咱们应该直接击垮古里部落才是,也算是少一个敌人了。”

    墨彤将水袋放回去,伸手指着打的激烈的士兵们,道:“天气炎热,后金人长年生活在大漠里已经习惯这样的气候,可是我们的人却不一样,你看我们的人动作明显变得缓慢了许多,现在死亡率比刚开始加快了许多,这样打下去一时半会也无法全部歼灭古里部落,反而还会加重我们的伤亡,现在对我们很不利,所以必须立刻撤退。”

    白狐听完墨彤的分析后,细细的打量起来,果然很多两三个人一起打后金一个人都打不过,后背惊起一声冷汗,若不是墨彤心细的发现,那后果还真是不堪设想:“是我大意了。”对着一旁拿号角的士兵吩咐道,“立刻吹号,鸣金收兵!”

    号角声随之响起,刚刚还在奋战的士兵们听到号角声立刻开始有序的撤退,古里部落的人愣愣的看着一幕,有人不敢相信道:“这中原人怎么突然就撤了?”身体一软坐在地上,擦了擦额头的汗和血,“娘的,老子都以为今天死定了,累死我了。”

    旁边的人见此走过来一脚踢在那人身上:“赶紧起来,咱们必须马上收拾离开这里,若是晚上她们再来,咱们就死定了。”

    坐在地上的女人舍不得站起身来,抹了抹一把脸:“可我怎么还是看不明白这中原人什么意思。”

    “这中原士兵的领头人不简单,应该是看出她们的人在太阳的暴晒下体力和速度都开始减退,所以才撤兵了,大家都快点收拾立刻去与族长汇合,她们很可能会很快就返回来。”那人急促的催促着,将坐在地上歇息的人全拉扯了起来。

    “族长回来了!”不知谁大喊了一声,所有人立刻站起身望了过去,果然看到几百人骑着马朝这边来了。

    片刻间古里漠已经来到了面前,看到昔日族人全都躺在地上,浓烈的血腥味充斥鼻尖,怒斥:“古里兰,你来说到底怎么回事!”

    古里兰正是刚刚拉扯大家的女人,听到族长问自己立马站了出来,将之前发生的一切全部说了出来:“族长,刚刚我等正在帐篷里睡觉的时候,听到外面有人叫阵大家便出了帐篷准备一探究竟,谁知刚出帐篷还来不及说话就看到了天上有万千利箭朝咱们营地射来,我也是动作快躲进了帐篷找东西遮挡才逃过了此劫,但是有不少姐妹都死于乱箭之下,紧接着敌人就带人包围了咱们···”

    “万千利箭穿心么···”古里漠手握拳头,一口碎牙都快咬断了,气的额头上的青筋突跳,转身朝众人命令道,“所有人立刻收拾东西离开这里,咱们去与赞普部落汇合!”看来是她小瞧了敌人,这才掉以轻心,害得被敌人偷了空袭。

    那场战,部落损伤四万人,古里漠带着仅剩的四万人苟延残喘的逃了。

    只可惜并未甩开中原大军,墨彤带着人悠哉悠哉的跟在古里漠的后方,时不时的让白狐上去杀几个人,杀完就走,来无影去无踪的,搞得古里漠也不敢追太远,就这样被墨彤****\/夜夜折腾···

    而都烈部落自得知都烈炎被俘时,都烈炎的妹妹都烈思阻止了族人们想要营救的心,第二天就带着众人离开了,也欲准备去找其她两族准备联盟。

    然而事情并未就这样结束,在都烈部落离开的第二天,雅君就带着三千骑兵追了上去,再次搞得都烈部落天翻地覆,在这一点可以说雅君和墨彤两人简直就是心一样黑,都想到了猫捉老鼠的游戏!果然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心腹,雅君让郭霏带着骑兵尾随其后,而自己则带着黑阁精锐天天追着都烈部落,时不时的骚扰一下,骚扰完后就跑,气的都烈部落的人牙痒痒,想要去追可又怕是调虎离山之计,只得眼睁睁的每次看着雅君带人来溜达一圈杀几个人就走,搞得都烈部落这几人人心惶惶,不得安寝,后来都烈思让人布置陷阱,只要风王赶来就弄死在这,可雅君精明的跟什么一样,自然不会上当,有时候陷阱弄在左门的时候她就带着人从右门冲进来,当四道门都被布置了陷阱的时候雅君就会连续一天不出现,搞得都烈思快要抓狂,再也不让人捣鼓陷阱了,本来她们就在赶路晚上若还弄陷阱大家的身体也受不了。

    就这样在猫捉老鼠的游戏下,过去了十天····
正文 第277章 ,部落联盟
    &bp;&bp;&bp;&bp;十天光景,在这个战乱时期,足以发生很多事。

    楼昀御驾亲征到徐州抵御夜煌天的进攻,因为楼昀的到来,元国士兵士气大振,在徐州与夜军僵持不下,进攻猛烈的夜军终于被卡在了徐州,停住了脚步,久攻不下。

    御风攻打冀州接近两月,依然未曾拿下冀州,这让雅君再度猜测夜煌天安排御风攻打冀州根本就不是真的要拿下冀州,而是分散元国兵力,让元国朝廷陷入惶恐,对此,雅君只能说姜果然还是老的辣,御风不攻打冀州,但冀州的兵力却不能松懈,如果稍有调动不管支援楼昀还是在潞州抵御冥军的楼琪,城外虎视眈眈的御风便会一举攻下冀州,若是不调动兵力,楼昀的兵力一直这样耗下去肯定不是夜煌天的对手,这一招可谓是妙!

    而在后金的雅君却打的乐此不疲,经过十天的追打不管是都烈部落还是古里部落,神经都已处于崩溃状态,日夜不能眠,生怕一个睡着后刀就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了。

    赞普部落却一直相安无事,乐哉悠哉的朝王都方向走。

    此刻,赞普部落一片欢歌笑语,族人们都围坐在一团,烤着羊肉大口的喝着酒,围成的圈内里更是有很多男女脱了衣服,大胆的在众人面前交合着,这里的男子没有中原男子娇媚的娇喘声,只有兴奋的叫喊声,甚至两女一男等等刺激的画面,然而这样的环境下首位上坐一位面容沉着的女人,三十岁左右,小麦色肌肤,面容俊朗,一头长发狂野的披散在肩头,显得几分桀骜不羁,脖子上带着兽牙编织的项链,手撑着下巴若所所思的看着众人,此人正是族长赞普莎罗。

    一个身形偏瘦的女人走了过来,在她耳边低语:“族长,守夜兵在十里外看到古里部落的人朝这边赶来,应该是想与咱们联盟。”

    赞普莎罗闻言,眉头瞬间拧了起来,眼中冷光闪过:“该死的,她竟然在这个时候把中原的人往咱们这里引!古里漠这老匹妇果然不安好心!”

    汇报消息的女人俯身道:“族长,古里部落后面一眼望去并没有发现有中原的兵马跟着,咱们要不要接纳她们?”抬眼见赞普莎罗还皱着眉,又继续道,“族长,听说这次是风王亲自带兵,兵力又不弱,古里部落至少还有几万人,咱们若真的跟风王碰上,好歹也多些兵力。”

    赞普莎罗及其不喜欢古里漠,此人阴狠狡诈,之前之所以答应联盟是因为古里漠手上还有八万人,但现在么····要与这种没价值的人为伍实在是让她很不情愿,深深的皱着眉头,许久才道:“既然来都来了,好歹都是后金人,去接她们过来吧,另外你再派人骑马去附近查探有没有中原人的踪影,今夜再安排守夜的人加倍,叫众人提高警惕。”

    “是,族长,我这就去安排。”那女人深深的弯腰行礼,转身离去。

    赞普部落之所以现在都安然无恙,无疑是因为有个好首领,赞普莎罗知道中原大军会走大路去王都,所以一直带着族长绕开大路,这也才让赞普部落平安无事到现在,不过之后嘛···那可就不一定了。

    赞普莎罗心烦的喝了大口酒,没过一会,便看到自己的亲信赞普葛拉带着老熟人古里漠走了过来,放下酒碗走上前握着古里漠的双手,上下打量了一番,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古里族长怎么弄得这么狼狈?”

    古里漠此时全身上下衣服没有一块是好的,到处破破烂烂的,头发也是乱糟糟的,说像是乞丐也不为过,这些古里漠心中自然知道,只是从赞普莎罗嘴巴说出来,却变了味儿,听起来异常的刺耳,尴尬的扯了扯嘴角:“实在是中原人追击的太猛,害得我们一直没时间修整···”

    赞普莎罗拉着古里漠走到一旁坐下,倒了一碗酒递上:“来,先喝杯酒,古里部落现在到底什么情况?你们不是有八万人吗,怎么就被区区几个中原士兵打的这么惨。”

    古里漠接过酒不客气的一口喝下,提起中原大军就满眼恨意:“八万人又怎么样?她们有二十万兵马左右,是我们整整的一倍多,我们哪里是对手?而且对方带兵的竟然是两个三十岁不到的女人,叫墨彤和白狐,以我的观察,那墨彤似乎是那中原士兵的军师,而那个叫白狐的是个将军。”说完直接端起酒坛给自己倒起酒来。

    “二十万?”赞普莎罗眼中诧异一闪而过,眉头紧皱起来,“古里族长你可听说过都烈部落最近的事情没有?”

    “呵,比起都烈炎那老家伙,我心里就舒坦多了。”古里漠端起大碗酒喝下,擦了擦嘴,“听说她第一天就被擒了,现在都不知道是死是活,这些日子都是都烈思在管都烈部落,说来也是可笑,都烈思是都烈炎的妹妹,自己的姐姐被抓,她竟然不管不问不去救人,第二天就直接带着族长跑了。”

    赞普莎罗听到这话,眼中鄙夷一闪而过,都烈炎被擒是她自己蠢遭埋伏,都烈思这个女人一向聪明,没有去救都烈炎肯定是明白打不过风王,所以才带着族人走的,这么简单的道理古里漠居然看不懂?道:“照这样说来,风王和那个叫墨彤的女人是兵分两路的,墨彤带的这二十万兵马走的是去王都的大路,这支应该是主力军队,风王带的那支应该没有二十万。”

    “咱们还是赶紧去王都吧,这样在外面实在是不安全,我这眼皮子这两天一直在跳,总感觉要出大事。”古里漠放下碗,握住赞普莎罗的手,神情激动,天知道她这十几天快崩溃了,若是今夜没有找到赞普部落,明日可能就是她的灭族之日!

    赞普莎罗从古里漠手中抽回自己的手,缓缓道:“古里族长年轻时也是一代勇士,如今却怕中原士兵怕成这样,这要是回到王都恐怕笑掉众姐妹的大牙吧。”

    “你···”古里漠被挖苦,面子挂不住,沉着脸道,“赞普莎罗,我们部落现在这个样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偷笑着,我告诉你,风王下一个就会盯上你,咱们现在应该联盟一同对抗中原士兵,而不是在这里冷嘲热讽我们部落。”
正文 第278章 ,都烈亡族
    &bp;&bp;&bp;&bp;赞普莎罗也收起了笑脸,冷哼一声:“既然古里族长要与我们联盟,不知手下还有多少人马呢?”

    “这···”古里漠没想到赞普莎罗会问的这么直接,那日带着四万族人逃后,便一直被白狐带兵追着打,害得族人都死了太多太多,干涩道,“一万。”

    赞普莎罗嘲讽的勾起嘴角:“一万?这里面不知道包括多少男人和老人呢?早就听说过你们第一日和中原大军对上时,帐篷和粮食都被烧毁完了,若是联盟岂不是还要我们提供帐篷和粮食给你们?”

    “赞普莎罗,你别太过分!”古里漠忍无可忍的一拳砸在木桌上,猛然的站起身来,怒然的看着札那普莎罗,“男人又如何?我们大漠的男人可不是中原男子那么娇弱,一样拿的起兵器能打仗的!大家都是后金人,你也太落井下石了!”

    古里漠的声音响起周围每个人的耳朵里,交合的男女们停下了动作,纷纷站起身看着古里漠。

    赞普莎罗脸色渐渐冷却了下来,幽幽的看着古里漠,仰头大笑几声,揪起古里漠的衣襟:“古里漠,前几个月你对我们族对的事情别以为我不知道,想要联盟可以,不需要你们族的男人上战场杀敌,只需要贡献出来让我的族人享受就可以,你觉得怎么样?这买卖划算吧。”

    古里漠捏紧拳头,脸色难堪至极,活了这大把岁数还从来没有现在这么让人侮辱过,可若是不答应,自己现在一旦带着族人离开赞普部落,明日再撞上中原大军,等待部落的只有灭亡!

    赞普莎罗双手环胸,傲慢的看着古里漠等待着她的回答。

    最终,古里漠还是艰难的点了头:“我答应你。”

    “葛拉,带古里族长去休息,顺便挑两个长的好看点的男子带到本族长房间里,好久没开荤了。”赞普莎罗舔了舔唇,眼底闪烁着兴奋之光。

    古里漠僵硬着转过身,若能活着回到王都,这耻辱这仇她必报!

    赞普部落其她族人知道这个消息后,一窝蜂的冲到古里族人面前,光明正大的抢夺男子,甚至有的两个女人看上同一个男子直接大打出手,古里部落一片哭声,到处都充斥着男子的哭叫声。

    而她们却并不知墨彤和白狐已经带着大军潜伏在附近。

    白狐躺在地上叹了口气:“这赞普部落就在前面,可她们戒备森严,完全是十步一哨,并且还有人时不时骑马到处巡逻,咱们根本无法靠的太近,这赞普的族长看来聪明谨慎的很勒。”

    墨彤坐在火堆面前,拿着柴棒弄着火堆,淡淡道:“不用管她们,明日咱们继续朝王都前进。”

    “什么?”白狐听到此话,噌的坐起了身子,“就这样让她们从咱们眼皮子下溜走?若她们回到王都岂不是又增强了王都的兵力?”

    墨彤幽幽的瞥了一眼:“主子今日来信,说都烈部落已经被收拾的差不多了,让咱们直接朝王都进军,这样一直追着她们打实在不是办法,太耗时间了,只要咱们提前抵达王都然后守株待兔就可以了。”

    白狐瞪着眼:“主子打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心急了?咱们才来一个月就能杀了这么多后金人,速度已经够快了好不好,她居然还嫌慢?”

    “你懂什么,主子现在是有家室的人,再过几个月就要过年了,主子是惦记着回去过年呢。”墨彤丢开柴棒,摊开手烤起火来,“而且,甘蟾来消息说图拉娅愿意帮我们,已经协助丹泞控制住摸扎格金,莫扎格金现在已经病入膏肓,后金无人理政,所以主子才要求咱们别在这些人身上耗时间了,赶紧赶到王都守株待兔干掉在外的三族后,便直接攻城,”

    “万一赞普部落不去王都怎么办?”白狐还是有些担忧。

    “放心,主子会时不时的关爱下她们的。”墨彤抿唇诡异一笑,白狐见此白了眼,站起身朝营帐走去。

    另一方的雅君此时此刻正带着骑兵包围了都烈部落,她骑马站立在最前方,无声的注视着对面马上的女人,俊美的容颜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有些冷魅,手持长枪坐在马背上,周身流露着煞气,森森冷冷的感觉,这幅模样落入都烈部落人的眼中如看到阎罗王一般,这就是最近一直偷袭她们的女人···每次只要她的到来都会收割走她们姐妹的生命···宛如死神来临,因为她冷酷的只说了一个子:“杀“

    她一马当先的冲在最前方,长枪刺出,带走几条鲜活的生命,献血顺着枪尖滑落,滴入黄沙中,开出一朵朵妖异的花朵。

    “姐妹们,跟她们拼了!”都烈思红着眼眶,举起大刀,大声一吼,冲了上去。

    两方人纠缠半月,终于正面交锋对上了。

    朱雀自觉的对上都烈思,雅君则独自带着黑阁精锐冲进都烈部落人群,黑阁的人虽然不会打仗,但是杀人确实是她们最在行的,她们使用的兵器依然是剑,抹喉,刺心,那杀人的手段可谓是太精准,后金人虽然善战但是动作却没那么灵活,当对上黑阁的人灵活敏捷的身手时,明显占了下风,一不小心慢了一拍就人头落地了。

    雅君握着长枪,一人敌二,双腿夹紧马腹,马儿瞬间前蹄抬了起来踩死一人,另一人微愣,长枪已经穿刺她的心脏,雅君仰头邪佞大笑:“都烈部落,今日就是你们灭族之日!大家给本王狠狠的杀!全都杀光!”

    那一刻的雅君脸上沾满鲜血,身上充满了煞气,说出的话更是冷血无情,嘴角的邪笑宛如恶魔,就连朱雀都被震住了,这部落后方还有很多男子甚至孩子,主子不可能不知道,主子真的就这么恨后金人吗?这一刻,朱雀似乎明白了,原来主子对后金人的恨不止是平时表面上看到的风淡云轻的样子,连男子都不放过,恐怕已经恨极了吧。

    这场战役并没有持续很久,天亮时就停了,都烈部落四万人全部被歼灭,横尸遍野躺在沙漠之上,微风中似乎都充满了刺鼻的血腥味,郭霏重伤,骑兵死亡共四万,黑阁精锐死亡一千,雅君身上也挂了不少彩,都烈部落——灭!

    从此,残暴嗜血的风王已经传入整个后金人的耳朵····
正文 第279章 ,巫灵源晶
    &bp;&bp;&bp;&bp;后金王都

    寝宫大殿外,王君梅茨和梅茹一同来到殿前,刚准备进去就被侍卫挡住去路:“王上有令,谁也不见。”

    “大胆!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站在你们面前的可是王君,王上不可能不见吧?”梅茹上前怒声叱喝。

    “王君大人请见谅,王上身体不适,下令谁也不见。”侍卫微微垂首歉意道。

    梅茹还想说什么,被梅茨拦住拉着她转身就离开了,梅茹满脸气愤:“王君,咱们现在连王上都看不到,该怎么办?昨日都烈部落已被灭族,中原大军可是很快就要来攻城了。”

    梅茨也是一脸忧心忡忡,道:“我已经半月未见王上,咱们还是去乌古部落找我爹商量吧。”

    “现在也只有这样了。”梅茹叹了口气,跟着梅茨快速出了王宫。

    两人刚走,图拉娅就出现在了殿外,侍卫看到他并未阻止甚至行了礼:“图君。”

    图拉娅看了看梅茨刚刚离开的方向:“王君刚刚来过?”

    “是的,不过已经被我们拦住了,图君请放心。”侍卫急忙解释,生怕自己没做好让图拉娅给误会了,谁让自己喜欢的男人是图族的人呢,若不帮图君帮好事,图君肯定不会再让燕儿跟着自己的。

    图拉娅微微一笑:“你们做的很好,下次依然这样。”说完推开门走了进去。

    张望了一番没有看到那抹紫色的身影松了口气,这个时间丹泞应该在用午膳,看来自己得加快时间,这些日子自己也一直在找机关可都没有找到去地下室的机关,到底在哪里呢?

    图拉娅在床榻前,墙上,瓷器中,全都摸了一遍依然没有找到有什么机关,心中甚烦,呢喃:“这屋子每样东西基本被我摸了一遍,依然没有,难道去地下室的路不在这里?”看了看时间,再要不了多久丹泞就会回来了,焦急的在原地渡步来回,到底在哪儿呢···忽然,脑中灵光闪过,还有一个地方没找过!他只想过去地下室的入口在墙上,可去地下室的路口也可能就在地上啊!看着地上的羊毛毯缓缓弯下腰,将羊毛毯翻开,果然看到这块与其它地方有细缝,“哈,就是这里!”没想到自己找了几十年的地宫入口就在脚下被自己天天踩来踩去,心情说不出的复杂,曾经自己从来没有机会独自待在这个屋子里的机会,现在多亏了有丹泞的出现。

    突然,门外传来脚步声,图拉娅一惊,立马翻开,看到漆黑的入口,想也没想的顺着台阶走了下去,将盖子盖上。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丹泞走了进来,侍儿全都留在了门外,自己关上了门,转过身刚走了两步,目光就落在了羊毛毯上,眉微皱:“这怎么被掀开了?”快步走了过去,瞬间发觉不对劲,蹲下身,敲了敲地上,里面是空的?丹泞惊愕,这里面难道藏着什么不成?犹豫了半响,还是下了决定打开,瞪大眼,“地道!”

    来后金也有半年了,没想到摸扎格金屋子里还会有机关,难道这里面藏了什么?丹泞站起身咚咚的离开,不一会又走了出来,手中已然多了一个火折子,走了进去,才发现里面是一个漆黑不见底的阶地,咽了咽喉,纵使有些害怕,还是一步一步的走了下去。

    早一步先下来的图拉娅已经走完整个阶梯,里面是一条长长的通道,尽管手中拿着火折子,但还是看不到尽头是什么,图拉娅摸着冰凉的墙壁一路慢慢的走着,走了许久发现都没有任何的异动,“难道这里没有设置机关?”想到这点,图拉娅提着的心也放松了许多,只是在这漆黑的地下,紧绷的身子还是不敢放松下来,一步一步的移动着,伸手的手碰触到一面冰墙,用火折子凑近看了看,才发现已经走到了尽头,看到门前矗立的石柱上面放着的一颗圆形石球,用手掰动,石门缓缓打开了···

    咕噜咕噜的声音,砰,石墙彻底的打开了,里面透着微弱的光芒,图拉娅走进去看到空荡的石屋内中央石头上悬空飞着一块晶石,眼睛一亮:“巫灵源晶!”激动的走了进去,颤抖的伸出手捧过巫灵源晶,“在这里,真的在这里,终于被我找到了,我族终于有救了,哈哈。”近乎癫狂的笑声充斥着整个石房,在这漆黑的石屋里,显得异常的阴森可怕。

    “谁!”听到轻微的脚步声,图拉娅连忙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盒子将源晶放了进去,一声低喝,转身看到门口站的人时微愣,稍纵即逝,瞬间反应过来,微笑道,“丹泞,你怎么会在这?”心里暗自庆幸,幸好自己的动作快一步。

    丹泞没有说话,目光落在图拉娅手中古老的木盒上,图拉娅立马将盒子藏在背后,丹泞眼珠微微转动,这图拉娅偷偷摸摸的跑到这里来,刚刚明明听到他发狂的笑声,难道是因为这个盒子?这个盒子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呢?难道是摸扎王族贵重的东西?自己若是直接拆穿他,把他逼急了会不会对自己下手呢···毕竟上次他让甘蟾给自己的那瓶无色无味的药可是厉害着···丹泞想了半响还是决定暂时假装什么都没看到,轻轻一笑:“我刚刚用完午膳过来,看到羊毛毯掀开的还以为进贼呢,所以就跟进来看看,没想到是图君,既然是自己人那我也放心了,快跟我一起上去吧,若有人进来发现了就不好了。”

    图拉娅见他没有拆穿自己也没有多问什么,心中有些疑惑,丹泞这家伙刚刚明明看到自己手上的盒子他却不问这是为什么?难道是怕招来杀身之祸?还是觉得做好风王的眼线就可以了其他都不会多管么?

    两人各怀心思走出了地下室,丹泞将羊毛毯铺回原处,站起身倒了杯茶喝下,心里还是有些心有余悸,风王马上就要打来了,他可不想这个时候多管闲事丢了自己这条小命,可是若是那盒子里面是很重要的秘密怎么办?一时间丹泞心里纠结挣扎极了。

    反观图拉娅到底是年长一些,已经恢复了往常,温笑的看着丹泞道:“王上最近怎么样?”

    丹泞放下杯子,故作哀伤的道:“王上已经病入膏肓,恐怕难以救治了。”

    图拉娅见他装的情深似切的样子,嘴角一抽,若不是知道这毒药是谁下的,他恐怕都被这位叫丹泞的少年骗了,演技实在是太好了,风王又怎舍得这样的人儿来当细作呢···复杂的看了丹泞半响,道:“那你好好照顾王上,我还有事,先走了。”

    “好,那我就不送你了。”丹泞浅笑道,心里早已经巴不得他走,待图拉娅走后身子一软坐在榻上,整个后背已经湿了,“吓死我了,刚刚还以为他会对我杀人灭口呢···”看来这事必须找个机会告诉甘蟾让她查查还是比较好。
正文 第280章 ,血蛊禁术
    &bp;&bp;&bp;&bp;自图拉娅拿着巫灵源晶离开王宫后,整整五日一直闭门不出。

    甘蟾从丹泞那里得到此消息后,一直守在暗处观察着图拉娅的动静,发现他五日从未踏出房门,心里充满了疑惑,这图拉娅成精的不成?凡人总是需要吃喝拉撒的吧,这五日不出门他在屋子里到底怎么过的?到底在捣鼓什么搞得如此神神秘秘?

    门,这时打开了,图拉娅穿着单薄的白衫走了过来,关上门捧着木盒快速的离开了。

    甘蟾连忙跟了上去,眼中闪过一丝凝重,这图拉娅手中果然如丹泞所说拿着一个木盒,那里面到底装的什么?

    图拉娅独自出了府,时不时遇到一两个熟人点头如平常微笑的打招呼,若不是甘蟾早知道他几日举动都快被他蒙骗过了,一路跟踪着图拉娅越走越偏僻,最后竟然出了城朝一个方向快速的走着,甘蟾躲在一颗枯树后,“这方向是后方的月牙湖,难道他要去那里?”闪出身影继续跟了上去。

    月牙湖,是后金王都后方的一面湖,这面湖在王都建立就已经存在,经过几百年依然没有干枯,这湖水似乎用之不竭,后金王都里的所有后金人饮水都是从月牙湖来的。

    月牙湖对后金人而言非常的重要,近乎关系到整座城人的生命,因此月牙湖一年四季不管风吹雨打太阳暴烈都会有人驻扎在此守候,以避免有人图谋不轨做手脚。

    对于这一点,图拉娅自然是最清楚,也掐准了这个时间来,因为现在晌午时辰,正是士兵用午饭的时间,会有两个人先去,两个人留守。

    图拉娅到了月牙湖附近时,果然只看到两个人在,一个人在下面驻守,一个人在搭建的岗哨架上守望,岗哨架上放着一面大锣,若有人出现在附近图谋不轨,岗哨架上的人便会立马击锣,驻扎在城中的守城兵听到后便会立即赶过来。

    “什么人!这里乃禁地不得再往前,否则杀无赦!”站在下方士兵看到图拉娅的身影时,立刻举着兵器上前,大声呵斥。

    图拉娅顿住身影,白衫随着微风轻拂,在这荒漠中形成一道靓丽的风景,对着士兵莞尔一笑:“我乃图族族长,奉王上之命,前来此处有秘密命令交与守卫者。”手指轻轻的挑开腰间的锦囊袋子,两只肉眼可见的小飞虫飞了出来。

    士兵板着脸,面无表情的看着图拉娅,似乎并不相信他的话,冷声道:“王上若有事交代,自然会告诉我们头领,怎么会让图君来这禁地?”说完,抬头看向岗哨架上的士兵,朝她默不作声的点了点头。

    岗哨架的士兵见此,转身欲要敲响大锣。

    躲在暗处的甘蟾看到这一幕,眼皮一跳,月牙湖果然对后金人很重要,尽管图拉娅的身份摆在那里,也不会多说两句就要敲响锣,心里急了起来,图拉娅可不能就这样出事了,王都可还需要他帮忙呢,正当甘蟾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时,奇怪的一幕发生了,岗哨架的士兵和地面上的士兵突然站定,如被定住了般,再也没有说话,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图拉娅···

    图拉娅到底做了什么?甘蟾突然觉得后背有些发冷,他到底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摆平这两个士兵的···若是他对自己出手岂不是让人防不胜防···这一刻,甘蟾突然觉得图拉娅是多么的深不可测和诡异···

    图拉娅取下腰间的锦囊,倒出里面两个小虫子,两只小虫子蠕动着身躯,各自朝两个士兵爬去,图拉娅系好锦囊,嘴角一勾,再也无顾忌的匆匆走了过去。

    月牙湖,如其名,是一汪月牙形状的湖,不大也不小,湖水清澈见底,幽幽碧蓝,甚至能看到湖底的黄沙流动,波光粼粼,经过几百年的时光,这面湖依然未干,不得不说这面湖充满了奇怪,大漠之上也流传此湖各色各样的神奇传说。

    图拉娅站在湖边,看着月牙湖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为了这一天,我可是等了整整几十年,后金王都是时候该覆灭了!”缓缓的张开嘴,一条类似蜈蚣的虫从他嘴中钻出,图拉娅摊开手将它放在自己的手掌心,紧接着又打开了古老的木盒,木盒里瞬间射出刺眼的光芒,一块发光的晶石飞了出来到月牙湖中央刚刚悬空挂着,周身流露的白光覆盖整个月牙湖,流光四射,似乎为月牙湖穿上了一层轻纱,优美雅致。

    甘蟾目瞪口呆,惊讶的张大嘴巴足以塞下一个鸡蛋,她看到了什么?居然看到图拉娅这男人嘴巴里居然吐出一条蜈蚣!天啊,谁能来告诉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图拉娅难道是谁?他现在到底要做什么?只觉得自己的胃一阵翻涌,几次忍不住想要吐···刚刚那一幕实在是刺激到她了。

    图拉娅左手持蜈蚣,咬破自己的右手,指尖上的血滴到左手掌心上,蜈蚣瞬间吸了起来,图拉娅敛眸静静的看着任由蜈蚣吸食自己的血,慢慢的闭上眼,嘴中念出繁琐古老的语言:“以巫灵族第三代族长之名起誓,愿以吾血祭祀启用巫族血蛊禁术!可复出任何代价!”念完后,一抹红光飞进图拉娅的眉心,他缓缓的睁开眼,眸中一片沉静,蜈蚣从他手中滑落,落入了月牙湖中。

    在空中凌空的巫灵源晶讯速的转动起来,甘蟾只觉得自己看到了这辈子最神奇的一幕,许多的星光在月牙湖上洒落落入湖里,内心的震撼已经用任何语言形容不了···

    咻,巫灵源晶飞出图拉娅手中的木盒中被收了起来,他擦了擦额头的喊,脸色苍白了许多,转身离开,甘蟾立马侧身多了起来,生怕被发现了,毕竟她发现了图拉娅这么大的秘密,若是被他发现肯定会杀人灭口。

    图拉娅回城后,甘蟾还没有离开,她还是很想弄清楚图拉娅对这两个士兵到底做了什么,他就这样走了难道不怕这两个士兵之后乱说话么,可是自图拉娅离开那两个士兵也恢复了正常,似乎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继续正常的站岗···

    月牙湖,一切恢复平静,仿若什么都未曾发生过。

    然而目睹了一切的甘蟾,蛋疼了···谁来告诉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文 第281章 ,王都变天
    &bp;&bp;&bp;&bp;目睹了月牙湖发生的一切,甘蟾一直心神不宁,在她的认知里,这一切都有违常理的,匆匆的回了王都约见了丹泞,将这一切都告诉了他。

    “这怎么可能!”听完甘蟾说的一切后的丹泞,也是满脸的难以置信,“你确定你没看错吗?图拉娅一个普通男子怎么会有如此本事!而且这些完全是前所未闻。”

    平静下来的甘蟾沉着脸:“我亲眼所见,确实是真的,我看到他嘴巴一张就有一条蜈蚣从他嘴里钻了出来···”

    呕,话还未说完的甘蟾,丹泞已经跑到一边干呕起来,连连摆手:“你快别说了,想想都觉得好恶心。”

    甘蟾坐在原地,依然一本正经的面孔冷静的看着丹泞一个劲儿的干呕,眸中却闪过一丝淡淡的得逞的奸笑,她就说嘛,是个正常人都会觉得恶心,看来自己想要吐的时候也是很正常的,轻咳了一声:“这图族不是后金人,这个大家都知道,但是想要知道图族到底什么来历,我们却一直打探不到,甚至无从下手,仿佛大家一直对这个很避讳,都是闭口不谈。”

    丹泞揉了揉胸口,脸蛋微微泛着潮红,斜睨一眼:“好在她没发现你,不然以他的本事想要杀人灭口轻而易举。”

    说起这事,甘蟾还是心有余悸,主子大业未成她可还不想就这么早就死去,道:“月牙湖是后金王都所有人吃的水,如果动手脚,动机只有一点,那就是下毒!”

    “月牙湖不小,如果下毒恐怕没什么毒药有那么厉害能污染整个湖吧?”对于这一点,丹泞表示还有怀疑。

    甘蟾无奈的叹了口气:“这点我自然也想过,不过这一切肯定跟他手中的那个木盒里面发光的东西有关,以防安全,咱们还是多长个心,最近的东西还是别吃了。”

    丹泞闻言,瞪大眼,低呼:“不吃东西,咱们饿死吗!”

    “饿死总比毒死强。”甘蟾站起身淡淡道,“主子的大军就快到王都了,这几天你就吃点水果垫垫肚子吧。”

    “那你呢?”丹泞精致的面容充满了担忧看着甘蟾,自己能吃水果,可她在图族只是一个侍卫可没那么好的待遇。

    “至于我···你不用担心,我自会想办法的”害怕丹泞担心,甘蟾一脸从容的安慰道,大不了她回去逮老鼠烤来吃,当然这个她可不敢告诉这家伙,免得又要干呕了。

    两人说完,怕有心人看到,便匆匆分开了。

    第二日便传出守护月牙湖的两个士兵莫名其妙的死了···

    正在王都大街上闲逛的甘蟾听到这个消息后,眼中闪过莫名的光,只怕多半跟图拉娅脱不了关系。

    第三日,一片风平浪静。

    第四日,大街上的人少了许多,听说许多人生病了,在家足不出户。

    第五日,挨家挨户不少人莫名其妙的死了···

    一直静静的观察的甘蟾知道,这一切都是图拉娅的功劳,这一切终于发生了···

    再后来的几日,每天都有人不断的死去,后金王都乱成一锅粥,用了各种药物都治不了这些人,只得眼睁睁的看着她们去死···

    有人说,这是一场瘟疫···

    有人说,这是风王报复···

    总之,后金王都彻底的乱了···

    只有图族大门紧闭不开,似乎对外发生的所有一切事情都不知道。

    图族内,一片安静,说死寂也不为过,看不到一个人影,只有甘蟾知道自从那日图拉娅回来后便召集了所有族人在一起不知道说了什么,从那以后图族的人就再也闭门不出,并且都待在自己的屋子,图族因此而陷入了一片沉静。

    “你在干什么。”背后突然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惊吓的甘蟾立马转过身,看到来人是图拉娅松了口气,可是看到他白头白发愣住了,“你的头发···”几日前不是还是黑发吗,怎么才短短几天就全白了。

    图拉娅一头青丝雪白如霜,不扎不束披散着,容颜依然未老,精致的媚眼褪去了勾引莫扎格金时的妖媚,一双眼清清冷冷的看着甘蟾,眸色透着淡淡的湛蓝色,他的肌肤很白,甚至苍白的过分毫无血丝,白色的衣衫,白色的鞋,白色的头发···

    这一刻,甘蟾以为看到了妖精,因为图拉娅这个男人太诡异了,身为桑玥的父君,却年轻的跟十几岁的男子一样···

    图拉娅见甘蟾一直傻愣愣的盯着自己的脸看,微微侧身,看向别处:“你竟然好好的,看来是那日看到了一切是么。”

    语气轻柔的飘进了甘蟾耳中,却惊起了甘蟾一声冷汗,被他发现了么,全身紧绷起来脚后退一步,不敢让图拉娅靠近半步。

    这一幕自然落入图拉娅的眼中,他转过身看着甘蟾:“难怪你这几天说没胃口不愿意吃任何东西。”

    见被拆穿,甘蟾索性也不再隐藏了,死死的盯着他,直接问道:“那天你究竟在月牙湖做了什么?你究竟是谁?为什么你的族人这些天吃东西依然没事?”

    图拉娅半敛着眸,许久才道:“多年来我以身寄蛊,那天我在月牙湖前引出了体内养的蛊王放进了月牙湖,王都城里所有人都已中蛊被我控制,她们的生死皆在我弹指间。”

    “你想霸占这里然后称王吗!”这图拉娅到底是为了什么?他难道想要控制后金人对付主子然后在这里称霸吗?

    图拉娅微怔,随即大笑起来:“你竟然是这么想的,这后金王都有什么可稀罕的?我还看不上!”

    “那你为什么在这个时候突然做出这些事,下毒控制摸扎王,下蛊月牙湖,控制全城人,若是你有野心为什么不早点下手偏偏在我主子要来的时候做这些?”

    “你懂什么!”图拉娅冷哼一声,目光寒冷,“若不是有丹泞我根本无法对摸扎格金下毒!我说过他的饮食和酒我都碰触不了,至于下蛊的事情,若不是摸扎王被控制,我岂能找回我族的圣物“巫灵源晶”?没有巫灵源晶我的蛊根本无法完全炼成,并且无法启用我族禁术,你以为这些都不需要时机吗?我等了几十年,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正文 第282章 ,历史沧桑
    &bp;&bp;&bp;&bp;“巫灵源晶到底是什么?”甘蟾紧紧追问,生怕遗漏半点。

    “是我族圣物,在几百年前被摸扎王族抢夺并藏了起来,失去巫灵源晶,我族灵力也变得越来越弱,这也是被困在这几百年毫无办法···”图拉娅语气淡然,只是眼中的痛苦和恨意确实那么的明显,这一切都是摸扎王族的错!

    甘蟾越完感觉整个世界都玄幻了:“你说的什么灵力?根本就不可能!”

    图拉娅妖媚的眸子瞥了一眼:“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放心吧,我对这王都城没兴趣,我只想带领族人离开,明日风王大军兵临城下时你告诉她,不必攻城,我会将此城拱手送上,给她。”

    甘蟾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眼中喜悦献出:“此话当真?”

    图拉娅轻声“恩”了一声,“但是得等三个月后,这三个月前大军不得入内,若是违反约定我将命后金所有人出城厮杀。”

    “口说无凭,莫说主子,就连我也不傻。”就算没有图拉娅,后金也迟早会被主子拿下,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明日可带风王入城来找我签订协议。”图拉娅转过身准备离开,白发被风吹拂摇摆着,显得几分沧桑,“以表诚意,可让桑玥到风王军营中小住三个月。”说完,人已经走远,独留甘蟾站在原地回想他刚刚说的话,最后还是转身快速离开,这事必须马上通知主子。

    大漠之上,雅君与墨彤汇合了,眼看离王都越来越近,心中难掩激动,本打算扎营等待赞普族的到来一举剿灭的,谁知收到了甘蟾的消息,说消息有变···

    营帐内,雅君褪去了盔甲,穿着平常服侍,这些日子一直偷袭都烈部落她也是累的慌,此刻懒懒的躺在软榻上动也不想动一下,屋内还坐着几位,依次是墨彤,飞月兰,白狐,朱雀。

    几人看到雅君躺在软榻上,翻了翻白眼,也随意的找了板凳坐下。

    墨彤道:“主子,甘蟾说王都已经变天,全城人皆被图拉娅控制,还说图拉娅愿意贡献此城,只是三个月后才准我们入城,明日让咱们进城签订协议。”

    “一介男子,何德何能有如此本事,骗人的吧?”白狐噗之以鼻,一脸的不相信。

    墨彤看了眼白狐,道:“甘蟾说此事复杂,明日见面后再细说,看来这王都城里最近发生了很多事。”

    “主子,咱们都快到城门口了,直接打进去不就行了?干嘛还等三个月。”朱雀拧着眉,瞪着眼。

    飞月兰看了几人一眼,也冰冷的开了口:“主子,我觉得此事还是小心为妙,这图拉娅不是后金人,万一有诈的话,咱们就前功尽弃了。”

    一直歇息的雅君翻了身,手撑着脑袋看着几人:“这图族确实不简单,而且非常有本事。”

    “····”几人默了默,主子你能说重点么?

    雅君见几人表情,哈哈一笑的坐起了身,开始说了起来···

    六百年前,那时天下还没有四分五裂,只有一个大夏国,由夜氏皇族统治天下,大夏国每一代君王都非常的优秀,出过贤君,明君,善君等等,她们睿智有某,擅长君王之道,上能治国,下能帅兵打仗,无人敢侵犯,天下一片和平,大夏国延续了整整两千年的历史,直到最后一位君王大夏国终于分裂,世人称她为“痴君”。

    “痴君”名讳为夜煞,此人是夜氏皇族几十代君主唯一一位暴君,喜怒无常,性格怪癖暴躁,时常喜欢戏弄臣子,并且史书记载夜煞煮过活人,当时引起了臣子们的恐慌和怨气,可碍于夜煞的手段,众人敢怒不敢言,只得吞声忍气着,但是民间起义军却越来越多···

    后来,夜煞带兵御驾亲征,不得不说此人是天生的军事家,百战百胜,从没打过败仗,但是心狠手辣,冷血残酷,没少干过屠城的事,只要那座城谁偷偷私藏起义军,整座的百姓城将会陪葬,死无葬身之地····

    嘶···墨彤几人听得津津有味,听到这不禁倒吸口气,这也太狠了!

    雅君瞟了几人一眼,继续说着···

    所谓一物降一物,老天既然放了夜煞来祸害人家,自然会派另一个人来收拾她,此人是一个古老部落的族长,他叫图灵子,出门游历,恰巧在河边撞到重伤的夜煞,夜煞打仗无数终于遇得对手被打败坠下崖逃过一劫,也就这样遇上了图灵子。

    图灵子救了夜煞,两人在林中搭建了木屋住了三个月,夜煞性格虽怪异,但人却长得异常俊美,情窦初开的图灵子就这样一见钟情了,而夜煞因为图灵子救了自己,对他可谓是格外的迁就,奇异的是竟然没有对图灵子发过一次火。

    感情这种东西,有时候真的很奇怪,夜煞认识不到图灵子三个月而已,就已经深陷其中,说出去恐怕谁也不会相信这个大魔头还会爱上一个男子,后来夜煞带着图灵子回到了大夏国,只是三个月的事情,外面的天早已经变了。

    义军已经占领大夏国北方江山,并且已经自封为王,建立王朝冥国,与大夏国一分天下!

    夜煞回国后,并没有找冥国的麻烦,也没有打算抢回自己的王土,而是干了一件轰动天下的事情,废除三千后宫,并放出话,今生今世只娶图灵子一人为夫。

    那场婚礼可以说是史上最盛大的婚礼,图灵子被册封为帝君,与皇帝并肩的称号,可见当时的夜煞是有多爱图灵子。

    皇宫自从有了图灵子后,夜煞不再杀人,性情变得正常,平时见到大臣也有说有笑,这对大臣而言自然是好事,可是也有弊端令朝中人万分堪忧,那就是夜煞再也不出征打仗!冥国大军越来越壮大,开始向南方进军,大臣分分进言希望夜煞能够帅兵出征,因为对方的统帅勇猛善战只有夜煞能抵挡的住。

    其实对于夜煞,大臣虽惧怕她,但心里也佩服崇拜她,因为她就像高高在上的神强大无比,只要她在天就不会塌,这是大夏子民心中的夜煞。

    可是当这样的神不再管理朝政的时候,冥军攻势越来越猛,大臣们终于慌了,开始想对策,动歪心思。

    后来,夜煞与图灵子的幸福也终止,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正文 第283章 ,旷世奇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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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了两年多的图灵子看到大夏国派人前来欣喜至极,谁知等到的是一条白绫···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图灵子乃巫灵族族长,身世低贱,红颜祸水,妖言惑众,蛊惑君王,害治大夏朝堂哀声怨载,不配为我朝帝君,今日起罢黜帝君之位,将为庶人,赐白绫一条!”宫侍尖锐的声音充斥着整个冰冷的宫殿,看着图灵子一脸呆愣的样子得逞的一笑,命人上前准备抓住图灵子。

    图灵子脸色惨白,在族人的搀扶下才勉强站稳,眼泪从眼角止不住的滑落,一把推开侍卫,红着眼眶怒道:“不可能!让夜煞来见我!她说过会来接我的,我要见她!”

    宫侍冷笑:“你死了这条心吧,陛下将迎娶丞相之子为皇夫,陛下已下旨,今日你必死无疑!”朝侍卫点头,侍卫们上前准备拖图灵子,遭到巫灵族人的反击,侍卫们直接大开杀戒,对巫灵族人痛下杀手,那日行宫宫殿血流成河···

    图灵子百般反抗,宫侍见他还不死心,咬牙掏出最后的底牌,拿出夜煞的手令牌,当那金闪闪的令牌露出来的时候,图灵子才彻底的死心,眼眶赤红,黑眸渐渐转红,仰头大吼,一头乌黑的青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转白···口中念着古老的咒文,冰冷的声音环绕整个宫殿:“夜煞,你个负心人,我对你倾心以待,最终却只得到一条白绫,既然你想要我死便一同坠入地狱吧!以巫灵族长之名,诅咒你守护的大夏国四分五裂,名不聊生,烽火不惜,倾覆亡国!”

    图灵子那时的样子如同神魔降世,一头白发张扬的狂舞,嘴中念着侍卫们听不懂的语言,一双赤红的眼眸冰寒如潭,整个人疯了般癫狂的坐在地上大笑,着实吓到了侍卫们,整个行宫开始晃动起来,辉煌雄伟的整个行宫消失在大漠之上,埋入黄沙之下。

    只有宫侍侥幸逃了出去,几十名侍卫全部同行宫埋入黄沙之下,谁也不知道那座行宫去了哪里,只知道消失的干干净净,再也没有出现过,甚至逃出去的宫侍也变得疯疯癫癫的。

    巫灵一族虽然逃过一劫,但图灵子觉得自己愧对族人,本以为得到挚爱,将族人迁移到行宫最终却落得如此下场,最终含恨而死。

    当夜煞知道这事,赶到大漠之时,早已不见行宫的踪影,听说她在行宫原来坐落之处站立了三天三夜,后来昏倒了在大漠,被人抬回了大夏国。

    发生了这样的大事,在夜煞醒来后整个后果可想而知,她的怒火蔓延整个朝堂无人能顶住,绞杀了所有参与此谋划的大臣,甚至诛灭了那些九族的九族,一个不留,所有人惶恐不安,不敢再动任何的心思,大夏朝堂一夜之间空出了大半位置,可见得死了多少大臣。

    从此,夜煞一振不起,郁郁寡欢,性情越来越喜怒无常,东南方,西北方,义军再起,夜煞不再御驾亲征,最终统治了两千年的大夏国在六百年前终于四分五裂···变为现今的四国鼎立,这是冥冥中注定还是图灵子诅咒起效?无人得解。
正文 第284章 ,桑玥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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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彤,朱雀,明日你们带兵去围剿在外的后金人,一个不留。”既然王都已经不用攻打,那就干脆一举歼灭了城外的部落吧,免得心烦。

    几人吃惊,墨彤犹豫一番,道:“主子,听说你这次灭了都烈全族,这其中可是有不少年老妇孺和孩子,曾经每次打仗你不是都不准许我们对这类人下狠手吗,这次怎么····”当时听到这些不知道她有多震惊,主子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心狠了?

    雅君闭目睡躺在软塌上,眉不着痕迹的微皱,淡淡道:“斩草除根,不然春风吹又生,本王可不想日后在此建立行宫后,还会有人来骚扰咱们。”既然敢来犯孤月城杀了她那么多将士就要承受这后果不是吗。

    几人听完,互相对视一眼,不语,又听雅君声音传来:“墨彤,颜盏部落查到什么消息没有?”

    墨彤立刻回道:“主子,这从很多商人那里打探过,可都无果,这颜盏部落似乎消失了般。”

    “既然找不到暂时便不管,你们小心点便是,别让人钻了空子。”雅君翻了个身,背对着众人,“你们也早些去歇息吧,本王乏了。”

    “诺。”几人恭敬的行礼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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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族,桑玥自从在王宫惹怒图拉娅之后,一直不被父君待见,桑玥云里雾里不明所以,天一亮还未睡醒,便被侍从叫醒说族长大人有事叫他,桑玥听后立马翻身从床上起来,收拾一番来到前厅,图拉娅背对而站,身旁还站着甘蟾,桑玥走了过去行礼:“孩儿见过父君。”眼角的余光落在那刺眼的白发上,他不知道父君最近到底发生了什么导致头发一夜变白,也不敢询问。

    图拉娅转过身,深沉的黑眸看着桑玥,声音听不出喜怒:“日后叫我爹爹即可。”

    桑玥微愣,抬起头,不让他叫父君是因为要和母王划清关系了吗?咬唇回道:“是,不知爹爹唤孩儿来所为何事。”

    “收拾行礼随我出城去见风王。”甘蟾大清早就来找他说风王让他出城签订协议,既然风王要摆架子那他配合便是,只要不影响他带着族人离开什么都好说。

    “风王已经打来了?”桑玥惊呼,声音提高了许多,让一旁的甘蟾皱了眉。

    “她们不会攻城,其她你不用多管,只需要在风王的军营里住上三个月便可,三月后我会让人去接你。”三月后行宫现世,他将会带着族人回行宫,再也不问世事,世间人心险恶,他实在太累了,转身对一旁的侍儿道,“你去陪少主收拾行礼,速度快些。”

    侍儿领命,带着一脸呆愣还未回过神的桑玥离开。

    站在旁边的甘蟾,想了一番,还是好心的开口道:“图君,看样子二王子还不知晓王都的情况,你不打算告诉他吗,摸扎格金毕竟是他的母王,日后他若知道真相,万一怪您怎么办···”

    图拉娅看着门外,眼神淡淡的,声音淡然:“不重要了,他本就不属于这里,若不是因为血统不纯,他也不会生成这样子,和后金人这般相似。”若是他的小儿子当年没有丢失多好···

    甘蟾见此也不再多说,反正她对这二王子也没什么好感。

    等了一盏茶的时间,桑玥已收拾好,三人骑马离开了王都。
正文 第285章 ,往事真相
    &bp;&bp;&bp;&bp;浩渺漠土,王都百里之外,几十万营帐驻扎在城外,密密麻麻一片好不壮观。

    桑玥坐在马背上,看着这一幕,心中百般复杂,很快他就又要见到那个女人了···折磨他,侮辱他,讽刺他,看不起他,毁他容貌,她是那么的可恨,可是此时心中却没有半点恨意,更多的是害怕,他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

    “图族长,你来了。”一脸笑意的白狐从军营中走了出来,立刻转头对守门的士兵骂道,“还不快快放行,一个个没眼色的。”

    图拉娅翻身下马,走到白狐面前,微微颔首:“白将军,咱们又见面了。”

    “哈哈,是啊,真是事事难料,没想到咱们现今会成为盟友,快快里面请,我们王上在营帐里等着你们呢。”白狐说着客套话,做出请的姿势。

    图拉娅微微一笑,不客气的直接走了过去,桑玥跟在身后,随后的甘蟾走到白狐面前,两人二话不说狠狠的拥抱在一起,最后放开相视一笑,跟上图拉娅,一切都在不言中。

    营帐内,雅君正在看书,听到有人进来,抬头看去见是图拉娅来了立马放下了书,笑道:“你们来了,快快入座。”

    图拉娅带着桑玥在左侧摆放的椅子坐下,白狐立马沏茶倒上放在两人面前。

    桑玥一脸怔怔的看着前面的女子,依然那般的俊美,只是嘴角的笑在他看来却是笑得那么的虚假,听说她屠杀了整个都烈部落,让其走向灭亡种族灭绝,可见她有多狠辣,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的衣冠楚楚,哼,伪君子。

    “不知本王脸上有什么东西吗,二王子目不转的的盯着本王一直看。”雅君笑望着桑玥,无视掉他眼中的鄙夷,嘴角抿着一抹似笑非笑。

    桑玥到底是男儿家,被雅君说的满脸通红,略显慌张的收回视线看向别处。

    图拉娅将两人的互动收在眼中,微微挑了挑眉,稍纵即逝,回归正题:“风王,不知你考虑的怎么样?攻城还是等三个月?”

    “图族长,本王既然已经请你前来,自然是同意的,只是本王有一个疑问还请族长解答。”雅君浅笑的看着图拉娅,一脸从容。

    图拉娅闻言,半敛眼眸,眸底闪过一抹幽光,心中大概已经知道她要问什么了:“风王但问无妨。”

    “图族长,本王之前已经证实了一些事情,没想到你们的先祖居然这么有背景,竟然是大夏国的帝君,本王说的对么?”雅君幽深的眸子直视着图拉娅,希望能从他的脸上看出点什么。

    只可惜,图拉娅依然从容不迫的坐在那,温和道:“历史中有记载,风王能查到这些我并不奇怪,其实就算风王不问我也会说的,我族先祖确实是大夏国夜煞的帝君,但后来夜煞废除了先祖帝君之位降为庶人并且被赐一条白绫。”嘴角微翘,有些嘲讽的勾起了唇角。

    雅君与白狐对视一眼,史书记载果然是真的,雅君继续说道:“当初你们先祖与夜煞相爱并且被册封为帝君时,掀起了滔天大浪,甚至令皇都腥风血雨,不过夜煞始终是深爱着你们先祖一直庇护着他···”

    雅君话还没说话便被图拉娅打断,声音倏然巨高:“庇护?如果她真的爱先祖就不会让他含恨而死!”

    雅君叹了口气,“史书记载那道圣旨并非夜煞所下,而是道假圣旨,你们族人可知晓?”

    “怎么可能···”图拉娅瞪大眼,瞳孔紧缩,满脸不敢置信,他们认定了几百年的事实和仇恨到头来却有人告诉他这一切都是假的,是一场误会?

    “自行宫沉入漠土之下,夜煞才知晓实情赶来大漠,只可惜为时晚矣,而你们族人那时已消失世间,沉寂在冰冷的行宫中,所以才一直不知道这真相。”雅君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告诉图拉娅这些,但她就是想说出真相,还夜煞一个清白。

    图拉娅还是有些难以接受真相,放在木椅上的手紧紧抓着:“不可能,我族有记载,当时宣布圣旨的宫侍带有夜煞的令牌!那是皇帝贴身携带的东西,怎么可能作假!”

    一旁的白狐实在看不下去,接过话:“令牌不管是真是假,但若真的有心想要除掉你们先祖,那些人必定会想尽各种办法,你们可能不知道,史书上记载,那场参与谋划陷害你们先祖的人后来都被夜煞绞死,朝中大臣死了大半,朝中栋梁倒下,动国之根本,再加上夜煞郁郁寡欢不再理朝政,这才导致天下四分五裂,元国,千机国等小国有机会分割了大夏国,夜煞最后也因郁郁寡欢才而死,这样一个强大的帝王,甚至泱泱大夏国都是因为你们族长才走向了死亡,你们还不懂么?”

    营帐内一片安静,只有烛火的灯芯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桑玥早已经听得愣住,一脸懵的状态。

    图拉娅垂着头,白发从他肩头滑落,眼角竟然泛出晶莹:“没想到是这样,先祖地下也能闭眼了。”

    雅君站起身,手背负在身后,看着图拉娅沉着道:“既然夜煞愿意为图灵子废除后宫三千,册封他至高荣耀的帝君封号,可见用情至深,所以根本就不会废除图灵子,若真要废除何必为他建立行宫,甚至送他出宫避免烽火的牵连呢?”当时的图灵子想必也是怒极才会忽略了这些细节吧,真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图拉娅深呼吸口气,平静了情绪,抬起头直视雅君,清冷道:“风王聪慧之人,居然只因我族姓氏就特意去调查,既然你已知晓这么多,恐怕还有另外用意吧。”他可不会觉得风王闲的特意告诉他这些真相,好宽慰他的心。

    雅君闻言,嘴角一勾,这个男人果然聪明之极,在这消息的冲击之下竟然还能保持清醒的头脑分析,绕过木桌走到他面前,道:“虽然本王知晓这些,但还是不明白你们巫灵族到底是什么,史书中也没有记载,甘蟾已将后金王都中发生的一切都告知了本王,图族长可解说一二?”

    明明是疑问句,语气却那么的肯定。

    图拉娅见她已经问出口,也知道没什么好隐瞒的了,嘴微动,清悦的声音已经开口说了起来····
正文 第286章 ,巫灵族史
    &bp;&bp;&bp;&bp;巫灵族,并非一开始就存在,图灵子本是南疆人,擅长蛊术之道,后意外机缘巧合之下得到“巫灵源晶”,并且发现这块源晶有着奇特的异能,可让人永驻容颜,长命百岁,并且能使他的蛊术走向巅峰之道,图灵子怕这块源晶被邪恶之人得到祸害世人,才创建了巫灵族,收留了一些心性单纯的孤儿在族中长大,并教到他们必须誓死守护巫灵源晶,后来巫灵族人多了后,便不再收孤儿,在深山中归隐起来,不问世事,一心练就蛊术。

    可是族中都是男子,总归是要传宗接代的,为了延续下一代,图灵子命族内男子成年后下山寻找自己属意的心意人,在世间成家陪伴自己的妻主走完一生后,便带着孩子回到深山中,培育下一代,再也不准出山,直到老死在山中死去。

    白狐满脸惊愕:“真的能长命百岁?”

    图拉娅点了点头:“这也是为什么族内男子在妻主老死病死后还能回巫灵族的原因,因为他们的寿命至少是平常人的一半,我知道这些听起来有些匪夷所思,但确实是真的,至于巫灵族主要还是钻研蛊术,巫灵源晶只是我们的镇族之宝,我们誓死守护的东西罢了。”

    “既然你们会蛊术,为何还会被困在后金王都中?”雅君问。

    提起这事,就是图拉娅心中的一块心病,叹息道:“这要从几百年前说起···行宫沉入漠土之下两百多年,每天面对的都是冰冷的宫殿,一日又复一日,族人早已经厌倦了这样的日子,族人的情绪越来越低沉,我的父亲也就是上一代族长无奈之下只得开启离开行宫殿门,带领大家出来,寻得大漠最中央的位置带领着大家创建了自己的家园,族人们开始恢复以往,一切生机勃勃,幸福融合,只可惜光景不长,这样的日子只持续了百年,也就是三百年前我的哥哥离开族内,爱上了一个后金人后一切都变了,那人是摸扎王族的后人,此人不似其她后金女子粗壮,反而有些偏中原人身形高挑挺拔,长相俊美,哥哥单纯刚出世事,自然轻轻松松就被勾住了心,后来不小心说漏了嘴将行宫族中的事情告诉了那女子,女子得知巫灵源晶后便动了邪念,蛊惑我的哥哥将巫灵源晶偷了出来,再后来那女子消失了,巫灵源晶也消失了,没过多久迎来的就是后金人···她们抢占掠夺了我们的家园,并且烧毁了一切,在此创建了后金王都,可是她们并没有杀我们,只是将所有的族人囚禁在后金王都不得离开王都半步,巫灵源晶也被她们藏了起来,巫灵源晶离开了源泉的滋养灵力日渐变弱,族人没有了巫灵源晶如同平常人,也会生病甚至死亡率加快,我族虽然会蛊术,但因为长久的依赖巫灵源晶,在失去了巫灵源晶后,上成蛊术大多已经使用不了,只能操控最简单的蛊术,但是那又有什么用,根本就不能杀了整座城的后金人,所以我族才被困在此地,人丁单薄,族人原来越少,渐渐衰落···”说完这些,图拉娅眸中满是沧桑的垂下眼眸。

    “为何你们族一直都是一脉单传而且还是只生男呢?”白狐又问,原来后金三百年前七大部落合并建立王都的时候,抢占的是图族占领的地方。

    图拉娅抬眼看了眼白狐,苦笑道:“我们无意得到巫灵源晶,这种超出一切世俗的东西,自然是会受到惩罚的,而这个就是惩罚,或许是被上天诅咒了吧。”

    听完后,雅君略一沉吟,道:“你们巫灵族这么邪乎,说不定大夏国四分五裂也有可能是因为图灵子的那个诅咒,不过那个诅咒到底起没起作用谁也不知道,反正大夏国最后却是四分五裂了。”

    白狐冷不丁的打了个颤,她怎么闻到了阴谋的味道了呢···

    图拉娅轻哼一声,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说了这么多,风王到底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

    雅君勾唇一笑:“其实也没什么,本王想说的是,如今的夜国多半就是当年的大夏国,既然那道圣旨是假的,你们三个月后不用再回到行宫过以前那种枯燥的日子。”

    图拉娅平静的双眸终于有了反应,如同一块石子丢进水潭中激起了涟漪,紧抿着唇:“本族长有些不明白风王的意思。”她到底想说什么?

    “图族长不必紧张,本王没有恶意。”雅君转过身替自己倒了杯茶,凑到嘴边缓缓的喝了口,道“行宫百年现世一次是吧,你想三个月后放我们入城恐怕行宫现世就在三个月后,难道图族长想带着族人再次回到冷冰冰的行宫沉入漠土之下吗?”转身死死的盯着图拉娅,一双幽深的眸子似乎深潭似乎要将人吸进其中。

    图拉娅被雅君一双眼睛看的有些发愣,最后还是败下阵来,无奈道:“风王如此聪慧睿智,果然是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行宫确实是在三个月后现世,你想做什么?”

    雅君动作优雅的放在茶杯,微微一笑:“听闻行宫中有夜煞送给图灵子的嫁妆奇珍异宝等,富可敌国,若是图族长愿意贡献给本王,助本王在此建立王朝之后,本王承诺后人会世世代代守护你们巫灵族,而且本王乃夜煌天子嗣,也算是大夏国的后人,和你们巫灵族算起来也有些渊源,昔日发生的一切既然都是一场误会,大家何不冰释前嫌?”她在赌,赌图拉娅会为了族人幸福安稳的生活而答应···

    夜煌天若是知道某个人在算计谋划的时候便自觉称呼是她的子嗣,恐怕会气的捶胸吧···需要的时候就利用她有这样的人么!

    “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那可是先祖的嫁妆我怎能随意送人!”图拉娅气愤的站起身,怒然的瞪着雅君,他就知道这个女人没安好心,说了大半天这个才是重点吧!
正文 第287章 ,不甘不愿
    &bp;&bp;&bp;&bp;“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那可是先祖的嫁妆我怎能随意送人!”图拉娅气愤的站起身,怒然的瞪着雅君。

    雅君眉头微皱,果然是个死脑筋,继续道:“图族长,图灵子已经去世几百年,嫁妆留着也没有,何不用在有意义的事情上?若你贡献出来本王便会立马建立王朝并且招兵买马,若本王强大也可保护你们一族,若是你不放心本王可以承诺后人世代必须迎娶你们族内一位男子,联姻是最牢靠的这你总不用担心本王背信弃义吧?而且难道你真的想让你的族人世世代代生活在地底下的行宫内吗?他们也是正常男子也可以过上更好的生活。”

    图拉娅沉默了,其实他早就考虑过这个问题,族人早已经厌倦了冰冷的行宫,甚至不愿回去,可若是不回去他们全是男子又有谁来庇护他们?而眼前的这位女人风王确实是不错的人选,可是此人心机太深,若是像那后金人起了歹心怎么办?

    雅君一直都细细观察着图拉娅,任何一个表情都没有放过,知道他已经动了心只是还在犹豫便放了心,语重心长道:“图族长,逝者已逝,活着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图拉娅没有说话,微微皱着柳叶眉,眸光闪烁不定,沉吟了许久似乎已经下定了决心,道:“我答应你,但联姻就不必了。”

    这样的答案没有在意料之外,雅君很是高兴,与白狐彼此相视一笑:“既然如此,那咱们也没必要等三个月后入城了吧?”

    图拉娅轻轻“恩”了一声,总觉得自己一直被她牵着鼻子走,心里隐隐不舒服。

    “白狐听命!”雅君转过身,正经了起来。

    “属下在。”白狐单漆跪地。

    “立刻拔营,进王都!”

    “诺。”白狐笑吟吟的点头,步伐欢快的走出了营帐。

    虽然图拉娅同意放行,可是当他控制所有后金人出城后,雅君看着黑压压一片后金人面无表情形同行尸走肉的站在面前的时候沉默了,上阵杀敌她从来都不会心慈手软,可是现在要让她一个一个的去砍掉这些人的脑袋么···

    白狐凑上前,在雅君耳边小声道:“主子,这些人怎么处理?”她似乎有点明白主子僵硬的脸色了。

    雅君抿着薄唇,沉吟了半刻,道:“这事就交给你处理吧。”

    “····”白狐听后哭丧着脸,望着黑压压的后金人,老天爷,这不是玩她么,让她处理怎么处理?现在这些人根本不懂反抗难道要她切脑袋如切菜的全杀么,特别是那些小孩双眼无神的看着你的时候让你根本下不了手···

    “本王相信你能处理好这件事的。”雅君一脸笑眯眯的拍了拍她的肩,一副本王很看重你的表情。

    白狐欲哭无泪,主子这明明就是个抓狂的差事好么,她不介意杀人,但几十万人站在那面无表情的随便你杀的时候那种心情是罪孽的···

    图拉娅似乎看出雅君和白狐的为难,非常善解人意的上前道:“这些人是被我控制住的,不如让我来处理吧。”

    白狐非常感谢的看向图拉娅,虽然她对后金人充满了仇恨,打仗她也首当其冲,可是现在这种情形让她下手实在是做不到。

    “桑玥,带风王去王都逛逛。”图拉娅转头对从头到尾都不说话的桑玥道,说完就离开了,也不管桑玥同不同意。

    “白狐你留下安排大家。”雅君看了眼身后的大军示意白狐安排,转头又对满脸不情愿的桑玥道,“那就劳烦二王子带本王到王宫看看吧。”还有一个人不在这里,那就是摸扎格金,后金的王!

    “后金王都没了不说,人也快死绝等同灭族,叫我二王子你是成心讽刺我的吧。”桑玥冷嘲,湛蓝的眼眸中泛着寒光。

    “哦,也对,是本王疏忽了。”雅君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气的桑玥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想要骂两句可又不敢,只能憋着。

    “本王有一事不明白,桑玥公子可否解答?”雅君侧头看了看桑玥。

    “什么事?”桑玥硬邦邦的吐出两个字。

    “既然你们族中全是男子,当初为何摸扎格金弃三公主而保全你呢?”图拉娅到底怎么说服摸着格金的?

    “我族男子有和各个部落的女子联姻。”桑玥脸色阴郁,只想快点到王宫就可以离这个女人远点了,不然他真的怕自己忍不住想要动手。

    “原来是这样。”雅君瞬间明白其中理由了,见桑玥一脸阴郁不爽的表情,起了戏弄的心:“你似乎很讨厌本王?”

    “难不成我该喜欢你?”这女人白痴么,居然问这么傻的问题。

    “难道就因为本王囚禁了你数月?亦或者毁了你的容?”目光落在他的脸颊上,光滑的小麦肤色的脸蛋上有着明显的一条疤痕,那是曾经她为冥红对他下的手。

    桑玥突然勒住缰绳,转头冷笑的看着雅君,道:“你明知道容貌对男子有多重要,难道我不该恨吗!”

    “本王一直都是瑕疵必报的人,既然敢招惹本王的人就要承担后果。”雅君淡淡的看着他,语气凉薄,盔甲在阳光下反射的银辉刺痛了桑玥的眼,冷酷的话更是让他瞬间暴怒。

    “你明知道调戏你王君的是三妹,你却还对我动手!”他怒吼,冰蓝的眼眸充满无尽的怒火和怨。

    “既然都是摸扎王族的人,在本王眼中就一样。”雅君勾唇冷笑,狭长的凤眸透着无情的光辉,“当日若不是红儿跑的快可能就糟蹋在你三妹手中,如果真到那一步,你现在也不可能站在这与本王说话了。”

    “你···”桑玥攥着缰绳的手凸起青筋,将口中所有的话咽回了肚子中,他明白她话中的意思,真是让人恼恨的女人···可又无可奈何,他打不过她···

    “带路。”雅君坐直了身子,命令道。

    桑玥心不甘情不愿的咬着唇继续领路,哼,他迟早要让这个女人吃亏!走着瞧好了。
正文 第288章 ,后金灭亡
    &bp;&bp;&bp;&bp;后金王宫

    一面铜镜前,端坐着一位紫衣少年,眉眼细致,肌骨莹润,细长的眉毛下一双妖媚的眼眸波光潋滟,高挺小巧的鼻子,嫣红的朱唇轻轻抿着唇角透露出他的紧张,站起身走出宫殿,张望着,顾盼间流露着忐忑的心绪。

    风王已经入城了,没想到她来的如此之快···

    进入王宫的雅君跟随着桑玥绕过大大小小的走廊,终于在一处宫殿前停住了,门匾上刻着两个大字“金殿”,只是雅君的视线却被门口的紫色吸引住了,熟悉的紫衣,熟悉的媚眼,几分似的容颜,让她几乎看到了楼瑾的身影···

    丹泞看到雅君的那瞬间如同被勾走魂般,眼中透着痴迷,跪下地盈盈一拜:“丹泞参见主子。”

    雅君回过神,跨步走了过去,捏起他肖尖的下颚,左右看了看,抽回手放到身后,声音有些淡漠:“主子可不是乱叫的,并且以你的身份应该自称奴才对。”说完后,便抬腿走进了宫殿。

    一脸期盼的丹泞瞬间呆滞原地,咬的唇\/瓣都快出血了,难道自己就这么入不了她的眼吗!

    雅君凉凉的话再次传来:“你的任务已经完成,日后不必再穿紫衣,另外本王会重赏于你。”

    丹泞听完,只觉得自己今天精心打扮是那么的可笑,甚至自己身上穿的这身紫衣更是让他觉得刺眼,气闷的站起身跟了进去。

    雅君无心观赏殿中的摆设,扫视了一圈后看到床榻纱幔下的模糊身影,直接走了过去,刚准备拉开纱幔手腕便被某人的手抓住了,不悦的转头对上那双湛蓝的眼眸,冷道:“松手。”这小兔崽子活的不耐烦了么,竟然敢来阻拦她。

    桑玥倔强的瞪着她就是没有松手的意思:“你们刚刚说话什么意思?他叫你主子,难道不是六皇子?”手直直的指向后面跟来的丹泞。

    雅君斜睨了一脸幽怨的丹泞,勾起唇角:“本王六弟给比他美的多,至于他是本王安插在这的眼线,而真正的六皇子早就被本王掉包了。”

    丹泞双手捏着拳头,指甲狠狠的掐入掌心,恍若不知,耳中反反复复都是雅君刚刚那句话。

    桑玥难以置信的瞪大眼,愤怒的一拳挥起雅君:“你个混蛋!不止拿甘蟾来戏弄我还有这联姻的六皇子都是假的!全都是你一手安排的!”

    雅君没料到他居然会敢动手打自己,一个不妨脸颊挨了个结实,嘴角裂开了···雅君眉头一拧,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看到手背上的血迹目光冷却了下来,看到桑玥又一拳挥过来直接抬手捏住他的手腕,扯着受伤的嘴角冷笑:“看在你爹爹的份上,本王就饶你这一次,下次若再张牙舞爪的本王不介意剁了你的手喂狗。”

    “你放手!”桑玥拼命的挣扎着,想要从她的手中逃脱,奈何就是挣脱不开,气的红了眼,怒吼,“你放开我!你个讨厌鬼!”说完便直接张口在雅君抓着他手腕的虎口咬下。

    “啊,该死的!”雅君吃痛的抽回手,抬起手就想拍开桑玥,可看到他瞪着湛蓝色眼眸气呼呼的瞪着自己的时候不由想到某个人,放下了手,背过身,“出去。”

    “不,你要对我母王···”桑玥回嘴,可是还没说完便被雅君转头来射过来的一记杀人眼神震住了,捏了捏拳不甘心的走了出去。

    丹泞缓过神,连忙从柜子里找出纱布,慌里慌张的跑到雅君面前也不问直接拿起她的手便开始包扎,嘴上不忘道:“这后金的男子也真是太野蛮了,主···王上你没事吧···”

    雅君本想抽回手,可当丹泞抬起头看着她的时候,那双媚眼让她无法拒绝,便不冷不热的“恩”了一声,任由他包扎着。

    瑾儿啊瑾儿,待后金事情处理完,本王必会去找你···

    也不知你长大了些没呢···

    嘶···嘴角的痛感拉回雅君的思绪,吸了口气,只见手已经被包扎好,丹泞正拿着药膏替她擦着嘴角的伤口。

    “王上是不是很痛?我轻点你忍着。”丹泞紧张兮兮的看着雅君,手下的动作越来越轻,生怕把雅君弄疼了。

    这番模样看在雅君眼里,心中也没那么排斥他了,声音暖和了许多:“这点小事不算什么。”

    待丹泞擦完后,雅君便侧过身拉开纱幔,看到床榻上躺着的人狭长的眼眸微眯:“这就是摸扎格金?她的呼吸怎么这么薄弱?”

    放好纱布的丹泞听到这话,回道:“图君给了我一种无色无味的药用在了她的身上,她的身体应该到了极限。”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那抹厌恶之色恰巧落在雅君眼中,想到之前墨彤说图拉娅推荐他伺候摸扎格金,看样子是已经伺候过摸扎格金了,转身看着他:“丹泞,你是不是恨本王?”

    丹泞一愣,呆看着她表示不解。

    “是否恨本王将你送到了这里?”

    “奴不敢。”丹泞反应过来立即跪下地,有些惶恐,“墨大人培养我等多年,就是为了能有朝一日替王上分忧解难,这是奴应该做的。”

    雅君叹了口气,如果当初没有调换瑾儿,想必遭摸扎格金折辱的便是瑾儿了吧,可就算是重新选择她还是会送丹泞来这里,目光幽深的看着丹泞道:“如果你想,摸扎格金可随你处置。”

    “真的?”丹泞欣喜的抬起头,没想到这样的重要人物还能交给自己处置。

    雅君微微点头,让开身。

    丹泞站起身从袖口里掏出一把匕首,看到这一幕雅君嘴角一抽,果然她遇到的就没有一个正常的男子,全是带刺儿的,这匕首都是随身携带的···

    丹泞走到床榻边,掀开被褥,恰巧莫扎格金这时缓缓睁开了眼,双眼有些空洞模糊,可看到丹泞的时候眼睛明显亮了些,虚弱的唤到:“丹泞···”

    “去死吧!”匕首无情的插\/入心脏,莫扎格金瞪大眼似乎没想到自己的枕边人会对自己痛下黑手,目光落到丹泞身后的女人时一愣,随即明白了过来,颤抖着手指着丹泞,半句话也吐不出:“你···你们···”呼吸急促,缓缓的垂下手,永远的闭上了眼。
正文 第289章 ,棋差一招
    &bp;&bp;&bp;&bp;半年时间不到风王攻破后金王都,歼灭后金满族几十万生命的事情传到了世界各个角落。

    有人说风王太过残暴嗜血,灭后金全族,小孩子都不放过。

    有人说风王重情义,是为往日孤月城前的“屠杀大战”死去的将士报仇。

    有人说风王英明神武,终于消灭了后金这个蛮夷族群,替中原除去一大祸患。

    最高兴的莫过于夜煌天,感到非常的自豪,她的女儿就是这么厉害!

    冥国皇宫的冥皇收到此消息后,眉头只是微微皱了皱便舒展开了:“风王的速度比孤预想中要快的多,本以为最短也要个一年的。”

    立在身旁的鸾渊低低道:“陛下,那后金可是咱们借助风王五十万兵马攻下的,如今是不是应该收回兵马了?不然她整顿好后可能会去元国报仇。”风王攻下后金后众人只知道她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可谁又记得那跟随风王出征的兵马可是她们冥国的!对于这一点鸾渊心中很是不平衡。

    冥皇自然没有忽略掉鸾渊的神情,放下手中的奏折看着她道:“风王拿下后金是好事,这样她就暂时无法分身去元国,那大漠疾苦之地又有什么可稀罕的,你也莫在意这些小事,我们的目的是在元国,大漠如果能留得住风王那自然是好的,如果留不住就又要多一人来抢夺元国的疆土了。”她不怕风王,可是风王这个人若是杀了实在可惜了。

    鸾渊恍然大悟:“属下明白陛下的意思了,陛下这可是要用大漠牵制住风王的脚步,这样陛下只需要专心对付夜煌天了。”

    冥皇端起桌上的茶盏抿了口,眸光沉冷:“都在传风王可能是夜煌天遗漏在外的皇女,这其中与元国到底有什么牵扯大家都不知,但孤只知道,夜煌天现已有御风这位猛将,若再有风王的帮助,这元国恐怕只会被她们占为己有,到那时夜国独大,对咱们冥国可不是好事,所以尽管风王手上兵马不多,但她与夜煌天的这层关系,可谓是非常重要的。”

    “是属下浅薄了,还是陛下考虑的周到,鸾渊惭愧。”鸾渊一脸愧色,想她之前还在怀疑陛下的决定,可谁知这一切尽在陛下考虑之中。

    然而远在大漠的雅君却早已开始在琢磨冥皇的心思了,在墨彤和朱雀带领骑兵去剿灭王都外的部落时,就已经下达了命令让她们剿灭完余下部落之后,便带领骑兵回孤月城,并未留在后金,雅君的心里始终是防范着冥皇着。

    如今留在后金的只有十万多兵马,步兵,弓箭手,先锋队。

    后又写信去孤月城命墨彤留守孤月城,让朱雀带领之前招兵马买的那十万兵马前来后金。

    那十万兵马大多都是孤儿和难民,雅君曾经解救了她们,她们自然是非常感激雅君,爱戴她的,即使让她们去大漠也毫无怨言。

    所以冥皇机关算尽,可谓是棋差一招。

    “主子,你把骑兵调回孤月城,又让咱们自己的人过来,是怕冥皇背后来阴招吗?可是孤月城现在等于没有咱们自己的人把守怎么办?”白狐有些担忧,毕竟孤月城是她长大的地方,她不希望那座城出任何事。

    雅君慢条斯理的剥着水果,缓缓的说着:“如果不把骑兵调走,等于现在这后金王都二十几万的兵马全是冥皇的人,这样难道就安全了吗?本王可不想被囚禁在此。”之前她只想拿下后金,不计任何代价,可是在拿下后金的那一刻她瞬间明白了,名义上看似是冥军在替她卖命,但实则上是她在带着冥军帮冥皇打江山,那一刻她立刻明白了冥皇的心思,好在明白的不算晚,不然只要冥皇一句命令,她在这后金可谓是插翅难逃,这冥皇真是打的好算盘。

    白狐自然明白这其中道理,还是不死心的道:“可是孤月城···”

    雅君见她一直揪着这个问题不放,放下手中水果,无奈的看着她:“白狐,你平时挺聪明这时脑袋怎么就转不过弯呢,现在元国左右被夹击,十四州已有六州失守,后金已经灭亡,元国已经没有任何的援兵,剩下的八州被各国瓜分是早晚的问题,只是这肥肉被谁吃在嘴里那可就各看本事了,所以现在一个小小的孤月城冥皇可没心思管。”

    “是属下关心则乱了。”白狐呼了口气,满脸不好意思的垂下头。

    “对了,图拉娅是怎么处理那些后金人的?”对于这件事,雅君可是很好奇的,他一个男子会选择用手段处理那些人呢?

    白狐抬起头,脸色古怪,幽幽的吐出两个字:“活埋。”

    “活埋?”雅君脸色微微一变,眉头一拧,“这地处本王日后可是要在此建立行宫的,他怎能把那么多活人全部埋在这!这样戾气是不是太重并不好?”虽然她不信风水,可毕竟二十几万人啊。

    “图族长说这是后金人应得的报应,活埋好歹可以安息,总好过全部被砍脑袋。”

    “·····”雅君嘴角一抽,这话还真让她说不出话来,“算了算了,这事就这么着吧,快过年了,该准备哪些你都知道,这件事就交给你办吧。”

    “诺。”白狐颔首,“那属下先退下了。”

    雅君点了点头,白狐走后,没过一会桑玥便来了,手中端着菜碟,走到饭桌面前将菜碟放下,冷邦邦的道:“该吃饭了。”

    “图拉娅让你伺候本王的?”看到他还在王宫,雅君有些诧异,但随即想到王宫的侍儿好像也中了蛊,瞬间明白桑玥为何会出现在这了。

    桑玥一脸不爽的站在旁边,冷哼的转过头不说话。

    雅君站起身走到饭桌前坐下,半开玩笑道:“像你这种天天只知道板着脸的男子可是没有女人喜欢的,小心嫁不出去。”

    “不用你操心。”桑玥冷冷的看着她。

    雅君拿起筷子也懒得与他计较,瞟了他一眼:“坐下一起吃吧。”

    桑玥看着桌上的菜肴,咽了咽喉,他可是好久没吃饭饿死了,也顾不上面子拿开凳子坐了下来,拿起筷子端起碗就开始吃了起来,夹菜的时候大块大块的夹着,毫无形象。

    雅君拿着筷子的手微顿,目光在桑玥的脸上停留了几秒无声的叹了口气,便开始斯条慢理的吃了起来,后金人始终是蛮夷出生,文化太过落后,桑玥尽管长得很好看,特别是一头波浪大卷显得几分异域风情,可是礼仪这些始终是比不上中原男儿的,雅君本也不想多说什么。

    可是当桑玥吃完一碗又一碗,来第三碗饭的时候,雅君整个人都呆愣住了···她的侍君们每顿饭可都是半碗饭即可···
正文 第290章 ,嫁不出去
    &bp;&bp;&bp;&bp;“你平时都这么能吃吗?”

    雅君眼神幽幽的看着他开了口,打住正在消灭剩余菜的桑玥,拿着筷子的手僵硬的不吃该放还是继续,脸蛋破天荒的红了起来,半响才憋出一句:“我···我前两天胃口不好,都没怎么吃···”自己刚刚太饿居然毫无形象的坐在她面前吃饭,丢死人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雅君看着三盘菜碟里已经见底,全被某只能吃的猪给消灭的干净了,索性放下筷子端起了酒杯:“那你多吃点。”

    桑玥见她已经放下碗筷,歪着脑袋疑惑道:“你不吃了吗?我看你都没怎么吃。”

    “本王不是很饿,你吃吧。”这点菜如果再继续吃下去那肯定不够,这家伙看不出来么。

    然而桑玥天真的以为她不饿,继续埋头吃了起来。

    雅君品尝着手中的美酒,这里的酒大多都是自己酿制的,不得不说很好喝不过酒劲也非常大,看着桑玥忽然问道:“本王记得你已年方十八,为何你的父亲还将你留在闺中?在中原这个年纪的男子早就生孩子了。”

    桑玥吃的正香没想到她会提起这事儿,一不小心呛到了连忙端起桌上的酒杯喝下,喝完后还在咳嗽着,雅君立即替他倒满酒,一边毒舌道:“吃个饭也能呛到真是够蠢的。”

    “还不都怪你!没事说什么奇怪的话题。”桑玥抚了抚胸口,瞪着她。

    “难道真被本王说准了,没人娶你?”雅君语调一转,戏谑的看着他,几分坏笑。

    “谁说的!追我的人都可以排到王都外了!”桑玥不服气的回道,眸色微微黯然,“只是爹爹说我必须遵从族规,我的妻主必须为了我一生只娶一夫,不然我不会嫁的。”

    雅君端着酒杯的手微顿,神情怔然,她记得图拉娅说过这是图灵子定下的规定,没想到还真是在巫灵族一直流传着,有些怜悯的看着坐在身旁的桑玥,一生愿意只娶一夫这样的女人是极少的吧。

    桑玥放下碗筷:“我吃饱了。”

    一****\/帕出现在他眼前,他微愣,见她骨节分明的手指拿着锦帕替给自己,呐呐道:“干什么?”

    “擦嘴。”

    “哦。”桑玥伸手接过,也没反应过来不对一直有些出神,将嘴巴擦干净后才发现锦帕的料子是极好的,便收了起来:“回头我洗好了还给你。”心里却嘀咕着中原人就是矫情奢侈,擦个嘴巴都用这好的料子。

    “不用麻烦,你留着自己用吧。”她站起身,一手拿着酒壶,一手执着酒杯走到床榻前慵懒的躺下,一头青丝顺着肩头滑落,脖颈前的春光微露,邪魅之气顿生,轻摇着酒壶竟就那样躺着喝上了,惬意又散漫。

    桑玥坐在桌前呆呆的看着她,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到她胸前微露的雪白,脸再次爆红起来,连忙站起身:“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便匆匆的离去了。

    雅君瞥了眼他慌张的身影,摇了摇头,继续喝着酒。

    桑玥离开宫殿后,便扶着墙大口大口的喘气:“我到底是怎么了?”他承认风王长得很好看,可是自己不是应该讨厌她的么,可是她刚刚说什么男子年方十八早应该嫁人才是,听到这话为什么心里那么不舒服呢。

    “你在做什么?”背后传来一道好听的声音,丹泞歪着脑袋疑惑的看着扶着墙的桑玥。

    桑玥转过身见是丹泞,目光落在他身上的一袭绿罗衣衫眸光微闪,他果然很听风王的话,今天就没穿紫色衣服了。

    丹泞见他盯着自己一个劲儿的看也不说话,蹙起了细眉:“我身上有什么不对吗?”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绿罗衣衫,今天这身衣服可是他特意挑的呢。

    桑玥摇摇头,有些犹豫的开口:“在你们中原男子一般多少岁就出嫁呢?”

    丹泞微愣,没有想到他会问这样的问题,桑玥有些尴尬的瞥开头,暗骂自己,早知道就不问了,丹泞的声音传来:“早点就十四吧,听说王上的王君就是十四岁嫁给她的。”

    “那晚点的呢?”丹泞说的王君应该就是冥红吧,桑玥心想。

    丹泞怪异的看着他,觉得今天的桑玥特别的诡异,可还是回答道:“最迟十八岁就出嫁了,男子越年轻就越有资本,所以早出嫁选个有权有势的妻主这样就一辈子不愁吃穿了。”

    “难怪她会这么说···”桑玥呢喃,神色有些恍惚,转过身径自离去。

    “喂。”丹泞见他谢谢也不说一声就直接走,气的咒骂两句,转身找雅君去了。

    夕阳西下,余晖四射,霞光万丈,

    晌午小饮了几杯的雅君躺在软塌上就这样睡了一下午,醒来时已经太阳西下了。

    缓缓睁开眼,长睫毛微颤,习惯性的扫了眼屋内,看到一抹绿色身影时微愣,少年端坐在窗前微垂着头刺着绣,精致的侧脸恍惚间似乎看到了思念许久的人儿,情不自禁的呼唤一声:“瑾儿···”

    少年抬起头,望了过来,语气喜悦:“王上你醒了。”紧接着放下手中的刺绣站起身跑了过来。

    一句王上彻底让雅君清醒了,这才反应过来此人只是与瑾儿有几分相似的丹泞,脸色冷淡了下来,微微点头:“本王睡了多久?”

    “两个时辰。”丹泞咬着唇,细如蚊声,那个六皇子到底是何方人物?究竟能让王上如此牵挂在心!

    雅君揉了揉太阳穴,头有些痛,这酒果然烈,喝了没多少后劲就这么大。

    丹泞懂事的上前替她按揉太阳穴,雅君靠着软塌任由他服侍自己,只当自己的侍儿来使用了。

    “王上,甘蟾刚刚来过,说图拉娅在府中摆宴,希望您晚上能去。”丹泞小声说着,还抬头望了望天,“差不多快到开宴时辰了。”

    雅君闻言,扶开他的手,站起身:“既然如此,替本王宽衣吧。”

    丹泞微怔,脸微红,小步走到她面前替她解开腰带,脱下一件一件衣服,雅君却似没事儿似得一脸坦然。
正文 第291章 ,计划有变
    &bp;&bp;&bp;&bp;后金王都城池一眼望去只有黄土色,这里看不到中原城中的繁花锦绣,一砖一瓦皆是黄土色,风沙吹过,道不尽的桑田。

    雅君带着丹泞来到图族府中时,便在门口看到徘徊的桑玥,桑玥看到她立刻小跑过来,开口就急冲冲道:“你怎么现在才来,快跟我进去。”说着就自然的拉起雅君的手往里面跑。

    雅君一时未反应过来,避免摔倒索性加快了脚步跟着他,目光落在两人拉在一起的手,脸色古怪了起来,脚步也放慢了许多。

    见背后的人停下,桑玥转过身恼道:“你怎么不走了?大家都在等你呢!”

    雅君挑了挑眉,深邃的眼眸盯着他,似笑非笑道:“你这样大大咧咧的拉着本王的手,本王怕被别人误会。”

    桑玥目光落在两人拉在一起的手,这才反应过来,如丢开烫手山芋一般连忙松开,耳尖微红,嘴上却凶巴巴道:“还不都怪你来的这么晚!哼。”说完便转身朝里走去。

    雅君勾了勾唇角,跟了上去,如果她没看错的话看看那家伙好像是害羞了?

    身后的丹泞闷声的咬着唇,寸步不离的跟紧雅君。

    图族府里很大,构造很多同中原府邸相似,大气不失精致,简约却不失此主人的身份贵重。

    只是雅君原本以为图族得以自由,应该会很热闹才是,可是一路走来都安安静静的听不到一点声音,心中狐疑,朝前面低头快速走着的桑玥问道:“怎么这么安静,其他人呢?”

    桑玥顿住声音,侧过脸冷哼一声:“当然是你要来,怕不小心得罪你,所有人都在屋子里待着。”

    雅君半信半疑的看着桑玥:“本王又不吃人,有那么可怕?”不就杀了后金几个部落么。

    桑玥没有理会,埋着头走自己的路,他才不会告诉她爹爹是怕那些从未涉世的族人被她给迷住了,所以才让所有人待在屋子里不准出来呢。

    雅君没趣的摸了摸鼻子,随意的打量着四周地形和环境,走了一会才听到一些声音,是甘蟾她们的。

    “主子你来了。”和图拉娅正在说话的甘蟾转头看到雅君,高兴的走了过来。

    雅君点了点头,对上图拉娅看过来的眼,微微一笑:“图族长。”目光停留在他的那头白发一刻,便移开了视线。

    图拉娅含笑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风王里面请,今天只是简单设宴,所以只有大家几位。”

    雅君走了过去,走进屋中那一刻眼中闪过一丝赞叹,大厅的摆设几乎和中原一模一样,不知是图拉娅故意而为之,还是他们族内平时都是这样生活的?看来巫灵族没囚禁在这只是失去了自由,其他都非常安好。

    跟进来的图拉娅似乎看懂了雅君的心思,随意的解释道:“虽然在大漠生活了这么久,但族人毕竟都是中原人,所以有些骨子里的习惯是改不了的。”

    “原来如此”只要不是故意而为之就行,雅君心想。

    “风王这边请。”图拉娅清浅一笑,如沐浴春风倾入心田。

    雅君看他指的位置是上位坐,扫了眼四周,除了两个陌生面孔其她人她均认识,也不推脱矫情的点头,走上前坐下。

    图拉娅随着就在左边下手坐下,桑玥跟着坐在图拉娅身旁,旁边坐着两位陌生面孔。

    紧接着甘蟾,飞月兰等在雅君的右手边坐下了,只有丹泞站在中间不知自己该坐哪里比较合适,突显尴尬,水波的眼眸望着雅君,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雅君刚想说话,甘蟾便站起了身,道:“主子,丹泞乃奴侍出身,现在正缺一个侍儿倒酒,不如就让他站着伺候给大家倒酒吧。”

    甘蟾这么一说,雅君瞟了眼屋中,发现确实没什么侍儿,点头道:“也好。”

    丹泞欲言又止,见雅君发话了,不甘心的退到了甘蟾和飞月兰的身后,狠狠的瞪着甘蟾的后背,似乎要喷出火般,这女人不就是提醒他身份低贱别妄想有不该有的心思么!

    甘蟾似乎感受到那灼热的眼神,微微侧脸,沉着脸看了眼丹泞便转回头。

    这一幕落在雅君眼中,眼中划过一丝惊诧,这两人之间难道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内情?

    图拉娅见雅君一直盯着甘蟾走神,轻轻咳嗽一声,道:“风王,这次我族能不再受囚禁之苦,多亏了你的到来,我代表全族敬你一杯。”端起酒杯,衣袖半掩。

    雅君端起酒杯客套道:“哪里哪里,本王这次能这么快拿下后金,都是因为有图族长,所以说不算谁帮谁,算是互利互赢吧,为大家共赢干一杯!”举起酒杯微笑的看着图拉娅,余光留在他身旁的两个陌生中年男子,仰头喝下酒。

    图拉娅放下酒杯,转头看向旁边的两位男子:“先替风王介绍一下,这一位是我族大长老,另一位是我族二长老。”

    雅君明白两人身份后便细细打量了起来,大长老一袭白衣纤尘不染,气质清雅,面带微笑,看起来似乎很好说的样子,但是眼中的精光还是没有逃过雅君的眼睛。

    反观另一位穿着相反的黑色衣衫,墨黑如谭,脸色冰冷,如同一块玉雕端坐在那,仿佛四周的一切都与他无任何关系。

    大长老唇微动,开口道:“风王,实不相瞒,这次我与二弟前来是有事想说的。”

    “哦?”雅君语调微挑,她就知道没有免费的饭可吃。

    大长老一脸微笑的看着她,缓缓道:“风王与族长的协议,我等已经知晓,只是行宫是本族先祖所有,这行宫来历不凡风王也是知晓的,我等守护行宫多年,现在好不容易获得自由,却要将自己先祖的嫁妆送给她人恐怕对先祖有些不敬。”

    雅君喝着酒静静听着,并没有因为这话而发怒,听着他下面的话。

    相反大长老也在打量着她,见她如此沉稳处惊不乱,眼中闪过一丝赞叹,继续道:“行宫百年一现,天显异象,风云变色,行宫每次现世都会引来许多人前来,这次也不例外。”

    “所以大长老的意思是?”雅君还是不懂,索性直截了当的询问。

    大长老与二长老对视一眼,二长老冰冷的声音响起,如寒刺骨:“族史记载,当今的夜国便是曾经的大夏国,如果风王真的乃夜煌天的女儿,便是大夏国的后人,大夏国曾经如此对待我们先祖一片赤诚之心,实在是令人心寒,只是几百年过去,巫灵族也不想一直对此事耿耿于怀,所以这次行宫现世我们会彻底做个了断,我们会去除行宫灵力结界不再沉入地下,如果风王想要获得先祖的嫁妆奇珍异宝等,便自己争取,我等不会插足。”

    雅君眼中讶异一闪而过,没想到夜国真是没落的大夏国后人,看来巫灵族的人还对大夏国昔日行为还是有些恨意呢,如果到了她这里能解了这几百年的恩怨又有何不可?当下便答应了。

    “本王答应你们,并且本王对你们的承诺依旧履行。”嘴角挂着势在必得的微笑。

    图拉娅与大长老二长老相视一眼,眼中溢出了笑意。

    甘蟾与飞月兰却翻了白眼,到手的东西又变得这么刺手,看来又有场硬仗要打了。
正文 第292章 ,有内情么
    &bp;&bp;&bp;&bp;宴席散后,雅君便带着几人刚离开图族,甘蟾就迫不及待的开口:“主子,他们违反协议,言而无信,明明都是说好了的,为何还要答应他们。”这笔财富对她们可是非常重要的。

    雅君手背负在身后,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反问:“如果你是图拉娅,让你把你先祖的嫁妆等全部拱手给人,你愿意吗?”

    甘蟾哑然,不知如何回答,转头看向飞月兰希望她能说两句。

    飞月兰双手环胸抱剑,淡淡道:“我觉得公平竞争总比免费得来用的更心安理得。”

    “···”甘蟾默了,知道此事已定无更改余地便也不再多说了,“只是不知道其她几国知不知道此事。”

    “或许知道,或许不知道。”雅君耸耸肩一脸无所谓,“天现异象各国肯定知道,但她们或许不知晓那是行宫所引起的风云变色。”

    甘蟾若有所思的点点。

    哈切,背后突然响起一道喷嚏声,几人不约而同的转过身看去,丹泞见几人齐刷刷都看向自己,尴尬的扯了扯嘴角:“我··我不是故意打断你们···哈切···”又是一个喷嚏声接着响起,丹泞连忙捂住嘴,有些欲哭无泪,早知道他就穿个外套出来了,大晚上的冷死了。

    雅君目光落在他单薄的绿萝衣衫上,不似中原闺秀薄衫优雅大方,反而有些冥国异域风情的味道,衣衫上绣着精致繁琐的花纹,镶嵌着闪耀的水晶,领口开的很低,胸前凝白如雪的肌肤展现在几人眼中,衣袖上绣着美丽的花纹,在月光的反射下,身上的水晶亮闪闪的,一头柔滑的青丝垂直腰际,妖媚的双眼此刻有些害怕瑟缩的看着几人,纤弱的身形在黑夜中显得更加柔弱,宛如不小心掉入黑夜的妖精。

    那一刻,雅君的眼神暗了暗,随即移开目光:“可是冷着了?”声音低沉不失温和,她总觉得这家伙无时无刻不在挑战着她的神经。

    丹泞咬着下唇没有说话,乌密的睫毛微颤,她这是在关心自己还是在责怪自己穿的太少?

    飞月兰站在雅君依然一脸冷酷,抿着唇不说话。

    只有甘蟾板着脸,脱下自己的披风上前给他披上:“大漠气候温差很大,晚上穿这么少出来很容易染上风寒的。”

    丹泞想要拒绝,可是见甘蟾一脸严肃,风王的沉默丝毫没有要管的意思,便垂着头不语了。

    其实雅君不是沉默,而是看到甘蟾把自己的披风主动给丹泞的时候给惊住了,这块木头居然也知道体贴男子了??怪异的看了两人一眼,开口道:“不如甘蟾你将他送回去吧,本王还有些话想同月兰聊聊。”

    “诺,主子。”甘蟾毫不犹豫的答应。

    丹泞不舍的看了眼雅君,便跟着甘蟾离开了,在这里他知道他永远没有拒绝的权利,因为他的身份实在是太低了···

    两人走远后,雅君若有所思的摸着下巴:‘月兰,你看出什么没有?’

    飞月兰虽然平时冷冰冰一副不管事的样子,但人却非常精明内敛,瞬间明白了雅君话里有话的意思,反而一脸讶异道:“难道主子不知道?”

    “知道什么?”雅君纳闷了,看来真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内情。

    “甘蟾喜欢丹泞。”飞月兰语气淡然,仿佛这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消息。

    雅君却一脸意外瞪大眼:“甘蟾这木头居然喜欢这一类型的男人?”

    “闷骚配风骚挺搭的。”飞月兰凉凉道。

    “····”雅君默了默,突然发现月兰这家伙也挺毒舌的。

    飞月兰歪着脑袋看着她,开口提议道:“我们可以上前去看看。”眼底闪过一丝戏谑,稍纵即逝,恢复平静。

    雅君瞥了一眼:“本王是那种偷窥的人么。”嘴上这样说着,脚步却已经迈向甘蟾刚刚离开的方向。

    飞月兰嘴角一抽,主子你能不能别这么光明正大的撒谎,想看就直接说么。

    *****************

    离开雅君的视线后,丹泞便停住了脚步,转身冷眼看着甘蟾,恼怒道:“你明知道我喜欢王上,为什么还要当着她的面把你的披风给我。”

    甘蟾离他一尺远,默然的看了他半响,才道:“主子不适合你,你趁早断了这个念想吧。”

    “呵···”丹泞冷笑一声,“适不适合只有试过才知道。”不爽的拂袖转身准备离去。

    甘蟾上前拦住他的去路:“你醒醒吧,主子对你的态度你应该最清楚不过!你今晚穿的这么少也是故意逞强希望主子能多看一眼对不对。”

    被拆穿自己的心事,丹泞恼的推开她:“我的事不要你管!”绕过甘蟾直接离去。

    甘蟾见好心提醒没用也怒了,对着他决然离去的背影大声道:“虽然你长的与六皇子有几分相似,但也只是相似而已并不是真正的六皇子!你别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主子现在身份摆在那,她是不会收一个被另一个王睡过的男子的!”

    那决然的背影明显一僵,顿住声音,声音冷然:“就算如此,我也不会喜欢你的。”说完,匆匆离开了,眼泪有些不争气的从眼眶流出,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低微配不上王上,可是在孤月城看到王上第一眼时便忘不了,特别是她带着手下的人去青州迎接六皇子的时候,那种马不停蹄的赶路,她面上虽然一片风轻云淡,但是他看得出来她心中很担忧六皇子,世人都道她冷漠无情,但他却觉得她重情重义。

    可是甘蟾的话却像在伤疤上撒盐一样,那么的伤,如果投胎能自己选择的话谁又愿意当贫苦的人。

    甘蟾站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丹泞消失在视线中,苦涩的捏紧拳头,重重的叹了口气,何苦何苦,丹泞你怎么就看不明白,转身离去,身影透着说不出的落寞。

    待两人都走后,站在角落里的两人慢悠悠的走了出来。

    雅君本想着来看好戏的,谁知道会上演这么一出,有些尴尬,她能看出丹泞对自己的眼神中有些不同,可她一直认为丹泞对自己只是崇拜迷恋而已,那种并不是真正的爱和喜欢,但现在看起来貌似有些执着····

    “主子,丹泞已不是完璧之身,是不可能做你的侍君,甘蟾这次立了大功不如您把丹泞赏给她吧。”飞月兰忽然冷不丁的开口,语气颇为严肃。

    雅君微愣,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好笑的摇了摇头:“放心吧,本王对丹泞无半点男女感情,与身份无关只是没有感觉,至于其它的还是让甘蟾自己去追求吧,丹泞也是立了大功的人,总不能强迫他。”

    飞月兰抿着唇想了想没有再说话。
正文 第294章 ,御风独白
    &bp;&bp;&bp;&bp;沉桦奉夜煌天命令带领五万兵马,一千龙鹰队精锐马不停蹄的赶往了冀州地带···

    抵达冀州地带时已经是半个月后了。

    冀州,归属元国地界,也算是元国第二道关卡,攻元国,必先破冀州!

    此时的御风正在营帐中看图纸,帐篷被掀开,冷风吹了进来,凉飕飕的,御风抬头望去看清来人吃惊道:“龙队长,你怎么来这了?”

    沉桦面色如被风霜打过一般,眼睛充满了红血丝,明显是一路赶来的,御风见她如此心底一沉:“可是陛下出什么事了?”

    沉桦见她想多,连忙道:“御将军多虑了,陛下安然无恙,此次派我前来是有封信要交给你。”说着从怀中拿出信笺,认真肃然的看着她,如同珍宝。

    御风接过信笺,陛下竟然让龙队长亲自来送一封信,看来有大事要发生了,打开信入目十行便看完了。

    “御将军,陛下让我辅助与你,并且这次我前来带了一千龙鹰队精锐,不知陛下信上有何指示?”沉桦沉声询问。

    御风闻言,讶异的多看了眼沉桦,没想到陛下竟然会将龙队长调离自己的身边。

    “陛下说,冥皇派人在大漠寻找夜煞皇帝的皇陵之墓,势必让我们阻拦她们得逞,并且让我们对冥皇手下的人不要心慈手软,给点下马威,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御风缓缓说着走到油灯面前点燃信纸烧了,至于行宫的事情算是史记禁忌暂时还是不说吧。

    沉桦不怀疑有它,毫不犹豫的相信御风说的话,只是愣愣道:“夜煞皇帝是谁?为何从未听闻过?”

    “夜煞皇帝在史书上记载的最多的一位皇帝,你没听说过很正常,因为她是昔日一统天下的大夏国终结者,是她一手造就了大夏国几千年统治走向尽头,害得大夏国改头换面甚至更换国号为夜国。”其实御风也很好奇夜煞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那样嗜血残暴居然会爱一个男子爱的那么深,当初在孤月城时风王让自己帮忙查巫灵族的事情,自己当时还不明白为什么,现在忽然有些明白了,原来那时雅君便已经在开始动心思谋划,难道她要插一脚吗。

    沉桦听闻御风的话,瞬间明白了过来,脸色由青转黑,怒道:“这冥皇简直是卑鄙无耻!居然想挖先帝皇陵!岂有此理,这次我定要让她们好看,免得以为咱们夜国无人好欺负!”

    “战争还未结束,另一场仗又要开始了。”御风叹了口气,不禁想到风王,聪慧如她,她是不是早已猜到一切要发生,所以一开始就在筹谋了呢?

    “如果咱们去大漠,这冀州怎么办?”沉桦冷静的看着御风询问。

    “没事,反正也不是真正的攻城,到时我安排青烨镇守军中即可。”对于这一点,御风毫不担心,“龙队长赶路辛苦了,你还是快些去休息下吧,睡醒后咱们就赶往大漠。”

    沉桦点点头也不逞能,赶了半个月的路都没怎么休息,她确实累了。

    御风看着图纸出神,两个月了,听到大漠一道又一道传来的消息,几乎每条都是关于她的,说她如何勇猛杀敌,说她如何的冷酷无情杀害部落全族,说她如何不费一兵一卒的攻占后金王都,这里的百姓到处都传颂着风王的英勇事迹,他知道这都是她之前拯救百姓得到的民心···

    风王···

    昔日你乃元国王爷,为保卫家国在边关抵抗边关大军,战场上更是与我厮杀的不分你我,还记得上次将你刺下马,你腹部血流不止时,我的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心里空荡荡的,感觉自己多年的对手就要这样死了,留下自己一人享受这世间的孤独··可我又非常喜悦终于击败了你这个劲敌,心情复杂难以。

    后来你回了元国,听说你没死,我不知道我到底高兴还是不高兴,但我的食欲明显好了许多···

    紧接着,陛下便派我前往元国调查白玉佩此事,世人都说你风流爱美人,但我知道接近你会很困难,因为你的防备心太重,所以我启用了璃儿这颗培养多年的棋子,把他送到了你的身边,果然不出我所料,你很轻易的就接受了他,因为璃儿的单纯不是装就能装出来的,他干净的如同透明的湖水让人沉迷····

    那段时间我很多次潜入你府中,看着你生活的环境,还有各色的美男,那时候我是嫉妒你的···同为战神,可是你却过的比我潇洒自在的太多···

    直到你坠下半山崖,一切都发生了变化···

    事实证明也我想错了,我所看到的那一切都是假象,元皇对你的宠爱更是假的,楼昀温文如玉的外表下藏着一颗狠辣的心,她剔除你皇族姓氏,抢占你侧王君,追杀你···

    风光无限的王爷一夜之间变成了丧家之犬般,被人一路追杀到孤月城。

    本以为你会被打击的一蹶不振,谁知你却放出消息自立为王,你不知道,当时陛下知道时有多骄傲。

    我当时很好奇,你在孤月城何时不动声色的养了那么多兵马?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呢?难道一开始你就防备着楼氏皇族的人吗?

    再后来听闻你为一男子追杀出城,遭到后金大军包围,陛下心急如焚,命我率大军前来救你,谁知半路被楼昀的人马拦截,我以为这一次你死定了,毕竟后金当时的人比你的兵多太多太多。

    可谁知奇迹再次出现,冥皇最后救了你,我后知后觉的才明白,你哪里是被救了,明显是被算计了。

    到最后便是你进攻后金,这一次总算是没有听到你有任何生命危险的消息了,并且这么快就能拿下后金王都,想必你很高兴吧。

    丰州一别,已有数月,没想到这么快又要见面了···

    御风依然戴着金色面色,怔怔的望着图纸出神,何时自己开始这么关注她了,难道只是因为曾经是劲敌的原因吗?
正文 第295章 ,找茬的么
    &bp;&bp;&bp;&bp;寒冬,大雪纷飞,就连炎热的大漠也冷了许多,一眼望去,都能看见远方的雪山屹立。

    大漠里唯一的一间客栈,最近一直人满人寰,热闹非凡。

    “哎,今年的大漠怎么来了这么多外地人呢?客栈都快住不下了。”打着算盘算账的掌柜抬起头看到门外远方又来了一群人在往这边赶,不禁说道。

    刚擦完桌子的小儿听到这话,凑了过来小声道:“掌柜的,你说这都快过年了,各路人马还在往这大漠里赶,难道有大事要发生不成?”

    掌柜打着算盘的手一顿,抬头狠狠的瞪了小二一眼:“小心你的嘴巴,这每天来的人一看就知道不好惹,别祸从口出。”

    小二许是被掌柜凶狠的眼神吓到了,缩了缩脖子:“我知道了,我会小心不会惹事的。”

    “掌柜的,还有房间没。”一道雌雄莫辩的声音传来,几个人从外走了进来,为首人身形消瘦,一袭黑色衣衫,外面披着厚实的黑色披风,面戴金色面具,金光闪烁,一双黑色的眼眸无波无澜,转过头看着掌柜问道,此人正是赶路半个月的御风。

    掌柜连忙丢开算盘,应道:“还有还有,不知道要几间?”

    “两间上房。”御风淡淡回答,又瞥了眼外面,“我们人多,肯定住不下,就在外面自己打帐篷睡不影响你们做生意吧?”明明是询问的语气,但口气却无法让人敢说半个不字。

    掌柜摆摆手,笑吟吟道:“不碍事,客官随意就好。”

    “恩,准备几桌好酒好菜让外面的姐妹们吃,银子我会付给你的。”说完,御风径自走了进来,带进房中一片冷气,身旁一直没说话的沉桦跟上。

    哒哒哒,门外又传来一阵马蹄声在门口停下,明显也是来留宿的,御风眼角余光瞥到外面的人穿着打扮,抬出去的脚瞬间收了回来,双眸微眯,是他!周身的气息遽然下降变冷。

    身旁的沉桦一脸吃惊的看着御风,将军这是怎么了?刚刚不是还好端端的么?难道跟外面来的人有关?疑惑的看向门外走进来的人,也跟着站在一旁不动。

    进来为首的是一位男子,身穿玄色长衣,外罩暗红色披风,面容不算美但也不丑,但他有一双特别漂亮的眼睛,清清冷冷,似清澈又似深处隐藏了黑暗,让人看一眼便无法忘记,微薄的唇轻抿着,可能是冷着了的原因唇有些发紫,一缕青丝在额间垂落脸颊,轻轻动荡,周身莫名的几分气势让人无法忽视,一个看似简单又不像那么简单的男子!

    “掌柜的,来两间上房。”他道。

    掌柜看着来人,满脸为难道:“客官实在是抱歉,今天已经没有空房了,若您再早来一会就好了,刚刚仅剩的两间房都被别的客人给要了,您看要不再去别的地方找找客栈?”

    男子眉头微皱,眨了眨干涩了眼睛,语气有些不耐:“谁都知道这大漠只有你们这一间客栈,你让我上哪找去?”

    掌柜看着门外男子带来的一群人,心中暗暗叫苦,怎么最近来的这些人都跟大爷似得,就连男子也是,一个比一个难伺候,一脸讨好的笑道:“这位客官,咱们这里确实住满了,小的这也没办法啊。”

    御风掀开披风走下刚刚走了的一个台阶,冷嗤一声:“难道冥国的人都是这样子的?明知道房间已经住满了还队掌柜的发难,这冥国民风可真不敢恭维。”

    男子闻言,转头看见来人眼中讶异一闪而过,随即道:“御将军太高看我了,我一人还代表不了整个冥国。”嘴上说的一片轻松,心中却警铃大作,自己与御风并不熟甚至不认识,但是她还找自己的岔难道是因为风王?

    掌柜见两人是认识的,语气又不是很好,连忙退到一边不敢插话。

    沉桦见御风对那男子冷嘲热讽的也是大为诧异,在她印象中,御将军可是非常稳重成熟的,今天这是怎么了?仔细的打量起那男子来,总觉得哪里有点熟悉。

    御风走到男子面前,与他直视,目光森冷,语气寒凉:“梳影,真是好不简单,你可还曾记得是你将风王引出孤月城城,害的孤月城前屠杀大战,害死风王手下兵马近乎全军覆没!”

    没错,这个男子正是冥皇派来大漠的梳影!

    梳影微微一怔,果然是为风王,仰头大笑,嘲讽道:“怎么,御将军这是为风王打抱不平?”

    沉桦闻言,看梳影的眼神瞬间变冷,岂有此理,竟然是这个男人当初勾\/引小主子出城中埋伏!手握腰间大刀时刻准备大打出手。

    梳影身后的手下见此,也握紧了手中的剑柄,两拨人都警惕的看着对方。

    而站在角落的掌柜的早已经傻了,御将军?风王?天啊,没想到这些人身份如此不简单,可都是最近的风云人物啊。

    只是谁也没注意到楼上还有两个身影一直观察着下面的一举一动。

    其中一人道:“姐夫,她们好像要打起来了。”

    另一人回道:“狗咬狗挺好的,我们静观其变。”

    御风藏在披风下的手暗暗凝聚内力,眸中闪过一丝轻蔑:“是又如何!今日本将军就要告诉你有些人是惹不得的!”话落,一手掌直接送出,打向梳影的胸口。

    梳影没想到御风居然敢真的动手,始料不及刚准备躲开,可是想到自己身后还有手下,这一掌要是挨了不死也残,无奈之下,只得运用内力一掌急速迎上。

    两掌相接,梳影本就是毫无防备,急速接招,直接被打飞,一口血喷出。

    他身后的手下连忙伸手接住他,大声喊道:“少主!!!”

    梳影擦了擦嘴角的血,在属下的搀扶下站直了身子,目光依然那么清冷的看着御风:“御将军下手可真是够狠。”

    御风冷漠的看着他,冷冷一笑:“今天本将军就把话放在这了,日后若在大漠看见你一次就打你一次!”

    “你!”梳影没想到御风会来这么狠的,眸子晕染上怒色,“御风,刚刚你只不过是乘人之危,别以为我会怕你!这大漠不是你们夜国疆土,我想待多久就待过久,与你何干?”

    沉桦终于忍不住走上前,高大的身影瞬间暴露出来,直接拔刀指着梳影,声音沉重:“大漠虽不是夜国疆土,却是风王地盘,我们也算是风王的人,不服者,杀!”周身的煞气瞬间爆发出来。

    反正风王就是陛下的女儿,陛下退位后,自己将来也是要侍奉风王的,本来就是一家人不是么。沉桦心里是这么想着的。
正文 第296章 ,梳影败了
    &bp;&bp;&bp;&bp;沉桦的出声,梳影这才发现她的存在,看清沉桦的面容时,心情变得沉重:“沉桦,夜皇身边的龙鹰队队长!没想到你也会在这里。”嘴上故作轻松的说着,但心里早已经警铃大作,夜煌天居然不止派了一个御风,就连自己的爪牙沉桦也派来了,看来夜煌天多半是知晓自己的行动意图了,必须马上通知陛下才行。

    沉桦很看不起梳影男子身份,不屑的一笑:“一个瘦不拉几的男人而已,今日我便替风王报当日之仇!看刀!”说完,那时快,大刀已经直直的朝梳影脑袋砍下。

    凌厉的刀风,几尺远梳影等人就能感觉自己的脸被割的生疼,梳影来不及拔剑,被自己的手下往后一推,左右边两个手下直接拔剑迎上交叉抵挡住沉桦的大刀。

    沉桦素来拥有天生神力的说法,这件事不是什么秘密,是四国重臣都知晓的事情,所以梳影的两个手下哪里是对手,即使快速的拔剑抵挡住大刀,但还是被沉的大力硬生生的被给压跪在地上,咚,单漆跪地,地上的青石板都裂开了缝隙。

    梳影的两个手下额头冒着冷汗,看着大刀离自己的脖颈越来越近,咬紧牙关,硬撑着。

    梳影怒急,这才反应过来御风不止是单纯的找茬那么简单,今天还真可能要把命交代在这里,当下再也不顾及其他,拔剑灌注内力用力挑开沉桦的大刀。

    沉桦退后一步,满脸诧异:“好小子,连我的刀都能挡。”

    御风也是一脸惊愕,看梳影的眸色深了几分,心中有个声音告诉他,此人不能留!伸出手:“拿枪来。”

    身后的侍卫立即会意的将一柄银色长枪放到他的手中。

    梳影见此,便知御风要亲自上场了,心里有些打鼓,若是之前他还不怕御风,可是一开始的那一掌自己已经受了伤,再加上刚刚对上沉桦其实他一点也不好受,此时胸口波涛翻涌,几乎是强行咽下口中的鲜血,握紧了手中的剑柄,死死的盯着御风:“御将军,我乃冥国朝中众臣,若我出事,便是挑衅冥国权威,陛下是不会放任不管的,两国一战即发!”

    御风冷笑,手中长枪直指梳影,狂妄道:“挑衅又如何?夜国从来不怕任何人!今日就让本将军好好教训教训你。”手腕一震,长枪刺出,脚步极快的朝梳影逼近。

    长枪来势汹汹,一股煞气肆意迸射而出,凌厉的劲风如同锋利的刀子逼的梳影的人纷纷退后。

    就连梳影也被逼的快速后退,直接被逼出了客栈,御风追了出去。

    这一幕看的楼上二人心惊胆颤,男子抓着木栏,紧紧的抿着唇,呢喃:“没想到世界之外竟有如此之多高手,然而这些都不属元国所有,看来元国气数已尽,恐怕真的已经走到了尽头···”曾经有风王在,对付这些人都不是问题,可是如今没有风王,如果这些猛狮侵略元国,战场上元国无人能敌,难怪元国会被打的节节退败···

    客栈外正在搭帐篷的龙鹰队的精锐正弄的起劲,便被客栈内跳出的人给吸引住了目光,纷纷丢下手中的活儿,都拿上武器围了过来。

    废话,打架之一的主角可是她们的镇国大将军,哪能当做没看到。

    梳影被御风逼的毫无退路,看着身后围过来的龙鹰队的人,咬紧牙关,一脚踏稳不再后退,直接挥剑而上打偏长枪一分,手臂一麻,来不及顾忌那么多,便运足了轻功,足尖一点,飞掠而起,一脚踏上长枪之上,借力飞掠到御风的身后。

    御风诧异的挑了挑眉,这梳影武功深藏不露啊,自己逼的这么紧居然都能避开,看来冥皇身边的爪牙还有两把刷子。

    梳影稳住身形,喘了两口气,二话不说,便握着剑直直的朝御风的后背刺去,身影如鬼魅,快如闪电,刚刚还两米远,眨眼间便已经来到御风身后,尖锐的长剑泛着冷凝的寒光,眼看就要刺入御风的后背。

    龙鹰队的人心瞬间提到心尖上,沉桦再也沉不住气的上前大喊:“将军小心!”

    御风感受到身后凌厉之气的逼近,不慌不躲,就那样站着。

    梳影见御风不动,还以为她是被自己吓的腿软了,看着剑就要没入她的后背,得意的勾唇一笑,若是御风死在他手上那真是大功一件!

    只是,剑为何再也前进不了?

    为何一股刺鼻的血腥味传入了鼻尖?

    为何自己的腹部会那么的痛?

    梳影颤抖的低下头,看到自己的腹部插\/着的长枪,再看长枪是从御风腋下穿过刺来的,苦笑,原来她早已计算好了一切,一直不动只不过是想让自己掉以轻心罢了!不甘心的再次准备将剑刺入她的后背,准备同归于尽。

    可是御风的后背似乎长了眼睛一般,直接粗暴的抽回长枪。

    噗···腹部的血如河水决堤,喷\/射而出,血溅在御风的披风上。

    梳影缓缓的倒下,口中冒着血,不甘心的瞪着大眼睛死死的盯着御风。

    御风转过身,将长枪插\/入地中,金色面具泛着冰冷的光辉,幽深的眼眸静静的看着梳影。声音那么冷:“今天只是个警告。”说完,便提着长枪绕过梳影,朝客栈走去。

    龙鹰队的人齐齐松了口气,刚刚可是吓死她们了。

    梳影听着御风的话,垂眸看着自己腹部的伤口,苦涩一笑,她本来是可以刺入自己要害一命呜呼的,但是却偏了几分,尽管这样自己能不能活下来也要看命硬不硬的。

    梳影的手下立马跑到他身边,满脸急色:“少主!你可千万别死啊,属下这就为你包扎。”

    如果少主死了,那她们这些手下也就不用回冥国了。

    梳影望着天空,自小便接受各种训练,本以为自己不管是武功还是心智都已经非常精进,可是谁知一个风王,一个御风,他都打不过,就连沉桦这个天生神力手似乎也难以抵抗,自己引以为傲的武功到这些人的面前变得不堪一击····

    梳影眨了眨干涩的眼睛,任由手下们包扎着自己的伤口。
正文 第297章 ,她也来了
    &bp;&bp;&bp;&bp;御风走回客栈,长枪一扔,直接丢给侍卫,侍卫忙不停的连忙接住,笑眯眯的屁颠屁颠跟在御风身后,她们将军就是厉害!

    躲在柜台里的掌柜看到御风进来,推了呆愣的小二一把:“没眼色的,还不赶紧带客官上楼!”

    小二愣愣点头:“客官请。”

    御风瞥了眼小二,跟在小二身后走上楼。

    楼上一直看好戏的两个人看到御风上来了,神色有些慌张的各自进了屋子。

    御风眼角余光一凛,半张银色面具落入眼中,眼中讶异一闪而过,方月歌?他不是被楼昀册封为皇夫了么,怎么也会在这里,难道和梳影的目的是一样的?

    “客观,你们的房间就是这两间。”小二站立在门口,点头哈腰道。

    “下去吧。”御风挥了挥手,转身看向沉桦,压低声音:“龙队长,刚刚我看到一个人好像是元国的人,麻烦你让人去查下这客栈到底有哪些势力在,我想必不会简单。”

    “将军放心,我立刻让人去查清楚。”沉桦爽口应下,虽然她只听命于主上,可是这次主上让自己来协助将军,目前就算听命于将军也属正常,只是想起刚才一事还有些疑惑,问道,“将军,刚刚你明明可以直接杀了那小子的····”难道将军怜香惜玉了?可是不应该啊,夜国谁都知道将军是个不近女色的人。

    御风推开房门走了进去:“这次冥皇派了此人前来,想必身份必定不简单,而且他说的很对,如果真的杀了他就等于挑衅冥国权威,冥皇如此自负狂傲之人必定会找机会开战,现在对付元国才是最重要的,不易与冥国大动干戈。”

    沉桦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痛恨的握拳:“只可惜不能替小主报了昔日之仇!”

    御风听到此话,古怪的瞟了眼沉桦,小主子?叫的倒是挺亲热的,这还没认祖归宗呢,龙队长不会真以为今天找梳影的麻烦是为了风王打抱不平吧?今日说的那些只不过是拿风王当幌子随便找的一个借口发难罢了,最终目的可是听从陛下的意思给冥皇一个下马威而已,至于风王?她那么彪悍哪里需要自己打抱不平。

    “龙队长,看刚刚的形式,冥国的那些人应该都听梳影命令,他现在已受重伤,你派人跟着她们吧。”

    “好,没问题。”沉桦点点头,“只是他一个男子身受重伤,又在这大漠里,要是熬不过死了怎么办?”

    “死了那就是他的命。”御风淡淡道,梳影这个人到底在冥国是个什么身份?能让一个男子出任这么重要的任务,想必是深得冥皇的倚重吧。

    沉桦张了张嘴,将军刚刚不是还说死了要触发两国战争么?摇了摇头,真搞不懂她们这些官场上的人是怎么想的,不再多说什么,转身走了出去。

    晌午,御风在自己的房间里随便用了点午膳,吃完后有些困倦,便躺在床榻上睡了一觉,睡醒后已是下午了。

    扣扣,敲门声传来,御风站起身,走过去打开门,看到门外的人叫道:“龙队长?可是查清楚了吗。”

    让开身,沉桦走了进来,点头道:“如将军所料,这里确实有元国的人,而且来人身份都不简单,一位是元皇的皇夫,一位是四皇女!”

    御风在桌前桌下,倒了一杯茶喝下,润了润桑道:“看来这元国已经山穷水尽了,楼昀连自己的皇夫都派出来,想必是元国无人了吧,至于四皇女么···”轻嘲的勾唇,“一个无用的草包皇女,来这里是送死么。”

    沉桦也在桌下坐下:“楼昀现在自顾不暇,居然还敢派人前来插足大漠的事,简直是居心不良!咱们要不要···”说着,做了一个抹喉的动作。

    御风抿着唇不语,他有些想不明白楼昀派方月歌和楼灵儿前来的动机是什么,这两人虽然身份贵重,但是在这大漠明显是来找死的,为何楼昀还要派二人前来?

    “暂时不要轻举妄动,先静观其变吧,反正这两人也掀不起什么大浪来。”

    然而,事情总是出乎意料,御风在房内和沉桦正谈的起劲,隔壁便传来茶盏摔碎的声音,御风与沉桦对视一眼。

    “隔壁住的不会就是他们吧?”御风问。

    沉桦点头:“正是元国皇夫,难道他们出事了?”说着,就欲起身。

    御风做了手势打住她去开门的动作,站起身走到墙壁面前,耳朵贴在墙上静静的聆听起来。

    隔壁的方月歌此时手撑着桌子,气的浑身发抖:“今天到此,本为了不惹人注目,便让你们驻扎在远处,怎么会遇到她?”

    地上跪着一女子,抬起头来,脸上沾满了血,正是昀卫队的头领秦月,楼昀心腹之一!

    秦月满脸愧色,心痛道:“属下也不知怎会遇到风王,她带的人全是黑阁的精锐,看到我们时二话不说便直接杀了上来,风王与那朱雀太过凶猛,属下不敌,死伤惨重。”

    方月歌深呼吸了口气,平息了胸口的怒气:“还剩多少人?”

    秦月咬牙,垂下头,小声回道:“还剩一百多人左右···”

    “还剩一百多人?”方月歌闻言,忍住想要暴走的心,“对方呢?”

    “一千左右。”

    “五百人对上一千人居然没被全灭。”方月歌握紧拳头,转身拿起披风披上。

    秦月连忙站起身,急道:“皇夫,还是让属下护送你回去吧,风王今日之举明显是对昔日之事怀恨在心,此地不宜久留啊。”当初接到这命令时,她就知道此次凶多吉少,可不知道主上怎么想的,居然会派皇夫一个男子前来,说起这事她这心里就梗的慌,要是皇夫在大漠出事,她也不用回复复命了。

    “闭嘴!”方月歌此时心烦意燥,忍不住的呵斥,“走?恐怕你想的太简单了!你能回来想必也是她故意放你走的,为的就是看你要去找谁!现在想必她已经就在客栈附近了。”

    秦月惊愕的瞪大眼,随即想起什么,满脸悔恨的跪下地:“皇夫,是属下愚蠢,那现在怎么办···”难怪,难怪她最后能轻松的就逃了出来,原来是风王故意放自己走的!想到此懊恼不已,当时怎么就没反应过来呢。
正文 第298章 ,秦月被杀
    &bp;&bp;&bp;&bp;方月歌绝望的闭上眼,当时楼昀本意是派表姐前来的,可是表姐在禹州对战冥国大军,哪里分的开身,自己这才自愿请命来大漠的,谁知刚到就遇到了她。

    砰!门被粗鲁的踢开。

    一个身形健壮的女人一脸笑眯眯的站在门口,秦月顷刻间起身护在方月歌身前。

    朱雀踢开门后,便让开身,露出身后身形修长的人影,她双眼淡漠的看着方月歌,深邃的眼眸似乎要将人吸进去了一般,让人沉沦。

    方月歌呆愣的看着她,熟悉的紫衣华服,熟悉的俊美容颜,熟悉的人···

    “雅君···”呢喃轻唤。

    雅君手背负在身后,踏脚跨进屋中,习惯性的扫视了屋中一圈,见屋中没其他人这才正眼看着方月歌,勾唇邪笑:“元国堂堂皇夫不在楼昀身边伺候着,来这大漠做什么呢?”

    方月歌只觉得那声皇夫从她嘴中喊出特别的刺耳,侧头冷哼一声,不语。

    雅君走到桌前,秦月护着方月歌连退几步,雅君动作优雅的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把人带进来。”

    “诺。”朱雀领命,走了出去,不一会抓了一个女人进来,粗鲁的直接丢在地上。

    地上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四皇女楼灵儿,吃痛的捂着手臂,看到端坐在那的雅君时,忙不停的爬过去抱住雅君的大腿,大喊道:“三皇姐,我是你四妹啊,你怎么让人抓我。”

    方月歌见此,眉头一抽,只觉得很丢脸,移开目光,不想再多看楼灵儿一眼。

    雅君倒好茶后,轻啜了一口,俯身一把捏起楼灵儿的下颚,森森一笑:“本王的四妹?”

    楼灵儿点头如捣蒜,明显还未搞清楚现在的状况。

    雅君见此,手中的力道瞬间加重了许多,痛的楼灵儿眼泪彪出来,惨叫:“啊!痛!”三皇姐这是怎么了?以前三皇姐最疼爱自己了,为什么变成这样了?楼灵儿看向雅君的眼神变得惊恐起来。

    “还是这么娇生惯养,这点痛都受不了。”雅君颇为嫌弃的丢开楼灵儿。

    楼灵儿趴在地上,可怜巴巴的望着雅君,不死心的喊道:“三皇姐···”

    “闭嘴!”雅君恼怒的转头怒喝,“你是真蠢还是假蠢?本王早已被楼昀剔除楼氏族谱,早已经不是元国皇室的人!”

    楼灵儿缩了缩脑袋,被吓得不敢再吱声,求救的望向方月歌。

    方月歌当没看做一般,看他又如何?现在大家都自身难保,谁也救不了谁,不过一年不见,她似乎变了不少,就连性情也大变了,以前可从来没见过她这般冷漠,难道传闻都是真的,她真的变得残暴无情了吗?

    “楼昀是脑子有病还是傻了?居然派你们两个没用的前来大漠,简直就是来找死的!”雅君冷笑,嘲讽的看了几人一眼。

    秦月愤怒的瞪着她:“不许你这样说主上!”

    “不许?”雅君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一般,大笑起来,随即身形一动,瞬间来到秦月身前,直接捏起她的脖颈提了起来,目光阴冷的看着她,“半山崖陷害之事,本王来不及找楼昀算账,但你身为她的心腹,今日落到本王手中,定要你生不如死!”

    秦月紧紧抓着雅君的手,希望能掰开,困难的呼吸着,脸涨的青紫,就快要闭气的那一刻,雅君突然松开了手,秦月瞬间跌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你,你果然还记恨着···”

    雅君闻言,觉得很好笑:“楼昀虚情假意,隐忍这么多年,露出真面目那一刻,真是恶心死本王了,半山崖之事只算小事,别的事本王会一一找她算账的!”

    卷缩在地上的楼灵儿早就傻了,瑟瑟发抖,为什么她觉得眼前的这个三皇姐这么的陌生···

    恰巧,雅君转过身,楼灵儿的神情落入她的眼中,看样子楼灵儿似乎还不知道自己不是楼氏子嗣的事情···真是傻蛋一个,也不知道这么蠢怎么就能活到现在的,或许是傻人有傻福吧。

    不再看地上的楼灵儿,绕过她朝门外走去:“将秦月脑袋砍下来给楼昀送去,至于方月歌与楼灵儿先绑起来让人看好。”

    立在门口的朱雀立刻领命,拔刀走到秦月面前,秦月一手单撑着地想要站起身,不死心的问道:“其她人?”这么久都没动静,明知结果还是不甘心的想问。

    朱雀哈哈一笑:“你的手下当然是去地下等你拉!”

    “你们!”秦月怒急,手一颤再次趴在地上,朱雀抓住时机,挥刀。

    刀起,刀落!

    一颗头颅掉落,滚落到方月歌的脚边。

    方月歌脸色瞬间惨白,浑身止不住的颤抖起来,地上大滩的鲜红的血,侵湿了鞋边,两眼一翻,直接晕死了过去。

    楼灵儿也是大声的尖叫一声,晕倒在了地上。

    朱雀见两人都如此,不屑的撇嘴;“这么没用,也敢来。”

    雅君不再理会,走出了门,刚转弯准备下楼时,隔壁的客栈门开了,御风立在门前,静静的看着她,许久,才开口道:“你来了。”

    简单的一句话,仿佛多年的旧人般。

    雅君看到御风在此一点也不意外,毕竟客栈外的龙鹰队全是夜煌天的人,点点头,勾起一抹笑:“好久没见,想本王没?”

    无耻的话,就这么直接从嘴里蹦出来了,御风平静的面容崩裂,砰的一声,直接把门关上了。

    雅君悻悻然的摸了摸鼻尖,转身走下楼。

    在下边吃饭的图拉娅几人看到雅君时,都默契的没有多问什么,继续的吃着饭。

    只有桑玥死脑筋的说道:“我闻到一股血腥味,你杀人了?”

    雅君也不隐瞒,轻轻的“恩”了一声,在他身旁的空位置坐下。

    “就没见你消停过,老杀人。”桑玥不满的嘀咕着。

    图拉娅瞪了眼桑玥,这孩子难道没看出风王现在情绪不高么。

    雅君仿若没见一般,若有所思的悠悠吃着饭,元国,夜国都派人前来了,那冥国与千机国呢?特别是夜国,夜煌天身为大夏国后人肯定知晓行宫一事,她是派御风前来阻止的么。

    可为什么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行宫之事别国并不能确定是真的,可大家仿佛都是带着目的性来的。
正文 第299章 ,梳影危险
    &bp;&bp;&bp;&bp;梳影重伤后,便被他的属下们带走了,如丧家之犬般逃离了客栈,再也无刚来大漠时的气势昂昂。

    躲到了一处戈壁之下,梳影面色苍白如纸,玄色的衣袍已被鲜血染红,捂着腹部靠在石壁上,虚弱的对着眼前的女子说道:“冯悦,你回去一趟,将大漠发生的事情告诉主上,就说属下等着她的下一步指示。”

    叫冯悦的女子闻言,毫不犹豫的点头:“那少主您注意包扎伤口,属下这就快马加鞭赶回去。”

    梳影点点头,说上两句话已经大喘了几口气。

    身旁的另一位女子冯香见此,内心焦急不易,道:“少主,您快包扎伤口吧,属下们去把风。”少主虽然厉害,可到底是男子,受伤这么重她们也没办法帮忙包扎,不然会毁了少主的清誉,细想间已放下疗伤物品后,便带着其她人走远了。

    梳影颤抖着手拿起剪刀将衣服腹部的衣服剪开,有些甚至与伤口黏在了一起,不小心扯到伤口,痛的梳影倒吸口气,额头直冒冷汗,撕开衣服后露出伤口,腹部偏腰侧一个血滚滚的大洞,森森白骨都能看见,梳影拿起放在旁边的药瓶打开后便倾洒了上去,疼痛感瞬间袭来,梳影咬紧牙关但还是忍不住低吟一声,豆大颗的汗珠从额角滚落,再用纱布将腹部的血迹全部擦干净,最后才动作缓慢的缠上纱布,昨晚这一切后梳影整个人已经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何时,他如此狼狈过?与风王齐名的御风,武功果然不是盖的,战神当之无愧。

    只是,风王会不会像御风一样,看到自己就会直接动杀念呢?如果是这样的话,这次大漠之行的任务就凶多吉少了····

    眼皮子越来越重,最后实在熬不住的闭上眼,没了反应。

    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晕死了过去。

    这一觉,梳影觉得自己睡了很长很长,耳边总是传来说话声,可眼皮就是很重睁不开眼,头昏沉的厉害。

    “少主发烧了,脸色不正常,恐怕情况不妙。”冯香观察了一番梳影的情况后,转头忧虑的对其她人道。

    “那可怎么办?这大漠里气候这么恶劣,如果发烧只怕凶多吉少···”另一女子担忧道。

    梳影双眼紧闭,眉头微皱,嘴巴微动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冯香见此,更是觉得烦闷,要是少主出事她也交不了差,想着从衣角撕下一块布,将水袋里的水倒出打湿,然后拧干放在了梳影的头上,又转头吩咐道:“天快黑了,今晚就在此歇息,你们去找些干柴生火,再搭好帐篷,晚上可千万不能再让少主受寒。”

    几人听后,领命,离去。

    梳影此时命悬一线。

    而在客栈里的雅君等人吃完饭后,便各自回房间了,雅君路过御风房间时顿住身影,看着紧闭的房门,毫不犹豫的抬手敲响了门。

    叩,叩,不一会,门便被打开了。

    御风依然一袭黑袍,顶着金色面具,双眼平淡的看着雅君:“有事么?”

    雅君唇角抿着一抹笑:“多久不见,不请本王进去喝杯茶么?”

    御风看了她半响,最终还是侧开身子让出了路:“进来吧。”

    雅君走进屋中,看到屋中还有一人时,愣住了,随即脸色一冷,不悦的转头看着御风:“你屋子为何会有一个女人!”

    坐在桌子面前的沉桦看到雅君也是一怔,特别是看到雅君那张与主上相似的面容时激动的站起身:“小···”刚想喊小主子,可随即一想又觉得不妥,便改了口,“风王,久仰大名,我是夜国龙鹰队的队长沉桦。”

    雅君双手抱胸看着御风,丝毫不理会沉桦,沉桦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不解的看向御风。

    御风见此,瞪了她一眼:“本将军与龙队长商量要事,有什么不对的吗?”这女人满脑子到底在想什么?

    “龙队长?”雅君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总觉得这个名字有点熟悉,想了半天才想起上次被昀卫队追杀时就有龙鹰队暗中出手的!这下看沉桦的眼神也不再多疑,恢复笑脸与沉桦打招呼,“原来是龙队长,上次若不是龙鹰队出手相助,想必本王也不会有今日了,本王真是感激不尽。”

    沉桦连忙摆手:“哪里哪里,这是应该的应该的。”眼中闪过一丝喜悦,没想到小主子长得这么俊,简直就是主上年轻时的模样。

    雅君挑眉,看来沉桦已经知道她身份的事情了,见此也不再多客套,走过去在桌前坐下:“龙队长,你可以先回避下吗,本王有些话想跟御将军说。”

    闻言,沉桦在两人身上来回看了几眼,点头笑道:“当然可以,那我先出去了。”

    沉桦走后,雅君眯着一双狭长的凤眸毫不顾忌的望着御风,眼中闪烁着波光:“你与沉桦怎么突然来大漠了?”三分试探,七分随意的询问。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么。”御风找了个位置坐下,临摹两可的回道。

    对于这个答案,雅君不是很满意,她更想要知道夜煌天对此事的态度到底是如何的,又道:“之前本王让你查巫灵族的事情,就是为此事。”

    御风正襟危坐,半垂着眼眸,没有说话。

    雅君见此,嘴角一抽,这家伙能不能给点反应?继续道:“本王没想到巫灵族与夜国会有这么深的渊源,而且巫灵族现在就是在后金王都,本王这次能轻易拿下王都多亏了他们。”

    似一声轻叹,御风抬眸看了眼雅君,淡淡道:“放心吧,不管你做什么,陛下没说要阻止你,只是冥国这次也派了人前来,来的人是梳影,他的身份在冥国似乎不简单,武功也深藏不露,就连元国也派了人,不过你已经遇上了。”

    梳影?这个名字在雅君心中既熟悉又陌生的一个名字,熟悉是因为他带走了瑾儿,陌生是因为他与自己并无交集,只是发生了上次那样的事情,她定不会绕过他!冷道:“他在哪?”
正文 第300章 ,追杀梳影
    &bp;&bp;&bp;&bp;御风见雅君神情似乎非常记恨梳影,将白天的事情告诉了她,只是隐去了说是为她才找梳影麻烦的那段话。

    雅君听完后,随即站起身,御风见此也连忙站起身:“天色已暗,大漠晚上有狼群出没,你不会现在就要去找梳影吧?”

    “既然他身受重伤,自然逃不了多远,本王去去就回。”雅君说着,绕开御风径自召唤了一些人马出去了。

    御风无奈的叹口气,心里有些担忧,想要追上去可一想到那女人揶揄的表情瞬间就打消了此想法,关上门直接休息了。

    如雅君所料,梳影确实没有逃多远,他的手下因为他身受重伤,生怕御风追来,放哨的人特别谨慎,甚至十步一哨,警惕的扫视着四周。

    冯香查看了梳影的伤势后,心中担忧不已,少主伤的很重,不知能不能挺过来,沉重着一张脸庞走出了帐篷,朝放哨的侍卫走去,一脸严肃道:“晚上大家一听要提高警惕,千万不能出任何意外,知道吗!”

    “是!”几人立正身姿,回答。

    冯香见大家精神抖擞,并没有因为白天的打击而丧失了信心,满意的点点头,刚准备转身离去,可脚下却传来轻微的震动,若不是冯香此刻若惊弓之鸟非常警惕,恐怕也不会发现这细微的变化了,连忙弯腰耳朵贴在地上,一股震耳欲聋的声音传来,脸色微变,随即站起身:“有人来了,可能是夜国的人,少主如今身受重伤不得颠簸骑马,大家立即离开这里引开她们,我会带着另外的人随着少主避开。”

    刚刚还准备入睡的人瞬间睡意全无,两三下整装待发,训练有素,一队人马毫不惊慌的骑上马策马离去。

    冯香弯腰走进帐篷,看着还在昏睡不醒的梳影,恭敬的弯了一腰:“少主,多有得罪了。”说完,横抱起梳影走出了帐篷,对外面留下等待命令的人吩咐道,“这里的戈壁石峰很大,我们绕到后方去,希望可以避开对方,你们立马给马蹄裹上棉布,以免留下印记被追踪。”

    得到命令后,大家便快速的行动起来,将棉布裹在马蹄上包好,又扑灭了火,一行人朝刚刚离开的人相反的方向离去。

    大概一刻钟后,一群人马出现,来到了此处,带头人不正是雅君么。

    朱雀自觉的下了马,走到火堆面前试了余温,再撩开帐篷看到里面空无一物,只是角落的棉被上却有血迹,出了帐篷又看了地上的脚印,回到了雅君身边:“主子,按照火堆余温,她们应该离开有一刻钟了,并且帐篷内有血迹,看样子是有人受了重伤,并且地上脚印混乱,应该是当时离开的比较匆忙,很多东西都来不及收拾。”

    朱雀脾气虽然火爆,但到底是经验老道的人,不得不说观察的很是仔细,雅君对此满意的点了点点头:“很好,不过为何她们离开时会出现混乱?冥皇身边的人应该训练有素才对。”心底有些疑惑。

    “主子,可能是她们以为是御将军追来了吧。”朱雀倒是没有怀疑那么多。

    雅君沉吟半响,指着一拨人道:“朱雀,你带大家去追,其余人跟着本王到四处看看。”

    不得不说雅君考虑的还是很周到,生怕中了对方的调虎离山之计。

    而她去的地方,正是冯香离开的地方,此时冯香等人并未走远,只是绕到戈壁的后方,不一会听到附近传来的声音,心底一惊,难道被发现了?这御风果然心思缜密,想着转头对一人道:“你带上两个人带着马匹先走,其她人随我带着少主躲到戈壁石洞中,天黑也看不清,兴许能躲过。”

    大家无异议,马匹被带走后,冯香几人在戈壁石峰上找到一个岩洞,飞跃上去,躲了进去。

    果然,不出一会,下方一群人过来了,冯香将梳影放下后,自己则悄然的朝下方瞟着,希望能看清楚对方到底有多少人马,不是她怕御风,而是白天龙鹰队上千人的队伍实在是与自己这边的人数悬殊太大了,这次少主出来为了避免引起别人的关注,只带了百人左右。

    在下方的雅君突然顿住脚步,眼神锐利的四处扫视一番,总觉得闻到了一股味道,可风一吹味道瞬间消失了,难道是她多心了?

    而此时的冯香,看到下面的人是风王而不是御风时整个人都惊住了,按着石峰的手微动,不小心碰到石子,滚落而下。

    “谁!”雅君低喝。

    众人瞬间进入戒备状态,四周望着。

    躲在石洞里的人满头冷汗,特别是冯香心都提到嗓子上了,敛去气息,生怕被发现了。

    见许久没有动静,雅君身旁的侍卫道:“王上,可能是石子不小心滚落下来的。”

    雅君不语,眼神打量审视的望着头顶上那处石洞:“上面似乎是空的,你上去看看。”

    嗷呜,嗷呜···

    这时,一声狼啸在这寒冷的黑夜中响起,惊的众人有几分慌张的握紧了手中的武器,不是她们害怕,而是狼这种生物一般都是一群出现,报复心极强,要是被盯上了可是非常难缠的。

    一匹身形矫健的狼此时站在一处石峰上,在月色的照耀下显得几分威风凛凛,一声又一声的对天狼啸,几分森冷。

    “王上,午夜已到,正是狼群出没的时候,还请速速离开。”身后的人开始劝慰,希望主子打消念头,赶紧离开回客栈。

    雅君看着那匹狼,明显是在召唤其它狼,不甘心的望了眼头顶上的黑洞,转身下令离开,一群人不动声色的悄然退去,生怕惊动了狼。

    而躲藏在里面的冯香等人,知道风王走后并没有丝毫松口气,心反而更加沉重了,毕竟大半夜的躲在这,听着外面一声声狼啸,谁也会感到惊悚,为了不被狼盯上,几人不敢离开石洞,只好一声都不敢吭的躲在石洞里藏了一宿,冻得瑟瑟发抖,好不狼狈。
正文 第301章 ,再派鸾渊
    &bp;&bp;&bp;&bp;雅君不甘心的离开后,怕真的惊动了附近的狼群,便带着大家回到了客栈休息,而躲在石洞里的冯香等人怕惊动了狼群不敢乱动,藏在里面吹了一晚的冷风,苦不堪言,梳影更是高烧不断。

    另一拨人,最终还是被朱雀追上了,朱雀痛恨冥国人至极,虽然没有找到梳影,但还是上去二话不说直接下令杀了所有人,梳影的人哪里是黑阁人的对手,而且黑阁的人数又多,更是两个一起对付一个,很快梳影的那拨手下都被灭了,而躲在岩洞中的冯香这些都还不知晓,杀了那些人后,天色已经渐亮,好在没有碰到什么狼群,朱雀便带着人安全的回到客栈。

    冥国的人梳影重伤,手下人马死伤惨重。

    元国的人方月歌与四皇女被抓,秦月被杀,带来的人更是一个不留,到现在远在徐州地界的楼昀都还不知晓。

    至于夜国,雅君自然不会对御风出手,两方人马在客栈一直和平相处着。

    只有千机国没有任何动静,仿若这次并不会插手此事,一直隔岸观火。

    现在最高兴的莫过于雅君,她对这次的行宫现世势在必得,不然哪里来的那么钱财建立属于自己的王朝。

    而梳影派回去的冯悦赶回冥国后,便直接进了皇宫面圣,冥皇得知大漠的事情后,大怒。

    拍桌而起:“没用的废物,孤一直不介意他男子身子,悉心培养他多年,这次这么重要的任务居然败的这么惨!”冥皇此时很生气,整个周身的气流都是阴沉的。

    跪在地上的冯悦头垂的很低,不敢抬头,可是想到少主在大漠受伤那么重又无支援,便提着一颗心冒死的开口:“陛下,并非是少主不敌,而是那御将军见面后不顾任何情面直接动手,少主这才防不胜防中了招,说是要为风王报当日孤月城之仇,而且御将军身边还有龙鹰队队长在,所以少主才身受重伤。”

    冥皇阴沉着脸坐下,听到沉桦也在有些意外,沉桦的存在就是保证夜煌天的安全,没想到夜煌天竟然会派她与御风两人同时去大漠,看来夜煌天这次是打定了注意要阻拦自己,想到此手握成拳头又松开了,语气缓和了许多:“既然如此,那他伤的重不重?”

    冯悦见陛下怒火消了很多,心里松了口气,谁都知道陛下喜怒无常,她可不想这么早就死了,立刻回答道:“陛下,少主受伤很重,稍有不慎恐有生命危险,而且那御将军本可以直接一枪击中少主要害的,但是她却故意偏离了几分,只伤到了少主腰侧,而且御将军很狂妄,放话让我们必须马上离开大漠,不然看一次打一次····”说道最后声音变得小起来,细若蚊声。

    冥皇听后,平静下的心再次沸腾了起来,怒极反笑:“一个臭乳未干的丫头罢了,居然敢如此狂妄,孤定要她为此话付出代价!来人,传鸾渊。”

    冯悦跪的双腿有些发麻,可是不敢吭声,抬眼小心翼翼的瞧了眼面前人的神色,忐忑的询问:“陛下,少主等您下一步指示。”

    “既然身受重伤,就暂时离开大漠去边陲小镇找个地方养伤吧。”对于梳影,冥皇可不会轻易的放弃,这颗棋子可是她培养了多年,花费不少心血,就先让他好好养伤好了,若是不小心死了那也只能算是天意,又问道,“可看到风王?”

    “没有。”冯悦回道,想了想又道,“不过看到风王手下的墨彤大人与那白狐将军带着十万大军赶往了后金王都,听说是从孤月城那边派过去的兵马,而且其中有几辆马车,属下等人当时特意去打探过,是小皇子与风王其他侍君。”

    “红儿?”冥皇眉头微皱,她这个弟弟从小锦衣玉食,自从嫁给了风王后就没少吃苦,这次居然去了大漠,难道风王是真的要在大漠那疾苦的地方安顿?可是青州与丰州一带已经不是属于她的领地了吗,为何还要跑到大漠去?

    这一刻,冥皇有些捉摸不透风王的心思了,她到底想干什么?而且红儿既然去了后金王都,那自己也不好再对后金王都下手了,无奈的叹了口气,到头来风王这边可是什么好处都没得到,揉了揉太阳穴。

    这时,门外走进了一个人,来人一身华丽官服加身,正是鸾渊,对着冥皇行了礼:“臣参见陛下。”

    冥皇挥了挥手:“免礼,此次叫你前来是想让你带人前去完成梳影未完成的任务。”

    鸾渊平静的眼眸微缩:“陛下,不知那边出何事了?”

    “梳影被御风重伤,此时昏迷不醒,孤让他先去边陲小镇找地方养养伤,所以此次孤希望你去后不要再让孤失望,事关重大,必须完成!”冥皇脸色疲倦,这个夜煌天老狐狸真是让她头疼不少,风王也是不安生的主,取下腰间的玉佩丢给鸾渊,“孤会写一道圣旨再加这玉佩你一同带上,到时候若有必要可调动孤月城的冥军,兵符当时虽然给了风王,不过大家都是冥国的女郎们,不会那么死脑筋只认虎符的,你到时候找郭霏沟通下,兵马是时候收回来了。”

    鸾渊捧着手中的玉佩,心中欣喜万分,当初她就不高兴这样白白借了兵马给风王,如今能收回来自然是高兴的。

    站在殿外的楼瑾不知来了何时,听到里面的谈话神色不明,梳影居然被御风打的重伤?哼,若是死在外面最好,谁让他知道自己的秘密呢,摸了摸高高隆起的肚子,眼中柔光尽显,这个孩子他一定要平平安安的生下来,这样见到阿姐后就可以死缠着她了,有了宝宝看她还怎么甩开自己,哼。

    想着,一脸笑着离开了,走廊一抹紫色轻纱消失在尽头。

    冥国的天常年寒冷,在冬天更是寒冬彻骨,整个皇宫都被银装素裹着,仿佛一座冰雪王宫。
正文 第302章 ,遇到熟人
    &bp;&bp;&bp;&bp;天亮后,雅君等人也醒了,都出了自己的房间下楼来到客栈一楼准备一起用早膳。

    图拉娅一头白发很是惹眼,一袭白衣出尘坐在桌前,引来客栈其她不少人观望、却无人敢上前招惹,明眼人一看这伙人的穿着打扮都知道不好惹,所以这些人也只是瞟了几眼便埋头吃起自己的饭来。

    桑玥眼睑下有些青黑,明显昨夜睡的不是很好。

    刚下楼走过来的雅君看到他,忍不住调侃两句:“昨晚没睡好?”

    桑玥瞟了她一眼,转过头没有理她,昨晚大半夜她们一会出一会进的,谁能睡好觉?也不知道大半夜的干什么去了。

    图拉娅见桑玥又在莫名其妙的使小性子,微微蹙眉,他这个儿子有时候还真是让人头疼,好在风王也不是斤斤计较的人。

    雅君也不介意,撩开衣袍,在中间的位置坐下。

    早上客栈准备的饭菜很简陋,比不起王都里,只有几蝶客栈自己腌制的菜和馒头,还有一碗粥,对于这些雅君倒没多说什么,毕竟常年在外打仗已经习惯了,比起这些更差的她也吃过,拿起筷子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图拉娅等人见此满脸诧异,本以为风王会挑食,结果人家什么话都不说直接就吃了起来,几人对雅君的好感瞬间又提升了。

    吃晚早饭后,雅君将几人叫到了自己屋中,图拉娅与二位长老并无异议,也知道她有事要商量。

    墨彤不在,雅君对于星象这些根本不了解,所以只能询问随图拉娅一起来的二位长老:“不知两位长老对行宫现世的位置了解多少?”

    两人刚进屋关上门就听到雅君此话,彼此对视一眼,大长老缓缓说道:“行宫一直随着地底流沙移动,虽然我等能预料它即将现世,却无法捕捉行宫的具体位置。”

    雅君闻言,蹙起眉,如果不知道行宫的具体位置,那她们总不能一直待在这客栈等吧?她可是还有很多事情想要去处理,比如元国的楼昀,在冥国等她的楼瑾···

    图拉娅似乎看出了雅君心中所想,开口道:“风王莫急,大长老近日一直在夜观星象探索行宫的下落,只要离现世的时间越近,行宫流转的速度就会降慢,到时我们再赶过去也不迟。”

    雅君见此也知道现在别无他法,无奈的点点头,朝一旁的朱雀问道:“方月歌与楼灵儿呢?”

    “回主子,二人正被关在客栈外被人看守着。”朱雀立即回道。

    对于这两人,雅君虽然曾经也她们打过交代,但并未有多少感情,毕竟是皇家长大的人,该心狠时绝不会心软。

    最终下了命令:“此行带上这二人多有不便,你让人将二人送到夜煌天的身边,本王会写信给夜煌天让她派人将其关押起来,就算楼昀对这二人不会有所顾虑,但一个是她的皇夫,一个是四皇女,不代表其她人不会在意这两人的生命。”

    朱雀领命,见没她的什么事便出去了。

    而图拉娅几人却没想到风王竟然直接活捉了元国的皇夫和四皇女,一时间看她的眼神有些惊惧起来,昨日见她在大漠里围堵了一群人一个都放过,今日又得知她抓了元国的人,心中一时复杂难以,难道她真的是那般嗜血残暴之人?可是最近的相处下来她却又不是···

    就这样,这几日雅君等人都在客栈留宿,至于御风与沉桦等人也留在这,但私下还是派人盯着梳影等人的动静,得知梳影离开了大漠后,心里也松了口气,还真怕一个不妨自己老祖宗的皇陵被人给挖了。

    客栈最近也越来越多的人涌进,因为这客栈是大漠里唯一的一个客栈,所以规模并不是很小,一共分三层,几十个房间还是有的,就连客栈外也有许多人搭起了帐篷留宿,没办法,谁让大漠晚上不安全呢,人多的地方总是让人有些安全感。

    然而,雅君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一个熟人,当看到今日客栈又迎来一批人时愣住了,这群人白衣蓝纹底袍,腰间都佩戴着一柄长剑,个个步伐稳着,双眼沉静,一看就是实力不弱的一个队伍,只是为首带领队伍的人却是雅君的熟人,一袭白衣纤尘不染,若不食人间烟火般,面容清冷,身姿挺拔,站立在那便吸引走了众人的目光。

    叶镜风!她居然也来了,雅君大为诧异,没想到这里竟然会碰到叶镜风,看来这大漠天显异象不止惊动了四国,就连一些武林人士都来了。

    此时,一个身形纤瘦的丫头正和掌柜的说着话,无意是要打尖之类的话,那丫头雅君是认识的,叫阿宁,当初在名剑山庄还是她照顾着自己的饮食起居的。

    只可惜,最近来的人很多,客栈早已爆满,阿宁得知没有房间后瞪了眼掌柜的,气呼呼的走到叶镜风的身边:“少主,已经没有房间了,怎么办。”

    叶镜风闻言,扫视了眼人满人寰的客栈精致的眉微蹙,当看到三楼站着的一个颇为熟悉的人时愣了愣,风王?

    雅君见她看到了自己,对她微微一笑,叶镜风这个女人她还是挺喜欢的,只是下一秒她的笑脸瞬间僵硬了。

    因为叶镜风只是对她微点头,便带着人出去了,丝毫没有要上来寒暄一番的意思。

    旁边的飞月兰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主子,这名剑山庄虽然有些名气,但这叶镜风也太傲了,居然如此漠视你!”

    雅君悻悻然的摸了摸鼻尖:“罢了,江湖人跟朝廷的人性情自然不一样,她好歹也是本王的救命恩人。”嘴上这般说着,心里却对着叶镜风咬牙,这女人居然给她甩脸色?

    飞月兰本来还有些不高兴,可听到救命恩人这几个字,想起之前的事,脸色也暖和了许多,提起另外一件事:“主子,墨大人就快赶来了,她精通五行之术,又懂夜观星象,似乎懂些天机秘术,相信有了墨大人定能助主子一臂之力。”

    雅君得知墨彤就快到了,喜上眉梢,她一向自负,可不愿打没把握的仗,有了墨彤她一直不安的心终于安定了,对于墨彤的能力她一向是知晓的,不然当初也不会将她留在自己身边养了这么多年。

    “你让掌柜的准备一桌好酒好菜,中午请御风和叶镜风到本王屋中一起用膳。”雅君吩咐道。

    “诺,属下这就去办。”
正文 第303章 ,对你负责
    &bp;&bp;&bp;&bp;御风并未拒绝雅君的邀请一起共用午膳,而叶镜风本来是下意识就要拒绝的,可一旁的叶止劝了几句后,叶镜风想了想还是答应了。

    屋中,三人在桌前各坐一方,桌上摆满了菜肴,虽比不上几位平日里吃的精致,但比早上的饭菜好多了。

    两人进屋后一句话都不说,叶镜风一脸孤傲冷漠的样子,而御风虽然戴着面具但不用想也知道面具下肯定也是一张面无表情的脸,雅君忍不住抽搐嘴角,为了暖和气氛,主动的端起酒杯,笑看着两人:“自上次孤月城一别,在这大漠难得相遇,先一起干一杯吧。”

    叶镜风垂眸看着酒杯中的酒,似在犹豫什么,最终还是一言不语的端起了酒杯饮下。

    御风则是直接喝完杯中的酒,看着雅君想要知道她的用意究竟是什么。

    大漠的酒比起中原的酒可烈多了,雅君见御风喝完大气也不喘一下额头划过黑线,这男人果然是在军中待久了,这么烈的酒就算是平常女子喝了也会受不了,他居然什么事儿也没有,再朝叶镜风看去,只见她喝完酒后整个眉头都皱起来了,想必是第一次喝到这么烈的酒有些难受,可是从小的自身教养却还是让她忍住了,恢复了一派的从容不迫。

    雅君见两人一副石雕似的坐在自己面前,有些无力的抚了抚额:“你们两个能不能正常点?这么久不见,正常的情况下难到不是应该寒暄一下彼此最近的情况吗?”

    御风:“····”这女人明明知道现在与自己的关系很诡异,还有什么好寒暄的?

    而叶镜风则更是直接的冷冷的甩了她一记眼神,她可是记得很清楚,当初这女人在孤月城办生辰宴的时候故意和自己走的很近,害得大家都以为名剑山庄在支持风王,害得她回去后名下不少生意开始出问题,损失了大笔收入,那段时间忙的她焦头烂额。

    当然这些雅君自然是不知晓的,而叶镜风性子这么冷傲的一个人肯定也不会主动告诉雅君这些。

    雅君接收到叶镜风的不善的眼神,挑了挑眉,这女人难道还在为孤月城的事情生自己的气?不就是这一点小事么,值得她记恨这么久?真是小气鬼,撇撇嘴,道:“叶大少主,你这大忙人居然也会来这大漠疾苦这地,真是难得呀。”说着又给叶镜风倒了满满的一杯酒。

    能得到风王亲自倒的酒,是多少人修不来的福分,然而叶镜风看着自己杯中的酒却皱了眉:“我不喜饮酒。”

    恩,很好,居然就这样轻松的转移了话题,雅君慢悠悠的又给自己倒了杯酒:“小饮两杯,能暖身。”喝完杯中的酒,却不打算放过她,又道,“刚刚在外看到你小姨也来了,等会可要找她好好喝两杯。”

    御风自己一个人默默的吃着饭,既然雅居想套叶镜风的话他自然是乐见其成的,也好了解最近来了哪些势力。

    而叶镜风见雅君一直不依不饶的缠着自己,眼中闪过一丝无奈,知道自己不说点什么她势必会一直围绕这个话题,便道:“大漠天现异象,世人都猜测有宝物现世,所以江湖上不少人都来了,想要一探究竟。”

    果然如此,雅君了然。

    然而一直吃着饭的御风一怔,眼底闪过一丝怒意,刚弄走对皇陵居心叵测的冥国势力,现在又来了一拨觊觎行宫的江湖人士,这些人怎么老是想着别人的东西?简直是可恶!不过想到这些人就算进入行宫也得不到那些宝贝心情瞬间好了许多,继续低头吃着饭。

    “那风王呢?我看到外面大批人都是风王的人,难道也是为了这事而来?”叶镜风反问,语气淡淡的,仿若毫不关心雅君在此的目的,只是随口一问罢了。

    雅君眸光微闪,笑眯眯道:“本王在这里清理一些不该进入大漠的敌国奸细,你也知道大漠现在已经归本王管了,不上心不行呀。”

    这个理由不得不说雅君找的很好,叶镜风深信不疑,一旁的御风却听得嘴角抽搐,敌国奸细?梳影么?风王不告诉叶镜风真实情况,看来是不想与叶镜风一起同行。

    三人吃完饭后,叶镜风便告辞离开了,御风也准备离开时却雅君拉住了,关上门直接把他压在了门上,霸道的按住他的双手防止他动弹,御风大惊:“你想干什么!”这女人大白天的抽什么风?不会是刚刚喝了两杯想发酒疯吧,想到这整个身子都紧绷了起来警惕的瞪着雅君。

    雅君低头看着他,既然戴着面具,但那双紧张戒备的双眼让她忍不住一叹,在他耳边用性感的声音低低道:“本王不会伤害你,就算伤害,你的身子全身上下本王哪里没看过?还这么紧张做什么。”

    御风面容赤红一片,从小他就以女装示人,根本就不敢对女子产生不该有的想法,现在被雅君靠的这么近,说着这般赤骨的话,整个脸都火辣辣的,想要骂她可是良好的教养却让他吐不出半个脏字,最终只憋出两个字:“无耻!”

    “那晚之后,虽然都在丰州,你却一直躲着本王,这是为何?”她凑到他耳边轻声询问。

    女子吐纳的气息喷洒在耳朵上,痒痒的,御风只觉得自己的身子好像有股电流一闪而过,握紧了拳头希望自己能够平静下来,冷冷的看着她:“你不也避着我!”这女人还好意思说他?她不也一样?

    雅君微愣,没想到被他看出来了,那段时间她不知道如何面对御风,便一直闭门不出,确实是为了避着他。这些日子她也想通了许多,御风也是大家族的人,男扮女装欺瞒圣上,还当了夜国的镇国将军,若是被有心人揭发,可是欺君之罪,因为自古以来还没有哪个男子敢如此做!就算有再多的军功可都抵不了的,所以她想清楚后便打算对御风负应有的责任,这样不管是他的清白,还是身份揭发他日后都能保住小命和清誉。

    “本王已经想通了。”

    “想通什么?”看着女子认真的神情,御风的心难得的快速跳动了一下,自己这是怎么了?

    “本王决定对你负责。”说完这句话,雅君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轻松了,这件事情可一直压在她的心头上喘不气来,她虽然风流可从不乱来,就算乱来那也只对青楼的那些处子,若是名门望族的男子她可是一向不会乱碰的,因为生活在皇家,她可是清楚的知道这种大家族的男子若是失去了清白后果有多么的严重,丢掉性命也不为过。

    御风一呆,没有料到她拦住自己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随即冷静下来:“这件事情你不必放在心上,更不用娶我,今生我都会以女子的身份存在,直到老死。”
正文 第304章 ,御风被强
    &bp;&bp;&bp;&bp;这辈子御风都不敢奢望恢复男装,他心里清楚的明白这不止是欺君之罪,既然做了镇国将军,就是欺瞒天下,他知道自己就算深得陛下的心,可毕竟功高盖主,朝中早已树敌不少,若是被揭发还指不定会被株连九族。

    被拒绝,雅君并不意外,只是被御风一口就拒绝了,心里还是有小小的不爽,想她年轻俊美,实力又不差,有多少男子想要爬上她的床?哼,就这御风敢给她摆谱了。

    心思一转,声音放轻了许多:“若是被揭发想必你们整个家族都会被牵连,这些难道你都没考虑过么。”

    “世上只有两个人知道我的身份,一个是我爹,一个就是你,只要你不说没人会知道!”御风死不松口,浑身充满释放着冷气,冷冷的看着她。

    雅君闻言,颇为诧异:“难道你母亲也不知晓?”

    御风紧抿着唇,没有说话,但那飘忽的眼神却泄露了他的心思,雅君整个心一沉,看来这定是家族里争宠御风父亲一个人搞得鬼了。

    御风见她走神,敏捷的一把推开她,转身就要开门逃跑,然而雅君动作比他更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再次押在门上,邪气的低低一笑:“既然来了怎么能说走就走?”

    “你快放开我!”御风怒极,猛烈的挣扎起来,想要直接动手可又怕惊动了隔壁的沉桦等人,气的御风一时脸都绿了。

    雅君眼神幽幽的看着他,目光落在那如花瓣娇嫩的薄唇上,一时觉得口干舌燥起来,想想她自离开孤月城后,还一直未碰过男子,这身火可一直憋着没地儿释放,今儿既然已经打定主意要对御风负责,就算再多吃几次也无所谓吧,反正都有过一次了,想着便情不自禁的低头含住那诱人的唇。

    激烈挣扎的御风没想到她会来招,整个人呆了,直到感觉嘴中一道湿\/润的舌\/头进来才反应过来,惊的猛个人都炸了:“你···你···唔··放···”气的浑身都颤抖着,她怎敢!怎敢如此对自己!可是为什么自己越来越无力,软绵绵的,甚至体温越来越高,全身酥酥麻麻的。

    雅君见他反应不再那么激烈,渐渐的安静下来,眼中坏笑一闪而过,开始专心的品尝起口中的美味,细细的描绘着他的唇形,舔\/舐着,他的唇很冰很凉,口中的舌\/头一直不安的到处乱窜逃跑,想要避开雅君的追逐,雅君自然是不肯放过,追赶而上,与之缠绵一起。

    御风从没想过自己已经这么厉害,居然也会有被强的一天,而且还是这个让他咬牙切齿的女人!曾经每次战场交锋都会让他头疼许久,然而今天却被她压在这里动弹不得,心里越想越是恼怒,张口就朝雅君的舌头咬去。

    雅君吃痛的微微蹙眉,一股血腥味在两人口中弥漫而开,御风本以为雅君就会放开他,谁知她变本加厉的直接将他拦腰抱起走向床边,邪魅一笑:“本王要对你负责可是为了你好,想本王都不知道你长得什么样,万一是个丑八怪本王也认了,今儿咱们先来好好回味回味上次的感觉。”

    御风双唇泛红,有些微肿,一双清亮的黑眸此刻已经冰冷如雪,几乎咬牙切齿的道:“我说过了,不需要你负责!”这女人怎么回事?既然怕他是丑八怪还对他这样干什么?

    雅君毫不怜香惜玉的将他丢在床上,邪气的挑眉:“作为男子你这般彪悍,就算恢复男儿身不被处死也没哪个女人敢把你娶回去,普天之下也就本王不会嫌弃你了,你就认命跟着本王吧。”

    御风怒极反笑:“本将军就算没人要,那也是荣华富贵享不尽,谁稀罕做你的侍郎!”这女人脸皮越发的厚了,简直是不要脸的过分!一脚朝雅君踢过去,力道下足了狠劲。

    雅君身形一闪躲过,眼底闪烁着兴奋的神采:“你能打过本王的话,本王可以考虑放你出这道门。”以前打仗都打不过她,现在依然打不过,两年前要不是她一时大意,哪里会被他刺中腹部!

    御风翻身就要从床上跳起来,雅君动作更快,直接扯掉他的腰带,一片春光大泄,御风冰寒的脸瞬间爆红,怒吼:“你-无-耻!”下意识的用手遮住身前,恨不得把眼前这个笑的一脸嘚瑟的女人抽筋扒皮。

    雅君手持腰带,如长陵般飞舞而出卷住御风的腰,用力一拉,御风再次“咚”的一声趴在床上,痛的整个脸都皱了,雅君可不管那么多,立即跨坐在他背上,麻利的将他两只手抓起用腰带三五两下的捆绑一起,另一头再在床头固定,最后满意的点点头,笑眯眯的摸了摸他的头:“你就认命吧,既然上次睡了本王,本王今儿也要睡回来。”说着,又开始扒御风的衣衫。

    御风此时此刻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表达此时的心情,总之他觉得自己快被这个女人气炸了,愤怒的转头怒瞪着她:“上次明明是你卑鄙的下药,最后还得了我的身子,吃亏的是我!!!”想着心里就觉得一阵委屈,虽然他发誓此生不嫁,可不代表他不在意自己的守宫砂,然而这个夺走的女人居然还颠倒黑白,说的一脸正义泯然!

    雅君眯着眼看着身下的身子,上次天黑看不清楚,今日一见实在是让人惊艳!肌肤如玉光滑胜雪,此时弯腰趴在床上完美的曲线呈现出来,精美如画如用笔静心勾勒过的一般,让人不忍心去碰触这份美好,再看那挺翘的臀部,雅君忍不住的咽了咽喉,手下意识的去摸了摸那条深沟,感受到身下人的颤栗,欺压而上,在他耳边吐了吐热气:“本王以为你是女子所以才下了药想让你好好高兴高兴,谁知结果····那晚你体力充沛,火一直降不下去,本王可是累了整整一晚,若不是本王身体健壮,早就累死了,所以本王也很吃亏呢···”看着那圆润的耳垂,忍不住心里痒\/痒,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

    御风一个颤栗,整个脸已经趴在床上捂着,想到刚刚这女人居然摸他哪里,羞愤至极,这女人果然禽兽!等他出去后定要她好看!

    雅君见他不说话,心想他肯定是气急了,抚了抚摸他的背部,感受到掌心下的颤抖,心底一阵笑,这家伙青涩的很呢,柔声道:“咱们又不是第一次了,日后本王去了夜国就娶你,你也不必老藏着掖着自己的男儿身,会累坏的,这样不好吗?”

    吻落在他的后颈,一路向下,动作温柔至极,似情人般安抚。

    御风感受到身上人的动作,想到今天难逃此劫,索性认命的趴在不再挣扎,那奇异的感觉他这辈子都没感觉过,像上次一样,最终还是忍不住发出一道魅人的低吟,御风有些迷茫,他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不想她碰自己,可现在身体为什么却一点也不排斥···
正文 第305章 ,雅君被打
    &bp;&bp;&bp;&bp;一番翻云覆雨后,屋中弥漫着一股靡费的味儿,床榻上躺着两抹身影。

    雅君慵懒的躺在御风身旁,手随意又自然的搂着御风光滑的腰,嘴角微翘,透着几分吃饱后的满足感,缓缓睁开眼,看着怀中的人如没了生气般平躺着没有丝毫的愧疚感,因为在她心中御风已经属于自己了,只是觉得那张金色的面具格外的刺眼,回想之前他低吟隐忍的娇喘,真的好想揭开这冰冷的面具,看看下面到底是张什么模样的面孔。

    手鬼使神差的摸到御风耳后,准备揭开面具。

    御风一直紧闭的双眼遽然睁开,眼神如锋刃射向雅君,语气冰凉:“若是你敢揭面具,我就···”

    “就怎样?”雅君修长的手指抚摸着冰冷的面具,玩味的勾起唇角。

    御风动了动被捆绑的有些痛的手腕,不用看某人的脸也听的出她语气中的不屑和挑衅,他相信这女人真的敢就这样直接揭开了面具!想到这心底就一片冒火,手腕上传来的松动感让御风心里一喜,捆绑手腕的腰带终于被挣脱掉了,一掌运足了内力带着凌厉的飓风毫不客气的挥向雅君。

    雅君瞳孔微缩,没想到他居然突然挣脱了,来不及闪开想要直接对上这一掌,可是看到御风被褥滑落,露出的凝白如玉的身体袒露在面前时,雅君犹豫了,抬起的手缓缓放下,也就在这一秒,一掌直接落在雅君的肩头,身子重重的砸到墙上,“砰”的一声巨响,雅君脸色倏然惨白,嘴角一丝血流下,她擦了擦嘴角的血,好在她提前用内力护体,不然以这小子这一掌她绝对五脏内腑都被震碎,毫不在意的低低轻笑:“真是够狠的,好歹刚刚也欢\/爱了一番,本王还以为你会手下留情。”

    御风本以为以她的身手会直接接下这一掌的,谁知道她竟然硬生生的用身体受了这一掌,心里本有些复杂可听到她后面的话气的举起手再想来一掌,在看到她嘴角的血迹时还是收回了手,下了床榻利索的穿好衣服,一句话也不说话打开门直接走了,他现在是一刻也不想和这个女人待在一起!

    门外刚准备敲门的桑玥看到从屋里走出来的御风时,微微一愣,这夜国的御将军怎生和风王走的这么近?想到之前两天传闻再看御风有些凌乱的发丝,看御风的眼神瞬间变得古怪起来,夹杂着几分轻蔑,没想到堂堂镇国将军竟然是这样的人!

    御风刚打开门看到站在外面的桑玥蹙了眉,见他看自己的眼神就知道他多想了,铁青着脸,看也不看桑玥一眼直接转身离开了。

    “切,有什么了不起的,甩什么脸色。”桑玥不屑的撇撇嘴,看着打开的门直接走了进去。

    而刚下床的雅君此时正一寸不挂的站在屏风面前,手中拿起衣服正准备穿,听到背后的声音以为御风又回来了,勾起唇戏谑道:“怎么?舍不得本王又回来了?”算他还有点良心,下这么重的手还知道回来。

    桑玥没想到进来会撞到这一幕,身影顿时僵住,脸唰的红了,可眼睛还是忍不住看向面前背对着的女子,修长挺拔的身形,皮肤没有男儿的细致,但那紧致的肌肤无处不透着爆发力,两条修长的大\/腿笔直,身上没有一丝赘肉,仿佛每一寸都刚刚好,简直就是完美,随意慵懒的站在那,只是一个背影就让人忍不住沦陷,桑玥一时间看呆了。

    雅君穿好里衣,没有听到背后的人回答,不禁疑惑的转过身看去,见站在的不是御风是桑玥没有丝毫的尴尬,继续穿起衣服,语调懒懒的:“你个男儿家这样盯着本王看眼睛都不眨一下,难道不害臊么?”

    桑玥回过神,听到雅君的话连忙转过身,磕磕巴巴道:“我,我不知道你没,没穿衣服···”摸着有些发烫的脸,恨不得立刻找地缝钻下去,他居然看了她这么久!

    顷刻间,雅君已经穿戴整齐,转过身朝桑玥走去,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看本王那么久可是事实。”这家伙可不是第一次对自己看呆了,唔,有趣。

    感受到背后有人靠近,桑玥便知她已经穿好衣服了,转过身刚想说什么便看到雅君嘴角未擦干净的血迹,心底一惊,下意识的伸手将她嘴角的一点血迹擦掉:“你受伤了?为什么会有血?”

    感受到嘴角被触摸,雅君没有拒绝静静站立在那,任由桑玥替自己擦嘴角的血,只是看他的眼神中却透着几分疑惑,这家伙怎么突然对自己这么温柔了?嘴上不在意道:“小伤,不碍事。”

    小伤?桑玥冷笑,这女人武功不弱能让她受伤的要么是武功非常高强之人要么是她故意被伤的,冷嗤道:“我看是你故意让着心上人被打伤的吧。”说着嫌弃的收回手。

    雅君眼睛微眯,危险的看着他:“你在说什么?”这小子难道发生什么了?

    桑玥仰着脖子硬气道:“难道我说错了?刚刚御风头发凌乱的从你屋里出来,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当初你们的事在丰州时就传的沸沸扬扬,当时我还不相信,今儿没想到竟被我撞上了。”

    “我和他没关系。”雅君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恩···确实没关系,只是睡过而已,而且还是她强上的,只是这话可不能给桑玥说。

    桑玥见她不承认,铁青着脸怒吼:“那你的伤怎么回事?以你的武功能伤你的有几个?而且这屋中并没有发生打斗的痕迹,那就说明是你故意让御风被她打的!你堂堂一个王喜欢女人便罢了,你居然还···还任由她打!”不知为什么有些心烦意燥,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了,见她不说话只盯着自己一个劲儿看,眸色微微闪烁,仰着脖子怒瞪“我又没说错!”

    雅君目光幽深的看着他,只淡淡的来了一句:“本王的事与你何干?”

    桑玥被噎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是啊,她就算和女人乱搞跟自己有关系?自己在这里激动生气什么?难道真的只是气愤她作为一个王居然败坏风气和一个女人乱来吗?这一刻桑玥的心乱极了,被她看的心里有些发慌,愤然的怒瞪她一眼转身就跑出去了。

    雅君耸耸肩,没有多想只是将门关上,开始打坐调息,这件事情她也不敢给朱雀说,生怕朱雀直接找御风去拼命,只是这一掌打的实在太痛了。

    御风···这一掌本王就受了,日后本王可是会收利息的。
正文 第306章 ,生命危险
    &bp;&bp;&bp;&bp;自那日日后,雅君怕被朱雀等人看出不妥便一直待在屋子里,四五日后墨彤已经赶来,还是一袭白色长袍出现在客栈门口,一双淡然的眼眸快速的扫了眼客栈内,当看到站在楼上的朱雀时眼睛微微一亮,快步走上楼,木板楼梯发出“噔噔噔”的声音,不一会便上了三楼,朝朱雀轻轻喊道:“朱雀。”

    靠在木栏上的朱雀听到身后的声音紧皱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挂上笑颜转过身快步走过去揽住墨彤的手臂,道:“墨彤,你来了!”

    墨彤点点头,很快的就发现了不对劲,问道:“刚刚看你一副皱眉不展的样子,可是出什么事了?”

    “也没什么,就是主子这几天一直不出门,也不知道怎么了。”说起这事儿朱雀就纳闷,主子好端端的干嘛闭门不出。

    对于自家主子动不动就喜欢闭门不出的习惯墨彤早就习以为常,安慰的拍了拍朱雀的肩头:“放心吧,主子可能这两天有些烦心想冷静冷静,咱们一起去看看吧。”

    朱雀刚想说主子不会开门的,可一想到墨彤肯定有别的办法便立即答应了,随着墨彤来到雅君的房前。

    轻轻敲了敲门,随机雅君的声音从屋中传来“进来”。

    朱雀听后纳闷了,怎么她敲门就没用,墨彤刚来就直接让进?果然主子心里是偏心的。

    墨彤可没想那么多,推开门直接走了进去。

    雅君此时站在后窗前望着外面,窗外大雪纷飞,一眼望去远方皆是一座座雪山。

    “你来了。”雅君未转过身,只淡淡的开口。

    墨彤并不意外主子知道是自己来了,嘴角自然的扬起一抹浅笑,走了过去:“主子最近可是有烦心之事?”

    雅君闻言,便知道朱雀将自己这几日不出门的事情告诉墨彤了,无奈的转过身:“可能是还不适应大漠的气候,所以最近几日一直不想出门。”

    墨彤挑挑眉,主子居然说她还不适应大漠的气候?明显就是撒谎好么,不过也懒得拆穿了,转移开话题:“主子,王君与侧王君等都已安置在王都,你安心吧,王君在那里想必冥皇暂时不会对王都动什么心思。”

    “王都本王现在倒不是很担心,现在最忧心的是行宫之事。”雅君走到桌前端起之前泡好的茶轻啜了一口,“冥皇派了梳影前来不过被御风重伤,目前行踪不知,楼昀那边也派了人前来,只不过来的人让本王很意外,是方月歌和楼灵儿,秦月已被本王斩杀,至于夜国这边不止来了一个御风还来了一个沉桦,此人送龙鹰队队长,天生神力,各国都如此重视这件事,让本王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墨彤听完有些愕然,怎么短短时间就发生了这么多事?主子杀了秦月也算是断了楼昀一臂膀,想必楼昀会气惨吧,至于夜皇为何会派两个重要级人物前来?还有楼昀现在已经自身难保为什么还要跑来插一脚?而且还是两个不中用的。

    一旁的朱雀立刻接过话:“主子你别说,属下也觉得有些不对劲,这些日子沉桦手下的人每天都会出去一批,到了晚上的时候又会回来,每天神神秘秘的都不知道她们在干什么。”

    雅君与墨彤相视一眼,心中疑惑更甚。

    “主子,这些日子我一直夜观星象,发现有些变动,特别是最近两日,想必行宫就快现世了,不如咱们先静观其变吧,现在最重要的是行宫之事。”墨彤提议道。

    雅君想不出问题所在也别无他法,只得点头:“图族的长老也是这样说的,你们让大家都收拾一下,明早便出发。”

    几人商量好后便各自离开做事情去了。

    ********************

    雪,越下越大,越来越密,给整个大漠铺上了一层白地毯,雪白苍茫。

    一处戈壁石洞中,一堆柴火燃烧着,柴火旁边睡着一个全身蜷缩着的男子,脸色苍白如纸没有血丝,若不是冷的发抖的肩膀证明他还活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具尸体呢,此人正是被御风重伤的梳影,时间过去这么多天,雅君肯定不会想到他还在这戈壁洞中没有离开。

    冯香一直尽心尽力的守在不远处,身旁还坐着一个女子,正是之前给冥皇报信的冯悦,洞口旁还有几个拥挤在一起相互取暖的手下。

    “悦,陛下真的派指挥使来大漠了吗?”冯香还是不敢相信冯悦带来的消息。

    冯悦无奈的点头:“其实这样也挺好的,至少少主可以到边陲小镇安心养伤了。”

    “这次任务这么重要,本以为可以立大功呢,没想到就这样回去了。”冯香不高兴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冯悦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不满,沉声道:“冯香,少主现在身受重伤,当务之急应该是送少主回去养伤,你怎么还想着这些!”

    冯香见冯悦生气了,缩缩脑袋的噤了声。

    咳咳,睡在火堆边的梳影咳嗽了几声,缓缓睁开眼,冯悦立即起身走了过去,关心道:“少主,身体可有不适?”

    梳影手捂着腹部,眉头紧紧皱着,神情有些痛苦,冯悦见此瞬间发现不对劲,拿起梳影的捂着腹部的手,看着血红的手,一惊:“伤口怎么又流血了?”

    一旁的冯香见不对劲也立即跑过来:“伤口恶化了吗?”

    梳影动了动发白的唇,虚弱道:“可能是化脓了···”

    “那怎么办啊?这外面一直下雪,咱们也没办法立刻赶回去啊。”冯悦满脸焦急,咬了咬牙,道:“少主,再这样下去可能会有生命危险,不如让属下看下你的伤口吧?若是化脓了属下便把烂了的肉割下来。”

    冯香见冯悦这般说,惊愕的瞪大眼,少主可是男子啊····看了身子可是要负责任的····

    梳影半睁着眼,望着头顶的四壁,觉得自己这一次可能真遇到命中劫难了····许久,才点了点头,随后便闭上了。

    冯悦见他答应,欣喜的推了推冯香:“快,你和大伙去洞外守着。”她就怕少主不同意,到时候还真可能把命交代在大漠里了,这样至少还有一线生机。

    冯香也没想到少主会答应,不服的瞪眼,可对上冯悦不可违抗的眼神便泄气的走了出去。

    冯悦见冯香走后,立即拿出手臂隔开输赢腹部伤口位置的衣服,一股恶臭味瞬间传出,果然化脓了···
正文 第307章 ,启程离开
    &bp;&bp;&bp;&bp;大雪的到来,也让在东南方一直攻打元国的夜煌天暂时停止了战火,开始在徐州一代原地带兵,修生养息,只有西北方的夏静带领着冥军还在猛力攻打楼棋看守的禹州,谁让冥皇对夏静下了死命令必须拿下禹州呢。

    元**营

    楼昀一身常服坐在主位上,看完探子送来的消息整个眉头都皱在一起,脸色沉如水,早已没有当初温文儒雅的模样,这次大漠天现异象,本以为派四妹和方月歌前去,如果遇到她多少会手下留情,毕竟四妹以前与她关系都很好,谁知她竟然将四妹与方月歌抓了起来!还送到了夜煌天手中,两军对峙,出现这样的情况,自己这方明显占了下方!

    她不是一向重情重义吗?这次狠辣的斩杀秦月向自己示威,实在是出乎意料,是自己从未了解过她,还是她变了?楼昀皱着眉头深思着,这一年局势的变化翻天覆地,让她快出喘不气来。

    坐在下位的几位将军看着地上人头心里有些发憷,虽然她们都是见惯生死的人,可是一想到下手的人是风王心里就有些发凉。

    人头血迹早已干枯,可能是天气寒冷的原因,恶臭味还不是很明显,秦月瞪着大眼,眼中充满了不甘,明显死不瞑目。

    方将军知道自己的独子被抓到了敌营,坐立难安,再也忍不住的站起身走上前跪下:“陛下,四皇女和爱子被擒,风王明显记恨元国宫中发生之事,颇有大动干戈的意思,还望早日想对策。”当初她就一直不赞成对风王那么狠,当年风王在元国时战功赫赫,驻守边疆多年,结果换来的是剔除族谱不说还囚禁风王的侧王君在宫中,风王不记恨才怪。

    楼昀放下手中的信,让人将秦月的人头收起安葬好,这才看向方将军:“那不知方将军有何对策?”

    方将军心中忧心独子安全,直接回道:“四皇女乃皇室中人,爱子又乃陛下册封的皇夫,不管哪一位都代表着元国颜面,当下因想办法与夜皇谈判赎回两人,若是放任不管只怕让她人看了笑话。”

    方将军说完后,另外的人也站起两位上前跪地:“陛下,方将军言之有理,皇夫与四皇女咱们必须想办法救回来,不然元国颜面荡然无存。”

    楼昀看着面前跪着的三个人,再看看其她坐在原位不说话的人,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僵硬,想必这就是她打的好主意,方月歌是方家独子,一旦被抓,方将军自然会迫不及待的想要救人,若是自己不救,便会惹怒方将军,呵,真是打的好算盘。

    许久,才道:“谈判?我方已经连续失守五大州,二十座城池,若不是积雪太厚,只怕夜煌天早就带兵打到京都去了,所以我们目前没有谈判的资本。”

    方将军哑然,也知道楼昀说的有理,目前元国处于下风,甚至到恶劣的地步,很多人心里都明白元国被夜国或者冥国吞并只是时间的问题,而且离这一天也快不远了,如今的她们又有什么资格找夜煌天谈判换回两位事关元国颜面的人?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儿子身为男子在敌国的军营里心里就焦急万分:“那怎么办?难道就这样放任不管吗?”

    楼昀慢慢敲打着桌面,道:“等,孤认为月歌和四妹对夜煌天还有利用的价值,应该不会对她们怎么样,我们先看看夜煌天接下来的动静再做决策。”

    方将军也知道目前只能静观其变先看敌方什么反应,无奈的点了点头,心中却下了决心,若是夜皇敢伤害自己的宝贝儿子,就算违背陛下的命令,自己也要将月歌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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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漠

    天亮后,雅君一行人便整装齐发,沉桦得知她们要走,立刻拉着不情愿的御风跟随相送。

    “风王,积雪深厚,行走不变,路上多加小心。”沉桦一脸真诚,语气中夹杂着浓烈的关心。

    雅君笑了笑:“龙队长放心吧,这次别过,相信我们很快就会再见的。”沉桦这个人很不错,自己也是从内心的喜欢她的,所以说话的语气也温和许多,瞟了眼一直杵着不说话的御风,勾了勾唇角,“御风,本王走了。”

    御风冷冷横了一眼,侧过身子,明显一副不想搭理你。

    沉桦见此,微微蹙眉,这几日观察发现御将军对风王的态度一直不待见,难道还在记恨以前打仗的旧事?这可不行,回头得报告陛下才行,若是这两人还像以往那样对着干,迟早会出大事。

    雅君笑盈盈的看着御风没有生气,转身上马。

    坐在马上的桑玥一脸不爽的冷哼一声,自从那日撞到两人在一个屋子,他就越发讨厌御风这个女人了!!!鄙夷的瞥了眼御风,驾马离去。

    “龙队长,再会!”雅君扬声道,挥起马鞭,带着众人离去,寒风将披风吹的猎猎作响,渐行渐远。

    御风凝望着,看着她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尽头才转过身朝客栈走去。

    沉桦立即跟了上去,询问:“御将军,陛下让我们阻止冥皇的人盗皇陵,如今我们早就解决了那个叫梳影的男子,咱们是不是也该回去复命了?”

    “暂时不回去,现在还不清楚梳影是死是活,而且也不能确定冥皇有没有再派人前来,我们先去皇陵附近驻守观察下,再做决定。”御风不疾不徐的说道,拢了拢衣领,防止寒风吹进脖颈。

    沉桦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御将军说的有道理,既然风王已经走了,咱们也快启程吧。”这几日若不是风王在此,岂会停留这么多日,耽误太多的时日是时候离开了。

    御风鼻子里“恩”了一声,快步走进了客栈。

    御风一行人整顿好后也离开了客栈,只是走的方向竟然和雅君离开时候方向一样!
正文 第308章 ,行宫现世(一)
    &bp;&bp;&bp;&bp;十天后,雅君一行人已经来到大漠中央地带,这里天气出奇的怪异,没有大雪,也没有积雪,像平日一样白日炎热,夜晚寒冷。

    “主子,咱们就在这里扎营吧,这里有很多气旋形成,想必行宫位置离这里也不是很远了。”墨彤蹲在地上观察半响,站起身抬头对坐在马上的雅君说道。

    图族的大长老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这个叫墨彤的女子他也听说过,没想到还有几分本事,难怪风王愿在客栈停留数日就为等她。

    雅君对这些并不是很懂,听了墨彤的话毫不质疑的点头:“朱雀,吩咐下去就在这里扎营。”

    “诺,主子。”朱雀令名,立马下了马去吩咐。

    就这样一行人开始在这里扎营,雅君也翻身下马,凝望着远处的白烟,眼中暗芒闪过:“刚刚来时便发现已经有人在这里,仔细观察才发现送叶境风这群人,这女人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沉默寡言的飞月兰走到雅君身边,随着她的目光看去:“主子,叶境风这个女人能找到这里不奇怪,她一向足智多谋,恐怕这次也是有备而来的,如果主子能拉拢她是最好的。”

    雅君收回目光,似笑非笑的看着飞月兰:“月兰,本王可是从你嘴里称赞这叶境风不下两次了,真是难得。”

    飞月兰见雅君调侃自己,淡然的移开目光:“她品性还可以,在江湖也颇受众人称赞,属下只是觉得主子拉拢她百利而无害。”

    “此人心性淡泊,性子孤傲,只怕不好拉拢咯。”雅君懒懒的打了哈欠,叶境风这女人若是那么好拉拢,只怕早就替四国之中的一国卖命了。

    飞月兰耸耸肩,同是江湖人,对于叶境风平日的行事作风自然有些了解,确实不好拉拢,因此也不再说什么,转过身寻找自己的帐篷准备好好休息一下。

    在这里一待就是三日,这天夜里,大家像往常吃完饭便回各自的帐篷休息了。

    深夜,所有人已经入睡,一切静悄悄的,只是今晚的天异常的暗沉,没有月亮,一片漆黑,仿佛整个大地都笼罩上一层黑纱,静然又神秘。

    今晚的雅君失眠了,躺在木板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双手枕在头下看着帐篷顶出神。

    床忽然晃动了两下,雅君蹙眉:“什么情况?”

    不一会,床又晃动了起来,这次连整个帐篷都晃动起来了,雅君察觉不对劲,立马翻身穿好衣服,晃动越来越强烈,差点都站不稳,怕帐篷塌了连忙跑出屋子。

    “大家快出来!”扯着嗓子就开始大喊,出来后才看清所有帐篷都在猛烈的晃动,已经有不少人慌张的跑出来,衣服都没有穿好。

    “啊。”一声叫声,吸引了雅君的注意,望去,见刚跑出来的桑玥一个不稳趴在了地上,快步走了过去将他拉起:“你没事吧?现在整个地底都在震动,难以站稳,你抓着本王。”

    桑玥在雅君的搀扶下站起了身,随着大地的猛烈晃动,身子有些摇晃,也不矫情的抓着雅君的手腕生怕再次跌倒。

    图拉雅等人和墨彤也相继出了帐篷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图拉雅看到雅君神情有些激动:“是行宫要出世了,以前行宫现世时也是这样。”

    远方簇蔟火光亮起,照亮了黑夜,雅君望去,那是叶境风在的地方,想必她也猜到是行宫现世了,转头对朱雀与飞月兰道:“让大家立即整装待发。”

    “诺。”

    大长老微微一笑:“风王不必着急,行宫内地势复杂,就算她们先去也不一定找得到地方。”这个风王他还是很喜欢的,跟一般女子不一样,若是行宫里的那些珍宝真被她得到又有何不可,反正也只是死物,留着也会招来横祸。

    听到这话,雅君不仅没有松口气,心反而提的更紧了,希望这次顺利点别再出事就行。

    站在大长老身旁的二长老微微垂头,目光随意一撇,发现大家的脚已经被沙子淹没,而众人还没发现,大惊,立即喊道:“大家快离开这里,这里好像在下陷!”

    被这一喊,众人下意识的低头一看,果然发现自己的脚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沙子盖住,连忙抽出脚。

    墨彤仔细的观察地形,一脸慎重:“这不是沙子的原因,好像是地底下出现分裂,两面的沙子都在快速流入地底,所以表层有些失去平衡。”

    大长老越发对这个墨彤好奇了,不禁问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墨彤指了指刚刚几人站的位置:“你们看这里,这里已经形成一条线痕,所以我猜是地底出现了裂痕,才导致沙子在快速流动。”

    几人随着墨彤指着的地方看去,果然见一条长线都在下凹,许多士兵都在慌张的远离。

    这时,飞月兰等人已经整顿好,雅君对几人道:“大家快上马离开这里。”

    “帐篷不要了吗?”桑玥扯了扯雅君的手,指了指还没拆的帐篷,这么多帐篷啊,难道说扔就扔吗,多可惜啊。

    雅君回头看了眼摇晃不停的帐篷,回道:“不要了,刚刚墨彤说的很对,既然行宫现世,地面肯定会出现裂痕破开,这样行宫才能出来,这里已经不安全,大家赶紧离开为妙。”拉着桑玥快步的走到马前,“你快上马吧。”

    桑玥收回手,翻身上马,看着雅君的眼神似乎与以往有些不同了。

    轰隆隆····地面震动的越来越厉害,赶紧整个天地都在颤抖一般,雅君坐在马上等着墨彤几人,同时也准备观察下叶境风那边的情况,才发现人家早已经离开了,嘴角微微抽搐,这女人····

    “啊!那是什么!”一个士兵目瞪口呆的指着远处,失控的大叫起来。

    雅君下意识望去,夜色有些黑,只能借助点点星光模糊的望着,动静越来越大,不知道什么东西一条黑色的东西越来越近,待看清楚时,瞳孔紧缩,心中暗叫不秒,急忙大声喊道:“前方地面出现裂口了!大家快上马离开这里!”该死的,那黑色的哪里是什么东西,居然是地面裂开的缝口,只是天黑看不清楚罢了。
正文 第309章 ,行宫现世(二)
    &bp;&bp;&bp;&bp;不知道是不是太过倒霉,连老天都不眷顾雅君等人,扎营的地方地面上出现偌大的断裂,一条又长又宽的裂痕断开,加上是深夜天色又黑,很多士兵迷迷糊糊的还来不及反应过来,就掉了下去,发出一道道惨叫。

    “救命!”地面断裂的太快,一个士兵脚下踩空掉了下去,下面是无尽的黑洞,士兵凄惨的尖叫。

    “啊,快跑。”

    “别捡东西了,逃命要紧。”

    “我站不稳,谁抓我一把···”

    现场一片混乱,越来越多的士兵掉了下去,凄厉的惨叫声在这夜里拉响,雅君目光一凛,大喝:“大家不要慌张,互相手抓手攀附跑过来,快!”

    在雅君的指挥下,还在裂痕边缘挣扎的人互相配合的抓着手艰难的向雅君等人靠近,只可惜地面晃动的厉害,还是有人在跌倒后直接滚落了下去,再次传来凄厉的惨叫,相依为命的姐妹就在自己面前丧命,众人红了眼,却也无人敢在这个时候伸出手去拉一把,因为都自顾不暇。

    渐渐的,开始落后的人都围了过来,雅君这才翻身上马,侧身命令:“所有人立刻上马!赶紧离开这里,注意观察四周和地面上的情况,任何人都不可以掉队!”她不知道前方还有多少地方出现这样的情况,但她知道前方的路定不会好走,扬起长鞭策马离开。

    寒风呼啸,刮得脸生疼,经过刚刚的一幕,现在每个人的浑身都紧绷着,一脸肃然,只是没跑多远,雅君便挥手命众人停下,眯着眼看着面前放生一幕,眼中充满了震惊,就连墨彤等人也是一脸惊愕。

    “没想到这边地面全都龟裂了。”图拉雅蹙眉,一头白发随风轻舞,“以前我们住在行宫时,每次现世的时候行宫里面都是一片平静,只有轻微的晃动,但是从来没想到外面会这么严重,等于这片区域的大漠地面全部都在大幅度的龟裂····”

    地面的晃动越来越小,几乎停止,众人都安稳的坐在马背上,墨彤手指远方,满脸欣喜:“主子,你看,前方好像有东西,似乎是行宫坐落之地。”

    雅君随着墨彤指的地方望去,果然看见远方在一片黑夜中矗立着一座行宫,只是天黑看不清楚表面到底什么样子,心底充满了喜悦,似乎已经看到了未来,转身对朱雀道:“去清点下人数,看看刚刚损失了多少人。”

    “主子,刚刚我已经看了,损失两百四十五人,现在只有七百五十五人,大家的情绪虽然有些低落,但是状态还是算可以,毕竟这次带出来的都是黑阁的精锐,都见惯了生死。”朱雀快速的回答,将自己刚刚看到的一一回禀。

    雅君没想到这才刚停留了一会朱雀就已经将这些弄清楚了,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不愧是她亲自培养出来的人,走上前两步对着众人扬声道:“在这的各位都是我们黑阁的精英中的精英,这一年来天下局势的变动大家也看到了,在这乱世中,只有强者才能立足,如今大漠疆土已经被我们拿下,接下来的就是我们在这里建立王朝的时候了!这次行宫之行我们必须成功!待我们强大时,便带兵攻入元国报当年之仇!”

    原本还有些情绪低落的人,在听到雅君的话后,整个人的激情也被提了起来,齐齐举起手中的兵器,大声齐吼:“王上威武!王上万岁!”震耳欲聋的声音响彻整个天地,直破云霄,气势摄人。

    雅君满意的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勾,楼昀,当年你不顾情义,埋伏半山崖,囚禁幽儿,逼其出家,一路追杀本王,害的月兰差点丢掉性命,过去的种种本王会亲自找你算账,统统还给你,你等着。

    不远处行宫门前,叶境风等人听到这洪亮的喊声,都不由自主的转头望去,那一道道风王万岁徘徊在耳边,叶止忍不住感慨:“万岁,万人之上,风王好大的野心,难道她想要自建王朝不成?”

    叶境风收回凝望的目光,神色淡然,淡淡回道:“此人皇家出身,从小征战沙场,为元国立下赫赫战功,深得百姓心,结果换来的是被元皇剔除族谱,再温顺的狼都会被激怒露出獠牙了。”语气一顿,“更何况她根本就不是什么温顺的狼,而是一匹猛虎。”

    听了自己的侄女的话,叶止有些诧异,这还是第一次见自己这个寡言少语的侄女评价一个人说了这么多话,不禁好奇的问道:“你和她似乎只见过三次面,怎么就能确定她是一匹猛虎呢?”

    叶境风习惯的闭口不回,可对上自己小姨那好奇的模样难得的又开口了,只是没有而是说起了别的:“行宫完事后,我猜她肯定会在大漠大展宏图,刚刚那句万岁说不定就会变成现实,并且元国离亡国也不远了,只可惜了刚登基的楼昀,好歹也是一个治国之才,只是没有遇到一个好时机,恰逢这乱世,不过说起来这各国之间的战争皆是从元国而起,自然也该由元国结束。”

    叶止越听眼睛瞪的越大,她这个侄女从来不出山庄的人,是怎么知晓这么多的?“小风,这些都是你的分析?”

    叶境风抬起头望着眼前这座又高又大的行宫,随意的回复叶止:“恩,作为名剑山庄的少主对天下局势了解于心是必要的,这些都是经过各方面消息最后我得出的结论。”

    名剑山庄乃兵器世家,确实必须要对各国之间了解,所以叶止毫不怀疑的相信了。

    其实真相是叶境风自从参加快雅君的生宴后,便将雅君的过去所有大小事都调查了个遍,并且仔仔细细的琢磨了一番,可以说现在她是非常了解风王这个人的,所以才能猜想到风王接下来的动作。

    因为此人睚眦必报!更何况楼昀昔日那样对她,同时也很敬佩风王,此人实在是不一般。

    如果雅君在这里听到叶境风这些话,只怕会对叶境风这个人彻底的刮目相看了。
正文 第310章 ,行宫现世(三)
    &bp;&bp;&bp;&bp;行宫出世,矗立在沙漠之上,端的是雄伟壮观的霸气,高十二米左右,站在行宫脚下抬头望去一眼望不到边,直破云霄之感,显得自己是那么的渺小,石墙的精湛可见当时建造时下了多大的工夫和心血,到现在依然坚固无比,实在是让人不敢相信眼前这座高耸宏伟的行宫经历几百年的岁月洗礼,只是让人望一眼便感觉到一股压迫的威严铺天盖地袭来,让人不敢生出任何亵渎的心。

    行宫外观很简单,没有华丽的装点,四四方方什么都没有,反而越是这样简易越是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沉重和历史的沧桑,只有正中央有一扇又高又大的大门紧闭着,仿佛掩盖了曾经所有的辉煌和故事,让人迫不及待的想要打开那扇沉重的大门,进去一探究竟。

    行宫确实没让人失望,只是行宫前一群人实在是碍眼,带人已经过来的雅君眯了眯眼,这叶镜风实在是难缠,按照与图族之间的约定,行宫内的一切只能靠自己去争夺,看来叶镜风将会成为最大的对手和阻碍。

    一直琢磨怎么打开大门的叶镜风,感受到有一抹强烈的目光看着自己,不禁转头看去,见是风王,随即明了她心中所想,开口道:“风王这么仇视的看着救命恩人可是想说什么?”

    一句救命恩人引起所有人都望向雅君,纷纷诧异,名剑山庄的少主什么时候救过王上的命了?

    雅君被一句救命恩人气的怒极反笑,好一个叶镜风,你这么说等会如果起了争执本王若再与你动手,只怕会引来别人的鄙夷!试问救命恩人也敢动手她雅君岂不成了忘恩负义之人?笑吟吟的抿唇一笑:“叶少主哪里话,只是本王没想到叶少主也会来此,若是早知道一起同路好了,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叶镜风一双黑眸清雅无双,淡然的望着雅君:“此次本少主前来是寻找玉血晶石的,其他东西并不感兴趣。”似乎像是解释可说话的语气又非常随意,说完目光移到图拉娅几人身上,风王外出远门为何身边会带几个男子?

    听了叶镜风的话,雅君果然松了口气,不过还是有些诧异道:“你还在为那赤血剑寻找玉血晶石?你不是用了本王的血祭剑么?”

    叶镜风微微蹙眉,随即又舒展开,转过身似乎并不再想搭理雅君,一旁的叶止见此,眼中闪过一丝无奈,连忙上前解释:“风王,你忘记了,你离开后我们并未找你取过血····”她这侄女性子怎么还是死性不改,人家好歹也是一个王,多多少少还是该给些面子的,若是真惹恼了那可就麻烦了。

    雅君直接无视叶镜风的态度,听了叶止的话这才想起这一茬,有些尴尬起来,那段时间她一直忙着孤月城的事情,所以这件事也就搞忘了,至于那个站在叶镜风身后叫玄凌的女子什么时候回去的她竟然也不知晓,说起来实在是丢脸。

    站在叶镜风身后的玄凌似乎看到了雅君的尴尬,适当的开口道:“玄某之前收到少主急召,来不及与风王打招呼便急急离去,在下在这里给风王赔个不是了。”嘴上虽然这样说着,但那挺的笔直的腰却弯都没有弯一下。

    雅君自知理亏太过疏忽别人才导致人家走了许久自己都不知道,客套道:“哪里哪里,是本王一直忙于战事,才疏忽了,还望不要记挂在心。”微微一笑,从容不迫的说着,不想再继续在这个话题继续下去,转头对图拉娅道,“图族长,不知这门怎么打开?”既然叶镜风提前到了这么久,肯定是这门打开的方式别有玄机,所以才被困在门前多时。

    叶镜风抬眸望向图拉娅,眼中闪过疑惑,这男子看着年轻怎生一头白发?而且风王刚刚居然问他怎么打开门,难道他知道?忽然明白风王为何要带上这几个男子了,原来用处在这。

    图拉娅与两位长老相视一眼,走上前,对叶镜风微微点头,随即图拉娅转身扬声对众人道:“各位,我乃巫灵族族长,这座行宫乃我们先祖图灵子所属,自也是我巫灵族之物,行宫在几百年前沉没漠土之下,百年现世一次,今日又是一百年过去,本族长与族内长老已商讨过,此次行宫大门我们会打开,大家都可进去,但是希望大家不要靠近先祖墓室,这是对逝者最基本的尊重!否则别怪我等不客气!”

    对于这个陌生白发男子的话,叶镜风一群人明显的不相信,也是,都说了这行宫是沉寂了几百年的宫殿,现在突然冒出一个人说是这行宫的“主人家”谁会相信呢?并且大漠百年一次天现异象,江湖中早有传闻,每次都有人陆续会来此探险是否真的有异宝现世,可惜每次众人都无望而归,所以到了这次江湖人几乎已经没有人再前来,叶镜风这次也只是抱着试试的态度,谁料会碰到这一茬。

    只是,当图拉娅身后的两位长老从背上取下一直背在身上的黑色包裹,一层一层的揭开,露出一个四四方方的玄铁打造的盒子,上面似乎有机关锁,图拉娅动手弄了几下才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块太阳形状的东西,也是玄铁打造的,漆黑发亮,图拉娅拿着它走到大门前放进大门上的凸槽里轻轻扭转起来,只听到“咔嚓”的一声,图拉娅取下所谓的太阳形状的“钥匙”,一直紧闭的大门自主的缓缓打开。

    叶镜风看到这神奇的一幕,眼中震惊之色难以止住,本以为白发男子在撒谎只想占据行宫为私人物,结果人家真的拿出了钥匙打开了大门,现在还有谁敢说白发男子在说笑?叶镜风充满歉意的看着白发男子,走上前:“晚辈名剑山庄少主叶镜风,刚刚阁下所言我等已谨记,绝对不会碰触阁下先祖墓室,只是本少主实在急于寻找玉血晶石,若是在行宫内寻找到,可否带走?当然,既然主人家还在,本少主也不是贪图便宜的小人,愿意拿其他东西交换。”

    图拉娅看着眼前的女子,一身气质清雅淡然,说话的语气更是客气有礼,哪里像某个人当初狮子大开口想要行宫所有东西,想到这若有若无的瞥了眼风王。
正文 第311章 ,噬骨水(一)
    &bp;&bp;&bp;&bp;恰巧,雅君也在看这里,自然听到了叶镜风的话,再接受到图拉娅的眼神,不用想也知道图拉娅的心里在想什么,撇撇嘴:“图族长,本王之前许下的承诺可也不轻,可是守护图族世代呢!哪是那些俗物能比的。”

    叶镜风不笨,立即听出了雅君其中意思,从容不迫的脸终于有了一丝怒意:“风王这话什么意思?我名剑山庄拿出的东西都是世间难求的珍宝,岂能说是俗物?”

    图拉娅见两人气势不对,立即开口打住:“二位莫吵了,我族如今衰落,已无力再守护这座行宫,二位若是有看重的东西尽管拿出去吧,风王之前说的话很对,死物放着也是放着,何不拿出来,只要你们不要靠近先祖墓室便可,至于本族长与二位长老就不进去了,我们会在行宫外等候各位,里面机关甚多,各位珍重。”

    天渐亮,雅君也不再多言,带着人朝大门走去,路过叶镜风时顿住身影,低道:“若是本王有幸找到玉血晶石,会交给你,就当报救命之恩,但若叶少主动了别的心思,也别怪本王不顾恩情。”

    叶镜风轻轻扫了眼雅君,道:“金银财宝或许对风王现在很重要,但对于我名剑山庄来说,最不缺的就是钱,所以风王放心便是。”

    最不缺的就是钱···

    雅君等人忍不住的嘴角一抽,这女人是在炫富么?寡言的飞月兰抬眼看了眼叶镜风,当叶镜风看过来时,飞月兰收回目光,跟着雅君快速的进入了大殿。

    叶镜风看到飞月兰时有些诧异,即墨家族的少主?没想到之前即墨家族闹的沸沸扬扬的少主居然在为风王效命!而且那装扮似乎也只是一个侍卫装扮,堂堂富豪家族的未来接班人,竟然给别人当侍卫,说起来简直就是笑话,可偏偏还被她看到了!这一刻,叶镜风深思着,风王她何德何能让这么多才能之人追随她为她效命?

    雅君等人穿过大门走进行宫,里面一片漆黑,一股阴冷瞬间扑面袭来,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所有人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火折子点燃,漆黑瞬间被亮光淹没,里面的一切都清楚了起来,也因为看清楚了所有人更是倒吸口气,眼前是一汪漆黑幽深的黑谭,冒着白色的气泡,刚刚若是没有停下拿火折子,只要再往前走一步就会掉进去····

    “主子,是噬尸水。”蹲在岸边的墨彤仔细查探了一番,鼻子微动只是轻轻嗅了几分就明白这是什么东西了。

    一听这黑不溜秋的一潭水是“噬尸水”,所有人瞬间背后冒冷汗,脚底发寒,这才刚进大门就已经在鬼门边走了一圈,更何况里面何其凶险···

    雅君直直望着这谭池水,一眼望去全是黑漆漆的水,看不到尽头,不禁咬牙切齿:“这夜煞不愧是心思缜密,若没有来过这座行宫,正常人都会直行,然后直接掉进这池水中化为浓水,这心思简直狠辣和古怪!”刚刚若是她再往前跨出一步就一命呜呼,连自救的机会都没有,连她都背后冒冷汗更何况其她人,试问又有谁会在一进大门的地方就开始布陷阱呢?

    有了这一茬,所有人都警戒了起来,不敢再放松片刻。

    池水之上是一桩桩高耸的石柱,每一桩石柱从池水中矗立而起,紧紧相靠,每一桩之间只相隔一尺远左右,石柱之上都被打磨的非常光滑平稳,一层高过一层,颇有石梯的感觉,这一次朱雀拉住雅君,让两个黑阁的人走在前面,不敢再让主子走前面,对于此举雅君自然也没拒绝。

    两个黑阁的人小心翼翼的伸出腿跨过池水,一脚踏上第一个低矮的石柱上,使劲的踩了踩发现没有任何异常,连忙转身道:“王,这石柱很稳,可放心行走。”说完,继续伸腿往第二个高一阶的石柱跨过去。

    雅君见此,也不再拖沓,直接踩了上去,就这样里面出现了这样一幕景象,在森冷空洞的行宫中,脚下是森林的噬尸水寒池,从门口连接着的石柱一桩桩矗立着,上面此时站满了人,都在艰难了往上爬行,因为越往上就越高,一想到掉下去就会立刻尸骨无存,所有人都心惊胆战的不敢往下方看。

    大概爬了三十个石柱之后才看到了靠边的路,最后的几个石柱不似之前相隔一尺远,反而紧紧的拼在一起,像一块大青石,走在第一个的人满眼欣喜,忽略掉了石柱异常的细节,回头大喊:“我看到前面有路了,大家小心点!”说完,抬起脚就准备踩上去,丝毫没有发现半点不对劲。

    刚爬上来的墨彤恍惚之间随意的瞟了眼上面的情况,随即发现不对劲,立刻转头急喊:“不要踩!”娘的,上面有格局啊,这傻蛋!破天荒的,温文儒雅的墨彤现在想要破口大骂。

    只是,已经晚了,第一个人脚踏出去的那一刻,刚开始稳固的石柱瞬间全部下沉,这突然的变故,让中间正挎着大腿踩在两柱之上的人来不及反应,脚下石柱沉落,直接滑空,掉落下去。

    “啊!啊!救命!”两道尖叫声充斥整个寂静的行宫中,“噗通”一声,掉入池中,掉进去的两人原本还扑腾了两下,然后用肉眼可见的速度看着这两人被溶化,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意外震傻了,来不及悲伤,因为脚下的石柱还在下沉。

    “怎么办怎么办啊!石柱还在下沉不会要沉入池水里吧,我可不想变成尸骨水啊!!”一个年龄偏小的手下,心里承受似乎较弱,死死的抱着石柱脸色惨白的吓得哇哇大叫。

    已经成功上岸的第一个人,早就吓傻了,全身哆嗦着,她记得刚刚墨大人叫她不要去踩···目光落在面前静静拼在一起的几个石柱,本以为这几块石柱拼在一起是为了好落地方便上岸,谁知道根本就不是这样!是自己碰触了机关,害得姐妹们走向了死亡,瘫软的坐在了地上,颤抖着唇:“怎,怎么办····”
正文 第312章 ,噬骨水(二)
    &bp;&bp;&bp;&bp;石柱快速下沉,走在最前的几人连忙取下腰间盘着的钩挂绳,在手中快速旋转起来,用力的甩了出去,挂钩准确无误的挂在岸上的石头上,大家满眼欣喜,低头看了眼脚下的石柱眼看就要沉入水中了,抓紧手中的绳子跳了出去,在半空中轻轻荡漾起来,大家都利索熟练的用两手紧抓着绳子,双脚盘着,身子敏捷的快速爬了上去,不一会就有两三个人上了岸边,松了口气,转过身对自己主子喊道:“王上,接着。”将手中的绳子快速的扔了出去。

    雅君抬头,看着扔过来的绳子伸手精准的一把抓住,使劲拉了拉见妥当,便学刚刚那两人抓着绳子跳下石柱飞跃了出去,只是走之前还不忘记抓着不会武功的墨彤,好在雅君轻功好,就算带着墨彤也不费力,借用绳子直接借力两三下便飞上了岸,刚上岸就转身对大家喊道:“大家快拿出绳子,像刚刚那样。”

    然而还是慢了,石柱已经沉到最下方,就算有人想要用绳子但距离岸边太远也难以施展,所有人心里充满了绝望,可是奇迹的一幕发生了,池子里的水眼看就要淹没石柱的时候,就当众人以为自己要化为血水的时候,石柱却奇迹般的停了,就连朱雀提着的心也松了下来,大大的喘了口气,骂道:“娘的,还以为今天小命就要搭在这了呢。”低头看了看脚下四周的水,背后还是有些发寒,小心翼翼的惦着脚站在石柱最中间,生怕水面荡漾几下将水洒在石柱上了,到时候可就叫天不灵叫地不灵了。

    后面进来的叶镜风等人刚进来就看到这一幕,都愣住了,风王的这些人都怎么了?

    叶止满脸凝重:“这池子里的水味道不对劲,她们似乎遇到了大麻烦。”

    叶镜风挺翘的鼻梁微微一动,深深的看了眼池水,道:“是噬尸水。”

    “难怪她们动作僵硬的站在石柱上不敢乱动。”叶止恍然,眼底闪过一丝沉重,“如果刚刚先进来的是我们,现在遭遇这些的或许就是我们了,建造这行宫的主人心思实在是歹毒,这大门口弄这些东西也不怕晦气吗!”

    叶镜风望着上方岸边的雅君,再看了看下方一眼望不见头的水池,这石柱好像是唯一的一条路

    平静了的石柱忽然动了起来,突然缓慢的上升了起来,所有人欣喜的叫了起来:“啊,石柱在回升,大家快拿出绳子。”

    只是,很快大家就发现了不对劲,因为石柱上升的速度越来越快,高度已经高于之前,再继续下去就要达到顶端了,然而石柱似乎没有停止的意思,朱雀下意识的抬头望了望上方,不看还好一看吓得尿的都快出来了,扯着嗓子就咆哮的吼了起来:“上面全是是锋利的尖锐,大家快仍挂钩,立马跳!不然会被穿肠而死!快!”语气中充满了着急,其她人听后也不敢再拖拉,一个一个利索的扔出挂钩,顺着绳子攀爬上岸。

    可是,整整几百人,速度就算再快,在后面的人始终快不起来,得等前面的人上岸才可,眼看就要到顶端了,急的满头大汗,站在岸边的雅君眼中闪过一丝沉痛和无力,夜煞,这不是你给你心爱的男子建造的行宫吗?为何会设计的如此歹毒!

    蹲在岸边弯着腰一直查看着几块拼在一起的石柱也是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主子,这好像是九宫格,我对这个懂一些,可是现在这个没有任何的提示,破解的话实在是要费些时间。”

    雅君紧紧的抿着唇:“尽你最快的速度破解!”

    “啊!”后方的人最终还是避免不了,当石柱升到最顶端的时候,石墙上的锋利冰冷无情的刺入她们的身体,也有的腿发软直接被挤了下去,掉进水池中,再无生机。

    “小业!”一人悲痛欲绝的大喊,满眼心痛的看着一个身形廋弱的女子被尖锐的石尖从头颅顶部直直插\/下,贯穿了整个人,而这个叫小业的女子正是刚刚吓破胆子抱着石柱瑟瑟发抖的人,她瞪着大眼死不瞑目,血如洪水决堤从头顶冒了出来,滚落而下,不一会一个血糊糊的人出现在面前,沾染整个石柱,血液顺着石柱湿哒哒的一路流下,这血腥残酷一幕看的大家浑身发颤,就算这些精锐平时再怎么厉害此时的冲击也惊吓的她们一身后背冷汗。

    小业的死去,也让她脚下的石柱停止了上升,开始又缓缓的往下沉,靠在两边石柱上的人立即跳了过去,这个时候谁都情愿石柱下沉也不想上升,只是其她人却没有那么好的运气,后面的人只能认命的等死,就连下方还在岸边的叶止等人眼中也满是不忍,接二连三的惨叫声,充斥着耳膜,回荡在空寂的行宫中。

    叶止实在看不下去了,转过身,眼中时闪过一丝挣扎:“镜风,这行宫刚进来就如此险恶,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晶石我们可以慢慢找,但是是名剑山庄的少主不能有办点事。”

    叶镜风凝望着石柱上人死去一个又一个,被插\/在石尖上,惨状十分凄惨,纵使叶镜风平澜无波的心也震的内心涌动起来,许久才道:“小姨,这把剑是名剑山庄的希望,既然来了无论如何也要试一试。”

    叶止紧紧握着拳头,内心还是挣扎不已,她知道镜风说的对,可是又怕镜风在这里出事

    “主子,马上就好了马上就好了。”墨彤急得满头大水,耳边响着一道道惨叫和落水的噗通声,恨不得立即破解这九宫格,额头上的汗水滴答滴答的落在石板上都没有时间去擦一下。

    前面的人已经陆陆续续上岸,只有后面的人还在石柱上,每次上升一次都会死一个人,大家也摸准了这种定律,都纷纷主动站出来由自己顶上去来救大家的命。

    “破解开了!”墨彤弄完最后一步,站起身来激动的大叫起来,石柱也在那瞬间发生了停止,只是看到眼前的景象墨彤嘴角的笑僵住。

    原本黑色的池水如今已经成为血池,头顶上锋利的石尖挂在一桩桩尸体,还有血滴答滴答的落下,而石柱上的人已经所剩不多,这一刻墨彤的心痛极了,从来没有如此恼恨自己,如果自己能更快的破解,大家就不会白白送死了!

    森冷的行宫中,充斥着刺鼻的血腥味,一阵阵阴冷的风吹来,所有人都沉默着,无名的悲戚从大家身上传出
正文 第313章 ,八角迷宫
    &bp;&bp;&bp;&bp;九宫格破解,石柱归于平静。

    石柱上渗满了血,变成一根根血柱,昭示刚刚发生残酷的一切都不是梦。

    雅君站在岸边,目光穿过下方的池水,凝望着依然站在门口的叶镜风,那一袭纤尘不染的白衣在这阴冷到处都充满着血腥味的行宫中此时显得那么刺眼,许久才开了口:“最后一根石柱有九宫格。”说完拂袖带着剩下活着的人离去。

    叶镜风听到这话,平静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诧异,她这是在提醒自己不要遭遇她们刚刚遇到的陷阱么?

    “镜风,风王这是在提醒我们。”叶止看着风王等人离去的背影说道。

    叶镜风抿着唇没有说话,而是看着眼前阶梯似的石柱沉思着,她的意思是只要破解最后一根石柱上的九宫格就不会碰触机关了么,想到这叶镜风掀开衣摆,脚尖轻点,身影已经向石柱飞掠而去。

    这一幕吓坏了所有人,叶止急声大喊:“镜风你在干什么!快回来!”

    叶镜风落在第一根石柱上,头也不回的道:“小姨,我先去探探九宫格,你们原地待着。”说完,再次施展轻功飞掠而上,很快她一个人就来到最后一根石柱上,叶镜风站在那静静的望着最后一根石柱,再抬头看了看近在眼前的岸边,眸色微凛,直接朝岸边飞了过去,待身形轻轻落在岸边后叶镜风才转过身敏锐的观察着四周的动静,发现并没有出现风王刚刚遇到的情况,心里缓缓松了口气,看来是风王等人不小心碰触了最后一根柱子上的机关,既然如此,那么不去碰触直接越过不就行了么。

    想到这,叶镜风对着底下的人朗声喊道:“我刚刚已经试过了,只要不踩最后一根石柱上的九宫格就不会碰触机关,大家快上来吧。”

    不得不说,有了风王一句话的提醒,叶镜风等人安全的过了石柱桥,无伤亡。

    而走在前面雅君等人,却又陷入了另一个危险之地。

    在一条方方正正的通道里,一片漆黑,阴森森的,只有几人手中微弱的火折子亮着,到处都透着危险的气息,雅君等人全身紧绷的行走着,一条通道似乎并没有尽头,雅君越往里走眉头皱的越紧:“这地方好像不对劲。”

    飞月兰走在最左侧时不时的在墙上摸摸,轻轻的敲打,顿时发生不对劲,转头对雅君道:“主子,这墙壁声音不对,里面好像是空的。”

    雅君闻言,走了过去,抬起手刚准备敲打两下,耳朵敏锐一动,随即转头看向前面黑漆漆的通道,两根利箭飞射而来,脸色微变,大喊:“大家小心!”一把推开站在最中间的墨彤和朱雀,自己则拉着飞月兰站贴在左边石墙上。

    通道不小,里面空间是极大的,只是还是有人闪躲不及,被两根利箭刺中,缓缓的倒下了。

    紧接着又是几根利箭飞射而来,大家拿出刀剑折断打掉,可始终还是有人丧命了。

    朱雀拉着墨彤挡在她的最前方,打掉了面前所有的利箭,慌乱中寻找着主子的身影,可许久都没有看到,急的大喊:“主子!主子你在哪??”看到地上躺着的越来越多的尸体,心扑通扑通的剧烈跳动着,主子武功这么好不会躲不过这些箭的!朱雀心里默默安慰着自己。

    没多久,前方不再有利箭飞射而来,朱雀连忙拉着墨彤寻找雅君的身影,可翻过一个一个尸体都没有找到雅君,朱雀气的一怒砸在墙上:“这到底算什么行宫!危机四伏,怎么看都不像人住的!我看我们多半被图拉娅玩了。”

    墨彤不会武功,所以脸上沾满了汗珠,听到朱雀最后一句话,第一次深思起了这个问题,朱雀说的对,这里阴森森的到处都是机关,夜煞不可能将这样一个地方送给心爱的男子做行宫的····难道真的被图拉娅骗了?“算了,我们还是先找到主子再说吧,月兰也不见了,我记得主子刚刚和月兰是一起站在这里的。”说着走到最左边的石壁面前,这是有了刚刚的先例,这一次墨彤不敢再乱碰。

    然而墨彤却不知道,她们早已经在无形中碰触了机关,这里的迷宫早已经启动了,四面的石壁开始缓缓动了起来,发出石壁与地面摩擦的声音,所有人惊的握紧了手中的兵器,看着四方滑动的石壁不敢乱动一步。

    墨彤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到了,许久才惊叫道:“不好!是八角迷宫!”下意识的紧抓住朱雀的手腕,“大家手拉在一起,不要走散了!快!”语气中充满了焦急,可见这迷宫有多恐怖,只是墨彤刚说完这话,眼前就划过一块石壁,与所有人隔绝开了···

    朱雀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心惊的厉害:“墨彤,这怎么回事?”

    墨彤无力的垂着肩头,脸上透着烦躁:“这是八角迷宫,启动之后会一直移动,人在里面根本就找不到出去的路,无破解之法,朱雀,我们可能会被活活困死在这里····”这一刻,墨彤也起了疑心,难道图拉娅一开始就是骗她们的?

    而消失的雅君和飞月兰却在另一边,刚才她们两个紧靠在墙壁上时,不知道为什么墙壁自动打开,她们两个就一起滚了进去,身子开始无限的下坠。

    “该死,主子,这下面不会是水池吧!”黑夜中,飞月兰失去以往的镇定,惊慌喊道。

    雅君早就想到这一点了,一开始她们是顺着石柱上来的,现在又在往下面掉,不用猜下面肯定是水池了!“看看有没有可以借力的地方。”

    “这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清,四面感觉都是空荡荡的,应该没有东西可以借力。”

    话落,噗通一声,两人已经掉进水池中,雅君和飞月兰认命的闭上眼等待噬尸水侵蚀自己的骨肉,可是等了许久疼痛感也没有传来,两人睁开眼,飞月兰欣喜道:“主子,这好像跟之前的噬骨水不是一个池子,我们快上岸吧。”

    “恩。”雅君应了声,不敢拖拉,快速的游上岸,拿出胸前早就准备好的夜明珠,只是当夜明珠照亮后,看到此地的情景,瞳孔紧缩,手一抖,夜明珠差点掉落在地····
正文 第314章 ,行宫真相
    &bp;&bp;&bp;&bp;大漠,夕阳西下,残留的余晖照射在宏伟的行宫上,显得行宫精美如画。

    外面的天已经快黑了,这也代表着雅君等人已经进去了一天。

    哒哒哒,一阵马蹄声响起,由远至近。

    守在外面的图拉娅几人不由自主的望去,不一会一队人马便来到面前,日夜赶来的鸾渊坐在马上望了眼眼前大门敞开的行宫,又看向眼前的四位男子,特别是中间的那位白发男子,这大漠里怎么会有男人?而且还是个漂亮的男人!

    “你们是谁!”挥起马鞭,指着图拉娅发问。

    图拉娅淡淡的看着鸾渊,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我是图族族长,行宫现今的主人,今日行宫现世特意打开行宫大门,风王等人已经进去一天了,这位阁下也要进去吗?”

    鸾渊此次前来本就奉命拿下皇陵和行宫的,此时听到图拉娅这么一说心情瞬间激动起来,随即一想觉得不对劲,拧眉看着图拉娅:“你是莫扎格金的图君!”肯定的语气,双眼锐利的看向图拉娅,这个男人他早有听闻,这次风王能快速拿下王都,都靠这个男人在城内兴风作浪!

    图拉娅没想到此人会猜到自己的身份,眸色微沉,没想到摸扎格金死了这么久居然还有人记得!按耐住心中的不悦,嘴角勾起一抹雅致的笑:“曾经确实是,不过如今我只是图族的族长,阁下风尘仆仆赶来想必也是为了这行宫而来吧?这次进去了不少人,过几日行宫就会继续沉入地底,阁下还不进去么?”

    鸾渊望了眼敞开的大门,里面一片漆黑,一阵阵阴风吹出来,让人不舒服的皱了眉,再看白发男子笑的一脸温和,似乎并没有什么恶意,问道:“这行宫沉入地下几百年,何时成为你的了?”语气中有着不屑。

    “图族便是巫灵族,此次行宫大开是我和风王之间的约定,这位阁下进不进请自便。”图拉娅语气冷淡了几分,说完转过身表示不再想说话。

    鸾渊始终觉得有些不对劲还想再说什么,可是她身边的人低语了几句似乎在催促什么,鸾渊听后便不再纠缠图拉娅,命人下马,便带着人进去了。

    没多久,又响起一道道熟悉的惨叫声,可见鸾渊等人也不幸的遭殃了。

    一直蹲坐在地上的桑玥再也受不了走到图拉娅面前,神色暴怒,厉色质问:“为什么!你明明和风王说好了的,为何不告诉她行宫分三层!正常人进去都会走上面两层,肯定不会想到最下面的一层才是真正的行宫,你摆明着让风王她们进去送死对不对!”气的胸膛一起一伏,天知道早上他在外面听到那凄惨的叫声他有多想冲进去,告诉她们上面那两层全是机关陷阱,进去只有死路一条!

    “我一直以为你给了风王地图,可是谁知道你不仅没给她地图,还不告诉她上面两层全是陷阱,你一开始就打算让风王进去送死对不对!”桑玥越说越激动,到最后对着图拉娅开始咆哮起来。

    二长老微微蹙眉,冰冷的眸中闪过寒芒:“少主,请注意你的言辞,这些都是风王自找的,而且我们并没有答应要给地图。”

    桑玥难以置信的瞪大眼:“什么叫她自找的?她到底做了什么你们要这样对她!”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一想到那个邪魅的女子已经葬身在行宫中,桑玥止不住的耸动起肩膀,红了眼眶,指着图拉娅鼻子怒吼:“你这个杀人凶手,是你杀了风王!是你!作为巫灵族族长,你却拥有这般歹毒的心思,你失去了巫灵族人纯净的心灵,你不配为巫灵族族长!你不配!”咆哮的吼完,如果眼前站着的不是桑玥的父亲,桑玥恐怕早已经扑上去撕了图拉娅。

    啪!一巴掌重重的落在桑玥的脸上,图拉娅怒视着桑玥:“在巫灵族被摸扎一族囚禁的时候,巫灵族就不再是曾经的巫灵族!我好心好意将王都双手贡献给风王,可是她不感谢我,却还想要先祖留下的宝藏!你要怪就怪她自己太贪心!”

    桑玥捂着红肿的脸颊,早已经泪流满面:“那又怎样!她出生皇家,却被自己的大姐剔除族谱,赶到边塞荒漠苟延残喘,她迫切的想要得到宝藏,只是想要壮大实力去找楼昀报仇罢了!当初她也许下了承诺将来世世代代都会守护巫灵族的!而且当年先祖的往事也被她调查的清清楚楚,她也算是大夏国的后人得到这些宝藏也算是物归原主,这一段恩仇早就该断了,你为什么要这么残忍,为什么要让她去送死!为什么!!”桑玥失控的将图拉娅推倒在地,赤红着眼。

    大长老和二长老这才发现桑玥不对劲,连忙上前抓住他的手臂:“桑玥,你在做什么!他可是你的爹爹!你难道想要做不孝子吗!”

    桑玥推开大长老,流着泪怒吼:“我没有这么心思歹毒的爹爹!我的爹爹善良温柔,他已经死了!!死了!!”

    大长老和二长老瞪着眼,没有想到桑玥会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图拉娅躺在地上看着自己的孩子咆哮怒吼的样子,心,抽痛了···那一刻,他感到迷茫,难道自己真的变的那么歹毒吗?不对,明明是风王的不对!当初自己大大方方将王都送给她时,她不仅不感激反而还打行宫的注意,若不是她忘恩负义,自己也不会这般对她!

    “你们说的可都是真的?”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寒冷的语气冰冻三尺。

    两抹身影出现,残光浅影,一抹黑影已经站在了桑玥面前,一只手紧紧的捏着桑玥的下颚,语气森冷:“你刚刚说的可是真的?”充满危险的看着桑玥。

    桑玥感觉自己的下颚都快碎了,看到眼前的人惊愕的瞪大眼:“御···御风····”是她!她居然也来了!她这么生气肯定是着急那死女人了,呵呵,这两个女人果然是有奸\/情的,咧着嘴道,“她,她已经进去一天···恐···恐怕快死了···”

    “混蛋!”御风低骂,粗暴的将桑玥仍在地上,人已经朝行宫大门走去,还落下一句话,“龙队长,这几个人就麻烦你押回去了,我去救那女人。”半个月没见而已,你最好别死在了里面···

    桑玥捂着胸口猛烈咳嗽着,看到御风走了进去,连忙站起身追去:“我要跟你一起进去找她!”

    御风身影一顿,冷酷道:“本将军自会救她,不用你假心假意。”

    桑玥知道御风不肯相信自己,急声喊道:“里面肯定养的有蛊虫,说不定我可以帮上一些忙。”

    “跟上。”这一次,御风不再拒绝,冷冷丢下一句话。
正文 第315章 ,密室危机
    &bp;&bp;&bp;&bp;一间密室中,四四方方,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阴嗖嗖的,湿气特别重,有的只是一层层密密麻麻的白色蜘蛛网,上面爬着不少大蜘蛛,仿佛一个个成精似得,吐出丝,雅君和飞月兰站在水池岸边,望着这一幕,有种觉得自己不小心掉到哪个“老妖怪”巢穴中的感觉,然而这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耳边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呲呲”声音,雅君和飞月兰两人顿时觉得头皮发麻,因为这密室里除了蜘蛛还有其它的生物!比如墙角里纠缠在一起的五花六色的蛇,还有地上到处爬来爬去的虫子····

    呕···雅君实在忍不住的干呕起来。

    “主子,你没事吧?”飞月兰担忧的扶住雅君,其实她也觉得挺恶心的。

    雅君抚了抚胸口,顺了顺气,微微摇头:“无碍,只是这什么鬼地方?怎么全是这些东西,实在是令人作呕!”

    飞月兰抬头打量了四方一圈,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声音有些冷,带着丝微颤:“主子,这里好像没有出口,我们貌似被困在这里了····”困在这里也便罢了,难道要她们时刻面对着这些恶心的东西?

    雅君毫不意外这样的结果,眸色闪过一丝厉色,寒声道:“这里哪像什么行宫,分明就是葬命的地方!”是她大意了,不该轻易相信图拉娅,难怪他还有那两位长老都不愿意进来。

    飞月兰也不笨,立即听出其中话外之意:“主子是说图拉娅他骗了我们?”

    “也不算全骗,半真半假吧。”雅君眼中戾气尽显,“我们进来这么久全是陷阱,这说明这根本就不是真正的通道!你想夜煞那么爱图灵子,怎么可能舍得心爱的男子走这么危险的路?所以进入行宫真心地带肯定有另外的通道!只是图拉娅没有告诉我们,眼睁睁的看着我们进来乱闯送死,简直岂有此理,待本王出去必活剐了他!”

    不得不说雅君和墨彤这几人都是很聪明的,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只是人已经进来了,现在只能自己多求多福了。

    飞月兰听了雅君的分析,也觉得甚是有道理,怒道:“那图拉娅长得人模人样的,没想到心思如此歹毒。”

    两人说话间,四周角落的蛇已经朝这边缓缓爬过来,四周的虫子本来一开始还准备靠近雅君两人的,只是在看到蛇都在往这边来后,都逃一样的闪开了,看到这一幕雅君微微讶异,眼中闪过一丝沉重:“这些虫子长得这么畸形丑陋,身上还散发着恶臭味,一看就是有毒,本王也没见过,不过在蛇靠过来后,这些虫子全都躲开了,看来这密室里是这些蛇称霸,这也就意味着它们更可怕。”

    飞月兰握紧手中弯月刀,雅君也取下腰间甚少用的软剑,两人背靠背,看着四周靠过来密密麻麻的蛇,完全可以说群蛇乱舞,令人头皮发麻,雅君咬紧牙关:“本王杀敌无数,天不怕地不怕,可现在看到这些恶心的玩意儿还是有些腿发软,月兰,你呢?”有些懊恼自己堂堂王上居然会腿软,不知道月兰会不会也有这种感觉?

    飞月兰闻言,她很了解主子的脾/气/爱面子不说又自大,现在肯定很懊恼,忍不住扑哧笑出声。

    雅君一听这笑声还以为月兰在嘲笑自己,顿时觉得颜面大失,恼怒道:“我就不信你还能镇定的什么事儿都没有!”

    一听主子恼了,飞月兰连忙止住笑声:“主子,这些东西恶心不说,又密密麻麻的围着我们,是个人都会觉得腿软,我现在不止腿软还觉得浑身发麻,总之感觉很难受。”自己现在浑身确实不舒服,不过没那么严重只是有些夸大而已,谁让主子面子受损呢?

    雅君闻言,得意的翘起嘴,她就说嘛,月兰这个冰块都觉得难受那自己腿软也很正常了。

    “呲呲~”吐丝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可想而知蛇有多少!只是这些蛇将两人围成一圈后,只是吐丝摇摆着身子并未发起攻击,雅君疑惑了,这些蛇什么情况?这个时候不是应该扑过来撕咬她们两个么?

    “主子,它们似乎怕水,所以不敢靠近。”飞月兰眼尖的看到一些蛇远远绕过水池岸边朝这里爬来,低低道。

    飞月兰不说还好,这么一提醒雅君整个心都提了起来:“刚刚我们掉入水中的时候安然无恙,由此可见这水并没有毒,可是现在这些蛇还不敢靠近难道是水里有东西?”这个时候雅君恨不得立刻出现图拉娅面前将他千刀万剐!气死她了,也不知道墨彤她们现在怎么样。

    飞月兰瞥了眼身后池水,池水清凉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妥,可是主子说的话也有道理,一时间眉皱了起来,突然眼神一凛,大喝:“主子小心!”一把拉过雅君,避开从上面掉下来的蛇碰触到,一刀砍成两半。

    蛇头蛇尾被砍成两半后,躺在地上使劲的挣扎了一番,一滩血瞬间染红了脚下站着这块地,那根蛇停止了动弹。

    雅君心有余悸的吐了口气,这一次她不敢再大意了。

    其它的蛇看到同伴被杀,血腥味似乎刺激到了它们,所有围在周边的蛇不再观望,顿时摇摆着身子扑过来。

    雅君与飞月兰警铃大作,一人一刀,一人一剑,开始利索的收割起蛇的命,手起刀落,一节节蛇的尸体被砍成两半,不一会两人脚边就堆满了蛇的尸体,两人紧紧的背靠背,好在两人很有默契,都将自己面前看到的所有蛇全部快速的处理掉,让另一个人无后顾之忧,剩下的蛇越来越少,只是耳畔传来了沙沙的声音····

    雅君下意识的抬头望去,拿高手中的夜明珠,看到眼前的一幕,顿时两眼发黑,气的毫无风度的大骂:“操!”

    “主子,到底是什么东西?好像有点多。”飞月兰解决掉身边最后剩下的几条蛇,听到主子的咒骂声,心里不好的预感强烈的升起,难道是什么东西让主子失态的大骂?

    “看墙上。”雅君不知该怎么解释,只甩了一句话。

    飞月兰随着夜明珠望去,看清后倒吸口气,只见墙上那些小小的石孔钻出一条条蜈蚣····墙壁上密密麻麻数不清的蜈蚣,那长长的身躯令人看了就浑身发冷,更何况还这么多!

    蛇类好歹能杀,但是蜈蚣这东西这么多不说,而且还要大不大,说小又不小的蜈蚣该怎么让她们杀!

    “月兰,我们可能真的会死在这。”雅君沙哑道,她舍不得红儿,幽儿,兰儿,还有瑾儿在冥国等着她,还有总是不喜欢穿裤子的璃儿···自己若是死了,他们以后受欺负了可怎么办?谁替他们撑腰找回场子···

    飞月兰深呼吸口气:“主子,天无绝人之路,肯定有办法的。”虽然她也觉得活着出去的几率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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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16章 ,御风来了
    &bp;&bp;&bp;&bp;进了行宫的御风拿出火折子,只是亮光有些小看不清四周,下意识的朝前面走去,桑玥吓的急忙一把抓住他的手臂:“不要动!”

    御风顿住身影,垂眸看着抓着自己手臂的手,冷道:“放开!”

    桑玥见语气中透着厌恶,也恼了,收回手夺过御风手中的火折子,冷笑一声,不知好歹!转身抬手点燃了墙上的油灯,嘲讽道:“不怕死就往前走。”

    油灯一亮,御风这才看清前面不是路,而是一汪望不到尽头的水池,冒着森森寒气,滴答滴答的声音从上方滴落到水池中,水波荡漾,御风下意识的抬头向上看去,看清楚上面一桩桩浑身是血的死尸,还有被染红的石柱,无法想象之前这里发生的一切到底有多恐怖,脸色一白,下意识的唤出声:“风王····”

    桑玥见她这般担忧那个死女人,心中更是对御风充满了鄙夷,讥诮道:“怎么,担心你的小情人?”

    御风收回视线,眸色一寒,目光寒凉的望着桑玥:“什么意思?”

    桑玥被看的后背发寒,但又不咽不下这口气,不怕死的回道:“上次在房门口撞到你,你走后我便进去了,谁知道那女人根本就没穿衣服,加上床上凌乱,是个傻子都知道之前发生过什么!”

    御风眸色遽然变冷,像一汪深潭,似要把人吸进去,心里却是警铃大作,难道被他发现了?垂着的手下意识的握紧,耳边再次传来桑玥的声音:“没想到你身为夜国堂堂镇国将军,居然与一女子狼狈为奸!要是夜国的人知道她们敬爱的将军喜欢女人,不知会是什么反应呢?”

    原来他并不知道自己是男子的身份,御风松开刚刚聚满内力的手,冷声道;“本将军的事与你何干,你再多说一句本将军不介意现在就抹了你的脖子。”

    “你!”桑玥怒瞪大眼,不甘心的咬牙,这个女人简直跟风王一模一样!动不动就抹脖子,难道杀人对她们来说都是家常便饭吗?

    然而,桑玥却不知道,他刚刚已经在鬼门关前走了一圈,御风差点就准备杀了他····

    御风从怀中掏出一块牛皮制作的图纸,在微黄的油灯下仔细的看起来,桑玥忍不住的凑过去偷瞟了一眼,看清上面是行宫的地图,哪里有机关都标注的清清楚楚,惊声喊道:“你怎么会有地图!”后退一步,戒备的看着御风。

    御风本不想回答,可看到桑玥戒备的样子,想到里面可能真的会遇到蛊虫还需要这家伙出手,便开了口:“陛下给的,行宫是先祖让人建造的,留下地图很正常,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桑玥闻言,细细一想,也觉得御风说的有道理,便放松了紧绷的身子,还是充满疑惑的问道:“这是皇家的重要秘密,夜皇怎会这么信任就把地图给了你?难道她不怕你私吞了行宫的宝藏,然后起兵造反吗?”

    御风幽幽的瞟了眼桑玥,随即低头继续研究起地图,陛下舍得将地图给他,还不是担心风王傻愣愣的冲进去把命给挂在里面了,自己虽然早有地图但没告诉风王,也是存了私心,就是想要让那个狂妄的女人吃点苦头!

    看完地图后,立即收了起来,这才知道眼前的这水池不是普通的池子,而是噬尸水,想到之前若不是桑玥拉住自己,很有可能就这样掉下去了,现在想来还是有些后怕,同时也万分的后悔,若是早知道行宫这么危险,当初就应该一同陪风王进来,现在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死是活?

    御风脚下一踏,飞身掠起,飞向石柱,不一会便消失了,许久才传来他的声音:“不要踩最后一根柱子,上面有机关。”桑玥出生晚,应该是在图族被困王都后才出生的,所以他应该是第一次进行宫。

    桑玥见她也不等自己,不爽的呸了一声,好歹也是女子,居然就把他扔在这后面!动作也不慢的踏上石柱,追了上去,片刻就看到了站在岸上等候的御风。

    御风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随即转身朝里走了进去,脚步有些快,似乎很着急,只是越往里走越是心惊,一路走来,路上躺着不少尸体,有风王手下的人,也有名剑山庄的人,还有穿着冥国服饰的人····没想到已经进来了几方势力,而且个个都不弱。

    桑玥见御风一直往前走丝毫没有停的意思,想要抓住她可是想到她不喜欢自己碰触,只好跑到前面拦住她:“你没看到这里死了很多人吗?说明这里有机关很危险,你就算再怎么担心风王,也不该这么莽撞,不然你死了还怎么去救她?”

    “这是必经之路,就算危机四伏,本将军也要闯过去。”御风一把推开桑玥,依然快步朝前走,前面就是八角迷宫,风王可能就被困在里面了,但愿她最好没出事。

    桑玥听了御风的话,愣住了,明知道前面充满了危险也要这么急着往上赶,难道御风就这么爱风王?回过神时,前面的御风已经走远了,吓的连忙追了上去。

    咻咻咻,三只利箭从前方射来,御风大声喊道:“快趴下!”虽然他很不喜欢桑玥,但也不想看到他就这样死了。

    跟上来的桑玥还来不及喘口气,就被御风紧张的声音吓到了,下意识的趴在了地上,对上旁边尸体瞪大的眼睛,吓得脸色一白,这谁啊,死都死了,干嘛把眼睛瞪的这么大。

    右边的石墙动了,缓缓的推动起来,方向正是中间的过道,而地上躺着的桑玥····

    桑玥瞳孔紧缩,吓得再也顾不上前面到底还有没有箭会射来,爬上身就朝前面跑去,可石墙又宽又大,通道本来就不是很宽,桑玥还不及跑到御风身边,石墙就已经压了出来,吓得桑玥脸色惨白,尖叫大喊:“御风救命!”他不想被压成肉饼!!救命!!眼睁睁的看着石墙压向自己,感觉呼吸都停止了。

    前面闪过利箭的御风听到后面的动静,转过身就看到桑玥被石壁压扁的一幕,呼吸一滞:“桑玥!”这才多久?这才进来多久桑玥就此丧命!这行宫里机关重重,风王她不会已经···手轻轻抖动起来,若是她出事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御风深呼吸口气,让自己冷静了下来,深深的看了眼桑玥之前所在的地方,那里已经看不到桑玥的身影,微微颔首,转过身继续朝前走去,耳边传来石壁移动的声音,顿住身影,看着前面移动的石壁,握紧了拳头,这就是八角迷宫了!地图上显示这八角迷宫并不是很大,只要静下来不要到处乱窜,一直直线走就能出去,只是在迷宫里石壁一直移动,人也会跟随着移动,不然就会被压成汁,怎么可能保持直线走呢?这也就是许多人无法破解迷宫的原因。

    最终御风还是义无反顾的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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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17章 ,美男天降
    &bp;&bp;&bp;&bp;漆黑阴冷的室内一片安静,雅君和飞月兰全身紧绷的靠在一起,四周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雅君不甘心道:“月兰,把你身上带来的毒药全部拿出来,本王可不想真的丧命于此。”月兰是江湖中人,出门都喜欢带很多药瓶在身上,希望能有点作用。

    噼里啪啦,飞月兰一股脑的将带来的所有药全放在地上,雅君看到地上一大堆瓷瓶嘴角忍不住抽搐:“平时本王还鄙视你出门总是带这么多东西在身上,今儿没想到还真派上用场了。”

    飞月兰低头在一堆药瓶面前不知寻找什么,头也不抬道:“江湖险恶,带点防身的总是没错的,只是这些蜈蚣似乎自身带毒,不知这些东西能不能有用。”说完拿起一个不起眼的白色瓷瓶,在两人脚边一尺远左右洒了一圈不知道什么药粉。

    雅君看着地上哪白色的粉末,有些怀疑,这些看似毫无杀伤力的粉末能阻挡成群的蜈蚣攻击?接着又看着飞月兰继续拿出一瓶药洒在白色周边,弄好这一切后飞月兰才站起身,眉宇间有着凝重之色:“主子,这药是我从别人手上重金买来的,听说有腐蚀作用,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雅君默了,良久才开口:“如果这药没有任何作用,那蜈蚣冲进来直接将我们包围怎么办?”

    飞月兰张了张唇,没有说话。

    雅君扶额,还以为月兰捣鼓了半天会有点作用,结果都是未知的!她已经预想到最坏的结果,如果药物没有用蜈蚣冲进来后,她和月兰将会被一群蜈蚣甚至虫子爬满全身然后慢慢蚕食!

    “难道真的没有别的办法?”雅君还是不死心,目光略过每一个角落,可那光滑密实的墙让人找不到任何一个有机关和出口的地方,心中顿时烦躁不已。

    月兰抿着唇,提议道:“主子,这些蜈蚣是从墙上小孔里钻出来的,就说明石墙后面是空的,不如我们合力把石墙轰了吧,或许有出路。”

    “不可!”雅君一口否定,“你没看到这些蜈蚣一直陆陆续续的爬出来就没断过,万一轰跨了石墙,若是后面这些恶心的东西更多怎么办?”

    飞月兰觉得主子说的也有道理,惭愧的垂下头:“是我思虑不周。”

    两人说话间,除开背后的水池,前面三方的蜈蚣已经爬到了面前,两人的心也跟着提到心尖上,眼睁睁的看着一条条的蜈蚣接近白色粉末,好在结果并没有令人失望,在蜈蚣碰触到白色粉末时长长的身子蜷缩在一起抽搐了起来。

    雅君大喜:“居然有用!月兰,你还有多少这腐蚀药,快拿出来。”

    飞月兰也没想到这药真的会有用,又是喜又是忧,慢吞吞道:“主子,这药只有这一瓶,刚刚已经全用了”

    一盆冷水泼下,宛如寒冬浇灭了雅君的所有欢喜,眉头又皱了起来,看着脚边已经堆了许多蜈蚣的尸体,掩盖住了白色粉末,后面的蜈蚣爬过高高的尸体继续前进,雅君脸色十分难堪,瞟了眼身后平静的水池,似吓了重大的决心,一把拉住飞月兰的手腕:“跳到水池里去吧,蜈蚣怕水,现在只有水里最安全。”

    飞月兰一惊:“可是主子,你有没有想过这密实为什么无缘无故设一个水池?肯定是别有用途,说不定水下面也有什么恶心的东西。”

    两人现在如惊弓之鸟,都不敢乱动半分,最后雅君还是决定先下水池:“跳下去,反正站在上面也是死,还不如先到水里一探究竟。”说完不在顾飞月兰反对,直接拉着她一起跳进了水池,池边顿时围满了蜈蚣,那场景看的二人头皮发麻,全身打颤,过了一会这些蜈蚣见奈何不了二人,又悉悉索索的退了出去,只是没有钻回墙上的洞孔,而是围着残留的蛇的尸体蚕食。

    雅君难以置信这些毒蛇就这样被下肚了!“本王敢肯定这些蛇毒性很重,可是这些蜈蚣还敢吃下去,而且吃的干干净净的,只能说明”

    “说明这些蜈蚣毒性更重,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这里的所有生物都带有剧毒!”飞月兰接过话,语气很是不好,透着紧张感。

    “啊!救命!”一道尖锐凄厉的惨叫声打破沉闷紧张的气氛,两人下意识的抬头望去,看到上面掉下一个人影,连忙闪开,噗通一声,人掉进了水池中,激起水花。

    雅君恼怒的抹掉脸上的水,这家伙居然弄了她一脸的水!手伸进池中粗鲁的一把将人揪起,准备好好教训一顿,可是看清楚此人脸时愣住了,乌黑的大波浪卷发垂落在肩头,一双漂亮的冰蓝色眼眸,薄薄的嘴唇微张急促的呼吸着,满脸惊慌,眼中透着深深的惊恐,似乎还没有回过神来。

    “桑玥你怎么在这?”雅君满脸诧异,心中顿时大喜,有桑玥在还怕出不去么?只是桑玥的怎么不对劲?轻轻拍了拍桑玥的脸颊,“桑玥,桑玥?”

    涣散的瞳孔渐渐明亮起来,桑玥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孔,二话不说就扑到雅君怀中,语无伦次道:“我差点死了,我差点就死了,太可怕了。”他从小在大漠长大,不怕死,可是如果被石墙压成肉酱,他还是非常害怕的。

    雅君瞬间明白了,原来是这家伙受到了惊吓,拍了拍桑玥的背部:“没事了没事了,桑玥你怎么会在这?难道也是从上面不小心掉下来的?”

    旁边的飞月兰听到这话,嘴角一抽,什么叫没事了?在上面虽然陷阱环环相扣,但好歹也有出路,哪里像现在完全是等死!

    桑玥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立马退出了雅君的怀抱,想到自己刚刚居然扑到了她怀中,顿时脸红了起来,吞吞吐吐道:“这事说来话长,回头再慢慢与你细说,咦,这是哪里?”这才转身在夜明珠的照耀下看清楚了整个密实,脸色瞬间黑了下来,瞬间明白风王与飞月兰是被困在这里了!
正文 第318章 ,恶气冲天
    &bp;&bp;&bp;&bp;“桑玥,你可知道这密室哪里有出去的路?而且这里为什么有这么多恶心的东西?”雅君激动的抓着桑玥的肩膀询问。

    桑玥没有回答,反而愣愣问道:“你们被困在这里多久了?”

    “我们也不知晓,反正刚进来就掉了下来,一直被这些东西缠着找不到出口。”雅君回答,也不知道墨彤她们现在到底怎么了,最好别出什么意外,现在她可再也无法承受谁的失去。

    桑玥瞥了眼岸上的狼藉,莫名的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出路就在这水池下面,你们只要潜下去就能看到出口了,居然还被困在这里这么久。”语气中充满了浓浓的鄙夷。

    雅君与飞月兰愣住了,彼此对视一眼,她们一直担心的水池居然就是出口?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桑玥又继续说道:“我出生时这座行宫就已经沉入地底了,因此我并没有在这里生活过对这里了解也不是很多,只知道一些简单的,也是从父亲口中听说的,比如这间密室是曾经巫灵族人圈养兽类时弄的,这些虫子都是它们的食物,只是后来兽类无人照管都死了,巫灵族人便将下面这条通道灌注满了水赌注出口,避免密实里的爬虫动物跑了出去。”

    雅君半响无语:“所以这水池下面有一条出口,只是被灌注满了水而已?”

    现在雅君撞墙的心都有了,早知道如此她们就不会被困在这里了!

    “那不然你们以为这水池里有什么怪物不成?”桑玥没好气道。

    飞月兰看不惯桑玥说话的语气总是带着嘲讽意味,冷冷道:“那可说不定,行宫沉寂几百年,这密实里的爬虫都还活着,不是怪物是什么?”

    桑玥闻言,扑哧笑出声:“你们不会认为这里的爬虫都存活几百年了吧?”

    不然呢?雅君挑眉。

    “这里的爬虫分很多种类,有蛇类,蜈蚣,蟑螂,蠕虫,蜘蛛,蝎子,它们互相猎食残杀,然后加上繁殖速度特别快,所有这些密室里的爬虫一直都在互相循环,老的死去,新的诞生。”

    “什么叫这些密室?难道这种密室还有很多?”雅君瞪大眼,不敢相信。

    桑玥点点头:“对啊,巫灵族本就以炼蛊为主,只是后来族人觉得无聊,便开始豢养动物,有的用来作为宠物,有的用来作为实验,这个就看他们个人爱好了。”

    雅君嘴角一抽,巫灵族都是男子,每天却捣鼓这些东西,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道:“我们是不是要从水池下面的通道游出去?”

    “恩,这下面的水可能有些恶臭,而且这水可能已经变质了,所以你们千万不要吸进去,到时候中毒什么的也说不清楚。”桑玥一脸谨慎的提醒。

    “那走吧。”雅君伸了伸腰活动筋骨,只要能离开这里再臭的水她也能接受了。

    “等一下。”桑玥见雅君不带上自己,急急拉住她的衣角。

    雅君疑惑的转过头:“怎么了?”见他满脸为难的样子,瞬间明了,“难道你不会游泳?”

    桑玥以为她看不起自己,有些恼怒道:“我从小在大漠长大,不会游泳有什么好奇怪的!你是故意取笑我对不对!”

    雅君见他生气,想到这次能出去也是因为他,连忙哄道:“是本王糊涂了,你别生气,来,本王带你,你全身放松即可。”左手一伸,一把搂住桑玥的腰,对他眯眼一笑,“憋气!”沉入水底了。

    刚入水池里,雅君便看到了下面一条通道,而这条通道就在密室下面,雅君朝飞月兰挥了挥手,拖着桑玥游了进去,里面漆黑一片,雅君将夜明珠丢给桑玥让他拿着照亮。

    桑玥一手拿夜明珠,一手也抱着雅君的腰,感受到腰间炙热有力的手掌,心里充满了安全感,仿佛有她在自己什么也不用担心了,那日撞破她与御风的好事,自己内心充满了愤怒,当时也不明白自己到底在生气什么,后来回去想了许久,想必自己是喜欢上了这个让他总是咬牙切齿的女人了

    憋气似乎已经到了极限,雅君抓着桑玥浮出水面,大口大口呼吸起来,只是那浓烈的恶臭味让两人眉头紧皱在一起,胃里的东西都快翻滚出来了,恶气冲天呼吸都成困难,桑玥脸都皱成一团了:“好恶心的味道,快出去,快!”急急的催促雅君,他简直是一刻都不想待在这里!

    雅君继续憋气,带着桑玥再次沉入水中,快速的游动着,心里早已经骂翻了天,刚刚那臭味里明显有尸骨的味道,多半是那些兽类死后无人埋葬就直接丢在这通道里,难怪这水的味道恶心的要死。

    桑玥脸涨得青紫,觉得自己快窒息了,拉扯了下雅君的衣袖,示意要上去透气,既然再臭也总比窒息而死好的多,雅君带着桑玥再次浮出水面,一边忍受着恶臭味,一边呼吸着,包括跟在后面的飞月兰脸色也极为不好,甚至难堪至极,多半也是被这恶臭味给雷到了。

    就这样,三个人沉入水中,又浮出水面,反反复复,直到一炷香的时间才游到了出口,雅君手抓住岸边跃身而起,成功的上岸了,然后转身将一脸痛苦的桑玥拉了上来。

    上岸后,三个人都累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更是呼吸这新鲜气息,刚刚那味道简直是比粪坑里的味道还恶心。

    雅君平息了后,这才认真打量起周围的环境,这里似乎是行宫的中心,偌大的广场,空空荡荡的,四方矗立着四根粗壮的石柱,上面雕刻着繁琐复古的花纹,最上方镶嵌着偌大的夜明珠照亮着整个中心地带,而头顶上的有着琉璃瓦,微弱的月光透过琉璃瓦照射在地上,更令人引人注目是最中心有一汪池子,只是里面的池水和之前见过的都大有不同,里面是乳白色的水,散发着淡淡的光泽,只让人看一眼便移不开眼,而雅君确实浑身紧绷着,现在她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任何水池!咬牙道:“这行宫里面怎么到处都是水池?一个噬尸水池,加上刚刚恶气冲天的水池通道,现在又来个怪异的乳白水池?这夜煞简直就是个怪人!”

    “这水池好像是”颤颤巍巍站起身的桑玥,看到水池里面流动的东西,瞪大眼。
正文 第319章 ,恶心虫子
    &bp;&bp;&bp;&bp;“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源泉!”桑玥不顾雅君拉扯,满怀欣喜的跑到水池边蹲下,望着里面流动的乳白色水,拿出一个瓷瓶,在池子里灌满乳白色水,捧着瓷瓶的手一直颤抖着,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神情十分激动。

    雅君快步走了过去,一把抓住桑玥手臂,怒道:“你太莽撞了!若是这水有毒怎么办!”这小子怎么突然发起疯来?

    桑玥一把甩开雅君,冷哼一声,摸着脸上的疤痕,目光阴冷:“若不是你,我的脸怎么会毁容!”当初在沙漠,她下手毫不留情的毁了自己的容貌,可知让他多么的痛苦!

    说起这事,雅君眸色微闪:“这个,当初本王与你是敌人,你们又戏弄本王男人,教训一下而已。”

    桑玥冷冷斜睨一眼,也不打算在这件事情上多说什么,只是将瓷瓶里的水抹在伤疤上面,用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痂的疤痕快速愈合起来,看到这一幕雅君和飞月兰震惊的瞪大眼,满脸难以置信,过了半响,雅君才反应过来:“这东西就是你爹说的滋养巫灵源晶的源泉?”突然想起元国也有一个男子毁了容,方月歌,恐怕他也是一直在找这样的东西来恢复容貌吧。

    “正是。”能恢复容貌,桑玥说话的语气都好了许多,嘴角微翘,突然顿住了,想起什么似得一脸严肃的对雅君说道:“源泉属于巫灵族的,你们不可以觊觎!如果没有了源泉,巫灵源晶将会失去意义,这对巫灵族的人来说是一种灾难,并且也不能告诉其她人,否则会带来很大的麻烦。”

    雅君回过神来,点点头:“这是自然,不过你现在是不是该说一说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行宫里?”眯了眯眼,审视的看着桑玥,似笑非笑的抿着唇。

    桑玥脸色一僵,低骂一声,随即挂上笑脸:“天色暗下来的时候,看到御风前来,所以一并和他进来寻你了。”

    “御风怎么来了?”听到这熟悉的名字,雅君蹙眉,这家伙既然要来行宫,之前离开客栈的时候怎么不和她同路?难道他就这么讨厌自己同路都不愿意么?

    桑玥悄悄打量着雅君的脸色,见她皱眉忧思的样子,心里不爽到了极点,添油加醋道:“来到通道时,我不小心掉了下来,她继续朝前走,应该是进了八角迷宫,现在也不知道出来没有,说不定死在里面了也是有可能的。”

    “闭嘴!”雅君厉色呵斥,“他武功高强,人又聪明,一个八角迷宫怎么可能困的住他!”嘴巴上虽然这样说着,心里却打起鼓了,如果桑玥不说,她还真不知道前面的路居然会有八角迷宫,这也就意味着墨彤她们肯定也进入迷宫了,八角迷宫很难破解,但愿她们能平安出来。

    桑玥没想到她会直接这般呵斥自己,一时间心里觉得委屈极了,突然觉得自己跟个白痴似得,跑进来找她干什么,炸毛道:“我又没说错!八角迷宫不是那么容易就破解的!你凶我做什么?”

    “你”看着桑玥气呼呼的样子,雅君一时也不想再争论什么,疲惫的抬起头望了望上面,“今天累了一天,先休息吧,有什么明天再说。”说完,走到大石柱边靠着坐下。

    飞月兰抱着剑走到另一根大石柱坐下靠着,只有桑玥还站在中间不动,内心挣扎了许久,最后还是为了面子朝雅君右手边的大石柱走去,这死女人,这种时候就不知道照顾下他这个男子吗?心里不满的嘀咕着。

    然而雅君只是瞟了一眼他的背影,便收回了目光,靠着石柱闭上眼开始休息。

    大殿内,静悄悄的,石柱上微弱的光线照射在三人的身上,静的似乎都能听见呼吸声一般。

    只是蜷缩在地上的桑玥时不时低吟几声,紧皱眉头,表情痛苦,咬着唇发出碎碎声音。

    睡的比较轻的雅君听到声音,瞬间睁开眼,朝桑玥方向望去,见他不对劲立即站起身走了过去,就连一直没睡的飞月兰也察觉不对劲,起身走过去。

    雅君拍了拍他的脸颊,唤道:“桑玥,醒醒,桑玥。”

    桑玥悠悠的睁开眼,脸色有些发白,颤声道:“你们身体难道没有不舒服么?”

    雅君与飞月兰对视一眼,都摇了摇头。

    “我,我感觉背上很痒,有点痛,但是我又看不到,我怀疑是通道里的水质原因,那水很脏的。”桑玥撑着手坐起身,眉头拧在一起,表情好似非常痛苦。

    雅君默了,背上?看下飞月兰,飞月兰挑挑眉,径自站起身,甩下一句话就走开两步转过身了:“主子,你来吧。”

    雅君嘴角一抽,难道要她脱了桑玥的衣服?桑玥还未嫁,自己岂能毁了他的清誉?

    桑玥见她不说话,便知她心里所想,一把抓住她的手,声音弱了许多:“越来越难受了,快帮我看看···”

    雅君见此,也不再做多想,扯开他的腰带,脱下衣服,露出整个后背,看清后雅君倒吸口气,当然不是因为桑玥的身材失色,而是因为他背上的东西,上面有几个黑溜溜的小虫子扒着桑玥光滑的后背,桑玥的背部隐隐泛红,似乎还红肿了些,有着颗粒状的疹子,也难怪桑玥会痛的要死要活了!

    桑玥听到她声音不对劲,连忙转头紧巴巴询问:“怎么了?我背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没什么,只是有些疹子,可能是过敏了,你先转过去我给擦点药。”雅君笑眯眯道,千万不能让这家伙知道背上的东西,不然铁定下破胆子,转头朝飞月兰喊道:“月兰把你身上的药给我,还有你的弯月刀拿来用下。”

    “恩?”背对站着的飞月兰纳闷,不是说只有几个疹子么?擦药能理解,但是要她的刀做什么?后退了两步,拿出了药和刀递了过去。

    雅君接过弯月刀,将黑虫子全部挑开,扔到地上,又喊道:“月兰。”

    飞月兰下意识的转过头,不小心看到桑玥的后背还有地上的虫子,瞪大眼,又见主子对自己使眼色立即明白了,原来桑玥后背上根本就不是什么疹子,而是这些恶心的虫子!心里有些恶寒,她和主子身上不会也有吧?

    雅君见飞月兰脸色极为难堪,便知她在想什么,其实她现在也非常担心自己身上有没有,朝飞月兰使了眼色,示意她将地上的虫子处理掉,处理好这一切以后,飞月兰闪电似得跑到石柱后,而雅君直接在原地脱掉了衣服,现在她简直是一刻也不相等,一想到身上有这些恶心的东西,她就想吐!

    然而,刚转过身的桑玥,看到衣衫不整的雅君,脸红了又绿
正文 第320章 ,蝙蝠来袭
    &bp;&bp;&bp;&bp;“枉我那么相信你,以为你是正人君子,谁知你竟然如此禽兽!你快点住手,不准再脱!”桑玥慌张的穿好衣裳,从地上爬起来,指着雅君骂了起来,脸色极为难堪,耳尖微微泛红。

    正脱掉外衣的雅君手一顿,这才想起桑玥还在这,干笑两声,转过身,也学着飞月兰走到大石柱后面继续脱衣裳,将自己身上里里外外检查了个遍,没有发现任何不妥,这才松了口气,心中也不由疑惑,这些虫子怎的只有桑玥身上有?

    桑玥立在那,见两人都躲在石柱后方,传来碎碎索索的声音,顿时想到自己一个男子和两个女人独处,极为不安全,心里一阵害怕起来,胡思乱想一番又觉得不对劲,镇定了心神,不由喊道:“喂,你们两个到底在干什么?”

    飞月兰提前走出来,瞥了眼桑玥,也懒得解释什么,靠着石柱继续打坐休息。

    桑玥见她这般无视自己,不由气恼,目光又落到走出来的雅君身上,雅君也知他误会了,便开口随意扯道:“我们一同从水池通道出来,自然也要检查一下自己有没有过敏的症状,说起来也是我们疏忽了,那水池确实已经变质,而我们上岸后居然也没做多想便各自休息了,不然你以为本王脱衣服要干什么?”调侃的语气。

    桑玥脸唰的红了,羞窘不知如何是好,难道是他想歪了?可是对她的说辞还是半信半疑,对这番说辞还抱有怀疑的态度,可一时又找不出漏洞也不再多说什么。

    夜已深,突然发生这一茬,三人都已无睡意,桑玥也不再记挂之前的事,厚着脸走到雅君身边坐下,以寻求一点安全感。

    雅君见此也不多说什么,两人一时无言。

    夜静悄悄的,仿佛空气都凝滞了。

    最终,桑玥受不了这沉闷的气氛主动开了口,缓缓说了起:“其实行宫分三层,第二层为噬尸水池,全是大型石柱架空着第三层,第三层什么都没有,只有陷阱机关,危机重重,听族里人说,夜煞当初建立行宫是害怕有人潜入行宫陷害先祖,所以才建立了三层,按照正常人的思路进了行宫肯定都会越过石柱桥上第三层,这样就能保护好先祖平安。”

    “所以我们现在就在第三层?”一时间雅君说不清心里是怒还是气,她确实怀疑过夜煞将此行宫设计的如此阴险是别有用心,但没想到只是为了纯粹的保护图灵子!该气夜煞太爱图灵子?还是该怒夜煞心思毒辣?

    “是的,我也没料想到源泉会在这,想必这里是行宫中心了。”桑玥道,心里犹豫不已,父亲做的事情他到底说还是不说?

    然而雅君何等聪明?早已经猜出了。

    “本王手下几百人一起深入行宫,恐怕谁也没料到一开始走的就是一条死路吧!”雅君勾起嘴角嘲讽的冷笑,“图拉娅果真奸诈,心里想必是记恨本王觊觎行宫之物,所以只答应各凭能力夺取,并没有告知真正的行宫是在地下的第一层!害得尔等进来白白丧命于此,嘴上说的好听宝物共享实际却是害死人了!真是好心机。”

    桑玥望着雅君忍着怒色的脸庞,一时愣着不知说什么好,只是嚅嗫道:“我们还是先找出路吧,这座行宫是受了诅咒的,若是三日后不能继续沉入地底,便会倾塌灰飞烟灭。”

    闻言,雅君愣住,诅咒?灰飞烟灭?难道史书上记载图灵子死时下的诅咒真的存在?巫灵族真的这么邪门?

    飞月兰站起身,面色正经的对着雅君说道:“主子,这行宫危机重重,久待必定不安全,我们还是赶紧找出口离开这里吧。”虽然她也对那什么诅咒半信半疑,但也不敢真的停留三日。

    出口?雅君忘了四周一圈,除了五条黑漆漆的通道,也不知里面会有什么未知的危险,难道真的要进去再闯一次?

    “主子你选····”飞月兰刚想说随便选一条,结果一条通道里传来怪异的声音,惊的三人瞬间站到一起紧紧靠在一起,警惕的望着正前方的一条通道。

    声音越来越近,三人的脸色也越来越紧绷,不一会,怪异的声音的逼近,很明显有东西要从通道里出来,只是出来的东西不是任何怪物,而是几个人!雅君几人脸色刚刚一松,不过看到后面追出来的东西,脸色瞬间难堪了起来!

    密密麻麻的蝙蝠从通道里飞了出来,红色的眼睛像红宝石一样在黑夜中格外的璀璨,乌压压的一片如潮水般带着侵略袭来,挥舞着翅膀猛追着前方几个人,时不时捉弄几下,前面几个逃命的人赫然是叶镜风,叶止,鸾渊,还有几个她们的手下,每个人全身都狼狈不堪,发丝凌乱,身上还沾染了血迹,想必能走到这里这一路也吃了不少苦。

    “风王!”鸾渊眼尖的飘到站在远处的几人,其中一人即使没有以往的光鲜亮丽,但那一身从容不迫的气势却还是不能让人忽视掉她,忍不住的大喊,天知道她自进入行宫之后,就一直在逃命,她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心里实在是窝火。

    叶镜风与叶止也随声望去,果然看到三人,快速的扫视了一眼周围的环境,立即对自己这边的人道:“到那边大石柱下躲着,这些蝙蝠怕光,应该不会靠近。”

    叶止等人闻声毫不犹豫的跑向大石柱,由此可见叶镜风的话带着莫有的权威和信任。

    鸾渊见此,也带着自己的人跑过去。

    “啊!指使救命!”走在最后的一个女人,被几只蝙蝠折腾的不耐烦,索性停顿了半刻纠缠起来,就在刹那间,一群蝙蝠似利剑一般俯冲而下,乌压压一片让人看不见那女人的声音,只能听到她一开始的慌张叫声,变为最后的凄厉惨叫,待一只蝙蝠队伍飞走后,雅君几人才看清楚,哪还有什么人影子?有的只剩下地上的血肉模糊的骨肉了!简直太血腥残酷了!

    “太可怕了····”桑玥捂着嘴颤道,脸色发白。

    “何止可怕,简直是噩梦。”雅君见叶镜风几人都跑了过来,也抓着桑玥与飞月兰跑到石柱下躲起来,希望能借着夜明珠的光芒躲过这一节。
正文 第321章 ,危机再现
    &bp;&bp;&bp;&bp;叶镜风几人靠过来后,成群结队的蝙蝠依然飞了过来,饶是雅君也变了脸色,感受到身旁的桑玥有些害怕,侧头低低安慰道:“不用怕,如果它们冲过来,本王会挡在前面,你把那颗夜明珠拿在手中或许有用。”

    桑玥听话的拿出夜明珠,光芒照应在脸上,俊俏的脸上此时有些羸弱之姿,想必是在行宫这些时间累到了。

    飞月兰暗暗撇嘴,主子每次都是这样,这个时候能自保就已经很不错了!

    蝙蝠飞进来后,整个空荡的大殿瞬间变得热闹起来,众人紧靠着大石柱,处于警戒状态谁也不敢松懈片刻,抬头望着上方飞来飞去的蝙蝠背后直冒冷汗,本以为蝙蝠过一会就会走的,谁知道这些东西居然倒挂在上方不动了!只有少数的飞回了通道,不知去向。

    有谁可以想象此时景象的惊悚?大殿屋顶之上倒挂这乌压压一片蝙蝠,红色眼睛阴森森的,仿佛下一刻就会扑下来吸光你的血。

    众人等了半响也不见蝙蝠再有动静,紧绷的身子渐渐松软了起来,桑玥刚想说话,雅君眼疾手快的捂住他的嘴,摇了摇头,示意不要讲话。

    旁边柱子站着的叶镜风等人见到雅君此举动,不由深思起来,难道这些蝙蝠是靠声音来识别的?想到此叶镜风也不再害怕,朝叶止等人做了暗示,让她们都不要讲话,几人纷纷点头,便开始坐下身休息起来。

    鸾渊也不蠢,看了雅君与叶镜风的动作,瞬间明了一二,也学着做了起来,心里暗暗庆幸会遇到风王与叶镜风等人,不然恐怕早已命丧黄泉。

    一夜无眠,谁也不敢在这么危险的环境中闭目休息。

    天渐亮,阳光透过琉璃瓦照射进大殿,沾到阳光的蝙蝠顿时飞起,发出怪异的叫声,随即越来越多的蝙蝠飞起,阵型有些乱,不一会便齐齐飞回了通道,压抑的大殿终于有了些松动,众人都松了口气。

    “蝙蝠怕光,想必是天亮的原因。”叶止喜悦道,天知道她们被这群蝙蝠追的好苦,害得这次带来的精锐几乎全军覆没!对名剑山庄又是一个损失。

    “大家先吃点东西,好好休息一下吧。”叶镜风眉宇间止不住的疲惫,淡淡吩咐道。

    鸾渊那边的人早已经拿出干粮开始吃了起来,只有雅君这边比较尴尬,因为她进来时候带了许多人,干粮这些东西完全不需要她一个王上屈尊降贵的亲自拿,而月兰带的自然是被水浸泡过早已丢了,昨晚她们三人都默契的没有提饿,可是现在两边的人都在吃,所以此时雅君尴尬了。

    叶镜风心思何等敏锐,瞬间就察觉到了雅君几人的尴尬,朝叶止替了个眼神,叶止也不笨立即明白了,不由拿过干粮走到雅君几人面前,微笑道:“风王,一起吃吧。”心里不由的翻白眼,她这个侄女关心人家就自己来送呗?真是的。

    雅君也不矫情,接过干粮,毫不遮掩道:“那本王先谢过了,说来也不怕各位笑话,我们进来的时候掉进了一个密室,是游着水池出来的,所以身上带的东西都没用了。”

    打开了油纸包裹着的事物,是一些点心和干饼,比起以往虽然简陋了不少,但是此时此刻对于雅君几人而言简直就是救命的东西,立刻分给了飞月兰和桑玥。

    说起行宫的遭遇,叶止脸色忧伤起来:“风王严重了,这行宫危机重重,有什么好笑话的?其实我们的遭遇也好不到哪里去,自进入迷宫之后,便落入了另一个通道里面,随后就遭到蝙蝠的攻击,刚刚你也看到了那些蝙蝠多可怕,我们大多的人都没出来,后来又偶遇了鸾指使。”看向另一旁的鸾渊,冥国的人也出现在这实在是让她大为惊讶。

    听到提到自己名字,鸾渊抬起头望了过来,自嘲道:“我们的遭遇恐怕比叶少主还要惨一点,在刚进来的时候就不少人掉进了噬尸水池中,后来寥寥数人躲过一劫后,又入了迷宫,那迷宫非常怪异,四面八方的墙好像都是通的,我们不小心靠到了墙壁上然后就落入了另一个通道里,里面简直就是地狱!密密麻麻的蜈蚣,好像是它们产卵的地方,恶心的很,而且都带有剧毒,我两名手下都在那丧命,本以为我也不会逃过此劫,谁知道后来那些蜈蚣不知怎的突然全部爬向墙壁上的都石孔钻了进去,当时我生怕墙后会有什么东西,带着锦衣赶紧逃离了那里,最后就遇到了叶少主等人。”

    雅君与飞月兰对视一眼,这情景怎么和她们当时在密室里遇到的那么相似?不会这么巧吧?雅君看着几人都眼巴巴的望着自己,干笑一声:“我们也是不小心掉入了一个密室里,四方全是墙壁没有出口,也是非常多的虫子,一开始只有五花八门的小蛇攻击我们,处理掉后,墙上又爬进来了许多蜈蚣,当时我们还在想要不要轰垮墙壁寻找出口,现在看来当时我们没轰墙是明智的决定,没想到当时鸾指使就在隔壁和我们一起遭罪啊。”调侃的瞟了眼鸾渊,背后却是一片冷汗,果然她的猜测没有错,那墙后面根本就没有出路,而是这些恶心虫子的真正老巢!鸾渊能活着也算是一个奇迹了。

    飞月兰更是冷汗津津,幸好当时主子阻止了她,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面对风王的调侃,鸾渊也不生气,反而有些诧异当时风王居然会在隔壁,想来也是风王不知怎么就吸引走了那些蜈蚣自己才得以活命逃走····

    鸾渊嚅嗫着唇,一时不知说什么,让她道谢?这次来行宫大家的意图都很明显,可能会敌对,她可说不出道歉的话来!

    “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一直没说话的叶镜风突然蹙起了眉,往日云淡清风的神色早已消失,只有满脸严肃道。

    刚松懈下的气氛瞬间又变得紧张起来,叶止听了听并没发现什么异常,不由笑道:“镜风,你是不是太紧张了,哪有什么声音。”

    雅君却不怀疑叶镜风的话,叶镜风好歹也是一江湖高手怎可能听错?趴下耳朵贴在地上聆听了片刻,脸色大变:“情况不妙!有东西往我们这边来,而且没有脚步声,只有嘘嘘索索的声音,想必又是一群恶心的东西!”

    所有人瞬间站起身,神情虽然镇定,但是眼中的惊慌不是假的,现在谁还敢面对着行宫里的东西能面不改色?

    “风王,快跑!快!”一条漆黑的通道里,未见其人就已经听到一道声音传来,急吼中夹杂着极度惊慌,可见身后到底是什么恐怕的东西在追赶。

    雅君蓦然回首,是御风!
正文 第322章 ,鸾渊已死
    &bp;&bp;&bp;&bp;一道黑影快速闪电从漆黑的通道里飞掠而出,随后紧跟着几抹身影出来,正是消失已久的墨彤等人,即使在寒冬,但个个面部依然沾满了汗水,脸色苍白,呼吸急促,可见遭遇并不是很好。

    御风出来后不与雅君等人打招呼,反而转身在通道口的墙壁上找到一个凸槽,按了两下,四方的通道都落下了厚实的石墙门关闭上,一切落定后御风才松了口气,转身看到前面几人微愣,鸾渊和叶镜风的人怎么都在?

    “主子!月兰,你们没事吧。”墨彤几人看到雅君欣喜的喊道,快速的跑过去。

    雅君摇摇头:“我们无碍,倒是你们刚刚到底遇上了什么?”余光若有若无的瞟向那抹黑影,还好他没事。

    提起刚刚遭遇的东西,墨彤几人还是心有余悸,一脸沉重道:“是尸虫!此虫剧毒无比,一沾就中毒,会让人全身腐烂,发出恶臭的味道,这不是最糟糕的,最恐怖的是它们都是群居,一起出动,我们刚刚就遇到这东西,被追了好久,手下的姐妹都没逃出来,要不是遇到御将军,恐怕我们也难逃出来。”感激的朝御风颔首。

    雅君扫了一眼,见只有墨彤,朱雀,蒋星,还有十几个精锐此刻都一脸后怕的样子,心里痛极了,这次行宫之行本以为最大的敌人是各方势力,可谁知来了之后遇到最大的麻烦却是行宫里的陷阱!早知如此她就不会带这么多人前来白白丧命。

    走到御风面前,真诚的望着他,微微一笑:“御风,谢谢你。”

    御风极为不习惯雅君突然这么礼貌,只淡淡道:“举手之劳,只是没想到大家都在这里。”声音低沉,目光瞥了眼鸾渊几人一眼。

    鸾渊也不退步的直视御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似无意的开口:“御将军第一次来怎么知道墙上有机关可关闭通道大门呢?”

    对于这个,刚刚所有人都看到了御风的举动,其实都很好奇意外,只是碍于面子都没有问罢了。

    桑玥双手抱胸,冷笑,如果御风身上有地图的事情被发现,其她人肯定会起歹心!他倒要看看御风怎么回答。

    御风自然明白这点,只是一个鸾渊一个叶镜风似乎有点难对付,若是风王愿意帮忙的话那就好解决了,但是风王与冥国之间有联姻不方便动手,抬头看着鸾渊道:“鸾指使,现在你考虑的应该不是这个吧,大家来这的目的彼此都清楚,我来也是为了助风王一臂之力的,至于叶少主的目的····”

    叶镜风见御风扯到自己,看了几人之间暗波涌动的气势,不想参和进去,便道:“御将军请放心,本少主此次前来,只寻找赤血灵晶铸就剑灵,其它的并不感兴趣。”说完便带着自己的人走到一旁,颇有撇清一切关系的意思。

    御风闻言,嘴角微勾,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鸾渊,幽幽道:“走了一个梳影,现在又来一个鸾指使,冥皇还真是执着。”

    鸾渊脸色一沉,嘲讽道:“各为其主,夜皇的野心也不小,不然也不会追着元国猛打。”

    “不必废话,今日你必须死!”御风手腕一动,银枪在手,气势凛然。

    鸾渊皱眉,没料到御风会主动动手,瞥了眼一旁笑意的风王,似乎并不打算插手,甚至有推波助澜的意味,沉道:“御将军,这是何意?”她也不指望风王能帮忙,只要是旁边不下暗刀子就已经算好了,毕竟陛下也没少算计风王,想必风王自己心里也多少有数。

    御风冷笑:“陛下让我来就是给你们一个教训!让你们知道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就不该觊觎!别以为冥皇的小心思我们陛下不知道!把你的人头送给冥皇,让她知道我们夜国不是她可以算计拿捏的小国!”

    鸾渊也怒了,手握大刀:“御将军也未免太狂妄,今日我也正好替梳影报仇!看刀。”手拿长刀朝御风杀去,与御风的长枪碰撞在一起,发出激荡的声音。

    其她的人在一旁看着,墨彤在雅君身边小声道:“主子,这御将军似乎很仇视冥国的人啊,你说冥国的人怎么就得罪了御将军呢。”

    雅君双手抱胸看着打的火热的两人,挑眉道:“不是御风仇视冥国,应该是冥国对夜国很重要的东西动了心思,结果被夜煌天发现,这才派御风前来收拾鸾渊了,也算是给冥皇一个警告。”到底是什么东西呢?真是让人好奇。

    御风的长枪不似雅君的长枪霸气,而是更多的灵活,精巧,速度极快,带着凌厉的气势,总是杀的敌人防不胜防。

    而鸾渊的长刀却恰恰相反,每一刀一式,都夹杂着沉着的气息,打的极稳,比起御风反应稍微慢半拍,好几次都被御风的长枪擦伤,气的鸾渊的脸都绿了。

    看的雅君直摇头,其实鸾渊可以胜的,御风虽然很强很快,但他也有缺点,毕竟是男儿家,臂力跟不上,上时间耗下去也必输无疑,而御风也知自己的弊处,所以每次上阵杀敌速度都挤快,也让人对御风产生了畏惧的心理,觉得他极为难缠。

    “啊!”鸾渊总是捕捉不到御风的身影,气的怒吼一声,步伐有些凌乱,刀法也不再那么精准。

    雅君见此,知道鸾渊完了。

    果然,御风微微眯眼,找准破绽,朝鸾渊的要害刺去!长枪无情的刺进腹部。

    鸾渊不敢置信的低头看着扎入腹部的长枪,眼睛瞪的大大的,嘴角流下一丝血:“你····”

    御风冷漠的看着她,用力的将长枪抽出,血,噗嗤的在空中溅起血花,鸾渊倒下,瞪着大眼睛,死不瞑目。

    鸾渊的手下锦衣见自己主子死了,目露狠光的盯着御风,拿起武器和御风打了起来,一边不忘朝看戏的雅君喊道:“风王,小皇子嫁予你,你与我们陛下也算是一家人,如果你我联手杀了御风替指使报仇的话,陛下肯定会万分感谢你的!”

    一家人?雅君不屑的冷笑,讥诮道:“这是你们冥国与夜国之间的事情,本王不便插手,再说了,如果冥皇真当本王是自家人就不该监视本王在大漠的一举一动,她老人家这么防备着本王,真的是一家人么?”

    老人家···所有人嘴角抽搐了。
正文 第323章 ,藏宝室
    &bp;&bp;&bp;&bp;锦衣听到雅君这话,脸绿了绿,口不择言的大吼:“风王,你敢说此话,最好别让我出去,不然有你····噗···”

    黑影闪过,一把弯月刀抹喉,锦衣倒下了,脖子上的血涓涓直流。

    飞月兰嫌弃的把玩刀上的血擦干净,御风举着银枪愣愣的看着飞月兰,不悦道:“这是我们与冥国之间的事情,你突然插手做什么!”

    “敢威胁主子,死!”飞月兰冷冷的瞥了眼御风,冷酷的走到雅君身后。

    雅君也没想到飞月兰会突然动手,不过人既然都杀了,自然也不会推脱,对御风道:“反正横竖都是死,这事就过了吧。”

    御风不接话,收起银枪,走到雅君面前伸出手:“把你的白玉佩给我。”

    要白玉佩做什么?雅君虽然很疑惑,但还是拿出随身携带的白玉佩放到了御风手中。

    御风从怀中拿出另一块白玉佩,凉快拼凑在一起,仿佛融合在一起了般,毫无间隙,似一块崭新的玉佩。

    “另一块玉佩是璃儿给你的?”

    “不是,是陛下交给我的。”御风看了眼雅君,转身走到池边,抬脚踏了进去,走到池中心的位置弯下腰,众人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仿佛要发生什么,隐隐有些期待。

    池水荡漾起来,整个池子开始上升,也露出了下方,原来下面空空的,别有洞天,御风从池子里纵身跳了下来:“走吧,这里可以下去。”

    “等一下。”雅君一把拉住御风的手腕,“刚刚你在做什么?你又怎么知道这里有路?你的目的是什么?”别怪她这个时候起了怀疑心,只是御风知道的太多太多,这让她很被动,心里很不安。

    御风见自己被怀疑,嘲讽勾唇,冷冷清清回道:“行宫乃大夏国皇帝所创,遗留下地图也很正常,而白玉佩就是开启行宫藏宝室的钥匙!这个藏宝室恐怕巫灵族的人都不知道,当时大夏国朝廷**,夜煞皇帝便私自藏了一笔宝藏在这里,怕敌国来犯时,而无银两征兵,而我来这里的目的也是在此,陛下让我告诉你,这些都是送给你的,你想做什么就去做,陛下都会无条件支持你。”

    雅君讶异微微张唇,这夜煌天对她真是掏心掏肺~

    叶镜风更是震惊,看来风王是夜皇的子嗣**不离十了!

    “你不必防备我,对这些死物感兴趣的也只有你了。”御风冷冷撇下一句话,走下了阶梯。

    墨彤几人同情的看着雅君,御将军就是不一般,就连正君也不敢如此对主子说话。

    叶镜风眼中闪过一抹笑意,这个御将军有点意思。

    “你又不是我,怎知这些东西对我而言有多重要!”雅君冷哼,一个图拉娅,一个叶镜风,一个御风对这笔宝藏都不屑一顾,仿佛这天下只有她爱钱如命!

    几人走下阶梯,看到里面的景象都呆住了。

    偌大的石洞里,角落里堆放着几十箱箱子,墙壁上挂着一排偌大的夜明珠,靠着墙的架子上摆放着各色各样的罕见珍宝,亮闪闪的,散发着五颜六色,叶镜风平澜无波的面色终于有些表情,对雅君微微颔首:“风王,那我等就先去寻找赤血灵晶了。”

    雅君点头,自己也带着人走到角落里,让人打开一桩桩箱子,打开后所有人倒吸口气。

    里面放着整整齐齐的黄金块!

    朱雀激动的扑在黄金上,咧嘴大笑:“哈哈,主子,我们发财了,有了这些钱我们就可以招兵买马了。”

    “是啊,再也不用惧怕虎视眈眈的冥皇对我们下手。”墨彤擦了擦额角的喊,一脸笑眯眯的。

    “哈哈,还有兵器!全是上好的玄铁打造的,这一趟来的太值得了!”

    另一个角落的叶镜风听到朱雀几人的话,眼中划过一抹沉思,叶止见此,不由小声询问:“镜风,怎么了?”

    “小姨,我们好像知道太多不该知道的。”叶镜风淡淡道,以前在山庄内不知道几国之间的具体关系,还以为风王与冥国联姻关系还可以,但现在看来只怕都是互相利用呢,还有夜皇的态度,对风王如此宠爱,对冥国的人下死手,唉。

    叶止自然明白叶镜风话中含义,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头:“放心吧,你好歹也救过风王一命,我们找到东西就快速离去,想必风王也不会对我们多加为难。”

    “但愿是吧。”

    雅君难得悠闲的坐在箱子上躺着,看着大家高兴的样子自己心情也好了许多:“回去后,人人有份。”

    “谢主子赏赐。”朱雀乐呵呵的摸着金块,还用牙齿咬了咬。

    看的墨彤直翻白眼;‘’土包子,能有点出息么?”

    “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金子,所以总觉得不像真的。”铁兰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又转头对雅君道,“主子,这么多我们怎么拿啊。”

    “这个···”雅君犯难了,这个是难题,她们这次进来就是为了这些宝藏,也带了足够的人,但最后人都死的差不多了,现在这些宝藏谁来拿?余光瞟向叶镜风,这女人不是还有几个手下么···

    叶镜风接收到雅君的目光,就知她在打什么主意了,眸光微转,回道:“我们可以帮风王拿一些,但是风王得带我们安全出去。”刚刚听她们说话,御风身上应该是有地图的,这样出去就再也不用陷入陷阱之中了。

    雅君眯眼一笑,这女人真是个狐狸,算盘倒是打的快:“那就这样决定吧,你们找的那个东西也快点,听说这行宫是被诅咒的,这里很不吉利,必须快点出去。”一腔阴森森的语气吓着几人。

    “主子你别开玩笑了,那诅咒是图灵子死的时候下的,这都几百年了呢。”朱雀不在意的挥挥手,将金块装回箱子里。

    “是啊,风王你吓人呢。”叶止也开玩笑道。

    然而,这时一道悲戚的哭泣声响起,阴测测的,惊得所有人寒毛都束了起来。

    就连雅君也从箱子上站了起来:“是谁!休要装神弄鬼!”
正文 第324章 ,灵魂不散
    &bp;&bp;&bp;&bp;“娘的,不会真有鬼吧!”朱雀吓得连忙丢掉手中的金子,跑到雅君身边。

    雅君颇为嫌弃的道:“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好歹也是一个将军。”

    朱雀尴尬的嘿嘿一笑,压低声音道:“主子,你别怪我太怂包,而是这行宫除了咱们就没别人了,这阴森森的鬼地方突然有男子哭,这心里实在是膈应的慌。”

    “谁说没别人了?除了我们还有一个人的。”墨彤走了过来,凉凉道。

    听到这话,就连叶镜风等人都安静下来,望着墨彤。

    雅君皮不笑肉不笑的看着墨彤:“墨彤,你有话直说。”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墨彤扫了一圈,哭声已经没有了,好像刚刚那倒悲戚的哭泣声只是幻觉,蹙眉道:“我查过巫灵族,但是书上对巫灵族并无太多记载,不过查到另一个,有一种族特别神秘,他们容颜永驻,能活到百岁,族人擅长各种秘术,蛊术,这个种族从不涉世,所以人们对他们的了解并不多。”

    “所以?”雅君一记刀眼扫向墨彤,表示很不耐烦。

    墨彤轻咳了一声:“主子,你有没有这个种族跟巫灵族很相似?如果真的是巫灵族的话,那么这座行宫当年毕竟死了太多人,图灵子又充满怨气,下了那么恶毒的诅咒,说不定还真有用,刚刚那哭声还真说不准是”后面的话没有继续再说下去。

    不过大家已经听明白了,不就是说刚刚那哭声可能是怨气未灭的图灵子在哭吗!

    恰巧,这时一阵阴风扫过,惊的众人一抖,都紧张了起来。

    “都是死了的人有什么好怕的,大家还是赶紧搬吧,等会咱们就出去。”雅君一脸镇定,可是话刚说完,哭声再次响起,而且越来越大,这一次所有人都不能平静的,都慌乱了起来。

    雅君铁青着脸,都走到这一步了,难道还怕一个死人不成?

    桑玥白着脸,轻轻扯了扯雅君的衣角:“好,好像是从那里面传来的,要不还是去看看吧,不然容易出事。”

    “能出什么事?”雅君转身沉沉的看着桑玥,“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其实墨彤大人说的并无道理”桑玥小声开口,悄悄打量几人脸色,继续道,“我们巫灵族有些秘术和蛊术都是禁忌的,如果使用的话都会付出惨重的代价,比如先祖违反天道下诅咒,为此付出了生命,比如我爹爹为了拯救族人在月牙泉使用禁忌蛊术,因此白了头简短寿命,越是厉害的禁术,付出的代价就越大,先祖不只付出生命,而且死后灵魂永生永世不得轮回,会被禁锢在墓室内,直到有缘人前来解开心结,方能入轮回。”

    大家听的愕然,满脸震惊,似乎不敢相信世间还有这么灵异的事情,反倒是叶镜风一脸平静,开口道:“本少主相信这位公子的话,譬如我们名剑山庄打造上好的兵器需要剑灵一样,如果剑灵在剑内经历岁月的洗礼,那柄剑很有可能会自带灵性,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也没什么好震惊的。”

    “所以你还是去看看吧。”桑玥劝慰,看着阴森森的四周,不禁像雅君靠近了几分。

    这个小动作落入御风眼中,不由多看了桑玥一眼,摸扎王族的后代?长得倒是有几分姿色,这女人身边的男人还真是个个不简单,呵。

    雅君听了几番话,也不敢再当儿戏,朝最里面紧闭的大门走去,死后会被禁锢在墓室内的话,那么这最里面不就是图灵子的墓室么!

    “本将军与你一起。”御风走到雅君身边,一袭黑袍笼罩全身,似乎与这里的黑融于一体。

    雅君看向他,不由调侃道:“担心本王?”

    “你想太多。”御风语气冷了几分,“本将军怕你出事无法向陛下交代。”

    口口声声都是夜煌天,雅君认为自己听的耳朵都快起茧了,不再搭理御风,转头对众人道:“桑玥与御风同本王去看看,你们这里等着,至于叶少主还是加快速度,以免发生意外。”

    御风拿出地图,看了看,指着前方道:“里面确实是墓室,很有可能是和我们这间密室连在一起的,只是被隔开了而已,有图灵子墓室在前,所以可能才导致这里不曾被巫灵族的人发现。”

    雅君哼了哼:“夜煞果然是只老狐狸。”

    靠近后,御风按照地图上的指标找到机关打开了石墙。

    看到里面的景象,雅君不由感慨:“真是别有洞天,这墓室打造的也真奢侈。”

    可不是,说是墓室还不如说是宫殿,只不过色调都是灰色的,雅君走了进去,看到台阶上放着的石床抬脚走了上去,哭声也越来越近,似乎就在耳边,雅君心里直发毛,难道她今天还能有幸见到昔日搅的大夏国大乱的人?

    走完最后一个台阶,雅君全身如同被定住了般,石床上躺着一位纤弱的男子,面容苍白如雪,眉如墨画,挺翘的鼻梁,长长的睫毛乌黑又浓密覆盖着眼睑,嘴唇薄如樱花瓣微微张着,下巴肖尖,肌肤如玉,宛若一块上好的美玉,让人不忍碰触,怕玷污了这份美好,他身穿白色纱衣,衣襟整齐,双手紧握放在腹部,安安静静躺在那,一头墨黑的青丝披散石床上,仿若睡美人睡着了一般。

    这不是重要的,最引人注目的是床边坐着一个同样服饰的白衣男子,一头长发直脚裸,不扎不束,微微垂着头轻轻耸动着肩,轻轻抽泣着,周身散发着浓烈的悲伤,只是身形透明,似乎只是一抹幽灵,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你,可是图灵子?”雅君沙哑着声音艰难的开口,这世上居然真有这么诡异的事情!

    白衣男子缓缓转过身,抬起头望着雅君几人,双眼赤红,如同妖魔,阴测测的,却不得不承认他真的很美,美的妖异。

    雅君看着白衣男子,再看石床上沉睡的男子,倒吸口气,脚下一软差点没站稳,竟然长得一摸一样,那么面前这个灵体可能真是图灵子的灵魂了!
正文 第325章 ,你爱我吗
    &bp;&bp;&bp;&bp;狂风大起,石床前的白影瞬间飘至面前,身旁的桑玥与御风吓的下意识跳到两边,只有雅君身后是台阶没有退路,寒着脸站在原地横了两人一眼,这两家伙关键时刻居然自己跑?

    桑玥与御风接受到雅君的目光,不好意思的垂下头。

    雅君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脸,他那眉宇间有着一个紫红色的印记,此时正目光怔怔然的盯着自己,雅君心里充满了忐忑,牵强的扯了嘴角笑道:“美人,本王好看吗?”

    刚说话雅君就后悔了····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她到底在说什么?

    桑玥与御风更是无语的嘴角抽了抽,这女人都这个时候居然还调戏?连死人都不放过吗!

    图灵子闻言,怔然的目光倏然充满了戾气,缓缓悬浮在半空中,一头青丝狂舞着,美的妖气,仰头大笑起来:“美人?我已死去几百年,竟然叫我美人?你是在嘲讽我吗?去死吧!世上没有一个女人是好东西!”垂直脚裸的青丝忽的飞向雅君,缠绕住雅君的脖颈,紧紧勒住。

    雅君没料到自己只是说了一句话,就惹怒了对方,转变的态度快的太她不妨,吃力的抓着缠着脖子上的青丝,可是那青丝好像有生命力一样怎么扯都扯不开,雅君呼吸渐渐急促起来,瞥了眼几米远的御风,恨不得大骂,这呆子这个时候发什么愣?没看到本王快喘不气来了吗?

    “御风,你在干什么!快斩断那头发!”桑玥看见不对劲,连忙急声大喊。

    御风回过神,看到眼前一切,吓的一声冷汗,该死,他居然在这个时候走神,拿出长枪,快速切下。图灵子一头青丝就被斩断了。

    缠绕着雅君脖子的青丝瞬间松开,青丝并没有想象中散落一地,而是直接消失了,如空气蒸发了一般,雅君此时可顾忌不上这么多怪异的事儿,捂着喉咙猛烈的咳嗽起来,简直不敢相信她诧叱风云一生,居然差点死在一个死人手上。

    图灵子转头怨恨的盯着御风:“你竟敢斩断我最爱的头发!我要你死!”说完,嘴唇微微动了动,念着雅君听不懂的话。

    然而桑玥却变了脸色:“不好,他在召唤东西!”

    嘘嘘索索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不一会,就像上次在密室一般,大量的蜈蚣,蛇,虫子出现,纷纷朝三人聚集而来。

    雅君变了脸色,看着图灵子的目光也不再友善,冷冷道:“真难想象你这么恶毒的男人居然会是大夏国的帝君!夜煞到底看上你什么?为了你罢黜后宫三千,赐封你如此尊贵的称号,还为你得罪满朝大臣,成为大夏国千古罪人,你何德何能?像你这种恶毒的男人就应该早点去死!”

    桑玥听的满头冒冷汗,天啊,这个女人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眼前这位可是巫灵族的始祖啊,蛊术和秘术可是使的出神入化的,她到底知不知道眼前这个人有多厉害多恐怖?

    图灵子听了雅君不屑的话,大怒,仰头大吼,狂风大起,整个人都失控起来,漂亮的面容十分狰狞:“你懂什么?夜煞她背叛我在先!杀我在后!屠杀我上百族人!血洗行宫!说什么这座行宫是特意为我而建,然而真正的寓意却是为我特意打造的坟墓!!!既然你们来了,就留下来陪我吧!哈哈哈···”

    桑玥默默的闭上眼,完了完了。

    “你什么都不懂,有什么资格指责我,我为夜煞抛弃族人与她前往大夏国,然而我得到了什么?别人都道我是祸水,是妖孽!大臣们机关算尽只想我死!在大夏皇宫我过的有多艰难你又知不知道?哪怕一口茶我都不敢乱喝,平日里更是不敢乱出宫殿,世人都认为我是世界上最尊贵最幸福的男人,可在大夏辉煌的皇宫下又掩饰了多少不堪?在大夏国皇宫每一日每一夜,对我而言都是一种煎熬!”

    “大夏国分裂,各路诸侯来袭,我劝过她无数次让她出征,可是她都不听!是她自己不听的,为什么世人都要把所有的罪过强加在我身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哈哈,我虽然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帝君,可是在皇宫里的日子却如履薄冰,一个空壳罢了!”

    “就连把我送到偏远的大漠行宫也不过是诓骗我!就连我最后到死都没见过她最后一面!夜煞,你个负心郎,你负了我,你负了我!”图灵子整个都失控了,双眼赤红,狂吼着。

    四周的毒虫也越来越近,爬山台阶向三人逼近,桑玥惨白着连跑到雅君身边抓到她的手:“你倒是快想办法啊,不然我们都会死在这的!”

    雅君背后一片冷汗,心里也是一片焦急,她能怎么办?她又不让让这些毒虫瞬间化为烟灰飞灭!

    “不,你错了!”御风突然开口,抬头目光冷冷的看着图灵子。

    “你说什么?”图灵子停止笑声,猛然转头,阴邪的盯着御风,仿佛御风下一句话说的不对,就要大打出手,这一刻就连雅君也不由的担忧起来。

    “对,你错了。”御风清清朗朗说道,“夜煞帝是爱你的,只是她贵为一国之皇,肩上兼任着沉重的担子,她或许很多时候互不到你,但是你自己摸着良心说,敢问世间有哪个女子谁能做到只娶一夫?更何况她还是一国之君!她为了你不顾天下人耻笑,不顾大臣反对,罢免后宫三千,只为给你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当大臣逼迫她废除你帝君之位时,你可知她一个人面临大臣们有多艰难?当所有人都反对你,她还是站在你前面护着你,不想你受半点委屈!全国动荡时期,她为了你的安全,为了你有栖息的地方,特意瞒着所有人在大漠为你特意建立一座行宫,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大夏分裂,冥国攻打来时,她护送你到行宫避开战火纷扰,只为你一世无忧,自古以来,从来没有哪个皇帝能为一个男子做到如此份上,可是她做到了!而你却如此怨恨她,埋怨她,诅咒她!风王说的对,你不配为大夏国尊贵的帝君!”

    言辞锋利,直戳图灵子心尖,图灵子看着御风的目光突然变得平静起来,充满了哀伤,眼中隐隐可见泪光,无力的垂下头,四周的毒虫也停了下来,雅君几人松了口气,只见图灵子声音轻的如同清风一般:“她派人来杀我,这是不可磨灭的世事,我爱她,真的很爱她,我也知道她的肩上担子很重,所以我在皇宫里受尽委屈也从来不告诉她,怕她烦心,怕她又为了我大开杀戒···”眼睛里充满了迷茫,似乎又看到了昔日场景。

    宫殿里到处充满了血腥味,一片血红,烛台上,台阶上全都是血,那都是夜煞为了他杀的人,只因宫侍们说了他的坏话,他的夜煞啊,对自己总是这么好,可是这一条条人命全都因他而死,让他充满了罪恶,夜煞···呜···你究竟到底爱没爱过我···
正文 第326章 ,过眼云霄
    &bp;&bp;&bp;&bp;悲戚的哭声再次响起整个空荡森冷的墓室,似幽灵哀泣着,图灵子坐在石床边,泪流满面,柔弱无助的样子很难让人将他狰狞的模样联想在一起,轻轻耸动着肩,哭泣着,周身流露着浓烈的悲伤气息。

    雅君不知怎的眼眶突然温润了起来,脚情不自禁的踏出去,在御风和桑玥两人惊讶的目光下,走到图灵子身边,伸出手想要安慰他,可是手却穿过了图灵子的身体,微愣,这才想起眼前这个人已经是死人,没有实体,只低声道:“图灵子,你因爱生恨,诅咒夜煞守护一生的大夏国分裂,大夏国如你如愿,确实四分五裂了,大夏国在几百年前就已不存在,你也被囚禁在此几百年,难道就没想过离开入轮回吗?”

    低低柔声的话,仿佛有魔力一般让图灵子的哭声渐渐小了下来,转头望着雅君,如刚见时一副怔怔然的模样,缓缓的抬起头想要抚摸雅君的脸庞,可是手却穿过的雅君,图灵子落寞的垂下头,只问:“你是谁?为何我在你身上看到了夜煞的影子?特别是这一双眼睛,跟她很像,狭长又魅,充满了邪肆,你到底是谁?”

    图灵子这话,让雅君三人都愣住了,跟夜煞很像?

    雅君想了想,谨慎的小心开口道:“我乃夜煞后人,今日前来是为了却这一段恩怨的。”

    “恩怨?”图灵子眸色渐渐红了起来,异常的诡异,“她真的爱过我吗?”

    雅君暗叫不好,她算是琢磨出来了,只要图灵子眼眸发红的时候脾气就会变的很暴躁,难道她刚刚话没说对?

    御风走上前,立刻道:“夜煞帝真的是爱你的,那道圣旨是假的,不是她下的令。”

    “不可能!”图灵子瞳孔紧缩,仿佛难以接受自己执着了几百年的事情到头来却是假象,激动吼道,“不可能是假的!她的贴身金牌都在,不可能是假的!”

    御风眸色沉了沉,看着图灵子的目光流露着几分悲戚,道:“那道圣旨确实是假的,行宫沉寂沙漠之下后,她独身前往,在行宫地处跪了三天三夜,一夜白头,后来还是被人抬回皇宫的,并且斩杀了所有参与这件事情中的全部大臣,也动摇了大夏国之根基,你死后,她没有再赐封任何贵君和皇夫,并且无心朝政,为了你,就连死后都不愿入皇陵!你可知一个皇帝不入皇陵算什么!代表她有生之年所有功德都化为乌有!”

    “你,你说什么?”图灵子颤抖的看着御风,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你说什么她不愿入皇陵?”

    这一次,就连雅君也诧异了,夜煞死后竟然没有入皇陵?真的就这么爱图灵子吗?那夜煞被葬在哪里?

    御风眼眸黑沉沉一片,声音冷沉:“她偷偷让人在大漠最高的雪山上为自己建造了皇陵,瞒着天下所有人,死后让亲信带着棺材入藏在雪山上,只为在死后在大漠也能守候着你,我乃现在大夏国的将军,这些历史上都有记载,不可能骗你。”

    眼泪模糊了图灵子的眼睛,本以为心早已经麻木,不会再痛,可为什么心脏还是这么的揪疼?

    “诶,毒虫在后退。”桑玥看到这一幕,欣喜的拉着雅君的衣袖道,“看来是先祖的怨气在淡化。”

    “原来她是爱我的····”得到几百年一直耿耿于怀的答案,图灵子的红色眼眸渐渐变黑,怔怔然,过了许久才缓过神,一眨也不眨的看着三人,冷道,“即使如此,可你们擅闯行宫不说,还进入墓室,扰我清静,不能就这么让你们离去。”

    雅君闻言,心瞬间提起来,警惕的看着他:“你想做什么?”这图灵子不枉为男子,翻脸比翻书还快,阴晴不定。

    图灵子站起身,可以说是漂了起来,凉凉的看着雅君,一字一句道:“如果我只准你带一个人走,你会选谁?”

    雅君愣了,愕然,迷惑,冷意,几抹情绪从她眼中划过,这让她怎么选?

    御风也没想到图灵子突然会说这样的话,一时间呆着不知说什么,听闻最近她天天和摸扎的小王子黏在一起,她应该会带桑玥走吧、

    桑玥则是冷冷的看着雅君,嘴角讥诮的笑,这女人早已经和御风翻云覆雨一番过,她肯定会抛下自己的!没想到自己跑进来救她,最后反而因为她而丢了自己的命,心里止不住的失落和忧伤。

    “你们女人不是喜欢左拥右抱吗?可现在你只能带一个走。”图灵子空中飘忽来去,轻飘飘的说着,眼眸已经彻底划为黑色,整个人纯洁如天使,只是此刻却让雅君恨不得生吞了他。

    雅君阴森森的开口:“如果本王说都要带走呢?”这男人长得一副无害的模样,内心腹黑的很!

    “那你就留下来陪我吧,反正我也要走了,正好寂寞。”

    “不可以!”桑玥。

    “不行!”御风。

    异口同声的拒绝让两人相视一眼,纷纷尴尬的移开目光。

    “闭嘴,没准你们说话!”图灵子呵斥,情绪似乎又暴躁了起来,冷看着雅君,“不如你带这小子走吧,既然是我巫灵族的后人,我总要偏心一下才是。”

    说的自然是桑玥,桑玥闻言,心里止不住的欣喜。

    图灵子飘向御风,雅君动作敏捷的挡在御风身前,愤怒的看着图灵子:“本王愿意留下,你放他们走。”

    “你自称本王,想必身份不低吧,既然如此,你舍得为了他们送命?”图灵子幽幽的开口。

    “既然夜煞能为你付出,为何本王就不能为我所爱?”

    图灵忽然逼近雅君,目不转睛的盯着她:“那,你爱他们吗?”

    你爱他们吗···

    如此沉重的话题···

    桑玥紧张的抓着衣袖,她喜欢自己吗?哪怕只是一点点···

    御风仿若一栋冰雕立在原地,但是紧握的拳头泄露了他紧张的心情,她对自己除了戏弄,应该谈不上爱吧。

    雅君抿着唇,张了张唇,那个字好小就卡在了喉咙间一般,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桑玥见此,眼底一片失落,她果然不喜欢自己。

    御风依然笔挺如竹的站在那,谁也不知他面具下的表情如何,只是周身的气息冷了几分。

    图灵子大笑起来:“你根本就不爱他们,却还想占有他们!你们这些女人就是花心,辜负一个又一个少年,害的他们伤心流泪。”

    桑玥迷茫,什么他们?看着御风全身笼罩的黑袍,记忆起御风每次都是这样,脑中突然浮现一个大胆的想法,脱口而出:“难道御风也是男子!”
正文 第327章 ,真情显露
    &bp;&bp;&bp;&bp;墓室内一片寂静,仿若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御风猛然转头,目光冰冷如刺直射桑玥,眼底强烈的杀意尽显。

    桑玥察觉到御风对自己产生了杀念,心尖一颤,想到之前御风与雅君在屋里里可能发生的事情,自己居然可笑的以为她一个女人居然愿意委身与风王,还狠狠鄙夷了御风一番,结果他竟然是男子!世上恐怕谁也不知道大名鼎鼎的夜国的镇国将军是个男子吧,也只有···眼睛飘向雅君,她肯定是早就知晓了!嘲弄的勾起唇:“天下人被你欺瞒的好惨,如果夜皇知道真相,不知结果如如何?”

    “你找死!”暴露了自己的深藏的秘密,御风再也无法淡定,身影掠出,举起银枪带着无情的冰冷刺向桑玥,毫不留情!

    雅君大惊,没料到御风会起杀念,腰间软剑在握,人已落至桑玥身前,挡住银枪的前进,可银枪还是伤到了雅君的左臂,雅君又惊又怒:“御风,你做什么!”

    御风眼眸黑如墨,冷冷道:“他知道了我的秘密,必须死!”他死不要紧,如果被拆穿可能会连累整个家族,那不是他想看到的。

    雅君见他动了真格,柔声劝道:“御风,你先冷静,这事咱们先出去说好不好?”

    “你让开!他不死我无法安心。”银枪再次逼近,直指雅君,御风周身杀气肆意飞起。

    这样的御风宛如修罗,雅君只有在战场上见过,心里一惊,还是站在桑玥面前不动半分:“御风,桑玥不可以随便就能杀的,他是图拉娅的孩子,图拉娅助本王夺得后金王都,本王不可忘恩负义。”

    雅君岂知,她这一番好意的话,同时伤害了两人···

    桑玥苦笑,只因为自己是爹爹的孩子吗?只因为记挂爹爹的恩情吗?如果不是爹爹,她今日是不是就会见死不救?

    “你不要逼我。”御风紧抿着唇,握着银枪的手泛起青筋,可见他一直在忍耐。

    “御风···”语气隐隐透着哀求,她可以强行拦下御风,可是她不想伤害御风,更不想再与御风刀枪相对。

    “夜雅君!”御风低吼,目露戾气,“你可知他活着,会给我带来多少麻烦!即使如此你还要护着他吗!”

    雅君头疼,就连御风喊的姓氏都忽视了,放低声音道:“本王知道,本王都知道,你相信本王,出去后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御风眼中划过一丝嘲讽,继而又道:“你让我不杀他也可以,那你就做选择吧,带我走,还是带他走。”收回银枪,冷漠的看着她。

    一直看好戏的图灵子咯咯一笑,围绕着雅君飘来飘去:“啧啧,没想到还是女装男装的将军呢,真是场好戏,既然佳人都开口要你选,那你就选吧。”

    雅君内心充满了无奈,为什么一定要她做选择?她现在后悔进墓室行吗?如果一开始拿着银两直接离开不就没这么多麻烦事了吗?

    桑玥咬着唇,他知道是御风在逼雅君,那自己呢?自己又在她心中占据什么位置?

    “快点,我耐心是有限度的。”图灵子已经开始不耐烦的催促了起来。

    “如果一定要做选择。”雅君开口,其他两人的心也随着她开口提了起来,只见她抬头望着图灵子,一字一句的道,“我留下,放他们两个走。”

    这样的结果在情理之中又在情理之外,让三人都呆愣了一会。

    御风冷道:“你忘了你身上肩负的责任?外面还有很多人等着你。”心里充满了深深的挫败,本以为她会选自己的,谁知她竟然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她不是口口声声说要对自己负责吗!

    “没有本王,她们也能好好的。”

    桑玥忍着眼眶中打转的眼泪:“你难道舍得你的那些夫侍吗?”她宁可舍弃自己也不愿做出选择吗?自己该感动还是该笑?

    “是本王对不起他们。”

    图灵子大笑:“既然你不爱他们,又何必舍弃自己的性命,你这人真矛盾。”

    “爱,这个字眼太沉重,在本王无法确定自己心之前,不会对任何一个人随意说出这个字,但是要本王丢下任何一个人在这,抱歉,本王做不到。”雅君苦笑,她爱御风和桑玥吗?其实她也不知道,至少是不讨厌的。

    “既然你自己要死,我就成全你!”图灵子长发飘起,握住雅君手中的软剑,快如闪电般刺向雅君。

    “不!!”

    “不要!”

    御风与桑玥瞪大眼,同一时间朝雅君身前冲去,图灵子一巴掌拍开桑玥,任由御风挡在雅君面前,怪异一笑,刺了进去。

    嗯哼,御风一声闷哼,看到自己右箭头的肩长长的松了口气,还好自己拦住了,不然她死了····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她死了会怎样···

    “御风!你做什么,谁要你替本王挡的!”雅君一把抱住倒下的御风,怒斥,“你傻了吗,你不是很讨厌本王吗,替本王挡什么!”

    御风怔怔然的看着雅君焦急的脸庞,虚弱道:“我是怕陛下····”怕陛下不好交代吗?真的是这样吗?刚刚看到她差点被刺中,自己的心都快停止跳动了,真的只是因为陛下吗···

    夜煌天,又是夜煌天!雅君气急,怒吼:“让夜煌天去死吧!”

    “你···”御风想说你不能如此大逆不道直呼陛下名讳,可眼皮越来越沉重,“杀了桑玥···求你···”抓着雅君的手臂,那般的倔强。

    雅君哑然,沉吟半响,才沉声道:“本王要去夜国,恢复你男儿身,本王要娶你。”

    “本将军不嫁···”

    桑玥看着这一幕,眼泪不知何时掉落,他只觉得自己的心好痛,既然她不爱自己,为何还要护着自己,让御风杀了自己不就好了吗。

    “哭够了就赶紧滚吧,他只是伤到了肩膀而已,并无生命之忧,你再这样磨蹭下去,导致失血过多可能真的会死。”图灵子的灵体已经不见了,整个墓室内回荡着他轻灵的声音,“为何总是要在失去后才懂的珍惜呢····我无意伤害你们,只是想让你们看清楚自己的心····莫要像我后悔不及···我即将消失于世,行宫就快塌陷,里面的宝藏你们都带走吧···算是我对大夏国的一点补偿···”

    “夜煞····”

    石床上的男子面部似乎活跃了般,嘴角挂着一抹浅浅的笑。
正文 第328章 ,冥皇驾到
    &bp;&bp;&bp;&bp;整个墓室晃动起来,石柱倾塌,池水蔓延,一块块石头从头顶掉下来,发出轰隆隆的声音。

    突如其来的意外让墨彤等人惊慌了起来:“主子呢?主子怎么还没出来!”关键时刻,若是主子出了任何意外,她们都会崩溃的。

    “在那在那,她们出来了。”朱雀直指墓室出来的几个人,欣喜大喊。

    只是雅君怀中抱着一个人,不是御风又是谁····御风堂堂一将军被主子抱在怀里,这景象怎么看都怪异,朱雀几人古怪的看着雅君,谁也不知道刚刚在墓室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雅君抬头见众人脸色古怪的盯着自己,不由低喝:“都愣着做什么!赶快搬箱子离开这里,行宫就快塌陷了!”

    “是是是,大家快搬,叶少主也劳烦你的人帮下忙了。”墨彤吩咐着,微笑的看着叶镜风。

    叶镜风点点头,清冷的脸庞有着难得的笑意,因为她真的找到了赤血灵晶,不枉此行了。

    雅君的人加上叶镜风的人至少还有二十几人左右,一人搬了一箱金银珠宝,讯速的撤离了藏宝室,雅君拿出御风怀中的地图丢给墨彤,道:“看地图,咱们走第一层,第一层才是真正的行宫地段,应该没有机关陷阱,这样能快点出去。”

    “好。”墨彤接过地图。

    行宫晃动的越来越的厉害,石头掉落在地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在雅君等人离开墓室时,谁也没有发现石床上原本尸体完美保存的图灵子,在眨眼间华为白骨···墓室内阴风阵阵而起。

    “快,大家快点!”雅君急声催促着,抱着御风的手也渐渐开始发麻,可是她不能放弃,一直坚持着。

    “啊!”一声惨叫,叶镜风的一个手下不小心被落下来的石头砸到,血浆横飞,箱子落在地上,金灿灿的黄金掉落出来。

    雅君咬了咬牙:“大家不要管了,保命要紧。”

    有了地图,众人快速来到了第一层,第一层和第二层第三层完全不一样,第一层如皇宫般奢华,即使经过几百年沉淀,扑满了灰尘和蜘蛛网,但还是不难看出曾经这里有多辉煌,住着一位尊贵的男子,每一处雕刻都透着让人不容忽视的精良,架子上摆放的每一个花瓶,每一幅画,都是人世间难求的,随随便便拿出去一份都足够普通百姓生活几辈子了,看的墨彤等人惊叹连连,若不是赶时间,她们定会搬走所有东西。

    “啊,快看那副画,是苏梅手笔!”墨彤突然发出惊叫,准备跑过去取走。

    飞月兰眼疾手快的一把拉住她,拖着就走:“快点,再好看的画也没命重要。”

    墨彤心急:“哎呀,你懂什么,苏梅在大夏国盛世时期是冠绝天下的文才,他一幅画可是千金都买不到的。”

    “我家族从商,自然不懂你们这些文绉绉的文人。”飞月兰白了眼,死拖着墨彤不让她走。

    “你们两个在拉扯什么?还不快点跟上!”走在前方的雅君回头就看到两人拉拉扯扯的,不由吼道,都快埋在这里,居然还打闹?

    雅君发话,两人也不敢再不规矩,墨彤不甘心的瞥了眼越来越远的字画,苏梅的画啊···唉。

    “这夜煞真是爱极了图灵子,估计世间所有最好的东西都被她搬到这里来了。”朱雀嘀咕着。

    第一层进宫并无机关陷阱,只是一座座宫殿连着,弯弯绕绕的,浪费了许多时间众人才安全走了出来。

    众人站在大门口,看着面前熟悉的噬骨池水,心里十分复杂,雅君更是气的两眼发黑:“这夜煞太奸诈了!进入行宫后只要转动墙上的狮头,地道大门就会打开,便可走下阶地直接进入第一层,然而外人进入都会下意识的以为会上石柱桥,走上不归路!”

    站在人群中的桑玥垂着头,尽量将自己的存在感将到最低。

    雅君冷笑一声:“难怪图拉娅会如此爽快答应打开行宫大门,恐怕他早已料到我们会进来送死,只是让他失望了,本王非要好好教训教训他!”若是图拉娅一开始心怀诚意告诉她行宫的构造,她就不会带人上第二三层,她手下的人就不会死的那么惨···图拉娅,真是好算计,呵呵,很好。

    众人走出了行宫,刺眼的眼光让众人难以适应,都遮住了眼睛,过了好一会才慢慢的睁开眼,朝远方走去,身后的行宫倾塌,激起层层灰尘,好似也埋葬了这一段痴缠的情缘····

    “墨彤,快,帮御风····”雅君放下御风刚准备说帮忙包扎,话音顿时刹住,话锋一转,“墨彤,把你们身上带的纱布药拿来,本王给御风包扎。”

    墨彤取下身上的包裹拿出纱布:“主子,你好好休息一下吧,这种小事让我们来就行。”

    “不用,本王自己来,御风是为了救本王才受伤的。”雅君一口拒绝,废话,御风的伤能让墨彤包扎?

    “那我给主子搭把手。”墨彤诧异,御将军这个大冰块既然会舍身救主子?行宫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用,你们去找些吃的,和一些干柴生火。”雅君再次拒绝,墨彤愣住了,这是什么情况?雅君见她不懂,大声怒吼,“都愣着干什么!没听到本王说的话吗!都不准围在这里,赶快去!也劳烦叶少主站远点。”

    墨彤算是明白了,主子这是想大家都离远点啊,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还是给飞月兰使了个眼色,自己则拉着叶镜风走了,而飞月兰则带着朱雀等人走向另一个方向,只有桑玥站在雅君身后。

    雅君见大家都走了,这才动手连忙扯开御风的衣服,自己的软剑有多锋利她最清楚不过,从行宫里出来又耽搁了这么久,御风啊御风,你最好没事,不然本王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血已经干了,包扎起来也很方便,只是御风的呼吸变得很弱,整理了好一切,雅君抬头就看到大家全都跑回来了,而且神情似乎不对劲,有些焦急和愤怒···

    雅君刚想问怎么回事,不远处传来轰轰的马蹄声,阵势之大,雅君凝望着远方,一支军队出现在自己眼中,一面旗帜被风吹的猎猎作响,上面一个大大的“冥”字!骑在最前方的一匹马背上的身影她最熟悉不过,一袭金黑色衣袍缠身,面容冷峻,周身一如既往流露着一股阴沉的气息,似笑非笑的同样望着雅君,不是冥皇是谁!

    左右两边,赫然是消失已久的梳影与驻扎在孤月城的骑兵首领郭霏。

    雅君的心,瞬间沉到谷底,冥皇的不怀好意她再清楚不过,她可不会相信冥皇是来接她的,瞥了眼身后一箱箱黄金,心里凉的不不能再凉,好一个冥皇!又来这一招,真是跟蛇一样的阴险!

    冥皇有备而来,带了十万骑兵,雅君现在手上无一兵一卒,她该怎么办?

    啊!此时此刻,雅君想生吞了冥皇的心都有了!
正文 第329章 ,意外之兵
    &bp;&bp;&bp;&bp;冥皇带着大军离雅君越来越近,雅君等人戒备的看着她,嘴角抿的紧紧的,可以看出大家的神经都很紧绷。

    “风王,行宫可还顺利?孤可是等你许久了。”冥皇坐在马背上,居高临下的凝望着雅君,嘴角一抹清扬的笑,几分嘲弄意味。

    雅君放下怀中的御风,站起身看着冥皇,轻笑道:“那真是辛苦了,大冬天的冥皇不在冥国待着,突然跑到大漠来不会是为了专程等本王的吧?”余光瞟了眼左侧的梳影,他脸色有些差,没有了以往总是一副清清冷冷的模样,倒是变了不少,还以为他死在大漠里了呢。

    冥皇扫了一圈,没有看到自己想看到的人,随意问道:“鸾渊呢?”

    “冥皇的心腹,本王怎知她在哪?”

    “她也进了行宫,风王想说没遇到吗?你认为孤会相信吗?”冥皇似笑非笑的看着雅君,眼中的冷意划过,瞥了眼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御风,有些诧异道,“诶,这不是夜国的大将军御风吗?她受伤了么?”没想到御风竟然也会在这里,那夜煌天会不会另有安排?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行宫危险,难免会有些小伤,御风的伤就不劳冥皇挂心了。”雅君不冷不热道,又笑道,“既然冥皇远道而来,即是客,本王作为大漠的主人家,怎么也要尽地主之谊才是,不如冥皇同本王去王都做客吧?顺带也好看看红儿。”

    那说的一番热情,看的墨彤等人直汗颜,主子不愧是演戏高手,这个时候居然还能绷的住···

    就连叶镜风也惊讶的多看了风王几眼,见她满脸笑意的和冥皇热络的说着话,如果忽略冥皇身后的大军,两人看起来还真像是好朋友,风王这时候提起冥国小皇子,是在暗示冥皇吗?只是冥皇明显有备而来,恐怕是铁了心的,不知风王今日如何应对,逃过这一劫难。

    冥皇对雅君的话沉默了一番,深深的看着她,忽而狂笑一声:“风王,你是在警告孤如今大漠已经被你占领,称霸天下了吗?还是提醒孤红儿在你手中,威胁孤呢?”

    雅君笑看着她:“自然不是,红儿乃本王王君,本王见到冥皇自然是礼貌相待。”

    墨彤等人嘴角抽搐的更厉害了,主子你真是会说,见鬼说鬼话呢····

    冥皇冷下脸,沉沉一笑:“风王,孤千里而来可不是跟你耍嘴皮子的套近乎的,如今乱世各国战乱不断,孤如今的国库紧张,既然风王现在正好有这么多金条,不如借孤先用一用,也算是答谢孤借给你五十万兵马,助你讨伐后金的谢礼了,风王意下如何?”

    雅君闻言,眼底怒意溢出,片刻压下,只是脸上的笑脸已消失,不冷不热道:“冥皇,你抢走了瑾儿,那五十万兵马可是你自己对瑾儿许下的承诺,你贵为一国之君,难道想要出尔反尔不成?”

    冥皇仿佛听到了好笑的笑话一般,讥讽道:“怎么,风王还在耿耿于怀这事?当初你不是也收了本王五十万的兵马?你不是还带着这五十万兵马北上讨伐后金?现在表现出一份愤怒的样子是否太虚伪?要怪就怪你太无能!就算自封为王又如何?手无兵权,在这战乱的时期,简直就是死路一条!若不是孤借你五十万兵马,当初你孤月城恐怕早就被楼昀塌为平地了!哪又有你今日的风光?孤当初不止是因为瑾儿,也是不想红儿的妻主死的太早,守活寡。”

    雅君被说的哑口无言,张了张唇一时间竟不知怎么反驳,不错,如果自己有点骨气当初就不应该接受那五十万兵马,可是因为自己的私心,不仅接收兵马,还利用的彻底,这一支强大的军队死伤也不少,对于冥国来讲确实是一个损失。

    冥皇坐在马背上笑的自信,见雅君不说话就知道自己的话说到她心坎里去了。

    梳影满脸复杂的看着雅君,这个自负的女人,当初一心想杀自己,如今只要陛下一声令下,就可以抓了她,可是腰间的剑却怎么也拔不动···

    墨彤却是冷笑的上前说道:“冥皇真是好口才,可别忘了当初是谁绑架后金大公主,逼迫后金对孤月城出兵的,害得孤月城整整二十万兵马全军覆没,就连铁兰与贪狼都未曾活下来,你可知那场仗有多激烈?死了多少人?”抬起手狠狠的直指冥皇,目光寒意森森,“而这一切都是你在背后操纵!不仅如此,大战当日你还躲在山坡后一直看好戏,你心里肯定得意极了吧?先给一棒再给颗甜枣,当我们主子是什么?不过,事情既然已经过去,那五十万兵马就当冥皇你赔礼道歉了,我们主子会欣然接受的。”

    作为旁观者的叶镜风,听了冥皇的话,再听了墨彤的说辞,一直竟半响无语,这一个个人真是好口才,不过这各国之间的渊源还真是深,复杂极了,但愿名剑山庄别卷进去了。

    冥皇怒极反笑,很好,白白借了五十万兵马得不到一句道谢,反而成了自己赔礼道歉了?“风王,兵家计谋再正常不过,孤虽算计与你,可孤并不觉得哪里有错!只有胜利者才能笑到最后,多说无益,今日孤前来定会带走这些金子!”

    “咳,那恐怕得让你失望了。”一直昏迷不醒的御风不知什么时候醒的,捂着肩头猛烈咳嗽着,撑着银枪艰难的站起身,一双清冽的黑眸直直的望着冥皇,“即使冥皇机关算尽,但总有算漏的地方,所以今日冥皇大费周章前来恐怕要失望了。”

    “你什么意思?”冥皇瞳孔微缩,不好的预感在心中逐渐扩大,难道夜煌天真的有什么行动?摇了摇头坚决道,“不可能,御将军少吓唬孤了,这骑兵是孤从孤月城抽调过来的,夜皇远在天边,远水救不了近火,失望的恐怕是御将军!”

    “哦?是吗?”御风讥诮一笑,转头望向远方,声音清如风,“难道冥皇还没听到吗?”

    冥皇踌躇半响,瞥了眼郭霏,郭霏会意的跳下马,跪趴在地上,耳朵紧紧贴着,脸色微变,有些沉重,随即站起身低低道:“陛下,远方有人前来,而且听马蹄声,似乎也是骑兵,人数并不比我们少····”背后有些冒冷汗,不敢看陛下难堪的脸色,因为她已经明确的感觉到陛下身上散发的冷冽气息。

    雅君怔然,笑了。

    那笑,不要太灿烂。

    是谁?是御风安排的吗?回头深深的凝望着御风与其对视,眼中有什么情愫在滋生,御风不自在的撇过头。
正文 第330章 ,两皇对决
    &bp;&bp;&bp;&bp;远方扬起满天的黄沙,似一道龙卷风袭来,渐渐听到一阵“哒哒哒”的马蹄声,一支骑兵疾驰而来,尘土飞扬,一面旗帜最先出现在众人眼中,旗帜上画着一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夜”!猎猎飞扬,端的是无尽的霸气。

    骑兵整齐的分散而开,形成两大队,一小队,两大队左右两翼包抄冥皇的骑兵,另一支小队跟随一人身后逼近,与冥皇,雅君等人形成三角方位,为首骑马的人一袭金色软甲,一张邪魅万分的容颜并没有因为年纪的原因而变,依然俊美非凡,甚至带着几分格外的魅力,一双凤眸狭长锐利如鹰直射冥皇,眼底深处藏着不容忽视的精光,嘴角微翘着,带着自信的笑意,唯舞独尊的坐在马背上似挑衅又似讥诮的凝望着冥皇,不怒自威,霸气天成,仿佛天生的王者般,此人赫然就是夜煌天!

    雅君看到是她,有些诧异,她不是在元国带兵吗?怎的亲自来了,莫非是担心自己出事?

    冥皇看到夜煌天本人那一刻,脸黑的如锅底一般不能再黑,再看自己的大军片刻间被包围,眼中的冷眼足以冰冻三尺。

    夜煌天骑马行来,故作惊讶道:“诶,这不是冥国的陛下吗?怎么会跑到大漠来呢?难道也是同孤一起来接雅君的?”说话间,已来到雅君身边,一人挡在前方,一副护犊子的模样,看的雅君嘴角直抽搐。

    冥皇黑沉着脸盯着夜煌天,唇抿的紧紧的没有接话,因为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哪知,夜煌天瞬间变脸了,一张笑脸换上冷脸:“冥皇带着十万大军前来大漠,难道是来抢孤女儿金子的?”

    冥皇一口气哽住,抢?变相的骂她堂堂一国之君是强盗?

    夜煌天不给冥皇说话的机会,又道:“哎,冥皇最疼爱的皇弟乃雅君的正君,怎么说也是一个长辈,冥皇怎么就好意思厚着一张脸抢一个小辈的东西呢?还是说冥国已经穷的要靠强盗营生了?”

    雅君嘴角抽搐的更厉害了,这次是笑的抽搐了,这夜煌天还真是比自己更会吹。

    叶镜风等人更是无语的满头黑线,这眼前的几位可都是各国的执掌最高权位的人物,今儿这一说一唱的,一个甚过一个,真是让她们长见识了。

    “夜皇说话注意分寸,莫要太过分了!”冥皇忍无可忍,额头太阳穴突突直跳,果然姜还是老的辣,风王虽然不好对付,但好在羽翼未满还能压制,可夜皇却是真正最难对付的!不管是国力兵力还是睿智各方面都是个刺手的对手。

    夜煌天冷笑,阴沉的看着冥皇,道:“孤早就知你心怀不轨,所以在一个月前就已经调了人马在孤月城附近观察孤月城的一举一动,因为孤知道如果你有行动,肯定会将借给雅君的骑兵调走,所以在你带着十万骑兵行动的时候,孤就立即追了过来,你以为你想干什么孤不知道吗?真当雅君羽翼未满没人撑腰是不是!”最后的话一股脑儿的低吼出,一身霸气震的其她人一声都不敢吭。

    听了这话,雅君的心里是暖的,复杂的看着夜煌天的背影,没想到她在攻打元国的时候还在分心自己这边的事,如果不是她极早布局,自己今天可能会死的很惨。

    冥皇心里极为不甘心,她大老远来到这可不想就这样空手而归,可若是打起来自己这边的人数明显少了夜煌天一半,肯定不是对手,可若是就这样回去,实在是丢脸至极!一时间脸色难堪极了。

    夜煌天老狐狸一只,自然知道冥皇心中所想,狂笑道:“冥皇,你三番两次派人打探煞帝的皇陵,起了歪心思,冥国要真的穷的如此地步,孤劝你干脆将你们自己的老祖宗皇陵挖了得了,里面的陪葬品肯定不比煞帝的皇陵差,这样多省事。”

    “夜煌天!”冥皇怒吼,握起银枪直指夜煌天,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似要燃烧整片燎原,“不错,孤确实打过煞帝皇陵的主意,但孤有何错?要怪就怪她自己死后要葬在大漠,不入皇家的皇陵!就别怪别人挖掘她的坟墓,今日就算孤不打主意,来日别人也会发现的!孤倒要看看你能护的了多久。”

    这一番话,所有人都震惊了,夜煞的皇陵在大漠?墨彤低叹,夜煞到底是有多爱那图灵子,竟然都不入皇陵,真是令人不可思议。

    “死者为大,你贵为一国之君为了钱财,竟然想要盗她国皇帝的皇陵,真是令人可耻!居然还说的如此冠冕堂皇,真是可笑。”夜煌天也握起了手中的长枪,直指冥皇,眼底泛着寒意,“今日孤亲自前来,就是要好好教训你这个狂妄小儿!让你知道一个人自负过头将会把自己送上死路,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是你能欺负的起的!”

    “夜皇你确定要开战?风王的王都中可还有孤的十几万大军,若孤出事她们绝对不会放过王都里的人的。”冥皇自信满满,她可不相信夜煌天真的敢动手,毕竟王都里住着风王几位侧君呢。

    雅君凉凉的看着冥皇,这人借兵给自己果然没安好心,幸好自己早有防范,笑眯眯道:“那恐怕得让冥皇失望了,在孤月城与王都之间,本王选择了保王都弃孤月城,所以早之前就已经把兵马调到了王都驻守,只怕冥皇的人奈何不了王都半分。”

    “你···不可能···”冥皇满脸难以置信。

    “有什么不可能的?本王虽然年纪轻轻的不知事儿,但也知道天下不会掉馅饼这种好事,更何况还是大一块肥肉送到嘴边的,本王怕不好好啃这块肉就会被噎死。”

    墨彤等人默了,就连御风与叶镜风也无语的望着她,年纪轻轻不知事儿?在说她自己吗?明明奸诈的跟狐狸似得!

    夜煌天大笑,觉得自己这个宝贝女儿实在是太聪明了,今日前来本就没打算让冥皇活着回去,若是雅君的王都被控制了,那就难办了,举起长枪,声如洪钟朗声道:“冥皇,你三番两次的挑衅我国权威,孤今日让你尝尝咱夜国大军的厉害!杀!”

    一场仗就这样突然在大摸打响了。

    一直顺风顺水的冥皇也终于遇到了对手,谁让她这次踢到了夜煌天这块铁板呢。

    风沙吹过,又埋葬了多少英雄魂。
正文 第331章 ,落败而逃
    &bp;&bp;&bp;&bp;战争永远是残酷无情的,她们用着手中的长枪插进敌人的身体,狠狠的砍下对方的脑袋,抹杀对方的脖子,用着各种各样的手段和方式刺杀着敌人,直到对方倒下的那一刻。

    这一次,是冥皇登基十几年来,唯一下错棋的一次,也将注定会遭受很惨重的代价。

    大漠之上,到处都充满了厮杀声,冷兵器的碰撞声,士兵们的嘶喊声,鲜红的血浇灌着大漠,黄沙凝固在一起,血迹斑斑。

    这一仗,十万骑兵队二十万骑兵,冥皇必败无疑,明知结果,拼的不过是那枭雄内心的自尊罢了,皇与皇的对决,谁也不肯让步,只恨不得杀死对方,方解心头之恨,已威震自己雄风。

    “主上,人数悬殊太大,属下掩护主上离开吧。”在这场战争中唯一一袭男儿衣的男子梳影煞是惹眼,紧紧的守在冥皇身旁,不肯让谁靠近冥皇半分,只是面对自己这边的人越来越多的倒下,心急如焚的劝慰冥皇希望她能离开。

    冥皇砍掉一个夜国士兵的脑袋,浑身是血,双眼赤红:“孤若逃走,孤的颜面何存?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孤怕了那夜煌天!”

    梳影闻言,心里更急了,主上平时狡诈多端,从来不肯吃亏,今儿怎就想不通了?再次劝道:“主上,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夜皇这次是有备而来,带了二十万骑兵,是我们一倍的兵力,这样打下去,只有死路一条啊!还请主上允许属下送你离开!”

    守在另一侧的郭霏也转头急声劝道:“陛下,冥国不能没有你,还望陛下为冥国子民着想,若你出事夜皇定会带着骑兵踏平冥国的!陛下!!”

    夜煌天的野心天下人都知晓,年轻时骁勇善战,便带着铁骑踏灭不少小国!所过之处横尸遍野,血流成河!若不是冥国足够强大,恐怕早就被夜煌天灭了,如果冥皇真的出事,后果将不堪设想。

    几人说话间,冥皇被一人不小心打落下马,一头栽在黄土中,狼狈至极,站起身扫视着四周,看着自己的士兵一个又一个倒下,心中充满了仇恨和无边的怒火,千算万算只差一步,就栽了这么个大跟头,夜煌天,这笔账孤记下了!冥皇翻身上马,低喝道:“撤退!”

    梳影见主子想通,松了口气,他真怕主上死在了这,回头看了眼远方的身影,风王,今日过后,从此你我恐怕就是敌人了,再见。

    不远处一直未上战场的雅君见形势不对,立即发现冥皇周边的士兵在护送她逐渐撤退,随即抢过一匹马和一柄长枪,驾着马就追了上去。

    冥皇,你数次打压本王,这次看你往哪里跑!

    “你去哪!”御风急喊,捂着左肩的伤站起身,这死女人想要单枪匹马去追冥皇不成?

    “主子!”朱雀与飞月兰也是大惊,没想到主子好端端的会突然冲出去,转过头一看,发现御将军也跑了,急的团团转,“哎哟,御将军你身上带伤,快回来!”

    飞月兰冷冷的瞥了眼朱雀:“白痴,还不快追上去。”

    “对哦,敲我这都急昏了头,快快。”

    正在凶猛杀敌的夜煌天见自己宝贝女儿一个人杀了出去,气的差点吐血,对着沉晔咆哮:“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带人前去保护雅君!她要是有什么事孤拿你是问!”

    沉晔很想说自己要保护陛下,可是看到陛下心急如焚的表情,便把话吞下去了,只得带上几队人马追了上去。

    护送冥皇离开的人只有三千人左右,这三千人穿着服饰与士兵不一样,而是朝服,显然是冥皇的爪牙亲卫队!而那些普通的士兵都被留下来拼死拦住夜军的脚步,好让冥皇安全离开。

    在生死关头,最先送命的永远都是这些无名小卒。

    “主上,风王追上来了,好像只有她一个人。”郭霏骑马跟在冥皇身后狂奔着,回头瞥了眼身后紧追不舍的风王,汇报道。

    冥皇一脸阴沉:“不管她,快速离开这里,后方肯定会有立马就追来。”她现在可没心思管什么风王,命都快没了不是,也没想到夜煌天居然真的敢起杀心,夜国固然强大,若自己回去找楼昀谈一谈,也不是不可能扳倒的,呵。

    “咻咻。”两支箭从雅君手中飞出,穿破冷风,狠狠的插入跑在最后面两个人身体里,倒下。

    雅君见她们依然不停,冷笑,本王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再次拿出三支箭,三株连发!咻咻咻,带着凌厉的气息呼啸而去,再次插入三个人身体里,滚下马,嘴中吐着血再无动弹。

    最前方的冥皇听到后方的落马声,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抓着缰绳的手狠狠的攥紧,她何时这般狼狈过!从来只有她是追杀别人的份儿!

    后方的亲卫队人员见自己的同胞瞬间死去五个,红了眼,彼此对视一眼,三个人勒住缰绳,调转方向,朝雅君冲去,鸾指使这次没从行宫出来,多半跟风王逃不了干系,正好替鸾指使报仇!

    雅君眯着长长的眼,看着对面三人握着长刀杀了过来,冷笑的勾勾唇,故意高声大喊:“才三个人来送人头?给本王塞牙缝都不够的!冥皇,你平日不是嚣张狂妄的很嘛?现在怎么跑的比兔子还快?哈哈。”

    冥皇等人听了此话,气的差点从马上落下,差点就忍不住调头先杀了风王再走,可一想到后方可能会有大军追来,硬是生生的忍住了。

    “敢侮辱主上,找死!”冲过来的三人,最中间的人粗扩的大喝,三人极为配合,两个人从左右杀过来,一个人冲中间朝雅君头顶劈下长刀,那股凌厉的煞气扑面袭来,将人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

    后面刚追上来的御风,一来就看到这惊险的一幕,瞳孔紧缩,急声大喊:“小心!”

    雅君何等人?岂会被这阵势吓住?面色不改,握着缰绳敏捷的跳下马,随着马儿在地上跑了起来,头顶上传来三把长刀碰撞在一起的声音,脚下一踏,再次飞跃起来坐回马上,一个旋转就中间那人踢落马下,左手长枪插入左边人的身体,右边的人举着长刀还未砍下脸上便露出了震惊的神色,低头看着插在肚子里的软剑,苦笑:“风王··果然··名··不虚···传···”

    碰碰,两人落地,最后一个人见自己的同伴只一招就死了,面带惊恐的看着逼近的风王,来不及说话便死在了雅君刀下。

    追上来的御风见她无事,松了口气,随即怒道:“你傻了吗?一个人单枪匹马的追上来你可知有多危险!”
正文 第332章 ,软禁冥皇
    &bp;&bp;&bp;&bp;“放心,本王还没去夜国将军府提亲,怎敢死那么快?”雅君心情似乎很好,笑眯眯的看着气炸的御风,玩味的语气,说完便又翻身上马再次追了上去。

    “夜-雅-君!”御风几乎咬牙切齿的喊出雅君的名字,见她又追了上去,更是气的不打一处来,也只好追上去。

    雅君感受到身后跟来的人,头也不回大声道:“御风,你身受重伤赶紧回去,本王今日定要好好收拾冥皇!不然心有不甘。”

    御风紧追身后,死死的盯着前方雅君的背影,丝毫不将左臂的伤放在心上,即使痛的生疼。

    雅君见背后的人没说话,疑惑的转头望去见他紧追不舍,眉头一皱:“御风,赶紧给本王滚回去,这事你别掺和进来。”

    “既然你要追,就一起。”御风冷邦邦甩出一句话。

    雅君气的瞪眼,这家伙身受重伤居然还这么能逞强?

    哒哒哒,背后一阵马蹄声传来,不远处追来的人马越来越近,雅君见是朱雀等人立即大喊道:“龙队长,朱雀,你们两个分别带人两翼包抄冥皇!咱们将她们围起来打。”

    沉晔刚追上来还来不及说话就听到雅君这番话,不由多看了雅君几眼,小主子今儿难道还真打算对冥皇下杀手不成?可谓是勇猛过人,微微点头:“好。”转身下令,“你们这小队跟本队长走,另一小队跟朱将军走。”

    有了沉晔的帮忙,雅君底气十足,喝道:“大家拿弓箭,上玹!”

    这些士兵都是夜煌天手下精锐的骑兵,马上功夫了得,越来越靠近冥皇等人,听到雅君的话都毫不犹豫的拿出弓箭开,这个时候不是瞎子的人都能看出来这位异国的风王很有可能是夜国将来的储君,谁敢得罪?

    “预备!射!”几千支利箭在得到命令后,如脱缰的野马直直飞向冥皇等人,冥皇听到动静刚转头就看到头上密密麻麻的利箭像急雨般落下,脸色刹那沉下,所有人都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瞬间被射成了马蜂窝,一时间拖成一锅粥。

    “保护陛下!保护陛下!”郭霏急色大吼,寸步不离的护在冥皇周身,打掉一支支箭。

    冥皇的亲卫队固然厉害,但是现在没有盾又没有遮挡物,大量箭飞射而来,顷刻间死了大批人马,雅君丝毫不给她们喘息的机会,再次下令:“上箭,拉玹!射!”

    夜军动作麻利的听着雅君的命令,拉弓上玹的动作都是一气呵成,行云如流水。

    第二批箭,再次朝冥皇等人射去,冥皇看到这一幕再看自己的人已经死了大半,气的目呲欲裂,疾言怒色的咆哮:“风王!!!你杀孤亲卫,孤定要你不得好死!”

    错了错了,一切都不对,不应该是这样子的,风王只是一个丧家之犬一无所有的空壳,不对,啊!!冥皇赤红着眼,黑眸越发的阴冷,如毒蛇般阴森森的盯着雅君,眼底的暴戾之气横生。

    郭霏看到冥皇此番模样,大惊失色:“快保护陛下!保护陛下!”

    围在四周的亲卫队的人看到满天的箭,毫不犹豫的围成圈挡在冥皇身前,噗噗噗,一根根箭插进了身体,用自己的肉身替冥皇挡住了所有的箭,只为护主。

    这一幕震惊了雅君等人,谁也没想到冥皇如此狡诈之人,手下的亲兵竟然如此护她,不惜已肉身挡箭!

    雅君勾起唇角冷冷一笑,夺过一个士兵手中的弓箭,拉开,上弦,射!眨眼睛,三箭齐发,比起普通士兵的箭带着更多的锐利的煞气,和强劲的力道,所过之处无人敢靠近,因为箭散发着冷冽的气息如同锋利的刀刃,使人退避三尺,无人能挡。

    郭霏瞳孔紧缩,毫不顾忌的转身一把抱住一脸怔然的冥皇,三支箭如数穿刺进郭霏的身体,冥皇终于有了反应,一把扶住郭霏的肩头:“郭霏!!你不能死,你死了骑兵谁来带领!”

    郭霏满嘴鲜血喷出,吐了冥皇一身,凄苦一笑:“陛下,臣亲眼见过····风王领军打仗···又有···夜皇··护··着···修生养息···实为···良策···恕微臣不能再···效··噗····”话还未说话,又一口血吐出,眸光逐渐涣散,缓缓倒下。

    “郭霏!”冥皇伸手欲拉住郭霏,然而只有衣角从手中滑落,修生养息乃良策吗?郭霏,你恐怕早已知道孤若回去必定与楼昀联盟吧,可是孤今日损失惨重,又如何咽下的这口气?

    亲卫队已经死的差不多了,横尸遍野,横躺在地上,只有十几人胆颤的护在冥皇周身,雅君骑马来到冥皇面前,宛如初见冥皇时那般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挑衅一笑:“冥皇,你也有今天。”

    冥皇冷看着雅君,气势丝毫不败,依旧那么傲气的挺直着背脊:“风王,若你敢杀孤,冥国的百万雄师定会踏平夜国!夜国连续几年开战,国库才是真正的被掏空了吧,哈哈,今日夜煌天大费周章的带领二十万骑兵前来,孤虽败了,但她也好不到哪里去!”

    雅君深邃的眸如同一湾深潭,沉沉的,她知道冥皇所言非虚,夜国如果遭受元国与冥皇两面夹击,如果是夜国顶峰时期还有一战,可是连连几年开战,夜国早已经不起折腾了,举起手中长枪一把横在冥皇脖子上,讥诮道:“就算放你回冥国,以你的脾性定会与楼昀联盟围攻夜国,所以你死不死结果都一样,本王为何还要留着你?”

    长枪逼近一分,冥皇的脖颈上慢慢沁出血,死死的盯着雅君毫不退缩。

    梳影却是看的触目心惊,冷清的眸色染上几分冰:“风王,你若敢伤主子半分,本少主定让六皇子和他肚子里的孩子生不如死!”

    雅君闻言,嘴角的笑僵住,提起楼瑾就是她心里的痛,尽管极力压制着体力的怒火,可长枪还是止不住的抖了抖,周身迸射出寒人的杀气,冷冷的撇着梳影:“若他有事,本王定血洗冥国。”

    心思细腻的冥皇看到雅君的变化,不由深思起来,为何风王听到瑾儿反应会这么大?

    “那就试试谁更狠。”梳影看着冥皇脖颈的血越来越多,咬了咬牙,放下狠话。

    一时间僵持起来,沉晔用手臂轻轻碰了碰御风,御风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这种事情还是让这个女人自己决定吧,其实冥皇杀与不杀对夜国都将会造成伤害。

    雅君定定的看了梳影半响,许久才开口道:“本王以为,在攻下元国之前,只能委屈冥皇待在大漠了。”说完丝毫不理会冥皇难堪的脸色,挥起手,“全部带走!”

    冥皇看着雅君的背影,恨得牙痒痒,居然软禁她?
正文 第333章 ,回夜国了
    &bp;&bp;&bp;&bp;大战后的夜煌天浑身沾满了血,可见之前也是血拼了一番,看到远处归来的雅君等人,连忙迎了上去,一把抱住雅君的肩头:“孤的孩子,还好你没事,下次可不许如此莽撞!”轻轻责备着,可是脸上却满是担忧。

    雅君心里暖了暖:“放心吧,本王无碍。”

    “好你个家伙,在孤面前还自称本王?你眼里还有没有孤这个母皇,你应当自称儿臣。”夜煌天瞪眼,抬手就要拍雅君的头。

    沉晔见此连忙一把拦住夜煌天的手,低低道:“陛下,小主可能一时间还没适应,总是需要点时间的。”

    夜煌天哼了哼,不满的收回手,怒瞪着雅君。

    雅君见此,笑出了声:“自称本王习惯了而已,不过夜煌天,你今天虽然救了我,不过还没滴血认亲呢,你莫要一口一口的女儿喊的这么亲热,会让人误会的。”

    众人愕然,惊的快掉了下巴,夜军暗暗替雅君捏了把冷汗,这未来的殿下真是比陛下还狂,居然敢直呼陛下名讳,等会陛下发怒就糟了。

    然而夜煌天并没有生气,反而大笑几声:“你这狂妄的性子还真是遗传了孤,不愧是孤的女儿。”亲昵的拍了拍雅君的肩头,雅君听的直冒黑线,士兵们也更是错愕的瞪大眼,陛下居然没生气?看来这未来的殿下还真不是一般的受宠。

    “呵,听闻风王的父君在元国先皇的后宫最受宠爱,想当年风王出征边疆对抗夜军,不知多少夜军死于风王刀下,昔日仇敌如今变成一家人,这还真是好笑。”被人擒拿的冥皇一脸不屑的嘲讽道。

    所有人听到此话都沉默了,就连雅君也不语不知说什么,她当年杀夜国士兵不假,率领元国大军抵抗夜军也不假,那时候她与夜国简直就是死对头,是夜国百姓人人仇恨的对象,如今身份的转变说起来确实可笑。

    夜煌天笑脸瞬间消失,阴沉着脸盯着冥皇,走至面前一把揪起她的衣襟:“堂堂冥国陛下,如今成了阶下囚岂不是更可笑?”

    冥皇微抬着头,冷笑:“孤寡不敌众,不觉得有什么可笑的。”

    砰,夜煌天抬手一拳奏在冥皇脸上,冥皇嘴角流出一丝血,桀骜不训的吐掉口中的血,孤傲的站直了身子冷漠的看着夜煌天,丝毫不退弱。

    “陛下!”疏影大喊,恶狠狠的瞪着夜煌天,气得胸膛起伏,他的陛下何时如此狼狈过!

    “等把你关上几年,看看你的骨头是否还能如此硬气。”夜煌天捏着冥皇的下颚,邪肆一笑,转头又对雅君道,“雅君,就快过年了,今日随孤一同回夜国吧。”

    “不行,我的君侍都还在王都等我。”雅君想也没想的拒绝,自从离开孤月城,她以前太久没看到他们了,实在是想念。

    夜煌天微愣,没想到被拒绝的如此干脆心里有些不悦,冷哼一声:“孤年年都一个人,今年好不容易寻到了你,你是孤唯一的女儿,应当陪在孤身边。”

    雅君侧过身子,没有看夜煌天,但态度已经表明很明显,许久才道:“等我处理完了事情我会去夜国的。”她有很多事要做,很多的。

    “孤就知道你不会轻易答应,所以来之前孤就把你的君侍们接到夜国去了。”夜煌天颇为得意的看着雅君,仿佛在说你的男人们都在老子这了,还怕你不去?

    “你”雅君瞪大眼看着夜煌天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想了想夜煌天如此态度,看来不去夜国一趟是不行了,无奈道,“那等我办完最后一件事就去夜国找你们。”

    夜煌天闻言,怒了,不耐烦道:“你到底还有什么事?你手下养了那么多人都是吃闲饭的吗!什么事都要你亲历而为?孤大老远来接你,你就这般不领情?”

    “陛下息怒。”沉晔见夜煌天动怒,立即跪地,朝雅君使了使眼色,示意她能说说好话。

    墨彤等人更是无辜的眨眨眼,她们吃闲饭的吗?明明就是主子不让她们去办好不好。

    雅君见夜煌天横眉怒眼的,深呼吸了口气,解释道:“我要去冥国接一个人,带他回来后与你们一起过大年。”

    “什么?”夜煌天惊了,没想到她说的办事是要到冥国去,满脸严肃的看着她,“冥皇现在就在我们手中,你现在去冥国明显就是找死!孤是不会让你去的。”

    “放心吧,我会带上疏影一起,有冥皇在我们手中他也不敢乱来的。”雅君语气柔和了几分,夜煌天的关心不是假的,和楼芷的关心截然不同。

    疏影清冷的眸暗光闪过,抬头看向雅君,道:“风王,你死了这条心吧,我等被抓的消息隔几日就会传到冥国,届时六皇子将会被我的隐卫囚禁,戒备森严,重兵把守,你现在去跟本就是找死。”

    “你什么意思?”雅君眸色倏然一沉。

    “当我知道陛下要带兵亲临大漠,我便有强烈的预感,会有事发生,以防万一便让人带话回去,如果陛下在大漠出事就立即囚禁六皇子,等候命令。”疏影一字一句缓缓说着,看着风王脸色越来越差心里冷笑一声,六皇子就是她的死穴。

    “疏影,这到底怎么回事?孤为何不知?”冥皇见其中有这么大的事情自己不知晓,有些恼怒,还有风王为何这般担忧瑾儿?

    “陛下赎罪,属下也是为了以防不测。”疏影跪地。

    “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瞒着孤?”冥皇怒喝。

    疏影额头沁出冷汗,咬了咬牙:“属下不敢。”

    “够了。”雅君低吼,黑眸冷如冰,“疏影,算你狠,本王自有其他办法。”本打算用冥皇威胁疏影,定能摸清冥国皇宫路线带走瑾儿,如今看来只能从长计议了,转头对夜煌天道,“我随你去夜国,但只是暂住,其他一律不管。”

    “好好。”夜煌天闻言,高兴的点头,至于到时候怎么办,去了夜国不是她说了算?哈哈,不过冥国到底什么人让雅君如此牵挂,看来得派人前去查探一番,不然是个隐患,转头又对沉晔道,“你带人将这批金子送到王都吧,孤先带雅君回国。”

    “是,陛下。”沉晔不情不愿的领命,自从有了小主她就经常被陛下派离身边,唉,贴身护卫都快变成跑腿的了。

    夜煌天主动帮忙,雅君有些诧异,按理说夜国此时是很需要这批金子的,可是夜煌天却没有开口要,对她的好感不禁好了几分,走到一直旁边沉默等候的叶镜风面前,微笑道:“叶少主,可还记得之前你答应过本王三个承诺?”

    “自然。”叶镜风微微颔首,对雅君的态度也没有之前那般的疏离。

    “帮本王打造一批兵器,希望你能日夜赶工,本王在年后会用。”

    “你想”叶镜风下意识的想问你想干什么,可话到嘴边也顿住了,“好。”这批兵器的用处不用猜也知道了,风王这次的利剑会指向谁?

    “物资本王会让人送到名剑山庄,叶少主保重。”

    “保重。”

    风王翻身上马,对朱雀道,:“朱雀,你随龙队长一起回王都,回去帮甘蟾一起处理事务。”

    “诺。”朱雀欣喜的领命,她还正愁呢,那什么夜国皇宫她可是一点也不想去。

    风王跟随着夜煌天走了,大军浩浩荡荡的离开了大漠,叶镜风凝望着那面猎猎作响的旗帜,忽而一叹:“战争何时才能结束,受苦受难的永远都是百姓。”

    “冥皇被擒,冥国现在不敢轻举妄动,元国又大势已去,想必快结束了吧。”叶止道。

    “本少主认为,这才是开端。”叶镜风淡淡道,“这次答应帮风王锻造兵器,只怕会惹来别国猜忌,咱们还是回去早做准备吧。”

    “镜风,你母亲重伤只怕快不行了,纸包不住火,名剑山庄在江湖一直盘踞第一位,早已惹来各大门派嫉妒,如果你母亲再不露面各大门派定会猜忌,到时候只怕后果相信不用小姨多说,风王几番示好,咱们何不妨考虑,今日你也看到了,风王将来定是夜国储君,有了夜国撑腰,名剑山庄在江湖的地位将无可撼动。”叶止耐心的劝导着叶镜风,名剑山庄的地位岌岌可危,早已不如当年,不得不考虑啊,令人堪忧。

    叶镜风抿着唇没有接话,径自翻身上马,驾马离去,叶止见她如此,又气又无奈,这侄女脑子怎么就一根筋呢。

    夜皇与冥皇这一战,夜皇全胜,冥皇十万骑兵全军覆没,夜皇骑兵损失五万多兵马,大漠再次被血染,如同当初孤月城前的屠杀大战,横尸遍野,血流成河,到处都充满了血腥味,还有无情冰冷的残酷,这就是战争。

    天下人更是惶然,到处传言着夜国乃昔日大夏国,如今势头如此之猛挑衅各国,俘虏元国皇夫,软禁冥国陛下,有恢复以往统一天下的决心和征兆!各国开始将矛头转向夜国。

    本卷(完)
正文 第334章 ,大街受辱
    &bp;&bp;&bp;&bp;大漠距离夜国并不很远,只隔了八座城池,又加上大军都是骑兵,所以只用了十天左右时间雅君等人就进入了夜国的边界,与另一拨押送方月歌,图拉娅等人汇合,又用了五六天的时间终于抵达了夜国京都。

    夜煌天的归来,夜国京都大门早已敞开,百官相迎,百姓们更是围堵的水泄不通,只为迎接她们的皇。

    修长的手撩开娇帘,雅君朝外望了望,看着不远处的城前跪满的大臣,忽而一叹:“想本王当年身为元国王爷每次凯旋归来时,迎接本王的永远只有百姓。”语气微顿,接着道,“还有惺惺假意的楼昀。”当时并未做多想,只觉得楼芷贵为一国之皇日理万机,现在想来实在是自己太过愚蠢。

    墨彤微愣,听着马车外的躁动声,心下有些了然,看来元国之事主子一直耿耿于怀,就是不知她到底恨谁更多一点,想了想问道:“主子,如果有一天你兵临元国京都,您当怎么办?”

    雅君慵懒的微靠着,仿佛刚刚叹息的不是她,听了墨彤的话后,凉薄一笑:“若不是本王命大早已死在元国,若真有那一天,本王定让楼昀生不如死,好报当年之仇。”

    墨彤嘴角勾着淡笑,这样的答案并不意外,只是主子的心似乎比以前更冷酷了。

    两人说间,马上已停下,驾马车的小兵的声音在外响起:“殿下,已经到了,请您下马。”

    对于殿下这个称呼,雅君觉得很陌生,因为这样的称呼曾经只有别人称呼楼昀,而她只被称呼为王,如今还真是不习惯,刚开始还会呵斥小兵几句,可就是不改口,现在这些人谁见了她都叫殿下,不用猜也知道是夜煌天搞的鬼。

    “本王不下去了,等百官朝拜完后,直接进城吧。”雅君懒懒的开口回道。

    “这···”在外的小兵似乎很为难,“殿下,陛下派人过来了,说要您一起与陛下进城。”

    雅君闻言,眉头微蹙:“本王说了不必,你告诉夜煌天,本王现在很累,没精力和那些大臣周旋,赶紧找个地儿让本王休息。”

    “····”车外的小兵似乎被雅君的大胆给雷到了,半响才弱弱的回答了一个“诺”接近就没了声响。

    墨彤忍不住一笑,主子这性子还真是···哎,幸好夜煌天疼主子。

    过后夜煌天没有再派人来请雅君下马,马车也渐渐动了起来,开始进城了。

    夜煌天骑马走在左前方,岁月并未给她带来改变,似乎依然是曾经年轻时喜欢征战四方的陛下,笔挺着背坐在马背上,接受着百姓们朝拜。

    “恭迎陛下凯旋归来”

    “恭迎陛下凯旋归来”

    “恭迎陛下凯旋归来”

    一道道震耳欲聋的声音响起,其中包含多少尊敬,头颅紧贴着地,以示敬意,夜煌天笑看着众百姓,可以看出她此时心情很好,雅君坐在马车里听着外面一遍又一遍的声音,不耐烦的皱起了眉:“这夜煌天肯定故意走的这么慢的。”

    墨彤轻笑:“主子,忍忍吧,我想现在最难受的是后面的三位吧。”

    后面最三位,自然指的是方月歌,楼灵儿,冥皇,冥皇现在虽为阶下囚,但到底是一国之皇,所以还是给了马车坐,给了她最基本的尊重,而方月歌和楼灵儿本在元国身份也不低的,但是雅君却下令只准他们两个坐牢车,手脚拷着链子,被囚禁在用玄铁打造的牢车里面,没有任何的遮挡物,在这大冬天里,脸颊被吹的跟僵尸死的,苍白无血,手红彤彤的抓着铁栏,楼灵儿虽是草包,但到底是一国皇女,看到自己如此被拉到大街,等同游街,气的脸都红了,双眼泛着光,不知是泪还是什么,死死的盯着前方的马车,正是雅君坐的马车。

    而方月歌却面无表情,双眼冷漠,仿佛世间的一切都与他无任何关系,进不了他的眼,但抓着铁栏的手却紧紧的攥着,堂堂皇夫被游街简直是耻辱!而这一切她是赐予的!那个曾经差点成为他妻主的女人,楼雅君,你是否将对楼昀的恨意全都撒到了我的身上,否则为何要让我这般的难堪。

    大军眼看就要走过街头,可不知道人群中谁突然大叫了一声:“啊,大家快看是元国的皇夫和皇女!”

    那一瞬间,所有趴着的百姓全都抬起了头来,齐刷刷的看向方月歌和楼灵儿。

    又有人喊道:“元国先皇抢夺我们帝君,大家快拿东西砸死他们两个!”

    “对对,帝君对我们如此好,简直就是菩萨,可都是元国先皇才害得我们失去了帝君,大家快狠狠的砸!”

    所有百姓都拿起篮子中的青菜,或鸡蛋狠狠的砸向方月歌与楼灵儿。

    方月歌看着迎面飞来的鸡蛋连忙侧过脸,鸡蛋砸到了头上,很快就感受到了凉丝丝的蛋清落了满头,不敢抬头,因为满天的青菜萝卜等全飞来了,方月歌侧着脸,楼灵儿双手抱头在牢笼中乱窜,失控的怒吼起来:“你们放肆!一群低贱的贱人,我可是元国的四皇女!你们竟敢如此对我,我皇姐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你们住手!啊啊,我的眼睛,你们快住手!”楼灵儿见大家不停手反而越扔越厉害,气的语无伦次的大骂,“一群杂碎,你们再扔我就是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方月歌微垂着头,紧抿着唇,任由百姓们将鸡蛋青菜和唾沫弄在身上,一声不吭,因为他知道他没资格开口,也不想求她。

    坐在后面马车中的冥皇,听到外面的声音和吵杂,便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莫名的松了口气,幸好夜煌天还有点良心让她坐了马车,不然现在她也将会面临这些,这元国的小皇夫也真是可怜的。

    前方的夜煌天看到后方发生的事情,微微皱眉,却没有阻止,就算这元国的两人死了也没什么,她还是尊重雅君的意思。,只是许久都不见雅君出声,方月歌已是满头污秽,头发乱糟糟的到处都是菜叶,说是乞丐也没什么,脸颊上似乎被砸伤了还流了血。

    然而老天今天似乎并不打算放过方月歌,因为他的面具不知怎么忽然掉了···一张脸露了出来,半面绝色,半面恶鬼,眼睑下大块伤疤,狰狞的很,吓的百姓们都停了手,许久才反应过来大声叫了起来:“啊,丑八怪!原来元国的皇夫是个丑八怪!”
正文 第335章 ,住进东宫
    &bp;&bp;&bp;&bp;“不!不要看我,不要看我。”一直冷漠一张脸的方月歌慌了,惊慌失措的在牢笼里挣扎起来,双眼充满了惊恐,“不,我不是丑八怪,我不是丑八怪,我不是!!”整个人都失控了起来,用手捂着脸,在铁笼里挣扎的厉害。

    这一刻,方月歌的心委屈极了,他不是丑八怪,曾经他也很美的,都是那场大火···

    前方马车上的雅君终于动了,撩开车帘,走了出来,所有人看着她静了下来,眼中充满了惊艳,好俊的女子···

    她冷漠的走到方月歌面前,似乎有些不高兴,弯腰捡起面具,看着牢笼里的方月歌整个失控的样子,心情有些复杂,替他戴上面具,面具戴上后,方月歌渐渐安静了下来,眼中的惊恐退却,恢复了正常,望着雅君。

    雅君看着他,不语,其实方月歌是很美的,只需看他那半张完好无缺的脸就知道了,若不是曾经那场大火,他就不会毁了容,而他的性格也不会变的如此怪癖,说到底也是一个可怜人。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怜?”方月歌冷冷的看着她,整个人似乎浑身都扎满了刺,嘲讽一笑,“别用你那怜悯的眼神看着我,我不需要。”看着她满身华贵,再看自己满身狼狈,心里要多难堪就有多难堪。为什么她总是那么的高高在上,似乎什么都无法击垮她,为什么。

    雅君看了他一眼,转身准备离去,什么话也没说。

    方月歌见她如此忽视自己,眼中戾气一闪而过:“难道跟我说话都觉得让你不配吗!”

    雅君顿住身,有些不解他这句话的意思,疑惑的看着他。

    方月歌深呼吸口,压制住暴躁的心绪,尽量平和的说道:“我有一个问题一直都很想问你,我怕今天再不问以后就没机会了。”

    “什么问题?”

    “几年前若我没有毁容,你是不是就会遵从陛下的圣旨娶我为正君。”方月歌望着他,问出了憋在心里多年的话,轻咬着下唇,他很想知道答案,即使这个答案会让他失望,可他还是想知道。

    雅君微愣,没想到在这样的情况下方月歌会问这种问题,不过还是回道:“当初要我娶你的是楼芷,要我不娶你的也是楼芷,跟你毁容无关。”说完便转身离去,再也不做停留的上了马车。

    方月歌自嘲一笑,曾经要你娶我的是陛下,让你不娶我的也是陛下,言下之意娶与不娶对你而言都不重要是么,多绝情啊你,微微仰头望着湛蓝的天空,希望可以将眼中的眼泪倒流回去。

    出了这小插曲后,众人顺利的了进了皇城,只有方月歌与楼灵儿被押到了牢房关押,而受重伤的御风则被将军府的人接回去了。

    快到皇宫内城时,所有人下了马车,就连夜煌天也下了马,因为内城禁止骑马。

    一直在内城口等候的一位锦衣华服男子,身后大堆宫侍伺候着,看到夜煌天时,欣喜的迎上来一拜:“陛下,你回来了。”

    “熙儿,快,孤带你见一个人。”夜煌天亲昵的牵过男子的手走到刚刚下了马的雅君面前,一脸高兴的介绍道,“熙儿,这位就是孤之前跟你提过的,她是你哥哥的孩子,叫雅君,这次孤千辛万苦的把她带回来就是让她认祖归宗,以后你可要好好照顾她。”

    赫连熙大概三十左右,保养的极好,描绘着精致的妆容,看到雅君时一脸热络的牵过雅君的手,仿佛很早就认识了一般,柔声道:“好孩子,这么多年受苦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雅君不由自主的收回自己的手,打量的看着这个叫赫连熙的男子,她早已查过夜煌天后宫的情况,夜煌天为父君罢黜后宫后,确实是一个贵君都没有册封过,但有一个人是例外,那就是眼前这个赫连熙,他现在是夜煌天唯一的男人,因为父君的离去,夜煌天只得重新迎娶赫连家的另一位男子做替补,而他就是夜卿卿的父君。

    赫连熙没想到雅君会抽回手,一时有些尴尬,望了眼夜煌天,那眼神似怨似委屈,低低道:“是我鲁莽了,今日与雅君第一次见面,雅君可能有些不习惯。”

    雅君看到这番模样,翻了翻白眼,这男人还真不简单,转头看着夜煌天道:“大家赶路这么久,先歇息吧,至于认亲的事情以后再说,还有冥皇这个人不简单,你最好让人严加把守,若她跑了可就会面临冥国与元国两面夹击。”

    “放心吧,孤心中有数,今晚孤会接风洗尘,到时你也一起来吧,和大家见见面。”夜煌天笑眯眯的看着雅君,总觉得越看越顺眼,丝毫没发现身旁的赫连熙阴沉的眸色。

    “恩,还有另一拨人也麻烦你帮我看好。”雅君指了指后方几位男子,其中一位白发男子最为惹眼,不是图拉娅是谁,“我还有账没找他算,你可别把人弄丢了。”

    “我夜国在你眼中就那么差劲吗?几个人还是能看守的住的!”夜煌天怒的瞪眼。

    “这人都不简单,他们会蛊术,我怕万一。”雅君回道,“好了,你去忙吧,找人给我们带路就行了。”

    “你,带殿下和其他人到东宫休息。”夜煌天随时指了一个下人命令道。

    赫连熙一惊,急声道:“陛下,东宫乃储君宫殿,雅君刚出来就住进去是否有不妥?”

    “恩?”夜煌天眸色微眯,现在她最讨厌的就是谁说雅君的不是!“那你觉得住哪儿比较合适?”

    赫连熙相伴夜煌天身边十几年,自然能清楚的感觉到她生气了,连忙道:“臣侍没别的意思,只是觉得应该正式公布了雅君身份后再住进去比较好····”

    “不必了,迟早都要住,就住东宫,你去准备今晚的晚宴吧,孤去处理其他事物了。”夜煌天明显有些不耐烦,说完后便带人匆匆离去了。

    “诺。”赫连熙微垂下头,眼中充满了冷意,很好,刚回来就这样得宠,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雅君若有所思的瞥了眼赫连熙,招呼也没打声,直接带人跟着那宫侍走了。

    赫连熙见她如此,更是气的说不出来,简直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正文 第336章 ,东宫宫殿
    &bp;&bp;&bp;&bp;夜国的皇宫和元国的皇宫从外观来看并没有太大的差别,唯一的区别只有宫殿格局,若说元国的宫殿则是精致如画,而夜国的每一座宫殿都端着无声的大气和宏伟,可见夜国的主人的内心掩藏着不可忽视的雄心。

    雅君在宫侍的带领下迈向所谓的东宫,一路上不少宫侍都在偷偷瞧着,有的胆子大的甚至停在一旁议论起来,男侍则面色娇羞的偷瞄着雅君。

    墨彤忍着笑故作疑惑的抬头望望天:“诶,这大冬天的,还没到春天啊。”

    飞月兰冷着脸挑挑眉,默契的瞥了眼雅君,不咸不淡道:“对人类而言,发情无关季节。”

    雅君自然听出两人话中含义,没好气的道:“你们两个少拿本王说笑。”

    墨彤抿着唇偷偷一笑,好吧,开玩笑适可而止,不然主子收拾起人来不是她能承受的。

    一炷香后,终于来到了东宫宫殿,门匾上用金子雕刻着两个张牙舞爪的大字,“东宫”,东宫四周依靠着不少的宫殿,但比起东宫还是矮了小截,格局也小了许多,如此也是为了彰显东宫主人身份的尊贵。

    带路的宫侍侧身退至一旁:“殿下,东宫到了。”

    “嗯,你安排下她们的住处,本王先进去休息了。”雅君吩咐道,径自跨步走了进去,赶路大半个月实在是累。

    墨彤和飞月兰等人见此也不多说什么,跟着宫侍到隔壁的厢房去了。

    雅君走到里边忍不住惊叹,嘀咕一声:“这夜国的太女和元国的太女还真不是一个档次,就这太女的宫殿差别之大,楼昀曾经住的宫殿哪有这东宫大?啧啧,敲这地上还铺着波罗斯进贡的白脂毛绒地毯,价值千金,外殿石柱还镀了一层金子,简直就是奢侈,上面镶嵌着各色各样的珠子,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其中有一颗最大的是夜明珠,夜明珠可是千金难换,就这宫殿里就出现了四颗这夜国还真有钱。”

    雅君在宫殿里四处打量了一番,嘴角抽搐的也越来越厉害,古老夫子失踪已久的白玉盘,白玉雕刻的珊瑚,黄金打造的一把座椅,琉璃水晶珠帘,千年的紫檀木制造的大床,无处不彰显着这所宫殿的主人身份的高贵,单独只是这座宫殿恐怕就价值连城。

    拖掉靴子躺在床上,一股淡淡的紫檀香飘进鼻尖,使人全身不由自主的放松,雅君再次忍不住叹息,这夜国只怕看起来不是表面那般简单,四国之间最有钱的是冥国,可夜国皇宫的奢侈却可和冥国比肩,突然有些好奇夜国的国库了

    不知不觉的闭上眼进入了梦乡,就连床边站着几个人雅君都未曾发现。

    这几人不正是冥红等人么,听到雅君在东宫便急忙赶了过来,谁知一来就看到某人在床上睡的不省人事。

    千亦兰挺着隆起的肚子,心疼的看着雅君:“她一向警惕,我们来了这么久她也未曾醒,看来是真的太累了。”

    冥红瞥了眼千亦兰,走到床榻边坐下,细细看着床上睡觉的雅君,过了半响站起身,:“我先出去下,你们在这里等她睡醒吧。”说完便匆匆离去了。

    屏幽疑惑的看着离去的冥红:“王君不是一直想见雅君吗,怎的突然走了?”

    “去看他皇姐了呗。”千亦兰轻哼,拉着湛璃儿与屏幽走到外殿,“咱们出去等吧,先让雅君好好休息。”

    “不了,我,我也有事要出去一下。”一直未说话的湛璃儿小声开口道,有些局促的揉捏着衣角。

    屏幽不解的看向他:“璃儿,雅君都回来了,你要去哪?”

    “我很快就回来的。”湛璃儿快速答道,生怕两人不要他走一般。

    千亦兰若有若无的笑看着他:“璃儿,你可是要去看御将军?”

    被猜中心事的湛璃儿脸微微涨红,这些时间他也学到了很多,也明白了男女有别,虽然风哥哥是男子,可是他男扮女装自然会被误会的,不自在的点点头:“嗯,风是我唯一的亲人,听说他身受重伤,所以想去看看。”

    千亦兰早猜到他要去干什么,点了点头,在湛璃儿离开后还是忍不住叹气,雅君难得回来,如果醒后没看到你们两个,恐怕也会失望吧。

    夕阳西下,余辉照射在殿外,为整个宫殿披上一层美丽的轻纱。

    一阵脚步声响起,一群人端着大大小小的托盘,不知上面放着什么,为首的男子三十岁左右,面容说不上好看也不算丑,穿着藏青色衣衫,一张脸笑颜如花走至千亦兰和屏幽面前微微俯身:“老奴尤祁,负责陛下的后宫一切事物,现在奉陛下之命伺候殿下起床用衣,两位可是殿下身边的君侍?”

    千亦兰瞥了眼尤祁身后,那些宫侍拿着全是服饰,想到晚上可能会参加宫宴,朝尤祁点头微微一笑,拉着屏幽介绍道:“这位叫屏幽,是雅君的侧王君,只是屏幽失忆,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至于我叫千亦兰,是雅君的侧君,王君刚刚有事出去了,本宫去叫雅君吧。”

    尤祁作为夜煌天身边红人,见过不数人,练就一双洞察人心的眼睛,双眼虽然含笑看着千亦兰,但在千亦兰介绍后明显多看了千亦兰几眼,不由问道:“恕老奴多嘴,侧君可是千机国安定候的小世子?”

    “正是。”千亦兰点点头,不骄不躁的站着任由尤祁打量,脸上没有半点表现出不耐,这个人掌管后宫一切事物,日后少不了打交道,此人最好不要得罪,千亦兰心中暗想。

    尤祁瞥了眼屏幽,想必这位就是元国丞相府的公子了,这两人一个是朝廷重臣之后,一个是王侯之后,姿色秀美,气质绝佳,却仅仅只是侧室,殿下的男人还真是个个不简单呐,只是那王君听闻是冥国的小皇子,殿下刚回来不在这守着,想必是去见冥皇了,想到这尤祁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稍纵即逝,还是这小世子挺讨人喜的,只是居然敢直呼殿下名讳,看样子也不是第一次,只怕也是殿下宠的,想到此心里已经清楚了几分。

    千亦兰撩起珠帘刚准备进去,一个身影出现面前,俊美的容颜,熟悉的眉眼,可能刚睡醒浑身透着慵懒的气息,千亦兰低呼:“雅君你醒了”
正文 第337章 ,彼此打量
    &bp;&bp;&bp;&bp;“恩?”刚准备出去的雅君看到面前的人儿,眸色微深,一把搂住身形不稳的千亦兰,将他搂进怀中低低取笑:“兰儿可是许久未见本王太过思念?这都主动投怀送抱了。”

    千亦兰靠在她怀中,感受到握着自己腰间手掌的炙热,脸微热,轻轻推开她,娇嗔道:“刚回来就知道欺负我,旁边还有人看着呢···”瞥了眼身后不远处的尤祁等人。

    雅君看向尤祁,那眼神淡淡的,波澜不惊瞟了一眼便收回目光,却惊的尤祁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直视,心里直冒冷汗,这位刚回来的殿下,气质沉着,周身流淌着不容忽视的华贵,刚刚那一眼更是带着压迫让人不敢放肆,像,实在是太像陛下了,果然是陛下的孩子。

    雅君牵过千亦兰的手走过去,看到屏幽也在时微怔,随即笑着摸了摸他的脸颊:“幽儿,可想本王?”

    屏幽见她过来直接动手摸自己的脸,羞恼的拍掉雅君的手,瞪着她:“风王,这么多人看着请注意仪表。”

    看着屏幽一本正经的模样,雅君轻笑出声,宠溺的道:“你呀,还是这样子。”

    尤祁和下人们看到这一幕,都目瞪口呆,有些不敢相信他们的殿下这么好说话,竟然如此宠溺自己的君侍,传闻不是说殿下冷酷无情,残暴至极么,难道传闻有误?而且为什么这相处的模式有点奇怪?一个直呼殿下名讳,另个一则称呼风王,众人心里充满了不解。

    尤祁此时有些尴尬,他是来伺候殿下更衣的,可是现在殿下明显故意不搭理自己,这可怎么办?自己和殿下一句话都没说上,按理说也没得罪过啊。

    雅君与千亦兰屏幽二人打过招呼后,这才慢悠悠的转身看向尤祁,不着痕迹的将他打量一番,道:“这位想必就是尤官人吧,打点后宫一切事物。”

    尤祁闻言,心里一阵惊诧,看向雅君的眼神彻底变了,看来殿下一早之前就调查过自己了,自己一个小人物殿下都有调查过,可见心思缜密,那更不用说其她人了,如此的话,殿下来之前就已经做过完全的准备,当下也不敢再乱猜测,恭恭敬敬的行了礼:“老奴参见殿下,老奴是来给殿下送服饰的,陛下要求殿下盛装出席,并且可带一位君侍做陪,另外老奴还给殿下带来了二十宫侍伺候殿下,四个二等宫侍,两个一等宫侍,殿下有什么要求尽管吩咐他们。”说完转身朝身后两个长得挺标致的两个男子催促道,“你们两个还不过来让殿下仔细瞧瞧。”

    两个男子微垂着头走上前跪地,声音轻柔的道:“奴烟儿(莲儿)见过陛下。”

    千亦兰见两人长得标致,跟大家族的少爷比也不为过,瞬间明白了尤祁的心思,气的狠狠的捏着雅君的手,雅君感受到手的痛感,哭笑不得,这小野猫醋坛子又打翻了,轻轻的捏了捏千亦兰的手示意他放心,转身对尤祁道:“尤官人,本王已有两个贴身侍儿,就不需要这两人贴身伺候了,你送给别人吧,至于其余人可以留下打扫打扫宫殿就行了。”

    尤祁一听,心急道:“殿下可是看不上眼?老奴可换两个更好的。”

    雅君眸色微冷:“本王说不必了,就这样吧,晚上不是还要参加宫宴?还不快点。”

    “那好吧,你们快伺候殿下沐浴更衣。”尤祁见雅君脸色不好也不敢再多说什么,退到一旁,吩咐起下人们。

    千亦兰踌躇的站在一旁,看了眼屏幽依然戴着纱帽,这样子肯定是不能参加宫宴的,冥红又不在自己岂不是可以陪雅君去么,想到这也不着急走,走到一旁坐了下来,拉着屏幽聊起天。

    而另一边的冥红在找到冥皇被软禁在一处偏僻的宫殿里后,就一直未走。

    “殿下,天快黑了,你还是快回去吧,若是惹风王不高兴对您不好。”梳影见陛下在一旁背对而站话也不说,只好上前劝道。

    冥红冷冷的看着梳影,并不给他好脸色,当初都是他偷偷带在六皇子害得雅君误会自己,径自走到冥皇身旁:“皇姐,你告诉红儿,究竟怎么做才可以帮你。”他虽然爱雅君,可也不愿意看到对自己宠爱有加的皇姐被软禁在这她国的皇宫中。

    冥皇遥望着远方的夕阳,许久才道:“你回去吧,她刚回来今晚肯定会参加宴会,你身为正君应当作陪出席。”

    冥红看着自己的皇姐这番模样,眼眶微红,他的皇姐曾经一向高高在上不允许任何人忤逆她,哪像现在如被人斩去了双翼囚禁在此,哽咽道:“皇姐,红儿想帮你,不想你在这里受苦。”

    冥皇叹了口气,转过身伸手擦掉冥红眼角的泪珠:“红儿,这是我们女人之间的事,更是国与国之间的战争,莫要插手此事,而且你身为孤的皇弟,身份已经很敏感,此时应当低调行事莫要出差错,孤自有打算,风王她不敢拿孤怎样的。”

    “我不···”冥红哭着拉着冥皇的手,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掉落,这些日子他一直期盼着雅君归来,如今雅君确实归来了,可为什么他最敬爱的皇姐却成了自己妻主的阶下囚?

    一旁的梳影望了望天,心中暗暗着急,再次开口道:“殿下,天色已经暗下来了,若您再不回去,风王那边只怕不好交代,到时候可能会牵连你。”

    “你闭嘴!”冥红转头对着梳影怒吼,“本殿下最讨厌的就是你,当初若不是你劫走六皇子,本殿下就不会····诶,对了,我有办法了!”冥红忽然想起什么,激动的抓着冥皇的手摇晃起来。

    梳影心咯噔一下,殿下该不会是要把六皇子与风王的事情说出来吧···千万不要啊···如果陛下一旦知道此事,只怕六皇子肚子里的孩子直接丧命,到时两国之间的战争可就直接演变成仇恨了。
正文 第338章 ,梳影流血
    &bp;&bp;&bp;&bp;“什么办法?”冥皇问,神色明摆着不不相信,她这个皇弟一向骄纵能有什么好办法?

    梳影紧张的紧盯着冥红,手心捏把汗。

    冥红完全没发现二人神态各异,眼睛亮闪闪的看着冥皇道:“皇姐,六皇子不是在你手中吗?雅君宝贝他的很,只要有六皇子在雅君定不会对你怎么样,到时候你拿六皇子交换,雅君说不定真会放你回冥国。”有些嘚瑟,这样六皇子归来也能随了雅君的愿,虽然自己不是很高兴,但皇姐能平安无事就好。

    一语惊天,冥皇整个人都震住了,不敢相信的道:“皇弟,孤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

    梳影苦着脸,转过身微垂着头假装什么也不知道。

    冥红见两人此反应,瞪大眼:“皇姐,难道你不知此事?”这么大的事情皇姐为何不知晓?那楼瑾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怎么回事?难不成是皇姐的?

    “你们究竟隐瞒了孤什么事。”冥皇扫了眼不敢抬头的梳影,危险的眯起眼。

    “这个···”冥红结巴了,“雅君与六皇子,他们两个,两个····”磕磕巴巴的一时不知道怎么说是好,毕竟两人曾经名义上可是货真价实的皇姐弟,雅君身份被揭穿都是后来的事情。

    冥皇不笨,见两人神色闪躲立即察觉了不对劲,细细回想起楼瑾曾经的一切,恍然大悟,知道真相后整个人都彻底雷到了,疯了般大笑起来:“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孤一直查不出他肚子里的野种到底是谁的,探子给出的线索一片空白,他几乎没有任何女人,只有一个人,那就是风王,孤当她们是皇姐弟,所以怎么也想不到一起,哈哈哈,难怪了,平时见他这般惦记风王,原来根本就不是想念他的皇姐,而是思念他的情人!简直太可笑了,这就是真相,这就是孤一直寻找的真相···”

    “皇姐···你没事吧···”冥红见自己一向沉稳的皇姐如此大笑,心里充满了害怕,心里同时也记恨起楼瑾来,都怪这个男人,害得自己的妻主与皇姐都如此念念不忘,简直就是个祸水!

    冥皇笑着笑着就安静了下来,整个人阴气沉沉的站在那,周身流露着压抑的气息,仿若地狱之火即将喷薄而出,那是隐忍的怒,面容越发的冷峻,一双眼睛冷到极致:“红儿,你回去吧,孤想静一会。”

    冥红欲言又止的看着自己的皇姐,迟疑的点点头:“那红儿先走了,我还会再来的。”说完,便转身走了,路过梳影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冷哼一声离去了。

    哪知刚跨出院门口,里面就传来“砰”的一声,伴随着一道低吟声,冥红一惊,急忙转身朝里望去,只见梳影整个人躺在墙角下,捂着肚子蜷缩着身子,嘴角留着血,似乎是被皇姐一脚踢得,在那痛苦的呻\/吟着。

    冥皇度步走到梳影面前,冷冷的看着他:“作为孤的心腹,你明知孤有多爱他,却还知情不报!你简直该死!”

    “陛下,属下只是不想引起你与风王的仇恨,发动战争。”梳影颤着身子爬起来,恭敬的跪在冥皇身前,头垂着,放在两侧的手抖的厉害,可见肚子疼的厉害,却硬是死咬着牙不吭一声。

    “引发战争?生在这乱世中,难不成还想过风平浪静的日子不成!”冥红听的只觉得好笑,粗鲁都要一把捏住梳影的下颚,迫使他抬起头对视,“就算没有楼瑾,孤一向会挑起四国战争,哼,男子果然不堪大用!”嫌弃般的甩开梳影。

    梳影一愣,随即垂着头,清清冷冷的眸色变得灰暗起来,他一直都知道陛下的野心,可打仗受苦的都是百姓啊,为什么一定要一统天下!他确实不明白女人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她们的野心都那么大吗?陛下如此,夜皇如此,即使风王也有不可忽视的雄心···

    冥皇还想说什么,可看到梳影腹部衣服红了,眉头微皱,这才想起梳影上次大漠受的伤害未好全,不耐烦的转过身:“滚出去吧,孤不想看到你,日后再自作聪明,孤定废了你这颗棋子。”

    “是。”梳影磕了头,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捂着腹部绕过冥皇离开了。

    梳影刚出院落,就被一个人拉到旁边,看清此人,一惊:“殿下,你怎么还未离开?”

    冥红瞥了眼梳影捂着腹部的手,拉着他就走,轻声道:“废话少说,本宫带你去治伤,想必皇姐刚刚是踢到你伤口了。”

    “这恐怕不妥。”梳影急忙拉住冥红的,“殿下,我与陛下被软禁在此,被下令不得擅自离开,外面肯定有重兵把守,出不去的。”

    “怕什么,本宫自有办法。”冥红撇撇嘴,“本宫虽然很讨厌你,但现在就你在皇姐身边,若你出事,皇姐也就没人照顾了,所以别以为本宫是发善心救你。”

    梳影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殿下还是和以前一样,别扭的这么可爱,轻声道:“属下劫走六皇子,害得牵连殿下被风王罢黜王君之位,恨属下是应该的。”

    冥红哼哼一声,没有说话,两人已经来到外围,看守的侍卫看到冥红眼中虽有惊艳之色,但还是立即的规矩的行礼:“属下见过王君。”

    冥红拿出腰间的令牌:“雅君有要事审问此人,本宫特意带他过去,这是雅君的令牌。”

    其中一个长相有些憨厚的侍卫朝身旁的人低低询问:“雅君是谁,我怎么没听说过。”

    另一个高个子的一巴掌拍在憨厚士兵的头上,低喝:“不要问这么蠢的问题,那可是最近闹的沸沸扬扬的咱们未来殿下的名讳!——风王。”

    “什么。”憨厚士兵一惊,再看冥红手中的令牌,上面确实有个偌大的风字,最下方还有两个小字雅君,呐呐道:“王君,这个令牌····”这跟她们冥国的令牌都不一样啊,真的假的?

    冥红见这两人就知道比较好忽悠,收回令牌放好:“这令牌可是雅君的贴身令牌,做不了假,现在是不是可以放行了?”

    高个子两眼锐利的盯着梳影:“王君,此人是阶下囚,殿下若要审问,自当会派人前来要人,怎会让你一个男子过来这种僻远的地方?而且天色已经这么黑,王君身边可是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

    “你···”冥红见此人紧抓着不放,心里也着急了起来,“本宫也不妨告诉你们实话,这个男子以前是本宫的贴身侍儿,他受伤了,本宫要立即带他去治疗。”说着还拉过梳影的手,“你们自己看,这到处都是血。”
正文 第339章 ,太女千岁
    &bp;&bp;&bp;&bp;“受伤请御医前来就可,没必要将人都出去吧。”高个子侍卫还是不肯放行。

    冥红恼了:“他是被本宫的皇姐打的,皇姐不让他进去,你们有完没完,本宫就住在这皇宫里,又跑不了,你们闪开。”一把推开高个子侍卫,拉着梳影就走。

    “我们就这样放他们走了?”憨厚士兵询问。

    “这殿下身边的人不好惹,又是正君,以后殿下登基说不定还是皇夫,咱们还是去通告殿下一声吧,陛下说了这里面的人是重点看守的,有任何情况都直接向殿下禀告。”高个子说道,“我这就去,你和大伙儿在这里好好守着。”

    冥红带着梳影来到自己暂住的寝宫后,梳影倒在榻上便晕死了过去,吓得冥红赶紧令人去叫太医。

    “玉清,你去叫太医。”

    “诺,主子。”玉清行了礼,机灵的小跑开了。

    一旁的钱氏看着这一幕,长叹口气:“殿下啊,你怎生现在才回来,风王已经带着千侧君去赴宴了,这刚回夜国按理说应当要你这位正君作陪才是,风王还派人到处找过你,没找到你人这才带着千侧君去的。”

    冥红站在床边,脱着梳影的衣服,听了钱氏的话后,顿住手,道:“本宫皇姐如今被软禁在这深宫中,哪还有心思去赴宴。”

    “殿下,正因为陛下被软禁在此,你才更应该努力争夺风王的宠爱才是,这样才能帮陛下脱困。”钱氏走上前,苦口婆心的说着,“陛下刚被软禁,你今晚就没去参加宫宴,指不定多少人以为你失宠了,风王刚回夜国认祖归宗后,恐怕少不了会接收一些新人,恕老奴说话难听,殿下你此时身份敏感又身为正君,现在若您不步步为营,只怕正君之位岌岌可危。”

    冥红将梳影脱光后,盖上了背后,回答道:“乳父,本宫懂你的意思,皇姐与您说的一样,本宫知道怎么做了。”

    “殿下能明白就好。”钱氏退到一旁,不再说话,有时候话点到即可,说得太多只会惹的对方心烦,钱氏深知这一点,所以每次掌握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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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国皇宫大殿

    殿外四处张灯结彩,殿内一片欢歌笑语,淳淳的酒香味老远就能闻见了。

    “哎,这么好的日子可惜御将军没来啊,敲这些眼巴巴盼着的少年郎们多伤心。”一人玩味的开起玩笑来,大家随即起哄的大笑起来。

    “哈哈,就是,不过今儿咱们可会来另一位俊美无双的女子哦。”又一人接话。

    所有人好奇了起来:“尚书,你说的不会是陛下遗漏在外的那位吧?”

    “那不然还有谁?今天同陛下一起回来的,在大街上露了一面,惹得百姓们到现在都议论纷纷,说什么天神下凡的,可见咱们这位殿下长得有多俊了。”

    “哪有那么好看。”左边下首第一个位置的一个少年嘟着嘴嘀咕着,穿着一袭浅紫色衣衫,衣服上刺绣着栩栩如生的孔雀美丽至极,彰显此人身份的尊贵,只是少年本人却手撑着脑袋坐在那,眼中有几分不耐烦,此人赫然就是夜国小皇子夜卿卿。

    身旁挨着坐着一位精美如画的男子,身穿月牙白衣衫,袖口和领口都用金色线紧扎着,精致又不失华贵,眉目如画,眉宇间一点红,唇瓣殷红,从容不迫的安静坐在那,周身流露着雍容雅致的气质,不容人侵犯的高贵,斟了一杯酒优雅的拿起酒杯放在夜卿卿面前,浅浅一笑:“在卿卿眼中,自然是御将军最好看。”

    夜卿卿端起封苏苏的倒的酒,一口喝下:“哼,本皇子又没说错,那女人长得妖孽极了,邪气的很,看着就让人害怕。”

    封苏苏拿起桌子上的锦帕擦掉夜卿卿的嘴角的酒,无奈的摇摇头,御将军一块冷冰块也好不到哪里去吧···只不过这话他可不敢说出来,不然卿卿又要炸毛了。

    “陛下驾到!”一道洪亮的声音响起。

    大殿内所有人瞬间停止了议论,站起身子走到中间跪地,垂下头朗声喊道:“吾等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夜煌天一袭龙袍加身,身后跟随着大群宫侍,旁边亦然还有雅君尾随,夜煌天拉着雅君的手走到高位中央,雅君别扭的看着底下的人,有种奇异的感觉浮上心头,以前都是她在下位朝拜她人,如今站在高位接受别人的朝拜,这感觉不得不说很爽,难怪这么多人挤破了脑袋也想要这个位置。

    夜煌天抬起手:“众爱卿免礼。”

    “谢陛下。”各大臣站起身,刚准备转身回自己的座位上,可看到上面还站着一个人时,所有人都愣住了,那位就是她们的殿下吗,不是说残暴凶狠屠杀了后金族吗,为何长得这么衣冠楚楚····

    雅君一袭深紫色锦衣华服,衣服上秀制着翱翔九天的凤凰,玉带缠腰,玉带上镶嵌着三颗光泽明亮的天珠,流光溢彩,领口与袖口都是明黄色布料,简单整洁的无丝毫褶皱,她挺拔如姿的站在那,一双凤眼深邃如谭,似笑非笑的看着众人变换交错的表情,俊美如斯的容颜邪魅又精致,嘴唇微抿着,手背负在身后,即使站在夜煌天身边,但那身霸气也不容人忽视,若夜煌天是不怒自威,那么雅君威仪天成,有些人天生骨子里就带着贵气,那不是所有人能比的。

    所有人都惊呆了,昔日让人头疼万分的敌国战神此时竟然真的站在自己国家大殿高位上了,所有人都开始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少年郎们如炸开锅了般,两眼满是惊艳,花痴般的盯着高位上的女子,她是那般的闪耀,未来的储君,如果能嫁给她的话···

    丞相神色怪异的看了眼对面的御老将军,又看了眼前面自家的儿子,见儿子坦然的坐在那就气的不打一处来。

    赫连家族的家主赫连秋眼睛瞪的大大的,整个手都颤抖了起来,这长相真的是梅儿的孩子····

    “这位是孤遗漏在外的皇女,今日终于得以回归自己的家国认祖归宗,孤要立夜雅君为储君,今日雅君就是我国的储君!”夜煌天宝贝儿似的拉着雅君的手不放开,高兴的宣布道。

    众人再次跪地,高呼:“吾等参见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满朝大臣对自己的朝拜,一切来的太突然,雅君怔住了,随即回过神,狠狠的瞪着夜煌天,这老狐狸居然算计她!难怪今天给她穿的服饰这么隆重,原来是太女的宫装!
正文 第340章 ,陛下息怒
    &bp;&bp;&bp;&bp;大殿歌舞升平,钟声叮咚,古琴涔涔,酒香味儿散漫整个大殿,如果不是雅君刚从战前回来,看到这一幕幕,似乎都认为当今盛世太平呢。

    虽然夜煌天今晚只是口上说立雅君为储君并未曾下圣旨,但众人知晓这已是事实无法更改,所以都赶着举杯跟雅君进酒,套近乎。

    “殿下,听说您只带几千人就敢闯进后金人的部落里,简直就是英勇无比啊。”

    “就是啊,天下只用了几个月的时间就拿下了后金王都,占领大漠,可谓是神通广大。”

    “那是咱们殿下身经百战,运筹帷幄,足智多谋呢。”

    一个又一个大臣围绕在雅君桌前说着,坐在雅君身旁的千亦兰看着这一幕,再看自家雅君不言不语的模样,也不知她到底在想什么,只好乖巧的替她斟酒。

    雅君接过酒杯,一口喝下,入口香醇,暗自点点头,这酒不错。

    对面一直未动的御老将军直直的看着雅君,突然开口说话了,声音沉着:“殿下只带几千人入敌营偷袭,在老臣看来则是轻敌,若是出事当时还身为风王的殿下,手下那么的士兵只怕会乱成一锅粥,定会被后金反扑千刀万剐,殿下可曾想过后果?”

    此话一出,大殿所有人安静了下来,齐齐望向这边。

    雅君放下酒杯的手微顿,抬头直视御老将军,勾唇一笑:“世态无常,御老将军恐怕从没想到有朝一日本殿会与你同桌共饮,共为这夜国江山社稷效力吧。”心里冷哼一声,这老匹妇的,以前打仗的时候没少在自己手上吃败仗,想必心里是对自己耿耿于怀。

    “确实是事实无常。”御老将军木着一张脸,一板一眼说道。

    “御老将军与本殿也算是老相识了,在这战场上,想必御老将军很明白本殿的作风,敌无备,出而胜之,引而去之,令敌半出而击之,利,本殿在敌人意料之外围堵她们,杀个措手不及有何不可,打草惊蛇更是扰乱她们的视线,让她们神经一直处于紧绷状态,久日下去加上赶路必精疲力尽,若本殿胆小怕事,让几大部落成功回到王都聚集在一起,将是一柄坚不可摧的利箭,即使当时本王带着几十万兵马出征,也难有胜算,甚至可能会被打回孤月城,所以在当时的情景下看来,在各大部落赶回后金王都之前戳个击破最为上上策,在战场上本就是搏命,胆小怕事只会给敌人喘息反扑的机会,还是说御老将军在当时的情景下有更好的办法?”雅君漫不经心的说着,喝过酒的后的她脸颊微醺,狭长的凤眸看起来更邪魅了,让旁边不少男儿家看红了脸。

    大臣们听了这话都细细反思揣摩着,也觉得甚是有道理,后金骁勇善战,又在她们长居的大漠开战,一开始殿下就处于下风,若不是速战速决对殿下必定极为不利,想通后所有人看殿下的眼神不一样了,更多是赞赏。

    高位上的夜煌天听了这番话后,看雅君眼神也越来越亮,自己这个女儿果然厉害!

    御老将军一时无语,细想后也认为有道理,在大漠的底盘上若是不乘胜追击各大部落,给了丁点喘息的机会,都很有可能被几大部落反扑残杀,心里也不得不感慨起来,这位殿下年少为元国王爷时,便英勇无比,以战神之名闻名天下,曾经自己几度在她手下吃了败仗,如今看来也不得不服啊,自己果然是老了。

    吃着糕点的夜卿卿放下手中糕点,撇撇嘴:“那也没我的风姐姐厉害。”

    声音不大不小,大殿本就安静,这话无疑所有人都听见了,都下意识的看向夜卿卿,御老将军原本板着的脸不着痕迹的僵了几分,就连她旁边的男子,将军府的正君脸色更是苍白了厉害,藏在桌下的手狠狠的攥紧衣角,其她人则看好戏的在旁边看起来,之前陛下打算将御将军入赘给皇子府,这其中意味最清楚不过,可现在凭空冒出意味太女,这就尴尬了。

    雅君似笑非笑的看着夜卿卿,瞟了眼他身旁的白衣男子,眼中暗忙微闪,封苏苏?在这样的场合下,居然能陪同皇子坐在第一个位置,看来身份也不轻呐。

    夜卿卿见这个所谓的皇姐一直似笑非笑的盯着自己,那双漆黑的眼眸深入墨,似无尽的星空将人吸进去,心底微慌,恼道:“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又没说错!别忘了去年你还输给了风姐姐被打的重伤呢。”

    雅君如今的身份多少有些尴尬,曾经敌人现在变为太女,所以大家都尽量的避开这个话题,连擦边都不想,就怕惹事儿,可现在被小皇子一口说出来,所有人都紧张了起来。

    果然,夜煌天脸色倏然一沉:“夜卿卿!身为皇子一言一行都代表着皇家颜面,给孤注意分寸点,什么你啊你的,她是你皇姐!不是外人,你应该叫皇姐。”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凶,夜卿卿委屈的红了眼:“母皇,儿臣又没说错,风姐姐与她···与皇姐一向以战神之名并肩,风姐姐一点也不比皇姐差,而且听说皇姐在外攻城放话,要屠城,满城百姓何其无辜,皇姐怎么能如此残忍,要是风姐姐的话定不会如此。”

    夜卿卿到底年幼,一股脑儿将自己想说的全说了出来,可吓坏了满殿大臣的胆,风王行事作风如何,不管屠杀百姓还是怎么的,现在已是储君不可改变的事实,这时候说殿下的不对,不就代表着跟陛下抬杠吗?而且这些事在陛下年轻时不是也没少做么···所以总的来说都是留着夜家子孙的血,作风都一样。

    御老将军更是气的脸一青一白,恨不得将这脑子里全是豆腐渣的皇子给扔出去,她虽然知道皇子一直都喜欢着风儿,以前没有太女,也就真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可现在太女就坐在那,说这些话不是把风儿乃至整个将军府都推到风尖浪口上么,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风儿有二心想代替太女!

    啪!夜煌天拍案而起,勃然大怒:“反了反了,在外行军打仗这其中有多艰辛,你一男儿家懂什么,竟敢妄言!简直是太放肆。”

    “陛下息怒。”坐在身旁的赫连熙早就吓的脸色惨白,急忙跪地,“陛下,卿卿还小,说话心直口快的,臣侍定会带回去好好教导。”

    “哼。”夜煌天满脸阴霾的冷哼一声侧过身,“都是你教导出来的好儿子!看看成何体统,竟然在宫宴上满口胡言,闺中待嫁满口叫一个女子如此亲热,简直是不知害臊!”
正文 第341章 ,竟会绝育
    &bp;&bp;&bp;&bp;赫连熙咬着下唇:“陛下说的是,臣侍定会严加管教。”

    “你们两个先下去吧。”夜煌天拂袖坐下,看也不看地上的赫连熙一眼。

    赫连熙站起身,走下台阶拉着夜卿卿退席了,夜卿卿也吓坏了,没想到自己说的话会惹来母皇大怒,更是让父君在大殿上跪地做出如此卑微的求乞动作,颜面大失。

    退出大殿后,赫连熙就一把甩开夜卿卿的手,夜卿卿微愣,看着父君阴沉的脸色,害怕的唤到:“父君···”

    “以后不准再提御将军的名字!否则本宫定责罚于你。”赫连熙冷冷道,也心知今晚夜卿卿的一番话定会给将军府带来大麻烦,刚刚看御老将军的脸色都变了。

    “为什么···”夜卿卿闻言,眼泪瞬间啪嗒的滴落,泪光盈盈的问道。

    “都是你自己惹的好事!江儿,将皇子殿下带回去关起来,禁足一个月。”赫连熙不看夜卿卿伤心的模样,气的拂袖离去了。

    大殿内恢复常态,大臣们继续喝起酒来,只是气氛明显怪异了许多,也无人再敢上前巴结雅君,雅君独自喝着酒,千亦兰担忧的握住她的手:“雅君你没事吧····”那皇子也太满不讲道理了,心里忍不住埋怨起夜卿卿来。

    雅君摇摇头,亲昵的摸了摸千亦兰的头,微微一笑:“本王无碍,你也多吃点,别饿坏了肚子里的宝宝。”

    “噗。”千亦兰扑哧笑出声,“我哪有那么娇贵,而且雅君你现在已经是夜国的储君,应当改下自称了。”

    “恩?”雅君微愣,随即明白了千亦兰的意思,失笑,“忽然换了自称,本···殿还真不习惯。”

    “雅君生来就是皇族之人,很快就会习惯的。”千亦兰笑盈盈的端起酒壶再次为雅君斟了一杯酒。

    坐在对面的封苏苏的若有若无看着两人,见她对自己的侍君说话如此温柔宠溺,心里有些复杂,这位殿下身份从小就高人一等,真的会将男子放在心上吗?

    殿外这时进来一个侍卫,个子高高的,微垂着头径自朝最前边的位置走去来到雅君的面前,在她耳边低低一番。

    雅君微点头:“本殿下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此事本殿下会处理。”

    “诺。”高个子侍卫行礼退去,心想这王君果然得殿下宠爱,刚刚见殿下可是一点不满的表情都没有。

    千亦兰一把抓住雅君的手:“你要走了吗?”又是冥红,他这次又要搞什么。

    雅君见他紧张的模样,安抚的拍了拍他的手背:“本王不走。”现在走又有什么用?去找他吗?找到后难道要把梳影丢出去?暂且先看看梳影要耍什么花招吧。

    宴会接近尾声后,所有人渐渐离席了,只有几个大臣还拼桌在一起喝着酒畅聊着,至于其她人早散了,雅君刚想着带千亦兰回去,便被夜煌天叫住了。

    “雅君,你留下陪孤到外面走走。”

    “这···”雅君不放心的看了眼千亦兰隆起的肚子,眼中明显的担忧之色。

    夜煌天见此,有些哭笑不得:“孤说你这孩子,在这皇宫里都是自己人,难不成还怕你的侧君走丢了不成,这样好了,孤派人送回去。”

    雅君心知夜煌天找自己有话说,只好点点头,千亦兰走后,便跟着夜煌天走出了大殿,在后花园中转悠了起来,夜风清凉,还带着丝寒气,夜煌天望着天空的繁星,叹了口气:“孤此生都无法再增添半点儿女,所以不知道你的存在时候,很为储君之位,夜国的江山堪忧,便想着入赘一位女子给卿卿,诞下麟儿后再册立储君,可事实无常啊。”

    雅君闻言,心里充满了疑惑:“其实我心中一直有一个疑问,以你···的体魄再让男子怀孕也不是不可的,为何···”

    “叫母皇!”夜煌天瞪眼,这小崽子要气死不成。

    “····”雅君默了,许久才慢吞吞的开口,“母···皇···”好吧,虽然没有滴血认清,但多半是错不了了,叫就叫吧。

    “恩,这才是孤的乖女儿。”夜煌天满意的点点头,又回到了之前的话题,“实话告诉你的,孤已绝育,无法让男子受孕,所以这么多年没有一个女儿。”

    “怎么可能!”雅君震惊的瞪大眼,堂堂一国之君居然绝育了,怎么会这样?

    “这是真的。”夜煌天神色突然悲凉了起来,满脸的沧桑立在那遥望着天空,幽幽道,“是梅儿做的,但孤不怪他。”

    “什么?”雅君难以置信造成夜氏无香火继承大业的罪魁祸首会是自己的爹爹,一时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不可能,我父君他性格温柔,绝对做不出如此残忍的事情。”

    “不相信他那般温柔似水的男子会做出这种事对吧。”夜煌天轻轻一笑,“当时孤也不接受这个真相,但事实就是如此,可能是他怨恨孤极了才会做出如此极端的事情吧,不过孤不恨他,就算绝育又如何。”

    “究竟为何···”为什么父君会在还有身孕的时候离开夜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都过去了此事不说也罢。”夜煌天转移开话题,“孤本意是想御风入赘给卿卿的,但既然你回来了看来得从长计议,今晚卿卿说话直白,但不免让人乱想,现在将军府这些年越来越势大了,雅君你也应当早些了解这些。”

    雅君闻言,心里翻了翻白眼,将军府如今如此风光,有一半是老将军打下来的功劳,另一半则是御风为将军府带来的荣耀,御风迟早都是她的人,急什么呢,以后迟早都是一家人,嘴上道:“母皇放心吧,将军府这事你就莫要担心了,儿臣自有办法。”

    “你有什么办法?”夜煌天狐疑。

    “山人自有妙计,我还有要事回去处理,先走了。”雅君狡黠一笑,她才不会告诉夜煌天她早就把这镇国小将军给睡了,而是还是两次,挥挥手转身准备离去。

    “可是冥皇那边出事了?冥皇关系重大,明天你来御书房议事。”

    “好。”
正文 第342章 ,商讨议事
    &bp;&bp;&bp;&bp;夜色渐深,参加宴会的人也都散了,整个皇宫都如同沉睡了一般,安安静静的,只有走廊上的灯笼摇曳着。

    雅君回到东宫后,并未进正殿,而是转身去了另一个地方,那是书房。

    “主子你怎么不进去睡觉。”守夜刚去了茅房的歌儿看到自家主子鬼鬼祟祟的身影,不解的唤道。

    “嘘”雅君顿住身,示意歌儿不要说话,压低声音道,“歌儿,本殿下这两天都在书房睡,如果有人问起来,你就说最近都没看到本殿下,特别是王君知道吗?”特意将最后一句话语气放重。

    歌儿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也不蠢立刻明白主子是在躲着王君,连忙点点头:“奴保证不说漏嘴的,这天气冷,奴去给主子拿套被褥。”

    “去吧,明早叫月兰过来一趟。”雅君点点头,随即转身匆匆的去书房了,就这样在书房里度过了一晚。

    翌日,天亮。

    刺眼的光线让雅君不舒服的皱起了眉,翻身换了姿势背对着阳光继续睡觉。

    不一会,立即发觉了不对劲,猛的睁开眼,转过身,床边的椅子上赫然坐着两个人。正悠闲的喝着茶。

    雅君头痛的扶额:“你们两个来了多久?本殿下居然没发现。”

    墨彤放下茶杯,眯眼一笑:“主子这些日子可能累着了,属下们也没来多久,才坐了小会。”

    “真难得主子刚回来不去抱美人,竟然独自跑到书房睡觉。”飞月兰毒舌道。

    雅君翻身起床,拿起屏风上的衣服床上:“本殿下现在躲还来不及。”

    墨彤闻言,问道:“主子可是在躲王君?”

    “还是墨彤聪明。”雅君穿好衣服绕过长桌坐下,睡意厌厌的靠着椅背似乎还没睡醒,“本殿现在很是为难,冥皇必然是不能放的,可王君已为本殿下生了嫡长女,也不能做的太绝情。”

    “所以主子就在书房睡觉就为躲着王君?”墨彤挑挑眉,眼眸微敛,看来王君在主子还有点分量,想要冥皇死只怕有些困难了,眼眸微转,“那主子打算怎么办?”

    “昨天王君将梳影带去了自己的寝宫,应该掀不起大浪,不过也不能掉以轻心,月兰去看着吧。”雅君看着飞月兰将自己早做好的打算说了出来。

    飞月兰一听这差事,眉头微皱,冷邦邦的回道:“是。”

    扣扣,敲门声响起,传来歌儿的声音:“主子,早膳需要奴给你送进来吗。”

    “进来吧。”

    歌儿端着早膳进来,将早膳摆放在桌上,便退了回去。

    “你们两个吃没呢?”雅君询问。

    飞月兰站起身:“我去看看梳影。”说完便绷着脸出去了。

    “月兰大清早的怎么了?”雅君有些疑惑的看着墨彤。

    墨彤无奈的摊摊手:“她可能是不喜欢这差事,您也知道月兰一向不喜欢男子,主子否管她,快用膳吧。”

    雅君听完,无言的嘴角一抽,她居然搞忘了这一茬,也不再做多想,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吃完饭后,雅君带着墨彤去了御书房,准备找夜煌天商讨事情。

    一路上询问了好几个宫侍才找到御书房,门口的守卫看到雅君都齐齐的跪地行礼:“属下参见殿下。”

    “都起来吧,母皇呢?”雅君跨步走了进去,边询问道。

    “回殿下,陛下还未下朝。”

    雅君在屋中随意找了位置坐下,闭上眼微眯了起来,墨彤见此无奈的摇摇头,则在屋中逛了起来。

    大概半柱香的时间,门外才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夜煌天的声音便响起了:“雅君,你来了。”

    雅君睁开眼,礼貌的站起身,看到夜煌天身后还有几人,几人看到雅君也立即行了臣子之礼,其中赫然有御老将军和丞相两大巨头。

    夜煌天拍了拍雅君的头,一脸笑意的走到位置上坐下:“今日孤叫你们过来是一起商讨重大事情的,这次冥皇被擒,冥国定不会善罢甘休,甚至可能会寻求元国合作共同对抗我国,你们怎么看?”

    丞相走上前,道:“老臣认为现在当务之急是拿下元国,既能为我国开疆扩土,又能充数国库,所以应当放冥国回国,与冥国修好,若与之为敌则腹背受敌,难以抵抗两国攻击。”

    个子比较壮硕的御老将军冷嗤一声:“我们杀了冥皇手下十万骑兵不说,还把人软禁在皇宫中,这对一国之君来讲简直是奇耻大辱,如果放回国等同放虎归山,根本不可能修好。”

    “你!”丞相见自己话刚说完就被人反驳了,恼怒道,“那御老将军觉得应当如何?难道开战吗?我们根本就不可能抵挡的过两国的攻击。”

    “冥皇当年是扳倒太女登基,又在登基后冥国皇室人无人能幸免,大多都被斩杀,就算被流放的皇女也差不多是废人,这一切都不过是发生在冥国十五岁的时候,可见此人不管是心智还是手段都狠辣至极,难道丞相觉得应该放这样一个人回去等着她带兵回来报仇吗?”御老将军咄咄逼人的看着丞相道,毫不退让。

    “我····”丞相哑口无言,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心里也明白冥皇这样的人放不得,可若不放又打不过。

    “那现在咱们应该怎么办,元国大势已去,兵力早已经不如当年强盛,可若是与冥国合作,就很有可能又得到一线生机恢复气血,这岂不是白白浪费咱们大半年的心血吗。”站在丞相后面的一瘦小的女子道。

    御老将军转头,见神情慵懒的雅君坐在那昏昏欲睡,沉声道:“看殿下神情轻松一点也不紧张,难道已有什么良策?不如说出来让大家一起听听。”

    正准备打瞌睡的雅君听到这话,都懒得看御老将军一眼,这老匹妇怎么老是针对她?瞥了眼墨彤,继续闭眼打瞌睡,这些人讨论一个问题啰里啰嗦的,一点用都没用。

    墨彤见此,走上前对几人微微颔首,温和道:“在下墨彤,跟随殿下多年,刚刚御老将军的问题由我来回答吧。”

    “即使你跟随殿下多年,也代表不了殿下本人,而且事关重大,殿下身为我国储君,自当参与其中亲自发言才是!”御老将军气的不打一处来,这成何体统,堂堂储君竟然在御书房睡起觉来。

    其她人也赞同的点点头,包括丞相也站在御老将军一边。
正文 第343章 ,去将军府
    &bp;&bp;&bp;&bp;墨彤无奈道:“在下是斩楼军的军师,不管军事还是曾经政治上,很多都是由在下为殿下出谋策划的,大家可先听我一说,如果觉得在下说的不对,再请殿下来讲如何?”没看到主子很不想和你们说话吗?

    斩楼军曾经只有几万人马,后来壮大有二十人马不过被灭了,再后来又招兵买马整编了一支军队,风王的事情大家都知晓,没想到眼前这位年轻的女子在军中有这么重要的地位,居然担任着军师一职,而且以前政治不就是说的元国皇宫的时候吗?也难怪殿下如此信任她了,当下所有人也不再质疑墨彤。

    “是你!”御老将军眼神火热的盯着墨彤,“本将军记得殿下的大军中确实有一位很厉害的军师,没想到会这么年轻。”

    “御老将军谬赞了。”墨彤谦虚的一笑,回归了正题,“其实对于冥皇这件事,想必所有人最近都很堪忧,此事在下认为冥皇不可放。”

    话还未说完便被丞相打断了,逼问:“如果不放,那怎么应对两国攻击?”

    “丞相莫急,听在下说完,”墨彤安抚道,见丞相不在开口又继续说了起来,“其实现在考虑的不是放不放冥皇的问题,因为不管放与不放,最终冥国都会攻打夜国,至于元国可能会休兵养息坐山观虎斗,也可能会与冥国合作,不过楼昀的性子一向能忍,元国又已经元气大伤,如果此时冥国跟夜国打起来,楼昀自然是非常高兴的,所以她定然会选择观战开始休生养息,招兵买马,重新整顿。”

    众人听了墨彤的话,面面相窥,对啊,她们一开始都认为冥国会主动找元国合作,可谁都没想到元国也可能会拒绝啊,丞相又问:“如果楼昀选择与冥国合作怎么办?毕竟我国之前攻下了元国几大洲,若是楼昀心存报复也不是不可能的,而且我还是觉得放了冥皇比较好,说不定能两国修好这样就不用开战了。”

    一直闭眼眼神的雅君终于听不下去了,睁开眼直直的看向丞相,丞相被自家殿下突然投来的目光看的头皮发麻:“殿下,老臣说的可有不对?”

    雅君站起身,修长的身影挺拔如姿的站在几人面前,冷道:“全部都不对。”简直就是妇人之仁!

    丞相瞪大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见对面的御老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脸色有些挂不住,声音也僵硬了许多:“那殿下有什么万全之策,老臣洗耳恭听。”刚回来就敢如此嘚瑟,简直就是气死她了!

    “墨彤说的对,冥皇不可放,就算放也要等这场战事结束才能放,一开始大家的讨论的重心就是错误的,元国大势已去,冥国有把柄在我们手中,所以我们处于主动的位置,而刚刚从你们的谈话,却将我们放在被动的位置上。”雅君毫不客气的扫了几人一眼,声音冷清,“所以今日不是来讨论放不放冥皇,也不是讨论怎么面对两国攻击,而是讨论先攻打冥国还是元国!”

    此话一出,狂妄的话令所有人惊愕了,嘴巴足以塞下一个鸡蛋,只有夜煌天诧异的微眯起眼,嘴角扬起一抹笑。

    “其一,我们可以用冥皇做人质,只要我们攻打元国期间冥国不发兵的话,战事结束后我们自会将冥皇风风光光的送回冥国。”

    “其二,如果冥国来袭,楼昀在这个时候定会选择观战,让夜国与我国互相厮杀,她不仅能坐收渔翁之利,又能有时间招兵买马,还可以削弱我国和冥国,像丞相刚才担忧的问题,本殿下现在回答你,只要不是昏君之个时候聪明人都会选择观战,因为和冥国合作只会死的更快,只要我国一旦被灭,下一个自然就是元国和千机国,楼昀她不蠢,自然会想到这一点。”

    丞相脸涨的通红,觉得被一个小辈说的颜面无光,也暗自惭愧,这么简单的道理自己居然没想到。

    “当然,凡事事实无常,所以为了意外发生,我们还是要派兵监视着元国的动静,一旦发现异常,立刻发兵牵制住元国。”

    “那我们先打谁?”有一人发问。

    “这个就得看冥国的态度了。”雅君神秘一笑,转头看向夜煌天,道,“那就劳烦母皇给冥国写封信,看看她们的态度再做决定,而本殿下则会给千机国太女写封信。”

    “对呀,听说殿下上次生辰之日千机国的太女都去了。”一人拍手喜道,看雅君的眼神也越来越喜欢了,她们这位殿下真是太厉害了。

    “恩,本殿下也不确定流歌是否愿意插手此事。”雅君笑了笑,流歌她并没什么交情,只能试一试了,看向御老将军询问,“不知御将军伤势如何了?”

    “谢殿下关心,犬子身体已无大碍,大夫说需要静养。”御老将军难得的微笑的回答,刚刚听了雅君的话后,对她跨目相看,忽然觉得,有这样的一位殿下在,将来恢复大夏盛世不会太远的。

    “今天就商讨这吧,本殿下想去将军府坐坐,想看看御将军的伤势如何,毕竟他这次受伤都是因为我。”雅君说的一脸真诚,但其她人听了此话却是脸色变的怪异起来,难道昨晚皇子说的话引起了殿下的猜忌?也对,昨晚皇子那般处处将小将军与殿下比,也难怪殿下会放在心上了。

    御老将军僵着身子,牵强的扯了扯嘴角:“殿下,风儿她卧床不起,恐怕无法招待你,不如等风儿伤势好些再说吧。”

    “这有什么,本殿下与御风怎么说也是老熟人了,这次他因本殿下受伤实在是让本殿下过意不去,就这么说定了,本殿现在就与你一同回将军府吧。”雅君说完,一脸亲热的拉着御老将军往外走,将其她人凉在了一旁。

    丞相则是故作堪忧的叹了口气:“唉,之前传闻不是说殿下和小将军有什么吗,看殿下刚刚那热情劲儿不会真有什么吧。”

    经过这提醒,所有人都想起了之前的传闻,脸色都变得古怪起来,看着夜煌天,欲言又止。

    夜煌天自然明白大家在想什么,冷哼一声:“镇国将军也到了该娶夫侍的年龄了,这次好不容易回京都,等她病好后就举办一场宴会吧,让达官贵族的各家男儿都去,此事就交给丞相去办吧,就说是孤执意的。”

    若是在家养病的御风知道夜煌天已经打算亲手插手他的婚事,还准备给他选个夫郎,只怕会气的从床上跳起来。
正文 第344章 ,两人吵架
    &bp;&bp;&bp;&bp;“风儿啊,昨天参加晚宴回来后,你母亲大发雷霆,想必是被皇子在众臣面前说的话气着了,皇子也真是的,若真的喜欢你,应当谨慎言行才是,怎能将风儿与殿下放在一起比较,殿下即使刚回来在朝中无建树,但怎么也是储君,将来继承皇位那是铁板钉钉的事情,皇子说这些话不是把你推倒风尖浪口吗,害得陛下大怒,只怕不妙啊。”御风的生父李瑞满色忧虑,紧攥着袖子坐在屋中对御风说道,可见心中甚是焦虑。

    御风平躺在床上,依然戴着金色面具,听到父亲说的话,平静的双眼起了微微波动,开口道:“殿下未回来之前,陛下一直有意让我入赘给皇子,这件事所有人都以为不会更改,可谁知突然得知帝君遗落在外的皇女还活着,现在殿下刚回来,本来是为我解了难题,但其她人想必都等着看我们将军府的笑话,昨天皇子又说那样的话,不说其她人怎么想,只怕也会引起陛下的猜忌。”

    “若你是女子便也罢了,娶个夫郎回家就能让这风波平息,可你一男子怎能娶夫啊,都是为父作的孽,都怪为父当年鬼迷心窍,为了自己在府中站住脚跟撒下这瞒天大谎,只怕会牵连整个将军府啊。”李瑞哭丧着脸,一脸悔恨,双眼泛着泪痕苦道。

    御风半敛着眼眸,脑中突然浮现出某个人的脸,她的话盘旋在脑中迟迟不断。

    “御风,本王决定对你负责。”

    “御风,日后若去了夜国,本王必定娶你。”

    那女人总是一脸痞笑无赖的样子,让人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她昨晚在宴会上看到众大臣猜忌自己有叵测之心,只怕她心里肯定在窃笑吧?

    “风儿,风儿,你在想什么?到底有没有听到父亲的话?”李瑞见自己说了半天也不见自己儿子回答,不由走到床边唤道,拉回御风的思绪。

    御风回过神,愣愣的看着父亲一脸忧虑的模样:“父亲,你刚刚说什么?”

    “你这孩子,将军府就快祸事将至,你怎么还有心思发呆。”李瑞急的在房中度步走来走去,将刚刚的话再次重复道,“你母亲昨晚回来后,说要给你找门亲事,一来你的年龄也到了娶夫的年纪了,二来也能尽快移除陛下对咱们将军府的猜忌,你母亲等会就要回来了肯定又会提此事,你说可如何是好啊。”

    “你说什么!”御风闻言,猛然从床上蹦起来,一把抓住李瑞的手,“父亲,你说的可是真的?”

    “这哪能还有假,为父昨晚一夜未眠,急的头发都白了不少。”李瑞反握住御风的手,看着自己儿子单薄的身子,却要扮作女子出征打仗,心里越发的后悔,忍不住的哭道,“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啊,害了你,更害了将军府···”

    御风无力的松开手,步伐不稳的退后两步,呆在原地,怎么会来的这么快,这些年他一直不回京都,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就怕母亲让他娶夫,他一个男子怎能娶夫!

    “风儿,你说怎么办啊。”李瑞再次抓住御风的手,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眼泪婆娑的望着御风。

    御风见父亲如此模样,心烦的推开他,转身走到一边:“若不是父亲当年自作聪明,我这么多年就不会活的这么累,处处都谨慎小心,睡觉都不敢脱衣,就怕被人发现身份,长大后更是长年在边关与女子为伍,现在谎言一旦被拆穿,这就是欺君之罪,陛下一直忌惮我们家族,说不定会借题发挥将我们连根拔起,搞不好会诛九族的!”

    李瑞脸色刹那惨白,差点晕厥了过去:“要不告诉你母亲吧···说不定她有办法。”

    “不行!”御风一口否决,“母亲为人古板,若是知道实情,定会处死你的,你先回去吧,此事我另想办法。”

    李瑞刚想回去,门外便传来一阵脚步声,还有说话声,御风细细一听,恰好听到某个熟悉的声音,她怎么会来这?连忙跑到床上躺好。

    门“吱呀”一声开了,两人走了进来,李瑞看清来人微惊,连忙行礼:“臣侍参见殿下。”

    “李正夫快快免礼。”雅君笑眯眯的虚抬了抬手,转身又对一脸不情愿的御老将军道,“御老将军最近想必诸事繁忙,本殿下与御风说说话就离去,御老将军去忙自己的事情吧。”

    御老将军看了眼床榻上的御风,缓缓点点头:“那殿下自便,老臣先去忙了。”说完,给李瑞使了眼色,一并走了出去离开了。

    刚出门李瑞就迫不及待的询问:“妻主,殿下怎么突然来了。”难道殿下真的将昨晚皇子说的话放在心上了?

    御老将军叹了口气:“殿下怎么想的我也一时猜不准,为了安全起见,你还是赶紧给风儿选为如意的正夫吧,等她修养好后,就上门提亲去,也好早日表明态度,让陛下安心。”

    李瑞微垂着头,藏在袖中的手紧紧的攥着,深呼吸了一口气才回道:“是,妻主。”

    两人走远后,雅君便关上门跑到床边,一把掀开御风的被子,吓得御风警铃大作:“你又想干什么!”这女人刚来就毛手毛脚的,没看到他伤势还未好吗!

    “本殿下就看看你的伤势好了没有,你这么激动做什么?”雅君没好气道,不由坏笑的凑近,御风连忙伸手挡住她的身子,只见她一脸暧昧道,“还是说,你想本殿下干点什么?”

    “你!”御风气结,自知自己说不过,索性背过身子不打算再理会她。

    雅君见他真生气了,收敛的坐回身子:“本殿下这不是担心你么,你别气了。”

    御风背着身子不说话。

    “哎。”雅君见此,无奈的叹气,“御风,本殿下好不容易来看你一次,你就这样背对着本殿下么?”

    “我又没让你来。”御风毫不客气回道。

    雅君不爽的扳正他的身子与自己对视,认真道:“御风,刚刚来时的路上你母亲说要给你找个夫郎,想必她是担忧本殿下是来找麻烦的,所以故意说这些表面态度,你打算怎么办?”

    御风看着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庞,不自在的侧过头:“我自会想办法,不劳烦殿下费心了。”想让自己低头求她帮忙吗?不可能的!

    雅君微蹙着眉头,看着他脸上刺眼的面具,甚感心烦:“在自己家里还戴着面具,你还真是奇怪,本殿下担心你才来看你的,你可知你现在有多危险!如果你男儿身败露可是欺君之罪,就算如此你也不愿意嫁给我吗?”

    “难道嫁给你就不是欺君之罪了吗?你何必做什么假好人的模样,你只不过想看我走到绝境,让我低头求你,然后你再向陛下求情赦免了我,让我对你心存感激对不对,如果你真的喜欢我,就不会计较这么多,机关算尽不枉是殿下。”御风淡漠的望着雅君,黑色的眼眸冰冷到极致,嘲讽道。

    “你!”雅君没想到自己在他心中竟是如此,脸色倏然冷了下来,胸膛微微起伏,“不知好歹!”生气的拂袖而去。

    御风,本殿下何苦算计你,只是想你嫁给本殿下罢了。

    谁知你情愿搭上性命也不愿意低头,你就那么看不起本殿下吗?

    娘的,成千上万的男子排队等着本殿下呢,谁稀罕你,喝酒去。
正文 第345章 ,偶遇苏苏
    &bp;&bp;&bp;&bp;砰,关门声音狠狠响起,可见摔门而走的人带着多大的怒火离去。

    御风静静侧身蜷缩在床上,见许久都没有了声音才侧身坐起了身子,眼底划过一丝落寞,她生气走了也好,这样也就不用老是烦自己了。

    雅君一路忍着怒气风风火火的离开了将军府,就连路上侍儿行礼也视而不见,出了将军府后无神的在大街上晃悠着,越想心里越来气,这小子简直是不识好歹!气死她了,以后自生自灭去吧,欺君跟她有何关系?哼!

    对面一个长得贼眉鼠脸的女子突然撞了过来,雅君正走神被撞的差点没站稳,贼眉鼠脸的女子故作害怕的抱住头,求饶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不要打我。”

    雅君正是心烦意乱,哪有心情理会,低吼:“滚。”

    “好好,小的这就滚。”女子欢喜的弯腰点头,一股溜儿的跑了。

    雅君冷哼一声,手下意识的摸了摸腰间,瞬间察觉不对劲,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荷包袋不见了,立即反应过来追了上去:“小偷站住!”

    贼眉鼠脸的女子见被发现了,紧紧攥着衣袖中的荷包,跑的贼快,奈何雅君追的太紧只好拿起路边摊上的东西往雅君砸去,一路上弄的大街上鸡飞狗跳,人仰马翻。

    “再不站住,别怪我不客气!”雅君当掉迎面飞来的物体,又气又怒,很好,这年头连小偷都这么张狂,脚下一踏,直接飞掠到屋顶上,没有了人群,雅君的速度快如闪电般追了上去。

    小偷抬头看到屋顶上的女人,脸色白了白,完了完了,今天遇到高手了,眼看她就要从屋顶上飞跃下来,小偷急中生智随时拉过路边的一个人推了过去,自己则又跑了。

    “啊!”被推过去的是一位少年,吓得脸色微白,惊叫出了声,只是看到屋顶上飞下来的那人愣住了,怎么是她?

    雅君见小偷跑了本想继续去追,可看到对面跌过来的少年面容时,只得作罢,欺身而上一把搂住少年的腰,旋转了一圈才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形,低低问道:“苏公子没事吧?”

    不错,这个少年正是路过的封苏苏。

    封苏苏仰望着女子肖尖的下巴,一双眼睛似璀璨的宝石异常的明亮让人移不开眼,见她紧紧抱着自己的腰,封苏苏脸颊赫然红了,不自在的推开雅君,行了礼:“苏苏无碍,谢殿下刚刚相救。”

    “公子你没事吧。”封苏苏的贴身侍儿良儿终于回过了神,扑了过来一把抓住封苏苏前前后后查看了一番,见没有受伤这才松了口气,“都怪奴保护不周,害得公子差点出事。”

    “我没事,不必担心。”封苏苏朝良儿微微一笑,转头看向雅君,精致的美眸略显歉意,“只是刚刚殿下为了救我,放弃了追那小偷,实在是抱歉,不知那小偷可偷了殿下什么重要物品没有?”

    “没事,只是一些银两,只是害得本殿下这下连酒钱都没了。”雅君烦恼的皱了眉,她现在想喝酒解闷,可是当下身无分文怎么办?

    封苏苏闻言,尴尬的站在原地,犹豫一番开口道:“殿下都是为了救我,才害得小偷逃跑,不如今日我做东,请殿下到酒楼吃酒如何?也算感谢殿下今日搭救。”虽然他不是很想和这位花心的殿下有任何牵扯,可母亲铁了心想把自己嫁给她,不如今天趁机也好了解下她。

    为什么封苏苏一直打心里就认为雅君是个花心大萝卜呢?因为自从看了雅君后宅那一群群美男子他对雅君就别无好感。

    “苏公子邀请,本殿下怎好辜负?”雅君斜长的眉轻挑,嘴角邪气微扬。

    就这样一群人去了酒楼。
正文 第346章 ,被调戏了
    &bp;&bp;&bp;&bp;“扶风楼”夜国京都上好的酒楼,依靠一面湖而建,坐落在湖边,只是外观看起来便是高端大气,里面更是装饰奢华,普通百姓一般都望而止步,只有有钱人吃的起,所以这里一般聚集了达官贵族的小姐少爷们,也是上流圈子的一种身份象征。

    雅君看着这家酒楼格局,不禁感慨,心想这家酒楼的主人定是个有品位的人,走到窗边,入目是一面呈镜子般透明的湖,甚至能看到水底游动的鱼儿,微风拂过,激起丝丝涟漪,水波荡漾,湖面上还有不少画舫,看画舫华丽的模样多半是富家子女在游湖了。

    封苏苏一直留意着雅君的神情,见她望着窗外,不由解释道:“这里景色很美对吧,不少富家子女都喜欢来这里吃酒游湖,外面那些画舫想必就是她们了,殿下觉得这里如何?”

    “很不错,在这大冬天的,这湖居然没有结冰。”雅君嘴角微扬,这夜国似乎也没那么让人接受了,既来之则安之吧。

    “殿下有所不知,夜国的天气一年四季都差不多,并不会太过寒冷。”封苏苏拿起酒杯开始斟酒,缓缓说道,乌黑的青丝从肩头滑落。

    雅君转过身走到桌边坐下,接过封苏苏递过来的酒杯一饮而尽,眼睛微亮:“这酒····”这夜国的酒比起元国的酒真是好喝太多了,一般酒楼哪有这么好喝的酒。

    “这是芙蓉醉,是这家酒楼的特色之一。”封苏苏淡笑的看着她,声音清如风,再次斟满酒,举起酒杯,“苏苏感谢殿下今日搭救之恩,在此敬殿下一杯。”说完,遮袖掩面喝下。

    雅君见此,也喝完了酒杯中的酒:“苏公子好酒量。”心里却不由暗想这封苏苏乃丞相府的嫡长子,不管性情还是容貌可谓都是上等,果然是大家族的男子。

    “苏苏酒量有限,不慎多饮,只能作陪了。”封苏苏乌黑的一双眼眸波澜不惊的望着雅君,不疾不徐道,姿态优雅的坐在那宛若画中人,美不胜收。

    雅君移开目光不再多看,忽然有些后悔来和这苏公子喝酒了,跟这样的美艳男子喝酒实在是不明智的举动。

    “刚闻殿下想喝酒,可是有烦心事?”封苏苏假装没看到雅君移开的目光,若无其事的询问道。

    “还不是御风····”提起这事雅君又来气一时说出口,话说到一半又顿住了,笑道,“也没什么,只是刚来夜国,有些不适应。”

    封苏苏眼眸微敛,御风?想起昨天卿卿在宴会上说的话,难不成殿下还真放在心上了不成?不过见她不愿多提封苏苏也一笑而过,不再多问,只是作陪在旁斟酒。

    雅君一杯又一杯的喝着酒,狭长的眼眸薄光晕染,平添几分邪魅之气,嘴角微翘着,带着若有若无的嘲讽,心中满是御风,御风啊御风,本殿下该拿你如何是好,若与你无瓜葛便也罢了,可既然你已经是本殿下的人,怎能视而不管?

    伺候的一旁的良儿见殿下越喝越多,神色开始迷离,心里不由担忧,扯了扯封苏苏衣袖,暗暗使了使眼神,若是殿下喝多了兽\/性大发怎么办?他家公子可还是闺中待嫁的男儿啊。

    封苏苏自是明白良儿的担心,示意没事,其实他也很好奇,殿下刚刚明明是提起了御风很明显是在为御风而烦,可为什么周身流露着悲伤的气息呢?这位作何?眼中闪过浓浓的不解,可是不得不承认她长得很俊美,菱角分明的五官宛如雕刻一般,每一处都恰到好处,深邃的眼眸仿若一汪深潭让人不小心就被吸进去,沉陷其中,嘴角总是抿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看起来有些凉薄,她应该是薄情寡义之人吧?可是昨天宴会上见他对自己的侍君又是那般的宠溺,真是矛盾,她究竟是怎样的人呢?

    “本殿下好看么?”低沉又充满魅惑的声音冷不丁的响起。

    封苏苏一惊,回过神对上她那双流光溢彩的黑眸,仿佛只需一眼就能将人看透,心底微慌,不自在的移开目光:“苏苏刚刚只是有些走神罢了,望殿下莫要见怪。”

    “呵。”雅君勾了勾唇角一笑,邪气又自信道,“很少有人见了本殿下的容貌而不走神。”

    封苏苏见她这般自夸,有些恼的站起身:“殿下平时都这么自恋么,别忘了殿下是有家室的人了,莫要戏虐苏苏。”

    雅君微微挑挑眉,慵懒的眯起眼凝望着他:“本殿下难道长得不好看吗?而且本殿下有戏弄苏公子么?”无辜的摊摊手。

    封苏苏一时语塞,被噎的说不出话,道:“苏苏不宜在外久待,恐怕不能多陪殿下了,酒钱苏苏我会付清的,殿下告辞。”说完拉着良儿就走了,丝毫不管雅君答不答应。

    雅君也不生气,好脾气的继续喝着酒,这丞相的大公子看来也不是表面上那么静若处子。

    “公子,咱们这样把殿下丢下恐怕不好吧?”良儿有些害怕的扯了扯封苏苏衣袖,那屋子里坐的可是殿下啊,未来的皇上,可不是达官子女那么好糊弄的。

    封苏苏脚下不停,快速的下了楼:“不用管她,那么大个人难不成还能走丢不成。”

    “可是,可是···”眼看就要出酒楼,良儿急的团团转,生怕雅君一个人在楼上出什么事了。

    封苏苏刚想说话,就被门口的一群人挡住了去路,看清来人脸色倏然一沉。

    为首女子锦衣华服,长相俊美,手持折扇,只是眼角有些下拉,明显纵欲过度,大摇大摆的带着一群人走了进来,倨傲的高高抬着头,在看到封苏苏那一刻时,眼睛霎时亮闪闪的,立即快步走了过去,好不热情的道:“苏公子,好巧,没想到你也在这。”

    封苏苏冷漠的点点头:“我刚准备回去,赫连小姐请便。”说完,绕过赫连云准备离去。

    然而赫连云快速的拦住封苏苏去路,一脸嬉笑道:“别呀,既然大家相遇就是缘分,不如我请苏公子小饮一杯如何?”

    “不如何,家母还有事找我,就不陪赫连小姐了。”封苏苏目视前方,看也不看赫连云,淡然道。

    赫连云见他几番推脱,眼底阴沉一闪而过,随即扬起微笑:“那我派人送口信告诉丞相一声,等会我亲自送你回去。”

    良儿怒视着赫连云,却也不敢多说什么,每次都是这样,这个赫连小姐实在是太讨厌了!

    封苏苏压下心中的不耐,微笑的推开赫连云:“谢过赫连小姐的好意了,不过母亲找我确实有急事,告辞。”

    赫连云也恼了,好不容易撞到心上人,怎能就此放过,毫不客气的一把抓住封苏苏的手腕,沉沉道:“苏公子不如今天就赏给本小姐一个面子吧?”

    封苏苏没想到赫连云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动起手来,又惊又怒,喝道:“放肆,赫连云你莫要太过分了!快点松手,不然我定会告诉母亲!”

    “好啊,那本小姐正好上门提亲。”

    “你!”封苏苏气急,低低咒骂一声,无耻之徒!
正文 第347章 ,去牢房了
    &bp;&bp;&bp;&bp;赫连云带来的人也会意的团团堵住门口不让封苏苏离去,封苏苏无可奈何一时僵持不下,眼瞧着看好戏的人越来越多心里焦急了起来,男子一向最重名誉,若是被有心人添油加醋说一番指不定会被传成什么样子。

    “哟,好热闹啊,本殿下可错过什么好戏了?”不知何时出来的雅君,慵懒的双手抱胸,慢悠悠的从楼上走下来。

    赫连云闻声望去,只见楼上走下的女子器宇轩昂,邪魅万分的眯笑着丹凤眼,袍角翻飞,气势夺人,让人不敢造次。

    酒楼里看好戏的人看到雅君那刻,有人瞬间认了出来,惊叫出声:“啊,是太女殿下,她怎么也在这!”

    片刻间,雅君已经来到封苏苏身旁,目光落在赫连云抓着封苏苏手腕上,眼中玩味之色浮现:“这位小姐,这样抓着一个男子不放实在是太失礼了吧,还不快放开?”语气低压,带着无人敢抗拒的压迫,黑眸直直的盯着赫连云。

    赫连云昨天也参加了宴会,自然是见过雅君的,也知道她得陛下宠爱的紧,心里也有些害怕了起来,不舍的收回了手,还不忘的盯着封苏苏白皙的脸蛋。

    封苏苏见赫连云还一直盯着自己,眼中划过一丝厌恶,下意识的退到雅君身边,这一细小的动作落入赫连云的眼中,心里更是鬼火冒,她心心念念的美人难不成就这样便宜了刚回来的一个太女不成?不阴不阳道:“没想到苏公子与殿下关系这么好呐。”

    良儿见自家公子几番被羞辱,仗着有雅君在,怒的上前道:“赫连小姐请注意言辞,我们公子和殿下只是偶然相遇,可什么都没有!”

    赫连云本只是随口一说,见良儿这般说不由追着不放,怪笑一声:“谁知道呢?”

    雅君眉目微皱,不轻不重道:“赫连家都是这么教育子女的吗?苏公子可不是普通家的少爷,若是被丞相得知赫连小姐在酒楼如此胡非作为,想必闹到赫连家主面前不好收场吧?”

    赫连云在家中的地位不轻不重,但肯定不值得为了她一个人和丞相府起冲突,赫连云自是明白这些的,满目阴霾,冷哼一声。

    雅君斜睨一眼,转身对封苏苏微笑道:“苏公子,不如让本殿下送你回去吧,反正也顺路。”

    封苏苏本不想和雅君有太多牵扯,可看着赫连云杵在那又怕她纠缠不清,只好点点头:“那有劳殿下了。”

    几人离开后,酒楼里瞬间炸开了锅,无非是她们的太女居然和苏公子好上了,赫连云听着各种各样的话,气的脸色青了又绿,狠狠拂袖离去,也懒得进酒楼做客了。

    离开酒楼后,封苏苏与雅君走在大街上,引来不少路人侧目,甚至指指点点。

    “诶,这不是苏公子吗,旁边这位女子是谁啊,看起来不简单啊。”

    “就是啊,这女子从未见过,不知是哪家女子,敲那气质高贵想必身份不简单呢。”

    “苏公子一直未嫁,原来是有心上人了,瞧这眼光真不是盖的,也不知道的哪儿找的这么好看的女子。”

    “就是就是,两人走在一起,简直就是一对璧人,天作之合。”

    封苏苏听着旁人的话,纵然平时再清冷淡然,耳根子也微微泛红了,不自在的悄悄瞥了眼身旁的人,却发现她面色从容,仿佛丝毫没有听见那些议论一般,她怎能如此镇定?

    “苏公子,本殿下脸上有什么吗?”头顶响起某人的声音。

    封苏苏微略慌张的收回目光,直视着前方不敢再乱看:“没什么。”她明明就一直看着前方的,怎么还知道自己在看她?

    “前面不远就是丞相府了,想必赫连小姐也不敢再来造次,本殿下就送苏公子到这里了,本殿下还有其她事就先走了。”雅君笑意浅浅的看着封苏苏,也不等封苏苏回话转身就走了。

    封苏苏微怔,良儿更是难以置信的瞪大眼:“公子,殿下怎么能这样啊,不是说好的要送你回府吗?”

    封苏苏望着雅君离去的修长如玉的背影,脚步不疾不徐的从未回头,夕阳照射在她身上若梦若幻,不一会人就走远了,仿若从未出现过,忽然有些想笑,嘲讽的勾起嘴角:“良儿,殿下只怕是不想和我有太多牵扯,看来之前我的担忧都是多余的,实在是可笑,走吧,回府。”若果是平常女子都会主动送他到府门口,可是她没有,是害怕被丞相府的人看到乱说话吗?

    良儿嘟了嘟嘴,心里虽然不高兴但也不敢多说什么。

    封苏苏淡然的转过身,一袭白衣卷卷叠飞,墨黑的青丝随清风在腰间如柳枝飘荡,姿态优雅的朝丞相府走去。

    雅君走后,便去了牢房,没错她确实是有事,是时候看看方月歌了。

    看守牢房的人看到雅君瞪大眼,没想到太女殿下会独自前来,立刻跪地:“属下参加殿下。”

    “免礼,本殿下要去看看被关押的元国皇夫。”雅君随手挥了挥,径自往里走了去,丝毫没有发现侍卫们的脸色不对劲。

    侍卫们闻言,脸色都变了变,其中一个胖子侍卫更是朝另一个侍卫使了个眼色,自己则连忙跟了上去带路:“殿下,在最里面一间,属下知道一条路比较近,属下带你去吧。”

    牢房里一片阴暗,湿气非常重,阴嗖嗖的,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又夹杂霉味弥漫着整个牢房,让雅君皱了眉,目光扫光两边牢房里扣押的人,个个蓬头满面,衣不蔽体,浑身上下都脏兮兮的,不由想到方月歌,他一个从小锦衣玉食的少爷突然从天堂跌入地狱,恐怕很难适应这里吧。

    胖子侍卫心里焦急一片,也不知道头儿那边怎么样了,要是被殿下撞到了可就不妙了!因为紧张眼神闪烁的四处瞟着,雅君见此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沉声道:“你好像很紧张?”

    “啊,没,属下不敢。”胖子侍卫做贼心虚,惊的连忙低头,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雅君越发觉得不对劲,可也猜不出什么,只好随意询问起:“你是这里的头儿?”

    “不是,小的只是一个普通侍卫,我们头儿在里面···”话刚说话就发觉说漏嘴了,胖子侍卫连忙闭上嘴巴,一股寒气霎时迸射而来,胖子侍卫抬头对上那双森森寒意的眼睛,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殿下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头儿只让我们好好守在外面,殿下饶命!”

    雅君沉冷的看着她,回想起刚刚进牢房后的一切举动,这才发现这家伙在拖延时间!脑中一闪而过,雅君脸色刹那一变,原本平淡无波的面色瞬间凶残冷酷起来,甩下狠话:“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你们!”话落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正文 第348章 ,月歌被辱
    &bp;&bp;&bp;&bp;“我乃元国皇夫,身份尊贵,你若敢碰我夜皇定不会饶恕你的!”最里面的一间牢房,方月歌全身紧绷的紧靠着墙壁,满脸怒容的瞪着面前的女人,那双平日里淡漠的双眸此刻又怒又怕,若不是他脚上带有脚铐这小小侍卫哪里会是他的对手!

    那女人身着侍卫服饰想必就是这里的头儿了,长得还算白净,只是那猥琐的样儿着实让人恶心,她嘿嘿一笑:“要不是老娘银子都买酒了,哪里有心思来碰你这丑八怪?至于陛下那里就更别说了,哪有心思管你,今日你若是把老娘伺候舒服了,剩下的日子说不定还能好好过去。”

    方月歌这一生最记恨别人叫他丑八怪,一听到这三个字,双眼开始泛红,浑身透着冷冽的气息:“再丑也不是你这等身份低贱的侍卫能比的!”心里打起鼓,若这女人真的强来,他还真没办法,心里恐惧渐渐扩大。

    “哦?是嘛?那今儿就让我尝尝元国皇夫的味道,看看与那青楼的倌儿比起如何!”侍卫头儿如豹子般直接扑过去,双眼泛着凶光,这些自以为是的上位者着实让人讨厌,今儿她就让这男人瞧瞧的她厉害。

    方月歌早已经全身戒备,看到她扑过来连忙闪开,忽略了脚下的铁链,大步跨过去后另一只脚跟不上直接摔倒在地,右脚还崴了,痛的方月歌痛呼,骨子里骄傲的他硬生生的强忍着痛。

    “哟,皇夫大人这么主动的就躺在地上等待小人了?”侍卫头儿一脸淫\/笑的啧啧道,开始动作麻利的脱起了衣服。

    方月歌见女人脱了衣服,那赤果果的身躯,羞愤的恨不得找块头撞死,撑着手准备站起身,可右脚的痛感却让他冷汗津津,心里也越发的着急,若是无人阻止他今天还真可能丧失清白,咬牙威胁道:“若你们殿下知道这事,你肯定会死的很惨!”

    侍卫头儿准备脱裤子的手一顿:“太女?”听说太女就是曾经的斩王,不会真和这小子有一腿吧?

    方月歌见起效,继续诱骗道:“她与我乃青梅竹马一起长大,若是你敢对我不轨,她定会生气杀了你的!”

    如果雅君听到此话定会吐血了,她什么时候又与方月歌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了?

    侍卫头儿闻言,一时摇摆不定起来,看着地上的方月歌柔弱之姿,咽了咽喉,这家伙穿着衣服都能看出来身材肯定很不错,而且大家族养出来的儿子皮肤肯定水灵灵的,这么好的机会怎能放过?刚刚升起的担忧之心瞬间被欲\/火冲到脑后,三五两下脱了裤子扑到方月歌身上,还不忘在他腰间捏了捏:“啧啧,这小腰,等会扭起来肯定很爽。”

    “你放开!放开我!”方月歌没想到这女人居然不怕,顿时心里最后一道防线轰然垮塌,双眼里充满了惊慌,双手使劲的想开推开,可手腕被死死的抓住动不了半分。

    侍儿头儿如盯着猎物般将方月歌全身上下打量个遍,取了他脸上的面具,方月歌顿时得了失心疯一般,猛烈的挣扎起来:“啊,不要看我不要看我,我不是丑八怪我不是丑八怪!!”双手对着侍儿头儿又挥又抓,一时间侍卫头儿脸上也挂了彩。

    侍儿头儿脸色难堪至极,她没想到只是取了面具这家伙竟这么大。

    “六子,你就不能怜香惜玉一点吗,瞧你把人家弄得又哭又叫的。”牢房外面传来一人取笑的声音。

    话落,旁边似乎还有其她人,哄然大笑,甚至开始催促:“我说六子你到底行不行?不行的话就让开,我们可是等的不耐烦了,等会那四皇女要是醒了看到这一幕,告诉陛下的话就完了。”

    这个四皇女自然指的就是被灌了迷药晕死过去的楼灵儿。

    侍卫头儿听到伙伴们的取笑,女子的自尊心觉得被挑衅了,气的一巴掌拍在方月歌脸上,这巴掌打的方月歌直接吐血,瘫软在地上一时也无力在挣扎,只有双眼充满了惊惧和无声的悲戚,晶莹的眼泪从眼角流出。

    侍卫头儿见他不再挣扎,得意的翘起嘴角,男人果然还是要打才听话:“小美人别哭,姐姐定会好好疼你。”低头舔去方月歌眼角的泪珠。

    方月歌双手被死死的禁锢,以大字型躺在地上,双眼瞪的大大的,眼泪一直不断,好不凄惨,嘴角一直呢喃:“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侍卫头儿也知时间紧迫,三两下撕掉方月歌的衣服,凉飕飕的感觉瞬间袭满全身,双眼空洞的方月歌回过神来,看到自己上衣已经被撕破了,如此的羞辱恨不得立即死去,双眼迸射出嗜血的暴戾:“若你今日碰我,最好别祈祷我出去,不然杀你九族!”

    侍卫头儿看到身下的身子,双眼瞪大,色眯眯的摸了上去,一寸又一村,掌下细腻如玉的肌肤让她再也忍不住舔了起来,对方月歌的话置之不理,早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脑,湿漉漉的舌头一路从上往下舔去,方月歌怒极,急火攻心又一口血喷出,想要挣开身上的女人却宛若千斤重怎么也挣脱不了,方月歌双眼赤红仿若走火入魔了般,整个人都失控的尖叫起来:“你这个贱人,拿开你肮脏的臭嘴,啊!!!”

    外面的几个女人听到这凄惨的叫声,相视一眼,都暧昧的笑起来。

    一阵狂风刮过,几人停住了笑声,其中一人擦了擦眼睛:“我刚刚刚到一个人影飘过去了,你们看到没”

    “我似乎也看到了,这,是,是怎么回事···”长得一个看似最弱的女子诺诺道,“不会是鬼吧,这牢房死了不少人,阴气本来就重。”

    几人面面相窥,都被这话吓到了,毕竟天天蹲在牢房,见过不少人冤死,若有人鬼魂来报仇她们也不是不相信,一时间外面的三个人都害怕的靠在一起四处张望起来。

    突然,一道凄惨的叫声响起,声音之大似乎响彻整个牢房,凄厉至极。

    “那不是四子的叫声?快,出事了。”几人急忙匆匆的跑过去。
正文 第349章 ,当年真相
    &bp;&bp;&bp;&bp;而刚刚那抹影子不是别人,而是雅君,她听到方月歌那声惨叫,就知道不妙,此刻站在牢房中,脱下自己的外套裹住方月歌的身子,站在那周身散发着阴沉的气息,双眼冷残嗜血的凝望着地上蜷缩着的女人,整个牢房的气氛压抑至极,仿佛一场狂风暴雨即将来临,赶来的三个女人看到站在牢房中的人,都心知闯祸了,吓得连忙跪磕巴道:“殿下,你怎么来了。”

    雅君不语,径自朝角落里的女人走过去,吓得刚刚还威风凛凛的侍儿头儿如哈趴狗般跪在地上,求饶道:“殿下饶命啊,殿下饶命。”

    “既然有这熊心豹子胆,就要有胆量承受这后果。”雅君宛若暗夜里的修罗降临,带着地狱的业火前来审判,周身狂躁的气息让人害怕,冷酷道,“将她绑起来。”

    外面的三人一愣,其中一人明显是狱长,听到这话立即反应过来,恨铁不成钢的拍了旁边两人一巴掌:“傻子,愣着干甚,还不快动!”

    那两人傻愣愣的点头,麻利的将侍卫头儿拖到铁架子旁边绑好,再也没有刚刚跋扈的样儿,温顺讨好的立在一旁:“殿下,绑好了。”

    侍卫头儿似乎已经预料到自己的下场,害怕的求饶:“殿下饶命啊,小的只是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小的知错了,殿下饶命啊,小的再也不敢了。”

    雅君冷冷一笑,说出的话残酷至极:“将她的手一寸一寸的砍下来,挖掉她的眼睛,割了嘴巴,扔出去喂狗!”

    几人都呆住了,没想到这位刚上任的殿下如此残忍,狱长一时间踌躇的不该如何是好,雅君脸色一沉,目光宛若刀锋射过去,狱长一个机灵,吓得连忙拿起刀砍掉侍卫头儿的手腕,血飚的到处一片,痛的侍卫头儿高声惨叫,狱长手抖了抖,可也不敢停下,既然殿下说一寸一寸的砍,那就不能多也不能少,真的一寸一寸的砍起来,侍卫儿凄厉痛叫,几乎晕过去,脚下不一会血流一片。

    “不准停!若本殿下知道你手软的话,哼!”重重的冷哼一声,警告意味十足,随即雅君抱着方月歌离去,后面一道道惨叫声响起,宛如厉鬼嚎叫,隔壁牢房的囚犯听到这声音不禁颤了颤,都在猜测到底何人会这么惨。

    狱长见雅君这尊大佛走了,松了口气,也以为自己逃过了一劫,只可惜到了第二天一个黑衣女子面色带煞的出现时,她才明白过来自己也没有逃脱殿下的饶恕,那女子正是飞月兰,奉雅君之命杀了狱长和另外两人,将身体扔到了乱葬岗。

    守在门外的侍卫看到殿下抱着一个人出来时,都愣住了,刚想上前询问,雅君看也不看一眼直接大步离去,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也不敢挽留,毕竟殿下那副要吃人的样子谁也不敢上去触霉头。

    离开牢房后,雅君本想去客栈的,但想起自己身上银子被偷了,只好抱着方月歌去了皇宫。

    方月歌尽管平时再怎么傲气可这次是真的被吓坏了,紧紧的抓着雅君的衣服不肯松手,面色惨白紧闭双眼,他虽然很高兴她能及时出现阻止这场噩梦的发生,可心里却又非常难堪,她看到了自己这般狼狈的样子,她心里肯定越发嫌弃自己了吧。

    雅君抱着方月歌回到东宫,一直苦巴巴等着她的冥红看到她时,眼睛一亮,立马跑了过来:“雅君!”手还未抓住雅君,雅君人已经与他擦将而过,脚步匆匆的走了,冥红整个人都愣住了,她回来两天一直未见到她人,今儿好不容易碰到她却不理自己!心里一时委屈的不行,不死心的跟了上去,刚准备推门进去,谁知雅君冰冷的声音传来,“任何人不许进来!”

    这下别说冥红,就连歌儿语儿都愣住了,刚刚看到主子抱着一个人回来刚准备进去服侍帮忙,谁知道主子不允许任何人进,而且声音那么冷,明显心情很不好。

    冥红还以为她是故意对自己说的,气的哭着拂袖离去。

    雅君将方月歌放到自己的床榻上,低头看着自己的衣袖被他紧紧抓着不松手,叹了口气在旁边坐下:“你···”想要安慰,可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安慰,穷词的不知说什么,瞬间尴尬起来。

    方月歌颤颤的睁开眼,双眼红扑扑的,沙哑着声音道:“幸好你来了···”如果她不来,那他真的难逃此劫了。

    “那几人本殿下会让人处理了。”雅君眸光温润,低低沉沉的好听至极,其实当年方月歌几乎已经成了她的准王君,谁知后来楼芷又突生变卦,否则方月歌早嫁给她了,只是这些陈年旧事几乎都没人遗忘了,所以再无人提起过。

    方月歌紧抿着唇,拳头紧握,指甲狠狠的掐进掌心,雅君眼尖瞬间掰开他的手,眉头微皱:“你应当好好爱惜自己。”

    “爱惜自己?”方月歌仿若听到了最好的笑话般,大笑起来近乎疯癫的状态,指着脸上的吧哼,“瞧瞧我这张脸,人人厌恶,就连我自己看了都恶心!现在连唯一干净的身子都被别人碰过,还有什么值得我爱惜的!”天知道他快疯了,为什么他的命这么苦!

    “她并未得逞不是吗。”雅君目光复杂的看着他脸上的疤痕,看着方月歌疯癫的模样叹了口气,许久才道:“如果本殿告诉你当年那场大伙不是意外的话你怎么办?”

    笑声戛然而止,方月歌猛的坐起身,就连赤果的上身都忽略了,激动的一把抓住雅君:“你什么意思?难道当年那场大伙是人为?”

    雅君看着面前那明晃晃的身躯,不自在的转过头,轻轻的点点头:“当年楼芷准备第二日就下旨将你许配给我时,当天夜里方家大宅就发生了大火,发生的如此巧合,我心知此事不简单,便派人去查了。”

    “那凶手是谁?到底是谁要如此害我!”方月歌狠狠的抓着雅君的手,劲道大的都让雅君皱了眉,可到底始终没吭声。

    雅君苦笑,一字一句道:“那人就是楼昀。”哪里是楼昀想害你,只是不想你嫁给我罢了,而且当时楼昀想的恐怕不止是毁你毁容,而是烧死你吧,只是不知你怎就逃过了一劫。
正文 第350章 ,我去杀她
    &bp;&bp;&bp;&bp;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方月歌如遭雷击,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瘫软在床上,呢喃:“怎么会是她,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是她!”他心心念念的被毁容貌竟然是他嫁的人所害!为什么偏偏是楼昀!慌乱的摇头,“证据呢?你有什么证据?”

    “很简单,如果你嫁给本殿下,方家就会站在本殿下这边,再加上当时楼芷宠爱我,楼昀心生恐慌自然会极力阻止这场婚事,虽然本殿下不知道她到底跟楼芷说了什么,直接让楼芷不再提这门亲事,不过事实却是如此,信不信由你。”雅君怜悯的看着方月歌,站起身走到一旁,当年他还是一个天真单纯的孩子,艳绝元国京都,可只是因为政治斗争就被无辜的祸害了,导致容貌成了他这么多年的阴影从未破灭,到底是个可怜人儿。

    方月歌不傻,反而很聪明,瞬间想到了其中弯弯道道,而且以他母亲的聪明不可能没看出这些问题,除非是母亲是故作不知道的!想到这方月歌瞪大眼,忽然觉得很好笑,感觉大家都知道真相,只有他一个人似傻子般的疯癫。

    屋内一片安静,方月歌深呼吸口,冷静了下来,这也才反应过来自己没穿衣服,连忙缩到被子中,声音那么冷:“这么多年我都在众人的耻笑的目光中度过,就连下人都在背后议论我,这些都是楼昀害得!她竟然还有脸娶我,呵。”

    雅君闻言,没有说话,她知道这一直都是方月歌的多年心病,以他的性子知道真相后肯定会进行疯狂的报复,站在一旁静静等待下言。

    方月歌抬头死死的盯着雅君,黑眸中燃烧着无尽的火焰,似要燃烧一切,一句一字道:“放我回去,我去杀了她,元国定会顷刻间瓦解,对你而言只有好处而无坏处!”

    雅君挑挑眉,眼眸深处闪过一丝精光,故作苦恼的皱眉:“这恐怕不妥,楼昀昔日如此陷害本殿下,本殿下发过誓必定亲自手刃她!”

    方月歌现在只想一心杀了楼昀,见雅君不答应瞬间急了:“反正都是死,你杀我杀不都一样吗?这次你们抓了冥皇,夜国现在处境并不好吧,正好放我回去杀了楼昀,这样于你予我都好不是吗?”

    雅君转过身,勾起一抹温柔的笑:“这里是本殿下的寝宫,你先休息吧,此事日后再说。”说完便出去了,留下一脸愤然不甘的方月歌。

    一直在守着的歌儿语儿看到雅君出来,立马上前:“主子。”

    雅君微点头:“里面是方月歌,最近两天都住在这,你们伺候好,现在去打点水让他沐浴。”

    歌儿语儿都到这名字都是一愣,方月歌不是在牢房吗?怎么被主子抱回来了?难道主子对方月歌起了心思?只是这话他们可不敢说出来,只得诺诺的领命。

    雅君穿过宫宇走廊,想起刚刚似乎看到冥红了,朝冥红所在的宫殿走去。

    自从雅君回来住进东宫后,冥红身为她的王君自然也搬到了东宫的后院中,相隔并不是很远,不一会便到了。

    守在门口的清儿看到雅君眼睛一亮,刚准备说话行礼,雅君挥手阻止了,径自走了进去。

    宫殿里隐约传来哭泣声,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了,雅君微微蹙眉走了进去,果然看见冥红趴在桌子上哭的一脸伤心,嘴里还不停的骂着:“死雅君,臭雅君,刚回来居然还凶我,呜呜。”

    雅君闻言,一阵头疼,她什么时候凶他了?恍惚间似乎想起刚刚那一幕,额,好像她为了防止冥红跑进来看到方月歌狼狈的样子,然后不小心说话重了点。

    走过去从后将他抱进怀中,故作不解道:“谁又欺负本殿下的王君了?恩?”

    冥红见是雅君,哼的一声转过头,凶了他还想给颗甜枣是不是想的太美了!坚决不能原谅。

    “啧啧,瞧这哭的梨花带雨的,实在是惹人怜爱。”雅君伸手抹掉他的泪痕,将他抱进怀中坐下,看着冥红那美艳绝伦的容颜,不由感慨,这家伙生了孩子后似乎更有韵味了。

    冥红一向听雅君的话,耳根子及软,顿时捏住她的腰,凶巴巴道:“除了你谁敢欺负本宫!”

    “是是是,都是本殿下的错,本殿下给你道歉,别生气了好不好?”雅君下巴搁在他的肩头,对着那雪白的耳坠吹了吹口气,冥红耳根霎时红了。

    “就你讨厌,哼。”冥红气哼哼的噘\/嘴,但那娇嗔的模样在雅君看来不过是害羞罢了。

    “想本殿下没?”雅君坏起大起,含住他的耳坠,含糊不清道。

    吓得冥红一声惊呼:“你个流氓,这大白天的也不怕别人看到!”

    “看到又如何?你是本殿下的王君谁敢说什么?”雅君本想只是逗弄逗弄他,奈何冥红身上香软的味儿瞬间勾起了她心中火,倏然横抱起他走向床榻。

    冥红看清她的动作,脸颊微烫,早已不记得刚刚的委屈,羞涩道:“半年不见,你怎么变得这么饥渴了。”

    雅君挑挑眉,唇角勾起一抹邪笑:“难道王君不想?”说完还故意使坏的在冥红股沟里摸了摸,羞的冥红将脸藏在她的怀中。

    来到床边,雅君三两千脱了冥红的衣服,将他紧紧的抱在怀中,低头吻住他的香唇。

    冥红自是不会拒绝,自然而然的伸手勾住她的脖颈,回吻起来,半年未见,两人自然是干柴遇烈火,唇舌狠狠的缠绕在一起,她的手不客气的伸进他的里衣,撩拨着每一寸都不放过。

    冥红身子一向敏感,特别是生了孩子后,不一会就瘫软在雅君的怀中娇\/喘着,媚眼如丝的凝望着雅君,软声喊道:“妻主··”那声音柔软的不能再柔软,似猫儿般温顺的躺在那,看的雅君喉咙直干,眸色渐深。

    “乖。”雅君邪魅一笑,欺身压下,再次捕捉住他的唇,如同狂风暴雨般亲吻着,室内的温度似乎也渐渐升高···
正文 第351章 ,令牌被偷
    &bp;&bp;&bp;&bp;一场欢\/爱后,冥红早已将这两天的不愉快抛之脑后,整个人腻歪在雅君怀中,雅君搂抱着他,动作轻柔的抚摸着他的青丝,漫不经心道:“红儿,你是不是该把本殿下的东西还回来了?”昨日回来睡醒后发现自己的令牌居然不见了,胆子如此大的也没几个,再加上后来宴会上一个侍卫通风报信,不用猜也知道是谁拿的了。

    提起这事儿,冥红眼眸闪烁起来,讨好的搂着雅君的脖子蹭了蹭:“雅君···”

    “红儿,这令牌很重要,还给本王,恩?”雅君点了点冥红光滑洁白的额头,语气中的宠溺意味十足。

    “雅君,我想告诉你一件事,你能不能保证不生气不打我?”冥红眸光闪烁不定,语气有些弱。

    “这个得看什么事情”雅君挑眉道,这家伙难不成又犯了什么错?

    “我···”冥红见得不到保证,心里一阵发虚,可也知道此事不小不敢隐瞒,垂头小声道,“那个,我今天准备把令牌还给你的,可是不见了···”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若不是雅君靠的近还真没听见,听到令牌如此重要的东西居然不见了,瞬间危险的眯起眼直直的凝视着冥红,流露出沉冷的气息:“你确定不见了?”这个家伙简直是不让人省心!如此重要的东西居然弄丢了!

    冥红见雅君生气,吓的缩着脑袋,眼泪汪汪的哭丧着脸:“我,我也不知道,今早醒来就不见了,我不是故意的。”

    雅君大脑飞速的转了起来,忽然想到什么,暗叫不妙,一把抓住冥红的肩头:“梳影呢?”

    “在,在隔壁···”冥红有些懵,瞬间也明白了过来,帮着梳影急急解释道,“应该是不小心掉在哪里的,梳影有伤在身,一直在厢房养伤,他哪里还有精力偷令牌”。

    雅君推开怀中的冥红,快速的下了床穿上衣服大步走了出去,冥红害怕出事,连忙穿上衣服追了出去。

    雅君出门看到门外的歌儿立马问道:“梳影呢?”

    歌儿见雅君神色焦急,害怕耽误了什么事儿,快速回道:“在厢房,主子可是要过去?”

    “快,带本殿下过去!”雅君低低咒骂一声,最好不是她想的那样,不然事情就麻烦了。

    在歌儿的带路下,来到梳影住的厢房,厢房房门紧闭,歌儿刚想上去敲分,雅君直接不客气的踹开门走了进去,只是里面空空的什么也没有,气的雅君顿时一拳砸在木桌上,桌子轰然倒塌。

    后面跟上来的冥红看到雅君发了如此大火,吓的抖了抖,他好像闯祸了···心里也将梳影骂了一遍,他好心帮梳影疗伤,谁知道这家伙竟然敢把心思动到他身上来!果然讨厌的厉害!走上去害怕的扯了扯的雅君的衣袖,急切的解释:“雅君,我不知道,你要相信我。”

    雅君转过身看着冥红,冥红被看的心里发慌,生怕被怀疑是他故意将令牌给梳影的,急的都快哭了,眼眶微红:“昨天我只是看他被皇姐打的吐血,我心里看不过就带他过来治伤,我也不知道令牌怎么不见的,雅君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骗你。”

    雅君握紧拳头,这个梳影真是狡诈至极,怒气勃然的跨步走出屋子,看也没看冥红一眼,大喊道:“月兰出来!”月兰一直在监视着梳影,但愿事情还有发展到无可挽救的地步。

    只是大院里空荡荡的,飞月兰并没有出现,雅君气冲冲的甩袖离去,那是关押冥皇的方向,走到一半路程对面跑过来一个侍卫,仔细一看竟是昨晚那个高个子侍卫,她看到雅君也是一愣,随即欣喜的跑过来,急声道:“殿下!出事了,你快随小的走一趟。”

    “发生什么事了?”雅君呼吸一紧,难道梳影拿着她的令牌带着冥皇跑了?

    “刚刚那个叫梳影的男子带着冥皇准备离开秋苑,当时他手里拿着您的令牌,小的们不知如何是好,接着又出现一个黑衣女子阻止了,说梳影是偷拿了殿下你的令牌,后来还和梳影打了起来,冥皇看不过也动起了手,整个秋苑都快拆了,殿下你快随我去吧。”高个子侍卫脚步匆匆走着一边不忘的解释。

    雅君听完后,提着的心里松了口气,还好,还好没跑掉,不然整个夜国将会遭到冥皇疯狂的报复。

    来到秋苑后,雅君看到这里的景象整个人都愣住了,只见原本的树木花草全都面目全非,包括里面的屋子大门都全倒塌了,一片狼藉,可见之前发生过怎样的打斗,这破坏力不得不说之大。

    一袭黑衣的飞月兰手握弯月刀,一尊杀神似的站在院落中,冷冷的看着对方冥皇。

    冥皇擦掉嘴角的血,摸着流血的左臂,明显受伤了,她仇恨的看着飞月兰,冷嗤一声:“堂堂即墨家族的未来家主,武功还真是深藏不露,不过再厉害也不过是别人的一条走狗,你身为堂堂大家族小姐,如此放低身份简直就是给即墨家族丢脸!”

    飞月兰闻言,纹风不动的站在,眼神幽幽的瞥向冥皇,那目光太过冷漠,仿若在看一个死人,淡漠道:“堂堂一国之君沦为阶下囚,身份再尊贵又如何?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

    “你!”冥皇大怒,双眼血红,恨不得生吞了飞月兰,她这次失手被抓,对她而言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偏偏飞月兰还要在伤疤上撒盐。

    飞月兰不再看冥皇,而是走到一旁躺在地上痛苦卷缩在地的梳影,从他身上掏出一块令牌,似讥讽的勾唇:“冥族皇室的守护家族也不过如此,小少主你可是连我都打不过,像你这种连自己的主子都保护不了,还不如自刎谢罪吧。”说完潇洒的转身离开了,因为她早看到主子来了。
正文 第352章 ,大打出手
    &bp;&bp;&bp;&bp;梳影听到这话,气得一口血吐出,他从小心高气傲,在冥国从未遇敌手,但自从上次大漠败给御风就让他开始质疑自己的实力,没想到今日又输给了飞月兰,梳影这下真的是有阴影了。

    一直看戏的雅君听了飞月兰的话嘴角一抽,这女人居然让梳影自刎谢罪?真是够毒,开口调侃道:“月兰,你怎么能让人家堂堂男儿自刎谢罪呢?对男儿家应当怜香惜玉点,瞧你把人家打成什么样子了,真是罪过。”

    飞月兰闻言,仿若没听见一般,像座雕塑般站立在那沉默,只是雅君下一句直接让她冰冷的脸崩裂了。

    “自刎谢罪太痛苦,你直接一刀解决了他,也好让他早日解脱不是更好么?哪像现在痛的都站不起来。”雅君笑盈盈的漫步走来,说出的话却如此的冷酷无情,站在梳影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你说你是胆大包天呢,还是太过天真呢?本殿下的令牌哪有那么好偷的?”

    梳影微微睁开眼,看到面前一双锦靴,不由往上看去,对上女子漆黑如墨的双眼,嘴角明明在笑,但眼底确实一片寒冷,心底微颤,艰难的开口道:“令牌··是我偷的···小··皇子不知情··。”他知道此番可能会害了小皇子,可是比起小皇子,陛下更加重要,小皇子只能对不住了,而且确实是他太急切了,不然也就不会想不到被监视了。

    雅君不语,眼角微微扫了眼飞月兰,飞月兰自然知道冥红生下嫡长女之后一直得宠,微点了下头,这件事确实和小皇子没关系,从头至尾小皇子就不知情,早上还到处派人在找令牌,生怕被主子知道会生气,那着急的模样不似作假。

    雅君得到飞月兰的回答,玩味的看向冥皇,似笑非笑道:“冥皇可是这里住着不习惯?”现在的冥皇还真是狼狈啊,全身都脏兮兮的,发丝凌乱,哪还有往日嚣张的样子?若不是那张脸还真想不到此人竟然会是狠辣残血的冥皇!真是风水轮流转,看到这样落魄的冥皇,雅君心里爽极了。

    住的不习惯?这嘲讽意味不要太明显了!冥皇又气又怒,冷哼一声转过头,摆明了不想搭理雅君。

    “待本殿下攻下元国取了楼昀的首级,自会送冥皇回国,何必急于一时?”雅君不疾不徐的说道,仿若在说今天吃什么饭那么简单,又继续道,“这段时间还忘冥皇在此做客,若是有任何举动别怪本殿下不给面子。”冰凉的目光幽幽的看着冥皇,轻轻一笑,拿过飞月兰手中的令牌离去了。

    路过门口时,外面的侍卫不识趣的询问道:“殿下,这秋苑已被毁,咱们要给冥皇换个地儿吗?”毕竟里面住着的是冥国的陛下,屋子的大门全塌了,实在是不雅。

    雅君身影一顿,凉薄的勾起唇:“不用。”真当来做客的不成?哪有那么好的待遇!

    飞月兰不悦的扫了眼那侍卫,意思颇有别多管闲事。

    那侍卫看着二人走远,有些二丈摸不到头,她不就问了一句吗?怎么了啊这是?

    雅君走后,冥皇冷冷的扫了眼梳影,怒气冲冲的进了屋子。

    梳影艰难的动了动手,想要站起身可发现自己全身痛的要死根本站不起来,苦笑,一个人凄凉的躺在废墟中望着天空,她刚刚说的话还真是绝情啊···就连侍奉的主子都把他扔在外面自生自灭,女子当真都如此凉薄冷血吗?

    半响,进屋的冥皇又走了出来,横抱起梳影再次回了屋,空荡荡的大门口凄惨至极。

    雅君回去的路上看到对面匆匆跑过来一直喘个不停的冥红顿住了身,直到冥红来到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小心翼翼询问道:“雅君,我皇姐还在吗?”他虽然想皇姐离开,但也害怕皇姐是以这种方式的离开,不然雅君的怒火他承受不起,所以心里急的跟蚂蚁啃噬一样。

    “没事了,回去吧。”雅君没有多说,牵起冥红的手往回走,冥皇毕竟是冥红的皇姐,如果冥红丝毫不关心冥皇的话,那还真的让她觉得奇怪了,这本就是人之常情。

    冥红受宠若惊的看着被牵的手,雅君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原谅他了?傻愣愣的望着雅君俊美的侧脸。

    快到东宫门口雅君终于受不了冥红那炙热的眼神,无奈的停住揉了揉他的脑袋:“本殿不怪你,她毕竟是你的皇姐,你不必自责。”

    冥红没料到雅君这次这么好说话,想起上次被冷落了大半年,心里已经有了阴影,一时间眸光忽明忽暗,不知在想什么。

    雅君见此叹了口气,转身对飞月兰道:“之前的任务你继续执行,以防万一。”有了这个插曲她也不敢再大意了,只能让月兰看紧点。

    飞月兰看了眼冥红,点点头转身离去。

    “红儿,这次本殿不生气,但不允许有下次了。”雅君眼眸温润如玉的低头看着他,她也不想因为冥皇而和冥红再生间隙了。

    冥红咬着唇点点头,闷闷不乐的垂着头,许久才抬头望着她道:“雅君,一定要开战吗?”他知道自己一个男子无法阻止这些,可他真的不想看到自己的皇姐和妻主互相残杀。

    雅君这些天一直躲着冥红,最怕事情还是来了,有些事情终究是逃避不了,缓缓的点头:“天下分裂太久,始终要合并的,而且当今的夜国就是昔日统一天下的大夏国,母皇早已经按捺不住,不然你皇姐也不会被囚禁在此,这只是个开始,开战是必然的。”

    冥红原本想为皇姐求情,可听到这些话所有话都咽了回去,那是他的皇姐啊,从小就护着他的皇姐,被欺负了给他撑腰的皇姐,宠他爱他的皇姐···如今被囚禁在异国,自己却过着享受的日子,这让他良心何安?

    雅君实在受不了冥红这一副悲戚的模样,想要开口安慰可又不知道说什么,千言万语最后换成一句:“本殿下送你回去。”拉着冥红回了东宫,叫人好心伺候着。
正文 第353章 ,一把利器
    &bp;&bp;&bp;&bp;将冥红送回去后,雅君不放心的去看方月歌,看到守在门外细细低语的歌儿语儿,不由走上去询问:“你们两个杵在门口做什么?”

    语儿看到雅君,立马打小报告,幽怨道:“主子,这方公子也太难伺候了,我们好心好意给他送吃的,谁知他叫我们滚,他当自己现在还在元国么?简直就是不知好歹。”

    歌儿瞪了眼语儿,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他闭嘴。

    语儿不解气的嘟嘴:“我又没说错!哼。”

    雅君闻言,想起方月歌的性子确实是怪癖的很,对两人笑道:“你们下去吧,本殿下进去看看。”

    推开门走了进去,殿内一片安静,方月歌背对着躺在床榻上,还未说话方月歌冰冷的声音便传来:“我不饿你们也不用伺候我,去伺候你们家的殿下吧!”那女人没想到还真是夜煌天遗漏在外的子嗣,从苟延残喘的风王摇身一变成高高在上的夜国太女,这女人还真是皇女命!

    雅君仿若没有听到方月歌的声音,扫了眼桌上分毫未动的饭菜,径自度步走了过去。

    听到脚步声靠近,方月歌极其不耐烦的坐起身怒吼:“我叫你们滚···”看清来人,声音戛然而止,眉毛一竖,凶巴巴道,“你来做什么!”

    雅君好笑的看着他:“方公子莫不是忘记这事本殿下的住所?”

    经这提醒,方月歌扫了眼四周,原想这富丽堂皇的宫殿到底是谁的,没想到是她自己的,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闷气的转过头。

    雅君眼尖的看到他红肿的脚裸,微微蹙眉:“你脚受伤了?”都怪她粗心大意没发现,哪知这家伙竟然如此不在意自己的身体。

    方月歌嗖的将脚放在被褥中,抿着唇不说话阴沉着脸坐在那,脸颊上的疤痕看起来更加可怕了。

    雅君无奈的叹了口气,在药箱中找出药,走到床榻边坐下,不客气的一把握住他的脚裸,吓的方月歌惊叫:“你干什么!”

    “你这脚是扭伤的,再不上药恐怕就废了。”雅君皱眉看着已经发紫的脚裸。

    方月歌见她是给自己上药也不再挣扎,语气还是很不好的道:“男儿容貌被毁等同废人,变残疾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雅君抬头看了他一眼,低头开始给他擦起药来。

    方月歌忍着痛不肯吱声,将手下的被褥狠狠的攥紧,看着女子动作轻柔的样子,复杂的看着她,许久开口问道:“为什么要对我好?”

    “恩?”雅君被问的有些莫名其妙,半响才反应过来他问的什么,轻笑道,“你毕竟是方将军唯一的儿子,方将军曾经没少照顾本殿下。”

    方月歌没想到她对自己好只是因为母亲,眼底划过一丝失落。

    两人一时无言,擦完药后,雅君将瓷瓶放在一旁,看着方月歌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微微皱了眉,眸色暗沉,沉吟道:“元国大势已去,被灭只是迟早的事情。”

    “那又如何?”方月歌语气淡淡的反问,仿佛被灭的不是自己的家国。

    雅君直直凝视着他,继续道:“将军府一门忠义,实在是不该落得凄惨的下场。”

    方月歌冰冷的脸终于有了表情,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其实这才是你找我真正的原因吧?”

    雅君丝毫没有被识破用心的窘迫,反而一脸坦然的微笑:“如果能不大费周章的拿下元国自然是最好的,但若强攻,元国肯定招架不住夜国的攻打,而且夜国的兵可不是元国的将士那么温和,一旦破城烧杀***可是常有的事儿。”这种事情确实发生不少,譬如之前夜煌天攻下的几座城,无一不被放过,而夜煌天也当这些都是战利品任由夜国的士兵乱来,所以诸多小国是非常害怕夜国的,无人敢招惹,谁让夜国凶残之名之外呢。

    方月歌自然知道这些,面色依然平静,吐出的话凉薄至极:“那与我有何干?这种事情应该由楼昀操心。”

    雅君微愣,随即大笑:“方将军仁心宅厚,没想到她的儿子竟然如此凉薄寡情,如果你母亲知道你是这种性子只怕会气死。”

    方月歌冷冷的看着她:“五十步笑百步,呵。”她以为她自己好到哪里去?杀人不眨眼的女人,哼。

    雅君止住笑声,捏起他的下颚看着他脸上的疤痕,不得不说这疤痕比起桑玥之前的刀疤确实丑太多了,指腹细细的摩擦着他的下巴。

    方月歌见她动作轻挑脸微红,狠狠的挣扎起来,然而哪里是雅君的对手,最后只好泄气的坐在那任由雅君动作,被她看的心里直发毛:“你想干什么?”

    “一半脸美若如天仙,一半脸丑陋如厉鬼,真是让人好心疼。”雅君深邃的眼眸凝望着他,似叹息道,但眼底却没有半分的波动,平静的如一潭死水,哪有心疼的模样?

    方月歌如此精明怎会不知雅君是在调侃自己,气恼的一巴掌扇过去,雅君一把握住他的手腕,似笑非笑的抿着唇角微勾;“如果本殿下有恢复容貌的药你拿什么来换取呢?”

    “当真!”方月歌一改常态,激动的一把抓住雅君的手,平日里冷漠的眼此时如璀璨的星朗望着雅君,“听说你们之前进了行宫,可是在里面找到了源泉?”

    雅君眼中讶异一闪而过,没想到这家伙反应这么快,戏虐的看着他:“是又如何,本殿下岂会免费送给你?”上次桑玥走的时候带了一瓶呢。

    “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方月歌不笨,立即表面态度,源泉啊,那可是他在古c书盟,想到能恢复容貌方月歌整个人都眉飞色舞的。

    雅君收回手,简单明了道:“让你做的事绝对不会很简单,这几****好好养伤,时候到了本殿下自会告诉你。”方月歌是一柄很锋利的利器,一定要好好掌控,不管对楼昀还是对方将军都是一个很好的刀刃,如果这两个人倒下,那元国就不攻自破了。
正文 第354章 ,还要开战
    &bp;&bp;&bp;&bp;最近这几日雅君白天忙着处理各国之间的战事商讨,晚上则陪几位侍君吃吃饭,又因方月歌霸占了雅君的宫殿,所以雅君这几日都轮流在几位侍君屋子里过夜,大家自然是高兴之极的,只有屏幽一开始是不同意的,只不过经不住雅君的厚脸皮赖着不走,最后两人还是和睦的同床共枕了,虽然什么也没做,但吃吃豆腐亲亲什么的雅君可一样没放过,两人的感情也不断的升温。

    而送去冥国和千机国的信也终于有消息了。

    御书房,几位德高望重的大臣再次聚集在一起。

    夜煌天看完手中的信,眉头都没皱一下,但周身的气息却沉冷了几分,将信笺仍在桌上,看着众人道:“冥国那边来信说,在我们攻打元国期间让她们不发兵也可以,但事后不仅要放冥皇回国,还要将元国疆土割地三分之一给他们。”

    众人听了这话,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瞬间所有人都炸了,气愤的议论起来,割地三分之一?居然这么无耻的信口开河!这不等于她们在前面打仗洒血,得到江山后还要白白分别人一半么!

    反倒雅君云淡清风的问道:“冥国现在监国的人是谁?”

    “刘若云,冥国当朝丞相。”夜煌天回道。

    刘若云么?雅君微眯眼,此人她听说过,当初冥皇还没有上位的时候,刘若云还只是一个七品小官,但为冥皇做的事情却不少,可以说是大力在帮冥皇上位,所以在冥皇登基后,很是器重她,直接将她提到丞相这个位置,年纪轻轻就能坐到这个位置,可见有几分本事,骨节修长的手轻轻敲打着桌面,扫了众人一眼,道:“本殿下这边也收到流歌回信,她答应出手帮助,但前提是夜国得答应日后不得对千机国下手,而且流歌也承诺只会安稳发展海边,不会将心思延伸到大陆上的疆土上。”

    “这怎么可以!”御老将军第一个不满的站出来反驳,“想要一统天下,攻打千机国是迟早的事情!如果不这样咱们夜国恢复昔日大夏国盛世辉煌?”

    夜煌天抿着薄唇,眼眸暗沉,没有说话。

    雅君见夜煌天的态度就知道她是默认了御老将军的话,叹了口气,就知道是这样!,继而又将后面的说了出来:“流歌还说了,只有两国联姻,才会使其算真正的联盟,如若不然她不会出兵相助的。”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刷刷看向雅君,雅君太阳穴突突直跳,毫不客气的拒绝:“本殿下已经娶了一位千机国的小世子,不会再娶她们皇子的。”这夜国就她一位皇女了,这种事要是以前在元国还能推给其她几位,可现在她能推给谁?总不能夜煌天吧?悄悄的瞟了眼夜煌天。

    夜煌天接收她的眼神,自明白她的意思,眉毛一竖,凶道:“看孤作甚,孤不会娶的!”气闷的哼了哼,“而且还没说要答应要合作呢。”

    几位大臣闷着干笑,让她们陛下娶千机国皇子?先不说年龄相差之大,就说陛下当年许下的承诺不再娶任何男子,谁提跟谁急,陛下在这事上的执着谁也无法撼动,她们可不敢触霉头。

    雅君摸摸鼻尖,让她娶那也不可能,她可不想再娶什么皇族侯门出生的男子回来了,经验上说来,这些家族出来的男子没一个是吃素的。

    “既然如此,那与冥国开战是必然的。”夜煌天脸色一正,肃然的看着几人,“冥国若是想进攻就必须得经过孤月城,从边塞大道行军,只要我们在中间设下关卡就能阻挡她们的大军!”

    “安全起见,就派大军驻扎在孤月城吧。”雅君提议,反正孤月城对她也没那么重要了,拿出来也没什么。

    “恩,如此甚好,只是派谁前去呢?”夜煌天锐利的双眼一一扫过几位大臣。

    御老将军当仁不让的站出来:“陛下,老臣愿带兵前往驻扎孤月城,以防冥军来袭。”

    这一场战不是小打小闹,而是一场大型战争,几乎关系到夜国生存亡,夜煌天看了眼雅君本想让她去的,可想到自己的宝贝女儿刚回来又舍不得她让出远门,只好对御老将军点点头:“御老将军听令!”

    “老臣在”御老将军跪地,神情肃穆的凝望着夜煌天。

    “孤命你率五十万兵马前往孤月城,抵御冥军来犯!”一道无比沉重的命令从夜煌天的口中说出,也代表着她的信任。

    “老臣遵命!”御老将军重重的叩头,“冥军若想跨过孤月城攻打咱们边界,就必须得从老臣尸体上踏过去!如若不然老臣提头来见!”

    这话说的可谓是极重了,不由让雅君多看了御老将军几眼。

    “既然御老将军来牵扯住冥军的进攻,那么元国这边就必须得速战速决。”夜煌天沉声道,视线落到雅君的身上,意思已经很明显。

    雅君笑眯眯的站起身道:“母皇,此事就交给儿臣吧,楼昀害得儿臣孩儿胎死腹中,她必须得死在儿臣手中!”一股强烈的恨意从眼中迸射而出,楼昀就是她的心病,这个病只有杀了楼昀方能好。

    众人闻言,面面相窥,胎死腹中?眼中都闪过疑惑,就连夜煌天都不解道:“你的第一个孩子不是由正君冥红生下的吗?”

    “在这之前还有一个未出生就死去的孩子。”雅君眼中一片寒凉和痛意,语气冰冷,“当日在元国皇宫,楼昀设计挑拨本殿下与幽儿之间的关系,间接性的害的幽儿动了胎气,导致孩子没有了。”

    “岂有此理!”夜煌天勃然大怒,拍桌而起,“楼昀好大的胆子!竟敢陷害我夜氏的子孙,势必让她付出惨重的代价!”

    众人垂下头,她们的陛下还是这么的护短啊,看来楼昀会死的很惨了。

    雅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母皇放心,儿臣自会报仇。”她一向睚眦必报,楼昀必杀不可!

    “那好,这次攻打元国就由你带兵,只是后有冥军虎视眈眈,必须得速战速决。”夜煌天绕过桌子,走到雅君身边拍了拍她的肩头,一脸慎重。
正文 第355章 ,举办宴会
    &bp;&bp;&bp;&bp;“恩,母皇放心。”雅君自信一笑,瞥了眼肩头上的手,心里划过一丝暖流,有人撑腰的感觉还真不错,以前在元国虽然楼昀也宠爱她,但是从未靠近过自己,甚至感受不到她宠爱中的温暖,不像夜煌天处处维护自己,真心实意和虚情假意比起来差别太大了,这个母皇还不错。

    几位大臣看着两人,有些欲哭无泪,今天不是让她们来商讨议事吗?怎么陛下三两下就下达了两个命令呢?而且这两个命令一个是抵御冥军,一个是攻打元国,这态度不是摆明了要和冥国和元国死磕到底啊!从头到尾压根就没问过她们的意见,现在也才反应过来原来陛下心中早有决定,叫她们过来也不过是走走过场,唉,她们的陛下能不能不要这么果断呢?优柔寡断也好啊,好歹给她们一个表现的机会···

    夜煌天转身走到御老将军面前,笑的一脸和睦,搞得御老将军满身起鸡皮疙瘩,不自然的结巴道:“陛··陛下可是有话要··说?”陛下突然这么亲切的看着她,心里感觉实在是不妙啊!

    “咱们的镇国小将军伤势好多了吧?”夜煌天意味深长的看着御老将军,关切的询问道。

    御老将军心咯噔一下,僵硬的点头:“陛下,风儿伤势已经好了很多,但还未痊愈。”

    “那就好,这次咱们的镇国小将军可是立了大功,孤这些年赏赐她的也不少,这次还真不知道赏赐小将军什么好。”夜煌天故作苦恼的皱起了眉。

    雅君眼皮微跳,总觉得夜煌天下面的话会一语惊人。

    御老将军更是听的心惊肉跳,她家的风儿这几年确实立下很多战功得到很多封赏,就说地位直接晋升到镇国将军!金银珠宝更是数不胜数,但是陛下此时说这些是在暗示什么吗?连忙道:“陛下,我们御家一门忠义,世世代代都乃武将出生,保卫自己的家国血战沙场都是应该的!风儿如今有如此地位都是仰仗陛下的宠爱,这次保护殿下乃护主更是理所应当,还差点害得殿下受伤,没有惩罚风儿已经是大喜了!更不敢奢望陛下赏赐。”说的那叫一脸真诚。

    丞相郁闷的撇撇嘴,如此大的功劳到了这老狐狸嘴里就变得丝毫不值,真是浪费功劳!

    雅君更是好奇的看着御老将军,看来这老匹妇还有点脑子,和当年的她一样怕功高盖主吗?唉,可怜,也只有她这种过来人知道这其中的苦楚,不禁有些同情起来。

    夜煌天似乎很享受御老将军说的话,脸色极好的拍着御老将军的肩头笑道:“不如这样吧,御风这次既然难得回京,不如孤亲自做主在后花园举办一场宴会,为御风挑选一位如意正君,毕竟御风也不小了早到了娶夫的年龄,御老将军觉得如何?”

    虽没有赏赐,但陛下亲自主持的宴会为御风挑选正君,这是多大的荣耀?后面的几人羡慕的看着御老将军,只有丞相眉梢带笑,别人不明白,难道她还不懂么?陛下这是要速速将御风的婚事给定了,也好断了众人以为御风会入赘的想法。

    御老将军自然明白这其中的意思,干笑着点头谢恩,看来这次必须让风儿娶个男子回家,不然陛下会一直盯着御家不放啊。

    然而这时候一道响亮的声音打断了众人的浮想翩翩。

    “不可以!”雅君气结,她还以为夜煌天会说什么,结果是她最不想提的事!

    “为何?”夜煌天嘴角的笑瞬间冷却,眸色沉了几分,了解的人都知道,这事生气的前兆。

    “因为···”因为他是本殿下的,这话雅君自然没法说,一时间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急的额头直冒冷汗,索性蛮横不讲道理道,“反正不可以就是不可以!”御风是男子啊,怎么可以娶男子。

    夜煌天没想到雅君反驳的态度这么强烈,想到之前她与御风之间的传闻,再联系雅君现在的态度,脸色瞬间黑了:“此事就这么定了,就明天晌午,都退了吧,孤乏了。”

    各位大臣行礼连忙退了出去,只有雅君站在原地。

    “母皇!”雅君不死心的大喊,可见夜煌天转过身摆明不想搭理她的模样,气的直接走到夜煌天面前,直直的看着她,坚决道,“还望母皇取消这场宴会!”

    “孤乃一国之君,一言九鼎,说出的话岂能收回?”夜煌天也恼怒了,直接道,“之前你们在丰州就传出你们两个关系不一般,现在你又极力阻止御风娶亲,难不成你们两个真有什么不成?”

    雅君一愣,随即才想起上次在丰州的传闻,脸色瞬间难堪了起来。

    也正因为她的神情犹豫,更让夜煌天肯定她们有什么,怒火瞬间蹭蹭上涨,怒吼:“你们同为女子,一个身为我国储君,一个身为我国镇国将军,却做出如此苟且之事,若是你喜欢上一般女子就也就罢了,孤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和御风万万不行!简直是有辱我国风气!”

    雅君回过神,见夜煌天气的不轻的样子,额头划过黑线:“儿臣和御风不是你想的那样。”她是和御风有暧昧,但御风是男子不是女子,这有暧昧有什么?

    “那是哪样?”夜煌天咄咄逼人的看着她。

    “我们···”雅君哑然,难道要说出御风的男儿身的事情?不行,若是拿捏不好夜煌天的态度,御风指不定死路一条,而且这事关重大,必须得问过御风的意见,不是她能自己做主的。

    夜煌天本想给雅君解释的机会,见她一会皱眉一会语塞的样子,明摆着有难言之隐,气愤的转过身,眼中风暴聚集,颇有要大发雷霆的趋势,隐忍着怒气道:“现在关键时期,应当处理各国的战事,孤希望你不要为了这些小事引发不必要的麻烦,你下去吧。”

    雅君张张嘴,还想说什么可看到夜煌天一副愤怒的样子,只好作罢,沉着脸匆匆离去。
正文 第356章 ,先娶后杀
    &bp;&bp;&bp;&bp;翌日,晴空万里,和风习习。

    将军府,大清早的御风房间都被侍儿们踏烂了,进进出出的忙碌着,要说他们忙什么,当然是服侍他们家的小将军啊!最好是打扮的英姿飒爽去皇宫参加宴会迷倒众男子,这是所有将军府侍儿的心声。

    而御风本人自从被自己的爹爹从床上拉起来后,就一直冷着脸坐在梳妆台前,耳边是侍儿们叽叽喳喳的声音。

    “小姐,这件藏青色的衣服怎么样?”一位侍儿拿着衣服笑眯眯的询问,对浑身散发着冷气的御风毫无惧意,反正他们家的大小姐一直都是这脾性,习惯就好了。

    “藏青色颜色太深了,咱们小姐豆蔻年华,自然是穿亮一点的颜色。”另一位侍儿推开藏青色衣服,拿起自己手中的一件绛红色袍子,“奴瞧这件衣服不错,花色都挺好看的,小姐您觉得呢?”

    御风额头青筋突突直跳,忍无可忍的站起身:“我穿这身挺好的,不用换了。”说着抬脚就要出门。

    两位侍儿眼疾手快的一把拉住御风,将他按回座位上,急急劝道:“小姐,今天日子非凡,可是陛下亲自为您主持选夫郎,怎能如此随意?若是被有心人说起,还说小姐您蔑视皇恩啊,应当穿的隆重点出席,这样才能以表你的重视。”

    “敏儿说的对,风儿你今日不能再穿死气沉沉的黑衣进皇宫。”不知何时过来的李氏走了进来,拿过敏儿手中的绛红色衣袍在手中摸了摸,满意的点头,“就这件吧。”

    “诺,主夫。”侍儿们恭敬的颔首。

    御风心知今日逃不过,无奈道:“先馆发吧。”

    李氏复杂的看着自己儿子的后背,眼角有些湿润,在无人察觉时快速的转过身擦掉眼泪:“为父给你馆发。”拿起梳子动作轻柔的梳起来,李氏摸着手中乌黑的青丝,心里越发的难受起来,对两位侍儿道,“你们先出去吧,这里有我就行。”

    侍儿们退出去后,屋内一阵安静。

    御风见自己的爹爹这般淡定,心里憋着气,忍不住问道:“父亲,为何你都不担心?”昨晚他知道这些后,一晚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李氏看着铜镜中的人影,浅浅一笑:“放心吧,父亲都准备好了,到时候你在宴会上找一个穿蓝色衣裳的男子,他叫冯星,是冯家的嫡出二公子,冯大人曾经得过我母亲的恩惠,自然是十分愿意把她儿子给你的。”

    御风错愕的瞪大眼,不赞同道:“父亲!纵使我从小以女子身份自居,但我到底是男子,怎能娶别人?这岂不是毁了别人一生幸福!”

    “莫急,为父话还没说完呢。”李氏抚摸着青丝,选了一定玉冠给御风戴上,压低声音道,“风儿,已经到了这一步,不得不娶,不然陛下会为难将军府的,而且等娶了那冯家二公子入门后,以后怎么样还不是咱们说了算?就算到时候二公子死了也没人会说什么的。”

    御风这才明白了父亲的意思,这是要先娶后杀,站起身怒气勃勃的低喝:“父亲!你怎么变得如此心狠手辣!那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岂能说没就没了。”

    被自己的儿子说心狠手辣,李氏的脸色瞬间变得难堪起来,语气也冷了几分:“那不然你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告诉陛下请求恕罪?别天真了!咱们将军府早已被陛下忌惮,最怕的就是被陛下抓住把柄找茬,难不成你还要自己送上给陛下故作发怒的借口,搭上整个将军府不成!”

    御风沉默,垂在两侧的手紧紧握成拳头,什么时候他的父亲变成了这样?为了自己枉顾他人性命,可自己却无法反驳,因为他没有勇气说出真相,那后果不是他能承受的。

    李氏见自己的儿子不说话,便知道他听进心里去了,语气软了几分,拉起他的手道:“风儿,这件事就听为父的好吗?为父也是没有办法啊。”

    御风无神的坐下,呆愣着看着铜镜,这种日子何时才能到头?难道真要这样做吗?

    “风儿,今日要不不戴面具了吧?”李氏提议,看着那刺眼的金色面具实在是碍眼,“曾经你说别人骂你小白脸,现在谁敢说你?”

    说起这事,要从御风十三岁的时候说起,那时候御风容貌还没长开,又从小锦衣玉食的,皮肤自然是极好的,所以到了军营后就天天被其她士兵嘲笑说他是小白脸,一个女子长得男子还白净,后来御风气不过直接让人打造了一面金色面具整天整日戴着,从那以后人们也渐渐的忘了御风的容貌。

    御风摸了摸脸上的金色面具,脑海中突然闪过雅君的容貌,嘴角不经意间微扬:“不必。”既然她那么想看自己的脸,那他就偏偏不取。

    李氏无奈,也不多劝:“走吧,折腾了这么久,都快晌午了。”

    御风站起身,与李氏一起走出了屋子,将军府外马车早已经在等候,一共停了三辆马车,一脸自然是御老将军与李氏坐,第二辆御风坐,第三辆则是御风的弟弟妹妹们。

    御风刚准备上马车,第三辆的帘子被撩了起来,一个女子的头露了出来,眼神阴冷的看向御风,讥诮道:“大姐真是好大的架子,让小妹们等也就算了,就连母亲也在等你!”

    说这话是二房的嫡长女御炀,一向看御风不爽,最喜欢找御风的茬了,所以御风见怪不怪,淡淡的斜睨一眼,直接上了马车,从头到尾都没说一句。

    御炀见御风不搭理自己,气呼呼的甩下车帘:“傲什么傲!这性子果然一如既往的讨厌。”

    车内另一个女子乃御炀一父同胞的妹妹御禾,安慰道:“二姐你又不是知道她的性格,何必置气。”

    “咱们每次出征都在奋战杀敌,怎么她就能得到陛下无上圣宠,而我就这么被忽视!简直不公平。”御炀心里气啊,既生御风,何生她?

    御禾抿了抿唇没有说话,眼底划过一丝无奈,其实她二姐也很优秀,只是上面压着一个更优秀的大姐,导致所有人提起将军府都只记得大姐的名字,根本就无人记得二姐,也难怪二姐心性越来越偏激了。
正文 第357章 ,进皇宫了
    &bp;&bp;&bp;&bp;今日的皇宫注定热闹无比,皇宫门口已经停了不少华贵的马车,当御家的三辆马车缓缓行驶而来时,门口聚集的人们齐齐望了过去。

    “快看,是御家的马车!”一位少年惊叫,眉色欢喜,低头整了一番妆容,谁都知道今日这场宴会主角是御家的小将军,所有今日各家儿郎可谓都是精心打扮了一番。

    当然也有例外,那人便是丞相府的封苏苏,闻声望去,眸色淡然,随即收回目光不再多看一眼。

    旁边的少年用手臂抵了低封苏苏,低低道:“苏苏,难道你对小将军一点心思都没有么?要知道小将军年轻有为,为咱们夜国立下赫赫战功,可是唯一能和殿下以“战神”之名比肩的人物呢,可惜咱们殿下已经有好几位侍君,咱们要是能嫁给小将军那也是不错的呀。”

    封苏苏闻言,脸色极为不自然的轻咳一声:“柳儿!”示意这位叫柳儿的少年别再多言。

    柳儿俏皮的吐了吐舌,其实他也就开玩笑调侃一下而已,也知道丞相府和将军府,一文一武,在朝堂政治上一直是对立的,自然不可能联姻,所以当下也不再多说什么。

    大家议论间,三辆马车已经停下,最前方的一辆马车走下一个气势沉着不惑之年的女人,此人赫然是将军府的家主御老将军,一双看似浑浊的眼睛深处透着精光,目不斜视的立在那,周身流露着肃杀之气,众人不禁暗叹,不愧是将军,这气势文官完全没法比。

    接着所有人目光紧紧盯着第二辆马车,因为所有人都知道那里面坐着今日的主角,也是这次回京一直未露面的小将军!

    一只带着皮套的手伸了出来,撩开车帘弯腰走了出来一抹绛红色的身影,当御风抬起头露出金色面具时几乎所有少年郎眼底都划过一丝失落。

    为什么要失落呢?因为今日这么重要的日子,所以少年郎们都天真的以为他们的小将军会取下那面碍眼的面具,谁知道今日居然还戴着!

    当第三辆马车御炀走下来时,所有少年郎依次望去,只是来不及看清脸就被丞相打断了,笑的一脸和睦的对御老将军道:“御老将军可是好福气,就连女儿的婚事都被陛下记挂在心上亲自主持呢。”

    此话一出,所有人收回目光望向丞相,走下马车的御炀抬头见无人看她,气的捏紧拳头,这就是差别待遇!仿佛被冷落的了一般和御家的老三孤零零的站在那。

    御老将军望向丞相,皮不笑肉不笑的道:“丞相说笑了,看封公子也过了出嫁的年龄,想必下一个就是丞相了吧。”别人不知道陛下今日的用意,但丞相会不知道?居然还惺惺假意的说这些,简直就是虚伪透顶了。

    丞相瞥了眼自家儿子一副清雅淡然的模样,心底一阵叹息,她家的苏苏是很优秀,就是因为太优秀所以一般人家根本就配不上,身份低的吧有辱丞相府,身份高的吧除了当今殿下还能有谁?所以丞相对封苏苏的婚事可谓是急白了头发,只是面上一派笑意:“时辰快到了,御老将军请吧。”侧身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御老将军虽不喜这些客套,但也回了一个请,两人并肩朝皇宫走去。

    一直站在一旁的封涵笑眯眯的走到御风身边:“御风,一起吧。”

    御风淡淡瞥了眼,不点头也不拒绝,径自抬脚走去,封涵悻悻然的摸了摸鼻尖,这御风还真是个怪人!加快脚步跟了上去,若有若无的提道:“哎,听说殿下昨日和陛下在御书房大吵了一架,殿下最后怒气冲冲的离去被好多人都看到了呢。”

    “哦,是吗。”御风漫不经心的回道,仿佛丝毫不在意。

    封涵见她愿意开口继续道:“是啊,听说可都是为了你哦。”尾音拖的老长老长的,暧昧的朝御风挤挤眼。

    御风眉色一沉,故作不知道:“封大小姐眼睛可是抽筋了?”

    “····”封涵脸色一僵,这块木头绝对是故意的!饶是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住了:“御风,之前我可是与你一起在丰州,那些传闻我在清楚不过,殿下为了你愿意和陛下大吵,可见你们关系还真不一般啊~~”她倒要看看御风能淡定到什么时候!

    “封大小姐。”御风突然顿住身,转身凝视着封涵,一双眼睛看似平淡无波,但眸色却越来越深,周身的气息冷却了几分,目光冰冷而寡淡。

    看的封涵笑嘻嘻的面色顿时打住,想起御风在战场上杀人如麻的情景,心底一颤,一时间竟生了惧意:“干,干嘛?”

    御风语气冰凉道:“饭不可乱吃话不可乱说,请谨慎言行,本将军的名声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玷污的。”说完,毫不客气的转身拂袖离去,不由多想,她真的为了自己和陛下吵架吗?

    留下一脸愣愣的封涵,从家族背景来讲,封涵和御风的背景是一样的,一个丞相府大小姐,一个将军府大小姐,地位也等同一样,可当御风以小将军的身份来自居的时,那身份等级绝对是封涵比不了的,谁让人家年纪轻轻的就立下诸多功劳呢?所以封涵见御风自称本将军的时候,脸色瞬间难堪了起来,气呼呼的低骂一声。

    后花园,顾名思义,是皇宫后方的一座大型花园,种满了各种品种的花,即使是在冬天,但夜国的冬天一直都还算暖和,所以满园的花开的五颜六色的,清香扑鼻,好看极了。

    形形色色的各家公子聚集在一起,低头议论着哪里又新开了一家衣服店,哪里的首饰斋最名贵。而女子们则另外聚集在一起谈论着截然相反的话题,聊着哪家的公子出阁了,哪家的公子长得美。

    封涵见自家弟弟一脸不虞的样子,就知道他心烦这样的宴会,不由笑道:“你呀,就算再不喜欢这样的宴会,但也要做做样子吧。”

    “还不如在家画画,站在这里被当猴子看有什么区别。”封苏苏精致的秀眉微蹙,闷声道。

    封涵扫了一眼,可不是,好多女子的眼睛都在往这边瞟,有的胆子大的直接指着这边,抿唇一笑:“还不是我们家苏苏魅力太大。”

    “姐!”封苏苏瞪眼,“就知道调侃我,这里太闷了,我出去走走。”

    封涵了解自家的弟弟的脾性,当下点点头:“去吧,不过得在宴会开始之前回来。”
正文 第358章 ,苏苏被辱
    &bp;&bp;&bp;&bp;其实讨厌这样宴会的人,不只是封苏苏一个,还有一个人则是御风,自来到花园后直接开溜了,一个人独自来到一个人少地方,满腹心事的站在华亭里,看着湖里鱼儿游来游去,绛红色的衣袍随风飘起。

    他该怎么办,难道真的要按照父亲说的做吗,双手撑着木栏,狠狠抓着,眉宇间透着忧愁。

    “一个人在这做什么?”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御风背影微僵,随即转身看也不看来人,准备直接离去。

    雅君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他的手臂,眸色微沉:“就这么讨厌看到本殿下?”上下打量他一番,赞美道,“今日穿的很漂亮,比起平日里那死气沉沉的黑衣服好看多了。”

    “请殿下自重。”御风硬声道,就一身衣服就夸漂亮,这女人要不要脸?

    “自重?”雅君轻笑,邪气的勾起唇角,“御风,本殿下只不过抓了你的手臂就需要自重么?”身子靠近,在他耳边吹了口气。

    御风见她又调戏自己,羞恼的一把推开她:“殿下!别忘了这是什么地方,人多耳杂。”天知道,自从上次客栈事情之后,御风就特怕与她单独相处,就连御风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只是潜意识的怕她又乱来,他更多的是恼怒自己面对她时不能平静情绪。

    然后两人谁也没发现,不远处的花草后一抹白色的身影正悄然的望着这里,此人赫然是出来散步的封苏苏,当看到两人拉拉扯扯时他还不以为有什么,可现在越听越觉得有猫腻,屏住呼吸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雅君不妨被推开,双手抱胸,眯眼道:“你对本殿下的态度真是越来越恶劣了。”

    御风目不斜视的望着远方,看也不看雅君,也不说话。

    雅君仿若没看见他冷漠的态度,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可还记得本殿下在大漠时对你说过的话么?”

    “殿下说过的话诸多。”言下之意已经不记得了。

    “真是令人伤心。”雅君故作伤心的叹气,靠近在他耳边压低声音小声道,“本殿下说过来夜国后会娶你的。”

    御风再无发保持冷静,眼底涌起怒气:“殿下请莫要胡来!”当时以为她只是一时说的玩笑话,哪知她现在又提这事!

    “那你告诉本殿下今日之事你打算如何处理?”雅君挡在御风面前,咄咄逼人的凝视着他,气势逼人。

    御风对上那双深邃的眼眸心底有些慌,移开目光,不冷不热道:“不劳殿下费心,微臣自有办法。”

    “估计也是见不得人的办法!”雅君讽刺一笑,都这个节骨眼了能有什么好办法?不用想也是牺牲他人性命成全自己的办法了。

    御风脸色微白,紧紧攥紧拳头,深呼吸口气:“这是最好的结局。”牺牲一人能保全整个将军府已然算很好了。

    躲在花草后的封苏苏见两人说了半天,一句话也听不懂,但大抵能看出殿下与御风的关系匪浅,好像御风遇到什么难处无法解决,这两人有古怪,封苏苏暗想,只是他没想到身后一个人影逼近了。

    不知何时出现在在后方的赫连云看到封苏苏一个人在那时,整个人都容光焕发了一般,快步走了过去,大喊一声:“封公子!”

    封苏苏暗叫糟糕,果然华亭里的两人已经望了过来,封苏苏连忙低下遮挡住身子。

    赫连云见他鬼鬼祟祟的模样,不由观望了四周一番,见没什么人胆子不禁又大了起来,流里流气的笑眯眯靠过去一把将封苏苏抱了个满怀:“封公子。”

    这一幕吓的封苏苏大声尖叫起来,赫连云一把捂住他的嘴,封苏苏只能瞪大眼唔唔的叫着,用手使劲的推着赫连云,可赫连云宛若泰山般沉着的紧紧的抱着封苏苏不让他动弹,坏笑的凑近脸啧啧道:“本小姐刚刚见你不在花园,便想着你一个人出来了,没想到还真被本小姐找到了。”

    封苏苏没想到赫连云的胆子竟然会这么大,一时失了方寸,急的满头大汗,想到殿下还在附近也不管那么多,抓住旁边的花草枝猛烈的摇晃起来,希望殿下能看到。

    赫连云早已经垂怜封苏苏许久,今日逮到这么好的机会自然不肯放过,低低道:“封公子,本小姐知道你母亲一直在为你挑选妻主,要说这京都除了将军府也只有咱们赫连家族和你们丞相府门当户对了,若是咱们生米煮成熟饭,就算丞相再怒也只有忍着气把你嫁给本小姐了,你说是不是?”

    赫连云不笨,自然把这些想的清清楚楚,可见是有备而来的,不然就算给她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胡来。

    封苏苏听了她的话,气的浑身一颤,他本以为赫连云只会揩点油就会离去,谁知道她竟然胆大包天的想要强来!这可是皇宫啊,她怎敢!而且她说的也很对,若是真的发生了什么,母亲也只有吞声忍气的咽下口气,毕竟男儿家的名声非常重要的,一旦被毁日后京都谁还敢娶他?一时间竟后悔一个人独自跑出来了,当被赫连云拦腰抱起的那一刻,封苏苏急的都快哭了。

    “住手!”一道低喝打断了赫连云美好的想法,雅君与御风已经站在了背后。

    赫连云刚想大骂谁多管闲事,可转身看到是雅君和御风那一刻,整个人都僵住了,干笑一声:“殿下,御将军,好巧啊。”真是倒霉,居然又被殿下撞见了!

    雅君双手背负在身后,体态修长的身姿流露着迫人的气势,双眼冷冽如刀刃直直射向赫连云,语气森凉:“赫连云,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皇宫里劫持大臣之子,你眼中还有没有王法!还是说你以为赫连家已经有足够的资本藐视皇权了?”

    这罪名可谓是极大,搞不好还会连累家族,而且还被储君现场抓住,赫连云手一抖,吓的面容失色的跪地:“殿下,臣女只是刚刚喝了点酒,又一直心系封公子,这才鬼迷了心窍,殿下恕罪啊,臣女绝对没有藐视皇权!”

    被放开的封苏苏被吓坏了,小跑到雅君身边,这才觉得安全一些,对着赫连云怒喝道:“你三番两次如此,本公子定会禀告陛下,让陛下为我做主!”
正文 第359章 ,苏苏喊屈
    &bp;&bp;&bp;&bp;雅君眼中诧异一闪而过,这封苏苏有点魄力,不告诉丞相居然要直接禀告夜煌天,难道封苏苏的身份有些特殊?

    御风似乎看出了雅君的疑惑,解释道:“封公子乃皇子的好友,平日里见陛下和贵君的时间自然多,所以也格外的得宠。”

    雅君了然的点点头,赫连云早已经没了刚刚胆大包天的模样,吓得身子如筛糠一样,簌簌发抖:“封公子,我向你道歉,刚刚是我不对,以后我保证再也不会这样了。”

    “这些你留给陛下说去吧!”封苏苏冷声拂袖,转身对雅君微微颔首,“多谢殿下出手相救,不然苏苏今日只怕凶多吉少。”两次了,两次这种事情都被她撞到,实在是丢人!

    雅君微微一笑:“举手之劳。”迟疑一下,还是问道,“封公子在这里多久了?”他到底在这里多久了,有没有看到刚刚那些?

    身旁的御风也是心里一紧,目不转睛的看着封苏苏。

    封苏苏被两人看的心里发毛,自然知道她们心中担忧,立马道:“我在那边呆着闷,就过来走走,谁知道···”故作后怕的看向赫连云。

    赫连云见话题又回到了自己身上,背后早已经湿了一片,跪在地上不敢起来。

    “这件事我会自己处理。”封苏苏整了一番仪容,朝雅君浅浅一笑。

    雅君也不多说点点头,赫连家族乃夜氏皇族的守护家族,又是父亲的娘家,她出面确实左右为难不好处理,也不由多看了封苏苏几眼,这男子玲珑心定是看出自己为难了吧,道:“那就随封公子吧,宴会快开始了,一起过去吧。”

    三人同行离去,看也不看跪在地上的赫连云一眼,直到三人走远,赫连云才没出息的瘫软坐在地上,刚刚吓死她了,生怕殿下发怒。

    宴会开始,达官贵族云集一堂。

    夜煌天端坐在高位上,笑意妍妍的看着众人,今日心情似乎极好,看到雅君时连忙招手:“雅君,你跑那去了,还不快过来。”仿若早已经忘记昨日两人在御书房大吵一架的事情。

    雅君扫了一圈,走了过去,在夜煌天左手边的位置坐下,右边赫然坐着赫连熙。

    “人都到齐了吧。”夜煌天扫视一圈,朗声道,“今日孤举办这场宴会,想必大家都已知晓原由,我们的镇国小将军从小待在边关一心为江山社稷保卫家国,把自己的婚事都抛之脑后,所以孤只好亲自为咱们的小将军挑选一位如意夫郎。”

    众人哄笑,谁家的女儿满了十七岁不都是已经娶夫郎了?也只有御风忙着打仗到现在后院无一男子,所以大家都笑了。

    丞相笑道:“陛下,咱们小将军年轻有为,想必许多少年郎都愿意嫁给小将军的,只是不知道哪家小公子有那福气能得到小将军的青睐?”说完这话不忘扫了一众未出嫁的小公子们,个个都娇羞的垂下了头。

    “所言极是,御风,今日孤让所有大臣把自己未出嫁的儿子都带来了,你都仔细瞧瞧,孤为你做主!”夜煌天霸气道,仿若御风娶谁她都不介意。

    雅君端起一杯酒一口喝下,哼,一个将军府的嫡长子而已,哪需要这么重视,真不知道夜煌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看着那些各家公子娇羞的模样,雅君一阵恶寒,要是他们知道御风是个男的会不会气死?

    御风站起身颔首:“陛下,前方战事紧急,微臣无心儿女长情,本想等国泰平安后再回京都打算自己婚事的,谁知陛下如此厚爱微臣竟举办了这场宴会,微臣心中实在是惶恐。”

    一番话说得不疾不徐,表明了自己的忠心,夜煌天心情大好,本来对御风那丁点意见也没了,大笑道:“不愧是孤亲封的镇国将军,虽然年幼,但这心性一门为国家社稷着想,实在难得,但不管战事如何紧急,孤也不能让咱们的小将军受了委屈不是?所以今日御风你别客气,看上谁直接说,孤为你做主!”

    口口声声都在显示着御风很得陛下荣宠,一时间大臣们都羡慕都望着御老将军,都道她生了一个好女儿,御老将军也颇为享受大臣们的巴结,嘴角挂着笑。

    雅君气闷的一口接一口喝着酒,平时见他一个字都不愿多说,还以为是个木头,哪知这说起话来头头是道的!瞧把她旁边这位哄得多开心,哼。

    “陛下,不如让哪家的公子出来奏一曲,助助兴?”赫连熙转头低声道,姣好的面容保养的极好,仿佛岁月的痕迹并未留在他脸上。

    夜煌天眼睛一亮,点头:“极好,就是不知哪家的公子愿意上前弹奏一曲助兴?”泛着精光的凤眸快速的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左下侧靠着前方的封苏苏身上,见他郁郁寡欢的模样,不由出声道,“苏苏今儿似乎不开心,可是被谁欺负了?说出来孤替你做主。”

    雅君也望了过去,果然见封苏苏一脸不开心坐在那,心里也不由诧异,这夜煌天果然对封苏苏是特别的,瞧这只是一个面色不好就关心问候了。

    被点名的封苏苏见大家都看向自己,脸色最难堪和紧张的莫过于对面的赫连云,封苏苏站起身走到中间直接跪地:“请陛下为苏苏做主。”咬了咬唇,似乎受了极大的委屈。

    丞相眉目一跳,她这儿子怎么回事?望向封涵表示疑问,封涵也茫然的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夜煌天平日见封苏苏都是优雅自如的模样,今日这般还是第一回见,一时勾起了她的好奇心,问道:“发生何事?”

    封苏苏咬唇踌躇的望了望四周,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眼眶也渐渐红了起来,活生生的一个大美人跪在那欲玄泪滴的模样看的人心疼极了。

    只有赫连云脸色惨白惨白的,她有预感自己会有麻烦了!

    雅君似笑非笑的玩转着手中的酒杯,这个封苏苏不简单啊,知道世人永远都是同情弱者的,所以现在摆出这副模样还没说发生什么事,已经有不少人的心都已经站在他那边了。

    夜煌天更甚,平日就特别觉得封苏苏乖巧懂事,哪里见得他受委屈,直接拍桌怒道:“苏苏告诉孤到底发生何事!孤定为你亲自做主!”
正文 第360章 ,满地吐血
    &bp;&bp;&bp;&bp;封苏苏得了保障后,这才敢开口,颤颤巍巍道:“陛下,有人蔑视皇威,竟敢在后花园胆大包天的想要羞辱苏苏,若不是殿下刚巧路过阻止,早怕苏苏早已经”说完,眼泪吧嗒的滚落,说的好不可怜,单薄消瘦的身影跪在那摇摇欲坠仿若快倒了一般。

    众人惊呆了,瞬间炸开了锅,先不说这是在皇宫,就说封苏苏这身份,那可是丞相府的嫡长子啊!丞相宝贝的跟什么似得,谁吃了狗胆竟敢打封苏苏的主意?而且封苏苏虽然说得隐晦,但众人也不傻,都知道那含义是要行不轨之事。

    丞相更是傻眼了,随即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宝贝儿子差点遭人侮辱,气的站起身一巴掌拍在封涵头上:“我不是让你好好照看你弟弟吗!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不知道!”

    封涵无辜委屈的捂着头:“母亲,弟弟说有些闷想一个人走走,我就任由他走了,我也没想到有人敢在皇宫里对弟弟不敬啊,这起止是藐视皇威,简直就是不把陛下放在眼里啊!这可是杀头之罪。”

    这话说的极大,所有人都听见了,夜煌天更是脸色极为难堪,因为封涵说的没错,在她的皇宫里有人敢对大臣之子做出这种事,确实是太不把她放在眼里了!

    丞相上前跪地,痛心道:“陛下,请为老臣做主啊,这不仅是对苏苏的一种伤害,更是变相的羞辱老臣啊!老臣好歹也是陛下亲封的,此人对丞相府如此不敬,老臣连自己的儿子都保护不了的话,试问老臣以后在朝中如何立足啊!”试问这京都谁不知道封苏苏乃她丞相府的大公子,明知故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不外乎就那几家,除开将军府之外,也只有赫连家了!丞相三两下便猜出是谁了,所以直接来个先喊屈。

    雅君挑挑眉,这丞相府的简直就是狐狸窝,一只老狐狸,两只老狐狸,一唱一和的,刚刚封涵那话明显已经将夜煌天的怒火挑了起来,让夜煌天不处理都没法了,而这丞相嘛,不就是在说她是夜煌天亲封的,对她不敬,就是在打陛下的脸么,虽然有些倚老卖老,但是夜煌天现在明显在气头上,听了丞相的话更是雪上加霜。

    果然,气的夜煌天怒吼:“是谁!到底是谁!给孤滚出来!”岂有此理,竟敢在皇宫里撒野,就别怪她不客气。

    所有人都愣住了,谁都没想到一开始和和睦睦的宴会会发生这一幕,都彼此面面相窥。

    赫连云只有十八岁,哪里见过陛下发怒的样子,早就吓傻了,直到封苏苏转头过来直勾勾望着她时,她才一个激灵的反应过来,连忙上前跪地,磕巴道:“陛下息怒,臣女,臣女之前只是喝了酒,所有头脑有些昏,这才做出混账事来,不过臣女保证什么都没做。”

    赫连家的人全呆住了,谁也没料到这半天的戏剧居然出在她们自己的身上!赫连家主赫连秋更是脸色铁青一片,站起身拿起拐杖直接一棒打在赫连云背上,怒骂:“你这混账东西,我赫连家怎就生出了你这个丢脸的!人家堂堂丞相府大公子你也敢去乱来?我今天不打死你!”说着,又是一棒打在赫连云身上。

    赫连云痛的哀叫连连,在地上打起了滚儿,赫连云的母亲赫连雨不忍的转过头,虽然不舍但要是不打只怕今日整个赫连家都会被问罪。

    “祖母,我错了我错了,好痛,啊!”一声惨叫,又一棒落下。

    整个后花园一片安静,所有人都静静观望着不敢说话,夜煌天面色沉冷的看着没有出言阻止,刚刚她生气大怒没有仔细想,现在见是赫连家的后背不由也能看明白了,当今有几个家族敢拔丞相府的毛?除了将军府也只有这个赫连家了,心里又气又怒,可想到是梅儿的娘家又不好下太狠的命令,所以只好冷漠旁观的看着赫连秋棒打自己的孙女。

    “你还知道错了,平日你就跋扈的很,都怪你娘太纵容你,才惹出这档子事!”赫连秋年轻时好歹也是个武功高手,那一棒子打的毫不留情,只是十几棒下去赫连云就被打的满地吐血。

    赫连熙见满地是血,收到自己妹妹赫连雨的求情暗示,不由拉了拉夜煌天的衣袖:“陛下,您看赫连小姐都已经吐血了,罚也罚过了,再这样下去恐怕会出人命,今日可不能被这事扫了兴啊。”

    今日是为了御风的事情才举办的宴会,无意是在提醒夜煌天,夜煌天现在最重视御风的婚事,自然不愿被这破事搅了,不由挥手不耐烦道:“住手。”

    赫连秋挥起的一棒停顿在空中,连忙跪地:“陛下,老臣定会带这混账回去关禁闭好好反思。”她们赫连家世代守护夜氏,虽然功高,但不可居功自傲,这是忌讳,所以赫连家一直以来规定族人低调行事,这也是赫连家存活到现在的原因。

    丞相见赫连云吐的满身是血,而且刚刚赫连家主打的时候丝毫不留情,也知道适可而止,当下道:“陛下,既然赫连家主已经惩罚了赫连小姐,此事就此作罢吧,不过赫连小姐必须给老臣儿子道歉。”

    有了台阶下,夜煌天自然点头答应,看向赫连云。

    赫连云趴在地上颤颤的站起身,在封苏苏面前垂下头:“封公子,对不起,今日是我失礼了,希望你能原谅,日后我定不会再冒犯封公子。”眼底闪过一丝阴狠,一个男子竟让她颜面大失!这笔仇她记下了。

    封苏苏早已经回复往日的淡然,凉凉道:“原谅你也可以,只是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了,想赫连小姐也是名门望族的子女,对一个男子几番纠缠实在是有失颜面,还望赫连小姐日后见到本公子绕道走。”

    众人倒吸口气,这不是拐着弯儿骂赫连云没教养么!不由望向赫连家的人,果然赫连秋脸色黑的不能再黑了,这丞相府的人果然都是牙尖利齿的!

    赫连云尴尬一笑:“好。”

    一场好戏落幕,几位都回亏原位,雅君来回瞟了这些几眼,这封苏苏不得了啊,当众打了赫连家的脸呢,简直是个不吃亏的主儿,不过人家乃丞相府的嫡长子有这个资本,而且把夜煌天的态度拿捏的极好,从头到尾夜煌天除了发怒外,其它什么也没做,这场事就被赫连秋和丞相演完了,果然都是老狐狸。

    几位侍儿急忙端过水将地上的血迹擦干净,后又让人在地上铺上了地毯,众人都笑呵呵的再次热闹起来,仿若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陛下,臣民愿意献上一曲为大家助兴。”一位穿着蓝色衣裳的少年面带娇羞的站起身,声音细润。

    夜煌天袖袍一挥,蓝衣少年高兴的走上前,在早已摆好的古琴面前坐下,芊芊玉手拨动了琴弦,清雅优柔的琴声涓涓如流水响起

    御风眼皮一跳,这位少年坐在冯大人旁边的,莫不就是父亲说的冯星
正文 第361章 ,看上了谁
    &bp;&bp;&bp;&bp;冯星容貌虽没有封苏苏这等绝色,但到底是大臣家的公子,也算是亮丽清秀的美人,明眸白齿,一双杏仁眼圆溜溜的俏皮又灵动,微垂着的眼睑长睫毛如蒲扇般覆盖着,肌肤白皙,透着微微的红晕宛若朝霞,曼妙的身姿端坐在中央手指快速的抚动着琴弦,青丝垂腰随风飘荡,蓝色轻纱轻轻飞扬,被众人观望着有些娇羞的咬着唇,眼睛时不时的瞟向御风,含羞带起的模样,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夜煌天转头低低询问:“这是哪家的公子,样貌还不错。”

    “回陛下,是冯家的嫡出二公子,乃正夫所出。”赫连熙体贴的回答,三言两语表明了冯星的背景身份。

    冯家家主冯悦为人刚直不阿,清正廉洁,从一个九品小官一步一步的爬到如今的位置实在是不易,但也正因为她的性格让夜煌天格外关注,后来户部尚书李大人多次说起冯悦时,夜煌天也很给面子的直接提拔为主事,执掌户部三库之一的银库,能执掌三库的人本应该是王公氏族,但夜氏皇族人丁单薄无人能胜任此位,夜煌天无奈只得从外人中挑选了一位,当时让不少人眼红的嫉妒冯悦如此好命。

    而现在这位弹琴的少年竟是冯悦的儿子?夜煌天眼珠微微一转,随即点点头若无其事的看着下方。

    一曲终了,琴音似乎还回绕着寥寥余音,众人很给面子的大声叫好。

    冯星红着脸看向御风,恰巧对上御风那双漆黑无波的眼眸,心快速的跳动了起来,微微颔首:“臣民献丑了。”施施然行了一礼,退了下去。

    “以前也不见冯大人提过还有一个小儿子啊,可是私藏的好哟。”一人酸溜溜的道。

    冯悦执掌三库之一的银库,虽不是什么大官,但能胜任此位无疑深得陛下的信任,所以不少人上赶着巴结冯悦,当年嫡长子刚出阁便早早的就被人上门下聘娶回了家,如今看到冯悦还有这么一个出色的小儿子许多人不免心动了起来。

    又一人接话道:“就是啊,冯大人可是把这二公子藏的太深了,咱们京都里可从没听说过二公子呢。”

    “哎呀,你们这就不懂了,冯大人今天带着二公子前来参加宴会,这意思很明显了,你们这些人可别想有的没得。”一人毫不客气的反驳众人,大家也觉得有理,人家可是冲着将军府来着,她们哪有什么资格争?便悻悻然的坐回去。

    面对大家的质疑,冯悦只是淡淡一笑:“小儿刚刚及竿,所以今日特带小儿前来见见世面,让各位见笑了。”

    其实按照冯悦现在的身份,完全被必要对大家太客气,偏偏冯悦此人会处事,一脸笑意愣是找人不好找茬,只得都闪到一旁闷声的不说话。

    夜煌天眯起眼看了眼冯星,再瞟了眼不知喝了多杯酒的雅君,笑的意味深长,若是雅君能娶到冯星,那冯悦就更会忠心耿耿的替自己的办事了。

    喝完一杯酒的雅君突然打了一个寒碜,对上夜煌天不怀好意的目光,戒备的看着她:“你想干甚!”

    夜煌天笑的一脸和蔼可亲:“雅君,你觉得刚刚那位公子怎么样?”

    “长的没冥红艳丽,没有屏幽端庄,没有千亦兰乖巧,没有璃儿的纯净,没有···”话语戛然而止,没有瑾儿的妖媚,也没有御风的孤傲,雅君心里默默道,这个刻意去忽略的少年还是让她的心忽然一痛,瑾儿,快了快了,皇姐就快来接你了。

    夜煌天脸色伴随着雅君一个又一个名字吐出来越来越黑,她那些男人可以说是四国最优秀的男人全部聚集在一起了,冯星能比的了?也不知道她这女儿什么福气,娶的那些男人一个比一个美,不过也说的对,是自己太着急了,冯星容貌只能算清秀,配雅君实在是不够。

    恩,而且也没有梅儿的优雅绝尘。

    某位陛下心里狠狠的自恋了一番,毕竟梅儿可是她的帝君,天下男子谁能比?

    赫连熙听着这两母女的话,眉头抽搐的厉害,陛下也太偏心了,说什么今日是为御风选夫的,结果看到冯大人的儿子就想塞给那女人,居然还被嫌弃了,实在是可恼,要知道冯大人掌管的可是三库之一!

    接下来,各家的公子都自告奋勇的上前献上自己的特长,有弹琴的,有吹笛,有画画,有跳舞的等等,各色千秋。

    雅君慵懒的靠在椅背上,有些昏昏欲睡,狭长的凤眸却时不时的瞟向御风,看他一本正经的坐在那,心里不免有些恼,这家伙还真淡定的了!若不是无意间知道御风是男子,连她自己恐怕都被骗了!谁让他那气势连有些女子也比不过呢。

    御风自然感受到高位上一抹炙热的目光时不时的在看自己,不用猜也知道谁了,放在桌下的手微微捏紧,这女人就不知道收敛一点吗,这般明目张胆的盯着自己迟早会出事的。

    别人没发现这细微的一幕,但封苏苏却一直留意着两人,见高位上的女子直勾勾的凝望着御风,那目光太过炙热,眸光微闪,难道殿下真的喜欢御风?原来之前的传闻不是无风起浪的。

    “啪啪啪”夜煌天赞赏的拍掌,嘴角微勾,“各位公子真是各色千秋,不愧是我夜国最优秀的男子,琴棋书画无一不会,御风,告诉孤你看上哪家的公子了?”

    这话说的好不直接,夜国最优秀的男子?不就是变相说最好的男子都在这了,你御风总有一个能看上眼的吧,颇有你今日必须得选一个的意思。

    御风幽幽的扫了各家公子一眼,目光所过之处少年郎们都期待的望着她,紧张的捏着衣角。

    “回陛下,微臣···”眸光落在冯星的身上,欲言又止,犹豫的顿住了,难道他真的要向父亲说的做?

    冯星见御风望着自己,心里欣喜一番,可见她犹豫不决的模样,心也被吊了起来。

    众人都紧紧的盯着她,想要看看小将军到底看上了谁。

    雅君也狠狠的紧握着手中的酒杯,眼底寒光一闪而过,若是他真的敢选个男子娶回去,她定要把他弄死在床上,让他知道什么才是真女人,什么是他没有的!

    “微臣···”见众人都盯着自己,御风觉得即使面对百万敌军也没有此时来的这般有压力,喉咙如同卡主了一般,下面的话怎么也吐不出。

    恰巧这时,一群人快步走来,脚步声快又乱,可见来人很急,步伐非常的凌乱,众人闻声都望去。
正文 第362章 ,阻拦婚事
    &bp;&bp;&bp;&bp;为首人一袭华丽浅紫相间明黄色的宫装,紫色在夜国只有皇族人能穿,亦代表着尊贵,颜色深浅也按照夜氏皇族的身份高低来的,而来人只是浅紫色宫装还没有雅君的这位储君宫装来的深,所以还没看清来人面容,只凭服饰众人也知道是谁了,除了夜国唯一的皇子夜卿卿还能有谁。

    顿时,大家的各色呈现在脸上,有复杂的,有看好戏的,有幸灾乐祸的···

    也有脸色极为难堪的,比如赫连熙,身为夜卿卿的生父,他自然比谁都清楚自己这位儿子对御风有多上心,今日还特地加派了人手让她们看好夜卿卿,谁知道还是跑出来了,这群没用的废物!

    夜卿卿脚步快而凌乱,眨眼睛已来到面前,跪在地上行礼:“儿臣参见母皇,父君。”

    夜煌天瞥了眼赫连熙,那一眼让赫连熙整个神经都蹦了起来,有些不妙的感觉···不由呵斥:“本宫不是让你在自己的宫殿面壁思过?来人,还不快把皇子带回去!。”

    赫连熙的贴身侍儿江儿立即带人上前准备带夜卿卿回去,谁知夜卿卿一把推开江儿,平日里俏皮的脸蛋此刻也添了几分冷意,眸色凌厉扫视江儿等人:“今日谁敢碰本皇子试试!”

    到底是皇子,那气势瞬间出来了,不是普通男儿家能比的。

    雅君兴味的玩转着手中的酒杯,自明白御风心意已决后,便知能阻止今日事情的也只有夜卿卿了,早上便让人去夜卿卿的宫殿有意无意的透露今日之事,没想到他还真敢来!之前只是以为他骄纵了点,毕竟唯一皇子不是,骄纵也不奇怪,但没想到胆子这般大竟敢在众人面前露出这样的姿态,来势汹汹啊~

    果然,夜煌天的笑脸转眼消失,脸色沉沉的:“夜卿卿,你最好给孤一个很好的理由。”

    一个为什么违反命令跑出来的理由。

    赫连熙与夜煌天同床共枕多年,自是非常了解她的脾性,也正是因为了解脸色一时间煞白煞白的。

    夜卿卿今儿也明显铁了心,倔强的站在中央望着夜煌天,声音清脆如珠:“母皇,御风与儿臣青梅竹马,你早些年也默认了我们的婚事,你明知儿臣喜欢她,为何还要反悔!”

    声音铿锵有力,仿若站在那的不再是之前的那个骄纵任性的少年,而是另一个人。

    此话一出,不少人倒吸口气,敢这样对陛下说话,有魄力!

    刚刚御风一直犹豫不决,难道跟皇子是情投意合,所以才左右为难?

    一时间众人心头各种猜测。

    就连雅君也认真的看着夜卿卿,之前在丰州的时候他就单枪匹马追来,对御风真的就那么喜欢?看向夜卿卿有一丝佩服和怜悯,若是他知道御风是男儿身只怕会抑郁而死吧····

    夜煌天眉头紧锁,夜卿卿与御风青梅竹马不假,早些年默许也不假,只是那时没有雅君更没有储君,所以才无奈的想要选择一个人入赘,虽御风不是最佳的人选,但京都也没有一个比她更合适的了···

    可是现在不一样,雅君回来了,夜国的未来有了保障,不需要任何人入赘,那么御风也成了一个很大的麻烦,因为她背后代表的是整个将军府,手握兵符!

    不过夜煌天也是非常清楚她这个儿子有多喜欢御风的,难得的没有发怒,放柔了声音:“卿卿,母皇会为你挑一个更合适更好的。”

    言下之意,御风不合适!所有人都再明白不过,就连御老将军心里也紧了紧,不由暗暗瞪了御风一眼,刚刚若是她快点挑个男子定下婚事,到时木已成舟,就算皇子再闹腾也没用了。

    只可惜,天意弄人,终究差了一步。

    夜卿卿倔强不改,单薄的身姿从未挺的那么直,红唇微启:“母皇,儿臣不要最合适最好的,只要最喜欢的就足够了。”

    只要最喜欢的就足够了么,所有人怔住了,谁也没想到平日里调皮淘气的皇子在这事上如此坚定自己的立场,一时看好戏的众人也不免收起了眼中的戏虐,或许这是真的喜欢吧···

    就连夜煌天也一时间没说话,眼神飘絮,走神了,脑海中浮现曾经的回忆。

    “煌天,你不要再送我那些珍贵的珠宝了。”男子撒娇的声音。

    普天之下敢叫夜煌天名讳的人,也只有曾经夜国的风云人物,帝君!

    “梅儿可是不喜欢?”夜煌天满是宠溺的凝望着男子,笑意浅浅。

    “不是不喜欢,只是我赫连梅不稀罕最好的人或物,只要最喜欢的,譬如,你!”语气皆是狂傲和霸道的占有权。

    夜煌天不生气,反而笑的一脸开心和幸福。

    “好,那孤以后只送梅儿最喜欢的,包括孤自己也送你。”

    那零零碎碎的回忆,几十年过去,但回想起来仿若还在昨日,一幕幕浮现在脑海中。

    整个场面异常安静,静的一根针掉在地上似乎都能听到,众人的表情更是古怪的看着她们的陛下。

    因为夜煌天此时一脸沉默,眼神缥缈,嘴角时而挂起笑时而勾起冷锐,直到最后眼底流露出的浓烈哀伤和痛意,让所有人都震惊了,这样的陛下她们不是没见过,但那是在二十几年前,今日又是为了哪般。

    赫连熙狠狠的瞪了眼夜卿卿,虽然不知道他这儿子不知道说的那句话不对,但很明显是勾起了陛下的回忆,让她想起了关于赫连梅的!也只有赫连梅才能让她的情绪外露,眼中恨意浮现,一个死了这么多年的人也要霸占着她的心!为什么就不能认真的看他一眼,他一直都陪伴着她啊····

    所有人等着夜煌天发话,大气也不敢喘一下,明显陛下这个时候情绪很不对谁都不出声。

    夜卿卿亦是紧张的握紧手。

    只有雅君悠哉哉的抬起头拍在夜煌天的肩头,大臣们的心也跟着一跳,这太女胆儿也太肥了~~

    “母皇可是想起父君,心里难受?”雅君不怕死的凉凉道,颇有讽刺的意味。

    夜煌天回过神,瞪眼,出乎意料的拍桌气呼呼道:“你哪只眼睛看到孤心里难受了?”

    雅君:“哦。”

    那语气不要太淡,让夜煌天一口气哽住不上不下的,好不难受,哼哼一声,转头看向夜卿卿:“夜氏皇族自古以来便出多情人,只是爱错了人注定对夜氏皇族是一场灾难,曾经如此,孤如此,卿卿你亦是,放弃吧。”

    语气温和包容,却不容人违反,无形的霸道和气势!
正文 第363章 ,昭告天下
    &bp;&bp;&bp;&bp;这句话包含太多含义。

    什么是曾经?说的可是夜煞皇帝爱入骨破灭大夏国?

    孤如此?说的可是夜煌天执念赫连梅?

    卿卿亦如此,说的可是这于他也将是一场劫难?

    爱错人,对于平常人可能没什么。

    可是对夜氏皇族几代来的经验讲,确实是一场灾难。

    夜卿卿呆了,早已经在眼眶中打转的眼泪瞬间崩塌如洪水决堤涌出来,就那样泪流满面的望着夜煌天,凄厉大喊:“不!母皇你答应过儿臣的,母皇乃一国之君,金口玉言,岂能说反悔就反悔!”

    赫连熙被气的摇摇欲坠,若不是江儿扶着,只怕早已倒下。

    所有人垂下头,不敢再张望,因为她们明显的感觉到陛下身上泄露出来的无边冷意,那迫人的气势如同千军万马踏过,让人望而生畏。

    御老将军一直不停的擦着额头的汗水。

    “孤心意已决,来人拟旨,冯家嫡出二公子品德兼容,知书达礼,秀外惠中,是以孤今日赐婚于将军府····”威严有力的声音从夜煌天口中慢慢吐出。

    雅君攥紧手中酒杯,死死的盯着御风,御风为何不拒绝,只要你拒绝,本殿下就算拼了命也要护了你们将军府。

    可是御风只是垂着头,似乎静静聆听着,没有任何言语表示,沉默的可怕。

    此事,即将尘埃落定,夜卿卿气急攻心直接晕了过去。

    赫连熙连忙让人将他扶了回去,以免再生是非。

    然而,老天似乎有意作对,又一道脚步声从走廊上传来,只是这次来人脚步轻快沉着,不似夜卿卿来时那般凌乱,但走廊上那急速奔跑的身影也看得出来人也很着急。

    夜煌天闻声,额头青筋突突直跳,本就挤压许久的怒气,终于耐心消耗光了,继续往下念:“赐婚于将军府嫡长···”

    话还未说完,直接被一道高声打断:“陛下,八百里急报!”

    话落,走廊上的人已经跪在面前,满头大汗,可见来人很急,仿若出了大事。

    夜煌天瞪眼,气也不是怒也不是,今日就想赐个婚,怎生这么麻烦?冷冷道:“呈上来。”

    雅君乐了,这八百里急报来的可真是时候。

    呈上送上来的信笺,夜煌天入目快速看完了,脸色顿时难堪了起来,因为上面写着很清楚。

    冥军将至,大概六十万兵马,来势汹汹锐不可当,望陛下派兵支援!

    “岂有此理,这冥国还真想在这个时候打不成!连自己君主的命都不顾及了!”夜煌天怒气勃勃的站起身,即刻果断下达命令,“御老将军听令。”

    “末将在。”御老将军顿时站起身走上前跪地。

    “点兵进行的如何?”

    “明日便可出发。”御老将军有些唏嘘,幸好昨天她回去后就开始准备一切,不然还真来不及,“不过军饷那边,还有些来不及准备周到···”

    自古以来,行军打仗皆是粮食先行,所以对于这点御老将军很是担忧。

    “无妨。”雅君开口说话了,“御老将军带上我的信物孤月城自有人接待你们,孤月城的粮食虽不对但也足够支撑一些时日,就算粮草后到也无大碍。”

    孤月城乃雅君之前的老巢,有她发话御老将军算是吃了定心丸,当下道:“陛下,末将明日便可带兵出征!”

    “甚好,既然冥国要打那就让她们看看咱们夜国的厉害!”夜煌天冷笑,眼底的暴戾之气浮现,余光瞟向御风,缓缓道,“至于御风的婚事···”

    “暂时作罢吧。”雅君一口打断,幽然的站起身与夜煌天并肩对视,“御风为儿臣受伤应当在家静养,而且敌军在前,堂堂镇国将军岂能贪念儿女私情,说出去像什么话?所以儿臣以为待战事结束后再说这事也不迟。”

    气势毫不弱于夜煌天,那双眼眸淡然浅笑,但那不容人拒绝的气势却让人心里发憷。

    夜煌天皱眉,虽然不爽女儿这样跟自己说话,可雅君在外时本来就是自立为王的,有主见且强势,只是被自己拐骗回来的,如果没有血缘这层关系,说不定日后还会平起平坐,当下脸色也暖和了许多,点点头:“如此也好,那此事先作罢。”

    今日被一女一儿阻挠这婚事,夜煌天也没心思在记挂这事了,当下带着雅君和几位重要大臣前去御书房议事,御风本也应当参加的,只是夜煌天以有伤在身为由派人送回去了,并且此番出征也有意让她留在京都,也算是变相的软禁了,如果御老将军在边关有什么抗命,那么第一个危险的就是御风。

    冥军说派兵就派兵,来势汹汹,让夜国各大臣急的满头大汗,整个夜国京都都笼罩着一层紧张的气息,而雅君也每日都和夜煌天待在一起商议战事和日后的布局战略等,忙的人都大瘦了一圈。

    五日后,雅君终于有了休息时间,结果又被夜煌天拖到明堂,那是夜氏皇族供放先祖牌位的地方,当雅君看到供桌上放着整齐的牌位时,一愣,她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了,但还是第一次见一个家族供放了这么多牌位,扫了一大圈数不胜数,大概有几千吧。(备注:可能有人会说像雅君这样的人不可能跑到别人家族供放牌位的地方看对不对,但是雅君以前打过很多仗,屠杀大家族也很正常,那搜查屋子就更正常不过,自然见过。)

    目光落在一张牌位上,上面赫然有两个字,夜煞···

    “今日前来,孤要与你滴血认亲,并且将你入族谱,这样你带兵出征攻打元国的时候也算真正的名正言顺了。”夜煌天道。

    雅君没有拒绝,看着侍儿端上一个小碗,再拿出匕首递上,夜煌天快速的在手指上划过一条口,血滴入碗中,雅君亦是照做,两滴血液快速融入在一起。

    “如果血没有融在一起怎么办?”雅君坏笑道。

    夜煌天一愣,随即笑的点了点她额头:“岂会,若不是入族谱,孤哪还会和你弄什么这滴血认亲,实在是麻烦,你有白玉佩不说,还有这容貌四分似孤,六分似梅儿,普天之下能长得如此俊美,又如此有本事的女子,除了孤的后代还能有谁?”

    侍儿们捂嘴偷偷一笑。

    雅君嘴角一抽,她这母皇还真不是一般的自恋···狂妄到了极点。

    自恋也代表着自信,夜煌天确实很优秀,有自信的资本。

    随后,开始跪拜致辞进行仪式等,忙碌了整整一下午才弄完,夜氏族谱上赫然多了三个字,夜雅君!

    而夜煌天回了御书房后,第一件事便让人迫不及待的拟旨,一道圣旨昭告天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孤少时登机,至今已过数十春秋,堂堂皇室奈何人丁单薄,储君之位空悬多年,可感上苍,将孤遗落在外的皇女送归国土,惜孤年事渐高,于国事,有心无力,恐不多时。为防驾鹤之际,国之无主,固特立储君,以固国本。

    大皇女夜雅君,乃皇夫所出,身为嫡长女,家室匹配,自身睿智多谋,颖才具备。事**,甚恭;事父母,甚孝;事臣仆,甚威。大有乃母之风范,孤之影。

    今册封大皇女夜雅君为储君,监国太女,执掌朝政,众必视之如孤!带领我国恢复昔日盛世辉煌!”

    诏书一下,风声很快就传开了,天下人震惊,谁也没料到曾经的元国斩王自立为王后,又翻身变成了夜国的太女,这戏剧化的事情让所有人都难以接受。

    更难以接受的则是在梓州防守的楼昀,得到这消息后,整个人都气疯了,将屋里的东西乱气砸了一通。

    “陛下息怒。”

    “陛下息怒。”

    屋中跪着一地人,无疑是一些将军,都被楼昀发火的样子吓到了。

    “这个贱\/种竟然真的是夜国遗漏在外的皇女!”楼昀双眼发红一拳头砸在桌上,表情狰狞看起来甚是可怕,“当初在皇宫就应该杀了她!”为什么,为什么她还能翻身!难道夜雅君真的有通天本事不成!

    跪在地上的将军们打了个寒颤,之前皇宫发生的事儿大家都有所耳闻,当时她们还唏嘘那时还是太女的楼昀做事太狠太绝,但今日这话听起来仿若是早有猜忌啊,一时间都明了了,难怪当时对斩王那么狠,哦,不,现在应该称之为夜国太女了。

    “陛下,咱们这次为何要拒绝冥国,如今夜国虎视眈眈,与冥国联手灭了夜国岂不是更好?”一个穿着将军府的女人胆大的询问。

    楼昀平息了心中的怒火,冷嗤一笑:“联手?一旦与冥国联手灭了夜国,冥国转头就会对我们下手,孤岂会那么蠢!孤倒希望她们不死不休的打上四五年,而我们目前休兵养息,招兵买马才是正经的。”

    提问的女子闻言,惭愧的垂下头,是啊,她们最近一直被夜国追着打,所以导致忽略了冥国也是个很角色,与虎谋皮迟早会被吃的渣渣都不剩。

    这一点,雅君真的猜准了楼昀会拒绝,因为是个聪明人都不会选择联手,如果楼昀没有拒绝的话,反倒会让雅君失望了,因为太蠢的人不配做她的对手!
正文 第364章 ,嫡女夜雪
    &bp;&bp;&bp;&bp;大年将至,京都紧张压抑的气氛渐渐淡却,到处都围绕着热闹的氛围,夜国皇宫也一派热络,到处都挂着喜庆的红灯笼,在风中摇曳。

    东宫书房,桌上香炉中淡淡的檀香味缭绕,散发在整个屋中。

    雅君看完手中的信笺,嘴角勾起一抹笑,心情极好。

    因为朱雀来信说她派人将银两已送至名剑山庄,叶镜风也在开始着手准备打造兵器和箭。

    只是怀里的一团肉丸子完全破坏了雅君的形象,那不正是她的嫡长女夜雪么,自雅君入夜氏族谱后,雪儿也便有了姓氏,此时乖巧的坐在雅君的腿上一把抓过桌上的毛笔,淘气的挥舞起手来,结果很不幸的在自己脸上画了一大笔。

    雅君看着怀中的大花脸愣愣的笑出声。

    似乎感受到娘亲嘲笑,夜雪嘴巴一张,“哇”的大哭起来,毛笔狠狠的丢在桌上,桌上干净的书纸瞬间花了。

    “雪儿不哭,娘亲给你擦擦。”雅君接过身后歌儿递过来的帕子,连忙给夜雪的脸蛋擦起来,接过越擦越黑,整张脸瞬间漆黑如墨,雅君眉头抽搐的厉害,求救的望向歌儿。

    歌儿忍着笑低低道:“主子,语儿已经去打水了。”

    踏踏踏的跑步声响起,一抹红色身影跑了进来,站在门口呆住,随即一道咆哮声传来。

    “夜-雅-君!你就是这么照顾女儿的吗!才一盏茶的时间都不到看你把雪儿弄成什么样子了!”冥红气呼呼的跑过来一把抱走夜雪,他刚刚处理完事情后一直不放心便过来看看,谁知老远就听到雪儿的哭声,这张脸蛋弄成这样子还真是···不知说什么好,气狠狠的瞪了眼雅君一眼。

    雅君表示很无辜,明明就是雪儿自己弄到脸上的好不好,不过看到那原本水嫩嫩的脸蛋此刻有一半漆黑黑的如碳烤,和另一半形成鲜明的对比,就忍不住的想发笑。

    “你还笑!”冥红瞪眼,有这样当娘的吗?活生生的欺负女儿小!

    “好好,本殿下不笑了。”雅君止住声。

    语儿也正好端着水进来了,冥红小心翼翼的擦拭着夜雪脸上的墨,待整张脸蛋都干净后才满意的点头,夜雪也奇迹般的不哭了,乖巧的趴在冥红的怀中,黑溜溜的葡萄大眼望着雅君。

    雅君心痒痒的凑过去准备握起雪儿的小手。

    结果···雪儿很不给面子的甩开手,转过头,咿呀咿呀的挥着手。

    雅君脸黑了,这家伙故意的吧?明明这么小!

    歌儿语儿很不给面的笑出了声。

    冥红冷冷哼了哼:“活该!”抱着雪儿径自离去了。

    雅君仰天长叹,她何其的无辜啊?

    “主子,到了用膳时间了,先过去和各位小主一起用膳吧。”歌儿善意的提醒道。

    “恩。”雅君手背负在身后,摇摇摆摆的跟了上去。

    饭厅中,所有人已经到了,只有最上位的位置空空的。

    当雅君独自出现在门口的时候,那目光唰唰的扫向她,雅君尴尬一笑:“那个,本殿下有点事耽搁了。”快步走了过去,加入了其中,一眼扫过去。

    “红儿气色越来越好了。”

    “幽儿头发又长长了很多啊。”

    “兰儿这脸蛋好像···越来越可爱了。”

    “璃儿···你怎么还是这身衣服···”

    一句又一句话从雅君口中吐出,话刚说完,原本正襟危坐的各位美男又齐唰唰的转头的看着她。

    冥红冷哼:“难道我之前脸色很差很丑?”

    屏幽一脸落寞:“你果然在意。”

    千亦兰幽怨:“怀孕期间胃口本就好,雅君可是觉得兰儿又胖了···”

    璃儿眨眼:“对呀,这件衣服我有十件,一模一样的哦。”

    雅君扶额,她不就是想夸夸大家活跃活跃气氛吗?怎么是反效果?转移话题:“再过七天就是大年了,你们的新衣服都准备好了吧?”

    “现在才知道关心我们。”冥红撇嘴。

    “雅君放心,这些宫里早有人来给我们量过尺寸了呢。”反倒是千亦兰语气温和的接过话。

    “那就好,你们想要什么直接吩咐侍儿,先吃饭吧。”雅君拿起筷子开始用膳。

    “年后就要出征了吗?”湛璃儿冷不丁的说出所有人想说的话,眼睛眨巴眨巴的望着雅君,湛蓝的眼眸清澈如湖水。

    “恩,本殿下会速战速决,很快就会回来。”雅君暖暖一笑,她自然明白他们的担心,也更明白他们埋怨自己总是出征打仗没有时间多陪他们,唉,可是天下不平难以安国。

    冥红眸色微黯,短短出嫁一年,发生的事情何其多。

    雅君见几人兴致不高,端起酒杯:“来,今日本殿下允许你们多喝点。”

    几人待在饭厅中喝了整整一下午酒,直到所有人都趴下后,雅君才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吩咐道:“扶你们的主子回去休息。”又从衣袖中拿出一封信递给歌儿,“待他们醒后问起本殿下,就把这封信交给他们。”

    歌儿疑惑的接过信:“主子可是要回房休息,奴扶你。”主子今日好像不对劲啊。

    “不必,本殿下清醒着呢。”雅君挥挥手,独自走出了屋子。

    在外一直等候的两人看到雅君顿时转过身,墨彤酸溜溜道:“看来有时候娶了太多男人也不见得是见好事。”

    “确实麻烦。”飞月兰直接发表个人观点。

    雅君冷笑:“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都准备好了?”

    墨彤:“放心,冥皇和梳影都给灌了**药,保准路上在怎么颠簸都醒不来。”

    “那走吧,七天之内务必赶到王都。”

    如果冥红几人没喝醉听到此话定会惊呆,说好陪他们过年的某人又要开溜了。

    去大漠是雅君私下找夜煌天谈的,大年之日定是各国松懈的时候,这个时候下手最好不过,所以雅君准备乔装打扮一番直接带人直接离开京都。

    只是走了几步雅君顿住了身:“本殿下还要处理一件事。”转过身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图拉娅,是时候找你算账了。
正文 第365章 ,去守墓吧
    &bp;&bp;&bp;&bp;囚禁图拉娅的院子相隔有些远,雅君三人一路过去用了不少时间,整个院外长满了青草,无人看守。

    为什么没人看守呢?因为雅君知道就算重兵把守此处,只要图拉娅等人想逃也是拦不住的,索性放了狠话只要他敢逃,那么在王都中的图族将会被屠杀!因此这段时间图拉娅几人都安安分分的待在院子里哪里没逃走。

    院落里透着一片凄凉之意,到处都长满了草和满地的枯叶,一个侍儿也没有,看来图拉娅几人这段时间的日子并不好过。

    正坐在院落台阶上发呆的桑玥听到声音望了过去,入眼是女子修长如玉的身姿,和她那双俊美无双的脸庞。

    四目对视,平静如水。

    桑玥见她一袭华丽服袍尊贵的站在那,讥诮勾唇:“在这乱世中,好像老天很是眷顾你,从未见你狼狈过。”曾经她在孤月城时如履薄冰,可每次见面她都那么的淡然镇定,仿若这世间没有什么能将她摧垮,如今身为夜国储君更是意气风发了吧。

    她是人,不是神,可为什么总是那么的强悍?

    这是桑玥心中的疑惑,每每自己都在回想,如果当初孤月城那一场没有败,孤月城是不是已经被踏成平地,而她也亦然死去?

    可是世事无料,谁会料到冥皇会出手,谁又没料到冥皇会借兵,助她攻入后金,导致后金王族覆灭不复存在。

    现在这世上最后悔的莫过于同样被囚禁在此的冥皇了吧,眼前这女人当初若不是冥皇养虎为患,她也不会走到今日了。

    雅君度步走来:“既然狼狈又岂会让世人看到?”

    桑玥抿了抿唇,收回了目光,是啊,她强势如斯,又岂会让别人知道她的败笔。

    “图族长,本殿下来了这么久,也不知道出来迎接么?”雅君望向紧闭的房门,淡淡道。

    吱呀一声,原本关上的门打开了,一头白发的图拉娅走了出来,面色白如纸,身形消瘦,仿若轻轻一吹便消散了,他身后赫然站着大长老二长老两人,两人敌意的看着雅君,十分戒备。

    “本族长等你许久了,殿下。”图拉娅开口,声音又轻又淡,还有些沙哑,似乎这些时日沧桑了许多。

    雅君笑的温柔:“是时候了,说吧,可还有遗言?”

    桑玥听出言外之意,猛然站起身,浑身止不住的颤抖起来:“你要杀了我们!”牙齿咬的咯咯作响,“我-救-了-你!”

    “所以只是你们,而不是整个图族。”雅君背负在身后,依然在笑,但眼神却是睥睨的看着图拉娅,仿若在看一个死人。

    桑玥难以置信的后退几步,当初得知父亲的阴谋,自己不顾死活的跟着御风跑进行宫去救她,出来后她一句言谢都不说直接将自己囚禁在此,今日好不容易见到她,她却冷酷无情的说要杀了自己和父亲!

    “夜雅君你为何如此冷漠无情!”桑玥还是不敢相信的怒吼。

    “放肆,不得对殿下大呼小叫!”墨彤上前呵斥,“当初你父亲让我们一千人进行宫去送死,就要有死的觉悟!只杀你们几个已经很手下留情了。”

    飞月兰摸着手中的弯刀:“若不是主子不允许,早已灭了图族。”

    杀机一现!

    图拉娅脸色更加惨白了,两位长老更是气愤的看着雅君,怒道:“做此决定的是我二人,殿下何必牵连无辜?”

    “当初要进行宫的是本殿下,我的下属也一样是无辜者。”雅君不疾不徐的回道,目光凝望着图拉娅遽然变的冰冷,“但是她们却血染了石柱梯,有的连尸体都没有留下,当初你们在外面听着的感受一定很爽吧?”

    “都是我的错。”图拉娅苦笑,“当初你残杀后金人的手腕太过铁血残暴,我等心生怯意,怕你得了行宫宝藏后会对我族人下手,毕竟得到宝藏之后我们对你而言毫无价值,谁又愿意毫无回报的守护我族世世代代?”

    “所以你们认为当初本殿下许下的承诺都是诓骗你们的?”雅君怒极反笑,有些讶异,更多的是嘲讽,当时她一片赤诚之心许下承诺,谁知反而被他们不相信了!真是人心难测。

    图拉娅哑然,他们当时确实担心害怕,毕竟被囚禁在王都那么久,好不容逃脱了枷锁,谁也不想在发生然后意外。

    他们的沉默,更是让雅君冒火,冷冷的道:“既然你们选择错了,那就要承担后果!”斜睨了一眼飞月兰。

    飞月兰握着弯月刀一步一步的走过去,桑玥心急的站在图拉娅身前,怒视雅君:“夜雅君,你已经拿了行宫里的大量宝藏,何不放过我们?”

    “那死在行宫里九百多条人命谁来偿还?”雅君反问,语气冰冷如一把锋利的利器狠狠的插入桑玥心口。

    桑玥原本对她没有的恨意再次浮现在眼中:“这世上本就没有好拿的钱财!区区九百多条人命比起那几大箱的金条显得微不足道,因为它们足以你招兵买马建立一支军队,这道理你恐怕比谁都清楚,你杀我们只不过是为了平息你心中的怒火罢了!”

    墨彤愕然,这桑玥伶牙俐齿的很呐,难道他不知道这样无疑是对主子火上加油么。

    雅君面色沉冷,眼神凌厉的看着桑玥,忽然一笑:“区区九百多条人命?比起一支军队确实算不了什么,可是本殿下不喜欢被欺骗!”看了眼飞月兰,示意她快点动手。

    飞月兰此刻宛如黑白无常索命,站在那冷冷的看着桑玥拿着弯月刀指着他,手臂缓缓抬起。

    桑玥瞪大眼,没想到她会真的动手,凄楚一笑,亏他天真的以为她对自己总有点感情的,毕竟在大漠里大家一起相处了那么久,可是看着弯月刀越来越逼近,心也高高的提起来,无法呼吸,从来没有觉得离死亡这么近过,而且要他死的还是她···

    “湛璃儿就是我遗失在外的小儿子。”一直未说话的图拉娅开口了。

    弯月刀戛然而止,飞月兰转头看了眼雅君皱起的眉头,识趣的放下刀站到一旁。

    “证据?”雅君眉头紧皱,璃儿湛蓝色眼眸,桑玥深蓝色眼眸,确实很像一兄弟,当初她也怀疑过,甚至派人去调查过璃儿的身份,可无一所获,便以为只是凑巧。

    “他的右肩头有一块胎记。”图拉娅凝望着雅君,注意着她的每一个表情,当初桑玥偷偷跑出去找这个女人的时候无意撞到湛璃儿,当时他听到也难以置信自己失踪十几年的小儿子还活着,甚至还是这个女人的贵君!为了证实他亲自去偷偷看过璃儿,那确实是他的孩子。

    雅君沉默了,当初在元国与璃儿厮混的时候,确实是看到他右肩头有一处胎记,若图拉娅是他的父亲,那也就是自己的岳父,这还真是该死的让人别扭!

    墨彤也是服气的嘴角一抽,还真是天意弄人,图拉娅怎就是湛璃儿的父亲了呢?

    “我们在行宫时见到了图灵子想必桑玥也告诉你们了吧,几百年的恩怨只不过是一场误会,夜煞自始至终都是深爱着图灵子的。”雅君突然转移开话题。

    这件事,图拉娅和两位长老自然是听桑玥说过了,包括行宫里发生的一切,当时他们知道真相时还非常的震惊和难以接受。

    “本殿下可以不杀你们,但是会送你们去大漠,并且世世代代守护夜煞的墓地。”

    璃儿已经被母皇册封给她做贵君了,既然图拉娅是他的父亲,那么自然不能杀了,那就去守墓吧,夜煞的墓地肯定藏了不少宝藏,日后若是被人发现了定会想去挖了。

    “我们能拒绝么?”图拉娅凄苦一笑,当初她承诺世世代代守护巫灵族,他们不信,现在她却要他们世世代代守护夜煞的墓地,这或许就是因果吧。

    “这是图灵子欠夜煞的,就由你们偿还吧。”雅君说着走上前在桑玥面前伸开手。

    “你又想干什么!”桑玥脸色阴沉的看着她。

    “把你上次带离行宫的那个瓷瓶给本殿下,本殿下有用。”

    那语气理所应当,气的桑玥一巴掌打开她的手:“当初那么多你自己不拿,现在来拿我的,做梦!”

    “恩?”雅君眯眯眼,身子前倾靠近她,声音低沉魅惑,“你确定?”

    桑玥咬紧唇,对上那双漆黑危险的黑眸,没骨气的拿出瓷瓶狠狠的丢给她,怒吼:“你怎么不去死!”说完,气冲冲的跑回屋了,只是眼角滚落的泪痕谁也没看到。

    握紧手中的瓷瓶,雅君这才满意:“收拾下吧,本殿下会派人送你们回大漠,并且不得与璃儿相认,否则后果自负。”警告的看了眼图拉娅,便带着墨彤和飞月兰离开了。

    大长老惆怅的叹了口气:“作孽啊,你失踪十几年的小儿子竟然是她的贵君,本是有缘人竟被我们当做了仇人。”

    “难道我们真要去大漠给那夜煞守墓不成?”二长老不情愿道。

    “她说的对,这是我们巫灵族欠下的债,得还。”图拉娅淡淡道,满脸疲惫的转身进了屋,只希望桑玥这孩子还没有投入太多····

    处理了图拉娅的事情后,雅君几人便快速离开了皇宫,皇宫门口早已停了一辆普通的马车等候着,雅君上了马车后看到里面的人一愣,随即走了进去坐下。

    方月歌端坐在马车中,而冥皇和梳影则躺在一旁,雅君额头太阳穴突突直跳,这个该死的墨彤,为什么不弄两个马车?

    “我们去哪?”方月歌一脸从容的询问。

    “到了就知道了。”

    方月歌瞥了眼她满脸的疲倦的样子,身上还有些酒味,出门这般匆匆,又要带上自己和冥皇···一个答案呼之欲出:“你要带我们去孤月城?”

    “···”回复他的是一片安静,雅君早已经磕目睡着了。
正文 第366章 ,父子相遇
    &bp;&bp;&bp;&bp;冥红几人不胜酒量,直接睡到第二天早上才幽幽的醒来,只是刚醒便得到了一条让他们难以接受的消息。

    东宫大殿,几位美男齐聚一堂,各个脸色极差,一张纸在湛璃儿手中翻来翻去的看着。

    冥红最见不得湛璃儿那副天塌下来也一副单纯的模样,心烦道:“还有什么好看的?她早就走了!”一把夺过湛璃儿手中的信,狠狠的撕碎丢在地上。

    湛璃儿似乎早已习惯冥红的性格,只是嘟嘟嘴嘀咕一句:“就是因为你平日太泼辣,才害得雅君都不敢当面给我们说要走。”

    一句话不轻不重,但屋中的几位可都听的仔仔细细的,瞬间几人都望向了湛璃儿。

    “你骂谁泼辣?”冥红脸色难堪至极。

    “谁大呼小叫的就说谁咯。”湛璃儿撇撇嘴。

    “你!”冥红作势就要上去动手。

    千亦兰眼疾手快的站起身拦在湛璃儿身前:“璃儿说的也不是没道理,是我们最近把雅君逼的太紧了。”

    可不是么,大家都对雅君越来越忙碌无暇顾及他们而心存怨气,所以最近每天几个人都是阴阳怪气的,要是换做别的女子早就大发雷霆了,可雅君心知亏欠他们也就一味的包容着。

    冥红冷哼一声,回到座位上坐下。

    一时间屋中几人都沉默起来,以前雅君从不让他们多饮酒,昨日却主动提出要喝高兴,这么反常他们却每一个人发现。

    “马上就大年了,就算要开战,为何不能等到年后走?”安静的屏幽疑惑开口。

    “时机吧,也或许战事紧急吧。”千亦兰回道,眉宇间透过一抹落寞,缓缓摸着肚子,希望孩子出生的时候她已经回来了。

    “我去看看皇姐。”冥红忽然站起身,匆匆朝外走去。

    其他几人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毕竟雅君不在,谁也不想出什么事。

    几人一起走在皇宫里,引来不少人侧目,只是冥红脚步匆匆目不斜视的朝一个方向走去,谁都不看一眼。

    快接近囚禁冥皇的院子时,另一群人从对面的方向走来,四个男子虽然没有带任何的手铐,但前后却是被侍卫紧紧跟着,明显是在押送他们。

    走近后,冥红几人也看清了对面四人,无疑准备去大漠的图拉娅几人。

    图拉娅淡淡的看着几人,目光落到湛璃儿身上时,瞳孔微缩,藏在袖中的手倏然握紧,璃儿···

    失踪十几年的小儿子近在咫尺,明明那么近,图拉娅却觉得相隔甚远,脑海中回响着雅君那句警告,硬生生忍不住了想要过去的冲动。

    侍卫们看到冥红等人也是一愣,随即跪地行礼。

    冥红随意的挥手:“都起来吧。”

    话落,一抹白色声音如风般飘了出去,冥红来不及抓住,湛璃儿已经站在了图拉娅的面前。

    冥红脸色微沉:“湛璃儿还不快回来!”这些人是被雅君关押起来,肯定不是什么好人,湛璃儿居然还跑那么近!难道不怕危险吗?

    湛璃儿不动,站在图拉娅面前好奇的望着他,甚至调皮的伸手摸了摸白发,语气惊讶:“咦,你明明年纪不大,为什么白了发呢,而且发质还这么顺这么亮,可是有什么秘诀?”

    说完又愁苦的摸了摸自己的那头垂到地的青丝:“自从离开雪山,我的发质没以前好了。”

    站在后面的冥红几人听到这话,都气的恨不得吐血,发质没以前好?那垂地的青丝乌黑发亮的明明就很好看!这家伙尽是睁眼说瞎话。

    那些押送的士兵更是惊愕的张大嘴,这位贵君就算你再爱美,可以往旁边让让吗,她们可是要押送这些人去大漠的啊。

    反而是图拉娅愣了愣很快即反应了过来,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没有秘诀,这是天生的。”语气一顿,“而且你的头发很美,发质也很好。”

    “真的吗?”得到赞美湛璃儿笑着睁大眼,忽而又瘪嘴,“哼,雅君这个骗子,居然说我头发很丑,她肯定又想骗我剪了。”虽然很长可他都习惯了,又不要雅君打理,她操心干嘛呢,老想让他剪了,湛璃儿心里嘀咕着。

    冥红几人脸黑了,不是因为雅君,而是在众人面前这脸丢的···

    侍卫们汗颜,敢情这位贵君都不照镜子么,也太好骗了吧。

    图拉娅不舍的望着湛璃儿,眼角微微湿润,他的小儿子看起来过的很幸福,既然不能相认便罢了吧。

    “几位小主子,我等奉命押送这几人出城,就先行离开了。”侍卫头儿行了行礼,带人离去。

    湛璃儿转过身,与桑玥一双深蓝色眼眸相对,微微蹙眉,随即便跟着冥红几人离开了。

    ————————————————

    官道上,一辆马车快速奔驰着,外面驾马车的两人赫然是墨彤与飞月兰。

    几人这几日可谓连觉都没好好睡过,离开皇宫后,连夜朝孤月城赶路,谁困了就到马车里休息,换另一个驾马,饿了就吃干粮,以此循环。

    直到第六天,几人终于安全的抵达了孤月城,城墙上的守卫兵看到一辆马车停在下方,张望了一番大喊道:“来者何人!”

    “车上坐的是主子,还不快开城门!”墨彤拿出一块令牌高高举起,大喝。

    孤月城的兵老大都去了大漠王都,留下基本都是新兵,哪里见过墨彤?

    当下守卫兵便以为有诈,站在那不再理会。

    墨彤哪里看不出守卫兵怎么想的?当初大漠情况紧急几乎调走了孤月城的所有老兵,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一趟,结果守卫全是新兵!一口气梗在胸口里不上不下。

    在自己的家门口进不去,有这么憋屈的么?

    这时,城墙上有几个人走了过来,来人一袭紧身黑衣,对着守卫兵呵斥了一顿,立即让人打了城门。

    墨彤立即驾马进去了。

    “直接去城主府。”车内传出雅君的声音。

    墨彤会意,狠狠的鞭打着马屁股,看也不看从城墙上下来的人直接冲过去了。

    扑了那人满身灰,愣愣的擦了脸上的灰尘。

    守卫兵似乎很不服气的道:“影大人她是不是记错了?咱们主子怎么可能这么嚣张?”

    “那人回过神,狠狠的拍了守卫兵的脑袋:“你懂个屁!你见过主子?”

    守卫兵摇摇头。

    “那你说个甚?刚刚驾马车的是墨大人,旁边是黑衣女子是飞月兰,想必里面就是主子了,她们这么匆忙肯定有大事情发生,我前去看看。”那人说完便提着衣服匆匆离去了。

    留下一脸发愣的守卫兵。
正文 第367章 ,风云再起
    &bp;&bp;&bp;&bp;城主府。

    御老将军早已等候在此,看到雅君时快步上前迎接行礼。

    “老臣参见殿下。”

    “御老将军快快免礼。”雅君亲自扶起御老将军,随后走向上位坐下。

    御老将军也转身走向一旁坐下,神情似乎还有些难以相信雅君的出现:“殿下,陛下之前来信说你要前来,当时老臣还不相信呢。”

    雅君端起泡好的茶,吹了口热气,轻轻的啜了小口,放下茶盏:“御老将军,冥军现在扎营在何处?”

    “不远,这里过去要半个时辰。”御老将军回道。

    “很好,现在你立刻去点兵做准备。”

    “什么?”御老将军怀疑自己听错了,殿下刚到就二话不说让她去点兵?愣愣道,“做什么准备?”

    “今晚夜袭冥军。”雅君一字一句的回复,站起身走到地图上一指,细细低语一番。

    御老将军仔细听着,听完后瞪大眼,忍不住的竖起大拇指:“殿下,这招秒。”

    “此事不必告诉任何人,御老将军先去准备吧。”

    “好咧,老臣这就去。”比起前几日的愁苦满面,此刻御老将军一脸笑眯眯的走了出去。

    墨彤看的惊奇:“主子到底有何妙计?为何御老将军这般高兴?”

    “晚上就知道了。”雅君低头琢磨着地图上面的地势,看完后站直了身子唤了一声,“影,出来。”

    一抹黑影鬼魅般不从哪里出现,跪在雅君面前,声音低哑:“主子。”

    “事情办的如何?”雅君询问。

    “很顺利。”

    闻言,雅君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很好,厢房里关着两人,你看好她们。”说完,端起桌上的茶盏喝了口便离开了。

    墨彤与飞月兰对视一眼,快步跟了上去,墨彤歪头一问:“主子,我们现在去哪?”

    “去与朱雀汇合。”雅君淡淡回答。

    就这样,三个人带着一个方月歌,骑着马又快马加鞭的离开了孤月城。

    当然方月歌与雅君同骑一匹马,因此也发生了以下的对话。

    “你似乎很紧张?”雅君呼吸的热气喷洒在方月歌的脖颈。

    方月歌紧紧抓着马背上的毛,身体紧绷:“没有”

    雅君:“你的身子很僵硬。”

    方月歌:“只是很久不骑马。”

    雅君:“本殿下还以为你是不习惯和女子有身体接触。”

    方月歌:“····”

    墨彤嘴角一抽,主子你说这话怎么这么有歧义呢?

    ————————————————————————

    与此同时,另一队人马也同样在赶路,那方向竟然和雅君一样。

    没有任何的旗帜,但是带头的人那张脸却格外的显眼,元国方老将军!

    方老将军带的这队人马并不少,一眼望去密密麻麻一片,大概有二十万左右,远处观望去似一条长龙在舞动着。

    “大将军,咱们背着陛下出来会不会不好?这可是杀头之罪。”说话的是一个长的英气的女子,她叫孟子岭,正二品卫将军。

    方老将军看了她一眼,道:“本将军独子被掳走这么久,好不容易有了点消息,陛下既然见死不救,那本将军只能自己去救。”低头看着手中的纸团,一直灼烧着她的心窝,上面写着几个字。

    方公子在回峡谷,雅君留。

    字体苍劲有力,龙飞凤舞,那确实是她写的,曾经在元国见过。

    御老将军攥紧手中的纸团,这纸条是几天前夜里收到的,当时一柄暗器直接插在她的床头,本想去追,可能在保护森严的城主府内随意进去的定不是凡人,如此她也没去追,径自打开了纸条,看完后她沉默了。

    这可能是个陷阱,可是一想到自己的独子离这不远正饱受煎熬,便忍不住的穿起衣服去找陛下了。

    当时把这纸条给陛下看后,陛下完全不信,只说这是陷阱,转身便回房继续睡觉去了,甚至还有些不耐自己将她吵醒了。

    方老将军难止心中气愤和心寒,最后义无反顾的带她掌管的兵马连夜离开了梓州。

    孟子岭笑了笑,叹了口气,希望方公子没事吧···

    方老将军忽然转头看了孟子岭一样,眼中复杂一闪而过,孟子岭年纪轻轻都坐上二品将军,确实是靠她自己硬拼过来的,她此番愿意去恐怕也是因为月歌吧,若是救回月歌,倒也不如成全了她···反正月歌如今容貌被毁,也无人上门提亲。

    方老将军与孟子岭各自盘算着,一队兵马快速前进着。

    ————————————————

    梓州城主府。

    几天前回放。

    楼昀脸色阴沉沉的盯着下面跪着的几人:“孤在问一次,方老将军呢?”

    “末,末将不知道啊。”跪在地上的那人颤声回道,饶是一个铮铮铁骨的二品将军此时在楼昀的注视下也倍感压力。

    “你平日和她走的最近会不知道?”楼昀冷笑,眼神森冷。

    所有人都兢兢战战的站在原地不敢动,方将军大清早的不见人影,其实人不见了也没什么,但可怕的是她掌权的二十万兵马却也不见了!傻子也能猜出她干嘛去了。

    “陛下,末将真的不知道啊,昨晚末将一直在睡觉,哪里晓得啊。”感受到迫人的压力,那人大声喊屈。

    楼昀猛然站起身上前一脚踢开那人,怒吼:“废物,一群废物!二十万兵马从眼皮子下消失都没人知道!”

    大家垂着头,谁也不敢吱声,有人心里却忍不住嘀咕,这里除了陛下你掌权之外,方老将军排第二,她们就算知道也不敢拦啊,而且方老将军可是去救她独子,谁拦的住呢。

    只是这话,她们可不敢说出来。

    楼昀缓缓闭上眼,昨晚方老将军大半夜来找她的时候,她觉得很不可理喻,那老古董竟然让她派兵去回峡谷救人?回峡谷距离冥军扎营的地方不远,很明显就是陷阱,怎么可能派兵!这老古董简直是关心则乱,越活越回去了。

    只是没想到她竟然胆大包天,竟敢带兵私自出城。

    既然敢违抗命令,有本事就别回来!
正文 第368章 ,态度转变
    &bp;&bp;&bp;&bp;朱雀目前所在之地,确实离冥军不远,所以雅君只用了半个时辰便到了。

    一眼望去,黄沙中驻扎着密密麻麻的帐篷,人马不少,至少也有二十万人马!雅君骑马来时,好在这里放哨的是个老兵一眼就认出了她们,便让人快速打开栅栏放人进来。

    “主子。”一道高声叫喊声响起,穿着盔甲的朱雀跑了过来。

    雅君顿住身,立在原地直到朱雀来面前,才温和道:“最近可还顺利?”

    “主子放心,王都有甘蟾驻守,军营里有我呢,就是这次大都是新兵,虽然训练了好几个月,但不知道上战场会不会心生怯意。”一见面,朱雀就说出了自己这些天一直愁苦的事情。

    雅君只是挑眉:“无碍,先过去本殿下有事与你们商量。”转头又对飞月兰道,“带方公子先去休息吧,就先由你照看了。”

    飞月兰闻言,脚步微动站到方月歌身后,没有说话但动作已经很明显。

    方月歌岂会听不出言下之意,吐出两个字:“虚伪。”明明就怕他跑了,还说什么照看,呵。

    “这几日虽然没绑着你,但不代表能改变你是本殿下俘虏的事实。”雅君眯起眼,黑眸凝望着方月歌。

    闻言,方月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接着便被飞月兰带走了。

    雅君则带着几人匆匆朝主营帐篷走去。

    帐篷内简单的摆设,最中央是地形模拟图,雅君低头细细看了一番,叹息:“从地形来看,这一片戈壁什么都没有,一眼望去全是荒漠。”

    “主子,我们已经驻扎在这有好几日了,距离冥军军营不远但也不是很近,她们还没发现我们。”朱雀说,前些日子收到主子的来信说让她调兵前往回峡谷附近驻扎,她就明白主子要开始行动了。

    墨彤笑:“现在冥军整个心思和视线都在孤月城那边,哪有心思勘察四方,就算勘察也不会超过几百里。”

    “确实如此,立刻点兵整装待发,今夜御老将军会从正面攻击冥军,我们从背后偷袭包抄。”雅君抓起模拟地形图里的黄沙在指尖搓了搓,沙子顺着指尖细缝流逝。

    “如此甚好,只是明日就是大年了,咱们还大动干戈会不会不吉利?”朱雀忐忑道。

    雅君收回手,瞥了眼朱雀:“迷信,这只是前部分计划,后部分计划是这样的···”低头细细低语一番。

    墨彤和朱雀听完后,眼睛亮闪闪,点头如捣蒜。

    “主子这招秒,那属下这就去准备。”朱雀兴高采烈的退了出去。

    而雅君则留下了,这主营帐篷本来就该她用,当下洗漱了一番,又让人准备了饭菜,饭菜简单,所以很快就准备好了,一荤一素一汤。

    “让方月歌一起过来用膳吧。”雅君不动,反而转头对士兵说道。

    士兵一股溜儿的跑去请人了,不一会,方月歌便来了,一袭干净简洁的白色劲装,腰间挂着一把佩剑,头发高高被束起,看起来英姿飒爽,脸上带着半面银色面具,看了眼雅君走了过来坐下。

    雅君收回目光,端起碗:“吃饭吧。”说完,自顾的开始吃起来。

    一路奔波,每日干粮充饥,实在是饿了。

    方月歌看着桌上简单的菜,一盘羊肉,一盘青菜,还有一碗清汤寡水的汤,比起之前的生活可谓是天壤之别,而她还吃的那么自然,仿若早已经习惯了般。

    “你,以前经常吃这些吗?”缓缓的拿起筷子却没动。

    “恩,打仗的时候都是这样,有的吃就很不错了,快吃吧。”见他迟迟不肯动筷,雅君不由说道,“等会还要出去,你不吃等会可别喊饿。”

    方月歌闻言,当下也动了起来,小口小口吃着,味道一般,不过还能下咽。

    “等会还要去哪?自从离开京都后,我们就一直没好好休息过。”语气中隐隐有些埋怨,这女人都不知道体谅他是男子吗?从京都好不容易感到孤月城,结果屁股还没坐热又跑到这里来,现在居然又说要走。

    雅君抬头见他眼睑下有些青黑,满面疲惫,沉吟半响才道:“在外打仗就是这样,比不得京都清闲。”

    方月歌哑然,明知她意有所指所不知如何接话,曾经在元国她每每凯旋归来之时,百姓们兴高采烈的欢呼迎接,那至高的荣耀令人羡慕不已,却也令人忘记了她在外打仗时的艰辛和危险。

    吃完饭后,雅君站起身走到一旁,看着木架上的盔甲,伸手寸寸抚\/摸着,淡声道:“吃完后就出去吧,本殿下要宽衣了。”

    方月歌见她一直望着盔甲,便知她要穿,下意识的脱口而出:“不如让我来帮你吧。”

    说完,方月歌就愣住了,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天啊,他到底在说什么混账话?主动提出帮她宽衣?肯定会被她认为不守夫道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

    雅君也是一脸怔然,似乎没有想到方月歌会说这样的话:“你已是楼昀的男人。”

    委婉的提醒,却也没有直接的拒绝。

    “我不是!”方月歌一口否定,双眼直勾勾的凝视着她的后背,“她看过我的脸,所以从未碰过我,我的守宫砂都还在。”

    雅君眼中讶异一闪而过,楼昀居然没碰他?眸色微敛,低沉道:“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有些东西不说破,隔着一张纸,真相就永远不会浮与表面。

    可话一旦说开说明,有些东西就变味了。

    方月歌拳头紧握,咬着唇,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想要把自己的心事说出来,可名义上他却挂着楼昀的皇夫头衔,他又有何资格说?说出来只会让他觉得难堪。

    两人沉默相对,直到许久,方月歌闭上的眼缓缓睁开,里面有着不可摧毁的坚定和执着:“我知道,我心里也很清楚。”

    他喜欢她啊,喜欢啊这么多年,几年前知道要嫁给她时,便偷偷跑到看她,远远的惊鸿一瞥,那俊美无双的容颜,邪魅的笑,轻狂的性子,让他再也无法忘记,可谁知道那场大火烧毁了他的所有美梦!这一念就是多年。

    现在她就眼在眼前,可是她已是夜国的太女,夫侍好几位。

    而他是元国陛下的皇夫。

    彼此身份都发生了转变,一切都变了,翻天覆地。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雅君自然看的出方月歌对她的异样情愫,她也装作不知,任由他。

    不为其它,只为这场仗,方月歌很关键。

    雅君自行的解开腰带,方月歌见她没拒绝眼中闪过一丝欣喜,走了过去替她宽衣。

    当雅君穿戴好后,右手提起银枪,左手牵着方月歌走了出去。

    方月歌看着两人紧紧相握的双手,心里一阵高兴,抿着笑跟着她走了出去。

    有人说,坠入爱河的人永远是最傻的,譬如精明如狐的方月歌,在雅君态度突然转变下却没有丝毫的怀疑,而是任由自己深陷其中。
正文 第369章 ,战火打响
    &bp;&bp;&bp;&bp;大漠的夜晚,格外的冷,冷入骨,可将士们穿着依然如平常。

    在战场上如果为了防寒裹成粽子,厮杀时,便会减慢速度,一眨眼可能人头就已经落地了,所以将士们还是一如平常。

    此时冥军扎营地,灯火通明,十步一哨,训练有素的哨兵们严谨以待,步伐整齐的在营地外巡逻放哨。

    而营地里却高声笑语,可见冥军气势很好。

    “咱们这次肯定能打胜仗,更何况这次带兵的可是咱们的单将军呐~”

    “就是,孤月城那边恐怕想不到明年大年之夜,咱们会送她们一份大礼,哈哈。”

    “说起来也是令人震惊的很,没想到孤月城的风王摇身一变就成了夜国的太女。”

    “切,人家以前还是元国的斩王呢。”

    “诶,那人身份还真是复杂。”

    “大家别忘了咱们这次的主要任务。”坐在火堆旁的一个面容冷峻的女子开口道,体魄健壮,手抓着一只羊腿啃着,又道,“孤月城内驻扎五十万兵马,不是那么好攻的,大家别高兴的太早。”

    此女子说话,大家瞬间安静了。

    “单江军,那咱们到底是真打还是做做样子?”一人不怕死的问道。

    啃着羊腿的单玫抬眼看了那人一样,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道:“大家吃了赶紧睡吧,明日就是大年了。”吃完最后一口肉,扔掉骨头便站起身走了。

    明日大年之日,是大日子,大家都狼吞虎咽的吃完手中的羊肉。

    号角声,突然在这安宁的夜晚响起。

    有敌袭!

    冥军瞬间所有人都炸了,睡觉的人也从帐篷里纷纷钻出来。

    刚走了两步离开的单将军顿住身,犀利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戾色,大喊:“立刻准备迎战!”转身接过士兵递过来的长枪,翻身上马,瞥了眼身后已经准备好的人马满意的点点头。

    可来不及说话,满天的火箭铺天盖地的飞来。

    刷刷刷!

    噗噗噗的刺在帐篷上,有的直接刺中了士兵身体,一条条活生生的命便就这样没有了。

    冥军军营顿时乱成一锅粥,大家四处乱窜着,只为躲开头上飞来的火箭。

    “大家小心!”看着帐篷被毁,士兵就这样死去,单玫目呲欲裂,挥起长枪打掉飞来的火箭,刚刚她们还说大年之日要送孤月城一份大礼!结果人家更是提早一天直接打上门来了,而且这么大的动静,她的人到现在才发现!

    “单将军,敌人来势汹汹,恐怕得冲出去才行啊。”一士兵大声说道。

    “老子当然知道!”单玫怒喝,举起长枪,“大家随本将军冲出去!”

    而对面的御老将军却稳如泰山的坐在马背上,看着前方冥军营地被烧的一片通红,心里那个顺畅啊~~瞥到地上的土黄色麻布袋,笑的一脸贼:“哈,殿下这招实在是高,居然让咱们披上麻布袋就这样偷偷摸摸过来了。”

    当然,她肯定不会承认,她们是如狗般爬过来的~~~

    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嘛。

    身旁的林云扯了嘴角一笑,是啊,效果是很好,所以她们到了这地儿才被敌人发现,可是这过程实在是苦不堪言,想想大军几十万的人马一晚上趴在大漠里爬,这感受能有多好?

    好在,偷袭的效果还算不错,多少能安慰下大家的心情了。

    “估计当时殿下就用过这招偷袭过后金那些部落。”御老将军忽而又来了一句。

    林云不笨,眼睛一亮:“既然殿下都爬过,咱们也不算丢人了。”

    人家堂堂战神,一国太女都在大漠里如狗爬过,她们还委屈个蛋蛋。

    御老将军没好气道:“你就不能把这话咽在肚子里?非要说出来干甚!”

    身后的士兵们捂嘴偷笑。

    “是是是,是末将糊涂了。”林云讨好一笑。

    只是俊美如斯的雅君真的爬过么?当然没有啊,人家当初偷袭后金部落的时候,那可是直接提着银枪杀进去的,那个威风凛凛啊,只可惜真相御老将军们是不知道了。

    御老将军神色一敛,大声喊道:“弓箭手再次准备!”

    蹲在盾后面的弓箭手闻言,立即拉弓。

    “射!”

    命令下达,一批箭再次飞出去,只是这次没有加火,密密麻麻的飞向对面冲出来的单玫等人,那如密雨一般的箭在夜晚中,看不太清,只有呼啸的声音,和迎面袭来的凌厉之气,直到近了才看清那是数不清的箭,单玫等人脸色大变。

    如果加了火的箭,她们至少还看的清楚,可现在这箭到处乱飞,她们还真看不清,单玫脸色冰寒的可怕,虽然她能动作利索的躲开这些箭,可并不代表其她人也可以!耳边到处都是她的士兵惨叫声,还有倒地的声音···

    对面的御老将军见对方死了不少,满意的点头,举起长枪大喝:“三军将士听令,随我诛杀敌军!谁能杀了敌军将领奖赏三千白银,若谁能取下单玫首级,奖赏黄金万两!”

    那洪亮的声音,传入每一个士兵耳中,瞬间所有人都举起兵器大喊,士气高涨。

    而对面的单玫脸色铁青一片,居然想取她首级?痴心妄想!还有她的首级才值万两黄金?简直辱没她!当下也带着人杀了出去。

    前方两方人马杀的火热,后方的另一队人马整整齐齐的原地待命。

    最前面带兵的是雅君,背脊挺直的坐在马背上,右边是朱雀,左边是方月歌。

    方月歌一介男子出现在这里格外的扎眼,特别是又穿着一袭白衣,可谓是万花丛中一点绿,十分惹人注目,好在他穿的是劲装,腰间挂着一柄剑,坐在马背上面色平静,不似平日里见的那些男儿家弱不禁风,看起来也是练家子,因此大家的质疑声也小了许多。

    他问:“我们在等什么?”

    他实在搞不懂雅君为什么大半夜的要带他来这里,而且这里聚集着一支军队,看样子是要打仗,可是打仗带上他做什么?难道对方是···脸色微变:“莫不是在等我爹爹?”

    雅君微微侧头看了他一眼,只是回了句:“前方是冥军。”

    冥军?方月歌瞪大眼,难道她要偷袭?

    雅君捏紧缰绳调转马头,转身凝视,眸光扫了一圈,那目光淡淡的却让所士兵们背脊挺的更直了,随后她举起银枪高声道:“三军将士听令!此番我等背袭冥军营地,只为偷袭摧毁营地,不可恋战。此次也是尔等第一次上战场,战场无情,人更无情,尔等不可心慈手软,否则掉的就是自己的脑袋!半刻时辰后撤退!”

    “是!”回应她的是震耳欲聋的高呼。

    雅君嘴角微勾,转过身大喝:“冲!”双腿夹紧马腹,马儿倏然冲了出去。
正文 第370章 ,月歌被抓
    &bp;&bp;&bp;&bp;除了随单玫杀出去的兵马,营地里还留下了十万人马左右,一些人原地待命以防有人偷袭,一些人清理现场,将有些受伤了的士兵抬到一边让大夫处理,还有一些死了的则抬到一堆准备火化。

    死在那乱箭之下的冥军到底有多少?

    大家都不知道,可看着一具又一具的尸体堆在一起时,那叠叠层高的尸体让其余人心里发凉。

    因为死了太多太多,有的甚至还未穿好衣服便已经死在乱箭之下。

    “这是狗子,今晚还和我们吃酒喝肉,还说明晚一起攻打孤月城立功来着···”一士兵红着眼眶哽咽道。

    “她们死的太憋屈了,还未上战场就这样死了。”

    “咱们一定要替她们报仇!”

    突然,一阵轰轰轰响起,不远方一阵黄沙卷飞,马蹄声越来越近,大地似乎都在为之颤抖,刚刚议论纷纷的士兵们紧张的握紧手中的兵器,全身紧绷的望着声音来源,想要看清到底是什么。

    直到黄沙尘土中一支军队杀来,带着绝对的肃杀之气袭来,大家才反应过来是敌袭!

    “大家准备迎战!”

    “草,对面还有一个男人!”

    “啊,真的有个男人。”

    “都这个时候还看什么男人!都杀过来了!一群蠢货。”于傅恨铁不成钢的怒喝。

    可不是,雅君冲在最前方,双眼锐利如鹰,威风凛凛,手提长枪挥起,一个士兵的头颅就那样滚落在地。

    方月歌瞪大眼,手握着长剑有些发愣,毕竟他学武只是因为喜欢,可真说要杀人他还真没有过,所以剑在手却宛若千斤重。

    “忘记本殿下刚刚说什么?在战场上不可心慈手软!若你再走神本殿下可不会在救你!”雅君怒吼的声音传来,方月歌回神了,歉意的颔首。

    雅君的长枪所过之处,如切瓜一般切着敌人的脑袋,血腥又冷酷,朱雀等人早已经见怪不怪。

    不说方月歌发愣,冥军的人也愣住了,娘的,这女人杀人如麻到底是谁?都下意识的逃离雅君的身边,可是战场上又有何处可逃?

    整个战场除却凄厉的惨叫声,还有兵器的无情的碰撞声,冥军整个军营一片狼藉,大火熊熊燃烧着,原本在乱箭收了重伤的士兵此刻无处可逃,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火蔓延向自己,只余下惨绝人寰的尖叫。

    “快放响箭!通知单将军。”一个将士急急大喊,刚刚单江军走时几乎带走了全部兵力,现在对方来势汹汹又大概有二十万兵马,她们哪里能抵挡的住?

    一道响箭,利落的飞射向天空中,炸开。

    在正前方厮杀的单玫看到天空的响箭,脸色阴沉的厉害,后方营地的动静她自然听见了,现在响箭又发了,更加明白后方营地已经沦陷,只是···看着眼前一脸嘚瑟缠着她不放的御老将军,单玫就气的吐血,这根本就是调虎离山之计!深呼吸口气:“我们得到的消息你们此次只带来了五十万兵马,敢问后方兵力是哪来的?又是谁带兵?”

    御老将军见单玫脸色难堪至极,嘴角的笑也越来越大:“哦,后方啊,是我们的殿下啊,想必你也认识,那些都是殿下的自己的军队,不是夜国的军队哦。”

    只是殿下现在属于夜国人,当然那军队某种意义上来讲也算夜国的咯,御老将军现在对雅君可谓是越来越满意了,提起殿下那两字的时候语气老嘚瑟了。

    单玫闻言,浑身一震,夜国殿下?不就是风王!那可是有着战神之称的王啊,没想到她亲自来了。

    “单江军,第一仗就败的这么惨,恐怕这面子里子都没了哦。”御老将军一边与单玫过招,嘴上不忘的刺激某人。

    单玫在冥**营很有声望,当然声望越高失望就越大,所以这一场战单玫输不起,当下脸色难堪的都能夹死蚊子了,爆喝一声,对御老将军出手更加狠辣了,那意思明显没打算回去救营地里的人。

    御老将军见此,眼底诧异闪过,那营地里肯定留了不少人,甚至还有很多是伤患,这单玫明知手下的士兵有危险却不去救,这心够狠啊~~狠的简直不是人了。

    可不是么,营地里的人经过御老将军那火箭几次攻打,气势早已灭,现在面临雅君这些气势凛冽的人,丝毫抵抗力都没有,不一会便死了不少人。

    特别是雅君骑着马在其中乱窜,一手长枪使的出神入化,扰乱了冥军的战线,在冥军的眼中犹如死神降临,周身散发着冷冽的煞气,如收割稻草一般,割着一条条生命。

    冥军被杀的溃不成军,心神已乱,到处乱窜,一人大声高喊:“大家往这么逃,可杀出重围,再与单将军汇合!”

    冥军望了一眼,果然看见一条最薄弱的道路,当下齐齐聚集在一起杀了过去。

    而方月歌却还愣愣的看着在厮杀的雅君,她那杀伐铁血的样子深深的印在他脑海中,若不是旁边有朱雀护着早就死了不知多少次了。

    朱雀见他一副花痴样,气的恨不得将这方公子直接扔回他老爹身边,大少爷,您发花痴也换个地儿行不?这可是战场啊!长刀一挥,又解决了一个准备杀方月歌的士兵。

    凝聚在一起的冥军一伙人冲过来的那条道儿恰巧离方月歌不远,看到方月歌一个男子出现在这地儿肯定很重要,当下那带头儿对另外几人使了个眼色,一群人冲了过去。

    朱雀瞬间明白了对方的心思,当下挡在方月歌身前,和对方纠缠起来,然而带头的人却从后方窜出来,直接打落方月歌手中的剑,方月歌也回神了,只是人已经被擒住了···

    那带头的人身手干净利索不是普通人,而是单玫手下的将,正四品的将军,叫于傅,抓到方月歌后眉色喜上眉梢,径自上了方月歌的马,大喊道:“谁敢再拦,我立马杀了他!”

    朱雀见方月歌被擒,气的脸都绿了,当下挥手让大家停手。

    于傅见大家停手了,便知抓的这个男子有点分量,立即大喊:“所有人岁本将军冲出去!”带着人跑了。

    雅君闻声骑马而来,只说了一句话:“按照原计划行事,追!”

    朱雀点头,大军再次调头,追赶而去,而朱雀自始至终带着一队人马与冥军保持着一段距离。

    于傅扫了后方一样,咒骂:“草,这朱雀搞什么鬼!要包抄就包抄,干什么一会退又一会追。”搞得她都没法调头去找单江军了。

    反倒一个士兵机灵提醒道:“于将军,前方好像是回峡谷····”
正文 第371章 ,包围冥军
    &bp;&bp;&bp;&bp;回峡谷,虽叫峡谷,但并不是真正的峡谷,并且大漠哪里又有峡谷呢?这里只是戈壁高耸,中间夹杂着一条河流水道,河水全是土黄色的,滚滚激荡,水流急速,拍打在戈壁上,哗啦哗啦的在夜晚里格外的响亮。

    最惹眼的莫过于河道旁边的一支军队,个个面容冷峻笔直在站在那,透着沉重紧张的肃杀之气,仿佛在等待着什么危险的敌人。

    一面旗帜高高挂起,上面一个赫然的大字“方”,在冷风中被吹的猎猎作响,随风飘扬。

    前方坐在马背上的方老将军面色冷峻,眼底一片青黑,看似有些疲惫,双眼却炯炯有神的盯着远方。

    “将军,咱们都快等了一个时辰了,这莫不是一个陷阱吧?”孟子岭蹙眉说道,耐性早已经用光了。

    方老将军眼皮抬也不抬的回道:“天亮就走。”即使一开始就知道这可能是个陷阱可她还是义无反顾的来了,即使是死罪,不来看看又岂能死心,月歌可是她方家的独子啊,若月歌有任何的不测,方家也算是绝后了。

    孟子岭张张嘴最终还是沉默了,她这次跟着来多半是因为抱着一丝希望,可如今连方公子半个人影都没看到,若是回去定会被陛下砍头的,嘴角露出一抹苦笑,精明如她拼杀了十年才走到如今的位置,实为不易,可却为了一个男子葬送了自己。

    整个军队都死气沉沉的,空气中透着压抑的气息。

    天方渐渐露出鱼肚白,霞光万照,千紫万红的天际美丽万千。

    士兵们看着这一幕都出神了,很美的天呢,她们平日可都看不到。

    “啊,快看,看面有人!”一个士兵大声喊道。

    可不是,前方尘土飞扬,黄沙滚滚,弥漫的黄沙中隐隐约约能看见其中是一群人,可看不清到底是什么人,却看得出她们跑的很急,似乎背后有什么在追赶她们一般。

    孟子岭眯起眼,仔细看了半响,目光落在最前方一个马背上,那抹白影有些熟悉,那抹面具更加熟悉忽然想起什么,脸色微变:“是方公子!”当下已经骑马飞一般的冲出去了。

    方老将军瞪眼,她这个老娘都不急,你急什么鬼?虽然心里不舒服但还是带着人追上去了。

    对方那伙人不正是被雅君等人追杀的冥军么,于傅狠狠甩着马鞭拍打着马屁股,转头见后方紧追不舍的人仰头苦笑,本以为逃出来就能去找单江军汇合的,谁知越跑越远,前方就是回峡谷河流,再跑下去可就没有路了,天要亡她啊!

    “这位将军跑了这么久,恐怕已经逃不了,何不停下投降?”坐在于傅身前的方月歌开口说道,背部微挺,眼底一抹冷意,若不是后面的人跟的紧,他早就跳下马了,只是结果可能会是被踏尸而死,所以也就一直忍耐着这女人身上的臭味。

    “臭蹄子,闭嘴!”于傅满腹怒气正好被处撒,当下对方月歌怒喝,“都是因为你这个贱人,我直接杀了你算了!”举起手刀准备朝方月歌劈去。

    方月歌全身紧绷,若是这女人敢动手,他定鱼死网破!

    眼看就要劈下,身后的小兵却满脸惶恐的指着前面大喊:“于将军快看,前面有军队!这是个陷阱,咱们被包围了!”

    于傅望去,就看到对面黑压压的一支军队压了过来,那铁血肃杀的气势更甚后面追她们的军队,两眼一黑差点晕了过去,这次跟她逃走的大概还有五万人马左右,如果一开始留在营地还有可能等就在附近的单将军来救,可是她自作聪明带着大家逃了出来,被逼到了这虎口只有被全灭的份儿了!一时间气的头顶都冒青烟了。

    方月歌看清来人,喜上眉梢,刚想要欣喜大喊,可话到嘴边又顿住了,这个时候喊娘不是又给这个于将军威胁娘的机会么?

    只是娘为什么会在这里

    方家军和雅君的斩楼军齐齐包围住冥军,冥军满脸惶恐的望着她们,和同伴们背靠背的站在一起慌张的四处张望。

    雅君骑马走了出来,坐在马背上看也不看冥军,反而一脸笑吟吟的望着方将军:“方将军久等了,本殿下在来时的路上出了点意外。”目光瞟向于傅和冥军,那意思再也明白不过了。

    于傅错愕的瞪大眼,这女人居然自称本殿下?难道是夜国刚刚立的那位太女!

    方月歌满脸疑惑,难道她是和母亲早就约好的?可是来之前他们明明就去偷袭冥军了啊。

    当方老将军走进后看清这些人是冥军的时候就知道不对劲,可到底哪里不对劲她现在也一时间说不上来,总觉得自己被算计了。

    于傅左右反复看了看,冷笑,难怪元国拒绝和她们冥国合作,原来是私下和夜国联盟了。

    雅君微微敛眸,邪魅的脸庞在霞光的照射下更加俊逸了,薄唇微张:“于将军,你抓的可是方将军的爱子,如果不想死的太难看还是识趣的放人吧。”

    于傅仰头大笑,目光阴冷的盯着雅君冷笑:“既然是方将军的爱子那就更不能放了,除非放我们走。”

    孟子岭怒然的冷看着于傅,开始琢磨着怎么才能安全无恙的救下方公子,这样方将军肯定会万分感激她,到时候直接将方公子嫁给她也不是不可能的,孟子岭想的很美好。

    可现实是,雅君那边已经直接开始动手了,泛着寒光的银枪挥起,五颗头颅已经滚落了,银枪上血红的血水滴答滴答的流淌着,她明明在笑可说出的话却如斯的冷酷残忍:“不如你不放,每隔一盏茶的时间本殿下就砍下五个人的脑袋,这些人的死将会全部加在你的身上,从此你可就是冥国的罪人了”
正文 第372章 ,本殿娶你
    &bp;&bp;&bp;&bp;雅君闻言,笑了,又轻又淡的反问:“那孟将军应当如何呢?”

    “应该···”应该了半天,孟子岭也说不出话到底应该怎么办,脸色涨的通红,好不尴尬。

    银枪再次挥起滑落,冥军再次被砍了五个头颅,血淋淋的滚落在地上,血腥的一幕刺激了冥军,都想举起兵器反抗,可四周齐齐围着她们的斩楼军直接将兵器往前刺了一分,冥军再也不敢乱动弹,只能愤怒的瞪着眼怒视着雅君。

    “于将军,你的犹豫可又导致了几人为此丧命呢。”雅君幽幽说道,漫不经心的凝望着于傅。

    于傅额头青筋突突直跳,背后早已经湿了一大片,看着眼前这些士兵的生死全部掌握在自己的手中那种压力压的她快喘不过气来,如果此时在此的单江军她又会怎么选择?不,如果真的是单将军或者就不会带着大家走到这地步了吧,于傅苦笑,或许这就是为什么三十岁的单将军已经是正二品的将军,而她年岁过半也紧紧只是一个正四品,只问:“如果我放了这位公子,你应当如何处理这些将士?”

    称呼已经从贱蹄子改为公子了。

    “我们自会善待俘虏。”雅君笑着回道。

    于傅咬咬牙,自知今日难逃此劫,她死不重要,可这么多士兵可不能就此葬送,当下咬紧牙关抓起方月歌的腰身跑了出去,方月歌如风筝一般飞了出去,吓的尖叫:“啊!!”双眼紧紧的闭上,等待死亡的降临。

    那方向是冥军士兵中,对于高空抛来的物,冥军下意识的举起手中的长矛对准天空,只要方月歌落下就会被刺成刺猬。

    方老将军双眼目呲欲裂,怒吼:“不!!月儿!”

    身旁的孟子岭已经骑马冲了出去,一把长枪直接挑飞阻挡在面前的冥军,尸体横飞,血贱飞,卵足了劲儿朝中间冲了过去。

    (大家可以自行现象,冥军中间围成一团,于傅将方月歌抛出去的方向正是最中间,而雅君和孟子岭都在两边,所以想救人只能突破中间的冥军,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杀了所有冥军,可是时间来不及。)

    而雅君在于傅将方月歌抛出去的那一刻,人已经在马背上踏了一脚,飞掠而出,踩着冥军士兵的一个个脑袋如飞燕般飞掠而去,身轻如虹,影如魅,被她踩过的冥军脑袋都噗通噗通的双腿跪地了,那动作太快,脚下似踏风就那么嗖嗖的闪掠了过去,眼看方月歌人就要落下,下面是冥军举起的锋利长矛,只要方月歌落下就会被刺穿身体···

    方老将军两眼发晕,差点就晕了过去。

    孟子岭还在清扫着冥军准备去营救,可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雅君眸色越来越寒,面色越来越冷峻,右手中的长枪倏然缩短,发生变化,银枪尖头已转变为一条铁链制作的长鞭,她手腕一转,长鞭已经飞了过去,快速的卷过方月歌的腰身拉扯过来,稳稳落在雅君的怀中。(提示:雅君的武器内含暗器机关,可以变化,前面也写过的,不知道你们忘了没有。)

    这一幕转变,再次惊呆了所有人,这出神入化的功夫和那变化莫测的兵器···无一不让人胆寒。

    还未接近中央的孟子岭面色复杂,刚刚若不是她出手,想必月歌已经死无葬身之地了,也难怪世间那么多优秀的男子都想嫁给她,这样的风华绝代的女子谁会不爱?

    于傅哪知晓夜国的太女会这般厉害,当下脸都白了,急声大喝:“大家快杀了她!反正她们也不会放我们走!”

    得到命令,冥军举起兵器纷纷朝雅君刺去。

    朱雀急了,主子现在一人在敌人中央,哪里是对手,立马带人杀过去了。

    雅君将方月歌放在地上,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执鞭,周身煞气肆意横飞,深邃的黑眸邪肆的扫了周身一圈,就那样静立在这上万的敌军中央,却没有万分的害怕,反而平静的可怕,这落入冥军眼中宛如恶魔降临,握着兵器的手都有些发抖了,下意识的后退。

    方月歌紧紧抓着她的衣袖,她刚刚那般冒险的冲过来救自己,心里肯定是有他的吧···

    “为何要救我?”

    雅君眸色微顿:“你是方将军的独子。”若是方月歌死了,那么今晚忙碌的一切都没有了意义,所以他不能死。

    “仅仅只是因为我的身份吗?”方月歌抓紧她的衣袖。

    “···”雅君不语,对于方月歌目前她给不了任何承诺,所以还是不说吧。

    天地间仿若只剩下她两人,就那样站在万千敌军中对话,女子容颜邪魅无双,丹凤眼冷漠无情,银色盔甲在霞光下泛着碎碎银灰,手持泛着寒光的兵器,宛若天地之间的王者。男子一袭白衣清风飞扬,双眼含情脉脉的凝望着女子,那么的情深又执着,紧紧的抓着女子的衣袖生怕被遗弃,让人心生怜悯。

    冥军又怕又无语,握着兵器颤颤巍巍握着两人,两位,现在好歹是在打仗啊,就算她们败了,可也没必要如此藐视她们吧?

    “难道你,真的没有丁点喜欢我吗?”方月歌再次紧紧逼问,璀璨如星空的眼眸渐渐湿润,雾气朦胧,可是许久都等不到她的回复,心渐渐冷却,猛然推开她,取下面上的面具,露出一半精致绝美容颜,一半丑陋疤痕的面容,仰头凄惨大笑:“既然你对我无意,戴这面具又有何意!”发带飘落,三千青丝狂舞起来。

    他从来都不在乎他人的眼光,独独只在乎她的,这么多年疯狂的寻找解药,只想恢复容貌后站在她面前说出他藏在心中多年的心事。

    可是,她不在意!她一次又一次的忽略他!既然如此,恢复容貌作甚!毁了也罢!

    这句话说的又大又高,加上方月歌又是练家子,声音自然比平常响亮,所以几乎所有人都听见了,齐齐都望了过来,不再互相厮杀。

    方老将军叹口气,月歌,这么多年为何你还要这般执着,你于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啊。

    孟子岭满脸难以置信的瞪大眼,她心心念念来救的男子,竟然心有所属?

    朱雀抽了抽嘴角,主子这桃花运怎么总是这么好,她们这些做属下的怎么就没沾点运气呢?这方公子性子也是够烈,在战场上也敢如此。

    雅君握着长鞭的手背青筋显而易见,事情有些脱离她的掌控了,无奈的望着方月歌,语气软了几分:“有什么事回去再说。”

    方月歌性子一向烈如火,又非常的偏激,被雅君三番两次的拒绝,也不再给好脸色,冷笑的看着她道:“我知道今晚这一切都是你操控的局,夜雅君,我不会让你得逞的!”转身就朝冥军对着的长矛扑去。

    这一幕赤果果的刺激了雅君,吓的脸色都变了,若是方月歌因她而死,她敢打赌方将军绝对会把矛头指向她!当下疾声厉色咆哮:“本殿下娶你!!!”该死的兔崽子,啊啊啊,就知道她心软,回去后定要狠狠收拾他!性子居然这么激烈,竟然以死相逼。
正文 第373章 ,操控整局
    &bp;&bp;&bp;&bp;本殿下娶你!

    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了,这对方月歌而言仿若天籁之音。

    他顿住身,嘴角勾起一抹嘚瑟的笑。

    雅君一把揪起他的衣领,动作粗鲁的扯到自己臂弯里,右手腕一转,手中武器再次发生变,长鞭赫然变回之前的银枪,她眸色一凛,运足内力大声道:“本殿下再说一次,你们已经被包围再继续反抗下去只有死路一条!立马缴械投降不杀。”

    冥军被斩楼军与方家军包围的水泄不通,插翅难飞,冥军自然看的清楚自身处境,面面相窥,有人站了出来将兵器仍在了地上表示投降,接着一个又一个···

    于傅脸色难堪至极,不甘心的怒吼:“不准投降!冥国无孬种,谁再丢兵器格杀勿论!”面色扭曲,几乎接近疯癫。

    这样的将领,吓的冥军都连连后退不敢靠近于傅,然而如此局势之下,又有谁会听她的?

    朱雀已经带兵来到雅君身边,见她无事才松了口气,刚刚吓的她魂都快没了。

    雅君抓住缰绳抱着方月歌翻越上马,脸色沉沉的,满脸的不爽,明显还惦记着刚刚被方月歌摆了一道。

    朱雀见此,只好打住想要说的话,讪讪的退至一旁。

    “朱雀,行动。”雅君冷道。

    “诺。”朱雀领命后则带人走了,将仅剩的四五万冥军开始往河道赶,冥军见不对劲开始反抗,朱雀直接下令杀了,至此冥军不敢再乱来。

    “前面就是河道,无路可走,堂堂夜国储君难道说话不算数不成!”一个冥军愤怒的大喊,死死的瞪着雅君,死活不愿意再走。

    雅君嘴角轻勾,凉凉的瞥了一眼,随即凝望着远方,凉薄又无情:“本殿下说不杀你们,可没说不可以淹了你们。”

    如此淡薄的话决定着几万人的生死,她就这样云淡清风的说了出来,惊的冥军瞪大眼,刚刚还乖乖投降的冥军瞬间暴动了,开始拼死的挣扎,然而已经没有兵器的她们哪里是对手,分分钟就死了成千上万的人。

    朱雀大喊:“弓箭手准备!”

    射!

    万千利箭如暴雨般倾斜而下,带着狂风暴雨般的雷霆气息,让手无寸铁的冥军满脸绝望,凄惨的大叫,不敢再往回退,开始朝河道跑去,一时间惨寰人绝,到最后被逼的直接跳河了。

    噗通噗通一声声,无数人跳进黄河中,激起千层水花,在河道中漂远。

    一旁的方家军看的目瞪口呆,似乎都没想到会亲眼目睹几万人命就这样被逼上了绝路,脚底不免冒着冷汗。

    “那河道,水势急流凶猛,四处又是石壁,这些人多半九死一生。”

    “明明是死定了。”

    “这位曾经的斩王听说从不乱杀俘虏的。”

    “人都是会变的,人家现在可是夜国的太女了。”

    方家军一时间都炸了,纷纷低头交耳议论。

    朱雀一直紧逼着冥军身后,冥军虽然害怕可还是义无反顾的跳了下去,都抱着一丝希望,总比留在上面被直接杀了的好。

    其中一个人鬼鬼祟祟的乱窜着,竟然杀了左边一个士兵抢了马跑了,那人正是于傅。

    朱雀作势要去追,雅君抬手制止了:“放她走。”跑了也好,总要有个人会去通风报信的。

    方将军难以置信自己看到的景象,目光沉着的凝视着雅君,道:“她们已经投降,为何还要杀?这可是几万条人命。”

    “人命?”雅君笑了,“战场上,只有败者为寇胜者为王,最不值钱的就是人命,难道还要本殿下把她们带回去关起来每顿都给饭伺候着吗?”

    几万人带回去确实很麻烦,如果只有几个人雅君或许也就不会杀了,但几万人实在太多,会消耗大量粮食,实在是不划算,方将军自然明白这些,半响无语,一时间接不上话。

    而孟子岭在看到雅君那一刻,自始至终都冷着一张脸,冷冷的盯着雅君,拳头紧握,若是其她女子她尚可一争,可在这个女人面前,她拿什么去争?

    “既然方将军都来了,不如到孤月城一叙吧。”雅君黑眸目不转睛的凝视着方将军,流动着奇异的光芒,淡淡道。

    “不必了。”方将军直接拒绝,“本将军是来接月歌的,接了就回去。”

    “方将军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雅君似笑非笑的勾起嘴角,额前的一缕青丝拂过,眼底划过一丝恶劣的笑。

    方将军默了默,斩钉截铁道:“回去后我自会向陛下请罪,就不劳烦殿下担忧了。”

    “明日楼昀就会知道方将军与本殿下一同偷袭冥军,并设下陷阱害得冥军几万兵马全部死于回峡谷。”雅君微抬下巴,敏锐的眸光望着方将军,“方将军你觉得楼昀真的会相信你只是来救你儿子这么简单吗?”

    这话,不说孟子岭脸色白了一分,就连年岁过半的方将军也白了脸,低吼:“你让我来此,就是想陷害我方家被天下人唾弃,成为背叛家国和主上的人吗!”

    错了,全都错了,来之前她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就算二十万兵马全军覆没她也要救回儿子,可到头来人家就压根被打算动手!只是让她背上叛变的骂名,这分明就是栽赃嫁祸!好算计,好心机。

    孟子岭也终于看明白了雅君的心思,愣了半响,怒极反笑:“殿下真是好心机,只怕冥军是你故意引来此地,也是故意让冥军抓了方公子,好让我等看到方公子被抓的时候,直接冲动的上去动手救人是吧,所以我们与你共同围剿冥军已成事实,难怪你刚刚见那将军跑了也不让人追,原来你是故意放走的,好让她回去给冥军通风报信,不到明日我们投靠你的消息便会传到陛下耳中,只怕元国已无我等容身之处了!”她非常的清楚陛下有多讨厌这位曾经的元国斩王,甚至杀了都在不足惜,所以陛下知道这些后,无论真相如何都会暴跳如雷。

    好可怕的手段和心机,偷袭冥军,让冥军抓了方公子,再把冥军逼往此方,方将军上前营救,共同围剿冥军,坐实罪名,放走于傅,环环紧扣,步步紧逼,操控整个棋盘,她无意是赢家!这样的心思实在是令人感到心惊和可怕。

    雅君淡笑不语,她本来就是皇家出身,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一向是皇家人的作风,她并不觉得有什么。

    只是怀里的人儿说话了,声音轻轻的,略带一丝凉意:“我被于傅抓走,原来也是在你算计中?”
正文 第374章 ,投靠雅君
    &bp;&bp;&bp;&bp;雅君淡笑不语,她本来就是皇家出身,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一向是皇家人的作风,她并不觉得有什么。

    只是怀里的人儿说话了,声音轻轻的,略带一丝凉意:“我被于傅抓走,原来也是在你算计中?”

    雅君微蹙眉头,还是说了真话:“那是意外。”

    方月歌闻言,眼睛微微眨了下,眼里明显的划过一丝浅笑,转移开了话题:“我母亲为人正直,她是不会投靠你的。”

    这话不轻不重,却对面的让方将军黑了脸,这还是她的儿子么?胳膊尽往外拐,看他日子过得这么不错早知道就不来救了。

    雅君抬了抬眼皮,望了望天空上的一轮艳阳,道:“方将军,有时候过程并不是那么重要,最重要的是结果,你已经坐实了与本殿下共同围剿冥军,这是事实,就算你于本殿下没有半点关系,但敏感多疑的楼昀会信么?你现在回去无疑是找死,甚至会牵连你的家人。”语气顿了顿,“本殿下会立刻发兵梓州,兵力有限,恐怕会费些时日才能拿下梓州四城,但是那时想必远在京都的方家人已经被抄家了吧。”

    “如果方将军愿意出手相助,只需几天便能拿下梓州四城,捉拿楼昀,可保方家平安。”朱雀咧嘴露出白晃晃的牙齿,接话道,这一招当初主子告诉她的时候,她都差拍手说秒了,哈哈。

    方将军觉得自己喉咙发干的厉害,她知道夜雅君说的对,如今她别无选择,可是方家满门忠义难道就要毁在她的手里了吗,这让她死后如何面对列祖列宗!

    “母亲,几年前那场大伙是楼昀设计的对吗?”方月歌开口道,提起了这段被埋葬多年的往事,直直的盯着方将军,眼中透着噬骨的恨意。

    那抹恨太过刺眼,方将军握着长枪的手不经意的抖了抖,那场大伙烧毁了大半个方家宅院,害得月歌容貌被毁,也是那之后,月歌的性子大变,孤僻,偏激,冷漠,这个埋葬多年的真相她努力的不去想不去提,可终于还是被月歌知道了,苦笑道:“月歌,当时母亲别无办法,只有沉默才能保你平安,保方家平安。”当时还是太女的楼昀是明显不愿意让月歌嫁给斩王啊。

    “可是母亲那晚若不是乳父以死相救,我可能已经葬身火海了!”方月歌大声怒吼,提起那场大伙,无疑戳中了他的心病,整个情绪都激动了起来。

    “我···”方将军张了张嘴,却不知说什么,因为这些都是赤果果的真相。

    孟子岭觉得自己仿若听到了天大的秘闻,看了看方月歌又看了看方将军,当年方家那场大伙她是知道的,听说燃烧了三天三夜,火势凶猛,无可抵挡,方家死了不少人,也更是将京都第一公子方月歌毁了容貌···原来这一些都是阴谋,都是人为造成的,方家忠心耿耿保卫家国,立下汗马功劳,陛下却还如此狠心的下手,难道大臣的命就那么不值钱吗?实在是令人寒心,也让她坚定的多年信念轰然垮塌,转头对方将军淡声道:“如果这是真相,那么这样的陛下实在是不配让我孟子岭效忠!”说完,骑着马义无反顾的来到了雅君身边,意思再也明白不过。

    虽然夜雅君抢走了她心爱的男子,可是她自己实力不如人,怪不得别人,而且家国和私事她一向分的很清楚。

    雅君有些诧异,没料到第一个过来的会是孟子岭,再次道:“方将军,方家的命都掌握在你的手中,可要考虑清楚了,如果你回去,肯定会被楼昀诛灭九族。若你跟本殿下走,只要攻下梓州拿下楼昀,便可保方家平安。本殿下知道你内心很挣扎,但是本殿下实话告诉你,当今的夜国就是昔日统治几千年的大夏国,元国的先祖列宗也不过是叛变者自建王国的,若要论血统自是夜国皇族最纯正,元国覆灭是迟早的事情,曾经大夏国失去的本殿下都会去找回来。”

    她的声音清清冷冷,铁血有力,坐在马背上背脊挺直,阳光倾洒在她的身上,渡上一层光辉,面容冷峻,无形的威严和霸气就那样流露出来了。

    一语惊天,所有人都愣住了,当今的夜国竟然是昔日的大夏国?大夏国在历史的记载无疑是一个强大的帝国,所有事迹和历代统治的皇帝那铁血的手腕和谋略都令人心惊,只是几百年前便销声匿迹,史记无记载,没想到大夏国没有消失,竟然是夜国!

    那这样算起来元国的列祖列宗还真是叛变者···方将军眸色忽明忽暗,开始动摇了,几年前的大火她虽然一直将真相藏在心中,可是这不代表她不在意,方家人的枉死,月歌容貌被毁,一直都是她心头的一根刺,更何况元国大势已去,覆灭只是迟早的事情,楼昀性情又大变,阴晴不定,难以捉摸···所作所为,确实是令人心寒。

    银牙一咬:“那刚刚殿下说的话可还算数?”

    雅君微愣,疑惑道:“哪句话?”

    “就是刚刚殿下说要迎娶月歌···”方将军脸色涨的通红,憋了半响才蹦出这么一句话。

    方月歌瞪大眼,眼睛微亮,抬头望着雅君肖尖的下巴。

    雅君微微低头,对上那双期待又炙热的双眼,嘴角一抽,移开视线,她本来是打算先忽悠方月歌安分点的,哪知现在骑虎难下,若是不答应只怕方将军这里又说不过去了,犹犹豫豫了半响,终于开口了:“本殿下说话算数。”

    孟子岭脸黑了,敢情她大老远的跑来就是看心爱的男子和别的女人恩爱?

    方月歌满脸高兴,脸颊微红。

    方将军松了口气,就当是为了月歌吧,这么多年确实是委屈了他,若是殿下不答应,就算日后跟随去了夜国,只怕也无人会迎娶月歌。

    朱雀偷笑,怎么感觉主子一副很吃瘪的样子?

    “收兵!”雅君冷哼一声,调转马头,大军开始整顿,准备回孤月城了。

    (大家期待的楼瑾就快上场了。)
正文 第375章 ,即日启程
    &bp;&bp;&bp;&bp;孤月城

    一片欢歌笑语,第一场仗不止胜了,反而胜的如此漂亮,大家无疑是高兴的,更多人都知晓这一切都她们亲爱的殿下出谋策划的,对雅君的呼声也越发的高了。

    城主府内,雅君与御老将军等人吃着饭,方月歌陪伴在雅君左侧,方将军陪伴在右侧。

    御老将军举起酒杯,笑眯眯的看着雅君,早已经将之前的不愉快抛之脑后了:“殿下,这杯老臣自罚,当初在御书房如此针对你,实在是老臣的不该。”说完,豪爽的一口干了。

    雅君笑了笑没有阻拦,其实御老将军的性子是很欢脱的,只是以前不熟故意摆出那副架子,至少比起方将军这个老古板的性子好太多了。

    “殿下,这一仗打的实在是漂亮,冥军营地被毁,损伤惨重,已经撤退了,方圆百里之内都看不到她们的影子。”御老将军心情极好,一个劲儿的说着,眼神瞟向了一直不言语的方将军,方将军投靠殿下实在是令她太意外震惊了,殿下是如何说服的?如今只怕楼昀气的暴跳如雷了吧。

    然而,雅君却微蹙了眉,方将军心细如茶,立刻问道:“殿下,冥军撤退可有不妥?”既然她已经做了选择,自然要与殿下同仇敌忾对抗冥军了。

    “恩,冥军这次来势汹汹,光明正大的驻扎在城外,却没有主动攻打的意思,反而是我们主动攻击她们的,这点着实有点诡异,如果我们不主动攻击她们又驻扎在城外是什么意思?她们的动机到底是什么?而且一夜之间又全部撤退了,不像那单玫的作风。”雅君将自己心中所想如实说了出来。

    经过这提醒,御老将军恍然想起好像真是这回事:“哎,殿下你别说,老臣来这里后,冥军确实没有攻城的意思,甚至叫嚣喊话都没有。”

    一时间大家都沉默了,冥军来的时候来势汹汹,气势嚣张,可到后却只是扎营观望没有任何动作,现在兵败一夜间全撤走了,这不是一般的诡异。

    “既然想不通便不想了吧。”雅君开口道,看了几人一眼,“御老将军,你让人立马准备粮草,本殿下即日就会启程赶往徐州与越将军汇合。”

    御老将军一惊:“殿下可是要去攻打梓州?”心里不仅冒起寒意,殿下这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她这次亲自来这边可是要亲自对楼昀出手?当年她在元国可是被楼昀追杀了好些日子,难道要去报仇?也万分庆幸殿下现在是她们夜国人士了,若还是以前元国的斩王,只怕元国也十分难以攻下。

    “恩,元国大势已去,速战速决乃上策。”雅君微微一笑,又转头对墨彤道,“本殿下需要你前往元国京都一趟。”

    “殿下可是要属下去见屏丞相?”墨彤挑挑眉,对于主子这个任务她并不意外,并且她也是这样打算的,方将军已臣服,剩下的丞相一旦也叛变,那么楼昀就真的完了。

    雅君淡笑不语,墨彤瞬间明白了,微微点头。

    方将军愣了半响,殿下这是拉拢她一个不够,还要派墨彤去说服屏丰华那老家伙?忍不住道:“墨大人只身前往元国京都,只怕很危险,不如老臣一同前往吧。”

    墨彤乃雅君座下心腹,左膀右臂,现在虽无职位,可谁都明白只要雅君来日登基,册封墨彤只是迟早的事情,所以叫声大人并不为过。

    墨彤摇摇头:“正因为危险,所以我一个人才好行动,方将军不必担忧方家,去京都后我会派人保护方家的,方家只要一心辅助殿下便可。”

    被看穿了心事,方将军老脸微红:“是老臣太忧心了。”

    “嘿,方将军莫不是忘记了主子曾经在元国京都混的可是顺风顺水的,虽然主子已离开元国,但在元国的势力还在呢,保护一个方家足够了。”朱雀大咧咧的插嘴道,语气多少有些嘚瑟。

    墨彤没好气白了眼:“元国京都的势力又不属于你管,你嘚瑟个什么劲儿。”

    朱雀笑脸一僵,狠狠的瞪着墨彤:“有你这么拆自家人台的吗!”

    御老将军与方将军看两人斗嘴,都笑了,心里都不禁感慨她们这位殿下非同凡响啊,也难怪当初楼昀那般追杀都能安全抵达孤月城,原来她一早就有做筹谋。

    “让影陪你去。”雅君开口道,左右思索一番,还是派个人比较好,影最适合不过。

    墨彤也不拒绝,毕竟这趟任务非常重要,多一个人多一个保障,并且那个神秘的影武功可不是盖的。

    几人将计划再详细的说了一番,便各自散了处理自己的事物去了。

    方将军并未住在城主府,而是同士兵们住在军营里,刚回军营里,就看到大家欲言又止的表情,方将军微微皱眉,大家这是怎么了?

    对正在练兵的孟子岭喊道:“孟将军过来一下。”

    两人进了营帐后,方将军问道:“大家都是怎么了?”

    孟子岭闻言,古怪的看着方将军:“大将军,现在到处都传闻咱们叛变,大家一时间无法接收也正常的。”

    “外面怎么说的?”

    “就说咱们与夜国殿下共同围剿冥军呗。”孟子岭讽刺的勾唇,嘲讽意味十分明显,“如她所料,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中发展,咱们不过都是她棋局上的一颗棋子罢了。”

    这个她,自然指的是雅君。

    方将军低声呵斥:“住嘴!子岭,你也是聪明人了,在战场上靠的不止是厮杀,更多是靠头脑,殿下算计我们乃常情,是我们自己太蠢走入了她布置好的陷阱,现在天下人都知道我们投靠了殿下已无退路,就安心的待着吧,元国大势已去,元国是葬送在楼芷楼昀她们母女中的,我们就算不投靠殿下,也改变不了现实,你有句话说的对,楼氏不再值得我方家效忠。”

    孟子岭听的心惊:“什么叫元国葬送在先皇和陛下手中的?”
正文 第376章 ,宫中秘闻
    &bp;&bp;&bp;&bp;方将军目光微晃,叹了口气:“当年我随先皇微服私巡,先皇对一个男子一眼钟情,那男子身怀六甲已为人父,然而先皇还要义无反顾的要带那男子回宫,后来那男子在宫中不止生下了孩子,还得到先皇独宠,锦衣玉食伺候着,先皇冷落了其她贵君,那男子遭受了皇夫等贵君不平,后来意外死去,真相不得而知。()”

    “那男子难道就是梅贵君?那孩子也就是昔日元国的二皇女斩王?”孟子岭问道,心里无意惊骇,当初对这些宫中秘闻虽有所传闻,可听到这真相还是令人格外的震惊。

    方将军点点头:“那男子风华绝代,艳绝天下,只闻一笑便醉天下,那姿色无人能比,实在是祸国殃民,当时我一直在查他的身份,毕竟普通人家可是养不出这么优秀的男子,可是却什么都查不到。谁知道两年多前夜国多年发起了战争,这个男子的身份也有了端倪,只是梅贵君已去世多年。”

    (备注:就是本文刚开始雅君出征回来的时候,就是那场战争。)

    “那场战打了两年,斩王完胜,凯旋归来,身受重伤,可是当时先皇还十分震怒。”孟子岭呐呐道,感觉自语聪明的她,突然觉得有些脑袋不够用了。

    “十分震怒?”方将军好笑的摇摇头,“你啊,还是太年轻了,都说那时的斩王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可是谁又知道这一切都是假象?先皇不过是想宠坏斩王罢了,谁知道斩王自个也争气,先皇宠了二十几年也没养成骄纵的性子,反而更加稳重出色,风头盖过那时还是太女的楼昀,这也就是为什么斩王再怎么得宠也没有实权,看似楼昀太女之位摇摇欲坠,实则稳坐谁也无法撼动,然而祸根也至此埋下了,斩王可能也早发现不对劲,便一开始部署,而面对斩王越来越优秀,明明已经是太女的楼昀开始忍不住了,也在那次半山崖拦杀斩王,害至斩王坠崖,大家都以为斩王死了,楼昀软禁斩王的侧王君屏幽,并且有意逼迫屏幽堕胎,寒了屏丰华的心,也暴露了她那心狠手辣的性子,斩王回来了,最后翻脸逃离了京都跑到孤月城自封为王,而夜煌天那时也在疯狂的攻打元国,咬定了她的帝君被先皇藏起来了,夜煌天曾经的疯狂事迹你大概也听说过吧,堂堂一国之君,竟为了一男子罢黜后宫三千,册封一个男子为帝君如此荣耀的称号,可见她爱惨了这男子,所以在多年前陛下一意孤行不听我的劝阻执意带回那男子的时候,祸根就已经埋下了,元国是毁在她们母女手中的。ctxt.co”

    孟子岭听的一愣一愣的,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么多复杂的故事:“为何要告诉我这些?”

    “就当这些秘密憋在心里太久,想找个人说说话吧。”方将军笑了笑,她知道这么多,若不是手握兵权又一直谨慎言行,只怕早就被先皇灭了,那种兢兢战战的日子她实在是受够了,所以投靠夜雅君或许是不错的选择吧。()

    孟子岭无语了。

    “月歌喜欢殿下已经有很多年了,那也是他的执念,子岭你放弃吧···”方将军忽然转移话题,叹息道。

    孟子岭抿了抿唇,道了声还有事处理便转身离去了。

    方将军见此无奈的摇摇头。

    (备注:这里突然写这么一段,只是想告诉大家更加清楚的知道方将军为什么那么轻易的叛变了,不仅仅是因为方月歌,也不仅仅是因为怕死,更不是因为担忧方家,对于古人忠义至上,从来都不怕死,这一切都是从先皇开始再到楼昀的所作所为,日月积累下的心寒和不满,心生间隙,才导致方将军那么轻易投靠雅君的。)

    ****************

    大家散后,雅君打算回房好好睡一觉,养养神,这几日实在是累垮了。

    然而,方月歌一直紧跟不离的跟在身后····

    雅君无奈的转身看着他:“你跟着本殿下做什么?”

    “你干嘛去?”他反问,一副理所当然。

    “睡觉。”雅君预测日后后宅又要不安宁了···

    “正好,我也有些累了。”方月歌星眸亮闪闪的望着雅君,意思再也明显不过。

    “···”雅君扶额,直接拒绝,“不可,传出去像什么话。”转身就走,脚步匆匆,仿若身后有洪水猛兽追赶。

    方月歌哒哒哒的追了上去:“我不在乎别人的看法。”

    “那也不行,快回你的房间睡觉。”雅君脚步不停,头也不回的道。

    “反正你迟早都要娶我。”方月歌不死心的跟在身后。

    “那也是娶后的该干的事情。”现在这些男子都这么主动吗?雅君对男子表示质疑,为什么这两年她遇到的这些男子都这么主动?一个个死缠烂打,当然御风除外,那就是个奇葩。

    雅君走进屋,砰的关上门,将方月歌拒之门外。

    砰砰砰,方月歌在外面毫不客气的砸门,叫嚷着:“放我进去,夜雅君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说话不算数。”

    “本殿下一言九鼎,战事一了,就娶你,你现在立刻回自己房间休息。”雅君抵着门,生怕这家伙撞门冲进来,黑着脸。

    “我就不,你这人阴险狡诈,谁知道你会不会反悔,你今天不让我进去我就站在这不走了!”方月歌怒道,站在门前叉腰。

    阴险狡诈?这是在说她?她什么又阴险狡诈了?咬牙道:“那就谋略。”

    “反正都一样。”

    雅君无力的靠在门上,老天,为什么就不能赐给她一个温婉如水的男子?一个个都像泼猴似的,还是屏幽乖巧,唉,这场景像极了当初被冥红逼婚····她的命实在是苦啊。

    砰砰砰。

    砰砰砰。

    砰砰砰。

    不断的敲门声,越来越猛烈,雅君脸色越来越黑,她相信今日不放这家伙进来,别想睡个好觉了,猛然打开门,方月歌抬起的手顿住了,快速的溜进来,啪的关上门,又自顾的钻到床上睡好,自始至终都没给雅君说话的机会。

    雅君:“···”

    一系列动作如流水瞬间就做完了,雅君无语,揉了揉太阳穴,走了过去,脱下衣服也上床榻准备睡觉。

    反正吃亏的又不是她,怕什么,索性这般想也就懒得理方月歌了。

    可是看到某人如八爪鱼趴在她身上的时候,雅君终于忍不可忍的低吼:“好好睡觉,不准乱动,不然把你扔出去!”

    方月歌缩缩脖子,瞬间躺好,老实了。

    雅君觉得整个世界安静了般,疲惫的闭上眼入睡了。
正文 第377章 ,冥军压进
    &bp;&bp;&bp;&bp;翌日,雅君刚醒睁开眼就对上一双明亮的眼眸,愣了愣,随即才想起发生了什么。ctxt.co

    哦,方月歌这个男子她昨日许下承诺要娶的···

    “你醒啦?”方月歌笑眯眯道。

    “恩。”雅君应了声,揭开被褥走下床榻,走向衣柜,看着里面的衣服手指轻轻抚\/摸过,今日就要启程去徐州,穿什么好呢,眸光在一间火红色的衣服上停留,顺势拿起。

    方月歌走过来看到她手中刺眼的红衣微怔:“你今日要穿这件衣服吗?”这颜色极艳,而且还是大火红色的跟嫁衣似的,难道她是故意穿这红衣给他看的?想到这方月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雅君。

    雅君被他看到毛骨悚然:“有什么问题么?”

    虽然她很少穿这么艳丽的衣服,不过既然马上和楼昀对上,穿红衣最适合不过,毕竟她骨子里还是很狂妄的嘛,想着已然开始穿了起来。

    方月歌眼底突然流露出一片娇羞,扭捏的走过去小声道:“昨日你刚答应说要娶我,今日就穿这身红衣,看起来特喜庆,雅君你是喜欢我的对吗?”

    刚穿好衣服的雅君手一僵,低头对上方月歌那欣喜的双眼,想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本殿下还是觉得太艳了,不怎么好看,还是换了吧。”说完又开始脱衣服,满面苦色,她就随便挑了件衣服,至于吗?

    “挺好看的,别换了,就这身吧。(最快更新)”方月歌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雅君的手阻止她,有些可惜道,“只可惜我的衣服都是素色,不然我今日也要穿红色的。”看来以后什么料子的衣服都要准备一套。

    “月歌穿素色挺好看的。”雅君干笑一声,忍不住松了口气,幸好你没有,不然穿出去成什么样,“你去收拾下吧,随本殿下一起去徐州。”

    “行军不是不允许有男子吗?”方月歌有些迷茫的望着雅君,她这次去明显是要去攻打楼昀所在的梓州,带他做什么?忽然明白了什么,脸色一沉,“你是不放心我母亲所以要把我带上么?”这样只要母亲稍有异动,她就可以拿自己去威胁母亲了,她难道不相信母亲?

    雅君收拾着包裹,听到方月歌的话微顿,没有回话又继续收拾起东西。

    方月歌见她不说话就意味着默认,怒然的走去一把夺过她手中的包裹丢在地上,冷声质问道:“你不相信我母亲?还是不相信我!”

    雅君与他对视半响,叹了口气,道:“本殿下输不起,也不敢赌,若你母亲真心跟随本殿下,此次回国自是不会亏待她,希望你能理解。”

    “你拿我去算计我娘,害她现在背上叛国贼的骂名,这些我一直没怪你甚至都没提过,可你将她逼上绝路后竟然还不相信她!你这人怎能这样。(c书盟最快更新)”方月歌怒吼,眼泪唰唰的就掉了下来,为他母亲感到愤怒和屈辱!

    雅君见他哭了,眼底划过一丝无奈,其实她的内心已经相信了方将军,可是这场战争非常重要,关乎夜国兴亡,所以她绝对不能掉以轻心,此次必须带上方月歌和方将军,放在孤月城出了任何差错,后果她都承受不起,甚至可能会变成夜国的罪人,想到此也不没安慰方月歌了,哭就哭吧。

    收拾好东西后,雅君拉着方月歌出门了,看到门外站着的几人一愣,几道目光炙热的盯着她两,那目光不要太火热了。

    朱雀挤挤眼笑的一脸猥琐。

    御老将军目瞪口呆。

    方老将军难以置信,恨铁不成钢的瞪着方月歌,气瞬间上头了,这个不孝子居然和殿下睡在一起了!

    雅君面对几人怪异的目光,脸刷的黑了:“你们站在这里做什么?”

    为什么有种被抓奸的既视感!

    朱雀暧昧的眨眨眼:“主子,我们一直等你。”

    雅君无言以对,等她?平日里怎就不见她们这么积极?肯定是故意的,故作沉稳道:“既然都来了,那就走吧,御老将军镇守孤月城关注冥军的动静,朱雀和方将军随本殿下一同前往徐州。”

    御老将军自然无异议,本来这就是她的任务。

    而方将军听了这话有些发愣,苦笑,殿下这是不放心她啊,不过也正常,上位者一般都多疑,跟去也没什么。

    几人出了城主府后,直奔军营。

    雅君此次不止打算带上自己手下的二十万兵马和方将军二十万兵马,还向御老将军提出要求,调五万兵马给她。

    御老将军听到这话,只看了眼方将军便也不多问什么,直接答应了,心里却安赞她这位殿下做事周到啊,就算到时候方将军有什么异动,也能全力压制。

    方将军对于此举,只装作不懂,安安静静的候在一旁听着。

    几人正商议着,营帐外一个士兵急匆匆的跑了进来,跪地急色道:“报,殿下,大将军,冥军压进!”

    什么!突如其来的一茬惊的几人猛然站起身,纷纷走出营帐。

    雅君不慌不忙的问道:“可是单玫带兵?”

    “回殿下,沙尘太大看不清楚。”士兵回道,似乎对于城外看到的还有些心有余悸,颤道,“不过对方人马比我们多一点···”

    雅君闻言,心倏然一沉,有种不妙的感觉,加快了脚步朝城墙走去。

    来到城墙上后,守城的士兵看到雅君们纷纷行礼,雅君挥挥手跨步走到中央,看到城外的景象只觉得眼前一黑,黑压压一片,数不清的人,正在朝这方缓缓靠近,这人马起止是比她们多一点,而是多太多了!

    “天,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么多冥军!”朱雀惊叫。

    御老将军满脸凝重:“单玫撤兵果然有猫腻,其她兵马到底是哪来的?怎么突然蹿出这么多。”

    “情势不妙,今日恐怕无法启程去徐州了。”方将军正色道,心里不免有些心惊,这大概有百万人马,没想到冥国这次的态度比想象中还要坚决,一次性出动这么多兵马就不怕有人去攻打她们的老巢吗?

    雅君面色沉冷,眸光冷冽:“是我们的情报出问题了,冥军此次根本就不止是派了六十万的兵马,而是百万!只是她们兵分了两路而已。”

    众人闻言,面露骇然,心中一片震惊,一次性派兵百万?冥军这么多年来到底在筹谋什么,兵力竟然如此强大她们各国居然都不知晓!可见冥皇早就在筹划一切,难道真想争霸天下不成!

    这一刻,冥皇的野心大家都看的明明白白了。

    更加明白,她们一直都被冥国表面上的假象骗了,居然还一直以为四国鼎立,可是冥军此次能抽调出这么多兵马可见兵力上早已强于其她三国了!

    面对城墙外密密麻麻的黑影,雅君忽然想到冥红有次狂妄嚣张的说了一句话。

    冥国百万雄师···那话原来不是假的。

    冥皇,你到底还有多少底牌?
正文 第378章 ,楼瑾来了
    &bp;&bp;&bp;&bp;冥军再次压进,打乱了雅君全盘计划。()

    几人站在高墙上,看着外面的景象,只觉得脚底生寒。

    一眼望去全是冥军密密麻麻,看不到尽头,黑色的盔甲在烈阳下泛着磷光,森森寒意,步伐整齐,在寂寥空阔的大漠上缓缓蠕动而来,百万雄师的大军,由远至近,踏的尘土飞扬,黄沙滚滚,她们就这样风沙中踏步而来。

    雅君脸上露着从所未有的凝重。

    冥军前方除了单玫,还有一个人,身形没有一般将士的健壮,反而如文人雅士般瘦弱,但坐在马背上那背脊却挺的笔直,宛若松竹般坚韧不拔,面容清俊,双目冰冷,嘴角轻抿,周身流露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单玫瞟了一眼,心中不贫,她实在是不明白这次为什么任命这个女人为三军统帅,瘦不拉几的风一吹就要倒的感觉,怎能上战场厮杀?不就是梳家的嫡长女么,丞相也太儿戏了!真是可笑,最可恨的是昨夜兵败后这个女人当着众人的面狠狠的骂了她一句蠢货。

    她单玫是谁?好歹也是正二品的将军,居然被一个黄毛丫头骂蠢货,简直是气死她了!

    “单将军似乎对本帅很有意见?”梳玉冷不妨的开口道,目不斜视依然正视着前方,看也没看单玫一样。()

    单玫一惊,感觉自己心中所想被看穿了,略慌张道:“末将没有。”

    梳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语气清凉:“没有还是不敢?”

    “···”单玫没料到梳玉会这般咄咄逼人,羞恼的不知如何回答,拳头紧握,若是在平日里谁敢这般对她说话?

    一旁的于傅摇摇头,示意单玫不要冲动,此次朝廷派梳家一个从未上过战场的人前来统帅三军,肯定是慎重考虑的,说明此人有些本事。

    梳玉伸出手,大军停下,抬起头凝望着城墙上,看到雅君时眯了眯眼,周身寒气更甚,转头对单玫道:“上前喊话。”

    单玫一僵,喊话?这种事情一般都是下品将士干的事,这女人到底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的?

    “恩?”梳玉见她没有动作,语气低压,一股危险的气息无声的散开了。

    单玫咬咬牙:“是。”骑马上前,润润了嗓子开始大声喊了起来。

    “孤月城的人听着,立刻开城门,投降不杀,否则今日我方百万雄师必定踏平孤月城!”

    御老将军额头滚下一滴汗,心中虽焦急面色却一片镇定,下意识的问道:“殿下,如果我们现在给泸州那边发信求支援的话,至少也需要好些天,只怕我们顶不到那么久,如今我们怎么办。ctxt.co”

    “难道夜国刚立的储君是个孬种吗!跟个缩头乌龟似的躲在里面,有本事出来一战!”

    一听到骂雅君,朱雀不淡定,火爆的骂道:“单玫你个杂碎,昨晚被我们打的屁股尿流你还好意思出现在这?你手下的士兵都跳河去了,你还有心思在这里叫骂,还不快滚去给你的士兵们收尸!”

    赤果果的嘲笑,冥军也目光仇恨的盯着朱雀,若眼神能杀人的话,朱雀早已被千刀万剐了。

    提到昨晚,等同伤疤上撒盐啊,单玫怒了,手中狼牙棒高高举起对着朱雀,吼道:“有本事下来与我一战,而不是在里面耍嘴皮子。”

    朱雀哈哈一笑:“你让我下去我就下去?你以为你是谁,姑奶奶我就是不出来怎么滴?”目光瞟向单玫后面的一个女子,按照站位那女人明显比其她人前一分,看来是此次统帅了,嗤笑道,“你们冥国是无人了吗?居然派一个弱不禁风的人来统帅三军,笑死人拉。”

    说完后还叉腰大笑了好几声,然而在除了朱雀的笑声,其余一片寂静···

    朱雀尴尬的止住笑声,低低对御老将军道:“不好笑吗?为什么你们和主子都不笑,杀杀对方锐气也好啊。”

    御老将军斜睨一眼:“不好笑。”

    方将军一本正经的说道:“既然对方敢让一个二十几岁的女子来统帅三军,那么这女子一定有过人之处。”

    朱雀瞪眼:“瘦不拉几的,看起来跟手无缚鸡之力的男子一样,我还怀疑她拿不拿的起兵器呢。”

    “看人不能只看外貌。”御老将军不赞同道,“我家风儿还十几岁呢。”

    说起御风,朱雀沉默了,话是这样说,但能比么?天下间又有几个御风和主子这样的人呢?

    “御老将军和方将军说的都对,朱雀不可轻敌,本殿下说过多少次?”雅君微微侧头呵斥,有些不悦。

    “是,属下知错了。”朱雀乖乖的站到一旁,跟犯了错的孩子一样。

    雅君面色沉重,一袭红如烈阳的红衣被风吹的猎猎作响,站在城墙上格外的惹眼,仿若一颗璀璨的明珠流光四射,薄唇微启:“不知来者何人带兵?”

    梳玉闻言,抬眸与雅君对视,四目相对,杀机四射,许久才吐出两个字:“梳玉。”声音清冽,面色苍白的有些冷漠如雪,简简单单的两个字没有更多的话,官衔,家族都没有说,只有干瘪瘪的两个字,可见此人的态度对雅君有些不屑或者是极致的高傲。

    不过梳这个姓氏,雅君并不陌生,梳家?原来是冥氏皇族的守护家族,不知她和梳影是什么关系?眸光凛然:“梳将军你听着,孤月城本殿下势必会誓死守护,就算冥军百万大军压进,又有何惧?”

    就算冥军百万大军压进,又有何惧?

    那语气不要太狂妄,身姿挺拔如玉的站在那,让人心头莫名的生起一种安全感,仿若天塌下也有她撑着一般,方月歌痴迷的望着她。

    御老将军苦笑,殿下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狂妄啊。

    “哦?是么。”梳玉不怒,反而语气一派轻松,“不知夜殿下看到某人的时候是否还能说出此话呢?”大手一挥,后方的冥军退开,一个木车推了出来。

    那木车上架着一个十字架,上面捆绑着一个人,紫衣轻纱,那艳丽的容颜,妖媚的双眼,殷红的嘴唇,特别是那高高隆起的肚子特别引人瞩目···眼巴巴的凄迷望着雅君。

    不是楼瑾又是谁?
正文 第379章 ,情根深种
    &bp;&bp;&bp;&bp;楼瑾···

    那个从小孤独一人在宫中吃尽苦头,默默长大的少年···

    那个美如妖精的少年···

    多久不曾相见?几个月?还是半年?

    再见时,谁也不曾想到会是此情此景之下,如此的凄凉让人心酸。(c书盟最快更新)

    雅君面色平静,但若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她的手指微颤着,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在这,对了,梳影之前说过若是他们出事,瑾儿就会···该死!眼底寒光迸射而出。

    “阿姐!”楼瑾看到雅君那一刻,欣喜的大喊,声音清悦如同莺歌,只是发丝凌乱,看起来好不凄惨,但两眼却如星眸璀璨的凝望着雅君。

    是阿姐,这么久终于见面了,她今日穿的可真艳呢···只是旁边的那个男子是谁?好像有些眼熟,楼瑾脸色瞬间又沉了下来,她又纳夫了吗?

    “瑾儿···”雅君轻唤,拳头紧紧握在一起,恨不得掐出血来。

    方月歌见此,微微蹙眉:“怎是六皇子?他不是嫁给后金王族的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而且雅君和这六皇子的关系似乎不一般,直到梳玉的话从下方传来,他震惊了!

    “夜殿下,今日本帅是来和你做交易的,放了陛下和梳影,这男子就还给你。(c书盟最快更新)”梳玉将雅君的表情全部收在心中,诡异一笑,道,“若如不然,今日本帅就在城前将他破腹取出他肚子里的孩子炖汤喝。”

    众人哗然,谁也想不到如此斯文的一个人,居然会说出如此残忍的话来!

    雅君冷冽的看着梳玉,冷冷道:“若你敢伤他一根寒毛,本殿下就割下冥皇的肉喂狗。”

    论残忍?她夜雅君还从不怕谁!

    “那夜殿下到底是答应不答应呢?”梳玉问。

    “殿下不可啊,冥皇事关重大,若是就这样放了必是放虎归山啊。”御老将军立马劝阻,看看刚殿下对那什么六皇子挺宝贝的,可到底是一个男子怎比的过一个重量级的皇?

    方将军也道:“是啊,殿下千万不能同意放人,即使那人是六皇子,但也不过是个男子。”心里十分疑惑,元国六皇子怎会出现在这地方?

    雅君对两人的话仿若没听到般,直直的看着梳玉,道:“可以,但不是现在,十日。”

    梳玉冷冷一笑:“夜殿下当本帅是傻子么?十日足够你们从泸州调兵过来了,三日,本帅只给你们三日时间考虑,否则本帅就立马让你这未出生的女儿下地狱。()”

    未出生的女儿···

    城墙上的人傻眼了,那男子是她们殿下的男人?而且肚子里怀的也是殿下的孩子?

    御老将军与方将军面面相窥,一时间不知说出什么,如果只是一个夫还好说,但肚子里既然有了孩子那就只能看殿下自己的意思了,毕竟她们再劝就是弑杀皇族子孙。

    “六皇子怎会怀了你的孩子?”方月歌怔然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而且看那肚子应该有六个月了,那时候她还没恢复身份,难道她就不怕**吗?

    外面的冥军开始就地扎营,楼瑾满面凄凉的被人押了下去,雅君没有回答方月歌的问题,转身就走了。

    方月歌咬着唇,死死的盯着雅君离去的背影,她怎能和六皇子在一起!

    方将军见自己的儿子模样叹了口气:“月歌···”

    “娘,我没事。”方月歌深呼吸口气,平复了心情,可眼睛还是有些胀痛。

    “走吧,先回去。”

    雅君回到城主府后,一路匆匆的直接跑到关押冥皇的院子。

    砰的一脚踢开门,冥皇正悠闲恣意的正坐在桌前煮茶,看到雅君时微怔,随即恢复平静:“夜殿下这般怒气冲冲的跑到孤这来,难道我军已经压进了?”

    雅君隐忍着满腹怒火,沉着脸走到冥皇面前,厉色质问:“你不是口口声声说爱他?为何还要如此对待他?他可是身怀六甲!”

    梳影眼皮一跳,平心静气的站在冥皇身后,头微垂。

    冥皇微蹙眉:“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雅君讥讽一笑,“楼瑾被人绑在推车上,要求本殿下交出去你们,否则就破腹挖出孩子煮汤!他挺着大肚子大冬天的这样被你的大军对待!你还真是爱他啊,呵。”

    啪嗒,冥皇手中的茶杯掉在地上,碎了一地,怔然的看着雅君:“孤没有。”忽然想起什么,猛然站起身走到梳影面前,眉目微敛,“到底怎么回事?”

    梳影咬唇跪地:“陛下,属下也是没有办法,您是我们的皇,冥国的天,怎能被困在这!”他知道陛下爱惨了楼瑾,所以也一直不敢说,可是不这样做,陛下哪能活着离开?

    雅君在两人身上来来回回看了一遍,看来冥皇是真不知此事,那这件事就是梳影和梳玉一起干的了?很好,眼神冰冷的凝视着和梳影。

    啪,冥皇抬手一巴掌狠狠的甩在梳影脸上。

    力道之大,梳影直接被打翻在地,脸颊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了起来,嘴角流下一丝血,可还是倔强的挺直背跪在冥皇身前。

    “孤不喜欢别人擅作主张。”冥皇冷漠的看着梳影,无一丝情感,“不过,拿一个男子的命来换孤的命,确实很值得,所以夜殿下这是答应了么?”

    雅君默了,对她而言,自然是不值得,可对方是楼瑾还有她的孩子,她不得不答应,拳头紧了紧又松开,抬眼目不转睛的与冥皇直视,一字一句的问道:“你究竟爱不爱他?”

    冥皇转身继坐下继续煮茶,神色冷淡:“这重要么。”

    “当初你愿拿五十万兵马给我只为他,这不像是你的风格,除非你已情根深种。”雅君紧紧逼问,目光锐利的盯着冥皇,不容放过她一丝一毫的表情。

    “情根深种···”冥皇低低呢喃,看着茶杯中的茶水,云雾袅绕将她的脸藏在水雾中,目光缥缈又迷茫。

    这样的冥皇,让雅君看的内心一震,她不明白,冥皇这样的枭雄也会对一个男子如此深情,英雄难过美人关么。

    跪在地上的梳影一直垂着头,可一直静心聆听着两人对话,内心是苦涩的,陛下啊陛下,最终还是难以放下么,楼瑾到底有什么好,让你如此爱。
正文 第380章 ,冥皇独白
    &bp;&bp;&bp;&bp;屋内一片寂静。(c书盟最快更新)

    雅君侧过身,许久才开口道:“本殿下欠你一个人情,当初若不是你借兵给我,本殿下或许也不会有今日。”后金也不会被灭,孤月城或许也不会依然安然无恙的存在。

    “所以呢?你囚禁孤一月余,到底有何意义?”冥皇嘲讽勾唇。

    有何意义?雅君已经分不清了,她不是是非不明之人,在她最危险困难的时候,冥皇确实帮了她一把,即使被她算计过,也被她抢走了瑾儿,可那五十兵马的的确确拯救了她和孤月城,最重要的是五十万兵马对一个国家而言,确实不是小事!

    “对错已经不重要,过去的是是非非本殿下已不想再耿耿于怀,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这次本殿下放你离开后,日后再次相见,你我就是敌人。”

    雅君丢下这句话,转身拂袖离开了。

    冥皇的命,与那五十兵马,就此抵消,互不相欠。

    冥皇端起茶杯,轻轻吹开雾气,散开了,轻抿了口,眼底一片漆黑,宛如死潭。

    若问她后悔借兵否,她的内心其实是后悔的,若是当初没有借兵给夜雅君,今日就不会被囚,孤月城也早已被踏平,或许夜雅君也早已下黄泉,可若重新来过,她还是不能确定能否拒绝楼瑾那双期待的眼眸。

    可有些事,就是命中注定不是么,她连自己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当初就心软的同意楼瑾借兵了。()

    呵,或许就是真的难过美人关吧。

    情根深种,她不确定。

    但在元国看到楼瑾第一眼时,那袭紫衣蹁跹的身影,明明长得妖媚至极,眼睛却一片清澈漂亮,第一眼就看穿了他,也对他产生了好奇。

    后来在楼昀那里得知,才知道他是元国不受宠的六皇子。

    在皇宫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一个不受宠的皇子能平安长大实在不易,特别是还有如此姿色容貌的男子,更可贵的是他还保留着一份纯净的眼睛,也让她想到自己曾经的处境,从此对他沦陷深陷其中。

    那次得知他坠崖身亡,她听到消息那一瞬间,她的内心一片平静,可脑海中却越来越频繁的出现他的面容,心隐隐作痛。

    谁知道老天与她开了个玩笑,他并未死。

    可是楼昀居然要把他嫁到后金那野蛮之地去,她得知后,十分愤怒,这样漂亮如水晶的少年怎能被后金的野蛮人糟蹋?楼昀怎舍得!

    当下,便派鸾渊去丰州劫持人,谁知道又碰到夜雅君,那时候夜雅君自身难保,竟然还敢去劫持瑾儿,实在是另她大为吃惊,可也想不出其中的意思。

    直到后来才明白,她们两个原来早就在一起了,瑾儿肚子里的孩子也是她的,这是多么的嘲讽啊。

    若是早知道瑾儿爱的人是夜雅君,当初她无论如何都不会借兵给夜雅君的,让后金直接踏平孤月城得了,也就不会这么麻烦了!

    可是,世界上哪有后悔药,输了一筹,满盘皆输。(最快更新)

    本以为有了三年之约,瑾儿就会爱上她。

    可是她错了,错的离谱,错的彻底,在皇宫里时,她就看的明明白白,瑾儿的心中一直藏着一个人,而且情入骨,眼里心里怎还容的下别人呢?

    可为什么不是别人,偏偏是夜雅君!这个皇弟爱的女人,这个身份地位权势不低于她的女人!

    为何偏偏是她!!

    她这辈子最爱的两个男人,一个皇弟,一个瑾儿,却偏偏都深爱着同一个女人,如何不让人咬牙切齿!

    呵,真是讽刺至极。

    啪嗒,手中的茶杯倏然捏碎,掌心被划破,鲜红的血滴答滴答的落在桌上。

    梳影闻声抬头,看到桌上一滩血,心惊的准备站起身,冥皇的话却让他顿住身。

    “或许是孤年轻时手染太多鲜血,杀了太多人,包括皇姐皇妹,所以老天才派了一个楼瑾来折磨孤吧,这就是报应。”

    梳影眼睛突然有些发酸,这样的陛下他是第一次看到,曾经陛下总是威风凛凛,何曾露出这般脆弱的姿态?

    “主子,属下为你包扎伤口吧。”

    冥皇望着门外,不语。

    雅君离开后,就来到书房,御老将军几人早已经等候在此,看到雅君时都颔首行了礼。

    所有人都沉默着,不知如何开口。

    雅君扫了几人一眼,只道:“你们肯定很好奇当初孤月城为何多了五十万兵马吧?”

    御老将军与方将军对视一眼,不明白为何殿下突然提起这个,不过对于这件事,大家当时确实都很疑惑,也去查过,可都没查出孤月城从天而降的五十万兵马到底哪来的。

    雅君又继续道:“那五十兵马是冥皇借给本殿下的。”

    众人震惊,哗然,惊诧,意外。

    那时候后金攻打孤月城,可都是冥皇操纵的,这些大家都知晓,可为何后金攻打了孤月城后,冥皇还要借兵给殿下?这不是矛盾吗?

    御老将军忍不住开口道:“殿下,冥皇此人自私自利,怎会借兵于你,这对她而言可是养虎为患。”

    其实对于这点雅君也不明白为什么,五十万兵马不是儿戏,可冥皇确实借了,许久回道:“或许她脑子抽了吧。”

    众人:“”

    冥皇这么英明的人物会脑子抽了?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雅君敛下眼眸:“所以本殿下欠她一个人情,本殿下也从未打算过要将冥皇囚禁一辈子,放她走是迟早的事情,只不过现在提前了而已。”

    “既然如此,那为何还囚禁冥皇导致现在这个局势?”御老将军不解,有些不高兴,冥皇这样的人怎能的放?

    “本殿下要的是一场公平的对决,此事就这么定了。”雅君斩钉截铁,态度坚定。

    “恕老妇不能苟同!这战场上哪有什么公平的对决!殿下这次可儿戏了”御老将军瞪着铜铃大眼,语气有些火,“难道殿下真要为一个男子放了冥皇不成!”

    雅君侧过身,语气冷淡:“那确实是本殿下的孩子,本殿下心意已决,不会放任不管的,你们退下吧。”语气顿了顿,“朱雀留下。”

    御老将军见此,气愤的甩袖离去。

    方将军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好退下了。

    “你去准备下,等会就拿人去交换。”雅君对朱雀说道。,今日是大年,她不能让瑾儿一个人独身在外孤零零的。

    “诺。”朱雀毫无反驳的应道,欲言又止的望着雅君。

    雅君斜睨一眼:“想问什么就问吧。”

    朱雀吞吞吐吐道:“主子,六皇子肚子里的孩子真是你的吗?”表示对此有些质疑,主子一直跟她们在一起,哪有时间和六皇子厮混?

    雅君略微沉吟,只道:“青州客栈那晚。”

    青州客栈?朱雀懵了,那不是好几个月之前劫持六皇子的时候吗!得知真相后朱雀整个人都风中凌乱了,那时候主子还未恢复身份,甚至不确定到底是不是元国皇族人,然而那个时候主子就已经和六皇子搞在一起了!这不意味着主子那时是背着的名义吗!
正文 第381章 ,楼瑾被辱
    &bp;&bp;&bp;&bp;日暮西下,寒风渐起,冷冽刺骨,在外扎营的冥军都蜷缩的抱着膀子坐在火堆面前取暖,互相调侃嬉笑着。(c书盟最快更新)

    “今儿就是大年了,可惜不能和家人一起过了。”一女人惆怅的望着天叹息道。

    “得了,今儿看那夜殿下对那男子挺看重的,说不定很快就回去了。”

    “那可未必,终究只是个男子,能重要到哪里去?”

    各有各的说法,楼瑾无疑成了冥军经营里讨论的对象。

    不远处的梳玉听着众人的话,眉目依然冷漠的凝望着孤月城,消瘦的脸冰冻如霜,仿佛脸颊上凝结了一层冰霜。

    单玫见她此番模样,撇撇嘴,这女人好生无趣,冷冰冰的,跟个冰块似的,问道:“大帅难道真的认为夜殿下愿意为了一个男人放陛下回来吗?”

    梳玉不为所动,笔挺着背脊站在那,没有回答。

    单玫自顾的又说道:“哎,说起来那男子实在是美,长得跟妖精似的,被他看一眼就觉得骨头都酥麻了。”

    冷漠如冰的梳玉终于有了反应,阴测测的转头盯着单玫:“这个男子谁都不能碰。”那少年可有些来头,元国的六皇子,一直深得陛下的喜欢,为了他倾尽所有心思,可也未得那少年多看一眼,就陛下这么优秀的女人那少年也看不上,更何况单玫这种野蛮人,不自量力,可笑至极。()

    “那男子迟早都要送到夜殿下身边去的!”单玫阴冷的甩下一句话转身走了。

    梳玉微微蹙眉,六皇子一直被陛下藏在深宫中,众人只知陛下十分宠爱一个神秘男子,却不见其人,恐怕谁也想不到后宫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神秘人就是这六皇子吧。

    单玫憋着一肚子气怒冲冲离去后,突然顿住了身,调头朝一个方向走去,那正是楼瑾休息的帐篷!

    楼瑾虽白日被绑在推车上狼狈的出现在众人面前,可私下梳玉对他的一切待遇都是非常不错的,可谓是依然让人面面俱到好好伺候着。

    此时他正坐在床榻边微敛着眸色沉思着,满脑子都是白天那抹红色身影旁边那一位刺眼的戴面具白衣少年,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那应该是方家的嫡长子方月,他为什么会在这?而且还站在阿姐的身旁。

    想起之前方将军叛变投靠阿姐的传闻,难道这都是真的?所以方月歌会嫁给阿姐吗?

    拳头紧紧攥紧,咬着殷红的唇,半年不见,她已是夜国尊贵的储君,而自己只不过是落魄的六皇子,贞洁虽在,可清誉却毁,这半年阿姐到底发生了什么,到底又纳了多少夫郎?自己在她身边可还有一席之地?

    帐篷突然被撩开,冷冽的寒风刮进来,一个身形高大的女人弯腰走了进来,楼瑾愣愣的望着她,眉微蹙:“单将军来此处,可是有事?”

    单玫大步走了过来,一把抓住楼瑾的手腕,冷笑:“何事?当然是做有意义的事!”说完将楼瑾压倒在床上。(c书盟最快更新)

    楼瑾被单玫的动作吓到了,大声惊叫:“你放肆!放开我!”一把推开单玫,从木板床上跳起来,跑到桌边拿起灯盏怒视,“你好大的胆子,可知我是谁?”

    单玫从床上爬起,站起身阴冷的盯着他:“不就是夜殿的男人?瞧今日夜殿对你的态度可谓是重视极了,正好让本将军尝尝夜殿的男人有何不同!”大步跨过去,欲要抓住楼瑾。

    楼瑾紧紧抓着手中的灯盏,又气又怒,没想到单玫这女人会如此胆大包天,竟对他起了歹心!

    “单玫你简直禽/兽不如,别的不说,我好歹也身怀六甲,没想到冥国堂堂二品将军竟是个色鬼!”楼瑾围绕着木桌与单玫周旋,一片大骂,闹的声音越发大,想有人能进来解救他。

    单玫自然看出了楼瑾心中所想,讥讽笑道:“你不用大吼大叫了,大帅的营帐离这里可有些距离她是听不到的,至于其她人谁敢通风报信?呵。”

    “你!”楼瑾没想到单玫在军营里竟然如有如此权势,一时后怕起来,脸色微白,“你若敢碰我一下,阿姐知道后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那又如何?我冥国百万雄师碾平孤月城也不过是几日的事情!”单玫出口狂妄,狰狞的扑过去。

    楼瑾吓坏了,紧握着手中的茶盏,仿若握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

    孤月城紧闭的城门,缓缓打开。

    左右两翼军队步伐整齐的走到两边,让出一条道。

    雅君骑着黑马手握银枪,面色冷峻,从中间显露出身影,驾马而来。

    对面扎营的冥军见这阵势瞬间轰动了,不一会梳玉便带人出来了,看到雅君身边的陛下和梳影,提着的心终于松了口气,冷漠的上前,半嘲讽的勾唇:“本帅就知夜殿下是怜香惜玉之人。”

    雅君火红的衣裳在夕阳下被照射的越加耀眼炙热,只是那双眼却格外的寒冷森森,扫了一圈没看到那抹紫色身影,脸色微沉:“瑾儿呢?”

    “看来这位公子还真是深得夜殿的喜爱呢。”梳玉抿唇冷笑。

    “废话少说,立刻带他来见本殿下!”雅君忍耐已到达极限,不耐烦道。

    梳玉挥挥手,身后一个士兵立马跑回军营,两方大军就这样对峙着,一片沉默,但那无形中的肃杀之气却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冥皇无精打采的坐在马背上,神态有些游离,瞥了眼神色紧绷的雅君:“马上就抱得美人归了,还这么紧张做甚?”

    雅君闻言,幽幽的斜睨了一眼:“其实冥皇对瑾儿所谓的爱也不过如此。”

    “什么意思?”冥皇微微眯眼。

    “冥皇似乎十分乐意拿瑾儿换你自己的安危,不是么?”雅君讥讽冷笑,“所以在自身利益前,其他任何人都不重要了。”

    冥皇默了,因为夜雅君说的对让她无力反驳,许久才淡淡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若孤命都没了,还拿什么去爱?瑾儿今日交给你,来日孤必夺回。”

    “只怕冥皇没那机会了。”雅君毫不客气的回击,宣誓对楼瑾的占有权。

    站在两人身后的朱雀与梳影都一阵的沉默,大军对峙当前,两位重量级的人物却为了一个男子争风吃醋?

    “大帅,出事了出事!”刚刚跑回去的小兵突然又跑了回来,神色慌张焦急。

    梳玉眉目微压,心中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何事如此慌张?”

    “单将军她···在那公子帐篷里···”小兵颤颤巍巍道,说完立刻感受到几股磅礴的煞气席卷自己,腿一软,跪在了地上,害怕的抬起头,对上对面那夜殿下的漆黑眼眸,似乎要吃人一般,连忙又垂下头,这夜国的储君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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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82章 ,带走楼瑾
    &bp;&bp;&bp;&bp;雅君怒了,当即杀气腾腾的骑马冲过去。ctxt.co

    梳玉微惊,横档在前:“夜殿下不可再前进一步,否则别怪本帅不客气!”

    “滚开!”雅君怒喝,手腕微转,长枪朝梳玉刺去。

    梳玉弯腰险些躲过,冰冷的面孔出现裂痕:“夜殿下!”

    追上来的冥皇冷眼看着梳玉,道:“放她过去。”

    梳玉张张唇,不甘的退下让开路。

    雅君与冥皇同时朝军营赶去,朱雀扶额,连忙带人追了上去,她的小祖宗哟,这冥军军营是能胡闯的吗?主子真是气昏头了。

    楼瑾所在的营帐并不难找,一行人片刻就来到营帐外,守在外面的士兵看到冥皇和雅君都愣住了,半响才反应过来跪地,满头大汗,颤声道:“陛,陛下···”

    “人呢?”冥皇跳下马,快步走上前。

    两个士兵看这阵势总觉得有要出大事,说话都不利索了,磕巴道:“什,什么人?”

    “单玫,你个贱人快放开我!”帐篷里传来一道尖锐的声音,隐隐带着几分害怕。

    冥皇横眉一竖,一脚踢开跪在地上两个士兵:“混账!”当下绕开两人撩开营帐,里面的一幕瞬间暴露在众人眼前。()

    单玫此时正压着一个少年,满脸淫/色,手里扒着少年衣裳。

    楼瑾满脸凄楚之色,努力推搡着单玫,却被单玫死死的压在桌上,衣裳凌乱,精致的锁骨全露了出来,双眼含泪,嘴里不挺的咒骂着,听到外面的动静侧头望去,看到雅君那一刻愣住了,眼泪如泉水涌出,心中又是高兴她的出现又是难堪,微咬着唇:“阿姐···”

    单玫看到冥皇那一刻也傻眼了:“陛下···”

    雅君看到这一幕呆了,一股气流瞬间蹿上脑子里,怒气冲冲的大步走过去一把揪住单玫的衣领,一拳头狠狠的砸在她的脸上,单玫没缓过神来,雅君又一拳头砸上去,接连着好几拳打的单玫毫无招架之力,整个脸鼻青眼肿的肿的跟猪头似的,凄惨的大叫:“住手,陛下救我!”

    冥皇脱下自己的披风盖在楼瑾身上,楼瑾低头看了眼自己被撕碎的衣服也没拒绝,听到单玫的求救,冥皇转头冷冷的看着她被雅君揍,一句话也未说话。

    梳玉摇摇头,她早就提醒过单玫了,这六皇子可是陛下心头肉,不杀单玫就已经很不错了,怎可能还救她?

    楼瑾整理好衣裳后,披着冥皇的披风站到一旁,身形纤瘦,红着双眼,水波盈盈,拢紧披风站在那惊慌的望着众人,那模样如同受惊的兔子般惹人心生怜悯,看的众人心都碎了。()

    梳玉:这男子如同妖精勾魂,难怪陛下一颗心栽在他身上。

    朱雀:还真是美人,也难怪主子这么在乎。

    梳影:大概女子都喜欢这样的尤物吧。

    楼瑾见雅君一直未停,轻声唤道:“阿姐,我想回家。”

    雅君闻言,抬起的拳头放下,一把甩开单玫,转身走到楼瑾的身边看到他身上的披风微微皱眉,脱了自己的披风递给他:“穿本殿下的。”

    众人:“···”

    这位殿下占有欲到底是有多强?

    冥皇黑着脸,周身的气息越来越冷,浑身散发着冷气。

    楼瑾甜甜一笑,接过雅君的披风,将冥皇的披风脱了,换上。

    雅君牵住他的手,转身看着冥皇,冷道:“瑾儿好歹还怀着孩子,你们冥国的将军都是这么饥渴?简直是禽/兽不如,今日本殿下算是长见识了。”

    这话可是将整个冥国的将军都骂了,于傅等人怒瞪大眼,可对上气场爆棚的雅君,只得将仇视转到地上蜷缩喊痛的单玫身上。

    冥皇看了眼雅君,便将目光放到楼瑾身上,见他乖巧的站在别的女人身后,心里实在是不是滋味,抿着唇嗜血道:“单玫逼**子,此谓奸军,违反军规第十三条,斩!”

    此话一出,所有人惊了。

    单玫慌了,再也顾不上脸面爬到冥皇面前抓住她的衣角:“陛下饶命啊!饶了末将吧,末将今晚是脑子抽了才做出这等混账事,陛下!”

    冥皇厌恶的一脚踢开单玫,侧开身。

    梳玉立即让人上前拖走单玫,单玫不死心的大叫:“陛下饶了末将这一次吧!末将知错了,这么多年末将为冥国鞠躬尽瘁,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求陛下再给末将一次机···”

    声音戛然而止,帐篷外传来落刀的声音,世界再次安静。

    前几日里还威风凛凛的单玫,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死了。

    雅君也对冥皇再次审视起来,单玫身为二品将军,她居然眼睛眨也不眨的说杀就杀了?看来此人比想象中还要狠绝,不只对别人狠对自己的人也狠。

    冥皇若无其事的勾唇:“孤说过,瑾儿是孤的,也只能是孤的,谁碰都得死,包括你!”双眼锐利如鹰的直射雅君,眼中的戾气在涌动。

    朱雀当即挡在雅君身前,戒备的看着冥皇。

    梳玉等人也纷纷围住了雅君。

    雅君扫了一圈,不屑的冷笑:“本殿下既然敢来,就不怕出不去!只要你们动手,孤月城的兵马会立即出来营救本殿下。”

    “你很勇敢。”冥皇凝视着雅君半响,有些赞叹。

    “如果本殿下是胆小之人,也就没资格拥有瑾儿。”雅君勾唇一笑。

    楼瑾闻言,抬头深深的望着雅君的完美侧脸,心扑通扑通的直跳,阿姐是喜欢他的对么。

    帐篷外,一个士兵突然跑了进来,在冥皇耳边轻语,随即退了出去。

    冥皇听完后挑挑眉:“看来御老将军已经耐不住了,你们走吧。”侧开身让出了路,神色淡淡。

    梳玉也不多言,毕竟御老将军已经带着大军就守在外面,若是真动手,只怕也擒拿不了这女人,毕竟这位夜殿下的武功不弱呢。

    雅君拉着楼瑾径自走出帐篷。

    “瑾儿,你迟早会回到孤身边的。”冥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淡淡的让人听不出什么情绪,却暴露了她的执着。

    “那也要看你有没有那本事。”雅君讥讽回了一句,带着楼瑾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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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83章 ,恢复容貌
    &bp;&bp;&bp;&bp;城门口外,御老将军在大军前顾盼着,眉宇间隐隐透着焦急,望着对面的冥军恨不得立刻冲过去。(c书盟最快更新)

    方将军无奈的开口道:“御老,殿下应该没事,你不必这么焦躁。”

    “屁,那梳玉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殿下这样跑到敌人军营里,简直是太鲁莽了!”御老将军气不过的大声道,要是殿下出什么事,她简直不敢想象谁能承受的住陛下的滔天怒火。

    “咦,快看,殿下回来了。”方将军看到不远处的身影,惊喜指着前方喊道。

    御老将军望过去,看到雅君安然无恙后松了口气,只是殿下怀里为什么抱着一个男子?眸色一沉,难道殿下已经拿冥皇去交换人了?

    “让二位担心了。”雅君已来到面前,歉意的朝两人颔首,毕竟都是她自己任性的跑到敌营里,害得大家如此兴师动众的都跑到城门口来等她。

    方将军笑笑:“为殿下分忧,是我等分内之事。”

    御老将军沉着脸一言不发。

    雅君见御老将军一副不愿意搭理的模样,自然明白她心中所想,无奈的勾唇:“御老将军,我们为什么会在孤月城?”

    “保家卫国。ctxt.co”硬邦邦的甩出几个字。

    “那就对了,如果本殿下连自己的男人和孩子都保护不了,谈何保家卫国?”雅君拍了拍怀中人儿的头,绕过御老将军,带着人进城了。

    御老将军沉默了,虽然道理是如此,可唉,随殿下去吧。

    “阿姐,那位老将军是不喜欢我吗?”楼瑾抬起头望着她,询问道。

    雅君摸了摸他的头:“不是,御老将军只是一时无法接受就这样放走了冥皇。”

    “可这一切都是因为我造成的。”楼瑾蹙眉垂下头,有些愧疚。

    “不要胡思乱想,一切有我。”雅君俯下身在他脸颊上亲了亲。

    楼瑾微愣,随即捂着脸憨憨一笑,以前可都是他主动和阿姐亲昵的,然而刚刚阿姐主动亲他了。

    两人刚到城主府就碰到了一直在门口等候的方月歌,方月歌看到楼瑾时,眸色微闪,目光落在他隆起的肚子上,这真的是雅君的孩子么?

    “这么冷的天,你站在外面做什么?”雅君牵着楼瑾走过去,来到方月歌面前。

    方月歌看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觉得格外的刺眼,语气颇有火气:“我想站外面就站外面。”今日大年,他还想着和她一起高高兴兴的过年呢,结果一眨眼就带着别的男人回来了!

    “随本殿下进去吧。()”雅君也未听出不妥,拉着楼瑾从方月歌面前走过。

    方月歌看着两人的背影,觉得自己甚是多余,咬着唇跟了上去。

    “带这位公子回房沐浴换身衣服。”雅君叫过来两个侍儿,吩咐道。

    “诺。”侍儿俯身。

    楼瑾不舍的送开雅君的手,跟着侍儿离去。

    两人走远后,雅君才转过身看着一脸不高兴的方月歌:“你怎么了?”

    方月歌看了眼楼瑾离去的方向,问出了心中所惑:“为什么你会和六皇子在一起?他不是被送去大漠和亲了?”

    “被本殿下掉包了。”雅君淡淡道,并未解释其他,语气微顿,又道,“自古女子三夫四侍很正常,更何况本殿下的身份注定不可能只娶一两个男人,希望你能明白。”

    “我”方月歌望着雅君俊美的脸,心里酸涩至极,是啊,他早就明白,更清楚她未来会娶更多的男子过门,现在只不过是突然冒出一个六皇子,自己就已经这么难以接受了么。

    雅君叹了口气,走过去将他拉进怀中,取下他的面具。

    方月歌慌张的捂着左脸:“不,不要看。”

    雅君轻轻的掰开他的手,轻轻道:“别动。”从怀中拿出一个瓷瓶打开,将白色的乳液滴在疤痕上,原本狰狞的伤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愈合,宛若肌肤新生,左边的脸颊如同婴儿般的肌肤一样白嫩。

    方月歌感觉到脸上的变化,抬手抚摸着左脸,触手间不再是坑坑洼洼的手感,而是光滑如斯,不可置信的瞪大眼:“这,这,我的脸”

    雅君微笑的点头:“这是从行宫带出来的乳泉,当初桑玥脸上的疤痕就是用它恢复的。”

    “我的脸真的恢复了吗?”方月歌还是不敢相信的捂着脸望着雅君,声音都在颤抖。

    “这是真的,不是做梦。”雅君再次肯定的点头。

    细细的望着方月歌脸,他的面容如白雕雕刻出来的一般,精美如画,他的肌肤上隐隐有光泽流动,眼睛里闪动着琉璃的光芒,秀挺的鼻梁下,唇如桃花透着粉白,发若黑瀑垂落腰间。

    如果冥红是艳丽,楼瑾是妖媚,屏幽是雍容,封苏苏是清雅,璃儿是纯真,千亦兰是精致可爱。

    那么方月歌则是精美,他的眼睛,眉毛,鼻梁,嘴唇,仿若都是上天精心雕刻的一般,每一处都精致如画,美的不真实,元国第一美人,当之无愧。

    如果曾经只看他的半张脸就觉得很美,那么现在整张脸则是惊心动魄,令人惊艳。

    他的眼睛有一刹那失神,不可置信,质疑,惊喜,到最后的欣喜种种情绪浮现在他的眼中。

    方月歌激动的扑进雅君的怀中:“谢谢你。”

    他在意多年的容貌,今日终于恢复了。

    雅君揽住他的腰身,怀中的人儿比想象中还要清瘦,在他耳畔间低低道:“月歌很美,以后都不必戴面具了。”

    方月歌从她怀中抬起头,对上她那双深邃的黑眸,在她的瞳孔中似乎看到了自己恢复的容颜,脸颊泛起一抹红晕:“我很开心。”

    “开心就好。”雅君揉了揉他的脑袋,凑近脑袋眨眨眼,“如果楼昀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只怕会后悔的要死吧?”

    “恩?”方月歌半响才反应过来,噗嗤的笑出声,“对,我要站在她的面前气死她。”当初那女人可是嫌弃他到都不愿意多看一眼呢。

    “这是给你的新年礼物,可还喜欢?”

    “雅君,谢谢你,我很喜欢。”方月歌难止激动的抚摸着自己的左脸。

    雅君看着他这般孩子气的动作,失笑的摇摇头,男人啊,果然还是需要哄的。
正文 第384章 ,大年之日
    &bp;&bp;&bp;&bp;北风呼啸,寒风刺骨,即使在这么寒冷的天,孤月城的军营里却火光万丈,一片欢歌笑语,气氛和洽,到处都充满了过年的气氛。(最快更新)

    今日本是大年之日,她们这些士兵因为保家卫国,却不能陪在家人身边,而她们的殿下却体贴的专门带着各位将军一起待在军营里陪着大家,让众人不觉得孤单。

    楼瑾披着紫貂,毛绒绒的领子,衬托着整个人更加盈润柔美,此时正乖巧的坐在雅君身边,侧头看着阿姐爽朗着和将士们说笑,他的心里一片温暖和甜蜜。

    他的阿姐,半年不见,还是这么的意气风发,这就是他迷恋的女子,让人崇拜,悄悄的伸出手握住她的手,在她掌心俏皮的勾了勾。

    雅君转过头目光潋滟的望着他。

    楼瑾眨眨眼,妖媚的双眼水波荡漾,嘴角微翘,无意间透着万千风情。

    坐在雅君另一侧的方月歌看到两人若不旁人的互动,举起酒杯,声音清冷:“既然是大年,怎么也要好好喝一杯才是。”

    雅君对上方月歌那双倔强的眼眸,低低一笑,略带磁性的声音充满了魅惑,端起酒杯轻轻的与方月歌的酒杯碰了碰:“好,干。(c书盟最快更新)”左手抬起挡住楼瑾准备拿酒杯的手,微微侧头,“瑾儿有身孕,不宜饮酒。”

    楼瑾伸出手的缩了出来,甜甜的笑:“瑾儿听阿姐的。”

    砰!一口喝完酒的方月歌重重的将酒杯放到桌上,气狠狠的瞪着雅君。

    雅君扶额,醋坛子又打翻了么?

    坐在下方的将士们都发愣的看着这一幕,看了看她们殿下左右两侧坐着的两位美男,各色千秋,谁也没比下去,不禁暗叹她们的殿下好福气,只是这位白衣男子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之前怎么就没见过呢?所有人心中表示疑惑。

    而另一个从头至尾都在走神的方将军,自从看到方月歌入座那一刻,整个人都是恍惚的,迷茫的望着坐在殿下身边的白衣男子,这位容貌精美的少年郎真的是她那位儿子么?

    “方将军今晚兴致似乎不高,可有心事?”坐在上位的雅君早就看出了方将军的异常,不由出生询问。

    被点名的方将军还处在走神的状态,直到孟子岭用手臂碰了碰,方将军才回过神:“啊?殿下刚刚说什么?”

    孟子岭嘴角一抽,替她的大将军捏了一把汗,这个节骨眼上,大将军一直盯着殿下身边的男人真的好吗?殿下明显是发现了!

    雅君也不怒,反而牵起方月歌的手站起身,度步走到方将军身前,嘴角抿着如浴春风的笑:“本殿下之前从大漠行宫里带了一瓶秘药,今日大年作为新年礼物送给了月歌,恢复了他的容貌。(最快更新)”

    此话说出口,所有人都愣住了,也解开了所有人的心声。

    这位白衣男子,难道就是方将军之前那个被毁容的儿子?这位方公子有多丑她们可也是有所耳闻的,没想到会这么美

    方将军瞳孔微缩,眼角隐隐有些润泽,激动难以的握住方月歌的手:“月歌”没想到这真的是她的儿子月歌!本以为月歌这辈子都不会恢复容貌,没想到今日却能看到月歌容颜恢复,她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儿子很美,可自从月歌被毁容之后就一直戴着面具,就连她这个母亲都再也未曾见过他的阵容,没想到月歌美的让她都快认不出来了。

    方月歌反握住方将军的手,咬着唇:“母亲,是我。”他知道这几年自己很任性,任性到封闭自己连母亲都在不愿意多亲近。

    孟子岭自知道这位美艳的少年是她心心念念的方家公子时,早就傻眼了,整个人僵硬的站在那,呆愣的望着少年精美的容颜,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只觉得又堵又闷,难受的令人窒息。

    她是少时就喜欢上方家公子的,那时候少年容貌还未长开,看起来青涩稚嫩,没有多漂亮,再后来他被毁容就一直戴着面具,每次远远的望着他,他都是戴着冰冷的面具拒人千里之外,渐渐的自己对他的脸也越来越模糊,可内心还是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就算他变得再丑,但依然不忘初心,可是如今他恢复容貌,一开始他明明就坐在上面可是自己却一直未认出来,现在他离自己这么近,却觉得隔得千山万水那般遥远,他就像冰雪之巅上的一朵雪莲,只能远观不可亵渎。

    方月歌,昔日元国的皇夫,如今夜国未来陛下的男人,他身边的每一个女人都是这么的优秀,可是她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正二品将军,孟子岭情绪越来越低落,眸色黯然。

    方月歌拉着方将军一直说这话,雅君静静的站在他身边,目光却投向孟子岭身上,见她一副失落的样子,不由明了,当初方月歌被于傅抓住的时候,这个孟子岭可是非常勇猛的单枪匹马冲上去营救,看来对方月歌的情意是真的,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不知殿下接下来是怎么打算的?”和方月歌热络完后的方将军终于舍得转头看向雅君,问出了心中最想问的问题,毕竟她的家人都还在元国的京都。

    提到正事,四周的人都不由安静了下来,齐刷刷的望向雅君,她就是这里的主心骨,只听她一人号令。

    雅君摇晃着手中的酒杯,邪肆勾唇一笑:“那就要看冥皇的态度了,如果她会撤兵本殿下会立刻挥师南下,捉拿楼昀!”漆黑的眸中迸射出冷厉的寒光,嘴角的笑依然不减,眉宇间是睥睨天下的霸气。

    无形是气势震慑住了众人,这就是她们的殿下,作为夜国的子民她们甚感骄傲!

    就连方将军手下的将士都崇拜炽热的望着雅君,这位就是传说中的战神啊,没想到她们有朝一日会与战神并肩作战!

    历年,237,冬,大年结束后,也就意味这这一年已结束,将迎来新的一年
正文 第385章 ,冥皇离去
    &bp;&bp;&bp;&bp;翌日,天还未亮,天地间雾蒙蒙一片,云烟袅绕,冥军整个军营都已经苏醒,都在忙碌着。(c书盟最快更新)

    唯独一人站在一片空旷的大漠之上,遥望着对面那座宏伟的孤月城,这样的孤月城在雾色中,就像是沉睡中的雄狮,藏在雾霾下,让人看不清看不透,待雾霾散去,它就会露出尖锐的獠牙狠狠的撕裂你。

    犹如这座城的主人,夜雅君!

    冥玥曾几次都在想,如果夜雅君没有离开元国,难道真的甘心一辈子屈居于楼昀之下安心的做一位亲王吗?

    如果当初自己没有借兵给她,她是否或许已经被后金或者楼昀已经给灭了呢?

    甚至当初楼昀一路追杀她到丰州时,自己若是不派人暗中相救,她是否已经死在回孤月城的路上?

    然而,世界上没有如果。

    因为自己几番无形中的相助,她如今已是夜国尊贵的储君,未来的皇。

    冥玥越往深处想,眸色越深,深邃的面容越来越冷,黑眸宛如旋涡将人吸进去,她负手站在那,满目的桑仓凝望着孤月城,周身的气息内敛又狂躁,宛如一场站在酝酿的风暴立刻就会爆发,压抑的令人窒息。

    低低呢喃:“瑾儿···”声音又淡又轻,说不尽的沧桑感和伤悲。(c书盟最快更新)

    若你愿意给孤一个机会,孤对你的爱不会少于夜雅君一分!只会更加爱你。

    可为何你就不愿回头看孤一眼。

    不远处的梳玉静静的望着冥皇,那寂寥孤绝的背影真是令人心疼,她们高高在上的陛下,何时露出这般凄凉的姿态?这一切紧紧只源于一个男子。

    梳玉微微侧头:“这一年真是多事之秋,变数太多。”

    站在身旁的梳影闻言,眉目微动,望着冥皇又望向孤月城:“变数确实很多。”

    夜雅君的崛起,斩楼军降世,元国的动荡,就连冷心冷情的陛下一颗心都栽在了一个男子身上,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是他知道陛下变了许多,不再像曾经那般心狠手辣,这或许都是因为六皇子改变吧。

    梳玉迈开步伐,走向冥皇身后:“陛下,我军已连夜拔营,现在差不多了。”

    说来也是好笑,当初是她们来势汹汹的跑到这里要攻打夜国,结果被对方灭了十几万兵马后,什么都没做就准备离开了,只因为陛下一句话。

    冥皇:孤累了,连夜拔营,调头去禹州与夏将军汇合。()

    当时所有将士听了陛下这话都愣住了,她们的陛下做事一向从来不会善罢甘休,可这次夜国囚禁了陛下月余不说,陛下回来后,按照以往的作风,肯定会带着她们去杀的孤月城片甲不留,报仇雪恨!

    可谁知,陛下回来后似乎整个人都变了,不再发怒发火反而一直很安静,情绪也低落,甚至不找孤月城任何的麻烦,还吩咐她们连夜拔营立即撤走。

    这样的陛下,闻所未闻,可事实就是这样。

    冥玥遥远着孤月城,没有回梳玉。

    梳玉实在看不下去,上前道:“只要陛下下令,我等就能攻破孤月城,抢回六皇子!”

    冥皇闻言,收回视线侧身望了一眼梳玉,转身朝军营走去,边道:“御老将军手下有五十万兵马,夜雅君又从大漠调了二十万兵马,还有方将军的二十万兵马,再加上孤月城城墙高于正常城池一半,难以攻破,就算最后能拿下孤月城,但这样会付出惨重的代价,于我们并没有好处。”

    梳玉哑然,因为陛下的说的实话,这就是为什么她们来的时候气势汹汹,却并没有在第一时间攻城,而是选择拿六皇子去交换陛下的安危。

    冥皇站在上百万兵马前,翻身上马,双眼锐利的扫了一圈,中气十足的大声道:“三军将士听命!整兵待发禹州!”

    “是!”整个大漠回响着将士们的震耳欲聋的声音,所有人炙热的望着前方坐在马背上的冥皇,似乎冥皇被囚并没有给士兵低看冥皇一眼,依然如曾经力挺冥皇。

    因为在她们的心中,冥皇就是她们的天,她们的皇!

    唰唰唰,一面面旗帜立起,最大的一面旗帜上画着张牙舞爪的一个大字“冥”!在寒风中被吹的猎猎作响,气势凛然。

    “出发!”冥皇一道令下,三军听命,补发整齐的迈开。

    只有冥皇坐在马背上回首望了眼孤月城,看到城墙上的身影,眸色幽暗了一分,嘴唇微动,转过头不再回头,义无反顾的离去。

    站在城墙上的人不是别人,而是雅君,一袭艳红的红衣被吹的衣决飘飘,万千青丝随风舞动,狭长的凤眸冷漠的望着冥军离去,黑眸冰冷如寒潭,她刚刚看到冥皇说的话了呢。

    她说:“上天注定,你我天生就是宿敌。”

    雅君捏了捏的鼻翼,呢喃:“宿敌么,不死不休,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冥皇这是在向她宣战么?

    朱雀歪过头:“主子你在说什么?”

    雅君斜睨一眼:“没什么。”

    “冥皇走的这么利索,还真是让人意外,这实在是不像她的性子。”朱雀感慨万分,还是有些不相信冥皇就这样离去了,本以为还有场硬仗要打呢。

    雅君黑眸中闪过一丝芒:“这才是她的本性,我军加起来至少也有八十几万兵马,冥皇深知这点,所以她选择了撤兵,能屈能伸顾大局,实乃王者风范。”

    朱雀静静听着,觉得主子说的有理,看来冥皇撤兵不是没道理了,又问:“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等。”雅君微启唇,只吐出一个字,神色幽幽的望着离去的大军。

    “等?”朱雀疑惑,在这个时刻,最重要的就是时间,若是等下去错过攻打楼昀的最佳时机怎么办?

    雅君微微点头:“让大家去准备吧,若是五天内冥军离开边界,就启程徐州。”

    “好勒,属下这就去。”朱雀欣喜的应道,天知道她有多想去徐州,因为主子的仇人就在那,楼昀!

    这个冬天注定多事之秋,雪花飘柔,天寒地冻,却依然阻挡不了各路大军的步伐,如同阻挡不了人的野心!战火将起!在这乱世中将会是谁问鼎天下?

    本卷(完)
正文 第387章 ,节节退败
    &bp;&bp;&bp;&bp;二月,春风送暖,阳光普照大地,冰雪融化。(最快更新)

    自冥皇带兵离开孤月城后,只用一月余的时间便到了禹州与夏静汇合了。

    而雅君在冥皇离开边境后,也率领四十万大军挥兵南下,天公却不作美,途中大雪降临,下了整整七天七夜,小雪不断,道路上的积雪一脚踏进去直逼腿弯儿,最后被迫停止前进,就地扎营,用了整整两个月才抵达徐州与越将军汇合。

    这整整两个月,大军天寒地冻在外度过,将士疲乏,精神萎靡不振,马匹也冻死不少,雅君这边的情况并不秒,所以抵达徐州后也并未立刻向梓州进攻,反而驻守在徐州整顿。

    反观冥皇,因为孤月城离禹州不远,在大雪未到前,只用一月时间赶到了禹州,之后便向相邻的潞州发起了猛烈进攻,楼琪这大半年在战场上度过,早已不是曾经只会纸上谈兵的将军,反而指挥有道,越来越有大将之风,可即使如此,也难以抵挡冥国百万雄师,兵败如山倒,丢了一座又一座城池,将士死伤无数,前有冥皇虎视眈眈,后方又无援,被困在潞州一带,被打的节节退败,好不狼狈,一直苦苦死撑着。

    潞州阳城。

    屋中一片安静,死气沉沉,似乎万物都静止了。(c书盟最快更新)

    几个穿着将军衣服的女子满脸颓废,眼底一片青黑,严重的睡眠不足,有的甚至左手还用纱布包扎着,有的肩头被包扎的,几人多多少都有些挂彩。

    其中一人握紧拳头,愤愤道:“冥军来势汹汹,百万雄师攻城,我等怎能抵挡的住?”

    “原本一个夏静够难对付了,现在又是冥皇亲自领兵,我等实在无力招架啊,大将军!”

    “听闻前几日夜殿也率兵前往了徐州,陛下恐怕也无力派兵支援咱们了。”

    “冥军倾巢而出,这几次连续的战役下来,我方死伤了不少人,如果朝廷再没有支援,只怕会败的很惨!”

    “你们别做梦了,陛下如今困在梓州抵抗夜殿,自身难保,哪有心思管咱们?要知道夜殿是谁,那可是曾经的斩王!战神啊,不败神话,谁能抵挡的了她的步伐?”一人破罐子破坏,索性站起身大声道。

    “够了!”坐在上位一直未言语的楼琪终于忍不住出生阻止,冷峻的面容威严的看着众人,眉宇间透着煞气,额头的发丝有些凌乱,衣袍上还有裂口,明显是刚从战场上下来的。

    几位将士瞬间安静下来,望着她。(c书盟最快更新)

    楼琪冷冷的看着几人,道:“本将军乃元国皇室血统,不会弃自己家国的!我楼琪定会死战到底!”这群废物,平日里吃着朝廷俸禄,现在国家有难,却心声退意,实在是可恨!

    几位将士闻言,面面相窥,其中一人不死心的站起身走上前跪地:“大将军,并不是我等懦弱,而是大势已去啊,这样苦苦撑下去有何意义?如今我们只剩下十几万兵,再打两场,肯定会全军覆灭的!到时候冥军定会踩着我们的尸体踏过去,抢夺我们的粮食,欺凌我们的家人,老妇真的不想看到这一幕。”

    “既然如此,更应该对抗到底!”楼琪横眉一竖。

    那人咬咬牙,犹豫一番,终于将想说的话说了出来:“大将军,几月前方将军就已投靠夜殿,过几日肯定会陪同夜殿一起攻打梓州,梓州一旦失守,便可直逼京都,元国即将灭亡!我等在这苦苦奋战有何用?还不如去投靠方将军!”

    其余坐着的将士也齐齐站起身,上前跪地,齐声道:“望将军三思。”

    啪!楼琪桌案而起,气的胸膛起伏,眸中戾气闪过,怒喝:“你们要造反不成!”这几个混账肯定早就心生她意,今天是故意跑到这里来一起说的。

    几位将士垂下头:“末将不敢,只是情势所迫。”

    “滚,都给本将军滚出去!”楼琪怒火滔天的爆喝,一脚踢翻桌案,眉目狰狞的瞪着几人。

    那几人见楼琪此番模样,吓得赶紧退出去了,身后是噼里啪啦的砸东西的声音。

    楼琪胡乱砸了一通东西后,这才气吁吁的坐下,揉了揉疼痛的太阳穴,如果是在往日,这些将士早就被拖下去斩了,可如今她们大言不惭,自己却无能为力,因为元国确实气数已尽了

    她该怎么办?这样苦苦死撑下去只有等死的份儿,阻拦不了冥军,也挽救不了元国,只有送死,她到底该怎么办?

    “敌军又攻城了!敌军又攻城了!”

    屋外不知谁慌慌张张的大喊着,楼琪听见后,猛然的站起身,不是才停了吗?怎么这么快又开始了?抄起右手边的兵器沉着脸走了出去。

    冥军几番攻城不似之前,这几次都非常急迫,有时候她们弃城而逃,冥军反而还要穷追猛打,好像迫不及待的想要攻占下元国!想到这楼琪的眸色暗了暗。

    来到城墙下,还未上去,楼琪就看到士兵们忙前忙后的跑着,搬着一块又一块的石头到城墙上,那些人连看都没有看楼琪一样,因为时间太紧迫了,大家都在各司其职的做着自己的事情。

    楼琪走上城墙,如之前一般,城外看到的依然是一片黑压压的人头,为首的女子除了那个什么梳玉的女子,还有另一个,那熟悉的容颜,她最熟悉不过,瞳孔紧缩,是冥皇!她居然亲自到战前了,之前几次开战可都是这个梳玉在领兵,根本就没看到冥皇,她现在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冥皇坐在马背上望着上方,看到楼琪时微勾起唇角:“三皇女,好久不见,怎生这般狼狈?”

    楼琪捏紧拳头,眸光如万千冰封的刀刃直直射向冥皇。

    冥皇轻笑一声:“是孤忘了,元国就快灭亡了,元国再也没什么三皇女了。”挑衅的直视着楼琪,丝毫不将楼琪的冰冷放在眼里,讥诮笑道,“以夜雅君对楼昀的恨意,只怕楼昀会死的很惨吧。”

    此话一出,莫说楼琪脸色大变,就连城墙上的其她骑兵神色都变了,如果她们的陛下都死了的话,那她们还这样苦苦撑着做什么?

    冥皇将城墙上所有士兵的神色收在眼中,看到这反应满意的点点头,每次战前这样说一番,楼琪手下的士兵肯定会大大影响士气,如此甚好,缓缓的抬起头,冰冷嗜血的吐出两个字:“攻城!”

    夜雅君,就看谁能先攻下元国!
正文 第388章 ,阿姐我要
    &bp;&bp;&bp;&bp;硝烟四起,战火朝天,夜雅君与冥皇率领大军朝两条方向对元国同时发起进攻,来势汹汹,大军压进,元国被打的毫无招架之力,节节退败,势破如竹,直逼京都,元国的将士死的死,逃的逃,冥军所过之处虽未屠城,但烧杀抢劫,逼淫良家男子样样不少,比起曾经的夜煌天手段还要残忍冷血,元国百姓一片凄惨哀嚎,民不聊生,到处充满了悲伤的气息。()

    雅君看完最近发生的事情,将折子丢在桌上,叹了口气。

    上位者争夺天下,受苦的永远都是百姓,可冥皇为何要用这种手段残忍的去对待元国的百姓?难道她的心就没有一丝丝怜悯?

    “阿姐为何叹气?”正在给雅君捏肩的楼瑾闻声,出生询问。

    “仅仅两个月,冥皇从禹州一路打到潞州,进攻十分凶猛,楼琪手下的兵马人心涣散,士气大跌,前段日子更有几个将士带兵跑了,如今楼琪带着仅剩的几万兵马躲到了随州,狼狈不堪,元国气数已尽,楼琪却还死死苦撑,不得不说有几分皇女骨气。”雅君幽幽说道。

    楼琪?那个面瘫加冰块的三皇女?楼瑾撇撇嘴:“阿姐何必可怜她,当初她可没少针对你呢。”

    雅君闻言一笑,抓住楼瑾的芊芊玉手轻轻一扯,将楼瑾抱进怀中,刮了刮他的鼻尖:“你呀,本殿下哪有可怜她?只是冥皇这一路所过之处,任由手下的士兵欺辱百姓却不管,元国的百姓现在苦不堪言,身处水深火热之中。(c书盟最快更新)”

    楼瑾乖巧的窝在雅君怀中,轻靠在她的胸前,手指轻轻的在雅君衣襟前打着圈儿摩擦着:“一将功成万骨枯。”

    雅君挑眉,握住他不安分的小手:“瑾儿所言极是,倒是本殿下伤春悲秋了,不过你能安分点?恩?”

    楼瑾不满的嘟起嘴,满满的幽怨:“阿姐,这两个月来你都没碰过我。”

    雅君被气笑了:“你这家伙莫不是忘了自己有身孕?乖乖的养身子,孩儿未出生前本殿下都不会碰你的。”下巴抵在他的头顶,紧紧的将他拥在怀中。

    楼瑾垂头抚摸着明显又大了一圈的肚子:“阿姐,难道你都不想吗?”他可是很清楚方月歌的身子还未破呢,看来阿姐这几月在外都没碰过一个男子。

    怀中的少年身上散发着迷人的清香味,在对上那一双眼汪汪的眼眸,媚态横生的脸蛋,雅君只觉得身体有些燥热了起来,她堂堂一个正常的女人怎可能不想?只是一直压抑着罢了。ctxt.co

    楼瑾伸手搂住她的脖颈,凑上唇:“阿姐,吻我。”

    雅君缓缓的低头下,亲吻上那诱人的唇,轻轻撬开他的贝齿,舌灵活的钻了进去寻找他的舌纠缠起来,手下意识的伸进他的亵裤里,握住他的炙热。

    迎来楼瑾身子轻颤,低吟一声。

    雅君低低一笑,低沉略带磁性的声音充满了魅惑,微微歪头含住他那圆润的耳坠,细细的舔舐起来,感觉到怀中的人儿身子越来越软,手下的动作也快了起来。

    楼瑾紧紧抓住她的衣襟,躺在雅君怀中,双眼迷离的望着她那俊美的容颜,嘴中发出碎碎低吟,声音婉转娇媚,情不自禁的唤出:“阿姐抱紧我。”

    雅君低头看着怀中少年的模样,又美又媚,但也无法遮盖住他的害怕,她的瑾儿啊总是这么的缺乏安全感,紧紧的抱住他,再次亲吻而上,这次亲吻不在柔情缠绵,而是如狂风暴雨般席卷着他的每一寸。

    楼瑾开始压抑的叫声,越来越控制不住,叫出了声来:“恩啊阿姐想要啊”突然狠狠的抓住雅君的衣襟,身子微弓,抵达最高处。

    雅君抽出手,看着掌心的浑浊使坏的凑到楼瑾嘴边,楼瑾面色一红,立马侧头躲开:“阿姐,你太坏了!”

    “哟,你也知道脸红害臊了?”

    “阿姐!!”被取笑的楼瑾狠狠瞪眼。

    雅君拿出锦帕慢条斯理的擦掉掌心的浑浊:“刚刚叫那么大,屋外的侍儿恐怕都听见了。”

    可不是,一直守在门外的语儿歌儿听着那撩人的叫声,早就羞红了脸。

    楼瑾闻言,脸更红了,转头瞟了眼屋外的两抹身影,眼中闪过一丝懊恼,都怪他没控制住了!全被人听了去,真是羞死人了!羞愤的将脸埋进雅君胸膛,再也不敢露脸。

    雅君揉了揉他的脑袋:“孩子就快出生了吧?”

    “恩。”楼瑾点点头,在雅君胸前蹭着。

    雅君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楼瑾的发丝,轻轻道:“楼昀一直死守,梓州久攻不下,长久之下对我军很不利,所以我方很快再次发起一次进攻,这次本殿下亲自到前线指挥,尽可能一举拿下梓州,直逼京都,你现在不适合舟车劳顿,本殿下派人送你去夜国可好?”

    楼瑾一听要赶自己离开,顿时抬起头,态度坚决:“不要,我要留下,不止是因为阿姐,更是因为我要亲自去一趟元国京都。”

    “你去元国京都作甚?”雅君疑惑。

    楼瑾握紧拳头,眼中冷意浮现:“我要去皇宫看看那些曾经欺凌我的人死的到底有多惨!”

    曾经在皇宫里受的,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明明是皇子,可过的日子却连狗都不如,连一个下人都能随随便便的欺辱他!多少个日夜在都煎熬中度过,他曾经就发过誓,若是有朝一日能站在众人之上,他必定让那些人死的很惨!

    雅君看到楼瑾眼中的恨意,心疼的握紧他的手:“可是你就快生了,挺着大肚子,跟随本殿下四处征战,实在是委屈你。”

    “瑾儿不委屈。”楼瑾反握住雅君的手,渴求的盯着她,“阿姐,让瑾儿去吧,我要亲眼看着元国覆灭,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雅君内心一震,瑾儿小时候到底在后宫过着怎样的生活?才会对元国这般的恨之入骨?竟不顾自己是楼氏血脉也要看着元国灭亡

    始终抵不过那双冰冷又眼汪汪的眼眸,雅君最终还是答应了。

    “那瑾儿就陪殿下到元国京都走一遭,看看楼昀是如何惨败的!”

    “就知道阿姐最好了。”楼瑾笑脸扬起,一口亲在雅君的脸颊上。
正文 第389章 ,雅君攻城
    &bp;&bp;&bp;&bp;天空澄碧,云层浅漫,微风忽而吹来,吹乱了青丝。ctxt.co

    一座城池上,一抹身影遥望着远方,脸色微白,眉宇间透着疲惫,此人正是楼昀,黑眸幽暗清冷,不再是曾经那个温温如玉的太女殿下了,如今的她双眸充满了戾气。

    城外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一眼望去辽阔无比,仿若这里天生就是战场,看着远方缓缓逼近的大军,楼昀握紧腰中长剑,眸色黑沉。

    你终于来了么?还真是威风。

    身旁的云梦萧神情似乎有些焦灼,眉头一直紧锁:“陛下,梓州已经失守两城,我方兵力所剩二十万不到,这样下去必败无疑,不如撤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她不明白,为何强大的元国会变成如今这番模样?凄惨的不能再凄惨,到底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闭嘴!”楼昀不耐的转身低喝,“孤说过多少次,孤不会撤兵!梓州是最后一道防线,若梓州失守夜雅君将会直逼京都,到时元国就真的完了!你到底懂不懂!”

    “微臣都明白,可之前我国就与夜国打了两年之久的仗了,后又被冥皇攻打,再接着就是现在夜国与冥国一起进攻,我方不管是兵力还是军饷早已经经不起这样的消耗,她们是铁了心要拿下梓州,陛下何不撤兵去冀州与甘将军汇合!这样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就算京都没了咱们还可以抢回来。ctxt.co”云梦萧不死心的苦口婆心的劝说,这些年来元国长年处在打仗中,国力衰竭,早已经不如当年!为何陛下就是不明白啊。

    楼昀面色阴沉的望着城外,看着对方大军一步一步压进,一面旗帜也清晰的显露了出来,上面写着偌大的“夜”字就那样在风中飘扬着,她似乎已经看到那女人嘲讽的脸了,握紧剑柄,她输给谁都可以,可就是不能输给她!坚决的道:“孤心意已决,决不退兵。”

    云梦萧闻言,长叹一口气,陛下啊陛下,为何每次遇到她你就不能淡然呢?

    楼昀站直了背脊,身长如玉,只可惜充满戾气的双眼早已经不是曾经那翩翩女子,凝视着城外的大军许久,直到大军来到城外,一眼就看到夜雅君,因为这女人不管走到哪总是最惹眼的那一个!黑眸中迸射出杀意。

    雅君慵懒的抬起头望向城墙之上,看清楼昀时抿唇一笑,扬长了声:“楼昀,当初你追杀我至丰州,囚禁幽儿在后宫,逼迫他堕胎,派人围堵半山崖刺杀本殿下,一次次置本殿下于死地,你可曾想过你也会有今日?”

    “孤只后悔没早点弄死你这野种。ctxt.co”楼昀恶狠狠的声音从城墙上传来。

    “野种?”雅君黑眸中闪过一丝寒意,笑的那么冷,“本殿下乃夜国皇室正统血脉,身份不比你低,你还真当这天下就你一个楼氏皇族不成?”

    身后的士兵很配合的轰然大笑,那笑声听在楼昀耳中无疑是非常刺耳的,脸色难堪至极。

    雅君握着手中缰绳,似笑非笑的眸:“当然,很快这个世上就再也没有楼氏了,本殿下要用手中的银枪亲自割下你的脑袋,然后挂在城墙上,让天下人看看曾经多么威风的元皇死后是多么的凄惨,尸体扔到山林里任由野狼撕裂你的尸体,让你死也入不了皇陵!”

    这话说的极为挑衅,仿若楼昀在她眼中已经是个死人,气的城墙上的楼昀脸色铁青一片:“夜雅君,你莫要太嚣张!几次开战城池都未破,孤看你战神之名也不过是虚传罢了!”

    四目对射,琉璃四射,杀机四起。

    雅君冷漠一笑,眼中泛着嗜血的光芒,冰冷的吐出几个字:“击鼓!攻城!”甩下这句话,调转马头自身撤向后方几米,以防被冷箭射到。

    两方鼓声响起,咚咚咚,震耳欲聋的响声穿破云霄,直破九天!两方的将士伴随着鼓声也激起了心中的战意,紧握了手中的兵器。

    得到攻城的命令后,斩楼军长矛一动,开始列队,齐头并进地开始冲锋,那黑压压的兵马宛若气吞山河之势发起了进攻。

    雅君在旗帜下,指挥起来:“云梯车打头阵!”

    三个云梯车推了出来,长达八米左右,每个云梯车前有八个士兵用力推着,咕噜咕噜的碾压声缓缓推动。

    城墙上的楼昀也下达了命令:“弓箭手准备!”

    城墙上的士兵动作整齐的拿箭,上玄,拉弓。

    雅君:“步兵布阵掩护!盾牌起!”

    又一对兵马训练有素的整齐来到云梯车旁,齐齐举起盾牌顶在头顶,毫无缝隙,云梯车继续前进着。

    楼昀:“放箭!”

    刷刷刷,利箭像雨点一般朝斩楼军射去,密密麻麻的满天都是,似急雨一般疾驰射出,铺天盖地的袭来。

    只可惜有步兵盾牌掩护,云梯车安然无恙的前进着,来到城池脚下搭上城墙,一个又一个士兵从盾牌下钻出来,开始爬山梯子。

    雅君再次下令:“弓箭手准备!”

    早已经准备好的弓箭手闻声半跪下身,身前有士兵盾牌掩护,藏在后面的弓箭手拿出早已经特别改良的箭,箭头上用浸满油脂的麻布包裹着,麻木只用了一点质感也很轻,没有太多重量,并无造成箭失衡,所以当弓箭手准备好后,站在弓箭手后方的小兵举着火把点燃箭,一切准备就绪。

    万千火箭就这样朝城墙上飞射了而去,若说元军射的是雨点,那斩楼军射的便是狂风暴雨!箭头上燃烧着火焰仿若要焚灭一切生物,被射中的士兵哀嚎起来,忙着灭火,就连城墙上迎风吹拂的旗帜也被射倒了,在空中燃烧了起来。

    楼昀见士兵只顾着灭火,放了一个斩楼军上来,立即拔剑上前杀了那刚爬上来的斩楼军,气的怒吼:“注意队形,不可让敌军上城!后面的补位!”

    这不只是国与过的战争。

    也是两个女人之间的较量!

    这一场战争注定会血流成河。

    到底谁生谁死?谁胜谁败?
正文 第390章 ,楼昀大败
    &bp;&bp;&bp;&bp;鼓声激烈,撼天动地,响彻天际,这场仗已经进入白热化,战场上宛如一片坟地,到处都躺着尸体,前面的士兵倒下,后面的士兵立刻补上,继续进攻,怒吼嘶喊着。(c书盟最快更新)

    城墙上的士兵不断的往城下扔着石头,试图将想往上爬的士兵全都砸下去,额头沾满了汗水,手下的动作不敢停。

    原本雄伟的城墙在经过几次攻打下,已显秃废之意,萧瑟落败。

    朱雀抹了把额头的汗水:“主子,对方好像有仍不完的石头,咱们死了不少人都还没上城。”

    从开战到现在已经整整一个多时辰,伤的伤,死的死,一波又一波的进攻都没拿下,雅君心里不窝火是不可能的,神色冷峻:“让士兵后撤,上投石机。”

    “诺。”朱雀领命,立马转身执行命令去了。

    原本还在前方冲锋的士兵,看到朱雀的举起的旗子,所有人训练有素的还是后撤。

    后方的士兵推出五架投石机,排放整齐,里面装了石头只等命令。

    “放!”雅君冷酷的下命。

    投石机立刻将里面的石头发射出去,咻咻咻的飞向城墙上,砰砰砰的声音将城墙上砸的稀烂,就连有些元兵来不及闪躲直接被砸下了城墙,凄厉的叫声惨绝人寰,最后砰的一声狠狠的砸在地上。

    雅君看着这一幕,黑眸中没有一丝怜悯,反而一片冷漠:“对方坚持不了多久了,再放!”

    她就不相信楼昀还不愿意出来!

    石头的冲击力太大,元兵被打的一团乱,到处乱窜,楼昀气的眼睛都红了,拔出腰间的长剑,声色俱厉大喊:“开城门,随孤出城迎战!”迈出修长的腿,走向城池,双眼血红一片,她不能输给那个女人!绝对不可以!

    云梦萧见此,连忙跟了上去。(c书盟最快更新)

    一直紧闭的城门终于缓缓打开了,楼昀亲自领兵杀了出来。

    雅君眯起眼勾唇笑了,终于舍得出来了么?大喝:“所有将士听令!谁若能取得楼昀首级,赏黄金千两!杀!”身下的黑马昂起骄傲的头颅,仰天发出雄壮的一声嘶鸣,如风一般奔驰了出去。

    将士们闻言,激动的爆喝:“杀杀杀!”

    一直原地待命的铁骑见雅君冲去后,立马跟着追上,一股风的冲了出去,踏踏踏的马蹄声,犹如千军万马奔腾而来,天地间都为之颤抖,尘土飞扬,如踩在人的心头。

    元军见对方杀过来的是铁骑时,吓的脸色惨白惨白,可一旦上了战场就没有退路,只得硬咬着牙冲锋。

    楼昀不会什么武功,所以并没有找死的与雅君对上,而是被几个士兵护在其中和敌军厮杀着。

    反观雅君,没有人管她,在整个战场上杀的一个欢快,所向披靡,银枪落下,便会收割走几条生命,所过之处无人能敌。(最快更新)

    没办法,在战场上面对面的厮杀,不怎么会武的楼昀无疑占了下风,而武功高强的雅君便在战场上无人能拦,斩楼军士气大涨。

    整个战场宛如人间炼狱,狼烟四起,到处充满了厮杀声,兵器的碰撞声,马鸣和风啸,金戈铁马。

    明明是战场却听不到人的惨叫,因为兵器刺的太快太猛,一招毙命,谁都来不及惨叫就已经倒下了,这样的战争太过残酷冷血。

    雅君首当其冲手握银枪杀在最前方,一把银枪用的栩栩如生,灵活灵现,手法快的眼花缭乱,人们看到的只有在她马边倒下一个又一个人的情景,仿若她就是修罗转世,无人能近她的身,谁靠近谁死!

    另一边的孟子岭看到这一幕,眼底充满了惊叹,可心里又不服输,宛如被刺激了一般,杀起人的动作更利索了。

    至于性格火辣的朱雀,今日用的武器是狼牙棒,一棒又一棒的砸死一个个敌人,好生勇猛。

    而除了这三人,还有一个人吸引了元军的视线,就连楼昀看到此人都愣住了,随即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一个头脑简单的士兵看到方将军那刻,不怕死的大喊出声:“啊,快看,那是方将军!”

    这道声音又大又高,吸引了不少元国士兵都看了过去,果然看到一个身姿勇猛的中年女人正在奋勇杀敌,不,不是杀敌,而是在杀她们自己人····她们曾经的方将军现在杀她们自己人,这种情景让元国士兵心情糟的不能再糟了,士气大跌。

    “都发什么愣!还要不要命!”楼昀怒喝,一个不妨左手臂被刺杀了,痛的脸色一白。

    被楼昀这一怒吼,元国士兵随即回过神,再次杀入敌人中。

    这几月来元国的士兵几番作战,神经紧绷一直无松懈,身心早已经疲惫,如今在战场上被斩楼军杀的溃不成军,死伤大片。

    “陛下撤兵吧!”云梦萧满身是血,神色凄凉的对楼昀大喊,“对方全是铁骑,我方步兵根本招架不住!冲上去没被杀死就被马蹄踩死了,陛下撤兵吧!”

    不错,这批斩楼军是雅君在青州和丰州一带招兵买马组建的一支军队,当初已经攻下后金占领大漠,大漠哪里需要什么步兵?索性雅君直接将她们训练成铁骑,当初雅君本想用这支军队在大漠称王称霸,谁知反而派上更大的用场了!好在这支军队大多士兵都是难民被雅君收留的,所以打心里感激着雅君,杀起人更狠了。

    如今楼昀手下的步兵被打的毫无招架之力,几乎送死!士兵都开始心生怯意,无人再敢向前冲锋,雅君带兵紧紧相逼,那铁骑浑身充满了冰冷的肃杀铁血之气,即使楼昀没有下令撤兵,元兵也下意识的后撤。

    楼昀看到这一幕,急火攻心,一口血涌上喉咙,最后硬生生的咽了回去,回头扫了一眼,地上血流成河,尸体横躺,大多都是她的人,两眼一昏,刚咽下去的血又喷了出来。

    噗,血花四溅,在空中盛开出一朵朵妖异的花。

    楼昀紧握手中剑柄,内心充满了不甘,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陛下!”云梦萧见楼昀吐血急的冲到她身边扶住她,转身不顾违抗命令气竭声嘶的大喊:“后撤!全都后撤!”

    “不,孤决不能败。”楼昀不死心的推开云梦萧,身子微颤,不稳的单漆跪地,“孤不能撤兵,孤没有输。”抬起头望向四周,眼睛越来越模糊,耳边只有马鸣声,再也看不见其它。

    云梦萧一把扛起昏了过去的楼昀,翻身上马:“所有人后撤!”

    剩下的元兵得令后,蜂拥的朝城内涌入,雅君立即带着人追了上去。

    入城后的元兵来不及关城门就看到对方已经带人杀进来了。

    “走西城门撤!”云梦萧转头就看到雅君威风凛凛的带人杀了进来,厉色大喊,“不必管她们,只管撤!”

    城池最终还是丢了,云梦萧紧抿着唇,带着剩下的兵马快速的撤离了。

    “穷寇莫追,都回来!”雅君喊住追出去的朱雀,对上朱雀疑惑的眼,只道,“你派人去盯着她们的位置就行,跑不了的,先打扫战场。”

    “还是主子英明。”打了这么久士兵们都累了,确实不易再追。

    雅君嘴角微扬,笑的有些邪冷,她要慢慢的蚕食楼昀,把她逼疯,践踏她的尊严,怎能让她轻易死去?
正文 第391章 ,遇到熟人
    &bp;&bp;&bp;&bp;梓州应城失守后,楼昀晕迷不醒,云梦萧自作主张带着剩余兵力逃往冀州准备与甘将军汇合,也是因为云梦萧带着所有兵力逃窜后,梓州最后的罗城中只剩下一些二流兵,雅君还未攻城,罗城的城门就打开了,城主带着印章和当地官员走出了来主动投降献城,笑脸迎接雅君入城。()

    雅君反而一句甩给对方:“算你识趣。”

    挂着一脸笑的城主听了雅君这句话,脸色尴尬一闪而过,她们能不识趣吗?听闻应城失守后,陛下直接带兵逃向冀州,压根就没管她们罗城的死活,城里也就一些二流兵,正规军全被调走了,她们哪有能力去抵抗?

    就这样,雅君直接带兵入城了,旗帜飘扬,迎风招展,在风中被吹的猎猎作响,偌大的夜字端的是无边的霸气,昭告着夜雅君的到来。

    城中冷冷清清的,大街上几乎没什么人,连贩卖的地摊都没人摆,只有一家酒楼还开着,里面只坐着几个人在吃饭,一片萧索凄凉。

    但还是有些百姓家的窗户半遮掩着,屋中的人儿偷偷摸摸的瞧着外面的斩楼军。

    这一切都落在雅君眼中,也不点破,假装没看到一般,带着士兵入城。

    “百姓似乎很怕我们。ctxt.co”与雅君并肩齐驱的方月歌突然开口道。

    “她们慢慢会习惯的。”雅君淡淡回道。

    前面不远处的酒楼里突然发出了争吵声,隐隐约约看见掌柜的和两个身形瘦弱的女子拉扯着,还摔碎了不少东西,越吵越大。

    “走,过去看看。”雅君当即骑马过去。

    这座酒楼很大,也算是这条街道唯一还在营业的酒楼,可能是背后的老板有钱所以在这战乱中也有些底气照常营业。

    还在争吵的几人,看到穿着盔甲的几个女子出现时都安静了,愣愣的望着来人,特别是那个为首的女子体态修长,下马后径自抬腿跨步走了进来,流露的气势迫人,容颜俊美,气质尊贵,一看身份就不简单。

    掌柜眼睛微转,立马冲上前:“几位来评评理,这两人吃了饭不给钱,这还有没有王法啊。”

    “你说谁不给钱!”站在后面的女子怒道,双眼有些泛红似乎受了极大的委屈,“昨天我们到这里来打尖留宿,结果醒来准备离开结账的时候,发现身上的钱袋不见了,你们这分明就是黑店!”

    而另一个女子皮肤白皙,脸蛋有些俏丽,透着几分男儿姿态,自从雅君进来之后,一直呆愣着望着雅君。ctxt.co

    或许此人眼神太过专注,引起了雅君的注视,转头看清此人容貌时皱起了眉。

    朱雀一见自己主子皱眉,以为有猫腻,立即拦住在身前:“主子,可有不妥?”

    “退下,无碍。”雅君让朱雀退下后,迈出修长的腿走向那容颜俏丽的女子,低头看着她。

    这身高雅君嘴角一抽,矮了她一个头呢。

    “你,你干什么,我们没有不给钱,确实在这里住了一晚钱就全部不见了。”长相俏丽的女子看到雅君离自己这么近,有些慌张的退下头,手紧张的揉搓着衣角。

    雅君眉头皱的更紧了,男儿相,又矮,还揉衣角,十足的男儿姿态,这分明就是男扮女装!!

    抬起手,捏起那人的下颚,逼迫那女人抬头对视。

    所有人对雅君突如其来的动作愣住了,方月歌眼中涌起一股怒气,冲过去一把扯回雅君,恨恨道:“刚进城就勾三搭四!”

    所有人默了:“”这么敢对她们殿下说话,不想活了么

    雅君被方月歌扯的后退了两步,也不怒,反而道:“本殿下只是觉得这个人有点眼熟。”

    那女人听到雅君这话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局促不安的站在那。

    方月歌听到这话,也学起了雅君的动作,一把捏住那女人的下颚,仔细打量了起来,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

    其她人看的汗颜,她们殿下这样做就算了,这位刚收入房的方公子居然也敢这样光明正大的碰别的女人?

    “是云冉冉!”方月歌看了半天,终于惊叫出对方的名字。

    云冉冉见被识破,吓得抓起身后女子,其实也是个伪装的,是他的侍儿,绕过雅君朝门外冲去。

    朱雀眼疾手快的拦住,一把揪起云冉冉的领子提到雅君面前。

    “放开我!放开我!”被一个女子这般提在手中,云冉冉又羞又怒的大喊。

    掌柜见这些人认识这两个女子,吓的不敢说话了,默默的退到后面,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这外面兵荒马乱的,锦衣侯的公子怎会出现在这地方?”雅君嘴角含着笑询问,眼底却无丁点波动。

    云冉冉见被识破,索性也不装了,愤怒的瞪着雅君不语,内心却满不是滋味,他没想到会在路上碰上这个女人,曾经的斩王,更没想到方家那个毁容的方月歌会跟在她身边,心里一时间充满了嫉妒,为什么他要到处逃命,而方月歌却能站在她身边依然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老天不公平!

    “不说?说起来本殿手下这些将士一直跟随本殿在外征战,可是许久都没碰过男子”雅君幽幽的看着他,眸中闪烁着邪恶的光芒,“不如将你赏赐给她们?”

    守在酒楼外面的将士听到雅君这话,立即兴奋的嗷嗷嗷直叫。

    云冉冉一个闺中男子哪里见过这场面?吓的脸色瞬间惨白惨白的:“夜雅君,你除了这么下作的手段,还有没有其它的!”

    方月歌蹙起眉,眸光冷冽如刀锋射向云冉冉:“下作?那本公子剜了你的眼睛怎么样?还是先割耳朵?你更喜欢哪一个?”

    这话另雅君侧头多看了一眼方月歌,小家伙这么狠心?

    然而雅君不知,这是方月歌因为那句下作才生气了。

    云冉冉却被吓的傻眼了,他怎么也想没到,这一女一男一个比一个狠,咬牙道:“京都不知被谁控制,现在只准进不准出,娘亲担心你们会打到京都来,所以让人将我偷偷弄了出来,希望能逃开这一场战争,这刚到梓州就遇到你们了。”
正文 第392章 ,停留休息
    &bp;&bp;&bp;&bp;“原来如此。(最快更新)”雅君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看来墨彤那边进展的很顺利,转头对朱雀道,“吩咐下去,今晚在这扎营休息,明日朝京都进军。”

    “主子,是不是太赶了?”朱雀不能理解为什么这么着急,“梓州这一仗打了很久,士兵们都累了,要不要休息几天在走?”

    雅君态度却很坚决:“冥皇那边进攻速度很快,我们必须抢先一步比她们先赶往京都。”

    朱雀闻言,瞪大了眼:“前段时间来消息的时候,冥皇不是还在潞州吗?”

    雅君斜斜的瞟了一眼,凉凉道:“现在已经过了一个月了。”

    难道过了一个月冥皇就能打成京都去不成?朱雀嘴巴张的大大的,足以塞下鸡蛋,表示质疑。

    “还不快去准备?”雅君恨铁不成钢的一巴掌拍在发愣的朱雀头上,“顺便把云冉冉带上。”

    朱雀听了前句本来还很开心,可听到后一句就焉了:“主子,我一个大女人,怎么能让一个男子跟在身边?”

    “本殿下自有用意,你照着做就是。”雅君不给朱雀反驳的几乎,直接将云冉冉丢给了朱雀,语气又顿了下,“让人把这酒楼处理了。ctxt.co”

    这家酒楼确实是一家黑店,别问她为什么知道,这都是她细心观察得出的结果。

    一直躲在后面准备开溜的掌柜听到这话,拔腿就开跑,士兵立马逮住她。

    朱雀不情不愿的提着云冉冉离开,翻身上马动作粗鲁的将云冉冉丢在马背上,痛的云冉冉眼泪直飚,可看到朱雀那凶神恶煞的模样,硬是不敢哭出声。,直到下马后朱雀看到美人哭的梨花带雨的模样,慌神了。

    由雅君所言,冥皇进攻的速度确实很快。

    雅君用了整整一月时间才拿下梓州,可冥皇这一个月却打的顺风顺水,一路直接打到衡州,最后就是京都了!

    许多人听到后都觉得不可思议,一个月攻破三大洲,十二城,怎么都像在说天书!这是人做的事儿吗?所有人都不相信,都说是传闻。

    然而,事实真相就是这样。

    只是冥皇这人太狠了,打起仗来更狠,不止对敌人对自己人也狠,一路的打法都非常的疯狂,不要命的攻城,一旦破城就将敌军斩杀的干干净净,立即赶往下一个地点,虽然拿下了三洲,但是这种打法完全是不要命的,几乎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冥皇一路走来,几乎是踏着森森白骨走过来的,不止是敌人的白骨,还有一半是自己人的!当初百万兵马堪堪折损一半!五十万士兵的命就葬送在了这条路上,这一个月里潞州,随州,衡州,可谓是真正的横尸遍野,血流成河,乌烟瘴气,到处都是尸体,连空气中都充满了腐烂味,宛如人间地狱场,吓得百姓们纷纷朝几周丰州一带逃窜,路上也饿死了不少人,一片凄惨,怨气冲天。()

    反而是雅君为避免太多伤亡,早已经是强弩之末的楼昀硬是撑了一个月才败,好在雅君这方伤亡不大,只死了几万人,虽然拖欠了时间,但也算是值得了。

    营帐中的雅君看完手中的信后,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

    “什么事这么高兴?”方月歌歪着脑袋好奇问道。

    “墨彤不负所望,已经说服了丞相,丞相又私下说服了一些大臣子不再反抗我国,就连护城队也降了,只有皇宫的禁卫军依然坚持,不过那些人也兴不起大风大浪。”雅君将手中的信拿到油灯前全烧了。

    方月歌瞬间反应了过来:“那白天云冉冉说的控制京都的人就是墨大人?”

    雅君点点头:“是的,楼昀太自大,以至于小瞧了本殿下在元国二十几年培养的势力,那些人追随的人是本殿下,不会因为本殿下是夜国人而放弃忠诚,所以墨彤去了京都后很快的就掌控了京都。”

    方月歌撇撇嘴:“那你这么厉害,为什么当初还被楼昀追杀的那么狼狈?”

    雅君随身坐下,漫不经心道:“那时本殿下以为还会回去,所以留了一半的人在京都没动。”她这人做事一向喜欢给自己留条后路,因为她不想有一天身陷绝境。

    其实还有一点雅君没有想到,墨彤这次之所以能很快的掌控京都,不止是因为丞相和那些势力,而是因为她本人!雅君在京都长大,十几岁时就出征带兵,多次敌国来犯时都是雅君打的敌军落花流水,那些时候朝中大臣都软香温玉在怀的享受,只有雅君在外辛苦作战,所以久而久之就对雅君产生了很大的依赖,总觉得有斩王在,就可保元国安定,可如今雅君变成了夜国储君,楼昀又惨败,元国许多大臣的信仰也倒了,所以当丞相找上各大臣门的时候,很多大臣都臣服了。

    归根结底就是雅君在元国大臣中的信念中,那就是无坚不摧的战神,跟战神作对?那不是找死吗!还是赶紧投降好好巴结,说不定还能混个好官儿当。

    所以这一切都是元国先皇楼芷造成的后果,若不是她一次次的想雅君死在战场上,雅君也不会在众臣心中如此深根蒂固。

    “那你今天为什么要留着云冉冉?莫非你又看上了人家?”方月歌还在为白天的事情耿耿于怀,整个醋坛子都打翻了。

    雅君鼻尖微动“哟,还浓的醋味啊。”

    “夜雅君!”方月歌羞恼的扑过去。

    雅君一把搂住他的腰抱进怀中:“云冉冉是锦衣侯的嫡长子,又是云梦萧的弟弟,锦衣侯手下涉及的产业太多,如果锦衣侯倒台,元国的经济就陷入危机,所以要吞并元国,对于后期的发展,云冉冉很有利用的价值。”

    “暂且信你一次。”方月歌靠在雅君怀中,精美的容颜在烛光下显得盈盈润泽,惹人心动。

    雅君移开目光,抱起他丢到床上:“睡觉吧,明天还得赶路。”

    “就这样睡了?”方月歌捂着脑袋不甘心的坐起来。

    雅君斜睨一眼:“不想睡?那就去自己帐篷。”

    “我睡。”方月歌立即乖乖的躺下不敢多言,心中却颇有怨言,都在她身边这么久了都不愿意碰他一下,她到底怎么想的?
正文 第393章 ,梳影发怒
    &bp;&bp;&bp;&bp;衡州孟城,城门破败,城墙残缺。()

    比起梓州罗城的平静,冥军所在的孟城恰恰相反,大街上百姓背着包裹到处乱窜,神色慌张惊恐,口中发出惊慌的叫声,特别是看到冥军时,吓的脸色惨白惨白的,一个中年男子更是抓着自己的十四岁的儿子使劲儿的跑。

    背后马蹄声传来,马背上的女人直接将那十四岁的少年提起抓走,中年男人只觉得天昏地暗,瘫软的坐在地上,眼泪直流:“不要伤害我的孩子,他还只有十四岁!不要伤害他。”

    然而,喉咙都喊破了都没人理他,一个冥军被这杀猪般的惨叫刺的耳膜发痛,提着刀直接发过去挥起,那中年男人瞪着大眼睛倒下躺在血泊中,死不瞑目。

    周围的百姓看到这一幕,吓的捂住嘴不敢再发出叫声,下意识的躲在墙角下,都呜咽的抽泣起来。

    “陛下驾到,闲杂人等都滚开!”一道骂骂咧咧的声音传来,两队人马从两边将百姓弄开,腾出一条大街,只为那尊贵的人的到来。

    冥皇就那样坐在马背上,睥睨天下的姿态高高在上的扫了一眼百姓,但凡触及她眼眸的百姓,都吓的哆嗦起来,那双眼睛太过寒冷,仿若侵在冰水中一般,冰清冷冽,没有一丝生气。(最快更新)

    她微微启动的冷硬的唇:“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既然孤攻下了此城,你们自然就是孤的战利品!”

    一句话,仿若下了死亡通牒,百姓们脸色瞬间绝望的望着天,哭声顿时变得响亮起来,鬼哭狼嚎。

    冥皇带着将士走过大街后,后面的小兵立即面色兴奋的扑向那些良家男子。

    “不要碰我!啊!”

    “娘,救我!我不要!”

    “救命,救命!”

    “啊,娘,爹!”

    各家各户的少年郎都被搜刮了出来,有些士兵更是迫不及待的当场将少年的衣服撕碎,丢在地上口了起来。

    一开始还有少年的哭喊声,和百姓们的痛骂声,到最后声音渐渐小去,因为喊破了喉咙也没用,内心充满了绝望。

    大街上一片狼藉,那一幕幕景象残忍又无情。

    前方的冥皇听到后面的惨叫声,眉目平静,不为所动。

    反倒是身后的梳影散发着一身冷气,明显很不喜这样,可是陛下做的决定,他无力更改。(最快更新)

    梳玉还是一脸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陛下,衡州既然拿下了,咱们是否在此地好好休整一下?反正京都离这里也就十天的路程,并不会影响什么。”

    “为何要休整?”冥皇遥望着远方,漫不经心的问。

    梳玉眉头微紧:“陛下,咱们虽然顺利攻下三大洲,可是付出的代价太过惨重,这一路来都没好好休整过,兵乏马困,将士们私下已有怨言,若是这样直接进军京都与夜殿碰上的话,必定会有场硬仗,于我们很不利。”

    “怨言?”一直面无表情的冥皇终于有了反应,冷淡的转头看着梳玉,“谁敢怨言那就杀了罢,以儆效尤。”

    梳玉闻言一怔,陛下到底怎么了?这次攻打元国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只为攻城不顾将士死活,已引起将士们的不满,再加上这一路对百姓手腕太残忍,已经遭到一波百姓反抗,虽已经被处理了,但是再这样强硬的态度下去,只怕后果严重。

    一路上一句话都未说的梳影开口了,声音清冷:“我们百万兵马出师,如今还未拿下京都就折损一半的兵力,若是被夜国围堵在元国残杀,只怕会很惨吧,毕竟孤月城御老将军手下五十万兵马还未动。”

    那声音太冷太轻,字字如珠,明明很平淡的一句话却给人一种词锋犀利的感觉。

    梳玉一听这话就知道完了。

    果然,冥皇原本平澜无波的眼眸瞬间涌起暴戾之气,眼底泛着殷红的光芒,长鞭挥起狠狠的打响梳影:“闭嘴!孤做事还轮不到你一个男人指手画脚!”

    那一鞭子又重又狠,直接打在梳影左臂上,偏偏梳影硬骨头就是不闪不躲,任由那一鞭子落在身上,依然清冷道:“属下所言事实,陛下自遇到六皇子后整个人就失常了,我们这么多人追随陛下是为了开拓疆土完成陛下一直想要统治天下的心,而不是来送死!”

    这句话可谓是大逆不道,死罪!

    梳玉冰冷的脸庞终于浮现焦急的表情,一把拉扯住梳影:“弟弟你在说什么!不能这样跟陛下说话,赶快向陛下认错!”

    梳影却中了魔了似的,一把推开梳玉,清冷的语气中隐隐带着火气,声音也高了不少:“我又没说错!我们愿为陛下赴汤蹈火,但是陛下却在做什么!楼琪手下兵马本就所剩无几,只要我们慢慢周旋迟早都能轻松的拿下三大洲!可是陛下非要赶时间硬攻,白白损失五十万兵马,这可是活生生的人命!士兵们相信陛下才死心塌地的追随陛下戎马一生,可是得到的结果是什么!”说着嘲讽的一笑,“姐姐,我们作为冥氏皇族的守护家族,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陛下误入歧途而不管,再这样下去我们肯定回不了冥国,会死在元国的!”可能是这一月来心中积郁了太多的怒火,说到最后几乎是吼的。

    梳玉早就吓的惨白着脸,连忙拉着梳影下马跪在地上,背上早已经湿了一片:“请陛下恕罪,弟弟可能是太劳累了所以头脑不清醒,末将定会代替家母好好管教。”

    她这个傻弟弟,明知道说这话会惹来杀身之祸,却还要说,还说的这么直白,不知道陛下这个人自尊心很强吗?她们虽为冥氏守护家族,可是伴君如伴虎,说每一句都得小心啊。

    冥皇被梳影这一席话说的一愣一愣的,她长这么大还没有哪个人敢这么多她说话,这还是头一遭!垂下头回想着这一月发生的事情,皱紧了眉头,眼中闪过一丝迷茫等等复杂的情绪。

    一时间的沉默,另梳玉更加紧张忐忑,只希望陛下能绕过弟弟这一次。

    “在此地扎营,休整三日。”头顶传来冥皇沙哑的声音。

    梳影和梳玉闻言都愣住了,惊愕的抬起头,然而留给她们的是冥皇孤绝的背影,两人彼此对视一眼,陛下这就走了?居然没有发怒?
正文 第394章 ,不战而降
    &bp;&bp;&bp;&bp;自梳影与冥皇闹了一架后,两人虽然如同往日孤言寡语的相处,但两人之间的气氛总是有些怪异,冥皇性情比往日更加阴晴不定,唯一苦了的是夹杂两人中间的梳玉。(c书盟最快更新)

    “弟弟,陛下的脾性越来越怪,有时候为了一点小事暴跳如雷,这可如何是好。”梳玉冰冷着脸握着茶盏叹息道。

    坐在一旁的梳影垂着头擦拭着手中的长剑,寒光凛凛,没有说话。

    梳玉仿若早已经习惯了自己的这个弟弟,又道:“陛下这样感觉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或许魔怔了吧。”梳影眼皮抬也不抬的淡淡道。

    “魔怔?”梳玉蹙眉,“就为一个男人?那六皇子长得确实好看,但一副媚骨始终上不了台面,有什么好?倒是弟弟你,当年各皇女夺嫡,挣得头破血流,我们梳家拥护陛下上位,陛下承诺会娶你的,可是现在陛下被一个男人迷得晕头转向,对你也太不公平了!实在没把我们梳家放在眼里,回去我定与母亲好好说说。”

    梳影擦拭剑的手顿住了,终于抬头看向梳玉:“陛下确实承诺过,但是却没指名是我。”

    梳玉眉头一竖,眼中浮现一丝薄怒:“你是我们梳家嫡长子,除了你有资格还能有谁?”

    “这种事强求不得,顺其自然吧。()”梳影侧过身,不再看梳玉。

    梳玉见他如此就知道他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无奈的叹了口气,她这个弟弟可谓是让家族操碎了心,明明是个男儿家,却比许多女子更要强更独立,不知是福还是祸。

    当冥军在衡州扎营休整三日时,雅君已经率领大军快速赶往了京都,连夜赶路,终于在第八日抵达了京都!

    京都的城池比起其它城池更加的大,雄伟壮观的矗立在一座平原中,那巍峨的高墙透着不可侵犯的庄严和肃穆,上面挂着两个金光闪闪的大字“京都”!这等气魄的城池不愧是京都,不是其它城池能比的。

    雅君看着这座熟悉的城池,勾起了许多往事,曾经她每次回来都是带兵凯旋归来,如今她依然率领大军前来,什么都没变,只是身份和意义却变了。

    物是人非也不过如此。

    朱红色的城门不似之前每一座城紧闭着,反而大门敞开,门外站立着许多穿着官服的大臣静候在城池脚下,整整齐齐的站立着,眉宇间都透着一抹焦急和惶恐,看到雅君和大军出现那一刻,所有人脸色一正,倏然跪地,齐声高呼:“臣等恭迎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这一幕令斩楼军惊呆了,原本她们以为到京都会有一场硬仗要打,可现在什么情况?为什么这些元国的大臣大门敞开跪地神色恭敬的迎接她们的殿下?难道不战而降吗?

    她们表示懵逼!谁拿来告诉她们真相!

    然而真相就是她们眼睁睁的看着殿下骑马过去,坐在马背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众大臣,那姿态不要太帅了!

    雅君扫了众人一圈,目光所及之处大臣的头垂的更低了,翻身跃下马走到两人面前亲自扶起:“辛苦了。(c书盟最快更新)”

    这二人分别是墨彤与丞相屏丰华。

    墨彤看到自己主子出现,自然是万分高兴的。

    而屏丰华看着通身流露着尊贵气息的雅君时,心里十分复杂,谁能想到曾经如丧家之犬被除名赶出京都的斩王再次归来时,竟是元国覆灭之时?微微颔首:“殿下,这些大臣都有心臣服,原为殿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还望殿下念在昔日情分上,给大家一次效忠的机会。”

    这话一出,屏丰华身后的大臣瞬间紧张起来,兢兢战战的垂着头,平心静气等待这位掌握着生杀大权的女人发话,虽然她们已经表明态度臣服,可是一代天子一朝臣,她们这些常年混迹朝堂的人岂会不明白这些简单的道理?她们臣服不代表人家就乐意接受,说不紧张是假的。

    雅君自然明白这些老家伙心里所想,轻轻一笑,如沐浴春风温暖人心:“自然,其实也并不是本殿下想要攻打元国,可谁让元国皇室的开国皇帝是曾经大夏国的叛变者呢?元国一日不灭,就代表着大夏国屈辱的曾经!所以今日本殿下是代表夜国来替先祖铲除叛徒的!”

    开国皇帝是大夏国的叛变者?这些史记书上都有记载,所以部分大臣也明白夜雅君话中意思。

    不就是说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元国的存在么,元国开国皇帝都是昔年叛变大夏国才建立的,如今就算覆灭也算是理所应当的!这一切不过是恢复了原本的秩序。

    所有人心中有些发寒,一个国家覆灭,竟然成了夜国铲除叛徒的借口!如此的理所当然正义泯然的态度,真是给元国扣了一顶好大的帽子,这夜国还真是霸道,不知这话是夜雅君本人的意思还是夜煌天的意思?当然这话无人敢问出口。

    “其她人呢?”雅君话锋一转,问起了其她人的去处。

    墨彤很自觉的上前说道:“主子,还有一部人待在皇宫,与禁卫军一起,说要死守皇宫,生是元国人,死是元国魂!”

    “生是元国人?死是元国魂?”雅君细细念了一遍,嘴角的笑越来越邪,邪气凛然的眼眸黑的如一汪深潭,令那些大臣心头一震,无形中便被雅君的煞气给镇住了,心里也庆幸自己识趣,只怕那帮老不死的家伙会很惨。

    “属下和丞相去和对方谈过很多次,她们很有骨气。”墨彤又添了一句,心想主子亲自来了,看你们这帮老家伙还能坚持多久!这些日子可没少受那些人的气。

    雅君闻言,似笑非笑的瞟了眼墨彤,能让墨彤这么惦记恐怕那些家伙不是一般的硬骨气了,翻身上马:“墨彤,立马把全城最好的接生奶父召集起来。”

    “恩?”墨彤被这一句话弄的二丈摸不到头,看向朱雀表示疑惑。

    朱雀瞥了眼后面的一顶马车。

    墨彤转头一看,就看到了一顶华丽的马车,脸上滑下几条黑线,几个月不见主子难道又拐了哪家的少年郎?而且还是买一送一!

    “进城!”雅君宽袖一挥,昂首挺胸的坐在马背上率领众人进城,威风凛凛。
正文 第395章 ,恭迎回归
    &bp;&bp;&bp;&bp;依然熟悉的街道,熟悉的酒楼,熟悉的地边摊,熟悉的一切···

    只是街道上一片清冷,昔日繁华的京都早已不如从前,百姓闭门不出,整个京都笼罩着一层雾蒙蒙的阴霾,看起来压抑又恐怖,街道路边上只有几个穿的破破烂烂的乞丐依偎墙角睁着好奇的眼睛望着过来的军队,看到前方那个容颜俊美的女子时愣了愣,这女人怎么那么眼熟?

    一个小乞丐看到雅君时如看见肉包子一般眼睛亮闪闪的,哇哇的蹦跶出来,小手指着雅君大喊:“快看,好漂亮的姐姐,是斩王耶,斩王还是那么美,柳儿最喜欢斩王了!”

    一声久违的斩王吸引了雅君的视线,看到那小乞丐顿住了。ctxt.co

    反倒是身后的几人憋着笑,说她们殿下美?而且还是那么美?这小屁孩不知道美是形容男子的吗!

    雅君似乎感受到背后几人的笑,的转头斜睨几人一眼,凉凉道:“难道本殿下不好看?”

    “岂会岂会,咱们殿下最帅最酷了!”朱雀狗腿的回道。

    坐在朱雀怀里的云冉冉不屑的冷哼一声,拍马屁倒是挺快的!

    老乞丐看到雅君等人停下的时候,吓的连忙将自己的小孙子抱进怀中:“柳儿不可大呼小叫,快跪下行礼。(最快更新)”小孩子不懂事,可他们这些活了一把年纪的怎么会不明白今日站在这里的这个女人早已经不是曾经的那个斩王了。

    柳儿似乎很不满撅着嘴跪在地上:“柳儿又没说错,我就是喜欢斩王!柳儿长大后要嫁给斩王。”

    所有人被这小破孩大言不惭惊的倒吸口气,她们殿下是谁?那可是夜国未来的皇,岂是一个乞丐能想的?

    方月歌杀气腾腾的横了一眼雅君,连小孩子都不放过!简直就是老幼通吃,哼。

    雅君对着柳儿盈盈一笑,如冰雪刹那融化,暖暖的流进人的心尖,声音和煦:“柳儿几岁了?”

    “柳儿今年九岁拉!”柳儿脆生生的回答。

    “很好,九岁就知道挑选全天下最有权有势又俊美的女子做妻主,有眼光。”雅君脸不红心不跳的吐出一句,一语惊人,狭长的凤眸波光潋滟,又邪又魅。

    身旁的方月歌看呆了,不得不承认雅君确实长得很妖孽···等等,什么是全天下最有权有势又俊美的女子做妻主?慢半拍的方月歌半天才反应过来,黑着脸低吼:“夜雅君!你自恋自夸又臭美就算了,这个小家伙毛都没长齐你别想带回去!”

    雅君无辜的转头:“本殿下说的可是事实呀。ctxt.co”

    方月歌语塞,如今楼昀垮台,元国三分之二都被夜国吞并,这女人说的还真是让人无法反驳···气呼呼的扭过头。

    “好拉,一个小乞丐还能记得本殿下是曾经的斩王挺不容易的,本殿下看这小家伙挺机灵的,你缺个侍儿伺候,不如就他吧?”雅君歪着脑袋询问。

    “恩?”方月歌怔然,难道是为自己才停下的?可是想到这女人刚刚说的那话,咬了咬牙,“不用了,我不喜欢被人伺候。”

    老乞丐一听,刚升起的希望又瞬间灭了,黯然的抱着小孙子蹲在一旁。

    雅君见方月歌不喜,也不好强留,那就随意吧,准备再次启程。

    “那孩子我挺喜欢的,不如给我吧。”后面马车里突然传来楼瑾悦耳的声音,有些沙哑,透着疲惫之意。

    方月歌脸瞬间黑了,他不要的楼瑾居然要了?这样岂不是显得他不如楼瑾宽容大度亲民?

    “听到没,还不快谢恩。”雅君倒是没多想,笑眯眯的朝柳儿和老乞丐道。

    老乞丐完全没想到今天会遇到贵人,忙不停的抓着一脸呆萌的柳儿谢恩,两行清泪就这样流下。

    经过这一茬,躲在屋子里一直观望的百姓们面面相窥,没想到曾经的斩王还是这么好,有些胆子大的抖着身子打开了门,接着一道又一道紧闭的门打开了,百姓钻了出来,到最后大街上越来越多的人跪在地上。

    其中不知谁大喊道:“我虽从小在京都长大,但是这些年敌军来犯时都是斩王在前线奋勇杀敌保护着我们,而陛下又为我们做了什么?不仅将斩王赶离京都,登基后更是涨了几倍的税,说是要打仗用,搞得日子越来越不好过,每天都紧巴巴的,结果还不是输了!现在早就带兵逃之夭夭了,哪里顾过我们的死活,楼昀不配做我们的皇帝!如今斩王重新归来,不管她是姓楼还是姓夜,但是斩王对我们这些老百姓的心不是假的!我牛一刀第一个欢迎!”

    准备离去的雅君听到这话愣了,曾经她为元国倾心付出,年幼更是被丢到战场上,身上伤痕不断,好些次险些丧命战场,可为了得到楼芷的夸奖她每次带伤回来后都闭口不提,朝堂大臣只看得到她风光无限更甚楼昀,可谁能看得到她每次在战场上拿命在保卫家国的时候?这些楼芷楼昀大臣们都不记得了,没想到反倒是这些老百姓还记得她曾经为元国付出的一切···说不感动是假的。

    所以即使元国灭亡,那也怪不得她!

    自称牛一刀吼着粗大的嗓子说完后,全场一片静默。

    墨彤握紧了手,手心全是紧张的汗水,如果这一关过不了,那么对后期管制元国很难,甚至可能会发生暴动。

    直到第二百姓也站了出来,双眼坚毅的盯着雅君:“牛一刀说的对,我们百姓无非是想安安逸逸的过日子,曾经有斩王在,我们安稳了十几年,从未受过任何外在伤害,可自斩王被楼昀赶出京都后,京都就再也不如往日繁华,每天大家都紧张的过着日子,战役不断,如果斩王能带给我们幸福安康的生活,我也不在乎到底谁做皇帝!”

    这话可算是说到百姓们的心坎里去了,都是普普通通的百姓谁不想过的安稳?谁当皇帝她们真的不关心,她们只希望一家人能平安幸福的在一起就够了,可是楼昀并不能带给她们这些,乱收税已经弄的她们日子揭不起锅了,如果斩王的出现能改变这种生活,她们欢迎!

    想通这一切后,百姓们瞬间高呼起来。

    “草民恭迎斩王回归,千岁千岁千千岁。”

    “草民恭迎斩王回归,千岁千岁千千岁。”

    “草民恭迎斩王回归,千岁千岁千千岁。”

    洪亮的呼喊声,震天动地,带着绝对的信服和接纳,因为对方不是陌生人,而是她们熟悉的斩王!
正文 第396章 ,百姓暴动
    &bp;&bp;&bp;&bp;斩楼军们都笑了,她们殿下就是厉害!

    在后面的大臣们听到这一阵比一阵高的呼喊声,心里实在不是滋味,恨不得立刻找个地洞钻进去,在她们眼中如蝼蚁的百姓,没想到团结一起后会有这般惊人的力量,更没想到斩王无形中会收买这么多民心,斩王只是打了仗就这么让百姓拥护爱戴?反观她们的陛下倒是成了百姓中的罪人,真是可笑,看来楼氏皇族的辉煌真的已经走到尽头了。(最快更新)

    雅君手一挥,呼喊声刹那停住。

    可见雅君拥有着非常可怕的掌控力和领导力。

    她双眼亮如星辰,眼角隐隐有些润泽,朗声道:“世上已没有斩王,本殿下如今是夜国的储君太女殿下,从今日起你们就是本殿下的子民,本殿下定会让你们过上幸福安康的生活,再创盛世辉煌!”

    “啊,殿下好酷!我好喜欢。”

    “那当然啦,斩王可一直都是我心中的女神,现在看到她回来,我好激动。”

    “殿下在看我耶,快扶住我,我要晕厥了。”

    “殿下好迷人,长的太妖孽了!”

    压抑了许久的各家少年郎终于忍不住爆发了,叽叽喳喳的说起来,站在二楼的更甚直接将绣帕抛向雅君,还不忘的暗送秋波抛媚眼~~~

    方月歌板着脸,此景为何这么熟悉?

    雅君扶额,赶紧带着人逃了。()

    如墨彤所料,皇宫城门紧闭不开,城墙上站着一排排禁卫军满目肃然敌意的盯着到来的军队,中间站着十几位官袍的大臣满脸正义凛然之色,看到雅君时不屑的冷哼一声,对丞相等人的叛国的行为更是轻蔑不已。

    站在最中间的中年女人,面对包围皇宫的军队没有丝毫的惧色,反而一脸冷意,振振有词道:“夜雅君,真是好威风,不管夜国与元国之间发生什么渊源,但这地方好歹生你养你了二十几年,你不感恩就罢了,反倒带兵攻城!真是喂不熟的白眼狼。”说完雅君话锋又投到丞相等人身上,似乎非常恼恨丞相等人,说话异常的尖酸刻薄,“还有屏丰华,你作为当朝丞相,敌军来犯你居然怂恿大臣们叛变,朝廷养你这么多年,是条狗都知道感恩!”

    如此满不讲道理的话,可谓是将一竿人得罪的完了。

    屏丰华在朝为官多年,还没人敢如此侮辱她!怒道:“薛敏,我尽心辅佐楼氏几十年了,自问无愧楼氏,可是楼昀做了什么!她竟然逼迫我儿堕胎,当日若不是夜殿及时出现,我儿恐怕早已丧命,我对楼氏忠心耿耿,从无二心,可那一刻我却心感悲凉,身为堂堂丞相我却连自己的儿子都保护不了!这半年来我无时无刻不都在自责愧疚中度过,并且楼昀为人虚伪,自登基后原形暴露,曾经那些夸楼昀温雅如玉,谦谦女子简直就是瞎了狗眼!她一个刚登基的皇帝,对我们这些老臣子从来都没有闻言细语过,我哪天上朝不都是如履薄冰,心惊胆战的?这半年来我白了多少头发!如今夜殿的出现将我从水深火热中解救了出来,等此事一了,我就会辞官回乡,我一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元国是灭是生与我又有何干?”

    屏丰华话刚说话,一直低调的方将军此刻也站了出来,冷眼看着被气的脸色铁青的薛敏,道:“老妇也是,三年前我将军府莫名其妙走水,那场大火烧了三天三夜,根本就不是普通的走水!”

    方将军这话一出,大臣们倒吸了口气,面面相窥,那场大火可是京都一件大事,轰动了很久,现在想起来都令她们心有余悸,现在当事人却告诉她们那是人为的?

    薛敏确实脸色一变,心知不妙!

    方将军扫了众人一眼,继续道:“三年前先皇有意将幼子许配给夜殿,可不知道楼昀从哪里得到了风声,立马就对我将军府下手了,那一场大火就是楼昀干的!她真是好狠的心,幼子那年才十四岁她为了自己的私心,竟害得幼子半张脸毁容,幼子直到十七岁都未有人上门提亲,这几年来多少人看着我将军府的笑话,虽楼昀登基后册封了幼子为皇夫,可谁不知道幼子到现在都是完璧之身,到处都在传幼子长得丑如恶鬼,楼昀厌恶至极不愿碰一下。(最快更新)呵呵,我将军府为元国立下汗马功劳,精忠报国,可得到了什么!也不过是满城的笑话和嘲讽!”

    屏丰华与方将军乃元国朝廷中一文一武之首,算是国之栋梁,她们对朝廷的忠心平日里都看得到,可最后得到的是什么?一个儿子被逼堕胎,一个儿子被毁容,如今两个人都对楼氏心生怨念,无疑对城墙上的人泼了一盆冷水,楼氏的人早已经跑了,朝廷脊梁骨也断了,那她们到底在坚持什么?这一刻,城墙上的人都犹豫了。

    薛敏确实不死心的低吼:“为人臣子,君要臣死,不得不死!楼氏为皇,我等为臣,自当为楼氏分忧解劳!”

    墨彤很不给面子的白了一眼,薛敏这个人就是太死忠了,在朝廷这种尔虞我诈的地方这种人能活到现在真是不容易。

    雅君却是漫不经心的抬起头,看着薛敏,嘴角扯出一丝凉薄的浅笑:“如果百姓同意本殿下入城呢?”

    “什么?”薛敏一愣,没有明白话中意思。

    然而远处的景象却让她变了脸色,只见百姓们不知道从哪里跑了出来,堵满了整条街,齐齐的朝皇宫逼近,嘴里还喊着:“让殿下进城!让殿下进城!”

    “一群贱民,也敢如此放肆!”薛敏气的胸膛起伏,不顾形象的咆哮。

    “对,我们就是一群贱民,只有你们才最高贵!”牛一刀挥着家里的杀猪刀大声顶嘴,“这皇宫是朝廷拿我们这些百姓的税建立的,我们有权利要求打开城门让殿下进去!”

    “对,放殿下进去!”

    “若是再不开城门,我们就推翻城门!”

    百姓暴动,全场都失控了,莫说城墙上的禁卫军吓傻了,就连雅君等人也震住了,谁都没想到弱小的百姓凝聚一起后会爆发出如此可怕的威力!更没想到昔日斩王会有如此可怕深入人心的影响力。

    禁卫军吓的手一抖,都默默的丢下兵器,这些百姓中很多都是她们的街坊邻居和家人,她们怎能拿着兵器对着家人?

    薛敏却是气的一脚踹开一个小兵:“不准丢兵器!不然杀无赦!”
正文 第397章 ,宁可杀错
    &bp;&bp;&bp;&bp;百姓暴动,让所有人始料未及,就连雅君也没想到最后帮她打开皇宫大门的竟然是百姓。(最快更新)

    城墙上的禁卫军不敢伤害百姓,丢下兵器后傻愣在原地,如失去主心骨一般不知道到该怎么办,最后还是禁卫军头领咬了咬牙:“元国大势已去,陛下不知所踪,我等强撑也毫无意义,不如开城门吧。”

    薛敏听到这话,立马冲过来,抬起手就要给那头领一巴掌。

    这个时候,禁卫军头领哪里还有平日里任由人拿捏的样儿?举起手直接抓住薛敏的手腕,冷冷的看着她:“左相,是你告诉我们陛下没有抛弃我们,只要我们守住皇宫陛下就会回来的,可是如今发生这样的事,陛下是回不来了!放弃吧。”

    薛敏没想到一个小小的禁卫军头领竟然敢还手,这刹那才发现元国是真的完了,她也不再是朝堂上呼风唤雨的左相,已经无人会听她的了···满色悲戚的后退两步,失魂落魄的模样跟失魂了一样。

    禁卫军头领见此,直接命令手下的人下城墙去开门。

    紧闭的雄伟的朱红色城门就那样缓缓的推动,打开了,百姓们可能是激动过头,竟然还想着往里冲,禁卫军哪里会敢让这些普通的百姓进皇宫这种地方?连忙拦住。(c书盟最快更新)

    墨彤见时机已到,忙给朱雀使了个眼色,如果百姓闹过头反而对她们不利。

    一直原地待命整齐站着的士兵突然动了,拿着兵器步伐整齐的上前,好歹也是正规军,百姓看到那泛着寒光的兵器和满脸肃杀之气的士兵都下意识的后退开,士兵两边拦住百姓,从中开辟出一条路,垂下头颅等待着她们的殿下进入。

    雅君抬眼望了下城门上挂着金匾上赫然两个大字“皇宫”,神色有些恍惚,这半年来她曾多次幻想过会风风光光的杀回来,可如今真正的站在这里,却有些惆怅,偌大的皇宫楼氏已无人,就算占领也失去了最初的意义,夹紧马腹,进城了,还不忘下达一条命令:“将反抗的人全给本殿下抓起来!”

    “诺。”朱雀将云冉冉放下马,让他乖乖跟着主子走,也不顾云冉冉喷火的眼神,便立马带着一队人马去办了。

    又对墨彤道:“你去与方将军准备防御,算日子,冥皇应该快到了。”

    “诺。ctxt.co”对于这一块,需要心思细腻之人,墨彤和方将军无疑最适合。

    “主子,那我呢?”飞月兰冰冷的黑眸目光烁烁的盯着雅君,眼底似乎有什么在涌动。

    雅君见她如此,取笑道:“手痒了吧?你带人去把皇宫里的所有人全部抓到前殿,反抗者杀无赦!”

    “诺!”飞月兰勾起嘴角,这才是她喜欢做的事情好嘛,看守人什么的简直不是人能干的,得到释放的飞月兰立马带着一拨人一股风的朝四面八方散去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些人是强盗呢,那凶神恶煞的模样实在是可怕。

    雅君无奈的摇摇头。

    下达完命令后,雅君带着剩下的人朝前殿走去,瞥到方月歌郁郁寡欢的模样,不由问道:“有心事?”

    “不是。”方月歌摇摇头,将自己心里所想说了出来,“那些大臣你打算怎么办?还有皇宫里的那些宫人你打算如何处置?还有逃跑的楼昀也不见你去追,就不怕她东山再起吗?还有三皇女四皇女···”说到这方月歌顿住了,这才发觉自己说的太多了,歉意的垂着头,“对不起,我知道这种事男子不应该多问,只是这里我们毕竟长大的地方。”

    雅君移开目光,再次朝前殿不疾不徐的走去,袖袍翩飞,声音又淡又轻:“余孽不杀,春风吹又生。”

    “可宫人是无辜的。”方月歌蹙眉,他自问不是什么仁慈的人,可不知为什么他现在怜悯之心有些犯了。

    雅君抿着唇,俊美的脸庞在冷风吹拂下显得有些冷硬,没有回话。

    一直静静跟着的云冉冉看到楼瑾走下马车那一刻,整个人都震住了,不敢置信的喊道:“六,六皇子···”六皇子怎会在这里!

    反倒是后面的马车突然停下,楼瑾在侍儿的搀扶下走下,不管是肚子还是脸颊都胖了许多,但那双媚眼如依然妖魅潋滟,施施然的走到雅君身边主动挽起她的手臂,凉凉的瞥了眼呆住的云冉冉又看向方月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方公子知道这些宫人里面有多少是楼昀的眼线又有多少是敌国的眼线?这些人都是余孽,如果不杀日后我们的一切行动可都将会在别人眼中,如今拿下元国,正是重新洗牌的时候,怎能因为那一点怜悯之心就给阿姐日后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方月歌没想到楼瑾会下马车跑到面前来与自己辩论,眼神渐渐冷却:“那依照六皇子应当如何?”他承认他现在是怜悯之心泛滥了,如楼瑾所说如果放过这些人日后可能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楼瑾抱着雅君的手臂,笑吟吟的眯着眼睛,紫色衣裳与雅君的红色衣裳交叉在一起,刹是好看,殷红的唇无情冷酷的吐出一句话:“当然是宁可杀错也不可放过!”

    少年嘴角明明在笑,媚眼如丝,可为什么说出的话如此的冰冷。

    后方的士兵听到这话,都不禁打了个寒颤,她们一直以为这个方公子冷冰冰的不如这位笑颜如花的瑾公子好相处,如今看来大错特错,这位平日里笑吟吟的瑾公子才真的是一个狠角色,杀人都能在谈笑间。

    方月歌脸色僵住,没料到楼瑾会说出如此冷血的话,可他竟然该死的不知如何反驳!这个时候对敌人的心慈手软就是对自己日后的残忍,努了努嘴最终只是板着脸转过头。

    楼瑾幽幽的瞥了眼方月歌:“还有,楼氏的六皇子在远嫁大漠那一刻就已经死了,现在我只是瑾公子。”

    方月歌:“···”现在他算是真的明白了,这个楼瑾明显很仇恨楼氏!连姓氏都不愿意要,亏他还以为攻破皇宫后,楼瑾会很伤心,简直就是可笑。
正文 第398章 ,楼瑾发威
    &bp;&bp;&bp;&bp;“阿姐,我想亲自处理后宫的人好不好。()”楼瑾不再搭理方月歌,扯着雅君的手臂撒娇的摇晃。

    “你现在有身孕在身,不易见血。”雅君摸了摸楼瑾的脑袋,对板着脸的方月歌轻轻道,“月歌,瑾儿从小在宫中吃了很多苦,对这里的人和物都颇有怨念,你莫要太在意。”刚刚楼瑾那一句宁可杀错也不可放过,刺的她的心直疼,她不喜欢他那双充满煞气和一片孤寂的眼睛,可也是爱惨了他这敢爱敢恨的模样,点了点楼瑾的额头,“你呀,都是当爹的人了,别总是煞气冲天的,对宝宝不好,想要收拾谁告诉阿姐。”

    “我哪有煞气冲天了。”楼瑾撇撇嘴,拖着雅君的手就走,“只是回到这个地方有些控制不住罢了。”

    两人若无旁人的亲昵,让方月歌鼻子一酸,这些日子他虽然一直与雅君在一起,可两人之间好像一直隔着一直膜,总有些距离感,不像楼瑾总是可以任性的对她撒娇。

    而云冉冉再次被雅君与楼瑾暧昧的样子给震傻了····这是什么情况?看来回头得问问朱雀。

    前殿,如昔日金碧辉煌,殿内云顶檀木作梁,琉璃玉璧为灯,水晶为帘幕,范金为柱础,只是殿内的金漆雕龙宝座上空荡荡的,雅君戴着楼瑾与方月歌跨步走上台阶,在宝座上坐下,而云冉冉则在下首垂足站立,他明白自己现在已经不是什么锦衣侯的嫡长子了,只是一个阶下囚,若是好好表现,说不定还能挽救家族一命。ctxt.co

    而丞相等人则站在左边,而薛敏等人站在右边,只是待遇明显比屏丰华等人差了很多,脖子上都架着一把刀。

    没过一会,殿外便传来吵杂的声音,众人望去,一群穿着华丽宫服的男子面色惊恐的被飞月兰押进大殿,看到高位上坐着的人时都愣住了。

    飞月兰毫不客气的将弯月刀架在一个男子脖子上:“跪下!”

    这些男子从服饰穿着打扮来看,无疑就是楼昀后宫的男人了,对雅君的传闻也有所耳闻,如今看到雅君本人便知道元国完了,悲戚的跪在地上。

    雅君凉凉的扫了一圈:“看不出来温雅如玉的楼昀如此荒淫,登基半年不到,这男人就几十个了,真是令本殿下大开眼界。”

    她的声音低沉又性感,贵君们想起平日里楼昀床上功夫,忍不住红了脸,当初他们进宫的时候也以为楼昀温雅,然而实则不然,在床上玩的花样可谓是五花八门,这些别人不知,他们却非常清楚。

    雅君站起身,抬腿走下阶地,如火焰般艳红的红衣在这宫殿中格外惹眼,纱衣飘飞,嘴角抿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弯腰勾起一贵君的下巴:“告诉本殿下,楼昀床上功夫如何?”

    额···大殿中人的人都被雅君的问题给雷到了,大臣们更是风中凌乱。(最快更新)

    被雅君捏住下颚的男子,颤颤的抬起头:“陛下平日里很温柔,但是每次喝完酒后都特别暴虐。”

    “暴虐?”雅君挑眉,“对你施虐了?”

    “恩··”男子咬着唇垂下眼帘。

    雅君松开那男子,又走到另一位男子面前:“那你来说说楼昀平日里在床上如何对你的?”

    这位男子胆子似乎要大些,直勾勾的盯着雅君:“陛下喜欢对本宫用鞭子,一下又一下打在身上,可疼了,每次求饶就打的越起劲。”

    旁边的男子还不等雅君走过来,就连忙说道:“陛下对我没什么特别的,平日里都是正常的侍寝。”

    “陛下喜欢对我用滴蜡···”

    “我,我不知道怎么说,陛下特别已经捆绑我···”

    “我也不知道,这,这要看陛下心情···”

    一个又一个男子开口,雅君这方的人听的都瞪大了眼睛,原来还能这么玩儿?

    雅君则是转头幽幽的看了眼楼瑾与方月歌,嘴角微勾,转头又看向各位贵君:“看不出来楼昀还真是深藏不露啊~~~床上功夫这么了得,呵呵。”

    坐在上面的方月歌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雅君刚刚看的那一眼有些别有用意,难道她也想学楼昀那样玩?莫名的打了个寒颤,咬了咬牙,只要她想玩,其实也不是不可以的···

    “喂,你抬起头来。”雅君见其中一个男子一直垂着头看不清面容,心中疑惑,不由喊道。

    结果,那男子不为所动,飞月兰直接上前将那男子提出来。

    雅君也看清了那男子的面容:“林侧君?”

    这个林贵君她有些印象,楼昀还是太女的时候,他就是侧君了,长得细皮嫩肉的当时可是很得楼昀宠爱呢,只是此人出身并不是很好,是楼昀从外面带回来的,仗着一些宠爱和手段,可谓是非常嚣张跋扈,只是这些都是楼昀后宅的事儿。

    “不对,现在应该称之为林贵君了。”雅君站在林贵君面前,“林贵君似乎很怕本殿下?”

    林贵君欲哭无泪,特别是看到上面坐着的六皇子的时候,恨不得立刻找个地洞钻进去,还未开口,便被一道清脆的声音打算了。

    “林贵君?是不是楼昀以前的林侧君?”一直安安分分坐着的楼瑾忽然站起身,挺着大肚子走了下来,云冉冉犹豫了一番,还是跑上去扶住了楼瑾。

    楼瑾深深的看了眼云冉冉,也不拒绝,将手搭在云冉冉的手上,来到雅君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面前的林贵君,微笑道:“林贵君可还记得我?”

    “瑾儿认识他?”雅君牵过楼瑾的手,侧头问道。

    “当然认识,而且我可是一直心心念念的想着林贵君呢。”楼瑾伸出腿,脚尖抵在林贵君下颚,一直垂头的林贵君被迫的抬起头,看到楼瑾那张熟悉的面容,任谁也不会想到之前被他欺负的六皇子,如今会这般风光的回来!哭着一把抱住楼瑾的腿,求饶道:“六皇子,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当初是我不懂事,求您放过我···”

    啪!楼瑾一巴掌甩在林贵君脸上,那一巴掌又响又亮,其他贵君心肝都颤了颤,有的甚至还笑了,这个林贵君平日里就欺压他们,如今被整治最好不过了!

    “叫我瑾公子,六皇子已经死了。”

    林贵君捂着脸:“是是,是小的错了。”眼中闪过一丝恶毒。

    楼瑾自然没错过他的神色,诡异的一笑,手伸向云冉冉面前:“拿一杯水来。”

    他被逼远嫁大漠的时候就说过,如果回来必定血洗京都,如若不然,永世不归!

    如今回来了,不见点血怎么可能?
正文 第399章 ,气场全开
    &bp;&bp;&bp;&bp;云冉冉愣愣的看着眼前这只白皙如玉的手,半响才明白他是在叫自己,想他从小养尊处只有他使唤别人的份儿,如今居然被一个男子当下人命令?瞪着眼站在原地,直到楼瑾幽幽斜睨了过来时那双黑眸虽然妖媚却透着无尽的森寒之意,云冉冉才咬着唇转过身跑过去拿水了,很快又端着一杯水放到楼瑾手中。(c书盟最快更新)

    林贵君见此,心里就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雅君则是悠闲自得的看着,她倒要看看瑾儿要怎么收拾这些曾经欺辱过他的人。

    而大臣们则更不急了,人人都有八卦之心,她们也不例外,而且还有宫中好戏看,平日里可是从来都看不到的。

    滴答滴答,一杯水全被楼瑾缓缓的倒在了地上,水蜿蜒的流向跪在地上的林贵君大腿处,林贵君脸色也白了几分,他已经明白楼瑾要让他干什么了!

    可是还没完,楼瑾又伸出脚在地上一滩水里踩了踩,原本清凉的水变得有些污浊,一把揪起林贵君的头发,恶狠狠一笑:“曾经我只是不小心打翻了你一杯琼浆液,你竟让人将堂堂皇子的我按在地上舔干净,那么多人都在,欺辱我的时候,你很开心是不是?虽然那时我只有八岁,别以为我就能忘了!”

    他的父君死的早,又不得宠,几年来根本就见不得楼芷几次,几乎在后宫自生自灭,就连一个小小的太女侧君都敢骑在他头上撒泼!那时候他才八岁,被迫舔干地上的琼浆液,周围的人耻笑和轻蔑如今还历历在目,那种屈辱就算过去数年,他也无法忘却!

    众人闻言,再看看地上的水,瞬间就明白楼瑾要做什么了,只觉得一切都是林贵君自己作的,六皇子虽然一直不受宠,但还是也是皇子,林贵君那是还只是一个侧君,竟然就刚当众欺辱皇子,还有没有王法!瞬间觉得这位六皇子实在是可怜极了,堂堂皇子还不如一条狗过的好。()

    林贵君头靠近楼瑾,只觉得自己头皮都快被扯掉了,痛的两眼发白。

    楼瑾一脚踩在林贵君肩头上,重重一压,林贵君整个人都趴在地上,脸贴在地上,头顶上传来楼瑾冰冷的声音:“给我舔干净!”

    林贵君双眼通红,活了一辈子他还从未受过如此侮辱,可是现在他却无法反抗,看着眼前这摊脏水,想到刚刚还被故意踩过,怎么也下不了口。(c书盟最快更新)

    雅君很配合的丢了一句:“既然林贵君这么不配合,那就先割下一直耳朵好了。”

    很好,当年敢如此欺负瑾儿,就要付出代价!

    这种事儿,飞月兰像来最喜欢干,麻利的弯月刀出,挥起刀落!

    一道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大殿,地上已然躺着一只血淋淋的耳朵,林贵君捂着失去耳朵的左脸,痛的在地上打滚,吓的旁边的人纷纷后退,一只活生生的耳朵就被割了下来,静静的躺在地上,如此血腥的一幕,吓的一个个男子肩膀抖的更厉害了,甚至还在回想自己到底有没有得罪过六皇子。

    大臣们也被这血腥的一幕给刺激到了,一想到这些宫人惩治完了就可能会轮到她们,看好戏的心瞬间跌倒谷底。

    “林贵君第二只耳朵也不想要了吗?”见林贵君依然微动,雅君阴森森的威胁。

    吓的林贵君惊惧的捂着另一只耳朵:“不要!我这就舔。”两眼凝聚慢泪水,在众目睽睽之下缓缓弯下腰,俯下头颅,伸出舌头开始舔起地上那一滩脏水,入口滋味难受之久,林贵君整个脸都皱在一起了。

    其他男子吓的缩在一堆,甚至抱在一团,仿若这样才能有一些安全感。

    楼瑾双手撑着腰间,嘴角挂着笑,妖媚的眼睛如羽毛般轻柔的从众人身上一一扫过,吐出的字冷漠至极:“昔日欺我辱我者,今日我定加倍奉还!”

    似是在宣誓什么,明明只一个身子单薄的孕夫,但那周身的气势却令所有人都背后冒冷汗,就像一只冰冷的蛇一直藏在洞中,终于出动了。

    殿外被抓来的宫侍还没走进来,就看到一位紫衣少年站在大殿中,肌肤如玉,笑颜如花,说出的话宛如地狱魔鬼,张开血淋淋的獠牙,其中有些宫侍是曾经伺候过楼瑾的,看到楼瑾在这时,还说出这样的话,再看平日里盛气凌人的林贵君如今跪在地上如狗舔着地,心咯噔一下,刹那间如全身坠入冰窖,寒风四起。

    方月歌复杂的看着楼瑾的背影,他听说过六皇子不受宠,但没想到在宫中会过的如此凄惨。

    “都杵着干什么,赶紧进去跪着!咱们殿下可还等着。”一个侍卫不耐烦的推搡着宫侍们进入大殿。

    在斩楼军到来之前,很多宫侍就已经卷包裹跑路了,现在留下的无疑是一些对元国忠心耿耿的宫侍,或者就是一些无家可归的,所以全部跪在大殿的时候,也并没有霸占整个大殿。

    楼瑾左手挽着雅君的胳膊,右手伸出芊芊玉手就那样指着几个人笑吟吟的开始点名:“春雨,秋,子秀,红袖,你们四个在我父君死后,看我小又不受宠,将父君留给我的东西全部拿出去卖了,一开始你们只是偷偷的,但屡次偷拿之后,胆子就大了,开始光明正大的从我眼前拿走宫殿里所有值钱的东西,偌大的宫殿就这样被你们掏空了,你们拿着父君留给我的嫁妆,你们就不会觉得良心难安吗?”

    那时候他苦苦哀求过他们,希望他们不要全部拿了,毕竟是父亲留给他的,可是这些人太贪婪了!竟然拿走了所有东西,就疏通人脉这一块这几人肯定就用了不少钱,不然这些东西怎么全部拿的出宫?肯定有人在掩护,害得父君一样东西他都没有。

    雅君脸色倏然沉下,她之前去过瑾儿住的地方,那地方破败不堪,里面没有一样值钱的东西,当时她还就奇怪,瑾儿父君刚进宫的时候怎么说也是非常受宠的,得到的赏赐可不少,原来全被这些家伙偷走了!一腔怒意瞬间涌上心头,怒喝:“你们好大的狗胆!皇室的东西也敢贩卖,说,那些东西都被你们弄到哪儿了!”
正文 第400章 ,脱光光光
    &bp;&bp;&bp;&bp;四人被楼瑾点名的时候,早就吓傻了,其中一人哆嗦的道:“奴,奴的娘卧病在榻,东西全卖钱给娘看病了···”

    “东西去哪已经不重要了。()”楼瑾冷冷的出声打断,“反正那些东西都是楼芷赏赐给我父君的,楼氏皇族的东西我一件都不想要,更不稀罕!但你们做错事就要受罚,你们说怎么惩罚的好呢?”颇为苦难的蹙眉,似乎正在为这事犯愁,许久眼睛一亮,“有了!”

    四人闻言,惶恐不安的望着楼瑾,生怕他让他们学林贵君一样跪在地上舔,可楼瑾下面的话却让他们恨不得去死,还不如像狗一样的跪在地上好了!

    “瞧瞧你们耳朵上手上戴着这些金贵的首饰,根本就不是你们这些宫侍买的起,肯定是花的这笔钱买的吧?”楼瑾伸手摸向春雨白皙的耳朵,啧啧一声,用力一扯硬生生将那耳坠从春雨耳朵上扯下,痛的春雨惨叫出声,楼瑾却是不屑的冷笑,“当初我苦苦哀求你们丢一样物品给我做个想念,可是你们有吗?既然你们这么贪财,那就脱光好了。”

    此话一出,所有人炸了,大殿瞬间吵闹了起来。

    大臣们不敢相信自己所听的,没想到这六皇子惩治起人来这么有一套,那她们岂不是有眼福了?

    至于男人们则是下意识的握紧自己胸口的衣领,生怕下一个被扒衣服就是自己。(最快更新)

    雅君搂着楼瑾的腰,似笑非笑的低头在他耳边轻语:“瑾儿不会是开玩笑吧?本殿下可不想错过这么好的戏。”

    言下之意,她可不会故意避开。

    楼瑾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谁让你躲了?我对自己有信心。”

    雅君挑挑眉,对自己的身材很有信心么?

    飞月兰半响没动,面色僵硬的扯了扯嘴角:“瑾公子,不知这贪财跟脱光有什么关系?”

    “他们的钱全花在装扮上,既然虚荣心这么强,那就什么都不要穿吧,有些人生来天生丽质,就算不需要外在的打扮那也是美人,可有的人就算再怎么着装打扮那也只是一只麻雀!今日就让你们脱了衣服好好照镜子看看自己!”楼瑾似解释的回了一句。

    飞月兰脸黑了,这说的好像有那么点道理,可是让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去脱几个男子的衣服?恕她无法做到!用弯月刀指着一个士兵冷道:“你去。”

    被点名的士兵愣了半响才反应过来,瞟了眼地上四个宫侍,身材也是算是极好的,这么好的差事她喜欢!屁颠屁颠的跑过去,春雨几人吓的连忙往后缩,哭着求饶:“不,不要,求求你不要。(最快更新)”

    士兵咧嘴一笑:“那可不行,主子的命令咱们可不能违抗。”手一伸,狠狠的抓住春雨压在地上,另一只手快速的扯开腰带,就这样衣裳大开,春雨瞬间被扒的精光,白花花的一团蜷缩在地上,看直了众人的眼。

    有些年纪大点的大臣不好意思再看下去,移开了视线,假装没看到。

    而有些则眼睛火辣辣的盯着。

    “不要,瑾公子,我们错了,饶了我们吧。”

    “瑾公子,红袖愿意为你做牛做马来恕罪,求你不要脱光我···”

    胆子小的子秀的早就吓的懵了,哭着抱腿蜷缩在地上。

    性子刚烈的凉秋见楼瑾没有放过他们的意思,不由恶毒的大声道:“六皇子又怎样!你不过是个妓子生的下\/贱种,你以为你又比我们高尚到哪里去!你只不过比我们投得好胎,有什么好得意!”

    这道声音又大又尖锐,响彻整个大殿,所有人瞬间安静了下来,齐刷刷的望着凉秋,谁也没想到这个宫侍胆子居然这么大,说出这样的话无疑是找死。

    楼瑾揉了揉眉宇,叹息:“哎,阿姐,我很生气怎么办?”

    雅君俯身在楼瑾光洁的额头轻轻一吻:“阿姐替你处置他。”语毕,抬起头那瞬间,一双黑眸冰冷又无情的望着凉秋,凉薄的勾起唇角,“月兰。”

    “属下在。”飞月兰预感这个宫侍会死的难堪。

    “割下他的舌头,让人送到军营去。”她一向不屑欺辱这些男子,所以跟着她的士兵常年都是饥渴的,也不免被士兵们怨念过很多次,但是这宫侍如此作死,那就送去做军妓吧。

    “诺。”飞月兰一把抓起凉秋的手臂往外拖去,她本想提领子,但是人家已经光溜溜的没穿衣服了,所以只能改抓手,拖到外面后将雅君的命令传达了一遍,守在外面的士兵看向凉秋的目光瞬间如狼似虎,嗷嗷嗷,她们的殿下终于知道体恤她们这些士兵了!

    凉秋绝望的睁着眼望着天空,任由自己被两个女人拖走,女人的手肆意的在他抚\/摸····

    楼瑾撑着大肚子,踩着绣花锦靴在宫侍面前一一走过,似乎在寻找什么,但凡他走过谁面前,地上的宫侍都吓的肩膀颤抖了起来,生怕下一个遭殃的会是自己,直到最后楼瑾在一个宫女面前停下:“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是御膳房的管事,叫钱月?”

    被点名的女子,颤颤的抖动着肩膀,磕磕巴巴道:“回瑾公子,是,是奴婢。”

    “很好。”楼瑾眯起妖媚的眼,“每顿饭只给一个馒头?还是嗖的?”

    小时候他的伙食很差,有一顿没一顿的,几个月也难吃上一块肉,也就导致了他为什么长的很消瘦和长不高了!有时候半夜饿的胃直疼。

    钱月暗叫完了,好歹是个女子没有哭哭啼啼的:“瑾公子明鉴啊,这不关奴婢的事啊,每个房的膳食我们都是做好了的,可能是您自己的侍儿忘记拿了。”

    “忘记拿了?”楼瑾反问,声音又轻又凉,“卢氏是我乳父,每次都是他去拿的,怎会不知分寸?肯定是你们克扣了我的膳食!”

    钱月哭丧着脸,她绝对不能承认她克扣了膳食,把银子都拿出去赌博了,不然会死的更惨!

    “原来瑾儿长不高都是你害得啊···”雅君摸着肖尖的下巴,若有所思的垂眸看着钱月,语调拖的老长老长了。

    “阿姐!”楼瑾跺脚恼怒的瞪着雅君,“你也取笑我。”

    雅君摸了摸楼瑾脑袋,语气温柔道:“本殿下怎会取笑瑾儿?”说完又补充了一句,“不过这是事实···”

    楼瑾吐血,要不要这么气他!

    “瑾公子有孕在身,莫要动怒。”云冉冉好心的上前低低提醒一句。
正文 第401章 ,瑾要生了
    &bp;&bp;&bp;&bp;楼瑾顺了一口气,这才转头冷漠的瞥了一眼钱氏:“我累了,阿姐你处置吧,还有很多人都没看到,应该是早跑了,算他们走运。()”手一伸,自然而然的搭在云冉冉手上。

    云冉冉咬着唇,垂着头扶着楼瑾朝殿外走去,看来瑾公子很得夜雅君宠爱,绝对不能得罪。

    只是走了两步,楼瑾脸色瞬间不对劲了起来。

    云冉冉担忧道:“瑾公子可是不舒服?”

    “肚子··有些···痛··”楼瑾摸着肚子,整个脸都皱了起来,“啊,越来越痛了,是不是要生了。”

    正在考虑怎么处置钱月的雅君,听到动静,立马冲过去,将楼瑾表情不对劲,急色大喊:“快传大夫和接生的!快!”

    “啊,好好,末将等这就去。”一拨人瞬间慌了神,慌慌张张的跑出去找大夫了。

    雅君则将楼瑾拦腰抱起,大步走向门外,眉宇间透着几分焦急,上次冥红生的时候可是生了一天,瑾儿身子薄弱希望能平安。

    雅君对宫中的路十分熟悉,在一大群人的拥族下抱着楼瑾快步来到一处叫“承德宫”的宫殿,怀中的楼瑾痛的紧紧抓着雅君的臂膀:“啊,好痛!”

    “痛就叫出来,阿姐陪你。ctxt.co”雅君抱着楼瑾走进宫殿,直接走向床榻将楼瑾放了上去,其她人因是女子不方便就直接留在门外了。

    楼瑾面色苍白,右手紧紧抓着雅君的手,左手紧抓着被褥,秀气的眉皱成一团。

    雅君见楼瑾痛成这样,心里着实不好受,心急如焚:“好端端的怎么说生就生了呢!”

    “算··日子应该··差不多··”楼瑾艰难的吐出几个字,腹部感觉要裂开了一般,痛不欲生的感觉令人抓狂。

    “这群混账,接生的怎么还没来?”雅君焦急难安的咒骂起来,心疼的抚摸着楼瑾的脸颊,恨不得痛在自己身上。

    过了大概半柱香的时候,殿外才急匆匆的走进一群人,四个男子看到雅君时欲准备跪地行礼,被雅君制止住:“别拜了,赶紧过来看看,他似乎很痛。”

    一个穿花衣裳的男子拿着累死药箱的东西走了过来:“殿下请放心,这是正常情况,还请殿下到殿外等候。”

    雅君闻言,眉毛瞬间一拧:“本殿下就在这里!”上次冥红生孩子的时候也是让她去门外等着,天知道她在门外听着冥红惨叫有多煎熬。()

    几个男子见雅君不愿出去,难为的对视一眼,其中一人低低道:“殿下金贵之躯,男子生孩子时会流很多血,怕是会污秽了您的眼,所以产房一般不允许女子在旁。”

    雅君欲准备说什么,楼瑾虚弱的一把抓住她的衣袖扯了扯:“阿姐出去吧,瑾儿可以的。”

    “阿姐陪你不好吗?”雅君心疼的擦掉楼瑾眼角的泪痕。

    “不了,瑾儿现在太丑,阿姐出去吧。”楼瑾哀求的望着雅君,不希望自己最丑的一面展现在阿姐面前。

    雅君见楼瑾执意如此,只好点点头,威胁的对几位接生父道:“他身子骨太弱,一定要确保他没事!”

    “是是是。”几位男子被雅君森寒的眼吓到了,连连点头。

    待雅君出去后才松了口气,各自忙碌了起来。

    雅君走出宫殿后,担忧的回望了眼关上门的宫殿。

    不知什么时候过来的朱雀看到雅君时,立马上前汇报:“主子,躲在家里的大臣们全部都抓起来了,至于他们的家人现在全都乖乖待在自己宅子里让人看守着,这些人如何处置?”

    雅君伸出手:“名单拿来,本殿下看看。”

    朱雀立即从怀中掏出一张纸,上面全是大臣们的名字及他们家族。

    雅君入目十行,很快就看完了,将名单丢给了朱雀:“可有人闹过?”

    “自然是有的。”朱雀回道,“领侍卫大臣性格刚烈不愿臣服大吵大闹的,属下怕事情闹大直接就地格杀了她。”

    “办的很好。”雅君赞扬一声,“那女人是楼昀一手提拔上来的,心向着楼昀很正常,杀了也好,省的煽动人心惹来更多的麻烦,至于其她人先让在皇宫里住下,待冥皇事情了结,让墨彤将每个人的资料整理下,能用的则留下,不能用的流放吧,偌大的元国虽需要人打理,但也不一定非她们不可。”

    朱雀听完后,点点头,随后瞟了眼在旁边一直忐忑睁着乌黑大眼睛的云冉冉,犹豫的开口道:“主子,那锦衣侯呢?”既然主子将云冉冉留在身边,那锦衣侯应该有另外处置的方法吧?

    “锦衣侯啊?”雅君长眉一挑,漫不经心的折断眼前的柳枝,“让她等着,本殿下会亲自与她谈谈,你先下去吧。”

    “是,主子。”朱雀颔首,抬头间又看向云冉冉,恰巧云冉冉也正在看她,瞬间慌张的移开目光,朱雀张了张唇在主子面前也不好多说什么,转身离去。

    云冉冉看着朱雀离去的神情,气闷的垂下头,这个呆木头!看一眼算什么?

    “怎么,看上朱雀了?”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的雅君,站在云冉冉面前,调侃一笑。

    “才没有!”云冉冉一口否定,脸颊却泛起了红晕,垂头嘀咕道,“我,我怎么会看上她,跟个木头似的。”

    “哦?”雅君勾了够唇角,负手而立,红衣飘飞,声音清润,“待本殿下杀了楼昀,元国就真的灭亡了,锦衣侯府祖上商人出身,云家世代行商,本来元国灭亡跟你们家族并无多大干系,可谁让云家被楼氏赐为“皇商”呢?”

    云冉冉脸色一白:“你,你想说什么。”这些天他最怕的终于来了,他们云家掌握元国经济大脉,难道她想吞并云家吗?也是,没有楼氏再为他们云家撑腰,他们又能拿什么反抗呢?

    “其实解决办法也不是没有的,那得看你娘的态度了。”雅君垂下眼帘,耳畔青丝随风飘动,“如果你娘配合的话,本殿下可以让朱雀娶了你,你们云家也算是重新找了个靠山,并不亏是吗?”

    “你,你胡说什么!谁要嫁给朱雀了!”云冉冉脸蛋又红又白,气呼呼的瞪着眼。
正文 第402章 ,是个男孩
    &bp;&bp;&bp;&bp;“还是你觉得朱雀配不上你?”雅君脸色忽而变沉,“在战场上朱雀杀敌勇猛,立下的战功足够赐封她为一个正二品大将军,可以说将来前途一片光明,反倒是你们云家商人出身罢了,真当自己是皇族出身的侯爷了?呵。(c书盟最快更新)”

    她夜雅君的人,居然还敢嫌弃?

    这话说的太过嘲讽和讥诮,弄的云冉冉一双乌黑的大眼睛就那样浮现了雾:“我,我没有嫌弃,只是朱雀根本就,就不喜欢我··呜···”说完竟然哭着跑开了,这个女人太坏了,竟他让一个男儿在这将自己的婚事谈婚论嫁,他又不是傻子,谁都知道朱雀是夜国太女座下的大将,他又怎会嫌弃?

    雅君惊愕的看着云冉冉跑开的背影,撇撇嘴:“无趣。”这样就给吓唬住了?胆子也太小了点,不过看刚刚那样子这小子似乎是真看上朱雀了,看来朱雀挺有魅力啊,这才一天不到呢,看来有喜事办了。

    然而雅君哪知道对于云冉冉这种刚出阁的男子,从小就在家中长大,大门不迈二步,平日很少见到年轻女子,现在遇到一个朱雀这样英气逼人的大将军自然就春心萌动了,当然雅君这种女人是不会明白滴。

    云冉冉跑了,没人再给雅君调侃,屋子里的惨叫声似乎又清晰了起来,雅君头痛万分的站在殿外焦急的度步来回,生孩子真的就那么痛?每次都是惨叫!!!想当初她被御风一刀捅了腹部都咬牙挺过来了,叹息一声,可能男子真的就这么脆弱吧。()

    就这样雅君站在殿外从中午到傍晚时分,殿内的声音才渐渐变小,不一会大殿的门便开了,穿花衣服的接生父笑眯眯的朝雅君唤道:“恭喜殿下,是个男孩。”

    “大人如何?”雅君急匆匆走过去,对于男孩还是女孩她都不在乎,只要瑾儿没事就好。

    接生父愣了愣,没想到堂堂殿下对一个男子如此牵肠挂肚,不由对雅君好感多了几分:“殿下放心,大人安好,只是虚弱的晕了过去。”

    雅君闻言提着的心终于松了,没事就好,当即推开门走了进去,看到床榻上的血迹和旁边正在收拾的几个接生父,微微一笑:“本殿下看看孩子。”

    “好咧。”抱着孩子的男人将手中的孩子递给雅君。

    雅君小心翼翼的接过孩子,看到怀中的小人儿心一软,“咦,他怎么不哭?眼睛也闭着的。”

    “这个···”男人微愣,这才发现孩子到现在都没哭也没睁眼,额头瞬间冒了冷汗,“殿下,等一会就好了。”

    “哦。(c书盟最快更新)”雅君对此也不了解,不再多问,看着怀中的婴儿嘴角的弧度也越来越大。

    一直闭着眼睛的婴儿突然睁开眼,黑溜溜的大眼望着雅君嘴巴一张“哇”的一声,大声哭了起来。

    “宝宝乖,宝宝不哭。”雅君慌神的抱着孩子在屋中走来走去,手轻轻的拍打着,这样应该管用吧?小时候睡不着觉的时候父君都是这样哄自己的···

    果然,孩子的哭声渐渐停住了,接生父们看呆了,没想到堂堂殿下竟然还会哄孩子!

    似乎感受到几人的注视,雅君转头对几人道:“你们下去吧,殿外的人自会给你们赏钱。”

    “谢殿下赏赐。”几人跪地行了礼便弯腰退了出去。

    雅君抱着孩子来到床边,看着床榻上熟睡的楼瑾,脸色苍白,额头还有些薄汗,伸手用衣袖替他擦了擦,执起他的手,在手背上轻轻留下一吻:“辛苦了。”

    床榻上的楼瑾睫毛微微颤动,再一会便没了动静。

    大殿珠帘外响起轻微的脚步声,几抹人影站立在纱帘外,正是墨彤几人,静静颔首:“主子。”

    雅君将婴儿放到楼瑾怀中,盖上被褥走了出去,撩开珠帘看到对几人点点头:“瑾儿生了个男孩。”

    墨彤几人挑挑眉,真是可惜了,不过王君已经生了嫡长女,如今楼瑾再生了个嫡长子也挺好的,几人齐齐弯腰祝贺:“恭喜主子。”

    “今日刚破元国京都,这孩子就降生了,这孩子可真是福星,哈哈。”雅君心情极好的大笑起来,两眼眯着,狭长的眼眸妖魅至极。

    墨彤几人对眼一眼,看来这嫡长子日后会很得宠了,幸好是个男孩,若是女子,在今日出生的话,怕夜国的那位王君又会不高兴了。

    “好了,说说正事吧。”雅君端起茶壶替自己沏了一杯茶,悠闲自得的坐在椅子上。

    墨彤上前道:“主子,属下与方将军已安置完毕,若是冥皇出现在百里之内,定能及时发现。”

    “来了又有何妨?”雅君啜了小口热茶,颇为不屑,“现在的冥皇不足为惧,她这次手下的兵马损失惨重,本殿下何须像往日那么怕她?”

    “那是,现在冥皇在衡州一带,若是咱们和御老将军里外迎合完全可以来个关门打狗嘛。”朱雀兴致冲冲的说出自己这几天一直想说的话,关门棒打冥皇?那简直太刺激了!

    “不妥。”墨彤摇摇头,“现在楼昀余党未完全消灭,若是不杀光只怕她日东山再起,现在当务之急,咱们应该把楼昀处理了,再接收元国安顿好元国的百姓,以免百姓积怨太久发生暴动。”

    朱雀一直心心念念想打败总是高高在上的冥皇,一听墨彤的话,顿时急了:“你说的有理,可是杀楼昀是迟早的事,处理完楼昀,咱们不就可以对冥皇下手了吗?”

    如今冥皇手下兵马损失惨重,御老将军在孤月城的兵马还一分未动,若是和雅君联合起来,冥皇自然是吃不了兜着走,这些雅君自然明白,最后还是摇摇头:“这件事再说吧,夜国之前就与元国连续开战,早就元气大伤,若是再攻打冥皇的话,就算我们胜了,万一一直观望着的千机国动了怎么办?所以这件事暂时不提。”

    朱雀见主子发话,就知道没戏了,耸拉着肩:“知道了,刚刚属下也把大臣们安顿在皇宫里住下了,守卫森严,主子放心就好。”

    飞月兰见两人说完了这才抬起头开口道:“属下已将宫女宫侍全部抓紧了地牢。”

    “这些宫女宫侍交给墨彤去处理吧。”雅君挥挥手,这些事情墨彤一向懂分寸心思也比较细腻,处理起来比她还熟练,她就懒得操心这小事了。

    墨彤笑笑:“是。”她就知道主子不喜欢这些小事情。

    “朱雀去把锦衣侯带来。”雅君朝朱雀道。

    “是,主子。”朱雀应了一声,转身便出去了。
正文 第403章 , 坑锦衣侯
    &bp;&bp;&bp;&bp;锦衣侯云一方虽是个异性侯爷,但看外表却没有一丝贵族气质,而是土的掉渣的富婆,一袭藏青色衣袍,复杂的花纹令人眼花缭乱,脖子上挂着一串用黄金打造的项链配饰,似出家人带的佛珠一般戴在脖子上,十足的暴发户一个!腰带上镶嵌着一颗暗红色宝石,腰上佩戴着上好的羊脂玉玉佩,十根手指上更是戴满了戒指,金的玉的什么都材质都有,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穿金戴银,仿若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有钱。()

    雅君不是第一次见云一方,但再见其本人还是忍不住抽搐了嘴角:“锦衣侯日子过的似乎不错啊,全身金光灿灿的真是晃瞎本殿下的眼睛。”

    云一方咧嘴一笑,一颗金牙露了出来,眉宇间自然透着讨好的神色:“殿下,老朽这可是天天盼望着你呢,这不得知您今儿来了,老妇就盛装打扮前来觐见了。”

    “哦?”雅君慵懒的靠在软塌上,眸色微转,“锦衣侯这话说的可真是有意思,如今本殿下是夜国皇女,对你们这些元国子民来讲,那可是敌人,怎会盼着本殿下呢?”

    “哪里哪里,老妇说的可都是心坎里的话。()”锦衣侯忙不停的摆摆手,“咱们云家世代为商,天下四处都有产业,商人嘛,自然是哪里能挣钱就往哪里跑,这地界国界什么的对我们而言到没那么多讲究,实不相瞒,若不是楼氏赐予我们云家为皇商,我们云家说不定还不会定居在云家京都,殿下也知道,如今生意越来越难做,各方势力插入的太多,要是没点关系和后台,我们云家就算再多钱,那也难在商界立足啊!”

    雅君端着酒杯轻轻摇晃着,悠然自得的躺在软塌上,没有肯定但也没否则。

    云一方仔细打量着雅君的神色见她没有说话,心里有了底,又笑着继续说道:“殿下,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我们云家之前一直暗地里帮楼昀办事,可是没办法呀,那时我们在官场上需要疏通的关系都是楼昀帮忙的,谁知道呢,唉。”说着长叹了口气,似乎及其心痛。

    “后来怎么了?”雅君很配合的问了一句,她倒要看看这老匹妇到底要说什么。

    云一方捂着心口,脸上露出又痛心又无可奈何的表情:“谁知道后来楼昀向云家索要的越来越多,简直就当我们云家是她的私人金库,老朽敢怒不敢言,因为她是太女,咱惹不起啊,很多时候还得靠她帮忙疏通关系呢,所以也就一直忍着,可是自楼昀登基后,那就更过分了!”一手激动的拍桌站起,“元国前几年一直与夜国开展,国库早就空了一半,楼昀竟然直接让老朽从云家抽调粮食和钱充为军饷,我们云家虽然家大业大,但是很多钱都是投入了铺子和产业上,流动的钱跟本就少的可怜,一下让我们拿出那么多那不是逼我们吗!谁知楼昀竟不顾昔日之情,竟直接说卖铺子。(c书盟最快更新)”

    雅君听了这话,不由想到飞月兰,之前在孤月城讨伐后金的时候,大部分粮草都是月兰准备的,可是她什么都没说,想必当时也令她头疼万分吧。

    “殿下,就为这事儿,族里的几位长老生气至极,她们不敢跟楼昀闹,都怪老朽往日太过纵容楼昀才导致今日的,都说云家落到如此下场都是老朽祸害的,所以家里天天鸡飞狗跳的,有的甚至直接脱离的云家在外自立门户,云家偌大的家业就这样给搞垮了大半。”云一方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诉说着自己这些日子的苦,好不凄惨。

    雅君听完后,眸中一抹暗光闪过,这老匹妇的话她算是明白了,怕自己抢她的家产么?哼!以为这样说就能阻拦她?简直是天真!仰头喝完杯中的酒站起身,走到锦衣侯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意味深长道:“锦衣侯,今日本殿下找你可不是听你诉苦的哦~~”

    锦衣侯抬头对上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脚底莫名的升起寒气,牵强的扯了扯嘴角:“是老朽话多了。”

    “锦衣侯府如今是元国的皇商,你又被赐封为侯爷,也算是元国朝廷大臣了。”雅君双手背负在身后,不疾不徐的说道,低沉的嗓音透着几分森寒,“如今元国大势已去,楼昀也不会在东山再起,该杀的人自然得杀,该流放的则流放。”

    “啊,是,是。”云一方额头滴下一颗汗珠,只觉得眼前这位气势逼人,快让她喘不过气来,想以前和楼昀在一起说话的时候都没有这么有压力,忽而又想起什么似得,连忙道,“云家虽然不如当年富贵,但老朽还是愿意把剩下的产业送三成给殿下,聊表心意,希望殿下能给云家一条活路,云家会安安分分的从商不再插手朝堂的事。”想当初她真是脑子被门挤了,才想着混个官来当当,都怪自己违背了祖训,难怪祖训不允许云家人入朝为官,若是早明白祖上的意思也就不会有今日了!云一方算是后悔的肠子都青了,若是云家真的毁在她手上,就算她死都弥补不了!

    “云家不是已经垮了吗?锦衣侯还愿给三成还真是大方呢。”雅君似笑非笑的抿着唇,幽幽的看着锦衣侯。

    云一方干笑的点头,她总觉得殿下话里有话。

    雅君走回软塌坐下,凉凉道:“看来云家的命也不怎么值钱。”

    云一方腿一软,瞬间跪在了地上:“殿下若是嫌少,老朽愿意给五成。”

    雅君见云一方不思悔改,眼中的笑意褪去,浮现一层寒冰:“如果云家真这么恨楼昀,你的嫡长女云梦萧也就不会对楼昀忠心耿耿了,云一方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本殿面前撒谎?云家这些年靠着楼氏皇族赚了不好钱,别以为本殿不知晓!你当打发叫花子呢?若是让本殿直接治你个什么罪,诛灭云家九族,那时你觉得云家的一切会是谁的呢?”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冻彻人心,宛如看一个死人般看着跪在地上的锦衣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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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04章 ,熙凤皇孙
    &bp;&bp;&bp;&bp;云一方来时原本抱着侥幸的心,看到这样的雅君终于怕了,颤抖的跪在地上:“殿下,老朽知错了,老朽也只是想保护云家啊,老朽真的知错了。(最快更新)”她本以为撒谎骗过夜雅君,再给出三成,夜雅君肯定会同意,毕竟这年头打仗谁不缺钱?然而她没想到夜雅君这么快就看出了破绽!而且还想要灭了云家,吞并整个云家,这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样,当下也不敢再随意的开口。

    “如今云家能保住命就已经很不错了,本殿下希望锦衣侯能明白这点。”雅君觉得锦衣侯被金钱蒙蔽了双眼,到现在都明白她自己的处境,很有必要提醒和施压。

    云一方连连点头,身上的肥肉抖的跟什么似得:“老朽全听殿下安排。”

    “放心,只要你配合,本殿下不会多加为难。”雅君做出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

    云一方讪讪一笑,不会多加为难?现在不就是在为难她么?皇家人果然比她们还虚伪!

    “****分,本殿下六,你四,你们云家旗下所有产业。”雅君说出了自己想法,云一方傻愣了半天才有了反应,****分?那云家岂不是真的垮了吗!

    雅君哀叹一声:“如今冥皇还带着大军游荡在元国,如今能与她们有对抗之力的只有本殿下,若是没有云家的这笔钱财来充军,本殿下只能率兵回夜国,冥军又会开始侵略元国各地,只怕到时受苦还是百姓,百姓受苦你们云家又能挣谁的钱呢?”

    云一方默了,说来说去都有理,她还能说什么?而且战争一日不停,云家的收入也会受到很大的影响,若是能用这些钱换来云家的平安也算值得了,就当从头来过好了,最终点了点,从怀中拿出地契和铺子名单递上前:“殿下,老朽早就将这些准备好了,您过目吧。ctxt.co”

    雅君爽快的接过,吞并云家大半可就能充为军饷了,再招兵买马,何愁冥军来犯!将手中的单子快速的看了一遍,后又还给了锦衣侯几张,另一半则自己放到案桌上,看到锦衣侯一脸肉痛的样儿,和颜悦色的笑道:“既然本殿下看到了锦衣侯的心意,那么皇商头衔依然属于你,锦衣侯府也依然存在,而且本殿下看锦衣侯的嫡长子云公子似乎也到了出嫁的年龄是吧?”

    画风转变的太多,刚刚还一脸寒气的雅君,现在一副笑意融融的模样,锦衣侯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很快就接受了这反差,只是听到下面的话确实愣住了,特别是后面那句云公子出嫁什么的···难道殿下看上冉冉了?云一方黯然的眼睛瞬间明亮了起来,望着雅君。(c书盟最快更新)

    雅君见她这表情,就知她误会了,忙道:“实不相瞒,在罗城时我们在路上遇到云公子,云公子当时被一家黑店骗光了钱财,是本殿下手下的朱雀救了云公子,哪知云公子对朱雀心生爱意,本殿下见两人挺般配的,这不就找锦衣侯说这事嘛。”

    云一方大脑瞬间轰了炸了:“心生爱意?怎么可能!冉冉教养很好,怎么会对一个不了解的女子心生爱意。”心里却已经打起了鼓,这朱雀是哪号人物?怎生没听说过?难道是夜国的?万一是个小兵咋办?

    雅君挑挑眉:“朱雀虽说不上多俊美,但常年在外打仗,也算是英气逼人了,云公子从小在闺阁中长大,对这样的女子心生爱意也很正常。”

    嗯,朱雀也老大不小了,是时候该娶个男人了,云冉冉长的水灵灵的也算是不错了。

    “可,可是老朽都没见过这位叫朱雀的人,怎能轻易答应让爱子嫁给对方?”云一方为难的皱起眉,云冉冉当初可是想着送进宫的,既然楼氏已经倒台这条路也行不通了,要是能嫁给眼前这位殿下也挺好的啊,倒是那个朱雀到底是什么鬼!

    雅君怎会不明白锦衣侯心中那些小九九?说道:“朱雀乃本殿座下一名大将,日后前途一片光明,放心吧,本殿下不会乱点鸳鸯谱的。”如今云家被她拿走六成家产,这样一个落败的云家配上朱雀那都是高攀了。

    锦衣侯一听是座下一名大将,跌到谷底的心情瞬间又好了起来,离开大殿后连忙让人去打听这位叫朱雀的女人去了。

    待锦衣侯走后,雅君将名单做了分类,一部分自己留着,一部分丢给了飞月兰,就当是感恩了。

    飞月兰看完手中的名单,一脸懵的望着雅君:“主子不会是想我接手这些产业,扩大即墨家族?”

    “有何不可?你帮了本殿不少忙,这些都是谢礼,可还喜欢?”雅君一脸笑眯眯,狭长的眼眸划过一丝精光。

    然而飞月兰很不给面子的撇嘴:“不就是想掏空云家,从她们手中夺走掌握元国经济命脉么。”主子这人她太了解了,一肚子坏水,从来不肯将重要的东西交到外人手中,说起来主子这也算是非常信任自己了。

    被看破心思雅君也不恼,毕竟飞月兰很聪明,笑道:“哎,被你猜中了,云一方这人太贪了,是时候打压打压,那这些就交给你,最近你就启程回即墨家吧,着手处理这些产业。”

    飞月兰见雅君整张脸都带着笑意,就知道她心情是极好的,可不是么,云家的钱财足够充军饷了,瑾儿又生了,怎会不高兴呢?

    “咳咳,阿姐?”内殿传来楼瑾虚弱的声音。

    雅君顿住笑声,招呼也不打连忙走了进去,飞月兰也识趣的离开了。

    楼瑾抱着孩子笑的一脸幸福,看到雅君时嘴角微勾:“阿姐,刚醒来没看到你,还以为你去忙了呢。”

    “都忙完了。”雅君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搂着楼瑾。

    “取名字了吗?”楼瑾伸着优美的脖颈仰望着她。

    “还没,就等你呢。”雅君宠爱的在他脸颊上留下一吻,充满爱意的看着他怀中的孩子,“今日大破元国京都,孩子就出生了,是上天赐给本殿下的福星,熙寓意光明,凤是传说中的百鸟之王,象征祥瑞,就叫夜熙凤如何?”

    这样的名字不仅看出了雅君的用心,更可以看出这个孩子的不同,而且还带着一个凤字,这是无上的荣耀,足以看出雅君对着孩子的宠爱,楼瑾岂会不喜欢?感动的眼泪哗啦哗啦的就流了下来:“熙凤··很好听,谢谢阿姐。”

    “受苦了。”雅君温柔的擦掉他眼角的泪痕,眼中的宠溺似要溺出来。
正文 第405章 ,气吐冥皇
    &bp;&bp;&bp;&bp;京都的一切都渐渐在好转,关在地牢里的宫女宫侍许多都被墨彤赐予一杯毒酒,只有少部分家底干净的流放到边陲小镇上。ctxt.co

    被软禁在皇宫里的大臣们每天都过的兢兢战战的,在墨彤仔细翻查了所有人的具体信息和在朝廷多年做的事后,终于有了行动,将手中的名单上的名字一个一个的念出来,哪些该流放充军,哪些该斩,哪些该诛九族,哪些则被送到边塞小镇上依然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只是没有诏令不得随意离开,否则死罪。

    一时间元国地牢里血流成河,地上沾满了鲜红的血,惨绝人寰的哀嚎声响彻整个大牢。

    其实墨彤杀的无疑是元国曾经几方势力中最重要的几个主心骨,主心骨不死,这群人就算放出去,日后还会集结在一起生事,还有一部分诛九族的要么是十恶不赦之人,要么是威胁太大无法掌控的人,大臣被处置后,她们的家人女子则被流放到边关做苦力,男子则丢到军营做军妓,最后能安全走出地牢的只有十个左右,个个面色如土灰,木讷着一张脸,再也没有平日里趾高气扬的模样。

    而雅君本人这两日都陪着楼瑾,方月歌一开始因为夜熙凤这个名字心里置气了许久,但看到孩子可爱的模样气也就消了,整日里爱不释手的抱在怀里,和楼瑾一起照顾着孩子,因此方月歌与楼瑾之间的关系也变得融洽了许多。(最快更新)

    直到第三日,雅君早早了用了早膳便来到城墙,与众人全副武装,只等冥皇出现!

    其实冥皇愿在衡州修整停顿三日,不止是因为梳影的话,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她算计着等雅君先到京都等攻破京都后,她坐收渔翁之利,可是这一次注定失算了。

    雅君不费一兵不足轻松的拿下京都,并且占领。

    当冥皇率领大军压进京都城前时,看到城墙上迎风飞扬的旗帜,上面写着龙飞凤舞的一个大字“夜”时!整个人宛若晴天霹雳,原本的好心情瞬间一片阴霾,目呲欲裂的望着城墙上一脸邪笑嘚瑟的雅君,气的话都说不出来。

    梳玉也没料到会是这样,冰封的脸庞出现冰裂,难以置信道:“不对啊,咱们只是晚来了三日,夜雅君怎可能就这样轻易的拿下了京都?”如果是这样,那陛下的怒火岂不是会转移到弟弟上?担忧的看了眼面无表情的梳影。

    冥皇冷冷一笑:“答案很明显,城池无破损迹象,是城内的人主动打开了城门放她们进去的!”一口银牙恨不得咬碎,她辛苦的一路赶来,千算万算却算漏了夜雅君曾经在元国的隐藏的势力!真是气煞她也。()

    梳玉闻言,打量了一番城池,果然无破损迹象,一时无言。

    “冥皇,咱们又见面了,只是你这百万大军好像少了一半啊~~~”城墙上雅君郎朗声音已经传来,透着几分讥笑,嘲讽意味十足。

    冥皇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她不计损失的攻城,只为快一步拿下京都,证明自己觉得不输于夜雅君!可是结果她输了,输得如此可笑,当她以为夜雅君在洒血攻城的时候,然而人家已经光明正大的从城门大摇大摆的走进去了。

    即使隔的很远,雅君还是能感觉到冥皇隐忍的滔天怒火,又继续火上浇油道:“哎,冥皇能走到这不容易吧,想必你走的每一步都是踏着你子民的血肉走来的,结果京都还是被本殿下夺下了,只怕那些死去的冥国士兵会失望极了吧。”

    那欢快的语调,笑眯眯的神情,简直嘲讽的不要不要的。

    冥皇气血翻涌,拳头狠狠攥紧,双眼充满无边的怒火瞪着雅君,似一片燎原即将燃烧。

    很好,自己养肥的虎崽终于会咬人了。

    墨彤等人忍俊不禁,主子太调皮了,等会要是把冥皇气的吐血咋办~~不过她们很期待!

    “夜雅君,这一切才开始,孤还未输。”冥皇强压下胸口奔腾的怒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平静。

    雅君双手撑在墙头,睥睨的看着城墙下的冥皇,玩味一笑:“错了,当初你拿后金算计我孤月城却不杀我,最后还借我兵马,从那时就证明你已经输了,还输得彻底!你给了我机会翻身,想必你现在的心情极差吧?”

    可不是,冥皇一直后悔的事情被雅君赤果果的说出来,脸色极为难堪,夜雅君说的没错,当时算计了孤月城却不杀她,根本就是在养虎为患!如今的这一切后果都是自己造成的,若是当初杀了夜雅君,这一切也就不会发生了···

    “那看来倒是怪孤当初太心慈手软了。”冥皇敛下眉目,黑眸冷冷的盯着雅君。

    “恐怕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吧?”雅君很不给面子的撕裂开冥皇的伤疤,血淋淋的撒盐。

    若说冥皇有多后悔不杀雅君其实也就一点点,但若说冥皇为了楼瑾而借给雅君五十万兵马助她消灭后金,那么冥皇的心情任何语言都无法形容,只有冥皇自己能明白这种无言的痛恨!

    痛恨雅君?当然不是,而是痛恨自己!

    如夜雅君所说,冥皇痛恨自己当初因一个男子而呈英雄,就那样点头答应了。

    现在看到昔日一只手就能捏死的女人,如今耀武扬威的站在城池上示威挑衅,还不忘的讽刺嘲笑自己过去的愚昧,冥皇气的肺都要炸了,怒火攻心,一口血涌上心头,不愿在众人面前丢脸,只得咽了回去,满口的血腥味。

    雅君觉得差不多了,收敛了笑容,目光凌厉的射向下方:“冥皇,你我各方分刮了元国三分之二的疆土,当下我们两方不易开战,本殿下希望你速速离开不得跨过衡州地带一步,不然就是挑衅我国权威!本殿下是不介意鱼死网破的,毕竟冥皇现在可是处于弱势一方呢。”

    “弱势?”冥皇冷笑,“是旗鼓相当吧,若你不是顾及千机国,你夜雅君又岂会甘心放孤离开?”真当她是傻子不成?今日既然敢光明正大的来就算准了夜雅君会放她离开!阴冷的看了眼雅君,调转马头,“我们走。”

    就这样大驾光临的冥皇灰溜溜的跑了。

    雅君不忘的在城墙上大喊:“忘记告诉你了,瑾儿给本殿下生了一个又白又胖的儿子!”

    走远的冥皇听到这话,一口血终于没忍住的喷了出来,吓的冥军一片惊慌马乱。

    雅君站在城墙上笑的花枝乱颤,心情大好!
正文 第406章 ,回国娶你
    &bp;&bp;&bp;&bp;冥皇离开京都后,回到衡州孟城在此驻守下,冥皇忽然大病了一场,每日卧病在榻养病。(最快更新)

    而雅君则率领十几万骑兵离开京都,一路快马加鞭的围堵楼昀去了,气势汹汹的模样似乎要活煮了楼昀一般。

    冥军军营主营帐篷中,冥皇脸色苍白的靠在床上,不时的捂嘴咳嗽几声,虚弱的气色使她整个人凌厉之气掩去,反而多了几分柔和,但眉宇间的戾气却越来越重。

    床榻边站在两人,梳玉和梳影,梳玉低头看了看中的药碗,递给梳影,示意给主子喂药。

    梳影眉目不动声色的微微一蹙,平静的接过碗走上前在床榻前一整腿弯下跪地,垂下头,双手恭敬的递上碗:“请主子喝药。”

    梳玉看的直摇头叹气,她这弟弟真是没救了,让他喂药不是让跪下啊!公事公办的态度哪会增进感情。

    不知想什么的冥皇一脸出神,动了动眼皮,斜斜的瞥向跪在床前的梳影,一头墨黑的青丝梳理的非常整齐,衣襟整理的条条有理,无一褶皱,可以看出梳影是个很爱整洁并有洁癖的人,一张脸没有男子该有的柔美,但五官端正,鬓若刀裁,黑眸宛如一汪黑谭,一片平静墨黑,丢一颗小石子进去,似乎也激不起半点的涟漪,鼻梁下是一张永远都抿着紧紧的薄唇,此时跪在那露出优美的脖颈,一袭玄色长袍衣摆垂落在地,他恭敬的举着手中的碗,神情冷漠又清冷,仿若世界的一切都影响不了他。(c书盟最快更新)

    梳玉一直观察着冥皇,见她一直盯着自己弟弟看了许久,心也跟着跳动了起来,难道陛下发现弟弟的好了?

    跪在地上的梳影自然感受到那专注审视的目光,将手中的碗递前一分:“主子,药快凉了。”

    冥皇没有结果药,沉默了许久,忽而开口说道:“梳影,如果你有楼瑾一半的媚,一般男儿家的柔,孤或许早就娶你了。”

    梳影脸色不变,只淡淡的回了一句:“若梳影与平常男子一样,或许就没有资格跟随在陛下身边多年。”

    冥皇微微怔然,这些年陪在她身边替她暗中处理一切麻烦的一直都是梳影可是她对梳影却一直不闻不问,甚至对梳家的承诺都还未实现,梳家和梳影在背后的付出她都知道,可是她这次却为了一个男子丧心病狂,呵,是该回归正常了。ctxt.co

    “回国后孤就兑现当年承诺,娶你为夫,册封你为我国皇夫。”帐篷里的一片安静,只有冥皇淡然又缥缈的声音,似乎还有回音,一直充斥在梳玉和梳影耳边,不听的回放。

    啪嗒,一碗药从梳影手中滑落,在地上打碎发出清脆的响声。

    冥皇面色倏然一沉:“怎么,你不愿意?”

    “我”梳影抬起头,茫然的望着冥皇,嫁给陛下?若是曾经他或许会觉得没什么,反正这也是家族希望的,可如今为何心里反而有些慌乱?

    梳玉连忙在旁边跪下:“陛下,是弟弟太高兴了,才激动的把药洒了,卑职立马让人在熬一碗。”

    “原来是这样。”冥皇若有所思的看着梳影,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可那张脸永远都是面无表情,不由有些烦,其实梳影长得不丑,只是并没有让人惊艳的感觉,仔细一看,就会发现越看越好看,特别是他的气质和普通男子不一样,身上似乎有股禁欲气息,让人着迷。

    “那就这样吧,梳玉你修书一封回去,让她们开始准备吧。”冥皇收回视线,转移开话题,对梳玉说道,“另外,过几日就启程回国,冀州那一带势必会被夜雅君收服的,我们也没必要再去插一脚,与衡州相邻的惠州与袁州都与千机国相邻很近,也不易再动手,不然千机国那边会出兵的话,于我们就是腹背受敌很不利。”

    梳玉听的暗暗称赞,陛下就是如此,总是不动声色的将整个局势分析的清清楚楚,不由问道:“陛下这次是算准了夜雅君不会向我们动手吗?”

    提到夜雅君,冥皇就是冷笑:“虽然孤月城有御老将军五十万兵马未动,但是若她们联合来围攻孤的话,孤手中好歹有五十万兵马,若要想全灭,那必须得付出惨重的代价,若是她们逼急了,孤肯定会与她们来个鱼死网破同归于尽!到最后都会损失非常严重,在后面若是千机国发兵的话,不管是我们还是夜雅君都可能无力招架,甚至死在元国,这样得不偿失对大家都不好,夜雅君这人精明如斯怎会愿意吃亏,她定看出了这些,所以才会放我们离开,估计她现在忙着去追杀楼昀吧,楼昀也真是可怜,这皇帝位置还没坐多久就要入黄土了。”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梳影突然开口冒出一句。

    “那你觉得楼昀哪里可恨了?”冥皇饶有兴趣的问道。

    梳影哑然,完全没想到陛下会回他,道:“在夜雅君锋芒太盛的时候欲想斩杀,在没有足够的实力下只会惹得满身搔,然后把一只雏鹰强行逼上天翱翔天下,智谋不足,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楼昀不败谁败?”

    冥皇讶异,没想到梳影和她想到一起了,脸色柔和了几分:“所言极是,楼昀确实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如果不是楼昀相逼,夜雅君就不会跑到孤月城自立为王,后金或许也不会灭亡,而一切都是因为楼昀太蠢,反而成就了夜雅君的野心和一个借口。

    梳玉看两人愿意聊天,冰冷的眼露出几分笑意,这些年来陛下与弟弟之间似乎有一道厚厚的无形墙,隔开着两人,平日里相处两人都非常冷淡,办事说话都是公事公办,还从来没现在这样过呢,看来陛下这次是真的想通要娶弟弟了,母亲和爹爹若是知道了肯定会高兴惨了。

    二月的天多变,一会晴空万里,一会狂风大起,吹的士兵们睁不开眼睛,又一会莫名其妙的下起大雨,噼里啪啦的打落在地上,激起地上到处都是坑坑洼洼,天空上乌云积压,似乎全部集拢在一起,天边闪过几道闪电,倾盆的大雨就这样哗啦哗啦的下了起来。
正文 第407章 ,进紫霞山
    &bp;&bp;&bp;&bp;“这老天爷变脸也变的太快了,快下雨了。()”朱雀望着乌压压的天,满脸哀怨。

    雅君抬头看了看天,问道:“朱雀,你说楼昀在黑雾森林相邻的紫霞山里?”

    朱雀听见雅君问话,嗯嗯的直点头:“是啊,说来也奇怪,我们本以为楼昀会带兵逃往冀州,没想到她朝相反方向跑去了,躲进了紫霞山里。”说起紫霞山有些唏嘘起来,“主子,那紫霞山虽不如黑雾森林恐怖,但也是密林,楼昀常年待在宫中,对森林里根本就不了解,她胆子也太大了,就不怕进去出不来了。”

    “本殿倒是觉得恰恰相反,她这是逼急了,知道去冀州只会遭本殿下与御老将军包围,所以跑进紫霞山在深渊中寻找求生的希望。”楼昀此举动,雅君对她倒是多了几分赏识,看似楼昀去冀州与甘将军汇合是最大的生机,实则不然,那完全是把自己逼上绝境,只要她和御老将军包围冀州,哪怕不攻打也会慢慢拖垮楼昀,很显然楼昀想到了这一点,所以躲到了紫霞山借助密林希望能躲过她的追杀。

    “主子,那现在咱们怎么办?继续前进还是先找个地方留宿?”朱雀看着头顶上乌黑的点,内心有些焦躁不安,她长年待在边塞习惯了炎热,很不喜欢这种雨天。()

    雅君一袭黑色紧身劲装,冷酷的坐在马背上遥望着远方一座高山,邪魅的双眼中冷厉之色一闪而过,紧紧抿着唇道:“即使刮风下雨也阻挡不了本殿下杀楼昀的决心!这里距离紫霞山只有两个时辰的路程了,让大家加快脚步继续前进。”

    “诺。”朱雀抱拳,调转马头跑到后方,让大家加快速度。

    雅君转头望向身边的方月歌,握住他的手:“看这天似乎会下大雨,你不应该来的。”

    方月歌低头看着两人紧握在手,她的手很大异常的令人温暖,让人觉得很暖心,微笑的摇摇头:“我想亲眼看着楼昀死。”

    轰轰轰,天空忽然响起雷声,震耳欲聋,似要震破耳膜,天际闪电交加,黑云滚动,似有恶鬼在呼啸恐怖至极。

    方月歌紧张的捏着缰绳,心里直打鼓,偷偷的瞟了眼雅君,见她没有看自己,不由有些失落,雷声这么大她就不怕自己会害怕吗?

    “出发!”一声令下,雅君带着骑兵朝紫霞山方向而去。(最快更新)

    马蹄声哒哒哒的激起尘土飞扬,直到大雨倾盆而下的时,再也没有尘土,只有水,每个人都被淋成落汤鸡,雨水滴入眼中,士兵们是不是抹去脸上的雨水,眸光坚毅盯着前方雅君坚挺的背影,无人怨言。马蹄踩着地上的水坑里,顿时水花四溅,一支军队就这样顶着风雨前进着,义无反顾。

    紫霞山,之所以称之为紫霞山,是因为这座山很高,站在山峰顶上如同置身于云雾中,遥望远方能将周围的所有一切景物都一眼了然,甚至能看到京都的城池,每日初晨到傍晚时,天边的霞光万紫千红,残阳红似血,照射整个紫霞山峰,美不胜收,那时站在这座山峰上似乎与朝阳夕阳只有几尺远,如同处在梦境中,一切美的不真实,从此紫霞山的名字就慢慢的喊出来了。

    但是紫霞山除了山顶上美丽,中段全是森林树木,也没有道路,树木葱翠挺拔,枝叶密茂,地上覆盖着厚厚的松叶,踏在上面软软的,一眼望去全是树木野花,再无其它,所以此地儿不熟悉的人,进来后是非常容易迷路,找不到东南西北,久而久之这地方来的也越来越少,现在因楼昀和雅君的到来,紫霞山注定不会太平。

    惊雷滚滚,磅礴大雨肆意而下,空中似乎帘成千万道雨帘,犹如万千瀑布从九天上倾斜洒落,雨水打在脸上生疼。

    轰隆!一道雷光闪过,劈落而下,将一颗大树硬生生劈成两段,大树朝两边倒下,在地上的泥土里砸出深深的泥坑,上面还挂着火苗,不过很快就被大雨浇灭了,不远处的一群人似乎都被人这一幕给吓到了,傻愣愣的站在原地任由雨水打在脸上。

    这群人不正是躲进紫霞山楼昀等人么。

    “陛下,现在情势对我们很不利,打雷很容易引发火灾,咱们还是出山吧,若是这里烧了起来,咱们就是真的走投无路了。”云梦萧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眉宇间透着焦急,转身对楼昀说道。

    “雨这么大,怎么可能烧的起来?”楼昀收回视线,眼底一片青黑很明显这几日都没有睡好,“而且我们不可以出山,夜雅君很有可能早已经在外设好天罗地网,只等我们出去送死。”

    她们躲进紫霞山已经有十日了,夜雅君迟迟没有出现,说明夜雅君很有可能在外已经设好埋伏,云梦萧想到此也无奈的叹口气:“陛下,那咱们到前面去避雨吧,卑职前两日去打猎的时候看到那里有一个山洞。

    “嗯。”楼昀点点头,扫了眼后方的士兵,见大家都面露疲惫,怂拉着肩头站在那毫无士气可言,心里十分不是滋味,转过头跟着云梦萧朝说的那个山洞走去。

    山洞并不是很远,不到一会就到了,云梦萧首先带着几个人进去搜了一圈发现没有危险,才扶着楼昀进了山洞,洞口并不是很大,但是当走到里面的时候才发现别有洞天,里面很大也很空阔,说话的时候都有回音,地上也非常的干燥,只有有一些水顺着石壁滴落,好在影响并不大,士兵们陆陆续续的走进山洞,有的士兵直接忍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拖鞋,一股臭烘烘的味道瞬间传开。

    只是云梦萧还是犯难了,她们还剩有七万多的人,现在不管这山洞再大也难以容下,所以最后还有一万多人站在洞外,目光烁烁的望着楼昀,那包含着希望和期待,仿若楼昀一旦不让她们进石洞,就会让她们无比的失望和打击,云梦萧看着这群人,再看向楼昀,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

    气氛一瞬间尴尬了起来,楼昀也头痛万分,
正文 第408章 ,出现逃兵
    &bp;&bp;&bp;&bp;雨越下越大,洞口外的士兵被雨水冲刷的眼睛都睁不开了,模样凄惨狼狈至极。(最快更新)

    云梦萧怕这事儿处理不好会起内讧,走上前对楼昀道:“陛下,不如你先到洞内休息,卑职先带其她人到别处找找还有没有山洞躲雨。”

    楼昀面露犹豫之色,她并不是很想云梦萧带这些人离开,毕竟是一万多人若是云梦萧背叛她就这样走了或者引来夜雅君,那她就真的永无翻身之地,可是若不让云梦萧这样做,就这样让士兵在外淋雨,不说会生病还会令士兵心寒,经过思想的争斗下,颇为无奈的点头:“去吧,小心点,雨停后孤在这等你们。”

    云梦萧走后,楼昀站在洞口处望着葱郁的树林,心头一片惆怅和难受,想她从小养尊处优何时受过这等罪,这一切都是因为夜雅君这个该死的女人,若不是她,元国又岂会走到这一步!清润的眼眸中刹那浮现狠光。

    然而楼昀又岂会想到她现在所受的苦,是雅君常年在外打仗时常有的,可谓是家常便饭。

    轰隆隆,响雷再次劈下,原本宁静的紫霞山现在整座山都异常的恐怖阴森,到处都是被劈断的树木,冒着焦烟,但很快就被雨水熄灭了,到处找山洞的云梦萧这伙人可谓是置身于水深火热之中,好几次都差点被倒下的树木砸到,吓的这些人个个胆战心惊,颤颤巍巍的弓着背敏感的望着四周和天上,生怕被源源不断的雷给劈中了。(c书盟最快更新)

    “云大人,我受不了了,我要下山!”一个长满麻子的士兵一屁股坐在地上,瞳孔涣散,带着哭腔嚷了起来,“听说冥皇占领衡州后,那里的男子几乎遇难,我家就在衡州,小的家中还有一个弟弟,我想回家找我弟弟。”

    这些人跟着楼昀逃进紫霞山后,每日都是胆颤心惊的,生怕夜雅君追来,再加上吃一顿饿一顿,大家的意志早就被磨垮了,现在遇到这种天气,积郁心中的憋屈终于忍不住说了出来,有了一个人带头,其她人也开始蠢蠢欲动起来,楼昀在时她们不敢说,但是云梦萧的脾气是出了名的好,众人胆子也就大了起来。

    云梦萧对这士兵突然说出的话并不意外,这些人的心情她非常能理解,能忍到今日才说已经很不容易了,叹了口气:“我何尝不是有个弟弟,也不知现在怎么样了,但是冥皇残害我们的同胞和百姓,若是就这样回去岂有脸面对父老乡亲?”

    “云大人,不是我等想做逃兵,而是元国三分之二的国土都被夜国和冥国占领,元国是真的完了啊。()”另一个士兵上前也说了起来,额上的头发贴在脸颊上,“我们躲在紫霞山又有什么用,每天吃不饱睡不好,就算我们愿意和敌人拼杀到底,但是我们现在是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打起来只有送命的份儿,小的家里还有夫郎等着我,不想再做这无畏的挣扎。”

    “云大人,和我们一起走吧,陛下根本就不会指挥作战,是打不过斩王的。”

    “对啊,云大人那天你也看到了,斩王杀敌勇猛,我们无人是对手,而陛下连兵器都拿不稳,根本就赢不了的。”

    “要我说咱们去投奔斩王算了,你们知道斩王手下那些铁骑是哪来的吗?”

    “哪来的?”有人好奇的问道。

    “就是丰州河水决堤的时候,那里的难民朝廷没人管,无奈之下全部跑去投靠在孤月城的斩王,斩王不止给她们粮食,给她们搭建了房子,后来招兵买马时不少百姓全报名了。”

    云梦萧一愣,不相信道:“休要胡说,丰州河水决堤那次,朝廷是拨了不少银两前去赈灾了。”

    那士兵嘲讽笑道:“云大人,这些小的不知道,但这些事情随便到丰州打听打听就知道了。”

    所以夜雅君率领骑兵攻打梓州的时候,并不是夜国的兵马,而是她们元国的人?云梦萧忽然觉得很可笑,搞了半天竟然是自己国家的百姓跟随夜雅君攻打梓州!这简直就是一场天大的笑话,元国灭亡竟然不是因为夜国铁骑,而是她们元国自己的百姓!而且还是一群难民,实在是太笑了!

    那士兵见云梦萧似乎受到了不小的打击,叹了口气:“云大人,所以不是小的们不愿战斗,而是元国真的大势已去了,现在你明白了吧?让元国灭亡的并不是斩王更不是冥皇,而是元国自己。”

    “云大人,听以前军营同胞们说斩王一向心慈仁厚,她定不会开罪我们的,跟我们一起下山吧!”

    云梦萧见所有士兵个个都目光坚决,明显是铁了心要离开和刚开始在洞口露出的神情完全不一样:“原来你们是早就想走了,所以刚刚进山洞的时候故意走在最后,好让你们单独出来找山洞以此离开对么?”

    那一直抬头的士兵见如此也不隐瞒:“不错,云大人我们也不瞒你,今天我们是铁了心要下山的,这雷有多危险你也看到了,待在山里是最愚蠢的做法,楼昀她什么都不懂,这样只会带我们走向死亡!”

    楼昀的名讳都直接叫了出来,可见这些士兵心中已经没有楼昀这个陛下了,云梦萧苦笑,其实这几个月里她听到不少人拿楼昀和夜雅君私下作比较,说楼昀谋略睿智不及夜雅君半分,就连家族里的很多长辈都不满意楼昀,说楼昀太过自负完全不给家族面子,她只是单纯的以为楼昀刚登基需要时日来改善,慢慢的或许就会好了,很明显她错了,楼昀早在不知不觉中失去了民心。

    “你们走吧。”云梦萧倍感无力的吐出这句话。

    那士兵见她不愿走,摇摇头眼中有些不屑,抱拳说了声“保重”,便与众人离去了。

    “云家那么有钱,不愁吃喝的,云梦萧一门心思的跟着楼昀受苦到底为了个啥?”

    “鬼知道,商人就是商人,居然还妄想做我们的将军?文绉绉的一点军人气魄都没有,知道我们想走居然也不发怒,真是怂包,也省了麻烦,还想着她不同意直接带着她的首级去邀功呢。”那士兵叹息的摇摇头,又对云梦萧有些鄙视,如果是真的为楼昀效力的将军,是绝对不会允许出现逃兵放她们走的!

    可怜的云梦萧自认为做了一次好人,反而被骂的一无是处,在士兵眼中她们追随的是堂堂正正的将军,而不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商贾之女来命令她们。
正文 第409章 ,这天邪门
    &bp;&bp;&bp;&bp;一路顶着风雨快马加鞭感到紫霞山的雅君等人,站在山外看着茂密的树林,老远望去大约能看到里面树木全非,心里有些发憷。(最快更新)

    “主子,这雷一直不断,不易进山,怎么办。”朱雀跳下马在林子外张望了一番,跑回来对雅君说道。

    如果雷雨不停,就这样冒然进山会存在很大的风险,雅君自然明白这些,当即下令:“命令下去,就地扎营,雷雨停后在进山也不迟。”

    “诺。”朱雀虽然很想进山抓楼昀,但看着天边那可怕的雷声,还是忍住了。

    待扎营完毕后,士兵们都躲在帐篷里,等待风雨过去。

    乌云翻滚,明明是下午,但整片天空已经暗了下来,乌压压的天让人的心情也变得沉闷起来,数道闪电划过天际,紧接着一道道雷声轰隆隆的炸响,宛若排山倒海袭来,让人心惊。

    士兵们都被这恐怖的雷声惊吓到了,不少从帐篷里伸出脑袋张望,看到紫霞山发生的一幕现象,惊惧的瞪大眼,大声惊呼起来:“啊,大家快看,山里面在冒烟。”

    “在哪在哪,啊,看到了,好像着火了。”

    “是雷电引发的,太恐怖了,这要是待在紫霞山里还能活命吗?”

    “咱们会不会被劈到啊,会不会有危险?我可不想就这样死了,太窝囊了。()”

    “今天这天不对劲啊,老娘活了二十几年可从来没见过这么的雷和雨,都持续好久了。”

    说起这不断的雷声和倾盆大雨,士兵们都开始疑神疑鬼起来,低低议论了起来。

    “这楼昀待在紫霞山恐怕凶多吉少,难道老天爷都亡她?”

    “小声点,这种事情哪里轮到我们议论,不过说真的,好像还真有这回事····”

    天空中震天撼地的雷声让所有人心里发慌,在帐篷里坐立难安。

    “咦,好像有人。”正穿着斗篷放哨的士兵看到远处的身影大叫起来,“里面有人出来,有人出来了!”

    这声音立马将帐篷里的雅君和朱雀引了出来,果然看到山里面一群人跑了出来,神色貌似有些慌张,仿若身后有恶鬼追赶一般。

    朱雀上前大喝:“站住,不准再上前,否则别怪姑奶奶不客气!”

    “朱将军,别紧张,我们是来投靠你们的。ctxt.co”一个士兵大声喊道,满脸的麻子再加上那表情有些滑稽,这个人叫张琳,就是煽动众人跟她一起走的带头人。

    朱雀闻言,皱了眉,转头看向雅君:“主子,会不会有诈?”

    “让她们放下兵器然后再过来。”雅君面色平静,似乎丝毫不担心有诈,毕竟楼昀已经山穷水尽,有人叛变也是正常的。

    朱雀点头,朝对面大喊道:“放下武器再过来!”

    张琳一听就知道有戏,连忙丢了兵器,其她人见此也纷纷丢了手中的兵器,跟着张琳走了过去,看到站在朱雀身旁的修长身影,背脊下意识的挺直,抱拳行礼:“夜殿下。”

    雅君眸子淡漠的扫了众人一圈,目光最后落在张琳身上:“楼昀会放你们走?”

    张琳麻利的回答:“当然不是放我们走的,下雨的时候我们准备躲进一个山洞,但是山洞容不下那么多人,我们这些人只好出来另找山洞躲雨,乘此机会便跑出来了,说真的,这些日子我们在山里吃不饱睡不好,楼昀成天板着一张脸时不时的呵斥我们,还骂我们抛弃罗城做逃兵,我们只是普通的士兵,这国家的兴亡怎能怪到我们头上?姐妹们心里都觉得委屈,索性就跑出来了,想着投靠殿下您。”

    雅君没有说话,朱雀上前道:“谁知道你们在使什么阴谋诡计?楼昀呢?”

    “就在山洞里躲雨呢,朱大人,天地可鉴,我们是真心来投靠殿下的。”张琳生怕对方不同意,说的一脸真诚凄惨,其她人也连连点头,可怜巴巴的。

    朱雀哼了一声:“主子,我看这个人贼眉鼠眼的,说不定早就设好了埋伏就引我们进去呢。”

    雅君开口了:“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叫张琳。”

    “张琳是吧?你带我们入山去找那个山洞,其她人留在这里,若是天黑前我们没有出来,那么其她人就立马斩杀,懂么?”在这样的天气和环境下,雅君也不担心对方能弄出什么埋伏,可还是小心为上。

    张琳一脸为难道:“殿下,不是小的不愿意,而是万一进山后被耽误了,天黑前没回来怎么办?姐妹们岂不是死的太冤屈了。

    “放心,本殿下会派人回来报信。”雅君淡淡道,神色看不出欢喜,仿若这些人的投靠对她而言并没有什么特别。

    “那好,反正小的说的都是实话,带你们进山又如何,不过咱们刚才出来的时候山里好像着火了,可能有些危险。”想起刚刚山里着火的那一幕,张琳还是有些心有余悸,幸好跑的快,不然还真可能被劈成渣渣了。

    就这样,留了五万人原地留守,以防万一,其余人随着雅君进山了,逃出来的人也知道这事变相的看守以防她们使诈,不过她们也能理解,所以从头尾都乖乖的待在帐篷里,也没有多说什么,

    张琳说山里着火是真的,雅君刚进山就能看到山里面深处冒着浓烟,还有些火光,所有人都惊愕的瞪大眼,谁都没想到在这样的天气下还能烧起来。

    “今儿真是撞邪了。”朱雀小声嘀咕一句,平日里要是这么大的雨还能着火她立马撞墙,今儿还真给遇上了,总感觉要出大事。

    雅君望着远方的浓烟,蹙起了眉:“这天确实有些邪门,让大家注意点。”

    “额,主子你这千里耳啊,这都能听到。”朱雀讪讪一笑,本来就小声嘀咕了一句,谁知道主子全都听到了,看来以后千万不能说主子坏话。

    雅君凉凉的斜睨一眼:“有种东西,叫内力懂么?”

    “····”别欺负她们这些武功差的好么,说起来到现在也不知道主子师傅到底是谁,那一身武功到底跟谁学的,简直就是变态好嘛。
正文 第410章 ,熊熊大火
    &bp;&bp;&bp;&bp;进紫霞山后走了一会便来到了深处,离着火的地方也越来越近,火光冲天,大老远的就能感受到一股热气,张琳走在最前面张望了一番,脸色有些不好,朱雀见此以为她要耍诈,立马上前问道:“怎么回事?”

    张琳哆哆嗦嗦回答:“这大火好像就是山洞那方向烧起来的。(c书盟最快更新)”那山洞可是有好几万人啊,可千万别出事了,虽然她投靠了夜殿下,但还是不想那些昔日姐妹们出事。

    雅君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楼昀不会这么悲催吧?望了望天,雨已经小了许多,若这火真是山洞烧起来的那只怕要出大事了,道:“大家加快脚步。ctxt.co”

    众人加快步伐,来到张琳所说的山洞时,看到眼前的景象大家都愣住了,原本茂密的树林现在已经成为火海,燃烧着熊熊烈火,树木哗啦啦的直接倒下被大火淹没,即使隔着几米远也能感受到奔腾而来的一股热气。

    雅君心中生疑:“张琳,你确定这里有山洞?”

    张琳打量了四周一圈,肯定的点头:“没错,小的当时想出山所以路线记得很清楚,就是这里了。”指着不远处大喊道,“就是那里,那后面有个山洞。(最快更新)”

    “主子,这火这么大,楼昀要是正在那山洞里,可能已经死了。”朱雀有些唏嘘,看来老天都要亡楼昀。

    雅君沉吟半响,道:“朱雀,你守在这里等火小些后看看山洞是否存在,本殿下带人到四处找一找看看有没有别的踪迹,如果楼昀之前真的躲在这山洞里,说不定逃了也是有可能的。”

    “好咧,那主子你小心点。”朱雀笑眯眯应道,一想到楼昀可能已经死了心情就极好。

    雅君点点头:“你也让大伙们注意点,若是火势不减有蔓延的趋势,就立马待大家撤退。”

    “那主子你呢?”朱雀一听这话,不乐意了。

    “若是本殿下发现什么,以响箭为信号,到时候你过来找我们就是。”雅君说完,便带了一半的人离去。

    “等等,我和你一起。”方月歌连忙出声喊道,可能太心急雅君就这样把他丢下,一脚踩在青苔上滑空了,吓的惊呼一声,整个人朝后仰去。

    “小心!”雅君眼疾手快的一把拉住方月歌的手扯回自己的怀中,语气带着几分责怪,“这山里地上很滑,你小心点,要是把脸刮伤了,本殿下可没第二瓶药给你。”

    方月歌见她语气虽有责备却难掩关心之意,心里暖暖的:“放心啦,我会小心的。”

    “本殿下牵着你好了。”雅君生怕他再摔倒,地上到处又是刺滕,索性直接拉着他的手一起走。

    方月歌自然是极高兴的,平日里冷傲的他终于有了丝温顺任由她牵着自己。

    其她士兵看的直摇头,她们殿下对这些男子就是太温柔了,一点架子也没有。

    雅君走后,让士兵们分成各个小队避开火势,顺着大火四周还是搜索起来,希望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而朱雀则和剩下的一部分原地带着,警惕的望着四周生怕有埋伏。
正文 第411章 ,寻找踪迹
    &bp;&bp;&bp;&bp;这话说的不假,云梦萧并没有撒谎,她确实不知道楼昀所踪,那些士兵离开后她的思绪很混乱,没有第一时间赶回山洞,而是在外面回想那些士兵所说的话,也希望大雨能让她的大脑更加的清晰,后来看到山洞方向着火了便吓的跑回山洞,谁料丛林包围的山洞外面竟然全都烧了起来,树木全非,到处冒着浓烟,很明显是被雷电引起的火灾,但是火势还没有蔓延到山洞口,本想跑进去救人的,刚好楼昀带着人慌张的跑了出来,可是出来的人却不全,云梦萧问过楼昀其她人呢,楼昀说很多人睡着了火势太大顾不上太多,让云梦萧保命要紧赶紧离开山洞,云梦萧哪里肯?气愤楼昀草芥人命,堂堂君王竟然舍弃为她抛头洒血的战士,破天荒的第一次争吵了起来,火势也越来越大,楼昀一怒之下直接让人把云梦萧给打晕了,好在还有良心把云梦萧丢在了一个离火较远的地方便带着部分人跑了,而那些可怜的士兵本以为找个山洞可以好好睡一觉的,结果睡死后直接被人抛弃了都不知道。(最快更新)

    雅君不知道这些,不相信云梦萧所说的话,眼眸瞬间变冷,周身的温度降低到零点,“你作为她的副手,会不知道她在哪里?”在旁边的方月歌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别看雅君平日里笑眯眯的很好说话的样子,其实她一直都冷心无情的很呢。(最快更新)

    “我真的不知道。”云梦萧怕她不相信自己说的话,会拿云冉冉的婚事做文章,急忙将之前发生的事情,仔仔细细的给雅君解释了一遍,在紫霞山待了十几怎会不知道这里面到处都是野兽?想到这心里对楼昀的怨气更深了一分,想自己如此维护她,她竟然就这样抛下了自己。

    雅君听了云梦萧的话沉默了,这楼昀还真是无药可救,云梦萧如此忠心之人竟然也抛弃了,一时间不知说什么是好,嗓音淡漠:“是你自己瞎了眼跟错了主子。”

    “楼昀她就是个伪君子!”云梦萧紧紧的握紧拳头,一脸难忍的怒意,“这些逃出来的士兵全都对楼昀不离不弃,可是她是怎么做的!到最后尽量抛弃不顾,实在是令人太寒心了。”

    “她本就是个懦夫。”雅君对楼昀本来就不屑,以前当她是大姐也就不好多说什么,那时楼芷有意让楼昀带兵出征锻炼心智,却被楼昀委婉拒绝了,不就是怕死么,呵。

    云梦萧只觉得自己太委屈了,想她从小到大从没吃过什么苦,自从跟了楼昀后,处处吃亏,弄到最后差点连命都没了,双腿弯曲,重重跪下:“夜殿,山洞里的那些士兵是无辜的,求您救救她们。ctxt.co”

    雅君对云梦萧此举有些惊讶,没想到一个商贾之女会如此重情重义,对云梦萧的好感不由好了几分:“里面有多少人?”

    云梦萧想了想回道:“大概三万人吧。”

    “怎么会那么多!”方月歌捂住嘴惊呼,虽然他不是什么心软的人,但是这么多人要是被困在山洞就算不被烧死,但那烟也直接容易让人憋死,怒道,“楼昀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简直太过分了!”

    云梦萧这才注意到方月歌,看到他那精美的容颜时一愣,好个漂亮的男子,夜殿下的男人么?只是怎么有些眼熟?

    雅君转头对一个士兵说了几句话,那士兵听完后便带了两个人小跑离开了,大概意思是通知朱雀想办法救人,刚转过身就看到云梦萧眼睛直直的看着方月歌,眼底闪过一丝不悦,上前遮住云梦萧的视线:“随本殿下一起寻找楼昀的踪迹。”

    “啊。”云梦萧回过神,“找到后你要做什么?”

    “本殿下要怎么做需要向你过问?”雅君心情不爽,语气凉凉的毫不客气。

    云梦萧一噎,是啊,人家现在是夜国的太女,想做什么别人又能阻止的了么?而且自己现在跟阶下囚又有什么区别?

    有了云梦萧的说辞,雅君直接让士兵们扩大了搜索范围,也不怕云梦萧说谎使诈,毕竟云家的命现在都掌握在她的手中,谅云梦萧也不敢乱来。

    踪迹并不难找,很快就发现了楼昀的去处,毕竟那么多人又加上的是雨天,地上留下了很多的脚印,脚印上来看楼昀这些人走的时候似乎很慌忙,雅君连忙带着人顺着脚印一路追去,路上不忘向云梦萧打听楼昀的消息:“那日在罗城,一直护在楼昀身边的那些士兵身手都不弱,不是普通士兵吧?”

    “嗯,是昀卫队,楼昀不会武功,这次出来几乎带上了所有昀卫队随身保护。”云梦萧经历了这一系列的事情,再加上云家已经投靠了雅君,也没什么别的念头,老老实实的回答。

    “楼昀手下也就那批昀卫队有点刺手了。”方月歌说道,每次说到楼昀眼中满是轻蔑,也难怪母亲当年令让他嫁给毫无实权的雅君也不选择是储君的楼昀,想必母亲是早已看穿了楼昀这个人的本质吧。

    “那些人是楼昀花费了大力的精力培养出来的,是她多年的爪牙。”雅君对昀卫队了解最清楚不过,那些人可谓是死士无疑,对楼昀忠心耿耿,真是可惜了,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就算十个昀卫队,本殿下也要让楼昀下地狱!”那股强烈的恨意瞬间从身上迸发出来。

    惊的云梦萧打了个寒颤,看来夜殿是对当年宫中发生的事情耿耿于怀啊。

    一路顺着脚印走来,雅君已经对楼昀的去处很清楚了,道:“看来她们去山顶了。”叹息的摇摇头,“楼昀到底是有多窝囊?落到这种地步也不肯离开紫霞山,以为这样就能逃过一劫的话,那就太天真了。”

    好吧,咱们武功高强的夜殿下可能不会理解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人面对暴力有多弱势。

    “她怕你在山外设下陷阱就等她自投罗网,所以一直不愿出山。”云梦萧想清楚后,对雅君也算之言不尽,说话间也随意了起来。

    “是这样么?”雅君讶异的挑挑眉,气死人的语气凉凉道,“本殿下今日刚到,前些日子都在京都忙着处理事务。”

    那口气好像是楼昀太看的起自己了。

    云梦萧一口气憋在胸口,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敢情她们这十几天惊心受怕的躲在紫霞山里,结果人家却在京都里吃香喝辣的?这感觉真她娘的憋屈。
正文 第412章 ,只有你死
    &bp;&bp;&bp;&bp;傍晚时分,雨已经停了,雷电也消失了,一切仿若恢复了平静,但紫霞山的那片通天火光昭告着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c书盟最快更新)

    山顶之上,冷风萧瑟,楼昀金色盔甲傍身,腰间挎着一柄长剑,一头青丝利落的束起插着一根简单的簪子,露出光滑饱满的额头,一双凤眸遥望着远方京都,透着几分凄楚和隐忍的痛意,宛如一座雕塑动也不动矗立在那。

    她的身后是穿着黑色锦衣华服的昀卫队,双瞳平静冷漠的望着她们的主子楼昀,没有一丝感情,仿若元国的覆灭对她们并没有造成影响,她们只效忠一人。

    而其她士兵虽然站姿挺拔,但满脸神情透着悲戚,之前大火烧的太快,她们都慌里慌张的顾着自己逃命,本以为其她人都被叫醒了,然而大家都是这样以为,结果睡着的人都没人去叫,如今逃出来的只有一半人。

    “殿下,此地四处皆绝路不宜久待,请属下们护送陛下离开。”昀卫队温首领跪在楼昀身后垂首。

    站在山顶上能看的很远,楼昀也发现四面到处都是山,但别的山都没有着火,只有紫霞山大火通天,而且还恰巧是她躲雨的山洞,这一刻楼昀的心非常复杂,不由多想,难道老天也要亡她?转过身:“走吧,下山。(c书盟最快更新)”既然老天都要亡她,那就与夜雅君拼个鱼死网破又如何!

    温首领见主子终于愿意出山,欣喜的站起身:“诺。”

    只可惜,一切都晚了,不远处的树林中渐渐有火光逼近,似一条火龙在树林中穿梭着,楼昀脸色刹那变得难堪至极,士兵们警惕的举起兵器,团团将楼昀围在中间保护。

    直到那些火光逼近,树林中的人全部钻了出来,那些火光全是来的人手中的火把,看清那些人的服饰,楼昀沉下脸,呢喃:“她终于来了。”心情没有预料中那么沉重,反而有些解脱了的感觉,她与夜雅君总要有一个结果。

    温首领紧张的握着大刀:“陛下放心,属下就算死也要安全送你离开。”

    楼昀紧抿着唇,没有说话,双眼死死的盯着对方,对方的人马全部露了出来,左右散开堵住各个路口,最中间走出一抹修长的身影,雅君身形修长挺拔的站在那,一袭黑衣似与这黑夜融合在一起,可那张俊美张扬的脸还是格外的惹人注目,让人无法忽视,气势凛然。

    “楼昀,当初你一路追杀本殿下到孤月城可曾想过有今日?”雅君嘲讽勾唇,眼中尽是冷漠,俊美的脸庞在火光照耀下映出暗影,显得更加的立体深邃。()

    楼昀在看到雅君那一刻,很快就被雅君身旁的白色身影吸引住了,愣了半响,许久才回过神:“当初若不是冥皇和夜皇肆意扰乱边疆城池,孤无暇分身,不然岂会让孤月城日益壮大?”眼睛还是不忘的瞟向方月歌,眉头蹙起,这人怎么长的与她那位消失已久的皇夫那么像。

    方月歌自然看到楼昀屡屡瞟向他的眼神,冷傲的勾起唇角有些讽刺,看来她并未认出自己。

    “这一切都是天意,不管是曾经还是今日老天都在帮本殿下不是吗?”雅君声音淡漠,双眼中渐渐浮现嗜血冷酷的光芒,仿若骨子里的凶残即将喷薄而出。

    楼昀被噎的说不话来,因为这是该死的事实,夜雅君就好像次次置之死地而后生,怎么弄都弄不死!转头望向方月歌,目光极为复杂,虽然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可还是不忍相信所看到的事实:“他是谁?”

    方月歌伸出腿走上前,精美绝伦的容颜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声音如他的人冰清孤傲:“楼昀,相隔几个月,这么快就不认识我了?”

    如果说之前还不确定,那么现在听到方月歌的声音,楼昀已经知道他是谁了,如遭雷击的呆在原地:“你是方月歌!”

    方月歌,在元国京都谁不知晓?那可是楼昀登记之日册封的元国皇夫!一时间,元兵都惊呆了,谁都知道皇夫是个丑八怪,可谁能告诉她们眼前这个漂亮的男子又是谁?

    方月歌看到楼昀备受打击的模样,心情极好,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精致的容颜平添几分魅惑,声音却冷的如寒冰:“是我,当年方家那场大火是你派人暗中放的,我都已经知道了,是你毁我之容,害我多年备受羞辱,害方家因我蒙羞,今日我来就是要亲眼看着你下地狱!”

    众人再次惊呆,敢情方将军的儿子毁容是她们陛下搞得?

    楼昀没想到多年前的真相被挖了出来,没有一丝愧疚反而大笑起来:“那火确实是孤放的,可孤最后还是娶了你,给了你最尊贵的身份,也算是补偿了你。”

    方月歌闻言,只觉得楼昀越来越令他感到恶心:“你娶我是因为我方家的兵权,若是你真想娶我,又岂会在婚后从未进过我的房间?不过我也得谢谢你留着我的完璧之身,因为我一直都不想嫁给你,我想嫁的人是雅君。”伸手握住雅君的手,挑衅又得意的看着楼昀。

    雅君反握住方月歌的手,并不反对他刺激楼昀,因为她也想看楼昀抓狂却不能为力的样子。

    方月歌的话,宛若一巴掌狠狠的打在脸上,楼昀气的脸一阵青一阵绿,双眼似要喷出火来怒视着方月歌,“完璧之身又如何?,若孤不休你,你就永远是孤的夫!”就算她死,也要让夜雅君遭世人耻笑,双手忍不住的捏的咯咯作响,当初她因为方月歌丑陋不堪的半张脸,一直不愿碰他,可如今看到恢复容貌的方月歌,楼昀后悔的要命,如此美人早知道就破了他的身,让夜雅君捡她的破鞋穿!

    方月歌眸色寒光闪过,一手握住剑柄,准备出鞘,身为楼昀皇夫这个身份令他觉得耻辱!

    雅君一把握住他的手,悲凉的看着楼昀:“楼昀,你莫不是昏了头?等你死后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你想杀我?”楼昀下意识的后退一步,瞳孔紧缩。

    雅君仿若听到天大的笑话般,嗤笑一声:“楼昀,你莫不是脑子有病?本殿下大老远的追到这里来,难道是接你回去享福不成?”

    所有士兵下意识的举起兵器,对向楼昀这方,战意勃发。

    楼昀以为雅君顶多会把她抓起来囚禁一辈子,没想过会杀了她,一般国家覆灭君王都不会被直接处死,而是以贵族般对待,以表示胜利王者的大度和绅士。

    “楼昀,本殿下一向都不是什么绅士,你就别做梦了,往日的一切,只有你的死才能结束!”雅君周身气势倏然一变,冷厉狂妄的怒喝,大手一挥,包围在四周的士兵蜂拥而上,朝楼昀等人杀去。
正文 第413章 ,那些心酸
    &bp;&bp;&bp;&bp;夜色黑沉,如黑墨在天空中晕染而开,一支响亮的利箭飞射天空中,“砰”的一声炸开,散开美丽的烟花,彻底打翻今晚的平静,一切才刚刚开始。()

    正坐在树干上的朱雀,看到这支响箭,神色一凛,猛然站起身大喝:“所有人归队,殿下发信号了!”

    四面八方的士兵齐齐朝朱雀走进,规整队伍,还有一支浑身狼狈不堪神色疲惫的军队,憔悴的站在一旁,那些人正是朱雀等人想办法从山洞里救出来的元兵。

    看到这些人凄凄惨惨的模样,朱雀也对她们凶不起来,只是想到主子很有可能已经和楼昀对上,心里有些着急,对着元兵一脸严肃道:“楼昀抛弃尔等,置之生死于不顾,只要尔等随本将军诛杀楼昀,对我们殿下表明你们的决心和态度,待此战结束后,殿下定会收纳你们!”

    元兵个个神色恍惚,似乎还未从楼昀抛弃她们的这个真相中走出来,她们本以为可以在山洞里安稳睡一觉,谁料醒来便是被大火包围,陛下与一部分人早已经离开,被困在山洞中浓烟滚滚呛的人睁不开眼,她们内心充满了绝望,更是不明白为什么她们死命效忠的陛下竟会如此对待她们,最后救她们的人竟然会是敌军。()

    朱雀见这些人不说话,心头有些不悦,沉声道:“殿下曾经也是在元国长大的,即使元国灭亡,也会善待元国的百姓和士兵,你们只需要随本将军前去杀了楼昀,表明你们的态度,日后还可向往日一样过上安稳的生活!”

    元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神色犹豫一番,最终齐齐跪地垂下头颅:“我等愿意。”

    朱雀满意的点点头,让手下分了一些粮食给元兵,元兵感激的接过后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那可怜样子看的斩楼军的士兵直唏嘘,庆幸自己跟的主子比楼昀好太多了。

    *************************

    紫霞山这一战,注定会写进史记中,名扬天下。

    楼昀手下的人吃不饱喝不足精神疲惫不堪,哪里会是精力充肺的斩楼军对手?当下半个时辰不到便被杀的节节退败,一步一步后退,直逼悬崖。

    斩楼军是甘蟾白狐等人亲自培养出来的,杀起人来干净利索,满身肃杀铁血之气,紧紧相逼毫不怯弱,山顶上的石峰染满了鲜血,血如蚯蚓一般在石峰上蜿蜒留下。

    楼昀见自己手下的人倒下的越来越多,目呲欲裂悲痛万分,这一刻她感到深深的无力,为自己羸弱的身子感到痛恨,为自己不会武功而耻辱,为夜雅君的春风得意而愤怒,对雅君恨之入骨,恨不得将她剁成肉碎,双眼猩红仿若失去理智:“夜雅君,从小你就夺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母皇的宠爱,还有你那些男人们,千亦兰,屏幽,冥红,方月歌,这哪一个男人背后不是有着强大的家族和势力?可母皇为什么都要通通给你,这明显是在巩帮你固你在朝中的地位!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你永远都顶着光环而压过我,在大臣和百姓眼中永远都是你夜雅君最厉害,而我楼昀身为堂堂太女却在背后受尽了众人的耻笑!不如你这个斩王!我恨你!更恨母皇!当我设计处心积虑的想要除掉你的时候,甚至下毒给母皇的时候,母皇竟然告诉我你不是楼氏血脉不是我的亲妹妹!我楼昀恨了二十几年,到头来只不过是母皇的一个局,而我嫉妒的你竟然只是一个棋子,这是多么可笑的事实!”说完一大通话,楼昀气喘吁吁的喘着气,站在崖边被风吹的青丝飞扬,那薄弱的身子仿佛风一吹就倒下了。ctxt.co

    所有厮杀在这刹那停止,士兵们都被这些话给震的说不出来,元老元皇不是生病而死,而是被自己的亲生女儿毒死的!弑母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她怎能做的出来?

    雅君也一脸怔然,没想到楼昀是从小就在嫉恨她了,更没想到楼芷竟然死在疼了一辈子的楼昀手上,忽然觉得很好笑,可怜的望着楼昀:“楼昀,你从小学的谋略和帝王学都被嫉妒之心冲昏了头脑,所以注定你输的一败涂地。”

    楼昀曾经一直很聪明,雅君也嫉妒过楼昀,所以为了追赶上楼昀更加奋发图强,只希望能在楼芷的眼中除了楼昀也能看到她,可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楼昀渐渐变得和以往不同,或许是被嫉妒之心给蒙蔽了吧。

    “我为什么嫉妒你?我是恨你!”楼昀仰天大笑。

    夜雅君深深的看着楼昀,内心充满了复杂,平静的声音缓缓响起:“楼昀,楼芷之所以将所有男子推给我,就是因为这些男子家族背景不简单,她怕这些男子嫁给你之后各方势力插入会影响元国江山,所以楼芷将这些男子全都给了我,把我推到剑锋浪口之上,只要出现任何事情,都会立马让我背锅,千亦兰作为千机国世子嫁给你只会成为祸害,稍有不对安定侯都有发难的理由,楼芷下旨将屏幽嫁给我是因为你对屏幽太好了,好到人人都羡慕,作为一个帝王怎可动情?楼芷怕你深陷其中直接下旨将屏幽赐予我做正君,至于冥红,呵呵,他背后是冥皇这头随时都可能咬人的猛虎,冥红生性泼辣,若是他在宫中受到委屈,就会直接给了冥皇发兵的理由,至于方月歌听楼芷说那是方将军的选择,所以这些看似美丽的男子,背后都暗藏着汹涌的波涛,楼芷处处对你考虑做打算,你看不出来我可看的一清二楚!若是楼芷真的宠溺我就不会在我十三岁的时候丢到战场上,害得我几次险些丧命,也不会每次凯旋归来时只给金银珠宝赏赐并无实权,你以为我很风光是吗?我手无实权又无兵权哪有你这个处理政务的太女风光?这几十年来我处处小心翼翼,世人都道斩王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只有我心里最清楚,楼芷对你才是真的好,而对我都是假的,所以渐渐的我起了戒心,开始做准备,被封为王爷的时候,就将孤月城这块封地作为养兵的地方,幸好我留了这一手,不然当初被你追杀到孤月城也只有死路一条。”伸出手将两手摊开,满脸讥讽之色,“看看我的双手全是茧,身上疤痕也不断,这都是我一次次在危险中留下的,而你楼昀一双手比男子还要细腻,小时候当你在埋头苦学帝王之术时,而我去被丢到孩童中玩泥巴,这就是区别!我在边疆作战吃尽了苦头,而你楼昀却坐在宫殿里锦衣玉食,所以楼昀你真的很可悲,你享有了一切,从小学习帝王之术,到头来却输得一塌糊涂,还毒死了自己的亲生母亲。”
正文 第414章 ,过往回忆
    &bp;&bp;&bp;&bp;黑夜降临,大雨退去,原本杀气冲天的紫霞山此刻一片寂静,簇蔟火把照亮了黑夜,楼昀俊秀的面容变得凶狠起来,宛若疯了一般,头痛欲裂,双手抱头满脸痛苦之色,雅君的话宛如一根根锋刃的刀插进她的心口,血淋淋,流淌着血液,痛的让人窒息,眼中似乎再也看不见其它,只有雅君冷酷讽刺的话盘旋在耳边,冷风呼啸着,背后的深渊宛如恶鬼张开了獠牙似要吞噬一切,楼昀情绪失常的咆哮:“不可能,母皇最爱的是你,一直都是你!不是这样的!”

    可脑海中却不断的闪过从前的一幕幕,似影片一样不断在的回放着。ctxt.co

    七岁的时候,她在书房不断的苦学,太傅总是严厉的要求她,面前总是堆着叠叠层高的书籍,太傅总说这是母皇的要求,而那个时候雅君则和四妹们在御花园里快乐的玩耍,她心里无比羡慕雅君和四妹能拥有一个快乐的童年,从而对母皇诸多埋怨。

    九岁的时候,雅君妖孽的容颜隐隐约约显露出来,宫中的侍儿们总是暗送秋波,而雅君也不拒绝,对那些侍儿笑的一脸温柔,还记得有一次雅君和四妹出宫鬼混,跑到青楼里找小倌儿,她也想去见识见识,可害怕母皇会发怒便没去,而是跑到御书房给母皇打了小报告,谁料母皇当时并没有生气,反而夸雅君这么小就知道想男人了,当天就赏赐了几个漂亮的男孩子给雅君,她心里有些赌气,第二天便也跑到青楼去了,谁知道回宫后,母皇板着一张脸,严肃的看着她,眼中还透着浓浓的失望,说她从小不学好,让太傅悉心教导却还惹上了这坏毛病,那天太傅还因为她受罚,宫中的侍女侍儿也收到了惩罚,她不明白为什么雅君就可以,而她却不可以!所以更加深以为母皇最宠爱雅君,对雅君的羡慕渐渐转变为嫉妒。(c书盟最快更新)

    十二岁的时候,雅君的容貌已经完全张开了,越来越俊美,身上透着一股子邪气,性子也变得越来越调皮,成日和四妹在宫外鬼混,也听说雅君在京都非常有名也非常受各家公子们的爱慕,她每次看到宫里的侍儿看雅君的眼神含羞带怯她就心里冒火,反观侍儿看她的眼里却充满了敬畏,也在这一年,母皇以历练为由,让雅君随方将军出征驱逐扰乱边境的后金人,那一仗大胜,方将军对雅君也诸多夸奖,还立了大功,母皇听后似乎很高兴,当朝赐封雅君为当朝王爷,封号“斩”,寓意雅君能为元国劈荆斩刺,斩首侵扰元国的一切敌人,保卫元国大河江山!封地为孤月城,从那天后雅君就从宫里搬出去了,她心里也高兴,再也不用和雅君生活在一起了,可是她错了,雅君搬出去后风采越来越大···

    十四岁的时候,那几年里,雅君以王爷身份多次率兵出征,本以为她年纪小会死在战场上,谁料她次次凯旋而归,朝廷对雅君的呼声越来越高,而雅君也不负母皇众望,确实以斩王之名击退了侵扰元国的一切敌人,保卫着元国江山,可是她却越来越嫉妒雅君,明明她才是太女,为什么雅君的光彩掩盖了她?

    十七岁的时候,母皇竟然将她最心爱的男子册封给了雅君做侧君,她隐忍的多年的怒火多年爆发,这些年来她对雅君虽不满,可从来没多说过一句,可为什么母皇连她最心爱的男子都要让给雅君!不公平!嫉妒之心也瞬间转变为恨意,开始了筹谋一切,训练昀卫队。()

    二十岁的时候,雅君率兵出征已成家常便饭,名声也越来越响亮,久而久之百战百胜的战神之名传遍四国,而雅君本人已经长成了俊美无邪的女子,京都的男儿对雅君越来越痴迷,雅君做事也越发的张扬,在窑子里夜夜笙歌,母皇也从来不会过问,她记恨雅君的潇洒,多次在母皇面前提,可母皇都一笑而过任由雅君在宫外胡来,那一年雅君又打了一场大胜仗,击败千机国,迎娶了安定侯的世子千亦兰为侧君,战争刚结束,夜国又来犯,雅君再次出征了,这一去就是两年。

    二十二岁的时候,雅君如往常胜利归来,身受重伤,听说她腹部被夜国小将军捅了一刀,似乎会死,当时她高兴极了,谁知道她竟然没死!也是从那时候起雅君似乎变了许多,不再调戏良家男子,也不再去青楼,整日待在王府里,总觉得雅君怪怪的,说哪里怪又说不上来,也是在那一年雅君空悬多年的正君之位终于有人了,那明艳动人的正君是冥皇最宠爱的皇弟,这么高贵的男子她不明白母皇为什么要送给雅君,她真的不明白为什么!脑子中的恨意越来越入骨,她已经等不及了,所以安排了四妹三妹雅君一起出游,本想半山崖刺杀绝对能成功,雅君也跌下了悬崖,谁料她又大难不死,活着回来了,后来发生的一切都变了,雅君被她赶离了元国自封为王,母皇也被她毒死了,丞相也因屏幽的事情耿耿于怀对她心存怨念,方将军总是中立在朝堂上从来不帮她,一切似乎都脱离了轨道···

    二十三岁这一年,雅君讨伐后金,大胜!收复大漠,她的身世也终于被夜皇一道圣旨昭告了天下,被册封为夜国的储君,夜皇痴情帝君,后宫一直无人,天下人皆知,所以雅君这个储君当得轻轻松松,因为夜国迟早都是雅君的,她不明白,明明她才是从小含着金汤勺出生的,为什么最后输的人却是她!这么多年她似乎一直都在失去,失去屏幽,失去母皇,失去民心,到如今失去江山,元国彻底的葬送在她手中,她是元国的千古罪人!她对不起母皇,到最后竟然都没有明白母皇的良苦用心,竟然还是雅君的提醒才使她彻底的明白。

    头越来越痛,心脏似乎都停跳了般,让人无法呼吸,眼睛越来越湿润,不知是血还是泪,缓缓的抬起手摸着眼睑,手指触感到一片湿润,是泪吗?楼昀迷茫的望着漆黑的天空,雅君说的对,她从小学习帝王术到最后却输得一塌涂地,母皇在九泉之下定失望透顶了吧!
正文 第415章 ,谁为皇者
    &bp;&bp;&bp;&bp;楼昀猛然抬起头,死死的盯着雅君,仿若周边的所有人和物都不存在,眼中只有雅君一人,一字一句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你不是母皇的亲生女儿?”

    雅君微愣,没想到楼昀会突然问这个,微微勾起唇角:“一开始我并不知道,只是楼芷对我的态度一直捉摸不定,再加上父君临终前说让我堤防楼芷,让我心里起了警惕之心,作为皇家长大的人,你真当我只会吃喝嫖赌不成?所以七年前册封为王爷后,便开始在暗中着手一切,包括杀了孤月城所有百姓,全部换成自己的人。()”

    “杀了所有人?”楼昀瞪大眼,仔细回想起,惊愕的连手都在颤抖,大声惊叫:“原来七年前孤月城发生瘟疫都是假的!都是你布的局!”

    雅君冷冷的勾唇,毫无温度的吐出两字:“半真半假。”那时候确实发生了瘟疫,本来她可以让人隔绝开得病的人,但是她没有,索性将计就计以瘟疫之名全杀了。

    楼昀疯魔似的大笑起来:“夜雅君,在百姓眼中都道你心慈善良,就连我也这样认为,原来你才是最狠的那一个!”

    “我夜雅君长年征战,若是心慈手软恐怕早已经死了不知多少次了。”雅君嘲讽的一笑,“楼芷当年赐我封号为“斩”,我本以为楼芷说的话都是真的,当时我也励志要保卫元国江山,若不是师傅提醒,我还真的没有彻底觉悟,原来斩,是楼芷的别有用心,斩,凶戾之词,斩王,想要斩断我的羽翼么,可惜就算猛虎当道,困龙也有上天时!谁为皇者,命中自有定数,谁也拦不了我!”

    楼昀觉得自己脑子都不够用了,脑子一片絮乱,原来母皇早已知晓雅君是夜国未来的皇,所以赐“斩”封号,斩断雅君这位羽翼未满的雏鹰,让她无法翱翔天下,而她最后将雅君赶出京都,反倒成就了雅君!忽然觉得这一切多么的可笑,她这些年的嫉妒和恨就好像一个笑话,为什么母皇不早早告诉她真相,若是她知道真相就不会对雅君有这么多的固执,反而让自己在这条迷失的道路上越走越远,知道一切真相后,没有太多的高兴和释然,反而更加的痛苦不堪,抱头呢喃:“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明明你只知道玩,为什么你睿智谋略,排兵布阵如此出色。(c书盟最快更新)”

    雅君闻言,看白痴的望着楼昀,不屑的冷嗤:“别忘了我父君是夜国赫连家族的嫡长子,又是母皇最心爱的男子见多识广,父君年轻时陪母皇多方征战,他的才华谋略可不低于一个女人!白天我陪四妹到处惹是生非,晚上就被父君关在屋子里苦心学习各种兵书,或许父君知道母皇有争霸天下的野心,所以教导我的更多是兵法,而楼芷教导你的更多是帝王之术,希望你能治理好江山,楼昀你承认吧,你输了,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最快更新)”

    旁边的方月歌实在看不下去了,躲过一个士兵手中的弓箭,拉弓上玄瞄准楼昀,或许太心急,一箭直接射了出去,雅君都来不及反应过来箭已经射出去了,瞳孔微缩:“月歌住手!!”

    箭从士兵们中穿过,直直朝楼昀射去,突如其来的一箭,连楼昀身边的昀卫队都没反应过来,箭就那样插进了楼昀的腹部,楼昀不可置信的低头看着肚子上的一箭,痛意传遍全身,脚底发冷。

    方月歌漆黑的眸宛若星空璀璨,充满冷意的看着楼昀:“楼昀,你毁我之容,去死吧!”

    “陛下!”温首领痛心疾首的大喊,上前扑去。

    楼昀对着天凄凉一笑:“夜雅君,是我小瞧你了,七年前我组建昀卫队只是想对付你,而你七年前组建军队,竟然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抗衡整个元国,是我输了。”身子后仰倒下,如轻盈的蝴蝶一般掉落炫耀,苍白的脸颊上早已经泪流满面,万千青丝飘飞,身子快速的下坠,双眸缓缓的闭上,“幽儿,若有来生,孤定不会再输掉你。”

    “不!陛下!”温首领猛然扑到雅君,悲愤欲裂的大喊,一切发生的太快,失魂落魄的跪在地上。

    “陛下!”所有昀卫队来到崖边跪下垂首,右手恭敬的放在心脏口,满脸悲伤。

    藏在角落里的云梦萧看到这一切,早已经呆住了,楼昀就这样死了么

    刚赶来的朱雀等人,就听到大家撕心裂肺的声音,似乎已经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雅君大步的来到崖边,看着崖底黑漆漆的看不清,眉头紧紧皱在一起,青丝飞舞,俊美的脸庞紧绷着,修长如玉的身影矗立在崖边,失神的望着空洞的崖底,似乎还有些不敢相信楼昀就这样死了。

    方月歌忐忑不安的看着雅君,小心翼翼的揪住雅君的衣袖,小声道:“雅君,不是你说的想要楼昀死吗?我杀了她你是不是不高兴了。”

    雅君回过神,怔然的看着怯怯的方月歌,似乎很怕她生气,这小心翼翼的模样让她的心不知不觉的柔化了,叹了口气,握住他的手:“楼昀只是被嫉妒充满了头脑,失去了判断力,从小她就很优秀,得到大臣们的认可,她为人做事面面俱到,朝中事物更是处理的井井有理,只是不知什么时候她变了,或许被仇恨蒙蔽的双眼吧,说到底也是楼芷做的孽,造就了现在一切,楼昀也只是一个可怜人罢了,楼芷若是知道这些,恐怕她在九泉之下会死不瞑目。”

    方月歌静静听着,没有说话,得知楼昀是放火凶手,他就一直想亲手杀了楼昀,可是看到楼昀刚刚那模样也挺可怜的,心中的恨意也就淡却了许多。

    后面走上来的朱雀,问道:“主子,要不要派人下去搜查楼昀的尸首?”

    “不必了。”雅君转过身道,“下面是一面深湖,她活不了的,就算她大难不死”语气微顿,“那本殿下就再给她一次较量的机会。”声音低沉,无形中透露着傲视苍穹的霸气。

    朱雀浑身一震:“是!”主子就是这么有人格魅力,无时无刻不吸引着你,让你愿意追随到底,“主子,那这些人怎么处置。”瞥了眼失魂落魄的昀卫队等人和元兵。

    元兵一听这话,瞬间头抬起头看向雅君,纷纷丢下了武器,表示投降,她们效忠的君王都已经死了,国家也没有了,军队也没了,她们又能做什么呢?

    反倒是昀卫队的人依然执意的握着手中的大刀,丝毫没有投降的意思,朱雀警惕的站在雅君身旁,以防昀卫队的人行刺。
正文 第416章 ,要出大事
    &bp;&bp;&bp;&bp;雅君不慌不忙的站在那,看着温首领,温和一笑:“温首领,跟本殿下回夜国吧。ctxt.co”温首领此人杀伐果断,性情坚韧,是个人才,若是能跟着她,倒是最好不过了。

    温首领闻言,抬起头满眼冷漠的看着雅君,冷酷铁血道:“昀卫队只有一个主子,不管在世还是黄泉路上,我们定永生永世追随主子到底!”大刀横跨在脖子上决绝的用力一抹,血从喉咙里飚射而出,人已经倒下。

    其她昀卫队也毫不怠慢的举起大刀,纷纷效仿,一时间上万昀卫队就这样在崖边自杀了,血流如注,石头上沾满了鲜血,空气中弥漫了刺鼻的血腥味,凄凉无比。

    此等忠诚,看的众人震惊了心神,谁也不曾想到楼昀手下的昀卫队竟然如此忠心耿耿,到死竟然也要随楼昀陪葬,元兵更是羞愧的垂下头,她们有自己的家,无法向昀卫队那样坦然,也更加能理解为什么陛下在世时对她们这些兵和对昀卫队完全是两种态度了。

    雅君惋惜的叹息:“可惜了。”缓缓转过身扫视了众人一眼,“元兵愿意继续当兵效果我国的到朱雀那里报名编入斩楼军,不再想当兵的可回去与家人团聚。”

    元兵欣喜的跪地,高声齐呼:“谢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下山回京。(最快更新)”雅君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地,露出舒心的一笑。

    方月歌扯了扯雅君的手:“雅君,我好累。”

    “你啊,让你别来非要跟来。”雅君无可奈何的蹲下身,“上来,本殿下背你。”

    方月歌愣住了,堂堂太女竟然愿意为了他一个男子屈身?

    见后面每动静,雅君不由的转过头看着他:“傻愣着干什么,快点上来。”

    “哦哦。”方月歌傻愣愣的点头,有些不敢相信的慢吞吞爬山雅君的背,感受到她背部的温暖,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幸福的闭上眼趴在她的背上,心里充满了安全感,“雅君,你真好。”

    雅君失笑,只是背了一下就很好了么?男子啊,总是这么感性,背着他一步一步朝山下走去,士兵们一队一队的整齐跟上,身后是万籁寂静的紫霞山顶,到处横尸遍野,地上的泥土已经被侵满了鲜血。

    史记上,也重重的记下了这一笔,雅君名垂千史,楼昀注定风吹云散。

    相传多年后,紫霞山顶盛开了大片红色的曼珠沙华,赤红如同残阳似血般的妖艳,在山顶簇蔟绽放,传闻花香传说有魔力,能唤起生前的记忆。(最快更新)

    也有很多人好奇,跑到山顶上一探究竟,却发现曼珠沙华的泥土上到处都是白骨,吓的那些人大惊失色,说那些曼珠沙华都是人肉白骨鲜血孕育出来的花,是不祥之兆,充满了死亡气息,不久后那些人便疯了,再也无人敢上山顶,紫霞山从此隔绝天下,与相邻的黑雾森林成为天下两处最为诡异的森林。

    历年238立春,楼昀坠入悬崖,死,上万昀卫队以死明志效忠。

    冀州最终被御老将军和雅君重兵包围,轻易攻下,驻守冀州的甘将军战死沙场,投靠冀州的三皇女楼琪消失不见,不知所踪,攻下冀州后,雅君再次带兵西伐千机国相邻的袁州,惠州,两大州自主交印投城,归于夜国管辖。

    四皇女楼灵儿被囚禁在夜国牢中一生,抵不过无尽的黑夜岁月,最后抑郁而死。

    元国残余势力彻底崩塌!楼氏皇族除楼琪不知所踪,其余无一生还。

    辉煌了几百年的元国终于走向灭亡,天下格局重新洗牌,元国十四州,十大州凉州,孟州,徐州,梓州,青州,丰州,冀州,靖州,袁州,惠州等疆土划为夜国管辖,另四大州禹州,潞州,随州,衡州归于冥国管辖,万里大漠以雅君个人名义开凿挖掘建立行宫等,成为雅君的私人军事地,扩充斩楼军。而最弱小的千机国依然安守本分在沿海地带发展,国力却远远不及夜国与冥国,原本的四国定位,如今变为两国鼎立,分别为夜国与冥国,夜国如曾经依然是最强盛的泱泱大国,冥国犹不及,千机国派出使者向夜国示好。

    云家产业悉数被雅君拿走后,雅君转手交给了飞月兰,一半送给飞月兰作为礼物,一半而是由她个人名义在元国开创经济命脉,但处理事务却是飞月兰全权打理,元国战事结束后,飞月兰也回到了即墨家族接手了即墨家,也因雅君的缘故,即墨家族从江南富佬做成天下第一富商,而云家却日渐萧索,已有落败之意。

    屏丰华带着一家老小告老还乡,不再过问朝堂之事。

    方将军则不放心方月歌,跟随雅君左右南征北战,雅君依然让她掌管手中二十万兵马,对此方将军对雅君感激淋涕,立誓誓死追随雅君。

    御老将军也因雅君收复元国,对雅君钦佩不已,也不再怀疑雅居的能力,对雅君更是言听计从。

    这一切对夜国而言本都是好事,然而夜国御书房此时却是一片阴沉,怒气充斥着整个御书房,怒火的来源自然是夜皇。

    “你确定没有看错?这可是死罪!要是你胆敢有半句谎言,孤诛你九族!”紫檀木书案前,矗立着一抹挺拔的身影,夜煌天浑身散发着沉冷的气息,眼中隐忍着滔天的怒火,唇角抿的死死的。

    跪在地上的一个女子浑身颤抖,说话都磕巴了:“小,小的敢用性命发誓,御将军沐浴的时候,小的在水里放了药,御将军昏迷过后,小的偷偷跑进去本想查看一番,谁料御将军竟然是男儿身,小的不敢声张看了眼后就关上门走了。”求救的望向一旁的尤祁,希望官人能帮忙说句好话。

    尤祁接收到那女子的眼神,转身走到夜煌天身前柔声道:“陛下,想要知道御将军究竟是不是男扮女装那还不难吗?叫她来脱了衣服看看就知道。”

    夜煌天心烦意乱的推开尤祁,厉色呵斥:“你懂什么,御风是孤亲封的镇国将军,若她是男儿身,那可是欺君之罪,要诛灭九族的!而御老将军这次攻下冀州立下大功,正和雅君在回来的路上,这让孤如何是好?”头痛的揉了揉太阳穴,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御风多年来不愿娶夫更不愿碰男子,根本就不是她身体有什么隐疾,而是她本就是男子!简直就是太可笑了,好你个御风,堂堂男子竟然带兵打仗多年,排兵布阵样样精通,真是令孤跨目相看,可就算如此男子也不得干政,这是祖代传下的规矩!沉思片刻,大手一挥,“传御风前来觐见!”

    “诺。”守在旁边的侍儿小跑了出去,知道御家要出大事了。
正文 第417章 ,身份识破
    &bp;&bp;&bp;&bp;将军府内,如往日一片宁静。ctxt.co

    一处院落楼阁之上,一抹纤瘦的黑色身影矗立在那,微微敛眸望着湖中池水的鱼儿,漆黑的眼眸黑如墨色,透着几分忧愁,垂落腰际的青丝随风飘飞,此人不是御风又是谁。

    此时的御风失去以往的冷静,浑身紧绷,整周身都透着浓浓的忧虑,整个脑中都回想着昨夜发生的事情,昨夜沐浴时他竟然晕了过去,他身子骨一向不差怎可能莫名其妙的晕过去?惊的他连忙检查了屋中一遍,这才发现浴桶中的水有淡淡的香味,能催眠人的神经入睡,知道真相这一刻他整个人如坠入冰窖,浑身发凉,寒冬初雪也不过如此。

    到底是谁给他下药?他的男儿身是否已经被发现?到底是谁要害他?

    从昨夜到现在他一直未合眼,整个脑子都被这些问题缠绕着,头都快炸开了,如果被有心人发现他是男儿身,只怕会牵连整个将军府!届时陛下定会拿此事大做文章。

    “大小姐,宫里来人了。”一个侍儿大老远的跑过来,高声大喊,跑的呼吸都急促起来。

    御风缓缓转过身,眉头皱的更紧了:“可有说什么事?”

    侍儿摇摇头,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管家给了银子本想套话的,但是这次宫里的人嘴巴很严什么也不愿多说,恐怕不是什么好事。(最快更新)”

    御风心咯噔一下,难道昨夜是陛下的人?可是陛下日理万机又岂会管他的事?若不是为这事又为什么召他入宫?母亲这次在外出征立了大功,应该也不会出什么大事,怀着忐忑不安的心随着宫里的人进宫去了。

    刚踏入御书房,一股压抑的气氛瞬间袭来,御风心知不妙,不动声色的上前行礼:“臣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夜煌天正襟危坐,板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冷冽的盯着御风,含着打量的目光审视着御风全身上下,没有说话,无形的威压在屋内散开,让人喘不过气来。

    不知跪了多久,御风感觉腿都快麻了,微微咬唇:“不知陛下唤臣前来所谓何事?”

    夜煌天站起身,绕过紫檀木桌来到御风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声音不冷不热:“御风,孤对你一向很看重,你十四岁时孤就册封你为镇国将军。”

    御风平心静气跪在地上,背后却早已湿透,以往陛下对他都是和颜悦色,从未像今日这般让他久跪在地,当下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如今你已快十八,上次孤见冯大人家的嫡长子生的模样不错,不如赐予你做正夫如何?”夜煌天嗓音淡淡的,嘴角似乎抿着一抹弧度,让人猜不透她的意思。ctxt.co

    御风闻言,心瞬间提了起来,陛下突然又提赐婚这事,究竟是为何?是因为皇子还是因为昨夜房中下药的是陛下的人?他该怎么回答?接还是不接?

    夜煌天见御风不回话,眸色飘忽不定似在走神,眸色一沉:“御风,可是觉得冯大人的嫡长子配不上你?”

    “不是。”御风立刻否定,饶是平日里镇定如他,现在也不由慌了神,陛下究竟知不知道他是男儿身?如果陛下知道,这事希望他自己承认吗?可若是陛下不知道,那他承认岂不是主动找死?

    夜煌天低头看着御风慌张的模样,那泛着冷冷银辉的面具刹时刺眼,心底不由升起烦躁之意:“孤记得你容貌完好,这么多年为何戴着面具?”

    话题转的太快,御风有些跟不上节奏,呐呐道:“因臣常年出征打仗,不想因面容稚嫩而引起众人不服,所以才戴着面具,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夜煌天故作不知的道:“孤都快忘记你的模样了,取下来让孤瞧瞧。”

    “这···”御风眸色中闪过一丝犹豫,他的容貌他自己最清楚不过,若是取下只怕会被看出破绽。

    “怎么,孤让你取下面具很让你为难?”夜煌天眼中浮现薄怒。

    “诺。”御风怕惹怒夜煌天,无奈的抬起手,缓缓取下面具,旁边的尤祁也好奇的伸长脑袋想要看一看这位平日里名声大起的镇国小将军容貌到底生的如何。

    可是当御风取下面具露出那张脸时,夜煌天与尤祁都愣住了,半响说不话来。

    谁也不曾想到在马背上征战杀敌的镇国小将军长着如此一张脸蛋,忽然也明白为什么御风要戴着面具了,若是顶着这张脸出去,只怕军心都要乱了。

    御风被两人炙热的目光看的脸微微发烫,有些不自在的垂下头。

    “果然如此。”夜煌天低声呢喃,死死的盯着跪在地上的御风,声音赫然拔高,“御风,你还要骗孤到什么时候?还要骗文武百官到什么时候?要骗百姓们到什么时候!自古以来男子不得参政,你却男扮女装****上朝参加国家大事!这可是欺君之罪,谁给你这个胆!”

    御风脸色刹那煞白,瞳孔紧缩,陛下果然知道了,垂在两侧的手微颤:“陛下是早已经怀疑,所以才派人监视臣吗?”

    被臣子指责监视一事,夜煌天脸色有些挂不住,狠狠瞪了眼尤祁,尤祁立马上前呵斥:“大胆!陛下一直忧心你不愿娶亲是因为身体有隐疾,所以奴才派人前去将军府一探究竟好让陛下安心,谁料竟会发现这惊天秘密,御风你好大的胆子,这欺君之罪可是要诛九族的!”

    一听诛九族,御风整个人慌了,头重重的跪在地上,哀求道:“陛下,这事与家族没有任何关系,是臣自己擅作主张,若陛下要罚,就砍臣的头吧!”

    “擅作主张?刚生下的婴儿也会擅作主张了?”夜煌天眸光凌厉射向御风,声音冰冷无情,“御风,你昔日虽立下战功,但这次你犯的是祖宗定下的规矩,男子不准干政,不然视为扰乱朝纲,这是几千来的铁规定谁也不能破!你就好好待在牢里度过最后的时光,半个月后问斩!”

    “陛下,臣确实该死,可将军府是无辜的,母亲对陛下一直忠心耿耿,希望陛下能放过母亲和将军府···”在两个侍卫拖着御风出去时,御风不甘心的大喊,他不怕死,也早就料到会有这一日,可若是要整个将军府因他而陪葬,他是万万不能接受的,凄厉大喊,“陛下,求您放过我母亲,放过将军府!”

    御风的声音越来越远,守在外面的侍儿不知发生什么事,都好奇的张望着。
正文 第418章 ,御风等我
    &bp;&bp;&bp;&bp;夜煌天手撑着椅子,胸膛微微起伏,脸色阴沉,似乎还未从御风是男儿身这震惊的真相中缓过神来,候在一旁的尤祁到底是见惯了夜煌天发脾气的样子,大着胆子开口询问:“陛下,如今战事结束,一个月后殿下就会带着御老将军回京了,这御风可是御老将军的嫡长子平时最为器重,若是直接问斩,御老将军那里只怕不好交代。(最快更新)”欺君之罪是大,可当下御老将军立下大功,若是在此时赐死御风,只怕会引起朝内风波。

    “孤已知真相,难不成让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成?”夜煌天似乎还在生气,说话都带着怒气,“将军府也太胆大包天了,竟敢拿这种事欺瞒孤!简直罪该万死。”

    尤祁低低叹息,上位者都非常注重颜面,将军府这一次着实是打了陛下的脸,再加上将军府日渐壮大,陛下早有心削弱将军府,这次只怕凶多吉少了,当下安静立在一旁也不再多言。

    “陛下,赫连老家主求见。”门外的侍卫在外扬声喊道。

    夜煌天听到来人愣住了,赫连笑?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名字,这老家伙不是消失二十几年了么?怎会突然回来了?对外朗声道:“传。”

    话音刚落,门外就跨步走进来一抹暗红色身影,来者即使耳顺之年,但那双狭长的眼睛,深邃明亮的瞳孔,身形纤长,行走间脚步轻盈而沉着,可见此人不止武功高强,年轻时还是个俊逸女子,上前对着夜煌天盈盈一拜:“老臣见过陛下。ctxt.co”行礼完毕后便站直了腰板笑眯眯立在那任由夜煌天打量。

    这轻浮的神态实为大不敬,然而夜煌天却破天荒的没有发怒,斜着眼神打量着赫连笑:“赫连笑,二十几年前你不辞而别,如今又莫名其妙的回来,你真当孤这皇宫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不成?”说完语气顿了顿,又颇为嫌弃的补上一句,“都六十岁的人了,还真当自己年轻?一副风流样儿真是一成不改。”

    赫连笑“啪”的一声合上纸扇:“陛下所言差矣,所谓人老心不老,哪像陛下成日待在皇宫里,岂能理解这其中的美妙。”

    “美妙?”夜煌天冷笑一声,“流连青楼不忘返,确实美妙的很。”

    赫连笑眸色微闪,讪讪一笑。

    “说吧,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回来所谓何事?”夜煌天对赫连笑二十年前不辞而别心存怨念,当下语气也甚是不客气,眉宇间竟是不耐烦之色。ctxt.co

    一旁的尤祁捂嘴憋笑,陛下这是幽怨着赫连老家主呢。

    赫连笑这老狐狸岂会不明白?舔着脸凑过去:“哎,老妇这一把老骨头好不容易回来,陛下也不心疼人家么?”眨巴眨巴眼凑到夜煌天眼跟前。

    夜煌天被眼前这张脸惊的往后一仰,一把推开她:“你够了,你是不是很久没照镜子了?如今的你满脸皱纹,早已经不是当年风靡京都的俊女子,还卖萌呢?呵,少凑这么近来恶寒孤。”

    赫连笑站直了身子,撇撇嘴,长叹:“岁月不留人啊。”

    “快说吧,孤还有事物要处理。”夜煌天不耐烦的再次催促,仿佛恨不得赫连笑立即滚蛋。

    赫连笑见差不多了,也收敛了神色,正色的看着夜煌天,道:“陛下,听说你半月后要问斩御家那大小姐?”

    夜煌天闻言,眉色刹那一沉,眸色带着几分幽冷盯着赫连笑:“二十年不问朝中事,孤前脚抓了御风,你后脚就进宫,这消息真可谓是灵通。”

    赫连笑无奈的摊手,她就知道会这样,叹了口气:“陛下,老臣之所以能这么快知道是因为半年前就有人托付了老臣,一定要保证御风的安全,这不御风今日刚进宫老臣就立马赶来了嘛。”

    夜煌天微愣,没料到是这样,难怪赫连笑时刻关注着御风的动静,沉声道:“孤不管谁嘱咐你,御风这次犯的是欺君之罪,不杀难以服众。”

    夜煌天态度之坚决,反倒让赫连笑深思了片刻,按理说御风也算是朝廷重臣了,到底是什么原由惹的陛下非杀不可?她那徒儿又为何早料到御风会有这一劫难?敛去笑意,肃然道:“陛下,老臣敢打赌,半月后你绝对杀不了御风,何不三思?”

    本是劝慰的话,听在夜煌天的耳里更是火上浇油,气的拍案大怒:“荒谬,孤乃天子,就算将军府权利再大也不过是一个臣子,孤说杀就得杀!”

    赫连笑暗暗擦汗,完了,本是来救人的结果怎忘了小煌天从小自负,受不得别人忤逆呢,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小煌天虽将夜国治理的井井有理,却也是一个天下皆知的暴君,哼,既然如此就送信给徒儿,让她自个回来救人吧,也让小煌天吃吃苦头,鞠了一躬:“那陛下您先忙,老臣告退了。”

    这老狐狸就这样走了?夜煌天半信半疑的看着赫连笑风骚的摇着扇子离去,不知是不是她感觉错了,总觉得赫连笑刚刚笑的有点奸诈,被赫连笑这一搞,心里顿时暴躁起来,眼中戾气顿现,大手一挥:“尤祁,拟旨,送到将军府,另让沉晔带兵到将军府,不得放任何人出入,否则杀无赦!”

    “诺。”尤祁小心翼翼的上前,他知道这个时候的陛下千万不能招惹,否则脑袋立马掉地。

    当沉晔带着龙鹰队到将军下旨时,将军府所有人都炸了,府外一直观望的百姓也炸了,御风是男儿身的事情瞬间朝廷上上下下都知晓了,整个朝廷都炸开了锅,谁都未曾想到她们的镇国小将军竟然是个男子,有人惋惜,有人赞叹,有人愤怒御风一介男子竟会男扮女装入朝参政甚至参军!

    远在惠州的雅君,看完手中的信时,手中的信纸瞬间飞灰湮灭,眸色沉如冰,御风果然出事了!当下召集朱雀方将军御老将军等人。

    “各位,本殿下有紧急之事需立马赶回宫,惠州与袁州也交接的差不多了,接下来拔营回京就交给方将军吧,朱雀替本殿下照顾好瑾儿和月歌,御老将军随本殿下回宫。”说完也不管三人疑惑的眼神,抓着御老将军的手神色匆匆的去了马厩牵马去了,留下一脸茫然的方将军与朱雀。

    御风,等我,在本殿下赶回来之前可千万别死了。
正文 第419章 ,午时问斩
    &bp;&bp;&bp;&bp;惠州距离夜国京都相隔甚远,就算快马加鞭也要二十几天,而雅君心急御风真的就这样被自己老娘给杀了,带着御老将军日夜兼程,累死一匹又一匹马的赶路,这些日子两人可谓是几乎未曾合眼,眼底一片青黑,神色憔悴,御老将军到底年纪大了,一把老骨头被雅君折腾的都快散架了,在抵达夜国边界时终于止不住出声:“殿下,到底何事如此紧急,还有几日就抵达京都了,不如歇息下吧,老身这身骨头实在受不住了。ctxt.co”

    雅君闻言,勒住缰绳,转头见御老将军满脸憔悴,嘴唇干裂,心中充满了歉意:“是本殿下太心急忽略了御老将军的身子骨,反正还有五天应该能赶到,就在此歇息一个时辰吧。”

    听雅君这么说,御老将军更是好奇宫中到底发生了何事居然这么拼命的往回赶,可是路上几次欲问都被殿下转移话题,这些日子只得闷声跟着赶路,心里着实憋屈的难受,还是忍不住的出声询问:“殿下,可否告知老身宫中到底发生何事?”她自问在朝中身份也不算低了,可殿下闭口不谈,到底是什么事?

    雅君将缰绳拴在在一颗树上,神色幽幽的看着御老将军,不是她不愿说,而是不知怎么说,而且御老将军手握兵权若是提前告知,只怕会节外生枝,她虽然心系御风可也不能拿母皇的江山开玩笑,长叹了口气:“御老将军到了京都后自然知晓。(最快更新)”说完靠着树坐下吃起干粮,颇有不会再开口的意思。

    御老将军见此,虽然无奈,却也只得作罢,拿出干粮也开始吃了起来。

    ************************************

    京都在这半月里格外的闹腾,酒楼大街小巷到处都在议论御风是男子的事情,御风这个话题已经成了人们酒后闲谈的事,所有人都沦陷这真相中无法自拔,也碎了不少少年郎的心,更有大臣想到之前陛下举办的盛宴为御风娶夫的事情而恼怒,御风男扮女装就罢了,可她们当初竟然还想着办法把自己的宝贝儿子嫁到将军府去了,简直耻辱,一时间许多对御风的骂声不断,也有一部分人认为御风一个男子竟然奋战沙场多年,值得令人敬佩,当然也有少部分人到现在似乎也不肯相信御风是男子的事实。

    毕竟曾经他们信仰的战神,无比英姿飒爽的女子,忽然告诉他们此女子其实是男儿假装,这其中的落差之大,不是所有人能接受。

    七月中旬已到,今日正是御风问斩的日子。

    平日里清净的午门今日堵的水泄不通,人山人海,一眼望去全是黑压压的脑袋,嘈杂声不断,百姓们低头交耳议论纷纷。(最快更新)

    “这都正午了,怎么还没来?这谣言不会是假的吧?”

    “假个屁啊,老娘听我姑婆家的侄女的小儿子的妻家说了,御风是个正儿八经的男子,今日就要在此砍头了!”

    “哎哟,难不成是真的?我到现在都不相信这是真的。”

    “可不是,每次小将军率兵出征的时候,坐在马背山威风凛凛的模样哪像是娇弱的男儿家?”

    “就是啊,以前小将军每次大胜仗归来时,我家儿子便屁颠屁颠的跑到大街上去观看。”

    “哎,小将军好歹也是为朝廷立过大功的人,怎能说斩就斩呢,皇家真是太无情了点。”

    “嘘,你小声点,莫要议论皇家是非,这可是要杀头,再说了你懂个屁,自古以来男子不得参政,小将军犯的可是祖宗定下来的规矩,杀头都是轻的,说不好会牵连将军府呢。”

    “就是啊,你们没听说吗,将军府半月前就已经被重病把守了,估计将军府的人都被软禁起来,快别说话了,她们来了···”

    百姓议论间,台上已经走上来几人,穿着官服的女人是封丞相,身后还站着一个白衣男子,左右两旁坐着四品小官,看着台下庞大的集体都忍不住擦了擦额头的汗,谁也没料到全城大半的百姓都来了,可谓是堵的一条苍蝇都挤不进人群中。

    封丞相此时心情也极为不好,问斩将军府的嫡长子这种差事简直就是烫手山芋,本来一开始也不是她来执刑的,只是这朝中的那些老奸巨猾的一群家伙,都怕御老将军回来后会怪罪下来,害怕得罪人谁也不愿参这趟浑水,都佯装抱恙在家,陛下这才找上她来执刑,她虽然与御老将军一直不怎么对盘,可御老将军怎么说也是一品大将军,朝廷重臣,若是执刑杀了人家最器重的嫡长女,哦,不对,应该是嫡长子,这回来后指不定会杀到她丞相府来找麻烦,当下也是心烦意燥。

    站在身后的封苏苏看着如此庞大的场面也不由心惊,他今日跟来也不过是想要亲眼看看,因为他如许多人心中想的一样,也不愿相信御风竟然是个男儿身,所以他想要亲眼瞧瞧,若是御风是男儿身,那他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低头见母亲额头沁出汗珠,微微一笑:“母亲,可还在与那些大臣置气?”

    听见儿子温雅如水的声音,封丞相只觉得心尖的浮躁之意都被抚平了不少,叹息道:“苏苏,你有所不知,这御风纵然犯的是欺君之罪,可毕竟是立过大功的,也是当年唯一能战胜殿下的人,他的才能不低于女子,杀了着实可惜,若真是女子,当为帅才。”

    封苏苏有些诧异,母亲甚少如此夸奖一个人呢,精致的眉眼微蹙,半开玩笑道:“母亲如此当着苏苏的面夸着别的男子,可真是偏心的紧呢。”

    封丞相一怔,一直紧皱的眉头舒展而开,失笑道:“你呀,在母亲眼中自然是咱们苏苏是最好的。”

    封苏苏含笑垂眸,不语,眸光微瞥,几个侍卫兵押着一个黑衣人上台,那黑衣人头发披散,看不清容貌,但从身形来看多半就是御风了,低低道:“母亲,人来了。”

    封丞相闻言,收敛了笑意,挺直了腰板肃然的看着前方,直到将御风押到断头台山,刽子手将御风的头死死按在断头台山,拿出寒光刺眼的大刀,一切准备就绪。

    封丞相抬头望了望天,即使再舍不得,但皇命难违,取出令箭丢了出去。

    “啪嗒”一声落在地上,封丞相此时的声音宛如死神诏令传来:“午时已到,问斩!”

    趴在断头台山的御风感觉到脖颈上的冰凉如此清晰,曾经那个说要娶他的殿下,如今身在惠州,谁也救不了他,今日只怕真的是他的死期了吧,若是他的死能保住将军府,他愿意,缓缓闭上眼,声音清冷如泉的吐出两个字:“来吧。”
正文 第420章 ,百姓阻拦
    &bp;&bp;&bp;&bp;令箭抛向空中的那一刻,原本闹腾的百姓瞬间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的死死盯着令箭,全场一片寂静。(c书盟最快更新)

    “啪嗒”令箭落地,在邢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那是死亡的召唤。

    刽子手还来不及举起大刀,原本突然安静下来的百姓终于回过神,如果之前对御风身份各种说法和猜疑,也抵不过现在眼睛看到的真实一幕,那就是她们的镇国小将军真的要被砍头了!

    当下,百姓如一锅开水沸腾了起来炸开了锅,齐齐大喊:“放开小将军!”百姓们的声音洪亮如钟,震撼天地,所有百姓蜂拥而上,朝前方涌去,整个场面失控起来。

    封丞相脸色微变,没料到百姓胆子会这么大,撑着桌子猛然站起身,厉色大喝:“都给本丞相拦住这群刁民!”

    这次问斩的不是普通人,而是御风,夜煌天怕出幺蛾子,早就派了五百侍卫守候在此,即使如此,这五百侍卫拦着失控的百姓们也难以招架,好几次险些被百姓冲倒在地,可又不敢真正的伤害百姓,只得拿着兵器死死堵住百姓涌入台上,苦不堪言。

    封丞相见此情景,预感会出大事,见刽子手拿着大刀看着百姓们发愣不由恼怒呵斥:“愣着干什么!令出必行,还不快执行!”

    “是。(c书盟最快更新)”刽子手回过神,终于举起那把沉重的大刀,阳光照射在刀刃上反射出刺眼的光,寒光乍现。

    站在最前排的百姓们急了,也不顾侍卫们的强力的阻拦,直接强行推开侍卫,有的拿起手中菜篮子里的蔬菜鸡蛋狠狠的砸向刽子手的脸上,破口大骂:“小将军这几年带兵出征保卫家国是不可磨灭的事实,怎能说斩就斩!”

    “就是,放开小将军,是男子又怎样?我们不在乎!”

    “放开小将军!放开小将军!”

    整个场面都已失控,百姓冲破侍卫们的防线,有的侍卫被挤的太猛直接滚在地,混乱中被百姓们踩了数脚,口出鲜血,淹没在人群中,百姓们就这样爬上了高台准备围住御风不准刽子手下手,那场面太过震撼,惊的坐在后面的几位官员瞪着眼说不出话来。

    封苏苏更是惊诧的微微张唇,御风一个男子竟然有如此影响力么。

    刽子手举着大刀迟迟未落下,为难的转头望向封丞相。(c书盟最快更新)

    封丞相脸色极为难堪,撑着桌子的手背青筋突跳,怒喝:“御风违背祖宗定下的规矩,犯了欺君之罪,尔等若再敢阻拦,杀无赦!”

    那声音几乎咆哮的怒吼而出,此话一出,侍卫们也不再犹豫,将手中的兵器无情的对准百姓们,那意思颇有谁再敢上前就杀无赦,百姓到底是百姓了,看着面前那冰冷的兵器对着自己也不敢再冒然冲上前,只得狠狠的瞪着刽子手,若眼睛能杀人,刽子手早已经被生吞活剥千百遍。

    刽子手顶着巨大的压力,在千万人中的视线下再次举起大刀,咬了咬牙:“御将军对不住了,小的也只是奉命行事。”

    御风微垂着眼眸,声音那么淡那么轻:“不关你的事,令出必行,行刑吧。”

    话落,大刀对准那雪白的脖颈无情的砍下。

    百姓们尖叫出声,不少男子红了眼,眼泪就那么留下,捂住眼睛不敢看这血腥的画面,凄厉大喊:“不要杀小将军!”

    **************************

    “驾!驾!”街道上一匹黑马横冲直撞,正是迟迟未到的雅君,雅君满眼焦急之色,本早该赶到京都的,结果路上遇到一群绿林马贼打劫,心中担忧御风,半刻中都不敢耽误,奈何那群人就是不让路,气的她大开杀戒,处理完那些人浪费了整整一个时辰,到了京都后便与御老将军分开了,隐晦的告诉她将军府出了事让她回府,御老将军坚信不疑立马赶回将军府了,而自己则赶往午门刑场。

    雅君余光留意到大街上的人少了些许,便很快的猜到肯定很多人都去刑场了,心里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恨不得长出翅膀能立刻飞到御风的身边,狠狠的一下又一下的拍打着马屁股,御风啊御风,你可千万别死了,本殿下可还要娶你。

    赶到午门时,雅君被眼前的场面给震住了,全场如同发生了暴乱一般,百姓都失控的在往前涌去,守在外围的侍卫看到雅君也是愣了半响才反应过来跪地:“见过殿下。”心中充满了疑惑,殿下不是在外出征么。

    雅君坐在马背上,眸色扫过侍卫:“御风呢?”

    侍卫被那一眼瞟了下,只觉得背脊发寒,唯唯诺诺回答:“正在执行···”话落,只觉得一股风袭过,侍卫再次抬起头时眼前的人早已经消失了,站起身张望了片刻才发现殿下已经冲进了人群中朝邢台去了。

    “闪开!闪开!”人群拥挤,雅君快马加鞭的冲了进去,吓的百姓们连连后退让出一条道路,黑马奔驰如风在百姓中穿梭而过,雅君的出现惹得百姓们都好奇的望着她,而在雅君眼里只有前方邢台,待快要逼近邢台才看清里面发生的一切,刽子手的大刀举起似要砍下,雅君的瞳孔紧缩,呼吸都停止了般,运足了内力,怒声大喝:“住手!”手下也不停的快速拿出弓箭,拉弓上玹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双眼冰冷又冷静的对准刽子手的大刀,瞄准,如果这一箭射偏,那么就与御风永世相隔了,深呼吸了口气,此时此刻手心里也不禁满是汗水,射箭!再次挥起马鞭朝前方冲去。

    那震耳欲聋的一声“住手”惊的刽子手一顿,下意识的张望,刚抬头入眼就是一只利箭迎面飞来,吓的脸色惨白,那带着决然肃杀之气的一箭就这样射来,重重的打在她手中的大刀上,劲道十足,震的她手腕一麻,大刀落地,人已经连连后退了几步才稳住身形。

    在这眨眼间雅君已经从马背上飞跃而起,踩着百姓们的肩头从上踏过,宛如九天神君踏风而来,紫衣飘飞,长发舞动,本事唯美的一幕,但那张俊美的脸庞布满煞气,就那样稳稳落在邢台之上,将断头上的御风拥入怀中,紧紧抱紧,提着的心终于落下,声音低沉磁性含着无尽的自责:“对不起,本殿下来迟了。”
正文 第421章 ,霸道宣誓
    &bp;&bp;&bp;&bp;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全场瞬间安静下来,个个瞪大眼。(c书盟最快更新)

    御风缓缓睁开眼,入鼻是熟悉的紫檀味道,她的怀抱很温暖很有安全感,不知为何御风只觉得自己的心在这一刻突然沉沦了,再也不想顾及其她,下巴搁在她的肩头,声音有些沙哑:“你回来了。”虽然不多问,但他知道她定是从惠州赶回来救他的,一直坚硬的心刹那松动,没想到最后还是她救了自己,忽然眼睛干涩的想流泪。

    “嗯,本殿下回来了。”雅君低低回答,轻轻松开手,双眼深邃的望着御风,见他居然没有戴面具心忽然跳了下,小心翼翼伸手扒开他那凌乱的发丝,御风目光微微闪烁,侧过头,雅君板正他的脸,颇为受伤道:“现在还不愿让本殿下看你的脸吗?”

    御风见她这般,有些不忍,垂下眼眸,虽没有说话但也不再拒绝。

    雅君嘴角勾起一抹微弱的弧度,撩开他的发丝,露出一张脸庞,雅君瞬间愣住了,她心心念念了御风许久,也幻想着御风那冰冷的面具下会藏着怎样的一张脸,凶残的?漂亮的?丑陋的?普通的?千想万想都不曾想过她的御风竟然会长着这样一张脸···

    他有一张白白净净的脸庞,肌肤白腻的似要滴出水般,可能是常年不见阳光的原因,透着不正常的苍白,双眉修剪的细长又美丽,眉目下的有着一双特别奇妙的眼睛,眼型似桃花眼又长又妖,但双瞳却犹如浸在寒潭中沉而冰凉,形成别样风情,就那样幽深的凝望着雅君眨也不眨,仿若千年,挺翘的鼻梁,毫无血色的唇,最惹眼的莫过于他双眉之中的一颗朱砂痣,如曼珠沙华红似火,令他这张孤冷的脸平添几分妖艳之色,美的让人移不开眼,似冷傲的寒梅孤傲绽放他独有的芳香,又似沉睡在幽暗之中的暗夜之灵等待着被人救赎,又或者是冷艳的有毒的罂粟花,就是这样拥有各种气质的他又拥有属于自己独特的美,桃花失色。(最快更新)

    这样的御风,深深的吸引住了雅君的目光,令她移不开眼,就那样目光烁烁的直勾勾的看着御风,仿若天地间只有御风一人,再也融不进其他,其他所有人所有事都已消失不见。

    御风被她这炙热的目光看的脸颊微微发烫,可还是没有忽略掉她那憔悴的神色,眼底一片青黑,发丝凌乱,明显是连夜兼程风尘仆仆赶回来的,堂堂殿下却将自己弄的这般狼狈,一切皆是因为他,说不感动是假的,离她出征至今已有半年不见,不曾想再见会是这般场景,喉咙干涩的厉害的说不出话来,忽然皱了眉:“怎么会有血腥味?”这才发现她身上有着淡淡的血腥味,都怪他粗心大意现在才发现,手下意识的抓紧她的手臂,“你受伤了?”

    雅君嘴角微够,眨了眨眼:“你是在担心本殿下?”

    御风一噎,别扭的转过头:“怎么说也是因为我。ctxt.co”

    雅君轻笑,随口道:“习惯就好。”手伸进御风的腿弯儿,拦腰抱起他,站起身。

    御风刚想说放他下来,可一想到雅君的性子多半不会听,便也没出声了。

    丞相在看到雅君凭空而降的时候就傻眼了,见两人若无旁人的说话,那语气和姿态怎么看都暧昧,而且看样子殿下仿佛是早就知道御风是男儿身的事情,忽然有些庆幸可又觉得头痛,带着几位官员上前跪地行礼:“老臣参见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恭迎殿下回国。”

    “微臣参见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百姓们闻言,面面相窥,齐齐跪地俯首:“草民参见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所有人跪下,除雅君之外还有一人怔然的站在那,雪白长衣,眉目如画,他静静立在那显鹤立鸡群,与这显得格格不入,那就是封苏苏。

    他望着雅君,邢台之上,她抱着御风站立在那,体态修长,衣袍猎猎,俊美的身姿更显王者的风范,即使此时有些狼狈的她,也遮掩不了她那与生俱来的的高贵气质,她那双黑眸平淡的扫了众人一圈:“都起来吧。”

    也在这时,雅君似乎也感受到了一抹炙热注视的目光,转过身望去,对封苏苏那双优雅如水的眸子对视而上,封苏苏不逃不避就那样望着她,似在游离半响没有说话也没有行礼。

    丞相看到自己儿子发愣,急急的瞪着苏苏希望他能快点回神。

    然而雅君只是微微蹙眉,没有多说什么便收回了目光,心中却极为的不悦,这封苏苏胆儿也太大了些,居然敢直视她这般久,对丞相强势宣誓:“御风是本殿下的人,谁敢动他一根寒毛就是与本殿下过不去!”

    “啊,是是。”丞相来不及心中震惊,笑着点头弯腰,目送着雅君抱着御风离开,心里更是真实了之前的想法,只怕殿下早就知道御风是男儿身的事情了!有殿下阻拦,陛下只怕也要吃苦头了,谁让陛下疼爱殿下呢,转过身刚想教训教训自己的儿子刚刚有多失礼,谁知入眼却是苏苏遥望着殿下走远的身影,眼中透着不明的情绪,丞相行咯噔一下,难道苏苏是看上殿下了?轻咳一声:“苏苏啊,殿下都走了,你还在看什么?”

    封苏苏回过神,见母亲调侃的看着自己,脸微微泛潮红:“母亲!我只是被殿下刚刚震撼到了,看殿下那样子应该是从惠州千里迢迢赶回来救御风的。”语气微微一顿,声音婉转,“没想到殿下对男子如此好。”

    丞相见儿子这般模样,只怕春心萌动了,语重心长道:“苏苏啊,殿下身份尊贵,乃未来一国之君,身边男子定会不少,并且正君之位已有人,若你想嫁给殿下,就得忍受这一切,并且退居侧君之位。”

    “母亲你说什么呢!”封苏苏急了,羞恼的瞪眼,转身匆匆离去,心中却波浪翻涌,他不得不承认,刚刚殿下救御风那一刻,让他沉沦,甚至有些羡慕御风,但母亲说的对,殿下身边的男子已有不少···
正文 第422章 ,雅君师傅
    &bp;&bp;&bp;&bp;谁也未曾注意到一栋阁楼之上站立着两个身影,一抹暗红色的身影风骚的摇着手中的纸扇,看到雅君出现并且成功的救走御风时,明显的松了口气,笑吟吟的望着雅君离去的身影:“我就说这丫头怎么对御风这么上心,原来是早就知道御风是男儿身的事情,出征之际又担忧御风身份曝光引来杀身之祸,这才在走之前送信给老妇呢,啧啧,这丫头对一个男子可真是上心,不过也算她有眼光,御风可是难得的美人。()”

    站在旁边微微靠后的一个中年女子闻言,不经意间白了一眼,强调道:“母亲,那是您的重孙,您怎能以师傅身份自居?”

    赫连笑悠悠的转过身,大摇大摆的朝楼梯口走去:“这不是习惯了,难以改口,一个称呼罢了,阿秋你不必这么在意。”

    赫连秋连忙跟在赫连笑的身后,不能苟同却也不再说这件事,转移开话题:“母亲,若是殿下没有赶上,您打算怎么办?难不成真打算劫狱不成?”

    “除了劫狱还能有什么更有效的办法么?”赫连笑反问,吊儿郎当的模样仿若劫狱对她而言只是吃饭这么简单。(c书盟最快更新)

    赫连秋气的直瞪眼,母亲都这么大年纪了,怎生还这么爱玩!她甚至多次想,就母亲这性子赫连家族能存活今日实在是不易,也多亏母亲二十年前离开了,家族才得以宁静,说起这事赫连秋才想起一件事,问道:“母亲,既然殿下拜您为师,那二十年前您不辞而别就是因为殿下?”语气带着几分幽怨,若是如此就连她这个亲身女儿也不愿意说明真相吗。

    提起这事,赫连笑嘴边的笑意淡了几分,叹了口气,将这二十年发生的事情全都说了一遍。

    原来是这般,赫连梅发现自己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时,怕自己死后雅君的身份会遭到夜煌天惦记,心里又更是清楚若是雅君死了那夜煌天是真的绝后了,只好写信给了自己的奶奶也就是赫连笑,赫连笑收到信后第二天便离开了夜国赶往了元国,一开始也劝过赫连梅回国,可赫连梅对当年之日耿耿于怀,死活不愿回去,甚至不愿意告诉雅君她的真实身份,赫连笑无奈只得以雅君师傅身份自居,又怕楼芷发现疑点,她白天隐匿了起来,只有晚上的时候才会出现,教雅君兵法,排兵布阵,武功,驾驭之术等等,可以说赫连笑将自己毕生所学全都教给了雅君,雅君也不负所望,学的很快很用心,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年纪小小的时候便很沉着,只是性子却多多少少被赫连笑给影响了····

    也在雅君七岁那年,赫连梅终于去世了,太医说是抑郁而死,赫连梅心系夜煌天,可心高气傲不愿低头也不愿服输死前都不愿写信给夜煌天,就这样郁郁寡欢带着遗憾离去,死前还特意嘱咐赫连笑不要告知雅君她的真实身份,若是夜煌天心中真的记挂他,自会派人四处寻找,若是无心牵挂,雅君还不如留在元国逍遥一生,夜国不回也罢。(c书盟最快更新)

    赫连笑气赫连梅的倔强,可又无可奈何,在赫连梅那坚毅倔强的目光中无奈的点头答应,最终赫连梅才放心的合上眼离去,时间消逝,夜煌天始终没有找到元国来,雅君也一日一日的长大,长得越来越像赫连梅,容颜俊美,风华绝代,在元国混的顺风顺水,可是楼芷对雅君的态度却是很诡异,雅君每次回来后都将宫中发生的一切告诉赫连笑,赫连笑听后琢磨一番瞬间就洞察了楼芷的心思,原来楼芷看似纵容宠爱雅君无非是想把雅君宠的无法无天,娇蛮跋扈,这样自然就成了草包,赫连笑心中虽然不屑楼芷此番小人行为,却也不得不提防,那些年对雅君可谓是谆谆教导,用心良苦,连青楼都没时间去了,大好的时光全都花费在这个小重孙身上,甚至有些感慨,也幸好赫连梅将她叫到元国,不然以楼芷对雅君的态度,若是赫连梅死后又无人教导雅君,说不定还真可能被养成草包了。

    后来雅君长大,雅君的风姿越来越盛,赫连笑叹息,本是凤凰出生,与生俱来的的尊贵气质,那身上的光芒又岂是能遮掩的了的?楼芷似乎也看出了这点,所以在雅君十二岁那年便将雅君丢到了战场上杀敌去了,赫连笑哪舍得雅君这么小就到战场上去,当下悄悄跟到边关去了,也正是如此,几番危险之中救下了雅君,才让雅君平安的度过在战场上的岁月,后来雅君立了大功被封为王爷,赫连笑也起了坏心思让雅君在元国当王爷有何不好?

    在雅君十五岁那年,江湖中一个朋友突然来信说有事需她帮忙,赫连笑心中记挂朋友,见雅君长大又如此稳重,便丢下雅君离开了元国,走之前做了一件事,将赫连梅的死给出了一些风声,夜煌天也不负所望查到了元国,后来听闻皇陵中的赫连梅尸首不见,多半就是夜煌天干的了,夜煌天把赫连梅的死迁怒到元国,那几年多次朝元国开战,楼芷也使坏的派雅君率兵出征,天意就是这般,夜国出兵的是御风,御风压根未曾见过赫连梅,见到雅君也只是惊讶她长得与夜煌天有几分相似,不曾多想,就这样两方尴尬的打了几年的仗,做了几年的敌人。

    赫连秋听的一愣一愣的:“后来呢?”

    赫连笑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后来的事情你不是都知道了?这次要不是雅君送信给我,我可还要在江湖上逍遥一段日子呢。”

    赫连秋脸色瞬间黑了下来:“母亲,您已离家二十多年,这次就随孩儿回去吧。”

    赫连笑不答,反而道:“走吧,将军府估计出事了,这些日子就让家里的那些小的别出门了。”

    “诺。”赫连秋颔首。

    不得不说,雅君能有如今,赫连笑占大功,可雅君这风流爱美人的性子,赫连笑也占大功,完全被赫连笑带坏了,在年纪小小的时候便学着去青楼逛窑子~~
正文 第423章 ,请求赐婚
    &bp;&bp;&bp;&bp;将军府

    御老将军得知将军府出事,火急火燎的赶回将军府后,刚进大门便被沉晔带兵包围了,御老将军一脸懵。(c书盟最快更新)

    沉晔身穿正装华服站在中央,身形修长,腰间挎着大刀,头戴纱帽,双眼锐利如鹰的看着御老将军:“老将军,擅离其职回京都,可是大罪。”

    御老将军扫了一圈,发现府里空荡荡的不见一人,只有龙鹰队的人把守在此,眸色微沉,到底是沉地住气,耐心询问:“老臣是陪同殿下回来的,不知龙队长这是何意?老臣自问将军府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为何把守在此,将军府的人呢?”

    沉晔正经的板着一张肃然的脸庞:“看守将军府是陛下的意思,御家嫡长子御风男扮女装参政多年,犯了欺君之君,今日午时问斩,将军府其余人皆被软禁府中看守不得离开半步,否则杀无赦。”

    “什么?”御老将军宛如晴天霹雳瞪大眼,身子不稳的后退几步,难以置信自己所听到的,半响大笑起来,“龙队长这笑话一点都不好笑!风儿是老妇的嫡长女怎可能是男子?你们是不是弄错了?”

    沉晔复杂的看着笑的疯癫的御老将军,眼中闪过不忍:“御老将军,我们查过了,御风出身时,您在边关作战,回来时御风已有六岁,李氏又有意隐瞒,您被欺瞒多年也正常,不过御风确实是男儿身。ctxt.co”

    御老将军两眼发黑,半月来一只赶路心绪早已疲惫,如今面临如此打击一口血没忍住喷了出来,身子一软直直的朝后仰去倒下,还是不肯相信自己所听到的,她向来器重的嫡长女怎可能是个男儿身?伴随她征战沙场杀敌无数的嫡长女怎可能是男儿身!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殿下回来为什么会带着她了,也明白殿下为什么一直不肯告诉她真相,更加明白殿下为什么刚进城就让她回将军府,原来这一切早就在殿下的算计之中,殿下怕她得知御风被问斩会心生怨念,从而起兵造反,所以回京都的时候直接带上她,不知道真相的她刚到京都时,又被殿下一句话糊弄到将军府,殿下恐怕早已知道将军府有龙鹰队把守吧?这完全是让她到将军府自投罗网,一旦被抓就算她再有心不甘也于事无补。

    沉晔见御老将军倒下,脸色微变,对一人道:“快去叫太医。”不禁叹息,这御家造什么孽,娶了李氏这样一个男子,荣耀百年的将军府全被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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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雅君劫走御风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皇宫,正在批准奏折的夜煌天听闻下人的禀告,抬起头眸光凌厉的射向宫侍:“你说什么?”

    宫侍颤颤的缩了缩头:“回陛下,御风确确实实被殿下救走了,而且看路线应该是来皇宫这里了。(最快更新)”

    碰!奏折狠狠的被夜煌天丢在桌子上,眉头紧锁,她本打算杀了御风,趁此机会把将军府的兵权削弱就此作罢放过将军府,可如今雅君横插一脚打乱了她全盘的计划,不由头痛起来,这事与雅君何干?她为何要插手救下御风?而且她不是在惠州还要半个月才回的来吗?

    尤祁眼珠微微一转,提醒道:“陛下,还记得之前赫连老家主说过一句话吗?”

    “什么话?”夜煌天头痛的揉了揉太阳穴,以前没有女儿的时候她想要个女儿,可如今有了一个女儿,反而让她不痛快了!

    尤祁道:“赫连老家主说过半年之前有人嘱咐过她看好御风,并且还说陛下今日铁定杀不了御风。”

    半年之前不正是雅君出征的日子么?夜煌天瞬间反应过来,咬牙切齿:“这个老狐狸!她是早就料到雅君会赶回来阻止!难怪那日那么轻松的就走了,原来早有计谋。”可更该死的若是雅君阻拦,她还真不好办,雅君现在可是她的宝贝疙瘩。

    殿外一个宫侍神色匆匆的小跑了进来,眉色之间皆是欣喜:“陛下,殿下回来了!”

    话落,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抹修长的身影快步走了进来,雅君回来本是一件很高兴的事情,可夜煌天看到雅君身旁的御风心情瞬间不好了,特别是留意到两人牵在一起的手,眉色沉冷:“这是什么意思?”

    雅君拉着御风跪地,直直的与夜煌天对视,坚定道:“母皇,儿臣要娶御风为夫。”

    此话一出,莫说夜煌天愣住了,就连御风也呆住了,他没料到雅君带他进宫竟然是为了这个,微微张唇,一时不知说什么,拒绝吗?他现在还有拒绝的权利吗?

    “看来你是早就知道御风是男儿身的事情了?”夜煌天沉声道,透着不明的意味。

    雅君点点头:“不错,在丰州时儿臣就知晓了,儿臣是真心喜欢御风,还望母皇成全。”

    丰州?夜煌天瞬间想起之前这两人在丰州闹出的传闻,说两人关系暧昧,当时她也不曾放在心上,现在想起简直是后悔至极,这么大的漏洞她居然没发现!也难怪雅君之前会因御风的婚事而和她大吵一架。

    御风望着雅君俊美的侧脸,她专注的眼神望着陛下请求陛下赐婚,咬了咬唇,难道自己真的要嫁给她吗?自己对她一直不冷不热,可她对自己却是真心以待。

    感受到御风的注视,雅君转头对他微微一笑,唇微动,口形是:“别担心,有我。”

    雅君的双眼太过明亮深邃,自从两人发生关系后,御风还是不习惯与她这般直接对视,转过脸,耳尖却隐隐泛红。

    夜煌天将两人之间的互动全看在眼中,轻咳一声,对御风问道:“御风,你可愿意嫁给雅君为侧君?”

    御风一怔,没想到陛下会这般直接的问他,这次雅君回来抱他拉他的手,他都不曾有反抗之意,这说明他应该是喜欢雅君的吧?在雅君出征的这半年,他脑海中无数次浮现她的身影,或许那就是思念。

    雅君见他不说话,心急了起来,这家伙就算不喜欢她,假装应一下不行吗?这样才有保命的机会啊!

    “我愿意。”清冷如玉的声音铿锵有力的传遍整个大殿,御风抬起头目光充满坚定,既然身份已被拆穿,那他再也不用装成女子,可以像普通男子一样和喜欢的女子长相守。
正文 第424章 ,怀有骨肉
    &bp;&bp;&bp;&bp;雅君错愕的瞪眼,随即欣喜的将御风拥入怀中:“你是真心的?”她对御风的感情一直得不到回应,若是今日他答应了,那这半月受的苦也算值得。(c书盟最快更新)

    御风见她在大殿中就这般,不自在的推开她,低低道:“陛下还在呢。”

    雅君抿着笑,笑望着御风,眼中早已没了夜煌天的声音。

    夜煌天见两人如此,气闷不已,冷着脸道:“孤可还没答应。”意思是别高兴的太早。

    雅君收敛了笑,认真的看着夜煌天,道:“母皇,这次灭了元国,儿臣不要任何封赏,只希望母皇能将御风赐给儿臣做侧君。”语气微顿,“并且御风肚子里已有儿臣的孩子。”

    御风惊愕,他肚子里什么时候有孩子了?他承认他肚子虽然胖了一点,但也不至于像是怀孕的现象。

    “什么!”夜煌天更是惊的猛的站起身,目光炙热的盯着御风,“此话当真?何时有的?”想夜氏一脉到了她这一代变得凋零,就连雅君也是梅儿留给她最后的希望,若是御风真的怀有她夜氏子孙那可是天大的惊喜。

    雅君见夜煌天的态度变化就知道有希望,松了口气:“儿臣之前与御风有过几次都未曾喝汤药,孩子差不多是有五个月了,可能御风身子骨较好,不显怀也属正常。(c书盟最快更新)”其实她也只是猜测而已,刚刚来时的路上在马背上搂着御风的腰时发现他的肚子胖了些,以御风勤练武功的性子,怎可能半年就长胖这么多?不由多想了些。

    御风被夜煌天看的浑身不自在,垂下头,她怎能将这种事挂在嘴边?撒谎更是脸不红心不跳的。

    夜煌天上前亲自将御风扶起:“既然还有身孕何不早说?孤还让你在牢里受了半月之苦,实在罪过。”

    突然转变的态度,御风受宠若惊,求救的望向雅君。

    雅君递给他一个眼神,表示安心,小心翼翼道:“母皇,那您是答应了?”

    “嗯?”夜煌天微愣,这才想起自己反应多度了,不自在的轻咳一声,“既然都这样了,答应也不是不可以,但死罪以免活罪难逃,将军府必须得为此付出些代价,不然孤何以向众人交代?”

    雅君心想,只要能免去杀头之罪,其它的什么都好说,如今以她在夜国的地位还怕那些大臣说什么不成?也不能怪她恃宠而骄,谁让夜煌天只有她一个女儿呢?若是跟楼芷一样儿女成群,那她在夜煌天的心里或许就没特权了。(c书盟最快更新)

    可御风却不这么想,若是因为他而牵连整个将军府,那他怎么也不会心安的,当下再次跪地双手习惯性的抱拳:“陛下,这件事与母亲无关,母亲她也是不知情,都是家父与臣自私才做出这等事,望陛下对家母能从轻发落。”

    “你倒是孝顺。”夜煌天冷哼一声,对将军府的主夫李氏更是厌恶到了极点,怎么说也是户部尚书家的嫡长子,竟然如此胆大妄为!背对过身,“此事孤自有主张,来人,传御老将军与李尚书。”

    守候在门外的宫侍听到此话,立马小跑离开,传话去了。

    夜煌天余光瞥了眼雅君那浑身狼狈的样子,微微皱眉:“瞧你堂堂太女,将自己弄成什么样子!有损容仪,成何体统!”心下却想,看女儿这般样子明显是从惠州风尘仆仆赶回来的,想必是喜欢御风的紧,也不免有些庆幸,幸好御风没被处死,若是女儿回来得知御风已被斩,只怕要和她有心生间隙了,想到此对赫连笑的怨气更深了,明明知道雅君如此在意御风,竟然也不提醒两句,真是气煞她也。

    雅君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脏兮兮的衣服,甚至有些难闻的味道,尴尬扯了扯唇角:“路程遥远,儿臣赶时间,这半月来未曾洗过澡,等这里事情处理完毕,儿臣就回宫整理。”

    听到这话,御风心里更加内疚了,都是因为他。

    “好了,都坐下吧。”夜煌天到底是心疼雅君的,大手一挥仁慈的让两人找了位置坐下了,也问出了心中的疑惑,“雅君,你可认识赫连笑?”

    “嗯?”雅君扶着御风刚坐下,就听到此话,微微一怔,随即脸上挂上明媚的笑颜,“自然认识,她是儿臣的祖奶奶,亦是儿臣的师傅,多亏了有师傅悉心教导,儿臣才能熟读兵法,也练就了一身武功,方能为家国建功立业。”

    是个人都会拍马屁,更何况雅君?这话说的那叫一个好听,看到如此一面的雅君,御风眼中难得浮现笑意。

    夜煌天瞪眼,凤眸不怒自威的看着雅君,声音赫然拔高:“否说这些好听的,原来她二十年前不辞而别竟是去元国了,既然她早已知晓你的身份,不将你带回来便罢了,竟然还隐瞒着孤,实在是可恶!眼里到底还有没有孤这个陛下!”

    雅君一脸为难道:“母皇,当初儿臣也是回到夜国才知晓师傅身份的,当时也非常气恼师傅的隐瞒,可师傅说这是父君的意思,是父君让师傅不准说的。”

    “梅儿?”听到这熟悉的名字,夜煌天的怒火瞬间消灭,只剩下一声呢喃,眼底流露出几分忧伤,“他定是还在恨孤,这才将你的存在藏的严实,好以此来惩罚孤。”言语间充满了悲伤,长叹一口气,“好在孤找到了你,否则孤的女儿岂不是流落在外一辈子?”

    雅君见夜煌天这般神情,就知道是想起父君了,非常好奇当年到底发生了何事让父君义无反顾的离去?可母皇不愿说她也不好多问。

    殿内忽然就这样安静了下来,无人说话,夜煌天独自撑着脑袋陷入了沉思中,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开,眉眼带笑,这阴晴不定的神情看的雅君与御风心肝也跟着颤一颤的,心中更是感慨万千,恐怕世上谁都不明白为何身为暴君的夜煌天竟会独独对一个男子如此执着吧?

    过了好一会,夜煌天才回过神,神色透着几分疲惫,对着两人挥了挥手:“雅君你赶回来也未曾休息,想必是累极了,你们先退下吧,御风这两日就住在宫中好了,让御医给你把把脉。”

    雅君拉着御风的手站起身,微微弯腰:“是,母皇,那儿臣先行告退。”

    御风心中挂念将军府,为难的站在那,雅君知他心中所想,强行拉着御风离去了,将军府是生是死得看御老将军的态度了,否则谁也救不了将军府,若是御老将军是个聪明人,知晓母皇想要什么,那么将军府自会安然无恙。
正文 第425章 ,圣旨已下
    &bp;&bp;&bp;&bp;雅君带着御风前脚刚走,御老将军与李尚书后脚就到了,那日两位重臣在御书房与夜煌天一起待了许久,谁也不知她们在里面说了些什么,更不知两人会对此事件付出何等代价,只听到宫侍们私下说那日御老将军离去时,脸色苍白如纸,仿若一瞬间苍老了许多,透着无尽的沧桑离开了皇宫,背影孤寂凄楚,看的宫侍们红了眼眶,都纷纷为御老将军感到委屈,更是将将军府的正夫李氏骂的猪狗不如。(最快更新)

    直到第二日早晨,圣旨便下来了,尤祁带着宫人们浩浩荡荡的去了将军府,将军府大院里跪了满地的人,个个弯腰垂头,脸上透着无尽的绝望,整个将军府流露着浓浓的悲伤,早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气派。

    尤祁手执明黄色的圣旨,高声宣读起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罪臣御风混淆身份,隐瞒男儿身,参政多年,扰乱朝纲,无视皇规,伤风败俗,乃欺君之罪,然孤心仁慈,念及征战沙场多年立下赫赫战功,将功抵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从今日起,撤镇国将军头衔,扁为平民,前往南山面对佛祖抄写心经三千遍,平定心性,洗去煞气,方能下山回京,并嫁入东宫,永世不得出宫!其父李氏,因后宅争宠,私心作祟,犯下如此大罪,有失主夫风德,不配为夫为父,扁为庶民,前往南山剃度出家,面壁思过,永世不得出山!其母御尽飞因此番收复元国有功,从轻发落,从即日起,官降两级,扣三年俸禄,三年内无皇命不得出城!户部李尚书,乃李氏之母,教子无方,扣三年俸禄,并官降一级,钦此!”

    细致悠长的声音似传遍整个将军府,将军府一片安静,犹如沉静在一片死水中,尤祁走上前,低头看着御老将军:“御老将军,接旨吧。(最快更新)”

    御尽飞缓缓的抬起手,接过圣旨,只觉得这轻薄的圣旨拿在手中却是无比的沉重,肩膀微颤,似乎极为心痛,哀声痛苦喊道:“想老妇纵横沙场一生,对陛下尽忠尽职,头发花白之际却还要遭受如此变故,甚是凄凉,我愧对御家列祖列宗,御家百年荣耀就此毁在老妇手中。”

    尤祁见此,有些不忍,微微叹了口气:“御老将军,老奴知道御家对陛下忠心耿耿,可就算立下战功,那也是为人臣子该尽的职责,这次你们将军府犯的可是欺君之君,就算诛灭九族也不为过,你可要好好感谢殿下,若不是殿下在陛下面前苦苦求情,御家或许已不在,你要怪就怪自己娶了一个好主夫吧。(c书盟最快更新)”瞥了眼人群中一个身影,眼中划过一丝厌恶,手一挥,带着宫人们浩浩荡荡的离去。

    御家人群中一个身影全身颤抖,惊恐的望着众人对他的仇视目光,下意识的后退,此人正是李氏,转过身下意识的想跑。

    “你还想往哪里跑!”一声爆喝,夹杂着无尽的怒火,御尽飞转过身,两三步走到李氏面前一把揪起他的衣领,隐忍许久的怒火终于爆发了,怒视着他,“我怎么会娶你这样的男人,害得御家落到如今地步!你怎么不去死!”

    李氏脸涨的通红,在半空中蹬着腿,双手狠狠的抓着御尽飞的手,希望能掰开,艰难的说着话:“我,我喘不,过气来···”刚刚听到这圣旨他就知道自己这一生只怕是完了。

    御尽飞冷笑,如失去理智的疯子般,紧紧的揪着李氏的领子不松手:“死了也罢!也不用去南山出家了,早死早超生!”

    李氏瞪大眼,脸色渐渐泛紫色,难以置信自己的妻主竟会说出这等话,他知道让御风男扮女装是他的错,更是连累了御家落到如此境地,可她们在一起几十年了,难道一点夫妻情谊都没有吗?如何要说出如此狠毒的话,眼眶泛红,眼泪模糊了双眼,看着御尽飞的面孔越来越模糊。

    御炀见不妙,立马上前抓住御尽飞的手:“母亲快松手!他快不行了,杀人可是死罪,母亲您可千万别犯傻。”

    御尽飞惊怒的眼慢慢平静下来,恢复了冷静,缓缓松开手,李氏得以呼吸趴在地上猛烈的咳嗽起来,御尽飞厌恶的侧过身:“你走吧,从今日起你不再是我御尽飞的夫。”

    李氏回过神,瞪大红肿的眼,跪爬过去抓住她的腿,凄厉的哭喊道:“不,我嫁给你已经三十几年,你怎能说休我就休我?咱们这么多年的夫妻,难道你要如此不讲情谊吗!”他曾想过最坏的结果,也愿意接受所有惩罚,可就是不曾想到她会休了自己,她怎能如此心狠!

    御尽飞一脚踢开他,笑的宛如厉鬼凑近他:“夫妻情谊?如果你有半点替我这个妻主着想,就不会隐瞒此等事!你可知我为了整个御家这些年在朝廷中有多兢兢业业?这次出征回来眼看就熬出了头,我御家的地位在朝中更是稳固泰山,可是结果呢?等待我们御家的确实如此横祸!这都是你赐予我们御家的,还不快滚!是我瞎了狗眼才娶了你这等贱/货。”

    御炀眼中闪过一丝冷笑,没想到御风竟然是个男子,得知真相没有让她高兴,反倒让她更加不痛快了,她这么多年竟然不如一个男人?上前粗鲁的一把抓起李氏的手脱向门外,毫不客气道:“咱们御家不欢迎你,赶紧出去。”既然御风不让她痛快,那折磨折磨他的爹也是很爽的。

    “不!我不走!我是将军府的主夫谁敢碰我!”李氏披头散发宛如恶鬼的大喊大叫,整个人跟疯了一般,直到李氏整个人被御炀扔出府,将军府才安静了下来。

    御尽飞疲惫的挥挥手:“都散了吧。”转头对管家道,“让人把门匾换成御家。”如今她从一品大将军降为三品将军,御家已经不配用将军府的门匾了。

    管家心酸的点头:“是,家主。”到底是为什么了啊,好好的将军府一夜之间就变成这样了。
正文 第426章 ,真是喜脉
    &bp;&bp;&bp;&bp;圣旨一出,全朝上下唏嘘,因一个男子百年荣华的家族竟然落得如此落魄下场,百姓们为御家不值得,将李氏恨的咬牙切齿,李氏如过街老鼠般,在被送往南山路过大街时,遭到不少百姓唾骂,句句刺心,李氏脸色惨白惨白的。(最快更新)而文武百官却是感慨万分,也有人暗中幸灾乐祸,御家坐拥大将军之位几十年,在朝中的地位从未动摇过,如今御家垮下,后面的二品将军们自然是极高兴的,等着抓住时机上位,而也有聪明人听说雅君十分喜爱御风,即使御家垮台背后也一样有太女殿下撑腰,保持沉默不发表言论,一时间朝中到处透着诡异的气氛。

    不管外面为此事闹得如何火热,身为主角之一的御风这两日却待在东宫中,对御家发生的事情压根不知晓,御风住的宫殿是在东宫的正宫中的风月殿,离雅君主殿相隔并不远,这也彰显了御风在雅君心中的地位,宫侍们很有眼色的将御风伺候的极为周到,雅君自回来后这两日更是一直和御风待在一起,一时间东宫谣言四起。

    此时,风月殿中站满了人,还有几位太医,是夜煌天叫来准备给御风把脉的,御风心中担忧雅君说他怀孕的谎言被戳破,几番推脱都未曾逃过,颇有几分等待死亡降临的架势睡靠在床榻上,脸色更是苍白透明。ctxt.co

    雅君安慰的握住他的手轻轻拍打手背:“放心,我们做了两次都未曾喝汤药,肯定会有的。”

    对雅君说话大胆直接的方式御风已经习惯了不少,横了她一眼,微微咬唇侧过头,而只有雅君知道她的风儿又害羞了,虽然脸上没表情,但耳尖却隐隐泛红,忍不住低低一笑:“信我。”说完,站起身让开了位置,示意太医可以把脉了。

    为首的一位太医立刻上前,悄悄抬眼看了眼床榻上的男子,这冷艳美丽四射的男子竟然会是昔日大名鼎鼎的小将军?御风不喜别人这般赤果果的打量,目光冷淡的斜睨了一样,吓的太医连忙低下头,颤颤巍巍的抬起手握住御风的手腕准备把脉,哎哟,她的小祖宗,将军府出来的就是有气势,虽是男子可那气势优胜曾经。

    御风可不知太医心中有这么多想法,缓缓闭上眼,将眼中的紧张之色全都掩饰掉,如果他没怀孕,陛下肯定以为他在撒谎,那不是又犯了欺君之君吗?只怕陛下会龙颜大怒,曾经在客栈她强迫自己承欢,如今却要靠这来救御家,真是嘲讽至极。

    太医把脉完毕后,不动声色的退至一旁,后面的太医又紧接补上位置,继续把脉,如此反复,直到第三个太医把脉完了后,才真正的结束了,对此雅君有些想笑,母皇疑心病也太重了些,这是怕御风怀孕有假怕她在太医身上做手脚,所以一口气叫来三个太医么?见三人低头不知说着什么,有几分不耐烦道:“到底如何?墨迹的很,本殿下的耐心可是有限度的。(c书盟最快更新)”

    三位太医闻言,转过身微微颔首,异口同声道:“恭喜殿下,贺喜殿下,是喜脉。”

    床榻上的御风惊的说不出话来,他竟然真的怀孕了?手下意识的摸向肚子,这里原来已经有了小生命么。

    雅君心情大好,双眼带着笑意:“很好,三位辛苦了,赏!”

    “谢殿下。”三人来之前还以为御风怀孕是假的,都想着在陛下和殿下之前如何抉择,如此都愁眉苦脸了许久,没想到竟然是真怀了,还得了赏赐,欣喜的颔首谢恩,退了出去。

    “怎么样,本殿下都说了你这肚子多半已有本殿的孩子。”雅君走到床边坐下,笑眯眯的握住御风的手,“你呀,都怀孕了五个月,居然都不知晓,太粗心了,接下来你可以好好养身子。”

    御风一直紧绷的神情终于松懈了下来,如果他怀孕了,那陛下对御家的处置应该会轻一些,想到此感激的看着雅君,轻声道:“谢殿下。”

    “谢本殿下做什么?”雅君故作惊讶的瞪大眼,继而坏笑的凑近与他的脸只有几尺近,“谢本殿下在大漠客栈里与你翻云覆雨一番?”

    “你!”御风气结,本想说些感谢她的话,谁知她竟然说出如此话,因为生气,眉宇间那抹赤红的朱砂痣更加生动了,漂亮的桃花眼冷冷的瞪着雅君。

    “好了好了,本殿下开玩笑的,你早已是我的人,何必言谢?”雅君见好就收,笑吟吟的捏了捏御风的脸颊,唔,手感不错,皮肤真是细腻。

    御风下意识的拍开雅君的手,拍完又后悔了,抬眼望进雅君那幽深的眼眸少了之前的笑意,微咬唇:“对不起,我还不习惯。”

    雅君沉吟的望着他片刻,继而笑道:“无碍,本殿下会让你慢慢习惯的。”耳角微动,殿外传来吵杂声,微微蹙眉,“本殿下出去看看。”站起身,走了出去。

    御风心思一动,这里是东宫一般人不敢前来争吵,除非是陛下那边的人,想到此掀开被褥,下了床榻悄悄跟上。

    雅君走到外殿,看到尤祁时,眸色微沉,全然不见刚刚笑意妍妍的模样,沉声道:“何事如此喧哗?”

    尤祁看见雅君时,习惯性的带笑迎了上去:“殿下,老奴是来给御风传达圣旨的。”若说以前他们对御风要称之为一声小将军,那么现在是完全没必要了。

    圣旨已经下来了?雅君不动声色的道:“太医刚刚把完脉,御风确实已怀有身孕,本殿下担忧他忧思御家过度,不如你把圣旨给本殿下吧,本殿下替你传达。”

    “这···”尤祁一脸为难的皱起了眉,语气柔和道,“殿下,圣旨是陛下亲自拟的,事关重大,老奴还是亲自传达的好。”心里有些不高兴,殿下也未免太宠爱御风了些,就算怀有身孕难道接个圣旨就不行了么?

    “哦?”雅君挑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度步走到尤祁面前俯视着他,嘴角的笑带着几分冷意,“尤祁,本殿帮你亲自传达很让你为难么?还是说你在怀疑本殿下?”

    身前女子的身影如同泰山压来,沉重的气息让他喘不过气来,尤祁背后满身冷汗,倏然一个激灵,就算他是陛下跟前的红人,可比起眼前这位那是十个他也比不上的,当下舔着笑双手恭敬的递上圣旨:“那就劳烦殿下先过目,老奴在一旁先候着。”说完,垂着头乖乖的站到一旁。
正文 第427章 ,送走御风
    &bp;&bp;&bp;&bp;雅君见尤祁态度,眼中闪过一丝凝重,难道要等她看完后,接下来还有所动作么?缓缓打开圣旨看了起来,看到上面的内容,抓着圣旨的手指倏然一紧,一直小心翼翼观察雅君神色的尤祁见此,心里也下意识跟着一紧,其实对于御风的处罚并不是很重,只是抄写三千心经罢了,可是御风现在已有身孕去南山的话岂不是遭罪?而且抄完才可回京,这不是又要她和御风分开半年左右?还是说母皇故意将御风和她分开这么久的?

    尤祁见雅君脸色捉摸不定,也不敢上前问话,虽然这位殿下是半年前才回归的,但过去那些事迹无一不让人胆寒,又岂是他一个小小的官人惹的起的?当下静静侯在一旁。ctxt.co

    雅君收起圣旨,沉着一张脸,道:“可有说何时出发?”

    听见问话,尤祁立马回答:“现在。”刚说完,瞬间感觉到周身的温度降到零点,冷飕飕的,忍不住缩了缩脑袋。

    雅君站在殿中,修长的身影散发着阴冷的气息,眼神幽幽,一言不发。

    躲在暗处偷听的御风见此情景就知来的圣旨与他有关,索性也不再藏着走了出去。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雅君转过身:“怎生出来了?”

    御风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雅君手中的圣旨,碰的一声跪地:“草民出来接旨。”

    雅君见此,无奈的叹了口气,直接将圣旨丢到御风怀中,转过身不再多看。ctxt.co

    一旁的尤祁见雅君如此丢圣旨,瞪大眼,殿下也太无视皇威了!这可是圣旨,怎能如此粗鲁的随意丢弄?

    御风倒没想到那么多,手捧圣旨带着无比沉重的心打开,入目十行,很快就看完了,这两天一直紧绷的心终于松了下来,不是诛九族就好,就算母亲官职连降三级,但以母亲的本事,御家东山再起也不是不可能的,只是苦了爹爹,去南山出家也好,京都恐怕已经没了他的立足之地。

    “御公子,既然已经接旨,那就随老奴上娇吧?陛下要求今日就启程送你上南山。”尤祁语气还算温和的对御风说道。

    御风站起身,下意识的看向背对他而站的雅君,清冷如玉的黑眸流露出几分他自己都未曾发觉的眷念,轻道:“殿下···那我走了···”去南山清静清静也好,这些年来他实在是太累了。

    听到背后脚步声渐行渐远,雅君心烦意燥的转过身看向殿外,低低咒骂一声:“该死的,走的这么利索,就不知道说句好听的哄哄本殿下!”余光瞥到一旁的语儿捂嘴偷笑,脸色顿时觉得挂不住,狠狠瞪过去,“很好笑?”

    语儿连忙止住笑声,小声道:“主子若是舍不得就上去和御公子道别吧,这一走可是半年后才能见了。”

    “要你多嘴!”雅君甩下一句话,脚已经下意识迈出去,片刻间追了出去。()

    歌儿叹息:“哎,主子这别扭的性子怎么还未改呢?怎么说也是女子哄男子吧。”

    “你懂什么,主子这是闹情绪呢。”语儿撇撇嘴。

    御风站在一顶华丽的轿前迟迟未动,目光若有若无的瞟向风月殿,他也不知自己为何舍不得上轿子,心中隐隐有些期待,可是等了一会也不见那抹身影,眼底划过一丝失落,他是在期待殿下吗?自己何时变得如此牵挂她了?

    尤祁见御风眼神一直瞟着风月殿,立马明白他心中所想,上前劝道:“御公子,上轿吧,殿下若是要出来恐怕早就出来了。”

    被看出了心思,御风极为不自在的收回目光,抬出脚准备上轿。

    “等下!”一道急急的喊声传来,御风顿住身,转头望去,只见她快步朝这边走来。

    雅君来到跟前,一把紧紧的抱住御风,气恼道:“你这家伙,走的这般利索,就没有半点舍不得本殿下么?”

    御风微怔,眼中闪过一丝茫然,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若是毫无牵挂他又岂会站在这迟迟不走。

    雅君见他不说话,放开了他,见他一脸茫然的模样,有几分呆萌,心里的气瞬间烟消云散,板着一张脸霸道道:“本殿下只给你半年时间,半年后便亲自去南山接你,所以你必须在半年内抄写完三千心经,若是故意偷懒拖延下山时间,本殿下要你好看!”

    “这···”御风为难的皱了眉,“我尽力而为吧。”

    雅君抬手抚平他的眉:“是必须做到。”

    “三千心经不少,说不定要用上一年时间才能抄写完。”御风撇过头,不应承,故意说道,苍白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润泽流光,肌肤上隐隐有什么光辉笼罩,若不是眉宇间那颗赤红的朱砂痣,御风这张脸怎么看都是柔弱的小公子,但也因为这颗朱砂痣将他整张脸衬托出几分血色,配上自身清冷孤傲的气质,冷艳至极。

    自从看了御风的真容后,雅君对御风更是心痒痒,奈何御风心中牵挂御家,从昨天到今日都不曾让她碰过一下,现在知他要离开半年之久,压抑了许久的火终于忍不住了,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之下缓缓地上下,覆盖上那毫无血色的唇,他的唇很冰凉,如他的眼睛一般,寒凉透彻,没有一丝温度,让雅君的心跟着一阵揪疼,究竟要如何做才能温暖他的身体,搂着他的腰下意识更紧了。

    御风没想到她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如此大胆的行为,孤清如玉的脸庞终于冰裂了,又羞又恼,狠狠的推开她,奈何雅君早就知他这行为,早已经将他的手腕狠狠抓紧,撬开他的贝齿,舌钻了进去,肆无忌弹的在他口中索取他的清香,每一寸都不曾放过,御风闪躲的逃离,雅君追赶而上,缠绕上他的舌,狠狠的吸\/允在一起不敢放开。

    两人无若旁人的亲吻,旁边的侍卫早就尴尬的转过身假装没看见,而宫侍们则羞红了脸捂着眼睛,却还是将手放开一丝缝隙悄悄望着。

    尤祁也忍不住红了脸,尴尬的转过身,殿下果然风流。

    御风见她迟迟不松手,更是越来越过分,手不安分的在他腰间摩擦起来,气的狠狠咬住她的舌,雅君吃痛下意识的放开了他,对上御风那副喷火的眼神,笑眯眯的道:“若是在半年内不抄写完,本殿下会让你尝到更多有趣的···反正你迟早都要嫁给本殿下,有的是机会。”

    隐晦的话,让御风下意识想到上次在大漠客栈的时候,她用腰带捆绑住自己的手让他无法动弹,任由她欺凌,脸色一黑,冷冷的瞥了她一眼,转身上轿子了,果然还是这么无耻卑鄙!

    尤祁见两人终于完事了,轻咳一声掩饰尴尬:“殿下,那老奴就送御公子出宫了。”

    雅君挥挥手:“走吧,本殿下还有事就不出宫相送了,徒添伤悲。”她确实有很多事,昨天回来后,她那几位小夫君可都未曾来见过她,而她要陪御风也没抽出身去找他们,估计多半是闹别扭了。

    “好咧。”尤祁点头,转身高声喊道,“起轿,出宫!”

    时隔半年相见,却再次面临分别,这一去就是半年之久,雅君叹了口气,看着走远的轿子,转身离去。
正文 第428章 ,各宫争宠
    &bp;&bp;&bp;&bp;御风一走,雅君终于有时间问候东宫各位侍君了,立马让人准备午膳召集几个男子一同用膳,只是想法很美好,现实却很凄凉。(c书盟最快更新)

    明和殿,雅君一人独自坐在餐桌前,满桌佳肴,山珍海味样样俱全,只是等了半响也不见正主们半个人影,怒拍桌子:“人呢?本殿下都等了一盏茶的时间了,也该到了吧!”

    站在身后的歌儿和语儿对视一眼,道:“主子,奴这就去催催。”

    只是歌儿还未走出大殿,大殿外就进来几个人,看到几人雅君脸色不但没有暖和,甚至更沉了,因为到的不是正主们,而是正主们的贴身侍儿。

    清儿,梧儿,琴儿,秀儿看到雅君脸色不是很好,都下意识的咽了咽喉,预测等会说完自家主子的话,殿下会不会迁怒他们,慢吞吞的上前行礼:“奴参加殿下。”

    雅君收敛的了寒气,面无表情的的看着几人:“说吧,各位的主子可是不舒服无法前来用膳?”

    清儿身为冥红的贴身侍儿,自然第一个开口,唯唯诺诺道:“殿下,王君说他要照顾长孙皇女,就不来明和殿用膳了。”

    “不是有钱氏照顾?”雅君毫不客气的回了一句。ctxt.co

    清儿微微低头,回答:“长孙皇女最近有些不适,王君担忧,这几日子一直衣不解带守在榻前。”声音轻柔带着丝丝忧愁,似乎夜雪病重一般,让雅君忍不住多问了起来。

    “可有看御医?”

    见有了效果,清儿说的更卖力了,婉转道:“看了,是沐浴时感染了风寒,皇长孙女一直闹着要见娘亲,王君没办法这才一直守在皇长孙女。”悄悄抬眼打量了雅君的脸色,见她皱了眉,心中一喜。

    “那本殿下抽空去看看吧。”说起来她这个嫡长女出生后,还真没怎么关心过,是她这个做娘的失职了,去看看也无妨。

    “谢殿下,王君与长孙皇女定会很开心的。”清儿俯身,退至一旁,他倒要看看其他几位主子在搞什么花样,回去好告诉主子。

    琴儿见清儿还未走,瞬间明了他的心思,冷冷的瞥了一眼,走上前微笑道:“殿下,我家主子在您通知用膳之前刚刚给皇二孙女喂完奶,身子疲惫便入睡了,实在是不方便前来用膳,所以只好让奴前来说告诉殿下一声,待精神好些再来向殿下请安。”

    雅君呆滞:“喂奶?”对哦,兰儿在三月份还是四月份就生了,时间反正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当时她忙着处理元国事物就写信送了回来问候一番,随后便把这个二女儿抛之脑后了,如果不提醒还真忘了她有个二女儿,心中无愧无比,语气暖和了几分:“喂奶不是专门有人伺候?何须亲自。ctxt.co”

    琴儿一向冰雪聪明,道行可以说比在场几位侍儿都要高一些,一看雅君呆滞的表情就知殿下这是忘记皇二孙女了,心中虽然为自家公子不贫,但还是微笑道:“回殿下,主子说身为生亲当要亲自喂奶,方能安心,主子还说殿下在外征战,他不能帮上任何忙,只能亲力亲为照顾好属于您们的女儿,让您无后顾之忧。”

    像千亦兰这种性格能说出这种煽情体贴的话?当然不可能,这些不过是琴儿自个儿说的罢了,不过效果却是很好,雅君很享用,笑道:“兰儿有心了,本殿贵为夜国储君,他们的妻,为他们撑起一片天自是应该的。”语气一顿,下意识就道,“这样吧,用完膳本殿下就去看看兰儿,看看本殿的二女儿。”

    清儿一听此话,急了,殿下刚刚不是答应了他吗?怎么又答应琴儿这个贱人!刚准备上前开口说话,一道冰冷的目光射来,对上琴儿那冰冷的视线,清儿一愣,反应过来时,梧儿已经上前说话了,暗自懊恼一番,他竟然被琴儿算计了!要不是这打岔自然可以挽留殿下一番,这下回去指不定又要挨骂了。

    梧儿可不似前两位有那般多想法,为难的看着雅君,微微咬唇,极为尴尬的开口道:“殿下,实不相瞒,我家主子已经恢复记忆,但那之后一直独自待在清幽殿,不愿外出一步,整日郁郁寡欢,奴也不知主子到底在想什么。”

    “什么?”雅君震惊的从位置倏然站起身,难以置信的瞪大眼,没想到会听到这惊喜的消息,“何时恢复的?”

    梧儿犹豫一番,吞吞吐吐道:“千侧君生了孩子后,主子经常到兰轩殿看望千侧君与皇二孙女,似乎刺激到了主子,就是那个时候想起的。”

    “这么大的事情为何无人告诉本殿下?”雅君转过头,沉着脸扫了歌儿语儿一样。

    吓的歌儿语儿两人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对这消息表示一脸茫然,欲哭无泪:“主子赎罪,奴才们也不知道啊。”

    雅君刚想发作,梧儿连忙道:“请殿下勿要怪他们,是主子不愿说的,主子恢复记忆后谁也没说,就连奴和桐儿都不知晓,但那日之后主子变化太大,奴才们觉得不对劲,后来才渐渐发现的,奴才们本想让人告诉殿下的,但主子不让我们说,说我们如果告诉你就自尽而死,奴才们害怕便也不敢再插手管此事,可是殿下如今回来了,奴也不敢相瞒,这才斗胆说了出来。”

    雅君越听脸色越沉,一双黑眸沉如水,嗓音淡漠:“所以这些话是你自己告诉本殿下的?不是屏幽让的?”很好,这家伙还在为当年的事与她置气。

    梧儿为难的点点头:“是,奴觉得解铃还须系铃人,我家主子这样下去迟早会出问题的。”

    “本殿下知道了,你回去吧,此事本殿下会解决的。”雅君挥挥手,待梧儿走后,目光落向秀儿身上,秀儿是她派给湛璃儿的贴身侍儿,湛璃儿一向单纯听话,难道也闹脾气不成了?

    秀儿胆子比较小,在雅君注视的目光下缩了缩脑袋,小声道:“殿下,我家主子出城送御公子去了。”“嗯?”雅君一愣,未曾料到会是这个理由,脸色也不由黑了下来,这个湛璃儿!眼里就只有御风不成!每次都是这般,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都退下吧,本殿下会去各殿问候你们主子的。”

    “诺。”几位侍儿退了出去,琴儿心有不甘极了,他冒着失礼之罪,抢在梧儿前面开口,就是怕殿下听了梧儿的话会直接去侧王君那边,没想到提前说也没用,看来侧王君在殿下心中的分量重过皇二孙女,只怕自家主子又要失望了。
正文 第429章 ,皇弟找来
    &bp;&bp;&bp;&bp;各宫侍儿离开后,立马回宫给自个儿主子回禀刚刚发生的一切。(最快更新)

    未央殿,乃冥红居住宫殿,在东宫中,除雅君的正宫兴德宫外,未央殿便是第二个最华丽的宫殿了,富丽堂皇彰显着这里的主人身份之尊贵。

    冥红今日不想去赴雅君的宴,夜雪生病是假,生气是真,可更多的是心痛,想她出征不过半年,就在外收了三位男子,特别是楼瑾那个狐狸精,当初在元国时便知他对雅君有意,没想到嫁给皇姐后还不死心,竟然又回来了,不仅给雅君生了孩子,还给皇姐戴了这么大顶绿帽子!实在是令人气愤不已。

    而方月歌那个丑八怪,听闻昔日未曾毁容时,便是元国第一美人,那时元皇更是有意将方月歌嫁给雅君,后来不知何纠葛便不了了之,本已经是嫁给楼昀的皇夫,为何又会突然和雅君纠缠在一起?难道真的如乳父所说,雅君这样做只是为了收服方将军吗。

    还有御风这个家伙,明明是夜国威震四方的镇国小将军,怎么会是个男子!男扮女装参政多年,被判了杀头之罪,却让从惠州急匆匆赶回来的雅君硬生生的给阻止了,而且还怀有身孕,一切不可思议的事情都在半年之内发生了,为何他冥红看上的女子,会被这么多人霸占着,要和这么多人分享?

    拳头狠狠攥紧,狭长的凤眸迸射出冷光,如今雅君只是太女,便有了这么多男人,以后登基为皇,后宫三千美人岂不是指日可待?他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清儿被冥红那浑身的冷气吓的一跳,唤道:“主子,主子,你到底有没有听奴讲话啊?”

    “嗯?”冥红回过神,整理好思绪,平静的转过头望着清儿,“你说什么?”

    清儿闻言,气闷的噎住,敢情这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再次将之前发生的事情仔细的说了一遍,愤然的握起拳头:“主子,那琴儿太过分了,不仅抢先在梧儿之前说话,还拿皇二孙女说事,若不是侧王君恢复记忆,殿下定会直接去兰轩殿看望千侧君和皇二孙女的。(最快更新)”

    “千亦兰倒是学聪明不少,竟然知道耍心机了。”冥红眼神幽幽的看着窗外,声音有些凉,眉宇间有化不开的轻愁,“此番雅君与皇姐休战,不知何时才会开战,本宫虽身为雅君的正君,但身份着实尴尬,而东宫这些男子都是有身份的人,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嫡长女虽是本宫生的,但千亦兰生的亦是女儿,还有在外的楼瑾虽生的是儿子,雅君却赐名为“夜熙凤”,明显是喜爱这孩子极了,雪儿未来是否会按照长孙身份被立为皇太女,实在是令本宫堪忧。()”

    冥红从小在宫中长大,见过不少尔虞我诈,如今他亦身处皇宫,自然担忧这些发生在他自己的身上,猜忌,狐疑,怀疑,防备等心思,慢慢浮现出来。

    清儿不安道:“主子,那咱们怎么办?”

    “先静观其变吧,看看其他几位有没有什么动作,再做打算。”冥红转过身,走向软榻躺下,柔滑的青丝披散在软榻之上,艳丽张扬的容颜在这未央殿中是最耀眼的锦色,缓缓闭上眼,“本宫想静一静,你退下吧。”

    “诺。”清儿行了礼,退了出去。

    ****************

    兰轩殿,如它的名字,清雅如兰。

    千亦兰自生了孩子后,精致的瓷娃娃脸蛋褪去了青涩,变得更加的红润,更加有风韵了。

    得知雅君回来后,心里又高兴又气恼,他喜欢雅君,可又很难接受她娶了一个男子又一个男子回来,所以今日接收到用膳的邀请时,便拒绝让琴儿去回话了,顺便试探一番雅君对他的态度。

    可结果让他很失望。

    “你说她本来是答应要来,可因为听了梧儿的话转道去了屏幽那里?”千亦兰沉着脸,抓着摇篮的手倏然一紧,屏幽恢复记忆,想必她是极高兴的吧,当年昔日在元国皇宫不知发生了什么,但雅君对屏幽的感情却变了,多了几分愧疚,可正因为这几分愧疚,有了特别的对待,在屏幽失忆的时候更是小心呵护,微微侧脸,问道,“正君那边没说什么?”

    琴儿摇摇头:“殿下已经答应,正君那边的人也不好说什么。”

    千亦兰松开手,低头轻轻抚摸着摇篮中熟睡的婴儿脸庞,凄凉一笑:“我为她生孩子这般痛苦,只得到她一封信的问候,孩子到现在也没个名字。实在是令人心寒。”

    琴儿咬牙道:“主子,现在不是自艾自怜的时候,您应该打起精神来,殿下对这方面的事情一向粗心大意,可能是咱们多想了,不如奴才们服侍你沐浴更衣吧,晚上带着皇二孙女去找殿下,让殿下取名。”

    千亦兰的手指一顿,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你说的是,在这里懦弱给谁看呢?伺候本宫沐浴吧,本宫要去找雅君。”

    “诺。”琴儿俯首。

    *************************

    各宫男主们存着各样的心思,而雅君本人却在明和殿慢悠悠的用膳,吃完后才站起身,准备去清幽殿走一遭,看看恢复记忆后的屏幽。

    清幽殿,相隔明和殿不远也不近,中间要路过花园,春天到了,花园里百花绽放,花朵含苞待放,老远就能闻到一阵清香,只是花园池边却站着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那人一袭紫色相间明黄色的宫装,华丽的衣袍下包裹着妙曼的身姿,黑色如墨垂至腰际,在微风如柳枝般摇曳,他似听闻到脚步声缓缓转过头来,一双黑眸直直的望着雅君,那双眸子不似初见时充满了笑和幸福,如今是一望无尽的黑和冷。

    少年缓缓开口:“皇姐,许久不见。”说话间,人已经迈开步伐,朝雅君走去。

    看到这般的神情的夜卿卿,雅君总觉得有些不详的感觉,微微点头,态度不冷不热,转身准备从旁离去,不打算与夜卿卿多说这一句,她对这个皇弟很陌生,不喜欢但也不讨厌。

    然而夜卿卿却不打算放过她,一把抓住她的手臂,似乎冷笑了一声:“皇姐为何看见我要躲?”

    看这架势,雅君就知走不掉了,顿住身:“本殿下并未躲你。”心里也明白他这是故意在这等自己了。
正文 第430章 ,伤心欲绝
    &bp;&bp;&bp;&bp;明明都是夜氏皇族的子女,同母异父的皇姐弟,可是她们之间却仿若有一道无形的墙,隔阂着两人。(最快更新)

    初见夜卿卿时,他还是一个满脸稚气,咋呼呼的到处蹦跶,毫无男子娴熟的模样,雅君当时便知这位皇弟是含着金汤勺被呵护大的,在皇宫还能保持这样的纯真实在少见,可如今再见时,夜卿卿变了,虽然还是一张白嫩嫩的脸蛋,但那双眼睛却再也没有曾经的天真和纯净,有的只是一片墨水般的黑和寒冰。

    难道仅仅只是一个御风就改变了这个少年吗。

    在雅君打量着夜卿卿的时候,夜卿卿同时也打量着他这位唯一的皇姐,他虽生在帝王家,可却和别的皇族不一样,他没有成群的兄弟姐妹,夜氏皇族只有他一个孩子,可是一年前母皇突然告诉他,他还有个皇姐遗留在外,等到适合的时机便会接回来,他寻人打听过,他的这位皇姐是个了不起的女子,不仅用半年时间征服了大漠疆土,更是创建了一支所向披靡的斩楼军,之后又用了半年时间攻下了元国半壁江山,逼得元国陛下跳崖身亡,逼退冥皇率兵退守边界,一切光辉事迹流传整个大陆,他很崇拜他的这位陌生的皇姐,可为什么他唯一的皇姐却要欺瞒他。(最快更新)

    雅君被夜卿卿看的头皮发麻,实在受不了他那死气沉沉的眼神,最终开口道:“不知皇第有什么想说的,本殿下定知无不尽。”

    “你是不是早就知晓御风是男子?”夜卿卿冷冷的出声质问。

    “正是。”雅君毫不避讳的承认,有些事是隐瞒不了的,何不大方承认。

    夜卿卿听到此话,黑沉沉的眼眸终于有了反应,一直隐藏黑暗中,压抑在心中最深处的愤怒终于爆发了出来,指着雅君的鼻子,大声怒吼起来:“你明知我喜欢他!为何知道他是男子还不告诉我!看我像个傻子一样憧憬着未来是不是很好笑!”

    雅君平静的看着夜卿卿:“本殿下不只知道,甚至在丰州与你第一次见面时就知道了。”

    “什么!”夜卿卿难以置信的退后几步,杏仁般的大眼瞪的死死的,指着雅君的手颤抖起来,露出一个比哭还难堪的笑,“原来你早就知道了,那个时候我却像个傻子一样缠着御风,更是从夜国千里迢迢的跑到丰州,只因为那时外界传闻着很多你和御风之间有暧昧!原来那些传闻不是假的,而是你们早已经勾搭在一起上/床厮混了!只是我千想万想都不曾想到御风竟然是个男儿身,我苦苦爱了他这么多年,至今也终于明白御风为什么总是和我保持距离,甚至排斥和我亲密接触,曾经我百思不得其解,现在我终于明白了!我就是个傻子,从头到尾的一个傻子!”说话间,渐渐语无伦次起来,眼泪情不禁的从眼眶中流出,沾满了脸颊,流进嘴唇,眼泪是那么的苦,充满怨恨的怒视着雅君,咆哮般的怒吼,“你明明是我的皇姐,可是在知道真相的时候却在一旁看我笑话,你不配为我皇姐!我没有你这样的皇姐!我恨你,更恨御风!我恨你们!在你们床/上厮混的时候,而我却像个笑话般当着你们的面口口声声说喜欢御风,哈哈哈,实在是太可笑了,我夜卿卿就是一个笑话!”

    少年那般肝肠寸断的怒吼着,声音中夹杂着无尽的怨气与怒火。(c书盟最快更新)

    少年那般悲愤欲绝的怒视着,双眼中充斥着无尽的仇视与恨意。

    少年···

    夜卿卿的模样看起来伤心欲绝极了,脸色惨白惨白的,雅君不知他这段时间是怎么过来的,似乎是压抑着所有情绪瞬间都在这一刻爆发了,万念俱灰的模样让人看得心惊,痛心疾首的揪着心口,凄厉的哭了起来,不是那种小声的哭,更不是抽咽,而是号啕大哭,缓缓的蹲下身捧着脸放肆的哭泣,口中还一直不停的呢喃着。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我夜卿卿从小到大要什么有什么,一世无忧,难道老天看我太安逸,所以派人来惩罚我了吗。”

    “我宁愿爱的人不爱我,也不要与我一样同是男子,让我绝望。”

    “如果重新来过,十岁那年,我不会再偷偷跑出宫远远看御风凯旋归来的模样,或许也就不会一见钟情了吧。”

    “老天爷为什么要这般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夜卿卿不甘心的凄厉大喊,双眼红肿,满脸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雅君实在看不过他这般模样,拿出丝巾温柔的擦掉他的泪,声音轻柔:“不是本殿下不告诉你,而是此事御风欲打算隐瞒一辈子,谁知最后还是被拆穿了无奈之下才同意嫁给本殿下的。”之前她本以为夜卿卿对御风的感情只是简单的爱慕和崇拜罢了,如今看来是她想错了,夜卿卿这般模样只怕是深爱了御风好几年,不然也不会如此伤心欲绝了,轻叹,“想哭就哭吧,哭出来会好受些。”轻轻的拍打着他的背部,任由他在怀中哭泣,不知夜卿卿哭了许久,直到哭声渐渐小却,才停止了。

    雅君低头,发现夜卿卿已经睡着,莫名的松了口气,看来这家伙的黑眼圈这般重,只怕许久都未曾合过眼了,刚准备抱起夜卿卿送回去,后方便传来一道清雅如玉的声音。

    “殿下,把卿卿交给我吧。”

    雅君下意识的转过头,一袭白净如雪的白衣少年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那,白如雪的衣,黑如墨的发,在微风中轻轻飘动,眉如画,眼角泛着和煦的笑意凝视着她,走过来时,姿态优雅如云,明明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看起来却如此的雅致,这个封苏苏每次都着实让她惊艳了一把。

    封苏苏来到雅君面前,见她盯着自己发愣,嘴角的笑意增大,眨了眨眼:“殿下?”

    雅君回过神,点点头:“也好,本殿下还有别的事,皇弟就劳烦你送回去吧。”

    封苏苏接过夜卿卿,余光留意了雅君的脸色,这半年在外打仗,她的肤色已无往日那般白腻了呢,微笑的点头:“殿下放心吧。”

    送走夜卿卿和封苏苏后,雅君这才起身继续朝清幽殿走去,只是心中却有了心事,若是夜卿卿对御风一直念念不忘该如何?

    只是这次雅君确实担忧的太多了,因为夜卿卿已经自己做出了选择,只是那已经是后话。
正文 第431章 ,屏幽之苦
    &bp;&bp;&bp;&bp;清幽殿,如同昔日元国王府屏幽住的竹居一般,高墙之外老远就能看到那青翠的绿竹,雅君笑了笑,之前的清幽殿她可记得没种什么竹子吧?看来这又是屏幽自己捣鼓的了。ctxt.co

    走进苑门,入眼一片青绿的翠竹,一股清凉的气息扑面袭来,席卷全身,所有的焦躁似乎就在这一刻全都消失的干干净净,全身轻松舒坦,翠竹中夹杂着一条青石板小路,雅君见此无奈的摇摇头,堂堂宫殿不见华丽,反而入门便是朴素青绿的翠竹,被屏幽弄成自家后宅一样,真是让人不知说什么好。

    踩着青石板走了过去,穿过竹林,没走多久,眼前的幽暗的光线瞬间明亮起来,里面的一切全部显露了出来,最吸引人的莫过于阁楼华亭上那抹鹅黄色身影,他拿着鱼食动作散漫的时不时朝池子里丢着,根本没注意到雅君的到来。

    雅君脚步轻声的走过去,示意看过来的梧桐二人莫要讲话,她想要好好看看她的幽儿。

    半年不见,他的青丝又长长了许多,之前齐肩的青丝已经到背部了,依然那么乌黑发亮,她的幽儿这半年似乎过的并不好,身子又清瘦了许多,简单的衣裳穿在他的身上松松垮垮的似乎都撑不起来,看不清他的正脸,只有一个侧脸,却让她的心狠狠的颤动了一下,仅仅只是一个侧脸,却能感受到他满目的忧伤,木讷的站在华亭上,若有若无的丢着鱼食,愁眉不展的模样似乎心事重重,让她心疼的厉害。ctxt.co

    曾经在元国时,她的幽儿心中就已有郁结之气,只是后来关系变好,幽儿笑容多了起来时,那郁结之气似乎并没有造成什么影响,如今幽儿这般模样难道又回到了当年的状态吗?

    屏幽丢鱼食的手一顿,终于感觉到有一道目光注视着自己,缓缓的转过身,疑惑的望了过去,看到华亭之下站着的紫衣女子时,手微微一抖,鱼食全部散落池中,平澜无波的眸子出现慌乱。

    雅君看着他,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微笑,如沐浴春风般,她就静静的站在那,手背负身后,一袭华丽紫衣被风吹的衣袂飘飘,俊美的容颜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的惹眼,那双狭长的凤眸笑看着屏幽许久,唇微微一动,声音轻柔:“幽儿,我回来了。”

    屏幽收回目光,慌张的跑下华亭,朝相反的方向离去,身影跌跌撞撞的冲入竹林,再也不见踪影。(最快更新)

    梧桐二人看的心急,疾呼:“主子你去哪儿,这是殿下啊!”

    雅君嘴边的笑僵住,曾经看到她迎面微笑的幽儿去哪儿了?为何看见她就要逃开?对梧桐二人道:“你们两个先下去吧,本殿下去找他。”

    竹林不是很大,但也不小,毕竟屏幽狠心的将清幽殿一半的地全部给种上了竹子,当初弄的动静很大,花园里的花草全都拔了,土也全翻了一遍,当时清幽殿被屏幽弄的面目全非,甚至都惊动了夜煌天,夜煌天是知晓屏幽事情的,知他嫁给雅君好几年,并且雅君还把白玉佩送给过屏幽,就知屏幽在雅君的心中地位很重要,当下也就任由屏幽折腾去了,毕竟女儿的男人她这个当娘的也帮忙宠一宠,也没有什么不是么?

    可现在苦了雅君,在竹林里转悠了几圈都不曾找到屏幽,急的满头大汗,这家伙身子骨一向不好,怎能跑的如此快?双手放在嘴边扩大声音喊了起来:“幽儿!我知道你就在附近,你恢复了记忆却隐瞒不让人告诉我,是不是因为你还惦记着当年在元国皇宫发生的事情?当年局势紧迫,我无法保护你,只有把你留在你娘身边才是最安全的,你是不是在怪我不辞而别?这是我不对,可我还是希望你能原谅我,如今我亲手杀了楼昀,替咱们孩子报了仇,也为你当年受到的委屈报了仇,元国也亡国了,咱们回到以前好不好?”

    回答她的是一片寂静,竹叶随风簌簌飘落,清风幽凉。

    雅君秃废的垂落下手:“幽儿,楼昀囚禁你,逼迫你堕胎,害死咱们孩儿,还想霸占你娶你入宫,逼得你逃入冀州出家,在你最难过的时候,我却不再你身边,是我的错,当初我身份尴尬,躲在孤月城不敢去元国接你,就怕楼昀围杀我,也正是因为我的贪生怕死,让你在元国受尽了苦,连自己的侍君被逼出家,都不敢站出来,我简直就是个混蛋,我该死,如果杀了我能让你心里好受点,我愿以死谢罪。”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把匕首,缓缓拔出,举了起来,眼看就要刺下,申神情决绝。

    “不要!”躲在暗处的屏幽终于忍不住的大叫出声,人已经站在了雅君面前,双眼含泪的望着雅君,捂着嘴无声的流泪,他的妻主,他的雅君最优秀,是天上最耀眼的那一颗星辰,为何要把自己说的如此不堪。

    雅君的手缓缓放下,眼中划过一丝得逞,幽儿还是这么心软!只不过这一幕屏幽没有看到。

    屏幽不愿靠近雅君,始终隔开着距离相对,眼泪婆裟的望着雅君,声音已经响起:“我曾经恨过你,也怨过你,可更多的是恨我自己,若不是我错将楼昀认作是你,也便不会和楼昀有任何的纠缠,更不会发生那么多事情,当初你让我怀孕,我满怀欣喜,我天真的以为你是喜欢我的,可是都是假的,你让我怀孕只不过是想要用我的身份压制冥红,当时在皇宫中听到这真相,让我绝望,我嫁给你这么多年,为何得到你的心就这么难,一个孩子都要被你拿来利用,当时我很想问你究竟有没有心,可是没有机会了,因为你离开了。”

    他的声音优柔凄婉,回响在竹林中,空灵又凄凉,如雨点敲打在雅君的心头,让她的心更痛了,想要反驳却不知拿什么来否认,因为这都是真的,当时她对屏幽并无太深的感情,想利用便利用了,对她而言并不算什么。
正文 第432章 ,哄好屏幽
    &bp;&bp;&bp;&bp;“你带着整个王府的人和其他侍君走的干干净净,只留我一个人待在京都,你可知我心里有多难受?随后我便流产了,你留给我的两样东西都被我弄丢了,白玉佩不小心给湛璃儿偷走,孩子也未曾保住,我觉得自己好没用,我伤心难过一门不出,每天却还要忍受楼昀那充满占有欲的目光,楼昀数次来丞相府,甚至宣誓所有人我屏幽将要嫁给她,我不愿意,楼昀便用强,好几次都被大姐阻拦下来,但大姐在朝中的却举步难行,被楼昀故意刁难,最终被楼昀以失职之罪问斩,我知道那些借口都是假的,大姐是因为我才死的,我在京都备受煎熬,却不曾收到一封你的信,哪怕一句问候也好,你音讯全无,只知道你在孤月城,最后我实在受不了,冒着牵连家族之罪,求着母亲帮助我离开京都,母亲心存不忍,连夜派人将我送到冀州清云寺,希望在那里我能得到保佑,楼昀追到冀州来好在被大师阻拦在寺外,但是楼昀却带着怒气回了京都,迁怒母亲,母亲在朝中如履薄冰,备受排挤,在朝中一日不如一日,都是因为我的错,因为我牵连了整个家族!可是我的妻主你在哪里?你在孤月城风花雪月!”

    ···

    那一声声厉色质问,让雅君一怔,大步跨过去一把抱住屏幽,低低道:“都是我的错,让幽儿受苦了。(c书盟最快更新)(最快更新)”

    屏幽猛烈的挣扎起来:“不要碰我!”挣扎了半天却还被雅君死死的抱在怀里,屏幽气的对雅君直接又踢又打,毫无昔日端庄模样。

    雅君紧紧的抱着他,任由他踢打,男子么,不就是需要哄么,更何况是她的侍君,打一下又何妨?

    屏幽心里委屈,对雅君一阵踢打,双眼含泪,哭着喊着累了便停了下来,哽咽道:“爱你爱的太苦,若时光能倒流,我宁可在山上孤独终老,这样与你便再无纠葛。”

    “幽儿。”雅君疼惜的唤了一声,长叹一口气,为当年的事解释起来,“当年让你怀孕压制冥红是不假,可为什么是你而不是千亦兰?因为我希望第一个孩子由你来生。”既然他如此在意这件事,那么就算是谎言也是美丽的吧,又继续道,“我离开京都后,一路被昀卫队追杀,好几次险些丧命,当时你不知我有多庆幸你留在了京都,那次若不是飞月兰假扮我引走了昀卫队,只怕我凶多吉少,到了孤月城后我很牵挂你,一直忍耐着不写信给你,是因为我知道丞相府早已经被楼昀的人紧盯着,若我写信送来,整个丞相府只怕都会受牵连,所以我一直没有送任何消息给你,得知你去了冀州出家,可知我心中有多气愤?我恨楼昀,恨我自己的无能,若我再强大些,定能直接杀到京都将你救出火海,可是我不能,那时我在孤月城寸步艰难,冥皇一直紧盯着我,一个不慎便被算计,幽儿,是我对不住你,你要打也好要骂也罢,我都认了,可千万不要气憋在心里,你身子骨一直不好,太医也说过你郁结之气太重,气坏身子可怎么办?”

    她的声音温柔如水,其中似乎夹杂着无尽的悔意和歉意,双眼充满了真诚的望着他,漆黑的眼眸似要将人吸了进去,让人沉沦。(c书盟最快更新)

    屏幽愣愣的望着她的眼睛,带着鼻音哭道:“真的是这样?”难道与他想的不一样么。

    “自然。”雅君捏了捏他的鼻子,宠溺一笑,“不然我怎么舍得幽儿受委屈?”

    “你没骗我?”眼泪涌出的更猛了,他的脸颊苍白毫无血丝,透明如薄纸,消瘦如此。

    她依然微笑:“骗谁也不会骗幽儿,为妻已杀了楼昀灭了元国,岳母大人也告老还乡了,侧王君可愿意原谅我?”

    屏幽擦了擦眼睛的泪,可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侧过头不回话。

    雅君低叹,低下头覆盖上那柔软的唇/瓣,在他耳畔亲昵道:“那幽儿给为妻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好吗?这一次我定会好好待你,不再辜负你。”

    屏幽闻言,目光微微一颤,藏在心中的问题呼之欲出,鼓足了勇气道:“当年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

    雅君微笑的看着他,心却跟着紧了紧,语气轻松:“问吧”

    “你究竟爱不爱我?哪怕只有一点。”问出了心中的问题,屏幽瞬间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轻松了,眼睛死死的瞪着她,不愿放过她任何一个表情。

    雅君见是这个问题,好笑的捏了捏他的脸颊:“若是不喜欢幽儿,又何苦赶来清幽殿看幽儿呢?”

    “或许你只是对我心存愧疚。”屏幽不死心,继续执着这个问题。

    雅君无奈,为何男子一根筋的时候,总是这么死心眼?耐着性子轻声道:“喜欢就是喜欢,与愧疚无关,幽儿嫁给我已有七年,幽儿的好,幽儿的美丽,幽儿的温柔,已经深深刻印在我的心中。”眼眸深邃,流动着星芒,声音魅惑,“我喜欢幽儿,一直都很喜欢。”

    她的声音这般温柔,眼眸这般深情,屏幽再也忍不住猛地扑进她的怀中:“雅君,我喜欢你,真的好喜欢你,当年你丢下我一人在京都,我心里好害怕,害怕再也见不到你,害怕你会将我遗忘,这次恢复记忆不告诉你,是因为我不知如何面对你,而且我现在越来越丑,我怕你嫌弃我,好在在你回来之前,头发都长长了。”

    雅君闻言,隐瞒恢复记忆的原因竟然是如此,有些哭笑不得:“傻瓜。”

    低头含住他的唇,亲吻了起来,撬开贝齿,索取着他芳香,屏幽也极为配合的回应着她的吻,两人解除了误会,如同干柴遇烈火般,很快便在竹林中亲热了起来。

    他的腰带掉落在地,她的手不安分的抚摸着他那炙热的肌肤,感受着他的温度。

    屏幽如同当年一般,含羞带怯的闭着眼,面颊渐渐泛起红晕。

    看着这样的屏幽,雅君忍不住叹息,她的幽儿为何总是这般的单纯好哄呢,一吻落下,亲遍他的每一寸肌肤,低叹:“幽儿,我喜欢你。”

    在爱情中,先爱上的人永远都是输家,譬如屏幽,聪明如她,明知雅君说的全是甜言蜜语哄他的话,可他宁愿选择相信,沉沦其中,也不愿拆穿,因为真相太沉重,他承受不起,他也不想要什么真相,他只要雅君,真相都不重要。
正文 第433章 ,几人一戏
    &bp;&bp;&bp;&bp;两人身处竹林中,在极致的情绪下攀上了高峰,美妙身影在绿色竹叶照应下,显得更加雪白惹人注目。(c书盟最快更新)就这般,整整一下午的时间就被两人在竹林中度过了,有了身体亲密的接触后,两人之间的关系变得融合了许多。

    雅君搂着屏幽,将他抱在怀中,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他的青丝,半眯着眼望着头顶上的竹林,眼角流露着满足的笑。

    屏幽似乎累及了,安静乖巧的靠在她的臂弯里,闭着眼浅浅呼吸着:“她真的死了吗?”几月前得知楼昀跳崖身亡,他至今都不敢相信,元国的皇怎会就这般轻易的死去了呢?

    雅君自然知道屏幽说的她是谁,含笑的点点头:“放心,我亲眼看着她坠崖的,紫霞山很高,站在上面一眼望不到底,是绝对活不下来的。”

    “如此,甚好。”低低呢喃一声,屏幽全身都放松开来,缓缓睁开眼,抚/摸着她俊美的眉眼,觉得怎么看都看不够,轻轻道,“你都瘦了。”

    雅君握住他不安分的手:“我身体很健壮,倒是你,清瘦许多,可得好好补身子,不然怎么给为妻生孩子?”

    一听生孩子,屏幽的目光微颤,移开视线看向别处:“我,我还没做好准备。()”

    雅君叹息,在他额头留下一吻:“无碍,此次回来我不会再走,我会一直陪着幽儿。”

    屏幽抿着唇,乌黑的长睫毛如蒲扇般扑闪着,清瘦的脸蛋惹人怜爱。

    “饿了吧,咱们去吃饭。”雅君拉着屏幽站起身,时间过的真快,在竹林里就这样厮混了一下午。

    屏幽一言不发,任由雅君牵着,跟在她的身后。

    一直守候在竹林外的梧桐二人,看到两人手牵手的出来,面色欣喜的弯腰行礼,看来主子和殿下是和好了,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另一旁站着的歌儿语儿可没特别高兴的情绪,浅声道:“主子,王君与千侧君已在明和殿等待殿下,不知主子今晚在哪里用膳?”

    雅君挑了挑眉,这两个家伙中午都不愿来见她,现在是按捺不住了么?随口道:“去明和殿。”转头对屏幽道,“幽儿随我一起。”

    屏幽点点头,他早已经习惯冥红和千亦兰之间的争宠,早已经见怪不怪,去看看也不错。

    *******************

    明和殿

    中央偌大的餐桌前,坐着两抹靓丽的身影,一红一蓝,红如烈火,蓝如清水,端庄的坐在那,一言不发,但眼睛却不时的打量着对方,暗暗的较劲。()

    冥红斜睨了一眼精心打扮的千亦兰,凉凉道:“打扮的再好看又有何用?半年不见,她就背着咱们在外收了三个男子,还外带两个孩子。”

    千亦兰闻言,抬头望着冥红,可爱的娃娃脸露出甜甜一笑:“王君说笑了,平常女子都是三夫四侍不说,更何况雅君?她本是夜国储君,未来三宫六院乃是最正常不过的,我等也只能放宽了心,反倒是王君日后可有的忙了,想必楼瑾,方月歌,御风等人都是极为难管教的,可不如我和屏幽性子温和。”话虽这般说,但心里的难受只有千亦兰自己清楚。

    冥红脸色微沉,千亦兰这不是拐着弯说他只会拿软柿子捏么?笑的有些冷:“千侧君,说话可得凭良心,雅君出征这半年来,本宫自认为对你和侧王君还算用心,别新人还未进门,胳膊就开始往外拐。”

    千亦兰撇撇嘴,却不再多言,他虽然不怎么喜欢冥红盛气凌人的性子,但人家好歹也是王君,东宫皆是冥红掌管,闹得太过火吃亏的始终是自己。

    殿外传来脚步声,两人齐齐望过去,只见一抹深紫色身影背对余晖走了进来,看不清楚脸,但那身影他们再也熟悉不过,顿时两人站起身行礼。

    “臣侍见过殿下。”

    “臣侍见过殿下。”

    这规规矩矩的一礼,惊的雅君顿时站住身,惊奇的瞪着两人,古怪道:“你们两个吃错药了?半年不见,竟然也知道行礼。”这两家伙嫁给她后,可从来没这么懂规矩过,当下不觉得惊奇才奇怪。

    冥红和千亦兰闻言,脸色一黑,半年不见,本想给她留给好印象,结果反而被嘲笑了一顿,这感觉怎么这么难受呢,索性大大方方的站直了身子,尴尬的撇开头。

    站在身后的屏幽见两人吃瘪的样子,忍不住捂嘴笑出声。

    雅君大摇大摆的从两人中间走过,在中间位置坐下,拂了拂手:“都坐下吧,以后家宴不必如此拘束,你们性子本殿下还不了解么?一个比一个张牙舞爪的性子,突然这般拘谨的行礼,本殿下看着替你们都觉得难受。”

    冥红和千亦兰听到此话,脸一红,其实不规矩不行礼,还不是因为习惯了她的纵容么,如今她成为了夜国储君,这种莫名的距离感突然就出来了。

    雅君靠在椅背上,目光大胆肆意的打量了两人一番,嗯~~红儿的皮肤好像更嫩了,更有风韵了,这容貌似乎张开了不少,长得更加艳丽张扬了,如一颗宝玉终于在阳光下绽放出他的风华与光辉。

    目光一转,至于兰儿么,从未见过他用过胭脂粉,今日一看,似乎别有风情呢,那巴掌大的娃娃脸,如同瓷娃娃一般,精雕玉琢,可爱极了,让人忍不住想要捏一捏。

    冥红和千亦兰自然感受到雅君那赤果果的炙热目光,千亦兰脸皮稍微薄了点,红了脸垂着头,而冥红则大胆的迎上雅君的打量的目光,狭长的眉眼微挑,流露着几分魅惑,眸光流转,殷红的唇微张:“不知妻主对臣侍们可还满意?”

    雅君收回目光,呵呵一笑:“本殿下对你们的心思,你们还不了解么?这么久不见,看到你们实在是高兴。”举起酒杯对几人道,“不如一同干一杯吧。”天知道,她在外的时候有多想这几个小男人,入喉的酒似乎都炙热了起来。

    几人端起酒杯,掩面喝下。

    雅君拿起碗筷:“用膳吧,本殿下有些饿了。”忽然有些心虚,甚至害怕见他们,不知道该怎么交代,就好像自己在外偷/情,现在回家等着几位小男人宣判一般,这感觉实在不好受。

    冥红放下酒杯,沾了酒水的唇更加娇艳欲滴,语气有些酸:“在竹林干了一下午的体力活,不累才怪呢。”
正文 第434章 ,几人一戏(二)
    &bp;&bp;&bp;&bp;雅君夹着豆腐的筷子一抖,白花花的一块豆腐噗通的一声重新掉进了汤中,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雅君扶额,刚回来在一起吃第一顿饭能不能别这么丢脸?

    左侧的屏幽见此,拿起汤勺为雅君渗满一碗汤,笑的温柔:“先喝点汤,垫垫胃吧,在外打仗只怕吃的是极差的,瞧你都瘦了。(最快更新)”

    雅君感激的接过碗,端着碗喝了起来。

    冥红狠狠瞪了眼屏幽,屏幽微笑的回看着她,道:“雅君担忧我的身子,所以特在竹林陪我,王君莫要置气,雅君在外这半年吃了不少苦头,能平安回来,我们就该感到十分高兴的,其他的都不重要。”

    言下之意,雅君在外打仗,时常用生命在与阎王爷打交道,能活着回来已然万幸。

    冥红自然听懂屏幽话外之音,不就是说他冥红只知道争风吃醋,不知道体贴人么?呵呵,很好,一个千亦兰,一个屏幽,现在都厉害的不得了呢,按捺住波动的情绪,拿起筷子也开始吃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千亦兰暗暗发笑,看到冥红吃瘪他就开心的很,屏幽如今恢复记忆,如此针对冥红,只怕也是极为不喜欢冥红的。

    其实千亦兰想错了,屏幽给冥红添堵,只是看不过他刚上来就找雅君的麻烦,雅君好不容易回来,应当好好伺候着才是,要是处处给雅君添堵,雅君岂不是更宠着楼瑾等人?而且他嫁给雅君已有七年,正君之位却被冥红霸占了去,说不高兴是假的,他屏幽没那么大度。(c书盟最快更新)

    屏幽不停的给雅君夹菜,生怕雅君吃不饱似得,那体贴温柔的模样看的千亦兰也不是滋味了,刚准备加一块肉给雅君,冥红眼疾手快的直接挑起一块鸡腿准确无误的飞进雅君碗中,填满了仅剩的位置,千亦兰夹着肉僵在半空中,恼怒的一记眼神射向冥红。

    冥红端起酒杯,抿唇一笑。

    雅君低头看着碗中一块丰满的鸡腿,又看了看僵住手的千亦兰,总感觉有股诡异的气息弥漫在周围。

    千亦兰也不示弱,浅浅一笑:“雅君,不如兰儿喂你可好?”将筷子递到雅君嘴边,眨巴眨巴着一双灵动的杏仁眼。

    冥红凉凉的斜睨一眼:“千侧君,你没看到雅君碗里的还没吃完么?”话对着千亦兰说着,眼睛却死死的盯着雅君,颇有你敢先吃千亦兰的肉就死定了的意思!

    雅君讪讪一笑,欲哭无泪,为何每次在一起吃顿饭就这么难?她为什么就这么不长记性,明知道会这样,为什么还要让几个人钻到一堆吃饭!下一次她绝对不会这么干了。ctxt.co。

    正在雅君犹豫着先吃一个的时候,殿外一抹白色的身影飘了进来,对,就是飘了进来!

    来人似乎看到了雅君,十分欣喜的喊道:“雅君!”

    话落,白色身影宛若幽灵般瞬间从大殿飘过,待雅君反应过来时,怀中已然多了一团热乎乎的东西,而这个东西不是别的,正是送完御风出城刚回来的湛璃儿。

    湛璃儿在几道火辣辣的目光下毫无压力的搂着雅君的脖子,亲昵的在胸前蹭了蹭:“雅君,璃儿好想你。”

    雅君被湛璃儿此番动作弄得哭笑不得:“怎么还是这般没规矩,坐到你的位置上去。”再这样下去,她可不敢保证另外几位小祖宗会不会活吞了她。

    可不是,看见湛璃儿直接坐到雅君怀中的那一刻,冥红的眼神简直要吃人一般,冷冷的,若说这东宫他最不喜欢的人只有一个,不是看似端庄恬静的屏幽,也不是时常与他顶嘴的千亦兰!而是这个该死的湛璃儿!一年过去,湛璃儿还是如初来时那般,什么规矩都不懂,什么规矩也不遵守,越是这样也越是气人!好比现在光明正大的坐在雅君怀中,湛璃儿好像跟没事儿似得,真是气死他了,真是有理也说不清,跟湛璃儿完全无法沟通。

    千亦兰对于湛璃儿的这般的动作早已习惯,虽然气恼湛璃儿总是冒冒失失的,可也不禁有些羡慕他,正因为湛璃儿什么都不懂,所以才能如此毫无束缚,自由自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反倒是他们这些从小受过家族良好教养的人,反倒被束缚许多,比如现在,明明很想与雅君亲近,却不得不故作端庄矜持的坐在这。

    屏幽好似没事儿一般,继续吃着饭。

    湛璃儿如往常亲昵的坐在雅君腿上,看见千亦兰夹着的肉,张着嘴直接一口吃下,千亦兰脸色刹那变了,愤然的瞪着湛璃儿,湛璃儿却埋头又直接拿起雅君碗中的鸡腿吃了起来,冥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湛璃儿,眼睛似要喷出火来,而湛璃儿却舔了舔嘴角的油:“咦,今天这的菜比以往好吃许多耶,我可要多吃点。”

    雅君顶着两道火辣辣的目光,额头流下一抹冷汗,璃儿这没心没肺的性子在她走后是怎么生存下来的~~轻咳一声,打断吃的正香的湛璃儿:“璃儿,我不是说过吗,吃饭得坐在你自己的位置上。”

    湛璃儿吞下口中的肉,转过头眼巴巴的望着她,湛蓝色的眼眸清澈如湖水:“可是人家好久没见雅君了嘛,想和雅君亲热。”

    “····”所有人默了。

    冥红:“难道他不想?”

    千亦兰:“难道他不是很久没见雅君?”

    屏幽:“很有趣。”

    宫侍们:“湛公子真强大。”

    雅君无奈,只得继续抱着他,唉,这小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令人头疼。

    冥红今日两次吃瘪,自然不愿再多说话,假装没看见般忍着气继续吃了起来。

    千亦兰幽怨的看着雅君,想起今晚来的目的,开口道:“雅君,女儿已经出生快半年,至今还未取名字。”

    “女儿呢?”雅君不由问道,“都是我的错,不如今天就给咱们女儿取个名字吧。”

    千亦兰闻言,欣喜的侧过头,示意梧儿去将孩子抱来。

    然而,世事却不如意,一个宫人急匆匆的从外走了进来,神色焦急,似乎有大事发生。

    雅君见此人是赫连熙身边的人,眼中划过一丝疑惑:“凌瑶宫的人来本殿下这里可是有事?”

    那宫侍跪地,只说了一句话,却让所有人震住了。

    “皇子殿下悬梁自尽,贵君请殿下过去一趟。”

    中午还在她面前又哭又闹的夜卿卿居然死了?消息来的太突然,雅君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个时候赫连熙叫她前去,绝不是好事。
正文 第435章 ,卿卿自杀
    &bp;&bp;&bp;&bp;夜卿卿想不开,一条白绫,选择自尽,这样的结果让雅君吃惊一场,实在没想到夜卿卿会以这一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御风这件事难道就给了他如此沉重的打击吗?

    长明殿乃夜卿卿居所,此时长明殿灯火通明,到处都是宫侍们悄声议论的吵杂声。(c书盟最快更新)

    “是不是都很闲?”一道低沉带着无形的威压的声音响起,一路赶来的雅君站在走廊上阴沉着脸。

    宫侍们看清雅君时,吓的连忙闭嘴,跪地行礼:“参加殿下。”

    雅君冷哼一声,拂袖走过,在这个时候还如此多舌,不是找死是什么?简直就是一群蠢货。

    只是刚到殿外,就听到殿内赫连熙尖锐的哭喊声,还伴随着一群宫侍们的呜咽抽泣声,雅君微微蹙眉,走了进去,扫了殿内一圈,地上跪满了侍儿,多半是夜卿卿身前伺候的人,还有一些是赫连熙身边的人,就连夜煌天也来了,站在床榻边安慰着赫连熙,赫连熙半身却趴在床榻上的夜卿卿身上,一脸凄凉的哭泣着。

    赫连熙并没有发现雅君的到来,边哭边抓着夜煌天哭喊道:“陛下,求您为咱们的皇儿做主啊,皇儿心系御风多年,您也是知晓的,谁知道御风竟然是个男儿身!朝堂不少人都看着咱们笑话,皇儿定是伤心透顶,想不通才自尽的,陛下一定要为臣侍做主啊!”

    夜煌天轻轻拍着赫连熙的手背以示安慰,虽然她对赫连熙并无感情,可夜卿卿的死确实是因为御风,若是不表态,皇家的颜面何存?可是雅君那边又已经答应放过御风,唉,真是头疼。(最快更新)

    站在殿门口的雅君看到这一幕,自然明白夜煌天心中所想,嘴角不动声色的冷笑了一下,跨步走了进去:“儿臣见过母皇。”行完礼,便站直了身,看也未看赫连熙一眼。

    这赤果果的无视,弄的赫连熙尴尬了起来,看了眼夜煌天见她也不说什么,硬生生的压下心中的怒气,夜雅君果然是他的好哥哥派来报复他的么!

    “卿卿的死,本殿下也非常遗憾,可人死不能复生,还望贵君节哀顺变。”雅君站在一旁开口说道,那态度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很敷衍。

    就连夜煌天也微感诧异,眼眸微闪,却什么也没说。

    现在就算瞎子都看得出来雅君是不喜欢赫连熙了,宫侍们的哭声渐渐隐去,红肿着眼睛愣愣望着两人,赫连熙自然也感觉到了雅君对他的态度,心里恨得要死,面上却期期艾艾的抬头红着眼望着她,楚楚可怜的说道:“听闻白日卿卿去找过雅君,不知雅君对卿卿说过什么,为何卿卿刚回来就想不通呢?”

    雅君闻言,看着赫连熙意味深长的一笑:“贵君这是在怀疑本殿下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才让皇弟寻死的么?”

    这般直截了当的话,让赫连熙脸色白了白,掩去眼中的阴霾,扑到夜煌天的怀中,哭道:“陛下,臣侍可就这一个儿子,如今白发送黑发人,臣侍只是简单的问问殿下而已,谁知殿下却如此想臣侍。ctxt.co”

    夜煌天扶着赫连熙的手臂,皱了眉头,侧头看着雅君的目光有着几分不赞同:“雅君,熙儿只是伤心过度,并无他意,卿卿也确实是自尽而亡,所以今日下午卿卿去东宫到底找你做什么?不如说出来让大家了解下情况吧。”

    雅君见此,冷嘲的勾了勾唇角,她真的怀疑夜煌天对父君的爱究竟是真还是假,赫连熙这个人明明不简单,为何夜煌天还要维护?背过身不愿再看两人,冷冷道:“皇弟喜欢御风,御风又与本殿下情投意合,皇弟前来寻本殿下问个清楚罢了,然后对本殿下又哭又闹了一场,就这么简单。”忽而顿了顿,又道,“倒是贵君不知对皇弟说了什么话刺激了皇弟要自杀呢?”

    赫连熙身体一僵:“本宫不明白殿下这话是什么意思?”

    雅君转过头,似笑非笑的抿着唇,讥讽一笑:“本殿下虽然在外出征半年,可朝中事物还是有所了解,听闻千机国太女最近有意联姻示好?而贵君则有意将皇弟嫁给千机国太女流歌,是也不是?”

    “是又如何?”赫连熙并不觉得此决定有何错,他只有夜卿卿一个儿子,自然不愿意他一颗心都栽在御风身上,千机国太女温文儒雅,是做妻主的不错人选。

    雅君眼中的嘲讽更深了:“皇弟爱慕御风多年,刚受打击情绪不稳,这个时候还让皇弟远嫁异乡,这不是把皇弟往绝路上逼么?所以害死皇弟的罪魁祸首是你!”冷漠的看着赫连熙,似乎在嘲笑他的自作自受。

    这一幕彻底的刺激了赫连熙,柔弱可怜的模样瞬间消失不见,红着眼怒瞪着雅君,指着她呵斥起来:“你只不过是个太女,论辈分本宫是你的长辈,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本宫!你明明知道御风是男儿身却不说,害得卿卿被蒙在鼓里,都是你害得!”

    又是这般,雅君不耐烦的皱了眉,果然有什么样的爹就会教出什么样的儿子,冷笑:“本殿下爱的是御风自然护着他,他不愿意说,本殿下有何办法?”话刚说完就暗叫糟糕,不小心着了赫连熙的套,余光瞥到夜煌天倏然沉下的脸,话锋瞬间一转,“御风是男儿身的事情也是本殿下意外知晓的,因为出征也就耽搁了此事,所以也想着等攻下元国,杀了楼昀报当年之仇后,再回来带着御风向母皇请罪的,谁知道御风的身份这么快就拆穿了。”上位者的心思最难猜测,当初在御书房母皇虽然没发怒,那是没有外人在,现在这么多人看着,可不代表母皇会不介意,她太了解这些皇帝有多在乎颜面了。

    赫连熙本想着雅君说出早知到御风的真实身份时,以夜煌天的性子,自然是不能接受雅君的隐瞒,谁知道这家伙脑子转的这么快!气恼的暗暗握紧拳头。

    可不是,夜煌天听了雅君前面的话后整个心情都变了,虽然雅君当初在御书房就已经承认在丰州就知晓了御风男儿身的事情,但当时她气愤御风欺君,便忽略了此事,如今经过这一提醒,又想了起来,对于女儿的隐瞒她是万万不能接受的,可是听到后面的话,瞬间又想到雅君这次攻下元国半壁江山实在不易,就连楼昀当年身为她的大姐,都能狠心下杀手,可见雅君对夜国是非常忠诚的,而且即使早就知晓御风身份,却想着带着御风来请罪,立场很明显是站在皇家这边的,脸色瞬间暖和了许多,一个儿子怎么能比的上女儿重要?挥了挥手:“好了,逝者已去,让卿卿入皇陵吧。”

    如此轻描淡写,可见皇家有多无情。
正文 第436章 ,卿卿独白(一)
    &bp;&bp;&bp;&bp;赫连熙难以置信的瞪大眼,身子不受控制的退出夜煌天的怀抱,忽然笑了起来,可是那笑的却比哭还难看:“夜煌天,你好狠的心,你明知道害死卿卿的直接原因是御风,却不替卿卿伸冤,他可是你的皇儿是你的孩子啊!”此时的赫连熙已经完全失去理智,颤着手的指着雅君,双眼充满了仇恨,“是不是因为她!因为御风是她喜欢的人,所以你什么都不愿为卿卿做对不对!就因为夜雅君是皇女,卿卿只是一个皇子,所以得不到你的公平对待是不是!我赫连熙嫁给你几十年,这么多年你心里只有赫连梅,从来都不正眼看我一眼,赫连梅已经死了!这么多年陪在你身边的是我!是我赫连熙不是赫连梅!”说到最后,几乎用吼的,原本柔弱姿态的赫连熙,此刻宛如恶鬼般悲愤对着夜煌天怒吼。(c书盟最快更新)

    夜煌天听到赫连梅的名字,火气也上来了,一巴掌扇过去。

    雅君默哀的叹了口气,她虽然不是在夜煌天身边长大的,但也知道父君的名字简直就是夜煌天的禁忌。

    啪!清脆的一巴掌响彻整个长明殿,宫侍们低着头颤颤着的俯首在地上,不敢抬头多看一眼。()

    “闭嘴!你没有资格和梅儿相提并论!”夜煌天满脸阴霾,冷眼看着被打翻在地上满脸怨气的赫连熙,“若不是你,孤又怎么会失去梅儿!孤是皇帝,想宠谁就宠谁,你若在宫里待着不自在,自可回赫连家!”重重的冷哼一声,带着满身的怒气拂袖离去。

    一切发生的太快,雅君一个人清凉的站在那,眼中闪过一抹深思,眸色幽幽的盯着赫连熙,声音那么冰凉:“当年的事情,本殿下定会查个水落石出。”不屑的瞥了眼赫连熙,转身离去,父君的离开果然有隐情!

    那一眼太冷,宛如寒冰池中的冰刃,赫连熙心中升起惊惧,不会的,已经过去二十几年了,参与当年事情的人早就死了,夜雅君不会知道的,心里默默安慰着自己,随即又扑到床榻上抱着夜卿卿的尸首痛苦起来:“我的皇儿,为什么你就想不开,你不想嫁,父君不让你嫁就是,为何你要寻死啊!”目光坚定的握紧了拳头,“父君定不会让御风好过的!夜雅君,你爹斗不过我,你也别想斗过我!”

    那一夜,长明殿的灯火不灭,听说赫连熙抱着夜卿卿的尸首哭了一整晚,整个长明殿都阴森森的。ctxt.co

    床榻上的夜卿卿安静的躺在那,脸色苍白透明,进了永久的长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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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夜卿卿,是夜国的皇子,我这个皇子当得和别人不一样,因为我是夜国唯一的皇子,普天之下除了冥国小皇子冥红能相提并论,当今天下只怕没有哪个皇子过的比我更好了,可是我的内心却一点都不开心。

    夜国的皇宫很大,但是每个宫殿都是空空的,没有主人,只有凌瑶宫住着一位贵君,那就是我的父君,在如此充满孤寂的皇宫长大的我,即使我从小锦衣玉食,含着金汤勺长大,有个无比宠溺我的父君,可我还是觉得很孤单,无比向往外面的世界,可是父君却不允许我出宫,我每天最喜欢坐的事情便是去藏书阁,藏书阁的楼层很高,站在最顶层都看到皇宫外面的世界,外面的天似乎更蓝,外面的城池虽然无皇宫的华丽,但是更有人气,因为街道上游走着百姓们,那样的生活是我向往的,那才是真正的生活,我在宫里感觉不到一丝人气,有的只是一望无际的孤寂。

    我每一天都是重复的过着,无聊又枯燥,母皇和父君的感情好像并不是很好,很多次都看到父君悄悄抹泪,问父君怎么了,父君只说是眼泪进了沙子,那时我只有七岁懂的不多,便天真的信了,可后来我才知道父君那是为母皇流泪,也从宫侍们口中得知,母皇并不爱父君,爱的而是父君的哥哥,父君明知真相却还守在母皇身边多年,每夜以泪洗面,渐渐的我也深切的感受到,母皇不只不爱父君,好像也不喜欢我,对我只有冷漠,从来没有微笑,我看到的母亲的身影也很少,有时候一个月见一次,有时候好几个月才能见一次,父君只说母皇在忙着处理国家大事。

    就这样又过了几年,在十岁那年我终于忍不住了,父君的苦苦守候,母皇的冷漠,孤寂的皇宫,一切都压抑的我喘过气来,所以我偷偷的逃到了宫外,虽然我从小在京都长大,但是京都的一切环境却是非常的陌生,却又充满了新鲜,我如同逃出牢笼的鸟儿般在大街上到处乱窜,高兴的快要疯掉一般,但是若时光能倒流,我另可在皇宫中窒息死掉,那天也绝对不会出宫。

    那天,我遇到一个人,她年纪不大,只有十三四岁左右,却穿着一身沉闷的黑衣,披着大大的黑色披风,坐在马背上,她的身后是一支军队跟随着,百姓们疯狂的呼喊着,似乎是那个少女的名字,她叫御风,是我母皇亲封的镇国将军,那个时候她没有戴面具,脸还有些稚嫩,但是却很好看,眉宇间有一颗赤红的朱砂痣,一双桃花眼迷人极了,长着一张比男儿还娇艳的面容,明明是一副薄情的面容,但是她的神情却格外的冷漠,身上透着一股冷煞之气,坐在马背上听着百姓们的呼喊着依然面无表情,那个样子我觉得她酷极了,简直就是我想象中的大英雄!第一个念头就是我要嫁给她!

    也就是那一眼,我对御风一见钟情,深陷其中,无法自拔,悔恨终身。

    或许那一瞬间我只是因为御风长得好看,而一眼钟情,但是后来却不是这样的,我回宫后将自己在大街上看到的一幕说给了父君,父君看我兴致高也便没有责备我偷偷溜出宫的事,反而还取笑我,说我年纪小小的就知道挑选妻主了,父君虽然口上说着我,但还是留意了此事,并且每日都会给我将御风身边发生的事情。
正文 第437章 ,卿卿独白(二)
    &bp;&bp;&bp;&bp;比如说,御风在战场上如何勇猛,如何的神机妙算。(最快更新)

    比如说,御风又去哪里出征打了哪个小国。

    比如说,哪家的大人又上将军府说亲了,每每听到此事我都气愤不已,可好在御风很洁身自好,她都拒绝了,如此我更加喜欢御风了,更加坚信自己选了一个好妻主。

    比如说,御风百战百胜,名声越来越大,与元国斩王以“战神”齐名!

    比如说,御风去元国边界了,这次对战的是元国斩王,听闻元国那位斩王很厉害,似乎有九头六臂谁也打不败她,我得知御风要去对付这样的人很害怕,不是害怕御风会输,而是害怕御风会死在这场战争里,这场战争持续了很久,比以往任何一场战争都要久,整整打了两年,那两年里我担惊受怕的度过,终于等到了御风凯旋归来,御风胜了!还重伤了那位斩王,御风在我的心中形象似乎又巨大了许多,她仿佛就是不败之神,好像什么都难不倒她,我对御风的痴迷几乎入魔。

    四年时间,就是听着御风各样的消息度过,我的生活似乎一切都是围绕着御风,仿佛孤寂的皇宫也不是那么难度过了。

    御风回来时,那年我已十四岁,我再也按耐不住找上御风,我是夜国皇子,长得也不差,本以为御风会对自己不一样的,谁知道表明心意后,御风避我如洪水猛兽,我伤心极了,向父君哭诉,父君心疼我,便直接去找了母皇赐婚,母皇的态度很模糊,没有答应却没有拒绝,朝中大臣也都传着母皇有意让御风入赘皇家,并且传位给我们未来的孩子,我高兴极了,又燃起了希望,每天抓着御风的空隙就缠着她,御风似乎因为母皇的态度,对我好了许多,虽然还是冷冰冰的态度,但是不会再赶我走或者绕路走,不过这样已经算很好了,只要能待在御风的身边,就算再冷的寒冰我坚信也能焐化!

    可是这样的日子只过了几个月后,御风便又被派出去领兵打仗去了,这一次和上次一样,还是和元国开战,我不明白为什么母皇总是找元国的茬,抓到机会就开打,好像与元国有仇一般,可怜的我只能和御风分开了。()

    这一分别发生了许多事情,不止是我的生活,还有天下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一场战争牵连甚多,北方的冥国,大漠的后金都加入了,天下动荡不安,这一切我都不关心,我只在乎我的御风能不能平安回来,我每日思念御风恨不得立刻飞到她的身边,也是在这个时候,对我一向冷漠的母皇对我笑了,虽然母皇笑的很温柔,但我感觉很惊悚,母皇忽然告诉我说我还有一个皇姐,只不过遗失在外,不过只要时机成熟就会接回来。()

    我从小一个人孤单长大,没有一个玩伴,突然告诉我还有一个皇姐,心里自然是极为高兴的,这冷清的皇宫终于有新人的加入,可是父君好像并不高兴,甚至很排斥皇姐的归来。

    没过多久,得到一条消息后,我对这位陌生的皇姐的好感瞬间下降到极点,我的皇姐不是别人正是鼎鼎大名的斩王,而我的这位好皇姐还和御风有暧昧,她们都是女子怎么会有暧昧呢?可是女子与女子在一起的事情也不是没有的,我心里害怕,当下拉着苏苏和他大姐千里迢迢的追到了边关,我心心念念的风,怎么能被别人抢走呢?赶了好久的路,我的身子都快累垮了,终于见到了我这位皇姐,传说中的斩王,不,应该是已经自立为王的风王,她长得很俊美,身上有股邪魅之气,笑起来的时候很好看,站在那里周边的一切都黯然失色,她的优秀不低于御风,可我想到御风被她抢走,就没给好脸色,这位皇姐性子好像很好,也任由着我闹脾气,一点也不生气,只是看着我的眼神很怪异,但是我不明白,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嘲弄,因为那时她早已经知晓真相!

    因为行军不能带男子,我只得无奈不舍的回到了夜国,等着御风再次凯旋归来,等着母皇赐婚,等着御风来娶我。

    可是我想的太简单了,母皇并没有赐婚,甚至在暗中打压将军府,我只是一个皇子,政治我不懂,我只知道我非御风不嫁,我和母皇闹过很多次,可是都没有用,还被一向疼爱我的父君软禁了起来。

    直到有一天,一个晴天霹雳的真相砸向我,御风竟然是男儿身!我爱慕多年的女子怎么会是男儿身呢!御风那般英姿飒爽的身姿怎么会是男儿身呢!

    不!我不相信,我想出宫找御风问个清楚,我想要质问他这么多年看我苦苦追求有没有愧疚!可是御风已经被母皇关在了牢里,父君不允许我去找御风,我伤心欲绝,每日哭的肝肠寸断,吃不下任何东西,夜不能眠,每每闭上眼睛脑海中全是御风,我一个人将自己锁在宫殿里,隔绝了所有人,心里还有一丝希望,就当自己是做的一场梦好了,御风不可能是男子的,可是当御风问斩那一天到来,京都上下都认清了现实,御风真的是男子,我还是难以置信,十岁到十四岁这么多年,我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御风的身影,憧憬着自己嫁给他的那一天,可是老天就是给我开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如此优秀的女子竟然是个男子!

    哈哈,我笑自己像个傻子般,居然爱了一个男子这么多年。

    我爱慕这么多年的人,居然转眼间就要嫁给我的皇姐了。

    这是多么的令人嘲讽,我感觉朝堂上下都在看我的笑话。

    这一道道消息都刺激着我的神经,我感觉自己快疯了,心情糟糕的已经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我恨皇姐知道真相却不告诉我,我恨御风男扮女装欺瞒天下!骗走了我的心,让我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我内心无比的绝望,感觉每一次呼吸都是那么的困难。

    如今我十五,正是出阁,可是我多年的梦却破碎了,等了这么多年的女子却是个男儿身。

    这种痛,这种毁灭性的打击无人能理解。

    最终,我以死选择了结束自己的生命,活着已没有了意义,这冰冷冷的皇宫我早已厌倦,我的单恋也变成一种笑话,或许死是对我的一种解脱。

    御风···御风···御风···,你可知,我真的好爱你好爱你。

    可是,如今我恨你入骨。

    人们都说爱入骨,深入髓,便会由爱生恨,这都是真的。
正文 第438章 ,雅君发火
    &bp;&bp;&bp;&bp;夜卿卿悬梁自尽,全朝震惊,谁也不曾料到她们唯一的皇子,竟然会忽然这样,也是那时候起,朝中对夜卿卿与御风之间的议论消失了,都识趣的再也不提此事。(最快更新)

    只是,大军就快归来,本是值得举国高兴的事情,然而因夜卿卿的死,将整个皇宫笼罩上一层阴霾,雅君与赫连熙之间的关系也僵硬到了极点,有时候甚至会起正面冲突。

    比如现在御书房内争吵不断,一拨站在赫连熙身后,一拨站在雅君的身后。

    “我儿身为夜氏皇朝尊贵的皇子,薨逝后应按照皇子身份举办丧礼,皇室成员与百官军民服丧服十七日,京都停止娱乐,婚嫁活动,挂白灯笼一月,入皇陵。”赫连熙站在中央,郎朗不断的说着,眉目坚毅,当初的柔弱怜爱的模样早已不见,缓缓转身直直的望向雅君,“殿下身为卿卿的皇姐,应当戒酒肉三月,一年内不得娶夫纳侍!”

    雅居嘴角微微一抽,夜氏的祖宗肯定是个怜惜美人的风流种,不然为何会为一介皇子定下如此隆重的办丧规定?

    站在雅君身侧的丞相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微微一笑,低低道:“殿下,确有此事,夜氏皇族历代皇子薨逝后,都会享受比储君低三级,比皇女低一级的办丧待遇。(最快更新)”

    “···”雅君默了,她自幼在元国皇宫长大,看惯了皇家子女成群,皇女还好,皇子只是联姻工具,怎么到了夜氏就变的如此重视皇子皇孙呢?而且照这样下去,她和御风的婚事岂不是又要拖延一年?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感觉问题,总觉得赫连熙是故意的。

    丞相见雅君一直皱眉,似乎在思索什么,只好上前,态度谦和,语气温和:“贵君,规矩是祖宗定下的,礼不可废,但三军将士就快归来,打了胜仗,若是这时不为三军将士办宫宴,为她们接风洗尘,庆祝一番,只怕会令众将士寒心。”

    赫连熙眸色凌厉的射向丞相,冷道:“三军将士固然重要,但规矩是祖宗定下的,我们作为后人岂能不遵守?并且封赏罢了,就算晚一月余又怎么样,将军们会体谅的。”

    站在赫连熙身后的一个臣子也站了出来,弓着身子缓缓说道:“丞相,贵君所言有理,礼不可废,历代皇子皇女都是如此办丧入皇陵的,现在自然也该如此,若是因为迎接三军将士,而忽略皇子的丧事,皇家颜面何存?不如就按照贵君的意思,先为皇子办丧事入皇陵享受安宁,过一月后,再为三军将士庆祝凯旋归来,封侯拜将也不迟,两者并不冲突。(最快更新)”

    雅君笑了,这些人可真是没撒过热血不知这胜利来的有多不易,是多少同胞用生命迎来的胜利,说这些话简直就是可笑至极,嘲弄的勾起唇角,强忍住怒意:“各位,若不是三军将士在战场上奋勇杀敌,冥皇早已经占领整个元国,疆土扩大整整一倍,届时我国只会被打压,哪有如今的安宁?到那时皇家颜面才是真正的荡然无存吧!”转过身,俊美的脸庞满脸肃穆的看着坐在上位的夜煌天,“母皇,如今元国灭亡,冥皇虽已回冥国,但定在筹谋下一步动作,我等因早做计划,岂能在这个时候寒了众将士的心?接下来不管是对抗千机国还是冥国,都是需要将士们抛头洒血的!还希望三军将士凯旋归来时,母皇能亲自带领文武百官出城迎接,以表帝王对将士们的关爱,而不是待将士归来,等待她们的是城门口冷清清的无人迎接,日后与各国开战,谁还上战场!难道让薨逝的皇子?”说的振振有词,声音沉稳有力,震慑住了不少大臣的心神。

    赫连熙身子微慌,一口银牙恨不得咬碎,藏在衣袖中的拳头狠狠攥紧,好你个夜雅君!我儿身为皇子到了你嘴中却是如此的一文不值!真是可恨至极。

    一开始反对雅君的大臣听闻这些话,也开始认真思考了起来,她们一直顾虑着皇家颜面,但是现在外有冥国虎视眈眈,若没有了这些将士们保家卫国,何来她们的安宁生活?

    说得不好听点,如殿下所说,不可能靠这薨逝的皇子去和冥国打仗吧?

    御书房内一时静默,夜煌天撑着脑袋,手指若有若无的敲打着桌面,不管是雅君还是赫连熙说的都有道理,按规矩讲自然是赫连熙有理,但按照道理来讲是雅君有理,那到底是先举办丧礼还是先迎接将士?

    雅君见夜煌天不说话,似犹豫不决,眸色深沉幽暗,周身的气势倏然一变,邪气狂妄的气息肆意蹿起,修长的身影站在中央,孤独一人对视着夜煌天,那么狂那么冷:“没来大漠之前,我就建立了这支斩楼军,攻下大漠后更是大肆扩展军队,并且励志在大漠建立行宫,废王称皇,并寻找楼昀报仇,如今攻占元国出力的大多都是我手下的斩楼军,倒是夜国,除了围困冀州倒还真没出什么力,说这些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告诉大家,如果我没有回夜国,我如今恐怕已经在大漠建立王朝自立为皇,可我没有,我来了夜国,因为我骨子里流着夜氏皇族的血,所以我回来了,可这不代表我是来让我的斩楼军受你们侮辱的!”或许太愤怒,雅君连自称都省了。,想要欺负她的斩楼军?门儿都没有!

    这话说的太直接,暴露了雅君内心最深处的野心!也提醒了众人雅君的实力,瞬间想起了之前,殿下之前自立为王,攻下后金,占领大漠这些光辉事迹,就算回了夜国认祖归宗,可那些英勇过往却不容人忽视,而她们安逸太久了,显然忘记了这些,也忘了她们这位储君是位狠角色。

    换句话说,殿下这是在告诉她们,就算没有夜国,她夜雅君也能站在这乱世之中,称王称霸,傲视天下!可夜国没有她夜雅君呢?显示不行啊!夜氏唯一的一根独苗了。

    瞬间众大臣齐齐跪地,齐声道:“殿下息怒。”她们好不容有位殿下,若是殿下一怒之下跑回大漠怎么办?有时候殿下太有实力也头疼,因为她们的存在人家根本就不稀罕!

    赫连熙看到这一幕,绝望的闭上眼,脸色煞白,夜雅君太过强势,根本就无所畏惧一切,是啊,她有自己的军队又有自己的疆土,连夜煌天都不怕,颇有谁惹恼她就回大漠的姿态,他拿什么与她斗?
正文 第439章 ,儿女兰泽
    &bp;&bp;&bp;&bp;啪啪啪,夜煌天鼓掌三声站起身,大步来到雅君身边重重的拍了她的肩头,大笑道:“孤的好女儿,可是怪孤没有给你实权?”

    雅君不语,不在乎肯定不可能,她来夜国这么久,若不是自己手上有斩楼军撑腰,只怕和一个傀儡太女差不多,因为并无实权。()

    夜煌天欣慰的看着雅君:“不是孤不放心你,只是知你从小在元国吃了许多苦,所以想让你回来好好休息几年再接替孤的位置,可是你这家伙居然不领情,反倒是怪起孤了。”语气有些哭笑不得,微顿,“不如这样吧,孤传位与你如何?孤早已累了,想退居后宫休息。”

    雅君讶异,原来母皇是这样想的吗?这种被宠着的感觉真不错,怎么办,她一个大女人突然有想哭的冲动。

    重臣愕然,陛下如今风貌正盛,怎么说退位就退位呢。

    赫连熙一听,夜雅君登基哪里还有他的容身之处,气的直接晕厥了过去。

    最终,夜煌天还是顺应了雅君的意思,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什么时候会开战,这个时候让众将士寒心的话确实是不明智的举动。

    醒后的赫连熙得此结果,差点又气晕了过去,知道找夜煌天没有用,只得找家族帮忙,谁料母亲大人这次竟然也不帮自己,气的无可奈何,可又不甘心让卿卿真的在将士归来之后再大肆操办丧礼,最后选择了凡事从简,让卿卿入棺找了几个人抬入了皇陵,一切低调的不能再低调。()

    堂堂尊贵的皇子,就这样因为雅君强硬的态度,只得无比凄凉的被抬入了皇陵,无人哭丧,甚至有许多大臣连皇子入了皇陵都不知晓,实在是凄楚可怜。

    正在前往南山的一条官道上,一辆马车正缓缓前行着。

    坐在马车内的正是御风,听青烨的说了朝中最近发生的事,沉默了。

    平日里沉默寡言的青烨有些唏嘘道:“主子,殿下这次也太狠了,怎么说也是皇子,又是她的皇弟,就这样凄凄凉凉的被送入了皇陵。”

    御风看着马车外倒退的景色,淡淡道:“她还是这样子,强势又护短,对自己手下的将士一向很好,这次攻打元国损失了不少兵马,她怎舍得让自己的将士受委屈?所以只得委屈了皇子殿下,至于皇弟?或许在她眼中根本就没有这个皇弟吧。”她自幼在元国长大,又能对夜氏皇族有多少感情呢?她本就是一个冷心冷情的人。(最快更新)

    青烨点点头,道:“虽然皇子有点凄惨,但属下却是很敬佩殿下,不惜惹怒贵君,对陛下冷眼相对,也依然要护着自己的斩楼军,难怪会有这么多能才将士愿意追随殿下了。”不惜有些感慨,说到底皇子自杀,也是她家主子惹的祸呢,不知主子心中作何感受?

    御风转过头,对上青烨的眼睛,瞬间明白她心中所想,无奈的弯了弯嘴角:“其实,至今我都不明白为何皇子执着与我。”

    青烨翻了翻白眼,脱口而出:“那是因为主子你不知道你女装的时候有多俊!属下跟随主子身边多年,对主子的睿智谋略敬佩不已,甚至都没看出主子的男儿身份。”说着有些幽怨的看着御风。

    御风淡淡一笑,不再言语,其实他的内心是愧疚的,他曾经也尽量避着皇子,谁知道最后还是害了皇子,希望这次去了南山后,一切都能回归平静。

    青烨见此,叹了口气退出了马车,这两日主子一直闷闷不乐,作为贴身侍卫很容易看明白主子是为什么不开心,别看主子平日里冷冰冰的,但内心是很善良的,想必一直耿耿于怀皇子的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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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这件事过后,夜煌天果然开始放权,雅君也开始处理起朝政起来,也终于体会了一句话,什么叫不作死就不会死!她后悔了,处理政务什么的实在是太累了,连抱美人的时间都没有,求母皇还她宁静!然而夜煌天却真的撒手什么也不管,还无辜的说什么这不就是她想要的吗,雅君吐血,只得继续埋头苦干。

    譬如,现在就待在东宫的书房里,桌上堆放着层层高的奏折,雅君翻看着一本又一本,时不时的扶额叹气。

    如果当皇帝每天都要看这些的话,她是真的怕了,还不如上战场杀人,来的利索轻松,侧头对磨砚的歌儿道:“离大军归来还有几日?”

    歌儿笑眯眯回道:“主子,快了,还有三日。”

    原来时间过的这么快,回来已经有半个月了,疲惫的靠在椅子上,长叹:“唉,自接管这些后,本殿下就忙的天昏地暗,根本无暇陪几位侍君,想必他们又闹脾气了,兰儿生的女儿取名的事又耽误了。”

    歌儿手指微微一顿,提议道:“主子,不如让各位小主来书房轮流伺候吧?”

    雅君闻言,眼睛瞬间一亮:“对啊,本殿怎么没想到?不如你先去把千侧君叫来吧,本殿下先为二女儿取名。”

    “诺,奴这就去。”歌儿福了福身,退了出去。

    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才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千亦兰抱着孩子出现在门口,雅君连忙放下手中的奏折,走了过去扶住他:“兰儿,你来了。”

    千亦兰点点头,态度不冷不热,跟着雅君走进屋子。

    雅君自然是感受到千亦兰的疏离,可怜巴巴的抱着他的腰,瞥了眼桌上的奏折:“兰儿,本殿下早已经为咱们女儿想好了名字,可是母皇现在把奏折让人全送到我这里来,一直忙的无法脱身,这次耽搁了,不会生气吧?”

    千亦兰闻言,侧头看了眼桌上那小山高的奏折,所言确实不假,脸色暖和了许多,轻轻推开她:“你小心点,别压到孩子。”

    雅君低头看着他怀中的婴儿,接了过来,下意识的捏了捏那白嫩嫩的脸蛋,抬头微笑的看着千亦兰道:“夜兰泽这名字如何?”

    “涉江采芙蓉,兰泽多芳草。”千亦兰默默念了一句,抱着雅君的手臂,可爱的杏仁眼明亮亮的看着她,“甚好,我喜欢。”只要她用心就好。
正文 第440章 ,水波潋滟
    &bp;&bp;&bp;&bp;未央殿

    正在用膳的冥红听到歌儿的话,愣住了,眉宇间的欣喜渐渐浮现而出:“你说雅君今晚要来本宫这里过夜?”

    歌儿站在一群宫侍的最首,微笑的点点头:“回王君,殿下说还有点奏折看完后就过来,并且留下过夜。ctxt.co”

    “她总算知道来看我了。”冥红低低呢喃,人已经站起身,红衣飘飞,人已经往里间走去,声音中夹着着喜悦之意,“来人,本宫要沐浴。”

    歌儿见此,对着冥红的背影颔首,带着宫侍们悄然的退下,只要王君高兴就好。

    雅君今晚要留宿未央殿,很快整个未央殿的宫侍们都前后的忙了起来。

    “主子,还是用玫瑰花瓣吗?”清儿捧着花篮站在浴桶般询问。

    冥红转身,白如玉的手指捻起一朵花瓣,在鼻尖轻轻嗅了嗅,放进花篮中:“就玫瑰吧,玫瑰是本宫最喜欢的花。”

    清儿颔首,将花瓣轻轻撒进水中,娇艳的红色花瓣浮现在水面上漂浮。

    冥红双手张开,清儿上前替他褪去层层外衣,直到露出乳白色的身躯,冥红大大方方的站在那,抬腿跨进木桶中,沉入水中,缓缓闭上眼,艳美的容颜在花瓣的反射下,显得更加艳丽,倾城倾国。

    清儿看的痴了,情不自禁道:“主子真美。ctxt.co”

    冥红闻言,不喜反而忧愁的蹙眉,悠悠道:“三天后那两人回来就要入住东宫了,楼瑾本宫是见过的,容颜妖媚,连皇姐都被那小狐狸精迷的团团转,方月歌虽说毁容后丑陋至极,但雅君却给了药让他恢复了容貌,听说美的很呢,人家曾经可是元国第一美人,这东宫中个个姿色不俗,不得不说雅君那女人挑男人太有眼光了点,本宫在这群莺莺燕燕中又算的了什么。”

    清儿摇摇头:“在奴眼中,主子才是最好看的。”

    冥红笑了笑,没有说话,嫁给雅君后,她身边的男子尽是些优秀的男子,他曾经的傲气早已经被消磨光了,就连引以为傲的容貌也没了曾经的自信。

    两人说话间,外面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接着一道声音响起:“红儿?”

    冥红一惊,雅君怎么来的这么早?不是说要看一会奏折么?朝外大声道:“我在沐浴,你在外面等我一下。”

    站在外面的雅君听到此话,挑了挑眉,小东西在沐浴?这么好的春光她怎么会错过呢?坏笑的勾起唇角,朝外面的侍儿挥了挥手:“你们都下去吧。”

    宫侍们见此,瞬间明白了,脸颊浮现一抹娇羞,退了下去。ctxt.co

    雅君绕过屏风走了进去,对清儿使了个眼色,清儿会意的退了出去,雅君轻轻的来到冥红的背后。

    见身后半天忽然没了动静,冥红疑惑道:“清儿,不是让你给本宫捏肩么?”

    捏肩?雅君眸光微微一闪,伸出手放在那雪白的肩上轻轻按捏了起来,她从小习武,对人体穴位很了解,捏起来后冥红瞬间感觉和以往不一样,但也没多想,舒服的闭上眼享受着某人的按摩。

    雅君见他这样都没发觉不对劲,眼中划过一丝邪笑,捏肩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渐渐往后背滑下,手掌下的肌肤细腻如玉,入手如同摸一件上好的丝绸一般,丝滑至极。

    不知是不是某人按的太舒服,冥红闭着眼渐渐打起瞌睡来,没有办法,实在是太舒服了,甚至感到某人手往后背捏去的时候,身子下意识的让了让,希望某人能更方便的捏背。

    雅君见此,好气又好笑,这小家伙到现在也没发现人换了吗?这手法很明显不是男子的手,真是让人不知说什么的好,放在肩胛骨的手突然一改温柔,霸道的穿过他的腋下,捏住他的两抹红果。

    那酥酥麻麻的感觉传满全身,冥红惊的瞬间睁开眼,双眼充满凌厉之色,怒喝:“放肆!你不是清儿!”下意识的转过头,看到某人坏笑的一张脸时,一想到这么久都是她在按摩,怒火瞬间消失,只有羞恼,难怪他觉得手感不一样了!捧起水就向雅君泼去。

    雅君也不躲,任由水泼在身上,衣裳湿了大片。

    冥红一怔:“你干嘛不躲!”

    雅君轻笑,解开腰带,在渐渐红了脸的冥红视线下,露出矫健的身躯,她利索的来到浴桶中,一把搂住冥红的细腰,在他耳边低低道:“王君对本殿下刚刚的手活可还满意?”

    两人****的身躯紧贴在一起,冥红浑身不自在,耳畔又是她炙热的呼吸,感觉整个身子都变得炙热起来,哼哼的撇过头:“还行。”

    雅君在他耳边吐出一口热气,轻轻舔了舔那圆润的耳坠:“本殿下还有更好的手活哦~”放在背部的手往下划去。

    冥红身子紧绷起来,凤眸怒瞪着雅君:“你要干嘛!就算你要干什么也等我洗完澡。”这女人老没个正经,就不能安安分分的。

    雅君挑挑眉,漫不经心的说道:“这里甚好。”眸光微敛,水中的两抹身躯紧紧相拥在一起,他那美妙的身姿在眼中尽显。

    冥红被她那炙热的目光看的脸发烫,微微咬唇,气闷的转过头,反正在大漠的时候都野合过了,还怕这里不成。

    也是在这瞬间,冥红感觉到自己的后穴突然被填满,惊的抓着木桶边惊叫起来:“啊!”

    “放松。”雅君亲了亲他的脖颈,手指轻轻揉捻着胸前那粉红的红果,感觉到手掌下的身躯颤抖起来,嘴角邪气的一勾,手指轻轻的抽动起来,慢慢摸索着,每次顶到一个点时,都会迎来冥红一声尖叫,几番下来雅君终于知道了某人的敏感点了。

    冥红也被这雅君弄的战战栗栗靠在木通边,凤眸水波潋滟,楚楚可怜的望着雅君,生怕她又要干什么:“你可不可以拿出去?”

    雅君斜睨一样,凉凉的,直接吻住他的唇,冥红下意识的搂住她的脖颈,后穴的感觉也越来越胀痛,那种极致的感觉奇妙极了,他从未体验过,好似有什么东西快要从身体中冲了出来,夹紧的双腿情不自禁的张开,身体放松的任由她欺凌。

    “啊~~嗯嗯~~~不要~~~”那奇妙怪异的感觉,让他难受又舒服,冥红只有无力的靠着,紧紧的抓着木桶边,嫣红的唇如玫瑰花瓣娇艳,一张一合微微呻\/吟,精美的锁骨伴随着他的声音起伏着,直到最后他紧紧抓着雅君的手臂,面颊红如云霞,“雅君···我好难受··可又很舒服···”

    “乖。”雅君将他搂进怀中,让他趴在自己的身上,手下的动作依然不停,直到抽动了很多次,感受到某人的痉\/,才放开了他。
正文 第441章 ,清晨早朝
    &bp;&bp;&bp;&bp;欢\/爱后的两人,冥红无力的靠在雅君的怀中,雅君双手抱起他,跨出了浴桶,突然凉飕飕的感觉让冥红下意识的往雅君怀里缩了缩,雅君抱着他走向床榻,将他轻轻的放在地毯上,拿过帕子替他擦干身子,动作细致温柔包裹股沟都不曾放过,冥红瞬间红了脸,一把抓住她的手:“别擦那里。(最快更新)”

    雅君见他面颊绯红,就知是害羞了,轻笑:“刚刚都碰过了,来吧,去被窝里,别冷着了。”

    一听此话,冥红利索的上了床榻钻进被窝中缩成一团,他可不想再被这女人赤果果的盯着全身看,雅君跟着扯过被褥躺下环住他的腰:“因最近政务繁忙,都甚少陪你,以后本殿下尽量多抽点时间陪你们。”自从开始处理朝政后,她才知道这太女有多难当,忽然想起以前的楼昀做太女时那云淡清风的样子,实在是不容易。

    冥红枕在她的臂弯里,撇撇嘴:“如今你是一国储君,自然没有以前那般轻松。”所以这段时间他都乖乖的都待在未央殿,只希望她哪天空了会来看自己。

    雅君捏了捏他的脸颊,邪气一笑:“撇嘴作甚?难道对为妻今晚的表现不满意?若是红儿还想要,为妻可奉陪到天亮。(最快更新)”说着藏在被褥里的手就不安分的乱摸起来。

    冥红急忙的抓住她的手,不让她在乱动,羞恼瞪眼:“谁要跟你奋战到天亮!你的体力有多好我又不是不知道,才没有那么傻呢!”这女人的体力好的没话说,每次都会折腾许久才会停手,哪次不是弄的他腰酸背痛的?

    雅君见他一副害怕的样子,闷声一笑:“好了,本殿下逗你的。”

    “你!”冥红哼的一声侧过身,“你就知道戏弄我!”

    “你是本殿下的王君,不逗你逗谁去?”雅君从他后背环住他的腰,懒懒的开口。

    冥红抿了抿唇,闷闷不乐道:“我困了,先睡了。”

    雅君诧异,这家伙今儿对她怎么不如往日热情了?居然这么早就困了,深思了半响,才问道:“红儿,可是不开心?”

    冥红背对着她,声音小小的:“没有。”

    雅君见此就更觉得有什么了,掰过他的身子与自己面对面,墨色的黑眸流动着暗光望着他:“红儿有什么心事就说出来,我是你的妻主有什么不能说的?”

    冥红最受不了就是她的温柔,当下就忍不住了:“半年不见,你在外就收了三个男人,还有了两个孩子,想到日后你还会收更多的男子入宫,我心里就难受。()”

    雅君一怔,没想到是为这件事,这次回来他们谁都没有提楼瑾和方月歌们的事情,是怕她不高兴还是因为什么?所以都憋在心里默默忍受着吗?

    “雅君,你爱他们吗?”冥红问。

    爱?这个字眼太沉重,雅君眼中划过一丝迷茫,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我也不知道,但至少是有喜欢的。”她一个大女人,三夫四侍很正常,若要对每一个夫郎都爱之深的话,根本就不可能,帝王家的子孙最忌讳的就是爱上人,有了太多的爱,就意味着弱点,她承认她多情却不深情。

    冥红对于这样的回答并不意外,在这个女人为尊的世界,注定是男人的悲哀,男人在女人眼中哪里比的上江山呢?淡淡道:“三日后他们就回来了。”

    “嗯。”雅君发出鼻音,“本殿那天会很忙,到时候你安排他们两个吧,如今你也懂事了不少,相信这些事都难不住你。”

    “我知道了。”冥红打了打哈欠,就知道拐弯抹角的说话,不就是怕他为难那两人么,如今她都说自己懂事了,自己还真不好为难,气闷的躺在她的怀中,闭上眼准备入睡。

    翌日,天微亮,雅君就早起去上早朝了,这是她从惠州回来后每天都会必做的一件事,上早朝这种事曾经在元国她都不会去,可现在为了适应这个身份,她在努力的尝试接受更多的东西。

    刚到殿门口就碰到一个熟人,此人正是御尽飞,御家这次面临的事情似乎给了她很沉重的打击,几日不见她的头发又白了许多,满脸透着沧桑之意,她一路走来身旁的人都有意的侧开身子不愿说一句话,御尽飞也不多看旁人一眼,正视前方继续前走,很明显御尽飞被孤立了。

    其实任由是谁面临这样的打击都会难以承受,听说御尽飞将家里的将军府门匾给换了,官降三级后,也无权再掌管兵马,兵权全都被收走了,难怪御尽飞会在短短时间白了头。

    雅君扬起笑脸,打起招呼:“御将军。”

    御尽飞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愣住了,这是她这些天第一次听到有人给她打招呼,抬头看到是雅君的时候半响才回过神,颔首:“殿下。”

    “御将军不用行礼,以后你就是本殿下的岳母大人了,不用太见外。”雅君亲自将御尽飞扶起,一脸从容的说道,嘴角挂着微笑。

    看的周围的大臣都愣住了,看殿下这态度,御家日后很有可能会翻身啊,心里忍不住发酸,御风也太有福气了!

    御尽飞自然明白雅君这番作态的意思,心里充满了感激:“谢殿下。”

    雅君拍了拍她的肩:“走吧,时辰快到了。”

    “好。”御尽飞走在雅君身侧,感受到旁人打量的目光,心中冷笑,这些见风使舵的家伙,平日里御家风光的时候巴结的比谁的都快,现在御家出事都纷纷躲开。

    早已经到场的丞相看到雅君时,微笑道:“殿下。”

    雅君含笑,点点头,态度不吭不卑,丞相这个人其实比屏丰华狡猾许多,精明的很,几番向她示好,她也不拒绝,经历过元国朝堂的勾心斗角,一个夜国还玩不转么?

    然而雅君哪里知道,她这次真的是想错了,丞相对她几次示好只是单纯的想要把自己的嫡长子嫁给她罢了,若是雅君知道这真相只怕哭笑不得。
正文 第442章 ,楼瑾吃亏
    &bp;&bp;&bp;&bp;三天后

    一月前从惠州出发的大军终于安全的抵达了京都,京都十里之外一支长长的军队犹如黑龙充斥着冷肃之气在天地间行走,慢慢靠近京都。(最快更新)

    整支军队中,最招摇惹眼的莫过于前方的一辆豪华的马车。

    “朱将军,不知还要多久?我这身子实在受不住了。”马车内传来一道娇软的声音,隐含着怒气。

    马车前方骑马的朱雀听到此话,强忍着暴走的心,无奈的回答:“瑾公子,就快到了,劳烦您再忍耐一下。”这位瑾公子真是娇气的很,一路上没少喊累,或许是刚生完孩子身子比较娇弱,希望能快点到京都,这样就再也不用伺候这位小祖宗了,想到此朱雀也就释怀了。

    在外面同样骑马的方月歌可没那么好说话,不屑的冷嗤一声:“还真当自己是元国六皇子不成?就算是皇子,那也是不受宠的皇子。”

    身旁的方将军见自己儿子这般直言顶撞,眼中划过一丝无奈,以前她怎么就没发现自己的儿子胆子这么大呢?马车里坐的那位怎么说也是元国的六皇子,虽然元国已灭亡,但身份还是摆在那,怎么说还是得给足面子。

    至于朱雀反倒是假装没听见,继续前进,对于这种戏码这一月来几乎每天都会上演,一开始她还会劝几句,后来也就懒得劝了,反正她也得看好戏。()

    “哎,有阿姐宠着我就行了,其他的我都不在乎。”楼瑾毫不犹豫的回击,娇媚的声音的透着炫耀。

    方月歌抓着缰绳攥紧,这半年和楼瑾的相处,可以说他已经非常了解这个六皇子,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明明长着一张娇艳如花的面容,但那骨子里的狠实在令人发指,特别是楼瑾处理掉元国皇宫里的那些人后,雅君手下的人看到楼瑾都带着畏惧的目光,楼瑾要整谁他不在乎,但是楼瑾若把心思弄到他身上那绝对不行!身子一闪,已经落到马车上,撩开车帘钻了进去。

    方将军见此,伸手准备拉住方月歌,可还是慢了一步,担忧的瞟向马车,希望月歌不要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马车里的那位怎么说也是为殿下生了一位孩子的,实在是不易针锋相对。

    这辆马车很大,是楼瑾专门让人弄的,里面铺着雪绒毯,最中间摆放着茶几,水果点心应有尽有,看的方月歌都嫉妒了,这一个月他骑马在外风吹日晒的,但是这家伙居然坐着这么好的马车享受!

    楼瑾慵懒的撑着脑袋,侧躺着,妖媚的眼斜睨着他,有些嘚瑟:“可是嫉妒了?当初也不知谁说的奢侈浪费来着。(最快更新)”

    方月歌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墨发顺着肩头垂落,忽而勾起一抹凉凉的笑:“你可知在外行军打仗有多辛苦?三军将士在外吃苦受累,而你却坐着豪华马车享受!”他实在不理解为何楼瑾能如此的心安理得的享受一切?

    楼瑾懒懒的抬了抬眼皮,看着眼前的男子那精致的眉眼美的让人移不开眼,不骄不躁道:“别人与我何干?”捻起一抹青丝在手中把玩着,轻轻一笑,“各司其职罢了,我只要负责貌美如花,照顾好自己便可,这就是给阿姐最大的安心,而不是像方公子这般,身为阿姐的男人,在外边风吹日晒的成何体统?这一月来,外面的士兵想必天天看着你都憋坏了吧,今日的青楼恐怕会爆满咯。”

    “放肆!”方月歌脸色刹那变得难堪起来,猛地一把掐住楼瑾的脖子,黑眸浮现冰冷的芒,“你竟敢如此羞辱我!”

    楼瑾微笑的看着方月歌,任由他掐着自己的脖子,仿若那脖子不是自己的一般,神态轻松,眼角带笑,但那渐渐泛白的脸色却证明方月歌是真的下狠手了!

    过了半响,方月歌一个激灵,猛地松开手,怔然的看着自己的手,他刚刚竟然被楼瑾一句话给激怒了,差点就掐死了楼瑾,快速的冷静了下来,冷眼看着楼瑾,原本雪白的脖颈上出现的紫红色的痕迹,冷冷道:“楼瑾,你我相处半年,你的脾性我大抵是了解透彻了,你想干什么那是你的事,若是你敢把心思打到我身上,我绝对不会客气!”

    楼瑾撇撇嘴:“斗不过我,就知道动粗,皇宫里可不是你想动手就能动手的地方,你性子急躁,吃亏的可是你自己。”伸手缓缓抚\/摸着脖颈,隐隐还有些发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说阿姐若是看到我脖子上的伤会如何?”

    准备出去的方月歌听见此话,身子一僵,刚刚他冲动并没多想,但如果这伤被雅君看到会如何?不管如何想要他给楼瑾道歉根本不可能!转过头诡异一笑:“有没有感觉身子有点痒?”

    “你什么意思?”楼瑾瞪大眼,方月歌到底要搞什么鬼!不对,身子好像真的有点痒,惊慌的大喊,“方月歌,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这是给你一个教训,若是再如此对我放肆,我有千万种办法不动声色的让你更难受。”方月歌狠狠威胁道,看着楼瑾惊慌的模样,这一月憋的气终于舒畅了,“放心,这种痒不会持续太久,只不过停后会长出疹子,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不就想着好好保养自己,见到雅君后侍寝么?哼,我偏偏不让你如愿!”说完,掀开车帘跳了出去,心情大好。

    身上的痒,轻轻的,不是很厉害,但就是让人很抓狂,楼瑾气的怒吼:“方月歌,咱们走着瞧!”该死的混蛋,到底是对自己做了什么?刚刚可是没见他动手,啊,好痒,看来方月歌令他小瞧了。

    重新坐回马背上的方月歌,心情极为愉悦,嘴角挂着笑。

    朱雀看了看方月歌,再回头听着马车内某人的怒吼,再也坐不住了,担忧道:“方公子,不知瑾公子怎么了?”眼看就要到京都了,可千万别在这个节骨眼出事啊,朱雀欲哭无泪,早知道就不看好戏了。

    方月歌斜睨一眼:“放心吧,没什么大事,我和瑾公子闹着玩呢,你别担心。”

    “真的?”朱雀狐疑的歪着头,为何他听着瑾公子的怒吼要吃了方公子一般?

    方月歌笑眯眯点头:“自然,朱将军就别管了。”

    朱雀见方月歌如此镇定,咬了咬牙便也不再多问了,到时候若出什么事直接推给方公子便是,眼下明显是方公子做了什么,她若再追问下去,只怕会惹得方公子不满了。
正文 第443章 ,大军归来
    &bp;&bp;&bp;&bp;夜国京都

    今日比往日热闹许多,大街上人满为患,就连酒楼上都站满了人,伸出一个个脑袋张望着外边,等待着这传说中的斩楼军的凯旋归来,大家也议论纷纷。()

    “哎呀,今天好热闹,大街上都堵满了人呢,这生意都没法做了。”

    “哈哈,幸好老妇有先见之明,索性今儿直接不摆摊了。”

    “老王,就你机灵,也不知道提醒提醒咱们这些邻居,话说这斩楼军面子可真大,连陛下都出城亲自迎接了。”

    “可不是,你也不看看斩楼军立下多大的军功,听闻这次攻下元国京都都是斩楼军的功劳呢。”

    “你懂什么,斩楼军是殿下的亲兵,再厉害那也是咱们殿下领军有方,自从殿下来了夜国,咱们这京都都变的越来越趣了。”

    “是是是,咱们京都真是越来越繁华了。”

    大家都一笑而过,都张望着脑袋,耐心等待着斩楼军的到来。

    除却拥挤的各家酒楼外,有一处阁楼窗前却安安静静的,没有任何人张望,但那里面坐着一位白衣墨发的少年,他手执茶盏,安静的端坐在那,静静的品尝着茶香,窗外的阳光倾洒在他那白净的脸庞上,似流动着银辉,静若处子,美如画。(最快更新)

    封苏苏听到外边的百姓各种议论,淡淡一笑:“咱们的殿下,原来在不知不觉如此受百姓爱戴了。”

    身后伺候着的碧青闻言,机灵道:“公子,那你有所不知了,半月前殿下从惠州赶回来英雄救美后,整个京都可都是议论纷纷呢,都说咱们殿下怜香惜玉的很,上至名门望族,下至普通百姓,都想着嫁给殿下做夫侍呢。”

    “是么。”封苏苏执茶杯的手微顿,淡如风的低低呢喃,脑海中浮现出午门邢台那一幕,她似从天边飞跃而来,紫衣华服,俊美无双,风尘仆仆赶回,只为御风一人,但是刹那深深的震动了他的心,曾经他以为夜雅君如传闻般风流爱美人,但那次后对她的看法完全改变了,她很是与众不同,即使身居高位,也极为宠爱后宫的男子,可是那日在邢台之上,她看着自己的目光却那么的冷,不知为何心里忽然就难受了。

    “公子,快看,是殿下耶!旁边还有一位红衣美人作陪呢,长的可真漂亮。ctxt.co”碧青趴在窗上,看到外面熟悉的身影,惊呼,“那男子竟然与殿下并肩而行,究竟是什么人身份如此尊贵呢?”

    封苏苏不知何时已经站起身,走到窗前望向外面,原本拥挤的大街已经被官兵们清理出一条道,尽管人山人海,但他还是一眼就看到那抹紫色的身影,她骑坐在马背上,身影笔挺,嘴角抿着笑,狭长的眼流转间总带着几分邪魅之气,态度亲和的向着百姓们挥手点头,迎来不少少年郎的尖叫。

    目光微转,视线落在她身旁的那抹红色身影上,那是一个十五岁左右的少年,他如同女子般骑马,与她并驾齐驱,明眸白齿,鲜衣怒马,容貌艳丽,若璀璨的宝石一般在阳光下散发着耀眼的光芒,这位少年很美,美的耀眼,美的张扬,美的让人移不开眼,特别是少年的表情非常有趣,时不时的圆瞪着眼睛盯着雅君,似乎在吃醋,而她时不时伸手摸摸那少年的头,神情极为宠溺,那少年就好像一只露抓的猫儿瞬间就温顺了。

    封苏苏看的失神:“没想到身处深宫中,还能拥有如此鲜明的性子,想必在她身边是极为幸福的吧。”

    “公子你说什么?”碧青疑惑。

    “那少年是殿下的王君。”封苏苏淡淡道,要知道当今夜国,除却陛下,谁还能与殿下比肩呢,除非是她的正君,未来的皇夫。

    碧青惊诧道:“原来他就是冥国的小皇子,听闻冥国小皇子艳绝天下,以前只是传闻,没想到是真的,不过看起来年龄不是很大呢。”

    “他十四便嫁给了殿下,如今十五,已为殿下生下嫡长女。”封苏苏转过身,重新坐了回去,眼神幽幽的盯着碧青,凉凉道,“碧青啊,你不知道在一个男子面前夸另一个男子艳绝天下,会令这个男子很不高兴么?”

    “这个”碧青摸了摸脑袋,献媚的跑过去给封苏苏捏起肩,“在碧青眼中,还是咱们公子最好看,奴看了十几年都没看腻呢。”

    “油腔滑舌。”封苏苏不再追究,开始神游起来。

    不过公子什么时候对殿下的后宫这么了解了?碧青心中充满了疑惑,可眼下却不敢多问。

    可不是,在楼下的冥红看着左右两边都堵满了不少男子,都疯狂的大喊殿下,他心里能高兴么?不过在感受到雅君温暖的手掌后,心里气也就消了一半,哼,每次都是这样,在他快要炸毛的时候就顺顺毛,真当他是猫么!

    “红儿,你的妻主这么有魅力,你应该感到高兴才是。”雅君看着冥红嘟着嘴的模样,戏虐一笑。

    冥红瞪眼,哼哼的转过头:“我知道了。”

    “好了,到城门口了,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都误了时辰,美人乡果然误事。”雅君跳下马,马鞭随时扔给侍卫,侍卫接过后将马牵到一旁。

    冥红也利索的跳下马,走到雅君身边,看到城门口前方早已经在此等候的百官和陛下,心里有些发虚,怎么说雅君迟到都是因为他,希望不要被扣上妖君之名。

    雅君看到冥红这番模样,牵过他的手,哭笑不得:“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

    “又不能全怪我,明明是你早上赖着不起的。”冥红气恼道,他只不过没有劝她起床嘛,将就她也成了罪过嘛?

    “那还不是本殿下的王君太诱色可餐了。”雅君一脸笑眯眯的,牵着冥红朝夜煌天走去,“放心吧,有什么本殿下担着。”

    夜煌天老远就看到两人卿卿我我的模样,狠狠的瞪了冥红一眼,果然长得太漂亮的男人是祸水!
正文 第444章 ,普天同庆
    &bp;&bp;&bp;&bp;大军凯旋归来,普天同庆,那浩浩‘荡’‘荡’的大军气势磅礴,城‘门’口文武百官无一不到场迎接,夜煌天一身深紫‘色’凤袍,手背负在身后,笔‘挺’的身影站在文武百官之首,不怒自威。()

    到来的朱雀等人看到这般隆重的阵容,心颤了颤,背‘挺’的更直了,手高高一举,大军齐整的停下,朱雀与方将军齐齐下马,走上前两步跪地:“末将参见陛下。”

    夜煌天双眼锐利如鹰一般扫了两人身后的马车一眼,又看了看坐在马背上的白衣少年,似笑非笑的斜睨一眼身旁的雅君,这就是她的宝贝‘女’儿在外收的男子?眼光不错嘛。

    雅君接收到夜煌天那戏虐眼神,尴尬的轻咳一声,瞪着直勾勾的盯着她看的方月歌,口型微动,似乎在说快行礼。

    方月歌自然看懂了雅君的口型,跳下马,白衣掠飞,走上前在方将军的身边跪下,声音清如水:“草民参见陛下。”

    夜煌天大手一挥:“都起来吧。”随后绕过方将军和朱雀走到方月歌面前,亲自将方月歌扶起。

    方月歌面对如此热情的夜煌天,有些受宠若惊,‘精’致的容颜浮现一抹红,只是夜煌天下一句话却让他坠入冰窖,冷如寒冬。

    “孤听说你以为雅君诞下麟儿,孩子呢?抱来让孤悄悄。”

    那一瞬间,所有人都沉默了,尴尬四起。(c书盟最快更新)

    方月歌微微咬‘唇’,他至今都是处子之身,哪里来的孩子!分明说的是楼瑾那小贱人。

    似乎感觉到四周的气氛不对,夜煌天转过头望了一圈,发现大部分人的脸‘色’都不对,这是什么情况?

    方月歌垂下头,微风吹‘乱’了肩头的青丝,声音有些小:“陛下,您误会了,孩子不是草民生的···”

    话落,也在这一瞬间,马车上伸出一只手,那只手在阳光下雪白通透,芊芊‘玉’手,骨节分明,只是一只手便如此的美,看呆了所有人,都伸着脑袋恨不得立马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人,那只手轻轻的撩开车帘,接着楼瑾弯腰走了出来,站在马车上对着众人盈盈一笑,妖媚的眼,魅‘惑’的容颜,百官满眼惊‘艳’之‘色’,下意识的咽了咽喉,楼瑾在柳儿的搀扶下抱着孩子走下马车,施施然的来到夜煌天的面前盈盈一拜:“草民楼瑾参见陛下。”

    夜煌天愣愣的看着右边的楼瑾,在看了看左边的方月歌,一白一紫,各‘色’千秋,风华绝代,她这‘女’儿挑男人的眼光真的是绝,尴尬的咳嗽一声:“免礼,你与元国前朝皇族楼氏何关系?”

    楼瑾微笑道:“从血缘上来讲,我是楼芷的六子,楼昀的六弟。”

    刹那,全场安静了,文武百官敌意的看着楼瑾,就连夜煌天也收敛的笑意,沉着脸看着楼瑾:“你是楼氏皇族的余孽?”

    雅君在旁边看着着急,真是不省心的家伙,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说出自己的身世干什么?

    楼瑾丝毫不被众人敌意的目光影响,浅浅一笑,红‘唇’微启:“陛下误会了,我只是阿姐的人,元国皇宫沦陷的那一刻,我就在皇宫里,所以陛下不必担忧。(c书盟最快更新)”

    其实楼瑾在被楼昀送往大漠联姻的那一刻,雅君劫持他后,楼瑾本人完全可以改名改姓,因为丹泞已经代替了他的真实身份,可惜楼瑾这人就是倔,不愿意改,雅君因此也没办法,只好将就着他。

    夜煌天眉头紧锁,看着眼前这亭亭‘玉’立的少年,笑颜如‘花’,怎么看也不似传说中血洗皇宫的人,皇宫长大的人果然都是狠心的,无声的叹了口气,既然是雅君自己选的那想必有雅君的原因吧,也不再多问:“把孩子给孤抱一下。”

    楼瑾递过孩子,夜煌天接过,看着怀中睡熟的婴儿,舒心一笑:“他就是小熙凤?这孩子长得白白嫩嫩的,真是可爱。”

    雅君见夜煌天没有继续追问,松了口气,如果母皇这时候要拉着楼瑾斩了,她岂不是又要冲冠一怒为红颜?

    夜煌天心情极好,满脸笑意,大声道:“各位将士辛苦了,这次圆满攻占元国半壁江山,大家都是我国的大功臣,今夜摆宴为各位将士接风洗尘!明日封赏!”

    “谢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将士们齐齐回吼,满脸‘激’动之‘色’。

    “回宫。”夜煌天转过身,走上娇子,似乎极为喜欢这孩子,直接给抱走了,楼瑾见此也不好多说什么,求救的望向雅君,希望能把孩子留下。

    雅君走过去,安慰的‘摸’了‘摸’他的头:“放心吧,母皇并无恶意。”顺手牵起方月歌的手,微笑道,“你们都累了吧,房间已经为你们准备好了,让红儿带你们去东宫吧,本殿下还要去和将士们寒暄寒暄。”母皇能亲自来迎接已然很给面子,但是剩下来的事情还是得让她去做才行。

    方月歌很是懂事的点点头:“你去忙吧,我们能照顾好自己。”

    楼瑾不舍的拉着雅君的手撒娇的晃了晃,声音娇软:“阿姐,瑾儿都好久没看到你了。”

    “雅君贵为一国储君,岂能为儿‘女’‘私’情耽误正事?”方月歌不屑的嘲讽,就知道撒娇,他也会好么!

    楼瑾毫不示弱的回击:“我就是想和阿姐多待待,怎么滴!有脾气别让阿姐这两天进你的屋!”

    “你!”方月歌语塞。

    楼瑾见他说不出话来,嘚瑟的扬起下巴。

    一旁的冥红看着两人争吵,惊呆了,他本以为今日前来,少不了要和两人周旋一番,没想到这两人自己吵起来了,如此甚好,他就旁观好了。

    雅君无奈叹了口气:“你们两个都相处这么久了,怎么还是这般?”

    方月歌转过头,冷哼一声。

    楼瑾腻歪的抓着雅君的手臂,如猫儿般蹭了蹭。

    雅君一把拖住他的下巴,免得这家伙一直蹭下去:“瑾儿,注意仪表。”忽然看到那雪白的脖颈上有条红‘色’痕迹,眸‘色’微沉,“你的脖子怎么回事?”

    “是···”楼瑾刚想说是方月歌‘弄’的,话还未说完,就收到一道锋利如刀刃的眼神,瞬间戛然而止,身上的痒似乎又加重了,忍着怒气垂下头低低道,“是瑾儿自己做梦不小心‘弄’的。”这个该死的方月歌又威胁他!

    看到楼瑾吃瘪,方月歌心情大好,附和道:“就是啊,昨夜阿瑾睡觉的时候做噩梦了,一直掐着自己的脖子,要不是我努力的掰开他的手,恐怕阿瑾都被自己掐死了。”

    “是么?”雅君表示怀疑,怎么觉得那么不可相信呢。

    两人齐齐点头,冥红看着两人闷笑,刚刚雅君一直看着楼瑾,所以压根没看到方月歌使眼‘色’威胁楼瑾的样子,不过他给看到了,看来以后得小心了,这两人似乎都极为难缠,而且这个容颜‘精’美的少年真的是曾经那个和他干架的丑八怪么?变化实在太大了。
正文 第445章 ,三人一戏
    &bp;&bp;&bp;&bp;雅君走后,冥红,楼瑾,方月歌三人站在城‘门’前干瞪着眼,毕竟以前在元国的时候彼此都有过过节,现在嫁给同一个‘女’人,以后又要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实在是尴尬。(c书盟最快更新)。更多最新章节访问: 。

    方月歌第一个忍不住了,毕竟曾经和冥红可是干过一架的,上前一站,冷冷一笑:“冥红,可还记得我?”

    冥红不甘示弱的直视他,黑眸璀璨如星,红‘唇’一勾:“丑八怪变美人了呢,你将本宫囚禁在密室,此恨怎能忘?”

    “被我囚禁,还不是你自己太无能!”方月歌嘲讽说道,‘精’美的容颜在阳光下雪白如莹,曾经左脸的狰狞的疤痕早已变成光滑白皙的肌肤,看的冥红甚是觉得刺眼。

    冥红想起当年被囚,心中怒火冲天,强忍下怒气冷厉道:“方月歌,本宫乃太‘女’的王君,今昔非比,不会随意和你动手的,你少妄想我会主动出手!”方月歌心里想什么他会不知道?不就是想他主动动手打起来,到时候别人只会说他是妒夫,再加上方将军现在在夜国立下的功劳到时候为了方月歌闹到陛下那里,罢黜他的王君之位也不为过。

    方月歌闻言,黑眸中划过一丝惊诧,看来一年不见冥红的‘性’子变了许多啊,能把冥红这骄纵的‘性’子磨成这般,只怕冥红也经历了不少吧。

    “既然雅君让本宫带你们进宫,那快走吧。”冥红转过身,声音不咸不淡,明红‘色’的纱衣在炙热的阳光下红火如,明‘艳’至极。ctxt.co

    楼瑾瞟了眼方月歌吃瘪的样子,心里偷乐,嗤笑:“方月歌,今天你对我做的事情就算了,今晚过了后我身上的痒如果再不好,那可就别怪我!”说完,施施然的离去,紫衣飘飞。

    他楼瑾这一生从未怕过谁,本念着方月歌这几年也不容易,今天这气他就咽了,若是他得寸进尺那就怪不得他心狠手辣!在这皇宫里心不狠怎么站的稳?小时候他就是懦弱,才被欺如狗,如今他不会再委屈自己!

    方月歌看着两人离去的身影,气的捏紧拳头,平稳了情绪后,松开了拳头,冷哼一声,这一切才刚刚开始,以后有的是时间陪你们玩。

    城‘门’口到皇宫距离有些远,大概两个时辰才到,方月歌跳下马就忍不住的骂道:“楼瑾,都到了你还不快下来!还不都是因为你,才害得我们跟着你一起受罪!”本来他和冥红是骑马的,速度快很多,只需要一个时辰就可以了,结果因为楼瑾坐轿子导致速度缓慢,一路饿着肚子现在可谓是满身的怨气。

    马车上的楼瑾慢悠悠的走了下来,抬头望着眼前宏伟壮观的皇宫,悠悠道:“慌什么,这么多宫人看着,你这么凶别人还以为阿姐娶了一只公老虎回来呢。”

    经楼瑾的提醒,方月歌这才发现附近陆陆续续的一些宫人走过,都时不时的侧头打量着他们,还低声议论着,方月歌会武功,耳力极好,听到宫人说的话,脸瞬间就黑了。()

    “快看,听说王君今天随殿下一起去城‘门’口迎接大军了呢,想必这两位就是殿下在外收的男子吧。”

    “别没大没小,这两位容貌姿‘色’都是上乘以后说不定会封为贵君呢,只是那位白衣公子对紫衣公子也太凶了,看那紫衣公子娇柔肯定被欺负了,真是可怜。”

    “就是啊,殿下怎么会喜欢上这么凶的男人呢。”

    “人家长得美呗,快别说了,他在看呢。”

    宫‘侍’们接收到方月歌冰冷的眼神,吓的连忙闭嘴跑远了。

    楼瑾捂嘴笑的‘花’枝烂颤:“看吧,宫‘侍’都知道你在欺负我!哼。”

    冥红也忍不住的笑了,他实在是不喜欢方月歌,当年居然敢冒充他去参加宫宴?此仇定会找他好好算算。

    方月歌冷冷的扫了两人一眼:“别以为你们两个好的到哪里去,一个狗眼看人低,一个心毒如蛇蝎。”

    楼瑾:“你说谁?”

    冥红:“你骂谁?”

    两人瞬间炸了,怒瞪着方月歌。

    方月歌微抬下巴,冷傲的看着两人:“谁回答就在说谁。”

    冥红不动声‘色’的环顾了四周,他们现在在一条通道里,一眼望到尽头都看不到一个人,森森一笑:“方月歌,你太傲了,你说如果我们把你揍一顿谁又会知道呢?”

    方月歌警惕的后退一步,不屑道:“就凭你们两个?楼瑾可不会武功。”

    楼瑾叉腰往前一站:“谁说男人和男人打架需要武功的?看我的!”说完,整个人都朝方月歌扑去,方月歌不妨没料到楼瑾会来这一招,整个人都被楼瑾扑到在地,楼瑾跨坐在他的腰上,耀武扬威的大笑,“方月歌,平日里你仗着武功好就知道欺负我,今儿我就让你见不了人!”

    “你这悍夫!放过我。”方月歌没想到楼瑾会这般无耻,气的怒吼,整个身子都被压着动弹不得,脸都绿了。

    楼瑾回头大喊:“冥红,你还愣着干什么!快来帮忙。”

    “啊,好。”冥红愣愣的回过神,连忙跑过去帮忙按住方月歌的两只手,方月歌双眼似要喷出火来死死的盯着两人。

    楼瑾坐在他的腰上,狠狠在他腰间一掐,痛的方月歌倒吸口气:“啊,你这贱人!好痛。”

    “你也知道痛?”楼瑾微笑,“放心我肯定不会在你身体上留下痕迹,不然阿姐知道了就麻烦了,所以···”语气一顿,目光盯的方月歌脚底发寒,‘阴’险一笑,“所以,我只想让你丢脸罢了。”说完,一把扯掉方月歌的头簪,一头柔滑的青丝瞬间散开,又使劲的‘揉’搓了几下,青丝瞬间‘乱’糟糟的。

    方月歌气炸了,使劲的挣扎起来,咬牙切齿:“你们两个会后悔今日所作所为的!”

    冥红死死的按住他的双手:“这里很快就会来人的,你动作快点。”

    “好好,你按好他啊。”楼瑾目光在方月歌身上游离不定,很明显在思考到底从哪里下手。

    冥红额头滴下汗:“你磨磨唧唧的干什么!直接扯了他的腰带,我快按不住他了。”

    楼瑾目光落在方月歌腰带上,方月歌心底一颤,目光凌厉的‘射’向楼瑾:“小打小闹就算了,若是你敢动腰带,我方月歌绝对亲手杀了你!”

    男子的腰带一解开,意味着什么,方月歌再清楚不过,若是被人看见会失了贞洁,到时候雅君定会不要他的!想到这方月歌挣扎的更加努力了。

    楼瑾犹豫一番,浅浅道:“腰带还是算了吧,这样会把事情闹大的。”

    “闹大?他上次就是这样扒我的腰带!”冥红见楼瑾不动手,又气又急,恨不得自己去解开方月歌的腰带。

    两人对话间,方月歌抓到空隙,猛地的挣脱开冥红的手,一把脱开楼瑾,瞬间跃地而起站直了身子,冰凉的黑眸充斥着无边的怒,杀气腾腾的盯着两人,就像一只随时都会伸出利爪的豹子。
正文 第446章 ,再次找茬
    &bp;&bp;&bp;&bp;楼瑾不会武功,看到这样的方月歌害怕的往冥红身后躲了躲,冥红见此恨恨的瞪了眼楼瑾,出事了往他这里躲有什么用?可到底没有推开楼瑾反而直视着方月歌,明‘艳’的容颜紧绷着:“方月歌,这都是你自找的!当年在元国你如此侮辱我堂堂皇子,这笔账一直没和你算,今日既然你踏进了这宫‘门’,自然得给你点颜‘色’瞧瞧!”

    事已至此,冥红腰间的长鞭划入手中,目光冷冽。(c书盟最快更新)

    方月歌手中也不知何时多了一把软剑,气势夺人。

    一红一白,就那般站在长长的通道里,蓄势待发。

    楼瑾见两人如此,心急如焚,他可不希望两人真的打起来,到时候不管谁出事,阿姐都会大发雷霆的,他可不想阿姐不高兴,刚想阻止,不远处却传来一道隐含着威严的声音响起:“你们在干什么?”

    三人下意识的转头望去,只见一行人抬着一顶华丽的座椅走来,六个宫‘女’,二十四个宫‘侍’,穿着‘花’‘花’绿绿的宫服眼‘花’缭‘乱’,座椅上坐着一位三十多岁的男子,容颜美丽,双眼勾勒着眼线,穿着深紫‘色’宫装,雍容的气场下平添几分妩媚,那是那双黑眸却泛着冰冷的寒光直‘射’冥红三人。(c书盟最快更新)

    “他怎么在这!”冥红低低惊呼,这排场整个皇宫除了夜煌天之外,也只有赫连熙能享受如此待遇。

    方月歌察觉到不对劲,也不顾及几人之前闹的不愉快之事,走向冥红询问:“如此华丽的仪仗,只怕此人身份不简单吧?”

    冥红目不斜视的看着越来越近的队伍:“何止不简单,他是整个后宫唯一的男主人,夜皇的皇贵君。”话说的简单,他手心里却紧张的出满了汗,现在整个皇宫都知晓皇贵君和雅君水火不容,现在这气势汹汹的样子恐怕是要找茬的,一手抓起方月歌一手抓起楼瑾的手,转过身就想走。

    赫连熙见此,眼睛微微一眯,迸‘射’出一道冷光,道:“王君见到本宫不行礼便罢了,竟敢转身就走,眼里还有没有本宫!”手一挥,身旁的几个宫‘女’齐齐上前将冥红三人围住。

    站在座椅旁边随行的白衣男子,目光复杂的看着冥红,方月歌,楼瑾,她这些夫郎长的可真是一个比一个美。

    冥红扫了眼围住自己的几个宫‘女’,心知跑不了,低低对两人道:“他是雅君的死对头,都谨慎点。(c书盟最快更新)”

    此话一出,方月歌和楼瑾也收敛了玩心,警惕的看着对面那美‘艳’的男子。

    冥红转过身,嘴角微杨,勾起一抹清浅的微笑:“原来是皇贵君,臣‘侍’们刚刚走的太急,没瞧见皇贵君也走的这条道,皇贵君不会见怪吧?”

    方月歌看的诧异,这冥红‘性’子委实变了许多,若是以前只怕早就张牙舞爪的上前闹起来了。

    赫连熙手握着扶手,修长的手指上带着镶嵌着偌大宝石的戒指,面带微笑,却掩饰不了他眉宇间的冷厉之‘色’,看了眼冥红又扫了眼身旁的方月歌和楼瑾,悠悠道:“王君毕竟年幼,又是冥皇最宠爱的皇弟,本宫岂敢说王君的不是,只是王君见到本宫却不行礼,是不是也太不懂规矩了!”语气微顿,嘴角勾起一抹凉凉的冷笑,“既然如此,本宫就替太‘女’殿下好好管教管教王君,以免未来的皇夫失了大体,丢了皇家颜面。”说完朝几位宫‘女’使了使眼‘色’。

    几位宫‘女’会意的上前想要抓住冥红的手臂,冥红脸‘色’微变,怒喝:“放肆!本宫乃太‘女’正君,谁敢碰本宫试试!”

    别的不说,若说冥红发起威来,那气势十足,还真的没人敢惹,震慑住了那几个宫‘女’。

    方月歌和楼瑾也齐齐护在冥红左右,怒视着赫连熙,这个时候若是赫连熙敢动冥红,就是在打雅君的脸,他们是绝对不会允许的!

    场面瞬间僵硬起来,一直未说话的白衣男子优雅一笑,轻声道:“皇贵君,王君毕竟是冥皇的弟弟,最近您又与太‘女’闹的不愉快,这事若是闹大了,到时候引发了两国战火,对您可是极为不妙啊。”

    赫连熙气愤雅君,却拿她毫无办法,只得将气撒在雅君的男人身上,只是这些男人身份个个不简单,赫连熙只得忍下心中的怒气,抓着扶手的手背青筋突起,冷厉的望着冥红:“既然苏苏为你说情,此事便罢了,但是另外两个人见到本宫也不行礼,实在是太过放肆!今日本宫定要好好惩治惩治这些刚入宫不懂事的人!”

    矛头瞬间指向方月歌和楼瑾。

    这次封苏苏不再说话,他知道皇贵君心里的气憋了许久,迟早都会爆发出来,至于爆发在哪个人的身上,只能怪那人倒霉,他也不是什么好心肠的人。

    方月歌冷冷的看着赫连熙,楼瑾娇柔一笑,声音酥麻:“臣‘侍’楼瑾,今日与月歌刚从边关回来,初次进宫,第一次见皇贵君有些惶恐,还望皇贵君息怒。”轻轻的弯了弯腰,暗暗瞪着纹风不动的方月歌,这家伙想干嘛!轻轻的扯了扯他的衣袖,低声道,“还不快行礼,不要给阿姐惹麻烦!”

    他们刚来这里,对这里的一切都不了解,不易轻举妄动,行礼这等小事算不了什么,这是楼瑾的心声。

    一提到雅君,方月歌僵硬的腰板终于弯下去了,楼瑾长长的松了口气。

    只是下一秒,赫连熙刻薄的声音再次传来:“楼瑾长的倒是漂亮,‘性’子也是乖巧,只是另外这位公子头发如此凌‘乱’,衣衫不整,此番模样也敢进宫,仪容不整,有违皇规!”说完,这次不再给任何的机会,手臂一挥,“来人,给本宫带到凌瑶宫,本宫要好好调教调教这些不懂事的新人。”

    “诺,皇贵君。”几位宫‘女’颔首行礼,当下围住方月歌就要动手。

    方月歌脸‘色’极为难堪,恨恨的瞪了眼冥红和楼瑾,他此番模样还不是这两个家伙的杰作?

    冥红和楼瑾心虚的移开视线,谁知道会这么倒霉的遇到这老家伙?看着被带走的方月歌,冥红心中着急:“皇贵君明显是在为夜卿卿的事情找茬,咱们直接找雅君,不然什么用都没有的。”拉着楼瑾就开始跑。
正文 第447章 ,赐婚朱雀
    &bp;&bp;&bp;&bp;此时雅君正在军营中处理事务,宫中发生的事情完全不知,和墨彤等人聊的甚欢。(最快更新)。 更新好快。

    “主子,这次虽然攻占下元国,楼昀也死,只是可惜了元国大半壁江山被冥皇占领,实属可惜。”墨彤满脸惋惜,有些愤然,又道,“冥皇虽然已经回了冥国,但是她的野心天下皆知,不知这次她回去又会部署什么,实在堪忧。”

    雅君安慰的拍了拍墨彤的肩,淡然一笑,眉宇间的傲气泄‘露’而出:“无碍,现在咱们的势力不在惧怕她,若她真的要再次掀起战争,那咱们就奉陪到底!”

    “就是,咱们现在可不是当初在孤月城那么好欺负的时候了。”朱雀咧嘴大笑道,“墨彤,你就是太忧心了,搞得那冥皇有三头六臂一般,她也不过是个普通人罢了,再说了白狐这几月一直待在名剑山庄盯着那叶少主,兵器有叶少主打造,粮草有月兰筹备,军饷有国库,兵马有甘蟾训练,咱们早已准备妥当,何须再惧怕谁?”

    墨彤闻言,心想自己可能是太多忧心了,缓缓点头,微笑道:“也是,船到桥头自然直。”

    “你们啊,真是比本殿下还‘操’心。”雅君无奈的摇摇头,“你们也快收拾下吧,晚上要进宫参加宫宴,可不能穿的平日里那般随意。()”

    “主子放心,咱们肯定穿的体体面面进宫,绝对不给主子丢脸。”朱雀拍拍‘胸’脯,忽然想起什么,脸颊微微泛红,瞬间扭扭捏捏的小声说道,“对了,主子,属下一直都有一个事情想说。”

    “你们此次立了大功,有什么事直言便是。”雅君见朱雀突然这番小男人模样,取笑的攀住她的肩,“朱雀,你个大‘女’人,还脸红什么呢?是不是看中哪家的小公子,本殿下为你赐婚。”

    朱雀闻言,脸更红了,慌‘乱’的摆手:“主子误会了,属下没有看上哪家的公子,只是··只是···”只是了半天也吐不出个字,急的‘欲’哭无泪。

    “只是什么?”墨彤看的惊奇,朱雀平日里‘性’子豪爽,此番模样甚是少见,不由勾起了好奇心。

    朱雀垂下头,深呼吸口气,似乎认定了什么,猛地跪地,吓了雅君与墨彤两人一大跳。

    “朱雀,你有什么话好好说,何必下跪?”雅君不解,到底什么事让朱雀慌‘乱’成这般?

    “主子,属下犯了大错。”朱雀垂着头看着地上,声音低沉,握紧双拳,任命的将憋在心里的事说了出来,“我把云公子的肚子搞大了,还望主子惩罚。()”说完,人重重的磕在地上。

    营帐内,瞬间一片安静,一只苍蝇飞的声音似乎都能听见。

    墨彤惊愕,朱雀这人一直老实巴‘交’的,怎么突然就把别人的肚子搞大了?

    雅君愣住,很快就回过神:“什么时候的事?”

    朱雀见主子脸‘色’看不出喜怒,以为自己闯了大祸,云公子怎么说也是锦衣侯的儿子,怎么能被他这般糟蹋呢?咬牙道:“两个月前的事,主子你不是让我一直照看着云公子吗,属下****与云公子在一起相处,难免生出感情,所以有天晚上喝了酒没把持住···后来就怀孕了,属下一直不敢说。”

    雅君见朱雀一副准备赴死的模样,哭笑不得,弯腰将她扶起:“本殿下还以为什么大事,那云冉冉本就是你的未婚夫,对本殿下为你挑选的未婚夫可还满意?”

    “啊?”朱雀傻眼了,‘激’动的一把抓住雅君的手臂,“主子,你说什么?云冉冉什么时候变成属下的未婚夫了?”

    雅君轻声一笑:“都怪本殿下最近太忙此事忘记告诉你,在攻占元国后,本殿与锦衣侯谈过一次话,锦衣侯早已经同意把云冉冉嫁给你,不然云冉冉一个未出嫁的男子怎么可能一直待在你身边?”

    朱雀听完后,气恼的瞪眼:“主子,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给搞忘了!害的属下这半个月都睡不着觉,还以为糟蹋了云家的公子犯了大错呢。”

    雅君没好气道:“云家都垮台了,你怕什么,本殿下的属下看得上云家的公子,那是她们云家的福气。”

    墨彤听闻整个事情经过后,失笑道:“朱雀,不就睡了一个男人,看你怂包成什么样,你别忘了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别说云家就算是在夜国,很多人也得看你脸‘色’呢。”

    朱雀憨憨的‘摸’了‘摸’头:“主子摇身变成夜国太‘女’,我们这身价也跟着涨价,幸福来得太突然,我这不是还没习惯嘛。”

    墨彤摇了摇蒲扇,被朱雀傻愣的模样折服了,叹了叹气:“慢慢就习惯了,趁着肚子还没大起来,赶紧找个时间把婚事‘操’办了。”

    “嗯,属下这就去准备。”朱雀满脸‘激’动,兴奋的直接跑了出去,这番高兴的模样看的雅君与墨彤相视一笑。

    “云冉冉能遇上朱雀,是云家的福气。”雅君看着朱雀离去的身影,若有若无的说了一句。

    墨彤但笑不语,可不是么,眼看云家垮台了,云家公子却又要嫁给朱雀,日后云家商场上又定会顺风顺水。

    “雅君!!大事不好了!”营帐外,突然传来一道焦急的声音,话刚落,一个人影如风一般钻了进来。

    雅君看清来人,连忙走了过去扶住他:“你们不是回宫了吗?发生了什么事慌张成这样?”

    冥红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说话断断续续的:“出,出事了··”

    雅君眸‘色’微沉,这才发现没看到方月歌和楼瑾的身影:“发生何事了?他们两个人呢?”

    冥红平复了气息后,这才紧张的抓着雅君的手臂,利索的说了起来:“我们进宫的时候遇到了皇贵君,方月歌被他抓走了,至于楼瑾我让他先回东宫等着,你快随我去救人吧。”

    “岂有此理!本殿下的男人他也敢动!”雅君怒了,不问缘由,直接抓着冥红的手走出营帐,翻身上马,浑身散发着怒气,坐在马背上望着墨彤道,“墨彤,你去帮本殿下查下当年我父君为何离开夜国。”说完,抱紧冥红驾马就走了,眼底翻滚着无穷的怒意,赫连熙,本殿下是看你安逸的太久了!
正文 第448章 ,受苦受罚
    &bp;&bp;&bp;&bp;凌瑶宫位临西宫,与东宫遥遥对望,面积广大,鸟语‘花’香,金碧辉煌,处处彰显着此处主人身份的尊贵,只是到处充斥肃静的气息,一切静悄悄的。()。 更新好快。

    正宫前殿中,盛装打扮的赫连熙坐在高位上,姿态雍容的靠在那,嘴角抿着笑,丹凤眼眸中却是一片冰冷,淡淡的看着跪在地上的方月歌:“罚跪只是最简单的惩罚,这点若是都受不住的话,那日后还怎么在宫里待下去?”

    方月歌低着头看着地上的地毯,没有说话,从开始到现在已经跪了两个时辰,双‘腿’早已经发麻,好几次打颤跌倒在地,每当这时候背后的宫‘女’手中的戒尺就会狠狠的打在他身上,想到这里方月歌心里就是一阵火,他今日刚进宫就受这无名火,简直就是委屈至极!还有冥红和楼瑾这两个该死的家伙到现在也没出现,难道他们没有去告诉雅君而是打算把他丢在这里被这老家伙折磨死吗?

    忽然,双‘腿’一弯,再也坚持不住趴在了地上,背后一阵冷风凌厉袭来,预料之中的戒尺狠狠打在双‘腿’之上。

    “啪”的一声,痛的方月歌额头直冒冷汗,大‘腿’火辣辣的痛着,转过头冷冷的盯着拿着戒尺的宫‘女’。()

    宫‘女’被他冰冷的目光吓的后退一步,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太怂,又往前走了走,大声说道:“瞪什么瞪,看你长的这么漂亮也是个不受宠的,不然太‘女’到现在怎生都没来?”说到这宫‘女’胆子也大了起来,挥起戒尺又打了下去。

    刚刚准备跪直身子的方月歌,再次被打趴在地上,狼狈不堪,又僵又痛的双‘腿’毫无知觉,紧紧的握紧拳头,雅君为何还没来?难道真如这宫‘女’所说她不在乎自己吗?不,不可能,她定是被其他事情缠着走不开罢了。

    站在赫连熙身边的封苏苏实在看不下去了,侧身轻声道:“皇贵君,已经过去两个时辰,就算惩戒新人也差不多了,这位公子样貌生的极好,‘性’子又这般傲,还不知到底是何身份背景呢。”垂眸看着眼前的皇贵君,心底叹息,皇贵君最近几年做事越发嚣张了,以前没有太‘女’时,陛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懒得管,如今太‘女’回来,经过上次卿卿入棺的事情来看,也是个硬骨头,皇贵君却还不知收敛,为了上次的事情耿耿于怀非要找茬,今儿这少年容貌‘精’美,不管是言语还是气质来看,绝对不是普通家族能养出这般的人儿,可惜皇贵君看不到,这样下去迟早都会出事。

    可不是,今日出城迎接大军时,赫连熙不是皇夫并无资格同去,所以到现在都不知道方月歌的身份。ctxt.co

    赫连熙听到封苏苏的话没有多想,眸‘色’反而更加深沉,冷道:“苏苏,你从小与卿卿一起长大,本宫一直拿你当自己的孩子来看,你明知本宫心里的梗,今日你为何还要三番两次的帮着外人说话?”

    封苏苏苦笑,正是因为我还记得这点感情,所以才好心提醒,谁知反被训斥,无奈的摇摇头,退后一步低低道:“是苏苏逾越了。”

    赫连熙瞧见他后退的小动作,明显的疏离,心里顿时烦躁起来,为什么没人能理解他?也连苏苏也是这般!抓着扶手猛然站起身,拖着长长的衣摆朝方月歌走去,目光冷厉的盯着方月歌。

    方月歌缓缓抬起头,看着赫连熙一步一步的朝自己走来,心底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觉,手下意识的握拳,他又想干什么?

    待走到面前,赫连熙一把捏起方月歌的下颚,长指甲刮的方月歌脸颊生疼,却倔强的一声不吭。

    “本宫从未见过你,你是夜雅君从外面哪里带回来的?”赫连熙冷声询问,他这几日心情一直不好,今日逮到夜雅君的人就迫不及待的抓来修理,却忽略了这个男子身后的势力,确实是他糊涂了。

    方月歌闻言,大抵是明白什么意思了,若有若无的瞟了眼高台上的封苏苏,看来这个白衣少年在皇贵君心里分量不简单呢,随意的说了一句话就被听了进去,仰着头不吭不卑道:“我和太‘女’从小就认识。”

    此话一出,赫连熙和封苏苏愣住了,从小就认识?瞬间觉得事情大条了。

    赫连熙按耐住浮躁的心,静下心询问:“你是元国的人?”

    方月歌回答:“是。”

    一听是元国人,赫连熙紧锁的眉头舒展而开,元国的贵族几乎都被夜雅君灭族了,这男子背后应该也没什么家族势力,想到此放心多了,笑着丢开方月歌收回手,不屑道:“原来是从元国捡回来的。”

    捡?方月歌冰绝的脸庞笑了,如山巅上的雪莲忽然绽放,声音冰凉:“忘记告诉皇贵君了,我姓方,乃方家的嫡长子。”

    整个宫殿刹那一片安静,原本面带嘲笑的宫‘侍’,跋扈的宫‘女’,沉默的封苏苏,盛气凌人的赫连熙在听到这句话后默了,几乎所有人都下意识的瞪大眼,有的甚至夸张的张大嘴,似乎都没想到跪在这里的少年竟然会是方家的嫡长子,若是以前说起方家不知道很正常,但是现在方家几乎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家族的事情,不止是因为方家立了大功,更是方家容颜绝美的嫡长子要嫁给她们的太‘女’殿下!

    在知道方月歌身份后,所有人都慌了,拿着戒尺的宫‘女’忙不停的扔了戒尺,面‘色’惊恐的盯着方月歌的后背,完了完了,她竟然打了方家的公子两个时辰,她肯定死定了,若是方将军在朝堂上参一本,她们今日这些人定吃不了兜着走。

    赫连熙按耐住有几分慌‘乱’的心绪,平静下心,扫视了一圈,呵斥道:“瞧你们没出息的样,方家公子又如何!既然入了后宫就得按照后宫的规矩来,本宫告诉你们,在这个后宫本宫执掌最大的权,有权利惩罚一个不懂事的新人!就算他娘来了也得给本宫安安分分的行礼。”

    “皇贵君真是好大的威风啊!”一道低低沉沉略到嘲讽的声音从殿外传来,几道身影从殿外跨步走来,无形中的摄人气势在整个宫殿中弥漫而开。

    宫人们转头望去,看清来人吓的‘花’容失‘色’,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正文 第449章 ,贵君心魔
    &bp;&bp;&bp;&bp;她一袭绛紫‘色’太‘女’正装服饰,头戴‘玉’冠,容颜俊美,狭长的双眼又黑又亮,只是黑眸深处泛着冰冷的寒光直‘射’赫连熙,双手背负在身后脚步沉稳的走来,嘴角紧紧抿着,可见极力压制着怒火。ctxt.c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 。

    跪在地上的方月歌听到熟悉的声音,转过身望去,一直紧绷的脸倏然笑了,轻轻唤道:“雅君···”

    雅君看到跪在地上的人儿,快步上前拦腰抱起他,眼中满是心疼:“都怪本殿来的太迟,让你受苦了。”

    军营距离皇宫路程极远,从冥红赶去军营,再从军营赶回来足足‘花’了两个时辰。

    跟在雅君身后的冥红看到方月歌原本‘精’美的脸蛋红肿一片,心里发虚,结结巴巴道:“我,我已经用很快的速度去叫雅君了。”

    方月歌闻言,冷冷的瞥了眼冥红,冷哼一声,虽然不高兴冥红和楼瑾所作所为,但这都是他们‘私’人的事情,如今还是先处理好眼前的罢了。

    而站在前方的赫连熙在看到雅君出现的那一刻,周身的气息遽然狂躁起来,双眼宛如毒蛇一般盯着雅君,恨不得拆之入骨。ctxt.co

    雅君抬头回望着他,气势夺人,双眼如鹰的看着赫连熙质问:“皇贵君,本殿下的人什么时候轮到你管了?”

    赫连熙被此番模样的雅君震慑住了心神,强撑着颜面,硬气道:“此人仪容不整,就敢进宫,有违皇归,本宫作为后宫的主人,教导教导这个新人有何不可?”

    “后宫的主人?”雅君抿着‘唇’笑了,笑的那么凉薄那么冷,“赫连熙,你的手是不是伸的太长了,还是认不清自己的身份?管好你的西宫足以,东宫的事情恐怕你还没那资格‘插’手!”

    这句话极为难听,赫连熙脸面瞬间挂不住,瞟了眼四周感觉所有宫人都在看自己的笑话似得,强撑着的心轰然垮塌,整个人疯魔了一般仰头大笑,狠狠的瞪着雅君,咬牙切齿:“夜雅君,你是否太嚣张了!本宫怎么说也是陛下亲自册封的皇贵君,你竟敢直呼本宫名讳。”

    封苏苏也是满脸惊愕,在他印象中殿下以前可从来不会这般正面顶撞皇贵君,难道只是因为这个方公子吗?眼睛下意识的瞟向站在她身后的白衣少年。

    雅君被赫连熙这番做作‘弄’的心烦,忽然大步跨上前,吓的赫连熙后退一步,雅君‘逼’近一把抓住赫连熙的手腕,低头俯身看着他,邪冷一笑,在他耳边压低声音道:“赫连熙,你不过是本殿下父君的替身罢了,本殿下劝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待在自己的宫里,若再敢对本殿下身边的人动手话···本殿下不介意让你凭空消失掉。ctxt.co”

    赫连熙听着耳畔那威胁又冷酷的话,脚底直冒冷寒,怔愣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修长身影,忽的她又突然停下,冷酷的声音传满整个宫殿:“皇贵君,既然你如此关照本殿的男人,本殿下定会送你一份大礼,你且等着。”说完,一手牵着方月歌和冥红离去。

    不知何时走过来的封苏苏,一把扶住快要跌倒的赫连熙,浅声道:“皇贵君,您累了,不如好好休息吧,今晚的宫宴您最好别去参加了。”不然到时候方将军拿此事说事,只怕对凌瑶宫又是一场灾难。

    赫连熙涣散的瞳孔慢慢回过神,反手一把抓住封苏苏的手腕,声音尖锐的大叫起来:“不!我为什么不能参加?就算我不是皇夫我也要相伴陛下左右!”

    封苏苏看着这样子的赫连熙,叹息的摇摇头,轻柔的‘抽’出手臂退开身子行礼:“皇贵君自便吧,苏苏家中还有事就先回去了。”说完不再看赫连熙一眼转身离去,皇贵君的心结几十年都未曾解开过,只怕早已经变成心魔了。

    “苏苏你回来!难道你也要抛弃本宫吗!”赫连熙看着封苏苏走远的声音,慌‘乱’的大喊大叫,整个人疯疯癫癫的,没有了往日的端庄,吓的宫‘侍’们颤颤巍巍的垂着头不敢多看。

    听着背后的喊声,封苏苏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凌瑶宫,当初母亲让他去接近夜卿卿是因为母亲不想让夜卿卿嫁给御风,不然御家就会越来越壮大,而丞相府则会被压制,所以才让他相伴在夜卿卿身边,希望能从中想办法让夜卿卿多与别家‘女’子相处,谁知经过多年的相处,卿卿他对御风的执念早已经入骨,就连自己也被那份感情所感动,更因为长期待在卿卿身边,才知道凌瑶宫的皇贵君许多事情,说到底皇贵君也不过是个可怜人罢了,一心一意爱着陛下,可惜陛下却甚少踏进凌瑶宫,独守凌瑶宫多年,皇贵君的心结也便越来越重了,这次卿卿的死想必是彻底击垮了皇贵君吧。

    想着想着脚步突然顿住,凝视着前方的几人,不正是刚刚离去的殿下吗,只见方公子坐在石凳上,卷起‘裤’管,‘露’着光滑白皙的‘腿’,而她则单漆跪地查看着他的伤势,嘴上不知在说什么,面‘色’很不好似乎极为生气,她还真是疼惜男人呢,堂堂殿下竟然为一男子弯膝。

    雅君一本正经的查看着方月歌‘腿’上的伤,白‘花’‘花’的‘腿’上条痕触目心惊,顺着印记将‘裤’管‘弄’的越高,谁知突然窜出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雅君不解的抬起头,对上满脸通红的方月歌,疑‘惑’道:“抓着本殿下的手做什么?”

    方月歌微微咬‘唇’:“雅君,‘露’的太多了,咱们还是先回去吧。”

    经过这般提醒,雅君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她刚刚心急方月歌的伤势,却忽略了其他,原本只‘露’出小截‘腿’的,结果被她‘弄’的都快‘露’出大‘腿’了,讪讪一笑:“是本殿下太着急了。”

    站在一旁的冥红冷哼一声:“谁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雅君满脸尴尬,不自在的站起身:“月歌有伤在身,别把本殿下说的那般禽兽。”

    冥红撇撇嘴,禽兽起来简直就不是人,可是这话他可不敢说出来。

    “雅君,那边有人。”方月歌指了指不远处一抹身影,说道。

    雅君转身望去,一抹白‘色’的身影在微风中纱衣飘逸,面容‘精’致,嘴角抿着清浅的笑,优雅自如的站在那,缓缓朝这边走来,只是眼前突然一只手遮盖住了眼睛,雅君无奈的扒下脸上的一只手:“红儿,本殿下只是看了两眼。”这家伙醋劲能不能别这么大?
正文 第450章 ,只爱一人
    &bp;&bp;&bp;&bp;冥红松开手,习惯‘性’的鼓起腮帮瞪着她:“不只是两眼,我看你都快望眼‘欲’穿了!如今你后宫收的这几位容貌都不差,难道还不够你看吗。(最快更新),最新章节访问: 。”这‘女’人就不知道收敛收敛吗!到底多少个男人才能满足她?

    对于这点,方月歌极力认同,难得的站在冥红一条战线上。

    雅居哭笑不得,‘摸’了‘摸’冥红的头,甚是宠溺的道:“你呀,就是爱‘乱’吃醋。”

    刚刚走进的封苏苏见两人动作亲昵,面‘色’闪过尴尬,但很快就恢复正常了,微微颔首:“苏苏见过殿下。”

    雅君点点头:“苏公子不必多礼。”转身拉着二人的手准备离去。

    见她要走,封苏苏急忙喊道:“殿下,请等一下。”撩开衣摆快速走上两步。

    雅君顿住身影,疑‘惑’的转过身:“不知苏公子还有何事?”

    “最近几日皇贵君一直因皇子的死而日益消沉,情绪很不稳定,所以今日才做出这般事情,还望殿下看在皇贵君刚失去爱子的份上不要记挂于心。ctxt.co”封苏苏浅浅说道,虽然不能阻止她下一步的行动,但是手段不要太过狠辣就行了。

    然而雅君听到这些话,觉得甚是可笑:“苏公子,本殿下如果没记错的话你只是丞相府的公子吧?苏公子这般维护皇贵君,难道丞相府是要与本殿下作对吗?”

    这帽子扣的极大,封苏苏嘴角的笑意瞬间僵硬,被雅君这般狂妄强势的姿态‘弄’的几分冒火,语气冷了几分:“殿下说话是否太过武断了点,苏苏只是觉得皇贵君并未犯什么大错,不至于让殿下如此大动肝火。”

    “这与苏公子又有何干?”雅君觉得甚烦,为何她的事情总是有人来‘插’手管闲事?

    封苏苏被噎的说不出话来,‘精’致的眉眼‘露’出几分羞恼,不甘心的咬‘唇’道:“皇贵君入宫几十年,不得陛下喜欢,虽身居高位,却只得一个皇子,而卿卿前不久又离去,几十年来想拥有的东西却从未得到过,同为男子,苏苏只不过是觉得有些凄凉罢了。”说着微微弯了弯腰,“殿下说的是,这些都不关苏苏的事,苏苏先行告退。”轻轻的从雅君身边擦将而过,头也不回的离去,只是背对着雅君离去时满脸的怒,这个‘女’人‘性’格太强硬了!

    雅君站在原地,眉头紧锁,深思着。(最快更新)

    方月歌蹶着‘腿’站起身:“雅君,这个苏公子之前在大殿劝阻过皇贵君停手。”

    雅君闻言,甚感意外,挑了挑眉,封苏苏,你到底在扮演着什么角‘色’?经过上次宴会上发生的事情,你那般对赫连云就知你的心‘性’绝对不简单,如今一个皇贵君就能让你如此怜悯吗。,转过身笑道:“不管他,咱们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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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事不小,自然没有瞒过夜煌天,并且很快就传到了夜煌天耳朵里,得知后气的直接下令禁足赫连熙三个月,没有手谕任何人不得前去探望,宫人们甚是觉得唏嘘,许多人以为皇贵君要失势了,华丽的凌瑶宫一时间清净如冷宫。

    “岂有此理,赫连熙这两年做事真是越来越没有分寸了。”夜煌天拍案坐下,英气的眉直竖,气的‘胸’膛起伏道,“方家虽然是元国人士,但是这方老将军孤早已经查清楚了,此人是可用之才,为人也算正直,御家已经被孤打压下去也不想再重用,本想让方家顶替的,谁知赫连熙做出这等好事!竟坏孤的好事,若是方将军知晓了还指不定有多寒心呢。”

    尤祁符合道:“陛下说的极是,要不老奴派人去方将军那里走一遭吧?”

    夜煌天烦躁的挥手打住:“算了,既然已经发生了,咱们就静观其变吧,先看看方将军会如何做,咱们再行动。”

    “陛下妙哉。”尤祁夸赞笑道,眼珠微微一转,轻声道,“陛下,听闻殿下和皇贵君之间的结缔越来越深,这样下去只怕迟早会出问题,而且殿下心系帝君,若是查起当年的事情怎么办。”

    说起这事,夜煌天头就更痛了,尤祁极为体贴的上前‘揉’捏着夜煌天的太阳‘穴’,只听她疲惫道:“孤当初就不愿娶赫连熙,若不是孤绝育而赫连熙又忽然怀孕,孤岂会娶他?夜氏皇族岂能在孤的手中断子绝孙!这才勉强的娶了赫连熙,谁知道赫连熙此人如此的不知足,野心越来越膨胀!这些年孤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不想多管,反正他一个人在后宫也兴不起什么大风大‘浪’,谁知道雅君这刚回来两人就接二连三的对上。”

    尤祁垂着头,说起当年的事心里多少有些不高兴,甚至记恨着帝君,当年你走就罢了,为何还要让陛下绝育!如此狠辣的手段实在让人心寒,可惜尽管如此,陛下还如此心心念念着你,你到底有什么好?

    显然夜煌天不知尤祁心中所想,自顾的继续说着:“任由雅君去做吧,孤太累了,找个时候就让位吧,至于赫连熙就任由他自生自灭吧。”

    赫连熙在宫中苦守几十年,只为夜煌天回头看他一眼,到头来却只等到一句自生自灭,何其的凄惨,何其的寡情。

    尤祁听的心里发颤,这算是太过无情还是太过深情?此时此刻竟然有些可怜起赫连熙起来,问道:“陛下为何就不愿意给皇贵君一次机会?”

    夜煌天疲惫的靠在椅背上,手撑着脑袋,神‘色’游离,声音淡淡的:“孤的眼里心里从始至终都只装的下一个人,那就是赫连梅而不是赫连熙。”语气微微一顿,“一直都是赫连熙非要‘插’一脚进来,孤让他活到现在已然很给赫连家面子,对他谈何爱?”

    尤祁默了,原来在陛下的眼中,她对皇贵君的厌恶已经这么深,那皇贵君到底在坚持什么?无奈的叹息,造化‘弄’人。

    “随孤出去走走吧。”夜煌天满目沧桑的站起身,轻声说道,“六月的荷‘花’,若是梅儿还在肯定又要闹着让孤陪他游湖了吧。”

    尤祁安静的跟在身后,不言语,几十年来他早已经习惯陛下这样低声细语的呢喃了。
正文 第451章 ,参加宫宴
    &bp;&bp;&bp;&bp;夜国皇宫几十年来一如既往的死气沉沉,但自从雅君的归来,夜国皇宫渐渐热闹起来,许多朝臣因为雅君曾是元国的斩王,对她心有诸多结缔,但此番亲自攻破元国京都后,夜国的文武百官打心底接受了她们这位年轻的储君,并且因夜国有她而为荣。()

    六月,夏日炎炎,少年郎们都换上了薄衫,跟随着自家家主来到宫中参加宫宴,一道道靓丽的身影在宫中形成美丽的风景。

    封丞相正装官服双手并拢袖中,规规矩矩的行走着时不时的与过往的大臣微笑点头打招呼,看着宫中来来往往的人与周围井然有序巡逻的侍卫,情不自禁的感慨道:“皇宫许久都未曾这般热闹了。”想起以往每次进攻哪次不是死气沉沉的?说是皇宫还不如说是墓地。

    跟随在身后的封涵笑着回应:“母亲,您别说,自从陛下带着殿下回来后,别说皇宫就连整个京都都变热闹不少呢,现在不少达官贵族家的公子们可都盼着能嫁给殿下呢。”说着目光若有若无的瞟向身旁闷声不说话的封苏苏。

    封苏苏自然感受到家姐的目光,不自在的移开视线看向别处,假装没听见。

    封丞相长叹了口气:“殿下年轻俊美,有权有势,身份尊贵,天下间的女子又有几个能比?只可惜有些人就是脑壳不开窍的很呢,我们这些旁人说这么多又有什么用呢。(最快更新)”

    “娘!”封苏苏终于忍不住出声了,眸中闪过一丝气恼,“娘和姐姐能不能别拐弯抹角的说我了,殿下身边的男子个个不简单,我又算的了什么。”

    封涵闻言,诧异的凑近封苏苏脸庞边,惊道:“我的弟弟居然也有不自信的时候?”

    封苏苏微微咬唇,精致的眉眼划过一丝落寞,低低道:“我和殿下接触过几次,她似乎不想和我扯上任何关系。”他自由就备受周围的人关注,长大后更是不少女子倾慕他,谁知道到了殿下这里几番都被嫌弃的感觉,难免心里难受。

    此话一出,莫说封涵,就连封丞相也无法淡定了,道:“苏苏,你说的可是真的?”

    封苏苏点点头:“嗯,所以娘和姐姐别再说了。”

    封丞相皱紧了眉头,现在因为殿下的归来,也增加了许多新势力,几乎都是殿下的人,譬如那个墨彤就非常不简单,她早已经打听过,墨彤此人在殿下身边相伴多年,担任的职位几乎做的就是丞相所做的事,所以想要稳固封家的势力就必须做点什么,本想着让苏苏嫁给殿下,可如果殿下有意和苏苏拉开距离的话,那么说明殿下已经清楚她在想什么了!想到这里封丞相惊出一身冷汗,平定了情绪,冷静道:“苏苏,这事交给娘来处理,你安心就好。()”

    封苏苏张了张唇,欲想说点什么,可看到自己母亲眉头紧锁的样子瞬间闭嘴了,母亲在想什么他很清楚,在家族面前他又算的了什么呢?苦笑一声,默默的跟随在身后不再言语。

    “哎呀,封丞相,好久不见。”不远处一道嘹亮的声音传来,紧接着一群人朝这边走来。

    封丞相顿住身,看清来人时微微瞪大眼:“赫连老家主?”这人何时回京的?

    赫连笑摇着扇子,穿着一袭暗红色长袍慢悠悠走来,笑眯眯的道:“是我,一别二十年,没想到你还是这老样子。”目光瞟到封苏苏身上时,语气一顿,讶异一叫,“呀,这是苏苏吗?都长这么大了。”

    封苏苏微微颔首,表示尊敬,赫连家的这位老家主辈分极重,跟随着先皇打过江山,可不是谁能惹得起的。

    封丞相微微侧身,有意无意的用肩膀挡住封苏苏,皮不笑肉不笑道:“你都离开了二十几年,自然长大了。”自己在朝中虽然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是在赫连笑面前地位还是轻了点。

    赫连笑将封丞相那细微的动作收在眼里,眸光微闪,勾唇一笑:“哎,二十年不见,封丞相怎生这般小气了,自己的宝贝儿子长的这般标志,看两眼还不成了。”

    封丞相微微笑道:“岂会,只是赫连小小姐这般如狼似虎的盯着我家儿子看,让我这个当母亲的着实为难。”微微叹息一声,似悲悯的瞟了眼赫连笑身后的赫连云,道,“赫连小小姐如今也十八了吧,也就比殿下小几岁,同一辈的人,差别也太大了点。”

    这话说的可谓是打脸至极,赫连家族在场的人瞬间怒视瞪着封丞相,就连赫连笑嘴角也僵硬了几分,回头瞥了眼赫连云,果然见她目不转睛的盯着封苏苏看,恨铁不成钢道:“瞧你没出息的样子!”

    赫连云委屈的垂下头,她就多看了两眼自己喜欢的人,也有错么?

    赫连笑也不由对封丞相气恼几分,夜雅君和赫连云从小受到的教育都不一样,自然不可比,可换句话来说,赫连云确实是被家族里的人给惯坏了,作为守护家族的少主只知道贪念美色,难成大事!不过细细一想,封丞相说这话的意思是在提醒她封家看上的是夜雅君而不是赫连云么?想到此凉凉一笑:“封丞相,胃口大了可别被撑死了。”

    “赫连老家主有这心思还不如多担心下自己吧。”封丞相瞟了眼赫连云,若有所指,笑了笑带着封涵与封苏苏转身离去。

    赫连笑握紧扇柄,眸中一片阴霾,冷冷的看着封丞相离去的身影。

    赫连雨上前低声道:“奶奶,这封丞相也太不把您放在眼里了。”

    啪的一声,赫连笑收拢纸扇,转身直视着赫连雨,冷笑:“还不是你生的好女儿!成天只知道吃喝嫖赌,玩物丧志,上次竟然公众拦丞相府公子的路,还被殿下撞见捅到陛下那里去,简直丢尽了赫连家的脸!”似乎还不是很解气,一把揪起赫连云的衣领,怒斥,“刚刚瞧见人家的态度没?人家根本就看不起你!就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想娶丞相府的嫡长子?少白日做梦了,我就不该听你们的话来找封丞相说这门亲事,还没开口提就被别人挖苦惨了,赫连云,今晚回去后开始禁足没我的命令不准踏出府外一步,等你什么时候学会做一个少主的时候才准出门!否则别怪我扶持旁系的子女来延续我赫连家族的百年荣耀。”说完,狠狠的丢开赫连云,怒气冲冲的离开了。
正文 第452章 ,参加宫宴(二)
    &bp;&bp;&bp;&bp;赫连云何时见过这阵势?早就吓傻了,她自幼在家备受宠爱,甚少有谁这么凶她,委屈的扑到赫连秋的身上:“‘奶’‘奶’,祖母火气怎么这么大,我今晚又没做什么。(c书盟最快更新).最快更新访问:.ctxt.cОΜ 。 ”

    赫连秋轻轻的推开赫连云,看着赫连云‘欲’哭无泪的模样,摇头叹气:“你祖母说的对,赫连家族不可以毁在你的手中,也许扶持旁系子‘女’是正确的选择。”

    赫连雨听的心惊,急急道:“母亲不可啊!今晚回去后我一定好好教导云儿,让她改过自新。”

    “阿雨,你平日里就是太疼她了,这实则是害她啊。”赫连秋丢下一句,便带着人走了,徒留下两母‘女’。

    *******************

    封丞相来到正殿后,大殿里已经聚满了人,有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有的三两个聚在一起谈笑风生,封丞相也带着自家儿‘女’来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刚坐下封苏苏便迫不及待的询问:“娘,你刚刚对赫连老家主说话是不是过重了点?她毕竟和陛下关系匪浅。(最快更新)”

    封丞相闻言,微微一笑,‘摸’了‘摸’封苏苏的脑袋:“放心吧,赫连笑不是这种人,若是我不说的这么难听,她定会说你和赫连云的亲事,到时候母亲又何以拒绝呢?”

    封苏苏听到此话,吃惊道:“难道她们还没放弃不成?我是绝对不会嫁给赫连云那种‘女’子的!”赫连云真是令人讨厌在,自己都明确的表明过态度,怎么还这般死缠烂打。

    封丞相看着自家儿子满脸坚决的模样,笑了笑:“放心吧,我也不会答应的。”赫连家几代辈出人才,可是现在是一代不如一代了,赫连云这样不成气候的小辈在赫连家还是第一个,可能大家族总有气数用尽的地步吧。

    安慰好自家儿子后,封丞相又侧头对自己的长‘女’语重心长的说道:“涵儿,今晚出现了许多陌生面孔,这些人的身份你都必须‘弄’清楚,哪些人对你仕途有帮助的日后就多结‘交’吧。”

    封涵点点头:“母亲放心吧,‘女’儿都明白的。”母亲对自己的期望她一向清楚,她不会让母亲和家族失望的。(c书盟最快更新)

    “那就好,你看那边,那位身形健壮的‘女’子叫朱雀,是殿下手下的得力干将。”封丞相指着对面正哄着云冉冉的朱雀说道,“她旁边的那位男子身份可也不简单,是昔日掌握元国经济命脉的锦衣侯的儿子,虽云家已经落败,但是锦衣侯的儿子嫁给朱雀的话,云家日后东山再起也说不定。”

    封涵‘摸’着光滑的下巴,打量着云冉冉的身形:“母亲,朱雀这个人我听说过,听说杀敌非常勇猛,非常得殿下器重,至于那位云公子看身形显然是有身孕了。”

    “所以这婚事多半是结定了,这锦衣侯不愧是商界霸主,元国一垮台就榜上了这样一个好靠山。”封丞相随意说道,言语中带着几分赞赏,忽然想起什么似得又道,“不过更厉害的可是咱们这位殿下,听说她手下有一尊杀神,来头也不简单,是江南地带的即墨家族的大小姐,也是世代从商的,殿下攻占元国京都后,迅速的瓦解了锦衣侯的势力,将许多商铺产业等等拿下转到即墨家族手中,虽然名义上是即墨家族在掌控这些经济命脉,但是‘私’下那可就说不准了。”

    封苏苏静若处子般坐在旁边细细聆听着母亲与家姐之间的谈话,也听明白了母亲话中的含义,意思是殿下现在手中掌握着整个元国的经济命脉吗?这才攻占元国多久,如此迅速的手段实在令人心惊,若是她不是夜国的储君,就算自建王朝也不为过!这样优秀的‘女’子天下间又有几个?

    封丞相说完后,又指着坐在朱雀旁边的另一人说道:“那位白衣‘女’子名叫墨彤,是殿下手下的军师,执掌殿下的一切事务,与殿下的关系极好,睿智与手段都不可小窥,也是我心中的结。”

    “母亲可是担心殿下登基后提拔此人然后打压我们封家?”封涵一语道破。

    封丞相叹气的点点头:“正是如此,此人的才能做丞相这个位置不委屈她。”

    对面的墨彤似是感觉到这边的打量,看了过来对上封丞相的目光,点头微微一笑,十分温柔。

    封丞相心惊,好惊人的‘洞’察力!自己只不过是看了几眼便被发现了,此人实在可怕,点头回以微笑,以此示好。

    封涵见自己母亲忧愁的模样,心疼极了,连忙转移开话题:“母亲你看,她们旁边还有两位好面生,可从未见过呢。”

    封丞相闻言,果然转移开了思绪,看了过去,一个是面瘫脸‘女’子,身旁坐在一位紫衣男子,还有一个‘女’子笑的两眼弯弯带着几分狡诈,顿了顿道:“这两人既然与朱雀与墨彤坐在一起,想必是殿下另外两位得力干将吧,甘蟾与白狐!这两人我派人调查过,甘蟾一直待在大漠那边负责训练新兵,扩充殿下的斩楼军,那个白狐最近一直待在名剑山庄负责打造‘精’良的兵器,想必是今日不一般,所以都被殿下召回了吧。”

    “不是说殿下手下有七个将吗?文有墨彤,武有铁兰,还有四个将军蟾狼雀狐,还有一个是杀人不见血的飞月兰,这怎么才四个。”封涵不解道。

    封丞相摇摇头,略带责备道:“涵儿,你对情报也太不上心了点,铁兰与贪狼在孤月城屠杀大战那场战役中牺牲了,至于那个杀人不见血的飞月兰就是即墨家族的大小姐即墨月兰。”

    “孩儿知错了。”封涵面带愧‘色’的垂下头,看来她做的还是不够,哪像母亲什么都知道。

    “母亲,有你说的这么厉害吗?”封苏苏好奇的侧了侧脸,“照您这么说,那殿下岂不是财有即墨月兰,武器有名剑山庄,军队有甘蟾扩充,这只是殿下一个人的势力的话,再加上咱们夜国岂不是足以称霸天下。”
正文 第453章 ,人物到齐
    &bp;&bp;&bp;&bp;“苏苏,你说对了前部分,殿下是很厉害,母亲告诉你们这些,是希望你们多像殿下学习,殿下也才二十四左右,却独自打下这么多势力与财力,可见睿智与手腕都非同一般,不过后面说的不对,夜国如今还不足以称霸天下,西有冥皇坐拥天下,此人如一头雄狮俯卧西方,若想击败,不是朝夕间的事情,一山不容二虎,那将是一场王与王之间的斗争,现在大家不过是在修生养息,储存一切力量罢了。(最快更新)”丞相细细解说着,不得不说在这方面丞相对自家儿‘女’说的很到位,也就难怪封苏苏与封涵如此知事了。

    “封丞相平日里给子‘女’灌输的思想很到位啊,面面俱到呢,这些国家大事哪需要这些小辈了解的这么清楚。”坐在身旁几尺远的赫连笑恢复以往的吊儿郎当的笑,说道,嘴上话是这般说的,眼眸却深邃了几分,这封家难怪稳坐朝堂一把椅,这教育嫡长‘女’的样子可谓是及其用心,哪像自家那个不成器的,就知道吃吃喝喝!想到此赫连笑心里又来气了。

    封丞相听到赫连笑此话,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冷不淡道:“赫连老家主,我知你武功高强,可这样偷听别人讲话是否也太不尊重人了点,而且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我并不觉得有何错。”

    赫连笑掏了掏耳朵,厚脸皮的笑道:“哎呀,这内力深厚想不听都没办法啊,作为皇族守护家族,若是这点内力都没有那岂不是太废物了么!”

    封丞相‘欲’准备说什么,殿外走进来几人,引来一些吵杂。

    走进来的人以沉晔为首,带领着几个人朝里边走来,面带敬意。()

    沉晔是谁?那可是龙鹰队的队长,陛下的爪牙啊!居然能得到她的亲自带领,可见来人身份有多受陛下喜爱呢!所以众人轰动了,一时间大殿瞬间吵杂起来,议论纷纷。

    “那人是谁啊,竟然由龙队长亲自带领,看来身份不简单啊。”

    “这人我见过,是元国的方老将军,听说楼昀大败跟她叛变有不小的关系呢。”

    “就是啊,听闻是因为想把自己的儿子嫁给咱们殿下,简直就是卖国求荣呢。”

    “听说她儿子还是楼昀的皇夫呢,这种不干不净的男子怎么能嫁给咱们殿下!

    “哎哟,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人物呢,原来是这样的人。”

    大家低声议论着,声音不大不小,方将军自然听见了,脸‘色’刹那变得难堪起来,拳头紧紧握在一起。

    跟在身旁的方月歌脸‘色’微微泛白,握住方将军的手,低低道:“娘,我不介意,你也别放在心上。”

    方将军反手握住方月歌的手,怒道:“月歌,娘怎舍得让你受辱?”说完,刚准备上前说话。

    龙队长更是提前一步拔出大刀指着那议论几人的脸上,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呆了所有人,议论的几人更都是文官,吓得脸‘色’苍白:“龙,龙队长,有话好好说,突然动刀干什么。(最快更新)”

    沉晔一脸冷酷,手中的大刀泛着森森寒光,整个安静的大殿响起她的声音:“方将军与方公子是陛下与殿下的尊贵客人,今日陛下更是由我亲自去接,谁敢再说半个不是,别怪我手中的刀不长眼。”

    沉晔动怒,谁敢惹?顿时吓得所有人不敢吱声,也因她的态度让众人多思了起来,陛下和殿下竟然如此看重方将军!这御家的地位看来不稳了啊,几乎所有人都下意识的瞟向一个角落,那正是从进殿后一直沉默不语的御将军。

    御将军接收到众人的视线,抬头望向方将军,她与方将军在战场上也相处多许久,彼此也算是熟人了,若是之前她可以若无其事的与方将军相处称姐妹,可现御家的处境实在是尴尬,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方将军似乎看出了御将军的为难,主动走上前:“御将军,好久不见!甚是怀念之前咱们平肩作战的时候。”

    御将军看着方将军微笑的脸,微微愣住,反观自己郁郁寡欢的模样倒显得小气的,也笑着伸出手握住方将军的手:“方将军,好久不见,我也是。”

    “哎呀,我说你们这群不长眼的,方将军昔日在元国可不少帮过殿下,殿下可当方将军是恩人,你们可别惹殿下生气,到时候可吃不了兜着走。”赫连笑恰当的‘插’了一句话,半开玩笑的说道。

    所有人听到这话,都瞪大了眼,殿下的恩人?瞬间后悔的肠子都青了,她们刚刚说的什么‘混’账话?

    方将军看下赫连笑,有些疑‘惑’,她似乎和这人不熟,这人为什么要帮她说话?

    赫连笑挑挑眉:“我是殿下的师傅,殿下小时候我一直在元国陪着她。”

    方将军闻言,瞬间恍然大悟,所有的疑‘惑’瞬间明朗了,难怪殿下‘精’通这么多,原来身后一直有人。

    身后的方月歌下意识的看向坐在那姿态优雅的封苏苏,封苏苏抬头与他对上目光,微微一笑,方月歌不自在的移开视线,跟随着母亲坐到了一旁。

    方将军所坐的位置正好与墨彤几人相邻,几人彼此打了招呼,只有云冉冉看到方月歌时有些不自在,毕竟当初在元国时也有许多的接触,没想到如今还能相逢。

    反倒是方月歌一脸自在的看着他的肚子:“你有身孕了?”

    云冉冉脸颊微微泛红,尴尬的点点头:“是的。”

    “恭喜。”方月歌淡淡道,眼角划过一丝寂寞,没想到云冉冉都已有了身孕,而他自己如今还是完璧之身。

    “你也会有的。”很显然云冉冉没有观察到方月歌的神情,回了一句。

    “但愿吧。”方月歌心不在焉的回道,一时间无言。

    “这都等了一个时辰,她怎么还不来?”一道略到埋怨和急躁的声音响起。

    方月歌下意识的抬头望去,恰巧撞进一双黑眸,眸光潋滟,流转间自带几分妩媚,只是这双眼眸好生熟悉,在看了看这位少年身旁坐的‘女’子,瞪大眼道:“楼瑾?你怎么在这里!”

    紫衣少年面戴紫纱,虽然‘蒙’着半张脸,但面纱下依然可以感觉到他勾着一抹嘲讽的笑,声音酥软:“我真的有那么像那位楼瑾吗?”

    方月歌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不,你不是楼瑾。”

    “哦?”紫衣少年语调微微一挑,带着几分撩人。

    “楼瑾只会在她的面前‘露’出媚态做出一副讨好的模样,虽然令人很讨厌,但是在外人面前可是凌厉的很,从来不会做出这副卖笑的样子。”方月歌说道,看着紫衣少年的目光带着几分鄙夷,他实在不喜这类人。

    紫衣少年眸‘色’微深,低低一笑,带着几分魅几分冷,移开视线看向远方,眸‘色’却是一片冰冷,毫无媚态,他这次一定要见见那楼瑾到底是什么样子!说他卖笑?很好。

    坐在身旁的甘蟾无奈的叹了口气,嘴角带着几分涩然。

    白狐见此,与墨彤彼此对视了一眼,耸耸肩表示爱莫能助,甘蟾是她们几个人最老实的一个,怎么看都应该喜欢那种贤惠乖巧听话的夫郎,谁知道造化‘弄’人,竟然看上了一个狐狸‘精’!而且天天被虐的心伤都不放手,真是让人无语。
正文 第454章 ,丹泞闹事
    &bp;&bp;&bp;&bp;天‘色’渐沉,几乎所有大臣都到齐了,也在这个时间点一道洪亮的声音终于缓缓响起:“陛下驾到!殿下驾到!”

    尾随着声音降落,众人来不及认真看高台上两抹高挑的身影,直接下意识的整理一番衣襟,站起身走到殿中央撩开衣罢跪下,齐声道:“臣等参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夜煌天嘴角抿着淡淡的笑,袖袍大气一挥:“众爱卿免礼。(最快更新)”

    “谢陛下。”众人缓缓站起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这才抬头看向高位上的两人,即使她们见过殿下很多次,可这次看到时还是忍不住的惊叹,因为她们的殿下实在是太优秀了,只需安静的站在那,不需要说话,不需要轻蔑,那周身的气质足以震慑人心,让人心甘情愿的臣服。

    而雅君本人却一脸坦然的站在夜煌天的身后,嘴角习惯‘性’的挂着邪魅的笑看着众人,一袭绛紫‘色’太‘女’宫装,五官‘精’美,身形高挑,狭长的丹凤眼微挑透着几分邪气,朱‘唇’殷红,只是简简单单的站在那,明明是一身正式的宫装,穿在她的身上却显得邪魅至极,引得不少儿郎们看直了眼,再也移不开眼。(最快更新)

    “咱们主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妖孽啊。”白狐见周围的几个少年盯着主子看的目不转睛,无奈的说道。

    “从咱们认识主子到现在,主子的桃‘花’运就跟那河水一样源源不断。”朱雀也跟着说道。

    一旁的紫衣少年怔怔然的望着雅君,眼里透着疯狂的痴‘迷’,低声呢喃:“她终于来了···”这个‘女’人他从第一眼看到的时候就喜欢上了,这半年里他无时无刻都在思念着,等待着一个机会能再次见到她,今天终于见到她了,可是自己所有的骄傲和自信在见到她的这一刻‘荡’然无存,因为她是那么的优秀···第一次他觉得自己是那么的配不上她,可是他不甘心就这样放弃,绝对不!

    甘蟾看着紫衣少年紧紧握拳的样子,那眼里的绝望她看的一清二楚,心疼的握住他的手:“丹泞,现在见到了主子还不愿意放弃吗?她是夜国未来的皇,你和她是不可能的。”她跟着主子多年,主子虽然风流爱美人,但这美人必须得是处子之身,不然绝不会碰,而丹泞的身子早已经给了后金的王,所以她们完全没有可能‘性’,可是看着丹泞深陷其中,她真的很无力。()

    没错,这个紫衣少年就是昔日顶替楼瑾去大漠和亲的丹泞。

    丹泞心有不甘,如今听到甘蟾这些话更是句句刺中他的心房,失控的一把推开甘蟾,怒道:“闭嘴!”他知道自己配不上如今身居高位的她,可是从别人嘴巴里说出来却是那么赤‘裸’‘裸’的鄙视,伤害着他的心,那么的痛,血淋淋的让他无法呼吸。

    这一声非常大,吸引了整个大殿中的人,都齐刷刷的望向丹泞,就连夜煌天也皱了眉,带着几分怒气道:“放肆,何人敢在大殿之上喧哗!”

    见众人都望着自己,丹泞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宫宴上,眼中划过惊慌之‘色’,咬紧下‘唇’准备站起身。

    然而甘蟾却快他一步站起身,在夜煌天那双锋利如鹰的目光下倍感压力,额头也情不自禁的流下一滴汗,双手抱拳:“陛下请息怒,这位第一次参加这种大型的宫宴,难免有些紧张,一时失了分寸,还望陛下息怒。”

    “这位?这位是哪一位?”夜煌天看着甘蟾,又看了看甘蟾身旁的丹泞,见是自家‘女’儿的人,火气小了几分。

    “这个··”甘蟾一时哑然,她该怎么介绍丹泞的身份?丹泞本是墨彤的手下培养出来的人,但是后来看在她的面子送给了自己,可丹泞的奴籍却还在,这种身份卑微的人是没有资格出现在这种场合,更加没资格光明正大的坐在这里,所以甘蟾一时间急的满头大汗不知该做何回答。

    丹泞并不蠢,自然看出甘蟾的为难,干脆利索的站起身走到甘蟾身旁跪下:“回陛下,草民叫丹泞,今日是找殿下履行半年前的承诺。”说完抬起头直勾勾的盯着雅君,那双眼睛充满了魅‘惑’。

    看的夜煌天微愣,难道是她‘女’儿在外面惹的桃‘花’债?怀疑的看向雅君。

    雅君见夜煌天这般眼神看着自己,就知自己的母皇想歪了,没好气的白了眼,道:“母皇,你别‘乱’想,‘女’儿我可不是始‘乱’终弃的人,不过这个人是有点熟悉。”

    夜煌天闻言,这才松了口气,她的‘女’儿可不是哪个男人都可以随便要的,点点头:“那你自己处理吧。”

    丹泞听到雅君那一句有点熟悉的话后,眼睛刹那间模糊了起来,晕染上一层水雾,委屈的咬紧牙,自己心心念念她半年,而她却已经将自己忘的干干净净。

    甘蟾见此,更是重重的叹了口气,罢了,既然他如此执‘迷’不悟就随他去吧,就让他看看现实是有多么的残酷。

    雅君一头雾水的看着丹泞,只觉得这个戴面纱的少年有些眼熟,自己又没说什么怎么突然感觉要哭的样子?难道真是她在外面惹下的风流债?不可能啊,她很久很久没去逛过窑子怎么可能是风流债?感受到众人打量的目光,不自在的轻咳了一声:“丹泞是吧,既然你说你是来找本殿下履行半年前的承诺,不妨取下面纱让本殿下看看你的真面目。”

    只是轻薄的紫‘色’面纱取下的那一刻,不止雅君怔住了,就连众人也倒吸了口气,那白皙的肌肤,那魅‘惑’的水雾大眼睛,那秀气的琼鼻,那殷红的小嘴,跪在大殿中楚楚可怜的模样和那柔弱的身姿,无处不透着一股浓浓的魅‘惑’和妖媚,惹得人只想拥入怀中狠狠的疼惜,众人脑海中只余两个字妖‘精’!一时间所有人都想歪了,如此怜人的美男说要找殿下履行半年前的承诺,实在是令人想入非非!众人眼神顿时怪异了起来。
正文 第455章 ,提起婚事
    &bp;&bp;&bp;&bp;众人看清丹泞容貌那一刻,只觉得这位少年魅惑的容颜甚是眼熟,仿佛在哪里见过一般。(最快更新)

    不知谁突然惊叫一声说道:“这位不是与白天那位六皇子长得甚是相似吗?”

    白天迎接大军归来时,在座的各位大臣几乎都在场,不说还好,经过这一提醒众人瞬间恍然大悟,仔细打量了一番丹泞还真与那六皇子长的几分相似,众人看着丹泞的眼神变得古怪起来,时不时的在雅君与丹泞之间来回打量,眼中充满了猜测和疑惑,心中都有一个疑问,莫非这少年真是她们殿下在外惹下的风流债不成?

    感到到众人疑惑的目光,雅君微微皱了眉,脑海中浮现出昔日在后金所有的记忆,黑眸带着压迫性的扫视了众人一圈,含着警告意味,吓的大臣人再也不敢乱打量闭上了嘴巴,雅君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开口道:“丹泞,本殿下记得你,昔日你助本殿下攻下后金王都立下首功,确实该重赏!说吧,你想要什么奖赏,本殿下定会答应你。”

    此话一出,众人再次惊呆,这弱不禁风的少年竟然为殿下攻打过后金?而且还立下了战功?

    丹泞见雅君还记得自己心中甚是高兴,可又很难过,原来自己在她的心中只是一个立下首功的人罢了,苦涩又嘲讽一笑,张了张唇想要说出自己心中想要的东西,可是面对众人目不转睛的目光,高位上又有不怒自威的夜煌一直盯着,心里还是打了起鼓,来之前的所有自信瞬间被这无形的压迫力击垮,想说的话咽回了口中,最终缓缓垂下了头,声音清清冷冷:“殿下,草民别无他愿,只想去除奴籍。(c书盟最快更新)”

    奴籍?雅君微愣,丹泞的来历她并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是墨彤从外面买回来的,如此的话这丹泞恐怕是墨彤从奴隶市场买回来的了,当下点了点头:“这个简单,本殿下允了你便是,除此之外可还有别的?”

    丹泞听着雅君那低沉充满魅惑的声音,终究还是忍不住抬起头看向她,对上那一双漆黑如星辰的眼眸,仿若被吸入了那无尽的星空中,移不开眼,心噗通噗通的跳动着,微微咬唇:“回殿下,其它的草民暂时还未想好。”

    雅君闻言,笑道:“既然如此,那等你想好便来找本殿下吧,你且先退下。”一个小小的男子,想必也不会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暂且答应又何妨,丹泞在后金那一战中确实起了很大的作用,她自然不能吝啬。(最快更新)

    得到一个承诺,丹泞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心满意足的回到了座位上。

    只是一直默默看着这一切的甘蟾,脸色却一片阴沉,冷着一张脸周身散发着浑身寒气,一言不发。

    墨彤几人看的直摇头,这丹泞有点头脑,看来得派人去查查身份来历了,若是真正的草民出身,为何对手握大权的甘蟾毫无动摇之意呢?除非丹泞曾经在入奴籍之前是大家族的少爷!

    丹泞退下后,宴会继续开始了,恢复了热闹,穿着纱衣的舞姬们缓缓走进大殿舞动起来,升平歌舞,一切和睦。

    夜煌天笑看着这一切,看着左侧吊儿郎当的坐在那的雅君,无奈的摇摇头:“雅君,你现在好歹也是储君,如此坐姿实在毫无形象可言。”

    雅君手执酒杯摇晃着,撇撇嘴:“母皇,一个好储君和坐姿是没关系的,怎样舒服就怎么坐呗,儿臣可不喜欢那些破规矩。”

    夜煌天自然知晓她的这个女儿生性放荡不羁,讨厌拘束,当下也不再多说什么,瞟了眼矜持的坐在下首的封苏苏,漫不经心道:“雅君,如今你几位侍君都是别国的,既然你是太女,那怎么着也得收几位咱们夜国的男子才是。”

    噗,刚喝了一口酒的雅君听见此话瞬间喷出,瞪大眼:“母皇你在开什么玩笑!”如今她后宅的这几位可都不是省心的主儿,若是再收几个进来,那她的后宅岂不是天天鸡飞狗跳的?

    “孤知你喜欢美人,就算你高兴但也别激动成这样啊。”夜煌天笑眯眯道,语重心长说道,“雅君啊,你是夜国的未来的皇,后宫三千很正常,你后宫几位都是大家族出身的,他们定会体谅你的。”

    体谅她?雅君哭笑不得,她平日里多看谁一眼被谁逮到了就使劲儿的吃醋,怎么可能会体谅她?若是知道她纳夫,定会找她闹,冥红那几人的性子她实在太了解了,想到此,便道:“母皇,你直接说吧,你想把哪家的少爷塞给我?”

    夜煌天英气的眉一横,瞪眼:“你这家伙,什么叫塞给你?人家好歹也是咱们京都出了名的第一美人,你不正好喜欢美人吗?孤可以立马下旨把他送给你。”

    京都第一美人?雅君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个身影,连忙挥手:“不不不,母皇,儿臣爱美人不错,可不是滥情之人,既然是京都第一美人就留给母皇享用吧,儿臣只怕是没那福气了。”

    “你这兔崽子说话越来越没分寸了!”夜煌天气的狠狠的瞪着雅君,“母皇都这把年纪了,做人家的娘还差不多,雅君日后可莫要再乱说此话。”

    雅君见夜煌天一本正经的模样,也不再开玩笑,讨好的笑道:“是儿臣口不择言,母皇莫要记挂于心。”

    夜煌天冷哼一声,撇过头不理会雅君的讨好,道:“想必你也猜到是谁了,丞相已经找过孤,有意无意的提起苏苏的婚事,孤见丞相那意思是想苏苏嫁给你,孤想了想让苏苏嫁给你何尝不好?丞相很疼爱这个长子,苏苏至今未嫁有部分原因便是丞相觉得京都没有合适的人配得上苏苏,所以才将苏苏的婚事拖到了现在。”

    “那与儿臣何干?”雅君白了白眼,封苏苏是长的很不错,可是她与那封苏苏甚少接触,哪有感情可讲?

    夜煌天见自己说了一大堆,只得到这么一句话,气不打一处来,端起酒杯一口仰头喝下,哼,次次忤逆孤,既然你不娶孤就偏要你娶!看看谁的胳膊肘硬。

    想来这次夜煌天也是杠上了,不知该说孩子气还是霸道?
正文 第456章 ,一桩阴谋
    &bp;&bp;&bp;&bp;雅君与夜煌天在高位上说的起劲,下位众大臣也聊的火热,特别是方将军周身聚集了不少人敬酒,都不乏巴结的意思,而坐在对面的御将军清清冷冷的一个人端坐着,连一个搭讪的人都没有,御将军脸色也着实挂不住,沉着脸周身散发着冷漠气息。(c书盟最快更新)

    赫连笑看着这对比鲜明的一幕,情不自禁的感慨道:“这世道啊,就是这般,若是哪天咱们赫连家族也失势了,只怕比御家好不到哪里去。”

    正喝着酒的赫连云听到此话,擦了擦嘴角连忙拍起马屁:“老家主多虑了,咱们赫连家可是夜氏皇族的守护家族,岂是御家能比的?”言语间竟是傲气和对御家的轻蔑。

    赫连笑闻言,转头见赫连云喝的脸颊微醺,满身酒气双眼也甚是迷离,明显喝多了的样子,笑脸倏然消失,冷着脸道:“今日宴会众大臣都在,身为我赫连家少主喝的如此醉熏,老身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可不是,四周不少年轻男男女女指指点点的说着赫连云,那嘲讽的言语全都传入了赫连笑的耳中。

    “哎呀,那就是赫连少主啊?长的是挺俊的,就是这宴会上喝的跟酒鬼似的,真是丢人啊。()”

    “可不是,说不定赫连家平日里管的太过严格,所以赫连少主今儿看到这么多美酒嘴馋了吧。”

    “快别说了,赫连老家主好像在看我们这边呢。”

    赫连笑拳头捏的咯咯作响,她活了这么大岁数了,这几十年来还从未像今天这般丢人过!瞟了眼坐在那浑然不觉的赫连云,气更是不打一处来。

    赫连雨见情势不对,连忙扯了扯赫连云的衣袖,然而赫连云却很不知趣的一把挥开赫连雨的手,说道:“娘,你拉我作甚,女儿还没喝够呢。”

    “你!”尽管平日里对赫连云宠爱有加的赫连雨这次也怒了,一把夺过赫连云手中的酒杯,恨铁不成钢的瞪眼:“平日里就知道喝喝喝!”

    “够了!”赫连笑一口打断,寒着一张脸,对着身后的侍卫说道:“少主喝多了,送她回去休息。”

    “奶奶··”赫连雨想要说句好话,可看着赫连笑冰冷的脸,便住嘴了。

    “我没喝多,我还没喝够呢。”被人拉扯起的赫连云不满的嚷嚷,吓的赫连云的贴身侍卫赶紧捂住她的嘴,死命的往外拉,匆匆离去。()

    刚走出大殿,侍卫才长长的松了口气:“我的小祖宗,刚刚老祖宗都发火了,您还敢喝。”

    赫连云面颊一片绯红,脚步不稳的站在那,冷冷一哼:“什么老家主,一回来就总是找我的茬!我堂堂赫连少主连自己喜欢的男子都得不到,实在是窝囊!”

    侍卫怕赫连云发酒疯,便连连点头顺着话说下去:“少主,那封公子优雅如兰,确实是难得的美人,只是丞相并不同意这门婚事啊,不如咱们先回去休息,日后从长计议可好?”现在她可只想把这位爱惹是生非的小祖宗给弄回去。

    赫连云今晚一直憋着气,现在酒劲上脑满脑子都是封苏苏,一想到那如玉般的美人在自己的身\/下承欢,渐渐连身体都燥热了起来,一把揪起侍卫的领子:“不行,本少主心里着实想的慌,既然封苏苏不愿意,那本少主就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他为了保住名节,肯定会跪着求本少主娶他!”

    侍卫难以置信的瞪大眼,颤着声音道:“少,少主,这恐怕不妥,万一出事了···”

    赫连云一把拍在侍卫的头上,怒道:“怕什么,出了事有本少主担着!你现在就派人去把封苏苏给本少主叫到后花园,就说皇贵君找他,他定会出来的,若是办成此事,本少主赏你一百两银子。”

    侍卫本有些害怕,可听到有银子,顿时两眼冒星光,咬了咬牙还是去做了。

    而赫连云则美滋滋的晃悠着身子朝后花园走去,一想到很快就能尝到那美妙的身子,阴霾的心情顿时烟消云散。

    ***************

    大殿中,封苏苏矜贵端庄的坐在那,完全不知阴谋正一步步逼近。

    一个陌生的侍儿从后方悄然走上前,在封苏苏的身旁低声道:“封公子,皇贵君有要事找你,请你前往后花园一趟。”

    “恩?”封苏苏微愣,皇贵君不是被陛下禁足了吗?怎么可能出现在后花园呢?疑惑道,“你确定是皇贵君?”

    侍儿见封苏苏一脸不相信,垂下眼帘,点点头:“封公子,皇贵君是偷偷出来的,还希望您能快点过去。”

    一旁的封涵闻言,笑着拍了拍封苏苏的手:“苏苏,或许皇贵君真的有要事找你,不如你便去一趟吧,让你的侍儿跟着一起。”

    封苏苏见自己的姐姐都这般说,也不疑有他,站起了身跟着侍儿离开了。

    就算皇贵君被禁足,如果真的有重要的事情偷偷出来找封苏苏并不奇怪,封苏苏与皇贵君的关系本就亲密,所以对此连丞相也未曾多说一句,然而也正是因为如此讲封苏苏推进了深渊。

    坐在上位的夜煌天也恰巧看到了这一幕,推了推雅君的手臂:“苏苏离开了,你去看看。”

    “看什么?”雅君茫然的望着夜煌天。

    夜煌天一脸理所应当的说道:“这大晚上的,苏苏一个男孩子不安全,你还不快去看看?”

    “····”雅君嘴角狠狠的一抽,这什么破理由?头一扭,“我不去,人家亲姐坐在那都不着急,我一个外人去干什么?万一人家是小恭呢?”

    “你!”夜煌天被堵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板起一张脸来,“你连母皇的话都不听了吗?”

    一听用身份压人,雅君终于抬起头看向夜煌天,眼中充满了无奈:“母皇,儿臣的事您就别插手了,这封苏苏儿臣真的没兴趣。”就见过几面而已,娶什么娶?而且她现在只想一门心思收复冥国,哪有心情儿女私情?
正文 第461章,苏苏心动
    &bp;&bp;&bp;&bp;雅君看着怀里一个劲儿挣扎又大喊大叫的封苏苏,无奈的道:“苏苏,你看着本殿下的眼睛,到底生何事?”这个家伙也不知道遇到什么事了,惊慌成这样。(最快更新)

    封苏苏听到这熟悉的魅惑声音,整个紧绷的神经终于平静下来,抬头看清来人现是雅君,对上那双墨黑如潭的眼眸心倏然软了下来,瘫软在她的怀中,内心充满了安全感,眼泪不知如何夺眶而出。

    雅君这也才现封苏苏衣衫不整,连腰带都不见了,无需再问也知道生何事了,眸色刹那变冷:“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封苏苏可是丞相府的嫡长子,谁人不知晓?竟然还有人敢做出此等事情!

    封苏苏还未回话,后面慢悠悠追上来的赫连云的声音便传来了:“封苏苏,你不用再跑了,今晚你注定是本少主的人!谁也救不了你。”

    雅君听到这般狂妄的声音,漂亮的丹凤眼眯了起来,对面黑夜中的赫连云也显露了出来,感受到怀中人的颤抖,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头,低低道:“别怕,有本殿下在。”心中一片冰冷,好你个赫连云!简直是无法无天,竟然敢如此光明正大的轻薄丞相府的公子,是愚蠢还是有恃无恐?

    赫连云看到前方不远处的雅君瞬间呆若木鸡,特别是雅君那双墨黑的眼眸,即使隔得几米远也能感受到那无尽的寒意和滔天的怒火,一个激灵打了寒颤,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完了,竟然被夜雅君亲自撞到了,心里也不由的咒骂她的侍卫到底把的什么风?夜雅君这样大摇大摆的走过来居然都没人现!

    雅君身形微动,如鬼魅般瞬间出现在赫连云的面前,赫连云还未反应过来,便被雅君一拳打飞,碰的一声撞到石柱上,满口吐血,然而尽管如此,赫连云也是一声都不敢吭,看着雅君那要吃人的眼神,吓的直哆嗦:“殿下,我,我也是喝多了酒,我不是有心的,饶命啊。(最快更新)”

    “酒喝多了?”雅君冷笑,“赫连云,你简直是给赫连家族丢尽了脸面!不,你的存在简直就是赫连家族的耻辱!”抬起脚狠狠的踢在赫连云的腹部,赫连云痛的又一口血吐出,可见那力道之大,在地上卷缩的呻\/吟起来。

    封苏苏扯了扯雅君的衣袖,雅君不解的低头看着他:“嗯?”

    “既然她未曾得逞,这件事就算了吧。”封苏苏声音有气无力的说道,看着赫连云满是厌恶,“我想离开这里。”

    雅君微微皱眉,封苏苏都被欺负到这份上了也不敢伸张?瞬间明白封苏苏是不想把事情闹大毁了自己的清誉,无奈的叹了口气:“那走吧,本殿下陪你四处走走。(c书盟最快更新)”男子有时候就是这么的可悲又无奈,明明是自己受了委屈却因为名节不敢伸张,恐怕也正是因为赫连云明白这点,才敢硬来,到时候就算丞相找麻烦,赫连家也吃不了什么苦头,而丞相反而还会忍着怒气把封苏苏嫁给赫连云,不然名节不保,谁家女子还敢娶?

    封苏苏一言不的抱着手臂,独自走在前方,那纤弱的身影在这黑夜中显得那般的柔弱,雅君怕他想不开便寸步不离的跟在身后。

    “我从小受着众人的恭敬,就连宫里的人都不敢对我大声说一句话,生怕得罪了我,也正是如此让我忘掉了这个世间的人心是险恶的,若我再谨慎一点,今晚的事情或许就不会生了。”封苏苏低婉落寞的声音缓缓响起,透着无尽的悔恨和隐忍的怒气。

    雅君走上前一步,摸了摸他的头,轻轻一笑:“赫连云这性子都赫连家惯出来的,你不要耿耿于怀,不然不高兴的还是你自己,此事你想怎么处理,本殿下可以帮你。”

    女子温柔的话语,还有摸他头的温暖手掌,如此亲昵的动作令封苏苏脸颊变的绯红起来,只可惜在这黑夜中看不清罢了,脑海中忽然浮出一个念头,若是真的嫁给殿下这样的女子,或许也是不错的选择,微微摇了摇头:“不,这件事我自己来处理,就不必麻烦殿下了。”

    “那行。”雅君点点头,既然封苏苏不愿她插手那就不必多管了,指了指不远处的池塘:“六月荷花开了,本殿下陪你过去看看吧,或许这样会让你心情好些。”

    “嗯。”封苏苏轻轻的应了一声,尾随着雅君朝荷花池走去,眼睛时不时的瞟向雅君,仅仅只是一个侧脸就如此俊美,令人心动。

    两人安静的站在荷塘边,看着满池绽放的荷花,谁也不语。

    然而另一边却早已经乱套了,绑走碧青的侍卫在看守碧青的时候,因为大意,想着碧青昏睡了过去便也吊儿郎当的跑到假山上放风,谁知道假山下的碧青却醒了过来,碧青也不蠢,刚醒过来就现事情不对劲,也没现假山上的侍卫,直接跑了。

    睡在假山上的侍卫听到下面的动静瞬间反应过来,急急忙忙的追了去,后花园假山本就多,碧青身形又娇小,一直在假山里和侍卫玩猫捉老鼠的游戏,来回追了几次都没追上,气的侍卫跳脚:“小兔崽子,有脾气别跑!”

    “那你有脾气别追啊!还有你到底是什么人,把我家少爷怎么样了?”碧青气喘吁吁的扶着假山,看着假山对面的侍卫凶道。

    “你家公子?”侍卫大笑,口不择言道,“放心吧,你家公子很快就会变成我们主子的人了。”

    “你说什么!”碧青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他是男子自然明白这话的含义,气的浑身抖,当下抓起一块石头朝侍卫砸去,侍卫一个闪躲避开,回过神时碧青又不知道钻进了哪个假山洞的,气的一拳砸下,“兔崽子,你最好别让老子找到,否则非弄死你!”

    而碧青早已经跑远了,一脸焦急又惊慌的朝大殿跑去,找到封涵第一句话便是:“大小姐,我家少爷被人算计,恐怕贞洁不保!”

    啪嗒,吓的封涵手中的酒杯瞬间掉落:“你说什么?不是皇贵君传唤苏苏吗?”

    就连旁边的丞相也一脸严肃道:“碧青,到底生了何事?”

    碧青急的满头大汗,也不顾及尊卑拉起封涵就走:“家主和大小姐快走吧,再迟些就来不及了,路上奴才再慢慢向你们说。”

    这一切都未曾逃过上位者夜煌天的眼睛,当下也站起身带着人满脸威严的跟了上去,如果丞相府的大少爷在皇宫中被辱,那对她这个皇帝可不是一件光彩的事!

    :。:
正文 第459章 ,私会被抓
    &bp;&bp;&bp;&bp;月光盈盈,云层漫卷,荷花池边的雅君与封苏苏闲聊着,从朝廷到人间百姓,封苏苏都从容不迫的娓娓道来,让雅君刷新了对封苏苏整个人的看法,甚至充满了赞叹,一介男子满腹才华,丞相真是培养了个好儿子!

    “其实有时候我挺羡慕御风的,他性格坚韧冷酷,看似内敛实则狂傲,为了家族打破世间的规律,男扮女装十几年,驰聘沙场,真的很厉害。(最快更新)”封苏苏突然说起御风,温和的眼眸似乎带着笑意看着雅君,声音清浅。

    听到御风的名字,雅君的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弧度:“御风啊,以前在战场上与我针锋相对时,那声气势可不压于任何人,确实如你所说,有时候那小子狂傲的很,也正因为他这脾性瞒过了众人的眼睛,无人会怀疑这般冷酷的人会是个男子,直到后来身份败露。”说起来御风也走了有些时日了,也不知在南山过的可还习惯。

    封苏苏微微侧头,见她出神的看着荷塘中的荷花,便知她是想起御风了,连忙岔开话题,指着不远处一朵含苞待放的荷花说道:“殿下,荷花盛开,真的很漂亮,可愿意为苏苏摘一朵?”

    “嗯?”雅君回过神,顺着封苏苏指着的方向看去,见是一朵荷花,无奈的笑了笑,男子就是喜欢这些漂亮的花花草草,“这有何难?你等一下。”足下轻点,飞身跃起,踩着圆圆的绿色荷叶,如蜻蜓点水般飞掠到中央,摘下一朵含苞待放的白色荷花,一个旋转又飞回了岸边,递了过去,“全开的荷花摘不了,所以就选了这朵含苞待放的,白色荷花很配你。ctxt.co”

    封苏苏微笑的接过,心里划过一丝丝暖流,下意识的拿起放在鼻尖嗅了嗅:“谢谢殿下。”

    雅君看着封苏苏那勾魂一笑,如初雪融化,惊叹,美人笑起来就是好看,道:“天色已晚,不如本殿下带你去东宫换身衣服再回去吧。”

    封苏苏刚想点头,忽然一阵脚步和吵杂的声音传来,隐隐约约之间似乎听到了碧青的声音,封苏苏脸色微变,低头看着自己衣衫不整还有好几处划破,皱眉道:“怎么办,应该是碧青带人来找我了。”

    雅君也皱了眉,揉了揉太阳穴,早知道就早点带封苏苏回东宫换衣服了,现在天气炎热,她也未曾穿披风,所以封苏苏现在这身模样,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若是被这些撞见,指不定羞辱封苏苏这顶禽兽帽子就要扣在她的头上了。

    “公子!你在哪里。”不远处碧青的声音响起,语气中透着焦急,可见碧青有多担心。

    “怎么办,她们好像朝这边来了。”平日里从容淡定的封苏苏此时也慌神了,抬头望着雅君希望她能有好的建议,也不知从何时起他已经对眼前的这个女子产生了依赖。

    雅君细想了一番,冷静道:“静观其变吧,现在你藏起来也没有用,来的人不少明显是来找你的,若是没看到你肯定会翻遍整个后花园。()”

    封苏苏眸色微闪,若是被人撞见他这番样子和殿下在一起,意味着什么他心里再清楚不过,既然他都能明白的道理殿下岂会不懂?

    “公子!”找过来的碧青看到封苏苏时,欣喜的大叫过来,身后跟着的众人也望了过来,当看到封苏苏和雅君在一起的时候,所有人都愣了愣,再加上封苏苏手上拿着一朵荷花,在这样的场合下想不说幽会都很难,特别是丞相和夜煌天看着两人的眼神怪异的很。

    接收到夜煌天和丞相那恍然大悟的表情,雅君扶额,她就知道这些人肯定误会了,如果她解释的话,今晚发生的事情就会被捅破,若封苏苏最后真的被强行嫁给赫连云,封苏苏定会苦痛不堪,甚至可能轻生,想到此雅君选择了沉默,瞥了眼封苏苏,她就看看封苏苏如何应对。

    夜煌天带着众人快步走了过来,走近时也看到了封苏苏那衣衫不整的模样,瞬间瞪大眼,她的女儿这么牛叉?这么快就把人给睡了?这个家伙,刚刚嘴上还说着不愿意娶,结果转身就霸王硬上弓。

    封苏苏感受到众人打量的眼神和暧昧的眼神,下意识的望雅君身后掩了掩,只觉得脸烧的火辣辣的,今日这般狼狈还是第一次。

    众人看见封苏苏这番小动作,更加肯定两人有什么了,捂嘴偷偷笑了起来,她们找了这么久,结果人家在后花园与殿下私会呢!

    “雅君啊···苏苏是母皇看着长大的,知道苏苏很优秀,可是你也不能这么心急啊。”夜煌天语重心长的说道,语调拖的老长老长的,虽然故意板着脸训斥着雅君,但那眼里的笑意怎么也遮掩不了,责备道,“苏苏怎么说也是丞相府的嫡长子,岂由得你如此胡来!”

    丞相愣愣的看着两人,似乎无法相信自己看到的真相,连忙板起一张脸来,复合道:“对,我封家怎么说也是有身份的人,即便殿下很喜欢我们家的苏苏,那也得下聘礼举办婚事才算殿下的人,殿下对我们封家是不是太不重视了?”对着躲藏在雅君身后的封苏苏呵斥道,“苏苏,娘平日里是怎么教导你的,身为男子应当矜持,你怎能经不住诱惑!”言下之意,封苏苏这是没有经住雅君的诱惑,才愿意先办事的。

    雅君岂会听不出其中的意思,心中微怒,她在这些人的心中印象就这么差吗!怎么说的她好像是色狼一样,而封苏苏只是个受害者!重点是封苏苏这块美肉别说吃下肚子,她就连啃都没啃一下,当下就要上前说话。

    吓的封苏苏急忙拉住雅君的衣袖,如果陛下和娘需要一个真相的话,他情愿这个人是殿下也不愿意是赫连云。

    雅君感觉自己的袖子被扯住了,转过头对上封苏苏那双明亮的眼眸,眼中流露着祈求,只听他低低道:“求你,若是被娘知道,娘定会顾忌封家面子把我嫁给赫连云的···”

    “···”雅君闻言,已经明白了封苏苏的意思,无奈的叹了口气,看来封苏苏这是赖上她了,思索了一番,踏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对着众人含糊不清道,“苏苏身体不适,本殿下先带他去东宫换身衣服再回去吧,其他事情日后再说。”说完,直接拉着封苏苏转身走了。

    留下一干人目瞪口呆,特别是一些年轻女子对着雅君的背影竖起一根大拇指,她们的殿下就是厉害啊,竟然敢把京都第一美人约到这种地方野合,她们算是长见识了。

    夜煌天乐乐一笑,拍了拍丞相的肩:“丞相,既然小辈们都自愿在一起了,那咱们这些长辈就不必再担忧了。”

    丞相也露出了微笑:“陛下说的极是,刚刚苏苏的神情和一言不发,我都看的清清楚楚,我这个儿子明显是喜欢殿下的,这下老妇终于放心了。”

    赫连笑始终一言不发的看着这一幕幕,因为别人不知道真相,她却比谁都很清楚,对封苏苏动手的根本不是殿下,而是她的那个好孙女!之前她看到赫连云被打成那样还发了火质问侍卫,结果得知真相后,整个人都懵了,一路提心吊胆,生怕封苏苏出了什么事震怒了陛下,如今看来殿下是自愿把这锅背下来了,想到此赫连笑眼中闪过一丝冷厉,看来这个少主之位确实需要换人了。
正文 第460章 ,不相上下
    &bp;&bp;&bp;&bp;后花园距离东宫有些距离,而且必须经过大殿正门,雅君怕又撞到什么人生出闲言碎语,便带着封苏苏绕路去了,一路上雅君沉默不语,不是不理会封苏苏,而是不知说什么是好,就连她自己都很纠结,母皇明显是想自己娶了封苏苏的,若是说出实情便可直接拒绝了这门婚事,可这样的话封家定会因为名声而把封苏苏嫁给赫连云,一时间也不知如何是好。(最快更新)

    不紧不慢跟随在身后的封苏苏似乎感受到雅君的纠结,上前一把挡住路对着雅君盈盈一拜:“苏苏谢过殿下,实不相瞒,赫连云从去年就一直对我紧追不放,我多次躲避她,没想到还是避免不了这样的悲剧,苏苏虽然甚是讨厌赫连云,但也明白不能因为苏苏自己的原因而牵连殿下,殿下不必烦恼,苏苏自会找家母与陛下说清楚解开误会。”这样殿下也就不必被强迫娶我了,当然这只是封苏苏的心里话却没有说出口。

    雅君看着眼前少年满脸决绝的样子,心底又惊又怒,喝道:“你明知说出真相结果会如何,难道你打算自尽而死吗?”她从小身处高位,最明白这种大家族的公子名节对他们有多要,一旦名节被毁,活着比死还难受,如果丞相知道真相,虽然会愤怒,陛下会震怒,可事实难改,到时丞相定会选择让苏苏嫁给赫连云,这样不就让赫连云得逞了吗?

    封苏苏微微一笑,平日里雅致的容颜多了几分落寞,语气坚决带着执拗:“那也不能勉强殿下娶了苏苏。ctxt.co”凝白如玉的脸蛋仰着头望着她,那双墨黑璀璨的星眸闪烁着决绝的光芒。

    雅君薄唇紧紧的抿成一条线,眼眸深沉如黑夜,刚准备说什么一道悦耳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雅君!”不知何时出现的方月歌同样一袭白衣站在雅君的身后哦,笑吟吟的望着两人。

    雅君转过身见是方月歌有些诧异,快步走了过去:“月歌,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在陪着方将军吗?”

    方月歌亲昵的挽住雅君的手臂,说道:“母亲说有些累便回去了。”眼睛微微瞟向站在那有些尴尬的封苏苏,“刚刚发生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不如让我带封公子去东宫更衣吧?正好我也喜穿白衣,这整个东宫恐怕也只有我有白衣了,你觉得如何呀?雅君。(c书盟最快更新)”眼睛若有若无的看向封苏苏,带着无形的挑衅。

    雅君来回在两人看了看,果然都是一身纤尘不染的白衣,只是气质却截然不同,封苏苏是优雅高贵,方月歌孤傲中带着冷冽,正在雅君比较两人的时,方月歌还以为她不放心自己,语气哼了一声:“雅君,封公子怎么说还是未出嫁的男子,大半夜的你一个大女人和人家单独处在一起,只怕影响不好,难道你还怕我吃了他不成啊?”

    封苏苏感受到方月歌的不善,微微一笑:“殿下,方公子所言极是,不如就由方公子带苏苏前去东宫好了。”同为男子,他自然能明白方月歌的敌意来自哪里。

    雅君恍然大悟拍了拍头:“哎呀,瞧我刚刚只顾着想事情,竟然连这茬都忘记了,还是月歌想的周到,既然如此,那就麻烦月歌了。”

    “自家人有什么好麻烦的。”方月歌嗔怪的看了眼雅君,不舍的松开雅君的手臂,弄的雅君满身鸡皮疙瘩,这走向封苏苏,冷淡道,“封公子,走吧。”

    封苏苏面对方月歌瞬间转变的态度也未曾不满,点点头,转身对雅君微微颔首:“殿下,那苏苏先行离开了。”

    雅君点点头:“你们走吧。”忍不住嘀咕一句,“月歌今晚这么温柔难道有什么阴谋?”

    方月歌与封苏苏并肩同行走在走廊上,方月歌浑身透着冷冽的气息,整张脸都紧绷着,仿佛又回到了当时在元国时古怪的性子,冷冰冰的声音忽然从嘴巴里蹦了出来:“若你真心喜欢雅君,就拿出你的诚意,而不是以这样的方式!”雅君身为夜国未来的皇,后宫三千很正常,他也明白雅君不可能只有他们几个男人,所以他一开始就有了心理准备,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早,而且这个男人还是夜国京都第一美男子,心里多少有些堵。

    封苏苏闻言,雅致如云的身影微僵,精致的脸蛋闪过几分难堪,稍纵即逝,恢复以往的优雅不疾不徐道:“方公子,想必今晚的事情你已经听说了,身为男子很多事情不是我们自己能做主的。”

    不错,在这个女尊的时代,男子是附庸品,方月歌自然明白,就如当初他因局势所向被迫被楼昀册封为皇夫,重头到位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所以方月歌明白了封苏苏话中含义,刹那顿住脚步,转过身冷冷的盯着封苏苏,道:“那听你的意思是,你是被迫的了?”

    在后花园被迫弄的衣衫不整?还是被迫与雅君结婚呢?这话说的可是凌磨两可。

    封苏苏精秀的眉微蹙,这方月歌看似孤傲怪癖,实则头脑精明,想忽悠过去看来是不行了,习惯性的扬起清浅的微笑:“方公子,从身份上来讲,你只是殿下内定的贵君却并未正式册封,现在就如此替殿下的后宫着想,不知王君得知后会怎么想呢?”

    方月歌脸色微变,周身气势刹那变的冷厉,双眼凌厉的射向封苏苏,历来太女和皇帝的后宫都是自己的王君张罗的,封苏苏这话无疑是在说他有逾越的意思,甚至有说他想顶替冥红的意思,若是这话传出去还不知道冥红会闹成什么样子,当下狠狠的瞪了眼封苏苏,讽刺道:“封公子有心替本公子着想,还不如多替自己想想吧,毕竟你连殿下的认可都未得到!”甩下这句话后,甩袖朝前继续走去。

    封苏苏挑了挑眉,缓缓跟上,并未对方月歌无礼而生气,因为他说的对,自己可是连殿下的认可都未曾得到呢。
正文 第461章 ,男主齐聚
    &bp;&bp;&bp;&bp;方月歌带着封苏苏走远后,雅君才放心的收回目光,转过身准备去找她那唯恐不乱的母皇好好谈谈今晚这事,只是刚走了两步就发觉不对劲,快速的转过身凌厉的目光扫视了周围,除了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没发现,低低喝道:“是谁鬼鬼祟祟躲在那?”

    一个角落里好一会才有一抹身影慢吞吞的显露了出来,雅君看清来人的面容时一愣:“你怎么在这?”这里是后宫地处,丹泞一个外人怎么进的来?

    夜色中的丹泞宛如一抹幽灵,紫色纱衣轻盈飘逸,静静站立在那凝视着雅君,妖媚的双眼流动着异样的光彩,施施然的走到雅君面前,微仰着脖子望着她:“殿下,丹泞这次是为了你才专程来京都的。(最快更新)”明亮的眼眸中带着丝丝希望。

    “为了我?”雅君惊愕,古怪的看着眼前矮了自己一截的小男人,当初在后金的事情如水般涌进自己的大脑,那些片段在脑海中快速闪过,沉吟了半响,才道,“丹泞,你代替瑾儿嫁到大漠,本殿下感激不尽,可以满足你的任何要求,但唯独这件不行!”

    果断直觉的决绝,瞬间浇灭了丹泞心中那仅存的希望,难道真的就不行吗?讽刺的勾唇一笑:“就因为我的身子已经不干净了吗?还是因为我的身份配不上殿下?”妖媚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狠厉和冰冷,“若非家族没落,我不会被强行冠上奴籍,更不会代替楼瑾去大漠联姻,伺候一个可以当我娘的女人!若非家族没落,我也是大家族的嫡长子,足以配得上殿下的身份!”周身的气势刹那转变,变的凌厉,变的强势,变的阴冷,当初去大漠若非没得选择,谁愿意去伺候那老女人?丹泞心中始终是有恨意的。ctxt.co

    雅君看着丹泞那不凡的气质和双眼中的不屈,英眉微蹙,抓住他话语中透露的信息:“你的真名叫什么?”难道丹泞的身份真的不简单?若是其中存在着什么猫腻只怕将来是个隐患,看来得去问问墨彤哪里去买的丹泞这个人了。

    丹泞双眸黑沉,少了平日里的柔弱媚态,嘴巴里冰冷的吐出几个字:“姓氏贺兰。”

    “贺兰?”雅君脑中快速的过滤了一遍,贺兰这种复姓并不常见,一时间真想不起哪个大家族姓氏贺兰的,略微尴尬。

    丹泞一直仔细的观望着雅君的表情,见她神情就知没想起什么,嘲讽一笑,目光看向别处:“我也不是没脸没皮之人,只要殿下记得丹泞那一个承诺就行,时机到时我自会前来找你,丹泞告辞。”微微颔首,转身潇洒的离去。

    徒留雅君一人在原地发神,眉头紧锁:“贺兰这个姓氏怎么这么熟悉?到底是在哪里听过呢?”想了半响都无头绪只得作罢,回头让墨彤去查查便是了。(最快更新)

    丹泞走的坚决,可内心却是波涛汹涌,双手紧紧攥成拳头,如今看来想要为家族报仇只得靠自己了,他喜欢夜雅君是不错,可贵族的骄傲也不允许他几番厚着脸皮缠着人家,若非想要为家族报仇雪恨,跟着夜雅君是最快的捷径,他也不会几番作践自己,既然她不喜欢自己,自己又何必纠缠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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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雅君与封苏苏的事情如一阵风传遍整个皇宫,东宫的几位男主早已经炸开锅,难得的汇聚一堂守在东宫正殿,只待某人回来兴师问罪。

    冥红一袭艳丽的明红色锦绣常服,端坐在正位上,十六岁的他如今气势摄人,威严十足的坐在那,越来越有王君风范,漂亮的丹凤眼扫过大殿另外几位男主时,带着几分压迫和锋芒,十六岁的他和十五岁的他可谓是天壤之别,冥红的变化朝夕相处的千亦兰几人看的清楚,感受的更是清楚,对冥红态度下意识的变的恭敬,不敢再像曾经在元国那时在冥红面前造次。

    坐在右边首位的屏幽身穿青烟色的薄衫,相比冥红华丽的锦服,屏幽的装扮显的十分简易,柔滑的青丝如往常那般只用一根玉簪束着,随意的披散在肩头,抿着若有若无的淡笑端庄的坐在那,身上虽然少了冥红那摄人的气势,但那雍容矜贵的气质也让人不敢招惹。

    接着是挨着屏幽而坐的千亦兰,一身水蓝色绣着兰花的宫装,外罩一层白色纱衣,看起来如梦如幻,将那张可爱精致的娃娃脸衬托的更加雪白如玉,如同瓷娃娃般乖巧的坐在那,只是那双乌黑的杏仁大眼睛却充满灵动时不时向殿外瞟着,一看就是不安生的主儿。

    排在第四位的是湛璃儿,墨黑的发丝微卷,秀气的眉目下有着一双湛蓝色的眼眸,清澈如一汪湖水,毫无杂质,还是一如既往的穿着一身雪蚕丝制作的银色衣裳,外层上闪烁着薄薄银辉,似乎流动着光彩,美丽万千,整个人就如冰雪雕刻出来的,干干净净,明亮透人,让人忍不住的想要抱在怀中呵护,生怕他融化在风中。

    坐在最后一位的楼瑾,褪去了以往的紫色纱衣,换上了一身锦绣繁琐花纹的玫红色宫装,不是楼瑾不爱紫衣,而是在这后宫中除了皇族人士,只有王君能穿紫色的,所以楼瑾自进宫后第一件事就是被换了衣服,对此楼瑾虽有不满,但也不敢多说什么,褪去紫衣的他依然妖媚风情,一双妖媚的眼睛狭长,眼尾微挑,总是有意无意的透露着媚意,柔弱无骨的坐在那,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精致的锁骨露骨的显露出来,让大殿里的宫侍们看直了眼。

    大殿中安静无比,没有一个人说话,气氛有些压抑,就在这时殿外一个人影跑了进来:“各位主子,方公子回来了!”

    几位男主齐刷刷的看着进来的侍儿,楼瑾更是直接开口,凉凉道:“他回来就回来呗,有什么好通报的。”

    “就是,我们让你通报的是殿下,不是方月歌!”千亦兰也极为不满的道。

    侍儿看着坐着的几位个个容颜不俗的男主,只觉得倍感压力,冷汗津津,连忙道:“几位主子,方公子不是一个人回来的,他还带了一个人,好像是丞相家的封公子。”一口气说完后,见几位男主不再盯着他,这才松了口气。

    “好一个封苏苏,竟然敢不请自来?”楼瑾瞬间坐直了身子,妖媚的双瞳中带着怒意。

    冥红看了几人一眼,红唇微勾,缓缓道:“在座的各位都是殿下最早收进门的,朝夕相处之下大家也都有了感情,如今封公子大驾,不如咱们一起好好欢迎下如何?”

    屏幽:“只要雅君不生气,什么都可以。”

    千亦兰:“我举双手赞成!”

    湛璃儿:“有好玩的怎么少的了我啦。”

    楼瑾:“这是应该的。”
正文 第462章 ,欺负苏苏
    &bp;&bp;&bp;&bp;方月歌带着封苏苏前脚刚踏入东宫大门,门口一直守候着的侍儿立马哧溜的跑过来,狗腿的朝方月歌一笑:“方公子,您回来啦。ctxt.co”

    “嗯。”方月歌斜着眼睛瞥了眼,淡淡应了一声,忽然想到什么,又问道,“你不会专程在这等本公子吧?”

    那侍儿嘿嘿一笑,看了眼站在旁边微笑的封苏苏,挠了挠头发:“不是的,不过此时王君他们都在正殿,听闻方公子回来了请您过去一趟。”

    “冥红找我?”方月歌呢喃一声,立马反应过来了,瞟了眼封苏苏,“行,封公子不如也陪我过去一下吧?。”冥红的动作真快啊~呵。

    封苏苏见方月歌那略有深意的眼神,背脊忽然一凉,总觉得有不好的事情发生,镇定的微笑道:“好。”

    就这样封苏苏在方月歌的带领下,来到了正殿,大殿的门敞开着,里面的灯火明亮,可是当封苏苏踏进大殿的那一刻,却觉得里面的温度冷的吓人,在看到在座的几位男子时,整个人都愣住了,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好美的几位男子!特别是坐在中间的那位红衣男子,艳丽耀眼如日月,让人不敢直视。

    在封苏苏打量冥红的时候,冥红同时也打量着他,一袭纤尘不染的白衣有些破损却不影响他的气质,眉目精致如画,一头墨黑如流云的青丝垂在腰际,淡粉的唇瓣轻轻抿着,秀丽的眉下有一双温柔如水的眼眸,嘴角的勾着若有若无的弧度,面对几位男主目光如火的压力下,也优雅自如的站在那,落落大方的任由大家打量,如此优雅的男子静静站在那好像一副墨水画般,雅致动人。ctxt.co

    打量完封苏苏后,冥红见他未有行礼的动作,眉头微蹙瞥了眼身旁的玉清,玉清接收到暗示的信息,也利索的上前摆起架子呵斥:“放肆,见到王君大人还不快行礼?”

    坐在旁边的楼瑾几人颇有看好戏的样子,谁也不说话。

    封苏苏扫视了众人一圈,便知这几人是故意找自己茬的了,微笑的掏出一块玉佩高高举起:“这块玉佩是皇贵君赐给我的,后宫之中除却陛下,见到任何人都可不必行礼。”

    此话一出,让冥红皱紧了眉头,如果现在都压不住封苏苏,日后进门了岂不是更猖狂?可若是玉佩真的是皇贵君给的话,那不行礼也算正常,当下站起身,微笑的一步步走到封苏苏面前,亲热的握住他的手:“以后都是自家兄弟,不必讲那么多规矩。”

    “什么自家兄弟?别说没过门,就连这事儿都还没定下呢!”千亦兰不乐意的说道。

    楼瑾冷冷一笑,符合道:“就是,堂堂丞相府的公子真是没脸没皮的,竟然引诱殿下。”

    “亦兰,瑾儿,你们怎么能这么说封公子呢。”屏幽嗔怪的瞪了两人一眼,“封公子与殿下在后花园做··那等事情,想必都是自愿的吧。(最快更新)”

    这话虽看似责备了楼瑾与千亦兰帮着封苏苏说话,但实则是说封苏苏堂堂闺中男子竟然不知羞耻在后花园做出这等事情,所以屏幽很快就引起了封苏苏的注意,甚至看到屏幽那薄弱的身姿时,封苏苏有些惊诧,没想到看似是柔弱却如此有心机,拐着弯儿骂他呢。

    一脸冷若冰霜的坐在旁边喝茶的方月歌,慢悠悠的开了口:“你们也太不了解雅君了,我敢打赌封公子还是完璧之身。”不怀好意的瞥了眼镇定自若的封苏苏,果然见他听到这话时脸色变了,哼哼,我就不相信你还能绷得住!

    楼瑾眼珠微微转动,方月歌这话倒是提醒了他,阿姐虽然风流爱美人,但是做事一向有分寸,不可能在今晚这样的场合下乱搞的,至于真相如何直接扒了衣服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封苏苏见方月歌不怀好意的眼神就知心知不妙,再转头看其他几人,果然都火辣辣盯着自己,想到他们要干什么,温和的眸光中闪过怒气,道:“各位,如今我依然是丞相府的公子,没必要像个犯人站在这里被几位主子审问吧?”

    “封公子莫生气。”楼瑾笑眯眯安抚道,“只是今晚传出来的这些话实在是影响雅君的名声,雅君贵为储君,依照雅君的性子不可能在后花园做出此等事情,是人陷害还是什么,真相不得而知。”微笑的看着封苏苏,言辞锋利。

    一旁的冥红听到这话,眼角抽了抽,不可能?他怎么觉得很有可能!当初那死女人可是带着他在大漠石峰上干过呢,所以那女人在后花园有什么不敢的?

    封苏苏听了楼瑾这话,气笑了,殿下这后宫还真是不简单呢,瞧这说的振振有词,让人哑口无言,平息了情绪,笑的有些凉:“这位主子越说越离谱了,若是殿下知道各位这般为她着想,想必会感动极了吧,不过那都是你们自己的事情,与我无关。”说完,转过身走向方月歌,“方公子,不知现在可方便带我去换身衣服?家母还在等着。”

    “自然。”方月歌放下茶杯,瞥了眼冥红几人,站起身带着封苏苏朝殿外走去。

    冥红死死盯着封苏苏的背影勾唇一笑,手腕上的琉璃珠子忽然散开掉落一地,噼里啪啦的,琉璃珠滚落整个大殿中央,刚走到点殿门口的封苏苏不小心踩中身子朝后仰去,惊呼:“啊!”

    也正在这时,殿门口忽然走进来一个侍儿,手里捧着一碗汤,撞上封苏苏吓的手一抖汤掉了,全部洒在了封苏苏的身上。

    封苏苏吃痛的躺在地上,还未反应过来,迎面就是一碗汤铺天盖地的洒在了身上,一股浓烈的酸菜味冲刺着鼻尖,封苏苏身子僵硬的坐在原地:“这,是什么?”

    侍儿惊恐的跪在地上,颤颤道:“是鱼汤,千侧君补身子用的。”

    封苏苏脸色难堪至极,浑身颤抖,不知是气的还是怎么。

    一旁的方月歌憋着笑,好一会儿才惊呼道:“封公子,你没事吧!瞧你走路这么不小心呢,这都能摔在地上。”说着顺势就要去拉封苏苏。

    啪,封苏苏一巴掌拍开方月歌的手,动作缓慢的站起身,狠狠的瞪了眼方月歌,即使不回头也能感受到背后那几人嘲讽的眼神,气呼呼的推开跪在身前的侍儿,走出了大殿,这笔账他记下了。

    封苏苏走后,大殿中的几人捧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楼瑾毫不客气道:“王君大人,这琉璃珠真是好手段。”

    冥红悠悠的瞥了眼楼瑾,凉凉道:“你这碗鱼汤来的也很及时。”

    “什么?鱼汤是你弄的?”千亦兰站起身,怒瞪着楼瑾,“我就说我没弄什么鱼汤,那鱼汤明明是你做的,为什么要弄到我头上!”

    楼瑾无辜的摊摊手:“你不是生了孩子后身体虚弱么,我好心让下人给你炖了鱼汤有何不可?”

    “你···”千亦兰见他说的振振有词,气的浑身发抖,他居然被楼瑾罢了一道,冷哼一声,带着侍儿匆匆离去。

    屏幽也颇为不赞同的道:“亦兰性子单纯,只怕是生气了。”站起身也离去了。

    “生气又如何?”楼瑾不以为然,除了阿姐,他谁也不在乎。
正文 第463章 ,月歌出手
    &bp;&bp;&bp;&bp;“封公子,我让人给你准备了水,你先进去沐浴吧,衣服也给你放在旁边的。(c书盟最快更新)”方月歌站在门口,侧过身指着里面的一扇屏风说道。

    封苏苏微微颔首,恢复了以往的温柔,笑道:“劳烦方公子了。”

    待封苏苏走了进去,方月歌将门关上,原本孤傲的神情露出一丝坏笑,一个翻身躲到了房梁上,悠哉哉的等着某人出来。

    侍儿看着方月歌矫健的身姿,瞪大了眼,他们的主子也太调皮了,低低道:“主子,里面这位毕竟是丞相府的大公子,若是真因咱们损了清誉,到时候出事了怎么办?”

    方月歌不屑的撇撇嘴:“怕什么,天塌了还有本公子撑着呢,再说了一件衣服而已,还不至于。”

    侍儿闻言,抹了抹额头的冷汗,想到主子让自己准备的那件衣服,他就能想到封公子等会抓狂的样子,果然,这后宫的几位小主子都不是好惹的主。

    里面的封苏苏完全不知发生了何事,放在旁边折叠好的干净衣服也未曾多看一样,脱了衣服跨进浴桶中坐下,缓缓闭上眼,精致的眉眼间难得的多了一丝疲惫,今日他几番被人戏弄,实在是可气,那些男人长得一个比一个漂亮,心却是一个比一个狠。(c书盟最快更新)

    “封公子,还要不要热水呢?主子让我一定伺候好您。”屋外传来了侍儿关心的声音。

    封苏苏眉头舒展而开,轻声回道:“不必了,你且去忙吧,等会我自行回去。”细细想了想,今晚好像也只有方月歌对自己还算可以。

    外面的侍儿听到这话,一个激灵的便跑开了,主子真狠,先对封公子关心问候,之后再来个狠狠的打击,这种落差估计有的封公子受了。

    大概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外面房梁上的方月歌都快等的不耐烦了,里面的封苏苏才慢悠悠的从浴桶中站了起来,莹白如玉的肌肤在烛光的照应下显得更加的诱人,身材曲线弧度优美让人看了就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躲在房梁上偷看到这一幕的方月歌喷血了,这个封苏苏身材也太好了点!若是雅君那女人看到不知道能不能把持住?

    封苏苏抬起修长的大腿走出了浴桶,擦干了身上的水,才缓缓拿起折叠放在一旁的衣衫,外面的方月歌紧张又兴奋的紧紧抓住房梁,他真是想看封苏苏穿会是什么表情,不出意外里面很快就传来一声压抑带着怒火的怒喝。(c书盟最快更新)

    “方月歌!!!”封苏苏几乎咬牙切齿的喊出这三个字,看着手中的衣衫气的额头太阳穴突突直跳,这哪里是什么衣服,明明就是青楼那些倌儿穿的衣服!之前他进来余光瞥了眼这些衣服当时也并未多想,现在才发现这是一个阴谋!里面是一层绣着牡丹红色的衣衫,外罩着一层白色透明的薄衫,这种又俗又艳的衣服根本就不是他这种身份能穿的,穿出去只怕脸面都丢尽了,更可恨的是这衣服根本就没有缎带,腰间只有一根红色的丝带,估计就是用来当做腰带的,看到这衣服封苏苏已经气得不知说什么,他刚刚还说方月歌今晚没对他做什么呢,原来是留在了最后!怒极反笑,“好,好的很,这后宫简直就是聚集了一群狼豺虎豹,个个都想看我出丑的很。”

    躲在外面的方月歌看到气得脸色难堪的封苏苏心里一阵舒畅,哼,敢勾引雅君怎么可能不给你点颜色看看?润了润嗓子对立面喊道:“封公子,对我专程为你准备的这身衣服可好满意?想必以封公子的姿色定是美极了呢。”

    封苏苏听到这熟悉又嘲讽的声音,紧紧攥紧手中的衣服:“方月歌!你这是拿我和那些妓子相比较?”

    “不不不,那些妓子怎么比得上封公子呢?封公子可比那些妓子美多了呢。”方月歌咯咯直笑,心情大好,一个旋转稳稳落在了地上,“穿与不穿是封公子的事,天色已晚,恕我不奉陪了。”转身优哉游哉的离去,对躲在暗处的一个侍卫使了个眼色。

    那侍卫点点头,手里提着一个袋子,迈开步伐朝封苏苏所在的房间走去。

    里面的封苏苏浑身不知一场噩梦正等着他,依然拿着那衣衫僵硬的站在原地,最后还是忍不住的在屋子里找了一圈,发现没有一样能遮盖的就连纱幔也没有,封苏苏心里更是确定这是方月歌早已经预谋好的,夜晚的天越来越冷,封苏苏抱着手臂冷的哆嗦,咬了咬牙:“算了,豁出去了。”拿起薄衫一件件的穿上,身上的凉意少了许多,可还是有些冷,特别是胸口的衣领开的特别低,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外。

    悉悉索索一阵怪异的声音响起,封苏苏微微皱眉转过身寻声望去,看到屋子里的景象脸色刹那惨白,所有骨子里的优雅矜持都在那一瞬间消失,满脸惊恐的尖叫起来:“啊!!!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蟑螂!”天知道,他从小最怕的就是蟑螂,脑海中灵光一闪,瞬间想到是方月歌调查过自己,气的怒吼,“方月歌!我封苏苏与你势不两立!”

    躲在外面的侍卫听到里面的惨叫,嘿嘿一笑,哧溜一声便跑了。

    看到满地的蟑螂爬满整个屋子,封苏苏只觉得头皮发麻,快速的爬到桌子上以防自己踩到,可那些蟑螂好像更长了眼睛似得也快速的朝桌子这边爬来,甚至有的直接顺着桌角爬了上来,吓的封苏苏脸色惨白惨白的,纤弱的身影站在桌子上摇摇晃晃,仿若随时会掉下来一般,拿着旧衣服拼命的将爬上来的蟑螂扫落,堂堂丞相府公子哪里还有平日里的从容不迫?

    封苏苏心里又气又委屈,他又没和殿下发生什么,这些人就这般恨不得吃了他?而且他对蟑螂过敏,方月歌你到底知不知道!脑海中忽然浮现那抹修长的身影,在这种无助的时候不知为何突然好希望她能出现,似乎每次看到她时候心里就吃了定心丸一般,仿佛什么事都难不倒她。
正文 第464章 ,雅君来了
    &bp;&bp;&bp;&bp;夜色渐深,宴会已经结束,大部分人都陆陆续续的出宫回家了,雅君晃悠了一圈来到夜煌天的寝宫想要说清楚今晚的事情,可谁知母皇已经就寝了,雅君看着殿内灯火通明就知母皇故意躲着她,只好无奈的回东宫了。(最快更新)

    回到东宫后雅君想起封苏苏便朝听月宫方向去了,那是方月歌目前居住的宫殿,也不知封苏苏走了没。

    来到听月宫地界后,雅君看着到处都是漆黑一片,不由皱了眉:“这些侍儿也太偷懒了点,这么黑居然一个灯笼都不挂。”

    然而雅君哪里知道,这根本就不是侍儿偷懒,而是方月歌下的命令,就是想吓唬吓唬封苏苏。

    “方月歌,都已经过了半个时辰,折磨我到现在你还不出来吗!”一道响亮夹杂着怒火的声音倏然响起,惊的雅君顿住身,这不是封苏苏的声音么?闻声快速的走了过去,折磨?这方月歌到底对封苏苏做了什么?雅君看到不远处的一排厢房只有一间亮着灯火,屋子里传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在这黑夜中令人毛骨悚然,雅君心咯噔一下,只求封苏苏别出事,快步走过去直接一脚踹开屋子。

    看清楚里面的景象雅君震惊的僵在原地,屋中四角桌上面站着一个人,那人穿的衣裳很薄,领口开的很低,精致的锁骨,凝脂雪白的肌肤赤果果的暴露在空气中,特别是那纱裙下的一双又长又白的****,叉开的很高,每当桌子上的那人慌慌张张的扭动的时候,一双优美的长腿全部显露了出来,让人忍不住的抚\/摸,还有纤细的小蛮腰时不时的扭动,让人忍不住的想要搂在怀中狠狠的蹂躏···

    桌子上的封苏苏在慌乱躲着着蟑螂的时候,也终于有机会转过身,还未看清楚人就开口发火:“方月歌,你太过分了!此事我定会跟你···”算账两字还未说出口,话语戛然而止,因为站在门口的那人不是方月歌而是她,强撑了一晚上此时此刻精神上瞬间崩塌,忽然好想好想扑进她的怀中诉说他的委屈,可是话到嘴边只涩然的蹦出两个字,“殿下···”

    在封苏苏转过身的那一刻,雅君也彻底的看清楚了他的容貌,即使看过很多次,可雅君看到今晚这妖艳的模样还是沉沦了,昔日的封苏苏一直都是一袭白衣纤尘不染缥缈如雾让人摸不透,雅君虽然也会有惊艳,但顶多只会多看两眼便会离开,可如今这一袭红色纱衣将他那张精致漂亮的脸蛋衬托的妖艳至极,让人看了只想抱在怀中一吻芳泽。ctxt.co()

    封苏苏见她一直盯着自己发神不说话,略感难堪和屈辱,转过身用手遮了遮自己的腿,她看到自己这般模样肯定会觉得自己很低贱吧,堂堂丞相府的公子穿的跟妓子一样,越想越觉得难受,被折腾了一晚上都没想哭,可这瞬间不知为什么眼泪就是那么的不争气流了出来。

    雅君半响才回过神,看见封苏苏用手遮腿的动作,尴尬的移开视线,她一女人居然像色狼一样盯着人家一个公子看了这么久,真是丢人,为了缓解气氛,轻咳一声:“苏苏,那个···”一时间不知说什么,说他衣服很好看?说他身材很好?这话要真说出来指不定被甩巴掌,余光瞥到地上的蟑螂,没脑没脑的说了一句,“你害怕蟑螂?”说完后瞬间后悔了,男子不都害怕这些小虫子么?自己怎么忽然变得这么蠢。

    哪只封苏苏还真回答了,鼻子里发出了一声“嗯”。

    “···”雅君瞪眼,那她现在怎么办?直接抱着美人走?可是封苏苏穿的这么少要真是抱在怀里和肌肤相亲有何区别?

    在雅君纠结的瞬间,被封苏苏打落的蟑螂又悉悉索索的开始往桌子上爬,站在桌子上顾作镇定的封苏苏再也装不下去了,吓的大声尖叫起来:“啊!!快把它们弄走,快!”可能是因为刚刚流泪的原因,声音里带着哭腔。

    那哭腔惊醒了雅君,雅君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头,她真是许久没勾搭美男子人都变蠢了,当下毫不犹豫的一手搂住封苏苏的腰,一手搂过他的腿,直接将封苏苏公主抱了起来,对上封苏苏那惊慌的眼,安抚道:“莫怕,是本殿下糊涂了,这就带你离开。”想她也见过不少美人,今晚看到封苏苏这样还是被惊艳到了,可见封苏苏今晚有多诱人呢,特别是手下这细腻的皮肤···想着手指就忍不住想摸,雅君极力的克制着自己,生怕自己一冲动就犯事儿。

    封苏苏安静的窝在她的怀中,后背被冷风吹的有些凉,抬头看着女子俊美的侧脸,这一刻什么话都不想说,只想安静的躺在她的怀中,可是发现她走的方向不对劲,不由出声询问:“殿下,这是要去哪?”

    “去本殿下的寝宫。”雅君直接回道。

    却不知,这一句话在封苏苏心中激起千层浪,去殿下的寝宫?脸颊泛起红晕,殿下她想做什么?可嘴里却说不出一句拒绝她的话,母亲说的对,天下间的女子又有谁比殿下更优秀呢?

    雅君的寝宫不似听月宫,雅君未回来时,这边的侍儿都不敢先睡,个个都规规矩矩的站在寝宫门口侍候着等待着主人的归来,当大家看到雅君抱着一个男子回来时,所有人都会意的娇羞垂下了头,只有歌儿微笑的走上前:“主子,这位是···?”

    听到有人问话,封苏苏将脸深深的埋进雅君的怀中,生怕被别人看到。

    雅君却毫不遮掩的回答:“封公子。”说完便丢下一群目瞪口呆的侍儿,走进了寝宫。

    歌儿语儿也愣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我没听错吧,殿下说的可是丞相府的那位封公子?”语儿捂脸询问。

    歌儿白了眼:“你害臊什么劲儿,主子可是殿下,爱睡谁就睡谁,不关咱们事儿。”

    “今晚这个不一样嘛,封公子可还是纯洁的良家少年诶,就这么被殿下糟蹋了····”语儿感慨万分的说道。

    歌儿嘴角一抽,懒得理会。
正文 第465章 ,调戏苏苏
    &bp;&bp;&bp;&bp;雅君将封苏苏放在紫檀木床上,什么话也没说便转身离开了,留下封苏苏看着她的背影瞪着眼,欲言又止,她就这样走了?不知为何心里有些失落,叹了口气:“也不知自己在期待什么。()”缓缓的躺下,一股淡淡的紫檀香弥漫在鼻尖,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终于感觉到疲惫,渐渐的闭上了眼睛。

    拿着药膏回来的雅君看到床上睡得恬静的封苏苏哭笑不得:“这家伙也太没防备心了,居然就敢这样睡着了,对本殿下就这么放心么?”嘴上这般说着,脚却还是朝床边迈过去,看到他那雪白的脚裸上出现一些红疹惨不忍睹,拿出药膏给他轻轻的涂抹上,然后在将药膏轻轻的揉开。

    “嗯···”一声轻吟低婉的声音响起,原本睡着的封苏苏缓缓的睁开眼,也看清了殿下正拿着药膏为他的脚涂抹药,惊的怔住了,身份尊贵的她竟然会屈尊为他上药?那轻轻揉搓的动作甚是温柔,让人沉沦,可是一想到殿下摸的是自己的脚裸,就觉得耳朵有些发烫,她难倒不知道男子的脚不可以随便碰的吗!不自在的缩回了脚,对上她不解的眼神,慢吞吞道,“殿下,这恐怕有所不妥。”

    “有何不妥?本殿下只知道你的脚受伤了。”雅君故作不解。

    “殿下,你难道不知道男子的脚···”封苏苏有些扭捏的准备解释,可看到雅君眼中的调侃意味时,就知道自己被耍了,有些气恼,“殿下!你明明知道女子不可随意碰触男子的脚,你为何还要这般玩弄苏苏!”

    看到封苏苏较真了,雅君收敛了几分玩世不恭的神色,缓缓朝封苏苏凑近,面对雅君突如其来的靠近,封苏苏愣住了,全身僵硬的坐在床上不知该做什么,只有心跟着扑通扑通的跳动起来,殿下干嘛靠这么近?

    眼看就要亲吻上的时候,雅君顿住了,与封苏苏近距离的对视着,感受到封苏苏的紧张和呼吸的急促,邪邪一笑:“苏苏好像很紧张?”

    苏苏?封苏苏表示他真的不明白殿下今晚这是怎么了,以前都是生硬的叫封公子,现在怎么变成苏苏了?而且现在对他的态度也很诡异,总觉得自己在被殿下调戏,捏紧了手下的被褥:“殿下···”

    “嘘”雅君用一根手指放在他的嘴边,打住了他下边的话,含笑的望着他,声音低沉性感的说道,“你今晚很美。ctxt.co”

    轰,封苏苏闻言,只觉得自己脑子里瞬间炸了,殿下居然说他今晚很美?这是在赞美他?心里这般想着话到嘴边却是另一回事:“难道我平时不美吗?”刚刚说出口,瞬间就觉得后悔了,自己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也跟着说这些不着边际的话。

    雅君微微一愣,没料到封苏苏会这样回答,看着封苏苏那窘迫的样子,低低一笑:“以往你也很美,但是美的太不真实太缥缈,虽然你总是在对众人微笑,但是你身上总有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淡漠。ctxt.co但是今晚的你,美艳动人,美的真实,让女人看了就想拥入怀中独自占有。”

    原来自己曾经在她心中是这样,封苏苏终于明白为什么以前殿下看到他总是一笑而过,不知为何心情突然明朗了起来,下意识的反问道:“那殿下呢?”

    “嗯?”雅君微微一怔,随即快速反应过来封苏苏话中含义,眼角微挑,看着封苏苏那松松垮垮的薄衫,精致的锁骨,雪白的肌肤,眼眸微暗,骨子里的那股邪气不经意之间又流露了出来,声音沙哑道,“本殿下也是正常的女人,苏苏你是在诱惑本殿下吗?”

    封苏苏感觉到雅君看自己的眼神变了,眼中似乎有些东西在涌动,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这才发现自己被殿下看了个精光,瞬间明白了为什么,脸颊通红,连忙用被褥裹住自己,不自在的缓缓低下头,即使如此他还是能感受到殿下那炙热的眼神在看着自己,呐呐道:“苏苏没有···”

    雅君看着身前的这个少年,忽然有种霸占他的想法,这般想着手已经不受控制的捏起他的下颚,在他惊愕的目光下吻住了那饱满的红唇,软软的,有一股清香味,感受到怀中人儿的僵硬,雅君轻轻的道:“嘴巴微微张开。”

    “···”封苏苏眨了眨眼,不知为何听到这低沉的声音,自己就跟着了魔一样,毫无反驳的念头,听话的张开了嘴,很快殿下的舌\/头就伸了进来,最开始轻轻的舔\/舐着一处处香软,到最后如狂风席卷着每一寸,另他呼吸越来越急\/促,身子发软只得用手勾住她的脖颈靠在她的怀中,情不自禁的低吟,“嗯···”

    雅君听到怀中人儿发出猫儿般的叫声,原本规矩的手再也按耐不住,揉捏着他的细腰轻轻摩擦着,封苏苏原本就穿的很少,如今被她那炙热的手指抚\/摸着,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奇妙感觉袭满全身,微微张开红唇轻轻喘息着,眼神迷离的望着她那俊美的容颜,轻唤:“殿下···”不知何时自己已经对她如此上心,目光总是默默的追随着她,她的一个动作一个眼神都能勾起自己的情绪,想必自己是真的喜欢上殿下了吧。

    “嗯?”雅君放开那柔软的香唇,抬头看着他,看着曾经冰清玉洁的大公子如今跟小绵羊似得躺在自己怀中,雅君心中就充满了征服感和霸占的**,看着他身上的这层薄衫感觉很是碍眼,已经不满意只是外面的碰触,雅君大胆的直接将手伸了进去,感受到手掌下的身躯一阵颤栗,很快一只修长如玉的手抓住了雅君的手制止了雅君接下来的动作,雅君望着阻拦她的封苏苏。

    封苏苏承让他是喜欢上殿下了,可是他不愿意在这样的情况下把自己不清不白的交出去,所以在雅君看着他的时候半响才憋出一句:“殿下,我们不可以这样。”

    雅君自是明白封苏苏的担忧,可也不多解释什么,只道:“难道苏苏不想要?”

    “···”封苏苏红了脸,她怎么能对一个男子说的这么直白?

    “罢了,本殿下也不为难你了。”雅君收回了手,叹了口气,站起身子开始脱衣服,最后只剩下里衣。

    吓的封苏苏全身僵住了:“殿下!”

    雅君抿唇一笑,钻进被褥中抱着他的腰:“本殿下不碰你,只是睡觉。”

    “可是···”封苏苏想说这不成体统。

    可雅君霸道的很,直接威胁道:“再多说一句,本殿下立马办了你。”

    吓的封苏苏一声都不敢吭了,乖乖的躺在那任由雅君抱着,全身发烫,他们现在这样算什么?殿下又到底在想什么?

    其实雅君的想法很简单,那就是在看到封苏苏今晚这样子后,她决定这个男人她要了,即使她不要,母皇还会想办法塞别的男人给她,既然这样何不就是封苏苏呢?这个少年也挺好的。
正文 第466章 ,赐封大赏
    &bp;&bp;&bp;&bp;翌日,天微亮,雅君就起床去上早朝了,朝堂之上丞相几番试探雅君的意思,都被雅君搪塞过去了。()

    今日朝会上,更多的是对这次攻占元国立下军功的将军封赏。

    方将军赐封为正一品将军,赐封地凉州,赐封号镇东大将军,掌握二十万兵马,镇守夜国与元国曾经地界之间,并赐赏黄金千两,京都地十亩,大宅一座。

    御老将军恢复正一品官阶,赐封地惠州,赐封号镇西大将军,掌握二十万兵马,镇守相邻千机国的边界。

    朱雀赐封为正一品将军,赐封地青州(孤月城之地),赐封号威武大将军,掌握二十万兵马,镇守大漠与冥国边界。

    甘蟾赐封为正一品督统,掌管大漠铁骑,并负责京都安全。

    白狐赐封为正一品内卫大臣,伴其储君左右,建设卫队,护其储君周全。

    墨彤赐封为大司空,隶属御史台,职掌监察之事,纠察官邪,肃正纲纪。

    孟子岭赐封为次一品将军,隶属方将军旗下。

    林云赐封次二品将军,隶属御老将军旗下。ctxt.co

    御炀赐封为正三品参将,隶属老将军旗下。

    冯末赐封为····

    这场早朝有人喜有人悲,谁也没料到外来人方将军会得到陛下如此的重视,被提拔为正一品将军不说,还赐封为大将军最高荣耀,并且掌管二十万兵马,这让其她的将军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至于之前眼看就要倒台的御家,此番御老将军恢复官职也就罢了,就连那御家的嫡长女御炀都升了,这让之前看好戏的人心里很不舒服,让许多将军心里更不舒服了,这御家明显要翻身了,真不知陛下是怎么想的。

    而朱雀,白狐,甘蟾,墨彤几人皆为殿下手下的得力干将,此番这几人的任职都占据了夜国不小的权利,朱雀杀敌勇猛这是出了名的,大家也不好多说,可甘蟾这人这次什么都没有做就被任命为正一品都统,掌管铁骑,大漠那批铁骑有多勇猛谁都知道,没想到就被一个人掌管了大权,让人羡慕又嫉妒!还有白狐被赐封为内卫大臣?那可是殿下身边的近臣啊!吹吹耳边风什么的她最有机会了,这职位也令多少人眼红啊!特别是墨彤那职位就更令人火大,御史台掌管全国上下监管之事,这个位置一直都空着,没想到陛下竟然把墨彤放在这样的位置上,不少大臣心里都有些发堵,看样子以后做事得低调点了免得被抓住把柄,这些重要的位置全都是殿下的心腹,这要她们以后怎么活?

    早朝散后,墨彤几人身边都被围堵的水泄不通,众人上赶着巴结,就连一直被排挤的御老将军此时身边也站满了人都纷纷朝她道贺,只有雅君立马逃到了御书房,躲开了丞相的拦截。(c书盟最快更新)

    夜煌天见她这个女儿一路跟着自己到御书房,不由有些好笑,道:“怎么,我们堂堂殿下难道还怕丞相不成?”

    雅君翻了翻白眼:“母皇,这丞相可不是一般人,就那一张嘴总是堵的让人哑口无言。”有时候她真的很佩服这些文官,口才实在是太好了。

    夜煌天绕过桌子掀开衣袍坐了下来,漫不经心的问道:“听说昨晚苏苏在你寝宫留宿了?”

    “儿臣正为此事前来。”雅君凑上前站在书桌面前,笑眯眯道,“母皇昨夜不是说把苏苏许配给儿臣吗?儿臣想了想,做大事当不拘小节,所以儿臣决定娶!”其实昨晚她虽然被封苏苏的美貌给震撼住了,但还是思考了许多,丞相为人和善又精明,在朝中很得众人口碑,娶了苏苏会让夜国的内部更加稳固,至少对抗外敌时不用担心内患。

    “如此甚好。”夜煌天赞赏的点点头,有些感慨道,“身为帝王,就该这样后宫三千,雨露均沾,在这一点上母皇倒是不如你。”她这一生死心眼,只认定了梅儿,虽对得起梅儿,却愧对了列祖列宗。

    “母皇身为皇帝,却弱水三千只取一瓢,可是多少人都做不到的。”雅君笑道,她心怀天下,感情上的事情反而看的比较淡,认为女人就应该三夫四侍,所以要她只娶一个男子为夫,恐怕做不到。

    夜煌天忽然想到什么,收敛了神色,拿起桌上的一个折子递过去:“你来了正好,看看这个吧。”

    “嗯?”雅君不解的接过折子,上面写着一个硕大“冥”字,用黄金镀上的,彰显着冥国有多土豪!雅君看到这忍不住的嘴一抽,打开一看瞬间瞪大眼,“冥皇要册封皇夫了?而且一个月后就要举行婚礼了?”

    夜煌天点点头:“孤已经派人打听过了,那男子是疏家的少主,听闻冥皇让人在大型操办婚事,很隆重,可见这个男子的身份对冥皇很重要,冥皇也邀请孤前去参加,并且还说要为了和气,要与我们签订协议三年内双方不再开战。”

    “疏家的少主不就是疏影吗?”雅君低低呢喃,那个沉默寡言总是默默的站在一边却让人无法忽略的少年,他应该是为了家族的使命才嫁给冥皇的吧?

    夜煌天见雅君一直走神不说话,有些不悦的皱了眉:“雅君你在想什么?孤在与你说话可曾听见?”

    雅君回过神,看着夜煌天板着一张脸,连忙赔上笑脸:“母皇,儿臣都听见了,冥皇狼子野心,她想要与我们签订这个协议定想要图谋什么。”

    夜煌天不屑的一笑:“欲速则不达,她为了争一口气,不计死亡强行攻打元国,拿下四洲又如何?她的军队早已经千疮百孔,想要与我们签订这协议只是想要修生养息,好早日卷土重来吧。”

    雅君挑挑眉:“母皇,签订这协议也不是不可,这次冥皇那五十万兵马损失惨重,想要重振旗鼓哪怕两个三年都不够,所以三年对冥皇而言无多大作用,对我们却是大有用处,如今我军疲惫不堪,不宜作战,如果修身养息三年再开战,到时直破冥国京都!”
正文 第467章 ,冥皇娶夫
    &bp;&bp;&bp;&bp;夜煌天细细思索了一番雅君的话,眼睛微亮:“雅君所言极是,是母皇糊涂了,可是孤身体大不如从前,不宜舟车劳顿前往冥国···”

    “这有何难?儿臣愿前往。(最快更新)。更多最新章节访问: 。 ”雅君拍怕‘胸’脯自信道。

    “可是你是孤唯一的‘女’儿,若是冥皇使诈···”夜煌天蹙眉说道,眼眸里充满了担忧。

    “若我们无心签订这协议也罢了,可随便派人前去,可既然我们有心签订协议,冥皇又乃一国之君,从身份来讲除了儿臣也别无人选了。”雅君定定的看着夜煌天,希望能得到她的批准,这一年来一直打仗,士兵们早疲惫不堪,她心里最清楚不过,所以如果能休战三年最好不过。

    夜煌天很不愿意让雅君前往冥国,可想了许久还真没什么合适的人选,她的兄弟姐妹早已去世,所以夜国没有什么王爷,若不是雅君回来,她还真的变成了孤家寡人,终究是无法抗拒统一天下的心,缓缓的点了头:“那你去吧,万事小心。”

    雅君笑着点头:“诺。”

    “等你回来后便去迎娶封家下聘礼吧。(c书盟最快更新)”夜煌天话锋一转,对封苏苏这个孩子她还是很满意的,温柔又娴熟。

    “好。”雅君含笑答应,语气微顿,又道,“连着御家的一起吧。”

    说到御风,夜煌天脸的笑淡了几分,可想到次雅君说他已经有了身孕,不自在道:“御风有了身孕还待在南山那种清净的地方,你也不必担心,孤有让人好心伺候着,当他在那里养胎吧。”

    雅君愣住了,没想到母皇竟然专‘门’安排了人在御风身边照顾着,心里一股暖流划过,当时母皇话虽然说得严重,可因为御风肚子里的孩子,心里到底是认同了御风的。

    “好了,你退下吧,也去准备准备赶往冥国。”夜煌天挥了挥手,颇为嫌弃的催促雅君离开。

    雅君颔首,退下了。

    刚回到东宫,雅君发现了气氛不对,一只脚刚跨进大殿,感觉到一股凉嗖嗖的感觉,疑‘惑’的看向候在一旁的歌儿,还未开口询问,歌儿主动的前将早晨发生的事情全部‘交’代了一遍:“主子,今日你朝去后,各殿的主子们都匆匆赶来这里,围堵着封公子不允许他回家。”

    “···”雅君扶额,这些家伙大清早的不能消停消停么,“意思是说他们都在这?”忽然有种想要调头离开的想法。()

    歌儿瞟了眼殿内,点点头,一副主子你自求多福的表情。

    “算了,你去御膳房把本殿下的早膳拿过来吧。”雅君说着径自走了进去,既然迟早都要面对何不早点解决。

    歌儿连忙跟在身后,说道:“主子,王君已经让人准备了早膳,只等你回来一同用膳。”

    雅君闻言,知道今早这饭别想吃的舒坦了,走到内殿果然看到圆桌前坐着几位男子,扬起笑脸走了过去:“几位这么早啊,怎么不多睡会呢。”

    听到雅君的声音,冥红几人齐齐望了过来,脸‘色’都淡淡的,封苏苏也一脸尴尬的坐在一旁不语,最委屈的莫过于封苏苏,今早他还未睡醒便被这几人给闹醒了,最后还被这几人拦着不准离开,被盘问了一早昨晚到底发生了何事,他说什么都没发生这些人却一个字也不信,若非顾忌颜面只怕早扑来脱衣服验证守宫砂还在不在了。

    “哎呀,妻主大人昨夜搂着一个未过‘门’的男子睡了一夜,也不知我们哪里伺候的不好,良心不安的紧,哪里还敢睡懒觉呢,这不,大清早的我们惶恐不安的前来请罪了。”楼瑾平日里妖媚的双瞳多了几分淡漠,看着雅君‘阴’阳怪气的说道。

    千亦兰也是气鼓鼓的鼓着腮帮子瞪着雅君:“雅君,自从你回来后,这大半个月都未曾找兰儿‘侍’寝,如今却···”说着哽咽了起来,‘精’致的娃娃脸楚楚可怜的模样实在是惹人怜爱。

    “封公子确实是容颜绝‘色’,雅君喜欢他也不意外。”冥红幽幽的开口了,语气微顿,又道,“只是本宫身为正君,这种事情本该由我处理才是,雅君却不告诉我,难道是不认可我这个王君吗?”

    “是呀,风哥哥还在南山没回来呢,雅君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和别的男子勾搭一起?”湛璃儿也难得的瞪着雅君数落起来。

    而屏幽则是一脸怨念的看着雅君,一言不发。

    封苏苏听着几人的话,神‘色’越来越尴尬,坐在那浑身都觉得不自在,偷偷的看了眼雅君,也不知道她会怎么表态?心里隐隐有些期待。

    雅君听着几人说完,好笑的在正位坐下:“你们几个啊,别这么对本殿下冷嘲热讽了,苏苏是母皇赐封给本殿下的侧君,皇命难为。”言语之间已经承认了封苏苏的地位,冥红几人沉默了,连封苏苏也惊愕的忘记了说话。

    “快吃饭吧,等会红儿去收拾下东西,随本殿下去趟冥国。”雅君快速的转移开话题,不想继续在封苏苏的问题纠结下去。

    “去冥国?”冥红错愕的瞪大眼,之前还不是还打仗吗,怎么又突然去冥国?紧张兮兮道,“难道又要打仗了吗?”

    雅君宠溺的‘摸’了‘摸’他的脑袋:“不是,是你皇姐要成亲了,本殿下带你去冥国祝贺祝贺。”冥皇娶皇夫她也‘挺’高兴的,这样或许冥皇对瑾儿的心思会淡许多。

    冥红眼睛一亮:“皇姐要成亲了?是和谁?”余光下意识的瞥了眼楼瑾,当初皇姐为了这个狐狸/‘精’可‘浪’费不少心神!

    楼瑾感受道冥红的目光,自然明白他的含义,冷冷的瞪回去:“如此甚好。”只要那个‘女’人不要再缠着他好。

    “是疏影。”雅君淡淡的回答,拿起碗筷准备吃饭,望着坐在对面的封苏苏笑了笑,“苏苏,快吃饭吧,等会本殿下送你回去。”

    封苏苏温柔一笑,微微垂头,终于能回去了,他待在这里实在是尴尬,尽管如此,心里却还是止不住的雀跃,殿下刚刚的意思是要娶他为侧君吗?
正文 第468章 ,不是很愿
    &bp;&bp;&bp;&bp;用过早膳后,冥红高高兴兴的回宫收拾行礼去了,宠爱了他大半辈子的皇姐终于舍得立皇夫了,他为皇姐感到十分高兴。ctxt.c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 。

    而雅君则亲自送封苏苏出宫回封家,其他几位侧君也无奈的相继离去。

    马车内,封苏苏微敛着眼眸,睫‘毛’又长又浓密,柔顺的青丝垂落在肩头,一袭白衣纤尘不染仿若又变回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拒人千里之外。但只有封苏苏自己知道他此时的内心有多么的不平静,自从了马车后,殿下坐在对面一直盯着他,即使垂着头不看殿下,也能感受到殿下那炙热的眼神,‘弄’的他耳朵都有些微微发烫。

    雅君慵懒的靠着,微眯着眼打量了封苏苏全身下,忽而长叹了一口气。

    封苏苏听见叹息,忍不住的抬起头望着雅君,询问:“殿下为何突然叹气?”

    雅君双手环‘胸’,懒懒的抬眼看着他,黑眸流‘露’出一股邪气,微微勾‘唇’:“本殿下还是较喜欢苏苏昨晚的模样。”

    “嗯?”封苏苏微愣,看到雅君眼的戏谑,这才反应过来,脸唰的红了,羞恼道,“殿下!”昨晚穿着暴‘露’,殿下还一直挂念着昨晚,真是让人羞愤。

    “嗯,这样才算有了点烟火气息。(c书盟最快更新)”雅君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蛋,感受到手下肌肤的细腻,满足的收回了手。

    封苏苏嘴角微僵,从雅君捏脸到收回手都未曾反应过来,殿下居然捏他的脸?为什么他却一点都不排斥呢···

    雅君含笑的看着发呆的封苏苏,从昨晚到今天她已经对封苏苏这个男子改变了看法,以前总觉得他温柔优雅不食烟火,现在接触后才发现有时候‘挺’可爱的,道:“苏苏,本殿下过几日便会启程去冥国,等本殿下回来后便向丞相府提亲。”

    封苏苏回过神,愣愣道:“真的?”

    “自然是真的。”雅君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好笑的看着他发愣的样子,这家伙今早已经发呆好几回了。

    “可是···”封苏苏微微蹙眉,垂下眼眸,小声道,“殿下,我还没考虑好···”

    “嗯?”雅君笑脸一敛,“苏苏可是不愿意嫁给本殿下?”

    封苏苏见她突然扳起了脸,怕被误会,着急解释道:“不是的,只是消息来的太突然,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原来如此。()”雅君一脸恍然,沉‘吟’道,“那这样吧,本殿下走后你好好考虑,回来后你告诉本殿下答案。”

    “好,谢谢殿下。”封苏苏瞧她脸‘色’有所好转,松了口气,母亲果然说的没错,皇家人变脸翻书还快。

    马车停下,雅君站起身掀开帘子走了出去,望了眼丞相府这才走下马车,回头说道:“苏苏,到了,出来吧。”

    丞相府的‘侍’卫看到雅君时眼睛瞪的大大的,都忘记行礼了,随即又朝马车里出来的人看去,见是她们的公子,惊的嘴巴张的大大的,足以塞下一个‘鸡’蛋。

    “天啊,殿下居然亲自送我们公子回来,我没看错吧?”

    “你没看错,确实是殿下,殿下长得可真俊,我这去告诉家主。”守在‘门’口的‘侍’卫其一个哧溜溜的便进府通风报信去了。

    雅君伸出手,微笑的看着马车的封苏苏,道:“小心点。”

    封苏苏看着眼前那只修长的手,骨节分明,虎口有茧,想必是长期握兵器造成的,对那双漆黑带笑的眼眸,封苏苏犹豫半响后,还是将自己的手搭了去,瞬间被她的手包裹住,心间忍不住一颤,故作镇定的走下马车,她的手很温暖,让人充满了安全感,一时间竟然有些舍不得松开。

    待他下了马车后,雅君主动松开了手,低头看着他:“苏苏,昨夜和今早的事情希望你不要记挂在心,他们很小的时候都跟着本殿下,都被本殿下宠坏了,有时候无法无天的,本殿下回去后定会好好说说他们。”

    封苏苏微微摇头,柔声道:“我能理解他们,殿下公务繁忙,你快回去吧。”他能感觉到‘门’口那些‘侍’卫眼睛都快看穿了。

    “也好,那本殿下不送你进去了,好好照顾自己。”雅君勾‘唇’一笑,习惯‘性’的‘摸’了‘摸’封苏苏头,随即转身了马车。

    封苏苏傻愣在原地,居然当众又‘摸’他的头!回头瞥了眼身后的‘侍’卫们,个个都一脸坏笑的挤眉‘弄’眼,脸颊微微泛红不自在的侧过身,看着马车渐行渐远。

    “苏苏,你终于回来了!”匆匆忙忙赶来的丞相看到封苏苏大声喊道,接着又东张西望一番,急着说道,“殿下人呢?”

    “娘,你不必看了,殿下已经走了。”封苏苏道。

    丞相收回目光,视线重新落到封苏苏的身,将全身下打量了一遍,看的封苏苏浑身不自在,一脸严肃道:“苏苏,你知不知道宫里都传疯了,都说你昨夜留宿殿下寝宫,你这又一夜未归,娘都快急疯了,你忘了娘是怎么教导你的吗!作为男子必须矜持,你怎能与殿下··”话一顿,脸‘色’难堪的瞪着封苏苏,后面的话显然很明白。

    “娘!”封苏苏立刻打算了丞相后面的话,捏紧了手的衣袖,咬‘唇’道,“娘,我与殿下之间并未发生什么,请相信孩儿。”

    丞相闻言,倏然松了口气,将封苏苏拥入怀,拍了拍他的肩头:“那好,即使你喜欢殿下,娘也希望殿下能光明正大的将你迎娶进宫。”

    封苏苏沉默的靠在丞相怀,许久才说了一句话:“娘,孩儿还未考虑好。”

    “你说什么?”丞相不敢相信的瞪大眼,气的直接跳脚,“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知道。”封苏苏一脸肯定的望着丞相,“殿下已经有了正君。”他自幼发誓如果要进宫做人人,如果不进宫一定找一个疼惜他一辈子的妻主。

    丞相瞬间明白了封苏苏的意思,想说什么可一想到这是在外面不好多说,只得气呼呼的甩下一句话:“如今你的名声已经被败坏,你不嫁也得嫁!”板着脸丢下封苏苏拂袖离去。

    封苏苏怔然的站在府‘门’口,他不是不想嫁,只是这一切与他从小想要的不一样,所以心里很挣扎。
正文 第469章 ,丹泞拦车
    &bp;&bp;&bp;&bp;冥国和夜国之间的距离非常遥远,少说也要一个月的路程,所以三天后雅君便带着冥红路了,这次出行冥红陪伴雅君左右,羡煞了千亦兰等人,眼巴巴的看着冥红挽着雅君的手臂嘚瑟的离开了。ctxt.co.最快更新访问:.ctxt.cОΜ 。 夜煌天担忧雅君安危特让沉晔率领三千龙鹰队‘精’锐一同前往,保护雅君安全!而雅君自己则只带了飞月兰和白狐两人伴随左右,充当贴身护卫。

    刚出城口,遇到了一位不速之客。

    夏日炎热,太阳像一颗大火球般烤着大地,空气都是气腾腾,在这样的天气下郊外几乎看不到什么人影,一眼望去空旷至极,唯独大路有一个人非常惹眼,导致雅君这支队伍停了下来,前方骑马的白狐眯着眼望着那人,看清那人时惊愕的瞪大眼,喝道:“你站在那里干什么?赶紧让开!别耽误了我家主子行程。”

    那人一袭紫‘色’纱衣飘飞,妖媚的眼睛因为刺眼的阳光微微眯着,孤零零的一个人站在大路,不急不躁的回道:“我有要事求见殿下。”

    白狐瞪眼,想了想还是跳下马跑去给坐在马车里的雅君汇报:“主子,丹泞不知道‘抽’什么风,这么热的天一个人跑出城来站在大路拦路,还说有要事求见你。(最快更新)”

    卧躺在马车里闭目养神的雅君闻言,悠悠道:“让他进来吧。”

    “诺。”白狐颔首,转身走到前面对着丹泞喊道,“丹泞,主子让你过来。”

    等了两个时辰的丹泞早已经热的汗水淋漓,此时一听这话喜眉梢,步伐轻快的走过去,不顾白狐不悦的眼神,径自爬了马车,撩开车帘钻了进去,恭敬的行礼:“参见殿下。”语气微顿,看了眼坐在旁边看着他的一位红衣男子,微微颔首,“见过王君。”

    雅君缓缓睁开眼,看着眼前跪着的少年,原本白净的脸蛋此时红扑扑的,额头沾满了汗珠,想必是在外面站了许多,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道:“丹泞,你大清早的跑到郊外站几个时辰为了拦截本殿下的马车?”这小子难道还不死心不成?

    丹泞垂着头,感觉到身前‘女’人的语气有些不悦,连忙道:“殿下,草民确实有要事相求。”

    雅君盯着丹泞半响,才缓缓的开口:“长话短说。”

    丹泞见她给了说话的机会,紧张的深呼吸了口气,直接道:“殿下,可还记得前几日宫宴你许了草民一个承诺吗?草民回去后左思右想,金银财宝草民都不想要,只希望殿下能带我一同前往冥国参加冥皇的婚礼。(c书盟最快更新)”

    说刚说话,坐在旁边早不高兴的冥红目光凌厉的直‘射’丹泞:“大胆!雅君此次前去祝贺,你想一起前往有何居心?”下意识的抓紧了雅君的手臂生怕被人抢走了,这个丹泞他这几日也听到了一些传闻,说是和楼瑾那狐狸‘精’长得有些相似,自己的妻主和皇姐都被那狐狸‘精’‘迷’得晕头转向,今日见这丹泞容貌果然与楼瑾有几分相似,说什么他也不会答应与之同行的!不然又是第二个楼瑾怎么办?

    雅君被冥红的紧张兮兮‘弄’的哭笑不得,安抚的拍了拍他的手背,对丹泞问道:“本殿下确实对你许了一个承诺,但你必须给本殿下一个带你同行的理由。”这几日忙着处理事务,也忘记让墨彤去查丹泞的身世了,真是令人忧心。

    丹泞紧紧的攥紧拳头,面对雅君那双深邃的黑眸他倍感压力,仿佛心所有的小心思都被她一眼看穿,过了半响,才说了一句惊天的话:“因为我是冥国人。”

    雅君错愕,难以置信,丹泞怎么会是冥国人?

    冥红震惊的瞪大眼,不敢相信眼前这位容颜妖媚的少年竟是他冥国子民?道:“不可能,你不是元国人吗!”

    丹泞看着冥红震惊的表情,眼的讥讽一闪而过,解释道:“皇子,我确实是土生土长的冥国人,只是后来家族败落,经过几番辗转被卖到了元国,只是···”语气微顿,抬眼凝望着雅君,又道,“只是我家族在冥国并不受待见,所以我的身份暂时不方便告诉皇子,还希望殿下能让我与之同行,我想回自己的家乡看看,这次回去更是为家族洗脱冤屈,报仇雪恨!”

    雅君见丹泞那双眼眸充满了刻骨的恨意,沉思了半响,终究还是答应了:“那一起吧。”

    “雅君!”冥红不乐意了,好不容易有这么多时间能和雅君单独相处他怎么会让多余的人出现?撒娇的抱着雅君的手臂摇晃着,“雅君,你说了在路要好好陪我的,怎么能让其他人来碍眼呢。”

    “陪你和带丹泞并不冲动。”雅君安慰的‘摸’了‘摸’冥红的头,心里却琢磨着丹泞到底什么来历,既然不清楚此人身份那先留在身边好了,以免生事,而且丹泞刚刚看自己的那眼神明摆着是希望自己不要告诉冥红他姓贺兰,难道贺兰在冥国是什么王孙贵族不成?

    冥红见雅君心意已决,知道多说无益,只好气闷的嘟着嘴:“留着也行,但他不许待在马车内,这是我最大的限度了。”

    “这个···”雅君为难了,也不是她怜香惜‘玉’之心犯了,而是瞧见丹泞那细皮嫩‘肉’的脸蛋被晒的满头汗水多少有些于心不忍。

    丹泞善解人意的微笑道:“王君放心,丹泞坐在马车外便可。”说完颔首,识趣的退了出去。

    很快,车外便传来了白狐的询问:“主子,可以启程了吗?”

    “走吧,带丹泞一起。”雅君沉声回道,说完又拦着骨头靠在软塌,懒洋洋的一手趁着脑袋一手搂着冥红的腰,仿佛又回到了曾经那个风流逍遥的王爷。

    雅君离开京都前往冥国参加婚宴的消息,传入各方,伴随着雅君的离京,同时也惊动了不少人出动了,一路追踪着雅君的踪迹,不知是敌是友。

    路途遥远,不知雅君是否能平安抵达冥国签订协议?丹泞的出现又会发生什么变故?
正文 第470章 ,她没有死
    &bp;&bp;&bp;&bp;在大漠西北方那是大漠最深处,戈壁高低起伏不平的坐落在天际边,远处望去就好似一座座小山峰,这里可以称之为荒漠,地上到处都是干枯的草枝,仙人掌上覆盖着一层层黄沙,在这样恶劣的地方居然还有人居住,有的是在戈壁下用干树枝靠着石壁搭建着草屋,有的是直接搭建的帐篷,天气炎热如火烤,人们顶着大太阳各自忙碌着,如果有人看到这一幕就会觉得甚至惊奇,因为这里的人都是男子!老的偏少,年轻男子居多,而且个个长得清秀姿容不差,在这样的暴晒下额头布满了汗珠。()

    最中间的一个帐篷里端坐着一位男子,一头白发垂至腰际,容颜美丽,一袭银色衣裳在这黄土沙漠中显得格格不入,一双眼睛深沉如墨,望着身前跪地的少年眼里透着似无奈和苦愁,声音淡如水:“她心中若有你,又岂会把你丢在这大漠中放任不管?”

    跪在地上的少年穿着一身紧身的暗红色衣裳,紧致矫健的身姿全部勾勒了出来,他微垂着眼眸掩盖住了眼中的所有情绪,态度确实异常的坚决:“父亲,她此次去冥国凶多吉少,我一定要去暗中保护她!”

    图拉雅见他态度如此坚决,愁绪的长叹了口气:“桑玥,她身边能人干将那么多,又岂会缺你一个男子保护?”

    桑玥纹风不动的跪在地上,背挺直,听到父亲的话微微的咬了咬唇:“我还是担心她。(c书盟最快更新)”

    图拉雅从座位上站起身,只道:“自从我们从夜国京都被押送到了这里守皇陵,你就一直魂不守舍,每日都跑到戈壁上遥望着夜国的方向,为父知道你的心思,明知不可能为何还要飞蛾扑火?身为巫族的少主你这般作践自己又是何苦。”

    桑玥听着父亲的话每一句都狠狠的刺痛着他的心脏,垂在两侧的手再也忍不住的捏成拳头狠狠攥紧,眼里满是不甘心,仿佛下定了决心,说道:“这次前去我会向她表明我的心意,若是她拒绝我就回大漠孤独终老,一辈子不嫁一辈子不踏出大漠一步!还望父亲批准孩儿离开!”

    图拉雅沉默的望着帐篷外,过了许久才闭上眼,眉宇间充满了疲惫之意,挥了挥手:“你去吧,为父始终留不住你。”

    桑玥见父亲终于松口同意,欣喜的跪地口头:“谢父亲!孩儿这就走,或许还来得及在青州与她碰面。”站起身转身就跑了。ctxt.co

    图拉雅惆怅的看着桑玥离开的背影,低声呢喃:“是为父愧对你,若不是行宫算计她,让她记恨于心,你也不会被为父牵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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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比大漠炎炎烈日,南方的气候显得温和许多,微风阵阵,令人神清气爽。

    一条小河边,河水清澈见底,水里的鱼儿欢快的游动着,河里站着一个清瘦的少年,他卷着裤管,手拿着竹竿一动不动的站在水里目不转睛的盯着水里游来游去的鱼儿,生怕惊动了它们,忽而眸光微亮,动作快准狠的将竹竿插了进去,可随即脸瞬间垮了下来,气的哇哇大叫起来:“啊,今天怎么这么倒霉,想抓个鱼都这么困难,看来又要饿肚子了。”

    “小小···小小···”结结巴巴的呼喊声从岸边传来,一个穿着布衣的女子眼巴巴的望着站在水里的少年。

    少年听见有人叫自己,吧嗒吧嗒的走上岸,看着女子乖乖的坐在岸边等他,就忍不住的叹了口气,走过去拿起水壶凑到她的嘴边喂她:“小昀,是不是渴了,喝点水吧。”

    女子乖巧的张开嘴,任由着少年将水壶里的水倒进她的嘴中,好几次呛到,还傻笑的拉着少年的手:“小··小··真好··。”

    少年低头看着抓自己手的那双白皙如玉的手,眉头微皱,抬头再看着女子那俊美的容颜,能有个这样俊美的妻主也是挺好,只是这个女人是个痴傻儿,想到这又忍不住的叹了口气:“小昀,你长得这么好看,当时在河水里捡到你的时候身上有剑殇不说,穿的衣服虽然破破烂烂的,但那衣料都是极好的,还有你身上刻着昀字的那块玉也很别致,想必你的家世并不简单吧,若不是你在河水里撞到了脑袋失去了记忆,只怕早已经离开了,我心里一直很挣扎,我想帮你寻找亲人让她们找名医医治你的伤,这样你或许就不再是痴傻儿了,可是我又害怕你恢复真实身份后就会远离我而去。”

    小小很清楚,眼前这个女子虽然现在痴痴傻傻的,但是当初从河边捡她回来的时候,就知道这个女子身份不凡,有时候他看到小昀这般模样,心里就一阵的刺疼,或许是他太自私了吧。

    “饿··饿···”女子仿佛没听到少年说的话,拉着少年的手一直摇晃,眼巴巴的望着他,那眼神委屈又可怜。

    少年鼻子一酸:“小昀,都怪我没用,今天没抓到鱼,只得让你先饿一会,等会我去山里采些野菜煮给你吃好不好。”从小他家里就很穷,爹爹早年就跟着别的女人跑了,母亲心里一直深爱着爹爹,最终抑郁而终,独留他一个人在这世界上苟活,小昀是他接触的第一个女人,虽然是个痴傻儿,可他很多次都有一种照顾她一辈子的冲动。

    “大姐!”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忽然传来。

    惊的少年转过身望去,看着身后不远处何时出现的女人,警惕的瞪着她:“你是谁!你什么时候在这里的?你在叫谁大姐?”心中隐隐有不好的预感,难道小昀的家人来找她了吗?而且如果这个女人真的是小昀的家人的话,那么他之前的猜测肯定没有错,这个女人一袭黑衣带着斗笠包裹着全身上下,腰间挎着一把凛凛长剑,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令人感到可怕。这女人的装扮和气势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小昀到底是什么身份?第一次少年对这个他从河边捡来的女人身份充满了好奇。

    黑衣女人冷漠的看了眼目露惊慌的少年,随即缓缓走了过去,看着坐在地上穿着麻布衣的女人一脸痴笑,眼中几分惊愕几分叹息几分仇恨,她的大姐元国的陛下竟然福大命大没死,可是却变成了痴傻儿?若是传出去真是贻笑大方。
正文 第471章 ,楼琪现身
    &bp;&bp;&bp;&bp;没错,这个叫小昀的‘女’人是几月前从紫霞山掉下去大难不死的楼昀,虽然人未死,但人却成了痴傻儿,望着黑衣‘女’人痴痴傻傻的咧嘴一笑,那模样看的黑衣‘女’人一阵心疼,将手的袋子递前:“大姐,这是三妹给你买的吃的。ctxt.co ”自从衡州失守后,她便逃到了靖州想与大姐汇合,谁知还是晚了一步,去了靖州得到的竟是大姐坠崖的噩耗,她不死心也不相信元国几百年的基业这样没有了,来到紫霞山下疯了般的寻找,找了几个月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只是当自己苦苦寻找的人变成了痴傻儿,这种打击几乎令她崩溃,嘭的一声跪在了楼昀的面前,“大姐,我该怎么办。”

    小小被楼琪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好心的提醒:“这位小姐,你不必这样,小昀她现在是听不懂你说这些话的,你快起来吧。”

    “小昀?”楼琪微愣,很快反应过来少年在叫谁,目光凌厉的‘射’向小小,“闭嘴,我大姐的名讳岂是你能直呼其名的!而且我想跪是我的事,你走远点。”

    小小被楼琪凶狠的样子吓到了,他只是好心提醒一下,怎么还凶他?委屈的蹲到一边数石子去了。

    楼昀乐呵呵的捧着楼琪带来的‘鸡’‘腿’,两只直接抓着油腻的‘鸡’‘腿’啃了起来,傻乎乎道:“好,好吃。ctxt.co”

    楼琪看到楼昀这番模样,心里一阵刺痛,干涩的眼睛莫名的红了眼眶,哽咽道:“大姐,传闻都说母皇是你下毒杀的,你为何这样做?三妹实在是不明白啊,这次我来寻你是希望我们楼氏皇族能东山再起,可如今看到你这般,我心如刀绞,你知道吗,我已经打听到消息夜雅君赶往冥国去参加冥皇的婚宴,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我此次离开不知还能不能活着回来,若是我死了你这样平平淡淡的度过下半辈子吧,莫要在找夜雅君报仇了,你,现在不是她的对手,如果我有命回来带你离开隐姓埋名孤老终生,好吗。”

    “好吃。”楼昀傻兮兮的笑着,满嘴的油腻,一脸听不懂楼琪的话。

    楼琪痛心疾首,忽的一把抓住楼昀的肩膀失控的怒吼:“知道吃,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你不是最喜欢屏幽吗?他已经住进了夜国皇宫锦衣‘玉’食,而你呢?瞧你现在这样子哪里还配得屏幽!你还有什么资格喜欢他!”

    楼昀目光有些‘迷’离的望着楼琪,或许是楼琪那双眼眸太过狠厉,让楼昀的脑袋忽然刺痛起来,猛地抱住头痛苦的在地打滚:“啊,不要碰我,你走开,不要杀我,幽儿,还我幽儿···”

    楼琪见她喊出了屏幽的名字,欣喜万分,刚准备去碰楼昀,一个小人儿碰的窜过来狠狠的推开楼琪,小小凶巴巴的瞪着楼琪吼道:“我不管你是小昀的谁,你刚刚吓到她了!她现在很脆弱经不起惊吓,你知不知道!”

    楼琪被小小一通吼,脑子瞬间清醒了过来,看着地痛苦哀嚎的楼昀,伸出手沉默的垂了下来。ctxt.co

    小小紧紧的拥抱着楼昀,心疼的拍打着她的肩头:“小昀不要害怕,小小会保护你的。”

    “有人要杀我···有人要杀我···”楼昀疯了似的抓着小小的手臂,双眼惊恐的望着楼琪,哆嗦的紧紧靠着小小,仿佛这样她才有了安全感。

    “小昀不怕不怕,小小在这里,她不敢伤害你。”小小一个劲儿的安抚着楼昀,警告的瞪了眼楼琪。

    楼琪身体僵硬的站在原地,过了许久才掏出一袋荷包放在了地:“这是一些银子,你赶快带着她离开吧,她长久待在这里肯定会被人认出来的。”语气微顿,又道,“我能看出来你是真心对她好,希望你能好好照顾她,不要让她暴‘露’在人前,也不要带她去寻找家人,我们的家已经没了。”

    小小听得一愣一愣的,终究没忍住心的疑‘惑’,询问道:“你们到底是谁?为何不能让别人看到小昀?”

    “如果你真的喜欢她,听我的,否则会惹来杀生之祸,我还有要事离开,也许没有命回来,希望你能好好照顾她,我大姐这个时候能遇到你也是她的福气吧。”楼琪声音充满了桑仓,转过身准备离去,仿佛一夕之间老了许多,走路都变的缓慢。

    不知老天故意如此,一阵大风忽然刮过,楼琪斗笠的面纱轻轻的飘飞而起,那张疑似楼昀的脸庞全部暴‘露’在了小小的眼,惊愕的瞪大眼,一脸难以置信,眼睁睁的看着楼琪离开却吐不出一个字来,过了许久才惊叫起来:“天啊,她不是通缉要犯吗?”每次他去集市采购的时候,张贴榜到处都贴着一张纸,面通缉要犯,这个要犯不是普通人,而且元国的三皇‘女’楼琪!如果刚刚那‘女’子是三皇‘女’的话,那她叫小昀大姐···

    小小越想越是惊了一身的冷汗,忽然觉得手里抱着的这个‘女’人是那么的沉重那么的滚烫,轻声呢喃:“历年238立‘春’,元国皇帝楼昀坠入悬崖,死,万昀卫队以死明志效忠,原来你是从紫霞跳下来的楼昀···我怎么这么傻,居然现在才反应过来···”

    “痛··痛··”楼昀痛苦的抱着头,满脸难受。

    拉回了小小的思绪,看着躺在他怀里的‘女’子,心情复杂至极,他居然和一个皇帝朝夕相处了好几个月,真是不可思议,愣愣的坐在原地想了许久,太阳都快落山了小小才从地爬了起来,依然温柔如初的微笑道:“楼昀已经死了,你是我的小昀,我们明天离开这里好吗。”

    只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们又能去哪里呢?小小长这么大第一次‘迷’茫了。

    楼琪找到楼昀时欣喜万分,期盼辅佐楼昀东山再起,可知道楼昀变成痴傻儿瞬间如天堂坠入地狱,最终心灰意冷的选择离开,义无反顾的去找夜雅君报仇,她始终认为楼氏走到今天都拜夜雅君所赐,待她杀了夜雅君为楼氏报仇后,她便自我了结生命,活着已经没有了意义,这是楼琪此时此刻的内心想法。
正文 第472章 ,下起雨了
    &bp;&bp;&bp;&bp;夜里,天际边闪电如一条龙不断闪过,天空渐渐的下起小雨,树林里的一条小道上一支队伍快速的赶着路,她们正是雅君这伙人,一路从夜国经过无数城池刚刚抵达青州地界。ctxt.co

    “这老天爷真是的,刚刚还大晴天呢,变脸比翻书还快。”在最前面的白狐望着天一脸烦躁的说道。

    沉晔面不改色,一双漆黑的眼睛充满了警惕时不时的扫射这四周,沉声道:“夏季天气变化多端也正常,这里青州可是你们的老地盘了,快说说这附近有什么落脚的地方吧?”

    白狐摸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指着前方道:“这方圆百里还真不好找地方,我记得这前面有一家客栈,一个时辰的路程,我们快点赶路吧,这天气看样子要打雷下大雨了。”

    沉晔点点头,举起手对身后喊道:“加快速度!”

    一行人急速的朝前方所谓的客栈赶去,天空闪电不断,耳边冷风呼啸,甚是吓人。

    马车里的雅君半靠着,紧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一般,身旁的冥红枯燥的玩弄着她的头发,调皮的用头发在雅君脸上扫动,令雅君时不时的蹙眉,唰的睁开眼,入眼便是冥红那张坏笑的脸蛋,一把将他扯入怀中:“好啊,你个小坏蛋,竟敢戏弄本殿下,看我怎么收拾你。(c书盟最快更新)”伸手就在冥红在腋下饶起痒痒来。

    逗的冥红咯咯的直笑,上气不接下气,可怜巴巴的求饶:“不要,我,我错了···”

    雅君收回手,捏了捏他的脸颊:“知道错了就好。”放开了冥红,拿起折叠放在一旁的披风替他披上,“降温了,披着别感冒了。”

    冥红乖巧的点点头,这听话的模样也只有在雅君面前才有了。

    “过了青州就到冥国地界了。”雅君宠溺的摸着冥红的头,看着他那绝色的容颜,无奈道,“红儿,如果你不是冥国的小皇子就好了。”

    冥红闻言,身体不着痕迹的微微僵硬,心里隐隐有不好的预感:“雅君,难道这次又是皇姐布局陷害你吗?”

    雅君微愣,随即明白冥红的意思,原来上次孤月城一战不止是她心里的刺,也是冥红心里的坎,将他拥入怀中,轻声道:“如今我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势单力薄的风王,这次前往冥国是我自愿的。”

    冥红靠在她的胸前,漂亮的丹凤眼眨了眨,嘟囔一声:“雅君,你刚刚说的那话吓到我了。”

    雅君失笑,抱着冥红无声的叹了口气,虽说她是自愿前往冥国,但这次肯定不会平静。ctxt.co

    一个时辰后,队伍安全的抵达了客栈,还真的被白狐说中了,这一路过来廖无人烟的,方圆百里之内还真的只有这一家客栈。

    白狐跳下马,将马鞭随时丢给了一个侍卫,快步来到马车前,马车外坐着的丹泞淋了一身的雨,冷的瑟瑟发抖的抱着双臂,丹泞看到白狐时微微抬了抬眼眸,默不吭声的站起身跳下了马车,险些歪到了脚,那可怜的模样让白狐皱了皱眉,随即也没多说什么对着马车里喊道:“主子,到了,下马车吧。”

    车帘缓缓掀开,雅君弯腰走了出来,怀中护着冥红,自己先行跳下了马车后才转过身将冥红抱了下来,看到满地的稀泥微微蹙眉:“得了,本小姐抱你进去吧,免得弄的满身泥。”

    冥红搂着雅君的脖颈,心里暖暖的,笑眯眯道:“妻主真好。”

    这是她们商量好的,在外雅君自称本小姐,冥红称呼她为妻主,以免有心人识破她们的身份。

    沉晔和侍卫等人站在两旁护驾,白狐则先一步进去付钱安排房间了,雅君抱着冥红走了两步又停下了,转过身看着站在角落里垂着头的丹泞,一声被淋的全身湿透,本就穿的的薄衫,此时因为雨水衣裳紧紧粘着身体,那妙曼的身姿瞬间暴露在众人眼球中,也许是丹泞意识到这点,浑身不自在的缩在角落里。

    这一幕让雅君忽然想起昔日在后金王都时,初识丹泞的时候,他自信又美丽,光鲜亮丽,性子看似温和实则浑身充满了刺,如今这般狼狈模样着实委屈了他,委屈成这样了还一声不吭,也让雅君诧异丹泞的心境变化,终究有些看不下去转头对沉晔道:“拿件披风给丹泞,另外再单独给他安排一间房间。”

    雅君的话,不由的让沉晔多看了眼丹泞,随即点点头:“诺。”心里不禁疑惑,这丹泞到底是什么身份?主子也不给点提示,如果是主子的男人她们也好多照顾下啊。

    而丹泞却只是紧紧的咬着下唇,什么话也不说,目送着雅君离开,对她怀里的冥红充满了嫉妒,同为男子为何他要淋着大雨忍受着众人的不堪?而冥红则可以躺在她的怀中受她的庇护!他真的好不甘心。

    站在柜台前的白狐拿起碎银子,对掌柜的说道:“立马让人准备些热水和饭菜,我家小姐要沐浴。”

    掌柜捧着手里的大锭银子,笑的嘴巴都合不拢嘴,看到从外面走进来的雅君,那一身华丽的衣服非贵即富,掌柜的眼睛顿时一亮,心知这次是遇到有钱人了,忙不停的点头:“好咧好咧,老妇马上让小二去准备,几位先随老妇上楼去房间里休息休息。”

    雅君将冥红放在地上,牵着他的手走了过去,两人的容貌也彻底的暴露了出来,掌柜惊的嘴足以塞下鸡蛋,好俊美的女子!好漂亮的男子!刚刚女子进来的时候低着头和她怀中的男子说话所以并未看清容貌,没想到不仅是有钱人,连长相也如此不俗,看来得好心伺候着,掌柜的心里细细琢磨着。

    “你在干什么呢?”雅君见掌柜的一直盯着冥红的脸发呆,极为不悦,目光冰冷了许多。

    掌柜被吓的回过神,见女子黑沉着脸看着自己,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犯了大忌,连忙点头哈腰的道歉:“小姐对不起,小的不是故意的,只是这小地方很少来像小姐这样的大人物,出手阔卓长的又俊美,所以一时间看呆了,小的保证等会定低头走路不多看一眼!”

    这油腔滑舌的嘴,再加上掌柜的真的低下头不再多看一眼,场面着实有些滑稽,让雅君的怒火消灭了不少,牵着冥红的手走了过去。

    冥红捂嘴偷偷一笑:“妻主,你刚刚是在吃醋吗?”

    “我有吗?”雅君故作迷茫,她刚刚确实很不爽那掌柜的一直盯着红儿看,不过这话她是绝对不会承认的,免得某人的尾巴又要翘到天上去了。
正文 第473章 ,身份低贱
    &bp;&bp;&bp;&bp;“你有,我刚刚都看见了。() ”冥红不依的扯着雅君的手撒娇,望着她的侧脸,“妻主很在乎红儿对不对?”

    雅君被他扯的手臂发麻,害怕的连连点头:“是是是,你是我的小夫君,为妻自然在乎。”

    “我知道。”冥红满足的抱着雅君的手臂,依靠在她的身,笑的一脸幸福。

    跟在后面的白狐不禁翻了翻白眼,这一路王君没少折腾,主子也是好脾气的包容着,这男人真可怕,连主子这么英明神武也不敢多吭一声,看来她不娶夫是个明智的选择!

    了二楼后,掌柜带着她们在一处房‘门’口停下,依然垂着头但声音还是充满了献媚:“小姐,这是您的房间,如有需要,知会一声小的便是。”

    “得了,你下去吧。”雅君不耐的挥挥手,这掌柜长的贼眉鼠眼的一看不是什么好东西。

    “好咧,那老‘妇’先下去了。”掌柜的笑眯眯的应道,趴着头走了,那猥琐的样子着实好笑。

    白狐前主动的打开‘门’:“主子,您先去休息下,属下先去看看这里安不安全。ctxt.co”

    雅君赞赏的点点头:“你去忙吧。”搂着冥红进了房间,“砰”的一声把‘门’关了。

    没过一会屋子里便传来暧昧的声音,还未离开的白狐看着紧闭的房‘门’直瞪眼,不满的嘀咕:“主子也太心急了!好歹也等我走了再开始啊。”

    “像你这种经常逛窑子的人不是最能体会主子的猴急么?”身后传来一道‘阴’冷冷的声音。

    吓的白狐一跳,转过身见是飞月兰和沉晔等人,拍了拍‘胸’口:“我说月兰啊,你怎么走路老没声音啊。”

    飞月兰手握长剑,从白狐身边走过,冷若冰霜的讽刺道:“是你警惕‘性’太差,若我是敌人刚刚大可直接在你背后捅一刀,哪里还有你站在这里说风凉话的机会?”

    “你!”白狐被飞月兰这孤傲的‘性’子刺的气恼,刚想反驳,“砰”的一声,飞月兰已经进屋关‘门’了,只留下白狐干瞪着眼,极为委屈的对沉晔埋怨:“龙队长,你说飞月兰这‘性’子怎么这么臭!总是板着一张脸好像谁欠她似的。”

    沉晔‘性’子沉稳,平日里寡言少语,这次也难得的站在飞月兰一边,略带责备的看着白狐道:“我倒觉得她说的对,咱们出‘门’在外必须得时刻保持警惕,莫要掉以轻心让有心人钻了空子。(c书盟最快更新)”

    “我···”白狐想要解释,可是发现沉晔压根不再搭理她,自顾着和站在一边的丹泞说话,白狐烦闷的抓了抓头发,转身走了。

    沉晔瞥了眼离开的白狐,低头继续对丹泞说道:“丹泞公子,这是你的房间,你先去换身衣服吧。”

    丹泞微微颔首:“麻烦龙队长了。”湿哒哒的头发紧贴着脸颊,雪白的脖颈沾满了雨水,一双妖媚微动的时候不经意间流‘露’出几分媚态。

    沉晔看着这番模样的丹泞暗道这男子长的可真是个妖‘精’,难怪曾经的后金王被‘迷’得晕头转向,以此丢了‘性’命。

    丹泞见沉晔‘欲’言又止的模样,知她有话说,轻声道:“龙队长有话不妨直说。”

    “既然如此,那我直话直说了。”沉晔双眸犀利的看着他,带着丝丝压迫感,道,“丹泞公子,你的身份主早已经调查过,你对小主子的心思我们也一清二楚,我劝你最好打消你心里那点心思,小主子不是你这种人能肖想的,莫要让自己难堪。”

    丹泞脸‘色’微僵,抓着‘门’的手微微泛白,又一个来提醒他这种身份卑贱的人配不她是吗!呵呵,这些人那么怕自己爬她的‘床’吗?深呼吸口气,压住心翻滚的怒气,微微一笑:“龙队长,你多虑了,这次我前往冥国确实有要事。”

    “如此最好,不然别怪我心狠手辣。”沉晔警告的看着丹泞,希望他能知趣点,转身离去。

    沉晔走后,丹泞“砰”的一声关‘门’,整个人神‘色’狰狞的握紧双拳,这些人一次又一次的来提醒他,让他认清楚自己的身份,让他明白自己是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他贺兰家族曾经也是高高在的,在冥国谁人不是让三分?如今家族败落,他倒成了众人眼的身份低贱之人,真是讽刺!

    隔壁的雅君早已经抱着冥红在‘床’翻云覆雨,有些不悦的抱怨:“这些人实在是不知趣,关‘门’不知道小声点吗!”刚刚右边房间动作极大的关‘门’算了,这左边也是,搞得她兴致都快没了。

    躺在她身下的冥红见她兴致减弱,连忙搂着她的脖子,幽怨的看着她:“妻主,别管她们了,你都把人家的衣服脱了,总不能不负责吧?”

    雅君回过神,看着身下脸颊绯红的冥红,身体纤细,肤白如雪,‘欲’望再次被勾了起来,邪邪一笑:“红儿这么迫不及待?”

    “你坏。”冥红羞涩的捂住脸,‘欲’擒故纵的道,“那要不咱们先去吃晚饭吧···”说着,预要起身。

    雅君哪里会放过他,一把将他压回‘床’,手已经不安分的挑逗着他的敏感点:“衣服都脱了,不喂饱为妻的话岂能让你轻易离开?”

    冥红心里偷笑,在这方面他还算较了解雅君的‘性’子,得不到满足可是不会轻易罢休的,果然如此。腻歪的伸出两条‘腿’缠在她的腰,眉眼如丝的望着她,故意的呻/‘吟’一声:“那妻主还不快来~~人家等着呢~~”

    “你这家伙如今是越来越不害/臊了。”雅君被冥红故意的‘诱’‘惑’‘弄’的哭笑不得,不过也很享受,没有哪个‘女’人不喜欢狐狸‘精’,当下再也把持不住含住了他的‘挺’翘,下肆意动了起来。

    冥红从一开始故意的呻/‘吟’到最后被折腾的变成了真正的娇/喘,双‘腿’紧紧的夹着雅君的腰,双手紧抓着‘床’单,伴随着下起落不停的发出碎碎低‘吟’,脸颊布满了‘潮’红,声音低媚婉转,好不动听,‘弄’的雅君征服‘欲’/望膨胀,要了他好几次才罢休。
正文 第474章 ,战斗爆棚
    &bp;&bp;&bp;&bp;客栈里并不隔音,坐在雅君隔壁二人将冥红的声音听的一清二楚,飞月兰受不了索‘性’直接出‘门’了,而丹泞无处可去则是又气又恼又无可奈何的忍受着这声音的摧残,足足持续了半个时辰声音才消失,不禁的嘀咕:“她的体力当真这么好?当初那后金王最多也一盏茶的时间,而且还是吃了‘药’的情况下。(c书盟最快更新),最新章节访问: 。”内心表示对雅君的能力充满了深深的质疑。

    **********

    “主子,晚膳已经备好,不知您要在哪里用膳?”‘门’外白狐的声音响起,有些不自然,想必也是听了一会的墙角。

    雅君慵懒的斜躺在‘床’,沙哑着嗓子回道:“楼下吧,本小姐等会下来。”

    “诺。”白狐得令后脚步匆匆的离开了。

    “红儿赖着还不起来,可是想要为妻再来一次?”雅君嘴挑逗道,手一直不安分的‘摸’着冥红的后背,优美的曲线让她爱不释手。

    冥红一巴掌拍开她的手,没好气道:“我现在两‘腿’又软又酸,这两天你别想碰我了。”‘欲’哭无泪的将头埋在被子里,许久没有****,他怎能忘记这个‘女’人的本‘性’呢?刚刚不说了两句不够猛吗,结果雅君为了大振雄风来了好几次,‘弄’的他现在双‘腿’都快站不起来了。

    “那恐怕不是你说的算哦,晚饭吃了若本小姐兴致高继续。()”雅君看着冥红可怜巴巴的模样,高兴的大笑一声,赤身走下‘床’榻,拿起衣服开始穿了起来,感受到背后注视的目光,头也不回的问道,“红儿对为妻的身材可还满意?”

    冥红大胆的看着她的身影,身形修长,不似富家‘女’子瘦弱,雅君看似很瘦,实则皮肤紧致有力,两条‘腿’又长又直,紧致的肌‘肉’似乎充满了爆发力,让人感觉无的安心,听到她臭美的话,瘪瘪嘴:“还行啦。”

    “只是还行吗?”雅君不满意的转过身,凑到冥红面前,颇有让你试试到底行不行的意思。

    吓的冥红赶紧缩进被窝里,只‘露’出了一个脑袋,媚笑道:“妻主的身材很好,红儿很喜欢。”

    “没出息。”雅君点了点他的额头,“快起来吧,大战三百回合果然费体力,本小姐的肚子已经开始咕噜咕噜叫了。”

    “知道了,我这起来。”冥红吐了吐舌头,慢吞吞的从被窝里爬了出来。

    雅君在楼风流快活一个时辰,楼下的人也足足等了一个时辰,早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主子刚刚不是完事了吗,怎么还没下来,我都快饿死了。”白狐趴在桌子,不满的嚷嚷着,忽然想起什么似得,惊叫,“主子不会又重新一番战斗吧?”

    “白大人,请注意言行举止,不可在背后议论主子是非!”沉晔不悦的看着白狐,极为不满她刚刚说的话。()

    白狐闻言,头痛的扶额,这个沉晔真是个老古董啊,飞月兰又是个煞神,天天夹在这两人身边,她感觉自己都快受不了,道:“龙队长说的是,可是我真的快饿死了,主子不拘小节,我们先吃主子也不会说我们的。”说完朝飞月兰使了使眼‘色’。

    然而,飞月兰垂着眼眸假装没看见,气的白狐牙痒痒。

    “不行,主子未用膳之前,我等身为属下不可逾越。”沉晔不赞同。

    白狐气的吐血,已经无力反驳了,若是沉晔不在她们早开动了,主子也不会多说什么,可沉晔这老古董偏偏死守规矩,非要等主子下楼才能吃,唉。

    “主子来了。”一直沉默不语的飞月兰突然吐出一句话。

    白狐一听雅君来了,欣喜的转过头果然看见主子一脸红光满面的搂着王君走了过来,对着飞月兰低低道:“誒,你有没有发现王君走路的姿势不对啊?不会是被主子‘弄’的‘腿’软走不了路吧?”

    飞月兰斜斜的瞥了眼白狐,凉凉道:“小心让主子听到让你走不了路。”

    白狐连忙噤声,笑话,主子的手段她还是很害怕的。

    丹泞也忍不住的悄悄看了眼冥红,果然发现走路姿势有些怪,甚至可以说整个人都是靠在雅君的身。

    沉晔听着两人议论,狠狠瞪了眼白狐又有些无奈,这些人自小在外不受约束,说话没大没小的,想要改正过来的话还真是需要一段时间。

    雅君搂着冥红在几人面前坐下,神清气爽的笑道:“各位,久等了,吃吧。”拿起筷子吃了起来,随即又觉得不对劲,扫了眼周围问道,“怎么都没什么其他人呢?”

    “主子,我已经打听过了,今夜下雨许多人都睡得早,所以没人呢。”白狐回答。

    “原来如此。”雅君恍然大悟,见桌子没什么酒,对着柜台一挥手,“小二,拿几瓶酒过来。”

    白狐一听,两眼放光,她早想喝酒了,可沉晔偏偏不让。

    果然,沉晔急忙阻止:“小主,恐怕不妥,出身在外喝酒容易误事,还是不喝为妙。”

    雅君微愣,看了眼眼巴巴的望着她的白狐,又看了眼沉晔,随即明白过来,拍着沉晔的肩头笑道:“无碍,这不是有龙队长在嘛,这一路大家都累了,不妨喝点酒让大家高兴高兴。”

    沉晔见雅君态度坚决,无奈的停住了后面阻止的话。

    “各位客官,你的酒来了。”一个身形高挑的伙计提着几罐酒放到雅君面前,目光在雅君身停留了几秒,随即转身准备离开时便被雅君叫住了。

    “你给满吧。”雅君吩咐道,语气不容人置疑。

    小二身体微僵,随即笑眯眯的转过身,拿起酒坛:“好咧,小的这为各位满。”

    “你叫什么名字?”雅君随意的问道,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白狐几人也愣住了,莫看白狐平日里吊儿郎当的,这方面可是极为敏感,当下也审视的打量起这个小二来。

    “小的叫陆凤。”小二憨厚一笑,给几个酒碗倒满了酒水,倒完酒后没有直接离开,而是站在旁边等待雅君下命。

    雅君挑眉看了眼陆凤,掏出一定大银子丢进她的怀里:“行了,你下去吧,这是赏你的。”

    “谢谢小姐赏赐。”陆凤满怀欣喜的拿着银子转身离开了。

    “主子,这人有问题。”白狐皱眉警惕道。

    “嗯,走路姿势不正常似乎在遮掩什么,倒酒的时候动作也不熟练,特别是刚刚我给她那一锭银子的时候,她并没有太过高兴,若是一个普通人突然得到这么多钱,定会高兴的疯了。”雅君仔细说出自己刚刚的观察,转头对白狐道,“白狐,这个人你多盯着。”

    “诺。”白狐领命。

    沉晔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惊叹,没想到小主子敏锐力这么强。
正文 第475章 ,风雨欲来
    &bp;&bp;&bp;&bp;陆凤乐呵呵的捧着银锭子来到后厨,瞟了眼后方见没人跟来笑脸瞬间消失,变成一张冷漠的脸。ctxt.co

    “放心,没人跟着。”一道低低媚笑从暗处传来,不一会一个风骚至极的男子扭着腰走了出来,亲昵的搂着陆凤的脖子,酥麻的娇嗔道,“你也太沉不住气了,她们刚来你就出面和她们近距离接触,若是被看出破绽怎么办。”说着,一只手缓缓的伸进陆凤的衣衫里,身子轻轻摩擦着,寓意在也明显不过。

    陆凤搂着男子的腰,对男子不安分的手视而不见,沉声道:“我也不想露面,可藏着心里始终不踏实,而且她身边那几人我都没见过,也不知道身手如何。”语气顿了顿,又道,“她们舟车劳顿,现在防备心比较弱,应该没有露出破绽。”

    染熏抬头看着女子冷漠的神情,丝毫不为自己的撩拨所心动,心里充满了挫败感,幽怨道:“夜色已深,这么大个美人在你怀里都不心动么~~不如咱们来做些别的事情吧~~”凑上唇,主动的吻住女子的唇,腰间的缎带已经散落在地,冰凉的身子紧紧的贴着陆凤的身体磨蹭着。

    陆凤看着怀中的男子,淡漠的眼眸中渐渐浮现一层情\/欲,将男子压在墙上霸道的回吻起来,微略粗暴的抚\/摸着他的身体,没多久后厨房间里便传来暧昧的喘\/息声,弥漫这黑夜中。(c书盟最快更新)

    咕噜,一堆木柴后发出一道咽口水的声音,惊的正在抱在一起纠缠两人一个警铃,特别是女子眸光凌厉四射,大喝:“谁!出来!”

    回答她的是一片安静,陆凤疑心病及重,准备站起身想要看看究竟什么情况。

    吱吱,一只耗子恰巧的窜了出来,吓的染熏大声惊叫起来,一把抱着陆凤的腰:“有老鼠!好脏。”

    陆凤盯着木柴半响都没什么动静,反而被怀里的染熏弄的分了心神,最终还是收回了视线,有些不耐道:“不就是只老鼠吗,有什么好怕的。”

    染熏见陆凤有几分不悦,神色划过一丝忧伤,稍纵即逝,幽怨道:“男子怕这些不是很正常吗,你就不知道怜惜怜惜人家。”

    陆凤沉默不语,眉头紧锁。

    “你别想太多了,就是只老鼠,你来之前我都检查过这里了,你来之后更不可能有人在咱两眼皮子躲这么久。”染熏对自己的武功还是很自信的,所以并不想多,身子又贴了上去,眼睛亮闪闪的望着女子,“咱们继续嘛,人家还难受着呢。”

    陆凤闻言,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以她和染熏的武功,有人躲在这里根本就不可能,当下将染熏压在身下继续刚刚未完的事儿。ctxt.co

    而躲在木柴后面的人影看到两人没有过来查看,一直提着的心终于松了口气,还好这两人自负,不然她很可能被发现再被这两人围杀。

    ********************

    雅君见大厅除了自己人外,几乎没有外人,就知打听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匆匆吃完饭后就带着冥红回屋子了。

    回到屋子后,让冥红自己先去睡觉,而她却自顾的喝起茶来,这一喝就是一个时辰。

    啪嗒,窗户开了,一个黑影钻了进来。

    雅君循声望去,平澜无波的黑眸掀起一丝波浪,有些不满的道:“影,你怎么去了这么久。”

    那叫影的黑影二话不说就跪在了雅君的面前,声音沙哑:“主子,那女人警惕性极高,两步三回头,我不敢跟着太近,只看得到她在跟一个男子低声细语,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到后来那两个人就在后厨里面厮混了起来。”

    “那你怎么去了这么久?”雅君审视的看着影,总觉得这家伙有所应满。

    果然,影不自在的将头垂的更低了:“属下见那两人不简单,所以多待了一会,谁料那两人在后厨里做了不苟之事,直到她们结束离开后属下才敢离开。”

    雅君微愣,半响才明白所谓的不苟之事是什么意思,好笑道:“影,你一个大女人扭扭捏捏干什么,罢了,我熟知你的性子,难为你了,你退下吧。”

    “主子,不需要我去盯着那女的么?”影疑惑的抬起头。

    “不了,既然那女人警惕性这么高,你去盯着只会打草惊蛇,咱们这两天小心点便是。”雅君站起身挥挥手,“有些事总归是躲避不了的,该来找我的始终会来的,你下去吧。”

    影见主子心里有自己的想法,也不再多说什么,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房间。

    “不知这陆凤是不是冲着我来的。”雅君低低呢喃一声,走到床边解开衣服,上了床榻抱着已经熟睡的冥红睡觉了。

    雨一直下,打雷声不断,轰隆隆直响,客栈一片寂静,仿若所有人都已经入睡,雷电闪过,一切都显得异常的阴森。

    越是这般安静越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令人不安。

    好在这一夜都风平浪静,没有任何的事情发生,都安稳的一觉睡到天亮。

    一大早,雅君就拉着冥红起床了,刚出门就看到门外站着几人,挑了挑眉:“你们杵在这干什么?”

    白狐对着楼下大厅挤了挤眼,道:“主子,这客栈可有大人物啊。”

    雅君走了过去,好奇的望着楼下,楼下坐着几桌人,有说有笑的吃着饭,气氛比昨晚死气沉沉的好多了,只是有一桌人却比较惹眼,那一桌人有两人坐着,都安静的吃着饭,身后站着不少侍卫守着,那架势一看就不是简单人,问道:“那就是你说的大人物?”

    白狐点点头:“那个穿的碧青色锦服的女子,是千机国七皇女流萧,外表张扬跋扈,实则贪生怕死,她旁边那位中年女人既然能与皇女同坐一桌,身份想必也不简单,不过还不清楚那人到底什么身份。”

    “这流萧不会和楼灵儿一路货****?瞧那脸色发黄,身材发福,肯定是纵\/欲过度。”雅君目露不屑。

    白狐竖起大拇指:“主子果然厉害,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啊,这七皇女可比那昔日的四皇女还厉害,只要被她看上的男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很呢,传闻千机国京都的男子出门都戴面纱,甚至不敢出门呢。”

    “千机国怎么会派这样的人去冥国?”沉晔也紧皱着眉头,似乎极为厌恶这种不学无术的皇女。

    雅君轻笑:“千机国前阵子向咱夜国试好,千机国聪明点的皇女谁还敢去冥国?走吧,咱们也下去用膳吧。”痞气十足的搂着冥红的腰,邪里邪气的走下楼梯,那风流十足的模样顿时吸引住了流萧的目光。
正文 第476章 ,饭前闲谈
    &bp;&bp;&bp;&bp;雅君等人的出现,整个客栈大厅瞬间都安静下来,所有人齐刷刷的望着她们,眼中无不充满惊艳之色,特别是流萧看到冥红和丹泞时眼睛都快看穿了,垂涎的望着两大美人就差流口水了,下意识的赞叹:“这两男子简直就是尤物。()”

    坐在旁边的女子杨萱闻言,淡淡的瞥了眼雅君等人,收回目光看着眼前的七皇女那没出息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压低声音警告道:“七皇女,咱们这次可是带着重任来的,可别乱来,而且那群人看样子很不好惹。”对这个七皇女她实在是厌烦透顶,一路上没少调戏良家男子,若是平常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懒得管,可今日这群人那气势不用脑子想都知道不好惹,她可不想这七皇女又惹出什么幺蛾子。

    雅君带着白狐几人找了一个空位坐下,看着对面一直盯着这边的七皇女似笑非笑的勾起唇,流萧对上雅君那双深邃的黑眸一个激灵,有些慌乱的从冥红身上收回目光,反应过来又觉得自己太窝囊,不禁有些懊恼。

    “哎,昨夜又是打雷又是下雨的,到现在也没停,看样子今天又要在这里留宿一晚了。”隔壁桌上一个商人打扮的女子埋怨着。(c书盟最快更新)

    “可不是,这批货商家可急着要呢,可急死老娘了。”另一个女人砸吧着嘴巴怒喝。

    “老姐,待在这里有什么不好的,听说沉寂一年的鸦杀阁最近这在地带频繁活动,已经发生好起命案了。”另一桌一个黑衣女人唉声叹气的说道,满目悲伤,“我的妹妹就消失不见好一段时间,也不知到底怎么样了。”

    雅君与白狐彼此对视一眼,白狐扬声问道:“既然都发生命案了,那当地官府都不管吗?”

    “管啊,怎么不管,那也要管的了啊!这鸦杀阁里养的可都是一些冷酷无情的杀手,官府里的人哪里是对手呢?”

    面无表情的沉晔眉峰微蹙,低声说了句:“小主,今早我手下就不见了一个人,不会这么巧吧?”

    “这是多久的事?”雅君也吃了一惊,心想不会真的那么巧合被她们给撞上了吧。

    “就一个时辰之前,派人到处找了一圈都没找到,当时我们也没放在心上,想着等会六子就回来了。”沉晔眉头越皱越紧,忧心忡忡道。()

    雅君夹菜的手微微停顿,对沉晔沉声道:“这么大的雨她也不可能出客栈,若是客栈里都找不到的话,指不定已经出事了,你快带人去找找吧,那鸦杀阁若真的出现这地带,很可能是冲着我来的。”

    沉晔惊愕,惊道:“不知这鸦杀阁与小主有何恩怨?”

    雅君长叹了气,将当年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当初在元国半山雅就是遭鸦杀阁围杀被逼坠下山崖,那些杀手身法精妙,杀人不眨眼,好在我大难不死逃过一劫,后根据线索查到那些杀手全是鸦杀阁的,顺藤摸瓜发现鸦杀阁的幕后人和元国皇室关系密切,但是幕后人具体是谁还不清楚,我怕鸦杀阁时刻盯着我,所以一直派人暗中不断的打压鸦杀阁,这也就是一向猖狂的鸦杀阁沉寂了一年之久,只是这次突然出现在,实在令人不安。”

    沉晔听完后,细细思索了一番,压低声音道:“小主,如果鸦杀阁真的是楼氏的人在操纵,如今只剩逃跑的楼琪,难道是楼琪出现了来找小主寻仇?”

    “龙队长言之有理。”雅君赞赏的看着沉晔,不愧是母皇手下的爪牙,脑袋瓜反应的很快瞬间就摸清楚了事情的发向,点头道,“我也是这样想的,以楼琪的性子她终有一天会来找我,想必离这天已经不远了,你们最近都注意点吧,这雨不停我们就只能在这多留宿一夜了。”

    “属下明白,那属下先去派人找六子。”沉晔站起身,拿起兵器转身离去。

    冥红吃完饭后放下筷子,无精打采的靠着雅君的身上,黑溜溜的眼珠子四处瞟着,忽然看到房梁上一个蜘蛛拉着网丝往下攀爬着,抓着雅君的手臂一紧,:“妻主,快看,好大的蜘蛛。”

    正低头吃饭的丹泞闻言,手一抖,抬起头看到刚刚那个商人的头顶上吊着一只蜘蛛,紧张道:“这,不会掉下来吧?”

    两人的话,引起其她人的注意,都齐刷刷的望着那一桌商贩,两商贩下意识的抬起头,这一看差点没吓晕,头顶上吊着一只蜘蛛,比普通蜘蛛大了两倍,吓的直接从座位上碰了起来,凶巴巴的吼道:“掌柜的!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蜘蛛,万一掉进汤里不小心吃了怎么办?”

    冥红往雅君身上靠了靠,雅君收回目光,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低笑道:“莫怕,咱们看好戏。”

    正在柜台前打算盘的女人闻声,放下手里的账本发现客户们在闹腾,刚准备过去打点两下,一道酥麻的声音传来:“罗姐,继续忙你的吧,这时我来处理。”

    叫罗姐的女人看着不知何时站在面前的妖烧男子,憨厚的点头:“好咧,那麻烦老板亲自出面了。”

    染熏微笑的点点头,风骚的扭着腰走过去,那风情万种的模样让刚刚还闹情绪的商贩顿时安静了下来,个个瞪大了眼,谁也不敢相信这个年轻貌美的男子会是这家客栈的老板?

    商贩女人见这家客栈是个男子,而且长得还弱不禁风的,一时间起了贼心,佯装怒喝:“你就是这里的老板?”

    染熏捻着兰花指魅惑一笑:“奴家就是这里的老板,不知这位官人有何指教?”

    商贩女人走上前几步站在染熏面前,身子几乎都快贴在一起了,目露邪光:“指教倒不必,只是你们这客栈卫生不干净,房梁上有蜘蛛掉下来了,毁了老娘吃饭的雅兴,不知老何该怎么补偿我们姐妹两?”说着手不规矩的搂上染熏的细腰。

    明眼人都看出这商贩女人的心思,不过谁也没有站出来阻止,反而坐在那兴致勃勃的看起了好戏来。
正文 第477章 ,突然死亡
    &bp;&bp;&bp;&bp;明眼人都看出这商贩女人的心思,不过谁也没有站出来阻止,反而坐在那兴致勃勃的看起了好戏来。(最快更新)

    染熏身子一转,脱离开商贩的怀中,捂嘴脆生生一笑:“既然是小店的不对,那大家今日这顿早饭奴家请了吧。”

    商贩女人见男子逃开,心中不甘,感觉到众人看好戏的目光,仿佛在说她一个大女人连一个男子都拿不住,脸色微红,上前直接一把握住染熏的手腕,咧嘴一笑:“姐姐我不缺这点银子,老板长的这么好看,留在这里开客栈实在是委屈,不如跟着姐姐吃香的喝辣的,如何?”

    染熏垂眸盯着抓着自己手腕的猪蹄,眼底闪过一丝厌恶,脸上挂起笑,故作娇羞的抛了一个媚眼:“讨厌啦,奴家可不卖身。”说完,推开商贩女故作娇羞的捂着脸跑开了。

    那娇羞的模样逗得大家大笑,打趣道:“瞧这美人都被你给吓跑了。”

    商贩女人痴痴的看着染熏离开的背影,被刚刚那个眼神弄的心神荡漾,莫说蜘蛛的事情就连刚刚想要对染熏动手的事情也忘记了,许久,才回过神,傻呵呵道:“老娘决定了,我要娶···呃··”声音戛然而止,脸色刹那痛苦的皱在一起,嘭的一声,倒在了地上,再无反应。ctxt.co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所有人,都愣在原地没有反应过来,只有商贩女人的朋友急忙走过去查看,看到自己的大姐七窍流血,吓的脸色惨白,惊恐的大声惨叫起来:“啊!!她,她死了。”

    一句话如同激起千层浪花,客栈里瞬间炸开了锅,纷纷站起身围了过去,看到地上七窍流血的商贩女人,面露惶恐之色,叽叽喳喳的议论起来。

    “天啊,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死了,她这好像是中毒了!”

    “中毒?”有人惊呼,吓的还在吃饭的人瞬间丢开饭碗,不敢在动一筷子。

    有的人更是审视的看着商贩的朋友,意思再也明白不过,大声质问起来:“大家吃了这早饭都没事,肯定是你谋害你大姐在饭菜里下了毒!”

    “对,就是你!刚刚还听你们说在运什么货物,指不定这货物是什么值钱东西,让你起了杀人之心!”

    “就是就是,咱们要把你这杀人犯送到官府去。”

    商贩的朋友见大家都在指责自己,惊慌失措的步步可退,口不停的解释:“不是我,真的不是我,那饭菜我也吃了我就没事啊,而且我大姐对我恩重如山,我怎么可能会害她,你们要相信我,凶手肯定另有其人。(c书盟最快更新)”

    雅君觉得事有蹊跷,站起身带着白狐几人走了过去,手背负在身后,望着众人安抚性的说道:“大家稍安勿躁,我们还是先检查下中的什么毒再说,莫要妄下定论。”

    吵杂的大厅瞬间安静下来,都齐刷刷的看着雅君,都觉得眼前这紫衣女子气度不凡,云淡清风的站在那就有一股让人不容反驳的威严,明明在笑但那眼睛里却是不容人忽视的犀利,让众人下意识的后退两步让出道路。

    这一幕,看的不远处的杨萱暗暗吃惊,这女人好可怕!明明屋子里全是一群莽妇,但是在她面前就变得如小绵羊乖乖的听话,这种人只有两种,一种是除非从小就是上位者,掌控与领导都在弹指间不露声色,让人下意识的去服从她的命令,还有一种就是杀手,令人从心底里的畏惧不敢反抗,而眼前这个女人气质上来看明显不是杀手出生,那只有第一种了,难道这女人是夜国的人和她们一样也是去冥国参加婚宴的?如果是这样的话,夜国只有一位皇女,还是现任的储君,那她很有可能就是最近两年名声大噪的夜雅君!想到这,杨萱忽然明白为什么一开始就觉得这群人哪里不同了,皇家出生那与生俱来的高贵岂是普通人能比的?

    雅君笑看着众人,可不知道杨萱早已经看穿她的身份,只对白狐点点头。

    白狐会意的走上前,刚弯下腰还来不及看,背后就传来一道冰冷如寒潭的声音:“不用看了,那是“千域红”毒药,此毒药只有西域有,只有少部分被流入到中原,而且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以这两人的身份是用不起这毒药的。”说话的是飞月兰,冷漠的看着地上的尸体,说出的话不带一丝情绪。

    “西域?”雅君微微蹙眉,抓住了话中关键词,问道,“那中原一般什么人才用此药?”

    飞月兰淡淡的扫了眼周围的人们,道:“几年前江湖上出现过,当时一女人垂涎鸦杀阁阁主的美色,起了歹心欲下毒手,最后被鸦杀阁的阁主强行喂了“千域红”,当场死亡,这药无解。”

    众人倒吸口气,绕来绕去又扯到了鸦杀阁,一时间人心惶惶。

    “放屁,大家别听她胡说,这什么“千域红”咱们听都没听过,就算是你说的那毒药,那谁下的药,又是何时下的药?总不能听你一言就判定了所有吧!”人群中一个身形精瘦的女人不满的闹了起来,再次带动了所有人的情绪。

    “就是,要真是鸦杀阁下的手,说不定她们早已经混入了客栈,而且这客栈我看就你们这群人会武功,说不定凶手就是你们!”

    “对,把她们轰出去,轰出去。”

    雅君看着失控的场面,脸色倏然一沉,内敛的气势瞬间外放,压迫着众人,低喝:“不知好歹,谁有脾气就来赶我们试试!”不屑的冷哼一声,带着白狐等人离开了。

    此时此刻谁也没有注意到楼上的角落里,一个人站在那将大厅发生的所有一幕收进眼中,嘴角抿着一抹冰冷的讥讽,这人不是陆凤又是谁?感受到背后熟悉的气息靠近,转身搂着来人的腰,潇洒的转身走了。

    “刚刚真想砍了那女人的手,真是便宜她了。”熏染靠在陆凤的怀里,不满的抱怨。

    陆凤安抚的拍拍他的肩:“乖,再忍忍,这事了却我就带你走。”

    熏染闻言,魅惑的双眼微微一亮,乖巧如绵阳的点头:“好呢,我都听你的,这淌水肯定会越来越浑,你就放心吧~”
正文 第478章 ,疑点浮现
    &bp;&bp;&bp;&bp;雅君带着白狐等人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后,讨论起中毒事件。(c书盟最快更新)

    飞月兰还是坚持自己的态度,冷漠道:“我认为就是鸦杀阁干的。”

    白狐却是不认同,反驳道:“鸦杀阁再厉害也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不动声色的下毒,所以我觉得在吃饭时间和那商贩女人接触过的人都有嫌疑。”

    “我刚刚说了“千域红”目前只有鸦杀阁的阁主有过,论江湖事我飞月兰比你白狐了解的多,还是说你在质疑我?”飞月兰脸色不善的盯着白狐,极为不满白狐不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白狐也是个心高气傲的主儿,就是不服输,冷笑一声:“飞月兰,别拿你的眼睛瞪着我,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而且照你话的意思,鸦杀阁的阁主就是刚刚大厅中的人其中一个不成!”

    “等等···”一直沉思的雅君突然出声打断白狐,目光烁烁的盯着飞月兰,道,“鸦杀阁的阁主一向神秘,几乎没人见过他的真容,月兰你可见过?”

    飞月兰倚靠在窗前,眸色微闪,划过一丝尴尬,不自然道:“主子,我没见过鸦杀阁的阁主,不过传闻都说鸦杀阁的阁主来自西域,而且还是一个容颜貌美的美男子,武功高强,心狠手辣,做事阴损···反正都是一些不好的风评,蛇蝎美人一个。ctxt.co”

    “容颜貌美?”雅君低低呢喃,回想着刚刚大厅发生过的一切,脑中灵光一闪,惊叫,“你们有没有觉得那个老板很可疑?”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都仔细的揣摩着雅君的这句话,回想着刚才发生的那一幕。

    白狐恍然大悟的拍了拍脑袋:“主子,你还真别说,那个商贩从头到尾只有那个老板近身过,他走后那个商贩就出事了。”

    飞月兰眉头紧锁,显然不相信自己的判断失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震惊道:“难道那个男子就是鸦杀阁的阁主?”

    突然,暗处一个黑影现身出来,在雅君耳边低低细语一番,说完后又退后隐去了,这一幕白狐等人见怪不怪了,影是主子的贴身暗卫,她们早就知晓,只是这悄无声息的身法还是令人心里发毛,若是影在背后偷袭她们的话,还真可能会中招!

    雅君听完影的话后,眼神怪异起来,轻咳一声:“你们不用猜了,那个老板确实有问题,昨日影去跟踪陆凤的时候,发现这两人在后厨厮混,她们是一伙的。(最快更新)”

    “主子不对啊,这家客栈可是开了几十年,这男子不是老板的话,那真的老板去哪儿了?”白狐疑惑道。

    “白痴。”飞月兰冷冷的吐出两个字,又道,“要么被杀人灭口,要么给银子买了这客栈,你居然会问这么蠢的问题?”

    “你!”白狐气的瞪眼,“我跟你有仇是不是,说话就不能温柔点?”这女人脑子有病吗?处处针对她。

    雅君不耐烦的拍桌子:“好了,都什么时候还吵架?现在可以肯定的是这家客栈的老板不知所踪,现任的这位老板不是真的来当老板的,肯定有所图谋,这两日你们都给我小心点,别还没到冥国就命丧黄泉了。”

    老大发话,白狐和飞月兰乖乖的闭嘴了。

    扣扣,敲门声这时响起,门外传来沉晔的声音:“小主在吗,属下有事禀告。”

    雅君沉声回答:“进来吧。”她有种不好的预感,沉晔那边应该也出事了。

    吱呀一声,沉晔推开门跨步走了进来,又转身将门紧紧的关上,看到白狐几人都在微微点头,满脸凝重的对雅君说道:“小主,属下刚刚带人将整个客栈都找遍了,还是没有找到六子,距离失踪已经两个时辰了,而且刚刚回来时听到有人说大厅死人了,不知这两者有没有联系。”

    雅君闻言,感觉到一股阴谋的气息正在向她逼近,可怎么想也想不到问题到底出现在哪,又是谁在暗中推波助澜?

    沉晔见雅君不语,又说道:“小主,这里很不安全,不如咱们启程离开吧。”

    “不可。”雅君直言拒绝,“现在还没摸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就这样离开未免太不妥当,如果这些真的是冲着我们来的,就算我们离开客栈,幕后人还是会找上我们的,更何况现在大雨倾盆不易赶路,既然如此何不留下把事情解决了?”

    白狐赞同的点点头:“我同意主子的说法,现在敌在暗,我们在明,如果不解决这些事情贸然上路的话,路上暗箭难防啊。”

    “那我们留在这里能干什么?”沉晔沉声问道。

    “静观其变。”雅君端起茶杯,轻轻的抿了小口,“龙队长,你派人去盯着陆凤和客栈的老板,她们都是可疑人。”

    沉晔双拳抱紧:“诺,属下领命。”

    “你们两个也下去吧,时刻注意警戒就行。”雅君对着飞月兰和白狐挥挥手。

    所有人都离开后,雅君才站起身悄然的离开了屋子来到了早上吃饭的地方,因为刚死了人此时的大厅空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而那商贩女人的尸体也不知被抬到了哪里去,只有柜台前一个人趴着脑袋打着算盘,雅君纵声一跃,悄无声息的飞到房梁上,身形矫健的在房梁上攀爬着,低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片刻后跳下房梁,准备回房。

    “这位客官,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正在算算盘的掌柜刚抬头就看到走过来的雅君,连忙询问。

    雅君问:“早上的尸体弄到哪里去了?”

    “好像是被老板让人弄去烧了。”掌柜回答。

    雅君眸色微敛,又问:“那商贩不是还有个姐妹吗,就这样烧了尸体,她没说什么?”刚刚在大厅的时候,那女人不是表现出一副情深义重的样子吗,怎么现在都不帮自己大姐收尸?难道真是杀人越货不成?

    “这我哪知道啊。”掌柜摆摆手,低下头继续研究起自己的账本。

    雅君心里疑惑却是越来越深,没上二楼反而是朝后院子去了,既然尸体被烧,那总得要生火,她倒要瞧瞧这老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正文 第479章 ,七皇女死
    &bp;&bp;&bp;&bp;这家客栈的后院不大不小,可能是长期无人打理修整的原因,到处长满了杂草,有的甚至有半人高,雅君悠闲的闲逛着,逛了大半圈都未看见哪里冒烟,心下更加肯定那商贩的尸体不是被火烧了,此外倒是碰到一个令人意外的人,那就是商贩的妹妹。(c书盟最快更新)

    她脚步匆匆,垂着头在走廊上快步行走着,很明显没有看到站在前面的雅君。

    眼看就要撞上,雅君只好出声:“真是好巧啊。”

    那女人听见有人说话这才抬起头望去,见是雅君时,眸色微闪,牵强的扯出一丝笑:“是啊,好巧。”

    雅君毫不遮掩的盯着她,双眼泛着不容人忽视的精光打量着她的全身上下,注意到她靴底有些泥土,想必之前肯定也是这后院里逛了一会,只是这女人刚死了大姐,不去替她大姐收尸变罢了,跑来这后院逛什么?实在是令人可疑,含笑道:“不知阁下怎么称呼?”

    “在下余舒,大家平时叫我余二。”余舒声音有些沙哑的回答。

    雅君微微沉吟,这余舒长相普通,就是那种放在人群里也不会多看一眼的面孔,而且也就三十岁左右声音怎么这般怪异?难道是故意掩饰什么?温和一笑,道:“余二姐,刚刚我听掌柜的说这客栈老板把你大姐的遗体烧了,出门在外不易,如今遇到这种事,遗体还不能回故乡,想必你大姐在九泉之下定会心寒至极,我以为现在余二姐应当避嫌,接你大姐的遗体回故乡,莫让人觉得余二姐真是那薄情寡义之人。(c书盟最快更新)”

    余舒脸色微变,对上那双深邃的黑眸心底微颤,仿若她能看穿人的内心让人觉得可怕,一脸懊恼的拍了拍后脑勺:“瞧我这记性,刚刚大姐突然中毒身亡,都被吓傻了,脑子也不灵光了,还是多亏小姐提醒,我这就去安置大姐的遗体,先走一步了。”说完,提着衣摆匆匆离去。

    雅君盯着余舒离去的背影,还有地上那湿哒哒的脚步印,刚刚余舒一脸心不在焉的样子到底在这后院干什么去了?而且看她的样子早已经将商贩女人遗体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既然是姐妹又怎会忘记这种事?呵,突然发现这客栈的水比她想象的还要深呢。

    “救命!”一道惊慌失措的叫喊声突然从草丛后方传来,打算了雅君的思绪。ctxt.co

    “真是稍微都不能消停会儿。”雅君嘀咕一声,看来这客栈注定不能太平了,想着来到声音发源地,看着走廊下边的泥土嘴角微抽,这客栈以前的老板也太抠门太懒了,地上都不知道铺点青石板吗?满地的泥土脏的要命。

    就在雅君犹豫着要不要走下去的时候,草丛里蹿出一个人影,猛的扑到雅君怀里,吓的雅君都来不及推开就听到一道熟悉的抽咽声:“我好怕,好怕···”

    “丹泞?”雅君看清怀中的人大吃一惊,只见他浑身湿透,裤管上到处都是泥土,头发湿哒哒的贴着脸颊,衣衫紧贴着肌肤,妙曼的身姿尽显无疑,感觉到手掌下身躯的颤抖,不免生出其他念头,这家伙一个劲儿的在她怀里动,不知道他现在的样子让女人很为难吗?强压下心中的躁意,耐心询问,“发生了何事?刚刚叫救命的可是你?”

    平息了情绪的丹泞,抬头湿漉漉的眼睛望着她,低声抽泣着将刚刚的事情说了一遍:“我,我刚刚从茅房出来的时候遇到你们说的哪个千机国七皇女,她鬼鬼祟祟的一路跟着我,我心里害怕想快点回房间,没想到她直接追了上来将我按在地上欲行不轨,我害怕极了,使劲挣扎才好不容易逃脱掉,然后就遇到殿下了。”

    “流萧?”听到这熟悉的名字雅君脸色微沉,这七皇女果然是个下\/流人,明知道丹泞是和她们一起来的居然还敢起坏心思,真是愚蠢的无可救药,安慰性的拍了拍丹泞的肩膀,“没事就好,以后你要方便的话就叫月兰陪着你,以免再生意外。”

    “好。”丹泞低低应了一声,有些魂不守舍,垂在身侧的手往后掩了掩。

    这细微的动作自然没逃过雅君的眼睛,一把抓住他的手,这才发现丹泞的手上沾了血,还没质问就吓的丹泞满脸惶恐的解释起来:“我不是故意的,是她强行要来,我无奈之下才随手抓了一块石头砸了她的脑袋,没想到她没躲过,脑袋上砸出一条口子,流了不少血。”

    雅君闻言,心知不妙,抓着丹泞的手急匆匆的朝草丛走去,再也不顾及地上是泥土路还是石板路了:“带我去事发现场,还有叫我小姐,别再喊漏嘴了。”若是七皇女真出了什么意外,千机国很容易查到她的头上,因为目前丹泞算是她夜雅君的人,丹泞所做的一切都会被人认为是她指示的,但愿七皇女没出事。

    丹泞身子有些哆嗦,不知是雨水打在身上冷的还是被吓的,但看到雅君紧紧抓着他手的时候,又有些傻呼呼的笑了,指着前方道:“就在前面,离这不远。”

    来到丹泞所说的地方,雅君看到眼前的一幕心倏然一沉,因为七皇女身边的那些人全部围堵在这里,而七皇女躺在地上面色惨白,双眼紧闭,身边留着一滩血混合着雨水,这样子只怕是已经死了,而且那些人看到自己来的时候,双眼充满了仇恨,似要活吞了自己一般!就知这误会已经产生了。

    杨萱走上前,面色冷峻的看着雅君,声音僵硬道:“若在下没猜错的话,阁下便是夜国的储君吧。”

    雅君心中诧异,这个女人居然看穿了她的身份?

    杨萱似乎看出雅君心里的疑惑,又说道:“只要不太笨的仔细想想就能猜到夜殿下的身份,只是恕在下说话得罪,我们千机国已向夜国表明态度,夜国也接收了我们送去的金银珠宝,为何还要出尔反尔在此毒杀我们七皇女?哪怕夜国是泱泱大国,如此不讲信用也天地难容!”似乎极为愤怒的看着雅君,表示她的不满,词锋犀利。

    七皇女死了,雅君平静的心终于起了波澜。
正文 第480章 ,染熏挑逗
    &bp;&bp;&bp;&bp;七皇女的死,将这潭水搅的越来越浑,也让雅君也意识到这客栈比想象中的还要复杂。(最快更新)

    面对杨萱的质问,雅君自知理亏难得的没有发火,冷静的回道:“既然你知道本殿下的身份,就该明白本殿下杀她没有任何的意义。”

    杨萱冷笑:“夜殿下怎么想那我们就不知道了,只是七皇女死前一直紧紧抓着在下的衣服,念叨着丹泞这个名字,这个人在下已经派人调查过,他就是夜殿身后的那位!还请夜殿将杀人凶手交给我们处置。”手直直的指向站在雅君身后的丹泞,身后的侍卫们也齐齐上前将雅君和丹泞围在一起。

    丹泞到底是个男子,见到这阵势吓的紧抓着雅君的手,紧张的解释:“不是我杀的,我没杀她。”

    雅君安慰的拍了拍丹泞的肩,转头对杨萱道:“既然你认定是丹泞杀的人,那不如让本殿下上前看看尸体如何?”

    杨萱沉吟,想了想也觉得没什么,便往旁边一站让出了路。

    雅君从容的走过去,丹泞害怕的紧跟在身后,雅君捏着七皇女下颚左右查看一番,脑袋上也确实有一个伤口流了不少血,可还不致命,那么七皇女究竟怎么死的?

    大雨继续下着,一群人就这样站在院子里,杨萱有些不耐烦道:“夜殿,不知查看出什么没?”

    雅君收回手站起身,心中充满了疑惑,这个流萧除了脑补有伤口外,其他地方没有任何印记,估计这也是杨萱为什么一口咬定是丹泞干的,眼下不管是不是丹泞杀的人,她都坚决都不能苟同,毕竟丹泞是她带来的人,出了事会影响夜国和千机国目前友好的关系,对杨萱说道:“本殿下并不擅长这个,所以一时没有查看出特殊的东西,还希望阁下能给本殿下三天时间,若三天后没有找出凶手,一切随阁下说了算。(最快更新)”

    三天时间不长,既能给雅君一个面子又能让千机国保住颜面,杨萱自然是答应了,最后让人抬着流萧的尸体走了,至于七皇女莫说她不在乎,陛下也不会在乎,但是千机国的颜面得保住。

    丹泞似乎吓坏了,紧紧的抓着雅君的衣角,生怕她不相信自己,语无伦次的说起来:“我真的没有杀她,我当时用石头砸了她的脑袋后,她还有力气十足的追我,肯定是其他人下的手,今天早上不是有人中毒身亡吗,会不会又是鸦杀阁的人?你要相信我。”

    雅君心烦意乱,被丹泞叽叽喳喳的声音吵的心烦,拧眉怒斥:“闭嘴!”

    丹泞乖乖的闭嘴了,委屈的望着她,冷的身子发抖,可硬是咬着牙不吭声。(最快更新)

    雅君终是看不下去,无奈的叹口气:“你先回去吧,本殿下在附近看看有没有留下什么蛛丝马迹。”她相信如果不是丹泞下的死手,肯定另有他人在其中作妖!说不定真可能和早上的那件事有联系。

    丹泞恋恋不舍的松开雅君的衣角,三步两回头的回去了。

    雅君不顾大雨淋漓,在大院里弯着腰低着头走着,雨水打在脸上生疼,就连眼睛都险些睁不开了,找了一大圈都没找到什么线索,雅君叹了口气,只好无奈的走上走廊避雨,心里却是一直思索着到底是谁能悄无声息的杀了流萧,并且不留下任何痕迹?难道真的和早上一样又是用毒吗?想着想着已经偏离的后院,就连雅君自己都没有发现。

    回过神时发现她已经站在一处种满花草的地方,所谓的种满花草是因为这个地方不大,但是四周种满了冷艳赤红的“血鸢花”,它们妖烧美丽的绽放着,散发着浓烈迷人的香味,在这普通的客栈里,看到这样的罕见的花,雅君心中吃惊,下意识的迈步走了过去,走进后花香味更加浓烈的,时刻冲刺在鼻尖间,在美丽多姿的花圃下看到了一个意外的人儿,他一脸安然的睡在亭下的软塌上,一头柔滑乌黑的青丝垂落在地,随着清风舞动着,他身穿着耀眼的金黄色衣裳,领口开的有些低,尽显风情,尽管一脸恬静的躺在那,但还是给人一种视觉上的冲击,嗜血的血鸢花下,美人妖烧多姿,这个人竟然是就是这家客栈的老板,染熏!

    雅君怔怔然的杵在原地,客栈早上才死了人,现在七皇女又出事,这男人身为这家客栈的老板肯定早就知晓,居然还能心安理得的在这里睡觉,实在是诡异!双手不知不觉中已凝聚了内力,准备把这家伙直接抓起来拷问。

    这时候染熏的睫毛微微抖动,缓缓睁开眼,眼光明亮的直勾勾的盯着她,一手撑着脑袋斜躺在软塌上,那姿势道不尽的妖烧和诱惑,酥麻着嗓音说道:“这位小姐私闯奴家住处便罢了,还偷看人家这么久,可是窥觊奴家的美色?”说完还不忘风情万种的抛了一个媚眼。

    雅君呆住,没想到这男人是一个如此自恋多情的人,按捺住自己蠢蠢欲动的手,面不改色道:“老板真是好兴致,自家的客栈一天出了这么多事,还能坦然的在此睡觉,真是令人敬佩。”

    染熏自是听出雅君话中的讽刺和试探,捻着兰花指脆生生笑道:“这位小姐可说笑了,奴家也是在江湖上见过大风大浪之人,这岁月不饶人啊,上了年纪后就想找个地方安生下来赚点小钱度过余生,今天死的这两人比起最近这一带死的人还真不算什么,要是奴家没点心理素质,这店早就开不下去啦,您说是吧?再说了奴家着急也没用啊,何不睡睡觉养养神呢,瞧这天气多清凉。”

    雅君嘴角微抽,随意问道:“看来老板曾经还是江湖混过的人呢?”

    “对啊,这江湖残酷人更无情啊。”染熏突然幽幽的吐出这句话,眉宇间生出一丝惆怅,戚戚然然道,“若不是年少单纯也不会被一个薄情寡义的女人骗了十几年的青春,害的奴家最后只能在这等偏僻的小地方孤老终生。”

    “···”说什么话题越说越远?而且为什么身体也越来越热,雅君突然感觉烦躁起来。

    染熏悄悄打量着雅君的神情,将她的表情全部收进眼中,眼底一丝狡黠闪过,只可惜雅君没看见,染熏施施然的站起身,风\/骚的捏着小蛮腰一步一步的朝雅君靠近,在她身边转着圈,步伐轻快走动间腰肢扭动的淋漓尽致,媚眼如丝的瞟着雅君注意着她的神情,手不安分的在雅君的身上轻轻划过,无处都充满了挑逗和暗示。
正文 第481章 ,迷情幻象
    &bp;&bp;&bp;&bp;染熏这个男人,让人看到他的第一眼注意到的不是他的脸,而是那浑身透着风\/骚劲儿的身体,至于容貌比起雅君后宫中的那些男子,染熏只能说长得一般,但他的一笑,一个媚眼,一个动作,总是无处不透着魅惑,撩拨着女人的心弦,让人把持不住,或许这种眉骨天成的男子才是真正的狐狸精吧!

    雅君眯着眼,强力压制着身体上的躁动,可眼睛却不受控制的瞟着染熏的全身上下,就连染熏的脸忽然之间也变了,变成了御风,正眉眼含丝的望着她,风情万种的扭动着腰肢在她身上摩擦着,她的御风一向孤傲清冷,何时变的这么主动的邀宠?

    染熏见雅君双瞳渐渐涣散,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权倾天下的女人又如何?到了他这里还不是被迷得晕头转向的?就是不知她看到的是谁的脸,竟然露出如此痴迷的神色,会是她的那个天下第一美人小王君么?

    “风···”雅君轻声呢喃,抬起头缓缓伸向染熏的脸,眉头时而微蹙,心中有个声音一直在呼喊着,不对,这个人虽然和御风长得一模一样,可他不是御风,御风从来不会对她这么热情,更不会露出这样骚里骚气的样子!这一刻,涣散的眼眸刹那清明。()ctxt.co

    染熏一直观察着雅君的神情,见她一直皱着眉就知道她内心肯定在挣扎做争斗,现在双眼变的清明明显是没被诱惑住,暗叫一声糟糕!后退一步想跑,可惜已经晚了。

    雅君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染熏的手臂,咬牙切齿的从牙缝从挤出几个字:“该死的,你对我做了什么?”原来刚刚她看到的都是幻象,哪里有什么御风,明明就是这个狐狸精在作祟!

    染熏吃痛,眨巴着眼睛挤出几滴眼泪,眼泪汪汪的望着雅君装可怜,戚戚然道:“小姐,这血鸢花本就带迷情作用,闻的越久越难受,还会产生幻象看到自己最想看的人,是你自己闯进来又不走,奴家哪有什么办法呀。”

    雅君扫视了周围一圈,四处全是妖烧冷艳的血鸢花散发着浓烈的香味,只觉得身体越来越躁动,只得狠狠的甩开染熏,匆匆离去。

    染熏揉着酸痛的手臂,不禁抱怨:“这女人真是一点都不怜惜惜玉!若不是急着泄火,只怕这手臂都快被她捏碎了。”

    “呵,不知死活!”背后传来一道低沉的嘲讽,陆凤不知何时出现站在染熏的背后,目光冰冷的看着染熏,眼底似乎压抑着一股怒气,“贱人,你这么轻视她有一天会死的很惨的。ctxt.co”

    染熏松开捂着手臂的手,心里的憋屈也涌上头了,反驳道:“我还不都是为了你!我就搞不懂了,你明明恨不得把她碎尸万段,只要我配合你悄悄下手定能悄无声息的杀了她,你为什么要费周折的搞这么多事情出来。”

    陆凤见他还冥顽不顾,怒道:“你以为我怕她?我告诉你,只要她第一个死在这里,我们别想活着离开这家客栈!她的老母夜煌天虽然远水救不了近火,但你也别忘了这青州地界的孤月城曾经还是她的老巢!刚刚看到了吧?你就想凭这些破花迷晕她?实在是太天真了!不禁没有迷晕她不说还露出马脚,这后面她肯定会派人盯着咱们。”

    染熏被吼的眼眶微红,委屈的撅着嘴:“以前闻了这血鸢花的人最后都留下给我当肥料了,哪知道她定性如此强,居然被她识破了,那现在咱们怎么办?还有你好端端的干嘛杀了千机国的七皇女?千机国速来贪生怕死,就算你想栽赃嫁祸给夜雅君也不一定有用。”

    “七皇女不是我杀的。”陆凤愣愣道,“我还以为是你杀的,也正是因为这事过来找你。”

    染熏震惊的瞪大眼,惊呼:“不是你?我也没动手啊。”

    两人瞬间沉默了,不是她们两个动的手,那七皇女到底被谁杀的?难道这客栈还隐藏了其她势力?

    为了缓解沉闷的气氛,陆凤先开口说话了:“这两天你别轻举妄动了,她肯定会派人盯着你,还有我再警告你一次,要杀她没那么容易,她自身武功高强不说,身边还时刻跟着飞月兰和白狐保护,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我们先扰乱她们的视线,要么一个一个的瓦解她们,要么一锅全端,懂吗?”

    “我知道了。”染熏点点头,心里充满了挫败感,这夜雅君警惕性之高不得不让人佩服,也让人气的牙痒痒,吃饭喝茶都会让人用银针试,所以下毒根本就行不通,至于用武力解决就更不可能了,根本就打不过,来阴的?杀了这女人就会遭受她的心腹围杀,根本就跑不了,这是死局!

    “这七皇女死的蹊跷,最近你小心点。”陆凤还是忍不住的提醒了一句,“也不知这暗中是谁下的手,安的什么心,冲着谁来的。”

    染熏恢复以往的媚笑,挽着陆凤的手臂,道:“别担心啦,既然栽赃嫁祸给夜雅君,肯定是冲着夜雅君来的呗,这对咱们有利而无害,挺好的呢。”身子前依,轻轻抚\/摸着陆凤的身体,娇媚的哼哼,“良辰美景,咱们来做点有意义的事情呀~~”

    陆凤呼吸渐渐急促起来,手不自觉的搂住了染熏的腰肢,低骂一声:“该死的,你这套居然用在我身上!”

    染熏捂嘴痴痴一笑:“这哪能怪我呀,你明知道这里有血鸢花还跑来,不就是故意送上门的吗~~嗯~~来嘛~~~”动手熟稔的解开自己的腰带,露出雪白如玉的肌肤,媚态横生的望着陆凤,就像一只蛇蝎美人蛇般,吐着信子。

    陆凤如同之前雅君那般,双瞳渐渐变得涣散,面前染熏的脸也变成了别的一样脸,这张脸精致如画,双眸如日月交辉明亮,笑望着她,忍不住的伸出手捧住这张让她心心念念的脸,深情的呼唤:“月歌···”

    染熏眯起了眼,勾魂的眼眸中迸射出一道毒辣的狠光,没想到你心中一直藏着的人居然是他!呵,难怪你这么恨夜雅君,哼,我染熏看上的东西,就只能是我的~~~
正文 第482章 ,可疑之人
    &bp;&bp;&bp;&bp;流萧的身份这间客栈里的其她人并不知晓,只知道又死人了,一时间人心惶惶,开始传言有鸦杀阁的人混进了客栈里,贪生怕死之人当天就卷包裹淋着大雨跑路了。(最快更新)

    客栈二楼上,白狐骚包的扇着纸扇,看着楼下陆陆续续离开的人,摇头低叹:“这种天气不结队也敢走,这些人也不怕在路上遇到强盗。”

    飞月兰淡漠的看着楼下,淡淡道:“她们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

    “哟呵。”白狐仿佛发现新世界大路一般歪着脑袋稀奇的盯着飞月兰,“你什么时候居然也知道替她人讲话了?”

    “···”飞月兰不语,一个眼神也懒得丢给白狐。

    白狐自讨没趣的摸了摸鼻子,背后房间里暧昧的声音又清晰了起来,不禁抱怨道:“也不知道主子最近怎么了,兽性大发似得,这大白天的又做起来了,当真是潇洒的很呢。”

    “隔壁不是还有一个?只要你有那个魅力能让人家自愿对你献身。”飞月兰凉凉的道。

    “隔壁?”白狐一愣,目光微瞥,脸色倏的古怪起来,“飞月兰,你是让我对丹泞下手?”

    飞月兰眉头微动,没有反驳。

    白狐脸色突然一本正经起来,沉声道:“飞月兰,朋友夫不可欺!你明知道甘蟾喜欢他死去活来的,你居然还怂恿我?是不是想我和甘蟾朋友都没得做了!”

    飞月兰冷嗤一声,有些嘲讽:“如果因为一个男人就让你们的关系破裂,那也算不上生死姐妹。(最快更新)”

    白狐被噎的哑口无言,对飞月兰恨的牙痒痒,这女人说话怎么总是这么毒舌!而且说的好像还有那么点道理,难得的没有顶嘴反驳了。

    两人站在外面站了接近一个时辰的时候,雅君才披着衣服走了出来,脸色有些苍白,乍看好像被榨干了一般。

    看的白狐和飞月兰彼此对视一眼,她们主子也没有被弄的精疲力尽的时候?

    雅君扶着门把,抬眼有些虚弱的望着两人:“我中了血鸢花的毒,不知道是不是吸入太多的原因,身体很疲惫,但脑子一直处于很兴奋的状态,停不下来。”

    白狐嘴角微抽,不怕死的说了一句:“所以主子你是被强迫做了这么久吗?”

    一记杀人的眼神狠狠的射向白狐,雅君皮笑肉不笑道:“我向千机国的人许诺,三天内会找出凶手,所以你们两个一直站在门外是找到凶手了?”

    面对主子的发怒,飞月兰表示自己躺着也中枪,狠狠的瞪了眼白狐,上前说道:“主子,凶手还未找到,不过刚刚我们两去验尸了,流萧的大脑百会穴处里面藏了一根银针,若不是我们仔细,只怕也被假象蒙骗了。ctxt.co”

    雅君问:“那凶手确定不是丹泞了?”

    飞月兰点头:“此手法不止需要对方会武功,还要武功高强之人才能让流萧来不及呼救瞬间毙命。”

    雅君沉吟,招呼也不打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屋中,坐在椅子上做思考状。

    白狐和飞月兰连忙跟了进去,小心翼翼的把门关上。

    雅君从今早的点点滴滴开始回想了一遍,时而皱眉,眼神刹那清明,突的拍桌叫道:“我想明白了!”

    白狐被吓了大跳,拍了拍胸口:“主子,你想到什么了?”

    雅君对着两人露出一笑:“今早你们走后,我一个人去了大厅的房梁上查看了,房梁上很干净根本就没什么蜘蛛网,说明房梁是经常在打扫,而今天那只蜘蛛是才出现的,而且房梁上的柱头我闻过,有淡淡的药味,和那千域红的味道一模一样,所以杀那个商贩女人的是那只蜘蛛!”

    “蜘蛛杀人?主子你没开玩笑吧?”白狐明显的不相信。

    雅君解释道:“那只蜘蛛是家养的,带着千域红从房梁穿过,不小心掉了些粉末在房梁上留下了气味,然后那蜘蛛来到商贩女人头顶上开始吐丝掉落下来,轻轻松松的在众目睽睽之下将毒药洒在了商贩女人的饭碗里。”

    白狐难以置信的瞪大眼:“主子,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不,我觉得主子说的有道理。”飞月兰细想一番后,出口赞同雅君的说法,满脸凝重道,“因为操控毒虫在江湖上并不见怪,而鸦杀阁的阁主正是其中之一!主子,如果鸦杀阁的阁主真的在客栈里,咱们防不胜防啊,还是早早离开吧。”

    雅君紧紧的抿着薄唇,仿佛没听到飞月兰的话,自顾的说道:“今早我查看了房梁后,发现商贩的尸体已经不见了,我就去问了在柜台前的伙计,你们猜怎么着?”

    白狐听的起劲,兴致勃勃的问道:“怎么了?”

    雅君凉凉道:“那伙计告诉我,尸体已经被那个男老板命人拿去烧了,随后我又去了后院,逛了一大圈都没看到浓烟,可见那尸体没有被烧,不知道被弄到哪里去了,接着就遇到了那个余舒,就是那个商贩的朋友,她脚步匆匆,脸色僵硬的从走廊上走来,一点都看不出她悲伤的样子,我就站在不远处她也没看到,再接着就是丹泞喊救命,然后发现流萧已经死了,千机国的人一口咬定是丹泞下的手,你们说整个事情是不是很奇怪?”

    白狐:“自己的大姐死了,那个余舒都不帮着收尸?”

    飞月兰:“尸体失踪,六子也下落不明,如果她已经遇害,尸体会不会在一个地方?”

    雅君端起茶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你们两个说的也是我心里的疑惑,那个余舒很可疑,还有那个男老板更是古怪!我不小心闯进了他的院子,满院子都是血鸢花围绕着,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他居然躺在软塌上睡觉,后来我中了血鸢花迷幻药,迫于无奈只好快速的离开了。”

    飞月兰:“所以这个男老板,陆凤,余舒都是可疑之人?”

    “对,我们只要盯着这三个人,定能揪出凶手!”雅君斩钉截铁道。

    飞月兰却不赞同的出声劝阻:“主子,鸦杀阁的阁主此人阴险狡诈,防不胜防,他既然能操控蜘蛛骗过众人下毒,也能对您下毒的,属下以为我们还是趁早离开这里为妙。”

    雅君摇摇头:“他一直没对我下毒,就说明他知道下毒对我没用,而且此地界是与冥国的交界处,出了这么多事我们更加要弄个明白,这其中说不定也有冥皇的人在作祟呢!如果是这样的话,冥国不去也罢,而且千机国那边必须得给个交代,不然千机国与冥国联盟的话,对我们很不利。”

    “主子说的对,现在咱们只要盯着这三人,事情就能水落石出了。”白狐也赞成的点点头。

    飞月兰见此,无奈的点点头,主子一般决定的事情,任何人都改变不了。

    然而事情来的总是很突然,比如此时沉晔沉着脸“砰“的推开门,声音又沉又哑的说了一句:“主子,我手下的人又遇害了!”
正文 第483章 ,调戏染熏
    &bp;&bp;&bp;&bp;雅君等人随着沉晔来到事发现场,这次死了两个人,叫十七和十八,这名字也是沉晔按照编号随意取得,当雅君看到所谓的事发现场整个人都愣住了。(最快更新)

    入眼是一片妖‘艳’绽放的血鸢‘花’,此处不正是客栈老板的院子吗!

    雅君不确定的问道:“龙队长,你确定是这里?”

    沉晔似乎还未曾回过神,满脸沉痛之‘色’,回道:“小主子,我等奉你命令一直暗盯着这男人,今天晌午你来这的时候我们也看到了,只不过因为有血鸢‘花’我们不敢靠太近所以也不知道你们在里面发生了什么,只看到你脸‘色’很差的离开了,不久后陆凤出现了,和那男人也不知道在里面说什么,我们冒险靠近了点,只听到里面两人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什么,没多久传来暧昧的声音,过了一会十七和十八面‘色’突然不对劲,在我眼前莫名其妙的倒下并且很快划为尸水,饶是我见过大风大‘浪’,也被如此诡异的事情惊住了,然后赶去找你们。”

    “忽然倒下化成尸水?”雅君眉头紧锁,低声呢喃,“什么情况下才能杀人于无形?”

    “是蛊!”飞月兰脸‘露’凝重之‘色’,警惕的看着四周护在雅君身旁,“主子,听属下一句劝,这客栈实在诡异,还望离开!”

    这一次白狐也难得附和飞月兰的话,收起平日里吊儿郎当的笑容,劝说道:“是啊,主子,这一天死了这么多人,而且都死的莫名其妙的,属下也认为最好快点离开这里!”

    “逃避不是我的作风。()”雅君想也没想的回绝,深邃的双眼紧紧的盯着眼前的院子,眼底闪烁着坚毅的光芒,“这事情必须查个水落石出,我倒要看看谁在背后搞鬼,敢杀我们的人,要拿命来偿还!”言语透着无坚不摧的勇敢和绝对的护短,顿时感动众属下。

    白狐无奈的弯了弯眼,她们的主子总是这么的护短,不过正因为如此让大家都愿意为了主子赴汤蹈火,走前道:“既然如此,那属下前去把老板叫出来吧。”

    “不必了,他已经来了。”雅君看着院‘门’口,那里已经站着一个风‘骚’至极的男子,笑‘吟’‘吟’的看着她们。

    熏染站在那也不前,面‘色’‘潮’红,赤‘露’的‘胸’膛‘露’出一些青紫,浑身透着一股**的气息,明眼人能看出这男人刚刚干什么去了,可偏偏人家也不遮掩,那般坦‘荡’潇洒的站在那,风轻云淡的说道:“哎呀,这位小姐怎么又回来了呀?可是舍不得奴家~~”

    雅君淡漠的望着他,眼底是一片冷和寒,淡淡回道:“本不想来打扰老板的雅兴,不过本小姐两个属下死在了这院‘门’口,作为这院子的主人,是不是该给个解释?”

    “又死人了吗?”熏染‘露’出吃惊的表情。(最快更新)

    沉晔忍不住的前咒骂:“贱蹄子,少装蒜了!我的属下都是百里挑一的‘精’锐,今日死在这院‘门’口,你不给个说法我杀了你祭奠我的手下在天之灵!”

    “···”雅君默了默,谁能来告诉她,眼前这个暴跳如雷喊打喊杀的龙队长是平日里冷静稳重的龙队长吗?

    熏染没有被龙队长吓到,反倒是捂嘴咯咯一笑,笑声宛如铃铛作响:“我是住在这里不错,可人死在这关我什么事呢?难道你们怀疑我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子杀了她们吗?”

    雅君眼睛微微一眯,抓住熏染话的关键词:“她们?”

    “嗯?”熏染微微一怔,有些没有反应过来雅君的意思。

    “你一直在里面没出来,怎么知道死的不是一个人?”雅君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眼底透过一抹‘精’光。

    熏染眉头不着痕迹的微‘抽’,背脊一片冷汗,心不由暗骂,这‘女’人心思缜密双眼毒辣,再继续待下去的话肯定会被她看出破绽,得想法办法脱身才行,想到此勾起一抹明媚的笑容:“小姐说笑啦,奴家只不过是随口一说,何必较真呐。”

    雅君不为所动,双手负立而站,微笑如初的望着他的眼睛,只道:“是么。”

    熏染被雅君看的头皮发麻,藏在衣袖的手下意识的紧了紧,媚眼暗藏着杀机,虽然嘴角挂着浅笑,身体早已经紧绷起来,空气无形透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雅君仿若没感觉到熏染的不对劲,忽然转移开话题,说道:“早听你手下的伙计说,那个商贩的身体被你拿去火烧了是吧。”

    话题转换的太快,熏染头脑有些跟不节奏,下意识的愣住,随即很快明白过来这是雅君在试探他,因为他清楚的知道早夜雅君来过后院,他如果真烧了尸体肯定有浓烟会被她看见,可是他没烧,夜雅君心里也很清楚,所以很明显在试探他尸体到底去哪里了!嘴角的笑容再也保持不住,皮笑‘肉’不笑道:“小姐兴师动众的堵在奴家的‘门’口,一会说死人了一会又说尸体,奴家还真是不明白小姐的意思呢。”

    雅君低沉一笑,身形微动,人影已经消失在原地。

    染熏大感不妙,慌张的四处张望寻找雅君的身影,倏然,背后袭来一股寒冷的气息,顿时僵在原地,不敢相信的转过身对某‘女’邪魅的脸庞,难以置信的愣道:“你,的速度···”后面几个字还未说出口,被雅君接下来的动作惊呆了。

    不止染熏惊呆了,连雅君一干手下也惊呆了!

    因为雅君突然‘露’出一副痞子般的坏笑,那么毫不犹豫的搂住了染熏的细腰,将染熏紧紧的禁锢在怀,所有人都被雅君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呆了,她们的主子到底在闹哪样?

    雅君凑近染熏,在他圆润的耳畔旁蹭了蹭,吐纳了口热气,魅‘惑’着嗓音道:“你说陆凤看到会不会吃醋?”

    染熏被雅君紧紧抱在怀,全身僵硬及其不自在,扯了扯嘴角:“寻欢作乐,只不过是你情我愿,如果小姐愿意的话,奴家和你也可以的哦~~”故作轻松的轻靠在雅君的‘胸’膛,大‘腿’根若有若无的磨蹭着雅君,媚眼如丝的望着她,媚态十足。
正文 第484章 ,鸦杀阁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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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雅君和染熏暧昧的搂抱在一起站在院门口**,所有人看的一愣一愣的,表示她们搞不懂这节奏。(c书盟最快更新)

    “真的可以?”雅君狭长的眼角微微一挑,流露出几分邪魅,殷红的唇缓缓的朝染熏的嘴唇凑近。

    染熏脸色微白,看着凑近的雅君眼看就要吻了上来,这女人不会是来真的吧?下意识的望了望院子里边,自己被别的女人抱在怀里调戏这么久,陆凤真的这么能忍吗?还是说一点都不在乎自己?他这次从西域回来可都是为了她啊!这一刻染熏承认他心里不爽了,虽然明知道夜雅君故意在挑拨离间。

    雅君一直仔细观察着染熏的神态,见他往里边瞟,就知道陆凤还没离开,嘴角勾起一抹笑,手按住染熏不规范的大腿,可谁知道里面空空如也,直接摸到了某人软软的蛋蛋,脸色瞬间僵住,还呐呐的来了一句:“你里面居然什么都没穿?”

    染熏更是被雅君这突如其来的流氓动作吓的尖叫起来,再也演不下去了:“你个****!流氓!放开我!”

    雅君从良许久,现在摸了别的男人身体,想到冥红还在客栈里,下意识的放开手,染熏砰的一声跌在了地上,气的胸腔都要爆炸了,再也压不住内心的怒火,眼中戾气浮现,吼道:“臭女人,我要杀了你!”手腕上的手环机关开动,几根亮闪闪的银针唰唰的飞向雅君。(最快更新)

    飞月兰脸色大变,急喊:“主子小心!”

    雅君身形快速的闪过,几根银针插在了木桩上,那一片木桩顿时腐烂大片,看的众人心惊,顿时齐齐上前摆好阵型护在雅君左右。

    雅君讽刺一笑:“好狠的心呐,还以为你有多大能耐呢,这么快就忍不住了。”

    染熏身子一番,已经站了起来,脸上的媚态消失,反而是一脸的阴沉之色,冷冷的盯着雅君:“你的手段也高明不到哪里去,下作!”

    “下作?”雅君大笑,“自己不穿裤子,还怪别人摸?”

    白狐等人哄堂大笑。

    “你!”染熏气的涨红了脸,“你卑鄙!我非要砍断你的手!”

    “你到底是在气我非礼你还是在气陆凤没出来呢?”雅君似笑非笑的抿着唇,继续挑拨起来,“调戏了你这么久也不见你的情人出来,可见她一点都不在乎你,亏得本小姐演戏演的这么累。ctxt.co”嫌弃的用丝巾擦了擦刚刚摸过染熏大腿的手。

    染熏阴沉着脸,陆凤不爱他,他一直都知道,可从别的嘴巴里说话来心里还是忍不住的难受,阴冷一笑:“我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出来吧,我的朋友们!”此时的他,站在妖异的红艳的血鸢花前,衬托的他整个人妖异万分,全身上下透着一股古怪的气息。

    沉晔也顾不上沉迷悲痛的情绪中,当下带着属下在雅君身边围成一圈,警惕的环顾着四周。

    狂风刹那大起,阴风阵阵的袭来,艳丽的血鸢花的花瓣在空中飘飞起来,美丽又璀璨,原本明亮的天空似乎都暗沉了下来,一股压抑至极的气息弥漫在周身,整个场景看起来诡异又令人震撼。

    雅君浑身紧绷进入警戒的状态,死死地盯着染熏,不为周围的事务动摇,质问道:“早上客栈死的那个人是你的杀的,还有我们消失的几个人都是你下的手,你就是鸦杀阁的阁主对不对?”

    染熏扭着腰风情万种的站在花圃下,金黄色的华丽衣裳在赤红的血鸢花的衬托下,显得他整个人看起来也妖异起来,特别是他额间渐渐浮现出一枚火红色的印记,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邪气,让人不敢靠近,他捻着手指笑:“我可没杀。”

    “对,不是你杀的,是你操控蜘蛛杀的。”雅君不为这样魅惑的染熏所动,双眼一片冷静,“还有七皇女是不是你们杀的?她们的尸体到底去了哪里?”她到现在都没想明白这些人的尸体去了哪里,还有七皇女到底是谁杀的,另一股势力又是谁隐藏在暗中?

    听闻到动静赶来的杨萱和冥红等人刚到,还来不及震惊此时的情景,就听到雅君的声音,当下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我可也好奇的很,七皇女到底是谁杀的呢。”染熏浅浅一笑,明亮的眼眸轻轻的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泛着诡异的流光溢彩,殷红的唇微张,“很好,人都到齐了,那就好好享受我送给你们的礼物吧!”

    “啊,我怎么感觉脚下有东西在动。”一个人大声惊叫起来。

    紧接着一个声音跟着咒骂:“蠢货,不是你感觉,而是这土里真的有东西!大家快退后。”

    雅君也感觉到脚下泥土不对劲,顾不上和染熏纠缠,带着沉晔等人开始后退,转头就看到挤过来的冥红,一把抓住他的手,责备道:“不是让你在房间里待着吗?怎么又不听话?”

    冥红委屈的瘪嘴:“客栈里安静的连个死人都没有,我害怕嘛,又看到千机国的人都往这里跑,所以就跟来了。”

    “算了,既然来了就跟紧我。”雅君无奈的道。

    两人说话间,泥土中的东西也全部破土而出,一个个骷髅人以及其诡异的姿势从地下爬了出来,浑身散发着恶心的臭味,咔嚓咔嚓的扭着脖子盯着众人,众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有的甚至吓的腿一软跌倒在地上,直接被两个骷髅人抓住一个腿拖走,吓的那人大声惨叫起来直呼救命,可惜没有一个人回过神,没过多久一股血腥味弥漫开了,那人已经被咬断了脖子,死状凄惨至极,更令人诡异的事情还在后面,吓的众人惊叫连连。

    “啊!!诈尸了!诈尸了!”

    “死尸复活啊!大家快跑!”

    刚刚被咬死的女人竟然又站了起来!所有人惶恐万分。

    “大家冷静,这不是诈尸,而是尸毒,她已经是死人了,大家小心点,别被这些骷髅咬到。”飞月兰冷静的解释道,弯月刀紧紧的握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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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85章 ,染熏变脸
    &bp;&bp;&bp;&bp;染熏看着所有人惊慌的样子,笑的十分嘚瑟,微抬起下巴挑衅的望着雅君:“喏,这是你要找的尸体,全都在这,不过哪个才是要你们自己找了。(最快更新)。更多最新章节访问: 。 ”

    沉晔听到这话,心态瞬间爆炸,一把长刀直接砍飞眼前的骷髅,朝染熏杀去,怒喝:“我要杀了你!”

    染熏施施然的站在原地,轻风云淡的看着发飙的沉晔,嘲讽道:“眼下还是考虑考虑怎么活命吧,赫赫有名的龙鹰队也不过如此。”

    “你还没回答我,你到底是不是鸦杀阁的阁主。”雅君死死的盯着他,再一次的质问。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染熏轻蔑的挑眉,姿态傲慢至极,哪有之前的半点媚态?

    雅君面‘色’冷静,将自己的分析一字一句的说出来:“千域红在原只有鸦杀阁的阁主用过,而且还是‘操’控蜘蛛下毒,那定是阁主本尊大驾光临不是么?更何况鸦杀阁一直为元国皇室有勾当,楼氏倒台后,我曾派人全力剿灭鸦杀阁的人,鸦杀阁一年前被迫迁移回西域,如今你带领鸦杀阁重回原,可是因为楼琪寻你帮忙?”

    染熏嘴角的笑不着痕迹的微僵。

    雅君怜悯的看着他:“你身怀术,鸦杀阁有你的带领定能在江湖‘混’的顺风顺水,可惜情关难过,你的一颗心都栽在了楼琪的身,而她的眼里却早已经有了其他人,陆凤是楼琪吧,客栈第一次见面时她看我的眼神透着一股莫名的恨意。(最快更新)”

    “你知道她爱的是谁?”染熏脸‘色’古怪的看着雅君。

    雅君轻狂一笑:“知道又如何?昔日在元国时,她对方月歌的好早已经超出亲情,只要不是太蠢的人都能看出来,若是她知道自己誓死追随的楼昀是当年放大火烧方家大宅毁月歌容貌的人时,她会作何想?楼琪和楼昀一样,懦弱又可怜,枉为皇族人。”

    “不允许你说她,你这个自大狂!她在我心是最好的。”染熏‘阴’沉沉着脸,声音尖锐的喊道。

    雅君收敛了笑,取下腰间的软剑,一手随意的砍掉扑过来的骷髅,对染熏说道:“若是楼琪有半点喜欢你,不会让你回原找我!明知是条死路,还让你来送死,你说楼琪有多不把你放在心呢?”

    “不要再说了!”染熏捂住耳朵,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我心里清楚,不需要你来提醒。”

    雅君一手护着冥红,一手握着软剑砍着周围的骷髅军,嘴巴不停的刺‘激’着染熏:“到现在楼琪也不现身,说不定早丢下你跑了,你说你这么爱她,怎么不直接给她下情蛊呢?”

    “你闭嘴!她不会抛下我一个人走的。()”染熏脸‘色’狰狞的怒吼,“我不会给她下情蛊,这一辈子都不会!我染熏没那么卑微,需要种****才能得到对方的爱,你不用刺‘激’我了,她对我什么态度我心里一清二楚,今日我要让你们全部留下埋在这血鸢‘花’下做‘肥’料!大家都给我,撕碎她们!”宽袖一挥,指挥着众骷髅动作加快的朝雅君等人扑去,咔嚓咔嚓的骨头直响。

    白狐翻了翻白眼:“主子,你这把人家刺‘激’的更来劲了,怎么搞的啊。”

    雅君无辜的眨眼:“我哪知道这家伙的心‘性’这么坚韧,挑拨离间这招不是很管用啊,不过你们放心吧,楼琪那边有影在,暂时肯定来不了。”

    “炼蛊者要么是心‘性’坚韧要么是心已经魔化,否则炼化不了乘蛊术。”飞月兰不妨的甩来一句,颇有你刚刚做的都是多此一举。

    “那你怎么不早说!我看这家伙对楼琪爱的要死要活的,早知道不刺‘激’他了。”雅君咒骂,看着满地的泥土嘴角一‘抽’,她终于明白这后院为什么不‘弄’青石板了,原来是这泥土地下藏着玄机啊。

    飞月兰一把弯月刀在手快速旋转,在空来回飞动收割着骷髅军的头颅,动作快准狠!这帅气冷酷的样子顿时吸引住了染熏的目光,当下嘴巴微动不知道念了什么,飞月兰脚边的泥土抖动起来,一群骷髅从地下爬了出来,飞月兰眉头皱也不皱下,一把弯月刀直接甩出收回,瞬间又带走几颗头颅,只可惜头颅砍掉也没半点用,下半身还是站着的扑来,飞月兰终于忍不住的开口说话了:“主子,这骷髅杀不死,怎么办。”

    雅君看着地残肢断脚的骷髅还在不停的蠕动,太阳‘穴’突突直跳:“看来最近鸦杀阁在附近大肆杀掠的人,全部埋在这了,也不知道有多少,这染熏还真是一个心狠手辣的男人。”

    “刚刚抱在怀里的感觉还不错吧。”白狐笑眯眯的歪着头取笑。

    雅君闻言,吓的赶紧朝冥红那一瞥,见他没听到,神‘色’松了口气,一脚踢在白狐的屁股,白狐整个人都飞了起来,而且方向还是染熏那处,雅君狂妄大笑:“感觉如何,你去试试知道了。”

    “啊!我不要!”白狐捂着屁股大叫。

    染熏指挥着骷髅大军,哪里顾忌的其他,所以当白狐飞过来的时候他还真没注意到,直到白狐‘逼’近的时候才感觉到,可惜已经晚了,还来不及闪躲开,白狐已经将染熏扑到,将他压在身下,一股杀气肆意而起,白狐颤颤的朝染熏看去,果不其然对一双猩红的眼睛,那模样实在是恐怖,染熏发飙了!

    白狐起身跳开:“主子,救命!”

    染熏‘阴’森森一笑,腰缠绕的长鞭落入手,迅捷的扔出一把缠住白狐的腰,狠狠的扔了出去,白狐大声惨叫起来,整个人砸向骷髅军队,看着骷髅军齐刷刷的围堵过来,白狐头皮发麻的大叫起来:“飞月兰救我!”

    飞月兰闻声,身形一闪,足尖轻点,飞去救人了。

    而染熏也被雅君这番戏‘弄’,彻底怒了!一头墨黑的青丝随风狂舞,眉间赤红泛着妖异的血‘色’,双手轻轻的张开,朱‘唇’微张念起咒语,背后的血鸢‘花’如同活了一般,朵朵含苞待放,‘花’香味越来越浓烈,一朵朵娇‘艳’‘欲’滴的‘花’瓣飞向半空,染熏将它们聚拢在空飞舞起来。

    “他又要干什么?”被救下来的白狐看到染熏的动作,心有余悸的询问。

    “反正不是什么好事。”雅君淡淡回道,有些头疼,这楼琪找的这个帮手还真是个麻烦人物。

    “去!”染熏一声令下,聚拢在一起的血鸢‘花’瓣如同狂风暴雨般朝众人席卷而去,将众人包围其,入口全是浓烈的‘花’香味夹杂着腐蚀味,令人难受至极。

    雅君急忙大喝:“这血鸢‘花’有毒,大家快闭气!”说完连忙帮冥红的嘴巴和闭嘴给捂住,她等会可不想当着众人的面来****,这染熏果然狠毒!下意识的望向染熏,对他那嘚瑟的笑,气的牙痒痒,若不是染熏旁边有东西护着,她早杀过去了。
正文 第486章 ,此局何破
    &bp;&bp;&bp;&bp;大风狂吹,‘弄’的大家眼睛都睁不开,半眯着眼睛关注着自己周身,生怕被骷髅不小心咬一口。ctxt.co,最新章节访问: 。

    空气的恶臭味和香味‘混’为一谈,血鸢‘花’如大雪纷飞在院子里飘飞,散发着阵阵浓香,将众人包裹在其,遮挡住大家的视线,连藏在暗处的骷髅扑来咬一口都来不及发现,换来的是一阵阵凄厉的惨叫声,特别是有时候身旁之前明明站着的是自己人,下一秒已经变成活死人‘露’出血淋淋的大嘴朝自己扑来,这一幕幕突发的状况‘弄’的大家接应不暇,看到自己昔日的姐妹突然咬向自己,许多人都满脸痛苦之‘色’,狠着心挥落大刀。

    恍惚间,不少人吸入了‘花’香味,面‘色’变的‘潮’红起来,雅君看的心急:“大家捂嘴鼻口,不要吸入这‘花’香味,随着本殿下杀出去!”真是可恨,这染熏她想象的还要厉害,是她轻敌了。

    白狐快速的清理着雅君右手边的骷颅,头也不回的急冲冲喊道:“主子,这骷髅人太多了,杀了地下又有新的冒出来,杀不出去啊。”

    飞月兰杀气腾腾的道:“我去杀了染熏!他一直在‘操’控这些骷髅人,他死了应该没事了。”

    “不行。ctxt.co”雅君一把抓住要冲过去的飞月兰,“你过去只会被他身边的骷髅人活活撕裂的,不要做傻事。”这染熏反应也真是快,刚刚被白狐砸了下,瞬间跑到血鸢‘花’堆堆里,早知道还不如不丢白狐出去试探了。

    “可是···”飞月兰咬咬‘唇’,极为不甘心,可是看到染熏身旁那‘艳’丽的血鸢‘花’和骷髅人,因为真的太多了!染熏几乎站在血鸢‘花’堆里,谁过去都是找死。

    雅君听着耳边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声,暗叫不妙,心急如焚,此局该如何破解?

    “小主,我已经发了信号弹有一会了,可是在外面扎营的人还没来,会不会也出事了。”沉晔靠了过来,忧心忡忡道。

    雅君闻言,苦笑:“龙队长,你的手下什么能力你最清楚不过,这么久没来只怕已经出事了,你没发现这里只有染熏一个人吗?他的手下一个也不在。”

    鸦杀阁的人全是江湖顶尖的杀手,如果这群人和龙鹰队的对,不知是朝廷的‘精’锐厉害还是江湖的顶尖杀手更厉害?沉晔不敢保证,因为鸦杀阁的手段更‘阴’险卑鄙!

    “队长,我好难受啊。ctxt.co”人群一个人忍不住的叫了出来。

    紧接着大家再也忍不住跟着叫了起来:“对啊,我也好热,为什么我看到了我的夫郎?他不是在京都吗?”

    “队长,帮帮我,啊,好难受。”

    一阵阵的叫声响起,有的‘女’人直接用手抚/‘摸’起自己的身体,有的已经出现幻觉把自己的姐妹看成夫郎,直接扑过去抱着亲,有的两个‘女’人直接抱在一起纠缠,发出***的叫声和喘/息,一半********,一半恶心骷髅人,形成鲜明的对,这一幕一幕景象让雅君和沉晔脸‘色’变得难堪至极。

    染熏捂嘴咯咯直笑,如溪水叮咚叮咚的一字一句道:“夜雅君,看看你这些手下,啧啧,真是丑态毕‘露’呢。”

    “染熏,你惹火我了。”雅君冷沉着脸看着他,周身流‘露’着灼热的滔滔怒火,耳边那粗踹的声音更是让她心头来气,咒骂一声,“他娘的,如果来一把弓箭老娘非要‘射’爆他的脑袋!”

    忽听得背后“哑——”的一声大叫,还意识清醒的人都悚然的回过头,只见一群黑压压的乌鸦张开两翅箭也似的从天空飞来,如老鹰猎食般从空直直的俯冲而下,吓的雅君等人以为又是染熏搞得鬼,连忙将冥红护在怀,大喊:“大家趴下!”

    “嘎嘎嘎嘎——”的响声听起来格外的惊悚,令人头皮发麻。

    没有预料的疼痛感传来,雅君抬起头望去,看清眼前的景象,眼闪过一丝惊诧和疑‘惑’,因为这些乌鸦虽然来势汹汹在她们周身扑腾,但很明显周身的血鸢‘花’瓣都散开了,空气新鲜了不少,所以这些乌鸦是来帮她们的吗!到么是谁出手?下意识的朝四处望去,发现身后的房梁站着一个人,他身形修长,穿着暗红‘色’劲装,一头‘波’‘浪’大卷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肩头,五官俊俏,一双深邃的深蓝‘色’的眼眸深深的凝望着雅君,道不清的情绪,但嘴角微微扬的嘴角却暴‘露’了他的喜悦。

    雅君看到这熟悉的面容时,惊呆:“桑玥?你不是在大漠吗?”

    桑玥一听大漠这个字眼,嘴角瞬间抿的紧紧的,冷冷的瞥了眼雅君,一言不发的伸手从背后掏出一把弓箭,拉弓弦动作一气呵成,瞄准了染熏,意思很明显,他要‘射’染熏!

    “桑玥‘射’爆他的头喂乌鸦!”雅君也没看出桑玥的生疏,自来熟的朗声喊道。

    刚刚瞄准的桑玥听到此话,手不着痕迹的微抖,气恼的狠狠的瞪了眼站在下面的雅君,开始重新瞄准。

    桑玥从小在大漠长大,经常骑马打猎,箭术自然不一般!染熏自看到桑玥出现知道他不简单,能驯化这么多乌鸦能一般吗?所以染熏很聪明的准备跑路了。

    “咻——”的一声,箭呼啸而出,飞向染熏,他的箭没有煞气,只是快!所以既然染熏转身逃跑,这一箭还是‘射’了他的肩头,痛的染熏闷叫一声,捂着肩膀跑了,身后的骷髅人全部停下动作僵硬的站在原地,不再有动作,雅君还来不及吩咐,沉晔自顾的快速追了去。

    “这家伙也太没出息了吧。”白狐不满意的埋怨,“好歹也是个阁主啊,还没开打跑,真是窝囊废。”

    雅君没好气道:“人家那叫聪明,他知道自己武功不如我们这边,还留着等死吗?看来以后出‘门’还是得全副武装,要是弓箭在手,早杀了他,哪还轮得到他猖狂!”说完想起什么似的,转过身对着站在房屋的桑玥挥挥手,“桑玥,快下来。”

    桑玥抿了抿‘唇’没有应声,见她态度这么好的份他听一次话好了,抬起脚刚准备跳下去,不知道看到什么,脸‘色’倏然大变:“小心!”
正文 第487章 ,危机再起
    &bp;&bp;&bp;&bp;染熏的逃跑,切断了和骷髅人的联系,但是被咬到的活死人却还在,只是片刻停顿后,又开始朝雅君等人扑来,所以桑玥在房顶看到的是这样的一幕——

    一群活死人,一个身形瘦弱的‘女’人握着一把匕首以非常快的速度朝雅君的后背刺去,这突发的一幕吓的众人心都提到了心尖,齐齐前想要拦住,可惜速度太快,让人来不及阻拦。()。 更新好快。

    桑玥站在房顶急的脸‘色’刹那苍白:“‘女’人,小心!”

    白狐:“主子!!”

    飞月兰:“主子——!”

    连千机国杨萱那伙人看到这一幕也惊得傻愣在原地,忘记呼吸,心只有一个想法,如果泱泱大国的储君死了,天下岂不是又要大‘乱’了?

    所有人都离着雅君几尺远,而偷袭的‘女’人本来‘混’迹在活死人群,一开始僵硬的挥舞着手臂,突然动作敏捷的来这一手,让众人无力阻止,心里充满了恐慌,连雅君都能感觉到背后那股凌厉的杀气锁住了她,让她来不及闪躲,双瞳紧缩,不仅想难道今天她要死在这里?

    眼看那匕首要刺入雅君的后背,众人睚呲‘欲’裂,嗓子突然叫喊不出任何的声音。ctxt.co

    离雅君最近的冥红,眼睛瞪的又圆又大,凄厉大喊“不要!”,接着毫不犹豫的直接扑去抱住雅君,只听见“噗——”的一声响,匕首毫无阻拦的刺入,冥红脸‘色’刹那变得惨白,嘴角缓缓流下血液,嘴角‘露’出一丝轻松的笑,含着嘴的血道:“还好···你没事··”

    “红儿!”雅君难以置信的大放悲声,一把搂住倒下的冥红,看着他嘴角血流不止,悲痛‘欲’绝的紧紧抱着他,“你怎么这么傻,你到底要我欠你几条命?”

    冥红苍白的如一张薄纸,鲜红的血顺着嘴角流入脖颈,他对着雅君‘露’出一抹浅笑后缓缓闭眼,绝美的容颜仿若在那一刻瞬间破碎,苍白无力。

    “不!”雅君吓坏了,猛地摇晃冥红的身子,“红儿,你睁开眼看看我,红儿——!”可惜回答她的是一片安静,怀的人儿已经陷入沉睡,雅君痛心疾首的将头埋在了冥红的脖颈,眼角一滴眼泪缓缓滴落,“红儿,你怎么这么傻,第一次在半山崖时你义无反顾的为我挡箭,这次依然毫不犹豫的为我挡刀,你怎能这么傻,我夜雅君何德何能得你如此对待···”

    白狐和飞月兰也懵了,谁也没想到冥红在这个关键的时刻会毫不犹豫的站出来为主子挡刀,第一次她们对这个正君充满了佩服和尊敬。(c书盟最快更新)

    从房顶下来的桑玥看到这一幕,嘴巴微微蠕动‘欲’言又止,冥红的举动实在是令他震惊,这个平日‘性’子张扬泼辣的王君居然能为了她做到这一地步,连命都不要,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夜雅君总是包容着他的一切任‘性’了。

    偷袭的‘女’人似乎也没想到冥红会扑来挡刀,呆愣在原地,怔然的看着地没有声息的冥红,握着匕首的手微微抖动了下来,“啪嗒一声,匕首掉到了地,在这沉闷压抑的气氛下显得格外的响亮,也瞬间惊醒了众人,从刚刚惊险的一幕回过了神。

    雅君从冥红脖颈缓缓抬起头,面若寒霜,双眼宛如锋利刀刃直‘射’偷袭的‘女’人,虽然意外她偷袭后没有第一时间逃走,但还是厉‘色’发问:“余舒?我知道你有问题!没想到你‘混’迹人群为了偷袭我,还真是处心积虑!”

    余舒确实是被冥红的出现给惊吓到了,所以傻愣了半天也没逃走,现在被雅君拉回神,神‘色’复杂的看了眼冥红,那一眼充满了愧疚和惶恐,稍纵即逝,双眼变得平静,清冷如月的看着雅君,声音冰冷:“若不是龙鹰队将你保护的太好,我何须拖到青州才动手?”

    雅君见余舒整个人的气质和声音都发生了变化,知道之前的一切都是伪装的,冷笑一声:“既然都动手了,何不‘露’出真面目?”

    余舒紧抿着‘唇’不语,不动声‘色’的将腰间的剑取下,全身紧绷蓄势待发,双眼透着不容忽视的锐利。

    “七皇‘女’是你杀的对不对?”雅君瞟了眼站在角落里的杨萱等人说道,“那日在后院撞到你的时候,你神‘色’慌张我知你不对劲,你走后没多久七皇‘女’死了,既然你是来杀我的,那为何还要杀七皇‘女’?难道是想栽赃嫁祸给我不成?此举受益者只有冥国,你是冥皇派来的人——!”最后一句几乎用肯定的语气说出来,那么的咬牙切齿,冷冷的盯着余舒,不放过她任何一个神情。

    角落的杨萱闻言,眉头微蹙,探究的望向余舒,她不是蠢笨之人,夜殿下质问这个叫余舒的‘女’子时,她并没有反驳,可见她杀七皇‘女’的嫌疑很大,而且受益者只有冥皇,难道冥皇成婚的消息是假的?只是故意引她们前去好一打尽?

    余舒不善伪装,周身一股杀气刹那迸发而出来,黑眸闪过凌厉的光,透着刺骨的危险,声音冷的宛如寒冰:“真相不重要,因为你们今天都会死在这里!”

    唰唰唰,房顶突然蹿出许多黑衣谋面人,手举弓箭直直对着雅君等人,只需要余舒一声命下,院子里的所有人都会被‘射’成刺猬。

    处理好剩下的活死人的白狐和飞月兰齐齐围护在雅君左右身侧,背对背,警惕的望着四周,四面八方皆是敌人。

    雅君缓缓松开手放下怀的冥红,站起身,神‘色’淡然随意瞟了眼周围的弓箭手,那么的云淡清风,但黑沉的眼眸却藏着无尽的翻涌,笑的有轻蔑有些不屑:“凭这也想要我夜雅君的命?”

    余舒看着这样狂妄的雅君,心里有些发憷,沉声道:“我知你此次有三千龙鹰队护驾,在外扎营的那些龙鹰队已经被鸦杀阁的人缠住了,而且现在又有染熏去帮忙,自顾不暇,根本没时间来救你,今天哪怕你有通天本领,也‘插’翅难飞!”

    雅君一手握剑,一手背负在身后,身形修长如‘玉’立在院,宛如松竹‘挺’拔,一头墨黑的青丝随风舞动,衣衫猎猎作响,俊美的容颜冷若寒霜,双眼深得宛如一汪深潭泛着猩红的光芒,周身戾气横生,杀气肆意而起,声音冰冷如铁:“梳‘玉’,你真当本殿下认不出你?今日你们的所作所为,等着我夜国百万铁骑踏平冥国吧——!”
正文 第488章 ,滔天大火
    &bp;&bp;&bp;&bp;梳玉听到雅君叫出自己的真实名字,脸色微变,眸色倏然一沉:“你是何时发现的?”

    雅君讽刺的勾唇:“你这人孤傲冷漠,面色带煞,又不善于伪装,从头到尾就没有一处是对的,再加上推算,想不认出你都难。ctxt.co”语气微顿,话峰一转,“本殿下还真得谢谢你今晚动手,不然待本殿下到了冥国才是真正的插翅难飞,不知冥皇知道你杀了她最疼爱的皇弟会作何想?”

    梳玉不下心误杀冥红,心早就乱如麻,只是一直强撑镇定,此时被雅君戳中痛处,恼羞成怒起来:“都是因为你!今日我就拿你的人头回去给陛下认错,放箭!”一声令下,毫不犹豫的挥起手,而她自己则转身纵身飞跃到屋顶上。

    “保护殿下!”白狐急声大喊。

    剩下的几十人齐齐上前将雅君围在中间摆好阵型,万千的利箭从天空中疾驰而来,咻咻咻的穿梭在夜空中,密密麻麻的铺天盖地袭来,带着绝对的肃杀之气!

    龙鹰队的人也不是吃素的,面对如此阵势也毫不退缩,英勇的挥舞着大刀将自己目光所过之处的箭全部打落,后背则交给了自己的队友,只是一波又一波的箭雨下,龙鹰队的人始终有些应接不暇,已经有好些人被刺中丧命,没有人哀嚎,没有人喊痛,只有人不断的补上前面空缺的位置,只为了围成一个圈形将雅君安稳的保护在里面,这样忠心和血性的龙鹰队不止雅君诧异,就连梳玉那方的人也被震撼到了,夜国的龙鹰队闻名天下,果然名不虚传!

    轰隆隆,沉闷的打雷声忽然响彻整个天际,乌云滚滚遮住月光,整个天空都一片暗沉,原来已经天黑了,天地间都彷如进入了沉睡,后院地上的骷髅人已经不知在何时进入了地下,只剩下一堆尸体,鲜红的血液,一片狼藉,万葬岗也不过如此!

    “小姐,这些人实力不弱,我们的箭已经起不了多大的作用,再这样拖下去她们的援兵就要到了。ctxt.co”站在梳玉身后的一个女人压低声音悄声提醒,又抬头望了望闪电不断的天,“而且看样子马上就要下大雨了,这放火只怕也没什么用。”

    梳玉神色孤傲冰冷,眼眸暗沉如墨,她已经误杀小皇子,又暴露了身份,若是还杀不了夜雅君就这样回去,定会牵累家族和弟弟,弟弟马上就要大婚,她不想在这个时候拖累了弟弟,思量了许久,无情的吐出两个字:“放火。”有没有用试试才知道!

    “是。ctxt.co”站在身后的女人听命后,立马让人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火把,直接丢进了后院中。

    “啪嗒——”火把刚掉到地上,轰的一声响,火迅速的燃烧起来,并且很快就蔓延了整个后院,堵住了所有去路。

    雅君鼻尖微动,脸色刹那变的漆黑如锅底,咬牙切齿道:“这群混蛋,原来早已经在地上洒上了酒,难怪火势这么旺!”

    可不是,整个后院已经被大火包围,燃烧着熊熊烈火,火光冲天,连黑沉的天空都被照亮了大半,也照亮了房顶上梳玉的脸,冰冷冷的脸庞不带一丝表情,看着雅君的眼神充满了嗜血残暴,恨不得立刻吞噬了雅君一般。

    “快想办法啊,这样下去我们都会被活活烧死的。”桑玥焦急如焚的大喊,他可不想刚离开大漠就被活活的烧死,仰着头对着梳玉厉色怒喝,“你不是冥皇的手下吗!难道你要活活烧死你们的小皇子不成?”

    雅君惊愕:“桑玥你在说什么?”刚刚她被冥红身上的学刺激的不小,愤怒之下忘记了查看冥红的脉搏,难道红儿还没死?想到这眼睛划过一丝亮光,仿若在黑暗中找到曙光一般,那么的欢喜。

    梳玉更是震惊的浑身一震,难以置信的瞪大眼:“你说什么?”

    桑玥看着这两个女人的各自反应,无语的翻了翻白眼:“刚刚我摸了下他的脉搏,发现他的脉搏还在跳动,只是很微弱,若是再被你们这样折腾下去他可是真的必死无疑!”

    一语惊天,在这沉寂压抑的氛围中激起千层浪,雅君欣喜万分的一把抱住冥红,连喊几声红儿,看的桑玥一阵心酸,而梳玉则是浑身僵硬的杵在房梁上,眼中尽是红光,脸色异常的难堪,如果小皇子死了只能是她误杀,可现在小皇子没死她还继续下去的话,那就变成了真正的谋杀!谋杀皇子可是要诛九族的,以陛下唯我独尊的性子,定会为了皇家颜面,不顾及梳家的势力而诛灭九族下杀令!只是一个念头,梳玉就将其中的关键想的清清楚楚,可是看着这滔天的大火,她也有心无力,这次真是最憋屈的一次任务,杀夜雅君本就难如登天,现在中间还插着一个小皇子,更是令人头痛万分。

    梳玉身后的女人见她不说话,心惊胆颤的提醒:“小姐,这火势就算我们帮忙也灭不了啊,小皇子要真被咱们烧死了,回去后陛下定不会放过我们的。”

    “闭嘴!”梳玉狂躁的怒喝,黑瞳中一片波涛涌动,似乎在酝酿着什么,“夜雅君已经识破我们的身份,今日若是不杀了她,就算我们回去陛下也不会放过我们的。”

    那中年女人缩了缩头,唯唯诺诺道:“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梳玉眼中闪过一丝狠辣:“别听她们信口开河,那一刀是我亲自刺的,多大的力度我最清楚不过,小皇子不可能还活着。”那意思很明显是不管冥红的死活了。

    这话声音不大不小,落入了雅君耳中,有些难以置信,忽然明白了什么,讽刺的大笑:“梳玉,你们梳家好歹是冥氏皇族的守护家族,你明知红儿还未断气,却依然不敢摆手,你这是弑杀皇族会被诛灭九族的!你们梳家等着承受冥皇的滔天怒火吧!”握紧了冥红冰凉的小手,心中充满了愤怒,她的红儿到最后竟然会被自己的人遗弃,说来真是讽刺。

    大火随着风无限的扩大着,离雅君等人也越来越近,尸体烧焦的味道也弥漫在空气中,难闻至极,灼热的大火猛烈的燃烧着,连空气都灼热了起来,气腾腾的,雅君等人站在中间倍感难受,煎熬着,渐渐的耳边传来自己人凄厉的惨叫声,大火模糊了她的眼睛,依稀间似乎看到了梳玉那张冰冰凉凉的脸。
正文 第489章 ,厮杀将起
    &bp;&bp;&bp;&bp;轰隆隆,响雷震耳欲聋,闪电在天空中闪着转眼间雨声连成一片轰鸣,天像裂开了无数道口子,暴雨汇成瀑布,从天边狂泻而下,打在脸上生疼生疼的,宛如刀割。(c书盟最快更新)

    “哈哈,下雨了,老天爷都在保佑我们。”白狐仰着脸迎接着雨水,欣喜万分的大喊。

    飞月兰斜睨了眼白狐,紧锁的眉头舒展而开,虽然没有说话,但神情明显松了口气。

    雅君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抬头凝望着房顶上的梳玉,那一眼包含太多的情绪,似乎极力压制着快要喷薄而出的怒,将怀中的昏迷不醒的冥红交到了桑玥手上,声音沙哑低沉:“替我照看好红儿。”

    桑玥张了张嘴,眼睛瞪的大大的,让他照看冥红?这女人脑子在想什么!刚想拒绝,可看到雅君那冷冽的双眼时所有的话又咽回了肚子,罢了,他就大发慈心的照看下冥红好了。

    房顶上的梳玉抬头望了望阴云密布的天空,脸色沉的可怕,即使明知道会下大雨,可看到这雨来的这么及时,还是气的牙痒痒。

    雨下的很大,如同江水决堤从天际边铺天盖地的倾斜而下,顷刻间就将大火浇灭了。

    梳玉身影挺拔的站在房顶上,眼眸冰冷,周身的寒气如千年寒冰散发着源源不断的冷气,手中的剑握的越发的紧,低低沉沉一喝:“所有人格杀勿论!”

    雅君身形修长如玉的站在院中,脚边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双眸猩红一片,整个人如同修罗场中走出来,浑身充满了煞气,也是冷酷的低喝一声:“杀!”

    转眼间,一场残酷的厮杀拉开了序幕。(c书盟最快更新)

    一部分院落中的人飞跃到房顶上,凶狠至极的朝梳玉的人扑去,把刚刚的所有的憋屈全都发泄了出来。

    也有一部分从房顶上俯冲而下,在院落中踩着层层白骨相互厮杀着,谁也不让谁!

    在这场混乱的厮杀中,没有叫喊声,没有惊叫声,有的只是一道道沉闷的兵器碰撞声,还有那刀剑入体的肉割声,这是一场无形的较量和爆发!

    千机国的人躲在角落里,观看到这血腥残忍的一幕,浑身止不住的发抖,杨萱苦涩的道:“这就是夜国的龙鹰队和冥国的守护家族的实力么,残暴又冷血,我千机国实在是太弱了。”

    站在杨萱身旁的人都沉默不语,以前没看到过这些,或许会觉得夜国和冥国的实力夸大其词,可如今亲眼看到,心里难免震惊又惶恐,若是这样实力彪悍的精锐对上她们千机国,她们千机国谁能应付?

    “梳玉,今日本殿下就替红儿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狗奴才!”雅君站在房顶上,衣衫被狂风吹的猎猎作响,眸光冷冽,说出的话狂妄至极。(最快更新)

    梳玉神情孤傲冷漠,不为所动,只冷冷的一笑:“那就看谁收拾谁!”手腕一转,脚下生风,整个人如同豹子般敏捷迅速的冲向雅君,手中的剑泛着凛凛寒光。

    铺天盖地的杀气迎面袭来,雅君毫不退缩,英气的眉毛动也不动一下,直接迎面直上!

    铿锵——

    兵器狠狠的撞击在一起,猛烈的冲击力,将两人都反弹开,只不过两人都只退了三步就稳住了身形。

    第一招,实力相当,谁也不输谁!

    梳玉紧抿着唇,整个人仿若与黑夜融为一体,手腕微微抖动,心沉重至极,这个夜雅君果然厉害,竟然能让她的手腕发抖,若不是她故作镇定以防被看出破绽,只怕早就忍不住松开剑了。

    站在对面的雅君心里也是一片震惊,她没想到这个看似文质彬彬的梳玉内里如此浑厚,刚刚那一招竟然能震的她虎口发麻,这可是不多见的高手!看来冥氏的守护家族还是有几把刷子。

    “刚刚只是试探你的实力,这次本殿下可不会手下心软了,接招!”话音刚落,雅君整个人消失在原地,仿若空气蒸发了一般,空空如也。

    梳玉见此,整个人浑身都紧绷了起来,警惕的扫视着周围,倏然,背后一股凌厉之气袭来,惊的她快速的朝旁边闪过,可是胳膊上还是传来了火辣辣的痛感,她被伤到了!不服气的怒喝:“要打就堂堂正正的打,背后偷袭算什么英雄!”

    “偷袭?”雅君仿佛听见了好笑的笑话一般,讽刺的大笑,“本殿下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你!”梳玉被噎的哑口无言,她今天不是也偷袭了人家吗?还是不死心的问道,“来之前我就调查过你,你的速度是出了名的快,这也是为什么你在战场上能杀敌无数的原因,可是我武功也不弱,就算你再怎么快我应该也能看到你的残影,为什么刚刚我看不到?”

    雅君闻言,邪魅的勾唇一笑,吐出气死人的话:“因为这是实力的差距,你弟弟梳影打不过我家的御风,本殿下又怎能输给你?”

    果然,梳玉听到这话整个人都炸了,冰冷的脸庞瞬间冰裂,想到之前自己的弟弟在大漠差点没命回来,整个胸腔都充满了怒火,目光凶狠,爆喝:“你找死!”

    看到暴怒的梳玉,雅君眼眸中闪过一丝轻蔑,将软剑扣在腰间,双手赤拳迎上。

    梳玉见雅君赤拳对战,心头一梗,被侮辱的感觉袭遍全身,她是看不起自己吗!不然为何要收起剑?想到此刺出的剑越发的凶狠。

    凛冽的剑气直逼而来,雅君稳如泰山,仿若铸锭会赢梳玉一般,就在剑只有一尺远的时候,步伐变动,以诡异的姿态来到梳玉身侧,快速的出手化手为刃直接劈向梳玉的手臂弯,只听到“咔嚓——”的一声响。

    梳玉也是个硬骨气的,哪怕痛的额头冒冷汗,也紧紧的要着牙关,只是闷哼一声,还来不及喘口气,雅君倏然一脚踢向梳玉的腿,又是“咔嚓——”一声,梳玉额头冷汗直流,“砰”的一声跪下了,面朝院落,被羞辱的感觉让梳玉气的脸又紫又红,声音似乎从牙缝中挤出来一般:“夜雅君!”

    雅君嗜血一笑,伸出舌舔了舔唇角:“我在呢。”

    这一刻,梳玉终于明白夜雅君不用剑了,她们梳家习武练的是剑道,如果比剑法夜雅君肯定不如她的精妙,夜雅君正是看出这一点直接收起剑赤拳相迎,加上夜雅君的速度,反过来完全的克制了她!让她从小引以为傲的剑术毫无用武之地。
正文 第490章 ,丹泞被抓
    &bp;&bp;&bp;&bp;梳玉心高气傲,怎愿意被雅君这样绝对性的压制住?不甘心的忍着痛,翻身跃起,原本冰冷的脸庞早已经被扭曲所代替,收起手中的剑,因为她明白想要打败夜雅君,靠她的剑术绝对赢不了,所以她也准备赤拳与夜雅君对打。(c书盟最快更新)

    雅君看出了她的心中所想,不屑的勾唇,狂妄的摇了摇头:“梳玉,让你老娘来和本殿下打,或许还有胜算,但是你不是本殿下的对手。”

    “夜雅君,你别太张狂了!”梳玉气急败坏的怒吼。

    雅君斜睨了眼下方的院落,梳玉的人已经被杀了大半,怜悯的望着梳玉:“冥皇叫你来暗杀本殿下本就是个错误的决定,而你的这些阴谋手段又太低级,本殿下若是那么好杀早就死了千万次,何时轮得到你?今日你要来找死本殿下就成全你!”早已经凝聚了内力的双拳,赫然击出!带着绝对的肃杀之气朝梳玉打去。

    看着如飞燕掠来的雅君,梳玉双瞳紧缩,全身如同被禁锢了般站在原地动不了半分,血液都冰凉了,视觉上的冲击让她连闪躲都忘记了。

    “大小姐!”梳玉的心腹看到这一幕,目呲欲裂的大喊,整个人已经飞到梳玉的身前抱住她,替她接住这要命的一招,“砰”一拳打在后背上,整个五脏内服仿若被击碎了一般,痛的整个脸都拧在了一起,头搁在梳玉的肩膀上,艰难的吐出几个字,“快走!回——冥国!”拼了命的使出最后的力量抓着梳玉的胳膊将她抛了出去。ctxt.co

    梳玉如断了线的风筝在空中飞了出去,整个眼睛干涩至极,她不明白,她和夜雅君年龄差不多,为何实力差了这么多?到最后竟然还要和她一起长大的属下以命相救,为什么会这样···

    “接住大小姐!”院落中的人看到这一幕,急声大喊。

    在梳玉的身体快要落地的时候,两个人快速的飞掠而出将她稳稳的接住,并悲戚的恳求:“大小姐,撤退吧,再拖下去,等她们的援兵到了,我们就一个也走不了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大小姐撤退吧!若是你丧命在此,家主定不会放过我们的。”另一个手下也满脸恳求的对着梳玉说道。

    梳玉躺在地上,被手下扶着,全身的骨头如同碎裂了一般,抬头望着房顶上正看着她的夜雅君,那一眼充满了讥诮,既然心中再不甘心,可此时她也无力去改变什么,咬牙道:“撤!”

    黑衣人们得令后,陆陆续续的撤到梳玉身边,护着梳玉快速离开。

    只是有时候就是这么巧合,黑夜中一抹紫色的身影出现,刚好撞上梳玉这伙人,不是丹泞又是谁?丹泞看到浑身是血的梳玉时微愣,目光瞥到不远处房顶上的雅君时,再看院落中的那些尸首,随即明白过什么,双瞳渐渐被惊恐占据满,转身拔腿就跑。(c书盟最快更新)

    梳玉看到丹泞时也是愣了半响,乍一看还以为是楼瑾,但仔细看了后才发现不是,眼睛微微转动,计上心头:“抓住他!”

    还来不及跑走的丹泞就这样被一个女人一把拧住,丹泞害怕的挥舞着手,求救的转头望向雅君等人:“殿下救我!”

    雅君看到丹泞出现的时候就知道不妙,刚跃到院落中还来不及出手,丹泞已经被抓住了,听到丹泞的求救下意识的迈出步伐,桑玥凉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臭女人,我已经感受不到你王君的脉搏了,你还有心情去救其他男人?”

    雅君浑身一震,迈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犹豫的望着渐行渐远的丹泞,隐约间还能听到他那悲戚的喊着“殿下救我”。

    被带离越来越远的丹泞,见那抹身影杵在原地未曾赶上来,心中充满了绝望,最后一点点希望也渐渐的破灭,自己在她的心中一点分量都没有吗?救他只是顺手的事情竟然也不愿意做····

    丹妮:夜雅君——你冷漠无情的女人,迟早我要让你记住我!

    白狐踌躇的上前道:“主子,若你不放心,我带着剩下的这些姐妹追上去吧,咱们也不能让梳玉就这样跑了啊。”

    “不必了。”雅君转过身,黑眸如星璀璨,“你赶紧带着大家去扎营地增援吧!当务之急染熏的危害更大,至于梳玉以后有的是机会杀她。”

    “诺。”白狐带着人匆匆离去了。

    雅君蹲下身从桑玥怀中接过冥红,摸着他冰凉的身体,心也跟着凉的彻底,恐慌渐渐爬上心头,颤抖着手摸向冥红的脉搏,感受到还有一丝微弱的跳动,心也跟着狠狠的松了下来,将冥红拥进怀中紧紧的抱着,愧疚的轻唤:“红儿···都是为妻没照顾好你。”

    桑玥很少看到这样的雅君,心里实在不是滋味,难听的话脱口而出:“他失血过多,他这样跟死没什么区别了。”

    “你闭嘴!”雅君低喝,抬头望着桑玥,“你们巫族不是很厉害吗!给本殿下救活他,什么要求本殿下都答应。”

    桑玥闻言,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话:“我们巫族只会巫术又不是神仙,救不了。”气闷的扭着脖子转过头看向别处。

    雅君抱紧冥红,头埋在他的脖颈中,声音苦涩又痛苦:“都是本殿下没用,若是躲过了哪里需要你这傻瓜来替本殿下挡。”

    站在旁边的飞月兰实在看不过去,开口道:“主子,你莫要太自责,当时梳玉靠的太近,速度又那么快,杀气又锁定着你,来不及躲开很正常的,谁会想到一群活死人中会突然蹦出一个人刺过来呢?”

    “那现在怎么办,红儿的身体越来越凉,你们到是想想办法啊!”雅君摸着冥红冰凉的身体,方寸大乱,焦急的大吼。

    “这个···”飞月兰沉默的垂下眼,梳玉这一招虽然没有致命,但耽搁了这么久,冥红失血过多,只怕是救不了,而且这附近也没大夫。

    雅君也不傻,自然知道冥红已经到了无法挽救的地步,只是她难以接受冥红将要离开她的事实,痛苦的叨叨絮絮的说着:“他十四岁风风光光的嫁给本殿下的时候,羡煞旁人,但没过多久本殿下就被楼昀逐出了京都,四处逃亡,从小娇生惯养的他却不喊苦不喊累一直跟着本殿下,短短一年时间却为本殿下挡了两次致命伤,本殿下何德何能让他这般倾心相待,红儿···”说着说着就哽咽了起来,悲痛万分的趴在冥红的身上,肩膀轻轻的耸动,冥红与她同甘共苦,死也不畏惧,她知道很多人都认为冥红任性刁蛮不配为正君,但她却觉得冥红配得上!

    桑玥看着这样的雅君,心里也跟着不好受,沉默了半响,才开道:“或许我父亲有办法救他。”
正文 第491章 ,看错了你
    &bp;&bp;&bp;&bp;桑玥缓缓的闭上眼,类似女子英气的眉微皱着,乌黑的长睫毛微微抖动,似乎极其不情愿可最终还是低念咒语施展了千里转移之术。(c书盟最快更新)

    嘎嘎———

    一阵惊悚的声音响起,不远处一群黑乌鸦宛如凭空出现一般,扑哧着翅膀唰唰的飞来,眨眼睛包围住桑玥和雅君两人,一旁的飞月兰看到这一幕瞳孔紧缩,怒色大喝:“主子!桑玥你这个贱人,你到底要对主子做什么!”

    黑乌鸦越来越多,将雅君三人包围越来越的严密,甚至水泄不通,外面的人看到这景象都惊呆了,个个瞪大眼睛,可无论如何都看不清里面的景象,只听到桑玥淡淡的声音传来:“飞护卫请放心,王君失血过多,命不久矣,我只得使用转移之术,将他们带回大漠寻找父亲,你尽管放心。”

    话音刚落,乌鸦又成群结队的飞走,飞月兰急匆匆的上前,可眼前早已经空空如也,哪里还有雅君的身影?眸色微深,低沉呢喃:“这就是传说中的巫族之术?但愿主子没有信错你,桑玥。”收起手中的弯刀,转过身看向一直躲在角落里不敢说话的千机国等人。

    杨萱等人见飞月兰看了过来,额头情不自禁的留下一滴汗,背后的衣襟早已经湿透,牵强的扯起嘴角笑道:“飞护卫,今晚的事情我们什么都没看到,也什么都不知道。(最快更新)”

    “对对对,我们什么都没看到。”杨萱身后的几人忙不停的跟着点头。

    飞月兰冷漠的扫视几人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讥诮,道:“大人,你们七皇女可是被冥国的梳玉所杀,你们可要记清楚了,回去禀告你们陛下的时候可别说错了话,到时破坏夜国与千机国之间的友好关系可就不好了。”

    杨萱对着飞月兰微微弓腰:“飞护卫请放心,老朽好歹也是千机国朝廷重臣,是非还是看的明白。”

    飞月兰凉凉的瞥了眼杨萱,悠悠说道:“今晚事情那想必大人也看的很清楚,冥国狼子野心,竟然想暗杀我家殿下,若不是殿下武功高强早有准备,只怕早已经遇害,而你们又在这家客栈,到时候这锅你们说谁来背呢?”语气一顿,声音刹那变的冰冷,“所以大人,你们也不必再去冥国参加婚宴,大战在即,你们还是回去叫你们陛下早做准备,可别选错了盟友,到时落得国破家亡可不好呢。”说完转过身带领着手下离去。(c书盟最快更新)

    杨萱见飞月兰走远后紧绷的身子才松懈下来,缓缓的吐了口气,眼中透出几分狠毒的目光:“一个护卫罢了,竟然也敢威胁我,不过她说的没错,冥皇狼子野心,幸好夜殿下没死在这,不然这锅肯定会甩给咱们,如今看来这婚宴只怕是鸿门宴不去也罢,今日看夜殿对她王君的重视度,若她王君真的死了,只怕这怒火得发泄在整个冥国上,所以大战在即,我们赶紧回去禀告陛下。”

    原本热闹的院落,瞬间人都走光了,只剩下一地的尸体,如同乱葬岗般透着无处的寂静和难闻的味道。

    **************************************

    两个时辰后,天际边已经露出鱼肚白,天亮了。

    帐篷中的图拉雅走出营帐,凝望着远方火红的日出,一头白发随风轻轻飘拂着,满目沧桑,声音清淡如风:“该来的总会来的,躲也躲不掉,这或许是命中注定吧。”

    话音刚落,图拉雅背后凭空出现三人,桑玥脸色苍白,捂着胸口唤道:“父亲,孩儿回来了。”

    图拉雅缓缓转过身,看着脸色惨白的桑玥又看了看紧紧抱着冥红的雅君,无奈的叹了口气:“桑玥,你这样···”

    “父亲!”桑玥一口打断图拉雅后面的话,两步走上前,低低道,“父亲,麻烦你救救王君吧,孩儿不想她伤心···”

    “图族长,若你能救红儿,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我夜雅君能做到!”雅君死死的盯着图拉雅,一口斩钉截铁,眉宇间尽是焦急之色。

    图拉雅绕过桑玥走到床榻边,淡淡道:“殿下,先将王君放到榻上吧。”

    雅君闻言,直接抱起昏迷不醒的冥红走到床榻边放下,看到冥红泛白的唇毫无血色,如同没了气息般安静的躺在那,急切的一把抓住图拉雅的手,双眼泛红:“图族长,不能再拖了,你是巫族传人,定能有办法救红儿,只要你能救红儿,什么要求本殿都答应!”

    图拉雅轻轻捏住冥红的手腕,几乎感受不到任何的脉搏,叹息道:“殿下,王君失血过多,只怕回天乏术,还请节哀。”

    “不!”听到自己最害怕的答案,雅君难以接受的低吼,身子微晃,暴戾的一把揪住图拉雅的衣襟,双眼泛着猩红的光芒,声音森寒,“你不是巫族传人吗?你肯定有办法救他,只是你在记恨本殿下将你们发配到这守皇陵是不是?”狠狠的一把丢开图拉雅,残忍道,“本殿下告诉你,若你救不活红儿,本殿下就让你仅剩的族人全部陪葬!”

    桑玥听闻此话,见雅君不止对父亲动粗还用全族人的性命威胁,难以置信的瞪大眼,气的浑身发抖,愤怒的上前指着雅君怒吼:“夜雅君,你个禽兽!我只说父亲可能有办法救,但没说一定有办法救,我好心好意带你们赶回来,可是你呢?你在做什么!你竟然反过来威胁我父亲,你怎么能这么卑鄙无耻?我桑玥算是瞎了眼看错了你!”

    图拉雅对雅君的态度反而显得淡定许多,疲惫道:“桑玥,你先出去。”

    “不,父亲大人,孩儿在这陪着你。”桑玥跨步上前,警惕的盯着雅君,“以免有些人恩将仇报拿刀威胁你。”

    “桑玥听话,你出去,为父有话对殿下说。”图拉雅轻轻推开桑玥,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浅笑。

    桑玥见父亲态度坚决的不容拒绝,张了张嘴,最终只得狠狠瞪了眼雅君,眼中包含太多的情绪还有一丝丝泪水:“臭女人,你若是敢伤害父亲,我就算拼了命也要杀了你!”说完转身快速的跑了出去,都是他的错,若不是他心软将这女人带回来,父亲也不会被威胁,族人们也不会有危险····
正文 第495章,牺牲自我
    &bp;&bp;&bp;&bp;大漠黄沙漫卷,霞光万丈,美丽万千。(c书盟最快更新)

    只是这一幕美好的景象却无人观赏,图族的族人们个个都紧张的顾盼着他们族长的帐篷,因为今日那个曾经将他们发配到这寒苦之地的夜国太女来了,而且还是他们少主使用禁术给带回来的,究竟发生何事?

    相帐篷外的压抑的气氛,帐篷里却恰恰相反,图拉娅自始至终面色淡然,仿若对雅君的威胁不放在心。

    雅君坐在床边,紧握着冥红的手,嘴唇紧紧的抿着,声音又沉又闷:“图族长,原谅本殿下方才的失礼,若你能救本殿的王君,日后本殿下还图族真正的自由和太平。”

    图拉娅看着曾经威风凛凛的雅君,今日露出这般带着几分求人的姿态,有些诧异,这个女人看似温柔却冷酷无情,如今也会为了一个男子这般低姿态吗?

    许久等不到图拉娅的回答,雅君握紧拳头,声音似乎从牙缝挤出来一般:“图-族-长!”

    图拉娅收回思绪,微微蹙眉:“夜殿下,非我不救,而是王君脉搏微弱,与断气无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数,这是王君的命数,还望夜殿下节哀。(c书盟最快更新)”

    “你住嘴!”雅君猛的站起身怒喝,原本清明的黑眸忽然深沉起来,“桑玥既然带本殿下前来此处,定是知道有什么办法能救红儿,只是你不愿意是不是?”

    图拉娅不为雅君的怒气所动容,侧过身,沉吟许久,才缓缓道:“起死回生乃强行逆改天命,违背天道,不仅会遭天谴,还会付出惨重的代价,得不偿失,夜殿下又何必执着?伤人伤己罢了。”

    雅君晦暗的眼微微明亮起来,一把抓住图拉娅的手臂:“本殿下知道图族长能救红儿,只要能救红儿,别说天谴,算天大的代付本殿下也愿意付出!”

    “江山拱手让人呢?”图拉娅漫不经心的反问一句。

    雅君脸色微僵,抓住图拉娅的手臂不自觉的松开,眉头紧皱,她承认,对天下她势在必得,只要打败冥国统一天下指日可待,可若是让她为了一个男子放弃这一切···

    图拉娅将雅君的挣扎看在眼里,嘴角微勾露出几分嘲讽:“夜殿下不必当真,我只是随口一说而已。”

    雅君回过神,对图拉娅深邃的眼睛,仿若在嘲笑她刚刚做出那番情深义重的样子,气恼的瞪眼:“你!”

    图拉娅走到床边,背对着雅君,声音淡如风:“夜殿下,想救王君,须得一命换一命。ctxt.co”

    “这话什么意思?”雅君脸色倏然一沉,冷笑,“一会要本殿下的江山一会要本殿下的命,不知图族长究竟何意?”

    “夜殿下多虑了,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图拉娅眉头也不皱一下,淡然的回道,“只是夜殿下身份尊贵,岂能为一男子丧命?所以我愿意拿自己的命救王君。”

    “你···”雅君被图拉娅这番话惊的呆愣在原地,想到之前自己的态度有些羞愧,语言温和了许多,“不知图族长有何要求?”她承认自己很自私,她不愿牺牲自己也不想让红儿死,所以图拉娅愿意自我牺牲是最好的办法。

    图拉娅轻轻的抚摸着自己肩头的白发:“我最放心不下的便是我的孩儿与族人。”

    雅君立即回道:“图族长放心,桑玥交由本殿下照顾便是,至于你的族人本殿下定会护他们一世周全。”

    “殿下还记得我遗失的小儿子吗?之前我见过他了。”

    “他在哪?”雅君瞬间明白图拉娅话含义,询问。

    图拉娅转过头,望着雅君淡淡道:“他在殿下的东宫,名叫璃儿。”

    雅君听闻到这个熟悉的名字,惊愕的瞪大眼:“璃儿竟然是你的小儿子?对啊,他与桑玥有同样的蓝眸,本殿下怎会没想到。”

    图拉娅微微点头,叹了口气:“我活的太久,已经厌烦了这尘世,而且之前在后金以血肉之躯养蛊,身子早已经被掏空,救王君一命有何不可,只是图族日渐凋零,人丁稀少,若长久下去定会消灭世间,希望我死后殿下能保护好图族,让巫力传承下去。”如今他灵力大不如以前,身子也一日不如一日,图族又皆是男儿,想要在这乱世立足,还须得找一个可靠的靠山,如今眼前这位再合适不过。

    这一刻,雅君终于明白图拉娅为何自愿牺牲性命救红儿了,原来是为了图族,这个男人不得不让她另眼相看,到最后竟然都是为了图族打算,这或许是身为族长的使命吧,嘴唇微动想要说点什么,却不知说什么才是好。

    “殿下,等会我会施展禁术,过程灵力波动可能会对你造成影响,还望殿下到帐篷外等候。”图拉娅不在啰嗦,直接让雅君出去。

    雅君闻言,转过身朝外走去。

    “等下。”图拉娅出声喊道。

    雅君顿住身:“不知图族长还有什么话交代?”

    图拉娅看着女子俊美的脸庞,眼底流露出一丝丝复杂和悲戚,这个女子这般优秀俊美,没想到自己两个儿子都爱了她,不知是不是因为先祖对夜煞下的诅咒,如今遭到了报应?这或许是因果循环吧,轻声道:“殿下可知转移千里之术是巫族十大禁术之一?”

    雅君微微蹙眉,立马反应了过来,想到桑玥之前苍白的脸色,不由担心道:“桑玥他···”

    “使用转移之术,需要非常强大的精神力和巫力,这两样桑玥都没有,所以他应该是以燃烧精血强行施展转移之术带您回来的。”

    “后果会如何?”雅君的心提了起来,这个家伙怎么一直没跟她说!

    “如我一般白了发。”图拉娅抚摸着胸前垂着的白色头发,“桑玥自小不喜学习巫术,所以巫力一般,此番强行施展禁术,只怕会反噬,大脑受损,长睡不起。”

    雅君如遭雷击,身子不稳的后腿两步,那个桀骜不羁的少年竟然会为了她做到这种地步?
正文 第496章:怨恨入骨
    &bp;&bp;&bp;&bp;楼琪复仇,梳玉暗杀,冥红垂死之际,桑玥昏迷不醒,这一件又一件的重大事情压的雅君喘不过气来。(最快更新)

    客栈发生的事情很快传到了夜煌天耳朵里,一听自己的宝贝女儿差点死在客栈里,当场便大发雷霆,让人率领五十万大军前往夜国与冥国的边界之处,扬言势必要踏破冥国之都,手刃冥皇之颅。

    元国灭亡之后,刚平息下的烽火再次点燃燎原星火,本以为两国之间的战争会晚几年才会爆发,所有人都没料想到会来的这般快,第二次大战一触即发!

    相比中原的紧张,大漠反而显得有些惬意了。

    这是雅君来图族之地第三天了,她一直寸步不离的守在两个帐篷面前,一个是正在给冥红施救的图拉娅的帐篷,另一个则是回来后便昏睡不醒的桑玥的帐篷,这些天她的心备受煎熬,就连她自己都说不明白那是一种什么感受,害怕吗?她堂堂夜国储君,横扫天下的战神居然也有害怕的一天吗?说出去只怕没人会相信,但只有雅君自己知道她心里是真的害怕,她害怕冥红就此永远离开她,也害怕桑玥会因她永远沉睡不起,这些年来,冷漠寡情的她因为一个个男子,牵挂越来越多了,弱点也越来越多了啊,仰着头轻叹了口气,但她甘之如饴。(c书盟最快更新)

    雅君寸步不离的守候,就连图族的那些少年郎们都看的一阵感动,都道身为一国储君能如此有情实在是不容易。

    当然也有憎恨雅君的,因为是她将他们发配到大漠来这里守墓,将他们困守在这里,更是她让他们的少主昏迷不醒。

    “少主醒了,少主醒了!”桑玥的帐篷跑出来一个少年,兴高采烈的大声的喊着。

    垂着眸的雅君长睫毛微微颤抖,望向不远处的帐篷,距离明明这么近,但她却没有勇气过去,不知过了许久才站起身,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每一步都宛如千斤重。

    守在门口的少年看到雅君,识趣的没有阻拦,放雅君进了帐篷,里面正在伺候桑玥的少年们,忙完后也很自觉的退了出去,只是每一个少年脸上都流露着悲痛之色,雅君心中浮现一股不好的预感。

    她垂着双手,眼底青黑一片,站在那安静的望着床榻上的人儿,语气沙哑的轻唤:“桑玥···”

    许久都没人回答她,雅君心中不妙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再也顾不上其他,两三步走了过去,看清床上的人儿时,惊的她浑身一震,眼中难掩痛色。()

    三千青丝,一夜白发。

    不,不止青丝,就连眉毛都变白了,还有那皮肤不如往日光滑了,仿若这三天桑玥一下老了许多,而桑玥本人露出痴傻的笑容,望着雅君傻笑,那明显是痴傻了,图拉娅说的话在脑中回响起来。

    如我一般白了发,只怕会反噬,大脑受损,长睡不起。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雅君难以置信的跪在床榻边,痛声竭力大喊,这些天聚集在心头的压力,在这一刻瞬间崩塌,神色颓废的趴在床边,她确实是不想冥红死,但也不想因为冥红一条人命,让图拉娅以命抵命不说,还让桑玥因此变得痴傻,这无疑是她间接性的害了整个图族,这是何等的罪孽!她夜雅君怎可做出此等糊涂之事!

    “水,水···”床上的人儿发出微弱的声音。

    闻言,雅君连忙起身手忙脚乱的倒了一杯水,扶着桑玥起身,将水杯递给他。

    然而,桑玥已痴傻哪里晓得端水杯,只是一个劲儿的盯着雅君傻笑,磕磕巴巴的说道:“好,好看··好看··”

    雅君一愣,郁结的心被桑玥这话逗笑了,笑骂道:“傻子,居然还知晓垂涎本殿下的脸。”端着水杯小心翼翼的给桑玥喂起水来,可就算桑玥张嘴,还是避免不了一些水顺着桑玥的嘴角留下,这一幕看的雅君心头发酸,眼睛有些胀痛起来,好好的一个人儿怎么就痴傻了呢。

    啪!正在喝水的桑玥不知为何突然发疯挥手将雅君手中的水杯挥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坏,坏女人,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桑玥双眼充满惊惧的望着雅君,手舞足蹈的挥舞着,想要赶雅君走,仿若她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人一般。

    雅君轻声哄道:“我不会杀你,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好不好?”

    既然答应了图拉娅,她定会好好照顾桑玥的,更何况桑玥变成都是因为她,就当还债吧。

    “不,不要!”桑玥推开雅君,惊恐的望着她,整个身子止不住的瑟缩往角落里靠去,语无伦次的说着,“雅,雅君,不要杀我,我,我救了你啊,呜呜···我,我不要老死在大漠···不,不要杀我··”

    那模样实在是癫疯,雅君却安静的坐在床边,静静的听着桑玥的话,双手却仅仅攥紧,她终于想起桑玥在说什么了,之前从行宫出来后便将桑玥和图拉娅囚禁在宫中小院,当时她确实有让飞月兰杀了他,那时她对图拉娅心怀仇恨,记恨他歹毒欺骗她,害的她八百多的手下葬身与行宫,所以当时说的话也是极狠的,但是她发誓,她虽然那样说,但提前和飞月兰打过招呼,桑玥不杀,只是后来出了变故便将他们发配到了大漠守候夜煞的陵墓,没想到这却成了桑玥心头的刺,哪怕是痴傻了,也还记得这一幕吗。

    她夜雅君对桑玥没有喜欢之意,但在这一刻却是心疼至极,懊恼她的所作所为,平白无故的伤了一个人,还是这么的深。

    “雅,雅君是,是坏女人···我,我讨厌她,讨厌她。”桑玥所在床榻的角落里,双手抱着腿,口中不停的说话,每一句话却像一根根淬了毒的刀刃刺入雅君的心中,血淋淋的,那么的痛。

    “不,不要杀我···我不想死···”

    “求求你,不要杀我,我救你了呀,我救了你为什么还要杀我。”

    “我恨你,我恨你。”

    雅君不知不觉的在床边坐了一下午,耳边听着桑玥一遍一遍的重复那几句话,讨厌她,不要杀她,恨她,不想留在大漠。

    她不知道自己伤了桑玥有多深,但她知道既然痴傻了的人,曾经的事情还能不忘,定是刻骨铭心的恨意或者爱,让他牢记于心,桑玥定是对她的怨恨入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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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97章:宛如孩童
    &bp;&bp;&bp;&bp;雅君因为愧疚之心,接下来的几天都亲力亲为的照顾着桑玥,就连擦身子这种行为都要求自己来做,图族的侍儿哪里肯让一个女人看了自家少主的身子,虽然他们少主现在痴傻了,但不代表别人就可以亵渎他们的少主。()

    可因为雅君一句话,图族的侍儿们不再多说什么,并且同意让雅君给桑玥擦身。

    至于雅君说了什么呢?无非就一句话。

    桑玥不管痴傻或者醒来,日后都将是我夜雅君的贵君!

    这是她欠他的,也是她与图拉娅的约定,她不止要护图族一世安稳,更要护桑玥一生。

    “桑玥乖哦,不穿衣服会感冒的,快过来穿衣服。”雅君站在床边,手里捧着一套桑玥的暗红色衣裳,轻声的对着床上的男子哄道。

    然而桑玥压根不买账,猛地摇晃脑袋:“不要,我不穿,这样凉快,舒服舒服。”说完调皮的在床上打了个滚儿。

    雅君:“····”

    大漠白天炎热,脱了衣服光溜溜的自然是凉快的。

    只是这并不能成为一个不穿衣服的理由和借口!特别当雅君看到桑玥那白花花的身子在眼前晃来晃去的时候,太阳穴突突直跳,看到这样顽皮不知害羞为何物的桑玥,雅君真的怀疑以前桑玥桀骜不羁的模样是装出来的。

    守候在一旁的侍儿看到这样裸着身子在床上打滚的桑玥,都默默的垂下了头,现在谁也不好意思说那是他们巫族的少主!

    最后雅君实在受不了桑玥不穿衣服的样子,伸手拉住桑玥的手腕,强行将他拉入自己的怀中禁锢住他,桑玥下意识的反抗想要逃走,雅君握住他的腰,声音低沉:“听话!本殿下给你穿衣服。(最快更新)”

    明明知道桑玥现在的智商低下,宛如几岁的小孩子,可这样抱着一个裸着身子的成年人在怀中,时不时的还在她怀中蹭来蹭去,雅君也实在是不好受,特别是握在手中的腰部,坚韧紧致,不似她的任何一位夫郎的腰部柔软,当然除开御风,因为两人都是习武之人,自然是无法与屛幽这些闺中男子相比,即使是这样,也有他们的别有一番风情。

    “不要不要!!”桑玥伸手抓住雅君的头发,狠狠的揪扯。

    头皮本就是脆弱的地方,当下痛的雅君惨叫。

    旁边的侍儿头垂的更低了,也幸亏他们的少主痴傻了,不然敢在堂堂夜国储君身上撒泼,不死也残啊。

    “桑-玥!”一字一句的从牙缝中挤出,可见雅君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显然,现在的桑玥压根看不懂雅君的脸色,只知道自己被人欺负了,手脚并挥起来,哇哇大哭起来:“爹爹,有人要杀我,要杀我,救我救我。(c书盟最快更新)”

    雅君:“····”

    心头的火因桑玥的话浇灭,干干净净的,连火苗都不剩一丝。

    这些日子桑玥调皮捣蛋,宛如几岁的小孩,就连入恭都不会了,都是侍儿在帮忙弄,现在的桑玥除开那一具成年人的驱壳,心智则成了一个不知怎么吃饭不知怎么入恭的孩子,可偏偏这家伙就算痴傻了,也要克着雅君的死穴,只要雅君对他稍微一点点不好,并且说话声音只要大一点点,桑玥就会出现此时这样的情况,除了嚎啕大哭之外,还会不停的说雅君不要杀他。

    时而顽皮如幼童,时而癫疯如疯子,这就是现在的桑玥。

    这样的情景,每天总是会上演一两次,纵使雅君已经有些习惯,可桑玥每次说出那些话时,还是被折磨的她想发疯。

    雅君重重的叹了口气,默不吭声的扯过被褥将桑玥包裹住,自顾的说起话来:“罢了,你不想穿就不穿吧,左右这里也没别的女人。”

    可不是,整个图族里现在只有雅君一个女人。

    桑玥的哭声渐渐小了下来,双手搂着雅君的脖子,双腿夹紧紧的着她的腰部,头则趴在她的肩膀上,呼呼大睡起来,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雅君的耳边。

    雅君抿了抿唇,感受到小腹盯着的某个硬物时,不用看也知道是某个家伙的小弟了,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心智虽然宛如儿童,可身子到底还是成年人啊,有反应也正常,只是桑玥这几日越来越嗜睡了,这是一个不详的征兆。

    动作轻柔的摸了摸桑玥的白发,青丝在指缝间滑落,低声细语的呢喃:“若你清醒来,本殿下定好好向你道歉,不再对你冷言相语,对不起。”

    天气明明这般炎热,雅君这般被桑玥紧紧抱着,又裹着一床被褥,雅君早已经被热的额头流汗了,可硬是没有放开桑玥,或许是她心中的愧疚,想要通过任何的方式方法来弥补吧,包括无条件的宠溺着桑玥。

    天渐渐暗了下来,桑玥嘟囔一声,砸吧砸吧两声嘴巴。

    轰!一道惊雷突然在天空中炸响,狂风大起,黄土沙子吹的帐篷外的人睁不开眼,吃了一脸的沙子,揉了揉搓眼睛,看到天空变色,吓的图族的儿郎们脸色煞白,纷纷丢下手中正在做的活儿,大声惊叫起来。

    “天啊,这是怎么回事。”

    “老天爷突然发怒,难道要降怒于我们巫族不成。”

    “难道是族长施展禁术,触怒了天神之怒?”

    帐篷外那些惶恐的声音传入雅君的耳中,再也顾不上抱着桑玥,将桑玥放在床榻上,替他盖好被褥后快步走了出去。

    图族之地,上空风云变色,往日里繁星点点的天空,今儿乌云密布,狂沙飞舞,天际边闪烁着惊雷和闪电,像一道道蜿蜒的蜈蚣在攀岩,那景象看起来煞是恐怖,闪电的光芒照射在图族少年郎的脸上,一张张脸上布满了惊慌和惶恐不安。

    “何事这么慌张!”此时此景,自然惊动了在帐篷里的二长老,刚出来看到天外的景象一时愣住了,脸色忽而大变,带着几分粗重的声音呵斥:“都慌什么慌!此乃正常现象,都给我回到帐篷去,没事不准出来!”

    二长老冷冰冰的声音传进少年郎们的耳中,很有威慑力,立即纷纷进了自己的帐篷。

    唯独雅君负手而立,风吹的她衣袂翻飞,双眸宁静的望着二长老,直觉告诉她这位二长老知道为什么会出现此时天现异象的景象。

    似乎感受到雅君的注视,二长老转头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随即转身准备离去,那一眼充满了冰冷和厌恶。

    雅君直接无视二长老那厌恶的眼神,出声道:“二长老止步!还请告知为何会天现异象?”

    二长老脚步不停,讽刺的冷嗤一笑,走到了图拉娅的帐篷外,那模样丝毫不将雅君放在眼里,可谓是胆大包天,可雅君此时却没心思和二长老斤斤计较这些。

    “起死回生,以命续命,违背天道,自会天现异象。”背后传来一道淡如清风的声音,但只要仔细听便知道那声音中饱含着不亚于二长老的冰冷和悲戚。

    一直打坐休息的大长老也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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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98章:时间已到
    &bp;&bp;&bp;&bp;雅君心里很明白图族的大长老和二长老为何对她这种态度,因为她的到来,害的他们图族一夕之间失去两位重要级人物,所以不管是二长老明显的厌恶之色,还是大长老的冷淡疏离,她都未放在心上。(最快更新)

    只是此时听到大长老这话,雅君还是忍不住的出声询问:“是不是快结束了?”

    已经七天了,图拉娅和冥红在帐篷里整整七天,不吃不喝,也不知状况如何,着实担忧。

    大长老闻言,目光微颤,动了动唇终究是无力的点了头:“是,天现异象,应该是到了最后紧要关头了。”

    原来如此,雅君明了,心里也跟着紧张起来,和二位长老担心不同,她担心失败,害怕红儿再也醒不过来。安静的站在图拉娅帐篷几尺之外,和二长老保持着距离,也很识趣的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的等待着结果。

    天,暗沉的厉害,图族上空的天宛如一个偌大的漩涡,疯狂的转动着,隐隐暗藏着红光,还夹杂着闪电,那景象看着着实恐怖。冷冽的风吹的黄沙狂舞,更是吹的三人衣袂翻飞,青丝飞扬,睁不开眼。

    在这般紧张的气氛里,几乎所有人都紧绷起神经。

    但恰巧总是有那么一些意外,一道哭声打破这寂静的夜晚。()

    大长老和二长老下意识的看向雅君。

    雅君尴尬一笑:“应该是桑玥醒了,我去看看。”

    来到桑玥的帐篷,果然某个人裹着被褥盘腿坐在床榻上,波浪大卷的长发垂落在肩头,冰蓝的眼眸朦朦胧胧的睁着,一副没睡醒的样子,看到雅君时习惯的向她伸手:“抱··抱···怕,怕··”

    雅君无奈的叹了口气,她怎么越来越有种当娘的感觉,而桑玥就是那个每天等着她照顾的孩子,走过去将他搂进怀中,轻声安抚的道:“莫怕,外面只是起风了,我在这呢。”

    桑玥很是依赖的扑进雅君的怀中,刚刚还哭兮兮的样子瞬间对着雅君咧嘴傻乎乎的笑起来。

    “尿尿··”

    正轻轻拍打着桑玥肩膀的雅君一听到这两个字,浑身一僵,立即站起身:“你等等,别慌!我这就去叫侍儿进来。”说着就松开抱着桑玥的手,准备去叫侍儿。

    可桑玥哪里同意,死死的揪着雅君,满脸的难受:“难,难受···”

    不是吧!难道他是被尿憋醒的?雅君很是怀疑的转头看着他,越看桑玥的神色越觉得可能,生怕他尿在床上,哪里还顾得上出去叫侍儿,急忙去拿来尿壶,将桑玥抱起放在地上,额头隐隐留着汗,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桑玥站好,来,就这样···”

    话还未说话,某人的液体已经撒了满地都是,桑玥双手垂在腰侧,傻兮兮的笑着,双/腿/间滴答滴答的放着水。()

    “别!”雅君扶额,也不管他听不听得懂,耐着性子说道,“下次想要尿尿的时候,记得自己用手拿着···”这个小弟弟该怎么形容呢?聪慧睿智的雅君只觉得脑子卡壳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去教桑玥。最后认命的仰头长叹,这种事情以后还是教给侍儿们来处理吧,她一个大女人实在是不方便。

    从木架上拿来帕子,弯着腰替桑玥擦干净身子,直接无视眼前那耸拉着头的鸟儿。

    处理好这一切后,桑玥早已经躺在床榻上睡着了,无忧无虑的样子,哪里知晓他刚刚的行为给雅君带来的郁闷。

    “这样也好,睡吧。”雅君轻轻叹了口气,她知道这是桑玥陷入沉睡的前兆,日后或许哪天就会长睡不起。

    “夜殿下,族长让你过去一趟。”帐篷外传来一道清脆的声音,应该是哪个侍儿,

    闻言,雅君微愣,族长?难道图拉娅已经醒了?想到这激动的走了出去。

    外面的空地站满了不少人,之前全部回了自己帐篷的儿郎们全部聚集在外,看到雅君出来时,都齐齐的望了过来。

    雅君随意的扫了眼众人,便朝图拉娅帐篷走去,守在外面的两个侍儿看见雅君也不阻拦直接放了她进去。

    一进帐篷,一股沉闷压抑的气氛瞬间袭来,雅君心中暗想不妙,可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沉稳冷静,为了表示尊敬微微颔首:“图族长。”

    至于图拉娅本人现在到底什么情况,她看不清楚,因为图拉娅整个人都是躺着的,只听到他那沙哑沉闷充满沧桑的声音传来:“殿下,本族长幸不辱命,希望你能兑现你的承若。”

    “红儿已经醒了吗?”雅君下意识的问出口,刚问完就后悔了,因为她明显的感觉两道目光锋利的朝她射来,自然是守在床榻边的大长老和二长老。

    也是,图拉娅刚醒,她一句关心问候的话都没有,只关心红儿,也难怪这两位长老生气了,讪讪一笑,想要表达歉意却一时间又不知该说什么。

    好在图拉娅宽宏大量并未计较这些,淡淡的声音充满了疲惫:“殿下放心,本族长已经让人带王君去休息了,王君目前还处于休眠状态,择日应该就会醒来。”

    雅君闻言,提着多日的心瞬间松懈了下来,当下抱拳颔首:“图族长你救了红儿,这莫大的恩情,雅君没齿难忘。”

    “罢了,恩情什么的,本族长不在乎。”床榻上的图拉娅无力的挥了挥手,也是这个间隙,雅君看到那只手干枯如老树皮一般,恐怖的紧,吓的雅君瞪大了眼,难道容颜不老的图拉娅容貌也如那花儿般枯萎了吗?耳边传来他的声音,“我时间不多了,我走后希望殿下能照顾好图族,让巫术之力传承下去,莫要让巫术在我手中断绝。”

    “好。”多说无益,雅君只知道日后她定会用行动来证明一切。

    “至于桑玥,二位长老已经告诉我了···”说起自己这个大儿子,图拉娅很是无奈的长叹了口气,“他使用禁术,按理说只是一夜白发,大脑受损,陷入沉睡,并不会痴傻才是,如今这般只怕是心神受到太大的刺激导致分裂,在桑玥陷入沉睡后,真正的意识依然还在,只是沉睡在他的记忆最深处,若想要他醒来,解铃还须系铃人,还需靠殿下。”

    一听桑玥还能恢复正常,雅君眸光一亮:“那我该怎么做?”

    “只要唤醒他沉睡的记忆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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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99章:族长离世
    &bp;&bp;&bp;&bp;图拉娅将一些重要的事情说完后,就离世了。()

    而雅君也没想到图拉娅所谓的时间不多,居然会这么快!在图拉娅离世后,被乌云密布笼罩的图族上空全都散开了,恢复了以往的星空,繁星点点,这神奇的一幕看的雅君叹为观止。

    一时间,整个图族哀痛的哭声一片,弥漫着浓浓的悲戚,儿郎们都哀声哭嚎着,图拉娅的离世对他们的打击很大,仿若整个天都坍塌了一般。

    而雅君此时却没有任何的心情去安慰大家,孤独的站在那,任由风吹乱她的青丝,脑海中回想着图拉娅刚刚说的话。

    图拉娅:“殿下,还请记住本族长之前说过的话,强行逆改天命,必会遭受天罚,而这天罚将由殿下身边的人最亲近的人来尝还,至于何时何人,将来自会应验。”

    雅君:“图族长不是已经以命抵命了吗···”

    图拉娅:“以命抵命,只是续命,而天罚则需另一个人来承受。”

    雅君:“代价是什么?”

    图拉娅:“人命。”

    听到这话,雅君心里震惊至极,这个消息宛如晴天霹雳砸在她的身上,身边最亲近的人来尝还?这人会是谁?是夜煌天亦或者是她其他的贵君?怎会如此!若是救红儿的命付出的代价如此之重,她宁可不要!一时间愤怒到极点,上前揪住图拉娅的衣领,也顾不上震惊图拉娅那张枯如木的脸,猩红着眼低吼:“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这些?”

    图拉娅笑了笑,脸上皱巴巴的皮肤跟着颤动了两下,声音依然那么的淡:“我之前提醒过殿下的···”

    “你!”雅君气急了,在看到图拉娅嘴角的笑的时候愣了愣,瞬间沉下脸,“你是故意不把话说清楚的?”该死的,她就不该轻易的相信这图拉娅!果然是只老狐狸,即使奉献出自己的生命,也不忘记的阴她一把,实在是可恶至极!

    “呵···”图拉娅嘲讽一笑,“从始至终,是殿下未问清楚,何以怪我?”

    “你就不怕本殿下反悔之下许下的承若?”雅君冷冷一笑,全然不顾图拉娅已是脆弱之躯的老人,眸光邪佞。(最快更新)

    “殿下乃未来夜国之君,金口御言,岂能反悔,更何况我相信殿下的为人。”自在大漠和雅君相处的那段日子,图拉娅很是清楚眼前这位女子品性,所以他并不担心夜雅君会反悔,至于为何这般肯定,自然有一部分原因是桑玥。()

    雅君怒极反笑:“好,好的很,你这是笃定本殿下不会反悔?”

    “殿下何必置气,左右我也为你救活了你的王君不是吗?”说了这么多话,图拉娅只觉得十分疲惫,闭上了眼,声音越来越淡,“更何况,作为一个父亲,怎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孩子变成这般模样,却无所作为,这就当是为了桑玥吧···”

    因为桑玥?雅君不笨,瞬间明白了图拉娅的意思,他一开始不把话说清楚,只是单纯的想要替桑玥惩罚她罢了,原来如此,可越是这样雅君越是气的抓狂,图拉娅已经死了,红儿也即将醒来,可为什么她总觉得被图拉娅罢了一道?也不知将来这所谓的天罚会在谁的身上应验,只要一想到此她的心中就充满了担忧和自责。

    “殿下,殿下···”

    一道温和夹杂着冰凉的声音拉回了雅君的思绪,雅君抬头看向叫她的大长老,眼中充满疑惑,叫她作甚?

    大老张见雅君的神情就知她刚刚没有听到自己说的话,只得再次重复说了一遍:“殿下,族长临终前,告知我和二长老,在他走后族长之位由殿下暂时代劳。”

    又一个惊人的消息砸来,雅君难以置信的指了指自己:“我?你确定没有听错?”

    她堂堂夜国储君,怎可当巫族的族长?

    大长老神色复杂的看着雅君,点点头:“是的,族长离世,本该由少主接任族长之位的,可少主现在这样子根本无法接任族长之位,所以族长临终前交代了,希望在少主完全清醒来时,巫族暂时由殿下掌管。”

    “这怎么能行?战火将起,我如何顾得上?”雅君想也没想的就直接拒绝,她性子向来洒脱,可不想给自己找这些麻烦事。

    “族长早就料到殿下会这般说,所以还说了请殿下宽心,我族圣物“巫灵源晶“回归,如今族人巫术大大的提升,夜国与冥国开战之时,巫族能为殿下贡献一己之力。“大长老在雅君逼视夺人的目光下从容不迫的将图拉娅将带的话一字不漏的说了出来。

    雅君:“····”

    巫术是超控一切事物之外的东西,是世人无法能理解的东西,若能用上,自然能好好利用一番,这提议确实是不错,可这种被图拉娅算计的感受她实在不好受,可偏偏让她不好受的已经死了,而让他死的人是自己,这份难受就更加难受了,一股闷气憋在胸腔。

    “族长还说了,大夏国因先祖而四分五裂,如今殿下想要一统天下,巫族来辅助殿下,也是理所应当,所以请殿下放宽心,在几百年,巫族与夜国就已经算是一家人了,注定有着不可磨灭的缘分。”

    雅君闻言,叹了口气:“罢了,图拉娅既然事事考虑的这般周到,本殿下也确实没有拒绝的理由了。”转过身,望了望一望无际的大漠,上位者的气势瞬间出来了,命令道:“吩咐下去,让大家收拾下吧,然后把图拉娅的后事处理了,然后随本带你下离开这里。”

    这里的事情既然处理完,她也是时候该回去了,也不知中原如今到底怎么样了,母皇定是担心极了,若是再不回去,只怕以母皇那暴脾气定有人要遭殃了。

    “好。”大长老微微俯身,在雅君答应的那一刻,紧绷的心松了一下,其实他挺害怕夜雅君不答应的,族长说的对,当今乱世,若是没有一个强大的依靠,巫族很难存活在世,虽然这份安稳是族长用生命换来的,可这也是无奈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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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00章:南山寺上
    &bp;&bp;&bp;&bp;相外界的即将爆发的战争,南山寺却是一派的平和宁静。()品书网

    南山寺是当年先皇派人修建的,起普通寺院,南山寺的环境和安全更是得到了大的保障,也甚是得富家贵夫的欢迎,所以来这里香的人基本是非贵即富,然而这并不代表寺院排斥普通百姓,而是百姓们自己怕冲撞了贵人,也几乎不会前来南山寺。

    所谓圈不同,硬融不了,久而久之南山寺变成了富人香祈福的地方,自形成一个圈子。

    南山寺位于山峰顶之,想要去寺院,须得爬很长的石梯。

    平日里养优出尊的主夫和少年郎们,却都不辞辛苦的爬着石梯,累的气喘吁吁的,一时间石梯两边站着不少穿着光鲜亮眼的男子休息着。

    唯独一抹白色的身影独步缓慢的踩着一个一个阶梯走着,早晨的白雾还未散开,那人的长相看不清楚,模模糊糊的,但即使只是一个身影勾起人的无限遐想,姿态优雅,步履悠闲,一头青丝随着分轻轻舞动,随着他的步伐,越来越近,白雾越来越淡,两旁站着休息的男人们都瞪大了眼,想要看清来人何等容貌,竟拥有如此气质。

    白雾淡去后,那白色身影变得清楚起来,特别是那张容貌,让众人倒吸口气···

    好一个绝色的人儿!仙姿佚貌,清雅矜贵。()

    一袭白衣蹁跹,一头柔顺乌黑的青丝垂至腰际,精致的五官,凝白的皮肤似乎流动着淡淡的光泽,璀璨如星的黑眸清冷如辉,淡粉的薄唇轻轻抿着,走动间姿态优雅高贵,周身流露着温和又疏离的气息,给人一种很是矛盾的感觉,一个似温如玉的人,又好似冷漠如冰,两种不同的感觉在这个人身同时出现,但这并不影响他的到来给其他人带来的震撼!

    他似乎感受到道路两边的人在注视他,微微侧眸对着大家勾唇淡淡一笑。

    那笑容浅浅的,却无人敢前搭讪,这人虽然笑的如沐春风,却给人一种很冷的感觉。

    也是大家怔愣的瞬间,白雾萦绕在山间,那男子渐渐的走远了,看不真切,身后还跟着一个长的白嫩嫩的侍儿。

    “天啊,刚刚那是谁家的公子啊,明明笑的那么温柔,却吓的我硬是不敢吭一声。”一个回过神的来的男子拍着胸脯惊呼。

    有人跟着附和道:“来这南山寺香祈福的人,定是不简单的。(最快更新)”

    “是,看那气质和长相,肯定是大户人家的公子。”

    “哎,长的可真是好看,看着让人赏心悦目···”

    其实大家口议论的人并不是别人,而是从夜国京都来的封苏苏。

    封苏苏完全不知他这一路来引来多少人的议论,站在寺院大门口,抬头看着门匾三个大字,“南山寺”!

    “终于到了···”

    听到自家公子低声细语,碧青心里十分郁闷,终于问出了这两日一直困扰着他的问题:“公子,算你想香祈福,可为什么一定要来南山寺呀?京都不也有吗?这里离京都虽不是太远但也有些距离,若是出了什么意外,我怎么跟家主交代呀。”

    封苏苏听到自家侍儿的埋怨,沉默不语,精致的眉微蹙,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是想来这里看看,自她去往冥国后,他的心里一直很乱,她说待她回来后给她一个答复,可他真的要嫁给她吗?进入那堆着高墙的皇宫,成为她众多男子的一个吗?自小他知道因为家世将来定会嫁给一个不平凡的人,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人会是这么的不平凡。

    如母亲所说,她确实很优秀,才华横溢,武双全,兵权在握,开创大漠,建立自己的军队,年纪轻轻立下一个又一个传,再加她那俊美无双的容颜,这样的女人天下仅此一个。

    可也正是她太优秀,身边聚集满了各色各样的男子。

    一想到这,他心里难受,心里异常烦躁,不知该不该答应嫁给她。

    所以他想来这里散散心,当然这只是原因之一,最重要的是这里还住着一个人。

    一个自小名震天下的人!一个曾率领千军万马的人!一个与她以战神之名肩的人!

    他从京都大老远的来是想要见见御风,想要从他的身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因为御风与他那么的相似,孤傲冷漠,却为了她折腰。

    既然在自己身找不到原因,那在他人身找到原因吧,这样他或许能明白自己对殿下的心意了。

    “走吧。”整理好思绪的封苏苏轻声对着身后的碧青说了声,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进了南山寺。

    碧青连忙跟,这阵子公子真是怪的很!

    南山寺的后山一片小竹林里,一个身穿淡紫色宽松衣裳的男子坐在院落,墨黑的青丝垂落肩头,正垂着头写着字,执笔的手骨节分明,神情很是认真,仿若世界倾塌都惊扰不了他。

    封苏苏刚来看到的是这样的一幕,眼里透着浓浓的诧异,那人竟然是御风?他不是一向都只穿黑衣吗?以往见他的时候,都是左手握着腰间跨刀,浑身透着冷酷气息拒人千里之外,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御风执笔,原来杀人的手拿起笔的时候,也是可以这么的好看,顿足站在那竟然不忍心打扰。

    显然正在抄写心经的御风根本没注意到封苏苏的到来,写完一篇后才放下笔,揉了揉微微胀痛的太阳穴,眉宇间那颗朱砂明艳动人。

    一直站在身边守候的侍卫青烨有些看不下去,说道:“主子,休息下吧,如今你身孕已有七个月了,不能太过劳累。”

    是的,御风来南山寺已经有两个月了,原本只是微微隆起的肚子现在变大了很多,刚开始御风很不习惯,现在已经下意识的摸了摸肚子,冰冷的眼眸在看到肚子的时候瞬间融化一滩汪水。

    “青烨,我从来没想到,写字起杀人难多了。”语气带着深深的无奈,他真的很想快点写完下山。
正文 第501章:两人互掐
    &bp;&bp;&bp;&bp;可不是,从小学习武功兵法的御风,在被发配到南山寺抄写心经的时候,脑袋都大了,因为这心经实在是难写,比起打仗难多了。()

    这话落入不远处封苏苏耳中,有些失笑,这话委实不像一个男子说的话,御风果然是当女人习惯了。

    青烨眼里也透过一丝笑意:“主子,就算你想早点写完下山去找殿下,可也不能累坏了身子,不然到时候殿下定要扒了属下的皮。”

    面对这种调侃,御风还是很不习惯,佯装生气的板起脸来:“青烨,若是你再乱说话,我就罚你去后山砍竹子。”

    一听砍竹子,青烨连忙求饶:“别呀,主子,属下知错了。”有些汗颜,这怀了孕的男人果然惹不起,以前主子可是从来没有过这么幼稚的惩罚的。

    “知错就好。”御风满意的点点头,眉宇间却笼罩着愁绪,叹了口气,“冥皇派梳玉暗杀殿下,搞得两国之间的关系十分紧张,也不知外面到底怎么样了。”这里消息闭塞,外面发生的事情要许久的时间才能传来,所以真的很想快点下山,这里的生活虽然是他这辈子都未曾体会过的安宁平静,可心却觉得空空的。

    余光微微一斜,看到不远处那抹白色身影时,望了过去,看清是封苏苏站在那有些惊讶,虽然不明白远在京都的封苏苏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但因为封家与御家之间的关系,他也没必要对封苏苏有什么好脸色,当下道:“封公子,上香祈福在前院,你走错地方了,青烨送客。(最快更新)”

    青烨闻声,看了看封苏苏,又看了看自家的主子,走了过去,还未开口说话,封苏苏就直接越过他走了过去,目光随意的扫了眼竹林,淡淡道:“看来就算小将军失宠皇恩,过得还是很不错呢,这竹林安静清凉,实在是适合养胎的好地方。”

    御风并未多看封苏苏,沉声道:“封公子大老远的从京都来,莫不是为了来嘲讽我吧?”

    被御风误解,封苏苏也未多做解释,没错,在他看到御风如此安逸的生活,他心里是有些嫉妒的,陛下对外虽说惩戒御风在南山寺抄写佛经,但私下却安排的这般妥善,这自然是看在殿下的面子上!步伐缓慢的绕过圆桌在御风的面前坐下,看着御风那张冷艳冰霜的容颜时,心里复杂至极,即使御风男扮女装的事情早已经被揭发,可现在亲身坐在这里看着御风,却总觉得一切恍若梦。

    可能是受母亲的影响,御风对封家的人也没什么好感,被封苏苏不请自来的打扰感到有些厌烦,语气更加的冰冷了:“封公子,若无事便请离开。(c书盟最快更新)”

    “没想到小将军恢复了男儿身,还是这么的冷酷啊”封苏苏自顾的端起桌上的茶盏递自己斟了一杯茶,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的优雅高贵。

    御风皱了眉,他实在是看不懂这个向来和他不说话的封苏苏,怎么会突然来找他。

    倒好茶后,封苏苏端起茶杯轻轻的啜了小口,目光轻轻的瞥了眼御风身上那淡紫色的衣裳觉得甚是刺眼,漫不经心道:“小将军以往一袭黑衣十年未变,如今穿上其它服饰和颜色,再配上这张漂亮的脸蛋,真是美的不可方物。”语气微微一顿,莞尔一笑,“冰清玉骨,艳若桃李,这用在小将军身上最合适不过呢。”

    站在一旁的青烨和碧青都悄悄的看向御风的脸,恩,确实是合适,反正这位曾经名震天下的小将军长的好看极了。

    御风拿起笔,继续抄写起心经来,直接忽视封苏苏的存在,只是心里却有些小小的起伏,这衣服是之前殿下派人送来的,也顺便把他之前所有的衣服全部扔了,还让人带话不允许他穿黑衣,说黑色不吉利,为了养胎他也只能勉强的答应了某人这无耻的要求。

    封苏苏耐心是极好的,被御风忽视也不生气,瞥了眼他正在抄写的心经,浅浅笑道:“这么久见不到殿下,想必甚是思念吧。”

    “背后议论皇族,可是蔑视皇权,封公子。”御风头也不抬的回道,默了默,仿佛是故意为了气封苏苏一样,又冷冰冰的加上了一句,“作为丞相府的公子,这样可显得丞相府没什么教养呢。”

    这话可谓是把丞相府里里外外的人全都骂了一遍。

    封苏苏还是不生气,优雅的翘起嘴角,很快的回了句:“小将军多想了,苏苏只是与您聊聊闺中事罢了,两个男子私下议论谁家女子,最正常不过吧?”

    轮嘴巴上的功夫,御风哪里是封苏苏的对手?一个来回就被堵的语塞了,封苏苏这话明显是说他小题大做了,显得他有些小家子气。

    见御风语塞,封苏苏心情却好了起来,随意的说道:“小将军,虽然你已是殿下的人,将来册封贵君也是定下的事情,可这样堂而皇之的穿着紫色衣裳,恐怕有些不妥吧?”

    “有何不妥?”说起这衣服,御风微微停笔,抬头不解的看着封苏苏。

    “紫色是夜氏皇族的颜色代表,只有皇夫与王君才可穿,小将军不会不知道吧?”封苏苏笑的温柔,眼眸宁静的望着御风,但那其中夹杂的冰刺只有御风自己能感受到的。

    “这是殿下送我的。”他怎么说也是混迹朝堂这么多年的人,自然知晓这种小孩子都知道的事情,这封苏苏脑子也真是笨的可以。

    这一次,换封苏苏语塞了,这衣裳居然是殿下送的?这可是代表着无限的宠爱!在殿下的后宫中岂不是除王君之外,御风将是第二人!这一瞬间,心情似乎糟糕到极点。

    许是封苏苏的情绪波动太大,御风明显的感受到封苏苏听到这话时身上散发的无声怒意,之前不解的心瞬间明朗了,他终于明白某人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了,更加明白某人一来就出言嘲讽他还找茬,原来是因为殿下!这女人的魅力还是这么大,刚回夜国不久就勾走了丞相公子的心,一时间也没心情抄写心经了,放下了笔,心情也同样烦躁起来。

    就这样,在小竹林里,两个漂亮的男人,怀着不同的心,审视着对方,为了同一个女人,吃醋。

    没错,就是吃错!若是在远方的雅君知道御风会为她吃醋,只怕高兴的都要跳起来了。
正文 第502章:行事诡异
    &bp;&bp;&bp;&bp;竹林清幽,空气清晰,这里的环境是如此的美好。(最快更新)

    可若是忽略两位美男子身上散发出来的冰冷气息,这一切会更加完美。

    青烨苦巴巴着脸候在御风的身后,她实在是不明白这位突然冒出来的封公子和主子之间到底怎么了,一直互掐到现在不说,现在还开启了瞪眼模式,周围的空气冷的都快冻死人了。

    一盏茶的功夫后,还是封苏苏结束了这场无聊的瞪眼,微笑的看着御风道:“小将军想不想知道外面的消息?”

    御风看着笑面虎的封苏苏,抿唇冷笑:“怎么,难道我想知道封公子就会告诉我不成?”得知这人是因为殿下而来,御风看封苏苏则更加不顺眼了。

    封苏苏眸如秋水,声音轻轻柔柔的:“小将军若想知道,苏苏自是愿意详细告知的。”语气微顿,又道,“但小将军等会得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御风微微皱眉,这封苏苏究竟想耍什么花样?

    封苏苏自是知道御风心中所想,勾唇一笑:“放心,只是一个简单的问题,并不会为难小将军的。”

    御风答应:“好。”

    封苏苏见御风答应,便说起最近两个月发生的事情来:“陛下对这次暗杀事情很是愤怒,便命人发兵驻扎在边界,这种行为可以说很是挑衅冥国,谁都以为两国战争一触即发,谁知冥皇的反应震惊天下人,让这场原本即将打起的仗,硬生生的停下来了,目前我**队依然驻扎在边界,却没有任何动作,你知道冥皇都做了什么吗?”

    “按照冥皇狠辣决绝的性子,应该不会出面解释暗杀事情的,所以冥皇到底做了什么?”御风很是好奇的问,难得的没有在对封苏苏摆脸色。()

    “冥皇确实没有出面解释。”封苏苏捋了捋耳边被风吹乱的发丝,“而是直接将暗杀的凶手梳玉斩杀,并且将首级送到了陛下面前,说是她自己管教下属不严,才出此纰漏,希望不要影响两国之间的关系,并且再次诚恳的邀请殿下前往冥国参加婚宴。”

    听到这话,御风和青烨都是十分震惊,梳玉是谁?那可是梳家的人,而且梳玉武功高强,精通兵法,在梳家的地位定然不低,冥皇居然说杀就杀?对待自己的人如此狠不说,还是一个如此优秀的年轻将才,冥皇都能杀得如此随意,实在是令人震惊!急忙问道:“那接下来呢?”

    封苏苏看到御风露出震惊的表情,很是满意的点点头:“接下来啊,冥皇又做出了一件惊天动地的事情。()”

    “什么事?”御风和青烨两眼死死的盯着封苏苏,直觉告诉她们,冥皇肯定做了了不起的事情。

    “冥皇册封了一个男子为贵君,很是宠爱,夜夜笙歌,甚至三日没上早朝。”

    “怎么会这样?”御风漂亮的桃花眼再次透着难以置信的震惊,“冥皇登基以来,朝政处理的井井有条,并且在早些年施行大改革,让冥国的经济蒸蒸日上,名为富裕之国,驾驭四国之首,也正是因为如此才让冥国的军队日渐壮大,这样睿智的冥皇怎会突然做出如此昏庸的事情来?”

    其实冥皇身为一国之君,册立个贵君是一件很小的事情,可册立的时间不对啊,这梳家的少主还没嫁出去,冥皇对梳家又是动刀子的,又是册立贵君,这岂不是打梳家的脸吗?而且是啪啪的直响,是谁都忍受不了冥皇如此对待吧,这么浅显的道理冥皇不可能不明白,可为什么还要如此做?

    封苏苏温柔一笑:“所以才说是惊天动地。”

    在迎娶梳家少主之际,斩杀梳玉在前,册立贵君在后,这冥皇做的事情还真是惊天动地泣鬼神。

    “这不会是冥皇的阴谋吧?她如此对梳家,不怕梳家造反吗?”御风想的比较长远,很是担忧这又是冥皇的阴谋诡计。

    “谁知道呢,不过冥皇册封的那个贵君听闻长的倾国倾城,所以才把冥皇迷得神魂颠倒,连早朝都不想上了。”说起容貌这事,任何男子都不能置身事外,包括封苏苏在内,接着叹了口气,又道,“说起来,那梳家的少主还真是可怜,虽然即将被册立为皇夫,但冥皇这些所作所为,还真是一点都不给他面子呢。”

    “他可不是什么弱男子,有什么可怜的。”御风冷嗤一声,能让梳影那家伙尝尝苦头最好不过,“那冥国内部岂不是内讧了?”

    “这个好像没什么传言。”封苏苏摇了摇头,“那些隐秘之情我怎知晓,我所说的这些也是听到的传闻,不过冥皇将婚宴推迟了,内部应该不怎么和睦吧。”

    御风闻言,最近提着的心终于松了口气:“如此甚好,大势所趋,殿下统一天下指日可待。”

    封苏苏微微挑眉:“好了,我知道的都告诉小将军了,现在该我问了。”

    “你问吧。”御风再次拿起笔抄写起心经来,战争虽然并未爆发,但只是时间问题,他要抄写完下山去助她一臂之力。

    封苏苏酝酿了一番情绪,浅浅问道:“其实我很好奇,小将军才能不亚于世间女子,世人更是把你和殿下放到平等位置,以战神之名比肩,如此,为何你还愿意臣服殿下殿下是未来的君,势必会拥有很多男子,你甘心吗?”

    御风神情微愣,没料到封苏苏会问这样的一个问题,安静的思虑了一番,冰凉的声音仿若从悠远的天边传来:“其实,我也不知什么时候动心的,她知道我是男儿身之后,并没有因为是夜国的储君而揭发我的欺君之罪,更没有因为我是男儿身混迹军队而厌恶,她很特别,也许正是因此才让我渐渐放下了心墙,她就那样横冲直撞的闯了进来。”

    “横冲直闯?”封苏苏不接御风为何会用这个词语来形容。

    “对,就是横冲直闯。”想起往日和雅君的点点滴滴,每一次的无赖,御风的嘴角上扬了起来,“起初我并不接受她,甚至很排斥她,可她就是那样霸道强势的闯入了我的世界,甚至总是不经意之间吸引了我的目光。那次陛下要给我赐婚的事情,被她知道后与陛下大吵了一次,我心里很开心,她因为我甚至顶撞陛下,也不怕龙颜不悦,她是那么的义无反顾的维护我。特别是我男儿身被揭发后,被押上断头台的时候我心如死灰,我知道我死定了,唯一能救我的她还在惠州,也不可能突然降临来救我,所以在我闭上眼等着屠刀落下的时候,心里害怕极了。”

    是的,他从来没有告诉过殿下,当初问斩那日,他的心里是多么的害怕。
正文 第503章:御风变脸
    &bp;&bp;&bp;&bp;那一幕,当初封苏苏亲眼目睹过,看着御风在说到雅君的时候,原本冷酷的眼眸变得柔和起来,心里甚是羡慕,爱情真有如此大的魅力吗?

    “谁知,预想中的疼痛并未传来,只听到她那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夹杂着浓浓的愤怒,我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抬起头望去,谁知竟然真的看到了殿下,她宛如天神踩着七彩祥云从天边降临,将我拥入了怀中。()我感受到她抱着我的手在颤抖,感受到她的担心和愤怒,也闻到了她身上的血腥味,也看到了她面带风霜,她定是日夜兼程的赶回来救我的,那一刻,我犹豫不定的心瞬间沉沦,无法自拔,一个身份尊贵站在顶端的女子,能为了我这个有罪之人,不惜触怒陛下,我御风何德何能?哪怕她拥有那么多男人,不在意是假的,可也正是因为她很优秀,才会如此。”

    清幽的竹林,御风淡如清风的声音悄然散开,如风一般吹散,那每一句话中都饱含着对雅君的情意。

    封苏苏听完御风的话,沉默的坐在那沉思,半晌后站起了身,微微颔首,准备离去,既然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也该回京了。

    可惜,某人很快就翻脸了,声音冷酷的下令:“青烨,拦住封公子。()”

    这冷面带煞的御风,确定是刚刚那个温言细语的人吗?封苏苏的侍儿碧青捂着嘴,这小将军变脸也太快了!

    青烨下意识的挡在封苏苏面前,拦住他的去路。

    “小将军这是何意?”封苏苏顿足,脸色带着笑,不明白御风此为何意。

    御风站起身,淡紫色的衣裳微微摇摆,一步一步的走到封苏苏面前,冷艳的容颜带着几分玩味:“封公子既然来了,何必这么着急?不如留下来陪我吧。”

    封苏苏闻言,脸色微变,笑脸瞬间消失,凉凉道:“小将军,你莫不是想要囚禁我不成?”

    “不,封公子误会了。”御风主动牵起封苏苏的手,拉到石桌边让他坐在自己原本坐的位置上,而他自己则坐在了封苏苏原本坐的位置上,声音淡然,“冥皇此次行事诡异,定有阴谋,我想早日下山助殿下一臂之力,可奈何这心经抄写的实在是慢。”

    封苏苏不笨,很快就明白御风这话为何意了,吃惊道:“你不会是想让我帮你抄写吧?”

    “和聪明人讲话,就是简单。”御风微微勾唇,最近他被这心经弄得心烦不已,既然封苏苏主动送上门来,那就不能怪他了。(c书盟最快更新)

    封苏苏猛地站起身,一向温和的脸带着几分怒意:“御风,你这可欺君之罪,若是被陛下知道了”

    “在这个节骨眼,封公子能出现在这,定是瞒着家中人吧?”御风一口打断封苏苏的话,“若你不说,我不说,谁又知道呢?而且我知晓封公子模拟别人字迹很是拿手,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可别怪我。”

    “你,你!”饶是一向冷静自持的封苏苏,也被御风这突如其来的一手给气到了,说话都带着颤音,“你曾经好歹也是赫赫有名的镇国将军!现在怎生如此无赖!”

    御风叹了口气:“封公子,你又误会了,现在没有将军,只是一个怀有身孕的男子向另一个闺中公子的请求而已。”

    这话是拿着封苏苏之前说的话原封不动的还回去了呢。

    显然,封苏苏不是什么软骨头,当下站起身:“碧青,我们走。”

    唰!御风毫不犹豫的拔出青烨腰间的剑,横在封苏苏的脖颈间,剑上海泛着冷冷寒光,这一幕着实吓坏了封苏苏和碧青,就连青烨也吓坏了,她家主子怎么回事啊,居然敢拿着剑指着丞相公子,这可是要出人命的啊,这怀了孕的男人情绪果然不稳定,惹不起惹不起。

    封苏苏也被御风的行为给震到了,甚至感受到剑上散发的寒气,可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冷笑道:“御风,你别忘了我可是丞相府的嫡长子,你敢动我试试!”说完,抬起脚迈出一步,他就不信御风真敢动手,呵。

    谁料,那柄剑丝毫不动的架在封苏苏的脖子上,微微的疼痛感,让封苏苏倒吸口气,碧青一看不对劲,连忙拉住自家的公子,看到封苏苏脖子上的浅浅的一道伤痕时,吓的脸色大变,急哭了:“小将军,你赶快把剑拿开,若是被陛下知晓,定不会轻易饶了你,到时候就算是殿下也救不了你。”

    青烨见情景发展不对,也急忙跟着劝阻:“是啊,主子,你快把剑收回来吧,事情闹大了可不好。”

    封苏苏摸了摸有些痛的脖颈,看到指尖的血迹,脸色刹那冷若冰霜:“御风,你竟然真敢下手”

    看来是他低估了御风,这家伙比他想象中还要大胆,竟然真敢伤他!眼里染上怒意。

    御风挺着大肚子,一手持剑指着封苏苏:“封苏苏,若你不答应,我就先杀了你再写信给陛下,就说你因殿下嫉妒与我,特意从京城赶来陷害我,被我发现后,我以正当防卫处决了你,到时候我在给自己弄点小伤,再向殿下诉苦,你说陛下会听谁的?我肚子里可还有个孩子呢。”

    这话说的可谓是非常的大胆,可还是成功的让封苏苏变了脸,怒吼:“御风,你能不能再无耻点!”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御风会是这么无耻的一个人?天啊,居然还敢拿着剑指着他威胁他,他是脑子有病才跑来找御风。

    青烨和碧青更是直接傻眼了,这还是御风吗?怎么感觉被鬼神附身了?

    最后的结果是,封苏苏妥协了,不止是因为御风拿着剑威胁他,而是他认为御风说的那些话很管用!若是御风真的杀了他,再加上那番说辞,白的都能说成黑的,陛下和殿下还真可能相信,那他岂不是白死了?所以封苏苏最终被迫留了下来,也重新认识了御风这个人的为人。

    御风曾经好歹也是率领千军的大将军,阴谋诡计自然手到擒来,腹黑什么的只是小菜一碟好么,所以坑一坑封苏苏只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从此后,院落里原本坐着的紫色衣裳的公子,变成了一位白衣公子每日执笔抄写心经,而御风则窝在旁边的床榻上晒太阳,那悠闲安逸的日子每每都气的封苏苏咬牙启齿,却又无可奈何。
正文 第504章:他是贵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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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山寺外的世界至于究竟如何,如封苏苏说的那般,冥皇的所作所为政治界的所有人几乎都认为她疯了,至于内幕究竟如何外人知晓的并不清楚。(c书盟最快更新)

    在梳玉带着重伤讨回冥国时,她对还未死的冥红下杀手的事情,冥皇安插在梳玉手下的人,很快就把此消息告诉了冥皇,冥皇听闻后气的大发雷霆,当日亲自率领几百亲卫队,包抄了整个梳家,直接以谋杀皇族皇子之罪逮捕梳玉入狱,冥国朝中的人还未缓过神来,择日冥皇就将梳玉问斩了,行事作风雷厉风行,手腕铁血冷酷,整个过程都不给梳家替梳玉开口求饶的机会,就这样直接把梳玉的首级取了,当时这个事情震惊整个冥国朝野,明知道冥皇此番做的事情太过极端冷血,隐隐有暴君行为,却无人敢替梳家求饶。

    因为冥皇自登基以来,做事风格,向来是说一不二的,谁敢在这个时候触碰冥皇的霉头?一时间都缩在自家的宅子里,闭门谢客,对梳家的事仿若不知道。

    梳家的家主直接气的病倒了,梳玉可是她们梳家花费了大量的心血培养出来的,更是她们梳家这一辈的优秀后代,居然就这样被冥皇斩杀了,而且罪名还是这么的莫名须有,谁知谋杀皇族皇子罪名,是真是假?所以梳家的人很是不服气,准备发动各方面的势力给冥皇施压的时候,就传来消息夜国的军队驻扎在冥国边界,夜煌天更是宣誓要替自己的女儿报仇!甚至客栈的事情如风一般传遍各个地方,夜国储君在赶往冥国之时,被冥皇派人暗杀,夜殿下下落不明,王君生死不明,而这一切都是梳玉所谓。()

    也是这个时候,梳家的人才彻底的明白过来,原来冥皇并没有冤枉梳玉,梳玉居然真的对小皇子下了杀手!对小皇子动手,不就是在太岁头上动手吗?难怪冥皇直接包围梳家抓了梳玉给问斩了。

    弄清事情后,梳家再也不敢找冥皇闹,梳家的人纷纷夹杂尾巴做人,躲在自己家中不外出,对梳玉的死一句都没有提,反而害怕冥皇拿梳玉的事情做文章,对她们梳家发难。

    那日冥皇从梳家离开的时候,还带走了一个长的颇为妖媚漂亮的少年,梳家的人本以为那少年是梳玉带回来的罪犯并未多问,而是直接让冥皇带走了,谁知道梳玉问斩几日后,冥皇就将这少年册封为贵君,并且夜夜笙歌,甚是宠爱,连早朝都不上了。(最快更新)

    冥皇这番举动再次震惊朝野!

    这一下,各家大臣再也不再继续装病,纷纷进宫劝说冥皇,身为一国之君当一国为重,谁料冥皇压根听不进去。

    所以众大臣以为,能让清醒寡欲的冥皇迷了心窍,定是祸国殃民的狐狸精!背地里把那男子里里外外唾骂了一个遍,心里更是急的不得了,这个节骨眼上,她们英明神武的陛下怎么突然沉迷起男色呢?最后众大臣将希望放了一个人的身上,那就是即将被册立为皇夫的梳影身上!请求他出面能劝劝陛下不要沉迷男色。

    冥国后宫中,一处精美的宫殿外,站着一抹玄色身影,那人身姿卓然,神色淡然,微风轻轻吹拂起他的青丝,他纹风不动的站在那,仿若置身于天地间之外,任何事情都影响不了他般,他的身后是一片芳香四溢的花海,火红的玫瑰花在阳光下静静的绽放着,这一幕景象是那么的美好和谐。

    但殿内却传来一阵阵暧昧的声音,却打破了这份美好。

    站殿外候着的男子仿若未听到一般,双眼平澜无波的望着紧闭的殿门,好似要站到天荒地老一般,身影是那么的孤独。

    伺候在门口的女官叶若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微微颔首:“梳少主,陛下此时不方便,还请回吧。”

    没错,这个玄色男子正是梳影,而他站在这里已经足足一个时辰了,自然也听了一个时辰的墙角,淡淡回道:“夜国虎视眈眈,还需陛下主持局面,今日我就在此等到陛下方便为止。”

    唉,叶若见梳影这般固执,也懒得的劝阻了,身为女子,看到梳影孤苦伶仃的站在这,而陛下却在殿内和别的男人鱼水之欢,她都替梳影心里苦,这皇夫的位置还没坐上,就出现这个一个大劲敌,实在可怜。

    转眼间,已是晚上了,皇宫里灯火通明,梳影依然站在殿外,玄色的背影显得更加的萧瑟和孤独。

    吱呀,紧闭的殿门终于打开了,梳影抬起眼眸望去,黑眸里倒映着明亮的灯火。

    叶若俯身颔首:“梳少主,陛下让你进去。”

    梳影嘴角微勾,抬脚跨过门槛走了走进殿内···

    外殿床榻上,冥皇穿着宽松的衣裳卧躺在那,面色有些潮红,神情很是放松慵懒,与往日里冷漠阴沉的样子有很大的区别。

    旁边还跪坐着一个穿着紫色薄衫的少年,那薄衫十分透明,里面的娇美身段若有若先,他正剥着橘子给冥皇喂着,动作十分的温柔,整个周身都散发着一股浓浓的魅惑妖媚的气息,看到梳影时,对着他妩媚一笑。

    梳影面无表情的看着那男子,心里复杂至极,这少年自大姐带回来后,他看到的第一眼就十分震惊,和元国六皇子的容貌有些相似,大姐说这男子是她从夜雅君身边抓来的,并不是楼瑾本人。后来陛下来梳家抓大姐的时候,恰巧看到了这位男子,当时直接让人带走了,册立为贵君。

    这个人,就是丹泞。

    他承认丹泞长的是很好看,但这并不足以迷惑陛下的心,而是这个人有着和楼瑾相似的容貌,如此才能让陛下如此流连忘返吧。作为陛下的心腹,他很是尽职的去调查了丹泞的身份,以免此人带着不轨之心接近陛下,然而查出的资料却显示丹泞曾经是个奴隶,后来被夜雅君的人买走送到了后金代替楼瑾联姻,至于其他的再也没有了。

    当然,他心里是有些瞧不起丹泞的,因为他曾经侍奉过后金的王,那可是一个老女人,身子实在是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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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05章:他的影子
    &bp;&bp;&bp;&bp;冥皇久久没听到梳影的开口说话,不耐烦的睁开假寐的眼:“有事快说。ctxt.co”若不是这家伙毅力太好在外站了足足一个下午,否则她绝不会见他。

    “陛下。”梳影弯腰行了礼,不急不缓的说道,“你已多日未上朝,朝中事情已经积累了一大堆,又加上夜**队在咱们边界虎视眈眈,还请您明早上朝理事。”

    “说完了?”冥皇接过丹泞递过来的橘子,冷淡的瞥了眼梳影。

    梳影垂下头,直接无视眼前这暧昧的一幕:“是。”

    “说完就出去吧,寡人要休息了。”冥皇站起身,搂着丹泞的腰,准备离去。

    梳影见此,眸色微沉,重重喊道:“陛下!自从元国回来后,您就日渐消沉,如今更是沉迷男色,荒废朝政,如此下去,我国将会是下一个元国!”

    “放肆!”冥皇身形一顿,转身怒喝,“梳影,若是你再敢乱说一个字,就别怪寡人不客气,现在立刻给寡人滚出去!”

    梳影站着不动,抬起头平静的望着冥皇:“陛下,您是枭雄,不该如此轻易的被打倒,属下希望您能结束这乱世,带领我朝走向盛世!”他知道,不管是夜雅君还是楼瑾,在元国京都被灭的时候,带给陛下的冲击力太大,才会让陛下一蹶不起,只要陛下能重拾信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ctxt.co

    “枭雄?”冥皇仿若听到好笑的笑话一般,大声笑了起来,松开搂着丹泞的手,走到梳影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冷冷道,“论男人,寡人争不过她,论江山寡人依然输给她,你就是来嘲讽寡人的吗?”

    没错,曾经的冥皇十分自信,孤傲自负,可元国京都那一次与夜雅君的会面,瞬间击垮了冥皇所有的骄傲,甚至病了好长一段时间。

    “属下不敢。”沉闷的压力扑面袭来,梳影急忙低头,“陛下还未输,元国灭亡,一切才只是开始,虽然在元国我们损失惨重,但我们兵强马壮,还是有很大机会与夜国一较高下的,若是陛下再继续消沉下去,冥国才是真的完了。”

    听到这一番话,站在一旁的丹泞忍不住多看了梳影几眼,这个人他是知道的,没想到冥皇对自己沉迷的时候,朝中所有大臣手足失措,唯独梳影敢站出来对着冥皇直言,真是令人敬佩的一个男子呢。

    冥皇阴沉着黑眸,看着梳影半晌,忽然一笑:“梳影,寡人杀了对你宠爱有加的大姐,你不恨寡人么?”

    梳影不慌不忙的回道:“陛下,大姐做错事,理当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ctxt.co”

    “是么?若是梳家的人都像你这般懂寡人的心该多好。”冥皇忽然感慨道。

    梳影听到这话,心里却不禁的一颤,他明白陛下话中的意思。

    “回去好好劝劝你母亲,下次寡人可没这么好说话。”冥皇转过身走到丹泞身边,继续搂住丹泞的细腰,在丹泞的脸颊亲了亲,“走吧,俯视寡人就寝。”

    “诺,陛下。”丹泞腻声回道,回搂着冥皇的腰,余光瞥了眼站在那的梳影,嘴角翘起一抹得意的笑,只要他抓住冥皇的心,还怕完成不了心愿么。

    “陛下,明早属下会来接您上朝,属下退下了。”梳影很是识趣的行了礼,退了出去。

    冥皇未曾多看他一眼,直接抱起丹泞到床榻上,再一次翻云覆雨。

    梳影走出宫殿,抬头望了望天空,看着明亮的月亮,叹了口气,他知道这次陛下对梳家下手并全非是因为小皇子,众人都认为冥皇昏了头脑,但只有他明白陛下这是拿着小皇子的名义,故意打压梳家的,梳家这两年自持身份越来越不安分,陛下早就容不下了,这次大姐对小皇子下杀手,直接点燃了陛下心中那隐藏已久的火苗。说起来他也不得不佩服陛下,这下的确实是一步好棋,之前明明是陛下亲自召见大姐派去暗杀夜雅君的,就连母亲都不知道,计划失败后,结果翻脸不认人,对夜国宣称那是大姐自作主张,让大姐背了这黑锅,还奉献上了大姐的首级表示歉意,实在是狠辣至极。

    陛下借用小皇子这个名义,杀了大姐给梳家一个警告,又借用夜煌的势,成功的压住了梳家所有的不满,仿若所有的错都是大姐的,而下棋的陛下却置身事外。牺牲大姐,让梳家变得安分起来,确实是值得的。只是丹泞这一步棋,他实在是有些看不懂陛下在想什么,是有意而为之?还是真的被迷了心窍?不管如何,他必须马上回去和母亲谈谈,让她收敛下自己的行为,下一次死的可就不只是大姐一个人了。

    “陛下,您当着未来皇夫的面对臣侍如此亲昵,会不会惹皇夫生气”丹泞满脸忐忑不安的揪着冥皇的衣角,妖媚的眼眸楚楚可怜的望着冥皇,煞是惹人怜爱。

    “生气?”冥皇嘲讽的勾唇,“他可是块千年不变的呆木头,他若是会吃寡人的醋,这老天爷都该下红雨了。”自登基后,梳影几乎寸步不离的守护在她身边,这么多年来,她从未见过梳影生气,永远都是那副冷冷淡淡,面无表情的样子,仿若世间任何事情都撼动不了他那层坚硬的壳。

    丹泞闻言,妖媚的眼眸微微一转,故作轻松的松了口气:“那就好,刚刚臣侍见皇夫那表情,冷冰冰的,实在是可怕。”

    冥皇听出丹泞话中含有其他意思,挑起他的下巴,嘴角的笑有些冷:“丹泞,你只是寡人的玩物,你要做的就是伺候好寡人,寡人自然会给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至于其他的你想都别想,别忘了自己的身份!”推开丹泞,翻身起床披上衣服拂袖离去,“今夜寡人就不留宿了。”

    丹泞衣衫不整的卧躺在床榻上,妖媚的眼眸里充满仇恨,长长的指甲狠狠的掐着手心,当初冥皇带他入宫,他本以为老天爷开眼,谁知道竟然又是因为他这张脸,而这罪魁祸首皆是因为楼瑾,曾经的元国六皇子!为何他他遇到的女人都喜欢他,一个夜雅君不够,如今又来一个冥皇!他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孽,这一世活成了别人的影子!
正文 第506章:楼琪落网
    翌日,天还未亮。栗子网  www.lizi.tw

    冥国皇宫里,除了在风中摇曳的灯笼,其余一片冷飕飕的,寅时,梳影已经穿戴整齐的出现在宫中,站在冥皇的寝宫外。

    女官叶若看到桑玥如此准时出现,颇为惊诧,这梳家的少主还真是尽职尽责啊,还是行了礼,委婉道:“梳少主,陛下还未醒···”

    “无碍,我去叫陛下吧。”梳影微微颔首,直接从叶若身边走过,进了宫殿。

    “梳少主不可!”叶若急忙唤住梳影,上前拦住梳影,不允许他在往里走一步。

    梳影脸色微沉,带着几分威严的呵斥:“让开,现在文武百官已经陆续进宫上朝,你一个小小的宫中女官,若是耽搁了陛下上早朝的时辰,误了国家大事,你担当的起么?”

    一番话下来,足足给叶若冠上一个大罪,额头流下一滴汗,对着梳影弯下腰,乞求道:“梳少主请莫要让我等为难!陛下早已经与我们打过招呼,近些日子都不会上早朝的,若是你贸然进去恐怕会惹怒陛下,陛下发起火来我等可承认不住啊···”要知道每次陛下发怒,遭殃的可都是她们这些侍候左右的人,想想都恐怖。

    “昨夜我已与陛下说好,今日会来请陛下上早朝,若是陛下责怪下来,全部由我承担,现在可以让开了吧。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梳影也心知陛下脾气不好,喜怒不常,也难怪这女官会吓成这样,耐着几分性子说道,希望能让她放心几分。

    然而,叶若依然对着梳影弯着腰,丝毫没有让步的意思:“还请梳少主留步!”

    梳影被叶若的固执也弄得几分火气起来,当下抬起手来似要动手,冷冷道:“再不让开别怪我不客气!现在我以未来皇夫的身份命令你给我让开!”

    “今儿寡人倒要看看,你要给寡人的人怎么个不客气法。”一道饱含着十足威严的声音传来,紧接着穿着一袭繁琐宫装黑色凤袍的冥皇撩开珠帘走了出来,周围的气息瞬间降低了许多。

    叶若吓的直接“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头伏贴在地上,脚底冒着寒气,生怕被怪罪。

    相比梳影反应平淡了许多,坦然的行礼:“陛下误会了,属下只是担心早朝被误,所以一时口不择言,还望陛下责罚。”

    “责罚?”冥皇抿唇讽刺一笑,许是被吵醒了美梦,脸色很是不好,“你梳影若真害怕寡人责罚与你,又岂敢接二连三的做那些贪生怕死的大臣不敢做的事?”

    梳影双手抱拳,恭敬的垂头:“属下只是尽一个臣子的职责。栗子网  www.lizi.tw

    冥皇斜睨了一眼:“摆架子的时候倒是知道自己是未来的皇夫了。”说完便带着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宫殿。

    梳影紧跟在后,从头至尾都面色平淡,目不斜视。

    “梳影,梳家那狐狸窝怎么就养出你这古板的人呢?”冥皇忽然闲聊起来,她今日本来是不打算上朝的,谁知道被外面的声音吵醒了,当听到梳影的声音的时候才想起昨夜他说过今日会来伺候她上早朝的,谁知道这家伙真的准时来了,也知道他的脾性十分固执,为了安宁只得让人更衣,不然她今天否则哪里也别想去,这家伙肯定又会在寝宫外站一天。

    “属下不明白陛下的意思。”梳影疑惑的不解的侧望着冥皇。

    “不止古板,固执,还是个榆木脑袋。”冥皇叹气的摇了摇头,这桑玥的存在实在是让她头痛,弃之可惜,杀之不忍,只能暂时放任不管,也正因为如此才让自己更加头痛了,那些大臣的脑袋还不算太笨,知道让梳影来请她。

    宫人们听到冥皇的话,都捂着嘴偷笑起来,悄悄的瞅了眼梳影,其实他们这位未来皇夫挺好的,当下天下估计除了小皇子之外,也只有这位不怕陛下了呢。

    梳影虽然也算是个半个臣子,但并不是朝中大臣,而是冥皇私下的爪牙之一,所以并无上朝的资格,成功的将冥皇送去上朝后,梳影便离开皇宫回去了,一时间大臣们都对梳影充满了崇拜。

    ——————————————————————————

    相比冥国的紧张气氛,夜国反而一派和睦,因为她们的储君平安回来了。

    孤月城,城主府,书房内。

    雅君穿着一袭深紫色锦袍端坐在主位上,狭长的丹凤眼威严的扫了眼屋内的众人,缓缓道:“在本殿下离开的这段时日,让大家担心了,冥国发生的事情本殿下也已经听说了。”

    坐在下位的人有御尽飞,沉晔,白狐,飞月兰,在她们看到雅君安全回来的那一刻,心情难以抑制的高兴,双双抱拳,齐声道:“恭迎殿下平安归来。”

    雅君对着众人微微一笑:“说说本殿下走后,客栈后面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吧。”

    “殿下,让属下来说吧。”沉晔站起身道,想起之前的事情眼里浮现出几分恼意:“属下带着人去追逃跑的染熏时,他果然去客栈外支援楼琪去了,而属下的龙鹰队也确实遭了楼琪的埋伏,鸦杀阁的人个个都阴险狡猾至极,打起架来各种手段阴险手段用尽,害的属下龙鹰队损失惨重,当然鸦杀阁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两败俱伤,楼琪重伤,再加上染熏自己的肩膀也被桑玥射了一箭,所以并不恋战,趁机带着剩下的人逃跑了。”说起这些往事,沉晔还是对鸦杀阁恨得咬牙切齿,她打架杀人一向光明磊落,遇到鸦杀阁那帮人只知道下毒出阴招的人,实在是无计可施,所以非常恼恨鸦杀阁。

    “就这样让楼琪这个余孽跑了?”雅君微微皱眉,对这个答案很是不满意。

    “当然不是。”沉晔端起茶润了润喉,又继续说道,“属下知道楼琪的危害性非常大,所以立刻带着陛下给的令牌去见了各地知府,让她们封锁城门,并近段时间不允许接受任何举止怪异的人进城,又写信给了陛下让其封锁要塞,发布通缉令,避免染熏带着楼琪讨回西域,然后属下带着人全力搜查各个城池,连小村庄都未曾放过。”

    说起这事,白狐忍不住的插嘴道:“说起来,那段日子还真够憋屈的,我们搜查了各个地方都没找到染熏那伙人,心想他们肯定是躲到山里去了,但幸好这些人受了大大小小的伤,肯定需要药物粮食,所以咱们就在各个城池小村庄蹲守,直到大半个月后才逮到这群狡猾的家伙,原来是楼琪伤口恶化,必须找大夫医治,这才把这群人从山里头逼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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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07章:地下水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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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家好歹也是鸦杀阁的阁主,若没点真本事,怎么稳坐这阁主之位呢?”雅君反倒觉得染熏倒是有些真本事,又问道,“那楼琪呢?死了没?”

    这般直白的话从雅君嘴里问了出来,众人嘴角一抽,殿下您含蓄点好不!那楼琪怎么说曾经也是一个皇女啊,怎样直接问别人死了没有真的好吗!

    沉晔回道:“并未,楼琪到底是练武之人,又带兵打仗,吃过些苦,所以命挺硬的,挺过来了,现在关押在水牢里,就等殿下你回来发落。栗子小说    m.lizi.tw”

    “命是挺硬的啊~”雅君摸了摸光滑的下巴,深邃的黑眸透过一丝光芒。

    众人打了一个寒颤,每次只要看到殿下露出这样的表情,就明白殿下这是又在算计谁了。

    “这染熏身怀奇术,性格狠辣,又有些头脑,若是让他去暗杀冥皇的话,成功的几率可不小呢。”雅君缓缓说出自己的想法,但这想法颇为惊人,震的众人一愣,半晌回不过神来。

    飞月兰第一个表态,道:“主子,暗杀这种事情,还是属下比较合适吧。”

    雅君摇摇头:“月兰,并非本殿下不相信你的能力,而是冥皇好歹也是一国之君,想要暗杀她谈何容易,若是你去,你如何伪装成功进入冥国皇宫?就算进入皇宫成功的杀了冥皇,不出一根香的时间,你就会遭到搜查,来不及离开皇宫,更重要的是梳影见过你!他经常在冥皇身边待着的,本殿下身边的人他几乎都见过,所以去暗杀冥皇的必定是一个生面孔的人。栗子网  www.lizi.tw

    “可是派染熏去也太不靠谱了吧?殿下。”沉晔也颇为不赞同,“况且,我们将他和楼琪囚禁于此,他怎么可能会答应我们这种无理的要求。”

    “因为楼琪。”雅君谈谈的吐出几个字,“他肯定会妥协的。”

    御尽飞见雅君一脸自信,不由问道:“殿下可是已经有什么好计策了?”

    “本殿下确实想到了一个办法,强大的冥皇也不是没有弱点的,恰巧本殿下就知道一个,而这个弱点,染熏能攻克。”雅君眯了眯眼,将之前在客栈见到的“血鸢花”的事情告诉了大家,并且将此花的功效说明。

    大家听后,眼睛里都冒出了亮光,那是兴奋的光芒。

    雅君勾唇一笑:“因为血鸢花的功效,人们很是厌恶,传闻许久以前,江湖人士合力铲除了血鸢花,各国皇帝也怕此花被有心人利用,所以也大力的配合,江湖和朝廷两大势力联手,血鸢花就这样在中原消失匿迹,没想到上次还能在客栈里看到,那应该是染熏的手笔,若这花用在冥皇的身上,再加上近日传冥皇沉迷男色的事情,暗杀的事定事半功倍!”

    “殿下英明!”大家齐齐站起身抱拳颔首,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小说站  www.xsz.tw

    “本殿下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她可不相信冥皇的那番说辞,若没有她的指使,梳玉觉不敢带人大老远的跑来暗杀她,站起身,挥了挥手:“都散了吧,月兰陪本殿下去水牢看看。”

    “诺。”飞月兰颔首。

    其余人则回到自己的岗位做自己该做的事情了。

    水牢里,一片森冷冰凉,弥漫着一股腥臭味,难闻至极。

    楼琪被铁链锁着手脚,绑在水中的一根木桩上,手脚都被高高吊着,动弹不得丝毫。

    染熏则因为是男子,待遇比楼琪稍微好一点点,只是被用铁链捆绑了手脚,在中央的大石头上缩成一团,四周环水,穿着红色薄衫的他,活脱脱像只鬼,早已经失去往日的风情。

    咔嚓,水牢的铁门被打开了,楼琪与染熏齐齐望去,看到那抹紫色的身影出现在台阶上的时候,她们似乎闻到了死神的味道。

    雅君踩着优雅的步伐,一步一步的走下台阶,看到水牢里的水比曾经深了许多,有些诧异:“这水怎么涨了这么多?”

    “白狐干的,说是这样才能表示对三皇女的重视。”跟在身后的飞月兰淡淡的解释,神色却颇有些不以为然,也只有白狐能想出这么低级的方式来整治犯人了。

    雅君闻言,眼里闪过一丝好笑,隔着水池望着楼琪,道:“楼琪看到没,本殿下的属下对你还挺热情的,居然还特意改造了下水牢。”

    “士可杀不可辱,夜雅君,要杀要剐随你便,我楼琪不怕死!”楼琪仰着脖子,冷漠的看着夜雅君,眼里没有一丝惧怕,自被抓住后,她就等着这一天的到来,今天终于等到了。

    “啧啧,这臭脾气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呢。”雅君感慨的摇了摇头,瞥了眼狼狈不堪的染熏,凉凉道,“实在是可惜了这位娇媚的人儿呢,要知道本殿下军营里的士兵可许久都没见过男人了,要是把染熏充当军妓送到军营里,不知染熏这小身板能否受得住?”

    对男子而言,军妓这两个字眼对他们就是一种噩梦。

    果然,面无表情的楼琪和染熏刹那间脸色变色,染熏更是无法抑制颤抖着身体,愤怒的咆哮:“夜雅君,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女人!我好歹也是也是一阁阁主,你若是如此羞辱我!我咬舌自尽便是!”

    雅君还未说话,背后的飞月兰听到染熏如此大呼小叫,直接走到墙边按了机关,一直被吊着的楼琪的铁链发生了变化,整个人开始下沉,瞬间被淹没整个身子,慢慢至脖颈处,飞月兰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看到这一幕,染熏慌了:“你们想干什么!住手住手!”

    雅君看到被逼的跳起来的染熏,挥手让飞月兰住手,得到指示飞月兰操控着机关,楼琪的身子瞬间停止住下滑,但水已经淹到她的嘴巴和鼻孔处,楼琪被呛的猛烈咳嗽起来,可越是咳嗽嘴巴里瞬间喝下不少水,那股腥臭的味道在嘴巴里弥漫开,楼琪整个眉头都皱了起来,胃几番翻涌,许久才忍住想吐的冲动,但她知道不能,若是真吐了,到时候受罪的还是她自己,只能闭着眼仰着头缓缓呼吸,压根估计不上雅君这边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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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08章:事倍功半
    染熏看到楼琪被弄的如此难受,眼泪啪嗒啪嗒的流了下来,“噗通”的一声对着雅君跪下,再也无刚刚嚣张的举动,卑微的求饶:“夜殿下,求你不要这样,元国已经灭亡,楼琪如今也不是什么三皇女,只要你愿意放了我们,我会带着她回西域,此生都不会踏入中原半步。小说站  www.xsz.tw

    楼琪微微斜眼,脸颊边弥漫着水,看到染熏如此卑微的向夜雅君求饶,眼睛非常的酸涩,想要开口让他起来不要向夜雅君求饶,可是嘴巴却怎么也张不开,只得仰着头,避免让谁淹到鼻孔,艰难的呼吸着。

    “放你们回西域?染熏,这话你还真敢说!”雅君听到这话,不知该笑还是该怒,语气幽幽道,“你可知这水牢在你们之前关押着谁?那可是后金莫扎王族的三公主,她的身份可比你染熏贵重的多,最后还不是被本殿下送上断头台,头颅被挂在城墙上七日,喂食乌鸦。”

    染熏看着雅君云淡清风的说着曾经那些血淋淋的往事,脚底冒起一股森冷的寒意,还来不及说话,又听到她慢条斯理的说道:“其实吧,本殿下这一生,双手沾满献血,现在杀念已经不如往日那般重了,要本殿下放过你们也不是不可以的。栗子小说    m.lizi.tw”

    染熏一听夜雅君这口气,就知还有活路,死死的盯着她,如抓住最后救命的稻草一般:“你想我们做什么?”

    “不,不要,答应,她···”楼琪强行忍着嘴边的恶臭味道,艰难的开口说道。

    “你闭嘴!”染熏冒火的转头对楼琪怒斥,“当初我就劝过你,不要再回中原,是你非要回来报仇,如今你还没兑现对我的承若,我还不想死!”

    雅君兴味的看着这一幕,这染熏可真是一点都不怕楼琪啊,居然敢直接呵斥楼琪,可见两人关系非同一般,不过染熏刚刚说什么不要回中原,难怪之前她派人四处找楼琪,都没找到,原来是去了西域。

    楼琪听到染熏的话,认命的闭上眼,无声的叹气,她欠染熏的这辈子恐怕都无法还清了。

    “说吧,你想我做什么?”染熏转头望着雅君,眼里充满倔强。

    朱唇微启,淡淡的吐了几个字:“杀一个人。”

    “谁?”染熏眼睛瞪的大大的,能让夜雅君开口要求杀的人肯定不简单!

    雅君眸色微深,周身的杀气肆意而起,声音低沉:“一个阻碍本殿下天下大统的人。栗子小说    m.lizi.tw”

    染熏闻言,难以置信的瞪大眼,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两个字,冥皇!这夜雅君好大的野心。

    一瞬间,整个水牢都安静了下来,雅君等着染熏的答复。

    不知过了许久,才听到染熏颇为无力的声音,只余一个字:“好。”

    若这是他和楼琪活下去的唯一机会,他愿意拼尽全力一试。

    “带他去沐浴更衣。”雅君对身后的飞月兰挥了挥手,转身拂袖离去了,修长的身影消失在水牢里的尽头。

    “诺。”飞月兰很是不情愿的领命,在雅君走后,立马对着一旁的侍卫吩咐。

    雅君离开牢房后,看到站在外面等候的大长老时,有些诧异:“大长老可是在等本殿下?”

    大长老见雅君出来,对她微微俯身,如今夜雅君就是他们巫族的天,他对夜雅君再无往日的不满了,神色很是恭敬的道:“殿下,是这样的,我们已经跟着您来孤月城有些日子了,虽然我们巫族现在人丁凋落,可还是有几十人,就这样在孤月城白吃白喝的,我等实在是觉得不好意思,所以大家让我来问问殿下,有什么事情可以安排给我们做的吗?”

    雅君听了这话,哭笑不已,安慰道:“大长老放心,只是几十个人而已,本殿下还是养得起你们的,这段时间本殿下有些忙,你们暂时先在孤月城待着吧,不要随意到城外就是,外面不安全。”说着从大长老身边走去,不准备继续停留。

    大长老见等了半天的雅君就这样离去,急忙喊住她,重重的弯下自己的腰:“殿下!虽然你是我们现在巫族的暂代族长,可我们也不能这样白吃白喝您的,还请殿下给我们安排一些事情做,而且只有这样,才能让巫族的儿郎们心安。”

    雅君听了大长老最后一句话,顿住了脚步,仔细想了想,她这些日子是有些忽略巫族的人了,自从带着巫族的人来了这里后,基本上都是放任不管的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他们,她以为这样很好,但是她却忘了巫族人的感受,无功不受禄这几个字可是她从小就明白的道理,而她这些日子对巫族的态度基本漠视却又让下人好生照顾着他们,也难怪引起巫族人的惶恐不安了,想到此转身温和一笑:“大长老所言极是,确实是本殿下考虑,可是本殿下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给你们安排些什么事儿做···”

    “只要殿下想做的事情,都可尽管吩咐我们。”大长老一脸严肃的说道。

    “本殿下想做的事情?”雅君一脸古怪的看着大长老,似笑非笑的道,“杀人可会?”这巫族的少年们平日里踩死只蚂蚁都舍不得,她能指望这些人帮她分忧解愁吗?当然,图拉娅这人是巫族的一个意外。

    大长老微愣,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看着雅君的神情,明显是不相信他们巫族的实力,反将一军:“殿下莫不是忘记后金王都的事情?我等虽不如前族长,但很多事情做起来,也是相差不离的。”

    言下之意,夜殿下,您太小看我们巫族了。

    雅君自是听出大长老话中含义,略微歉意的颔首:“是本殿下失礼了,眼下确实是有一件重要事情需要巫族的帮助,大长老既然有心,就随本殿下来吧。”

    如今安排染熏去暗杀冥皇的事情,虽然已经定下来了,但她总觉得有些不放心,可若是再加上巫族的帮助的话,那此事就事倍功半了。

    一巫,一邪,她就不信再怎么强大如斯的冥皇能招架的住?

    就算冥国皇宫高墙伟岸,防备森严,亲卫队时刻守在冥皇身边,这一次她也要冥皇悄无声息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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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09章:做了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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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孤月城,城主府的后院内,庭院中坐着一位红衣男子,桌上摆放着各种糕点和果酒,他却未动半分,目光怔然的望着躺在软塌上昏睡不醒的男子,眼里充满了愧疚和自责。栗子网  www.lizi.tw

    自从他醒后,知道发生的所有事情后,特别是桑玥的昏迷,让他的内心备受煎熬,为了赎罪,他每天都会陪着桑玥小会儿,哪怕知道桑玥已经陷入沉睡,冥红还是每日照旧带他到庭院里晒晒太阳,晚上天冷的时候,便带着桑玥回房休息。

    这一幕,所有人都看在眼里,都感受到他们的王君自从大漠回来后,整个人都变了,变的亲和,变的温柔,变的沉默,有人欣慰,有人高兴,有人叹息,却无人阻止冥红的所作所为。

    冥红不顾及别人的眼光,只是默默的照顾着桑玥,私下更是吩咐着下人好生照顾着巫族的人,生怕他们在这里受了委屈,仿若醒来后的冥红,曾经那个十几岁的少年瞬间长大了,不止体贴下人,还将后院管理的仅仅有条,俨然已有王君风范。

    眼睛有些酸痛,冥红收回了目光,轻叹了口气,望着远方,那是冥国的方向,细致的眉眼间萦绕着淡淡的愁绪。小说站  www.xsz.tw

    “王君,殿下来了。”守候在一旁的侍儿看到不远处走来的身影,低头汇报。

    冥红回过神,连忙站起身,朝雅君微微俯身:“雅君,你忙完啦?”

    雅君扶住冥红,宠溺的刮了刮他的鼻梁:“还未,本殿下只是抽空过来看看你,等会就走。”揉了揉他的头,皱了皱眉,“最近怎么清瘦了这么多?可是这里的饮食不习惯?不如本殿下派人送你回宫如何?”

    冥红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疑惑道:“这不还是老样子吗,哪里清瘦了?”

    “本殿下是你妻主还不知道?”雅君坐下身,毫不顾忌周围的侍从,直接将冥红拉进自己的怀中,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

    冥红搂着她的脖子,大大方方的坐着,微微一笑:“我看你是调侃我呢,自从生了雪儿后,我还胖了不少呢,如果真的瘦了,那自是最好不过了。”

    雅君握着他的纤腰,沉默了一会,才唤道:“红儿。”

    冥红嘴角依然挂着笑,心却紧了紧,一脸轻松的说道:“说吧,找我什么事,从大漠回来后你就一直很忙,大白天怎会无缘无故的来找我。小说站  www.xsz.tw

    雅君替冥红将耳边的发丝捋到耳后,语气很是温柔的道:“红儿,这边塞风沙太大,生活习惯又和京城大不一样,待久了本殿下怕你身子受不住,不如先派人送你回宫可好?”

    “那你呢?”冥红极力的压制着情绪上的波动,尽可能用平静的声音问。

    雅君将下巴搁在冥红的肩头,有些疲倦的闭上眼:“过些日子,本殿下就回去,到时候我们一家人团圆,永远不分开。”

    冥红感受着耳边的呼吸,眼泪啪的一声滚落而出,这一天终于来了,他深爱的妻主与他的阿姐的一战终于要开始了,他的心明明很痛,却无法阻止他这一生两个最重要的女人之间的战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们厮杀,直至另一个人的死亡才能终结这场战争。

    雅君许久没听到他说话,感觉到不对劲,抬起头一看,入眼就是那张艳美如花的容颜哭的跟泪人似的,连忙替他擦了眼角的泪水:“红儿,怎么了?可是不想回宫?你放心,本殿下很快就会回去陪你们的,不会在边塞耽搁太久时间。”

    冥红抿着泪摇摇头,勉强的露出一笑:“不是,只是有些不舍得罢了,不如让我把桑玥也一同带上吧,到时候你肯定没时间照顾他。”

    雅君想了想,点点头:“如此,也好。”她现在确实是没时间照顾桑玥,若随着冥红回宫,她也能放心些。

    冥红余光瞥到不远处的白色身影,对着雅君低低道:“白狐来叫你了,你快去忙吧。”

    “好,那本殿下晚上再来找你。”雅君亲了亲冥红的额头,将他放在地上,站起身离去。

    冥红站在庭院中,看着雅君消失的身影,眼泪再也绷不住,如洪水决堤般涌了出来,用衣袖遮着脸低声抽噎着。

    雅君,客栈那一次,梳玉刺杀你,其实我明白,真相绝不是外面传闻那般是梳玉自作主张,这一切幕后安排者都是我的皇姐,我很气皇姐,为什么对我的妻主要下如此杀手,以前我不明白,现在我明白了,女人的世界,真的和我们男子不一样,你们都是尊贵的皇族女子,想要站到更高的位置,若为了江山,非要拼杀个你死我活,那么这一次,我选择站在你的这一边。

    冥国的小皇子,在客栈的那一晚,就已经死去了,如今站在这里的,只是夜雅君的王君,仅此而已。

    ————————————————————

    “主子,咱们这次若是真的暗杀成功,王君那边会不会与你心生芥蒂啊?”白狐跟在雅君的身后,很是担忧的絮絮叨叨的说着,之前在客栈王君被刺伤的时候,主子情绪失控,明显是非常喜欢王君的,她们当时可都看的清清楚楚的。

    “在他嫁给本殿下的那一刻起,他就是本殿下的人了,与冥皇再无瓜葛。”雅君直截了当的回道,微微一顿,又补充了一句,“若他真的心存芥蒂,本殿下也不后悔。”

    或许每个女人都一样,内心充满了野心与欲望,哪怕再喜欢一个男子,也无法抗拒江山与权力的诱惑。

    白狐听到这话,松了口气,这样最好,他生怕主子因为王君与冥皇的这层关系,而心存犹豫,看来是她多虑了。两人来到正厅,已经收拾一番的染熏站在了中央,此时的他褪去那一身轻薄的红衣,换上一袭干净的白衣,整个人的气质也发生了细微的变化,少了几分妩媚,多了几分含蓄,只是那双桃花眼顾盼间,还是流动着媚态,在看到雅君时,难得的没有叫嚣,很是识趣的微微俯身行礼:“殿下。”因为他很明白,自己和楼琪的命全都掌握在眼前这个女人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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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10章:暗杀计划
    翌日天还未亮的时候,两队装备精良的人马秘密的离开了孤月城,朝着两个完全不同的方向离去。栗子网  www.lizi.tw

    一个是被送回夜国的冥红,由黑阁精英护卫。

    一个是被送去冥国执行任务的队伍,由白狐带队。

    大概半个月后,白狐等人乔装打扮成商人,分散混进了冥国都城。白狐做事很是效率,当天就在都城买了一处宅子,命名为白家,当晚就带着人住了进去。

    烛光照亮整个屋子,屋内几个人正襟危坐,除开白狐一个女人外,其余两个人是男子,一个笑意嫣然,一个板着冷冰冰的脸,这两人赫然是染熏和巫族的二长老,为什么二长老在这呢?由于这次任务非常重要,巫族适合的人选只有大长老和二长老两个年长的人,大长老性格温和自然不适合干这种暗杀的勾当,所以二长老自动请缨要求前往冥国。

    白狐轻咳了一声,打破了安静的气氛:“二位,现在我来说说接下来的计划,你们听好了。”

    “白大人,咱们今天刚到,不应该先休息吗?我好想沐浴睡个舒服觉呢,有事明儿再说可好。”染熏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胳膊,这半个月一直赶路,他都快累死了。小说站  www.xsz.tw

    白狐瞥了眼柔弱无骨的靠在椅子上的染熏,一脸肃然的道:“二位,在任务执行前,我先说好了,这里没有鸦杀阁的阁主,也没有巫族的二长老,你们二人必须听从我的安排,若是耽误了殿下的计划,我等绝对承担不起这个责任,事关重大,所以还希望二位放下以往的安稳生活,我绝不会因为你们是男子,就怜香惜玉的!”

    二长老没有任何意见,只道:“既然我们巫族归顺了殿下,就是殿下的人,殿下的事就是我们的事,定当全力以赴。”

    染熏见气氛有些压抑,也收敛了几分笑意,撇了撇嘴:“我也会尽快完成任务的,白大人,你想我怎么做?”

    白狐点点头,将雅君说的血鸢花的计划全部传达给了染熏,希望他能快速的混入宫中,接近那位冥国最近盛传的妖君身边,博取他的信任,然后想办法借他的手在宫殿内种上血鸢花,现在冥皇专宠这位妖君,若是在妖君的殿内放上血鸢花,那冥皇自然会把妖君当成自己喜欢的人,然后这位妖君就会变成货真价实的祸国殃民的祸水,而染熏只需要操控住妖君这个人来消沉冥皇的意志,动摇冥国的根基,并寻找机会对冥皇下手。栗子网  www.lizi.tw

    染熏听的一愣一愣的:“不是说只是暗杀冥皇吗?怎么搞的这么复杂?”

    白狐为了不出岔子,耐心的解释道:“冥皇手下有一支亲卫队,战斗力不弱于我们夜国的龙鹰队,这是我们所知道的一支势力就已经如此厉害,更别说冥皇其他隐藏的势力,所以光明正大的潜入皇宫刺杀冥皇根本就行不通,只能找曲折一点的方法。”

    “可是那妖君什么样的人我们都不知道,我就这样冒然去,若他是个心肠歹毒之人,我如何从皇宫脱身?”染熏有些不赞成这个方法,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这世上还有比你更歹毒的男人?”白狐很不给面子的讽刺,刺的染熏哑口无然,她又继续道,“冥皇登基以来,改革朝政,让冥国的经济突飞猛涨,间接性的让她们的兵马变得更加强壮,朝中内部也是一派和睦没有宫斗,所以想要打败冥国并不容易,只有先动摇冥国的根基,引发百姓对冥皇的不满,然后刺杀冥皇成功后,我们的军队才能乘虚而入,如果直接刺杀冥皇,只会引发冥国群众的愤怒,誓死抵抗我们,想要收复冥国只会变得很难。”

    “冥皇有那么厉害?当初元国一站不是夜殿下赢了吗?”染熏歪着头,问。

    “我们殿下自然是最厉害的。”白狐扬扬眉,毫不遮掩的护着雅君,“不过,冥皇是个劲敌,决不能掉以轻心。”

    染熏总算是明白了,冥皇很不好对付!皱了皱眉:“不过你说的办法并行不通,那血鸢花只会心有所属之人有用,对冥皇没用。”冥皇身为一国之君,后宫佳丽三千,肯定是个薄爱的人,他心想。

    “不,冥皇有喜欢的人,而且还爱的无法自拔。”白狐神秘一笑,“这个人是冥皇最大的弱点,他就是曾经元国的六皇子楼瑾。”

    “是他?”染熏吃惊的瞪大眼,那个少年他见过,一年前他去元国京都的时候,坐在楼琪的马车上,在街上差点撞了人,后来才知楼琪是故意撞过去的,撩开马车帘子的时候,在人群中看到一位紫色纱衣的少年,明眸白齿,煞是好看,没想到冥皇喜欢的人竟然会是他,可他不是已经嫁给夜雅君了吗,这还真是冤孽,难怪冥国和夜国水火不容,原来还有这一茬恩怨是非。

    “对,爱的越深,血鸢花的作用就越大,到时候你想办法让冥皇荒废朝政,慢慢拖垮冥国内部。”白狐对着染熏说完后,又转头补充道,“明晚染熏就潜入皇宫摸到妖君的宫殿,把他身边的宫侍长相画下来,拿回来让二长老为你制造人皮面具。”说着,下意识的摸了摸脸颊,现在她的脸上也带着人皮面具,很轻薄,几乎和真的一样,让人难以发现,也是这样她才能成功的混入冥国的京都,这巫族的二长老还是真有点本事。

    说起这茬,染熏眼睛一亮:“既然这样,何不让二长老给我做张人皮,我直接伪装成冥皇身边的人,直接杀了她不就行了。”

    白狐很是无语的白了眼:“白痴,每个君王和储君身边都有大批的暗卫暗中保护,别说暗杀,你刀还没出,人头就掉地了,你别动其他歪脑筋了,就按照原计划行事,只有这样才能接近冥皇,找机会给她下蛊,让她悄无声息的消失。”

    就这样,一桩暗杀事件,正在冥国诡异的施展开,虽然这个过程是漫长的,但却是雅君认为最有效果的。

    每个人都有弱点,而冥皇的弱点就是楼瑾,血鸢花恰好是个契机,现在差的只是时间。

    最后,白狐恢复以往的冷酷,森然的威胁:“另外主子说了,给你两个月时间,两个月后必须看到冥国这边的动静,不然就割掉楼琪的一块肉喂狗。”

    听到这话,染熏也顾不上睡觉,当夜直接潜入了皇宫了。
正文 第511章:妖媚丹泞
    染熏这个人,虽然是男子,但性格阴险狡诈,手段冷血狠辣,最擅长的是使毒,伪装,魅惑,轻功,邪术,用沉晔的话来形容就是一个卑鄙狡猾男。栗子网  www.lizi.tw

    但是,这次雅君安排染熏来暗杀冥皇,可以说是一个很明智的选择。

    染熏拿着白狐给他的地图潜入皇宫后,只用了一天的时间就摸清了丹泞身边体贴伺候的宫侍,最后挑了一个叫湘竹的宫侍下手,详细的记录下他的性格和一些细节,由于不会描画人像,在晚上趁那宫侍入恭的时候直接将人敲晕扛出了皇宫,回到白家后把人丢给了二长老,让其把人皮面具做出来。

    因为湘竹是丹泞的近身伺候的宫侍,第二天早上还要服侍丹泞更衣,二长老只得连夜赶工把人皮面具做了出来,就这样,湘竹本尊被人代替了,人则被染熏杀了丢进了宅子里的一枯老井里。

    对染熏这种谋害无辜性命的行为,白狐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没看到,这条本就是荆棘之路,注定会牺牲很多人的生命,这是无法避免的。

    染熏心中记挂被关在水牢里的楼琪,生怕两个月后夜雅君割了她的肉喂狗,带上人皮面具后,又在天亮前急急忙忙的翻墙回了皇宫,这一切都发生的消无声息,所有人都不知晓那个湘竹的少年已经消香玉陨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湘竹,你昨晚去哪里了?自你去入恭后就没回来过,不会去偷人了吧。”一个穿着蓝色衣衫的宫侍对着眼底一片青黑的湘竹取笑。

    染熏无精打采的打了个哈欠,幽幽的瞥了眼蓝色衣衫的宫侍,这个宫侍他是知道的,叫湘岚,和湘竹都是这个叫锦贵君的一等宫侍,这个湘岚的性子很欢脱,所以他昨晚选择对湘竹下手,这小子肯定不会知道他昨晚命逃一节吧?懒懒道:“我看是你想干那档子事吧,别往我身上推。”

    湘岚到底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被说得脸一红,嗔道:“不跟你说了,你快进去伺候锦贵君更衣吧,我去打水。”

    “好。”染熏点点头,转身看着紧紧关闭的殿门,深呼吸了口气后才缓缓推开殿门,走了进去。来到殿内,就看到床榻边坐着一抹紫色身影,因为纱幔遮着,并看不清他的脸,但染熏可以肯定,这个人的姿色绝对会很惊艳!似乎感受到床榻边的人儿看了过来,哪怕隔着纱幔依然能感受到那犀利的目光,惊的湘竹急忙垂下头,略微慌张的行礼:“奴见过锦贵君。栗子网  www.lizi.tw

    丹泞半睁着眼,凝望着不远处弯着腰的湘竹,自嘲一笑,现在的这些人就这么害怕他吗。

    染熏弯着腰许久都未听到让他起身的声音,心里隐隐有些冒火,这锦贵君果然很难相处!眼角忍不住的悄然抬起望去,只看到一只纤纤玉的手撩开了纱幔,坐在床榻上的人走了出来,一张明媚动人的脸蛋露了出来,肤若凝雪,眼眸盈盈动人,微挑的眼尾,显得媚态横生,身上只穿了一件非常薄的紫色轻纱,隐隐约约都可看见里面的细腰,赤脚站在地毯上,一步一步的朝他走来,走动间,那柔弱无骨的腰肢也跟着扭动着,一举一动,都酥麻到人的骨子里,这就是外面传闻从未停过的妖君?竟然是一个如此妖媚之人!祸水之名,名不虚传,只是为何这个人有些眼熟?仔细一想,好像与曾经的元国六皇子长的有些像,特别是那眉眼间的妩媚,像极了,一个惊人的消息在他脑中炸开,难道这个锦贵君如此受宠就是因为冥皇把他当成了六皇子的替身?而且赐“锦”,与六皇子名讳里的瑾字一样,这白狐果然没有骗他,冥皇的心仪之人就是楼瑾!

    丹泞走在染熏面前停下,缓缓张开双手,闭上眼。

    染熏依然发愣走神。

    丹泞等了许久也不见动静,眉宇间浮现不耐之色,睁开了眼,目光冷冽的射向染熏,阴森森道:“不知今天什么日子吗?还不快服侍本宫更衣?”

    “啊,好。”染熏回过神,对上那双充满不悦的眼眸,心底一颤,急忙从旁边的衣架上取过衣服,额头流下几滴冷汗,刚刚是他粗心大意了,他现在可不是什么阁主,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宫侍,若是惹恼了眼前这人,怎么死都不知道。

    染熏平心静气的小心翼翼替丹泞更着衣,时不时打量着丹泞的侧脸,发现他眉宇间尽是郁结冷厉之色,心想这皇宫里果然没什么善茬。

    “等会给本宫上妆的时候,描的精致点。”一直闭口不言的丹泞突然开口说道。

    染熏低眉顺眼的回道:“是。”幸好,他会上妆,不然就露陷了。

    穿完衣服的丹泞,来到铜镜面前坐下,染熏拿起桌上的胭脂替丹泞涂抹起来,看到身后站着一排的宫侍,手上的托盘里放着各种琉璃四射的配饰,心想今天肯定有什么重要的宫宴。

    屋内一片安静,丹泞上完妆后又挑了些配饰带上,整个人瞬间变得璀璨夺目起来,仿若照亮了整个屋内,妖艳至极。

    染熏心里再次忍不住的惊叹,这男人果然是担当的起祸水之称啊,这般英明的冥皇把这样一个妖媚之人放在后宫之中,觉对不是一个明智之举,果然英雄难过美人关。

    “离宫宴还有多久?”丹泞眯着妖媚的眼,明艳的红唇微吐。

    染熏一愣,这什么宫宴他怎知道?望了眼站在一侧的湘岚,好在这家伙很上道的说了句还有一个时辰。

    丹泞闻言,不再说话,只是发神望着铜镜里的浅影,自顾的低声呢喃:“她果然只是把我当成他的影子,不然也不会让我在众大臣面前献舞了。”自嘲的勾唇一笑,“这是把我当成舞姬来羞辱呢,她是在提醒我的身份吗?这样挺好的。”

    堂堂贵君说出这等话,顿时吓得身后的一大波宫侍垂下头,恨不得当自己是个聋子什么也听不见,眼前这位贵君很宠,这是不争的事实,可是陛下对这位贵君的态度很诡异,时好时坏,他们这些宫侍平日里也只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正文 第513章:丹泞身份
    这场奢侈的宫宴本就让大臣们心中不满,如今被丹泞这一闹,弄的整个宫宴的气氛很是紧张,冥皇阴沉着一张脸坐在上位,下面的大臣心知冥皇心中压抑着怒火,生怕触怒到陛下的霉头,个个低着头小酌着酒,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栗子小说    m.lizi.tw

    可始终还是有一些头脑清醒的人,此人就是被冥皇一手提拔起来的丞相,随意的说道:“陛下,锦贵君不知家乡是哪里的呢?这舞可和我们冥国的舞大有不同啊,而且这头饰也颇为别致,以往可从没见过呢。”

    “是吗,孤也想知道。”冥皇不紧不慢的回了一句。

    这话,委实让丞相接不下去,喉咙跟卡住似的,半晌也没说话,沉吟一会,温声道:“陛下,请恕臣多嘴,锦贵君艳美动人,陛下身体健壮,喜欢自是正常的,我等臣子也不该过问的,可陛下终究是一国之君,与平常女子不一样,您后宫之事,也是朝中大事,如今战争未息,陛下还是要多慎重枕边人啊。”

    有了丞相起头,后边的臣子也赶紧的附和:“丞相言之有理,还请陛下彻查这位锦贵君身份,陛下身边的侍寝之人可绝不能儿戏啊。”

    “儿戏?”冥皇凉凉一笑,“你们脑子能想到的东西,孤会想不到?”

    大臣们顿时又噤声了,她们可不敢明目张胆的说,陛下,我们是担心你被男色迷昏了头。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若他真是谁派来孤身边的奸细,孤自当亲手手刃他。”冥皇凉薄的勾了勾唇角,嗜血一笑,嗓音低沉缓慢,“他可是孤的玩物,在孤没玩腻之前,谁也不准碰他!”这话带着十足的警告意味。

    众大臣埋着头,仿若心中的小心思被上头的那双眼睛看了个透彻,不敢再多说什么,只是眼角都忍不住的往一个方向瞟去,那是坐着一位玄色衣裳的男子,他面无平淡的跪坐在那,仿若这里发生的事情都与他无关一般,此人就是沉默低调的梳影,就在众人以为梳影不会开口说话的时候,他那淡色的唇瓣却动了,吐出的声音清清冷冷,如碎裂的珠子掉在地上,清脆有力的传入每一个人的耳朵。

    “陛下,属下也认为该彻查锦贵君的身份,这位锦贵君今日跳的舞根本就不属于四国之中的舞。”

    冥皇笑了:“哦?就因为这支舞?”

    “自然不是,还有锦贵君佩戴的首饰也不属我国的。”梳影为垂着眼眸,不紧不慢的回答。栗子小说    m.lizi.tw

    冥皇眯了眯眼,看着梳影的眸光泛着冷意,隐含着警告:“他本就不是我国之人,梳影你不是比谁都清楚?”

    垂着头的梳影终于抬起了头,冷静的望着冥皇,缓缓说道:“也不是四国的。”在众人惊诧的眼中,继续道,“四国坐落在中原东南西北,各国风俗虽然各不一样,但大体还是有许多相似之处的,但这位矜贵的配饰却带有异域国风的感觉。”

    这话终于说道重点上了!大臣们感激的望着梳影,这位未来皇夫果然端庄得体识大局。

    “梳影,你这话说的真是越来越离谱了,我国十几年前收复了靠近我国附近的各个小王国之后,那些小王国开始逐渐衰落,各大王族中的很多礼仪和习俗全都流传到井市中,这些小王国穿衣风格大多带有异域情怀,连带着我国这些年的服侍也朝着那方向发展,所以锦贵君佩戴的这些配饰,孤觉得再也正常不过。”冥皇对梳影的话噗之以鼻,觉得他就是想找丹泞的茬罢了,补上一句,“莫不是你这个未来皇夫吃醋了?所以故意这般挑拨离间是吗?”

    话锋一转,矛头指向梳影,大臣们一惊,想要上前替梳影说话。

    然而,梳影神色淡然的瞥了眼众大臣,蠢蠢欲动的大臣们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听他道:“陛下,十几年前您为壮大我国,不惜御驾亲征,荡平周边小国,使我国在短短几年内日益壮大,隐隐与最为强大的夜国比肩。”

    提到这些陈年往事,大臣们又按耐不住了,频频向梳影使眼色,让他赶紧别说了。

    梳影接收到众人的眼色,默了默,只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话,让整个宫宴的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锦贵君佩戴的配饰,明显为某个小王国的王族配饰,只是不知这王族是在十几年前覆灭了呢,还是存活至今苟延残喘。”

    这两者自然是有区别的,十几年覆灭的那些小王国有些自然是不愿臣服行事狠毒的冥皇,最后都被冥皇杀了,全王族覆灭,很是凄惨,其中死的最惨的一个王族,姓氏贺兰,是十几年前最为悲惨的一个,整个王国血流成河,百姓都无一幸免,那座王城从此后变成了一座空城,方圆百里都无人靠近,因为即使隔得远远的都能感受到那座王城充满了怨气,听人说夜里似乎还能听到那座王城有男子的哭啼声,毛骨悚然的,曾经的热闹繁华的王城彻底变成了一座死城,也是一个禁忌。

    而存活至今的一些王族,则在十几年前日渐衰败,苟延残喘的活着,还不如冥国的一些贵族世家。

    梳影此话一出,大臣们紧张的望向冥皇,这可是她们冥国的禁忌啊!

    果然,冥皇怒了,拍案而起,脸色刹那间变得阴森恐怖起来,怒喝:“住嘴!梳影,你竟然敢坏孤的规矩,你真以为孤不敢杀你不是?”

    这话,看来是对梳影动杀心了。

    吓的大臣们再也不敢当缩头乌龟,当下齐齐起身跪地:“陛下喜怒。”

    只有梳影淡定的跪坐在那,静静的望着冥皇,轻声道:“陛下,属下自知这是禁忌不能提,可锦贵君的出现,是一个征兆,还望陛下重视,至于其他的陛下若杀我能解气,杀了便是。”

    “你!”冥皇最见不得梳影这云淡清风的模样,总是把生死看的很淡,气的拿起酒杯狠狠的砸向梳影,指着门口:“滚!”

    梳影站起身,恭敬的朝冥皇行了礼,转身离去。

    走出宫殿,看着外面艳阳高照,眼底泛着寒光和杀气,丹泞若真是贺兰王族的人,必杀不可!看来之前查的资料有些并不准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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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14章:冥皇发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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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宴就这样不欢而散的结束了,谁也没注意到殿梁上一只白色的纸鹤轻飘飘的飞走了,那方向赫然是丹泞的宫殿。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染熏撑着丹泞更换服饰的时间,躲在殿外的假山后,待纸鹤飞到他手上的时候,他笑了,眼里闪着诡异的光芒,原来这位锦贵君还有这样惊人的故事和背景,看来能好好利用一番了,说不定这锦贵君潜伏在冥皇身边,就是来寻仇的呢,他得尽快出宫告诉白狐让他去查下锦贵君的身份。

    “湘竹,你在那干嘛呢?”不知何时来到假山旁的湘岚朝发神的染熏喊道。

    染熏回过神,手中的纸鹤瞬间化为灰烬,转身走了过去:“找我什么事?”

    湘岚白了一眼:“湘竹你今天怎么了?一直魂不守舍的,快进去伺候着锦贵君,若是惹恼了贵君,小心你的小命。”

    现在不只大臣,就连这些宫侍都察觉到,一场暴风雨即将袭来,所以现在都夹着尾巴做人,生怕祸及央池。

    “好,我这就去。”染熏点点头,越过湘岚朝宫殿走去。

    丹泞褪去那身繁琐华丽的服饰后,换上一身淡雅的紫色衣裳倚靠在软塌上,今天他的妆容很是精致,将那眼尾勾的很长,显得很是妖媚,可此时的丹泞眼底却流露着浓浓的悲伤,眼里全无媚态,与在宫宴跳舞惊艳众人的他,判若两人。栗子小说    m.lizi.tw

    染熏眼珠微微一转,看来刚刚宫宴上梳影说的话十有八九是真的,这丹泞的身份果然有猫腻!走了过去,斟酌片刻后,颇为担心的说道:“锦贵君,您今日为何这般行事,陛下肯定生气极了,您这不是让自己受罪吗?”

    发呆的丹泞缓缓抬起眼眸,目光冷厉如光的射向染熏,冷笑:“你是怕陛下迁怒你们吧?毕竟今儿可是你们伺候本宫更衣的呢。”

    这话,委实得罪人啊,伺候丹泞的宫侍们听到话,纷纷带着怨念的眼神望着丹泞,可不是么,锦贵君今天当着众大臣的面如此露骨,陛下定然会把所有的怒火出在他们的身上,一想到性命难保,所有宫侍们都十分悲戚的站在那,整个宫殿,不止贵君和宫侍,都为各自的事,散发浓浓的忧伤。

    染熏很是无语,奴才果然不好当,夹在冥皇和锦贵君中间,搞得两面不是人,刚准备说点什么,殿外一道明黄色的身影快步的走了进来,带着无尽的怒火,显然是冥皇来兴师问罪了。

    宫侍们在看到冥皇到来的那一刻,脸色变的面如死灰,齐齐跪地,等待着死亡的降临。小说站  www.xsz.tw

    冥皇的速度太快,阴沉着脸眨眼间就来到丹泞的身前,周身的煞气肆意而起,染熏被这样的冥皇吓的一怔,傻愣在原地忘记了行礼,这样的冥皇着实可怕!气势沉着冷厉,让人不敢直视。

    冥皇揪起躺在床榻上的丹泞,抬起手毫不犹豫的一巴掌落在他的脸颊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这一巴掌如同敲打在所有人的心头,都害怕极了。

    染熏捂着差点发出尖叫的嘴,急忙跪下,这样简单粗暴的冥皇实在是惹不起。

    丹泞的细嫩的脸蛋瞬间变的红肿起来,可见冥皇刚刚下手的力度非常之大,他捂着脸轻轻一笑:“陛下可是生气了?”

    冥皇似乎还不解气,直接掐住丹泞那细长的脖子,怒道:“贱人,竟然敢在众臣面前卖弄风/骚,孤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不是陛下让我去献舞的吗?”丹泞故作吃惊的微微张着小嘴,“陛下让臣侍在宫宴上献舞,不就是拿臣侍当舞姬看吗?所以臣侍很是体贴陛下的心思,全心全意的按照陛下的意思去做。”

    冥皇掐着丹泞的脖子微微用力,丹泞的脸色微微一变,牵强的微笑着,直视着冥皇的眼睛,他看到了冥皇眼里的怒火和隐忍,若是冥皇真的对他下杀手,他也认了,这些年来,他实在是累了。掐着脖子的那双手越来越紧,呼吸变的困难起来,脸色渐渐变红,冥皇目带凶光,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染熏急了,这冥皇还真下杀手啊,这传闻果然信不得,看来妖君也不是那么得宠的,眼尖丹泞喘不气来,染熏脖子一横,咬牙往前一扑,抱住冥皇的腿,哭喊道:“陛下,求您放了贵君吧,他快喘不气来了,陛下快放手吧。”

    “滚开!”冥皇一脚踢开染熏。

    染熏握着肚子,痛的倒吸口气,恨不得上前立即杀了这个千刀万剐的冥皇,可一想到附近藏着有暗卫,便忍住了此念头,再次扑倒冥皇脚边,这一次狠狠的抱住冥皇腿,再次求饶:“陛下,贵君真的快不行了,你放手吧,贵君今日只是无心之举,这般做只是为了让宫宴的氛围更好罢了。”

    “氛围更好?”冥皇冷冷一笑,“所以就在众臣面前卖弄风/骚?”

    “陛下,其实贵君也不愿意这般,都是因为太爱您了啊,您的命令贵君哪里敢不从,这一切都是为了讨您的欢心,还望陛下看在贵君的一片痴心上,饶了贵君吧。”染熏急急的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堆,言语中透着焦急,似乎是在为丹泞担忧,让快闭气的丹泞艰难的扭头看了眼染熏,其他的宫侍更是十分对染熏佩服的五体投地,现在居然还敢对陛下求情,实乃能人。

    “讨孤的欢心?”冥皇重复了这一句话。

    染熏见她听进去了自己的话,连忙恩恩的点头:“就是这样的,贵君也只是猜错了陛下的意思才弄出这场闹剧来,刚刚宫宴见陛下生气后,贵君就急忙回来把衣服换了,一个人躺在这自责了许久呢。”现在锦贵君可还大有用处,他绝对不能让他就这么轻松的死了。

    冥皇眼神幽幽的看着满脸惨白冒冷汗的丹泞,也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抓着他脖子的手终于松开了,忽然邪佞一笑:“既然想讨孤的欢心,那就更彻底点吧!”侧头对众宫侍道,“都给孤出去,把门关上。”

    宫侍们如获得解脱一般,急急忙忙的退了出去,染熏将怀中一直纸鹤掏了出来,趁大家不注意的时候让它飞到了纱幔后。

    在宫殿的门重重关上那一刻,没多久,殿内就传来奇怪的声音,似是愉悦的喘息,又似乎是支离玻碎的声音从喉咙里压抑的发出,没人知道殿内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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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15章:冥皇施虐
    冥皇与丹泞在宫殿内到底在干什么,发出这些奇怪声音,让人浮想翩翩,两个时辰后冥皇才穿戴整齐的走了出来,如来时那般带着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湘岚担忧的朝殿内张望了一眼:“唉,也不知道锦贵君怎么样了。”

    估计是下不了床了,染熏心中默默的想,之前本以为冥皇对丹泞不会善罢甘休,所以才放了纸鹤进去偷看,结果那画面实在是辣眼睛,瞬间也重新认识了这位冥皇,没想到外表看着衣冠楚楚的,内在竟然是如此残暴一个人,她用铁链将锦贵君捆绑在床上,又拿出一鞭子一遍又一遍的抽打在锦贵君,中途还拿着油灯将蜡油滴落在锦贵君那细皮嫩肉的皮肤上,而且近距离的仔细一瞧,发现锦贵君身上有很多鞭痕,可见这并不是冥皇第一次对锦贵君这样做,也是,那些铁链和鞭子都在锦贵君的寝宫备着,也不可能是第一次。

    这个过程无意是痛苦的,锦贵君似乎知道宫侍们都在殿外候着,所以一直都是咬牙挺着,难怪他们在殿外会听到奇奇怪怪的声音隐含着痛苦,至于那愉悦的喘息声,是冥皇玩累后又搂抱着锦贵君一阵翻云覆雨,至于锦贵君心里有多难受,但身体总归是有反应的,发出娇/喘也是正常的。栗子网  www.lizi.tw

    “湘竹,进来。”锦贵君的声音从殿内传来,有些微弱,似乎疲惫极了。

    染熏垂着头走了进去,在床榻几尺之前停住,颔首:“锦贵君有何吩咐。”

    丹泞趴在床上,透着紫色纱幔望着他,漫不经心的问:“今日为何替本宫求情?”

    这般清风云淡的样子,染熏内心极其复杂,若不是透过纸鹤看到之前发生的那残暴一幕,他还真的以为这位锦贵君刚刚与冥皇愉快的进行了一场鱼水之欢呢,这位锦贵君的性子很能隐忍。

    “回禀贵君,奴才只是做了分内之事。”染熏模仿着湘竹的声音说着,顿了顿,又道,“既然奴才来这里伺候贵君,贵君就是咱的主子,若主子出事,咱们这些当奴才的自然是没好下场。”

    “当真?”丹泞问,似乎不相信。

    染熏怕被看出破绽,垂着头回道:“奴才忠心日月可鉴。”..

    恩,撒起谎来脸都不红一下。

    “去把柜子里的药箱拿出来,给本宫敷一敷。”丹泞极累的闭上眼,声音轻轻的,似乎累惨了。栗子网  www.lizi.tw

    “诺。”染熏应道,心却惊去一番惊涛骇浪,刚刚在殿外看湘岚的表情,似乎都不知道冥皇虐待锦贵君的事情,如今锦贵君居然让他来敷药,那不就是间接性的告诉他冥皇的所作所为吗?难道是因为他替锦贵君求饶,所以锦贵君开始相信他了吗?

    当然不是这样的,丹泞这样做,只是在试探湘竹罢了,在染熏撩开纱幔那一刻,丹泞闭着眼,没有听到意想中的惊呼声,不由睁开了眼:“你不好奇本宫这伤怎么来的吗?”日复一日的折磨,让他急迫的想动手,而他需要帮手。

    染熏垂着眼眸替他轻轻擦着膏药,回道:“若是贵君不想说,奴才问的话只会惹怒贵君不高兴,若是贵君想说,自会告知奴才的。”

    “你倒是很会说话。”丹泞轻轻一笑,再次闭上眼,每当染熏的手落在他背上擦药的时候,眉头皱的更紧了,“是陛下做的,每次侍寝承欢陛下都会对本宫施虐。”

    “可陛下不是很宠爱贵君吗?”染熏佯装惶恐不安的问。

    “宠爱?”丹泞自嘲一笑,“她只是把本宫当成别人的替身罢了,而且还是两个人的替身呢,或许就连她自己都不明白自己的心吧。”

    两个人的替身?染熏听的心惊,他似乎知道了什么不可告知的内幕,这冥皇难道不止爱楼瑾一个?

    “罢了,都是些陈年往事,不提也罢。”不知不觉中,丹泞趴在床上渐渐入睡了。

    染熏替他敷好膏药后,打着置办物品的名义,趁机溜出了宫,将今日发生的事情全部告诉了白狐。

    白狐听后很是兴味,有些幸灾乐祸:“今儿冥国皇宫居然这么热闹?”

    “对啊,那妖君的并不是表面上那般受宠,今儿还被冥皇弄在床上狠狠的虐待了一番呢,而且他的身份似乎并不简单,遭到大臣们的猜疑,说他是一个被灭族的小王国的人,姓氏贺兰。”

    “贺兰王国?”白狐眉头一皱,神情凝重。

    “对啊,有什么不对吗?”

    白狐严肃的看着染熏,道:“贺兰王国总共只有几万人,在十几年前举国上下全部被屠,在当时可是轰动了各国,而凶手就是冥皇,也是从那时起,冥皇残暴凶名传在外。”

    染熏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听的很是淡定,只道:“那妖君似乎就是贺兰王族的后人呢,说不定就是来找冥皇寻仇的,你快去具体查查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白狐点点头:“那时我还没从军,所以对这些事都不了解,我这就派人去查,还有什么重要消息吗?”

    “还有那个锦贵君长的很像六皇子。”

    “像六皇子?”白狐错愕的瞪大眼,忽然想起什么,想起当初在客栈被梳玉抓走的丹泞,“不会这么巧合吧?他叫什么名字?”

    “丹泞,你认识?”染熏疑惑不解的望着白狐,又道,“还有他今天说了句非常奇怪的话,说他是两个人的替身,从你给的消息,这其中一个肯定是冥皇把他当成了六皇子,那另一个呢?”

    白狐扶了扶有些晕眩的脑袋,觉得染熏带回来的消息一个比一个劲爆:“你慢点说,这话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如果冥皇不爱六皇子,这血鸢花可能对冥皇无效。”染熏正经的盯着白狐,严肃的说道,“若因为你们消息有误,耽误事情,可绝对不怪我。”

    意识到事情不是表面那么简单,白狐收敛笑意:“此事兹大,我需告知殿下,你且先回去按兵不动。”
正文 第516章:丹泞怀疑
    <!--go-->孤月城

    坐在书房里的雅君看完白狐送来的信后,沉思一番,随即对外喊道:“来人,让龙队长过来一趟。栗子网  www.lizi.tw

    “诺。”候在门外的侍儿听到吩咐,立马小跑开了。

    雅君若有若无的敲打着桌面,回想着白狐信上说的事,低声呢喃:“贺兰王族这个姓氏怎生这么耳熟呢?记得之前好像谁提过。”想了许久,才恍然大悟,猛然拍桌,“是丹泞!”

    当初在夜国皇宫时,丹泞偷偷跑到后宫来找她袒露心意,她承认丹泞是有几分姿色,但毕竟出身低微是墨彤买回来的奴隶,而且还侍奉过后金王上那个老女人,她夜雅君怎可接受这样不干不净的男人?所以当时很是干脆独断的掐灭了他的心思,丹泞当时提过他姓氏贺兰,贺兰王族十五年前就覆灭了,她那时在十岁,还在元国逍遥自在着呢,哪里知晓这些小王国覆灭的事情,所以丹泞提起贺兰姓氏的时候,她压根就不知道在说谁。

    没想到丹泞说他曾经也是大家族的嫡长子是真的!只是这大家族并非真的大家族,而是王族。

    想明白之后,又将白狐带来的消息贯穿在一起,雅君得出一个结论,丹泞的王国是被冥皇灭亡的,那冥皇可就是丹泞的仇人了!只是不知丹泞潜伏在冥皇是有心还是无意的?

    在雅君思索这段时间,沉晔已经赶来,看着大敞而开的书房门,直接走了进来,颔首:“小主,不知您唤属下有何事?”

    雅君回过神,坐直了身子,道:“龙队长,你年龄比本殿下稍长一些,不知你对十五年被冥皇灭国的贺兰王族所知多少?”

    “贺兰王国?”沉晔微微蹙眉思索,“贺兰王国属于冥国的周边小国,在十五年前举国上下都被冥皇杀了,那座城池听说到现在都是空着的,而且听说那座城池被诅咒了,方圆百里之内无一活物,包括鸟类都没有,每到夜里都有哭声回响,就连那里的土地都寸草不生。栗子小说    m.lizi.tw”

    “真这么邪乎?”雅君惊愕,寸草不生,那得多夸张。

    沉晔点点头:“殿下,这不是邪乎,是真的,那么一大座城池也不可能藏着,十几年前有许多人都不信,跑去一探究竟,结果去过的都是这个说辞,就连陛下当初也派人去看过,这是真的。”

    自从经历过图灵子这件事后,以往不信鬼神之说的雅君,也开始相信起很多无法解释的事情,比如诅咒就是其中之一。小说站  www.xsz.tw

    “冥皇虽算不上仁君,但也没有暴君的作风啊,十五年前她才十五岁吧?年纪那么小怎会做出这般血腥残酷的事情来?”

    “那时属下虽然已有十八,但在龙鹰队中还只是一个无名小卒。”沉晔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不过那时这个件事轰动了各国,掀起了惊涛核浪,让其余三国很是不满冥皇的所作所为,认为她十五岁便如此残暴,日后定会更加变本加厉,所以那时陛下和其余两国准备联手准备给冥皇一点教训,可最后因为陛下与其余两国商谈不和,便就此作罢了。”

    “那原因呢?冥皇究竟为什么这么做?”雅君问,她可不相信冥皇会无缘无故这样做,肯定是有原因的。

    “确实是有原因。”想起贺兰被屠的这事,沉晔还是有些唏嘘,“传闻是这样子的,也不知是真是假,说冥皇爱上了贺兰王族是一个男子,但那个男子爱慕的却是冥国的太女,并未接受冥皇的爱意,冥皇心存嫉恨在登基后就将太女和贺兰王族全灭了。”

    雅君闻言,甚至古怪的看着沉晔,将白狐送来的信全部告诉了沉晔。

    沉晔听后,大惊:“没想到那丹泞看着妖媚,竟然还有如此背景,不过这消息准没假,那丹泞铁定是贺兰王族侥幸存活下来的后裔!”

    雅君问:“龙队长为何这么说?”

    “殿下有所不知,那传闻也并非空穴来潮,贺兰王族的人,不管是女人还是男人,长的都非常好看,特别是男子,个个妖媚入骨,冥国先皇就是因为贺兰王族的人长的太美,不忍心下杀手,所以一直将这个小国留着的,谁知道冥皇登基后直接给灭了。”沉晔沉声说着,不由想起一茬,“殿下,照白狐这么说,那冥皇可能也把瑾公子当成替身了···”

    “替身么?”雅君莞尔一笑,若瑾儿并非冥皇所爱,那冥皇这入戏也入的太深了,对沉晔道,“你立马回国将此事告诉母皇,这件事母皇肯定知道一些的。”

    “诺。”沉晔领命退了出去。

    雅君手撑着下巴,眯着眼,心里却想着另一件事,瑾儿的父亲也是从青楼出来的,莫非也和贺兰王族有牵扯?不然怎么解释瑾儿和丹泞长的有些相像的容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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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冥国皇宫,一觉睡醒后的丹泞,披着衣裳遮盖住身上所有的伤痕,独自坐在床榻前,一头墨黑的青丝垂落在肩头。

    站在一侧伺候的染熏见此,询问:“贵君,先沐浴还是用膳?”还真是捉摸不透这锦贵君的心思,时而妖媚,时而冷沉,和那冥皇简直有得一拼。

    丹泞抬眸望着染熏,道:“让人准备点糕点放在桌上吧,今晚本宫不想吃饭。”

    “诺。”染熏颔首,踌躇一番,还是上前说道,“那奴才让人准备热水给贵君沐浴吧?”..

    丹泞闻言,眯了眯那妖媚的眼眸,不疾不徐道:“湘竹,偏殿就有一汪温泉,你不是知道么?”

    染熏心咯噔一下,完了完了,穿帮了,讪讪一笑:“是是是,都是奴才记性不好,那奴才这就服侍贵君过去吧。”这冥皇对妖君是否也太宠溺了一点?居然还有温泉可泡。

    丹泞站起身,只是斜斜的瞥了眼染熏,却也没再多问什么,将手搭放在染熏的手,感受到染熏虎口处的茧,细致的眉毛微微一蹙,湘竹的手怎会有了茧?他记得湘竹是不会武功的···
正文 第517章:男人之间
    <!--go-->染熏压根就不知道那温泉在哪处偏殿,所以扶着丹泞刚出寝宫的时候,便佯装肚子痛想去入恭。栗子小说    m.lizi.tw

    丹泞心里惦记着染熏手上茧的侍儿,心不在焉的点头应允了,由湘岚扶着走了,染熏则小跑躲到一旁的走廊后面,看清丹泞走的方向,悄悄咪咪的跟了上去,心想夜雅君给他找的这活儿果然不是人干的,随时都可能会露馅。

    泡温泉的那处偏殿并不远,拐过一个走廊便到了,染熏掐准了时间,过了一会便假装入完恭回来。

    湘岚一见他就迎上前来,带着几分不贫的嘟嘴:“湘竹,你赶紧进去吧,贵君在里面等着呢,说只要你服侍呢。”

    染熏自是知道丹泞为何只要他服侍的原因,因为他身上的伤不想让别人看见,对湘岚笑了笑,推门走了进去。

    果然,看到一抹纤细的紫色身影静静站立在那,染熏走了过去行礼:“贵君,奴才来了。”

    丹泞轻轻恩了一声,张开双手,意思很显然,让染熏脱衣服。

    染熏心里默默吐槽,这贵君真是架子十足,脱个衣服都非要等他来伺候,心里这般想着手上却一刻不敢停下。

    褪去衣服的丹泞,毫不娇羞的赤着身子,跨入水池中,淹没了那莹白如玉的身躯,水池中散发着淡淡的雾气,丹泞放松的靠在岸边泡着身子,身上所有人的疼痛似乎都得到安抚一般,这是每次冥皇虐待他后,唯一一个令人舒心的地方了。栗子小说    m.lizi.tw

    染熏站在池边,安静的望着池中的妖媚男子,想了想带着几分试探的问:“贵君,您今天跳舞的时候带的那些配饰可真是别致呀。”

    丹泞淡淡斜睨他一眼,漫不经心的回道:“是么。”

    “对呀,那繁琐古老的花纹好像有什么特别的寓意,戴在贵君身上真是光彩夺目呢。”染熏忙不停的拍着马屁,又绞尽脑汁的想要套出更多的话来。

    但是他显然不知道他手上的茧已经露出破绽,引起了丹泞的怀疑,这话听在丹泞耳朵里,神情莫测的一笑,并没有回答染熏的话,反而话锋一转,道:“湘竹,你会武功吗?”

    染熏被问的一愣,有些不明白丹泞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想起之前的湘竹是不会武功的,当即摇头:“回贵君,奴才就一个卑贱之人,哪里会什么武功。”

    丹泞轻轻一笑,眼神幽幽的瞟了染熏一眼,不再多言。

    染熏觉得气氛总是怪怪的,想要缓和缓和,便心思一转,道:“贵君,奴才有办法让您身上的伤痕消除。”

    “你一个奴才能有什么办法?”因为不想把冥皇虐待他的事情被外人所知,所以身上留下的伤痕只是简单的敷了些药,但效果并不明显,现在他的这具身躯可是残破的很,丹泞自是想要恢复原样的。栗子网  www.lizi.tw

    染熏嘿嘿一笑:“这也是老方子,专门祛除伤痕的,如果贵君准备,奴才明日就去太医院抓药做出来,绝不告诉外人。”

    丹泞带着几分审视的目光看着染熏,从他的表情上除了看出几分讨好之外,并无其他不妥,随即点点头:“看在你这么有心的份上,本宫允了。”

    染熏心中一喜,这对他而言是个好现象,说明这位妖君也不是那么难接近。

    然而丹泞心中却不这么想,他在外混迹这么久,什么奇门异术没见过,而在他的了解中就有一种易容术可以伪装成别人的样子,湘竹的手没有茧,他不可能记错,那么眼前这位湘竹绝对是假的,也不知到底是谁派来的,会是其他宫的贵君吗?现在说要弄药给他祛除伤痕,难道是想要除掉他?还是说是宫外大臣的看不过冥皇夜夜留宿他这里,所以专程派了一个人来他身边?以免打草惊蛇,他还是按兵不动好了。

    染熏自是不知自己的伪装已经被丹泞识破,心里琢磨着怎么样才能快速的获得丹泞的信任,好在他的宫殿里种上血鸢花来迷惑冥皇。

    就这样两人各怀心思,打着小九九,一个奸诈如狐,一个心机叵测,不知谁更深一筹。

    翌日,天刚亮,染熏便去太医院准备需要的药材,讨丹泞欢心不假,所以这膏药染熏花了很多的心思在弄,整整一天都待在自己的厢房里捣鼓着,直到天黑时才拿着满意的成品来到丹泞的寝宫,看到坐在那看书的丹泞,染熏颇为诧异,这妖君居然还会如此恬静的看书?敛去心中的心思,微笑的走上前:“贵君,奴才药已经弄好了,现在就给你敷药吧?大概需要半个月您身上的伤痕就能祛疤了,一个月的时间能恢复原样。”..

    丹泞放下手中书,带着几分怀疑:“效果有这么好?”

    染熏见他不是很相信功效,连忙道:“贵君,奴才以前用过这膏药,很有效的。”

    “是么。”丹泞轻飘飘的瞟了眼染熏,站起身走到桌边拿起桌上的一把精致的匕首,来到染熏的面前,带着几分森凉的笑,“手伸出来。”

    染熏被丹妮这眼神看的头皮发麻,在接触这位妖君的这几日,他多少有些摸清妖君的脾性了,每当他露出这样笑的时候,总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可也不敢违抗命令,颤颤的将手伸了出去。

    丹泞握住染熏的手中,狠狠的在他手掌心中划了一道。

    啊!!

    惨叫声从染熏中破口喊出,鲜红的血液从他的手中滴落,痛感让他的眉头都皱在了一起,咬着牙强忍住想要一巴掌拍飞丹泞的冲动:“不知贵君这是何意?奴才可是看见贵君身上的伤痕太重,才好心好意为你制造这膏药的。”

    丹泞将匕首随意的丢在桌上,抿唇轻轻一笑,从染熏手中拿过瓷瓶:“这后宫居心叵测的人太多了,想要本宫死的也太多了,本宫平日里一口水都不敢乱喝,这药自然更是不敢乱用,所以只能委屈你了。”

    染熏总算是明白了,这妖君明摆着是不信任他,非要割伤他让他自己试试这膏药的效果呢!心里将妖君唾骂了一个遍,越是觉得这份差事不好做,他明明是为了妖君好?到头来居然还要割他一刀?真是气煞他也!

    丹泞眉眼温柔的给染熏敷着药膏,鼻尖一股淡淡的清香味袭来,道:“这药膏挺香的,就是不知道效果如何,若你这几日内手上的伤痕有效果,你的心意本宫就领了。”

    染熏气的咬牙切齿,脸上却微笑着而看着丹泞。

    在接下来的这段时间,两个男人之间,都无形的较着劲,因为身份上的压制,吃亏的永远都是染熏。

    直到一个人的到来,打破了这个两人之间的所有小把戏。

    那个人就是雅君!

    雅君在查清楚贺兰王国当年发生的事情后,觉得丹泞是个突破口,若是他愿意合作的话那将是最好的结果!不顾属下的阻拦,乔装打扮一番连夜启程赶往了冥国。
正文 第518章:冥玥旧事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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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雅君的到来,并未告知别人,当白狐看到自家主子出现在白宅时,惊得揉搓了几番眼睛,还以为自己出现幻觉。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别看了,是本殿下。”面对这么逗的白狐,雅君好笑的看着她。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白狐犹如猴子般蹦了过来:“啊啊,主子你怎么会在这,是谁护送你来的?”

    “本殿自己来的。”雅君吊儿郎当的坐在椅子上,丝毫不觉得自己这种做法实在是太胡来了。

    看着自家的殿下悠闲自得的模样,完全没有狼入虎口的担忧,心急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主子,你也太胡来了!若是被冥皇知道,只怕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可不是吗,现在两国之间关系微妙,说不定哪天就打起来了,而她家的主子居然还在这个节骨眼上跑到冥皇眼皮子下晃悠,真真是太胡闹了!

    雅君喝了口茶,觉得干渴的嗓舒服了许多,才道:“放心吧,我来是有重要事情,沉晔暂时代替我在孤月城待着,大家不知晓我在此。”许是怕隔墙有耳,不再以本殿自称,而是改成我。

    白狐白了白眼:“主子,有什么重要事情值得你亲自跑一趟吗?告诉咱们去做不就行了。小说站  www.xsz.tw

    提起自己的来意,雅君正经了几分神色,严肃的看着白狐道:“是贺兰国的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丹泞很可能是贺兰国当年逃走的王族,所以我必须亲来来见丹泞一面,若他潜伏在冥皇身边是为报仇家国血恨,对我们百利而无害。”

    至于为何必须亲自来见,是因为雅君还抱着一丝侥幸的心态试一试,她曾经好歹也是丹泞的旧主子是吧,熟人好说话嘛。

    当然,某人已经完全忘记当初在夜国后宫对丹泞的冷漠态度。

    “十几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白狐好奇的问。

    要说十几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无非是一些俗套的情爱故事,只是这爱情故事并不纯粹,其中夹杂了太多的政治阴谋。

    昔日冥玥还未登基君王之位时,只是冥国的九皇女,母族势力微薄,在冥国众多皇女中,存在感很低。那时冥国内部政权斗争很是激烈,同室操戈,权利倾扎,冥皇无疑是聪明人,小小年龄就懂的韬光养晦,年幼时时常在宫外游走,在众多皇女眼中,冥玥是个游手好闲的小屁孩,母族又在朝堂上也没什么话语权,便也没对她放在心上,所以那几年冥国的几位有分量的皇女在宫中斗的你死我活时,冥玥独自在外悠哉,也躲过了一次有一次的风波。栗子小说    m.lizi.tw

    但冥玥在外并不是真的游玩,而是游走在各地藩王的地盘上,私下悄悄与各地藩王联络感情,收买人心。

    只是有次途中偶然救下一位与她年纪相仿的少年,冥玥虽心怀天下,但那时到底是个不经人事的少女,年少情窦初开,两人很快就坠入了爱河,两人游山玩水在一起厮混一月有余,感情逐渐升温,后来那位少年被抓走了,冥玥心中忧虑少年安危,便结束了长达在外几年的游走,回了皇宫。

    冥玥离开皇宫时候已然是三年前的时候,这场权力争斗早已经落幕,最后由长皇女被立为储君,其余几位皇女则被发配到边陲城池封王,那时的冥玥已经十四岁,她回宫时心中牵挂那位少年,四处派人查找那位少年,可怎么找都找不到,那位少年仿若凭空消失一般,冥玥感到十分沮丧,就连戒备心都放低许多,全然不知在她回宫的那刻,已经被立为太女的长皇女盯上了。

    冥玥外貌出众,性格沉稳,与百官说话间游刃有余,总是不经意间透露出她的才华和一些独特的见解,昔日一个小不点长成如今这般风华绝代的样子,长皇女自然是上心了,派人将冥玥这几年在外去过的地方都调查的清清楚楚,特别是与各地藩王走的很紧,瞬间就明白冥玥心藏野心,必除之!

    太女想方设法的挑冥玥各种刺,就连暗杀手段都穷出不尽,可最终都被冥皇躲过,气的太女吐血,更加坚定了一定要杀了冥玥的心思,最后得知冥玥私下在寻找一位男子,心中大喜,便想上演一场美人计。

    那时,恰逢小王国来朝奉献贡品,贺兰王族就在其中,也属她们的贡品最为特殊,别的王族几乎都是金银珠宝,奇珍异宝。而贺兰王族奉献的却是一位美的不可方物的少年,贺兰王族的大王子——贺兰殊华。

    贺兰殊华长的很美,即使年幼,但就是那股含苞待放的感觉,更让人着迷。太女本就是好色之人,第一眼就看上了,便向冥皇要了去,朝堂之上,冥玥随意瞟了眼那少年,就移不开眼,不是因为贺兰殊华的美貌,而是这位大王子与她心心念念的人儿有着几分相似容颜,一时看出了神。

    这一幕落入太女眼中,计上心头,娶回贺兰殊华后,便让贺兰殊华去勾引冥玥,若冥玥真的脑子犯浑碰了贺兰殊华,那太女自然有理由向冥玥发难,这种歹毒心思不得不说很是歹毒,却也致命。

    可美人贺兰殊华并不愿意,到底也是王族的王子,怎会忍受如此屈辱,可也忍受不了太女的毒打,最后将自己还有一个年龄相仿的王弟的事情告诉了太女,说容貌并不亚于他,冥玥肯定会看上。

    太女听后,也不忍心将殊华这样的美人儿推出去伺候别人,便准许了。

    半月不到,殊华的王弟就被人送到了太女府,他的这位王弟长的很是柔媚,细皮嫩肉的,太女看的心痒痒几番想要对此人下手,可也知是要送给冥玥的人,便强忍住了。

    “叶舞,哥哥也是逼不得已,你就帮帮哥哥吧。”贺兰殊华是个很自私自利的人,自己不愿做的事情,便让他这位王弟去做。

    贺兰叶舞呆呆的坐在那,抿着泪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话:“大哥,这是冥国皇族的斗争,为何要牺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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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19章:冥皇旧事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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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兰殊华牵过贺兰叶舞的手,柔声道:“这位九皇女心思叵测,殿下已经办法用尽都对付不了她,所以才想出此办法,你只需要到九皇女身边好生伺候就行,有什么消息告知一声便是,看看她到底是不是有不轨之心。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这是让贺兰叶舞去冥玥身边当细作呢。贺兰叶舞自然是不愿意的,眼泪在眼眶中盈盈滚落,楚楚可怜极了。

    看着这番模样的贺兰叶舞,贺兰殊华眼中闪过一丝嫉妒,狠狠的抓着他的手腕,一改温柔的威胁道:“若你不去,你就等着给你父亲收尸吧,别忘了之前你逃出王宫的事情还没找你算账呢!我已经给母王说了,若你此次表现的好,之前你逃跑的事情就一笔勾销。”

    贺兰叶舞垂下眼眸,自嘲一笑,他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择日,便被盛装打扮一番,被送到了九皇女的府邸。他打听过九皇女的事迹,都说她不近男色,及冠在及,却未曾纳过一夫,这样的女子他该如何去接近她呢?贺兰叶舞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来到九皇女的府邸。

    九皇女听闻他是太女送来的人,并不待见他,甚至连面都未露就被人安排在一个偏僻小院里。可这样怎么行呢,大哥成天催促着他,迫使他只能主动去诱惑那位九皇女。

    是夜,精心打扮一番后,主动去了九皇女寝屋。

    九皇女回来时候,一身的酒气时,四目相对时,脑袋一片空白,彼此怔愣的看着对方。

    冥玥从未想到上天会给她这样一个惊喜,更是给她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她日日夜夜思念的人儿居然被她冷落在自家的后院里,这是多么的可笑。栗子小说    m.lizi.tw

    许是喝了酒,许是怕是幻觉,冥玥什么话都未说,直接将贺兰叶舞抱上了床,彻夜的缠绵,连月儿都羞涩的钻进了云层中。

    翌日醒来时,冥玥看着怀中搂着的少年,这才惊觉昨晚一切都不是在昨晚,欣喜万分,可她并没有被欢喜冲昏了头脑,很快就冷静下来,想到自己喜欢的人儿竟然是太女派来的,心中就是一腔怒火。

    “你,你怎会是九皇女···”刚醒来的贺兰叶舞,颤声问。

    “你不也是贺兰王国的二王子么。”冥玥似是嘲讽的勾了勾唇角,声音森凉道,“若我不是九皇女,昨晚和你翻云覆雨的岂不是别的女人了?”想到这冥玥就是一肚子火气,亏她想了他这么久。

    贺兰叶舞眸光一颤,心中十分委屈,他能有什么办法?他只是一个不受宠的二王子罢了。

    冥玥到底是喜欢贺兰叶舞的,明知他是太女派来的人,依然让他从偏僻的院落里搬了出来,对他十分的好,有时贺兰叶舞嘴馋,冥玥便亲自去街上给他买想吃的。

    那时候的冥玥就是这么温柔的一个人儿,爱一个人爱的那般纯粹,明知他待在自己身边心机叵测,也敞开心扉的接受他。

    可这样快乐的时光只过了半年,冥玥在朝中的人脉日渐广阔,逐渐具有不小的影响力,太女早已经按耐不住,让贺兰殊华约贺兰叶舞去别庄避暑,又间接性的怂恿让贺兰叶舞把九皇女也带上。栗子网  www.lizi.tw

    冥玥自然是答应的,明知有危险,但还是一同去了。

    当夜,果然在别庄出事了,别庄走水了,与此同时又有刺客,现场一片混乱,冥玥带着贺兰叶舞奋力厮杀出一条血路,带着他逃了出去,可不管怎么逃刺客都能追赶上来,最后冥皇被逼到一处悬崖。

    刺客领头人取下面巾,一张熟悉的脸庞瞬间露了出来,赫然是太女,笑的春风得意:“叶舞,这次多亏了你在身上放的香粉,不然本殿下也不能紧追着你们不放呢。”

    这话,瞬间将冥玥和贺兰叶舞之间的关系撕裂开一条大大的口子。

    冥玥十分失望,抓着贺兰叶舞的手缓缓散开:“舞儿,我早就知晓你是大姐派来我身边的细作,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都不在乎,可你为何要置我于死地?难道你真的一点都不爱我吗?”

    贺兰叶舞惊慌的抓住冥玥的手,想要解释:“不是的,不是这样的,这香粉不是···”这荷包明明是大哥今日给他的,里面怎么会装着香粉呢,心中焦急万分的想要解释。

    然而太女并不给他解释的机会,直接下令:“放箭!”

    万千利箭如雷雨滚落,带着绝对的肃杀铺天盖地的朝冥玥射去。

    冥玥丢下贺兰叶舞,决绝的跳崖,身影如鬼厉在黑夜中传来。

    “若我不死,必将复仇!”

    那悬崖很高,谁都认为冥玥死定了,太女带着伤心绝望的贺兰叶舞回了太女府。

    然而那寒风凛冽的悬崖上,一个人影悬挂着,在太女离开后,那人抓着绳子缓慢的爬了上去,赫然是跳崖的冥皇,脸色冷冽,双眸如鹰冷厉的望着太女离去的方向,眼里深处流露着忧伤。

    在贺兰叶舞提出到别庄避暑时,她就知道太女忍不住想要动手了,用了一天一夜的时间将所有的路线和事情全部安排妥当,甚至演练各种可能会发生的事情,也留了一条后路,若被追杀就选择跳崖,所以早早就让人在悬崖上吊了绳子,这就是冥玥,年仅十四岁的她,心思已然如此谨慎缜密,若说她的缺点只有一个,情种!

    对贺兰叶舞依然念念不忘,从悬崖离开后,消失匿迹半年私下频繁走动在各地藩王地盘上。

    中途,也悄然回过京,才知贺兰叶舞被太女囚禁在太女府中,并已经玷污过,冥玥心中怒火中烧,恨不得立马撕碎太女,冲动之下将几年后的计划全部提前施行,带领各地藩王发生兵变,一路朝冥国皇宫进攻。

    各地藩王的势力聚集在一起宛如一把利剑直捣黄龙,只用紧紧半年时间就攻破了皇宫,冥玥当众斩下太女首级,更是将帮凶贺兰殊华扒光游街,最后送给了将士充当军妓。

    可惜贺兰叶舞早已经不在太女府,因太女日日与贺兰叶舞厮混,贺兰殊华吃醋直接背着太女将人送回了贺兰王国,并让贺兰王国的权贵好好招待贺兰叶舞,这半年里,贺兰叶舞遭受了各权贵的戏弄刁难,在贺兰王国苟延残喘着,吃饭吃不饱,睡觉睡不暖,就连他的母王因贺兰殊华的妻主是太女,不敢都得罪,所以也不未曾伸出援手帮助贺兰叶舞一把,最后被折磨致死。

    冥玥得知心爱的人儿竟然受了这么多委屈,在推翻先皇政权后,登基第一件事就是举兵杀入贺兰王国,如同强盗土匪一般侵略贺兰王国的土地,杀烧掠夺,奸/淫男子。

    冥玥有多爱贺兰叶舞,她的愤怒就有多大,在带领铁骑踏入贺兰王都第一个命令就是,屠城!

    第二条命令则是,将贵族的人全部抓起来!

    第三条命令则是,贵族老的全部焚烧致死!年轻女子被断去四肢,年轻男子赏给将士,三日后全部斩立决!

    这些人里面,大多都是刁难过贺兰叶舞的。

    城中到处都是凄厉的惨叫声,街上到处都是难以入目的画面,血腥暴力,原本繁华的街道一夜间变成人间炼狱。

    冥玥独自站在王宫大殿之上,嘴角抿着满足的浅笑,原本清润的眼眸变的阴沉,总是笼罩着一层阴霾。

    她的舞儿,该是时间最尊贵的男子,怎由他人欺辱!所有人都下地狱给舞儿赎罪吧!

    从那以后,冥玥就变了,变得喜怒无常,变得异常暴怒,变得狠厉冷血,贺兰王族也变成了冥国朝堂中人人闭口不敢谈的话题,那是冥玥的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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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20章:真实身份
    <!--go-->“为了一个男子至于如此吗?”白狐很是不能理解冥玥的所作所为,那可是几万人命啊!

    全部因一人丧命。栗子网  www.lizi.tw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雅君淡笑

    “冥皇这人做事一向偏执疯狂,就说一年前她借兵五十万给我们,就已然是狂妄自负到一定境界了,反正就是一个疯子。”没错,在雅君的心中,冥皇这种做事乖张,离经叛道,就是疯子,是她们这些常人无法理解的。

    “那丹泞又和贺兰王族什么关系?”白狐问。雅君啜了小口茶水,道

    “贺兰王族公主甚多,但王子只有三个,贺兰舒华是王夫所出的大王子,贺兰叶舞是不受宠的二王子,而丹泞应该就是三王子,和贺兰舒华一父同胎的弟弟。”白狐听的惊奇,嗤笑一声

    “没想到甘蟾心心念念的男人,竟然会是王族出身,想当初大家伙可都认为丹泞配不上甘蟾呢。”

    “我看是丹泞看不上甘蟾吧。”雅君似笑非笑的斜睨一眼,当初大家都是一方主将,像丹泞这种从奴隶市场买回来的人,自然和大家的身份格格不入,所以当时大家心里多多少少都有些看不起丹泞的,没想到这丹泞竟然是王族出身,啧,真是世事无常。小说站  www.xsz.tw

    白狐被说的面色一红,讪讪一笑

    “主子,当初你随陛下回国,丹泞与我们留在大漠的时候,甘蟾对丹泞是挺不错的,至于大伙们可没给什么好脸色···万一他记仇不愿意和咱们合作也就罢了,可如果他把咱们在这里的事情告诉冥皇怎么办?”雅君放下手中的茶盏,道

    “放心吧,他是聪明人,不敢告诉冥皇的,上位者猜疑心重,他若是告诉冥皇我们在此,冥皇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他。”白狐点点头

    “这倒也是。”忽然想到什么,问道,

    “按照时间来算,十五年前丹泞才五六岁左右吧,他是怎么逃出来的?”

    “这也是我想知道的。”雅君眯了眯眼,漫不经心道,

    “肯定是有人救了他,至于是谁,这只有丹泞自己知道。”

    “反正这都不重要了,丹泞当年肯定目睹了那悲惨的一幕,说不定恨冥皇入骨呢,属下这就让染熏找个理由把丹泞从皇宫带出来。”白狐对以往发生的事情不感兴趣,她只想快点解决冥皇这个麻烦,助主子一统天下。

    “此次任务虽重,但咱们身处位置十分危险,所以低调行事,安全第一。台湾小说网  www.192.tw”雅君语重心长的交代完毕后,便站起了身,这段日子连夜赶路,腰酸背痛的,她需得好好去休息休息。

    冥国皇宫染熏得知夜雅君来冥国后,心里一阵发凉,这女人好端端来冥国作甚!

    他现在可是一点也不想见这个女人!看完纸鸢上的消息,以飞快的速度化为灰烬,而且还说什么让他找借口把丹泞弄出宫去,这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湘竹,你在做什么?”背后传来一道略微冰凉的声音。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染熏一个激灵的转过身,看着丹泞在众星捧月之下款款走来,他现在也一丁点都不想见到这个男人!

    上次割他的手不说,平日里还总是挑他的刺,真是烦极了。可只要一想到夜雅君交给他的任务,只得咽下所有的怒气,平心静气的行礼唤一声

    “锦贵君。”眨眼间,丹泞已经站在染熏面前,神色幽幽的盯着他半晌,道

    “湘竹,你最近越发没规矩了,这玫瑰花园闲杂人等一律不准靠近,这是宫中人人都知晓的规矩,若是出现在这的是陛下,估计你脑袋都得掉地了。”染熏惊愕的瞪大眼,不就是一个破花园吗!

    居然还有这么个规矩,真是莫名其妙,故作惶恐的跪下

    “求贵君恕罪,奴才不是有心的,只是无意间走到这里,求贵君恕罪。”丹泞冷嗤一声,绕过染熏走到一旁的凉亭坐下

    “起来吧,看在你之前做的膏药很有效果的份上,本宫就饶了你这一次。”染熏颤颤巍巍的站起身,垂着头站在一侧,他的膏药自然是顶尖的!

    哼,便宜你了。湘岚和湘竹的感情一向很好,看到他被骂,连忙插话转移话题

    “最近天气尚好,贵君近日心情一直闷闷不乐的,不如到宫外散散心吧。”

    “宫外?”听到这熟悉又陌生的字眼,丹泞一怔,自他被冥皇带入宫中后,他就再也没去过宫外,听起来甚是陌生。

    染熏闻言,暗喜湘岚这个提议很及时,立马接话道

    “湘岚言之有理,奴才也觉得贵君可到宫外走走,成天待在宫里,自然是有些闷的。”说到此又怕有些过头,语调一转,皱了皱眉,

    “就是陛下那里不知肯不肯···”丹泞媚若无骨的倚靠在石桌边,若有所思着,明显是把这个提议放在心上了,他从小在外颠肺流离,早已经习惯无拘无束的日子,如今身处皇宫,宛若被囚禁在此一般,心里自然还是向往宫外的,眸光微微瞥了眼站在一侧的湘竹,只是这个人究竟是谁派来的他心中尚不清楚,贸然出宫,恐有危险,若是直接除掉,幕后人肯定还会另派一个人在他身边,那样就打草惊蛇了。

    染熏见丹泞时而皱眉沉思,时而斜睨着眼看他,心也跟着被提的七上八下,这妖君心里头又在瞎捉摸着什么?

    “贵君,陛下来了。”湘岚看到不远处走来的人,小声提醒。丹泞闻声望去,只见一抹修长的身影漫步走来,她一袭凤袍缠身,头戴凤冠,双眸如星寒璀璨,薄唇微抿着,从万千火红的玫瑰花海中一步步靠近,其实冥皇长的挺俊美的,只是周身总是散发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的气息,再加上那张板着的脸,只是看一眼就让人望而生畏,所以很少有人敢看着冥皇犯花痴,都下意识的弯腰低头行礼。

    目光越过冥皇,最后落在她身后紧跟着的玄色身影上,不知她们为何会来一起出现在这,站起身优雅的俯身行礼,娇声道

    “臣侍见过陛下。”至于疏影,直接选择忽略,他尚未行册封之典,就还不是皇夫,自然就不必行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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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21章:耍小心思
    <!--go-->“起吧。小说站  www.xsz.tw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冥皇走到丹泞面前,星寒的眼眸微暖了下,亲自扶起他,

    “孤奏折看的烦闷,就让疏影陪孤出来走走,未想锦贵君也在。”丹泞扶着冥皇坐下,娇媚一笑:“臣侍也是在宫中待着无聊,便出来走走。”疏影目不斜视,直接走到一侧站着,清冷的眸若有若无的从丹泞的脸上划过。

    垂着头的染熏抬着眼皮子悄悄打量着几人的脸色,看到丹泞那一副献媚的笑脸,眼中满是不屑,这妖君还真是虚伪,前几日才被冥皇虐待的满身是伤,居然还能笑脸相迎。

    还有这冥皇也是莫名其妙的,前几日还要杀了妖君,今日跟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对妖君那叫一个亲热!

    最后是那个疏家的少主就更奇怪了,明明身为正主居然像奴才一样杵在那,真是诡异的三个人。

    “陛下最近国务繁忙,都无暇陪臣侍,臣侍在宫中待的烦闷,想要出宫走走,好吗?”丹泞剥着橘子,声音温柔的说道。

    “出宫?”冥皇微微蹙眉,脸色捉摸不定的盯着丹泞半晌,

    “孤的皇宫这么大,难道还不够锦贵君散心的?”丹泞将剥好的橘子递到冥皇嘴边,冥皇很是给面子的张嘴吃了,他娇柔的嗔道:“陛下,你就答应人家嘛,臣侍保证玩一会就回来。栗子网  www.lizi.tw”这撒娇的口吻,听的染熏掉了一地鸡皮疙瘩,这妖君很是会讨女人欢心啊,一般像冥皇这种性格非常强势的女人,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娇媚可人的男子,很明显妖君把这点利用的很到位。

    果然,冥皇原本阴晴不定的表情瞬间温和了许多,语气带着几分无奈道:“你都多大的人了,只知道的玩。”

    “有陛下宠着,臣侍就是任性又何妨。

    “丹泞双眸盈盈动人的望着冥皇,眼眸中倒映着冥皇那怔愣住的表情。

    “孤的皇弟也曾说过这话。”说起冥红,冥皇眸色温柔了许多,

    “想去就去吧,只是近日不太平,孤派人保护你。”丹泞闻言,心中暗喜,他自是知道冥皇是个弟控,曾经将自己的皇弟宠的无法无天,听宫人们的说辞,小皇子是个非常骄横任性的人,他原本只是想试着模仿那位的口气,没想到冥皇还真答应了。

    “只是派谁呢。”冥皇沉思着。栗子网  www.lizi.tw丹泞眸色一转,目光落在站在冥皇身后的疏影身上,轻柔道:“陛下,不如让疏少主和臣侍一起吧。”此话一出,莫说冥皇,就连沉默不语的疏影也愣住了,这怎么跟他扯上关系了?

    丹泞解释道:“臣侍是这样想的,疏少主不久之后就要册封为皇夫,臣侍也想与疏少主多培养培养感情,而且臣侍现在身份惹许多人不满,即使陛下派侍卫保护臣侍,可出宫在外难免暗箭难防,但有疏少主身份镇着,自然会平安不少,这京都应该没人敢触疏少主的眉头吧。”这话说的,头头是道,可又不是那么一回事,看似把疏影捧得很高,实则暗讽疏影的身份贵重,有他相陪,京都自然无人敢暗中使绊子。

    这一招,染熏都替丹泞大喊妙!这妖君脑子转的也太快了些,有疏影相陪,朝中自然无人敢乱来。

    这些道理冥皇和疏影自然也明白,冥皇想了想也觉得没什么不妥的,当即答应。

    疏影清清凉凉的斜睨了一眼丹泞,他实在是不喜这个丹泞,比那楼瑾还妖孽!

    楼瑾虽然也是妩媚可人,但一身傲骨不可忽视,还是有几分皇子骨气的,可这丹泞简直就是没脸没皮的那类人,讨厌的紧,竟然耍心机都耍到他的身上来了,呵。

    “既然疏影也去,那护卫就麻烦疏影安排下吧,这方面你也比较擅长。”对疏影,冥皇向来是不客气的。

    对冥皇的要求,疏影也向来是唯命是从的,颔首:“诺,那就明早就出发吧。”

    “这么快?”丹泞愣了愣,怎么说走就走啊,他还以为要好几天呢。疏影淡淡然道:“平日里诸多事务繁忙,陪锦贵君散完心后,我还要忙其他事情。”言下之意,我很忙,要去就明天去,不去就拉倒。

    这话说的,丹泞脸一阵青一阵红,狠狠的瞪了眼疏影,可拿他毫无办法,他知道,这个疏影不是普通的男子,不好对付,只得将气咽了下去。

    几人散后,丹泞就回宫殿吩咐人准备东西去了,虽然被疏影那句话呛的有些不舒服,可心里还是有些小小的雀跃,进宫后想要出一次宫还真是不容易。

    “贵君,明日你想穿什么衣裳?

    “湘岚心情也破好,满脸笑意的上前的问。丹泞想了想,道:“轻便点的吧。”至于颜色什么的也没什么可挑的,因为冥皇当初让人给他订做的衣裳全是紫色的,想到这个梗心里就一阵冒火。

    染熏抽了空隙,便溜了出去让纸鹤把消息送了出去,越发觉得这细作不好当。

    翌日,天气依然很好,晴空万里,万里无云。丹泞早早就起床更衣洗漱,寝宫内宫侍们忙忙碌碌的,大概一个时辰才收拾好,丹泞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很是满意的点点头。

    因为安全护卫这些问题都交给了疏影安排,所以他只需要带上两个贴身宫侍照顾就行。

    来到宫门前的时候,皇宫门口已然停放着几辆低调奢华的马车,马车外站着两队护卫,大概三十人左右,个个锦衣裹身,腰间挎着大刀,神情严谨,看到丹泞出现时,只齐齐的颔首再无多言。

    这等气势,绝对不是普通的侍卫!这疏影还真不是一般的男子,丹泞心眼中划过一丝嫉妒。

    “锦贵君,上车吧,主子已经在马车上了。”站在前面的侍卫走上前。

    丹泞也不墨迹,直接上了第一辆马车,染熏和湘岚则去了第二辆马车上,就这样一行人驶离京都,去了郊外。

    而雅君那边在得知染熏的消息,一帮人几乎一夜未眠,秘密进行着策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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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22章:施展幻术
    <!--go-->马车上,疏影闭目养神,正襟危坐着,一身清冷气质散发着淡淡的疏离与冷漠。栗子网  www.lizi.tw

    反观丹泞好似刚飞出笼的鸟儿般,时不时撩开车帘,张望着车外繁花似锦的热闹街市。

    疏影睁开清冷的眼眸,淡淡的看了眼满脸兴奋的丹泞,略带嘲讽的道:“我们冥国是天下最富裕的国,京城更是繁华至极,不是那覆灭的后劲王都能比的,也难怪锦贵君看花了眼。”

    这是明目张胆的讽刺丹泞没见过世面,又嘲笑他曾经的身份呢。

    丹泞自然是听明白了,脸色微微一僵,稍纵即逝,妩媚的撩了撩耳边的碎发:“我还以为疏家的少主是快呆木头呢,瞧这说话的语气酸酸的,可是嫉妒我抢了陛下比你的宠爱了?”

    疏影眸色一冷,宛如刀刃冰冷的射向丹泞。

    丹泞不怕死的继续道:“这样说也不对,就算没有我的存在,像陛下这样优秀的女子,对你这样的呆木头一样提不起欲/望。”

    “刚出皇宫,就本性暴露了?”疏影看着丹泞的眼神充满了厌恶,冷然一笑,“你可知陛下为何赐你锦字?”

    丹泞脸色微白,这该死的疏影,居然踩他的痛楚!

    “因为陛下是把你当别人的替身呢,那人你也认识的,就是曾经元国的六皇子,哦,我想起来了,往日你可就是替他去后金王族和亲的,伺候能当你娘的女人,感觉还不错吧?”疏影平日里不说话,挖苦起人来,那也是不弱的,此时说的每一句话,都句句诛心插/进丹泞的心脏。小说站  www.xsz.tw

    丹泞阴沉着脸冷冷的盯着疏影,眼底一片阴霾。

    疏影很是满意丹泞的反应,微微勾唇:“你这一生替一个男人当了两次替身,活在他的阴影之下,真是何其的悲哀!”

    “闭嘴!”丹泞低吼,反讽道,“你也比我好不到哪里去,何必五十步笑百步。”

    疏影冷嗤:“我可不是像你以色侍人,别相提并论。”说完,闭上眼,打算不再与他多语。

    丹泞气的牙痒痒,恨不得撕烂疏影这幅高傲的嘴脸,以往他觉得疏影这人沉默寡言,对他受宠的事也不放在心上,便轻看他几分,觉得疏影好欺负,结果今天他算是看清疏影真面目了!嘴巴真是贱的可以!

    两人沉默不语,一行队伍行驶向郊外,大概一个时辰后到了。

    疏影一马当先的站起身走了出去,也不让别人搀扶利索的跳下马车。

    丹泞跟着走了出去,一早守在外边的染熏看到他出来,立马上前扶着他走下马车。栗子网  www.lizi.tw

    “锦贵君,这里风景甚好,你就在这里游玩吧,晨昏时刻回宫。”疏影背对着丹泞说着,全然一副他是老大的口气。

    丹泞听在耳朵里很是不舒服,觉得出宫到现在,总是被疏影压着一筹,但心里也不得不承认,疏影这个人举手投足之间都流淌着一股上位者的气势。

    染熏见丹泞脸色阴郁的盯着疏影的后背,就知两人之前在马车上可能有些不愉快,立马转移话题:“贵君,赶路这么久,不如奴才扶你到那边休息一会吧?”指了指不远处一颗大树。

    丹泞望了望,确实觉得有些累,便点了点头。

    染熏递给湘岚一个眼神,扶着丹泞走了过去,湘岚提着大包小包跟上。

    安顿好丹泞之后,染熏时不时的张望四周,心想夜雅君这死女人到底来没来,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

    其实雅君早就到了,站在树丛里的,一直默默不语的观察疏影这伙人,直到疏影带着人去湖边钓鱼后,才动了动眼皮,眯了眯眼:“果然是丹泞,那身行头还真是大转变呢。”

    可不是,当初雅君认识丹泞的时候,丹泞穿的都是一些薄衫,虽然也很好看,但到底少了几分贵气,现在穿着都是按照贵君服饰来的,周身贵气逼人呢。

    “人家到底也是贺兰王族的三王子呢。”白狐阴阳怪气的插了一句,不过眼中依然流露出几分不屑,在她心里,哪怕丹泞是神仙下凡,也配不上她们的甘蟾,谁让丹泞这人心思太复杂了呢。

    雅君斜睨了一眼白狐,侧头对站在身后的二长老道:“谁是染熏?”

    “给丹泞捏肩的那个。”不待二长老回话,白狐自顾的凑上来说道,笑的有些坏,“江湖上的魔头,跑来给别人当奴才的样子,是不是还当的有模有样的的?”

    雅君仔细的看了盯着湘竹面孔的染熏半晌,微微勾唇:“确实。”这染熏还真是爱惨了楼琪,居然能为她做到这个份上,“二长老,开始吧。”退开一步,让出了位置。

    二长老点点头,严肃的看着雅君道:“殿下,等会我施展完幻术后,你的时间不多,只有一炷香的时间,一刻都不能拖延。”

    雅君也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不放心的问了句:“二长老,你说的那个幻术真的不能让疏影察觉?”若是被发现她出现在冥国,那可就玩完了。

    二长老知道雅君的担忧,确保道:“殿下放心吧,幻术施展成功后,就算殿下站在他们面前,他们也看不到你,看到的也还是施展幻术之前的景象。”

    “那本殿下就宽心了。”雅君说完,便站在一侧,不再打扰二长老。

    二长老跨过草丛荆棘,走到离丹泞不远的一棵树后躲着,雅君和白狐平心静气的望着二长老,二长老背对而站,看不清他是怎么施展的,大概一盏茶的时间,二长老就转过身来朝雅君和白狐挥了挥手。

    “这么快就好了?”白狐惊愕,抱着怀疑的态度。

    就连雅君也有几分不信,不过还是走了过去,如今巫族的命运都掌握在她手中,她也不怕二长老害她。

    二长老拦住雅君的去路,颔首:“殿下,让我先去。”

    雅君略微尴尬,这二长老还真是人精,居然能猜到她和白狐的心思,所以很是懂事的主动提出先过去。

    二长老渐渐靠近外围一圈放哨的人,雅君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不过神奇的一幕真的发生了!当二长老走到放哨的人面前时,她们没有任何动作,依然站在原地保持原有的动作,彷如没有看见二长老一般。

    白狐惊奇道:“天,真的有效!”

    “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雅君也是一声惊叹,带着白狐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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