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静
孤独是什么?
是四周静得连你自己的心跳都能从一数到一万.
孤独是什么?
是没有一个可以听你说话的人,当你想说的时候,只能对着冰冷的墙壁和镜子.
孤独是什么?
是一种渗透进每一滴骨髓的恐惧和害怕.
灰色的天空洒着绵绵的细雨,像是春季的天气,可是我却挽着爸爸的手走在一条不属于这个季节的大街上,人很少,稀稀落落的,最引人注目的是路边躺着一个衣衫不整又很褴褛,奄奄一息的年轻女子,她用那无神的灰色眼珠直直地盯着我们,在她的眼中除了死亡的气息什么也没有,爸爸停下了脚步,站立在那女子的面前,满面的伤感,摇摇头什么也没说,带着我继续往前走,灰色的风卷着废纸和枯叶在我眼前扫过。
“爸爸,我有点事,出去一下马上就回来。”回到家刚坐下,我就急忙说道。
“外面天气不太好,加件衣服吧!”爸爸一回家就进了厨房,在里面忙着清洗我们刚买回来的蔬菜和肉类,因为爸爸今天拿到了奖金,所以准备做一桌丰富的晚餐来庆祝。
“知道了!”我答应着走进了卧室,从衣橱里拿了件黑色斗篷,斗篷是我最喜欢的衣服,因为它既可遮风又可挡雨。至于黑色吗?我觉得它是夜的颜色,静的颜色,美丽的颜色。
我披上拖地的长斗篷,心中默默的念了一句,解下初道封印,风一样的离开了卧室,离开了家。
灰蒙蒙的大街上,闪过一个黑影,最后停在了那个只有一口气的女子面前,原来是一个穿着夜色长斗篷的女孩子,只见她伏下身体对那女子说:“我可以给你不死的生命,但是作为代价,你必需付出你的灵魂。”那女子用尽了唯一的气力,对着那个小女孩微微地眨了眨眼睛,于是只见那个小女孩把头凑近那女子的脖子然后露出一对锋利的尖牙,咬了下去,可是那个女子的脸上充满了幸福的表情,不一会儿小女孩便收起了她的尖牙,接着用她那尖尖的长指甲在自己的手臂上划了一道小小的口子,罪恶的液体从那道口子里迅的涌了出来,顺势滴入她的口中,随着她一点一滴的吸入,死神离她越来越远,这奇异的一幕被角落中的那个黑夜人完全收入了眼帘,看到那女子恢复后小女孩走了,随着背影的消失隐约飘来一句话:“珍惜别人的生命像你自己的一样。”接着那女子爬起来走了,于是(他)也走了,只留下了风,它还是卷着落叶和尘土,为这条无色的街添上一丝色彩,虽然它只是灰色的。
“静儿,快下来吃早饭,时间不早了。”爸爸在楼下喊道,两年来,这已经是每天早上的例行公事了。
“知道了,我马上就来。”我梳洗完毕抓起书包就冲向楼去。对于我来说,每天有人叫我吃早饭是整个早晨最快乐的事,可以这么说,我几乎每天早上都在等着这一刻的到来。
“今天是油条和豆浆,你最喜欢的。”爸爸一边看着报纸,一边对我说。
“爸爸,你怎么不吃啊?”我看着两眼盯着报纸出神的爸爸问道。
“这上面有一篇很奇怪的报导。”爸爸还是紧盯着那张报纸的左上角。
“有什么奇怪的?”我边吃边问道。
“说是在一个叫围村的村庄里生了一件谋杀案。”爸爸描述着。
“谋杀案每天每处都在生,这有什么可奇怪的?”我不以为然又喝了一大品的豆浆,滑滑的流进喉口的感觉真是一种无法言语的享受。
“可是这上面说,死者好像是被什么动物吸血而亡的。”爸爸越讲越觉得不可思义。
“有人看到了?”我突然想起了一点什么。
“没有。”爸爸无奈的摇了摇了头。
“那怎么会知道是被动物吸血而亡的?”对于这种事,其实我向来都不怎么感兴趣,只是这次似乎……
“报导上说是,在死者的脖子上有四个整齐的小洞,有关人士怀疑是某种动物的牙齿造成的。”爸爸不断的复述着那张报纸上的文字。
“吸血鬼吧!”我咬了一段油条,一口断定的说。
“吸血鬼?静儿你是不是小说看太多了,听爸爸说,在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吸血鬼这种生物,它的出现只是人们对一些无法解决的现象作出的一种解释,而这种解释根本不科学。”爸爸拿出一副家长的样子教育起我来。
“哦,我知道了。”我没有反驳,我也无需反驳。对于一件你从骨子里不相信的事情,就算别人再怎么例证,你还是一样不会相信,除非让你亲眼所见,可是这个时候,又让我去哪里找实物来让他相信呢!更何况,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更好。
“不过,这种动物真是太可怕了,跟吸血鬼没什么两样。不知道当时究竟生了什么。”爸爸感叹无法想象当时生的一切,可是我可以,我可以清楚的想象到当时在那个村庄里生的每一幕,清晰的听到那里传来了每一个声音。
夜晚降临了,在一个偏僻的村庄里,在一个灯火透明的房间里,不停的传出男人和女人那种奢糜的纵欲的笑声,可是突然听到一声划破长空的尖叫,之后整个村子都变得寂静了,这是一种可怕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静,就像午夜走进墓地时的静一样,但也是我所喜欢的一种静,它让我觉得舒服,觉得安全,觉得我的存在。
村民们不断的从各自地房屋中涌出来,寻着那声尖叫的方向走去。
“啊”又是尖叫声,不同的是它是从那群村民中传出来的,也不只是一声,而是无数声的尖叫,他们看到了什么,什么让他们如此的恐惧。他们中有人报了警,警察来了,驱散了村民,带走了尸体,封闭了现场,就像什么都过去了一样,无声无息的走了,所有人都走了,只剩下那种我喜欢的静,没有一丝参杂的静。
“静,你在想什么呢?”小雅推醒了呆的我。
“没什么。”我冷冷的回答道,我早以习惯于这种呆,于其说是呆,我觉得“沉寂”更合适些,也许它并不适合我这个年龄段的女孩,小雅就是一个很好的反面例子。
“没什么就好,我们去吃午饭吧,今天我们吃肯德鸡。”说着不等我有所反应就拉着我飞奔向校对面的肯德鸡店,如同捕猎的蝙蝠一般扑向它的猎物。
(小雅,一个可爱的初中女生,我的同学,也是我唯一的朋友。她开朗,天真,也很单纯,很爱吃肯德基的香辣汉堡,常常拉着我一起去吃,也有崇拜的歌星明星,纯正的初中女生。还有一点,她很温柔,她的温柔是我最无法抗拒的东西。)
坐在餐厅里,我又开始沉寂起来,回想着课间现的那一幕。天色阴沉灰暗,由于天气的原因,大白天弄得和夜晚差不多。我倚在教学楼楼顶的栏杠上,眺望着远处。
“1uvian”,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
“你就是特地跑来喊我名字的吗。”我毫无表情的问。
“你还是没变,那么冷,冷得让我害怕!”她冷笑着说道,那种笑就像是从千年坟墓的疆尸口中飘出来的。
“你的笑是热得?”作为回礼我冷冷的反问道。
“你,你行,真没想到我竟然总是栽在一个中学生手里。”她还是一幅讨人厌的神情,从她第一次出现到现在,真是一点都没变。
“没事我就回去上课了,初中不是一个可以随便旷课的阶段,再说我对千年老太婆的卖骚笑声可没什么兴趣。”说着我转身就要走。
“你!你还是那么刻薄,言归正转,你”
“静,你怎么啦,怎么又在呆啊?”小雅瞪得圆圆的两只大眼睛紧盯着我的脸不放。
“我没有呆,我不是在吃汉堡么?”我晃了晃手中的那只汉堡说。
“是么,可是你拿着它都十多分钟了,但是一口都没咬。”她一脸疑惑的看着我。
“哦,是吗,有那么久么。”我咬了一口汉堡边嚼边说道。
“你看啊。”说着她晃动着自己手中的汉堡,好像在说,你看我都快吃完了。
“你今天是怎么回事啊,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一直都在呆,如果有我可以帮忙的地方一定要告诉我,好么?”看着她一脸体贴的表情,我情不自禁的点了点头,我想也只有她能让我这样的情不自禁了。午饭后,我们一起去了图书馆,她还是继续看她未看完的《傲慢与偏见》,我随手拿了一本书坐在桌前,课间的那一幕不禁又浮现了出来。
“你打算怎么处理那个女孩啊?”她不怀好意的问道。
“原来躲在角落里的那只老鼠是你啊!”我感叹道。
“你说谁是老鼠?”她忍不住怒吼。
“我想不需要猫告诉老鼠,谁是老鼠吧!”我打了个小小的比方。
“你,”静了一会儿,她接着说道,“作为她的创造者,你竟然什么都没教她!”
“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我的事了。”我毫不客气的质问道。
“不要这么凶吗,我可不敢管你的事,我只是好心来提醒你罢了。”伴随着这些文字还是那种恶心的笑声,不过笑声中好像参杂了一些怒意,看来她的心已经不再像来时那么的平静了。
“真没想到千年的你还是没有学会如何当好一个贵族啊。”我冷冷的感叹道。
“你!没事我先走了。”说着只见她飘然而去,好像是我来找她麻烦似的,真像个孩子。
我拍了拍倚在栏杠上沾满灰尘的双手,望一望暗灰色的天空,看来又快要下雨了,就在这时上课铃响了,于是我也转身向自己的教室走去。
回过神来,书桌对面有一个男生正出神的看着我,我没有理采他,低下头打算看书,定睛一看才现,手里拿着的是一本西班牙语的不知名小说,我也挺佩服自己的运气,竟然能在一般的中学生图书馆里抽到西班牙语的小说。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对面的男生那么出神的看着我,原来他早就现了我手中的书有点奇怪,只是不好意思开口罢了,挺可笑的一件事。我没有告诉小雅,可能是怕她笑我,也可能是怕她追问我为什么那么心不在焉吧。总之我是出于某些目的才没有告诉她的。
?.
午休的时间我们就这样在图书馆中渡过了,拿了一本完全看不懂的书看,我也只能在那里继续呆,等待小雅叫我离开,等待上课时间的到来。
下午的是体育课,我不太喜欢体育课,虽然我的运动神经很好。也许是因为每当我跑在队伍——.QauNBEn.最前面的时候,我就忍不住在想,是不是因为那种神秘力量的存在,所以我才能跑的比其它的人快。如果是,那么我就是一个作弊者。如果不是,但是这根本就无法进行测试。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我从一出生就是一个作弊者,一个逃避一切的作弊者,可耻的作弊者。还好终点就在不远处,我不需要再继续这个痛苦的想法,可是结果我又是第一名。
小雅的欢呼雀跃,老师肯定的目光,众人羡慕的赞许之声,在我的耳中融合成一种伤痛,让我有种窒息的感觉。我想逃避,但我又怕逃避,我怕逃避多了就会养成习惯,俗语说习惯成自然,到那时我又该怎么办,怎么面对别人,怎么面对自己,怎么把自己的生命继续下去。
我缓缓的走到小雅身边,她高兴的扑向我,抱着我大声的笑喊着“太好了,你又赢了,我们去吃肯德基庆祝!”,她的那种高兴劲儿,就好像我是她最大的骄傲。可我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也许我早就忘了什么叫做高兴,如何才能把它表现出来。
“下星期一的运动会,你一定要加油啊!你可是我班最大的希望。”体育课的杨老师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
“我会的。”我静静的回答道。
“如果是你,一定不会有问题的。”孙傲跑过来鼓励着我,可是他们谁都不知道,不知道我是一个作弊者,我不值得他们如此的鼓励,如此的羡慕,那会让我无地自容。
“这还用说,她可是我的好朋友——林静啊!”小雅俏皮的补充道。
林静,这是爸爸给我的名字,有了它我才有了这个身份,有了同学,有了朋友,有了现在的一切。不过,它真的是属于我的吗?我不知道,我想用上千年我都不一定能够得到答案。
“看你那架式,好像林静是你家的似的。”不知什么时候晓风已经站在了我的身后说道,我的后背一阵凉,就像一位战功赫赫的将领站在尸骇遍野的杀场中央,突然有人出乎意料的拍了拍他的后背一样,那无疑是万分的恐惧。
“你怎么啦,不会是我吓到你了吧?”晓风看着我呆呆的样子关心的问道。
“没事。”我常说的一句话,同学们都说那是我的口头禅,也许吧,我也不太清楚,这些年我好像是经常说这两个字,也许说这两个字很容易,也许我除了它们早以找不到什么可说的,我有时也会担心,也许有一天我会连说话都会忘记,正如人们常说的:“时间可以让你忘记一切。”
“你怎么又在呆啦!你最近好像总是在一个人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又被小雅逮个正着。
“小雅说得对,我也觉得你有心事。”晓风接着偷偷的凑到我的耳边轻声说,“是不是有男朋友了?”
“没事。”我又说了这两个字。
“什么没事啊,你应该说有或是没有吧!”晓风吃惊的看着我说。
“那好吧,我没有,我没有男朋友。”我挺大声的回答道。
“你小声点,老师还在呢!”晓风手足无措的上来堵我的嘴,眼睛还不停的到处张望。看着那双眼睛,我知道它会说话,因为它正不停的说着:“老师呢,老师在哪里?”
“没事,就当我不在了。”杨老师从她的背后走来。
“老师您怎么可能不在了呢!您还这么年轻呢!”处于尴尬中的晓风灵机一动打趣道。
“你真是灵牙利齿啊,难怪绰号叫做纪晓岚呢?”杨老师也开起了玩笑。
“作为老师,您随便给您的学生起绰号,您说您对得起您的学生吗?”晓风嘻皮笑脸的问道。
“这可不是我说的。你还是问问你的同学吧!”说笑着,杨老师走了,留下我们自己活动。
“既然你没有男朋友,那你还会有什么心事呢?”晓风回过头来问道。
“是你们说我有心事啊。”我回答说。
“难道你没有吗?”晓风竟然反问道。
“没有。”我很肯定的说出了答案。
“没有就算了,就当我们弄错了还不成吗?”晓风没好气的感叹道。
找不到什么有趣的话题,大家也就不再说什么,各玩各的去了。有的打羽毛球,有的踢踺子,也有的只是围成一圈在那说长道短。
而我则继续在那儿呆。
那天我后来还做了些什么,我又是几时回家的,我已经记不清楚了,可能是我早以学会了遗忘,也可能是因为这些琐碎的小事不够刻骨铭心吧。
那晚当月落西沉之时,我悄然离开了自己的房间——它也是爸爸给予我的一部分。我要去做什么,我心里很清楚,但更清楚的是不论是否会有结果,我还是必须要去。
我站在隔壁房子的屋顶上,望了望爸爸那间关了灯的窗户,心里莫明感触起来,说不出那是一种怎样的情感,只是让我觉得心里很难过,自惭形秽吗?也许是吧!随着一声猫头鹰的叫声,我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当我再次停下身影时,我已经至身于一个偏僻小山村的村口。
这个村子不大,却有不少的人家,房子一座座紧挨着,充分的利用了这块面积不大的土地。我走进村子,一眼就看到了那幢出事的房子。主人离奇的死了,房子被封了,可是封条不知被谁撕了,剩余的部分在夜风中不停的摇摆着,似乎诉说着什么,可惜的是没有人听得懂。我径直向那间房子走去,来到门前竟然现门没有锁上,是虚掩着的,这怎么可能,我一把推开门,突然一个黑影从我眼前闪过,在房子的某个角落里藏了起来。我不紧不慢的走进这个屋子,顺手把门关上。屋子中央有一个四方桌,四边都放着椅子,我朝北坐下,冷冷地说道:“出来吧,我知道你在那儿。”
可是等了好一会儿,她还是没有出来,我用更冷俊的声音问道:“我想你是想让我请你出来,不过我不想把你弄伤,就算你死不了,疼痛还是会的。”
“我出来你保证不会伤害我吗?”一个胆怯的女声,问道。
“你这是和我谈条件。”我一针见血的问道,“你真的认为你有这个资格吗。”
“我”一下子声音又断了,就像是说话的人突然断了气一般。等了好久,她还是没有出一丝声响,时间不容我等待,我冷冷的问道:“你认为我想让你消失还需要和你说那么多吗?不过,我现在道是觉得也许让你消失对我来说会更简单些。”
“不要!”话音未落,一个身穿白色长裙的女子一脸恐惧的站在了我的面前。那种表情就好像一个小孩子做错了什么事似的,让人不禁怜惜起来。
“用不着那么害怕,我只是来告诉你一些事。”
“什么事?”不等我说完,她就插嘴问道,可是她马上就意识自己犯了错,悄悄地低下了头,不再说什么。
“我创造了你,因为我不想你那么可悲的死去,初拥之后,你拥有了不死的生命,同时一般的食物再也不能满足你,所以你不得不过着嗜血如命的生活,不过有得到总得有付出,这是世间不变的真理。你现在已经是血族的一员,你可以选择加入camari11a(密党)或是魔党(Thesabbat),不过有一点,我希望你记住,你渴你可以吸人类的血,不过请珍惜别人的生命就像你自己的一样。如果你可以遵守这条唯一的规则,那么你就不会再见到我。”说完这些,我静下来等待着她的回答,也是我此来的结果。
“我知道了。可是……”她说得越来越轻,到最后就什么都听不见了。
“可是什么?”我问道。
“可是我很想再见到你,虽然你有点可怕,可是,可是我觉得你是唯一的亲人,我,我除了你,再也没有亲人了。”她断断续续的说着,在那苍白如雪的脸上,闪耀着一种甜美的光芒。
“不久你就会知道,在这个混沌不清的世界上,你还有很多很多你所谓的亲人。不过,不是所有的亲人都会疼爱你,有的亲人也许会杀了你。你要记住。”我一声声的嘱咐道,就像一个父亲似的。
“我会记住的。”她乖乖的听着,答着。
“这样就好,我不希望我们再见。”说完我便要转身离开,突然我又回头补充了一句,“最好不要在人多的地方解渴,因为人类中不乏隐藏着一些魔鬼。”话音刚落,就听见门外有什么动静,好像有人现了什么,可能就是现了我们,也可能只是现了被撕的封条,或是没有锁的门。
“你先从后门走吧,看到人你可能又会控制不了自己,我可不想被卷进那种麻烦里。”我命令道。
“可是你,你怎么办?”她竟然关心起我来了。
“我,你担心我,那就不必了,快走吧!”我毫不领情的催促道。
“对了,你叫什么?”她刚想走,又被我叫住问道。
“我已经没有名字了!”她有些伤心的回答说。
“那就叫小洁吧!”我竟然给她起了个名字。
“谢谢你!”她看着我感激的说。
“好了,你快走吧!”我又催促了起来。
她不得不转身离开,一个人孤零零的走出了这间房子,背影几秒钟便消失在远处。也许她很可怜,很孤独,可是这是她的选择,她的命,她必需自己去面对,没有任何人可以帮她,也没有任何人帮得了她。我一直认为生存只是一个人的事。也许就是因为这个,我没有和她一起走。也许……
?.
也许连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的知道不和她一起走的原因,很可能是我早以更习惯于和普通人在一起,说话,做事,可能这很可笑,不过我更希望这是事实。
当你躲进了深山,拉上了密林般的窗帘,与人们老死不相往来,在那里霉都不会有人管你,那时你会现孤独已经成了一种生活方式,如影随形。可是当你想拉开帘子,走出深山,去容入人们的日常生活,却现现在的人际关系对你来说越来越简单也越来越复杂,你很快就会知道,没有了朋友和亲人的存在,就算有再多的人,在这个世界上,你也只是孤魂野鬼一个。
我把敞开的后门关好,封起了初道印封,转身坐在那个朝南的椅子上,面无表情地看着那扇正门,等待着风雨的到来。此时很静,出奇的静,但不是我所喜欢的静,也不是属于我的静。
就在我分析着这种静的时候,门轻轻的被推开了,一个高高的人影出现在我的面前,从身高和体形上不难判断,他应该是一个年轻男子,他好像早有心理准备,看到有人正视着自己也不曾有何迟疑,很自然的走到我对面坐下,这种感觉就像是在咖啡厅中,他姗姗来迟赶紧坐了下来。
“你该说点什么吧!”沉静在那种感觉中的我见他坐下许久后还是一声不吭,于是冷冷的问道。
“难道是该说’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吗?”他有些俏皮的反问。
“那你还想让我等多久。”我毫不留情的问道。
“三个问题,你回答完,我就送你回家。”他冷静的说道。
“第一?”
“你是谁?”
“林静!”
“你来这里干什么?”
“找人,也许她不再是人。”
“找到了么?”
“找到了。”
“她现在在哪里?”
“这是第四个问题,我不需要再回答。”说完,我便起身要走。可是他拦住我说:“我送你回家。”
“不用,我认识自己的家,再说我也没有答应过要让你送我回家。”说完,我头也不回的踏上了那条黑黑的小山路,朝家的方向走去。而他并没有跟上来,无论是出于什么目的,我都不打算去深纠。因为这样更好,我可以解开封印,然后飞回家。
月黑峰高,我独自一人走在崎岖不平的小道上,四周除了一些小动物的声响,还是十分安静的。我喜欢这种静,特别是在夜晚独自一个人欣赏的时候。那真是一种享受。
“一个人回家多寂寞啊!”突然树林中有一个声音笑问道。
“你认为我是人?”我边走边问道。
“也许吧!”她想了一会儿说。
“那不是还有你吗?”我一步一步往前走着,她也在林中一步一步跟随着,我们走得都很快,我是为了早点回家睡觉,她呢?她为了什么?
“你想一直送我回家?”我问道。
“你别自做多情了,我只是想早点回家睡觉。”她的每一句话,都是伴随着那讨人厌的笑声送入我的双耳。
“你还有家?”我冷冷的问。
“你能有家,为什么我就不能有?”我听得出来,她说这话时并不是真的生气,好像只是为了和我斗气。
“你不是说我也许是人吗?人当然应该有家,而你是贵族,贵族会有家吗?”我细细的分析着。
“贵族也该有个放床的地方吧!”她争辩道。
“不就是一口棺材吗,找个墓地不就行了,放在房间里总不合适吧!”我很自然的说着些不自然的事。
“你,你就是这点不讨人喜欢。难怪没有男朋友呢?”她气乎乎的说道。
“吸血鬼都是孤独的。”我冷冷的说,有点无奈,有点悲哀。
“所以我才找你啊。哈!哈!哈!”她又开始大笑起来,在这深更半夜,山间小路上,听着这种笑声,就算不害怕,也总不是太舒服吧!
“亲人吗,哈!哈!哈!”我感慨万分,竟然也笑起来,脚步越来越快,我知道她离我越来越远,但我离家越来越近。
现在回想起来,那晚的事,没有激励的冲突,也没有生离与死别,就连相遇的人也不曾留下清晰的脸庞,但在记忆的深处还是如此的清晰,刻骨铭心吗?我自己也说不好,也许对于如镜的湖面难得的落叶一片,涟漪一丝也是刻骨铭心的吧。
等我睁开双眼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外面天气很好,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射进我的房间,照在床头柜的镜框上,反射的光线更是耀眼。我揉了揉眼睛,从床上爬起来,就像一般的初中生那样,一脸没睡醒的样子,半闭着眼睛跌跌撞撞的走进洗手间。我已经说过,我早以习惯于和普通的人一起生活,最大的原因可能就是我自己也越来越像普通人了。
当我梳洗完必,走下楼去,爸爸听到我的脚步声,在厨房里说道:“静儿,你这么早就起床啦,今天是星期六怎么不再多睡一会儿?”
“小雅让我今天去陪她买衣服。”我像往常一样,迷迷糊糊的坐到了饭桌前。
“那么等一下,早餐马上就好了。”爸爸还是那么疼我,每天都早起为我准备早餐。我知道他很爱我,如果哪一天我走了,他一定会很伤心的,我不想看到他伤心的样子,就算是想象中的也不要。
我陪着爸爸一起吃了早餐,看着他吃得那么香,我很高兴,所以每天我都很高兴。他工作很忙,周末还要去公司,一般都是他开车把我送到公交车站,因为我们的家离公交站点很远,坐落在一条幽深小道的尽头。
而今天我在公交站点下了车后,我慢步去了和小雅约好的地方,她早就在那里等我了,于是我们就一起穿梭于大大小小的服装店,可是来来回回逛了几圈,她都没有买一件衣服,这不像以往的她。
“你有事要跟我说?”我不想再这样徒劳的走下去,干脆停下来问个清楚。
“其实,其实今天是我的生日,我想请你到我家吃饭,可以吗?如果不行也没有关系的。”她低着头胆怯的问道。
“好吧!”我很爽快的答应了,因为我突然觉得只有当一个真正的人类,才能和爸爸一起平静的生活下去。
“真的吗,真的可以吗?”她兴奋的抬起头,喜出望外的看着我,好像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可以。”我重复了一遍。
“太好了,太好了,今天一定会是我最开心的一次生日。”她欢呼雀跃起来,惹得周围的路人都用疑惑的眼神盯着我们看,就算走远了还不停的回头望。
“那我们走吧。”我不想再站在这里示众了,催促着她赶紧离开。我刚要转身,可是她一把拉住了我,说道:“等等,我们在这里等就行了。”
“谁会来接我们,你爸爸么?”我问道。
“不是,不过你一会儿就知道了。”说着,她对我笑了笑,在她的笑中,我感到了无奈与悲凉,我不想再说什么,因为我不想再看到那种笑,它不适合小雅那张天真而纯洁的圆脸。就在这时,有辆小车驶向我们,白色的,很干净,在原该是车牌标志的地方,竟然是一个十分简单却又十分奇特的十字架,由两个小小的木丁交叉绑成。它就那样缓缓地在我们旁边停了下来,车门被打开了,从车中走出一个人来,男的,不过年龄不太大,只比小雅大了几岁,我想应该是哥哥吧,不出我所料,小雅走向他喊道。
“哥,你来得真准时啊!”
“因为我一直都有带手表的习惯啊。”他笑着说。
“哥,这个就是我经常和你说起的最好的朋友——静儿。”说着,他们都把目光转到了我身上。
“你好,我是小雅的哥哥。”他走过来有礼貌的做出握手的样子。
“你好。”我伸出右手和他握了握手,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我见过他,他是谁,为什么我想不起这张脸,搜遍了记忆深处的每个角落还是一无所获。
“我们见过吗?”他突然问道。
“我想这是第一次。”我回答道。
“可是我觉得好像我们曾经见过。你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他看着我说道。
“是吗?”我只是轻轻的说了两个字。表现的好像我对这些并没有什么兴趣,其实我也在脑中不停的思考着。
有人说似曾相识,我当时真的有这种感觉。明明没见过的人,怎么会有种熟悉的感觉。他的举手投足,他的说话口吻,都让我有这种感觉。那是错觉吗?不对,一般的人也许会有这种错觉,可是我不会。而且他也有同样的感觉不是吗?总不可能我们俩都同时产生同样的错觉,这太不可思义了吧?
“你在想什么呢?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上车吧!”小雅推了推我说。
“哦,没什么。”说着,我就和她一起上了车。
“哥哥,你干什么,还不快上来开车啊?”车里坐在我旁边的小雅冲着站在车外呆的她哥喊道。
“遵命小姐,我马上就开车。”他刚才好像也沉静在思海里不能自拔。
?.
去小雅家的路上,我在车里一声不吭,被问题困扰的感觉我已经好久都没有尝试过了,那时我只想一味的把自己埋在这种感觉里,奇怪的是我竟然觉得此时的自己很幸福。幸福?我想这一定是我搞错了,我从来都不知道什么叫幸福,因为在我将要开始懂得幸福的那一刻,幸福就那样残酷的抛弃了我,所以我从来都不曾认识过那种感觉,也就无从比较。
到了小雅家后,为我们开门的是一个挺时髦的女子,年龄看来和他哥哥相仿,也许是他哥哥的女朋友吧,当时的我是如此觉得的。我原本以为我今天会看到小雅的父母,可是客厅里除了开门的女子和刚进来的我们,其它一个人都没有,看着疑虑的我,小雅不等我问就先行解释道:“其实我爸爸和妈妈在我出生后不久就出了事故双双去世了,我一直都是由哥哥照顾的。你是不是觉得这很可怜。”说着,我在小雅的眼中看到了闪烁的泪光。
“只要自己不觉得自己可怜的,就会有快乐,很久很久以前我的父母就已经离开了我,而我现在又有了爸爸,我并不觉得自己可怜,所以我现在一直都很快乐。”我说得是不是真心话,连我自己都分不清。
“原来你也和我一样!”小雅说着扑到了我的怀中,抱着我哭起来。
“小雅不要哭,我们不应该流泪,那对内心来说等于是身体的败北。我们不能让眼泪证明我们拥有心是可悲的。不论环境如何,我们总得生活下去,直到勇敢变成麻木。”我一边帮她擦着眼泪,一边说道。
“可是你说得是什么意思啊?我怎么听不太懂。”她傻傻的看着我问道。
“你长大后就明白了。”
“可是你怎么现在就已经明白了呢?”她还是不死心的追问道。
“因为我比你大啊。”我突然想到自己的档案上的年龄比小雅大一些。
“只不过是一岁么!”她好像不太甘心。
“有时一瞬间就会生很大的变化,更何况是一年呢。”我感叹到。是啊,当初只是一夜之间自己就成为了孤儿,也长大了。长大不是在于年龄的大小,而是心是否变老。
“好了,大家不要再说了,快来吃水果吧,小宇你怎么也傻傻的站在那儿听啊,难道也对小女生的聊天感兴趣了?”那个开门的女子端着一盆水果进来。
“表姐你少拿我开涮。”说着我们都围坐到了桌前。
“我是他们俩的表姐,我有空就来看看,小雅还小,小宇又是男孩子,我和爸妈都不大放心。”说着她把一个橘子递给我,最后还补充了一句:“我叫江蓝,如果你愿意,就叫我蓝姐好了。”
“我叫林静,我爸爸一直都叫我静儿。”作为回礼我也把名字说了出来。
“你说你叫林静?你姓林?”小雅的哥哥突然失声问道。
“哥,你怎么啦,怎么这么大声啊,吓死我了。”小雅惊讶拍着自己的胸口的说。
“不好意思,我的声音大了点。你真的是叫林静吗?”他又重复了一次。
我突然想起一个人,一个知道我名字的人,他会不会就是眼前的这个人,那时没看清脸,所以一切都是有可能的。于是,我试探着又回答了一遍。
“是啊,我叫林静,森林的林,安静的静,这有什么不对吗?”
“没什么不对,只是我有个网友也叫林静,她说这是她的真名,所以,所以一时间我还以为世界真得很小呢!”他解释着,虽然说得那么流利,可还是给我一种非真实的感觉,事情没有那么巧吧,他真有那么一个叫林静的网友吗,我想除了他自己谁都无从知晓。
“原来是这样。”嘴上,我表示着认同。
“小雅经常谈到你。”他哥突然转变了话题。
“是吗?她都说些什么?”我随便问了问。
“说你不爱和别人说话,也不爱和别人走近,总是躲在自己的世界里呆。”他哥用了个“躲”字,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说,我觉得他好像是出于什么目的。
“我不太喜欢说话。”我静静的说。
“可是你愿意和小雅说话,不是吗?”他一步步的逼近着。
“那是因为一般都是小雅一个人在那讲,她不强迫我听,也不强迫我回答。”我不得不接招。
“小雅说你好像不太喜欢阳光?”他终于要露出狐狸尾巴了。
“不,我很喜欢阳光,只是不喜欢站在阳光下,我怕我的皮肤被晒黑。”我选了一个最合乎女孩子思想逻辑的答案来回答。
“是啊,一般的女孩子都不太喜欢晒太阳,怕自己的皮肤变黑。”他就此打住,让我更是疑惑,不知他究竟是何方神圣。
后来我们在那桌前随便聊了些琐事,不值一提的鸡毛蒜皮。接着蓝姐捧出了事先买好的生日蛋糕,拉开了这个生日party的序幕。
包括小雅在内,就我们四个人一起点燃了那十六支彩色的生日蜡烛,为小雅庆祝。
“小雅,你的生日礼物!”蓝姐把藏在电视柜里的生日礼物拿给了小雅,微笑着说。
“哥,你的呢?”小雅一边拆着第一份礼物,一边邪邪的问道。
“就是这个生日蛋糕啊!”她哥一本正经的说。
“网球服!太漂亮,谢谢表姐!”她拿着网球服,笑得那么高兴,那么甜。
“是啊,小雅穿上一定很漂亮。”她哥也赞叹道。
“哥,你可别想就这样蒙混过关,不要卖关子了,快拿出来吧。我知道你早就准备好了的。”看来小雅的眼睛是雪亮的。
“就知道你不会放我的。”说着他从口袋中拿出一个包装好的小盒子,递给了他妹妹。
“谢谢哥哥!”小雅笑着接过礼物,开始拆起来。是一对精美的夹,图形很奇怪,有点像西方大主教手中的权杖,但是又好像可爱了一点。她哥哥拿起这对夹,替她把垂到眼前的头夹起来,说。
“这是我请好朋友订做的一对圣杖夹,虽然很小,但它们却有很大的能力,可以保护你哦。”
“有哥哥保护我就可以了。”小雅轻轻的抚摩着头上的那对夹,傻傻的说。
“可是哥哥不可能一直都守在你身边啊!比如你上学的时候,还有睡觉的时候,我就不会在你身边。”她哥哥拍了拍她的头说。
“小雅,我没有准备礼物。”
“没关系,是我不好,没有事先告诉今天是我的生日。再说你能来参加我的生日party,就是给我的最好的生日礼物。你从来都没有去过同学家,我家还是你的第一次呢!”小雅不等我说完就插嘴道,不过一说完就意识到自己说的那个“第一次”不太合适,就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不过,我还是有一样东西要送给你。”说着我从自己的脖子上把那串链子拿了下来,它一直跟着我,不知多少年了,不过现在它对我来说,已经毫无意义,它代表的一切只是过去,现在的我已经不再需要它的保护了。不如把它送给小雅,也许能起个保护的作用,不然作个记念也好,
当我把它缓缓地套在小雅的脖子上时,大家全呆了,好像被我吓到了一般,谁都一声不吭。刚才的热闹一下子消失无踪。我站在小雅的面前,也不知如何是好。
“静儿,不知道我可不可以这么叫你。”她哥严肃的说。
“可以。”我回答的很干脆。
“静儿,你的礼物太贵重了,我想我们不可以接受。”
“但它对我来说已经毫无意义,没有意义的东西也就没有价值,更谈不上什么贵重。不过,也许对小雅会有一些帮助。”我毫无保留的说着原因。
“帮助,静,你说它会帮我,什么意思啊?”小雅一脸的茫然。
“是啊,你所谓的这个帮助是什么意思,可不可以说清楚一点。”她哥好像对此很感兴趣,一脸精神抖擞的追问道。
“从你的车标,还有你刚才的礼物以及那个礼物的意思上,我觉得你的工作一定不太一般,小雅说你是做侦探的,不会是动漫中常见的灵界侦探吧?”我如此直接的问道。
“静儿你真会开玩笑,我只是在学校了开了一个研究传说中生物的讨论组而矣,什么侦探啊!你不会相信小雅的胡扯吧!”在他的脸上看到的是笑意,眼中却是侦探特有的那种锐利,好像可以看进你的心里。看着他的眼睛,就像面对着一面镜子,上面清晰印着我自己。
“那你们讨论什么生物啊?”我其实已经心中有数了,不过还是表现出一些好奇的问。
“不知道你听没听说过吸血鬼?”他试探性的问道。
“血族吗?听说过一些。”我淡淡的回答着,轻轻的感叹了一声,“看来血族还是没有学会平静的生活啊!”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他紧紧的盯着我,一丝也不放松。
“没什么,只是觉得为什么血族就不能容入这个普通的社会呢!”我觉得在他的面前应该注意自己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
“这个链子不会只是避邪用的吧!”他显然不希望我转移话题。
“它不能避邪,除了对血族,它一无是处。”我不容分说的回答道。原本我想说“它会比你送的那对夹更有用”,不过我不想惹起更深的制问,所以就把它咽了下去。
“你是说对血族?”看来他并不打算放过我。
“哥,你又在说什么吸血鬼了,明明没有那种生物,一天到晚的血族血族的,连难得来一次的静都不放过。”小雅在一旁抱怨着。
“小雅,蜡烛快没了,快许个心愿,然后吹蜡烛。”蓝姐突然说道,扯开了我们的话题,也算是帮了我一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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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了蜡烛,切了蛋糕,我们各自吃了一些。小雅今天真得很高兴,看她戴着那条链子的样子,不禁让我想起来了多年前的自己,自己也曾如此的高兴与单纯,因为它的漂亮所以很喜欢,却没有想到它的红色代表的是什么。
接着蓝姐为我们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晚餐,奇怪的是在我吃饭的时候,她哥一直都盯着我的一举一动,像是在观察着什么,我就当什么也不知道,只顾自己吃着饭。吃好晚饭,我便说要回家,小雅硬是要她哥送我回家。
“哥,你送静回家吧!”
“好啊,没问题。”他哥答应的如此爽快。
“不用了,我可以一个人回去的。”我从来都是一个人,不知多少年了,我已经习惯了,再说让他送我那就免了吧,我一直都认为,一个人是不会有危险的,除非你想自杀。
“不行,静,一个女孩子走夜路太危险了!”小雅看来真的很关心我。
“小雅说得对,像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那就更危险了。”蓝姐也提出了她的意见。
“遇到我,还不知道谁更危险呢。”我轻声感叹道。
“你说什么呢?”小雅他哥总是注意着我的一言一行。就连如此轻微的声音也察觉到了。
“我是说好吧!”一个人怎么说得过她们两个呢,再说还有她哥监视着。
“那么我们走吧。”她哥说着就往车库走,我只好跟在他的后面。
我们上了车,虽然副驾驶座上没有人,可我还是坐在了后席,有时保持距离是一种明智的作法。就这样他开着车,我不出声,他也没有说话。但这种安静保持了没多久,他还是开口了。
“你为什么把那串贵重的链子送给小雅,它似乎对你也很重要。再说你爸爸会同意吗?”
“原因我不是说过了吗。而我的亲生父母很早就走了。”我冷冷的说道。
“不好意思提起你的伤心事。不过我很清楚这条链子的能力不在于它本身,而是它真正的主人。”
“它真正的主人早死了数千年。”当我看到他的眼睛时,我就知道逃避没有用。
“它是谁?”
“它是吸血鬼。”我没有逃避。
“你是开玩笑吧。”他好像不太相信。
“不信就算了。”
“那为什么会在你脖子上。”
“别人送我的”
“你的回答太笼统了吧,你是在逃避?”
“不,我没有逃避,只是不想再回忆起那段过去。”
“不想起不等于就能忘记,有时再次想起后才能真正的把它忘记。”
“是母亲给我的,那一夜我成了孤儿,除了那条链子一下子什么都没有了。我一个人蜷缩在屋子的角落里,看着眼前遍地的血迹开始凝固,变暗,我就那样呆呆的看着,好像那只是一种单纯的颜料。静静的,在屋子里的一切都开始变冷,包括我的身体,还有我的心。”我突然现再次把这些话说出来,并不是那么的困难,好像说得这些事和自己已经没有关系。
“真没想到你经历过这样可怕的事,不过一直把自己困在里面并没有任何用处。现在你可以也应该把它们切底忘记了。”他眼睛一直盯着前方的道路,但给人一种被看透的感觉,我想那一定是我的错觉,我坚信在这个世界上,已经不存在能看穿我的人了。安静了一会儿,他突然又问道。
“那串链子有多大的力量。”
“只要戴着它就绝对没有贵族敢碰她。”
“没有了它,你不怕吗?”
“我,我从来都没有怕过。再说现在我有了爸爸,有了家,有了学校,同学还有朋友,没有了它,我就是一个真正的女学生了,什么血族就和我再也没有关系了。”
“这就是你的选择。”
“不错。”
“放弃永生,选择老死,值得么?”
“我唯一放弃的只是过去。”
“你在乎生死么?”
“不知道,没到临死的那一刻谁都不知道。”
“这倒也是。”
说着,车已经到了我家门口,一幢漆黑的楼房,有一个小花园,里面种了一些白色的蔷薇,藤蔓爬满了围栏,花香弥漫了四周。
他停下车,很有风度的为我开了车门,当我们俩站在我家的院门前,他感叹道:“好美的地方啊!”
“你喜欢?”我问道。“你不觉得这像德古拉的古堡。”
“我没有见过他的古堡,不过从小说中的描述上来看是有点像。”
“我见过。”
“什么,你是说真的。”他好像很吃惊。
“从前达古拉就住在这里。”我很自然的说道。
“住在这里,那他人呢?”
“他已经消失很多年了。”
“消失,是死吧,可是会死的话还是吸血鬼吗?”
“只要它愿意,会比人类更简单,看个日出就会在这个世界上不留一丝痕迹永远消失。”
“那你怎么会住在这里的?”
“你打算站在门口问完你所有的问题吗?”
“你想请我喝杯茶吗?”
“作为你送我回家的谢礼。”说着我推开了院门,向正门走去。
“这门没有锁吗?”他跟在我后面也走了进来。
“这门我们从来都不锁。”
“也是,这么恐怖的地方也没有人敢来。锁了也白锁。”
“不是,是因为找不到一把和这扇门相配的锁。”
“奇怪的理由。”
正门还是没锁,进门后我打开了大厅里那盏昏暗的吊灯,厅中的一切在这种灯光下,散出更加恐怖的气息,可是我却早以习惯于这种气息。
“坐吧,我去泡茶。”说完我走进了厨房。等出来时,他正在检查着厅中各式的陈设。
“有什么现?”我把茶放在桌上。
“所有的都是价值不菲的古董。这幢房子买来时一定很贵吧。”说着他也来到桌前坐下。
“贵,1oo美元算贵。”我闻着茶香说。
“一百美元,怎么可能,随便拿一个摆设,都远远过这个价了。”
“我说的是真的。”我很严肃的回答道。
“总有原因吧。”
“原因很简单,因为这是达古拉的古堡,一般的人谁敢住。”
“你不是一般人吗?”
“拥有那条链子的会是一……般……人……吗?”
“我一直都认为能晒太阳的就是一般人。”他理直气壮的回答道。
“希望所有的人都这么认为。”我的眼中充满了无奈的神情。
“如果你有麻烦可以来找我,我会帮你的。”他好像在我眼中看到了什么。
“因为我是一般人,还是因为我能晒太阳?”我很好奇的盯着他。
“因为你是小雅的朋友,因为你送了小雅那串链子,因为你想要保护小雅,还因为你想忘记那段过去,成为现在的你。”他连着说了那么一大串,我知道其实他就说了一句话,因为我不再是血族。
“如果我是吸血鬼呢?”我冷冷的问道。
“可你不是。”他回答的很干脆。
“你怎么知道?”我还是毫无表情的问着。
“因为我可以晒太阳么。”不等他回答我接着又问。
“第一次见你,我就觉得很奇怪,你给我的感觉就是神秘,不对,只是一个神字,我从来都不认为你是血族成员,在你身上没有一丝吸血鬼的特征,当然这次再见到你,我就更加确定你不是贵族,主要当然还是你在阳光下那自然的身姿,现在还留在我的脑中。”
“那不就是因为我可以晒太阳么。”我品了一口茶,冷冷的说。
“嘀!嘀!嘀!…….”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对着电话那头急吼到,“我就在附近,马上就到。”接着急忙对我说。
“真对不起,我有急事。”他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吸血鬼出来猎食了?”我冷冷道:“再见,不送!”我没有站起身来,也没有抬头看他,自顾饮着茶,细细品味其中的苦涩。
“那好,再见。”说完他转身向门口走去。但是他刚走到门口突然转身说道:“下次我们再聊。”说完就冲了出去,我听着汽车的引擎声慢慢远去,还是坐在那儿品着茶,一口一口喝着,面无表情,回想着今天一天的经历,今天的话我似乎说得太多了,但又不得不说,算了,说与不说对我都不会有什么影响,我还是我,喝着茶,苦和静伴着我,我很舒服,我喜欢这种感觉,没有声音就是一切安全,有茶喝就是享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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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夜空
月亮躲进了云中
云中隐约射出的一缕白光
整个夜显得更加漆黑,漆黑的月夜下站着两个人。
“君宇,你来得可真快啊!”黑夜中一个男子向小宇打着招呼,这个男子身着休闲服,神态可亲。在他的旁边还站着另一个男子,他穿着笔挺的西服,面色凝重,满面的杀气。
“徐兴,怎么样了?”小宇走过去,向那个跟他打招呼的人问道。
“它跑了。”那个一脸杀气的男子回答道。
“徐清,你说什么?它跑了,跑那里去了?这附近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躲藏。”小宇的脸色严肃起来,有种不怒自威的感觉,好像他是一位大将正在处理紧急军务。
“就是你来的那个方向,你没有现什么。”徐兴等待着小宇的回答。
“没有,我什么也没有看到。”
“我觉得有一个地方很可疑。”徐清冷冷的说。
“那里。”小宇问道。
“那幢房子。”顺着徐清手指的方向,小宇惊讶的微张着嘴巴,半响没说出话来。
“你是说那幢房子?”小宇定了定惊又问了一遍。
“不错。”他们兄弟两异口同声道。
“遭了!走!”小宇利声喊道。于是他们三人飞奔向车子,车子飞驰向那幢古堡,车中有人问道。
“君宇?出什么事了,你的表情有点恐怖啊!”
“那幢房子里该不会有人住吧?”
“不错,我就是从那里来的。”小宇说着话,脚下不断的加重油门,车子像箭一般射了出去。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可能吧,你来前我们仔细调查过,相传那幢房子很久以前就是……”
“德古拉伯爵的古堡”小宇突口而出。
“你也查过了?”
“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的?”听起来口气中充满了疑惑。
“刚才有人告诉我的,后来怎么样了?”君宇的眼睛从来没有离开过前方,或者说是离开过那幢房子,他好像在害怕,害怕有什么可怕的事情生。
“后来的事在档案上很模糊,只是写有人出了一小笔钱买下了它。”话音未落,车子已经停在了古堡的院门口,三人从车上下来,轻轻的把车门关上,都没有直接跑进去,反而是停在了院门前。
“绝对不能让屋里的那个女孩受伤。”小宇摸了摸敞开着的院门,他很清楚他离开时是把它关好的,可现在却……,鹰一般的眼神早就动查到了什么——它一定躲在里面,于是他回过头对身后的两人说道。
“知道。”两人同声道。
接着三人走向那个开着灯的大厅,那门也是开着的,不过小宇记得他走时没有关,所以可能还没有出事,可能她还在桌前喝着茶。其实他不知道,在他前脚刚离开,后脚就有人进来了。
咔!院门被推开了。
“爸爸这么早就下班了,也许是工作提前完成了,早回来也就变得那么理所当然,也许最不自然的就是这幢房子,一个上班族住在这样一幢房子里,谁会相信,谁又敢相信呢!”我一开始如此以为。
我把他喝过的杯子拿到厨房洗干净放好,重新给爸爸拿了一个茶杯,倒上茶,等着他进来,等着他关爱的说“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有睡啊?你不用特地等爸爸的。”可是,等啊,等啊,好久了,他却没有进来,一切又是那么的静,可是这种静让我感到奇怪,没有脚步声,好像从来就没有出现过,那刚才的推门声是谁,谁进来了?
“他进来后不就知道了。”我想了想自语着坐在桌前,等着他的到来。我一直坐着,静听着周围的一切动静,可是什么动静都没有,算了,我还是先洗澡去吧!我放下手中的杯子,径直向楼梯走去。我拿着睡衣走进浴室,放满水,躺入浴缸中,一切都那么平静,什么都没有生,在这幢房子里好像就只有我一个人,可是我清楚的知道这里不只我一个。
“静儿,你在哪儿?”楼下传来小雅他哥的急促叫喊声。
“我在这儿。”我身着一条白色拖地长裙,缓缓的从房中走出来,站在二楼的环厅长廊上屏视着楼下的一切。
“你没事吧?”他紧张的问道。
“我这样像是有事吗?”我冷冷的反问道。
“君宇,她是谁啊,不会是你女朋友吧!”一个取笑的声音问他,他回头看到徐兴正傻笑着盯着他。
“不要糊说。她是小雅的同学。”小宇急忙解释着。
“你怎么又回来了,不会是追贵族追到我家来了吧。”我没有搭理他们之间的谈笑,冷冷的问道。
“神啊,你怎么知道的。”徐兴惊讶的很。
“徐兴,不要闹了。”小宇制止他说,“静儿,我们真的现有一个吸血鬼进了你家。”
“进来就进来吧,我要睡了,明天再说吧。”我正想转身回房去。
“我找到它了,伯恩你跑不了了。”突然一个声音大喊道。说着只见从小宇身后窜出一个黑影直冲向楼梯,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这时另一个黑影从我站的左边客房里直扑向我。
“不要!”随着小宇这两字的出口一切都停止了,好像时间一下子卡住了,第一个黑影是徐清,只见他站在楼梯中间一动不动,而我身后却站着另一个黑影。小宇和徐兴留在原地一动不动。
“你们不要动,否则我就吸干她的血。我想你们不想让这位风华绝代的小姐变成一具干尸吧。”说着我觉得一只冰冰的手抚摸着我的脖子,在我雪般的肌肤上轻轻的游走。
“好,我们不动,不过你不可以伤害这位小姐。”小宇不得不答应他的要求。
“把你的手拿开。”我冷冷的说,完全不把这阵式当回事。
“小姐,你不怕吗?竟然敢这么和我说话。”身后的人奇怪的问道。
“静儿你最好保持安静,我一定不会让他伤害你的。”小宇的话中之意好像不希望我和那个吸血鬼生冲突,他应该是为了我好,不过我并不打算领情。
“这是我和他的事,不用你管。”我毫无表情的回敬他。
“小姐你是怎么回事啊,君宇可是为了你好。”徐兴看不过眼的责备道。
“你是密党?”我没有回答徐兴,反而对身后的那个吸血鬼问道。
“你怎么知道?”他好像有些惊慌,也许完全没有料到我会提出这样的一个问题。
“你在窗外躲了那么久,都没有出来,应该是为了遵守你们的第一戒律:避世吧。”我冷冷的给了他想要的答案。
“你究竟是什么人?”
“不过,我劝你,还是赶快放开我,你伤不了我的。”我不理会他的问话,利声说道。
“你究竟是什么人?”他还是重复着前一个问题。
“她不是人!哈!哈!哈!”伴着那种恶心的笑声,从我右手边的那个房间里又走出一个人来。
“1uvian,我好想你啊,所以就跑来了,真没想到会是这么个有趣的场面。哈!哈!哈!”她一身6o年代交际花的打扮,紫色的旗袍,直至臀部的开叉,手中还拿了一把小扇子,不停的扇啊扇的。
“你刚从客人那里回来?还是等到半夜还没有客人捧场?”我冷冷的嘲讽她。
“你,你真没良心,人家好心来看你,可是你,你却这样对人家。”她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好像她是一个正在被爱人责备的小妇人。
“好了,就算可怜你,我送你一个,把我身后的这位拿去玩吧!”我不假思索的说道。
“你们是什么意思?”我身后的那位终于忍不住了。
“没什么意思,1uvi她把你送给我了。”
“你又是什么人?”伯恩又问道。
“她不是人。”我把她刚替我说的答案又重复了一遍。
“那她是什么?”楼下的小宇好像也有了兴趣。
“千年老妖。”我不客气的说。
“在这世上怎么会有妖怪?”徐兴似乎不太相信。
“你不相信的话我也没有办法,不过你可以自己问她。”我表现出一种无奈的表情。
“那位俏丽的小姐,你是什么啊?”徐兴真的傻傻地问道。
“你说呢?”她好像并没有被激怒,反而嗲声嗲气的反问徐兴起来。
“…….”徐兴一时被问傻了,不知如何是好,只是不言。
“静儿,不要开玩笑了,她究竟是什么人。”小宇选择了让我回答。
“吸血鬼。”我具实以告。除了我和她,所有的人都呆住了,楼下的,楼上的。
“什么,她也是吸血鬼?”一会儿后,从我身后的伯恩口中蹦出这么一句话。
“千年的?”楼梯中央的徐清沉默了那么久,突然说了这三个字,又似疑问,又似说明。
“不错,说实话我也不太记得清了,让我算算,应该是有一千五百多岁了吧。”她十分自豪的说着自己的年龄,随着又是一串让人厌恶的笑声。
“古董越老越值钱,女人越老就越没人要。”我应该是说了一个千古不变的真理,不过我也觉得自己似乎很乐于和她斗嘴,也许是因为在一些方面,她和我很像吧。
“你,你,”她气得不知如何是好,平了平自己的怒气后又说,“既然你今天心情不好,我就先走了。”说着她转身便要离开,
“伯恩你还不快跟我走!”走了没两步,她突然回头喊道。
“我为什么要跟你走?”伯恩气愤的问。
“刚才你没有听到吗?1uvian已经把你送给我玩了。”她解释道。
“我为什么要听她的。”伯恩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自己竟然会被一个小丫头送了人。
“你想要留下来当猎物?”她说出了要带伯恩离开的真实理由。
“我有人质,他们不敢拿我怎样的。”伯恩满脸自信的回答着。
“你知道血之瞳吗?”她突然话题一转,问道。
“知道,相传第二代吸血鬼有13个后代,它们建立了13个大氏族,后来叛变并灭了第2代吸血鬼,好像血之瞳就是由第二代吸血鬼的血染成的。”伯恩详细的说着。
“你倒是知道的满清楚的吗?”
“长老早就警告过我们,如果见到戴着血之瞳项链的人,我们绝对不能触犯他,说是那条链子上有什么诅咒,好像谁戴着它就是第二代吸血鬼的代行人,代替他们看着叛徒的最终下场。”伯恩继续说着他所知道的一切。
“知道你还敢挟持1uvian。”
“她跟血之瞳有什么关系?”
“她就是现在那条链子的持有者。”她说话从来没有这么正经过,“你想如何对待她啊。”
她话音未落,那只掐着我脖子的手唰的抽了回去。就在此时,她抓住伯恩电光火石般冲下楼去,等在场的那些猎人回过神来,他们早以消失于茫茫的夜色中,月亮出来了,但月光总有那照不到的地方,在那里生着什么,或者说是生过什么,不曾有人知道,也许人们也不愿知道。
“快追!”说着站在楼梯中央的徐清正欲冲出门去。
“不用了,你们追不上她的,就算你们追上了,你们又能如何,你们伤得了她吗?千年以上的贵族有多么强大的力量你们是无法想象的。”我阻止他们道。
“你好像在帮他们。”徐兴突然说道。
“我是在帮自己,刚才让她把伯恩带走是因为我不想见到我的家变成千年恶战的另一个战场,现在阻止你们去追是因为我不想见到小雅由于哥哥出事而伤心欲绝的样子。”
“谢谢你,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们好,以我们现在的能力绝对不是千年吸血鬼的对手。”看来小宇已经知道了我的好心。
“那好,你们回去吧,门不用关,爸爸还没有回来。”我打他们离开。
“我还想和你聊聊,可以吗?”小宇并没有打算离开。
“明天吧,我想睡了。”我毫不考虑的说,其实我也已经猜到他想和我聊些什么。说完不等他答应,我就转身走进了自己的卧室,躺下睡了。
“君宇,她到底是什么人?”空空的大厅里传来徐清冰冷的问话声。
“我们走吧,路上说。”随即听到一连串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我知道他们已经走了,也就合眼睡了,可是竟然久久无法入眠。今天在我眼前所生的一切,一幕幕在脑中闪现,今天的我和以前简直判若两人,也许是因为我已经选择了做一个真正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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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宇?”在后座上的徐清喊道。
“什么事?”
“现在可以告诉我们她是什么了吧!”副座上的徐兴似笑非笑的问。
“人!”小宇回答道,如此的简短。
“你敢肯定?”两人又是异口同声道。
“当然,今天我见到她的时候,她和小雅两人就站在烈日下。”小宇缓缓的叙述着自己所见到的一些事实,语气是那么的不坚定,好像连他自己都在怀疑自己见到的一切是否是真实的。
“如果说她不是血族成员,那么她的那种冷静就太不可思意。”徐清提出了异议。
“在刚才那种形势下,别说是一个女孩子,我想换作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也不见得能够那么坦然自惹吧。”徐兴接着说道。
“也许她经历过更可怕的事。”小宇惹有所思的回答道。
“什么事啊?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快说,不许瞒着我们哦。”徐兴好像越来越感兴趣了。
“从今天下午的谈话中,我觉得她小时候很可能是亲眼目睹自己的父母被吸血鬼杀死的。”小宇想了想说道。
“什么,对一个小孩子来说,这太恐怖了吧,”徐兴不禁怜惜了起来。
“吸血鬼怎么没对她出手,他们不是最喜欢那种清纯血液的么?”徐清从来都是那么无情,或者说是冷静,不会被世俗的情感所蒙蔽,放过任何一个疑点。这是他的优点,也是他的缺点。
“因为她戴着那条链子。”小宇解释道。
“血之瞳?”雷电般的闪过这三个字。
“不错。”
“她又不是吸血鬼,怎么会有那条链子呢?”怜惜转成了满心的疑惑。
“她说是她母亲给的。”小宇似乎自己都有点疑惑了,她母亲会不会是吸血鬼呢?如果是的话,那她不也是吸血鬼吗?而她不是吸血鬼也就说明他父母都不是吸血鬼,那她母亲又是怎么得到血之瞳的呢?这以是死无对证了,也许将会是一个永远解不开的谜。
“现在瞎猜也没有用,还是回去好好调查一下她的过去。”他们三人沉默了一会儿后,小宇突然指示道。
“是,我知道了。”徐兴很爽快的答应了。一般调查类的事情全都交给徐兴,他有这方面的天赋,不论多难查的事情,只要他出马就绝对能查出个所以然来。
“见到小雅的时候,请什么也不要说,我怕她会担心。”小宇把话题转开了。
“我们知道。”两人答应道。
“对了,你见过血之瞳吗?”徐清突然问道。
“见过,静儿把它送给小雅当生日礼物了。”
“什么,当生日礼物,真是一份大礼啊!”徐兴惊讶极了。
“她为什么把链子送给小雅?”徐清永远是那么的冷静,也许他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兴奋与**。
“她说是为了保护小雅,当时我不太相信,不过从伯恩口中以然得到了验证,她所说的都是事实。那条链子确实是可以保护小雅远离血族的伤害。”小宇坚定的回答着,经过刚才生的一切,他确定静儿所说的都是事实,静儿没有必要骗他,也许是不屑于骗他。
“你明天真得要去见她?”徐清打断了小宇的沉思。
“是啊,我想知道得更多一些。”小宇静静的说。
“你很在乎她?”徐兴终于把想了很久的一个问题提了出来。
“你真会乱想。”小宇否认道。
“真的是我乱想吗?当你听说伯恩跑进了她家时,当你看到伯恩挟持了她时,你是那么的紧张。”徐兴试图证明着他并不是在乱想。
“由于我们的追赶,那个吸血鬼挟持并有可能伤害一个女孩子,紧张不是很正常的吗?”小宇却想证明徐兴只是糊思乱想罢了。
“可是我们以前遇到这种情况时,你却总是那么冷静,而今天的你完全不一样。”他停顿一下后继续说道,“不过,我道觉得今天的你比较正常。”说着笑了笑。
“可能我把她当成妹妹看待了,就跟小雅一样。”小宇想了好久终于找到一个算是理由的理由,但这只是基于寻找理由而得到的理由,所以它也许只是为了一时间回答某个问题而存在,至于它的可信度和正确性,就是个x了。
“是吗?”徐兴似乎也看到了这个隐藏在后面的x。
“好了,这个问题就到此为止,请尽快把能查到的告诉我。”小宇制止了这个问题的继续。在徐兴点头答应后,车内一片寂静,好像大家都进入了自己思维中的那个世界,谁也无法闯进别人的世界,谁也不愿让别人闯进自己的世界。
外面下起了小雨,虽然有人看着车外,可是似乎谁也没有听到那雨滴打在车窗上出的滴滴嗒嗒声。那雨滴有如无情的泪,淅淅沥沥的落在每一个有心人的心里,泛起丝丝涟漪。
静寂的夜,昏暗的月光,
一声刺耳的尖叫划破长空
小宇闻声赶去,只见一个好似静儿的女孩蹲在那儿
手中抱着什么,好似是一个人。
“静儿?你在干什么?”小宇走近一看,惊讶的张大了嘴吧,半向才喊了出来。
“你没看到吗?我在吸血。”抬起头来的静儿,唇边沾满了红红的鲜血,顺势滴了下来。手中的是一个俊美的青年,显然已经不醒人世,只见在他的脖颈处有四个正躺着血的小圆孔。
“你,你怎么,怎么可以吸血呢?”小宇压制住内心的惊恐,结结巴巴的问。
“吸血鬼吸血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静拭了拭嘴边正在滴落的血色液体,冷冷地反问道。
“可是,可是你并不是吸血鬼啊?”小宇再也压制不下自己的情感,大声的吼道。
“谁说我不是吸血鬼的?”静放开手中的那个昏死的青年,站了起来,面对着小宇利声问道。
“你,你不是可以晒太阳的吗?”小宇搜索着那次去接静儿和小雅时所看到的事实。
“吸血鬼就不能晒太阳了吗?”静看着小宇,目光冷冷地刺向小宇身上的每一处。
“可是吸血鬼不都是怕阳光的吗,他们一见阳光就会化为灰烬。”小宇免强整理着自己的思绪,他说着自己多年来一直坚信的事实。
“可是我不怕。不过我还是吸血鬼,我还是得吸血。”静冷冷的笑着,一步一步朝着小宇走过去,她的回答正在颠覆着小宇心中所有的理论知识。
“既然你不怕阳光,你就一定可以不吸血,让我帮你好不好。”小宇并没有被从精神上征服,而是越来越冷静,他没有后退,反而迎向静儿,他说他要帮她,在这种漆黑的夜,什么都可能现的夜,这种举动实在是愚蠢之极。
“你要帮我,好啊,那就接着为我解渴吧!”话音未落,静已然来到小宇的面前,伸出她那冰冷而白晰的手抱住小宇的脖子,慢慢的把它拉近她的双唇,小宇虽然没有料到会有这种结果,但也没有反抗,只觉脖子一阵剧痛,随即而来的是烈火般的灼烧,小宇的眼睛渐渐昏眩起来,全身一软倒了下去。
小宇突然瞪大了双眼,竟然现自己躺在床上,环视屋内,寂静无声。唯一能听见的就是自己的喘息声。
“梦?”小宇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原来是“梦!”
他又感叹了一声。
醒来后,他再也无法入睡,唯一能做的就是回想着梦中的那一幕,它是那么的真实,又是那么的虚幻,如果不是现自己躺在床上,他一定不会相信刚才的那一幕是梦,在梦中,他见到了静儿,可是她在吸血。
“不可能,那是不可能的。”他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否认着。
“梦,那只是梦。”他又在心中一遍又一遍的肯定着。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想得越多,就越睡不着。他打开床头的台灯,顺手从床头的柜子上随便拿了一本书,翻起来,连书名都没有看。
就在这时枕边的机手“zzzzzzzzzz”得振动起来。
“喂,你好!”小宇接听后说。
“小宇,我是徐兴。”对面传来了徐兴的声音,小宇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呢?
“你查到了什么?”小宇猜想到徐兴半夜打电话来,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
“档案上只记有丧偶不久的林有成先生捡一孤女,收养后取名林静,于城南中学就读,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查到。”徐兴十分沮丧说着。
“她的过去一句都没有提到吗?”小宇追问道。
“什么都没有,连她有个叫1uvian的名字都没有写,更别说是她的父母了。”徐兴越说越失望,一向什么都能查到的自己,现在竟然什么都查不到。
“这也太奇怪了吧,收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总得先调查一下她是否有父母吧!”小宇疑惑道。
“对了,她也许还太小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没法查吧!”小宇突然想到。
“不可能,她被收养才两年,如果说她现在十七岁,那两年前她都十五岁了,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知道。连自己的家在哪里,父母叫什么名字,自己叫什么,在什么地方读书都不知道,那她就是个呆子了。可今天见到的她不是挺正常的吗?”徐兴越说越迷糊,这一切也许只能等小宇明天的答案了。
“好,我知道了,你先休息吧,一切等我明天回来再说。”说着小宇挂了电话。
现在小宇越得睡不着了,刚才的梦,加上徐兴的话,真是迷上加迷,一切都隐藏在浓浓的迷雾中,怎么才能拨开这层迷雾呢,小宇已然下定决心,明天一定要让静儿亲口说出来。
?.
“!”我举起双手伸了个赖腰,摸摸柔软舒适的褥子,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也许是因为床比较舒服,能睡在床上很幸福吧!
“昨天很晚才睡着,现在时间一定不早了,几点了?”这么想着,我伸手抓起躺在枕边的闹钟看了看。
“什么,十四点半,不会吧,已经是下午啦!”我真是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怎么这么晚了,虽然今天是星期天,以往的星期天我从来都不起床吃早饭,但也没有睡到下午过呢。我赶忙揉了揉惺忪的眼睛,从床上爬起来,披上白色长斗篷,虽然已经到了春天,不过初春的天气还是有点冷。我来到窗前,拉开帘子,外面阳光明媚,又是一个好天气,“不知道昨晚逃走的那两个家伙怎么样了,他们一定看不到这么美丽耀眼的天空。”我自己都有些意外,竟然会突然想起他们,他们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我走进洗手间,梳洗好,准备换衣服,可是转念一想,“今天是星期天,又不用出去,算了,不换了,反正在家也没有外人!”想到这里,我便开门走出了房间。
“静儿,你终于起来了,你朋友等你好久了!”突然从楼下传来爸爸喊声。
我往楼下一看,只见爸爸和小宇对坐着正在喝茶,见小宇西装革履,似乎过于正式,但不得不说明的是,那身着装也使他更显英俊。
“是你?”我一惊不禁哑然道。
“静儿,你什么楞啊,还不快下来,他都等你快四个小时了。”爸爸焦急的指示我。
我没有接话,只是一步一步慢慢的走下旋转楼梯,不紧不慢的来到了他们面前。
“静儿,你不会忘记了吧!”小宇看着我微微一笑,问道。
“我不记得有约过你。”我很干脆的回答道。
“昨天你不是答应今天和我谈谈吗,我请你吃饭,可以吗?”小宇完全没有想到我会那么回答,楞了一下后方说道。
“我只是说可以和你谈谈,”我看了看爸爸,“再说我还要陪爸爸吃饭!”
“不用了,你们去玩吧!今天公司还有事,我马上就要去公司。”爸爸说完起身就走,他好像真得很急,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我和小宇,急于去见什么人。
“爸爸?”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连我自己都听不到。看着爸爸出门的背景,我默然的转向小宇坐下。
“你是想请我吃饭,还是想和我谈谈?”我拎了拎斗篷,问道。
“边吃饭边谈不行吗?”小宇笑着说。
“好吧,反正今天也没人煮饭给我吃。”我回答着,便要起身离开。
“那你……”小宇突然一把拉住我问,好像担心我会逃走似的。
“我总不能穿着睡衣去吧!”我甩开他的手,冷冷得说。
“哦,不过你穿这身衣服也很漂亮,像一位气质非凡的公主。”他也感到自己刚才的举动有些失态,端起茶杯轻吮了一口,笑着赞美说。
“也许是吧!”我轻叹了一声后,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今天不用再穿校服,于是我选了身米色的高领毛衣,穿好鞋子后走下楼去。
“走吧!”我对他说着便径直朝大门走去。
“静儿,你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十几岁的小女孩。”小宇没有站起身,只是盯着我的背影说道。
“这是赞美还是批评?”我停下脚步,转身面无表情的正视着他的双眼问。
“这是我的真心话。”小宇竟然迅的找到了第三种答案。那是每一个问题都有的完美答案,它唯一不完美的地方就是不是那么容易可以找到的。
“我饿了,走吧。”我没有对他的那句答话做出什么反应,只是催促着。
“好,我们走。”这时小宇站起来随我走出门去,之后我们一起上了他的那辆白色小车。
“你有喜欢的餐厅吗?”在车上小宇问我。
“我想你已经选好了,不是吗?”我回答道。
“那是我常去的一家不错的的餐厅。”小宇随便解释了一下他的选择,好缓解一下,由于我的冷淡所带来的尴尬。
“可以。不过现在都快下午三点了,还不知道有没有饭吃。”既然他已经有了准备,我又何必去为那种事烦心,有饭吃不就行了。
接着他只顾着控制方向盘,一直都没再吭声。而我竟然注意起他的外貌来,一头乌黑整齐的短,闪着绿色的光芒,还有一双幽深的眼睛,不禁让我想起了那些灰色的往事,不知它已经过去了多久,只知道现在在我心中已然没有当时那种哀痛的感觉,更多的倒是一丝苦涩,一丝无奈。
“小幽,我,我很喜欢你。”在银色的月光下,林边的公园长凳上,一个男生羞涩的向坐在身边的那个女生表白道。
“原来你找我出来就是为了这个,不过……”那个女生完全没有被那温柔的表白声所打动,停了一会儿站起来冷冷的接着说,“不过,我们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不可能?你是不是不喜欢我?”男生激动起来,唰的站起身,双手抓紧那女生的肩膀不停的大声问道。
“不是,但我们还是不可能的。”女生打断他那一连串的问题,冷冰冰的回答着。
“那么,那么究竟为什么?”男生越来越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声音惊飞了树上早以入睡的小鸟。
“因为,因为我是吸血鬼。”女生冷冷的盯着那个男生的双眼,那双眼睛是那么的幽深,就像一个有灵魂的泉眼。
“不,不,我不相信世上有吸血鬼,就算是有,也是不可以见到阳光的,可是你可以,你可以,你就不可能是吸血鬼的,你骗我。快说,快说你是骗我的。”那个男生疯似地摇着女生,疯狂的叫喊着。
“不论你信不信,我就是吸血鬼。”女生挣脱了那个男生的双手,头也不回的转身跑进了旁边的树林中,不见了身影。
那个男生呆呆的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就像一个丢失了灵魂的躯壳,幽深有灵的双眼变成了死灰色,在他心中,刚才她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把小刀深深地刺入了他的心脏,那种疼痛已经无法形容,瞬间变成了一条绳子,缠紧了他的脖子,他没有反抗,也许他已经没有力气挣脱,也许他根本就不想挣脱。任由那条绳子把自己缠得越来越紧,直到窒息。
就在这时,痛苦至极的他完全没有现,从树林的另一个方向走来一个黑影,准确的说那是一身黑色长斗篷,随风飞扬,一步一步靠近他,可是他还是站在那里着呆,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的来临。
一只细嫩如雪的手轻轻的从背后抚摸着他的脖子,他猛然转过身,可他失望了,面对他的是一张美丽而陌生的脸,不是她,如果不是她,对他来说再美的脸旁也不能让他露出灿烂的笑微,雪白的牙齿,让他那幽深的双眼充满灵气。于是他低下了头,不再面对那张美丽的有点过分的脸,他只想在脑中想着她,她那张可爱的脸,因为那才是他心中想要的。只是那只手不容他低下头,慢慢的把他的下巴托起,想让他直视着那张美丽的脸。然而他那对幽深的眼睛已然被抽走了灵魂,没有一丝生气。
“原来是死的。”那个美丽脸蛋上的朱唇吐出这么一句。
“如果不是我太渴的话,我绝对不会喝你的血。”说着她把朱唇凑上那个男生的脖子,狠狠的咬了下去。
此时在那个男生的脸上闪着幸福的光芒,他似乎看到了心中那张可爱的脸正在向他走来,对着他微笑,对着他说着什么,听不清,但他就是知道那是幸福。随着男生脸上最后一抹笑颜的消失,她轻轻地放下了他,她知道他已经死了,不能再喝下去了。
“就知道味道不怎么样!”她感叹了一声,拭了拭唇边的血迹,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也许她还有些喝。
那个离开的女生跑了一会儿,停下了脚步,站在浓密的树林中回想着刚才的那一幕,那个羞涩的声音说“喜欢”她,可是她放弃了,也许以后不会再有人愿意说那句话,也许她不该离开,不该那么冷酷。可是她知道自己没有做错,因为她清楚的了解他们之间有一道宏沟,那是无论怎样都不可能逾越的,既然没有可能又何必去作无为的尝试呢?
就在这时,一个黑影闪过她的身边,消失在漆黑的前方。
“那是!”她清楚那是什么,在黑夜中,拥有那种力量的只可能是“吸血鬼”。
当那三个字闪过脑中,她的身体已不由自主飞奔回去,此时她的心有些苦,从没有过的苦痛。她担心,担心他是不是出事了,担心再也见不到他,刚才对他的冷酷是无可奈何的,而现在对他的紧张已经无法掩饰。她此时满脑所想的就是赶快回到他的身边,不论以后会怎样,只要能再见到他面对她时那羞涩的笑脸,再听他说“他喜欢她”。
“真,你怎么啦?你怎么啦?”当女生回到长凳那里时,他——那个男生已经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女生抱起倒在地上的那个男生,惊呼不已。可是当她看到在那个男生脖子上的四个小孔时,她停止了呼喊,她很清楚就算她喊破了喉咙,他也不会再睁开双眼,对她笑,对她说,“他喜欢她,他想永远和她在一起。”。
那个女生紧紧的抱着那个男生,可是男生的体温还是随着时间一丝一丝慢慢的流走,她也越来越冷,夜也越来越深,她用自己那冰冷的双手抚摸着他那一头乌黑的短——在月光中闪着绿色的光芒。
?.
“到了”一个声音打断了我的回忆,把我从遥远的那个世界里拉了回来,车已经停下,而小宇正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看。
“哦。”我答应着打开门下了车。
“吸血鬼餐厅。”我抬头看着面前那家餐厅,门外的装饰十分奇特,那个招牌是由两条锈得红的铁链斜挂着的一块毛边木板,在那上面写着血色的“吸血鬼餐厅”五个大字,显得十分怪异。
“吓到你了吗?”小宇看我傻傻的盯着那个招牌呆,问道。
“没有。”我说着便走进了那家有着古怪名字的餐厅。小宇跟着也走了进来。
“小姐,我订了桌子,我叫君宇。”小宇走到服务台前对那位漂亮小姐说道。
“两位请跟我来。”说着那位小姐把我们带到了小宇事先预订的桌子前。那是一张处于暗处的桌子,它被摆在厅内的时角,十分隐密,再加上一些灯光的效果,其它人是看不清这里的,然而坐在这儿的我们却可以清楚的看到餐厅中所有客人的一举一动。
“小姐,先生,请问要点些什么?”另一位小姐为我们倒好茶后问道。
“午餐。”我回答道。
“两份午餐。”小宇接着说。
“要什么饮料?”那位小姐接着问道。
“有茶就行了。”我举起桌上的茶杯示意道。
“真没有想到现在还有饭吃!”我喝了口茶感叹道。
“关于那位‘千年老妖’,你还可以告诉我一些别的吗?”小宇突然问道。
“她说她叫1isa,泰国人。她没有加入过任何党派,也从来不伤害人,只吸动物的血。”我一口气把我所知道的都说了出来,省得他没完没了的问下去,就算是我付得饭钱吧。
“那你是怎么认识她的?”看来小宇并不打算让我吃顿安稳的午餐。
“她时不时出现来烦我,这也算是认识吗?”我反问道。
“看来她挺喜欢你。”小宇品了一口杯中的红茶笑了笑说。
“我不是喜欢女的。”我也喝了一口茶说道。
“有时你那冷冷的幽默也挺具魅力。”小宇**着手中的金色茶杯,在暗色中他那幽深的眼睛更是深幽,也更迷人。
“这是该对十七岁小女生的赞美么?”我用那惯用的冰冷口吻问道。
“我早说过你不像十七岁的小女孩。”小宇争辩道。
“不像与不是可不仅仅是一字之差。”我还是紧盯着他那幽深的眼睛看,我不得不承认我喜欢那种颜色的眼睛,它是那么的迷人。
“那么可否请你告诉我是不像更合适,还是不是更合适呢?”他单刀直入的问道。正在这时,我们的午餐到了。我就当作没有听见,静静的吃着面前的午餐。我边吃边观察四周,这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餐厅了,几张桌子,一些椅子,还有一些不起眼的客人。与吸血鬼根本一点儿边都沾不上,真是不知道为什么要起这样的一个店名。
“有什么不对劲吗?”小宇可能查觉到了我心中的那些迷惑。
“如果说不对劲,那就只有那个店名了。”我说,很自然的语气,没有那种太冷的感觉。
“这种语气才适合你——一个花季少女。”我完全没有料到小宇会突然说出这种话,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但又不能一直这样僵持下去。
“看来你是常客,总该知道点什么吧!”我想了一会儿后,扯开了他的话题问。
“如果想知道,等一会儿就陪我一起去喝几杯,事先声明,你不能喝酒,不过可以喝番茄汁。”说着对我扬起一丝邪邪的笑。
“为什么我非得喝番茄汁呢?因为它是红色的?”我不肖的问道。
“你不喜欢吗?”他似乎在试探着什么。
“如果说果汁的话,我比较喜欢橙汁。”我冷冷的说,不过在我如镜的心湖里,微微泛起了一丝涟漪。
“那如果说是颜色呢?”他放下手中的刀叉,严肃的望着我又问道。
“银色。”我把一小块牛肉塞进了嘴里,慢慢的嚼着。
“那么待会我请你喝橙汁。”他突然高兴起来,那种笑容让人十分舒服,可能是因为他得到了他希望得到的答案。我们就在那种怡人的微笑中吃着午餐,一切都变得那么平静,让人无论如何都不想去打破的平静。
我们在不是午餐的时间吃着午餐,还好是躲在暗处,也许不应该用这个“躲”字,不过在别人看来却是有那么点怪怪的。看着店中那些一对对的客人们,不是在喝着茶或是咖啡什么的,就是在吃着一些精制的甜食。这才是此时此地该做的一些事,而不是像我们那样大口大口嚼着午餐。
我们终于吃完了。在此申明一句,他是先吃完的,而我是在他目不转睛的欣赏中才咽下了最后几口。
“好了,我吃饱了,我想你也看够了,我们走吧!”我用餐巾纸擦擦双唇,示意要离开。
“说实话,我还没有看够。不过我们走,去哪里?”他原来的那个哥哥的形象,在这句话之后,荡然无存。
“我想知道这个餐厅为什么叫这个名字。”我只是在心中轻轻的叹息一下,表面并没有太多的表示,平静的回答道。
“那为什么还要走?”他一副不知原由的样子。
“一直呆在这个餐厅里就能知道吗?”我盯着他的眼睛问道。我喜欢看着对方的眼睛说话,以往种种的经历让我学会了从别人的眼中探索答,而不是从他们的语言中。
“当这个餐厅进入了黑色的世界,才是真正的吸血鬼餐厅。”看来小宇并不想再隐藏下去。
“真的会有吸血鬼来?”我对这个比较感兴趣。
“也许吧!不过我们并不太清楚究尽谁是谁不是。”小宇看了看手表,回答道。
“天不是已经有点黑了吗?它到底什么时候才开始营业?”我很清楚小宇刚才看表是想看看吸血鬼餐厅的营业时间到了没有。
“还没有,现在才五点五十分,天黑可能是因为天气不好的原故,一般要到六点半才开始。”小宇一脸无可奈何的继续说道,“也许你睡到个三点多,我们现在就不用特地的等了。”
“那只能怪你们昨天晚上闹得不够晚。”我冷冷的说,这是我最常用的口吻。
“我想是你那个叫1isa的朋友太厉害了。”小宇也毫不让步。
“第一1isa不是我的朋友。第二是那个叫伯恩的吸血鬼太弱。”我争辩道。
“对了,好像刚才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小宇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谁啊!”我喝了口杯中的茶,假装不知道他口中的你们是谁。
“当然是你和1isa了。”小宇紧盯着一刻也不放松。
“我也不记得了。”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你又在逃避。”看来小宇今天真的不打算轻易放过我。
“不,只是已经过去,我也已经忘记。”我没有理他,继续喝着茶。
“真得忘记了吗,真得想不起来了吗?”小宇不断的追问道。
“真得忘记了,既然忘记了就没必要再去想。”我静静的说,语气中没有任何的情感。
“那么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可以吗?”小宇知道再问也没有用,所以转移了话题。
“如果我还没有忘记。”我冷冷的说道。
“你刚才在车上一直在想些什么,那么入神,我看了你几次,你都没有现。”小宇用那幽深的双瞳逼问着我。
“……”我没有回答,也许是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起。
“忘记了?”小宇见我不出声又问道。
“没有,只是不知道从何说起。”面对那双幽深有灵的泉眼我没有办法逃避。
“只是我的一段过去,你真得想听?”我问道。
“我想听,你可以告诉我吗?”小宇满面的惊喜,可见当人类的好奇心得到满足的时候是多么的幸福。
“其实很简单,我有过一个朋友,在他向我表白的那晚被吸血鬼杀了。”我知道过去的已经过去,再次谈起才能真正的放下,但我也不想过多过细的谈起那件事,毕竟它对我来说总是一件不甚回的往事。
“你还喜欢他?”小宇没有安慰我,反而提了一个我最不想回答的问题,因为它的答案触及我心中最脆弱的地方,一碰就碎,碎了就痛,难以言语的痛。
“不知道,不过当初我没有承认,但现在又忘不了!”我又喝了口茶,避过了小宇的眼神。
“因为爱?”小宇似乎不弄个一清二楚就誓不罢休。
“也可能是愧疚,我离开了深受打击的他,最后他遇上了吸血鬼。”虽然我知道这并不是我的错,可是我却是唯一一个可以救他,应该救他,必须救他的人,而我没有,我离开了,我留下了他,我留下了一个深爱着我的人,我让他独自一个人去面对吸血鬼,面对死亡,面对再也见不到我的恐惧,我确实是充满了愧疚,但又不能肯定没有参杂一点爱,因为在这个人吃人的社会里,没有爱,你会对谁愧疚,你又会对谁难忘呢!
“你为什么拒绝他,不爱他吗?”小宇为什么就不能让我有一点点秘密呢?
“嘀嘀嘀!”没等我回答,小宇手机突然急促的响了起来。
?.
“啊,”他坐起身,摇了摇昏昏沉沉的头,似乎没有奏效,于是他用手使劲拍了拍自己的头,“我怎么啦,这是在哪里啊?”
“一个房间。”背着他在窗台前站着的那个黑色的人影说道。
“你,是你。”此时的伯恩终于有点清醒过来,先前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闪电般的划过脑海,于是他激动的喊叫起来。
“我是谁,你知道吗?”黑影没有转身,也没有移步,只是用嘻笑嘲弄的口吻问道。
“千年老妖,”在伯恩脑中闪过这四个字,不由得直接说了出来,话一出口才现不妥,接着连忙改口道,“不,不,是前辈。”
“哈!哈!哈!前辈,好恰当的一个称呼。”那个黑影转过身来向伯恩一步一步的靠近,恐怖的笑声也随即越来越近,冲撞着伯恩的双耳,也刺激着他的心房,虽然它以然不再有生命的起伏。
“谢,谢谢你救了我!”伯恩看着那个越来越近的身影结结巴巴的说,可是身体却在不由自主的往后挪,直至墙角。
“那你要怎么报答我呢?”见伯恩蜷缩在墙角,微微抖的样子,那个黑影也停了下来不再靠近。
“你,你想要什么。”伯恩看着那对闪着绿光的眼睛傻傻的问。
“你!”一个恐怖的声音回答道。
“要,要我,要我作什么?”伯恩的声音开始颤,刚开始对她只是有点害怕,而现在简直就是恐惧。面对一个一千五百多岁的吸血鬼对他来说是从未有过的经历,伯恩是anci11a,在密党中他已经奉守戒律六十多年了,虽然他在血族中还是比较年青的,但也以具有相当的能力,从而受到长老们的关注,并且有时还可以和长老们聊上几句,可是在他所知的长老中,最大的也只不过一千岁而已啊。而现在面对他的,和他说话的,却比那个最大的长老还整整大了五百多岁,这是一个他至今还无法想象的数字,因为未知所以恐惧,那也是理所当然的。
“陪我玩。”那个声音回答,随即是一长串“哈哈哈”的笑声。
“玩,玩什么?”伯恩愣住了,他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个要求,一个一千五百多岁的吸血鬼竟然要他陪他玩,他们之间还有什么可玩的吗?他实在是想不通。
“现在我还不知道,不过你也可以提出一些见意,只要好玩就行。”她笑着说,“对了,叫我1isa好了。”说着她靠近伯恩伸出手像是要拉他起来。
“你,你想干什么?”伯恩完全没有理解她的意思,吓得惊叫起来。
“你还想在这儿呆多久?从昨晚到现在都一天一夜了,你不腻,我都受不了了。”说着,她不给伯恩一秒思考的时间,一把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伯恩张着嘴巴却不出一丝声音,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时间太短来不及,只见他站在那儿呆呆的盯着1isa,一言不。
“怎么啦,我真的那么可怕吗?”1isa笑着说,不过这时的笑声不再是那么的可怕了,好像是在对一个小孩子说话似的,显得温和平静,和蔼可亲。
“不,不是的。”伯恩回答说,奇怪的是,现在他突然觉得心里暖暖的,全身几十年来雪一般的寒冷,一下子随着那句问话消失的无影无踪,就像回到了妈妈的怀抱里,温暖而舒适。
“谓,你没有事吧?”1isa见伯恩愣在那儿毫无反应,急忙问道。
“没,没有”伯恩低下头,他在笑,他好久没有笑了,自从他唯一的亲人——妈妈离开他后,他就没有再笑过,他不是不想笑,只是再也笑不出来,可是现在,现在1isa让他找回了笑容,找回了温暖,找回了有亲人的感觉。
“那么我们走吧,我渴了。”1isa边说边拉着伯恩走出了那个黑暗的房间,外面也是一样的黑,但是用他们的眼睛看到的黑暗的一切却是美丽的。
伯恩没有反抗,任由1isa拉着自己不停的往外走,他不知道将要去向哪里,他也不想知道,他只知道他想和1isa在一起,他不想离开那种亲人才有的温暖。情感就是那么奇特的东西,不论是人与人之间的,还是吸血鬼与吸血鬼之间的,只要它存在了,它就会拥有无比强大的力量。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他们之间的情感让1isa变得不再可怕,反而是那么亲切,就像亲人一样。所以他决定以后不论会生什么他都不会离开她,他要陪着她,陪着她一起玩,一起笑,一起找回他们所失去的东西。
随即在那茫茫的月光下留下两个深色的身影,逐渐没入那朦胧的夜色之中。
城市里的一个很平凡的家中,上演着另一翻的温暖。
“天都黑了,哥哥怎么还不回来啊?”客厅里,小雅一边吃着薯片一边担心着。
“可能有工作吧!”蓝姐喝着茶回答道。
“可是今天不是休息日吗?”小雅满脸的不解。
“说得也是,以往的星期天他一般都在家陪你啊!”蓝姐也有点糊涂了,又微微的喝了一口,茶有点苦,可是喝习惯了就会觉得它有点香。
“我们打个电话给哥吧!”小雅放下手上的薯片,抓起电话来。小雅见坐在一旁的蓝姐靠过来,就放下手中的听筒,按下了免提键。
“喂,你好,我是君宇。”对方传来小宇充满磁性的声音。
“哥哥,是我,我是小雅啊。”一个阳光的声音说道。
“小雅,是你啊,你特地打电话来出什么事了吗?”小宇急忙问道。一般来说小雅很少打电话给他哥哥,除非出了什么她自己解决不了的大事。
“没有,只是见你一早出门到现在还不回家,我和表姐都有点不放心。”小雅解释道。这就是家人,无论你在什么地方,只要有家人在,你就不会觉得孤独,因为你知道在某一个地方,有着家人在关心着你,惦念着你。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没事,只是请一个朋友出来吃顿饭而矣。”小宇很自然的回答着,心中暖流不断,有亲人真好!
“吃到现在?”蓝姐突然插上了这么一句。
“请人吃饭也不容易啊,我等到了下午两点她才起床。”小宇感叹道。
“什么,下午两点,这么说你等了好几个小时啊!什么朋友啊?你甘愿等那么久,不会是女朋友吧!”蓝姐可是从小看着他们兄妹长大的,也是一直在照顾着他们,所以对于小宇个性她是再了解不过的了,从小就很有女孩缘的他,却对任何一个女儿都没有什么好感,这次不会真的是……
“表姐你不要乱讲,我可没有什么女朋友,不过倒是一个有点特殊的朋友。”小宇不断的解释着。
“好了,我是逗你玩的,那么不打扰你们了,早点回来,回来可要告诉我是什么特殊的朋友。”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蓝姐才不会真得得相信是什么单纯的特殊朋友呢!
“好的,我知道了。那么再见。”小宇关了手机,小雅听着对方传来的嘟嘟声,只好把电话挂了。
“表姐,我觉得哥哥昨天回来就开始变得有点奇怪了。”小雅又拿起了刚才放下的那包薯片,吃起来。
“为什么?”蓝姐一脸疑惑的问道。
“昨天送静送到了晚上十点多才回来,虽然我没有去过静的家,可是我很清楚从我家到她家开车最多也不过半小时,可是哥哥却费了三四个小时。你不觉得奇怪吗?”小雅摆弄着手中的那包薯片,细细的说着,好像一个侦探正在慢慢的剥开那层层的迷雾。
“可能是在静儿家呆了会吧。”蓝姐不以为然的回答道。
“我觉得不太可能,静是一个不爱接近别人,也不爱别人接近的人,我很难想象哥哥有本事能和静聊上几个小时。”小雅坚信自己很了解静,毕竟静只愿和她一个人说话。
“说起静儿,我觉得她不是一个一般的女孩,她有着看轻一切的锐利眼神,有着哲学家般引人深省的奇特观点,还有那谈吐,简直就像一个历经沧海桑田的贵夫人,高贵优雅又冷淡无情。”蓝姐回想着静儿那种说话的样子与神态,仔细的把她对静儿的印象总结了出来。
“表姐的眼光就是利害,我也总觉得静有点怪怪的,可是总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小雅对着蓝姐翘了翘那沾满薯片味儿的大母指,一副佩服的五体投地的样子。
“小鬼,耍评嘴。”蓝姐笑着责备道。
“可是静到底是什么人啊?”小雅拿起挂在脖子上的那颗闪着血色光芒的宝石,不禁感叹道。
“我怎么会知道呢,不过,我倒是觉得有个人可能会知道点什么。”蓝姐惹有所思的说。
“谁?”小雅惊讶的问。
“小宇。”蓝姐盯着小雅的眼睛,似乎在等待着一致的回答。
“我哥,我哥怎么可能会比我更清楚呢!”小雅怎么都不敢相信。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是我就是这么觉得。不过只要等小宇回来了,问问他不就知道了。”蓝姐说着便走进厨房去了,她还要准备晚餐呢!
“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小雅一个人坐在那儿想着。“哥哥从来都没有见过静,就算昨天送静回家后真的在一起聊了几个小时的天,也不可能会清楚静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女孩,因为她的话永远不会让人清楚的了解其中的每一层意思,也不可能带有一丝她的过去。在学校中我可是和她说话最多,走得最近的人,我都不知道,哥哥怎么可能会知道呢。表姐一定是猜错了。哥哥回来一定要让他亲口告诉表姐她想错了。”小雅就这样在心中打定了主意,吃光了手中的最后几块薯片,顺手把那个空袋子扔进了垃圾桶,接着打开电视看起娱乐节目来。不一会儿就开始“哈哈哈”的狂笑起来,刚才的疑虑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也许这就是青春,这就是无忧无虑的花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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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一个人吗?”一个充满绅士风度的男子站在我身边问道,我抬起头看了看,他长不很不错,五官如此恰到好处的凑到了一张脸上,就我那过高的眼光来看也是无可挑剔的。
“你不是看到了吗?”于是我冷冷的回答道,可是请不要误会,并不是我对他有所企图才对他这么说,只是我现在确实是一个人,这是不争的事实,又何必为了避免一些未知的麻烦而立马去得罪面前的这个人呢!再说他似乎有些……
“谢谢!”他就这样坐在了我的对面。我和小宇坐的这个桌子本来就是四个人的,而我也并不担心小宇回来以后会怎么做,那是他的事。于是我顾自喝着茶,就当还是独自一个人的样子不言不语。
“你在等它开门?”他看着一声不吭的我问道。
“不,我已经在这里,只是等其它的客人来告诉我这个餐厅为什么叫那个名字。”我冷冷的说。
“因为晚上会有吸血鬼来。”他说得漫不经心,却又给人一种毋庸置疑的感觉。
“你看得出谁是谁不是?”我问道。
“不用看,我知道谁是谁不是。”他道是回答得干脆。
“有多少?”我其实很难想象有一大群吸血鬼凑在一起喝酒聊天的场景。
“这我不太清楚,不过等一下你可以亲自去确认。”他说得那么诚恳,并没有一点打趣的意味。
“可否请教一下,您是如何确认的?”我请教起方法来,还恭敬的用了您这个字,不管他刚才所说的是真心的提意,还是拿我开涮。
“为了隐藏身份,他们不会表现出有任何一点的与众不同,不过他们会有意接近他们喜欢的食物,以便离开时把她们带回去慢慢享用。”虽然用的是第三人称,但是他好像在歌颂自己的美德一般,说得神采飞翔。
“为什么不在这里享用?”我有点想不通,虽说在密党中的吸血鬼必须遵守避世这条原则,可是在黑暗中也不至于如此的胆却,更别说是魔党了。
“因为在餐厅里不允许吸血鬼吸血。”他说得有点无奈。
“可是吸血鬼真得会遵守?”我真是一头雾水。
“是不敢不遵守。”他说到这才想起问服务员要了杯红洒,继续说道,“这个餐厅的老板是个一千年八百多年的吸血鬼,如果谁没有遵守那条原则就会受到惩罚。”
“你见过那个老板吗?”我难得对某个人比较感兴趣。
“见过,他每年都会来这个餐厅一次,对了,就是今天。看来你还挺幸运的,等会儿你就能见到他了。”他好像在谈论某位神仙似的,语气里流露出无尽的崇拜与羡慕。
“真可惜,还不到两千岁的贵族!”我有点失望,那是真的失望,从内心流露出来的失望,不过这也已经是多久没有过的感觉,虽然有点陌生,但是我可以肯定那就是失望。
“还不到两千岁?哈!哈!哈!有一千岁的吸血鬼就很难见到了,快两千岁的吸血鬼更是千载难逢,你还不知足啊!难道你见过有两千岁的贵族?”他觉得我好像是天方夜谈似的。
“当然有。”为了阻止他的笑声,我不禁脱口而出。
“你真见过?”他真得停止了笑,一本正经的问道。
“没见过,我只是说肯定存在而矣。”我知道自己说漏了,立即解释道,“我只是觉得既然吸血鬼不会死,当然会有过两千岁的吸血鬼。”
“这可不见得,当永远的生命与永远的悲哀成一线时,谁都有可能忍受不了而选择结束这种痛苦的。”他感叹道,表现一种深刻的悲哀。
“你会吗?”我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我,你为什么问我,你觉得我是吸血鬼?”他惊讶的问道。
“你不是吗?”我反问道。
“……”他不知如何回答才好,于是保持了沉默。
“你是怎么现的。”过了一会儿,他从沉默中醒来,问道。
“不是你说的吗,他们会有意接近他们喜欢的食物?”我没有表现出一丝的不安与吃惊。
“你是说,你是我所喜欢的食物?”他喝了一口红洒,慢慢的说。
“那个只有你自己知道?”我喝了口茶,不打算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如果是,接下来你会怎么做呢?”他笑嘻嘻的看着我问。
“对于你这样一个几百岁的小小贵族来说,我还没必要那么重视。”我冷冷的说着。
“你,你是千年的吸血鬼?”他由于过分的惊讶,声音都变得有点失真。
“我认识一个一千五百多岁的吸血鬼。”我平静的很,根本不把自己说得话当回事,说实话也确实没有必要把它当回事。
“他没有对你动手。”他现在更是吃惊。
“她只是时不时来找我聊聊,烦的要死。”我漫不经心的说道。他被我这么一说,弄得有点糊涂,不知道接下来说些什么才好。
“静儿,这位是?”正在我们保持沉默的时候,小宇从外面接完电话回来。
“吸血鬼。”我直言不讳。
“你原来叫静儿啊,真是写实!那他是?”那个吸血鬼笑问道。
“猎人。”我还是毫不隐瞒。
“真是有趣的介绍啊!我叫sinmo,不知你该如何称呼?”那个吸血鬼笑着向小宇伸出了右手。真是有趣的一幕,一个吸血鬼和一个猎人相互介绍,还有握手,真是难得一见。
“我叫君宇。你好!”小宇也伸出了右手,这次的握手是否预示着吸血鬼和猎人并不是真正的天敌,总有一天,或是有一种特殊的时候和在一个特别的地方,他们不再是天敌,他们可以握手,谈笑。
我突然觉得在这个世界上可能并不存在真正的天敌,所谓的天敌也许只是相对于一段时间,一个环境罢了。
“静儿,以后不要再这么开玩笑,会吓到人的!”小宇在我身边坐下后教育道。
“你觉得他的手还有温度?”我冷冰冰的问道。
“你是说真的?”小宇体会着留在手上的残冷,急忙问道。
“真的,我可以证明。”sinmo替我回答道。
“那你怎么会和静儿在一起?难道说你们以前就认识?”小宇似乎又在怀疑着什么。
“如果以前就认识,那么你就不会有机会和我认识了。”我盯着sinmo的眼睛回答道。
“为什么?”小宇不解。
“因为她是我最喜欢的也是最理想的食物。”sinmo总是乐于帮助他人把疑云一扫而空。
“你,你认为有我在,我会让你伤害静儿吗?”小宇紧张起来,冲着sinmo凶道。
“我伤不了她,但不是因为你!”sinmo还是那么平静而有风度的回答着。
“是因为这家店?”小宇见他对我并无伤害之意,也就平静了下来。
“是因为她自己。”sinmo笑看着我说道。
“我?我有那么大能耐?”我插了一句。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你到底是什么人。不过我知道如果称人类是短生种的话,你也绝对不是一般的短生种。你的眼神告诉我,你不在乎这世上的一切,包括人命,这点让你变得和我们一样,一样强大。”sinmo就像一位心理学家那样仔仔细细的分析着我的人格,有错有对,但只有我知道。
“短短的几分种,你竟然对我做了这么彻底的分析,你不会是有这方面的黑暗天赋吧?”我突然想到了“黑暗天赋”这个飘荡在记忆深处的名词。
“什么是黑暗天赋?”小宇好像还不曾知道这个名词的意思,疑惑的问道。
“原来你连黑暗天赋都知道啊,真是个不简单的女孩子,小宇,我想我比你大了大概几百岁,这么叫应该比较合适。你可能是太年轻了,不然作为一个猎人怎么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呢?”sinmo以一个长辈的身份缓缓的说着,“‘黑暗天赋’就是一种能力,每个贵族都有,只是都不太一样,在成为贵族的那一刻起,你就会具有某种不可思义的能力,谁都无法事先预测那是一种怎样的能力,事后也无法把它转变成另一种能力,所以才叫它作天赋,而黑暗的意思就不需再解释了吧。”
“你怎么像在教学生啊?”我说出了心中所想。
“静儿,你说什么呢?你说谁是学生?”小宇气鼓鼓的问我。
“你啊,难道这里还有别人不知道什么是‘黑暗天赋’!”我感叹道。
“好了,就算是我受教了。”小宇拿我完全没有办法,只好认了。“可是,静儿你怎么第一次来就能见到吸血鬼,我来这里这么久竟然从来没有见过。”小宇怀疑惜惜的说着。
“这你得问你老师,是他找上我的。”我给他指了条明路。
“不错,是我找上她的,不过我可没说自己是贵族的哦!”simno又把这个球推给了我,看来我是逃不掉了。
“是啊,因为他给我讲了太多关于贵族的细节,除了贵族怎么可能知道的那么多那么细?”我做出一副认命的样子。
“你怎么可以肯定我说的都是真的,难道说你也是贵族?”simno一针见血的问道。
“不,静儿不可能是贵族的。”小宇可是比我本人还紧张的多。
“为什么?”simno顺势问道。
“她有家,有同学,最主要的是她可以沐浴阳光。”小宇十分肯定的解释道。
“她真得可以晒太阳?”simno有些不愿相信。
“我可以保证,我们是午时来的,披着灿烂的日光走进餐厅的。”小宇坚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那也许是阳光下的吸血鬼吧!哈!哈!哈!我是开玩笑的。”sinmo笑着说道。他也许只是开玩笑,可是我平静的心却猛的抽搐了一下。
“阳光下的吸血鬼倒是有,比如贪官污吏,还有那些吃软饭或抱大款的人不都是吗?”小宇提出了一个新的观点。
“不过静儿可不是那种人。”小宇接着说明道。
“那当然,静儿只是有点不一般,也许非凡更合适一点。”sinmo自言自语道,但声音足可以让我们这些在场的人清清楚楚的听到。
“只是你们经历的太少,太平常了,所以你们才会这么说。”我竟然觉得听着他们的这些赞美之词有点无地自容,可能是我有太多的过去,太多的不堪回吧。有人说经历得越多,你学到的也就越多,可是谁又知道你在学到那些的同时,你又失去了多少,而那种失去的方式又有多么的惨酷。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sinmo好像听出了一点话外之意,连忙追问道。
“没什么意思,她只是随口说说罢了。”小宇竟然替我回答道。
“你又不是她,你怎么会知道呢?”sinmo反驳道。
“我当然知道,静儿就像我妹妹一样。”小宇争辩着。
“只是妹妹么?那真是太好了。”sinmo突然一反常态的高兴起来。
“是与不是跟你有关系吗?”小宇好像很讨厌看到他那高兴的样子。
“当然有啊!只要她不是你女朋友,那我就还有机会让她做我的女朋友啊!”sinmo总是可以语出惊人。
“我不适合你们的。”我很诚恳说道。
“为什么?”他们俩竟然异口同声道。
“世上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啊!”我避而不谈。
“我倒是觉得,可能是我们要不起。你绝对不是一般的人或是贵族要得起的人。”sinmo总是可以用再平常不过的话让你觉得深不可测。
“sinmo,看来你对静儿的评价真得很高啊!”小宇转开了这个他自己也很想搞明白的话题。
“她这样的女孩子我从来没有遇到过,就连血族里也没见过,她那种看清一切,世间万物对她来说就像一阵风吹过而矣,她根本不在乎。”sinmo看来真的拥有心理这方面的黑暗天赋。
“她怎么可能比得上你们,你们不是连人命都不在乎吗?”小宇并不同意他对我的看法。
“你觉得她在乎吗?她连我们这些能力强大的贵族都不放在眼里,我想不论是恐惧还是热爱,在这世上还会有什么能让她为之心动呢!”sinmo总是那么了解别人,就像是在谈论着自己一般。
“静儿,你总该为自己说几句吧?”小宇讲不过sinmo,只好求助于我这个当事人。
“他说得还挺适合我的。”我毫无异意。
“静儿,你怎么可以承认呢,他说得一点都不适合你。”小宇不愿相信我是那样的人。
“不适合并不代表我不是啊!”我倒是一点都不在乎。都那么多年了,自己是怎么样的人还有什么好遮掩的,再说我也不在乎这些。可是好像他们都很在乎这一点,当我完全承认时,他们竟然不知所措,沉默了起来,可是在我们周围却越来越嘈杂,不知什么时候来了那么多人,竟然比白天多出一二倍,这儿一堆,那儿一桌,不知道喝着什么东西,大声的聊着天,话声不断,笑声不断,好不热闹。
夜色越来越黑,笼罩在这黑暗中的街道上。
有两个身影和周围的人群隔隔不入,它们飞快的向前跑着,虽然我用了这个跑字,可是它的度跟飞没有什么两样,总之是常人所不能及的。
“你要去哪里啊?”跟在后面跑了许久的伯恩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饿了当然是去找吃的。”1isa头也回的回答道。
“这里不是到处都是食物吗?”伯恩看着从他们身边飞逝而去的一个个人影,他们不是在飞,却有着飞一般的度。
“他们不是我喜欢的食物。”1isa很严肃的说。
“知道了。”伯恩轻轻的答应了一声,不再说什么了。他很清楚一个一千五百多岁的吸血鬼总有一些奇特的嗜好,能够熬过一百年只有黑夜和孤寂的日日月月已经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更何况是一千五百多年呢?其中又有多少为人所不知的故事,这些故事或喜或悲,但最终还是必需她独自去面对,面对太多的故事会改变一个人,或者说是一个吸血鬼,让她或多或少的有了一些奇特的嗜好,这也就不足为奇了。
“快到了,就在前面。”1isa打断了伯恩的沉思。
“哦。”伯恩又答应了一声,好像是在声明,他完全没有意见,一切都听你的。就在这时,1isa突然在前面停了下来,满脸高兴的说道,“到了,就是这里。”
“吸血鬼餐厅!”当然伯恩抬起头看到面前竟然是一个餐厅,不过那个名字倒是有所耳闻,可是从来都没有进去过,所以还是不免有点吃惊。
?.
“我要那张叫‘圣宴’的桌子。”1isa站在服务台前看着那个服务生说道。
“小姐,真对不起,那张桌子的人从下午到现在还没有走。”服务小姐有些欠色的回答道。
“什么?这怎么能行,现在已经是贵族餐厅的时候了,而且今天……必需让他离开,知道了吗?”1isa难得一见的严肃。
“不好意思,我想不行,他们早就吃好了,好象是有意留下为等着的,而且还有一位贵族和他们在一起,所以……”服务小姐十分的为难。因为她原本就认识1isa,知道她是不好惹的,而且她此时看来也比较的凶。是啊,每件事都有太多的也许,所以生活才有了意思,有了选择,有了继续下去的理由。
“我们不如去和他们商量一下,让他们出让吧?”站在1isa背后的伯恩打破了这个僵局。
“可以么,小姐?”1isa还是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位小姐的眼睛。
“好吧,试一下吧!”那位小姐无可奈何的带着她们走向那张桌子。
“1uvian?还有你?”当1isa她们转过一些围绕在圣宴旁边的障碍物时,看到了让她预料不到的两个人。
“又来了两个,看来还真是名不虚传啊!”我头也不抬的感叹道。
“你们?”在我感叹的同时,坐在我旁边的小宇也吃惊不小。
“什么‘你们’‘你们’的,我还想说你们怎么会在一起呢!不会是来约会的吧?哈!哈!哈!”一串令人厌恶的笑声。
“可是他又是什么人?”当1isa注意到sinmo时不禁又补充了一句。
“和你一样。”我看着sinmo对她说。
“你好,1isa!我是sinmo!”sinmo很有礼貌的站起身,伸出手以示友好。
“你好,我们是朋友吗?”1isa满面疑虑的伸出了一只戴着长蕾丝手套的手接了招。
“如果今天我们可以成为朋友,那将是我的荣幸!”sinmo的言行举止总是充满了绅士风度。
“dididididi……”i小宇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不好意思!”小宇不得不接了电话,“喂,我是君宇。”
“什么?魔党?好,我马上就到!”说着,只见小宇站起身,一脸为难的样子说道。“真对不起,静儿,我想……我想我不得不先送你回家了。”
“看来有人睡醒了,不过我还不想睡呢!”我吮了口茶,还是坐在那儿毫无离开之意。
“可是,我不能把你一个人留在这儿!”看来小宇真得挺关心我的,不过我可不想回去,毕竟我对那素未某面的老板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再说,在他们中间让我有种轻松的感觉,因为在这里,在他们中间,我不再是一个作弊者。
“猎人先生,你有事就先走吧!作为一个绅士,我会送这位小姐回家的,这点你可以放心。”sinmo看着小宇十分认真的说。
“我想他就是不放心你,哈!哈!哈!”1isa又有了可以放肆一笑的理由。
“哦,原来是我啊,我真有那么可怕吗?”也许sinmo觉得自己是个善良的天使也说不定。
“还有我呢?你就放一百个心好了。”1isa见小宇那为难的样子怜惜道。
“那我先走了,再见!”小宇很清楚自己不能再托延了。“对了,回家后给我打个电话。我想你知道我家的电话号码吧?”刚走了两步,他又回头叮嘱道。
“……”我没有出声,也许是默认,也许是无视,也许只是不想表现出我和他有多么的亲近罢了,谁知道呢?小宇就这样离开了,最后就剩下四个人,现在对于“圣宴”就再无争执了。也许小宇是注定要离开的,谈到“注定”这两个字,人们总是有很多的想法,比它们原本的意义要多的多,最多的就是他们总是认为“书上是那么写的,那么就会那么生。”可是正因为他们相信了“注定”,所以他们也就不得不为“注定”所累。
“知道我名字的人不多,除了朋友?”人坐定后,1isa提出了第一个问题。
“每年的今天你都会来,所以我稍微注意了一下!”sinmo说得那么轻描淡写。
“哦,只有名字?”1isa带着一种淡淡的嘲笑味儿道。
“还有,你已经经历了十五个世纪了。不错吧?”sinmo试图挽回一点人类比较看重的面子。
“哦,这个你也知道,1uvi的吗?”1isa转眼盯着我看道。
“对了,刚才就听你叫谁1uvian,可这儿没有人叫这个名字啊!”sinmo似乎想到了些什么。
“1uvi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和人家聊天连名字都不告诉人家。”1isa一副长辈教训晚辈的样子。
“有这个必要吗?”我对这个一点儿兴趣都没有,也就赖得多说。
“什么,你叫1uvi你不是叫静儿吗?”sinmo好像还是不太敢相信。
“这很重要吗?”我越来越觉得无聊起来。
“那到也是,名字不过是一个代号,只要你过逝几年就不再有人记得了。”sinmo好像回忆起一些不太愉快的过去。于是我们也就自然而然的进入了沉寂。
“好像你很喜欢这张桌子?”如此沉寂了很久,我突然看着1isa问道。
“喜欢?那到没有。”在1isa的脸上划过一丝暗淡。
“讨厌?”我又问道。
“也没有。”
“那么说你和它有段难忘的过去?”其实我早就猜到了几分。
“怎么什么事都逃不过你的眼睛?”1isa反问道,无奈渗杂着些许可悲。
“少摆出一副被刑训的样子,我可没有兴趣听你那充满裹尸布味的了莓的往事。”虽然我如此说,其实在心里并不是这样想的,因为我清楚的知道,有时候往事是秘密,也是永远的伤痛。
“很多年前这里是一个异教徒的聚居地,我们所在的餐厅就是他们的圣坛,而这张桌子就是他们用来罢放献给崇拜者礼物的地方,大约一千五百年前,在这里举行过一次仪式,也是在这里举行的最后一次,它的名字就叫做’圣宴’。”1isa看起来真得很悲伤,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这个样子。
“我知道一些关于这个异教的故事,但不知道是真是假。”看她那么悲伤,我真得有点不忍心。
“看来你真得不年轻啊!哈!哈!哈!”1isa突然话锋一转,可是那笑声还是有些许的勉强。
“我想十七岁不算老吧!”看来有些人真得不值得同情。
“可是十七岁的孩子不可能知道这些。”sinmo也插了一手。
“难道我就不能听说过吗?”我真是越来越不明白,为什么必需为自己说得每一句话都找理由呢?
“那你听说过一些什么呢?”1isa接着问道。
“这个异教信献的是生命之神,他们相信血液是一切生命的源泉,每十年他们就会进行一次仪式,向他们的生命之神献上祭品,如果你有一点所谓的想象力就会知道祭品是什么。”我诉说着一些记忆深处的故事,有时候真是觉得多出来的一些记忆还是挺有用的,虽然它们并不能让你每门功课都拿满分,也不能让你知道世界上除了贵族还会有些什么,比如像电影中大肆渲染的狼人、mummy等魔怪。
“血色的热饮!”sinmo满脸的可望。
“并没有那么简单,他们要的是一个符合条件的纯洁少女。”1isa补充了一句。
“条件?纯洁的少女还不够吗?”sinmo看来很容易满足。
“那是你这种不入流的小贵族的条件。”我有点想笑的。
“哦,那么他们还要什么条件啊?”sinmo实在是有些想不通啊。
“比如:绿色眼珠、四国混血、银色长,还有一些什么不太记得了。”
“月圆之夜零时零分出生。”1isa又补充了一句。
“那么说,你染过头?”我看着她那一头乌黑的长质疑道。
“1uvian,我真是不得不佩服你的想象力。”对于有人指出她曾经有过小小的整形更婉转的说是“改变形象”有点不太高兴,其实并没有这个必要,在现在这个社会上,把自己的头染成金丝猴、红鹦鹉、绿毛龟的数不胜数,人们自然也就见怪不怪了。
“见到那个生命之神长什么样了吗?”我总是很难想象一些不应该存在这个世界上的东西。
“你急着出嫁啊?”1isa邪邪地看着我问。
“可惜它看不上我啊,我又没有银色长、绿色眼珠?”我辩解道。
“那么说你是四国混血啦?”1isa又在抓我的话柄。
“不,也许有你的时候还没有国家呢?哈!哈!哈!”她为什么总是这么令人讨厌,尤其是那笑声。
“作为当事人,请容我纠正一点,其实我根本就没有国籍,当然也就不存在什么几国混血。”我说着一些事实,一些并不能为人所理解的事实。
“这不可能!”sinmo先提出了疑问。
“不,有这个可能。比如*死人*就没有国籍。”看来1isa的一千多年并没有白活,还长了些所谓的智力。
“错,我还好好的活着,而且从来都没有死过。”这只要看看我的脖子就知道了。
“真的?”1isa很是怀疑。
“你想看看我的脖子吗?”我的语气明白着很是厌恶扯下自己的领子。
“好啊!”1isa竟然欣然同意,似乎完全没有听出我的那种厌恶之情。但这怎么可能,我说得是如此的明显,除非她期待已久。
“真可惜今天我穿了高领。”我不得不再明明白白的说上一次。
“那你什么时候不穿高领啊?”可见1isa真得打算死缠烂打。
“穿裙子的时候。”当然,我指的是那种清风一吹就会飞扬的的东西。
“时间我有的是!”1isa到是说了一句真得不能再真的话。
“那你是怎么得到如此多时间的呢?”我又把话题扯了回去。
“‘生命之神’给的,这还用问吗?”1isa对她口中的生命之神显然比刚才开始时多了一份崇敬。
“看来他不仅长得不错,还有不老的容颜啊!”那么迟钝的sinmo竟然也有开窍的时候。
“看来智力和年龄还是成正比的。”1isa笑了笑,是那种自然的笑,可放在她脸上反而让我觉得不自然,也许是我中毒太深的原故吧!
“可是从没听说过,当过祭品的女子还能存在下来,这点未免有点奇怪吧!”在我所知的这种祭祀中,祭品会被抽干每一滴血而死,可见他们的‘生命之神’并不是那么仁慈的。
“更难想象的事,不会是你比前面几位更有魅力吧!”于是我又补了一问。
“你!算了,今天没有心情和你斗嘴。告诉你们也好,也许还能让我出名呢?”1isa端起她点的“红酒”在她的脸前轻轻的摇晃着,“当时我的心已经完全凉透了,因为我清楚的知道,在乎我生死的人都已经不再呼吸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等死,于是我任由他们把精神恍惚的自己放在这个长方形圆弧滚边的祭台上,他们围着我不停的转圈,手里拿着蜡烛,口中念着不知名的祭词或是咒语,我看不太清楚,也听不太清楚,突然他们都不见了,不是说他们都任空消失了,而是在我的视野中不再可以看到罢了。就在那时一个很大的物体压到了我的身上,使得本来就有点呼吸困难的我更加喘不过气来,紧接着我的脖子一阵剧烈的刺痛,后来生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直到我再次睁开双眼。那是我永远都无法忘记的画面,不论我还会活多久,都不可能忘记。我,醒来的我还是躺在这个桌子上,不过在我的周围完全变了样,到处都是红色的,墙壁上,地面上,更可怕的是零碎散落的支离破碎的尸体,手,脚,还有面目狰狞的头,但是当时的我已经不知道害怕,我慢慢的坐起来,很自然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它确实受过伤,可是已经不在流血了。
“你觉得怎么样?这是我的第一次尝试,真没想到竟然成功了。”那时有一个声音问道。
“你,你是谁?”出于自然的反应,我就这么问了。
“现在我对于你来说,应该算是父亲吧!”这时我才清楚的意识到在我的侧面站着一个人,一个三十左右的男人,穿着贵族(有身份地位的人)的衣服,红光满面。
“我的父亲早就被他们杀了。”我并没有神质不清。
“那是你人类的父亲,而我是你贵族的父亲。”说着他慢慢地走向我。
“贵族,我不是什么贵族。”我知道自己是谁,有什么身份。
“我指的贵族不是你想是那种,它还有许多名字,比如:长生种、吸血鬼、血族、还有魔鬼、怪物等等,你听说过吧!”他不断的跟我解释道。
“你是说,我变成了吸血鬼?”我摸着自己的脸,用力看清自己的双手,“不,我还是我,我没有变化,我不可能变成那种吸血的怪物的。”
“变化?有趣的一个词,你想有多大的变化,鬼脸?还是利爪?哈!哈!哈!”他听我这么说竟然笑了起来,好像在听笑话似的。
“不会吗?”我当时还是一个单纯而天真的小女孩。
“当然不会!唯一的变化就是你的那双对尖牙长得更尖了,不过这是有好处的。”他停在我的面前,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头,就像一位父亲常做的那样,那样慈祥。
“这样太好了,可是,我真得非得吸人的血吗?”那是我最害怕的事,我不想去伤害任何的人,认识的,不认识的,善良的,不善良的,我不想让更多的人失去亲人和朋友,失去家。
“这个吗?让我好好想想,当然不是,如果你能拿钱买到的话!”当然在那个时候,在任何地方都不可能买到的。
“可是我不想去伤害别人。”我低下了头。
“那就吸动物的血好了!”他说得那么随意,好像吸血这事很合乎情理似的。
“那么说,刚才咬我脖子的那个东西就是吸血鬼,也就是你?”我想起一些零碎的,间断的画面。
“对,他是贵族,请允许我用这两个字,但并不是我,那个家伙受伤跑了。”他的脸上没有一丝说谎的迹象。
“那他是谁?”说实话这么问的时候,其实在我的心中对他并没有一点点仇恨,只是一些不知道的熟悉感。
“他是一个我喜欢而不喜欢我的家伙。”看得出来,在他所说的那个“我喜欢”的“喜欢”中包含着太多耐人寻味的味道。
“哦,那现在我该做些什么?”我接着这么问道。
“跟我走吧!我会像一个真真的父亲那样教导你的,吃饭、睡觉,还有娱乐。”故事就是这样,我和新的父亲组成了一个新的特殊的家庭。”1isa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在说出了自己最大的秘密后。
“很容易就可以推断出你的父亲就是这里的店主,从他的作风看,他应该属于密党吧!”我接下去说道。
“不,是魔党。”sinmo突然开口道。
“说得很对。我父亲属于魔党。”1isa再次证实道。
“魔党?”店主是魔党这个事实让我吃惊的同时,也让伯恩吃惊不小。
?.
“魔党?你说是魔党,有人受到牵连吗?”小宇赶到了现场,一路走来他嘴里一直念唠着,“不要有人受伤”、“不要有人受伤”。
“没有。”两兄弟齐声道。
“没有就好。你们把它消灭了?”听到他们否定的回答,小宇十分的庆幸,可是当他看着地上的一堆沙砾,又觉得有点不可思意。
“不是,是那个魔党干的。”徐清似乎在思考着些什么。
“可是我们实在想不明白,魔党竟然会这么大肆挑衅,不管怎么说这里是密党的地盘啊!”徐兴一头雾水。
“我想最大的可能就是天平失去了平衡。”徐清摸着手中的枪,说话的语气及其冰冷。
“这个可能性很大,长期以来这两党之间虽然不合,但一直保持着平静,那是因为实力平衡的关系,而现在。”小宇从父亲留下的那一大堆破旧不甚的资料中知道了这些,再多就没有什么了,所以他才会连黑暗天赋都不知道。
“刚才那个家伙很强!”徐清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
“看来我们有麻烦了!”徐兴感叹了一声。
“如果真是我们想象的那样,那么不仅是我们,所有的人类,特别是这个城市都有危险了。”小宇的脸色越来越凝重起来。因为他清楚的知道,什么叫魔党,什么叫密党,如果这两个党的实力失去了平衡,那么整个人类都会有灭顶之灾。
“那么我们要不要帮帮密党啊?”徐兴似笑非笑似问非问的说。
“我到是希望密党能帮帮我们!”小宇说着走回车旁。
“就这样回去了吗?”徐兴看着那堆沙粒,再看看小宇他们,有些不知所措。
“他不是已经跑了吗?”小宇抓着车门回头道。
“你今天打听到些什么?”徐清才不在乎徐兴,他只是把枪塞进口袋里,抬起头脸色冷漠的直接问道。
“上车说吧!”小宇开门钻了进去,随即徐兴和徐清也都上了车。
“你今天是去和她吃饭了吧?”随着车子的起步,徐兴也开始盘问起来。
“你去过我家?”小宇没有直接回答那个问题。
“是啊,我们下午三点多的时候去找过你,可小雅说你请一个朋友吃饭去了还没回来。应该是昨天那个女孩子吧!”看来徐兴对那个没有过去的女孩子也很感兴趣。
“打听到了些什么?”徐清对于这些过程并不感兴趣,他所在意的就只有结果,那就是昨晚他们到底遇到了些什么人,或是怪物。
“是啊,她说了些什么啊?”徐兴也想知道,但是明显和徐清并不是出于同一个目的。
“没什么,她只是说,1isa不是她的朋友,怎么认识的不记得了。”小宇边开车边回答着,至于他跟1uvian的谈到的别的一些事情,自然不会对他们说起。
“就这些?”徐兴似乎并不吸足。
“还有就是她曾经有过一个男朋友,不过被吸血鬼杀了。”小宇不得不又小小的透露了一些。
“看来她见过很多次吸血鬼了,难怪她不怕呢!”徐兴回想着昨晚的情形,脸上流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
“如果你现在被吸血鬼抱着脖子,你会不怕吗?”谁知徐清冷冷的顶了他一句。
“我……”徐兴再也说不出话来,因为他很清楚如果那样自己一定会吓得要死,就算见过无数次血族,也杀过不少的吸血鬼,但那有什么用呢?他还是会怕,这是人的本性啊!那她……
“那她为什么不怕呢?”徐兴想了想,反而提问了起来,可是车内一片安静,因为在这里没有人可以回答他这个问题,问题都是有答案的,可是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找到。
“不过,今天我知道了一个秘密,那就是每一个吸血鬼在成为血族的那一刻,会得到一种不可思义的能力,谁都无法事先预测那是一种怎样的能力,事后也无法把它转变成另一种能力,他们叫它黑暗天赋,每个吸血鬼都有,只是都不一样。”小宇把现学的教给了他的同伴,这对他们以后的出猎时应该会有好处,虽然现在还不能明确会有什么样的好处。
“哦,有意思!”徐兴掏出他的那个记事本,用自制的代码记叙着这些。
“是她告诉你的?”记着记着徐兴突然抬起头问道。
“不是,她只是提了一下,详细情况是sinmo说的。”小宇说。
“sinmo是谁?”徐清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而且对方还知道这么多,不由得对他产生了兴趣。
“是一个吸血鬼。”小宇似乎在担心着些什么。
“你们去哪里吃的饭,吸血鬼餐厅!”徐兴突然语气一变,有点质问的味道。小宇没有回答,只是示意性的点了点头。
“原来那里真得有吸血鬼,可是就算有在夜色下,他只要不吸血和平常人没什么两样,你又是如何知道他是吸血鬼的?”徐清很意外,毕竟自己以前也去过那里很多次,可是却连一个会吸血的动物都没有见到。
“静儿说他是吸血鬼,而他自己也承认了。我想应该不会错的。”小宇相信静儿是不会骗他的,这种相信似乎并不是出于客观的什么原因。
“又是她,她身边怎么总会有血族呢?昨晚是那个千年的1isa,现在又是sinmo。”而徐兴越来越不相信她。
“说起1isa,今天我们又遇到她了,现在静儿还和他们在一起呢。”小宇脸上的担心显露无矣。
“你把她一个人留在那里啦?”徐兴吃惊不小,原以为小宇应该是很在乎这个女孩子的,可是现在他怎么会把她一个留在那么危险的地方,一个人先走呢!
“我……我想先送他回家,可她还想坐会儿,我也没有办法,我总不能押她回去吧!”语气中充斥着小宇的无可奈何。
“她留下来有什么目的?”徐清突然从嘴里蹦出这么一句,弄得大家一下子明白了一些什么刚才没有想到的东西。
?.
“干吗这么大的反应,他只是曾经是而矣。”1isa大喝了一声,语气中充满了维护之意,吓的伯恩一下子没了声响,低头对自己的手指进行观察。
“魔党在密党的地盘上开饭店还不够让人惊讶吗?”我看了看不敢出声的伯恩,又说:“你这么大声干什么,小心吓坏了你新认识的那位小朋友”。
“你也会惊讶吗?我怎么没看出来啊!”1isa又有得说笑了,也许是她也有意识到伯恩的反应,所以想借此来缓和一下刚才自己一时利声带来的疆局。
“这只能说明你太没有眼光。”我也不想毁了某人的一片好心,随便敷衍一下。
“只是开饭店的魔党,听起来有点可笑!”我说着也忍不住笑了笑,那真是一种久违了的感觉。
“哦!原来你会笑啊!”1isa惊呼。
“我又不是从鸡蛋里孵出来的,为什么不会笑。”我很是讨厌她的这种大惊小怪,本来没什么大不了的,被她这么一再次声明,弄得我好像以前真得不会笑,而刚才由于她的帮忙才突然学会了这种天下人都会有表情。
“这可不能怪我大惊小怪,谁叫我认识你那么多年都没见你笑过啊!”1isa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般,嘴嘟老高。
“面对着一个老妖怪,谁笑得出来啊?”我可不是什么会怜香惜玉的人,更何况她也不是什么香和玉。
“为什么你总是和我作对啊?不会是我杀了你的父母吧?可我从来没有伤害过一个好人啊!”1isa一脸疑虑的看着我,好像在回忆着什么,可是老年人的记忆力总不会太好。
“你觉得你有那个资格吗?”我的语气一下子变得冰冷如雪,而且眼神中也充满了敌意。
“静儿,你怎么啦?只是开个小小的玩笑吗!干嘛突然变得这么凶,连我都有点害怕了!”一直静坐的sinmo也被我的眼神和语气给吓到了,不由得叫了起来。
“没什么!”我冷漠的回了一句,其实在我的心中有着一种寒冰刺骨的痛,痛得我无意理会他人的感受。
在我的冰锋一怒后,在座的sinmo和1isa一下子都没了声响,更别说是伯恩了。一时间周围就突然静了下来,弄得刚才的谈笑风生就如同隔世一般。
“先生,今天本店要进行一年一度的盘点,所以请您先离开好么,真是对不起!”
“小姐,今天本店要进行一年一度的盘点,所以请您先离开好么,真是对不起!”
我们安静的听着周围传来的这些服务小姐逐客的声音,仍然互相不语,也许是谁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话语来打破这个疆局,毕竟他们谁都没有见过我真正的怒,一时不知所措也很自然。也许不自然的是,为什么这么早就要进行盘点。
“小姐,今天本店要进行一年一度的盘点,所以请您先离开好么,真是对不起!”不一会儿,就有一个服务小姐站在了我的面前,对我示意道。
“她是我的朋友!”1isa先我开口说道。
“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说着那个服务小姐就充满敬意的离开了。
“他要来了么?”我才不会感谢1isa的那种“好意”,也许那也不是什么真正的好意。
“差不多了,父亲每次来的都很早。”1isa第一次在我面前用无比尊敬的口气说着那两个字,突然让我有种刺痛的感觉。“父亲”么?经过了这么多年,我的心为什么还会被这两个字所伤?心上的伤口为什么总是在你认为已经痊愈的时候开始躺血呢?
“静儿,你没事吧?”sinmo一脸关心的看着我。
“我会有什么事!”我想当时我的脸色一定不太好看。
“没事就好,是不是想到马上就要看到比我还强大的吸血鬼有点害怕啊?”1isa又起劲起来。
“你说呢?”我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因为答案是一目了然的。就在这时,只见服务小姐们一个个把门和窗都关了起来,真有一幅要关门大吉的样子。紧接着她们自己也一个个默默的离开了餐厅。这时的餐厅静的出奇,好像在场的每一个人或者说物,都只是一些幻影而矣。我唯一可以听到的就是自己的呼吸和心跳,我想他们唯一可以听到的也是“一样”。
我回顾四周,看着那些一脸崇敬的有点过分的家伙,突然觉得有些可笑,他们以为迎接的是谁啊?不过是一个老一点的吸血鬼罢了,弄得好像真神降临似的。但是反过来一想,也许真神来了反而还得不到这种待遇呢!看来鬼还是只会信仰鬼,但为什么人只会信仰神,却不信仰自己呢?也许这就是人永远脱离不了神的管辖的问题所在吧!
“1uvian,你在看什么?”sinmo好像有事没事就是喜欢盯着我瞧。
“看看这个店主有多少信徒。”我回过头回答道。
“不少呢!”sinmo微笑着说。
“你不是吗?”我突然想起了这个问题。
“不是,不过稍微有些往来。”sinmo随意的把玩着手中杯子。
“难怪你会知道1isa的事。”我提出了另一个话题。
“你究尽是什么人?”1isa盯着他,眼中充满了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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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你们所见,我是一个两三百岁的小吸血鬼,长得还算有点帅,家里还算有点钱,知道的还算有点多。”sinmo笑嘻嘻的回答。
“哦,这么说哪家的姑娘被你看上了,还真是不小的福气呢!”1isa很少有正经的时候。然而sinmo只是只笑不语的盯着我看。
“看我干嘛?”我没好气的问。
“看来我们家的1uvian真是有福之人啊!”1isa邪邪的笑着。
“谁是你们家的!”我狠狠的瞪了1isa一眼,可是她似乎完全不在意,笑得更是邪了。
“你们俩的关系可真好啊,人和吸血鬼能有这么好的关系真是难得。”sinmo享受般的看待着我俩的斗嘴。
“这个你可说错了!”1isa立刻纠正道。
“就是,我们的关系可不好!”我也声明道。
“不是这个,我指的是我们的关系根本不是人和吸血鬼的关系。”1isa难得的一本正经的说。
“你不是吸血鬼吗?”sinmo惊讶的问。
“你真是只长脸蛋不长脑啊,我说的是她。”说着,1isa充满神秘的看向我。
“难道说静儿真的是吸血鬼!”sinmo吃惊不小,微张的嘴吧怎么也合不上。
“说实话,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可以保证她绝对不是人。”1isa竟然又正经的说着,好像她本来就是一个正经八百的人似的。
“静儿你……”虽然我低着头,不过还是可以清楚的感觉到sinmo的双眼正直直的盯着我,似乎在我的脸上正写着答案一般。
“好像我们一开始讨论的是你吧?”我头也不抬的转开了话题,不想这个话题继续下去,因为有时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到底是不是人,或者说到底是什么。
“这个我刚才不是已经说过了吗?”sinmo见我有些不快,也就没敢继续追问下去。
“那也太含糊了吧!”1isa也开始纠缠起sinmo来,也许是她本来就很清楚,关于我的问题不是一时就可以弄清楚的,如果真是那么简单,她也不会跟着我那么多年都不知道我究尽是怎么回事。
“他是……”坐在一旁的伯恩突然说了两个字,可是当触及sinmo的目光时,立刻就低下了头,不再言语。但是此刻的那一幕,完完全全的表露无遗。
“好像伯恩很怕你啊!”1isa一针见血的感叹道。
“你现在才现,还真是迟钝。”我用不屑的语气说。
“难道说你早就现了他有什么背景啦?”1isa一脸狐疑的说。
“这个道是没有,不过在你来之前我就现了一些不寻常的东西。而现在伯恩的反应更是证明了我的怀疑。”我盯着sinmo说着,之间还随意的看了一眼1isa。
“哦,我有露出尾巴吗?”sinmo有风度的笑总是让人觉得很是舒服。
“不是你,是你的那些同类。”我也笑了笑说,今天我已经笑了好几次了,这是多年来都没有的事,更何况每次都是真心的。
“这个怎么说呢?”sinmo有礼貌的请教道。
“外面那些单身的小姑娘哪个不是被一大堆吸血鬼围着,为什么当你坐到了我的对面,就没有别的吸血鬼再来招惹我了呢?而且……”我顿了顿接着说,“当伯恩一见到你就不由自主的低下了头,举止拘束,由此可见,他本来就认识你,而且还很怕你。这就可以说明,你也是密党,并且你的地位还高于伯恩。还有……”
“还有什么?”1isa着急的问。
“你那么急干嘛?”我瞪了她一眼,继续说道,“还有就是他认识你,但是你却根本不认识他,而且从你进来就没人和你打招呼来看你也不认识其它的客人,这就说明不可能是其它的客人告诉他关于你的那些事,那么说,告诉他这些事的人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唯一熟悉你的店主。最终可以明白的一点就是,他和店主的关系不一般,并不像他说的那样只是稍微有些往来而矣。”我一口气说了这么多,不知道那颗迟钝的脑袋是不是理解得了。
“没想到什么都满不了你啊,静儿?”sinmo笑得更有内涵了,十足的绅士风度。
“既然这样的话,你老实交待不就得了,再说父亲来了也会告诉我,难道现在还有什么隐瞒的必要么?”看来1isa非立刻知道不可。
“好吧!今天我就交你们这个朋友。其实我也没什么大背景,只是密党中的一个见习长老而矣。”sinmo的语气让人听来,他好像根本就不把这个职位当回事。
“不错啊,这么年青就已经是见习长老了,据我所知,在这些党派中,只有一个大长老,三个副长老,还有十位左右见习长老,如果大长老消失的话,就在副长老中选一个升为大长老,而副长老中有缺时,就从见习长老中选,1uvi看来你的运气还真是不错呢!一定要好好把握哦!”1isa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心情马上变得愉快起来,结果就是拿我开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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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主来了,店主来了,大家安静点!”不知从哪里飘来的管理音。随即厅中立刻变得鸦雀无声,原本细小的讨论声也停了下来。在坐的也都站了起来,就连我们桌的sinmo和1isa都恭敬的站起了身,伯恩就更不用说了。而我,当然不会那么恭敬,毕竟我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又何必站着受罪呢!而且我一向是奉行的是:可以坐着绝不站着,可以躺着绝不坐着的原则,所以要想让我站起来迎接他,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事。可是有一点比较让我头疼,那就是我这样坐着根本就看不到他是怎样的一个人(在本文中,人包括平凡,也包括不凡的。)
运气好的是,这个店主正好是从我们旁边的内门进来的,虽然离得不算近,但我还是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一身黑色的皮风衣,一头黑色的短,一双黑色的眼睛。熟悉而美丽的颜色啊,总得来说,他不是一个让我讨厌的人。只见他经过我们旁边时,转头对着我们这里笑了笑,接着径直向我们斜对角的那个小型舞台走去,在那个舞台上放着一架黑色的三角钢琴,而现在演奏的人早以不知去向。当他走上舞台后,转身面向大家,锐利的目光注视着在场所有的人。而大厅之内仍然保持着原有的寂静,没有一丝的吵杂。
“如同往年一样,我今天来到这里,只是想问一下,在场的朋友们,有谁认识或者听说过一个叫楼雨的人。”只见那位店主在沉默了片刻之后,慢慢的问道。
“没有!”“没有!”接着厅内传来一声声的回答。一段时间过后,回答声停了下来,接着又是一片寂静。
“会是他么!”我轻轻的感叹了一声。
“你知道?”伴着这三个字,还没等我有所反应,我的整个身体就已经被一个无形的力量提了起来,浮在‘圣宴’之上。这种腾空的感觉,说不上好,但也不坏,好像整个身体一下子失去了重力一般,轻飘飘地,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而站在我身边的sinmo和1isa整个都惊呆了,看着飘起来的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不是他。”我面无表情的直视着他,毫无惧色。
“你真的一点都不怕?”他反而是奇怪于我的冷静。
“你觉得呢?”我还是那个样子,而且现在适应了这种漂浮,感觉自然而舒服多了,说起话来也就更随意了。
“一个人类的小女孩有这种胆量,真是难得,好吧?只要你认真回答我的问题,我保证不会伤你一分一毫。”他爽朗的笑着,就像要恩赐我什么似的。
“你有什么想知道的?”此时我的心中感觉奇怪的很,好像认定了心中的那个他就是眼前这个人想找的人,但是为什么会这么认为,却完全没有客观的理由可言。
“那好,你认识的那个楼雨,是男吧?”店主问。
“是的。”我答。
“他和一个女的在一起?”店主又问。
“是的。”我又答。
“那个女的应该很老了吧?”店主接着问。
“不,她是他的妻子,看起来和他一样年轻。”我接着答。
“那他有母亲吗?”店主问话的语气有一些不同的味道。
“据我所知,被他父亲抛弃后不久就病逝了。”我还是如先前一样,平静,或者说尽力装作平静。
“真的吗?”店主的脸色一下闪过一丝悲伤。
“我所认识的他是这么告诉我的。”我机械的回答,因为我不想让任何一个有情感的文字把沉淀在脑海中往事重现,特别是那些极不愉快的画面。
“他是人,还是吸血鬼?”店主思考了片刻后,又继续问道。
“89年之前是人,之后变成了贵族。”为什么我会这么清楚的记得是89年呢?
“他怎么会变成吸血鬼的?”店主越问越多,也越问越细。
“为了救他的孩子,吸了吸血鬼的血。”我一字一句的说着,似乎完全没有经过大脑的思考。
“那他现在怎么样了?”店主顿了顿,还是继续。
“他死了。”我的心中突然一阵抽触,大脑中一片空白。
“他是怎么死的?”店主的声音已经不是那么平静了,而是微微有些颤抖。
“被杀的。”此时的我,心中的疼痛已经不可言喻。
“不可能,以他的能力是不可能会轻易被杀的。”店主此时的声音已经有些狂。
“他确实是被杀的。”我无比痛苦的说着这些字,每说一个字都好像把一把冰锥刺入自己的心脏。
“是谁杀了他?”店主这几个字好像带着地狱之火从口中喷出。
“我不想再说了!”我终于崩溃了,大声喊道,
“不行,你必需告诉我!”店主伸出右手,轻轻一招,我就猛得飞了过去,最后停在了他的面前。这么近的距离,让我无比清晰的感觉到从他身上传来的的每一丝气息。
“你!”突然一种刻骨铭心的熟悉感冲撞着我的每一根有意识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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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2年的一个夜晚,你是不是在雪山公园杀了一个十六七岁的男孩?”我突然怒不可遏冲他吼道。
“o2年?”他竟然真的思索了起来,可是片刻之后,便摇了摇头,“那么长的时间,我哪还会记得。”
“他有一头乌黑的短——在月光中闪着绿色的光芒,还有一双幽深有灵的双眼,不过当时,也许有些失神。当时他应该就是呆呆的站在那个小型喷泉旁边的长凳旁。”我细细的回想着当时的那一幕幕,眼泪不知何时已经顺着脸颊缓缓流下,但是说起话来却一点都不哽咽。
“原来是那个孩子啊。唉,味道一点都不好。”他细想着感叹道,就好像在评价一盘曾经品尝过的菜肴。
“你……”愤怒让我有些语塞,“你夺去了他的生命,竟然还这么的不屑!这就是你这个魔党的作风吗?”
“哦,你知道我曾经是魔党啊,不过现在已经不是了。”他说着叹息了一声,好像也有太多不堪的过去。
“哼,魔党、密党我根本不在乎,不过你杀了他,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我恶狠狠的看着他,眼光中已然带了杀气。
“哈哈哈,一个人类的小女孩竟然说不会放过我,哈哈哈,真是可笑!”他一边狂笑着一边对着周围的同类说道。
“有什么好笑的?”他的笑声让我更是怒火冲天。
“不错,勇气可嘉,我很欣赏你。好吧!如果你再回答我两个问题,之后我就随你处置。”他突然语锋一转,平静的看着我说,在他的眼中有着清晰可见的绝决。
“好,你问吧?”我死死的盯着他的双眼。
“那个小男孩对你真的那么重要吗?以至于让你这么不顾一切。”他的第一个问题。
“他是当时我唯一认识的人,唯一可以说话的人,也是唯一关心我的人,失去了他,对当时的我来说,这个世界就成了一片孤寂,不再有生命,也不再有声音。你说他对我重不重要?”我深深地回想着当时的那些感觉——孤单、寂寞、无助,还有恐惧,一切的感观都失去了作用。
“看来我真的杀了一个很重要的人。”他扬头感叹道。
“第二个问题?”我反而提醒道。
“是谁杀了楼雨?”他再次提出了这个问题。
“我不想回答!”我很坚定的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难道你不想为那个男孩报仇了吗?”他充满疑惑的问。
“想,不过我还是无法回答你的这个问题。”我还是以无比坚定的语气告诉他,只有这个问题我是怎么也不会回答的。
“既然这样,那么就用这个秘密来报复你吧!”我想了一会儿,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不行,你非告诉我不可。”他吼着,单手狠狠的掐着我的咽喉,杀意竟起。
“休想!”虽然我的喉咙被掐的很难爱,但是我决定了的事,是绝对不会改变的,不论为此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你真不怕死?”他紧紧的盯着我的眼睛,好像真要把我给吃了。
“你想咬我?”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以不屑的口吻问道。
“如果你逼我的话!”他顿了顿回答说。
“真没想到,吸血鬼吸血还要被逼,哼,难道说你咬他也是被逼的?”我更是不屑于他的这种理由。
“不错,吸他的血我确实是被逼无奈。”他竟然真的顺着我的意思承认道。
“难道他也有你想知道的答案不肯告诉你?”我一时竟然不知如何是好。
“这道不是,不过当时我被yama追杀,体力消耗太大,如果不立刻进行补充的话,我就危险了。”他竟然真得说出了一个理由,而在场的人都颦颦点头赞成。
“是啊,这就是你们吸血鬼的生存之道啊,你们总是为了自己不惜去伤害别人。”我最讨厌那种为了自己就轻意去牺牲别人的人,不管你是谁,你有多强大,你都没有权力让别人为你的生存付出代价。
“你永远都不会了解我们的痛苦,所以你根本就没有权力来评价我们所做的是否正确。”他微怒的斥责道。
“正确?是啊,什么是正确?正确的话,世界上有了人类就不该再有你们!”我高声喊道,而在我的心中,却在吼着“也不该有我。”
“好,既然你这么说,那么我就让你也成为我们的同伴,让你清楚的知道作为一个贵族的痛苦和身不由己!”说着,他慢慢把我拉近,当近到我的脖子就在他的嘴边时,一切都好像静止了一样,空气的流动都是那么的清晰可见。
“不要!”就在他露出那对尖牙的时候,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台下不远处的sinmo和1isa同时阻止道。
“你们真要为了她这么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反对我吗?”店主收回了他的凶器,严厉的问。
“不敢,可是父亲,她只是一个不知世事的小女孩,你何必为了她又开戒呢?”1isa缓言劝道,其实她哪了为了我啊!
“是啊!店主你何必和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认真呢?她只是因为过于伤心才会这么口不择言,你总不会为了她的这几句孩子话,就让她成为血族的一员,这种惩罚是不是太重了一点。”sinmo到是真心的劝说道。
“看来你们都很关心她啊,那好,只要她回答我刚才的那个问题,我就放了她,并且答应为她做一件事。否则……”说着他转过视线看着,好像在等待我的回答。
“不,不可能!”我狠狠瞪着他,彻底捏碎了那唯一的和解机会。周围的一切再次静止,只见眼前的他,双眼中泛起血色的冰冷光芒,张嘴向我的脖子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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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1isa喊着。“静儿!”sinmo也叫道。
血顺着嘴角缓缓流下,暗红的,粘稠的,一滴滴地落在他的臂膀上。我狠狠吮吸着,那种甜美的味道已经不知多少年都不曾感受过了,随着那琼浆缓缓的流入我的体内,滋润着我的每个细胞。那种感觉在不停地唤醒着过去那些早以尘封的记忆。
记得那是一个阴沉沉的下午,由于天气的原故,往日人声顶沸的公园变得悄无声息。而我,一个人在这里漫无目的的走着,这是父母离我而去的又一个孤独的日子,自从父母走后,我就成了这里的常客。我喜欢这里的喧闹,喜欢这里的欢笑,也许因为这些都是自己所没有的。
我像往日一样,在那个小型喷泉旁的木制长凳上坐着,观察着周围的一切,由于人太少的原故,我只能盯着一对母子看个不停,那是一个气质很不错的年轻妇女,手边牵着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她有着一张圆圆的小脸,胖嘟嘟的,可爱极了。也许是我的目光停留太久,以至于她们都有所察觉,转过头来对我友好的笑了笑。
“妈妈,那个大姐姐为什么一直看着我们?”小女孩用稚嫩无比的声音问道。
“因为宝贝你太可爱了啊!”妈妈的语气总是无比的慈爱,。
“真得吗?”小女孩半信半疑。
“妈妈怎么会说谎呢!”妈妈笑了笑说,在她脸上闪烁着一种柔和的光芒,我可以清楚的感受到那是爱,是母亲对孩子无穷无尽的无欲无求的爱,那正是孤单的我所无比渴望的,所以才会有如此强烈的感应。
接着她们继续在公园中的小滑梯边玩着,无法形容的快乐。
“妈妈,我想吃冰淇淋。”玩的满头大汗的小女孩向妈妈要求。
“好的,宝贝,妈妈去给你买。”妈妈爽快的答应着,接着又嘱咐道:“不过你不要乱跑,乖乖的在这里玩。”
“知道了,妈妈你快点回来哦!”小女孩高兴的答应着。
“妈妈马上就回来!”妈妈答应着走了,朝着那个小树林的方向走去,因为冰淇淋店就在小树林的那头。
那个树林不是很大,但却很是稠密,所以一般没什么人会去那里。而一般人迹罕至的地方总是会无原无故频添一丝慕名的阴森恐怖,正因如此也就更无人问津,这样恶性循环下去,也就自然而然成了一个被世人所遗忘的地方。在这种地方会有些什么,又会生些什么,都已不再是世人所能想象和理解的了。
虽然妈妈也有些害怕那个小树林,可是妈妈想要快些回到女儿的身边,所以只好鼓起勇气选择了这条捷径。
妈妈边走边回头看着,笑着,快乐着。可是当接近树林时,一个飞逝的黑影打破了这一切的美好和快乐,它划过林边,带走了原本在那里走着的妈妈,毫无声息的消失在那个树林的深处。
而这边的小女孩继续玩着,就像妈妈在时一样,跑上跑下,跑里跑外,玩得不易乐呼。我看着她,好像看到了过去的自己,和她一样大小的时候,我也曾几何时和她一样玩耍,一样快乐,一样不知孤单和痛苦为何物。
“放开我,救命啊!救命啊!”密林深处,妈妈的尖叫声划过每一片树叶,消失在那茫茫的林中,外面仍是一片安静,远处的女儿毫无察觉的滑着滑梯,而我却可以如此清晰的听到每一个字。
“别叫了,叫了也不会有人听得见!”那个影子的主人喊道。
“你是谁?为什么要抓我!”妈妈害怕的问。
“我是谁,告诉你也没用,反正过会你就死了。”他回答,
“不,求求你,先生!放了我,我还有一个四岁的女儿要照顾。求求你了。”妈妈不停地恳求着。
“真是不好意思,今天我饿了。”说着,他已经咬破了妈妈的脖子,大口大口的吞食着妈妈的生命。不一会儿,失去生命之泉的妈妈就到了死亡的边缘,此时他也不得不收回了他的尖牙。
“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女儿的。”他邪邪的笑着告诉怀里那双绝望的眼说。
“不……”最后的一丝声音从那个充满死亡气息的躯体里传出来,然而消失在寸步之间。
“小妹妹,你在等谁啊?”他又来到了滑梯旁边。
“我在等妈妈!”小女孩单纯的回答着。
“你妈妈在那边等你,让我来带你过去。”他温和的说着,完全看不出是一个凶手的样子。
“真的吗?”小女孩习惯性的问。
“当然是真的,我们走吧,不要让你妈妈等太久了。”说着,他牵起小女孩的手,朝树林走去。然而长凳上的我也随后跟了进去。
“妈妈,你怎么啦?快醒醒啊!我是你的宝贝啊,你快醒醒啊!”当小女孩看到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妈妈时,边推边哭喊着,可是她不知道妈妈再也不会醒来。
“别叫了,我这就送你去见你妈妈!”他面露凶像的说。
“你还没吃饱吗?”无声无息的跟在后面的我问。
“饱了,她可是饭后甜点。”回答之余,他又惊讶的问,“不过,你又是谁?”
“我是谁,告诉你也没用,反正过会你就死了。”我冷冷的回答道。接着戏剧性的一幕生了,吸血鬼的血不断地流入我的体内,甜美之极,永世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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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不容易收起了我那对贪婪的小尖牙,缓缓的抬起头,用小小的舌尖舔一下嘴角,满足的看着眼前的店主。从他那惊讶的合不笼的双唇上,我可以感觉到的是无比的惊恐,还有的就是一种从没有过的疑惑。
“你、你是、是什么人?”他口吃似问。
“你没有必要知道。”我冷冷的回答。接着从空中轻轻的落下,落在台上,此时的我整整比他矮了一个头。看着没有下文的他,我慢慢的转过身,面对台下的他们。
“1uvian?你又?”1isa也呆呆的问。只是这种问更近似于一种感叹。我没有理她,只是慢慢从台上走下来。
“静儿,你的头?”sinmo指着我的头问。
“哦,它总是会莫名其妙的长!”我毫无惊讶的回答道。
“这真是太神奇了!”sinmo感叹道。
“这个世界上连吸血鬼都有,还有什么不可能的?”我道是不以为然。
“你想去哪里?”当我走到大厅的门前时,站在台上一动不动的店主高声问道。
“回家!”我简单的回答说。
“你为什么没有杀我,你不是想要替那个孩子报仇吗?”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我没有吸干他的血。
“算了,你死了又能怎样?”我现在真的有些明白冤冤相报何时了的真谛了。
“那,可不可以请你告诉我究尽是谁杀了楼雨?”他现在面对我,语气中早就没有了先前的那种气势。
“对不起,我不想再谈这件事。”我再次明明白白的回答说。
“那,究尽要怎样你才能告诉我那个凶手的名字呢?”他实在不知如何是好。
“让我想想,”我仔细的想了想说,“那你就当我的仆人吧,我唯一可以保证的是,总有一天我会告诉你生在楼雨身上的一切事情。”是啊,总有那么一天,我的伤口会不再疼痛,到那时我也就不会再害怕谈起那一切可悲的往事。而他也有足够的时间来等待那一天的到来。
“好吧!我柳雨,以血之名誓,从今天起您就是我的主人,我就是您仆人。”他毫不迟疑的答应道,因为经过刚才的那一幕,他很清楚是不可能用“武力”让我开口的,除了答应我的条件,他永远都不可能知道是谁杀了楼雨。
“作为我的仆人,你要遵守的是:
第一:不许再打听我的过去。
第二:不许再伤害任何一个人类。
第三: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许有任何的违背。
第四:你不可以在我没叫你的时候,随意的出现在我的,或者是我认识的人的面前。”
我一口气说了我所有的要求,接着转身面对着他,等待他的最后回答。
“可以,这四点我都可以做到。”他静静的表示道。
“那好,现在我想回家了。反正我喝过你的血,有事的话,我会用血之契约召唤你的。”我最后说了一句,就打算离开,毕竟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自从有了爸爸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这么晚回过家。
“你不会想走回去吧!我有车,让我送你吧!”站在一旁的sinmo突然表示道。
“好吧!”我想了想答应道。于是,sinmo和我一起离开了吸血鬼餐厅,离开了那些完全没有从惊讶中醒来的观众,来到餐厅后面的停车场,在那里横七竖八的停着不少的车子。
“看来吸血鬼都蛮有钱的吗?”我感叹了一声。
“我可是最有钱的!”sinmo笑嘻嘻的说。
“你好像并不怕我?”我突然觉得有些奇怪。
“为什么要怕你?”sinmo反问道。
“我刚才吸了吸血鬼的血,你觉得还不够可怕?”我真得有些看不透sinmo,看来长老级的人就是非同一般。
“你都已经吃饱了,我还有什么好怕的。再说我们不是朋友吗?你对朋友应该不会下手吧!”sinmo一口气说了好几个不用怕我的理由。可是却没有说到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在我的内心,我从来都不愿意轻意伤害别人,不论他是人还是鬼,除非他做了太过分的事,让我实在忍无可忍。
“我说错了吗?”sinmo看我没有任何反应,接着问道。
“没有,不过你也没有说对。”我淡淡的说。
“是么?看来你真是个特别的人,从一开始就给我这种感觉,人们常说:第一感觉是最准确的。”sinmo边开车边说道。
“不过,你的头真的很奇怪,竟然一瞬间长得这么长。”sinmo转头看了看我又说。
“说实话,我也不太清楚为什么头会长这么长。”我摸着自己那突然长至脚踝的黑说。
是啊!它为什么会一下子长这么长呢?我唯一清楚的是,每当我松开那道银环时,头都会一下子长很长,可当我又再次锁上银环时,头又会回到原来的样子,长至双肩。
我轻轻的念了一句话,银环又锁上了我的左上臂,而头当然又恢复了原来的长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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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边”“右边”而保持沉默就是直走,我简单的给sinmo指着我家的路,而他就一切照办。我们俩一路上平平静静,一直没有说什么话,直至来到我家附近。
“这个地方很偏僻啊!”当sinmo开车转入那条唯一通向我家的小道时,表意见。
“因为在路的尽头只有我家一幢房子。”我解释着。
“看来你家也很有钱啊!为了方便竟然修了这么不错的一条小道。”sinmo笑着说。
“在我住这之前就有这条小道了,应该是前主人修的吧!”我看着窗外的小道淡淡的说,其实我一直都很喜欢这条小道,特别是小道旁的两排参天古树,它们粗壮的支干在空中交织在一起,如同互相拥抱一般。
“它有名字吗?”sinmo总是能想到一些特别的问题。
“爸爸给它取了一个,叫古道。”我回想起第一次和爸爸一起走在这条小道上时,爸爸也是突然想到要给它起个名字,爸爸当时还说,不论是什么只有有了名字才会让别人记住,让整个世界记住,不管历史的洪流多么汹涌澎湃。
“很写实啊!”sinmo看着那些古树笑着对我说。
“其实它还有一个名字。”我平静的说,“是前主人取的,好像是叫林隐道。”
“哦,这个名字挺有意思!”sinmo说完,口中还是不停的咕噜着,“隐道,隐道,隐藏着的道路!”
“你现在口中的爸爸是你的养父吧?”sinmo突然转变了话题。
“是啊。”我承认道。
“他是人类吗?”sinmo继续问道。
“是。”我也就继续回答。
“他有别的家人吗?”sinmo又问,好像对我现在的这位上办族的爸爸挺感兴趣。
“现在就只有我一个了。”我回想着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那夜因为真的离去,我悲痛万分,但又无可奈何,于是精神恍惚地在路上游荡了一夜直到清晨,突然一辆小车飞驰来,我无从躲避,即被撞倒在地。等我再次醒来就已经躺在医院的白色病床上,而在床边看护着我的就是那位车主。后来才知道,他是一个孤儿,没人收养的他从小就在孤儿院中长大,二十八岁的时候他自学成才,找到了一份不错的工作,工作后不久就结识了一位很温柔的女子,几年后就组成了一个美满的家庭,可是就在那天之前的一个星期里,一切都改变了。他怀孕四个月的妻子出车祸死了,而在妻子入葬后不到一天,妻子的父母就以女儿不在了为由,收回了让他们婚后居住的房子,把他赶了出来。雪上加霜的他,开着唯一写着自己名字的小车疯了似得在那条路上跑着,他想一直开到路的尽头,开到悬崖边,一头栽下去算了。可是一切的计划都因为我的出现被破坏了,他不得不把我送到医院,不得不在床边看护了昏迷的我二天。后来,在他知道我也是孤单一人时,他突然说要收养我,说我是上天送来给他的,他会为了我活下去。就这样我成了他的女儿,他叫林有成,为我改名为林静。因为他没地方住,就跟我去了父母留给我的那个用1oo$买来的古堡,也就是我们现在正要去的地方。
“想过去呢?”sinmo见我从沉默中醒来时问。
“是啊!没想到已经过了两年那么久回想起来还是这么清晰。”我感叹道。
“是那个古堡吗?”sinmo突然指着不远处清晰可见的我家问。
“看来马上就到了。”我回答。
当越来越接近我家时,我看见就在院门前有一丝微弱的车灯出的光线,它一直亮着不曾熄灭过。我想不清楚这究尽是怎么回事,如果是爸爸的车子,那也应该一回来就把车停好了,而不是一直在门前停着,还开着灯。
“原来是你们啊!”当我们的车也停在院门前时,才现那是小宇的车,我下了sinmo的车后看着站在那辆车边的三个人说。
“静儿,你怎么现在才回来?而且还和他在一起?”小宇一脸大哥的样子指着我们问道。
“我什么时候回家好像不用通过你的同意吧!”我狠狠的回敬了他一句,这好像还是我第一次这么不给他面子。
“我不是这个意思?”小宇一脸窘像的解释道。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走到他的面前问。
“我有些担心你,所以去了餐厅,可是它早关门了。我还是放心不下,因此又来了你家,想看看你是不是安然无恙的回来了。可是一直等到现在,都快有一个小时了,你才回来。”小宇仔细的说着。
“原来是这样,是啊,今天餐厅的门关的比较早,从餐厅出来后我就带静儿去银河走廊兜了兜风,所以现在才回来,让你们这么担心真是很对不起。”sinmo抢着解释道。看着一脸笑意的sinmo,小宇他们的脸不自然起来,毕竟猎人和猎物之间总会有些不容吧!
“既然你没事,我们就回去了。”说着,小宇他们就上车打算离开,可是在徐清回头一望的脸上却划过一丝不甘。
“再见!”我淡淡的说。于是看着他们的红色小车远去。
“我也应该回家了!”sinmo也告辞道。
“谢谢你送我回来!”我表示感谢,目送他的离去。接着转身走进家门,家中没有一丝灯光,看来爸爸还没有回来,为什么这些天,爸爸总是很晚才回来,工作真得那么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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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
银道上
一辆小车飞驰而过,在空气中留下一道白光。
它最终停在一间破旧的两层小楼下,从它里面走出来三个年轻的男士。他们中的一个轻轻的扣了扣那扇画有一些奇怪字符的门,门开了,门背后站着一个人,在暗淡的光线下,唯一可以分辨的是,那是一个女孩,年龄却无从得知。于是他们三个一起进了门,门关了。
“知了,好几天没见,你是不是又长高了?”徐兴一边上楼一边伸手摸着身旁那个女孩的头问。
“是啊!”女孩高兴的回答。
“那太好了!”徐兴笑着,接着又说,“你可一定要赶快长大啊!”
“为什么啊?”女孩不解的问。
“你再不长大的话,你的小宇哥哥就要被别人抢走了!”徐兴继续笑着,还转头看了看正在愣的小宇。
“你胡说什么啊,徐大哥?”女孩脸上一红,自然的低下了头。而小宇毫无反应。
“我可没有胡说,你小宇哥哥这几天一天到晚就围着一个女孩转呢!”来到楼上,徐兴在沙上挑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而徐清来到墙角的那个位置坐下,那是他的专作坐位,徐兴给它起了一个有趣的名字,叫宝座。而小宇还是呆呆地随便找了个位置,一语不。
“什么女孩啊?”知了在徐兴的旁边坐下急道。
“这下你急了吧!”徐兴故意卖着关子不说。
“徐兴大哥,你快告诉我啊!我做好吃的给你吃还不行吗?”知了知道徐兴最喜欢吃她做的甜点了,所以想拿此来诱惑他。
“行啊,可是我怕告诉了你,小宇会生我的气。”徐兴看了看小宇说。
“没关系,他好像在想东西呢!他想事情的时候一直都很投入,不会听到你说什么的,放心好了。”知了向来都很了解小宇,不论是他的兴趣爱好,还是喜怒哀乐。
“好吧,看你这么可怜,就透露一点。”徐兴面对着知了说,而知了就直着脖子等待着。
“那个女孩是小宇妹妹的同学,现在叫林静。”徐兴兴致勃勃的说着。
“就这些吗?”知了很不满足。
“你还想知道些什么?”徐兴问。
“她多大了,性格是什么样的,还有、还有她长像如何?”说着,知了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她好像比小雅大一岁,应该是十七吧!性格吗?对一切都很冷淡,说起话来很深沉,跟个长者似的。至于长像,这个得让我好好想想!”徐兴回想着她的样子,继续说道,“长至双肩的黑色直,脸很漂亮,但总像是笼罩着一层透明的冰霜,可以说是冷艳,还有一样,就是气质,高贵的傲视一切的气质。”
“这么好啊?”听完徐兴的描述,知了的头更是低了,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要这么快就放弃么!她对你的小宇哥哥好像还没什么感觉,只要你好好表现,我们是一定会尽力帮你的。”徐兴胸有成竹的说着,说完后还看了看角落里徐清,可是对方一直擦拭着手中的银制短剑,根本没有理会他。
“真的吗?”知了的头涮的抬了起来,一脸的兴奋。谁让知了一直都说要嫁给小宇哥哥,当小宇哥哥的妻子,照顾他一辈子呢!
“徐兴,你说够了没有?”小宇突然喊道,脸上很是不快。
“好了,好了,不说了还不行吗?就知道你会生气。”徐兴做了个鬼脸说道。
“小宇哥哥,你想完事情了吗?我这就去给你们煮茶喝。”知了知趣的离开了。
“这个小丫头越来越懂事了,跟刚来时只会哭鼻子可差远了。”徐兴想起知了来时的样子。知了是一个孤儿,一个人在野外游荡,小宇现后就带她来了这里,给了她一个栖身的地方。自那时起,那个小丫头就一直嚷嚷着要嫁给小宇,报答他的恩情。
“她确实是个不错的女孩儿。”小宇也赞成徐兴的看法。
“那么说你对她也有些好感?”徐兴立刻借题挥。
“不要胡说,我一直把她当成我的小妹妹看待。”小宇吓斥道。
“你也说过把那个静儿当妹妹看待,可是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徐兴反驳道。
“好了,别说了,我承认对静儿是有种怪怪的感觉,不过我也不太清楚那是种什么感觉。”小宇承认道。
“你终于承认了。不过,这下子小丫头可要伤心了。”徐兴感叹着。
“刚才我们为什么要放过那个吸血鬼?”徐清突然冒出一句。
“他又没有伤人,没有必要杀他啊!”徐兴先回答。
“难道只有吸血鬼在伤人的时候,我们才能杀他吗?”徐清很不解的问。
“不错,我们猎人和吸血鬼有过这方面的约定。”小宇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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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定?真得会有这种约定?”徐兴总是开口最快的那个。
“有,不过是一个很古老的约定了!”小宇静静地说。
“什么样的约定啊?”徐清严肃的问。
“约定的内容很简单,只有几句话,就是:只有在吸血鬼伤人的时候,猎人才能出手对其进行猎杀,而吸血鬼不能因为这样对猎人进行全面报复。”小宇记得这是爸爸在他还小的时候就告诉过他的,不过他那时除了玩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直到爸爸离开的那一天。当时爸爸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拉着床边的小宇再三的叮咛道:“无论如何,都绝对不能破坏那个约定,否则一定会给你带来灾难的。”这就是爸爸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谁告诉你的?”徐兴又拿出了那个小本子,正打算记下来。
“我爸爸。”小宇自豪的说。
“那又是谁和谁定下了这个约定呢?”徐兴想把它的来龙去脉都弄清楚,这就是他的为人。
“爸爸没有说过,不过我从爸爸留下来的记事本中道是看到过一些有关这方面的记述,但也不是很仔细,上面只是说:最初的吸血鬼数量不多,虽然每一个都很强大,但是他们都很少会居住在一起,所以猎人们就聚集在一起,打算团结起来把吸血鬼逐个消灭。可是吸血鬼们为了对抗猎人的猎杀,后来也团结起来对猎人进行报复。结果两败具伤,在这时,出现了一个很强大的猎人,据说他是吸血鬼王和人类所生,从来都不会猎杀任何一个不在伤害人类的吸血鬼,因此口碑很不错。由于他不想从此没有工作,所以以一个中间人的身份提出了一个约定,那就是我们刚才说的那个约定。”小宇清楚的记得那个本子上写的一切。
“连一个名字都没有啊!”徐兴有些失忘的说。
“能知道这些就不错了,也许再下去几代,就连这个约定都不会再有人知道。”小宇笑了笑,有些许的无奈。
“放心好了,只要有我这个本子在,就一定会有人知道这些的。”徐兴举起手中的摇了摇说。
“你那个本子能经得起多少年的沧海桑田啊!”小宇完全不存任何的希望。
“可别小看我的这个本子,本子最小,质量一点也不差啊!每一页都是由真皮制成,只要用我的这支特制碳素笔写的话,就算掉进水里也能百年都不掉色哦!”徐兴可是一向都很宝贝他的这些东西。
“把它扔进火里的话,别说字了,都连本子都不可能存在了。”小宇摇摇头说,他说的都是事实,本子的命运其实都是一样,就像爸爸留下的那本,最后还不是在火中变成了灰烬。
“小宇,你不用这么报复我吧!我不就是和知了说了说你最近的所爱吗?”徐兴一脸无故的样子说道。
“你少来这一套。”小宇立刻打断了徐兴的胡扯。
“你们真的打算遵守这个约定吗?”徐清很少开口说话,不过他说的每句话都会给人带来思考。
“会,我一定会。”小宇回想着爸爸当时那个坚定的眼神,他向那个眼神保证过一定会遵守这个约定的。
“我也觉得这个约定很有意义,所以我也会遵守的。”徐兴也决定了。
“可我不知道是不是应该遵守这个约定,毕竟不是我和他们做的约定,我没必要一定要遵守。”徐清一脸的杀气,他虽然一向都是这个杀手的样子,不过每当提到吸血鬼时,杀气就成倍四溢。
“虽然我没有权力要求你这么做,不过作为你的好朋友及同伴,我还是要提醒你,最好还是遵守这个约定,因为我爸爸临死前说过,不遵守这个约定的人,就会有灾难现在他身上。”小宇看着徐清严肃的说。
“你还是遵守算了,反正遵守这个约定对我们又不会有什么坏处。”徐兴道是想得很清楚。
“是么!”徐清轻轻的说。过后就没再说什么,只是继续擦拭着他的那把短剑。
“什么约定啊?一定要遵守。”知了从楼下上来,手里提着一壶茶。
“没什么,这个和你没什么关系。”徐兴解释道。
“是啊,这是我们的事,你就不用管了。”小宇也说。看得出来他们都不想把这个可爱又可怜的女孩卷进这些充满危险的事件中来。大家都很清楚,一个女猎人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
“哦,那我就不问了。”知了乖乖的给他们每一个倒茶。
“不过,有件事总是困扰着我。”徐兴喝了口茶说。
“什么事?”小宇问,一般都是他们俩这么一问一答,徐清很少会插嘴。而知了总是乖乖的站在一边,给他们倒茶,静静地听他们说,很少表自己的意见。
“在那个女孩身上究尽生过一些什么?”徐兴似问非问的说。
“我唯一知道的就是,那是一些很可悲的过去。”小宇悲伤的回答。
“是那个叫静儿的女孩吗?”知了突然问道。
“是啊,她身边总有吸血鬼,可是都不伤害她,很奇怪吧!”徐兴接话道。
“她自己不会也是吸血鬼吗!”知了提出道。
“不可能,静儿绝对不是吸血鬼。”小宇大声吼道,旁边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喝,吓得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对不起。”小宇道歉后继续说道,“不过,虽然他父母的死和吸血鬼有关,她的男朋友也被吸血鬼所杀,但是她身边有吸血鬼出现,但这总不能说是她的错吧。她已经很可怜了,你们竟然说她也是吸血鬼,这对她太不公平了。好了,今天就到这里,我也该回家了,不然小雅会担心的!”说着小宇就起身下楼回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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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开门走进大厅,里面一片漆黑,寂静无声,有种熟悉的感觉迎面而来。可我并没有细想这是种什么感觉,就伸手打开了厅内的大型吊灯,一切都变得明亮起来。这时我的第一感觉就是,爸爸真得还没有回来!
今天一天下来,知道了那么多的事情,一时间竟让我有种很累很累的感觉。于是我一刻也没有在厅中逗留,拖着疲惫的身心,径直走上楼梯,打算去好好休息一下。我来到自己的房间,顺手拿了件睡衣就进了浴室。有人说水是最有灵性的,所以把身体放在水中就是最好的休息方法。
当我躺到水里时,原以为会像过去一样感到无比的舒适,可是今天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儿。水在肌肤之间的流动声是那么的清晰,让我无法放松下来好好休息。于是我只好赶快洗了洗身体,就从水中出来。当我的站在镜子前面时,左臂上的那两道环在镜中闪着耀眼的光芒。我穿上睡衣,无奈的走出了浴室。现在我该干些什么呢?我边想边躺到床上,睡觉么?可是爸爸还没有回来,我的心中很是担心,这样根本就无法入眠,算了,还是在楼上随便走走,或是去楼下大厅坐会儿,也许一会儿爸爸就回来了,到那时再睡也不迟。打定主意,我披上了那件今早放在床上的白色长袍,就走出了房间,整个古堡的内外都很安静,厅内不断地回荡着我那极轻的脚步声。
我绕着二楼的回廊一步一步慢慢的走着,经过一个个房间,一道道门,却没有一点想推门而入的,任由它们从我的身边经过。也许我在害怕,因为每一道门都连接着另外的一个世界,当你打开它时,你就不得不面对一切的可能,好的,坏的,熟悉的,或是陌生的。而我最怕的却是——孤独的。
对了,刚才走进大厅时,那种迎面而来的感觉,那就是孤独,两年来都不曾感受到的孤独,而今天却又突然让我有种孤独一人的感觉。想着想着,我竟然来到了以前父母的房门前,门上都已经有了一层厚厚的蛛网,但还是给人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虽然它并没有上锁,可我完全没有勇气把它打开,在我的内心清楚的回想着在它里面的一切,还是和以前一样的一切,一张床,两张桌子,几张凳子,而现在一切的东西上应该都已经被厚厚的灰尘所覆盖,但是我还是害怕亲眼所见带来的那种震憾感。于是我掉头直直的冲下楼去,这就是逃避吧!
我下楼后就去厨房泡了一杯红茶,来到厅中的沙上坐下,一个人品茶的感觉远远没有两个人在一起那么的好。我喝了一品茶,随意的目光突然停在了沙旁的一个矮柜上,这个柜子放在这儿究尽有多少年,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很久以前,在它上面一直放着一个棋盘和一些棋子,那是我和以前的爸爸无聊时一争长短的战场。而现在的爸爸会在上面放一些报纸,可现在我眼前的它上面什么也没有,不知道它是不是也像我一样,感到孤独,害怕孤独。
我今天真得很奇怪,为什么看到什么都会感到孤独,以前的我根本不会去注意这些的。以前我每天放学回家,一到家就立刻回房做作业,到晚餐的时候就下楼和爸爸一起吃晚饭,饭后帮爸爸洗洗碗筷,擦擦桌子。一切做好后,就和爸爸一起坐在这里喝茶,聊天,或是看报纸。可是今天,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呢?爸爸为什么还没有回来呢?
我移开目光,不想再看到那个让人感到孤独的柜子,可是不禁意的又看到了对面的那个墙角。那是一个我最熟悉不过的地方,因为在那里,我整整呆了一千多个日夜。
记得父母刚离开时的那段时候,我孤独一人,本来就从不出门的自己就更加不敢出门,害怕门外的一切,不管它们是有害的还是无害的,而且我那时根本不认识任何人,所以就算出了门也根本没地方可去,于是就害怕的蜷缩在那个墙角里,因为只有当我的后背靠着那冰冷的墙壁时,我才觉得自己有了依靠。那种冰冷刺骨的感觉至今回想起来还是那么的清晰,而那个墙角好像在召唤我一般,让我越看越有种想再一次蜷缩进那里的冲动。我又喝了一口茶,定了定神,但还是站起身走了过去。
我抱膝蜷缩着靠墙角躺了下来,静静的闭上了双眼,此时背上那一阵阵从墙壁上传来的冰冷感,那一定就是孤独的温度,如冰雪般的温度啊!
我现在又一次深深的体会到,孤独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当你听不到周围一丝声音的时候,感受到的是孤独。
当你周围喧闹声不断,但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的时候,感受到的也是孤独。
总之,我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爸爸!你怎么还不回来啊?为什么要留下我一个人这么孤独,这么害怕?
我躺着一遍一遍不断的在内心问着这些问题,可是却没有一个声音回答我。我只能在墙角静静的躺着等着,等着别人回答,等着爸爸回来,等着有人把我喊醒,等着有人把我从冰冷的墙角拉起来,等着有人把孤独和害怕从我的生命中赶走,但是真的会有人来吗?真的会有人这么做吗?真的会有人知道有我这么一个可怜的人在等待吗?
没有,从来都没有,从过去很久很久以前到现在,我还是躺在这里,难道说这个冰冷的墙角,才是我真真该呆的地方吗?
不,不会的,妈妈说过:“你还太小,未来一定还会有快乐的时候,所以你一定要静静的等待,等待那一天的到来。”
妈妈,你听到了吗?我在等,我一直都在等,因为我答应过你,所以我一定会遵守我的诺言,一直等待下去,直到我的快乐到来。
可是现在身体好冷,真的好冷,而身边是那么的安静,没有人,没有声音。
我的意识渐渐模糊起来,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我是醒着还是睡着了,一切的一切都禁止了一般,无从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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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你回来啦!”我抬头看着下班回来的母亲问道。
“是啊,你们今天玩得怎么样啊?”妈妈笑着问。
“爸爸耍赖,总是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偷偷地吃掉我的棋子。”我瘪着嘴埋怨道。
“哦,原来下棋总是爸爸赢啊!”妈妈笑道,“那么现在,爸爸去哪里了?”
“爸爸在房间里写东西呢!”我一脸孩子气的回答说,接着继续摆弄着那些棋子,好像在思考着为什么自己的棋子总是会被爸爸的棋子先一步吃掉呢?
“来,1uvian,快把这瓶血拿给爸爸,爸爸一定渴了。”妈妈从手提袋中拿出一个保温瓶递了过来。
“好啊!”我提上那个瓶子就往楼上冲去。
“爸爸!爸爸!快喝吧,妈妈把血带回来了。”我嚷嚷着推开父母的房门冲了进去。
“来,宝贝。”爸爸转过身,一把把我抱了起来,让我坐在他的腿上。我笑着把手中的瓶子递给爸爸,看着爸爸的眼睛,他深黑的眼睛充满了慈爱,那种爱是有颜色的,是夜的颜色,所以我喜欢夜,喜欢夜的颜色,喜欢夜色降临所带来的那种爱。
“谢谢,宝贝。”爸爸笑着拿起我手中的瓶子,咕咚咕咚的喝起来。
看着爸爸喝血的样子,不禁让我想起来半年前的那个夜晚。那夜还是一样的黑,只是偶尔惊飞的小鸟打破了它原本该有的宁静。
“1uvi我们到家了。”爸爸背着懒得走路的我,推开了院门。
“你这个小懒虫,快下来吧!爸爸一定累坏了。”妈妈在我们身后笑着说。
“不累,不累,背着我们的宝贝怎么会累呢!”爸爸急忙说道。就这样我们一家三口嘻嘻哈哈的走进了家门,到了大厅里我才从爸爸的背上爬下来,说是要去做今天老师布置的课后作业。
“亲爱的,我去做晚饭,你先休息一下,待会儿我们好好的吃一顿庆祝我们的宝贝跳到三年级。”妈妈说着提着一大包菜走进厨房去了。
“那我就等着吃饭了。”爸爸也随后往楼上走来,好像要去房里休息一会儿的样子。
一切都是如此的自然,如此的祥和温馨,在任何人的眼中这都算是美满幸福的一家人。
“啊!放开我,你是谁?快放开我,你把我弄疼了!爸爸!妈妈!”当我推门走进自己的房间时,突如奇来的袭击让我不禁尖叫起来。只记得当时我拼命的挣扎,可是伴随而来的却是不尽的痛楚,就是那双给我带来不尽痛楚的手拉开了我悲惨命运的序幕。
听到我的呼救声,第一个出现在我面前的就是爸爸,当爸爸看到那个挟持我的人时,脸上的惊恐就如同见到了外星人一般,这是那时我唯一可以想象到的比喻。可是爸爸很快就平负了那种惊恐,开口说道:“你是谁,你想怎么样,快把我的宝贝放了。”
说实话那是我第一次听到爸爸用那种口吻说话,镇静、严厉、还有一种对方不得不遵从的命令语气,好像一位统帅千军万马的将军。
“你以为你是谁啊!想要命令我,你先活到三百岁再说吧!”那是一种嘲笑的语气,虽然我看不到他的脸,可是我可以想象得到那是一张无比自以为是的面孔。
“放开她,由我来代替怎么样,我想你现在想要的一定更多吧!”爸爸还是略带命令语气的说道。
“好啊!”还没等我反映过来,我身后的那人就已经冲到了我爸爸的面前,接下来的那一幕可以说是让我的整个感观都受到了莫大的冲击。
只见那人张开他的血盆大口露出一对大大的尖牙向我爸爸的脖子上咬去,就这在不及眨眼的功夫,爸爸也抓住那个的手臂狠狠的咬了下去。当时的我,不仅是我,还有不知何时出现在楼梯上的妈妈,我们俩个像傻瓜一样的愣在那儿不知所措。但是更惊讶的却不是我们,而是那袭击我们的人,他竟然惊讶的放开了我爸爸的脖子,任由我爸爸在那不停的吸他的血。
当爸爸放下他的手臂时,那人或者说怪物已经不省人世了,只见爸爸突然万分痛楚的在地上卷缩成一团,口中不停的出一种可怕的吼叫声,而妈妈却全身无力的软坐在门口,一脸的悲伤。
我再也看不下去了,我冲上去抱住爸爸,哭着喊道:“爸爸!爸爸!你怎么啦?”可是爸爸一把把我推开,任由痛苦折磨着自己。而那时妈妈只是走过来抱着我,不停的安慰着我,说了些什么我已经不太记得,我想无非是些:不要怕,不会有事的,一切都会好的,类似的安慰话。而后来也正如妈妈说的一样,一切都“好”起来了,第二天早上,爸爸又恢复了原有的神采,在他的脸上完全看不出昨晚承受过痛苦的痕迹,只是自那天起,他再也没有踏出过一次家门,而我也自那天起离开了学校,离开了同学和老师,离开了一个正常孩子因有的生活环境,一直呆在家里,就像现在一样,和爸爸下棋聊天,陪爸爸解闷。
虽然不再和以前一样,但是现在我们一家人过着如此平静不问世事的生活,也同样的快乐。
我想着紧紧地靠在爸爸的怀里,虽然爸爸自那天起已经不再给我以温暖,但是我还是喜欢这样靠在他的怀里,因为在那里让我感到安全而不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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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你想什么呢?”爸爸放下手中的保温瓶看着我问。
“没有啊,我没想什么!”我否认道,因为我知道,那一天的生的事情给爸爸带来的伤害还远远没有消失,也许永远都不会消失。
“看你那闪烁不定的小眼睛,就知道你没说实话。”爸爸轻轻的捏着我的小脸蛋说。
“好了,我说还不行吗?”我揉了揉自己的小脸一脸无奈的说,“我是在想,怎样才能把爸爸的棋子都吃掉。”
“这你就不用多想了,你现在还做不到。”爸爸笑着说。
“为什么,为什么我现在还做不到?”我不死心的追问个不休。
“这个有很多的原因,比如:你还太小,你学棋不深,你对战略还一窍不通等等。”爸爸一口气说了那么多,好像我现在真得完全没有赢他的可能性似的。
“我已经不小了!而且我学棋已经半年了!”我完全不承认爸爸所说的那两点。
“可你永远是爸爸的小宝贝啊!”爸爸双手抱着我说。是啊!我现在虽然已经八岁了,可对于爸爸说,我永远是个孩子,而且学棋以来只有半年之久,听爸爸说,对于棋手来说,这点时间根本不算什么,顶多刚刚入门而矣。
“可是爸爸,什么叫战略啊?”我单纯的问,看来爸爸说得一点也没错,我想赢他还早得很呢!
“战略啊?这个么不太好说,说得太复杂,你也不明白。”爸爸一副为难的样子。
“那么就说简单点,说得宝贝听得懂不就行了!”我坚持道。
“简单的话,那就是说某人为了达到某种目的而做的一些计划,或是用的一些手段。”爸爸不得不解释道。
“就像我为了要去摘蔷薇,所以必须要带手套一样吗?”我一脸认真的问。
“带手套就是一种手段。而在下棋时,双方都会为了赢棋,而布一些局,想尽办法先一步吃掉对方的棋子,当然最主要的就是吃掉对方的将,这样也就可以赢棋了。这就跟打仗一样,把对方的士兵都杀光了,最后当然会赢,但是如果可以的话,先一步杀了对方的大将,对方必定会军心大乱,那么最后也一样会赢,可能还会赢得越快越好。”爸爸看着我一步步的教导着。
“那爸爸,要怎样布局才能先吃掉你的将呢?”我问得真的很直接。
“哈哈哈!”爸爸大笑起来。
“爸爸,你别笑了,快告诉宝贝么?”我撒娇道。
“什么事这么高兴啊?”此时妈妈走进房来问道。
“宝贝她真是太可爱了!”爸爸继续笑着回答。
“你现在才现啊!”妈妈走近伸手抱过我说。
“来,宝贝我们先去洗澡,洗好澡再一起下楼去吃晚饭。”妈妈说着抱我去了浴室。浴池里已经放满了水,妈妈帮我脱了衣服,把我放在水中,水温温的很舒服。
“亲爱的,我先下去盛饭,等你们哦!”爸爸在浴室门外喊道。
“好啊!”妈妈一边帮我洗着澡一边在门内回答道。
“妈妈,你知道要怎样布局才能先吃掉爸爸的将吗?”我一边玩着水一边问。
“哦,还在想下棋的事呢?”妈妈笑着问。
“是啊,我一定要赢爸爸,谁叫他说现在的我是不可能赢得了他的。”我嘟着小嘴说。
“是么?爸爸这么小瞧我们的宝贝啊!”妈妈总是那么的温柔。好像在我的记忆中,从来没见妈妈过火,生过气。一直都是那么温柔的笑脸,温柔的语气。
“妈妈,你不要敷衍我哦!”在我的小脑袋里,竟然还有这么深奥的词语。
“宝贝还知道敷衍啊,真聪明!”妈妈经常这样温柔的夸奖我。
“好了,洗好了,赶快出来把水擦干,穿好衣服,我们下楼去,不然你爸爸要等睡着了。”妈妈一边说一边帮着擦着身子,穿着衣服。
妈妈猜得一点也没错,当我们一起下楼的时候,看着爸爸已经把饭菜都盛好了,整齐的放在桌子上,而他竟然在一旁的沙上打着磕睡。我觉得机不可失,立刻示意妈妈不要出声,而自己则轻手轻脚的走到爸爸身边,打算吓他一跳。
“啊!!!”可是正当我要吓他一跳之时,他突然睁开双眼,一把抱住了我,反而把我吓得尖叫起来。
“宝贝想吓爸爸,还早得很呢!”爸爸笑着抱着我不放。
“我最讨厌,爸爸说这句话了。”我定下神来,埋怨道。
“好了,别闹了,快吃饭,吃完饭还要学功课呢!”妈妈阻扯我们的喜闹道。自从那天起,我没再去上过一天学,但是妈妈和爸爸都不愿我就此放弃学业,所以决定把教室设在家里,而爸爸本来就是老师,所以由他负责我的教育。
“好了,先吃饭。”爸爸放开我说道。
“是,老师!”我有时就是这么叫爸爸的,谁叫他不仅是我的下棋对手,还是我的老师呢!总得来说,这是我们在吃晚饭前的一场小闹剧,每天如此,乐此不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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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儿,静儿?快醒醒!”一个声音突然打断了这么温馨的场景。
“原来是做梦啊!”我醒过来时失望的说。
“怎么啦?静儿,出什么事了吗?”爸爸关切的问。
“没事啊。”我抬起头揉了揉迷糊的双眼看着面前的他回答道,接着又问,“爸爸?你回来啦?”
“是啊,快起来,你怎么睡在地上啊!地上这么冷,会生病的。”爸爸一边把我拖起来,一边说。
“我也不知道,怎么慢慢的就睡着了。”我慢慢的站起身,回答着。
“不管怎么样,你先起来,来坐在沙上。”爸爸扶着站不太稳的我,慢慢的走到沙上坐下。
“爸爸,现在几点了?”我在沙上坐好,突然想到。
“已经是零晨三点多了。”爸爸看了看手表回答说。
“已经这么晚了,看来你们的公司不仅收买特产(爸爸所在的公司专门收地方特产,然后出售国外。),还收买人命啊?”我摇了摇不太清醒的脑袋说。
“静儿,你说话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刻薄啊?”爸爸突然一楞。
“难道我说错了吗?”我不屑道。爸爸这么惊讶,可能是因为我在爸爸的面前,一向是那么的安静少语,虽然有时会说些他不明白的傻话,但总得来说今天的我是那么的不同。
“是啊,你说错了。不是工作的关系。”爸爸澄清道。
“那为什么会回来这么晚啊?”我不解的问。
“因为有个同事病了,又没人同住,所以我就留下来多照顾了她一会儿。”爸爸说着却回避着我的目光。
“原来是这样啊!”我默默的答应道。
“好了,不管怎么样,明天再说。今天已经太晚了,而且明天你还要上学,快上楼去睡觉吧!”爸爸嘱咐道。
“知道了!”我答应着起身上楼去。
“对了,你吃晚饭了吗?”爸爸突然问道。和我相处的两年来,爸爸已经很清楚的知道我是不会做饭的,就算是饿死也不会下厨,所以每天他都会为我准备好三餐。
“没吃。不过午饭吃的很晚了,所以现在不饿。”我实实在在的回答。
“哦,不饿就好。好了,快上楼睡觉吧!”爸爸关心的说。
“爸爸,晚安。”我道了晚安就一步步上楼去了。可是我总觉得自己的脚走起来有些怪怪的,整个人也轻飘飘的,也许是刚才一直蜷缩着的原故吧,我还没来得急细想,就已经进了房间。看着那柔绵绵的白色床铺,想起那硬硬的地板,这里简直就是天堂。于是,我一头摘了下去。
可是奇怪的事情生了,舒舒服服躺在床的我竟然怎么也无法再入睡,反而越来清醒,看来我确实还是呆在地狱比较合适。回想起梦中的一切,喜笑、打闹、抖嘴,下棋、洗澡、吃饭,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可我明白在这个奇特的人世间,有时越真实的就越不是现实。
不过,这样的梦我已经好多年都没有做过了。说实话,其实我不太喜欢梦到过去,虽然梦中的我很快乐,但是梦总是会醒的,而醒来后我就会很不快乐。我看着房顶静静的躺着,想着,可是我突然觉得这时也许数数小羊对自己还比较有用。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刚数到三只羊的时候,我就已经受不了自己如此的无聊。我从床上爬起来,走到窗口,看着外面的夜景,用人类的语言已经无法描述那种美丽,黑色的夜,白色的蔷薇,红色的玫瑰,交织在一起,也许正是因为这样的美丽在召唤着我,所以我才一直无法入眠。
我呆呆的看着,都已经有些痴迷,完全不知道时间的流逝。
“呱呱呱呱!”小摆钟的报时声突然把我从痴迷中唤醒。时间真的走得很快,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过了一个小时,现在还有上床的必要吗?我自嘲了一下,从床头柜上拿了一,又再次躺在了床上。
“世界在腐烂,人类也在腐烂,一切都在腐烂。你的选择没有人会关心,神给你选择只有沉沦。”小说开篇就只写了这么一句。看了这句话,我突然合上了这,看了看小说封面上的那个名字——《sInk》,直释为沉沦,有意思。我打开到这的第一章,慢慢的看起来。
“整个世界,已经没有人类,更贴切的说,应该是人类已经不再是人类,人类社会曾经的辉煌已经被自然所吞食,所剩下的只是一些排泄物。那些曾经拥有非凡思考能力的生物,也许永远都无法相信,那么强大的高科技帝国竟然会败给自然,这个连一辆小车都没有的对手。”
“战败后,世界开始腐烂,人类也开始腐烂,一切都开始腐烂,世界变成废墟,人类变成亡灵,神给我的选择只有沉沦,可是我的人格,我的理智,我的自尊,决定说‘不’!”
“静儿,看你房里还亮着灯,你还没睡着吧?”爸爸突然在门外喊道。
“等一下,我现在就来开门。”我正要下床去给爸爸开门。
“不用了,不用开门了,我只是想告诉你一声,我还是不太放心把那个生病的同事一人留着,反正天也快亮了所以我打算现在就去那里,明天的早饭和午饭都已经准备好了,就放在冰箱里,你早上自己热一下就可以吃了。只是明天你只能自己走路去车站了。”爸爸又门外继续说道。
“没关系,我很喜欢在那条小道上散步的。”我答应道。
“那我就先走了。还早你再睡会儿吧!”爸爸临走还嘱咐道。
“晚上见!”我道别说。可是爸爸没有接声,我想他已经走远,没有听到我说的这句话。他真得那么急吗?急着去照顾他的那个同事,那个同事究尽是什么人,她真得比我还重要吗?这样想着想着,我的头有些昏昏的,眼睛也渐渐的模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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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们起立!”班长大声喊道。随声同学们都站了起来。
“同学们好!”老师站在讲台前,点头说道。
“老师好!”全班同学齐声回应道。
“同学们请坐!”老师双手示意着说道。接着全体同学都坐了下来。
“今天林静同学怎么没来啊?小雅你知道她出什么事了吗?是不是生病了吗?”老师看着那个空着的坐位问道。
“不知道,不过昨天她还没事!”小雅一边说着,一边回想着昨天晚上哥哥回来后的情景。
“哥,你怎么到现在才回来啊?”小雅看着有些疲惫的小宇问道。
“我吃完饭,还去了徐兴他们那儿坐了会儿。”小宇不紧不慢的在客厅的椅子上坐下。
“你今天请谁吃啊?”小雅试探着问道。
“你的同学,静儿!”小宇闭目舒展着身体躺在椅背上回答道。
“原来蓝姐说得一点都不错啊!完了,这下我输定了!”小雅尖声高呼道。
“蓝姐说什么啦?你又哪里输啊?”小宇睁开双眼看着眼的小妹问。
“蓝姐说你一定知道些什么,可是怎么也不信,结果惨败das!”小雅捶着头回答道。
“什么我知道些什么啊?”小宇更是一头雾水。
“哥,你变笨了ye,当然是关于静的啦!”小雅一本正经的说。
“你是说静儿?”小宇一愣。
“当然,你今天不是和她去吃饭了吗?除了她还有谁啊?”小雅看着呆呆的哥,反问道。
“可我却越来越糊涂了!”小宇又闭上了眼睛。
“为什么?”小雅实在无法理解,为什么相处多我反而会不清楚。
“我也很想有人能回答我这个问题。”小宇感叹道。
“不管怎么说,哥你还真是了不起啊!”小雅突然高兴起来。
“我,我有哪里了不起了?”小宇惊讶的问。
“你当然很了不起了,静是从来不和别人相处的,而你竟然在认识了她一天后,就可以请到她出去吃饭,你真是太了不起了,不愧是我的哥哥!”小雅笑着回答道。
“你这么说,是在夸谁呢?”小宇坐起身笑着问小雅。
“这还用问!”小雅做了鬼脸,笑着继续说,“不过你如果真得能追到静的话,就太好了。我也就放心了,静虽然对任何事情都有些冷淡,不过她可是一个不错的女孩。”
“时间很晚了,快去睡觉吧!你少替父母为**心!”小宇从桌上抓了一本薄薄的杂志扔了过去。就这样,小雅和她哥都回房睡觉去了。
“从哥哥昨晚的对话来看,静一定没事,不然的话他一定会告诉我的。”小雅虽然在心中这样想着,可是还是一直放心不下,一上午的课根本一节也没认真的听。一放学,小雅就迫不及待的去电话亭给小宇打了电话。
“小雅,有什么事?我正在上课,只能轻点说。”电话的那头,小宇轻声的问。
“哥,昨天静回家的时候还好吗?”小雅担心地问。
“昨天她到家的时候很好啊!”小宇想不清楚妹妹问这个干什么。
“可是她今天没来上课,不会生病了吧?”小雅充满疑虑的说。
“什么?她没来上课。昨晚她好好的啊,放心吧!我想应该不是生病,也许只是睡过头了?”小宇想了想昨晚静儿的样子说。
“不可能,她上学以来从来都没有迟到过,更别说因为睡过头就旷课,再说,今天下午可是有一年一度的运动会呢!她答应过老师要参加跑步比赛的,她答应过的事从不反悔,一定是出了什么事,让她无法来上课。”小雅自问是最了解静的。
“那我马上就来,我们一起去她家看看,是不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小宇也紧张起来。
小宇一挂断电话,就跟老师请了假开车来了小雅的学校,而小雅也去和班主任请了下午的假,就和小宇一起上车去了静的家。
“这就是静的家啊,真是想不到!”小雅站在古堡前感叹道。
“是啊,我第一次看到时也吃惊不小呢!好了,快进去吧!”小宇边说边带着小雅推门走了进去。走进大厅时,里面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小雅喊了几声“静”,却没一个人回答。于是,小宇就带着小雅来到了静的卧房前,他记得很清楚,上次见过静儿时了这个房间的。
“静儿!你在吗?”小宇在门前敲了敲门问道。可是里面一点声音也没有,当小宇转动把手时,门开了。
“静,你怎么啦?”当小雅看到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静失声喊道。可是静还是静静的躺着,没有醒来。小雅关心的哭了起来,急呼哥后的哥哥,“哥,静怎么啦?”
“你先不要哭,她应该是烧了。”小宇急忙上前探了探静的额头说。
“不过不知道这样多久了,我想还是赶快把她送医院比较好!”小宇说着一把抱起了静,和小雅冲下楼直奔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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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你终于醒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啊?”小雅正在床边盯着我看。
“这是哪里?”我还是有些迷糊,看着眼前的一片惨白色不解的晃了晃脑袋。
“这是医院啊!”小雅一脸的担心。
“医院?我来这里干什么?”我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你烧不醒,我和我哥把你送来的。医生说,还好我们送来的早,不然你就可能小命不保了!”小雅见我已经恢复的神志,放心的唠叨起来。
“你哥?”我看了看周围,明明小宇不在。
“是啊,这两天白天都是我哥在这里照顾着你,而晚上我放学后就来接班。如果我哥没事也会和我在一起陪你,不过刚才我哥接到电话,说是兼职的地方有工作要做,所以现在已经走了。”小雅一边在桌边倒着水,一边说着。
“我已经睡了两天了?我怎么一点感觉也没有啊!”我觉得只是好好的睡了一觉而矣,怎么已经有两天之久了呢!
“是啊,整整两天两夜了呢!不过你现在没事就好了。”小雅递了杯水给我。
“既然我现在没事了,我们回去吧!”我对这个地方一直都很反感,所以想尽早回家。
“这可不行,”小雅阻止我道,“一定要等明天医生来了再检察一下,如果真得没事了才能回家。再说现在都这么晚了,我哥又不在,我们俩怎么回去啊!”
“可是……”我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小雅硬是塞东西给我吃,根本不给我开口的机会。
“你两天都没吃东西了,现在听我的,少说话多吃点东西,只有这样明天才有体力回家啊!”小雅笑着说道。在她脸上我可以清楚的感觉到——爱,那是对我的爱,对我的关心。我突然觉得很幸福,也就乖乖的闭嘴吃起东西来。
“好了,现在你乖乖的吃东西,我去隔壁的市再买些零食回来,顺便打个电话给我哥,告诉他你没事了,他一直都很担心你的,这样也好让他放心的认真工作。”小雅不等回话就急急的头也不回的跑出门去了。
现在整个房间只剩下我一个人,面对着那四面惨白色的墙壁,有种说不出的不舒服感。我想坐起来,可是浑身竟然一点力气也没有,如果解开那道银环的话,也许……,可是在这种地方,而且小雅也在,如果头一下子长长的话,我又该如何解释呢?所以我只好继续那么乖乖的躺着,一动也不动的看着第五面白色的墙壁。
回想以往,这应该是我第二次躺在这样的白色房间里,以前那次是不小心被车给撞了,也就不说了,而这次却是烧,烧-这应该算是一种病吧!可是从记事起,我从来都没有生过任何一种病,感冒烧更是于我无缘。可是现实就是现实,现在我正是因为烧而躺在这样的白床上,不仅如此,此时的我连从床上坐起的气力都没有。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别人也许不会知道,可是我清楚的很以我这样的体质,生病绝对是一个奇迹。
正在我遐想的时候,突然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我想它应该一直都存在,刚才一直没有注意到,也许是我刚醒来还没有完全清醒。而现在我已经完全清醒过来,所以才会突然觉得它是如此的让人不舒服,可想而知这就是传说中的消毒药水的味道吧!虽然众所周知它是多少的有用,但是也许和许多人一样,并不会因为它有用,就会喜欢这种味道。
在这里呆得越久,我越不想再呆下去,不论是惨白的墙壁,还是难闻的气味,都会让我难受之极。可是,以我现在这样子——动也动不了,是怎么也不可能回得了家的,突然在我的脑中闪过一个可能。
于是,我马上在脑中召唤道:“我现在以血之契约之名,召唤汝——我忠实的仆人,赶快来我这里——市立医院。”接着静静的等待着他的到来。
“咚咚咚!”不一会儿,有人敲门。
“请进。”我想一定是他来了。
“怎么会是你?”当我看到他时,充满惊讶的问。
“因为这几天出了点事,现在店主脱不开身,所以只好请我来听你的吩咐了啊!”sinmo笑着回答道。
“原来是这样啊!”我看着眼前的sinmo说。
“那现在你有什么要我做的,就请吩咐吧!”sinmo一脸的不正经的说。
“我想离开这里。”我冷冷的吩咐道。
“难道还有人能阻止你离开吗?”sinmo实在是有些不解,以静儿的能力,可是连厉害的店主都甘拜下风啊。
“不是有人,是我自己,我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我有些无奈的回答说。
“难道说你是真的病了?”sinmo在来的一路上都在想着这个问题。
“应该是吧!不管怎么说,现在赶快带我离开这里!”我有些不耐烦道。
“好了,别这么急吗!再怎么说,也得先去办理出院手续才能出院啊!”sinmo说着转身走出门去。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他就回来了,说是一切手续都办好了,现在就可以马上离开。可是我却一动不动,因为我根本没有力气从床上下来。看着一脸尴尬的我,sinmo笑着一把把我拦腰抱起,走出房去。
“护士小姐,可不可以请你等我的那个朋友回来后,告诉她,我已经被朋友接出院了,让她不用担心。”当我们走过护士台时,我跟今天值班的那个护士小姐说道。
“好的,你放心好了。”护士小姐答应道。
“小姐有劳了!”sinmo笑着答谢道。sinmo的这句有劳,简直把那个护士小姐魂都给勾走了。直到我和sinmo俩走远,都没有清醒过来。离开医院后sinmo开车把我送回了家,可是我在车上又睡着了,何时到家我根本就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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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宇,你终于来了,这两天你都在忙些什么啊,一直都没来?”徐兴见小宇走上楼来问道。
“有些事抽不出身,所以一直没空来。对了,你刚才在电话里说有急事,什么事啊?”小宇一坐下来就问道。
“看来只有有事,才能把你叫来啊!”徐兴打趣道。
“徐兴,别说笑了,快说到底出了什么事?”小宇有些不耐烦,也许他还急着赶回去呢!
“你这么急干吗?难道还赶着回去吗?”徐兴察觉出了一些什么似的问。
“是啊,我可不想把小雅一个人留在医院!”小宇承认道。
“什么?小雅生病了吗?”徐兴他们三人齐声问道。
“不是的,小雅很好!”小宇否认道。
“那是谁让你这么紧张啊?”知了急忙问道。
“不会是那个叫林静的女孩吧!”徐兴的兴致又高起来,不等小宇回答知了就提前回答道。
“是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天晚上分手的时候她还好好的,可是后来好像就开始烧了。等我和小雅第二天中午找到她时,她已经昏迷不醒多时。”小宇一脸的担心。
“那她现在怎么样了?”徐兴看着如此的小宇,也开不起玩笑来。
“她现在还没醒过来。”小宇越说越担心。
“那么说她都昏迷两天了?”徐兴也有些担心道。
“是啊,所以我才放心不下啊!”小宇的关切之心跃于脸上。
“那医生怎么说?”徐兴问。
“刚送到医院的时候,那个主治医生说,还好我们送来的及时,不然可能她再也醒不过来了!”小宇回想着医生说的那句话,那句让他心痛了好久的话。
“这么严重啊!真是不好意思,刚才还把这事跟你开玩笑!”徐兴道歉道。
“算了,这也不能怪你,你根本就不知道生了什么事!”小宇并没有责怪徐兴的意思。
“对了,你说的急事究尽是什么啊?”小宇回过神来又问道。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最近几天来,好像总有一个魔党的吸血鬼,在不断的消灭密党的吸血鬼,所以想叫你来讨论看看,我们是不是该做些什么?”徐兴回答道,而旁边的知了,也就安静的坐着,好像在想着什么。至于徐清一向是很少开口的。
“这个吗?我想我们也没有什么可做的,我们既没有必要帮密党对付魔党,也不屑于帮着魔党进行如此的杀戮。至于同时对付他们两党的话,我们根本没那实力。”小宇想了想说道。
“dddddd!”就在这时,小宇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谓,我是君宇!”小宇现电话上的号码是陌生号码,所以很正式的问。
“哥,是我,我是小雅!”对面却传来了妹妹小雅声音。
“小雅你这个时候打电话来,是不是静儿出什么事了!”小宇一听是小雅的声音,心一下子悬了起来,急忙问道。
“是啊,不过是好事,她刚才已经醒了,好像没事了!”小雅高兴的回答道。
“那真是太好了,我的工作就快完成了,等一会儿我就可以回来陪你们了。”小宇现在的一颗心终于放下来了。
“哦!好的,我只是怕你担心所以打个电话给你,告诉你一声。现在挂了哦!”小雅说着挂断了电话。
“太好了,太好了!”小宇挂了电话,高兴的喊道。
“看你这个样子,她一定是没事啦。”徐兴看着兴奋不已的小宇说。
“你说得没错,小雅刚才告诉我,说静儿已经醒过来了,应该是没事了。”小宇高兴的说,好像上天给了他天大的恩赐似的。
“没事就好。你是不是想马上回去啊?”徐兴很是体贴的问。
“如果没有别的事,我想尽快回去。”小宇直截了当的回答。
“好了,你去医院吧!我只想和你说说那件事,既然都决定了,也就没事了。”徐兴说。
“那好,我先走了,我想今天过后我就会有空了,明天再见!”小宇道别后就急急忙忙的冲下楼去,离开了。
“知了,看来我帮不了你了!”徐兴看着愣在一旁的知了说。
“算了,只要小宇哥高兴就行!”知了静静的说,眼中的忧伤却骗不了人。
“唉,感情这种事还真不是人力所能阻挠的。”徐兴感叹着回自己房间去。
“那件事,真得就放任不管吗?”一直坐在一旁不出声的徐清突然问道。
“小宇说不管,我们就不管吧!再说如果真要管,我们又该做些什么呢?”徐兴停在门口回答说。
“可是这样我们就没事可干了!”是啊,徐清说得一点也没错,自从那个魔党出现后,密党已经很少出来觅食了。
“那就好好看看书,准备期末考好了,或者找个女孩子谈谈恋爱也不错啊!”徐兴笑说着进了房间,关上了门。
“嗯!”徐清已经无话可说。
“我想我也该去睡了,晚安!”接着知了也回房去了,整个客厅只剩下徐清一人,在那擦拭着他的那把已经亮得不能再亮的银制短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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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大厅里,放着一黑色的大圆桌,直径大约有三米多,桌上放着一个三叉烛台,烛台上点着的三支蜡烛闪着暗黄的光芒。围绕着圆桌摆着十六把椅子,其摆法甚是奇怪,桌子的半边紧密的放着十五把,而另一边则只放了一把,其形如扇子般。而此时,在那些椅子中只有十五把中空了两把,一把是最中间的,另一把则比较靠边。这些人一直安静的坐着没有出声,可是让人一看便知是在讨论一些非常重要的事情,但在暗处很难看清他们的表情。
“长老找我来,不会只是想和我这么安静的坐着吧!”暗处终于有人开口了,闻声可知是从那单把的椅子处传来的。
“我们打扰阁下,实在是迫于无奈!”十五座中有人接话说,
“那就说吧!没必要这么婆婆妈妈的。”他毫不客气的指示道。
“这……好吧!不知道阁下最近是不是见过魔党成员?”坐在中间空椅旁的一个声音问道,从那个低沉的声音可以轻易分辨出来,说话之人已经年势以高。
“没有!”他爽快的回答着,一只手还在不停的玩着另一只手上的某件饰物。
“那总该听说过吧?”那个老年人又问,语气中明摆的带着不信之意。
“只是听说最近密党的胆子变小了!”他略带嘲讽的回答。
“请你认真回答我的问题!”老者严肃的要求道。
“好吧,我听说最近有一个魔党把整个密党打得招架不住。”他也许还真有点欣赏那个魔党呢?在这种生物中,众所周知的是,拥有强大的力量才是王道。
“对这,你有什么看法?”老者的口气已经缓和多了。
“我能有什么看法,一个被魔党赶出来的寄居在密党地盘上的小吸血鬼,还是少有些看法想法的好。”他似乎有些自嘲的回答。
“你也不用这么的妄自菲薄,这次我们请你来,只是单纯的想请教一下你对此事的看法,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这点你自可以放心。”第三个声音开口说。
“既然元长老都开口了,看在你对我的小店这些年来的照顾,我也就只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他一改旁观着的态度,认真的说,“其实,我才回来没两天,对前些日子生的事情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就在这两天,好像已经有不少于五个密党的成员被猎杀,不论他们是在觅食,还是在闲逛。所以我觉得那个魔党根本就是冲着密党来的,这应该算是一种挑衅,对整个密党的挑衅。我想你们最好早做心理准备的好,说不准什么时候她就会直接到这里来进行猎杀,虽然这种可能性不大,不过并不是没有。”
“就一个魔党,我们有必要这么重视吗?”十五坐中边上的那个人不屑的问。
“不是我小瞧你这个见习长老,以那个魔党的能力,要杀你可以说是易如反掌。”他转着手指上的那枚环戒说。
“你也太目中无人了吧!”对方显然是被他的那个“易如反掌”给惹火了。
“肃静!”元长老喝斥道。
“那店主觉得她会不会是魔党大长老派来的呢?”安静了一会儿,元长老又问道。
“我想应该是,我稍微调查了一下,现这个不知名的魔党成员只是个襁褓中的婴儿而矣,怎么可能敢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的挑衅整个密党呢?”店主很清楚他说的是完全对的。
“那为什么只派一个新生儿来?”又从坐中传来一个新声音问道。
“这样才好呢!一个新生儿的惹事生非就不能说是破坏了两党之间互不侵犯的约定,而这样你们也就不能对整个魔党进行致问,而且这个来者虽说是新生儿,但也很不一般,从她可以轻而易举的猎杀你们来看,她的能力绝对够强,可想而知她的父亲一定非同小可,说不定还是魔党中的某个长老呢!”店主清清楚楚的分析着。
“多谢店主的言无不尽!”元长老起身送客。
“不用送,你们还是好好讨论下该如何处理那个魔党的事吧!特别是大长老不在的这种时候,每一个决定都得慎重啊!”店主说完便转身离开了这个大厅,好像这是个可以来去自如的地方一般。
“元长老,现在我们该怎么办?”等店主一走,厅内就有些乱起来,在坐的一些人七嘴八舌的问着。
“暂时只能让他们少出去活动,静观其变,等大长老醒来再说。”元长老指示道。
“可是大长老还有多久才能醒来啊?”又有人问。
“准确的时间我也不知道,不过应该没几天了。”自从大长老沉睡之后,元长老一直代替他处理着一切党内的事务,以前风平浪静的时候还好,而现在越来越让他头大起来。
“希望在大长老醒来之前,不会再出什么事。”元长老身边的那个长老感叹道。
“好了,今天就讨论到此,各位长老都去安排一下,尽量不要让孩子们出去,以防万一。”元长老宣布会议结束。于是在坐的众人都站起身告辞而去。
“元长老,大长老现在如何?”大厅里此时只剩下了两人,就是先前的老者和元长老本人。
“徐长老,不如我们一起去看看吧。”元长老提议道。
“好吧!”答应着,徐元两位长老一起走进了大厅内侧的一扇小门,当门关上的一刻,厅内桌上的三支蜡烛突然一起熄灭了,大厅就此变得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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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宇的车很快,这由到医院的2o公里路却只用了十分钟。他急匆匆地停好车,就往医院的住院区跑去。这所医院的住院区在二楼,长长的楼梯三下五除二,小宇一口气就冲到了静儿的病房门口。他就在那一刻突然停了下来,在那儿愣了一会儿后,深吸了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静儿呢?”可是现实完全不像他所想象的那样,只有小雅一个人一脸不快的坐在床上呆,而根本就没有静儿的影子。
“她在我回来前就走了,她竟然事先都不和我说一声!”小雅气呼呼回答道。
“什么走了,走哪里去了?”小宇完全没法弄明白这究尽是怎么一回事。
“她一醒来就说要回家,可是明眼人都看来出来,她虽然已经醒了,但她的身体并没有好到哪里去,所以我让她等明天医生检查完了再出院,可是她就趁我出去打电话的时候偷偷的走了。”小雅明显有一肚子的不满。
“什么,她就这么一个人回去啦,可她以那样的身体怎么可能到得了家,如果在路上出什么事那可怎么办啊!”小宇刚放心没多久又担心起来。
“那到不用担心,人家可是有男朋友来接的,不然医院怎么可能让她一个人出院呢!”小雅叹了口气说。
“男朋友?谁啊?她怎么从没说过她有男朋友啊?”小宇吃惊不小。
“好像是叫山姆什么的!”小雅回想起刚才回来时,那位护士小姐说的话。刚才她回来经过护士台时,有个护士小姐急忙叫住了她,对她说她的朋友已经出院了。她当时真是一头雾水,可是那个护士紧接着又说那个女孩子的男朋友来了,说是他家有私人医生,可以在家帮她治病,所以就办理了出院手续带她走了。最后还感叹的说静的那个叫山姆的男朋友真是不错,长的帅,为人处事又温柔如水,礼貌周到,而且家里又那么有钱,为什么她就遇不到这么好的男人呢。
“是不是叫sinmo?”小宇的心越来越不安,虽然他的理智告诉他,sinmo是绝对不会伤害静儿的。可是他还是那么得不安,不知原因的不安。
“好像就是这个名字,你怎么知道的?难道说你认识他?”小雅很是吃惊,因为自从那晚起,她就认定了静将来一定会是她的大嫂,并且她哥在她面前也是这么表现的,但现在怎么突然冒出一个静的男友来,而且大哥还认识。
“就在那天吃饭的时候见过一面。”小宇淡淡的说。
“他真得是个不错的人吗?”因为那个护士小姐的最后那声感叹,让小雅对他很是感兴趣。
“你为什么会这么问?”小宇对小雅的反应有些不解。
“因为护士小姐说他长的帅,人品好,又有钱,恨不得sinmo是她的男友。”小雅回想着护士小姐那副垂涎欲滴的模样。
“这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啊?”小宇一脸无奈的说,其实他很清楚那个护士说得一点都不错。因为那天sinmo给他的第一印象正是如此,虽然他并不知道sinmo还是有钱人这一点,可他的人品长像是无可挑剔的,除是一点,他是一个以人血为生的吸血鬼。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想知道的话,问问静不就行了,只是有点可惜啊!”小雅一脸失望的说。
“什么可惜?”小宇看着小雅奇怪的问。
“哥,真不知道你是怎么考上名牌大学的!连这点都想不明白,难道说此时你的脑细胞都睡着了!”小雅不停的讽刺着她哥。
“得了,每一道数学题都得让我教的人有什么资格说别人。”小宇也不示弱。坐在小雅的对面斗起嘴来。
“你就会拿这个来说我,本来以为可以找到一个数学更强的人来当我的大嫂,以后就没必要听你的唠叨了,可是由于你的原故,现在是全没指望了。”小雅故意伤心的说。
“你……”小宇本来想反驳几句的,可是一想到sinmo是静的男友就再也说不出话来。
“好了,知道你的心里也不好过,就别再说这个男友的话题了,现在病人都回家了,我们还呆在这里干吗?”小雅看着一脸伤心的哥提议道。
“好,我们回家,回家好好睡上一觉再说。”小宇拉着妹妹的右手出门而去。
“就是,这几天我一直是坐着睡的,脖子都疼死了,根本睡不好,弄得我上课还打瞌睡。而现在有人照顾静了,我也可以安心的回去躺在软软的床上好好睡上一觉,明天一定要精神饱满的出现的学校里,再也不能让同学说我是世界保护动物了。”小雅边走边打定主意。
当他们俩走出医院的大门时,才现天气不是太好,月亮已经躲进了云中,把一切都留给了黑暗。
“天气不太好啊!”小雅看着暗淡的星光感叹道。
“明天好像要下雨的样子。”小宇接着说道。
“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小雅一咯噜的钻进了车里。
“可是人究尽有多少个明天啊!”小宇想着也进了汽车,车子启动了,一溜烟消失在无月的黑夜中。小宇知道今天晚上可以好好的睡上一觉了,由于那个魔党的关系,这几天里密党是不太可能会出来觅食的,想想还真是托了那个魔党的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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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微的睁开双眼,看到的是豪华的水晶吸顶吊灯,大理石质的墙壁,还有就是那我正躺着的铺着柔软丝质床单的红木大床,可是从布局来看,这怎么看都只是一个客房而矣,但是为什么一个客房都会这么豪华呢?这只能说明一点,那就是这幢房子的主人一定有很多很多的钱。说实话,自记事以来,我对钱都没有过太多的需求,太深的想法,也许钱只是一般人的所求吧!
可是这并不是我家啊?
那这又是哪里?
从钱这个问题中清醒过来的我,突然现了这个头大的问题。我慢慢的坐起身,又仔细观察了一遍房内的设施,除了窗帘没被拉上之外并没有现太多的秘密之处,反到是被窗外那一大片艳红给吸引住了目光。
我下床穿上放在床角一侧的我的那件白斗篷,出着双脚走到窗前,推开窗子,呈现在我眼前的果然是一大片的花地,无叶的花朵在微风中不停的遥逸,相互擦过时出轻微的沙沙声,那么美妙的声音,我想这是在最好的音乐会上都无法听到的。而放眼望去,在花海的尽头是一个树林,枝繁叶茂,在风中涌起一道道绿色的水浪。刹那之间,我已经完全被这一切的美丽所征服,陶醉其中,彻底地忘了刚才所想的问题。此时的我从来都没有过的希望时间就这么禁止,是梦就不要醒来,是醉就继续醉去。
“咚咚咚!”可现实总是不会随人愿的,就在此时,房门被人敲响了。
“请进!”我扯了扯好我的斗篷,转身面对着门口,看来主人不请自来了。
“原来你早醒了,我一直都不敢来敲门,怕搅了你的好梦呢!”门被推开了,只见sinmo站在门口说道。
“我从来都不会有什么好梦!”我轻轻的感叹道。梦是人从真实生活中抽象得来的幻境,一个只有快乐的人永远也梦不到痛苦,反之亦然,一个只有悲惨过去的人永远也做不了好梦。
“为什么这么说呢!没有人会只做恶梦的。”sinmo走近我,温柔似水的说。
“你现在还认为我是人吗?”我转回身继续看着那片花海,它还是如此的美丽。
“只要你的人心不变,你永远都是人!”sinmo意味深长的站在我的身边说。
“那么说,你也算不上是个鬼啊!”我突然觉得他让我有种亲切感。
“可是也许太多的人还不如一些鬼呢!”sinmo有些无奈的感叹道。
“那我们就做那些很少的人,或是那些不错的鬼吧!”我抑起脖子,任由微风把我的黑拂起。
“这么做也许会很难,很痛苦。”听起来这几百年的岁月,已经让sinmo经历过太多的沧海桑田。我没有接话,于是我们俩就那么静静的站着,看着窗外的花海,听着花浪的声音。
“这是什么花?”过了许久,我问道。
“黄泉的引接之花!”sinmo痴痴的说。
“黄泉花吗?我一直听说黄泉有花,此花只开于黄泉,是黄泉之路的一道绝美风景。可是从来见过,没想到你家后院也开着这种花。”我听到这花的名字时竟然有种欢喜之情。
“这只是人类的遐想而矣,试问已去黄泉之人如何告知在世之人有此花,为此名。”看来sinmo是个很理性的人。
“那它究尽是怎样一种什植物呢?”我对这种植物很感兴趣。
“此花又名曼珠沙华,也有人称为彼岸花。花叶永不见,见花叶已尽,见叶花已谢。本是同根生,却永生永世交错不见,可悲啊!”sinmo的语气中充满了怜惜之情。
“你很喜欢这种花?”我实是不解。
“此花有三色,红黄白,可是我只喜欢这红色一种,因为它如血……”sinmo的脸色一下子苍白了许多。
“种这么多,只因为它如血般红?”我完全不信一个人只是因为喜欢某种植物就种上一个海洋。
“因为我怕有那么一天,我不再记得自己已经活了多久。”sinmo说得那么的轻描淡写,可是此中蕴含的可悲却是那么的沉重,一个害怕自己都会忘记自己活了多久的人,还有谁会记得,没有人记得的人,又是多么的可悲啊!
“放心,我会替你记着的。”我突然怜惜他起来。
“其实这花还有一种传说。听说过吗?”sinmo转头看着我笑着说。
“什么传说?”我直接问道。
“传说这花不同的颜色有不同的香味,而且花香有魔力。但不是所有的人都能闻到,如果闻到的话,黄色的香味会让人重拾前世的权力,白色的香味会让人重获前世的智慧,而红色则会带来前世的记忆。”sinmo越说越神起来。
“我不信!”我可不像一般的小女孩那样,单纯的去相信那些无来由的传说。
“可我信。”sinmo认真的说。
“你想知道前世的一切?”我不知道得到前世的记忆会有什么用,既不能改变前生,也不能改变今世。
“因为我经常做一个很奇怪的梦,梦的场景和今生一点关系也没有,所以我想知道是不是前世的记忆带来了这个梦。”从sinmo的口气中完全听不出他是在开玩笑。
“真的知道了又能怎么样,一切都不会改变。”我绝对相信前世的记忆再神也不可能改变今生的一切。
“也许可以让我有足够的勇气做一个不同的决定吧!”sinmo像是已经有了一些特别的打算。
“既然这样,你就信着吧!相信一些事情总比什么都不信强。”我想我就是那个什么都不信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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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你现在身体好些了吗?”sinmo换了个话题问。
“没事了,已经可以走路了。”回想起昨晚站都站不起来的样子,我现在跟个没事人似的。
“那就好,对了,今天你要去上学吗?”sinmo突然问道。
“上学?时间还来得急的话就去。”我淡淡的回答,其实上学对我来说根本就不重要,去只是为了当一个正常的女孩而矣,再说我也并没有想过中考要考上某某高校,为以后上大学作什么准备。
“时间当然来得急,现在才六点左右,吃早饭的话最多半小时。”一听就知道sinmo是个时间观念很重的人。
“可是这里离学校很近吗?”我无法想像的是学校附近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地方,建这种豪宅,种这种花海。
“不近,不过我可以开车送你去,这样一定来得及。”sinmo一本正经的说。
“你想白天出去?”我吃惊的问。
“今天天气不好,所以一天都不会有太阳出来,我偶尔出去走走也没什么大不了的。”sinmo就像一个要去出游的少年那样,一脸的欢喜之色。
“好吧!就请你送我去吧!”看他那高兴的样子,我不想泼他冷水。可想而知,对于一个吸血鬼来说,可以在大白天出去外面的世界走走,是一个多么难得的机会。
“少爷,吃早饭了!”有人在楼下喊道。
“知道了,我们马上就来!”sinmo回应道。
“好了,静儿,我们下去吃早饭吧!不然就真得来不及去学校了。”sinmo转向我说道。
“那走吧!”于是我随着sinmo走出了那个房间,一出房间才现整幢房子的格局。这幢房子只有两层,我们所在的就是二楼,出门后是二楼的回廊,右转一直走直到中间的大型楼梯处。其实这里的布局和德古拉古堡十分相近,最大的不同之处就是这个楼梯。它不是弧型的旋转楼梯,而是笔直的宽大楼梯,红木雕花扶手,红色天鹅绒地毯,踩在上面十分柔软。此时楼下恭敬的站着两人,两位年龄都以不小,一位是一脸慈祥的老妇人,穿着一个白色的大围裙,看来像个保姆;另一位是一脸严肃的老先生,一身笔挺的黑色西服,职业无从知晓。他俩只是那么呆呆的看着我和sinmo并肩从楼梯上走下来。
“这位小姐好漂亮啊!”当我们走到客厅中时,那个老妇人微笑着看着sinmo说。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我来给你介绍,她是小慧,我的饮食起居都是她在照顾;而这位是我的管家兼司机老陈,他也是小慧的亲哥哥。”sinmo笑着介绍说。原来她叫“小慧”,sinmo叫她小慧,从表面看来真是有些奇怪,可是像我这样知道他身份的人,也就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了。
“我说得可是真心话啊!少爷您不知道,刚才你们从楼梯上走下来时,那简直就是一副画,好漂亮啊!”那个“小慧”边为我拉开椅子边说道。
“哦,真的有那么漂亮?”sinmo示意她们一起坐下吃饭,他自己也找了个位置坐下。
“不错,真的像小慧说的那样,当时我们都有些看傻了。”那个一直都没开过口的老陈也说道。
“可能是我身着的白袍和红色的地毯产生的视觉差吧!”我淡淡的说。
“不过,你长得也很漂亮啊!少爷,你说对不对?”小慧看着我问sinmo道。
“那当然,静儿当然很漂亮,不然怎么当我的女朋友呢!”sinmo突然邪邪的笑着说。
“谁说我是你的女朋友?”我冷冷的问。
“现在你不承认也不行了,昨晚我去给你办出院手续时,那个护士小姐非得问我是你的什么人,我不说的话就不让我办手续,当时我没办法就只能说是你的男朋友,她才让我带你离开医院的。”sinmo说出了这个“女朋友”的由来。
“哦,原来是这样。”我静静的吃着眼前的早餐,不再多话。
“静儿,从护士那儿听说,这两天你都一直在昏迷,应该什么都没吃,回来后又在路上就睡着了,我抱你上楼时,你都没有醒来,看你睡得那么熟,我也没叫醒你。所以现在一定得多吃点,不然哪来的力气去上课啊!”sinmo充满体贴的话总是能让你感到温暖。
“还好,在店主那儿吃到了不少,所以现在也没多饿。”我说得可都是实话,店主那近两千年的血液所带来的力量可是能挺上好多顿饭呢!
“我道是忘了这点,当时店主想咬你的样子把我吓坏了,可没想到竟然会是那样的结果。”sinmo回想起那晚的情景仍然有些不敢相信,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一个女孩,虽然如此的年青,但是竟敢吸店主的血,而且连这个地区的主人——密党都不曾知道她的存在。静儿那么做有多少的不可思意,也许一般的人不会知道,可是作为见习长老的sinmo很清楚,一般的吸血鬼是绝对不会吸吸血鬼的血的,因为只有当你的能力或者说是年龄(因为在吸血鬼中,能力和年龄一般都是成正比的。)高出对方很多时,你才能通过吸对方的血变得更强而不伤及自身。如果你吸了比你强的吸血鬼的血的话,那就等于是吃了没有解药的剧毒,结果会比用木桩刺入心脏更可怕。而事实上一般都是很难判断对方的年龄的,所以根本就没有吸血鬼会以攻击同类来得到更强的能力,因为这太危险了。但是那晚却让他看到了几百年都来没有见过的这种可能。静儿那么做,不仅化解了自身的危险,其实还间接的救了店主一命,因为如果说静可以毫无顾及的吸店主的血的话,那么店主是绝对不能吸她的血的,除非店主不想再看到第二天的月亮。可是这么强的静儿竟然还会烧被送进医院,这又是怎么一回呢,实在是让他无法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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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也吃这些东西?”我看着sinmo津津有味的吃着碟中的早餐突然觉得很是奇怪。
“好像你不在吃似的!”sinmo看着反问我。
“我和你不一样。”我一直都认为我不是吸血鬼,或者说不是一般的吸血鬼。
“这道也是,再怎么说你也可以大白天的在阳光下散步。”sinmo一直都对这点无法理解,就算静儿的能力很强,强到他无法理解的地步,也不可能不怕阳光。因为规则就是规则,古籍上清楚的记载着这点,那就是只要是吸血鬼就会害怕阳光,因为阳光会灼伤他们的,而且吸血鬼的能力越强就越害怕阳光。
“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还吃这些对你一点用处都没有的东西,我想它们对你来说是一点味道都没有的吧!”我不想在自己不怕阳光这点上纠缠不清,因为这是我过誓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虽然它们对我来说,既不好吃也不解饿,但是它可以让我保持我的人心。”sinmo又吃了一口早餐回答道。
“在这点上,我道是挺佩服你的。”我也边吃边说。
“难道说,你吃起来很有味道?”sinmo什么时候也学会了1isa的招术了。
“是啊,我可做不到像你那样,跟个白血病患者似的。”我可是完全不吃这一套,不然1isa也不会拿我没有办法。
“你的嘴还真是不饶人啊!难怪1isa斗不过你呢!”sinmo笑着,一点也没有生气的样子。
“不过,你比1isa可强多了!”我也笑了笑表扬他道。
“多谢夸奖!”sinmo就是这么有风度。
“少爷,今天你去不去公司看看?”在一旁管家老陈突然问道。
“我已经好久没有去视察了,是该去看看了。”sinmo感叹着回答道,“不过,吃好饭后先送静儿去学校再说。”
“我知道了。”老陈答应道。
“我吃饱了!”不一会儿,我有一边的毛巾擦了擦嘴说道。
“就吃这么点啊!是不是我做得不好吃?”小慧急忙问道。
“不是,味道不错,只是我不太喜欢甜食。”我从不隐藏自己的喜好。
“原来是这样,少爷都没告诉我,我原以为女孩子都很喜欢甜食的,所以特地做了奶油泡芙当早餐。不然的话,我一定会做些别的而不是甜食。”小慧有些懊恼的看着sinmo说。
“这可不能怪我,我才见过静儿一次,哪会知道她不爱吃甜食。”sinmo急忙喊冤道。
“其实有人给我做饭吃就不错了,我对吃什么根本就不在乎。”回想起那段一个人的孤单岁月,根本就没吃过一顿饭,还好那时妈妈留给我了那么大能力,不然真不知道会不会给活活的饿死。
“听你这么说好像根本没人照顾你,这太可怜了。”小慧竟然同情起我来。
“不,我有个爸爸,只是……”我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虽然爸爸一直对我都很照顾,可是这些天来还真得没有管过我的饭,我的死活。
“对了,昨晚我去过你家,本来是想告诉你父亲一声,你在我这里,已经没事了。可是他根本不在家,我一直等到了快天亮都没见到他回来。”sinmo也吃好了,放下筷子时告诉我说。
“是么!”我似问非问的说,其实我也早有预感,因为这些天来,爸爸一直都怪怪的,说话、举动都是,好像在瞒着我些什么,而且又经常不回家,就算回家也都很晚。
“别担心,也许只是工作太忙了。”sinmo好像看出了些什么,安慰我道。
“好了,我们出吧!”sinmo见老陈也吃好时说道。老陈急忙出门去了,应该是去备车了。而小慧则忙着收拾桌上吃剩的东西和那些碗筷,临上车时,她还对我们说,让我们路上小心。
“对了,我们先去一下静儿的家。就是昨晚我们去过的那个地方。”车子上路后,sinmo突然对老陈说道。
“为什么?”我觉得有些奇怪,不是说去学校吗?为什么还要回趟家呢?
“你想穿成这样去上学吗?就算是这样,你总得回家拿上书包吧!”sinmo笑着说。
“对啊,还没拿书包。”我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头说。
“连这个都会忘记,看来你一定不是个好学生。”sinmo取笑我道。
“这点你可看错了,我向来都是学校里知名的优等生。”我突然有些自豪的反驳道。
“哦,一个不爱学习的人也能成为优等生,看来上天还真是偏心啊!”sinmo总是有话可说。
“可我在乎的它却不肯给我。”我觉得如果上天真有心的话,那心也一定是铁做的,又硬又冷。
“上天的心是很难琢磨的。”可见sinmo也有被上天剥夺的东西啊。
“我去换衣服了。”到家时,车子停下后,我说着下了车,朝家里走去。当我踏进大厅的那一刻就现了,爸爸根本没回过家这个不争的事实。我无暇细想这一切,只是急忙上楼换了校服,拿上书包就出门上车去学校了。
“到了,谢谢你送我来学校。”到学校下车前我说道。
“不用和男朋友这么客气。”sinmo主动先下车,走到我这边为我开门时笑着说。我没理他,只是静静的下车后朝教室楼走去。他却一副赋赋有礼的样子,站在原地目送我进教室,当我踏进教室大楼时,他还在后面充满关切的喊着说,我生病初愈,一定的小心照顾自己,引起了校园内一阵不小的骚动。我就当什么也没有听见的走了进去,把那一片的哗然之声抛置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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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初三六班的教室在四楼,所以我还有蛮长的一段距离可以进行饭后散步。我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在教室大楼的廊道里,看着周围的一切,原本的熟悉感全都消失了,才几天没到校,竟然只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我经过一个个的教室门口,里面的那些根本不认识的学生投来竟目光,让我觉得极不舒服。所以我也就没什么心情再那么慢悠悠的闲逛了,两步并作一步走,很快就到了自己的教室门口。同学已经差不多都到了,这儿一堆,那儿一伙的正在讨论着什么,一见我走进去,大家就突然一下子都停了下来,机械的转过头来盯着我看。可我并不在乎他们在想些什么,说些什么,因为他们和我除了在一个班上上课之外,也没什么其它的关系,所以我一向都不会参与他们的讨论,或着说是嚼舌。今天也是一样,我照旧旁若无物的顾自走到自己的课桌前坐下来,然后把今天要用的书从书包里一本本的掏出来整齐的放在桌面上。
“林静,你的病好了吗?”坐在靠墙边的孙傲第一个和我打招呼问道。
“好了。”我回头看着他回答道。
“好了就好,不过你这一病可把我班给害惨了!”孙傲走到我旁边的空位上坐下喊道。
“为什么?”我似乎不太清楚自己生病和班级有什么厉害的关系。
“你连这个都不记得啦!”孙傲一副要悬梁自经的样子。
“什么啊?”我还是不知原由的问,很是无辜。
“还问呢?星期一的运动会你生病没来,而小雅因为去找你也没来,一下子缺了两个大将,后来连我都被逼上阵,可我怎么能行呢?一向是走两步楼梯就喘的人,竟然要进行八百米跑步,别说拿什么名次了,光是爬到终点,差点没送了我这条小命。”另一边的晓风也插嘴说道。
“哦,原来是运动会啊。”我只是有气无力的应声道。
“什么原来、原来的,刚才还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呢!”晓风得理就是不饶人。
“静,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今天会再休息一天呢!”小雅突然出现在门口喊着冲了进来。
“我全好了,就来上学了。”我看着已经冲到我面前的小雅说。
“对了,你这个见色忘友的家伙,昨晚竟然把我一个人留下来,偷偷的和男朋友一起出院了,最可恶的事,竟然都没等我回来和我说一声。”小雅站在我的面前,突然一脸怒容的对我责备道。
“男朋友,林静有男朋友了?”孙傲吃惊的问。
“就是今天送她来的那个吗?”晓风不知什么时候躲在哪能里看到了sinmo送我来学样的那一幕。
“真得吗?你看到了。”孙傲和小雅同声问道,完全把我凉在了一边。
“是啊,今天他送林静来上学时我看到的,大概有二十来岁,一身笔挺的黑色西服,长得特帅,有奔驰兼司机,而且你们没有听到,他对林静说起话来,可以说是关怀备至。”晓风喋喋不休的描述着sinmo的样子,竟是些夸奖之词。
“他真有那么好吗?”孙傲有些不信。
“应该是吧!医院的护士小姐也说,那个男的长得帅,人品好,说话温柔,家里又有钱什么的。”小雅也证明道。
“他不是我的男朋友,只是个一般的朋友而矣。”我趁她们还没再次开口的这个间隙急忙澄清道。
“不会吧!他对你那么好。”晓风明显的不信。
“你得明白,如果每一个对你好的人都是你的男朋友的话,这世上你不就有太多的男朋友了。”我反驳道。
“虽然静你这么说,可是他亲口对那个护士小姐说,他是你的男朋友啊!”小雅也提出了异意。
“那是因为当时护士小姐非得让他说是我什么人,不然就不给办出院手续,他没办法才胡诌的。”我如实说清楚。
“原来是这样啊!”晓风似乎有些许的失望。
“真的吗?那太好了。”小雅却高兴起来,当我们在场的人都看着她时,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既然是这样,你和他熟不熟啊?”晓风语气一变问道,真不知道又在想些什么。
“算是朋友吧!”我淡淡的回答,虽然不是情侣关系,但朋友还是算的。
“那可不可以介绍给我啊?”晓风终于露出了她的狐狸尾巴。
“他不适合你。”我直言道。虽然这样作也许会让她讨厌我,可是sinmo确实不适合她这个单纯的小女孩,就算他不反对和她作朋友,但是和他在一起,进入他的那个社会圈子太危险了。
“你怎么这么小器啊,自己不要也不肯给别人。”晓风气呼呼的说。
“这不是小不小器的问题,是你和他在一起根本就不可能会有结果。既然一开始就知道结局的话,为什么还要踏出这一步呢?”我总是无法理解,有些事情明摆着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可总有那么一些人会不顾一切的去做,去付出。
“虽然他什么条件都不错,但是我也不是很差啊!难道真的一点可能性都没有吗?”晓风越来越不服气。
“这也不是条件好不好,门第对不对的问题,而是有一个决定性的因素,它决定了你和他一定不会有什么好结果,除了给你无尽的伤害,不会给你带来任何的快乐。”我其实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可是就不知道她能不能听懂领悟了。
“什么因素,竟然可以有这么大的能力?”一直在静听的孙傲看晓风没有再次开口就问我道。
“这个是sinmo的秘密,我不能随便告诉别人。”我直言不讳。
“他叫sinmo?”晓风好像突然觉醒似的喊道。
“叮呤呤叮呤呤”上课的铃声响起,她们都不得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开始听课,是否认真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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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老师一本正经的在讲课,而台下学生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有的是单人活动,如:扒在桌上呼呼大睡梦游三国,或是在桌下偷偷的翻看着言情小说、漫画等杂书;有的是多人活动,如:前后桌几个人交头接耳大话西游,越行传纸条,或是听着mp3轻哼模唱。由此可见却实甚称千奇百怪、无奇不有。可是,那老师自顾自的讲着写着问着答着,根本不管台下又在演哪出,也许他认为管也没用,也许他并不想管,毕竟只是为了混口饭吃,何必那么认真卖力呢!再说如果真得管了,又不见得会有什么好处!
说实话,我也没什么兴趣听课,一般老师讲得都明显的很简单,考试不会考这些,听也没什么用,如果作业不会,回去自己看个两三分钟也就明白了,所以根本就没什么必要仔细听讲。
于是,我也就用手托着腮在那里呆,任思绪飞远。
这几天来现在我身上的事,比这五六年来都多得多,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因为时间都凑得那么仅,根本就没有给我任何好好想想的空隙。现在回想起来,突然有种人生如戏的感觉。
小雅、小宇、小洁、1isa、伯恩、sinmo、店主,这一连串的名字,原来应该是和我毫不相干的,可是因为我莫明其妙的被撞了之后,又莫明的有了现在的爸爸,有了现在的名字,有了现在的学生生活,就这样,他们进入了我的生活,和我有了这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可是……可是现在爸爸究尽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不回家,他的这种工作应该不可能会连续忙几天几夜吧!
我实在无法找到什么理由,可以来解释爸爸几些天的奇怪举动,开始是早出晚归,最后竟然就是夜不回家。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生了什么,为什么不回来,难道说他真得不想再照顾我了吗?还是有更重要的人需要他的照顾?我怎么也无法让自己相信,一直以来把我当成宝贝般呵护备至的爸爸,竟然会一声不吭的就把我一个人丢下不管。
“林静,你上来把这道题做一下。”老师突然打断了我的思考。
我寞寞的站起来,走上台去,把黑板上老师出得那题一步步的做出来写上去,之后又毫无表情的回自己的座位坐下。我从来都不会惊讶于老师让我上台做题,不管怎么说,我也是这个班里数学成绩最好的,除了在上课时经常暇想之外,还算是不错的优等生,所以老师如果想表现一下师生互动的话,准会让我上黑板做上一两题。只要是这个老师出的不出范围的题目,我应该都没什么问题。
老师照常表扬了我几句,然后以我做的那题为例进行一翻祥细的讲解,一般来说,这就是这堂课将要结束的信号。这种教学步骤已经成了我们上这个数学老师的不成文的规定。如然不到一会儿,下课铃就响了起来。下课时间对我来说,也和上课差不多,除了小雅睡醒时会和我说上几句话,我一般都是一个人在呆。以前的这种时候,我并没有在想些什么,只是单纯的呆而矣,可今天不同,爸爸几天都不回家的这个问题,不断的困扰着我,让我再也回不到从前那种只是脑中一片空白的状态。
接着又上一节数学课和两节语文课,吃饭的时候我才现今天自己根本就没带午饭来,是啊,爸爸根本就不在家,哪来的午饭呢!于是只好去学校的小店中随便买了些干粮,权当充饥。
下午是所谓的科技活动课,其实这只是给上面那些教委的视察人员看的,真实的情况根本不是这样。一般这些副课,由于中考在即,所以早就被各课的老师夺去充当自己科的自习课,在这些课上,我所做的是,做老师布罢的作业,或是进行一些小型考试,考完后由老师当堂进行讲解,由我们自己进行批改订证。所以这些都是些让人出体力的课,总得来说学生都很是讨厌,但又是敢怒而不敢言。
一天下来,我还真是有些累了,放学后一个人坐公交车回家,可是到了站点后,还得走上一段很长的距离,就是那条古道。两旁的古树郁郁葱葱,小道上除了我之外一个人都没有,所以显得那么形单影支。我一步步慢慢走着,夕阳的余光透过这些古树的枝叶以是微弱无比,使得整条小道看来更是阴暗古老,人迹罕至。可我并不害怕,但我并不是从来都没害怕过,当初父母刚离开时,我一个人根本就不敢在阳光不明的时候踏上这条小道,可是那段时间已经过去,现在不但不再怕它,反而非常喜欢,有时我一个人半夜三更还会来这里散散步,呼吸一下那种有树木味的清新空气,这种空气总是可以给我的心以陶醉的感觉。
可现在我完全没有陶醉的感觉,有的反而是一种单身一人的孤寂感。难道是因为爸爸不在身边吗?可是以前我也都是一个人出来散步的啊!不过那时,我都很清楚,爸爸正在他的房间里,不论在做些什么,只要他在我就可以安心的散步,陶醉,可是现在他究尽在哪里,在做些什么,我根本就不知道,也无法猜到。心中的这种莫落已经深入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所以它们再也陶醉不起来了。
“算了,还是赶快回家去看看,也许爸爸早就煮好晚饭在等我了。”我的心中如此想着,我轻念了一句,解开了手肩上的那道银环,也是第一道封环。我的头一下子长长了许多,直至脚踝处。这时,我已经按奈不住内心的呼声,一溜灰冲了出去,直奔德古拉古堡。
站在院口,看着关得好好的院门,我的心就已经凉了半节,我重新锁上那道银环,等一切都恢复正常后,轻轻的推门走了进去。院子里明显没停着爸爸车子。但是我还是心存侥幸的希望爸爸现在正在大厅中喝着茶等我吃饭。
可是……可是刻着花纹的大厅门打开了,大厅中空无一人。
为什么爸爸今天还没有回来?
爸爸现在究尽出了什么事,在什么地方?
难道,爸爸他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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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大厅门口,呆站了好长一段时间,可能是在想些什么,可能只是不知道该想些什么。等我清醒过来,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而我也不在乎过去多久。我只是一脸平静的合上门,走进了大厅。
当我把书包放下,在沙上坐定时,突然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才好。以前的这个时候,一般都是在等着爸爸把晚饭准备好,或是已经开始吃晚饭了,虽然那种时候我们也只是对坐着吃饭,很少会开口聊聊天,说说地。但是那种平静是这么的舒服,这么的安心。
可现在,爸爸不在,我又该做些什么呢?我在心中不停的问着这个问题。
“明天的早饭和午饭都已经准备好了,就放在冰箱里,你早上自己热一下就可以吃了。”我突然想起两前天的那个凌晨,爸爸出门前对我的说的这些话。
它们现在不是还在冰箱吗?我只要把它们拿出来,热一下不就行了。这么想着,我就从冰箱里不管是早餐还是午饭,随便拿了一份出来放在电炉上热起来,还好热饭这点小事我还是会的。接下来就像爸爸在时那样,端上一杯红茶,一个人坐在厅中的沙上慢慢的品着,同时等着晚饭的“煮”好,等着……
我很想说,等着爸爸的回来,但是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在不停的告诉着我,他再也不会回来,爸爸再也不会回来,那么从此我不是又要回到孤独一人的时候,可是我不想再回到那个听不到任何人说话,说话又没有任何听的时候,突然有种恐惧感袭来,正中心脏,一阵剧痛,右手急忙捂着胸口,可是疼痛转瞬即逝。
这是错觉么?可是为什么我还会有错觉呢?也许真得是我越来越像人了,吃饭、睡觉、上学,还有生病。一个正常人类会生的事,在我的身上也一件件的生着,现在我都已经有错觉了。
“咝咝咝!”电炉上的小锅出了这种急促的声音,我想应该是晚饭已经热好了吧!我急忙放下手中的杯子,跑进了厨房,把电炉关了。当我把锅盖打开时,从里面不断着涌出大量的热气,挺香的,不过就是有点焦味,也许是热米饭时的水放少了,但是总得来说还不错,毕竟我还是第一次用锅这种东西,还好以前有看妈妈煮过几次,不然现在可就惨了。于是,我用碗盛了一碗饭,一个人就着一些同一锅中热好的菜,津津有味的吃起来。也许是自己动过手的东西,所以吃起来特别有味道。等我吃完晚饭,洗着碗筷已经快八点钟了,可是门外一点动静都没有,爸爸还是没有回来。
算了,也许这次也像那天那样,爸爸只是回来晚一点罢了,我这么期望着又回到沙上,静坐着喝着早以凉了的红茶,不断得等下去。一分种,十分种,半小时,一小时,两小时,三小时,五小时,整整五个小时过去了,可是厅中还是只有我一个人,在那静静的坐着等着。可是心已经彻底的冷了,如被冰封般一丝温度都没有。
爸爸不会再回来了,也许他已经不想再照顾我这个什么都不会的女孩了!
但是我不相信,爸爸一定不会把我扔下的,因为他说过他是为了我活下去的,我就是他的生命啊!没有了我,他就什么也没有了,所以我相信他永远都不可能会不要我,除非是他出了什么事,身不由已。
对了,一定是他出了什么事,没有办法回来,而不是不想回来,所以只要我找到他的话……
想到这,我突然站起身向楼上的卧房跑去,因为我已经决定今天要好好的睡上一觉,等明天天亮后,就立即出去找爸爸,不论他在哪里,生了什么,只要他还活着,我就一定要把他带回来,让我们回到从前,一个慈爱的爸爸,一个安听话的女儿,两人相依为命,共渡余生。
有了盼望,我很快便进入了梦乡。可能是一天以来想得太多,大脑在累的原故,所以但梦中一片空白,不过睡得还算舒服,一觉醒来已是八点过半了。我急忙刷牙洗脸,穿好平常的衣服,因为今天不打算去学校,所以不用再穿校服了,就一个人急匆匆地出门去了。
虽然天气还是不怎么好,但是此时的古道两旁,树枝上鸟鸣声不断,听起来很是乐耳。我一步步干劲十足的走着,因为有了希望,所以整个人看起来都是那么的有精神,有活力。现在终于明白人们常说的:“精神决定一切。”
我知道爸爸他们的公司在什么地方,于是坐上了爸爸以前常坐的那号公交车,过了五站就到了公司的大门口。这是一家很大的公司大楼,不知道爸爸工作的部门究尽在哪里。所以我想随便找个人问问,也许正好有人认识爸爸他也说不定。这是正是上班时间,门口的人流量很大,但每个人都是形色匆匆,我根本插不上嘴,就已经被抛得远远的。
人一下子都进了大楼,门口只剩下我一个傻傻的在那站着。看来现在我不得不进大楼自己去找了,如此思索着,我就向大楼走去,可是就在这时,有个保安出来拦住了我,示意我不得随便进入。
“你认识林有成吗?”我只能站在那个保安的面前问道。
“不认识,快走,快走!”那个保安催促我离开,深怕我给他惹来什么麻烦。
“可是我必要找到我的爸爸。”我不想放弃这最后的一线希望。
“我都说了我不认识,快走吧!快走吧!”那个保安还是不停的赶我走。
“小安,出什么事了?”突然从我背后由远及近驰来一个声音问道。这个声音有些熟悉,当然转头望时,只见一辆黑色的大奔已经驰进了门口,车窗上的黑色玻璃,遮着车内的一切,这样的距离让人无法看得分明。
“总裁,有个小女孩说要找她的爸爸,我说不认识,可她就是不肯走。”当那辆小车停在我们身边时,那个保安必恭必敬的回答道。
“总裁,可是他的声音为什么这么熟悉?”我心中寞寞的想着。
“静儿,你怎么会来这儿?”车窗下移,一张熟悉的脸伴着那声熟悉的语气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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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nmo,怎么是你?”我根本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有些吃惊的看着他。
“不能是我吗?我不是告诉过你,我很有钱吗?”sinmo一脸笑意的看着我。
“可是你没有说过是这里的总裁啊?”我反问道。
“是不是这里的总裁就那么重要吗?”他还是笑容满面的问。
“当然,因为我爸爸就在这里工作。”我直截了当的回答道。
“他出什么事了吗?”sinmo看着我不太好的脸色,应该也察觉出了些什么。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只是他已经好多天都没回家了。”我叹了一口气回答说。
“既然这样,你先上车,我们进去找找看。”sinmo示意让我上车,我也照着做了,毕竟我是一秒也不想浪费。接着车子就驰了进去,那个保安只是有些呆的站在门口看着我们远去。开车的还是那个老陈,他突然开口说,“小慧希望你再去家里吃饭,这次一定会做一些拿手的好菜让你尝尝!”
“谢谢,不过要等我找到爸爸后才行。”其实我挺喜欢那个家,那里的一切,那片花海,那个楼梯,那个小慧,最重要的就是那份温馨,但是现在我不得不拒绝了。
“这个还不容易,只要有少爷在,这点还不是小事一桩,说不准等一会儿我们就可以回去好好的大吃一顿呢。”老陈说起话来,一点有没有老的感觉,道是有点小的感觉,难怪有人说,老小、老小、越老越小呢!
“对了,静儿,你爸爸叫什么,在那个部门工作?”sinmo突然问道。
“他叫林有成,不过部门,那个……我不知道。”我根本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因为我向来都不管爸爸的工作,也从来都不问他上班时是做什么的。就连他在这里工作,也是他自己无意中告诉我的。
“这样找起来就有点麻烦了!”sinmo思考了一下说道,“不过,也不是不可能找到,只是时间可能会长一点。”
“我不在乎时间,不过我希望能快点找到,因为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有些不安,好像他会出什么事似的。”我的心一直悬着放不下来,爸爸会出事的这个阴影总是挥之不去。
“你先不要太担心,爸爸几天不回家,作女儿的会有这种感觉也是人之常情,这点并不能说明就一定会出什么事。”sinmo安慰我道。
“也许吧!”我虽然这么说,可心中的不安一丝也未减轻,反而更是加重。这个大楼真得很大,车子开了这么长的时间才到了地下指定的停车场。车子停好后,我们都下了车,只是老陈和我们分开了,不知去了哪里。而我们就坐上了大楼的电梯,直达楼顶二十五层。
“这一层是我的私人休息兼工作场。”sinmo介绍着这层的一些布局,可我根本无心听这些,只是急着知道自己想知道的一切。也许sinmo也现了这一点,也就没有多说,而直接带我走进了他的总裁办公室。这个房间真得很大,少说也有上百平方尺,他请我坐下,于是我随便找了个看起来比较舒服的位置坐了下来。当我坐下时,才现腿酸的很,脚也疼的很,一定是从醒来到现在一刻都没有休息过的原故。
“王秘书,请你帮我找一个职工,不过现在只知道他叫林有成。还有就是我想尽快知道他的一切情况。”sinmo立即打电话给他的秘书指示道。
“好了,静儿,我们现在先喝杯茶慢慢等好吗?”sinmo又笑着问我,刚才脸上的那种威严感一下子全不见了踪影,好像他刚才的样子是我眼花看错了一般。
“谢谢!”我应声道,其实现在我除了等还能做些什么呢?如果我知道的话,根本就不会来到这个不熟悉的地方。
“mery,给我们倒两杯红茶来。”不等我多想,sinmo已经在电话上按了一下,要求道。
“好的,马上送到。”只听一个很有女人味的声音回答道。接着我们就那样坐着,他坐他的总裁椅,我坐我的太妃形的小型沙,对视着不一言。我知道他一直在观察着我,可是现在的我哪有那个精神来理会这些事情。
“咚咚咚!”门被敲响了,接着进来一个穿着时髦的妙龄女子,妩媚中略带矜持,似水般柔嫩通透的肌肤,闪着让人无法直视的光芒,总之,好一个美女。
“总裁请用茶,”mery走到sinmo面前把茶放在桌上说,接着又走到了我的面前,把茶放了下来什么也没说,可是从她的眼中明显看得出来,我是一个不受欢迎的人。
“看来这个mery对你不一般啊!”等她走后,我边喝着杯中的红茶,边对sinmo说道。
“谁让我是这个公司的总裁呢!”sinmo只是有意无意的感叹着。
“好像没这么简单吧?”我又把问题挑明了一些,反正现在也没什么的事可做,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找点话说说。
“静儿,再细小的东西都瞒不过你的眼睛啊!”sinmo好像不打算瞒我些什么,接着说道,“她是明着暗着向我表白过些什么,可是你应该很清楚,这是不可能的,以我的身体根本就不能过分的亲近别人。”
“有得必有失,得到的也许并不是你想要的,可是失去的绝对是你不想失去的。”我身有所感的说了一句真理。
“看来这个总裁也不太好做啊!”我接着又感叹了一句。
“这些事情总是好解决的,小小的撒个谎不就行了,比如说:只要对她说你是我的女朋友不就行了。”sinmo邪邪的笑了笑说道。
“您可是总裁啊!小女子哪敢高攀。”我竟然和他开起了玩笑。看来sinmo真不是一般的人,他总是可以给我带来快乐,虽然偶尔只是小小的斗嘴,但起到的效果却是非同一般,让我不得不相信,他这个总裁绝对很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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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总觉得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才是高攀呢!”sinmo笑了笑说。听他的这些话,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他好像一直都认为我是一个不一般的女孩,是他所不敢妄想的女孩。
“你好像太高看我了。”我否认道。我可不想有人太了解自己,比自己都了解自己。
“真得是高看了吗?”sinmo的语气早以表明了这个问题的答案。
“……”面对这个连答案一起说出来的问题,一时间我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一下子沉默了起来。可是就在这时,电话铃突然响了起来。而我的心也猛得提了起来,那种刚忘了一会儿的不安感又再一次站具了心的主导地位。
“我是sinmo!”sinmo按了一下免提键,说道。
“总裁,我已经找到这个林有成了,不过他已经离职三天了。”听起来对方是一个很严肃的人。当我听到“离职”时,我的心跳得更快了,那个可怕的预感好像离真像更近了一步。
“详细情况呢?”sinmo冷静的问道。
“这个林有成,今年三十五岁,是收购部的副经理。已经在本公司工作七年有余,表现一向很不错,二年前他怀孕几个月的妻子出车祸去世了,那段时间有些低落,不过没多久就恢复了,听说是收养了一个女孩子,他很疼爱他的这个养女,所以工作更加努力,那个部门的人说,他经常对他们说,为了他的女儿,他一定要更加认真的工作,把女儿抚养长大,供她去最好的大学。不过前些天,他的举指越来越不对劲,三天前还自动离职了,原因没有人知道。”那个严肃的声音详细描述道。
“就这些,有没有他现在的去向?”sinmo再次问道。
“对不起,总裁,我没有调察到他现在的去向。”听到这个回答时,我的心突然沉了下去,深深的沉了下去。
“好了,没事了。”sinmo挂断了电话,抬头面对着我。此时在他的脸上,看到的是宽慰的笑容,好像在说,“不要太担心,一定不会有什么事的,相信我。”
“现在我该怎么办呢?”我真是没有办法了,连这里都找不到爸爸,爸爸究尽会去了哪里,他平时不都是家里和公司两点一线的跑吗?他还有什么地方会去呢?如果有,那又是哪里呢?
“我有一个办法也许可以知道些什么,不过得你一个人去才行,想试试吗?”sinmo突然一脸严肃的问道。
“什么办法?”只要能知道爸爸现在在哪里,现在怎么样了,什么办法我都愿意试。
“其实很简单,只要你一个人去收购部问问,有没有人知道你爸爸现在去了哪里就行了?”sinmo一脸轻松的说,好像这个办法一定能行似的,可是明明刚才那个秘书什么也察不到啊!
“这样就行了吗?”我有些不解。
“有些话,上司问起来不会说,也不敢说,不能说,可是你就不一样了,面对你,他们没有什么心理负担,也许会说得更多,更详细。”sinmo说得好像一定是这样似的,让我又有了一丝希望。
“收购部在什么地方?”我决定一试。
“我可以带你去,不过我只能在电梯处等你,不然见到我,他们就什么都不会说了。”sinmo说道。我点了点头,接着我就跟着sinmo走出了办公室,来到了电梯处。收购部在二十楼,从我所见到得来看,这是个很繁忙的部门,人员来来往往,进进出出,每个人都是形色匆匆。
“请问你知道林有成先生现在在哪里吗?”我走进部门后,找了一个看来还算是悠闲的小姐问道。
“你是什么人,问我们的前任副经理干什么?”她一脸疑虑的问。
“我是她的女儿,他已经几天没有回家了,我很担心。”我满脸担心的回答说,十足是一个关心爸爸的好女孩。
“原来你就是他的那个养女啊!”她这么一句吆喝,竟把整个部门的人都吸引住了,有的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打量着我,有的人干脆跑过来盯着我瞧,好像我是一只“恐龙”似的。
“请问你们,有人知道我爸爸现在在哪里吗?”我又问了一次,我并不在乎他们把我当灭绝生物来看,我只在乎他们是不是知道我爸爸在哪里,可不可以告诉我他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一切都好。
“不知道,他三天前离职后,就没有再来过。”有人回答道。就在这时有些人开始交头接耳起来,好像有什么其它的意见,可是却不见他们开口。
“哦,谢谢!”我无奈的说,接着正打算转身离开,就在这时有一个年轻的妇人走了过来。
“有一个地方,经理可能会去。”她看着我真诚的说。
“什么地方?”我迫不及待的问。
“三香街,1o5号。”她回答说。
“为什么?”我从来都没有听过这个地方,爸爸怎么会去那里,如果是真的,那么他去那里又是为了什么。我实在不敢相信。
“不久前我经过那里时,遇到过经理,他说是有一个朋友生病了,他来照顾一下。”从她的眼神来看,没有撒谎。
“什么朋友啊!根本就是情人!”一个十分犀利的语气插道。
“是不是一个打扮前位的年轻女子,我也见过,记得那天晚上,经理还搂着她在步行街上走呢,当时我还以为看错了,后来我随便喊了一声经理,谁知真得是他。”一个男生也八挂道。
“情人”爸爸竟然有情人,他为什么不告诉我呢?难道是怕我不接受对方吗?还是……还是怕对方不接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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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怎么啦?没事吧?”那个**看我呆呆的样子,关心的问道。
“没事!”我冷冷的回答道。我真的没事,我并不在乎爸爸在外面是不是养了女人,这种事只有当妻子的才会不依不饶。而且我也不是他亲生的,在这种事情上,我可是一点失落的感觉都没有,唯一的难过之处就是,爸爸竟然会为了一个刚认识不久的女人把我抛弃。现在虽然好像知道了答案,可是我的心还是放不下来。
“好了,你们都少说几句吧!”**见旁边那些意犹未尽的人还想说三道四时阻止道,接着还说,“小姑娘,你也不要乱想,也许只是一个普通的朋友而矣,你先回家去,说不定你爸爸已经回家了呢!”说着,她急忙半推半推就的把我送出了门,还一直陪着我到了电梯处。
“出什么事了?”sinmo见我一脸呆呆的样子,急忙迎上来问道。
“总裁好!”**见到sinmo,急忙问候道。
“你好,究尽出了什么事。她怎么啦?”sinmo看着我这个样子很是着急。
“这个姑娘来我们部门找她爸爸,有的同室说她爸爸在外面有了情人。”她不得不如实以告。
“那她爸爸现在什么地方,有人知道吗?”sinmo趁势问道。
“没人知道,不过我在三午街1o5看到过她爸爸。”她猜想副经理可能会在那里吧!
“好了,你回去工作吧!”sinmo让她离开。
“可是……这个姑娘……”她很不放心让我一个人,可能是她觉得被爸爸抛弃的我很可怜,所以产生的怜悯之情吧!有时候女人的母性还真是伟大啊!
“这个你放心,把她交给我好了,我会好好照顾她的。”sinmo说着把我从她的手中接了过去,站在了他的那边。
“那我回去工作了,再见,总裁。”她道别离开,作为一个公司职员,她还是很有礼貌。
“好了,静儿,我们走吧!”sinmo拉着我转身走进了电梯,在电梯的门合上的那一刹那,我听到一声惊叹:“原来他们早就认识!”我心想,这下这个部门又有茶前饭后的谈资了,因为我并不相信她会是一个不会八挂的女人,在这个社会中不会八挂的女人根本就不存在,特别是在这种还算有些小资的上班族中。
“可以带我去三香街1o5号吗?”在电梯中,我们原本一直都保持的沉默,现在被我打破了。
“你决定了?”sinmo体贴的问。
“该面对的总要面对,晚不如早,再说我还是很担心爸爸,心里莫名的觉得他会出什么事。”我决定了,面对爸爸的女人其实也并没有那么恐怖,对方再怎么样也不过是个人,我有什么必要去害怕呢!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sinmo确实是一个很不错的朋友,在你需要照顾的时候,他总是那个体贴周到,无微不至。
“看来,你是个很不错的朋友。”我笑了笑说道。
“就算不是朋友,作为了一个绅士,我也不能让你这个小女孩一个人去那种地方啊!”sinmo说着笑了笑。今天是我在这短短的几天里,和他的第三次见面,可是似乎已经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
“三香街是什么地方,为什么我一个人不能去啊?”我觉得很奇怪,sinmo应该已经知道我是怎样的小女孩,难道还有必要为我当心吗?
“三香街以三种香得名,酒香、花香、人香。酒香是因为那条街上有很多的酒吧,多到走在街上都能闻到酒的香味;花香则是源于座落在街头的一家浴场,那个浴场的水都以上等的有浓郁香味的鲜花泡制,香飘整街;而人香吗?这个让我怎么说呢?”sinmo好像有些为难的样子。
“如实说就行了。”其实看他那种不如起齿的样子,我已经有些觉悟了。
“既然你心中已经有数了,那我就直说了。三香街原本就是一个红灯区,在那里有无数为钱而出卖自己的女子。其实那条街以前的名字就两个字,香街,后来才改的。”sinmo这几百年也不是白活的,知道的果然不少。这时电梯早以到了底楼,我们出了电梯就去了车库,由于老陈不在,所以只能由sinmo自己开车了,还好上次我就坐过他的车,他的车技还不错。
“三香街离这里不是很远,半个小时就能到了。”sinmo一边开车一边对我说道。
“哦。”我轻轻的答应了一声。
“你想好了见到他们时,该说些什么了吗?”sinmo又问道,好像在替担心着什么。
“没有!”我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那你还是现在好好想想的好,不然等会儿会很尴尬的。那样对谁都不好。”sinmo就像一个大哥那样教导着我。
“不用了。”我淡淡的否定道。
“为什么?”sinmo不解的问。
“因为我根本就没打算和他们说话。”我冷冷的说,这是我一惯的语气,孤傲而冰冷,可这些天来我一直都把它忘记了,所以现在说起来有种重逢的感觉。
“那你去是为了什么?难道就是……”sinmo越来越了解我了。
“就是为了看看爸爸他现在好不好,所以他真得没事,我们就马上离开。”我接着说道。
“去我家吃饭怎么样?”sinmo突然提意道。
“如果他没事,我就去。小慧不是说会做好吃的给我吃吗!”我想起老陈刚才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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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很快就到了那条三香街,这条街很长,街两排的建筑物虽然都很老旧了,但看来还是很具有古典美的。它们都是一色的三到四层的小楼设计,在这些不同的层面上的不同的房间,好像也都不是同一个门牌号的,也许是因为它们并不是属于同一户人家,这样一来,我们要想找那个1o5号,也就变得很不容易了。于是sinmo只能慢慢的开着车,经过那些老房子时,仔细的从车窗向外寻找。可是外面却是和那些古老的房子完全不合的一派新影像。处处灯红酒绿,门庭若市,一派繁华热闹的场景,不知道原由的人,也许还会为此下车逛上一逛,好好的看看这个城市繁荣的“象征”。不过有一点道是完全没错,那就是这条街绝对是这个城市最繁荣昌盛的地方,每晚的营业额肯定是个无法想象的天文数字。
“记得第一次看到这条街时,我还以为是在拍摄电影呢!”sinmo见我看得呆,笑着打趣道。
“电影都比这里真实!”看着眼前的一切,完全有种走入幻境的感觉,一点都不真实。
“这就是你的第一印象吗?”sinmo还是笑着问道,好像在我的面前,他很少会有太严肃的时候,也许这就是面对朋友的自然吧!
“这种地方会不会有血族?”我总是会很不禁意的感觉到,在如此热闹的背后,也许有着常人所看不到的另一面,比如:在街道两旁的房子里,住着不少吸血的生物,他们把人引诱进去,然后为所欲为,而一切的真像都会被这里的喧哗所掩盖,无人察觉。
“有啊!具我所知,在我们密党中就有一些人会经常来这里,也许是觅食,也许是玩乐,也许只是暂住。”sinmo并不打算对我隐瞒什么,就连这些密党内部的信息都对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常来吗?”我突然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像sinmo这样的一个表面绅士十足的人,背地里又会是怎么样的呢?
“我?没有来的必要,我有不错的个人别墅住,天天又有人为我准备上好的食物,至于玩乐吗?是男人都是必需的,只是我对这里的那些女人没什么兴趣。”sinmo现在对我说话越来越直白,连委婉都一点没有了。
“说得也是,堂堂一个大企业的总裁怎么会看得上这里的那些女人呢?如果你肯点点头,会有大队大队的美人心甘情愿的送上门,我想头一个就是你的那个特别助理小姐吧!”我现在还是忘不了,她放下杯子时对我的惊鸿一瞥。从那一眼中,我可以清楚的看到她的对我恨,可是为什么呢?sinmo并没有给她为我作任何介绍,更没有说我是他的女朋友,她并没有必要那么恨我啊!
“你怎么又想到mery了?”sinmo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我总是那么在意mery,她只不过是一个和我只照过一面,连话都没说上一句的人啊!
“她的那个眼神让我总是忘不了,也就不禁意总谈到她了。”我说得都是实话。
“眼神?什么眼神?”sinmo完全不理解我说得是什么。
“她给我端茶时,看了我一眼,那一眼是这么的深刻。”我回答说。
“哦,那你看到了什么?”sinmo很自然的问道。
“是恨!而且是一种积攒多年的根深蒂固的恨,所以让我更加不明白,我和她应该是第一次见面,为什么她会那么恨我呢?”其实我这么说根本就是想让sinmo告诉我这个原因,因为真正知道原因的也应该只有他一个人。
“那是都是我的错,害她那么恨你。”sinmo笑了笑说。笑还是那么的笑,可是笑中却多了一丝无奈。
“我和你才认识几天,不可能有那么深的恨吧?”我完全不相信是因为我才刚和sinmo成了朋友两三天,就已经让她那么受不了。如果真是那样,那么这个女子也太可怕了,比吸血鬼都可怕。
“你只是替罪羊而矣,其实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sinmo说着自己都好像觉得很好笑似的,“说起来也真是不可思意。其实因为我怕她一直缠着我而误了自己的终身,所以就绘声绘色的瞎编了个女朋友骗她,还跟她仔细的描述了女朋友的长像,比如黑色的头,不错的身材,特别是平时说话冰冷的语气和那默视一切的高傲态度。可她就是不信,还非要我把女朋友带给她看,说想知道自己输在哪里。可是我从哪里去找这么个瞎编出来的人物啊!后来没有办法,打算随便拿张画像给她看看,正好在密党大长老的房间里看到了一张很古老的中世际油画,上面有一个年青的女子,除了色不同外,很符合我的描述,所以我就偷偷请人给照此画了一张给她看,她看后才不甘心的认输。”sinmo长篇大论了一翻。
“可这又跟我有什么关系?”明明从头到尾都没有一个字是和我有关系的。
“关系可大得很,只是你不知道。”sinmo故弄玄虚的说道。
“什么关系啊?”我更是糊涂了。
“说来也真是奇怪,那副画像上的女子除了色和年龄,和你及其相似,而且油画毕竟只是油画,不像照片那么清晰,所以任谁看到那画都会认为画得就是你。而mery误会也是很自然的,毕竟今天你和我一起去了公司,而且你不知道,你是第一个我带去公司的女孩,说起来她这么想也是理所当然的。”sinmo说得好像一切都是真有其事,真有其画。
“原来是这样,难怪她会那么恨我。我可真无辜啊!平白的受冤枉。”我完全相信sinmo说的一切,虽然有些不可思意,但这世界何其之大,长得一模一样的人都不在少数,何况只是一副画而矣。只是替自己不值,替画背黑锅,也太冤了一点。
“好了,少喊冤了,我们好像到了,1o5号应该就在这几幢。我们下车再仔细找找。”sinmo找了个空地停下车,然后我们都下了车,不停地到处看着这几幢房子上的门牌号。可是这些号码乱七八糟的,无从判断是以什么顺序来排的,所以怎么都找不到那个1o5号。
“我们不能找个人问问吗?”我实在想不清楚,为什么就不能找条捷径走走呢?
“这一行里的人最忌会的就是打听,不论是地方,还是情况,所以就算你去问,她们都会说不知道。”sinmo如此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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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俩人左右分开,仔细地找个那个门牌号,可是好象并不是那么容易的,真不知道那个**是怎么遇到的,在这么难找的地方。
“小姐,多少啊?”在我正愁时,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走到我面前问道。
“什么多少?”我先是一愣,然后才不解的问。
“一晚多少钱?”他说起话来有着十足的官气,让人一听就这么觉得。
“……”怎么回事啊?今天虽然天气不太好,阴沉的很,可是现在还是大白天啊!一看手表,正好十二点整,至于现在就出来找女人吗?再说这个表面如些正派的人竟然还把我当成了那种女人,难道说我有哪点像那些女人么?身上的衣服、说话举指,还是脸上表情?我实在是无语了。
“还是一次多少钱?”他还是气派十足,语气十分温和的问。如果不是他现在正在对我说那些话的话,我再怎么着也不可能会想到眼前的他会是来三香街头找乐的人。
“不好意思,你误会了,她不是你想找的那些人,她是我朋友,我们只是来这里找人的。”不知何时,sinmo已经来到了我的身边,替我回答道。
“哦,应该我说对不起才对。是我冒昧了。”他向我们有礼貌的道了歉,然后很失落的走了。
“他怎么回事啊?大白天的,还把我当那些女人,难道我很像那些女人吗?”我真是有些生气,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如此的不长眼,这简直是对我的一种侮辱。
“白天和晚上又有什么不同,如果需要的话,谁会在乎白天还是晚上呢!”sinmo向我解释道;“至于,你像不像那些女人吗?一点都不像,只不过那些女人有时会像你,她们为了吸引男人,会把自己装成各种样子。”
“各种样子?”我不清楚,他口中所谓的各种样子,究尽是些什么样子,难道就像我这个样子?
“是啊!你看那里。”sinmo说着指给我看。顺的他手的方向望去,在那里站着一个女学生,为什么一眼就能看出来她是一个学生呢?其实很简单,因为她身上穿着一整套的校服,身后还背着书包,给你一种清纯的感觉。
“难道说她就是那些女人?”我有些不敢相信,可是眼见为实,就在这时,有一个男人走了过去,和她说了几句话,她就被他搂着走了。
“现在不用我多说了吧!”sinmo感叹了一声。
“算了,我们还是分头继续找吧!”我提议道。
“不行,我们不能再分开了,不然会出事的。刚才的那个人比较好说话,不然的话就会有麻烦了,你现在应该不想有什么事再担搁时间吧!”sinmo不同我的提议,不过他这么说也对,如果再找到爸爸之前再出什么可就头疼了。
“好吧!”我答应道。于是我们一起一层层的找着那个号码,就在这时,身边有一扇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个贵妇打扮的人,正好于我们正面撞上。
“哦,两位长得不错吗?有没有兴趣多赚点钱啊?”她先开口问道。
“你是?”sinmo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问道。
“他们都叫我三婆。”她一脸的笑意,好像正看着两棵摇钱树似的。
“原来你就是三婆啊!我早闻其名了,只是无缘得见。”sinmo明摆着是奉承。可我并善于此道,也就只能安静的站立一旁,看着他们如此你来我往的说着。
“哦,我有那么出名啊!刚才我问的问题你们怎么看啊?”那个三婆紧缠着我们不放。
“这个问题还得让我们好好考虑考虑,过几天再答复你可以吗?”sinmo想了想有些为难的说。
“当然可以,不过早一天开工,可是早一天赚钱啊!”三婆不停的引诱着我们,好像把我们看着那些从乡下出来打工,却只学会了吃喝玩乐的堕落青年了。
“这个我们知道,可是现在我们正在找一个朋友,她说可以让我和妹妹先暂住几天,可是我们怎么也找不到她的住处。”sinmo一脸的无奈之情。
“原来是这样啊!她告诉你们她住哪里了吗?说来听听,也许我还能给你们指点指点。”三婆如此热心的想帮我们。
“她只是说三香街1o5号,可是我们找到现在都还没有找到,我们都已经找了一上午了。”sinmo有些夸张的回答说。
“原来1o5号,难怪你们找不到呢!它并不在这幢房子上面,而是在下面,居我所知,那应该是一个地下室。你们只要从那边的那个楼梯一直往下走,就会看到有些房间,1o5号应该就在那些房间中。”三婆说得很清楚,真是帮了一个大忙。
“三婆,真是很感谢你,如果不是你告诉我们的话,不知道我们要找到什么时候呢!”sinmo感谢三婆道。
“感谢就免了,到时候,只要记得找我三婆就行了。”三婆笑得瞒脸皱纹,说着从她那个小包中抽了一张名片递给我们。
“那我们先走了,过几天我们再找你。”sinmo说着收下了名片,然后告辞道。
“好的,到时我再和你们好好说说工作的细节。”三婆笑着目送我们离开,可她不知道我们根本就不会再和她连系。我们就如三婆说得那样,从那个唯一的楼梯一直往下走着。
“真没想到,我还有这个资本。”sinmo突然感叹着说。
“你想换个工作?”我只是觉得很可笑,那个三婆的眼睛真得瞎了吗?连我们这样的人有什么样的身份都看不出来。如果说我穿得并不怎么样,但sinmo身上的那些衣服可都是世界名牌,应该不会是穷得要出卖自己的人穿得起的吧!
“是啊,不过不是那个三婆说得那种工作。”sinmo笑着转头看着我说。
“世界上还有比当总裁还好工作啊?”如果是工作的话,sinmo难道不是已经站在最高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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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的监护人。”sinmo一本正经的说。
“这也算是工作吗!”我真没有想到sinmo会这么说。
“可我觉得这是份很不错的工作。”sinmo根本没有一点说着玩玩的意思,好像都是认真的。
“这份工作不但赚不到钱,可还得倒贴哦!”其实我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所以随便找了一句应付。可想而知,在这个如些,有谁会突然慕名奇妙的说要当你的监护人的,
“钱财对于我们根本就不重要,特别是对于十分有钱的我,那就更不在乎了。”sinmo突然停下了脚步,面对着我说明道。
“可是我已经有了监护人,真是不好意思!”我还是觉得爸爸来当我的监护人比较好,再怎么说sinmo看来只是个大哥而矣,把他放在爸爸的位置来看,怎么都让人不舒服。
“如果有一天你没有了呢?”sinmo突然问道。
“我……”被他这么一问,我的心竟然揪得疼,一时说不出话来。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无法想象,也不敢想象。
“好了,我只是随便问问,你不用太担心。”sinmo见我脸色都变了,急忙安慰道。可是我的心情已经无法再平复,就像起了风的湖面,泛起阵阵涟漪。
“那我们继续往下找吧!”我说着,又开始往深处走去,sinmo跟在我的后面,不再说话。
这条楼梯很窄,几乎无法让两个成年的人并行而走,台阶上到处是垃圾,有果皮、废纸,还有些根本就已经无法分辨,但都在散出一些不知名的怪味,让人觉得浑身不舒服。还有一点讨厌之处,就是那盏着昏暗红光的过道灯,还在不停的微微摇晃,照得人眼花缭乱,都有些看不清脚下的楼梯。
“找到了!”我们刚踏上平地后不久,sinmo就找到了那个1o5号。我们走到那个黑色的污秽不甚的木门前,突然都顿在了那里,我没有动手去敲门,而sinmo也没有,也许是他在等我先动手,也许是他在等我作好进门后会遇到一切可能的心理准备。
“准备好了吗?”半分钟后,sinmo开口问道。
“好了,来之前就准备好了。”我冷静的回答道。
“那我就敲门了。”sinmo说着就提起右手正打算扣下去,就在这时,从房门里传出来了一些声音。听到这些声音,他的手又缓缓的放了下来,一脸尴尬的看着我,好像是在等我的再次确认。其实我也愣住了,从那些**浪语来看,房中一定正是春花雪月,帐暖。
“……”我只是冷冷的看着,一声不出的走近门口,抬手“咚咚咚!”重重的敲了三声,然后在那静静的等着。可是过了五六分钟都没有人来开门,也没有应声,而且连刚才的那些声响也都消失了,好像整个房间里以空无一人似的,静得让人有些害怕。
“有没有人在啊?”我实在也没办法了,只能硬着头皮喊道。可还是没有任何人回答。
“嘎!”几十秒过后,门突然开了,房内道是和外面不一样,光明如昼,一下子射得我眼睛都睁不开了.当我完全适应这种光线时,才现在门边站着一个人,准确的说是一个女人,一个衣衫不整、头散乱不甚、浓装艳抹的女人。
“你?”当我走近看清时,才现竟然是她,是那个已经消失了一段时间的人,是一个我完全想不到的人。
“我……”她说了一个字,就没有再说下去,原本那抬着的头已经低得很低,好像是一个做错了事正在受大人责备的小孩子一样,垂下的双手还在那不停得扯着自己的衣角。
“他呢?”我此时的心已经在静静的淌着血,可在场的人却都无法了解我的痛苦,因为他们绝对不会想到我正在猜想的事情。而且就算他们真得想到了,也不可能会了解,因为其中有太多的原因是现在的他们所不知道的。
“在卧室。”她乖顺的回答道,好像自己做错了事一般,也许她真得做错了事。
我并没有接话,只是跟着在前面带路的她,向那个房间走去。我的双脚是沉重的,每走一步都觉得很吃力,可是我还是一步步的向卧室靠近,因为什么地方都找不到的爸爸也许就在里面。我现在多么想看到爸爸慈爱的脸,听到爸爸关切的话语。sinmo也跟在我后面走着,好像在想些什么,也许他也已经现了一些不寻常的东西,可是还不能完全得到证明。
本来就没关的卧房门被她推得更开了,里面的一切展现无遗,这是一个不大的房间,但是因为只放了一张床的原故,所以反而显得有些空旷,现在在床上正躺着一个半身的男人,他好像已经睡着了。由于他是背朝着我们,所以我根本看不到他的脸,也无从分辨他是不是我的爸爸——林有成。
“他是谁?”我打算先问清楚他是不是我爸爸再作打算,不管怎么样,我也不可能跑上去直接问那个男的,不论他是不是我爸爸,那都会很尴尬吧!
“他好像说他叫林有成!”她胆怯的回答说,而她在进房后,一直是很恭敬的靠墙站着,而且头始终都没有抬起来过。
“什么?”我还是一愣,虽然早就有心理准备了,可是我还是一下子无法接受,爸爸如此模样的躺在这种地方的床上,而且对方还是她。
“他醒了之后,和他说一声,她的女儿在等他回家。”我突然想赶快离开这里,我不想再看着这个让我恶心的场面。
“我想他已经不能回去了!”她小心依依的说着,而且声音压得很低,好像怕吵醒了他。
“为什么?”我不明白,什么叫做“不能”,不愿就不愿,为什么她说得是“不能”。
“因为……因为他……他……已经快死了。”她吞吞吐吐的说出了这个让我一下子差点昏倒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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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这样?”我的脑中一片空白,缓缓的走到了床边,正面对着躺在那里的那个男人,看着他的脸,那熟悉而慈祥的脸,可是却连一句“爸爸”都喊不出来。
“你为什么要杀了我爸爸?”爸爸现在还没有死,只是脸色惨白的可怕,而且已经进入了深深的昏迷,会不会醒还很难说。我很清楚这是由于缺血已经到了极限的原因,就算现在立刻进行输血也已经来不急了。我抬起头盯着墙边的她,怒气凶凶的责问道。
“我……我不知道……他是您的爸爸,我……我……”她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好像有很多的委屈似的。
“你……”我已经不知说些什么好了,其实真的是她的错吗?还是我自己的错?我现在已经根本无法分清这条界线。
“是静儿吗?”爸爸听到我们的大声对话,渐渐的醒了过来,当看到我的脸时,温和的问道。
“爸爸,你终于醒了,你现在觉得怎么样?”我急力压制着自己内心的怒火转过头来关切的问。
“对不起,我……我想爸爸以后不能再照顾你,给你做饭吃了。”爸爸一字一句吃力的说着,每一个字都深深的刺入了我的心,可是它似乎已经有些麻木了,完全没有了疼痛的感觉。
“不,不会的,有我在,就不会让爸爸这么死去,我有办法可以让爸爸活下去,只要……”我此时反而变得很是冷静脑中,清楚的知道,唯一能够不让爸爸这么死去的办法,就是使用那禁忌的力量。可是我真得要这么做吗?当初我创造了小洁,现在她杀了我唯一的亲人,就不就是对我使用那种力量最残酷的惩罚吗?现在我如果再次使用的话,又会有怎样的惩罚等着我呢?到那时,我还能不能承受的了?
回想以前,疼爱我的爸爸和妈妈离去时,我还太小,什么都不懂,所以完全没有办法,只能任由他们就那么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在这个冰冷的世界上做一个游魂、一个点缀;而真离去时,根本没有给我任何的时间去挽回,所以他也走了,让我再次感觉到了世界的寒冷,一个人的孤单和害怕。但是这次我不想再让身边的人离我而去,留下我一个人活着,没有温暖只有寒冷,没有欢乐只有孤单。
我再也不想回到那种生活中去,所以无论用什么方法,只要能让爸爸活着,我会不顾一切去做,就算那么做会给我带来毁灭一切的“审判之光”。
“不,不要这么做。”可是还没等我开口咬下去,爸爸就伸出了他那已经没有任何力气的手,温柔的摸着我的头,出声阻止道,好像他早就知道了接下来会生些什么,可是为什么呢?明明我从来都没有告诉过他我的真正身份啊!
“爸爸,你?你怎么会知道的?”我非常的吃惊,原本以为什么也不知道的爸爸,竟然早就知道了我是一个吸血的怪物,可是为什么他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反而是一直把我当一般小女孩照顾着,疼爱着。
“静儿,女儿的事爸爸永远都是最关心的,其实在两年的那次车祸中,我就已经现你有些不同,那么重的伤,医生都说可能没有希望了,可是却没两天你就全好了……但是我还是弄不明白这究尽是怎么回事,直到我遇到小洁,她应该就是那天我们在路边看到的那个姑娘吧!她原本应该已经死了,可是她还活着,而且还变成了吸血鬼,当她对我说是一个穿着黑色长斗篷的小女孩救了她时,我就知道是你让她活了过来的。”爸爸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虽然说得很慢,但已经清楚的说出了他的意思。
“可是,可是爸爸为什么还那么的照顾我,你明明已经知道了我不是一个真正的人类,和我在一起你不觉得害怕吗?”我越想越不明白,天天面对着一个吸血鬼,他一个平凡的人类为什么还可以装的那么惹无其事,对其还疼爱有佳呢?
“爸爸是永远都不会害怕自己的女儿的,不论她是什么,就算是恶魔,那还是自己最疼爱的女儿。”爸爸惨白的脸上泛起了微微的笑容。
“既然这样,你现在为什么不愿意再活下去,和我一起活下去。”我相信他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所以我才不明白为什么他不让我给他这个“初拥”,只要这样就可以和我永远的一起快乐的生活下去了,不是吗?
“不是我不愿意和静儿再一起生活下去,我只是不愿意和小洁一样的活着,那样的活着会比让我死更加痛苦千万倍。”爸爸说着还缓缓的转脸看了看小洁,眼中还是那天的那么表情,应该算是怜悯吧!
“为什么,当初爸爸不是很希望她能好好的活着,享受一下生活吗?”我当时就是这么想的,其实我根本就不在乎她的生死,我只是不想让爸爸第二天看到她的尸体时,再次伤心而矣。而且当初也是她自愿成为现在这个样子的,我并没有强迫她,难道说我这样做错了吗?
“可是你觉得她现在这样是真正的活着,快乐的活着吗?”爸爸难得如此严肃的问道。
“我,我不知道。”我真得不知道,像我们这样的活着,是不是真正的活着,会不会快乐的活着。
“静儿,爸爸不想这么活着。”爸爸看着我笑着说。那种笑是这么的坦然,有种放下一切的逝怀感,可是我的心为什么那么的难受,明明爸爸他现在一点都不痛苦啊!
“可是,可是爸爸真得要留下静儿一个人吗?静儿不想一个人,静儿害怕一个人,静儿已经不能再一个人孤单的活着,静儿……”我的精神几乎已经完全崩溃,不停的说着,说着隐藏在心中多年的那些话,以前是不想说,可现在不说就没有机会再说了。
“静儿,你真得想让爸爸像小洁那样活着吗?你觉得她过得好么,每天只有到了晚上才能出去,通过伤害别人继续活着,而且经常都是伤痕累累的回来,在没有阳光的地方藏着等天黑,你真得想让爸爸过这种日子,受这种折磨吗?”爸爸的眼中充满了期待,期待我的回答——“不是”。
“不是,我不是想让爸爸过那种日子,只是……只是……没有了爸爸,我一个人不知道该如何继续活着。”我一直清楚的记得那天爸爸所说得话。以前我太小还不懂事,所以才可以一直一个人盲目的活着,没有理由,没有期望的活着,可是现在我已经真正的长大了,遇到了太多的事情,也明白了很多的道理。人活着总需要个把理由,不然是活不下去的,这也就是没有太多的千年吸血鬼的原因所在。记得那天爸爸说我们互相为对方活着,我相信了,所以一直活着,快乐的活着,可是现在爸爸要抛下我离开,我孤单的一个人又该为什么继续活下去。
“静儿,人的生死秩序是不能去随意的扰乱,扰乱了也不见得会有什么好的结果,所以爸爸不希望用你的力量让我活着,不自然的活着。可是静儿,你不一样,你本来就是如此自然的活着,就不应该放弃自己的生命,爸爸希望爸爸走后,你还是可以和我在的时候一样,无忧无虑的生活着,总有一天会有一个可以真正照顾你一辈子的人出现,到那时,你所受过的一切痛苦都将不再让你伤心痛苦。”爸爸的手还是那么的温暖,轻轻抚摸着我的头,这种感觉是那么的舒服,只是以后都不会再有了。
“可是,爸爸,静儿不想让你就这么死去,像爸爸妈妈以前那样,像真那样,一个个的死去,静儿的心会……”我想说“很疼很疼”,可是我没有说出口,既然爸爸已经决定了,为什么还要让他走得那么不不安心呢!我应该让他看到我平时的那种冷静和孤傲,只有这样才能报达这两年来的恩情。
“孩子,可以在临死前再见你一面,爸爸已经觉得很开心了,所以你不用那么伤心。而且我希望你不要为了我的事,而怪罪小洁,我是自意让她吸血的,所以我的死不是她的错。”爸爸总是那么的善良,到现在还在为杀了自己的凶手求情。
“不行,她根本就不能好好珍惜他人的生命,我已经告诫过她,吸血可以,不过得有个度,可是她总是屡教不改,短短的一个月不到,她已经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可见她不知杀了多少人,而且现在还伤害了你。我现在很清楚,其实一切都是我的错,当初我就不应该违反自然的规律,给她再次的生命,现在上天已经给了我最残忍的惩罚,我绝对不能让她再活在这个世界上,去害更多的人。”我此时已经完全恢复了以前的那种冷静和果断,我觉得上次放她走已经是救了她之后的又一个错误,所以今天必需得和她作个了断,不能一错再错。
“可是,她也很可怜,既然你已经给了她生命,就不要再去剥夺掉了,这样太残忍了。”爸爸到现在还在偏袒着小洁。
“可是……”我刚要反驳。
“答应爸爸,今天你不会伤害她,至于以后,如果你再遇到她伤害人时收回她的生命,爸爸也不会怪你的,这就算是为了满足爸爸死前唯一的心愿好不好?”爸爸打断我得话后说,也许是说得太急,也许是身体已经到了极限,说完后一直不断着喘着粗气,好像很累很累的样子。
“好吧!爸爸你不要急,慢慢说。我答应你,今天我会放她走。”我实在不想让爸爸在临走时还留下遗憾,所以只要答应他的请求,虽然知道也许又犯了一个错误。接着转头盯着小洁说,“虽然创造你,我只用了几滴血而矣,不过,你应该已经很清楚自己有多么的强大,以后你想杀谁都不是件困难的事,但是我还是要告诫你,不要纵容自己去伤害别人,不然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不论你是不是愿意离开,我都会直接让你消失,从这个世界上永远的消失,不留一点痕迹。你走吧!希望我们不会再见!”
“那就好,现在让爸爸好好的看看我的静儿,如果还有下辈子,我还当你的爸爸好不好?”爸爸明显已经有些支持不住了,目光越来越暗淡,话语声越来越低,越来越无力。
“好,如果有下辈子的话。”我虽然说起话来还是那么的冰冷,可是却已经开始哽咽得有些说不出话了,因为我很清楚,说不准这就是爸爸最后和我说得一句话。
“那太好了,只是还有一件事我放心不下,如果我不在了,谁来照顾你,给你做饭啊?”爸爸对我的关心是无时无刻都存在的,就连现在这种时候,他什么都放下了,但还是放心不下我。
“林先生你放心,我会好好的照顾静儿的。”sinmo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我的身边,对我爸爸说道。
“你是,你是总裁?”爸爸微弱的声音一下子高吭了很多,也许是因为吃惊的原故。
“是,我就是还是一副温和的样子,没有一点总裁的架子,就算是面对他的这个老职工,也是如此。
“您,您……怎么会和静儿在一起?”爸爸硬撑着问道,因为他如果不弄明白,静儿以后会和怎样的一个人在一起生活,他是怎么也不能安心的死去了。
“几天前,我就和静儿认识了,现在我们已经是很知心的朋友了。我保证以后会像你一样,好好的照顾她,做饭给她吃,让她像以前一样快乐的生活着。”sinmo真心的说道,他些时的表情会让任何一个不认识他的人都爱上他。
“既然你……这么说……我也……就……放心……了。”爸爸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完了这句话,之后只是一直微笑的盯着我看,却什么也不再说了,直到他永远的合上了双眼,脸上还带着他那特有的慈爱的微笑。
“爸爸!”我在心中大声得喊道,可是表面上却是那么冷漠的看着他咽下最后一口气,他走时很安慈,完全不痛苦,应该算是善终吧!我明明是这么想着,可是心突然猛得一抽,一阵剧痛袭来,我再也站立不住,缓缓得倒了下去。之后,一动都不能动,可是却可以清楚的听到sinmo和小洁的声音。
“静儿,你怎么样?”好像是sinmo正抱着我不停的喊着。
“她,她会不会有事啊?”小洁也问道,语气竟然还有一些关心的意味,真是难得,明明是她把我害成现在这个样子。
“你是叫小洁吧?”sinmo抱着我问道。
“是的,是她帮我起得。”小洁有些胆怯的回答道。
“她的心只是太累了,所以昏过去了,我想只要她好好的睡上一觉,醒来后就不会有事了。”sinmo抚摸着我的头,虽然他的手是没有任何温度的,却还是有种爸爸的温暖感。
“你先走吧!既然静儿已经答应今天不会对你出手,那么我也不会为难你。不过以后你好自为知。”sinmo让小洁先离开,也许是他不想让我醒来时再看见她吧。
“那……我先走了。请你好好照顾她。”小洁此时的语气突然变得很刚强,完全不像刚才的样子,好像一下子从一个处处谨慎惟命是从的下人突然变成了一个有担当有主见的主人。
此时,整个卧室,整个房间,整个1o5号就只剩下我和sinmo,我还是那么昏迷着,不见醒来,也许是我并不想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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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微的睁开双眼,现自己正躺在白雪皑皑地上,浑身冰冷,而眼前所见的天空、大地,树木,也只有一种颜色,那就是白色。
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我有些迷茫,我从来都没有来过这种地方,根本就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去,天地万物都被厚厚的冰雪所覆盖,原本应该是七彩的世界,变成了一片冰冷的白雪帝国。
我慢慢的从地爬起来,——.QauNBEn.原本想伸手拍拍身上的沾雪,可是突然现衣服上却一点雪花都没沾上,这真得很不可思意。我想着这些渐渐的抬起头,才现在自己竟然站在一片雪海中。眼及之处,都是冰雪的天地,没有一点其它的杂色。可是奇怪的是,这片雪地上竟然没有一条可走的路,在我的周围也没有一个脚印,不论是我自己的,还是别人的,那我又是怎么到这里来的,难道说是从天上吗?
正当我呆呆的站在原地沉思时,白色的天空开始飘起雪来,大片大片的雪花扬扬散散的落下,和地上的一片白色相结合,不见了踪影,好像它们本来就是属于这里的。雪虽然下得很大很密,可是我的视线一点都没有受到影响,眼前的远景还是清晰可见。突然我看到在远处有两个人影,由于离得太远,所以根本看不清楚他们的长像。于是我不自觉悟的一步步向他们的那个方向走去,原本以为在很厚的雪地上走路,由于每一步都会陷的很深,所以会不好走,也走不快。可是此时踩在如此之厚的雪地上的双脚,却完全不是那种感觉,而是每一步都很轻松,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我的双脚根本就没有陷入积雪中,而是身轻如燕的踏在雪面上。我此时唯一的感觉就是,我的整个身体浮在空气中,每跨出一步就像是在飞一般。
“爸爸!妈妈!真得是你们吗?”当我走近那两个人影时,惊讶的现他们竟然是我的爸爸和妈妈,他们怎么也会来这种地方呢?是来找我回家的吗?
“……”可是他们俩谁也不回答我,只是对我微微的笑着,而他们的双手却示意我敢快离开,不要再靠近他们。
“爸爸!妈妈!我想和你们在一起!”我大声喊着,不但没有停下脚步,反而加快了往前冲去。可是当我就要走到他们面前时,他们竟然变成了一片片雪花,飞散了一地,然后完全消失了,找不到一点痕迹。
“这是怎么回事,是我在做梦吗?”我不敢相信刚才那么真实的画面,会是抽象的梦境,可是……可是我的心里很清楚,爸爸和妈妈很早以前就已经离开我了,他们不可能再如此模样的出现在我面前的,现在已经只剩下我一个人,孤单的一个人。
“啊……”等我回过神了,被自己的头吓得失声尖叫起来。以我的冰冷个性,平时是几乎不会被吓到的,就是半夜见鬼也不会,可是这次完全不一样,我的头,我的头长长了,长到了脚裸,这点我是早就清楚的,所以我吃惊并不是为了这个,真正让我吓了一跳的是它的颜色,原本它是如深夜般的黑,可是现在它却是像雪一样的白。可是它刚才不是还好好的,是黑色的吗?我想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先是看到早以去逝的爸爸和妈妈,现在自己的头突然变成了白色。看来我真的是在做梦,这是我唯一可以得到的解释。
“小幽,我,我很喜欢你。”突然有个声音在我背后的不远处传来。那是一个熟悉的声音,一个铭心刻骨的声音。
“真?真得是你吗?”我急忙转身喊道。深怕一个迟疑,他就会像刚才的爸爸和妈妈一样,转瞬即失。
“小幽,我,我很喜欢你。”不到五米远的地方,他就那么站着,可以如此清晰的看到他那幽深的双眼和闪着绿色光芒的黑色短,是他,真得是他,他还是那个样子,一点都没改变,可是他为什么只说这一句话呢?
“真,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刚想走上前去,可是却怎么也不敢迈出一步,最后只在站在原地问道。
“小幽,我,我很喜欢你。”可是他就是只说这一句,好像根本就看不到我,也听不到我在说什么,只是自顾自的在那不停得重复着那天他对我说得第一句话。仔细一看,我才现他的双眼是无神的、死的,所以看不到任何东西,也听不到任何声音,他根本就是住在自己的心里,锁上了门,不愿出来,也不愿别人进去。
“真,你醒醒!”我实在看不下去了,不顾一切的跑了过去,可是当我马上就要接近他时,刚才的那一幕又重现了。他也像爸爸妈妈一样,化成雪花溶于大地,刹那间消失在我的面前,我突然觉得很冷,从内心冷到全身。
“这不是梦吗,我为什么还这么认真呢?”我觉得自己很可笑,把梦中的一切都当真。可是他们是如此的真实,我真得是在做梦吗?有谁可以告诉我,这是不是梦?如果是梦,我什么时候才能醒来。
“对不起,静儿,爸爸以后不能再照顾你,给你做饭吃了。”可是不等多想,左手边的不远处又传来了爸爸有些愧疚的声音,就像他离开我的时候一样。
“爸爸,是你吗?”我转向那个方向,看着眼前的那个男人问道。其实不用问,我也知道,他一定就是疼爱我的养父,因为他的那种慈爱的声音,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可是他什么也不回答,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看得到我,因为他正在对着我慈爱的笑着,当我想要走近时,他摇了摇头,好像在说:“不要过来,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我只能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对面的爸爸,只要能这么静静的看着他,我就已经很满足了,只是我知道,他也会像爸爸妈妈和真一样,不知何时会突然化为雪花,消失于茫茫的雪地间。
正如我猜想的一样,不一会儿,爸爸就一下子变成了雪花飘落了,我飞也似的跑过去,明明应该可以抓住些什么,可是却什么也没有抓到,因为那些雪花根本就不是实体,它们穿过我的手飘落下去,消失在冰冷的雪地中。
我觉得越来越冷,浑身已经开始打起了寒战。可是这不是梦吗?在梦中不是什么感觉也不会有吗,就如疼痛什么的,但是为什么现在我可以这么真实的感受到寒冷,感受到孤单。
如此茫茫的一片雪海中,只站了我的一个人,为什么?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为什么我就只有一个人?爸爸妈妈你们在哪里?真你在哪里?还有爸爸你又在哪里?你们为什么都离我而去,到现在我仍是一个人,我好冷,我好孤独,我好寂寞。
第一卷仍是孤独[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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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人类这个庞大的帝国相比,吸血鬼顶多算是一个大一点的家族罢了。可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因此在这个不同一般的家族中,也有着明确的组织,和等级划分。在整个家族中分为两个最大的党派,那就是密党和魔党。密党因为有着避世的原则,所以对于人类来说还不算是最可怕的,毕竟遇到难得出门的他们就像中彩一样,也不是件容易的事。而魔党就不同了,人类对于他们来说,就像是桌上的食物,想吃就吃想杀就杀,他们对待食物也从来都不懂得珍惜,毕竟在他们眼中,人类这种生物的繁殖能力是强的。唯一值得庆兴的是,魔党的成员不像密党一样的多,而且大多居住在深山丛林中,很少会在人类密集的地方出现,所以也就不会太大的引起人类的注意,毕竟人类这种生物只会针对直接威胁到自己生存的东西,而不是那些似有似无的传说之物。
所以人类帝国和这个家族还是如此相安无事的共存于这个茫茫的地球上,而这个家族中的两党也因为实力的相差无几而相不侵犯。总得来说,天秤的两端还是平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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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小雅一到家就一声长叹的坐了下来,把书包甩到了一边的沙上,一脸的不快。
“出什么事啦?看你一脸的不高兴。”蓝姐听到声音,两手是水的从厨房里走出来问道。
“还能有什么事?还不是因为静!”小雅拿起摇控器打开了电视,不停得换着电台。
“你遇到静儿啦?”蓝姐听说静儿这几天好像都没有去过学校,可是今天小雅这么一说,她还以为静儿去学校了呢!
“能遇到她就好了,她也不知道是出什么事了,一直都没来过学校,也没有人来学校替她请假。真是太奇怪了。”小雅瞒脸的疑虑,因为据她所知,静儿除了上次生病住院之外,从来都不会几天都不来学校,而且连一点消息都没有。
“这么说也真是有些奇怪,就算是她有什么事不能来,最起码她爸爸也该去学校说一声啊!”蓝姐也觉出了其中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就是,就是,她现在就像是消失了一样!”小雅从头到尾开了一遍,可是怎么也没找到一个好看的节目,也许只是心情不好影响了节目的吸引程度而矣。
“消失,什么消失?”刚进门的小宇只是远远得听到了这两个字。
“哥,你终于回来了!”小雅看着站在面前的小宇说道。
“我只是去野营了三四天,就这么想我啦?”小宇笑着和蓝姐打了个招呼,顺势坐在了小雅对面打趣道。
“谁想你啦!我只是在等你回来,想让你带我去一个地方。”小雅嘟着嘴回答说。
“好吧,一切敬听小雅小姐的吩咐。”小宇总是喜欢这么逗他妹妹玩。
“哥,别再玩了,我都快急死了。”今天的小雅可没有那个心情和她哥这么互相玩下去。
“原来还有让小雅这么着急的事啊!”小宇知道小雅是一个天塌下来都能吃能睡能笑的家伙,真不知道她还有如此着急的时候,难得一见啊!
“我着急?如果告诉你出了什么事的话,还不知道谁会更着急呢?”小雅突然话锋一转站了主动。
“是不是静儿又出了什么事啦?”小宇的脸一下子严肃起来,自从上次小雅回来告诉他,静来上学了,还说那个叫sinmo的男人并不是她的男朋友后,他也就心情愉快的和徐清、徐兴他们去进行大学生的自主野营活动了。可是听刚才小雅的那句话,明罢着说得是静儿,而且还不是什么好事,所以心突然悬殊了起来。
“看吧?就知道你会比我更着急。”小雅得意起来。
“小雅,你快说,静儿到底出什么事了?”小宇也不在乎小雅的打趣话,他现在在乎的只是静儿,静儿到底出了什么事,是不是又生病了,难道说病得很重。
“我也不知道她到底出了什么事,如果知道的话也就用不着这么烦了。”小雅也认真的回答说,她知道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那究尽是怎么回事,小雅你快说清楚啊!”小宇越来越担心,虽然这几天一直在外野营,每一天都过得很充实,玩得也很累,可是每到夜深人静一个人躺在被褥里时,就不免会想起静儿,这个像妹妹一样却又不是妹妹的女孩。
“其实很简单,就是静儿从那天来学校后,也就是你去野营的第二天至今,都没有来上过学,而且听说也没有跟学校请过假。也许是出了什么事,让她来不了学校,也许根本就没什么事,只是我们瞎操心。”小雅说着这两种可能性,可是她明显地相信前一种可能。
“你是说静儿消失了?”看来小宇也更相信第一种可能,那就是静儿并不是不想来学校上学,而是因为一些所不知道的原因无法前来。
“我也这么觉得,所以才急着等你回来,你回来了我们就能去看看静儿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小雅说着已经站起了身。
“好,我们现在就去。”小宇说得也站起身准备出去。可是就在这时,蓝姐叫住了他们问道:“你们不吃晚饭啦?”
“我们回来再吃!”兄妹俩回答着已经出了门,上车去了。
“这些孩子总是这么急急忙忙的,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学会稳重。”一时间整个屋子就剩下蓝姐一个人,在那感叹道。
“哥,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不知道你是不是愿意老实的回答我。”小雅在车上突然说道。
“什么问题,这么严肃啊!”小雅用这种长辈对晚辈口气,对他说话还是第一次。
“你是不是喜欢静?”小雅严肃的问,接着还说道,“你可要老实回答我,要不我不知道该怎么帮你。”
小宇没有马上回答小雅的问题,只是在沉思。思绪的飞转就如同此时他在驾驶的小车一样,快如闪电。
“我也不知道!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哪个女孩子,所以不知道喜欢别人究尽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而现在对静儿的感觉到底算不算是喜欢她。”小宇回答得很是老实。
“那你说说,你对静是一种怎样的感觉,由我这个爱情专家来分析分析。”小雅一副专业研究人员的样子。
“怎样的感觉呢!有些说不清楚,静儿有点像妹妹,又有点不像。只是我经常会想到她,不论是睡觉的时候,还是醒着的时候。看不到她就会有些莫铭的担心,担心她会不会出事了,生病了;而看到她的时候就很安心。”小宇细细的说着这种感觉,这种这几天来一直伴随着他的感觉。
“这不是清楚的很吗?哥你一定是喜欢上静了!”小雅胸有成竹的断定就是这么回事。
“可是对你我也是一样啊!所以我才说,不知道是把静儿当妹妹看呢?还是把她当女朋友看?”小宇确实也被弄糊涂了。
“可是你不要忘了一点,那就是:你那么对我是因为我是你的妹妹,可你那么对她是为什么?她可不是和你相依为命、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啊!”小雅很少能说出这么有哲理这么有逻辑的话来。
“原来是这样,谢谢你小雅,如果不是你,我看我一定不会这么快就弄明白的。”小宇也确定的对静儿的那种说不出的感觉就是爱,就是男人对女人的最纯洁最原始的感觉。就在这时,他们已经驶进了那条郁郁葱葱的古道,两旁的参天古木,在月光中显得如此的神秘莫测。
“哥,这条小道总给我一种奇怪的感觉。”小雅看着车窗外的古道说。
“我也是,总觉得它有些地方不太对劲,可是又说不出来。”小宇也看着那个古树说道。他唯一可以说的就是,这是一条他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小道,不是说他到过的地方太少,而是这条小道并不是在外面的世界可以看到的,对了!就是这种感觉,这条小道并不属于外面的世界,而是只属于这个地方,这个叫做静儿的家的地方。
“到了!”突然小雅叫到,因为她已经看到不远处就是那座古堡。车停了下来,他们从车中出来,放眼整座城堡,威严而壮观,院中的那些白色蔷薇,在月光中四散飘香,醉人的香味让人心旷神怡。
“好美的地方啊!”小雅看着眼前的一切痴痴的感叹道。
“是啊!夜里的古堡更漂亮。”小宇完全赞成小雅的看法,因为这是不可菲薄的事实。暗色而威严的古老城堡,长满铜绿变得有些黑的拱形院门,加上缠绕在院栏杆上开着白花的蔷薇,这是世间难得一见的一道风景,如雾如幻,美不胜收。
“就像小说中常常描写的那种吸血鬼居住的地方,只种着白色的蔷薇,和一些不知名的古树,从来都不关闭的院门,没有一点亮光的城堡,因为吸血鬼在夜黑中可以清楚的看到一切,所以他们从不点灯。”小雅看着那扇敞开着的院门,白色的蔷薇,院外的一些古树,还有那漆黑一片的古城堡说道。
“只是像而矣,一般静儿在家的时候都会有灯光的,别说得那么恐怖。”小宇解释道,其实他很清楚,这个城堡就是那些小说常常描述的真实存在,为了不让小雅害怕所以只能这么说。
“我只是说说而矣么!我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还会相信那些小说中的瞎编乱造,说什么在黑夜中会有靠吸食人类鲜血为生的怪物。”小雅一脸的成熟样,好像不相信这些就是长大了似的。
“原来我的小妹妹,已经长大了!”小宇顺势夸奖道。虽然他知道事实并不是像小雅说的那样,那些怪物只是书中的存在而矣,但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妹妹不受到任何的伤害,所以他从来都没有告诉过她那些事实和真像,当然也包括他自己和爸爸都是吸血鬼猎人的事,他只想让她一直这么无忧无虑的生活下去。
“可是以你刚才的说法,不就是说静现在一定不在家吗?”小雅恍然大悟的说道。
“可能,不过也许她现在在自己的房间,所以从外面是看不到光线的。”小宇想了想说道。
“哦!那么我们快进去看看吧!”小雅说着已经快步走进了院子,直奔城堡大门而去。
“哥,灯亮了!”小雅站在门口惊讶道,因为就在她刚走到门口,正要推门而入时,厅中的灯突然亮了,透出一丝光线。
“是啊!看来静儿在家。”小宇高兴的说,因为如果静儿在家,就说明她没出什么事,一切都安好,然而这样的话,他也就可以放心了。
“静,你这家伙怎么都不来上学啊?”小雅都没有深思,就已经推门大喊了进去。可是眼前的一切让她整个傻了眼,而跟在她后面进去的小宇也愣住了,因为他也没有想到会再次在这里——静儿的家见到她。
“你是什么人,你怎么会在静的家里?”小雅先开口问道。
“我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个小丫头啊!哈哈哈!”她身穿黑色吊带蕾丝长裙,仰坐在大厅的沙上,除了那种讨厌的笑声外,还是很有贵妇人气质的。
“1isa!你怎么会又在这里?”小宇镇静的看着她问道。
“1isa?哥你认识她吗?”小雅转头看着小宇问。
“见过两次,算是认识吧!”小宇回答道。
“其实我们已经很熟了不是吗?”1isa邪邪的笑着问道。
“很熟?我们有那么熟吗?”小宇走到沙边坐了下来,面对着1isa问道。
“难道说我的事,1uvian什么都没有告诉你?”1isa可不信这个,因为她知道,1uvian可不是那种会为她保守什么秘密的人。
“静儿只说了你叫什么,什么地方人,还有就是你不算是个坏人,她说其它的都不记得了。”小宇很老实的回答说。
“什么?不记得了?这也太过分了吧!再怎么说我和她的相遇可是离奇的很,怎么会不记得呢?”1uvian总是会说些让她气个半死的话。
“哥,她是静的朋友吗?”小雅也坐到的小宇的旁边插嘴问道。
“静儿说她们只是认识而矣!”小宇回答说。
“什么,她说我们只是认识,这个该死的1uvian,别让我看到她,不然我一定会要她好看!”1isa赌咒誓道。
“你一直1uvian、1uvian的,1uvian究尽是谁啊?”小雅早就想问这个了,可是一直都插不上嘴。
“这是静儿以前没被收养前用的名字。”小宇告诉小雅道。
“真没想到她竟然还有个这样的名字!”小雅一直都以为静就是她真正的名字,原来并不是这样,所以有些吃惊。
“你想不到的事情还多着呢?哈哈哈!”1isa又笑起来了,不知道她有什么可得意的,不就是先认识1uvian几年吗?
“还有什么啊?”小雅很想知道这些。因为她虽然和静算是不错的朋友,可是一直以来她都弄不明白,静到底是怎么的一个人,所以对关于静的一切就特别的感兴趣。
“这个吗?不能告诉你,不然我怕1uvian会把我给吃了!”1isa故作神秘的说,其实她也确实有些心虚,自从她看到那晚店中的一幕后,她越来越不了解1uvian,也越来越害怕1uvian,未知所带来的恐惧是如此的强大。
“那我就直接去问静!”说着,小雅就准备起身上楼去找静问个清楚。
“不用去了,她根本就不在!”1isa明显看出了她的意图,所以开口阻止道。
“什么?她不在!那她在哪里?”还没等小雅开口,小宇就抢先问道。
“她在哪里,我怎么会知道,如果我知道的话,我用得着在这里傻瓜似的整整等两天吗?”说起这个,1isa就一肚子的火,因为那晚的事,她一直疑虑难解,睡不着,吃不好,所以打算来问个清楚,可是1uvian不在,但是她想,1uvian的家在这里,早晚会回来的,所以一直在这里等着,可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等了两天都没有见到她的影子,到是等到了小宇他们。
“你是说,她这几天都没有回来过?”小宇的心极跳动起来,静儿一定是出事了,这个不好的想法不停的折磨着他的每一根神筋。
“是啊!你们也是来找她的吧!看来你们是白来了!”1isa无奈的感叹说。
“那么说静真得是消失了!”小雅站着突然大声说道。在场的另外两位也都沉默了,因为他们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现在很明显,静突然不见了,而且在最有可能出现的地方都找不到她,她真得会是消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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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静儿会去什么地方呢?”小宇的不安越来越重,因为他知道在静的身边,一直都会有吸血鬼的存在,不论是好的还是坏的,所以一直都很担心静儿,怕她会出什么事。而且如果静儿真得出了什么不测,他会怎么样呢?他一定会伤心死的。
“这两天来,我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1isa惹有所思的回答道。
“那有答案了吗?”小雅走到她身边坐下问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算是想到了一个,不过,想到了也是白想!”1isa摇了摇头泄气的说。
“你想到了什么,快说啊?”小宇急不可待的问,根本不理会1isa的感叹。
“别那么急吗!看来你对1uvian真是有问题哦!哈哈哈!”1isa坏笑,接着说道:“我想到了一地方,也许她会去那里。”
“哪里?”小宇和小雅两兄妹齐声问道。
“那个见习长老的家呗!”1isa回答说。
“见习长老?哪个见习长老?”小宇根本想不出有这么一个人。
“对了,你不知道这个啊,因为这是那晚你走了之后,我们才知道的。”1isa故弄弦虚的说。
“你说得是伯恩吗?他真得会是见习长老?”小宇疑惑的问。
“他怎么可能会是见习长老,你认为堂堂的一个密党中的见习长老,会做出在遇到猎人时就吓得抓人当人质这种可笑的举世闻名动吗?何况是三个涉世不深的小孩子呢!”1isa真是感到好笑的很。
“那么你说得那个见习长老是谁?不会是你吧?可是静儿说过你没有加入任何一个党派啊!”小宇越想越糊涂。
“我?你也太小看我了,如果我去密党的话,再怎么说也该是个副长老,见习长老这种位置怎么配得上我呢!”1isa自恋的否定道。
“那还有谁,谁会是这个见习长老呢?难道说是……”这时小宇心中突然蹦出一个人,那个人在面对他这个猎人的时候,不但不害怕,而且还可以和他谈笑风生,指教一二。可见他绝对不是一个一般的小鬼,而且他和静儿好像也走得很近,说不定静儿就是在他那里。
“除了那个sinmo还会有谁!”1isa也证实道。
“现在想想也对,他确实有着伯恩他们所没有的气质和胆量。”小宇现在反而放心了很多。可是坐在一旁的小雅就跟个木头人似的,根本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什么密党、长老的,还有那个sinmo是上次送静来学校的那个男人吗?可是他为什么会是这个慕名奇妙的见习长老呢?
“你现在好像一点都不担心她了吗?”1isa也感觉到了这种细微的转变。只有小雅还在那里呆似的想着那些乱七八糟的她无法理解的东西。
“你说得不错,如果静儿在他那里,我也就不怎么担心了,因为我知道他是不会伤害静儿的。”小宇从那晚开始,就很清楚的知道,sinmo虽然是一个吸血鬼,可是他给人一种不同于一般吸血鬼的感觉,不只是因为他的气质和胆量,还有一些其它不知名的东西,由此小宇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他绝对不开伤害静儿,而且和他在一起,也不会有什么别的人可以伤害静儿,这样的话,静儿一定会是最安全的。
“看来你还挺了解sinmo的吗?你说得一点都不错,那晚过后,我稍稍的调察了一下,现他和我一样,真得是个不错的血族,他在密党中是一个很有名的人,不仅是因为他长得帅有钱有地位,还有一点就是他从来都不伤害别人。”1isa自豪的说着,不知道是在夸sinmo,还是在夸自己。
“血族?是吸血鬼吗?”小雅整个被吓得跳了起来,因为她从来都是被告知,吸血鬼这种动物是不存在的,是虚幻的。可是为什么现在面前的这两个人好像拉家常似的讨论着,而且其中的一个自称就是吸血鬼,而另一个就是告诉她吸血鬼不存在的大哥,这究尽是怎么回事?刚才不会是自己听错了吧,所以她确认的问道。
“那当然,难道说你连这个都不知道?”1isa真得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是想问,这个世界上真得存在吸血鬼吗?”小雅更清楚的问道。
“不会吧!一个猎人的妹妹,竟然不知道吸血鬼是否真得存在。这真是可好笑了。哈哈哈!”1isa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她的笑声在整个古堡中不停的回响着,冲撞着每一块古老的墙砖。
“猎人?你是说我哥吗?”小雅现在的大脑已经转不过来了,突然在她的面前打开了一扇黑暗的门,它通往另一个世界,在那里有着吃人的吸血鬼,还有专门杀吸血鬼的猎人,而这样的猎人和吸血鬼就坐在自己的身边。还好的是,惊讶远远过了恐惧,所以她根本没有表现出一点害怕的感觉。
“这个吗?你自己问他不是更清楚吗?”1isa顺水推舟的说。
“哥,她说得是真得吗?”小雅紧盯着小宇问道。
“这个吗?怎么说呢?”小宇很是为难,因为他一直以来都没有告诉过小雅这件事,虽然是为了她好,可是再怎么说,这也可以算是欺骗,现在面对小雅的责问,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你是叫小雅吧?”1isa见小宇那么为难的样子,就已经察觉出了一二,所以打差道。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是刚才听到我哥叫的吗?”小雅真得被1isa的一问给吸引了过来,直直的看着她问道。
“我早就认识你,再说刚才你哥也没有叫过你名字。”1isa也直直的盯着小雅的双眼回答道,而且奇怪的是,四目相视,小雅竟然没有再问下去,只是那么一直呆呆的看着1isa的双眼,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拴住了一般。还没等小宇现有什么不对前,小雅就突然晕了,直直的倒了下来。小宇根本来不及反应,只是一动不动的看着小雅倒在了自己所在的那个沙上。
“1isa,你究尽对我妹妹做了什么?”小宇清醒过来,急忙去察看小雅出了什么事,现她昏迷不醒时愤怒的问道。
“我这可是完全为了你好,你还凶我,唉!这世界上好人真是难作啊!”1isa故作伤心的回答说。
“你说你把小雅弄晕了,是为了我好,可我怎么一点都看不出来啊?”小宇根本不相信1isa所说的话,毕竟1isa是一个吸血鬼,而他是一个猎人。
“凡人就是凡人!看来我不说清楚,你是怎么也不会想明白的。”1isa无奈的接着说道,“从刚才的情况来看,你一定是一直瞒着她很多事情,所以当她现这一切时,才会那么的吃惊。而我觉得你隐瞒这一切确实也是为了她好,而今天又是我搅了你的好意,不忍心看你那么为难的样子,所以就想帮你一把。听明白了吗?”
“你把她弄晕了又有什么用啊!等她醒了还不是一样会问个明白。”小宇有气无力的回答说。
“那就让她永远都不醒,不就行了!”1isa突然一脸严肃的说。
“如果她一辈子都不醒来,这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小宇大叫道。
“那么就让她死了得了。”1isa顺势说道。
“这怎么可以,她可是我相依为命的亲妹妹啊,她的命对我来说比自己的命还要重要,不告诉那些事,本来就是为了怕她知道后会给她带来伤害,如果现在为了怕她知道而让她这么死了,我瞒着她还有什么意义,没有了她,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小宇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冲着1isa吼道。
“好了,不要这么激动吗!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而矣,再说我也没有那种看一眼就让人去地府的本事啊!”1isa终于打算说清楚了,“我刚才只是给她做了一个小小的催眠,让她忘记一些东西而矣,根本就不可能让她醒不过来。”
“真得吗?可是你这么做是为了……”小宇突然觉得这个1isa真得是个很奇怪的人,因为她总在奇怪的时候做一些奇怪的事情,还说一些奇怪的话。
“刚才不是说过了吗?为了你啊!这样一来,等她醒来,她就不会记得我们今天相遇的事,我给她的暗示就是你们来找静儿,但是没有找到,所以在这里等了一段时间,可是后来还是没有见到静儿,最后你们就回家去了。”1isa解释的说。
“你会催眠?”小宇惊讶的问道。
“看来,你还真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猎人啊!”1isa又摇起了头,“难道你不知道吗?催眠对于吸血鬼来说,是天生的本能,只是由于能力的强弱而效果不同而矣。”
“原来你们是天生的催眠师!”小宇终于完全弄明白了。
“可是你为什么要帮我呢?我跟你好像不是什么朋友吧!”小宇又疑虑的问。
“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没人管得了。”1isa却什么答案也没给他。
“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会勉强你。但是你知道那个sinmo住在哪里吗?”小宇话锋一转。
“不知道,我确实也打听过他的住处,可是根本就没有一点消息。不过这也正常,一般吸血鬼的住处怎么可能会让除了自己以外的人知道呢!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1isa很认真的回答说,现在这个样子,完全像是一个高贵的少女。
“那么说,除非静儿自己出来,不然我们根本就找不到她。”小宇很无奈的提出了这个问题。
“是啊,你说得一点都不错,现在1uvian就是那个见习长老一个人的,你难道真得不担心吗?”1isa很诡异的问道。
“说句实话,我现在担心又有什么用呢?”小宇说得也确实是实话,现在的他根本无法找到sinmo的住处,当然也无法找到静儿,找不到静儿,说什么都是白费。
“唉,人有了感情,就像中了咒一样,不得不被束缚着。”1isa好像也身有体会的说着。
“看来,你也有过被束缚的时候啊!”小宇感叹道。
“对于我们来说,那是最可怕的束缚,不论是否是深爱着对方,到最后还是不得不生死相别,所以相对于吸血鬼来讲,那根本就是一个死咒,除非我们自己选择消失,不然就永远都解不开。”1isa的脸上有着一些伤感。
“这永远都是一个悲伤的话题,我们还是少谈为妙。现在我们还是说说你和静儿的相遇吧!刚才你不是说你和她的相遇很离奇吗?可以告诉我有多么离奇吗?”小宇扯开了话题,也许是不想让1isa那么伤心,也许是不想让自己也跟着伤心。
“至于这个吗!我想我还是不说为妙!”1isa好像有些为难。
“为什么?”小宇不明白,不就是说说她和静儿的相遇吗?这个会有什么可为难的。
“因为我现在想明白了,1uvi她忘记了,并不是说她真得记不起来了,而是说明她不想告诉你。既然她根本不想让你知道,如果我现在说了,那么1uvian一定不会放过我的,ye……这想想都让人害怕,算了,我还是先走为上。”说着1isa不等小宇有所反应,一阵风吹过,整个人就在小宇的眼前消失了,小宇根本不知道她是怎么离开的,是走得大门,还是跳了楼上窗户。不过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她现在一定已经在三里开外。
“唉!说走就走,也不说声再见!”小宇自言自语道,可是说完后,自己都觉得有些可笑,今天作为一个猎人的自己和一个吸血鬼谈了半天的心,现在还想让她对自己说声再见再走,这为免也太离普了些吧!
内心自我这么说笑着,心情也似乎好了许多,完全没有来时那么糟糕了。看着眼前空空当当的大厅,既然静儿根本不会回来,还待在干什么。这么想着,小宇伸手关了灯,接着拦腰抱起昏迷着的小雅,向外面走去,准备离开这个已经没有了静儿的古堡。
“现在它真得是吸血鬼城堡了!”小宇站在车前转身看着眼前的这座古堡深深感叹道。一看手机,现时间已经不早了,蓝姐还在家里等着我们回去吃饭呢!于是他把小雅放在了后坐上,开车驰上了那条奇怪的古道,两旁的古树叶在晚风中瑟瑟作响,好像在互相之间说着话,让人更是觉得奇怪,所以小宇加大了油门,车子飞驰而去,瞬间已经消失在小道的尽头,只留下一道带光的红色。
“他们已经都走远了!”藏在暗处的一辆小车的灯亮了,伴随着有一个声音说道。
“我们现在就进去吧!”另一个声音指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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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我们为什么非得等他们都走了才能进来啊?”老陈从车里走下来,为sinmo开门时说道。
“因为我怕他们啊!”sinmo似笑似笑的回答说。
“少爷,你又跟我这个老头子说笑了,你会怕什么人?就连密党的大长老,你也不曾怕过。”老陈随着sinmo走进了院子。
“他们可比大长老可怕多了!”sinmo继续如此的说着,可是脚步却没有停下。
“他们真的有那么可怕吗?可我怎么一点都看不出来。”老陈一脸老实的说道。
“那个先走的女人叫1isa,是个一千五百多岁的吸血鬼,是店主的女儿,而后来出来的那对兄妹,大哥是个吸血鬼猎人,而他妹妹是静儿的同学。”sinmo仔细的描述着刚才离开的那些人。
“可是这也没有什么可怕的啊!要说年龄,大长老可是也不会比那个1isa小,而那个猎人看起来一点都不强,他那个昏迷的妹妹就更加无法伤害到少爷了。”老陈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现他们三个时,少爷要躲起来。
“我说得不是这个问题,我说的那个可怕,是指如果被他们知道静儿在我家,而且还昏迷不醒,他们肯定不会轻意放过我,说不定还会把我给吃了。而且我也不想让那么多人知道我家在哪里!”sinmo这次可说得够明白了,所以老陈也点起了头。
“这么说他们和静儿姑娘的关系一定很好。”老陈现在想到的就是这个。
“也许吧!谁知道呢!”说着,sinmo已经带着老陈走进了大厅,老陈找到了开关,打开了吊灯,厅内一片明亮。
“没想到,静儿姑娘的家这么具有中世际的贵族气息。”老陈看着厅内的一切陈设,不禁赞美道。
“我也没想到啊!原来她的家里是这个样子的。就像一个十七世际的公爵府邸,气势非凡而又不过分华丽。”sinmo也仔细的端详着厅内的一些摆设和家私,它们的花纹和工艺在当今这个社会已经很少见了。
“难道说,少爷你也没有进来过吗?”老陈吃惊的问,因为从少爷和静儿姑娘的说话方式上看,好像已经是很熟的人了,怎么可以都没有来过她家呢?
“没有啊!我和她认识也没多少天,虽然说来过这里好几次了,可是从来都没有进来过里面,所以对这里的一切也感到很吃惊,一直以为我很有钱,完全没想到,她会比我更有钱,在这里的每一件东西,应该至少都值个百万美金吧!”sinmo笑着对身边的老陈说道。
“是啊,就连我这个对古董不太懂的人,都可以看来出来,这里的每一个个摆设都是价值连城啊!”老陈看着墙壁上挂着的那副油画感叹道。
“好了,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下,我上楼去收拾一下静儿的东西。”sinmo说着,从老陈手中拿过箱子就顾自走上楼去。而老陈则一个在楼下的大厅中站着,津津有味的观察着那些不同凡想的古董。
可是sinmo根本就不知道静儿究尽住在那个房间,所以他准备一间一间的找。当他上楼打开第一间时,他看着房内的一切就立刻断定那是静儿的房间。于是就打开了衣柜,准备收拾一些衣物放进箱子。因为现在静儿住在自己的家里,虽然她现在昏迷着,可是不久之后总会醒来,到那时总该有件可穿的衣服吧!
“不会吧!她到底是什么人?”当他看到柜子里的一切时,惊讶的在心中问道。因为在这个柜子里,除了一身校服还有一身平常的休闲服之外,其余的就是中世界的贵族长裙,还有的就是斗篷,而这些衣服竟然都是黑白两色的。
“她还真是个货真价实的贵族啊!”sinmo一件件的把衣服从柜子中取出来放到旁边的床上时感叹道。衣服都拿出来后,他现在那个柜子的底部有一个雕工精致的小盒子,当他把它拿出来打开时,才现那里放着的都是些珠宝饰。而且不用说,sinmo一看便知,这些饰每件都是稀世珍宝。可是让他想不通的是,作为一个女孩子,有这么多这么好的衣服和饰,为什么她一件都不穿戴呢?难道说,她不喜欢吗?不过现在这个社会,真的穿戴这些出去的话,也确实不太合适。
“老陈你来一下!”sinmo把能放的放了一些进箱子,不能放的也只好放在一边,如此边收拾边喊老陈道。
“我来了,少爷!”听到sinmo这么喊,老陈急忙跑上楼去。可是当他看到眼前那满床的精致华贵的衣服时,整个人呆在了门口,一动不动。
“老陈,你看呆了吧!”sinmo看到他这个样子,问道。
“是啊!少爷,这些礼服真得都是静儿姑娘的衣服吗?”老陈醒了醒问道。
“当然,在她的卧室里,不是她的还会是谁的。”sinmo说着,抱起一捧塞不进箱子的礼服给老陈。
“这些我们都要拿走吗?”老陈突然问道。毕竟眼前那么多的衣服,一个人根本就穿不过来。
“是啊!现在我已经是静儿的监护人了,我打算让她在我们家长住下来。”这是sinmo在来之前就已经决定好了的。
“那我先把这些放到车里去。”老陈说着把手中的那些衣服拿下楼去了。而sinmo还在那不停的收拾着一些其它的东西,比如静儿的书包和课本,还有枕边的几本书。
不一会儿老陈就回来了,接着又抱了一大捧衣服出去了,如此来回了好几次,终于把那些衣服都放到了他们的车里,而最后sinmo提起那个已经装得满满的箱子,也走出了房间。
“好了,我们走。”一切都弄好后,在车上,sinmo对老陈说道。于是车子动了,离开了没有静儿的家。
“现在我们回家吗?”老陈开着车问道。
“不,先去一下百货商店。”sinmo回答说。
“去百货商店?如果少爷想要什么,我一个人去就行了!”老陈知道少爷是不太喜欢那种地方的,所以一般少爷想要什么也都是他或是他妹妹去买,可是今天为什么少爷突然想要去百货商店呢?这着实让老陈吃了一惊。
“不用了,我想自己去。”sinmo拒绝道。所以老陈只好开车去了城里最大的百货商店,可是在他的心里怎么也想不明白,一直都很讨厌去这种地方的少爷,今天怎么会突然想去。
“你不用下车了,我去买些东西就来。”sinmo说着就下车走进了这家不仅是全城最大,也是全省最的百货商店。
“先生,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服务小姐走近sinmo亲切的问道。
“请你帮我这两种款式各拿一套好吗?”sinmo指着眼前的两种展示品说道。
“当然,先生真有眼光!这两款是新近的货,是欧洲最有名的内衣设计大师的精心之作。请问那位姑娘穿的尺码是多少?”服务小姐边夸边问。
“应该是m号吧!”sinmo不加思考的回答说。
“ddddd!”就在这时,手机响了起来。
“我是sinmo!”sinmo接听道。他这时的那种严肃冷静的语气,着实把一边的服务小姐吓了一跳,刚才还是温柔随和的语气,转眼之间竟然有那么大的变化。
“知道了。五分钟内到。”sinmo对通话方说道。挂了电话后,接着又恢复了先前的那种笑容可掬的表情,从服务小姐手中接过包装好的衣服,温柔的说道,“谢谢你,漂亮的小姐,给!不用找了,多的是小费。”然后不等那位小姐回过神来,就点头至谢后迅离开了百货商店。
“老陈,你先回去吧!我有事去一躺密党总部。”sinmo把衣服放进车内,对老陈交待道。
“是,少爷。”老陈答应道。老陈可不会说,“少爷,我开车送你去。”这种愚蠢的话。原因有二:
第一:车的度和吸血鬼的度差不多,而密党总部这种地方根本没有什么好路,所以相比之下,少爷的度比车可快多了。
第二:密党总部可不是什么都能去的,就算老陈是少爷的管家兼司机。
从小就跟着少爷的老陈,对这种情况已经是习以为常了,所以老陈任由少爷飞奔而去,顾自开着车回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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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长老,大长老他还没有醒吗?”围在旁边的一个年龄不小的长者问道。
“是啊!已经过了预期的时间一天多了,可是怎么还没有醒呢?”元长老有些担心,因为对于他们这些长老来说,长眠是很正常的事,但是每次醒来的时间都是事先规定的,所以一般都是准时醒来,最多就是前后相差个一两个小时,而现在大长老已经过了规定的时间一天多了,这是件很不寻常的事情,所以让在场的长老们很是不安,毕竟从没现过的事情总是不太好处理,没有一个可以参照的先例,遵循的条款。
“看来我们密党一定会有什么事情现,这就是先兆。”那个长者一脸不安的看着眼前的那个大盒子。这是一个很大的盒子,足足可以装下一个体形不弱的成年人,如果里面放的是死人,人们就管它叫做棺材,可是现在里面放的只是一个长眠的人,不知道又该叫它什么呢?
“希望不会是什么太大的事情,如果整个密党出什么事。等大长老醒来,我们该怎么向他交待啊!”元长老也是心事重重。这也难怪,毕竟大长老长眠之前把党内的一切事务都交给了他们这两位副长老,有多大的权力就会有多大的责任,以前大长老醒着的时候,他们做为副长老只要处理一些份内的小事,但他们并不甘心,心中一直在想,如果当上大长者就好了;可是现在让他们有这个机会体验一下当大长老的滋味时,他们才明白,他们没有足够的能力去胜任这个位置。
“元长老,您叫我去找sinmo长老,他现在就在殿外。”就在这时有一个声音从殿门外传来。
“sinmo你进来。”元长老喊道。sinmo是元长老一手栽培的,对元长老来说,他就像是一个晚辈,一个能干的晚辈。
“是。”而对sinmo来说,他更像是一个长辈,值得尊敬的长辈。sinmo推门走进了大殿,说起这个大殿,可非同一般。它是整个密党的圣地,只有副长老以上的级别才有资格进来,而现在元长老叫sinmo进去,明罢着就是打算把sinmo提升到副长老的职位,来补现在还有一个副长老的缺。
“元长老叫我来,有什么事要吩咐吗?”sinmo很恭敬的问。
“听说,你现在身边有一个很不一般的女孩?”元长老问道。
“是的,她叫林静。真名叫认真的回答道,其实他早就料到副长老他们会部标起静儿的事,所以也没有一些意外的不知所措。
“她现在在什么地方?”元长老旁边的徐长老问道。
“她现在就在我家中。”sinmo简洁的回答道。
“她会不会就是那么个猎杀我们密党成员的魔党?”元长老边思考边问。
“我认为不可能。”sinmo严肃的回答。
“为什么不可能?听说她很强大。”徐长老和元长老交错着问道。
“原因有两个。第一个原因:就是因为强大。”sinmo说得都是心中的实话,没有一点虚言。
“此话这么讲?”两位长老都很不解。
“她可以吸店主的血,这说明她很强大,强大到不需要费那么大的劲,去逐个的猎杀的我们的成员。如果她想针对我们整个密党,她直接来我们这里灭了我们所有的人也许更快更简单。”sinmo每当说起静儿,他就是会不由自主的感到自豪,好像静儿真的是他的女儿似的。
“sinmo长老,你是不是说得有些过了。一个只有十来岁的小女孩,真得会有这么强大的力量。”徐长老明显不肯相信。
“我说得一点都不过,虽然她看来起还很小,也许她也确实不像我们一样,活了上百上千年,可是她吸店主血的时候,我就在旁边,而且这点让店主都很吃惊。因为大家都知道,只有比同族强大很多时,才能吸同族的血,不然会死得很惨。所以她真得很强大,最起码比店主要强大,她的强大一直以来都让我觉得有些不可思意。不过,有一点我可以肯定,她绝对不会是那个猎手。”sinmo还是明言道。
“第二个?”徐长老迫不及待的问。
“第二个就是:现在这几天,那个猎手还在不断的对我们的成员进行猎杀,可是静儿根本就不可能做到,由于某些原因,她现在正处于昏迷之中,所以我一直寸步不离的守着她,直到我刚才离开家时,她还没有醒来。”sinmo说出了第二个原因。说起静儿的昏迷,他还是很担心,自从那天静儿在三香街1o5号的卧室里昏倒后,就一直都没有醒来,原本认为她只是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一下就会醒来的sinmo,万万没有想到,静儿会这样一睡不醒,就像长眠了一般。
“既然你这么说,我们绝对相信。只要她不是那个杀手,我们就没必要针对她。只是大长老到现在还没有醒来,而那个杀手又那么强大,已经杀了不少我们的成员,现在又不知何时就会直接来这里闹事,这种情况,有史以来我们还没有遇到过,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所以找你来一起想想对策。”元长老说起话来总是一副长者的沉稳感。
“如果说她真得会来我们这里,那么反而是件好事,这样就不用大海捞针了。”sinmo现在说起话了好像胸有成竹似的。
“可是我们现在并不知道她究尽有多强大,如果她比我们都强大,那么密党可就麻烦了。”徐长老虽然心中已经有些恐惧那个ki11er,但是这么多年来的长老没有白当,说话的气度一点都没降。
“我知道。”sinmo一本正经的说。
“你知道?”元长老有些怀疑,不过也不敢否定sinmo的话,毕竟sinmo在外面的那个世界中比他们要消息灵通的多,不然也不会年记轻轻就已经到了见习长老的位置,现在的威望几乎已经是个副长老了。
“是的,我敢肯定,她是绝对不可能群敌我们这些长老的。”sinmo早就想过这件事,经过细心的分析,他心中已经有数。
“为什么这么肯定?”徐长老又问道。
“因为她是魔党派来送死得,如果她很强,强到和大长老一样,那么她怎么会愿意屈于人下,做一个冲锋送死的小卒,所以她不可能比大长老还强,但是事实上是,她真得很强,都已经有一个见习长老被杀,但是她不也在那次猎杀中受了伤吗?所以我想,也许她不会比我们密党的副长老弱,但是她如果来这里,那么她将面对的是所有的长老,两位副长老,还有十位见习长老,她不可能有那么强大,强大到可以把我们所有的长老都一起杀了。”sinmo说得头头是道,合情合理。
“不,你说错了,我们现在是三位副长老,九位见习长老。”元长老很欣慰的看着这个一手提拔起来的孩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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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长老,你是说……”其实对于这一点,sinmo早已是心中有数。
“你心中所想的一点也没错,其实你也知道,本该是三位副长老的,可是自从五百年前罗德长老消失之后,他的位子一直空着。所以这几百年来,我们一直都在不断寻找着符合条件的人,现在我们一致认为你就是这个人。只要等大长老醒来,就可以通告全党,到时候你就是名副其实的副长老了。”元长老清清楚楚的说明道。
“谢谢两位长老!如果没有什么其它的事情,我想先走了。”这可一点都不像平时的sinmo,因为以前他每次来总部,不到个三更半夜是绝对不会离开的,就算没有什么事,也会随便找个小鬼扯上个好几个小时。
“好,你回去吧!不过这张画像你先看看!”徐长老说着,把它从衣袖中掏出来递给sinmo。
“她是……”当sinmo接过画像看时,整个呆住了,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你还记得克雷格长老(见习长老)身边的那个小鬼吧!克雷格长老和那个魔党交手时他就在现场,他虽然受了很重的伤晕过去了,但是反而因此活了下来。事后他就画了这副画像,说画上之人就是那个魔党。”徐长老摇了摇头说,“可惜的是,克雷格长老就这么消失了,而那个魔党好像只是受了些轻伤而矣!”
“没想到,她竟然是这么个看似柔弱的女子!”元长老感叹道。其实不只他一个人这么惊讶,第一次看到这个画像的所有人,不论是长老还是小成员,无不吃惊。
“我吃惊的不是因为这个,而是不久前我还在三香街见过她。”sinmo定定神说道。
“她看见你了吗?没有对你出手吗?”徐长老急忙问道。
“没有,当时她一脸的恐惧,连说话都是小心翼翼的。”sinmo回想起当时小洁面对他和静儿的那个样子,现在他终于完全明白了,为什么那个小洁那么的怕静儿,因为当了一个月的吸血鬼,她已经清楚的知道,自己有多么的强大,而相对的创造出这么强大自己的静儿又有多么的可怕。
“什么?难道说,她伤得很重。”徐长老实在不明白,一向是见一个密党成员就杀一个,不论对方是长老级的还是小成员,都绝不留活口的这个魔党派来的ki11er,为什么会这么怕sinmo,难道是因为不久前和克雷格长老大战之后,所受的伤还没有完全康复。
“她当时看起来好像一点事都没有。”sinmo清楚的记得,当时的她看起来除了因害怕而些惶惶不安之外,一切都好得很。
“那么她为什么这么怕你?”元长老也想不清楚,要说克雷格长老的能力绝对不会比sinmo弱,她连克雷格都能杀得了,根本就没有什么必要害怕sinmo啊!
“看来是两位长老误会了,她怕得并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sinmo并不是故弄弦虚,而是正在思考着要不要把静儿也牵扯进来。
“谁?”两位长老异口同声的问。
“静儿!”sinmo最后还是说出了她的名字,因为他很清楚,就算想瞒也瞒不了多久,那又何必去瞒呢?
“你是说现在在你家的那个小女孩儿?”元长老又确认道。
“是的。当时就是我们俩一起去了小洁那里。”sinmo说得很清楚。
“小洁?你是说那个魔党叫小洁?”徐长老还不知道一直以来困扰着他们整个密党的杀手有这么个可爱而单纯的名字。
“应该是,我问过她,她说她叫小洁,而这个名字还是静儿帮她取的。”这是小洁告诉sinmo的,应该不会有错,毕竟她也没有骗sinmo的必要。
“她取的?她究尽是什么人?难道她也是魔党?”徐长老现在越来越相信sinmo先前对静儿的描述。这个静儿确实不是个一般的女孩,竟然可以给那个强大的魔党取名字,她究尽和那个魔党是什么关系?
“我可以保证,静儿绝对不会是魔党,至于她会给小洁取名字,也许是因为她是静儿初拥(吸血鬼把人类变成自己同类的一个小小的仪式)的吧!”sinmo说得如此的平平无奇,可是在场的那两位副长老整个都傻了眼。
“你是说那个小女孩创造了这个魔党?”两位副长老回过神来又问道,因为他们实在不敢相信,据回报的消息而言,这个叫林静或是1uvian的女孩不过是一个阳光下十五六岁的孩子,就算她吸了店主的血,其实也不能就此证明她一定很强大?因为一般的人类吸了血族的血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因为够不上初拥的条件,所以应该是什么事也不会生的。除非像刚才sinmo所说的那样,只有本身也是血族时才能说明她很强。可是sinmo从来都没有说过,那个女孩子是血族,而现在却突然说她创造了那个ki11er。
“静儿说过,一个月前她用了几滴血创造了小洁。”sinmo又回答道。
“几滴血?一个月?”元长老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sinmo每当说起静儿,总是说她强大的不可思义。因为用几滴血创造得不到一个月的小吸血鬼就有那么强大的力量,可见创造她的人更是深不可测。还有一点,也许一般人不会知道,那就是吸血鬼初拥时,给那个人类的血就等同于是力量,那个人类吸到的血越多,他成为吸血鬼后也就会越强大。
“那么说,你其实早就已经肯定这个1uvian和我们一样是血族了,是吗?”其实元长老从一开始,从sinmo的话中就已经察觉到了这一点,只是一直没有相问而矣。
“其实我从第一次在餐厅见到她时,就觉得她可能也是血族,可是一直都不能肯定,就连见到她吸店主的血时,也还是不敢确定她也是吸血鬼,直到她说是她创造了小洁,我才敢确信她和我们一样,也是血族中的一员。”sinmo说得都是实话,一直以来,静儿的身份一直都在困扰着他,直到前几天,他才真正的知道,静儿和他其实有着更多的共同点。
“那么说她并不像回报的消息所说的那样,只有十五六岁,而且还可以在阳光下行动。”徐长老活了那么久,他很清楚,就算一个人在成为吸血鬼时只有十五六岁,可是岁月的沧桑还是会让她长大、老成,最起码在一个有着好几百年侦察经验的吸血鬼眼中,看到的绝不会只有十五六岁。而且最奇怪的一点就是,她竟然还可以在阳光下像一般人类那样的生活,这是最不可思义的一点。因为吸血鬼年龄越大,能力虽然也会越强,但是也会越怕阳光,像他们这些近千年的吸血鬼,对于阳光根本就是到了恐惧的程度。而这个血族1uvian如果真像sinmo说得那样,创造了小洁,还可以吸店主的血,那么她的年龄一定不会低于两千年,但是为什么她一点都不怕阳光呢?徐长老越想越糊涂,皱起了眉头。
“这一点,我也很是奇怪。但和她相处了这么长时间,我可以肯定,她确实只有看起来那么大而矣,至于她为什么会那么强大,我想唯一可以找到的就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她是天生的血族,她的能力是遗传来。”sinmo解释道。
“可是就算是纯正血统的血族,也不可能在阳光下生活啊!”元长老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因为在他们密党中也有着一个纯正血统的吸血鬼,而他也和一般的血族一样,对阳光避之不急。
“这个吗?我也一直都弄不明白。”sinmo摇摇头回答说。其实sinmo也很想有人可以回答他这个问题。可是他知道除了静儿也许就没有人知道了,但是他也知道静儿是绝对不可能会把这个秘密告诉别人的,不论对方是谁。
“既然大家都不知道,那么这个问题先搁一下。不管怎么样,现在我们已经知道了不少那个杀手的底细,对我们来说多少还是有些帮助的。”元长老的话把sinmo和徐长老从这个问题的思考中拉了出来。
“元长老说得对,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对付这个叫小洁的魔党。”徐长老也如此说道。
“有一个问题我想知道,你们去见那个小洁干什么?不会是对方叫你们去的吧?”大家都沉默了一会儿后,徐长老突然问了一个一直都没有被他们所想到的问题。
“不是,是我们自己找去的,不过我们并不是去找小洁,而是去找静儿的养父。可是我们都没有想到,她的养父林有成竟然就在小洁的住处,而且好像和小洁的关系非同一般。”sinmo如实的回答说。
“你们进去后,又现了什么事情?为什么那个叫静儿的女孩会昏迷不醒,以她的力量应该不会是因为受伤吧!”元长老对这件事情比较有兴趣,毕竟这个1uvian已经成了大家心中最感兴趣的人。
“要说起来其实也是简单的很,应该就是静儿因为林有成可怜一个路边的女乞丐,所以把她变成了不死之身小洁,可是这个小洁不但没有遵从她的告诫——不要任意的伤害他人。反而成了杀人不眨眼的魔党。而当林有成再次见到这个小洁的时候,已经知道她是当初的那个女乞丐,因为可怜她,所以一直留在小洁的身边照顾着她,但是小洁却什么也不知道,以至于在不知林有成就是自己的创造者的养父的情况下,把他当了食物,喝干了他的血,而当我们进房时,林有成已经只剩最后的一口气,只和静儿说了几句临终之言就抛静儿这么走了。”sinmo平静的说着,根本没有半点的伤感,也许在这不算太长也不算太短的几百年中,这种事情对他来说已经见得有些麻木了吧!
“1uvian当时应该是很生气吧!但是她为什么没有杀了小洁为她养父报仇呢?杀自己创造了不到一个月的新生儿应该不会太难吧!”徐长老觉得这点有些无法解释,毕竟在吸血鬼这个家族中,“创造者”,也可以说是“父亲”对于被创造者,或是子女来说,就像是绝对的主人一样,不论他们是否犯了错,只要“父亲”愿意,就有足够的权力也有足够的能力决定,是不是让他们继续存在下去,还是让他们就此消失在空气中。
“徐长老说得很对,当时面对奄奄一息的养父,静儿恨不能立即杀了小洁。”sinmo回答说,“可是她的养父在临死前恳求她不要伤害小洁洁也很可怜,所以她才会一时的放过她,不过从当时静儿对小洁的告诫来看,只要小洁再这么肆无忌惮的到处杀人或是杀我们的成员,静儿都是绝对不会再放过她的。”sinmo很清楚,那天是因为林有成的临终恳求,不然的话,小洁是绝对不可能会活到现在的。
“这么说,只要有1uvian在,小洁就不可能再像以前那么到处猎杀我们密党的成员了。”如果真是如此,那么元长老到是可以放心了。
“这也不一定,毕竟小洁现在已经是魔党的人了,魔党长老的命令,她应该是不敢违抗的。”sinmo早就找人悄悄的打听过,所以他对这个魔党内部的一些规定所知一二。其实在于完全任务这一点上,魔党和密党也差不多,那就是上级下达的命令或者说是任务,就算是消失也得不顾一切的去完成,不然会受到更残酷的惩罚。
“你说得也对,但是这样的话,我们不是还得面对这个麻烦的魔党。”徐长老深深的叹了口气说道。
“不如请1uvian来帮帮忙,怎么样?”元长老突然提议道。其实这个问题元长老已经想了好一会儿了,现在还是不得不开口提了出来。
“我想不行。”sinmo否绝道。
“为什么?”两位副长老又同声问道。因为现在对他们来说,这个方法也许是唯一的一个可以真正拯救整个密党的方法。毕竟就算是他们这些长老合力杀了那个魔党小洁,也还存在着另一个不好解决的问题,那就是她再怎么说也是魔党的成员,而且魔党和密党早有如约,互不侵犯,虽然现在是这个魔党先挑衅整个密党,可是除了她并没有其它的有地位的魔党出来插手,因此话放到台面上来讲时,她也不能代表整个魔党,所以并不能就此说是魔党先违约。而现在如果在密党的地盘上,她作为一个魔党,不是被一个不知名的密党杀了,而是被整个密党的长老合力在密党总部内杀了的话,到时魔党来兴师问罪时,还不知道从哪里去找个合理的解释来应付呢!
“因为静儿现在一直处昏迷状态,就算把她带来总部,也根本没有办法对付小洁,而且现在连她到什么时候才会醒来,或者是会不会醒来都还不知道呢!”sinmo无奈的说。不过他的无奈并不是不能让静儿来帮助密党渡过这次难关,而只是单纯的担心静儿会这么一直睡下去,永远都不再醒来。
“我们一时都忘了这点,既然这样暂时也只能作罢!不过,如果她醒过来,请你立刻把她带来总部,我很想见见她。”元长老平静的说道。
“她醒来后,如果她愿意,我一定会带她来的。”sinmo的话中之意,想必在场的两位长老已经很清楚了。
“好吧!你先回去,好好照顾她,尽力让她早日醒来,我们在这里等你的好消息。”徐长老最后说道。可是问题是sinmo就算愿意尽力,也根本不知道怎样才能让静儿醒来,毕竟静儿现在并不是因为生病会是什么外在的原因,而明摆着是自己不愿醒来。sinmo苦笑着点了点头,接着告辞离开了圣殿。整个圣殿一下子又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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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这么快就回来啦?”老陈见sinmo走进客厅时问道。因为以前sinmo每次去密党总部,不到半夜是不会回来的。
“是啊!静儿怎么样,醒了吗?”sinmo在回来的路上一直都在想着这个问题——静儿会不会已经醒了?
“没有,静儿姑娘还是和昨天一样,一直睡着。”老陈回答着,一边还在为sinmo泡茶。
“哦,知道了。”sinmo有气无力的坐在厅中的茶座前说道。现在算是希望全都落空了,看来静儿还真是不会轻意醒来的。
“小慧呢?”一般都是小慧第一个跑上来迎接sinmo的,可是今天怎么只有老陈一个人在厅中。
“她在楼上整理我们今天取回来的衣服呢!那可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整理好的东西。”老陈笑着回答说,接着把泡好的红茶端到了sinmo的面前。
“少爷,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老陈突然一本正经的坐在sinmo的对面问道。
“可以。”sinmo喝了一小口茶回答说。
“静儿姑娘这么一直睡着很奇怪,她会不会是病了?”自从那天少爷把昏迷不醒的静儿姑娘带回家后,这是老陈这些天来一直在想的问题,再怎么说,一个正常的健康的人是不可能连着睡上几天几夜不醒的。
“不可能!”sinmo想了一会儿才回答说。因为他早就知道静儿并不是脆弱的人类,就如元长老说的,以她自身的能力,别说是生病,就连受伤都是不可能的。虽然上次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被送进了医院,但是他还是认为老陈所说的是绝对不可能会生的。
“为什么?”老陈想不明白,一个人类的小女孩为什么就不可能生病呢?
“你见过我生病吗?”sinmo看着老陈笑了笑问道。
“没有。”老陈从记事起就一直跟着他们的少爷,所以可以确定少爷从来都没有生过病,就连小小的感冒也不曾有过。
“那就对了!”sinmo继续喝着茶说道。
“可是那是因为少爷和我们不一样,少爷不会生病,并不能说明我们也不会生病的啊!”老陈虽然已经有些老了,可是头脑却一点都不糊涂,除了有时有些迟钝之外。
“难道说你觉得静儿和你们一样?”sinmo笑着狡猾的问。
“这个,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不过最起码我觉得静儿姑娘和少爷不一样。”老陈说出了心中一直坚信的一点,那就是从第一次见到静儿,他就认为静儿和少爷不一样,绝对不是血族。
“你这么说道也不错。不过有一点,可能你不知道。”sinmo故弄弦虚的说道。
“什么?”老陈老实巴交的问。
“如果从血族这一点来说,我是那种被创造的吸血鬼,也可以说是非纯正血统的血族,只是比一般的人类要强。但是在整个血族的家族中,还存在着一种不知比我要强上多少倍的血族,那就是天生的吸血鬼,换句话说,也就是纯正血统的血族。”sinmo仔细的解说着。其实这些知识也不是一般二般的小吸血鬼所知道的,而是像他这种长老级的人才会被告知的。而且也不是不允许告诉外人的,可是sinmo从来都不把这些莫明其妙的规矩放在眼里,这也正是他所受人爱戴的原因,对任何人说起话来都没有阶级观念,没有身份地位的差别。
“少爷的意思是说,静儿姑娘是天生的吸血鬼。但是你是怎么知道的?静儿姑娘告诉你的吗?”老陈想不出来,从表面看,静儿只是一个气质有些不一般的女孩而矣,根本一点都不像吸血鬼,特别是她即不吸血,也不怕阳光。
“你看这是什么?”sinmo突然用手把衣领扯开问道。
“好像是牙印!”老陈惊讶的猜道。这是老陈第一次看到少爷的脖子上有这种东西,因为平时少爷一直都是衣着整齐,每一颗扣子都扣得好好的,根本没有机会看到这个。
“你说得很对。这就是牙印,是创造我的吸血鬼的牙印。我想以前应该告诉过你们,一个人类要成为一个吸血鬼,必需先被吸血鬼吸掉一半左右的血,然后再喝一些这个吸血鬼的血。这就是血之相溶。而能过这种方法变成的吸血鬼就是非纯正血统的血族,能力相对来说也要弱的多。”sinmo就像在教导小孩子一样,细心的讲着,“如此可知,脖子上没有牙印的吸血鬼就是天生的血族,血族中的贵族。”
“这么说来,我还没有仔细看过静儿姑娘的脖子上有没有这种牙印呢?”老陈恍然大悟道。
“我看过了,她脖子一点痕迹都没有。”sinmo从那晚过后,就一直在想着这问题,可是后来一直都没有机会,直到那天静儿昏倒之后,他趁机偷偷的观察了一下,结果正如他事先所料想的那样——静儿是纯正的血族。
“可是,只有这一点并不能说明她就一定是纯正的血族。因为一般人类的脖子上也没有牙印啊?”老陈一开始没有想到这一点,现在还好想了起来。
“至于这一点我可以保证,她绝对是吸血鬼。”sinmo又往杯中倒了些茶说道。
“为什么少爷这么肯定静儿小姐是吸血鬼呢?我看她和一般的女孩子没什么两样。”小慧从楼上走下来,听到sinmo他们的对话,也插嘴说道。
“因为我亲眼见过她吸血!”sinmo转过脸盯着小慧回答说。
“不会吧!少爷是和我开玩笑的吧!”小慧怎么也不敢相信,毕竟这些天来都是由她在无微不至的照顾着静儿,从头到脚,她一点都没有现静儿有什么和一般的小女孩不一样的地方。
“不,我没有和你们开玩笑。你们还记得上次静儿在这里吃早餐时说的话吗?当然我让她多吃点,可是她说不饿,因为在店主那里吃到了不少。你们当然一定没有明白她说这话的真正意思。她的意思是说我去吸血鬼餐厅的那晚,她吸了店主不少的血,所以她几天不吃饭也不饿。”sinmo回想起当晚的情况还是不寒而栗,毕竟那是千载难得一见的场面。
“可是吸血鬼能见阳光吗?难道说只有纯正血统的吸血鬼才能见阳光?”老陈还是觉得吸血鬼能晒太阳是件不可思义的事情,毕竟书上写得吸血鬼都是一晒太阳就会被阳光烧尽,所以只有夜晚降临后才能出来。
“不论是纯正血统还是非纯正血统,吸血鬼应该都是不能见阳光的,至于静儿为什么可以像一你们人类那样在阳光下生活这点,我也想不明白,也许只有静儿自己才知道。”刚才在密党总部,他就和副长老他们一起讨论过这个问题,可是却没有一点头绪。所以sinmo根本没有办法回答他们,为什么静儿可以津津有味的吃饭,踏着阳光上学,不吸血也不会饿死,渴死。
“血!对了,血!”sinmo突然大叫了起来,好像现了天大的秘密。
“少爷,你饿了吗?”小慧吃惊的问道,毕竟她难得见到少爷这么没有风度的大声叫喊。
“不,我不饿,我想说得是,我想到了一个方法,说不定可以让静儿醒过来。”sinmo兴奋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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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人站在这茫茫的冰天雪地中,感受着这无边无际的寂寞与寒冷。就这样不知站了多久,我已经觉得很累了,于是我就势躺了下来,也许雪地上很冷,可是对于我来说,那已经不算什么了,因为对于一个人来说,外界的寒远远比不上内心的冷,而当你真正得感到心冷时,那么对于你来说活着和死了也就没什么两样了。我就这么静静的躺着,就跟睡着了一样。渐渐得我觉得身体周围温暖了起来,这种温暖也让我越来越想睡觉,这想现在就是我真正将要走进死亡的那一刻吧!人们不是常说吗?当你在冷天雪地中死去时,感到的并不是寒冷,而是温暖。
“我应该去不了天堂吧!”我的心中感叹道。毕竟在我的身体里流着那种无法被救赎的血液,所以就算我什么也不曾做过,就算扯着上帝的裤角恳求宽恕,也是不可能会被接受的吧!
“可是上帝又算什么?因为人们信他,他才是神,如果人们信我,那我不也是神吗?”我的心中再次闪现出自己的那种藐视一切众神的高傲。这应该就是有些人所说的对神权的“亵渎”吧!可我不在乎,从前没有在乎过,现在更不会在乎,而且以后也不会,如果还有以后的话。一丝丝温暖流入体内,一阵阵睡意袭来,看来我真得要去地狱了呢!可是那里对我来说,就是天堂,因为在那里有着爸爸妈妈,有着我快乐的过去,有着真正的自己,在那里我不需要再像一个小偷似的伪装起来见人,不需要害怕让别人知道自己是个吸血鬼而远离别人。在那里……那里究尽会是什么样子呢?
突然我觉得嘴里流进了一些稠稠的液体,那种香纯甘甜的味道是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的,那是生命的泉水——血。随着一丝丝的吸入体内,身体一下子热了起来,我想就连身下的雪也会被彻底的溶化了吧!
“看来,现在我就连地狱也去不成了呢!”我虽然不知道,在这空无一人的雪地中,为什么会有血流进自己的嘴里,可是对于我这种有血就有力量,就有生命的吸血鬼来说,应该不算是什么坏事吧!
“静儿,你快醒醒啊!”我朦朦胧胧的听到有人在喊着我的名字,那个声音是这么的熟悉,可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听过,又是谁的声音。
“少爷,这样行不行啊?”又有一个声音问道。
“是啊,少爷你已经流了那么多的血,你会不会有事啊?”现在又是一个婆婆的声音问题,话中充满了关切之情。
“我没事,只要静儿可以醒来,多流点血又有什么关系。等会多补充点就行了。”那个很熟悉的声音又说道。
“你是谁?”我问道,可是却一点声音都不出来,我想站起来,可是浑身上下怎么也动不了,就连眼睛也睁不开,我这是怎么啦?我不是还没死吗?为什么身体会动不了呢?越动不了,我就越想动,于是我拼命挣扎着,终于睁开了双眼。
“这是……”看着眼前的一切,已经不再是那冰天与雪地,而是一个温暖的房间,一个让我有种熟悉感的房间。
“静儿?你真得醒了,你终于醒了!”面前的他激动的对我喊道。他的声音振得我的头嗡嗡作响。
“你们是……”我看着他们,他们这些熟悉的脸,可是脑中一片空白,就是想不起来,他们是谁?他们为什么会在我的眼前,看到我睁开双眼又是如此的激动。
“静儿,你怎么啦?难道你连我是谁都不记得了吗?”他的兴奋之情被我这一问,一下子全消失了踪影。
“等等,让我想想,我好像认识你,可是现在我的脑子有些乱,想不起来了。”我阻止他道。接着我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只觉得额头有些凉,而手很些麻木,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动过了似得,难道说我刚才睡了很久?可是我不是一直都站着,不久前才躺下睡着的吗?
而他们三人就那么呆呆的站在床前,直直的盯着我看着,没有再问什么让我头疼的问题。而我也观察着他们,想着他们在想些什么,他们又是些什么人?为什么他们看来好像对我很紧张似的,难道说他们是我的亲人吗?可是,我在这个世界上不是已经没有一个亲人了吗?
“少爷,我想静儿姑娘是不是睡得太久了,头脑有些不灵活,先让她休息一下,你还是先把血止住了吧!”那个婆婆的对站在我面前的他说道。直到现在,我才现他的左手的手腕处在不停的流着血。
“哦,我都把这事给忘了。”说着,只见他用右手把左手处握紧。过了一会儿,用手帕一擦,竟然连一点痕迹也没有留下,就像不曾受过伤一样。
“这位欧巴桑,你也认识我。”我转脸看着那个站在他身边的老婆婆问道。
“当然,你可是我见过的唯一一个少爷带回家的女孩子啊!”那个欧巴桑吃惊的回答说。
“你也是吸血鬼?”看着他的手腕我吃惊的问道。
“这个你不是早就知道。”他看着我笑着说。
“我们很熟吗?”我再次问道。
“不是熟不熟的问题,而是我是你的父亲,你是我的女儿。”他一本正经的说道。
“你是我的父亲,这怎么可能,我父亲早就离开我了。”我知道我有过一个亲生父亲,一个养父,可是现在他们都已经不在了,但是眼前的这个人却说自己是我的父亲?
“你以前的那两个父亲确实都已经不在了,所以现在我才是你的父亲啊!”他温和的笑着解释道。
“真得?可是为什么我什么也不知道呢?”我还是怀疑的问。
“那我怎么知道,你现在不是连我都不认识了吗?”他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这让我更是怀疑。
“好了,不论你说得是真是假,等我明天睡醒了再说!”我看着窗外说道。现在我真得什么也想不起来,所以我想也许再好好的睡上一觉,明天就会全都想起来的,包括他们是谁,他到底是不是我的父亲。
“你还想睡啊?”他突然吃惊的问。
“为什么我不能睡啊?”我不解的问。
“你已经睡了好多天了,如果你再睡,不会又一睡不醒吧!”他很担心的说。
“放心,明天早上我会醒来的,而且到时我一定会知道,你们是谁,你是不是我的父亲。”我说着又闭上了眼睛。
“我一定会醒来!”我心中如此的对自己说道。
因为我想知道那么关心着自己的他们是谁,还有这个父亲又是真是假,但是不论他是真是假,他对我的关切之情是如此的感动着我,所以在这个世界上我已不再是孤独一人,不会再只感受到孤单和寒冷了,我一定要醒来,醒来面对如阳光般温暖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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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睡得**啊!”我醒来时,很自然的感叹道。虽然我只个吸血鬼,不过我已经是一个更像人的吸血鬼了,所以有这些习惯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因为昨晚上没有再走进那片冰冷的地方,而是在温暖如春的地方一觉睡到天亮,所以今天早上醒来的感觉很好,头脑也很清晰。
“太好了,你真得醒了!”他睁大着双眼盯着我的脸大叫了起来。
“sinmo,你干什么啊?我又不像你,早上醒来有什么可吃惊的?”我莫明其妙的看着眼前不到十五厘米的他的脸回敬道。
“你认识我了吗?”他一点都没有把脸缩回去的意思,还是那么近的看着我问。
“你没事吧?我当然认识你!”我冷冷的说道。
“那么你知道我是谁吗?”他还是不肯罢休的继续问道。
“你脑袋坏啦?我刚才不是叫你sinmo了吗?”我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今天怎么回事啊!sinmo一点都不像以往的他,不但是总问我些白痴的不能再白痴的问题,还这么近的盯着我的脸问。众所周知的事,离这么近的距离和女孩子讲话,是种很不礼貌的举动,那么有绅士风度的他,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
“我不是说我的名字,我是问,你还记得些我其它的事情吗?”他还是那么情绪激动的问。
“你是个吸血鬼长老,很有钱,是个大公司的总裁。这些够了吧?”我伸手把他的脸推开,从床上坐起来说道。
“够了,够了。看来你是真得完全醒了。太好了。”他高兴的走过去坐在墙边的小圆沙上说道。
“你今天怎么这么奇怪。”我不理解的说。
“奇怪的是你!”他突然笑了起来,那么温柔无比的微笑,继续说,“昨天好不容易把你叫醒了,谁知你竟然都不认识我了,还问我是谁?”
“你开玩笑吧?我怎么可能会不认识你!”我才不信呢!再怎么说我都是一个吸血鬼,先不论我是不是很强大,但是吸血鬼的大脑可比人类的好使多了,怎么可能会这样轻易的被耍呢!可是奇怪的是,为什么我怎么也想不起来昨天晚上自己醒来过,难道不是在1o5号睡着后今天才第一次醒来吗?
“你真得不记得了?”他很吃惊的道。
“我只记得那天爸爸死了,后来现了什么就不知道了,直到现在醒来。”我回答说。是啊,那天在三香街的1o5号,爸爸永远的离开了我,现在开始我就只有一个人了,不会再有人为我做饭,叫我上学。
“不记得也没有关系。只要你现在认识我就行了。”sinmo见我又变得伤感起来,接着安慰道说,“我已经让人把他好好的安葬了,你不用当心。”
“哦,知道了。”我淡淡的说。其实人都已经死了,葬得如何,隆重于否,棺材质地的好坏根本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就算一般的也会这么认为吧!更何况是我们吸血鬼呢?
随着我的沉思,他也就坐在那儿一动不动的进入了沉默,可当我回过神来,打算问他我已经睡了多久时,才现他竟然已经那么坐着睡着了。他睡的是那么香,姿势还挺可爱的。我轻轻的叫了几声,他却完全没有察觉,看样子他好像已经好久没有休息了。
于是我下了床,走到窗前,打算拉开窗帘看看外面的那片红色的彼岸花时,伸出的手突然停在了窗帘上。
“是啊,我怎么可以拉开窗帘呢?”我心中想到,于是回头看了看睡着的他,我笑了。他真是个不错的吸血鬼,这些日子都是因为有他陪着我,照顾我,安慰我,我才可以走到这里,活到现在。说起来,在我的内心深处还真是十分的感谢上天让自己遇到了他。
“可是他对我来说,到底算是什么呢?”我的心中突然问道。
“朋友?”“不对,不止是朋友那么简单!”
“男朋友?”“也不对,完全不是那种男女之间的感觉。”
“亲人?”“对,就是这种感觉,可是他对我来说又是什么亲人呢?”
“父亲!静儿,现在我是你的父亲了!”他突然插嘴道,原以为是他醒了,可是回头一看,才现他根本还是那么歌唱家的熟睡着,刚才只不过是他在说梦话而矣。
“父亲,是啊,他这些天来就像是一个父亲那样的照顾着我!”心中的讨论没有得到最终的结果,可是他的梦话却给出了答案。我看着他,又笑了。
现在我的心情非常的不错,既然他已经睡着了,那么就让他继续睡吧!我不如下楼去那片花海走走,光是从窗口欣赏肯定没有近距离观看来得好,再说我还真得没有亲眼见过那么大的一片花海呢!而且还是那种有着神秘传说的花。打定主意,我就准备开门下楼去,可是突然现自己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裙,就这么出去不太好吧!
如此想着,就顺手打开了这个房间内唯一的衣柜。原想随便找件衣服穿穿就行,可是竟然现在里面的所有衣服都是原来自己的,到是吃惊不小。
“看来他是真得打算让我在这个新家里生活下去了!”我感叹了一声,不过这样应该也不错,毕竟在原来的家里,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那也不能再算是个家了。
我拿了那件一直以来都很喜欢的白斗篷披在身上,就推门走了出去。楼下的大厅里很安静,看来是没有人在。我走下楼梯,来到大厅中央,看着上次那个和sinmo他们一起吃过饭的桌子,小小的陶醉了一会儿,就走出了大厅。外面虽然刮着不小的风,却是一片万里无云、阳光灿烂,我整个站在阳光中,试着让暖暖的阳光晒满我的全身,温暖着我的内心。对于任何人来说,这都将是一种不错的享受,更何况是我这种本应该永远不能见阳光的血族呢!
“静儿姑娘你醒了啊?”突然前面有人走来问道。
“嗯。”我答应道。
“那就好了,这些天你一直昏迷不醒,少爷都快担心死了。现在你醒了就好!”她提着一篮子菜走到我面前慈祥的说。
“可是,你还认识我吗?”她突然语气一转,问道。
“当然认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叫作小慧吧!”我也看着她回答道。心中在想,看来,昨晚肯定生过什么,不然怎么她和sinmo一样,竟问这些奇怪的问题。但是不管我怎么使劲的想,对于昨晚现的事,我就是什么也想不起来。可是这种情况对我来说,应该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可悲的是,为什么想记住的事,可以这么轻松的忘记,而想忘记的事,却总是怎么都忘不了,随时随地的在眼前闪烁,提醒着它的存在。
“好了,看来静儿小姐是真得全好了。”她高兴了起来。
“不过,不过,我想我叫你小慧,应该不太合适,不如以后我就叫你小慧婆婆好吗?”我顺带问道。
“当然可以,只要以后不到叫我欧巴桑就行了。”她突然大笑着说道。
“欧巴桑?什么欧巴桑?”我不解的问。
“静儿小姐不记得昨晚上生的事了吗?”她停下了大笑道。
“想不起来,一点都想不起来。”我很老实的回答说。
“昨天晚上生了不少事情呢?说起来也挺好玩的,你竟然叫我欧巴桑,还问我是谁,真是把我吓了一跳,不过,现在你完全都恢复了,那就好了。”她说着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哦,是吗?”我淡淡的说了声。
“既然想不起来,那就别想了,过分想会伤神的哦。”她看我还在想昨晚的事情,所以嘱咐道。
“对了,少爷呢?”她现在才现只有我一个人站在门外,有些奇怪的问道。因为她知道,sinmo一直以来都是那么的紧张着我,现在我才刚醒来,他竟然没有陪着我,确实不得不有人觉得好奇。
“他坐着睡着了。”我笑了笑回答说。
“看来少爷他真得累了。唉,也难怪,这几天来他几乎都没有睡过,而且昨晚还被吸了那么多的血。”小慧感叹道。
“吸血,为什么他会被吸血,被什么人吸的血?”我有些奇怪的问,因为我实在是想不清楚,吸血鬼怎么还会被吸血,这不是太可笑了吗?他不吸人的血就不错了,怎么可能会被人吸血。
“看来静儿姑娘你真得全忘了。昨晚他为了叫醒你,所以就试着喟你喝他的血,开始我们还不相信,可以你真得在吸了少爷不少的血后就醒了。只是醒来的你竟然问我们是谁。”她挺慈祥的看着我回答说。
“原来是这样啊!我竟然一点都不记得了,可能是当然我并没有完全的清醒吧。”我想了想说道。
“不过你现在一切都好了,那就好了。我现在去做早餐,你先在附近走走,或是去那片花地看看,那里的风景可是很不错哦。等会儿我叫你吃早饭。”小慧高兴的说着,告辞后向大厅走去。
“对了,你以后叫我静儿就行了,不用一句一个小姐。”我回头叫住她说道。
“这怎么行,你可是少爷最珍爱的人呢!我怎么可以这么无礼的跟少爷一样的叫你呢!”她直接回绝了我的提议,点头示意后继续往大厅走去。
我目送她走进大厅后,就转身漫步走向那片血红的花海。此时的风不算小,吹的我的头和斗篷乱飞。而此时我的内心就如风中的海面那样汹涌澎湃,因为有无数的问题正冲撞着我的大脑。
“为什么才认识没有几天的sinmo对我这么的好?”
“如果有理由的话,他对我这么好又是为了什么?”
“在他的心里,究尽把我当他的什么人?”
“他真得只把我当女儿看待吗?”
“如果他不只把我当女儿看待,那我该怎么办?”
“我对他可一点男女之情都没有啊!我又该怎么回报他对我的付出呢?”
这些多而乱的问题,根本无从找到答案。当我放弃寻找答案的时候,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走到了那片花海的中央。在我的四周围绕的都是那红如血色的彼岸花,一枝枝整整齐齐的一排排耸立着,在风中摇摆着划出一阵阵的波浪。一阵强风袭来,无数红色的花瓣被吹落,随着风从我的身边飞起,漂向天空。我试着用手去抓住几片,可是却什么也抓不到,于是干脆舒展双臂,任由无数的花瓣擦身而过。
“这真是太美了!”我不禁感叹道。这可是我出生以来第一次如此的喜欢上除了蔷薇以外的花。
我就这样在花海中站着,陶醉着,一阵风过去,等着下一阵的到来。看来我已经完全折服于那种美丽了,才会这么傻傻的等着风的到来,等着花瓣的飞起。
此时的我已经完全忘记了时间的流逝,就如一尊雕像般摆着特有的姿势站着。
“真是太美了!”突然有人大声喊道。
我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才现在花海的另一端站着一个人。一个如小宇般年龄的男生,一身的运动服,身高有一米八左右,脚边放着一个不太大的旅行包,正在那笑着像是在跟我打招呼。
可我就当什么也没看见的毫无表情的转过头,继续着自己的享受,我可不想因为他的出现破坏了我的美好心情,我更不希望和他这种一看就是个花花公子的人扯上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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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喟!你为什么不理我啊?”可是他根本不打算就此罢休,还是在那冲着我大喊大叫。
“……”面对这种无聊陌生人的搭讪,我一向是无语的。
“我说,你为什么不回答我啊?”见我对于他的问话毫无表示,竟然又边问,边向我这边走来。
“你是什么人?我有什么必要回答你的这些无聊问题?”对于他的这些问题与举动,我真是十分的反感。
“哦!原来是冷面美人啊!”在他这么说时,已经站在了离我两米左右的地方。
“……”我冷冷的看着他,仍是无语。可是这次并不是我不想回敬他几句,而是真得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毕竟这种人我还是很少遇到的,所以不知道如何应付也在情理之中。
“怎么又不说话啦!是不是被我这么的夸奖,有些受宠惹惊啦?”他瞒脸嘻笑着看着我又说道。
“我不想见到你这种破坏我心情的人,请你离开!”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只能如此要求道。
“离开?哈哈,让我离开?哈哈!”他突然开始大笑了起来,好像我说了什么幽默诙谐的笑话似的。
“有这么可笑吗?”我竟然有些真得动起怒来。这些年来,我一直都是那么冰冷的生活着,说话、做事,都是如此,怒可是千载难得一见的事啊!
“当然可笑啊!你竟然叫我离开,我叫你离开还差不多。”他停下了那让我生气的大笑一本正经的说道。
“好,那我现在就离开。请你让路!”我这么回答应该是很出乎他的意料吧!不然他不会一脸惊讶的呆站着,既打算不说话,也不打算让路。
“请你让路,我要离开。”我大声的说道。因为我们所在的是花海中一条很窄的小道,而且这条小道只通到花海的中央,也就是我们现在所站的地方,所以挡在前面的他如果不让道的话,我根本不可能过去。
“这位小姐,你不用这么生气吗?我只是和你开开玩笑,并不是真得要赶你走啊!”清醒过来的他,连忙赔礼道歉的说。
“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想离开。”我冰冷的说。
“为什么?你不是玩得很开心吗?”他好像很不理解。
“那是刚才,由于你的出现,我现在很不开心。”我从来都是实话实说,根本不会去在乎别人怎么想。
“原来是我打扰了你啊!那真是很抱歉。”他突然向我鞠了个躬道。
“不用了,只要你现在给我让路就行了,我可不想踩着这些花。”我还是那么孤傲的冷冷说道。其实如果现在不是大白天的话,我早就踏花而去,身在数里之外了,根本就无需在这和他费这些多口舌。
“好,小姐请走!”他又恢复了常态,让路道。
“……”而我什么也没说,只是快步向那个新家走去,恨不得飞身进入大厅,把这个讨厌的人抛到九霄云外去才好。
“小姐,走慢点,小心跌倒!”他还在我身后大声的喊道。
“真是讨厌的人,怎么这个世界上还有比1isa更讨厌的人啊!”我心中不禁感叹道。也许是因为他的出现在,现在觉得1isa以不再是那么的讨厌了,反而突然有些想她,想她现在在哪里,又在做些什么?自从那晚后,这些天乱七八糟的事情接踵而来,现在想来,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她了。
“静儿小姐,你回来啦!早餐还没有做好,请再等一会儿。”小慧在厨房里听到声响,走出来看到我说道。
“没事,我并不饿。”我回答道。说着我走到餐桌前坐了下来,还是上次坐得那个位置,我有手轻轻的抚摸着眼前的餐桌,那么舒服的温馨感从每一根手指的指尖传来。
“可以给我杯茶吗?”我停下手时,突然现没什么好做的,于是向小慧问道。
“不行,一大早醒来什么都没吃是不能喝茶的,空着肚子喝茶会伤胃的。”已经回到厨房中小慧回答道。
“哦,是么?”我答应着,其实此时在我的心中,十分的温暖,这是自妈妈离开后,第一个人这么对我说。以前养父还活着的时候,虽然也对我也十分的疼爱,可是再怎么说他也是个男人,根本不会注意到这些细节。而此时,厨房中已经响声大作,看来小慧正忙得不亦乐乎。
“咦!怎么小姐你会在这里啊!”突然有一个人走进大厅,打破了我的沉静。
“你!你怎么会来这里?”看着这个不之客我吃惊的问道。
“我来这么有什么可奇怪的,这本来就是我家啊!”他把旅行包往地上一扔,一**坐在了我的对面说道。
“这是你家?这不是sinmo的家吗?”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他竟然说这是他家,可是sinmo明明说这里是他的家,怎么又会是眼前这个人的家呢?如果说他是sinmo的家人,那也不可能啊!sinmo都好几百岁了,无论什么样的亲人都不可能还健在的啊!而sinmo又不是天生的吸血鬼,所以他也不可能会是sinmo成为吸血鬼后所生的孩子,这究尽是怎么一回事啊!我的脑子又乱起来了。
“这是sinmo的家,也是我的家。这并不冲突啊!”他嘻笑着说道。
“你是谁?”我不得不问道。
“我是萧阳啊!你以后叫我萧哥哥也行!”他如此臭美道。
“我不是问你的名字,我是问你是这个家里的什么人,或者说是sinmo的什么人也可以。”我正声再次问道。真是讨厌,还说他是sinmo的什么人呢?竟然一点都没有学到sinmo的绅士风度。
“小少爷,你怎么回来啦?”小慧可能是听到我们的大声交谈,所以又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当她看到我眼前的这个花花公子时,很是惊讶的问。
“小少爷?”其实在场最惊讶的人应该是我才对。
“小慧阿姨,你还是一点都没变,还是这么的有女人味啊!”他站起身和小慧来了个亲情的拥抱。
“好了,少来这一套。快说,你不是在英国读书吗?怎么突然回来啦?”小慧推开他问道。
“我们放假了啊!我是那么的想念你们,当然就迫不及待的回来看你们啦!”他很俏皮的回答说。
“那你怎么不打个电话回来,好让老陈去机场接你。”小慧拉着他一起坐下后问道。
“这么好的天气,散散步也不错,再说如果不是这样,今天怎么会看到那么美的一副画呢!”他突然转脸看着我邪邪的笑着说道。
“哦!什么画能让你这个眼高过顶的小鬼说美啊?”小慧全然不知的问道。
“那确实是美的无法用人类的语言来描写。那我就用我自创的美学家的语言来说吧!”他洋洋自得的说着,“白色加红色、天使加地狱花、和风相溶在艳阳之下。只有一个字——美。”
“你是说,静儿小姐?”小慧也觉察出了些什么,看来她一点都不像她看起来的那么迟钝。
“哦!原来这位小姐叫静儿啊!”他突然高兴的感叹道。
“不用叫得那么亲切,我跟你不熟。”看着他那一脸讨厌的神情我就来气,想起以后可能就要和他在一个家里生活就不由得害怕起来。害怕?我竟然到现在还会害怕?难道不是连我最害怕生的事情,都已经生了吗?
“看来,我真得让静儿你讨厌了呢!”他一点收敛的打算都没有。
“小少爷,好了,别再惹静儿小姐生气了,她可不是你在外面认识的那种女孩子,再说她身体也不好,才从几天几夜的昏迷中醒来。”小慧阻止他道。
“小慧婆婆,他真得是你们的小少爷吗?”我不理他,直接向小慧问道。
“是啊!”小慧慈祥的笑着回答道。
“可是这是不可能的。”我否定的说。
“你怎么这么肯定的说我不是sinmo的儿子啊?”可见他对我的话,很感兴趣。
“我有必要告诉你吗?”我才不打算回答他的问题呢!再说我也不知道是否可以回答,如果他并不知道sinmo的事,我这一回答不是再给sinmo找麻烦吗?
“不回答就算了,我直接问他好了。对了,我爸呢?还在睡觉吗?”听着他那么自然的说“我爸”,却让我觉得自己浑身都不自然。
“是啊!在静儿小姐的房里睡呢,不要去打搅他,这几天他已经很累了,让他好好的睡一觉吧!”小慧回答说。本来很自然的回答,可是现在这么说起来,怎么让我听着那么得不是滋味啊!
“什么,在静儿的房里?难道说……”后面的话,他虽然没有说出来,但是在场的人都可以轻而易举的想到他想说而没说出来的那些话的意思。
“你!”我现在觉得自己的肺都快气炸了。
“小少爷,你不要乱说。少爷只是这些天照顾静儿小姐太累了,才会坐着在房里睡着了。”小慧解释道。
“静儿小姐,你也不要太生气了。小少爷说话不经大脑。不要为了他这几句虚语,气坏了本来就不太好的身休。”接着她转过来安慰我道。
“算了,我不想再和这种人说话。我回房去了。”我情愿回去面对那个睡得那么可爱的sinmo,也好过在这看着这个讨厌的所谓的小少爷。
“不行,那怎么行。你昏迷到现在,已经好几天没有吃过东西了,如果现在再不吃点的话,身体怎么受得了啊!”小慧紧张的拉住我说道。
“怎么?静儿你已经好几天没有吃过东西啦?你现在觉得怎么样?真是不好意思,刚才还那么气你。”萧阳这个小少爷突然紧张起来。
“不用叫得那么亲切,我说我跟你不熟。我希望以后你不要再这么叫我。”我冷冰冰的回答说,根本不领他的情。
“那么我该怎么叫你啊?难道说是叫你天使,或者是冷面美人吗?”看来狗是改不了吃屎的。
“不经我允许的话,就是说你没有资格叫我,无论以哪种方式。以后我会和你保持一定的距离。希望你也如此。”我冷漠的而且是用那种不屑的眼神看着他说道。
“不用这样吗?我也没做什么坏事啊!除了说话有点不合小姐的味口,也不用这样就给我判死啊!”他喊冤似的说道。
“可惜啊,你怎么连一点sinmo的绅士风度都没有啊!”我略带嘲讽口吻的感叹道。我才不管他冤枉不冤枉呢?如果每个人都是青天的话,地下还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冤魂呢!
“原来是因为这个,你才不相信我是他的儿子啊!这很正常。因为我只是一个孤儿,而他当然只是我的养父。所以不像他也是很自然的事。”他解释着说。而此时,小慧已经把早餐端到了我们的面前。牛奶、面包、稀饭、油条,应有尽有,而且还是中西具全。
“养父啊!”我轻轻的说了声。我也有过疼爱自己的养父,可是现在他已经永远的离开了我,不由得又让我伤心起来。
“静儿小姐,你没事吧!不用太伤心了,生死有命,虽然他走了,可是你还是得活下去,而且还得好好的开开心心的活下去的。”小慧见我那么的伤心,又安慰我道。
“谁走了?”那个小少爷不解的问。
“是静儿小姐的养父。几天前,不幸过世了。”小慧告诉他说。
“小慧婆婆,你怎么知道的?是sinmo告诉你的吗?”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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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那天少爷把昏迷不醒的你还有一具尸体带了回来,后来还让老陈把尸体好好安葬了,我觉得奇怪所以就问少爷他是谁,少爷才告诉我说,他是你的养父林有成。”小慧看着我慈祥的回答说。
“原来sinmo是叫老陈管家去把我爸爸安葬的。”我现在才知道。
“真对不起,好像又惹你不高兴了。”萧阳一脸抱歉的说。
“这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的错,完全是我自己的错。”如果我没有一时起兴创造了小洁的话,爸爸也不会离开我,现在我也不用这么的伤心与自责,而且还要面对着和这个讨厌的人一起生活的窘境。
“你这话什么意思啊?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懂。”他傻傻的看着,疑问道。
“你还太小,太不知世事,所以就算我说了,你也根本无法相信与理解。”我一派长者身份的回答说。
“少开玩笑了,你难道不是比我还小。”他完全不相信我所说的那些话。
“我比你小?这只是你单纯的感觉而矣。”我回敬道。
“难道说你比我大!哈哈哈!这真是今天最可笑的事了。”他大笑起来说道。
“我是不是比你小,你问问你那个年轻的爸爸不就全清楚了!”说完后,我开始吃起了早餐,
“可是他现在正在睡觉啊!我可不想搅了他的好梦。”听他的语气,好像很敬爱sinmo似的。
“我又没叫你现在去问,等他醒了再问不就行了。”他怎么那么笨啊!真是不懂得变通之道。
“可是我现在就想知道啊!对了,小慧阿姨,你知道吗?”他转脸看着小慧问道。
“我?我也和小少爷一样,觉得静儿小姐应该比小少爷还小几岁吧!”小慧喝了口牛奶有些惊讶的回答道。
“我都说过了,除了问sinmo,别人是不可能告诉你,我的大概年龄的。”我无表情的说道。不过,说不定sinmo也不是太清楚我的这些事情,所以我才会在“年龄”前面加个“大概”。
“静儿小姐你醒了啊!”这时,老陈突然走了进来。
“啊!小少爷,你怎么回在家里?”当老陈看到坐在我对面的那个花花公子时,吃惊的问道。
“他放假了。”小慧回答道。
“哦,这样的话,现在我们不就是一家团聚啦!”老陈高兴的坐下来准备吃早饭时说道。
“老陈,你说错了,现在这里还有个我呢?”看着他,原本那么希望在这个温暖的地方生活下去的我,就怎么也不想再在这个家多呆一刻,更不用说成为这个家的一员了。
“静儿小姐,当然也是这个家的一员啊!”老陈笑哈哈的反对道。
“这怎么可能,我好像没有说过要在这里长住下去吧!”我确实从来没有说过这种话,而现在就更庆幸没有说过了。
“可是少爷说过啊!”老陈还是那个老样子,老实憨厚的笑着说。
“什么时候,怎么我没有听到啊?”小慧抢着问道。
“就是那天啊!那天我不是和少爷去静儿小姐家搬衣服过来吗?”老陈回答着问道。
“是啊!这个我都知道,后来不是我把你们搬回来的那一大难华丽的礼服整理好放进衣柜的吗?”小慧想着那天的情景说,这时在坐的大家都已经停下嘴,在那认为安静的听着。
“就是那天,那天我和少爷一起去了静儿小姐你的家,当我们走进大厅时,可真得是吓了一大跳。”老陈细细的说着。
“为什么会吓了一大跳啊?”那个小少爷感兴趣起来。
“因为静儿小姐的家,简单就像是一个17世纪左右的西欧国家的公爵府,庄严华丽而不落俗套,充斥着浓郁的高等贵族气息,而且在那古堡里摆放的每一件装饰品好像都是真正的17世纪的古董,连我这个外行人都可以感觉到它们每一件可能是价值连城啊!”老陈不停得描述着我家的内部装饰,说实话,从古堡外面一定不会有人看得出它的不凡,真要说起来,从外面看,它可能更像是一座鬼堡。
“静儿她家真得这么有钱吗?听老陈你的描述,好像比我们家还有钱啊!”那个小少爷怎么就知道钱啊!美人啊!这种人是最让我看不起的。
“不知道,不过少爷也说,那座古堡非同一般。”老陈回答说。他总是用那么老实的口吻说话,让人觉得那是铁一般的事实,根本无法反驳一句。
“老陈,你还是快说重点吧!”可我对这些身外之物根本就不感什么兴趣,虽然它们也陪了我那么多年了,可是饰品毕竟只是饰品,除了冰冷不会给你一点温暖与关爱,而对于我这种人,唯一不会缺少的那就是冰冷。
“我马上就要说到了。那就是少爷原本想一个人上楼去把静儿小姐收拾衣服等东西的,可是他上楼后,才现在静儿姑娘其实真得是一个公主,衣柜里除了一身校服竟是些华丽不凡的礼服,而且还有不少的手饰,所以我们俩花了很长的时间才把这些东西搬上了车,原本我想这样就可以加家了,可是少爷说要先去趟百货商店。我当时就觉得很奇怪,少爷不是很讨厌去那种地方的吗?所以才会上百年都没有去过,可是那晚上少爷竟然要自己去,神神秘秘的还不让我跟着。出来后,因为有急事被叫去密党总部,所以把两包东西放进车里就飞奔而去了。我回到家后把那些衣服搬进你房间时,才现那两包东西竟然是女士内衣。后面我就偷偷的问了少爷,在他心中到底把静儿小姐你当什么人看待。他当时很认识的回答我说,是女儿。所以,静儿小姐,你当然是我们这个家的一员啊!”老陈喋喋不休的说了一大段,不过最起码是把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给说清楚了。
“原来是这样啊!说实话,我也一直为这个问题在困惑呢!少爷自我记事以来,第一次带人回家,还是一个神秘的女孩子,让我不得不奇怪啊!”小慧也感叹道。
“可是这只是他单方面的想法,我可没有想过要成为他的女儿。”我说道,其实这段时间以来的相处,已经让我深刻的感觉到他就像一个父亲般的存在,可是如果认了这个父亲,以后我不是得天天面对这样的一个哥哥吗?想想都让我难受。所以这个亲不认也罢。再说好像和我扯上关系的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亲生父母是这样,男朋友也是这样,现在连收养我的养父也不得好死,既然这是一个必然的结果,那为什么我还要去害别人呢?更何况是一个对我这样好的人呢?
“为什么,我爸可是有钱哦!成为他的女儿,那你可就是一步登天,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大小姐了。”在那个家伙的脑袋里看来真的是只有钱才会光,所以他是根本不可能会理解我所想的这些事情的。
“可你别忘了,就像老陈所说的,我本来可能是个公主,如果我真得成了你爸的女儿,那不但没有得到什么,反而是降低了自己的身份。”我故意如此的回敬了他几句。像他这种人,单纯、低俗兼无聊,可能在他心目中,是人都是见钱眼开的,谁有钱谁就是父母。
“可是你是吗?你不是吧!既然不是为什么白送给你的地位和金钱都不要呢?”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得承认,他的这句话说得很有道理,可是这些道理也许对一般人适用,但对我?
“可惜的是,这种诱惑也许只是对你和你眼中的人会起作用,对我,哼!”我冷冷的回答道。
“是啊,我承认,地位和金钱对我的诱惑很大,而且对我所见到的那些人也一样,他(她)们为了钱可以出卖一切,不论是灵魂还是。但是对诱惑大的可不只是这些,还有像你这样的美女,也是一样哦!”这下我又撞到了他的枪口上了,白白地被他占了一下便宜。
“小少爷,不是叫你不要这么气静儿小姐的吗?怎么现在又来了。”小慧阻止他道。
“好了,好了,我举双手投降。看来你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还收买了不少人呢!”他嘻皮笑脸的举着双手说道。
“看来你真得很不相信sinmo的眼光。”我随意的说了一句。
“谁说的,我可是什么都相信着我爸的。他是一个的的确确的好人,而且几百的生命让他有了很锐利有眼光,看人看事都不会有错。”他突然紧张了起来,看来他对sinmo的父子之情并不是仅仅建立在钱和地位上而矣。
“哦,真的?”我故意以怀疑的口吻问道。
“当然!”他回答的本经而爽快,好像根本不需要片刻的思考。
“那你为什么如此看待被sinmo邀请回来的我呢?”我很好奇的问。
“这……这不一样,我爸已经几百年没有和女孩子相处过了,所以……”他吞吞吐吐的说,根本就是在边说,边找理由。
“你知道sinmo的真正身份?”听他这么一说,我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当然,从来这的第一天就知道。”他很自然的回答说。
“所以你认为他是被我骗了,为了……为了你所谓的那些金钱与地位?”那么我现在不用再有所顾忌了,于是继续问道。
“难道不是吗?才认识没几天,你就住进了这个家,很难让人相信你是那种清清白白的纯洁女孩。”他还真敢说,看来没有活上几百年的他,眼光确实差的一塌胡涂。
“原来是这样啊!先你得搞明白,那就是并不是我自己住进这个家的,而是sinmo他在我完全推动意识的时候把我带来了。第二,虽然我们认识才没几天,但在这几天里,sinmo在我的面前很坦然的表现了自己,而且确实也对我很好。所以因为我相信他的人品,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和他成了知心朋友。第三,这也是唯一你说对的一点,我并不是那种清清白白的女孩子,但不是指我的灵魂和,而是指在我体内流着那种黑色的血。现在,我想我已经说得够清楚了吧?如果你还认为我是那种人的话,那就算了,反正我们也不可能会在一起太长时间的。”我还是以我的那种冰冷傲气十足的语气说着。
“你……”他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我……我怎么样?”我冷冷的问。
“你真得和我爸一样,是……”他现在才把刚才应该就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有些方面一样,还有一些不一样。”我似有若无的回答道。
“哈,我真是太笨了,竟然一时被你的话给弄傻了。你少来骗我,你不可能是吸血鬼。从刚才我们的见面就可以证明这一点。”他一脸的恍然大悟的说。
“你还不是太笨啊!不过,你也不可能太聪明。”我嘲笑他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他很不认可的问道。
“你如果真得聪明的话,就该知道我这话是什么意思,相对的如果你觉得自己不太聪明的话,那就去问你爸吧!我是不可能会告诉你的。”我放下手中的筷子,用桌边的毛巾擦了擦两边嘴角回答道。
“我吃好了,谢谢你们的款待,这些天来多有打扰,真是不好意思。”见他不再有什么言语,我就站起身来向小慧他们示意的说道。
“哪有打扰啊!静儿小姐怎么这么见外啊!”小慧此时也站了起来寒暄道。除了她,其余两位还是自顾自坐着,老陈是在那继续吃着,一副老实的有点木那的样子,而那个小少爷只是呆呆的坐在那想着些什么,可能就是在想他是不是真得不太聪明,不过如果他真得在这么想的话,那他不仅仅是不太聪明,而是够笨得了。因为真正聪明的人,不会一个坐在那傻想,而是找更快更简单的途径来得到答案,正如那个名侦探一样,他们会到处问人,找线索,然后再进行推理,如果他们一有案子,就坐下傻想的话,那就绝对成不了名侦探,最多就是一个笨蛋而矣。
“现在我还有一个请求,不知道会不会太过分。”我站着很礼貌的问。
“静儿姑娘你说好了!只要我们力所能及的话,一定会替你办到。”老陈突然站起来拍了拍胸口保证道。
“可以请你送我回家吗?”我坦然的问。
“什么,静儿姑娘你刚才说什么?”老陈呆呆的问,好像根本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想请你送我回家。现在大白天的,我想我很难自己走回去。”我连带原因又仔细的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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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看他的样子,他现在还是不太相信我所说的。
“我说过,我没有想过要做sinmo的女儿,得到那些什么虚无的地位和金钱。”我很利索的回答说。
“静儿小姐,如果是因为刚才小少爷说的话让你不高兴的话,我在这替他向你道歉。”小慧急忙说道。
“你真得要走吗?不会只是演演戏吧!好让小慧婆婆他们挽留你。”他邪邪的笑着说。
“小少爷,你不要再说了。静儿小姐根本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小慧有些生气的指责道。
“小慧婆婆,你不用生气。刚才我只是觉得他说过的那几个词挺有意思,所以就顺便借用了一下。我要走根本的原因不是他,而是我自己,和别人没有任何的关系。”是啊!如果只是一个他的话,我还是可以忍受的,大不了常常躲着不要看到他就行了。可是如果是命运的话,别说是躲避,我想就是逃避也是不可能办到的吧!
“可不可以告诉我,是什么原因?”这次轮到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这是那个小少爷的语气吗?他是怎么从那个花花公子的喉咙中出这么正经的声音的啊?
“不可以,你没有资格。”我还是那么孤傲的回答说。
“不要总是距人于千里之外吗?”他有些央求着说。
“可我走得太近,对你没什么好处。而且,你也不是那种值得我走近的人。”我冷冷的说。
“你不应该总是站在自己的立场上说话,有没有好处,最清楚的是我自己。再说,我究尽是什么样的人,今天才第一次见面的你,怎么会知道。”他反驳道。
“可是等你清楚的时候,已经没有机会再和我争辩了。而你是什么样的人,在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我已经很清楚了。”我原想说得更委婉一些,可是看他那种讨厌的花花公子的神情,还是忍不住想狠狠的教训他一顿。
“少吓唬我,我都这么大了,难道还会被你的这几句话给活活吓死。”他全然不领我的好心。
“你,我可不在乎,我担心的只有sinmo、小慧婆婆,还有老陈管家而矣,你是死是活,全然不关我的事。”我冷冷的看着他说道。我想此时从我眼中射出的光,绝对是冰冷刺骨的。
“先放下这个问题不谈,我想先听听你对我所谓的清楚,究尽到什么程度啊!”想不到这世界上还真有脸皮厚的跟墙似的人。
“你是个名副其实的花花公子,脑袋里只有钱、地位,和女人。说话和路边的痞子差不多,一听就让人觉得恶心,这些够了吧?”既然我就要离开这个家了,当然也不会在乎是否会因为这些话得罪了他,以至于以后无法相处下去。
“哦,就这些?”他坐着仰天笑着问。
“你还觉得不够?”我冷冷的看着淡淡的问。
“看来你还真是个不太一般的女孩啊!竟然不喜欢正常女孩都喜欢的东西。奇怪啊!”他突然站起来,双手撑在桌子上,凑近我说道。
“奇怪于否,不关你的事。”我毫不退缩的盯着如此近的他说道。
“现在我越来越喜欢你了,这可怎么办啊?”他嘻皮笑脸的看着我的脸似问非问的道。
“可我越来越讨厌你了。”我以很重的语气对他说道。
“但是别人都告诉我,女孩子的话要反过来听,喜欢就讨厌,讨厌就是喜欢。”他还是不肯罢休。
“那你就别把我当女孩子来看。”我冷冷的说。此时的小慧和老陈两人,只是站在那听着我们的充满火药味的一问一答。
“可你长得和女孩子一样啊!这让我怎么不把你当男孩子看呢?”他就这么让纠缠不清,让你不得不无名火起。
“我并没有说我是男孩子。”我继续那么冷冷的说。
“可是人类以性别来分,不是只有男女吗?难道说你是那个泰国的国宝?”他自己说着也笑了起来。
“哼!你自己不是也说了吗?是人类才那么分。”我才不想就这么轻意的成了他口中的那个妖物呢!
“难道你又想说自己是血族?”他还是不肯相信。
“你听不出来吗?”我才不想那么老实的回答他的问题呢!
“就算我听出来了又怎么样?你拿什么来证明,你和我爸一样,是血族。”他每次说到吸血鬼,都敬称为血族,这也许是因为对他养父的尊敬,可是为什么一说吸血鬼,他就那么紧张,好像还有些崇拜,难道在他的眼中,吸血鬼是什么伟大的生物吗?他们可是被上帝所抛弃的世界之暗面的生物啊!
“你以为当一个吸血鬼有什么好的吗?如果有得选择,我宁愿当一个真正的叫做林静的女孩。”我有些气愤的反问道。
“当血族有什么不好!可以长生不死,又可以拥有无尽的青春,这些可都是人类蒙昧以求的东西。”他急忙回答说。
“这只是一个平凡的没有成为吸血鬼的人说的话。当你成为吸血鬼的那一刹那,我想你就不会再这么想了。”我完全可以理解他的想法,是人都会怕死,怕变老,可是他们难道没有想过,当你有一天真得不会变老,一直保持着那个样子时,身边的人还会接受你吗?到时你又是何处何从。当你饿着,渴着的时候,你却下不了口去伤害那些无辜的人时,你又刻怎么样让那种喉咙都快裂开的痛苦感离开呢?当你想有一个自己的亲生孩子时,你又能做什么来满足自己的愿望呢?最可悲的是,当你已经看厌了月光想晒晒阳光时,你真得想为这一眼负出生命的代价吗?
“我不信。”此时他的眼神是那么的坚定,可是我却可以看到这种眼神的时限。
“看来,你从来没有看到过你爸爸的痛苦的那一面!”我感叹的一声,此时在我脑中回想的是,那时sinmo和我说起那个女特助的事情时所说的话,正因为他是吸血鬼,所以他是根本不可能,更准备的说应该是没有资格去接着她,以至于毁了她。
“我爸根本就不痛苦,他一直都活得很幸福。”他如此坚信着在他眼中的sinmo。
“少爷说得过且过一点,我可以为他证明。我们少爷一直都是很快乐的样子。”老陈突然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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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那是他不想让你们也跟着无未的伤心。”我摇摇头说道。
“小慧,你是怎么看的。”我见小慧没有出声,所以问道。我想女人总是比较细心的,所以也许她会注意到一些他们不会留意的细节。
“我不知道,我也没有见我们少爷伤心,或是痛苦过。虽然他看起来一直那么开朗,好像没什么心事。但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他的内心并不像外表一样。”看来我并没有看错小慧,她虽然已经很老了,但总算还没有完全忘了真正女人特有的那种第七感,
“你说得不错,只要是吸血鬼,没有一个会不痛苦,原因很多,但是对于不同的对象,轻重不同罢了。”我和道。
“如果说你真得是血族的话,那对你来说,最痛苦的原因是什么?”萧阳突然扯开了刚才的话题。
“现在的话,那就是和你呆在一个房子里,还有和你说话。”我很不客气的回答说。
“老陈管家,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吗?”见他没有马上回答,我急忙转身问道,我可不想再这么无休无止的继续说下去。
“可以是可以,只是总得先把你的那些衣服搬下来吧!”老陈很是为难的说道。
“不用了,那些对我没什么用,以前我就从来都不穿,现在还要这些干什么用。”我回答道。那些东西都是妈妈以前留下的,说是等我长大了穿,可是她没有给我机会穿给她看,自那时起,我就再也没碰过它们,因为我很怕如果穿上他们的话,会不会又让我想起那种堆心刺骨的痛。
“但是你也不能只穿着睡衣出去啊!”小慧突然说道。
“也是,那么先请你等一下,我去换身衣服就下来。”我想了想说道。
“可以。”老陈很实在的回答道。
“我也去,帮你收拾几件衣服回去后穿。”见我走上楼去,小慧急忙说着也跟了上来。
我没理会她,只是自顾自的走进房间去。推开房门,sinmo还是那样熟熟的睡着,完全没有要醒来的趋势。我走到衣柜前,从里面拿了那套唯一的看来还算平常的衣服,走进了更衣室,而小慧并没有跟进来,我想她应该并不是来为我收拾衣服的吧!
“静儿小姐,有什么要我收拾的吗?”小慧在房内大声的问道,好像一点都不担心会把她们的少爷吵醒。
“只要那身校服,还有那几件斗篷就行了。”我在里面回答说。
“好的。”真不知道她为什么连这两个字也要说得那么大声,好像怕我的耳朵不灵光似的。
“小慧婆婆,你不用说得那么大声,我听得见。你不会是想把sinmo吵醒吧?”其实自她跟上楼的那一刻,我就已经猜到她想干什么了,可是难道她认为只要sinmo醒来,他就可以阻止我离开吗?
“我哪有啊!”小慧的语气中很明显的忠气不足。
“没有就好,你不是说他很累吗!既然这样,那就不要打扰他,让他好好的休息休息。”我继续说道。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她附和道。
“是就好。”我继续换着衣服。可是等我换好衣服走出更衣室时,吃惊的现,sinmo竟然已经醒了,只是一脸严肃的站在更衣室的门口,直直的看着我。
“静儿,你想去哪里?”他问道。
“回家。”我回答道。
“现在这里才是你的家。”他很严肃的说道。
“谁说的?应该不会只是你说的吧?”我冷冷的问。
“是你养父林有成说的。”他如此镇定的说。
“我爸爸……”我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才好。那天晚上,爸爸在临死前确实有让sinmo照顾我,可是那只是爸爸一个人的想法啊!再说,爸爸已经死了,就算sinmo答应过什么,也可以无虚再在意的。
“你想让你的爸爸在地下,都放心不下吗?”他很严历的大声说道。
“可是这些都不关你的事。”我回敬道。
“不关我的事,关谁的事,那天晚上我已经答应过他要好好的照顾你,难道你想让我不守诺言吗?”这还是sinmo第一次这么严厉的对我说话,对他的那些原来印象都有些模糊起来。
“难道那天晚上,我说得还不够清楚吗?和我沾上关系的人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你明不明白。”我也冷静不起来了,大声的问道。
“那不是你的错,只是因为他们太弱了,所以才会离开你。如果是我的话,肯定不会有事的,而且我可以永远的陪着你,照顾你。这样你就永远都不会再感到孤单了。”sinmo自信满满的说道。看来他真得很了解我的内心,现在让我更是觉得他的黑暗天赋可能就是心理类的。
“唉,看来你是不会明白的。这不是什么弱不弱的问题,这是命运。准确的说,这是悲剧的命运。”我感叹着说。
“这不是你的命。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不可能会被那些小吸血鬼给轻意杀了的。”他又如此说道。
“我都说了,这不是弱还强的问题,如果说强,你难道会有我的亲生父母强吗?”我最终还是说了出来,我的亲生父母也是死在吸血鬼手里的。
“什么?难道说,你的亲生父母也是被吸血鬼杀死的?”sinmo真得很吃惊,因为他说话时都有些颤抖起来。
“算是吧!”我并不想多说,因为那是我最无法面对,最想逃避的过去,可是为什么总是会这么无原无帮的被提起呢?难道说这也是我命运的一部分吗?
?.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就请你为了我留下来好不好?”他应该已经感觉到我对那段过去的逃避,所以不再追问下去,这才是他最有风度的时候。
“为了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完全没有想到他会来这么一招。
“说来话长,我们还是先下楼去,我慢慢和你们说,我想小慧和老陈也一定很想知道这些事情。”sinmo看着我们,很温各的说着,看来他真得打算让我们都真正的进入他的世界。
“少爷,你先等等,我下去准备一下。”小慧说着急急忙忙冲出了门去。此时整个房间只剩下我和sinmo两个人,傻瓜似的站在那里互相对视着。
“我干什么也站在这里等啊?”我突然想到后感叹了一声。
“因为在你心中一直认为自己也是个血族,所以才会一时呆在这里和我一起等待吧!”sinmo现在完全恢复了他以前的那种温柔的说话,我想这才是真正的他,平常的他,也是我最喜欢的他。
“所以说,就算一个吸血鬼再怎么像人类,她还是吸血鬼,这一点是永恒不变的事实,也是唯一骗不了自己的事实。”我很无奈的说道。
“其实我想每一个吸血鬼,都会有想成为一个正常人类的时候,不论它是不是能够实现。”sinmo也身有同感的说着。
“哼!也许吧!”我不得不承认道。
“少爷,静儿小姐,你们可以下来了!”就在这时,楼下传来小慧的喊声。
“爸爸,我回来了。”那家伙以很尊敬的口气对走在我旁边的sinmo说道。
“放假了吗?”sinmo一副长辈的口气问道。
“是的。”现在那个花花公子跟个乖孩子似的回答道。
“哦,你们都坐吧!”sinmo指示道。于是大家都在那个大桌子前安静的坐了下来。
“我想这位小姐,你没有必要和我爸一起到现在才下来吧!”那个小少爷突然转向我说道。
“有没有必要不是由你这种还没长大的孩子来决定的。”我当然
“你才还没长大呢!”他不假思索的回敬道。
“阳儿,你不可以这么没有礼貌。”在我还没有回答前,sinmo责备他道。
“是!”这下他可完全没拆了吧!看来sinmo还确实是挺有父亲的那种威严的。
“看来这个爸爸,你还当得挺不错吗?”我不再理他,而是转过脸看着sinmo笑了笑说道。
“那当然,不但不错,我还当上瘾了呢!所以才让你也当我的女儿,好好的体验一下我所给予的关爱啊!”sinmo也风度十足的笑着说道。
“少瞎扯了,你还是快说,为什么让我为了你留下来吧!不然,我可要离开了。”我很冷静的对他说。
“看来,你这些天来一点都没变啊!还是这么不喜欢开玩笑。”sinmo感叹道。
“这些天来我遇到的没有一件是可喜可贺的事情,怎么可能会让我变得开朗。”真是的,如果一般的人像我一样,在这几天遇到这么多如此可悲的事情的话,别说是变开朗了,我想他能不能从痛苦中活下来还不一定呢!
“说得也是,不过一切都过去了。而你也因此变得更坚强了。”sinmo很庆幸的说道。
“其实我一点都没变,因为以前我经历过比这些更悲惨的事。”我很无奈的说道。
“是你亲生父母的事吧!”sinmo如此说着,似问非问。
“……”我苦涩的笑了笑默认了他的话。
“好了,不管怎么样,现在你没事了就好。那么现在开始就回答你刚才的问题,先说说我的过去吧!”sinmo低下头想了想又抬起头开始说道:“我出生在一个很不错的家庭,有着高等贵族的地位,还有好几个大庄园,所以说钱也是花之不尽取之不竭。而我又是唯一的孩子,所以我从小就像一个真正的王子一样生活着,没有烦闷,只有快乐。在我长大后,来给我介绍女朋的人也是数不胜数,可是有着新一代思想的我,根本不想理会这些无聊的东家小姐,还有西家姑娘。还好上帝对我不薄,当然那时我是这么坚信着。在我二十五岁的时候,在一个朋友的举办的舞会上我遇到了一个美丽而善良的女子,和她说话后不久,我就深深的爱上了她,就这样我们坠入了爱河,没过多久,我就她走进了上帝的殿堂,举行了隆重而美好的婚礼。婚后几年的生活中,我们一直都是相亲相爱着,可是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上帝一直都没有赐给我们一个可爱的孩子。在那些日子里,她一直祈祷着我们能有一个可爱而漂亮的女儿。可就在不久后,我遇到了意外,在我有一次晚上回家的时候,从背后遭到了袭击,等我醒来时已经躺在家里的床上。可是自那时起,我已不再是我,虽然我的长像一点都没变,但是我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在我的身体里有着不同的血液在流动。后来我渐渐害怕起了阳光,还讨厌寻常的食物,爱上了喝血。所以我们不得不搬到了另一座很偏僻的庄园,过起了世外的生活。当久后我的父母就双病逝了,可是我作为唯一的儿子,竟然连葬礼都不敢出席。此事过去后,我们又过起了平静的生活,但是还是一直都没有生下孩子,而她也一直都因此暗章的责怪着自己,渐渐的变得憔悴起了,没过上几年就离开了我。就在她临死前,还不停的跟我道歉,说没有为我生下一儿半女。到那时,我真正的只剩下孤单的一个人了。而当我进入密党后才知道,原来像我们这种非纯正血统的吸血鬼根本不可能会有孩子。所以让她到死都留有遗憾的人是我。”
“那为什么不收养一个?”当sinmo停下时,那个小少爷问道。
“开始是不认为我们真得不会有孩子,而后来,我成了这个样子,也就根本不敢再收养别人的孩子,怕害了她,也害了我们自己。毕竟在那种时候,那种地方,像我这种人是被称为魔鬼的,而且的应该被针在十字架上活活烧死的。”sinmo回想着过去,很是伤感的回答道。
“所以你才想收养我?”趁没人说话的时间我问道。
“算是吧!自从我妻子死后,我一直都想为她完成这个愿望,可是却总是没有遇到合适的人。”sinmo回答道。
“你认为我很适合当你的女儿,来让你完成妻子的遗愿?”我又再次问道,语气中没有多一丝的感情。
“不仅如此,其实从在吸血鬼餐厅第一次和你见面,我就被你深深的吸引了。但是越和你深处下去,就越现你不是我可以要的起的那种女子,所以自此就一直希望着,有那么一天你可以永远留在我的身边,不论是以什么身份。”sinmo无奈的说着。
“难道说这位小姐很像妈妈吗?”萧阳奇怪的问道。
“不像,我妻子她是一个很阳光的人,说话做事都是如此。为人一点深度都没有,但是她有着很高贵的气质,为人处事和蔼有佳,和她相处让任何人都会很舒服。而静儿的话,是一个很冷漠的人,但是她的气质、她的神秘、她的一切都寒冷如冰雪,但还是可以如此深深的吸引着任何人,我想那个猎人小宇,还有千年吸血鬼1isa也是被如此的静儿吸引着,所以才会总是不时的在她身边出现吧!”sinmo仔细的说着,描述着在他心中的我和他的妻子。
“看来和我想得一样啊!她根本就是一个冷艳美人。”那个花花公子的老毛病又了。
“你的故事说完了吗?”我就当完全没有听见那家伙的话问sinmo道。
“是的,现在你愿意为我留下吗?”sinmo很诚恳的期待着我的回答。
“如果你们在坐的都不怕死的话!”我回答道,我想再次确认一下,在场的这些人都愿意为了我的留下冒失去生命的这个险。
“我已经活了几百年了,生死于我已经完全没有意义。”sinmo第一个回答说。
“我们也是,虽然没有几百年,但也都是一大把年记了,其实离死也不远了,所以静儿小姐你没什么可替我们担心的。”小慧和老陈也回答道。
“那你呢?”见那个小少爷没有开口,所以我向他问道。
“我吗……我不在乎。”最后他邪邪的笑着回答说。看来我在这里是留定了,虽然我自这一刻起,将有一个不错的温暖的家,可是可悲的是以后天天都要和他一起吃饭了!啊……我的天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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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静儿已经同意了,那么她从现在起就是我的女儿。”sinmo见没有人反对,于是当场喧布道。
“不过我还有个要求。”我提出道。
“静儿你直接说好了。”sinmo指示道。
“我想让我叫一个表面上看起来比我大不了几岁的人爸爸,我想我做不到。”我很直帅的说道。
“这个问题吗?”sinmo思索了一会儿,继续说道:“你可以继续叫我sinmo,只要你愿意承认我是你的监护人就可以了。”
“这样很好。”我答应道。再怎么说,外面的那些人类也不可能会知道sinmo的真实年龄,如果我在别人面前叫他爸爸,别人问起来,我还得找理由来解释,现在这样就完全不会出现这种麻烦事了。
“妹妹,你好啊!”那个讨厌的家伙打起了招呼。
“我可没有承认过你是我哥哥。”我冷冷的回敬道。
“可是你刚才不是已经承认是我爸爸的女儿了吗?既然是这样,你当然是我的妹妹了。”他现在好像高兴的很。
“对不起,我受不了一个比我小的孩子叫我妹妹,请你以后不要这么叫我,如果你忍不住非要叫我时,那就叫我1uvian好了。”现在我正在准备着如何和这个小少爷好好的相处。
“1uvian,原来你还有一个名字啊!”他好像又现的天大的秘密,大声的叫道。
“我早就说过,我不是一个叫林静的正常人类,林静这个名字只是养父给我取得,它对我的意义不是一般无聊的花花公子能够理解的,我不想再从你这种人的嘴里听到这两个字。”我对他是越来越讨厌了。
“静儿,看来你很讨厌我的这个儿子啊!”sinmo突然插嘴说道。
“是啊,从第一眼见到他就让我很不舒服。所以不可能会对他有什么好感。”我很自然的回答道。
“小慧,我饿了,给我拿点吃的。”sinmo浑身轻松的说道。
“是,少爷。”小慧答应道。
“对了,从今天起,你们都改口叫我老爷,而阳儿是少爷,静儿就是小姐。”sinmo真是突然奇想的说。
“是,少爷,不老爷。”弄得小慧和老陈连话都说不顺了。此时小慧已经为她们家的这个老爷的杯子倒满了血液,顿时,在整个大厅中散出血的腥味,真不知道萧阳、小慧、老陈他们是怎么忍受得了这种气味的。
“静儿,你要不要也来点。”sinmo边喝着杯子里的血边问我道。
“不用了,我已经吃饱了。”我冷冷的回答道。其实并不是我吃没吃饱的问题,而是这种淡淡的血味,根本没有办法引起我的食欲,所以我也就毫不客气的回绝了这个第一天当我爸爸的吸血鬼的好意。
“哼!我就知道你不是吸血鬼,不然你不可能面对这么新鲜的血而毫不动心的。”那个小少爷,不!现在应该称他为少爷了,急忙开口说道。
“阳儿,这你就说错了,静儿会毫不动心,不是因为她不是吸血鬼,而是因为她根本看不上这些血。”sinmo还真是挺了解我的,难道他的黑暗天赋真如我所料吗?
“算你说对了吧!不过真正的原因还不仅如此。”我面对着sinmo说道。
“还有什么原因?”sinmo也不解的问。
“那就是我现在是人啊!当然完全是表面上的。而人是不会对血感举趣的。”我说这话时,自己都觉得很可悲,一直想把自己当一个正常的人来看,可是再怎么样这也不可能会成为现实,所以只是表面上而矣。
“对了,那天我们去你家帮你拿衣服时,见到1isa,还有小宇他们了。”sinmo突然扯开了话题,我想他可能是感觉到就算把这个话题再继续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吧!
“他们,他们怎么会在一起?”我很惊讶的问。再怎么说,猎人和吸血鬼在一起都是很不正常的事。
“我也不知道,我想唯一的可能就是正好他们都去你家找你,所以才会在那里撞上了。”sinmo边吃边说道。
“找我,找我干什么?”我想不太清楚,他们找我究尽有什么事。我和他们其实都不算深交,尤其是和小宇才认识不到几天,虽然和1isa认识的时间比较长,可是我们根本不是一种人,就算我们相处得还算不错,有逗嘴,有说笑,可是我们还是不可能真正的走到一块儿去。总得说来,那就是我和他们之间不可能会有什么干系。
“这我可不知道,你不如自己去问他们好了。”sinmo摇摇头回答道。
“嗯?问他们,那还是算了,我怕见了他们,到时还不知道谁会被问个半死呢!”我无奈的笑了笑说道,就算小宇不会死缠烂打,1isa是肯定会的,她是那种不和我闹上一场不收手的人,每次都是这样。
“静儿小姐,你怎么和少爷,不!老爷一样也怕他们啊!”老陈突然感叹道。
“怕他们?”我顿了顿了继续说道,“这么说也对。”
“静儿,我一直没有机会问你,你怎么会和1isa认识的?”sinmo放下空空如也的杯子问道。
“为什么你会突然问起1isa,难道说你对她很感兴趣。”其实是我不怎么想谈起这个问题而矣!
“因为小宇的身份我已经调查过了,而1isa根本就打听不到。”sinmo很清楚的回答了我的问题,看来今天我是不得不谈谈这个1isa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她是一个一千五岁左右的吸血鬼,有着四国的血统,长得不错,从不伤害人类,只是笑声有些讨厌。除了这些,我对1isa根本就不了解。”我面对sinmo淡淡的说道,其实还有一句我却不好意思说,那就是她绝对是一个很好的人。
“那你们是怎么相遇的?比如什么地点、什么时间?”sinmo还不肯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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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点:那间黑得不能再黑的屋子
时间:不知道是晚上还是白天,因为在这里永远只有黑夜
自从那晚从古堡回来,唯一的希望都变成了泡影后,Lisa就一直这么静静的站在窗前向外看着,不吃不喝不睡的看着,不知道在看此什么,也许只是摆个样子,根本什么都没有在看。不过她会这么安静的站着,到是任何人都想不到的。以往大家所见的她,是那种你不闹她一个人也闹,你闹的话,她就会疯的人。可是现在她是那么的安静,像一个真正的淑女那么婷婷玉立着,这是所有人都没有看到过的一面。
“唉!1uvian啊,你现在究尽在哪里啊?”她突然一声长叹,把窗前那棵枯树上的晚栖的飞鸟惊起了数群。
“哗啦啦!哗啦啦!”飞鸟拍打着翅膀远去。
“1uvian现在在哪里?”这是她这些天一直在不断思考的问题,可是却什么答案都没有找到。其实1isa她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会那么的在意1uvian这个小女孩,就算她可能很强大,可是她自己是一个世外之人,与凡人无关,与鬼也断了干系,谁是否强大,又有多么强大都应该和她无关,可是只有1uvian让她放不下,以至于她变成了一个有事没事就去缠着别人的人。但那根本不是真正的自己,可是现在哪个才是真正的自己,哪个自己才是自己真正想要的自己,连自己都已经分不清了,以前从来没有深思熟虑这些问题,那是因为总有1uvian那里可以去玩,去闹,去缠着,去高兴。而现在1uvian好像突然从世界上消失了,在原本该在的地方都找不到了,所以现在的自己就像是丢了灵魂的躯壳,一时间彷徨了起来,不知道何去何从。
“1uvian你把我的快乐一起带走了,你去哪里了?”她又大叫了一声,不过这次已经没有夜鸟再飞起。大声喊叫之后并没有给她带来任何的释怀感,反而更是心有余悸。
“1uvian你把我的心一起带走了吗?”1isa这次已经没有力气再大叫了,只是从喉口轻轻的飘出这句话来。现在的她也许1uvian见了都已经认不出来了。
“为什么你要这么折磨自己?”突然有人走进了这个房间问道。
“不关你的事!”1isa有气无力的回道。其实她也很吃惊,自己竟然连他走这么近都没有现,自己这是怎么啦?千年的成长怎么会这么不甚一击呢!
“那关谁的事,那个1uvian吗?”他走到距1isa一米左右时停下来问道,语气中有着不甘和心疼。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1uvian,她不是你这种小吸血鬼可以挂在嘴边的。”1isa猛的转过身,冲着眼前的那个人吼道。
“我是小吸血鬼,可是我不会玩消失,让你在这里这么痛苦。”他生气的大声说道。可是他在生谁的气呢?1isa的?1uvian的?还是自己的?如果不是自己无能,那么1isa不会只想缠着1uvian,以至于现在没有了1uvian而变成这个样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
“你胡说,你根本就不了解1uvian,她是不可以会无原无故的消失的,除非……除非……”1isa说了两遍除非,还是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来,因为她在害怕,害怕说出来后真得会灵验。
“除非她出事了,是不是?”他却一口气把1isa的害怕全说了出来。可是看到1isa那个伤心害怕的样子,他又有些后悔和不忍,他怎么会舍得伤害她,可是就算他不说出来,事实还是事实,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是!是!是又怎么样?”1isa都已经站在了崩溃的边源。其实平时1isa只要有一机会都会偷偷的跟着1uvian,只要1uvian没有遇到什么生命危险,她是绝对不会轻意让11uvian现她的存在的,除非实在无聊死了,才出来逗着1uvian玩上一会儿。但是那晚1uvian放学回家好好的睡着后,她就放心的回来这里了,可是第二天晚上就再也没有见到1uvian,于是她只好到处去找,可是哪里也没有1uvian的影子,一大圈子找下来,最后唯一的希望就是她已经回家了,可是那晚在古堡根本就没等到她,只见到了同是找她的小宇兄妹,而现在不得不认为她消失,她出事了!
“你不是说她很强吗?那你就不用这么担心,也许她只是受了点小伤,很快就会出现的。”他已经再也狠不下心说出伤害1isa的话了,所以只要往好处安慰道。
“谢谢你,伯恩!”他的安慰真得起了不小的作用,现在的1isa看起来了好多了,“你说得对,她不是一般的吸血鬼,我想在这世上也许没什么人可以伤得了她,她一定会回来的。”
“那我们吃点东西怎么样?”伯恩试探的问道。因为他知道,自1uvian不见之后,1isa根本就什么也没有吃过,现在的她一定很虚弱,得尽快让她吃点东西才行,不然她可是会真得撑不下去的。
“好,我们去餐厅吧!”1isa突然觉得很饿,急忙提议道。
“你真是糊涂了,现在外面是大白天,我们怎么可能去得了吸血鬼餐厅呢!”伯恩差点笑出声来。
“那你是怎么来的?”1isa还没有完全糊涂。
“其实我一直都在,只是你没有现而矣!”伯恩说得很无奈,他这些天一直都跟在1isa身边,当她去古堡的时候,他也在这里静静的等着,等着她回来,可是她一回来后,就那么站着,根本没有现他的存在。
“伯恩,你现在越来越厉害了吗?竟然敢这么和我说话?”1isa现在才注意到伯恩的不同,以往的他在对面自己时是不敢多一言半语的,更别说是像用刚才那种口气和自己对话了。
“不敢,这段时间大家都有些反常了!”伯恩随便找了个理由敷衍道。是啊!今天的自己和以往一点都不像,为什么呢?因为这些天来和1isa的相处,让他越来越迷恋1isa,从第一次那种母亲的温暖感之后,在不禁意间又上升到了另一个层次,可是1isa根本就没有给他任何的回应,而是自顾自的疯似的到处找1uvian。他天天看着1isa在折磨着自己,也折磨着他,让他一时竟然有无比的勇气和比自己强不知多少倍的1isa对言。虽然1isa现在很虚弱,可是饿死的骆驼比马大,他敢这么不问大小,不知进退,那完全是一时被自己的感情所左右,才会不顾一切的想把1isa从无尽的自我折磨中救出来。
“反常,你今天确实很反常!”1isa静静的看着伯恩说道。
“好了,我带了些吃得来,你先吃饱了再说。”伯恩从大衣口袋中掏出一大袋血递给1isa道。
“那就谢谢了!”说着1isa就急急的吃起来,几天没吃东西的她,还真是饿坏了。
“对了,你和1uvian是怎么认识的啊?好像一直没有听你说过吗!”伯恩看她吃得太急,想了个办法让她不要噎着。
“告诉你道是没有关系,不过你可不能说出去啊!我怕到时让别人知道了,1uvian真的会生气。”1isa停下来说道。
“我以大长老的名义保证。”伯恩保证道。
“因为当时她的衣服还不是很破,我想那是她父母死后不久,我就遇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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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死后不久,我就遇到了她。地点吗?好像是一个公园。”我简简单单的回答道。
“就不能再详细点?”sinmo根本不满足于我的那只有几个字的回答,又问道。
“你从来都不会强迫我回答什么,为什么这次你对1isa会这么的执着?”我冷冷的问。
“可能是因为她和店主的关系很不一般吧!”sinmo又喝上了第二杯。
“你是说我的那个仆人?”我现在才想起,原来1isa和我的这个仆人还有着父女之情呢!好!这道是不错,仆人的孩子还是仆人,那么说,以后如果再见到1isa时,她是不是就不敢再那么没大没小的对我说话了?
“我说的店主就是指他,对哦!以前的那个风云人物现在已经成了静儿的仆人了!”sinmo感叹着回答说。
“爸,你是说那个近两千岁的吸血鬼店主,现在是我妹妹的仆人?”这下那个花花公子又感起了兴趣。
“是啊,静儿可不是一般的女孩子啊!”作为我现在的父亲的存在,看来sinmo甚是自毫有我这么一个了不起的女儿啊!
“就因为他是1isa的父亲,所以你对她很感兴趣?”我只是冷冷的问道,根本不把他俩的小插曲当回事。
“算是吧,不过还不仅如此!不管怎么说,1isa本身也是一个一千多岁的古老吸血鬼,当然也不能小看了,所以才希望你多告诉一些关于她的事。”sinmo承认道。
“可是和她的相遇这件事,好像关于我的多于关于她的。”我总觉得sinmo志不在1isa。
“那说说你也没关系啊!”那个少爷急忙插嘴道。
“为什么要告诉你!”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说道。但是当我回顾了sinmo、小慧,还有老陈他们,现他们都是有着同一个希望的一张脸,看来是不说也不行了。
“既然你们都想知道,那我告诉你们也行,其实也没什么大了的。”所以答应道。
“那我们洗耳恭听!”sinmo放下手中的杯子,打算认认真真的听我说。
“你们都知道,我的亲生父母在很早以前就已经离开我了,所以没有人照顾的我总是到处游荡,无所是从。那天对我来说,和以往孤独一人的日子一样,一个人在公园里静静的呆着,原本是想在那里可以看到好多的人,听到好多的欢声笑语,虽然明知道自己是无论如何都容入不进去的,可是还是痴心妄想的天天赖在那里,盼着有召一日可以真的走进人群成为他们的一员。而那天的天气却是很差,所以原本热闹的公园却是冷冷清清的,只有一对母女在那小型滑梯旁玩耍着。至于我吗?就像以往一样,一个人远远的坐着,看着她们在那边玩着,后来那个妈妈去为女儿买冰淇淋穿过一片过分茂密的树林时,遇到了吸血鬼,结果大家也就可想而知了。而我现在还可以很真切的听到她临死前和那个吸血鬼的对话,她说她还有一个很小的女儿需要照顾,所以请吸血鬼,对了!她叫那个吸血鬼作先生,让那个先生放了她。可是那个败类还是吸干了他的血,而且在她将要闭上眼睛的那最后一秒对她说,他会好好的照顾她的女儿的。”我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就在这时sinmo插问道:“所以你就把他给吃了?”
“不,听到这些时,我只是有些厌恶那个吸血鬼而矣,还不足以让我成为吸血鬼。我杀他是因为他后来竟然用卑鄙的手段把那个四岁的小女孩骗进了树林,让她见到已经惨死的母亲,还要对他出手。所以一直站在一旁的我终于忍不住开口道:‘难道你还没有吃饱吗?’可是他竟然回答我说,饱了,那个小女孩是饭后甜点。我想当时我是真的怒了,才会有史以来第二次吸血。”其实现在说起这件事,还是让我有些动怒,毕竟这么卑鄙的人我还是第一次遇到,不知道是我的运气不好,还是他的运气够坏。
“可是这里面讲得都是你,根本就没有1isa的影子啊?”那个少爷,很奇怪的问道。
“刚才我就说过,这件事关于我的远远多于关于她的。”我回敬道。
“好了,静儿你继续说下去吧!”sinmo打断我们的对话说道。
“其实从头到尾,她一直都在,只是我先出了手,所以她就乐得站在另一边看好戏了!”于是我继续说了下去,至今我还是坚信,如果当时我没有出手的话,她也一定会出手,绝对不会让那个小女孩出事的,虽然我当时根本不了解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从第一次见到她时,我就这么深深的肯定着,肯定着她的人格。
“这样你们就算是认识了?可你们一句话都没说啊?”sinmo也问道。
“这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吧!”那个讨厌的少爷嘲笑着说道。
“当然不可能连一句话都不说就算认识。”我根本不理会他的嘲笑,淡淡的回答说。
“那么说后来还生了些什么!”sinmo用很肯定的语气问道。
“其实也没生什么,只是我在刚吸干那个吸血鬼的血的时候就立即变回了这个样子,可是没有想到,那些血在我的体内竟然翻腾不止,当时让我难受极了,最后还是害得我把它们全吐了出来。就在这时,那个讨厌的1isa竟然出现在一旁,哈哈哈的大笑着说,不能喝就少喝点,这下可不就全浪费了!”回想起当时她那讨厌的笑声,还是会让我很不快,毕竟她说得很对,让我连一点反驳的理由都找不到。
“看来你是被嘲笑了!”那个少爷说起来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嘲笑我是要付出代价的。如果不是当时我被那些该死的血弄得很狼狈不堪的话,那么当时笑我的1isa肯定会为此付出一定的代价。”我凶凶的盯着那个少爷的脸说道。
“不要这么凶的看着我啊!嘲笑你的人又不是我!”他急忙辩解道。
“静儿!别吓唬阳儿了,我知道你根本不是那种会为了一言两语就动手伤人的人。”sinmo很严肃的表示道。
“我才不相信呢!你连吸一个小小的毫无名气的吸血鬼的血都把自己弄得那么惨,还敢说吸那个千年血族的血,你也太不自量力了吧!”刚才还是一脸害怕的样子,现在怎么又挺起了胸堂。
“是么!如果你这么想会舒服些的话,那就这么想吧!”我其实并不在乎别人把我看得有多强,因为对于一直都希望自己是一个真正人类的我,越强就越会让我看清自己的可怜。
“算了!”原本想为我说些什么的sinmo见我自己都不愿辩解,所以也就不再说了,接着感叹道,“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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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黑的屋内,两个人面对面盘膝在地上坐着,一男一女,女得那个狠狠地在吮吸着手中的什么东西。
“原来你和她是这么认识的啊!”男的看着女的感叹道。其实他也一直很想知道,她是怎么会认识这个拥有那条禁忌之链的1uvian的,只是一直都不知道怎么开口问起而矣,而现在却在他完全没有想到的情况下,她把整个经过都告诉了他,看来她已经不再把他当外人了,这么想着,他禁不住暗自高兴起来。
“伯恩,你是不是很怕1uvian啊!”她突然停下来问道。
“我不知道,看她的样子除了有点冷冷的,也没什么可怕的,可是你不是说她是那条链子的拥有者吗?而且那晚sinmo长老好像对她也很重视似的。”伯恩有些无夺的回答道。
“是啊!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那条链子就戴在她的脖子里,不停地闪着血红色的光芒,和她那张冷酷而孤傲的脸上下辉映着,那一幕还真是很美呢!”1isa一边回忆着,一边描述着,现在她的心里除了1uvain,根本容不下什么见习长老。
“你就是这么喜欢上她的?”伯恩心直口快的问道。但是当话一出口时,他的脸就莫明的灼热起来,好像自己做错了什么事似的。
“喜欢?我喜欢她?”1isa突然大声问道,不知道是在问自己,还是在问旁边的伯恩。
“对不起,是我说错了!”伯恩见她的脸色突变,急忙开口道。
“不!也许你说得对,我真的是喜欢上了她,不然为什么没有她的日子我会这么痛苦,一分一秒都是这么的难以忍受。”1isa竟然毫不犹豫的承认道。
“什么?你真的喜欢她?”她的承认却给伯恩带来了巨大的不安。
“是啊!原来我是真的喜欢上了她,以前我怎么一直都没有现呢!”1isa竟然十分轻松的说道。好像根本不知道对方也和自己一样是女子似的。
“可是,可是她是女孩子啊!”伯恩忍不住大叫了起来,可是他所说的真得能改变什么吗?也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看来你活得还不够久啊!如果你活得太久,那么总有一天,你会什么也不在乎,当你连自己的生死都不在乎了,你还会在乎自己喜欢上了一个同性的人吗?”可是1isa却很平静的说道,看来她真得什么也不在乎。
“我……”伯恩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只好闭口不讲。
“可是1uvian也会不在乎吗?”突然他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
“她?我想她什么都不会在乎?连我的生死都不会!”1isa说着伤感了起来,可能这就是动了情的女人吧!
“明知如此,那你为什么还要折磨自己,难道说除了她,你就不能再找别人吗?”伯恩的情绪越来越不稳定了。
“找你吗?哈哈哈!”说着1isa又开始肆无忌惮的狂笑起来。
“我……”伯恩低下头,在喉口轻轻的说了一个我字,可是别人根本听不到,听不到他内心的痛苦和可悲。那是弱者爱上强者的痛苦,那是强者看不上弱者的可悲。
“算了,还是告诉你吧!其实我并不是因为她长得漂亮,或是她的强大,所以才会喜欢上她的。”1isa毕竟不是一个平凡的女人,因为连伯恩那种微妙的感觉她都察觉到了。
“那是为了什么?”伯恩猛的抬头问道。
“我想1uvian现在也不知道,那天我为什么会去那个公园。”1isa淡淡的说道。
“去找吃的?”伯恩傻傻的问道。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我是不吃人的吗?去哪种只有人的地方干什么?”1isa反问道。
“那你去哪里干什么?”伯恩不解的问,如果说是自己的话,去那种地方肯定是为了填饱肚子,可见这就是强大与弱小的天然之别,弱小的是为了生存,而强大的却会追求物质以外的东西。
“我那天去公园是因为它是我来这里的这些年来最喜欢的地方,所以就算变成尘埃,也想落在一片自己喜欢的地方吧!”1isa静静的说着,可是伯恩却已经吃惊的不成样子。
“你想消失?”微张着嘴,颤抖的双唇问道。
“是啊,当时我已经完全厌倦了这无聊的漫长生命,没有朋友、没有亲人、没有快乐和痛苦,什么都没有的生命还有让它存在的必要吗?我当时这么想着就去了那个公园,可是却偶然看到了那一幕,从而认识了充满神秘的女孩1uvian。她的出现一下就让我把自己去那里的真正目地忘到了九霄云外,从此一有机会我就偷偷跟着她,看她在做什么有趣的事情,不时还会出现在她的面前逗一逗她,原本毫无意义的生命,就是因为她而变成了充满趣味的生活,所以我现在已经离不开她了,因为她是我活着的唯一理由。”1isa把内心的话完完整整的倾诉了出来。
“原来是这样,难怪你会这么在意她的消失。”伯恩深深的被她的话语所感动了,也许是因为同为吸血鬼,所以更能体会她的那种百无聊赖的痛苦吧!
“好了,现在你什么都知道了,你觉得我会因为1uvian不接受自己而痛苦吗?”1isa淡淡的笑了笑问道。
“不会,我想你只要能看到她,知道她在哪里,是不是好好的活着,你应该就满足了吧!”伯恩终于明白了1isa对1uvian的真正感情,不是人类所说的那种霸道的爱情,而是……,而是什么,他也不知道。
“现在你才算得上是我的真正朋友!”1isa笑着拍了拍伯恩的肩膀说道。
“那等天黑了,我就回密党总部,看看sinmo长老在不在,如果他在的话,我就向她打听一下,1uvi姐是不是在他那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再回来告诉你怎么样?”说着伯恩也一身轻松的笑着。
“这个办法不错,我怎么早没有想到!”1isa有些后悔的说。
“现在也不迟啊!要是她真得在sinmo长老那里,那就肯定不会有什么事,sinmo长老是从来都不伤害人的,你放心好了。”伯恩安慰道。
“这点我很清楚,不过我还是很想知道1uvian她现在到底怎么样了!毕竟她是我活着的理由啊!”1isa说着感叹道。
伯恩没有接话,其实他很想问问,如果说1uvian不存在了,她是不是也会跟着她一起消失,可是他不敢问,因为他害怕她的回答是肯定的。于是自然而然的大家都安静了下来,一再说话,而1isa又开始吮吸着她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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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今天是星期几了?”我见自sinmo感叹之后大家就没有再出声,所以问道。
“星期二!”小慧说道。
“我想回学校看看!”我又说道。
“再休息一天吧!你才刚醒来,昏迷了这么多天,身体应该还没有完全恢复。”sinmo说道。
“不用了,我想我们也快中考了,再去几天也就真得不用再去了。”我淡淡的回答说。是啊!以前会去上学,完全是因为爸爸把我送去的原故,而现在他都已经不在了,再去还有什么意思,而且我也不能总是以现在的这个长不大的样子继续读下去啊!反正现在也要中考了,到时大家一分开,我是否消失了,也就不会再惹起什么非议了。
“静儿马上就要初中毕业了啊!对了,高中你想去什么学校?”sinmo现在越来越像是一个父亲了。
“我并没有想过要去上什么高中。”我实话实说道。
“什么?这可不行。你去世的养父不是很希望你能去上大学吗?”sinmo立刻提出了反对意见。
“可是难道你想我,以这个长不大的样子,一直读下去,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个吸血鬼吗?”我反问道。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可是你也不能因此放弃你了的学业啊!”sinmo也有些为难的说道。
“我有个主意,道是可以试试。”那个萧阳突然说道。
“什么主意?”sinmo看来比我这个当事人还要紧张。
“现在考个高中先上一些时间,然后随便找个原因,让她以一个符合长像的年龄,去国外的大学里作一个插班生。这样最起码能在有人现他这个血族身份前把学业完成。”其实他说的这个算是不错的办法,只是自出生以来,没真正上过几年学的我,真得能在国外的大学里呆得下去吗?
“这个办法不错,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就这么定了。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既然你想去学校,那么就让老陈送你去吧,今天我就不陪你去了。”sinmo看了看时间说道。
“不用了,我可以坐公交去。”我回绝道。
“这怎么行,你现在是这个家的小姐,怎么能让你去挤公交呢!我现在就是去备车。”老陈急忙说着就出门去了。
“好啊,老陈很关心你哦!”那个少爷打趣道。
“那是当然,静儿可是我们家的小姐,我们不关心她谁关心啊!”小慧怕我们又斗起来,所以抢先说道。
“小慧婆婆,那么我先上去整理一下书包。”我说着就起身打算上楼去了。
“你不是说你是吸血鬼,年龄很大了吗!那干麻还小慧婆婆小慧婆婆的叫啊?”那个家伙在我的背后嚷道。
“我只是说比你大,我可没有说比你大多少。”我头也不回的回答说,接着根本不等他再说什么,就直接上楼去。可是在我的背后还是不断的传来他们的对话声。
“爸,她到底多大啊?”看来他还是不得不去求助他爸了。
“我怎么知道!”真是干脆的回答。
“什么,你也不知道啊!”失落的很。
“不过我想她应该和你差不多,像她刚才所说的,可能比你大不了几岁。”年龄总是和经历的多少成正比的,在点在sinmo身上表现尤为突出。
“那我以后不是会一直被她小孩子小孩子的叫了,我可受不了。”有个声音直叫唤道。
“那也没办法啊!谁叫你一见面就让静儿讨厌呢,我想这个只能怪你自己。”长辈指责道。
“可我什么也做啊!真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讨厌我!”抱怨声不断。
“你什么也没做,那你难道什么也没说吗?告诉你,你以后对静儿说话时注意点,她可不像你在外面认识的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如果到时真把她惹火了,就连我也救不了你。”语气中少不了带着恐吓的意味。
“可是我平时也是这么说话的啊!现在才让我改,就算我想改一时也办不到啊!”现在那个声音都有点哭天喊地的味儿了。
“少跟我来这一套,以后你跟静儿说话时,就当和我说话一样,我想这样应该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了。”长辈的口气中总是少不了威严的。
“可是这很难啊!爸,你可是男的,而静儿,不!她让我叫她1uvian,她可是女孩子,而且还那么漂亮。而我一看见女孩子,就会不由自主的以自己习惯的语气和她说话,这点你又不是不知道。”无奈中透着一丝委屈。
“那你就把她完完全全的只当是妹妹,别总想些乱七八糟的。今天在这里,我也要好好的告诫你,不许你对她有什么不现实的想法,她是绝对不可能是你所能拥有的,所以如果你真有想法,还是趁早断了,不然到时痛苦的一定是你。”这些是从长辈们口中常会蹦出来的一些教导,也可以说是一种关心和爱护。
“爸爸,她本来就是我的妹妹啊!这点我很清楚。至于她血族的身份,我到是有些怀疑。”看来他到现在还是不相信我是个吸血鬼啊!世上真得有这么笨的人吗?
“这点你不用怀疑,我可以保证静儿确实是吸血鬼。”他爸表示道。
“为什么你可以这么肯定她是呢?”他非得弄个清楚不可。
“因为我亲眼见她吸了店主的血,而且当时她那一脸享受的样子,绝对骗不了人。”sinmo清清楚楚的说道。
“是啊,静儿小姐确实是吸血鬼,昨晚她还吸了不少老爷的血呢!”这是小慧的声音,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声音听起来比他们的要小很多,但是还是可以勉强听清每一个字。
“什么,你们说得都是真得?”他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是吸血鬼呢?
“我们说的都是真的。”他们坚定的回答说。
“可她不是可以站在阳光下吗?我今天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她在阳光下的花地中,真是一副美得有些过分的画。”他说着都快陶醉起来了。
“这点我想我也无法回答你,不过就算她可以站在阳光下,她还是吸血鬼,这一点是完全可以确定的。”sinmo又再次明明白白的表明道。
“好!那就由我来弄明白,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作为一个吸血鬼还能站在阳光下。”他语气坚决的说道。这是我走进房间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我打开书包,把上学的必备课本都放了进去,然后又换上了校服,这才出门下楼去。
“sinmo,我去上学了。”我下楼走到大厅时,见只有sinmo一个人在,所以向他说道。虽然我有些好奇,那个少爷和小慧刚才不是还在这里吗?为什么现在才几分钟就不见了?不过我也不想多问,免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而且加之我本来对那个少爷就是躲之为恐不急,既然他现在不在,那不是更好。只是小慧婆婆不在,就不能向她道别了。
“好的,你放学的时候,老陈会去接你,到时我让他把车停在学校的门口。”sinmo像一个真正的父亲那样,在女儿上学前嘱咐道。
“嗯,我知道了。”我静静的回答道。
“来!这个带上,这是我为小姐准备的午餐,刚才时间上急了点,所以简单了些,今天就先将就一下吧!明天我一定会精心准备的。”在我刚要走出门去时,小慧从厨房追出来拦住我说道。
“谢谢你,小慧婆婆!那我去上学了,晚上见!”我想没有人可以想象到她那短短的几句话,对我的冲击有多大,自从妈妈离开我之后,就没有再这么温柔的对我说过这样的话,完全出自内心的关心,毫无所求的给与,不得不让我很感动,但是我不会流泪,因为那是早就忘了的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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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出大厅,就看见老陈已经把车停在了门口不远处,我顺着小道走过去,此时的我真得就像是一个小姐那样,那样快乐,那样幸福。
“小姐请上车!”见我走到车旁时,老陈下车为我开了后座的车门。
“谢谢!”我说着就钻进了车内,可是为什么里面已经有人了?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当我看清他的脸时,惊讶的问。
“难道只有你这个小姐能坐,我就不能吗?”他说的话为什么总是让我受不了。
“当然可以,你不是大少爷么!”我随便敷衍道。此时老陈已经启动了车子,我想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摆脱他了。
“小姐你不用生气,少爷只是想出去逛逛,买些画具,所以才会搭我们的顺风车。”老陈见我很不快的样子,所以解释道。
“我没有生气,我不会和这种小孩子一般见识的。”我想起刚才他所说的话,顺便气他一气也替自己消消气。
“别小孩子小孩子的叫我,我可是你哥。”看来用这一招来对付他还挺有用的。
“我承认过你是我哥吗?”我转脸正面看着他问。
“不管你承不承认,你现在已经是我妹妹的事实还是不会改变的。”他很得意的回答说。
“老陈,还有多久可以到学校?”我没有接他的话,转向正前方,问道。
“还有一会儿。大概二十分左右吧!”老陈估算着回答道。
“哦!”我答应了一声,不再说什么,只是顾自闭上了双眼,正所谓眼不见为净。
“妹妹,你这次想考哪个中学啊?”他就是不肯轻意的放过我。
“我正在读中学。”我仍然闭着眼睛回答道。
“那你这次中考想考进哪个名校的高中部啊?”他还是不厌起烦的问道。
“哪个都无所谓!”我冷冷的回答说。
“那就让我帮你选一个吧!”他很积极的说道。
“随便,我无所谓。”我又那么毫无兴趣的回答道。
“那就这么说定了,对了老陈,等会儿我们就去那个学校看看!”真不知道他这么积极干吗?除了让我更加讨厌他之外,好像并没有什么好处啊!
“好的,少爷!”老陈当然是惟命是从。
“对了,小姐你已经好多天没有去学校了,老师问起来,怎么办啊!”老陈突然问我道。他会这么问真是让我很意外,怎么看也看不出来他是如此细心的人。
“没想到老陈你人这么细心!”我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其实我并不细心,只是以后小姐和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我只是关心小姐,才想到的。”老陈那特有的诚实的声音,总是可以让你确信他所说的都是实话。
“谢谢你,你不用担心,老师从来都不会找优等生的麻烦!”我笑了笑回答说。只要是读过书的人,不管你是哪一种学生,应该都能清楚的感觉到,老师也是偏心的,因为所谓圣人也是人,也有着私心。但事实上这也怪不了他们,因为人就是人,有谁会喜欢不断给自己惹麻烦的人,或者说是为自己减奖金的家伙呢?
“这么说,好像你的成绩很不错了?”安静了不到五分钟,他又活过来了。
“不是好像,这是事实。”我冷冷的指出道。
“你难道说连一点谦虚都不会么?”他突然拿出一副大哥的样子责问道。
“虚伪是人的特征,而我不是人。”在我看来,谦虚就是虚伪,本来这两个词的区别就只在于褒贬之差而矣,它们的存在就是最好的证据。
“看来你好像很讨厌人类!”他感叹着说。
“不,这你就说错了,我只讨厌一些人,比如像你。”我淡淡的说道。
“那是你还不了解我,只要相处时间长了你就不会再这么说了。”他很坚信这一点。
“我并不想真正的了解你,再说就算知道你的过去有多么悲惨,你也别指望我会可怜你。”我冷冷的说。
“你这人也真是够冷酷的!”他埋怨道。
“这个我还以为你早就认识到了呢!”我完全没有异意,因为他说得很对,其实这样的我又有什么不好,越冷酷的人应该就越不容易受伤吧!
“在你看来,好像它是一种美德啊?”不知道他是问我,还是感叹,他的那种语气让我分不清楚。
“它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它对我来说是一个盾。”我突然想到了这个字“盾”,可是我也不清楚,是不是有盾就不会再让自己受伤。
“那要看,最锋利的矛在什么人手中!”没想到他也会说出这么值得人深思的话语。
“最锋利的矛不会在人的手中!”我一直都认为,只有那高高在天堂笑看人间的家伙才有着能够伤到我的矛,所以有时我会把它当敌人看,而一般的时候,它也不可能会成为我的朋友,这应该就是1ong1ongago就已经注定的吧!
“原来你信神!”他突然转脸凑近我惊讶的说道。
“我不信神,我只是相信任何东西都存在,因为这个世界连我这种生物都存在,那么有上帝,有神,又有什么不可思意的。”虽然它们现在都还未知,但是未知并不能说明它们就不存在。
“这可以说是……反证法吧!”他想到了数学上的东西。
“到了,小姐!到学校了。”就在这时,老陈打断我们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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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小姐请下车!”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就已经先下了车,为我开门道。
“这点道是有些像你父亲。”我拿着书包下车时对他说道。接着我对老陈说了声谢谢,就准备走进校园去。
“等等,我们一起进去。”他突然在我的背后叫住了我。
“你进去干什么?”我停下了脚步回头问道。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他帮作神秘的回答说。
“随便你!”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总不能硬不让他进去,这个学校又不是我私人的东西,我也没有这个权力啊!再说现在我的周围已经有不少双眼睛在盯着了,如果再纠缠下去,我可就真得要一举成名人了。于是我继续向前走去,任由他跟着,反正他应该也不会一直跟我到教室吧!
“对了,你的教室在什么地方啊?”他边走边问道。
“为什么要告诉你?”难道说他真得要去我们教室吗?可是他去哪里干什么?
“随便你,反正跟着你准没错。”他也学我用了这“随便你”三字,害得我都无言以对。
“……”我只好闭上了嘴什么也不说,一路向教室过去,身边路过的很多学生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们,让我浑身都极不舒服,我现在越来越觉得,刚才老陈说他只是搭我们顺风车这句话根本就是在骗我,可是老陈真得会说谎吗?
就在这时,第一节的上课铃响了起来。不过我也不急,本来这铃声就是要告诉我们现在开始就要上课了,所以让在教室外面的学生都进去,于是我就慢慢悠悠的踏着铃声走进了教室。所有的学生看到我时,都一脸吃惊的样子,好像我走错了教室似的,可是明摆着——没有啊!
“林静,这几天你都干什么去了,怎么都没来学校啊?”当我从杨晓风身边走过时,她把声音压得很低的向我眨着眼睛问道。
“睡觉。”我很平静的回答道,这时我已经走到了自己的课桌前,坐下后才现小雅一直都在直直的盯着我身后看。
“对不起,这位老师,打扰一下。”他竟然真得跟了起来。
“你是谁?有什么事?”今天正好是我们班主任的课。
“我想见一下这个班的班主任,请问他现在哪里?”他还装作正经的的回答道。
“我就是这个班的班主任祁纪,你找我有什么事?”我们班主任接话道。
“哦,那正好,祁老师,我是你们班上林静的哥哥,她的养父林有成前些天去世了,现在我父亲是林静的监护人,他今天有事来不了,他让我来和您说一声,以后有什么事,就打这个电话,找萧先生就行了。”说着他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给我们的班主任。
“哦,原来这些天林静没有来上学是因为这个啊!唉!这个孩子的命也真是坎坷。好了,我知道了。”祁老师收下名片时感叹道。
“那好,以后就请老师多多照顾我妹妹了,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上课了,再见!”说着他还向老师及所有同学半鞠躬的至歉道,最后就从门口消失了,就像不曾来过一样。
“林静,你也不要太伤心了,一切都已经过去了。而且你的现在的家人也都对你很好。”老师后来转向我说道。看来只有我一个人会觉得他不曾来过。
“是的,他们都对我很好!”我淡淡的回答道。那一堂课到底讲了些什么,直到下课后我抬起头看到她在黑板上写的那个字时才知道。
“静,你没事吧?”下课后,小雅走到我身边关心的问。
“我没事。”我又是淡淡的回答道,我还能有什么事,如果我会有什么事的话,也许我身边的人反而不会再有什么事了,我突然这么觉得。
“刚才那个人真得是你哥哥吗?”晓风也围了过去,不过明摆着不是为了我来的。
“晓风啊!你怎么一点人性都没有啊?就知道帅哥!”孙傲也从自己的椅子上站起来说道。
“知道帅哥又有什么不好!美女爱帅哥,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晓风反驳道,顺势还对着孙傲做了个鬼脸。
“他说是就是吧!谁让我现在的爸爸有个儿子呢!”我无奈的说道。
“把他介绍给我怎么样?”晓风又来了。
“好了,晓风,静现在的心情一定不好,你别再这么纠缠了。”小雅阻止她道。
“你别想了,他可是天生的花花公子,仗着家里有钱,一天到晚就知道美女美女的。这种人少惹为妙。”我告诫晓风道。
“可是他刚才看起来一点都不像你说得样子,不会是你想自己偷偷留着吧!”这世道还真是好人难做啊!
“那随便你,你想知道他些什么?”我淡淡的问道。
“名字、年龄、身高、体重、学历,还有爱吃什么?爱穿什么?”她还真是训练有啊!
“萧阳,今天他刚从国外回来,所以可能是大学生,大概二十一二岁。身高和体重不知道,还有爱吃什么、爱穿什么,这些我也一概不知。”总之今天才见到的他,我是一点都不了解,也不想了解。
“哇!他在国外读书啊!那他的外语一定很好,有机会一定要向他请教请教!”晓风打定主意的说道。
“就是不知道他是学什么专业的!”接着她又开始自言自语道,满脸的幸福感,根本就不把我们这些人当回事。
“好像是学画画的!”我突然想起刚才老陈说他要去买一些画具。
“原来是未来的画家啊!太好了,这真是太浪漫了!”风晓都幸福的不能自已了,好像那个花花公子已经是她的了。
“好了,你醒醒吧!人家可不会把你这种小女生放在眼里。”孙傲一大盆冷水泼了上去。
“对了,林静,你现在的爸爸是个怎么样的人啊!对你真得好吗?”接着转脸问我道。
“他是一个十足的绅士,对我很好。”我回答道。我说得都是事实,sinmo自第一天相识起,一直对我很好,无微不至的关怀,而现在竟然成了我的父亲,真是世事不可预料啊!这就是天堂那个家伙的剧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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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这几天你一直在你的新家吗?”放学后,当然走出教室门时,小雅从背后叫住我问道。
“是啊!”我冷冷的回答道。
“那你真得不回去以前的家了吗?”她接着问道。
“那已经不再是家了!”我继续回答道。
“那你明天还会来上学吧!”她好像很害怕我会不再来学校似的。
“当然,不是快中考了吗!”我以提问的口气回答道。
“那就好,那么我们一起去车站吧!”小雅挽起铁左手,笑着说道。
“我……我不再去车站了,老陈在那等着我呢!”那个车站上不再有能送我回家的车了。
“哦,那么我先走了,明天见!”她见我手指的地方有辆小车停着,好像明白了很多事,所以急忙跟我道别后就头也不回的走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的背影,我竟然觉得她很悲伤,而我也莫明的悲伤起来。我默默的走到老陈的车边,老陈早就下车站在车旁,等着为我开门。
“小姐,你怎么啦?好像有些伤心!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吗?”老陈担心的问我道。
“没有。”我回答着钻进了车里,车门关上了,老陈也上了车。车子这就样启动了,慢慢地驰向小雅刚才走的那个方向,她那孤单的背影出现了,然后又在我的眼前渐渐的消失了。
“老陈,你可以先带我去一个地方吗?”我突然问道。
“当然可以,什么地方?”老陈答应着问道。
“我以前的那个家。”我淡淡的回答道。
“好的,小姐。”老陈开始专心的开车,不再说话。过了半个多小时,我们就走上了那条有着我从小到大的身影的小道,当然也有着我的欢乐和悲伤,可是现在它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我的心再也听不到它的声音,可能是我的心变了,也可能是这条小道变了,总之应该是我和它的缘份已经尽了,所以才会相见而不再相识!唉,这世界上有些事说得清道得明,可有些事却只是一个缘份有无、长短的问题,让你无从弄清弄明。
“小姐,请下车。”在不知不觉中,车已经到了古堡的院门前。
“请你先回去吧!我想在这里呆一会儿,我会自己回去的。”我指示道。
“老陈可以在这里等小姐,小姐你去做你的事好了,不用担心我。”看来老陈是不想让我一个人在这个有着痛苦回忆的地方呆着,应该是担心我吧!
“没有关系,你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的呆一会儿。”我还是劝他先回去。
“可是,等一会儿小姐你怎么回去啊?”老陈还是放心不下。
“等一会儿天就黑了,不用五分钟,我就可以到家了。”我勉强的笑了笑回答说。老陈见我这么说,只好乖乖的开车回去了,可是在他的脸上还是一脸的担心。
见他开车远去,我推开从来不锁的院门走了进去,不过我没有走向古堡的大门,而是绕着院墙走到了古堡的后院,原本一路走过的都是白色蔷薇缠绕的墙壁,而到了这里,尽是玫瑰色的蔷薇,红得如鲜血欲滴,不仅是墙壁上,就连地上都是成片的血红。
“爸爸妈妈,你们还好吗?”我停在了那片最茂盛的蔷薇花前问道。
“已经很久没有来看你们了,你们一定很想我吧!”我继续自言自语的说着。
“现在我的养父林有成已经死了,所以这里已经不再是一个家了。”我伸手抚摸着一朵朵血红的蔷薇诉说着。
“不过你们不用替我担心,我已经有了一个新家,而且新的家人对我都很好。”我就好像他们都真得站在我的面前似的说着。这是我自他们离开后养成的习惯,每一年的今天,我都会来和他们说话,静静的说话,虽然只有我一个人在说,可是我却能听到他们的回答,当然是用心听。
“我想以后我就会一直住在那个家里不再回来了,这样我就不能再天天见到你们了,所以今天我要带一支回去,种在我的窗下,那样我就能天天见到你们了。”说着我从那片蔷薇中随手折了一支。
“爸爸妈妈,我要走了,不然就要赶不上小慧婆婆的晚餐了。再见!”我跟他们道别道。此时,天已经完完全全的黑了,我在心中念着那句话,然后我变成了吸血鬼,不!应该说我变回了吸血鬼,黑色的头又长至了脚踝,嘴中的两个小牙也长尖了不少。
“再见!”我回头又向那片红色的蔷薇看了一眼,然后向刚才的来时路飞跃而去,而手中还紧紧的握着那支才折下来了蔷薇。
“我回来了。”我踏进大厅时说道。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不然爸可要担心死了。”那个讨厌的少爷大叫着说道。
“sinmo,你知道我不会有什么事的!”我走到那个坐满了人的桌子前说道。
“我知道你很强,可是我还是会担心。”sinmo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两手抓着我的胳膊说道。
“好了,现在我回来了,你不用再担心了。”我推开他说道,我可受不了这么亲密的举动。
“咦!妹妹从什么地方摘得这么不同一般的蔷薇啊!”萧阳双眼紧盯着我手中的那支蔷薇问道。
“不关你的事!”我想这应该是他意料之中的回答。
“静儿小姐,把它给我,我来插好了放到你的房中。”小慧婆婆说道。
“不用了,等吃晚了晚饭,我会自己把它种到我的窗下。”我把它插在我的校服的胸前口袋中回答。
“这种季节、这种折枝怎么种得活啊!你有没有点常识啊!”他大笑着指教道。
“你不是说过它是不同一般的吗!”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回敬道。
“好了,吃晚饭吧!不然菜都凉了。”小慧怕我们又吵起来,急忙说道。
“是啊!快吃吧!吃完了好去种花。”面对我们之间的不合,sinmo也很是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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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好了,我想先回房了。”小雅闷闷不乐吃了几口饭后说道。
“小雅你怎么啦,是不是感冒了?”小宇紧张的问道。因为这根本不像是自己平常的那个活蹦乱跳的妹妹——小雅,换作以往的她绝对是不看电视看到小宇赶人,是不会自动回房的。
“没有,我很好。”小雅站起身回答道。
“小雅,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有的话可一定要告诉哥哥啊!”小宇担心的说道。由于父母过世的早,从小就是兄妹两相依为命,所以小雅和小宇一向是无话不谈的,可是今天的小雅却像变了一个人似的,顾自闷闷不乐着却什么也不跟小宇讲。
“可是,就算告诉了哥哥,也只是多一个人闷闷不乐啊!”小雅一脸大人样的感叹道。
“小雅你怎么突然长大了,哥哥真得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啊!”小宇笑着说道。今天的小雅说的每一句话,都让小宇忍不住想笑,虽然说在都很在理,可是由小雅说出口却是那么的不自然,让他实在无法接受。
“哥,你别再笑我了,我心里都快闷死了。”小雅又一**坐了下去道。
“那和大哥说说,也许说出来心就不闷了呢!”小宇放下筷子打算认真听讲。
“今天静来上学了!”小雅的第一句就开门见山的说道。
“什么,那你不早说!”小宇真是很惊讶,像小雅这样一直心直口快的人,竟然能把这么重要的事憋在心里那么久不说。
“可是……”小雅一时也不知该如何说才好。
“什么可是啊!静儿来上学了,这不是你一直都盼着的吗?现在成真了,你又为什么这么不高兴啊?”小宇都被她给弄糊涂了。不过此时的小宇心中到是高兴的很,静儿又来上学了,这说明了什么,这不正说明了以后就又有机会见到静儿的吗?
“可是她现在不一样了。”小雅好像费了很大的劲才说了出来。
“什么不一样了,她出什么事了吗?”高兴之余,小宇又担心了起来。毕竟那是静儿,是妹妹的同学,好像还不仅如此,所以每次提到她,总是会让自己的心不禁意的跳出另一种频率。
“她没出什么事,只是她爸爸前几天去世了。”小雅懒洋洋的解释道。
“怎么会呢?上次我见到她爸爸时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就去世了。”小宇的心中乱成一片,怎么理也理不清了,但是转念一想,人既然已经死了,那弄清林也没什么用了,到是静儿,静儿受得了这么大的打击吗?虽然那只是她的养父,可是上次见他们的感情很好,于是急忙问道,“那她怎么样,是不是很伤心?”
“看不出来,她的心里再想些什么,根本就一点都看不出来。”小雅很无奈的说道。其实小宇也很清楚,静儿是那种天塌下来也会面无表情的人,可是他总觉得静儿的心并不像她的脸那么坚强而冷漠。
“那为什么你不高兴啊,应该是静儿不高兴才对吗?”小宇虽然心里还在担心着静儿,但现在看着提不起一点劲儿的小雅,还是很不放心,她毕竟是和自己相依为命一起长大的唯一的亲人啊!
“我怎么可能会因为这个难受呢!她本来就是那种看不透的人,这是我从第一天见她就知道了的。”小雅否认道。
“那又是为了什么,你才这么难受啊!”小宇想了想还是弄不明白小雅的心思,于是只好问道。
“还不是静儿。”小雅又气呼呼的说道。
“怎么还是静儿啊!难道说她今天什么地方又得罪你了?”小宇终于亲身体验了女儿心海底针的真谛。
“这道没有,不过她现在成了有钱人家的二小姐,都不用和我一起坐公交了。”小雅不高兴的说道。
“原来是这样,现在大哥终于明白了,你真正不高兴的原因是因为静不和你一起坐车啊!”小宇又笑了起来,刚才还以为出什么大事了呢!原来不过是这么个小小的问题。唉,小雅还是没有长大啊!只是这点小事就不高兴成这样,以后如果出了什么大事,真不知道她会变成什么样子呢!在这点上,比起静儿,小雅可是差得远了。
“哥,你别再笑了,如果你再笑我,那我以后可再也不和你说心里话了。”小雅威胁道。
“好了好了,我不笑了还不成吗!你把今天的事详细的跟我说说。”只要是关于静儿的事,小宇总是很好奇。
“其实今天也没生什么奇怪的事,就是上学铃响的时候,静突然走进了教室,而身后还跟着一个和你差不多大的男生,那个男生一进来就和我们的班主任说,静的养父前几天去世了,所以现在他的父亲成了静的监护人,而他现在是静的哥哥,后来给了老师一张他爸的名片就走了。本来就这样而矣,可是中午我去老师办公室的时候,不小心听见老师他们都在讨论静的新家庭。说什么静的新父亲是一个大裁团的总裁,她不知道交了什么好运,怎么攀上这个家族的。当时我也没怎么细想,以为静还是静,不管她现在的爸爸是什么人,她都不会变的,可是……可是她变了,放学的时候,我要和她一起去车站,可是她说她有人来接,所以以后都不会和我一起走了。”小雅说着,竟然伤心的哭起来。
“好了,傻妹妹,这有什么可哭的。”小宇急忙站起身走到小雅身边一边为她擦拭眼泪,一边安慰的说,“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不一起坐车吗?但是你们不是还是在一起上课,一起吃饭。再说你刚才说得很对,静儿就是静儿,不论她身边的人怎么样了,有钱没钱的,跟静儿都没关系,她是不会变的,我敢向你保证。再说了,你总不能强求静儿和你一起坐那辆不可能驶到家的公交吧!”小宇说得是他的真心话,从那次午餐相谈过后,他就坚信静儿是一个不一般的女孩子,特别是在对社会俗事和俗物上,她总是那么不屑一顾的。唯一到现在还让他弄不清的是,她的神秘,或者说是真正的她的内心,不过有种感觉告诉他,这也许是他一辈子也无法弄清的事情。
“这个我也知道,她现在的家变了,当然不可能再坐那辆公交了,可是当静亲口对我说不再和我一起坐车的时候,我就是忍不住很伤心。”小雅也一边摸着泪一边说道。
“对了,你说静儿像你一样有了一个哥哥,他是不是也像我一样疼自己的妹妹啊!”小宇扯开了话题,因为他可不想看到一直是笑逐颜开的妹妹,这么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样子。
“不知道,不过好像静不太喜欢她的那个哥哥。”从今天静谈起她哥哥的那些话的语气中,小雅深深的如些觉得。
“为什么,他长的很丑,说话让人讨厌,还是总缠着静儿,所以她才不喜欢他啊?”小宇莫明的觉得很高兴,为什么,是因为听小雅说静儿不喜欢她现在的哥哥吗?可是他是静儿的哥哥啊?自己也用不着为此担心什么!但转念一想,这个哥哥可是没有任何血源关系的,所以说静儿不喜欢还是不得不让自己有些暗暗的高兴。
“不知道,不过他真的很帅,而且好像还是留洋的大学生,听说还是学画画的,难怪晓风谗得都快流口水了。”说着小雅也笑了起来,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说哭就哭说笑就笑。
“那就是他太矮了,一般矮东瓜总是不讨人喜欢的。”小宇又瞎猜道。
“哪有啊,凭我的眼力,他应该比你还高点呢!”小雅笑的反对道。
“那为什么静儿会讨厌他?”小宇不解的问。
“我只是说静不喜欢他,可没说讨厌他。不过,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静会不喜欢这个什么都很不错的哥哥。”小雅说着自己思考了起来。但是估计她是怎么也想不清楚的,因为换作她的话,肯定会高兴死了,有这么个不错的哥哥,绝对是一份大大的财产。一般在中学里,只要你有一个条件不错的哥哥,或是长像漂亮的妹妹,那你走路就可以指高气抑的,因为好是一个让别人想居为己有的宝贝,到时你就就是主人,可以和他们(她们)慢慢的讨价还价了。
“可能真像我说的那样,他可能总缠着静儿,静儿一看就是那种不喜欢被别人缠着不放的人。”小宇自信满满的说道。
“唉,这谁知道,不然我明天问问静,看看她怎么说。”想了一会儿还是没想明白,于是小雅决定道。
“好啊,回来后向我汇报,听见了没有!”小宇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继续吃起了他的晚饭,虽然都已经凉了,不过现在知道静儿没事,特别是静儿不喜欢她那个新的而且什么条件都很不错的哥哥,就觉得每一口饭菜都香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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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吃完了!”我三下五除二的把晚饭吃完了说道,“我先去把它种好。你们慢吃。”
“吃这么急干什么,你先坐着休息一下,等会儿我陪你去种好了。”sinmo说道。
“不用了,它种起来很简单的。”我回绝道,其实我就是怕他们跟着,所以才会吃得那么快,特别是不想让那个讨厌的花花公子在我种花的时候说三道四的。
“是啊!蔷薇本来种起来不难,可是你在这种开花的季节,而且还折成了这样,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种活的。等一下我给你种。”虽然按一般的道理,他说得一点都没错,可是这支蔷薇可不是按一般的道理就能种活了,不然我也不会特别把它带来这里了。
“就是啊!老爷的种花的手艺可不错了,小姐你让老爷去种,一定包活哦!”小慧也插嘴保证着说。
“不用了,它不是一般的蔷薇,我想以我的方法一定可以把它种活的。”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我想自己一个人看着它再次向我微笑。
“原来你是想一个人去,那好,我也不再强求了,你去吧!”sinmo终于明白了我的想法,放我出了大厅。
我二话不说,急忙一个人绕着别墅的墙壁向自己房间的窗户下走去,我可不想等会那个大少爷吃饱来就来搀和。不一会儿我就来到了目的地,在那里是一小片的空地,奇怪的是没有一根杂草,不过我想过不了多久,这里就会被茂盛的血色蔷薇所覆盖。
“呼……”我思考完毕,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把口袋中的那支蔷薇取了出来,弯腰把它轻轻的插进了墙角的土里。
“成长吧!这里将是你的新家!”接着我便解开自身的封印,用尖牙咬破了自己的手腕,让从我的血管里流出来的液体顺着花瓣、花支流进土里。
“这就是你种花的方法,用自己的血进行灌溉?”sinmo突然无声无息的出现在我的身旁问道。
“因为这种蔷薇只有用我的血才能种活。”我清楚的知道,它本来应该是洁白的,可是自从那晚上开始,它突然变得如此红艳,那是因为在晚它吸收了本来不该属于它的东西,而现在在它的每一寸枝干里、每片花瓣中都流着和我一脉的液体——纯正的贵族血液。
“我道是从来都没有想过用这种方法来种花。”sinmo开玩笑道。
“我想你的那些黄泉花估计不能用这种方法来种。”我转脸看着他冷冷的回答道。
“那为什么就只有它可能呢?”sinmo继续问道。
“你想知道它为什么这么艳红吗?”我转开话题问道。
“品种吧!”sinmo猜测道。
“品种?说起来我连它是什么品种的蔷薇都不知道,我只知道它是我以前那个家的院中野花。”我自嘲着说道。
“照你这么说,好像不是因为品种,那又是为什么?不会是你一直都用血给它灌溉吧!”sinmo一脸的恐惧。不过他的这种表情可以理解,有谁见过用血浇花的!
“你猜错了,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用自己的血浇灌它。”被我这么一说,他脸上的恐惧之色一扫而空。
“那它为什么有着我从没见过的红艳?”sinmo还是放弃了胡乱瞎猜,改为不解的问。
“因为在它的身体里流着我的父母的血。我父母死后,我反他们葬在了后院那片蔷薇下面,就这样一夜之间,那些蔷薇都变成了这样不同一般的红艳。”我冷冷的回答说。其实打从回来的路上,我就已经决定要把这件事告诉他了,第一是因为他现在已经是我的唯一亲人了,他有足够的资格知道这些;第二是我想他是会为我保守秘密的人。
“好了,够了!”sinmo好像根本没有认真听我的回答,而是一直紧张的看着我的手腕,现在终于忍不住把我的手抓过去,用手帕包扎进来。
“你放心好了,这点血要不了我的命。”我任由他包扎着说道。有一点可能一般人不知道,不过我想sinmo是一定知道的,那就是一个吸血鬼除非流干最后一滴血,不然流点血是杀不了他的。
“好了,血到是流了不少,但有没有用还不知道呢!”sinmo放下我的手,笑了笑说道。
“是啊!我也只是试试而矣!”我看着那支一点反应都没有的蔷薇说道。
“没事,如果它没活的话,明天你再去古堡摘一支,不过到时可得由我来种!”他继续笑着说道。
“你怎么知道它是在古堡摘的?”我惊讶的问道。
“你今天不是只去了古堡吗?再说上次我去那里时,不禁意间从你房间向下看时,看到有一片红色的蔷薇。”sinmo回答说。
“可是如果用你的方法种活的话,那就一点意义都没有了。”我在心中悄悄的说道。其实后面还有一句,那就是:那它也就不再是我的爸爸妈妈了。
可是就在这时,人们常说的奇迹生了,从那个蔷薇所在的地下不断的窜出新的支条,飞快的向空地旁边铺展开来,同时还在不停的长出新叶,结出花蕾,接着一朵朵血色的蔷薇在我们的眼前6续开放。当那片空地被完全覆盖住时,那些支条竟然开始向墙壁上爬去,不一会儿就爬到了我的房间的窗口处,而花朵也开遍了整面墙壁。我们俩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呆了,只是傻傻的站在那里看着眼前的一片血红。
“没想到成片的红蔷薇会这么漂亮!”过了好一会儿,sinmo才醒来说道。
“是啊!这些血色的花瓣上好像还滚动着血珠呢!”我看着那些花朵说道。
“看来你真得成功了!”sinmo突然说道。
“我早就说过它是不一般的。”我自信的回答说。
“那我们现在可以回去了吧!”sinmo突然提议道。
“嗯!”我答应道。于是我就转身跟着sinmo回大厅去了。当我们踏进大厅时,小慧、老陈,还有那个大少爷都以一种奇异的目光盯着我看,可是我却怎么也想不出来那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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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怎么啦?”sinmo也现了,于是问他们道。
“小姐你的……你的头……”老陈一脸惊讶的伸手指着我吞吞吐吐说。
“哦!我忘记了!”我用手挽过自己的长淡淡的说道。
“什么忘不忘记啊?你的头怎么会一下子变这么长了?”原本坐着的萧阳一下子站了起来。
“你现在相信我是吸血鬼了吧!”我闪电般的移到他面前,微微的露出那对小小的尖牙,盯着他的双眼说道。这一下可把他吓得不轻,吓得刚站起来的他又跌坐回了原本的沙上,一脸的惊惶未定。
“静儿,别吓他了,再怎么说他现在也是你哥。”sinmo指责我道。
“知道了,sinmo!”我答应着又一瞬间回到了原来站的位置,sinmo的身边笑看着那位素来自以为是的花花公子。
“小慧也给我们倒两杯茶!”sinmo走到沙旁坐了下来,于是我也跟着坐在了他的旁边。
“是,老爷。”小慧呆了好一会儿才答应道。
“阳儿,怎么啦?真被吓傻了?”sinmo喝了口茶问道。
“那怎么可能,作为一个吸血鬼,移个瞬步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又不是没见过!”他道是嘴硬。
“那你为什么傻了眼啊?”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我怎么可能会轻意放过。
“我只是在想,就算你是吸血鬼,那也不可能会让头一下子长这么长啊!”看来我的头突然长长才是他真正吃惊的原因。
“那我怎么知道,这是它自己的问题,和我没关系。”我冷冷的回答道。
“来,让我好好看看,它到底是不是真得!”说着,他坐过来就伸手想扯我的头。
我一急,在心中闪过那句话,一秒之内我的头又变了回去,当然他伸出的左手也就抓了个空。
“你……”吃惊过头的他只从嘴里挤出这么一个字。
“我,我怎么啦?”我惹无其事的看着他问道。
“刚才你是怎么做到的?”他终于说出了一整句话。
“什么怎么做到的?”我可不想什么都告诉他,更何况这是妈妈让我不许告诉任何一个人的秘密。
“你少装蒜,我是问你刚才你是怎么把头变短的?”他气势汹汹的问道,好像我偷了他最喜欢吃的冰棍似的。
“我早说过,这是它自己的问题,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冷冷的回答道。可能他根本不会相信,但是我所说的都是事实,每次变成吸血鬼,它总是会突然变长,而当我的变回人类的样子时,它又会自己变短,其中的原因,也是我一直以来都想弄明白的,可是遗憾的是,到现在我还什么都不知道。
“就知道你不会告诉我,算了,你不说就算了,总有一天我会自己把它弄明白的。”他端起茶杯狠狠的喝了一口。
“我真得不知道,你不相信就算了。”我冷冷的回答道。
“对了,小姐,你那支蔷薇种得怎么样了?”小慧扯开话题问道。
“这还用问,那支花落在她手里,肯定是死路一条。”萧阳为什么总是针对我呢?
“你怎么知道的?”我还是冷冷的问道。
“那么,妹妹你的花种得怎么样了?”萧阳一副幸灾乐祸样子。
“已经活了!”我还是很不习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的“妹妹”二字。
“你有没有点常识啊!才种下不到三十分钟,你怎么知道它已经活了?它是长出新牙了呢?还是已经开花了?”他说着大笑了起来。
“你说得没错,它已经开花了!”我终于可以好好的回敬他那动不动就说我没有常识的话了。
“当然,它不是本来就开着花吗?”他笑得更大声了,真是让人受不了。
“好了,阳儿,静儿说它开花了是指它已经长出新的藤蔓,而且那些藤蔓上已经开出了新的蔷薇花了。”sinmo也看不下去了,开口为我辩解道。
“不可能,我才不相信呢!才短短的二十来分钟就会开出新的花朵!”他现在竟然连sinmo的话也不信了。
“你难道连我的话都不信了?”sinmo严肃的问道。
“老爷,不光是少爷,我们也不信!”一直在一旁一脸惊讶的小慧和老陈也开口道。
“既然你们不信,去看看不就真相大白了。到时看你们信不信!”sinmo开始笑了起来,好像在和他们打赌似的说道。
这下子他们都愣住了,最后他们一致决定去看个究尽,所以大厅里突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我和sinmo两人在那安静的喝着茶。
“ddddddddddd”sinmo的手机响了起来。
“喟,我是sinmo!”他说道。
“她已经醒了。”他好像在回答对方的问话。
“可以,我现在就问一下她,如果她愿意的话,我马上就带她来。”他继续对电话那头说道。
“好,再见。”sinmo挂了电话,转脸看着我,好像有什么要说的,可是却不知道怎么开口似的。
“怎么啦,有什么要问我的?”我先开口问道。
“其实密党的副长老知道了你是小洁创造者后,想见见你。”sinmo说得有些小心谨慎,可能是怕再次勾起我那痛苦的一幕,可是无论他如果小心翼翼,只要担到小洁这个名字,那一幕幕的过去还是不断地在我的脑中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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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吗?”我冷冷的问道。其实什么密党、魔党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但是既然扯上了小洁,那我已经不可能至身事外了。
“他们希望越快越好。”sinmo严肃的回答说。
“那你呢?”我突然很想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因为他突然和我相识,随即又对我百般的好,现在竟然莫明其妙的成了我的父亲,这一连串的事是命运的齿轮,还是别有其它,无论是什么原因,他都是中心人物,所以只要知道他的心,一切便都可以清清楚楚,但是一个有了几百岁光阴的“人”的心思不是一眼便能看穿的。
“我?不论是成为你爸爸之前还是之后,我都只要你快乐和安全。”他又严肃的回答了我的问题,突然又转而笑着说,“至于安全这一点,我想只要你不想受伤,应该是完全可以保证的。”
“好了,我去,不过请等一下,我可不想穿着这身校服去。”我说着站起身上楼去了,心中还在不停地回味着他刚才那短短的几句话。
不一会儿我就已经换好衣服来到大厅,外披黑色的长斗篷,内着一身黑色的小型礼裙,裙长至双膝,蕾丝长袖,相配的还有一双黑色圆头小靴。这套本来就是我每次晚上外出时常穿的衣服,所谓黑上加黑,就算我从人们身边飞跃而过,也根本不会有人现任何不对。
“妹妹,你穿夜行衣干吗?”突然从门口进来的萧阳打趣道。
“看到了?”sinmo见他们回答问道。
“看到了,不过还是不敢相信,它竟然已经长成了那么一大片。”萧阳回答道,而站在身边的小慧和老陈不停的点头附和道。
“世界上什么人都有,什么事都可能生。”sinmo感叹着说着站起身走到我身旁。
“老爷你们要出去?”小慧察觉出什么,于是问道。
“是啊,我和静儿要去一趟密党总部。”sinmo告诉他们道。
“密党总部?她也去?”我那个讨厌的大哥指着我不信的问。
“当然,是副长老特地打电话来邀请静儿的。”sinmo说明道。
“就算这样,你也用不着穿成这样,跟个洋娃娃似的。不过道是挺可爱的。”他讨厌的笑着说道。
“少爷,你少说几句。”小慧见我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急忙阻止道。
“好了,阳儿你少说几话,我们现在就走。”sinmo大声说道。
“老爷,你们打算怎么去?”老陈突然问道。
“怎么去?”sinmo想了想后说道,“静儿刚才流了不少的血,还是开车去吧!”
“老爷,车钥匙。”老陈从上衣口袋中掏出来递给了sinmo。于是我一声不吭的跟在sinmo的身后去门去了。不一会儿,我们俩就已经开车离开了别墅。奇怪的是,车一直在热闹的大街上穿梭着,难道说,密党总部也是大隐隐于市吗?
“小洁又做了什么?”在车上我问道。
“其实小洁这段时间以来,一直都在猎杀密党成员。”sinmo平静的回答道。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我还真被弄糊涂了,如果说她杀人,那是为了吃饱变强,可是她杀“鬼”又是为了什么呢?
“我们认为她是受魔党长老的指示。”他继续回答道。
“原来她加入了魔党啊!可是魔党和密党不是一向井水不犯河水的吗?”这已经是血族中众所周知的事实。
“可是据说现在魔党的这位大长老好像并不甘于两党的和平共处。”sinmo有些无奈的说道。
“可是就小洁一个能把整个密党怎么样!”我冷冷的说。
“看来你还不知道她有多强大啊!在这短短的几十天里,她已经杀了十多个密党成员,其中还包括一个见习长老——克雷格。”说到克雷格这个名字的时候,sinmo的语气中充满了惋惜之情,就算他和这个见习长老不是深交,但一起共事了一百多年,感情多多少少还是有的。
“肯定还杀了不记其数的人!”我冷冷的说道,这是我一惯的口气,可是这次却不同,其中透出让人窒息的杀气。
“其实我从刚才就一直想问你,为什么你会这么爽快的答应去密党总部?”sinmo突然转变话题问道。我想是他也受不了我刚才话中所带的杀气吧!
“因为你刚才提到了小洁。”我回答说。
“就这么简单?”他好你不太满足。
“你觉得呢?”我反问道。
“难道静儿你对吸血鬼这个大家族中的最大组织之一的密党,就没有一点好奇心吗?”sinmo说着,故意转脸向我邪邪的笑了笑。
“对密党我可一点兴趣都没有,不过,我道是对你们的那个大长老有些好奇。”回想起妈妈临走前的嘱托,也可以说是遗命,我只好无奈的笑了笑,回答道。
“哦,为什么?是因为他很强大?”sinmo猜测着问道。
“也可以这么说!”我回答道。本来吸血鬼的强大和古老就成正比,越古老的吸血鬼就越强大,这是不争的事实。
“不过,这次你可要失望了。”sinmo可惜道。
“为什么?”我转脸盯着他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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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怎么说呢!如果说他现在人不在,好像不对,但是就算他在,这次我想你也见不到他。”sinmo继续开车的道。
“是我不够资格吗?想想也对,不管怎么说,他也是大长老,可不是随随便便一个党外的小女孩可以见的。”我想了想,理所当然的说道。
“你猜得不对。”sinmo否定道。
“难道说他受伤昏迷不醒啦?”我淡淡的问道。其实这可完全是我瞎猜的,因为作为密党的大长老,还有什么人可以轻意伤得了他,除非魔党的大长老出手,可是我不认为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半对半错!”他指明道。
“可是不受伤怎么会昏迷不醒的?”我本来就认为他不可能爱伤,所以这么问道。
“其实准确的说应该是长眠,在密党中副长老级以上的长老会轮流交互着进入长眠,而这次是大长老。”sinmo说明道。
“长眠?为什么要长眠?”我怎么也想不出这个长眠有什么好处。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只要副长老级以上的人才有权力阅读古典,听说上面记载了密党自成立以来的所有历史,还有一些血族的传说和历来的规章制度。不过我猜,可能是为了积蓄能力吧!”sinmo知道的还真是不少,不过他竟然对我一点保留都没有,真是让我有点意外,毕竟那些都是密党的内幕啊!
“可能是累了!”我轻轻的自言自语的说道。
“什么?”sinmo没听清楚。
“没什么,我是说,真是可惜,这次去密党竟然无缘见他一面,怎么说人家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啊!”我敷衍着说道。
“可是我怎么听起来,你在讽刺他啊!”sinmo的感觉还是没有因为几百年的逝去而变得迟钝。
“没有啊!”我否认道。人有时总是不愿意承认自己的一些作为和口舌,因为他们在害怕这会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渐渐的我们就不再你一言我一语了,看着窗外,车子已经驰进了一片漆黑之中,四周没有了人群和喧闹,有的只是由于车子驰过而惊起的一些不知名的飞鸟,还有它们的鸣声。
“找到那些人,把他们都杀了,你才可以来找我们!”窗玻璃上浮现出妈妈的脸,无奈的命令着。
“是,我知道了!”心中虽然一惊,可是表面上还是那么冷冷的毫无多余的表情,答应道。
“什么,你知道什么了?”sinmo吃惊的突然转头问道。
“没什么?”这件事我不能也不可以告诉他,就算他现在是疼我爱我的爸爸,我也不可以让他知道,不然说不定会把他也卷进那不可预猜的危机中。
“静儿,到现在你对我来说还是很神秘!”sinmo见我不愿相告只好作罢。
“神秘?作为吸血鬼,有谁不神秘啊!”我扯开道。
“可是你是最神秘的。”他继续说道。
“还有多久才到啊?”我突然问道。明明已经开了很久,可是前面的路还是不断的伸向远处,毫无尽头可言啊。
“还要一会儿呢?密党总部其实并不太远,不过开车的话得绕路,而且又难走,所以花的时间就长了些。”sinmo解释道。
“叫我去的那些副长老是些怎样的人?”我觉得还是有备无患的好。
“我们密党现有两位副长老,一个是元长老,还有一个是徐长老,元长老是个德高望重的人,也是密党中年龄最大的一位,不过他为人十分谦和,所以面对他让人很舒服,而徐长老是个很威严的人,所以总给人一种不好说话的样子,但是他也是个很好的长者,有时和他聊聊会让你了解很多自己所不知道的东西,道理、历史都有。”从sinmo的语气中可以清楚的听出来,他对这两位副长老的无比尊敬。
“希望他们不是我要找的人?”我悄悄的感叹道。如果是的话,到时候我又该怎样面对sinmo呢?
“今天你好像一直都在自言自语啊?”sinmo注意到了我今天的不同。
“是吗?”准确的说不是今天,而是当他提到请我去密党总部之后,不知怎的,妈妈的脸还有嘱托总是在我的眼前,在我的脑海中浮现,挥之不去。
“是不是又在可惜不能见我们大长老一面啊?”sinmo见我有气无力的口气猜测道。
“是啊!说实话,我还真是挺想看看血族中数一数二的强者究尽是个什么样子!”这样的话,我以后真正面对那些强者时,也好有个心理准备,免得到时只知道吃惊而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就算这次没机会,那还有下次呢!”sinmo安慰道。
“下次?密党总部是什么人可以随便进去的吗?”我怀疑道。
“当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随便进去的,但是你不一样,再说等大长老醒来后,可能我就是副长老了,到那时我想带你去,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他以保证的口气对我说道。
“怎么我感觉你现在就是副长老了?”在他的口气中我如此清楚的感觉到了。
“是啊,元长老已经对我说,我是副长老了,只是还得等大长老醒来后向全党通告,因为只有大长老有这个权力。”sinmo细细的说道。
“那我是不是应该好好的祝贺一下爸爸您的晋升啊!”看他一脸高兴的样子,我禁不住打趣道。
“你还是第一次叫我爸爸呢!这可是最好的贺礼啊!”sinmo高兴的笑道。
“那我今天从现在开始一直叫你爸爸,就当是送给你的礼物吧!”我提议道。反正等一下是去吸血鬼的地方,不会有人质疑我们的年龄和关系的。
“求之不得啊!”他继续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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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在车前的不远处,竟然出现了一大片的密林,可是sinmo根本没有把车停下来的意思,好像在他的眼中什么也没有似的,开着车直直的向那片密林冲去。
“sinmo,快停车!”看着马上就要撞上了,我急忙叫道。
“你不是说今天刚才起开始叫我爸爸吗?”可是他只是转头笑看着我,提醒我的叫法而矣,接着加足了油门往那墙似的密林冲了上去。吃惊多于害怕,竟然连最本能的闭上眼睛都忘了,而是瞪大了双眼看着那堵墙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最后,最后出乎我意料的是,我们并没弄个车毁人亡,而是奇妙的穿了过去,究尽生了什么,连目睹整个经过的我都说不上来。
“这是怎么回事?”看着眼前一片开朗的视野,我问道。
“你没看到吗?”sinmo很平静的问道,好像刚才的一幕对他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看到了,只是还是不明白。”我淡淡的回答道。
“那你看到了什么?”他问道。
“一片密林,可是我们却什么也没有撞上,就穿了过来。为什么?”我回答后又问道。
“你觉得那是真的密林吗?”他又笑着问。
“那是‘虚幕’?”我突然想到了这个词,于是很自然的说了出来。
“看来你知道啊!那刚才为什么还那么害怕啊?”sinmo反而有些惊讶的问道。
“真的是虚幕?”我现在反而更吃惊了,虽然我知道有这个词,可是却从来都没有见过它的实体存在,再说我从来也都不曾相信过它会真的存在,而今天它却突然以最真实的样子出现在了我的面前,让我一时根本接受不了。
“当然是真的。”他肯定的说。
“原来它真的存在啊!”我不仅感叹道。这个世界为什么有这么多的不可思意,有了我们,现在又为我们的存在创造出了隐藏我们存在的‘虚幕’,以后我还会现什么更不可思意的东西呢!
“你这么吃惊也不能怪你,毕竟这不是一般的吸血鬼可以创造出来的。”sinmo边继续开着车边说道。
“难道是你们的大长老创造的?”我似乎是肯定着问道。
“是啊!别人可没有这能耐。”他肯定道。
“那他是怎么创造的?”我对这个比较好奇。
“那就只能去问他本人了,我哪会知道啊!不过我估计古典中可能会有记载。”sinmo对那本古典的好奇好像远远过了我对‘虚幕’的程度。
“是那里吗?”渐渐地,在我们的眼前不远处,出现了一片房屋,于是我望向那里问道。
“是啊,你觉得怎么样?”他笑着问我对密党‘根据地’的看法。
“原来吸血鬼中还有上帝的信徒啊?”我看着那片房屋中唯一高矗着的教堂似的建筑物感叹道。
“哈哈!”sinmo突然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我不解的问。
“还不够好笑的啊,你竟然认为吸血鬼还会信上帝,哈哈哈!”他继续大笑着,回答道。
“我说错了吗?那为什么在那里会有教堂啊?”我指着那个建筑物反问道。
“教堂?哈哈哈!”他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继续说道:“那哪是什么教堂啊!那就是密党总部的大楼。”
“原来是这样,哼!”我说着也觉得自己有些太离普了,就算变成吸血鬼之前是信徒,那变成吸血鬼之后,也不可能还信奉上帝了。于是只好自嘲的笑了笑。
“除了刚才的,你还有什么看法?”他继续问道。
“原来吸血鬼也群居啊!”我又提了一个奇怪的看法说道。
“哈哈哈!”他又大笑了起来,今天晚上他可真是够高兴的。
“我又说错什么了吗?”我突然觉得自己跟个白痴似的。
“没有,这次你没有说错,只是从来没听人这么说过,也没有这么想过,突然被你这么一说,就是觉得很好笑。”sinmo见我有些不快,于是说明道,接着又继续感叹道,“静儿,你的冷幽默还真是挺搞笑的。”
“哦!”可是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今天晚上真是什么事儿都见识到了,先是传闻中‘虚幕’,接着是教堂似的密党大楼,现在又是群居的吸血鬼小镇,唉,只好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就在这时,车已经停在了小镇(现在暂称它为小镇吧!)中间,而sinmo已经熄了火,准备下车去了。
“到了!下车吧!”sinmo下车后又走过来为我开门道。此时我把斗篷上的帽子戴了起来,帽沿深深的遮住我的脸,下车后,我跟在sinmo身后一步步向那个大楼走着。虽然别人看不到我的脸,可是我却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外面的一切,各色各式的房屋,各种各样的吸血鬼。
“长老好!”“长老好!”当我们走过那些吸血鬼的附近时,他们都很尊敬的向sinmo鞠躬问好。
“原来地位就是为了这一声‘好’!”我又自言自语的轻轻说道。
“静儿,你又自言自语了!”sinmo转头看着我笑道。
“这是我的自由。”我回道。不知道他刚才有没有听清我的那句嘲笑,不过就算他听见了,我想他也不会拿我怎么样,谁让他现在是我的爸爸呢!
“sinmo长老,你又来玩啦?”我们刚才走近大楼的大厅里,就窜出一个小鬼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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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鬼!这次我可不是来玩的,元长老呢?”sinmo走近他,摸着他的头问道。
“在圣殿呢!”那个小鬼笑着回答道。
“好,我知道了!来,你喜欢的新版邮票。”说着sinmo从口袋中掏出来一小包东西递给了他。
“太好了,谢谢sinmo长老。”那个小鬼高兴的一边打开看着,一边谢道。
“sinmo!你终于来了,我想死你了!”我们刚转身没走两步,突然一个影子飞来,直冲向了sinmo叫道。
“你怎么回来了?”sinmo吃惊的问道。
“想你呗,想你就回来啦!”现在才看清那个女子的样子,一身紧身的皮衣,恰倒好处的勾勒出她那曼妙的身材,至于她的脸吗?四个字,时尚前位,气质也不错。只见她说着就往sinmo的身上抱去。
“丽娜,别这样,我还有事呢?”sinmo抓住她的两只手推开道。
“有什么事啊!先亲一下再说吗!”她缠着sinmo就是不放手,嗲声嗲气的说道。好像所有人都没有现我的存在,他们自顾自的说笑打闹着。
“你是谁?我怎么没有见过你啊?你叫什么名字啊?”那个欣赏完邮票的小鬼突然现了我的存在,于是缠着我不停地问道。他越走越近,我慢慢的退后,原来想向sinmo‘求救’的,可是却见他被那个叫丽娜的女子缠得根本顾不上我,于是我只好不停的往后退,往后退,突然退到了墙上。
“谓,小姐,你撞到我了哦!”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我刚要转身看个究尽,却被两只健壮的手臂紧紧的抱住了,动弹不得。
“放开!”突如奇来的变顾,并没有改变我的习惯,于是我冷冷的命令道。
“不放,除非你告诉我你是谁,来这里干什么?不然我就一直这么包着!”一个十分欠揍的声音说道。
“爸爸!”我是那种你拉着不走打着倒退的脾气,就算求助于sinmo,我也在所不惜。
“静儿!宏长老,请你放开她。”sinmo听到我的叫声,一急之下动用了自己的强大能力,挣脱开那个丽娜的纠缠,瞬移到我的身边说道。
“哦!刚才听她这么一叫,我还在想这里有谁会是她的爸爸呢!原来她是sinmo长老您的女儿啊!”抱着我的那个讨厌的家伙似笑非笑的说道。可是却没有一点要放开我的意思。
“宏长老,请你放开我的女儿!”sinmo再次很严肃的对他说道。
“她真的是你的女儿吗?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可是他就当什么也没听见似的,继续紧紧地抱着问道。
“我前几天才收养的,请你快放开她。我想你也不会对这种小女生感兴趣的。”sinmo突然笑着回答道。
“谁说的,我现在抱着她觉得很舒服,就让我多抱会儿好了,sinmo长老你何必这么小器呢!”他所说的每一个字,现在对我来说都是无比的厌恶,我现在正在忍着,因为在这种地方,又是sinmo带我来的,我可不想在这里为他惹什么麻烦,但不知道我究尽能忍到什么时候。
“宏长老,还是请你快放了她为好,不然出什么事我可不负任何责任。”看来sinmo都已经意识到我快忍到极限了。
“sinmo长老,你这可是在威胁我啊!作为对你威胁的回报,那我就小小的动动手了!”说着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度摘下我的帽子,然后又继续用双手紧紧的抱着我。一时间,我冷俊的脸,黑黑的直清清楚楚的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
“她是人类!”此时的围观者已经多了起来,其中有人喊道。
“怎么可以让人类进来这里啊!”又有人喊道。
“sinmo长老,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把人类小女孩带来总部。你以为你就快成为副长老了,就什么都可以做了吗?”背后的他指责sinmo道。
“sinmo,这是怎么回事啊?你怎么把一个人类小女孩带来总部了?”那个愣在一旁多时的丽娜也不解地问道。
“我……”sinmo刚要辩解却被我那已经动怒的脸惊得说不出话来。也许是因为他是亲眼见过我出手的人吧!所以对他来说,我的怒是真正的恐怖。
“你抱够了没有?”我以无比冰冷而孤傲的口气问道。
“哦!小姑娘,你还会生气啊!”他抱得更紧道。
“出什么事了?”突然一个很威严的声音问道。
“徐长老来了!徐长老来了!”人群中唏唏唆唆的有人说道。
“徐长老,您来得正好,我已经把1uvian带来了,只是宏长老就是不肯放开她,好让我带她去见你们。”sinmo见徐长老来了,正愁找不到办法呢,于是急忙说道。
“宏长老,你别胡闹了,快放开这位小姐,不然吃苦头的就是你!”徐长老以不容违抗语气的说道,接着就向我这个方向慢步走来。
“谢谢!”他不得不放开了我,我转身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说道。接着我转回身时,那个徐长老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
“1uvi姐,请你不要生气,宏长老就是这个样子,看到女孩子就是忍不住喜欢动手动脚的,以后我一定会让他好好改改。”徐长老一点架子都没有的对我很是抱歉的说道,完全不再像刚才对宏长老说话时那样的威严,而是可亲多了。
“没事!”我冷冷的说道。心情本来还不错,被那个该死的什么宏长老这么一搅,全坏了,就算现在徐长老这么可亲,我还是温和不起来。
“你这是什么口气,对我们的副长老竟然这么说话,你不想活了?”那个不知何时出现在徐长老身边的男人凶狠的说道。
“杰克,不许无理。快请元长老来,就说1uvi姐来了。”徐长老吓道。
“我?可是……”那个叫杰克的虽然很不服气,可是面对徐长老的命令却无可奈何,只要乖乖的去请元长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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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uvi姐,我们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徐长老突然端详着我的脸问道。
“我想没有。”我冷冷的回答道,根本没有一点面对大吸血鬼的害怕。而周围的那些小吸血鬼们看到我如此的镇定,已经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可是我怎么觉得小姐你是这么的面熟啊!”徐长老疑虑着说道。可是我并不知道该对他说些什么才好,所以选择了沉默。就在这时,元长老走了出来。
“你就是1uvi姐,我们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当他走近我时也突然问了一个和徐长老一样的问题。
“我想是因为大长老卧室里的那幅画的原故,所以两位副长老才会觉得静儿这么眼熟。”sinmo见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于是帮忙道。
“是啊,你这么一说,还真是的,1uvi姐长得和那画上的夫人真得很像啊!”元长老感叹着说道。
“是吗!”我轻轻的应了一声,面对那么多双怀疑的眼睛盯着我看,实在是让我受不了,于是我伸手把那个帽子又戴了上去,遮住了那张使人好奇的脸。
“好了,我们请小姐来是为了小洁的事,我想sinmo长老已经告诉你了。”徐长老言归正专道。
“爸爸已经跟我说过了。”我说到做到,既然说过要叫他爸爸的,当然不会食言。
“爸爸?他是你爸爸?”元长老吃惊的问道。
“是,他现在已经是我的爸爸了。”我承认道。
“哦,原来是这样。”元长老说完后又命令道,“小鬼,你先去会议厅准备一下,我们马上开始议事,请通知各位长老去会议厅。”于是身边的人一个个消失了,我想可能是去通知那些长老了吧!
“1uvi姐,这边请!”元长老说着,带头往大厅深处走去,于是我们——徐长老、sinmo、宏长老,还有那个丽娜紧随在他身后,就这样,我一步步跟着走进了另一个黑黑的大厅。
灯亮了,眼前是一个很大的会议桌,围着这个桌子的是十来把样子各异的椅子。其中一张椅子上已经坐着一人,就是刚才被元长老吩咐先来准备的那个小鬼。接着,我身后6续有人走了进去,坐了下来。他们的并不是按顺序坐的,但又不是随意乱坐的,而是各自都有着明确的目标。
“原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椅子啊!”我在心中不仅感叹道。
“可是那我该坐哪儿呢?”不一会儿,所有的人都已经坐到了他们的椅子上,就连元长老和sinmo也坐了下来。看着所有人都已经坐下,而我却还是傻傻的站着,突然现自己处在一个很尴尬的境地。
“椅子都坐满了吗?”这么自问着,寻找的目光竟然现桌子旁还有一个椅子是空着的。
“原来他们还不算太怠慢客人,也我准备了个椅子啊。”这么想着我就不自觉的走向了那个椅子,就势坐了下来。可是当我抬起头时,现所有人的目光都是那么的怪异,其中有敌意的,有惊讶的,也有尴尬的,还有就是sinmo那不知如何是好的,可是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难道这唯一的一张椅子不是给我的吗?难道我不是他们邀请来的客人吗?
“小姑娘啊!你也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那个讨厌的宏长老一脸嘲笑着,转而又向sinmo责问道,“sinmo长老,你是怎么教自己的女儿的?小小年记一点规矩都不懂。”
“我……”sinmo还是一脸的尴尬,面对宏长老的指责,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宏长老,这不能怪sinmo长老,这是我的疏忽。”元长老说着也是一脸的尴尬。
“静儿,过来,你来坐我的椅子。”sinmo见到元长老的尴尬神情对我说道。
“这个椅子很了不起吗?为什么我不能坐?”当时我真得有些生气,不就是一张椅子吗?谁坐不一样啊!再说它本来就空着,空着都不能让我坐一下吗?我并没有打算站起来,如果我站起来,那么sinmo势必也只能站起来让我坐,但是到时我是坐还是不坐他的位子,如果我坐,那他又该怎么办?难道说让他站着?这一等系例的问题根本不允许我随便从这张已经坐下的椅子上站起来。本来站会儿到是没什么,可是我现在以是骑虎难下。
“那是我们大长老的椅子,不过既然1uvi姐想坐,那就请坐吧!不管怎么说,都是我们招待不周。”还没等sinmo回答,徐长老就抢先说道。
“哼!原来是这样啊!不就是一张椅子吗!我可不稀罕,不坐也罢!”早说不就得了,到了现在才说。可是现在就算请我坐我也不想坐了。说完,我马上站了起来。那位宏长老的脸色立马得意起来,好像比赛胜了一般。
“你……”可是当他看到我整个人在不断地上升,双脚渐渐的离开了地面,吃惊的只说了一个你字。
“你没听见我刚才说的吗?我说过‘我不稀罕,不坐也罢!’”当我的双脚高过桌面时,停下来冷冷的瞪着他反问道。他微张着嘴,一脸的惊讶之色,当然他的惊讶是可想而知的,原来以为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小女孩,可是现在我居然可以这么临空站着,而且还是那么的平稳,这可是连一般的吸血鬼都无法做到的。
“静儿!”sinmo只轻轻的叫了我一声,也许是因为他很清楚自己根本不可能阻止得了我想做的任何事,更何况这次是错在密党的待人不周。
“1uvi姐,不用生气,既然您不想坐着,那就这么站着吧!我想你在那里的视野一定很好。”元长老打起了圆场说道。
“长者就是长者,说话都不一样。既然你们为了小洁的事请我来,那么就不用再浪费时间了,我明天还要早起去上学呢!”我面无表情的冷冷说道。
“既然1uvi姐都这么说,那么我们就直接进入正题。”元长老依然脸色温和的应声道。
“叫我1uvian就行了,加个小姐太罗嗦了。”我没大没小的指示道。而sinmo只好在那静静的听着,却碍于其它的长老,只好什么也不说,多说多错,越说越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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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小姐是个爽快的人,那我就直说了。”徐长老接话道,“请问真得是你创造了那个魔党小洁吗?”可是当他说出这个问题时,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那个已经惊讶的合不拢嘴的宏长老。
“真得是她创造了那个魔党吧?”“不会吧”“她真有那么强吗?”那些不认识的长老们不停的议论着,从他们的主语中,完全可知他们对我是那么的不屑一顾。
“什么魔党我不知道,也不敢兴趣,不过我只知道不久前我创造了一个吸血鬼,因为她没有名字,所以我给她起了个名字叫小洁,不知道是不是你们口中的那个?”我冷冷的说道。
“这是最近不断猎杀我们密党成员的那个魔党,1uvian你看看是不是你创造的那个小洁?”说着元长老递过来的一张画纸,我接过打开一看,小洁那张脸画得是如些的惟妙惟肖,只是脸上少了一丝每次见我时的惊恐,而多了一丝因强大而来的自信和坚毅。
“是,她就是我创造的小洁。”我把画纸按原样折好,递回去说道。
“那么说,她真得才被创造了一个月吗?”元长老收好画纸,继续问道。
“是啊,一个月前,我在路边看到了她,当时她就快死了,而我的养父有些不忍,所以我偷偷把她变成了不死之身,为的只是怕我养父第二天看见她尸体时会难过,没想到前几天她竟然吃了我的养父,哼!命运之神可能不太喜欢我,所以才会总和我做对,给我罪受。”我有些自嘲的说道。
“那据sinmo长老说的,你初拥她时只给了她几滴血,也是真的?”徐长老突然问道,不是他们不相信sinmo,而是事实就像是奇迹一样,根本无法让他们去相信。
“sinmo!不,爸爸说得很对,当时初拥她时,我就是怕她以后会以强欺弱,杀戮太多,所以只给了她几滴血而矣,可是没想到她现在还是走到了这步。”我说着也很无奈,是我做错了,创造了她,可是她是不是也做错了,比如说到处掠夺他人的生命。
“那她现在到底有多强大?”刚才在会议厅外老缠着sinmo不放的那个丽娜问道。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仍然无奈的回答说。其实这个叫丽娜的女人,并不让我讨厌,当然一个人的身材、长像、气质好,总会让人有些好感,就算我同为女子也一样。
“你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你不是她的创造者吗?而且不久前你们还见过面?”那个讨厌的宏长老突然问道,好像刚醒过来一般。
“可是她见我的时候都乖乖的很听话,从来都没有对我动过手,我怎么会知道她现在有多强大!”我冷冷的回答道。当然给你第一印象很差的人,你是很难对他改观的,至于好感那是几乎不可能会再有的。
“我们想请1uvian你帮一个忙,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安静了好一会的元长老开口问道。
“什么忙?”我冷冷的问,其实我已经猜到了一二,但是我还是希望他们能亲口说出来,因为只有他们亲口说出来,我才好回绝啊!
“sinmo长老,还是你说吧!”元长老竟然转让sinmo来回答我的问题,看来他已经有所察觉我的内心想法了。
“是!”sinmo只好答应道,然后转向我说道,“静儿,我们想请你帮我们对付小洁。”
“你们想让我怎么对付小洁?”面对sinmo的开口,虽然他代表的是整个密党,可是他个人的面子对我来说更重要,所以我根本不能立马拒绝。
“这……元长老你有什么想法?”sinmo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的问题,只好求助于元副长老。
“如果可以的话,我们想请你毁了你的创造物。”元长老顿了一会儿后说道。
“可是你们知道她现在在哪儿吗?”我很清楚他们根本不知道现在小洁在那里,所以很随意的问道,这样明摆着是为难他们,可是这也是事实,如果找不到小洁的人,那么就算我答应了他们的请求,又有什么用呢!
“这……”元长老也语塞道。
“我想她什么时候总会来这里的!”突然那个小鬼说道。真是看不出来,这么小的一个小孩子竟然已经是堂堂的见习长老了,而且他的这个见解也很高明。
“可是你们不会想在她出现在这里前,永远的把我留密党总部吧!”我直言道。我的语气明摆是不会甘愿一直留在这里等他们的那个敌人出现的。
“这个?”元长老很为难的说。看来我是猜对了,他们就是这么想的。
“很不好意思,过不了几天我就要中考了,我可不能在这里白白的浪费考试前宝贵的复习时间的。”我很明确的回绝道。
“那怎么办才好啊!”徐长老无奈的感叹着。
“那我们就硬把你留下来,你以为这个密党总部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那个宏长老竟然这么说道,好像我真的是一个人类的小女孩似的。
“你们连小洁都对付不了,难道还想对付我吗?”我凶凶的盯着他的双眼问道。
“1uvian你不要误会,我们是不会这么做了。宏长老,请你注意你的言词。”元长老向我保证道后,又严责了那个讨厌的宏长老。
“既然这样,那么我想先回去了。”说着,我转看着sinmo,道:“爸爸,我们回家吧!”
“元长老,我们可以走了吗?”sinmo点头后,转问元长老道。
“啊!她来了!魔党来了!救命啊!啊!”“救命啊!啊!”就在这时,还没有等元长老表态,突然外面一片吵杂声、救命声,还有惨叫声不断。
听到这些让人不安的声音,长老们都脸色惊恐的冲出了会议厅,半秒之内整个大厅里就只剩下了我一个人,还有那十来把空着的椅子。
“唉!命运啊!可能真得是早以注定的!”我深深的对着整个空空的大厅感叹着从空中缓缓的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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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党总部的大厅里,站着一个以锋利的指尖当武器的年青女子,垂下的指尖上还在不断的滴下浓绸的血来。在她的身边,到处是打斗过的痕迹,脚旁有受伤昏迷的吸血鬼躯体,处处的血迹,遍地尘埃,不远处还站着一群因害怕或是愤怒而瑟瑟抖的吸血鬼,有的已经挂了彩。
“出来,密党长老都给我出来。”她似乎根本不在乎一旁的那些狠狠的盯着她看的吸血鬼,而是冲着大厅深处突然大声喊叫起来。
“小姑娘,你还是来了?”突然之间无数的影子闪过,停在了她面前的不远处,其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各色人等。
“你是长老吗?”她毫不惊慌的冲着他问道。
“我是元长老,现在站我身边的是密党的所有长老,你找我们有什么事吗?”元长老很平静的问道。其实在他的心中早以是波涛汹涌,只是脸上毫不表现出来而矣,这应该就是一个人的修养吧!
“当然有事,我总共要杀十个密党长老,不论是副长老,还是见习长老都无所谓,上次已经杀了一个,这次来只要再杀九个就够了!”她也以镇定的语气很嚣张的说道。
“那你到处杀我们密党的小吸血鬼是为了什么?”徐长老生气的吼道。
“当然是为了引你们这些长老出来,可是自从杀了那个长老之后,竟然连一个长老都见不到了,没想你们都躲在密党总部不敢出来,你们也有脸说自己是长老,被我这个小小的魔党新成员吓成这样,真是让人笑掉大牙。”她继续嚣张的说着,说完后还“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小洁,这你就说错了,我天天都出去,只是你没遇到我而矣,怎么能说我一直躲在总部不敢出去呢?”元长老他们一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接她的话,其实这段时间大多数的长老确实都呆在总部,没有出去过,原因吗?还真是因为她的出现。就在这时,元长老身后走出一个人说道。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也是……”那个小洁断断续续的说着,嚣张一下子踪影全无,但气势仍在。
“原来你还记得我啊!不过你也许还不知道,我叫sinmo,同时也是密党的见习长老之一。”sinmo走到元长老身旁停下回答道。
“sinmo?你真得是密党的长老?”她还是不敢相信,上次见到的这个和自己“父亲”在一起的人会是密党的长老。
“不错,sinmo是我们密党的见习长老,不过我想过不了多久,他将会是副长老。”元长老当众说道。
“我不管你是什么长老,你可不可以先告诉我,她现在怎么样了?上次……上次她昏倒后,究尽怎么样了,醒了没有?”她根本不理会元长老的确认之语,只是冲着sinmo急急的问道。
“她自那一天起,昏迷了很久,我想那个打击对她来说,真得是太大了。不过现在她已经醒了,我想她应该是没事了!”sinmo平静的回答道。其实在他的心中正不停的问着自己,今天的静儿会怎么做,真的会亲手杀了眼前的这个自己创造出来的孩子吗?她真得下得了手吗?
“没事就好。”小洁一脸放心的说道,然后脸色一变,目光转移到了元长老他们的身上,语气又霸道了起来:“好了,现在你们就决定一下,选九个长老出来,今天是我最后的机会,我一定得完成自己的任务。”
“姑娘,如果你非要这么做的话,那我们就不得不以多欺少了。”元长老早就这么决定了,就算到时魔党可能会以此来质问他们,他也不在乎了。不管怎么说,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保护好整个密党,他可不想等大长老醒来时,整个密党就只剩下他们一两个长老。
“我早就想到了,你们随便好了,既然我敢来就不怕你们这么做。”小洁胸有成竹的回答道。
“小洁,你又杀人了?”我刚走出会议厅,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扑鼻而来。
“你……不!您……您怎么会也在?”小洁的脸一下子扭曲起来,无比的恐惧之色。
“为什么我就不能在这里呢?”我向元长老他们的方向走去,冷冷的问道。其实我已经在会议厅里想了好一会儿,自己是否出来,是否出来面对她。结果最终我还是走出了会议厅,因为我相信命运既然已经把她带来了这里,那就是说命运是逃避不了的,该来的总是会来,既然已经来了那就看着办吧!
“我看过密党的详细资料,它的大长老是一个中世界的贵族,而且是个成年男士,绝对不会是你!”她怀着恐惧的心回答道。
“虽然不知道你说得对不对,不过有一点你说得不错,那就是我并不是密党的大长老。”此时的我已经走到了sinmo的身边,可是我并没有打算就这样停在他的身边,而是继续慢慢的向小洁走去。sinmo并没有阻止我,因为他很清楚,小洁不敢也不可能伤害到我。
“既然您不是他们的大长老,那怎么会在这里?这里不是密党的总部吗?”小洁又问道。
“这里是密党的总部不错,可是并不是在这里的人都得是大长老。”我冷冷的说道。
“可是我想以您的强大,应该不会愿意屈就副长老这个职位吧!”小洁说了一句真心话,此时她的脸看起来倒是单纯可爱的多了,可见一个人是否说得真心话,只要看看他的脸就可以肯定了。
“看来你是高抬我了。”我冷冷的笑道。听到我这样的笑声,她竟然低下了头,什么也不再说了,可能是什么也不敢说了,一脸小孩子在认错的样子似的。
“不!我说得是实话,这段时间以来,我现了自己的强大,同时也知道了您的强大。在我看来,就算是密党的大长老也不见得能胜得了您。”安静了一会儿,小洁突然抬起头,十分坚定的说道。而那些在场的长老们听到这些时,都是怎么想的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没有去看他们的表情,因为完全可以猜到,现在他们的脸色一定不怎么样,只是有修养的隐藏的好了些,而像宏长老这种没修养的,应该就是一脸的小人质气吧!
“元长老,小洁是我创造的,今天的事可以由我来处理吗?”我走过元长老旁边时问道。
“1uvi姐,请!”有了我这个创造者在,元长老当然是乐得在一边看好戏,毕竟这样的话,他就可以完全推卸责任了,就算到时魔党找上门,他也完全可以把一切都推到我的身上,保全他及整个密党置身事外。
“我说过,叫我1uvian就行了。”我还不忘回头又提醒了一句,然后继续向前慢慢的走去。前面站着的小洁还是一动不动的站着,不知道是害怕的动不了呢?还是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小洁,你说今天我该怎么处置你呢?”我已经走到了她面前一米左右,然后停下来问道。说实话,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处置她才好,杀了她吧!还真有些不忍,毕竟她每次见我都是那么的谦恭有礼,说话动作都是,总得来说,她确实也从来都没有做过伤害我的事,除了养父林有成的死,可是那也是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做的,说起来也不能全怪她啊!
“我……我自从那天开始就再也没有杀过一个人,请你一定要相信我!”小洁一脸真切的看着我回答道。
“那你今天是……”我环视了一下四周,血迹斑斑,满地的尘埃,可见已经有不少的吸血鬼死在了她的手下。
“今天我杀的都是吸血鬼,没有一个是人啊!”她急忙说明道。
“在我的眼中,吸血鬼的生命和人的生命并没有什么两样。”我淡淡的说道。只要对方并不想死,那你杀了他就是剥夺了他的生命,就是杀人。
“但是我并不知道啊!”她轻轻的埋怨道。
“这么说也对,那好,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保证不再伤害任何一个生命的话,今天我就放你离开。”说实话,我还真得有些不舍得杀了她,她毕竟是我创造的,而且还是我的初次。她现在就像是我自己好不容易做出来的东西一样,要亲手毁了它可不好受啊!
“可是……可是今天我非杀九个长老不可。”她突然坚定的表示道不愿接受我的好意。
“为什么?”我冷冷的问道,我想在我的目光中有着不信,不过她应该是看不到的,因为深深的帽沿正挡着我的脸。
“因为……因为……”她很是为难的不停的说着因为两字。
“如果你不愿意说就算了,我没兴趣这么等着。”我冷冷的打断了我她那自言自语似的吞吞吐吐。
“不,我说,因为我们的大长老说,如果我可以杀了十个密党的长老,或是杀了创造我的人的话,就马上升我为副长老,但是如果我做不到的话,那他们就不会接受我的加入,当时我什么人都不认识,真的没有地方可去,所以我就只好答应了他的要求。”小洁被我那一吓,把真正的原因一五一十全都说了出来。
“哦?这个魔党大长老就不怕你被密党的大长老给杀了。”我怀疑的问道。
“因为他知道,这段时间密党的大长老正在长眠,而且他还说密党的副长老和见习长老根本就耐何不了我。”她继续回答道。
“看来他对你的能力还瞒有自信的吗!”我接着感叹道。
“因为我和他比过一次,虽然没有赢得了他,不过他也好不容易才胜了我,当时他就说我有副长老以上的能力。”小洁说起来还一脸的兴奋,看来她对这个大长老的感情很不一般啊!只是她却不知道,对方根本就是让她来送死的。就算密党的大长老不在,那这些副长老和见习长老加起来围攻她一个,别说她有副长老以上的能力,就算是有大长老的能力,也不见得可以活着从密党总部走出去。
“那你就认为自己可以轻意的杀了十个密党长老,踏平密党总部了?”我生气的质问道。我生气是因为我为她而难过,今天走到这一步,她居然还这么相信着那个该死的魔党大长老,就连对方让她去死,她还单纯的心怀感激不成?
“我……如果您不在的话!我就……”她很无奈的说道。
“你就怎么样?你就可以活着从这里走出去?”我还是愤愤不平问道。
“我……”她见的很生气的样子,不敢再多言了。
“好了,现在既然你已经加入了魔党,已经踏进了密党总部,已经杀了那么多人,那一切都已经晚了。我想今天你是不可能再活着走出这里了,你说吧!我给你一个机会说一个愿望,如果我能做到的话,我一定马上办到。”我深深的吸了口气,一切既然都已经成定局了,那说什么都已经没用了,责怪谁也都无济于事了。今天就算我不出手,密党长老们也不会让她活着走出去,退一万步想,就算连密党长老们都放了她,她以一个败者的身份回去,魔党的大长老也不可能放过她,所以我决定了,就让一切在今天在这里结束吧!
“我……”她已经很清楚,只要是我决定的事,是不可能会有所改变的,更何况是这种关乎生死的决定。所以我想她此时应该是正在想着要个什么样的愿望吧!
“说吧!只要是我能办得到的,我一定会答应。就算是我给你带来这段痛苦生命的补偿吧!”我又明确的说了一遍。
“那么我想再喝一次你的血。”她突然坚定无比的说道。看来她真得是很单纯,单纯到她不知道我的血已经是她所承受不了的东西。
“难道你想吸干我的血吗?”我冷冷的问道。可是我很清楚,以她的能力永远也不可能做得到。
“不管我想做什么,只要是你办得到的,你不是说过一定会答应吗?”她突然勇敢了起来,可见人和狗一样,急了都会跳墙的。也许她在想的是,如果吸干了我的血,把我这个创造者给杀了,而且她又会变得无比的强大,到时密党长老们还有谁能奈何得了她。可是这样一举两得的事,世界上真得会有吗?
“好,既然你开了口,那么我当然会如你所愿。”我伸出双手,把帽子摘了下来,长长的头一下子垂到的脚上,我接着把头甩到一边,露出雪白的脖子,走到她的面前。可是她竟然抓着我的肩膀把我转了个身,然后才抱着我的脖子,狠狠的咬了下去,当那两颗长长的尖牙扎着我的血管时,那种钻心的疼痛,有史以来第一次让我觉得生理上的疼痛也是这么的难以忍受。
“静儿!”“1uvian!”突然有两个声音喊道。可想而知,喊静儿的肯定是sinmo无疑,只见他瞒脸担心的看着我。可是另一个声音却不知道是从哪里出来的。
“sinmo你放心好了……我没事,既然我做不了这个决定,她做了不是更好。”我忍着无比的痛楚,对sinmo说道。
“一切因它而生,那就让一切因它而灭吧!”我忍受的比死还痛苦千万倍的疼痛,在心中深深的感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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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这么禁止了,好像时间突然卡住了一般。小洁抱着我的脖子狠狠的吸食着我的生命,可是她却不知道正在离死亡越来越近的并不是我。sinmo由于我的阻止,只好怀着万分不安的心情,攥紧了拳头站在不远处看着我那冷冷的目光中透出的痛苦。元长老还是那么一张和蔼的脸,就像一张虚假的面具那样让人看起来越来越不爽。徐长老的严肃虽然有些距人于千里之外,可是却给人一种无比的真实感。至于那些见习长老吗?哼!看戏的,旁观的,紧张的,吃惊的,随便他们有什么表情,对我来说也如同看戏般一幕幕,一场场。在这种什么事都不能做,而且还得忍受着那种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的痛苦的时候,有这种戏看以是上天的厚赐了,再怎么说也可以有瞬间的忘却。忘却好像对我来说一直都是一件可望而不可及的事,现在却在他们这些人的身上得到了一些,真是世事不可料,可是可料的也就不是世事了!
“小洁,你还没喝够吗?”看厌了那些表情后,我对身后的小洁说道。
她听到我的话时,慢慢的把她的那两颗血牙从我的脖子里拔出来。我清晰的听到她的牙齿从肉中抽出来的那种摩擦声,感受到凶器从伤口拔出的疼痛感。可是我的脸上还是没有一丝的表情,表情一般不都是多余吗?如果让有心人看了,也许会给他们带来更多的痛苦,这又何必呢?等她完全放开我时,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血还没有停下它的流动,所以顺着我的手指流了一手,收回手看时,它已经完全被脖子上的血给染红了,好诱人的颜色啊!
“你竟然这么快就松口了!”我呆呆的盯着自己的血红色的手转身面对着她说道。
“我……”她刚想回话,可是突然就一脸痛苦的讲不出话来。
“唉!也许这段多余的生命并没有给你带来什么好的回忆,可是虽然是我创造了这段生命,但却是你自己选择了过那种以伤害别人为主的生活,现在一切都将过去,虽然当它什么都没有生过是不可能的,可是我们大家都可以选择忘记,就算这条路很难走。”我抬眼看着她的双眼,冷冷的说着,就好像在和她作最终的告别。
“我……我好痛苦……浑身都……都好痛……”现在的她已经完全不像刚进总部时那样,整张脸都已经开始扭曲,双手抱紧着自己那已经有些站立不稳的身休,好像正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一般。
“对不起,虽然一切都是你自己选择的,可是我作为你的父亲,却一直都没有好好的管教你,以至于你走上这条路,这点上是我的失职,对不起!”我轻轻的向她低了低头道歉道。
“我……好痛啊!好痛啊!”她似乎已经完全听不到我的声音,只顾自己卧倒在地,痛苦的挣扎着,手抱着自己缩成一团,好像有无数的蚂蚁在咬她一般,不停的声吟着。
“对不起!对不起!”我却是不停的说着这三个字,不过已经不知道是在对小洁说,还是在对另一个人说,我的情绪好像也开始不安定起来。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伤害别人的……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我好痛苦……”她突然舒展开身体,慢慢的向我爬过来,伸出双手想要抓住我的斗篷,可是却怎么也抓不到,可能是她的眼睛也已经开始看不清了吧!接着又突然猛得收回了手臂,蜷缩成一团,手开始不停的抓自己的胸口,衣服破了,雪白的肌肤也被抓出了血痕,可是她好像完全不知道一般,继续狠狠的抓着,整个胸口已经变得血肉模糊。
“不要!啊……”看着她这个样子,让我突然回到了过去,过去时的他也曾这么痛苦过,挣扎着向我爬来,可是我好害怕,我想逃却怎么也迈不开步子,越想要闭上眼睛它们却睁得越大,于是我双手抱着头,完全失控的尖叫起来。就在这时,在围观的大家都不曾从突变的惊恐之中醒来之时,一道强风划过我身边,切断了小洁的脖子,小洁的痛苦声吟也卡然而止,此时我的耳边清静了下来。
“小姑娘,你怎么样?”一只强有力的手臂把我那有些摇晃的身体搂进了怀里,冰冷而强大的身躯,却有着一个无比温暖的声音。
“我……”我缓缓的抬起眼看着,抱着我的他很高,因为我几乎是在仰视。强壮的身躯,却有一张棱角分明十分清秀的脸,不过深深的眼眶中有着一双原本应该是深蓝色的,现在却泛着红光的眼睛,脸色极其白净,没有一丝的瑕疵,双眼的表情中只有着一种单纯的担心。可是看着这个完全不认识的人,我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于是就只说了这一个字。
“你怎么样?没事吧!”他继续问道,而且还伸手轻轻的去抚摸我脖子的伤处,给我一丝冰凉的感觉。
“我……”我又说道。可是当我偏过目光时,竟然一眼看到了他脖子上那条流着滚滚生命之泉的河流,以至于从大脑深处涌出的一股无法压抑的冲动,让自己伸手抱上了他的脖子,露出自己的小尖牙,深深的咬了进去,于是那甜美而又有些熟悉的甘泉源源不断顺着我的小牙齿流进了我的嘴里,流进了我的身体。
“你……”完全进入陶醉中的我只听到他在喉口轻轻的说了这个字,而别人的,比如sinmo和元长老、徐长老他们的反应,我已经完全察觉不到了。可能是因为此时我的理智已经完全被冲动所压倒,所以根本不会理会他的那些反应,而只顾着自己不断的吮吸着,吮吸着,就像一个饿极了的婴儿咬着母乳般不肯轻意的放下。
过了一会儿,我突然觉得很累很想睡觉,然后就这样一边吸着一边却慢慢的睡去了。虽然我已经睡去,可是暂时却还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周围的一些动静。
“静儿?静儿?你怎么啦?”先是sinmo冲了过来,推着睡着的我喊道。
“她没事,只是太累了,而且还吸了我不少的血,所以可能要好好的休息一下。”那个温暖的声音说道。听起来他好像完全不在乎我咬他,吸他血的这件事。
“那就好!那就好!”只听见sinmo松了一口气安心道。
“sinmo,看来你好像很关心她啊?”抱着我的他突然问道。
“是啊!她现在已经是我的女儿了,我当然很关心她!”sinmo恢复了常态回答道。
“唉,有了女儿,就不要兄弟了!”对方突然轻声的抱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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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党总部的大厅内一片狼籍,血迹、尘埃遍地,还有一大堆人在那乱哄哄的不知说些什么。而在大厅的中央,站着两个人,一个人的怀里还抱着一个黑垂地的少女。
“大长老,你没事吧?”元长老和徐长老从人群中走到那两个人的身旁问道。
“没事,不过真没想到一醒来就被一个小女孩吸了这么多血。看来长眠算是白费了!”他轻快的回答道,好像根本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对不起,大长老!”沉默了很久,sinmo还是说道。
“什么对不起啊!我们可是兄弟,她既然是你的女儿,也就是我的女儿,这点血算什么,就算是我送给她的见面礼吧!”大长老伸手拍了拍sinmo的肩膀笑着说道。
“那就谢谢大长老了!”sinmo感激的说。
“好了,元长老你们把这里的事情处理一下。”大长老突然一脸严肃的命令道。然后公主抱的抱起了怀中的少女,转身对sinmo说道,“去我房间吧!”
“是!”副长老们和sinmo同时答应道。只是sinmo长老跟着大长老走了,而元长老他们却留下了来。而就在这时,人群也开始四散开来,特别是一直呆在角落里的那个人,此时突然以飞快的度冲出了大厅,不知向何处跑去。
“大长老,她真得没事吗?”大长老的房间里,sinmo看着躺在床上的静儿那没有一点呼吸的样子,很不放心的又问道。
“你怎么又忘了,在没人的时候,就直接叫我的名字,别大长老,大长老的叫,听着会让我不舒服。”大长老抱怨道。
“是,圣格雷德,你说静儿真得没事吗?”sinmo继续问道。
“她那么强,肯定不会有事的,你放一万个心好了。”大长老笑着坐在一旁安慰道。
“可是看着她没有一点呼吸的样子,我就很担心。”sinmo很无奈的说道。
“呼吸,她可是吸血鬼,怎么可能会有呼吸!”大长老看着守在床边的sinmo一脸吃惊道。
“她和我们不一样,她一般都是有呼吸的,可是现在她却一点都没有,虽然我很清楚她现在是吸血鬼的形态,可是……可是她以前从来都没有作为一个吸血鬼的样子这么睡着过,但现在……”sinmo越说越激动,也越不安了起来。
“什么?她会有呼吸?”大长老站起来走到床边惊讶的问道。
“是啊!”sinmo淡淡的回答道。
“为什么,这怎么可能?”大长老根本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因为这本来就是不可能生的事,在他所经历过的数千年中,从来都不曾听说过,有人可以自由的选择变**类还是血族。就连密党的圣经“古典”中,也清清楚楚的写着:“当人类被初拥成为了吸血鬼后,就将以夜晚为白天,以鲜血为食,以无尽为生命,以静止为容颜,无论是痛苦还是快乐,都将自初拥时起延续下去,不可能回到过去,也不可能去向未来,接受现实是唯一的路”。
“这点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确实见过她可以这样徘徊在人类和血族之间。”说起静儿的这个神秘之处,就连sinmo也很是感兴趣,但是静儿就是从不提起这个,而他又不好意思开口去问,所以只好偷偷的观察着,可是到现在还是一点可以解开谜底的线索都没有找到!
“看来她还真是一个非同一般的女孩呢!”大长老细细地看着床上睡着的静儿感叹道。
“对了,刚才听你叫她静儿,那是她的名字吗?”大长老突然开口问道。
“这是她的养父给她起的名字,她的真名好像叫1uvian,不过我叫习惯了,所以一直都改不了口。”sinmo很详细的回答道。
“1uvian,这个名字不错啊!可是我好像在什么地方听到过,有些耳熟!而且连长像也……”大长老说着开始自言自语了起来。
“大长老,大厅已经打扫干净,只是……”就在这时,门外元长老的声音说道。
“哦,我马上就来。”答应着,大长老对一旁的sinmo说,“你就留在这里,好好的照顾她,如果有什么事就来找我。”
“是,谢谢你,圣格雷德!”sinmo本来就不想在这个时候离开静儿的身边,现在大长老先开了口,那不是再好也不过了。
“元长老,在我长眠的这段时间,好像生了很多的事啊?”大长老很严肃的问道。
“是,都是我们无能,以至于被一个小小的魔党搅得整个密党鸡犬不宁,死伤惨重。”元长老还是那么一张和蔼的脸回答道。
“你说的那个魔党就是刚才被我砍下头的那个女人?”大长老继续问道,脸上仍是严肃的表情,和刚才跟sinmo的说话态度根本就是天壤之别。
“是!”元长老回答说。
“就是她一个人把整个密党搅成这样?”大长老还真是不敢相信,一直以来让自己引以为傲的血族两大党派之一的密党,竟然会被一个魔党搅成这样,而且对方还是个不知名的吸血鬼,最起码她连个长老都不是。算说密党和魔党是井水不犯河水,可是敌人就是乱人,而越是敌人就越要了解对方,所以对这个密党的大长老来说,魔党的那些长老级人物可是了如指掌,在那些长老中根本没有今天见到的那个女子。
“是!”这次是徐长老回答的,一贯严肃的脸上又多了一丝惭愧。
“她真得有那么强大?”大长老怀疑道。
“克雷格长老都不是她的对手。”徐长老回答道。
“你是说那个以度见称的见习长老克雷格?”其实在大长老的心中,一直认为他已经是见习长老中数一数二的强者了,可是怎么会连一个小小的魔党都对付不了,难道说那个魔党真得很强大吗?
“是!”徐长老继续回答道。
“那他现在怎么样了?被杀了?”大长老淡淡的问道,虽然心有不舍,但是大长老就是大长老,少个见习长老对他来说,还不足以带来多大的伤感。
“是!”这次是元长老回答的,好像一直都是大长老在问,而他们在回答,可能这个就是上级与下级的差别,上级有问的权力,而下级却只有回答的资格。
“那今天咬我的那个女孩子又是什么人?除了是sinmo的女儿外。”其实从一开始,大长老就对这个女孩无比的好奇,毕竟在这个世界上敢吸他血的人不多,而且能吸了他的血还跟个没事人一样呼呼大睡的人就更是寥寥无几了。
“她叫1uvian,是一个很强大的血族,在一个月前,仅用了三滴血就创造了那个魔党小洁。”徐长老很是简练的回答道。
“什么?”其实这根本不是一个问题,而应该说是一声感叹。虽然他也觉得这个sinmo的女儿很强大,这点从吸他的血就可以轻易的看出来,可是她仅用那么点血创造出来的才个把月的小孩子竟然可以让整个密党束手无策,那么她的强大就不得不让这个大长老不寒而栗了。
“sinmo是什么时候,怎么认识这个1uvian的?”对于这么强大的存在,大长老还是希望了解的越清楚越好,不论是敌是友,这点都是必需的。
“准确时间不知道,不过应该是十来天之前,在吸血鬼餐厅遇到的。”徐长老据下面的报告得知。
“那怎么会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突然变成了他的女儿?”大长老对于这个女孩的真实身份很是怀疑,如果她是魔党派来的那可就糟了,说不定她这么接近sinmo是有着更加不可告人的地目。
“听sinmo长老说,她有一个对她很好的养父,可是不久前竟然被自己创造的那个小洁给吃了,所以对她的打击很大,以至于让她昏迷了好多久,直到今天才真正的醒来。至于她成了sinmo长老的女儿,我们也是刚才才知道的,我想可能因为她现在无人照顾,所以sinmo长老就把她带回了家,作自己的女儿了吧!”元长老详细的回答道。
“哦,原来是这样。”大长老轻轻的感叹了一声。
“对了,大长老,你是不是觉得她的脸看起来很熟悉?”元长老似是想说什么,却又是不知道怎么直接开口,所以借此一问。
“是啊!只是一时想不起来了。”其实对于大长老来说,不但是她的长像,就连她的名字也是那么的似曾相识,可是就是怎么也想不出来,不是人们常说,脑子不用就会变钝吗?可能还真是睡太久了,大脑一时之间还真的转不快吧!
“我们一开始也是看着很眼熟,可是就是想不起来。还是sinmo长老提醒了我们,她长得和大长老你房间那画上的夫人很像,除了色之外。”徐长老难得不是严肃样的说道。
“哦!原来……难怪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却有种很亲切的感觉。”大长老说的越来越轻声,后面的那句话,几乎已经无法是人类耳朵可以听到的了,不过在场的可都是血族长老,所以对他们来说,还是可以听得一清二楚的。
“亲切,不只是熟悉吗?”元长老很是好奇。
“这个你就别管了,对了,元长老,这段时间的代理大长老你当下来,有什么心得啊?”大长老打断了元长老的好奇心后,突然转变了话题问道。
“元某根本没有资格和能力来代理大长老的位置,短短的百年时间,已经让我觉得累的很了,现在又出了这种事,还好大长老极时醒来,不然刚才那一幕,我可是连怎么收场都不知道!”元长老虽然很无奈,可是还是不得不承认道,而且他也很清楚,大长老这么问他的意思。
“哦!那就慢慢的学吧!如果哪一天我走了,密党还是得有人来打理的。”大长老感叹着说道。
“大长老你可不能抛下我们不管啊!”元徐两位长老急忙说道。因为他们很清楚,如果没有大长老在,那么整个密党就会蹦塌,就会顷刻之间被魔党踏为平地,不复存在。
“我说的是如果!”大长老很平静的指明道。
“圣格雷德?圣格雷德?”突然听到sinmo急切的喊叫声,真是难得,这可是sinmo第一次这么大声的喊大长老的名字,让所有听到的人都无不吃惊不小。
“没事了,这段时间你们应该也都很累了,去休息!”大长老面不改色的指示道,好像完全没有听到叫声似的。
“是,只是……”元长老欲言又止道。
“如果是关于魔党的话,你们现在去召集所有的长老,天亮之前我们在会议厅好好的商议一下,希望到时能拿出一个两全齐美的方案。”大长老其实早就心中有数,这些年的大长老当下来,早以让他养成了走一步想千步、过一天算百年的习惯,不论这是好习惯还是坏习惯,但这是作为一个大长老必需具有的习惯。
“是,那我们先告退了。”元长老他们说着便急忙离去了,应该是去通知刚才已经四散而去的长老们了吧!这段时间由于魔党小洁的猎杀闹得人心惶惶,长老们一直被元长老的命令,呆在总部都呆厌了。现在小洁一死,他们好不容易得以释放,都像出笼的小鸟般,天高任翱翔了。可想而知,在这种情况下,想要在天亮之前把他们都给找齐了,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所以最好趁现在他们还有踪影的情况下,赶快通知到才好。
“sinmo,出什么事了,你这么不顾一切的叫我?”元长老他们一步,大长老便急忙瞬步回了自己的房间问道。
“静儿,静儿她……她浑身突然热得烫手,怎么办啊?”sinmo一脸焦急的向大长老问道。
“什么?来,让我看看!”这么说着,大长老伸手去探了探那个昏迷不醒的少女的额头。
“啊!这怎么可能?”火一般的灼烧感猛的从手指上传来,让这个堂堂的密党大长老一时也惊的倒退了一步,“吸血鬼怎么可能会烧?”这是他此时心中最大的疑问。
“我也觉得不可思意,可是事实却明摆着,不由得我不信。”sinmo即无奈,又担心的说道。
“对了,你不是说过她有时是人类吗?说不定她现在是人类,看样子是因为刚才的事受得刺激太大,所以才会一时起了高烧!”大长老以素来的冷静头脑仔细的思考了一翻后说道。
“可是她现在明明是血族,不是人类啊!”sinmo的回答立即就把大长老的猜测给推翻了。
“你怎么可以这么肯定,她现在一定是血族,如果说只是因为她没有呼吸的话,那可不一定,你不是说她可以随意的徘徊在血族和人类之间吗?说不定她也可以在成为人类的时候不用呼吸,或者说是她现在可能正处于血族和人类的分界上,所以具有双重性也也有可能啊!”大长老他仔仔细细的分析了各种可以想到的可能性。
“不!她现在一定是血族,因为她的头!”sinmo很肯定的回答道。
“头?头还能说明一个人是血族吗?”大长老突然觉得有点好笑,难道说说明一个人是普通的人类还是血族,不是看他有没有呼吸,长没长血牙,会不会心跳,怕不怕阳光,吸不吸鲜血吗?
“静儿就是这么特别,每当她变成血族时,头就会一下子长长及地,当她变**类时,头又会变短,垂及肩头而矣!”这是在作为她的爸爸之前,sinmo就已经现了的,而加上种花的那次,现在就更加肯定了。
“哦!还有这种有趣的事啊!”大长老不得不感叹道。这可是他有史以来听到过的最不可思意的事了。
“现在她烧成这样,怎么办啊?”sinmo还是担心的很。
“既然她现在是吸血鬼,那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你听说过吸血鬼会被烧给烧死的吗?”大长老竟然笑起了反问道。
“这道也是。”sinmo不得不承认他的说法。
“但是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去拿点冰块来,先用人类的方法降下温看看。”大长老说着,还不等sinmo回话,就已经从房间里消失了踪影。
“静儿,你怎么了?”
“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你快醒醒啊!”自大长老离开后,sinmo便以无比疼爱女儿的爸爸口气,不断地对床上躺着的那个黑小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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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黑的夜色中,一个身影以最快的度飞驰着,如风一般,穿过人群,划过树木,跃过河面。好像是去救人一般,分秒必争。
“伯恩,你急着去投胎啊!”从某棵树后跳出一人取笑道。
“罗娜,你在这里干吗?”那个飞影急忙刹车停了下来。
“你还问我,我道是要问你,你这么急匆匆的要去哪里啊?”那个叫罗娜的女子一脸怀疑的盯着面前的伯恩问道,看来很不友好的样子。
“我去哪里,为什么要告诉你?”伯恩也很不客气的回敬道。
“哦!今天怎么这么气势逼人啊!”罗娜走近伯恩,把脸贴近他的脸阴笑道。
“我可没有闲情逸致在这里陪你吹风。”说着伯恩冷冷的绕过她,打算就此离开。
“站住!”还没等伯恩把刚提起的右脚放下,那个女儿就大声吓道。
“你以为你是谁啊!你有什么权力命令我?”伯恩站稳后,气势凶凶的冲她吼道。
“我没有可不能说明别人也没有啊!”罗娜又缠了上来,用手轻轻的来往划过伯恩的右脸,妩媚的阴笑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伯恩心有余悸的问。
“好了,本小姐可没那么多的闲功夫陪你这种小人物聊天,实话说了吧!宏长老让我来问问你,最近你一直在和什么人亲亲我我呢?”罗娜放下手来不屑一顾的说道。
“你胡说什么,我们什么时候亲亲我我了?”伯恩急忙反问道。
“这么说,宏长老是说对了,看来还真有这么个人啊!她是怎样的女人呢?可以说来听听吗?”罗娜一脸感兴趣的样子。
“她是怎么样的人,不关你的事。”这个叫罗娜的女人是一个入党没多久的小吸血,能力不咋的,可是地位却似乎高得很。密党中的每一个人,小到刚进党的,大到入党千年的,都知道她即是宏长老的“女儿”,又是他的女人,一天到晚就知道粘着宏长老,卖弄风骚。密党中几乎没有人喜欢她,但因为她有后台所以大家也都不敢拿她怎么样,一般只是远远的躺着她,眼不见为净。此时的伯恩恨不能给她一拳,让她闭嘴,可是碍于宏长老的关系又不敢轻意出手,不然最终倒霉可是自己。
“得了,不就是一个勾引男人的不要脸的女人吗!我还不想知道了呢!”罗娜一脸看不起人的样子,站在一旁阴笑道。好像自己是有着贞洁牌坊的女子似,一副高贵的德性。
“你……”伯恩气得莫明的胸口疼,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可是除了死命的握紧自己的拳头,狠狠的咬得自己的牙齿“咯咯”作响之外,他却什么也做不了。
“行了,少这么死死的瞪着我,你以为就凭你的眼睛能杀人?少说费话,宏长老想知道你和今天来总部的那个sinmo的女儿是什么关系?”罗娜突然一本正经的问道。
“我和1uvian?什么关系都没有,除了上次我被猎人追杀的没处跑时,拿她来作过一次人质。”伯恩很自然的回答道。
“真的?你们只见过一次面?”她怀疑道。
“我们见过两次,除了第一次之外,后来还在吸血鬼餐厅偶遇过一次,不过那次我和她什么都没有生,连话都没有说上几句。”伯恩一脸实话实说的样子,让人没有一点可怀疑之处。
“那你刚才在总部,见她被那个魔党吸血时,怎么那么紧张的急呼她的名字啊?”看来罗娜是有备而来的,可不是伯恩的短短几句话就可以轻意打的。
“当时看到小洁吸她的血,我只是很惊讶而矣,所以才会突然叫了她的名字,这根本说明不了什么。”伯恩很清楚现在自己所说的根本不是全部的事实,当时他会那么的紧张是因为怕1uvian真得会出什么事。如果1uvian真得有个三长二短的话,没有了唯一生存理由后的她会变成什么样子,她还会活得下去吗?
“哦,就这简单?”罗娜似乎不信。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跟她没什么。再说如果真像你们想的那样,那么我现在不是应该呆在总部,看她有没有事,而不是一个人跑出来玩啊!”伯恩有时还真是挺聪明的,竟然想到了用反证法来澄清自己。
“这么说也对,好了,那么我就不打扰了,你忙你的去吧!”这么说着,那个罗娜让道,还作了个“请”的手式。
“告辞!”伯恩一身轻松的说道,然后迫不及待的飞向前冲去,就像先前一样。不久之后,就来到了那个只有黑夜的地方。
“伯恩你终于来了,打听到1uvian的消息了吗?”屋内的1isa在这个没有时间的地方,早以是等得不耐烦了,现在伯恩终于来,于是急忙问道。
“我刚见过她。”伯恩身还没有进屋,声就已经传了进去。
“太好了,她现在什么地方,我想去看看她。”说着1isa已经一跃,冲到了门口,正巧和刚要进门的伯恩撞了个满怀。
“你先等等,那个地方你是去不了的。”伯恩被撞得退了几步站稳后说道。
“为什么,就算她现在国外,我也要去。”1isa可不相信,在这世界上还有什么地方是她去不了的。
“她倒不是在国外,不过她现在的那个地方,你却不能去。”伯恩笑了笑走进屋里坐定道。
“什么地方?为什么1uvian能去,我却不能去,不会是因为哪里现在是白天吧?”1isa也不得不转身跟着伯恩走回了屋里坐下问道。
“现在外面是深夜,当然那里也是深夜,我说是,那个地方不是一般人可以去的,除了密党的成员。”伯恩很明确的解释道。
“你是说‘密党总部’?”1isa猜测道。
“不错,1uvian现在就在密党总部。”伯恩肯定道。
“哦,这个地方道还真是我去不了的。”1isa自言自语似的,接着又问道,“那现在她怎么样?一切都好吗?”
“她……”伯恩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1uvian现在的情况并不能简单的用好和坏来说清。
“她是不是出事了?”见伯恩这么的吞吞吐吐,让1isa紧张了起来。
“你先别担心,她只是被自己创造的那个小吸血鬼吸了点血,而她也马上吸了我们大长老的血补给,我出来时,她已经睡着了,旁边还有我们的sinmo长老和大长老照顾着,我想应该不会出什么事的,你放心好了。”伯恩怕1isa太担心,所以急急忙忙把话一股头儿的全说了个清楚。
“那个叫小洁的女孩?”对于这个小洁,1isa可算是了解的了。她的出生,起了小洁这个名字时候1isa也都在场,只是没有露面而矣。
“原来你知道小洁啊?”伯恩有些惊讶的问。
“知道啊!1uvian创造她时我就在旁边看着。”1isa毫无顾忌的回答道。
“她就是那个最近一直在猎杀我们密党成员的魔党,没想到吧!”伯恩继续问道。
“原来她就是那个魔党啊!”1isa感叹道,“那1uvian怎么会被小洁吸血,她不可能会打不过小洁啊!”
“经过是这样的……”伯恩细细的说着刚才在总部所生的一切。而一旁的1isa聚精会神的听着,竟然没有现此时在门外不久处的那棵枯树上站着一个人,正在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们阴阴的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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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出了一声感叹,然后伸手揉了揉刚睁开的睡眼朦胧的双眼。
“静儿,你终于醒了,你觉得身体怎么样?”床边站着的sinmo一脸紧张的问道。
“身体?很好啊!”我很自然的回答道。
“那太好了,我都快担心死了。”sinmo一身轻松的坐在我床沿边说道。
“sinmo,就算现在你成了我的爸爸,也不用连我睡个觉也大惊小怪成这样吧!”我突然觉得他的紧张真得有些可笑,我不过是小睡了一会儿,他至于紧张成这样一张脸吗?
“你那哪是什么睡觉啊!根本就是昏迷,怎么叫也叫不醒你,而且还突然起了高烧,我一时都不知道怎么办好。”sinmo笑着抱怨道。
“烧?没有啊!”我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回答道。
“是啊,你现在是没有烧,可是刚才突然一下子浑身跟火炉一样,烫得吓了。”sinmo说明道。
“真的?我好像一点感觉都没有。”我静静的说道。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现在你好好的就好了。”sinmo就像一个真正的父亲那样感叹着。
“这里是哪里?”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我问道。
“这里是大长老的房间啊!”他的回答是那么的自然,好像我如此相问才是不正常的一样。
“大长老?你是说长眠的那个?”我确实有些吃惊,人家还在长眠,sinmo就把我放到的他的床上,这有点不太好吧!如果被他知道了,那sinmo会不会受到惩罚啊?
“他刚才已经醒了,你不是也看到了吗?难道你又忘记了?”sinmo即惊讶又担心的问,自从不久前的那次,我醒来后出现了部分记忆的丢失,使得他总是这么疑神疑鬼的。
“你是说那个被我吸了血的人吗?”记忆虽有,可是当时身心都很疲惫的我,记忆中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模糊。
“还好,你还记得。”sinmo又感叹道。
“就是他!”我轻轻的也感叹了一声。就在这时,门突然开了,闪进了一个人。
“小姑娘你终于醒了,不然我兄弟可要担心死了。”那人走过来看着我的脸,亲切的笑着说道,尤其是小姑娘三个字,说得特别的重,好像怕我听不见似的,让我觉得很不舒服。
“你就是大长老?”模糊中却清晰的记得,那双深蓝中透着血光的眼睛,不会错,当时被我吸血的就是他,而他就是sinmo口中的密党大长老。
“唉,看来这些冰块是白拿了!”他突然把手中的一些块状的东西放在一边的桌子上感叹道。
“冰块,拿冰块干什么?”我不解的问。
“sinmo说你烧了,所以我想用人类的方法给你降降温试试。”他往床边的椅子上一坐,解释道。
“哦,原来是这样,不过现在我没事了,谢谢大长老的好意。”我冷冷的感谢道。
“对了,你不是密党中人,你没必要这么大长老、大长老的叫我,就叫我圣格雷德好了。”那个大长老突然提出道。
“圣格雷德?吸血鬼的名字,还是真名?”听起来,它就是给人一种不像是平凡人类名字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大长老的名字,所以让我有种先入为主的错觉。
“静儿,你问问题也注意一点分寸啊!”一旁的sinmo担心我把这个大长老给惹火了,到时不好收场,所以急忙阻止道。
“没事,sinmo,我不是说过了吗?她是你的女儿,也就是我的女儿,女儿问父亲几个问题有什么大不了的!”他道是一脸的平易近人,而且还亲切有加。
“这是成为吸血鬼后起的名字,至于真名吗?活得太久所以忘记了。”他接着很坦然的回答道。
“哦,忘记了!”我又轻轻的感叹了一声,因为我可能清楚的感觉到,他的这个忘记只是他自己的一个希望而矣,并不是真正的忘记了,而且应该是想忘也不能忘也无法忘吧!
“好了,静儿,我们还是趁天还没亮早点回去吧!”此时sinmo提议道。
“是啊,明天我还得去上学呢!”说着,我从床上爬起来,可是双脚却莫明的一点力气也没有,没跨出两步,整个身体就倒了下去,还好旁边有他。
“1uvian,你没事吧?”那个叫圣格雷德的大长老一把把我扶住后问道。
“没事,只是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轻轻飘飘的。”就和一次住院的时候一样。
“原来是这样!我知道了,你会这样是因为你吸了我的血,而一时还没有完全吸收,所以才会进入沉睡,其实那应该叫做休眠。”大长老把我抱回床上后,解释道。
“休眠?什么叫做休眠。”我和sinmo都很不解的问。
“休眠其实是一种很少生的现象,因为它的生主要是当一个很强的吸血鬼吸了同族人的血,而且对方对他自己来说也是比较强大的,所以吸的血一时没有办法完全被身体所吸收,才会进入一种昏睡的样子,而在这个时候,全身的所以能力都会聚集起来用于对新吸来的血进行消化,并吸受为自用,其实和我们吸人类的血的道理是一样的,只是一般的人类很弱,所以我们吸后,不用休眠就可以慢慢的吸收为自用。不过一般是很少有吸血鬼会吸同族人的血的,毕竟这是件很危险的事,一不小心吸了比自己强大的人的血,那可就会像刚才那个姑娘那样,受尽折磨而死。所以休眠这个词也几乎不为人知,而且传说休眠一般会昏睡很长的时间,几年,几百年都有。”大长老很详细的解说道。
“几年,几百年?可是静儿刚才只睡了一会儿啊!”sinmo疑问道。
“那就只能说明两点,一就是我相对于她来说不算太强大,二就是她这次吸我的血吸得并不多。”大长老一脸平静的回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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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sinmo你说的那副画就是墙上的那个吗?”我根本没有在听他的解释,因为我对那些没兴趣。道是对面的墙上挂的那副画比较有吸引力。画中是一对年青男女,中世纪的打扮,那位女子还真的就像sinm说得那样,除了色和年龄,和我长得是及其相似。
“是啊!现在看来,你长得和她更像了。”sinmo笑着回答道。
“她是谁?”看着她的脸,突然有种很亲切的感觉,这还是有身以来第一次,对某个人有亲切感呢!
“她是谁,我也不知道。”sinmo转达脸看着旁边的圣格雷德回答道,似乎是在请他回答一般。
“她是德?克罗维公爵夫人,也是我的亲生母亲。”一旁的大长老很平静的回答道,从脸上的表情可以看得出来,他对这个母亲是多么的思念。
“你还是忘了她吧!作为一个吸血鬼,亲人的逝去是必然的,越想越痛苦,那不如不想。”我竟然以长者的口气安慰他道。
“这你就说错了,她和我们一样,所以她现在应该还在世界的某个角落里生活着,只是我还没找到她而矣。”他很深情的说道。
“找了千年?”sinmo突然插嘴问道。
“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会一直找下去,千年、万年。”大长老坚定的回答道。
“你活着就是为了找下去,还是说你找下去就是为了活着?”我冷冷的问道。
“可能两种说法都不错。”他看着我笑了笑回答道。
“她叫什么名字,有机会的话,我也帮你找找,就当是付今天那些血的帐吧!”看他这个样子,我竟然有些怜惜他起来,可能是因为我也和他一样思念着母亲的原故吧!
“她平时用的名字是芙罗娜,在我六岁那年,她临走时对我说,她的真名叫塞克露丝。”圣格雷德淡淡的回答,好像根本不认识我会认识这个人,可能是由于千年的寻找毫无结果,所以信心也被磨光的所剩无几了。
“塞克露丝?”可是当我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无比的震惊,于是惊问道。
“你听说过?”看我这个样子,他也吃惊的问道。
“我的亲生母亲也叫这个名字”最终我还是平静了下来,冷冷的回答道。记得妈妈临走前对我说道,“孩子,你一定要记住,我的真名叫塞克露丝,我不希望你连自己的母亲是谁都不知道,这太可怜了!”她说完这句话后就变成了尘埃,可是当时单纯的我还想问,“妈妈你不是叫幸迪吗?”
“你……”那个大长老,还有一直没有说话的sinmo都吃惊道。
“那你就是我同母异父妹妹!”大长老突然高兴的说道。
“她们只是名字相同而矣,不能仅凭这一点就说我是你妹妹吧!”我冷冷的反对道。
“这道也是。”大长老说着低下了头,好像在想些什么,过了一会儿,突然抬头问道,“对了,你是不是见过你妈妈有一条链子,上面有一颗很大的红色宝石,最奇怪的是仔细看的话,宝石内好像有血在流动。”
“血之瞳!”我惊声说了出来。
“就是它,以前我还不知道它还有个名字,不过自成为密党的大长老看了古典后,才算是真正的认识了它。”他兴奋的接话道。
“她临走的时候把它给了我。”我淡淡的说。
“那你就是我的亲妹妹了,不会错的。”他笑着肯定道。
“那么说你真得是我的亲哥哥?”我似问非问的说道。
“真没想到我还有个妹妹。”他的高兴溢于言表,“对了,母亲呢?”
“她在我十五岁的那年就已经消失了。”我冷冷的回答道。
“她那么强大,怎么可能会轻意消失呢?”大长老很失落的问。
“这是她的选择,记得她当时说,她再也忍受不了所爱的人一个个离她而去,她怕她活着还会爱上别人,然后再失去所爱的人,如此周而复始的痛苦。所以她选择了离开,永远的离开,真正的离开。”我冷冷的复述着当时妈妈临走前说着那些话,那些抛下我一个人孤单的活着的理由。说起来我应该会恨这些理由才对,正是因为它们让我孤苦无一,四处游荡了那么多年,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恨不起来,上天真的连一点可以让我泄痛苦的机会都不给我吗?
“原来是这样。虽然现在我没有找到她,可是上天却让我找到你了,看来我还是得好好的感谢一下它啊!”大长老失落之余又高兴了起来,毕竟让一个活了千年的吸血鬼,突然现自己有一个还活着的亲妹妹,是件多么值得高兴的事啊!
“恭喜大长老,找到了自己的亲妹妹;也恭喜静儿,找到了自己的亲哥哥。”一旁的sinmo,笑着祝贺我们道。
“你愿意要我这个哥哥吗?”见我毫无高兴之情,大长老有些担心的问道。
“这是事实,不是要不要的问题。”我冷冷的回答道。其实此时在我的心中,早以是激动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我突然有亲哥哥了,他可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一个和我流着一样的血的亲人啊!对于一直是孤单一人的我来说,这是多么大的幸福啊!对于我这颗小小的心来说,已经是快乐的都快冒泡了。可是一向冷傲的我,却怎么也表现不出心中的真实感情来。
“那么说你认我这个哥哥了?”大长老高兴的大声问道。而我什么也没回答,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
“太好了,我有妹妹了!我有妹妹了!”大长老大笑着喊着他的快乐,而一旁的sinmo也为我们高兴的笑着。
“大长老,除了sinmo长老,长老们都已到齐,可以开会了。”此时门外突然有人说道。
“好,我们马上就来。”大长老答应着,对我和sinmo说道,“走,我们一起去。”
“不用了,我可不想一直站着。”我冷冷的回敬道。看来刚才会议厅中所生的尴尬事件,还是让我很些不舒服。
“这话是什么意思啊!sinmo?”我哥不解的问道。于是sinmo凑到他的耳边细细的把那件事的原委给说了个清清楚楚。
“原来是这样啊!你没有椅子可坐是不是!那就让哥哥抱着你,反正你现在也全身无力,连走路都走不了。等会儿到了会议厅,你就安心的躺在哥哥的怀里就行了,那木头做的椅子有什么可坐的。”听完后,哥哥笑着一把把我从床上抱了起来,不由分说的带着我们向会议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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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实在是忍不住了!”1isa突然跳起来大叫道。
“怎么啦?什么忍不住了?”一旁的伯恩根本来不急反应,呆了好一会儿才站起身,呆呆的问道。
“你到底要站在那里看到什么时候啊!而且还笑着那么贱。”只见1isa猛得转身冲到窗边,对着院中不远处的那棵枯树大吼了起来,声音震得枯树上仅有的一两片枯树也落了下来。现在任谁看了,都会觉得1isa不久前的那个样子是不是她种邪了。
“hi!我早就想进去坐了,可是没得到主人的邀请,我哪好意思啊!”树上站着的她以妩媚入骨的口气打着招呼着,接着一跃而起冲进了屋子,站在了1isa和伯恩的面前。
“你?你怎么会来这里的?”伯恩一看,现这个闯入者竟然是刚才在路上截住自己的罗娜,吃惊的问。
“不是你带我来的吗?”罗娜走到伯恩的身边,一股风骚样的反问道。
“我?我没有啊!”伯恩真是一个老实人。
“原来你们认识啊!伯恩,她是什么人?”1isa对她的卖弄可不感什么兴趣,坐回刚才的那个位子问道。
“她是密党中人,叫罗娜,我和她不熟,不过今天宏长老现我认识1uvian,所以就差她来打听我和1uvian的关系,刚才在路上已经被她缠了好长时间了。”伯恩也毫不理会她的坐回到自己的位置,面对着1isa详细的回答道。
“不用说得那么陌生吧!”罗娜嗲声嗲风的说道又粘了过来。
“哦,原来是这样啊!”1isa答应着,又问道,“你叫罗娜是吧!你偷偷的进入我的地方,有什么企图啊?不会是也想打听我和1uvian的关系吧!”
“你和那个1uvian有什么关系,我可不感兴趣,要说有什么企图的话,不就是想看看,那个勾引的伯恩一天到晚不见人影的不要脸女人长什么样呗!”罗娜继续卖弄着她的风骚,一脸看不起1isa的样子准备朝伯恩的身上缠了上去。可是还没有等她伸出的右手落在伯恩的身上,脸上就已经挨了重重的一巴掌,整个人都被打得飞了出去,最后还重重的撞到了身后的墙上,摔倒在的。
“小孩子不知天高地厚,出口伤人,你的父亲是怎么管教你的,难道说他也和你一样没素质?哈哈哈!”1isa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还没有见她出手,手就已经收回了衣服的口袋中,悠闲的坐在原处看着那个一时都无法爬起来的罗娜教训道。
“你……你……这一巴掌我一定会还给你的,我去找宏长老,他会让你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强大?哼!”罗娜好不容易才爬了起来,靠着墙壁站着,愤愤不平的大声说道。
“宏长老?就是你说的那个派她来的家伙?”1isa转脸看着伯恩问道。
“哦!是啊!”被刚才那一幕惊呆的伯恩,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回答道。
“他是个什么样的家伙?很强大吗?”1isa问道。
“他是密党的见习长老,两百多岁,比我强大多了!为人吗?比较浪荡不羁。”其实伯恩还想再说几句,可是因为那些都是说谓的“坏话”,当着这个宏长老秘探的面,还是选择了少说为妙,毕竟祸从口出啊!
“你听清楚了吧!宏长老可是很强大的,只要我回去告诉他刚才的事,他一定会为我报仇的,你等着瞧吧!”罗娜信心十足的冲着1isa怒吼道,就是不知道她哪来的那么大的自信。
“你觉得你这个样子,还回得去吗?”1isa突然转过去威胁她道。
“你到底想怎么样,杀了我吗?”罗娜现在又开始害怕起来了,用有些颤抖的声音问道。
“我?杀了你?哈哈哈!”1isa说着大笑的起来,“伯恩,你说我会吗?”
“我……我不知道!”伯恩轻轻的回答道,也许是没有自信,也许是真的还不了解1isa,所以他才选择了这个最中庸的第三种答案。
“哼!看来你还是不了解我啊!”1isa听后感叹道,“告诉你们,我都已经千年没有杀过人了,所以你放心好了,我是不会为你这种不要脸的女人,破了自己的杀戒的。”
“就算你今天放了我,我也不会放过你,你等着瞧!”罗娜还真是不知道死活,此时还是这么没大没小的说着。
“不用等着瞧了,我今天就要看到。”1isa风一般的瞬步到了罗娜的面前,凑近她的脸邪邪的笑道。
“你想怎么样?”看着这么近这么恐怖的1isa,罗娜害怕道。
“我想怎么样?哈哈哈!”1isa狂笑着,“第一,我不会杀了你;第二,我也不会强暴你;第三,当然我也不会这么轻意的放了你!”
“你究尽想怎么样?”罗娜越来越害怕,就连多年不再跳动的心脏好像也狂跳了起来。
“我想怎么样?先让我好好想想。”1isa做出一副深思的样子,过了一会儿,贴着罗娜的脸说道,“由于我把你打成这样的原故,所以现在我决定送你回家,你觉得怎么样啊?”
“我……”罗娜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
“我……我什么呀!本小姐亲自送你回家,难道说你还有意见?”1isa一下子脸沉了下来,给人一种不可违抗的感觉。
“我……我没有……”罗娜被她吓得不得不乖乖的回答道。
“没有就好,那现在我们就起程吧!不然等会儿天一亮就走不成了,到时我们可有一整天的时间相处,那么长的时间看着你,我实在是不敢保证不会被你这张难看的脸逼得开了杀戒,那不就麻烦了。”1isa又开始大笑着说道。
“好,我们……我们马上就走。”说着罗娜就想抽身离开,可是却被旁边的1isa一把拽住,动弹不得。
“不用这么快,我说过要亲自送你的,一起走好了!”1isa心情愉快的说道。而手下的罗娜现在就算想跑也不能了,只好乖乖的站在一边等着1isa的吩咐。
“伯恩过来!”1isa接着喊道。
“是!”说着伯恩走到了1isa的身边。
“带路!”1isa命令罗娜道,罗娜只好乖乖的点头答应。于是1isa一手抓着伯恩,一手抓着罗娜,向门外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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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老,不!我的亲哥哥圣格雷德抱着我一步步向密党的会议厅走去,此时的我是即幸福又害怕,幸福的是在这个世界我还有流着同一脉血液的亲人,而且他又对我这么的好;害怕的是我担心这只是一个梦,梦醒了也就什么都不是了,什么都没有了。
“大长老,你……”当我们这样一起进入会议厅时,在场的所有长老们无一不吃惊道。
“sinmo,你回你的位置上去,我们现在就正式开始开会。”大长老根本不理会他们的惊讶,顾自对跟在身后的sinmo命令道。接着又这样抱着我走到刚才那个他们不让我坐的椅子处,心安理得的坐了下来,而我则自然而然的就顺势侧坐在了他的腿上。
“这样舒服吗?”他低头对我笑的问道。
“比直接坐椅子上舒服多了。”我冷冷的回答道。他那充满关爱的笑容,就像天边初升的太阳般光芒四射,都让我有点睁不开眼睛了。
“大长老,她又不是密党中人,怎么可以让她一起来参加我们的长老级会议呢!”不远处的宏长老笑着抱怨道,他的这种笑,笑得让人厌恶至极。
“宏长老你先别急,等我宣布了两件事后大家就知道了。”大长老表情开始严肃起来。
“是。”宏长老不得不闭嘴道。
“第一,从现在开始,sinmo长老晋升为副长老。恭喜你,sinmo!”大长老先宣布道。
“恭喜!恭喜!”那些长老们都6续恭喜sinmo道。
“谢谢!”sinmo笑着点头答谢。
“第二,1uvian是我的妹妹,从现在起,有我在的地方就是她的家,她随时可以来可以走,而且如果有谁胆敢欺负她,那就是与我作对。”大长老哥哥说着环视了在座的一周后,停下来看着宏长老说道,“宏长老,你听清楚了吗?”
“就算她不是您的妹妹,我也不敢啊,她那么的强大,欺负她我不是找死吗!”宏长老还是那一脸的笑意投降道。
“这就好!”哥哥冷淡的应声道。
“大长老,我怎么没听说过你还有个妹妹啊?”徐长老不解的问。
“其实刚才之前我也不知道自己还有个妹妹,不过你们不是都觉得她长得和我卧室里那画上的女子很像吗?画上的女子是我的新生母亲——德?克罗维公爵夫人。”大长老平静的解释道。
“可是就凭长像……”元长老怀疑道。
“当然不止长像。”还没等元长老说完,大长老就打断道,“1uvian的母亲和我的母亲有着同一个名字——塞克露丝,当然这也不是最重要的原因。”
“那最重要的原因是……不知道大长老可否告诉我们。”元长老问道。
“这是你们一直以来都不曾知道的一件事,那就是我的母亲是‘血之瞳’的拥有者,而现在她把‘血之瞳’留给了我的妹妹。这一点总该有说服力了吧!”大长老大声的说道。
“真的?”元长老吃惊的微张着嘴,放眼看去,除了刚才已经得知此事的sinmo外,在场的那些长老们无一例外。
“不错!”哥哥怀中的我,冷冷的承认道。
“说起来,老夫活了这么多年,只是听说过有这条链子,却从来都还没有见过,可否请1uvi姐拿出来给我看看,也让在场的所有人见识一下。”元长老冷静下来后要求道。
“这个我办不到。”我冷冷的回绝道。
“为什么?难道说是我们没有资格看吗?”徐长老严肃的问道。
“不是,不过它现在已经不在我这里了。”我实话实说道。
“不在你这里,那它现在哪里?”听到这句话,抱着我的哥哥也吃惊不小。
“我把它送人了。”我继续冷冷的回答道。一点多余的感情也没有,好像这一切都不关自己的事。
“什么,送人了?你知不知道它有多珍贵?”一旁的sinmo再也坐不住了,站起来大声问道。
“知道,不过它的珍贵只是对有些人来说,而不是我。”看着他那么的激动,我却还是一点表情都没有的回答道。
“可是它是母亲的遗物啊!”哥哥也很可惜的说道。
“可是妈妈说过,把它给我只是为了保护幼小的我,现在我已经长大了,不再需要它来给我保护,同时也给我痛苦!”我冷冷的直视着哥哥的眼睛说道。
“对不起,这是你的东西,留与不留都是你的权力。”哥哥听了解释后,又恢复了微笑的脸对我说道。
“那你把它给什么人了?”左手边的元长老突然问道。
“一个需要它给于保护的人,是谁你就没必要知道了。”我冷冷的回答道。
“可是这就有问题了,既然你拿不出‘血之瞳’,而在场的人也都只是听你说自己有而矣,这不就是片面之词吗?那又凭什么来证明你真正拥有过它,从而证明你就是我们大长老的亲妹妹呢?”宏长老突然慢悠悠的提出道。
“这……”原本站着的sinmo也慢慢坐了下来,毫无反击之语可讲。
“我……”我原本想说,又不是我自己来密党找上你们大长老的,我才不稀罕有什么大长老哥哥呢!可是当我看到大长老那个无比期望的眼神时,话到喉头却生生的给卡了回去了,怎么也吐不出来。难道说在这么短短的几十分钟里,我的内心这么快就已经认定了他就是自己的亲哥哥,唯一的亲人了吗?可笑!我什么时候成了那种把糖果放进了自己的口袋,就再也不肯拿出来的三岁小孩了。
“我可以证明1uvian她曾拥有过那条链子,而且我也知道她把链子送给谁了!哈哈哈!”突然一个已经好久没有听到讨厌笑声在厅中不断的回荡着了,虽然讨厌不减,但是有由长久不听的原故,不免有些莫名的欣喜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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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人?”那些见习长老们毕竟阅力和定力都还不够,所以被这个突如奇来的无比嚣张的狂笑音打乱了心神,嗡嗡的乱了起来。不过副长老就是副长老,徐长老十分镇定的大声对着比较接近声源的虚空处问道。
“非要问我是什么人的话?就算是客人吧!哈哈哈!”那个声音还是不现实体的边笑边回答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这里可是密党总部,不是你可以随便撒野的地方!”徐长老很严肃的再次问道。
“1uvain,你说我要不要告诉他呢!他好像真得生气了呢!我好害怕啊!”她突然装作很害怕的样子的问我道。
“你告不告诉他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们又不熟。”我闭上双眼冷冷的回答道。
“1uvian,你又欺负人!人家这么想你,还特地老远的跑来看你,你竟然这么冷淡,我的心都快要碎了!”她抱怨道。
“你还有心?”我冷嘲道。
“你……算了,看你这个样子,身体一定不太好,今天就先放你一马。”她自我安慰道。
“真不知道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先是找到了唯一的亲人,现在又遇到了难得一见的可以这么任意操作虚幕的人!”抱着我的哥哥,很平静的感叹道。
“虚幕?虚幕还可以这么用?”听到虚幕两字,我的心中还真是有些吃惊,不禁轻叹道。一般只是听说强大的吸血鬼会制作一片虚幕,主要是用来挡住去自己住处的道路,这样就不会有人闯入而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可是没想到虚幕还可以用来当影形衣使,而且连一直出现在我身边的1isa都会,看来我还真是小看她了呢!
“当然,不过那要看使用者是否足够的强大。”我看只有抱着我的哥哥听到了我的轻叹,于是回答道。
“谢谢夸奖!”虚幕中的她笑着自作多情道。
“不过,哥哥认为你可以更轻意的操纵它。”哥哥根本没有理会她的感谢,而是低下头轻轻的对我说道。
“真的吗?可是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使用它。”我也轻轻的回答道。
“以后我教你。”哥哥温柔的对我轻声微笑着说。而我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于是在我的心中不免得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
“可否请客人你出来我们面对面谈,这么对着空气说话,老夫还真是不太习惯。”一旁在坐的那些长老见大长老和我轻声细语,又不敢打扰,可是面对那个虚幕中的可能和大长老一样的强大所在,还是不能放任不管。于是元长老先表态,要求她从虚幕中走出来面谈。
“这好像有些为难哦,因为在这里并不只有我一个人,我得先问问她们的想法再说!”她好像真有些无奈的说道。
虚幕中的人可以清楚的听到外面的一切动静,可是除了1isa,也就是虚幕的操纵者外,其余的人是没有办法与外面的人进行通话的,因为外面的人根本听不到里面的人的声音,至于想自己走出这个别人操纵着的虚幕,那就更不可能了:
“你想出去吗?”1isa冲着一旁害怕的抖的罗娜笑问道。
“想!哦……不想!”就算她再没大脑,有一点她还是很清楚的。如果现在她出去的话,那么无疑证明了是自己把这个女人带来总部的,这可是天大的罪啊!而且从刚才在这里已经呆了一段时间所听到的来看,现在应该是所有的长老都在场,就连那个一直都在长眠的从来都没见过的大长老都在,那么到时就算宏长老想保自己,也是不可能的了。总体分析下来,唯一的可行结果就是不出去为妙。
“哦!是吗?你不想啊!那就没办法了。”1isa邪邪的笑着,一把把罗娜提了起来,面前的黑幕这时突然裂了开来,她们就这样从裂口中走了出去,站在了会议桌的中央。长老们见状,一时竟然都愣住了,谁都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罗娜?”但是当看到1isa的右手从虚幕中又托出来的罗娜时,宏长老不禁吃惊道。
“原来你就是她口中的宏长老啊!我看也不怎么样吗!”1isa走近盯着宏长老的眼嘲笑道。
“不论你是谁,你为什么抓我们密党中人?”宏长老难得的严肃了起来,如果不是因为1isa的小瞧而生气的话,那么看来这个罗娜对他来说,还真是有那么些重要呢!
“这可是你误会了!我哪是抓她啊!是她自己突然闯入我家,还不知天高地厚的出口伤人,所以我一时生气就小小的教训了她一下,可她却毫不回改,还说有个宏长老很强,要让这个宏长老给我点颜色看看,所以我就跟她来了,反正自从1uvian消失后,没人陪我玩,都快无聊死了,难得有人可以给我解解闷,我当然是求之不得啊!”1isa说着还朝我处看了看,不过我可不会对此有什么表示。
“那你想怎么样?”宏长老镇定下来问道。
“我想怎么样?本来是可以由你来问的,毕竟她是你的人,可是现在长老们都在场,而且好像你们的大长老也在,既然这样,我想应该由权力最大,地位最高的人来问比较合适吧!”1isa一脸不屑的说道。
“请问如何称呼啊!”哥哥很平静的问道。
“叫我1isa好了。”1isa回到桌子的中央站着一动不动,不停的观察着四周在坐的那些长老,不过看她那悠闲自得的样子,这种居高临下的感觉肯定很合她的味口。只有她手中擒着的那个罗娜,看来很不自在,但也无可奈何,除了只有用眼睛不断的向桌旁的宏长老投去求救的信号外,还有做什么呢!
“那么1isa,你突然闯入我们的密党总部就只是因为这个女孩的事?”大长老抬头看着桌上的1isa,很冷静的问道。
“算是吧!不过……”1isa原本想说,不过主要是为了来看看好久没见的1uvian怎么样了,是不是一切都好。可是想了想还是不说的好,反正说了1uvian也不见得会领情,除了会惹来“你和1uvian是什么关系?”之类的一大堆问题之外,并没有什么好处。
“那对于处理她的事,又有什么要求呢?”我哥见1isa不想再说下去,所以主动问道。
“要求吗?说有也不算有,别杀了她就行,不然我不是白把她送回来了!哈哈哈!”说着1isa又如我一直所见到的那么讨厌的大笑了起来,真不知道有什么可笑的。
“这样的话,对你来说好像什么好处都没有吧!”大长老笑了笑说道。
“对她处理的要求是只有这么多,不过对你们密党的要求可还有不少呢!”1isa在桌子上走来走去道。
“说说看!”大长老还是那么平静的笑着,一点都不放在心上,好像1isa根本就对他构不成什么威胁。可是大长老真得有那么强大吗?就算他是真正的纯正血统的贵族,可是1isa也不是什么普通的贵族,历经了一千多年世事沧桑的1isa,也可以说是一个很古老的血族了,而在血族中,古老就代表了力量,代表了强大。
“这可是你让我说的,既然你非要我说,那我可就说了。第一:以后不允许你们密党中人随便进入我的地方,除非他是我的朋友。第二:做为这次你们成员私自闯入我家的补偿,以后我可以随意进出这个地方。”1isa先以一幅被逼才说的样子提完条件后,又摆出一幅“你觉得如何?”的样子迎面站着。
“要做到这两点也不难,不过你先得向我保证两点,第一:你不是魔党,第二:你不会给密党带来危险。这你觉得如何呢?”我哥毫不思索的回答道。
“这你可以放心,你怀中的1uvian很清楚我是什么样的人,我从来都不管血族中事,也不是什么党派中人,所以无门无派的我,只要不是被逼无奈的话,是绝对不会对任何人构成威胁的,不相的话,你可以问问你的妹妹?”说着1isa盯着我看,好像在问没想到你会中密党大长老的妹妹,真是世事无法预料啊!
“1uvian,她说得对吗?”我哥低下头看着我严肃的问道。可想而知,这毕竟是关乎密党安危的大事,作为密党的大长老还是不得不得严肃对待的。
“算是吧!她除了是个疯子外什么都不是!”我冷冷的回答道。虽然说得似乎过了点,不过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喜欢说些伤人的话来气她,好像惹她生气是件让我快乐的事。
“1uvian!你!你才是疯子呢!”她被我气得像个小孩子似的反咬道。
“既然1uvian这样说,那好,以后你可以随便进出这里,不过有一点我可要事先声明,那就是你不可以随便带别人来,而且我希望你下次来的时候,不再使用这种虚幕,不然就以密党的党规进行处置。”我哥以大长老的身份严肃的说道。
“可以!”1isa爽快的答应道。心中乐得很,毕竟这次来的目地全都达到了,1uvian也见到了,而且以后还可以随时来看1uvian,真是怎么想怎么觉得高兴,脸上都已经泛起了花朵,只是在场的那些人在这个时候根本不会在意这些。
“既然这样,你是看完对你手中的那个女孩的处置而走呢!还是现在就离开?”大长老严肃的问道。
“你是说罗娜!那就不必了,我对她可没有什么兴趣,给你!”说着,1isa故意一把把手中的罗娜推向了宏长老,然后伸手拉开虚幕轻身一跃,消失了踪影,最后听到她的声音就是,“1uvian,我先走一步了,你慢慢在人家的怀里躺着吧!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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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的她还是不了解我啊!当她以为我会为此生气的时候,其实我一点都没放在心上,而是迷迷呼呼的快睡着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哥哥的怀中越呆越觉得安全,这种安全感是多少年都不曾有过的,以前躺在爸爸妈妈的怀中的味道已经记不清楚了,而现在的这种感觉却是这么的深刻,安全感渐渐的带来了温暖,而这种无法形容的温暖让我的眼皮越来越重,最后还是沉睡过去。
“1uvian,看来她好像很喜欢你啊!”大长老见1isa离去,对怀中的我说道。
“……”虽然我模模糊糊的听到了他的声音,可以我已经无法开口回答他。
“唉!怎么这么快就已经睡着了!1uvian!1uvian!”大长老见我没有回答,于是低下头一看,吃惊的感叹道。
“可是她刚才不是还和大长你说话吗?”右手边最近的元长老也惊讶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怎么这么快就睡着了,而且还叫不醒。”大长老仔细一看,更是吃惊不小的问道。
“会不会是她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徐长老问道。
“不可能吧!这个姐姐她刚才说起话来,不是忠气十足吗!一点都不像是一个虚弱的人。”从来都没有开过口的小鬼长老突然说道。
“可是她也确实是连站都站不起来啊!”大长老不禁有些担心。
“什么,1uvi姐站不起来?”徐长老还不知道有这么回事呢!所以不免有些吃惊。
“是啊!不然怎么会由我抱着她呢!”大长老感叹道。看着手中熟睡的妹妹,大长老用手把她的斗篷拉了拉,打算帮她盖盖好,免得又烧了,虽然这种可能说来都会让血族中的每个人笑掉大牙,可是谁叫这个女孩不同一般呢!
“这怎么可能!1uvian她的头怎么……怎么会变短了?”大长老突然惊叹道。
“看来她现在变**类了。刚才在房间的时候,我就说过,她变**类的时,头就会变得短。而变成血族时,头又会莫明其妙的长长。”sinmo很平静的接话道,毕竟这是他已经见过多次的事实,就算还是很吃惊,但也不可能再表现出来。
“这怎么可能!”大长老又说了一遍同样的话。虽然sinmo刚才已经提过这件事,可是现在对于大长老来说还是不能理解。
“我也觉得不可能,可是这就是事实。”sinmo很无奈说道。
“看来我们还是不太了解她啊!算了,这件事先放一边,可是她刚刚明明还很有精神,怎么好像一瞬间就睡着了。”大长老说着,越来越担心起来。毕竟1uvian是他好不容易找到的唯一的亲人,如果她现在出什么事的话,那对大长老来说可是不小的打击。
“哦!上次也是这样!”sinmo突然提示道。
“上次,什么上次啊?”大长老紧张的问道。
“对了,原来是这样啊!那么现在一切都可以连起来了!上次静儿在吸了店主的血之后,好像也了高烧,被她的同学送去了医院,等她醒来后就叫店主去接她,而店主当时正在总部里和元长老他们谈话去不了,所以就拜托我帮忙去接当时还不算熟悉的静儿出院。开始我还觉得很奇怪,她这么的强大,一个小小的医院怎么困得住她。后来去了才现,原来她连站起来走路的力气都没有,还是我把她抱上车的。一开始在车上时,她还是很精神的和我说话,可是突然之间就睡着了,我当时还以为她的身体因为生病的原故所以很虚弱才会如此,现在看来好像并不是那样,也许对于静儿,我们还有很多的事情不了解。”sinmo仔细的回想着上次生的事,详细的说道。
“这么说来,原来她刚才短睡了一会儿就醒来并不是因为休眠已经结束,现在觉得一切安全后又以人类的形态开始了再次休眠。不过这可真是太不可思意了,照古典的记载说明,休眠结束之前是不可能会中途醒来的,所以在休眠时也是那个血族最脆弱最危险的时候,以至于就算可以以此来快变得强大,但一般还是很少有血族会选择这么做。看来我们真得是对1uvian太不了解了!”大长老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后,慢慢的说道。
“不管了不了解,看来以后在静儿休眠的时候,我们得好好的保护她,不然……”sinmo一脸认真而严肃的表情。
“对了,sinmo?你刚才说1uvian她吸过店主的血,你指的店主是他吗?”大长老回过神来问道,语气中似乎和这个店主早就认识,而且还不是一般的相识而矣。
“是啊!我指的店主就是他,吸血鬼餐厅的主人!”sinmo一口承认道。
“1uvian怎么会吸他的血呢?不会只是为了补偿自己被他人吸去的血,而店主正巧在她身边吧!”大长老突然笑了笑问道。可能连他自己都觉得刚才被1uvian吸血的事件,实在是太偶然了。
“那道不是,不过有件事,大长老你睡了那么久可能不知道,那就是近几十年来,店主每年都只来餐厅一次,而每次都是因为想来打听一个人的下落,可是一直都没有结果,直到不久前,静儿在那天去了餐厅,而且静儿似乎很了解店主想找的那个人,可悲的是静儿对店主说,他要找的那个人已经被杀了,但是她却不肯告诉店主凶手是谁。哦!还有一件事,静儿在靠近店主时现,店主就是几年前吃了她当时唯一的朋友的那个吸血鬼,所以静儿很恨他。当时店主为了逼她说出凶手的身份,打算咬她,可是结果是静儿狠狠的咬了店主,还吸了他不少的血。最后店主现自己不可能以力量逼静儿说出那个凶手时,答应了静儿提出的要求,以血之契约成了静儿的仆人。”sinmo仔仔细细的把那个故事的来龙去脉讲了个清清楚楚,一旁的长老们都在闭口认真的听着,会议厅里安静的没有一丝声响。
“那么说,现在店主是1uvian的仆人了?”大长老笑着问道。可能在他的心中正在想,没想到一个堂堂的大吸血鬼(在血族中,一般像店主这种近两千年的吸血鬼,大家都默称为大吸血鬼。),竟然成了脚下之奴,以后只能听命从事了。
“不错。对了,刚才你们所见到的那个叫1isa的女人听说就是店主创造的。”对于沉睡百年的大长老,还有很少出门的那些副长老和见习长老们来说,sinmo知道的还真是不少,而且每件事都是那么的叫人吃惊。
“好!真好!真是太好了!”大长老更是高兴道。可是从表情来看,在其它的那些长老中,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已经明白了他们的大长老为什么会这么的高兴。
“是啊,这真是件好事!”元长老以他那张和蔼的笑脸接话道。
“恭喜大长老找到了这个不同一般的妹妹!”徐长老还是很严肃的样子说道,不过现在的脸上要平和多了,不像以前严肃的脸皮都绷得紧紧的,而现在似乎都有了几条细细的皱纹。
“对了,这个女孩,大家看,该怎么处罚啊?”突然大长老的脸色一变,望着宏长老身后的那个女孩,把罗娜吓了个半死,毕竟大长老是整个密党中权力和能力都最高的人,他可是有足够的得生杀大权的。
“这个?既然她是宏长老的人,还是由宏长老来说吧!”元长老就是会做人。
“那好,宏长老你说该怎么处罚她呢?”大长老转眼盯着在坐的宏长老问道。
“这个吗!按党规,私自带外人进入密党重地者鞭笞1oo,如果所带来的这个人伤到密党中人的话,加之2oo。”宏长老严肃的回答道。
“既然1isa并没有伤害到谁,那就按前面的那项办吧!佛罗克,她就交给你了。”大长老冷冷的说道。现在的他完全恢复了一个大长老原有的那种冷静而无情,不过这也是赏罚分明所必需的。
“好了,现在你先出去吧!”大长老看她愣在那里,于是命令道。罗娜早就被吓得七魂不见了五魄,现在可以出去,还真是求之不得。于是立即飞也似的冲出了会议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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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现在走的走,睡的睡。而我们真正的事情却还没有做,现在就开始这次的百年大会(什么叫做百年会议,有时也随意叫做百年大会,因为吸血鬼生命太持久,所以人类们所谓的那些例会,在他们中被改成百年一次。)!”大长老再次把怀中的少女抱了抱紧,并为她把斗篷又拉了拉好,盖了盖实。
“先,我们得对这次魔党杀手事件进行一下讨论。”元长老第一次表了意见。
“现在那个魔党不是已经死了吗?”小鬼觉得既然人都已经死了,那么就没什么必要为这件事浪费时间了。
“小鬼,那个魔党可不仅仅是一个魔党成员的而矣,她可是代表了整个魔党的。”sinmo解释道。
“哦!可是就算她代表整个魔党,那又怎么办,不是她先破坏了约定,主动来到我们的地方,还杀了那么多我们的成员吗?”小鬼有些愤愤不平的说道。
“我觉得小鬼说得一点也不错,这次错在魔党,就算是论被杀的人数也是我们比较多。”柯林长老是一种对党派,政界内幕完全不懂也不在乎的人,所以会做出这么简单的结论也是可想而知的。
“可惜的是,人家可不会来跟你论这个!”一旁一直严肃的很的宏长老突然恢复常态的笑道。
“难道他们还敢来跟我们理论这件事不成!”佛雷克气愤道。
“我们担心的就是这个!”徐长老还是那么的严肃,现在又多了一丝忧心。
“这个理有什么可论的,明明错在他们,我就不相信他们还敢来。”佛雷克的脾气暴的很,说起话来也是真来直去,这个是他最大的优点,也是是他最大的弱点。说不定以后一不小心,可能还会被他自己的这个弱点给害死了。
“丽娜,这段时间你一直在魔党的地盘,对于魔党的情况你比较熟,还是你先说说吧!”徐长老提意道。
“是啊,丽娜,这段时间,魔党有什么比较大的举动啊?”元长老也问道。说白了丽娜这次就是元长老派去魔党的侦察员,会被突然的招回来,也是因为小洁的事,想问问她魔党究尽在找什么如意算盘。
“是!”丽娜答应后,开始缓缓的道来,“这次元长老派我去魔党的地盘,我为打听信息有意的接近了一个魔党的小长老(在魔党中也有三个等级的长老,最上层的当然也是大长老,紧接着的是副长老,可是第三等的长老并不像密党中称之为见习长老,而称之为小长老。),从他的抱怨中我听说,他们那里来了一个叫小洁的女人,年龄不大,却有点强得可怕。第一次来就和大长老大找出手,最后虽然是大长老赢了,可是以她的强大,在魔党中除了大长老之外,可能再也找不出第二人了。于是魔党的大长老就和她约定,只要她可以杀了创造她的人或是十个党密的长老,就让她做副长老,所以那些小长老的心里都很难受,为什么他们做了那么多年的小长老,都还没有升到副长老,而一个新来的就可以立刻升到副长老呢?为此在整个魔党中,有一个传闻,说是大长老会这么器重她,是因为她和大长老之间有着不同一般的关系。”
“这些小长老还真是没脑子,难道他们以为杀十个密党长老是那么手到擒来的事情吗?好像那个小洁就肯定会成为他们的副长老了似的。”克立斯长老觉得很是好笑。
“开始我也觉得很可笑,可是后来听了他的解释,才现他们的想法一点都不错。”丽娜感叹道。
“他的解释是什么?”大长老突然开口问道。
“他说他们的大长老在小洁出前,告诉她,在整个密党中,只有大长老能独自赢了她,但是密党的大长老现在正在长眠,所以她是不可能会遇到这个危险的,至于副长老和见习长老们,只要是一对一,小洁也绝对不会输,所以最后他还要求小洁绝对不能独自一人闯入密党总部,只要小洁遵守这个规定,她就一定能完成任务回来当她的魔党副长老。可是没想到她竟然没听他们大长老的吩咐,独自一人来总部杀长老,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丽娜描述完那个小长老的解释后,还忍不住感叹了一下。
“那是因为她已经没有时间了!”sinmo打断道。
“为什么,我可没听说魔党的大长老给了她期限啊!”丽娜不解的问。
“他没给她期限,可是有人却给了。”sinmo卖了个关子道。
“谁,你不会是说这个小女孩,不是!是大长老的妹妹吧!”宏长老突然指着大长老怀中的女孩开口道,可是当他的小女孩一出口,就现大长老的脸正可怕的看着自己,心一虚,急忙改口道。
“宏长老猜得很对,就是静儿没错,刚才在大厅中,那个小洁不是也承认了吗?”sinmo笑看着宏长老反问道。
“她承认什么啦?sinmo长老不是在根我开玩笑吧!当然大家可是都在场,请问各位长老,你们有谁听到了?”宏长老根本不信sinmo的话,向其它的那些长老们提问道。
“我没听到!”“我也没有。”长老们分分表态。也许并不是他们故意和sinmo作对,而是他们可能真得没有留意。
“我想是各位长老都没有留意那个小洁说得那句话。”sinmo也是这么觉得。因为就是宏长老和他不太合,可是其它的长老和他的关系一般都不错,没必要这么和他作对啊!
“那就请sinmo长老提示一下吧!”元长老先提议道。
“她当时向静儿求饶时说过这么一句话:‘我自从那天开始就再也没有杀过一个人。’我想现在大家都可以想起来了吧!”sinmo说道。
“这句我也听见了,可是这又有什么呢?”宏长老不屑一顾的说。
“她会这么说,是因为静儿给她下过令,不许她随便杀人,大家可以想象一下,对于一个魔党来说,不可以杀人,那就等同于是让她饿肚子,(因为在魔党中有个规定,当你吸了一个人的血时,你就得吸干,也就是杀了口中的食物。)估算起来,自静儿的养父被杀的那天起,也有六七天了,也就是说小洁已经有近一个星期没吸过血了,如果再不趁有力气的时候来把任务完成了,那到时就算遇到单个的长老,她也没有能力去对付了。所以说,她会来密党总部也是迫于无奈啊!”sinmo详细的解释道。
“结果没有遵守他们大长老的规定,以至于弄得自己灰飞烟灭,尘埃粒粒。”丽娜接着sinmo的话,感叹道。
“现在不是替敌人悲伤的时候,还是先想想如果魔党来兴师问罪的话,我们应该如何来应付!”徐长老吓道,好像他觉得魔党一定会来似的。
“徐长老,听你这话,好像肯定魔党会来似的?”宏长老冷冷的笑道。
“既然现在先要确定的一点是,魔党会不会为小洁之死这件事来兴师问罪,那么我们就像在校的学生一样,同意徐长老的观点的请举起你们的右手。”大长老突然打断他们的对话,抬起一直低下看着手中女孩的双眼,闪着红光提议道。
“哦,人还蛮多的吗!”大长老笑着数起手来,“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大长老,你数错了吧!明明只有七,怎么数到八了?”小鬼单纯的问道。
“就允许你们举手表决,别忘了,我也可以参加啊!”大长老看着小鬼笑道。
“大长老,你也这么觉得?”持反对意见的佛雷克长老吃惊的问道。
“说起魔党的这个大长老,我对她的了解可比你们要深得多。他是一个最注重能力的人,在他的手下,有能力就代表了一切。这次他会只派一个人来对付我们密党,最起码可以说明一点,他对那个人的能力很看重,先不论他和那个小洁是否有更深一层的关系,可是既然他对小洁的能力这么看重,你们说,如果让他知道小洁死在密党的总部,而且在一般人看来,说不准是被密党所有长老围攻而死的。你们想想看,他会轻意的放过密党吗?而且论起他们的关系,很有可能这个小洁就是他的所爱之人,那问题可就更大了!”大长老辛灾乐祸的分析道,好像事不关已似的。
“大长老,这可怎么办啊!难道我们两党真得非得为此毁了那古老的约定吗?”丽娜担心的问。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把小洁之死,或是死在总部之事封锁起来,只要他们没有听到消息,那不就什么事也没有了。”克立斯长老信心十足的提议道。
“可是这种消息真得能封锁得起来吗?说不准现在已经传到千里之外了。就算魔党大长老只派了小洁一人来杀我们,可是很有可能派了其它不少的人来打听消息,观察情况。”sinmo提出异意道。
“可是除了这个方法之外,还有更好的方法吗?”元长老问道。
“元长老,既然这里面你们一句话都没提到1uvian,那么你们请她来干什么呢?”大长老突然打岔道。
“请1uvi姐来,一是想请她帮我们对付小洁,二是想……想……”元长老突然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于是吞吞吐吐、吱吱唔唔起来。
“既然你不敢说,那就由我来说吧!二是想,如果魔党找上门,也可以把所有的责任全推到她的身上,让整个密党置身事外,是不是?”大长老打断他的话道。
“当初是这么想的,可是现在1uvi姐成是大长老你的妹妹,所以……所以老夫觉得还是不要这么做为好!”元长老承认道。
“为什么不要这么做,我觉得这么做是最好的办法。”大长老反对道。
“可是……可是这样魔党不是会找静儿的麻烦!”sinmo担心道。现在静儿可是他最宝贝的女儿,如果她出什么事的话,他可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平静的接受。
“哼!”大长老笑了笑,道,“sinmo难道你忘了吗?1uvian是小洁的‘父亲’,而小洁违反了父亲给她的规定,还杀了父亲的父亲,父亲本来就有收回子女生命的权力,更何况是这么一个不孝的子女呢?难道魔党有权力对此非意一二吗?”
“这么说也对,可是我怕魔党不会和我们讲理!”这才是sinmo最担心的事,如果魔党讲理的话,那就不会生这件事了。
“只要他们不能以理对1uvian起全面的格杀,那我们就不用担心什么,一两个小吸血鬼,能拿1uvian怎么样?更何况她现在已经是我的妹妹了,我当然不会希望看到她受到一点点的伤害,所以我也会尽我的全力保护她,这个你根本就不用担心。”大长老安慰道。
“可是到时我们说是1uvian杀了小洁,对方会相信,或者说对方愿意相信吗?”徐长老很冷静分析道。
“等到人家找上门来时再说,当然不会有人相信,可是我们为什么不立即就把这件事的真实消息传出去呢!”大长老指出道。
“可是人家会相信吗?”小鬼有些怀疑的问道。
“事实就是事实,只要没有一点扭曲,就会有无比的说服力。”大长老深深的说道。
“大长老是想把整件事的所有的事实都传出去吗?”元长老问清道,不要到时候因为自己的错误理解,把这件天大的事给搞砸了,这个罪可是以自己这副老身板承担不起的。
“不,只限于是1uvian创造的小洁,小洁却背叛她的创造者,所以被杀,及如何被杀的,以及今天生有大厅中的一切,当然也包括1uvian是我的亲妹妹,以及是sinmo长老的养女,都要以最真实的信息传出去,不能加一点虚假的东西;至于sinmo和1uvian的认识、还有她养父是谁,怎么死的,sinmo又是如何收养了1uvian,1uvian还有林静这个人类的名字,和她以人类身份所做的所拥有的,总之是有关1uvian人类的一切,不论是可以或人或鬼的这种能力,还是作为人类时的样子,都不可以有一丝泄露,知道了吗?”大长老详细的说明道,这么做也是为了1uvian人类的生活和身份还可以继续下去,不至于被这件事给毁了。
“是,老夫知道了!大长老真是高明!”元长老答应着,还不忘了称赞一下大长老的智慧。
“好了,现在问题解决了,百年会议也到此结束。”大长老宣布道。
“对了,在魔党还未找上门的这段时间里,你们除了去大力宣传事实外,记得不出去,我可不敢保证只有一个小洁,如果再出什么事,可不会像今天这样巧,正好有1uvian在。”在大家刚想散开离去之时,大长老突然提议道。
“是!”大家答应着,一个个都离开了会议厅,而大长老抱起怀中的妹妹,最后才和sinmo从会议厅中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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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的夜色中,一前一后两个身影,以闪电般的度飞过那些早以没有了人声的空旷长街,跃过那些早以没有了灯光的安静房屋。
“我们这是去哪里啊?”自密党总部出来后,1isa只说了三个字“我们走!”就飞而去,而一旁的伯恩还没弄明白究尽怎么回事,就已经不由自主的跟着1isa向前冲去。可是伯恩现在看着就快变亮的东方,出于担心不得不一边飞快的迈动着自己的双腿,一边开口问道。
“去庆祝啊!哈哈哈!”1isa高兴的大笑着回答道。
听到1isa这么回答,伯恩也无话可说。而至于1isa现在为什么这么高兴,没有人会比伯恩更清楚的了,还不就是见到了她心中最重要的人,而且还被允许以后可以随时任意进出密党总部,对于一个外人来说,这可是天大的殊荣。
“现在天都快亮了,就不能明天再庆祝吗!”伯恩轻声的抱怨道。
他的声音是这么的轻,而且还是属于下风位,更何况现在1isa的心中根本不再有地方来注意这些。当然,伯恩也不想让1isa听到,一是怕惹她不高兴,二是怕自己的这种妒忌心理被1isa取笑。
“你说什么?”1isa果然什么都没听见。
“没什么!我是说现在能去什么地方庆祝啊!一般的地方早就关门了。”伯恩突然觉得很是失落,心中不禁感叹道,“她真得没有听见啊!看来她的心中真得只有1uvian一人,根本不会把我放在心上。”
“到了,你就知道了,走快点!”1isa故意不说道,接着微微的加快了些脚步,害得本来就已经是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的伯恩更是疲于奔命,可是两人之间的距离还是越拉越远了。
“到了,就是这里,你怎么没有想到呢!”就在伯恩快要看不见1isa的身影时,1isa突然在路边停了下来说到。
“这里,怎么会是这里,现在这里早就关门了,我们来这里有什么用啊?”伯恩好不容易三步并作一跃的来到了1isa的身旁,气喘吁吁的说道。
“这你就说错了,其实现在这个时候是许出不许进,而且那也只是对于你们来说而矣,对于我的话,这里就是自己的家,爱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要是我不怕的话,白天来也行啊!”1isa左手托着右手肘,而右手托着下巴,笑看着那牌子上血淋淋的五个大字。
“哦!对了,你说过你是店主的女儿,我怎么把这点给忘了!”伯恩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头,恍然大悟道。
“现在我们进去吧!”1isa指示着,走上前去敲了敲门,说道,“我是1isa,开门!”而伯恩现在则是心信十足的站在她身旁等着。
“吱!嘎!”门真的很快就打开了,门内站着一个服务模样打扮的小姐。
“我怎么从没见过你,你是?”1isa好奇的站在原地问道。
“小姐,欢迎光临,我是新来的夜之服务者,叫我夜就可以了。”她一身黑衣黑裙,满脸花开般的笑容答道。
“怎么我才几天没来,就有新的服务生了!以前可是百年都没有见过新人了!”1isa感叹着走了进去,而伯恩急忙的跟了进去,生怕走慢了一步就会被一个人关在门外,晒到阳光可就惨了。
当1isa和伯恩进入餐厅时,那个服务生就把门重新关上了,看来是不希望再有人进来。
“圣宴,两杯“生命”!(它是这里一种饮料的名字,而且这个名字也极其的写实。)”1isa一进餐厅就朝那张可以说是属于她的桌子走去,同时对跟在一旁的那个夜之服务都说道。
“真对不起,小姐,我们不知道你今天会来,所以就……就让别人坐了那张桌子,可不可以请你再选个位子!”那个服务生很抱歉的说道。
“什么人会知道这张桌子呢!”1isa感叹着说道。毕竟这是一张从来不对外开放的桌子,白天除外,一般在晚上除了1isa本人来坐之外,根本就没有人会知道它的存在,更何况服务生也被叮嘱过绝对不可以对外人推荐它的。
“我们也很惊讶,是他主动提出要坐圣宴的,开始我们也很为难,由于这几天小姐都没有来过,所以我们就想让他坐一坐算了,没想到,小姐今天会来,真是……真是十分的对不起,都是我们失职。”那个夜之服务生低头道歉道。
“几个人?”1isa干脆的问道。现在她比较感兴趣的是知道圣宴的人。
“就一位。”夜急忙回答道。
“那没事了,我自己去看看,“生命”还是请你端到圣宴去!”1isa说着命令道,接着就顾自走向那个阴暗的角落,那可是那种吸血鬼最喜欢呆的地方。
当1isa他们走到桌前时看到,那是一个穿着一身随意休闲服的二十岁上下的年轻男生,十分幽雅的坐在那里喝着洒杯中的“生命”。详细的描述一下,他有着整齐的纯黑色短,血红色的双眼,肤色偏白,更是衬托出色,如此完美的一张脸上,还带着一副金丝细边的眼镜,看来斯斯文文的,挺讨人喜欢。
“请问这里有人坐吗?”1isa很自然的走上前问道。一点都没有因为对方抢了她的桌子而生气。
“没有,就我一人!”他说起话来十分的随和,但语气间又不失威严,给人一种长居高位而磨练出来的庄严的和气感。
“我经常来这里,可是好像从来都没有见过你啊!”1isa和伯恩坐下后,1isa很自然的搭讪道。
“我这是第一次来!”他还是那么随和的回答道。
“可是第一次来的人可不会知道点这张桌子啊!”1isa说着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那是因为我很久以前就听朋友说过,这个吸血鬼餐厅里有一张神秘的桌子,好像还有名字,以前一直无缘得见,这次难得有机会,所以一定要来看看这张非同一般的桌子,顺便打听一下它的名字。而且刚才我也是好不容易求得服务小姐的同意才能坐到这里的。”对于1isa的问题,他不但认认真真的回答了,而且还说得那么的详细。
“原来是外来者啊!”伯恩感叹道。
“那么你打听到它的名字了吗?”因为按规定,父亲在餐厅放这张桌子就是特地给她准备的,所以它的名字除了店内的服务员外,别人是不可能会知道的,而且父亲也下过令,为了免于招来不必要的麻烦,不准那些服务员把它的存在及名字告诉任何一个客人。本来应该是不可能会有外人知道它的存在的,可是经过千百年的岁月流逝,它的存在也在不知不觉中流传到了外面。
“没有,不过看来小姐对它很是了解,可否请你告诉一二!”一听这话,就知道他是个聪明而直接的人。
“看来他的眼镜并不是白戴的!”伯恩带着一种嘲笑的意味在心中感叹道,本来就是吗!一个吸血鬼戴什么眼镜啊!除了说明自己是个有文化的人之外,还有什么其它的意义吗?
“我当然对它很了解,因为它是我的!”1isa很是自豪的回答道。
“小姐请用!”这时一个一身红衣红裤的服务生端来了两杯“生命”,放到1isa和伯恩的面前说完就打算离开。
“等一下!”1isa叫住了她。
“请问小姐还有什么其它的吩咐吗?”她立刻停下来很恭敬的站在一旁问道。
“刚才给我开门的叫夜之服务者,所以身穿黑衣,而你这一身血红,不会是叫血之服务者吧!”1isa笑着猜测道。
“小姐真聪明,你说得一点都不错!”那个血之服务者一口承认道。
“你们都是新来的?”1isa对此一直心有好奇,于是问道。
“是!”她回答道。
“那原来的那些服务员呢?”1isa接着问道。
“她们现在只上白天的班,而我们是被特地召来上晚班的。”她详细的回答道。
“你们都是吸血鬼?”虽然一进来,1isa就已经察觉到这一点了,可是还是想确认一下。
“是,我们都是。”她点头答道。
“可是为什么,非得请吸血鬼来当夜晚的服务员,以前的人类不是一直做得好好的吗!是不是最近出了什么事?”虽然1isa很少和父亲相处,可是她还是很清楚他是一个喜欢简单的人,如果可以只用一个服务员,他不会召两个,更何况现在还分了个什么白班和晚班,肯定是出了什么让他不得不这么做的棘手事情。
“虽然不是很确定,不过我听说不久前有个人类的服务生被一个客人给咬死了!”她回答道。
“哦!原来是这样。没事了,你去忙吧!”1isa笑着回答道。不过的她的心中却无比的伤心着,如果出事的那晚她在的话,就不会让那个鲜活的生命这么可怜而痛苦的消失了。
“难怪呢!刚才听她一口一个“小姐”,明明她们接待顾客的时候,不论男女,都只称“客人”,而到了你这儿就特别对待,开始我还以为是因为你比较漂亮的原故呢!”他随意的感叹道。
“多谢夸奖,哈哈哈!”1isa突然又大笑起来,把一旁的伯恩吓了一跳,奇怪的是,对面的这个陌生人却一点惊讶的表现都没有,好像早就知道她会这么失态的大笑。
“那么作为谢礼,我就告诉你这个桌子的名字好了,”1isa一下子又微笑得跟个淑女似的,指着桌子道,“它叫圣宴!”
“哦!原来是它啊!”他一声长叹道。
“你以前听说过?”1isa见他这么说,神情一严肃,大声问道。
“算是吧!不过相隔千年,已经有些忘记了。”他一边似乎在回想着什么,一边十分随意的回答道。
“不只听说过吧!”1isa突然有一个可怕的不可思意的想法。
“还见过,不过那时从来都没有仔细的观察过,所以现在看起来除了有那么一点眼熟外,要是你不告诉我它的名字,我想自己再怎么想,也不会知道它就是那张叫圣宴的桌子。”他一脸坦然的细细说道,好像根本不把见过圣宴当回事,而且更加没有察觉到1isa脸上的表情正在阴晴不定的变化着。
“那么说你也活了有一千岁了?”伯恩突然十分吃惊的问道。因为以他的眼光看来,眼前的这个小青年,就算是个吸血鬼,也应该是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婴儿,所以完全没有想到,他会见过千岁前的圣宴。
“不像吗?”他又是那淡淡的笑脸,反问道。
“不像,最起码在我看来一点都不像。”伯恩老实的回答道。
“听你这话,好像还见过很多次?”1isa打断他们的对话,步步紧逼的问道,好像急于知道什么似的样子。
“是啊,见过好多次,多到我都记不得了,只是每次都是来去匆匆,所以从来都没有仔细的观察过它,现在看来,它还真是张不错的桌子,上面的这些图纹也挺有意思!”他轻轻的抚摸着桌面上的那些花纹,详细的回答道。
“你跟那个邪教是什么关系?”1isa越来越严肃,与其说是在问他,不如说是在审讯疑犯。
“关系,好像没有什么关系,只是有时会去一趟而矣!”他说起话来是那么的轻松和随意,但是这种语气更是让1isa觉得莫明的害怕。而他那满脸永恒似的淡淡笑意,总给人一种无法去怀疑的真诚感。
“客人们!天就快要亮了,还没离开的客人,请快离开!”这时,突然有个服务员的声音提醒道。
“不好意思,看来我得先走了,难得在这里遇到有意思的人,本来想多聊一会儿,可是天公不作美,那就只能后会有期了!”他放下手中的杯子,起身告辞道。
“本来我想也许我们说不定还能聊更多一点的过去,现在也没办法了,只有后会有期了。”1isa也只好很无奈的说道。而就在她说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他一闪就消失了踪影,好像他从来都不曾在这里出现过。
“1isa,好像你对他很感兴趣?”伯恩看着1isa一直呆呆的盯着那个已经空了的位子呆,猜测着问道。
“兴趣?可能吧!”1isa一脸无奈的敷衍道。而她的双眼还是继续的盯着那里,但是好像又并不是在看着那个位子。
“那个陌生人,究尽是什么人啊!”伯恩好奇的感叹道。
“对了,我们连他叫什么都没有问!”1isa突然回过神对伯恩说道。
“他也没有问我们叫什么啊!真奇怪。”伯恩突然想到,本来一般生人见面,先会问的就是怎么称呼,可是今天他们双言聊了那么久却连最基本的东西都没有问,还真是够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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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双眼,一片黑暗,也许是一片虚无,所以什么也看不见。我漫无目的的迈着步子向前走着,虽然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为什么自己会在这里,现在又是去向何方,但是双脚还是不由自主的走了,此时的自己脑海中一片空白,不知道是什么也不在想,还是什么也想不起来,除了这么迷茫的走着,走向那未知的黑暗,无尽的前方。
不知道这么走了多久,远处的地平线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小小的亮点,我的心突然轻轻的告诉我,“去哪里!去那里!”于是我不经思考的加快了脚步。亮点变得越来越近,也越来越大,当它变得和我一般大时,我看见了,那是浑身着耀眼光芒的妈妈,只是她不再是我所常见的那身打扮。而是一身中世纪贵妇人的穿着,头上戴着插有羽毛的小礼帽,身上穿着上紧下松的在裙摆的礼服,手上还握着一把小巧玲珑的羽扇,整个人高贵而典雅。
“妈妈,你是妈妈吗?”我看着光明中的她,大声的问道。
但是她什么也没回答,只是那么温柔的微笑着,单手不停的在招呼着让我走上前去。当我越来越接近她时,她的整个身体突然变得越来越亮,亮到我的眼睛无法直视,可是我还是眯着双眼,一步步走上前去,但是当我再次睁大双眼时,看到的却不再是无边的黑暗,也不再是着光的她,而是床头那幅古油画。
油画上的玻璃被阳光折射出耀眼无比的光芒,而画中的克罗维公爵夫人就如梦中的她一样,一样的穿着,一样的温柔笑容。
“妈妈!真得是你来到我的梦里吗?”我轻轻的问了一声,可是并没有任何人回答我。这些年来,无论在什么样的梦中,我都没有梦到过妈妈会向我招手。
“她有话要对我说吗?”我突然想到。
“可是现在梦已经醒了,又让我去什么地方找她呢!”我无奈的感叹着从床上慢慢的坐起身,借着屋内遍地的阳光,随意的观察了一下这个哥哥的房间。
这个房间的布置出人意料的简单,墙上唯一的装饰品就只有那幅油画,而整个房间内只有一张贵族式的大床,四角上都有一根雕有图案的床柱,看样子应该是用来束起三边的帷幔的,除此之外就只剩角落处的一个小桌子和围着它放着的四张木椅,而且所有这些木制品的颜色都是一致的,所以总体看来,简单而整齐。
“原来这就是密党大人物的房间啊!”我忍不住轻叹道。
此时的房内只有我一个人,不过这大白天的,而且还这么阳光灿烂的,可想而知,哥哥和sinmo他们肯定是藏在什么阴暗的地方呼呼大睡呢!
于是我一咕噜地从床上跳了下来,理好睡得有些乱的衣服,穿好斗篷,就朝房外走去。
来时热闹得很的总部大厅,现在是一片安静,显得格外的空旷起来。我无声无息的慢慢穿过大厅,因为我不想吵醒任何一个人。当我漫步在阳光下的小镇中,看到的这个场景就像恐怖小说中经常描述的那样——世外的一个小镇,房屋设施都很齐全,可是却一个人、一只狗也没有,而且除了你自己的呼吸声,根本听不到其它的一点声音。如果我不是事先知道这是一个吸血鬼的小镇的话,也一定会认为自己走进了一个假造出来的虚幻中。
小镇只有一条路通向外面,所以我沿着它慢慢的走着,这种感觉就像走在那条通往古堡的林上一样。于是我就这样一边欣赏着四周的风景,一边知不觉的加快了脚步,不一会儿就来到了那道虚幕前。看着眼前这堵密不透风的树墙,我伸手想触摸一下,可是却穿透了过去。
“看来它真得只是一片虚无。”我看着**树墙中的手指,心中不禁这么觉得。
我穿过这片哥哥制造出来的虚幕,顺着来时的那条路走着,此时我的就像在刚才的梦中一样,除了眼前看到的不是一片黑暗之外,我还是那么不停的向前走着,一步一步,重复的跨着步子,看着眼前那没有尽头的道路,我就像一个木偶那样,没有思想,没有知觉,一切的一切在此时我的脑中,都只是一片迷茫。
就这样不知走了多久,因为我从来都不带计时用的东西,因为无尽的生命如果再用那慢得可怜的计时器来计算的话,那不是更加让人觉得活不下去吗?看着天上的太阳渐渐的在不知不觉中移到了西边,光芒也越业越暗淡,直到它整个变成了一个桔红色的圆球,我才走进了人群,走进了自己曾经见过的环境。
看着眼前那个无比熟悉的巴士站,那是以前我每次去上学时坐车的地方,可是现在已经不用再去那里待车了。
人们从我眼前匆匆的走过,就像时间那样,我只是一个旁观者,看着它不留痕迹毫无声息的或快或慢的流逝着,却无法对它作出任何的改变。可是当你停下静静的感受时,却现它其实留下了很多,特别是在你的心灵上烙下的那些东西,不论是痛苦还是快乐,也不论是你想记住的还是想永远忘记的,都将永远的跟随着你,直到你的消失,或是世界的末日。
而现在的我站在这里面对着匆匆的人流,就像一个人面对着时间的洪流般,心潮澎湃。回想起这两年左右的时间里,生在我身上的事,比过去的十来年都多得多,先是被1isa缠着不放,接着就遇到了养父林有成,去上学后又有了同学小雅她们,而在这最近的个把月里,创造了小洁,认识了猎人小宇三人组,还有吸血鬼伯恩、sinmo,也就是现在我的临护人,及他的一家,最后又失去了养父,昨天也亲手杀了小洁,不过也因此找到了自己同母异父的哥哥,这其中的因果,深远的暂且不说,光是我为了养父创造了小洁,小洁才会杀了养父,而我也才会杀了小洁这点,一直都是我心上的痛,可是现在看着眼前的人流,突然不再痛了,难道是我看穿了吗?我不知道,可是我知道我是真的把这件事或者说是这个错放下了,所以现在心才不会因它而痛了。可是为什么在我的心中,那最深的痛,最大的伤口,经历了那么多年的时光流逝还是没有愈合,还是一刻不停的刺痛着呢?
就在我怎么也想不明白的时候,那辆熟悉的巴士到站了。
“算了,既然现在想不明白,那就不要再去想了!”我自我安慰的笑了笑,向巴士站旁的那条小路走去。现在的我已经不再像刚才那样迷茫,因为我已经有了明确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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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走过古道来到古堡前时,天已经完全的黑了下来,夜空中的繁星点点,月亮如钩,而银光下的古堡更显诡异。
“谁让它的主人一直以来都是吸血鬼呢!”这么想着,我推开从来都不锁的院门,向后院的那片血蔷薇走去。
“妈妈,我找到了圣格雷德哥哥,也许你并不知道他的这个名字,不过我想你一定不会忘记你的那个小公爵吧!就是他,他现在已经是密党的大长老了,以后他会好好的照顾和保护我的,你放心吧!”我默默地站在那片血色蔷薇的前面在心中述说道。
夜色中的血蔷薇带着露珠,显得更是红艳,就如流出的鲜血般诱人。我就这么静静的站着,就像一尊蜡像一样,没有动作,没有声音,也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有得只是谁都看不清的那颗依然跳动着的心。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背后突然有个听起来挺温和的声音说道。
“我吗?”我头也不回的问道。
“不错。”他回答道。
“什么事?”我冷冷的问道。因为我根本不想跟他讲太多的费话,因为身后的他是什么人,我已经心知肚明,夜色浓重,荒郊野外的,而且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除了是吸血鬼,我实在是想不出第二种可能。
“我想请问一下,为什么这片蔷薇的颜色为如此的鲜艳,和旁边的那些明显是同一种类但是却又这么不同,几乎可以说是天壤之别?”看来他和我一样,也在欣赏着这片血鬼的花朵。
“为什么要告诉你?”我并没有打算回答他的这个问题,于是反问道。
“既然小姐不愿意相告,那就算了。”他有些无奈的说道。过后就再也没有了动静,我想他应该是离开了吧!而我又继续那么站了一会儿过后,才打算离开。可是当我走过大厅门口的时候,本应是一片漆黑的大厅,突然射出一缕灯光。
“会有什么人来这里,竟然打开了吊灯?”我很是好奇,过去的几十年里,都没有人主动走进过这里。
“难道是刚才的那个吸血鬼?”可是我又马上自我否定了,吸血鬼闯进别人的房子时应该不会开灯吧!于是万分好奇的我推开了大厅的门,只见厅中的大型吊类全开,吊灯下站着一个背对着我的男子,看着他的背影,我敢确定他是一个陌生人。而他正在痴迷地欣赏着大厅正方墙壁上挂着的那幅抽象派的巨型油画。至于他是不是刚才在后院跟我对话的那个人,我就无从知道了。
说起那幅油画,我并不太了解,既不知道它的作者,它的由来,也不知道它想表现出来的思想。唯一从表面上看出来的,就只有它是一幅由红黑两色构勒出的各种线条和图形所组成的抽象派画作。
“你是什么人?”我站在大厅门口冷冷的问道,并没有因陌生人擅自闯入自己的家而生气,也许是我已经不再把它当成家的原故吧!
“不好意思,我无意中顺着那条古道走到了这里,没想到这里会有这么一座世外的古堡,看见门没有锁,出于好奇,就擅自推门走了进来。”他边说边转过身来向我道歉道,但他的回答并没有告诉我他的身份。
“幼儿园的男阿姨,还是小学的老师?”当我看到他带着眼镜,斯文而温和的样子,不禁问道。
“小姐为何这么问啊?”他微微的笑了笑,不解的问道。
“你这个样子,任谁看了都会和我问一样的问题。”我冷冷的回答着走了进去,走过他的身边时转身走时了一旁的厨房。而他还是站在原地呆呆的想着什么,也许是在想,自己的这张脸有什么地方长得像阿姨,或是老师吧!
“你就是刚才问我问题的人吗?”我在厨房中一边烧水一边问道。
“是啊!现在你打算告诉我那些蔷薇变成血色的原因了吗?”他在大厅中道。
“看着月光下的白蔷薇,你会觉得它们就像天使一样的纯洁。而当你面对那片血蔷薇时,现其实它们是同一种类,只是颜色不同而矣,可是天使和魔鬼也只不过是有着不同颜色的同一种类而矣。”我冷冷自言自语道,不过我的声音一点都不以,足以让他听得一清二楚了。
“原来你把天使和魔鬼都种在院子里啊!”他感叹道。
“你也可以这么想。”我并不反对。只是如果我真得能把天使和魔鬼都种在自己的院子里,那么这个人类的世界就真得只有人类了,只是不知道那样的人类世界是不是人们真正想要的,其实在我看来,太多的人类一直以来都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红茶,还是绿茶?”水开了,我问道。
“也许对你来说都一样!”可是还没等他回答,我就以说道。
“既然这样,就不用麻烦了,和小姐你一样好了!”他很有礼貌的回答道。
“请喝茶,请坐。”我端着茶来到了客厅中的沙前,而他也跟着走了过来,于是我把一杯茶端给他说道。
“谢谢小姐!”他接过茶杯,很有礼貌的谢着在我对面坐下。
“你是什么人?”我轻轻的喝了一口茶,双眼冷冷的盯着他的眼睛又问道。
“吸血鬼,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他平静的回答道。
“我是问你叫什么?”我双很明确的问道。
“叫我萨尔好了。”他笑了笑说道。
“那么萨尔,你为什么会来这里,不要再跟我说是走上了古道就到了这里,或是迷路、找人什么的,名字假的就算了,不过我可不想再听这些无聊的假理由。”我继续冷冷的问道。
“刚才就觉得你不是一般的小女孩,现在就更加肯定了,面对吸血鬼的这种冷静先不说,光是你的这种逼人的气势就让人莫明的觉得好像是在跟自己的主人说话。”他还是那么温和的说道,好像他的脸只有这一种表情似的。
“不论你这是夸我还是贬我,如果是夸我的话,那我就收下了。”我又喝了一口茶说道。
“可是为什么我就不可能真得是因为迷路或是找人呢?”他又扯回了原来的问题。
“迷路,哼!这只有一条路,往回走就行了,至于找人吗!这里只住了我一个人,而我又不认识你,所以你不可能是来找我的,那你又是来找谁的呢?”我解释的已经很清楚了。
“小姐真是很聪明啊!”他夸奖道,接着解释着说,“其实是刚才不久前听说我的一个很重要的人死了,所以心有些乱,到处乱走了一通,结果就来到了这里。这次我说得完全是事实,没有一句虚言。”最后他还保证道。从他的表情来看,应该说得都是真话,可是他的表情又是不是真得呢?
“其实你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意义。”接着我却淡淡的这么说道,好像从头到尾我根本就在耍他一般,不过他看起来一点也不生气,只是已经不再像开始那样只有单纯的一种表情了。
“小姐,有一个问题我很好奇,不知道可不可以请教一下?”他只是轻轻的喝了口茶问道。
“可以。”我冷冷的说着,又低头号喝起茶来。
“既然小姐知道我是吸血鬼,不害怕我就算了,但是还请我喝茶,这点令在下实在有些想不通。”他指明疑问道。
“你就好奇于我请你喝茶吗?”我问清道。
“当然不只这一点,比如你不害怕我就够让我好奇的。”他否定道。
“那你为什么不想知道这个原因呢?”我冷冷的反问道。
“想啊!只是我怕小姐不会告诉我,所以我才没问。”他很实在的回答道。
“我可以小小的提醒你一下,不过你得先告诉我,我又有什么理由非得害怕你呢?”我又说道。
“人类害怕吸血鬼,这点不已经是常识了吗?”他回答道。
“这点是常识不错,可是你怎么敢肯定我是人类呢?”我看着他那张小学老师的斯文脸蛋,冷冷的笑了笑。
“虽然看你的穿着,像吸血鬼多于像人类,可是我在你身上感觉不到一点每个吸血鬼都应该有的气味,那就是长时间吸血而凝聚的身体每一寸上的血味。”他解释的很清楚。
“哼!是吗!那如果我从不,或者说难得才吸一次血呢?”我一脸好奇的问道。说实话,有着无人能看清的体形外貌,我真不知道是好是坏,是该喜还是该悲。
“这是不可能的,作为一个吸血鬼,如果长时间不吸血鬼话,那根本是活不下去的,而因此带来的那个痛楚也是无法忍受的。”他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那你就把我当人看吧!”我淡淡的敷衍道。
“可否请问一下,小姐该如何称呼?我可不想一直都这么小姐小姐的叫着。”他突然扯开话题道。
“现在我是静儿!”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似乎还可以感觉到爸爸的身影在大厅中来回,还可以听到爸爸叫我吃饭的喊声,“静儿!”
“静儿,一个人类的名字!”他的脑子转得还真快。接着我们俩僦这么静静地对坐着喝茶,等待着,等待着有人开口,等待着时间的流逝。
“对了,刚才我一直在欣赏墙上的那幅画,静儿你知道它的作者是谁吗?”他先打破了平静。
“不知道,可能是吸血鬼吧!”我胡乱猜道。
“既然你不知道,那又为什么会猜测是吸血鬼画的呢?”他不解的问道。
“第一是因为它的颜色,红和黑,这不是吸血鬼接触最多的那两种颜色吗?”我先解释道。
“有意思!”他感叹着又问道,“那第二呢?”
“第二,是因为这里的主人是吸血鬼?”我坦然道。
“你不是说这里只住了你一个人吗?怎么又说这里的主人是吸血鬼,难道你真得是吸血鬼?”他一脸的惊讶之色,好像根本不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这种可能性。
“你不用这么惊讶,我说得主人是指这个古堡真正的主人,而我只是它现在的居住者罢了。”虽然我是这么说,可是谁都知道,现在我就是这座古堡的真正的主人,而我也确实是一个真正的吸血鬼,比1isa和sinmo他们都真。
“真正的主人,他是谁?”他急忙问道,好像就在等我说出那个人的名字。
“德古拉伯爵,我想这个名字你应该听说过吧!”我一脸平静的问道。
“当然听说过,他曾经还是我的好友,他现在在哪里?”他突然变得高兴起来,好像马上可以和好友见面一般。
“不知道,听我妈妈说,在我出生之前他就已经消失了!”我如实的回答道。
“是吗!”他轻轻的应道,脸上的快乐一下子暗淡下来。
“看来你今天一下子失去了两个重要的人!”我感叹道。
“算是吧!你说是你妈妈告诉你的,那你妈妈呢?”他又问道。
“走了,消失了,或者死了,你爱用那种词修饰都可以。”我顾作不在乎的回答道。
“不好意思,提起你的伤心事,不过你的妈妈真得是吸血鬼?”他先是很抱歉的样子,可是立即就好奇起来。
“不错,对于吸血鬼,这点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我一口承认道。
“那么说你是纯正的贵族?”他一步步追问下去。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实吗?”我很是随意的反问道。
“那么说你现在还没有苏醒?”他紧追着不放。
“你觉得呢?”我绕有意味的问道。
“现在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不怕我了,原来你也算是吸血鬼啊!”他恍然大悟的感叹道。
“你是这么觉得的吗?”我似问非问的说,因为他这么认为就完全错了,其实人害怕吸血鬼,并不是害怕它的这个称号,而是害怕他比自己要强大的多的力量,在他的面前,自己就像一只小虫一样经不起轻轻的一捏。所以说,如果我是吸血鬼,虽然在力量上可能和他比较接近了,可是这样那就不用怕他了吗?
“不过,我还是觉得好像不这么简单。”看来他那写在脸上的聪明一点也不假。
“简单不简单,不同的人不同的看法。”我含糊其词起来。
“这么说也对,不过,你是不是遇到吸血鬼都请人家喝茶啊?”他突然笑着问道。
“你以为吸血鬼就像夏天的虫子那样,到处都是,随时可以遇到的吗?”我冷冷的反驳道。
“这道也是,吸血鬼可是这世界最稀有的生物。”他表示道。
“可是我还真是遇到不了少,不过可不是谁都有让我给他泡茶喝的运气。”我突然以否定了自己的论点。
“女孩子都是这么说话的吗?正一句,反一句的。”他笑着好奇道。
“哼,也许是,也许不是。”我淡淡的回答道。
“我觉得跟你说话,就想和神说话一样,虚虚实实,深深浅浅,总是让你琢磨不透。”他摇着头抱怨道。
“我说得都是实话。”我保证道。
“那么说,你真得见过很多吸血鬼,当然除了你的亲人之外。”他确认道。
“不算很多,相处过的应该有那么三二个吧!”我随口说道。
“所以当你面对吸血鬼时就不再那么害怕了?”他说着说着又回到了先前的那个问题上,可见他是一个极其心思缜密的人。
“可能吧,不过第一次见到他们的时候,我也不曾害怕过。”我又再一次推翻了他的结论。
“真是可惜啊!”他突然奇奇怪怪的感叹了一句,和我上句的对话,完全接不起来。
“可惜什么?”我不得不开口问道。
“可惜你现在还不是真正的吸血鬼,还不会以血度日。”他表现出一脸的无奈道。
“我现在是否是嗜血又有什么关系?”我不屑的问,因为在我看来,嗜血并不是件好事,就算血会给你带来力量,就算你因此能成为强大的吸血鬼又能怎么样,有时候还不是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类都不如吗?
“那我今天就会把你带走。”他对着我痴痴的笑着说。
“带我去哪里?”我不解的问。
“哪里?当然是我家。我想让你一直陪着我,给我泡茶。”他举了举手中的茶杯,温柔的笑道。
“人类就不能去了?”虽然我并不想去,不过我还是想问个清楚,在他的眼里人类究尽有什么不好。
“不行,在我的家里,人类是根本生存不下去的。”他的表情告诉我,他所说的都是实话。
“哼!那你把我变成吸血鬼不就行了!”我冷冷的笑了笑,提议道。
“不行!这个……这个我做不到!”他很诚恳的表示道。
“这个对你来说,我想不是很难吧!”我突然孤傲的说。
“因为我现在现,自己很喜欢你,你的语气,你的性格,你那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胆量。可是我越喜欢你就越是下不了手去伤害你。”他双眼直视着我回答道,好像要让我在他的眼中看到真诚。
“喜欢?”我十分不屑的说。
“当然!”他确认道。
“对于吸血鬼来说,还能有这种奢侈的感情吗?”我双目冰冷的回瞪着他,一点不好意思的表情都没有。
“怎么比起我,好像你才是历经千年的吸血鬼啊!”他笑着感叹道。就在这时,我听到门外有汽车的引擎声越来越近,好像就快到古堡前了。
“好像你有客人来了,需不需要我回避,免得吓坏了他们。”他表示着站起身打算避避。
“不用了,我的客人是没有可能会被一个老师模样的吸血鬼吓坏的。”我阻止道。于是他又坐了回去,继续的喝着他手中那杯已经冷的茶,不过我想对他来是都有一样,冷的热的,甜的酸的。
“那是你还不了解我!”他邪邪的笑了笑,感叹道。可是我根本没理会他的这个感叹,起身去厨房把装了热水的瓶子拿了出来,先为自己续上一杯热气腾腾的茶,当我为他续茶时,只见老陈急急忙忙的推门跑了进来。
“小姐,你原来真得在这里啊!老爷都快担心死了,正到处找你呢!”老陈连气都来不及喘顺就开口说道。
“有什么可担心的,我只是回这个家来看看。”我淡淡的回答道。
“来,老陈你先坐下喝杯茶,喘口气再说。”说着我又给老陈倒了杯茶,递给走到我面前的他说道。
“谢谢小姐,不过小姐怎么能一个人,在这么黑的夜里来到这么远的地方,遇到什么危险可怎么办啊!”老陈婆妈起来,竟然完全没有注意到萨尔的存在。
“有事的话,我会保护她的。”萨尔先开口道。
“你是?”老陈这时才现他的存在,好奇的问。
“我是你们小姐刚认识的一个朋友。”他自作多情道。
“是吗?小姐。”老陈有些怀疑的回头问道。
“算是吧!”原来我想说,我们才认识了不过两三个小时,根本不是什么朋友,就连他给的名字都是假的。可是怕老陈为此担心,所以就只好敷衍了事,免得节外生枝。
“静儿,你真得在这里啊!”就在这时,一阵风刮过,sinmo已经站在了大厅的中央。
“今天到此为止,我得回家了,我爸都亲自来接我了!”我冷冷的笑了笑对他说道。
“请!不过希望后会有期。”他很有礼貌的站起了身说道。
“他是?”sinmo一脸好奇的问道。
“他说他叫萨尔。”我淡淡的回答着站起身,刚想提脚走路,可是脚后根传来一阵剧痛,一时没站稳,差点倒了下去,还好他急忙伸出的援手,扶住了我。
“怎么了?”他一脸关切的问。
“静儿,你受伤了吗?”sinmo也来到了我的旁边紧张的问道。
“只是脚磨伤了。”当我低头看去时,才现两只脚的脚根上都磨伤了,一大片的血淋淋。
“来,我抱你去车上吧!你这样子,还是不要乱走动的好。”sinmo一把抱起我道。而我没有推辞,他现在是我的爸爸,这么做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算是以前,他不也是经常抱我吗!反正被抱的感觉也不错。
“告辞!”sinmo抱着我对萨尔说道。
“请!”萨尔让开道。
“我想我们不会再见了,我对一个老师模样的吸血鬼没什么兴趣,不!应该说我对吸血鬼没什么兴趣。”我在sinmo的怀中,最后跟他说道。
“可是我对小姐你很感兴趣,所以我想我们会有再见的一天的。”听了我的话,他还温文儒雅的回答道。
听他这么回答,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他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反正都于我无关。就这样我被sinmo抱上了车,接着老陈开车带我们离开了古堡,离开了那个假名叫萨尔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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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儿,你怎么不说一声就一个人跑了出去,我和圣格雷德都快担心死了。”车上,坐在我旁边的sinmo抱怨道。
“有什么可担心的,好像你不知道我不是一般的小女孩似的。”我冷冷的回答道。
“虽然你不是一般的小女孩,可是现在不像以前,以前就算你半夜一个人出去我们也不用担心,可是现在你可是杀了魔党派出来的杀手,你说如果魔党知道了,他们会怎么做,会放过你吗?”sinmo一脸严肃的分析道。
“你们是担心这件事啊!那就没必要了。”我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道。
“为什么,难道你认为他们现在还不知道,还是觉得他们不可能会来杀你?”sinmo还是那么的严肃,好像正在教训自己的女儿一样。
“他们早就知道了,而且在我看来,他们早就想杀我,只是……”看着sinmo一脸爸爸的样子,我竟然高兴的笑起来,以至于话都说不下去了,这可是我记忆中,笑得最开怀的一次。
“笑什么啊!我脸上有什么吗?”sinmo从来没有见我这么笑过,觉得很是奇怪,不停的在自己的脸上擦着。
“不用擦了,你的脸上什么也没有,只是你的这个表情,好像真得一下子变成了爸爸。”我停下笑后说明道。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刚才你说只是,只是什么啊?”他还是严肃的问道。
“只是他们认识我吗?换句话说,他们知道杀了小洁的1uvian,是我这么个人类小女孩吗?”我恢复的冷冷的态度道。
“这个……这个道是说得一点也不错,只要是没有亲眼见你杀了小洁的人,没有人会认为你就是1uvian,而且你现在这个样子,就算告诉他们你是吸血鬼,你是1uvian,我想也不会有人相信的。”sinmo微微的思索了一下后,也认可道。
“这不就行了。”我随意道。
“可是我们现在不是还不能保证除了小洁之外,魔党派来的其它人中就没有人认识你吗!”sinmo再三的考虑之后,又说道。
“魔党还派了其它人来?”这我道是没有想到,不过经他这么一提醒,想想也对,就算只有小洁一个人来执行任务,可是总得有其它的人的通气报信吧!不然像这样,小洁一死,那不就是杳无音讯,他们魔党大长老不可能会笨到等这种重要无比的消息慢慢的传到自己的耳朵里,而且还不知道它被篡改了多少。
“这当然,只是现在还不知道他们派了多少人来。不过我想不会太多,不然会很容易被我们密党现的。”sinmo确定道。
“也许只有一个!”我突然有种奇妙的感觉。
“为什么这么说?”sinmo不解的问。
“突然想到刚才的那个陌生人会不会就是魔党派来的。”我总觉得他的身上有一种特别的味道,虽然说不太清楚,但绝对不是本地人,或者是鬼身上有的,所以他可能是外来的,而且经过上次吸血鬼餐厅的,以及昨晚的那两件事,就算并为亲眼所见,但言传到现在,我想还不知道我是吸血鬼的吸血鬼,估计已经所剩无几了,可是他一直都认为我还是个人类,所以他必定不是本地的。
“你不认识他?”看sinmo的表情可见,他可能到现在还认为我和那个假名叫萨尔的家伙是朋友呢!
“认识是认识,可是不过才几个小时,对于他的身份背景我可是一点都不知道。”我如实说道。
“那小姐还和他单独相处到现在,小姐不怕吗?”老陈突然插口道。
“有什么好怕的,他又没打算杀我,再说他对我不也是一无所知吗?”我回答道。虽然他知道我有妈妈是吸血鬼,但那有怎样,总不能说明我就是杀了小洁的人吧!
“可是小姐你刚才不是说,他可能是魔党吗?”老陈又问道。
“是啊,不过这也只是我个人的怀疑罢了。”我回答道。
“那你为什么会这么怀疑呢?他有什么地方让你这么觉得?”sinmo好像很在意这件事,不过在意的也对,毕竟魔党成员出现在密党的地盘上,而且还是这个非常时期,作为一个密党的副长老,这也是情理之中的表现。
“不知道,只是一种直觉而矣。”我敷衍了事,其实我只是有些累了,不想再多说些什么。毕竟今天我以人类的身体走了一整天,而且脚上此时的疼痛不断的袭来,让我更是身心具疲,所以现在在sinmo的身边,安全后的自己也整个的放松了下来,渐渐的有了困意,只想好好的睡会儿,赖得说话了。
“那以后你最好不要再见他,最起码不要一个人单独见他。虽然他今天没有认出你来,可是保不定下次就不会知道你的身份。”sinmo就像一个担心女儿会遇到坏人欺负的爸爸那样嘱咐着。
“不会再见了,我又不想见他,如果我想见他的话,我刚才就跟他走了。”我的大脑已经开始迷糊起来,乱七八糟的也不清楚自己在说些什么。
“什么?跟他走,走哪里去啊?”sinmo一下子急了起来。
“他家。”我又迷糊的回答道。
“去他家干什么?”sinmo又急又好奇的问道。
“给他泡茶。”我回答道。
“泡茶?就为了这个?”sinmo更是糊涂了。
“是啊!”我几乎已经进入的半睡眠状态,根本听不清楚他在问些什么,随便的答应道。
“他不是吸血鬼吗?”这点在sinmo看到他的眼睛就知道了,血色的双眼是最好的证明,而且他身上的那种血的味道也是出奇的浓郁,看来还不是一般的小吸血鬼。但是越是强大的吸血鬼,就越不屑于吃人类的东西,更别说喝什么茶了。圣格雷德大长老就是最好的例子。所以现在听静儿这么一说,让他都开始怀疑起自己的眼睛是不是看错了,刚才在古堡中的那个叫萨尔的家伙会不会是个人类。
“他说他喜欢我,所以想让我一直泡茶给他喝。”我根本就没有听到sinmo说的话,只是继续着刚才自己的回答。
“……”后来我就真得睡着了,只知道sinmo好像还在问些什么,可是究尽是什么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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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是我!”小楼前,小宇大力的敲了敲门,一脸心情不佳的喊道。
“小宇哥哥,你怎么啦?”知了难得见到他此时的这种表情和这种语气,所以不禁有些害怕起来。
“没事。”小宇没好气的回答着走了进去。
“他们都在吗?”小宇一边走上楼梯,一边问跟在身后的知了道。
“都在。”知了简单的回答道。看着今天的小宇,知了变得不敢多说一句话,生怕会更惹小宇不高兴。
“嗯!”答应着,小宇还是那一脸不自然的表情走到了两楼上的小客厅中。而知了却没有跟上来。
“君宇,我们正想找你呢!没想到你自己先来了。”徐兴见到走上来的小宇时,笑着说道。
“有什么事吗?”小宇坐下后问道。
“天大的消息,只是不知道对我们来说,是好是坏。”虽然一开始,徐兴就现今天的小宇有些不太对劲,可是却没有急于问清是怎么回事,毕竟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自己要说的这件事。
“什么消息?”小宇问道。
“听说那个魔党的杀手独自一人闯进密党总部被杀了。你说那个魔党是不是太笨了,一人独闯密党总部,这不是找死吗?”徐兴自觉很可笑的说道。
“也许有什么不得以的原因。”小宇深思着说道。
“你觉得是什么原因?”徐清冷冷的开口道。
“管它是什么原因,反正不关我的事!”小宇突然不耐烦的说道。一时间,面对从来都冷静沉着的君宇耍起了脾气,徐兴和徐清都不知道怎么接话才好。
“小宇哥哥喝茶,徐兴哥喝茶,徐清哥喝茶!”就在这时,知了端了泡好的茶走了上来。
“你们这是怎么啦?”现气氛有些不对的知了,担心的问道。
“没什么!”小宇敷衍道。
“君宇,你今天怎么啦,从一进来的时候我就现你很不对劲,现在又这样,你到底出什么事啦?”徐兴见小宇对他们大家耍脾气,这可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所以忍不住问道。
“什么事都没有,是我自己的情绪有些不稳定,我还是先回去吧!免得呆会儿大家闹得更加不快。”小宇起身就要走,可是却被知了一把拉住了。
“知了,你拉我干嘛?”小宇回头冲着知了问道。
“小宇哥哥,你先别走,有什么事就说出来,我们大家一起讨论一下,这样不是更好吗?”知了劝解道。
“是啊,君宇,你还是坐下,跟我们大家好好的讲清楚,不然你来找我们干什么,我们是兄弟,有什么不好说的,不要一个人闷着,这样对身体不好。”徐兴也起身一把把小宇按回了原座道。
“既然你们都这么说,那好吧!”小宇也不得不屈服道。
“说实话,看你这个样子,我也猜出了一两分,是不是那个静儿又出什么事啦?”徐兴开门见山的问道。其实对于近些天来,君宇的变化,徐兴可是一直静静的观察着,有人说,附入爱情的人会变傻,会变得喜怒无常,其实并不是这样,从这个实例来分析,他一点都没有变傻,只是思维变得很局限,就围着一个人——静儿,而且有时会出于某种私心而变得不讲道理,至于他是否真的喜怒无常,那也不尽然,反而是很好琢磨,只要知道静儿怎么了,那就可以轻而易举的猜到君宇的表情。
“看来什么都瞒不了你啊!不错,她是出事了,而且这件事对她的打击一定很大,虽然她表现得没什么似的,可是我想这不是她内心真正的表现,所以才会那样,但是现在我和小雅根本就找不到她,也没有办法安慰她,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小宇一口气回答道。
“慢点,你说清楚点,她到底出了什么事?而且什么一会儿说她表现得怎么样,一会又说找不到她的,我都有些糊涂了。”徐兴一脸茫然的问道。
“是啊,静儿姐姐到底出什么事啦?”知了从徐兴那里得知,林静比她大一岁,所以就叫起了姐姐。
“在我们去野营不在的那些天里,静儿都没有去上过学,我回家后,小雅就急着拉我去静儿家找她,可是我们在那根本就没有找到静儿,反而是见到了这那个千年吸血鬼1isa,据她说所,她也在找静儿,可是静儿好像失踪了,到处都找不到。可是那晚的第二天,静儿就去上学了,只是轻描淡写的说是她的养父死了,所以休息了几天。你们应该都知道,那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失去了这个亲人,对她的打击一点很大,我想那些天没去上学,可能是打击太大所以身体不好吧!”小宇说着叹了口气,那种无奈和怜惜感显露无疑。
“既然她现在来上学了,不就没事了。”徐兴说道。
“本来听小雅说,静儿被一个有钱人家收养了,而且那天那个家里的大少爷也来她们学校和老师打过招呼了,好像对静儿都很好的样子,所以我也觉得很安心,也就没有多想静儿对于失去自己的养父会有多么痛苦,以为她现在什么事都没有了,一切都会好的。可是……”小宇说着说着激动起来。
“可是怎么样啊?”知了听得都入神了,听小宇停下来不说,急忙问道。
“可是才来上学一天的静儿,今天又没来,小雅回家说,静儿生病了,好像是高烧。”小宇接着说完道。
“原来是这样,你就为了这个才心情不好啊?”徐兴松了口气问道。本来么!不就是烧,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喝杯热水,吃几个药片就不行了,都不用去医院就会好的。
“我哪有心情不好啊,我只是很担心,担心她现在怎么样了,如果还像上次那样,没人照顾,一个人昏迷不醒的躺在床上,那可怎么办啊!”小宇是越说越担心,可是除了担心又能怎么样呢?他现在连静儿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啊!
“如果你不放心的话,那就去她现在的家找她啊!”知了突然提议道。
“可是我连她现在的家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小宇无奈的言道。
“不知道就去问知道的人啊!”知了毫不犹豫的说道。
“知道的人?”小宇傻傻的想着。
“没有人知道她的家吗?”知了见小宇没有出声,惊讶的问道。
“只听说是收养她的是一个大公司总裁,至于他是谁,他的家在什么地方,小雅根本就没有说,估计她也不知道。”小宇回答道。
“那学校的老师总该知道吧!”徐兴突然说道。
“对了,好像小雅说过静儿现在的那个哥哥那天给了她们班主任一张名片,明天我去找她们老师问问。”小宇突然想到,于是高兴的说道。
“现在好了,你终于恢复正常了。”徐兴也高兴的说道。
“多亏了知了的聪明啊!”小宇说着伸手摸了摸知了的头,一脸的疼爱样。
“少夸我了!”知了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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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有一件事,估计你听了会吃惊不小。”徐兴考虑再三,还是决定趁这个时候说出来。
“什么事?”小宇问。
“听说那个魔党杀手是个女子,还很年青,成为吸血鬼才个把月,而创造她的人和杀她的人是同一个人,叫1uvian,这个名字你应该知道吧?”徐兴说着问道。
“1uvian?你不会是说静儿吧?”小宇怎么可能会不吃惊呢?因为在他的心中,一直都坚信着的一点,那就是静儿绝对不是吸血鬼,就算她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神秘,也和吸血鬼有着千丝万缕的牵扯。
“说是这个1uvian创造了小洁,小洁却背叛了她,所以前天晚上她把小洁给杀了。”徐兴没有直接回答小宇的问题,只是继续着他的讲述。因为说实在的,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个1uvian是不是他们见过的那个小宇很在意的女孩子。
“不可能,静儿是人类,她没有能力创造吸血鬼的,那个绝对不会是她。”小宇怎么也不会相信,徐兴口中的那个1uvian就是自己认识的静儿,就算静儿也有一个叫1uvian的名字,可是,可是她可以在阳光下生活,这点就是最好的证据。
“这个也是我所想不通的。”徐兴接着道。
“那你是认为静儿就是那个杀了小洁的1uvian?”小宇大声的问道。
“我……”徐兴说着又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于是只说了我一个字就没声了。
于是他们二人都闭口不言,自然而然的整个客厅都安静了下来。因为就连他自己的心底都对这两个1uvian是一个1uvian的观点有着质疑,但是如果说她们真得是同名不同人,他又觉得太巧合了,这个名字又不是像小明、小红这种常用的名字。所以他也不知道如何去和对方进行辩解。而知了在每次他们说到这些重要的事情上时,都只是站一旁听着,从不作声。至于徐清是难得开口**,所以一般也只是听得多,说得少。
“先,那个林静是人类,而不是吸血鬼,因为她不害怕阳光,所以两个1uvian不是一个人。其次,那个1uvian绝对很强,因为创造和消灭了那个把密党搅得天翻地覆的魔党小洁,而且听说她还是密党大长老的妹妹,副长老的养女。第三,那就是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徐清突然的冷静分析,把整个看来十分复杂的问题说得一清二楚。
“我同意徐清的分析,静儿绝对不会是那个1uvian。”小宇接话道。
“我也同意,不过我还是觉得你的那个静儿不太对劲,更确切的说是很不对劲,身边出现的吸血鬼太多了,一般的人类,一辈子也不太可能会遇到一个吸血鬼,因为就算他们遇到了也不会知道,可是听你说,静儿姑娘的父母是吸血鬼杀的,男朋友是吸血鬼杀的,不说那个伯恩,现在身边又一直有千年的吸血鬼跟着,那晚在吸血鬼餐厅又认识了那个叫sinmo的吸血鬼。你们难道就不觉得这种情况是不可能会生在一个人类的身上的吗?”徐兴打岔道。
“可是这也只能说明静儿不是一个一般的女孩子,却不能就凭这些来说她是吸血鬼啊!更何况她不怕阳光,吃人类的食物这两点,又如何解释呢?”小宇立即反对道。
“真得就没有不怕阳光的吸血鬼吗?”知了突然插嘴问道。
“这个……这个是绝对不可能的。”没等小宇反驳,徐兴和徐清就抢先回答道。
“既然这样,静儿姐姐当然就不可能是吸血鬼啦,还有什么好说的。”知了见他们紧张的样子,笑了笑回答道。
“知了说得对,静儿不可能是吸血鬼,我们以后不要再为这个不可能的问题争论了。”小宇提议道。
“也是,那好,现在面对魔党和密党的斗争,对于以后会生的各种情况,我们都该事先好好的想想,以免到时遇到会措手不及。”徐兴答应道。
“对于现在的这种局势,密党虽然杀了魔党派来的那个杀手,不过魔党应该是绝对不会轻意放过这次兴师问罪的好机会的,所以应该过不了多久,就会找上密党的门,到时可能会有一场恶斗,不过如果密党大长老处理的好的话,可能会什么事也没有,因为毕竟杀了那个小洁的人是她的创造者,在这一点上,魔党是没有权力干涉的。”小宇仔细的说明道。
“这么说当然不错,可是如果大量的魔党成员涌入这个地盘的话,到时我们的头可就大了,他们可不会像我们的那些老朋友那样,有什么避世的原则,会对人命手下留情的。”徐兴接道。
“是啊,所以说我们现在最好希望战场不会建在密党的地盘上。”小宇深思道。
“有这种可能吗?”徐清不太相信。
“有,因为如果魔党离开了自己的地盘来到这里,这可是密盘的地方,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如果想在密盘的地盘对付密党的话,可不是什么好主意,所以有可能魔党会要求密党去魔党的地方进行谈判,要是真得这样的话,那么我们可就轻松了。”小宇继续分析,说得是头头是道。
“那就最好不过了!”徐兴点头道。
“嗯!”徐清表无表情的哼了一声,既不说好,也不说坏,因为这对于他来说,确实是好坏各半,所以没有必要高兴,或是不高兴。
“好了,今天时间也不早了,我怕小雅会担心,就先回去了。”打着招呼,小宇一身轻松的下楼离去了。整个客厅里又只剩下徐兴、徐清和知了三人。徐兴还是在想着那个静儿到底是何方神圣,而徐清却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因为一般来说,他都是空着自己的那颗脑袋,什么也不想的。至于知了,可想而知,当然在想着她心目中的小宇哥哥,想着自己今天这么帮他是对是错,是笨还是傻,如果那个静儿永远都不再出现,那又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自己和小宇哥哥可能就真得可以永远在一起了。但是如果现在小宇哥哥找到了静儿,安慰她照顾她,那么他们的关系一定会变得更深,深到没一点自己的插脚之处的。
“算了!想再多也没用。”知了突然伸手重重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说道。
“知了,你怎么啦?”徐兴被她的这个举动吓了一跳。
“没事,我想先去睡了。”知了说着回房去了。现在客厅中只剩下一个一脸雾水的徐兴,还有一个一脸冰霜的徐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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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醒来的时候,天还是微亮,而窗外的鸟语之声,风笑之语不断传来,催我起床,真是一个幸福的清晨。我披着斗篷,站于窗前,拉开帘子,推开窗子,大片大片的艳红即映入双眼,不远处的彼岸花海正于风中摇摆,划出层层波浪,飞起片片红霞,而近处窗下的血色蔷薇以然爬上了窗棱,鲜艳的花朵触手可及,随着轻风阵阵,不时香飘满屋。这种场景已经无法用一个美字来形容了,而此时在我的心中,只有一个词,那就是幸福。
幸福虽曾有过,可是时过近千,那种感觉早以是朝花夕拾般的回味,也以然无味。而此时的幸福之感,深深的溶进了心中,溶入了血液,一点点,一滴滴的不断渗透着,最终渗透到了灵魂深处。
一张白色的大床,一个小型单人沙,嵌入墙壁中的衣橱,墙上没有任何的装饰品,这就是我现有所拥有的房间,简单之极。无论在什么人的眼中,它都体现不出一丝的高贵,一分的华丽,可是却很是温馨,这就是我想要的吗?我在内心深处问自己,可是没有得到任何的答案,只得到了两个字,一个词——幸福。
观察完毕,我转身推开房门,走下楼去,楼下的大厅内空无一人,很是安静。
“小姐,你这么早就起床啦?”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了小慧婆婆的声音。那种声音是如此悦耳,一个音节都会给我的灵魂带来温暖的感觉,所以对我来说,就连众神最推崇的圣歌也是比不上的。
“嗯,睡不着了,就起来了。”我淡淡的回答道。可是我想感觉再灵敏的人,也不可能会从我的表情和声音中,听出有任何一丝内心的真实感情。
“脚怎么样,还疼吗?”她继续着他的声音。
“脚?”我先是一愣,过了两秒方才想清楚,于是回答道,“没事了,一点都不疼了。”
“那就好,你现在可以先去散会儿步,等一下叫你吃早饭。”她很是亲切的嘱咐道。
“好,那我去外面走走。”我答应着静静的走出了大厅。心中却继续享受着她那短短的几句话所给予我的无限快乐。也许别人会奇怪,我怎么这么容易就会得到满足,那是因为他们都不知道,以前当我一个人没吃没喝,又冷又饿的时候,没有听到过一句关心的话,当我从山坡上摔下来,满身是伤,鲜血淋淋,疼痛无比的时候,没有一个人问过我怎么样,疼不疼。而现在就算我的脚微微的擦伤了一点,都会有人抱我上车,有人问我疼不疼,这样的关心,难道还不足以让我觉得满足,觉得快乐,觉得幸福吗?
外面的风景比起从那个小窗户所看到的,虽然还是那片花海,还是那些蔷薇,却有着另一翻的美丽。
沿着门前的小道慢慢的走着,任轻风拂面,任花雨临身,这种溶入自然的舒适感,我想就连那高高在上的众神也不见得有机会感受到。这么想着,心中更觉幸福无边,一步步向前走去,没有灵魂的双眼却不曾细看身边的任何一物。
走着走着,不禁又来到了彼岸花海边,花以不像前些天那样生机盎然,有些以然枯萎,有些却是在自然命运来临之前,离开花枝,随风而去。只是不知道哪种结果为好,不过也许花也像人一样,想要不同的结局,只是希望它们得到的,既是它们想要的。突然我现一件一直以来被自己忽略的事,那就是sinmo为了记住自己活了多久而种得这些花,其实根本就没有太大的意义。因为就算他是一年一支,可是来年却会长出多支,所以才会有现在的这片浩瀚的花海,所以他永远也不可能通过这些花来记住自己的年龄。不过我想这个事实,他这个当事人应该早就现了,至于他为什么还要继续种下去,也许只是一种自我安慰罢了。
“这么早就起床啦,看来你还真适应不了现在的这个小姐的身份啊!”突然背后有个讨厌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沉思。
“怎么?默认啦?”见我不出声,他又继续道。
“那你干嘛不去躺在床上做你的大少爷呢?”我很清楚,就算我不出声,他还是会一直纠缠下去,所以还是趁早回击的好。
“我也想啊!可是谁让我们的那个讨厌的导师规定一天一幅画啊!”他开始抱怨了起来,“说什么开学前的十天内交给他,还说不张也不能少,如果少了一张,那就让我们开学后,一天画十张。就算我受得了,我到哪里去找合适的风景啊!”
“你抱怨够了没有?”我不耐烦的问道。先入为主的坏印象,以是根深蒂固,看来我是不可能会和他和平共处的了。
“女孩子有点耐心好不好!”他指责道。
“我干嘛要对你有耐心!”我不屑一顾的回敬道。
“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哥哥,你说话就不能尊敬一点。”他笑着要求道。好像对于我们的争吵,他到是乐在其中,享受的很,只是不知道,这位花花公子知道有什么可乐的。
“我承认过你是我哥哥吗?”我冷冷的反问道。看着一脸的笑意,更是让我无明火起,只是除了狠狠的用语言来回击外,我还真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总不能真得把他吃了吧!那可是违反我自己的原则的,再说为了他这种不肯安份守已,总是一脸不甘于做人类的人类,那可是大不值得了。
“女孩子不都是喜欢自己有个长得又帅,又有才华,又疼爱自己的哥哥吗?有我这么个完全符合条件的哥哥,你有什么不满意的?”他继续道。
“不用了,我已经找到了自己的亲哥哥,至于让你这种大少爷来当我的哥哥,我可受不起。”我底气十足的回答道。上次我还不能这么说,可是现在完全不同了。回想起那晚哥哥抱着我的感觉,就让我幸福得说不出话来,好像整颗心都温暖了起来,心中的冰,心中的雪被灿烂的阳光照耀着,慢慢的融化,融化成的每一滴水都是热的,渐渐的流到整个身体,使得冰封多年的情感也复苏了。这种从来都没有过的奇妙感觉,那就是哥哥的感觉吗?可是我从来都没有在这个讨厌的花花公子身上得到过,他还敢说自己是疼爱我的哥哥。
“什么?不是说你一个亲人也没有吗?什么时候又有了个亲哥哥?”他好奇的问道。
“前天晚上刚找到的,你有意见吗?”我毫不客气的问道。
“我哪会有什么意见,我只是很感兴趣,像你这种冰块似的女孩的大哥会长成什么样子!”他嘲笑道。
“我不想和你费话,如果你想知道的话,去问sinmo好了,他很清楚我哥长得怎么样,毕竟他们相处了几百年。”他越想知道,我就越不告诉他。就算此时在我的心中,可以如此清晰的看到哥哥那清秀白净的脸,蓝色却闪着红光的双眸。
“不说就算了,有什么大不了的。”见我不愿意告诉,他只好无奈的说道。不过我想从我先前的那几句话中,他只要不是一个真正的笨蛋的话,应该已经察觉出了些什么,毕竟我前晚只去了一个地方。
“别动!”有他在,我就没有办法静心欣赏这自然的美好,所以我打算走得远点再去继续享受刚才的舒适感,可是他却突然大声阻止道。
“你觉得我会听你的吗?”我冷冷的说着,就随意的转过身去。此时才现,他和我说话的同时,一直都在不停画着画。我站在那里这么久,根本就是给了他一个绝佳的画画机会。
“反正好了,现在你想怎么动就怎么动。”他说着收起了手中的画笔,一脸的洋洋得意,好像在炫耀着他的胜利。
“你画到脸了吗?”我极其蔑视的冷冷问道。
“有脸的下次再画好了,这张已经很完美了。”他一脸邪笑着,把画转过来给我看着说道。
“这也叫画?”他画得的确很不错,可是我可不打算被利用了还给他什么好脸色。
“我可是我们系的高材生,可不要怀疑我的眼光哦!”他继续那么笑道。
“你那只有二十来年的眼光能高到哪里去!”我冷傲的嘲笑道。
“看来是我没有画你的脸,所以你不高兴了吧!女孩子就是女孩子,还以为你会有什么不同呢!害我白高兴了一场。”他脸上闪过一丝的阴郁,然后极其俏皮的顾作不屑的说。
“让你失望,真是对不起啊!”刚才我亲眼所见了人类的软弱,当别人刺到自己的伤口或是弱点时,就会不自觉的逃避。所以我已然没有必要再跟他争下去。我是吸血鬼,可是我有时真得很希望自己是一个人类,而他是一个人类,可他却一直崇敬着吸血鬼这个族群,在这点上我们十分的相似,不过不同的是,我可以真诚的面对自己的想法,虽然就算我对着天空大喊说,“求求你把我变**类吧!”也不可能会实现,但是他却是从来都不敢说一句,“把我变成吸血鬼吧!”尽管在他身边就有这种能力的人存在,尽管实现的可能并不是没有。
不过正是因为这样,人类也才是人类,如果人类真得无欲无求,四大皆空,在他们眼中的一切不再是一切的话,那么这个世界不就到处是神,到处是佛,到处是那些没有意义的存在,这样的世界还会让我留恋,这样的人类还会是我想要变成的样子吗?
忽然心中淡淡一笑,觉得无尽的幸福。现在我的身边有着他们,不论他们是人是鬼,也不论相处得如何,但他们给了我一个家,就算怎么看也不能说是一个正常人类的家庭,但是他们对我的关心,对我的爱护,绝无一丝的虚假,所以我昨晚没有离开。
也许sinmo永远都不会知道,如果我还是几年前的那个孤独的我的话,我也许真得会和那个叫萨尔的走,就算他给我的是假名,而且他所说的喜欢我也可能只是一时兴起,更有可能他是魔党派来杀我的人,这些我都不在乎,因为那时我是一个没有一丝幸福的人,这样的人到哪儿都一样,不会变得更坏,反而有可能会变得更好,所以这样的人更希望去探索未知。但是现在我已经尝到了幸福的香甜,就像一个上了瘾的酒鬼那样无法自拔,就算这是我作为一个吸血鬼的堕落,就算未来有着比前面更残酷的惩罚等着我,我还是这样不断的沉迷下去,但这并不是我不在乎,而是我根本已经没有冰冷的理智去在乎。
谁叫他们现在已经是我无尽的幸福。
第二卷吸血鬼家族[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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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尽的幸福是否真的无尽,这个谁都不知道。不过我现在所知道就是,上天好像并不找算让这个无尽短得可怜,所以这些天来,我一直都深受的幸福的呵护。当然会让这个无尽有多长我的心中一样是没有任何的预知,因此我当然会用自己的一切可用的时间来尽情的感受,免得到失去时再来后悔。
sinmo依然是那么绅士风度十足,不过偶尔还是会拿出那少得可怜的父亲威严,当然一般都是在我和那个自认为是好哥哥而所作所为却万分之九千九百九十九不符的花花公子争论不休的时候。不过就算这样,我们争吵的时间还是绰绰有余,毕竟这个父亲除是夜幕降临之后才能出来的。
有一个不错的清早,我们俩又在花海边不期而遇。
“吃好早餐后,跟我去一个地方。”他突然一本正经的叮嘱道。
“什么地方?”我想不清楚我们俩有什么地方好去了。
“去了就知道了。”看来他并不打算告诉我。
“今天我还要去上学。”我推脱道。自那晚从密党总部回来后,虽然我的身体已经一点问题都没有,但是sinmo当时不知道我会马上就醒来,所以为我请了好几天的假,既然假都已经请了,我当然就乐得在家的偷闲。但是昨天已经是假期的最后一天。
“不用了,我刚才已经帮你请了假了。”他说明道。
“你……”我想说你怎么这么不讲理,反正我不去,谁爱去谁去!可是却硬是吞了回去,没有说出口,再怎么说他也是sinmo的儿子,这家的大少爷,而我现在也已经是这家的小姐了,所以说,万事还是忍着点好,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免得到时尴尬。
“少爷,小姐,吃早饭了。”此时正好老陈走过来叫我们。于是我一声不吭,一脸冰冷的回屋去了。其实我并不是在生气,而是在想,才短短数日,自己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在这么个哥哥面前,差点就耍起了小姐脾气。
“难道这就是幸福的代价吗?”想到此处,心中猛得一惊,可是又不知道在惊些什么。看来在幸福的面前,茫然在所难免。
“出什么事了?”小慧婆婆见我坐下后,一脸奇怪的表情,担心的问道。
“没事,刚才我逗她呢!”见我不出声,那个讨厌的大少爷一脸微笑的回答道。
“少爷,你听我的话,不要老是欺负静儿小姐。”小慧婆婆嘱咐道。
“我哪有啊!小慧阿姨你放心好了,她可是我的妹妹,做哥哥的哪会欺负自己的妹妹啊!”他对着小慧婆婆撒娇道。
“那就好。快吃吧!趁热吃。”小慧婆婆笑看着我们说道。于是我们都不再说话,顾自吃着自己的早餐。这样的温馨场面可是难得一遇啊!特别是对于像我这种奇怪的生物。
“怎么样,小姐觉得好吃吗?”小慧婆婆见我吃得津津有味的,于是高兴的问道。
“很好吃。”我笑了笑回答道。
“原来你笑起来这么漂亮啊!”那个做哥哥的这下又有的兴奋了。我无语的狠狠瞪了他一眼,这是一个做哥哥的应该说的话吗?他这个哥哥给人的感觉可真不怎么样!
“不要这么吝啬吗!女孩子还是笑的时候最漂亮啊!”他见我马上恢复了原来的冰冷,意尤为尽的嚷嚷道。
“老陈,等一会儿吃好饭后,把车借我用一下,我要带静儿去那里。”这个大少爷突然一改语气,正经十足的对身边的老陈说道。
“知道了。”老陈好像早就预料到了似的,一点疑问都没有,原来还希望能打听到“哪里”是指什么地方,可是现在却全泡汤了。不过想来,老陈他并没有反对,应该不是什么不好的地方,所以我也只好认命了。于是乖乖的吃完了碟中的食物,上楼去换了睡衣,就站在一旁等着,等着他一起出。其实对于去什么地方,我都没有必要紧张,以我的能力,就算我一直不愿意承认自己的能力,可是真要是出什么问题的话,以我现在的能力,我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再说这几天我也不怎么想去学校,各个老师的那些题海战术已经让我受够了,无限的重复练习那些了如指掌知识实在是无聊至及。所以今天不论去什么地方,我都奉陪。
“不是说过你不用去上学了吗?为什么还穿着校服?”他一见到我就很不满的责问道。
“穿了校服就只能去学校吗?”他这根本就是无理取闹,我穿什么衣服跟他何干,他紧张个什么劲儿啊!
“少爷,静儿小姐的那套休闲服被我洗了。”小慧婆婆听到我们的对话,说道。
“那穿别的不就行了,难道她就只有那套衣服啊?”他很不理解的问道。
“你……”我一时真不知道说什么,其实他说得又错又不错,我是有很多的衣服,可是那些根本就不能这么大白天的穿出去招摇撞过市,然而可以穿出去的,除了校服也就真得只有那一套衣服了,本来还有几套的,可是在无人照顾的那十来年中,早以变成垃圾了。
“少爷!”小慧婆婆见我的脸色不太好看,于是急忙叫住了那个讨厌的家伙,然后扶上他的耳朵轻轻的说了几句。他的脸色一会儿吃惊,一会儿又有些喜色,如此变化了一翻之后,终于说道,“好了,那我们走吧!”于是我一脸不快的跟着他走出门去。
“车开得慢点,路上小心!”小慧婆婆目送我们俩离开,在背后传了叮咛之语。
车上,我不语,他也不语,其实他保持安静的时候,也并不是那么的讨厌。车开得极快,窗前飞逝而的树木完全看不出原来的形状,只有一个个闪过的影子。看来他完全没有把小慧婆婆的叮咛当回事。
不一会儿,车子就开到了人群密集的繁华闹市区,度当然已经降下了不少,毕竟这种地方阻碍物太多,想要开快都是不可能的。突然他在一个大商场的门前的停车位上停下了车子。
“就是要带我来这里?”我完全摸不着头脑,来这种地方干什么,我并不善于逛商店,这点我想他应该不会看不出来吧!
“请下车!”他并没有理会我的问话,只是顾自下车后,为我开门道。
下车就下车,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一脸不在乎的下了车,而双眼中冰冷之极。
“萧少爷,你来了,看来是放假了吧!”一走进服饰部,就有个美女服务员一脸媚笔的走上前招呼道。
“是啊!林姐姐又变漂亮了么!”他不但是来得不惧,反而欢天喜地的迎了上去。
“就会甜言蜜语哄我高兴,这次来想买什么衣服啊?”那个服务员笑着问道。
“我想选几套女孩子平时穿着衣服!”他回答道。于是那个服务员急忙殷勤的介绍起来。而他频频的点着头,跟着到处看起来,那儿一件,这儿一套的,一会儿好个服务员的手中就抱了一大堆。
“你看够了没有!”见他把我扔在了一边,只顾着和那个服务员绕有兴趣的看看这件,瞧瞧那件的,真不知道他要看到什么时候,我站在一边跟个傻瓜似的,不耐烦问道。
“其实啊!我是想帮我的一个女朋友买套衣服,所以想找你来帮我看看,毕竟你也是女孩子,眼光应该差不多吧!”他转过头来,笑容满面道。
“对不起,你就当我不是女孩子好了!”我不客气的回绝道。我可没什么兴趣,陪他做这种比题海战术更无聊百陪的事。再说有这位看来品味还不错的服务员帮他挑选不就行了。
“不要这个样子么!就算你帮我个忙好了。”他走过来死缠起我来,弄得旁边的人都注意起我们俩来,有人指指点点的,着实让人很不舒服,可是他好像完全不没感觉,继续缠着我不放。而一旁站着的刚才那个服务生一脸的心中有数的笑意,更是让我感觉浑身不爽。
“就算我想帮你,我也没有这个能力。”我实在是怕了他了,于是无奈道。确实,我虽然是女孩子没错,可是我从来都不清楚其它的女孩子在想些什么,更不可能会知道她们想要的衣服是什么样子的。
“好了!只要你愿意就行了,我们刚才已经选好了几套,你只要穿给我看看就行了。”他一把那个女服务员怀中的一大堆衣服抱给我,笑着说道。
“为什么要我穿?”我不解的问道。
“只有这样,我才可以看来出来它们穿在女孩子身上是不是好看啊!”如此说着,他不耐烦的把我推进了试衣间道,“快去换上给我看看!”而我就一头雾水压着心中的厌烦,一件件,一套套的穿给他看。
“sinmo,这可都是你害我的,你的女儿可真不好当。”心中抱怨之声不断。穿着又脱,脱了双穿,这样折腾了足有一个小时,终于要结束了。
“好了,这套你就穿着不要换了。”当我试到最后一套时,他十分满意的对我说道。
“小姐,这些麻烦你都给包起来,我都要。”接着他转身对身旁的那个服务小姐说道。然后就拿着单子去柜台付钱去了。此时站在一旁呆如木鸡的我,才真正的明白他带我来这里的目的。
“他又耍了我一次!”我深深的如此觉得。
“小姐,你男朋友对你可真好,羡慕啊!”那个服务生把那些新衣服,还有我的校服都打好包,给我道。
“你误会了,他是我的哥哥。”我解释道。“哥哥!”此时的我不得不承认他是我的哥哥,可是看着他那柜台前的身影,我突然觉得是那么的幸福。虽然和圣格雷德哥哥给我的感觉很不相同,可是也许这也是哥哥的感觉。
“小姐你可真幸福,有这么好的哥哥!”她继续羡慕道。
“嗯!”我微微的点了点头道。她说得也正是我此时心中的感觉,除了平时他总是惹我生气之外。
“想清楚了吧!怎么样?现在觉得有我这么个哥哥不错吧!以后可要乖乖的听话哦!”他回来时自豪的问道。
“你觉得你很伟大吗?想让我听话,你有个能耐吗?”我冷冷的反问道。用几件衣服就想让我乖乖听话,他以为他是什么人啊!别说是他,就连他爸——sinmo都不敢说让我乖乖的听话。
“看来小慧阿姨的方法行不能啊!”他抱怨道。
“小慧婆婆……她还不了解我。”我最终淡淡的说道。既然是小慧婆婆让他来给我买衣服的,那么可想而知,今天来这里只是临时突的事件,至于他真正要带我去的地方,应该别有它处吧!
“好了,看看,不错。”他又仔细的端详起我现在的样子,一脸的满意之色,“这样才行么!”虽然不知道他究尽为什么非要我穿成个小姐的样子,但是既然他这么煞费苦心的,应该是事出有因吧!那就这样吧!我也无需过多去的理会了。
“那我们去该去的地方吧!”我看他还有继续看下去的意思,于是提醒道。
“好啊!那我们马上就走!”说着他一把抓起我的右手,就往商场的楼下走去,最后还不忘对那个服务小姐说了一声,“小姐,再见!下回请你喝咖啡。”虽然不知道他这个举动是有意,还是无意,不过都让我很不舒服,我用力的想把自己的手从他的手中抽出来,可是不论我怎么挣扎都是枉然,最终我的那只小手还是牢牢的被握在他的那只大手中。原来这也是哥哥的感觉啊!真是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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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车子还是行驶在城市中,不过固然已经不在闹市区,所以在那不算拥挤的道路上,度还是挺快的。车后座上放着一大堆装着各种衣服的袋子,由于车子的快行驶,出瑟瑟的互相磨擦声,使得原本应该无声的车内也不再安静。原本一直想知道今天会去什么地方的我,此时反而已经没有了那种好奇心,因为用不了多久,我们就将会到达那里。
车子前面的道路越来越宽广,道路两旁的建筑物也越来越稀少,唯一能吸引我目光的就是不远处的那片纯白色的建筑群。建筑群中矗立着多幢高楼,充满着西方的气息,而且从那最高的钟楼的陈旧度来看,它们的寿命应该以不止百年,但从表面来看,总得来说整个建筑群的维护的还算不错,放眼望去白色的外观,十分的干净,似乎风霜的岁月并没有给它们带来太多的磨难。不过在现在这个社会中,还能看到这么明珠般的存在,应该是运气极佳了。
离那些建筑越来越近,我才现它们都是由成块的巨石建造而成,看来当时建造之时,一定是费了不小的人力物力财力。当车子来到的它的正面时,我对于这整个建筑群的格局一览无遗,正对大门前的就是它们中最高的那座钟楼,钟楼底层的那几支巨型的纯白色石柱给整座大楼平添了不少的威严。
“什么呆呢!快下车啊!”萧阳打断我的观察,一脸不解的看着我问道。原来他早就把车停好,然后走过来为我开了车门,而我只顾着欣赏眼前的这些建筑物,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的这些举动。
“就是这里?”我下车冷冷的问道。
“是啊!不然还能是哪里?”他关好车门,随我走进向那个建筑群道。
“西方艺术学校!”我走到大门前,看着那块大得有些夸张的招牌读道。
“带我来这里干什么?”我奇怪的问道。
“来玩啊!”他一脸不正经的笑道。我刚想再问些什么,可是他根本就没给我开口的机会,就顾自走进了这个学校,而我只好跟紧紧的随在他的身后。
“你觉得这里怎么样?”他一边走着一边问道。
“还不错,我挺喜欢它们的这种白色墙壁。”我冷冷的回答道。
“跟你说话,总让我觉得好像在跟一个七老八十的老爷爷讲话。”他突然转脸抱怨道。
“如果这让你觉得不舒服,那你就不要和我说话。”我继续冷冷的回答道。
“又来了,你就不能像一般的小女孩那样,难得的撒撒娇吗?”他转回去继续向前走着,不过嘴里还是在不停的唠叨着,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而我就只好充耳不闻,就当是身旁多了只小虫子而矣。
此时的校园内很安静,可能因为现在正是上课时间吧!不过一路走去,66续续的还是有几个人从我们身边经过,不过看来从他们的脸上看出来,好像并不认识我前面的这个家伙。
“你今天不会就是带我来看这些西方的建筑物吧!”我感叹道。因为我们已经走了好一会儿,除了近身观察了一圈那些建筑楼台处,好像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实质目的,如果一直是这么没有目标的游荡,我还不如回家去欣赏那片花海呢!
“别急吗!我只是先带你来看看环境,如果你满意的话,我们再去和相关的人员谈谈。”他终于肯停下来好好的跟我说明一下了。
“我很满意,那又怎样?”我实在无法理解,我对这些建筑物是否满意,为什么要去和相关的人员谈谈呢?难道……难道说,虽然我已经心中有数,不过那件事应该要等到我考试结束之后才办吧!至于这么早吗?
“那是因为这所学校不同于一般的中学,说白了它就是一所私立学校,有钱有地位当然是很重要的,可是不同于其它私立学校的就是,在这里就算有钱有地位,也不见得就能随便进来当学生。所以今天来,不仅是想看看你对它是否满意,当然也要看看它对你是否满意。”看来他的观察能力也不差,不然就凭我脸上一闪而逝的表情,不可能就会知道我心中的想法的。不过他接着又说了一句,“现在你明白我为什么非要你穿成这样了吧!”
“那我们现在就去见见相关人员吧!”我没有理会他后面的那句话,应声道。不过心中突然觉得他其实也并没有那么讨厌。
“看来妹妹你一点都不紧张吗?”他一边带路还一边不安分的问道。
“为什么要紧张?”我冷冷的问。真不知道他的脑子是怎么长的,既然他现在已经知道我是一个吸血鬼,那就应该很清楚,一个吸血鬼怎么可能会害怕毫无杀伤力的人类呢!
“说不准等会儿会让你进行一场突如奇来的考试。”他一脸深信的样子说道。
“考试那不就是作为学生的基础吗?”我不屑一顾的反问道。
“看来你对自己还是挺有自信的吗?”他继续道。可是我可没兴趣这么一直无聊的回答他那些毫无意义的问题,所以我一脸冷漠的没有出声,不过就算他看不见我的表情,也应该猜想得出来。
一幢大楼的一个会客室时,一个老师模样的人接待了我们。
“萧少爷你终于来了,我正等你呢!”对方很客气的说道。
“不好意思,路上耽搁一下,让你久等了。”萧阳抱歉道。
“要来我们学校的就是你身边的这位小姐吗?”那个老师直接问道。
“是的,她是我的妹妹,叫林静。”萧阳回答道。
“林小姐,你好。”他向我点头微笑道。我也微微的点了点头,至于笑吗?这可不是我所善长的。
“校长想要如何进行测试呢?笔试吗?”萧阳问道。真没想到,眼前这个一点威严都没有的人,竟然是这个学校的校长,看来人还真是不可貌相。
“笔试就不用了,既然是萧少爷的妹妹,我们没有什么可担心的。我就问几个问题吧!根据小姐的回答,我也好帮她分配合适的老师。”他很有礼貌的说道。
“这样也好!”萧阳转眼看了我一下,见我微微的点了点头,于是对那个校长说道,“那就开始吧!小妹已经做好准备了。”
“第一个问题,小姐对我们学校的这些建筑物有什么看法?”
“一堆白色的石头。和我家完全相反。”我冷冷的回答道。
“这么说,小姐不太喜欢这里了?”他继续问道。不过我并不知道这算不算第二个问题。
“不,相反,我挺喜欢这里。”我继续面无表情的回答道。
“为什么?”他又问道。
“白色,黑色,就像一件东西的两个面,既然喜欢这它的一个面,那就没有理由不喜欢它的另一面。”我的冰冷语气看来并不是那么的让人讨厌,眼前的这个校长脸上的表情告诉我。
“好了,这个学生我很喜欢,我们学校就是应该多收一些这样有见地的学生。开学直接来报道就行了,至于开学的时间我会通知你们的。”那个校长一脸高兴的说道。
“那这次的中考成绩呢?”这个大少爷的心思原来还是挺缜密的,没有因为一时的高兴把这点给忘了。
“不用了,看小姐的回答就可能清楚的知道小姐的智慧绝对不低,而我们学校最看重的就是智力,成绩不是问题。”校长接着哈哈哈大笑道。后来这位校长还亲自带着我们参观了这些建筑物中的一些重要房间,说是教室,可是在我看来更像是房间,因为在那里没有正常学校教室内都有的课桌椅,也没有什么黑板,当然也没有戴着眼镜一脸死板的老师,所以怎么看都不像是老师用来给学生讲课的地方。不过我觉得那会是我所以喜欢的地方。
小小的相互审查就这么简简单单的落下了维幕,不过结果是圆满的,而过程也还算让人愉快,总的来说,我的运气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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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第一节课的上课铃声响起之前,我的这个花花公子哥哥把我送到了原来的学校门口。当他把我赶下车时,面对他那张笑意得意兼顾的脸,我愤愤不平的瞪了他一眼,独自向自己的教室走去。
“不要这么慢慢吞吞的,还有十来秒钟就要上课咯!”他在我的背后大声叫道,声音中还带着一丝丝的笑意。可我就当没听见,面对他这种人,除了冰冷的全然不理,根本就不可能找得到更好的方法。
“现在我们回家吃饭吧!”我回想起刚才从那个西方艺术学校回来时在车上的对话。
“什么回家吃饭啊!你下午还得去上课,现在回家干什么?”他那讨厌的声音装作十分吃惊的样子问。
“你不是说已经帮我请过假了吗?”我当时不解的问。
“我是已经帮你请过假了,可我只请了半天。不过我也没有想到会弄到这么晚,看来午饭是来不及吃了,不过你反正是吸血鬼,吃不吃都一样。”
“书包呢?”我冷冷的问。
“给!”看来他道是想得周到。
他顿了顿又说道,“我可以再帮你请半天假!不过万事总得有个代价,今天我和几个朋友约好了一起吃饭,如果你愿意假冒我的女朋友陪我去的话,那么……”
他越是说得这么轻描淡写,就越让人怒不可遏。什么没想到啊!此时我的心中全然明白,他根本就是早有预某,不过我可不会让他得承,不就是少吃一顿饭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就算我不是吸血鬼,少吃一餐也饿不死,所以可想而知,我怎么可能会为了小小的一餐放弃自己的尊严呢!结果呢?就像这样,他把我进到了学校门口,在路上时车子开得跟蜗牛爬似的,而现在还在我背后死命的催,弄得好像他真得很当心我会迟到。
不过还好,我并没有迟到,准确的说,应该是我迟到了,可老师也迟到了,结果就是我比老师早到,所以老师并不知道我迟到。可是就算老师知道,他也不见得会怎么样,反正我都很长时间没有来了,老师们也都习以为常了,现在突然多了一个人,可能反而会有些不习惯呢!
下课后,老师只是出于责任性的问我的身体怎么样?是不是好些了。我当然是点头默认了,不过除此之外,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总不能说我的身体没事,只是不想来学校做一天到晚的习题吧!
可是老师走之前,还说了一句,“不要穿得跟个大小姐一样来上学。”此时我才真正明白,萧阳刚才在我背后的笑意是怎么回事。
“代价?谁都得为自己所做的事付出代价。”我在心中冷冷道。突然觉得胃中一阵空空的抽触,脸上难免闪过一丝痛苦。看来他说错了,就算我是吸血鬼,可是在我是人类的时候,还是会饿的。
“静,你的身体真得没事了吗?”一直盯着我看的小雅似乎似乎觉察到了些什么,十分担心的问道。不过几天不见,她的脸上早以没有了上次面对我时的那种淡淡的无奈与忧伤,而是无尽的担忧与关心。这才是我认识的小雅。
“我的身体没事。”我冷冷的回答道。
“那为什么几天没来上学呢?”她不信道。
“不想来。”我毫无瘾满的说。
“是的吗?”她还是不太相信,不过在我再次点头承认后,脸上才表现出相信的神情。可是她突然又一脸好奇的问,“你现在的家在什么地方啊?”
“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我回答道。她原来还想问些什么,可是当她当我的那冰冷的脸,就闭上了嘴,再也没有开口问任何东西,只是乱七八糟的跟我说了些,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同学间传的小道消息,和学校的一些新的模考安排,而我就像以前那样,一言不的听着,只是听着,不表任何的看法。这也是我一直以来和她在一起时所做的最多的事情,一般的同学根本受不了,所以都和我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不过她好像不在乎,她从不逼我说话,只要我听着,她就总得涛涛不绝的讲下去,而且还讲得那么高兴。正因如此我才会和她走得比较近。
“静真得没有变,还是原来的静。”她讲了好一会儿后,突然停下来,满脸欢喜的对我说道。
“小雅!”我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不过我深深的感觉到,小雅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单纯的一无所知的小女孩了,她长大成熟了很多,多到都有点让我吃惊了。不过人总是要长大的,早点长大也好,毕竟她有着一个当猎人的哥哥。虽然她现在已经有了我送给她的“血之瞳”,可是事有突,如果在她遇到吸血鬼的时候并没有把它带在身边,或者说是打算伤害她的吸血鬼并没有看到她身上的“血之瞳”呢?这些都有可能,就算她没有受到伤害,可是当她现自己认为不可能的存在真得存在的话,那么她将受到的刺激,可不是一颗小小的单纯无比的孩子心灵可以承受的。
“叮呤呤!”上课铃声又再度响起。而她只是对我淡淡的一笑,什么也没说,不过在她那淡淡的一笑里,包含了太多的意味深长,足够我深深的回味一段时间了。
放学回家的时候,小雅没有像上次那样默默的一个人先走,而是把我送上了车才一个人走去车站。我在倒车镜中看着她那一脸轻松愉快的样子,心里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但又说不清楚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应该是人类的感觉吧!毕竟我只是半个人类,也许不没有5o%,所以对于这种感情极其复杂的生物,我还得用更长的时间去慢慢体会和摸索。
“老陈,你们少爷在家吗?”车上,我突然问道。
“少爷?他现在应该回家了吧!”老陈完全没有想到我会突然问起萧阳的事,因为一直以来我们不是吵得没完,就是我对他视而不见。所以在老陈和小慧婆婆的心中,早就认定了我和这个大少爷是并世有仇,冤家路窄,当然他们的感觉也很准确。因此他们在我的面前,几乎是不会提起他的,而我当然更加不可能会主动提到他。但是这次除外。
“哦!那很好!”我在心中冷冷笑着说道,这种笑声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不过这些老陈是不可能会听到的,所以应该不会吓到他。
“出什么事了吗?”老陈见我不出声,有些担心的问道。毕竟这是我有史以来第一次主动问到花花公子的事。
“我想请他吃饭。”我冰冷的回答道。
“真得吗?小姐和少爷和好的吗?”老陈虽然有些许的意外,但他还是十分的高兴,毕竟在段时间里,我和那个大少爷的不和是他们最大的担心。
“嗯!”我冰冰的回答道。单从我的语气中,别说是老陈,我想就连神也不可能听得出有什么恶意,当然也不可能听得出是什么好意。不过还有后半句,那就是,“一切都得出会相应的代价。”这可是他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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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上,老陈一直都是高高兴兴的哼着小调,也许在他心里真得以为我打算和那个花花公子合好呢!不过那是不可能的,就算以前他处处和我过不去不谈,今天又被他这么狠狠的耍了一次,除了天上的那位未知的存在之外,我还真没有被这个尘世中人这么**过,那种铭心刻骨的怒火,不找个方式好好的泄一下的话,我怕我那几根就算是还比较粗壮的神经也会受不了的,更何况他不见得会就此收手,因为耍人可是会上瘾的。
老陈有老陈的高兴,我有我的打算。在这种相对来说,还算比较愉快的环境下,回家的路途显得如此的短。
“小慧婆婆,我回来了。”这是我每天回家都会对她说的一句话,当然我最喜欢听到的就是她的回答。
“小姐,你今天可真漂亮啊!”可是今天好像有些不太一样。
“嗯!”可我只是轻轻的答应了一声。
“sinmo呢?”我没看到sinmo,平常这个时候他早就在客厅里喝茶看报纸了。
“老爷去总部了!”现在小慧和老陈他们早就已经习惯了叫sinmo老爷了。
“出什么事了?”我冷冷的问道。
“不知道,老爷只是说大长老找他有点事,具体是什么事他没说。”小慧一把从我的手中拿过书包,回答道。
“哦!”我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小慧,我要出去一下,少爷刚才打电话给我让我去接他。”老陈进来打了声招呼就打算出门。
“老陈等一下,我和你一起去。”我叫住他道。
“好啊!”老陈高兴的答应道。
可是小慧婆婆却一脸的怪异看着我问道,“小姐,是不是今天出什么事了。”
“没有啊!他送了我这么漂亮的衣服,我打算请他吃晚饭好好谢谢他,所以晚饭我们就不回来吃了。”我冷冷的回答道。表现好像真得什么事也没有现,可是小慧婆婆的表情告诉我,她并不太相信。
可是我没等她再问些什么,就已经跟着老陈出门去了。
在一家装修的看似很不错的咖啡厅门口,我让老陈一个人先回去了,开始他还有些顾虑,不过看我表现的十分自然,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也只好听话的离开了,这下那个花花公子就完全落在了我的手里,今天我会让他好好的为白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一点代价。至于代价的大小,就看他到时的运气,还有我到时的心情吧!
“你怎么会来这里的?是不是后悔中午没陪我吃饭,现在来补上啊!”这家咖啡厅不大,所以我一走进去,就很快找到他的身影,当然在这同时,他也现了我。此时在他的旁边坐着四个人,男男女女,年龄相仿,神色各异,至于长相好看于否对我来说根本就毫无意义,所以我也没有细看。再说这次我来的目的只在于他这一人。
“萧阳,这位是谁,好漂亮啊!不会是你的新女朋友吧!”有一个男的开起了玩笑。看来我不在意人家,人家并不见得会放过我。他一边说,一边参杂着各种味道的目光,在我的身上不住的到处游走,最后停在了我的脸上。
“漂亮是漂亮!不过这次你找的是不是太小了点,看样子她还没育完全呢!”一个一脸骚样儿的女子,媚态十足的盯着我的胸部抱怨道。
“人家现在还小,过几年不就和你一样了。”另一个男子笑着指了指刚才说话的那个女子的丰满高矗的双峰道。
“我看你是想来摸一把吧!”那个女的回击道。
“好了,不要再闹了,人家还是小女孩,会脸红的。”第二个女的打断了他俩的低俗笑语。
“来,小妹妹,这边坐。”接着她又笑着对我说道。不过我一向认定,蛇鼠一窝,既是他们是一窝,当然不见得会有谁是好人。我并没有听她的话,坐到她身边去,只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双眼冰冷至极的藐视着他们这一群。
“静儿,他们都是我的旧同学,也是我的好朋友,刚才他们只是跟你开玩笑,你不用当真。”花花公子终于开口了,笑逐颜开的继续道,“各位,她是我的妹妹,静儿,性格比较孤傲冷漠,不要见怪啊!”
“我叫玛丽亚!”那个媚态十足了女子先自我介绍道。不过我还真是不敢恭维她起得这个名字,简直就是对圣母的亵渎。虽然像我这种生物,根本没有资格说别人,不过就算我真得想亵渎一下那些神明,我可不可能会像她那样去起一个耶苏的名字,。
“原来是小妹妹啊!你好小妹妹,他们都叫我风!”第一个开口的那个男生跟我打招呼道。
“可是我怎么没有听说过你有个妹妹?”接着他又转向那个花花公子问道。
“她是我爸爸刚收得养女。”花花公子回答着,一把把我拉了过去,坐到了他的身边。
“那么说她是养入虎口啦!”玛丽亚大笑了起来。
“好了,玛丽亚你闭口吧!你把人家小妹妹都快弄哭了。”另一个女的打断了玛丽亚的话,笑着面对着我的说道,“我叫安娜,第一次的见面,请多多关照啊!”接着她伸出了右手,好似要和我握手,可我视而不见,继续一声不吭的冷冷的看着他们。安那看我根本没有打算和她握手时,只好尴尬的把手缩了回去。
“你叫老陈来接你,你打算什么时候走?”见他们一时停了下来,不再拿我开涮,我冰冷的冲着花花公子问道。
“那你怎么来了,好像我没有叫你来吧!”花花公子根本不理会我的问话,一边继续喝着手中的啤酒,一边邪邪的笑着道。
“本来是想谢谢你今天对我那么好,所以特地来请你吃晚饭的,可是看样子,”我说着眼光在一片狼籍的桌面上横扫了一遍,继续道,“你已经吃饱了,那就算了。”
“什么算了,难得你肯请客,就算撑死了,我也会去的。”萧阳他一脸兴奋的大叫道。花花公子果然上当了。
“那就走吧!”我站起身,对在场地那些一脸惊讶的观众们视而不见道。
“去哪里?”我拉住我问道。
“吸血鬼餐厅!”我转脸对他冷冷的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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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鬼餐厅?萧阳你不会真得要去吧!那可不是什么好地方,特别现在是晚上,听说上次有人真得在那时遇到吸血鬼,后来还没吸血鬼给咬了,不过可庆的是,他只是被吸了一些血,既没死也没变成吸血鬼。”风突然一脸恐怖的说道。
“风,你别告诉我你是个男人,竟然被一些谣言吓成这样。”玛丽亚大声的嘲笑着。
“玛丽亚,风说得可都是真的,因为那个被吸血鬼咬了的人,我也认识。”安娜也满面惊恐的说。
“本来那就不是你们应该去的地方。”我冷冷的对他们说道。而他们听到我的话时,脸上的表情并没有转好,反而更胜,好像我就是那个已经张开血盆大口,正要吃掉他们的吸血鬼似的。而看着到眼前朋友们万分惊恐时,萧阳却完全无动于忠,可能是因为他和他们不同,天天都和吸血鬼在一起,而在他身边的这些吸血鬼却全是一些更似人类的家伙,所以在他看来吸血鬼除了是有着贵族的身份之外,既没有传说般的神秘,也没有嗜血的残酷和界于生与死之间的腐朽。
“那你们继续,我要和静儿去吸血鬼餐厅了。”花花公子十分兴奋的和他的朋友们告辞道。
“萧阳,我劝你还是不要去,更不应该带你的小妹妹去,免得出什么事。”风十分诚恳的试图阻止我们。
“是啊!不就是吃晚饭吗?换个地方吧!”安娜和风一样担心道。
“可是静儿只请我去那里啊!”萧阳一脸不在乎的样子,表示道。
“小妹妹,你就不能换个餐厅吗?”听萧阳这么一说,安娜立即转向了我。
“不行,只有在那里我才不用付钱。”我冷冷的回绝道。
“对了!难怪你要指定在那里请客呢!”萧阳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其实他早就知道我和吸血鬼餐厅的店主的关系,至于他为什么到现在才想明白这一点,不知道是不是可以用来说明他的脑袋不太好用。但是可惜的是,他猜到的只是画卷中最不值一提的那一小笔而矣。
“那我们赶快走吧!”我不想再这么无聊的耽搁下去,冰冰的催促道。
“好!”花花公子答应道。然后又再次向他的朋友们告别道,“那么我们先走了,有事打我电话,这一两个月我都在国内,随时可以叫我出来玩。”但是他的那些朋友好像并不打算就此放我们离开。除了那一对不想我们去吸血鬼餐厅的再劝了数次之后,见不起任何的作用,只好沉默不语,但脸上的表情还是那么的担心不已。
“萧阳,我也要去,带我一起去吧!”那个亵渎圣母的家伙扯着花花公子的衣服,不停的媚憾道。
“今天不行,这可是有史以来第一次,静儿愿意和我独处,我可不想被你这个不贞洁的圣母给毁了。”谁知花花公子一口否绝道,语气中虽有些玩笑的意味儿,但是这些语句却是那么的不留情面。所以玛丽亚只好一脸怒气的愤愤不平,却也无可奈何。
“等等!你就算要走,也得先让你这个漂亮的小妹妹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吧!”最后的一道防线竟然突然如此如道,简直差点让人跌破眼镜。
“不要告诉我,你叫耶合华!”我见萧阳站于一旁只笑不语,于是我冷冷的接话道。谁知我这一开口,本来的那种不快且有些疆硬的气氛一下子笑开了花。他们大笑着看着那位大少爷说,“没想到你的这个一脸冷漠的小妹妹,竟然这么搞笑,哈哈哈!”说着又继续大笑了起来。
“我也第一次见她会说笑。”萧阳也大笑了起来。
“你到底走不走,你不走我先走了!”我实在受不了他们这么白痴似的大笑了,更何况也没什么可笑的,在场的不也有人叫玛丽亚吗?
“好!好!我们走。各位再见啦!”就这样,我们好不容易才离开了那个小咖啡厅,可是刚一走到门口,那个大少爷就大叫起来,“老陈呢?不会他等不及先走了吧!”
“我早就让他回去了。”我冷冷的回答道。
“回去了?那我们怎么去吸血鬼餐厅啊?”他不解的问道。
“怎么去,当然是走着去了,难道还飞着去啊!”我抬眼斜斜的瞥了他一眼,一眼的不屑。
“强大的吸血鬼不是都可以飞的吗?”他见我讽刺于他,不但没有低下他那颗自以为了不起的脑袋,反而底气十足的反击道。
“我有说过我强大的吗?”我反问道。我可是从来都没有说过自己很强大,说得可是另有其人。
“好了,既然今天这么好的月亮,我们就先停战如何。再说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还是快走吧!”真亏他想得出这种停战的理由。停不停战那是单方可以决定的吗?但是至于这点,我并不介意保持沉默,只是我的这种沉默并不代表了我同意你的提议。
“你真得打算这么走过去,你知道那里有多远吗?”我看着他冷冷的说。
“当然知道,我也去过,不过都是白天,晚上爸爸不让我去,他说那里不太安全。”他十分无奈的说。
“sinmo说得不错,那里确实不是一个人类可以在晚上随便去的地方。”说着我在内心深处,默默念动解印之语,解开了初道枷锁。一时之间,长至脚,缕缕乌黑的丝在晚风中却纹丝不动,极其怪异。
“走!”我不等他从欣赏我的长中回过神来,就一把抓起他,飞一般的冲了出去,度之快确实也不亚于飞行,不过这并不是真正的飞,充其量只是快的跳跃或者奔跑而矣,因为总是会在相隔不久之后,有单脚落地的一刻。
“度好快啊!”他的声音在风一般的度面前,已经完全被拉伸,根本就不像是从人类的口中说出来的。
“你闭嘴,你不会想让旁边的人都知道我们是吸血鬼吧!”我轻轻的吼道,声音虽然很轻,但是却是冲击着他的耳膜,直接印在了他的灵魂上。
“你轻点,我不说了还不行吗?”他急忙讨饶道。不过这次他的声音小了很多,在我们身边飞逝而过的路人应该不会有所察觉了。所以我也就没再出声,全神贯注的向前冲去,毕竟这么快的度,要想顺利躲过那些大大小小,动或不动的障碍物可不是件容易的事。记得我第一次以这么快的度飞奔时,就撞到了不少的东西,有人也有墙,最后自己的身上也弄得到处是伤,还好自己的体质非同一般,可以瞬间的恢复,不然练成现在这样,不知道自己的这个还全不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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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吸血鬼的度面前,人类所谓的距离已经远远没有了它的阻碍,轻风拂面过后,我们便以身在吸血鬼餐厅的大门前。这个时候正是人类吃晚餐的最佳时刻。当然这个时候,餐厅的门开得大大的。
“晚上的吸血鬼餐厅还真有一丝恐怖的意味儿啊!”大少爷萧阳在那种极飞跃之后,到是没有一丝的不适,此时正一脸心喜的欣赏着眼前的那块招牌说。
“只有那几个字写得比较恐怖而矣!”我冷冷的说着,又轻轻的瞥了一眼那五个鲜红欲滴的大字,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突然嗅到一丝淡淡的血味,它是那么的淡,如果我现在不是吸血鬼的体质的话,根本就不可能闻得到。这么细细一思索,我突然觉得,这五个大字可能真得是用人血写上去的。可是我又马上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人血的话怎么可能一直保持这种鲜红色呢?除非……除非它是刚写上去的,可是如果是这样,那不是每天都得写一遍。不知道为什么,我越想越觉得很厌恶。但是我想对于那些如饥似渴的吸血鬼来说,那可是最大的美味,而对于店主来说,这一定是最好的吸引顾客的招牌。收回丝绪,心中默默念动,再次封印了吸血鬼的力量,等头变短后头也不回的走了进去。而他也一脸不以为然的跟着我走了进去。
“欢迎主人的主人光临!”一踏进厅门,就有一个一袭黑衣的妙龄女子迎了上来。此女子看来比我略大一些,棕色的披肩的卷甚是好看。
“小姐,你好漂亮啊!不知道如何称呼啊!”本来还在我身后侧的花花公子,不知何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度已经移到我的前面,一脸赋赋有礼的样子,跟对方服务小姐搭讪了起来。可是在我的眼中,他根本就是一个假文人,真败类。
“谢谢夸奖,我叫夜之服务者。”她一脸的微笑,怎么看都不可能会把她跟吸血鬼这个族群联系在一起。可是从她出现在我面前的那一刻起,我就清楚的知道,她是一个初生不久的小吸血鬼。至于创造她的人是谁,本该是不得而知的,可是当她说主人的主人时,我想只要是人又有脑子的话,就应该知道她是这家餐厅的店主创造的。
“好美的名字啊,真是名如其人。”花花公子花起来就一不可收拾,已经完全把我这个口口声声的妹妹抛到了九霄云外,只顾着和眼前的这个漂亮小姐花言巧语起来。
“主人的主人,你要那个位子?”可是对方好像并不以为然,转而问我道。
“就圣宴吧!”我回答着,就朝它的方向走去。
“圣宴……可不可以……换其它的桌子。”夜之服务者突然一脸犹豫的说。
“1isa来了?”我猜测道。因为听那晚在这里见到的1isa说过,这是好像是她的桌子,它的存在就是为她准备着的,我想现在这个时候,这些服务生因为不会让什么不知趣的人类还占着它的。
“是!”她急忙点头道。
“那也没什么关系,我们合坐就行了。”我嘱咐道。
“可是那里只剩下一个位置,而你们却……有俩位……”她看了我和萧阳各一眼,说。
“原来是这样,那就请小姐你随便给他找个位置好了。”我看了一眼那个花花公子,然后冷冷的对那个夜之服务都说。
“静儿,你……”花花公子见我打算把他给甩了,有些生气的说。
“你有什么意见吗?那里有那么多的漂亮女孩,你不觉得你应该好好感谢我,给你追求她们的自由吗?”我微微的抬起下巴,冷眼看他,手却指着另一个方向说道。
“是啊!看来个个都挺不错,最起码比你这个小女孩有味道多了。”不知道他说得是气话,还是真心话。不过看他那盯着那些女人的垂涎欲滴的样子,我缍明白了,那才是他想要吃的美味,可惜的是,估计那不是他可以吃得到嘴的。
“那你就去吧!”我推了他一把,他当然不会有所反抗,因为他高兴还起不及呢!他在接近那些女子前,突然停下来,原来是为了整理身上的那些名牌衣服,之后就瞄准了那个坐在角落处的身材十分惹火,浓装艳抹的女子直走过去。
“她是……”我身边的那个夜之服务者有些担心的说。
“我知道。”我打断她道。
“据我看,这位先生应该是人类吧!”服务小姐以猜测的语气慢慢的说。
“不错,你的眼光很准。”我说着,就转身朝圣宴走去。
“那会不会出事啊!那个女人叫火蝶,是最近才来的,她对自己口中的食物从来都没有留过活口,而且不论大小,我听说有一次她杀了一个客人带来的孩子,还不到十岁。”夜之服务者跟着我一边走,一边告诉道。虽然她表现得对那个花花公子的安危很是担心,但是我很清楚,她的担心不可能是因为花花公子的风采,也不可能是因为他刚才的那几句甜言蜜语,毕竟刚才的那几句话就连一个一般的人类女子也不可能会被征服,更何况是一个血族少女呢!真正的原因应该是我,我这个主人的主人对她来说,可是无法想像的恐怖。虽然她见我的第一刻起,完全没有表情出她的恐惧之情,不过从她的整个举指言谈来看,她是那么深深的害怕着我。
“那就请你帮我照看一下,如果他们要一起离开,你就来告诉我一声。”我看似很随意的嘱咐道。其实我怎么可能会很随意呢?就算他平时对我不太好,可他毕竟是sinmo的儿子,我现在的哥哥,就算不是亲生的,可是只要有这层亲人的关系在,我就不可能任由他出事,更何况那是我可以阻止的呢!
“是!夜知道了。”她答应道。接着就不再出声,只是不再跟着我,转而回到服务台去了。
“我要一份人类的晚餐。对了,以别人面前就当我是一般的客人就行了,我不想惹上什么麻烦。”我轻轻的吩咐了一声,虽然与她已有一段距离,但是这段距离对于吸血鬼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接着我一边走,一边在思考起另一件事,那就是1isa身边不是只有一个伯恩吗?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而这个多出来的人又会是谁呢?我实在是想不清楚。
而想着想着,我已经走到了圣宴外围的障碍物边,一绕过这些障碍围栏,眼睛就搜索起那个第三者,原来是他,怎么是他,为什么会是他?我不停地问着自己,可是完全没有答案。既然自己找不到答案,那就让他们告诉我好了。我顾自打定主意,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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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uvian,是不是想我了,特地跑来找我的呀!哈哈哈!”还没等我走到他们的桌边,1isa就看到了我,于是一跃而起,跳到了我面前大叫大笑起来,虽然在这段时间里,我经历了很多,可是她好像一点都没变,笑声还是让人这么讨厌。
“谁说我是来找你的。”我冷冷的瞥了她一眼,顾自走到了那张空着的椅子前,坐了下来。
“哦!我知道了,原来你是来找他的呀!”她马上一幅心知肚明的样子,回座道。
“也不是!”我看了一眼对面的他,毫无表情的回答道。
“那你来这里干什么,不会是来找伯恩的吧!哈哈哈!”她又开始狂笑起来。她的这些无聊取笑根本不可能勾起我的一丝怒气,在我看来这就是她啊!我所认识的千年老妖——1isa。
“这里是餐厅,来这里唯一的可能,那就是吃饭,你什么时候老得连点都忘记了?”我冷冷的盯着她说。面对她我从来没有怕过,当然并不是人们常说的,艺高人胆大,只是她总给我一种无害的感觉,不论是在什么时候,她的出现都不会让我吃惊,也不会让我害怕,只是耳根无法清静,有些烦而矣。除此之外,她其实并不是太让人讨厌的人。
“你一个人来这种地方吃饭?太危险了!”伯恩突然出声道。
“不错!这种地方太危险了,不适合像你这样的女孩子来。”他,那个让我有些意外的出现,刚开始见到我时的一脸兴奋,现在已经完全收了起来,附和着道。不过他可是完全误会了伯恩的话中之意,伯恩所说的危险根本就不是他想得那样,一个人类的女孩子,遇到了一个吃人的吸血鬼这种对我来说平平无奇的场景。
“怕危险就不会来这了!”我毫不领情,冷冷的答道。这句话其实是对伯恩说的,如果真有魔党的杀手来找我,躲在哪儿都一样,也许反而是这里会比较安全,毕竟在这里的都是密党的成员,如果我真有什么危险的话,就算和我没什么利害关系的人也会出手相助,或是找别人来帮忙。哪个魔党选这里出手的话,那无稽于自己找死。
“静儿!我知道你不怕吸血鬼,可是不是所有的吸血鬼都像1isa这样,不会伤害你。”他听我这么一说,一脸严肃的教训起我来。想来他还真把我当小雅来看待了。
“什么时候和这个千年老妖这么熟了?1isa、1isa的叫得还挺顺的。”我可没承认过他这个哥哥,我的哥哥已经够多的了,于是冷冷的讽刺道。
“这还不都是因为找你,遇见的次数多了,当然就自然而然的熟啦!”安静了没多久的1isa抢先回答道。
“哦!对了,听sinmo说,你们好像都去古堡找过我。小宇就算了,肯定是因为小雅的关系,不过我实在想不通,1isa你去找我干什么,难道说又想找挨骂了吗?”我抬眼直视着1isa的双眼问道。如果她还没有学会如何把自己的所有情感都深深的收藏到内心深渊,那么这会是找到真实答案的最好方法。
“谁让我喜欢你呢?没了你,我不知道怎么活啊!哈哈哈!”她十分深情的说完,又大笑了起来。她的笑声足可以传到三里之外,只是听到的人很可能会觉得自己撞见鬼哭了,这么恐怖的笑声也只有她才能得出来。
“可惜的是,我很讨厌你!”我冷冷的白了她一眼。心中寻思着,什么时候这个老妖怪也学会了深藏不露了,竟然在她的双眼中一点异意也看不出来,这可一点都不像原来的她,她以前可是被我一激就原形毕露的。
“55555555!我真可怜啊!我这么喜欢你,可你怎么总是这样无情的对待我啊!”她突然满脸伤心的顾作哭腔道。
“这位小姐,您要的晚餐。您请慢用。”就在这时另一个一身红衣的服务小姐为我送来了我要的人类晚餐。当我听到她的称呼时,我抬头对她淡淡的笑了笑,道,“谢谢!”然后她就向我,还有我左手边的1isa微微的低了低头就退下去了。当我回头时,现此时的1isa完全像换了一个人似的。上着咖啡色的紧身低胸T恤,下着一条蕾丝米色长裙,完全的勾勒出了她的完美身材,而配上她现在的这个文静的少女坐姿,还有一脸的落落大方,文雅端庄,简直就是一个所有男人梦中所求的淑女。
“现在才开始装淑女已经来不及了!”我一边吃着手中的晚餐,一边冷冷的讽刺道。我才不相信什么近墨者黑,近赤者红呢!就算这个最近似乎一直陪着她的伯恩很有修养,但是这种有关修养的问题,可不是一年半载可以传染得了的。
“我还用装吗?我本来就是淑女。”她一脸得意的端起手中的酒杯说着,轻轻的抿了一口杯中物道。那个样子,还真有一丝1ady的样子,可惜的是,现在不论她表现得如何像个1ady,我都不可能会相信了,谁让她以前的那个样子已经先入为主了呢?
我只是冷冷的对她笑了笑,没有出声,继续大口大口的吃的碟中的食物,说起来我还真是饿坏了,被那个花花公子害得午餐都没吃到,现在的胃早以是空空如也,不赶快填满可不行,再说现在那个花花公子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都有可能爆炸,到时我可能就连想多吞几个米粒都不行了。
“我可不想饿到明天的早餐啊!”心中这么一想,我的吃饭度更是飞了起来,不到十分钟的时间,盘中以变得空空如也,粒米未剩。
“现在时间也不早了,静儿,我送你回去吧!”一旁的小宇待我吃完后,急忙提议道。
“你先走好了,我还想再呆一会儿呢!”我回绝道。
“不行!这附近有可能藏着很多的吸血鬼,他们会伤害你的。”小宇严肃的说道。
“伤害?哼!随便他们好了。”我一脸不在乎的说道。
“那你为什么这么不爱惜自己呢?”他一听这话,就激动的站了起来问道。
“难道是因为你的养父死了,所以……”他突然猜测道。虽然没有完全说出来,可是他想表达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我想在坐的每一位都应该已经听出来了。
“好了,小宇你怎么回事啊!明知道她伤心,为什么你偏要提呢!”1isa见我脸色很不好看,自觉形势不妙,于是阻止他道。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提起你的伤心事的。”小宇也现自己一时突口而出的话有些过分,急忙道歉道。
“我没事,现在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我淡淡的说,就像小慧婆婆说的那样,一切都过去了,过去的事,再多的伤心也是于事无补。虽然我并没有真正的完全放下,每当不禁意想起,内心深处还是会隐隐作痛。可是时间还会继续,明天总会到来,既然我选择了把自己的生命继续下去,那我就会尽自己的一切力量,让过去的悲哀不会变成未来的悲哀,不然我的明天还有什么意义,还有什么可期待,如果真有那么可悲的一天,我想我会毫不犹豫的对未来说,“永别!”
“那就好,听小雅说,你病了,现在好些了吗?”小宇松了口气,关心道。
“我的身体很好,多谢关心。”我冷冷的道。
“那就好,对了,听说你有了新家,现在的新家在什么地方啊?上次小雅想去看你,可是我去问你们的班主任地址时,她说不知道。所以小雅一直没见到你,很担心,不过现在看到你没事,回去告诉了小雅,她一定会很高兴的。”小宇安心的说道。
“我今天下午已经去过学校了。”我看着他说,意思就是说小雅已经知道我没事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小宇淡淡的说。不知为什么在他的脸上突然浮起一抹浅浅的哀伤,但是转瞬既逝,所以我完全没有放在心上,觉得是自己看错了。
“小宇,你回去好了,有我在,没人能伤害得了1uvian的,你放心好了。”1isa突然绕有深意的说道。
“我还有事,那我就先走了,静儿就交给你了。”小宇无奈的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虽然无限的不舍,可是还是起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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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交给你,真有意思!”我冷冷的笑道。一个吸血鬼猎人,把一个他所认为的人类女孩,交给了一个吸血鬼,这可真有意思,比刚才猎人猎物一桌共处更有意思。确实让我有种想笑的冲动。
“可怜的人啊!”1isa一脸同病相连的感叹了起来。
“你说谁呢?”我不以为然道。
“说我自己啊!”她回答道。今天的1isa怎么变得这么深奥了,说得这些话,我根本无从理解。
“你是人吗?”不知道为什么,我总喜欢抓她的语误,借此了取笑她一翻,就像在对待一个老朋友那样。可是我从来没有把她当过朋友啊!
“今天你真得只是为了来这里吃一顿晚餐?”1isa扯开道。
“你没看到吗?”我用眼光示意她看看我面前的那个空空如也的餐碟道。
“看到了,可是我觉得并不像眼前所见的那样简单。”1isa怀疑道。看来她在千年的生存中,好像智力也有所增长啊!
“那又怎样?”我承认道。
“来找我父亲?”她突然问。
“原来是担心你的那个不男不女的创造者啊!”我不屑一顾的回答道。
“什么不男不女啊?”她完全听不懂我所说的意思,不解的问道。
“这点我想他不会希望让任何人知道。”我并不打算告诉她,这个吸血鬼餐厅的店主有着怎样的一种天赋,虽然我已经早就心中有数,可是有关黑暗天赋这种事,本来就是除了拥有者本人之外,不能为外人所知的东西,所以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免得到时会给他带来什么未知的危险。而1isa见我这么说,似乎也猜到了其中的重要性,所以也就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这位小姐,和您一起来的那位先生和那位漂亮的小姐正准备一起出去,需要我们去阻止吗?”夜之服务者突然出现在我们的面前说道。
“不用了,你们不用惊动他们,由我自己来处理。”我说着,就扔下1isa和伯恩他们,朝围栏外走去。服务台前的血之服务者正看着屋角处的花花公子和火蝶他们,一见我走过来,就微微的点头示意。而我示意她不要出声,任由火蝶拉着花花公子一起走出了吸血鬼餐厅。
“看来她打算去吃真正的晚餐了!”我会心的一笑,默默的解开了自己的封印,一直悄悄的跟在他们的后面。
“我得带我的妹妹静儿一起走,这里太危险了,说不定她会受到伤害的。”只听那个花花公子一边跟着火蝶走,一边不停的回头望着餐厅说道。看来那个花花公子,还没有完全被眼前的那道丰盛美女餐迷得神魂颠倒,还知道有我这个妹妹啊!
“带着你的小妹妹,我们如何亲热么?”火蝶媚气十足的一边说着,一边拉着花花公子不停得往一旁的树林深处走去。
“可是总得和她说一声吧!”花花公子还是很不安心道。
“我们亲热完后再去也不迟啊!”火蝶难得找到这么不错的新鲜晚餐,哪肯轻易放过啊!不但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是越走越快,几乎都开始拉着花花公子小跑了。而花花公子也没有过分反抗,只是半推半就的跟着她走进了密林深处,在那里本来还算明亮的月光被头顶的树叶遮去了一大半,所以黑暗得很,如果我现在没有变成吸血鬼,以人类的双眼根本连他们俩呆在什么地方都不可能知道。可是现在他们一目了然的出现在我的眼前。看来应该是那个花花公子命不刻绝啊!
我并没有马上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把萧阳从那个女吸血鬼火蝶身边带走,而是一个人站在一棵离他俩很近的大树枝干上,静静的看着他们。虽然我离他们是如此的接近,可是他们只顾在下面亲热,疯狂的接吻,扯开衣裙,上下齐手的抚摸。
“原来男人和女人就是这么独处的啊!”我心中冷冷一笑,继续欣赏。
“好了,你玩够了没有?”突然火蝶一下停了起来,冷冷的问道。
“你说什么?”花花公子完全呆了,难道不是对方要求自己和她亲热的吗?怎么突然像换了一个人似的,所说得话就好像是被他强迫的一般。
“你没听清楚,那我就再说一说,我问你玩够了没有?”火蝶一字一句的有意强调道。
“既然你现在不愿意了,那我当然不会勉强,我这就离开。”此时的花花公子难得的看起来像个十足的绅士,一脸坦然的说道。
“离开?你想去哪里?”火蝶突然一把拉住花花公子的手问道。可是她此时给人的感觉就像一只黑寡妇拉着自己的老公一样,一样的不怀好意。
“当然是去找我妹妹一起回家了。”花花公子完全没有察觉出危险的到来,一脸笑意的回答道。看来照这样下去,他就真的可能会笨死了。
“那我怎么办?”炎蝶继续纠缠道。
“我先送你回家好了!”现在我真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了?送她回家?谁送谁回家还不知道呢?
“不用了,我刚才没有吃晚餐,所以现在有些饿了!”她一脸真诚的说。只是不知道黑寡妇在吃了自己老公前,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先耍弄一翻。
“那我请你回餐厅吃饭好了!”花花公子急忙提议道。
“不用了,我还是喜欢这里的食物。”火蝶突然很有深意的笑着说道。
“这里哪有食物啊!”花花公子四周看了个遍,除了密密的树木,就是漆黑一片,这种地方那来得什么食物!
“不就是你咯!”火蝶笑得越来越恐怖,越来越肆无忌惮。
“你是……你是吸血鬼?”萧阳一脸吃惊的样子,不过除了吃惊并没有任何的恐惧之情。其实如果不是他天生太笨的话,早就应该现眼前的这个女人不是人类了。
“你才知道啊!不过好像已经太晚了点!”她继续那么笑着,只是慢慢用手勾上了萧阳的脖子,嘲讽的说道。
“说实话,我并不怕什么吸血鬼,不过如果你愿意把我变成吸血鬼的话,那我到是可以小小的忍奈一下,让你吸上几口,如何?”萧阳吃惊之后,反而十分镇定的和火蝶谈起了条件。
“真不好意思,我不会把愚蠢而丑恶的人类变成我的族人,这简直就是对血族的污染!”在火蝶的话中,人类就连地上的蝼蚁的不如。听得我十分生气,毕竟在我的心中,人类可是一个我所向往的族群,虽然其中也不乏花花公子这种贪钱贪色的人,但是若大的林子,什么鸟都有也是很正常的事。怎么能如此以片盖全呢?
“既然这样那就算了!”花花公子有些失望的转身打算离开。可是在这世上哪有会这么轻易的放弃自己的猎物的猎人,现在的火蝶就是最好的例子。
只见火蝶不由分说的扑了上去,一下子就压倒了这个比自己高大很多的男生,可是再高大的男生又如何,只要是人类,在吸血鬼面前就如小虫子一样的脆弱。所以花花公子根本没有挣脱的可能,只好静静的躺在地上,绝望的眼神,无助的等待一切的到来,一切的结束。
可是当他从身上的这个女人那里收回目光,放眼望去时,绝望转瞬即失,突然笑着对不远处的某个存在感叹道,“原来我才是真正的晚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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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们的生意做不成,那我们来谈谈如何?”火蝶完全没有理会她手中“食物”的感叹,刚要下口,突然被一个陌生的声音打断道。
“什么人?”火蝶听到这个声音时,看似受惊不小,身体本能的从萧阳的身上快爬了起来,而且还以我这个方向后退了好几步。说实话,她的这种反应敏捷的让我有些吃惊。不过她所逃离的那点距离在我看来跟没退一样。我一个飞跃,就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连我的鼻尖几乎快要碰上她的脸了。此时我才看清了她的整个长像,一头火红的短散,和白晰的脸上那血红色的双眼组成了完美的容颜,以她的这个长像,别说是此时我背后的那个静静的躺着,一声不吭的花花公子,就连我看了都有些动心。
“美丽不是罪,可火的美丽是可悲的,因为她不是烧死对方,就是毁灭自己。”我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那火一般的美丽,竟然有如胡思乱想了起来。
“吸血鬼!”我镇了镇神,冷冷的回答,接着又说道,“既然你不想和人类谈,那我们来谈谈如何?”
“谈什么?”她的声音已经开始颤,血红色的眼珠闪动不矣,此时她内心的害怕可见一斑。
“不用这么害怕,只要你能答应我的条件,那么我就不会伤害你!怎么样,我比你好多了吧!”我冷冷的对她说。
“什么条件?”她战战兢兢的问,随着她的话语,不停有股气流真冲我的脸,让我觉得很不舒服,看来我并不适合在这么近的距离和别人说话。
“以后绝不再为食物杀人!”于是我后移了一步,继续冷冰冰的说出了我的条件。
“这个……这个我不能答应你!”她如此坚定的回答道,不过双眼却不由自主的看着自己的脚。听着她现在的回答,我不禁怀疑起自己的观察力来,难道她刚才的害怕是装出来的,不!不可能,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语都清清楚楚的表明了她是真得很怕我,可是为什么她会这么坚决的说“不”呢?这点让我很是意外。
“你不怕我?”于是我不解的问。
“不!我很怕你,因为从来都没有人可以离我这么近而不被我现,我可是……可是有……”她急忙回答道。只是越说越轻,到最后根本就没声儿了。
“你是想说你在这方面的能力很强?”我替她说了出来。看她那样子,我也猜到了分。而她听我这么说,并没有反驳,应该算是默认了吧!说实话,这种黑暗天赋对于跟自己能力相差不是太大的对手,还是比较有用的,最起码可以事先现对方的存在,如果感觉到对方不是朋友,而且还比自己强大的话,逃跑还是有足够的时间的。
“既然这样,你就应该更清楚,如果你不答应我的条件,那你今天绝对逃不了。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再回答我。”我冷冷的再次提议道。
“不用了,我不会答应你的条件的。”可是她毫不忧郁的再次回答道。此时她的双眼正直视着我,从她的坚定的血色眼眼中,我深深的感受到了一种可悲,这种可悲就好像在说,她不是不想答应我,而是不能答应。
“为什么?”就在这个时候,身后的花花公子突然好奇的问道。
“如果可以的话,你还是趁早说出来,不然我想你永远都没有机会再说了。”我没有回头去理会那个直到现在才慢慢爬起来的萧阳大少爷,只是冷冷的有些惋惜的说。
“没有!”她坚定的回答道。接着就自己闭上了双眼,默默的站在原地,微微的抬起了下额,好像在等待着我割断他的脖子一般。
“你不打算反抗?”看她那个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样子,我到是觉得挺好奇的,于是反而不急于动手。
“就算我想反抗,你说以我的能力会有机会吗?”她还是闭着眼睛问道。
“没有!”我冷冷回答道。
“既然这样,你就快动手吧!等死的这种感觉可不太好受。”她竟然催促起我来。说实话,看她现在的这个样子,我还真是十分欣赏,如果不是她杀人就像杀鸡一样的话,我还真想放她一马,毕竟能这样直面生死的吸血鬼可不多见。
当我放下这些烦人的思绪时,我轻轻的跨出一步,就凑上了她的脖子,当她感觉到时,她的整个身体轻微的一颤,可是又马上恢复了镇定。而我只是微微一笑,双唇渐渐的张开,然后轻轻的向她的脖子吻去。当我的血牙深深的扎进她的血管时,她的身体剧烈的挣扎起来,好像忍受着天大的痛苦。可惜的是,现在她是猎物,而我的才是那个好运的猎人,猎人是不可能会轻易放过到嘴的食物的。更何况,那香甜可口的生命之源正源源不断的流进我的喉口,刺激着舌头上的每一个味蕾,这种享受深深的勾起了我的,更是让我欲罢不能。
“静儿!”背后的花花公子大叫道,不知道是因为吃惊,还是想要阻止我的用餐。可是我根本无从理会他这种曾经作为猎物的人的反应。我还是狠狠的继续吮吸着,而手中的她的挣扎越来越无力,看来她的生命也差不多了。
“虽然我知道不能轻易泄露我的身份,可是如果不说,那就真得再也不能说了。所以如果你有机会去魔党的话,请你帮我带一个口信给魔党大长老,就说,火蝶走了,火蝶再也不能侍奉他了。”突然她开口轻轻的在我的耳边很哀伤的说道。
“你是魔党?”当我听到她说魔党大长老时,猛的从她的血管里抽出了我的尖牙,吃惊不小的问。
“是!”她的声音是那么的无力,看来我已经吸了她不少的生命。
“那么说,你不得不杀人并不是因为你不惜生命,而是因为……”我没有说完,因为我想说到这里应该已经很清楚了。
“是啊!不然……那晚我就不用……一边留泪一边……吸干……那个孩子的……最后一滴血了,他……当时一直叫着我……‘阿姨!阿姨!’的,哼!现在……还在我的耳边……回响,也许你现在把我杀了,对我来说是种解脱也说不定。”她摇摇晃晃的站着,火红的头耷拉在脸上,悲哀的双眼呆呆的看着自己那双沾满鲜血的手,就像一个杀人无数的杀手在临死前的忏悔一样,真诚而哀伤。
“也许让你活着才是惩罚你最好的方法!”我冷冷的看着她说,而现在我眼前的却是小洁死时那张痛苦无比的脸。然后转身对花花公子道,“我们该回家了,不过你想继续在这里陪着她的话,我也不反对。”说着我就向前走去,打算离开。
“可是,可是她现在这个样子,会不会死啊!”花花公子边跟着我走边犹豫的说。
“不会死,只要去餐厅喝上几杯‘生命’就行了!”我冷冷的回答道。而且声音抬得很高,该听见的人应该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接着加快了脚步,而花花公子为了跟上我的度,快跑了起来,不一会儿我们就走出了那片茂密的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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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她是派来杀我的!”我躺在自己柔软的大床上,怎么也睡不着,静静的想着。
今天我们回到家时,什么也没跟小慧他们说,只是各自默默的回房去了。我没什么可不高兴的,不过心里莫明的乱的很,今天原本只是想好好的教训一下那个花花公子的,可是到最后那是怎么回事啊!既像是在教训那个火蝶,又像是在教训自己。而花花公子对于今天的事确实是受教不少,从回家时脸上的表情就可以说明一切。回房后,我当然不可能会去找他聊聊,一是没兴趣,二是没必要,三是没这个心情。
“听她刚才临死前的嘱托可见,她绝不是一般的小吸血鬼,她在魔党中的地位应该也不低,而且她和魔党大长老的关系也非同一般,不然她不会只托话给大长老,而且从托话时的语气可知,她对他们大长老的感情,不仅仅是尊敬而矣,好像还有种深深的爱意。”我又想道。
“那她回去一告诉他们大长老今天的事,那我就再也无法隐藏下去,当然也不可能再继续现在的这种单纯而快乐的人类生活。而且也许还会连累sinmo一家,就算sinmo不会有事,那小慧、老陈,还有那个花花公子哥哥呢?”我真得不想也不敢再往下想,可是思维并不任我左右,越不想想,就越会去想,越想就越精神,越睡不着,就算你很累很困也无济于事。
“也许她并不知道我是谁,可能她根本不会把今天所生的一切告诉他们大长老!”万事都充满了也许和可能,所以当你往最坏处想时,你不防往好处想想。这样最起马不会让自己精神崩溃。
“可是我为什么要放过她呢?如果没有放过她的话,也许就没有现在这么多的烦恼,这么多的也许和可能了!”人心真得很奇怪,经常会后悔一些并没有做错的事,而且就算让我再作一次选择,我还是一样会放过她,看着她那血色的哀伤无比的双眼,我怎么也下不了手,虽然我不是一个慈悲的菩萨,但是面对一个正在忏悔的罪人时,我的心是软的,软得不顾一切后果。
“我当时真的只是想给她一次机会吗?还是给自己一次机会!”回家的一路上,我的眼前一直闪现着小洁的样子,她已经消失了好多天了,可是在我的心里,就像刚才火蝶所说的那样,还可以清清楚楚的听到她的痛苦的叫喊声。我的心虽然已经不像前几天那样痛了,可是却闷的很,好像有一口气一直被憋在里面,但是想吐却又吐不出来,难受极了。
“我是在反醒吗?”我突然想到反醒这个词,这个从来都没有出现在我的脑子里的词,就连爸爸妈妈离我而去的那晚也没有,现在回想起来,也许人只有真正的长大了,有了足够的阅历和思考能力才会懂得反醒吧!
“既然躺着也睡不着,那还躺着干什么!”我感叹着从床上爬了起来,走到窗户边静静的站着,感受着丝丝的凉意。这样的夜晚,不关窗户绝对是个不错的选择,站在窗户边更是种享受。可是在这世上,又有多少人会和我一样,有这样的心境来享受这一切呢?
夜越来越深,明月当空,缕缕银光散满了窗口,照耀着爬上来的每一朵血色蔷薇,如此维美的画面,让我感觉自己就好像至身于仙境之中。烦恼完全抛到了脑后,身心完全的舒展开来,真正的融入了这种仙境,完全忘记了还时间这个概念,直到楼下传来sinmo和小慧婆婆的声音。
“老爷,你终于回来了!”很明显这是小慧婆婆的声音和口气。
“这么晚了,小慧你怎么还没睡啊!静儿和阳儿他们应该都睡了吧?”sinmo就像一个真正的父亲那样,一回家就关心起自己的宝贝来。
“我想他们应该都睡了。他们今天一回来就各自回房去了,虽然他们什么也没说,可我总觉得今晚他们之间一定生了什么。”小慧婆婆说着担心起来。
“今晚他们一起出去了?”sinmo奇怪的问道。
“是啊!少爷一天都在外面,而静儿小姐放学回家后,说是要请少爷吃晚饭所以就和老陈一起去接少爷了,可是老陈很快就回来了,好像是静儿小姐非要他先回来的。老陈回来后,我一直很担心少爷和小姐,真到八点多他们俩才回来,而且他俩回来时的脸色都不太好,我也不敢问。但是我越想越不放心,怎么也睡不着,所以就打算等老爷回来,想问问老爷怎么办才好。”看来小慧婆婆真得很关心我们,不然这点小事何至于担心成这样,还特地等sinmo等到现在。
“哦!原来是这样,没事!你先回去睡吧!我去看看他们。”说着就听到sinmo向楼上走来的脚步声。声音一步步靠近我的房间,最后停在了房间门口,可是我在房间里等了很久,他都没有进来。就这样安静了很久,那个声音又向旁边的房间走去,不一会儿就听到了“咚咚!”的敲门声。接着门开了,然后门又关上了,一切都重归于平静。而我继续那么静静的站着,只是此时的心境已经变了,变得不再像刚才那样心无一物。
“sinmo应该是去找那个花花公子了吧!”我猜测道。我说这句话,并不是害怕花花公子会在他爸面前告我的状,只是担心花花公子把今天我放了魔党火蝶这件事扯出来,这件事可大可小,如果可以像一切都没有生过那样一直风平浪静的话是最好,不然说不定我就得为此付出自己根本无法承担的代价。
又是开门声,关门声,还有他的脚步声。当然这次是朝我房间的方向来的。
“咚咚咚!”他还是敲响了我的房门。
“请进,门没锁!”我一直都没有锁门的习惯,来到这里后仍然改不了。
“静儿,你还没睡?”sinmo走到窗前,站在我的身旁问道。
“睡不着!”我毫无感情的回答道。
“是因为今天的事在反醒吗?”他微笑着问道。看他这一脸的笑意,可见他并不在意我今晚所做的一切,不过也可能是那个花花公子并没有告诉他们今晚所生的一切。
“算是吧!他告诉了你多少?”我直截了当的问道。
“所有的一切,他对我从来都是毫无隐瞒的。”他还是那么笑着,但这次的笑意中又多了一丝自豪感。
“那你对我今晚所做的一切有什么看法?”我又问道。说实话,在我和sinmo之间,朋友之情多于父女之情,所以说起话来根本没有长幼之分,有什么就说什么,而且不加任何的敬语。有外来听来,也许会认为我们父女不和也说不定。
“你做了一件我一直想做而不敢做的事,这点上我应该好好谢谢你!”他还是那么的温柔和绅士,“阳儿是个可怜的孩子,孤苦无一,所以当处我才会甘冒大不为去收留他,可是和他相处的时间越长,他的一些观念越让我担心,有一次他竟然要我把他变成吸血鬼,我当然不可能会答应他,不过自从那时起,我一直都在自我反醒,是不是自己的日常举动让他对吸血鬼这种生物产生了一种片面的好感,后来我也严肃的告诫过他,血族并不像他所认为的那样善良和安全,可是他就是不信。面对如此单纯的他,我也想过好好的真实的给他一次教训,可是我虽然不是他的亲生父亲,可是却是一手把他带大,所以我根本下不了这个风险过大的决定。不过今晚你给了他一个不错的教训,从他刚才和我的对话来看,我想他应该稍微了解吸血鬼了,最起马不会以为每个吸血鬼就只喝一些动物的血,不会去伤害人类什么的。”
“那在我放了那个魔党成员上呢?我想听听你这个密党副长老的看法。”我静静的听他叙述的一翻后,见他停下来之后,问道。毕竟我真正在意的是这件事才对。
“你本来就是一个不善于杀人的人,当然杀鬼也一样,所以你放了她很正常,没什么可奇怪的。”他说着迎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又感叹道,“好香啊!”
“可是也许我放了火蝶是纵虎归山,后患无穷啊!”我也深深的呼吸了一下,感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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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是说火蝶?”当sinmo听到我说火蝶这个名字时,异乎寻常的吃惊,突然一把抓紧了我的左手手臂,大声的问道。
“你认识她?”看他如此惊讶失态的样子,反而使我对他们之间的关系充满了好奇,根本没在意他正死死的抓着我手臂这个事。
“不,我不认识她,只是听说过她这个名字而矣!”他渐渐的平静了下来,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她的名字有那么出名吗?”其实我早就知道她绝对不是一般的小人物,从现在sinmo的反应来看,更是深信不疑。
“她可是魔党大长老最宝贝的孩子,也是唯一的孩子,而且听说她的年龄也有五百多岁了。当然,现在比起1uvian这个名字,根本就不值一提了。”sinmo竟然在这个时候还能谈笑风生。
“难怪她的血的味道还不错!”我感叹道。
“差点杀了魔党大长老的人,你好像一点都不担心吗?”见我如此感叹,他到是有些奇怪起来。
“他的人我不是早杀过了吗?再说爸爸都不担心,作为女儿的我又有什么可担心的。”我转脸看着他冷冷的回答。
“谁说我不担心了,只是比起这件事,还有更大的担心等着我。”他一脸无奈的笑道。
“圣格雷德找你是出了什么大事吗?”到现在我还是不习惯叫他哥哥,所以一直都是直呼其名,当然他并不会和我计较这些俗套。
“事情早就生了,只果现在结果才出来。”他突然严肃起来。
“什么事,和我有关吗?”我的第六感告诉我,这件事很有可能和我密切相关。
“和你的关系最大,当然和密党的关系也不小。”他回答着,走到那个单人沙旁坐了下去。
“魔党找上门来了?”我想十之是这个可能,只有这件事,会同样和我与密党都有关系。我也转身走到了他的对面,在自己的大床上坐了下来,冷冷的问道。
“看来你早就心里有数了,那么我就直说了,今天圣格雷德找我去就是为了这件事,魔党传信来说,要我们为小洁的死给个合理的交待。”sinmo严肃的回答道。
“交待?哼!想要交待?我还想问他们要个交待呢?竟然要小洁来杀我。”我冷冷的生气道。这个魔党一直以来对我而言只是一个虚无的存在而矣,所以我和它从来都是井水不犯何水,可是在这短短的个把月里,它先让小洁来杀我,现在又为了我收回了小洁的生命而向我兴师问罪,这也欺人太甚了。
“我知道对于小洁的事,你还是耿耿于怀,可是魔党毕竟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组织,在它里面有多少强大的存在,我们至今还不是很清楚,所以我们还是趁早想个万全之策来应付才好。”sinmo为此也显得一愁莫展。
“他们想密党如何给出这个交待?”我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思考着问道。
“这次魔党提出进行一次千百年来从没有过的面对面的谈判,不过地点选在魔党的总部——悬灵谷。”从他那过于沉重的语气听来,这不但是关乎我个人的生死,很可能也是关乎整个密党生死存亡的大事。
“跟我?还是跟密党?”我冷冷的问道。
“当然是跟密党,不过他们要密党把小洁的创造者,也就是你一起带去,这是整个谈判的要条件,不然谈判的约定就作废,而且以密党先破坏两党千万年来的和平为由,魔党将不再遵守两党的约定,从而对密党成员进行格杀。如果真到了那么一天,那么我们这里就再也不会有平静的时候了。”sinmo微微的摇了摇头,满脸的无奈与担忧。他是再为密党担心吗?还是再为我们担心?也许是在为这片土地上的那些浑然不知危险即将来临的人类担心?
“那我去魔党总部就是了,这样他们就没话说了吧!”我不会任由他所担心的这些情况生的,因为此时的我很清楚,那个火蝶根本不是被派来杀我的,而派来打听消息的,可是一个用来打听消息的人都那么强,那么魔党中的其它成员的实力也就可知一二了,如果他们真得对密党展张全面的攻击的话,其它平凡人类的生死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意义,所以我根本不在乎,但是sinmo和他的那些无力与吸血鬼抗衡的家人,却是我最大的不安。既然我不想他们出事,那么只有去魔党总部了。
“我和圣格雷德都很清楚,你是绝对会同意去魔党总部的,只是这次旅行可不是一般的旅行,特别是去多少人,去哪些人这些方面可是得甚之又甚,因为去的人多了,强了,而留下的必定会少了,弱了,这样的状况会给对方以可乘之机,但是相反的,如果去的人少了,弱了,那么说不定这些人在到达之前,或是之后都会被格杀殆尽,根本不可能会有回来的一天,而且对方还可以至身事外,不仅如此,它们还可能会以没有见到密党来史为由,照旧对密党进行攻击,听说现在这个魔党的大长老是个实力派,崇尚力量,到处结交强者,而且他窥视密党以久,一直苦于没有借口,现在遇到如此良机,绝对不可能轻易放弃,所以说现在圣格雷德最头疼的就是派什么人,多少人进行这次魔党之行。”sinmo细细的分析给我听其中的厉害关系,只是这些对我来说,还是同样的毫无意义。
“那就由我和圣格雷德去好了,我想这样应该不会有任何不必要的牺牲了吧!”虽然我这么说,可是我很清楚,就算我的能力很强,可是对于战斗这方面我可是一窍不通,除非对方站着不动,不然我根本就没有可能赢得了他们,只有逃命的份,可是不知道那个时候我会不会选择逃命。哼!也许这种死法也不错,总算是为了某些东西牺牲的吧!一个人没有任何可为此去牺牲生命的东西的话,那不是太可悲了吗?不过说起来这也应该算是必要的牺牲,毕竟我是整个事件的原凶啊!
“这个我们也想过,要是圣格雷德去的话,魔党的大长老就必然得留在本部,如果他不来我们的地盘,除了大长老之外以我们剩下的实力应该足以自保,只是去魔党的路途过于遥远,光是坐火车也得整整三天,在这段时间里,没有人照顾你俩可不行!sinmo虽然同意了我的方法,可是在他看来还是有些其它的小问题,不过这些小问题和刚才的那个大问题相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所以我想他们应该会决定按此法进行。
“那么什么时候去呢?”我冷冷的问道。
“明天就出!”他严肃的回答道。
“这么快,那我的考试怎么办?”我吃惊的问。
“你的学校不是已经确定了吗?而且对方并不需要你的成绩,既然这样还去考试干什么,你又不是人类,并不需要什么文凭,你在学校只是为了学到知识。”sinmo这几句话,说得就像一个真正的父亲那样,没有任何的拖泥带水,而且还言正词明。
“我不是人类!”我在心中深深的感叹道。这是我一直在欺骗别人,同时也在欺骗着自己的一点,可是被自己欺骗多了,我就渐渐的把自己当成了人类,只是一个有些不同的人类,可是他的那几句话,硬生生的撕开了这个谎言,撕开了我用来欺骗自己和保护自己的那层膜,也同时撕碎了我的心,好疼的感觉。
“静儿,你怎么啦?”他现我有些不太对劲,一脸担心的问。
“没事,我累了,我想睡觉了。”我冷冷的赶他离开。
“那好,你先睡吧!明天也不用去上学了,所以你可以晚些起来,夜晚降临后我带你去总部。”说着他离开了我的房间。看着他离去的背景,突然觉得好伤心,“原来他根本就不关心我的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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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我跟小慧婆婆、老陈,就连那个一直都很讨厌的花花公子都作了临行的告别,不管怎么说,很有可能这一去就再也不会回来了,奇怪的是sinmo和我一样,也跟他们作了很正归的告别,接着我们就一起踏上了去密党的路。
这次他没有开车,所以我只能变成吸血鬼的体质和他一起飞跃于夜色之中,由于我们都穿了纯黑色的衣服,所以就算此时路上的行人还很多,但在夜色的笼罩下,我们完全被隐藏了起来,只成了一阵吹过的风而矣。sinmo飞跃的度对我来说并不够快,也许他并没有尽全力飞奔,也许这就是力量强弱的差别。所以在我跟上他的同时,我还可以有余力四处观望,但是看到的那些情景,无一不是对我的伤害。特别是那一家三口,他们在路边的甜品店主快乐的吃着小块蛋糕,爸爸喂着妈妈,妈妈喂着女儿,如此的温馨,如此的幸福。虽然我不喜欢甜品,但是我好羡慕他们的这种快乐,这种我从来都没有享受过的快乐。此时的我突然觉得,也许我不喜欢甜品就是因为我从来都没有如此快乐的一家人一起吃过,没有被爸爸妈妈喂过,没有过甜美的快乐。
“静儿,你怎么啦?”sinmo一边飞奔一边问道,可是他的说话显得很不随意,好像是因为呼吸不太顺畅。
“没事!”我收回眼神,冷冷的回答道。
“可是你刚才哭了!”他仍然直直的盯着我关心的说。
“哭,我哪有啊!”我硬硬的回答道。
“那你满脸的泪水是?”他微笑着问道。就在这时,旁边的小巷子中冲出一辆飞行驶的汽车,sinmo由于一直在看着我,根本没有注意到它的突然出现,朝它继续冲去,还好我冲上去,把他一把提起,一个蜻蜓点水从那辆汽车上跃了过去,然后才放开他道,“走路的时间应该看着前面!”
“这世道,女儿竟然教训起爸爸来了。”他笑着打趣道。而我什么也没说,只是冷冷的瞪了他一眼,然后趁他围转头的机会用手把脸上那些不知何时流出来的泪水擦拭干净。
就像上次sinmo说的,如果不开车走大道的话,家与密党总部的距离其实还是不太长的,所以我们不一会儿就到了总部。上次来时由于他把车直接开进了镇子里,所以镇子外的一切根本没有看清楚,而我一个人出来时,思绪迷茫也没有注意。现在站在入口抬头看到,在进入镇子前有一座十分特别的门楼,说起来就是在进入小镇的道路口左右两旁各有一棵完全枯死的古树,外侧的树枝扭曲着向四面八方伸展开去,而内侧的枝干则相互缠绕在一起形成三个字一米见高的大字,清晰可见为——月色镇。
“月下的镇子!”我感叹道。挺写实啊!在白天这根本不能算是一个镇子,因为在这个镇子里,你不会见到了一个生物,由于这是吸血鬼的地方,就连一般的飞禽走兽都会躲得远远的,人类就更加不可能了。
“原来你现在才知道啊!”sinmo也感叹道。然后就慢慢的向镇子里走去。此时的镇子里人声顶沸,不过见到的都是成年人,也听不到孩子的嘻笑打闹的声音。所以说,就算在夜晚,这里也只是一个充满古怪的镇子。
“副长老好,小姐好!”在我们走去那座教堂似的总部大楼时,遇到的所有人都十分尊敬的向我们鞠躬道。sinmo总是以他那特有的温柔回言道,“你好,你们好!”而我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而矣,其实就算我有什么表情,如此深深的藏在帽沿下也不会有什么人看得到,当然在我的脸上也不可能会有什么表情。
“1uvi姐来啦,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呢!”当我们一踏进总部的大堂,宏长老就不知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顾作惊讶的招呼道。
“有我不敢去的地方吗?”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冷冷的问道。
“我怎么会知道,这得问小姐自己啊!”他十分俏皮的在语气上退了一步,然后转向我旁边的sinmo问道,“大长老他们都在会议厅等着,让我出来看看你们到了没有。”
“好,那么我们赶快进去吧!”于是我们一行三人闪进了会议厅。
“1uvian!”哥哥见我的到来,满脸高兴的叫了一声,然后站起身走到我的面前,用手把我带着帽子摘下来,好像完全忘记了在场的那些长老们,十分亲切的笑着说,“来,好几天没见了,让哥哥好好的看看,你是不是变漂亮了!”
“怎么啦?出什么事了吗?”他突然脸色一变,十分严肃的问道。而在场的其它人也都盯着我的脸看起来。可是我完全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所以根本不知道应该如何接他的话。于是他转脸看着我旁边的sinmo,好像在示意他进行回答。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刚才在来时的路上,我一回头看到静儿满脸的眼泪,我问她出什么事了,可是她不肯说。”sinmo严肃的回答道。
“sinmo长老你是不是惹我们的小公主生气啦?”一旁的宏长老借机责问道。
“我?你认为我是那种会让女孩伤心的人吗?”sinmo冷冷的看了一眼宏长老道。
“1uvian,告诉哥哥,到底出了什么,是不是谁让你伤心了?告诉哥哥,哥哥一定替你出气。”党堂的密党大长老现在完完全全成了一个疼爱妹妹的温柔的哥哥,不知道在场的那些长老们看了心里是一种什么感觉。如果问我的感觉,那就是快乐和幸福,有哥哥的感觉真是太幸福了。
“早就已经没人能让我伤心了,刚才我看到别人在甜品店里吃蛋糕,不知为什么,眼泪就自然而然的流了一脸。其实我根本不喜欢甜食。”我第一次这么真心的向别人袒露自己的心菲,在此刻我终于承认了他——密党的大长老是我真正的哥哥。
“哈哈哈!原来是这样啊!”哥哥想了想大笑了起来,然后向我伸出手道,“我知道了,那这次回来后,我们一起去那家甜品店里吃蛋糕好吗?”
“嗯!”我淡淡的一笑,然后把自己的手伸了出去,哥哥一把握住了我的手,拉着我走到了他的椅子前,这时我才注意到在这个椅子的另一边站着一个和我样深黑色长的年青女子,看样子十分的文静,年龄吗?可能比我大一两岁,不过也可以说是和我相仿。接着就听见哥哥对在场的那些长老们说,“好了,我们就按刚才讨论好的方法进行,由我、1uvian、sinmo和我的仆人——爱米拉一起去,其余的人留下来保护总部,我不希望总部出什么事。”这时我才知道,原来那个站一旁一声不吭的灰女子是哥哥的仆人爱米拉。我想她应该不会惹我讨厌才对,毕竟一个从不开口的人的存在,跟不存在没什么两样。
“对了,大长老,我觉得再多几个人比较好。”sinmo沉思道。此时我才知道他为什么对我去魔党,完全没有一点叮咛之语,也才知道为什么他和我一样也对小慧他们做了那么严肃而详细的告别,原来他会和我一起面对那不可知的旅行。
“为什么,昨晚你不是也赞成只去我们这四个人的吗?”圣格雷德惊讶的问。
“昨晚是昨晚,可是现在不同了,因为凌晨我回去的时候才知道静儿好像差一点吃了火蝶。”sinmo十分严肃的回答道。
“你是说那个火蝶?”元长老听到这个名字也十分的吃惊。
“不错,就是魔党大长老的那个宝贝!”sinmo回答道。
“1uvian,可以告诉哥哥你为什么要杀她,又为什么要放了她吗?”虽然相处的时间还很短,但是圣格雷德已经很清楚自己的这个妹妹是一个怎样的人,她绝对不会因为自己想喝血去伤害别人,当然当对方正的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时,她也不可能会轻易放过对方。
“想杀她是因为她口下不留任何一个活口,包括孩子。至于放过她是因为她会对自己所做的事感到自责和愧疚,所以我觉得让她活着才是对她最好的惩罚。”我面无表情的冷冷回答道。
“原来是这样,那么出于这方面的考虑,这次族行就再加一个成员。”圣格雷德说着转向丽娜又说道,“丽娜,你先出去魔党那边侦察一下,和我们随时保持联系。”
“是,大长老!”丽娜答应着,立刻站起来离开了会议厅。
“爱米拉,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妹妹1uvian,出后你要尽量觉得和静儿一样。而1uvian从现在起就叫静儿。”圣格雷德最后叮嘱道。一切准备就绪后我们也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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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去火车站台的一路上,都是连夜赶路,我很不习惯,哈欠连天,主要是因为我大多时候都是人类吧!每当黑夜降临的时候,我就会忍不住沉沉欲睡。于是哥哥决定让sinmo抱着我赶路,所以我干脆就变成了人类的体质躺在sinmo的怀里呼呼大睡。可是奇怪的是,哥哥居然也同时抱起了爱米拉,让她和我一样在自己的怀了睡觉,当然她绝对是惟命是从的。
当我醒来时,虽然不知道准确是什么时候,但是我想应该已经是第二天了,哥哥和sinmo他们应该已经睡下了吧!我睁开双眼,看到的只是一片黑暗,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因为这节车箱的所有窗户都被严实的封了起来。过了一会儿,等双眼适合了黑暗之后才观,原来在这节车箱里摆着四张卧铺,sinmo和我各自睡了一张,而爱米拉和哥哥睡在一起,她的头就枕在我哥哥的手臂上。
“怎么连个灯都没有?”我不解的在心中问道。可是转达念一想,要灯干什么,他们现在都在睡觉,而且就算他们醒着那也是没必要的,因为对于吸血鬼来说,黑暗就如白昼一样,可以清晰的看到任何的东西。
于是我悄悄的从床上爬起来,准备出去看看,这可是我自出生以来第一次坐火车,多少总有点好奇心。
“你去哪里?”爱米拉突然坐起身轻轻的问道。
“我睡够了,出去逛逛。”我冷冷的回答道。
“我和你一起去。”她以不容拒绝的口气说道。
“随便。”只要她不说话烦我,我并不在乎身边多个人跟着。
当我走出了这节车箱,才现除了这节车箱以外,到处都明亮的很,当然是因为灯光的原故。就这样我一个人在整列火车里到处乱逛了起来,而她也许只是为了和我一样而在跟着我而矣。
这是一列比较短的火车,只有五六节车箱,但是设备齐全,有专用于用餐的、娱乐的、喝茶或是咖啡的,还有几个是用于休息的,内部的装饰都十分的华丽,不过我不太喜欢这些过于绚丽的陈设,色彩缤纷的耀眼,器具精致的不敢用手去触摸,根本就是摆设,一些无用的摆设。可是我走遍了每一节车箱,除了遇到的那些列车员们(当然他们和我们一样,都是吸血鬼。)之外没有现任何一个其它的乘客,看来这列火车是我们此行的专车。
最后在火车尾,我现了一节比较特别的车箱,在它里面是以黑红两色为主色调进行的装潢,整体简洁而深沉。最后我决定暂时呆在这里,只有和哥哥他们分开我才可以拉开厚厚的双层帘子,沐浴一下阳光。
“你想干什么?”我还等动手,她就急忙阻止我道。
“晒太阳。”我冷冷的回答道。
“可是……”她好像还想说些什么,可是却又硬生生的咽了下去。其实我很清楚她想说些什么,于是我示意她到远远的车箱尾待着,当然她理解能力也挺不错,马上就躲得远远的。
车窗外阳光灿烂,无边的翠绿色田野让我的眼睛为之一亮,田野上不时还有一些牛羊在奔跑,或是吃草,放牧之人在一旁看着书,或是躺在草地上睡觉。这样的情景我从来都没有见过,所以对于内心的震撼非比一般。
我就这样静静扒在窗口看着外面,也许下次再也没有机会看到了,所以我十分的珍惜,想记住所有在我眼前出现过的美丽画面,如果有一天我学会了画画,那么我一定会把这些都画下来,给那些并不像我一样幸运的人看看。
“两位小姐,午餐已经准备好了,请去餐车用餐。”可是没过多久,门外就有列车员打搅道。
“好,我马上就去。”我答应道。说起午餐,我才现自己的胃里确实已经空空如也,从昨晚出到现在,我可什么都没有吃过,如果不是一直在睡觉的话,应该早就饿坏了。
由于怕伤害到别人,所以我离开这节车箱时顺手拉上了帘子。可是当我打开这列车箱门时,却现门外并无一人,而当我来到餐车时,看到在它门口却站着一位满脸微笑的列车员,他为我开了门道:“两位小姐,请!”她就这样跟着我走进了那节餐车,由于这里刚才已经参观过,所以对于里面的那些格局和华丽程度我到是已经习以为常了。
我走进车箱后,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下,而她就坐在我的对面。当我们坐定后,跟在我们后面的那位列车员就立刻用通讯器让通话对方上菜。于是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在我们面前的那个原本空无一物的桌子上,摆满了各色各样的人类菜肴,而饮料则是鲜橙汁。
“请慢用!如果还有的什么别的需要尽管吩咐!”那位列车员说着退到了一旁,静立在那里。
看着这些丰富的佳肴,虽然略有好奇,但是顾虑到空空的肚子也就不急于问他了,不过这下可难为了我对面的这个吸血鬼女孩,要让她把面前的这些人类食物吃下去,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就连一直在吃人类食物的sinmo也只是在早餐的时候随便吃一点而矣。如果让一个吸血鬼吃下面前这么多的人类食物,那就等同于让一个人类喝下吸血鬼的一顿正餐,这简直就是生不如死。
而我就当什么也不知道,津津有味的吃着自己的午餐,同时偷偷的看了她一眼,她也在吃,也许是为了和我,应该说是吸血鬼1uvian一样吧!不过她可不像我一样,吃得那么享受。
菜的味道同外观和颜色一样,十分的不错,看来必定是出自大师之手。而且完全没有甜食的搭配,更是合我的味口。当我吃完后,当然她见我吃好,就立即放下了刀叉,好像以是期盼以久。接着不等我们吩咐,他就急忙下令把所有的餐具收拾干净,然后直接端上了红茶,也不是饭后甜点,这下我的好奇之心又增了一倍,就算是哥哥他们让他为我准备了人类的午餐,可是他们也不可能会细心到告诉他我不喜欢甜点吧!但是如果不是哥哥他们说的,那又会是谁对我这么了解呢?我可是从来没有对外人提到过我不喜欢甜点啊!除了在出前……
“你是?”我先问道。
“我是这列火车的列车长。”他回答。
“这列车上除了我们来的四位之外,还有多少人?”我小小的喝了一口茶,又问道。
“我们这列火车名为血之列车,固定的人员有二十五人,五位是列车的驾驶人员,其余是服务人员。”他十分恭敬在站在一旁回答道。
“都是吸血鬼吗?”我又问道。虽然刚才我所遇到的所有列车员都是吸血鬼,可是这并不能说明我没遇到的那些也是啊!
“不是,因为有些事情只有人类才可以去做,比如有时白天急需有人去购买一些必需品。”他继续回答道。
“那人类有多少人?”我确实没有想到这列血之列车上真得会有人类的存在。
“十人!”他平静的答道。
“这么多?”我吃惊道。
“是啊!”他道。
“他们真得可以和吸血鬼相处得来吗?”我还真是很难想像,一群吸血鬼和一群人类在一起生活的样子。
“刚来时,他们确实有些不太习惯,不过相处久了也就好了。”他微笑的回答。
“他们不怕你们吗?”我继续问。
“当然不怕!就像小姐一样,您不是也不怕我们吗?”他的这一问给人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他早有预某。
“有人告诉过你我是人类吗?”从上菜的那一刻起我就十分好奇,他竟然早就知道我是人类,或者说现在我是人类的体质,不然怎么会早就为我准备好了这桌人类的食物呢?可是刚才并没有人见到我开窗晒太阳,而且离开的时候我也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没有!”他很自然的脱口而出,完全没有思考的样子。当然在这点上就算他想说谎也是不能够的,只要我问圣格雷德一声,一切的谎言就会不攻自破,而这也只是时间问题而矣。
“那你为什么从一开始就给我准备了人类的食物呢?”我顺势问道。
“百分之五十的概率。不瞒小姐说,其实我们准备了两份食物,一份是人类的,还有一份是血族的,不过看小姐的样子,我觉得比较有可能是人类,所以选了人类的食物端上来。”他回答的合情合理,让人无从反驳。只是有一点他并不知道,那就是他如果端上来的是血族的食物,我也会一样津津有味的吃完。
“那你认为我是人类咯!”我抬头直视着他说道。
“不是吗?”他十分好奇的问道。
“是不是你到时候就知道了,不用急在一时。”我并不认为他这么只是因为好奇而矣,我总觉得从一开始就好像走上了一条别人为我精心设计的路,现在显然已经到的路的终头。
“是!”他完全没有显于那理所应当出现的失望表情,反而让我更觉得奇怪。
“那你是觉得她是人类吗?”我转念一想,又冷冷的问道,接着自然而然抬起头看着对面一直没开过口的爱米拉。
“不是。”他平静的回答道。
“为什么?”我随意的问道。
“没有一个人类会对这么可口的食物如此的难以下咽的!”他十分自信的说。
“哼!观察力不错啊!”我冷冷的笑道。又看了一眼对而后爱米拉,她的脸色显示有些不太自然。
“那我们回刚才的那节车箱去了,如果他们找我们,你就告诉他们我们在那里好了。”我最后吩咐了一声,就起身向车尾的那节车箱走去。一路上,在我的心里,对这个列车长越来越好奇,他绝对不是一个单纯的人,他的沉府之深深不见底,而且他的精心试探让我更是心有余悸。虽然在这整个精心策划的过程中,我并没有什么失策的地方,这可能是因为从小养成了的这个冷漠孤傲个性的原故吧!可是身边跟着的这个爱米拉显然是被对方看了个透明,看来要她一时来当几天这个1uvian,估计不会那么顺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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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回到那节我比较喜欢的车箱,坐到窗边,拉开帘子。而那个爱米拉还是跟先前一样,离我远远的躲到了车箱尾。
看着窗外,一切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是无边的田野,翠绿色的草地,而是成片的洼地,当然洼地的浅滩中也长了不少高高的野草,只是它们的颜色是深深的墨绿色,如果说上午看到的是充满生命力的孩子的话,那现在所看到的必定是经历过沧海桑田的中年人,他们的生命力体现在那苍劲而挺拔的身姿,和那在风霜岁月中渐渐变深的肤色。
“咚咚咚!”敲门声把我从深思中拖了出来。
“请进!”我答应了一声,但是并没有回头看着门口。
“小姐,请喝茶!”门开了,来人先走到了我的桌子边,把盘子中的一份茶杯和茶壶放到了桌子上,说道。接着又走到了爱米拉的面前,不过给她准备的是鲜血,当然不用看我也知道,因为在这个服务员端着托盘走到我身边的时候,我就已经闻到了那浓烈的腥味。
“坐吧!我们聊聊。”当她打算离开的时候,我叫住她说道。而对于我这突如其来的要求,她看似好像有一些忧郁,可是片刻之后就乖乖的坐到了我的对面。她看起来应该比我还小,一脸的稚气未脱,短短的棕色头,大大的黑色双眼中闪动着,十分的可爱。
“小姐你想聊些什么?”她有些惊慌的问道。看样子她就是刚才那个列车长所说的十个人类中的一个了,可是看她那胆小的样子,连我都怕,怎么可能会不怕吸血鬼呢?
“先说一下你叫什么名字吧!”我一改平常的那种冷冰冰的语气道。
“小洁!”她偷偷的抬眼看了我一眼,又低下了头后才答道。
“小洁?”我的心一阵抽搐,眼前一片天玄地转。我不得不闭上了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才恢复过来,吃惊的问道。
“是的。”她十分单纯的回答道。见我对于她的名字如此的惊讶,她也是一脸的茫然。
“谁帮你起的这个名字?”我真希望她回答我说是她的爸爸或是妈妈,在这种地方,这种时候,我可不想因这个名字使得死者不得安宁,生者又遭变故。
“列车长。”她毫不犹豫的回答道。可是她不知道她的这个回答,蕴涵的多少的东西,又给了我多大的冲击。
“最近才改的吧?”我一步步的深入,可是我的心却在一步步的下沉,如果真如我现在的心中所想,那我们的这趟魔党之旅说不定真得会有始无终,半路夭折。
“你怎么知道的?”她急忙反问道,不过接着不等我开口又说道,“对不起,应该说您的,列车长特别交待过,说您不是一般的客人,您是千年没有过的贵客。所以在跟你,不!您说话的时候,一定要充满敬意。”
“没事,用您和用你一样,随意好了,不然像你这么改来改去的,我听着反而会不太舒服。”我觉得她就像一个孩子似的,于是不禁意的安慰道。
“那太好了。”她说着高兴的笑了起来,她的笑是如此的灿烂,就像上午在这里看到的窗外景色一样,阳光中的翠绿色田野,闪闪光。
“你知道列车长为什么要给你起这么一个名字吗?”看样子,她真的只是一个孩子,所以她应该不会说谎吧!
“他除了说从此我的名字改为小洁外,什么也没说,不过我到是听杰特说过小洁这个名字属于一个很强的魔党吸血鬼,至于列车长为什么要我改这个名字,我们大家也很奇怪,只是列车长说,让我们闭上嘴好好的干自己的活,省得惹来杀身之祸。”她一边想一边回答道。
“我刚才吃的午餐是你们准备的吗?”我对她笑了笑又问道。
“是啊!这列火车上的所有食物都是我和大婶们一起准备的,就连吸血鬼,不,列车长说应该叫做贵族,他们的食物也是我们准备的,你看,我才来没多久,所以这些必需注意的地方还是经常弄错,老挨骂。”她说着抱怨了起来,小嘴噘得老高。
“那你们今天中午为我们准备了几份食物啊?”我继续问道。
“各人一份人类的食物啊,好吃吗?因为列车长不让我们和你说话,所以我们一直都不知道午餐准备的食物合不合你的味口。”她十分无奈的说道。
“很好吃。”我微笑着答道。
“那就好了,晚餐我们会为你准备这类口味的食物的。”她高兴的笑着。
“你可以告诉我,你们这些人类怎么会来到这列血族的火车上干活的吗?”我很温和的问道。
“有些人是崇拜血族,而大多数人,就像我一样,是因为没家没钱生命不下去了,所以被捡了来,虽然没有工钱,但是在这里有床可以睡,有食物可以吃,大家对我也都很好,所以这里对我来说就像家一样。”她还是那么笑着,快乐而单纯的笑着。
“那这列火车属于密党还是魔党?”虽然当时没问,可是我从sinmo说起要坐三天的火车那时起,就在想着这个问题了,这列火车为什么可以随意来往于密党和魔党这两大并不和的吸血鬼组织之间呢?
“这列火车既不属于密党也不属于魔党,它属于另一个贵族的组织,我们叫它?——第三党。而这个党派不像密党和魔党那么表面风平浪静,可暗地里却是杀机重重。它是一个完全至身事外的组织,既不会帮着密党对付魔党,也不会帮着魔党对付密党,杰特说过。第三党就像一个业务公司,而它又不是一般的业务公司,因为它什么业务都接,什么工作都做,只要对方愿意付出它认为与所接业务价值相等的代价就行了。而这次就是接受了密党的这个送你们四人去魔党地盘的业务。”她细细的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那么比如在接受了送我们四人去魔党的这个业务后,你们还会不会接受魔党来消灭我们的这个业务呢?”我直截了当的问道。
“应该不会,因为我们这里是有规定的,不能直接做出伤害自己客人的事。所以上面应该不会接受你所说的这个业务,不过如果密党委托业务时,并没有要求我们把你们安全的送到目的地的话,那当然不会介意有人中途来袭击你们。而且很有可能在这上面会有一些变化,比如出卖一些你们的信息给魔党,这绝对又是一笔不错的生意。不过一般来说,我们是不太可能会希望你们被消灭的,因为那样的话,密党方的业务资金就不可能收得到了,那不就等于密党的这棕生意白做了吗!”她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才回答道,看来她的小脑袋还挺好用的。
“那么第三党除了赚钱,会不会花钱呢?”我继续深入的问。
“什么花钱啊?”她完全没有弄明白我的意思,不解的问。
“比如用钱买一些有价值的资料或是信息。”我提示道。
“会啊!我曾听说过,上面出钱想买一位叫楼雨的人的详细资料,好像是因为有位客人想知道,可是最后这笔生意还是没有做成,因为根本没有人知道这个楼雨。”她仔细的回答道。
“哦!我终于明白了。”虽然听到楼雨这个名字,我一时受到的冲击也不小,不过一切明朗的感觉更不错。我这下是真得全明白了,为什么那个列车长对我,应该说是1uvian的习惯那么了解,对我的身份又那么好奇,原来它们还接了另一棕生意啊!不过这也没什么,只要火车上的列车员们不参与,那么我们就不会有什么事。就在这时,又有人敲门道,“静儿,你们在里面吗?”
“我在!”我回答着拉好厚厚的帘子,屋内立即一片添黑。可是又马上灯火通明,原来是小洁打开了车箱两壁上的所有壁灯。
“她是?”sinmo一进来看到小洁她就好奇的问道。
“一个列车服务员。”我替她回答道。
“小姐你没什么别得想问的话,我就得赶快回去了,不然被列车长知道了我可就惨了。”她见有陌生人进来,所以有些不好意思,急于离开道。
“哼!我想他早就知道了。”我站起身来冷冷的说道。
“那我怎么办啊?”她害怕了起来。
“你放心好了,如果你把刚才的一切一五一十全部告诉列车长的话,他不但不会责备你,反而会奖励你。”我笑了笑说道。
“真的吗?”她怀疑道。我微微的向她点了点头,表示确认。于是她与sinmo擦身而过,高兴的出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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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uvian,你哥哥让你去一下,他说有事找你。”sinmo还没等小洁走远就说道。当然我很清楚,他此时口中的1uvian并不是指我,因为他一直以来都是叫我静儿的,而他对我也不会说“你哥哥”这三个字,一般他会直接说圣格雷德找你。所以他这么说,可是是别有用心,而爱米拉点了点头,一个人自小洁之后又静静的离开了这节车箱。
“静儿,出什么事了吗?”sinmo见她离去后,关好门急忙坐到了我的对面问道。
“没事啊!”我淡淡回答道。
“不,我觉得一定有事,你可别忘了,现在我是你的父亲,你不能总是什么事都瞒着我,知道吗?”sinmo第一次这么严肃的教导我道,但是我知道,他这么说完全是出自对我的关切之情。
“我只是知道了一些你们早就知道的事情,有什么可说的。”我抬起头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道。
“我们知道些什么事情,你说来听听。”看来今天sinmo非要问个清楚不可。
“比如第三党,还有这次的委托业务,作为这次业务的一部分代价就是我的,不,应该说是1uvian的个人资料,当然不是什么包括我长像的详细资料。”我简而化之道。
“前面你说得没错,这次我们确实是委托了第三党的运送业务,不过这次业务的代价里却不包括你的个人资料,对方开始是提出过这个要求,但是圣格雷德怕会给你带来危险,所以断然拒绝了。”他一脸担忧的说道。
“那么说……”我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密党的那些长老里有人不是和魔党有关,就是和这个第三党有关,或者也有可能只是为了得到一些东西。”
“你为什么会这么说?”对些sinmo十分的不解。
“因为这里的列车长很清楚我喜欢人类的食物,而且还知道我不喜欢甜食。”我冷冷的回答道。
“原来是这样,看来我们这次回去后,还真得好好的对各位长老们进行一次详细的调查。”他想了想也点头道。
“这么说,他们已经知道你才是1uvian了?”他突然恍然大悟的叫道。
“我想是吧!”我全然不在意的回答道,好像整件事和我都没有关系似的。
“这下糟了,怎么办呢?”他自言自语焦急道。
“当然是等待魔党的登车造访了!”我十分轻松的对他说道。
“可是……可是我们只有四个人,而他们可能会是我们的数倍数十倍,而且他们来的人也不会弱,毕竟他们已经知道你,小洁的创造者和大长老都在车上,所以这一关我们绝对不容易过。”他细细的给我分析道。
“这一关,我想你们在出前就已经预料到了,不然就不会让爱米拉假冒我了,既然是这样还有什么可担心的!”我安慰他道。
“可是就是因为我们早就料到会有事,所以才会让爱米拉冒充你,可是现在完全被他们识破了,不得不让我担心啊!”他还是很不安。
“你觉得爱米拉比我更强?”我好奇道。
“当然不是。”他否定道。
“那为什么要让她去送死?”我冷冷的问。
“因为你对我和圣格雷德来说,比她更重要。”他十分真诚的回答说。
“哼!你们放心好了,我不会那么容易就死的,我还有许多的事没做完呢!”在我的眼前,再次浮现出妈妈临走时的模样,在我的耳边,再次回响起妈妈临走时的嘱托。所以我不能死,不能什么也没完成就去见妈妈,不然妈妈会不要我的。
“咚咚咚!”突然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我们的对话。
“请进!”我开口道。可想而知,一定是那个爱米拉回去后跟哥哥描写了刚才的那些情况,所以哥哥才会这么急于见我。
“静儿!”果然不出我所料,圣格雷德先走了进来,而后面跟着那个难得开口的爱米拉。
“什么事这么急?”我顾作不知的问道。
“没事,我只是想来问问你,对于旅行的第一天有什么看法而矣!”圣格雷德一脸平静的坐到了sinmo的旁边笑道。不愧是密党堂堂的大长老,修养和城府之深完全不是一般人可比的,在他面前就连一向处事如泰的sinmo也变得暗然。
“看法吗?挺不错的,我从来都没有坐过除了汽车以外的交通工具,所以觉得挺有趣的。而且窗外的景色更是迷人,上午无边的翠绿色田野,下午苍劲挺拔的野草和积水的洼地,”我这可都是说得真心话,如果不是他们经不起阳光照晒,我还真想让他们也看看窗外的风景。
“那午餐怎么样,可口吗?”哥哥继续寻问道。
“不错,没有任何甜食,很合我的味口。”我有心无心的回答道。
“哦,那就好。”哥哥微微的笑了笑,感叹道。
“圣格雷德,现在我们的计划好来已经被对方识破了,你觉得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好呢?”sinmo严肃的问道。
“等客人们来啊!”哥哥的回答竟然和我不某而合,看来有血源关系的人在一些方面,一定程度上总会有相似的烙印的。
“怎么和静儿的想法完全一样,嗯,现在我看也只能这样了!”sinmo感叹了一声,最终无奈的决定道。
“那现在我们去吃点食物吧!从昨晚开始我还没吃过东西呢!赶了一夜的路,还真是有些饿了!”哥哥提议道。
“好啊!爱米拉你也一起去吧!我知道刚才的午餐对你来说简直就是折磨,根本不可能会填包你的肚子,现在我们一起去吃点吸血鬼的食物好了。”sinmo笑了笑道。
“不错,今天难为你了!”哥哥对她微微的一笑,百般的温柔。爱米拉十分激动的点了点头。
“你们去吧!我已经吃过了!”我冷冷的对他们说道。
“静儿你还是一起去吧!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差不多也可以吃晚餐了。”sinmo反对道。
“不用了,我还不饿!”我冷冷的拒绝道。
“可是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sinmo很不放心的说。
“难道你忘了,现在可是白天,而且如果不是你们在的话,我会拉开窗帘欣赏外面的风景。”我看了看窗帘,冷冷的一笑,说道。
“那妹妹你就继续欣赏吧!”说着哥哥就带着爱米拉和sinmo走出了车箱。当车门一关上,我就拉开了窗帘。眼前开阔无比,积水的洼地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连绵的群山,如此的苍翠和高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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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静静的来临了,我还是坐在那节车箱的窗边,外面的景色已经不再是人类的双眼可以欣赏得了的了,所以我解了封印,变成了吸血鬼,看着外面的夜景,竟然现比起白天更为美丽。哼!也许这只是因为我现在是吸血鬼吧!以吸血鬼的眼光来看,可能根本不会再欣赏得了白天的美丽,白天的一切对于吸血鬼来说也许就像夜晚的一切对于人类来说,不是欣赏,而是躲避,不是喜欢,而是恐惧。
中午好像因为味口过好,所以吃得多了些,以至于现在还感觉不到一点腹空,所以根本不想去餐车吃东西。到是因为今天一天经历了太多的深思,以至于精力耗费过多,现在夜色降临,周围也安静了许多,我突然觉得疲倦的很,于是我把自己变成了人类,静静的睡去。
“这次旅行有三天二夜的行程,总体分析下来,既然魔党杀手不在车上,那么应该是正向我们这边赶来,考虑到他们只要一上车就可能会轻易的被我们现,和他们的行程问题,他们行动的最佳时机应该是明晚,所以今天晚上他们应该不会,也不可能会动手……”在临睡着前,我的大脑还是不断的运转着,直到完全失去了自己的意思。
当我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由于哥哥他们当心我会饿着,所以才不得以把我从熟睡中唤醒。
“反正没事,让我再睡会儿吧!我好困啊!”我微睁着双眼,眼前除了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不会还是晚上吧!可是我马上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因为在睡醒的那一刻,我的整个大脑根本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所以才会只凭视觉判断,而现在完全清醒过来的大脑快运转起来,一切也就完全清楚了。哥哥他们一定是把窗帘拉上了,所以才会这么伸手不见五指。此时我是躺着的,身上还盖着毯子,应该不会还在那节车箱,因为在那里可没有什么可以躺得下一个人的地方,接着我又伸手摸了摸身下的东西,软软的褥子,看来我是躺在第一天睡过的那张床上。
“把灯打开,不然我什么也看不清楚。”我坐起身开口道。灯开了,由于光线的刺激,眼睛过了好几秒才适应了过来,看着眼前站着的那三个人,我到是一点都不觉得吃惊。可是奇怪的是他们干嘛不睡觉,大白天的站在这里干什么?
“你们站在这里看着我干什么?”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问道。
“我们哪是在看你,是在等你,等你一起去吃午饭。”sinmo见我这么问,微笑的回答道。
“吃午饭?你说错了吧!”我实在无法相信,自己刚睡着没多久,怎么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呢?
“1uvian,现在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看来你是完全睡糊涂了。快起来吧!和哥哥一起去吃午餐。”圣格雷德温柔的摸着我的头说道。
“嗯!”我从床上下来,跟着哥哥他们一起一去了那节餐车。
“欢迎密党大长老的光临!”车箱门口还是站着那个一脸敬意的列车长,见我们的到来,微微鞠躬道。
“十分感谢!”哥哥充满笑意的接话道。然后带着我们走进了那节车箱,当我和sinmo一对,圣格雷德和爱米拉一对,面对面坐好后,十秒内食物就送到了面前的桌子上,可是奇怪的是,所以的食物都是新鲜的血液。哥哥他们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所以就各自吃了起来,可是我用手自己的杯中之物,却是一点味口都提不起来。
“可不可以给我换人类的食物来?”虽然我一向都不喜欢麻烦别人,可是面对无法下咽食物,我还是对站长于一旁的列车长说道。
“小姐怎么啦?是不是觉得这些血不够新鲜,那我可以把人叫过来,让你直接吸取。”列车长急忙提议道。
“不用了,我不喜欢人血。”我拒绝道。
“不喜欢人血!难道说小姐不愿意伤害人类,那么我们立即给您准备动物的血好了。”他又提议道。
“不用了,给我像昨天那样的人类食物就行了!”他这么没完没了的,我都有些不耐烦了,于是冷冷的说道。
“是,不过这次我们并没有提前准备好人类的食物,只好请小姐稍等片刻了,对于我们的失职,在这里我代表本列车全体服务人员向小姐表情最深切的歉意。”说着他微微的弯了弯腰,然后立刻就退下去了。
“静儿,你为什么不试一下,这些血的味道很不错哦!”sinmo举了举他的杯子说道。
“不用了,我没兴趣。”我冷冷的拒绝了他的好意。
“我就知道,这种淡淡的血味一定调不起你的味口,刚才那个列车长竟然还要给你换动物的血,那不是更淡嘛!”sinmo自觉好笑的说道。
“原来我的这个妹妹是非我们的血不吃啊!”对面的哥哥突然感叹道。
“那到不是,除非是必不得已,不然我绝不会吸血。”我看着哥哥的闪着红光的蓝色双眼,冷冷的说。
“平时你不吸血我到是不在意,只是今天如果你不好好的增强自己的体力的话,晚上的那场大战我怕你会有危险。”哥哥有些担忧的说道。
“没事,我十多年没有吸过血都不曾身体虚弱,何况现在这段时间里我已经吸过不少血了,最近的一次距今才三天,而且还吸了对方将近一半的血,足够我用上好多天了。”我安慰他道。他见我如此的镇定,表面上也安心了许多,不过在他的内心是怎么想的,可不像是表面那么的简单吧!
“小姐,人类的食物,请慢用!”我们安静片刻之后,列车长带来了我的午餐。而我当然是又跟上次一样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好像比哥哥他们吃得还香,还可口。当我不禁意向站在一旁的列车长瞟了一眼时,现在他的脸上竟然有一丝不解,又有些怀疑。可我回头继续吃着,就当什么也没看到。
“小姐,有一个问题,不知道可不可以提。”他最终还是忍不住问道。
“想问就问,不过想不想回答则是我的自由。”我冷冷的笑了笑说道。
“您一个人类小女孩,为什么要和密党大长老上这列火车呢?您不知道这上面会有多么危险吗?”他难得会显得这么担心,担心一个完全与自己不相干的人的生死。
“这可是两个问题啊!”我先提出道,然后紧接着又说,“不过我愿意回答。上车是为了去魔党总部,因为对方点名让我去,至于这上面是否会有危险,我现在还不知道,不过我现在到是很清楚,在这上面的食物绝对是一流。”
“你就是1uvian?”虽然他好像从第一天中午就开始怀疑我是1uvian,可是当他听我亲口承认时,竟然还是如此的惊讶。
“不错。”我冷冷的承认道。
“不!你绝对不是1uvian,她可是强大的近乎恐怖的贵族,可是在你身上完全感觉不出来。”他竟然否定了我的回答。
“信不信由你。”我低下头又继续吃了起来,打算把盘中的食物吃个一干二净才罢休。可是此时我在心中不禁想着,思维真是一种奇怪的不能再奇怪的东西,那时哥哥希望爱米拉假冒我,处处让爱米拉表现得像1uvian,可是马上就被他们现了不对之处,还是怀疑到了我的身上,但是现在我亲口承认自己就是1uvian时,他竟然怎么也不信,哼!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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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午餐吃得时间很长,因为哥哥他们打算好好的补充满自己的体力,让自己的力量达到最佳状态,所以喝了不少的血,而我当然是用美味的人类食物先填满了自己的肚子,然后又喝起了香气四溢的花茶,无比的享受。不过可惜的是,由于和哥哥他们在一起,所以不能拉开窗帘,一边喝茶,一边欣赏窗外的美景。
吃完午餐后,我想去那节车箱看看风景,可是哥哥他们还是跟着一起去了,说是要商讨一下今晚的御敌之策。这次我没有先坐下,等他们都坐下后,我离他们远远的选了个位子才坐下,因为在那里我可以任意拉开窗帘,沐浴阳光,欣赏窗外的风景。
可是出乎我意料的是,外面竟然下雨了,根本没有什么阳光可晒,不过雨中的风景到是别有一翻意境。外面是一片的汪洋,雨滴落下之处,随即在水面上振出圈圈的涟漪,无数的雨滴,不停的激起万圈涟漪,整片水面就好像自己颤动了起来,有了灵魂。
“刚才那个列车长的话,你怎么看?”sinmo第一个开口道。
“也许我们一开始就不应该找人假冒1uvian!”圣格雷德回答道。
“那么说,你觉得他的话是真得咯?”sinmo又道。
“我觉得他已经完全相信,或是说认为我们的静儿不是吸血鬼1uvian了。”圣格雷德回答道。
“这样对我们绝对有利,如果他把这个消息卖给魔党杀手,那么他们一定会冲着爱米拉来,那样我们才需要全力保护爱米拉就行了,再说爱米拉也不是一般的吸血鬼,她可是你一手训练出来的,她的战力绝对比得上魔党的那些长老。”sinmo于是安心道。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会让爱米拉来演1uvian,如果是她的话,我想就算我们一时疏忽,也不会出什么大事。”圣格雷德说着朝我这边望了一眼,虽然我没有回视,可是他那道闪着血色的目光我还是清晰的察觉到了。也许他是担心他所说的那句话会惹我不高兴,其实这完全是他多心了,我根本不会在乎,对于我自己的能力,我自己最清楚,除了天赐的能力比一般的吸血鬼强大外,至于在战艺和战技上根本是一个初生的婴儿,而我更不是那种会因为别人说出了事实而迁怒的人。
我伸手到窗外,让雨水落在手心里,听着滴嗒滴嗒的声音,这种声音就像时钟在走秒,时间在这滴嗒声中流逝而去。但是这种雨水的冷冷凉凉的感觉让碰触它们的人神清无比。雨就一直这么下着,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不到四个小时天就完全黑了下来。
“这种天气魔党的那些杀手也够呛吧!”我竟然担心起那些想杀我的人来。
外面黑沉沉的天空聚起了一团浓浓的乌云,云层不停的向外翻滚着,突然从中一道闪电劈了下来,直直的打到了地面上,打在了一个粗壮的大树上,“peng!”的一声巨响,整棵树瞬间在我的眼前变成了灰烬。而我同时一阵心悸,从此心再也静不下来。
“今天会出什么意外吗?”我在心中问道。
“也许只是被那声巨雷吓到了而矣!”可是我马上又科学性的对自己回答道。
“静儿,出什么事了?”看来他们也听到了那声巨响,所以sinmo才会突然这么问道。
“是雷声。”我简单的回答道。
“我不是问你那个声音,我是问你怎么了。”sinmo摇了摇头又问道。
“我?我很好。”我冷冷的回答道。由于他和我正好是面对面,所以可以清楚的看到我这边的一切。
“不,你一定有事,刚才我看到你的脸色白得吓人,你是不是身体有什么地方不舒服?”sinmo说着向我这边走了过来。随即也把我哥哥和爱米拉一起带到了我的同一张桌子边。
“没有,我很好。”我还是同样的回答,因为以我现在的表情,我想任何人都不会再觉得我有什么不对劲了。
“静儿,也许你经历过太多的孤独,所以让你变得这么的冷漠,不愿意向任何人打开自己的心扉。可是现在你不再是过去的那个孤单的孩子,你已经有了父亲,也有了哥哥,所以作为你的哥哥,我希望你可以表示出自己的真实情感,最起码在我们的面前。”哥哥坐在了我的面前,看着我被雨淋湿了的手,十分动情的说道。
“我想这需要一定的时间。”我收回自己的手,看着哥哥的眼睛淡淡的说。
“那这次就请你踏出第一步!”哥哥把他的手伸到了我的面前,一把握紧了我的手,也许他这是为了给我勇气。
“其实刚才只是我一时心悸,虽然我莫明的觉得今天会出什么意外,可是我想也许只是被那声巨雷吓到了而矣!”我慢慢的抽回了自己的手,脸上热热的,回答道。
“今天会出什么意外!”哥哥自言自语的重复了一遍,进入了沉思,可他这一沉就沉了个把小时,sinmo怕会打乱了他的思绪,所以温柔看着我笑了笑,然后也开始静静的欣赏起外面的雨景来。至于那个爱米拉,当然还是原样,一声不吭,由于不需要呼吸,所以连一口气也不出,就好像在我的面前根本不存在她这个人一样。
“有了,我们今天按这个计划进行。不论对方主要攻击的对象是爱米拉,还是静儿,按这个方法应该都不会有事。”哥哥突然醒过来,打破了原有的安静,一脸胸有成竹的说道。
“原来你在想今晚的御敌之策啊!我还以为你在想静儿的说的那个可能的意外呢!”sinmo笑着感叹道。
“你想的不错,我开始就是从静儿说的那个意外想起的。先,今晚唯一会生的事就是魔党的袭击,它们的对象众所周知,绝对是创造了小洁的1uvian,可是对于现在谁是1uvian,我们很清楚,但是对方是否很清楚这点我们谁都不知道。可是就算在不清楚的情况下,他们的对象也只有两种可能,一、当然是真正的1uvian,二、是假冒的1uvian。
我们应对的方案有三个。
第一方案是:我们四人呆在一起,这样不论对方认定了静儿和爱米拉中谁才是真正的1uvian,对我们都没有任何的影响,因为有我和sinmo在,而现在在车上也只有我和sinmo在。
但是由于静儿不懂得任何的战技,我希望尽可能的不把她卷进厮杀中去。如果我们用第一种方法,那么就算对方攻击的主要对象是爱米拉,一打起来也可能会伤了静儿,所以第二个方案,就是做三和一的选择,那就是sinmo、我一起保护爱米拉和静儿中的一位,至于是她们中的哪一位,那就得看对方现在已经认定了谁。刚才吃午餐的时候,列车长好像已经认定了坐在我身边的爱米拉是真正的1uvian,很有可能他和魔党有这方面的业务,可是就算他把这个消息卖给了魔党杀手,但是魔党杀手真得一定会相信这个信息吗?也许他们对1uvain的资料来源并不只这一个渠道,那就有可能会选择我们中的另一个。
说到底,我们现在根本无法认定对方已经选定了谁是攻击的对象,所以我又想到了第三个方案,那就是我和sinmo各自保护一位呆在不同的地方,这样当对方主要攻击我们中的一组时,我们就可以认定他们选定的那个1uvian是谁,如果是爱米拉,那么保护静儿的那位可以马上过去帮忙,不过静儿绝对不能跟来。如果是静儿的话,那么另一组可以一起过去帮忙。这样总结下来,胜算应该会比较大。”圣格雷德哥哥在刚才沉默的几个小时里,原来考虑了这么多方面的问题。可不像我和sinmo只顾自己欣赏风景而矣,看来当上位之人可是够辛苦的啊!
“那么,大长老你认为我们这四人应该怎么组合呢?”sinmo在思考了片刻之后,问道。
“这个问题我也思虑了很久,如果以能力的强弱配合的话,那么就应该是我和爱米拉,sinmo和静儿,但是惹以战力的强弱配合的话,则应该是我和静儿,sinmo和爱米拉,我就是在这点上抉择不下来。你们的觉得如何?”圣格雷德严肃的问道。
“这个……还真是很难决定啊!”sinmo也犹豫了起来。当然一旁的爱米拉是不可能会为此表什么意见的。
“那就由我来做决定吧!抽签好了!”见他们都一脸的难色,我突然开口道。
“静儿!”sinmo严肃的吓道。
“开玩笑罢了,你这么生气干什么!”我冷冷的瞪了他一眼,继续道,“如果是我,我认为应该是我和sinmo,圣格雷德和爱米拉,不过这可不是出于什么能力强弱配合的考虑,而是因为圣格雷德说的这两种组合方法,其实都可以,不过鉴于列车长的那种认定,所以我选择这种组合。”
“既然静儿做出了最后的选择,那么就按你的选择办!”圣格雷德轻松的一笑,对我说道。其实我很清楚在他那一笑中包含了多少东西,作为密党大长老的圣格雷德怎么可能连这个小小的抉择都定不下来,他提出来不就是为了让我亲自做决定嘛!也许他是担心如果说他选择了保护爱米拉会让我不高兴吧!当了那么多年的吸血鬼,他竟然还没有忘记人类的那点复杂的心理啊!
“啊……”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然后问道,“既然一切都已经决定好了,现在我可以回去睡觉吧?”
“不愧是静儿啊!这种时间还能睡得着!”sinmo说笑道。
“不是有你保护我吗?我有什么理由睡不着啊!”我看着他的脸,冷冷的回敬道。
“好了,你们俩就不用互相取笑了。sinmo你就和静儿呆在那个车箱,而我和爱米拉就呆在这个车箱。通讯器就这么一直开着,这样我们可以随时清楚的了解双方的情况。”圣格雷德开口道。
“是!大长老。”sinmo十分严肃的答应道,就像是在接受上级的命令一般,这到是在我面前很少生的情况。然后我们一起离开了这节车箱。
“sinmo,真对不起!”回到那节软卧车箱,我半躺着说。
“静儿?”坐在旁边床上的sinmo十分惊讶的看着我,完全无法理解我突如其来的道歉。
“因为我,把你卷了进来,真是很对不起。”我双眼呆呆的看着门口,慢慢的解释道。
“如果你说对不起是因为这个,那你就错了,在这点上明显是我把你卷进了密党和魔党之争,应该是我向你说对不起才对!”他温柔的说。
“可是小洁毕竟是我创造的,如果没有她的话,今天的这一切都不会生。”因果的报应我现在可是深有体会。它的可怕就在于一个因并不一定会只得一个果,有时会种出无数的果,有好也有坏,好的你不会在意太久,可是坏的却无时无刻不伴随着你。
“人不能总是想着过去,如果一直活在过去,那未来会比过去更可悲。”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用手轻轻的抚摸着我的头说。
“可是现实不由得你不去回想过去啊!”我无奈的感叹道。
“可是你可以想些好的啊!比如因为小洁,你有了我这么个又帅又有钱的爸爸,还找到了圣格雷德这么疼爱你的亲哥哥。”他笑着安慰我道。
“是啊!”我在心中对自己说道。
“不管今晚生什么事,我都不希望你为了我而牺牲自己,不然你会让我活的更痛苦。”我说完就势躺了下去,闭上双眼开始睡觉。
“静儿?你从刚才开始就很不对劲,是不是你心里知道什么还没告诉我们。”sinmo听我这么说,立即紧张了起来,蹲下身凑到了我的面前问道。
“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我困了,你不要再跟我说话打扰我。”我仍然闭着双眼回答道。
“如果你是怕圣格雷德听到的话,那我现在就关了通讯器,你再告诉我好吗?”他继续纠缠道。
“sinmo,晚安!最后请你把灯关了。”我冷冷的回答道。
面对我的冷漠态度,sinmo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好关了灯任由我睡去。自己一个人坐在成片的黑暗中,静静的听着我那有节奏的吐吸声。还有从通讯器那头传来的圣格雷德那里的声音。
“现在的这种静,静得让人觉得可怕。”他突然轻轻的自言自语道,也许是说给对方听,因为圣格雷德那端静的连一丝呼吸声都没有。
“sinmo,你觉得静儿今晚是不是很奇怪?她说了一些平时根本不可能会说的话。”对方的圣格雷德问。
“可是她就是不愿意告诉我们为什么。”sinmo无奈道。
“也许真像她说的,没什么可告诉我们的。”圣格雷德说。
“那为什么说话好像是临别赠言似的?”sinmo不解的问。
“也许她的第六感察觉到了什么,所以她才会说些奇怪的话。至于她的感觉对不对,典中所记,能力越强大,感觉就会越灵敏,所以今晚你一定要小心。”圣格雷德清楚的分析道。
“1uvian,你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哈哈哈!”还没等sinmo回应圣格雷德的话,就听到对方传来一个十分陌生的声音。静静的听着对方传来的每一丝声音,看着熟睡了的静儿,sinmo的每一根神经就像满弓的弦一样,绷得紧紧的。他现在可是为难到了极点,离开还是不离开,这两种选择不停的在他脑海中徘徊。圣格雷德那里明显已经遭到了强烈的攻击,而这里却还是静静的,一点遇袭的迹象都没有。可是如果自己离开后杀手再来,那静儿怎么办?她可是一点自救的能力都没有啊!
“啊!”爱米拉的喊声,“爱米拉!”圣格雷德的叫声。sinmo再也镇定不下去了,就像利箭一样冲了出去,在出门前,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静儿那张熟睡的小脸,平静而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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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nmo一走到圣格雷德所在的那节车箱的附近时,就遇到了无数的魔党杀手,不过对方都是些小吸血鬼,所以对这个密党的副长老来说,对付他们可是易如反掌。他从自己的衣袖中取出两把短刃,随即伴随着他飞快的身影闪起一路的刀光血影。
“圣格雷德,你还好吧?”sinmo凭着手中的那两把短刃一路杀来,终于割下了面前最后一个挡道敌人的脑袋,推开了假1uvian所在的那节车箱门喊道。
“我没事,不过爱米拉受伤了。”车箱内的圣格雷德回答着又砍下了一个魔党的脑袋,乌红色的血滴在空气中向上滚了无数个圈,最后落在了车箱的墙壁上。不过墙壁早已被染成了乌红色,并不会因多几滴血有什么不同。
“看来这次魔党为了杀1uvian,派了不少人来嘛!”sinmo奋力的一手一刀消灭了两个魔党才好不容易的挤进了车箱内,大声感叹道。而此时在车箱里早以为人满为患,到处是魔党的杀手,一对对血红色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们三人。
“人是不少,不过能力并不是太强,所以消灭他们只是时间问题而矣!”圣格雷德尽力护着一旁受了重伤的爱米拉,不停的以闪电般的度挥动着他那把纤细但却过长的利剑,所到之处血浆飞溅,魔党的头颅瞬间离开了他们的躯体,然后在落地前又一下子变成了灰烬。不过一旁的爱米拉虽然爱了重伤,但是只要有魔党胆敢接近于她和圣格雷德,她还是会用自己那尖利的手爪瞬间刺穿对方的心脏。
“是啊!我也觉得他们太弱了点。根本不用出第二刀。”sinmo一边厮杀一边说道。
“可是他怎么可能会这么失策呢!”圣格雷德不解的说。
“你是说魔党大长老?”sinmo问道。
“是啊!据我所知,他是一个十分精明的人,怎么可能明知道我们的实力还派这些不入流的小吸血鬼来送死呢!”圣格雷德回答道。一剑横扫过去,应声杀了两三个魔党杀手。
“他们的人数可不少啊!”sinmo接道。话音未断,又是一片灰烬散开,其中弥漫着浓郁的有些刺鼻的血腥味。
“以他们这种实力,再来个一两百个,也不可能把我们怎么样!”圣格雷德说着大吓一声,把旁边的爱米拉交给冲过来的sinmo,然后一个人向魔党密集的角落冲去,就像一头被放出囚笼的猛虎,不断凶狠的撕裂着对方的喉咙。
“爱米拉,你怎么样?”sinmo看着一旁的爱米拉胸口长长的血痕问道。
“没事,如果不是他们偷袭,怎么可能伤得了我!”爱米拉握着自己的胸口回答道。
“那就好!”sinmo十分温柔的笑着,可是手中的双刃却闪着冰冷的寒光,所到之处,不再有任何的生命,只有残问之声。
“对了,sinmo?静儿那里怎么样?”圣格雷德突然从猛杀中,回过头来问道。
“那里没事,一个杀手都没有。”sinmo回答道。
“那静儿在做什么?”圣格雷德继续问道。
“她现在正睡得香着呢!”sinmo笑着说。
“这个孩子还真是天不怕地不怕,这种时候竟然还能睡得着,开始我还以为她只是说说而矣呢!”圣格雷德也笑道。可是看着那源源不断的出现的魔党杀手,脸色难看起来。
“看来他们真得是想把我们累死啊!”圣格雷德感叹道。又回头猛砍起来。魔党杀手一个,一双,一片应声消失,可是好不容易滕出来的空间,瞬间又被新的魔党杀手挤得满满的。
“不过好奇怪啊!”sinmo看着那些源源不断出现的杀手,一脸怀疑的感叹道。
“怎么啦?你觉得有什么不对?”圣格雷德听sinmo这么说,急忙问道。但是手中的利剑还是不停得挥舞着,舞出一片的血色烟雾。
“他们好像毫无策略,只是在随意送死而矣!”sinmo回答道。“哈!”又一个魔党杀手变成了灰烬,消失在sinmo的眼前。
“从一开始我就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可是没时间多想,现在你这么一说,确实很奇怪,不管对方是不是想以人多取胜,可是总得派一两个领导者吧!再怎么说也得有个把小长老。”圣格雷德越想越不对劲。
“也许他们想等我们的体力消耗的差不多后再派强者来一决胜负吧!”sinmo想了一会儿才回答道。
“你说得可能性确实比较大,可是真得会这么简单吗?”圣格雷德出于对魔党大长老的了解,知道他绝对不是那种会轻易被别人看透一切的人。他一定还有什么奇招,但是他究尽会出什么招呢?圣格雷德在心中不停的思索着。
“圣格雷德?你看他们好像在撤退。”sinmo突然打断了圣格雷德的思考喊道。
“遭了!我们上当了!快走,去静儿那里!”圣格雷德被sinmo的一叫惊醒,大声喊道。随即不顾一切的向门外冲去,除了挡道的魔党外,完全不顾其它还活着的杀手,直直的冲向静儿所在的那节软卧车箱。sinmo和爱米拉也紧随其后,不过奇怪的是,原本应该尽力拦阻他们的魔党杀手,竟然毫无拦阻之意,反而不断的后撤,没过多久,列车内就再也见不到一个魔党。所以圣格雷德他们在去软卧车箱的后半段通道上,几乎是毫无阻拦的,也几乎是飞的,可是他们还是觉得不够快,恨不能自己再多长几条腿,多长几只脚。
但是当他们真正到达那节车箱的门口时,从门外听着门内那出奇的安静,他们竟然一时没有勇气去打开那扇门,三人只是呆呆的站在门口,互相对望着,却又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最后,圣格雷德深叹了一口气,虽然吸血鬼不需要呼吸,可是他这么做也许只是为了给自己多一丝勇气而矣。
门开了,门内是一片狼籍,墙壁上、地上、床上到处是血污和灰烬,床塌得塌,碎得碎,而窗已经被打开,一阵阵的凉风迎面吹来。而在车箱中唯一还算完好的一张床上躺着满身是血的静儿,明显以是失去了意识,是生是死以不得而知。
“静儿!”sinmo的喊声闷在了自己的喉口。
“1uvian!”圣格雷德也只是轻声的喊道。而一旁受伤的爱米拉只是傻傻的看着。
“1uvian!”“静儿!”又是过了片刻之后,他们才跑过去,抱起了生死不明的1uvian,看着她血迹未干的嘴角、脖子、胸口,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激动的喊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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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儿!”“1uvian!”“妹妹!”
“又到吃午餐的时间了吗?不过我好像一点都不饿,让我再睡会儿吧!我好觉啊……”不知在他们这么喊了多久之后,静儿突然睁开了双眼,一脸睡眼惺松的哈欠连天道。
“1uvian!你没事啊!”抱着我的圣格雷德哥哥竟然眼含泪光的问道。而一旁蹲着满脸紧张的sinmo和呆呆的爱米拉。
“好困啊!你们干什么都围着我啊!”我又打了个哈欠问道。
“除了困呢?”哥哥略有惊讶的看着我的身上问道。
“很好啊!”我不解的回答道。可是当我顺着他的目光低下头看到自己的胸口和双手时,一时呆住了,是血,是乌红色的血,在我的身上到处都是,而且还是厚厚的一层,用手一沾,粘粘的,放到鼻子前一闻,香香甜甜的气味。
“唉!不知道谁这么浪费,这么香的血都舍得乱撒!”我不禁在心中抱怨道。
“出什么事了?”当我抬起头看着也和我一样一身是乌血的他们问道。
“这正是我们想问你的。”旁边的sinmo回答道。
“问我?哼,我一直都在睡觉,问我做了什么梦还差不多!”我冷冷的回答道。伸手揉了揉自己迷糊的双眼。
“可是你看看自己的身上,到处沾满了血迹,连嘴角都有,还有这满地灰烬,死了少说少下于十个魔党杀手,遭到如此强烈的攻击,你怎么可能还睡得着,什么都不知道呢?”sinmo的语气越来越重,都有些审问的味道了。
“魔党杀手!他们已经来了吗?”我真得十分惊讶,还以为会有一场生死相驳的战斗,可是竟然在睡梦中就这么轻轻松松的过去了。
“1uvian,你真得什么也不知道吗?”哥哥温柔的问道。
“不知道,我唯一知道的就是sinmo关了灯之后我就睡着了,直到现在被你们叫醒,至于中间生了些什么事,我一点都不知道。”我平静的回答道。
“静儿,你睡着后不久,我就听到圣格雷德那边遇袭了,等了一会儿,现我们这里好像没事,所以我就过去帮忙了。直到我们现上当,一起杀回来看到的是满身乌血的你,和一片狼籍的车箱,原本我们都以为你出事了,可是你完全没有受伤,只是睡着了而矣!所以我们十分好奇你是怎么在魔党杀手的攻击下逃生的。”sinmo此时平静了许多,说起话来也不再那么咄咄逼人。
“那么说他们知道我是真正的1uvian了?”我思索了片刻之后问道。
“应该是这样没错,不然他们不会只派些不入流的小吸血鬼来吸引我们的注意力,以至于留下你一人无人保护,最后好派强者一举得手。”圣格雷德分析道。
“可是他们的如意算盘似乎打错了,不但没有杀了静儿,反而被静儿杀了。”sinmo笑道。
“我?我在睡着的时候杀了魔党的杀手……”我自言自语的念着,突然脑中闪过一些杂乱无章的片断,每一片都是转瞬即失,而且好像都是一些侧面,组合起来的内容也十分的模糊。
“1uvian,你是不是想起什么来了?”哥哥看我的模样,猜测道。
“没有,现在我的脑子里很乱。”我有力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继续道,“我刚才可能做了一个梦,现在想不太起来了,不过绝对不是什么被杀手袭击的恶梦,好像是吃了好多甜美香醇的东西,至于究尽是些什么东西,我怎么也想不出来。”
“哈哈哈!我知道了,这里消失的那些魔党杀手,并不是被1uvian杀死的,而是被她吃掉的。”哥哥突然高兴的大笑着说。
“圣格雷德,你是说他们是被睡着了的静儿在梦中吃掉的?”sinmo惊讶至极。
“这不就是人类所谓的梦游吗?”从不轻易开口的爱米拉突然说道。
“不,1uvian的这种举动并不是梦游,而是强大能力所带来的本能,由于感觉到了对方的杀意,所以就算是在睡梦中,她也绝对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看来这次萨弗罗特是完全失策了。可惜的是,1uvian睡着了,所以我们连对方为此项任务丧失了多少位强者都不知道啊!”圣格雷德虽然嘴上说着可惜,可是在他的脸上明显是幸福的很。
“静儿,今晚这一餐你可是吃得够奢侈的,感觉如何啊?”sinmo微笑的好奇道。
“感觉吗?很不错,特别是有一样的味道,到现在还回味无穷呢!”我不由自主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双唇,略带享受的回答道。
“这位小姐怎么样了?我们有什么可帮忙的,请尽管说。”突然走了进来列车长好像什么都没生过似的,一脸平静的问道。
“1uvian没事,只是刚睡醒而矣。不过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要四套适合我们穿的衣服。”圣格雷德一脸平静的说道。
“当然,我马上去准备。”说着列车长急忙退出了车箱。不过最后在他的脸上满是不解,也许他在想为什么这么一个人类的小女孩会是强大的吸血鬼1uvian,为什么魔党会知道她才是真正的1uvian,明明自己卖给他们的消息并非如此。
“啊……”我还是瞌睡不矣。
“静儿,你真得很困吗?”一旁的sinmo见状关心道。
“是啊!啊……我好困,啊……”我越来越困,连话都断断续续的说不完全。
“那你就再睡会儿吧!”哥哥慢慢的扶我躺下,疼爱的说。
“可是魔党……”sinmo担心道。
“放心好了,虽然说离天亮还有一段很长的时间,可是他们哪还有那么多人可送死啊!再说就算他们再来,不是还有我们在吗?这次我们怎么可能还会上当。”圣格雷德解释道。
“其实就算我们不在,我想静儿也不会有事,至多再饱餐一顿而矣。”sinmo开玩笑道。
“哼!现在你没事了,刚才看到睡着的1uvian,你不知道有多担心多害怕。”圣格雷德取笑道。
“你还不是一样,开门的时候,手抖得那么厉害。说实话,我跟在你身边那么多年,从来都没有见过你那么害怕的样子,在那一瞬间,我突然觉得你是一个人。”sinmo突然严肃的说道。
“说我是人?估计这个世上只有你会这么说。”圣格雷德笑了笑道。
“静儿,你说呢?”sinmo想找出一个和他看法一致的人,可是当他低头看去时,才现静儿已经完全睡着了。
“休眠啊!”圣格雷德轻轻的感叹了一声。
“先生,四套衣服都准备好了,就在这里。”此时列车长敲了敲门走了进来,在他身后跟着四位列车员,两男两女,各人手是捧着一套衣服。
“好!”sinmo答应道。
“对了,还有哪个车箱可以休息?”圣格雷德突然叫住了刚要出去的列车长问道。
“第四节车箱也是软卧车箱,我带各位去,请!”列车长回答着退了出去。圣格雷德抱起熟睡了的1uvian,和sinmo、爱米拉跟了出去。而后面是刚才列车长带来的四位服务生,手里仍然捧着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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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节车箱,各位贵客请进!”列车长打开第四节车箱门,说道。这节车箱和原来的那节差不多,眼见之处也摆有四张床铺。
“好!”圣格雷德答应了一声,抱着1uvian走了进去,然后走到一张床边把怀中的妹妹放了下来。此时所有的人也都走进了这节车箱。包括那四位捧着衣服的列车员。
“把衣服放在这里,下去吧!”列车长进去后指着一张空床对旁边的四位道。于是那几位列车员把衣服放下后就退下去了。只见那四套衣服上各放有一张小纸条,写着圣格雷德他们各自的名字。
“这里有浴室,各位可以先好好洗个澡。早上我会来请各位去用餐。现在我先告辞了。”列车长说着离开了。
“不错,这个浴室设施还挺全的!”sinmo打开浴室门,看了看感叹道。
“爱米拉你的伤怎么样?”圣格雷德突然问道。
“已经没事了!”爱米拉毫无顾及的扯开自己胸口的衣服给他们看了看,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了。
“那就好。”圣格雷德点头道。
“好了,现在你先去洗澡吧!”圣格雷德说着把那套红色的衣服递给了爱米拉,然后转过身道,“sinmo,把那柜子上的象棋拿过来,我们下盘棋怎么样?”
“好啊!很久没有和大长老下过棋了,不过……”sinmo拿着棋盒走到圣格雷德身边,看着床上睡得正香的静儿又继续道,“不过静儿怎么办,她睡着的时候应该不会自己洗澡换衣服吧!”
“哦!对了,我差点把她忘了。”圣格雷德答应着叫住了正要进浴室的爱米拉道,“爱米拉,你把1uvian抱进去帮她也洗个澡,换上这身干净的衣服。”说着,他又抓起一套黑色的裙子递给了她。
“是!”爱米拉抱起1uvian一起走进了浴室。
浴室外:
“不知道这次静儿会睡多久。”sinmo一边在棋盘上摆好棋子,一边说道。
“那得看这次萨佛罗特派了几个长老来当食物!”圣格雷德说着笑了笑,谁让这两位不同派别的大长老斗了这么多年从来都是平分秋色,都不曾占了对方半点便宜,可是今晚对方光是小吸血鬼就损失了无数,更不知道又被1uvian吃了多少,而且去杀她的可绝对不会是不入流的人物。
“其实我有件事一直弄不明白。”sinmo突然说道。
“什么事?”圣格雷德炮二平四后问。
“我从刚才就一直在想,去杀静儿的那些魔党到底是被吃掉的,还是被杀掉的。”sinmo马八进七道。
“从1uvian的梦境来看,应该是吃掉的。但是我想应该不可能全部都是吃掉的,从刚才地上那么多的血来看,应该也被杀了不少,再说对方也不可能会乖乖的站着让1uvian吸血,所以我觉得刚才那节车箱里一定有过一场比我们遇到的更激烈的战斗。”圣格雷德出車道。
“可是静儿根本不懂得任何战技啊!”sinmo不解的说着把卒子向上推了一步。
“哼!这就是强大啊!睡梦中的她应该完全是由自身所拥有的强大能力操纵着。”圣格雷德说道。
“想想都可怕啊!不知道那些魔党杀手当时是不是被吓傻了。”sinmo笑道。
“我到是更想知道当时1uvian是什么样子!”圣格雷德感叹道。
“可是希望永远也不要看见她那个样子,也许你会说我太人类气,可是我就是觉得静儿现在这个人类女孩的样子就很好,强不强大对她来说,也许根本就没有什么意义。”sinmo语重心长道。
“sinmo!不是我取笑你,你现在越来越像一个父亲了,特别是说话的语气。”圣格雷德笑着说道。
“哼!这点我自己也现了,可能是因为静儿吧!你是知道的,我的夫人和我一直都想有一个女儿,可是这从我成为血之一族后就变成了奢望,直到她去逝都没有实现。现在我有了静儿,也算是了了她的遗愿吧!”sinmo叹了口气,深情的说道。
“1uvian有你这样的爸爸也是她的运气啊!”圣格雷德“将军”道。
“不!应该说有静儿这样的女儿是我的福气。”sinmo说着把“将”平移了一步,躲开了刀锋。
“咔!”就在这时浴室门开了,一身红衣的爱米拉抱着一身黑裙的1uvian走了出来。然后径直走到了一张床边,把怀里的她放在了床上。
“好了,圣格雷德你先去洗澡吧!”sinmo提议道。
“那好!棋等会儿再下。”圣格雷德答应着拿上那套为他准备的衣服准备走进浴室去。
“大长老,我……”爱米拉突然叫住了他,脸上好像有些犹豫之色。
“爱米拉,出什么事了,是不是你的伤口还没完全好。”圣格雷德停下来关心道。
“不!不是我。我想说得是,是1uvian。”爱米拉回答道。
“静儿?她怎么啦?是不是哪里受伤了?”sinmo猛得站了起来,直冲到爱米拉的面前,抓着她的手臂问道。
“不是,她很好,哪里也没有受伤,只是……只是我帮她洗澡的时候,在她的手臂上现了两圈很奇怪的银**案,好像是纹上去的,可是奇怪的是颜料竟然是银制的,我刚才不小心碰了一下,指尖上差点被烧焦了。”爱米拉满脸不可思意的把床上熟睡的1uvian的衣袖扯上去,露出一只雪嫩如玉的手臂。臂膀上绘有两圈银**案,画得十分精致,初看起来有点像埃圾女子常戴的那种臂环,不同的是它应该是直接纹在手臂上的,虽然说图案十分的简单,可是很不常见。
“这是什么啊?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种图纹。”一旁的sinmo细细的看了看说道。
“它是……”圣格雷德此时也走到了1uvian的床边,盯着她手臂上的图纹吃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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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老见过?”sinmo见圣格雷德吃惊的样子,好奇的问道。
“记得以前,应该说是很久很久以前,我还是孩子的时候,这个图案我经常见。”圣格雷德吸了口气慢慢的回答道。
“在哪里,有什么意义吗?”sinmo继续问道。
“在我母亲的手臂上,就像这样。”圣格雷德说着托起自己妹妹的手臂,伸出手想触摸一下那个图纹,可是又猛的收了回来。细细的看着继续说道,“至于有什么意义,哼!我也不知道,虽然我也好奇的问过,可是母亲说这只是一个小小的纹身,没有什么意思。”
“真得只是一个纹身吗?可我看静儿根本不像是一个会去纹身的人啊!”sinmo不以为然道。
“当然不是,那时我太小,母亲说什么就当真。”说着圣格雷德微微的笑了起来,如此的幸福。
“那它又是什么?”sinmo无论如何也想不出来,这样奇特的图案,活了那么多年从来都没有见过,而且更奇怪的是,即不像是纹上去的,也不是戴上去的,难道是画上去的?但是画在皮肤上的图案不可能会永远如此完好啊!
“我在想,它可能是胎记,也是一种身份和能力的象征。”圣格雷德自信的回答道。
“胎记?可是刚才爱米拉不是说了它是银制的吗?胎记怎么可能是银制的呢!”sinmo怀疑道。
“那可能只是一种身份的象征,我在圣典上看到过这样的一段记载,说是在最初的那几代吸血鬼的身上都有一个奇特的标记,而那些标记会一代代的相传。”圣格雷德回忆着在圣典中看到的那些记载叙述道。不过他并没有完全说清楚,对于这种标记来说,并不是想传给谁就可以传给谁的,被传者必需满足的有两点,第一点就是能力,能力一定要强,不然她根本没有办法征服这种标记,让它成为身上的一部分。第二点就是要和标记相容,如果不容就会被伤。就像现在1uvi臂上的那个环,竟然是银制的,这对于吸血鬼来说那是完全不可触及的东西啊!
“大长老是说,是你们的母亲传给静儿的吗?”sinmo看着那银色的环,问道。
“应该是吧!”圣格雷德点头道。然后把被爱米拉扯开的衣袖拉好,把妹妹的手臂轻轻的放下,深怕弄醒了睡着的妹妹,虽然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可是从这小小的举动中,就可以清晰的看得出来,他对这个妹妹的疼爱。
“好了,我去洗澡了。等会儿我和sinmo还要决一胜负呢!”圣格雷德说笑着走进了浴室。只剩下sinmo和爱米拉还站在原地胡思乱想。也许爱米拉只是单纯的好奇,可是sinmo绝对不是,他虽然说比爱米拉长不了多少岁,可是经历远远过了她,所以对于一些东西的敏感也乎寻常。而以他的这种感觉来看,静儿手臂上的那两圈图案绝对不仅仅是一种象征那么虚无飘渺的存在。
等sinmo也洗好澡,换上干净的衣服之后,棋局继续,直到列车长来请。
“食物已经准备好了,各位贵客请!”列车长做了个请的手势道。
“好。”说着圣格雷德就准备和sinmo他们一起去餐车。
“这位小姐不去吗?”列车长见他们不打算把睡着的那位小姐叫醒,好奇的问道。
“不用了,她晚上已经吃饱了。”圣格雷德微笑着回答道。
“什么?吃饱了,可是我们根本没有为她准备食物啊!”列车长实在是不解。
“这点你就不知道了,她晚上可是吃了不少的魔党呢!哈哈哈!”圣格雷德说着大笑起来,径自往餐车走去。而sinmo和爱米拉当然是跟在他的身后,脸上都有一丝笑意。
“这……”列车长吃惊的根本就不知道说些什么。可是刚走一节车箱左右,他又有些好奇的问道,“就这样把那位小姐一个人放在那里,如果说魔党再来,那不是羊入虎口吗?”
“天马上就亮了,魔党哪还有什么机会啊!再说就算他们再来,那也只不过是又给静儿送来一顿美餐。”sinmo一边走一边意味深长的笑道。
圣格雷德他们三人在激烈一战之后,十分丰富的吃了一顿,接着又回到静儿熟睡的车箱好好的休息了一整天,在火车到站时体力已经完全恢复。而此时在站台上早以站有三男一女,看似是正在等候着火车上的那几位贵客。但是到现在,1uvian还是熟睡着,完全没有要苏醒的迹象。
“各位贵客一路顺风,我们会在此等候各位返程。”列车长在火车上向此次的各位客人告别道。由于下面有魔党等着,列车长不想忍受三方见面的尴尬,所以并不打算送下车去。
“再见。”圣格雷德也告辞道。然后怀抱1uvian带着sinmo他们一起走下车去。
“密党大长老,我们在此恭候多时。”看似是带头的那位老者先笑脸相迎道。
“有劳各位久等。不知各位如何称呼。”圣格雷德温柔但不失威严道。
“不敢,我是副长老迪蒙,这两位年轻人是小长老罗克和杰特,而这位女士是小女刹那。”那位副长老继续保持着笑容介绍道。
“各位,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我是密党的圣格雷德,旁边的这位先生是我们的副长老sinmo,小姐是我的孩子爱米拉。”圣格雷德也向对方介绍了一下自己这边的成员。唯独陋掉了怀里正睡着的妹妹1uvian。
“那么说现在大长老手中抱着的那位便是这次的主人公1uvi姐了?”迪蒙副长老问道。
“不错,正是小妹1uvian。”圣格雷德很自然的回答道。
“请恕老朽多嘴,不知道1uvi姐这是怎么啦,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啊!”迪蒙老奸巨猾的问道。
“看样子是受了重伤啊!”而他身后的那位罗克小长老一脸的邪笑道。
“1uvian她只是太困了,所以睡着了,多谢各位的关心。”圣格雷德不动声色的回答道。
“是么!这就好!”老狐狸虽然这么说,可是明显得可以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不信的意味儿来。
“既然我们已经到了,那么就请各位带路,我想你们的大长老一定正等着吧!”此时的sinmo早以变了个样,一脸的威严,好像比起在密党的百年会议上还要胜之几分。
“当然,各位请!”说着那四位接待者风一般的飞逝而去。可是无论他们的度有多快,身旁总是紧紧的跟着圣格雷德他们三人,就算圣格雷德怀里还抱着1uvian,可是度完全没有受到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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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格雷德他们随着魔党的那四位在平途上飞跃了不到十分钟,就进入了深密幽暗的山林,树木浓密,几乎完全遮住了银色的月光,满地的小树和杂草,林中无路,可见此地绝无人类的足迹,有的也许只是一些地表的爬行类生物和鸟雀,在这夜深之际除了他们这一群月色生物的赶路声,方圆百里是绝对的安静。
从地面的坡度来看,他们正在往山上赶,半个小时左右,他们就来到了山顶处,眼前不但没有路,还竟然是断壁。
“迪蒙长老,这是……”圣格雷德问道。
“大长老不必惊讶,请看,下面这个山谷就是我们魔党总部的所在地——悬灵谷。而那座山峰便是悬灵谷中唯一的一座山,在山顶上的那座古堡就是我们的总部。”迪蒙副长老回答道。顺着他的指处看去,确实在这深深的山谷中央矗起了一座山峰,而在那座山峰上也确有一幢古堡,古堡中的圆形塔楼高高的矗立着。
“可是副长老希望我们如何下去呢?”sinmo问道。
“副长老不用担心,稍等一下,总部就会给我们一条凌空小道,到时我们就可以轻松到达对面。”迪蒙回答道。
“迪蒙长老,现在有时间,我可否向你打听一个人啊!”圣格雷德突然开口道。
“当然可以,请大长老说出他的名字。”迪蒙语气万分尊敬的回答道。
“火蝶!”圣格雷德回答道。看着对方四人满面的惊讶之色,他视如无睹。
“大长老也知道火蝶啊!”罗克吃惊道。
“当然,她可是你们大长老萨佛罗特的宝贝,名声可是大的很啊!”圣格雷德笑道。
“既然大长老知道,那还问我们干什么?”那个刹那不解的问道。从她的语气一听便知,她可绝对不会是位淑女。
“我当然不是想问你们她叫什么名字,多大了,长得是否和这位刹那小姐一样的漂亮。”圣格雷德温柔的笑看着刹那回答道。弄得那个一向是冷面女杀手似的刹那满脸朱红,把头一低全无了声响。
“那大长老想知道些什么呢?”迪蒙急忙**道。
“火蝶她最近几天是否去过我们那里?”圣格雷德毫无避讳的直接问道。
“去过。”迪蒙长老回答道。
“那她回来了没有啊?”圣格雷德继续问道。
“前两天刚回来。”迪蒙长老又答道。
“她的身体没什么事吧!”圣格雷德看了看怀里的1uvian,轻轻的问道。
“她的身体?没听说有什么事,不过从她的脸色来看,好像和以往不太一样。不知道大长老为什么这么问?难道说大长老认识火蝶小姐?”迪蒙说着说着竟然反问了起来,
“哼!我哪有那么好的运气认识声名远播的火蝶小姐啊!我会这么说,原因是前些天由于小妹不认识火蝶小姐,所以差点误杀了她,虽然说是差一点,可是火蝶小姐应该也受了不小的伤,所以我出于担心才想打听一下她现在怎么样,是不是已经完全好了。”圣格雷德每一句话都说得那么温文儒雅,大方得体,让人找不到一点挑刺儿的地方。
“哦,原来是这样啊!”迪蒙回应道。其实在他的心中,绝对是天大的惊讶,火蝶是什么人,是大长老最得意的作品,她的战力在魔党中可是屈指可数的,竟然在面对那个1uvian时,如此的没有反抗能力,那个1uvian究尽是什么样的存在呢?从眼前圣格雷德怀中的小女孩来看,根本无法想像得到。
就在这时,从对面山顶的那座古堡里飞出两只巨鹰,在巨鹰的爪子上好像还抓着什么东西,只是由于过远所以根本就看不清楚。直到巨鹰飞到面前时,才现原来在它两的爪中各是一条粗绳的一端,它们的另两端就藏身在古堡内部,而那两条粗绳一米左右的平间离内竟然全是由绳索编成的网格。
“用鹰搭网桥,真是有意思!”圣格雷德笑道。
“请!”迪蒙长老说道。然后以圣格雷德为,紧随其后的是sinmo、爱米拉,接着就是魔党的四位踏着网桥,飞跃向那座传说曾经住过第三代吸血鬼的魔党古堡。
“密党大长老圣格雷德,你终于来了,我可是一直盼着呢!”当圣格雷德他们到达古堡前时,迎接他们的是一个戴着眼镜,一脸斯文的年青人。
“是他……怎么会是他……”sinmo心中一动,不由得直直的盯着他看起来。
“魔党大长老萨佛罗特,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圣格雷德虽然觉察到了sinmo的反应,可是仍然顾自对了魔党大长老笑脸相迎,一派的气势坦然。
“大长老你这怀里抱着的是……”萨佛罗特却根本没有看到圣格雷德身边的sinmo,因为从一开始他就只注意着圣格雷德怀里的那个被深深裹在黑袍内的女子,脚上的那双黑色的圆头小皮靴有些眼熟,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
“我们还是直接叫对方的名字吧!大长老你大长老我的听着也太怪了。”圣格雷德笑道。
“好啊!我也正有此意。”萨佛罗特也笑道。
“萨佛罗特你好像对小妹1uvian很感兴趣啊!”圣格雷德看着他一直盯着自己的怀里的1uvian不肯移开视线,所以笑问道。
“哦,原来她就是小洁的创造者1uvi姐啊!”萨佛罗特感叹着,眼内的红光不停的闪动着。突然,他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道,“不好意思,竟然让客人们站在门口说话,快请进。”随着他的带路,所有人这才走进了古保内的大厅里。
他们所到的那个大厅内,只放了一张长方形的桌子,而只有在桌子的两端各放有一把椅子。看样子,在这里有资格入座的应该只有两位大长老吧!根据萨佛罗特的示意,圣格雷德走向了其中的一张椅子,而萨佛罗特本人则坐到了对面的那张椅子上。两人之间那是绝佳的谈判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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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老,要不要我来抱着她?”sinmo见圣格雷德抱着静儿入座不太方便的样子,于是提议道。
“你是……静儿的父亲?”此时魔党大长老萨佛罗特才现sinmo的存在,惊讶的问道。不过惊讶之情在他那张斯文而坦然自若的脸上显得那么的怪异。
“sinmo,怎么你们认识?”圣格雷德好奇的问道。
“大长老,我想我应该和你说过,那晚静儿遇到了一个身份不明的血族,说是叫做萨尔,没想到竟然是魔党的大长老,也就是眼前的这位先生。”sinmo向萨佛罗特点了点头,然后回话道。
“没想到萨佛罗特大长老会有那么好的心境去我们那里逛逛!”圣格雷德笑道。
“我真是在这个狭窄的山谷困久了,外面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吸引我,特别是这位sinmo先生的女儿,竟然会让我一见难忘,怀念至今,如果不是有那么多的琐事缠身,我恨不能立即飞去那座古堡,和静儿小姐呆在一起,看着她,喝着她亲手泡的茶,唉!那种感觉是我活了这几千年来都没有感受过的。也许这就是人类所说的幸福之情吧!”萨佛罗特一边回味着,一边情意浓浓的说着。弄得在座的圣格雷德他们尴尬的无话可说。
“静儿的父亲,不知道现在静儿怎么样,还好吗?”萨佛罗特关心的问。
“静儿嘛!应该说很好吧!饱餐了一顿,现在又美美的睡着。不过萨佛罗特大长老你好像误会了,静儿并不是我真正的女儿。”sinmo见圣格雷德没有开口的意思,所以接话道。
“这点从一开始我就猜到了,静儿虽然看起来只是一个小女孩,但她确是纯正的血族,而你却不是,所以你不可能会是她的亲生父亲。”萨佛罗特说道。
“看来萨佛罗特你对静儿还挺了解的吗!”圣格雷德说着坐了下去,然后让1uvian坐到自己的双腿上,把她的头枕在自己的左手手臂上,希望她可以睡得舒适一些。
“谁让她是唯一一个如此吸引我的女孩呢!”萨佛罗特笑着说。
“不知道她有哪些地方吸引大长老你啊?”圣格雷德看着萨佛罗特旁边站着的那位火红色头的漂亮女孩,好奇的问。
“准确的说,我也不太清楚,所以不知道从何说起。”萨佛罗特回想起当时的那些情节,静儿不怕他,明知道她是吸血鬼,还问他想喝什么茶,而且她说起话来总是让人出乎意料等等。
“我想也许是因为她对一切事物的冷漠和无谓,还有就是好像在她的身体和心灵中有着一个大大的深渊,从中透出的神秘绝对具有吸引力。”sinmo突然说道。而他所说的就是这段时间以来,从静儿那里得到的所有感觉。
“不错,就是sinmo长老说得这种感觉。看来还是父亲比较了解自己的女儿啊!”萨佛罗特感叹道。
“哪里!我道是觉得和她走得越近,相处的越久,就越是不了解她,她的神秘感只会增不会减。”sinmo无奈的很。
“这样才更有吸引力不是吗?”萨佛罗特又笑了起来,看来在他的心里,静儿确实有着不同一般的地位,所以只要说到她,他就会高兴的微笑,这点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十分的不自然,明明今天应该谈得是小洁被杀之事,可是现在好像一直在说着那位静儿小姐。
就在这时紧紧抱裹着1uvian的那件黑袍,特别是黑袍上用来遮挡她脸的那只帽子突然从她的脑袋上滑了下来,于是她那张白晰的冰丽脸庞展现无遗。
“她是……”当萨佛罗特看着1uvian的脸时,大吃一惊,猛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不仅是他,他旁边的火蝶也吃惊不小。
“她不是静儿吗?”萨佛罗特镇定了片刻,然后不解的问道。
“不错,她是静儿,但也是创造并杀了小洁的血族1uvian,静儿是她的人类名字,而1uvian是她真正的贵族姓名。”圣格雷德到是十分的平静,慢慢的说明道。
“什么?那么说是我亲手毁了自己想要得到的人。”萨佛罗特又猛得坐了下去,脸色惨白,说话声也颤抖起来。看来是受了过大的打击,一时有些承受不起。
“大长老,您怎么啦?”一旁的火蝶从未看到过他如此情景,无比的担心。
“我……是我杀了静儿,是我杀了她!”萨佛罗特完全没有理会火蝶的问话,只是自言自语了起来。
“大长老,您没事吧!”他身后的迪蒙也有些担心起来,毕竟这也是他第一次见到他们这位从来都是深藏不露的大长老如此的真情表露。在这种时候,出这种状况绝不会是件好事。
“萨佛罗特,我想你误会了,1uvian并没有死。”圣格雷德指出道。
“这只是暂时的,因为现在在她的手上应该已经种上了一颗死亡的种子,在三个月内随时都可能芽,到时她必死无疑。”萨佛罗特越说声音越轻,可是事实就是事实,并不会因为他的说话声轻一点而有半点的改变。
“什么?”圣格雷德听了也大吃一惊,原本以为1uvian一点事都没有,所以才会这么的安心于谈笑风生,可是没想到魔党大长老说出了这种完全没有想到过的答案。
“你们究尽对静儿做了什么?”sinmo突然怒道。
“我们不久前得到了一件神器,也可以说是一件武器,它的主人带上它就会得到一种十分特别的能力,但是其它的人戴上它就是死路一条,经过我们多次的试验,现戴了它的人最多可以活上三个月。”萨佛罗特现在已经镇定多了,就算这只是表面上的,但是这就是作为一个大长老应该有的风度和自控力。
“你是说,现在这件神器就带在1uvian的手上?”圣格雷德说着,轻轻的拿起1uvian的手,左手,右手,可是在那两只雪白的小手上却什么也没有现,所以他不解的说道,“哪里,根本没有啊!”
“你看看她的右手无名指,上面是不是有一条细细的红色?”萨佛罗特远远盯着那只戴着神器的小手,说道。
“你是说这条红纹就是那件神器?”圣格雷德看着那条细线,实在很难理解这么细微不起眼的东西会是一件神器,而且还能要了1uvian的命。
“不错,它本是一枚指环,不过当它戴在手指上时就会变成这个样子,一条很难现的细线条。”萨佛罗特对于它的任何形态已经是熟之又熟,可是从没有像今天见到它的存在,那样的痛苦不甚。
“那有什么办法可以把它取下来?”sinmo急忙问道。
“没有,如果有,我就不会这么痛苦了。”萨佛罗特无奈的摇了摇头道。
“它来自什么地方?”圣格雷德把妹妹的手放进了袍子内,然后一脸严肃的问道。
“什么?”萨佛罗特不解的问。
“我是说这件神器的来历。”圣格雷德说明道。
“它来自一个过分强大的贵族,我们是好不容易才得到的,没想到它给我带来的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萨佛罗特自嘲道。
“他是不是第三代吸血鬼,或是他们的后人?”圣格雷德好像想到什么,于是又问道。
“这点我不太清楚,不过她虽然看似是一个柔弱的女子,可是却是绝对的强大,我几乎不是她的对手。”萨佛罗特回答道。
“那么说,她很有可能就是第三代的,而你所谓的神器,也可能就是那种身份的标记,如果真是这样,也许……也许1uvian不会有事。”圣格雷德细细的想了一会儿,接着说道。
“为什么?”萨佛罗特听他这么说,好像绝望中又看到了一丝希望。
“这个只是我个人的猜测而矣!”圣格雷德并不打算告诉对方不久前他们在1uvian身上现了什么,毕竟那是什么现在连他自己也不太清楚。
“哼!算了,现在已经变成这样,我们再说什么也是无用。”萨佛罗特的心情再次跌到了谷底,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才又抬起了双眼,深深的看着对面圣格雷德怀里的那张熟睡着的脸,心中的痛苦并不是旁人可以理解得了的。
“嗯……”就在这时,圣格雷德怀中的1uvian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声,接着又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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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uvian,你醒了吗?”圣格雷德低下头问道。
“这是哪里?”我睁开双眼,看到头顶陌生的一切,轻轻的问道。
“这里是魔党总部,悬灵谷中的集英堡。”圣格雷德回答道。
“已经到了啊!那魔党大长老呢?”我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坐直身体问道。
“静儿小姐,我们又见面了。”桌子另一头的萨佛罗特温柔的回答道。
“你,你不是那个假名叫萨尔的吗?没想到会是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真名了吧!”我从哥哥的身上下来,慢慢的绕着桌子,向他走去,边走边问。
“当时我说了假名,真是对不起,我叫萨佛罗特,是魔党的大长老。”他微笑着回答道。
“哼!原来就是你让小洁去杀我,也就是你让我失去了原本拥有的一切,原来老师的模样只是完完全全的虚伪外表而矣啊!”我说着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狠狠的瞪着他。
“其实我现在再说什么都没用了,你已经活不过三个月,就算我想对你做些补偿也来不及了。”他的目光是那么的温柔,脸上还有无限的哀伤。
“谁说我活不过三个月了,你吗?你有这个资格吗?”我蔑视道。
“你看看自己右手的无明指上。”他平静的说道。
“风之戒啊!怎么啦?它难道能让我活不过三个月?”我左手的中指轻轻的摸擦着右手无明指上的细线,一脸的不屑。
“1uvian,你知道它是什么东西?”身后的哥哥好奇的问道。
“当然,十三件神器之一嘛!”我没有转身,只是淡淡的回答道。
“那么说你不会有事!”萨佛罗特突然一脸兴奋的问道。
“有事?我会有什么事,一个小小的风之戒能拿我怎么样,把我杀了?哼!好笑!”我冷笑着说。
“那么说,当时他们给你戴上的时候,你是自愿的?”萨佛罗特身后的那个老头突然问道。
“他们,你们派来的杀手吗?我没有见到任何人,我也不知道它是什么时候戴在我手上的,看来这一切好像都是在我睡着的时候生的。”我想了想,在我的脑海里完全没有它是如何出现在我手指上的记忆。
“只要你不会有事就行了!”萨佛罗特笑着站起来,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一脸的高兴。
“你以为你送了这么个破戒指,我就是你的了吗?”我猛的抽回了自己的手,怒道。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不过你这么一说,我到是想问问你,要送你什么,你才会是我的呢?”真亏他说这么不要脸的话时,还能摆出这么一副正派的老师样,简直就是斯文败类。
“这我到是得好好的想想,什么呢?”我又慢步了起来,一边走一边思考,一会儿之后,我又开口道,“十二颗第三代吸血鬼的脑袋怎么样?”
“什么?为什么是十二颗呢?不是十三颗吗?”他虽然有些吃惊,但是反应还是那么的快,即刻找到了破绽。
“现在这个世上,已经没有十三个了,所以我也不想为难你!”我从他的椅子后面绕到了他的右边道。
“你要他们的脑袋干什么?”他又问道。
“为难你啊!”我面无表情的回答道。是真是假就由他去猜吧!我根本不在乎。
“只要你没事,可以泡茶给我喝,你想怎么为难我都行!”他还是那么高兴的笑着,好像根本没有把我的话当回事。
“本来我想狠狠的咬你一口,可是由于你给我送来了不错的佳肴,我现在吃得饱的很,所以今天就算了,不过你让小洁那么痛苦的消失,这笔帐我会慢慢的,好好的跟你算的,你放心好了。”我略带威胁的说着走回了哥哥的身边。
“那好啊!我正求之不得呢!”萨佛罗特坦然道。
“大长老,现在是不是可以开始谈谈关于小洁的那件事了!”萨佛罗特身后的那个老头提醒道。
“知道了。”萨佛罗特答应道。看来谈判要正式开始了。
“关于小洁的这件事,我想现在萨佛罗特你可以问个清楚,是不是我们密党以多欺少,破坏约定。”圣格雷德说道。
“那么小洁是怎么死的?”萨佛罗特严肃了起来。
“1uvian杀的。”哥哥回答道。
“她为什么要杀了自己的孩子?”萨佛罗特继续问。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问她自己呢?”哥哥反问道。
“静儿,不!应该说是1uvian,你为什么要杀小洁,从你刚才的话语来看,你应该是很在乎她的。”萨佛罗特转向我问道。
“不是我想杀她,是她想要吸干我的血,想变得更强大,这不是你让她去做的事吗?”我冷冷的回敬道。
“我怎么会让她去吸你的血,这不是找死吗?”萨佛罗特否定道。
“你也许只是要她去杀我,可是无知的她竟然想通过吸干我的血来要我的命,只可惜还没等她喝干我的血,她就被这些血折磨得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了。”我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着,内心却一阵阵的痛着,小洁当时的惨叫声也不停的在我的耳边回响着,折磨得我有些透不过气来。
“原来是这样,我一直都想不明白,小洁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就被杀,原来是她自己找死的。”他虽然表现的很可惜,可是他的那种轻松的口气,让我无明火起。
“那不都是你逼的!”我怒道。
“我只是说如果她杀了她的创造者,那么我就升她当副长老而矣,我可没有逼她。”他轻轻的推了推自己的那副眼镜,就好像在推卸自己的责任。
“难道你不知道她对你有不一般的感情吗?”我狠狠的问道。回想到小洁说起
“你是说像我对你的这种感情吗?”他一脸不信的样子。
“像你这种千年的吸血鬼还能有什么感情!”我不屑道。
“本来我也以为自己没有,可是当见到你的那一刻起,一切的一切都告诉我,说:‘我有’,我有人类的那种感情,以前没有现也许是因为没有遇到你。”他说得十分的真诚,完全不像在说笑的样子。
“可惜的是,我对你没有。”我对任何人都没有过人类所说的那个叫情的东西,也许是因为我从一开始就知道它不是我这种人可以拥有的东西,所以一直以来都在不自觉的排斥它。
“没关系,现在没有并不能说明以后也没有,我们可以慢慢的陪养啊!”他笑道。
“现在既然小洁的事已经全弄明白了,那么我们两党可以继续和平相处了吧!”这时圣格雷德开口。
“小洁的事是弄清楚了,可是那和我们两党是否可以和平相处有什么关系呢!”萨佛罗特脸色一变,严肃道。
“我们两党一向都是和平相处的,难道大长老想违约吗?”圣格雷德微怒道。
“违约?违什么约啊?”魔党大长老顾作不解的问。
“当然是相不侵犯,和平相处的约了!”圣格雷德回答道。
“可我并没有和你签过这种约啊!”萨佛罗特大声说道。
“可是……过去魔党和密党之间不是早就有过这种约定吗?”面对萨佛罗特的有意辩解,圣格雷德实在是怒不可遏。
“过去,你也知道这是过去,过去一千年,五千年的,还是上万年?可是现在我才是魔党的大长老,你可别忘了。”萨佛罗特根本不在乎圣格雷德的怒,仍然语气随意的说着。
“那魔党的大长老,你究尽想怎么样啊?难道你真得想毁了我们两党这多年来的和平吗?”圣格雷德平了平怒气,镇定的问道。
“我想怎么样?我不想怎么样,我只是想再和你,也就是现在的密党大长老签一个和平相处的约而矣!”萨佛罗特回答道。
“哦!这当然是不错,可是不知道魔党大长老有些什么条件啊?”从当今的局势来看,虽然表面上看来两党实力均衡,所以一直都是风平浪静,其实不然,碍于密党的党规,真要是掀起战火,绝对不会是魔党的对手,因为只要魔党愿意,他们就可以在一夜之间增加无数的小卒子,虽然实力不济,但是在战争中,数量才是王道。所以圣格雷德很清楚对方绝对不会这么便宜自己,不然他们这些天来付出的牺牲不都是白费了嘛!
“条件吗?当然是有的,不过对你来说应该算不上什么损失。”萨佛罗特轻轻的摸着他手指上的戒指道。
“先说来听听如何?”圣格雷德说。
“让1uvian在我这里呆上三个月。”萨佛罗特轻松的说道。
“为什么?”圣格雷德问。
“我想确认她戴了那件神器真得不会有事,这如果可以算是理由的话!”萨佛罗特回答道。
“就这么简单!”圣格雷德不信。
“就这么简单!”萨佛罗特肯定道。
“大长老,这怎么可以呢!”萨佛罗特身后的那个迪蒙副长老突然插话道。
“你刚才叫我什么?”萨佛罗特回头微笑着盯着迪蒙道。
“大长老!”迪蒙的声音有些颤,应该是由于极度的恐惧。
“既然这样,我们大长老之间说话,你最好只是乖乖的听着。”萨佛罗特说完后回过头来继续面对着密党大长老圣格雷德。完全不理会身后那个副长老的反应。
“但是可惜的是,我不能答应你。”圣格雷德断然拒绝道。
“为什么?这么简单的事,你圣格雷德,堂堂的密党大长老应该不会办不到吧!”萨佛罗特有些不解。
“这件事我确实办不到,因为1uvian虽然是我的妹妹,可是她并不是密党的人,所以我不能让她来为密党作任何的牺牲。”圣格雷德解释道。
“可是你为什么不问问她自己呢?也许她并不会反对。”萨佛罗特看着圣格雷德旁边一言不的我说道。
“1uvian,你愿意为了密党和魔党的和平相处留下来吗?”圣格雷德转脸问我道。
“密党和魔党能不能和平相处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为了他们留下来。”我冷冷的回答道。
“1uvian,圣格雷德不是你的亲哥哥吗?你就不能为了他做点什么?”萨佛罗特劝道。
“为他?我想应该没有这个必要,他在没认我这个妹妹之前,大长老也做的挺好,密党也没有被你你们魔党给铲平啊!”我完全不领情道。
“那么说,你不愿意留下来?”萨佛罗特略有些失望道。
“谁说我不愿意留下来的,我只是说不会为了什么密党魔党留下来而矣!”我回答道。
“那你是为什么留下来的呢?难道说是我?”萨佛罗特微笑道。
“你?当然是你!我说过我会好好的,慢慢的跟你算算小洁的那场帐的。”我冷冰冰的回答。
“既然1uvian愿意留下来,那么我们两党是不是就可以签约了?”圣格雷德问道。
“当然!来人,准备签约。”萨佛罗特大吓一声,火蝶急忙把准备好的纸笔放到了谈判桌上,魔党密党双方的大长老就这样看似有些莫明其妙的签定了这个时代的和平共存之约。
“1uvian,哥哥代表密党谢谢你!”圣格雷德离开之前说道。
“没什么好谢的,我说过并不是为了密党,我只是不想看到无辜的人类受到伤害而矣!”我说道。不过这也并不是我愿意留下来的真正的原因,至于真正的原因是什么,我想在场的没有一个人能够猜得到。
“静儿,你一个人留在这里我实在不放心,我陪你留下来好不好?”sinmo一脸担心的说。
“不用了,在这里有这么多的美味食物,我饿不死的,你们放心好了。”我微微一笑,安慰道。
“sinmo你放心好了,我想萨佛罗特不会让1uvian受到一点伤害的,除非你认为他的能力保护不了1uvian。”圣格雷德说道。
“既然这样,我们就回去了。”sinmo虽然还有些不舍,可是也没有办法,只好认命了。
“如果开学我还没有回来,那只能请爸爸帮我去请假了。”我最后笑着嘱咐道。
“当然,那我们走了。”sinmo也笑着说。
就这样,我目送了他们,我唯一的亲人们离开,心里惆怅起来,也许是怕再无相见之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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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整个大厅内所剩下的人分三足顶立的趋势,我一个,萨佛罗特和火蝶两个,剩下的就是魔党内的那些副长老、长老,还有一些小鬼们。大家一开始都保持着沉默,可是时间不长,就有人打破了这种平静。
“大长老,我们要求你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迪蒙先十分严肃的说。说话的语气极其不客气,就跟兴师问罪没什么两样,实在让人想不通,这就是他们对待自己大长老的态度吗?和在密党,元长老、徐长老他们对待圣格雷德的态度相差也忒远了点吧!
“明晚吧!我现在很忙!”萨佛罗特完全不在乎他们的尊敬语气,也无视他们的愤怒,看起来好像是早已经习惯了这种态度,只是冷冷的转脸对他笑了笑,然后拒绝道,接着走到我了面前,相当温柔的说,“1uvi姐,虽然你的哥哥和父亲他们走了,可是你现在也不是一个人,我会好好的照顾你,陪伴你的。”
“是么!”我冷冰冰的瞥了他一眼,不屑的说。
“当然,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最重要的人了,我当然会无微不至的照顾你。这点我那天晚上就和你说过,你应该不会已经忘记了吧!”他十分坚定的保证道。
“对不起,我好像根本没有记得过。”我回答道。
“不论怎么样,1uvi姐,总这么叫你好像有点罗嗦,那我就直接叫你1uvian好了,这应该是你第一次来我们魔党的集英堡,反正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现在我带你去参观一下整个集英堡如何?”他走到我面前温柔的问道。
“不必了,时间不早,我该去睡觉了,请你帮我安排住的地方吧!”我回绝道。其实并不是我不想领他的好意,而是今天时间确实已经不早了,而且现在我的心里有些乱,所以我想一个人好好的静静,想一些相对来说重要一点的事,再说参观集英堡这种事,什么时候不可以啊!也许白天欣赏起来会更佳也说不定。而且不单是集英堡,就连悬灵谷我也想要好好参观一下,这可是传说中有着奇特传说的山谷。再说如果不欣赏一翻的话,那不是白来魔党总部一次,这种地方也不是想来就能来的,所以我绝对不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不过今晚就算了。
“你不是才睡醒吗?”他好奇道。
“是啊!但是因为我和你们不一样,比起吸血鬼,我更像人类,而人类晚上就应该躺在床上睡觉,就算是睁着眼睛数羊等天亮。所以在这的三个月里,我希望你可以完全把我当人类对待。”我抬头正视着他的那双血色眼睛道。
“难怪当初我见到你时一点血味都闻不到,以至于误认为你是人类。要我把你当人类对待啊!好,当然可以,gina?”他自言自语了一翻之后,突然叫了一声某人的名字。
“是,主人有什么吩咐?”随即从内室中走出来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一身保姆的打扮,看似很是简朴,但却十分的得体端庄。至于长像吗?只能说是平和,一本正经。
“现在起,这位1uvi姐就将和我们一起住在这里,由你来照顾她的衣食起居,对了,她希望我们把她当作像你一样的人类来对待,一日三餐,听到没有?”萨佛罗特吩咐道。
“知道了,主人。可是这一日三餐都是人类的食物啊?”gina从一进来就是一直低着头,保持着一个仆人应有的样子。不过从她这个疑问来看,她应该是一个十分细心的人。
“这个……我好像也不太清楚啊!哈哈哈!”萨佛罗特一脸尴尬的笑着转身问我道,“1uvian,你不会一直都是吃人类的食物吧!”
“不错,我一般只吃人类的食物。”我回答道。
“哦!那不一般呢?”他好像什么都想知道,只要是关于我的。
“你!什么时候我要是真的饿极了,当然是人类的食物所不能满足的时候,我一定会吃了你!”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硬声声的回答道。
“gina,你听清楚了吧!一般的时候只要为她准备人类的食物就行了,如果她太饿了的话,那就只能把我做成美味端上桌了。哈哈哈!”他说着又好笑起来,根本不把我的回答当回事儿,看来他并不相信我能够把他吃了。
“可是……可是怎么可以把主人当食物呢!”gina十分为难的说。
“哈哈哈!gina你先带这位小姐去安排好的房间休息吧!有事明天再说好了。”萨佛罗特好不容易才忍住笑意,吩咐道。
“是!”gina答应着就带我离开了那个用来谈判的大厅,我想在我们两个离开后,那里又将进行另一次谈判吧!
“小姐,我以后就这么称呼您可以吗?”gina一边走一边问道。
“当然可以!对了,在这个集英堡里一共住了多少人啊?”我问道。
“就我一个人类!”她回答道。
“不好意思我没有说清楚,我说的人当然也包括贵族。”我再次说明道。
“以前集英堡里只有我一个人类和主人、火蝶两个贵族,不过不久前也住过一个叫小洁的小姐,主人当时十分的重视她,可是没过多久她就走了,直到现在都没有回来。”gina详细的回答道。
“那么刚才那些魔党的人并不住在这里咯?”我扯开道。
“是啊!他们只是为了这次两党的谈判而来的,我想过不了一会儿他们就会都离开了。”gina回答道。
“看来他们和你主人之间的关系好像不太好啊!”我问道。不过想想也许他们的不合正是因我而来。
“他们和主人一向都不太合,不过是因为什么原因,我就不太清楚了。主人从来都不许我过问关于党内的任何事情。他说过,我的职责就是负责照顾他的衣食起居,其它的事不是我应该管的,也不是我能管的,我知道的越少对我来说就越安全。我知道他是为了我好,所以我就从来都不问他这方面的事。”她回头笑了笑答道,看起来很守本分的样子。不过这样也好,和她相处,我就不用担心以后在离开的时候会有不舍了!因为我和她之间应该不会有和小慧婆婆他们之间的感情。
“你主人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总该清楚吧!”我想知己知彼才好百战不殆。
“主人啊!是个很好的贵族啊!平时说话十分温柔,待人也很和善。”她说着微笑了起来。
“评价这么高啊!”我敷衍道。只要有些常识的人都知道,魔党中人怎么会有好人,温柔和善只不过是经年累月修练出来的一张虚伪的修养面具而矣!摘掉面具后会露出一张多么狰狞的面孔是谁都无法想象得到的。
“我的评价是不是过高,小姐过几天就知道了。”她说道。
“哼!”我轻轻的哼了一声。看来又是一个被表面现象所蒙蔽的人,不过反过来想想,也许这样也不错,也许那些根本不相信这世界上有吸血鬼存在的人会过得更好,如同不知道自己是被锁在笼子的小鸟一样,它会永远那么快乐的歌唱,无忧无虑的生活,直到死亡时还感叹一生的满足与幸福。
“对了,小姐您一定是很重要的人,主人好像也很在乎您的样子,很早就吩咐我为您准备好了最好的房间。”她突然好奇的说道。
“我只是他的一个梦,一个愚蠢的,一个永远都无法实现的梦!”其实从他要求我留下来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完全清楚了,他留下我的目的并不是因为我是他稍有好感的静儿,而只是因为我是他们眼中强大无比的1uvian,他奢望可以在这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三个月内,把我收为己用,所以我才说会那只是他的一个梦,因为我早就说过,除了天上的那个家伙,我不可能会受任何人的摆布。
“我好像不太明白,不过算了,也许过些天我会慢慢弄明白的。”她无奈的笑了笑,说着又带我转了一个弯来到一个台阶前,向楼上走去,这已经是我们一起转过的第三个折角了,看来这个城堡的构造还挺复杂的。
“对了,你觉得小洁怎么样?”我突然很想知道小洁是否也快乐的生活过。
“您是说那个小洁姑娘啊!她可是个挺不错的孩子,尽量什么事都自己做,从不麻烦别人,对人也很和气,我们都挺喜欢她的。自从她走后,我一直都盼着她回来,可是到现在都不见她人,我也问过主人,可是主人只是默不做声,一脸的不快,所以我也就不敢再问了。”gi着也有些不快。
“你觉得小洁她对你的主人怎么啊?”我一直以来都觉得小洁好像很喜欢她口中的那个大长老。
“她跟我说过,她很喜欢主人!”gina笑着回答道。
“那萨佛罗特对她怎么样?”我希望她可以从自己所爱的人那里得到一点点的安慰。
“主人对她和我们都一样,所以她很烦恼,一直希望可以做些什么,让主人对她更重视一些,可是她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啊,唉!”她无比的惋惜道。
“好了,到了,这里就是小姐您的房间。”就在这时我们走到了一扇十分华丽金色高拷边的门前面,gina推开门,带我走了进去道。房内灯火通明,一切的设施极尽奢华之能事,传统的中世际装璜,金色的帷幔十分显眼,墙壁上的油画看来也价值连城。还有那古式的梳妆台,圆形吊顶的纯白色床帐,鲜红色的太妃椅,一切的一切都是顶极的事物,把整个房间装饰得跟个宫殿一样。
“没有别的房间了吗?”我四周一扫而过,转头问道。
“这个房间不好吗?”gina完全不能理解这么华现的房间竟然还会令我不满。
“这个房间很好,不过并不适合我而矣!”我回答道。
“真是对不起,我们并没有想到这一点,主人怎么吩咐,我就怎么做,所以只准备了这一个房间,今晚就先请小姐您屈就一晚,明天我回咐了主人后再给小姐准备另一间可以吗?”gina一脸做错事的样子。
“算了,不用多事了,其实这个房间很不错不是吗!其实是我不适全这个房间才对。”我并不想给别人带来太多的麻烦,能将就将就吧!反正也无伤大碍。
“真得可以吗?”gina确认道。
“当然,反正对于我来说,这只是一个暂住几个月的地方。”我舒舒服服的坐到了贵妃上,回答道。
“什么,只住几个月?不是和我们一直住在一起啊!”她听我这么说,好像有些许的失望。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我好奇的问。
“因为这个房间是主人为她未来的妻子所准备的,由于他一直都没有找到这样的人,所以这个房间一直空着。既然现在主人让我打扫它给小姐您住的话,我想也许您就是……就是……”她猜测着,可是却不知道应不应该说出来,所以一直忧郁着。
“就是什么?”我冷冷的问道。
“就是……就是……”她见我那过分冷淡的态度,更加不敢说出来了。
“不论你想的是什么,现在我告诉你,你想错了。我和他没有你所想象的那种关系,因为算上这次我也才和他见过两次面,所以你想的是完全不可能现的。”我说明道。像我这种人,或者说像他那种人,根本就不是一类人,所以不可能会走到一起,更何况时间还这么短。再说我们之间还有着不小的过节。
“是!”她又恢复了完全的仆人样答应道,好像正在为刚才自己的失言自责。
“我要休息了,你现出去吧!”我打她离开。她于是十分尊敬的微微鞠了个躬说了声晚安,转身离开了我的房间。现在整个房间真得只剩我一个人了。
我先观赏了一个整个房间,虽然里面中放了应有的床铺,梳妆台,还有座椅之类,可是整个房间却显得一点都不空旷,也许这就是那些层层的帷幔所带来的效果。此时门窗都紧紧的关着,我闭上双眼,静静的倾听着身体周围的一切,思考着些什么。
“这里真得会有第三代吸血鬼吗?”我知道手上的这只风之戒是属于第三代吸血鬼的。
“如果有,我真得可以对付得了她吗?”它的最初的拥有者应该是一个叫夏里佩里奥的女人,她可不是一个好对会的角色。
“就算我可以杀得了她,我真得下得了手吗?我和她连面都没有见过,更谈不上什么仇恨和过节。”我对自己的心有所怀疑。
“可是找到她是多么不容易的事啊!如果这次放过她,那么以后可能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我的思绪烦乱了起来。
“也许她根本就不在这里……”最后我还是往好处、简单处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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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内虽然十分的安静,可是对于才从一天一夜的长眠中醒来的我来说,已经不再具有任何的催眠作用。更何况现在我的脑中一片混乱,最终我还是睁开了双眼,把自己从胡思乱想中拉了出来。
在这个相对来说比较大的卧房中,有着一扇不透明的玻璃大门通到它的露天阳台。我从太妃椅上起来,走到阳台上,手扶在白玉栏杆上,静静的吹着谷中那清爽的山风,看着黑夜中的悬灵谷,树林、山峰、悬崖和峭壁,奇怪的是,如此奇景竟然勾不起我的一点欣赏之意,只是呆呆的看着,看着记忆深处的这个从来都没有来过却又好像十分熟悉的地方,现在双目所视,只是觉得它并不像传说中的那么奇特,不过是一个人迹罕至的僻远山谷而矣。
咚咚咚!突然有人敲门。
“进来!”我喊道。至于是谁,我心中已略知一二。
“对不起,打扰你休息了!”门打开了,果然不出我的所料,火蝶一身紧身的皮制黑衣走了进来,火红的头和金色的维幔相映生辉。
“有事吗?”我转身背靠在栏杆上看着她问道。
“你知道我是谁吗?”她平静的问道。
“你难道不是上次差点被我吃了的那个火蝶吗?”我反问道。
“我想说的是,你知道我是大长老的什么人吗?”她又问。
“作品吧!”我随意道。
“是唯一的得意作品!”她强调道。
“那又怎样?”我完全想不清楚,她这么强调有何意义。
“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缠着大长老。”她直接回答道。
“只要他不来找我,我绝对不会主动去见他,你放心好了。”我并没有辩解,因为我没有辩解的习惯,也没有那个必要。
“那你为什么要一个人留下来?”她走到距我不到两米的地方停下来问道。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冷漠的问道。
“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是想留下来趁机杀了我们的大长老。”她利声道。
“既然知道还来问我干什么?”我冷冷的好笑,道。
“我这次来只是想警告你,不管以前你是不是对我有过不杀之恩,但是如果你想杀大长老的话,我绝对不会对你有任何的手下留情,这点请你好好的记住。”火蝶突然一脸严俊的说道。
“你?你觉得如果萨佛罗特都不是我的对手的话,我还需要你手下留情吗?”我真是觉得越来越可笑,没想到堂堂魔党大长老的得意作品竟然会是这么个低智商。
“我……”她吱唔起来。
“两位小姐在聊些什么呢?”就在这时,由于火蝶进来时没有把门关上,招至另一个人也走了进来。
“你的宝贝来警告我,如果我敢伤害你,她是绝对不会放过我的。”火蝶没有出声,那就只好由我来回答了。
“火蝶,怎么可以这么没有礼貌!”萨佛罗特训斥道。
“对不起大长老,火蝶知道错了。”刚才还一副昂挺胸兴师问罪的样子,现在一见萨佛罗特就全不见了踪影,乖顺的跟只小猫似的。
“好了,你先回去休息吧!”萨佛罗特吩咐道。
“可是……”她明显很不乐意就此离开。
“我说的话你没有听见吗?”萨佛罗特严肃起来,就像一个父亲对待自己的孩子那样。火蝶不得不乖乖的离开了我的房间。
“你现在来找我有什么事吗?”我见他并不打算和他的宝贝一起离开,于是问道。
“没事,只是经过这里看到门没有关,所以就进来看看。没想到火蝶会来烦你,真是抱歉。”他十分有礼貌的回答。
“既然她现在已经走了,那你怎么还不走啊!”我请他离开。
“反正1uvian你也睡不着,不如去我的房间喝杯茶如何?”他微笑着试探道。
“不用了,我现在没这个雅兴,再说睡觉前喝茶也没什么好处。”我拒绝道。
“难道说你怕我会对你怎么样!”他激我道。
“你不是已经试过要杀了我吗!你还想怎么样,难道说想像某些肮脏的人那样,打算先占有别人的身体,然后再慢慢的收服她的心灵嘛!”我冷冰冰的鄙视道。
“1uvi姐,你说话可真够直接啊!”他笑着关了上我的房门。
“难道你不是这么想的吗?”我不屑的问。
“我是这么想过不错,不过自从知道你就是静儿后,我决定把计划改改。”他说着走到了我的身边,也倚身在栏杆上。
“如何改法?”我十分随便的问道。
“比如说先收服你的心灵,然后在你的同意下再占有你的身体怎么样?”他嘻笑的说道。
“三个月够吗?”我嘲笑道。
“那你多给我几个月好不好?”他纠缠起来。
“给你一百年也没有用!”我断然判决道。
“判个死缓怎么样?”他突然转过身,双手一把抓紧了我的双肩,强力把我扭转过来正面对着他,如此近的距离,我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呼出的气从他的胸口反弹回来。
“你不是早就死了吗!”还好他不用呼吸,不然我可受不了他吐出的气被我吸进去,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在这么近的距离直视他的双眼,只想着转回身去,可是他的双手力道十足,我根本就挣脱不了。
“不,你应该知道,我们是最完美的一对,因为我们俩都是最纯正的贵族,我们永远不可能会属于死神。”他居然猛的把我抱在了怀里,大声说道。
“你计划不是已经改了吗?”虽然这也是我第一次被一个男生这么紧紧的抱在怀里,可是我并没有像那些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的小女生那样,满脸灼热,心脏猛烈的跳动,一时整个灵魂都飘飘然起来。
“在这种时候,你就不能稍微配合一下吗?”他抱怨着松开了手,给了我身体的自由。
“那真是抱歉啊!不过被一个比爷爷的爷爷还要老上不知多少辈的家伙抱着,我真得不知道该怎么样去配合。”我冷冷的笑道。转过身面向那城堡下的山林望去,深不见底的黑暗深处不知道藏着些什么,只是略略的透出丝丝的寒意。
“下面是什么地方?”我不得不好奇的问。
“谷底啊!”他笑嘻嘻的回答。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你感觉到了些什么吧!”于是他收起笑脸,严肃的转向那黑黑的深渊道。
“这么说你也感觉到了?”我淡淡的道。
“我可是在这里住了上千年了,就算下面有些什么我还不是太清楚,可是从那里透出来的可怕气息,我可是每晚都清清楚楚的感受着。”他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可怕?你也会觉得可怕。”我打趣道。
“你不觉得吗?”可是他并没有如我所料想的那样进行反驳,而是有些惊讶的问。
“只是有几丝隐隐约约的寒意袭来,我想在那里总有些什么不为人知的东西存在着吧!”我慢慢的回答道。
“这就是悬灵谷。传说几千年以前,在谷外的那些国家生过一次规模庞大的战争,多方都死伤惨重,战败方几十万的军队最后只剩下不到五万人被迫躲进了这个无名的密林山谷,以求安全等待到援军的到来。可是三天后援军到达时,一时竟然找不到五万左右的人,经过一番搜寻,最终在谷底现了他们,当时他们已经全部死亡,死状残不忍睹,尸体大都已不完整,据说当时的谷底整片血色,而且所有的溪流中流躺着的也都是鲜血,从此这个山谷就被称为悬灵谷,意思是说在这个山谷中一直悬浮着无数的灵魂,不停的飘荡着无法得到最终的安息。从此有关这个山谷的恐怖传说并起,以至于再无人类敢涉足此地。”他说话的语气就好像在为那些灵魂惋惜。
“可是我并不这么认为。”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表示道。
“那你是怎么看的?”他打听道。
“我觉得在这个谷底一定有什么东西,我是说活着的东西。”我回答着目不转睛的盯着深黑的谷底,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那阵阵的寒意正在召唤着我。
“活着的东西,你是想说在那里生存着不知名的强大血族!”他突然大声道。
“强大是肯定的,但是是不是血族就不得而知了。”我随意道。
“难道会是她!”他轻声的自言自语道。
“你说什么?”我急忙问道。
“没什么,我只是瞎猜罢了。”他敷衍道。
“哦!那么说你从来都没有下去过?”我轻轻的答应了一声又问道。其实我很清楚他并不是认为不可能所以才不告诉我,而是根本就不想告诉我,看来他刚才心中的她对他来说,一定是个非同一般的存在。也许正是我想要找的那些对象,不过我并不急于一时,不是还有长长的三个月吗!
“没有,从来都没有。”他斩钉截铁的回答道。
“因为害怕?”我确实有些想不到,堂堂的魔党大长老竟然会因为害怕而驻足不前。
“也许吧!”他突然抬起头仰天长叹道。
“好了,天就快亮了,你先休息吧!我还有些事要去办,明晚再见。”接着他出乎意料的主动告辞道。
“请便。”他走了更好,也许我还可以趁此机会下去一探究尽呢!
“不过,我希望小姐你最好不要随便下去,毕竟那是一个连我都不想也不敢涉足的地方。”萨佛罗特在最后走出房间的那一瞬那,突然停下来说道。
“那就得看我是否高兴了!”我模棱两可的回答道。
“你如果真得想去,那找个时间我陪你去,反正我不希望你一个人去,那样实在是太危险了。”他深情款款的说道。最后微笑着离开了我的房间,关上了房门。
“如果对方真得是强大到你也害怕的吸血鬼,也许白天去才是最好的选择!”我轻轻的感叹道。
“可是以人类的我根本就不可能下得去这个深渊!”我冷冷的一笑,把黑色斗篷紧了紧,戴好斗篷上的兜帽,然后解开了初道封印,黑从帽内顺着脖子长下来,两股黑甩在胸前。我轻轻的一跃就跳出了阳台,头向下,双臂微微的张开,就像一只俯空冲向野兔的雄鹰,极向谷底冲去。而那种召唤着我的阵阵寒意随着我离谷底的一步步接近,也越来越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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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各位贵客,你们终于回来了,有位小姐已经在这里等你们很久了!”当圣格雷德和sinmo他们刚一回到火车前,列车长就在月台上迎接道。
“什么人?”圣格雷德转头和身后的sinmo交换了一个眼色,问道。
“她说她叫丽娜。”列车长回答道。
“丽娜!”sinmo失声叫道。
“怎么啦!这么高兴啊!”圣格雷德打趣道。
“大长老,你就不要再取笑我了,别人不知道,难道你还不知道吗?我和丽娜根本就什么都没有。”sinmo抱怨道。
“知道又怎样啊!你自己做的好事,就只有自己去承受它的后果,我可帮不了你!”圣格雷德笑着说。他很清楚的是,sinmo并不喜欢丽娜,当然丽娜从前或者说是现在也不喜欢sinmo,至于为什么她会一天到晚,情意绵绵的缠着sinmo不放,那是因为sinmo对她动用了自己的天赋,而且是在还不知道自己的天赋有怎样的能力的时候,结果让向来都傲视一切男性的丽娜长老对他完全没有了抵抗力,一见到他就像一只了情的母猫,恨不能把他给生生的吞了下去。
“唉!怎么会有我这样的黑暗天赋啊!”sinmo深深的在心中感慨不已。此时他们已经在列车长的带路下,走向了丽娜所在的那节车箱。
“请问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返程?”列车长站在一旁问道。
“随时都可以!”圣格雷德回答道。
“可是人还没有齐,那位1uvi姐什么时候回来啊?”列车长又问道。
“她会在魔党住上一段时间,所以我们不用等她了,可以马上启程。”圣格雷德吩咐道。
“是!”列车长把圣格雷德他们带到了丽娜所在的那节车箱门口,就告辞去吩咐开车了。
“sinmo!”丽娜一见sinmo进来,连一旁的圣格雷德大长老都视如无睹,瞬间扑到了sinmo的怀里,高兴的纠缠着他,在他的脸上脖子上乱吻了起来。
“好了,丽娜!在大长老的面前你就不能安分一点吗?”sinmo连忙推开怀里的丽娜说道。
“我可不是那种古板的老家伙,你们继续!不用管我。”圣格雷德说笑着撇开他两一个人走到了车箱内侧,找了个位置舒舒服服的坐了下来。而爱米拉一直是一声不吭的紧随着大长老的左右。
“圣格雷德!”sinmo难得会这么生气,一脸被好友出卖了的样子道。
“丽娜!我让你去察探情况,你竟然到了现在才出现,我想听听你的理解。”见sinmo和丽娜安静下来,圣格雷德十分严肃的进入了正题。
“这个……其实从你们进入魔党地盘的那一刻,魔党派出的杀手就一直盯着你们,当然的就在暗中跟着他们,因为这次魔党派出的长老中有我相识的人,我怕自己在他们面前的假身份会被他们识破,所以一直都没敢露面。”丽娜站到圣格雷德大长老面前,低头回答道。
“那你怎么不把打探到的消息传给我们,害得我们到最后都不知道对方的真正目标会是静儿。还好最后她没事,不然这个后果可不甚设想。”sinmo责问道。
“不是我不想把消息传给大长老你们,而是我根本就没有打探到任何有用的信息。”丽娜无奈道。
“看来萨佛罗特对这次的行动很重视啊!”圣格雷德感叹道。
“说起魔党的大长老萨佛罗特,我当时见到他时还真是吓了一跳,竟然就是那个叫萨尔的家伙。”sinmo也在旁边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
“其实我也没有想到,萨佛罗特会为了小洁亲自去我们哪里走一趟,看来他对小洁很在乎啊!”圣格雷德很清楚萨佛罗特是一个以力量为一切的人,所以在现在的魔党中,实力就是地位,有实力就会得到大长老的优待。小洁应该就是这样的一位吧!
“这么说,他那么重视静儿是因为静儿的强大咯!”sinmo接道。
“也许吧!不过他好像在知道静儿是1uvian之前,就很在乎她的样子,你不是说过他还是萨尔的时候就想带1uvian走吗?”圣格雷德说道。
“你是说他真得喜欢上了静儿?”sinmo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什么?你是说魔党大长老爱上了1uvian,不会吧!”丽娜也无法相信。
“其实我和你们一样,也觉得这有些太不可思意,毕竟我从前熟知的那萨佛罗特是一个外表温柔可亲,而内在却冷如冰霜,眼中心中只有力量,而没有任何感情的人。”圣格雷德摇了摇头道。
“对了,大长老!我刚才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不知道可不可以问问你?”丽娜突然问道。
“什么问题?”圣格雷德一本正经的问。
“1uvi姐到底是什么人?”丽娜于是开口问道。
“1uvian是什么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圣格雷德实在不解。
“前晚,也就是魔党杀手行动的那晚,我由于没有打听到任何的信息,所以只好偷偷的跟着他们这次行动的带领者,赛特副长老,因为我想最强的杀手一定是用于真正的对象的。当时我和他们一样,在车窗外观察了好一会儿,见到sinmo离开之后1uvi姐仍然熟睡着,所以他们就冲了进去,想借此机会一举得手,可是就在赛特从他的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想要带到1uvi指上的时候,还没等躲在一旁的我出手阻止,1uvi姐突然双目不睁的整个身体飞了起来,然后临空站在了他们的头顶上一动不动。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那些长老们呆了好几分种才醒觉过来。可是就在他们想再次动手的时候,她睁开了一直闭着的双眼,从眼中射出两道连我都觉得可怕和冷酷的红光,然后整个人以我根本无法想像的度来回穿梭在那群杀手中,瞬间整个车箱内就乱成了一团,趴在车箱窗外的我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就听到车箱内的一些用具的毁坏声,还有就是到处飞溅的鲜红色血滴,不到十秒钟的时间,那些长老们包括那个副长老赛特都以是伤痕累累,躺倒在地。而先前的那个整洁的车箱内的一片狼籍,到处都是血迹斑斑,那些物件能毁的也都毁的差不多了,除了那张她刚才睡过的床还好好的在原地放着。然后就见1uvian她慢慢悠悠的飘到他们每一个的旁边,蹲下凑到他们的脖子上猛然的吮吸起来,当吸得差不多时,她就把那只小小的白手深深的插进他们的心脏,瞬间把他们变成了一阵灰尘弥雾,整个过程看起来是那么的随意和自然。直到最后的那个副长老,只有他还没有完全失去意识,不过当1uvian凑近他的脖子时,他完全没有了反抗之心,从他的眼神中看到的只有恐惧和惊异之情。Luvian在吃完这最后一个之后,她捡起地上的那个小东西戴到了自己的手上,然后飘到原来那张床的上面慢慢的落下,接着马上就又睡着了。”丽娜慢慢的回想着说道。
“没想到静儿口中的美味佳肴竟然会是赛特!”sinmo轻轻的感叹了一声。说起这个赛特可不是一般的血族,虽然不像圣格雷德他们那样是纯正血统的血族,但是听说他的实际年龄足有四千多岁,是当世所知的最古老的贵族,所以不论是在魔党,还是密党,他绝对是一位值得尊敬的贵族。可惜的是素来高人一等,不可一世的他现在只是一份食物而矣!
“赛特从口袋里拿出来的是不是一枚指环?”圣格雷德突然问道。在从魔党回来的一路上,他一直都在思考着这个问题,从萨佛罗特刚才的表现看来,那枚戒指绝对是非同小可。
“由于我在远处,刚开始的时候我根本就没有看清楚赛特手里拿得是什么东西,直到赛特消失后,从他的身上掉下来一个戒指,而1uvian她从地上把它捡了起来,看了一下就把它戴到了自己的右手无明指上,而且嘴角浮现出一丝十分怪异的微笑,当时看得我毛骨悚然。”丽娜现在回想起那丝微笑还是浑身微颤。
“那她当时真得醒了吗?”sinmo突然想到那次静儿在喝了他的血后醒来时竟然完全不认识他的情况,一时有种奇怪的感觉,觉得在静儿的身体里是不是还有另一个静儿。不过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这种可能,所以他只好找寻其它的可能性。
“这个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她是睁着眼睛的。而且从她拾起戒指并戴到自己的手上,还会面露笑意,我想她应该是有意识的。”丽娜挨近坐到了sinmo的身边,半依着他娇柔的回答道。
“1uvian她当时有没有说过话?”圣格雷德若有所思的问。
“说话?有啊!整个过程中她说过两次,第一次是当她睁开双眼看到面前的那些魔党长老时,她就说了两个字,好像是‘食物!’,第二次是当她吸完赛特的血,把手插进他的胸口时,伸出小小的舌头舔着她的嘴唇上沾着的那些血滴道,‘太美味了!’”丽娜一直盯着sinmo的脸,回答道。
“这样看来,她在做这些事的时候完全是由自己的本性所支配着,人类的理智并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圣格雷德分析道。
“这么说来,静儿当时没有醒。”sinmo确定道。
“不,不是没有醒,而是没有完全醒。不然她不会有意把那枚风之戒戴到自己的手指上。”圣格雷德纠正道。
“我从一开始就知道1uvian绝对不是一个一般的贵族,可是没有想到她会强大到这种地步。不过这样也好,最起码我们现在不用替她一个人留在魔党担心!”接着他又感叹道。
“这是当然,静儿可是你圣格雷德,密党大长老的亲妹妹啊!”sinmo笑道。
“就算她是我亲妹妹又怎么样,再怎么说她也只有十几二十岁,可是她却可以吸我这个已经活了几千年的亲哥哥的血,不仅如此,她还可以一下子吸尽魔党那么多位的长老的血,她究尽是什么人,说实在的,现在连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圣格雷德无奈的笑了笑说道。
“也许静儿的亲生父亲也是一个比较强大的贵族。”sinmo说出了唯一的一个比较合理的可能。
“圣典上记载,一个贵族的新生儿可以从它的父母那里各得到一半的能力。用年龄来打比方,那就是如果母亲1ooo年的能力,父亲2ooo年的能力,那么他们的孩子就会得到15oo年的能力。”圣格雷德说明道。
“所以可以进行一下这样的分析,先我得到了2ooo年前母亲一半的能力,而1uvian得到了现在,也就是2ooo后母亲一半的能力,也就是说我应该比1uvian强上一千年,可是现在她明显比我要强大,那就是说她的父亲肯定也是贵族,而且最起码是两千年以上的纯正血族。”圣格雷德接着分析道。
“可是静儿的父母早就走了,是不是真得是如我们所想,现在就只有静儿一个人心里清楚,可是我知道就算问她,她也不会告诉我们的。”sinmo很是无奈道。
“既然这样,1uvian的事我们就先放一放,最起码这接下来的三个月就让萨佛罗特头疼去吧!”圣格雷德笑着说。
“这到也是,不知道现在静儿怎么样了,应该不会又在睡觉了吧!”sinmo也笑道。
“说不定还是在睡觉,再怎么说,她也吸了那么多长老的血,应该不会就休眠那么短的时间。”圣格雷德想了想道。
“对了,丽娜?这次去杀静儿的一共有几个,都是些什么人啊?”被圣格雷德这么一提醒,sinmo突然问道。
“是啊!我们一直都不知道魔党到底折损了几位强者。”圣格雷德也附和道。
“去杀1uvi姐的一共有六位,一位你们已经知道,就是魔党副长老赛特,还有五位分别是布莱特、艾里、巴勒、佩特拉、洛克丝,也都是魔党的小长老。”丽娜详细的回答道。
“看来这次魔党损失得可不小啊!”圣格雷德看似有些惋惜的说道。当然这只是他的外表而矣,其实在他的心里不知道有多高兴呢!魔党一直以来就是密党的死对头,虽然已经这么长时间相安无事,可是本质上的区别总是会带来莫明的敌视。更何况两党之间不只是敌视而矣,在暗中不知道有过多少次的针锋相对、你死我活,所以作为密党的大长老,当然是很乐于听到这么好的消息的,不过作为一个有地位的人,他又不得不总是想尽办法让别人看到他伪善的但又善良的一面。这也可以算是一种为人的手段吧!
“个位贵客,火车已经起启了,现在是用餐时间,我们已经为各位准备好了上等的食物,请随我去餐车用餐!”列车长此时在门外大声说道。
于是车箱内的四人起身向餐车走去,最后还是四人,不过已经不再是来时的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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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划翔了好长一段时间,我终于到达了他所说的那个可怕的悬灵谷谷底。
就在我双脚落地的那一刻,太阳出来了,而刚才所感受到的那种寒意一下子消失了踪影,就像我突然走进了另一个空间。在这里,阳光虽然还很弱,可是已经照进了山谷。当阳光照到我身上时,我早以封起了血族的自己,变成了人类的样子,摘下帽子,黑色直至肩,一对血牙也变成了人类口中所说的虎牙。
此时,整个悬灵谷的谷底完完全全的呈现在我的面前。一句话,真是太美了!这里那会有什么吸血鬼啊!这里根本就是美丽的世外桃源嘛!
遍地都是嫩绿色的小草,而小草中还开着一些不知名的红色、紫色、白色的小花,花上来往徘徊着多只小形的花斑蝶。草地边还有潺潺流动的小溪,水清见底,清晰可见水中还有几条小鱼还快意的流动着,旁边的那高一些的树木上,栖着几只看似有点像是鹦鹉的鸟类,不时的还会出几声鸣叫。
我沿着小溪慢慢的走着,就像午后的散步,尽情的呼吸着这里没有受到任何现代化污染的空气,一阵阵的清新感冲撞着我的脑神经,我可以清楚的知道此时的这种感觉叫做舒服。
阳光越来越耀眼,气温也越来越高,特别是我穿着的这件黑色斗篷,聚热的效果可非一般,于是我不得不把它脱下来,揣在怀里。虽然身上穿着的裙子也是黑色的,不过透明纱袖,短裙,总得来说比用黑色斗篷裹个严严实实都凉快多了。而我只顾着边走边折腾衣服,竟然前面小溪流到了头都不知道,差点走进了那个小湖里去。
“怎么可能,小溪的水一直顺势流到这里,而这里的水却不流走,怎么不会被淹没啊!”我呆站了一会儿,不解的感叹道。
也许在这个湖的下面还有一些地下洞**,可以把水流走吧!我不禁又想到。就在我停下脚步,站在湖边的时候,从林中飞出一只漂亮的小蝴蝶,想要停在湖边的那枝小花上,可是却被粘在了几枝草干上织起的那个蜘蛛网上,蜘蛛马上爬过去把那只蝴蝶给吃了,可是它马上就被一旁草地上的一只青蛙给舔进了嘴里,可还没等那只青蛙合上嘴巴,又有一条蛇悄悄的游了过来,猛得吞下了这只刚要享受食物的青蛙。那条体形不太大的青蛇不停的吞咽着,此时正好天上飞过一只秃鹰,一爪把它给抓走了。
“自然的生态还真是有些可怕!”短短的几分种时间,让我第一次见识到了自然界的多变和可怕。我放下刚才看到的那一幕,绕过这个小湖,顺着脚下还算平垣的地面向前方走去。转过一个小弯,前面隐约可见有一幢房间,看样子好像是一座小教堂。
“奇怪,在这种地方怎么会有教堂呢!”我越想越觉得奇怪,不由得就加快了脚步,擦身而过的那些景色已然成为一些虑影,不再有任何的吸引力。
那幢教堂似的房子离我越来越近,而我也越来越确定那就是一个教堂。它的那些门窗或是屋顶的圆形拱形,承重的墩子十分明显的是属于罗马风格的,看来它的年龄一定不会太小,少说也该有十个世纪了吧!
可是当我走它的面前时,我知道它已经不再是一个用来侍奉上帝的地方。因为在它门口的空地上,插着一个很大的十字架,而在这个十字架上触目惊心的挂着一个人,他的脖子、双手、双脚,还有心脏的部位被木钉深深的钉在了背后的十字架上。他的脸已经看不清楚,因为他的尸体有百分之八十的面积已经腐烂,但是从他那件还没有完全朽化的衣服和帽子来看,他应该是一位神职人员,而且还是一位红衣主教。可是我实在想不清楚,在这种人迹无踪的深谷内,这个红衣主教来这里干什么?
烈阳当天,月的天气,尸体的周围不断散出来的阵阵的恶臭,吸引着无数的苍蝇和一些无名的小虫子围着他嗡嗡的欢飞不已。而在我的喉咙中一时有着无数不知名的东西在徘徊着,欲以突破最后的那道防线,可是我还是极力把它们压制了下去,从他旁边迅的绕了过去,来到教堂的正门前。
圆形的门,圆形的窗,圆形的屋顶,能够造成圆形的地方都是圆形,看来那个时候的人们还真是十分相信宇宙是圆形的。我走到门口,轻轻一推,门开了,阳光射了进来,门内的一切在阳光下显得那么的古老,墙壁上的青苔,烛台上的铜锈,褪色的壁画,还有几尊积满灰尘的天使雕像。
整体来说,这个教堂很小也很简陋,厅内只有两三排用于祈祷的木制座位,正中的石台上放着几支还没有点过的白蜡烛,一个剩放圣水的已经没有任何光泽的圣杯,还有一条银灰色的十字架链子,我想这个应该是属于刚才门前遇到的那个主教的吧!可是当我拿起来细细看时,现在它的背面竟然刻着gina这个名字,让我想起来了萨佛罗特的那个女仆,虽然说名字相同也是常事,可是我还是不由得把它收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我并没有在这个一目了然的厅内呆太多时间,就直接走进了厅内的一道小门,门内是一条狭窄的通道,走了几分钟的样子,我来到了通道的那头——一个十平方米左右的房间,看样子是一个卧室。不过床上的那些被褥已经朽了,轻轻一扯就化成了一片尘埃,害我呛了半天。在这个房间里除了床就只剩下一个摆在床头的写字台。写字台只有一个抽屉,可是里面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到是在台上放了一本厚厚的书,封面上用金漆写着圣经两字。
“原来是他的房间啊!”我感叹着走进了房间内的另一个小门。门内又是刚才那样的通道,通向的也是同样的房间,格局完全一样,整整一圈绕下来,少说也有五六个房间。正当我觉得绕得头晕的时候,竟然走到了一个楼梯前,不用想也知道,它一定是通向教堂的那些隔楼的。
可是完全出乎我意料的是,隔楼的那个房间和楼下的那些完全不一样,装饰布局十分的新潮,而且到处都很干净,一丝灰尘也没有,好像一直都有人在打扫一样。更让人想不通的是,当我看着这个房间内的一切,完全感觉不到自己正身在一个教堂之中。对了,这里应该并不是教堂原有的样子,可是究尽是谁把它改造成这样的呢?难道说现在这里还有谁在居住吗?
“豪华的床铺,华丽的吊灯,还有梳妆用的镜台,床头柜上的酒杯,这明明就是一个现代女性的房间吗?”我在心中断定道。
不过我对这些并没有什么兴趣,于是我穿过它来到下一个房间,这个房间内的那些物件真是让我大开眼见。四面墙壁上都整整齐齐的挂着各种兵器,有西方长剑、锯齿宽面匕、剑齿虎形拳套、竹叶飞刀、蝙蝠形暗器等,还有一些是我见都没有见过的利器,可谓是应有尽有,不过难能可贵的是件件奇特,把把难得。我些时的所有感观完完全全的被它们所征服了,毕竟这是我第一次真正见识到所谓的精品武器库。
来来回回的欣赏了几遍,最后我停在了一把没有刀鞘的刀前,它是所有武器中最惹眼的一件。一把日本太刀,刃长约8ocm左右,狹長刀尖设计,刀身弯度不大却十分的窄,大概只有2.5cm,通体呈现血红色,刃口还微微的透出一丝金色的光芒。
“很少见的刀形啊!”我不禁感叹着一把把它取了下来,在手中不停的摆着各种姿势把玩着,奇怪的是,不论我以什么姿势拿着它都感觉十分的舒服。于是越玩越喜欢,越玩越不舍得放手,最终我决定,“它是我的了。”
虽然这么做好像有点对不起它的收藏者,可是我走遍剩下的所有房间,现它们只是一些储藏室而矣,结果总结下来,在这里一个人都没有。看样子就算它们的主人不是不要它们,起码也不是很重视它们,不然怎么会扔下它们一走了呢!既然如此,那我选个一两件还没什么大不了的,于是这么想着我又绕回到了那个武器库里,最后又挑选了一枚看似只是个古董的黑宝石戒指,其实我早就现了它的特别之处,那就是在它的里面有着一根坚韧无比,而且距离很长的特制金属细线。顺手把它戴在了右手的无明指上,这样正好遮住了风之戒的存在。
我反握着那把血刀,又再次逛了一遍这个教堂的所有房间,并没有现任何其它的特别之处。所以最终我决定回去,可是刚走到教堂的门口,现外面一片阳光灿烂。
“我怎么会这么糊涂啊!”我暗暗的痛骂自己道。可是在这种情况下,就算再怎么责备自己也是惘然。看着空中九十点钟的烈阳,稍稍的思考了一下,我决定还是去那个比较干净的房间呆着,等待夜晚的到来,当然!这也是当前最可行的方法。
“咕噜咕噜!”可是还没等到天黑,我的肚子就死命的叫起来了抗议,让我再也安坐不住。但是在这种只有唯一的一具尸体都已经完全腐烂了的地方,叫我到哪里去找吃的呢?
“如果我是苍蝇就好了!”在实在饿得难受的时候,我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这么一个没有出息的念头。可是转念再一想,这苍蝇在许多的方面真得比自己好太多了,如果真能变成它的话,那么也许我会活得更快乐一些。我这么想着就已经走出了教堂,当然经过那个主教的时候用得是跑,而且是快跑,我可不想本来就已经空荡荡的胃,再把最后的那些用来消耗的东西,那么无用的浪费掉。
我走进了一旁的树林里,想要找一些可以充饥的果实之类,可是在这种季节,这种山谷,好像并不能如我所愿。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太阳已经移到了当头,可是食物的影子都没有瞧见一个。
“我怎么会这么饿呢?明明前天晚上还吃了不少的魔党!以前不是变成吸血鬼的时候吃饱了的话,就算变**类也不会再觉得饿吗?难道说是上次吃得那个家伙太弱了,所以连两天都撑不过去!”我一边不停的寻找着,一边奇怪道。
“唉!萨佛罗特的血一定会很美味,就像哥哥的一样!”饥饿难耐的我,脑海中不断的如此想着,谗得直舔双唇。现在我终于明白卖火柴的小女孩为什么会在火光中看到吃的,因为此时的我不就和她一样嘛!
我就这样有气无力的迈着步子,穿过密林,不知不觉中,在我的面前竟然出现了另一片天地。
这里绝对是另一个世界,在这里没有阳光,与其说是没有阳光,不如说阳光已经不再是耀眼的金黄色,而是幽暗的灰青色,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昏暗。
在这里,空中飞的不再是漂亮的蝴蝶,而是层层的灰尘,地上长的也不再是青草,而且枯萎腐烂的茎块,水源就更不用说了,根本就是一条冒着黑色气泡的恶水沟。到处散出一种气味,那就是臭。
当我现自己快要走到峭壁前时,正想转身离开,突然现在不远处堆着一大堆白骨,像一座小山一样,在灰青色光线的反射中,更是引人注目。
“这些应该不会是那时候的五万人吧!”想起萨佛罗特所说的那个故事,不禁感叹道。
“怎么可能!那五万人的尸体应该早就被那些赶来的援军安葬了,或是带走了,怎么可能会这么放着,再说就算这堆白骨像小山一样,至多也只有千把人而矣,哪来的五万人啊!”我马上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于是走近它们细细的观察了起来,从没有腐烂完的头来看,它们中有男有女,从头骨的大小来看,它们中有大有小,而且小得有些过分,好像还是婴儿。
“他们是怎么死的?”我突然想到。因为从白骨上看不出一点点伤痕,而且最让人费解的是,每具白骨都是十分的完好,而且没有丝毫的扭曲,既不像是野兽干的,也不像是打斗被杀的。那么他们到底是怎么死的呢?我想了好久还是没有找到任何比较合理的解释。
当我绕到白骨堆的后面时,竟然现在那里的峭壁上有一个洞口,望进去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
“进去瞧瞧!”我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这个,可是还没跨出半步,我就马上意识到这个山洞的危险性,于是在洞口徘徊起来。
“进去?不进去?”我当然不可能像那些为爱人所烦的小女生那样,拿着一朵花来数花瓣,不过我最后还是决定进去一擦究尽,当然我不会以这个人类的身体去冒险。
我一步一步的深入,四周围当然也越来越暗,不过对我现在的双眼来说,黑暗中的一切已经不再黑暗,而是散出一种奇妙的魅力,不断的吸引着我前进。大概走了有十几二十米左右,我竟然闻到一丝淡淡的血味。
“我不是说过了嘛!不想再见你,你还来这里干什么?”当我快要接近那个味源时,突然传来一个十分低沉而沙哑的男声说道。对方很明显已经把我当成了另一个人,一个他又爱又恨的人。面对如此的问话,我一时竟然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只好原地站着一声不吭。
“你走吧!我不会见你的,无论我们的生命有多么长久,我想我们再无见面之日了!”他见我没有回答,仍然十分坚定的想要赶我离开。
“对了,以后不要再把你吃完的食物残渣扔到我的门前来,就算你这么做,我也不可能会出去的,现在的我对血已经没有那么强的需求了,这么多年来,我早已放下了自己那肮脏的身份钵铱上帝了,上帝说我已经不再是一个吸血鬼,而是一个虔诚的教徒,诱惑磨练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他继续说着,而我只是觉得十分好笑的继续听着。
“走吧!既然你不愿意和我一样,成为上帝的子民,而我也杀不了你,你我只好互不相犯,你走吧!我想继续祈祷了!”他最后说道。
“你连我的面都不敢见,你还敢说自己已经是个不需要磨练的虔诚教徒?”我冷冷的问道。
“你不是夏里,你是谁?”他吃惊的问。原来他把我当成了那个叫做夏里佩里奥的女人啊!看来他应该就是那个爱她,所以纵容她帮助她犯下不可饶恕罪刑的那个费特里希了。
“我是谁你不用管也管不着,我只是觉得很可笑,一个吸血鬼竟然说自己是那个家伙的教徒,哼!”我冷笑道。
“我当然是上帝的教徒,我可是这样不吸血的坐上了五千年!”他大声的争辩道。
“哼!吸血鬼不是因为吸血才变成吸血鬼的,而是因为变成了吸血鬼才吸血的,没想到你活了五千年竟然连这一点都没有弄明白!”我嘲笑道。
“你!”他略有怒气的喊道。
“还有,他的子民不会在地上!如果你放尽最后一滴不洁的血,或是现在到外面去好好的晒一下太阳的话,也许他会考虑是不是要收你这个子民。”我指教着走出了那个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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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会在这个山洞内遇到自己一直想找的第三代,不过我并不想现在杀了他,因为没有那个必要,像他这种血族活着和死了没什么两样,也许他会自己去找死,那到时就省得脏了我的双手。
“再说以我现在这饿得半死的身体也许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我走到山洞口,不禁自我感叹道。
“饿!”我直到现在才突然想起这么件事,可是不想起还好,现在一想起来,就更觉得饿得受不了了。也许作为吸血鬼消耗的热量会更多,于是我急忙变成了人类的外表,可是还是饿得连走路都迈不大步子,而刚才得到的那把太刀就暂时成了我的拐杖,当然只是稍稍的撑一下,毕竟它也细薄的很,一点都不结实,根本经不起我那压倒性的折腾。
外面和刚才进来的时候一样,灰暗的很,似乎空气中飘浮着无数细小的尘粒,害我每吸一口都觉得喉口痒痒的,好像吞下了什么东西,十分的难受。不过如果这样会觉得饱一点的话,我当然不会在乎,可是有谁听说过吃空气可以吃饱的。
当我走出这片阴暗之地时,阳光下的那片土地还是和原来一样的灿烂,只是当头的太阳已经落到了另一头,看来已经是下午二三点的时候了。
“天应该就快黑了吧!”我躺在一旁的大石头上高兴的想着,可是我此时已经饿得头昏眼花了,就算等到黑夜的到来也不见得还有体力飞上那高的看都看不到的集英堡。
“不可能啊!从哥哥和sinmo的话来看,我前天晚上应该是吸了不少强者的血,像前几次那样应该是可以好几天不吃东西都不会觉得饿才对,怎么会这么快就饿了,而且竟然觉得自己就快要饿死了。这究尽是怎么一回事啊?”我实在是想不明白。最后我只好闭上双眼,想借此来节省那一点少得可怜的体力,等待黑夜的到来。
可是等待竟然会是如此的漫长,时间怎么总是在你想让它快走的时候慢步呢!
“对了,可以喝水啊!那里不是还有一条清晰的小溪吗?”我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可以一解燃眉之急的办法,于是急忙从石头上爬了起来,向那条小溪冲去,说是冲去,其实根本就和慢步没什么区别。
一到小溪边,我就俯下身体狂饮了起来,溪水十分的清爽,而且还有点甜,真是不错的味道。喝了一个饱后,我就顺势躺在了小溪边,对于一个差点饿死的人来说,离食物越近越好,现在的我的终于可以十分满足的闭上双眼,等待夜晚的到来。
我为什么要下来?就为了这些草地、小溪,还有教堂、红衣主教和第三代的疯了的吸血鬼吗?
可是它们的身上并没有散出那种召唤我的寒意啊!
难道说是上面的那个家伙希望我来看到这一切吗?
看到那个第三代,那个教堂,那个死了的红衣主教,还有现在手中的这把太刀吗?
可是这些真得值得我来挨饿一整天吗?
时间走得再慢还是在走,所以天空在我的等待中还是慢慢的变黑了,阳光也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就是那银色冰冷的月光,现在整个山谷中的温度已经降了很多,让我觉得有些寒冷起来。我把手中拿着的斗篷穿了起来,紧紧的裹住了自己的全身,这样才觉得浑身有些暖和起来。
“我还真是够笨的!”我突然在心中暗骂自己道。现在天都已经黑了,我不是可以变成吸血鬼回到集英堡去了吗?这么想着我就马上默念着解了封印,尖牙长了出来,头也垂到了脚边,此时的视力可以清楚的看到谷里的那座山顶上的孤怜怜的城堡,我一步一跃,一跃几丈向山上飞去。一边飞一边觉得饿得慌,看来那些溪水对于一个吸血鬼来说是远远不够的。所以我强忍着饥饿,不停的加强双腿的力度,加快飞跃的度,可是由于山谷实在太深,我还是花了好长的一段时间才回到山顶上的城堡前,当然由于在山谷里根本就找到自己房间的位置,所以我到达山顶时并不在自己的房间前,而是在集英堡的大门前。
此时我才看到整个集英堡的全貌。哥特式的尖顶,罗马式的圆形门窗,还有那高高矗起的巍峨箭塔,结实低矮的城墙,坚固的高大城门,还有那高高在上可以俯视一切的瞭望台,就算少了护城河的环绕,也没有吊桥的设置,不过整体来说,它和我白天在下面所见到的那座教堂有着一样的庄严和古老、伟大和霸气,一样的坐落在这个世外的山谷中,只是一座在谷底,而一座在谷顶。
门并没有关,也许它从来都不曾关过,所以饥饿难耐的我毫无阻拦的飞进入了集英堡内。不过在踏进大门的那一刹那,我猛得停下脚步。
“我现在这个样子进去会不会见到什么都吃啊?不论是萨佛罗特、火蝶,还是人类的gina。”不由得考虑道。最后我决定还是变成了人类再进去,这样最起码不用担心自己看到可以吃的东西会把持不住。
进门后我并不是急于回到自己的房间,而是急于找到他们的人,不论是负责照顾我的gina,还是那个虚伪的大长老萨佛罗特,是谁都可以,只要能给我吃的就行。
可是我在哪里都没有找到他们的人影,所以只好无奈的回自己的房间去。但是当我走到房门口时,听到里面有好几个人正在说话。
“那位小姐会去什么地方呢?现在天都已经完黑了,会不会出什么事啊!”应该是gina的声音。
“会不会是迪蒙他们把1uvian给抓走了?”火蝶猜测道。
“不可能,昨天我已经和他们说清楚了,他们当时也同意了,所以不可能会来这么一手,再说他们不可能在我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来到堡里,而且他们根本就不是1uvian的对手,想抓住她根本就是找死。”萨佛罗特大声道。
“那她会是去什么地方呢?”火蝶疑惑的问。
“我想她很有可能是去了下面。”萨佛罗特有些担心的回答道。
“下面?你是说山谷下面,不会吧!那里她都敢去啊!”火蝶尖叫起来。
“我只是说可能,不过昨晚从她的表现来看,对谷底十分好奇。”萨佛罗特接着抱怨道,“可是我当时已经跟她说过,就算她想下去,也不要一个人去,找个时间我陪她去,可是……”
“你们都在这里干什么?”此时我终于忍耐不下去了,一把把门推开走了进去,不客气的问道。
“1uvian!”萨佛罗特瞬间移到了我的面前,一把抱住我,就好像我真的是他的妻子似的,“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永远都回不来了呢!”
“我饿了!”我根本没有挣脱的意思,当然也没有挣脱的力气,只是有气无力的说。
“gina,快去准备食物。”萨佛罗特马上吩咐道。于是gina应了一声就急忙出去了。
“1uvian,你今天一整天都去哪里了?害我担心死了,以后不可以再这么任性的一声不吭的偷偷出去。”萨佛罗特终于松开了我道。
“世外!”我拖着那把闪着血红色光芒的太刀,慢慢的绕过他走到床前,展身倒了下去。而萨佛罗特走到太妃椅前坐了下去。
“你怎么样?没事吧!”这一举动把一直站在床边的火蝶吓了一大跳,担心的问。
“没事,只是太饿了,我还从来都没有觉得这么饿过。就算是小时候七八年没吃东西都没有。”我慢吞吞的回答道。
“你真得很饿吗?下面难道什么吃得都没有吗?”火蝶不解的问,也许是因为对于吸血鬼来说,只要有生物的地方就会有食物,所以她根本就没有办法理解挨饿这种事情。
“对于你来说可能会有,比如小鸟之类的,我到是看到了一些。”我回答道。
“你情愿受饿也不吃它们吗?”火蝶怀疑道。
“它们根本就勾不起我的食俗,我想吃下去也会很无味。”我懒懒的回答。
“那里就没有别的东西可以吃了吗?”萨佛罗特好奇的问。
“仔细想想,道是有一样东西可以吃。不过可惜的是当时我竟然忘记了自己的饥饿,唉!”我很无奈的回答道。
“什么东西?在那里应该不会有人类吧!”萨佛罗特又问道。
“人类?以前有过,不过现在应该说已经没有了。”我回答道。
“那你说的那样东西是什么啊?”火蝶不解的问。
“当然是像你们一样的吸血鬼咯!”我回答道。
“对了,我好像还有一件事没有告诉过你们,那就是我最喜欢的食物是吸血鬼,而且越强越好,所以说当我很饿的时候,你们最好离我远点,免得莫明其妙的被我吃了。”我接着又告诫他们道。
“就用你那两颗一点都不锋利的小虎牙吗?”萨佛罗特取笑道。
“到时候你就会现它们并不像你想象的那样不够锋利。”我仰头看着床顶,嘴角微微扬起,心中竟然对于那一刻的到来有些许的期待。
“1uvi姐,晚餐准备好了,请慢用!”就在这时,gina急急忙忙的端着一大盘食物冲进了房间,慢跑到床边说道。
一听见晚餐两字,我整个灵魂都明亮了起来,身体猛得从床上弹了起来,什么也来不及说的放下了手中之物,接了她手中的那盘食物顺手放到床头柜上,就不顾三七十一的大口吞食起来,就像一个千年没有吃过东西的饿鬼。
“慢慢吃,别噎着。”gina笑着说。
我都快饿死了,哪还慢得下来,她的话就当是耳旁风,吹过就算了,仍然不停的往嘴里塞食物,三下五除二就吃掉了盘中的三分之二,此时的肚子已经有些填满了,所以吃起来也就不再像先前那样狼吞虎咽,那样失态了。
“这是什么东西啊?”火蝶突然现了我刚才放下的手中之物,好奇道。
“你没见过吗?这不就是长刀!”现在的我口中含着食物,说起话来都觉得有些不方便。
“长刀我怎么可能会没有见过,可是这把好像有些不太一样。”她质疑道。
“这样的长度和刀形叫做太刀,看它的样子应该是很古老的刀种了,所以你才会没有见过。”此时萨佛罗特走到床边,坐到了我的身旁说道。
“不过这把确实有些不太一样,颜色很特别,而且刀身过窄,刀尖的弧度也很少见。”他接着从我旁边的床上把刀拿过去又细看了起来。
“你从哪里得来的?”他最后也好奇的问。
“谷底。”我简短的回答道。
“它有名字吗?”他想得还真是挺多的。
“名字?还要有名字啊!”我无奈的停下问了一句,又继续吃了起来。
“当然,一件东西有了名字就有了灵魂,有了灵魂才会有价值,有力量。如果是人类,有了名字才算是真正的存在,至于武器,如果它没有灵魂那就根本没有杀伤力。”他还真是烦人,竟然对我说起教来。
“那就叫它血姬好了。”我突然想到了这个名字给它。
“什么?血姬?”萨佛罗特大惊道。
“怎么啦?”火蝶不明的问。
“唉!你想得太多了,此血姬非彼血姬。”我继续边吃边说道。
“原来你也知道那把叫血姬的刀啊!”萨佛罗特绕有兴趣的试探道。
“知道啊!不就是那把杀了第二代吸血鬼的刀嘛!正因为如此,我才想要给它取这个名字。”我唉了一口气,随意的回答道。
“我会知道没什么奇怪,因为我毕竟是魔党的大长老,而且也活了好几千年,可是你?你应该还很小,不过百岁,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些呢!”萨佛罗特凑到了我的脸前,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说道。
“终于吃饱了,真是太美味了,谢谢gina你的招待。”我把盘中最后的一颗饭粒也吞了下去,取出盘中的那杯果汁然后把盘子端回给站一旁边的gina,很有礼貌的感谢道。
“小姐,您不用这么客气。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gina高兴的说,看来她很受用我那难得一现的礼貌啊!
“gina,你放了盘子后再来这里一下,我有件事想问问你!”在gina将要离开房间时,我叫住她吩咐道。她虽然表现得有些不解,但是还是微微的点了点头才走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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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uvian,你还没回答我,你那不过百岁的生命怎么会知道血姬的。”萨佛罗特见我已经吃完晚餐后,于是催促道,而且还是以非常严肃的口吻,看来他对这件事十分的在意。
“你说错了,我并没有百岁的生命,我从出生到现在才二十多年而矣!”我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继续喝了起来。
“那你就更加不应该会知道血姬。”他坐到我身边,大声道。
“你说错了吧!不是应不应该知道,而是可不可能知道才对。”我冷冷了瞪了他一眼,毫不示弱的指出道。
“不管用哪个词,你先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的。”他以命令的口气道。
“不要命令我,我可不是你们魔党的人。”我放下手中的杯子,申明道。
“好了,1uvian你就快说吧!我也很想知道啊!”火蝶见我和萨佛罗特两个针锋相对起来,急忙缓和气氛道。
“你以为你是谁啊!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可我毫不领情道。其实我有意这么说,并不是因为自己的傲气,而只是为了掩盖自己内心的那些不甚回的往事。
“你!”火蝶气愤得说不出话来,但又不敢向我出手,我的厉害她早就尝试过了。
“虽然我不想告诉你们我为什么会知道那把血姬的事,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们的是,近万年前的那把血姬整体成金光,而不是这把那样的血红色,所以那把血姬绝对不是这把太刀。”我用衣袖擦了擦自己的嘴唇,看了一眼至此还握在萨佛罗特手中的刀说道。
“这个信息由于太古老了,所以连魔党史中都没有详细的记载,你竟然会知道,看来你还真不是一般的贵族小姐啊!”萨佛罗特见我怎么也不肯说出自己是如何知道的,所以也就不再坚持下去。
“不过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一些关于你白天去的那个世外的情况?”他突然找到了另一个打听的方向。
“世外啊!就跟桃源一样,很不错的地方。”我简明扼要的回答道。
“那里有些什么东西?”他继续问道。
“有草地,有小溪,还有教堂,我想那里应该不会是你可以去的地方。”我回答道。
“为什么你可以去,我就不能去呢?”他不解的问。
“因为那里还有魔鬼啊!你昨天不是说过你每当看谷底里都会害怕吗?”我接着又自信的说,“可是我不会!”
“连你都不会害怕的地方,我想那里的魔鬼应该也不会太可怕。”他表示道。
“那么说,你不怕魔鬼咯!”我问道。
“你觉得魔鬼还会怕魔鬼吗?”他反问道。
“那么说,你不怕第三代吸血鬼咯!”我冷笑道。
“当然害怕!不过我想连你都不会害怕的第三代,应该也不会太可怕吧!”他笑了笑说道,看样子他早就猜到我所说的魔鬼真正指的是什么。
“哼!那个信了上帝的第三代是没什么可怕的,可是下面可不止他一个哦!”我吓唬他道。
“信上帝?会有这种贵族吗?”火蝶突然好奇的问。
“以前我也不相信会有这种吸血鬼,可是今天我亲眼所见,想不信都难。”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回答道。
“既然他是一个不会伤人的第三代,我去去应该也无防啊!”萨佛罗特温柔的笑着把血姬递还给我,而我接过来看了一眼,就放到了枕头边上。
“他不伤人,可有人会伤人,而且我保证她会很乐意有这么好的猎物送上门的,说不定她会把你吸剩最后的一滴血,然后扔到一个恶臭难当的地方去诱惑别人也说不定。到时你就只能慢慢的等着那些苍蝇和食尸虫把你的肉,一点一点慢慢的啃食待尽,然后变成那白骨山上的又一块岩石。”我就是因为知道萨佛罗特是纯正的血族才会这么说,因为如果是那些后天转变的血族,在死亡的那一瞬间就会成了一堆尘埃,根本就不会有什么尸体可言,更谈不上什么白骨了。
“那有你这么好的猎物送上门,她怎么没拿你怎么样啊?”他怀疑道。
“因为今天我去的时候,她刚好不在,所以……所以什么也没生。”原本我想说,所以我没杀了她,或是她没杀了我,可是这两种可能都有可能,既然不知道选择哪种才好,干脆就哪种也不选。
“看样子,你好像知道他是谁咯!”萨佛罗特心有所思的说道。
“她就是风之戒的主人,夏里佩里奥,你难道不知道吗?”我反问道。
“原来她就是夏里佩里奥啊!”他感叹道。
“见过了,她长得不错吧!怎么说呢?应该……是比火蝶还火的女人吧!”我鬼异的笑问他道。
“如果说火,那还真是一点都不错。”他十分坦然的表示道。我转脸看了一旁的火蝶一眼,只见她脸上闪过一丝低落。
“怎么样?爱上她了吧!”记忆深处,我听说只要见过她的人,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会爱上她,迷恋她到痴呆的程度,无法自拔直到死亡。
“如果没有事先遇到你的话,也许我还真会爱上她,毕竟她是那么动人的女人。”萨佛罗特微笑着侧着脸凑到我的耳边说道。不知道他是为了不让旁边的人听清楚,还是希望我可以听得比较清楚。
“看来你还真有点实力啊!竟然没中她的黑暗天赋。”我想了想又说道,“不过也许她根本就不屑于对你使用那种天赋。”
“黑暗天赋?你是说她的那种诱惑人的眼神是她的天赋?”他似乎是在回想着什么。
“你见识过了?”我问道。
“算是吧!难怪我差点把持不住,原来那是她的天赋啊!第三代血族的天赋真是太可怕了。”他双手放到我的双肩上温柔的说,“你才是我这一生想要的女人,所以她再火,天赋再强也不可能会动摇的了我的真心。”
“少来这一套,甜言蜜语对我没用。”我说明道。
“那什么对你有用啊?”而他站起身走到了床对面的太妃椅上坐下来说道。
“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了吗?十二颗第三代吸血鬼的脑袋。”我躺了下去,吃饱的感觉舒服极了。
“哦!这么说我还真的得下去谷底一趟呢!不然怎么跨出第一步啊!”他的语气告诉我,他到现在还是不肯相信我所说的要求是真的。
“这个随便你,你爱去哪里就去哪里,我管不着也不想管。”我敷衍道。本来我就没有真得指望他能帮我杀了那些第三代的吸血鬼,以他的能力估算还相差很远,除非对方完全不还手。
“你不怕我去了就再也回不来吗?”他突然十分正经的问道。
“回不来的话,我就是这个城堡的主人了,这也不错啊!刚才我仔细的看了一下整个集英堡的外观,很不错的古堡,做它的主人应该会是一件乐事吧!”我根本就不在乎他,一个想杀我的魔党,一个害我失去了太多珍贵事物的魔党。
“你只要愿意点个头,你现在就是集英堡的女主人,怎么样?点下头应该不会是件难事吧!”他又笑道。好像我的回答并没有让他有什么不高兴的,可见他所说的喜欢我根本就是说说而矣,哪会真得为我去拼命啊!
“算了,这个集英堡我不要了,反正我还有妈妈留给我的德古拉古堡,在那里还有我过去的那些回忆呢!比这里可有意义多了。”我放弃道。站在一旁的火蝶总是保持着安静,不知道她的心里在想些什么,不过有一点我很清楚,那就是她对她的这个父亲有着和小洁一样的不一般的感情。不过萨佛罗特对她有没有就不得而知。如果没有,那她的下场会不会和小洁一样悲惨呢?
“1uvi姐,请用。”就在此时gina回来了,手里还端着一小块蛋糕,应该是饭后甜点之类,走到床边对我说道。
“不用了,谢谢!”我坐起身摆了摆手,拒绝道。
“怎么啦?是不是刚才吃太饱现在吃不下了?”对面的萨佛罗特笑问道。
“我不喜欢甜食。”我盯着他回答道。
“那我再去准备一点其它的,请小姐再稍等片刻。”gi着急于离开。
“不用了,以后你只要为我准备正餐的食物就行了。”我叫住了她。
“是,那么1uvi姐,您刚才说有什么想问我,是什么事啊?”她这才站定于床边,问道。
“也没什么,只是有一件东西想给你瞧瞧,看你是不是知道它真正的主人。”我说着坐了起来,从口袋中掏出那条十字架链子递给了她。
“1uvian,它是银制的吧?”火蝶一见它闪着银光,吃惊的问。
“我想应该是的,虽然它现在已经有些灰暗了。”我想一般神职人员手中的十字架链子应该都是银制的才对。
“那你怎么可以用手直接碰触呢?”火蝶这下更是惊讶不已。
“有时候可以有时候不可以。”我实话实说道。
“那什么时候可以,什么时候不可以呢?”萨佛罗特一针见血的问道。
“可以的时候可以,不可以的时候不可以。当然现在是可以的时候。”我明显的敷衍道。
“这……这个小姐您是从什么地方找到的?”她一见到那条链子,整个神情都激动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问道。
“谷底,怎么啦?它真得是你的吗?我一开始看到它背后的那个名字时,就觉得可能与你有什么关系,所以才会把它带回来。”我好奇道。
“不,以前是别人送我的,不过后来我又把它还给那个人了,他是一位神父,叫爱德蒙。”gina还是激动不已的回答道。
“你喜欢他是不是?”我把她拉到身边坐下,轻轻的问道。不过就算再轻,还是不可能逃过在这个房间里的另外两个家伙的耳朵。
“是啊!那时我还是一个年青漂亮的小姐,追求我的人多得数都数不过来,可是……可是我就是谁也看不上,直到遇到他,爱德蒙神父。他是一个十分正直善良的人,待人和善,做事认真,特别是他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气质。当时他是我家所在那个教区的神父,经常来我家讲圣经里面的故事给我听,而我也经常去教党作弥撒,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渐渐的我就不知不觉的爱上了他,可是他却是一个早以誓要把自己的身体和灵魂献给了上帝的人,后来流言并起,我的父母现我居然喜欢上了一个神父时,认为这是一件亵渎上帝的事情,所以打算马上给我找一个门当户对的人家嫁了,我不想嫁给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就一个人跑了出去,想跟他坦白一切,可是他当时十分坚定的选择了上帝,抛弃了我。至使我成了一个有家不能回不敢回也不想回的人,最后我选择了跳河一了百了,可是主人救了我,把我带来到了这里,从此我就过上了这种平静的生活。”她回想着过去所生过的一切,细细的描述道。
“那这条链子是怎么回事?”我现在她的故事中根本没有讲到有这么一条刻着她名字的链子。
“这条链子是我十八岁生日的时候他送给我的,我一直把它当最珍贵的宝贝一样珍惜着,可是那天他说他不会放弃上帝,所以不能跟我在一起时,我一气之下把链子还给了他,还说我们活着将永不相见。”她紧紧的握着手中的那条链子上的十字架,泪水已经不住的在眼框中打转。我想她对那个爱德蒙应该还是有感情的,不然怎么会这么伤心呢!
“我想他也是喜欢你的,不然怎么会一直把这条链子带在身边。”我这并不是安慰她,而是怎么想就怎么说。
“那他为什么不肯为了我放弃他那个小小的区神父职位呢?”gina完全不信的反驳道。
“你认为他只是一位小小的区域神父?”我怎么记得他好像穿得是红色的袍子啊!
“他就是我们社区的神父啊!不对吗?”她不解道。
“我想他应该是一位枢机主教,因头戴红帽、身穿红衣之故,欲语又叫红衣主教。”我说明道。
“不可能,他从来都没有说过自己是红衣主教,再说一个红衣主教怎么可能会来我们那种小社区当神父呢!”她大声辩解道。
“可是我亲眼看到他戴的是红帽,穿的是红衣,这应该不会有错。所以我想并不是他不喜欢你,而是他的身份实在是不容他这么做,不然可能会为整个天主教带来不小的混乱。”我猜测道。
“那……他……为什么不告诉我呢?”那么多年所相信的事实突然有了另一层面的转机,一时间她不由得百感交结,眼泪忍不住的哗哗流了下来,声音都已经有些哽咽了。
“他会去冒充一个区神父,应该是有什么秘密的任务吧!说不定就是为了对付像你主人这样的吸血鬼才会不惜那么的屈就。”我想不然的话,堂堂的一个红衣主教怎么可能会去那种小社区,做什么神父,再也他现在竟然会出现在谷底那种地方,而且……而且还死成那样。真是的!看来上帝又少了一个战斗天使啊!
“1uvian,你可不要把我也扯进去,我可是从来都没有见过那个叫爱德蒙的神父。”安静了一会儿的萨佛罗特急忙辩解道。
“是啊!1uvi姐,主人他是个好人,他从来都没有伤害过人类,而且还是他救了想要一死了之的我,一直以来都照顾着我。”gina一边擦着不停流下来的泪水,一边还不忘记为他说话道。
“你竟然敢说他从来都没有伤害过人类,哼!你还真是单纯的可爱啊!他不伤害人类,怎么可能会活到现在,远得不说,就是最近的吧!两天前他不是还派了很多的吸血鬼去杀我吗?而我跟他可是无仇无怨的,他也想杀我,这就叫做好人吗?”我好笑极了,吸血鬼中有好人也就算了,像1isa这样的,可是我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魔党中还会有好人的。
“再说我又没说是他,我只是说像他一样而矣。”我接着又说明道。实在想不通,gina为什么这么死心踏地的对待这个魔党大长老,他到底有什么好的?为什么在他的身上,我连一丁点的优点都找不出来呢!
“那么现在他还在谷底吗?”gina镇定了些,于是问道。
“在!我想他永远也不会离开了。”我说着不禁回想起那一幕恶心的场景来,嗡嗡的蝇鸣声,食尸虫的蠕动声,还有那股的恶臭一下子在我的所有感觉中苏醒过来,刚吃下去的东西一下子窜到了舌根。我急忙捂着嘴,飞也似的冲进了洗手间,痛痛快快的把它们全部吐了出来。
“哼!没想到当时没吐,现在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我吐完之后,双手撑在洗漱台上,累得气喘吁吁。
“1uvian,你怎么啦?身体不舒服吗?”我刚才那闪电般的举动,一时之间他们都没反应过了,只有萨佛罗特在第一时间跟了进来,站在我的身边,轻轻的拍着我的后背关心道。
“没事!只是想起了一些过于恶心的东西。”我用水漱了漱口,然后回答道。
“没事就好,来!我们先出去再说!”他说着温柔的扶我回到了房间内,把我送到床边坐下,然后把太妃椅也搬了过来,坐到了离我很近的地方,触手可及。
“小姐,你怎么样?真得没事吗?”gina一脸担心的站在床边。
“没事,不过可惜了那么好的食物。你可以再帮我去准备一份吗?我现在可又是腹中空空了。”我无奈的说道。
“当然可以,我现在就去。”gi着拿起刚才端来的甜点就要出去。
“准备清淡一些的食物!”萨佛罗特在她走出房间前的那一刻吩咐道。
“是!”在这声回答声传来时,gina早已经身在房门外了。
“你刚才想到什么了?那个红衣主教吗?”萨佛罗特前去把门关上后,坐回到我的床边问道。
“不错。不过他现在只是一具已经腐烂了百分之八十的尸体。”我实话直说道。反正现在胃里的所有物应该已经吐得差不多了,也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在谷底的教堂里吗?”他继续问道。
“不,在教堂门前的十字架上。”我回答着靠到了床头的背垫上,没想到呕吐竟然会这么的累人。
“是谁杀了他,那个夏里佩里奥?”萨佛罗特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道。
“谁知道呢!也许吧!”看他死得那个惨样,虽然我也觉得是那个夏里所为,可是并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说明这是事实,所以我还是持保留意见。
“你是想让我去告诉gina这个让她伤心的事实?”萨佛罗特突然语气一变,恍然大悟道。
“我没这么想,不过……我不知道如果我这么突然说出那个爱德蒙的悲惨下场的话,gina一下子是不是能够承受得了。人类的内心都是很脆弱的。”我闭目养神道。
“那你打算怎样跟她说呢?”火蝶关心的问。
“不知道,我还没想过!”我直接回答道。
“那就由我去和她说吧!我会找个合适的时间,好好的跟她谈谈的,尽量让她不会那么伤心。”萨佛罗特挺身而出道。
“你是她的主人,这件事当然应该由你去做!”我突然觉得他也不是那么毫无优点。
“好了!这件事我去和她说。不过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在谷底的那个教堂里还有些什么?既然你没有遇到她,你怎么知道那个夏里佩里奥是住的谷底的?还有那个信奉上帝的第三代又是谁?”他一连串又问了好几个问道。
“这么多的问题,你叫我怎么回答!”我抱怨道。
“那就一个一个慢慢的回答好了,我们不是有的是时间吗?”他冷静的说。
“教堂又旧又破,里面一个人也没有,只有一个像是女人住的卧房,还有一个武器陈列室,其它就没什么可说的了。”我十分随意的描述道。
“卧室里有什么可以证明她身份的东西吗?”他又问道。
“没有!因为唯一一件可以用来证明她身份的物件已经在我的手上了。”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继续道,“我为什么会知道她叫夏里佩里奥,其实原因之一就是因为风之戒,你送的这个风之戒是她的象征,所以从一开始我就怀疑她就在谷底,而让我肯定她就住在那个教堂里,是因为那个信奉上帝的家伙,他竟然误会我就是夏里。”
“那他是费特里希?”他吃惊的打断我的叙述道。
“看来你知道的也不少吗?”我顾做惊讶道。
“咚咚咚!”这个时候有人敲门道。可想而知,一定是gina。
“进来。”还没等我开口,萨佛罗特就喊道。
“这是清粥,小姐请慢用。”gina走了起来,端到我面前说。
“来,给我!”萨佛罗特抢先接了过去,然后慢慢的搅拌着,催促粥赶快变凉一些,就像是在照顾病人一样。
“好了,应该不会太烫了,来,吃吧!”过了一会儿,他舀了一勺凑到我嘴边,温柔的说道。
“不用了!”我冷冷的定神看了他一会儿,最后从嘴里挤出三个字。然后伸手想去接过他手中的粥和勺子。扯了好几下,他才松了手,然后还抱怨道,“难得你有身体不适,让我照顾一下,有什么嘛!”
我就当什么也没听见,大口大口的把手中的那碗粥迅的吞了下去。然后把空碗递给他说道,“吃完了,我又不是病人。”
“算了,今天你也累了一天了,好好的睡上一觉,还有一些事情,我们明晚再聊。”萨佛罗特说着帮我盖好了毯子,还把那把血姬放到了床头的柜子上,然后就带着火蝶和gina她们走出房去。
?.
“爸爸!不……不要,不要……过来,爸爸!求求你,不要过来!不要!”看着爸爸一点点的逼近,我十分无助又害怕的大叫着。猛得一震,我睁开了双眼,眼前根本就没有爸爸的影子,有得只是一个金碧辉煌的房顶,对了,这里是魔党大长老的集英堡里啊!
“原来是做梦啊!”我的心脏仍然快的跳动着,呼吸也十分的急促。可是明明这样的场景,我已经多少年都没有梦到过了,今天它怎么又会来到我的梦里?而且还是在这种地方。
我把右手背放到额头上,开始镇定自己的情绪,可是就是不敢再闭上眼睛,害怕那一幕会重演。我就这样静静的躺着,不睡也不起,就这样,什么也不想的躺着,让自己的心跳慢慢的安定下来,恢复到感觉不到的那种状态。说实话,此时的这种感觉还挺舒服的。
“你们是什么人?怎么可以随便闯到别人的家里来?”就在我想继续这样舒服的躺下去时,听到窗外gina的责问声。
“我们是吸血鬼猎人,来这里是因为有人反应在这里个悬灵谷里有一座吸血鬼的城堡。”一个从来都没有听过的男声,粗犷的回答道。
“谁说我们的这个城堡里有吸血鬼了?”gina反驳道。
“谁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让我们进去搜一下,不就什么都清楚了吗?”那一个十分狡猾的男声说。
“不行,这里是私有财产,怎么可以让你们说搜便搜,你们以为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无理放肆到这种程度!”还真没想到gina竟然还有这么大义凛然的一面。
“我们不是早就说过了吗?”那个粗犷的声音反问道。
“我们是吸血鬼兄妹三人,这位夫人,我们只是想进去看看,确定一下里面没有吸血鬼就行,不会打扰你太多时间的,这点你放心好了。”突然有一个比较温和的女生打起了圆场。
“不行,我也说过这是私人的地方,不允许闲杂人等随便进来,请你们快点离开。”gina大声拒绝道。
“我们可是千心万苦才来到这里的,我们可不会什么都没做就轻易的回去。”狡猾的声音表示道。
“你们究尽想怎么样?你们真得想闯人宅吗?”gina毫不畏惧的问道。
“闯了又怎样,难道你能拦得住我们不成!”粗犷的声音大笑道。看来他们是不会那么轻易就离开的,这下可有好戏看了。我边起床边想着。可是当我现在我的床头柜上工工整整的放着一个大盒子,打开一看,是一整套的衣裙,从内到外,还有披肩,竟然全是白色的。
“放手,你们怎么可以欺负我这么一个女人!不能进去,你们不能进去!”在我正在换衣服的时候,窗外又传进来了gina的喊叫声,看样子是被那几个外来者给挟持住了。我换好衣裙,最后披上纯白色的极地透明披肩,打开窗子一下,外面已经没有了他们的身影,我想应该是进城堡了吧!
“你放手!你们这是私闯民宅,你们这是抢劫,快放开我!”果然不出所料,当我打开房门,走到下去的楼梯口时,就听到楼下的大厅内传来gina那无助的声音。
“大哥,你看,这里根本就是吸血鬼的老窝嘛!屋内一点光线都没有。哪像是人住的地方啊!”狡猾的声音说道。
“你先把那些帘子拉开,不然等会儿吸血鬼出来就不好对付了!”那个所谓的大哥,粗声吩咐道。接着整个大厅内都光明起来,连楼梯口的我都能隐约看到厅里的阳光。
“你们不能上楼,不能上去!”gina又喊道。
“看来那些魔鬼一定是睡在楼上,希洛你小心点,我们先上去看看。”粗犷声叮嘱道。
“我会的,哥哥你们才要小心。”原来那个女生叫希洛。
“你们是什么人,竟然随便闯进别人的家里?”还没等他俩走上三个台阶,我就已经走了下去,面对他们大声吓斥道。
“你是?”离我最近的是一个四方格面孔的魁梧男人,一脸好奇的问。
“我是这个城堡垒的主人,你们是什么人,怎么会来这里,还闯进我的家。”我微微的仰起下额,一脸高傲的问道。
“不要这么急于回答,慢慢想,想好了再说,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我可不想听一些小说的故事,或是电视里的对白。”他刚要开口,我又打断道。被我这么一吓,他一下子呆在那里,什么也说不出来。于晚慢慢的,十分优雅的走下楼去,和他擦身而过时,我故意有冰冷刺的眼神直视了他一会儿,才随意的走到厅中的窗边,向外望去。
“gina,我的早餐呢?”我头也不回的问道。
“小姐,她这么抓着我,我怎么给您准备啊!”gina十分委屈的说。
“这个小姐,你抓着我的仆人究尽想怎么样?”我用冰冷之极的声音问道。
“我……我没想怎么样。”她的声音反而软了下来。
“既然这样,就请你放了她,好让她给我准备早餐。”我几乎是用命令的口吻说的。
“我……”她还想说些什么,可是却没有说出口。gina一脱身就跑进了厅边的一个小房间,过了几分钟后,就端了一盘食物出来,放到桌子上道,“小姐,早餐准备好了,您请慢用。”
“好!”我答应着走到桌子边,坐下,刚想吃,突然又开口问道,“各位还没有吃早餐吧!如果不嫌弃,就在这里和我一块儿用餐如何?”
“不用了,我们自己带着干梁呢!再说现在都已经是中午了。”希洛拒绝道。
“那我就不勉强了,送客!”我大声道。
“小姐,在离开这里前,我可不可以问你几个问题?”那个狡猾的家伙走到我桌子的对面,坐下问道。
“如果你们非要问了才肯离开,那就问吧!”我回答道。
“先,我们先自我介绍一下,他是我们的大哥,叫巴姆,我叫布莱克,这位小姐是我们的小妹,叫希洛。”他开始说道。
“第一个问题,你怎么会一个人住在这里?”那个大哥也走到我们所在的那个桌子旁坐下问道。
“你说错了,我不是一个人在这里,还有gina也在这里。至于因为嘛?”我稍微顿了一顿,才道,“是因为我的身体一向不太好,所以哥哥让我来这里疗养一段时间。”
“那你们俩个住在这么不便节的地方,怎么生活?或者说吃什么?”希洛问道。
“这个不用你操心!不过你既然问了,那么我就告诉你们,我们来时带了很多,当然不是永远吃不完,不过定时会有人给我们送吃得过来。所以我们不会饿死。”这个我完全是胡说八道,因为我根本不知道gina的这些食物是从哪里来的。现在又不能直接问gina,所以只是乱说一通,反正他们也是不可能会知道它的真假。
“那你们是怎么来到这座城堡的,我想像你这样的贵族小姐应该不会和我们一样是用几根绳索爬上来的吧!”狡猾的家伙还真不是虚有其表。
“你没有听说过飞机这种东西吗?”不过他想跟我玩,还差的远呢!他一下子语塞,低下头去,不再直视我。
“那这位小姐,你们俩人住在这么人迹罕至的深谷里,不觉得害怕吗?”那个希洛小姐,走到我旁边问道。
“害怕?为什么要害怕?”我一副不解的样子,抬起头问道。
“难道你没听说过里个山谷里有吸血鬼吗?”她推进一步道。
“吸血鬼?”我一脸好笑的样子,直视着她笑道,“希洛小姐,你是不是那些乱七八糟的奇幻小说看多了,还是恐怖电影着迷了?在这个人类的世界里,哪会有什么吸血鬼啊!”
“不,我不是说笑,我可是亲眼见过的。”她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那下次也带我去见识一下如何?不过在这个城堡里可没有像你所说的那种东西,我想那种会吸血的东西只是一些变异了的小型生物而矣,应该不会威胁到我们人类的,你们不用这么大费周张的到处猎杀。我劝你们还是别杀什么吸血鬼这种虚无的事物了,人类中就有不少的‘吸血鬼’,你们不如去捉捉他们,做一个赏金猎人就不错。最起码那还是一份比较实际的工作。”我喝了一口牛奶说道。
“你!”希洛刚要怒,被她的大哥一把拉住。
“希洛,不可以!”大哥训斥道。
“可是……”她还想辩解些什么,但是最终还是强忍了下去。
“这位小姐,我想你应该知道这个谷叫做悬灵谷,但是不知道你是否听说过这个谷为什么叫做悬灵谷呢?”那个巴姆看起来粗犷的很,可是说起话来还挺有礼貌。
“当然,不就是因为很久以前,在这个山谷里死了很多的人吗?其实这又有什么大不了的,战争中哪个重塞没有死过几万人。”我全然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回答道。
“你说得一点也没错,不过我们倒是觉得在这个山谷中,所出现的幽灵并不是人们心中所想的那种灵魂,指的应该是吸血鬼才对。”从他的表情来看,不像是说谎的样子。
“觉得?你说得是‘觉得’,我应该没有听错吧?”我很是平静的指出他话中的缺陷。
“觉得又怎么样?正因为我们如此觉得才会来这里一探究尽。”希洛真是一个很爆躁的女子,看来她应该再多经历一些才能变得成熟稳重。
“哼!那你们探到些什么了吗?”我很是善意的寻问道。
“我们刚要有所现,你就出来横加阻拦,我们还能探到些什么呢!”她大声的抱怨道。
“哦!”我顾作诧异道,“原来是我坏了你们的好事啊!可是我好像没做什么不该的事啊!我只是一大早起床,然后听到下面大叫大喊,所以就赶紧换了衣服下楼,然后就像现在这样吃着自己的早餐,这些难道也有错吗?”
“你!”她看来都快被我气疯了。
“好了,希洛你先给我闭嘴,有什么让我们来问。”大哥吓道。于是她不得不乖乖的安静下来,站在一旁生闷气。
“gina,给我一杯红茶。”我只顾着自己吃早餐,早餐吃完后,吩咐侍侯于身边的gina道。
“是!”她答应就收了我的盘子,走进厨房去了。
“多准备三杯!”我突然想起他们还在,于是后补道。
“多谢小姐!”那个二哥布莱克笑着道,他的那张脸给人一种从来都不会动怒的错觉。
“边喝茶边聊天绝对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我微微的嘴角向上一收,露出那一丝难得的十分不自然的笑意。
“请!”gina很快就把红茶端了上来,送到了我们四人的面前。
“gian!外面的阳光这么好,把我床上的被子抱出去晒一下,昨晚好像有些出汗,被子有些粘粘的,很不舒服。”我轻轻的喝了一小口,又吩咐道。
答应着就上楼去了。
“各位,还有什么要问,就问吧?”我见他们三个只顾着喝茶,于是主动提醒道。
“小姐见到过山谷中的幽灵吗?”布莱克笑意满满的问道。
“怎么说呢!应该是见过的吧!”我随意的回答着。
“真得?是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它长得怎么样?”希洛急忙问道。
“小姐,你这么着急也无用啊!就算你现在知道了我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见过它,难道你还想去那里守株待兔不成?”我教育道。
“我……”她语塞道。
“正所谓鬼怪可遇而不可求,是吗?”那个一脸狡猾的布莱克笑道。
“不过既然你想知道,我告诉你也无防,有一次半夜我睡不着,一个人站在窗边向谷中望,突然我在山谷的半空中看到一个影子,至于长像吗?很丑很丑,红色的双眼闪着绿光,还有满口的尖牙又黑又长,简直就是一个怪物,不过还没等我有所反应,它就一下子消失不见了。”我直直的盯着那个女猎人,可是尽了全力来丑化那个魔堂大长老了。
“你不是说笑?”她现在反而不信道。
“当然,我保证有天晚上见过这样的一个红眼怪物。”我收回眼神,继续喝茶道。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没什么可问的了,谢谢小姐的招待,我们也该走了。”对面的布莱克很有礼貌的突然告辞道。
“可是……”那个大哥和小姐刚才提出意见,就被他的一个肯定的眼神给征服了。乖乖的也告辞道,“小姐,后会有期。”
“请,我送你们!”我站起身说道。
“不用这么客气!”布莱克做了个不用的手势说。
“没关系,我反正也想出去晒晒太阳,听说多晒太阳对身体有好处。”我毅然和他们一起走出了集英堡,来到堡前的那块空地上。
“为打扰了小姐那么长的时间,表示真诚的歉意。”最后他们打算离开时,大哥巴姆说道。
“没关系,难得有人来陪我聊天,我应该谢谢你们才对。”我抿了抿嘴辱,客气道。
“那么,再见。”他们终于要离开了。
“再见,希望你们顺着来时路马上就离开这里,也不要下谷底去找什么吸血鬼,在那里没有什么吸血鬼,只有魔鬼。这完全是我的好心,听不听由你们,不过我劝你们趁现在还是白天,马上离开这个悬灵谷,走得越远越好,而且永远都不要再回来。”最后我看着站在城堡所在的山崖边说道。
可是他们什么也没说,只是笑着点了点头,然后一个个向山谷底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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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城堡的大门前站了好一会儿,只是呆呆的眺望着对面的山景,却不是欣赏,因为我主要是在确定他们是不是已经离开了,当然只是在我的眼极之处,至于他们是不是会趁着夜色偷偷的再回来,这点就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了。只要在天还没黑的这段时间内不再回来烦我就行了。
“小姐!”gina在我正想转身回去的那一刻,走出来叫我道。
“什么事?”我并没有回头,只是冷冷的问。
“他们真得离开了吗?”gina确认道。
“谁知道呢!不过最起码他们现在已经出了集英堡,你主人他们应该没什么可担心的了。”我感叹着说道。
“谢谢小姐救了主人和火蝶小姐。”gina十分感激的说。
“你真得认为我阻止他们进去搜是为了救你的主人和火蝶吗?”我转过身,看着她问道。
“不是吗?”她不解的反问。
“我没有责任要去救他们,我这么做只是为了救那几个可怜的猎人而矣。”我指明道。
“他们有什么可怜的?”gina抗议道,看来也对他们的印象坏得很。
“连自己的猎物有多强,自己是不是能够对付都不知道的猎人,你说可怜不可怜?”我边往回走,边解释道。
“这么说来也对,主人他可是强大的很,我听说能和他抗衡的人好象只有密堂的大长老圣格雷德。”gina一边跟着我,一边回答道。
“哦!你原来知道得也不少啊!”我笑了笑,感叹道。对于她昨晚所说的对党内的事情一概不知,我只是一笑置之。
“我知道的只有这些而矣!”她微笑的说。此时我已经走回到刚才的那个大厅内的桌子前,坐下继续喝起茶来。
“小姐,打算下午做些什么,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我好了!”gi在我身后恭敬的说。
“下午?对了现在已经是下午了。”我轻轻的问自己道,“那干些什么好呢?”
“不如去我种的玫瑰园里玩玩,顺便摘一些回来,放到房间里可是很香的。”她建议道。
“好吧!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可做。”我答应道。当然我并不是想去摘什么玫瑰放在房间里,只是现在我根本找不到什么事可做,打时间而矣!
“那我去准备一些摘玫瑰的工具,请小姐稍等一会儿。”她高兴的说。
“嗯!”我微微的点了点头,继续喝着杯中的红茶。
听gi,花园就在城堡的后面,可是由于这座城堡没有后门,所以我们只有绕过大半个城堡,走上了一大段路才能到。在绕过城堡垒时,我惊讶的现,整个集英堡的四周除了十余米的空地之外就是悬崖峭壁,根本就是有人把山谷中的这个独峰削了顶,然后在这块平地上造起了这座城堡,所以它根本就有着天然的屏障,难怪不需要什么护城河和闸门。
“不过这个集英堡到底是谁建造的呢?谁有这么大的能耐,谁又有这么奇特的创意呢?”我不禁好奇起来。
“gina,你知道这座城堡是谁建造的吗?”于是我问道。
“不知道,不过我想也许是主人。”她手里提着一个花篮,篮中放着两个手套,还有两把剪子。
“为什么?”我继续问道。
“因为主人总是说吸血鬼的最可怜之处就是没有家,可是他不一样,因为这个城堡就是他的家,真正的唯一的。”gina散着慢步道。
“哦!那么说这个城堡和德古拉古堡一样,也有好几千岁了呀!”我感叹道。
“德古拉古堡是什么地方啊?”她好像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个似的,一时不解的问。
“我家。”我十分简短的回答了两个字,可是它们所代表的意义绝对不是这么的简单。
“那么说,1uvi姐和主人一样,都是有家的人。”她十分善意的笑道。
“你说错了,正确的是,我和你主人一样都是有家的吸血鬼。”我纠正道。
“到了,前面那片就是!”gina突然喊道。顺着她的手指看去,一大片的血红色玫瑰,在阳光的照晒中,显得格外的鲜艳,确实十分的美。不过看着眼前的这片花埔,突然在我的脑海中,浮现出彼岸花海的景色。
“可惜没风。”我轻轻的念道。不然也许还可以享受一下花瓣雨的洗礼,就像那时在彼岸花海中一样。
“1uvi姐,你说什么?”她根本没有听清我的那句轻叹。
“没什么,我只是说玫瑰很漂亮。”我回答着已经走进了玫瑰地中,周身的玫瑰,花香四溢,令人陶醉。
“小姐,你想亲自摘几枝回去吗?”她走到我身边提议道。
“不用了,我只想静静的站在这里,闻着花香,这样很舒服。”我拒绝了她的好意。于是她顾自忙碌去了,一会儿这里,一会儿那里,不到半个小时的功夫,她手提的那个篮中已经整整齐齐的满是红色的玫瑰。
“小姐,花已经摘够了,我们回去吧!”她走过来喊我道。
“你先回去吧!我想在这里再待一会儿,到时我自己会回去的。”我已经不能自拔的沉醉在如此的花色花香中。
“那我就先回去了。”她离开时还不忘了感叹一声,“看来小姐真得是很喜欢这片玫瑰花埔。”
站在这片花埔中,也许是因为这片玫瑰一时之间让我想起了彼岸花海,所以和花海相连的那些往事,如和sinmo的相遇,然后成了他的女儿,住进了有着彼岸花的别墅,接着还找到了哥哥等等,一幕幕的重现在我的眼前。
“sinmo他们应该还没有回到家吧!”轻松算来,从他们离开时到现在还没有三天二夜。
“不知道小慧婆婆和老陈,还有……还有那个花花公子都在干些什么?”不论过去是好是坏,回忆的感觉都是那么的快乐。
“不知道中考开始了没有,小雅考得怎么样?”小雅是我最亲近的同学,也是朋友,虽然她连我究尽是不是人都不知道,可是我知道自己已经把她当成了朋友,而她也是一样。
突然有种强烈的思念之情,想念sinmo的家,还有那些喜欢的或是讨厌的家人。
这还是我第一次这么强烈的想家,就算那并不是我真正的家,可是我好像已经把它当成了属于自己的家,自己属于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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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从思念中回过神来,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唯一知道的就是天已经黑了,而且还下起了哗哗的大雨,看来应该是回去的时候了,可是怎么回去呢?
“披肩就是这点不好,连个可以用来挡雨的帽子都没有!”我轻轻的叹息了一声。如果我这样子沿着来时路,慢慢的走回去,那走进城堡大厅的时候一定是——.QauNBEn.落汤鸡一只,绝对会被萨佛罗特他们取笑。被那种家伙笑话,绝对是一辈子的耻辱,更可悲的事,我的一辈子又将是那么的长。这可不是我想看到的事情。
对了,有一个办法绝对可以让我在雨中躲避开每一滴从天而降的水珠。不过实践下来,证实了一点,那就是对于吸血鬼的我来说,这也不是一件容易办到的事情,虽然最后还是成功了。
当我跃进大厅的那一刻,现萨佛罗特还有火蝶早就已经坐在了桌子的那一端,应该就是在等待我的回来。
“欢迎1uvi姐回家!”在我还在没有停下前的一刻,萨佛罗特已经觉察到了我的存在。
“怎么?等我回来才开饭啊!”我停下来后不屑的问道。
“当然,女主人没有回来,我们怎么敢先吃呢!”萨佛罗特温柔的回答道。说实话,他的修养还真是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让你看不到一点虚伪的影子。
“1uvian,你……你的头?”火蝶一看见我胸前的两股长尖叫起来。由于我怕背后长长的头会被雨水打湿,所以就把它们放到了前胸。
“你不是已经见过了吗,怎么还这么惊讶?”我低头看了看,平静的走到桌子的这一端,坐下道。
“我……我见过了吗?什么时候?我怎么完全不记得了?”她还是一脸惊讶的问。
“上次吸你血的时候。”我说完后伸出尖尖的小舌头,舔了舔自己的那颗右边的血牙。
“哦!原来这才是真正的你!1uvian!”萨佛罗特突然兴奋起来。
“那个时候,我已经……已经被吓呆了,所以……所以除了你的脸,完全没有看清你的外貌。”火蝶有些惭愧的回答道。
“火蝶?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你会害怕啊!你不是连我都不怕吗?”萨佛罗特转向火蝶笑问道。
“我……我是不会害怕大长老你,因为我知道你是不会伤害我的,可是1uvian不一样,那天晚上,当她出现在我面前时,我唯一的感觉就是害怕,想要逃跑,可是双脚却怎么也迈不开步子,只能呆呆的站着,乖乖的等着她把她的那四颗小小的尖牙深深的插进我的脖子。那时我只是强烈的希望自己快点死,少受点折磨就好。”她说着还是有些许的忌惮。
“我当时真得有那么可怕吗?”我抬起双眼看着她问道。
“有多可怕我也说不清楚,不过你是我第一次遇到想要用死来逃避那个人。可是当我再次见到你时,却现你只是一个人类的小女孩,根本就一点都不强大,更谈不上丁点的可怕。”火蝶也直视着我,只是在她的眼睛中多了一丝不解和恐惧,少了一些冷酷和孤傲。
“是嘛!”我无聊的敷衍了一声。
“看来1uvian你真得不是一般的血族啊!竟然可以把我的火蝶吓成那样,我还真想领教一下她所说的那种恐惧。”萨佛罗特怪异的笑着,让我觉得很不舒服。
“gina,给我的一杯茶。”我突然现手中空空的,于是喊道。接着就听到厨房中的对方答应了一声。不一会儿,就见她端了一个大盘子出来,盘中有三个杯子,两个玻璃杯里装着的是红红的液体,另一个是陶瓷杯,一看便知那是用来饮茶的器皿。
“1uvi姐,我用刚才摘来的玫瑰特制了一杯花茶,请你尝尝看。”gina先走到我面前,把那个茶杯递给我道。
“很香!”我接过来凑近闻了一下,回答道。
“那味道呢?”她站在一旁急切的想知道。
“也很香。我喜欢。”我轻轻的吮了一口,一股浓郁的花香,流入体内,流经之处还有凉凉的清爽感。
“小姐喜欢就好。”于是她高兴的端着手中那个盘子,向萨佛罗特他们走过。
“主人,火蝶小姐,请用晚餐。”她把那两杯东西递给他俩后又走回了厨房,不知道忙什么去了。
“1uvian,你就喝茶,不想喝点和我们一样的吗?”萨佛罗特喝了一口他的晚餐,问道。
“不用,我对你手中的那种东西没有兴趣。”我十分冷漠的拒绝道。
“哼!”萨佛罗特轻轻的一笑,然后又开口道,“有一个问题已经困扰了我一个下午,害得我都没有睡好。今天下午你说的那个很丑很丑,红色的双眼闪着绿光,还有满口又黑又长的尖牙的怪物是谁啊?”
“明知故问。”我继续喝着花茶,故意不去直视他。
“真的是我吗?不会吧!我可是魔党中最帅的人了。”萨佛罗特一脸沮丧的抱怨道。
“是么!可是我觉得圣格雷德比你可帅多了。”我完然不理采他的抱怨,**着手中的茶杯说道。
“对了,圣格雷德真得是你的亲哥哥吗?”他突然脸色一镇,转开了话题。
“不错,他是我的亲生哥哥。”我平静的回答道。
“那为什么你的力量好像比他还要强,你不是比他小了两千多岁吗?”他继续打听道。
“那是因为我和他是同母异父的兄妹而矣!”我道是不屑于隐瞒他这一点。
“那么说,你的父亲也是贵族咯!”他吃惊道。
“是又怎么样?很奇怪吗?”我抬起头直视着他,冷冷的问道。
“当然很奇怪,在现在这个世界中,纯正的贵族已经少之又少,要在这个圈子里找到一个所爱的对象,已经几乎是不可能的了。”他摇了摇头,看似很是无奈的回答说。
“看来,你对真正的贵族很有研究啊!”我接话道。
“所以这些贵族只能和一般的人类结合,生儿育女,繁延下一代的纯正贵族,其实正确的说,应该叫做半贵族,因为这些孩子只可以得到父母一方中的一半力量。所以现在的纯正贵族的能力虽然比起上一代要弱得多,但是比起一般的贵族却要强的多了。就拿你哥哥圣格雷德为例,就算他那么强大,他也只是半贵族而矣!而且据我所知,当世那些出名的强大贵族,虽然大多数都是纯正贵族,可是其中却没有一个是全贵族。除了你,1uvian。”他继续说着。
“那么说我应该就是世界级保护动物了!”我自嘲的感叹道。如果让我选择,我也许会选择当一个强大的贵族,但是我绝对不会选择当一个没有父母,没有快乐,没有连一般的人类都有的一切的贵族。
“原来你真得和吸血鬼是一伙啊?”就在这时,突然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笑着从我身后传来。
“原来你们真得没走啊!”我没有回头,因为我已经知道这个说话的人就是白天来的三兄妹中的二哥,狡猾的布莱克。
“我们怎么可能那么简单的被一个小毛孩子给骗了呢!”他继续狡猾的笑道。
“没想到,你这么一个人类的小女孩竟然会和吸血鬼是同伙,你根本就是人类的叛徒。”那个女猎人希洛气愤极了,冲着我大声吼道。
“当初二弟这么说时,我还不相信,说你只是一个有些冷漠和傲慢的千金小姐而矣。最后我们决定要等到天黑来证明他的猜测是不是正确。可是,没想到竟然是我们错了。”接下来是巴姆感叹道。
“没想到你们竟然敢在黑暗中走进这里,看来你们是不想活了。”火蝶杀气十足的开口道。而那个魔党大长老却一声不吭的坐着,看着,等待的将要生的一切生。
“你们现在马上退出去还来得急,不然我想你们的祖先看到你们死时的惨样都会流泪的。”我再次告诫他们,因为到时我绝对不会出手帮他们,因为没这个必要。
“你以为我们还会相信你,相信一个与吸血鬼为舞的人吗?”希洛大声的拒绝了我的好意,真是好心人难当啊!
“既然这是你们的选择,那结果也将是你们的选择,希望到时你们不会后悔。”这句之后,我不再言语,因为我从不可怜那些千方百计自己找死的人类。
“你们找死!”此时火蝶大吓一声,不知从什么地方抓出一把月牙形的半轮武器,飞也似向他们三人冲了过去。而他们也毫不示弱,提起各自的武器,也向着火蝶的方向迎了上去。序幕已然拉开,看来一场好戏就要上演了。作为一个观众,当然是希望越激烈越好,可是先要保完自己,可以安全的置身事外,才有那欣赏之情啊!所以我仍然安安稳稳的坐着,就当他们看不见自己一样,不过他们好像也并不打算把我这个“人类小孩”扯进去。
两方相遇,那两个吸血鬼猎人和火蝶马上就相互激烈的厮杀起来,巴姆用的武器竟然是有着三支锋利钢爪的拳套,爪刃上还涂有纯银,应该是专门为杀吸血鬼准备的。而那个狡猾的布莱克反手握着的是两把短匕,从表面看来,好像没什么特别,但是我相信他在它们上面一定动了手脚,不然以他的狡猾,根本不可能会这么愚蠢的拿着完全没有杀伤力的武器冲向一个吸血鬼。至于那个希洛竟然一个人至身事外,完全插不上手。
不到几分钟光景,刀光剑影中鲜血飞散之后,那人类的代表就已经力有不支,身上到处是伤,鲜红的血不断的从他们的体内大量涌出,看似马上就要败下阵来。虽然那个希洛一脸紧张,却不知如何才能帮助两位哥哥,一个人干站着着急。本来就是,连那么强悍和狡猾的两人都对付不了的敌人,她一个柔弱的女子又能做些什么呢?
当我喝完杯中最后的一口茶,刚想放下手中的茶杯,继续欣赏之时,突然整场厮杀一下子停了下来。因为那两个人类,一个的头已经被硬生生的从脖子处整根砍了下来,身异处,血喷如柱。另一个也好不到哪里去,整个身体被拦腰斩断,他的上身躺在地上,脸上还有着一种奇异的表情,双手竟然还会去扯自己那倒在旁边的下身。可见双方的实力相差实在是太大了,所以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已然分出胜负。
此时整个大厅内,一片血腥弥漫,不过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虽然没有什么的吸引力,但也不至于让我觉得厌恶。
“还真是有些恐怖啊!”我轻轻的感叹了一声。只有萨佛罗特听到了我的这声轻叹,转向我微微的一笑,好像在说,“怎么样?害怕了吗?”
“哼!”我不屑的冷冷一笑,回敬了一声。
当那个单纯无知的希洛小姐见到这一幕时,整个人就像一个精神病患者一样,突然狂的大喊大叫——.QauNBEn.道起来,“不要,不要啊!”可是现在再后悔还有什么用呢!这不就是他们不听我的劝告,千方百计想要得到的结果吗?我有些厌恶她的这种表现,不由得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
“火蝶,让她闭嘴。”萨佛罗特突然说道。
“是!”火蝶轻微的答应了一声,一脸平静的再次提起那把已经血迹斑斑的月牙轮,迅的冲向希洛。
本该就些结束的这场闹剧竟然没有闭幕,因为意外就在这一瞬间生了。一直都呆在厨房里没有出来的gina竟然在这千钧一之时,端着一个盘子走了出来,而且还正好撞进了那个就将被格杀的希洛怀里。
“g!”盘子从gina的手中滑落,盘中放着的所有食物洒了一地。
“你别过来,不然我就先杀了她。”希洛紧紧的挟持住不知所措的gina,用手中的枪抵她的太阳**,威胁道。
“火蝶!住手!”萨佛罗特终于站起了身,一脸严肃的命令道。看来他对这个仆人还是很有感情的。
“是。”火蝶虽然很想杀了这个女猎人,可是碍于她手里有人质和萨佛罗特的命令,不得不停了下来。当是脸上愤怒的表情却有增无减。
“这位小姐,你想怎么样?”萨佛罗特此时才一脸主人的样子,站出来准备解释问题。
“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受了刚才那么大的刺激,希洛的精神状态仍然很不稳定,似乎根本就听不到别人的声音,只是嘴里不停的念着那句话。
“杀了我们,你做梦!”火蝶大声吓道。看来她的性格和色一样,一样火。
“主人!”gina十分痛苦的喊道。
“我要杀了你们!”可是希洛全然不理,继续念着,左手仍然死死的叩着gina的脖子,像临死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哪肯轻意放手。而握着手枪的右手还是不停的颤抖着,在这种时间,也许一个大一点的声响,就可能让她不由自主的扣动扳机。
?.
“火蝶闭嘴!”萨佛罗特很清楚现在的这种壮况,所以马上阻止火蝶道。
“小姐,你要杀我们,当然可以,可是你能不能先放了手中的人,她可不是吸血鬼,你应该不会真得想伤害她吧!”萨佛罗特一步步,慢慢的向希洛所在的位置走去。
“不要过来。”当他刚走到火蝶的位置,希洛突然大声吼道。虽然说她现在精神恍惚,可是危险的临近还是能够清楚的察觉得到的。
“好!好!我就站在这里。我们来谈谈条件如何?”萨佛罗特不敢再刺激她,只好停下来,一脸笑意的寻问道。
“条件?我们有什么条件可谈的。”从她的语气来看,她已经渐渐镇定下来了。
“当然有了,你手里有我仆人的命,而我手里有你的命,你说我们是不是可以好好的谈谈?”萨佛罗特现在就像是一个真正的小学老师,正在和犯了错却还不自知的学生进行勾通。
“那你想怎么谈?”希洛越来越冷静,终于开始思考道。
“很简单,你把她放了,那我就把你也放了,怎么样?”萨佛罗特一本正经的表示道,看来不像是骗人的样子。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希洛还是很聪明的。
“那我以自己堂堂的魔党大长老的身份誓如何?”萨佛罗特威严的保证着。
“就算你真得放了我,可是我哥哥他们不是白死了吗?”希洛伤心的喊道。
“难道说你还想替你的那两位哥哥报仇不成?”萨佛罗特好奇的问。
“当然,我不能让他们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她坚定的回答道。
“你觉得那是你能够办到的事吗?”萨佛罗特严肃的问。
“我……”她明白着底气不足,犹豫着不知道怎么回答。
“希洛……你快走……不……要……管我们,我们已经没……没救了。”就在这时,那个腰斩的布莱克竟然还没死,而且还能开口说话,这是一大奇迹。
“二哥!”希洛哭吼着,却不得不任由对方的双眼慢慢的暗淡下去,最后完全失去了生命。
“我要杀了你们!”看着布莱克和巴姆的残躯,希洛再次失去了理智,了狂的她,右手抖动的更加厉害了,gina随时都有被一枪爆头的危险。
“请你先冷静一下,不要做出对自己完全不利的事情。”萨佛罗特大声吓道。他的声音竟然真得把希洛给吓住了,一时呆滞的她手上的力气也小了很多,gina察觉到后,在第一时机挣脱了她的挟持,向萨佛罗特的方向跑去。希洛突然一脸茫然,闪电光的举起手中的枪,描准gina的后背。
“peng!”扣动了扳机。子弹以人类无法看见的度真射向了gina后背的心脏部位。
“不要!”萨佛罗特尖声喊着,不留影子的瞬移到了gina的后面,打算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那颗可能会要了gina命的子弹。在这一瞬间,我突然觉得他并不像我所认为的那么冷血,那么虚伪。
对于吸血鬼的我来说,所有在场这些人,不论是吸血鬼、人类,还是子弹的度都慢得可以让我喝上几口杯中茶。
“不好!”当我看到那颗子弹闪着青灰色的光芒时,失声尖叫了一声,不经大脑思考,自己已经闪到了萨佛罗特的身前。在子弹射进我身体的前一秒,我念动了封印之语,变成了人类。
“啊!”当那颗子弹钻进我胸口时,我痛苦了一声惨叫。之后眼前一片黑暗,脑中一片空白,身体一下子飘飘然起来,轻得就像一叶桔叶,一切的感觉都消失了,疼痛也完全都没有了。
“我怎么啦?”“好像是中弹了。”
“我死了吗?”过了一会儿,我才慢慢的想起来刚才的场景,不禁在心中问道,可是却完全找不到答案。奇怪的是,又过了一会儿,眼前突然明亮起来,现有一些模糊的人影,才知道,我没有死。突然我有些高兴,难道是因为自己没有被打死吗?我想不清楚,死不是我一直想要的结果吗?虽然它并不是现在的我所能选择的。
此时在我周围的一切都像隔了一层厚厚的玻璃,又好似离我非常的遥远,看起来有些迷茫,听起来还有些深洞。
“1uvian?1uvian?”应该是萨佛罗特在叫我。
“小姐?小姐你怎么啦?快醒醒。”接着是gina的哭喊声。
“1uvian?你怎么样?快回答我啊!”萨佛罗特命令道。
“我说过,你不要命令我。”我有些气愤的吼道。可是他好像完全没有听到我的声音,还是抱着我不停的喊着我的名字,下着一些让我回话的命令。
“我这是怎么啦?为什么会这样?”当我想伸手告诉他们我没事时,竟然现自己的身体根本就不听大脑的指挥。
“小姐,你快醒醒啊!你不要死,都是我害的,我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出来呢!”gina一边哭,一边责备着自己。
“gina,你放心,1uvian她不会死的。”萨佛罗特十分坚定的对一旁哭得厉害的gi道。
“我……我不是有意的!我……我……都做了些什么啊!我杀了人,我杀了人!不!不关我的事,是她自己冲上来的,找死!哈哈哈!她找死!她找死!哈哈哈!”希洛终于完全崩溃了,手枪早以落了地,双手抱头,不停的说着一些颠三倒四的话语。
“火蝶,杀了她。”萨佛罗特冷酷之极的命令道。
“是!”火蝶再次提起月形轮,向那个已经是个精神病的女猎人迎了上去,就像死神一样,没有丝毫的犹豫。
“不!不要杀她!”在月形轮的利刃触及希洛咽喉的最后一秒,我大声喊道。这一声竟然真的喊了出来,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了,而我也因此完全清醒的过来,手脚都有了感觉,可悲的是,剧痛再次袭来。
“不要杀她,让她走吧!我死不了。”我用手紧紧的捂着自己胸口那射进子弹的地方,忍着无法形容的痛楚,吃力的再次说道。当然火蝶在我第一道喊声之时,已经停了下来,只是把利刃架在对方的喉口,转脸看着我,十分惊讶的样子。
“1uvian,你终于醒了!”抱着我的萨佛罗特高兴的说。
“让她离开!”我直视着他的双眼,以不容质疑的口气要求道。
“火蝶,先把她关起来,等会儿再说。”萨佛罗特突然下了赦免的命令。
“是!”火蝶不得不乖乖的把那个女猎人带走了。整个大厅终于恢复了平静,除了我那重重的喘吸声。
“1uvian,你觉得怎么样?”萨佛罗特着急的寻问道。
“很痛,不过死不了。”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整条白裙已经然成了血红色,于是又道,“只是可惜了这条白裙!”
“衣服坏了没关系,再说它好像并不太舒适你!我下次再给你买舒适的,只是你,你到底觉得怎么样?快告诉我!”他又命令道。
“我说过,你不要命令我,我不是你的手下。”我虽然说起话来很吃力,可是我还是忍不住回敬道。
“我这哪是命令你啊!我是担心你。”他反驳道。
“好了,不管是命令还是担心,你先想办法,把我胸口的那颗子弹拿出来。”我忍着剧烈的疼痛,要求道。
“你变成血族的话,它就会自己从你体内掉出来了。”他指示道。
“如果像你说的这样,我还需要替你挡这一枪吗?”我无奈的抱怨道。
“为什么?我就是想问你为什么要替我挡那一枪?”他一脸不解的样子问道。
“我是不想你死了,害gina伤心。”我吃力的回答着。
“哼!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会因为那么一颗小小的子弹送命呢!”他完全不肯相信道。
“信不信由你,你还是先帮我把那颗子弹取出来,像这个样子,我可是支持不了多久。”我被那种剧痛折腾得越来越无力,连说话都已经越来越轻。
“gina去拿医疗箱过来,再准备一盆干净的水。”萨佛罗特急忙吩咐道,然后把我抱起身,平放到桌子上面,还椅子上的垫子当枕头枕在了我的头下面。
gina连是都来不及答应一声,就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跑进厨房去了。
“我好累,我先睡会儿。”我的双眼越来越迷糊,只想闭上眼睛好好的睡一会儿。
“1uvian,你醒醒!不能睡。绝对不能睡。”萨佛罗特紧张万分的冲着我吼道。
“就一会儿,我真得很累,就让我休息一会儿。”我从来都没有这么累过,已经连眼睛都没有力睁开了。
“不行,我命令你,不许睡。”他大声的说着,也许他觉着这样也许可以把我给弄醒了。虽然我能够清楚的听到他的每一句话,可是我真得累得不行了,任由他不停的喊着,摇着,紧张着,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主人,医疗箱,还有干净的水。”gina终于赶回来了。
“大长老,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火蝶也回来了。
“快!火蝶你帮我按住1uvian的手脚,我要帮她把那颗子弹拿出来。不然就来不及了。”萨佛罗特急忙吩咐道。
“是!”我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手脚都被人用力按着,动弹不得。
“1uvian,这里没有麻醉,你忍着点,我马上帮你把子弹取出来。”萨佛罗特事先声明后,就开始动手了,一阵钻心的剧痛袭来,我猛的痛醒过来。
“1uvian,你先忍着点,马上就好了。”萨佛罗特见我醒转过来,安抚道。
“记得……不要用……用你的手……碰……那颗子……弹。”我断断续续的叮嘱道。
“我知道。”萨佛罗特答应着继续仔细的在我的伤口内找着那颗子弹。
“找到了,你再忍一下,我马上就可以把它取出来了。”萨佛罗特突然高兴道。
“给我准备一杯你的血!”说完后,我咬紧牙等待那一刻的到来。
“什么?”他好像没有听清楚我的要求,吃惊的问道。
“我要一杯你的血。”我再次重复道。
“要我的血,干什么?你真得想喝我的血?你不怕它会要了你的命?”他继续惊讶的问道。
“有血不会要我的命,没血才会。我损失了那么多的血,在这里又没有可以让我吸干血的人,所以只能喝你的血了,再说我刚才不是还救了你一命,就一杯血,你都舍不得吗?”我冷冷的看着他,责问道。
“当然不是,我只是担心你喝了我的血会害了你。”他解释道。
“这个不用你担心,你觉得我会害自己吗?”我坚定的回答道。
“那好,gina拿个杯子来!”接着他终于决定道。
“啊!”随着一阵剧痛,子弹终于被取了出来。我大口大口的深呼了几次,才慢慢的平静下来,积蓄了一点力气后,我解开了封印。
“血!”我喊道。
“给!可是你真得打算喝吗?”萨佛罗特把一杯散着浓郁香甜气味的乌红色液体递到我的唇边,再次担心道。
而我根本没有理会他的担心,因为那是多余的。我用双手捧过那个杯子,一饮而尽,虽然并没有得到满足的感觉,但是对于它的香甜程度,我已经十分满意了。放下手中的杯子,我静静的等待着伤口的愈合,可是结果竟然会出乎我的意料之处。
“咳!”我竟然把一边咳着,一边把吐起血来。
“1uvian,你怎么样?是不是很难受?我就说你不能喝我的血,你为什么就是不信呢!”萨佛罗特不得不紧张起来。
“咳!没事!不是你的血的问题,是我太小瞧那颗子弹了。”我擦了擦嘴角,回答道。虽然吐了不少的血,可是完全没有感到不适,反而是舒服多来,看来刚才吐出来的血应该是被那颗子弹污染了。
“那颗子弹真得有那么大的杀伤力吗?”火蝶全然不信的问道。
?.
“你还太小,所以根本无法了解它的强大。我敢保证,如果刚才那一枪打中的是你们大长老萨佛罗特,他一定活不到现在。”堂堂大长老确实是名不虚传,喝了他一小杯血,我竟然感觉已经恢复了许多,才有这么多的气力来回答他们的问题。
“1uvian,看起来,你好像好多了嘛!”萨佛罗特也现了这一点。
“如果你不是那么小气,只给我那么一小杯血的话,我会比现在更好。”我冷冷的瞥了他一眼,然后用手支撑着坐了起来,虽然还有些许的吃力,不过比起刚才,不知道要好过多少倍了。
“伤口竟然还没有愈合!”我轻轻的摸了一下胸口,感叹道。
“对了,希洛的那把手枪呢?”我问道。
“在这里!你要吗?”火蝶问道。
“给我看看!”我要求道。于是火蝶自觉的把那把黑得有些亮的手枪递了过来。
“银枪!”我接过手枪,细细的观察了一翻,虽然我早有所预料,可是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它怎么可能会在这里,在这种毫不起眼的人类猎人手中出现。
“你见过?”火蝶好奇的问。而一旁的萨佛罗特只是在用清水洗净手上的乌红,然后吩咐gina又为他准备了一份晚餐,坐在我们旁边安静的喝起来。
“没有!”我继续检察着手中的枪,那是一把十分古老的左轮手枪,通体由一种特制的金属制成。全枪长2oomm左右,枪管长1oo多毫米,而口径大概有十几毫米,枪管上的那些看似十分高贵的花纹已经不太清楚,因为已经被岁月积累起来的尘渍所掩盖,不过由此带来的黑色光芒却也很不错。最有特色的要属,在枪把手的下方有一小段的链子,链子的头上还有一个漂亮的小环。
“那你怎么知道的?”她死死的盯着我手中的那把银枪,好像也很喜欢的样子。
“陈旧的记忆深处本来就有,我只是说出来而矣!”我淡淡的回答道。
“是从那个把你净化的人那里得来的记忆吗?”萨佛罗特突然抬头问道。虽然萨佛罗特知道血姬,可是他好像并不知道银枪等其它的物品。
“算是吧!”我承认道,接着又转回来看着火蝶问道,“你很喜欢它?”
“……”火蝶犹豫了片刻之后,还是坚定的回答道,“喜欢!”
“不过,它不适合你!”我反对道。
“为什么?”她诤辩道。
“因为它的子弹是由你们这种吸血鬼所不能触及的上古古银制成的,这种材料罕见之极,在我所有的记忆中,就知道有一个人找到了一小块这种矿石,然后对它使用了一种谁都不知道的提练方法,制成了十三件奇形怪状的东西,有武器,也有一些可以增加能力的辅助饰品,其中就包括这五颗子弹,而那十三件东西都各有各的特殊能力。除了它的主人,和它的制造者没有人会知道开启那种能力的咒语。”我细细的解释着。
“你是说这把枪也是第三代吸血鬼的象征之一吗?”萨佛罗特问道。
“不错!”我十分明确的承认道。
“那么那个猎人怎么能够使用它呢?”萨佛罗特疑惑道。
“它的力量已经开启了,所以希洛才能用它来杀吸血鬼。”我回答道。
“那我不是也可以用。”火蝶高兴的说道。
“不!你不能。”我还是坚决的否定了她的想法。
“连她这么个没有能力的人类都能用,为什么我就不能用呢?”她很是想不通。
“因为子弹只有五颗,在每次射出之后,你就必需把它取回来重新装进手枪,而子弹本身却是你不能碰触的,所以我才会说你不能。”我解释的应该已经十分清楚了。
“那么说我现在如果以它为武器,就只能用四次了?”她毫不考虑的问道。
“还能杀四个吸血鬼!”我再次摸了摸胸口,伤口已经完全消失了,只留下一小块淡红色的痕迹,这就是吸血鬼体质的优越之处,远远不是人类的体质可以相提并论的。
“啊!”我轻轻的哼了一声。因为当我想从桌子上下来时,左手稍一用力,胸口突然一痛,而且还是剧痛的样子,看来内部并没有像表面一样完全愈合长好。
“1uvian?怎么啦?是不是伤口还没愈合?”萨佛罗特紧张的扶住我问道。
“没事,只是左手还不能用力。”我用右手轻轻的推开他,然后轻身一跳,从桌子上下来,站在他们的面前道。
“gina,我饿了,麻烦你再给我准备一份晚餐吧!”我顺势往身边最近的那个椅子上一坐。
“饿了!太好了,我马上就去给你准备,请稍等一会儿。”gina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破涕为笑的跑进厨房了。
“1uvian,你真得没事了?”萨佛罗特还是不太放心,不知问了我多少遍了。
“没事,我想好好吃一顿,再睡上一觉,应该会全好了。”我捂着胸口,回答道。
“大长老,请问那个女猎人怎么处置?”火蝶见我已经没事了,所以问道。
“1uvian,你想怎么处置?”萨佛罗特转问我道。
“先把她带过来,我有几个问题想问问她。”我立即回答道。
“火蝶!”萨佛罗特轻轻的唤了一声,火蝶就知趣的走了。不一会儿,她就把那个女猎人带到了我的面前。
“你!你没死?”希洛一直是低着头,双眼茫然无神,还有些呆滞,可想而知,不论是哪个女孩子一时之间遇到像她所经历的这些打击时,也肯定会像她一样,还有可能会更糟。可是当她抬起头看到面前的我时,一时竟然根本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当然没死,不然怎么可能还会坐在这里和你说话。”我微微一笑,不想再给她任何的刺激,因为此时的她已经面临精神崩溃的边缘,绝对经不起再一次的打击。
“那你是想要杀了我?”她有些害怕的问道。
“杀你?不……不会,我不会杀你,因为我从不杀人。而且我还会放了你。”我难得这么温和的与别人说话。
“为什么,她刚才差点一枪把你杀了。”火蝶站出来反对道。
“她要杀的不是我,是你的大长老萨佛罗特和你,所以我没必要因为自愿挡子弹受了伤去怪罪她,至她于死地。”我想火蝶也许永远都不会明白,我为什么从不杀人。就在这时,gina终于把晚餐送到了我的面前。晚餐无比的丰富,有水果,有牛肉,还有面包和烤火腿。我先吃了几口才慢慢悠悠的回答道,心中还在想着,还好中枪的不是右胸,不然就连吃饭都成问题了。
“可是……”火蝶还想说些什么。
“火蝶!既然1uvian都不想追究,那我们就更没追究的必要了。”萨佛罗特打断她说道。
“你究尽是什么人,为什么这些吸血鬼对你那么听话?”希洛一脸惊讶的听着我们三人之间的对话,不解的问道。
“在我回答你的问题前,你先回答了我的问题再说。第一个。这把枪你是从哪里来的?”我提问道。
“是爸爸给我的,说是祖先留下来的传家宝。”她十分老实的回答道。
“那你父母呢?”我又问道。
“早就死了,不然我怎么可能会跟着哥哥他们出来当吸血鬼猎人,这可不是一个适合女孩子的工作。”她伤心的回答说。
“还有其它亲戚吗?”我仔细的打探着。
“没有了,在我家的祖谱上,到这一代就只剩下我们一家了。而现在就只剩下我一个人。”她越说越伤心,过去的伤心事也参杂了进来。
“那么说,现在你们这个家族就只剩下你一个咯?”我微微一笑。
“不错,你问完了没有?”她有些唯恐起来。
“问完了,现在就由我来回答你的问题,刚才你问的那个,我现在就可以回答你。他们对我那么听话,是因为他们是我的宠物,而我是他们的主人,宠物听主人的话是应该的,不然就没有活下去的机会。”我回答完后,完全不理会火蝶的愤怒,萨佛罗特的沉默,继续吃起食物来。
“那你又是谁的宠物呢?”火蝶见萨佛罗特并不打算辩解,明知萨佛罗特不允许她顶撞我,还是忍不住责难道。
“我啊!怎么说呢!我应该是天上那个家伙的宠物,不!说是玩具也许更准备些。他从一直始就把我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在我完全失去希望,想要放弃的时候,他又给了我力量,给了我挣扎的机会,可是当我再次站起来,以自己的力量寻着希望之光,一步步的向前迈进时,得到的却是一次次的伤害、失去和痛苦,总得来说,就是一次次沉重的打击。”我缓缓的平静的回答道。在听了我的回答后,火蝶好像身有同感似的一脸伤痛的样子,不再言语。至于那个大长老,一直都保持着沉默,也许他是在倾听。
“那你真得会放了我?”希洛问了第二个问题,应该也是她最关心的问题。
“当然,我又不吃人类。”我保证道。
“那好,你现在就放了我吧!”她突然要求道。可能她还是害怕过会儿我会反悔。
“现在不行。”我停口,拒绝道。
“为什么,你现在就反悔了吗?”她又担心起来。
“反悔,这怎么可能。我不同意现在放了你是为了你好。”我又低下头继续吃了起来。
“为我好?”她不解道。
“当然是为你好,我是怕你出去给那些吃人的吸血鬼吃了。”我解释道。
“哼!你们不都在这里吗?”她竟然不信。
“哼!在这里的吸血鬼不经我同意不会伤你,但是外面的就不一样了,连我都不太敢惹。”我有些感叹的说。
“外面还有吸血鬼,这个山谷里有这么多吗?”她现在才认识到悬灵谷的可怕。
“外面还有一两个而矣!只是他们可是都是当世最古老的吸血鬼,我想作为一个吸血鬼猎人,你应该知道这代表了什么。”我没有抬头,只是语气十分的严肃。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放了我?明天吗?”她屈服道。
“天亮之后随时都可以,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处理你这两位哥哥的遗体。”我吃完了gina特地为我准备的这份丰富的晚餐,转脸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那些残体断支,腥红一片,皱了皱眉头,说道。
“哥哥!”她现在才想塌哥哥的惨死,轻轻的唤了一声,又开始痛哭了起来,那种无助,那种伤心,曾几何时我也有过,不过现在都已经有些忘记了,不是她的话,我可能永远都不会再想起来。
“萨佛罗特大长老,可以请你帮忙把他们埋葬了吗?”我转脸问道。
“当然可以,就算你不说,我也会把他们埋了。我们从不吸死人的血。”萨佛罗特一口答应道,同时还说明了原因。然后一个小小的眼色,火蝶就出去了。
“你为什么要为我这么做?”希洛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哽咽着问我道。
“为你?我为什么要为你?我没有选择把它们扔到谷底去,是因为怕污染了下面的那些绿草地,还有小溪。那里已经有了一个白骨堆,我不想再由我的手去建造第二个。毕竟那不是什么值得流传万世的记念碑。”我很清楚,处理那些残体的最简单的方法当然是一扔了之,而门的山谷就是最好的弃处。
“你!”还泪花闪动的脸上,怒气凶凶的责问道。
“gina,你给她准备一个房间,让她休息吧!”我全然不理,只是吩咐一旁的gina道。
“先把枪还我。”她刚要随着gina离开,突然看到了我手边桌子上的那把银枪,要求道。
“不行!它并不属于你,你拥有它不会给你带来什么好处,只会带来坏处。”我冷冷的回绝道。
“为什么?它本来就是我的,你凭什么说它不属于我。”她争辩道。
“它是属于第三代吸血鬼阿特西的,不过现在已经到了我的手里,也就属于我了。”我不像说笑的回答着,把一旁桌子上的那个血乌一片的小盘子拖了过来,从那个盘子中拿起那颗仍然闪着灰青色光芒的子弹,把它放进了手中的银枪里,这样五颗子弹就全了,这才是完整的银枪。
“什么?你说它属于第三代吸血鬼?”她吃惊的微挣着嘴,直直的盯着我的双眼。
“不错,这是阿特西的像征,对了,有一个现差点忘了告诉你。那就是我想你应该也是吸血鬼,只是现在还没有受到洗礼,所以才会像个人类一样,说实在的,也许有那么一天,你会和我一样。”我说出了她此时心中的最大的疑问。
“你是说我的祖先是第三代吸血鬼?”现在的她完全忘记了失去两位哥哥的伤心,一脸的惊讶。
“不错,虽然也有可能这把银枪是你们的祖先从阿特西手里抢来的。但是我认为这种可能是不可能的,阿特西可是第三代吸血鬼中最强的一位,紧次于他们的父母,也就是第二代吸血鬼。也正因如此,所以我才希望你远离吸血鬼,不要再做什么吸血鬼猎人,不然总有一天,你也会变**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怪物,到时就只能当猎物了。”我语重心长的回答道。
“那么说你也是吸血鬼咯?”她突然语气一变,打听着问。
“我说过自己是人吗?”我反问道。
“这不可能,如果你是吸血鬼,那么刚才那一枪,你怎么可能没死。”她很清楚,银枪的威力,只要子弹一经射入吸血鬼的体内,那么对方必死无疑。
“我想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不怕会受它影响的吸血鬼就只有我了。”我稍微的思索了一下,才解释道。因为在这个世界上,能够像我这样,徘徊于人类和吸血鬼体质之间的,也只有我一个而矣!
“我现在终于明白你刚才说得,你为什么是一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怪物。这样的话,鬼伤不了你,人也伤不了你。”她突然出乎我意料,说道。说完后就主动带着gina爽快的走了,简直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真不知道她此时究尽在想些什么。
“现在我手上已经有三件了,对付他们时应该会有用。”而我此时在想得就是这个。
“啊!”我左手轻轻的一握拳,胸口剧痛难忍,不禁轻轻的叫了一声。
“1uvian!你怎么样?是不是伤口又疼了?”萨佛罗特很是紧张的伸手握着我的肩头,担心的问。
“嗯!看来伤口里面一定还没有完全恢复。”我慢慢的吸了几口气,痛楚减轻了好多才回答道。
“来,我扶你上楼去休息,也许躺着会好些。”他慢慢的扶我起身道。
“不用了,我还没伤到连走路都成问题。”我断然拒绝后,拿上银枪自己慢慢的向楼上走去。而他竟然没反对,也没有追上来,更没有再说些什么,就好像突然哑了,呆了,不能动了。
“既然这样,那我还有事,先走了。”当我以足够慢的度走到了楼梯的第一个拐弯处,他才开口道。他就是这么对待自己喜欢的女孩的吗?在对方为他受了如此重的伤之后,竟然马上就把她一个人扔下。唉!不过我没有去理会,因为我根本不在乎他,而且我很早就已经决定了,一切的一切都要由自己去扛,不论那有多痛苦,多沉重。
“啊!”我费了好大的劲才支撑着走回了自己的房间,躺在了软软的床上,舒服的感叹道。此时的脑中十分的平静,因为现在已经是睡觉的时间,今天的一切就将结束,明天还会阳光灿烂,这么想并不是我的乐天,只是我学会了适应,学会了用永恒的时间来看待短暂的变化。
可是奇怪的是,我竟然怎么也睡不着,不论是闭着双眼,还是睁着双眼,大脑一直是那么的清醒。明明今天的自己已经经历了很多,很累的事情,但是就是不能入眠,好像今天还没有结束,还有什么将要生,所以我的大脑在等待着,等待着它的到来。
“咚咚咚!”不知过了多久,真的有人敲门。
“我还没睡着。”我答应道。
“你现在好些了吗?”门开了,萨佛罗特走了进来,这次只有他一个,身后并没有跟着那个形影不离的火蝶。一走进来,他就马上把门关了,看样子他有什么不想让别人听到的事想要跟我说。
“还是原来的样子,没好,但也没更坏。”我硬生生的回答道。
“有一个问题,我思考了很长时间,但还是没有找到答案。”他坐到了我的床沿上,一本正经的说。
“你的意思是我知道?”我冷冰冰的问道。
“不错!你知道。”他一口承认道。
“那你就问吧!也许回答完你的问题,我就睡得着了。”我回答道。现在我不由得在想,是不是就是因为他要来问问题,所以我才会一直睡不着。那样的话,还是早点回答完了,好好睡一觉。
“你为什么要替我挡下那颗子弹?”我用眼睛的余光可见,他正直视着我,可是我却当作不知道,继续盯着床顶两眼茫然,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为什么?也许是不想看到那个希洛双手沾满乌血,也许是怕白白浪费了你这么美味的食物,也许……也许……”我再也想不出也许的其它可能性。
“也许你并不希望我死!”他突然打断我的思考道。
“这怎么可能,就算我不希望你刚才那样的死去,我也不可能会用自己的生命去保护你。这太可笑了,你以为你是谁啊!你是我的亲人,还是我的朋友啊!”我不屑的感叹道。
“那你又为什么会用自己的生命去保护那个猎人的双手不被我的血污染,却任由她失去两位哥哥而坐视不管?你又为什么要用自己的生命去保护一份连是不是还有机会享用都不知道的的食物?”他马上就提出了异意。
“我……”被他这么一问,我变得哑口无言,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辩解的理由。
“我累了,我要休息了,这个问题以后再说。”我最后逃避道。
“不用了,我想我已经找到了。”他突然高兴的笑着说道。
“你找到什么了?”他这一笑,把我全弄胡涂了。
“这个问题的答案。”他继续高兴着为我盖好毯子。
“哦!可是我还不知道呢?说来听听!”我突然很是好奇。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再说你不是说你已经累了,要休息了,这个问题以后再说吗?”他竟然拿我的话来堵我的嘴,真不知道他那高深的修养都跑哪里去了。
“既然你不想说的话,那就请你离开。”我气呼呼的猛得一把把毯子扯过了脑袋,随之一阵钻心的剧痛,给了我最大的惩罚。使得我一时连再动一下的勇气也挤不出来。
“没事吧!以后在伤完全好以前,不要再有这么猛烈的举动。”他轻轻的隔着毯子,拍了拍我的额头说道,之后就出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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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不知道是几点才醒来的,不过从外面的阳光浓烈程度来看,应该已经是下午一两点的光景。如此想着,我竟然有种莫明的高兴,高兴这样应该就不会再见到他了。奇怪的是在我的床头柜子上,除了原本放着的那把血姬,还放着一一个精装的纸盒子,扯开一看,是黑色的及地长裙,没有裙边,也没有蕾丝的装饰,但是看起来确是那么的漂亮、高贵,浑然天成的质感。
“只是不知道合不合身!”一开始我还有些担心,不过穿上后,现这根本就是特地为我订制的,不然不会那么的合身。穿上它,把我的身材完全的勾勒了出来。
“衣服坏了没关系,再说它好像并不太适合你!我下次再给你买件舒适的……”
当我在想是谁为我准备的时,回想起昨晚萨佛罗特的那句话。从这一点上来看,他最起码还有一个优点,那就是比较细心。不然我还真不知道今天起床后,该穿什么衣服。
“对了,伤口好像不疼了!”我站在试衣镜前,突然想到。可是当我扯开领口一看,现那个伤口处的淡红色还是没有退去,看来内部还是没有全好,不过只要它不再妨碍我的自然行动,那对于我来说跟好了没什么两样。
我穿好后披上自己本来的那个黑色的斗篷,竟然现和身上的这条裙子十分的相配。
“还真是巧合!”我心中如此想着,走下楼去。此时的厅中一个人都没有,不过这也是正常的,毕竟这是吸血鬼的城堡,当然大白天的不会见到什么人影。除了我自己。
“小姐,你起来啦,你觉得怎么样,好些了吗?”当我在桌子前坐定后不久,gina就从门外走了进来。
“我没事了。给我准备食物吧!”我淡淡的说着。本来想说是早餐的,可是现在这个时间,再说是早餐是不是有些过了。
“好了,我马上就去准备。”gina很是高兴的说。
“你的主人睡了吧?”我不由自主的问道。
“是啊!主人早就睡了。”gina在厨房里回答着又问道,“小姐有事要找主人吗?”
“不!没事,我只是随便问问而矣!”我心中暗自庆幸。可是仔细想想,却觉得莫明奇妙,我到底在庆幸着什么,不就是可以不用和他见面了吗?这也值得我如此高兴吗?
“哦!”gina轻轻的应了一声。接着我们两不再说话,她忙着我的食物,而我却闲得胡思乱想。可是无论从哪个方面想起,到最后都会想到昨晚的那个问题,那个直到他提出来才想到的问题。
“我究尽为什么要用自己的生命去保护他?”说实话,我根本就不知道真正的原因。因为在冲上去的那一瞬间我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个问题,而紧接着现的一切又让我没有时间去深思这个问题,所以直到他提出来时,我才突然像大梦初醒一样,浑然不知道天南地北。现在回想起来,在看到那颗子弹的颜色时,我好像是条件反射一样的冲了过去,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余地。可是就算现在深思起来,脑中还是一片空白,找不到任何可以用来当作原因的理由。
“小姐,你怎么啦?”不知在何时,gina已经站到了我的旁边,而在我的面前放着的是我的食物。
“没事。”我停下思考,一脸默然的吃起食物来。
“小姐,你还是都用右手比较好。”gina见我用左手拿起杯子,一本正经的劝道。
“我的伤已经好了,用左手也没事。”我对她笑了笑,举起那个杯子,喝了一口证实道。
“真得吗?那么重的伤真得已经好了吗?”她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
“不错,已经好了。”我回答道。除了伤口还有些清晰之外,其它的应该都没有什么了。现在我唯一要做的就是好好的吃完面前的食物,然后去外面晒晒太阳,慢慢想想那个烦人的问题,最好是在见到他之前把答案找出来,不然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面对自己。
“那个女猎人走了吧!”我吃完后,理后当然的道。
“一大清早我就把她放了,还按主人的吩咐给了她一些食物。”她一边收拾着餐具,一边回答道。
“她就这样走了吗?”我有些许的怀疑。
“没有!她还让我带她去了那两个猎人的墓前,呆站了很久才离开的。”gina又端起空盘子回厨房去了。
“对了,gina,你今天还要去玫瑰园吗?”我又问道。
“去啊!我天天都去的,小姐。”她远远的回答道。
“那我和你一起去,我今天想去摘几支玫瑰。”我说道。
“好啊!”gina答应道。
在去玫瑰园的路上,我们经过了猎人们的坟墓,两个光秃秃的土堆。我在它们的前面,稍站了一会儿,不过我并不是在哀悼,而是有些羡慕。上帝给予一切,又带走一切,这就是他俩的归宿。可是我呢?我难道不是上帝给予的吗?我的归宿又在哪里呢?没有人可以回答我这个问题,除了他,众神之主。此次来到玫瑰园里时,我已经没有了上次的那种感觉。于是匆匆的摘了几支玫瑰,就和gina一起回去了。再次走到那两个坟墓前,我把手中所摘的玫瑰放在了它们上面。玫瑰就是为它们摘的,真心的庆祝他们已经回到了他们真正属于的地方,得到了我所求之不得的安息。gina也默默的站在一旁,看着我所做的一切。
在我们俩回到城堡时,已经是个把小时之后了。我一直坐在厅中的落地长窗旁,静静的喝着茶,想着,思考着,可是直到太阳落山,我还什么也没想出来。于是我只好尽快吃了晚餐,然后就上楼藏进了自己的房间。
逃避!我竟然也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关了房门,再把门锁了,这样他应该就进不来了。”我一进房间,就打算道。虽然我很清楚,他是个强大的吸血鬼,这种木制的门窗对他来讲,跟张薄纸似的。但是我认定他是不会强行破门而入的,所以我现在可以说是已经安全了。一身轻松的我,爬到床上,靠在床头,拿起柜子上的那把血姬,慢慢的欣赏起来。它越看越美,血色是吸血鬼最难以抗拒的颜色,可是对于我来说,除了吸血鬼的血之外,一般的血根本没有任何的吸引力,但是它的颜色却是如此的引诱着我,真是不可思意。至于那把银枪,现在已经乖乖的挂在我的左耳垂上了,我的这点改变,刚才gina完全没有现。
“咚咚咚!1uvian,你睡了吗?”萨佛罗特突然敲门,问道。
“我已经睡了,有什么事下次再说吧!”我可不会让他进来,他现在对我来说简直比死神还要可怕,躲还躲不及呢!
“是么!那你就好好休息吧!”他竟然没有纠缠,只是随便说了一句就离开了。从此之后,我每天都晚起早睡的躲着他,我怕面对他,面对他所问的那个问题,面对他所想的那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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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一个礼拜过去了。我一直有意的在躲避着他,而他只是每天晚上七点半左右的时间来敲一下我的房门,问我睡了没有,当然我的回答每天都一样,每次都说下次再说,因为我还是没有找到那个问题的答案,应该说是我还没有找到一个自己认为合适的答案。而且连“明天再说”都不敢保证。
这么多天以来,让我养成了一种习惯,那就是每天到七点半的时候,就睁着眼睛躺在床上,等待那一刻的到来。今天也是如此,我躺在床上,轻轻的抚摸着手中血姬的血刃,闪亮的金色,散于指尖,好像正在和我的手指相呼应。奇怪的熟悉感,好像在初见时就曾有过这种感觉,只是当时并没有太注意而矣!可是明明我之前从来都没有见过它,也从不知道世界还有这么一把奇特的太刀。
想着想着,时间飞逝而去,一看那个古老的摆钟,才现已经是八点过了半。
“怎么回事,今天他怎么不来敲门了?”我不由的心中有了疑问。
“也许是他先放弃了,这样更好,那我就不用再这么躲着他,弄得自己好像是一只怕猫的老鼠似的。”我突然高兴了起来。
心情一放松,睡意就缓缓的袭来,在不知不觉中,我竟然抱着那把血刀就迷糊起来。
朦胧中,我走进了一个烟雾很浓的地方,可见度只有一步左右。不过听力完全没有受到影响,谷中很吵,应该是有很多的人在这里,他们谈论着战势、国家、还有等待着自己活着回去的家人。虽然好像就在我的旁边,一步之遥,可是我却什么也看不见。
我一步一步走着,走得极慢,生怕踩到旁边的那些人,奇怪的是,当我的走了有十几步却什么也没有触及到,他们的声音仍在,可是还是和我保持着刚才的那种距离,不过烟雾到是在此时慢慢的散了开来。
“什么?这里好像是悬灵谷。”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的旁边到处都是一身疲惫的士兵,他们站着、坐着、躺着,从脸上的神情和他们的谈话可知,他们是战败的那方。他们为了逃避敌军和等待援军,所以走进了这片山谷,想要借此天险暂保几天。
“兄弟,你为什么来当兵?”有个已经瞎了的战士拉着旁边的那个用纱布缠满了右手手臂的战士问道。
“唉!家里没米下锅了,来当兵的话,家里每月都有津贴,我那老母亲应该就饿不死了。”对方无奈的回答道。
“那你又为什么来当兵啊?”他转脸又问瞎子道。
“我啊?和你差不多啊!还不是为了老婆和孩子可以吃上一口白面包。这年头哪个有钱人会来这种地方送死。”瞎子无奈的摇了摇头,感叹道。
“就是啊!我想大家应该都差不多,在家里饿死,还不如出来冒险呢?说不定我们还能活着回去呢!到时,我领上钱,造个房子,取个老婆,再生个白白的大胖小子。”旁边又有人应和道,不过这个人还是比较乐观的。
“兄弟,又在看家书呢?”一个拐了一只脚的士兵又开口问他身边的那位。
“唉!现在我就只有它了,看到它就像看到我的老婆和孩子,只有这样我才能坚持下去。”对方轻轻的抚摸着那一张已经残破不堪的皮纸。看来他已经看了不下于百遍,这就是一个征战沙场的男人的唯一的敢气来源,其实那些所谓的为了国家和民族而战死沙场根本就是费话,看看这些战士就知道了,他们为了什么?为了一口饭,为了家人,为了老婆和孩子可以活下去。
不远处的小溪边,地上撑着几个三顶叉,有几个士兵正在打水准备做饭,一派忙碌的影像。我从他们中间走过,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可以看得到我,虽然有些不可思意,不过生在我身上的事情不可思意的太多,多到我现在已经见怪不怪了。一大圈子观察下来,总结下来,他们一共有好几万的人,挤满了整个山谷,现在情况也不算太惨,食物虽然剩下不多,不过从他们的对话来看,三四天内就会有援军的到来,所以食物应该是足够的了。
天已经渐渐的黑了下来,月亮出来了,月光虽然一点都不皎洁,几乎可以说是很暗,可是我的视线却完全没有受到影响,摸了一下头,才现现在的自己已经是吸血鬼的体质了,真不知道是谁帮我解开了那道封印。觉得已经没有什么可欣赏了,我刚想转身回去,可是突然在我的眼前闪过一道红影,定睛一看,原来是一个女子手中握着一把血色的太刀。在我不及转头的时候,有一个战士已经身异处了。紧接着又是一个战士惨死,由脖子左边斜斩到了右边的下腰处。嘴中的那口硬面包还没有咽下去。自此,惨叫声、惊慌声、呼救声不断,可是每次都是嘎然而止。我就像在看电影一样,看着眼前血色飞舞,战士一个接着一个被斩倒,支离破碎,几乎没有一具尸体是完整的,一时间整条小溪中血色荡漾,在淡淡的月光下,显出奇异的美丽。
整一个晚上,直到天空有些泛白的时候,这好几万的战士全都死了,死像惨不忍睹。而我就站在那里一直看了一夜,一夜的杀戮,最后看到她站在尸体中央,一脸的疲倦,不过心情好像很好的样子,用她那尖尖的小舌头舔着手中刀上的血滴。
“那是血姬!”直到现在我才看清楚那把太刀,原来就是我从教堂里拿来的那个血姬。
“那么说她就是夏里佩里奥!”我惊讶道。这可是我第一次见到她,她那妖艳的脸上,充满了邪恶的气息。一看就知道她并不是被魔鬼附身,本身就是一个真正的魔鬼。
刚想走上前去,可是她却飞离开了,我想追,可是脚步却不听使唤。一用力,我猛得吓了一跳,醒来才现刚才那是在做梦。做梦?刚才那是做梦吗?细想起来,刚才的那一幕可能就是几千年以前,在谷底真实生的一切。
“原来那五万人真得是夏里佩里奥杀的!”我握紧了手中的血姬,完全相信梦中的一切。也许刚才的那个梦就是它想告诉我的一切。刚想把血姬放在床头柜上,继续睡觉时,突然听到楼下传来说话的声音,而且有几个声音隐约听来还很陌生。
“不会是那个希洛不肯就此罢休,找人来报仇了吧!”我突然有这么一个想法,于是急忙下床,衣服忘记了换了,所以也就不用穿了,披上斗篷,开门走了下去。
绕过一个转弯,接着是第二个转弯,此时厅中的一切才呈现在我的面前。桌子主端坐着萨佛罗特,他旁边站着火蝶,而对面坐着的是一个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人,不!从他的样子来看,他应该是吸血鬼,而他旁边也站着一个很是可爱的女孩,当然她也是吸血鬼。他们一脸笑意,看样子是我瞎担心了。看到陌生人,我顺手把斗篷的兜帽戴了起来,才慢慢的走下楼去。
“1uvian,你怎么下来了?是不是我们把你吵醒了?”萨佛罗特不用回头,就已经知道我站在他的身后不远处了。不知道用的是嗅觉还是听觉。
“不!是谷底的那五万亡灵把我吵醒了,也可以说是我把自己吵醒了。”我走到桌子边,坐了下来,回答道。
“没想到1uvi姐也会做恶梦!”萨佛罗特顾作吃惊的感叹道。
“恶梦?我说过那个是恶梦吗?”我单手撑着下巴,无聊的观察着那两个陌生人,反问道。
“那怎么会惊醒呢?”萨佛罗特笑意十足的问。
“都是夏里那个家伙害的!”我面对刚才的那场屠杀,不免有些生气,虽然早就听说夏里佩里奥是一个女屠夫,但是却从来都没有亲身处地的感受过,刚才梦中的那种真实感,实在是给了我不小的震撼。看来以后在我亲自面对她时,一定得十分小心。
“夏里?哪个夏里?”萨佛罗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不解的问道。
“你不是早就见过了吗?就是风之戒的主人。”我淡淡的回答道。至此我一直都在观察着那两个陌生人,不过到现在还是没有弄清他们的身份。
“什么?你是说夏里……”他还不敢相信。
“不错,除了她之外还有谁会这么干!”我抱怨道。
“她在楼上,在你的房间?”他担心的站起了身问道。
“在我房间?这怎么可能,如果她在我的房间,我还能这么轻松的下楼吗?”我冷冷的笑了笑,反问道。虽然他们现在是看不到的。
“你不是说她把你弄醒了吗?”他听我那么回答,才算有些安心的坐了下去。
“没错,说到底就是她把我给弄醒了,不过是她几千年以前所做的事,如果不是她没事用血姬去杀那么多的人,血姬又怎么会给我带来这么一个梦呢!”我无奈的感叹不已,接着又冲着厨房的方向喊道,“gina,还有玫瑰茶吗?”
“有啊!我一直都为小姐准备着呢!”果然不错,现在gina正在厨房里忙碌着。
“你是说几千年以前,在这个山谷里三天之内屠杀了五万士兵的人是夏里?”虽然他心中也早是如此怀疑,不过经我这么一证实,还是不免有些惊讶。众所周知,第三代吸血鬼是很强,可是要一下子杀了五万人,就算是她,也不是一件简单容易的事情。更何况,她又是不是有非杀那五万人的必要呢?
“不是三天,是一个晚上,从天黑后起到天亮以前,就是这么短的时间,她一口气一刀一个杀了谷底所有的士兵,几乎是一秒都没停过。”我说明道。
“你是不是有些夸大了?”那个陌生的男贵族,满脸不信的置疑道。
“哼!我有夸大的必要吗?她又不是我的朋友。”我不屑的回答道。
“你是说……是血姬给了你那个梦?”萨佛罗特只顾着自己思考了一会儿,又问道。似乎根本没有听到我和那个陌生人的对话。而且还没有打算给我介绍他们。
“血姬,萨佛罗特,是那把血姬吗?”那个男贵族现在才注意到血姬这个名字,于是吃惊的问道。
“不,不是那把。我们说的血姬是一把通体呈现血红色的太刀,1uvian从谷底的教堂里拿来的。”萨佛罗特回答后,又盯着我看着,希望我回答他刚才所提出的那个问题。
“不错,我刚才抱着血姬就迷迷糊糊的进入了梦境中的那场屠杀,我可以清楚的看到她斩出的每一刀,战士的每一滴飞溅的鲜血,小溪全被血所染红了,在月光里泛着血色,这个景色到是挺不错的。”我回忆着梦中的情景,慢慢的说着,不过突然反应过来,“对了,那晚我在谷底还饱饱的喝了个够呢!难怪那么清甜,原来在它里面有着几千年前的活血啊!”
“别胡说了,几千年前的血早就不存在了!”那个女贵族终于忍不住也开口了。
“小姐,请喝茶!”此时gina端着一杯玫瑰花茶走了出来。
“谢谢你!”我感谢着接过杯子。
“小姐,你不用这么客气,你救了主人,还为我解开了困扰,这点小事,是我应该做的。”gina微笑的说着又走进厨房去了,应该是要为这些客人准备夜宵吧!
“萨佛罗特,你怎么不把这位小姐介绍给我们啊!”在我只顾着喝茶的时候,那个男贵族笑道。虽然他应该早就知道我是谁了。
“哦!不好意思,我只顾着夏里,都忘了这件事。不过现在也不晚。”他也笑着,十分随意的介绍道,“这位是密党大长老圣格雷德的妹妹,1uvi姐。而这两位是我的好朋友,哥哥叫艾特,妹妹叫露西丝。”
“原来这位就是响誉整个吸血鬼界的1uvi姐!”那个艾特先打起了招呼。
“你们好!”我不得不回礼道。然后低头喝起茶来。
“哥哥!你觉得1uvi姐长得怎么样?”佩特拉突然提问道。
“我想一定很漂亮!”对方笑着的回答道,当然说女孩子漂亮也是一种礼貌和修养。
“可我不这么想,我认为她一定长得很丑。”她竟然毫不客气的当着我的面,拿我跟别人开涮。不过我还是忍着,没有马上争辩什么。
“何以见着?”那哥哥问道。而我和萨佛罗特静待着她的回答。
“你想啊!有哪个漂亮的女子会在见客的时候,一直用帽沿挡着自己的脸,这不就是人类常说的没脸见人嘛!”她竟然一点都不顾忌自己客人的身份,如此的当着主人的面羞辱他的其它客人。
“露西丝,你说得太过分了,快跟1uvi姐道歉!”难得他那个哥哥还有一些当长者的风范。而萨佛罗特一时也两边为难,所以只好闭口不言。
“哼!不用了,既然露西丝小姐想看看我长得怎么样,那就如她所愿好了,我可不像她一样,是个没有修养的女孩子。”我虽然很生气,不过我的修养让我很是沉得住气,语气低沉缓和的说道。一下子,我们两个的差别十分明显的表露了出来。
“你!”她一时气得火冒三丈,可是却找不到任何话语来驳倒我的说法。
“你!你为什么要用帽子来挡住自己的脸?”可是当她看到我摘下帽子所露出来的毫无挑剔的冷俊面容时,有的只是惊讶和不解,竟然忘记了生气。
“个人爱好而矣!”我随意的回答道。
“1uvian,我记得我好像只是给你买了裙子,并没有耳环啊!”在我低头喝茶时,萨佛罗特似乎注意到了我耳垂上的东西。
“你是说它啊!当然不是你买的,它是你买不到也买不起的。”我伸手摸了摸银枪,回答道。
“虽然我不敢说自己是世上最有钱的人,可是买个耳环还是有能力的。”他不屑道。
“你再有钱也没用,它可不是你能用钱买的到的。”我明确道。
“我不信。”他也明确道。
“我也不信,不就是女人的耳环嘛!更何况只是一只。”露西丝也一脸不屑道,从她的语气中,我明确的感觉得到,她是明摆着对我有敌意,看来我又多了个敌人。
“只是一只?哼!”我心中暗想到。
“那么说,你觉得风之戒是能用钱买得到的咯!”我并没有力挣下去,只是看着萨佛罗特以退为守道。
“你是说……它是……它是……”他明显不敢相信,一把杀伤力那么强的手枪,竟然会是一只耳环。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也没有必要非得让你相信。”我十分随意的回答道。
“你们先聊会儿,好像有人来了,我先出去一下。”萨佛罗特突然说道。
“请便!”艾特做了个请的手试道。
“我有些困了,也回房了,就此告辞!”我喝完最后一口茶,也站起了,不等他们回话,就顾自上楼去了。我可不想单独和那两个陌生人在一起,而且那个露西丝小姐好像对我并不怀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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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房后,我一觉睡到了大天亮,不过并不是下午,大概是十点左右。由于昨晚回来后,根本就没有脱衣服,所以到是免了再穿的麻烦。
看着窗外翠绿的山林,心情很好的样子,这可是这些天来心情最好的一次。因为经过昨晚的那一次见面,我现他好像早就忘记了那个困扰了我许久的问题,既然他都忘了,那我也不用再去寻找那个连自己都不知道的答案。
一身轻松的我,很快就来到了大厅,可是怎么喊也不见gina的影子,原本以为可以好好的美餐一顿的我,竟然连早餐的影子也没看到。无奈之下,只好对整座城堡进行地毯式的搜索,一个一个的房间找,我就不相信gina会凭空的消失在这个峰顶上。
第一层楼的那些房间大都空着,不然就是堆放着了一些杂物,或是古董(老式的瓶瓶罐罐、陈旧家私之类),从它们身上那层比普通的玻璃还厚的灰尘来看,应该说,最起码已经有百年没有人进来打扫过了。看来gina的工作只是局限在需要的那些地方,比如大厅,还有我们的那些房间。
来到第二层才现,这层的房间布局和第一层的完全不同,并没有那么多的房间,从房门的个数来看,只有四间。站在第一间房前,还没有推开门之前,我就明显的感觉到,这个房间里有着不同一般的东西,这可不是那些杂物和古董所能带来的感觉。
“咔!”我轻轻的旋动门锁,推门而入。
“不是吧!”眼前的一幕最初真是让我为之一震,这个竟然是萨佛罗特的卧室。在整个房间中,除了一个很大的六角纯黑色棺材之外,空无一物。
“你睡着了吗?”本来我想马上离开的,可是看着那个棺材,突然有种冲动,让我走到了它的旁边,轻轻的在它上面敲了敲,问道,就像前几天他每晚所做的那样。可是当我的指尖接触它的那一瞬间,突然有种熟悉的感觉,就好像在碰触一件自己的东西。
“本来是睡着了,不过现在被你吵醒了。”他回答道。从他的语气听来,他应该是一直都保持着清醒,并不像他所说的本来是睡着的。
“不好意思,你继续睡吧!”我站起来,说道。
“我可不像你,客人到了门前都不让进,你难得来一次,进来坐坐吧!”他说着突然把棺盖打开,一把把我拽了进去。
“这里是……”等我反应过来,已经身在一个很大的房间内,在这里什么都有,椅子,桌子,柜子,竟然还有床,就是人类晚上用来休息的那个东西。
“1uvian,你也会惊讶啊!”他笑着,坐到了那张床上。
“这里就是刚才的那个柜子里?”我走到了墙壁前,伸手所触及的感觉十分的微妙,难道说,是它?
“来,坐下,我们慢慢聊。”萨佛罗特拍了拍他身边的床,温柔的说道。
“没想到吸血鬼也睡床啊!”我在床边的那张椅子上坐下后,轻蔑的笑道。
“你是说你自己吧!”他笑看着我,接着说道。
“我们真的是在那个黑色的棺材里吗?”我撇开目光,看向别处问。
“当然,你觉得怎么样?这里不错吧!”他也四周环视了一遍问道。
“不错,这个棺材你是从哪里弄来的?”我越来越心确定心中的那个怀疑。是它,真得是它吗?
“它本来就在这里,我来的时候它就这样放在这个房间里,我觉得它挺不错的,就选了它当自己的休息室,可是当我躺下关上盖时,竟然现自己身处一个若大的房间中。就像现在这里。”他展开双臂,十分轻松的回答道。
“这么简单,这座城堡不是你造的吗?”我总觉得不像他说的如此的简单。他的那种轻松是依具自己那无可挑剔的修养故意表现出来的,根本就不是此时他的真正心情。
“不是!怎么会是我造的呢!我哪有那么大的能耐啊!”他笑容可掬的否定道。
“是么!那么说,你不知道它是什么东西咯?”我试探着问道。
“我怎么会连它是什么都不知道,它不就是血族的卧室,普通人类所说的棺材吗?”他十分随意的回答道。
“那名字呢?”我冷冷的笑了笑,继续问道。
“棺材啊!”他装起傻来还真是有那点可爱。
“算了,我知道怎么问你,你也不会说的。既然这样,我也就不问了,你好好的保存着它吧!它可不是一般的东西,就像我的耳环一样。”我十分明了的说明道。之后就站起身,打算离开。
“不要这么急嘛!再呆会儿,陪陪我好了!”他猛得一把把我拉了下去,坐到了他的身边。
“你想怎么样?”这么近的距离,四目相视,让我极不舒服。虽然以前也有过近距离的接触,可是这回我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心急促的跳动了起来。
“我只想永远这么静静的看着你。”他温情款款的看着我,那种痴痴的眼神,更是让我心慌意乱。
“可我不想这么看着你。”我以极度冰冷的语气,拒绝道。接着猛的站起身,可是谁知他还是死死的抓着我的左手,面对他的力气,我的挣扎根本是大巫见小巫,不但没有站得起来,反而倒了下去,而且被那两股力气相互一扯,我早以忘记了的伤口好像被撕裂了开来,那种撕心裂肺般的剧痛,让我一时连气喘不过来,更别说从床上爬起来了。
“你为什么总是能让我如此的把持不住?”他竟然顺势扒到我的身上,有些激动的问道。
“……”剧痛让我一下子完全镇定下来,只是却没有给我留下半点力气来回答他的问题。
“看来你也不知道,就像那个问题一样。”他继续那么神情迷离的说着,接着就开始渐渐的凑近我的脸,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我知道这么近的距离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可是我却连喊一声的力量都没有,只有紧皱着眉头,强忍着伤口不断传来的剧烈疼痛。
“1uvian,你怎么啦?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伤口?对了,是不是刚才我伤到了你的伤口?”他看到我那痛苦的表情,终于清醒过来,猛的坐起了身体,急切的问道。
“……”我还是开不了口,只能用眼神做出回答。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来,你先躺一会儿。”他说着,轻轻的把我扶上床躺好。然后一个人在房间里来回的徘徊,焦急的思考着什么。
“不要再这么走了,让我觉得头晕。”我终于积起了一点力气,轻轻的要求道。
“你怎么样?好些了吗?”他急忙回到的床上,关系的问道。
“死不了的。”我淡淡的回答了四个字。然后闭上双眼,想好好的休息一会儿,希望到时能够再好些。
“我有办法了,我的血,我的血一定可以让你快的好起来!”他突然高兴的大喊了起来。
“不用了,我不想总是依赖别人的血活着。”他刚要咬破自己的手腕,我急忙阻止道。
“可是不这样的话,你的伤怎么办?”他紧紧的握着我的手,担心的问道。虽然相处的这段时间以来,他应该早就很清楚我是一个不想当吸血鬼的吸血鬼,可是我的出生并不是我可以选择的,但是我一直都在努力的选择着要不要像一个吸血鬼那样,依靠鲜血生存下去。
“它会好的,只是慢点而矣!你先安静一下,让我好好的睡会儿,我想等我醒来的时候就会没事了。”我费力的说完了这几句话,然后就不再出声,缓缓的睡去。他一直就那么静静的陪在我的床边,直到我再次醒来。
“怎么样?你现在觉得如何?伤口还痛吗?”他一脸不安的看着我,温柔的关心道。
“没事了。”我轻轻的摸着伤口,淡淡的疼痛还是在不断的袭来,不过和先前比起来,已经不知好了多少倍了。
“可是你的脸色还是很不好,真得没事了吗?”他出于关心的怀疑道。
“我说没事了就没事了。”我慢慢的从床上爬起来,不过躺在这张床上的感觉还真不错,软软的,舒服的很。
“来,慢点。”他一边扶着我,一边说道。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我好像有些饿了。”我摸了摸肚子,空荡荡的,于是问道。
“午夜了吧!你已经睡了很久了,饿是当然的,来,我们现在就出去,让gina给你准备一些吃的。”他微笑的说道。
“已经深夜了,我以为才小睡了一会儿呢!”我轻轻的感叹了一声,体力远远没有恢复,所以说起话来还是那么的有气无力。
“我一直在这里守着你,你睡了已经有十几个小时了。”他扶着我慢慢的朝那个唯一的房门走去。
“你一直在这里守着我,那么你的那两位朋友,你就不管了。”我奇怪的问道。
“他们又没有为了我而受伤。”他对我笑了笑,说。
“你等一会儿,我先出去!”他说着就松开了我,开门走了出去。
“1uvian,你开门出来吧!”他在门外喊道。我一开门,眼前一下全黑了,什么也看不见,片刻之后,光线照了起来,才现自己竟然躺在一个不大的棺材里,盖子已经打开了,正面看着我的正是萨佛罗特。
“怎么样?很神奇吧!”他把我从棺材中抱出来道。
“神器不神奇,还叫什么神器啊!”我双脚着地,站定后感叹道。
“那么说你早就知道它的来历了?”他继续扶着我走出这个房间。
“知道了又怎样?”我淡淡的问道。
“说来听听如何?”说着他扶着我已经来到了楼梯口,突然停了下来,不经我的同意就一把把我拦腰抱了起来,稳稳的走下楼去。
“你不是知道得很清楚吗?还问我。”既然以是如此,我还有什么可反抗的,再说了,这层层的台阶对于现在的我来说,也确实有些困难,有他可奴役那是再好不过。
“可是我想听你说!”他低头看着我,情意浓浓的说道,有点撒娇的意味儿。
“你的那口棺材也是十三件神器之一,有个名字叫做密室,因为在它的里面存在着一个房间,没有主人的开启咒语,谁也不可能知道。”我无奈的简明的说明道。
“那个咒语你知道吗?”他突然出乎意料的问道。
“知道又怎样?你放心好了,我不会抢你的东西的。”我冷冷笑了笑,回答道。此时我们已经走到了楼下的大厅中。在那里所有人都在,火蝶、gina、还有露西丝和她哥哥艾特。当他们看到我们俩如此的出现时,表情各有不同。
“主人,小姐怎么啦?脸色怎么这么差?”gina先担心的问道。
“她的伤口又疼了。”萨佛罗特一边回答,一边把我放到他主位旁边的那个椅子上。
“什么?伤口又疼了啊?那小姐你为什么还要一个人出去?我找了所有的地方都没有找到你。”gina关心的抱怨道。
“gina你误会了,她没有一个人出去,一直睡在我的棺材里。”萨佛罗特还真是毫不顾忌的回答道。这样,那个露西丝的脸色更难看了,不过在她旁边的艾特到是完全没有受到影响。
“小姐睡在主人的棺材里,那里太小了吧!”gina疑虑的轻叹了道。
“那里可不小,整整一个房间呢!”我感叹了一声,我可不想让别人怀疑,自己是在萨佛罗特的怀里睡了一天。
“一个房间?”gina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就是一个棺材,就算大一点,那也不可能会有一个房间那么大啊!
“gina,你别再问了,1uvian饿了,快去给她准备一些吃的。”萨佛罗特打断她的思索,要求道。
“是,主人!”gina答应着走了,可是一边走,一边还是怀疑着,“一个房间?那不就是一口棺材吗?怎么会是一个房间呢!今天的主人和小姐怎么这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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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佛罗特你太过分了吧!只顾着陪1uvi姐,却把我们这俩个好朋友扔在一边。真可谓是有了女人忘了友啊!”艾特开始抱怨道,脸上却表露出羡慕之情。
“艾特,你少羡慕我,你不是我,所以不知道我这一整天是怎么过的,看着1uvian昏睡不醒,即帮不了她,又不敢叫醒她,唉!现在想想,作为为魔党的大长老,一向是为所欲为,我还从来都没有感觉到像今天这么的没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受苦,却又束手无策。”萨佛罗特说得十分的平静和随意,可是话语中所函含的情意却是那么的沉重和自责,绝对不像他说话的语气那么的轻松。
“萨佛罗特,你真得变了,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你这个样子,而且还是为了一个女人。”艾特一脸的不可思意。
“哼!我也没有想到,在这个世界上还有1uvian这种女孩,强大、神秘、冷酷而又孤独、可怜。”萨佛罗特温柔似水的看着我说道。
“如果你是夸我,那我就欣然接受了。”我冷漠的直视着他,接话道。
“小姐,你的晚餐。”此时gina端着一盘食物送到了我的面前。
“谢谢!”我拿起叉子,吃了起来。对于饥饿的人来说,在食物面前根本就不可能会顾虑到什么形象,所以我想我此时的吃像一定不怎么样,不过我不在乎。
“1uvian,你吃得慢一点,小心伤口!”萨佛罗特到是在一旁担心着。可是我完全不与理会,只顾着不停的把食物塞进口中,吞下肚去。
“pang!”当我随意的伸手去拿起左边的杯子,想喝口水时,伤口一阵抽痛,左手一松,杯子随即掉落了下来,摔到了桌子上,水洒了一片。而我只能强忍着痛,慢慢的收回手臂。
“1uvian,你没事吧?”萨佛罗特此时已经瞬移到了我的身边,搭着我的肩膀着急道。而gina此时已经在擦拭着桌子上的水。
“没事,我只是吃得太投入,把伤口给忘了。”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好了一些,于是从容的回答道。
“萨佛罗特,她怎么啦?受伤?受了什么伤?”对面的艾特,有些糊涂的问道。而在他旁边的露西丝只是死死的盯着我,还有关心着我的萨佛罗特,眼中的怒气不可抑置。
“几天以前,有几个猎人找上门来,拿gina当人质差点把我杀了,还好当时1uvian救了我,所以那颗银子弹射进了她的胸口。后来子弹取出来了,看似伤口也愈合了,可是今天突然又触及了伤口,所以……”萨佛罗特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回答道。
“银子弹?虽然说对于我们血族来说,银子弹是种很危险的存在,可是只要没有射穿大脑,把子弹取出来后应该就没事了,她的伤怎么到现在还会这么重呢?”艾特不解的分析道。
“我看她是故意装了博取同情的。”露西丝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露西丝,你不知道她的性格,她从来都不会以软弱的一面示人,除非是迫不得已。”萨佛罗特替我解释道。
“露西丝,你今天是怎么啦?吃了火药啦?”他哥哥到是不留面子的教训她道。
“你不是也说吗?子弹取出来后就会马上好的,可是她怎么可能到现在还没好呢?不是已经过了好几天了吗?”她不停的辩解道。
“因为那颗子弹是不同一般的。”萨佛罗特继续解释道。
“有什么不同,不就是一颗银子弹吗?”她不客气的反问道。
“是银子弹不错,可是它的银是上古的古银,这种银只要一进入贵族的体内,就会马上融化,溶解在不死的血夜中,破坏血液的组成结构,血液就会马上坏死,所以中枪的那个贵族就会马上消失。”萨佛罗特原来知道的这么清楚,和我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可想而知,他早就知道火蝶不可以使用银枪,可是自己却可以,但是奇怪的是,他为什么把银枪让给了我呢?
“你是说那个猎人用的是银枪?”艾特精神为之一震,大声问道。从小他就对枪类武器很感兴趣,就算对那些神器还不是很清楚,但是对于神器中的那把银枪却是所知不少。
“不错!”萨佛罗特一口承认道。
“那么现在那些猎人在什么地方?”艾特关心的问道。
“两个被我杀了,还有一个被1uvian她给放了。”此次是火蝶回答的。
“放了?为什么要把猎人给放了,你们不怕他会回头再来找麻烦吗?”露西丝吃惊的问。
“她不会再回来的,她自己都是猎物,没有资格再做猎人了。”萨佛罗特回答道。
“那……那把银枪呢?你们让她带走了吗?”艾特原来在关心这个东西啊!
“银枪在我这里。有事吗?”已经静静的休息了一会儿的我突然抬头问道。
“没事,我能有什么事,我只是想亲眼看看这把传说中的手枪,神化般的存在。”艾特笑容可掬的回答道。
“你已经见过了。”我表示道。
“见过了,在哪里?我怎么不知道?”艾特不解的问道。
“在我的耳朵上,昨晚。”我十分简短而清楚的回答道。
“那不是耳环吗?”艾特有些糊涂的问。
“在主人的手里,它是耳环,也是银枪,在人类手里,它只能是耳环,或只能是银枪,在一般的吸血鬼手里,它是不能碰触的东西,在那些很强大的纯正血统的吸血鬼手里,它和在人类手里一样。”我应该已经说的很明白,只是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听明白,不过这个可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
“你是说,它在我们手里,只能是饰品,或是只能是武器?”看来他听得很清楚,想得也很明白。
“不错。”我确认道。
“那什么时候是饰品,什么时候又是武器呢?”他继续打听道。
“这不能以时间来区分,得看你们从它主人手里得来时它是什么样子。”我回答道。
“那么说,我现在就算拿到它也没用咯!”他怪异的笑道。
“你拿得到吗?”我冷冷的问道。
“1uvi姐,好像很自信吗?”艾特完全没有被我所激,还是那么笑问道……
“就是啊!你的伤不是很重么!连个杯子都拿不起来,还想和我哥哥比。”露西丝站在一旁,嘲笑道。
“你见过哪只老鼠敢在猫面前撒野的吗?”我用右手,拿起来gina重新端来的那杯水,慢慢的喝了一口道。
“你!”她气得一时话也说不出来。
“……”我刚想开口说些什么,突然感受到从远处传来一股强大的威胁感。我不知不觉中,已然解开了封印,更加清析的感觉到那种威胁感越来越近,相应的也越来越强大。
“怎么啦?1uvian?”萨佛罗特见我突然严肃起来,还一声不吭,似乎也察觉到了些什么。
“可能是她来了!”我抬起头看着萨佛罗特的血色双眼,冰冷的说道。
“谁?谁来了?我怎么没有感觉出来啊?”艾特好奇的问道。
“根本没有人来嘛!”露西丝一脸肯定的感叹道。
“你准备好了吗?”我没有理会艾特兄妹,只是问萨佛罗特道。
“我想面对第三代的贵族,谁也不敢说自己已经准备好了。”他有些无奈的回答道。
“可是她竟然在这个时候来,真是趁我之危啊!”我也无奈的感叹道。
“等一下如果她真得动起手来,火蝶你保护1uvian先走。”萨佛罗特冷静的安排道。
“可是,大长老你怎么办啊?”火蝶担心的问道。
“我?我什么时候需要你来保护了?”萨佛罗特冷竣的反问道。火蝶一下子没了声,只得乖乖的站到了我的身后。
“你还是站到你们大长老的旁边去,我并不需要的你的保护。”我全然不领情道。
“1uvian,你的伤那么重,还是让火蝶保护你比较好,只有这样我才能安心的尽全去对付她。”萨佛罗特劝说道。
“哼!她的风之戒在我手上,她想追上我都成问题,她怎么可能伤得了我。”我低头看了看右手无明指上的那个戒指,笑了笑道。其实在我的心里很清楚,以自己现在这样的身体要去面对一个第三代的吸血鬼,那根本就是找死。可是我可不想让别人认为我是一支需要被保护起来的花朵。虽然上次来魔党时有过一时的绝望和迷茫,可是现在我绝对不会再任由自己消失,因为我现在已经有了目标,那就是那些无从寻找的第三代吸血鬼,现在他们自己找上门来了。
“你知道怎么使用它?”萨佛罗特好奇的问。
“当然知道,现在我可是它的主人!”我确认道。
“火蝶,请你去把我房中把血姬拿来。”我转向仍然站在我身后的火蝶道。虽然我现在手里还有银枪,可是面对第三代的她,我想五颗子弹是绝对不够的,当然她是不可能会给我时间去捡回子弹的。所以用血姬应该比较合适,虽然我的用刀技术值为零。
“是!”火蝶见萨佛罗特点了点头后,答应了一声就冲上楼去。眨眼的功夫就已经把那把血姬放到了我的面前。
“她来了!”萨佛罗特也感觉到了,看来他离这里已经很近了。不一会儿,艾特也察觉到了,一脸的严肃之情,而在他旁边的露西丝脸色苍白,看来是受到了很大的惊吓。
“夏里?夏里?”片刻功夫,一个身影快闪进了大厅,大叫了起来。
“费特里希!怎么是你?”谁也没有想到,进来的不是夏里佩里奥,而我更是吃惊于他竟然会是那个信上帝的家伙。
“你是说……他就是那个费特里希?”萨佛罗特也惊讶的问。
“不错,他就是第三代吸血鬼费特里希。”我确定道。
“你们是什么人?夏里在什么地方,快告诉我!”现在的费特里希跟前些天我在洞中遇到的完全不同,应该说是彻底失去了平静,一脸焦急的大喊着。说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他的庐山真面目,他长得虽然很威武,但是却不失俊秀,一身中世纪的衣服虽然已经陈旧不堪,穿在他的身上却也显得气度不凡。
“你怎么会从那个山洞里出来的,难道说你不再信上帝了?”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带着嘲讽意味的提问道。
“你是……你是那天的我误认为是夏里的女人?”他到是还还记得我。只是不知道是凭借我的声音,还是我所散出来的气味。对于吸血鬼来说,所有的感观都是极其敏锐的,所以他能够凭借这些认出我来也不足为奇。
“不错。”我承认道。
“可是你究尽是谁?那次在山洞里,我问你时,你也没说。”他仔细的端详着我,好奇的问。
“我是谁你不用管也管不着。”我重复了上次在那个山洞里的回答。
“那你总得让我知道,我该如何称呼你吧!”他好像平静了一点,不像刚进来时那样的冲动。
“我的名字叫1uvian,你叫我1uvian好了。”我这才把名字告诉了他,反正对于他来说,这也只是一个陌生的字眼,不会给他带来太多的信息。
“1uvian,我好像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他细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道。
“你当然不可能会听说过我的名字,我可没有五千岁那么老!”我想在场的那些贵族,没有一个会知道我说的意思。
“是啊!我在那个山洞里呆得太久了,以至于世界上出现了你这么强大的一位,都不知道啊!”他轻轻的叹了口气,无奈的说。
“我强大?您不是说笑吧!”我不在为然的嘴角稍微上扬了一点,笑道。
“当然不是,我活了那么久,什么兴致都磨光了,哪还会和你这么个小妹妹开玩笑啊!”他一脸的坦然。
“咳!”我的胸口又是一抽,疼得我轻轻的咳了一声。好不容易才忘记的伤痛,再一次苏醒过来。
“1uvian,你怎么样?”安静了很久的萨佛罗特,不由得紧张道。现在面对这么一个强大的第三代吸血鬼,如果我的伤再出什么变故,他就真得束手无策了。
“没事!”我并不想让那个费特里希知道我受伤的事,所以急忙轻声吓道。
“受了伤就不要强忍着,早治早好!”谁知费特里希到是一脸的长辈样儿,教训我道。
“我的伤是我的事,不用你管。”我断然拒绝道,一点面子都不给。
“你竟然敢这么和我说话,你不是知道我是谁吗?可是你为什么一点都不怕我?”他不但没有为此生气,反而奇怪的问道。
“怕你?我为什么要怕一个信奉上帝的人?”我不解的反问道。现在我放心多了,虽然他也许现在已经不再是那个躲在山洞里不吸血的上帝的子民,但是从他的这些表现来看,应该不会找我们的麻烦,更不可能会出手杀我们。当然我现在这样的伤,也不至于自寻死路,就算我不会放过他,那至少也不是在今晚,在这种地方,这种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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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你怕不怕我,你先告诉我夏里在什么地方?”他突然神色一变,要求道。看来他在乎那个夏里,远远过了自己。
“夏里?我怎么会知道她在哪里?”我觉得有些莫明其妙,于是反问道。
“她一定在这里,我肯定。”真不知道他为什么如此一口咬定,夏里佩里奥就在集英堡里。
“我虽然不知道她在什么地方,可是肯定不在这里,我敢保证。”我冷冷的回绝道。
“我不相信,我是寻着我的刀来的,她一定在这里。”他走到我的对面,坐下道。
“你的刀,我可没有见过你的刀,再说你的刀和她又有什么关系?”我说着,摸着右手无明指上的那个黑宝石戒。只有它的主人才能感知它的存在,所以费特里希是不可能通过感知风之戒来找到我的。可是他的刀,我只是听说过,却没有亲眼见过。
“呓!这不是我的血姬吗?”他这才看到我所坐的桌子旁,靠着的那把太刀,疑问道。
“它是你的血姬?”我到是被他弄糊涂了,明明它和真正的血姬全然不同,特别是刀身的颜色。
“当然,它肯定是我的那把血姬,就算我活得再久,我也不可能会认不得自己的刀啊!”他感叹道。
“可是我记得血姬不是……”我一头雾水的说。
“你是想说它的颜色吧!它自从沾上第二代的血之后就变成了这个样子,所以我再也没有碰过它。”他的表情十分的复杂,有无奈,有自责,有哀伤,让我一时间也感触良多。
“那么说,你不会把它要回去咯?”这对我来说,到是不坏。
“不会,我再也不会碰它。不过你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它应该在夏里的手里才对。”他确定道。
“既然你不要了,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了。作为谢礼我就告诉你它是从哪里得来的,我前些天去了一趟谷底,顺便参观了一下那个小教堂,血姬就是从教堂中的那个武器库里拿来的。”说着,我念动封印咒,让那把血姬在我的手中一瞬间变成了一个小饰物,刀柄下的那条链子至此才显露出来。我拿起来,戴到了我的右耳上。而他只是一边惹有所思的点着头。
“现在耳环终于凑齐一对了!”萨佛罗特现在似乎也放松了很多,还跟我开玩笑道。看来他也确定了,眼前的这位第三代应该不会出手伤人。
“你是?”费特里希现在才注视起萨佛罗特。
“我叫萨佛罗特,对面的那两位是我的朋友艾特和他的妹妹露西丝。”萨佛罗特也不忘了介绍一下他们。
“你好!”艾特尽力保持着冷静,可是一旁的露西丝已经被费特里希的强大气势压得微微抖,脸色白,嘴唇青。
“小妹妹,你不用这么害怕,我是不会伤害你们的。”费特里希冲着那个露西丝,十分和蔼的笑着说。
“既然现在你已经知道了夏里不在这里,那就请回吧!”我逐客道。主要是因为我实在快要忍不住了。伤口的疼痛不断的传来,身体的干渴也随即而来。我想赶快把他送走了好变回人类的样子,不然以我现在这种体质,身体越来越弱,对血的需求越来越强,自控力也将越来越低。不然到我无法自控的时候,我真得无法想像,我会不会还能如此清醒的面对眼前的他们,不去伤害他们,不去嗜血。就算他们不是我的亲人,也不是朋友,可是我还有我自己的原则,我实在不想眼前的他们像那些去杀我的魔党长老一样,变成尘埃和虚无。
“为什么小姑娘,你这么急于赶我走呢?”他并没有马上离开的意思,而是稳稳的坐着,和气的问道。
“我累了,想休息了,请你离开。”我右手捂着伤口,说起话来已有些吃力。
“我看是你的伤势越来越重了吧!”他好像很关心我的样子。
“你说错了,正确的是我的身体越来越渴了。”我无奈的回敬道。
“哦!原来是这样,不过这还不简单,我想在这个有这么多同类的地方,一定不会缺少可口的鲜血吧!”费特里希笑道。
“可惜的是,我和你一样,从来都不喝人血!”我马上给于了否定。现在我学得,还是那个山洞里的费特里希比较可爱。
“现在我终于明白了,你的伤为什么不会好,原来是你没吃饭啊!可惜的是,你没有我强大,所以你不可能和我一样,不喝血也活得好好的。”费特里希有所领悟后说道。
“我想你是误会了,我和你完全不一样,你是没胆量,而我是没兴趣。”我强忍着饥渴和伤痛,回答道。虽然我一直认为是自己是不想伤害人类,所以才不喝他们的血,其实那么多的事情经历下来,我越来越清楚,主要是人类的血对我没有任何的诱惑,如果我和火蝶他们一样,也许我也会忍不住吃人,不论对方是孩子,还是老人。
“小姑娘,不要这么傲气,你还小,不要为了一时的激动而害了自己。”他说起话来,越来越像我的长辈。
“傲气?哼!我不会伤人,因为我曾经是人,我不吸人血,因为它对我来说一点吸引力都没有。”现在的我是一个贵族,那就放弃人类的那些想法,清清楚楚面对自己现在的内心吧!
“那你依靠什么活下去?”他到是越听越好奇,好奇于一个吸血鬼不吸血怎么生存下去。
“如果你能贡献出一杯血的话,我就告诉你。”说实话,当我想到他的血的味道时,我简直有些无法克制自己的幸喜。我现在已经越来越接近于是一个血的奴隶了。
“我的血?”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问道。我没有回答,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于是他二话没说,把我的那杯水倒了个清净,然后就咬破了自己的手腕,血顺势不断的流进了那个杯子。
“给!”当放满整整一杯时,他收拾了一下伤口,然后爽快的递给我道。
“谢谢你的请客!”我感谢了一声,端起杯子,一饮而尽。一旁的萨佛罗特他们连阻止都没来得及,只好忧心忡忡等待着。
随着每一滴五千多年的乌血顺着我的食管流进体内,那种香纯美味简直是不可言语。而且它所带有的那种强大,更是不断的滋润着我身体中的每一个细胞。此时的快感是自从那晚后,已经有多久都没有享受过的了。
“太美味了!”随着最后一滴也滴进了我的口中,我才略有些满足的感叹道。
“1uvian,你觉得怎么样?难不难受?”萨佛罗特一见我放下杯子,急忙问道。
“难受?为什么会难受,这简直就是享受。”我一脸舒适的神情,因为现在的伤口已经不疼了,而身体也不再饥渴,生理舒服了,那心理当然也就舒服了。
“1uvi姐,你真得没觉得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艾特也好奇的问。我敢肯定的是,他并不是出于对我的关心。
“看来,我还真得小看你了,也许我叫你小姑娘一点都不合适!”费特里希看着我,有些惊讶的说道。
“和你的几千岁相比,我的几十岁当然只能是你口中的小姑娘,所以你这么叫我,我完全没有异意。”我浑身轻松,说起话来也和气了许多。
“那么说,你现在不打算马上赶我离开了?”他打趣道。
“你想什么时候离开,就什么时候离开,白天也行。”现在的我并不在乎这个集英堡里多了一个吸血鬼,就算他是第三代的。
“gina,给这位费特里希先生准备一份贵族的晚餐!”我招呼gina道。
“你不是知道我不吸血的吗?”他阻止道。
“只要不伤害别人,吸点血根本不是犯罪,更何况是你信仰的上帝让你吸血的。”我说了几句很有哲理的话,够他深思一会儿了。
“这个……”我就知道一个“山顶洞人”根本不可能找到更好的理由来反驳真理。
“对了,你究尽是什么人?”他突然换了个话题,问。
“你不是已经知道我叫什么了吗?”我顾作不解的问道。
“名字又能代表什么!”他不屑的感叹道。
“那你还想知道些什么?”我又冷淡的问。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在你的左耳上的那只耳环应该就是银枪,你又是从哪能里得来的,应该不会也是从谷底的教堂里拿来的吧!”他故意捷断了我的一条退路道。
“从那个射了我一枪的猎人手里得来的。”我没有隐瞒他的必要。
“那么说……你的伤是银枪造成的?”他严肃的盯着我的双眼,问道。
“不错。”我一口承认道。
“不可能,被银枪射到的话,只有死路一条,你不可能还能活到现在。”他全然不信的大叫道。
“不可能现在已经成为了可能,人类把不可能变成可能的情况叫做奇迹。”我一口教育的语气,回答道。
“奇迹不会随便生,我想就算现在用银枪再射你一枪,你还是一样不会有事,所以这是本质的问道,并不是千载难逢的所谓的奇迹。”经历过千年的岁月的眼睛可不是能轻易蒙得过去的。
“第三代的吸血鬼就是不好蒙啊!”我自嘲似的笑了笑道。
“这么说,你真得不怕银枪?”他可不打算轻易的放弃。
“就算死不了,我也不见得会不怕银枪啊!”我有些尴尬的笑道。就算银枪的子弹在我变**类的体质时没有什么附加的影响,但是子弹本身对人类的还是同样有着很大的伤害。如果那一枪伤到心脏的话,那我不还是死路一条,回天贬术。
“你还真是一位很特别的血族,虽然还很幼小,可是却可以以我的血为食。而且奇怪的是在你的身上,我总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即熟悉又陌生。”他突然和气的说道。
“也许是我们同样的强大。”我说了一个十分霸气的理由。
“哈!小姑娘,你的气质和你的年龄完全不符,你的强大和你的年龄也相差甚远。”他大笑道。没想到,他那相隔五千年的笑容竟然会是这么的灿烂,就如春日里午后的阳光。
“也许是我经历了你们几千年都没有经历过的伤痛,不论是吸血鬼,还是人类,不都是在伤痛中成长的嘛!”我沉重的说道。
“说得好,这样的你让我觉得,和我一样古老。”他继续笑道。
“女孩子不喜欢古老!”我一盒冷水泼了上去。
“不过,不管怎么样,我有件事要谢谢你。”他竟然要谢谢我,可是我好像从来都没有做过什么有益于他的事啊!
“谢我?难道说是因为我把血姬从夏里的手里偷来了,免得她再拿着它去杀了五万人?”我冷冷的嘲讽道。
“五万人?你什么意思?”他似乎根本不知道我在说些什么。
“血姬刀下的五万亡灵啊!你不知道吗?”我解释道。
“我当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哪里?”他有些激动的问道。
“几千年前吧!地点当然是在这个山谷底。”我简单的回答道。
“我怎么完全不知道?”不知道他是在问自己还是问我。
“你的女朋友杀的,你会不知道?”我不信道。
“你是说夏里?不!她杀那么多人干什么?”难道说夏里这个女人在他的心目中,还是位纯洁无暇天使不成!
“我亲眼所见,至于为什么,我怎么可能知道。”我冷冷的回答道。
“你胡说,你不是说你才几十岁,既然这样,你怎么可能会亲眼所见面礼。”他置疑道。
“你难道不知道你的血姬有什么样的附属能力吗?”我伸手轻轻的摸了摸右耳的那只耳环,冷笑道。
“我……可是……可是只有主人才可能拥有这种洞察的能力。”他吃惊不已,争辩道。
“那么说,它已经承认我的主人身份了!”这么好的消息不得不让我心中一喜。这种神器是不会轻易认主人的,当它承认你时,你就会拥有它所附带的那种奇特的能力。
“不可能,我才是血姬的主人!”他突然大声喊道。
“可惜的是,它已经不要你这个过去的主人了,它现在认可的主人是我。”我直视着,眼中的血光耀眼无比。
“咕咚!咕咚!”正好在这时,gina把一大杯鲜血端到了他的面前,他毫不犹豫的举杯一饮而尽,就好像在喝压惊酒一样。
“可笑,我连它都不敢碰,还自认为是它的主人,哈哈哈!算了,我想它现在找到了一位更强更好的主人!”他猛得站起来,大笑着感叹道。说完后,就顾自向厅外走去。
“你还要去找夏里吗?”我坐在原处,问道。
“当然,我和她之间有太多的过去,太多的纠葛,只有和她面对面才能把一切解决,你说得对,现在我这个样子根本就不可能成为上帝的子民,所以我决定在成为真正的上帝的子民前,我必需把这一切先解决才行。”他回头对我坦然的笑了笑说道。
“那么,请你带个口信给她,就说我在这里等她!”我拜托道,“对了,希望她在二个半月内来,不然可能我到时已经不在这里了。”
“原来你也在找她!”说着他微微点了点头,就瞬间消失在了大厅门口,就像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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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佛罗特,好像是魔党的副长老迪蒙,我闻到了他的气味。”自从费特里希走了之后,我们各自吃着gina为我们准备的食物,所以此时的大厅中一片安静,可是露西丝就这么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
“我先出去一下,gina你好好的照顾1uvian。”萨佛罗特似乎早以察觉,吩咐了一声,就带着火蝶出去了,看来是去应付那个迪蒙长老了。
“我想他应该是为了1uvi姐来的。”萨佛罗特他们走后,艾特突然说道。
“我和他不熟,应该不是来探病的吧!”我打趣道。
“1uvi姐开得玩笑,还真有趣啊!”艾特笑着答道:“不过,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应该是为了杀你而来。”
“杀我!他为什么要杀我,他们的大长老萨佛罗特都放弃了?”我觉得很奇怪,明明和他远无怨近无仇的,他为什么要我死呢?我死了对他又有什么好处呢?
“你真得不知道吗?”他满脸怀疑的问。
“不知道!”我很干脆的回答道。
“我听萨佛罗特说,在你来魔党的路上,你杀了魔党六个长老,其中包括副长老赛特。”他说明道。
“是圣格雷德和sinmo他们杀得吧!受到魔党攻击的时候,我一直都在睡觉,所以什么也不知道。”我诚实的回答道。虽然所有的人,包括圣格雷德他们都怀疑我在梦中杀了魔党的刺客,可是我还是无法相信自己在梦中还能杀人,而且醒来后还全然不知。
“不可能,那几个长老是特地派去杀你的,回来的那些小贵族们说,圣格雷德他们三人根本就没有遇到赛特所带的那队人。等到圣格雷德去你那节车箱时,赛特他们已经死了,不是你杀的,又会是谁!”他不容置疑的说道。
“那么说……我真得在睡梦中把他们给吃了?”我自己也无法相信这个结论,可是事实好像就是这样,所以我不解的问自己道。
“吃了?你是说你把那六位长老吃了?”露西丝惊恐的问道。
“好像是这样,我完全不记得了,不过当时我做了一个梦,梦中美美的吃了一餐。”我不得不承认道。现在回想起来,还不由得暗自陶醉呢!真可谓血不醉人,人自醉!
“什么?你真得吃了那些长老?”她一脸怪异的扭曲着问道。
“唉!露西丝小姐,我想你误会了,我所说的吃了他们,并不是指一口一口把他们活活的吞下肚去,而是吸干了他们的血而矣!”我不得不解释道。我可不想让她一直以为我是一个吃吸血鬼肉的吸血鬼。
“哦!对了,你本来就是喝贵族血的贵族!”艾特称赞道。
“哼!”我不在为然道。
“看来小姐还不清楚赛特的厉害,他可是当今公认的最古老的贵族,他的血可不是我们这种贵族能享受得了的。”他自叹不如道。
“你说得是你们自己,对于我来说,越古老的吸血鬼的血就越香甜,越美味。再说,他能和第三代吸血鬼相比吗?”我轻轻的喝了一口茶,此时的花茶就是如此的香纯甜美。
“可是就算他是公认的最古老的吸血鬼,那又如何?总不能因为他古老就应该受到大家的保护吧!如果这么说,我不是应该去坐牢啊!”我还是不明原由的嘲笑道。
“当然不是,可是既然是你杀了他,那么那个副长老就绝对不会放过你,你也许还不知道,迪蒙副长老可是赛特长老的孩子,而且他一向都是最敬爱赛特的。”艾特说明道。
“哼!你们魔党还真是不讲理啊!你们派来杀我的人被我杀了,竟然还要找我算帐,真有意思,这就是魔党吗?”我十分轻蔑笑道。
“如果魔党讲理的话,那不就成密党了。”露西丝大笑道。好像我刚才说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似的。
“原来党派中人都是这么看等待魔党的。”我感叹了一声。
“不好意思,1uvi姐,我们并不是魔党中人。”艾特还算有礼貌的表示道。
“看你们的样子也不像是1isa那种没有加入任何党派的人,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们应该是第三党派的吧!”我突然灵机一动,问道。
“小姐果然好眼力,一看就能猜到我们身在何派。”艾特笑道。
“迪蒙长老怎么还没进来啊!”露西丝突然感叹了一声,好像她很希望那个魔党副长老,那个想要我死的家伙进来。
“我想是萨佛罗特不同意他进来吧!”艾特一脸所以然的解释道。
“为什么?”他妹妹不解的问。
“当然是为了保护这位冷美人1uvi姐咯!”他笑意正浓的看着我回答道。
“保护我?有这个必要吗?”我毫不领情的问。
“是啊!萨佛罗特为什么要保护她,她不是魔党的敌人吗?”露西丝急不可耐的又问道。
“我想以前是,不过从刚才萨佛罗特看这位小姐的表情来看,好像像情人更多于像敌人。”他一脸意味深长的解释道。
“我想你看错了,在我看来,你的这位妹妹才是他的情人呢!”我不屑道。什么情人啊!什么敌人啊!我都不在乎。
“哼!是嘛!可是如果萨佛罗特不喜欢你,那他为什么要保护你呢?而且我和他认识也千年,却从来都没见他用刚才的那种眼神看过别的女孩,而且听说他还亲自去为你定制裙子。”他扯开道。
“先我想先解释一下,他会亲自为我去定制衣服是因为我没有其它的衣服可穿,至于他看我的那种眼神,我并不觉得有什么其它的含义。”我说明道。
“那你可不可以解释一下,他为什么为了要保护你,而和迪蒙长老们做对呢?”艾特进一步问道。
“他并不是要保护我,而是不敢杀我。他和迪蒙长老他们不合,也并不是因为我。”我挑明道。
“你以为你是什么人啊?萨佛罗特会不敢杀你?”露西丝急忙问道。
“你不信的话就问他好了,看看我有没有说谎。”我才没有兴趣去和她纠缠不清呢!
“问我什么啊?”萨佛罗特突然一个影子,回到了他的位子前,问道。只是身后不见了火蝶的踪影。
“这位1uvi姐,说你不敢杀她,是不是真得啊?”艾特微笑的回答道。
“啊!1uvian,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怎么是不敢杀你,应该说是我不舍得杀你才对啊!”萨佛罗特温柔的看着我说。
“那你的意思是说你杀得了我?”我冷冷的直视着他那双血色的美丽眼眸,问道。
“不管我杀得了,还是杀不了,先,我绝对不忍心杀你,因为你是我想要永远守护的人,从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有这种感觉了,只是当时并不知道你已经是贵族,怕冒冒然的把你带回家会伤了你,所以我只好默然的一个人离开。不过现在好了,你已经在我身边了。”他道是完全不在乎旁人的眼光,一吐为快道。害得一旁的那个露西丝小姐恨的直磨牙。
“你再这么没完没了的胡说,你就不怕我吃了你?”对于他的表白,我一点都感动不起来。
“你舍得吗?如果你舍得吃了我,为什么那晚还会不顾一切的救我,差一点连自己的命都丢了。”他一脸邪笑的看着我问道。
“我还真是舍不得!”我出乎他们意料的接道,因为我突然想到了那个一直都在困扰着我的问题的答案。
“你终于愿意承认,你在不知不觉中爱上我了吧!”他十分得意的笑道。
“爱?我不知道男女之情是什么东西,至于我为什么舍不得你死,是因为你现在是我的饵,如果我自己把自己的饵给吃了,那么鱼又怎么会上钩呢!”我一身轻松的解释道。
“鱼?你要钓的鱼是……”艾特好奇的道。
“萨佛罗特应该心中有数。”我没有直接说出来,而是绕了个小小的弯子。
“你是说夏里……”果然不出我的所料,萨佛罗特慢慢的说出了答案,而眼中却略带几丝失望。
“夏里?就是你们刚才跟费特里希说到的那个夏里吗?”艾特对这个夏里不免很有兴趣。当然对于第三代吸血鬼,那个贵族会没有兴趣。
“艾特,我想你应该也听说过,夏里佩里奥这个名字吧!”萨佛罗特面有所思的回答道。
“当然,她可是第三代贵族中很有名的一个。”他感叹了一声后,又突然嘎然而止,一脸惊讶的又问道,“你们说的那个夏里不会是她吧?”
“就是她!”萨佛罗特一口承认道。
“那1uvi姐找她干什么?”艾特不禁转脸看着萨佛罗特问道。
“那就得问她自己了,我怎么会知道。”萨佛罗特无奈的摇头道。
“你不是早就告诉过你了吧?我要她的脑袋。”我明明白白的说。
“你不是说着玩的?”萨佛罗特一脸的不敢相信。
“我从来都不说着玩。”我喝完了杯中的最后一滴茶,回答道。
“可是为什么要用萨佛罗特来当饵呢?你不是已经让那个费特里希转告她了吗?”露西丝有些担心的问道。
“可是费特里希不一定就能找得到她,现在最可靠的办法就是让夏里自己来找我们,而夏里绝对会来找萨佛罗特的。”我感叹着回答道。
“为什么她一定会来找萨佛罗特?”艾特不解的问。
“谁让他抢了人家的东西呢!”我冷笑道。
“萨佛罗特,你连第三代贵族的东西都敢抢啊!”艾特先是很朋友气的感叹了一声,接着马上就问道,“你抢人家什么了,害人家一会要找上门来?”
“风之戒!”萨佛罗特一脸自找苦吃的样子。
“风之戒,那可是夏里佩里奥的象征,连这你都敢抢啊!”艾特实在是有些吃惊过度,以至于坐也坐不住了,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当初我根本就不知道那个小小的不起眼的指环会是传说中的风之戒,更不知道那个狼狈不甚的女人会是夏里佩里奥。那晚我们见到她时,还以为她就是个街头妓女,因为她正和另一个在抢男人,不过她失败了,不得不垂头丧气的继续徘徊在街头,看起来神质也很不清楚,当时我们远远的看见,还以为她喝醉了呢!”萨佛罗特辩解道。
“这样的女人,你还抢她东西啊!”露西丝吃惊的问。看来她一点都不了解萨佛罗特,他虽然是一个有可能会去抢如此之人的东西,可是他绝对不会去抢一件在他看来完全不起眼的东西。
“哈!这怎么可能,风之戒又不是我抢的,是我们和她生冲突的时候,她自己不小心落下的,所以我就把它捡了回来,还好它并不适合我戴,所以我把它给党中当时在场的一个小贵族,谁知道她一戴上这个戒指就灰飞烟灭了。后来我们还找了很多贵族进行试验,谁知道最长的也没有活过三个月。现在我终于明白了,原来它就是风之戒,一般的小贵族碰触它的话,当然会瞬间消失,如果是纯正血统的贵族,只要不够强大的话,也只有死路一条。”萨佛罗特一脸的无可奈何。
“真没想到,堂堂的魔党大长老也会这么没有品味,找些街头的女人。”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冷笑道。因为此时我突然想到了sinmo所说的,男人的找女人是自然的也是必然的事情,可是sinmo都不会找这些女人,可是萨佛罗特竟然在这方面还不如他。确实是够好笑的。
“1uvian,你可不要误会,我怎么会去找她这种街头妓女啊!是她看到我之后,死缠着我,还亲爱的,老公什么的乱叫个不休,害得我非出手不可,谁知一打起来才现,她竟然是那么的强大,我们合了在场所有人的实力才和她打了个平手,她并不恋战,马上就离开了,不过在她走后,我们现地上有一个闪着红光的指环,就捡了起来。谁知道它就是风之戒。”萨佛罗特清清楚楚的解释道。
“那么说你会去找那种不是街头的妓女咯?”我突然捉住他的一个语塞。
“唉!1uvi姐,你可真厉害,什么都瞒不过你。”艾特似有其事的笑叹道。
“艾特?你胡说什么啊!在别人面前你说什么诋毁我的话都没关系,可是在1uvian面前最好少胡扯。”萨佛罗特一本正经的阻止道。
“我开个玩笑而矣!你这么紧张干什么。好了,让我来跟1uvi姐解释清楚好了。Luvi姐,我向你保证,他,我的朋友,魔党大长老,萨佛罗特在近千年之内绝对是没有找过任何的女人。至于千年以前,我就不知道了。”那个艾特转向我,十分严肃的保证道。
“谢谢你了,好朋友!”萨佛罗特高兴的笑道。正在此时,gina送来了夜宵。
“他找没找过女人,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冰淡的回答道。
“谢谢!”艾特和露西丝接过他们的宵夜,感谢道。
“gina,你不是从来都不吃夜宵的吗?”露西丝虽然是个吸血鬼,可是女人的缌还是没有减少半份。
“是啊!露西丝小姐为什么会这么问?”gina停下来,不明原由的问道。
“那盘中的这份人类食物是给谁的?好像在这里除了你,没有别的人类了吧!”露西丝指着gina盘中的那份牛奶和面包问道。
“露西丝小姐还不知道吧!小姐!我是说1uvi姐只吃人类的食物。”gina笑着边向萨佛罗特和我走来,边回答道。
“什么?她吃人类的食物,这不可能,茶就算了,可是食物?贵族吃人类的食物根本就是受罪。”她大声叫道。从她的音量来看,她确实是有够惊讶的。
“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1uvian她好像界于人类和贵族之间。”萨佛罗特温柔的看着我回答她道。
“这怎么可能!”艾特不信道。
“在1uvian身上,不可能都会变成可能。”萨佛罗特神神秘秘的回答道。
“我看她尖牙都没有,只能喝喝别人放出来的死血。”露西丝嘲笑道。
露西丝,你最好少惹1uvian,免得把她惹怒后,把你的血给吸干了。”在这个时候,火蝶走了进来,在她的背后拍了一下后离开道。
“火蝶,你少吓唬我。”露西丝又拍回了火蝶一下,说。
“我怎么会吓唬你,我说的都是事实。”火蝶已经站到了萨佛罗特的身后,回答道。
“看样子,你好像被她咬过似的。”露西丝慢慢的喝着杯中的鲜血,撇嘴道。
“不错,那次我的血差点被她全吸光了。”火蝶十分平静的回答道。
“你不是开玩笑?”她竟然还是不相信。
“我跟你开过这种玩笑吗?说实话,当时我真是生不如死。”火蝶说着看了我一眼,但是在她的眼中没有怨恨。
“那么说,你把她惹怒了?你究尽做了什么,让她想要杀你?是不是你杀了她暗恋的小男生了?”露西丝诡异笑道。
“那晚我确实是抓了一个男生,看样子十分的帅气,也很会讨女孩子的欢心,但是在我看来却不是什么好人,不过她好像确实是为了他才出手的,至于那个男生是不是她的男朋友就不知道了。”火蝶回想着那个花花公子的长像道。
“萨佛罗特,看来你是没机会了,人家1uvi姐早有心上人了!”露西丝一脸高兴的转向萨佛罗特说道。
“1uvian,那个男生是什么人?你为什么要救他?”萨佛罗特竟然真得当了真,马上严肃的问我道。
“他是sinmo的儿子,也可以说是我的哥哥,那晚是我有意安排了那一场,只是想好好的教训他一下,当然火蝶只是我所需要用来导演这场戏的一个道具而矣!”我喝了一小口牛奶,回答道。完全不把他的严肃表情当回事。
“那么说那晚你只是在利用我,到最后还想为此杀了我。”火蝶终于忍耐不住了,气势汹汹的责问道。
“不是利用你,而是利用一个吸血鬼,至于它会是谁,我根本不在乎。至于我为什么想要杀你,是因为我从夜之服务者那里听说,你竟然连不满十岁的孩子都不放过,所以我觉得如果放任你活在这个世界上,我就对不起那个孩子的父母。”我淡淡的回答道。
“那你为什么最后放了我?”火蝶竟然到现在还没想明白,我当时放她走的理由。
“你忘记你临死前的那几句话了吗?就是因为这,我才会放了你。死并不能赎罪,只有活着才行。”我淡淡的回答道。火蝶无话可说,只是站在一旁静静的沉默着。
“那么现在那个风之戒在什么地方?”艾特打破了疆局。
“在我这里。”我取下右手无明指上的那个古董黑宝石戒指,示意给他看道。
“既然这样,你还需要萨佛罗特干什么,夏里佩里奥不是可以凭借她的这个戒指找到这里吗?”露西丝突然一语点醒了梦中人,萨佛罗特罗特恍然大悟的看着,希望我可以给与合理的解释。
“这些所谓的神器,只有主人可以感应到它的气息,现在风之戒带在了我的手上,我不知道它是不是还是夏里的像征,也许它已经把我当成了自己的主人了,如果这样的话,她可能无法感应到风之戒的存在,从而找到集英堡来。”我明明白白的解释道。
“那费特里希怎么能寻着血姬的气味找到这里的呢?血姬不是已经认你为主人了吗?”艾特突然出乎意料的一问。
“这个……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可能前任主人也可以感觉到它,也可能是因为和神器的距离太相近了,所以才可以感觉得到,就像费特里希一样。”我也不是很明白,毕竟这些神器除了第三代的那些主人之外,好像还没有真正属于过第二位主人,所以由此带来的一些情况,应该没有谁会清楚的知道。
“那么你的意思是说,现在只有我的气息最有可能把夏里引来?”萨佛罗特略有些失落的问道。
“不错!”我不得不承认道。这就是我想到的回答我为什么要救他的最好的答案。
“可是,你觉得你杀得了夏里佩里奥吗?”艾特突然提问道。
“不知道,试试看吧!”我随意的回答道。
“什么?试试看?你以为这是买菜吗?”露西丝惊讶道。
“哼!如果你害怕的话,现在就可以离开。”我提议道。
“不行,萨佛罗特还在这里,我们怎么可以扔下他一个人呢!”她激动的说。
“那就没有办法了,她找得就是萨佛罗特,所以他是逃不了的。”我冷笑道。
“我现在终于知道你为什么愿意一个人留在集英堡了!”火蝶突然说道。
“为了杀由我引来的夏里佩里奥,是吗?”萨佛罗特看起来好像很累的样子,精神很不佳。
“不错。”我三口两口吃完了盘中的食物,就告辞回房去了,因为我实在不想看到萨佛罗特这个沮丧的样子。
?.
回到房中,我的心怎么也平静不下来,不断的回想起萨佛罗特那低落和沮丧的神情,我的心情也一落千丈,并没有因为伤口好些而感到高兴。我脱下裙子,换上gina为我准备好的睡袍,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时间长了,睡意还是渐渐的袭来。
就在这时,突然从窗外传来一些细微的声响,我猛得又清醒了过来。
“你想躲到什么时候?”等了好一阵,反而什么动静都消失了,可是我很清楚,她就站在窗外。于是我忍不住的问道。我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跟她这么耗下去。
“1uvian,你想我了吧!哈哈哈!”她一个闪光,从窗外跃进了房内,讨厌的笑声再度传来。
“你来干什么?”我闭上双眼,不看她随意的问道。她是我再熟悉不过的家伙了,是她的话,我就不用担心会出什么事,大不了就是斗斗嘴而矣。
“当然是来看你咯!”她自作主张的砰的一声,躺到了我的身边,和我同床共枕道。
“你以为你是谁啊?”我不屑的把她推下床道。
“1uvian,你干什么啊!竟然把我推下床?你不知道来这里的一路上有多艰苦吗?”她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抱怨的大叫起来。
“这是我的床!”我坐起身,看着她回答道。可是我突然又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哈哈哈!”
“1uvian,你疯啦!”她有些莫明其妙的看着我大笑,却不知所以然的生气道。
“你还是先去那面镜子前看看自己的样子再说吧!哈哈哈!”我还是忍不住笑道。这可是我第一次看到她如此狼狈的样子,身上的衣服破得破,烂的烂,遮体都成问题,而且还脏得过分。最可笑的就是她的脸,跟个花脸似的。如此可笑的她,我哪能轻易放过啊!一定得笑个够本。
“啊!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她惊讶的用力擦拭着自己的脸,可是却怎么也擦不干净,身上的衣服遮了这边又露了那边,急得她大叫起来。
“别忙了,我对你的身体没兴趣!”我感叹了一声,从床上下来,走进浴室,给浴缸放水。
“可是我不想让你看到我这个样子!”她十分伤心的说道。她竟然会流露出这种表情,泪水在黑艳的眼眸里打着转,黛眉也伤心的耷拉了下来,真是我所想像不到的情况。
“……”见她这副表情,害得我一时不知所措,更是尴尬的无话可讲。原来以为她会生气的跟我斗上几句,谁知竟然会是这个样子,弄得好像我在欺负她似的。
“好了,你少来这一套,我可不是你的男朋友。”我叹了一口气,想了想应付道。然后走到她身旁,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水放好了,你先去洗洗干净再说。”
“1uvian,你……你真是对我太好了。”她突然抱着我哭道。
“好了,你还没完没了了,进去!”我猛力的一把把她推进了浴室。
“砰!”我心中一声,伤口又痛了起来。
“这下惨了,又不小心伤到伤口了,唉!我还真是倒霉!”我捂着伤口,慢慢的一步步移到了床边,轻轻的躺了下来。
“1uvian?”1isa在浴室的喊道。
“什么事?”我忍着疼痛,问。
“你……你可以……借我件衣服穿吗?”她在里面,吞吞吐吐的问道。
“衣服?我只有一件,好像还不是你可以穿的!”我轻轻的自言自语道。
“那……那我怎么办啊!总不能再穿着这件破衣服吧!”她焦急道。
“你放心,我会有办法的。”我想了想,心中有数的回答道。接着拉了拉床柱边的那个绳子。
“咚咚咚!小姐,你找我有事吗?”不一会儿,gina在房门外问道。
“我想请你去问火蝶借套衣服。”我吩咐道。我想火蝶和1isa的身材差不多,她的衣服1isa一定能穿,再说她应该不会只有一件吧!于是我当然打起了她的主意。
“是,我这就去!”虽然从gina的语气中可以听出来,她很是不解,可是她还是乖乖的去了。至于火蝶那儿吗?我想不会有什么问题,她毕竟还欠我一命呢!虽然说,那对于我来说也不是很光彩的事。
“1uvian!”1isa又喊道。
“还有什么事?”我问道。此时的伤口已经好些了,只是身体还是没什么力气。
“没事,只是你突然不出声,我有些担心!”她一边洗着一边回答道。我可以清楚的听到从浴室里传来的哗哗水声。
“我累了,你少烦我!”我冷淡的回答道。
“这么凶干什么,人家翻山过海,走了那么远的路都没说累,你竟然说累,真是太没良心了!”她顾作哭腔的说道。
“好了,我困了。”我只是轻轻的说道。
“小姐,衣服拿来了!”可是偏偏就在我想休息一下的时候,gina又来了。
“进来!”我答应道。
“小姐,这衣服……”gina捧着衣服走进来说。
“送进浴室吧!”我轻轻的闭着双眼,吩咐道。
“是!”gina什么也没问,就是按我的命令,把衣服送进了浴室。接着,我就听到1isa说了声谢谢,gi了声不用客气就出来了。
“小姐,她是……”gina回到我的床边,才打听道。
“她叫1isa,是来找我的。”我继续躺着淡淡的回答道。
“主人知道吗?”她有些担心的问道。
“现在还不知道,不过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会去跟他说。”我说明道。
“那还有什么需要我去做的吗?小姐!”gina安心了点,问道。
“请你先去准备一大杯鲜血给她,我想她远道而来,应该是饿坏了,然后再给她收拾一个房间,让她好好休息一下。”我又吩咐道。我很清楚,在来这里的一路上,可不是到处都有吸血鬼餐厅的,像1isa这种不伤人的吸血鬼,一定会饿个半死。
“是!”gina答应后就马上出去忙了。
“谢谢你!1uvian。”没安静几分钟,1isa就从浴室里焕然一新的出来,而且还突然扑到了我的怀里,激动的说道。
“啊!”她压到了我的伤口,差点把我痛晕过去。
“1uvian,你怎么啦?脸色这么差?”她紧张的问。可是却还是扒在我的身上,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我怎么啦?你重得跟条龙似的,你再这么压着我,我的脸色能好才怪!”我冷冷的回答道。
“你太没礼貌了,竟然说一个淑女重!”她气呼呼的爬起来了,站到床边叫道。
“淑女?哪里,我怎么没有看到。”我顾作寻找的样子,四周看着问。
“你……”她气得不轻,跺着脚,指着我大声道。
“现在的你才是真正的你,1isa!”我看着她,身穿一套皮制紧身的衣裤,纯黑的颜色,显得她的身材更是不可言喻的修长和曼妙,我看世上没有一位名模可以和此时的她相比。
“好了,现在可以说了吧!你来这里干什么?”我突然严肃的问道。我很清楚,这么远的路,她不可能只凭自己一个人的能力来到这里,如果有人帮她,那会是谁呢?有能力帮她的不外乎圣格雷德和sinmo他们。
“什么都瞒不了你啊!”她哈哈哈的笑着坐到了床边的那个太妃椅上道。
“现在说,还是等吃饱了再说,随便你。”我又恢复了原来的那种冰冷的语气,道。可是手还是轻轻的捂着伤口,因为它还是在隐隐的痛着,但是只要不去触动它,疼痛还是可以忍受的。
“1uvian,你真是太好了,还为了我准备了食物,我都快饿死了!”1isa突然激动的扑到床边,亲了我的脸一下,高兴的大笑道。这样的笑脸才是她原本应该有的样子,陶气而又单纯,虽然她的笑声还是那么令人讨厌,可是我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讨厌的笑声,如果在她这里听不到这种笑声,我想我会很不舒服。
“1isa,你今天是怎么啦?中邪了吗?”我被她的这个举动吓了一跳,接着又自言自语道,“吸血鬼也会中邪啊!”
“1uvian,你又来了,你就不能说几句好听的吗?”她坐回到太妃椅上,顾作不瞒的抱怨道,就好像在跟男朋友撒娇一样。
“够了,如果你再这么闹的话,我就让你饿上三天三夜,看你还有没有力气玩。”我冷冷的吓道。
“不闹就不闹嘛!人家对你这么好,你却这么凶我,唉!我还真是命苦啊!”她一脸被斯负的样子。
“小姐,1isa小姐的食物准备好了。”gina端进来了一大杯鲜血道,这样的话,1isa终于可以安静一会儿了。
“给她就行了。”我说道。
“对了,1isa小姐的房间也准备好了,就在小姐的隔壁。”gina把杯子递给1isa道。
“好了,没事了,你先去休息吧!”gina真是做了件好事,竟然让她住在我的隔壁,唉!看来我是没有好日子过了!
“是!”于是gina应声离开了。
“真是美味啊!这是什么血啊?”1isa端起杯子,猛喝了几大口,感叹着问道。
“不知道。”我没兴趣来回答她的这些无聊问题,我还是留着力量忍耐伤口的疼痛的好。
“你可真幸福啊!有这么好的房间,有这么好的仆人,还有这么美味的食物!”她边吃,边感叹道。
“你没完没了了!”我极其不耐烦道。
“好了,不要生气嘛!现在我就告诉你,我这次来是因为你哥哥,也就是密党的圣格雷德叫我来看看你的,因为我的身份特殊,所以他不用担心让我来魔党,会引起什么不必要的麻烦。”1isa不停的说道,“当然了,我愿意来,主要是因为想你了,我可不在乎什么密堂大长老的吩咐!”
“圣格雷德他们还好吗?”我忍不住问道。虽然说我和他并不是很亲,可是亲人就是亲人,好多天没见了,想念总是难免的。
“他们很好,现在有你在这里,魔党也就没有再去骚扰密党,除了那几个小猎人外,密党可以说是安枕无悠,当然了,那几个小猎人根本就威胁不到密党。”1isa一边回答着,一边端着杯子在我的房间里到处观察,这边摸摸,那边看看。
“那你在这里怎么样?从你的脸色来看,好像不太好的样子。”1isa关心道。
“我在这里很好,不用你关心。”我毫不领情,冷冰冰的回答道。
“真的?我可是为你哥哥来问的,你最好不要隐瞒哦!”她怀疑道。
“我在这里很好,叫他们别担心。”我还是一样的回答道。
“对了,sinmo让我给你带了一盒东西来。”说着她走进浴室,随后拿了一个长方体的盒子出来。
“什么东西?”我接过手,问道。
“我怎么知道,它包得那么好,根本看不到里面是什么。”她回答道。
“是血色蔷薇!”我吃惊道。sinmo竟然会给我送来一支血色蔷薇,应该就是我窗前那些蔷薇中的一支吧!他把它带来给我是什么意思呢?
“这是你家里的那种蔷薇吧!”1isa也见过在德古拉古堡院中的血色蔷薇,所以理所当然的问道。
“不是!”我回答道。
“不可能!明明是一模一样的。”她放下空空的杯子,伸手来拿那支蔷薇道。
“不论是不是,都不关你的事。”我让过了她的手,冷淡的回答道。
“不看就不看嘛!小器!”她抱怨道。
“既然你也吃饱了,东西也送到了,你可以去休息了。”我想好好的休息一下,不然伤口说不定又会恶化了,于是急忙逐客道。出乎意料的是,她竟然没有反驳一句,就哈哈哈的大笑着离开了我的房间。
“1uvian!1uvian!你听到了吗?我在隔壁哦!哈哈哈!”不到三分钟,她就在隔壁的房间里,边敲着墙壁,边大声叫着。
“天那!”我就知道,gina让她睡在我的隔壁是一个错误。
?.
“夏里,你怎么成这个样子了?”费特里希在一条阴暗的小巷子里,找到了已经是面目会非的夏里佩里奥,这个昔日的妹妹兼女友。还真亏他能忍得出来,难道这就是爱的力量吗?
“你是谁?”可悲的是,对方却如此问道。那个女人一身的破烂,衣不遮体,头脏乱,脸上也乱七八糟,眼神呆滞,蜷缩在巷角里。
“我是费特里希,你不记得我了吗?”费特里希无比的怜惜,慢慢的把遮在她脸上的那些粘粘的乱拔开,温柔的回答道。
“费特里希!你真得是费特里希吗?”她的那双血红色的眼睛,充满了怀疑。好象见到了不可能在人世间出现的存在一样。
“当然,你真得不认识我了吗?”费特里希紧张的期望道。
“不!你不是费特里希,他说过永远不会出来,永远不想再见到我,所以你不是他,你不是!”她激动的推开费特里希,躲到一旁尖叫道。
“是,我是费特里希,我真的是费特里希,你好好看看我,我的脸,我的眼睛,我的鼻子……”费特里希也激动的抓着她的肩膀,把她拉到自己的面前,吼道。
“费特里希,真得是你,怎么会是你,你真得出来了吗?”她双手摸着他的脸,就好像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样,泪水开始滚滚流下。可见她看到费特里希有多么的感动,费特里希在她的心目中又有多么重要的地位。
“出来了,我真得走出来了,我出来就是来找你的,你还好吗?”他也摸着她的脸,泪光闪烁的温情款款道。
“不好,不好,我一点都不好,你把我一个人扔下,自己躲进了那个山洞里。你知道这几千年,我是怎么过的吗?我真是生不如死!”她扑进他的怀里,大声的哭喊起来,就像一个小女孩那样,虽然小女孩这个词和她以是相差了几千年之远。
“夏里,对不起,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会抛下你一个人了,以后我们永远在一起,永远都不再分开,我保证!”费特里希用力的抱紧了夏里,深情似海,泪水再也忍不住了,夺框而出。
“真的吗?你说得是真得吗?”夏里畏缩在他的怀里,轻轻的问道。
“当然是真的,我有对你说过谎吗?”费特里希温柔的确认道。
“当然说过,你说过永远都不会出来外面的世界,可是你现在还不是出来了?”夏里抬起头来,有些抱怨的看着他的脸问道。
“既然你不想见我,那我就回去好了,反正那个山洞还在那儿!”费特里希放开夏里,意欲转身离开道。
“不要,不要再留下我一个人!”夏里哭着拉住费特里希道。
“不要再哭了,我是跟你开玩笑的,我说过再也不会留下你一个人。”费特里希回身再次抱紧面前的这个可怜的女人,微笑着安慰道。
“不许再开这种玩笑!”谁知她说着哭得更大声了。可见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坏也哭,好也哭,伤心也哭,高兴也哭。
“别哭了,我以后再也不开玩笑还不行嘛!来,不要再哭了,不然被别人看到了,还以为我在斯负你呢!”费特里希一边为她擦去满脸的泪水,一边笑言道。
“你就是在斯负我,就是!”她停下哭泣,大声撒娇道。
“好了,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来,笑一笑,我很想看到你的笑脸,说起来已经有几千年没有看到了,再让我看看好不好?”他温柔的捧起夏里的脸,要求道。
夏里哼了一声,破涕为笑,眼中的泪花还是闪动,不过这应该已经是高兴的泪水了。
“来,我们走吧!这种地方不适合像你这样的公主!”费特里希在她的额头轻轻的吻了一下,然后抱起她向巷子口走去。
“不!我不是公主,你不要叫我公主!”夏里突然有些惊慌失措的叫道。
“对不起,你不要激动,是我不好,竟然会把这个忘了。”费特里希急忙道歉道。他一时竟然忘了,对于夏里佩里奥来说,“公主”这两个字是禁忌,绝对不能在她面前担提到的词。原因出在夏里佩里奥有这个“公主”恐惧症,因为从小她对于她的父母来说都不曾是公主,真正的公主是她的妹妹,父母过分的偏爱,从来都是只叫那个妹妹为“公主”,这样的过去让她的心灵受到很深的伤害,所以她才会这么害怕听到公主两字。
“我们这是去哪里?”夏里平静了一些,问道。
“去干净舒服的地方。”费特里希微笑着回答道。
“那是什么地方?”她还是不明白,真正要去的地方是哪里。
“到了你就知道了!”费特里希加快了脚步,以人眼无法识别的度飞奔起来。瞬间就出了这条肮脏的小巷,来到灯光灿烂的大街上,虽然街上人头蹿动,可是却没有一个人现到他们的存在。
“到了,就是这里!”如此飞跃了很长的时间,当夏里都快舒舒服服的睡着时,费特里希突然停下脚步,说道。
“这里?”夏里慢慢的睁大眼睛看着面前的一切,有些迷茫的说。
“你不记得了吗?这里就是我们的家,我们一起盖得房子,种的花草,围的栅栏。”他放下手中的夏里,拉着她走向那个破得不能再破的木屋,已经倒塌的栅栏,还有曾经的那些花草现在已经是杂草丛生,荆棘满布。
“不可能!五千年前盖的房子怎么可能到现在还在!不可能!我不相信!”她挣脱开费特里希的手,跑到木屋前,大叫道。
“开始我也不信,可是我进去看过,那里还有我们的画,画上还有我们的签名,这不可能是假的。”费特里希站在她的身后说道,“至于为什么它到现在还在,可能是因为这是人类无法涉足深山,所以才没有被他们现,也没有他们毁坏。”
“真的,这里真的是我们的房子,我们的家!”木屋没有门,夏里很轻松的走进了木屋,木屋墙壁上挂着的画,画中的他们,一尘不变,唯一不同的就是灰尘已经遍布每一个角落,诉说着木屋被弃的久远。
“还记得我们一起完成的这幅画吗?”费特里希也跟着走了进来。
“当然记得,我怎么可能会忘记呢!”夏里佩里奥眼中含泪的说着,伸手想去抚摸一下那幅画像,可是当她的指尖一触及画面,整个画面,包括框架都“沙!”的一声,化为了尘埃,散落下来。
“看来真得是太久了!”费特里希在她的肩膀上,轻轻的拍了拍,感叹道。
“是啊!整整有五千年了!”她回想起过去的那段岁月,那时她和费特里希两人瞒着所有的人,来到这个深山密林里盖了这么一个小家,挂上了他们的画像,一有时间,两人就偷偷得到这里来生活,那些时光是多么的快乐,现在仍然在记忆的深处闪耀着灿烂幸福的光芒。
“虽然它已经破旧不堪了,可是它还在,所以我们的家还在!”费特里希安慰道。
“我们的家真得还在吗?”夏里一脸忧伤的似问非问道。家!这个小小的木屋真得是他们俩的家吗?如果是,那么那个有着十几个兄妹的家又是什么呢?虽然以前很讨厌它,可是几千年后再回答起来,好像已经没有当初那么讨厌了,有时还会有点淡淡浅浅的温心感。
“别想那么多了,你先去外面的小水塘里洗洗干净,换上这套干净的衣服,我去捉几只动物来,我们好好的吃上顿再慢慢聊。”和她有过那么长的相处时间,并且还有着不一般感情的费特里希很清楚此时的夏里在想些什么,她的话外之音又是什么,所以提议道。奇怪的是,不知他从哪里弄来了一套干净漂亮的长裙。
“这是……”夏里接住费特里希递过来的衣服,问。
“这是你第一次和我来这里时所穿的,当然中是款式一样,是我无意中在一家服装店里买来的。”费特里希微笑道。
“买来的?你哪来的钱?”夏里一脸的好奇。
“我是用我身上的那块石头换的。”他轻松的回答道。
“什么!你用它换了这套衣服,你不知道它有多珍贵吗?它可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一颗龙玉,也是父亲给你的最重要的东西啊!”夏里激动的抱着那套衣服,冲着对方大声问道。
“我当然知道它很珍贵,可是经过这整整的五千年来,我终于明白了,对于我来说,最最珍贵的不是这些东西,而是你,为了你,别说是那颗龙玉,就是让我去死我也心甘情愿。”他深情的望着夏里,温暖的说道。
“费特里希!”夏里用衣服蒙着脸,再次哭了起来。
“别哭了,你去洗澡,我去找食物,就像以前一样。”费特里希笑着推着夏里出了门。
“那我去了!”夏里幸福的看着了一眼费特里希,才转身走去那个小池塘。
“对不起!”夏里一离开,费特里希脸上的微笑就消失了,一脸的忧伤,轻轻了说道。当然这是夏里所无法听到的程度。
夏里脱去那身肮脏不堪的破衣烂裳,走进清澈无比的水中,慢慢的洗净身上每一处的污积,包括头,当她再次从水中出来,简直就是焕然一新,和原本的那个夏里根本是天上地下之别。她慢慢的穿上那套用龙玉换来的衣裙,现在的她才是真正的美丽的夏里佩里奥。
“夏里,你真美!”费特里希从林中走出来,手中还提着一只很大的公鹿,除了穿着不太相称外,他就像一个勇猛的猎手凯旋而归。
“你也不错啊!”夏里终于完全恢复了原本该有的气质,笑不露齿道。看来,女人还是应该穿上适合的衣服,才会显露出她的幽雅,她的相信。
“这才是我的夏里佩里奥!”费特里希走向她,高兴的称赞道。
“看来我们有不错的晚餐!”接着夏里随着费特里希一起向那个木屋走去。
“是啊!我的运气不错。”费特里希边走边说道。
“可是我的殿下,您不是已经不再吸血了吗?”夏里平和的问道。
“哼!最近我遇到了一个人,她让我明白了我们是贵族,那吸血是理所当然的,也是应该的,所以吸血不会让我变得更坏,不吸血才会让我变得更糟。”费特里希心有所悟的回答道。
“看来她一定是一位十分有吸引力的美丽女人,不然怎么能够让您如此的听话!”夏里还是那么和气的说着,只是此中却透出一丝醋意。
“她的吸引力不是来自于她的美丽,而是来自于她对一切的认识。而在我看来,她还算不上是女人,只是一个小小的女孩而矣!”他转脸看了夏里一眼,真诚的说道。
“不知道,您可不可以告诉我,她究尽是什么人,竟然以一个小女孩的身份就能有如此非凡的认识。”夏里就像一个公爵小姐那位,说话气势非凡,却又不是过份的嚣张,总得说来,就是对自己的说话语气把握的很好。
“我只是得知了她的名字,叫做1uvian,对于她的真正身份却是一无所知。”费特里希回答道。
“1uvian,从未听说过的名字,看来我们销声匿迹的几千年中,世上真得是人材倍出。”夏里附和道。
“她还真是一位人材,强大的出乎我的想像,所知的也不亚于我们,说话的气度就跟上帝一样,但是却不是上帝,她站在我们这一边,却闪耀着大光明与大智慧。”费特里希有些崇敬的描述道。
“看来,殿下还真是很欣赏这个1uvian啊!”夏里有些嫉妒,却又觉得不该,不该和一小女孩计较这些长短。
“虽然她不愿意告诉她的真实身份,可是从在她身边的那些都是纯正的贵族来看,她一定也是有着高贵的血统,也许还是我们的下辈呢!”费特里希此时已经走进了木屋,然后把那只公鹿的脖子撕开,把流出来的热血放到了屋中一个已经被洗干净的大石锅里,整整的装了一锅,这时他才把那只垂死的动物扔到了一边。
“给,其实这些小动物的血和人类的没什么两样!”然从口袋中拿出两个平底杯子,装了两杯锅中的鲜血,递了一杯给夏里道。
“只要是和你在一起,喝谁的血我根本不在乎。”夏里接过杯子,喝了一口道。
“嗯!我们以后永远都在一起,我保证!”费特里希也喝道。接着他们俩只是坐在一起,静静的喝着鲜血,一杯又一杯,直到锅中空空如也。
“来,夏里让我抱一会儿,好吗?”费特里希放下杯子,站起来伸开双臂,温柔似水的问。
“当然!”夏里靠进了他的怀里,幸福的说道,“我希望你永远这么抱着我!”
“我们永远在一起,就让我一直这么抱着你,抱着你去见上帝,赎完我们所有的罪!”费特里希突然语气一变,说道。
“你……”夏里刚现不对,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费特里希已经将利爪从背后刺进了她的胸部,深深的刺进了她的心脏。她一脸惊恐的直直的盯着费特里希的双眼,从中看到的却是无法理解的镇定与轻松。
“夏里,我们就这样永远的在一起吧!”费特里希如是说着,轻轻的放下夏里,然后走到木屋的墙壁前,用力一推,“pong!”小木屋哄然向四周倒塌,屋顶也顺势倒到了一边,屋中央的夏里还是那么躺着,双眼呆呆的看着这一切的生。接着费特里希又走回到她的身边,用同一只只利爪刺进了自己的心脏,片刻之后,他就倒在了夏里旁边的地上。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夏里看着面前的费特里希,惊讶的问道。
“1uvi得对,只有真正的消失,才能回到上帝的怀抱,成为上帝的子民。”费特里希一脸坦然的回答道。
“又是1uvian,她让你去死,你就去死,可是你为什么还要把我带上,我可不想成为上帝的子民!”夏里歇斯底里的吼叫道,可是由于胸口的伤痛,她所出来的声音也不是太大。
“你和我一样,都犯了那不可饶恕的罪刑,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真正的得到宽恕!”费特里希也很艰难的说道。
“你以为这样就可以让我消失吗?”夏里说着狂笑了起来。
“就让我们最后接受太阳的洗礼吧!”费特里希释怀的感叹道。就在这时,太阳已经慢慢的升起,阳光正在一寸一寸的接近他们。
“不要!”夏里竭尽全力,拼命的往后爬,想离正在接近的阳光远一点,就可她挣扎的时候,阳光已经晒到了费特里希的身上,可是在他怕脸上没有恐惧,只有坦然,只有放下的平静,他的眼神就好像在说,“夏里,我先走一步。”
“不要!”夏里看着阳光的接近,还有费特里希的消失,狂的叫喊着,往后躲,就在她自己都以为只有死路一条时,突然退进了一个小角落里,上面有一小块以前屋顶的惨片挡着,所以阳光并没有直接照到她的身上。她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身体,缩成一小团,就这样一直蜷缩着,直到太阳落山,月光皎洁,她才敢慢慢的舒展自己的身躯。
“1uvian!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她费了好大得力气,才让自己那早以麻木的没有知觉的身体站起来,看着那堆费特里希留下来的尘粒,她声嘶力竭的尖叫起来,就像疯了一样,叫声震彻整个山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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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可惜啊!”我慢慢睁开又眼,感叹了一声。看了看窗外,才现现在已经是傍晚时分,太阳马上就要落山了,只剩下了些微弱的红光照耀着山谷中的那些树木和岩石。于是我想了一想,一咕噜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在床头柜里翻腾起来,不过很快就找到了想要的东西——一支能写的笔,还有一些纸和信封。
我抓起笔就迅的写了起来,可是奇怪的是,写了不到几句话就已经写不下去了,明明刚才还有好多话想说的,可是现在却一下子什么也想不起来了。我好不容易的一边写一边涂,磨磨蹭曾的,可是到最后还是一塌糊涂,所以干脆换了一张白纸折了折,放进了信封。等我把信封完口时,外面已经是黑暗一片了,看来应该是下楼的时候了。
我拿上信刚想出门,可是突然现那支1isa带来的血蔷薇已经有些蔫儿了,看来它也渴了,那就把它一起带下楼用餐吧!如此打算着,我又拿上了它,然后慢慢走下楼下。
这时的楼下早以是热闹的很,萨佛罗特和他的那两位朋友正在笑谈天下,而一旁还多了一个1isa,笑声更是不断。
“1uvian,你终于下来了,你现在跟猪一样能睡啊!哈哈哈!”1isa先以嘲笑的口吻问好道。
“gina,我的食物?”我完全无视她的存在,顾自走到那个常坐的位置,坐下喊道。
“马上就来!”gina答应着就立即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当然是一并端着我的食物。
“1uvian,那就是昨天我送来的那支蔷薇吗?怎么已经这样啦!我还以为有什么特别呢!”说着,她又狂妄自大,兼带嚣张的大笑起来。
“gina,这里有花瓶吗?”我接过食物后问道。
“当然,可是这支花的话,应该用不着花瓶了!”gina慢慢吞吞的说明道。
“你去帮我拿一个花瓶来,再为我准备一杯血来。”我顾自说道。完全不去理会她的说明。
“1uvian,你又想搞什么鬼?”露西丝突然插嘴道。
“跟你无关!”今天我可没那么好的心情跟她去解释什么。
“1uvian,你今天的心情好像不太好啊!”萨佛罗特终于还是开口了,虽然从一开始就故意当作没有看到我的样子。
“错!我今天的心情很好,从来都没有这么好过。”我否定道。这时,gina按我的吩咐已经把花瓶还有血都拿了来,放到了我的面前。于是我先把那支蔷薇插进花瓶里,然后再把杯子里的鲜血慢慢的倒进花瓶,在这一瞬间,奇迹出现了,蔫了的花瓣全都长出了生命力,红艳如血欲滴。
“不会吧!这样都行。”1isa吃惊的大叫起来。
“它也是贵族啊!”艾特也惊讶道。
“虽然差了点,不过这种血也没办法!”我轻轻的触碰着花瓣,它们的色泽和光彩远远比不上原来的样子,当然这是除我之外别人所不知道的。
“1isa,你别这么慢慢吞吞的,快点吃,吃完后就给我回去。”我收回手,继续吃道。
“什么?你这么快就赶我回去,你知道我来这里有多艰难吗?你真是太没良心了!”1isa一听急了,马上一脸要被抛弃的哭样儿,诉起苦来。
“这和我无关,是你自己要来的,可不是我请你来的。”我冷冰冰的回答道。
“你……”1isa气得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双眼愤愤然的死盯着我。
“用眼神是杀不了我的,你省点力气吧!不然等会儿上了路,可就有得你受了!”我低下头撇开她的眼光,顾自吃着,说。
“1uvi姐,虽然这是你和你朋友之间的事,可是你说话也太冷酷了,人家可是为了你从千万里外赶来的。”艾特打报不平道。
“不错吗!这么快就找到新的男人啦!不知道伯恩知道了,会不会伤心死。”我一脸鄙视的看了艾特和她一眼,讽刺道。
“你,好了,今天你心情不好,我下次再来。”说着1isa气愤的站起身来,然后向他们告辞道,“萨佛罗特大长老,还有两位,今天1isa就先告辞了,下次有机会再见。”说完就急欲飞身离去。
“等等!把这封信带给圣格雷德。”我叫住她,把那封写好的信扔了过去。
“1isa,不要理她,她这么对你,你干嘛要为她送信。”露西丝瞬移到1isa的身边,一把拉住她想要去接住信的手,信于是落在了地上。
“gina,给她准备一大袋血,路上用。”我没有理她俩,只是吩咐一旁站立着的gina道。
“不用了,路上人多的是,谁稀罕你的一袋破血啊!”露西丝继续拔刀相助道。
“gina,你快去准备。”我催促楞在一旁,不知所措的gina道。她一见我大声,就急忙去准备了。
“1uvian,为什么,昨天你还不是这样的,今天……今天你为什么……”1isa满脸的哀伤和不解,平静的问道。
“信很重要,我要你务必在四天之内送到我哥哥和sinmo的手中。”我面无表情的解释道。
“信里到底写了些什么?”1isa捡起地上的那封信,还是疑惑不解道。
“送到的时候你就知道了。”我说着接过gina准备好的一大袋血,走到1isa面前,递给她道,“以后不要再跑这么远的路来送什么蔷薇,对于你这种不伤人的吸血鬼来说,确实太艰苦了。”
“1uvain……”1isa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只是泪眼汪汪的看着我。
“好了,走吧!切记不要浪费一分钟,除非实在是走不动了。”我平静的嘱咐道。
“嗯!那我走了,各位告辞!”说着,她瞬间就消失在我们的眼前,厅内又只剩下平常的我们几位。所有人好像都在想些什么,所以都不开口,厅中安静的出奇。
“1uvian,1isa已经走远了,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们,你赶她离开的原因了吧!”萨佛罗特第一个说道。
“因为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费特里希死了。”我直截了当回答道。
“什么?费特里希死了,这怎么可能,他那么强大,上次他来这里时,他强大的气势压得我连话都差点说不出来。”艾特急忙问道。
“再强大的事物也有毁灭的一天。”我淡淡的说。
“是谁杀了他?”萨佛罗特一脸严肃的问道。
“他自己。”我回答道。
“他是自杀的,为什么?他不是正在找夏里佩里奥吗?为什么要自杀?”露西丝不解的问。
“这还用问吗?”我反问道。
“你是说他已经找到了夏里?”萨佛罗特思虑道。
“不错,他死的时候就是和夏里在一起。”我吃了一口饭菜,道。
“那夏里呢?她没死吗?”他继续问道。看来他好像也猜到了一些端倪。
“就是可惜啊!费特里希那一袭的伤害太小了,如果出手再狠那么一点,指尖再刺深那么一点,那么我今天的心情一定会更好。”我回想起梦中的一些情景,不由我自言自语道。
“照你这么说,费特里希想杀夏里,然后再自杀,可是夏里受了重伤却没有死?”艾特细细的分析道。
“哦!你很清楚嘛!”我轻轻的赞叹道。
“既然是这么回事,那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艾特无法理解道。
“是啊!和你们完全没有关系,有关系的是我,因为费特里希是因为我的那几句话才这么做的,而且现在夏里也认为是我的原故,所以她现在应该正疯似的到处找我呢!”我又塞了一小块肉进嘴里,一点都不担心的说道。
“你到底对他说了什么,竟然让他下得了手去杀自己所爱的女人,然后再自杀。”萨佛罗特有些恐惧的看着我,好像是在看着一个魔鬼,或是一只地狱恶魔。
“我只是说,只有放尽最后一滴不洁的血,或是出去晒晒太阳,上帝才有可能会接受他这个子民。”我一脸“我有那么可怕吗?”的神情,回述道。
“看来是他误会了!”萨佛罗特的神情终于缓和下来道。
“不,他没有误会,我就是希望他自己做出抉择,面对他这样的可怜加可悲的第三代吸血鬼,我下不了手。”如果我下得了手,那么在山洞里相遇的那次,他就应该已经死了,面对当时的他,我有足够的自信让他消失。
“1uvi姐,我真得觉得很奇怪,那些第三代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了吗?”艾特突然问道。
“他们没有什么地方得罪我,在到此之前,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们。”我十分平静的回答道。
“既然这样,你又为什么非杀他们不可呢?”艾特更是不解的问。
“因为他们不应该再存在在这个世界上。”我说道。
“这算什么理由?你以为你是什么人,你有什么权力说他们不应该活着。”露西丝反驳道。
“不只他们,就连我们也一样!”我冷冷的瞪了她一眼,以彻骨的寒气说道。
“可是夏里能够找得到这里吗?”萨佛罗特打差道。
“不论她是从你找起,还是从我下手,都会找到这里,不过我考虑过,她应该会很快的找到我,毕竟我是费特里希在这个山谷中遇到的,而这个悬灵谷也是夏里最熟悉的地方,所以现在她可能已经在来这里的路上了。”我分析道。
“既然她会找到这里的结果不会改变,那么你打算怎么办?”萨佛罗特严肃的问道。
“当然是等她送上门来。”我明确道。
“不过我希望你能让火蝶带着gina离开。”我接着说道。
“为什么要我离开,主人到哪我就到哪,我不走。”火蝶反对道。
“火蝶,你想让gina冒这个险吗?”萨佛罗特吓道。
“如果是gina,那么我先把她送出去,然后再回来好了。”火蝶解释道。
“不行,你回来只是送死。”我大声反对道。
“虽然你比我强很多,可是我是主人所创造的,别这么小看我!”火蝶冲着我吼道。
“小看你!没有,我并没有小看你,我把你看得很高,可是再高你也躲不过夏里的一次攻击。只要你一受伤,对于你的主人来说那就是负担和累赘。你难道想害死你主人吗?”我毫无保留的说道。
“我……”火蝶说不过我,只好做罢。
“既然你已经明白了,那么你马上就带着gina离开吧!”我稍稍的顿了顿说道。
“这么快?”gina也吃惊道。
“越快越好,不然到时就是想走也没机会了。”我坚持道。
“火蝶,马上带gina离开这里,越远越好。”萨佛罗特正色道。他这是在用大长老及主人的身份,命令火蝶,所以火蝶根本就不敢反抗,只是一把抱起呆呆的gina,冲出了大厅,离开了集英堡。
“艾特!你们最好也快点离开。”萨佛罗特看着那两位好友,建议道。
“不用了,我们不打算离开,一直就是听说有第三代,可是却从来也没有真正的见过,所以有这么好的机会,我可不会轻易放过。这个夏里佩里奥,我一定得好好见识一下,就算要用生命当代价。”艾特一脸镇定的说道。
“不错,我也同意。萨佛罗特,我们三个是好朋友,所以一定得有难一起担。”露西丝气势磅礴的说道。
“哼!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我实在是认识到了。
“1uvi姐,你打算怎么对付这个夏里,我可是听说过,她在第三代中也算是比较强的一位,你不会什么计划也没有就这么等她找上门来吧?”艾特关心的问道。
“面对她这样的对手,计划和准备都是白费。既然这样,那又有什么可准备,可计划的呢?”我冷冷的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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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有些累了,就先回去休息了,想走想留,你们请便。”我深深的吸了口气,伤口仍然有些不舒服,所以想尽可能的多休息一下,毕竟过不了多久就得面对那个杀人不眨肯的夏里佩里奥,在现在这种情况下,绝对是她更胜几筹。
“1uvian,你的伤好些了吗?”当我走过他身边时,萨佛罗特突然拉住我问道。
“没事了。”我挣开他的手,离开道。
“如果你需要我的血,那就直说,这次你想要多少就多少。”他说话的样子,一点都不像原来的他,十分的冷淡,而且还有些陌生,听着让我极不舒服。
“不用了,我不会依赖任何人活着。”虽然回想起他的血的味道,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但是我还是冷冷的拒绝道。我只好自我安慰道,这样的他,血的味道一定也不会好到哪里去,正所谓一切因心情而定。然后就慢慢的走上楼去,奇怪的是楼梯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变得很长,一个个的台阶怎么走也走不完,我不停的抬脚向上走着,可是总觉得自己一直是在原地踏步,一点都没有前进。
“这是怎么回事?这个世界难道除了吸血鬼之外,还有什么更奇异的东西存在?”我自言自语道。毕竟能够在我完全没有察觉的时候做这种手脚,萨佛罗特他们是不太可能的。
虽然已经现自己的前进是徒劳的,可是我还是不断的爬着台阶,只是不知道是自己不愿停下呢?还是根本无法停下?
突然在不远处出现一个人,仔细一看,原来就是那个夏里,她和我前见次梦中所见到的一模一样。此时她正冷笑着一步步的向我走来,我一惊,脚步没有踏稳,整个人就跌下楼去。
“啊!”我尖声一叫,才现自己正好好的躺在床上,原来是虚惊一场。常言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可是刚才的那个情景真得是太真实了,而且竟然和我上楼来时的那个时候接洽得如此的吻合,不会是血姬的能力吧!可是我想了想还是觉得这不太可能,毕竟从我所知来看,血姬只是给我带来曾经生过的,也是就说它所能让我梦到的一定得是已经生的,但是刚才的那幕却从未生过,所以我想,这只是一个一般人类所会做的日思夜梦而矣!
于是翻身向右侧,想换个姿势继续睡,可是在半夜的时候醒来就很难再入眠。反反覆覆的几个翻身之后,我最终还是放弃了挣扎,干脆从床上爬起来,走到窗前。此时的窗外一片寂静,没有一点声音,也许是连鸟儿都睡了吧!
“什么时候我也能如此安静的睡上一千年,虽然会没有知觉,但是这不正是我所想要的休息吗?”我突然觉得很累,于是有所感触道。
可是突然从楼下传来很吵杂的声音,打破了这层宁静。
“夏里来了,竟然这么快。”我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如此,说时迟那时快,我瞬间解开了封印,冲下楼去。可是完全出乎我意料的是,楼下虽然有很多贵族,却根本就没有夏里的影子。我真后悔自己那不经大脑深思的卤莽举动,面对此时大厅中那些认识的、不认识的,见过的、没见过的吸血鬼,我一时变得进退两难,只是站在立定之处等待有人开口让我离开。
“1uvian,你下来干什么,现在我们魔党正在议事,有什么事待会儿再说。”萨佛罗特坐在那些人中,一脸的大长老气势,见我莫明其妙的出现,严肃的说道。
“没事,我只是想出去走走。”我想就这么回头上楼去,好像太有点儿那个啥了,所以选择了出去透透气。
“来得正好,我们正有事找你。”那个我曾见过的老头,一身正气的样子,气派绝不亚于萨佛罗特,说起话来的口气好像还略胜萨佛罗特几层。我不由得猜想到,他可能就是艾特所说得那个想要杀我的迪蒙副长老。
“迪蒙,她虽然住在这里,可是并不是我们魔党的俘虏,而且如果她出什么事,那密党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连这个你都不知道吗?”萨佛罗特以极其冷酷的语气吓道。
“可是她杀了塞特长老,这个大长老你也是知道的,不是吗?”迪蒙完全不把萨佛罗特放在眼中,大声顶撞道。
“那又怎样?”萨佛罗特冷笑道。看来在他的眼中,也是一样并不把这个一把年纪的迪蒙长老当回事,而且对于塞特的死也根本没有放在心上。这就是魔党大长老吗?好像根本不关心魔党成员的死活。
“我们要为塞特长老报仇。”迪蒙旁边的那个女贵族喊道。
“报仇?哈哈哈!”萨佛罗特先大笑起来,笑声中的所表现出来的那种冷酷,连我所有些受不了。
“你想试试吗?”萨佛罗特笑了一会儿,停下来盯着那个女贵族,轻蔑的问道。
“我……”她被萨佛罗特那道血红色的冰冷至极的目光吓住了,说不出话来。
“火蝶,你先陪1uvian出去走走。”萨佛罗特突然嘱咐一旁的火蝶道。当然从一开始我就已经注意到了火蝶,虽然说我早就猜到她一定会回来,可是没有想到她这么快就回来了,只是不知道现在gina在什么地方。
“1uvian,现在外面的空气不错,月光也很美,你慢慢欣赏好了,不用急着回来。魔党议意结束后,我会去打你们。”萨佛罗特转而向我表示道。
“大长老!”迪蒙有些气愤的喊道,有阻止我离开之意。
“你还知道我是大长老啊!”萨佛罗特以不可反驳的语气感叹道。看他们不可开交的样子,我想我还是赶快离开的好,反正对于他们的话题我也没有多大兴趣。于是我就迅离开了那个吵杂的大厅,当然火蝶一直跟在我的身后。
“你真得要这么一直跟着我?”我一边走一边问道。
“大长老吩咐的。”她回答道。
“他们是怎么回事?副长老竟然敢和大长老那么争辩,不!也许用顶撞更确切些。”我确实觉得很好奇,就算在意见上有什么出入,但是大长老就是大长老,大长老是以力量和能力来决定的,在党派中不可能还会有人比大长老更强,所以应该没有敢反对大长老的决定。不过想想也许这就是魔党,一个没有太多规章制度的地方。反正在密党绝对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大长老没有让我把这些告诉你。”她一口一个大长老,她就只知道她的大长老。
“你只知道听他的,为什么不听听自己心里的想法呢?”我好奇的问。无论你是人类还是贵族,如果可能的话,你是天使,你真得会身心完全听从某人,没有一个自己的想法吗?就算他是你所爱的人。
“你什么意思?”她顾作不解的问。
“你听说过魔鬼是怎么来的吗?”我突然问道。
“你到底说什么?”她觉得我的话更是莫明其妙,无从回答。
“以前我的母亲告诉过我,魔鬼是由天使变化过来的。在上帝那里一切都遵循着一条原则,那就是天使只有怜悯而不能有爱,但是有太多的天使被命令下凡历练后,经历多了,也会有爱,可是上帝却告诉所有的人,说这个有爱的天使堕落了,从此这个天使就变成了魔鬼。所以后半句为魔鬼只有爱而没有怜悯。”我叙述道。
“你是想说,天使因为爱而变成了魔鬼?”她一脸若有所思的并排着和我一起走着。
“我的意思是说,在爱这方面,天使不如魔鬼,所以做魔鬼也没有什么不好。”我笑了笑道。
“我还是不理解,你到底想说些什么?”她有些迷茫的问道。
“你很爱萨佛罗特,为什么就不愿意说出来,是不想变成魔鬼吗?”我打趣道。
“在上帝的眼里,我们根本就不曾纯洁过。”她一脸漠然的说道。
“既然这样,你就更加没有必要压抑自己的感情。”我就像一个长辈一样,关心的开导着她,由于上次吸了她太多的血,我对她的内心有着不同一般的感应,而且也有着不少的怜悯。对于她来说,其实永远都不可能真正的和萨佛罗特相结合,因为她是一个不纯正的贵族,她不可能会有一个美满的家庭。但是并不能因为这样,就放弃自己的希望和追求。
“那你呢?”她竟然反问起我来。
“我?我自从出生起就是魔鬼,当然那是因为别人的爱。”现在想来,我的父母也可算是幸福之人了,毕竟他们有过一个美满的家,有过我这个可爱的孩子。当然对于我来说,也许痛苦多于幸福,毕竟那段幸福的日子实在是太短了,短得在我永恒的生命中,连个小点都算不上。此时我们俩已经走到了峭壁边,再往前就是万丈悬崖了。
“我不是问你这个,我是说,你对大长老是不是也和我一样?”火蝶转身面对着我,郑重其势的问道。
“哼!我不可能会和你一样,无论是在那个方面,我都不会变成火蝶。”我直视着她,回答道。对于闯入我生活的萨佛罗特,我有着一种很复杂的感觉,说不清楚,但是我敢肯定绝对不单单是爱这么简单。
“可是大长老对你好像很不一样,只要是有关你的事,他总会比较关心。”火蝶虽然没有表现出来,可是我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她的失落,就和上次从萨佛罗特身上感觉到的一样。
“那是他的事,不是吗?”我平静的反问道。
“可是……”虽然她还想说些什么,可是我突然伸手堵住了她的嘴,示意让她安静。
“你先回去吧!萨佛罗特比我更需要你。”如此安静了一会儿,我又突然收回了手,让她离开。
“为什么,大长老出事了吗?”火蝶焦急的问道。由此可见她对萨佛罗特的感情真得已经很深了,深到心里只有他。
“快了!”我淡淡的回答道。她在我说完最后一个字之前,已经飞跃进了集英堡,把我一个人留在了那里。
“唉!上帝啊!你玩得天使与魔鬼的游戏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我深深的在心中感叹道。这句话是母亲留给我的最深刻的感慨,以前母亲经常会如此的感叹,可是当时我还太小,什么也没经历过,所以完全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不过我想现在我终于明白它的真正意思了,那就是天使原本无爱,后来又有爱,这一切根本都是上帝的游戏规则,而游戏的名字就叫做天使与魔鬼,而参与者不仅仅是天使,还有人类,现在又加上了我们贵族。可笑的是,这个游戏玩了千万年,却还是有那么多生物仍然孜孜不倦的玩着,不论是受到伤害,还是得到幸福,其实都只是上帝所想看到的一小个场景而矣!
“1uvian,你在哪里?”就在这时,一个杀气浓郁的声音从谷底传来,站在崖边的我,可以十分清晰的感觉得到。当然刚才我就隐约现她在下面了,所以才会让火蝶离开,因为火蝶只能玩玩天使与魔鬼的游戏,而我的这种贵族与上帝的游戏可不是她能够完得起的。
“上帝,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个够!”我感叹着,已经向万丈悬崖下冲去。
“1uvian,你在哪里,快给我出来!”她继续吼着,声音听起来越来越清析,看来我和她正在接近中。一段时间之后,我终于在山谷底站定下来。可是夏里却并不在我的视野之内。
“这又是……躲猫猫的游戏吗?”我轻轻的感叹了一声,然后开始像那个教堂所在的位置走去。
“你也该休息了!”我手握血姬,把那个爱德蒙主教身上的那些钉子一个个削掉,于是那个腐烂得差不多的尸体砰的一声摔到地上,碎裂开来,不记得是谁说过,让死者溶入大地才能得到真正的安息。
“谁?”突然她大叫一声,以然身在我的对面。看她一脸绷得紧紧的表情,手中却无任何的武器,这点对我还算是有利。
“你从来没有躲过猫猫吗?难怪会不知道游戏规则啊!我是鬼,你不应该主动出来的。”我虽然有些许的吃惊,但是表面上却完全不会表现出来,只是冷静的站着对她说道。我可不想在她处于这种神经高度紧张的时候动手。
“你是……”她的脸部表情十分怪异,应该说是已经有些扭曲,原来梦中那张亮丽的面容全然不见了踪影。
“你不知道我是谁吗?”我冷冷的笑问道。
“你快说,你究尽是谁?”她瞬移到了我的面前,右手掐着我的的脖子,气势汹汹的问道。
“你如果这么把我掐死了,你就永远都不会知道我是谁了。”我镇定的回答道。
“你……你就是1uvian?你手里握得是血姬?”值得庆幸,她终于开始用眼睛和脑袋观察思考了。
“它是血姬不错,可是你怎么能肯定我就是1uvian?”我拉开她的手,慢慢的向前走去,边走边问道。
“知道它是血姬的,除了我和费特里希,就只有他口中的那个1uvian了。”她也慢慢的跟着我走着,我俩就像在散步一般。
“这你就说错了,知道它是血姬的至少有十三个,我就不可能是从他们的口中听说的吗?”我继续问道。
“这……你究尽是什么人,你怎么可能会知道那么多?”她惊讶的大声问道。
“当然是听说的,从那十三个里的某一个。”我并不理会她的大声,只是以平常的冷漠口气,回答着带她走进了那个教堂。每走一步,我就冷静一分,我想先了解一下她现在的状态,那么等会儿打起来的话,也许会比较有利。
“你是第三代的后人?”她更是吃惊不小,毕竟自从那时起,这十三个第三代吸血鬼早就已经消失不见,生死不明了,现在突然在自己的面前出现一个第三代的后人,她的心情我也完全可以理解。
“这是上帝的游戏,现在我们就开始玩吧!”我在教堂的天主像前站定,转身面对着不远处的她,准备完毕似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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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你究尽是谁?”她满脸疑虑的问道。
“我就是你在找的小公主1uvian。”当我在说完最后一个字之前,整个人就以闪电般的度瞬移起来,因为真正的游戏已经开始,她就是上帝安排来跟我玩的人,我绝对不能输。
“你以为这样就像逃得了吗?”她站在原地,一寸未动,嘲笑着问道。
“逃?如果想逃,我下来干什么?”我冷冷的问道。当然我一直都在快移动。
“那你想干什么?”她也开始迅的转动身体,好让我处在她的正面,以免我从背后攻击。
“当然是让你回到费特里希的怀抱了。”我笑道。就在她神情一愣的时候,我举起血姬,一刀砍去,她的左臂瞬间出现了一条长长的深深的口子,乌红色的血液不断的从中涌出。
“失败!竟然砍在手臂上了。”我在心中感叹道。虽然我也知道,想要一刀就杀了她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可是还是可惜了这么好的机会,毕竟想要再次处在她无法看到的背后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你凭这点本事就想杀我,做梦!”她大吓一声,瞬间也以目不可视的度,移动起来,面对她的这种移动,我变得无法锁定目标,当然她也并不是那么容易能够抓的到我,于是我们两人都在不停的移来移去,每个站点都不会过三分之一秒。
“你不是要杀我吗?怎么不出手了?”她狂妄的大笑道。因为我之后的那些攻击全都没有成功,刃到之处砍到的都只是她的一个残影,真身早以在十米之外。但是不管怎么说,我手中的血姬对她来说也是很有威胁的,所以她也不敢轻易的接近我,更别想攻击到我。
“那你呢?你不是也很想杀我吗?”我故意激怒她道,希望她可以有一秒半秒的疏忽,让我有可乘之机。
“杀你对我来说,就跟弄死只蚂蚁一样轻松。不过你让我吃了那么多苦,同时还害我失去了最重要的人,我可不打算让你这么痛快的消失。”夏里冷冷的笑道,身形却没有半丝的迟缓,也就是说没有一点漏洞。
“所以你只会像只老鼠似的躲来躲去?”我继续挑衅道。嘴上忙碌,手下也未曾慢过,无数刀挥出,仍是未伤到她分毫。
“谁说我是老鼠?”她大叫一声,终于忍不住,主动进行攻击,可是由于她没有武器,虽然双手也可算是利器,但是和我手中的血姬相比,却是相差堪远。每次她的攻击,不是被我挡下,就是反而被血姬割伤。
经过无数的碰撞,我的体力渐渐的有些不支。
“真该去找萨佛罗特!”我不得不为自己当时的傲慢付出代价。
“怎么啦?这么快就累啦?我可是刚热完身呢!”夏里也察觉到了我的异样,于是更是肆无忌惮的从四面八方进行那些毫无规章的攻击。
“现在怎么办?”面对她如此多、如此强烈的攻击,我就已经不支,更何况还得分心劳神的去分析她会从什么方位出手。十分钟,半个小时,一个小时,时间不断的过去,我们虽然还是在山谷中不断的相互追逐着进行砍杀,可是形式已经完全逆转,现在的我只是抵挡攻击,根本无法出手还击。而且那些攻击所带来的负重更是快的消耗着我所剩无几的体力,每一次的相击都会在我的身上某处留下一些痕迹,更可恶的是,那个先前已经感觉不到的伤口,又在隐隐作痛了。
“这样下去,我只有死路一条,不过要我死在她的手里,我会死不眠目。”我还是不断挥砍着血姬,只是为了阻止她那双利爪刺进我的身体。我们越打越向上,最后来到了她以前所住的那个房间,接着就是武器库。
“糟了!”当我看到她不知何时手中出现了一个拳套时,我轻声喊道。光是她的那双赤手我就已经难以应付,如果再加上了那个锋利的拳套,我连抵挡都将做不到了。
“现在还算公平!”她一脸轻蔑的微笑着感叹道。由于我们俩的度越来越接近,所以对于彼此的一颦一笑,双方都清析可见。而她脸上的得意之色,正对着我的脸上的失意之情。
可是正在我踌躇之时,突然现她的脸一沉,手一缓,露出一个小小的空隙,这是何等难得的机会,于是我立即把血姬砍了过去,谁知我这个不经大脑的举动,正中她的下怀,她手中那个拳套上的三根钢刃,死死的卡住了我的血姬,结果我被狠狠的摔了出去,身上划伤撞伤不记其数,血姬也脱手飞到了窗外。
“啊!”我被墙壁挡了下来,背部的重击引起了伤口的极度恶化,喉咙口血腥味弥漫。
“现在就让我好好的折磨你到死吧!”她也停了下来,站在我的面前,傲慢的笑道。
“是嘛!”说时迟那时快,我随手从左边的那个架子上,抓起一支长枪,右手用力一撑,整个身体低空冲了出去,左手握紧枪身,向眼前的那个毫无防范的夏里胸口刺去。
“啊!”虽然她敏锐的反应,用拳套挡开了枪尖,可是还是在她的前胸划上了长长的一条,衣服被划破,胸部的双峰上也被硬生生的割开了很深的一条口子,痛得她不禁惨叫一声。
“现在轮到我了!”我大喊一声,以极不断的对她进行攻击,这种度快得连我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意。虽然身上的伤痛并未减少半分,可是到处都痛,反而分散了一处最大的痛楚,感觉也没有太坏。
“你怎么可能……”她吃惊的说,可是还没有说完,我的枪尖已经到了她的喉口,为了躲避她不得不猛得向后跃去,纵身出了窗口。
“难道是风之戒的能力!”其实我也在暗自思考。可是就在这时,伤口裂开般的一阵疼痛,让我几乎倒下。我稳稳身体,强忍着伤痛紧跟着也跃出了窗户,跳到了教堂的外面,可是奇怪的是,先出来不到三四秒钟的夏里一下子不见了,就像是从人间蒸了一般,一点痕迹也没留下。
“她一定是躲起来了,看来她伤得不轻。”我不禁想到。可是这样的话,那我不就处在明处,而她反而躲在暗处。敌暗我明,这可是军家大忌。我一定得让她出现在我的视野里,可是现在就算我大喊,她也绝对不会出来,反而更是让她了解我的位置。
“夏里,我看到你了!”于是我稍稍的思考了一下,然后轻轻的弯腰在地上抓了一大把石子,向不同的方向振去道,就在那些石子落下的一瞬间,有一个黑影向远处跃去。我提起度,向黑影的那个方向飞奔而去。
“夏里,你跑不了的。”我一边追,一边喊道。
“谁说我要跑了!”她突然一个急转身,正面向我冲来道。
“别以为这样就能杀了我!”我一个快正移,正好和她的利爪落处相差半厘米。接着我右手握枪,来了个横扫千军,可是她凌空一跃,从我头顶翻身过去,正好避开了我的攻击。而且她顺势一个利爪抓食,从我的左臂由下至上的划过,皮肉绽开,留下了三道很大的血口子。而我不顾它们的伤痛,快一个转身,又是一个横扫千军,这次她没来得及躲开,来了个武士切腹。直到此时,我们两才个自站定,停下了那不及眨眼的攻击,一时相安无事。
“咳咳!”我轻轻的咳了两轻,喉口的血趁机从口中冲出。
“咳!”不过她也不会好受,腹部的伤看来很重,她扒在地上,不断得咳出一口口乌血,而且腹部的伤口处也是血流如柱。
如此情景,现在我俩的生命之源都在不断的流逝,真不知道到最后会是个什么样结果。
“怎么样?不行了吧!”我强忍着剧痛,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嘲笑她道。
“是吗?”她虽然说得很吃力,可是在她的脸上却没有一丝放弃的神情,不知道她的葫芦里到底还藏了些什么。
“……”我刚想回敬几句时,现天色不对,好像已经是黎明时分。于是灵心一动,干脆也一**坐了下来,脸上表现得痛苦万分。
“我看你才不行了!”她爬起来坐好,嘲笑道。
“是吗?”我一脸高深漠测的问道。
“是不是,试试不就知道了吗?”可是她突然一脸邪笑着,站起来以高于先前的度挥爪攻了过来。
“第三代竟然趁机偷袭,太不光彩了吧!”我说着,双手用力猛得一撑地面,一个凌空72o度的翻身跳跃,来到了她的后方。虽然我嘴上说得那么轻松,其实在我的心里却着实被吓了一跳,毕竟我没想到她那么重的伤竟然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已经愈合了,而且还能有此种余力加进行攻击,可见第三代吸血鬼确实名副其实的可怕。
“怎么啦?没想到吧?”她狂妄的大笑着,一边紧追着我进行攻击,一边说道。
“告诉你吧!我是吃饱了才来的!哈哈哈!”她狂妄之极,又大笑起来,笑声震彻山谷底。
“你追上我再说!”我回敬道。现在我也只有凭借着风之戒的度,到处闪躲,尽量避开她的攻击,心中不断的期盼着太阳快一点出来。
“你看看你的伤口,我想你跑不了多久了。”她边追边说道。当然她说得没错,就算不看我也很清楚,身上的那些新的伤口虽然并不能致命,但是却在不断流逝着点点滴滴的生命之源,以至于不仅是喉咙,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已经有些饥渴难耐,失去的越多就越渴,伤口也越难愈合,相辅相承的,伤口愈合的越慢也就是流失得越多。折腾了没多久,我的体力终于消耗得所剩无几,以至于一个不稳摔到了地上,挣扎了好几下都没有爬起来。
“你不是说这是游戏吗?看来这下没得玩了!”她到是不急于把我杀了,于是也停了下来,先是站在我面前冷笑道。
“你以为你已经赢了吗?”我干脆慢慢的爬起来,反正她不急,我就更不用急了。
“你是说你还不肯认输?不过没关系,反正我也没有打算就这么把你杀了,我说过要玩你到死的。”她继续自我陶醉的说着,却没有注意到背后那个红红的太阳正在升起。
“是嘛!那你想怎么玩呢?说来听听,反正我所说的这个游戏才刚开始,还有得玩呢!不如听听你有什么好主意,让这个无聊的游戏过程变得更有意思一点。”我就像平常那样,冷冷的和她说笑道。
“你可真是一个不错的玩伴啊!不如先把你的右手砍了,然后再把你的左脚也剁了,一天一次,怎么样,感觉一定会很不错的,我保证。”她若所有思的说道。
“听起来到是很不错,只不过不知道你还有没有那种机会!”说着我冷冷的笑了起来,那种目空一切,那种一览众山小的气势,连我自己都吃了一惊。
“没想到你到死还这么有自信,真是不见棺材……”她还没说完,就现情况不妙,一个极转身向教堂的方向飞跃而去。
“等等!这个还给你!”我站了起来,用尽全身最后的所以力气,将手中的那支长枪瞄准她的后背正中央射了出去。长枪嗖的一声直追她而去。
“啊!”她敏锐的感觉现不对,急忙一个凌空转身,可是已经为时过晚,躲闪不及,枪尖已然刺入了她间的心窝之外,由于冲力太大,枪尖由她的后背刺出,然后带着她一起飞向了教堂,最后枪尖又深深的扎进了教堂前的那个小钟楼顶端的墙壁上。
“马上你就会知道游戏的结果了!”我再也站不住,仰天倒了下去。
“为什么,难道你不怕吗?”她歇斯底里的吼叫道。
“怕?我已经等它好久了!”我看着那个红球,无力的感叹道。
“不要!”她惨叫着,可是一切的一切都已经成定局,阳光最先照到了教堂最高的那个楼顶,也就是小钟楼上,她在接受阳光洗礼的那一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过这些都不关我的事,她的死才是我所关心的事。
我最后封上了吸血鬼的体质,再次沐浴到那温暖无比的阳光里,身上大大小小无数个伤口有的还在流着血,有的虽然已经愈合了一些,可是还是有着难忍的疼痛,特别是那个旧伤口,钻心的剧痛已经把我折磨的生不如死。
“不知道我还能不能醒来!”在闭上双眼前的那一刻,我看着那灿烂耀眼的光之球,轻轻的感叹了一声。
“1uvian!你在哪里?”在我即将完全失去知觉之时,我听到了他的声音,他那万分担心的呼喊之声。
“我在这里!”我回应道。可是双唇连动都未动一下,只是在心中喊了一声。
“他在担心我,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的关心我,他不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党大长老吗?可是我又为什么会在乎他的关心呢?明明我应该是不喜欢他的,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他呢?是他害我失去了爸爸,而且在失去小洁时,让我再次体验了那种无法言语的痛苦,最后还派人来杀我,这样的人,我不可能会喜欢上他,对他我应该只有恨才对,可是我好像已经不再恨他了,不然我是不会去为他挡下那一枪的……”最后我胡思乱想了起来,直至失去任何的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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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英堡的大厅中一片寂静,萨佛罗特他们站在桌子前,脸上神情各自不同,大厅内的气氛似乎很是沉重。
“主人,你还是先吃点东西吧!”gi在萨佛罗特的身边,担心重重的说。由于火蝶在半路上遇到迪蒙长老他们,所以不得不中途带着gina返回了集英堡。
“不用了,现在我根本就没这个心情。”萨佛罗特冷冷的回答道。
“萨佛罗特,就算你再怎么担心也无济于事啊!”艾特虽然也表现出了一些关心,可是只是表面上的而矣,毕竟那个女孩跟他无亲无故。
“就是啊!萨佛罗特,你还是先吃点东西,她死了不是更好,免得你和迪蒙他们闹疆。”露西丝一脸自以为是的表情,轻松的说道。
“闭嘴!”萨佛罗特有些生气的吓到。
“你这么凶干什么!”毕竟露西丝从来都没有见过萨佛罗特对她这么大的火,于是抱怨道,但是又不敢大声。
“你最好不要在我的面前再说这样的话,不然别怪我不顾朋友之情。”萨佛罗特不再是以前那个修养一流,城府很深的样子,说话的语气严厉,不留任何的情面。
“好了,你们俩都别说了,免得伤了朋友感情。”艾特阻止他们道。
“大长老,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该不听你的命令,留下1uvian一个人的。”火蝶满心的愧疚,低头说道。
“算了,是她有意叫你离开的,再说就算你当时留下来应该也不会有什么用处,毕竟那是你不可能应付得了的对手。”萨佛罗特无奈的安慰火蝶道。
“主人,小姐她会不会有事啊?”gi了一个萨佛罗特此时最担心的问题。
“不知道!”萨佛罗特除了在密室里的那次,从来都没有觉得像现在这么的无力和没用过,什么堂堂的魔党大长老,什么纯正血统的贵族,什么强大,在和1uvian相处的这些天里,让他清楚的知道,从前这些自己引以为傲的东西,竟然一文不值,狗屁不如。现在在他的心中,多么得希望自己是一个人,或是可以像正常的人类一样出现的阳光下,可是这曾是他嗤之以鼻,不屑一顾的能力,现在的自己却是多么的可望拥有,不论用什么代价去交换。但是,上帝除了让他们嗜血之外,还让他们不能出现在阳光下,这不就是最主要的两项惩罚吗?
“我想小姐可能不会有事,毕竟她可以在阳光下生活,如果对方是贵族的话,现在根本就不可能出来伤害她。”gina见他们的势气如此的低落,于是想了想,猜测道。
“如果她能相持到现在的话!”萨佛罗特双眼中的血光时暗时明,说明他的内心极不稳定,可能正是有关1uvian生与死的两种想法在挣扎。
“萨佛罗特,你见过那个夏里佩里奥,你觉得她到底有多强?”艾特突然有所考虑的问。
“很强,虽然上次和她相遇时,我并没有把她当回事,所以便未尽力,可是从她和塞特他们相斗的情况来看,他们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应该说他们根本就不够格当她的对手。而我,哼!我想就算是尽全力也不可能和她抗衡一夜,毕竟她的强大会连我都感到畏惧。”萨佛罗特自嘲道。
“那你觉得你的那个宝贝1uvian又有多强?”艾特继续问道。
“也很强,虽然并不知道她到底有多强,不过我还是莫明的觉得,以血液中所蕴涵的能力来说,她可能比夏里佩里奥还强。”萨佛罗特说出了一直以来对1uvain看法。
“既然这样,你还担心什么?”艾特不解的问道。
“可是……可是让我担心的是,她似乎并不像我们一样经历过生死的战斗或是一些真正的对招训练,对于怎么用武器进行斯杀好像根本就是一窍不通。所以就算她体内有着很强大的力量,她不会用,不知道怎么去挥到及至,那么又有什么用呢?”萨佛罗特实在想像不到,以1uvian这样的实力,而不是能力,去面对夏里那个以斯杀出名的女人,会有一个怎样的下场。
“那你觉得以这样的她来说,比起你怎么样?”艾特似乎想到了一些什么,信心满满的问。
“我想不在会在我之下,不过我们并没有真正的死战过,所以胜负还很难说。”萨佛罗特思索了一会儿,回答道。
“就算这样的她和你差不多,而你大概能和那个第三代缠上个一夜,1uvi姐离开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到现在根本就连半夜都不到,所以你放心好了,我想她应该能扛得住的,等下天黑了我们一起去,到时那个夏里佩里奥就只能任我们宰割了。”艾特一脸轻松的说道,好像胜券在握了似的。
“可是,你忘了最重要的一点。”萨佛罗特的脸色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改变。
“哪一点?”艾特不理解的问道。
“那就是1uvian身上的伤,我想应该还没有完全恢复。”萨佛罗特的担心可不是完全没有道理的。
“这怎么可能,她不是喝了那个费特里希的血吗?那么强大的血液,可是抵得上几十个一般的人类呢!”艾特不信的争辩道。
“可是她的伤不是一般的武器造成的,而且还深得那么重,我觉得她的伤口应该还没好到哪里去。”萨佛罗特解释道。
“难怪那晚我去送从火蝶小姐那里借来的衣服给1isa小姐时,小姐她脸色极差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当时我并没有留意,现在想想可能就是她的伤口又在痛了,我怎么这么笨,竟然没有现。”gina恍然大悟的道。
“大长老,我想1uvian自有她自己的打算,当时我离开她时,并没有感觉到任何别的气息,而且后来我们也都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危险来临,所以那个第三代贵族应该没有来到这里,而1uvian她很可能是自己迎上去的,既然她敢迎上去,就说明她有一定的把握对付那个第三代,因此我想她应该不会出事才对。”火蝶分析得头头是道。
“可是有可能是她不想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才不顾一切的迎了上去,毕竟要遇到第三代的贵族可不是件容易的事。”萨佛罗特还真是挺了解1uvian的。
“她脑子有问题啊!明知道不是对手,怎么还去找死。”露西丝说起话来,总是对1uvian充满了敌意,好像和她有仇一样。
“露西丝,你少说几句行不行!”萨佛罗特没有开口,而是由艾特吓住了自己的妹妹。虽然他很清楚,妹妹为什么会对1uvian这么的仇视,可是他更清楚,如果妹妹再这么口不择言下去,她和萨佛罗特的关系只会更坏,不会更好。
“萨佛罗特,你这么着急也没什么用,还是先回房去休息一下,等太阳一下山我们就一起去找,我想她一定还活着。”艾特安慰的说。
“不用了,就算我躺在棺材里也不可能睡得着,我还是在这里坐着好了,你们去休息吧!”萨佛罗特平静的说道。
“那我们就先去休息了,露西丝,我们回房去。”艾特叫上妹妹一起上楼去了,虽然露西丝还是有些不乐意,可是却也不敢违抗哥哥的命令。
“大长老,不如我再出去找找看。”gina提议道。
“算了,她肯定是在谷底,你不是不可能下得去的。”火蝶驳回道。
“那我们就这样什么也不做吗?”gina有些激动的问道。
“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等,等天黑。”萨佛罗特虽然也不想如此,可是现实就是现实,不是可以任由某个人的意识所改变的。
“不过我们还有一件事可以做,gina!”萨佛罗特突然想到了些什么,急忙吩咐道,“你去拿一个装血的容器来,可以保鲜的,平常用的那种就行。”
“大长老,你在想什么?”火蝶有些不太明白。
“如果1uvian现在还活着,那你觉得她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萨佛罗特还是决定相信她还活着,活着等待他去救她。
“是血!”火蝶真是一点便通。
“而且还是我的血!”萨佛罗特坚信着。
于是在gina拿来容器后,萨佛罗特划开自己的手臂,让自己的血不断的流进容器中,直到装满整个容器。至于萨佛罗特为什么要这么多此一举,那是因为谁都无法想像,当一个强大的贵族在极其饥渴的时候,如果你被她咬了,很有可能会被吸干最后的一滴血。更何况下面还有个第三代的对手等着,如果萨佛罗特不能用于对抗的话,那又能让谁去。看来这也是强者的一个可悲之处啊!
“gina,你赶快去准备一些食物给大长老补给。”火蝶见萨佛罗特放了那么多的血,急忙吩咐一旁的gin答应了一声,就又回厨房去了。
“希望1uvian还活着。”火蝶看着那个装满血的容器,真心希望道。
“我想她应该不会这么容易就被杀,虽然不知道她背负着什么,但是一定不会轻,所以她不可能什么都还没有完成,就这么轻易的离开,上天也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萨佛罗特说道。只是不知道是在说给火蝶听,还是在说给自己听,或是谷底的1uvian和天上的上帝听。
“大长老,你觉得1uvian到底是怎样的一个贵族?”火蝶突然思考着问道。
“你为什么会这么问?”萨佛罗特好奇端起gina拿来的那杯食物,一边喝着,一边问道。
“其实从第一次遇到1uvian,我就知道她很不一般,她那种强大的气势,给我一种无法反抗的精神压迫感。当时我就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人类对我来说跟只蚂蚁一样,而我对于她来说也和蚂蚁差不多。”一向高傲的火蝶,在那次相遇之后低落了许多,可能是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了高傲的资格。
“你现在是不是已经不再相信自己的能力了?”萨佛罗特早就现了火蝶的变化,一直想找她好好聊聊,可是这段时间里大小事不断,所以一直没有机会。
“我……”火蝶无话可说,现在的自己确实已经没有以前的那种自信,认为就算是面前的大长老,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真要打起来,自己还是可以应付得了。
“你会这么想,其实也不错,毕竟那是你第一次面对那种强大的力量,裸的直视力量的本质,不过这样也好,虽然事先你没有做好应有的心理准备,不过你还是从中活了下来,有多少像你一样强大的人,在面对它时被燃烧殆尽。”萨佛罗特就像一位师傅教导自己的徒弟那样说着,最后还问道,“你难道没有觉得现在的自己比以前的自己强大了很多吗?”
“好像没有。”火蝶低着头,轻轻的回答道。
“那是因为你一直没有从恐惧中走出来,你现在所要做的就是相信自己的能力,到时你再面对那种强大的时候,我想你不会再像上次那样恐惧的动弹不得了。”多亏了1uvian,萨佛罗特现自己的作品又完美了一大步。
“是,我知道了。”火蝶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每次和大长老过招,都觉得他也不是很强,可是不论自己进步了多少,他还是如原来那样,不是很强却又怎么也赢不了,原来那个和她过招的大长老根本就是一个虚幻的影子,根本不是大长老真正的样子。能够领悟到这一点的自己,确实应该是变强了,而且是变强了很多。
“大长老,你什么时候可以和我真正的切磋一下?”火蝶的心中有些痒痒的,就像一个买了一只新风筝的小孩一样,想要尽早的试试身手。
“如果1uvian没事,夏里解决之后就可以。”萨佛罗特一口答应道。
“现在已经是下午了,还有几个小时天就会黑了,到时我们就一起下去找1uvian。”火蝶说道。
“不行,你不能下去。”没想到萨佛罗特会反对。
“为什么?你不是说我已经变强了吗?”火蝶不解的问道。
“虽然你是变强了很多,可是我说得是你在面对那种强大的时候不会再动弹不了,可没说你可以和它抗衡。”萨佛罗特严肃的说道。
“那就让我下去见识一下。”火蝶被狠狠的泼了一盒冷水,从头凉到了脚,可是她还是想试试看,毕竟她对现在自己的力量还是有着些许的期待。
“你不会有机会出手的。”和她相处了那么久,萨佛罗特很清楚,火蝶此时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相信着什么。
“那么我就不出手,让我去照顾受伤的1uvian,好让大长老无后顾之忧,可以吗?”火蝶虽然这么说,心中的期许并未减少半分,毕竟魔党是一个崇尚力量的族群。
“哼!随便你吧!”萨佛罗特也不强求,毕竟命是火蝶自己的,再说她说得也对,下谷底后,还不知道是一副怎样的情景呢!到时说不准自己连应付夏里都来不及,根本无暇去管1uvian,还真的得有个人去照顾可能受了痛伤的1uvian,而火蝶绝对是最好的人选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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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终于在萨佛罗特他们的等待中黑了下来,他和火蝶,还有艾特,当然还有艾特的妹妹露西丝,虽然大家都不同意她下去,可是在她的死缠烂打下,她哥哥不得不随便了事,毕竟她比火蝶还是强些的。
在经历了很长一段时间的下跃后,他们终于来到了这个人迹罕至的悬灵谷底。
“怎么会这样,风景真不错啊!”露西丝忍不住,先赞叹起环境来。
“大长老,1uvian好像说过,在这里应该有一个教堂,夏里可能以前就是住在里面的,说不准,她们现在就在那里。”火蝶瞪了一眼一脸游山玩水的露西丝后,对萨佛罗特说道。
“教堂?这么深的山谷底会有教堂?”艾特无法相信那是事实,毕竟教堂的作用是传播福音的场所,所以都会建在有一定人流量的地方,像这种深山山谷,一个人影都没有,建教堂在这里又有什么意义呢?
“1uvian第一晚来悬灵谷时,就下来过,她回来说这里有一个小教堂,教堂前还有一个很大的十字架,上面还钉着一个红衣主教。”萨佛罗特一边回答着,一边带着他们沿小溪向前走去。现在的他们并没有快飞跃,因为他们不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也不知道夏里和1uvian究尽在什么地方,在这里还会不会有什么其它的强大存在,虽然他们现在一点都感觉不出来。
“教堂!”火蝶一指前方,叫道。
“看来还真有教堂,只是不知道,这个教堂到底为什么要建在这里!”艾特看着那种年久失修,风格古老的教堂感叹道。
“红衣主教!”当他们加快了脚步,走到教堂前的不远处时,终于看到了那个很大的木制十字架,此时在它的下面,倒着一堆残骸,未烂的衣服一角的的确确是红色的,而且还镶着金边。
“看来他就是gina所说的爱德蒙神父。”火蝶轻轻的说道,可能是怕会惊动到那个第三代吧!毕竟他们现在还不知道她躲在哪里,可能她正躲在什么地方窥视着他们一行人也说不定。
“火蝶,有机会的话,就把他埋了!”萨佛罗特突然吩咐道。
“萨佛罗特,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仁慈了?”艾特真是越来越不了解眼前的这个家伙,那么多年的朋友,可从来都没见他对一个死人这么好过,就算是活人,他好像也没有手下留情过,于是有些好奇的问道。
“仁慈!哈!这跟仁慈没有任何的关系,只不过是想帮gina做点事,毕竟她也照顾了我那么久,算是补偿吧!”萨佛罗特有些自嘲的回答道。
“gina认识这个红衣主教吗?”露西丝又开口道。她就是不能像一位正统的淑女那样,安静一点。
“这个以后再说,你们大家都注意点,也许夏里正躲在什么地方,等着我们呢!”萨佛罗特说明道。
“萨佛罗特,你看,这是什么?”艾特突然冲到一旁的草从中,拾起一样东西,问道。
“血姬!”萨佛罗特惊讶道。
“看来她们是经历了一场大战!”艾特看着刀上的乌血处处,感叹了一声。
“1uvian没有了武器,可怎么办啊!”火蝶担心道。
“你们快仔细找找,可能她就在这附近。”萨佛罗特要求道。他莫明的感觉到,1uvian就在很近的地方。接着大家就沿着这片草地四散开来,到处搜察起来。
“1uvian,大长老你看,那好像是1uvian!”片刻之后,火蝶突然现就在教堂门前的那块草地上,躲着一个满身是血的女孩,由于她穿着是黑衣衣服,所以刚才一时才没有现。
“1uvian,你怎么啦?”萨佛罗特飞一般的冲了过去,一把抱起昏迷不醒的1uvian,焦急的问道,可是对方却无法回答他的任何问题。于是他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鼻息,还有呼吸,他才安心的一些。
“看样子,她伤得不轻。”艾特说道。
“火蝶,把血拿来!”萨佛罗特叫道。火蝶急忙应声把容器的口打开后,递了过去。可是1uvian却根本不知道张开嘴巴,于是萨佛罗特不得不用力把她的嘴掰开往里硬灌,结果却还是一样,血流进了嘴里后并没有被她咽下去,而是又从嘴角流了出来。
“大长老,这可怎么办?”火蝶看着脸无一丝血色,满身处处伤口的1uvian,焦急的问道。
“1uvian,1uvian,我是萨佛罗特,你听得到吗?如果你听到了,就把这些血喝下去,快点喝下去。”萨佛罗特也无可奈何,只是用力摇着怀中的1uvian,大声的吼着,希望对方可以听到一字半句。
“大长老,你看,她好像在喝了!”片刻之后,火蝶惊奇的现,1uvian的喉口在进行吞咽,当第一滴血被咽下时,1uvian的头再次猛得一下子长长了很多,就像昨晚出来的时候一样。
“这样就好!”看着她这个样子,萨佛罗特还真是松了一口气。至于和他俩一起下来的那对兄妹,哥哥正在四处观察,而妹妹却一个人站在萨佛罗特的旁边,满面生气的看着。
“萨佛罗特,你看!”艾特观察了一会儿之后,似乎现了什么,于是在萨佛罗特的背上拍了下,示意他抬头看看教堂的那个钟楼上。
“那是……”萨佛罗特看着钟楼上的那个看似腐浊得很厉害的雕像,胸口上还插着一支入半的长枪,枪身上乌血斑斑。看着如此的一幕,萨佛罗特虽然心中有所触动,可是却连自己都不敢相信心中所想。
“那应该就是那个第三代贵族夏里佩里奥吧!”艾特感叹了一声。对于贵族来说,第三代就是一个禁忌的字眼,因为他们强大到让当今所有的贵族都无法想像,别说是要杀了他们中的一位,就是和他们切磋一下都会让他——这个纯正的强大的贵族觉得恐惧。看着眼前的这种场景,让他实在无法想像,到底是什么样的力量,能够让一个第三代的贵族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而且那种力量竟然还来自这么一个受过重伤的小女孩的身体,实在是太不可思意了,看来以后对这个1uvian,还是要小心防范为好,不然什么时候成了敌人,那可就麻烦了。
“哥,你是说那个第三代贵族已经死了吗?”露西丝凑上来问道。
“我想是的。”艾特回答道。而萨佛罗特只是呆呆地看着,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那是谁杀的啊?”露西丝纠缠道。
“也许是她,也许是别人,谁知道呢!”艾特低头看着萨佛罗特怀中的那个奄奄一息的小女孩,无数种疑虑上心头,说不清,道不明。
“你是说这个1uvian,不可能,她哪有那么厉害啊!”露西丝可不想相信自己的对手,会有那么的强大。
“可不可能,等她醒了不就知道了!”艾特无奈的感叹了一声。接着转身问萨佛罗特道,“看样子,大战早就已经结束了,现在我们怎么办?”
“既然这里已经不再危险了,你们随便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我想先把这些血都给她喝完了,然后我们再回去。”萨佛罗特回答道。
“这样的话,我们还是先把她带到教堂里去,免得她伤口还未好,就先得了人类所谓的感冒烧,那到是比较麻烦,我们这里可没有像样的医生。”艾特建议道。他可是早就注意到,那个处于人与鬼之间的小女孩,何时是鬼,何时是人。
“也好!”萨佛罗特答应着,停下喟血,一把抱起了1uvian,带着他们一起走进了面前的那个小教堂。
“这里还真脏啊!”露西丝就像一个大小姐一样,抱怨着。可是却没有什么人去理她。
“大长老,1uvi过,在楼上有一个房间,我们先把她放到那里的床上,也许比较舒服。”火蝶一边走一边说道。
“嗯!”萨佛罗特应了一声,一直向楼上走去,通道很窄,于是他只好抱着1uvian侧着身子走路。
“这里可真窄!”那个大小姐又在抱怨了,可还是没有人去理她。
“这个房间还真不错啊!”艾特第一个进了那个夏里的房间,环顾了四周一下,然后感叹道。
“这应该是那个夏里的房间。”萨佛罗特回答着,把怀中的1uvian放在那长大床上,然后继续拿血喟她。看着她一口口的吞咽,也就放心了许多。
“萨佛罗特,现在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不同意杀她了!”艾特突然一本正经的说道。
“哦!为什么?”萨佛罗特到是有些不太明白,于是问道。
“她根本就是你所杀不了的。”艾特回答道。
“就是因为这个?”萨佛罗特笑了笑,问道。
“当然不直如此,还有就是她太神秘,她的身份,她的强大,就连她做的事都让人出乎意料,就像这次,她竟然身带重伤还独自一人迎战第三代贵族,这可是连我们这样的贵族都不敢做的事啊!”艾特有些佩服的说道。
“而且还把那个第三代贵族杀了。”火蝶补充道。
“可是我更关心的是,她为什么要杀第三代贵族。”萨佛罗特严肃的指出道。
“可能第三代贵族有什么地方得罪她了!”露西丝突然猜测道。
“不可能,她不是那种因为别人得罪了她就把对方杀了的人。”火蝶立即反对道。
“我也认为不可能会是这个原因,因为就算有一个第三代得罪了她,她也不需要杀了所有的第三代啊!”萨佛罗特也反对道。
“那么到底她为什么非要杀了所有的第三代呢?”艾特问道。
“这个,谁知道呢!”萨佛罗特无奈的感叹道。
“大长老,血都喝完了,现在怎么办?”火蝶问道。
“1uvian,你醒醒,你醒醒啊!”萨佛罗特呼喊道,可是1uvian却完全没有任何的反应,无论他怎么推怎么喊。
“萨佛罗特,你轻点,她伤得那么重,我估计她一时之间不可能醒得过来。”艾特拉住萨佛罗特道。
“那我们先回去再说吧!”萨佛罗特想了想,决定道。
“这样也好!”艾特接话道。于是,萨佛罗特再次抱起昏迷不醒的1uvian,走出了这个不知为何而建的小教堂,此次回去的时间感觉上比下来要快得多,可能是归心似箭吧!
Luvian的房间里:
“火蝶,你先带1uvian去浴室洗洗干净,换身干净的衣服,顺便检查一下,她身上到底有多少处伤口,好作处理。”萨佛罗特把怀中的1uvian脱手给火蝶道。
“是,大长老!”火蝶点头答应着接过1uvian,抱着她走进了浴室。当她帮怀里的1uvian脱去衣裙时,整个人都呆了,因为在对方的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不下于几十处,有的血痕还未干。她轻轻的把这个受了那么多伤的女孩放进热水中,为她洗去身上的污积和血迹,然后再为她换上干净的睡袍。可是就在此时,她吃惊的现,1uvian身上那么多的伤口都已经完全愈合了。如此重的伤,竟然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全愈合,就算是贵族,也是不太可能的事。
“大长老,她身上的伤口虽然很多,可是瞬间都已经完全愈合了。”火蝶把1uvian抱到床上,说道。
“那为什么她还没有醒呢?”萨佛罗特坐在床边,用手轻轻的抚摸着1uvian的额头,就像亲人一样温柔的问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火蝶无奈的回答道。
“可能她上次被银枪射到的伤才是她无法苏醒的真正原因。”艾特高深莫测的说道。
“也许吧!不过只要她没死,那就还有希望。”萨佛罗特自我安慰道。
“那我们就先下去吃饭了,你慢慢的缠绵吧!”艾特搭着他的臂,笑着说道。
“好了,你闭嘴行不行啊!”萨佛罗特推开他道。
“对了,把血姬放下!”萨佛罗特叫住他道。
“小器,我只是想过过瘾而矣!给!”艾特依依不舍的把已经握在手中很长时间的血姬,递给萨佛罗特,看来他并不像自己所说的那样,只是想过过瘾而矣。
“我是为了你好,免得1uvian醒了找你算帐,你应该不会想一个杀了夏里的人为敌吧!”萨佛罗特突然一脸深沉的说道。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艾特坦然的说着推门而出,他的妹妹露西丝也跟了出去。
“主人,1uvi姐什么时候才会醒来啊?”站在一旁的gina,担心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也许等一会儿,也许明天,也许还要很久。”萨佛罗特无奈的回答道。现在的他,再次感到自己的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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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把小时之后,楼下,萨佛罗特、火蝶和艾特兄妹两都在用餐,而一旁又有gian服侍在侧。奇怪的是所有的人都只是埋头吃着,眉头紧锁,一言不。
“主人,要不要给小姐准备点吃的?”gina想了很久,还是忍不住问道。
“不用了,她现在这个样子,根本没有办法吃任何东西。”萨佛罗特拒绝道。
“除了你的血!”露西丝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加了一句。
“可惜的是,我想现在你的血对她来说也起不了什么作用,上次她喝了那个第三代的费特里希的血都没有康复,加上这次她又受了那么多的新伤,你的那点血最多能让那些表面的小伤愈合就不错了。”艾特一边吃着,一边客观的说道。他能够这么客观,当然是因为1uvian的生死对他来说,完全没有任何的影响。
“我想也是,所以她才会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萨佛罗特虽然不愿意相信,可是事实就是事实,相不相信都是如此,不可能会有所改变。
“大长老,你不用担心,我想1uvian她过几天就会醒的。”火蝶安慰道。
“火蝶,你很失望吧!”萨佛罗特突然说道。
“大长老,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懂?”火蝶完全摸不着头脑。
“我是说,刚才下去谷底,那个夏里已经死了,你没有机会一试身手。”萨佛罗特喝了一口杯中的鲜血道。
“大长老,我哪有啊!”火蝶急忙掩饰着。
“好了,你也不用辩解,我和你已经相处了那么长的时候,我很清楚你什么时候在想些什么,现在虽然1uvian还没有醒来,不过夏里的这件事也算是解决了,你就好好的准备一下,明晚你就拿我当作那个夏里,好好的试试自己的力量,看看它到底成长了多少。”萨佛罗特突然完全出乎所有人意料的说道。
“大长老……”火蝶有些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看来,明晚我们可有好戏看了。”露西丝道是高兴的很,毕竟来到这里的这些天来,一直都没有高高兴兴的玩过一次。
“萨佛罗特,你觉得自己比得上第三代?”艾特突然有些茫然的问道。和萨佛罗特相识以来的那么长时间,相处在一起的时间虽然也不算短,可是对于这个连副长老都不尊敬的魔党大长老,细细想来,他还真是一点都不了解。对于萨佛罗特刚才说那句话时的自信和随意,让他突然觉得对方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就在这时,突然有一只雄鹰飞了进来,在厅中绕了几圈,最后落在了萨佛罗特的手臂上。萨佛罗特从鹰的脖子上取下一个小的竹筒,又从里面取出一长被卷得很紧的小纸条,拉开后就细细的看起来,从而根本没有回答艾特的问题。
“萨佛罗特,你还真是公务繁忙啊!我们来了这么多天,你好像一直都有事啊!”艾特只好取笑他道。
“谁让我是魔堂的大长老呢!”萨佛罗特无奈的感叹道。然后把看完的纸条用手捏紧,再张开已然变成了一小簇粉末。
“看来又是迪蒙长老吧!”艾特心中有数的猜测道。
“什么事都逃不过你的眼睛啊!”萨佛罗特笑了笑,回答道。
“他到底想怎么样啊?明明只是一个副长老,竟然敢这么顶撞大长老。”露西丝站出来打抱不平道。
“他在想什么谁不知道啊!不就是想要杀了楼上的那个1uvian,替塞特报仇吗?”艾特回想起昨晚在这里所生的一切,不禁笑道。可能传出去都不会有人相信,魔党的副长老竟然敢威胁他们的大长老,更奇怪的是,他们的这位大长老竟然没有出手狠狠的教训他一下,只是一再的退让和婉言相劝。
“你猜得一点都不错,他还是在威胁我,说是如果我不同意动手杀了1uvian的话,那么他就准备起全党改选大长老。”萨佛罗特一脸不屑的笑言道,看来根本不把这位副长老的恐吓当回事。
“那你打算怎么办?我看你想再这么拖延下去,已经行不通了吧!”艾特问道。
“那就等着吧!等着他来做决定。”萨佛罗特瞒不在乎的笑了笑,说道。
“我听说这个副长老可是很有实力的,如果他真得起改选的话,我看你这个大长老的位置很有可能保不住咯!”艾特一本正经的说道。
“随便吧!反正这么多年的权势我也玩够了,现在这个大长老之位对于我来说,负担远胜于享乐,不做也罢。”萨佛罗特有所决断道。本来就是,对于他这样强大的纯正贵族来说,一般贵族看重的大长老位置对于他来讲,只是为了一时打无聊的时间才干的活儿,现在既然已经觉得不好玩了,那就不玩好了。
“真得?你真得放得下?”艾特怀疑道。
“什么真得假得,我现在觉得你们比我可舒服多了。”萨佛罗特喝完了最后一口血,道。
“哦!好啊,既然你这么觉得,不如加入我们第三党如何?”露西丝高兴的问道。
“露西丝,你也太不用脑了吧!他怎么可能会加入我们第三党呢!”她哥哥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为什么不可能呢?反正他的大长老好像也做不成了。”露西丝觉得自己的想法好像再正常合理不过了。
“那你想想看,萨佛罗特曾是堂堂的魔党大长老,如果他去了我们第三党,那该给他一个怎样的位置?”艾特一脸好笑的看着自己那个单纯的妹妹,问道。
“哦!对啊!好像是不行。”她现在终于明白了哥哥说所的话的意思。
“好了,你们慢慢聊吧!我趁天亮之前去1uvian那里看看。”萨佛罗特说着,扔下他们兄妹上楼去了。
“哥哥,萨佛罗特现在就知道那个的。根本就不把我们当回事。”露西丝跟艾特抱怨道。
“露西丝,不是哥哥说你,你就不能自己用脑子好好的想想,萨佛罗特以前是什么样子,以前的他有对哪个女人这样无微不至的关怀过吗?他有因为一个女人的一句话而失落过吗?他有因为一个女人的生死焦虑的坐立不安过吗?没有,从来都没有。可是现在又是什么样子,我想你都看到了。所以,如果说他对那个1uvian只是随便玩玩而矣,连我都不信,你最好还是趁早死心算了,免得以后痛苦。”艾特出于关心,教训露西丝道。
“我就不信,我和他相处过那么长的时间,会不如才和他认识个把月的1uvain。”露西丝气乎乎的道。
“正因为如此,有时候感情不是时间可以带来的,时间所能带来的只是一种亲切和熟悉。就像我们和萨佛罗特一样,所以你要明白,那么长的时间,他都没有爱上你,却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爱上了那个1uvian,你难道说还不该死心吗?”艾特继续劝道。
“不,我不会就这么放弃的。也许她消失了,那么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露西丝根本不理解哥哥的好意,而是生气的扔下艾特一个人回房间去。
“唉!”艾特只是无奈的重重叹了一口气。因为他这个局外人再清楚不过了,萨佛罗特是动了这几千年都没有表现出来过的真情,所以根本不可能会轻易放弃。退一万步想,就算萨佛罗特可以随人取舍,那对于妹妹露西丝来说,1uvian这个对手也太强大了,她根本就不可能会赢得了她,从而得到萨佛罗特。
没有过多久,天就已经亮了。艾特兄妹早以回房去休息了,火蝶应该就是在准备着今晚的一战,而萨佛罗特还呆在1uvian的房间,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她,只是那么温情款款的看着她。
“1uvian,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接受我,让我帮助你呢?难道你是不相信我的能力吗?是啊!在你的面前,我是一个连自己的副长老都对付不了的大长老,可是你真得认为我会那么没用吗?我任由迪蒙他们狂妄自大,和我没大没小的顶撞,那是因为我觉得他们这样很好玩,对于我们这种永无止尽的漫长生命来说,以玩的心态不是才可以这样百年千年的活下去吗?”萨佛罗特自言自语道。
在这样单方面的说话声后,就是无尽的沉思,时间飞一般的流逝。当萨佛罗特清醒过来时,已经是下午的傍晚时分了。
“大长老,火蝶小姐和艾特他们说在中厅等你。”gina突然敲了敲门,说道。
“知道了。”萨佛罗特答应着站起身,在1uvian的额头上轻轻的亲了一下,然后就出去了。
这个中厅是什么地方呢?三个字:比武厅。萨佛罗特每次教导火蝶都是在这里,就连上次和那个小洁的比试,也是在这个地方。
当萨佛罗特走进中厅时,艾特他们兄妹俩正在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什么,而火蝶一个人静静的闭目站在厅中央,好像在感受着什么,也许是战前的兴奋和快感吧!
“萨佛罗特你可不要输哦!我会为你加油的。”露西丝第一个嘻皮笑脸的打招呼道。
“我有输过吗?”萨佛罗特似笑非笑的问道。
“好像你在我们面前,还真没有输过。”露西丝想了想,回答道。
“不论在谁的面前,我都没有输过。”谁知萨佛罗特严肃的说道。
“萨佛罗特,你今天很不一样啊!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艾特从来都没有见过萨佛罗特这个样子,明明只是一自己的孩子比试一下,用不着这么郑重其事吧!
“哼!算是吧!”萨佛罗特说着走到火蝶的对面,道,“准备好了吗?如果准备好了,那就开始攻击吧!”
“是!”火蝶答应着,挥起两把很短但很锋利的匕极向萨佛罗特刺了过去。只见萨佛罗特面不改色,双手微微张开轻轻的用右脚一踩地面,以然避开了匕的锋芒之处,向上空飞去。于是火蝶也追赶着他,就像猎人追赶着自己的猎物一样,也用力一跃,再次向空中的萨佛罗特砍去。可是眼见她的匕就要砍到萨佛罗特时,萨佛罗特突然一闪,消失了踪影。
“啊!”当萨佛罗特再次出现时,轻轻的在火蝶的后臂上一点,火蝶被吓了一跳,尖叫道。
“火蝶,虽然你的灵敏度上升了不少,可是你的度还是太慢了。”萨佛罗特一个转身,又到了火蝶的正面,在她的右胸小小的拍了一掌说道。
“可是,大长老你的度比以前快了好多,我实在没有办法跟得上啊!”火蝶无可奈何的说着,一个后跃,以身在三米开外。
“不管度跟不跟得上,你都不能在同一个点上呆这么长的时间,那样会给对方以可乘之机。”萨佛罗特又到了火蝶的身旁,在她的下额处,轻轻的一点,然后又飘然而去,消失在空气中。对于现在的火蝶来说,别说是攻击萨佛罗特了,就连躲避他的攻击都做不到,不得不像一只受惊的小鹿那样,东闪一下,西闪一下。
“大长老,你的度怎么越来越快,我都看不到你在哪里。”火蝶十分茫然的说。
“那我再放慢些,你试试看尽全力提高自己的度,先跟上我再说。”萨佛罗特指教道。
“这哪是在比试,根本就是你在教导自己的学生嘛!”艾特笑道。不过笑归笑,今天还是让他看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萨佛罗特,这样的萨佛罗特也许和第三代真得没有什么差距。
“你们的好戏泡汤了吧!”萨佛罗特嘲笑道。
“啊!主人!救命啊!”就在这时,突然听到gina尖叫之声。萨佛罗特并没有停下正在飞移动的身体,而是直接以这个度向gina处冲去。火蝶和艾特他们也随后快跟了出去。还好他们所在的这个中厅,就是楼上,所以离gina的所在地也不是很远。
当艾特他们来到gina处时,只是吃惊的现,gina正呆呆的站在1uvian的房门口向里面看着,看似受到了很大的惊吓。此处的地上墙上到处是血,空气中不仅充斥着浓浓的血腥味,还飘浮着一些细小的尘埃,一旁的墙角边还有几个受了重伤的小贵族正痛苦的呻吟着。而萨佛罗特此时正一脸杀气的站立在房间中央,手中抱着昏迷不醒的1uvian,从她那干干净净的衣服来看,应该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gina,出什么事了?”看到这样的一幕,艾特虽然心中有数,不过还是想问个清楚。
“他们竟然想要伤害1uvi姐,如果不是我正好来看看的话,小姐可能已经被他们杀死了。”gina还是有些后怕的回答道。
“是谁派你们来的,迪蒙吗?”萨佛罗特怒不可遏的问道,双眼中的血色凶光越来越亮,也越来越可怕。看到这样的他,一旁的露西丝竟然害怕的说不出话来,只是紧紧的贴在哥哥的背后,露出半个脑袋看着。
“不错,迪蒙长老说了,如果我们杀了这个女孩的话,那就升我们当长老。”其中一个相对来说伤得轻一些的吸血鬼一脸气势汹汹的回答道。
“哼!什么时候副长老开始有这个权力的?我怎么不知道!”萨佛罗特冷笑着问道。
“迪蒙长老说了,我们魔党现在已经没有大长老了,在新的大长老选出来以前,一切都是他说了算。而这个女魔鬼必需消失。”那个家伙还真不知道死活,都已经成这样了,竟然还那么的无遮无拦的说着。
“火蝶,我不想再听到他们的声音。”萨佛罗特冷冷的说了一句,就抱着1uvian离开了这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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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中,萨佛罗特把怀中的1uvi心翼翼的放到自己的床上,静静的看了片刻之后,转身离开了这个房间。来到楼下时,艾特他们早就在下面等他了。
“主人,小姐没事吧?”gina第一个问道。
“没事,我把她放在我的房间里了。”萨佛罗特回答道。
“萨佛罗特,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情?”艾特问道。
“怎么处理?我不是已经处理完了吗?”萨佛罗特不以为然的坐下来,反问道。
“把他们杀了就算完了吗?”艾特真是越来越弄不明白这个老朋友了,以前他虽说是出了句的手下不留情,可是像这样二话不说,就下令杀了自己魔派中这么多的下属,还真是让人不敢苟同。
“当然,他们都已经用生命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了,你还想要怎么样?”萨佛罗特故作不解的问道。
“我不是问你这个,我是问你,迪蒙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处理?”艾特不得不说得更加明确道。
“既然他已经先做出了决定,那么我会接受这个决定,从此我将不再是魔党的大长老,也就是说,从现在起我终于又恢复自由之身了,以后可以随便去什么地方,不用为了魔党和密党之分,连玩也得小心翼翼不得暴露身份。”萨佛罗特轻松的回答道。
“你真是这么想的?”露西丝有些担心的问道。
“当然,我有必要骗你们吗?再说,魔党这个大长老的位置坐着实在也太不舒服了,我早就想扔了,却找不到合理的借口,现在好了,一切都随我所愿,我高兴还来不及的。”萨佛罗特说着欣然的笑了起来。
“大长老……”一旁的火蝶,有些担忧的喊道。
“火蝶,从现在起,不允许任何的贵族进入这里,特别是魔党中人,除非得到我的特别许可。”萨佛罗特突然一本正经的对火蝶吩咐道。
“那么如果他们私自上来呢?”火蝶问道。
“我不想听到他们的声音。”萨佛罗特冷冰冰的回答道。
“是!大长老。”火蝶答应道。
“对了,从现在开始,也不要再叫我大长老了。”萨佛罗特提醒道。
“那我应该叫你什么呀?”火蝶有些茫然的问道。
“这个随便你。”萨佛罗特随意的回答道。
“那我和gina一样,也叫你主人可以吗?”火蝶突然想到。
“可以。”萨佛罗特并不在乎这个表面的称呼。不过我想对于上千年的吸血鬼来说,应该都不会太在乎这种东西,毕竟在那么漫长的时间中,称呼的人可以逝去,没有逝去的人也可以再换无数个称呼。
“萨佛罗特,你真得打算与整个魔党为敌吗?”艾特十分重视的问道。
“不是我打算,而是他们决定如此。”萨佛罗特也很严肃的回答道。
“可是,与整个魔党为敌可不是小事啊!”露西丝也知道事态的严重性。现在在整个贵族的大家族中,最强大的就是魔党和密党两大党派,当然第三党也是不容忽视的存在。虽然她很清楚,萨佛罗特是很强大,可是要与整个魔党为敌,还是极不可取的。
“对啊!就算你曾是魔党的大长老,我想要应付整个魔党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吧!再说如果他们继续像今晚这样,对那个昏迷不醒的1uvi姐进行暗杀,我想保不定会让他们得手。”艾特认为道。
“如果他们真得伤了1uvian,那么,我就灭了魔党!”萨佛罗特好像早就觉得了什么,反而是很平静的说。
“灭了魔党?你一个人?”艾特吃惊的确认道,就算是吹牛,这也太离普了吧!
“你们应该不会出手帮我吧!”萨佛罗特抬起头看着艾特,笑了笑道。
“我们当然是不便出手,可是你真得认为你一个人能灭得了整个魔党,虽然说它现在没有大长老,还少了一个最强的副长老,和五个小长老,可以它还是拥有着很多的小贵族,也许你以一挡十挡百,可是挡千挡万行吗?”艾特质疑道。
“这个就不用你替我担心了,反正这是后策,他们根本就杀不了1uvian,。”萨佛罗特用手轻轻的推了推架在鼻子上的眼镜,保证道。
“萨佛罗特,你真得要为了那个女人这么做吗?这么做值得吗?”露西丝实在忍不住,冲着萨佛罗特大声的问道。
“她是我想要的女人,我会尽自己最大的能力,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伤害。”萨佛罗特斩钉截铁的回答道。
“她到底有什么好的,你为什么要为了她连魔党的大长老都不当,还和整个魔党为敌,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露西丝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激动的责问道。
“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不就是一个大长老的位置嘛!别说是1uvian,就算是你们,如果有这个必要的话,我也会不屑的把它丢了,毕竟它对于我来说只是一个玩具,而且还是比较低级的那种。”萨佛罗特突然出乎他们意料的回答道。
“大长老的位置对于你来说,真得那么不值钱吗?”露西丝真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忧。
“不错。不过如果是为了1uvian的话,别说是什么大长老,就算是帝王我也可以拱手相让。”萨佛罗特承认道。
“我看为了她,你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艾特说着,无奈的叹了一声。
“艾特,你是不是有些羡慕啊!”萨佛罗特语气一变,取笑道。
“是啊!我是有些羡慕,不过是羡慕那个1uvian,竟然可以强大到把萨佛罗特你都给俘虏了。”艾特只是苦笑道。因为现在在他的心里,似乎觉得已经失去了这个强大而曾经从没被束缚过的朋友。
“主人,现在我们把小姐一个人留在房间,不会有事吗?”gina突然打差道。
“不会,我把她放到了我的棺材里,除了我,没有人可以打得开。”萨佛罗特回答道。
“哦!你的棺材还真是非同一般啊!”艾特从很早的时候就十分的在意萨佛罗特的那个棺材,因为它的颜色,它的坚固,还有它的那种气势,都让他无法不留意,不上心。
“是吗!我到是没有觉得。”萨佛罗特随意的敷衍道。
“那你睡哪里?”露西丝突然打断他们的话对,问道。
“不会也睡在自己的棺材里吧!”艾特有些邪邪的笑着,猜测道。
“不行吗?”萨佛罗特反问道。
“可是里面那么小……”gina有些怀疑的说。
“我记得,好像1uvi过,那里有一个房间那么大呢!”火蝶又插嘴道。
“不论大小,都足够我和她睡得了。”萨佛罗特毫不避讳的表示道。
就像萨佛罗特说得那样,在众人的眼里,后来的几晚他都是和1uvian一起睡的,当然事实上,他每晚都是坐在床前的椅子上,静静的看着昏迷不醒的1uvian。
好几天后,1uvian还是那么平静的睡着,没有醒来。可是奇怪的是,突然有一天,萨佛罗特现她的手是有温度的,而且头也变短了,用手一探,还有了呼吸,看来是变成了人类的体质。于是他不由得认为,1uvian变成这个样子,也许是想说她已经厌倦了一天到晚在呆在这个棺材里了,这个没有阳光的地方了。
“gina,等一下你让1uvian她好好的晒晒阳光,也许对她的身体会有好处。”即将天亮之时,萨佛罗特把1uvian再次送回到她自己的房间里,吩咐道。
“是!”gina答应之时,窗外以然明亮起来。于是萨佛罗特急忙闪身离开了。阳光自打开的窗口直射进来,照得整个房间都暖阳阳的,那些家具在阳光的照射下,还散出一种淡淡的古老气息。
“小姐,你什么时候才会醒来啊!”gi在床边似问似感叹的说道。可是却没有人回答她。她无奈的摇了摇头,关上房门下楼去。
对于gina来说,这一天过得特别的快,一日三餐都为小姐准备着,端到小姐的房间,虽然小姐并没有醒来吃饭,可是她还是乐于这么做,如果闲着,那也会来到小姐的房间,自言自语几句。毕竟她已经好多天都没有见过小姐了。
“小姐,火蝶小姐已经帮我把爱德蒙的尸骨取了上来,就埋在后面玫瑰花铺的旁边,我刚才还去看过他,和他说过话。听火蝶小姐说,爱德蒙可能是你从那个十字架上放下来的,我真得很感谢你,因为你让我知道了爱德蒙的真实身份和他没有接受我的原因,没有让我一直恨下去,其实恨一个人比爱一个累得多,现在我又可以继续爱下去了,真得谢谢你!”
“小姐你一定要醒来啊!主人他一直都在担心着小姐你,我从来都没有看到主人这么神情失落过。”
晚上,萨佛罗特和艾特都在楼下吃晚餐,只有露西丝还没有下来。
“你怎么会把1uvi姐放回她房间去的?你不怕迪蒙再派人来。”艾特边喝边问道。
“她现在这个样子,并不适合睡在我的棺材里。”萨佛罗特没有太多表情的回答道。现在的他并没有太多的所求,唯一的愿望就是1uvian可以早一日醒来,只要她没事,他可以为此付出一切。以前他虽然口口声声说要得到1uvian,要保护她,可是只是口上说说而矣!并没有真得打算用自己的生命去作代价。但是那晚当得知1uvian独自去面对夏里时,他觉得马上就有可能会失去她时,他突然感到自己有多么的爱她,只要她能平平安安的回来,他愿意用自己所有的一切去换,包括生命。
“她变**类了?”艾特心中有数的问。
“我想是的。”萨佛罗特回答道。
“主人,迪蒙他们派刹那来了。”火蝶从门外进来,通报道。
“派她来干什么?”艾特好奇的问道。
“等她进来问问就知道了。火蝶,让她上来吧。”萨佛罗特回答道。
“大长老!”刹那一进来就叫道。
“我想你叫错人了吧!在这里哪有什么大长老啊!”萨佛罗特打断道。
“大长老,迪蒙长老说了,再给你最后一次,如果你现在把1uvian交给我们,那么你就还是我们的大长老。”刹那在如此的场情下面对萨佛罗特,这位在他们中目中一直都是没什么太大用处的大长老时,竟然突然很害怕,说起话来也有些颤。
“最后通牒啊!”萨佛罗特冷冷的笑道。
“大长老,我在等待你的决定。”刹那用力的沉住气,说道。
“从你们派人来暗杀1uvian时开始,我就已经不再是魔党的大长老了。”萨佛罗特不留余地的回答道。
“大长老,不!萨佛罗特,迪蒙长老说,如果你如此决定的话,那么从明天开始,你就将是我们整个魔党的敌人,我们魔党是怎么对待自己的敌人的,我想你应该会很清楚。”刹那继续说道。
“不就是一律格杀嘛!”萨佛罗特全然不在乎的回答道。
“这样你都不在乎吗?”刹那也无法理解,萨佛罗特为什么如此的固执,为了一个女人竟然连大长老都不做了,听迪蒙长老说,萨佛罗特是好不容易才得到这个位置的,他现在竟然这么的不珍惜。
“你们认为你们杀得了我吗?”萨佛罗特不屑的问道。
“我想也许我一个不行,可是如果整个魔党的话,我相信你是跑不掉的,而那个1uvian也逃不掉。”刹那略带气势的说道。
“刹那,你不要太嚣张了。”火蝶吓道。
“不过是一个魔党而矣!我有必要逃跑吗?”而萨佛罗特轻蔑的问道。
“你……”被如此的小看,刹那有些生气,可是又有些害怕,毕竟迪蒙长老先前告诫过她,萨佛罗特不是她可以对付得了的,所以这次来集英堡时最好是不要把他惹火了,不然很有可能她就回不去了。
“你回去告诉迪蒙,上次的暗杀我就不再追究了,如果还有下次,那么小心我灭了你们整个魔党。”萨佛罗特告诫道。然后还做了个送客的手式。
“你……”刹那没话可说。现在萨佛罗特的样子完全不像从前那么好惹。
“请!”火蝶送客道。刹那只好跟着火蝶一起出门去了。
“没想到,迪蒙还会来这么一手。”艾特现在才开口道。因为碍于他第三党的身份,在萨佛罗特处理魔党之事时,他是不便于插手的。
“先兵后理,亏他想得出来。”萨佛罗特实在是觉得这个迪蒙长老越来越有意思了,好笑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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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西丝怎么还没有下来啊!”艾特突然觉得有些奇怪,明明在平时,只要萨佛罗特一在,他这个宝贝妹妹准会粘在一起,今天是怎么回事啊!竟然迟迟不下楼,应该不是那晚对她的说教起作用了吧!
“艾特先生,要不要我上楼去看看露西丝小姐?”一旁的gina于是主动问道。艾特和露西丝两位,是她主人多年的好友了,所以对于她来说,也是再熟悉不过的了,关心一下也很正常。而且和火蝶小姐相比,她还是比较喜欢露西丝小姐,毕竟这位小姐比较喜欢说话,有时也会和她这个所谓的仆人聊聊天,不像火蝶,只会安静的站在主人的背后。如果不是因为1uvi姐的原故,那么gina也不会一直都没有时间和露西丝聊天说笑了,在她的心中也有些过意不去。
“好啊!你去看……”还没等艾特说完,就听到楼上传来一声露西丝的尖叫。艾特和萨佛罗特扔下还没有反应过来的gina,就冲上楼去了。结果在1uvian的房门口,看到跌坐在那里的露西丝,她的脸部表情疆硬,满面的恐惧,眼睛瞪得很大,却是空洞一片,手里虽然握着一把雪亮雪亮的利刃,却是在不住的颤抖,就好像看着一个不可思间的怪物正站在她的面前。
“天使,天使,天使……”她不停的轻声念着。
“露西丝?出什么事了?”艾特冲上去,扶起自己的妹妹,关心的问道。
“哥哥……”露西丝这才清醒过来,叫喊着,扑进了艾特的怀里,用哥哥的胸挡住自己的目光,像似不想到面前的东西。
“到底出什么事了?”看到妹妹被吓成这个样子,艾特着急的问道。
“你看,你看……天使,是天使。”露西丝指着房间里,回答道。于是艾特转望向房里,除了早以在1uvian的床前的萨佛罗特外,根本什么奇怪的东西都没有,一切都和以前一样啊!
“什么也没有啊!”艾特拍了拍妹妹的后背,有些莫明其妙。
“萨佛罗特,1uvian没事吧!”于是艾特问道。
“她还是那样睡着,应该没事。”萨佛罗特先很平静的回答道。可是接着,突然一个瞬移,到了艾特的身边,也就是露西丝的面前,一把抓住她的那只握着利器的手,略带杀气的问道,“你拿着它来这里干什么?”
“我……我……没干什么!”露西丝吓得咯咯哒哒的说。
“没干什么?那你来这里做什么,房间的门不会是自己打开的吧?”萨佛罗特并不打算轻易放过,继续问道。
“我……”露西丝低着头,不敢正视萨佛罗特的眼睛。
“好了,萨佛罗特,你不要这么凶嘛!让我来问,好不好?”艾特打断他道。
“是啊!主人,我们不要站在这里,我们先下楼后再慢慢的说吧!”gina此时也来到了他们之处,看到面前一副不可开交的场情,劝说道。于是萨佛罗特关上房门,和艾特兄妹一起回到楼下的大厅里,坐了下来。
“露西丝,你去1uvi姐的房间干什么,还拿着匕?”艾特开始审问道。虽然他从一开始现这个妹妹在1uvian的房门口时,已经猜到了一切,可是有时还是得明知故问,也许把一切都说开了才好办。
“我……我……”露西丝很难回答的样子。
“快说,不然我可就只能把你交给萨佛罗特处理了!”艾特吓唬她道。
“我是想,如果她死了,萨佛罗特就可以继续当魔党的大长老,而且我们也可以回到以前那样,不会因为有了那个女人,萨佛罗特就像变了个人一样,我……”露西丝有些委屈的说道。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去杀1uvi姐。”还没等萨佛罗特说什么,艾特就先责备起来。
“我……我只是想让我们回到过去,回以没有她的时候。”露西丝说着哭了起来,就像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一样,虽然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可是还是委屈得很。
“那你为什么要尖叫让我们知道?”艾特从一开始就觉得这点很奇怪,妹妹要杀的明明是一个昏睡不醒的人,为什么会没有成功,反而还弄得大家都知道呢?这实在是于情于理都说不通啊!
“我……我看到了一个天使!”露西丝回想起刚才的那一幕还是十分的后怕。
“天使?露西丝你没事吧!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呢!”艾特从来都不信什么上帝,所以天使在他的意识里也是完全不存在的东西,可是看到妹妹的那种惊恐的表情时,他相信妹妹并没有撒谎,所以他不由得怀疑起妹妹的精神状况来。
“我说得是真得,我真得看到了一个天使,不!应该说那个1uvian是一个天使,她长着一双银色的羽翼,还有……还有她的长也变成了银色,就像她背后的那对大翅膀一样,而且无风飘扬,最特别是她的眼睛,不是黑色,也不是红色,而是金色的,射出的每一丝目光都像千年的寒冷一样的冷,没有一点情感,没有一点温度。看着她的眼睛时,我觉得自己那没有温度的身体再次寒冷之极。”露西丝不断着描述着,她刚才亲眼目睹的一幕,虽然连她自己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所谓的幻觉,可是刚才的那一幕,特别是那个1uvian的目光,仍然让她浑身颤抖不已。
“露西丝,你是不是看错了?”艾特实在无法相信,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天使,更不能相信一个贵族会是天使。
“没有,我看得很清楚,一点都不糊涂,当时我打开她的房门,握着匕想要杀她的时候,一抬头,突然看到她闭着双眼站在我前面的空中,银色的长垂舞,背后还有一对大大的翅膀展开着,更可怕的是,她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直视着我,我就被眼前这一幕意想不到的情景吓得退出到了门外。”露西丝记得很清楚,当时她是在1uvian的房门站了好久,才鼓足了勇气推门而入的,没想到会见到那样的一幕,差点没被吓死。
“你是说当时的1uvian是醒着的?”萨佛罗特虽然也对此事感到很奇怪,可是他还是比较关心1uvian是不是可以醒来,是不是已经没事了。
“我想是的,不过我觉得醒着的那个好像不是她。”露西丝也说不太清楚,不过她就是有这种感觉。
“不是她,这怎么可能?”艾特听着,觉得越来越玄了。
“虽然她平时的目光也很冷,可是还是有些感情和温度的,但是刚才她的目光中,却什么也没有,没有生物所应有的一切,我觉得她不像是一个生物,更像是一尊用寒冰雕成的冰像。在她的眼中,一切都不是一切,似乎所有的东西都没有存在的价值,包括刚才在她面前的我。”露西丝解释道。
“可是她现在明明还昏迷着,这个你怎么解释?”萨佛罗特责问道。
“这个……这个我就不知道了。”露西丝一脸无辜的回答说。
“不管怎么样,你是去杀1uvian的,这么说应该没错吧!”萨佛罗特语气一变,冰冷的问道。
“这……我……是……”露西丝现在不想承认也不行了,无论有多少的理由,事实就是事实,而且还被大家撞了个正着。
“既然你曾经是我的朋友,那么我就放过你这一次,你现在就离开集英堡,从此我们不再是朋友。”萨佛罗特思考了片刻之后,决定逐客道。
“萨佛罗特,你这是什么意思啊!难道说你连我也想一起赶走吗?”艾特生气的责问道。虽然理亏在于自己的妹妹,可是萨佛罗特这么处理也太过分了,根本就没有把这近千年的友谊当回事嘛!
“我可没有赶你走的意思,我只是不想再看见她而矣!”萨佛罗特冷淡的回答道。
“你赶我妹妹,和赶我有什么不同,我们可是千年的朋友,难道你真得要为了这件小事,而废了我们之间的友谊吗?”艾特激动的站起来,冲着萨佛罗特大声吼道。
“这件小事?这件是小事吗?”萨佛罗特有些气愤的问道。
“虽然露西丝是想要杀了那个1uvian,可是她并没有真正的动手啊!”艾特争辩道。
“那你是想说,要等她真得杀了1uvian才让她离开集英堡吗?”萨佛罗特越说越生气,可想而之,如果刚才露西丝真得把1uvian给杀了,现在他一定会亲手杀了露西丝,替1uvian报仇。
“你……你真是不可礼遇。”艾特也生起气来,“这种地方你请我们呆,我们都没有兴趣,露西丝,我们走。”说着他一把拉起身旁的妹妹,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主人,真得就这么赶他们离开吗?”gina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可是又觉得就这么断了千年的友谊实在是有些可惜。
“留他们在这里,只会给1uvian带来不必要的危险。”萨佛罗特回答道。
“主人,出什么事了,我看到艾特兄妹气乎乎离开集英堡了。”火蝶回来,一脸的莫明其妙的问道。
“刚才露西丝小姐想杀1uvi姐,所以被主人赶走了。”gina见萨佛罗特不打算开口说明,于是替他回答道。
“怎么会这样?”火蝶真是没有想到,露西丝竟然敢这么做,她难道看不出来,主人就绝对不会放过那个杀了1uvian的凶手的。现在好了,不但没有杀了她,反而还害了自己,这是何必呢!
“火蝶,你见过天使吗?”萨佛罗特静下心来,开始细细的分析刚才露西丝说得话,先,他相信露西丝所说的都是实话,因为她没有撒谎的必要。
“天使?世上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东西。”火蝶更是一头雾水,完全摸不到头脑。接着萨佛罗特什么也没说,就起身上楼去了。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火蝶整个被弄糊涂了。
“刚才露西丝说她看到了天使,而且还说那个天使就是1uvi姐。”gina简要的解释道。
“什么?1uvian是天使,这怎么可能啊!虽然说1uvian有时是人类,有时又是贵族,可是说她是天使,是那种不可能存在的生物,这太莫明其妙了吧!”火蝶才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什么天使和上帝呢!别说她活了这么久没有见过,就连创造她的萨佛罗特应该也没有见过,既然没有见过,就不能说明他们是存在的。
“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可是露西丝小姐就是这么说的,而且不像说谎的样子。”gina给火蝶端来了食物,道。
“我想是她眼花了,天使!怎么可能。”火蝶喝着杯中的鲜血,表示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露西丝小姐想去杀1uvi姐是真的,所以主人才会生气的把她赶走。”gina有些无奈的说。
“唉!她虽然比我强,可是还是一个孩子,竟然连轻重都不分,别说她杀不了1uvian,就算真得杀了1uvian,主人也不会放过她。”火蝶可不会像露西丝那么没脑,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火蝶小姐,你有机会还是劝劝主人,毕竟是那么多年的朋友,就这么反目太可惜了。”gina还是安不了心,提议道。
“主人决定的事,不是我可以改变得了的。”火蝶一口回绝道。
“唉!因爱之名,所行这实,凌架于善恶之上。”不过她说得也是事实,所以gina只是一边摇着头,一个人回去厨房了。
“因爱之名,所行这实,凌架于善恶之上。”火蝶轻轻了重复了一遍,感触还真是很深,简简单单的几个句,竟然说了一个人世界争议了一个历史的问题。
“1uvian,你刚才真得醒过吗?”楼上1uvian的房间里,萨佛罗特站在她的床边,问道。
“我知道露西丝刚才并没有撒谎,如果不是她眼花产生了幻觉,那么就像她所说的那样,你真得是一个有着一对翅膀的贵族,虽然对于强大到一定程度的贵族来说,有翅膀并不是不可能的事,可是据我所知,贵族有的只会是一对肉翼,绝对不可能会有羽翼。但是如果像她认为的那样,说你是一个天使,我更加不敢相信,因为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这种所谓的上帝的仆人,就算有,也不可能会有吸血的天使。”萨佛罗特继续一个人说着。可是听起来,他好像在跟1uvian理论一样。
“不过,不论你是人类还是贵族,你都是1uvian。我只希望你能早一日醒来。”萨佛罗特突然微微的笑了笑,说着准备离开,好像想通了什么。
“夏里,夏里!”谁知1uvian迷迷糊糊的叫着,就像说梦话那样。
“1uvian,你醒醒!”萨佛罗特急忙转回身,唤道。
“这……这是哪里?夏里死了吗?”1uvian一睁开双眼,就不停的问道。
“你终于醒来,终于没事了。”萨佛罗特根本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高兴的抱住她,喊道。
“放开我!”1uvian喊着推开萨佛罗特,接着猛然的咳嗽起来。
“对不起,你怎么样?”萨佛罗特急忙站起来,关心的问道。
“没事!这里是……我的房间,我明明记得当时我是躺在谷底的。”1uvian顿了顿,停下了咳嗽,回答道。
“第二天晚上,我们去谷底把你带上来的。可是你一直昏迷不醒,我很担心。”萨佛罗特回答道。
“夏里呢?”1uvian似乎已经有些记不太清楚了,于是问道。
“她不是被你钉在钟楼上了吗?”萨佛罗特反问道。
“我是问她死了没有?”1uvian又问道。
“她被阳光烧焦了。”萨佛罗特说明道。
“那么说,又少了一个第三代。”1uvian突然高兴的说道。
“不错,你又收到了一颗第三代的脑袋。”萨佛罗特附和道。
“天马上就要亮了,你还不回房去?”1uvian看了看窗外,突然提醒道。
“那么晚上见!”萨佛罗特笑着消失在门口。
“这里,没有再呆下去的必要了!”1uvian轻轻的感叹道。
此时,一颗艳阳,万道金光,射进了这个房间,光芒在1uvian的脸上反射出奇异的灿烂。
第三卷魔党之旅[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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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na,1uvian白天起来了吗?”萨佛罗特在大厅中用餐的时候,问道。昨天1uvian终于醒过来了,让他的那颗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今天天一黑,他就想先去1uvian的房间看看,她是不是已经好多了。可是一走到她的房间门前,就遇到了刚从里面出来的gina。听gi,1uvian的身体还是没有恢复,所以现在已经累得上床睡觉了。于是他考虑再三还是没有进去,而是和gina一起下楼用餐了。
“起来了,虽然身体还是很无力的样子,不过脸色还可以,我想她已经好很多了,只要我多做些有营养的,让她慢慢的调理一段时间,我想小姐她应该就会全好了。”gina高兴的回答道。今天白天陪了1uvi姐一天,和她一起吃饭,一起晒太阳,一起去玫瑰花铺和爱德蒙的坟前,今天的小姐似乎和以前很不相同,话多了,也爱笑了,语气也不再那么冰冰冷冷,拒人于千里之外了。
“哦!那就好。”萨佛罗特高兴的说。虽然他也很清楚,1uvian那晚的生死一战所带来的伤口很多,而且有些还很深,可是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他心中最担心的还是银枪的伤口,所以现在听gina这么说,他也安心了许多。
“火蝶小姐怎么还没下楼啊!”gian早就为她准备好了食物,可是却迟迟不见她的影子。
“我让她出去办点事,估计天亮之前才能回来。”萨佛罗特解释道。
“那就等她回来之后再准备一份吧!”gina把那个已经有些凉了食物收了进去。
“对了,gina,这几天你要好好的照顾1uvian,三天后,我们就要一起离开这里,我希望到时她可以自己照顾自己,毕竟大白天的时候,我不能在她的身边保护她。”萨佛罗特突然吩咐道。
“离开这里!去哪里啊?”gina从来都没有想过,在自己的有生之年,还会离开集英堡,虽然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欣喜,可是欣喜之后,却现他们并没有可去之处。
“1uvian的家。”萨佛罗特简单的回答道。
“小姐的家,主人是说密党总部?”gina虽然知道的不多也不细,可是关于1uvi姐是密党大长老圣格雷德的妹妹这件事,还是知道的。
“不是,我是说1uvian的家,好像……叫德古拉古堡的。”萨佛罗特想了想,回答道。
“哦!我知道了,难怪有一次小姐说,她和你一样,是有家的吸血鬼。”gina想起那次和1uvian的谈话,感叹道。
“她也这么说过啊!”萨佛罗特轻轻的感叹道。
“可是主人为什么要这么急着离开这里,小姐的身体在三天之内,我想还不可能完全恢复啊!”gina不解的问道。在她看来,1uvi姐的身体要恢复到没有受伤之前的状态,最起码也得十天半个月,而且还得有人细心的照顾和调理。
“以后可能三天两头都会有魔党中人的暗杀,实在有些麻烦。而且……”萨佛罗特欲言又止,其实他是想说,1uvian已经不会在安于一个人留在集英堡,她一定会离开,如果他不主动提出带她回家的话,她也有可能会趁他不注意的时候,一个人偷偷的离开,到时她独自一人,身上又有伤,不是更糟糕。特别是……
“而且什么?”gina好奇的看着一脸沉思的主人,问。
“而且我在这里也呆腻了,想要出去走走。”萨佛罗特回答道。
“那我有时间的话,就先收拾一下,准备离开好了。”gina也很想出去看看,看看那个久别好几十年的世界,是不是已经完全不如从前。
“好!不过你先不要告诉1uvian,我希望能给她一个特别的惊喜。三天后的晚上,你以我的名义请她下楼一起用晚餐。”萨佛罗特轻轻的答应了一声,然后就不再说话,只顾着一个人静静的喝着杯中的液体,坐等着火蝶的回来。而gina就又回到厨房里忙去了,虽然不知道她在忙些什么,但是那里是她的世界,没有人会去打扰——
悬灵谷外的那个最近的沿海小镇上,火蝶正在极的奔跑着,冲像她心目中的那个目的地——秃子酒馆。一听这个名字就可以知道,这个酒馆的主人绝对是一个秃子。不过这个秃子可不是一般的人物,他是人类,可是却像吸血鬼一样的强大,所以他根本就不怕吸血鬼,而且还和一些吸血鬼是好友,迎往送来的。
“秃子?”火蝶最后停在一家破旧的不能再破旧的小门面前大声喊道。那个小门上用草绳吊着一块黑呼呼的木牌,上面写着脏不垃圾的酒馆二字。
“请进啊!老朋友。”只听到店内传来一声低沉沙哑的男子声音。
“今天的生意看来不太好啊!”火蝶一走进去,现里面只有两三个客人正在喝着闷酒,难怪在门外都没听到什么动静。
“谁说的,你不是已经给我带来大生意了嘛!”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子从柜台内走出来,头上光亮光亮的,俗话说苍蝇都会拐脚。满面笔意的招呼了一个角落处,让火蝶坐下,还给了她一杯不错的红色液体。
“看来老狐狸就是老狐狸,什么都知道啊!”火蝶出来后,完全不像呆在集英堡里的时候那样,安静严肃,而是笑逐颜开,艳丽万分。
“多谢夸奖!你这次来是来下下个月的食物定单的吧!”那个秃子陪坐着问道。
“不用了,下个月我们都不在那里了。”火蝶说着,从口袋中取出一大叠的纸币往桌子上一放。
“好像多了些啊!”秃子拿起来一掂,觉着重了不少,于是奇怪的问。
“你先收下吧!还有些东西叫你去买。”火蝶回答道。
“买东西,什么东西啊!”秃子猜不到了,只好问道。
“集英堡的主人想让你去买四张船票,当然,最好是可以包下一个房间,三天后的晚上去多轮港。”火蝶特地来此一趟,就是为了完成主人今晚特别交待的任务。
“多轮港,可以,只是为什么要四张呢?你们不是只有三个人吗?”秃子已经为他们送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食物了,从记事起就帮着爷爷一起送,本来集英堡里一直都只有两个贵族,后来又来了一个人类,可是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变成四个了!
“这个你别管,你就去买吧!最好是包一个房间,如果实在包不到的话,那就买四张船票好了。”火蝶一边喝着,一边回答道。
“好,我知道了,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来拿?”秃子是什么样的人,这点小事怎么可能会办不好,别说是买几张船票,只要有钱,就算包下一整艘船都没问题。
“不了,三天后的那晚,我们一起来取,顺便就直接去港口上船。”火蝶回答道。
“行,三天后我把东西准备好,等你们来。别忘了,开船的时间是晚上九点。”秃子最后吩咐道。火蝶听完后也不再多话,一口气喝完杯中之物,起身出了酒馆。
不过她并没有直接起程回集英堡去,而是又拐进了小镇上那家最好的服装店。
“火蝶小姐,有什么需要的吗?”店中的老板是一个老妇人,六十多岁的样子。
“我想要几条裙。”火蝶在店中来回观看着那些展示的衣裙。
“不知道是小姐你穿呢,还是那位小姐穿?”那个老妇人虽然年高,可是记忆力可是好得很,她清楚的记得,不久前,火蝶小姐还来她的店里特地定制了一套裙子,当然尺寸并不是她本人的。
“不是我。”火蝶简单的回答道。
“那这几套怎么样?”说着,那个老妇人从后面的柜子里面,取出了几套衣服,放到火蝶的面前问道。
“不错,就这几套吧!”火蝶打开看了看,觉得可以,于是决定道。不久之后,火蝶就提着一包衣服走了出去,向集英堡的方面飞奔而去。
三个多小时之后,火蝶以然身在集英堡的大厅中,享用gina为她准备好的食物,一夜的长途奔波下来,急需补充体力。急急忙忙的吃完了,火蝶就冲上楼去,找主人回话去了。
“主人,我回来了。”萨佛罗特的房间里,火蝶站在他的棺材旁边说道。
“事情办好了吗?”棺材中传来萨佛罗特的问话。
“办好了,秃子说三天后,等我们去取。衣服我已经交给gina,让她给1uvian了。”火蝶回答道。
“好,天她快亮了,你先去休息吧!”萨佛罗特嘱咐道。
“是。”火蝶答应了一声后,就回自己的房间去了。自此之后的三天里,gina顿顿都给1uvian准备了营养丰富的食物,希望在这几天里,可以把她的身体调理的更好一些,免得在途中旧伤复,那可就麻烦了。而奇怪的是,这三天中,任何人都没有见到萨佛罗特的影子,不论是gina还是火蝶,或者是1uvian。
不过1uvian并没有担心萨佛罗特的时间,因为她正尽情的享受着大战之后的舒适和宁静。那次一场大战耗尽了她所有的体力,现在她趁此机会,正慢慢的恢复着。那次大战中所留下的伤口,几乎都是外伤,所以已经差不多都愈合了,唯一还没有康复的就是银枪所带来的那个伤口,虽然表面上已经看不出什么异样,可是内部有时还是会一阵阵的刺痛。
第三天的晚上,天色刚暗下来,大厅中萨佛罗特一身穿戴整齐坐在椅子上。火蝶和gi在一旁,而1uvian还没有下来。
“这是我们大家在集英堡吃得最后一餐,火蝶,gian你们也都坐下一起吃吧!”萨佛罗特说道。
“主人,我们以后不再回来了吗?”gina坐下来问道。
“也许吧!明天会生什么,没有人会知道,所以我不能保证以后是会回来,还是不会回来。”萨佛罗特回答道。
“主人,你的东西准备好了吗?”gina见萨佛罗特什么也没有拿下楼来,好奇的问道。
“准备好了,要带的东西我都带在身上了。”萨佛罗特回答道。可是只要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他身上一身的休闲服,口袋虽然不少,可是也放不下多少东西,更别说是大物件了。
“主人,你的棺材不带吗?”火蝶突然想到了这点,于是问道。
“带了,只是你没现而矣!”萨佛罗特笑了笑回答道。
“1uvian怎么还没有下来?”萨佛罗特这三天都没有离开过密室,自然也没有见过1uvian,所以现在是特别的想见到她。
“刚才我去楼去时,小姐正在洗澡。”gina回答道。
“好几天没见到她了,听你说她变了很多,所以挺想见识一下的。”萨佛罗特笑着说。他真得很难想像,以前的那个冷酷孤傲,目空一切的1uvian是不是真得会变成gina口中的那个爱说爱笑的女孩。
“小姐刚醒来的那天是很爱说,也经常笑的,可是这三天又变得和以前一样了,很少开口说话,笑就更没有了,还常常一个人站在窗前,或者是山崖前呆,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gina越来越搞不清楚小姐的心思了。
“我知道。”萨佛罗特胸有成竹的表示道。
“主人知道?不知道可不可以告诉我们。”火蝶好奇的问道。
“她是在想如何才能离开这里回家去。”萨佛罗特早就知道,如果他不提前决定的话,那1uvian一定会抛弃他一个人回去,毕竟现在这个时候,1uvian对他还没有太深的感情,那点少得可怜的感情还不足以束缚住这个神秘而强大的女贵族。
“主人不是已经准备带她回家了吗?为什么她还要为这个烦恼呢?”火蝶不知道原由的问道。
“小姐她还不知道今晚我们要离开这里去她家的这件事,主人让我不要事先告诉她。”gina抢先回答道。
“哦!原来是这样,难怪。”火蝶轻轻的感叹道。现在她终于明白了,原来主人并不是害怕魔党这个敌人,而是担心1uvian会抛下他独自回去,所以才急着要带她们一起离开这里去密党的地盘,他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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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洗好澡,换上gina给我准备的那条黑色的连衣短裙,长袖的丝制袖口由黑色的细丝带收紧着,看着镜中此时穿戴整齐的自己,突然觉得有些陌生,那是自己吗?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的高贵和神秘了?
“算了,我总是会变的,只要没有变坏就好了!”呆呆的看了好久,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然后伸了伸手臂,再轻轻的按了按胸口的伤处,觉得已经好了许多,看来离开这里的日子也不远了。
我穿上鞋子,然后才推门走下楼去。
“不知道今天萨佛罗特搞什么鬼,三天都没见,却又突然说要一起吃晚餐。”一边下楼,一边还是觉得奇怪。这明明不像是萨佛罗特的风格,从前的他会一有时间就缠着我,怎么可能三天都不见人影呢?
“1uvian,你终于下楼了!”萨佛罗特一见我下来,就最先开口招呼道。
“等久了?”我十分冷淡的问道。我想用不了多久,我就会离开这里,和他还是不要有太多的纠缠为好,免得为以后带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不算太久,不过我可是很难得会这么期待见到某个人。”萨佛罗特笑脸相迎道。
“那么说我应该感到荣幸咯!”我坐下后,充满嘲笑意味的感叹道。
“小姐,晚餐!”此时gina给我端了食物来,放到我的桌子上,说道。
“谢谢!”我轻轻的感谢了一声,然后就顾自吃了起来。说实话,gina的手艺还真是不错,这三天来,她为我所做的食物每餐都不同,但相同的是每餐都营养丰富,为我的伤口愈合带来了不小的利处,所以我还真是得好好的感谢她。
“小姐今天怎么这么客气啊!”gina有些奇怪的问道。
“也许以后没有机会再谢你了。”我有些感触的说道。
“小姐,你说得话是什么意思啊?”gina更是不解的问道。
“1uvian是说,她的任务完成了,所以可能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萨佛罗特替我回答道。然后还转脸看着我,笑着问,“我没猜错吧?”
“哼!你猜对了又如何?如果你想说,我还没有在这里呆满三个月的话,大不了我呆足了三个月再走好了,反正现在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我不以为然的回答道。
“不用了,你今天就可以离开,不过在离开之前,我们先一起把晚餐吃完可以吗?”他突然语气一变,十分温柔的问道。
“可以。”我完全没有猜到他会这么就同意了,明明当初是他非要我在这里住满三个月的,现在怎么又突然愿意让我离开了?实在是想不明白,他那个葫芦里装得是什么药。
“那么大家就快点吃吧!”火蝶看着外面的天色,催促道。现在应该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开船的时间是九点,所以如果再不快点吃完赶路的话,就可能会赶不上上船了。
“不用这么急着赶我走吧!”我冷冷的感叹了一声之后,就慢慢悠悠的吃起来,虽然此时在我的心中是一团乱,因为我根本就没有想过,怎样才能回家去,对于外面的一切,我就像是一个三岁的孩子那样全然不知。
“主人,我和gina都吃好了,我就先把她带到悬灵谷外去好了。”安静的过了一会儿之后,火蝶突然提议道。
“好,你可以先带着她去酒馆里等我们,我们过一会儿就到。”萨佛罗特同意后又吩咐道。于是火蝶就带着gina,还有几个箱子和包裹出门去了。
“她们这是去哪里?”我突然觉得今晚除了自己,好像所有人都不太对劲,于是打听道。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萨佛罗特却故意卖起了关子,不告诉我。
“算了,你爱说不说。”反正我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虽然还不知道怎么回去,不过既然主人都已经开始逐客了,那就只好出去随便逛逛了,我是吸血鬼,我怕谁。
“好了,我也吃完了,那就告辞了。”我咽下最后的一口食物,然后站起身上楼穿上了自己的那件黑色的斗篷,就向门外走去。可是奇怪的是,萨佛罗特突然一瞬间,已经来到了我的身旁,并排着和我一起向门外走去。
“不用送了。”我没好气的说。
“谁说我要送你了,我只不过是和你同道出门而矣!”他竟然一本正经的否定道,脸上还带着一咱怪异的笑容。
“请便。”我瞪了他一眼,解开初道封印,光一般的向崖边冲去,心中却在说着,“你有本事就跟着好了,看你能跟到什么时候!”可是当我到了崖边,正愁没法过去那道天堑时,突然现在崖边的一处多了一座网桥,可是明明以前是没有的啊!不过管它呢!加快度,轻轻的点着网桥上的那些绳索,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已经身在对面的山峰顶上了。此时才现,原来这头上有两只巨鹰正拉着网桥的启端。
“等一下,让我先把它们放了。”身后不到一米处,响起了萨佛罗特的声音。
“我为什么要等你?”我停下问,冷冷的问道。
“你难道不想知道怎么离开这里去密党的地盘吗?”他用威胁的口气和我谈起了条件。
“想,不过你会好心的告诉我吗?”我不屑的问道。
“当然,我不仅会告诉你,我还会送你去。”他语气温柔了一些,回答道。
“真的?”我实在是不敢相信他刚才所说的,怀疑的问。毕竟他可是魔党的大长老,要去密党的地盘,似乎有些不太符合逻辑。虽然他曾经也过去,不过那时没人认识他,而他还用了假名,可是现在就不同了。
“好了,走吧!不过这次是你追我,追上的话,我就送你去。”萨佛罗特此时已经把那两只巨鹰放飞了,然后闪电般的向远处冲去,最后飘飘然的传来这几句话。
“你最好不要耍我!”我冷冷的吓了一声,然后全追了上去。现在胸口的伤处已经好得没有什么感觉了,没有感觉就是最好的感觉,所以我可以尽力提升度,直到极限。在我看来,萨佛罗特也并不怎么样,就虽他现在也是尽力在飞奔跑,可是我觉得自己还是有足够的信心追上他的。
“这么快就追上来啦?”如果不出所料,不到几分钟的时间,先走一步的萨佛罗特的背景已经在视野之内了。
“谁叫你这么慢呢!”我嘲笑道。
“本来作为绅士,我想还是让着点你好,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再快些好了。”萨佛罗特有些委屈的说道。瞬间又从我的视野中消失了踪影。
“这么快!”我不得不吃了一惊。然后也急忙提升了度,向那个方向追赶而去。
“他真得是萨佛罗特吗?”可是在我的心目中,不得不如此的疑问道。因为在我的眼中,萨佛罗特虽然很强,可是也不可能在我的这种度下,还可以完全把我抛下。不过现在回想起来,今晚的萨佛罗特确实和以往的他,有很大的不同,虽然有些说不太清楚,可是有一点却是那么的明显,那就是他好像突然变强,强到对我有些不屑一顾的样子。
“这是什么地方啊?”在不知不觉的追赶运动中,我已经身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所见之处都是没有见过的事与物。不过可以确定的一件事是,现在我们正在沿着海边跑。
“这不会就是那个海吧!”我突然想到,当初我来悬灵谷时,不是穿过了一个很大的海洋吗?
“想什么呢?我已经等得有些烦了,如果你再不快点,我可就一个人先走了。”萨佛罗特突然在我的面前不远处,大声喊道。
“谁需要你等啊!”我毫不领情的回敬着,同时也不再胡思乱想些什么,而是整颗心放在度上,朝他飞而去。
“那就算了!”萨佛罗特随意的感叹了一声后,就再度影子一闪,消失在了远处的夜色中。
“你别想甩了我。”我朝他喊道。然后把度提升到了最大的可能,当然还没有使用风之戒的能力。至于如何使用它的能力,经过那次和夏里的大战之后,我多少也有些领悟。所以现在的我其实手中还有一张王牌,并不担心会追不到他。
可是在如此追赶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还是没有追上他,所以我最终还是决定试了一下风之戒的能力,一下子我的度增加了百分之五十左右,不过现在的我还真是不敢有一丝的分心,因为度提升了那么多,避开途中的那些障碍物都成了一种不小的考验。
“你终于追上来了?”当我好不容易赶上他时,萨佛罗特一脸等得很不耐烦的样子道。
“你现在还有什么可说的?”我冷冷的问道。今晚被他耍了这么久,如果他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交待,那我绝对不会轻易的放过他的。
“那就继续跟着吧!用不了多久就到了。”萨佛罗特完全不理会我的责问,而笑意浓浓的回答道。果然如他所说,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他就在一家酒馆门前停了下来。
“你改喝酒了?”我也不得不停了下来,取笑他道。此时我听到这个酒馆之内,热闹非凡,看来今晚它的生意一定很不错,只是不知道当我们进去后,里面会变成什么样。
“这里不只卖酒。”他只是如此轻轻的回答了一句,就推门进去了。而我也随后跟了进去。
“贵客光临,小店真是蓬壁生辉啊!”当萨佛罗特一入店内,就有一个秃子一脸笑意的迎了上来。
“老板,今晚生意不错啊!”萨佛罗特也笑着打招呼道。
“您都来了,生意当然好了。”那个秃子说着引萨佛罗特向屋角的那个桌子走去。而我却一个人站在酒馆中央,充满好奇心的观察着里面的一切,毕竟这是我第一次来到这种传说中的三流小酒馆,如实的是,这个酒馆中还真是流氓和酒鬼的天地,除了我们这些人之外,绝对找不出一个看似正派的家伙。
“小姐,你看什么呢?是不是在找我啊?”突然有个不知好殆的小流氓,走上前来纠缠道。
“哇,小姐好漂亮啊!”虽然我还是带着斗篷上的那个兜帽,可是他现在离我那近,对于我的脸,还是可以看得十分的清楚。
“……”我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从上到下,从里到外,细细的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小混混。他浑身酒气冲天,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脚上的鞋子也开了口子。头脏得都粘到了一起,脸上也色彩斑斓,口中的牙齿当然更是黑得可以,而且还少了两颗用来装门面的大门牙。总之一句话,他,真是太好笑了!
“你笑什么,说来听听怎么样?”他说着已经把手伸了过来,看来是想动手动脚了。
“你不觉得自己很好笑?”我轻轻的一闪,就十分轻易的躲过了他的那只脏手,我可不想被那只手碰到。
“你是说我可笑?我好大的胆子。”他一听就动起怒来,动作也快而多了起来。此时店中所有的人都已经安静下来,注视着我和他两人。当然萨佛罗特那边就早注意到了我的处境,火蝶一开妈就有意过来替我解围,可是却被萨佛罗特制止了。现在眼看就要闹得不可收拾的样子,那个秃子老板一看火蝶的反应,就猜到了我的身份,所以想要来阻止那个小流氓的骚扰,但是却再次被萨佛罗特叫住了。
“胆子大的是你,我今天心情可不好,你最好不要来惹我。”我冷酷之极的看了他一眼,说道。今晚我被萨佛罗特耍了这么久,本来气就没处撒,现在他送上门来,可不能怪我。
“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妞,你不想活啦?”他出了那么多次手,却连我的衣角都没有碰到过一下,怒气上升,大声的冲着我吼道。
“不想活的是你!”我已经对他身上的臭味厌恶之极,一分一秒都已经忍受不下去了。于是抬脚轻轻的给了他一下,他就已经腾空飞了出来,撞破了两个桌子和好几把椅子后才停了下来,此时的他已经浑身是伤,口吐鲜血,呻吟之声不断了。
“你……你这个臭婊子,活的不烦恼了,竟然……敢踢我。”他一边折腾着从地上爬起来,一边破口大骂道。
“啪!”可是还没等我再次出手教训他,他就被人一个巴掌打飞了好几个跟斗,跌到了柜台上。打他的人,手脚之快,就连贵族体质的我都没有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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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有些多管闲了,萨佛罗特。”我才不领他的情呢!就这么一个小小的流氓,我难道还会对付不了。刚才还耍我,现在又来装什么好人。
“他骂我的女人,怎么能说是我多管闲事呢?”萨佛罗特严肃的反问道。
“你别自作多情了,我什么时候承认过我是你的。”我有些生气的说着来到那个小流氓的身前,看他的样子应该已经不会有什么气了,不过他必需为自己所说所做的事情付出应有的代价,当然对象是我这个当事人。
“怎么啦,不会已经死了吧!”我轻轻的用脚踢了踢他的脑袋,冷酷无情的问道。
“你以为这样装死,我就会轻易放过你吗?”我继续问道。当然做为贵族的我,是很清楚他并没有死,因为他还有呼吸,虽然有些弱,不过绝对是存在的。
“这位小姐,你何必要他至死方休呢!”突然有那些流氓无赖和酒鬼中,有一个比较乐耳的声音指责我道。
“你也想要多管闲事?”我转身盯着那个声源处的人物,冷冷的问道。
“我哪敢多管闲事啊!只是觉得像你这样的小姐难得一见,所以忍不住开口搭讪而矣!”他裂嘴笑了笑,露出一侧的那颗尖牙,说道。
“你看得见我的样子吗?”我冷笑着问道,明明帽沿盖过了鼻子。
“从你的那只漂亮的小嘴就可以判断出来了。”他肯定的说道。
“不知道,这位先生如何称呼啊?”萨佛罗特打断我们的对话,走向他问道。
“叫我红舞就行了!”他道是很热情的招呼萨佛罗特坐下道。
“红舞,人如其名,还真是红得近乎妖艳啊!”我不屑的笑了笑,感叹着的来到gina的身边,坐了下来,没有再去理会那个半死不活的小流氓。
“多谢小姐夸奖。”他道是气度非凡,坦然的笑道。
“贵客真是对不起,让这个小流氓坏了您的兴致。”此时那个秃子急忙找人把那个一动不动的家伙抬了出去,然后前来向萨佛罗特赔理道。
“这不是你的错,开店做生意,什么客人都有,不是吗?”萨佛罗特笑了笑,说道。此时整个酒馆的气氛都缓和下来,虽然大多数的人还是在盯着我们看,不过他们也已经开始说笑喝酒了。
“多谢您的体谅!”老板陪笑着感谢道。然后又来到我身边开口问道,“不知道小姐想用些什么?”
“茶吧!”萨佛佛罗特隔着一张桌子,还替我回答道。
“谁说我要喝茶的,我要酒!”我提出反对意见道。今天萨佛罗特的一举一动,都让我觉得实在可恨。
“那就给她一杯酒吧!”萨佛罗特完全没有生气,仍然笑着说道。
“是,马上就来。”老板答应着急忙转身去准备了。看来在这个老板的眼中,我们绝对不是一般的客人,不然他怎么会事事亲力亲为,陪笑又陪酒呢!
“红舞先生,你也是这里的常客?”萨佛罗特先提问道。
“算是吧!不过是半年来一次。”他还是那么坦荡的笑着。
“那我们还真是有缘啊!我可是很难得才来一次。”萨佛罗特也笑道,就像一位绅士一样。
“哦!难怪我都没有见过你,也没有老秃子说起过你。”对方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看来你和老板很熟啊!”萨佛罗特感叹道。
“是啊!好多年的朋友了!”他也感叹了起来。
“贵客,我和红舞是从小一起的朋友。”老板端着一杯饮料走过他们桌边时,说明道。
“哦,是嘛!”萨佛罗特轻轻的感叹了一声,又问道,“听火蝶说,这里的船九点起航?”
“不错,您看,此时这里有很多的人也都是在等那班船去多轮港呢!”老板端着那杯绿色的酒到我的面前,回答道。
“哦!那还要等多久?”萨佛罗特又问道。
“不用等太久了,还有四十分钟左右。”老板恭敬的回答道。
“看来这次我们还真是很快啊!竟然才用了半个小时就到这里了。”萨佛罗特直视着我,感叹道。
“我被你耍得还不够吗?”我冷冷的问道。然后小小的喝了一口杯中的酒,怎么一点味道都没有,而且比白水还难喝,我不由的整口吐了出来。
“小姐,怎么啦?是不是太烈了,要不,我给你换杯果汁好了。”站在一旁还没来得及离开的老板,一脸担心的关怀的问道。
“不用了!”此时我才现自己还是吸血鬼的体质,当然会喝不出任何的味道。于是在心中默默的解开了封印,一下子明显的感觉到头和尖牙都缩短了,不过这些是旁人都看不到的。
“这真得是酒?”不但一点都不烈,竟然还有那么一点甜,我不得不怀疑道。
“当然是酒,苹果酒。”老板急忙回答道。
“原来是果酒。”我喝了好几口后,体内终于觉得有些热热的了,不得不相信这真得是酒。
“女孩子一般都喝这种酒。”萨佛罗特突然笑着插嘴道。
“老板,给我来一杯不是女孩子的酒!”我一口气喝完了所有的果酒后,要求道。
“可是……”那个老板看着萨佛罗特,犹豫道。
“可是什么,我是客人,要点什么是我的自由。”我有些生气的问道。
“老秃子,给她一杯烈酒,算我的好了。”萨佛罗特还没开口,他对面的那个红舞就先说道。
“谢了。”我淡淡的说了一声。最后那个秃子老板果然给我端来了一杯白白的饮料,一拿到我的面前,酒味就冲得很。我才不管老板这么做是因为那个红舞的要求,还是萨佛罗特给了什么眼色。我只顾拿起杯子,一下子喝了半杯。可是当液体流进嘴里时,就开始烧着厉害,一直烧到了胃里。
我越来越热,一把把帽子拉了下来,脸上也烫得很,想似也红得厉害。
“1uvian,很不好受吧!不让你喝,你还不乐意。”萨佛罗特说着,问老板要了一块湿毛巾,递给我。
“我好不好受,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冷冰冰的说着推开他的手。
“你还生气啊!刚才我有意让你在那个小流氓的身上泄一下,难道说,你还没有泄完?”萨佛罗特终于受不了我的语气,不解的问道。
“如果给你一脚的话,也许我就不用再喝这种酒了。”我凶凶的瞪了他一眼,回敬道。
“你连我都追不上,怎么给我一脚啊!”他虽然嘲笑着。可是却从我的手里把那个酒杯抢了过去,递给那个老板说道,“换一杯果汁,多加些冰块。”
“你……”他这么一笑,还用力抢我手中的杯子。我就更加生气了,胸口突然一痛,让我说不出话来。
“小姐,你没事吧!”我身旁的gina现我的脸色不对,急忙问道。
“没事!”我轻轻的吸了一口气,回答道。
“真得没事?”此时的萨佛罗特也有些担心的看着我,确认道。
“我说没事,就没事。”此时老板端来了冰果汁,我抓起来猛猛的喝了几口后镇定了很好,胸口也没有再疼,所以理直气壮的回答道。
“看来我今天又遇到了一个强人,明明是一个人类小女孩,竟然可以有那么强大。”那个红舞突然大声的说道,看来是希望我们大家都可以听清楚。
“红舞先生,你不是也很强大吗?”我礼上往来道。
“是啊,从一开始我就注意到红舞先生了,这里唯一的一个强者。”萨佛罗特也笑说坐在我左手边,说道。
“只有强者才能看得出别人是不是强大。”他很有哲理的说道。
“各位客人,现在已经是八点四十五分了,可以去港口上船了。”此时,那个老板开始大声说明道。
“那么红舞先生,我们赶船,后会有期。”萨佛罗特主动和那个妖艳的先生告辞道。
“后会有期!”红舞有些深意的笑着说道。于是萨佛罗特带着我们,出门向那个海港口走去,当然同行的还有不少的人,其中有很多是和我们一样,从那个秃子酒馆里出来的。
“主人,那个红舞看来很不简单。”火蝶一直都没有说过话,直到现在才开口道。
“我知道。”萨佛罗特严肃的说。
“主人知道他的来历?”火蝶吃惊的问。
“不,我不知道他的来历,不过我知道他有多强大。”萨佛罗特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他有多强?”火蝶又问道。
“比你强些,大概和艾特差不多。”萨佛罗特很明确的回答道。
“可是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有这号人物?”火蝶奇怪道。
“这只能说明世界太大了。”萨佛罗特无奈的感叹道。
“不管怎么样,他只要不是魔党派来的就行。”火蝶希望道。
“就算他是魔党派来的,那又怎样?”萨佛罗特不屑的问。
“那要对付他,不是很麻烦。”火蝶回答道。
“对我来说,对付他根本一点都不麻烦。”萨佛罗特冷冷的说道。
“是,主人比他强多了。”火蝶有些吃惊的样子,因为她从来都没有见过萨佛罗特会如此的表现自己的强大。
“你们的船票呢?”此时我们已经来到了船前,检票员问道。
“我们定得是第五号房间。”火蝶把一张纸片递给了他,说道。
“原来是秃子老板的朋友,请上船,我带你们去你们的房间。”那个检票的一见火蝶手中的那张卡片,马上笑脸相迎道。
“谢谢!”火蝶的有礼貌的说。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他笑容可掬的表示道。一看就知道,他服务的这么无微不至的真正原因,应该就是因为那个酒馆的老板秃子。
“这就是各位的房间,请先休息一下,三个小时后我们会有服务生送来夜宵。”他有说有笑的把我们大家带到了船上两楼的一个房门前,打开了那扇门,表示道。
“多谢!”萨佛罗特有礼貌的感谢了一声,然后那个船员就半退着离开了。而我们也就进了那个五号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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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房间不算大,但也不算小。整体的颜色只有一种,那就是白色,想来是为了显示出干净和整洁。在靠墙的两边各有着一张上下铺的铁床,中间还摆着一张长方形的桌子和四把椅子。
“船上还有这么好的房间啊!”gina先把手里的箱子和包裹放了下来,感叹道。
“比起几十年前,确实是有了很大的改变。”萨佛罗特找了个椅子,坐下来后,接话道。当然一听就可以知道,他所说的几十年前,肯定是指gina年青的时候,想来也正是如此,他们当年上悬灵谷时,一定也坐过这艘船,只不过几十年前的船室绝对是差强人意。
“我睡觉了。”大伤初愈,又这么极的跑了几个小时,我真得累得很,对什么都已经提不起任何的兴趣。
“小姐,你一定累坏了,来,就睡在这张床上吧!”gina急忙打开了一张下铺的被子,说道。
而我只是懒洋洋说了一声谢谢,脱了鞋,就往被子里一钻,蒙头睡觉去了。可是奇怪的是,虽然浑身疲惫不堪,累得要死,特别是头晕得很,可是却怎么也睡不着,看来真得是像人们常说的那样,累到一定的程度会睡不着。于是我只好静静的躺在床上,等待睡意的降临。
“主人,你今天怎么啦,为什么对1uvian这么……这么的……”火蝶以为我已经睡着了,所以也坐到了我对面的那张空床的上铺上,吞吞吐吐的问道。
“我对她怎么啦?不好吗?”萨佛罗特不解的问道。
“也不是不好,只是你好像不像以前对她那么好了。”火蝶思考的片刻之后,才回答道。
“以前对她太好了。”萨佛罗特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语了说道。
“主人,是不是小姐做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事情?”gina担心的问道。
“这不是她的错,是我的问题。”萨佛罗特无奈的笑了笑,回答道。
“咚咚咚!”这个时候,突然传来了敲门声,可是这不是很奇怪吗?明明我们都在船上,而且船上根本不可能会有我们认识的人,除了服务生,可是那个服务生不是说要三个小时后才会来吗?
“你?怎么会是你?”火蝶疑惑着开了门,惊讶的问道。
“现在我们可是邻居了,我就住你们隔壁。”门外有熟悉的声音马上开口说道。
“不能请我进去说吗?我可是顺便帮你们拿来了不错的夜宵哦!”可是见火蝶并没有接话,也没有请他进来,所以问道。
“请进。”接着是萨佛罗特开口把他请了进来。随后就听到了火蝶的关门声。
“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见面了!”他说着乒乒乓乓的放下手的杯子,接着又拿出一个皮袋子,往杯子里倒着东西,瞬间整个房间里,血味弥漫,空气中的到处都充满了血分子。
“我想……没想到的应该是我们才对吧!”萨佛罗特的笑道。
“各位不要误会,我这人有个坏毛病,那就是别人不问,我就不说。所以说既然各位没问过我是不是也坐这班船,我当然就不会主动告诉你们了。”我微微的把头伸出了被子一点,就看到那个家伙一边说话,一边向萨佛罗特抛起了媚眼,妖艳无比。
“那你这次主动来找我们,又是为了什么?”这个家伙的身体可疑之及,不知是敌是友,不过从他一直缠着我们不放的情况来看,是敌人的可能性要占百分之七十,所以火蝶有些不太客气的问道。既然不问他就不说的话,那就只有问了。
“和你们一起吃夜宵啊!”他十分自然的回答道,就像老朋友见面一样,毫不客气。
“没有别的目的?”火蝶不肯轻易罢休。
“还有就是来看看刚才那位强大的人类小女孩啦!看看她喝了那么烈的酒,是不是已经晕了。”他道是说得很坦然,可是所有在场的人都紧张了起来,特别是萨佛罗特。在这种时候,无论是谁,又是出于何种目的,对我莫明其妙的感兴趣的话,绝对不是出于什么好事。
“看来,你已经知道我们的身份了?”所以萨佛罗特很谨慎的问道。
“是啊,你是魔党的大长老萨佛罗特,而这位红美女就是你的孩子火蝶,至于那位,应该是叫做gina的人类仆人吧!”红舞知道得还真是十分的清楚,只是萨佛罗特也早以心中有数,所以并没有太大的吃惊。
“那你口中的人类小女孩是谁,你应该不会不知道吧!”萨佛罗特深入道。
“叫1uvian吧!你们不是这么叫她的吗?”红舞说着顾自喝了起来。
“看来我们的身份,你都是从那老板那里打听来的吧!”萨佛罗特认识道。因为那个酒馆的老板只认识他们这三个,至于才来到集英堡没多久的1uvian,从来都没有见过,所以才会什么都不知道。
“是啊!刚才你们一走,我就去问老秃子了,可是缠了他好久,他才只说了你们三人的身份,至于那个叫1uvian的小女孩,他却怎么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害得我差点没赶上这班船。”红舞抱怨道。真不知道这个红舞是何许人也,怎么在他的口中,什么都是这么的轻描淡写,好像一点顾虑都没有。
“那么说,这次你蹬门造访就是为了要知道1uvian的身份?”萨佛罗特冷笑着,问道。
“不错,毕竟她是我见过的唯一一个比老秃子还要强大,而体形却还要娇小的人类,怎么说也得知道她是什么人,住在什么地方,为什么会如此的强大,强大的就像我们一样。”那个家伙还真是够三八的,什么都想打听,什么都想知道,真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男的。
“她是圣格雷德的妹妹,住在密党的地盘,至于为什么会这么强大,那就只能去问她本人了。”萨佛罗特竟然毫无保留的,全部都告诉了这个一点都不认识的可疑家伙。
“原来她真得就是那个传言中的小魔女啊!难怪她对那个酒鬼会那么凶残。”他突然大声的感叹道。
“小魔女?”火蝶扑哧一声,差点没有笑出来。
“小姐什么时候成了小魔女啦?”gina也不由得觉得很可笑。
“贵族中都已经传遍了,说这个叫1uvian的小女孩,就是一个魔鬼,因为她吃贵族,而且只吃贵族,越古老的贵族越好,魔党的塞特副长老就是被她吃了。”红舞越说越可怕,好像他正在亲眼见证着一切凶案的生。
“看来你还真是知道的不少啊!”萨佛罗特面无表情的,感叹道。
“没办法啊!八卦是我最大的爱好,所以……所以打听的多了,也就知道的广了。”红舞嘻笑着说道。
“难怪呢,我想秃子是不可能知道这些的。”火蝶感叹道。
“1uvian的事,你现在已经全都知道了,接下来你还打算打听谁的?”萨佛罗特含有深意的问道。在他看来,这个红舞绝对不是一般的角色,在贵族这个群体中,像他这么强大的少之又少,而且他知道得又这么多,这么细,如果说只是为了个人的爱好,实在是有些勉强,所以不得不让人起疑。
“没啦!”红舞一边喝着手中之物,一边自然的回答道。
“那你还不走!”实在是烦死了,我本来就头晕,现在被他这么一闹就更晕了。我及不好客的从被子里把头探了出来,说道。
“小魔女还没睡着呢!”红舞走到我床边的感叹道。
“有你在,我能睡得着嘛!”我可没法给他什么好脸色看,从开始他就一直针对我,现在还在这里妖言惑重,说我是小魔女,如果我真得是他口中的那个小魔女的话,他现在还有机会在这里闹吗?
“既然你不高兴见到我,那我就马上离开好了,我可不想成为塞特长老第二。”说着,他喜笑着向门口走去,可是他刚要开始,又突然停下回头道,‘明晚多轮港有一场宏大的歌舞表演,你们大家不如去看看,我认识那个演员,所以可以让你们免费入场,而且还可以给你们找个好位置。’
“就算你是那个跳舞的,我也没什么兴趣。”我冷冰冰的拒绝道。
“去吧!我还有一个神秘而强大的朋友要介绍给各位认识呢!大家都一起去,好不好?”他一脸诚心的央求着。
“那么,去见见也无妨啊!”萨佛罗特竟然和我对着干,答应道。
“萨佛罗特,你!”我十分生气的喊了一声,然后咬了咬牙,又深深的把头埋进了被子里,心中的怒火不断的上升。真是越来越弄不明白了,明明以前的他并不是这样的,自从我醒来之后,他就爱理不理,理了也是和我做对。如果现在不是不认识回家的路的话,我绝对不会再呆在他的身边受气。可是反过来想想,他并没有义务要对我好,以前对我好只是出于他内心的某个目的,而现在对我不好,也许就是因为那个目的已经不存在,或者说是已经达到了。而现在的我就像一个被宠坏的孩子那样,已经受不了没有宠爱的生活。
“既然这样,我就先告辞了,各位,到时再见。”他笑说着推门而去,笑声在门外的远处飘来。
“1uvian?”萨佛罗特突然走到了我的床边,坐下来喊道。
“什么事?”经过一翻思想斗争,现在我已经完全平静下来了,冷冷的问道,就像以前的自己那样,就像和一个没有任何关系的人说话一样,冷冷冰冰,毫无情感。
“我还以为你刚才生气了呢!”他有些失望的回答道。
“我没有生气的必要,只要你能带我回家,那我就会静静的跟在你的身后,无论你走到哪里。”我感觉到他的失望,突然觉得有一丝无名的高兴,所以更是冰冷之及的回答道。
“那就陪我去周游世界吧!”他有些许的怒意道。
“就算去地狱也奉陪。”我几乎是有些故意气他的味道,谁让他总是和我做对。
“地狱本来就是我的乐园,我道是怕你属于天堂。”萨佛罗特莫明其妙的感叹道。
“天堂?你是说那个上帝住的地方?”我实在无法理解他的话中之意,所以确认道。
“你说呢?”他竟然轻轻一跃,跳上了我上铺的床上,然后反问道。
“我们来自天堂,却永远回不去那里。”我无奈的感叹道。虽然我并不是真正的在乎是不是可以去到天堂,因为我一直都认为只要可以让自己幸福和快乐,哪里都是我的天堂,可是从他的话意来看,他所说的就是那个特定的地方,那个有上帝和天使的地方,那个只有怜悯没有爱的地方。
“也许你可以。”萨佛罗特轻轻的说道。
“我从一出生就已经注定了去地狱的命运,所以我根本不在乎。”我淡淡的回答道。
“如果你可以呢?你会去吗?”萨佛罗特突然问道。
“不知道,我连自己的生死都做不了主,真不知道还有什么是自己可以做主的。”我说得都是实话,至于他相不相信,那就随便吧!
“让我来帮你做主,好吗?”他越问越奇怪。
“你自己的命运都主宰不了,你有什么资格来主宰我的。”我有些好笑的问。
“如果你完全相信和依靠我的话,也许我可以为你做主。”他轻得不能再轻的说道。可是之后我并没有接话,因为我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毕竟命运这种东西,不论是人还是贵族,可能连传说中的天使,都没有能力去主宰。无奈就是我现在唯一可以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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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中睡去,阳光中醒来。虽然窗口被厚厚的帘子遮着,可是阳光的光芒却还是可以从层层的障碍中透过来。昨晚就那样和萨佛罗特平静的说着说着就睡着了,现在想想,那还是第一次和他如此平淡的聊命运这种深刻的话题,虽然说到最后也没提出什么有建设性的意见。
“现在应该就是上船的第二天,也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我如此想着,就轻轻的从床上下来,开门走了出去。果然不出所料,外面阳光灿烂,微风拂面,到处都是三三两两的船客,一边晒着太阳,一边成群结对我说笑着。
我一个人慢慢的走到船栏边的一处空位,扶在栏杆上,吹着微风,晒着阳光,舒服的享受着萨佛罗特他们连想都不敢想的幸福。
“你今年也来啦?”不远处的两个人正在聊着天。
“你不是也来了嘛?”
“我每年都来,我可是红舞的忠实信徒,怎么可能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呢!”
“我也是啊!同道中人啊!”他们越说越投机,笑声不断。可是身处一旁的我却恨不得封了自己的听力。
“你看,他好像是红舞的经济人,马克先生啊!”他们继续道。
“不错,就是他,马克先生,可是他来这里干什么,他现在不是应该在天堂大剧院里准备一切吗?”
“他正向我们走过来,不知道是不是找我们的。”
“真得吗?难道我写的信,红舞他们收到了?”
“你信中写了些什么啊?”
“我只是希望可以和红舞在台下见一面,问他要一个签名。”
“我也写过信去,可是几年了都没有回音,你的运气真是太好了。”
“可是他真得是来找我的吗?”
“他不是来找你的,就是来找我的,这边不就只有我们俩吗?”他们俩越说越激动,几乎是兴奋不已。可是突然之间,他们就像哑了一样,一点声音都没有了。
“小姐,请问你是第五号房间的客人吗?”突然有个人在我的背后问道。
“什么事?”我答应着转过身面对着他,一个白苍苍的老人,一身管家的打扮,正半弯着身子站在我的面前,从这个举动来看,他一定是一个很有礼貌的人。
“这是主人让我给你们送来的东西,欢迎各位光临!”他彬彬有礼的递上一张卡片,说道。
“度还真快啊!”我接过那张卡片一看,上面写着“贵宾”两字。
“过不了几个小时就要到港口了,到时主人可能马上就得赶回去准备,恐怕没有时间来跟各位告辞,所以他让我现在就把卡送来。”他平静的回答道。
“你叫他主人,是不是……”我只是把意思表现了出来,并不打算把话说清楚,毕竟身边很那么多的人类,还是不要惹事生非的好。
“不是,他救过我母亲的命,所以我誓一生相随,认他做主人。”他的理解能力看来并不像他的年龄一样的老朽。
“那就请你告诉他,不论他有什么目的,最好不要惹上我们,因为以他的能力,只有死路一条。”最后我出了警告。
“在这里先谢谢今晚各位的光临,小姐所说的话,我会一字不漏的转告主人,在下现在就告辞了。”说着他又很有礼貌的鞠了一个躬,才转身离开。
“小姐,你是什么人啊?红舞居然派他唯一的管家亲自来送贵宾卡给你。”
“是啊!我们好像从来都没有见过小姐去过红剧院,小姐不是红舞的信徒吧?”
“红舞先生为什么要请小姐啊?小姐是他的好朋友吗?”谁知那个马克一走,人们就蜂涌而致,不停的有人问道。我抬起头,冷冷的环视了他们每一个人的脸一遍,在我的冷视之后,他们终于安静了下来。
“我是什么人不关你们的事。”第一个问题的答案。
“他一个卖艺的,有什么资格让我当他的信徒?”第二个问题的答案。
“我们只见过一面,连熟悉都说不上,更别说是好朋友了。”第三个问题,当然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问题,我没有听清楚,所以免于回答。回答完问题之后,我就打算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小姐,还有一个问题,可以请你回答完之后再走吗?”突然人群中有人叫住了我道。
“快说。”我转过身面对着那个叫住我的人。
“小姐芳名?”他出乎我意料的问道。
“1uvian。”本来我想说林静的,可是转念一想,现在的我已经是做为贵族在生活,所以还是用这个名字比较合适。
“不知道这个名字有什么意义?”他微笑的问。
“没必要告诉你。”我并不想说起它的意思,因为它的意思无疑的连着那段不堪回的过去。
“那我请小姐去用餐如何?虽然现在已经过了用餐时间,可是看样子,小姐还未用餐,不知道小姐肯不肯赏脸。”他话风一转,邀请道。
“当然。”昨晚到现在我还滴水未沾,更别说是食物了,现在腹中正空空如也,他的邀请正合我意,虽然现在还不知道他有什么目的,不过我相信他一个人类也不能拿我怎样,而我也不怕他能拿我怎样。
“请!”他做了一个相邀的手式说道。接下来我就跟着他去了船上的餐厅,而去餐厅的一路上,我们并没有继续深谈,直到到了餐厅里,坐下用餐时,他又开始试探着问道。
“你是第一次来这里吧?”
“是!”我吃着碟中的食物,简单的回答道。
“那你是一个人来的,还是和朋友一起来的?”他根本不在吃东西,只是一个劲儿的问道。
“不是和朋友一起来的。”我认为萨佛罗特根本算不上是我的朋友,所以如此回答道。
“那你一个人来这里,不怕遇到坏人吗?”他突然笑了笑,问道。
“哼!坏人再坏还是人。”我回答道。不过看着他的表情,我想他根本就没有真正的理解我的话中意思。
“那你这次去多轮港有什么事吗?”他又问道。
“暂时是去看红舞的表演。”我回答着,举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你喜欢红舞的表演吗?”他还真是有很多的问题啊!不过看在他请我吃饭的面子上,能回答就回答吧!
“没看过,所以不知道喜欢不喜欢,不过我不喜欢他这个人,所以我想应该不会喜欢他的表演。”我稍微回答的仔细一些。
“那么说,你不是站在他那一边的咯?”他突然高兴的问。
“不是。”我承认道。
“那……不知道小姐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的组织?”他一本正经的问道。
“你们的组织?”狐狸终于要露出他的尾巴了,我可是已经等了好久了。
“不知道小姐,有没有听说过吸血鬼这种生物?”他正了正色,开始说道。
“听说过又怎样?”我还真没想到,他的回答竟然扯上了贵族。
“既然你听说过的话,那我就不用解释他们是什么东西了。”他想了想,又开始说道。“这么说吧!我们的组织就是专门对付吸血鬼这种害人的东西的。我们组织的名字叫做光之会。”
“哼!你们真得认为世上有这种生物?”我随意的问道。
“当然有,红舞就是其中之一,而且还是其中很强大的存在。”他严肃的回答道。
“哦!既然这样,你们不去对付他,却来找我,为什么?”我开始提问道。
“因为我刚才听到马克说,红舞亲自邀请你出席他的表演,看来他一定很看重你,至于他看重你的原因,很可能就是想要吸你的血,所以看在对你我双方都有利的情况下,我们不如合作,你觉得如何?”他的目的现在已经完全暴露了出来。
“可是我认为他并不是看重我的血。”我反对道。
“那就是第两种可能。”他并没有放弃。
“什么可能?”我挺感兴趣的问。
“那就是他喜欢你。”他回答道。
“什么?不可能。”我差点笑出声,他也太会扯了,连这种理由都能说得出口,而且还一本正经的样子,确实有些可笑。想想那个红舞,怎么可能会喜欢上我,如果说她喜欢上萨佛罗特的话,还有些可信度。
“我想是小姐还没有现,不过有一点我可以告诉你,那就是红舞他从来都没有送过贵宾卡给别人,而且还派马克亲自送来,从这一点上来看,就可以知道你绝对是他很看重的人,如果不是大白天的他不能出来,我想他一定会亲自把卡送来。”这点他道是没有说错,昨晚那个红舞还不是亲自送夜宵来着。
“这点道是不错。”我说道。
“既然这样,我想如果是你去对付他的话,他一定不会有太多的防备。”他想当然的说道。
“所以……”我接下去说。
“所以我想请你加入我们的组织,然后趁今晚把他消灭了。”他继续道。
“可是我为什么要加入你们的组织?换句话说,加入你们又有什么好处?”我道不是故意为难他,只是我对这些所谓的组织或者说是党派一向都没有什么兴趣,因为我从来都不是什么利人主义或者说是英雄主义。
“你想要什么好处,我们一定会尽力办到。”他表示道。
“我要的好处是你们所给不起的。”我断然的说道。没想到他还真得愿意为我这个对他来说是一个人类小女孩,付出代价。
“你不说出来怎么知道。”他非要问个清楚。
“我要杀的是比红舞强不知道多少倍的吸血鬼,你认为你们有这个能力吗?”我轻描淡写的问道。当然我很清楚,他们是没有那个能力的,不然怎么会连杀个红舞还得来请我出手。
“什么?还有比红舞强那么多倍的吸血鬼?”他吃惊的问道。
“多的是,只是你们现不了而矣!”我吃完最后的一口食物道,面前的我不就是吗?
“那……小姐就不能换个条件吗?”他还是不死心。
“就算你满足了让我加入你们组织的条件,我还是不会帮你们去杀那个红舞的。”我想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至于他是不是明白,那就只能由他去了。
“为什么?”果然他还是想不明白。
“因为他除了有些讨厌,经常针对我之外,并没有碍到我什么事。”当然我知道萨佛罗特会去并不是因为他的原因,而是萨佛罗特故意不想带我回去而矣!就算没有这个红舞的出现,萨佛罗特还是找别的理由拖延去密党总部的时间的。
“可是他是吸血鬼,他是会吃人的。”他有些激动起来。
“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我实在是觉得很好笑,吸血鬼吃人就跟人吃饭一样的正常,如果是人吃人,那就有点……
“可是对于我们人类来说,他就是凶手,他就是恶魔,我们绝对不应该把他留在世界上害人!”他越说越慷慨激昂。
“他害不害人关我何事?”我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抬眼正视着他,冷冰冰的问道。
“也许下次他就会吃了你。”他略带威胁的口吻说道。
“杀我?他还没有那个能力。”我轻蔑的笑了笑,回答道。
“好了,我吃饱了,谢谢你的午餐。”我站起身就打算离开,现在这个家伙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继续聊下去的吸引力,而且我也吃饱了,正想着不如回房继续睡一觉,好应付今晚上的那个什么歌舞表演,现在想想,也许那个红舞跳舞的样子也很不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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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还没等我迈出第一步,他就急忙站起身,一把拉住我的手道。
“你还有什么事?”我用力把手从他的手中扯回,有些厌恶的问道。
“小姐可不可以再坐一会儿,喝杯茶,我们会的长老想要见见你。”他不自然的收回自己的手,然后正经的说道。
“长老?你们会也叫长老?”这我道是觉得挺有意思的,密党、魔党中叫长老,没想到这个对付吸血鬼的组织里也是一样。不过他到底是什么时候通知他们长老的呢?明明从头到尾他都没有离开过我的视线。
“那么说有人从一开始就以窃听我们俩的对话咯!”我想唯一的原因可能就是他从一开始就带着窃听之类的工具,也就是说,我和他刚才的谈话一直都在他们会的广播频道中,至于这个频道的范围我就不得而知了。
“这点真是很抱歉,不过我会这么做,主要的原因就是,在我看来,你绝对是一个可以引起我们长老重视的人物。”他表示歉意后大肆吹捧起我来,不过他并不知道,我是从来都不吃这一套的。
“算了,反正我暂时也没有什么事要做,那我就再喝杯茶吧!”不过我还真是挺想看看这个所谓的光之会中的长老,究尽会是何方神圣,也许在今晚之前还有一场好戏看呢!
“多谢小姐的体谅!”他说着叫来服务生,要了一杯饮料和一杯茶。
“你们的长老有几位?”我喝着热水腾腾的茶,慢悠悠的问道。
“两位。”他回答道。
“不多啊!”我先是感叹了一声,接着又说道,“不知道他们都是些什么人,有些什么能力,竟然敢与吸血鬼为敌。”
“这个……这个我不便于说明,等下他们来了,你可以亲自问他们,如果他们愿意的话,就会告诉你的。”他考虑了片刻,还是决定暂且不说为妙。
“哼!其实不用你说,我就已经猜到了一些,比如你们长老中最起马有一位也是吸血鬼!”我看着外面的天空,现天色渐暗,看来他们的那些长老好像也和吸血鬼一样,昼伏夜出,所以就随便猜测了起来。
“你怎么知道?”谁知他大惊失色的站起来问道。
“猜的。”我微微的抬起头,昂着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回答道。
“什么?猜的!那我不是……”他现在才恍然大悟道。
“不用这么紧张,就算你现在什么也没说,到时我见到他们本人,一看便知,所以只是早晚的问题。”我说道。在我这么一翻头头是道的分析后,他终于安定了一些,又重新坐回到了自己的椅子上,可是双手把杯子握得很紧,看上去好像就快把那个杯子提捏碎了。
“不过我实在有些想不明白,明明自己都是吸血鬼,还有什么资格去对付吸血鬼?”我以及其平静的语气问了一个以及严厉的指责性问题。
“这……这个……”这个问题他更是无法,也不便于回答,要知道,现在我们之间的一字一句都是在他们长老们的审视下,像他这种所谓的下层人士下,最好还是少说上层人士的不是,不然到时自己就会很不是。
“算了,我想你是无法回答这个问题的,到时等你们那些长老来了,我问他们好了。”我放了他一马。
“多谢小姐体谅。”他一脸释怀的表情。
“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我继续道。
“小姐请问,如果我知道,又能说的话,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他保证着说。
“哼!那你们是怎么知道红舞是吸血鬼的,这点总可以告诉我吧!”对于他所谓的知道又能说的,真不知道会有多少。
“这个……”他又有些犹豫起来。
“你是不知道,还是不能说?”我顾作不解的问。
“好吧!这个我可以告诉你。红舞是吸血鬼这个消息其实是我们从一个十分神秘的组织那里出钱买来的,听说为此我会付出了很高的代价。”他有些惭愧的低着头说道。
“第三党!”我轻轻的感叹了一声。
“什么第三党?”他一脸茫然的问道。
“你不知道什么是第三党吗?”没想到他竟然什么也不知道,看来从他那里也问不出太多有用的信息,我不禁有些许的失落感。不过转念一想又有了精神,不是还有长老要来吗?到时就看我怎么问了。
“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到底这个第三党是干什么的?”他摇了摇头,好奇的问。
“经商的,不过它什么生意都做,包括杀人放火,买卖机密信息和资料,这些人类所谓是违法乱纪的事,它都做,而且还做得很好。”我随便解释了几句,不知道他是不是能够理解。
“你是说,就是这个第三党把红舞是吸血鬼的消息卖给我们的?”他吃惊问道。看来对于他这个一般的人类来说,这种事情还是有些难于理解的,毕竟他在这个法制的社会中已经生存了好几十年,思维已经几乎定式,虽然现在他已经可以理解吸血鬼的存在,可是吸血鬼的数量,吸血鬼组织的庞大,我想他是根本无法想像的。
“很有可能,毕竟当今这个世界中,我想能把谁是吸血鬼这种信息拿来做买卖的也只有它们了,如果想确认的话,不如等一下问问你们的两位长老,我想他们是最清楚这件事的人。”我继续喝起了茶来,悠闲自得的看着外面的海面,平静而安详。
“我想我们的两全长老马上就会到了。”他也看着舱外,突然说道。
“两位客人,有人请你们去两楼的茶室相见。”就在此时,有位服务生走过来说道。
“请带路!”对面的他,对那个服务生说道。从他那一脸习以为常的表情来看,这个服务生应该也是他们的会中之人,也许就是说他们早就认识。于是我跟着他俩一直来到了二楼的那个茶室,所谓的茶室,就是房间的门上挂了一块牌子,上面画了一个杯子,而杯口还画有缕缕青烟,总得来说,还算是形象。
“两位请进,我就先告辞了。”服务生为我们打开了门,然后就打算离开。
“如果有人来找我,你就把她带来这里。”我最后对他要求道。
“这个……”他明显是有些为难。
“照她的吩咐去做。”房门内有人命令道。
“是。”那个服务生这才一口答应着离开了。
“请进!”房门的那个声音再次响起。于是我们就随声而入。
“小姐请坐!”此时茶室内只有一桌客人,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和一个六七十岁的一个老太太,他们坐在角落处的一张四方桌旁。
“奶奶带着孙子组织一个光之会去杀吸血鬼,真有意思。”我冷笑着坐到了他们的对面,而和我一起进来的那个家伙,而侧身站到了他们俩的身后。
“小姐是看不起我们一老一小吗?”那个老太太,一脸严肃的质问道。正义凛然
“看不起?这道不是,我只是有些看不惯,你们自己都是吸血鬼,还大言不惭的说什么为了保护人类保护世界,这种所谓的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目的去杀吸血鬼,你们不觉得这样有些可耻吗?”我毫不客气的指责道。
“虽然小鬼是吸血鬼没错,可是他从来都不伤人,所以他并不会成为人类的敌人,相反的他现在可以用自己的力量去消灭其它的吸血鬼,这样难道说不是保护人类保护世界吗?”那个老太太说话一点都慌张,一看便知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不然遇事不会如此的沉着冷静,说起话来也有退有进,看来她可是个不好对付的人,不过对于我来说,她道是没什么可怕的,因为她只是一个人类,所以她想要拿我怎么样,是不可能的,唯一要当心的是她旁边的那个一脸成熟气质的小孩,血色的眼睛,平静的有些出奇。
“照你的意思来看,只要是不伤人的吸血鬼都是无害的,那么你们杀的吸血鬼中,难道就全都是伤人的?”我不屑的问道。
“这个我们并没有去调查过,所以不敢保证。”她坦然的承认道。
“既然这样,你们有可能就已经杀了那些和这位小鬼一样不伤人的吸血鬼,你们觉得这样对他们公平吗?”我继续步步紧逼道。
“世界上从来都没有绝对的公平。”她平静的笑了笑,说。
“算了,反正和我无关,你们想杀谁就杀谁,不论他们是有害还是无害。”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经是夜晚了,不知道萨佛罗特他们是不是已经在找我了,所以我想尽快结束这些事不关己的讨论。
“这你就错了,此次和你的关系可大的很。”看来她今天是绝对不轻易放过我的。
“是吗!你不防说来听听,如果有理的话,我道是可以好好的考虑考虑。”我只要又沉静下来听听她的下文。
“红舞今天不是让他的管家给了你一张贵宾卡吗?”她先肯定的问道。
“不错,所以……”我顺着说道。
“所以你和红舞的关系应该不一般。”她继续道。
“那又如何?”我冷冷的问道。虽然我和那个红舞的关系并不像她所想像的那样好,可是我收到了他的唯一的一张贵宾卡,这可是再真的事实,所以我也就没什么可否认的。
“那么如果你去杀他的话,胜算应该会很大。”她好像已经认定了我会那么做似的。
“我去的话,红舞必死无矣,可是,我为什么要去呢!”我道想看看,她还能开出什么样的条件来收买我去为她卖命。
“如果说,我可以满足你的任何条件呢!”她正拿着一大块奶酪,把我当老鼠耍呢!
“我想你刚才已经听到了我的条件了吧!”我微微一笑,说道。
“你是说要我们杀比红舞强好几倍的吸血鬼,是吗?”她一脸镇定的问道。
“错了,应该说是比他强不知多少倍的吸血鬼。”我提醒道。
“这你就是说笑了,据我所知,在这个世界上,红舞已经是数一数二的强大吸血鬼了,比他强几倍的都很强找,如果说比他强不知多少倍的,应该是根本不存在的。”她斩钉截铁的一口咬定道。
“是吗!我看你还是先去问问第三党后,我们再接着谈如何?”我怎么可能会帮她们去杀人。
“除了这个,你就没有其它的要求了吗?”她现在终于有些紧张起来。
“有,不过每一件都是你们做不到的。”我认定道。
“你不说出来,怎么知道我们做不到。”她现在开始纠缠起来。
“我受伤了,我想要马上好,你做得到吗?我想知道每一个第三代吸血鬼现在在什么地方,真实的实力有多强,这个你做得到吗?”我随便说了两个,可是也都是她力所不能及的。
“第一个,我做不到,不过你可以去多轮镇上的医院看看,至于第二个,也许……”她思索着说。
“你也做不到,因为第三代吸血鬼的存在都是一个迷,连第三党都不可能知道,所以你就不用为此去找它们了。”我断了她唯一的退路。
“那么除了这两个,你就没有其它的要求了?”她无奈的又问道。
“暂时没有了。”我本想说,送我回家,可是转念一想,不是不久前还对萨佛罗特说过,就算是地狱也陪他去的吗?现在总不能反悔吧!再说,主要还是我并不想随便出手杀一个和我没有任何厉害关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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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在里面吗?”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门外gina的声音喊道。
“在,你进来好了。”我答应道。于是她推门走了进来,一进来就满脸着急的走向我说道,“小姐,主人他们醒了,一直都在到处找你,你怎么会一个人来这里的。”
“找我干什么?”我冷冷的问。从gina的话来看,萨佛罗特急着找我,可能是怕我一个人偷偷的走了。从gina的举动来看,她并没有注意到我对面坐着的那两位。
“主人说,多轮港口马上就要到了,所以我们要准备上岸了。”gina还是顾自回答道。
“你是,gina?”谁知那个老太太突然开口道,神情十分的怪异,就像见到一个不可能存在的人一样,微张着嘴,既有无比的高兴,又有些不敢相信。
“你!母亲,怎么会是你?”gina转头一看,整个人就呆了,因为她完全没有想到,会在这种地方见到自己那个年过六旬的母亲。
“孩子,真得是你吗?你没有死吗?”老太太此时激动的热泪盈眶,站起身踉跄的走到gina的面前,伸手去抚摸她的脸道。现在的她完全没有刚才的那个冷静和气势,完完全全变成了一个找回女儿的母亲样。
“母亲,是我,我没有死。”gina也激动的哭了起来,紧紧的握着年老的母亲的双手。
“活着就好,活着就好!”老太太拉着女儿的手,走回到椅子边,一起坐了下来。此时那个小鬼便和那个缠着我的家伙一样,侧立一旁,似乎完全容入不了这个场景。
“孩子,你怎么会没死的,当初我们找到爱德蒙神父那里,他说你已经走了,可是当我们顺着那个条路一直走到了那座大桥上时,只在桥上现了你的鞋子,所以我们一直都认为,你跳河自尽了。”老太太说着,泪水滚滚而下。
“是啊,当初我万念具灰,所以想一死了之,谁知当我跳河的一瞬间,被人救了下来,后来对方看我实在不想再在那个伤心的地方呆下去,所以就带着我离开了,从此我一直和他生活在一起,直到现在。”gina回答道。
“原来是这样,太好了,你竟然还活着,真是太好了。”老太太高兴的不知说什么好,一个劲的说太好了。
“既然你们亲人团聚,我就不再多加打扰了,就此告辞。”我提议道。
“小姐,既然我们之间的生意做不成那也没有办法,不过我希望你不要把刚才我们之间的对话透露出去,可以吗?”那个老太太收住了泪水,又严肃了起来,要求道。
“可以,全当是还了我的那顿饭钱。”我一口答应了下来。反正我跟红舞也不熟,他的生死根本是与我无关。
“什么生意啊?”gina好奇的插嘴问道。
“这个我刚才答应不能透露出去的,不过你道是可以问问自己的母亲,她也是当事人,应该会比较清楚。”我回答道。
“小姐,等等!”我刚要离开这个所谓的茶室,gina急忙叫住我道。
“什么事?”我停下回头问道。
“小姐,如果主人问起来,你就说我遇到了自己的亲人,过一会儿回去,放心,我会在停船之前回到房间里的。”gina嘱咐道。
“知道了。”我答应着离开走到门口时,突然回头冲着gi道,“gina,我的事,你最好也不要透露出去”。
“这个我知道了。”gina答应道。
于是我就一个人先离开了那个茶坐,回房去了。可是当我走出茶室不远就现有人正偷偷的跟在我在身后,虽然极其小心,不过还是被我现了。
“出来吧,有什么事就直说。”我停下来,大声吓道。
“是你!”没想到会是那个小鬼,我还以为是那个请我吃饭的家伙呢!
“你跟着我干什么?”我直视着他,冷漠的问道。
“我奶奶让我跟着你。”他平静的回答道。
“那你奶奶让你跟着我,为了什么?”我又问道。
“只是为了确认你没有在我们行动之前,把暗杀的事情透露给那个红舞。”他一本正经的回答道,看样子就像一个得了猪鲁症的老头。
“哦!这个你放心好了,红舞的生死和我毫不相干,所以我是绝对不会特意去通知他的。”我保证道。可是他明显的不信,还是站着不打算离开。
“你还是要跟着我吗?”看样子,今天他是缠定我了。
“是。”他回答道。
“那就跟着吧!不过等会儿看到的一切,我也希望你不要向任何人透露出去,包括你的奶奶,怎么样?”我提出了条件。
“除了红舞的事,其它的一切都和我无关。”他答应道。
“可是你一直跟着我,那又由谁去杀红舞呢?”我突然觉得很好奇,他们会里不会还有吸血鬼吧!
“以我的实力根本杀不了他,所以这次奶奶并不打算让我出手。”他回答道
“看来你奶奶对你还不错。”我表示道。
“不,她现在不让我死是为了以后可以让我去完成她最大的任务。”他十分坦然的回答道。
“什么目的?”我又问道。猎杀红舞这种等级的吸血鬼还不是最大的任务,那究尽什么样的才算是最大的任务呢?
“杀我爸爸!”这话从一个十来岁的孩子口中说出来,竟然会是如此的平静,真是不可思意。不过也许他并不像所看到的那样,只有十来岁。
“边走边说吧!”我可不想两个人呆呆的站在过道里,继续你一问我一答的说下去,于是我淡淡的说了一声,就独自一个人先向我们的五号房走去,而他还是和刚才一样,和我保持着好几步的距离,一直跟着,既没靠近也没落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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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奶奶为什么要让你去杀你的爸爸?”我一边带路,一边问道。
“因为他是吸血鬼,而且还让我妈妈生下了我。”他也边走边回答道。
“那你妈妈呢?她也任由你奶奶带着你去杀你爸爸?”说实话,天底下还真是无奇不有。
“我妈妈在生下我的时候就去世了,所以奶奶就更恨我爸爸了。”在他的语气中,听不出一叮点儿悲伤的意味儿,只是不知道是因为已经麻木了,还是感情天生比较冷淡。
“原来如此,可是她真得想让你背上这么沉重的十字架吗?”我实在有些可怜这个孩子,总有些莫明的觉得在一些方面他和我有些相像。
“以前我也认为她毕竟是我的亲奶奶,应该不会那么绝情,可是去年她硬逼我喝了一个吸血鬼的血,从此我不在有任何的希望和幻想。”他还是那么平静的回答着,可是话中之意却是那么的令人震撼,像他这么小的孩子究尽是怎样承受到现在的。
“那么说,你现在真得还只是一个孩子?”我突然转变了个话题问道。也许是我害怕把那个沉重的问题继续下去吧!每听他深入一句,自己的过去就在脑海中翻腾不息,那些画面越来越清晰,心也就越来越痛,轻轻的伸手捂着自己的胸口。
“今年刚满十岁。”正如我所料想的那样,他还真得只是一个十来岁的孩子,可是为什么这么小的年龄就要让他承受这样的痛苦,这十年他到底过得是一种怎样的生活呢?
“那你真得会听你去杀你的爸爸吗?”我不禁有些可怜起这个孩子,于是说起话来也没有刚才那么的冷漠和无情。
“本来会的,可是前几天老奶妈告诉了我,妈妈临死前偷偷让她转告我的遗言,说我爸爸虽然是一个吸血鬼,可是却是一个好人,所以她希望我去找爸爸,然后和他在一起生活,代替妈妈照顾他,保护他。”他说着脸上微微的露出了一丝温暖,现在看起来才有些像个孩子。
“那你叫什么名字,不会就叫小鬼吧?”我记得好像刚才他奶奶就是这么叫他的。
“不,我奶奶这么叫我只是为了让我记住自己是一个吸血鬼,是一个恶魔,其实我的真名叫格雷,是我妈妈亲自取的。”他说到自己的名字时,是种幸福的表情。
“好,格雷,不论你打算怎么做,我事先要告诉你,那就是背负一个弑父的包袱,对你来说太沉重了,最好不要选择那条路,不论是因为怎样的原因。”我完全是出自真心的告诫他道。
“你放心,我是不会伤害自己的爸爸,自己妈妈最爱的人的。”他十分理智的回答道。
“那你为什么还要继续呆在你身边,去为她杀那些可能只是有一个吸血鬼体质却不曾伤害他人的人呢?”我实在是好奇他为什么要一直呆在一个对他不好,而他也对对方没有感情的人的身边。
“因为我一个人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去找爸爸,既不知道他的名字也不知道他的特征和身份,如果不呆在身边,也许我永远也找不到他。”格雷细细的分析道。
“原来如此,你还真是个聪明的孩子,只是你又凭什么和你的爸爸相认呢?”我可不会相信亲人之间的那种所谓的血浓于水的感应和天性,如果没有什么客观的东西可以证明的话,他又如此在初认之时就知道对方是自己的父亲呢?
“我有一颗扣子,是爸爸常穿的衣服上的,妈妈留给了我,好让我以后可以和爸爸相认。”他回答道。
“可以给我看看吗?说起来,我也见过不少强大的吸血鬼了,以你的力量来看,你的爸爸绝对不会是一般的小贵族,所以也许我认识,或者见过。”我停下来,转身面对着他。这个小格雷确实不是一般的等级,所以他的父亲最起码也要是艾特的等级,不过由于他这么小就被强制的变成了吸血鬼,所以相对来说还是有些弱的,如果能等他到了十五岁以后再转变的话,他一定会更强,应该比火蝶还要强,也许可以和1isa抗衡,现在只能说一声,可惜啊!
“给!”他于是走到我的面前停了下来,然后从一个裤子的口袋中掏出一个小东西递给了我。
“鹰蛇标记!”我接过来仔细的看了看,一个小小的古铜扭扣上,清晰的雕刻着一只雄鹰还有一条被鹰爪抓着的蛇,有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你见过吗?”他看我的样子,急忙问道。
“好像见过,只是现在一时想不起来了。”我无奈的回答道。
“是么!”他眼中的光亮一下子消失了,十分失望的说。
“你先别灰心,过些天,我回到家后,就让圣格雷德帮你找,他们一定可以找得到穿这种扣子衣服的贵族的。”当然我这么说,并不仅仅是安慰他而矣!这种找强大吸血鬼的事,圣格雷德他应该办得到的,毕竟他可是密党的大长老,密党手下那么多,随便打听一下,应该就会有消息的。
“真得吗?那太好了。”他高兴起来,阳光般的笑脸,我想这才是一个十岁的孩子应该有的表情。可是他突然怀疑的问道,“圣格雷德是什么人啊?他真有找到我父亲的能力吗?”
“他是我哥哥,至于他的身份嘛!你就不用管了,如果你父亲真得是一个好的强大的吸血鬼,那我想圣格雷德一定会知道。”密党不就是这种吸血鬼最喜欢呆的地方吗?
“知道了。”他答应道。
“给!”我把扣子递还给他,说道。
“不用了,你留着吧!放在我这里,如果不小心被奶奶现了,那就什么希望都没有了。”他把我的手推回来,说道。
“这可是你最重要的东西,你真得放心把它放在我这个陌生人手里吗?”我疑惑道。
“我完全相信你!”他突然一脸**样的直视着我的双眼,说。
“你凭什么相信我?”这我道是很好奇,萍水相逢,竟然就已经完全相信我了。
“因为你没有答应去杀红舞。”他爽快的回答道。
“这样你就认为我是个好人了?”我自嘲的笑了笑,感叹道。不去杀红舞只是因为没兴趣,也没有必要,而且现在自己身上的伤还没好,如果再有什么的话,那不就是自找苦吃吗?
“不,不是好人,只是一个不坏的人。”他严肃的回答道。
“看来你只是坏人见多了,只是别人不是坏人就满足了。”这个孩子还真是可怜,比我还小,却已经开始承受我的那种痛苦,我决定要帮他,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重演我的过去,走上那趟苦不堪言的沉重旅途。
“那好,我就暂时替你保管,以后你就叫我1uvian姐姐好了。”说着我就带着他继续向前走去,没几步就到了第五号房间的门口。由于门外是没有把手的,所以我只好敲了敲门。
“1uvian,你终于回来了。”火蝶开门后,说道。
“这个孩子是……”当她看到我身后的格雷时,吃惊的问道。
“捡来的。”我随意的回答道。
“什么?捡来的,1uvian,你不是开玩笑吧!而且他还是个……”火蝶吃惊的问道。
“是开玩笑。”我往自己的床上一坐,不苟言笑的回答道。
“他们也是……”格雷随后走到了我的左手边,有些惊讶的看着火蝶,还有坐在一旁一声不吭的萨佛罗特说道。
“和你一样,也是吸血鬼。”我接着他的话说下去道。
“他是谁?”萨佛罗特此时正坐在我们对面的那张床上,终于开口道。我想他一定在我们进门前就已经感觉出来了,这个十来岁孩子绝对不简单,虽然和他自己相比还是弱得很,可是一个这么小的孩子就有这么强,已经是很不简单了。
“他叫格雷,是光之会的两位长老之一。”我毫不隐瞒的回答道。
“光之会,你怎么又认识了这么一个奇怪的组织?”萨佛罗特似乎有些生气,说起话来就像是在审问罪犯似的。只是不知道是因为我随便把一个陌生人带来房间呢,还是因为我一个人偷偷的出去没跟他打申请?
“奇怪,也许吧!格雷的奶奶创立了这个组织,任务是猎杀吸血鬼,今天他们现我认识红舞,所以缠我非要让我今晚在剧场中帮他们杀了红舞。”我把今天生的最重要的事情,简简单单的说了个全部。
“什么,杀红舞,哼!他们只有被杀的份。”萨佛罗特嘲笑道。这可是我第一次看他这么嘲笑别人,虽然看到他这个样子有些不舒服,可是他说得一点都没错,红舞可不是一般小鬼,就算萨佛罗特想杀他还得费点力气,人类?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谈般的荒谬!
“我知道,我从一开始就知道我绝对不是红舞的对手。”小格雷突然说道。
“哦!挺有自知之明的,不过说实话,你其实已经很强了,如果不是遇到像红舞那样的强者,你应该不会有什么对手了。”萨佛罗特接话道。
“可是在这里,我觉得除了1uvian姐姐之外,你们不是都比我强吗?”小格雷一脸老实的说道。
“哼!小孩子,你还真敢说,你觉得1uvian没有你强?”火蝶实在有些忍不住了,笑道。
“不是吗?虽然1uvian姐姐说如果她出手,红舞必死无矣!可是我不相信,因为我可以清楚的感觉出来,姐姐只是一个人类,就算很强也不可能会比我们强。”格雷争辩道。
“哈哈哈!1uvian!你竟然会被一个小孩给看扁了!”萨佛罗特幸灾乐祸道。这些天来,他真得变了,一举一动,说话的口气,还有能力都和过去相差悬殊,变得我都不仅会自问,他到底还是不是那个我所认识的魔党大长老萨佛罗特。
“1uvian姐姐,我说错什么了吗?”他现在已经完全把我当亲人看待了,正一脸无辜的向我求救。
“你没说错什么,你说得都是你的真心话,只是你只看到了表面而矣!”我就像一位真正的姐姐那样,耐心的解释道。
“1uvian,你是怎么啦?怎么变得这么温柔?”火蝶先奇怪道。
“我平时不是这样的吗?”我顺嘴反问道。可是话一出口,我就觉得是费话,我平时什么样我自己最清楚了。
“来,小格雷,来到火蝶姐姐的身边来,让姐姐好好的告诉你,你的这个1uvian姐姐的可怕。”火蝶招手叫格雷过去她身边道。
“我……”格雷有些为难的看了看我,轻轻的说。
“我什么呀!快过来,我是不会伤害你的。”火蝶对这个孩子还真是有些过于热心,也许是她想为了那件事情赎点罪吧!可是是不是把对象找错了。
“不用害怕,她不会吃小孩的。”我指示道,同时也狠狠的将了火蝶一军。
“1uvian!”火蝶咬着牙,狠狠的说。
“1uvian,那你打算帮他们去杀红舞吗?”萨佛罗特全然不理我和火蝶之间的拌嘴,问起了正事。
“没这个兴趣,他又不是第三代,我为什么要白费那个劲,再说我的伤还没全好,我可不想在遇到下一个第三代的时候,还身上有伤,那样对我会很不利,上次杀夏里的时候,就是这个伤害的,不然我怎么可能会那么打得狼狈,如果不是太阳正好升起的话,也许现在我就没有机会离开集英堡了。”我冷静的回答道。
“那么你打算把这个消息通知红舞吗?”萨佛罗特又问道。
“不打算,他的事不关我的事,再说,他们光之会怕我泄露这个消息,还特地派了格雷寸步不离的跟着我。”我懒洋洋的回答道。
“原来他跟着你是因为这个。”萨佛罗特了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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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着我还为了找他的父亲。”我说着把口袋中的那颗扭扣拿出来给萨佛罗特看道,“你见过这个扣子吗?”我想他可是魔党的大长老,见识过的不会比圣格雷德少,所以才向他打听一下。
“好像见过,可是一时想不起来了。”萨佛罗特细细的看了一会儿后,和我一样的回答道。
“你真得见过吗?”小格雷急忙冲到了萨佛罗特的面前问道。
“应该见过的,不过活了好几千年,见过的东西太多了,所以一时根本就想不起来,也许以后会想起来的。”萨佛罗特回答道。
“是嘛!那以后想起来了,一定要告诉我哦!”小格雷虽然有些失望,可是还是存在着一些希望的,毕竟现在又有人说,见过这个扣子,以前他问了那么多的人,别人都只是一个劲儿的摇头说不知道,没见过,可是今天我才问了两个人,他们就全说见过,只是一时想不起来,难保不久之后就会想起来,就算想不起来,只要他们见过就说明和这个扣子有关系的那个人就在他们的身边,所以只要跟着他们,他就一定可以找到自己的父亲。
“我好像也见过,只是现在忘记在哪里见过了。”火蝶也凑上来说道。
“那我以后就一直跟着你们,好不好?”小格雷打定主意道。
“跟着我们?你的能力太弱了。”萨佛罗特很直白的拒绝道。
“我……你不是说我的能力已经很强了吗?”小格雷伤心反问道。
“你的能力在一般的贵族中是很强了,不过在我们中间就显得太弱了点,在这里,最弱的就是火蝶,我想你应该可以清楚的感觉得到,自己和火蝶相比,弱了多少。”萨佛罗特解释道。
“我……可是我比1uvian姐姐……”他还想说点什么,可是却突然停了下来,也许是怕又说错了什么吧!
“火蝶刚才没有告诉你吗?1uvian是我们这里最强之一,虽然她还没有和我比过,不过我认为她应该不会比我弱。”萨佛罗特明明白白的告诉他道。
“什么,1uvian姐姐是最强的?”小格雷还是难以置信。
“不错,刚才我正要和你说这个,你就过去跟主人问扣子的事了。”火蝶抱怨着确定道。
“可是……”小格雷实在不解,面前的我明明只是一个人类的小女孩,怎么可能会比自己强,比火蝶强,比对他来说都已经强大到接近恐怖的萨佛罗特还强。
“咚咚咚!”这时又有人敲门。
“主人,食物我拿来了,吃完了就该到港口了。”进来的是gina,她一边说着,一边给萨佛罗特他们把一个容器中的液体倒到一些干净的玻璃杯中。
“也给这个孩子一杯吧,我想他应该也饿了。”我嘱咐道。可是想想,gi起来还是他的姨妈呢?应该会对他不错的,根本不用我去瞎操什么心。
“小鬼吗?我是你妈妈的姐姐,也就是你的阿姨,你叫我阿姨好了。”gina把一杯血递给了格雷道。
“gina,他的名字叫格雷。”真没想到,那个老太婆竟然对gina也说格雷叫鬼,真是太过分了一点,我忍不住说道。
“什么,你不叫小鬼啊!”gina满脸的吃惊道。
“我叫格雷,不过如果你叫我小鬼,我也不介意,反正已经被别人叫习惯了。”格雷平静的回答道。在光之会中,所有的人都叫他小鬼,当然原因是奶奶告诉他们他叫小鬼,而他也从不辩解,也没有告诉过别人自己有个格雷的名字,这是第一次,他把自己的名字告诉别人。
“既然你叫格雷,那我就叫你格雷好了,来!吃吧!”gina十分慈祥的笑着说道。看来她是一点都不知道生在她妹妹,还有小格雷身上的事,不然她不会这么没有分寸的。
“谢谢!”格雷接过来,感谢道。可是总觉得他的谢谢是为了gina叫他格雷,而不是因为gina递给他吃的。
“gina,你这么长时间去什么地方了?”萨佛罗特正觉得奇怪,为什么gina会是这个孩子的阿姨。
“我刚才遇到了我的母亲,也就是格雷的奶奶,我就和母亲聊了一会儿,听说她今晚也要去看红舞的演出,所以我们约好到时再见。”gina很自然的回答道。
“哦,那么说光之会的另一个长老就是你的母亲咯!”萨佛罗特看着gina感叹道。
“什么光之会?”gina一头雾水,全然不知的问。
“看来你真得什么都不知道啊!”我轻轻的感叹道。
“我不知道什么?”gina愣在一旁的问道。
“你不知道你妹妹爱上了一个吸血鬼,还跟那个吸血鬼生下了小格雷,可怜是的你妹妹生下孩子后就死了,所以你母亲对格雷的父亲恨之入骨,为了杀他组织了一个猎杀吸血鬼的组织,叫光之会,这次他们来这里就是为了杀红舞,刚才他们还想请我帮忙,可是我没兴趣。”我一口气全都告诉了她。
“什么?我的母亲会这么做吗?她可是上帝最虔诚的信徒。”gina实在无法相信昔日连一只小飞虫都不舍得伤害的母亲,现在会去杀人,虽然吸血鬼也算不上是人,可是那也是有血有肉的大形生物啊!
“不仅如此,她还逼格雷去杀自己的父亲。”我平静的补充道。
“不会吧!这可是人神共愤的弑父啊!”gina吃惊的嘴都合不咙了。可能是因为这样的母亲已经远远的出了自己可以想像得到的变化范围。
“哼!这是事实,如果你不信,你亲自问格雷好了,我没有骗你的必要。”我冷冷的回答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母亲会变成现在的这个样子,她以前可是……”gina连忙解释道。
“也许是你的死,你妹妹的死,已经让她的心理完全扭曲,她现在所做的事只是为了给自己一个可以泄的窗口,免得自己彻底疯。”萨佛罗特突然解释道,听起来活得久的人就是见识广一些。
“也许吧!”gina虽然不想承认,可是事情已经变成这样,已经不是她承不承认这么简单了。
“格雷,你会去杀你的父亲吗?”gina转而一脸担忧的问他的侄子道。
“我不会。”小格很很干脆的回答一句后,又开始喝起杯子中的血液来,就像孩子喝着果汁一样。
“不会就好。”gina稍微有些放心了,毕竟她也不希望看到那种父子相残的悲剧。
“对了,gina,你告诉你母亲我们的事了吗?”火蝶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有些担心的问道。现在gina的母亲可是一个吸血鬼猎人组织的长老,如果被她知道了我们的情况的话,真不知道会惹来多少的麻烦。特别是在现在这种无党无派,还随时得提防魔党暗杀的时候。
“没事,我只是说我的主人救了我,所以我没有死,因为我不想呆在那个伤心的地方,所以我一直住在主人的家里。”gina心中正暗自庆幸,没有把主人是吸血鬼的事给讲出来。
“我母亲还说,等一下她也会去观看红舞的表演,到时希望可以和救我的主人见一面,以表示感谢。到时只要……”gina还全然不觉的继续说着。可是一旁的我们,已经觉得出问题的所在,所以有些好笑的看着,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gina,你真得要带你的母亲来见主人吗?”火蝶打断道。
“是啊!放心,我没有告诉母亲,主人是贵族,所以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gina十分镇定的回答道。
“你见过二十多年之后才二十岁的人吗?”我看到她那个傻呼呼的样子,实在忍不下去了,问道。
“小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她竟然没有理解,唉!真是当局者迷啊!
“救你的人就是你的主人,你主人现在这个样子,看起来也只有二十岁左右,那二十多年前救你的时候,他几岁啊!”一旁的小格雷也帮忙解释道。
“糟了,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个呢!”gina此时才恍然大悟道。
“没事,到时就说主人有事已经先回去了,而我是少主人好了。”萨佛罗特提醒道。
“你还少主人呢!你比老主人还老!”我嘲笑道。
“就是因为我老,所以你才不喜欢吗?”萨佛罗特突然一本正经的问道。
“不是因为你老,而是因为你。”我冷冷的回答道。说什么喜欢,这好像已经是我放弃的权力了,以前有过,可是我喜欢的东西都会失去,既然结果是失去,那为什么还要去喜欢呢!也许不喜欢就不会失去,就算是失去了,只要不喜欢那也就不会伤心和痛苦了。
“哼!那么说如果要让你喜欢我,那先得让我不是我咯!”他突然有所感悟的说道。不过我还真不知道他说得是什么意思,他不是他,那他又会是谁。
“随便你。”但是对于此事,我完全没有意见,他以前是谁,现在又将变成谁,这一切对我来说似乎并没有太多的意义。回想当初,只是为了能因他而和第三代相遇所以才会留在他的身边,而现在只是为了让他带我回去,我想我们之间的关系无非就是如此而矣!不可能还会有些什么别的,也不应该有些什么别的了。
“时间到了,我们该下船了。”火蝶听到外面的鸣笛声,提醒道。于是我们一起出了房间,随着大量的人流涌下船去。下船之后,反正也没有什么地方可去,于是我们就直奔多轮港大剧院。一路上我们慢步而行,因为萨佛罗特是慢步的,所以我只好慢慢悠悠的跟在后面。顺便道是可以好好的欣赏一下这个沿海的小城市。
这个城市虽然很小,但是却很繁荣,到处的商店和酒馆,每个酒馆中都是人都为患,一看便知都是过客而矣。
“没想到这里会变得这么繁华。”gina感叹道。二十多年没有出来过,外面的一切对她来说,已经有了无法想象的变化。所以她一脸幸喜的到处张望,样样好奇。
“小姐,陪我们玩玩怎么样?”突然从路边一酒馆内晃出两个人来,一上来就凑上了我,一脸色眯眯的问道。
“啊!”还没等他们俩伯脏手触及我的身体,就已经被我身旁的小格雷,以眼所不及的度把他们踹出了几米远,只听到残叫之声。
“格雷,以后出手再轻点!”我看了看那两个找死的家伙,见他们都不再出声,看样子不死也残了,所以我嘱咐道。
“我已经尽可能的不用力了。”小格雷诚实的回答道。
“唉!”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继续跟着萨佛罗特他们向前走去。奇怪的是,当我生这样的事时,萨佛罗特居然连停都没停下来一会儿,更别说是替我出手教训那两个酒鬼了。看来他真得变了,变得对我毫不关心,全无所谓了。
“这样也好。”我的心突然一阵酸痛,可是马上就恢复了。然后我捂着自己的胸口,轻轻的感叹道。
“小姐,你没事吧?”gina现了我的这个小小的举动,关心的问。
“没事。”我淡淡的回答道。
“到了,这里就是红剧院。”萨佛罗特突然停下来,说道。我抬头一看,一个外层全是由一种红色的玻璃制品粘贴而成的大型楼台,从外面看来共有四层,屋顶的样子就好像是六角的亭子,奇怪的是,竟然没有看到什么地方有写这个剧院的名字。也许它根本就没有名字,只是因为它整体是红色的,所以才叫红剧院吧!
“很繁华啊!”红色就是可以给人以繁盛的视觉效果。
“我们进去吧!”萨佛罗特轻轻的说了一声,就顾自走了进去,而我们随后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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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剧院里面,感觉自己好像走进了都市里的电影院一样,茶坐、咖啡厅、小卖部,当然还有售票口。
“对了,这是红舞给你的贵宾卡。”我看到售票口,才想到把那张贵宾卡拿出来,递给萨佛罗特道。
“哦!他想得还挺周到。”萨佛罗特感叹了一声,接了过去。
“主人,我说好要去这里的那个咖啡厅见我母亲的,我先去一下可以吗?”gina提出来道。
“我也应该回去了。”小格雷也说道。
“好,你们去吧!到时在剧院里见。”萨佛罗特同意道。
“我饿了,顺便去吃点东西。”我也说道。
“小心又遇到流氓。”萨佛罗特没好气的说道。
“那就当食物吃了。”我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回答道。
“随便。”他轻轻的说着就顾自向检票处走去,而火蝶当然是寸步不离的跟着。
“小姐,你是想和我们一起去我的母亲,还是自己去买一些吃的。”gina见萨佛罗特抛下我一个人就那样走了,所以不得不问道。
“自己去,我想我和你母亲已经没什么可说的了。”我回答道。于是gina给了我一些钱,就带着小格雷一起去那个咖啡厅了,此时我手中握着一些钱,突然现不知道去哪里好。
“怎么有种被人抛弃的感觉?”我突然觉得。可是马上又自嘲的笑了笑,就转身向四周的那些小店前走去,看看什么可吃的。果然天不如人愿,绕了一大圈下来,竟然什么可吃的也没有找到,现在这个时间,小饭馆都已经关门休息了。最后我来到了走道的最后,前面好像还有一个小店。
“小姑娘,前面没店了,别走过去了。”就在这里,到数第二家的那个老板娘,突然走出来说道。
“可是……”我疑惑的指着前面道。
“那家最好不要去。”老板娘的脸色有些怪异的说道。
“咳咳!”就在这时,那到数第一家的门打开了,走出一个服务生打扮的人站在门口咳了几声,老板娘就吓得缩了回去。虽然觉得老板娘说得话并非无中生有,可是肚子饿着实在是很难受,既然那家店开着,那就进去看看,最好是有吃的,再说对我来说,这个以人类为主的世界上,什么样的危险都以不再算是危险了。
于是我就朝着那个服务生站着的地方走去,当我走到那个很小的门面前时,那个咳嗽的服务生已经不在了,而在小店的应该挂招牌的时候写着“想吃就进来,不吃就离开。”两句话。
“有意思!”我想都没想就提步走了进去。
“小姐,请问几位?”我一走进去,那个刚才见过的服务生跑过来问道。
“一位。”我回答着找了个位置坐下来。一般的小饭店,设施还算过得去,不豪华但却挺雅致。
“想吃些什么?”他站在我的桌子边,有礼貌的问道。
“随便,我饿了。”我回答道。
“那请稍等,马上就到。”他说着急忙走进了店内的那个小门。
“小姐,请!”不到几分种的时间,他就端着一大盘的炒饭出来了,还附带一杯桔汁。而我什么也没说,抓起筷子就吃了起来,味道不错,不知道是因为饿了还是他们本来的手艺就不错。
可是奇怪的是,我吃到一半就觉得很困,最后吃着吃着就慢慢的睡着了。
“这里是什么地方?”当我醒来之时,已经置身在一个灯火通明的大房间内,看样子像是一个餐厅,可是我刚才在的地方明明不是这里啊!装潢的级别相差实在是太悬殊了,墙上、地上耀眼无比,好像贴了金块似的。
“……”可是在这个惹大的房间中一个人都没有,所以根本没有人会回答我。
“啊!”当我想从椅子上站起来时,现自己竟然不是理想中的坐在椅子上,而是被反手紧紧的绑在椅子上的,用力一站,手腕痛得要死,不禁失声叫道。
“绑架!”我先想到得就是这个,可是仔细想想又觉得很不可能,我又不是什么亿万富翁,绑架我能有什么好处呢!
“你醒啦!”突然从背后有个声音说道。
“你是谁?”我看不到他的样子,只好问道。
“我是谁,告诉你也没用,你根本就不认识我。”他回答着走到了我的面前,一张陌生的脸,现在我可以确定他所说的都是事实。
“为什么要抓我?”既然从未相识,当然谈不上什么仇怨。而且他是人类,所以也不可能会是魔党中人。
“怎么能说是抓呢!我们只是邀请小姐来参加宴会而矣!”他微笑着回答道。
“邀请?有这种邀请方式吗?”我冷冷的笑了笑,问道。
“小姐,你别误会了,我们请你来不是当客人的,而是当食物的。”看来他不是什么正常的人类,因为他可以一本正经的说出这种话来。
“当食物?你们食人?”我想从来都没有想到过,在这个世界上还会真有食人一族。
“小姐又误会了,我们只是想要小姐的血来当食物而矣!”他坦然的回答道。
“哦!原来这只是一个小娄娄啊!”我终于明白了,还是吸血鬼在搞鬼。
“小姐好像一点都不害怕啊!”他见我那么冷静,反而有些奇怪起来。
“害怕,有什么可害怕的。”我不以为然的回答道。
“等一会儿你就会被吃尽最后一滴血而死,不可怕吗?”看起来他实在很难理解我的想法。
“吸我的血?哼!我道想看看,谁有这个能力。”我冷冷的说道。
“我!”就在这时,又从后来走来一个人,他的脚步声根本听不见,看样子主角要上场了。
“你是……”声音是那么的耳熟,稍微一想便知是何许人也。
“我是红舞!我想1uvi姐不会那么快就忘记了吧!”他也来到了我的面前,笑容可掬的说道。他的那种笑容可是妖艳无比,一般的男士我想根本抵抗不了半分钟。
“忘记!不好意思,我还没有记住过你的名字。”我不屑的回答道。
“不管怎么样,现在小姐可是在我的地盘。最后不是乖乖的比较好。”他伸手到我的脸上,纤细柔美的手指轻轻的划过我的右腮,游走到我的下额。
“你不怕吗?”我一动不动,面无表情的问道。
“怕?你是问,如果萨佛罗特找上门来,我会不会害怕?当然不会,你应该是所有人类中最强的一个了,只要我现在吸取了你所有的血,那么我应该就不会比萨佛罗特弱了,到时他找上门来,还不知道谁怕谁呢!”他停下手上的动作,一脸不在意的回答道。
“你就不怕我吗?”我才不会依靠萨佛罗特呢!别说他现在这个样子,就算是过去的他,我也从来都没有想过什么时候会需要他来救我。
“怕你!哈哈哈!就算你很强,你也只是一个柔弱的人类女孩,和你比起来,我可是强大到你无法想像。”他狂妄的大笑着,笑得直不起来腰来。
“你不是说自己连萨佛罗特都比不上吗?”我反问道。
“是!现在我是比不上他的强大,可是当我享受完这顿邀请宴之后,也许我会比他更强大。”他说着手指已经划到了我的脖子上,冰凉的触感直透进我的皮肤。
“你真得要吸我的血吗?”我很实在的问道。
“当然,这可是我梦想了好久的。从第一次遇到你,我就已经垂涎欲滴了,可是碍于萨佛罗特和火蝶一直寸步不离在的呆在你的身边,所以无法出手,可是没有想到,剧院老板竟然无意中把你绑了来,真是上天厚待我啊!”他满脸陶醉着幸福和快乐。
“我劝你最好不要吸我的血,不然你会后悔末及。”我劝道。我实在不想再看到第二个小洁,第三个我的血的受害者,那种别人因自己而死的痛苦,对我来说实在是太沉重了。
“我不吸你的血,才会后悔末及呢!”说着他不等我回答,就已经弯腰凑向了我的脖子动胁处。
“等等!”就在我想要解开封印来阻止他时,突然有人叫道。
“原来是你啊!你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早,难道是预料到我会有这么好的食物吃,所以打算来分个半杯羹。”红舞抬起头来,看着我的背后说道。
“分?那就算了,我不想多活几年呢1”他笑着回答道。听他的声音,我好像在哪里听到过,只是怎么也想不起来,算了,反正他马上就会来到我的面前。
“喝了她的血,你可能就天下无敌了。”红舞妖媚的说道。
“哼!喝了她的血,你还想天下无敌,我看到时你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他走得很慢,到现在还没有来到我的眼前。
“什么?她的血难道有毒?”红舞有意打趣道。
“我想对于所有的贵族来说,她的血应该就是剧毒,喝了必死无矣,而且会死得很痛苦。”他终于来到了我的面前,一张只见过一次,却很熟悉的脸。
“仆人!没想到你还有点用啊!”我冷冷的笑着感叹道。
“什么?仆人?”红舞傻了眼。
“不错,我跟1uvian签了血之契约。”店主一口承认道。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和一个人类小女孩签那种卖身的契约?”红舞不解的问道。
“因为她知道我要找的人是怎么死的。”店主回答道。
“我没听错吧!你说你的的儿子已经死了?”红舞吃惊的问道。
“是她说我的儿子已经死了。”店主看着我回答道。
“你找得那个人是你的儿子?”我的惊讶远胜过红舞。
“不错,他就是我失散多年的儿子,他是我和一个人类所生的半贵族,不过他绝对不是一般的强大,只要生命受到威胁,绝对会挥出他血液中的力量,所以我觉得他不可能会轻易的被杀,我一定要找到那个杀了他的家伙,我要将他碎尸万段。”店主咬牙切齿的保证道。
“你当初扔下他们母子,现在说什么要为他报仇,你觉得自己有那个资格吗?”这个消息对我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我不得不镇定了一会儿后,才能开口问道。
“以前是我有负他们母子,可是那个凶手没有给我补尝他们的机会,所以他一定要为此付出代价。”店主恶狠狠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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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价?哼!她已经为此付出了最大的代价。”我感触良多的轻轻感叹。
“你这话什么意思?”他急忙问道。
“没什么意思。”我现在还不打算告诉他过去的一切,当然包括他儿子的死,还有那个凶手的可悲。
“快把我的绳子解开。”我想站起来,可是手还是被紧紧的绑着,于是我要求道。
“干嘛要帮你解开啊?”红舞又媚笑着凑到了我的面前,一副嘲弄我的样子。
“我可没有叫你解!”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一个人妖,还这么神气干吗?
“楼雨,人家叫你哟!”他转头嘻笑着叫了声身后的那个朋友,可是转脸又严肃道,“不过,如果你敢放了她的话,我跟你没完,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好的食物的。”
“那你打算留着她干嘛?不会还想吸她的血吧?”楼雨不解的问。
“当然,我才不相信你说的吸了她的血就会被毒死的理论呢!我想你不让我吸她的血,不就是因为怕她死了,你得不到自己想知道的吗?你放心,我会给她留一口气的,保证不让她死就是了。”红舞嗲里嗲气的伸手搭着店主的臂膀,说道。
“不行!”店主还是不同意。
“不会你真的把她当作自己的主人了吧?”红舞满脸疑惑的问。
“不是,我是怕失去了你这个唯一的好友,才好心阻止你,你不领情就算了。可是你总该听说过,1uvian她在密党总部用血杀了那个轰动一时的魔党小洁吧!”楼雨无奈的说道。
“当然听说过,可是当我第一次遇到她时,我就知道,小洁的死因根本就是密党瞎编的,1uvian怎么看都只是一个人类小女孩,怎么可能小洁喝了她的血会死呢,我看一定是圣格雷德担心小洁的死会引起两党之间的纠纷,所以才想了这么一个借口来应付。”红舞自以为是的说道。
“好了,你们别争了,我可没有兴趣听下去。”我打断他们的对话道。既然没有人愿意帮我解开手上的绳子,那就我自己解好了。我心中悄悄的解开了封印,一时间身体里充满了力量,双手轻轻的一扯,绳子就断了,于是我终于能从椅子上站起来,舒展一下筋骨了,轻轻的揉了揉手腕上的绑痕,一瞬间深深的血痕就消失了,可是相即而来的是喉口的干渴。
“你怎么能争脱开绳子的?”那个一直站在旁边的小娄娄,吃惊的想要上前来把我抓住。
“住手!”红舞一脸严肃的拦住了他的卤莽举动。
“可是不抓住她,她可能就要跑了。”那个小娄娄茫然的说。
“现在你上去就是找死。”红舞吓道。那个小娄娄被吓得不轻,后退了好几步,然后呆若木鸡的站在那里直直的盯着我看。
“现在你看到了?你觉得她的血你还敢吸吗?”楼雨道是一身轻松的站着,笑道。
“世界上真得有可以任意选择自己变**类还是贵族的人吗?”红舞现在再也笑不出来了。
“事实胜于雄辩,眼前的就是答案。”他的好友回答道。
“我饿了,你们谁贡献点食物给我?”果然不出我的所料,我一变成吸血鬼的体质,就觉得浑身饥渴难奈。我现在越来越害怕变成吸血鬼的样子,因为我担心有可能哪一天,我会忍受不了饥渴而出手伤人,包括自己身边熟悉的那几位。
“我来!”楼雨刚要走过来,红舞一把拉住他,说道,“我道想看看,就算她是贵族,她怎么敢喝我的血!”
当他走到我面前时,我不自觉得迎了上去,因为我已经完全被他脖子上的那流动不息的滚滚血液给吸引了。我轻轻的抱上了他的脖子,再也按耐不住饥渴,狠狠的咬了下去。他浑身一紧,看来是被我的举动吓到了,谁让他认定我就不敢吸他的血呢!不过在旁边的那个角落处,我突然察觉到有另一个的存在,看来他早就在那里了,只是我一直没有现,或者说是他一直都隐藏得太好,可是刚才当我抱上红舞的脖子时,他似乎有些激动,所以我才会突然的察觉到。我一边吸着红舞的血,一边静静的注视着那个角落的动静,可是他又像先前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了。
可是当我正打算美美的饱餐一顿时,现流进我口中的液体完全不是理想的味道,淡而无味,就跟渴白开水没什么两样,唯一不同的就是颜色和浓度。
于是我喝了两三口,就急忙把他推开了,如果不是不习惯乱吐东西的话,我一定会把口中那还没有咽下去的血吐个干净。
“怎么啦?不敢喝了?”红舞这下又来劲了,用手捂着自己的脖子上的伤口,一脸嘲笑的问道。
“不敢?我是不想再喝了,从来没有喝过这么难喝的东西,就跟泥浆似的。”我伸手擦了擦嘴角边的血迹,满脸厌恶的回答道。
“什么?你敢说我的血不好喝?”红舞绝对想不到,一个小小的贵族,竟然会觉得自己的血不好喝,一般来说,越弱小的贵族喝越强大贵族的血就越是甘甜可口,当然小贵族喝大贵族的血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说得是事实,如果好喝的话,我会这么快就放口吗?”我现在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可是都渴得不得了,我很不喜欢这种感觉,如果他的血可以将就,我一定会狠狠的喝个够。
“不可能,红舞应该和我差不多,几个月前你不是喝我的血喝得很满意吗?”店主十分惊讶的问道。
“不错,那次你的血真得很美味,可是现在他的血就……”我回答道。
“怎么可能,才几个月你就变得那么强大,强大到我们的血已经不能满足你了?”店主实在是无法想像,几个月的时间竟然可以让一个人成长到这种地步,更奇怪的是,面对着我,他竟然一点都觉得不出来我已经变强了。
“不如再拿你的试试?”我似问非问的说。
“不用了,我很清楚,我和红舞差不多,如果他的血对你来说无味的话,那么我的也一样。”店主有些无奈的回答道。
“你们让我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却又没有食物给我,我现在渴死了,你们打算怎么办?”我责问道。
“那么你就试试我的吧!”店主没办法,只好献血道。
“还是我来吧!”就在这时,房间的角落处突然有个声音说道,可是那里却没有任何人的影子。
“谁?”红舞身后的那个小娄娄吓得猛得转过身,面对着那个角落喊道。
“你不是说随便我吗?那你还跟着我干什么?”我忍着饥渴,有些生气的问道。如果他陪着我,那我会被红舞他们绑架吗?如果不是被他们绑架了,我会轻易变成吸血鬼的样子,会像现在这么饥渴难耐吗?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红舞也听出了他的声音,吃惊的问道。
“我从一开始就在这里,只是你们没有注意,不,应该说你们没能力察觉到而矣!”那个声音完全不理会我的问话,而是慢慢的接近着,傲慢无比的笑道。
“你是……”店主也很惊讶,看样子并不是因为有人隐身在这个房间没被他们现那么简单,难道说他和萨佛罗特也是旧识,不过听起来应该不是什么好友。
“好久不见了!”萨佛罗特终于从虚幕中走了出来,一脸微笑的走向店主道。
“是啊!自从你把我从魔党大长老的位置上拉下来后,我们就没有再见过。”店主已经完全恢复了平静,说道。
“没想到你现在已经沦落到当别人的仆人了!”萨佛罗特嘲笑道。
“你说得到是没事,不过我听说,好像你也被迪蒙他们赶下台了,没错吧!”店主也毫不客气的回敬道。
“不是赶下台,而是我玩腻了,想要恢复自由之身,如果我想当,你认为迪蒙他们能拿我怎么样吗?”萨佛罗特一派气势不凡的问道。
“想想也是,我都赢不了你,他们怎么可能能把你赶下台呢!”楼雨自言自语的说道。
“换我如何!”这时,萨佛罗特撇开楼雨,走到我的面前后,用手拉下自己的衣领说道。
“当然可以,只是我有些担心你的血也不见得会好喝。”我还是那么直直的站着,并没有要凑到他脖子上去的意思。
“放心,绝对好喝!”他保证道。
“我看你比红舞他们也强不了多少,你的血的味道应该也不会比他的好多少。”我犹豫的说。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他笑着凑近我道。
“手!”我说着,一把拉起他的手,就在他的手腕上狠狠的咬了一口,随即一股香甜流进我的口中,这种感觉就像第一次喝他的血一样,一点都没有变差,还是那么美味。
“你为什么不咬我的脖子?”他有些生气的问道。
“脖子?我对你的脖子没兴趣。”我好好的吃了个饱才放下他的手,回答道。
“那么说你对红舞的脖子很感兴趣咯?”他有点怒的说。
“他比你可美多了。”我故意气他道。
“你……”他气的说不同话来。
“不过你的血比他的可美味多了。”我全然不理他的反应,舔拭着嘴角的血滴,享受着说道。
“他们的血不再能满足你是因为不久前你喝过第三代的血,你又强大了很多。”他捂着自己的手腕回答道。
“可是我记得上次喝你血的时候,是在喝费特里希的血之前,那为什么你血的味道并没有变差呢?”我好奇的问道。说我变强了,那为什么他对我来说,好像并没有变弱呢?
“其实你还喝过一次我的血,只是你当时昏迷了,所以不记得而矣!”他的血色双眸冰冷的直视着我。
“什么时候?”我还真得一点记忆都没有。
“在你杀了夏里之后的第二天晚上,我们去悬灵谷底找你时,当时你遍体鳞伤,身上的伤口多得吓人,也深的见骨。当时我喟你喝了一大袋我的血,所有的伤口几乎都愈合了,除了胸口的旧伤。带你回了集英堡后,你一直处于昏迷的状态,好几天都才醒过来,问的第一句话是,夏里死了没有。”萨佛罗特平静的叙述道。
“我正奇怪呢?为什么自己一醒来,身上的那些伤口都已经好了。”我轻轻的感叹了一声。
“那么说我应该谢谢你了!”我的语气缓和了一些,面对自己的恩人,这也是应该有的礼貌。
“不用,在集英堡的三个月里,我答应过圣格雷德要保护你的,所以才不得不救你。”他竟然对我的感谢置之不理,冰冷的回答道。
“原来如此,现在我已经不在你的集英堡里了,所以希望你以后不要随便的跟踪我,我不想被人在暗中监视,如果下次你把我惹火了,后果你自负。”我难得对他好一点,他竟然这么回报我,算了,像他这种人,还是别当人看得好。
“我是跟踪红舞来的,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谁知他转而看着一旁的红舞说道。
“哦!看来你很喜欢红舞啊!难怪刚才我亲近他时,你会那么激动。”我冷笑道。
“不错!”他顿了顿承认道。
“红舞先生,表演就要开始了,请您赶快上台吧!”那个小娄娄看着手表,着急的说。
“这下我只好饿着肚子干活了!今天哪是邀请我的宴会啊,根本就是你的邀请宴嘛!”红舞无奈的感叹着走向门口。
“老朋友,你还不走?”红舞突然停下来冲着店主一边使眼色一边喊道。
“你想和我一起走吗?”店主看着我问道。
“我……”我真是求之不得,如果让他带我回去,那我不是就不用天天看萨佛罗特的脸色了。
“不行,1uvian!你不能走,你在我身边还没有满三个月。”萨佛罗特阻止道。
“可是你现在已经不再是魔党的大长老了,所以我没必要遵守那个密党和魔党之间的约定。”我回绝道。
“可是你忘了自己曾答应过我什么吗?”他拿出把柄道。
“不错,我是答应过你就算是地狱也陪你去,可是那是在我要请你把我带回家的前提下,现在我已经不需要你的带路了,所以走与留都可随我自己的意思,不是吗?”我反问道。
“可是……”他再也找不出什么其它的理由。
“对不起,1uvian,我不能带你回去,因为我还有事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估计一年半载是回不去了。”店主突然插嘴道。
“什么?”我吃惊不已。
“好了,楼雨我们走,任由他们去打情骂俏。”红舞此时已经站在门,喊道,他很清楚萨佛罗特喜欢的人究尽是谁。于是店主很有礼貌的身我鞠了个躬,就跟着红舞走了。
“现在你还要不要陪我去地狱啊?”现在萨佛罗特又得意起来。
“我一直就站在地狱里。”我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也朝门口走去。而他一开始并没有马上追上来,直到来到红舞为我们准备的那几个贵宾座前时,他早以坐在了上面。这是一个不小的包间,从位置上来看,应该是最好的欣赏表演的所在,现在里面正放着四把椅子,每张椅子间都放有一个茶座,上面有茶有点心不有水果,当然这些对于萨佛罗特来说只是摆设而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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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热烈无比,响彻云霄的掌声之中,红舞终于出场了,此时的他已经完全没有一点男人的阳刚之气,全然就是一个美妙少女,除了身高和胸部之外,已然没有任何的差异。可是当他轻柔的舞动起来后,这点差异也全然掩盖了起来,或者说是消失不见了。原以为当歌声响起的时候,他那男人的嗓音就会告诉大家,他是位男士,可是结果也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他的歌声竟然是那样的温柔和妩媚。听着他那如春前细雨的柔美歌声,看着他那如风中垂柳的曼妙舞姿,我突然觉得做一个人妖也不错,可惜的是自己没有那个资本而矣!
“主人,我回答来!”gina是最后一个和我们会和的。
“坐吧!”萨佛罗特平静的说道。
“是!”gina答应着坐到了我的旁边,也开始津津有味的看起那个人妖的表演来。
“红舞先生现在看起来真得很漂亮,一点都不像一个男士。”gina看着说道。
“没想到吸血鬼中也会有人妖!”我冷冰冰的感叹道。
“小姐?你刚才找到吃得了吗?”gina关心我道。
“找到了,什么吃得都找到了。”我很有深意的回答道。不过我想gina是听不出来我的话中深意的,毕竟她不可能会想像得到刚才我被绑架的事,还有她差一点就再也见不到我的事。但是萨佛罗特应该心中有数。
“那就好。”gina回答道。
“看来以后我不能把你喟饱,不然什么时候你翅膀硬了就扔下我们独自飞了。”萨佛罗特冷冷的说道。
“gina,你母亲说什么时候和我们见面吗?”我不知道怎么接萨佛罗特的话,于是转而问起来了gina的事。
“她说表演结束之后在咖啡厅见。”gina回答道。
“哦!那格雷呢?”我还是比较关心那个孩子的事,他说过要和我们一起走了,不知道事情会不会那么顺利。
“他现在我母亲那里。”说起这个小格雷,gina真是感慨万分。
“暗杀红舞的事,他们准备得怎么样了?”我只是很好奇,如果小格雷不出手,那又会是谁去送死。
“这个母亲一句都没跟我提起,而我也不便去问。”gina回答道。
“你就不怕你母亲去送死?”我继续问道。
“我怕,可是我又能怎么样呢?我难道阻止得了吗?”gina真是有苦说不出啊!母亲现在的这个样子,已经完全不是当年,现在自己跟她说话都觉得很些怪异,特别是听说她创建了光之会,还有要小格雷去杀自己的父亲之后,她已经觉得这个母亲很陌生了,所以刚才在咖啡厅中,她支支唔唔的,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好不容易才撑到了表演开始就马上逃回来了。
“一切就让它顺其自然吧!”我没什么可多说了。
“应该快开始了吧!”在不知不觉中,整个表演已经开始了好长一段时间了,萨佛罗特淡淡的说道。
“应该是吧,不然等到表演结束后,他们又到哪里去找红舞的人呢!”我也感叹道。突然觉得我们好像根本不是在欣赏红舞的表演,而是在等待暗杀的登场。
“这个扣子真得很眼熟,但是为什么就是想不起来呢!”我在指尖上把玩着那个铜钮扣,自言自语道。
“我也是,我想小格雷的父亲应该是我们都认识的一个人。”萨佛罗特说道。
“可是他会是谁呢?”我现在越来越好奇。
“第三党也许会知道。”萨佛罗特突然提议道。
“第三党的消息可是不便宜啊!”我无奈的感叹了一声。自从那次来魔党的时候知道了这个第三党,我就一直对它很好奇,后来又认识了艾特兄妹,可是身在第三党的他们却一点都没有透露出有关这个第三党的一些重要信息。现在又从光之会中听到了第三党的名字,看来第三党的业务还真是遍布世界各地,它的客人也是囊括各个种族。
“贵一点道是没有什么,只是它是一把双忍剑,使用不小心的话,根本就是买凶杀自己。”萨佛罗特深有体会的说道。
“就像上次你们魔党一样!”我嘲笑道。
“那是你的问题,而不是第三代的。如果你不是可以控制风之戒的话,那你绝对活不到现在。”萨佛罗特平静的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这把剑你用得很好咯!”我感叹道。
“当然,我很清楚它们究尽是一个怎样的组织,内部人员的分工,还有他们的头又是怎样的一个人,所以我不担心它会伤到自己,不过我平时还是很少和它们打交道,我不喜欢这个组织。”从他的话来看,他应该是很了解这个第三党的。
“只是不知道这次的用剑人是不是像你一个的高明,不会伤到自己。”我在火车上时就已经感觉到了,那个列车长就是第三党那次任务的代表,他也像是一把双忍剑,不过那次虽然我们使用的还好,但是并没有得到什么好的结果,看来萨佛罗特的剑术比我要高明的太多。
“对了,那时候你们魔党是怎么知道我就是1uvian的?”想起那个事件,我一直有个节解不开。
“密党里有我们的人,连这个你都猜不到吗?”萨佛罗特毫不隐瞒的回答道。当然他现在已经没有必要替魔党保守什么秘密了,说不准以后还会和魔党交手呢!
“我只是想知道那个人是谁?”我也这么想过,如果那个人只是密党中的一个小贵族,那是不可能对我那么了解的,因为我去密党总部的时候,几乎是不和除了长老级的任何人相处的,所以我猜想一定是密党中的某个长老出卖了我,现在只是不知道究尽是谁而矣!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因为这些锁事都是迪蒙在负责。”萨佛罗特不屑一顾的回答道。
“那你这个大长老,除了吃饭、睡觉、还有喝茶之外,还会做些什么?”我毫不客气的指责道。真不知道魔党要这个什么也不干的大长老干什么,花瓶吗?
“他们只是要一个足够强大的人来当大长老就行了。”谁知他竟然真得承认自己是一个摆设。
“现在我终于知道了,你就是一张符。不同的是你呆在魔党是用来镇住别人的,而不是自己。”我打比喻道。
“不错,就是这样没错。”他确认道。
“那你不觉得自己这个大长老当得很白痴吗?”我真是想不通,这样的大长老他当着就意思吗?如果是我,绝对受不了当这个傀儡长老。
“这道没有,其实每天看着那些长老花言巧语、阳奉阴违、勾心斗角、尔舆我诈的也很有意思,不用出门就天天都有好戏看,这难道不好吗?”萨佛罗特狂妄的笑道。
“看来你真是活得太无聊了!”我很明白他所说那种心境,以前我不是也有在公园中看了两年的戏吗?当时的我和他一样,活得无聊至及,只能从别人的身上来找一点心情的波动。
“谁让我不老不死呢!”他无奈的感叹道。
“要死是很容易的。”我说明道。
“现在对我来说,有趣的日子才刚开始,暂时我还不会无聊的想死。”他立即拒绝我的好意道。
“你们看,上面好像有人!”这时火蝶突然指着我们斜对角的剧院顶上的一点,说道。
“应该是光之会的杀手没错。”我抬头一头,描准镜的光点正在一闪一闪,虽然光点很小很弱,可是在我们这个角度还是可以看得很清楚。
“他们想这么杀了红舞,也太简单了吧!”火蝶实在是想不明白,他们光之会到底是怎么想的,红舞的强大可是连火蝶都比不上的。
“我想他们用得应该是特制的银子弹吧!”我猜测道。
“就算是银子弹也不可能轻易就要了红舞的命,他可是极少的纯正血统的贵族,而且还是很强的那种。”火蝶作为一个比较强大的吸血鬼,她都比不上红舞,而银制子弹对她来说,也只是一个伤人的武器,而不是杀人的利器。
“也许他们还有什么别的招数吧!”我再次猜测道,因为我也赞成火蝶的这个说法。
“可是他在那个描了那么久,为什么不射啊?”火蝶突然惊讶的问道。
“可能是时机还没到。”gina紧张得说道。
“是他出不了手。”萨佛罗特突然说道。
“为什么?”火蝶不解的问道。本来我也想问的,可是突然想到和萨佛罗特之是的问题,竟然为什么三个字卡在了喉口,根本没有说出来。
“因为他已经死了。”萨佛罗特平静的回答道。
“死了?怎么可能?他刚才还在动呢!怎么可能这么短的时间就已经死了?”gina情绪激动的问道。毕竟这是有关她母亲生死的大事,对于她这个局外人来说,即帮不上忙,又阻止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事情一步步的走到她不想看到的结局,当然不论是谁杀,她都不想看到。
“刚才他被红舞杀了。”萨佛罗特继续欣赏着红舞的表演,回答道。
“杀了?怎么杀的,我怎么没有看见?”火蝶也吃惊不小,她可是一直都盯着那个闪光点呢!怎么可能连有人接近他并杀了他,她都不知道。
“因为你只看着那个杀手,却没有没有注意红舞的举动。刚才红舞突然看着那个方向顿了一下,在那片该的时间里,他用他的天赋杀了顶上的那个暗杀手。”萨佛罗特解释道。
“他的天赋?他的天赋可以用眼睛杀人吗?”我终于忍不住问道。
“也可以这么说,我想他的天赋应该是用直视对方的眼睛,然后完全控制对方的思维。”萨佛罗特淡淡的回答道。
“那么说那个杀手其实并没有死,现在只是被红舞操控着的傀儡而矣!”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那个暗手只是一动不动的举着枪,死人是不能这么做的。
“原来是这样!”火蝶似乎也完全想明白了。
“不过照这么说,他的天赋真得很恐怖啊!如果什么时候不小心被他的双眼直视了,就会变成他的傀儡了,这比被他杀了更可怕。”火蝶想了想,有些害怕的说道。
“虽然他的这种天赋很特别很强大,可是一般来说,这种天赋只是对比自己弱的对手有用,如果遇到一个比自己强大的对手,不但没用,还有可能会害了自己。”萨佛罗特比我和火蝶知道得可多多了。
“为什么?”火蝶就只有问为什么的份了。
“因为这种操控对方心理的天赋在开启的时候,一般是用自己的思维和对方的思维进行斗争,如果你的思维比对方的坚定,那就可以在瞬间征服对方,让对方的思维为你所用,可是如果对方的比你的强,那就有可能被对方战胜,到时对方就可能借机学会了你的天赋,从而控制你。”萨佛罗特很详细的解释道。
“那么说,他的这种天赋对我们根本没有威胁。”难道他不敢用天赋来对付萨佛罗特呢!原来并不是因为萨佛罗特在力量上比他强大一些那么简单。
“可是红舞为什么会那么清楚杀手所在的位置呢!明明在他的位置是看不到那么微弱的闪光点的啊!”火蝶突然现了一个最大的问题道。
“看来是有人没有使用好双忍剑啊!”萨佛罗特感叹道。
“啊!”就在这时,我们只顾着讨论的时候,突然在我们左侧的一个房间内出了尖叫声。
“gina你去看看吧!也许是最后一面了。”萨佛罗特站起身说道。
“主人,你的话是什么意思啊?我听不太懂。”gina也站了起来,一脸的茫然。
“你母亲可能已经死了。”我抬头再次看了看那个杀手的所在,现他的枪口已经描准了它处,应该就是那个出尖叫声的地方。
“不……不会吧!”gina一边说着不会,一边就了疯似的冲出了房间。而我们就跟在她的身后,慢慢的向那个房间走去。如果不出所料,房间门口挤了很多的人,窜过这些人群,看到房间中央的地上仰天躺着那个光之会的长老,也就是gina的母亲,而旁边站着一脸平静的小格雷。
“母亲!母亲你怎么啦,你醒醒啊!”gina冲上去抱着那具尸体哭喊着,可是尸体是不会说话道。
“gina,她已经死了。”火蝶提醒道。
“格雷,奶奶死了,你怎么一点都不伤心啊?”gina抬头看到一旁站着的小格雷,伤心的问道。
“会伤心的心早死了。”谁知小格雷冷酷的回答道。
“可……”面对那个毫无感情的小脸蛋,gina也无话可说。
“gina走吧!等一会儿警察来了可就麻烦了。”萨佛罗特说道。于是gina虽然很不愿意,可是还是不得不随着我们离开,抛下了她那尸骨未寒的母亲。当然小格雷也随我们一起走了,虽然还没有得到萨佛罗特的允肯,但是他完全像gina离开时那么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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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现在我们去哪里,天就快亮了?”火蝶一边走着,一边问道。
“我们先去命运住一晚。”萨佛罗特继续赶路道。
“命运?地名吗?”小格雷跟在我身后,好奇的问道。
“不,是庄园的名字。”火蝶回答道。在她成为贵族后的几百年里,她已经跟着萨佛罗特去过那里好几次了,因为一般当他们来到多轮港之后,在坐车离开前总得先找个地方睡一天才行,而他们每次的下踏之处就是这个庄园。它是一个很大的庄园,有百亩良田,有成片树林,有山川河流,当然还有一座城堡和住在里面的一户人家。
“里面也住着贵族吗?”小格雷觉着这个叫做命运的庄园就像是贵族住的地方。
“住着很像贵族的人类——吸血家族。”萨佛罗特回答着打快了度向前冲去。
“什么意思啊?”虽然字面上的意思很清楚,可是小格雷却不相信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吸血的人类。
“小孩子这点都不懂,不就是和我们一样以血为食的家族咯!”火蝶轻轻的拍了拍小格雷的头,笑道。
“你走得这么慢,等到太阳出来也到不了命运。”萨佛罗特突然闪到了我的身边指责道。
“我又不怕太阳。”我一句话就堵上了他的嘴。萨佛罗特气得一句话都没有再说,就顾自又加向前,而火蝶也紧随其后。只有小格雷和gina仍然慢慢的陪在我的身边。
“小姐,你和主人这是怎么啦?以前他不是对你无微不至的吗?”gina有些糊涂的问道。
“没什么,他以前对我怎么样,现在又对我如何,那是他的事,我管不着,也不想管。”虽然我也有些生气,可是表面上却还是那么冷冷的,一点都没有表露出来,说话的语气也和平时一样,冷冷淡淡。
“可是……”gina还是有些不太放心。
“gina姨妈,萨佛罗特是1uvian姐姐的什么人啊?”小格雷一直就很想弄明白,我和萨佛罗特的关系,现在有机会问个清楚,绝对不会轻易错过的。
“什么关系也没有。”我冷冷的抢先回答道。我可不想gi出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来。
“那为什么我觉得你们好像很亲密的样子?”小格雷实话实说道。
“小孩子,别乱说话。”gina见我脸色有些不对劲,急忙阻止小格雷道。
“嗯,知道了。”小格雷真得很听话。
“一直走就会到命运庄园了,你们慢慢走,小格雷,来,跟我们先走吧!不然等一会儿太阳出来了,你可就死定了。”此时火蝶突然退到了我们的旁边说道。
“我……”小格雷看着我和gina,有些犹豫。
“你先走吧!”我吩咐道。于是他听话的点点头,就跟着火蝶飞跟上萨佛罗特去了。现在只有我和gina慢慢的走着,东方已经泛起了红酝,看起太阳马上就要出来了。
“小姐,这样真得好吗?”gina还是眉头紧锁的问道。
“什么好不好的?”我顾作不知的问道。
“主人啊!”她回答道。
“他又怎么啦?”我有些厌烦的问道。
“他现在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说话冷漠,遇事也完全没有以前那么开朗和随和,为人冷酷无情,就连对小姐你也一样,一点都没有体谅和关怀之心。”gina回答道。原以为她还会沉没在对母亲去世的悲痛中,可是没想到她却一直在关心着她主人的幸福,看来她还真是一个错的仆人。
“那又怎样?”我置之不理道。
“可是这样的他根本就不是真正的他,因为小姐的原故,所以主人才有意把自己变成这样。”gina十分的担心,担心这样下去,她的主人到底会成什么样子。
“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你要为此责怪我吗?”我冷冷的问道。
“我不是要责怪小姐的意思,我是希望小姐以后对主人好一点,这样的话,说不定主人就会变回原来的自己。”gina诚恳的期望道。
“这个……我做不到。”我早就决定不再和任何人扯上什么关系,更不要说是那种复杂的男女关系了,对我好不会有什么好处,所以我认为现在萨佛罗特的决定是正确的,当然不会出面去阻止他的改变。
“难道小姐就忍心看着主人这样下去吗?”看来gina是真得是出自真心的关心着她的这个主人,而不是单单因为萨佛罗特是她的救命恩人而矣!
“这样总比以后没有好下场强。”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回答道。
“太阳真得很美!”这时太阳已经偷偷的升了起来,我怕gina继续纠缠着不放,所以抢先扯开话题道。
“说起来,虽然只有一天没有见到阳光,却好像好久没有见到了一样。真得很难想像,如果一年,一辈子都看不到阳光,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gina也望着初升的红日,感触良多的说道。
“所以对吸血鬼来说,这也是一个很大的考验,有不少的吸血鬼就因为受不了没有阳光的生活,所以选择了最后看着阳光消失。”这就是贵族为不老不死所付出的代价之一,虽然说起来只是代价中最轻的一个,但是对于早以经习惯了的人类来说还是太重了一些,足以让一些人的精神崩溃。
“这也太可悲了。”gina充满怜悯的说。
“可悲?哼!吸血鬼本身就是可悲的代言人。”我们一边走一边聊,时间过得也很快,前方不远处就是一个庄园,我想应该就是萨佛罗特所说的那个命运吧!不过我们现在看到的只是庄园的边界而矣!
“小姐,你真得一点都不喜欢主人吗?”gina走着走着,又问道。
“喜欢?不知道。”我从前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喜欢,对真是那样,对萨佛罗特也是一样。现在虽然对萨佛罗特没有愧疚,可是我也不知道对他的感觉是不是可以算是喜欢。
“不知道?怎么会不知道呢!”gina有些吃惊的说。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我再次确定了一下,不停的加快了脚步,希望可以早一点进入庄园,这样的话就可以不再和她继续讨论这个头大的问题。
“小姐……”gina还想说些什么,突然旁边窜出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面像十分的狰狞,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这位小姐,请留步!”他挡在我们的去路上道。
“你是什么人?干嘛挡我们的去路?”gina虽然十分的害怕,可是还是鼓起勇气,走上前去问道。
“我只是一个需要钱又没有钱的可怜人。”他犴笑着回答道,看他那得意的样子,应该是自以为话还说得挺有学问。
“那么说你只是想要钱?”gina一听说他只是要钱,心下就放宽了许多,说起来话来也镇定了一些。
“那道不一定!”对方留有后路的说。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gina现那个劫匪一直死死的盯着我流口水时,她那颗放下不久后心又悬到了半空中,如果现在我出什么,她真不知道怎么去跟主人交待。
“我现在还缺一个老婆,所以……”他的脸皮还真是有够厚的,竟然妄想到我身上来了。别说他这个没钱没品没貔没没修养,除了是男人,我想应该是什么都没有的家伙,还真有那个脸想攀上我,而且还是强行的。
“所以……”现在gi起话来都有点打颤,因为和我生活这么长一段时间之后,她应该很清楚,现在的我是对付不了这个大块头的,所以我俩只有以智取胜的份,可是问题在于,她的智商一时根本就没挥什么作用,别说是至胜的方法,就连逃拿的方法都想不出来。
“所以如果你把这位小姐留下的话,那我就可以安全的放你走,当然钱得留下,不然以后我和这位小姐就得喝西北风了,你觉得怎么样啊?”这个强盗竟然和gina谈起判来,完全把我当件商品来看了。
“我……”gina害怕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gina先走,我留下就行了。至于钱吗?就不用留下了。”我冷冷的命令道。
“这可不行,钱一定得留下。”强匪急忙阻止,转而走到我的近处,好色的笑道,“小姐,我现在身上可是一分钱都没有,如果她不把钱留下,那等下我们玩饿了,拿什么来买吃啊/?”
“吃的?哼!我的食物就在面前,还需要花钱去买吗?”我冷笑着通过他的双目直视进他的内心道。
“小姐,你少开玩笑了,你的面前除了我,哪有什么食物啊?”他嘻笑的问道。
“你猜对了,我的食物就是你!”我一脸你很聪明的回答道。声音虽然不大,可是威严却不减半分,目光中所蕴涵的冷酷之情就如一把利刃一样,深深的刺进了他的心脏。
“小姐,你不要开这种玩笑,开这种玩笑可不好,会吓到人的,特别是在这种地方。”那个劫匪竟然被我这么一句话,就吓得有些害怕起来,还真是一个不称职的家伙。不过他这样一来,暴露了他自己的弱点,对于我来说绝对是件好事。
“开玩笑?谁跟你开玩笑!你来这里撒野,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你难道不知道这里是命运山庄吗?”我以无比高傲的姿态,就像是命运山庄的大小姐一样,大声吓道。
“我……我知道,可是不是说吸血家族的人,大白天是不出来的吗?”他越来越害怕,几乎有些接近于恐怕的地步,看来这个吸血家族在这一段应该也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大白天不出来,这只是家中其它人的习惯,可是我不一样,我喜欢阳光下的散步,当然更喜欢在半路上遇到你这么不错的食物,那么这天将会是我最快乐的一天。”我步步深入,不把他吓个半死,也得把他吓得撒腿就跑。
“我……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真得会吸人的血!”他战战兢兢的说着向后退了好几步。
“不相信?那你就走上来试试看好了。”我一脸笑意的看着他说道。说完后,自然的伸出舌尖顺着舔了一小圈自己的双唇,脸上流露出一种可望和垂涎的表情。我想,无论是谁面对着这样的表情,都会不寒而粟,更何况是在这种环境和氛分下。
“我才不怕呢!你不就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吗!”他那抖的声音说着,身体却不停的往后挪去。
“不怕?是吗?”我继续笑着,笑得他表情已经开始变得扭曲。
“当……当然……不怕,堂堂的男人,怎么……怎么会怕!”他还是死死的咬着牙说不怕,看来是为了所谓的男人的面子和尊严问题,可是脚却早就软了,根本不顾什么面子和尊严,不停的后退而去,一时之间已经和我有了上五米的距离,要知道刚才他是和我不到半米之近的。
“既然猎物不肯乖乖的送到嘴边,那我只有自己抓了,也许付出体力过后得来的食物会更好吃一点。”我说着就提脚向他走去,不快不慢,不慌不张,一副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我玩够了再慢慢享受的表情。
“别过来,你别过来!”他的恐惧几乎到达了顶峰,后退的度反而慢到了极限,主要原因当然是因为那两条长满黑色长毛的脚,实在是颤抖的过于厉害,以至于形成了双膝关节的内外运动,所以根本无法顺利向后移动。
“不过来怎么咬‘破’你的喉咙,怎么‘吸’你的血呢?”我一边保持着脸上阳光灿烂的笑容,一边说着走近他,而且每一个重要的字上都会加上重音。
“啊!救命啊!”他的心理防线终于彻底崩溃了,这下反而腿也不抖了,转身东倒西歪的向前跑去,一边跑还一边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喊着。
gina看着刚才那副威风凛凛的劫匪样,现在被我吓到了屁滚尿流,疲于奔命,她终于忍不住笑出一声,“哈哈哈!”
“这么好笑吗?”我伸手揉着两面上的肌肉,从来都没有保持完美笑容这么长时间过,所以酸得很,根本就顾不上他跑逃时那可笑的样子,只顾着恢复了原来的表情,让脸部的那些肌肉好好的放松一下。
“小姐,你真得忍得住吗?哈哈哈!太好笑了!”gi着继续笑着。
“走吧!不然等会他想明白再回来时,你就笑不出来了。”我命令道。gina一下子就被我吓得笑不出来了,急忙跟着我赶紧向前走去,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当然我可以肯定,那个家伙是绝对不可能会想明白再回来的,这么说只是不想再这么原地呆下去,我们已经在这里耗费了很长的时间了。而且保不准会再从旁边跳出第二个劫匪来,到时这招也许就不灵了。当然还有一点,那就是我想以最快的度见到萨佛罗特,不过可不是因为想念他,如果不是他把我俩抛下的话,我们绝对不会遇到这种事,就算那个劫匪运气不好,睁不开眼还撞上来的话,我们也不可能会被搞得这么狼狈,需要用欺骗的手段来保命。
可是就当我和gina打算赶快上路时,前面走来一个人,冲着我们大力的挥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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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是有人来接我们了!”gi着就高兴的大步迎了上去。
“你们是1uvi姐和gina女士吧!”那个一脸管家样的中年男人,走近我们问道。
“不错,我是1uvian。”我答应道。
“我是管家,来接二位,请。”他有礼貌的向我们致敬道。
“好!”我轻轻的答应了一声,然后和身后的gina跟着那个管家一起走进了那个大得看不到边际的庄园。
“你们的主人和萨佛罗特是什么关系?”安静的走了一会儿,我突然问道。说实话,在集英堡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对萨佛罗特这个贵族已经很了解了,可是当我一走出集英堡才现,他并不像我想像的那样,他表现出来的强大,还有就是认识的人的奇怪和广泛,都可以说是让我对自己眼力的自信大打折扣。
“朋友!”他简单明了回答道。
“你们的主人是什么样的人?”我继续问道。
“吸血的人类!”还是那么的简单。
“既然是人类,为什么还吸血?”我真得从来都没有想过,在这个世界上还会有没有必要却有兴趣的吸血人类,在我看来,他们也就是一些变态而矣!
“历代的传统。”看来他是一个不会多话的人,这种人是最适合当管家的,多做事少说话。
“他们吸什么血?”我打算打听得清楚一点,不然到时别说是寻仇了,说不准又会被那个萨佛罗特耍成个白痴。
“动物的血。”他的回答又只用了四个字。
“到了,请进!”还是四个字。一个足有上百平米的大客厅,只间放着一张二十人的大餐桌,当然此时桌前几乎坐满了人(包括吸血鬼们),只空了四个位子,当然我想其中有两人就是为我和gina准备的。此时萨佛罗特正和那个一脸富态的老那妇人谈笑甚欢,而火蝶只是一脸微笑的和对面的那位绅士打扮的先生交谈着。其余的人各有各的表情,各有各的兴趣,只是不知道他们究尽在想些什么。
“这么多的变态啊!”我不禁在心中深深的感叹道。
“1uvian姐姐,gina姨妈!你们终于来了。”一踏内屋内,小格雷高兴的孩子似的跑到我们的面前,喊道。可想而知,他跟萨佛罗特和火蝶他们在一起,有多少的不舒服。
“两位女士终于到了,请坐!”主人——一个花白头的老头,先站起来邀请道,随即在坐的除了萨佛罗特和火蝶都站起来微微的向我们示敬,待我俩坐在萨佛罗特的旁边坐下后才回座。而那个老头坐下后轻轻的对那个和我们一起进来的管家说道,“开饭!”管家随后点了点头就出去了。
“先我来介绍一下,这边是我的表弟和他的妻子和儿子,而他们旁边的是我唯一的姐姐留下的一对儿女,接下来是我妻子的两位侄子和他们的母亲,而这一边是我的女儿和儿子,儿子身边的是他的妻子和孩子,只是不知道这俩位女士如何称呼。”老头赋赋有礼的介绍完后看着萨佛罗特说道。
“这位是1uvi姐,而她是我的女仆gina。”还没等我们答话,萨佛罗特就抢先回答道。
“原来刚才您口中的那个孤傲的小姐,就是这位啊!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真不知道这个老头是在夸我还是在笑我。
“不敢当!”我冷冷的说着,杀气浓浓的看了萨佛罗特一眼,可是他就当什么也没看见的转过头,又去和那个老头旁边的老妇人低语起来,不时的还传出轻轻的笑声。
“小姐客气了,光是看小姐的气质,就知道小姐的身份一定不凡。”老头还是微笑着糖衣炮弹不停的扔过来。
“孤儿一个,谈不上什么身份。”我毫无表情的回答道。
“小姐误会了,我说得不是表面社会上的身份。”老头急忙解释道。
“不论是哪种身份,我都只是一个无名的孤儿。”我还是脸上无色的回答道。
“小姐说笑了,您和萨佛罗特先生的关系那么好,怎么可能会是无名的人物呢!”老头笑道。
“父亲,你就别再纠缠着这个小姐,问一些无聊的问题了,人家一定会嫌烦的。”有个和我表面年龄看起来相差无几的女孩子,微笑着插嘴道。
“真是不好意思,看来我真得是老了,越来越罗嗦了。”老头马上向我承认错误道。
“哪有!”我客气的说道。当然实意就是你早就应该知道自己的毛病了,还好没有等到我指出来。
“1uvi姐,这位是我的小女,叫海娜,因为她有一双海蓝色的眼睛。”他现我一直盯着刚才那个说话的女孩子看,所以介绍道。其实他根本不知道,我为什么一直盯着她看,其实并不是因为对她感什么兴趣,而是我不想再看着萨佛罗特,不然我真得很难控制住自己,不上去狠狠的咬他一口泄泄气。
“你好!海娜小姐。”我礼貌的向她点了点头说。不过她为什么会叫海娜,又关我什么事,老头还真是罗嗦。还好他没跟我说,这个女儿出生的时候几磅,身体上有几颗痔,几岁上了小学,找过几个男朋友,昨晚夜里有没有失眠。
“你好,看样子我们差不多大,叫我海娜就行了,我就叫你1uvian好了。”那个女孩子很开朗的样子。
“可以!”我答应道。
“对了,1uvian你和萨佛罗特大哥认识多久了,看起来他对你很不错啊!”海娜当众,毫不忌讳的问道。
“二个月左右。”我回答着又忍不住转头看了一眼正舒舒服服坐着的萨佛罗特。
“才二个月,他就带你出来玩啊!我和他认识这么多年了,他都没有答应过带我出去玩!”海娜看似抱怨的说道。
“玩?小海娜,我们可不是出来玩的。”萨佛罗特转头撇过我的目光,笑道。
“不错,他是想带我去地狱走一趟。”我平静的一点感情都没有的回答道。我记得这才是真正的自己,无论何时何地何种情况,心都是冰,即冷又硬,脸是镜子,只是照出别人的内心,却一点都不地表露出自己的想法。这段时候里,我几乎有些忘记了真正的自己,现在找回来了就好,最起码以后什么事都不能再动摇我的心,伤害我的心,我可以用最清澈的目光和最平静的心看待任何事物,不论是它的表面还是内心。
“好了,大家先用餐,之后我们边喝茶边慢慢聊,时间还长着呢!”老头看到一些仆人端着食物进来,打断我们的对话道。
“可是,这个……”当那些仆人把食物分到各人的面前时,gina一脸尴尬的支唔着。
“不知道可不可以帮我们换成一般的人类食物?”我看自己面前的那一大杯冒着热气的鲜血,皱了皱眉头,抬头对那个看来是一家之主的老头说道。
“什么,你们不吃这么好的食物?”老头满面的疑惑和不解,盯着我问道。
“我们吃人类的食物,不吃吸血鬼的食物。”我淡淡的回答道。
“这……”那个老头拖着这个音,一脸茫然的看着萨佛罗特,直到对方点了点头,他才继续道,“管家,去准备两份人类的食物来。”这么大的年记,拖这么长的一口气,他没断气,还真是不小的奇迹。
“1uvian,这个很好喝的,你为什么不喝呢?”海娜见我任由仆人把自己的那杯血收走,于是说道。
“我不喜欢。”我回答道。
“你就喜欢我的血!”萨佛罗特冷冷的感叹道。害得在坐的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吃惊的看着我,却什么也不说。
“1uvian姐姐,你真得能喝萨佛罗特的血吗?”小格雷现在已经完全把我当成了他的亲姐姐,似乎比他的那位gina姨妈都亲,说起话来就不再咬文嚼字外带一大堆的社交词令。
“哼!能又怎么样?”我无奈的回答道。
“现在我终于明白了,火蝶姐姐说你很强的原因了,原来你真得比萨佛罗特还强啊!可是为什么你是人类,而不是贵族呢?”小格雷又好奇的问道。而旁边所坐的人,都在仔细的听着我俩的对话。
“我说过我是人类吗?”我反问道。
“可是你明明就是人类啊!你不是刚从阳光中走进来吗?”海娜突然开口说。
“可是她就是阳光下的吸血鬼。”萨佛罗特冷笑着回答道。
“你说得一点都不错。”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一反常态的说道,是啊!和他相处以来,我越来越不像自己,现在既然我已经察觉到了这点,那就改正吧!反正对我来说有利无弊。
“你……”萨佛罗特的冷俊瞬间消失了一大半,些许吃惊的轻轻的喊了一声。
“我,我怎么啦?我不是刚帮萨佛罗特先生证实了一个你个人的观点吗?”我反而一脸镇定的问道。
“没什么。”他又马上恢复了冷俊,也许他正为刚才那瞬间的失态后悔不已呢!
“谢谢!”仆人终于把人类的食物端了上来,一份烤牛排,还有一蝶凉拌水果丁。
“1uvi姐,这个如何?”老头一本正经的请问道。
“不错,很好!”我随意的说了两个形容词应付了事,随即开吃起来。
“有什么问题吗?”当我吃得正欢的时候,现除了和我一起来的这几位之外,所有的人都只是盯着我猛看,从而任由自己手中的热血慢慢变凉。
“你真得是贵族吗?”被我那么一问,所有的人都低下头去吃自己的了,只有海娜全无所谓的开口问道。
“我刚才不是已经承认了吗?”我切下一小块牛排放进嘴里后,反问道。
“可是……可是我还是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吃人类食物的贵族。”她坚信的说。
“那你就把我当人类好了,我完全没有意见。”我平淡无奇的回答说,本来我想说有吸血的人类,为什么就不能有吃人类食物的吸血鬼呢?可是现在正受着他们热情的款待,这么说实在是有些太过份。
“怎么能当呢!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嘛!”她虽然刚才对她父亲说起话来很成熟的样子,可是现在一听这话,就觉得她还是那么的孩子气。
“世上有太多的是就是不是,不是反而是是。”我绕嘴的教育道。
“什么是就是不是,不是就是是,我一点都听不懂。”她严肃的看着我,说道。
“那是因为你还小,什么都没有经历过,所以无法体验我的那种感受。”我说起话来越来越像是一位长者,语气像,神情更像,只是她似乎根本没有把我当长者看待,一直一脸亲切平等的盯着我瞧着,虽然目光很随和,可是对于我来说却过于热情了点,所以让我有点不舒服。
“看起来你不是和我一样大吗?”她还是那么随和的看着我问道。
“你真得觉得我们一样大吗?”我浅浅的笑了笑,反问道。
“难道你和萨佛罗特一样大吗?”她突然吃惊的双眼瞪得圆圆的,小脸都绷得紧紧的。
“哼!那怎么可能,如果说他是参天古树的话,那我就是刚牙的种子。”我做了个很贴切的比方道。
“种子?你这颗种子的牙足够顶起万吨巨石。”萨佛罗特似笑非笑的表示道。
“多谢夸奖,实在是不敢当。”我爱理不理的说了一声,我的语气给别人的感觉就像我和萨佛罗特只是初次见面,很有礼貌,但很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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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位不应该这么客气吧!”老夫人笑着打趣我俩道。
“夫人,我和他只是初识不久,正确说起来,一点都不熟。”我十分冷淡的说明道。
“可是……刚才萨佛罗特先生好像说你们的关系很不一般啊!”那位夫人虽然有些惊讶于我所说的,可是说起话来一点都不显得惊讶,一看便知是内函已经修练到一定地步的了。
“是嘛!那也许是你误会了吧!你觉得如果他和我的关系很好的话,他会把我扔下一个人先来到这里吗?”我冷眼看了萨佛罗特那冷得有些结霜的脸,一如既往的平静着说。
“这个……”老夫人一时答不上来。
“这是因为你是阳光下的贵族啊!”海娜突然俏皮的帮着老夫人,应该是她的母亲说话道。
“那如果半路上遇到坏蛋怎么办呢?就我和gina两个人怎么应付得了。”我直直的盯着萨佛罗特的血眸,指责多于寻问。
“1uvian姐姐,你不是比萨佛罗特还强大吗?”小格雷听得越来越糊涂,明明我很强,为什么还需要萨佛罗特的保护呢?
“放心,在来命运的一路上,根本就没有哪个流氓敢在这里撒野。”萨佛罗特算是给出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是吗?”我以否定的语气问道。我并不像刚进来时那样恨他了,因为我已经明白了一点,那就是我根本算不上他的什么人,平时他保护着我只是因为正好顺手,或是碍于答应了圣格雷德的要求而矣!
“难道不是吗?”他加强了语气,问道。
“主人,我们真得遇到了一个劫匪。”gina忍不住说道。
“怎么可能,在这一路上别说是劫匪了,就连人影都不可能会有的。”萨佛罗特十分肯定的表示道。
“那我们就是见鬼了。”我冷笑了一下,补充了一句。
“gina?你们真得遇到劫匪了?”火蝶见主人一脸的阴晴不定,知道他的心里一定很难受,于是再次跟gina确认道,希望她只是说笑而矣!
“真得,就在快要到达庄园的时候,突然从路旁跳出一人,说让我们把身上的钱都交出来。”gina表情丰富的描述道。
“你们交了吗?”海娜感兴趣的问。
“没有。”gina回答道。
“他不是劫匪吗?怎么可能会轻易不拿钱就放你们走呢?”海娜诧异的问。
“他当然不会轻易放我们走,他不但要钱,后来看到了我们1uvi姐后,还想把她留下来当他的老婆呢!”我越来越觉得,gina是故意这么说的,虽然也没有任何的夸大,可是我并不认为有把我差点被强抢了的事都当众说出来的必要。
“什么?”萨佛罗特一听,突然站了起来,一脸愤怒的吼道,把在场的人都吓得不轻,只有我安然无恙的吃着碟中的牛排,对于他的激动全然不理。
“主人,说实话,当时我都害怕死了,可是旁边那么广阔的地方却见不到一个人,求救根本就行不通,当时我多么希望主人和火蝶小姐就在身边,可是……可是……”gina一见有效果,就更加变本加厉的说道。
“那你们是怎么回来的?”萨佛罗特最终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坐下后问道。
“小姐让我先走,她愿意一个人留下来。”我现在才现gina绝对也算得上是一个人物了,竟然敢耍着自己的主人玩,而且一次比一次厉害。
“什么?”萨佛罗特再一次失控的站了起来,大声叫道。
“主人,你放心,我怎么可能会留下小姐一个人先走呢!”gina淡淡的一说就平息了萨佛罗特失控。萨佛罗特再次安坐了下来,他坐下后回头直视着我,眼中有着无法形容的愧疚,只是我已经不打算再和他纠缠什么了,所以对我来说,也就没有什么意义可言了。
“那后来呢?”萨佛罗特见我不理他,只好转过头去问道。
“后来还好小姐比较聪明,以智取胜,把那个劫匪吓跑了,我们才得以脱身。”gi完后还表现的一脸感慨的样子。
“原来是这样,可是真得很难想像在来我们这里的路上还会有人来抢劫,这可是多少年都没有过的事了。”那个老主人打差道,看来是想帮萨佛罗特脱离内心的痛苦。
“那么说,我们今天是走运了。”我冷冷的笑道。
“1uvian姐姐,你是怎么以智取胜的啊?可不可以告诉我,好让我也学习学习。”小格雷现在越来越像孩子,也越来越缠人了,我都快受不了了,可是每当我想对他冷漠时,就会莫明的觉得不忍心,其实我从来都不是一个有怜悯之心的人。
“只不过说了一些谎而矣!”我淡淡的回答道。
“什么谎,可以说来听听吗?”海娜也掺和了起来。
“比如说我是吸血鬼什么的。”我回答道。
“这是谎言吗?你不是说你是贵族吗?”海娜惊讶的问道。
“哼!你认为贵族大白天的在阳光下也能吸人的血吗?”我冷冷的反问道。
“可是你不是阳光下的吸血鬼吗?既然是阳光下的,当然就可以在阳光下吸血啦?”海娜还真是有些难缠,谈笑风生的说着吸血鬼\贵族什么的,确实是有些变态。
“可是刚才萨佛罗特不是说了吗?我只喜欢他的血而矣!那种强劫犯的血实在不是什么可口的食物!”我本想说,就算是阳光下的吸血鬼也不能在阳光下吸血,不过细细一想,这不正是我的弱点吗?出于对自己的保护,我还是决定不说出口了。
“哦!原来是嫌他的血不好喝啊!”海娜一脸恍然大悟的感叹道。
“算是吧!”我无聊的敷衍着吃完蝶中的最后一小块食物,接着吃起了水果丁。
“萨佛罗特先生只跟我们说了小姐的名字,不知道可不可以谈谈小姐的爱好,或是兴趣什么的,等一下吃完晚餐后,我们也可以一起来打时间。”老夫人果然有些眼力,一眼就看出来我已经厌烦了海娜的纠缠,于是扯开话题,问道。
“我没有什么兴趣和爱好,非要说的话,就是找人,找第三代贵族。”我头也不抬的回答道。
“什么?第三代贵族?找他们干什么?他们太危险了,还是不要遇到的好!”老主人十分惊恐的说道。看来老主人还知道得真是不少,就连一般的吸血鬼都不清楚的第三代他都了解。
“哼!我就是为了他们活着。”我轻轻的有些可悲的回答道。自从父母离开我以后,我就是靠着这个理由才活下来的,如果没有它,我实在是无法想像自己已经消失了多久。也许这就是妈妈为我留下的生活支柱。
“小姐你还年青,怎么能这么悲观呢!”老夫人一脸慈爱的劝道。
“哈!年青?我活着的这几十年中所经历过的比一般人类百年经历过的都多得多,也都悲惨的多,其实我的心早在十年前就已经死了,心都死了,生命对于我来说还有什么意义吗?”我随意的回答道。
“虽然我们不知道从前在你的身上生过怎样的事,可是既然你还活着,那就没必要为了过去而心死。”火蝶对面的那位绅士,也就是老主人的儿子,突然开口教育我道。虽然来于我来说,他说什么都是无意的,可是有一点我必要给予肯定,那就是他的话真得很有道理,只是不适合我而矣!
“可是现在又有什么值得我心活的呢?”我冷冷的笑着问道。现在我的生活仍然只有那一个目的,难道说要让我为了这个而心活,或者说是为了真正的心死而心活吗?
“这……这个当然有,比如萨佛罗特先生就是一个不错的理由。”他说着,一脸心有神会的看了看萨佛罗特,只是萨佛罗特依旧满面的深沉,看来还是没有从我和gina遇险那件事的愧疚中走出来。
“他就算了,如果说让我为了sinmo,或是我的哥哥,也许,我还会考虑考虑。”我无奈的笑了笑道。
“你不是说你是孤儿吗?怎么会有哥哥的?”海娜又起劲起来,双眼瞪得圆圆的问道。
“他只是我同母异父的哥哥而矣,而且还是最近才相遇的,其实没有太深的感情,所以说对于他,我也没有什么可放不下的。”我回想着圣格雷德当时把我一个人留下来时的样子,平静的说道。虽然当时是我自己想留下来的,可是他真得就那么毫不挽留的把我一个人留在了敌对千年的魔党总部里,可见我在他的心中也许还比不上密党的生死呢!
“那……那个sinmo又是什么人呢?既然你把他和你的哥哥放在一起,我想应该不会是一般的普通朋友吧?”那个绅士再次开口问道。
“当然不是一般的普通朋友,他是我现在的养父,他对我很好,他是我第二个觉得像父亲的人,所以如果他有什么事的话,也许我会放不开吧!”我就是对疼爱自己的“父亲”放不下。
“原来如此,不知道这位叫sinmo的先生是什么人?”他继续问道。
“他是密党的新任副长老,听说是大长老圣格雷德的至交,能力很强,整个密党的经济运作,都由他一人操控。”火蝶十分详细的回答道。当然对于他们来说已经很详细了,可是我知道的却还要多很多,比如他有个养子是个花花公子,家中还有司机老陈和保姆小慧婆婆,最特别的是院后的那片彼岸花海,红得像血海一样。
“你认识这么厉害的人啊?”海娜一脸的敬佩之色。她现在的表情,突然让我想到了那个花花公子萧阳,他们同样有着对于强者的崇拜。
“小丫头,这你就不知道了吧!1uvian的哥哥可是密党的大长老圣格雷德哦!”火蝶说明道。
“真得吗?”海娜看着我兴奋的问道。
“那又怎样?”我瞪了火蝶一眼,还不都是她多嘴,现在这个女孩就又有得烦了。
“什么带我去见见圣格雷德好吗?”她哀求道。
“为什么?”我一直认识她对萨佛罗特比较赶兴趣,难道说是我错了?
“因为我以前一直都从萨佛罗特大哥的口中听说他的故事,却从来都没有见过本人,所以我想见见这些故事的主角,到底是个怎样的人?”海娜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你能见到他的可能性为零。”我断然拒绝道。
“为什么?”她满脸的不相。
“因为他从来不会轻易走出密党总部,而密党总部又不是一般的人可以进去的,就连我去还得由sinmo先跟他打申请。”我有些夸张的说道。其实只要我愿意,我随时都可以去密党总部见他,只是一般我不太乐意去,因为我觉得自己和那个地方总是格格不入,就算站在密党总部的大厅里,都有一种外人的感觉。
“真得吗?”她失望的问。
“当然,我没有骗你的必要。”我确认道。
“好了,现在大家都用完晚餐了,接下来大家准备玩些什么呢?”在不知不觉中,大家都已经停下手来。于是老主人一边作手式让仆人把餐具收下去,一边吆喝道。
“我对于玩没什么兴趣,不知道是不是可以为我准备房间,我想要休息了。”我提出异议道。
“这怎么可以呢!你怎么可以丢下我一个人先休息呢!”此时我才注意到,在场的所有人中只有我和海娜年龄相仿,所以她一把拽住我说道。
“是啊!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海娜你可别放弃咯!”那位到现在还不知道名字的绅士,纵容道。
“唉!”在无奈中,我只好强撑着疲劳的身体陪着她,这个晚上她都是那么的高兴,一会儿跑到萨佛罗特那讨论桌去表一下意见,一会儿又跑到火蝶那桌打扑克的去看看形势,还有就是去跑小格雷和gi笑笑,再不然就是跑来跟我纠缠一阵。
还好她有时候玩得太尽兴会把我忘记片刻,所以我才能趁机偷偷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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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从睡梦中醒来,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而且作了什么样的梦,我也完全不记得了,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一定作梦了,而且还是一个很有喻意的梦。
“应该不会是血姬的预言梦吧!”我轻轻的感叹道,毕竟我从来都没有试过预言梦在醒来之后还会记不起来的。
“对了,这里是哪里?”看着白色的床顶,我才现道。我记得睡着前是坐在沙上的,可是现在却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而且这床垫还柔软的很,毯子的手感也非常的不错。
“你真能睡啊!竟然整整睡了两天一夜!”海娜的脸凑了起来,近距离盯着我,惊叹道。
“我又休眠了?”一把推开她,我慢慢的坐了起来,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自言自语道。
“小姐,你觉得怎么样?头晕吗?身体舒服点了吗?”海娜刚退回去,gina又凑了上来。
“我很好。”从她的话来看,我应该是有什么才对,可是我伸手摸了一下我最担心的那个伤口,一点感觉都没有,没有感觉就是最好的感觉,于是我很镇定的回答道。
“真得吗?”小格雷也走上前来,关心的问道。此时我才现自己身在一个很宽敞的豪华卧室中,此时这个卧室里并不只有我和gina他们几个,应该说能在的人都在了,包括主人和他的主要家人们,当然还有萨佛罗特和形影不离的火蝶,大家正坐在房中的沙上关注着床边这里的一切。
“当然是真的,我有必要骗你吗?”我深深的打了一个哈欠,才慢慢的从床上下来,伸展了一下手臂,**啊!
“可是小姐你怎么睡了那么久,而且怎么叫都叫不醒,我们都快担心死了。”gina帮我把斗篷披上时说道。
“哦!那只是我有些累了,所以才会睡得那么沉,睡醒了就没事了。”我无意中撇了萨佛罗特一眼,见到的是一张毫无表情的脸,于是我回过头,打算随意的敷衍了事。
“可是你好像还有点烧!”gina反驳道。
“是嘛!也许是有点受凉了,不过现在已经完全没事了。”这种事情好像已经在我的身上生过好几次了,不过每次都是在事后才被告知。所以我现在更加可以肯定,我又休眠了,可是这次为什么会休眠,我还是怎么也想不通。
“难道说是萨佛罗特的血,不可能,那时虽然狠狠的喝了个饱,可是对于喝过费特里希血之后的我来说,他的血应该不至于还要我休眠之后才能吸收。可是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血,那我为什么会休眠呢!”我当然很清楚,自己并不是累了才会昏睡那么久,还有就是那莫明其妙的烧。
“只要现在没事就好,来,我们大家出去走走如何,1uvi姐在床上已经睡了那么久,最好是运动运动,这样对身体比较好!”老主人突然提议道。虽然我并不是很想去,可是最后还是被海娜和小格雷拉了出去,以他们的话来说,完全是为了我的身体着想,为了我好。
“他们似乎完全把我当人类看了!”虽然我一直都很想变**类,容入人类的社会,可是在经过十多年风雨之后,我明白了一个真理,在人类社会中,无论我怎么伪装,我永远都是吸血鬼,而现在在吸血鬼中,我竟然又被当**类来看待。这应该是半吸血鬼的宿命才对,怎么会扯到我身上来呢?
“可笑的是,现在的我比半吸血鬼还要趋于中立啊!”我在心中暗暗的感叹道。不论是心理还是生理,我都是介于人鬼之间,从前我选择当人,可是亲人一个个逝去,现在我在作鬼,可是却改不掉人类的那些习惯,哼!活着可真累啊!
“1uvian,你在想什么呢?”海娜看我一直不吭声,好奇的问。
“我困了!”看着四周浓郁的夜色,我此时的人类体质根本无法欣赏,所以就算心有所思还是哈欠连天。如果不是他们硬来,我现在应该躺在床上舒服着呢!
“你不是才刚睡醒吗?”那位到现在还不知道姓名的绅士,微笑着问道。
“那根本就算不上是睡觉!”我脱口而出道。可是话一出口,我就现不妙,可是说出口的话,泼出去的水,怎么可以收得回来。
“如果说小姐你这两天一夜不是在睡觉,那不知道又该如何解释这种现象,难道说那是昏迷吗?”果然不出所料,麻烦来了。
“随便你怎么称呼,反正这并不重要。”我冷淡的回答道。
“是吗?不过,既然小姐不想明言,那我就不便多问了。”还算他聪明,没有辱没了我对他的评价。
“我们这是去哪里?”我现在很不禁,那位老主人所说的出来走走,并不是散步那么简单,因为从一出来就是有着明确的路线和目的地。
“去一个我们山庄后面的小山村。”这次说话的是一位很时髦的女士,看样子应该是那位绅士的妻子,因为她从一出门就一直挽着他的手腕,一副亲密的样子。
“有我去的必要吗?”我不屑的问道。
“必要嘛!说不上,不过从和小姐的对话中来看,小姐对于自己是孤儿这件事有太多的思想负担,所以我们想让小姐见一些人,到时也许小姐的心就会变得轻松一些。”老妇人很是慈祥的回答道。
“哼!轻松?我的心连生命都不再需要负担,还不够轻松吗?”我自嘲的问道。
“可是有太多的东西比生命还沉重,比如痛苦的回忆,无法完成的任务。”一路走来都从没开过口的萨佛罗特,突然平静的冒出了这么一句,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你觉得我无法完成吗?”我撇开他所说的痛苦的回忆,反问道。
“你光是杀夏里的一个,就已经差点丢了性命,你觉得下次还会像这次那么好运吗?”萨佛罗特毫不客气的再次反问道。
“那又如何?”自从从杀夏里的晕迷中醒来之后,我一直都在考虑着一件事,那就是也许我在杀夏里的时候被杀会是我更大的运气,可是我想这点是萨佛罗特不可能会想到的。
“难道说你想死在下一个第三代的手里?”萨佛罗特一点都不在意身边的这些人类,直言道。
“这样未尝不是件好事。”我轻轻的自言自语了一声,我想身边的那些人类应该是听不到的,至于像萨佛罗特和火蝶,不有小格雷这种吸血鬼的话,应该可以听得很清楚。
“不行,我不允许!”萨佛罗特大吓一声,把一旁的老主人夫妇吓了一大跳,众人的步子都不由得停了下来。
“你允不允许,关我什么事?”我冷漠至极的说着,继续向前走去。可是我的心却不像我的表情一样的冷,而是暖暖的,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在乎过,当然除了父母亲人之外。但是我却不想表现出来,让任何人有所察觉,特别是萨佛罗特,因为我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命运中不会有这样的人存在,就算过也只会变成过去,变成痛苦的回忆。
“萨佛罗特先生,1uvi姐说了什么,让你这么激动?”在我背后,他们一行人边走边说。先是老妇人关心的问道。
“没什么,她只是说想马上回去密党。”萨佛罗特沉重的回答道。
“哦!原来是这样,难怪你不允许呢!”那个时髦女士心领神会的感叹道。
“是啊!她可是答应过我,地狱也陪我一起去的,怎么可以就这么轻易的反悔呢!”萨佛罗特突然收起了脸上的沉重,谈笑风生起来,一点不自然的感觉都没有。这点就是我最佩服他之处,一个人要修练到这种地步,不知道要花上几千年的时光。
“看来你们的关系真得很不错啊!”老妇人笑道。
“还好,不过1uvian她是一个不善于表达自己感情的女孩,所以她总是表现的很冷漠,1uvian!我没说错吧!”说着,萨佛罗特喊了我一声,确认道。
“……”我当然不会理会他的这种无聊说笑,看着前面不远处那清晰可见村子的影子,我就回忆脚步,一个人向那里出了。我道想看看,究尽什么样的村子能让我放下心中的痛。
我离那个村子越来越近,借着月光清晰可见,这是一个只有二三十户人家的小村子,东倒西歪的破旧平屋,有的已经可以彻底划为危房之列了,整个村子安静的出奇。一开始我只是觉得整个村子看起来有种说不出的怪异,但是却又说不上来什么。现在当我站在村子的入口处时,终于想明白了。它的怪异就在于不合罗辑,因为从月亮爬空的高度来看,此时应该不会晚于夜里七八点,可是整个村子里却早以无了半个人影,就连一点说话之声都没有传入我的耳朵,最奇怪的还不仅如此,此时整个村子里竟然没有一户人家家中亮着灯。
“这个村子有人住吗?”看着眼前的一片死气沉沉,我自言自语的问。
“当然有啊!不然带你来看什么啊?看这些破房子吗?”不知道什么时候,海娜已经跟了上来,所以对于我的自言自语作出了合理的反应。
“那么这里是吸血鬼的村子?”既然有人回答,我就继续问了起来。
“世上哪有这么多的吸血鬼啊!除了你们这几位,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其它的呢!”海娜好笑的回答道。
“这里没通电?”我又问道,因为在这个科学展飞的世界上,还有谁会有电不用呢!
“通了,只是他们不用。”海娜尽力跑了上来,跟我着回答道。
“为什么?”其实我问了之后就想到了,就算没有电也还可以用蜡烛啊!所以说有没有电只是客观的一种可能,而主观的才是最大的原因。
“因为他们害怕灯光会引来别的村民。”海娜一脸什么都知道的回答道。
“别的村民?他们为什么要伤害这个村子的村民?”不用想也知道,害怕一般都来自伤害。
“因为这些村民得了一种病,会传染,有人说是疫症,所以……”海娜回答道。
“所以别的村民怕被传染就想把这个村子从身边抹杀掉,是吗?”我接着问道。说句实话,世界上很多的人类就是这这么做的,对于自己无法控制的存在,就会产生莫明的害怕,又因害怕而不择手断的去抹杀掉那些让自己害怕的存在。对于吸血鬼,人们也是这么做的,不论对方喝得是猪血狗血或者是老鼠的血。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海娜的惊讶显得是如此的幼稚,一看便知是从来都没有去到外面的世界历练过,或者说是从来都没有见识过社会、人心的冷莫和恐怖。
“因为见识多了。”我无奈的回答道。
“在哪里见识的,是不是外面的大世界?我就知道,外面的世界里有很多好玩的事情,可是爸爸和妈妈就是不让我出去,而萨佛罗特大哥也不愿意带我出去玩,所以我才会什么都不知道。”她问着还没等我回答,就自言自语的说了起来。不过这样也好,我可不想在这里教一个单纯的像个刚孵化出来的小鸡的女孩,解释什么叫做人心,什么叫做你死我亡,弱肉强食,这些外面大世界的生存原则。反正在这个地方好像学会了也只是徒增烦恼,毫无用处。
“这次你们离开的时候,可不可以带我一起去啊?”说着说着,她那颗单纯的心就不单纯起来。
“不可以!”我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我就知道,可是为什么你们都不肯带我去出见识一下外面的世界呢,我越来越觉得自己是笼子中的金丝雀。”她冲着我抱怨了起来。
“当金丝雀又有什么不好?”我问道。世界上又有多少的人想当金丝雀,却一世都未能如愿。现在的她可真算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
“可是它是被关在笼中的!”她争辩道。
“能够舒舒服服呆在笼中的,那才是金丝雀,如果她争脱笼子飞到外面去,别说是金丝雀,我想就连麻雀她都不如。”我回想起过去自己一直寸步不出家门的和爸爸呆在一起,曾经也有过抱怨和不快,可是现在那时的一切都是我最美好的回忆,唯一的有过笑声的过去。
“我就是想到外面去,如果可以让我到外面去,那我宁可不当什么一整天就只知道清理羽毛的金丝雀。”她勇气可佳的表示道。可是我很清楚,真要是到了外面的世界,看着宁可你死也不要我伤的丑陋人心,她就再也勇敢不起来了。
“你们怎么啦?站在这里不走了?”此时后面的那些人也赶了上来,她哥最早来到我们的身边,于是问道。
“是不是知道下面的人得了瘟疫,所以不敢下去了?”那个挽着他手的女人当然也到了旁边,笑着问道。像是对我和海娜两说的样子,其实从她的目光来看,根本就是针对我一个人的。
“我怎么可能会怕吗?我都来过好多次了!”海娜一点都没有会意的急忙辩解道。
“她又没有问你,你急什么啊!”我冷冷的撇了那个女人一眼,回头对海娜说道。
“我可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只是开开玩笑而矣!1uvi姐可不要介意啊!”她似乎被的冰冷的目光所震到了,所以脸色有些尴尬的疆硬的笑着解释道。
“我当然知道你也不是在问我,你们人类都不怕,像我这样的吸血鬼,瘟疫?哼!能染上才是奇迹呢!”我平静的回敬她道。看着她的脸乎明乎暗,乎红乎白的变化着,然后再看看她身边的那个他,脸上道是没有什么不对劲,不过也许是因为修养比较好,所以只有心的颜色在变化罢了。
“1uvi姐,你们在说些什么呢?”老主人夫妇毕竟年龄大了,走起来也慢了几拍,所以现在才走上前来,当然萨佛罗特他们是陪着他们一起慢步来着,一路上他们都在不停的说着,只是后来我和他们离得比较远,所以就听不清楚那些内容了,不过我想他们谈论的一定和我有关,因为我不时可以感觉到他们注视着自己的那种目光。
“没有说什么,只是海娜在告诉我为什么这个村子没有灯光。”我平淡的回答道。
“原来你们站在这里是在讨论这个问题啊!”身旁的那个女人先感叹道。
“好了,我们进去吧!”老主人说着就带头走进了村子,说实在我还真是有些佩服他,他的这种举动还真不是一般的人类能够做得到的。
“你不怕被传染吗?”我第一个跟了上去,问道。
“有什么可怕的,他们根本就没有得什么瘟疫,得病的人早就死了,我们还把尸体火化了,现在整个村子里的人都没有被传染,所以没什么可害怕的,只是……”老主人说着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只是外面的人不相信是吗?”我很随意的问道。
“看来小姐一定经历过很多啊!”老夫人接话道。
“经历过太多了!”我轻轻的感叹道。
“可是常言说得好,过去的就让它过去,现在的才是最重要的,绝对不能为了过去而放弃现在啊!”老夫人语重心长的教育道。我知道她是为了我好,可是有太多的时候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很难,或者说根本做不到。
“可是……”我很想说“可是我为的是未来啊!”可是我却没有说出口,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去回答别人接下来的问题,比如:“你怎么知道未来的?”
“我们这是打算去哪里?他们既然已经睡了,我们还是不要去打扰他们的好。”看着一户户一片漆黑的人家,gina突然有些担心的说道。
“他们今天是不会这么早睡的!”老主人回答道。
“为什么?”小格雷好奇的问道。
“因为今天晚上要举行一个婚礼。”海娜一脸期待的回答道。
“举行婚礼?在黑屋子里吗?”小格雷更是觉得奇怪了。
“不,不是你想像的那样,等一下我们进去了,你就知道了。”绅士回答道。
“我还从来都没有参加过婚礼!1uvian姐姐,你参加过吗?”小格雷有些兴奋的说道。
“没有,在我身边的人只会很惨的死去,没有什么人可以得到幸福的。”从我的亲生父母开始,我就一直眼睁睁的看着身边的亲人和朋友死去,却毫无办法阻止,我一直认为只要时间长了,我的心也就会慢慢的麻痹,可是当我失去养父林有成时,我彻底的明白了,对于心的痛,无论经历多少次,都不可能会完全麻痹。所以我现在学会了让自己的身边没有太亲的人,这样就可以避免再次的痛,救了自己也救了别人。
“唉!你还这么年青,怎么已经这么悲观了!”老主人有些可怜的感叹道。
“这不是悲观,悲观对我来说根本就不存在,我只是比较现实而矣!”我反驳道。
“到了,前面的那个门就是!”海娜打断我们的对话,指着前面的那个最破的屋子喊道。
“不会吧!这个屋子怎么还能住人啊!太危险了!小姐你还是不要进去的好。”gina担心的嘱咐道。
“gina女士,你先别着急,我保证不会有事的!”老主人说着走进那个倾斜得很厉害的屋子,然后在一个黑黑的角落里折腾了一会儿,一下子在我们的面前就出现了一个通到地下的台阶,台阶很长,也很黑,我们只有跟着前面的人,摸着湿湿的泥壁,一阶阶的向下慢慢的摸索着前进,当然对于萨佛罗特他们这些吸血鬼来说,黑夜根本不能笼罩任何东西,所以他们走起来就很随意,就像在外面的地面上一样。
“有灯光!”如此摸索了一段时间之后,终于看到了一丝光亮。gina高兴的喊道。
“就快到了,大家小心脚下,这几天天气不太好,所以泥土很软也很划。”老主人在前面大声嘱咐道。于是我们跟着他小心翼翼的走下了最后的几个台阶,彻底来到了光亮中。原来我们所看到了那点亮光,只是从一扇很大的门缝中透出来的而矣!
老主人轻轻的扣了二次门,第一次是二下,第二次是一下,看样子应该是暗号之类的。之后门就开了,但是我根本就看不到是谁开的门,因为在黑暗中呆了那么久,眼睛一下子根本就适应不过来。
半分钟之后,我的眼睛才可以完全看清眼前的人和事物,看着眼前的一切,我不得不惊讶于我们走进了另一个世界,一个地下的世界,却又是一个灯火通明的世界。
“没想到下面这么大啊!”小格雷看着这个房间里挤了那么多人,竟然还能给人一种空旷的感觉,不自觉的感叹道。
“婚礼啊!我还从来都没有亲自参加过呢!”gina的表情跟小格雷差不多,一脸的新奇。
“欢迎老庄主和家人一起光临我女儿的婚礼!”我们一群人在门内站了一会儿之后,从人群中有一老者走上前来招呼道。从他脸上的皱纹条数和深度来看,他过去的那五十年一定过得很辛苦,不过从他现在的神情来看,五十年的辛苦也是值得的。
“来,这是我们的贺礼!”老妇人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无比的小盒子,递给老者道。
“老妇人,您实在不用这么客气,我们所有人的命都是你们救的,我们怎么还能收这么贵重的礼物啊!”老头打开盒子一看,一对新人的订情戒指,纯金打制,上面还有红宝石相嵌,于是很为难的推辞道。
“这是应该的,我们是看着铃儿长大的,也一直把玲儿当女儿看待,现在她成亲,这点礼哪能说是贵重啊!”老夫人劝道,于是老者不得不收下,然后把新郎和新娘叫了过来,说是让他们拜谢老庄主和老夫人。直到此时我才正面看清那对新人,新郎新娘长得还算不错,可是就是长得太白了,当然我不是指的那个天生的白皮肤,我指的是那种不自然的惨白,不仅仅是皮肤,就连头、眉毛还有睫毛都呈现惨淡的白色。只是不同的是新娘比新郎更甚一筹。
“孩子,祝你们白头到老,永沐爱河。”老妇人把两位新人手握在一起,真心的祝福道。
“新娘好漂亮啊!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也可以这么漂亮!”海娜在我身边感叹道。
“结婚的时候!”他哥哥好笑的回答道。
“我又不是傻瓜,这个我当然知道。”海娜瞪了她哥哥一眼,说道。
“你这个孩子!”老妇人也好笑的责备了一声,等那对新人和老者都走开去继续婚礼时,她转而看着我问道,“1uvi姐,你觉得他们的生活怎么样?”
“很好!”我面无表情的回答道。我想对我进行思想教育的时间应该是开始了。
“很好吗?我想你应该注意到了,在这里的很多人都像刚才那对新人那样,有些白的过度吧?”老妇人以反对的口气问道。
“不错,我想应该是在地下呆久了的原因。”我肯定的说出自己此时的想法。
“你说得很对,因为他们不能像一般的人类那样生活在地面上,所以才会变得这么的白。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你现在还觉得他们的生活很好吗?”老妇人一步步的深入道。
“这得看拿他们跟什么对象作比较,如果和一般的那些幸福的人类相比,那么他们应该算是生活的很悲惨,可是如果拿他们和一般吸血鬼来作比较,那么他们不知道要幸福多少。”我慢条思理的回答道。
“那拿他们来和你做比较呢?”那位绅士突然插嘴,问道。
“那么他们就是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痛苦的幸福人类。”我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你的生活真得有那么可悲吗?”他的妻子以不相信的口气问道。
“对我来说都已经习惯了,也就不会再把它称作可悲,不过如果以你们的内心标准来看的话,那么,是的。”我相信在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人或是吸血鬼像我一样的悲惨,也许我的能力很强大,可是再强大的能力也有无法阻止的事情生,有时我真得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自己是象棋棋盘上的那枚将,而背后那只强大的手,正在任意的操纵着我身边的一切,只要我不死,他可以牺牲任何的棋子,而最终的结果就是让我看着自己失去有过的一切,悲惨的站在原地,任时间流逝,任风雨刮过,自己却一点都没有改变,除了内心那数不清的伤口隐隐作痛。
“这只是你自己说的,你从来都没有告诉过我们,你过去到底经历过什么,所以你怎么能让我们相信你所说的一切呢?”她还是不肯轻易的放过我。
“我说过要你们相信我所说的一切了吗?”可是要想对付我,她还太弱了一点。
“可是……”她还是不想罢休。
“好了,我们还是安静的观看他们的婚礼,默默的祝福他们吧!”他扯了扯自己的妻子,示意不要再和我如此没完没了的争辩下去,我想是他很清楚自己那个只有时髦的妻子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所以为了妻子好,只好站出来阻止道。
“这是这个村子的习俗,婚礼上,新娘必需用足尖踏着反扣在地上的小银杯,走十米来到新郎的面前。而这些银杯都是特制的,每个的形状都不一样,有方的、有圆的,还有棱形的,不权如此,这些形状各异的杯子每个都代表了一些美好祝福,如:百子千孙、夫妻恩爱等,如果新娘不小心把银杯给踩翻了,那就说明她不能得到这样的祝福了,当然这对于新人来说,是很不吉利的,所以听说铃儿天天都很克苦的进行练习。”老主人一遍观礼,一边给我们这些外来者细细的解释着,就像一个足球解说员那样。我唯一可说的就是,各地都有奇怪的风俗,折磨人的东西,却就是能一代代相传,经久不衰。
?.
“可是你觉得今天这位新娘做得到吗?”从一开始我就觉得,这位叫铃儿的新娘有些不太对劲,脸色惨白惨白的,没有一点点的生气,如果用相士的语言来说,那就是额头暗,脸上死气缭绕,最近应该有不吉之事加身。
“我想努力过一定会得到回报的。”老夫人回答道。
“哼!是吗?”我可是早就不再这么认为了。
“啊!”新娘轻轻的晃了一下,吓得她自己的轻声叫道。
“小心!”新郎在对面担心的喊道。
“主人,你觉不觉得那个新娘好像有点问题/”火蝶在我的身后问道。
“我想她的时间不多了!”萨佛罗特平静的回答道。他此时的语气就像自己是死神一般,冷酷无情,却又平静温和。
“原来是真的,我也觉得,真是可怜啊!在这么幸福的时刻竟然……”火蝶有些可惜的说道。
“祸兮福所伏,福兮祸所依!”我轻轻的感叹道。
“主人,小姐,你们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太懂啊!”一旁带着小格雷的确良gina,莫明其妙的问道。
“用不了多久,你就全明白了!”萨佛罗特一脸等待的回答道。
“嗯!”gina有些糊涂的答应道。小格雷却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我们的对话,而是正聚精会神的估算着新娘的足尖,在那小小的杯底面上运动的难度系数。至于老主人夫妇和他的儿女就更是热心于婚礼的进行,所以当然更加不会去倾听我们之间的私人对话。
“小心!”新郎看着新娘那危险的样子,再次喊道。可是他却不能走上前去保护她,可见这不仅是对新娘的一种考验,而且也是对新郎的考验,考验他是不是对自己爱人充满了信任,为些可以坚持住不冲上前去阻止这种愚蠢的把戏。
“小心!小心!”看着新娘那一步三晃,越走越不稳,越走越辛苦的样子,她的父亲也忍不住大声叫了起来。
“啊!”没过几秒,新娘终于再也坚持不下去了,一个倾斜,整个人就重重的摔到了地上,只听到她惨叫一声之后,再也没有了声音。
“铃儿!”新郎先飞也似的冲了上去,把她搂进了怀里,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颊,呼唤道。
“铃儿,你醒醒!”一把年记的老父也赶紧来到了爱女的身边,以那苍桑的声音喊道。可是女儿却一直都没有醒来,虽然还有呼吸,不过已经弱得几乎感觉不到了。此时所以在场的人都呆了,因为谁也没有想到在这个大喜的日子里,会出这种事情,当然除了我们这些从一开始就有所察觉的人。
“老庄主,你好心救救我的女儿吧!”老者实在没有办法了,只是求站在一旁的老主人道。
“好,来,先让我看看铃儿到底怎么啦。”老主人走上前去,蹬下细细的察看了新娘的眼珠,还有她的脉搏,可是结果是一停的摇头。
“老庄主,铃儿到底怎么啦?”新郎含着泪问道。一直抱着新娘的他最清楚,现在怀里的人是不是还有救活的可能,可是人总是不愿意相信自己不希望生的事,希望别人告诉他,他的想法是错的。但是结果往往却是自己的第一感是正确无误的。
“她的心越跳越慢,我想再有几分钟就不会再有心跳了。”老主人虽然也不愿意相信这是事实,可是作为旁观者的他来说,却又不能如此,毕竟他还得安慰这几位伤心过度的人。
“这怎么可能,她到底怎么啦?怎么可能会突然就出事呢?”老者的声音已经哽咽了,因为虽然他不想相信,可是他知道老庄主是不会拿这种事跟他开玩笑的。
“我想她是得了病。”老主人可惜的回答道。
“得了病,什么病?是疫病吗?”新郎吃惊的问道。声音已经开始拌,看来对于从海娜口中听来的瘟疫,并不是传言,而是真有其事。
“我想是的,因为症状太像了!”老庄主无奈的承认道。
“什么?”新郎大叫一声,猛得推开了自己怀里的新娘,拼命的往后退去,就好像自己此时的新娘不再是自己所深爱到要一生相守的人,而是一只恐怖的吃人野兽,一个连接地狱的恶魔。
“克儿,你干什么?”老者生气的责问着,伸手去把自己的女儿抱进怀里。这就是爱吧!真正的无私的可以为些付出一切的爱。看着那个老者的这一举动,我真得很感动,曾几何时我也有过这样的亲人,这样的爱,可是却被上天的那个家伙一一的剥夺了,所以说,我永远都不会成为他的信徒,因为我和他之间的帐永远都算不清。
“就是啊!克儿,你怎么能这样,她可是你的新娘!”四周的观礼的村民也是七嘴八舌的指责那个新郎道。
“可是她得的是瘟疫啊!我可不想死!”新郎害怕的反驳道。
“就算她得的是瘟疫,你也不能这样啊!”又有人慷慨激昂的指责道。可是奇怪的是,原来很多的村民却在一瞬间消失了一大半,而且还在不断的消失。
“铃儿!你不能这样啊!你不能抛下爸爸一个人啊!铃儿!”此时老者忍不住老汩纵横的哭喊起来。
“铃儿真得没救了吗?”老妇人也流下了怜悯的泪水。
“除了……”老主人想了一会儿,吞吞吐吐的说。
“除了什么?”老妇人急忙问道。
“除了把她变成贵族。”老主人说着转问看着我们。
“这怎么可以!”老妇人反对道。当然老妇人反对并不能说明她不希望铃儿活下去,而是她很清楚成为吸血鬼之后的铃儿要忍受更多、更久的痛苦,相带的,她身边的亲人朋友都要和她一起经历这些一般人根本忍受不了生活。
“可是……”老主人还想反驳些什么,可是他的内心也很清楚,夫人说得是对的,不能为了避免眼前一时的痛苦,而选择永生永世的痛苦。
“老庄主,求求你,一定要救救铃儿啊!”老者一听有希望,就什么也不顾了,放下怀里的女儿,转身抱着老主人的腿,哀求道。
“这……”看着和自己年龄相当的对方要遭受老来丧子的痛苦,老主人也实在是于心不忍,可是全衡利弊,孰轻孰重,他心知肚明,问题是他还是开不了这个口去拒绝。
“这不行。”萨佛罗特突然走上前去,说道。
“为什么,为什么不行?”老者两眼汩汪汪的昂头看着萨佛罗特,以乞求问道。
“因为如果把她变成贵族,从此她只能晚上出行,再也不能晒到一点阳光,而且天天以血为食,不进任何的人类食物,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她不可能再结婚生子,而且要永生永世的与孤独相伴,人类会以她为魔鬼,杀之而后快,贵族也会以她的异已,不容于她,所以你现在一时的痛苦却可以换来她以后永生永世的可悲,你作为父亲,你真得希望她变成那个样子吗?”萨佛罗特冷静的解释道。
“我……”老者的双唇抖的厉害,以他此时那些错乱的脑神经,我想已经无法分析任何的问题。
“你最好考虑清楚,这可是有关铃儿一生的事情,如果太草率的话,铃儿可是会受苦一生的。”老妇人也劝说道。
“那……那我可怎么办啊!”老者完全呆了,面对奄奄一息的爱女,他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做选择。
“还是为她准备后事吧!”看着老者犹豫不决的样子,萨佛罗特提议道。
“不,不要,铃儿是我唯一的亲人,为了她我什么都可以忍受,没有了她,那我还有什么可活的,我不能失去她,绝对不能。”看来老者已经决定了,决定了要用女儿永生永世的痛苦来换自己一时的可悲。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也就没什么可说的了。”萨佛罗特说着退了回来。
“老庄主,求求你,把铃儿变成贵族吧!”老者再次求道。
“这个……这个我做不到,因为只有贵族才能把一般的人类变成贵族。”老主人无奈的回答道,他现在可真得是爱莫能助。
“那怎么办啊!”老者此时一脸的茫然无措,好不容易做出的决定,竟又是一个毫无希望。
“萨佛罗特先生,你可不可以……”老妇人也妥协了,转而求助于萨佛罗特。
“不可以,我创造了火蝶已经够了,我不会再害其它的人。”萨佛罗特看了一眼火蝶,一口回绝道。
“主人,你不用为了我……”这还是第一次火蝶听到主人亲口说出对她的愧疚之情,所以十分的感动。
“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我自己。”萨佛罗特打断了她的话,说道。
“那火蝶小姐你……可不可以……”老主人知道萨佛罗特决定的事,无论什么原因都不可以改变的,所以只好放弃道。
“不行,我经历了那么多年的痛苦,我不想再看到第二个自己。”火蝶也不同意道。当然这是情有可原的,毕竟她是亲身经历过那永生永世相伴的痛苦的,所以她的绝对也在情理之中。
“那怎么办啊?你们都不同意的话,还有什么人可以啊!”老妇人着急的问道。
“不是还有1uvi姐吗?”那个女人突然提醒道。害得所有人的目光都唰的一下,转到了我的身上。
“对不起,我亲手杀过自己创造的吸血鬼,我不想再杀第二个。”我冷冰冰的回答道。
“那可怎么办啊?我们就眼睁睁的看着铃儿死吗?”绅士大声的问道。
“那你想看着别人被她咬死吗?”我冷冷的撇了他一眼,问道。
“这……这怎么可能,就算她变成了吸血鬼,她也不会伤害别人的,她从小就是一个善良的孩子。”他十分坚信的回答道。
“她过去善良,并不能代表她以后也善良,因为有太多的时候,她会忍受不了对血的饥渴,而在这种时候,她也许会为此伤害自己身边最亲的人,等她清醒过来时为时以晚,到时她又该怎么面对自己呢?”我堵得他哑口无言。
“从你的口气来看,你就曾经为了解渴而杀了自己最亲的亲人?”那女人真得墟为越讨人厌了,在这种时候还不忘报复一下我。
“不,我的过去以你的这种脑袋是无法理解的,像我这样纯正血统的吸血鬼是不可能会控制不了自己的的,再说我是强大的吸血鬼,那么我的亲人更强大,所以我不可能能伤得了他们。”我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回敬道。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她说着说着就没了声。
“那现在怎么办啊?”老妇人无可奈何的问道。不知道她在问谁,也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要问谁才好。
“求求各位,救救我的女儿吧!”老者转而跪在了我们的面前,涕泪道。
“对不起,那么做的话,不是救你的女儿,而是害你的女儿。”火蝶虽然很可怜这位老父和他的女儿,可是她绝对不会去害别人和她一样,过那种枷锁很多,十字架很重的生活。
“我不会怪你们的,求求你们把她变成吸血鬼好不好?”老者还是纠缠着。但是我们所有的人都已经认定了不会出手,所以面对他失声的哭求,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愿意,不过我不懂怎么把人变成吸血鬼。”小格雷突然站出来说道。
“小格雷,你真得想这么做吗?”火蝶有些不敢相信的确认道。
“不错,把她变成吸血鬼,如果她不愿意,那就让她自己决定生死好了。”小格雷满脸沉稳的回答道。他说得很对,现在铃儿无从选择生死,如果给她一个机会,那么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唯一破坏的就是人的生死规则,就像我创造了小洁一样,爸爸说过,小洁的存在是规则的破坏,所以做为破坏规则的我来说,一定会为此付出一定的代价。
“把她变成吸血鬼很简单,不过你愿意为此承担一切的惩罚吗?”我平静的问道。
“我愿意。”小格雷回答得很爽快,看起来没有经过太多的思考,当然以他现在的阅历来看,思考也思考不出什么来。
“好吧!只把她的血吸剩至一半左右,然后再给她喝一点你的血,那么就可以了。”我说明道。有的人必需要经历过了才能真正的学会,那么我就给他一次学习的机会。不仅对于小格雷,也是对于那位老者。结果小格雷真得把那个新娘变成了吸血鬼,变成了自己的孩子。
“过一会儿,她就会醒的,到时给她多喂点鲜血就行了。”最后在我们一群人离开的时候,萨佛罗特嘱咐了一声。
?.
“你们就是想让我看这些吗?”在回去的路上,我问道。
“这个……我们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老主人有些不知所措的回答道。
“结局是永远都不可能想得到的,不然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深有感触的说道。
“可是不论怎么样,铃儿身边还有一个父亲关心她,所以她才不能死,而1uvi姐你的身边还有那么多的人关心你,所以你就更不应该这么的绝望。”老妇人帮忙道。
“不需要,关心我,还不如多关心关心自己。”我冷酷的回答道。
“1uvi姐,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呢?”绅士说道。
“有吗!不过接近我的并没有什么好处。”我快步向前走去,实在是不想和他们这个喜欢教育人的家族纠缠下去。
“1uvian,你走慢点。”海娜一边喊着,一边赶了上来。
“我累了,想快点回去休息,你们慢走。”说着我瞬间解邢封印,闪光般逃离了这些家伙,当然其中还包括gina和小格雷。
可是我却没有马上就回到山庄的房子里去,而是来到了附近的一个小山丘上,一个人静静的躺了下来,听着从前面不远处的水溏里传来的阵阵蛙叫声,看着月光如洁和群星闪耀,突然觉得它们一直都在那里,可是我却从来都没有这么仔细的听过看过。自己真得错过了很多吗?
“爸爸妈妈,你们是哪颗星呢?”有人说,人死了之后就会变成天上的星星,那吸血鬼死了,应该也会吧!
“你们带我一起走好吗?我好想好想你们啊!”
“你一个人在这里干什么呢?萨佛罗特没陪着你吗?”突然有个声音从远处传来,可是没过多久就已经到了我的身边。
“他在的话,你还敢出来吗?”我当然认得这个声音,因为我不久才欣赏过他的歌剧。
“别这么不看我啊!为了你我什么都敢做啊!”他俏皮回答着,走到我的身边也躺了下来,而且还挨我很近。
“店主怎么不要你了?”我挪开了一些,问道。
“他开了那么多的店,当然会很忙,哪顾得上我啊!”红舞说着挪近了点。
“所以想红杏出墙?”我冷笑着问道。
“我只是一个人太孤单了,所以出来散散心而矣,别说得那么难听。”他双挪近了,再次粘上了我。
“那你干脆去他的店里当陪酒女郎好了。”我只好再次挪开道。
“如果有你这样的客人,就算当牛郎我也愿意。”他说着还是粘了过来。
“你不是总和我做对吗,什么时候人格分裂了?”我干脆站了起来,问道。
“以前是我有眼不见美女,自从那晚被你咬后,我的眼睛明亮多了。”他嘻笑着说道。
“有事快说!没事就别来打扰我欣赏夜空。”我已经有些失去耐心了。
“不要这么一本正经嘛!女孩子还是小鸟依人一点的好。我看如果你再这么下去,萨佛罗特可就要投入别的女人的怀抱了!到时你可就有得哭了!”他说着也爬了起来,靠我很近的站着,而且还把手搭到了我的肩膀上,在外人看来,一定会误认为我们是一对情侣,而实际上曾是有过节的敌人,现在是谈判的甲乙双方,只不过不是在正式的谈判桌上而矣。
“只要不投入你的怀抱,我就不会觉得太对不起他。”我用力把他的手推开道。
“我有那么差吗?”他说着又摸脸,又甩头的,就像一个春的大姑娘。
“既然你认为自己不错,那就直接去找萨佛罗特试试,看看效果如何。”我冷笑着提议道。其实我是故意这么说的,因为我现有人正在暗处倾听着我们的对话,一箭双雕之举。
“萨佛罗特就算了,如果是你的话,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的。”说着他又靠近着,此时我和他几乎已经是贴身而站了。看来他并没有察觉什么异样,所以玩得越来越过火了。
“如果你还想活下去的话,最后离我远点。”当然不用我出手,我想就有人很愿意替我这么做。
“你想咬我吗?”红舞的脸已经凑得很近了,这样的距离会让任何人误会的,特别是那有心之人。
“红舞,你又打算绑架我们1uvi姐吗?”萨佛罗特终于忍不住,从暗处走了出来,也许是从虚幕中走了出来。
“你为什么总是喜欢偷偷的躲藏在暗处啊!本来该有的一个美好的夜晚,这下全被你搅和了!”红舞有些生气的抱怨着退离了我一大步,可应该是比较安全的距离,因为他以前一直认为萨佛罗特比不过比自己强那么一点,可是那晚之后,他通过血的考验彻底明白了自己和他的距离,所以他现在不得不有种弱者对于强者的恐怖和顾忌。
“哦!美好的夜晚?我看是悲惨的夜晚才对。”萨佛罗特嘲笑道。
“你是来找我的吗?”我看着萨佛罗特淡淡的问道。
“我们回去后没看到你,gina她们很担心,而我本来就要出来散步,所以让我顺便出来找找,。”萨佛罗特说着也走到了我的身边,侧身而立。现在可好了,我简直就是多了两个保镖,不过他们这样也离我太近了。
“哦!既然现在你已经知道我在这里了,你就先回去吧!过一会儿我会自己回去的。”我向前走了两步,转身面对着他说道。
“你……”萨佛罗特冷冷的看着我,眼中有太多的味道,一时间我也分不清楚是什么。
“就是啊!你放心好了,到时我会送1uvi姐回去的。”红舞赶他离开道。
“既然我不受欢迎,那么我就不打扰你们的美好夜晚了,祝你们相处愉快。”萨佛罗特转身就离开了,走时明显可以看得出他很生气,当然我很清楚他在生谁的气。
“好了,现在有什么赶快说,说完就走,我可没兴趣和你在这里欣赏月色星光。”萨佛罗特一走远,我马上说道。
“干吗这么急吗?你不是为了和我单独相处,有意把萨佛罗特赶走了吗?”红舞说着走上前来,站得和我极近,给我一种不舒服的感觉,而不是像上次和萨佛罗特这么近的距离时,给我的那种感觉,那种紧张、呼吸困难,却不难受的感觉。
“够了,如果你一直和我保持这么近的距离,我会忍不住咬你的脖子。”我退出一步道。
“这我道是不怕,你不是已经尝过味道了吗?我想你应该不希望再尝第二次了吧!”他笑着有意再拉近了一点距离,现在我的脸几乎已经贴到了他的胸口。
“有求于人竟然还这么嚣张!”我猛得一个瞬秒,来到了山破下面。我很清楚他此次来此的目的,可是想不通的是他为什么要接下这种任务。对他根本就是一点好处都没有,
“跑那么快干什么?我又不会沾你的便宜。”他在我的背后一边喊,一边也追了上来。
“快说,我的耐心一向很有限,你最好在我完全失去耐心前把想说想问的话,都讲出来,不然到时你就只能白来一趟,当然也许你把一切都说了,也不见得不是白来一趟。”虽然他的表现有时很像一个人,可是问题是我和他,并不像我和她之间相处了那么久而有些感情,而且他还绑架过我一次,如果说那件事我会完全不放在心上,那直接把我当成智障人士算了。
“既然小姐都说到了这份上,那我就先把正经事的办了,我们之间的美好夜晚等下继续。”红舞严肃了起来,和我保持两小步的距离,说道。
“……”面对他所说的继续美好的夜晚,我无话可说。
“开门见山的说吧!我这次来是为了打听那个人的下落的。”他很少这么正经。
“你不是早就知道他已经死了吗?”我反问道。
“这个我知道,我问得是他现在在什么地方,就算是死了,也该有的下葬的地方吧!”他解释道。
“下葬的地方啊!吸血鬼会有下葬的地方吗?”我继续反问道。
“那么他最后死在什么地方总可以告诉我吧?”红舞想想也对,吸血鬼消失之后所剩下的那些尘粒,不知道会飘到什么地方呢!就算没有被风带走,也没有人会为吸血鬼精心设计个墓地啊!
“死在他的家里。”我平静的回答道。我知道自己总要面对那段回意,可是我还是希望越晚来越好,所以每次就是能避就避,能掩就掩。
“他家在什么地方?”他又问道。
“他家在什么地方,关你什么事,为什么要告诉你?”我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当然关我的事。”他大声说道。
“是因为楼雨?是他让你来的?”虽然我认定是店主让他来的,可是我却不明白店主让他来的用意,因为店主应该很清楚,我连他都不告诉,怎么可能会告诉一个刚绑架过我想要吃了我的人呢!
“是因为楼雨,不过不是他让我来的,他早就离开了,他根本就不知道我来找你这件事。”红舞似乎有很多的过去也很不堪回。可是这世界上,又有谁没有不堪回的过去呢!
“既然不是他让你来的,那你为什么要来,就为了那所谓的朋友之情?”我嘲讽道,当然我这么说并不是小看友情,还是一:扯开话题,不想回答他提的问题。二:想弄清楚,红舞和店主之间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因为当他们站在一起,我总觉得像是一对情人。
“当然不是单单的友情,对于吸血鬼这种孤立的生物来说,友情根本就是不存在的。”他很诚实的回答道。看来他是想用诚实来对诚实,只是要不要接受,那还是得看我。
“那你们之间的关系是……”不是我往歪处想,现在这种氛围让我不得不往那方面想。
“我欠了他一笔无法偿还的情债。”说起这事,他无比的惆怅,似乎有万千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在里面。
“是人都知道人情债不好还,不过看来鬼的好像更难还。”我十分同情他的处境,不过我想我也爱莫能助。
“是啊!”他十分无奈的摇了摇头道。
“那你就慢慢还吧!”说着我就独自一个人嘲山庄走去,当然我此时用的步是吸血鬼的度,所以不到几秒钟,他已经被我完全抛了个无影无踪。
“1uvian,你终于回来了。”火蝶在大门口迎接我道。
“出什么事了吗?”看她的样子,一定是什么大事了,不然她也不会站这儿等。
“你对主人说了什么,他从来都没有这么生气过?”火蝶话中有些责问的味道。
“我只是说让他先回来,过会儿我自己会回来的,怎么啦?这也有错吗?”我不以为然的反问着走了进去。
大门里,除了老主妇夫的那些少言少语的亲戚之外,所有的人都在,当然萨佛罗特也在,只是就他脸色极其难看的一个人坐在一边,好像所有的人都得罪他了似的。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gina急忙迎上来,说着示意我看萨佛罗特的样子。
“我累了,先回房休息了。”我不加理会,顾自嘲楼上走去。
“美好的夜晚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可是萨佛罗特在我的背后,话中有话的问道。
“结束?我想很难结束了。”我听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感叹道。
“原来你喜欢那种类型的人,看来我又理解错误了,不过既然现在我知道了,那就马上开始好了!”话还没说完,他就一闪来到了我的身边,很近很近的贴我站着,而且他还有意轻轻的靠到了我的身上,而嘴角来泛起一丝那种调喜良家妇女的淫邪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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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是什么任人欺负的良家妇女!”我反手以不极思考的度给了他一巴掌,我还从来都没有这么生气过,当然更没有动手打过别人的儿光。这次会这么冲动,可能是因为自己的人格受到了侮辱。
“……”原本以为以他的度躲开了绝对没有问题的,可是他却没有躲,硬生生的挨了我一个没有控力的巴掌,退下了一个台阶,嘴角顿时血流而下。
“主人,你没事吧?”gina和火蝶急忙冲上了楼梯,着急的递上了手帕。
“那你告诉我,究尽我要怎么做,你才会接受我?”萨佛罗特推开手帕,目不转睛的看着我,深情款款,但又十分无奈和无助的问道。这是我第一看到曾经威风不可一试的魔党大长老,如此的垂头丧气。
“无论你怎么做,我都不会接受你,因为……我不打算接受任何人。”我静静的看着他的双眼,这样的眼神,这样的深情,再次看上了我,可是我呢?我还是选择再次的放弃,虽然在我的内心也有所顾忌,可是我想我不用担心现在的他会被别的吸血鬼杀了,就算我马上离开他。那么如果他再强大些,再强大些,强大到我可以和他在一起,却不需要担心他会因我而死,那样可以吗?可是我立即阻止了自己的这种想法,因为这是玩火,一不小心会烧死自己,也会烧死他。所以我还是决定不要尽早斩断他的希望,也许这样对大家都好。
“为什么,你一个人这么孤独,为什么不让我走进你的生活,走进你的生命,让我来爱你,照顾你,保护你。”萨佛罗特把压抑很久的内心,一下子全部都释放了出来,完全不把在场的那些人当回事。
“你有能力保护我吗?”我想了一会儿,说了一个可能是最伤他的心的理由,要知道男人是最讨厌输给自己所爱的女人的,因为他们认为这样,自己就不够格去要求女人把一切都交给他们,包括生命。
“如果我说有呢?”他平静的问道。
“……”我完全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回答,一时不知回答什么,愣在那里,一言不。
“怎么啦?出什么事了?”红舞出现在门口,一脸好奇的问道。
“红舞先生,你怎么会来的?”老主人问道。
“我只是过来窜窜门而矣!到底出什么事了,气氛好像有些不对劲啊!”红舞回答着再次问道。
“不关你的事。”我趁机走下楼梯,回答道。
“别这么说嘛!我们刚才不是还相处得不错!”他竟然火上浇油道。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跟来!”我无奈的感叹道。
“知道你还跑什么呀?”他找了个空位坐下,不解的问道。
“我只是累了,想回来休息而矣!”我面无表情的回答着坐到了他的对面。
“哦!那你怎么不和我说一声呢!我可是答应了萨佛罗特要送你回来的。”他埋怨道。
“你不是送我回来了吗?虽然说我们之间的距离离得有些远。”我冷冷的笑着回答道。
“红舞先生,1uvi姐,请!”老主人给了红舞一杯鲜血,而我是一杯茶。此时我正好有些渴了,于是端起来大大了喝了一口,可是茶到口中才现不对,“咳!”一下子实在受不了,全吐了出来,还强烈的咳了起来。
“1uvi姐,你怎么啦?茶有什么问题吗?我是问了gina才知道,你喜欢喝茶的,难道说错了?”老主人看我这样,着急的问道。
“茶没问题,是我自己的问题!”我咳了一会儿才停下来,回答道。
“老主人,你难道没有现现在的1uvi姐和刚才有什么不同吗?”gina在一旁提示道。
“不同?”老主人说着,仔细的观察起我来,一会儿之后,他才恍然大悟道,“他的头长长了很多!”
“是啊!我从1uvian姐姐一进来就现了,可是头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候里一下子长到这么长呢?”小格雷十分好奇的问道。
“这就是我们这位1uvi姐的奇异之处了,当她变成贵族时,她的头就会一下子长这么长,而当她变回人类时,头又会突然的变短。没见过吧!是不是很怪异啊!”火蝶也在旁边解说道。不过从她的语气中可以听得出来,她对于我今天这么对待她的主人,好像很有意见。
“红舞你有什么就快说,我已经很累了,而且更没兴趣坐在这里听别人说三道四。”我冷冷瞄了火蝶一眼,转而催促面前的他道。
“看来你今天也有很多的麻烦事啊!既然这样,那我就继续了,我想知道楼雨他儿子死在什么地方,是怎么死的?”他还真是够直接,够干脆的。
“他死在自己的家里,这个我想刚才已经告诉过你了,至于他是怎么死的……”说着,我慢慢的闭上了双眼,脑海中回想起那段鬼影一般缠着我的往事,我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咬破了自己的下唇。
“你怎么啦?没事吧?”红舞看到我嘴唇上鲜血直流,不知所措的问道。
“1uvian,你干什么?”萨佛罗特不知道何时已经来到了我的身边,用手帕替我把唇上的鲜血擦尽,可是血一时并没有止住,所以他用力的帮我把下嘴唇用手帕按着。
“至于他是怎么死的,我只能告诉你,他喝了比自己强大很多倍的吸血鬼的血。”我推开萨佛罗特的手,回答完后就站起来走了,上楼了。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喝比自己强大的贵族的血?”红舞还在我的背后问道。
“因为他不知道。”我一边走一边回答道,血顺着我说话的节凑,一滴一滴的落下,滴在楼梯上。
“那被他吸血的那个贵族是谁?”红舞不是不肯罢休。
“是他的亲人。”这是在我走进房间,关上门前的最后一句话,也是最后一个回答。
“那个亲人现在在什么地方?”红舞还在问着,可是我却已经把自己整个埋进了床上软绵绵的毯子里,就当什么也没有听见,用力的想要让自己睡去,结果还是折腾到了临晨才累的慢慢睡去,以至于睡到了第二天的晚上,头还是昏昏沉沉,很不清楚。
“小姐,你终于起来了,睡了一天一夜一定饿了,快来吃饭吧!”一走下楼,gina就高兴的招呼道。
“你怎么还坐在这里?”我现那个红舞竟然也坐在桌前用餐,有些奇怪的问道。
“坐在这里,当然是吃饭了。”他不以为然的看着我,举了举手中那只装着鲜血的杯子。
“1uvi姐,不要误会,红舞是我的老朋友,只是他这个人飘乎不定的,难得才会来一次,所以我次就邀请他多住几天,他也就答应了。”老认急忙解释道。
“哦!是嘛!原来是我误会了。”我说着找到自己的位子坐了下来。而此时的萨佛罗特只是冷冷的顾自喝着,即不和那个老妇人聊天,也不看任何人,就好像整个心都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不,你没有误会,我留下来就是为了等你。”红舞突然放下手中的杯子,一本正经的说道。
“可以告诉你的,我都告诉你了,你还想怎么样?”我冷冷的瞄了他一眼,问道。
“我等你是想把一些事情告诉你,也许对你有什么帮助也说不定。”红舞一脸温柔的直视着我,那样的日光真得是属于他的吗?
“什么?是有关你的人情债吗?”我猜百分之八十就是如此,不然他还有什么可对我说的。
“以前我以为大不了就是帮他把妻子找回来就可以了,可是经过这近五十年的找寻后,我才明白我的这笔人情债根本就是一笔无法尝还的债,当从你那里得知他的妻子和孩子都已经死了时,我就彻底的失去了希望。”红舞十分无奈的回答道。
“你就是所谓的那种第三者?”我毫不客气的讽刺道。
“也可以这么说吧!”他鬼异的一笑,在我看来就是不知廉耻,破坏人家的美好家庭,而且他破坏的还是……
“那是你爱上了他,还是他爱上了你?”我冷淡的问道。
“是我爱上了他,但也不是真正的他,这怎么说呢!”他不知道如何才能把问题说清楚。
“你是说,你爱上了他的那个女人分身?”我知道他不知道怎么说,是怕透露了店主的黑暗天赋,所以主动问道。此时心中却在感叹,“原来你才是罪魁祸啊!”
“不错,你怎么知道的?”他忍不住惊讶的看着我问道。因为贵族中谁都知道,没有一个人会把自己的黑暗天赋告诉任何人,这已经是一个常识。所以对于我知道店主的天赋这件事,他当然无法相信。
“感觉出来的,他杀了我唯一的一个朋友,当他离开时和我擦身而过,不久前我再次遇到了他,才现原来吃了我朋友的那个女吸血鬼竟然就是他。”我回答道。
“你没替你唯一的朋友报仇吗?”海娜突然顺道。
“报仇?唉!算是报了吧!我喝过他的血,可是通过他的血让我明白了一些事,才现自己根本就没有什么资格找他报仇,因为我身上的罪孽比他重得多了。”我第一次如何平静的说出这种话,突然觉得自己成熟多了。孩子应该就是这么慢慢长大的吧!
“他的血味道怎么样?不会像我一样的难以下咽吧!”红舞强言欢道。
“当然我觉得很美味,至于现在吗?就不知道了。”我随意的回答道。
“那么说,他的血现在对你来说,应该也和我的一样,毕竟我和他是一样的强大,我想血的味道也应该是相同的。”红舞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的认输,以前就算是遇到比自己强大的对手,他也没有这么干脆的服输过,可是现在遇上的这位完全不是他们一个等级的。
“那么你是如何害得店主失去自己的妻子和孩子的呢?”我突然现我们竟然把话题址开了那么远,于是又扯回去问道。
“当时我有意被一群视贵族为恶魔的人们给捉住了,当然我在事先安排好人通知他,如果他还在乎我就来救我,不然我和他就再无相见之日了,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他真得出现了,可是他救了我之后对我说,他只是把我当生死之交的好友而矣!所以他还是决定回去找自己的妻子,但是事不随他愿,当然他回去时,他所爱的人已经离开了。因此我突然觉得都是自己的错,所以我也一直在世界各地找寻他妻子的下落,可是就是怎么找也找不到,她就好像从这个世界上蒸了一般,直到你的出现,他才知道妻子已经死了,而且自己还有一个儿子,但是更受打击的是,他这个连面都没有见过的儿子也死了,而且连他是怎么死的,又是死在什么人的手里,他都不知道。而对于我来说,债就更加无法尝还了,无论我有多强,我都不可能让已死的人复生,让时光倒流,回到那个转折点去改变一切。”红舞越说越愧疚,脸上的表情是那么的难过和痛苦。
“你只要把昨晚我告诉你的告诉他,你的债就已经还清了。”我竟然千载难逢的怜悯起吸血鬼来。
“真得吗?”他竟然有些泪眼巴巴的看着我问道。
“真的。”我严肃的保证道。
“太好了,以后我可以作回原来的自己了。”他高兴的大叫道。所有人都惊讶无比的看着他,一个平时一直都是笑声不断,轻松愉快的人,竟然一直都背着这么重的十字架,应该说是他掩藏的太好呢?还是说每个人都有另一面的不为人知呢?
“现在你可以走了?”我看着他手中那空空如也的杯子,于是做了个送客的手式,虽然说这好像有点越权,可是他现在可以说是我的客人才对。
“现在你留我,我也不想再呆下去了,再见吧!”经舞迫不及待的起身告辞道。
“那么我走了,各位后会有期!”在他出门之前,最后说道。可是对于老主人夫妇来说,也许在生前是没法相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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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舞一走,整个客厅中一下子安静得连人类呼吸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当然,在场的人类似乎连呼吸声都有意压得很底,至于为什么就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为什么1uvi姐你对红舞先生凭你昨晚的几句话就能把那么大的人情罪还清了这么自信呢?”海娜的那个哥哥,突然打破了这种虽然有些压抑,但却也十分难得的寂静,不适适宜问道。
“还人情债是没有标准的。”我冷冷的回答道。现在这个绅士在我看来,怎么一点都不绅士了,专找我不想回答的问题问。
“既然没有标准,你为什么还那么有自信?”看来他打算纠缠不清了。
“我只是可怜他而矣!”我冷冷的瞄了萨佛罗特一眼,回答道。此时的萨佛罗特还是一点表情,一点声音都没有,在他那里好像是另一个世界,安静的连呼吸声都没有的世界。如果不是他的气势还是那么的不容忽视的话,根本就不会有人现他的存在。
“没想到一向冷酷无情的你也会有怜悯之心!”那女人突然以嘲笑的口吻感叹道。
“他并不像有些人那样不值得怜悯。”我先是抬起头冷冷的瞄了她一眼,然后再低下头,自然的一边吃一边说道。
“我们小姐其实是一个很善良的女孩。”gina见萨佛罗特全然没有反应,只好自己出面帮忙道。
“是嘛!”她那上扬的音调很明显的说明了她的不以为然。
“1uvian姐姐,有一个问题我一直想不明白,你可以告诉我吗?”小格雷又突然问道。
“什么问题?”以他那小学生请教老师的口气,我不得不同意。
“你的头为什么会一下子长长的?”他单纯的看着我问道,好像这真得是一个十分重要,不得不弄清楚的的问题。
“不知道。”我想也不想就回答道。也许他们不会相信,可是事实就是这样,我从小都没有减过头,可是它长至双肩之后就是不再长长,后来当我变成了吸血鬼后,才现只要自己以吸血鬼的体质出现时,头就会长得很长,但是一恢复**类的样子,它又会突然的变短,至于它变化的原因,除了封印这客观的之外,我从来都没有找出过主观的。
“不知道?你怎么可能连自己的头为什么会长长都不知道呢!你别骗人了。”那女人又马上否定的说道。
“信不信由你!”我不屑于和这个女人多说一句话,我对她已经是厌恶之极了。所以说完这句话,我就加快了吃饭的度,想早点离开这张桌子,至少不要这么面对着她。
“1uvi姐,看来你真得很饿啊!不过再饿也得慢慢的吃,吃太快对胃不好。”老妇人很明显是领会错的我的用意了,不过我知道她不是一个坏人,她这么说完全是为了我好。
“你忘了我是什么吗?我是绝对不会得胃病的。”我冷淡的回答道。
“哦!看着你现在这个样子,我还真是很难把你当成贵族来看待。”老妇一脸恍然大悟的说道。
“我喜欢别人把我当人类看待。”我十分肯定的说道。
“1uvian,吃完后陪我出去走走,有件事我想和你单独聊聊。”沉默冰封了那么久的萨佛罗特突然开口道。
“好。”我一口答应下来,因为从他现在的表情来看,他刚才一定做出了一个沉重的决定,至于是什么,我想等一下他会主动告诉我,但有一点我现在就可以肯定,那就是绝对与我有关,而且还是一个对他来说很痛苦的抉择。
“对啊,你们两个是该好好的单独静下来谈谈了,不是冷漠不语,就是争吵出手,总是这样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老妇人以一个过来人的长辈身份说道,虽然对萨佛罗特来说,她也只不过是一个小孩子而矣。
“……”我俩谁都没有开口反驳老妇人的话,因为没有那个必要,只要我们双方自己心里清楚,不是那么回事就行了。所以我们很快就吃完了晚餐,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了出去。
“唉!希望萨佛罗特先生可以把那个冷漠的1uvi姐改变一新。”那位绅士在我们的背后笑着说道。
“改变?谁都没有改变生命的能力,无论你多强!”我在心中悲伤的感叹道。
“1uvian!”当我们走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再次来到了昨晚我和红舞相遇的地方,星空之下,我和他并肩而立,默默的站了一会儿之后,他终于开口了。
“你决定了什么?”我直截了当的问道。也许是我急于知道,也许是我不想再和他这么近距离的相处下去,也许是我害怕我们之间会生什么我不希望生的事。
“你是楼雨儿子的女儿吧?”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过来提问道。
“你……”我先是一愣,因为我没有想到他会知道,顿了好一会儿,我才平静下来,回答道,“不错,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表现的得明显,特别是昨晚你咬破嘴唇的时候。”他平静的回答道。
“那为什么别人看不出来?”我质疑道。
“因为……哼!因为我有和你差不多的过去。”他顾作轻松的说出一个让听者完全轻松不起来的答案。可是我也知道他的内心并不像他的表情一样,那么的轻松,那么的无所谓,因为我的内心也是一样,可以说是感同身受。
“爸爸?”可是我从来都没有想过,在这个世界上还会有和我一样可悲的人存在,而他还是我身边的人。于是我禁不住表现出了一点关心和怜悯的问道。
“不,爸爸在我出生前就消失了。”我不敢看他此时的眼神,我怕,我怕看了自己会受不了去安慰他,那时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将无法挽回,这可不是我想看到的结果。所以我仍然保持原有的冷漠无情,就像在谈论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家长话题。
“那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个,难道说,你认为有相同过去的人就可以走到一起吗?”我尽量不去想他失去唯一的母亲时,有多么的可怜和痛悲,面对对方临死时的笑容,他有多么的害怕,面对以后要一个人生活,没有去处,没有生活的目标时,他又有多么的迷茫。我现在只想,尽快的把我和他之间这似有若无的关系彻底的一刀斩断,从此他是他的萨佛罗特,我是我的1uvian,我们不会再有除知道对方姓名之外的任何关系。面对他我不用当心走近了让他误会,让自己心跳,面对别人不用听到他们的长一句情侣,短一句关系不简单了。
“不,我这次想要跟你说的是,我决定马上就送你回去。”他不但没有为我所说的生气,反正转身很温柔的看着我,说道。
“你不是不愿意送我回去吗?为什么现在……”我不敢面对他的眼睛,所以有意撇开了自己的目光。
“可是你不是不愿意陪我旅行吗?我不想强求,那样你不高兴,我也很痛苦。”萨佛罗特现在就像一个一般为情所困的人类一样,选择“只要你快乐,我愿意忍受一切痛苦。”
“可是,这样你不是还是……”我不经大脑的口不择言道。
“但是我不希望看到你像现在那么难受。”他一把把我的头转过来面视着他,深情款款的说道。看来他不想让我选择逃避,这种对谁都没有好处的选择。
“不!我想你误会了,我并不难受,我只是……”我只是害怕,害怕我身边的人,特别是对我那么好的人——你,会像“真”一样离开,因我而离开,而给我留那永远抹不去的痛。
“你只是害怕是不是?”他突然出乎我意料的主动问道。
“你怎么知道的?”我突然觉得他是那么的深不可测,我的心思在他看来是那么的一清二楚。遇到这样人,对我来说究尽是好还是坏,有谁可以告诉我呢?
“你在想些什么,我很清楚,你害怕我的能力不够强,保护不了你是不是?所以你一个人再辛苦也坚持着,不愿意把一切交给我,让我来处理。”他越说越激动,看来这个问题已经缠绕了他很久很久,现在他再也压抑不住对它的。
“如果说是呢?”其实他是误解了,我是害怕,确实是害怕他不够强,但不是为了让他来保护我,而是让他保护自己,保护自己安然无恙的在我身边,不要让我再次承爱那种失去亲人的痛苦。
“那我就变得强大,强大到可以保护你!”他十分冷静的回答道。双眼的那自信满满的神情,可见他不是在开玩笑。
“也许你可以变得强大,但是那需要时间,我想我等不了。”其实是上天等不了那么久,那个在天上的家伙不会给你那么长的时间,让你变强,让我得到幸福,让世界太平。我们这些世界上的生物也许可以安于平淡无奇的生活,可是天上那家伙似乎不行,他的无聊需要用我们的血来清洗,他的快乐需要用我们的悲惨来煊染。
“如果马上呢?”他竟然十分严肃的开起玩笑来。
“不可能,就算你马上开始吸吸血鬼的血,要变得我所想要的那种强大,也不是一天两天,或是十天半月的能办得到的。”我坚决的否定道。
“那如果我本来就是那么强大呢?”他突然一脸轻松释怀的笑问道。这是一张久违了的笑脸,记得那次在德古拉古堡第一次和他相遇时,他就是这么和我笑谈了一晚的,那时的他是一只没有被拴住的风筝,自由自在无居无束的。现在再次看到这张笑脸,我突然有种说不出的高兴。
“我喜欢他这个样子!”我的心中不由的惊讶道。
“可能吗?”我实在是想像不到,如果他真得那么强大,那他所带领的魔党为什么一直都没有战胜过圣格雷行的密党呢?如果他真得那么强大,他为什么还会被魔党的那个副长老逼得让位呢?如果他真得那么强大……有太多的为什么来否定他的这种说法,在此我就不一一列明了。总之一句话,那就是从逻辑上来判断,他所说得可能是不可能存在的。
“不是可能,而是事实。”他很少表现出来的一种对自己的实力如此坚定的表情。当然不是说他总是表现出对自己的实力很没自信,而是他从来都不把自己的真实情感表现出来,特别是对于实力这方面,他总是一脸的平静,却又给人以高深莫测的感觉,完全摸不到他的底线。
“你就想凭这几句话,让我相信吗?”我的话中之意就是,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纸上谈兵是没有任何实用价值的。也许有人会说,我这种人很现实,但是在这种现实的不能再现实的世界里,做人现实一点,少自我欺骗一点,对自己绝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既然这样,那就试试吧!”他邪邪的一笑,以在我还未察觉之前,以退离了我十来步之远。这是个用来躲避,也可以是冲击的最佳距离,从这一举动来看,他已经准备好了。
“我能用血姬吗?”现他对我是如此的了解,我的嘴角浮出一丝淡淡的笑意,但是动站着不动,手指轻轻的捏着耳坠上的那把米你的血姬,平静的问道。其实我的内心完全不像表面上那样的平静,因为和他动手,就算是小小比试一下,也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小事,他的强大可是吸血鬼中众所周知的,据说除了那些对一般的贵族来说,连是否真正存在都不知道的第三代之外,他和圣格雷德可以说是整个吸血鬼家族中数一数二的高手。而且这也是我第一次和他动手,对于他的招数和能力除了一点模糊的感觉之外,可以说是一点都不了解。俗话说的好,不怕对手强,只怕不知对手有多强。
“当然不能!”他自觉好笑的说道,“我们今天只是比划几招,又不是生死相搏。”
生死相搏?是啊!现在的我们虽然不是,但是说不准什么时候我们也会生死相搏,只是不知道到时候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当然此时的我,是绝对不希望这种事生的。
“那有什么规定吗?比如是不是得把你打得满地找牙,才算我赢?”我的手又不由自主的轻轻抚摸着耳坠,还是没有动手,静静的考虑了一会儿,慢悠悠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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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那么惨,只要你能用你身上的任何部位触及我身上的任何部位就算你赢,如何?”他此时就像一位教官在和自己的学生切磋一样,自然随意而又不当回事,而且开出的条件也是那么的不把对方的实力放在眼里。
“你应该还没有忘记那个夏里吧?”别人怎么看我,我一向都不当回事,可是现在我却怎么也忍受不了被他小看了的感觉,于是冷冷的问道。
“当然,她的死像确实太有艺术感了,让人看后很难忘记,怎么啦?”他一脸十分欣赏的神情,目光中似乎正欣赏着那个被钉在楼顶上的身姿优美的夏里,表示道。
“这就是太小看自己对手的结果。”我一点笑意都没有的回答道。虽然我现在说得那么理所当然,其实我很清楚,能打赢夏里那完全是百分之九十九的运气和百分之一的实力。所以如果说让我正面再遇一次像夏里那样的对手,我就只能等着自己被钉在楼顶了,运气这种东西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特别是当它已经给了你一次很大的胜利之后。
“哦!那么说,还好今天我们只是切磋而矣!不然,我的小命休矣?”他说着哈哈哈的大笑起来,那种傲视一切,天下无敌的神气,嘲笑一切的狂妄,任谁看了都会恨不能上去狠揍他几拳,而且最想打得就是他的那张脸,俊美的没有瑕疵的白皙脸膀,本来就够让人不爽的了,现在再加上那种无比嚣张的神情,就更让人恨不打一处来,我的十指已经紧紧的屈在两手掌心,每个关节处都出愤怒的声音。
“那你就接招吧!”要说我的战技很差,我完全可以接受,可是说我差得连他的衣角也碰不到一下,杀了我都不相信。于是我不等他做好准备,就迫不及待的电光火石般的出手了。我多么希望可以在瞬间让他闭上嘴,停下狂笑,让他认识到自己的轻视所带来的后果是多么的可怕。
“没问题!其实我们早就应该比上一场,以前每天新加入魔党的成员,我都会亲自和他比试一下,这是一个规矩,也是一种乐趣。可是进入集英堡的你从一开始就让我忘记了自己,忘记了自己的那些习惯、原则和乐趣,忘记了原来的自己。结果还因此害得自己一直痛不欲生,却又迷茫不知所措。”此时的他脸上突然之间没有了那种强者面对弱者时所有的表情,而是十分诚心的诉说着自己内心的痛苦,希望对方可以了解。不过现在在他的脸上已经看不到他所说的那种痛不欲生,他的表情是清晰而坚定的,就像一个下了最后一决死战命令的元帅一样,气度和神情都以不是常人可比的。
“是吗?也许一开始就和你比试的话,你会更加痛不欲生。”我说着已经以闪电般的度向他冲去,虽然说起来有些不太光彩,但是克敌至胜的方法有千万种,先下手为强就是其中之一,而且也是最常用最实用的一种。
“你以为这样就能赢我吗?”说着他哈哈两声大笑,轻轻的上飘一步,就已经身在我的攻击范围之外了。
“这样就逃得掉吗?”我冷冷的感叹了一声,已经用力一点地面,向他的方向扑去。可是就在我认为马上可以大获全胜的时候,他的整个身体就好像被一根绳子牵着的风筝,背后有人轻轻的一扯,又再次和我的指尖差之毫里,实之千里。如此反复了多次,我还是每次都是无功而返,明明看似只是相差堪微,可是明明中给我一种相差很远的感察。面对如此的情况,我干脆放弃了那毫无效果的攻击,停下来站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是呆呆的看着他那飞闪动,忽瘾忽现的身影,考虑着下一步的攻击策略。
“怎么啦?放弃了?”他说着得意的停下闪动的身影笑起来。
“谁说的!”我冷冷的一笑,箭一般的射了出去。我原本还没有想好新攻击方法,可是看到他大意的停在我如此近的距离处,我就毫不考虑的冲了上去。看着他一眼惊讶的神情,我坚信这下我一定可以用指尖触到他的身体,无论是什么地方,无论光不光彩,我赢定了!可是就在我如此断定,心情愉快的时候,在他的嘴角突然泛起一丝邪邪的微笑,我知道不妙,可是却又找不出什么地方不妙,而且在那么快的度下,也没有多余的时间给我去慢慢的观察分析和作出最终的判断。
“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就在我以为指尖马上就要触到他的身体时,他竟然在和我的身体相差半毫米的距离下,和我擦身而过,还奸笑着说道。
“……”看着他的脸擦过我的脸,那么近的距离,他眼中的迷离,心中的所想我以一清二楚,可是……可是我却完全没有办法阻止他一边邪邪的笑着,一边得意洋洋的在我的脸上亲了一下。那么快的度,此时对我来说是那么的缓慢,看着他慢慢的抿上他的双唇,然后慢慢的接近我脸颊,接着慢慢的亲了下去,最后脸上露出享受而满足的幸福感。
“你!”我气得咬紧了牙齿,狠狠的看着他,眼中流露出的杀气,竟然把四周的一些飞禽走兽都惊跑了。我从来都没有动这么大的怒过,连自己都不知道此时的自己是怎么啦?而且突然觉得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怒火中变化着,却又说不清楚是什么,只是一种感觉,但内心又是如此的确实它的存在。
“想杀我?那么来啊!”他微微一笑,就以身在我二十来米开外,可见他也很清楚把我惹火的话,绝对不是一件小事,就算我的战艺对他来说跟个婴儿无异,可是我本身所具有的能力却是不可小觑的。而且很有可能,他也现了此时在我的身上,正有什么不知名的东西孕育着。
“既然是你的要求,我一定会满足你的。”我压住心头的怒火,冷冰冰的先理后兵道。因为我很清楚一件事,那就是面对像他这样的强敌,过份的愤怒只会碍事,冷静才有胜算。于是我先是站在原动闭上双眼,静静的了休息了一会儿,想要好好的感受一下体内的变化,可是现在却又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唉!”我无奈的感叹了一声,然后猛得一点地面,双脚离地再次利箭般向他所在的方向以手代剑刺了出去。
“一个把戏玩两次,对我会有用吗?”这次还没等我冲到他的面前,他就已经事先侧身撇开了我的攻击。可是我全当没有看见,继续向前冲去,就好像我的目标并不是他,而是他身后的那块巨石。
“哈哈哈,小心撞上……”他得意的在我背后大笑着喊道。可是他马上就现了情况不妙,因为我突然消失了,在他的眼前只剩下那块光秃秃的巨石。于是他的笑声嘎然而止,急忙一个瞬移,离开了原地五米之远。
“你还真是一个很强的对手!”我冷笑着夸奖他道。因为刚才由于他敏捷的反应,我竟然再次和他失之交臂,这样的对手值得一夸。虽然此时在我的心中,正愤愤不平着,“竟然被他跑了,真是上天没长眼睛。”
“你现在也这么觉得了?”他不紧不慢的一边躲开我的攻击,一边回答道。话言中洋溢着太多的自信,完全成了一个我所不认识的人。不过,也许我从来都没有真正的认识过他。
“你很强,只是还不够强。”我狠狠的泼了他一身的冷水。看着他那得意忘形的样子,我的气就不顺,特别是他那认为强于我,以那强者的神气面对我这弱者的反驳,一脸的不屑一顾的神态,更是恨得我牙疼。
“那要多强才算够强?”他的气焰并没有被我的一盆冷水给泼灭,由此可见他遇事力和适应力,完全有别于我这种“幼苗”。此时,我突然觉得他像一个真正的长老,当然不是指脸上的皱纹。
“打赢我如何?”经过那么多次的攻击失败,经过这么多次的擦身而过,终于让我明白了一点,那就是要我主动去捉他不易,但是我可以让他来攻击我,正所谓,让他自己送上门来,到时就可手到擒来。
“好!”他突然大吓一声,一个急转直下就冲我而来,我飞避开,还好只是一次有惊无险。可是我完全没有想到,他会有如此快的度,明明事先我已经有意的和他保持了几十米的空间距离,但是在他的脚下却好像只是一步而矣!
“你!”我有些生气的瞪了他一眼,恨他事先好无朕兆,说动手就动手。可是仔细想想,他这种做法和我刚才的不是如出一辙,只是他的更快,更猛,更准。跟他现在的攻击相比,我刚才那简直就是街头的的杂技表演,而且还是连观众都不会付钱的那种。
“我怎么啦?”他微笑得很是绅士,可是他的这种笑容却让我汗毛直竖。因为从刚才开始,我原来正得意着的让他自己送上门来的决定,现在却害得自己像是从猫变成了老鼠,而且到处闪躲,还是无处可躲。
“啊!”我好不容易才避开了他的攻击,正想放松一下的时候,突然他不知怎么回事突然出现在了我的背后,我下意识的向前一跃,可是还是吓出一声尖叫,一身的冷汗。
“这样就被吓到了吗?真不知道你当初是怎么打赢夏里的!”他的身影再次消失无踪,可是声音却总在我的耳边源源不断的传来,参杂着得意的味道。
“真是一个可怕的对手,还好他不是我的敌人!”我在心中不禁感叹道。可是也许这只是暂时的而矣!天下没有永远的敌人,但也没有永远的朋友,更何况我们现在连朋友都算不上。
“怎么啦?又在想什么把戏了?”他见我原地不动,于是好奇的问道。
“我只是在想,也许我们的这次对战只是一个序幕,什么时候我们也会生死相搏。”我毫不隐瞒的回应了他的好奇心,只是我此时正尽全力的观察着他的声音究尽是从什么地方传来的,因为只有找到目标,才能躲避开对方的攻击,也才能满足攻击对方的必要条件。
“也许吧!不过我永远都不会伤害你!”他回答时的语气很沉也很恳切,听着就像未来真得会是如此,不过他的保证突然给我一种莫明的快乐之感。只是我并没有太多的时间去体会那种感觉,而是一辩认出他的方位,我就迫不及待的冲了上去,我可不想放弃这难得的天赐良机。
“怎么又变成你攻击了?”他一见我的举动,就笑着问道。此时我已经来到了他的身旁,哪还管他谁攻击谁躲避的,只顾着寻找他的位置。从此刻他的声音来看,他还在那里。真是太好了,这下他跑不掉了。可是在我正打算欢呼胜利时,才现指尖所触及的除了空气,什么也没有。
“他到底去了哪里?”我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刚才他明明还在那里,可是当我指尖伸出去的那一刻,他却突然的消失了踪影,而且没有留下一点痕迹,好像他从来都没有在那里出现过一样。刚才那是海市蜃楼吗?
“你在**我?”我停下来静静的想了好一会儿,终于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刚才那确实可以说是海市蜃楼,只不过这种奇像是由他的意愿随意创造出来的,于是我生气的责问道。
“**?我哪敢啊!只是在你的脸上轻轻的碰了一下,你就差点用目光把我杀了,如果说是**的话,真不知道我会不会被你五马分尸。”他继续那么一副轻松的样子,嘻笑着瘾着身体和我对话道。
“那么说,你是想一直都钻在那个龟壳里?”我一脸睢不起的样子问道。我从来都不喜欢看到别人一副嘻皮笑脸的样子,特别拿我来当免费的笑料。
“原来你现了啊!”他再次凭空出现在我的面前,看着他虚空而立,我突然有种十分怪异的感觉。自从在sinmo那里听说过虚幕的真实存在之后,我一直对这种能力,或者说是技能很感兴趣,只是又听他说,这种能力只在密党的圣典中记载着,而且在密党也只有大长老一个人会,连他都不知道那种技巧,所以我也就放弃了学一招的希望。可是自从那天在红剧院里,萨佛罗特在我面前一展所长之后,希望再次降临到了我的头上,自那晚起,我一直在考虑着找个合适的时间,好好的为此请教他一下,却一直都没有机会。
可是今天被他这么狠狠的一耍,突然觉得虚幕这种技能虽然强得不能说,可是却是一种彻头彻尾的卑鄙技能,好人学了就算了,像他这种与之对立的家伙学了只会给这个世界,以及世上所有的生物带来灾难。而现在灾难正降临到我的头上。
“如果你不敢出来就算了,反正我也有些累了,不陪你玩了,晚安!”我说着,转身就走,一副任他一个人在外面自生自灭的表情。
“等下,你想就这么逃走吗?”他在我身后喊道。在他的语气中听到的全是挑衅的味道,可是我却完全没有生气,因为他的任何举动早在我的意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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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走?我吗?”我脸上带着冷冷的笑意,一个急转身,指尖向着他胸前点去。
“还来啊?”他吃惊的叫着一个快跳跃,从我的头顶以一个漂亮的转体四周半翻身而过。而我又再次扑了个空,不过只要他不再躲进虚幕里,办法总会有的,我一个18o度的弧度原地转身,紧追着他不停的攻击着,一招落空,紧接着又是一招,招与招之间的间隙越来越短,眨眼之间,我们之间的攻守已经过去了几十个来回,可是我拼尽了全力,还是没有碰到他任何的地方,就连他的衣角都没有。而他虽然也不再像刚开始时那样玩耍似的轻松了,但是相对于我来说,看样子他还是游刃有余的。
“你的度太慢了,再快点,再快点。”无论我的出手怎样的快,还是慢了四分之一拍,还是在触及他的最后一毫米处被他成功的避开。而且他还是在一旁很有余力的幸灾乐祸道。
“哼!”我冷冷的哼了一声,压住心中那窜起的火苗继续猛烈的攻击,在不知不觉中,自己的度渐渐变快了许多,面对如此的我,萨佛罗特也不得不闭上了他的那张乌鸦嘴,全身心的投入到对我攻击的躲避中去。一时间我们之间的小小比试,演变成了一场真正的对决,唯一不同的就是双方的手中并未握着想取对方级的利刃。
“这样是不是太不公平了,只有你攻击,而我只能挨打。”萨佛罗特突然提出了异意。
“我说过你只能挨打吗?”我一边回答,一边又是一个横扫千军,虽然说还是被他避开了,不过从他的表情来看,他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招吓了一跳,心有余悸的他,从此时开始对我的每一个举动都是忌惮的很,和我保持着尽可能大的距离,当然他已经被我缠上了,如果不用虚幕的话,根本不可能置身在攻击的范围之外。
“既然你这么说,那就小心了!”他说着突然提脚轻轻的往后一小段平移,避开了我的指尖,然后马上向我的前胸反攻过来。我急忙收回那还没有刺到他的指尖,一个小飞,跳到了半空中,好险!他的手刃和我的脚尖只差半毫米。不过,我一避开他的手刃,又快出脚,想让他的脸好好的亲吻一下我的脚背。可是他一个自然的6o度后扬,我的脚就踢了个空,由于用力过猛,我的身体在空中一时站立不稳妥,于是不可避免的从空中跌落下来,而下方正好是他的领地。
“这下你输了吧!”他伸出双手准备迎接我的到来。
“我真得就这么输了吗?真得没有别的办法了吗?飞!可是我不会,虚幕!我也不会,可是就算我会,此时我也不能用啊!我真得要输给他吗?不!”我的大脑在这么刹那之间,竟然飞运转,突然之间,灵光一闪,我想到一个绝妙的好招。我嘴角泛起一丝得意的微笑,轻轻的用母指拨动了中指上的那个指环上的小机关,一个几乎肉眼不可见的细线“唰”的一声,从中射出,直接射到了对面最近的一颗树上,缠住了最细的一根树枝,不过这样对我来说,目的已经完全达到。我用力一扯细线,我的整个身体就瞬间平直的飞向那颗树。
“怎么……”萨佛罗特看着我的无翅飞移,吃惊不小的不知说什么好。
“什么怎么?”我站在最粗的那根树枝上,慢慢的收起那根细线,一脸不知所谓的问道。
“你居然使用道具,这可是作弊啊!”他现了我的秘密后,笑着抱怨道。
“生死相搏的时候是没有作弊之说的。”我教育他道。
“可是我们之间的是生死相搏吗?”他质疑道。
“只有生死相搏我才能看出你的真实实力。”我不假思索的回答道。可是话一出口,我就有些后悔了,因为我很清楚和他生死相搏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景。
“好吧!那么你就小心了!”他说着一脸严肃的直接向我所站的位置冲了过来,好像他真得准备把我格杀在他的手刃之下,只是他的眼睛露了底,因为在那里没有一丝的杀意。
“你也一样!”我毫不示弱道。可是身体已经开始快移动,因为如果再在那里呆下去的话,我就只有“死路”一条了。果然不出所料,在我前脚步刚离开那个树枝,他的手刃就已经到了,那根很粗的树枝在片刻之间,“唰!”的一声,整支被砍了下来,哄然砸到了地上,引起一片尘土飞扬。
“你!”可是我面对这样的结果,完全愣了,我没有想到他真得会那么做,刚才的他和现在的他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现在的他好像真得把我当成死敌似的,下手毫不留情。如果说刚才我迟移一步,那么被砍的绝对不会是那支树枝。
“这是你的要求,我只是满足而矣!有问题吗?”他还是那么严肃及冷酷,站在树支旁,问道。
“没有!”看着他此时那张陌生的脸,我只是轻轻的说了两个字。现在我真得得和他进行生死相搏了吗?看来是真得,因为他已经先做出了选择。既然这样,我也就没有可多想的,我解开血姬的封印,手中握着一米来长的血姬,突然有种很舒服的感觉,好像这样的自己才是我所喜欢的。
“让我看看你是怎么打赢夏里的!”他冷静的说着。
“会让你知道夏里当然的感觉的。”我说着手握血姬向他杀去,血姬的刀尖在地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而且还留下了一道血色的光茫。当我冲到他的面前前,他一直都是一脸镇定的站着等着,好像面对我的这种攻击,根本不需要做任何的准备。可是就当我握着血姬来到他的身前半尺时,他的脸色突然微微的一变,可是又立即平静了下来,所以我也就没有多想,挥起血姬就是一刀砍去,当然以这种程度的挥刀,他是绝对躲得开的,所以我根本不需要手下留情。
“你为什么……”可是他却根本没有来得急躲,不!应该说是他根本没有打算躲。但是我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就算他不想活了,也不应该害我去背负杀他的痛苦啊!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已经无法站稳,而是向前靠着我才支撑着不倒下去。而我手中的血姬“当!”的一声掉到了地上,我伸出双手扶着他,大声的问道。可是他却什么也不说,只是淡淡的笑着看着我,那种含情默默的充满关爱的眼神深深的刺伤了我。我的心一阵阵的痛,痛得只能静静的扶着他,再也说不出话来。
“你……”如此过了好一会儿,我终于鼓起了万分的勇气,开口说道。可是却被他一个强力的拥抱,把我整个人都推倒了坐在地上,打断了我的一切思绪。当我一清醒过来,正打算再问时,突然现萨佛罗特现在正躺在自己的怀里,头舒舒服服的枕在自己的双膝上,眼睛中含着笑意,但是却有些勉强,好像是力不所极似的。
“你……你现在觉得怎么样?”我没有时间去理会他对我的无礼,一心只是想着我刚才的那一刀是不是砍得太重了,他现在的伤势如何,是不是有生命之忧。
“我当然没事,就凭你那轻轻的一刀,能拿我怎样才怪呢!”他嘻笑的回答道,可是手却死死的捂着胸口的伤处,脸上那不自然的表情,分明在说伤得很重,伤口剧痛难忍。
“真的?”我当然不会相信,虽然说他现在表现得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可是他的整个状态都给我一种不安的感觉。而且他就是那种无事说有事,小事说大事,真要遇到了大事他却说小事,或者没事的人。
“当然是真的。”他继续那么温柔的笑着回答道,此时他脸上的表情已经自然了许多,不知道是有意极力控制着呢,还是真得伤势好多了的表现。
“那你为什么还要这么躺着?”我还是提出异意道。
“你的双膝可是我一直最向往的枕头啊!”他顾作一脸神往的样子,邪邪的笑着,一脸“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回答道。
“你!”我一气之下,站了起来,他的头啪的一声枕到了地上。于是他只好慢慢的爬起来,并没有拍干净自己身上那成片的灰尘,只是笑着抱怨道,“这么小气啊!反正你就要走了,让我枕一下有什么大不了的!这段时间里,我对你可是无微不至的照顾着,你就不打算稍微的表示一下报达之情?”
“现在你已经枕够了,可以送我回去了吧?”我没好气的拍了拍坐在地上时沾上的泥土,问道。
“对不起,我不打算送你回去。”他突然收起那张笑脸,很慎重的跟我道歉道。
“你反悔了?”我吃惊的盯着他问道。虽然我一直都不把他当一个正人君子来看待,可是我也不认为他会是那种说话不算话,许下了承诺又马上反悔的卑鄙小人。而且刚才在餐桌上他的沉思,已经说明了他的决定,既然已经那么慎重的做出了决定,当然不会随意的更改。
“没有!”他慢慢的往后退了一步,靠在那个大树上,懒洋洋的回答道。
“那你为什么?”我真得越来越糊涂了,他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我的意思是说,我不会亲自送你回去。”他还是那么靠着,好像很轻松的样子,可是看起来却又不是那么舒服似的。
“那我怎么回去,我根本就不认识回去的路?”我突然很害怕,他难道说打算就这样把我扔在半路,那我可怎么办啊!这种地方,我不认识人也不认识路,就算有钱也不见得能回得去。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写了一封信给老庄主,我想他会给你安排好一切,到时你只要照他的话去做,我想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安全的回到你哥哥的身边了。”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只是不知道是因为心情的原故还是身体的问题。
“原来是这样,那么现在我……”我突然想到了抛下他一个人赶快回家去,可是马上一阵心悸,“真”的那张失去生命的脸立即在我的眼前浮现出来。
“你现在马上就回去,我想老庄主应该已经把一切都准备好了,你可以带着gina和小格雷一起走。”他说着做了一个快走的手式,见我还呆呆的站在原地,于是又说道,“你再不走的话,说不定我真得会反悔。”。
“那你的伤?”我有些不太放心,不过只要他的伤没什么问题的话,那我就不用担心他会像真一样的被杀。
“伤?你不说我都快忘记了,你看,那么浅的伤口都快完全愈合了。”他说着扯开胸口的衣服,示意我看道。
“既然这样,那我就先走了。”看着他那已经愈合的不错的伤口,我安心的准备离开。
“1uvian!”可是真当我转身要走的时候,他突然叫住了我。
“什么事?”我没有回头,淡淡的问道。
“让我再看一眼好吗?”他以一种乞求的口气说道。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的低声下气来恳求别人,说来我应该感到荣幸才对,可是此时在我的内心,却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好像是我亏欠了他很多很多,现在又想赖帐不还似的。
“……”我默默的转身面对着他,什么也没说,也许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于是我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看着他的双眼,眼中流露出来的是无比的不舍,我很清楚他是那种久居高位的人,早就学会了如何把一切的情感都控制得收放自如,平时的他也正是如此。可是现在的他却把内心里最真实的一切情感都表露了出来,我知道并不是他不想自我控制,而是他现在根本就控制不了自己,感情这种东西,真得是谁遇到了都无法自自制啊!
“好了,你走吧!”过了两分钟,他收起了那种不舍的眼神,挥了挥手说道。于是我自然的转身飞向那个命运山庄冲去,由于我一直保持着吸血鬼的体质,所以飞跃的度可想一斑,转眼之间,我就已经在他的视野范围之外了。可是他那想要放下一切,却又依依不舍的表情,还是深深的印在了我的脑海里,让我看得一阵阵心痛。
“我真得就这么走了吗?我真得要抛下他这个对我那么好的人吗?也许以后再也找不到第二个比他更适合我的人了。”我一边飞前进,一边心中又是矛盾重重,无从做出抉择。
“不,我不应该让别人为我去冒生命危险,特别是对我那么好的人,如果有一天,我是说如果有那么一天,他真得为我死了,到时我真得还能像失去真时一样,挺过去吗?”我想着想着,就会想到未来,虽然说未来还不存在,可是在我过去的那段生命里,已经渐渐的行成了一个规率,那就是注定我要一个人永远孤独,无论是谁走进我的生活,那他必将很快的离开我的生活,而且是在我打算永远沉浸在那种幸福中时。
“离开!”我做出了最后的决定,既然他决定让我走,那么就不要辜负他的一翻好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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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决定给了我不小的帮助,让我一口气冲进了命运山庄的大厅,给了那些正傻傻等待我和萨佛罗特回去的人们一个很大的惊吓,所以在场的人都以一种惊恐万分的表现注视着我,当然这是我所认为的。
“小姐,你回来啦?”gina好像比较习惯于我的这种举动,所以并没有多么惊讶,而是急切的冲到最前面开口打招呼道。
“嗯!”我只是轻轻的答应了一声,就向那对老主人夫妇走去,现在的我急于离开这里回家去,因为我害怕在这里多呆一刻,我就少一分离开的勇气。
“你想干什么?”还没等我走到那对老夫妇的跟前,海娜的哥哥突然冲出来挡在了我的前面,一脸惊恐的问道。
“我没想干什么。”我有些莫明其妙的回答道。我不就是走向老主人吗?有什么值得这么大惊小怪的,如果说是因为我现在以吸血鬼的体质出现,所以眼睛是血色的,虎牙是尖尖的,头是长长的,但是这些他们不是早就已经见识过了,现在有必要表现的如此吗?
“那你……”他说着眼睛死死的盯着我的右手,好像我此时手中正握着一根狼牙棒似的。
“哦!不好意思,我忘了把它收起来了。”我抬起右手,才现此时手里正紧紧的握着血姬,而且血姬的利刃上血迹斑斑,就像刚杀过人一般,难怪他会那么恐惧的看着我了。我从旁边的桌子上拿了一张餐巾,打算把刀上的血擦拭干净,可是奇怪的是,刀上的血迹被擦拭干净后,餐巾上却还是一尘不染雪白如初。可是我不希望在这种没有必要非得弄清楚的事件上浪费时间,所以马上把它封印起来,再次带到了耳朵上。
“萨佛罗特说你们会告诉我怎么回去?”我再次走向那位绅士身后的老主人夫妇,问道。
“不错,我刚才已经看完了萨佛罗特先生留给我的信,我会照上面吩咐的去做。”老主人一脸沉静,可是在他旁边的老女人的双眼却流露出一种惋惜的神情。
“那就请你赶快告诉我回去的方法和路线吧。”我严肃的问道。
“小姐,你这是……”gina走过来,一脸的疑虑。
“我要回去了。”我没有太多的表情,回答道。
“你一个人?”gina有些担心的问道。
“如果你愿意的话,也可以和我一起去,当然也包括小格雷。”我想起萨佛罗特所说的,于是回答道。
“那主人呢?”她有些不解的问。
“他不打算亲自送我回去了。”我冷冷的回答道。
“可是……”她还想说些什么,可是看到我那结霜的脸色时,突然打住了。
“现在我们就可以走了吗?”我看着老庄主,问道。
“当然可以,只是萨佛罗特先生现在在哪里呢?”从老庄主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对我有一种不信任感,好像我做了什么坏事似的。
“是啊,主人呢?”火蝶也是一样,眼神中有着疑惑和不解,我想他们会如此,一是因为没有看到萨佛罗特和我一起回来,二是因为看到我的血姬上的血迹,所以一定以怀疑我到底对萨佛罗特做了什么。
“他在那个小山坡上靠着树看月亮呢!”我随意的回答道。当然我说得每一个字都是真实的。
“那他为什么不回来呢?”火蝶追问道。
“那就得去问他了,我怎么知道。”我冷冷的回答道。
“不会是你把他杀了吧?”那女人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把大家心头的狐疑全都说了出来,不过这样也好,免得他们再这么没完没了的纠缠下去,干脆说个清楚也好。
“杀他?我被他耍了一个晚上,连他的衣角都没有碰到一下,不过……”说着我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不过怎么样?”所以人都盯着我问道。
“不过最后还是我赢了,我砍了他一刀,刚才血姬上的血迹就是划过他胸口时留下的。”我毫无保留的回答道。可是此时在我心中的疑虑却越来越深,因为明明我在最后一招之前,都说明我的战技和他是相差甚远,可是为什么那一刀他却躲不开,是他不想逃吗?不可能,他不是那种会找死的人,更不会设计死在我的手下的那种人。那么那一刀他为什么不躲?究尽为什么?
“什么?你伤了主人?”火蝶吃惊的大叫道。
“不错,不过你们放心好了,他的伤口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我想现在应该已经全好了。”我不得不解释道。如果今天我不把话说清楚的话,我想在场的很多人都不会放过自己。
“真得吗?”gina心事重重的问道。
“我没必要骗你们,除非是你们不相信你们主人的实力。”我把一顶不相信主人实力的大帽子扣在了他们的头上,他们立即安静了许多。
“那他为什么不亲自送你呢?”那女人还是一脸不信的问道。
“这个我知道!”海娜突然插嘴道。
“你这个小鬼,你知道什么啊?”她他笑着问道。
“我当然知道,萨佛罗特大哥是因为害怕所以才不送的,他害怕相处的越久就越不舍得放1uvian走,所以他才会突然做出这样的决定,书上把他的做法,叫做‘放手’,为了让自己所爱的人得到幸福,所以要学会放手。”海娜说得头头是道,就像一个小大人一样。当然她所说的这些都是纯理论的知识,而且大多都是从书上看来的,虽然说很有道理,但是就具体的事件来说的话,出入还是相当大的。
“海娜说得一点都不错,萨佛罗特先生是不想再看到1uvi姐痛苦的样子,所以才决定让我们送小姐离开的。”老妇人承认着双说道,“但是他说会亲自来为1uvi姐送行的,怎么现在又改变主意了,他可不是一个会随意改主意的人啊!”
“不论是什么原因,他来不来送我都无所谓,我只是想赶快回家,我们现在可以离开了吗?”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萨佛罗特会回来,我不想在离开之前再生出什么支节,至于走不成。
“现在就可以,小姐你可以先去把衣服收拾一下,我们马上就可以备好马车去镇上的车站,这边的车站向来人流量都很小,所以车票随时都可以买到。”老主人回答道。
“这样最好,我并没有什么可收拾的,只要去拿上我的斗篷就行了。”我回答着就打算上楼去。
“小姐,还是我来吧!”说着gian抢先上楼去收拾了。
“1uvian姐姐,我们走了,火蝶姐姐怎么办啊?”小格雷不解的问道。
“她有自己的主人,她也就有地方可去。”我冷淡的回答道。
“可是萨佛罗特大哥还会回来这里吗?”海娜突然好奇的问道。
“这……”我一时也回答不上来,如果说他连送我不没有勇气的话,那就更没有勇气回来这个曾经有过我的地方。
“主人不回来这里,那他会去什么地方啊?”火蝶这才担心起来,如果离开了萨佛罗特,她还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要怎么继续生活下去。一直以来,她都是以主人为中心轴生活着,突然之间失去中心,那生活就会像一盘散沙再也聚集不起来。
“也许会去环游世界!”海娜说着脸上洋溢着一种羡慕的神情。
“那我怎么办?”火蝶一脸的迷茫,还有无助。
“和我们一起走吧!火蝶姐姐。”不知道什么时候,小格雷和火蝶混得这么熟了,竟然主动邀请她同往。
“1uvian姐姐,可以吗?”可是当他看到了冰冷的面色时,有些担心的问道。
“我无所谓,有一个人不多,少一个人不少。”我冷冰冰的回答道。
“那太好了,火蝶姐姐,你就和我们一起走吧!”虽然我什么也没有回答,可是小格雷就当是我默认了,所以高兴的叫道。
“可是萨佛罗特只是说我可以带gina和小格雷走,并没有说可以把你也一起带走。”还没等火蝶开口,我又说道。
“真得吗?”没想到火蝶听了这此话,竟然满面的欢喜,看来我以前所猜的一点都没错,她对萨佛罗特的感情并不是仆人对主人的那么单纯。
“信不信由你。”我有必要骗她吗?我可从来都没有把她当敌人看待过。
“那太好了!”火蝶此时就跟刚才的小格雷一样,像个孩子般的幸福洋溢的叫道。就在这时,gina已经把东西都收拾好了,手里拿着我的那件黑色斗篷向我走来。
“小姐,披上斗篷吧!”她说着帮我把斗篷披上了。
“好了,现在可以走了。”我把斗篷的环扣扣好,兜帽戴好,对老主人夫妇说道。
“请小姐稍等,我已经吩咐管家去背马车了,应该快好了。”在老主人的脸上,明显可见的是惋惜,可是却又无能为力。
“嗯!”我轻轻的答应了一声,然后默默的站在一旁,等着那个管家来回报马车已经备好。可是这样等了好久,门口却总不见有他的影子。
“这是怎么回事,管家怎么还没有回来?”老主人等得也有些不耐烦了,于是抱怨道。
“是啊!备辆马车要不了多少时间的,再说管家他作事一向都很利索,照说应该早就回来了。”老妇人也附和着,伸和脖子向门外望去,却也不见人影。
“也许出了什么差子,我去看看!”海娜的哥哥说着就准备向外走去。
“不用去了,不过是一点小事,管家解决得了的,多给他一点时间好了。”那女人立即拉住自己的丈夫道。
“可是……”那绅士犹豫道。
“可是什么啊?”那女人的眼睛回说话,看着他的眼神就像在说,“你怎么就这么笨啊!也许是爸爸有意让管家拖时间的,好让萨佛罗特清醒过来,回来阻止自己所爱的人的离开。”
“哦!是啊,你说得对,老管家在我们家这么多年了,能力可是众所周知的,这点小事一定不会有什么问题,再等一会儿,他一定能把马车准备好的。”还真是妇唱夫随道,简直就是一个鼻孔出气。要不然人们怎么常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物以群分,人以类聚呢!
“是啊!小姐你不用这么急,反正回家的路还长着呢?不是一时之间的问题,等一会儿也耽误不了什么的。”gina很明显是站在他们一边的。
“那就再等十分钟。”我只是无可奈何的答应了,因为我根本强硬不起来。
“那就先坐会儿,一直这么站着也怪累的。”海娜鬼精灵的招呼着拉我在沙上坐下,还端了一大盒零食来给我。
“谢谢!”此时的我对零食一点兴趣都没有,推开道。
“哦!对了,我忘了你现在是贵族,那我去给你拿坏鲜血来好了。”海娜殷勤的很。
“不用了!”还没等她走出大门,我就阻止道。虽然此时的我和萨佛罗特一场比试下来,体力消耗得不少,也觉得有些渴,可是一想到她端来的是一杯味泥浆一般的东西时,我的胃就收缩,完全没有胃口了。
“哦!对了,我知道了,你只喜欢萨佛罗特大哥的血,那可怎么办啊!萨佛罗特大哥现在又不在。”这个女孩子还真是不简单,说着说着就又扯到这个问题上来了。
“他不在,你不会去把他找回来啊!”那女人顾作责备的说道。
“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呢!”海娜一脸恍悟的喊着,就要向门外冲去。我想这下完了,我一定走不了了,他们这些人根本就是一起在演戏,难怪从一开始gina就表现得一点都不在乎离开和自己相处了二十年的主人,这点是很不合逻辑的,可是我一开始并没有多想,以为她只是有意隐藏起了自己的情感,原来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其实她早就知道自己是不会离开的,不但如此,就连我,她也没有打算让我离开。
“为什么她们就学不会放手呢?”我在心中痛苦的无声喊道。
?.
“不用去白跑一趟了!”突然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听起来好像很远,又好像很近,看来说话的人一定不是一般的角色,竟然可以在这么远的地方,把声音如此宏亮的传过来。
“海娜回来!”我一听这声音就知道,这下又遇到麻烦了,而且这个麻烦还不小,于是急忙叫住正向门口冲去的海娜,生怕她这么没头没脑的撞上去找死,到时这只金丝雀还没变成麻雀就得先变成一只死鸟了。
“什么人?”火蝶箭一般的冲到门口,挡在了海娜的前面,大声问道。
“……”可是对方只是哈哈哈的得意的大笑,并没有直接回答。
“他离这里还很远,要到这里还得过一会儿!”我说道。其实我早就应该现对方的存在的,可是心一直都没有静下来过,所以根本就没有办法注意到四周的静中之动,以至于敌人到了自己完全可以感觉到的范围之内都没有觉。而现在现已经为时以晚,走是走不掉了,除非自己一个人,或是带上火蝶和小格雷,如果想让这里的每个人都安全,那离开绝对不会是一个好办法。
“老庄主你们赶快躲到后面去!”火蝶此时也心中有数,这个对手绝对不好对付,凭她一个人应付还可以,若要说是有百分之百的胜算是不可能的,再说对方不可能会是一个人来的。
“1uvi姐!”老庄主这些人类全都退到了大厅的后面,老妇人看到我还坐在原处,担心的喊道,听似想要我和他们一样,躲到后面去,躲在火蝶的身后。
“你们顾好自己就行了!”我毫不领情的回答道。如果说在这里,必定得生一场血战,那之后还有人活下来的话,我有足够的自信说,那一定是我,因为真要生列相搏起来,火蝶的实力绝对胜不过我。
“真是好心没好报。”那女人在这个时候,竟然还有闲情逸致来责备我。不知道等一下正对那些来者不善的客人时,她是不是还有勇气,对它们也这么责备一翻。
“人死了就什么心都没有了!”我冷冷的说道。这可不是我有意吓唬她,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对方是有备而来,而且到底来了多少人,每个人又有多强,我们并不知道。由于他们离这里还很远,而且明显还用了很强的隐藏气息的手段,以至于到现在我还是没有感觉出来我们今晚面对的敌人有多强。
“1uvian,他们来了多少人?”火蝶十分严肃的问道。
“等下数数不就知道了。”真没想到火蝶竟然会这么问我,我完全找不到合适的答案回答她,于是只好随意的回答道。在集英堡的这段时间里,我们之间没有什么过节,也没有什么太深的交往,所以我们之间平淡的很,见面时最多的就是点个头而矣,没想到在她的心里,对我的实力竟然有这么大的信心。但是本来这个大厅里的气氛就已经够紧张的了,如果再堪的话,我想对海娜这些孩子来说,不会是件好事。
“1uvian!”看来火蝶对我的这种态度很不满意,有些怒的吓道。
“主人在就好了!”gina突然说道。我想这是这里所有的人都希望的一件事,但是希望就是还没实现的事情,也是必需要用时间去等待的事,所以今晚绝对不能死,无论是谁。
“萨佛罗特大哥!”海娜现在终于像个孩子一样,害怕的大叫起来。
“不用叫了,他已经死了,听不到的。”那个声音再次传来。一听到这个答案,我的心突然“砰”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断了,但是却感觉不到一点疼痛,有得只是一阵眩晕,眼前的整个天地旋转不停。一直害怕的事情真得现了吗?他真得死了吗?像“真”一样,今天难道是那天的重演?不!一定不会的!世界不会是循环的。
我还好是坐在沙上,不然我一定会倒下去,经过那么一翻内心强烈的斗争,现在的我连问一句为什么的勇气和体力都没有了,毫无力气的依靠在沙上。虽然从一开始从这个声音出现的时候,我就已经有种不祥的感觉,可是却没有想到会现这种事情,难道说是我以前对萨佛罗特的实力一直都太自信了,一直认为只要没有我给他带来危险,他就可以好好的生活下去。现在我脑中一切的一切都已经混乱了,怎么理都理不清楚。
“不会的!他不会这么容易就死的。”火蝶失控的吼道。我突然注意到,她竟然用得是“他”,而不是主人。
“不会的!主人那么强大,不会死,永远都不会死的。”gina也大叫道。突然听到自己的救命恩人,而且不是和自己相处了二十多年的人突然离开了,那种感觉一定是痛苦。
“强大?再强大的人只要是动了情,那就会弱得像只蚂蚁。”对方自信的嘲笑道。
“他是怎么死的?”我休息了一会儿,积了一些体力,虽然说现在的我不需要呼吸,可是我还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就算是鼓起勇气吧!然后冷冷的问道。
“当然是被我们杀的。”对方说着自豪的大笑起来。就好像做了一件天下最了不起的事情。
“你们?你们能杀了他?”我根本不信,从他们渐渐传来的气息来看,他们是很强,可是却不够强,不够强到杀得了萨佛罗特,无论有多少人,都只有被杀的可能。
“面对面打当然不行,可是从后面那就不一样了。哈哈哈!”他为自己的卑鄙无耻而炫耀不已。
“对于强过自己那么多的人,从后面又能怎么样?”我鄙视的问道。和他们这些无耻之徒来比,萨佛罗特简直是强大的没法说,就算他们想要绕到他的后面暗算他,那也是不可能的,因为在接近他的攻击范围之前就会被现,而且……而且他还有虚幕,就算他糟了暗算,他也不可能会死,他可以先躲进虚幕里,这样还有谁能找得到他,杀得了他。总之一句话,那就是他不可能会死在他们这些人的手里,无论他们用了什么手段。
“可是如果他为了救自己所爱的女人,甘愿被暗算呢?”他的笑声越来越刺耳,也越来越恐怖,听得我的心不由得一阵阵慌,一丝丝抽搐。
“你是说,那时……”我现在终于明白了,那时为什么他看到了我的刀砍上去却不躲,因为他当时已经现了背后的凶手正瞄准着自己,如果自己一躲,那必然会伤到冲上来的一所无知的我,那我就凶手吉少了,这简直就像是橡棋中的插车将,就是说反正得伤一个,不论是谁,也只要能伤到一个就行。
“不错,正如你所想的那样,他为了不让你受伤,所以硬生生的挨了我们一箭。要不然怎么说,恋爱中的人就像猪一样的蠢呢?”他洋洋自得的鄙视着萨佛罗特道。
“可是你们为什么要杀他?”火蝶此时眼中冒火的吼道。
“我们只是拿钱做事。”对方干脆的回答道。
“既然你们已经把他杀了,那为什么还要来这里?”那个绅士提出疑问道。
“因为我们还有一个人要杀啊!”他回答着又笑了起来,好像正数着他那还没到手钱一样,快乐无比。
“谁?”火蝶突然明白过来,有些担心的问道。
“那个让萨佛罗特背叛魔党的人!”对方还顾弄玄虚的回答道。
“1uvian!”火蝶吃惊道。
“不错,就是名声在外的密党大长老圣格雷德的妹妹,名为1uvian。”对方一口承认道。
“你不怕得罪整个密党?”我再怎么说也是密党大长老圣格雷德的妹妹,如果说他们不知道也就算了,可是他们明明知道的一清二楚。
“怕!当然怕,别说是我们,就连我们所在的整个组织都不敢与整个密党为敌。”他虽然是嘻笑的回答的,可是我知道他所说的没有一句是假的。
“那你们还敢来杀我?”我反问道。
“杀你是杀你,与整个密党为敌可是另一事,只要不被别人知道是我们,不就行了。”他说得一点都不知道,没有人知道的事情一般不都被当作没有现过的来处理吗!
“可是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啊!”火蝶插了一句。
“那就把所有的墙都毁了不就行了?”他十分自信的回答着看着大厅后面的那些人类,眼中杀气缭绕。
“你休想!”火蝶气势汹汹的回答道。
“那你刚才在山破上为什么不把我杀了?”我没有理会火蝶的冲动,只是十分好奇的问道。既然从一开始就把我当成了目标,那又何必先把我放了,然后再跑那么远来杀我,这不是多费周折吗?
“这点说起来还真是惭愧,我们正想动手时,突然之间你和萨佛罗特就不见了,我们找了好久都没有现你们,直到后来萨佛罗特突然出现,笑着告诉我们你已经走远了。这时我们才现,他用了虚幕,如果不是他流血过多,体力不支的话,我们可能连他都杀不了。”对方不好意思的回答道。
“你们真得把他杀了?”我还是不敢相信,也许是不愿相信,再次确认道。
“当然!我没有必要骗你们。”他毫无虚假的回答道。
“我要杀了你们!”火蝶说着就疯似的冲了出来,根本就不知道对方现在身在什么地方,就竟然为了这个,完全把这个大厅里其余的人都抛在了脑后。
“火蝶!”我的喊声完全没有起到作用,因为火蝶已经跑得没了踪影。这下惨了,少了一个最强的助力,我还应付得了吗?
“哈哈哈!”只听到对方那个卑鄙的笑声。看来他的这招激将法又得承了。
“小姐!”gian害怕的叫了我一声,看来她很担心我的安危。
“放心,我连第三代都敢杀,他们这些不入流的杀手还不能拿我怎么样!”我平静的回答道。现在我必需冷静下来,在这里除了我还有那么多的人,还有孩子,我很清楚对于杀手来说,一切都要做地干净,所以他们不会放过这里的任何一个人,就算我不在乎我的未来,我也不能让这些孩子因为我的原故,失去看到明天的机会。
“别开玩笑了,刚才你和萨佛罗特的比试,我们可以从头到尾都看得很清楚,以你的实力,别说是杀第三代,就连找到他们都难。”我的话就像是某个笑话似的,让对方更是大笑不止。
“那你们就来试试吧!”我冷冷的说着站了起来,一步步的慢慢的走到大厅的中央,面对着门口站稳,就像这里的主人一样,迎接他们的到来。
“虽然说你就快要死在我们的手里了,可是对于你的勇气,我们还是很佩服的。”他越来越近,声音也就越来越响亮,越清晰,在整个大厅内回荡不止。而我身后的那些人类,此时已经开始心跳加。
“谁死在谁的手里还说不定呢!”我继续和他对话道。
“你想保护他们吗?”对方突然好奇的问道。
“想又如何,不想又怎样?”我不以为然的问。
“一群胆小怕死,只知道躲在别人身后的人类,保护他们干什么?”在他的眼中,人类只是不值钱的食物而矣,而且到处都是,根本不需要去珍惜。
“1uvi姐,我来帮你!”小格雷听不下去了,冲上前来,和我并户而站。
“回去!”我大声命令道。对于小格雷来说,对方还是过于强大了,就算在天赋能力上相差无多,可是在战技上,实在是相差太远了。如果说,小格雷还想看到明天的月亮的话,最好是不要和他们动手。
“不,我要保护姐姐。”小格雷很倔强的回答道。
“快回去!”我再次命令道。
“不!我不回去!”他的眼中显示的是坚韧的神情。
“难道你不想见到自己的父亲了吗?”我大声的吓道。
“我……我想。”他犹豫着回答道。
“那就快回到gina的身边去好好的呆着,这里不用你帮助。”我于是顺势要求道。
“不,我不回去,就算我很想看看自己的父亲长得怎么样,可是我还是不能回去躲着,我不想让1uvian姐姐有事,也不能让1uvian姐姐有事,如果没有了1uvian姐姐,谁去为我寻找父亲。”小格雷毫不让步。
“那就随便你吧!”小孩子倔起来,跟他讲道理完全是白费,于是我无奈的说道。
“不用争了,反正都得死,早一步晚一步有什么不一样呢!”杀手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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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由你在前面带路吧!”说着我趁小格雷不注意,用力一掌把他打回了gina的身边,他被这下给打晕了过去。接着我一个飞转身,举起不知何时已经握在手中的血姬向门口处的一个角落里刺去。只听到一声“啊!”的惨叫,然后再无下文了。
“怎么啦?被吓到了,说不出话来了?”我用手轻轻的擦拭着血姬上的黑血,然后把手指放到舌尖上尝了尝,“呸!”接着又吐掉道,“真是难吃,比红舞的血还差。”本来还想用它来解解渴,这下看来是没戏了。
“你以为你杀了一个人,形势就会有什么变化吗?”对方终于开口了,虽然在极力的掩饰着,可是刚才那一幕对他内心的震撼是如此的大,以至于他面对我第一次开始有了一丝害怕,说起话来也不像刚才那样有自信和气势了。
“现在掉头逃命还来得及。”我好心劝道。
“在我们的世界里,没有逃命这种事情。”谁知他一口否绝道。
“那就请你们去地狱走一趟吧!”现在我反客为主道。
“就算是去地狱,我们也得带着你一起去,不然萨佛罗特一个人在那里,不是太寂寞了!哈哈哈!”他极力的想让自己在语言上占点优势,所以就不停得拿我的痛处来取乐自己,嘲笑我。
“我想如果他现在正在地狱的话,他等得一定不会是我。”我打算暂时把他的生死放一边,先把这一关闯过去再说,反正我是越想越不相信,他会那么不堪一击,就算是受了伤,也不至于会死在这些杀手的手里,他跟我可不一样,不论天赋实力,不是后天锻炼出来的无懈可击的战技。
“少说费话!接招吧!”随着这句话,一个黑影闪进了大厅,直向我面门冲来,他手中的剑闪着蓝色寒光,就像深夜的月光般寒冷皎洁。
“好漂亮的剑啊!”我用血姬自然的一挡,挡开了他的剑,两件利器相碰带来的冲击震得我的手抖不已,可是我却完全没有在意自己的手,而是被他的那把蓝色的剑吸引住了,在那么近的距离,我可以清晰的看见在那把剑上有着一些不规则的条纹,闪着幽蓝色的光芒,于是情不自禁的称赞道。
“当然,我的蓝月是最漂亮的剑!”对方也十分赞成我的说法,而且听着对手的赞美,他心里一定是美滋滋的,杀气也不由得下降了一些,对手也没有一开始那么的狠辣,犀利。
“杰特!你干什么呢?”突然有一个很沧桑的声音责备道。
“对不起,长老!”我的对手吓得马上收起了得意的心情,加快了攻击的度和频率,还好他天生的实力实在是不怎么样,无论他怎么提升他的度,对我来说还是慢得可以,所以就算和他比起来,我的战技很差,他也别想轻易的伤到我。
“你们既然来了五个,为什么不一起上呢?”我一边应付着他的前后左右上下的刺、挑、砍、扫,一边挑衅道。不过我这么做可不是对自己的实力太有自信,而是对这些杀手太没有自信,我怕他们那些不对我出手的家伙会对我身后的那些毫无反击能力的人类下手,所以干脆一肩承担下来,虽然自身到时应付起来一定会很艰难,可是最起码可以放心的去与他们纠缠,不会有后顾之忧。像现在这样,根本就不敢太投入和对手的嘶杀中去,害怕会远离他们,害怕他们会在我的眼前因自己而被杀。这样的良心债是无法还的。
“1uvi姐对自己的能力很有自信啊!”那个暗中的声音,老气横秋的感叹道。
“不,我只是对你们的能力很有自信。”我自信他们这些人还杀不了我,只要他们不打劫持人质这种卑鄙的勾当,我就不怕他们能拿我怎样,吃了我?绝对不可能。
“罗克,你也上!”那个所谓的长老不由得吩咐道。因为他在那里看了这么久,应该已经现杰特越来越不是我的对手,就连想用他来束缚住我的手脚都做不到,更别说是杀了我了。而我和这个叫杰特的杀手过了那么多招,已经很清楚他的那些习惯性招式,所以占着自己的度,每次不仅可以在他剑到前离开那个危险区,而且还可以在他攻击时进行反击,所以杰特越杀越身不由已,越来越像要被杀的样子。
“你们是谁派来的?迪蒙吗?”罗克用的是一长型匕,匕刃极厚,却锋利无比。就算是轻轻的划过衣袖,也会在手臂上割开一划深深的口子,和他交手不到十分钟,我的身上已经有了多处的血迹,疼痛不断得从各处传来,让我不得不分心,以至于反击力下降了一层。
“这个是顾主的个人信息,在我们这行是必要对此进行保密的,所以不好意思,就算你快要死了,我也不能告诉你。”他说得十分的专业,看来一定会位老到的杀手前辈,不然也不会被别人称为“长老”。
“那你们是什么人总可以告诉我吧!就像你说得,我就快死了。”我完全顾得不伤口的疼痛,左躲右闪,血姬在我的手里耍得飞快,不过却毫无章法,所以破绽百出,本来应付杰特一个人还好说,完全可以由度来弥补,可是现在多了一个罗克,每次在我刚躲过杰特,想要攻击对方时,就会疏于防范,而罗克就会趁机对我进行攻击,我每次都是刚好躲过,而他的利刃总是能在我的身上留下一些痕迹,让我庆幸逃过一节的同时还得为此感到疼痛。
“这个……好像也不可能说。”他犹豫着回答道。
“不能说,那就由我来猜好了!”我想借对话来分散伤口传来的痛楚,所以故意和他纠缠着。
“既然小姐对此有兴趣,不防一猜好了!”他似乎对我越来越感兴趣,笑着说道。
“你们是第三党吧!”我一针见血的说道。其实从一开始我就猜到他来的身份了,只是一直都没有说穿而矣!现在我面临这样的处境,最好的方法是先把对方吓住,让他去想我究尽是什么人,是怎么会知道他们的身份的,以至于不忙着加入杀我的阵列,也更不会去杀我的身后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如此便会给我以足够的时间,去把目前的这两个杀手除掉,那样我和gina他们才会有生存的可能。
“你是怎么知道?”还没等那个长老回答,正和我纠缠着的杰特就吃惊的露了陷,看来他还是太年青了,所以一点都不沉稳,想什么就脱口而出,这种人绝对不适合保护什么秘密。
“杰特!”长老叫住他时已经为时以晚,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杰特有些害怕的认错道。就在这时,他的手脚一慢,给了我一个极好的出手破绽,我当然是不会看走眼的,于是心到之处,血姬也就血光一闪,拦腰给了杰特一击,没想到血姬那么锋利,杰特的身体竟然就被我这么不算太重的一砍给切了开来,黑血泉涌而出,溅得我一身污浊,不过在这种时间可不是考虑干净的时候,我眼睛都没眨一下,因为在这种时候,罗克看到杰特出事,他也一定会有所失陋,所以我打算一并把他两解决了。
“杰特!”果然不出我的所料,当罗克看到杰特是此下场,心头一慌,加上对我的恐惧,手脚疆硬了许多,我趁机用力巧妙的一挑,把他手中的那个短刃挑开,他见自己的凶器一失,慌张很甚,不但完全放弃了攻击,而且连躲避都成了问题。于是在不到三招之内,我把血姬刺进了他的心脏之处。片刻之间,对方两个杀手就成了一地尘粒,和满地污血。
“看来我是太小看你了,大家一起上,这次任任必要完成,不然依党规,大家也只有死路一条。”长老见形势展成这样,不由得紧张起来,立即下令道。
“是,长老!”在那个长老的责令下,躲在黑暗中的其余两人杀气腾腾的冲了出来,从他们那激烈的血红眼中可以看得出来,他们是狗急跳墙了,所以一定不好对付,而且以我此时的身体来说,要和这样的他们相抗衡还真是不太可能会胜利。
“小姐!”看着一身伤痕累累疲惫不堪的我,gina担心的叫道。如果不是因为黑色的斗篷挡去了她的视线的话,那她会更加的担心,因为此时在我的身下已经不下去十多处的伤口,每一个都在流着血。
“没事!”我只是冷冷的回答道。然后再次把手中的血姬握得更紧,可是手却抖的厉害,不是因为我害怕,而是和前面两位相斗那么长的时间中,利刃相交的次数数之不清,以至于此时我的手里一点力气都没有,就连要握着血姬都十分的因难,更别说是用它去砍杀了,可是就算这样,我也不能逃跑,虽然说以我的度,只要我愿意,他们应该是不可能能追得上我的,可是我不能抛下身后那些需要我来保护的人,而且在我的字典里也没有逃跑两字,无论是什么时候,再艰难我也会迎头赶上去,就像那次夏里事件一样。
“也许是我不怕死吧!”我于是冷冷的笑着,在内心无声的感叹道。
“看小姐你也是个聪明人,为什么不干脆放弃抵抗,我们保证给你一个爽快的了段,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痛苦。”他们两人一个瘦一个胖,一个高一个矮,没想到他们这些杀手也搞什么参差美。其中那个瘦高个一脸奸笑着说道。
“痛苦?我怎么不觉得!”为了不让gina他们太担心,我不得不强忍着疼痛,嘴硬道。
“既然这样,那就只好由我们来给你一个痛苦百倍的死法了。”他说着转头问旁边那个胖子,“你觉得是先把她的手脚都一只只的砍断好呢,还是先把她的眼睛刺瞎好呢?”
“我看还是先把她的眼睛刺瞎好了,不然到时看到自己的手脚都断了,对一个女孩子来说,好像有些残忍。”那胖子一脸严肃的回答道,语气中还表现的很是对我的仁慈,如果真得那么仁慈,为什么不先把我杀了再砍手脚呢?
“如果你们做得到,那就试试吧!”我没有反驳什么,只是我感肯定一点,那就是他们绝对做不到他们所说的,因为夏里都做不到的事,就凭他们这两上杀手,就算在他们的口中谈论如何杀人,好像是在说一些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一样,表现出他们可不像杰特和罗克两个那么新手,可是要和夏里比起来,他们还是太弱小了一些,就算现在我已经是身心不佳,可是要保护自己不被砍断手脚,刺瞎眼睛还是力所能及的。
“当!”的一声,我的血姬挡住了那个瘦子的利爪一击,虽然听说有人会用自己的指夹来当武器,可是却从来都没有见过,所以我一直都不相信,那么软的东西怎么能用来伤人吗!可是现在一击过后,我完全相信了,他的那爪之锋利和坚韧一点都不亚于我的血姬,相交之下竟然一个指夹都没有被砍断。我刚想对他进行攻击,可是一旁的那个胖子立即冲了上来,直向我的双眼刺来,我一个轻盈的后身翻躲了过去,可是当我刚想站起来时,现他竟然已经到了我的后面,正挥刃向我砍来。我不得不还没站起来就单手撑地,向前一个翻身,但是我差点忘了前面还有那个瘦子在等着我,我灵机一动,稍微放慢了一点翻身的度,正好双脚落在了他伸上来的爪背上,借力一弹,飞出了几米之远,正好跳出了他们俩的围攻圈。
“好险!”我终于站稳了整个身体,心中还是有些不平,不禁轻轻的惊叹道。现在我终于明白了一点,那就是两个默契的人的攻击实力远远的大于一个人的实力加另一个人的实力,刚才的杰特和罗克就完全没有这种实力,看来是我太小看他们了。可是想想,看高看低我都得应付下去,也许看低点内心还会舒服一些。
“小姐!”gina抱着小格雷,焦急的看着我一个人周旋在那两个恐怖的杀手之间,每次都是逃过一劫,又是一劫,危险中的危险,局内之人也许还不会觉得,可是观看之人一定会被吓出一身的冷汗,内心久久不能平复。
“我没事!”我转身看了他们一眼,说道。他们一个个紧贴着大厅后面的墙壁站着,一张张脸上都是抹不淡的恐惧之色,当然其中还有一些人的脸上有着担忧和关怀之情。
“1uvi姐,你还是一个人先走吧!”老主人突然一脸坦然赴死的说道。
“走?她走了我们怎么办啊?”那个女人大叫道。
“小姐,你就先走吧!不论主人出了什么事,他都不希望你有事,你就别管我们了!不然你如果出了什么事,我没法向主人交待。”gi着眼泪已经夺框而出,哽咽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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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需要向任何人交待,因为我会亲自去跟他说。”我咬了咬牙,最后下定了决心,今天无论多么艰难,多么悲惨,就算只剩下最后一滴血,我都要活下去,也要让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活下去,因为我要找到萨佛罗特,我要把这些生命交到他的手上,还要问清楚他为什么抛弃他们一个人离开。
“1uvian,你还是先走吧!我不想看到你死。”海娜也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道。
“是啊,海娜说得对,你是救不了我们这么多人的,你还是先走吧,没必要和我们一起死,这样的死没有价值。”那个绅士也完全赞成他妹妹的说话。
“你们都给我闭嘴,谁说我会死的,今天我会让血姬好好的喝个够,虽然他们的血很难喝,不过比起千年前的那五万人类,可是好得太多了。再说,谁说我是要救你们,我只是看想杀了他们而矣!”我吓住他们后感叹道。现在的我已经把心头一切烦恼都放下,不在乎背后的人的生死,也不在乎萨佛罗特的安危,还有自己的伤痛,我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把眼前那几只讨厌的苍蝇给拍死,省得他们这么“嗡嗡”的烦个没完。
完全变成面对夏里时的自己时,我竟然突然觉得一身轻松,那种放下一切,什么都与己无关,什么都不需要去负责的感觉真好。我习惯性的深吸了一口气,冷冷一笑,不等对方先冲上来,就主动挥刀攻了过去,现在是我杀他们,而不是等他们来杀我。双方的立场一变,整个气氛都随之变得不一样了。观战之人出一声声盲目的惊叹,我和对方的形势一变,连他们这些原本将要被杀的人都好像被成了台的观众,看到我充满气势的一刀一刀的杀得对方挡所不及时,还抱以一阵加油之声。
“你怎么?”那个瘦子吃力的应付着我的那些毫无张法的攻击,吃惊不小的说。
“这才是我!”我冷笑着回答道。现在的我可以冷静的判断一切,对方的攻击方法,还有心态和弱点,自己的优势,从而想出一套克敌至胜的方法。而且当我完全作回自己时,突然现风之戒也被唤醒了,有了它的帮忙,我几乎变了一个我似的,度成倍上升,现在他俩的攻击对我来说,就像是在拍木偶剧一样,缓慢而疆硬,力道虽然不减,不过我可以凭着他们不及的度躲过任何一次可能应付不了的攻击。记得一个武术学家说过,打架不是为了让双方的武器进行碰撞。我现在可是深有体会,避其锋芒,攻其要害。
“长老!她怎么突然变强了?”胖子越来越应付不了,不解的大声了起来。
“不可能,刚才她的能力我们不是都亲眼所见得吗?”那个长老也是一头雾水,不知所措回答道。可是他们都弄错了一点,那就是刚才我的对手是萨佛罗特,则现在的对手是他们,他们和萨佛罗特之间相差了多少,也许连他们自己都不清楚。所以他们现在是在以进行不同位面之间的同等比较,怎么可能会正确呢!
“可是……”瘦子也力所不极的提出异意,只是在他不没说完前,我血姬的刀尖已经划开了他的咽喉,血喷如柱,他再也说不出第二句话,捂着自己的喉咙挣扎着,此时在他脸上唯一就表情就是痛苦。
“瘦子!”胖子惊呼一声,不顾一切的冲上前来把我的血姬挡开,想从我的刀下救下瘦子一命,可是我灵巧至极的一个原地转身,回身就是一扫,胖子的刀被扫开的同时,瘦子的头也被整齐的切了下来。
“刚才竟然失手了!”其实我先前的一刀就想把他的头切下来,可是出刀短了一小节,所以只划到了他的喉口而矣,现在不得不补上一招。
在这一瞬间,黑色的血参杂着尘粒纷纷扬扬飞散开来,但是我并没有去顾虑这些,而且趁着胖子惊魂未定之前,一个地扫腿,想要把他了倒,可是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那么重,不过也可能是苦练过下盘的功夫,所以我那一扫不但没有把他弄倒,反而自身没有站稳,侧身摔了下去,一时间腿麻得站都站不起来。
“哈哈哈!”那胖子此时已经从瘦子被杀的惊恐中恢复了下来,看到我那狼狈之像,不禁放松的大笑起来,连这么好的攻击机会都放弃了。
“你干什么呢?还不快动手!”长老却在一旁看得惊心,大吓一声也冲了上来。他很清楚,以现在的情况来看,他们的实力已经是五去了三,虽然自己还没出手,可是以他的实力最多顶得上这些杀手的一个半,如果自己现在不和胖子一起连手的话,那他们将不会有任何的胜算,也就是说他们都只有死路一条了。
“啊!”我刚爬起来,还没有站稳,就迎上了那个长老的长剑,重心不稳的身体根本无法躲开这一击,只有尽量避开要害,硬生生的扛了下来,结果在右手的手臂上被划了一道见骨的口子,血流如柱,钻心的疼痛不禁让我失声叫道。
“小姐!”gina被吓得不轻,声音都已经开始变得扭曲和嘶哑,而且还有些颤抖。
“没事!”我根本顾不上伤痛,只是冷冷的回答着极转身,躲过长老的第二次攻击,可是原本以为可以暂时喘一口气,却现那个胖子竟然早就在那里守株待兔了,我无奈之下一个急转直下,偏离开了他手中的刀刃,却被他在我背上狠狠的拍了一掌,后背猛得一痛,一口血不由得夺口而出。
“咳!咳!咳!”我被打得不停的往后退,直到顶住身后的餐桌,靠着桌子才免强可以站住脚,朐口不停的传来撕裂的疼痛,不由得一阵咳嗽,呛出一口口的黑血。
“小姐!”gina再也看不下去,放下怀里的小格雷,哭喊着冲了上来。
“不要过来!”还没等她走出两步,我就大叫着阻止道。她现在上来,只会给我添乱,完全谈不上什么帮忙,她不适合这种血溅五步的撕杀,只适合躲在别人的身后默默的祈祷,就像以前一样,只是现在由我代替了萨佛罗特而矣。
“可是……”她虽然停了下来,可是还是很不甘心的看着我,那种乞求的眼神,就像在说,让我过来,让我过来照顾你好不好!
“……”我只是捂着胸口,微微的摇了摇头,现在的我能省下一点力气就省下一点,下面的撕杀将会更加的惨烈,如果没有了力气,那就真得只有等死了。
“长老,快点解决她吧!贵族的恢复度可是很快的。”胖子惊由未定的说道。生怕我恢复之后,他们会无法匹敌。
“上!”长老简单的一个字,却卷起了千万重的杀气,冲着连站都站不稳的我,铺天盖地而来。
“不要!”面对这种场景,我的所有感观突然都变得十分的空洞,好像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一种立体的投影,声音是用扬声器播放出来的,特别是gian的那声尖叫。
“1uvi姐!”接着是老主人夫妇的惊呼。
其实在我靠着桌子吐血的时候,我就已经把一切都考虑好了。我很清楚,今天对于我来说,不会有赢家,我和杀手都是输家。这是我最坏的打算,也是唯一可做的打算。竟然打算好了,那就以最坦然的心情静待一切终结吧!
看着胖子和那个长老一前一后,相差几秒的时间冲上来,我一直是保持着一脸坦然的静看着,等着,等着他们的到来。当那个胖子先进入我的攻击范围时,我不顾一切的挥刀迎上,用尽全身的力气,把他连刀带身一并砍了下来,他在消失的一刹那,眼中充满的尽是不解。也许他是不相信我会有那么大的力气,或是血姬会那么的锋利;也许他是不愿相信我会放弃自己的后方,几乎可以说是放弃自己的生命,只是为了把他这个小角色给先除掉。当然,他所看到的一点都不假,当我只顾着和他交手时,背后留下了一个很大的破绽给那个正冲上来的杀手长老,对他来说,我可是一点防御都没有,他完全可以长驱直入的把刀刺进我的身体。
我没有回头,当然我也不想回头,因为我早就在脑海中幻想过了这一幕,结果真得这么现了,既然一模一样还有什么可看的必要呢!只是不知道应该说,我是幸运呢?还是不幸?
“你!”那个长老的声音听起来很是后悔,后悔这么趁机冲上来攻击我的后方,可是后悔已经晚了。
“我……咳……咳……咳!”我一边咳着血一边说,“我怎么啦?咳……给了你那么好的机会,你就不谢谢我。咳!”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完全没有想到我会有这么一手,所以才会栽得这么彻底。
“我还有别的选择吗?”我踉踉跄跄的向前走了一步,借他最后的手力,把他的刀从我的身体里拨了出来,然后忍着剧痛转身面对着他问道。此时的我全身没有一点力气,太多太深的伤口已经痛得麻木了,我用血姬撑着地面站着,现在终于一切都结束了,而且没有坏过我的预计,虽然我也很惨,可是我还是觉得很庆幸这样的结果。
“没有!”他此时脸上的表情极其复杂,参杂了太多的心情,就像一个调色版,只是那些心情根本无法调合,所以连我这个当事人都说不清那是一种什么表情。
“还有什么想问的吗?你已经没有时间了。”我终于把胸中堵塞得慌的那些污血吐了个干净,才稍稍平静了下来,冷冷的问道,虽然说他的情况很糟,不过我的情况也不妙,喉咙渴得已经有种撕裂感了,身上的那大大小小的伤口疼痛难忍,生命之源正在不断的流失,身体越来越无力,感观也在渐渐的消失,特别是视力,看到的都以是模糊不清的影像。
“我们不应该接这个任务的!”他说完这句话后,坦然的在我的眼前化为灰尽,一颗子弹“当”的一声落到了地上,闪着耀眼的银光。
“小姐!”刚才的那一幕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吓呆了,直到这时gina才冲了上来,扶着我喊道。
“我很累!”我只是无力的倒在了她的怀里,轻轻的说道。
“小姐!小姐!你怎么啦!你醒醒啊!”gina不停的摇着我,喊道。
“我很累,先让我睡一会儿。”我闭着眼睛,回答道。
“不行,小姐,你不能这么睡,你睡着了可能就再也醒不过来了,不要睡啊!”gina的眼泪一滴滴的落在我的脸上,我感觉到了它们的热度,好温暖啊!
“可是,可是我好累,我没有力气睁开眼睛了。”我迷迷糊糊的说道。
“1uvi姐,你醒醒,gi得对,这个时间你如果睡着了,可能就真得再也醒不过来了。”这是老主人的声音,看来他们已经不再害怕的缩在后面了。
“不醒过来也好。”我自言自语的感叹。
“我有办法了,海娜快去拿些鲜血来!”老妇人大声的指挥道。
“不,不要,好难喝!”不一会儿,就有一些粘粘的东西被硬灌进了我的嘴里,那种味道是如此的让我难以忍受,我不停的撇开头,喊道。
“孩子,快喝,听话,快把这些喝下去。”老妇人的声音充满了慈爱和关心。
“不!不要!”虽然我很清楚他们这是为了我好,可是我还是不想喝下这种东西,这种比红舞的血还难喝几千倍的东西,就算喝下去一吨,我想也不会有什么用处。
“你难道不想活到知道萨佛罗特先生是生是死吗?”那个绅士突然问道。
“不!我一定会活到把今天这些痛苦全部还给他的那一天。”被他一提醒,我突然有种很强的求生,不论萨佛罗特身在天涯海角,我都会找到他,让他这亲身享受一下今天他给我所带来的痛苦。
“那就快喝!”他接着要求道。
“不!”我还是紧闭着双唇,就是不喝。不过,在挣扎了一段时间之后,我就彻底的失去了知觉,所以之后他们是不是给我硬灌了下去,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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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蝶脸色沉重的往回走着,她的身上到处是血迹斑斑,不过看样子应该是没有受伤。她一步步的慢慢走着,不是她不能飞前进,而是她不想,她不想早一步见到庄园中任何一个人,因为她不希望让他们得到她所带去的坏消息。
可是再慢,她还是走到了山庄前,其实她已经走得很慢了,因为这五六百米的距离,她已经走了一个多小时。
“gina!”最终她还是鼓起勇气,推门走进了大厅喊道。虽然她现出去时大门是开着的,可是现在却是紧闭的,觉着有些奇怪,但是此时脑子里已经够乱的了,也就没有多想。
“出什么事了!”看着眼前一塌胡涂的大厅,火蝶吃惊的合不咙嘴。椅子散了架,桌子上也是划痕处处,地上到处是污血和尘粒,一看便知是一个战区,而且还是有贵族参战的战区,只是现在只剩下一些残骸。如此的惨景,让她那颗已经包受煎熬的心,一下子又掉到了深渊里,挣扎个不停。
“gina她们一定没事,不然应该会有尸体才对!”火蝶扶着一旁的门框,好好的想了想,才安心了一些。地上死得应该都是贵族,那么gina她们都去哪里了呢?如此想着,她突然注意到楼上传来一声细微的声音,于是火蝶风一般的向楼上冲去。
“gina!”当她推开1uvian所住的那间房门,和迎面正准备开门出来的gina差点撞了个满怀时,高兴了大叫道。
“啪!”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原来以为会有一个战后的拥抱时,却狠狠的挨了gina一巴掌。
“你!为什么……”火蝶整个就愣住了,呆立着的问。
“你为什么要扔下我们,为什么?”gina生气的一大哭,一边扯着火蝶的双肩,吼道。看起来是她的整个精神都崩溃了,一不可收拾。
“出事了?是不是小格雷出事了?”火蝶这才反应过来,如果说刚才在大厅里没有看到人类的尸体,那只能说明没有人类出事,但是贵族……就不一定了,看着眼前一目了然之处的众人都在,除了小格雷还有1uvian,但是在她看来,就算在场的人都死了,1uvian也不会有什么事,因为她不可能对付不了那些不入流小贵族,就算真得对付不了他们,她的度又有谁能追得上,跑不就行了,1uvian也不是什么会选择死战到底这种呆子做法的人。
“不是!”此时老主人也走过来回答,一脸觉重的替泣不成声的gina回答道。
“那是……”火蝶实在不愿相信出事的另有其人,因为这个答案是唯一的。
“我想火蝶小姐应该已经猜出来了,那就不用我多说了。”看着火蝶那不愿相信的表情,老主人平静的回答道,他不想再给眼前的这个女孩以更大的压力和愧疚。
“1uvian真得出事了?不可能,她和主人一样强大,那几个不入流的小贵族怎么可能能拿她怎么样!”火蝶急忙争辩道。她很清楚,刚才在外面遇到了的那几个贵族只不过动用了她三刀,一刀一个,实力之弱,连她都有些看不起,如果换作是比自己强大不知多少倍的1uvian,他们简直是只会嗡嗡叫的不伤人的小虫子而矣!
“你遇到的却实是如此,因为派出去对付你的只是一些牺牲品,所以只要可以达到拖延时间的目的就行了。可是1uvi姐遇到的就不一样了,其中有一位还是一位长老,听说是第三党的。”老主人的儿子也走出来说道。
“那她打不过,为什么不跑,你不可能那么笨吧?”火蝶争辩道。
“那是因为如果她走的话,那些杀手会先杀了我们,她不愿意让我们受到伤害,所以才会死战到底。”老主人说着,轻轻的拍了拍火蝶的肩膀,以示安慰。
“那1uvian现在怎么样,死了?”火蝶突然觉得一阵很深的自责,如果不是自己抛下他们冲出去的话,凭她和1uvian连手的话,对付这些杀手就算不能说不会有任何问题,那起码也不会有人出事。
“暂时还活着,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还能醒来。”海娜哭得满面泪水的回答道。
“什么?伤得这么重!”火蝶虽然没有想到1uvian会伤得如此之重,不过听说她还活着,她心中突然一阵轻松,只要活着,一切就还有希望。回想起当时她在主人的消失的地方,过的誓言,她再次加强了决心,对于这次她已经十分的愧疚,但是已经无法挽回,但是以后一定不会再让1uvian出事,她知道,这是她现在能为主人做得最后一件事了。
“是啊!现在我们都在等她醒来,她是为了我们才选择与杀手同归于尽的,如果她真得出了什么事,我想我们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会内疚一生的。”老妇人一脸担忧的说道。
“让我看看,也许我……”看着gina的眼神,她一时停了下来。
“对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太冲动的话,1uvian一定不会有事,但是以后一定不再出现这种事,我保证。”然后转变了口气,一本正经的向眼前的gina保证道。
“这样就好!”gina含着泪说道,“其实我也很担心火蝶小姐,你一个人冲出去,如果出了什么事,主人回来,我可怎么向他交待啊!”
“不用了,你不用再向任何人交待了。”火蝶惆怅万分的抑着头感叹道。也许她是不想gina还没从1uvian重伤的痛苦中解脱出来,就又到进入更深的痛苦。
“火蝶小姐,你说什么?”gina害怕的问道。
“没什么,我们还是先去看看1uvian,也许我还能帮上一点忙呢!”火蝶扯开话题,度的冲进了内房,来到1uvian的床前。床上的1uvian脸无一丝血色,看来是流失了很多的生命之源,轻轻的扯开毯了,吃惊的现这个睡美人的身上伤痕累累,深浅不一,最深的以见白骨。
“对不起!”看到如果的情景,火蝶真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最后她只是深深的说了一声,表情内心最真诚的歉意。
“火蝶小姐,小姐会没事,会醒来吧?”gina也来到了火蝶在身边,忧心冲冲的问道。
“会,一定会,以前她中了银枪都死不了,这点伤应该不能拿她怎么样。”火蝶安慰gina的同时也是安慰自己。
“那我们现在还可以做些什么?”老庄主夫妇也走近了,问道。
“等待吧!不过也许我还有一件事可以做。”火蝶突然想到。
“什么事?”旁人猜想不到。
“给她一些她现在最需要的东西。”火蝶说着把自己的手腕咬破了,放到1uvian的嘴边,一小股黑色血液流了出来,顺势流进了1uvian那微张着的嘴里,一开始1uvian并没有太多的反应,可是当大量的血流进她的嘴里后,她突然在未苏醒的状态下,张嘴咬住了火蝶的手腕,狠狠的吮吸进来。
“火蝶小姐!”gina看到这个场景,不由得被吓了一大跳,惊呼道。
“我没事,我想她也会没事的。”火蝶忍着生命被不断吸走的痛苦,高兴的说道。
“那真是太好了!”gina更是高兴不矣。
“海娜,去多准备一些鲜血,我想等会儿用得着。”海娜的哥哥走进来看到如此的情景,吩咐身边的妹妹道。
“嗯,我知道了。”海娜可是一个很聪明的孩子,一看便知,转身就出去准备了。
“够了,火蝶小姐,就算你内心很自责,也不能这样,失去太多的血是有生命危险的。如果你再出点什么事,事情可就真得不好办了。”好长一段时间过去了,火蝶还是在不断的流失着自己的生命之源,在她的脸上已经可以清楚的看出她的体力下降了太多,以至于十分的惨白。那个绅士在一旁注意到了这一点,急忙劝阴到道。
“我没事,再让她喝一分钟。放心,我是不会出事的,我也不能出事,以后我会把1uvian当作主人来看待,形影不离的保护她,不会再让她受到一点点的伤害,除非先把我杀了。”火蝶十分平静的回答道。看样子一点都不是冲动,也不像是在说笑。可是在场的所有人都觉得自己是不是耳朵出了什么问题,因为从一开始,大家都知道火蝶小姐和1uvi姐根本就是如同陌路,连话都很少讲,怎么现在火蝶突然对1uvian那么好,就算是对于刚才的事情有些愧疚,也不可能达到这种地步啊!这么想着,大家都莫明的觉得有一丝害怕。
“火蝶小姐,萨佛罗特先生……”老主人最先说出了心中的害怕。
“主人他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现在开始1uvian就是我的主人。”火蝶收回手臂,稍微的进行了一下简单的包扎,然后极力抑制住心中的悲伤,说明了这个所有人都猜到了却不愿相信的噩耗。
“主人真得死了吗?我不相信。”gina实在无法相信那么强大的主人杀别人还有可能,可是被杀,她不相信。可是在这个奇怪的世界上,实在是有太多的不可能变成可能了。
“我去时遇到了三个杀手,他们正打算把落在地上的这个拾起来。”火蝶回想起刚才的那一幕。她当时了狂冲了出去,一直来到那个小山坡上,当然战斗明显已经结束,地上留下了不少的惨迹,当时只见有三个贵族正在拾起地上的一堆沙粒上的一个小黑盒子,然后互相讨论着什么。火蝶二话不说,就冲了上去,结果一刀一个把他们全杀了,抢到的就是此时手中的那个小黑盒子。
“什么?这是……”看着这个小盒子,此时的gina不得不相信,主人已经不在了。因为这是主人唯一永远随身携带的一件物品,也可以说是他的像征,他到哪里,这个盒子也到哪里,在她的记忆中,它从来都没有和主人分开过。
“主人的标志。”火蝶替她说了出来。经过了那一个多小时的心情平复,火蝶她现在已经可以面对这个悲痛的事实。
“不会的,主人不可能会这么容易就被杀的。”虽然gina也知道火蝶是不会拿这个来跟她开玩笑的,可是就算这是事实,她一时间还是无法接受,毕竟那是和她一起相处的二十年的亲人啊!此时的痛竟然远远的过了自己母亲死时的程度,可见感情是时间积累起来的。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也不想相信,可是这是事实,不论相信与否,事实就是事实,既然它已经这么生了,我们现在可以做的就是接受它。”火蝶十分坚强的回答道。
“火蝶小姐,你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长大了那么多。”老妇人以一个长辈的口气说道。虽然比火蝶比起来,在年龄上她可是差之无数,但是有些时候随着不同年龄段,所经历和遇到的事,却不是一个一直都是同龄段人可以体验到的。
“哼!如果可以,我宁愿一直都不要长大。”火蝶无奈而悲伤的摇了摇头,回答道。
“这件事,我想在小姐刚醒来之时,最好不要跟她说,我怕她会受不了。”gina突然想到,嘱咐道。
“我想1uvian不是我们可以蒙蔽的人。”火蝶回答着把那个小黑盒子放到了1uvian的枕边,然后帮她把毯子盖了盖好,就转身出去了。
“火蝶小姐,你去哪里?”gina见她一声不吭的出去,有些担心的问道。
“我去补充点血,刚才被1uvian吸走的太多了,如果不尽快补充的话,身体会支持不住的。”火蝶一边出门,边回答道。
“火蝶小姐不会有事吧?”gina不安心的回头盯着火蝶的背影,自问道。
“她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好了。”老妇人安慰gina道。
“今天的火蝶小姐和以前真得很不一样。”gina点着头自言自语道,和火蝶相处也有二十来年了,可是今天是她第一次看到如此不同的火蝶小姐。
“火蝶小姐真得变了。”海娜的哥哥也惊叹道。
“人总是要长大的。”一个他们没有想到的声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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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猛的低下去看着床上的我,眼中的吃惊不亚于看到了侏罗纪的恐龙正躺在床上说着话。
“小姐,你醒啦,你觉得怎么样,伤口还疼吗?”而gina大叫冲上一把抱住了我,脸上抑制不住的欢喜。
“本来不疼了,可是你抱得这么紧,想不疼能难。”我冷冷的回答道。
“对不起,我是一时太高兴了,什么都忘了。”gina急忙放开我,抱歉的说。
“1uvi姐,你觉得怎么样?身体上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吗?”老主人关心的问道。
“身上什么地方都不舒服。”我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这……”老主人无话可说。
“不过,我没事。”我接着冷冷的笑了笑,说道。
“1uvi姐竟然会跟我这个老头开玩笑,看来真得没事了。”老主人也高兴的笑着说道。
“小姐,你什么时候醒的?”gina突然面有所思的问道。
“你猜呢?”我没有直接回答她。
“那刚才火蝶小姐说的你都听见了?”gina担心的事还是生了,一时间她更是担心,担心眼前的这个小女孩的心是否能承受的了,虽然她现在表现得一点有不在意,可是在她的内心真得如表面一样吗?
“你说呢?”我还是雷同的问道。
“那……那也许并不是真像,主人也许只是受了点伤,根本没有死。”gina急忙解释着安慰道。
“他的生死与我无关,不过我知道他没死。”我很肯定的回答道。
“真的,主人真得没死吗?小姐你是怎么知道的?”gina惊讶的问道。
“对啊!1uvi姐你一直都没有离开过这里,你是怎么知道萨佛罗特先生没死的?”那个绅士也插嘴问道。
“感觉!”我给了他很简单的一个答案,其实事实上却没有这么简单。
“这也算啊?”他一脸不相的感叹道。
“人类的世界和吸血鬼的世界是不一样的,吸血鬼的感觉,也可以说是感应,十分的强,我没有感觉到他消失,所以我相信他还存在在这个世界上,而且刚才我梦见了他。”刚才短短的一个梦,让我看到了最想看的场景,那就是萨佛罗特在我走后和那些第三党杀手的撕杀,最后他只是突然消失了,却没有看到他死,这个应该就是血姬的预言梦,我想不会有错,所以我坚信他还活着,只是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而矣,不过只要他活着,那我就不用再痛苦,也不用再自责,不论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只要知道他活着就行。其实坚信他没死,还有一个原因。
“你梦到了他?梦也可以相信吗?”绅士觉着我说的话很可笑,于是反驳道。
“你的梦也许不能信,但我的梦……”我冷冷的回答着从床上爬了起来,这轻轻的一动竟然牵动了浑身的伤口,痛得我皱紧了眉头,一时说不出话来。
“小姐,你不要乱动,你伤的很重,扯到伤口就不好了。”gina急忙阻止我道。
“没事,我不想一直这么躺着和你们说话,这种角度让我觉得不舒服。”我还是强忍着疼痛爬了起来,反正都已经扯到了,痛也痛了,一时也停不下来,那就趁机一咬牙,坐起来靠在了床头,说道。
“1uvi姐,你还要补充点血液吗?”老妇人一真都安静的立在一旁,此时才开口关心的问。
“不用了,那些泥浆味的血,喝了也不会起什么作用,所以没有喝的必要。”我毫不领情的回答道。
“1uvi姐,就算你救了我们,你也不用这么傲慢吧!”不知何时那个女人已经站到了她老公的身边,指责道。
“安妮!”她老公吓道。
“我怎么啦,我说错了吗?”谁知她竟然顶撞道。
“你虽然没说错,可是这是对待自己救命恩人的态度吗?”她老公反驳道。
“可是……”她还要说些什么,可是看到她老公,还有在场的长辈们的脸色时,不得不安静了下来。
“不好意思1uvi姐。”她的老公很绅士的抱歉道。
“没事,你们继续好了。”我冷冷的回答着,从床上下来,虽然双脚还是软得连站稳都很困难,不过比起刚才得用血姬撑地才能站稳,已经好了不知道多少了。看来还真得得好好的谢谢火蝶,如果不是她的那将近一半的血的支援,那我哪能恢复得这么快啊!
“小姐,你想干什么?”gina见我竟然想从床上下来,急着伸手拦住我问道。
“我想出去走走。”我推开她的手,说道。
“可是你的身体……”gina着急的说。
“没事。”我说着就抛下房间里那一大群人,独自一人出门走下楼去。
“都是你!”那个绅士正在背后抱怨她的妻子。
“我也没有说错啊!”他的妻子显得有些理亏,口气已经软得很多。
“好了,你们两就先闭嘴吧!你们这么吵,1uvi姐怎么能休息好呢!难怪人家要出去走走。”老妇人也责备道。
唉!我的选择一点都不错,现在外面可是比里面更适合让我休息和养伤。如果我还想多活几年,我想最好的方法就是赶快离开这个房间,有能力的话,我更想早一日离开这里。
“1uvian!”楼下,火蝶和海娜正在用餐,见我下来,两人异口同声道。
“这么大声干什么。”我冷冷的瞄了她俩一眼,说着并未停下,而是经直穿过大厅向门外走去。
此时的外面,由于东方的红酝,已经比屋内的那几支白蜡烛的光芒还要明亮许多,看来太阳马上就要破云而出了。看着眼前的一切,突然有种美好的感觉,难道这就是死里逃生后的错觉,觉得以前的一切都突然变成美丽起来,不过我却并没有觉得生命变成珍贵而幸福起来。
“1uvian!”火蝶一直跟着我走了出来,在我的背后站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的出声道。
“有事?”我抑望的那片红酝,淡淡的问道。其实,我早就猜到她会来找我,所以我不需要在厅内停留。
“没事。”她想了一会儿却如此回答道。
“那你站在这里干什么,难道说是想看日出?”她虽然嘴上说没事,可是她的所有举动都说明她在说谎,特别是她一直站在我的背后,眼看太阳就快出来,她却并未打算离开回屋里去。可是不是你她这种吸血鬼敢尝试的,除非她有必须停留的天大的原因。
“我……”她欲言又止。
“想说就快说,等一下太阳出来了,你就没机会了。”我冷静的说明道。
“对不起!”她十分真诚的说道,看来她很不习惯向别人道歉。
“为什么要跟我说对不起,你有什么地方对不起我吗?”我冷冷的转身看着她,问道。
“刚才如果不是我太冲动的话,你也不会伤成这样。”她的眼中苍桑如海,可是却变成更是坚毅,这就是长大的标致吧!
“他们是冲着我来的,那就是我一个人的事,跟你无关,你没必要留下来保护我,所以你更没必要为此而感到抱歉。”我习惯性的回答道,我就是一个无论遇到什么事都会想想,别人有没有必要为我做什么,如果没有必要,那么别人抛弃我一个人面对任何危险,我都不会为此而怨恨他们,因为他们没有理由要保护我,对我好。
“可是,如果你不是为了保护gina他们,你一定可以全身而退。”她争辩道。
“可是并不代表我会这么做。”下一句是,但也不代表我不会这么做。
“不管怎么样,谢谢你救了他们。”火蝶向我表示了深深的谢意。
“就算我救了他们,你也没有必要为了他们来感谢我啊!”我觉着有些奇怪,虽然从一开始我就觉得这个山庄的老主人夫妇和萨佛罗特关系非比寻常,可是这几天事情不断,根本就没有心情去打听这事。
“那是因为你不知道,其实这个山庄的老主人夫妇以前救过主人一命,后来主人也救过他们好几次,相处久了也就慢慢的成了生死深交,无话不谈,知心之友,如果主人知道他们因为自己的到来而被害的话,主人就算是死了也不会安心的。”火蝶为我解释道。
“原来如此。那就让萨佛罗特亲自来谢我好了。”我接道。
“可是……可是主人已经不在了。”火蝶说着无法掩饰的悲伤了起来。
“他只是不在你身边而矣!也许有一天你还会有机会遇到他的。”我平静的说,这不是为了安慰她,我确实是如此认为的。
“是啊!我死后就能继续当他的仆人了!”她感触道。
“想见他,你就好好的活着。”我说道。
“可是……”她无法理解的看着我。
“这个我就暂时先替他保管着,你们也是,我会暂时替他管教着,等他回来后,再让他付钱赎回去吧!”我手里拿着那只小黑盒子,在火蝶的眼前晃了两晃。那个盒子是刚才我下床的时候,顺手拿上的,我想那个顺手牵羊的动作应该快到房间里没有人能够看得见。
“1uvian,你没事吧?”火蝶满面担心的看着我,问道。此时在她看来,我也许是受到太大的打击,已经精神错乱了。不过我也不打算跟她说个明白,因为只要萨佛罗特没有出面在她的面前,说是说不明白的。
“好了,该进去了,不然真得得看日出了。”我轻轻的感叹了一声,先向厅内走去。虽然我可以选择变**类的体质,可是以我现在身上这么多而重的伤,如果变**类,我怕会承受不起,所以我想在目前这几天,还是一直保护吸血鬼的体质比较好,这样对伤口的恢复也比较有好处。
“1uvian!”我们俩将走进厅内,火蝶又叫道。
“还有事?”其实我早就知道她心中的事并没有全部说出来,因为她一直跟着我,这一点完全不像她的为人。
“以后你就是我的主人。”她突然一本正经的冒出这么一句。
“你说什么?”我可是被吓了一大跳,凭白无故冒出这么一个仆人,而且还是和我没有什么交情的人。
“以后我会把你当作主人,就像对萨佛罗特一样对你,我会形影不离的保护你,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一点伤害,除非先杀了我。”她看似不像是在开玩笑,神情严肃无比。
“上洗手间也是?”可是我却觉得她的这种严肃挺好玩的,于是打趣道。
“1uvian,我不是在开玩笑,你也正经一点好不好。”她有些生气的要求道。
“有仆人这么对主人说话的吗?”我立即严肃的质问道,我的表情好像在说,这样像主人了吧?
“我……”火蝶被吓住了,一时说不出话来。
“好了,你还是去多补充一点血吧,脸白得跟纸似的,看了会吓到孩子。”我突然微微一笑,说道。
“1uvian,你竟然会笑!”她吃惊的盯着我的脸看着,感叹道。
“少见多怪。”我说着走进大厅,来到那只我曾酣睡的沙旁,轻轻的躺在了它柔软的垫子上,舒服的感觉立即来充满了全身,这是我现在最需要的感觉。
“1uvian,不!主人,你为什么不去房间里好好休息,睡在这里对身体没好处。”火蝶站在沙的旁边,一脸奇怪的说。可能她很难想像,明明房间里有更舒服的床铺,为什么非要一个人躺在这个比床小了许多的沙上呢?
“房间里?那里哪是可以用来休息的地方啊!”我无奈的感叹着闭上了双眼,没用多久就迷糊了起来,疲惫不堪的身体现在一放松下来,就像瘫了一样,一点知觉都没有了,除了还有一缕思绪犹存。
“主人!你好好休息,我会这里保护你不受到任何人的打扰。”火蝶也不是什么笨的人,一想便知是房里那群家伙吵得我睡不好,所以说着在旁边坐下,就像一个保镖一样,打算守护着我,让我好好的休息一下。说句实话,这种时候有个智商不低,而有忠实的仆人,也不错啊!
?.
果然有了火蝶的站岗,四周安静的很,我借此良机好好的睡了一觉,直到第三天的晚上才缓缓的醒来。
“啊!**啊!”我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感叹道。
“主人,你醒了!你觉得怎么样,身上的伤口还疼吗?”火蝶完全像对萨佛罗特一样的对我,说话的语气和用词都是如此。
“不做剧烈的动作,应该不会疼了,这还得感谢你的血呢!”我轻轻的摸了一下身上的那些大大小小的伤口,在这段酣睡的时间里,伤口的表面都已经完全愈合,不再传来疼痛的感觉。
“为了主人,这点血不算什么。”火蝶十分恭敬的说。
“以后还是叫我1uvian好了,听你叫我主人,让我觉得很不舒服。”听着她一口一个主人,让我觉得很是别扭。
“他们人呢?”看着整个大厅只有我们两个人时,我觉得十分的奇怪,往常在这个时候,大厅里应该是最热闹的,可是今天怎么会如此的安静。
“他们都在楼上的大厅里,怕吵到你休息。”火蝶回答道。一看她现在的表情,我就知道是她把他们赶上去的。
“做得不错!”我夸道。我很少夸人,既是因为没人可夸,也是因为没有夸人的习惯。不过我想现在做为她的主人,我是不是也应该学着做一个居上位者,不用做得很好,但是最起码得让下位者感到自己的存在是有价值的。
“主人,你……”火蝶惊讶的看着我。
“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叫我1uvian。”我再次要求道。
“是!Luvian。”火蝶答应道。
“让他们下来吧!我有事问他们。”我从沙上坐起来,吩咐道。
“是!”火蝶答应着瞬间消失在我的眼前。不到两分钟,她就带着吵吵嚷嚷的一大群人从楼上走了下来。
“1uvian姐姐,你醒了,真是太好了。”小格雷一个瞬移,来到了沙旁,高兴的说道。
“1uvi姐你终于醒了,伤怎么样了?”老主人先走上来,关心的问道。
“完全没事了。”我回答着,问道:“请问我们现在打算离开这里回密党去,路线该如何走?”
“你马上就要离开?”老妇人惊讶的问。
“不错,我打算马上就启程。”我十分严肃的回答道。
“可是你的伤口才刚愈合,身体不可能已经完全恢复,现在可不适合进行长途劳累。”老妇人不太赞成我的决定。
“这个我已经决定了,你们现在只要告诉我该怎么走就行了。”我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可是……”老妇人还想说些什么。
“既然1uvi姐已经决定了,那我们也就不再多说什么,我们马上就备车送你们几位去车站,路线我已经安排好了,至于夜晚和白天,我都已经计算过了。这是路线图,还有所有的车票和住处我也都预订了,到时只要把这张卡出示一下,就可以了。这张卡还可以在各地各个大商店购买东西。”老主人说着递给我一个小册子和一张深蓝色的小卡片,我随意看了看,路线和日程安排得十分详细合理,就连各个落脚之处的景点都无一落下。
“十分感谢您的帮忙。”我十分有礼貌的以一个主人的身份,向他微微的鞠了个躬,表示道。
“火蝶,gina,准备一下,我们马上出。”我马上命令道。
“那我呢?”小格雷单纯的看着我,好奇的问。
“你就给我像个孩子一样乖乖的准备上路就行了,记住在以后的一路上,你只是一个人类的孩子,不是什么强大的吸血鬼,知道了吗?”我以十分严厉的语气,教育道。
“是,1uvian姐姐,我知道了。”小格雷答应着笑得就像一个人类的孩子。
“好了,五分钟以后我们就出。”我下达了最后的命令。火蝶和gina一听,急忙就冲上楼收拾去了。
“1uvi姐也变了!”这个时候,那个绅士突然大声的感叹道,生怕我们听不见。
“只是变回原来的自己,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我站身回答道。
“原来1uvi姐以前是这个样子,我们还是第一次见到。”那个女人大大的不以为然。
“火蝶!”我没有理采她,只是轻轻的喊了一声火蝶。火蝶闪光般出现在我的身边。
“1uvian,什么事?”她问道。
“如果有人对我不敬,你觉得应该如何处理为好?”我以冰冷的目光盯着那个女人,问道。
“杀!”火蝶顺着我的目光望去,冷冷的回答道。看来这个女人在火蝶的眼中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这样是不是太残忍了一点。”我顾作思考状道。
“那你想怎么做呢?”火蝶竟然一本正经的和我耍起了眼前的那个不讨人喜欢的女人。
“那就改成用她的一部分血来赎她的罪吧!”我想了一想,回答道。
“是,我知道了。从现在开始吗?”火蝶严肃的问道。
“这个……”我故意拖着长音,看了看那个女人,那女人的脸色变的极其难看,于是我转脸看着火蝶,继续道,“那就从下次开始吧!”
“是!”说着,火蝶把手里捧着的东西扯开来,披到了我的身上。
“这是……”一看便知,这是一件黑色的长斗篷,可是我清楚的记得我的那件黑斗篷已经在和杀手的撕杀中,被划成了破烂,可是眼前的这件虽然一模一样,但却是完好无损的。
“这是gina在这两天内赶做出来的。”火蝶明白我的话中之意,于是回答道。
“gina,真得很感谢你。”此时gina正好从楼上下来,于是我走到她面前,说道。
“小姐,你这么客气干什么,我的命还是你救的呢!”gina笑着说道。
“好了,我们出吧!第一站是,霍顿大都市!”我看了看小册子上的说明,说道。于是在主人们的欢送下,我们这四人上了一辆老式的黑色的马车,向这个镇上的车站出了。
车上,除了我们这四人,不放着一大堆的东西,有吃的有喝的,当然还有一些衣物,大多数都是山庄主人送的。
“小姐,你先睡一会儿,我问过老妇人了,她说这一路上得三个小时左右呢!”gina看我一直盯着窗外的夜色看不一停,于是提议道。
“不用了,我现在一点都不困,也不累。”我拒绝道。
“小姐,我们这次去了密党住在什么地方啊?如果是密党里面的话,我们原本是魔党的,好像不太好吧!”gina突然问道。
“听说密党的月色镇,可是一个很神秘的地方,一般的人根本就进不出。”火蝶补充道。
“这是因为圣格雷行用了强大的虚幕。”我解释道。
“那么我们住哪里啊?”小格雷也关心道。
“睡马路上啊!”我一本正经的跟他开玩笑道。
“什么?马路怎么能睡人呢?”小格雷一脸的惊讶,大叫道。
“哈哈哈!”火蝶和gina都笑了起来。
“小格雷,小姐这是在跟你开玩笑呢,这你也听不出来啊!”gina笑着说道。
“可是1uvian姐姐从来都不跟别人开玩笑的,我怎么知道她会突然跟我开玩笑,而且还是在这种时候。”小格雷抱怨道。
“小格雷不要乱说话。”gina急忙堵住了他的嘴,阻止道。本来大家一时已经忘记了那件事,好不容易能够开怀一笑,现在被小格雷一提,气氛又变了回去。
“对不起,小姐。”gina替小格雷道歉道。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我完全无法理解她的歉意。
“主人的事,一定给了你很大困扰,现在好不容易才暂时忘记了,可是小格雷他……”gina吞吞吐吐的解释道。
“如果是说萨佛罗特的事,那你们就没那个伤心的必要,他也许受了伤,可是肯定还活着,我向你们保证。”我转回头看着窗外的那些树影,回答道。
“小姐,你不要这样好不好,你这个样子让我们很担心,我们临走的时候,老主人夫妇还一再叮嘱我要好好的劝劝你,让你想开一些,不要自欺欺人,主人死了这是事实,我们不得不接受。”gina激动的含着泪说道。
“哼!你们不信就算了。”我再怎么说,她们见不到萨佛罗特本人这个最大的证据还是一样的无用。
“小姐……”gina还不死心,可是我顾意扒在车窗上作睡觉状,她只是不再说些什么。
“那我们到了密党的地方,到底住哪里啊?”小格雷还是一脸天真的问道。
“我想应该是住小姐的家里吧!”gina替我回答道。
“1uvian姐姐的家,什么样子的呢?”小格雷好奇的问。
“这个我也没有见过,所以不知道,火蝶小姐,你见过吗?”gina知道我和火蝶已经相遇过,所以打听道。
“没有,我上次遇到1uvian的时候是在吸血鬼餐厅。”火蝶回答道。
“萨佛罗特知道,因为我和他第一次相遇就是我家的大厅里。”我插话道。
“我也听说主人和小姐以前就见过,不知道小姐可不可以跟我们讲讲,当时的情景。”gina十分期望的问道。
“没什么可讲的,那次是我一个从月色镇回家,谁知有一个陌生人正在我家里,后来我还泡了一杯茶给他,和他稍微的聊了一会儿,直到sinmo来接我回去。”我简而化之道。
“现在我终于知道了,为什么那次主人从密党回来一直都让我给他泡茶喝,可是喝了一口就不再喝了,只是一个人静静的持着那杯茶呆。”gina恍然大悟道。
“其实我也奇怪过,为什么主人要喝那难以下咽的茶。”火蝶也说道。
“我想小姐泡得茶,一定不是难以下咽的。”gina又说道。
“小姐,你的家就是那个叫德古拉古堡的房子吗?”gina又问道。
“嗯,就是德古拉古堡。”我承认道。
“可是我听说德古拉可是一个很强大的贵族,他的古堡怎么会是你的家?”火蝶奇怪的问道。
“我母亲是他的好朋友,他消失之前把自己的一切都留给了我的母亲,包括这个古堡。”我回答道。
“他死了?”火蝶吃惊的问道。
“我想是的。”我确定道。
“我听主人说过,德古拉伯爵是他的好朋友。”火蝶说道。
“难怪他会来我家。”我自言自语道。
“啊!”马车突然一个剧烈的颠簸,我不小心在窗棱上猛烈的撞了一下,最深的伤口处剧痛难忍。
“小姐,你怎么样?伤口又疼了?”我这一声呻吟,把车内的那些人吓了一大跳。
“没事,刚才只是不小心撞到了。现在没事了。”我慢慢的直起身坐好,然后回答道。
“车夫先生,请小心一点,我家小姐身体不太舒服,经不过太大的颠簸。”gina把头探出窗外,嘱咐道。
“知道了,女士。”车夫回答道。本来我还有一些精力,被这么一折腾,一点精神都没有了,我把斗篷拉了拉好,裹在里面慢慢的闭目养神起来。
“小姐!”gina轻轻的唤了我一声。不过我已经进入半睡眠的状态,所以根本无从回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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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三个小时左右的路途上,我一直都是处于迷迷糊糊的朦胧中。直到来到市内。
“小姐,你醒啦?”gina见我睁开双眼,高兴的问道。
“现在到哪里了?”看着外面快亮的天气,我有些担心的问道。要知道现在我们车上可是有三个不能见阳光的吸血鬼呢!
“我刚才已经问过车夫了,他说马上就到了,最多还要五分钟。”gina回答道。
“那就好。”果然没过几分钟,车就慢慢的停了下来,车夫为我们开门,还为我们去拿了车票,送我们到了火车上最好的软卧车箱内。一进去才现,原来这个车箱已经被我们包下了,所以几十个卧铺十之都是空着的。
“老主人安排得真是周到!”gina赞赏的说。
“其实只要我们注意一点,没有人类会现我们的不同。”我选了只个铺位,随意的躺了下去,准备好好的睡上一大觉,虽然我好像一直都在睡,可是总是觉得没有力气和累,而且我一直醒着也实在是太耗体力,在这种没有可吃的食物的日子里,能睡着就不要醒着。
“小姐,你好好的休息,我去餐车拿些吃得来。”gina为我把毯子盖好,然后说道。
“不用了,我现在不吃人类的食物,你只要照顾好你自己就行了。”我拒绝道。
“嗯,那我就一个人去了。火蝶小姐,小姐就交给你了。”gina走的时候还不忘了叮嘱道。
“你去好了,有我在,不会出什么意外的。”火蝶保证道。结果却事不随人愿。
在我们刚休息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突然有人敲门,把刚刚入睡不久的我吵醒。
“什么人?”在这种时候,火蝶十分的敏感,开门前看着门外那张不熟悉的脸,问道。
“我只是一个乘客,没有买到铺位,听说这里有很多的空位,所以就来看看,可不可以借一席睡觉的地方。”那位先生十分诚恳的说明道。
“可是我们这里都是女眷,好像不太方便!”火蝶委婉的拒绝道。
“这个请小姐放心,我一定会选一个不会打扰各位小姐的铺位,在各位没有同意的情况下,绝不多走一步,多言一句。”对方还是一脸“麻烦您了”的表情恳求道。
“这个……”火蝶有些为难的说。
“让他进来吧!于人方便,于己方便。”我开口道。本来我就想尝试一下,小格雷和火蝶他们在人类的面前是不是可以伪装得天衣无缝,这个机会可是最好的了。
“小格雷,别忘了你是一个人类的小孩子,无论出什么事,你都给我好好的睡着,不准起来。”我还不忘了提醒一下对铺的小格雷。
“是!”火蝶答应着把门打开了,让那个陌生的先生走了进来。而他也如前所说的选了一个角落的床铺,一声不吭的躺了下去。
“小姐!”火蝶有话要说,却不能直接开口。
“名字、身份、目的地。”我简单的吩咐道。
“是!”火蝶答应着,走向那个角落处,道,“打扰一下,这位先生不知道如何称呼?”
“我叫佛洛克。杰特,叫我杰特就行。那小姐又该如何称呼呢?”他爬起来回答道。
“我叫火蝶,那杰特先生这是去什么地方啊?不知道我们是不是同路。”火蝶一步步深入道。
“我这次去霍顿市办点私事,不知道小姐你们去什么地方啊?”他和火蝶如此的攀谈起来。
“我们也去霍顿,只是也许并不同路。”火蝶说道。
“我是去参加下星期一的一个医术研讨会的,打算先在星宇大酒店休息两天。”他说清楚道。
“我们还不知道要在什么地方休息呢!”火蝶无奈的感叹道。
“我们也是在星宇大酒店,看来是跟杰特先生同路。”我突然开口道。
“这位小姐是……”杰特语气中充满了好奇。
“这是我们的小姐,叫……”火蝶为不知道能不能把我的名字透露出来而为难。
“我叫1uvian。”我主动接话道。
“你好,1uvi姐,看各位都是漂亮无比的小姐,我想各位去霍顿的星宇大酒店,一定是为了那一年一度的选美舞会吧!”他笑着猜想道。对于一位像他这样的男士来说,来时的路上能遇到选美的选手也是一件美谈啊!
“这个先生就猜错了,我们只是路过霍顿市而矣!”我冷冷的否定道。
“原来是这样,不过既然两位小姐已经准备在星宇大酒店落脚了,那么参加一下也无防。未看到1uvi姐,我不敢乱言,不过看火蝶小姐的长像,只要去参加,拿个前三甲一定没有问题。”一听这话,就知道他是一个女人群中的老手了,说话都说得恬到好处,奉承也极有分寸。
“这个就不必了,我们还要赶路。”火蝶断然的拒绝道。
“这样就有些可惜了。”他十分遗憾的说。
“既然可惜,那就让它不可惜好了。”我说道。
“1uvian,你……”火蝶愣愣的问。
“1uvi姐的意思是说,要去参加咯?”那个杰特确认道。
“不知道这个选美大赛是如何举行的?”我问清楚道。
“霍顿市其实是一个夜都市,夜景特别的美,所以当然选美大赛也是在晚上举行的。至于比赛的规则和步骤每年都不同,所以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你们会去参加吗?”他说明着还不忘又问道。
“看情况吧!如果我们下班车的时间允许的话,我也许会让火蝶去参加。”我慢慢悠悠的回答道。现在经历过这一段时间,我学会了一点,那就是遇事都不用急,慢慢的处理会事半功倍,也显得自己的比较沉稳。
“希望如此,到时我一定会去捧场的。”他高兴的表示道。
“那就有劳杰特先生了。”我寒暄道。
“那先生就请休息吧!我就不再打扰你了。”说着火蝶就急忙回到了我的床边,默默的站着,看似有话要说,却又迟迟不开口。
“有事吗?”我睁开眼睛,看着她问道。
“你真得要我去参加那个选美会吗?”火蝶严肃的问道。
“如果时间允许。”我直截了当的回答道。反正是晚上,我们不用担心阳光的问题,这可是难得的机会啊!
“可是……”火蝶好像并不赞成我的提议。
“你没有信心?”我问道。
“不是这个原因。”她否认。
“那你为什么不去,我想这种机会对于我们来说,可是千载难逢的,也许错过了这次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我不解的问道。
“可是这种时候,我哪有那个心情,而且我还得保护你的安全,那种场合一定会很乱,如果你再出什么事,我怎么向主人交待。”火蝶抱怨道。
“我不需要你的保护。”我回答道。
“也许你以前不需要我的保护,可是现在你伤成这个样子,如果没有我的保护,我想就是遇到一个小流氓,你也对付不了。”火蝶十分严肃的说道。
“你真得这么认为?”我从床上坐起身,直视着她,冷冷的问道。
“我……”她先前确实是有很大的信心这么说,可是现在直视着我的双眼,她一下子都犹豫起来。
“既然连你自己都不确信,那么就没有必要为了不确信的事情去做任何的事,那只能是一种毫无价值的付出,不但不会有什么回报,而且在别人眼中只是一种愚蠢。”我竟然真得以一个主人的身份,教育起来她来。好在她似乎也挺受教的,一脸的理屈。
“既然你这么说,那么一切都听从你的吩咐。”火蝶最终还是听从了我的决定。
“砰!砰!砰!”此时不知为什么,我们的车箱门被使劲的敲打着。
“什么人,这么无礼!”火蝶大吓一声,习惯性的飞一般向门口冲去,这个举动吓了我一大跳,害得我不得不放弃一切对自己伤势的考虑,闪电般的跳下了床,一把拉住了她,谁知她力气那么大,两股力气相撞,震得我的那几个深一些的伤口剧痛起来。
“火蝶!”我忍着剧痛,喊道。伤口处撕裂的疼痛,让我的声音都变得有些扭曲。
“1uvian,对不起,你怎么啦?你没事吧?”火蝶这才恍然大悟,回头看见我的脸色不对,焦急起来。
“我没事,你……你先去门口看看,怎么回事?”我慢慢的收回扯住她的手,顺势坐到了下铺上,指示道。
“是,你先休息一下,等我回来再说。”说着,火蝶才很自然的快走向门口,看着门外那一大群的年青女子,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是找杰特的,快把他交出来!”一个女人一脸自恃过高的责令道。
“你究尽是什么人?”火蝶略有怒意的问道。眼中那一丝丝忽瘾忽现的杀气,连我都感觉到了。
“对不起,我们是来找人的。”那个女人吃软不吃硬,火蝶这么一怒,她道是软了下来。
“什么人?”火蝶也只是平静下来。
“弗洛克。杰特!”对方回答道。
“他……”火蝶说着用眼的余光瞟了瞟角落的那个他,只见他正死命的向自己摇着手,示意不要把他出卖给这群女人。
“他是什么人?”火蝶十分正经的问道。
“他是什么人,你不用知道,我们只是来找他的,你告诉我们他在不在里面就行了。”那个女人突然生出几丝敌意,回答道。
“你没有眼睛吗?在这里除了我和我们小姐,还有那个小男孩之外,还有别人吗?”火蝶是不会示弱的。
“这个,既然没有就算了,这么凶干什么。”那群女人抱怨着一溜烟都走了。
“你究尽是什么人?”火蝶见她们一走,三步并作两步,来到那位先生的面前,不犹分说的一把爬住他的前胸,从床上拖了起来,火冒三丈的吼道。
“小姐,你先放手,听我的解释。”他说着好不容易才从火蝶的手中争脱了出来。
?.
“快说!”火蝶看着他不停的整理着自己的衣服,极不耐烦的催促道。
“其实也没有什么,她们只是我的一些追求者。”他抬起头号一脸自豪的回答道。
“你?你有什么理由被如此追求?”火蝶从头到脚的细瞧了他一遍,以不信的口气问道。
“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有一些钱,人也长得不错而矣!”他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从他那洋洋自得的语气中,可以清楚的听出来,他对自己的这些一些可是自豪着呢!
“原来是有钱人啊!”火蝶似乎对这些有钱人没什么好感。
“说起有钱,比小姐们,我可是差得远了。”他笑着说道,“我再有钱也只是包下了四周的几个床铺而矣!两位小姐可是包下了整个一列车箱呢!”
“这个……”火蝶语塞,顿了一顿才继续道,“这是因为我们老爷,担心小姐一个人出来,在这种杂乱的车箱里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人,所以才决定多损失一些钱,保护小姐的安全。”
“咳!咳!咳!”我后背的伤口痛得我深深的咳嗽起来,血一丝丝的冲了出来。
“1uvian!”火蝶听到我的不适,急忙冲了过来,一见我的情况这么糟,焦急的喊道。
“我没事,另这么大惊小怪的。”我可不想因为几声咳嗽,引起什么不必要的骚动。
“1uvi姐怎么啦?”那个杰特也跟了过来,关心道。可是当他看到我咳出了血来,紧张的说,“怎么伤成这样还赶路啊!来,让我看看,我可是一个医术不赖的医生哦!”
说着他就打算走近,对我的身体进行必要的检查。
“你想干什么?”火蝶急忙挡住他道。
“我想干什么,我是医生,你们1uvi姐是病人,你说我想干什么?”一直都是嘻笑着的杰特先生,突然严肃了起来。
“不行!你不能碰1uvian。”火蝶却毫不让步,让他觉得十分的奇怪。
“你想看着你们小姐就这么死吗?”他的语气更加尖利。
“1uvian是不是会死,不用你操心。”火蝶回敬道。
“可是我是医生,不能见死不救。”他还是不肯罢休。
“好了,你们少说两句,我可没有多余的力气来教你们怎么对待病人。”我躺下来,休息了一会儿,见他们俩互不相让,越争越凶,于是不得不出手阻止道。
“小姐,你现在最好不要多说话,你咳出的血已经变成黑色,如果不赶快去最好的医院进行最好的治疗的话,说句冒昧的话,也许你活不了几天了。”他十分沉痛的说道。
“是么!”我没有表任何的意见,因为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忍住了内心的笑意。
“小姐,请你先让我给你检查一下,虽然此时我并不能给于你什么必要的治疗,不过我最起码可以了解你的病情,然后可以在车到站之前,安排出一整套治疗的程序,一到车站,我就送你去这里最好的医院,那里有我的几个好朋友,到时一定让他们给予你最好的治疗,虽然不能说一定能治好,但是比起现在这样,什么都不做好。”他意正词严的说道。
“好了,你说完了没有,如果说完了,就请回到你选的那个角落去,不要打扰我的休息。”我冷冷的打断他道。
“小姐你这是在自杀。”他有些气愤,又有些不解的说道。
“早就跟你说过,1uvian不会死,更不会自杀。”火蝶把他推开道。
“可是就算你本人不想活,我作为一个医生,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这么做。”他又冲上前来道。
“我想这位先生,应该还没有忘了刚才进来时所作的保证吧!”我不得不提醒他道。
“这个……”他有些为难。
“那就请你回到自己的床铺上去,我们的事不用你来操心,当然我不会死,更不会自杀。”我冷冷的指示道。
“既然小姐执意如此,我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小姐如有需要,就请吩咐一声。”他只好无奈的回到自己的那个角落去了。
“1uvian,你怎么样?”他一走,火蝶才俯到了我的耳边,轻轻的问道。
“没事,死不了。”我回答道。
“该死,现在他在,连补充点血都不行。”火蝶抱怨道。
“不用,我只是咳出了一点血而矣!不需要补充。”我说道。其实,说实话,我真是渴得很,可是在这种地方,到哪里去找像萨佛罗特那样的可口食物啊!这笔帐也该记在他的头上,到时让他一并还。
“那你先好好的休息一下。”火蝶说着为我把毯子盖上,在一旁守护道。
“嗯,再下车之前不要吵醒我。”我睡着前吩咐道。
“小姐,我回来了。你看我给你们带什么好吃的了。”没过一会儿,gina就大声喊着,开门进来了。
“gi声点,1uvian正在休息,刚才我不小心又碰到她的伤口了。”火蝶急忙冲上来堵住gina的嘴,说道。
“什么,小姐现在怎么样了?”gina连角落多了一个人都没有现,就冲了我的床边。
“小姐,你怎么啦,怎么又吐血了?”说着,她就开始抹起眼泪来。
“我没事,哭什么。”有时身边有人跟着,也是一种麻烦,像我以前那样,虽然无人关心,但是却自由自在,没人管没人烦。可是以前却觉得那是最大的痛苦。
“我只是担心,一担心我就忍不住流眼泪,小姐不要生气,这对你的身体不好。”她说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忍住了流泪道。
“我不是生气,我是怕让角落的那位先生看笑话。”我趁机提醒gina道。
“他是……”gina这才注意到这个车箱里多了一个人,一个陌生的男士。
“他叫弗洛克。杰特。”火蝶回答道。
“他就是弗洛克。杰特啊!”gina一听,不由得感叹道。
“你认识他。”火蝶好奇的问。
“我不认识他,只是刚才在餐车时,四周的人都在讨论着这个叫弗洛克。杰特的人。”gina回答道。
“他们都说我些什么啊?”那个杰特又人床上爬起来,问道。
“他们说你长得英俊无比,医学世家,家里开了一家很大的医院,十分的有钱,本人也是一个医术非凡的外科医生,年青有为啊。”gina回答道。
“哦,这么好啊!”他有些得意的说道。
“现在看到你本人,看来说得一点都不夸张啊!”gina十分礼貌的说。
“这位女士过奖了,不知您如何称呼。”他也有礼貌的寒暄道。
“叫我gina好了,我是小姐的仆人,照顾小姐的饮食起居。”gina自我介绍道。
“gina,你最好先劝劝你们小姐,让我为她做个详细的身体检查,到站后由我送去市里最好的医院进行治疗,不然可就真得没救了。”他又提前事,看来他确实是一个很尽心称职的医生。
“小姐真得伤得那么重吗?”gina一下就被他给唬住了。
“当然,我刚才看到她吐黑色的血了,还不严重吗?”他严肃的回答道。
“那是因为……”gina一时忘忽所以的说。
“gina!”火蝶急忙喊道。
“我……”gina也现自己差点透陷,不自觉的低下了头。
“怎么啦?因为什么,不可以告诉我吗?”越是如此,他就越是好奇。
“没什么,她只是想说,我的病是一种遗传病,到了一定的年龄,血就会变坏,变成黑色,没得治的,杰特先生就不用为我白费那个心了。”我不得不强撑着精神,为gina圆这个话,不过我也没有说谎,虽然有点含糊其词,不过却也一字不虚。
“什么,我还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样的病,看来应该算是疑难杂症,不过小姐也不能为此就放弃自己的生命,人的生命只有一次,不能重来,所以无论希望多么渺小,也要不断的寻找,人,只要自己放弃了希望,就算有最好的药,最好的医生,也是无用的。”他说着自己的肺府之言,一字一句都是真情流露。
“先生说得一点都没错,只是我并不像先生认为的那么严重,只是吐了一点血而矣!没什么大不了的,再说,先生难道不认为这样的血,吐掉一点也不是件坏事吗?”我强词夺理道。
“这个……小姐真得很会说话,看来,我完全不是对手啊!一个医人都竟然说不过一个被医者,真是有些惭愧啊!”面对我的唇枪舌箭,对方终于无条件的放弃了。
“哪里,先生过虑了。”我客气道。
“对了,我差点忘记了,来,小姐,这个也许有用。”说着,gina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袋子,袋子里装了几个深黑的粉球,光从表面来看,根本无法分辨那是什么东西。
“这是……”我疑惑的问。
“刚才我碰巧遇到了那个以前在我母亲手下做过事的人,他说这是母亲最宝贝的东西,现在她不在了,就把这个交给我了。”gina解释着,慢慢的打了个那个袋子的封口,一股微弱的血腥味冲鼻而来。还是我刚吐过血,车箱里本来就有血腥味,不然还真有可能会被他生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这是……”同样是两个字,可是语调却完全变了。
“不错,所以我才说对小姐也许会有用。”gina点头道。
“那还愣着干什么,快拿杯水来,让1uvian把这个喝下去。”说着一旁的小格雷突然从床上爬了起来,端了一杯水过来。
“不用了,我先把这些吞下去,再喝水吧!”我怕把它们放进水里,会散出浓烈的星腥味,车箱里现在可是还有一个外人在,而且他还是一个医术高明的医生,那么浓的味道可是瞒不过去的,所以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这个方法好!”火蝶理解道。
“可是那样会不会呛着。”gina还没有理解我这么做的原因,于是提出异意道。
“没事。”说着我就把口袋里的那个小球一个个吞了下去,接着把整杯水都喝了下去。味道真是不错,而且量也不少,被浓缩之后虽然看似只有几小颗,可是挥出来却是足够的多,只是不知道它们来自于哪个吸血鬼,或是哪些吸血鬼,不过我觉得它们来自多个吸血鬼的可能不太大,毕竟那个组织也不是什么强大的组织,不可能捉得到那么多的吸血鬼,所以我还是认为它们来自一个吸血鬼,而且可以肯定的一点是,他一定很强,也许和萨佛罗特差不多强吧!
“小姐,你现在觉得怎么样?”gina紧盯着看着。
“不错,我好多了。”我回答道。
“你们再给她吃什么啊!可不要乱听那个江湖术士之言,乱吃草药啊!”那个医生终于忍不住,又说道。
“这不是什么草药,只是一些补血药而矣!”我回答着,把手中的那个空空如也的小袋子随风扔出了窗外。
“什么补血药啊?怎么有效,小姐的脸色红润了许多?”他也现我的变化。当然我自己的感觉更是舒服了许多。
“它的名字我们也不太清楚,只是一种我们家乡自治的补血药而矣!不过确实挺有效的,只是配制的原料不太好找,所以一般是很难配出这种补血药的。”我现在有足够的力气和他闲扯了。
“那那些原料在什么地方可以找到,叫什么名字啊?”他以医生的敏感,再次问道。
“名字吗?就叫补血草,在世界各地什么地方都可能有,但是一般的人几乎是找不到的,就算见到了也不见得能认得出来。不过药确实是好药,”火蝶也心领神会的瞎编起来。
“这么神奇啊!”他一脸的不可思意。
“你们慢慢聊吧!我要先休息了。”我说着又躺了下去,现在全身的感觉已经好了不知多少,多亏了那些粉末。
“那我们就不再打扰小姐了,小姐好好的睡上一觉,应该会对身体有好处的。”杰特先生十分礼貌的说着,也躺回了床上,睡觉去了。而火蝶她们也各自上了床,是否在睡觉就不太清楚了,毕竟有的人在白天是很难入眠的,而我就不一样了,由于身体的疲惫不堪,没过几分钟就呼呼酣睡了。
?.
当我再次醒来时,被告知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再过半个多小时我们就要下车了。
“我睡了那么久啊!”我竟然睡得一点知觉都没有,就像死了一样,唉!我不是已经死了十来年了吗?
“小姐你睡得好熟,我们都叫不醒你。”gina笑着说。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这才想到自己原来是休眠了。这样的话,我就更加坚信那些血粉的强大,它们主人的强大。
“1uvi姐,你现在觉得怎么样,看气色好像好多了。”那个杰特也探出了头,望着我说道。
“好了,几乎没事了。”我淡淡的回答道。我说得可都是实话,现在除了那个最后的伤口,我已经感觉不出身上还有哪些伤口,这可是不小的恢复啊!如果那个血粉再多点就好了,说不定我的那个最严惩的伤口也会在休眠中全愈。
“遗传病可没那么容易好啊!你可不能因为一时的舒适,就把这个病放一边不理,到时再恶化可就麻烦了。”医生的口气又来了。
“嗯!多谢先生关心。”我只是礼貌性的说道。
“那么说选美有希望了!”谁知他高兴的感叹道。
“你什么人啊!”火蝶有些生气的抱怨道。
“小姐不用这么生气,我只是希望可以看到你们的风采而矣,绝对没有其它的意思,我的人品也绝对没有问题。”他急忙解释道。
“先生请放心,如果我们下班车允许的话,我一定会让你见到火蝶小姐的风姿。”我笑了笑说道。不过,我想他是看不见的,毕竟我和他隔了那么久,而且我还戴着兜帽,帽沿都遮过了鼻子。
“这个是最好了,不过不知道1uvi姐的风姿到时是不是也可以让我一睹为快啊!”他竟然得寸进尺起来。
“我吗!那就算了,我不还是一个得了绝症的病人吗?”我巧妙的封住了他的嘴。
“小姐的嘴真是利啊!”他只好笑笔,无奈的感叹道。
“哪里。”我冷冰冰的回答道。
“咚咚咚!”有人敲门。
“什么事?”火蝶招呼道。
“车还有五分钟就到站了,请各位乘客收拾行李,准备下车。”原来是列车员来通知我们下车。我们竟然聊得都没有察觉到车已经停了。
“小姐,我们同路去星宇酒店怎么样?我有车在站台上等,而且这个地方我也比较熟悉,有我这个熟人带路,对你们绝对没有坏处。”杰特先生主动提议道。
“不用了,我想已经有人为我们安排好车了。”老主人夫妇可是安排得很周到的,在他们给我的那本小册子上都写得清楚的很,在什么地方上什么车,下车后安排了什么人来接,去什么地方躲避阳光,可以说,我们的需要都已经完全安排好了,根本不需要我们操什么心。
“又是你的父亲?”他问道。
“不是!我的父亲早就去世多年了。”我自然的回答道。
“那火蝶小姐说的那个老爷又是什么人?”他奇怪的问道。
“老爷就一定是小姐的父亲吗?”火蝶略微的想了想,反问道。
“我想在一般的人看来,是的。”他肯定的表示道。
“那我们就不是你所谓的一般人,因为火蝶所说的老爷跟我完全没有血源关系,只是一个相识之人而矣!连朋友都算不上。”我说清楚道。
“哦,原来如此。”他看似有些明白了。
“T1o1到站,请到霍顿市的各位乘客下车。”扬声器中,传来了列车长的声音。
“既然各位小姐不需要我同行,那我就先告辞了,我可不想等一下被那些女人给缠住。选美会上见!”说着,他俏皮的一笑,起身出门去了。
“真是个奇怪的人。”gina看着他离去,轻声感叹道。
“以后你会遇到更奇怪的人的。”火蝶笑道。火蝶可是在外面混久了,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这种角色对她一说,一点不不值得奇怪。
“好了,我们也下车吧!”看着外面夜色浓重,看来又是一个好天气。
“是!”大家答应道,各自带着东西走下车去。由于慢了一会儿,所以过道里的人已经很少了,我们完全没有受到拥挤就顺利的下了火车。依照册子所写,我们走到站口处,就有小车等在那里了。
“请问各位是命运山庄的庄主安排去星宇酒店的客人吗?”那个小车里的司机一见我们走向他,就主动下车迎上来问道。
“不错。”火蝶承认道。
“那就请上车吧!我们已经在星宇酒店订好了房间,现在就送各位去酒店休息。”他说着为我们开门,请我们上车。
“谢谢!”我有礼貌的道了谢钻进车去。
“好豪华的小车啊!”火蝶一钻进车内,就不禁感叹道。不过也难怪,这车可是比有钱的sinmo总裁的车还豪华好多倍,我也是第一次坐这么好的车子。
“小姐,我们真得要去参加选美大赛吗?”gina觉得这个很是不可能思意
“为什么不去呢?反正是晚上举行。”我很正经的反问道。
“可是,小姐你不怕我们会被现吗?”gina十分担心的问道。
“有什么可怕的,不被现,我们怎么去拿奖品啊!”我有意装做会错意道。
“1uvian,你真得要去啊!”火蝶也和gina一样,不相信我的这个决定。
“我是要去,不过不是去参赛,而是去为你加油。”我微微一笑,回答道。
“1uvian!”火蝶觉得自己似乎被耍了一样的生气。
“不用动怒,这段时间大家已经够累的,有这么好的机会放松一下,也是件不错的事。”还没说上几句,酒店就已经到了。司机服务十分的周到,帮我们把行李送到了酒店的前台,说道,“各位小姐,你们的火车票是前往国界处的三天镇的,到那里越境出国,这列车是三天一班,三天后,我会来接你们去火车站。”
“谢谢!”我很有礼貌的感谢了一声,司机离开了。
“小姐,有什么可以为你们服务的?”前台小姐,笑容满面的招呼道。
“有人为我们预定了房间。”我说着把那张卡递了过去。
“小姐!请稍等。”她看了一眼那张卡,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小雨,快来,你的客人来了。”她以飞快的度拨了一个号码,把卡递还给我,说道,“几位小姐,你们可以先到那里的沙上休息一会儿,你们的专用服务生马上就到。”
“谢谢!”说着我们来到沙上坐下。
“没想到有这么好的服务态度。”火蝶感叹道。
“看来老庄主一定花了不少的钱,态度的好坏可是跟花钱的多少成正比的。”我不以为然的说道。有专用服务生的房间一定是特级房间,有的地方也叫什么总统套房,我想我们这次订的一定就是这种房间,面对这种房间的客人,服务的态度当然会不一样了。
“说得也是。”火蝶赞成着,又回头望了一眼那个前台的小姐,小姐一看到我们在看她,笑容立即恢复到刚才那么灿烂。
“各位小姐!我们又见面了!”突然有人在我的身后,说道。
“你!”火蝶轻轻的叫了一声。
“你怎么啦!我只是晚到了一步,不过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正好能再见一面。我能坐这里吗?”他微笑着说道。
“当然可以,请!”我冷冷的回答道。
“少爷!我去订房间时,前台小姐说,你常住的那间已经被几位小姐定走了。”有个中年男人从前台走来,有些不安的说道。不就是一个房间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换个不就行了。
“哦!这么巧啊!不知道是哪几位小姐在我们之前订走了?”他的眉头微微一皱,感叹的问道。
“就是这几位小姐。”那个男人回答道。
“哦!原来是1uvi姐你们啊!”笑着,他对那个男人说,“那就要个隔壁的房间吧!”那个男人十分恭敬的照办去了,走的时候还很高兴的看了我们几个一眼。难道说,我们抢了他少主人的房间,对他来说是件好事不成?
“他是我的司机,叫kIng。”他现我们正在打量着那个走去前台的男人,所以介绍道。
“你为什么每次来都订那个房间呢?”火蝶好奇的是这个。
“这么嘛!说来话长,有机会再说吧!大家坐那么长的火车都累了,还是先去房间休息一下为好。”他有意避开了这个话题,不过此时我们的那个专用服务生也来了,把我们带去那个房间,杰特他们没等他们的专用服务生来,就和我们一起走了,反正房间相邻,再说他似乎和我们挺投缘的,特别是我们中间的火蝶小姐,他有事没事就喜欢盯着她看,好像总是看不够似的。只是火蝶却毫无反应,不知道是没有觉察呢?还是心知肚明,却全当不见不闻。
“各位小姐好好休息,等一会儿我们餐厅见。”他把我们先送进了房间,然后说着去自己的房间了。
我们的房间是一个三室一厅的房间,有内外房之分,主客房为内房,外房有两个。客厅的设施极其奢华之能事。
“杰特先生这人真不错,礼貌又周到。”我们走进内房后,gina笑着表示道。
“这就是那些上层人士唯一值得表扬的地方。”我十分平静的回答道。当然我对于那些上层人士并没有什么偏见,但是也没有什么好感,那些人太虚假,他们让你看到的一面,永远不是他们真实的一面。
“小姐,你不喜欢杰特先生?”gina听我这么说,好奇的问道。
“我只能说不讨厌。”我回答着抑天躺到了那张柔软无比的白色大床上,四个字,真舒服啊!
“1uvian,我们要去餐厅吃饭吗?”这时,火蝶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问道。
“这个……”一时我也不知道餐厅之行,是不是可行,可是不去又好像不行,因为我们总不可能每次都不去吃饭,这样一定会被别人察觉到的。
“今天先避一下,把食物叫到房间来吧!”我考虑再三,决定道。
“好!我去打电话。”gina答应到外房去了。
“火蝶你有正常人类穿得衣服吗?要非常漂亮的那种。”我突然想道。
“人类的有,是不是非常漂亮就不知道了,不过一定非常方便。”她把衣服之类都收拾到了衣橱里,回答道。
“那今天晚上就去买几件吧!”我决定道。
“为什么?”火蝶停下,不解的问。
“为什么?这还用问吗?当然是参加选美大赛要用的了。”我笑着回答道。
“真得要去吗?”火蝶到现在还是不敢相信我会让她去参加人类的这种无聊比赛。
“你就当是我这个主人,第一次下的命令吧!”我不想多烦,直接下令道。
“是!”他是无法反抗这个词的。
“记住,你要好好的表现,我可是不想自己的仆人被别人比下去。”我再次命令道,虽然这么做似乎有些不合情理,可是对付她这种人就该如此,不然她会跟你没完没了的折腾。
“是!”那是仆人对主人命令的接受。
接着我就又像一个睡不醒的孩子那样,呼呼入眠了。
?.
“小姐!”在睡梦中,被gina叫醒。
“什么事?”我不得不爬起来,揉着眼睛问道。
“杰特先生来了,正在客厅等着呢!”gina无奈的回答道。
“哦!我知道了,你先出去,我马上就来。”说着我慢慢的从床上下来,然后去洗了一下脸,漱了一下口,整个人才清醒了一些。然后穿好斗篷,走出房间。
“打扰了1uvi姐休息,真是不好意思。”他一见我出来,就站起来身,很有礼貌的道歉道。在他的旁边站着的就是刚才见过的那个司机,现在看到我出来,他除了有此诧异的表情之外,总得来说还是很高兴的,至于原因我就不知道了。也许就是人类常有的那种似曾相识的好感吧!
“没事,不用介意。”我随意在他的对面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只是不知道杰特先生来有什么事?”我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哈欠,问道。还好在面对他时,我一直都是带着帽子,所以他是看不见我脸上的任何表情的,包括打哈欠。
“本来是想在用餐的时候和小姐你谈谈的,可是你们并没有来餐厅用餐,所以我只好蹬门造访了。”他回答道。
“什么事?”我比较喜欢直截了当,不要拖泥带水说了一大串,却没有把该说的说出来。
“选美大赛一共两天,明天就是选美大赛的第一天,看几位小姐初到此地,也是临时决定参加选美大赛,应该不会有所准备,所以我想趁今晚,带几位小姐去市内的走走,夜游一翻,当然主要是为了给几位小姐准备一些这两天要用的东西,比如一些手饰和服装。”为我们做事,他说得就像是为自己办事一样,对我们的照顾程度已经有些过界了,看来必有所图。
“多谢杰特先生为我们着想,我也正想去为火蝶买一些东西,只是对于这个地方还不太熟悉,所以还没去,现在既然先生愿意同行,那是最好。”我答应道。
“不用这么客气。”他笑得十分的开心。
“那么现在就走,可以吗?”我问道。
“当然可以。”他说着站起了身,就准备带我们出去。
“火蝶和小格雷呢?”当我也准备走时,才现火蝶这个当事人和小格雷都不在。
“火蝶小姐带小格雷去吃冰淇淋了!”gina回答道。
“什么,吃冰淇淋?”我实在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没有问题。
“嗯,是的。”gina意味深长的回答道。
“1uvi姐,小孩子去吃冰淇淋很奇怪吗?”一旁的杰特先生好奇的问。
“我有说小孩子吃冰淇淋很奇怪吗?”我反问道,反正他也不可能看到我的表情有多么的惊讶。
“那道没有,只是小姐您的语气让我这么觉得。”他回答道。
“小格雷从来都不吃冰淇淋,突然告诉我说,他特地跑去吃冰淇淋,我当然会觉得奇怪了。”我解释道。
“哦!原来是这样,那是我误会小姐的意思了。”他恍然大悟的说道。
“他们什么时候回来?”我转头问道。
“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想很快就会回来了。”gina回答道。
“那我们先去餐厅找他们,然后再一起出去好了。”我说着带着他们走出了房门,不过到第一个转弯口,就由杰特先生带路了,毕竟我根本不认识餐厅在什么地方。
“火蝶!”来到餐厅,我们一目了然的找到了火蝶他们,因为现在整个餐厅里只有三四个人,而火蝶那一头的火红头绝对是注目的焦点。
“1uvian,你们怎么来了?是不是渴……饿了?”火蝶见我们都在,本想问我是不是渴了,可是还是硬生生的改成了饿字。
“不是。我们是来找你们出去夜游的。”我很清楚的回答道。
“夜游?”火蝶愣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回事。
“1uvian姐姐,是带我们出去玩吗?”小格雷手里还握着吃冰淇淋用的小匙子,高兴的问道。
“嗯,不错,顺便为你的火蝶姐姐买一些东西,好参加明晚的选美大赛。”我回答着摸了摸他的头,有种真得把他当自己的弟弟的感觉。
“哦!太好了。刚才我听别人在说,这里的夜景可漂亮了!”他笑得阳光灿烂的说道。
“那就快吃,吃完我们就走。”我拍了拍他的头,说道。
“好!”答应着,他三口两口就把那碗里的冰淇淋吃了个精光。然后跳起来,拉着我就说,“1uvian姐姐,走吧!”
“慢点,1uvian的伤还没有好。”火蝶情急之下,喊道。
“伤,什么伤?不是说是遗传病吗?”冷眼旁观的杰特,立即问道。
“前几天我旧病复的时候,不心的撞到的东西,所以现在走快有点问题。”我马上编理由道。
“那让我们家少爷看看,他的医术可高了。”那个司机着急道。
“不用了,已经好多了,而且伤到的地方在腹部,我想不太适合在这个地方让你们家少爷看吧!”我理由十分的充分。
“这道也是,是我错,很抱歉。”我就知道他无话可说。
“好了,不要再多说了,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走吧!只是大家都走慢一点,照顾一下1uvi姐。”杰特一脸的绅士风度道。于是我们就这么一大群人,浩浩荡荡的出了。
“夜景真得不错。”gina感叹道。刚才坐车路过时还没什么特别,现在几乎在每条街的两旁都是霓虹灯,有得还是七彩的,在这个都市,夜色有了不同的色彩,树木和房屋也穿上了彩衣,河中的小船也是灯红彩绿,我们就好像走进了童话中的光之国度。
“是啊!”我也附和道。我们这群人就这样慢慢悠悠的绕着那些大街小巷散着步,看着夜色中的另一翻风景。现在的街上,到处是游玩的人群,当然一般都是两两三三成群结对的,不会像我们这样六七个人一起。
最后杰特带着我们走到了一条大街上,两边林立的都是一些大型商店,从门面的装饰来看,里面卖得东西一定不会便宜。
“我们现在已经到了这个城市最繁华的一条街上,在这两旁的商店中,你们所需要的一切都可以买到,而且是最好的。”他一边指着两边的商店,一边说明道。
“那就先买衣服吧!”我们所站的东西,对面就是一家服装店,从玻璃厨柜内的那些穿着各色服装的模特假人来看,好像挺不错的样子。于是我决定道。
“好!那么我们就先去对面那间‘风华绝代’看看好了。”他也许早就注意到了我的举动。
“好!”我答应着就嘲那家店走去,店内设施十分的典雅,但又不失高贵,总得来说,走进这家店会给我一种舒服的感觉。
“火蝶,你去看看,挑一些喜欢的衣服。”我如此要求着,又说道,“杰特先生,你对这个选美大赛一定比较了解,而且我想你的眼光一定也不错,如果不打扰您的话,可不可以去帮我们的火蝶小姐,挑几套参赛的所需的礼服。”
“当然可以,1uvian这么说就太客气。”说着,他就带着火蝶去选衣服了。而我和gina他们就在休息的沙上坐了下来,本来身体就还没有恢复,所以我的气力也是十分的有限,现在多走了几步路,腹部的那个伤口又有些瘾瘾作痛起来,让我没有一点精神去陪火蝶选东西。
“小姐,你是不是很累啊!”gina似乎觉察出了些什么,关心的问。
“还好,只是脚有些酸了。”我一时找不到什么好的理由,所以随便的回答道。可是这用来骗骗外人就算了,用来骗什么都知道的gina显然是不够的,要知道有脑子的人都知道,现在作为吸血鬼的我,如果走个几步路都会脚酸,那吸血鬼就跟几岁大的孩子一样,也太不堪一击了。
“小姐,你没事吧?”谁知我那么一说,gina就更加担心了。
“没事!”我慢慢的靠到了沙的后背上,整个身体都放松下来,希望伤口可以早一点停下疼痛感。
“真得吗?”她还是放心不下,毕竟她是那么的了解我,她很清楚我是那种有事也会说没事的人。
“真的,对了,你带着小格雷也一起去买几套衣服吧!他身上的那件衣服不太适合他,而你也该买几件新衣服了。”回答着,看了看她旁边的小格雷,一身的黑色黑裤,而她是二十年左右不变的衣服款式,于是我又嘱咐道。
“可是如果我走了,谁来照顾你啊?”她有些为难的说。
“我没事,根本就不需要别人的照顾,你快去吧,别在这里浪费时间。”我几乎是命令着说道。
“是!”gina乖乖的带着小格雷去选衣服了。唉!她和火蝶还真是一类人,好好说不听,只有用了命令才会乖乖的听话。
“您是1uvi姐吧!”现在附近就只剩下我和杰特的那个司机了。
“不错,我是。”我承认道。
“你为什么一直都穿着这件黑色的斗篷,不闷热吗?”他从刚才,不!好像从第一次见面,就一直盯着我看,现在终于好奇的开口问道。
“不!可能是由于我的身体不太好,所以一点都不热。”我很自然的回答道。如果说,他把我当人类看的话,这个回答一定是再合理不过了。
“哦!原来是这样,可是并没有必要戴上帽子,而且还把帽沿拉得这么下,我们连你的眼睛都看不见。”他继续说道。
“那是因为我不想别人看到我的脸。”我再直白不过的回答道。
“你的脸……有什么问题吗?”他吃惊的问道。
“不知道kIng先生所说的问题是指什么问题?”我顾做不解的问。
“这个……这个……”他欲言又止。
“怎么啦?你们说什么呢?”这个时候,那个杰特先生突然从我们身边出现问道。
“没什么,你的司机对我的长像有感兴趣。”我回答道。
“不单是kIng,我对1uvi姐你的长像也很感兴趣啊!”他笑的对他的那个司机眨了眨眼睛。
“原来是你派他来的啊!”我终于明白了。
“我可没有特地派他来做什么,我只是希望他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一直都穿着这件纯黑色的长斗篷,还戴着帽子而矣!”他老实交待道。
“这不不够吗?”我冷冷的问道。
“当然够了,只是可惜的是,他到现在还是什么也不知道。”他一脸无奈的回答道。
“1uvian!这件可以吗?”这时,火蝶一身长尾裙摆礼服的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不错,好漂亮啊!明天火蝶小姐你一定会赢。”还没等我回答,杰特就笑容可掬的说道。
“还不错,还有呢?”我想应该不只这一套吧!
“还有几套呢!”她笑了笑,回答道。
“那就去换来看看。”我命令道。
“可是这些裙很贵的。”她犹豫道。
“卡里不是有钱吗?”我反问道。
“可是里面的钱我们还要用来回家呢!”她回答道。
“老主人一路上早就为我们安排好了,根本不需要用钱,这里的钱只是用来给我们花的,再说,上次我好像为了1isa还问你借过一套衣服,现在你也一并算上。”我说明道。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去换身衣服试试。”她说着又离开了,可是从她的眼神可以看得出来,她穿着新的礼裙时心情很不错。那久别了的一笑,真是美丽。我现在越来越相信,不论是吸血鬼,还是人类,只要是女人,在穿着上漂亮的衣服都一样,而这次选美大赛她一定会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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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就如我所想像的一样,她越试越高兴,一口气试穿了四五套衣服,不过说句实话,以她那一流的身材和相貌,穿什么衣服都不会差。而小格雷也选了两套孩子该穿得衣服,心喜的换上了,当然gina也有了这二十年来第一套现代社会的衣服,不再是上个年代的产物。
“1uvi姐,你怎么不去选几套新衣服啊?”看完了火蝶她们车水马龙的走秀后,那个杰特突然问道。
“我?我有衣服可穿。”我冷冷的回答道。
“女孩子怎么能因为有衣服可穿就不买新衣服呢!”他奇怪的感叹道。
“看来你很了解一般的女孩子啊!”我略带嘲讽意味儿的说道。
“是啊!我天天都在医院里听到那群护士在那里聊衣服,说饰品的,想不了解都难。”谁知他给了我一个十分合理的答案。
“那你就帮我们的火蝶小姐选些饰品吧!”我扯开话题道。
“这个是当然了,可是在这之前,就让我为小姐您选套合适的衣服怎么样?”他却固执得很,就是捉着这个问题不放,还一脸的笑容,让你连生气的理由都没有。
“我说过了,我有衣服穿了,我不是一般的女孩子,所以别用一般女孩子的标准来衡量我。”我十分冷俊的拒绝道。
“可是小姐……”gina突然说道。
“什么事?”我问。
“你已经没有其它的衣服可穿了,那晚你的衣服都被划破了,所以现在你只剩下身上一套合适的了。本来想问海娜小姐拿几套来穿的,可是一比较才现,她的衣服不适合你。所以……今天最好……还是买几套。”gina吞吞吐吐的说道。
“这个……”她可真是选了个最好的时机,现在让我无言以对。
“这个正好,来,让我这个比较了解女孩子的人来帮你选几套。”他说着不经我同意就一把拉着我嘲那些精品柜走去。
“这套,这套,还有这套!”他指着那个衣服,对侍候在一旁的服务小姐说道。
“好了,你现在就乖乖的进试衣间去吧!”说着,他就不由分说的把我推走了试衣间,不一会儿,服务小姐就把他选中的那几套衣服送了进来。
“唉!既然表面已经全好了,为什么还会这么疼呢!”当我把身上的所有衣服脱下时,看到那雪白无痕的肌肤,连腹部的那个最深的伤口都已经看不见了,虽然心中也知道原因,可是我还是禁不住感叹道。
“小姐,有事吗?”门口处的那个服务小姐听到我的声音,关心道。
“没事!”我马上回答道。看着衣架上挂着的三套衣服,不知作何选择,所以就从第一套开始试吧!
“真是没有想到,我也会有这么一天。”我一边穿一边无奈的感叹道,只是这种境状不知道是好是坏。结果当我穿好后,看着镜中的自己,整个人都有些呆了,那是我吗?洁白的极地长裙,束腰的白色丝带自然重力垂落,没有一丝多余的修饰,简洁文雅,高贵大方。而且这种毫无杂质的白色,更加衬托出我的双眼和头的黑色。
“好了吗?”我在里面欣赏得忘了时间,外面的他等得都不耐烦了。
“好了!”我回答道。
“那就快点出来吧!”他喊道。
“嗯!”临出门时,我还在看着镜中的自己,那真得是我吗?我突然觉得自己真得很像圣格雷德房中那幅画上的克罗维公爵夫人,也就是我的妈妈千年之前的样子。
“啊!小姐你好漂亮啊!”谁在门外站了一大群的人在那等着,除了我们自己之外,还有好几个服务小姐,不知道为什么也在那等我出来。第一个表感叹的是那个给我送衣服进去的服务小姐,她离得我最近。
“1uvian!”火蝶也吃惊的微张着双唇,双眼直直的盯着我。
“你怎么啦?”看着从人前面的那个杰特先生那傻了的样子,我冷冷的问道。我可是很清楚,他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不可能是因为我穿上这条长裙变漂亮的缘故。
“我?没怎么。”他顿了一下,终于清醒过来说,“没想到1uvi姐这么漂亮!”
“我想正确的说法应该是,杰特先生选得衣服很漂亮才对。”我说道。
“1uvi姐,你再穿上这双鞋子看看!”杰特又从旁边的那个鞋柜上选了一双也是白色的小圆头中根皮鞋,递给我道。
“啊!”我接过来,弯腰蹲下想要把鞋子穿好,可是由于弯腰的幅度大了一些,腹部的伤口一阵剧痛,一时间我捂着肚子,痛出一身冷汗。
“1uvi姐,你怎么样?没事吧?”他说着就打算冲上来扶我。
“1uvian!”火蝶趁所有人都把目光聚集到了我的身上时,闪电般的来到了尽可能近的距离,然后抢在杰特之前,一把把我扶了起来。
“你怎么样?”她焦急的问道。
“……”我摇了摇头,示意没事,只是一时没有力气开口说话而矣!火蝶知道情况严重,急忙把我扶到了沙上躺下休息。
“还是让我这个医生为1uvi姐她看看吧!她好像很痛苦的样子。”杰特要求道。
“不用了!小姐她只是一时不小心伤到腹部的伤口处了,所以一时很疼,休息一会儿就会没事的。”gina拦住他道。
“可是……”他还不死心。
“那几件衣服我都要了,小姐,麻烦你刷卡吧!”伤口处的疼痛减轻了一些后,我把卡递给那个服务生,说道。
“不用了,杰特先生已经说过了,全记他的帐上。”谁知那个服务小姐把卡推回给我,说道。
“这怎么行?”我为难道。我可不想平白无故的欠一个陌生人的人情,到时还还不知道怎么还,到哪里去找他还。
“有什么不行的,这家店是我们家夫人旗下的一家服装店,少爷买几套衣服给自己的朋友,这不是很正常吗?”那个司机一脸笑意的说明道。
“这不是你们少爷送不送别人衣服的问题,而是我想不想接受的问题。”我把话挑明道。
“既然小姐不想欠我的这个人情,把他还了不就行了。”他笑着道。
“不知道先生想让我怎么个还法?”我平静的问。
“明晚参加选美大赛。”他终于说出了这个目的。
“这个不可能,如果杰特先生不让她们收我们的钱的话,那我们就不买了,反正有一件衣服穿,不至于露体就行。”我十分坚决的表示道。
“唉!既然小姐不同意那也没有办法,那到时我们去参观时,就请1uvi姐为我们订几个好位置吧!”他见我的意志如此坚决,只是妥协道。
“这个可以!”我承诺道。
“好了,就这么决定了!”他说道。
“现在我们就准备去选配火蝶小姐那些衣服的饰品。只是1uvi姐,你的身体怎么样,还能走路吗?如果不行,那我就让kIng回去开车来,你坐车,我们步行好了。”他考虑得道是十分的周到。只是他不可能会知道,我现在最需要的不是这种待遇,而是解渴的‘饮料’。
“不用麻烦了,我已经好多了,可以自己走路。不过对于饰品之类,我没有什么举趣,所以我就一个人先回洒店去了。”我感觉到自己伤口的疼痛已经减轻了很多,于是我说道。
“这样也好,那就让kIng回去把车开来接你吧!”杰特提议道。
“不用了,我会打车回去的,你们先走好了,我再休息一会儿就回去。”我拒绝道。
“这个……”他不太放心的样子。
“好了,我们先走吧!我们家小姐可不是一般的小女孩,这点事她还是办得到的。”我不得不使了一个眼色,让gina帮忙说话道。于是他虽然还是有些不安的样子,可是却只好带着火蝶她们一起出去了,火蝶走时,还不忘了和我对视一眼,用眼神问道,“你一个人真得没事吗?”
“没有你,我不也好好的活到现在了吗?”这是我的眼神说的话。
所以她也只好乖乖的跟着他们走了,现在整个店里除了那些服务小姐之外,只剩下我一个客人。不过这种高档的服装店里,客人少也是很自然的事。
“小姐,刚才少爷吩咐我们照顾你,我们为你叫车好吗?”过了一会儿,一位服务小姐走上前来温柔的问道。
“不用了,我还想一个人在街上逛一下,请把我的斗篷拿给我好吗?”我站起来准备离开道。
“可是你一个人,而且身体还不太好……”她有些担心,又有些为难的说。
“没事!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学会了如何一个人生活。”我回答道。
“小西,快去把这位小姐的斗篷拿来。”她知道不能改变我的决定,所以喊道。
“小姐,你们的衣服我们会在明天给你们送去,你路上小心。”她说着送我出了店门。接着我一个人慢慢的走着,热闹的人群中突然凭添了一丝冰冷。
“小姐,一个人去什么地方啊?”我走着走着就拐进了一条黑色的小巷子,谁知道马上就遇到了麻烦,当然我指得不是自己。
“回酒店。”他挡住了我的去路,我只好停下回答道。
“不如和我一起回去,怎么样?”他走近**道。
“对不起,我对你没兴趣。”我断然拒绝道。
“这就由不得你了!”说着他就冲上来,想用手抓住我,谁知被我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
“啊!!!!!!!快放手,手快断了!”我微微一用点,他就马上尖叫了起来。
“好啊!”我轻轻的拉着他的手臂一甩,他就整个被甩飞了出去,飞了几米才落地,他爬了几次都没有爬得起来,看来伤得一定不轻,不过我知道他即不会死,也不会终残,我可是控制了力量的。
“你再不爬起来,我就一个人先走了!”我似问非问了说了一句,闪电般的向前冲去,这本来就是我走进黑暗巷子的原因。在这种度下,不到一分钟我就回到了酒店的房间里,我想根本没有人会知道我已经回到了洒店里,因为以我那度,就像一阵轻风拂过他们的身边,他们根本还没注意到任何的东西之前,我就已经进了房间了,合衣往床上一躺,累累的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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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这样一觉睡到了第二天的傍晚,才迷迷糊糊的醒来。第一眼睁开时想到的就是今晚。
今晚我们就要去参加那个由一些穿得极少,浓装艳抹,所谓的美女,在那个大一点的T形台上,说几句话,走几步路,还有就是摆几个ps,最后就等着台下那一排看似正直的评审,根据哪个女人露得多一点,ps性感一点,向他们抛得媚眼多一些来选出比赛的前三甲。
我其实对这种比赛毫无兴趣,不过如果可以看到火蝶抛媚眼也是个不错的享受。所以总得来说,我还是瞒期待这场比赛的。
“小姐你想什么呢,那么高兴!”一旁为我整理床铺的gina,看着我问道。
“没什么!不知道火蝶赢了这次比赛之后会有什么奖品。”我随意的说道。
“听说是一大笔奖金,当然还有一个奖品,好像是一块宝石。”gina道是打听得很清楚。
“怎么这么多东西啊?”看着房间里的那个沙上堆满了各色各样的礼服,还有一些漂亮的小盒子,不知道里面装了些什么,不过乱得很,于是我皱了皱眉头,问道。
“这些都是昨晚上我们买回来的。”gian收拾完我的床铺后,又开始收拾那个乱七八糟的新礼服和盒子。
“哦!我知道了。”我说着走出房间来到阳台上,天色虽然还未全黑,不过太阳早就下山了。晚风已经开始有些凉凉的了,我习惯性的把斗篷扯了扯紧,其实以现在我的体质来说,根本不会觉得冷,因为我的身体比晚风要冷得多。
“小姐,晚餐的时间到了,这次我们还是叫餐吗?”gina大概整理一下,问道。
“还是去餐厅吧!不然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就算不是怀疑到我们的身份,也会惹来那人医生的无聊纠缠。”我可不想他一直缠着我说要为我检查这儿,检查那儿的。
“好!那我们现在就去吧!”她答应道。
“可是小格雷还有火蝶怎么不在?”从我一起来就没有见到他们俩。
“刚才杰特先生来带火蝶小姐去报名了,而我让小格雷也跟着一起玩了,免得打扰到小姐休息。”gina回答道。
“哦!那就不等他们了,我们先去吃吧!”我可不想到时杰特他们一回来,和我们坐一桌,那样的话,我想随意吃个两口都不行,他一这一定会让我好好的吃些东西,所谓的为了身体的恢复。要知道,以吸血鬼的体质吃人类的食物,那可是比吃泥还难受啊!
“那也好。”gina似乎也知道我不太喜欢遇到那个杰特医生,而且她好像也不太希望我和那个杰特先生走得太近,不论对方是不是有钱,是不是对我们很好。
餐厅在就楼下,所以在熟门熟路的gina的带领下没走多久,我们俩就来到了餐厅的门口。
“里面好像很多人啊!”我停下轻叹道。
“没事的,小姐,我们就只管自己好了,进去后我们可以选个角落处的桌子坐下,随便吃一点就走好了。”说着她就推开了门,谁知门内人满为患,角落处的桌子早就已经被别人占去了。可是原本认为他们这么热闹就不会注意进来的我们,谁知当我们一推开门,所有人的都安静了下来,转头直直的盯着我们,整个餐厅里一下子变得鸦雀无声。
“好美啊!”“一定是来参加选美大赛的小姐。”“如果是这样,冠军一定是非她莫属。”一路走进去,餐厅内的那些用餐的客人之语不断飘进我的耳朵。
“小姐,你听,他们正在夸奖你呢!”gina在一旁高兴道。
“那又怎样!”我不于理会。
“小姐,请问我可以为你坐些什么?”一个服务生迎上前来,十分有礼貌的问道。
“我们想找个桌子用餐!”我回答道。
“请问你们是几号房的客人?”他又问道。
“一号的。”gina回答道。因为我根本就没有注意过我们房间的号码,所以回答不上来。
“那么说,你们是小雨的客人?”他惊讶的问道。
“不错,我记得给我们带路的服务生是叫小雨。”我确认道。
“那么请你们先跟我去贵宾厅入坐,我们会叫小雨亲自来为两位服务。”他于是带着我们穿过大厅,走进了厅内的一个小房间,房间内的布置就完全不同于外面了,精致典雅,又不落俗套,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十分的整洁和安静。
“两位请稍等,我先去为二位准备茶点。”他十分恭敬的退下了。
“gina,上次你也是这样的吗?”我好奇的问道。如果是这样,她应该不会不跟我说才对啊。
“没有,当然我来就随便找了个桌子,点了一些吃,根本没有人迎上来招呼我。”她也奇怪的回答道。
“可是这次……”我说。
“也许是因为小姐的原故吧!一看小姐就知道不是什么一般的人,所以他们哪敢待慢啊!”她一边笑着说,一边又从头到脚的看了我一遍。
“我想不是我的原故,应该是衣服的原故。”我提出异意道。
“谁说得,如果是我们,就算穿上你这衣服,那也不会有这种效果。”gina笑着说道。
“两位小姐请!”这时那个小雨送了茶点进来。
“咳咳!”我习惯性的端起来就喝,谁知一股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味道,让我喝呛进来。
“小姐,怎么啦!慢慢喝!”一旁的gina递上餐巾道。
“两位小姐,请问想点些什么?”他把点餐册放到我们的面前,问道。
“我就不必了,gina你点吧!”我回答道。光是一口茶就让我喝得够呛了,还吃什么食物,那不是自己找罪受吗?
“那我就来一份这个吧!”gina点了一份食物说道。
“好,马上就到,请稍等。”小雨答应着就退出去了。
“小姐,很难喝吗?”gi道。
“不是难不难喝的问题,而是根本没有办法下咽。”我皱着眉头,摇了摇头道。
“那主人那时候是怎么喝的啊!他自从那次外出回来后天天都喝茶,喝得时候脸上还很享受的样子。”gina自言自语道。
“……”我就当什么也没有听见,无语的又喝了一口茶,再次受罪。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当我们吃完后,从餐厅里出来,刚走出餐厅门口不到十米的地方,竟然遇到了他们两个。其中一人还惊讶不已的问道。
“那你们又怎么会在这里呢?不要告诉我,你也是来参加选美大赛的!”我有意冷冷的反问道。照逻辑来分析,我应该问是不是在这个选美大赛上,还会有他的表演,毕竟他的表演也很适合这种场合。
“这怎么可能,不过看你这身打扮,到是更像选手哦!”他邪笑着说。
“仆人,把他给我杀了,我不想再听到他的声音。”我突然脸色一板,命令道。
“对不起,虽然我承认你是我的主人,不过有些命令我是不会接受的。”店主他十分严肃的回答道。
“看来,红舞你在他的心目中确实很重要。”我说着从他们中间穿了过去。
“等一下!”店主突然拦住我道。
“还有什么事?”我停下背对着他问道。
“你知道我儿子的那个亲人现在在什么地方吗?”他问道。
“知道,那又怎样?你应该知道现在我是不会告诉你的。”我冷冷的问道。
“那以后呢?以后你会告诉我吗?”他又问道。
“也许会,也许不会,那得等以后再说。”我抹零两可的回答道。
“那么也就是说,只要你还活着,我就有知道的可能?”他似问非的说。
“你也可以这么想。”其实只有我还活着,他才有知道的价值。
“那就好,现在我放心了。”他放松道。
“放心?”我好笑的问。
“当然,只要有萨佛罗特在你的身边,你是一定不会有事的。”他说明道。
“看来你还不知道我主人萨佛罗特已经死了的消息。”突然火蝶带着小格雷从前面转弯走了过来,说道。
“什么?萨佛罗特死了?”店主和红舞都无法相信一个这么强大的大吸血鬼会说死就死。
“不错,前几天主人被第三党派出的杀手暗算死了。”火蝶说清楚道。
“不可能,就算是被暗算,以他的强大,这个世界上我想已经没有什么人可以要得了他的命了。”店主坚定的说。
“为什么你这么肯定,难道你比我还了解我的主人吗?”火蝶奇怪道。
“当然,我们相识的时候,你还没有出生呢!如果不是他,现在我还是魔党的大长老呢!根本不会去开什么餐厅!”店主大声道。
“我看我们还是找个可以说话的地方比较好,这里来往的人太多了。”看着一个个从我们身边走过的人的奇异目光,红舞提议道。当然他的提议是对的,在这种地方,如果说错什么的话,麻烦可是会让我们万劫不复的。
“那就先去我们的房间吧!”我说着带头回去。
“如果说是第三党派的杀手来,我想他们不会留下你们这么多的活口。”房间的客厅内,大家坐定,店主再次问道。
“如果不是小姐把那些杀手全杀了的话,我们怎么可能活到现在。”gina在一旁回答道。
“什么,你把那些萨佛罗特都杀不了的第三党派来的杀手全杀了?”他不相信道。
“是又怎样?”这又不是什么值得夸奖的事,而且我还为此受尽了痛楚,差点把小命也丢了。
“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强了,虽然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的血液很强,可是那只是血液而矣!”他感叹着道。
“我怎么知道!”我也不太清楚自己是怎么打败所有的杀手的,当然完全是凭感觉和敏捷。
“我想应该是在1uvian杀了第三代贵族夏里佩里奥之后。”火蝶突然说道。
“什么,你杀了第三代的夏里?”红舞跳起来喊道。
“怎么啦?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我冷冷的撇了他一眼,说道。
“那可是夏里,第三代中出名的女战士,冷血残酷,连自己的母亲都下得了手。”红舞喋喋不休的说道。
“不过,那晚和萨佛罗特一战之后,我现她还是不如萨佛罗特强。”我轻轻的感叹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是说,萨佛罗特比第三代还强?”大家都吃惊不已,店主这下也吃惊的问道。
“我认为,是的。”我再次确认道。
“难道那个时候我会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那就是不论怎么攻击他,他都可以在毫离之间漂亮的避开,可是当你加快了度和攻击的强度时,他还是一如既往的避开了,就好像他是一缕轻烟,你伸手过去正好把他赶开,所以你总是抓不到他。”店主说着自己过去的体验和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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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这么觉得啊!”我无奈的感叹道。他真是说出了我心中的一切感受。
“既然这样,他怎么可能会被杀!”红舞说道。
“可是我看到了那堆尘粒中落下了那个和主人从不离身的黑盒子。”火蝶提出异意道。
“黑盒子,什么黑盒子?”店主好像还不知道这个黑盒子的事。
“是密室!”我解释道。
“什么,密室?”店主也惊得站了起来。
“嗯!不错,是密室,我进去过,里面还不错。”我全无所谓的回答道,就好像在说一个很一般的房间一样。
“那可是第三代贵族的标致性物件啊!这么说萨佛罗特是第三代的贵族?”从他的脸上,可以清楚的看得出来,他对第三代的恐惧。
“它是第三代的东西,不过萨佛罗特却不是第三代的,因为第三代中没有他这样的一位,而这个密室也只不过是爱丝蒂尔的一个化装间。”我对于它原先的那个主人还是有所了解的,至于是怎么了解到的,那就全归功于我得来的那部份血液了,它们让我知道了太多我不想知道却不得不知道的事情。
“你究尽是什么人,为什么对这些一般连几千年高龄的大吸血鬼都不知道的事,会那么的了解?”店主突然把话题转向了我。
“别人告诉我的,有问题吗。”我站起来,说道。
“当然有问题,比如是谁告诉你的,他又怎么会知道的,他现在在哪里等等,不过我很清楚这些事情你是不会告诉我的。”他道是越来越了解我了,只是我并不会为此感到高兴或是荣兴。
“好了,你们要聊就慢慢聊吧!我要回房间去休息了,比赛开始再通知我。”我说着就打算回内室去。
“什么?1uvian你真得要参加选美比赛,不会吧!”虽然红舞嘴上这么问,其实在他的心里也很清楚,我是不可能的。
“当然不会。”我站住脚回答道。
“叮咚!”门铃响了。
“有人来了,大家都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我猜一定是那个医生,所以叮嘱在场的诸位道。
“1uvi姐,你终于醒了,怎么样?身体好些了吗?伤口还疼吗?”杰特走进门来问了一边串的问题,不过总结起来也就是一个。
“我已经没事了。”我只好又坐回来原座,简而化之的回答道。
“比赛就快开始了,我是来带火蝶小姐去化装室作准备的,不过我也比较担心1uvi姐的身体,所以就早一点过来看看,看看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没想到你们有客人,真是打扰了。”他十分抱歉的看着一旁坐着的店主和红舞说道。他可是从一进门就一直盯着店主和红舞看个不休,不过这也不能怪他,谁让他们的长像如此的出众的,年轻英俊,长达数千年的生命又在他们的脸上凭添了一丝成熟和苍桑的气质。本来也自认为十分不错的杰特先生,现在看着比自己强上不知多少倍的两个人,一时间有所感触也是理所当然的。
“没关系,我们也是偶然遇到了1uvian所以来坐一下,聊几句而矣!先生请坐吧!”红舞十分热情的招呼道。
“不用了,我只是过来看看1uvi姐,她没事就好,我现在要带火蝶小姐去准备了,各位观众席见!”他微笑着带着火蝶走了,而他的那个司机帮着拿服装和那个装饰品的小盒子,就连小格雷也一并跟了去,小孩子毕竟还是小孩子,喜欢凑那些热闹。
“他是什么人啊?好像和你很熟的样子。”红舞有意见道,“就算萨佛罗特不在了,你也可以来找我啊!这种人类十之是花花公子一个,别看他现在对你这么好,这么关心,可是到手玩腻后马上就把你抛弃了。”他说得好像自己不是花花公子似的。
“他?跟我?哈哈哈!”我难得的大笑道。
“怎么啦?我说错了吗?我可是亲眼所见他对你那么殷勤哦!”红舞不在为然道。
“你当然说错了,而且大错特错,他对我不是殷勤,而是一个医生的救人之心,而且你不觉得他对火蝶那才是照顾备至呢!”我回答道。
“那么说我还有希望!”他笑着走到我身边坐下道。
“你说呢?”我白了他一眼,问道。
“以我的长像,能力,在贵族中可是已经算得上不错的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他纠缠道。
“长像,长得像女人一样的男人;能力,连我都打不过,你说你有什么值得我放弃萨佛罗特而选你的?”我说得头头是道。
“如果萨佛罗特还在,我当然不敢这么说,不过现在他都已经死了,你就退而求其次吧!”他嘻皮笑脸的说。
“我说过他死了吗?”我反问道。
“刚才火蝶不是……”沉默了好一会儿的店主,吃惊道。
“虽然是最后的那个场景确实如火蝶所说的那样,不过火蝶说萨佛罗特留下这个黑盒子,”说着,我拿出了那个黑盒子示意给他们看,“在她看来,她的主人从来都和这个盒子形影不离,既然现在分开了,那就说明萨佛罗特已经死了,可是事实却完全相反,因为有一个最根本的原因大家都知道,那就是像这种神器在选择了它的主人后,如果没有选择另一个主人之前,自己的主人如果死了,那么它也会随着主人一起飞灰烟灭。”这是我的血液内所知的有关神器的一些知识,正是得益于这些知识,让我可以拥有别人的神器。
“那你怎么知道这个密室没有选择好下一个主人了呢?”店主的头脑总是这么么冷静,无论在什么时候,他都给你一种沉稳的感觉。
“神器择主的要求很高,但却也很简单,那就是把前一个主人的综合实力要强大,在当时那个环境下,如果它选择下一个主人的话,唯一的可能就是选择我,可是我在萨佛罗特失踪后,试过却怎么也打不开它,所以很明显就是它并没有选择另一个主人,到现在它还是认定萨佛罗特的。”我清楚的分析道。
“你当然找不开它,打开神器得有开启它的密语,你不知道的话,无论它认没认你,你都不可能打得开。”店主说明道。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开启它的密语?”我正视着他问道。
“你有?萨佛罗特告诉你的?不可能,这种神器的密语,主人是绝对不会告诉别人的,虽然说他把你好像看得很重,可是这么重要的事,也不可能告诉你,而且你还是圣格雷德的……”他自问自答着。
“我需要别人告诉我吗?”我打断他道。
“你原来就知道!”他忽然明白道。
“也可以这么说。”我8o%承认道。
“小姐比赛要开始了,我们快去吧!”gina突然打断我们的对话道。
“好,马上就去。”我接着说道,“不知两位是否有兴趣一观我们的火蝶小姐的表演啊?”
“当然,为什么不呢!再说可以和你共处一室,这可是我现在最大的希望。”红舞马上凑上来说道。
“那就走吧!”我一个小小的加转身,以身在门口,回头冲着他们喊道。现在的我自从上次生死一战之后,竟然莫明的掌握了风之戒的使用,虽然说不上来什么,不过现在只要我愿意,随时随地都可以动它的附属能力,让我的度以数倍增加。虽然对于萨佛罗特来说,好像并不管什么用,可是对于红舞他们来说,这点度已经是望尘莫及的了,
“1uvian你……”他们俩异口同声的吃惊道。
“现在我可是第三党和魔党都想杀的人,如果跑得再不快点,那我还怎么活下去啊!”我冷笑着边走边感叹道,也算是回答了他们的疑问,虽然这并不是他们真正想要的答案。
“看来你已经不需要我这个仆人了!”店主跟上来,无奈的也感叹道。
“那可不一定,我们有缘,缘就会再继。”我及有深意的说道。
现在整个酒店里几乎已经看不到几个人了,除了那些服务生之外,我想是因为大家都去观看选美大赛了,毕竟它也是此处一年一度的圣典。听gi,比赛的场地就在四楼的万人大众里,于是我们就直接坐电梯上了四楼。
“1uvian,你去参加的话,一定能拿个第一名。”红舞又恢复以前的那种花花公子样儿,说道。
“我道是觉得你换身女装去参加一定会夺魁。”我头也不转的以极其肯定的语气说道。
“我道是不在乎去参加一下,全当是娱乐好了,可是没有你这样的对手,我就算赢了又有什么意义呢!”他俏皮道。
“哼!”我不屑理采于他。
“……”走到四楼大厅的门口,就听到里面热闹非凡,看来确有万人之众啊!
“怎么啦!怕见人啊!”我刚想把帽子戴上,红舞马上就取笑我道。
“谁说的!”我收回了手,我就要让他看看,我才不怕见人呢!只有他这种吸血鬼才见不得人,我跟他可不一样。
“啊!好美啊!这是几号选手?”“是啊!我一定要投她一票!”“看来好像还很年轻呢!”“头好漂亮啊!又黑又长!”
“有好多人都在夸你呢!”红舞故意走到我的身边道。
“我觉得他们是在夸你呢!”我冷冷的一笑,回敬道。毕竟他也有一头的飘逸长,而且长像也妩媚动人。
“真得吗?”他表现得很似高兴的问。
“现在的你跟那次在洒馆里所见的你相差真是太大了,这就是你的天赋吗?”我嘲讽道。
“你这么小看我啊!总有一天你会见识到我的天赋的,期待着吧!”他十分得意的向前走去。
“小姐,可不可告诉我你是几号啊?”突然一个人从两旁的观众席中跳出来,冲着我连拍了好几张照片,然后才问道。
“对不起,她是我们的小姐,不是今天的比赛选手,请你赶快让开。”红舞笑着站在一旁看好戏,店主却挥了仆人应有的义务,冲上前来对那个陌生人说道。
“哦!真是对不起,不好意思。”对方有些尴尬的一边赔不是,一边往后退去,却没有把照片还来意思,直到整个人没进人群中。
“看吧!他们还是对你比较有兴趣。”红舞以上扬的语气笑道。
“是啊,毕竟这个世界上会喜欢女人般男人的人比较少。”我瞪了他一眼,向前走去。
“gina,我们的座位在什么地方啊?”万人大厅真是很大,我们都走了好一会儿了,竟然还是没有走到自己的位置。
“应该是在最前面的那几排吧!票是杰特先生给的,我也没有来看过,只是听他说,只有坐在前面才能看得比较清楚。”gi里拿着票,说道。
“他给了你多少张票?”看着她手里拿着的一大叠卡片类的东西,我好奇的问道。
“一百张!”她笑了笑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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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张!看来他真得是个花花公子呢,别误会,我说的那个花指得可不是花天酒地,而是花钱的花。”红舞不失时机的说道。结果中间方阵的观众席的前五排全是空的,看来这就是我们的位置了。
“你们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们都不来了呢!”杰特医生早就坐在第一排焦急的等着了,一见我们的到来,高兴的站起来迎接道。
“火蝶小姐参加比赛,我们当然要来鼓励她了。”gina回答道。而我就随意找了一个座位坐下,谁知红舞和店主各占了我一边的位置,以至于gina只好坐到了杰特的那一边去。
“小格雷呢?”gina坐下后没有看到小格雷,所以问道。
“小格雷在后台玩呢!对了,1uvi姐,你还未给我介绍这两位先生呢!”杰特一直都在盯着店主和红舞看,当然原因在于他们,长像和穿着都是那么得惹人注意,举止也是不同一般。
“这个像女人的叫红舞,而这个比较严肃的叫楼雨。”我不习惯介绍别人,所以随便说了一下名字。
“红舞?是那个世界闻名的艺人红舞吗?”他这么一叫,惹来了四周不知多少人的注目。很多人都在低头私语,说什么“红舞,他真得是红舞啊!好美的人啊!!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美的男人呢!我一时没有时间去看他的表演,现在有机会见到他本人,真是幸运啊!”
“你那么出名?”我问红舞的同时,也回答了杰特的疑问。我真得完全没有想到,除了在多轮港之外,红舞还会这么有名。不过如果说是因为他的舞技,那么多少也有一些作弊的嫌疑,毕竟有很多的动作是一般人类所做不到的,如果只是因为他的长像的话,那我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当然,我可是世界性的艺人!”红舞妩媚常的对我笑道。
“真的啊!那我真是太荣幸了,竟然可以在这里见到您。”杰特兴奋不矣的和红舞握手道,还用您来称呼,让我听得十分得浑身都难受。
“哪里,能遇到杰特先生应该是我的荣幸才对。”红舞礼貌的握手道。虽然表面上表现得十分的平静,实则在他的心里正抑制不住的高兴着。
“那这位楼雨先生不知道是做什么的?”他接着和店主握手时,又问道。
“我是1uvi姐的保镖,也可以说是仆人。”店主十分平静的回答道。看来他现在已经完全接受这个曾经对他来说是种屈辱的身份了。
“哦!可是怎么一开始没看到你啊!保镖不是应该形影不离的吗?”杰特怀疑道。说句实话,怎么看店主,都不会把他和保镖或是仆人这种身份联系到一块,他这种人别人一看就会想到是某个身份高贵的上等贵族,不论是在气势,还是在衣着或是行为举止这些方面。
“所以我才说也可以说是仆人啊!只要小姐有吩咐我就去办,如果小姐没有吩咐的话,我可以过我自己的生活。”他不紧不慢的解释道。
“比如开个吸血鬼餐厅!”我听着好笑,于是插了一句道。
“吸血鬼餐厅!那个环球连锁餐厅?”杰特再次吃惊道。
“不错,我就是吸血鬼餐厅的主人。”店主还是那么的平静,并没有因为我的一句戏言而有什么情绪波动。
“看来我今天的运气真得不错,一下子遇到了两位名人,现在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从第一眼见到1uvi姐时,就觉得她很特别,一种说不清楚的特别,原来她真是大有来头。”杰特兴奋不已的说着。
“1uvian当然大有来头,她的身份可是一般国家的直系王族都比不上的。”红舞笑道。
“有这么大吗?不知道可不可以说来听听。”杰特更是好奇道。
“这个嘛!我想我还是不说的好,不然人家可要找我的麻烦了,到时一定会更加讨厌我,那我还有什么希望可言。”红舞被我那杀气腾腾的目光吓住了,不敢再胡言乱语。
“你本来就没有任何的希望可言。”我以冰封的声音说道。
“不要这么说嘛!不论萨佛罗特死没死,现在他不在身边照顾你,就让我留下来照顾好了,我一定会比他更无微不至的疼你爱你,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一点伤害。”他装作哀求的样子,说得是十分的诚恳。
“够了,如果你再不闭嘴,那我就亲自让它再也说不了话。”我有些怒的冰冷至极的说道。
“好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吗?”他无奈的说。
“1uvi姐,红舞先生说得那个萨佛罗特先生是什么人啊?”杰特见红舞不再言语,转而问我道。
“我的一个朋友。”我还真不知道用什么来诠释萨佛罗特的身份,从一开始还没见过他之前,他是害我失去去养父和小洁的原凶,而第一次见面,他似乎又成了陌生的朋友,第二次见面是才现他竟是我和整个密党的敌人,可是相处下来,才现他其实对我很好,而我们俩之间的关系也似乎越来越不一般。
“他对你来说,很重要吗?”杰特又问道。
“当然重要,他还欠我一大笔债未还呢!”我回答道。
“各位观众,一年一度的选美大赛即将开始,请各位美女上场!”在那两位主持人的手式下,大家都一起回头看去,特别是我们前面的那一排评委,转过头就正对着我们,面对他们那些色眯眯的目光,我浑身上下都极不舒服。
不一会儿,只见一排穿着华丽,身材一流性感,浓装艳抹的女子从后场出来,最后一位就是我们的火蝶小姐,她那一头火焰般的头,闪耀出无限的光彩。
“1uvian,我真得要上台吗?”火蝶那家伙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我面前,十分严肃的问道。
“当然!今天我们可都来了,你认为我会对那些女人有兴趣吗?”我向前看着那些十分俗气的女子回答道。
“是!那你还有什么吩咐吗?”她低头答应着又请示道。
“赢!”我回答道。
“是!”她于是爽快的转身跟上队伍上台去了,可是那些评委竟然还是头向后看着,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生气了!要不要我去把他们的眼睛都给挖出来?”红舞似笑非笑的问道。
“不用。”我说着把帽子套上了头,把帽沿拉得很下,自己的问题自己解决,不能因为自己的关系让别人付出代价,特别是那种惨痛的无法挽回的代价。
“这些人都是各地的权贵,平时除了纠缠在一些女人堆里,就是吃吃喝喝,不过他们所见的那些女人,没有一个及得上1uvian的十分之一,不论是长像,还是气质。”杰特听到了我俩的对话,解释道。
“你怎么能拿我们小姐跟那些女人比呢!”我还没说什么,gina就先有意见道。
“不好意思,是我口不择言,有损小姐的名誉,真是很抱歉。”杰特急忙道歉道。
“现在,大家安静!现在比赛正式开始,先由各位美女按编号进行自我介绍,希望她们可以在第一个小环节中,给各位评委及观众留下深刻的印象。现在,有请一号美女上前!大家欢迎!”随便大厅内响起了震耳欲咙的掌声。
“我叫西娜,也就是去年比赛的亚军,今天我来的唯一目的就是,冠军。”她气势磅礴的说完后,就柔媚一笑,环视了一遍那些评委,那种勾人的眼神,我想绝对会起到一定的效果。
“我是二号小美,从小就长得美丽动人,总是周围人们的夸奖对像,不过我希望得到更多的人的肯定,所以我来参加这个比赛。”这是二号的开场白。
“我的主人给我起得名字叫夜舞,至于来这里目的,暂时还不能告诉大家,不过到时你们就会知道了。”这是接下来的那些人中最有意思的一个自我介绍,特别是她说话的时候一直都笑意满面的盯着我,所以让我的印象更是深刻。而且他的那种气息,让我想到的同类,可是她的眼睛却是人类的,所以我无从决断。不知道店主和红舞是怎么想的。
“什么时候你的妹妹也来参加比赛了?”当我听到夜舞这个名字时,心听疑虑又加深了一层,可是表面上却什么也不会表现出来,反而是打趣红舞道。
“我那有圣格雷德那么好的福气,有一个这么漂亮动人的妹妹啊!”红舞笑着把我哥哥扯了起来。
“我的主人叫我火蝶,因为我有一头火红色的头,这次来参加比赛是因为我现在的主人命令我要赢这场比赛。”这是最后一位选手火蝶的介绍,当然她说话的时候,眼睛可是一直都注视着那些评委,因为在社会中混了好几百年的她,很清楚能不能赢,决定权在谁的手里。
“她会怎么做呢!”我突然想到当日她勾引萧阳的那些场情,充满了好奇道,如果她把那一套全布拿出来的话,那么这个小小的选美比赛,她就赢定了。
“现在第二个环节是,走秀!sho出你们的风华绝代吧!”主持人兴奋的喊道。一下子整个大厅内也沸腾了起来,看来最好的戏要上演了——看谁穿得少,看谁的ps性感。
“哇!太棒了!”当那些选手再次蹬场时,样子完全变了,说得不算夸张,就是要多性感就有多性感,夏天的服装据多,有泳衣,迷你裙,兔子装,不过在那近二十个的选手中,有两个人很不一样,一个穿的是中世界的男士骑马服,稍作修改,完全把她那曼妙的身材勾刻了出来,而火蝶穿的是她以前在集英堡里所穿得那种紧身的黑衣,效果也绝不输她。
“我想那些评委的眼睛一定都看直了。”我嘲笑道。
“如果你上去的话,都不用穿成那样,就能让他们都看呆了。”安静了才没一会儿时间,红舞又忍不住说道。
“是啊!1uvi姐的漂亮根本就不用衣服来衬托。”我刚要火,那个医生也开口附和道。
“……”结果我硬是压住了心中的怒火,毕竟那个医生只是一个萍水相逢的人,而且我们似乎还欠着他一个人情呢!我就知道欠人人情,不是一件好事。
“现在各位美女走秀完毕,等待评委的打分。”物以稀为贵,这是句不折不扣的真言,因为今天的结果再次证明了这一点,那些露骨的美女,却全都输给了那两位不露的。不过想想那些评委也许还不能理解这么深奥的真理,所以说不定他们给她俩打份高,只是因为有时全露不如露一点,露一点不如不露却又显示出来的那种性感。
“火蝶小姐加油啊!”gina一听火蝶得了那么高的分,高兴的大声喊道。
第三个环节是什么?我想没人会猜得到。
是随意找个观众共舞一曲,曲子自选,舞种也自定,不过呢!顺序要进行抽签。而火蝶竟然抽到了一号签,火蝶出于获胜的考虑选择了最擅长跳舞的红舞共舞,结果呢!整个舞台就变成了他俩的表演场地,所有的观众都好像只是为他们而来,整个都看呆了,直到他们停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后,观众们才醒来,热烈的掌声足足持续了半个小时之久。
接着的表演十分的无聊,舞蹈也不怎么样,直到最后一对,也就是那个一直和火蝶不分上下的女子,这次她选的男士好像也是自己的熟人,所以配合十分的默契,舞种也十分的特别,应该说是少见,因为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下场的红舞也说那不是正规的舞蹈,如果非要给它一个名字,那就只能叫作自由舞。
他们一直在那跳着,跳跃着相继相离,接着就是各种高难度的旋转,奇怪的是,他们越跳就离观众席越近,最后几乎已经到了舞台的边缘,可是他们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似的,还是热烈的跳着。
突然那个女子一不小心从台下跌了下来,在所有人都为此吓一跳的时候,她却突然有单手一撑地跳了起来,然后有双脚一蹬舞台的侧面,以飞快的度向观众席箭一般的冲了过来。而她正对的方向正是我们所在的位置,更正确的说,应该是我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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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uvian!”火蝶他们俩现不对,可是他们离我那么远,在同等的度下,已经做不了任何的事。
“你休想!”可是店主此时就在我的身边,有他的出手,我根本就不担心冲上的那个女人能把我怎么样,所以我安之如素的坐着,根本就没有跳离的打算。而另一边相隔稍远的gina和杰特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行刺,吓得呆如木鸡。
“当!”一声刺耳的划声,那个女人手里不知道何时出现的短刀被店主挡了开去,接着店主就冲上去和她交起来手来,可是当那个女人从我身上转开视线的那一瞬间,我看到了她的得意。
“这就是她想要的结果吗?”如此一想,我才知道不好!果不出如然,那个女人的身体一消失,我的面前就出现了她的那个搭挡,手里也拿着同样的一把短刀,以同样的恣式正向我刺来。由于这突如其来的刺杀,让在场的所有观众都害怕的尖叫着到处乱跑,一时间竟然连逃生门在哪里都不知道。最可笑的就是那些评委,本来是那么的指高气傲,可是现在呢?一个个被吓得连怎么走路都忘了,只知道往台下钻。
“啊!”由于一开始的判断失误,为现在造成了无法挽回的损失,因为当我反应过来进行上跃的时候,已经错过了最佳的躲避时机,结果小腿上还是被他那把锋利的短刀划开了一道深深的口子,我忍不住轻轻的吭了一声。
“小姐!”gina尖叫着打算冲过来。
“杰特,gina交给你了!”我大声嘱咐了一声,然后以极其灵敏的身姿又躲过了对方的一次攻击,反手就给了他一掌,他一时躲闪不及,全盘收下了这份薄礼,嘴角流出血了,黑色的。
“怎么啦?这么轻轻的一下就受不了了?”我轻轻的用脚尖宁立在原来的那个坐座的靠背上,此时的我由于刚才的运动,帽子已经脱落了下来,一张冷酷无情的脸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你们连上次的那个长老都不如,就敢来?”我真是有些想不清楚,第三党的管理者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那你还不是受伤了!”他擦拭着自己嘴角边流下来的黑血,得意的说道。
“可是你就不一定只是受伤了!”此时火蝶已经到了我的身边,冷笑道。
“打啊!快打啊!”那些观众一见事不关己,不但不跑了,反而还站着吆喝起来,权当是又一场好戏开罗了。这个场景,人心的冷漠可见一斑。
“1uvian姐姐,你出事了?”这个时候,小格雷才从后台出来,不解的问道。我看着他摇了摇头以示没事。
“1uvian,怎么处置?”火蝶要求我下令。
“这种公众场合,你看着办吧!我只是希望不会惹来太多的麻烦。”我说着从椅背上慢慢的飞落下来,坐回了原座,做回一个观众的样子。gina一见急忙挣脱了杰特,跑到我身边用丝巾为我把腿上的伤口包扎起来,原本应该由那个医生来做的事,由于他被彻底吓呆了,所以根本跟个木头人似的,毫无反应。
“小姐,怎么样?疼吗?”她一边包扎一边关心道。
“这边更疼!”我捂着上次的伤口处,靠在椅背上轻轻的说道。
“那怎么办?”她一听我这么说,更是焦急而无措的问。
“该死的萨佛罗特!”我愤愤然的骂了一声,如果不是他推卸了自己应该负起的责任,我怎么会受这么多的罪呢!
“小姐!”此时的gina已经是两眼泪汪汪的看着我。
“有什么好哭的!”我拍了拍她的肩膀道。
“小姐!你受苦了。”她竟然就那样蹲着抱住我,大哭了起来。就在同一时间,火蝶和她的对手撕杀了起来,当然红舞道是乐得在一边看戏。
“1uvian,你没事吧!”他还不忘了,抽空关心我一下。
“有事!”我冷冷的瞪了他一眼,看着他那悠闲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现在这种局面,面对这些杀手,真是杀也不是,逃也不是,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如果你愿意接受我的话,那我马上就帮你把一切都解决,怎么样?”他竟然趁人之危,谈起来了条件。
“不用!”我才不吃这一套呢!
“喂!是警察局吗?这里是星宇大酒店的万人大厅,有人要杀人,请快赶来。”杰特在这个时候,突然清醒了过来,打电话道。
“他真是多事!”红舞气呼呼的说。
“这就是你想做得事?”虽然这不是一般吸血鬼会去做的事,不过在人类社会生活那么久的红舞却不一样,当然这个方法确实是现在唯一可行的方法。既可以解决我们的麻烦,也可以不惹来其它任何的麻烦。
“现在都已经有人做了!”红舞无奈的感叹道。
没过多久,警察就来了,那两个杀手见有人类参于,所以不得不暂时放手,当然,如果不是我不让火蝶他们出杀手的话,他们俩早就飞灰烟灭了,根本就等不到警察的到来。
“小姐!你没事吧!”一些警察整顿着厅内的秩序,一个警官模样的人走到我的面前,礼貌的问道。
“当然有事了,你没看到她的腿上被划伤了吗?”杰特着急的抢着回答道。
“那我们马上派车送小姐去医院好了!”被那个医生一吓,这个警官不得不说道。
“不用了,我没什么大事。”我拒绝道。去医院干什么,不到两分钟的时间,伤口就会完全愈合的,如果真要是去了医院,到时医生一看,别说是伤口了,连痕迹都不见了,叫我怎么解释啊!
“是啊!我们会好好照顾她的,有什么问题让他们跟你说吧!我们先带小姐回去休息了!”店主说着指了一起旁边的gina他们,然后一把把我抱了起来,就大步像门外走去,两边观众的脸上都流露出羡慕的神情。
“我能走!”我冷冷的说。
“你现在是一个人类,就做像一个人类,就算是装也得装得像一个人类。”谁知店主十分严肃的教育我道,一身长辈的自居。
“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我了?”我冷冰冰的抬头问道。
“现在!”他脸不变色的回答道。
“你给我记住现在你的无理。”我说完后闭上了双眼,不想再看到旁边那些人的目光。
在他的怀里虽然没有温暖的感觉,可是仍是十分的舒服,轻轻的摇动感,让我整个身体慢慢的放松下来,渐渐的四周围的声音越来越轻,轻到我都已经听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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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佛罗特!萨佛罗特!”看着他眉头微微有所动,她急忙喊道,希望可以把他唤醒,他睡得实在是太久了,时间越长就越让她担心,可是她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这么静静的守着他,等待他的醒来,可是一个小时一个小时的过去,一天一天的过去,他还是一如既往,平静的睡着,没有一点苏醒的痕迹。现在他终于有向动作,当然是绝对不能放过的。
“萨佛罗特!”看着他慢慢的睁开双眼,她兴奋不已的叫道。
“你不想见到我吗?”看着对方那张毫不惊喜的脸,她失望之极的问。
“我这是在哪里?”萨佛罗特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顾自问道。看着眼前陌生的一切,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的大脑,完全跟不上节奏,于是他打算现在什么也不想,唯一得马上知道的就是,自己到底身在什么地方,这里是不是安全。
“这里是我的房间,你放心在这里养伤好了。”她在床边坐下后,回答道。
“那么说,这是在第三党总部?”萨佛罗特真被吓了一跳,明明当初第三党还派了那么多的杀手来刺杀自己,现在自己竟然身在第三党总部里养伤,这种事情除了在书上见过,还真没有在自己的身上现过呢!不过回一想,当时那种情况,在完全没有人知道自己被暗算的情况下,能在最后赶来救自己的人,除了同是第三党人的露西丝之外,也就别无他人了。
“不错。我现在除了第三党的这个家,已经没有别的家可以去了。”露西丝抱怨道。
“对不起,我只能为我当天的态度道歉!”萨佛罗特打算从床上爬起来,可是全身竟然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所以露西丝扶了他一把,他才坐起来靠在床头说道。这是一个他看着长大的女孩,根本对他来说,就像是一个小妹妹一样,所以平时他相对来说对她还是十分疼爱的,但是对于她想杀1uvian这件事,他是绝对不会不闻不问的。
“对不起,我知道是我的错。我以后一定不会了。”露西丝认错道。经过这么长一段时间的思考,她明白了一点,那就是自己永远比不上1uvian在面前这个男人心目中的地位,而且自己也杀不了1uvian,所以何必去做自己根本就做不到的事,到头来还得为此付出代价。
“以后?哼!我想没有什么以后了!”谁知萨佛罗特一脸的无奈与可悲。
“出什么事了?她被杀了吗?”露西丝吃惊的问道。虽然她知道第三党派了不少的杀手出去,可是派出去的杀手一个都没有回来,所以她还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1uvian是不是已经被杀了。
“被杀了就太好了!”她在心中暗暗的祈祷道。借别人之手把自己的敌人杀了,多么好的事啊!到时萨佛罗特身边就再也没有那个讨厌的女孩了,而且他还不能因为这件事而责怪我,以后我就可以永远的跟在他的身边,和他在一起了。
“没有,不过是在我还有意识之前,她还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萨佛罗特的整个头脑越来越清醒,他清楚的记得当时自己已经尽全力把1uvian送到了安全的地方,可是……可是后来她有没有遇到那些第三党的杀手,可就没法肯定了。
“这个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魔党出了很多的钱要你们俩死,所以第三党派出了很多一流的杀手,其中还有一个长老。”露西丝说明道。
“那么他们完成任务了吗?”萨佛罗特换了个方式问道。他的心一次一次收缩着,生怕会得到一个可怕的答案。
“没有,他们还没有回来。”她看着他那紧张的样子,心痛不已。
“一个都没有?”萨佛罗特突然看到了一丝希望。
“据我所知一个都没有,而且连回音都没有,除非长老们对我和我哥封锁了消息,所以还有些情况我们不知道。”露西丝如实的回答道。自从第三党接下了这个任务之后,那些长老总是有意没意的回避着她和她哥,这些少得可怜的消息都是她哥通过他那些忠心耿耿的下属才知道的。
“那么他们都被杀了?”萨佛罗特似问非问道,脸上的担心已经瘾去了很多。
“这也不一定,不过有可能,因为我们党出去完成任务,从来都没有过这么长时间没有回音的事生,而且只要是领了任务出去的,他们不完成任务是不会回来的。”露西丝说着不禁有些自豪自己也是其中的一员。
“哼!那是当然,不完成任务回来还不是死路一条,回来干什么?”萨佛罗特十分不屑的说道。从这两句话中,就可以现,萨佛罗特和露西丝完全不是一类人,所以要想走到一起,估算是不太可能的。
“可是只有这样,他们才会认真去完成自己的任务啊!”她反对道。
“那是你们的总长老这么告诉你们的。”他轻轻的感叹了一句。
“而你们又不用脑子想想,就全盘接受了下来,唉!真是,活了那么多年,竟然连这点都看不透,还不如一个十几岁大的人类呢!”萨佛罗特在心中埋怨道。
“你怎么知道的。”谁知她傻呼呼的反问道。
“哼!用脑子想想就知道了,更何况我当了那么多年的大长老,这点小招术都想不通,那还怎么领导整个魔党啊!”对于她的问题,萨佛罗特只是在心中如此想到,脸上只是无奈的好笑。
“可是我觉得这一点都不错,如果我是总长老的话,我也会这么做,只有这么做才能统领好整个第三党。”露西丝说得气势挥宏,好像她马上就要成为总长老了似的。
“哼!是嘛!”萨佛罗特没想再争辩些什么,这是各人有各志,各人有各思,勉强不得。
“你干什么?”露西丝看到萨佛罗特打算从床上下来,急忙问道。
“离开这里。”他干脆的回答道。
“什么,离开这里,为什么?”露西丝根本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做。
“不错,这里可不是什么久留之地,如果被他们现我的话,我想第一个出事的会是你。”萨佛罗特严肃的说明着已经下了床,可是还没站起来。
“萨佛罗特!”露西丝一听这话,感动得不知所以,猛得扑进了萨佛罗特的怀里,哭道,“我知道你还是关心我的,谢谢你对我这么好。”
“除了你要杀1uvian这件事外,我可以永远把你当亲人看待,就像你哥一样的对你好。”萨佛罗特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道。可是当露西丝一听这话,双眼泪汪汪的抬起来盯着萨佛罗特的脸,那种悲哀的神情,如果说被别的任何一个男人所遇到,准会把她紧紧的搂进怀里,给她以最大的安慰和爱护。可是萨佛罗马特却不是这任何一个男人中的一个,他轻轻的把她扶起来,然后再吃力的自己站了起来,走到那个小小的窗口前向外看去。这不是默认,而是不认。
“外面是什么地方?”沉默了一会儿,他问道。
“第三党总部的后山,是万丈深崖,一般是不可能过得去的,因为还没到下面,可能太阳就已经出来了。”她很清楚他此时正在想些什么。
“可是如果直接过去呢?”萨佛罗特背对着她问道。
“那是不可能的,除非你直接飞过去。”露西丝也走到了窗边,回答道。
“既然这样,那就直接飞过去吧!”萨佛罗特自言自语道。
“什么?你说什么?”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没什么。”他说道。因为他很清楚,以他现在的身体,根本就没有资格说“飞”这个字,平时在他身体完全没有问题的情况下,也只不过是偶尔会成功的飞上一次,而且持续的时间也很短,更何况现在呢?
“我也希望没什么。”露西丝知道他心里一定在盘算着什么,可是她同时也知道,他的决定是任何人都不能改变的,所以她只能说是希望,可是世界上又有多少的希望永远只是希望,从来都没有成为过现实。
“露西丝小姐!”突然有人在门外喊道。
“什么事?”露西丝问道。语气完全变了,变成了一个第三党的长老。
“总长老请你去议事,你哥哥艾特长老已经去了。”对方回答道。
“好,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去。”露西丝回答道。之后,门外的人就走了。
“这个柜子里是用特殊方法保鲜的血,你好好的补充一下吧!”露西丝走之前嘱咐道。
“……”萨佛罗特转过身,欲言又止。
“我知道,我会打听的。”露西丝心领神会,虽然可悲,虽然无奈,可是……可是又能怎么样呢?谁让自己那么喜欢他,放不开他,为了他别说是做这么点小事,就算是付出更大的代价,她也心甘情愿,毫无怨言。
“谢谢你!小心!”萨佛罗特温柔的说道。
“嗯!你也是。”她说着急忙转身出去了,因为她不想被他看到自己那可怜的泪水。
“唉!”萨佛罗特无奈的摇了摇头,从那个柜子里拿出一瓶鲜血慢慢的喝了起来,现在他必需赶快好起来,在这种危险至极的地方,随时都有可能生什么突情况,如果自己一直带着伤,到时怎么可能应付得了,不但会连累了露西丝和艾特,自己也不可能活着出去,那么想要出去知道1uvian的生死情况,或是再见她一面,那就更加不可能了。
“那就早一点离开这里吧!”他好好的思考了一翻,最后决定了下来,因为这是现在最好的方法。
“可是……”他又很清楚一点,那就是以他现在那走几步路都困难的身体,在一两天内是根本不可能出得去的。
“那怎么办呢?”他闷心自问道,可是一时却又想不到什么好的办法,来解决目前的困境。
“这是贵族的血!”他从沉思中醒来,突然惊讶道。停下来看着瓶中的那些血,看似十分的鲜艳,其实根本不像表面那样看着是人类的血。
转头再次看了一眼柜子里那数量不少的血瓶,他的嘴角略过一丝微笑。
“萨佛罗特?”接近天亮的时候,露西丝才回到房间,一回来,她就急着轻声喊道。
“……”却根本就没有人回答她。
“不会吧!”她心头一紧,在屋内四处寻找起来,希望可以找到他,可是结果却是令人失望的。
“他真得走了,可是以他那身体……”她不敢再往下想,她也不敢去追他,因为太阳马上就要出来了,现在她可以做得就是希望和祈祷,希望今天天气不好,太阳出不来,祈祷太阳出来的时候,他已经藏到了安全的地方。
“萨佛罗特!”她望着窗外,双眼已经是泪水模糊,刚才在总长老的屋子里所生的一切,一幕幕又再次在她的脑海中浮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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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长老,你找我们有什么事?”当艾特看到妹妹也进来后,十分严肃的问道。
“其实也没什么事,只是这段时间我现其它的那些长老,好像对你们俩非常的疏远,所以找你们来谈,心里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就说出来,不用有所顾虑,我会为你们做主的。”总长老示意让露西丝在艾特的别边坐下后十分慈蔼的说道。
“没什么,让总长老操心了。”艾特还一那么严肃的回答道。在第三党里,他已经呆了不少于千年,他连第三党的一些极其隐秘的事情都很清楚,更何况总长老的为人呢!如果他傻到把那些对他们不好的长老通造一遍的话,那么那些被告者也许不会得到什么好处,可是他这个原告一定会为此得到不少的坏处,
“哥!”露西丝一脸的茫然与不解,明明有这么好的机会,真不知道哥哥为什么不说。
“你还太小,什么都不懂,就给我乖乖的在一边听着,不要插嘴。”艾特轻轻的吓道,虽然声音很轻,可是气势却一点都不减,从来都没有见过哥哥这样威严的妹妹,露西丝被吓得不轻,说不出话来。
“艾特!说话不要这凶嘛!你看你把露西丝吓成什么样了。露西丝,不要怕,有什么你就说吧!你哥不说,你也可以说啊!我也一样会为你做主的。”总长老笑容满面的转向露西丝说道。
“我……”露西丝很想说出来,那些长老是怎么什么都瞒着他们,还孤立他们,可是看着哥哥那凶得吓人的目光,她知道他是不想让自己说出来,所以犹豫着,不知所措。
“说好了,不用怕你哥哥,我总长老为你做主,放心吧!”总长老又抚慰道。
“没什么!”最终露西丝考虑再三,还是什么都没说,因为比起总长老,她还是更加的信任自己的哥哥。
“总长老,你找我们来就只是为了这件小事吗?”艾特在来这里的路上就已经考虑清楚了,这次总长老叫他去,只有唯一的一件事,那就是刺杀萨佛罗特和1uvian这件事,据他现在所得到的消息来看,任务似乎是完全失败了。所以这次面对总长老这只老狐狸时,一定要万分的小心,因为一不留神就有可能招来杀身之货,以至于他现在说话是,步步为营,句句当心,能退绝对不进,能守就肯定不攻。但是这点上,妹妹露西丝就显得太单纯,刚才还好自己吓住了,不然到时还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恶运降临到他们兄妹的头上。
“当然不是,其实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跟你们兄妹俩商量。”总长老玩着手里的那个玩具,一张孩子样的脸上却呈现出苍老的神情,还有就是常居上位者所养成的那种不容反抗的气势,如果不是这些表现的话,一般的人很难想像得到,面前的这个七八岁的孩子竟然会是第三党派的总长老。
“什么事,总长老就直说好了。”艾特直截了当的问道。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就没什么好犹豫的了,这件事我想你们多少也听到了一点风声,那就是我们接了一个杀人任务,杀的对象是前任的魔党大长老萨佛罗特,和密党大长老圣格雷德的妹妹1uvi姐,当然我们也知道这不是一个随便可接可完成的任务,可是对方给了一个实在是过于丰厚的价格,所以……所以我们最终还是接了下来。出于对完成任务的难度考虑,我们派了八个杀手出去,其中还有一位是处事沉稳的长老。可是现在的问题是……他们已经派出去了四五天,却一个都没有回来,而且连一个消息都没有传回来。”说着总长老无奈的摇了摇头。
“总长老的意思是说,他们都已经全部失手了?”艾特表现得十分吃惊的样子,好像他现在是第一次得到这个消息似的。
“不错,我现在正有这个想法。艾特啊!跟你说话就是轻松,不需要罗嗦那么多,你就能明白我在说什么,我的心意是什么。”说着,总长老还不忘了夸奖他一下。
“总长老过奖了。”艾特寒暄道。表面上虽是笑容可掬,其实心里叫苦不已,因为每当总长老这么跟你说话的时候,你就应该当心他给你下了什么样的套了,小心闪避吧!
“我这可说得都是实话啊!对了,这次我决定再派一些杀手出去,可是带队的人一直都决定不下来,所以我想听听你们俩位的意见,看看能不能给我推荐一两位合适人选。”老狐狸的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除了我们兄妹俩,我想现在在总部的任何一位长老都可以。”艾特十分正式的回答道,完全不像在说笑。
“可是我觉得你们兄妹俩也十分的适合啊!”总长老完全没把他的话当回事,微笑着说出了自己的意思,可幸的是,这并不是命令,所以说还有回旋的余地。
“其实整个第三党中,我和露西丝是最不适合执行这项任务的两个人。”艾特还是保持着一向的冷静说道,现在可是生死攸关的时刻,一定得冷静才行。
“怎么说?”总长老直视着问道。
“先我得承认我们不希望萨佛罗特被杀,因为我们和他是上千年的朋友,所以根本不可能狠得下心去杀他,第二,我们也不可能杀得了他,平时我们一有时间就会相互切磋一下,我从来都没有赢过,当然很多次我都已经尽全力了,可是他赢得还是轻轻松松。第三点,那就是那个1uvi姐,说句实话,我们以前对她下过手,可是结果是我们的惨败,以至于萨佛罗特知道后,被他赶出了集英堡。最后一点,如果说真得派我们去了,可是只要我们一接近萨佛罗特他们,由于我们的气息对于他们来说十分的熟悉,所以他们就会很快的现,而且由于上次我们对1uvian下手的事实,萨佛罗特已经翻脸了,所以我们现在根本就接近不了他们。总体分析下来,我觉得派我们去根本没有任何的益处,反而会带来对方的加倍警惕,这也就只能误事。”艾特分析的头头是道,一时间那个总长老也觉得十分的有理,由于原先对他们俩刺杀过1uvian这件事不知道,所以事先想好的那些理由现在变得一个也用不上。
“这么说,你们俩是真得不能去执行这个任务了。”总长老也细细的思考了一翻,最后如此说道。
“是的。我是这么认为的。”艾特十分坦然的回答道。眼中流露出来的完全是真诚,无庸置疑的真诚。
“那么,你认为这次行动我们应该派谁去领队呢?”总长老寻救意见道。
结果艾特说了三个平日里跟他过节很深的长老的名字,当然他会说出派他们三个去的所有好处,而不是坏处,也不是对自己有什么好处,主要是对整个党派的好处。最后在艾特的大力推荐下,那三位长老中的两位有幸成了队长,被派出去执行那个几乎是力所不及的送死的任务。
“哥哥,你可真行!”回来的路上,露西丝越想越觉得好笑,总队长这次竟然输给了哥哥,这下那两个讨厌的长老得去送死了。
“笑!你还笑!刚才你差点坏了大事。”艾特在她的后脑上轻轻的拍了一下道。
“你都说只是差点了,那就是没有啦!再说,我说得那些事和后面的事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关系,就算真得说了那有怎样。”露西丝毫不理亏的反驳道。
“如果你刚才把想说得都说了出来,那么今天我们绝对会被派去执行那个任务,到时可就只有死路一条了。”艾特回答道。
“为什么?”她实在有些想不通。
“因为如果你说出了那几个长老瞒着我们的事,也就是说明我们早就知道那些事了,那么我们是不是会有吃里爬外的嫌疑,那么我所说的那些理由也变得十分的不可信,这样一来,你说总长老还会听我的话,派那三个总和我们做对的人去吗?”艾特分析道。
“当然不会。”露西丝说着也想了想,终于明白道,“原来是这样,还好当时我什么也没说。”
“所以说嘛!现在把那两位派了出去,9o%是回不来的了,以后在第三党我们就不用再担心什么,以我们俩现在的实力已经不用再怕任何人了。”艾特说着越来越高兴道。
“就是,那太好了。”露西丝想着自己的房中还藏着一个萨佛罗特时,心中更是高兴不已,神彩飞扬的说道。因为她现在现在的这种状况下,萨佛罗特就可以安心的留下来养伤了,那么自己也就可以和他多相处一段时间了。
“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虽然现在情况对我们来说比较有利,不过我们还是得多加小心,总长老可不是无谋之人,这次他顺了我的意,如果说只是因为我的主意比较合理就算了,如果还有些什么其它的事的话,那我们就得好好的当心一点,说不准他这次派那两位总是和我们做对的长老出马,只是为了麻痹我们,以至于让我们自己露出马脚。”艾特思考得很深,深到一旁的露西丝听着都觉得头晕。
“哥哥,你是不是有些想得太多了?”她有些不太相信。
“想得多一点总比想得少一点好,反正我们也不会像人类那样因为思考过度而疲劳至死。”艾特虽然嘴上这么说,其实在他的心里也有着说不出的高兴,现在整个第三党派里就剩下六个长老,而其中还有一两个是自己的好友,不是好友的平常关系也相处的不错,所以现在他在党里的权衡实力可是高得很,以后估计很少能看到那些对自己不敬的人了。
“哥哥,你去我那里吗?”到了分手的路口,露西丝问道。
“不了,你好好的照顾他,我想我们还是像以前一样,不要有太多的变化,不然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好了,我就先回去了,你一个人小心。”说着,艾特就回自己的住处去了。
“萨佛罗特!我回来了。”露西丝在心中高兴的喊着快步向自己的屋子走去。
可是……可是当她推门进来竟然什么人也没有,空空的屋子说明了一切。
太阳出来了,露西丝急忙把厚厚的密不透风的窗帘拉好。这就是自己的可悲啊!如果自己也可以像1uvian那样不怕阳光,那么自己就可以去找萨佛罗特了,可是现在却不可以。
“上天啊!请你保佑他平安无事!”这是她第一次这么正式的双膝跪地的祷告。
“希望她没事!”在露西丝对面的那那座山中,也有一个人在祈祷着,虽然他没有像任何一位神明祷告。
好不容易才飞过万丈悬崖的萨佛罗特在太阳出来前,已经藏身到了一个黑暗的山洞里,累得半死的他,抑天躺下,看着头顶上的岩石,脑海中全是1uvian的一颦一笑,当然她笑的时候实在是太少了。
“既然我都没事,她一定也不会有事,再说火蝶还在她身边。”他现在虽然很累很累,因为刚才他做了这几千年来从来都没有做到过的事情,那就是凭自己这个重伤初愈的身体,飞过了那么宽的一个悬崖,安全离开了第三党的总部,当然现在自己还并未离开第三党的地盘,但是总比待在总部里面要安全得多。
他一边想着,一边开始迷迷糊糊的睡去,脑中还在不断的思考着这件事。
“1uvian!你怎么会在这里?”他突然睁开眼睛看到了自己做梦都想见的人。可是对方只是对着他笑,却什么也没有回答他。
“1uvian!你怎么啦?说话啊!”1uvian几乎是不会这么笑的,她究竟是怎么啦?他着急的冲着她喊道。
可是对方还是那么笑着,只不过却正在慢慢的向后退去,一步步的远离他。
“1uvian,你不要走,我不会再让你走了!”他吼着冲上去一把抱住了她,谁知她突然变成了一丝清烟,凭空消失在自己的面前,自己的怀中。
“原来是做梦啊!”他此时已经坐了起来,看着自己的做出怀抱状态的双手,无奈的感叹了一声,对于像自己这种大贵族来说,精神力量已经高到了一定的地步,所以完全可以操控自己的思绪,一般来说根本不会做什么梦,看来今天自己真得是消耗的太多了,以至于连思绪都控制不了了。不过对于可以在梦中见到她,他还是觉得十分的高兴。
于是他躺下去继续睡觉,反正现在还是白天,好好的补充一下消耗怠尽的体力,到了晚上就可以真正的离开第三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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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uvian,你醒醒!”店主抱着我回到房中,然后把我叫醒道。
“为什么把我叫醒?”我十分不愿这么醒来,所以没好气的问道。
“我是想问一下,我们是不是马上离开这里,我想对方既然已经找到了选美大赛,也一定已经知道了这个房间。”店主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不用了,来了更好,可以一劳永逸。”我回答道。
“这样也好,不然到时四周一直有两只苍蝇跟着,也比较讨厌。”他说着打算把我放到床上。
“你想就这么走了吗?”当他打算离开时,我一把搂住他的脖子,冷冷的笑道。
“那你想怎么样?”店主半弯着腰,正对着我的脸问道。
“只是想让你为刚才的无理付出一点小小的代价而矣!”说着我已经微张双唇吻上了他脖子的主动脉处,一股有些苦又有些涩的液体流进了我的口中,不过比起上次在命运山庄的那些血液要好喝多了。
“你……”他再次被我吓得无话可说,虽然他可以反抗,可以把我推开,可是他却没有这么做,至于原因嘛?我就不清楚了。饿的时候,我还管什么好喝不好喝,只顾着不断吮吸他身体内的血色液体。
“1uvian!”过了一会儿,红舞他们突然出现在了他背后,我的眼前,只见他惊讶的轻轻叫了一声,然后就急忙退了出去,一并把他身后的那些人都推了出去,他一边推嘴里还一边说着,“对不起,我没想到你在换衣服,真是对不起。”
“他的应变能力还不错嘛!”我在心中感叹道。
“吃饱了?”等我收起来血牙时,店主的脸色都已经有些泛白了,不过他的精神状况应该还不错,不然不会如此问道。
“一半吧!难道说你想把我喂饱吗?”我舔拭着嘴角处的血滴,懒洋洋的回答道。虽然味道不怎么样,不过在饥饿的时候,也就不择食了。
“我想以我的力量要把你喂饱,估计是不可能的。”他很有自知知名的回答道。
“去把他们叫进来吧!”我吩咐道。如果不快点把那个红舞叫进来,真不知道他又会编出什么话来跟那些人说,主要是杰特他们,我很清楚,刚才在他的身后一定跟着杰特他们,因为如果没有人类在的话,他刚才的反应就显得毫无是处了。
“我现在最好先消失一会儿,这个样子被别人看到,会有麻烦,而且刚才红舞已经那么说了,那么我的存在就会显得十分尴尬。”店主回答道。
“这道也是,那你就去找个地方补充一下自己的体力吧!”我同意道。于是他跃窗而去。
此时的我突然觉得体内精力充沛,身上那些不时还会瘾瘾作痛的伤口都已经完全没有了一丝感觉,就连腹部那个最深的伤处都已经没有了疼痛感。正所谓没有感觉就是最的感觉。
“你们可以进来了。”我以飞快的度把身上的衣服换成了沙上的另一套,这样正好符合红舞的谎言,然后喊道。
“真是对不起,刚才我们没有敲门就进来了。”红舞一进来,就表现得十分尴尬的道歉道。身后除了火蝶她们,果然跟着那个医生和他的司机kIng。
“没关系。”我平静的回答着坐到了床上,不过想想,如果他真得敢在我换衣服的时候闯进来的话,也许他会像店主一样,为此献出一半的血来填饱我的肚子。
“这样也不错啊!”我这么想着,嘴角浮现一丝笑意。
“1uvian,你的心情好像很不错嘛!”红舞的眼睛可是尖得很,这么一闪即失的表情也逃不过他的眼睛。
“还好!不过没你好,你今天可是看了多场的好戏。”我冷冷的讽刺道。
“哪有啊!我可是一直都很紧张你的安全呢!”红舞说着坐到了我的旁边,表现得十分关心。
“1uvi姐,让我看看你的脚好吗?刚才好像伤得很重的样子,既然你不愿意去医院,那就让我给你包扎一下吧!”杰特医生走上前来,要求道。
“不用了,刚才店主已经帮我重新上药包扎好了,没事了,多谢你的关心。”我腾空来回踢了二下,示意他已经没事了。
“不要这么剧烈的动,就算一时不疼了,可是里面不可能已经完全好了,说不定什么时候伤口就会裂开,那样可就糟了。”杰特紧张的冲过来按住我的腿,阻止我道。
“没事的,肯定早好了!”红舞推开他的双手,说道。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杰特现红舞对于自己刚才那不经大脑的举动十分反感时,急忙道歉道。说实话,他到现在还是完全弄不清楚,这位红舞先生和1uvi姐的真正关系,所以也不敢妄加推测。
“没关系,不过我不希望会有第二次。”红舞十分严肃的回答道,好像人家碰得是他的脚似的。当然也许他完全只是为了我好,怕我吸血鬼的身份会被现。
“对了,楼雨先生呢?”gina四处找了一会儿,突然好奇的问道。
“他有事先走了。”我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什么?他不是1uvi姐你的保镖吗?出了这么大的事,他怎么可以抛下受伤的你一个人先走呢?”杰特吃惊的问道。在人类的思维逻辑里,保镖就是保护主人的,特别是在主人的生命受到威胁时,更是应该寸步不离。
“我有更重要的事让他去办。”我随便找了个理由道。
“还有什么事会比你的生命更重要?”谁知他激动的大声问道。
“你觉得我的生命已经受到了威胁吗?”我不以为然的问道。
“那两个杀手不是想要你的命吗?”他不解的反问道。
“可是他们要得了我的命吗?”我也反问道。面对昨晚的那两个杀手,我有足够的自信能保证在自己不受伤的情况下,让他们瞬间从这个地球上消失不见。
“这个……”他有些犹豫道。
“既然你也同意我的说法,那么还有什么可担心的。”我表示道。
“对了,刚才那位警管要求小姐你们明天去警署回答几个问题。”gina突然想起来说道。
“什么,去警署?”我道是吃了一惊,明天,那当然是指白天,可是白天我们怎么可能出得去啊!
“是啊!他们说这是关乎你生命的重大案件,需要由你亲自出面立案才行。”她很清楚我所顾虑的是什么,可是对方非要我亲自去,她也没有办法。
“非去不可吗?”我表现得很不乐意去,看着杰特问道。再怎么说他对这地方比较熟悉,不知道可不可以让他帮个小忙,那样我就可以免了这无聊的一游。
“本来我也当心你的腿伤,不过现在看来没有太大的问题,那么去一下也好,说不定可以借此机会抓住那两个杀手,这样你以后就不会再有任何危险了。”谁知杰特竟然十分赞成我去一趟。
“是嘛!”看来我不得不去警署走一趟了,虽然我还是有所顾虑,不过从现在身体各部位的感觉来看,明天做一个人类应该没有什么至命的问题。
第二天天一亮我就带着gina去警署了,当然杰特和他的司机kIng也跟着去了,说是怕我们不认识路,还担心我们不知道怎么跟警察打交道,其实什么地方都可能找不到,不过警察局除外,至于怎么和这些人打交道,虽然从前没有过,不过我可是一点都不担心,不论怎么样,我们再怎么说也是受害者,他们总不能把我们先抓起来关进去吧!
一上街才现,有些人满为患的味道。稍微一想便知,由于比赛中的一个选手是杀手,以至于整个比赛都被勒令取消,所以第二天的街上拥挤得很,他们已经不需要为晚上的比赛养精蓄锐了,逛街逛商店成了这些游客的不二选择,再说这些大街小巷确实也挺有逛头的,两边的商店内琳琅满目,各具特色,可惜的是火蝶却只能在房间里补充睡眠。
“小姐,你觉得怎么样?身体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啊?”gina却一直都在替我担心着。
“我很好。”我回答道。昨晚吸了店主不少的血,那些以前一直在折磨着我的伤痛,已经完全消失了,虽然我也不能完全肯定它们已经全部复原了,不过总得感觉来说,跟完全复原也没什么两样。而且一出门就坐车,连走步的气力都省了,就算伤口还有些什么,坚持一下也就过去了。
“那就好。”她也安心道。
“火蝶小姐怎么都没有来啊?”杰特现只有我和gina两个人,所以好奇的问。
“反正是去警署,有那么多的警察在,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所以我让他们在洒店好好的休息一天,明天我们又要上路了,火蝶要一个人作好所有的保卫工作也比较辛苦,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休息一下。”我解释道。
“说得也是。”他也同意道。
“那红舞先生呢?”他还真是爱管闭事,什么都要知道得一清二楚。
“他走了。”我回答道。本来他就不是和我们一起,现在只是回到他自己的行程中去,应该不会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吧!
“他不是很希望和小姐你在一起吗?怎么会这么快就走了?”他这个还是不知趣,明明我已经表现得很不乐意回答这种问题了,竟然还在问,如果是萨佛罗特的话,一定不会这么罗嗦。
“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我不由得想道。虽然我很肯定他还活着,可是他活得一定不会太好,毕竟当时他是受了很重的伤,而且连密室都掉了,没有了密室,他就连一个睡觉和养伤的地方都没有,外面这么好的阳光,他把自己藏好了吗?
“1uvi姐,你怎么啦?是不是在担心等一会儿到了警署不知道怎么应付?”杰特现了我一时的精神恍惚,关心道。
“不是。”我收回思绪,回答道。
“那是担心那两个杀手还会再来吗?”他又问道。一路上他就没有停下休息过。
“也不错。”我继续回答道。
“那你是在担心什么呢?”他不停的问道。一旁的gina看着我那有些受不了却又不能镖的表情,一个人偷着乐。
“没担心什么。”我否定着,转而问gina道,“你高兴什么呢?”
“我在想,如果是主人的话,小姐说不定早就……”gina笑着不再说下去。
“早就怎么样了?”杰特抢在我前面好奇的问道。
“这不可能,萨佛罗特从来不会问我这些问题。”我一口否定道。
“一直听你们谈起这个萨佛罗特先生,不知道他究尽是一个怎样的人,可以跟我说说吗?”杰特十分好奇的问道。
“他是我的主人,他救过我的命,所以我愿意一生一世照顾他。”gina真诚的回答道。
“那他的为人,或者说是他的性格是怎么样的?”他继续问道。
“十分的绅士,说话很少,能力很强,什么都知道什么都会。”gina一边想,一边描述道。
“这么完美的人啊!”杰特听得一愣一愣的。
“怎么我不觉得!”我轻轻的感叹了一声,虽然gi得一句都不错,也一点都不夸张,可是我就不会觉得他好,他完美,不知道是不是从一开始我就是带着有色的眼光看他的。
“1uvi姐,gi得是不是有些太夸张了?”那个kIng有些怀疑的问道。
“一点都没有。”我确认道。现在他虽然不在,不过我也没有在背后做小人的习惯。
“那么说,小姐你们之间的关系一定很好吧!”kIng进一步问道。
“不好,不久前我们刚大打了一场,我还把他伤了。”我回答道。说得虽然很平静,可是内心却不知为什么每说一字都是瘾瘾做痛,好像自己做了什么愧对自己良心的事。
“那他伤得怎么样?他现在在什么地方?”杰特关心道。
“他应该伤得很重,至于他现在在什么地方,我想没有人知道。”我说得十分的无奈与愧疚,如果不是我那一刀,他根本不可能会至身于现在这么危险的境地。
“难怪红舞先生会那么说。”他顿悟道。现在我想谁看到我的表情,都会毫不怀疑我和萨佛罗特之间曾经有过一段过去,虽然它并没有真正的存在过,最多只是单方面的一相情愿。
“到了!”这是一个多么让人高兴的说明啊!不用再继续这么头疼的话题,使得警署也突然变得亲切起来了,以前我对这类部门可是一直都没有什么好感的。
“1uvi姐!”下车前,杰特突然叫住我道。
“什么事?”我不解的回头问道。
“你最好不要穿着这件黑斗篷出去,在这种地方不太合适。”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毕竟一位男士要求某个女孩子穿什么样的衣服,可是一种十分有失礼貌的作法。
“好。”我答应道。因为我并不是一般的那种为这么点小事就没完没了的女孩子,再说我也很清楚,穿得这样出去确实太夸张了一些,以前穿斗篷都是晚上出去的,不会有什么人看到也就算了,今天可是大白天的出来,而且还是进警署,还是少惹些注目的好。于是我十分爽快的就把斗篷脱了下来,可是此时我才现,我里面穿得也是十分惹眼的礼裙。不过相比之下,这件还是没有纯黑色斗篷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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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可是我把自己弄得正式一些后下车一看,亲切感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我哭笑不得的轻吭了一声。
“这是警署重地吗?”gina吃惊的问道,重地两字犹其音重。不过她的这种表现也不是全无道理的,毕竟警署的大楼前,弄得跟一些跳脱衣舞的剧院似的,实在是太有失庄严了。
“没错,只是看起来有点不太像而矣!”杰特一脸尴尬的回答道。
“好了,进去吧!”我们这些人站在这样的“重地”前,看起来就更加不是那么回事了,所以我决定早点进去,省得引来无数群众的围观,指指点点的闲语。
“你们是什么人?”当我们一群人刚走到大门口想要进去时,竟然有人挡道问道。这一点道还有点像是重地的样子,不过那个门卫问话的时候,眼睛不停的在我的身上扫来扫去,目光中带着一种挑豆的淫秽笑意,好像我是什么酒楼的三陪小姐。看着他这种神情,我的心中火冒三丈,只是在这种地方也不好作,只得强压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这样的地方,有这种人在也早是意料中之事。
“是你们局长请我们来的,我是杰特。”杰特急忙走上前挡在我和那人之间,回答道。
“哦!原来是局长请来的贵客啊!真是多有冒范,快请进快请进。”他的脸上马上又换成了一种阿谀奉承的媚态,笑得极其的恶心。我急忙撇开目光,看着别处就嘲里面大步走进去,只有杰特还和那个人假客气了几句,才从后面跟上来。
“我怎么感觉又走进万人大厅了!”一踏进警署里面,走道两旁无数双眼睛都整齐的唰得一声转了过来,那种享受般的欣赏神态,再次让我们回到了选美大赛的现场。
“那是小姐你太漂亮了,无论谁见了都会这样的!”gina十分高兴的说道。杰特在一旁的附和着笑着点头。
“你主人就不会!”我冷冷的瞪了gina一眼,提出异意道。
“看来1uvi姐对萨佛罗特先生评价也很高啊!”kIng插嘴道。
“高?非要这么说的话,他确实是很完美的一个人,只不过我和他有些合不来而矣!”我瞄了他一眼,冷淡的回答道。
“那么说这位萨佛罗特先生很难相处了?”他继续打听道。
“不,是我很难相处才对。”我已经厌倦了这种无聊而又让人头疼的问题,语气当然也就不好起来,而且本来就已经冷如冰霜的脸就更加冰冷起来。
“kIng!”杰特看到他的司机惹我不高兴了,急忙阻止道。
“对不起,小姐,是我多嘴了。”他于是知趣的道歉道。
“我们是来找多力局长的,昨晚已经约好了。”杰特跟那个局长办公室门口的小姐说道。
“局长已经恭候多时了。”她以那种高人一等的眼光上下打量了一翻我们之后,才开门引我们走进办公室去。
“局长,如你所约,我带着1uvi姐来了。”杰特先打招呼道。这种打招呼的方式,显得他跟这个局长大人十分熟悉,就像是老朋友一般,弄得我们有些摸不着头脑。
“各位请坐!1uvi姐,只是听说你和那些选手一样美,没想到比她们还美,今天真是见识到了沉鱼落燕,天女下凡了。”局长就是局长,可以用如此正直的语气说出这么粗俗的话,而且脸上还是表情还是那么的正经非凡。
“哪里。”我毫无笑意的客气道。我本来就不善于这种人类社交,现在又遇上了这么一只老狐狸,唉!这下可就惨了。想到这里,我突然怀念起萨佛罗特来,原来从来都没有觉得他那么好,不过现在有了比较才有优胜劣态啊!
“今天请1uvi姐来,主要是为了昨晚那桩轰动全城的案子。不知道小姐是不是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又为什么要刺杀你?”他也坐下后,开始正式寻问起来。
“我既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要杀我,我这样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怎么可能会得罪那样厉害的人呢!”我难得一脸小女孩的样子道。此时我突然想起了店主的那句话:就算装也得装得像一个人类,而我现在是一个人类的十几岁小女孩。
“那么你觉得有什么人可能会对你不利呢?”局长换汤不换药的问道。这只老狐狸,如果一般不经世事的小女孩,被他这么来来回回的问上几次,一定会被什么都套出来,不过我可不一般,我面对一切都很冷静,这点花招还难不倒我。
“不知道,我并不是什么名人。”我继续装聋作哑道。在人类社会,我就是一个无名小卒,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所以按常理来说,不会有人这么大费周张的要我的命。
“那你是不是有钱人呢?现在因为钱杀人的人可是占了所有凶手的9o%之多。”他那两只鹰般的眼睛,直直的盯着我的双眸,想从里面寻到了一丝线索。
“钱,我道是从来都不愁。”我还是平静如前的回答道。想从我的眼中得到答案,那是连萨佛罗特都做不到的事,就凭他这么一个一身的丑陋人类,怎么可能办得到呢!
“那么说小姐是有钱人了?”他好像看到了什么希望,两眼放光道。
“我不是有钱人。”我慢慢的回答道,看着他那暗淡下来的神情,我又加了一句,“不过我的父亲道是十分的有钱”。sinmo可是一家世界性贸易公司的总裁,这总算是有钱人了吧!
“小姐说笑了,你父亲有钱,不就是你有钱嘛!”他的脸色似乎看到了太阳,马上又灿烂了起来,一脸羡慕的说道。
“这个你就说错了,他只是我现在的养父,并不是亲生的父亲,所以他的钱并不等于我的钱。”对于他的这种爱钱如命的表情,我十分的厌恶,于是有意戏弄起他来。
“什么,原来不是你的父亲啊!”他的脸色瞬间就严肃而冷淡了下来,和前一句话时再次完全判若两人。
“不过,他因为没有亲生的女儿,所以很疼爱我,对我百衣百顺,就算是星星,只要我想要,他就会想尽办法给我摘下来。”我不时的看了一眼旁边的gina和杰特他们,杰特他俩一脸的平常心态,好像已经是见怪不怪,习以为常了,可是gina就不一样了,在她的脸是十分明显的表现出一种厌恶的神情。可是我什么也没说,继续把他耍着玩。
“这么说,你还是他的掌上明珠啊!”笑容再次挂到了他的脸上。我现在就像在看“换脸”一样,一秒一个样。
“可以这么说吧!不过我还有个哥哥。”我承认着又说明道。
“那么说他一定很疼爱他的这个儿子咯?”他又紧张起来。
“当然,这可是他唯一的儿子。”我十分肯定的说道。
“原来他还有一个独生子啊!”他满脸的失望道。
“不过他和我一样,也是被收养的,不是亲生的。”我看着他的情绪波动,就像在看戏一样,不过我现在就是这出戏的导演。接着怎么展,就看我怎么说了。不过我替他的心脏很是担忧,总是这么变凑的跳动的话,不知道能坚持多久。
“真的?”他惊讶中掩藏不住的高兴。
“我有必要骗你吗?”我脱口而出的质问道,那种极其冰冷的口吻又隐藏不住暴露无矣。可是等我现以人类小女孩的身份,应该说,“我是个诚实的孩子,从来都不说谎的。”已经为时过晚。
“这样就好。不知道你的父亲是做哪一行的,叫什么名字啊?”还好他并没有现什么马脚,不过我想他也不会现什么,因为此时在他的心里,就只有钱!钱!钱!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他本应该问我关于昨晚案件的情况,比如现场,杀手的长像等,可是他却问着问着就问到我父亲的身份上去了。
“听说是世界性贸易公司的总裁,姓萧,英文名叫sinmo。”我回答道,这也是我所仅知的有关sinmo在人类社会中的一些信息。
“sinmo?那个神秘富之一,公国贸易公司的总裁?”谁知他比我还要清楚,sinmo的人类身份。
“也许。”我记得第一次去sinmo的公司时,有看到公国贸易这四个字金光灿灿的写在大门前的石壁上,当时全没在意,现在想来也许就是他那家公司的名字吧!
“没想到1uvian是sinmo总裁的掌上明珠啊!”局长脸上的那些皱纹更是笑得开了花,可是却丑得可以。
“可以这么说吧!”我移开目光道。我可不想一直看着这么一张恐怖的脸,说不定晚上会做恶梦的。
“局长!”那个秘书在门口敲门喊道。
“什么事?”他有些不耐烦的问。
“您的儿子又被抓进来了,请问,我们该怎么处理?”她一点都不顾忌的大声问道。
“你!”局长气得说不出话来,缓和了一下才说道:“就像以前那样处理,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不用给我面子。”他道是说得刚正不阿,气势挥宏,可是有脑子的人不用想也知道,以前那样处理,那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予追究,不然他那儿子应该正在局里作客,怎么会“又”被抓进来了呢?
“局长,可以谈正事了吗?”在萨佛罗特身边呆久了的gina,一天到晚看到的都是接近于神的风度的萨佛罗特,对于主人品性的习以为常,使得她更是看不得这种卑劣的人性,十分的厌恶。不过也不能怪这个局长,这并不是他的错,在这个人类社会中,如果不学像他一样,那么绝对不会有好日子过。至于萨佛国特吗?他那种无欲无求的生活,造成了他那种绝世的品性和高人一等的风度。
“当然可以,那我们现在就来假设一种可能,比如说,会不会是由于sinmo总裁的关系,有人牵怒于1uvi姐,所以才派杀手来刺杀小姐,说不定对方也并非真要小姐的命,有可能只是想吓唬一下小姐,作为对总裁的一种警告。”局长一本正经的分析起案件来,现在的这个样子还说得过去,只是在我们已经见识过了他那真实的一面之后,再看这一面,那就更是觉得虚假和恶心。
“有这种可能!”我还没说什么,杰特就先承认道。
“那么,不知道可不可以请sinmo总裁亲自过来我们警署一趟,好让我们更清楚的了解一下这件案件的真实情况。”他还真是得寸进尺,可是我一点都不生气,只是觉得好笑,人心的丑陋,今天在这里在这个为人民服务的崇高人士的身上,我真是见识得够了。
“这个不太可能,我父亲不在这个国家。”我可不想给sinmo带来什么麻烦,惹上这种人,好处没有,坏处可是一大堆。不过我道是很想看看是这只老狐狸狸狡猾呢?还是sinmo更狡猾?
“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打电话跟总裁联系一下?”他就是不死心,纠缠不清起来。
“对不起,我父亲从不见陌生人,当然也不会接陌生人的电话。”我毫不留情的一口拒绝道。
“那就请小姐打个电话给你父亲,然后再引见我不就可以了。”他又要求道。
“真不好意思,我从不记sinmo的电话。”我这下说得更绝了,如果他还不知趣的话,那我也就只好起身告辞了,反正和这种人再谈下去也不有什么好的结果。
“原来是这样,那小姐知不知道你父亲是不是有得罪过什么人呢?”看来他察言观色的能力确实是经过千锤百炼而达到炉火纯青了,竟然可以把对方逼到忍无可忍的极限,然后才收手,对其分寸的把握真是精准之极。
“不知道,我对他的事从不过问。”这点我可不是瞎扯,不论他在人类社会还是吸血鬼族群中的生活是从不过问的,除了他主动告诉我的之外,对于其它我可是一无所知,当然也毫不关心。
“既然这样,对于小姐我也就没什么可问得了,不过听说小姐昨晚受了些伤,现在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做一些深入的检察,如果没事那是最好,如果真有什么,还是趁早治疗的好,我一定会给小姐你安排最好的医院和医生,不要看这里只是一个小镇,可是有家很大的医院,还有不少世界一流的医生呢!一般的病人,可是很难请得动他们的,不过只要有我出面,这个问题就不是什么问题了。”他突然又关心起我的身体来了,不过却是显摆着的虚情假意,可惜的是我可没有什么好处给他。
“不用了,我只是划伤了点腿,已经完全没事了。”我拒绝道。如果要说医生,我身边的这位就是,如果要找医生,他家的那家应该就是局长口中的一流医院,不过对于我来说,根本就没有去医院的那种必要。
“既然小姐嫌麻烦,那不去也好,现在我们要问的都已经问清楚了,小姐可以回去休息了,不过请允许我们派几个人保护小姐,免得在我们捉到那两个杀手前,小姐再有什么危险,我们也不好向sinmo总裁交待。”原来他早就打好了主意。
“不用了,我有自己的保镖,再说我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了,也没那个必要。”我站起身来准备离开道。
“原来是这样啊!那么如果小姐在离开之前还有什么需要的,请尽管跟我们说,我们一定尽全力办到的。”局长把我们送出了大门,还一再鞠躬敬礼的把我们送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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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现在的警察都是这样的吗?”车一驶离警局门口,gina就一脸无奈的问道。
“过去的警察不是这样的吗?”我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平静的问道。
“只能说是这里的这些警察是这样的,不能用现在和过去来分。”杰特见面我们那么说,解释道。
“一般是哪里的警察都是这样的。”我轻轻的在心中感叹道。这世界是什么样,只要在这个世界上做上一年的人类就会深切的体会到,不用多讲,也不用狡辩。俗话说得好,什么东西在臭水里放久了都会变质的。
“对了,杰特先生,你认识这个警察局长吧?”我此时才想起刚才他那个打招呼方式,刚才一直被那个局长纠缠着,所以没有机会问起。
“不熟,但是认识,以前为了一些事情见过几面。”他回答道。脸上露出那种极其不堪回的表情。
“少爷!”那个司机有些惋惜的轻声叫道。
“我没事!”他淡淡的笑了笑,不过笑得十分的难看,明摆着是为了安慰别人而强装出来的。
“既然那些事情是你不堪回想的事情,那就不要想好了。不过以前有人告诉过我说,只有再次想起才能真正的忘记。”我以一种过来人的身份教育他道。想起这句话,不禁让我想起小宇和小雅,不知道小宇现在捉鬼捉得怎么样了,小雅毕业考的成绩如何,有没有考上自己想去的中学?可是这些问题只有等我回家之后才能知道了。
“也许那个人说得对。”他感叹道,“是该把它真正忘记的时候了。”
“那么到底是现了什么事情啊?”gina对此道是很感兴趣,这一点充分符合她这个年龄阶段的女性心理。
“事情的起因就是因为你们这次住的那个房间。”他开始讲述道。
“房间?”gina瞪大了双眼,问道。可我不用问,就已经猜到了一些大概,如一般小说写得那样,肯定是他想住这个房间,然后正巧遇到一个女孩子也想住这个房间,最后不论是他充满绅士风度的让给了那个女孩子,还是怎么样,肯定是那个女孩子住进了这个房间,结果两人相遇相识相知产生了男女之情,结果又出什么事,造成他们没有走到一起。我想整个故事的情节大概如此,至于内部的细节当然是各有不同了,这是因人而定的。
“不错,我从十五岁开始,每次来这里都选那个房间,可能是由于价格的问题,所以一直也没有遇到了房间被订走的情况。除了那一次。那次是在前年,房间也是被别人订走了,订走房间的是一个十七八的女孩子,她从小身体就一直不太好,但看了那么多的医生,却察不出什么病因,所以特地赶到这里来,希望我们医院可以给她以帮助。第一次和她见面是在酒店里,当然我也是像现在这样,选了隔壁的房间,所以当我走上阳台时,可以清楚的看到隔壁阳台上的她,她当时穿着一身白色的裙子,脸色也是苍白的,没有什么血色,但却是十分的美丽,第一眼我就被她深深的吸引住了。可是当我再次见到她时,她竟然已经躺到了我们医院的一等特级病房里,而且听她的主治医生说,她最多只有几天的生命了。所以我天天都找借口去陪她,逗她高兴,但是却不曾向她表白过,因为我不敢,也不想,不想在她临走的时候,还让她感到遗憾。”他细细的说道,眼中的泪光闪烁,当一个男人流泪时,只能说明一点,那就是他动了真情。
“最后她还是死了?”gina听得直流眼泪,哽咽着问道。
“嗯,不过她是笑着走的。”他的泪水也是在眼框里直打转。
“接着我们就住进了这个房间?”我似问非问道。
“不错!”他回答道。
“所以你由于她的原因,才会一直关照无意间住进这个房间的我们。”我继续问道。
“这个小姐误会了,关照你们是因为在车上你们帮过我,而且你还是一个病人,而我的身份正好是医生,所以说,关照你们完全是出自我的真心,而不是因为别人的关系。至于你们正好也住进了那个房间,这只能说明我们比较有缘。”他不紧不慢的解释道。
“这个没有必要向我们解释,无论再怎么有缘,我们也只是萍水相逢。不过听完你的故事,有一点我觉得很奇怪,既然她已经得到了幸福,你还有什么可放不下的呢?”听完了整个故事,果然与我的猜测像极,听到最后我竟然有点羡慕故事中的那个女主角,活得快乐,死得幸福,这不是人最想要的一生吗?如果我能像她一样,那该多好啊!
“可是……可是我还是放不下,我现在越想越后悔,后悔当时自己为什么没有跟她说清楚,虽然我也知道这是没有结果的,可是,人的情感就是这么不能左右,就连自己也不行。”他无奈的回答道。
“那你现在可以想想,当时你说出来之后,结果会是什么样呢?”我平静的问道。
“这个……”他虽然没有说出来,可是我想在他的心里已经有了结果。
“既然你已经知道会有什么结果,有没有生还有什么意义,而且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我不解的问道。
“你说得一点都没错,我知道这是我的问题,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往那方面去想。”他很无奈的回答道。
“那你现在说出来,觉得还像当时那么痛苦吗?”我冷冷的问道。
“好像已经好多了,不过心还是会疼。”他回答道。
“那么下次你再回想几次,讲述几次,就会慢慢的变淡变得没有感觉了,到时一切的一切就真得全都过去了。”我教了他一招道,虽然我说得头头是道,可是自己却从来都没有去如此尝试过,因为我没有那个勇气去回忆那段过去,也没有勇气去忘却那段过去。
“看来1uvi姐和我一样,也有那么一段不堪回的过去,是吧?”他转身问道。
“谁没有一段不堪回的过去,只不过内容各有不同罢了,我的过去就和你的完全不同,造成的伤害程度当然也不相同!”我承认道。
“难怪小姐可以说出这种过来人的心境和经验。”kIng笑着说道。
“看来我要替我们老爷和夫人多谢小姐帮忙,如果不是小姐的一翻开导,那么少爷还是一直都无法走出那个阴影。”kIng微笑着感谢我道,现在我终于明白了,当时第一次见到这个司机的时候,他的那个表情是什么意思了。
“不用,我只是随便说说,并不是为了你少爷才这么做的,有时走出一个阴影会进入另一个阴影,也许还不如从前呢!”我冷淡的感叹道。
“看来小姐真不是一般人,一般的女孩子根本说不出这种令人深思的哲理。”杰特直视着我说道。
“我们家小姐当然不是一般人,不然我主人怎么会对她这么束手无策呢!我家主人对于一般的女孩子可是连多看一眼都没兴趣的,更何况是为了她,天天喝自己最不喜欢喝的茶呢!”gina不经大脑的脱口而出。
“gina!你说完了没有?”我冷冷的问道。
“对不起,小姐,是我多嘴。”她一见我有点怒,急忙道歉道。她很清楚,现在这个场合提起萨佛罗特绝对不是一个好话题,不论他是死是活,都充满了争意,而且我是一向都不太喜欢提到她的主人的,更何况是在别的人类面前,有些话也很不方便说出来。
“算了。”我摇了摇头道。在她的心目中,主人永远都是主人,就算他现在不在,可是我还是无法代替他在她心中的地位,所以也难怪她说着说着,就会把萨佛罗特说出来,我知道她并不是有意的,所以也没什么可责怪她的。
“看来小姐对萨佛罗特也有一段纠缠不清的情节啊!”杰特看着我和gina俩人的表现,感叹着说道。
“那又怎样?”我冷冷的问道。不会有结果的事情,我一向都是把它扼杀在萌芽状态的,根本不会给它生长的空间和时间。可是至于和萨佛罗特的关系这种东西,我到现在一直都在尽力的扼杀,可是似乎没有起到什么好的效果。
“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像我一样,到彻底失去之后,才后悔该说的没有说,该做的没有做。”他十分诚恳的直视着我的眼睛说道。他此时的这种表情,好像已经认定了我将会是第二个他似的,虽然我知道他说这种话,是完全没有恶意的,可是我怎么听怎么不舒服。
“我绝对不会像你一样。”我很有自信的冷冷的回答道,可是在我的心中却并不是如此,现在对于有关萨佛罗特的任何一件事情,我都已经没有了自己原有的那种绝对的自信,关于萨佛罗特的死,我的理性十分坚定的告诉我,他绝对没死,只是受了点伤而矣!可是我的心里就是莫明的害怕,害怕他真得出事了,害怕他从此消失,毫无音信。每当我的思绪进入这种死循环时,我就会对自己说:“他又不是我的什么人,他的死活跟我完全无关,所以我没必要替他的死活操心。”可是刚说完这句话,我马上又会对自己说:“如果不是我的话,他会受伤吗?他会因为体力不支而败在那些不入流的杀手吗?他会音讯全无,生死不明吗?”
“希望如此!”他鬼异的一笑道,好像完全看清了我此时心中所想的一切。
“1uvi姐,不知道接下来你们要去什么地方?”大家沉默了一会儿之后,他终于转开了话题,问道。
“回家!”我说出了此行的最终目的。无论在这一路上遇到了什么,最终的目的还不就是回家吗?
“那是当然,我的意思是说,接下来在你们回家的旅程中会先到哪个城市去。”他说清楚道。
“那你们接下来要去什么地方呢?”我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主动寻问道。
“我暂时还不会离开,因为这边医院有个十分奇怪的病例,所以我打算留下来呆上一段时间,和其它一些专家好好的研究一下,那件病例是怎么回事,看看我们能不能为那个病人做点什么。”他充满了职业道德的回答道。
“哦!原来是这样,别人帮我们安排好的下一站去处好像是叫白城。”其实我一开始就知道他的意思,只是装作不了解而矣,因为我可不想他又来个我们一路,同行好不好什么的。有一个人类,而且还是一个这种年龄的刚从情感阴影中走出来的男士陪同,麻烦一定少不了,而且还不是什么容易解决的麻烦,更何况现在这种情况,随时随地都有可能遇到杀手的攻击,带着一个人类,怎么可能放得开手脚去应付。
“原来是白城啊!那可真是一个美丽的城市。我记得第一次去那里的时候我才五岁,可是第一眼看到的那一切就像一幅天堂的画卷那样,美得我一生都无法忘记。后来虽然去过几次,不过每次都是因为工作上的一些问题,所以都是匆匆而过,根本就没有儿时的那种单纯的心态去欣赏了。”他表现得十分的向往,却又十分的可惜,好像正在悔悟自己以前错过了很多似的。
“听说那是一座天使的城市,不知道有什么原因。”对于天使这个话题,永远是我们吸血鬼最关注的事情,毕竟谁都知道天使,却没人见过天使,连我们也只是听说而矣,但是从逻辑上来分析,既然有黑暗的吸血鬼,那一定也有与之相对的光明的天使。可是天使究尽是什么,没有人知道,不过有一点我们可以肯定的就是,它们永远站在我们的对面。而且它们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神的仆人吗?
“因为……”他正要解答,我们却已经到酒店门口,有由他还要去医院处理一些要事,所以一下车我们就和他们告辞回房去休息了,直到第二天晚上我们上另一趟火车去白城前都没有再见上一面。
“有缘再见!”记得最后他说了这么一句话,可是他当时说话时的口气来看,好像他肯定我们会再见似的。
可是我并不希望再看到他,还有他的那位司机,不过对于这个白城的传说,我却有种莫明的兴趣,但是却没有机会再从他的口中知道,不过我想只要我们到了白城,一切的一切,不论是传说,还是神话,都会水露石出,反正我相信在那里也不可能会真得见到什么天使,大不了就是几幅画得比较逼真的壁画而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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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一切都是白色的,就像什么都是用雪塑起来似的。
“这是人间的天堂,神的直属地。在这里曾经有一个传说,说是有一个女儿和她的父亲相爱后生下一个孩子,而这个孩子当然就被认为是恶魔的转生,所以受到了很残酷的对待,可是人们都不知道其实他是天使的化身,神的亲使……”一下车,就听到同车而来的一队旅游团的那个带队导游一边带着队,一边开始解说道。
“小姐,我们该走了。”当我听得正专心时,gina突然叫道。
“嗯。”虽然我很想继续听下去,可是安排好的行程却不由我随便停留,特别是外面天色已经不早,太阳随时都有出来的可能。
“1uvian,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啊?”火蝶一边跟着我走,一边问道。不时还四处观察着,毕竟现在那两只苍蝇还没有捉到,所以还是小心为上。
“去停车场,会有车在那时等我们的。”小册子上是这么写的,我也就照本宣科道。
“车在哪里啊?”可是当我们来到停车场时,若大的停车场竟然一辆车都没有,gina不由得吃惊的问道。
“看来意外出现了,不过本来就不可能事事都依安排好的来,这是很正常的事。”我十分平静而沉着的安抚道。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啊?”她又问道。
“当然是自己去找住的地方了!”我回答道。
“庄主的册子上写了那个地方的名字了吗?”gi道。
“写了。”我回答道。
“叫什么?”她又问道。只要有名字,那就一定能找得到,大不了出门打车就行了。我很清楚现在她的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叫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先离开这里。”可是我却不这么想。于是我加快了脚步,带着她们以最快的度离开了停车场,来到车站外的候车大厅里。
“1uvian!”来到外面时,火蝶站到我背后,轻轻的喊道。
“什么事?”我顾作不知的问道。
“你一定也感觉到了。”她十分严肃的回答道。
“那又怎样?”我反问道。
“为什么不把他们都处理掉,反正那里也不会有人看到,惹来什么麻烦。”她不解的问道。
“你能保证在他们伤到gina和小格雷之前,就把他们处理掉吗?”我面无表情的问道。这个气质就好像对自己的下属说话一样,不知在什么时候,我已经把她当成了自己的仆人了。
“这个……”她果然不敢保证。
“那就行了,现在我们赶快找个地方休息,太阳快要出来了,到时可就不好办了。”我决定道。虽然太阳不能拿我怎么样,可是炎蝶她们却是经受不起那种沐浴的,小格雷此时还是一脸不知所以然的跟着gina。
“那我们去找册子上安排好的那个住处吗?”她有所顾虑的问道。
“不!”我十分干脆的否定道。
“那我们……”她请示道。
“跟我来。”我说着,带着她们走到售票厅的服务台前,问道,“请问小姐,我们是来白城旅游的,不知道有什么好一点的酒店可以住宿?”
“小姐,欢迎来到我们白城,在这里,最好的酒店就是白玉宫,整座酒店都是宫殿的设计,用白玉石建造而成,绝对配得上小姐的身份。”对方十分有礼貌的笑答道。
“多谢小姐。不知道是不是可以为我们叫辆车送我们去你所说的那个白玉宫?”说着我又问道。白玉宫这个名字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不过没听说过最好。
“当然可以,各位稍等。”接着她就打了个电话,在一分钟内为我们叫了一辆出租车。
“谢谢!”说着我让gina给了她一笔不小的小费。
“希望各位玩得高兴。”最后她拿着小费祝福我们道。就这样,我什么事也没费就在十分钟内来到了这个城市最大最宏伟的酒店——白玉宫。
“好漂亮啊!”gina一下车就吃惊的感叹道。
“快进去吧!”我嘱咐道。
“是。”到了现在,gina才察觉到了我和火蝶有些不对劲,于是紧张西西的赶快拉着小格雷走进了酒店,去前台订房间了。
“女士你好,我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吗?”前台小姐问道。
“小姐,我们要一个三间的套房。”gi道。
“三间的套房已经都被订走了,不知道是不是可以改成别的房间?”对方一脸无奈和抱歉的问道。
“这个……”gina十分的为难。
“可以,不知道还有什么别的房间?”我走上前去问道。
“我们现在还有一等的豪华标准房,不知道能不能令小姐满意?”对方回答道。
“可以,那我们要两间。”我十分爽快的回答道。于是在gina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我就已经把卡掏出来,把房费和小费一起付了,带着他们上了楼。虽然不是一房间,不过两间房也只是隔了一堵墙,所以我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我还是把火蝶和gina安排进了一个房间,而自己就带着小格雷住进了另一间。
“1uvi姐,平时我不是一直都跟gina阿姨住在一起的吗?”小格雷一进房间坐定,就好奇的问道。
“凭你现在的实力,还保护不了你的gina阿姨,所以我才决定让你的火蝶姐姐去保护她。”我往床上一躺,舒服舒服的回答道。
“1uvi姐,刚才在停车场有人在暗中跟着我们吗?”小格雷也合衣躺到了我的旁边,问道。
“你察觉得到?”对于这点,我道是十分的吃惊。
“没有,不过我看火蝶姐姐表情很奇怪,所以就这么猜来着。”他孩子气的回答道。看着他这样的表情,我觉得比起以前的他已经好多了,这才是一个孩子应有的表情和语气,希望他永远可以像现在一样,保持这样的天真无暇。
“那么你猜对了。”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笑着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跟他在一起,就总有熟悉和亲切的感觉,所以平时吝啬的可以的笑容,也会不自禁的常常偷溜出来。
“是选美大赛上的那两个贵族吗?”他爬起来,横着扒着看着我的脸问道。
“不止。”我回答道。因为当时在停车场,我已经十分明显得感觉出,来都绝不少于十个,不然我绝对会像火蝶事后要求的那样,把这些扰人的苍蝇一个个全消灭了。
“难怪你们要逃。”他明白道。
“逃,这不是逃,只是避而矣!”我纠正他道。
“避?”他瞪大的两只圆圆的眼睛,不解道。
“对,避!逃是指己方的实力弱于对方时不战而离开,而避是指己方的实力强于对方,可是由于不想有任何的损失而选择不战离开,懂了吗?”我好像是在教他用兵之道似的。
“嗯,懂了。”他眼中闪着充满智慧的光芒,点头道。
“好了,天马上就要亮了,快点睡吧!”我嘱咐他道。
“好的。”他答应着闭上了双眼,准备入睡。可是半个小时过去了,他已经完全进入了梦乡,我却仍旧精神百倍,怎么也睡不着,可能这几天由于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所以有时我经常会以人类的体质活动,以至于一些人类的习惯也全恢复了过来,现在已是白天,所以应该不是我该睡觉的时候。
“那就出去走走吧!”既然睡不着,那又何必非要强压着自己在床上白白浪费时间呢!虽然我的时间多到浪费根本就不起作用的程度,可是我却没有养成过浪费这种坏习惯。
“小姐,你好!有什么需要我为你服务的吗?”我来到了咖啡厅,当然我完全是把它当成闲坐休息的地方。
“给我一杯茶吧!”我找了个窗边的位子坐下道。
“好,请您稍等。”答应着,她就退下去了。
此时的咖啡厅内几乎没有人,说是几乎,那是因为除了在中间有一对中年夫妇在喝咖啡之外,在最角落处还有一个年过古稀的老头也正坐在那里喝茶呢,杯中冒出一缕缕青烟,让我认定他喝得也是茶,而不是咖啡什么粘性饮料。
“小姑娘,我可以坐在这里吗?”好了十来分钟,那个老头突然端着他的茶壶和茶杯来到我的桌旁,问道。
“可以,不过你为什么非要坐在这里呢?”我不紧不慢、也不抬头看着他问道。
“因为我们都是一个人啊!一个人会孤单。既然有两个孤单的人,为什么就不选择坐一块儿,使双方都不孤单呢!”他那充满文学味道的谈吐,马上让我认定了他的身份一定是一位文学家,要不也是一个老师什么的,总之脱不开文学两字。
“……”我什么也没说,任由他在我的桌子对面坐了下来。不过在他坐下来后,我还是顾自喝着自己杯中的茶,什么也不说,看也不看他一眼。
“小姑娘,你为什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啊?”最后还是他不得不先开口问道。
“那你呢?”我习惯性的反问道。
“因为我的老伴死了,所以我就经常一个人坐在我们一起常坐的那个老位子,好像又回到了过去一样。”对于我的反问,他似乎早就料想到了,所以毫不思索的回答道。
“过去就是回不去的时间,无论你坐在哪里。”我冷冷的指出道。
“是啊!坐了一年多,今天我终于鼓起勇气,坐到了你的对面。”他真诚的回答道。从他的表情和语气来看,他所说的都是真的,不过想想,他也没有必要来骗我这么一个不曾相识的小女孩。
“坐到谁的对面都无所谓。”我又找出了他的一个说得不周到的地方。
“小姑娘,没想到我一个有四十年经验的心理学专家,竟然要在这里,被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教育,真是没想到啊!”他笑着感叹道。
“原来不是搞文学啊!”我轻轻感叹了一声。不过这么近的距离,我想他就是耳朵不是太灵,应该也不可能听不到。
“原来小姑娘觉得我是搞文学的啊!”他说着又笑了起来,看他这个样子,根本不像是一个正沉溺于过去的人。
“一开始的时候,你表现得有些像。”我喝了一口茶,回答道。
“小姑娘你没猜错,我在研究心理的同时,也兼从事文学工作。”他又笑着解释道,他的这种笑容就像是在对自己的孙女说话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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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说我的感觉很准。”我淡淡的说道。
“不知道,小姑娘为什么要一个人坐在这里喝茶啊?难道也是和我一样,沉溺于过去那段美好的回忆?”他转而开始打探起我的底细来。
“不,我只是在单纯的喝茶,本来喝茶的时候就应该尽情的享受茶的香纯味。”我否定道。
“小姑娘,怎么和你说话,有种在和一个比我年龄还大的长辈说话的感觉。”他不解的问道。
“这是你的感觉,我怎么知道。”我又倒了一杯茶,慢慢的品起来。那种茶叶的清香味,在我的舌齿之间四溢,这种感觉真是一大享受,回想这段日子,我们就像是受了惊又受了伤的小鹿,处处谨慎,时时当心,根本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情,这么静静的坐下来,好好的喝上一杯茶。
“是啊!你说得很对,没必要让你来感受我的感受。”他的态度还是那么的好,并没有因为我的种种无礼而有所改变。
“老先生,你特意的坐到这里来,不会只是为了跟我说这几句闲话吧?”我从一开始就觉得很奇怪,这么一个满头白,带着高度的近视眼镜,温文如雅的老先生,为什么会特地的坐到我的面前来,就算他想和别人说说话,也不会选择我这样的小女孩啊!除非还有别的什么原因。
“当然不是,我坐过来主要因为,以我多年的经验来看,小姑娘的心理一定有很多的问题解决不了,所以想过来看看,我能不能帮上一点小忙。”他十分客气的问道。
“不能,也不用。”我很是干脆的拒绝道。
“既然小姑娘不用我帮忙,那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小忙呢?”谁知他竟然向我要求道。
“什么忙?”看着他那一脸的真诚,我也不好意思驳了他的面子,所以问道。
“我想出去走走,看看这个城市的大街小巷,还有一些景点,不知道小姑娘可以不可以陪我去。”他回答道。
“不好意思,我是初到此地,什么地方也不认识,不能陪你去逛街。”我实话实说道。
“小姑娘不用担心这个,我对这里很熟悉,所以跟我在一起,你是不会迷路的,而且一路上我还可以给你讲讲这里的景观和一些传说,保证你也不会觉得无聊。”他笑着说道。
“那为什么还要我陪你去呢?”我不解的抬头看着他问道。
“因为我的身体不太好,血压和心脏都出了点小问题,所以医生规定我不能一个人出去。”他说得很是随意,好像这些真得是小问题似的。
“那么我们就一起出去走走吧!不过最好不要走得太远,你的身体受不了,我的身体也一样。”我答应道。我可不想因为无聊的逛街,把还在恢复的身体给累坏了。
“这个我知道。”他一脸什么都了解的说道。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身体不太好?”我吃惊的问道,还没有完全站起来的身体,又坐了下去。
“我不是说知道你的身体不好,而是说,我知道不能走得太远,玩得太累。”他连忙解释道。可是不论他再怎么解释,在我的心中就已经把他列为了可疑人特,自此开始,对于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语,我都会加以监视,以防他也是第三党派出来的杀手之一,虽然他是一个人类没错,可是保不定第三党中就没有人类成员。
“那么我们现在就走吧!”我再次站起来,招呼道。
“好!”他答应着也站了起来。走到我的旁边,把左手一挽,意思是让我挽着他的手臂。
“不用了。”我冷冷的直视着他,说道。
“小姑娘,现在开始你就把我当你的爷爷,挽着我的手臂才像样啊!”他说道。
“嗯!”看着他那温和的笑容,我无法拒绝这种对我来说毫无损失的要求。于是就挽了上去,他马上就要带着我离开,可是我拉住道,“我还没付钱呢!”
“不用了,算我的帐上好了。”他说着就带我走出了咖啡厅。
“董事长,这是您的孙女吗?”来到白玉宫的大厅时,一个主管打扮的人迎上来,亲切的问道。
“是啊!”他笑容满面的用右手拍着我那挽着他的手道。
“好漂亮啊!”对方赞美道。
“是啊!小时候还不怎么样,现在是越长越美了,真是女大十八变啊!”他道是说谎说得理直气壮,骗人骗的心不跳气不喘的,害我在那难受的很。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她今年应该是十六了吧!好像生日就快到了,她的生日是……”对方说着思考起来。
“是啊!明天就是她的生日,所以我特地带她出来买生日礼物的,明天晚上我会在这里为她举行一个盛大的生日晚会,到时还请你光临啊!”他越说越像那么回事,弄得我好像是一个得了失忆症的患者,连自己是谁,谁是自己的亲人都不清楚了似的。
“那我就不打扰两位了。”对方笑着告辞而去,一边走一边还是自言自语的说着,“唉!真是可怜,那场车祸夺走了他所有亲人的生命,还好为他留下了这个孙女,不过听说一直昏迷不醒,现在终于上天开眼,让她醒过来了,不过她好像有点奇怪,算了,明天晚上应该送她什么礼物呢?”
“原来你是骗我来当你的孙女的。”我一边跟着他走着,一边回答道。现在我才弄清楚,他刚才说的他知道我的身体不太好的原因了,原本他错当他的那个出事故的孙女了。
“不是骗,是我真得把你当成了我的孙女,芙莱亚。”他也边走边回答道。
“她只是昏迷,你也不用这么老眼昏花吧!”我毫无感情的指责道。
“不!她在那场车祸中已经跟着她的奶奶,还有爸爸妈妈一起走了。”他平静的回答道,没有太多的悲伤,看来这一年的时间真得很长,长到可以治愈他心中那种深的伤口。
“那么,刚才那人说的昏迷不醒是……”我应该没有听错才对。
“那是我对外这么宣布的,我不想让别人认为我什么都没有了。”他无奈说道。
“我怎么觉得你对自己也是这么宣布的。”我说出了内心真实的感受。
“嗯!看来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我现在觉得你有做心理学家的天赋,不如一直跟着我,我可以让你变成……”
“变成你的孙女!”他还没说完,我就插嘴道。
“这个……”他一脸的尴尬与茫然。
“这个你就别想了,我有自己的亲人,自己的家,自己需要去保护的人,所以我不可能成为你一个人的玩偶。”我毫不留情的打破了他的幻想道。
“这个我从你说的第一句话就听出来了,所以我从一开始就没有这么想,你是一个十分有主见的女孩,不可能会任人摆步,所以我只是希望你能在这一两天内充当一下我的孙女,让我为她过完这最后一个生日。”他回答道。
“这有意义吗?”我觉得他的要求根本就毫无意义,无论是死去的人,还是活着的人,都毫无意义。
“有!因为她从小就是一个体弱多病的孩子,所以根本无法出去逛街,只能由护士陪着呆在家里,记得在出事的前一天,我答应过她,在她下次生日的时候,一定会带她出去玩,出去买好多好多的生日礼物,还要在白玉宫为她举行最盛大的生日晚会,可是没想到,她竟然没有机会感受到这一切。”他说着,深深的叹了口气。
“既然你觉得这个有意义,那我就陪你玩上两天,反正这两天我也会住在你的店里。不过有一点,我希望你做得不要太过分,不论是在说话,还是举动上,要记住我并不是你真正的孙女。”我再次声明道。
“这个我会注意的,现在我们就去为你买一些生日礼物吧!”看样子,他什么也没有记住,唉!算了,就陪他玩两天吧!就算是可怜他好了。
“可是我什么时候学会可怜别人了?”突然我在心中自问道。
“这个喜欢吗?”每走进一家商店,他就会到处指着东西问这个问题。
“……”我总是摇头,可是他就好像看见我在点头似的,对着服务员说道,“这个要了。”结果,我们一路过去,买了不少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有用的没用的,可用的不可用的,见过的没见过的,正常的和奇怪的,什么都有。
“这个城市为什么叫白城,我可以猜到一二,不过为什么这个城市里的一切都是白色的呢?”我们终于走出了又一家商店,我赶紧问道。
“因为这是天使的家园,天使代表的是光明,用白色来装饰不是很符合它主人的身份吗?”他解释着问道。
“谁告诉你们,这是天使的家园的?”终于问到了主题上了。
“传说。”他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传说可信吗?”我不以为然的问道。
“不可信。”他想也不想就回答道。
“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根据传说来装饰这个城市呢?”我责问道。
“我所说的传说并不是人们常说的那种接近于神画的故事,而是一代传一代的一种口头解说。”他解释了他口的这个传说的真实意义。
“你的上一代也传给你那种解说了吗?”我问道。
“当然,你想听听吗?”他主动问道。
“如果你想说的话。”虽然我嘴上这么说,其实我早就想知道刚才那个导游所说的故事的下半个了,只是不愿去求人的个性,使得我一直憋着不问。
“相传以前这里还只是一个很小的城市,不过这里的风景却十分的美丽,所以引来了一对情侣,可是他们却又是父女的关系,所以当地的人们知道后,对他们横加折难,后来那个女子生下了一个孩子,人们认定它是恶魔的化身,所以要求要把那个刚出生的孩子给活活的烧死,它的母亲当然不同意,于是生了很惨烈的冲突,结果那个母亲抱着婴儿莫明的失踪了,而那个父亲却死在了这个冲突中,所以整个城市的居民都在同一个晚上做了同一个梦,那就是上帝出现了,告诉他们那个失踪的孩子其实是个天使,是上帝派来保护他们的守护者,所以第二天醒来,他们都希望可以把那个孩子找回来,但是一代代的人逝去,却都没有任何的音讯,所以人们把城市的名字改成了白城,把城市里的一切都染上了白色,还雕了两尊巨石像,希望能把那个天使找回来。”说到这里时,我们俩正好走到了那对石像的脚下,石像真得很巨大,有十米左右高,一男一女,女的手里还抱着一个笑得十分可爱的婴儿。细细看来,那个男像的脸似乎在哪里见过,很是眼熟,一时却又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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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个梦,就可以改变黑与白,真是太可笑了。”我可笑的感叹道。
“世事有的时候就是这样。”他苍桑满面的赞成道。
“我不喜欢这样的世事。”我接着他的话,说明道。
“前面就是休闲渡假村,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里面的风景可是很美的,而且还有一个很的游乐园。”说着我们又来到了下一个景观处,他解说道。
“不用了!”看着院门前的那个“第二家园”四个字,我就决定不再涉足这个地方,免得招来可以避免的一些可大可小,却又不好解决的麻烦。
“时间已经逛得差不多了,不如我们去吃午饭吧!”他寻问道。
“可以,反正我走得已经有些累了。”说实话,自从在火车的前一天吃过东西,到现在我还是粒米未进呢!饿也是很自然的,只是一下车就遇到了麻烦,所以把这事全然给抛到了脑后。现在有人提起,就感觉腹中空空的,饿得难爱。
于是我就跟着他去了一家十分有特色的小型餐厅,在里面没有什么穿着正式和谈吐高贵的人在,所以整个气氛十分的舒服和自由。
“这里怎么样?”我们坐下后,他笑着问道。
“不错,跟吸血鬼餐厅很像。”我一走进来就是这么觉得的,这种其实有点像是休闲吧。
“你也知道吸血鬼餐厅?”他十分吃惊的问道。
“当然,我常去的地方。”我回答道。自从小宇带我去过一次后,我又去过几次,有时是和别人一起,有时只是一个人而矣,反正那个圣宴的位子一般都是没有人坐的,而且我去哪里吃饭连钱都不用付。
“那也是一个不错的吃饭喝茶的地方。”他回味道。
“那是个不错的吃血的地方才对!”我在心中默声道。
“快看看,吃点什么?”他把服务生给他的点餐单递了过来,说道。
“什么都行。”我赖得去接,直接说道。他看我那一脸随便的样子,也只是作罢,按自己的心意随便点了一些吃的,我们俩就边吃边聊起来。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他现在才想到要问我的名字。
“你不是叫我芙莱亚吗?”我顺口问道。
“开始我确实是把你当成了芙莱亚,不过和你相处半天下来,我现你和她完全是不同类型的人,一点都不一样,她是一个很温柔的女孩,可是你却是一个十分钢强的孩子,她对于任何事物都充满了热心,而你却对一切都是冷漠无情。”
“我早就说过,我不是你的孙女。”他还要继续说下去,我打断道。
“不过你们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内心都很善良。”他说道。
“善良?我吗?”我差点没笑出来,善良是一个多少美好的词啊!可是它与我从来都没有沾上过半点边。
“不错,就是你。”他承认道。
“我只能说我是一个不邪恶的而人矣!”我回答道。
“那是你太保守了。”他笑着说道。
“不,在这一点上我说得一点都不保守,只是你对我太不了解了。”我反对道。
“我对你当然不了解,到现在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他笑着说道。他说话总是那么有条有理,不紧不慢,态度也好,就算说了很让人不爽的话,你也不好意思向他那温柔的笑脸火。不过,我很不喜欢这种人,可是现在却又偏偏让我遇上了,还被死缠着脱不了身。
“我叫1uvian。”我回答道。
“1uvian,这个名字很少见啊!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吗?”他细想了下,说道。
“没有。”我想也不想就回答道。虽然自从我觉醒之日起,就知道它是有意义的,可是这个意义却不能对别人说,特别是人类。
“那也没什么关系,我就当它代表得就是你这样的小姑娘好了。”他毫不介意的说道。
“它就代表我而矣!在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第二个我,像我一样的也不可能会有。”我十分坚定的否定道。
“你这么肯定?”他不信道。
“当然。”我肯定道。
“你想要些什么甜点?”用完主餐,他又问道。
“不用了,我不喜欢甜点。”我谢绝道。
“那我们现在去什么地方呢?”他寻问道。既然吃饱喝足了,总不能在这个餐厅里呆一下午吧!
“我想去火车站买几张直接去洛克的火车票,不知道可不可以带我去。”其实在出来的一路上,我都在思考这件事,由于派来接我们的司机出事了,以至于下步的行程安排全都打乱了,作为主人的我必要事先考虑和安排好一切。
“,因为洛克已经不在我国的界内,而且和我国有天然的山脉阻截,所以我们这里没有直接去洛克的火车票,不过有飞机票。”他回答道。
“那我们就去机场看看好了。”我改口道。
“这个就没必要了,回去让我的秘书去订好了,根本就不用亲自跑过去。”他笑着说道。
“不用了,我想亲自去看看。”我执意要去。结果他扭不过我,还是带着我去了。这次我们可不是走着去的,而是出门直接叫了出租车,开了半个小姐左右才到了机场。这里的机场也是全白一色,真得很漂亮。
“小姐,我想订四张后天去洛克的机票。”我走上服务台就直接说道。
“后天什么时候?”那位小姐问道。
“晚上六点左右。”我在车上已经算好了时间,坐飞车到洛克最多两个小时,所以我们在天一黑就出,那么到那里时,还将是晚上,我就不用担心火蝶她们见不得阳光的问题了。
“在七点半的时候有一个航班,不过是豪华形的2o人小型专用飞机,价格比较贵,但设施和服务也是一流的,不知道小姐要不要定这班的?”她察了一下电脑记录,回答道。
“几个小时能到?”我问道。
“一个半小时。”对方回答道。
“好,就这班吧!划卡行吗?”我从口袋中掏出那张卡,问道。
“当然可以。”说着她正要接过去,突然被我旁边的那个假爷爷挡了下来,接着把他自己的卡拿了出来递给了她,笑着说道,“用我的卡吧!”。
“好的。”她接了过去。
“这也是礼物?”我看着他冷冷的问道。
“不错。”他承认道。
“可是明天并不是我的生日。”我指出道。
“这并不是生日礼物,而是对你的谢礼。”他温和的表示道。
“那么谢谢!”我难得这么有礼貌说道。
“那我们现在就回去吧!时间也不早了,回去后还要请人来为你制作明天要穿的礼服呢!”他见我拿到了机票,然后就要求道。
“好,我也有点累了。”虽然不是一整天,可是我这个人类的体质已经有些受不了了,可能是因为伤处内部还没有全愈,所以体力大不如前,特别是上午我们一直都是用两条腿在走路,一条街接着一条街,没完没了的耗费着我那好不容易才积攒下来少得可怜的体力。
“……”可是我边想边走,不自觉得已经走到了机场门口,可是一回头,那老头竟然不见了。
“人呢?”我不得不回头去找,可是当我走回到机场大厅时,就看到一群人围着什么东西,嗡嗡的说着什么。
“这个老先生没有亲人吗?”“代夫,他怎么样啊?严重吗?”我走到近处,这些话就自然而然的飘进了我的耳朵。
“小姑娘,你终于回来了,你怎么能把你爷爷一个扔下呢?你不知道他有心脏病啊!”我一出现在人群的中央,那个卖票给我的服务生就指责道。
“知道,不过我不需要为他的生死负责,再说生死是自然界不可违抗的法则,一切皆有生死,这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我站在他们这一堆正忙着给那老头做急救的人面前,冷冷的回答道。
“小姑娘,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呢?你不是你的爷爷吗?”那个服务生看着我,吃惊不已。
“我说得一切都是事实,而且他也不是我的爷爷。”我继续那么毫无感情的站着,看着他在那里吃力的喘着粗气,对于旁人那狐疑和鄙视的目光,视而不见。
“小姑娘你怎么能这样,自己的爷爷身体不好,嫌麻烦就连爷爷都不要了,这怎么能行呢!”越来越多的别人教训起我来,我可真是无辜啊!可是一张嘴怎么可能说得过万张嘴呢!于是我反而什么也不说了,反正说了也没用,还是省着点自己的力气吧!再说我的体力也已经耗得差不多了,现在就连这么站着都已经十分的吃力了。
“这世道怎么回事啊!怎么会有这种孩子啊!”旁人还是七长八短的说道。
“你们说错了,这个小姑娘并不是这位老先生的孙女。”突然有人挺身而出,替我说明道。
“你怎么知道的?”旁人不信。
“因为这位老先生的一家人包括他的妻子,儿子媳妇,还有孙女在一年前的一场车祸中全都去世了,所以现在他就孤身一人,没有别的亲人了,至于这位小姐是什么人,我就不知道了。”他回答道。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别人不信。
“因为我就是当时处理那次交通事故的警察,这是我的证件。”说着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工作证示意给所有在场的人看。
“真不好意思,我们错怪你了,小姑娘。”那个服务生先道歉道。
“没事。”我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转身就要走。
“等一下,小姐!”那个警察拉住我叫道。
“什么事?”我回头看着他,问道。
“不知道我们应该把这个老先生送到什么地方去?”他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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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吧!”我回答道。
“不要,我要回家。”那个老头吃力的慢慢说道。
“他一直都在说要回家,回家给孙女过生日,可是我们不知道他的家在什么地方啊!”一个急救的代夫说道。
“他是白玉宫的董事长,他说得家应该就是指白玉宫吧!”我稍微想了想,回答道。
“什么?他是白玉宫的董事长?那么有钱啊!”所有在场的人都轰动起来。
“那又怎么样?”我不在为然的环视了他们所有的人一遍,不屑的问道。
“你的意思是让我们把他送到白玉宫去?”那个警察问道。
“我没有任何意思,我只是把所知的有关他的信息告诉你们而矣!”我否定道。
“那你这是要去哪里?”他见我一直急于离开,于是好奇的问道。
“回白玉宫。”我好累,我想赶快回去好好的睡上一觉,不然说不定什么时候我就倒下了,在这种地方,失去知觉可不是件好玩的事。
“你也住在白玉宫?”他微张着嘴巴问道。
“这很奇怪吗?我路过这个地方,随便找个酒店住一晚,值得这么大惊小怪的吗?”我真得很累了,连说话的声音都已经高不起来了。
“小姐是游客?”他继续问道。
“只是路过而矣!算不上游客。”我回答道。
“看样子,小姐的身体也不太好啊!”他觉察出我的样子十分的疲惫无力。
“只是太累了,我现在要回去休息了。”我一定要在身体完全支撑不下去之前,回到酒店的房间里。
“小姐,你好像不是身体太累的问题,让我给你检查一下好吗?”那个老头终于抢救过来了,代夫一没事干,就找上了我。
“不用。”我还没说完,就被那个警察拉到了代夫的面前。
“小姐,你以前受过很重的内伤,现在又耗尽了体力,能坚持清醒到现在,已经是很难得了,快来,这边先坐下来再说。”那个代夫在把脉、看眼睛、瞧舌苔,折腾一翻后,说着拉着我坐到了一边的休息区里。
“我说过我没事。”我推开他那只握着听诊器的伸向我胸口的手。
“可是我觉得你有事。”那个代夫坚持道。
“我说没事就没事。”我可不想让他听出来我的内脏受过无法存活到现在的重伤,到时就算有十张嘴也解释不清了。
“我的孙女没事,多谢代夫的好意,不用你操心了,现在我们就要回去了,如果可以的话,就帮我们叫辆车吧!”那个老头终于苏醒过来,救了我一次。
“这个……”那个代夫真得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种情况,愣在一边不知道如何是好。
“不用叫车了,我送你们回去吧!”那个警察主动站出来说道。
“可是……”那个代夫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警察挡了回去,说道,“接下来的问题由我来处理,多谢你们刚才的急救,我们先一步告辞了。”结果,我和那个老头就跟着警察上了他的警车,他开车把我们送回了白玉宫。
“我先回去休息了。”一下车,我就急忙告辞道。
“明天早上,我会找裁缝来给你量身做礼服,你住几号房间?”那个老头现在已经精神了许多,问道。
“不是六号,就是七号。”我只记是我订了这两个房间,并没有留意自己和小格雷住得是哪一间。
“好,那你就先回去休息吧!”他说着,转身和那个下了车的警察交谈起来。而我就一个人先回房去了。
虽然现在我累的双眼模糊,两脚软,走路如飘,但是我知道了最想知道的这个城市的传说,而且还稍微的游玩了一下这个极负盛名的城市,这一天也算没白辛苦,我现在只是当心如果火蝶和gina他们找不到我的话,不知道会担心成什么样子,可是现在我想快也快不起来了。
“小姐,你去哪里了?”我拖着两条软棉棉的腿,推门而入,只见gina还有火蝶和小格雷都在,小格雷正坐在沙上撑着脑袋在想什么,而火蝶和gina正焦急的站等着,一见我进来,gina就冲了上来,激动的问道。
“去逛街了。”我绕过她来到沙前,身体一松,倒了下去。
“小姐,你怎么啦?”这个动作把gina吓了一大跳。
“没事,我太累了,我想先睡一会儿,有什么事都等我醒了再说。”我说着就闭上了眼睛。
“1uvian,我有话对你说。”火蝶冷冷的说道。
“等我醒了再说。”我现在是一点精力都没有了。
“不行,我必要现在和你说清楚。”可是她完全不理解我。
“什么事,你说吧!”我没有睁开眼睛,只是轻轻的说道。
“你怎么可以都不告诉我们一声,就一个人出去呢?你知道我们有多么担心吗?而且是在大白天,我们都不能出去找你!”火蝶怒不可扼的一把抓起我胸口的衣服,冲着我大雷霆。
“我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我微微的睁开了眼睛,平静的面对她的狂风暴雨。
“你这个样子能说是好好的吗?”我越说,她越火。我现在终于明白了,萨佛罗特叫她火蝶的原因,并不仅仅是因为她有一头火红色的头。
“我这样有什么不好的吗?”我扯开她的手,振作了一下精神,问道。
“你的脸色白得跟纸一样。”她激动不已的说道。
“好了,火蝶小姐你不要这么激动,小姐已经很累了,你先让她休息一下,等她恢复一些,我们再为这个事情好好的讨论一下,好不好。”gina出面阻止道。
“是啊!火蝶姐姐,1uvian姐姐的伤还没有全好,你不要对她这么凶好吗?”小格雷也说道。
“好了,我什么都不管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她气呼呼的甩手离开了我的房间,扔下我和gina他们两人。
“小姐,在沙上是睡不好的,你还是回床上去睡吧!”gi着扶我上了床,我就这样合衣睡了下去,虽然精疲力竭,可是却昏昏沉沉的一直都没进入深层的睡眠。所以对于身边的一切状况,都了如指掌。
“gina阿姨,1uvian姐姐去逛街了吗?”小格雷问道,从他的的语气中可以听出一种向往的味道。
“不可能,小姐不是那种会去逛街的人,再说她的身体也不好。”gina回答道。
“那她一个人去哪里了呢?”小格雷好奇的问道。
“这个我也想不明白,将近一整天的时间,小姐究尽会去什么地方呢?”gi着思考起来。
“你是什么人?”门外传来火蝶的声音。
“我是这里的服务部主管,我奉命特地过来看看1uvi姐,她现在怎么样,身体好些了吗?”一个陌生的声音问道。
“我们小姐已经休息了,多谢你的关系,不知道是谁让你来的。”火蝶敏感的问道。
“是我们的董事长。既然小姐已经休息了,那我就不打扰她了,不过有什么需要,请你尽管跟我们说,我们一定会尽全力办到。”那个人就此告辞了。
“火蝶小姐,你还是进来吧!”gina早就知道火蝶不会真得抛下她们,一个人离开。毕竟现在大家都处在第三党派的暗杀当中,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身异处。
“嗯!”火蝶闷闷不乐的走进房来。
“这里的董事长怎么会知道我们小姐的呢?”gina奇怪的问道。
“这个就得问1uvian她自己了。”火蝶心中还是有气,所以语气十分不好。
“不会又是什么有钱的少年看上我们的1uvi姐了吧!”gina开玩笑道。
“在主人回来之前,我不会让任何人接近1uvian。”火蝶突然杀气腾腾的说道。
“我也不希望小姐投入别人的怀抱,希望主人可以早一点回来。”在我的极有自信的说明下,她们现在也开始相信萨佛罗特还活着,只是不知道他现在正在什么地方养伤,什么时候才能和她们相聚。
“不知道这位董事长是个怎样的人?”gina自言自语道。
“很有钱。”小格雷回答道。
“小鬼,这点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拥有这么大的一流酒店的人怎么可能会没钱呢?”gina笑着责备道。当然这个“小鬼”可不带任何其它的鄙视意味。
“会不会今天一整天,1uvian姐姐都跟这个董事长在一起,不然为什么人家会来关心1uvian姐姐的身体好不好呢?”小格雷猜测道。
“这个……很有可能。”火蝶也如此认为道。
“那么说小姐真得对那个董事长很不一般啊!她可是不会轻易就和别人单独相处一天的。”gina担心的说。
“那我现在就去把那个什么董事长给杀了。”火蝶想也不想的噌的站起来,就打算冲出去。
“火蝶小姐,等一下,你不要这么冲动。”gina叫住她道,“你现在连那个董事长长得什么样都不知道,你要到哪里去找他呢?再说,你把他杀了,如果小姐真得喜欢他,那么小姐会轻易放过你吗?”
“这个……”火蝶呆住了,她好像从来都不会这么去思考,现在被gina的一翻提醒,让她想起了当初在集英堡里时,露西丝刺杀1uvian的那件事,萨佛罗特的反应就是这种情况最好的例证,现在真的得好好的考虑一下,自己是不是要以身试“法”。
“火蝶姐姐,你先不要着急,也许那个董事长长得很丑,1uvian姐姐根本就看不上他也说不定。”小格雷又猜道。
“不可能,如果是这样,她为什么会陪那个人一整天呢?”火蝶马上就否定道。
“也许小姐还有什么其它的目的呢!”gina也学着小格雷,猜测起来。
“什么目的?和这种有钱的花花公子在一起还能有什么目的,难道是为了钱?”火蝶又生气道。
“钱!这个似乎不太可能。”gina很清楚我是一个怎样的人,钱对一般的吸血鬼来说都是毫无意义的,更何况是我这种有钱的吸血鬼呢!
“那就是貌!”小格雷灵光一闪,道。
“还会有人比主人更帅更绅士吗?”gina认为这个不可能。
“不论是什么原因,我看还是去把他杀了比较万无一失。”火蝶又脑充血道。
“不用火蝶小姐出手,他也活不了多久了。”我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插了一句。
“小姐,你醒了?”gina走到床边问道。
“不是醒了,是一直醒着。”我睁开眼睛,冷冷的看了她们所有的人一眼,回答道。
“就算你全听见了,我也认为我没错。”火蝶大声说道。
“你没错,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应该一个人出去喝茶,是我不应该陪一个快死的老头出去逛街。是我不应该拖着一身的疲惫回来让你们担心。”我慢慢悠悠的说道。
“小姐,对不起。”gina为刚才在我的背后闲言碎语而道歉。
“没什么可对不起的,刚才你们猜的也对了不少。”我淡淡的说道。
“1uvian姐姐,你真得喜欢上那个董事长了?”小格雷吃惊的问道。
“就这点你们猜错了,不是喜欢,而是讨厌,如果不是他,我哪会被累成这样。”我冷冷的回答道。
“那就好。”gina高兴的说道。
“他究尽是什么人,你怎么会认识他的?”火蝶好奇的问道。于是我简而化之的用“我在咖啡厅遇到了他,他把我错认成自己的孙女,后来非要我陪他逛街,结果就逛了一天!”这么几十个字,就把如何跟那个老头相识,然后逛街之事说了个七七八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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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第二天我还没起床,就有人按门铃,于是这个声音就像闹铃一样,把我从睡梦中的唤醒。
“gina!去看看是什么人?”我翻了个身,吩咐道。
“1uvian姐姐,gina阿姨在隔壁的房间呢!我去看看吧!”一边的小格雷提醒道。
“好。”我答应着又闭上了眼睛,打算继续睡觉。昨天下午回来后,被gina她们折腾着,根本就没办法入睡,所以到了晚上把她们俩送走才可以安心的睡觉,可是那个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请问你找谁?”小格雷那稚气未脱的声音,开门问道。
“我是来找1uvi姑娘的,她在吗?”这个声音我作梦都忘不了,昨天可是伴随了我一整天呢!
“1uvian姐姐还在睡觉呢!要不你们先进来吧!”小格雷说着把客人让进了屋里,我很清楚的听到了他们落坐的声音。
“那我们在这里等等吧!”那个老头又说道。
“1uvian姐姐,有位老先生带了两个人来找你。”小格雷跑进来,推醒我报告道。
“让他先等上一个小时。”我懒洋洋的回答道。
“1uvian姐姐说让你们先等上一个小时。”小格雷这家伙,竟然跑出去就这么说道,害得我在里面听得哭笑不得。
“可是我们还要时间来做衣服呢!”有个陌生的声音抱怨道。
“可不可以请你家小姐先出来,让我们为她量一下尺寸,量好了她再去休息就没关系了。”另一个陌生的声音请问道。
“这个……我再去问问吧!”小格雷想了想说道。
“不用了,现在就量吧!”我一身睡袍的从内室走了出来,面对着他们说道。
“小姑娘,还没睡醒呢!不是说你一回来就休息了吗?”那个老头看着我笑着问道。
“有人吵得我没法入睡,折腾到半夜才睡着的。”我解释着走近他们,那两个裁缝。
“你们打算在这里为我做衣服?”看着地上,桌上一大堆的工具和布料,我问道。
“是的,小姐。请把双臂展开。”他回答着替我测量起我的臂长及腰围来。
“小姐,他们是……”gina他们听到我房间有动静,冲了过来,看到这么个场景,吃惊的问道。
“他就是你们昨天说的那个花花公子!”我看着火蝶,指了指那个老头,向她介绍道。
“白玉宫的董事长?”火蝶吃惊道。
“不错,我就是白玉宫的董事长,请问小姐怎么称呼?”那个老头很有礼貌的问道。
“我叫火蝶!”火蝶呆呆的回答道。
“火蝶,这个名字很有意思,也很写实啊!”他看着火蝶那一头火红的头,感叹道。
“小姐,他们这是……”gina看着那两个裁缝忙碌的样子,奇怪的问道。
“他们要给我做衣服,正量尺寸呢!”我无可奈何的回答道。
“做衣服,为什么,小姐不是刚买了几套衣服吗?”gina不解的问道。在这种年代还请裁缝做衣服,可是少见的很。
“因为今天晚上我要为她办一个生日晚会,所以我才请人为她专心制作一件礼服,要独一无二的。”那个老头主动回答道。
“1uvian,这是怎么回事啊?”火蝶只是觉得莫明其妙,从哪冒出这么一个老头,自作主张的要为1uvian开什么生日晚会,再说今天是1uvian的生日吗?
“怎么回事?你问我,我问谁去。”我一脸的无辜。
“小姐,你想吃点什么,我去餐厅给你拿吧!”gina知道我昨晚什么也没吃,现在一定饿了,所以寻问道。
“不用了,我已经让餐厅的主管准备了,等一下他会亲自送过来的。我们一起用餐可以吗?我也还没吃早餐呢!”那个老头抢着说明道。
“你都已经吩咐下去了,我还可以说不可以吗?”我冷冷的看他一眼,回答道。
“火蝶,你跟我进来,我有事和你说。”量完尺寸,我回内房前,喊上了火蝶。
“是!”她就跟着我走进了内房,顺手把门关了。
“1uvian,出什么事了吗?”一进房间,她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我想,我们的路线要改一下了。”我十分严肃的回答道。
“这个我知道,只是你打算怎么改?”她思索着问。
“明天我们坐飞机去洛克市,晚上七点半的飞机,一个半小时到达洛克,到时我们再自己去找住的地方,我打算在接下来的三个地方,我们以自己的方式来赶路。”我说明道。
“可以,只是这样就不会被现吗?”火蝶怀疑道。
“这个没有人可以保证,不过我想他们不会那么容易守株待兔了。”我回答道,再说我现在直来越怀疑,我们是不是被谁出卖了,不然……
“你是怀疑……”火蝶也心有所思的说。
“走着看吧!是真是假,我想很快就会知道了。”我懒洋洋的爬上了床,躺了下去。
“那么今天晚上你真得要参加这个生日晚会?”她是越来越无法理解我的为人了,有时冷酷的让她害怕,有时却又如果的同情人类。
“为什么不呢!你们也一起去,反正是晚上,我们总不能因为几只嗡嗡叫个不停的苍蝇骚扰就放弃自己的生活,我打算以后我们就一边游玩,一边赶路,我想这样大家都会轻松一些。”我决定道。
“可是我们也不能放松,第三党派可不是好对付的小角色,一不小心就可能会死无葬身之处。”她犹豫道。
“我们本来就死无葬身之地,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我不以为然的笑道。
“既然你这么决定,作为你的仆人,我没有意见。”她低头遵命道。
“这样就好。”我说完就闭上了眼睛,当然这种时间,我也不可能还会睡得着,也只不过是闭目养神罢了。
“小姐,早餐送来了!”不到十分钟,又有人来打扰道。
“好,我换好衣服就来。”我不得不起床换衣梳洗。不过此时的我,已经完全不是昨天的惨样,体力几乎已经恢复到了8o%,所以镜中的自己完全可以说是神采奕奕,气质非凡。
“小姑娘,你的身体好了?”所以当那个老头看到走出来的我时,吃惊的问道。
“差不多吧!”我回答着在放着早餐的桌子边坐了下来。
“他们不吃吗?”那个老头看着站在一边的火蝶和小格雷奇怪的问道。
“他们已经吃过了。”gina替我回答道。
“那我们吃吧!”老头毫不怀疑的说道。于是我好好的吃了个饱。这几天在火车上,一是由于身体不太好,二也是因为处处得小心行事,所以吃睡都不好,现在这种舒服的日子才是适合调养身体。
“小姑娘,你真正的生日是什么时候?”老头吃完后,突然有意的问道。
“为什么要告诉你?”我抬起头直视着他,冷冰冰的问道。
“有机会的话,我再帮你开个生日晚会,你的生日晚会!”他最后加重的语气说道。
“不用了,我没有亲人,不会有人来参加的。”我十分无情的回答道。生日晚会?哈!那种幸福的亲朋好友欢聚一堂庆祝生辰的幸福,是人不人鬼不鬼的我所可以奢望的吗?
“我会来。”那个老头满面的慈爱的说道。
“但是你不会有机会被请,因为我不可能会开这种晚会。”我面无表情的回绝道。
“可能总会有的。”他温和的笑着说道。当然在我们吃早餐的时候,那两个裁缝在一旁的角落处,正忙得不易乐乎,布匹散了一地,角料乱飞。
“火蝶,你带着小格雷去休息好了,昨晚你们照顾我也没有好好的休息一下,明天晚上我们还要赶路呢!”吃好早餐后,那个老头吩咐人送了茶点来,我可不想让火蝶和小格雷去忍受那种吃人类食物的痛苦,于是找了个借口,把他们支走了。
“为什么不在这里住几天呢?这里的环境那么好。”老头有些不舍的问道。
“这里只是我们回家途中众多落脚点中的一个,如果每个落脚点,我们都多住上几天的话,我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回到家呢?”我责问道。
“这道也是,是我疏露了。”老头有些可怜的回答道。
“你的身体没事了吧!”我有话没话的问道。
“已经好多了,老毛病了,习惯了也就好了。”他随意的回答道。
“你那么有钱,请个人照顾自己不就好了。”虽然我很清楚,他想要的不是一个保姆,可是在他这种身体状态下,没有人相伴确实是很危险的。
“谢谢你的关心,不过不用了,我已经没关系了,以后就算是一个人也会过得很好。”他回答着笑了笑,给人一种释怀的感觉,希望不是错觉才好。
“那就恭喜你了。”我平静的表示道。
“老先生,不知道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地方?”gina见我们没什么话可说了,就问道。
“这里一般的景点,我昨天都已经带你们小姐去过了,不过有一处我个人认这很不错的游处,也是我们这里被称为第一的游玩之处,可是你们小姐却决定不进去。”老头回答道。
“是那个叫做第二家园的地方吗?”gina兴趣极浓的问道。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得知的那个名字,不过看来她真得对它很有兴趣,不然不会这么兴致勃勃。
“不错,就是那里,我们都走到门口了,可是……”老头还想说下去,可是当他看到我那双略带怒意的眼睛时,不由得停了下来。
“为什么,小姐你为什么不进去啊?”gina什么也不知道的转而问我。
“因为我不想进去,所以就不进去。”我一点面子都没给的回答道。
“对不起,小姐,是不是我又问了不该问的问题了?”我从来都没在外人的面前如此对待过gina,所以gina一时被吓得惊惶失措,马上站起来道歉道。
“没有,这是我的问题,跟你无关,所以你不需要知道。”我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下,做了个让她坐下来的手势。
“虽然你们小姐不想进去,不过如果你想去看看,我可以派人带你去参观游览一翻,难得来此一次,不应该错过这么好的机会。”那个老头见因他的一句话,害得我们之间不快,所以提出了解决之策。
“不行,你不能去。”我马上阻止道。
“如果小姑娘你不放心的话,我可以多派几个人陪着她,保证不会有事。”老头不知趣的继续说道。
“小姐可以吗?”看来gina真得很想去看看那个地方,不就是一个旅游之地,值得这么向往嘛!
“不可以!”我一点让步的意思都没有。
“那我就不去了。”此时的gina就像一个被大人训斥的自认为没有犯任何错误的孩子一样,一脸的不甘,又一脸的委屈。
“我去看看小格雷。”她坐在一边,沉默了一会儿后,找了个借口离开了,使得整个厅内除了那两个在“异空间”的裁缝之外,只剩下我和那老头,喝着茶相对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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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会开始了,盛大而辉煌到我难以想像的地步,真得可以说是过了十七八世纪的皇家盛宴,不论是在装饰布置上,还是在食物饮料上,一切的一切尽显奢奢靡。
“……”当我穿着那两个裁缝辛苦一天制作出来的独一无二的晚礼服,从楼梯上走下来时,整个晚会的气氛达到了顶峰,所有的人看呆住了,连说一句赞美之语都忘记了。
“爷爷!”我走到了那个老头身边,轻轻的叫了一声,就算是可怜他而演的戏吧!
“芙莱亚!你真漂亮啊!”他的神情有些呆滞,竟然叫起芙莱亚来,不过我不会和他这么一个饱受创伤的快要辞世的老头计较,却又不愿意承认自己叫芙莱亚,所以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做了一个让所有人误会的举动,而我自己却并没有真正的承认。
“恭喜你啊!宏董事长,有这么一个出众的孙女。”此时走来一对陌生的男女,像是父女的样子,那个父亲模样的人笑脸恭喜着伸手和老头握了握手。
“你的女儿也很不错啊!听说学习成绩十分的出色,已经被有名高校提前录取了。”老头的社交能力可是一点不差,看着对方那极其一般的长像和身材,他竟然想到了夸对方的学习。
“哪里,哪里,我女儿怎么能跟你的孙女芙莱亚比呢!她生在这样好的家庭,又有你这么疼她的爷爷。”对方寒暄道。
“恭喜小姐,生日快乐!”此时很多人都走上前来,祝贺我道。可是我听着怎么那么的刺耳,今天根本不是我的生日,而我什么时候过过的生日,已经都模糊的记不清楚了,只是瘾约的记得,妈妈做的蛋糕很是美味,至于是什么味道都已经完全忘记了。
“宏先生,我怎么觉得你的孙女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了呢?”突然有人走出来,指出道。
“这个……”老头语塞,也许是心虚吧!
“这有什么可奇怪的,女大十八变,只要是变漂亮了,和不和以前一样,这个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冷冷的问了他一句。
“现在我终于相信了,这位小姐果然是你宏先生的孙女,处事和气势都是高人一等啊!就跟一位公主似的,不,好像更像是一位帝王。”他边想边说道。
“多谢你的赞赏。”我还是那么冷冰冰的,孤傲可是我最大的特质,不论好坏,在很多的场合,它还是很有用道是真的。
“1uvian姐姐!你今天好漂亮啊!”小格雷从人群中走出来,笑着说道。
“1uvian,你不是叫芙莱亚吗?”好不容易蒙过去了,现在被小格雷一折腾,似乎是马上就要露陷了。
“这是我的叫名,很奇怪吗?”我是那种越是在千钧一的时候,越是冷静的人,所以往往有很多事情就在谈笑之间飞灰烟灭,处理于无形。
“不,不奇怪,只是叫名和正名相差这么远,让我觉得有点不可思意。”他笑着说明道。
“先生是做什么职业的,怎么跟侦探似的?”我没必要一直作答,我不也可以题,让他伤脑筋去。
“小姐眼力真好,这是我的名片,鄙人是私家侦探,王为真,如有需要可以来找我。”他说着把名片递了过来。
“嗯!原来先生真得是侦探啊!那么先生的这种异于常人的敏感,我就可以理解了。”说着,我把他给的名片,递给了站在身边的小格雷,小格雷知趣的放进了口袋的最深层。
“小姐的头好长好漂亮啊!”突然有人从我的背后走过来,赞美道。
“过奖了。”我们自然的转过身,面对着那个说话的人,原来是一个十分时髦的**,二十七八岁的样子,穿着高贵的纯黑色低领晚礼服,领口的金丝细边特别漂亮,和她那细长秀美的的脖子配合的天衣无逢。看着她,让我想起了和她十分形似的1isa,不知道1isa回到密党没有,现在又怎么样了?以前总是觉得她很烦人很讨厌,可是现在回忆起来,竟然觉得那个时候的一切都充满着甜味儿。
“华莎小姐你也很不错啊!风采一点不比我孙女差啊!”老头笑脸相迎道。
“哪有啊!光是你孙女那一头近两米的长,我就完全比不上了。”她伸手想要扶起我的头,可是我轻轻一偏,就躲过了她的那只纤手。
“芙莱亚小姐,让我碰一下都不可以嘛?”她失望的问道。
“华莎小姐,那是为了和她的礼服相配,所以形象设计师有意用了假,我想芙莱亚是怕你不小心会把它弄掉吧!”老头笑着解释道。
“假,怎么看起来跟真得没有什么两样!”她不相道。她的眼光很准,当然和真得一样,因为它们本来就是真的,形象设计师是真得为我套了假套,不过我觉得那样很不舒服,所以就把假面具套摘了下来,反正是晚上,以吸血鬼的体质行走也没什么关系,所以我就把自己真正的长放了出来,代替他们给我的假,又自然又舒服。
“这只能说明这个假套的质量比较好。”我冷冷的说道。
“在哪儿买的,我也想要这么一个长套,真得很漂亮。”她一脸羡慕的问道。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你不如去问问买它的人好了。”我十分冷淡的回答道。
“你真得变了,小时候我见你的时候,你可是对什么事情什么人都是热情满满的,现在竟然变得这么冷如冰霜。看来那场车祸真得改变了你很多!可怜的孩子!”她一脸可怜我的样子,让我看着很是难受。
“芙莱亚小姐,还好你没事,不然我们家的森迪可怎么办啊!”就在这时,又冒出一队人来,一双父母和他们那和我看起来差不多大的儿子。
“森迪,是条狗吗?”看着那个一脸花花公子玩乐样的青年,虽然我早就猜到了那双父母的话中这意,可是就当什么也不知道的一本正经的问道。
“芙莱亚小姐,你怎么啦?连你的男朋友森迪,也就是我们的儿子都不记得了吗?”谁知他们两人不但没有生气,还是一脸担心的问道。
“我的男朋友,我哪来的男朋友?”我装作完全失忆的样子,转脸看着那个老头问道。
“哦!不好意思,有件事忘记跟各位说了,我的孙女芙莱亚她在那场车祸中头受了点伤,所以忘记了很多的事,包括森迪在内,来,芙莱亚,我来告诉你,这位是恒世财团的少爷,也就是你以前的男朋友森迪,这是我们长辈订下的婚事,以前由于你的身体一直不太好,所以没有跟他见过面,只是写一些信件而矣!现在第一次见面,你觉得他怎么样?不错的小伙吧!”那老头真是有眼无珠,竟然还夸得出口,一看就知道对方是一个玩世不恭,只会吃喝玩乐的不良少年。
“你这么觉得?”我冷冷的瞟了那个少年一眼,十分怀疑的问道。
“不错,我们两家可是世代交好,从我的爸爸辈就是亲如一家,现在有机会两家合一家,真是再好不过了。”那个老头回答道。
“哼!是嘛!”我冷冷的鄙视了一下,不过我没有多做辩解,反正不关我的事,明晚我就要离开这里了,至于那个森迪要怎么迎取那个已经死了一年的芙莱亚为妻,就和我完全无关了,如果我很闲的话,也许会插空好好的想像一下将来这有趣的一幕。
“1uvian!”就在一群人围着我和那老头说三道四的时候,火蝶突然从门口冲了进来,十分严肃的大声喊道。
“什么事?”我平静的问道。这时火蝶才找到我的行踪,被那一群人团团围住的我,可不是那么好找的。
“gina不见了!”她很快的向我走来,围着我的人群不由自主的迅给她让出了一条小道。要说起来也不奇怪,火蝶的长像可也是众中之众,再加上她现在也是一身晚礼的打扮,风采就更是不可抵挡了。
“什么意思?”我不解的问道。
“刚才我换好衣服,就现gina不在房里,所以就去你的房间里找,可是没有找到,后来我就到外面找,整个白玉宫的上上下下都找遍了,都不见她的踪影,她究尽去哪里了,难道是被……”她越说越着急。
“你先冷静一下,你说gina不在白玉宫?”我把她所说的一大堆话来了个十分简练的浓缩。
“不错,现在我可以确定她不在白玉宫里。”她镇定了一下,回答道。
“她会去什么地方呢?”我在心中问道。突然一个极其可怕的想法进入了我的大脑,于是我的脸色变得极其的冰冷和严峻,转身看着那个老头,问道,“在第二家园里到底有什么这么吸引游客?”
“其实也没有什么。”他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变化,也许是我一直都是那么冷峻,所以现在略有所加并不会引起别人的特别关注。
“我问你,在那里到底有什么,直接回答我的问题!”此时我已经是用了命令的语气。
“有一个许愿池,相传十分的灵验,所以人们纷纷莫明而来。其实……”他这次竟然没完没了的说了起来。
“够了,火蝶去帮我把斗篷拿来!”我打断他后,继续命令道。
“可是你的身体……”火蝶犹豫道。
“我不想再说第二遍。”我冰冷至极的说道,不是我太没有耐心,而是对方、gina没有太多的时间。
“是!”火蝶答应着飞也似的消失在我们大家的面前,所有的人都呆了,可是火蝶只是稍稍的动用了一丁点的吸血鬼能力而矣!
“还好裙子不是太长!”我完全没有把旁人的反应当回事,只顾着打量自己身上的衣裙,如果太长的话,等一下可是会有很大的麻烦的。
“1uvian!”火蝶为我披上了黑色的长斗篷,那件gina亲手缝制的斗篷。
“等着我!”我伸手轻轻的系好了带子,现在不是我应该后悔自己对gina疏忽的时候。
“芙莱亚,你现在要去哪里?”那个老头着急的问道。
“我有点急事,先走一步,各位玩得尽兴!”我环视四周一圈,冷冷的说道。然后头也不回的把兜帽戴上,向大厅的门口处飞快的走去。
“等一下,1uvian,我也去!”火蝶从我的身后追上来,喊道。
“不用,这里也同样危险,我把这里所有的人包括小格雷都交给你,我不希望在我的回来的时候,有任何一个人出事。”我说着继续向前走去。
“可是……”她虽然停住的脚步步,可是在她的内心还是挣扎着。
“你是仆人,我的主人,仆人对于主人是不能有伪背的,无论是在什么时候,什么情况。”话还未说完,我以消失在门口。
“是!主人!”火蝶的回答随风飘进了我的双耳。
“一个笨蛋还不够吗?”我闷心自问,然后一笑了之,以跃一切的度,向那个第二家园冲去,在那里,正埋伏着众多的一流杀手,同样在那里的许愿池边,我似乎听到了gina的许愿之声,“我希望我的主人萨佛罗特现在还活着,正在什么地方养着伤,伤势也不是太重,然后快点回到我们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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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小姐的芳心,从此和小姐一起快乐的生活。”gina终于说完了自己的愿望,满意的用池中之水洗了一下双手,听说这样池中的神明就会听到许愿之人的愿望,从而实现她的愿望。
“gina女士,你说得这不是愿望,而是梦想。”突然背后走来一个人,大笑道。
“你是什么人?”gina紧张起来,在这种陌生的地方怎么会有人知道她是谁,而且她连小姐和火蝶都没有告诉的独自前来,怎么会有人知道她在这里,从而事先在此地等她呢?
“我们从未见过,所以不曾相识,就算现在我告诉你我的名字叫迅,对你来说也已经完全没有意义。”对方慢慢的跺着步向她一步步走来,边走还边漫不经心的回答道。
“既然我们不认识,那你怎么知道我叫gina?”gina可不是笨蛋,怎么可能被他的这几句话给蒙混过去。
“当然是别人告诉我的。”对方笑着回答道。
“谁告诉你的?”gina看着对方一步步接近,不由得慢慢后退起来。
“长老!”对方对于她那小步的后退完全不放在眼里,继续如前的慢慢走来。
“什么长老?魔党长老?”gina猜测着,现在她们的敌人不就是魔党的迪蒙嘛!
“当然不是!我可不会听魔党那个迪蒙的吩咐,他还没有资格。”在他的口中听不到一点对迪蒙的敬意,可见他绝对不是魔党的人,那他又会是什么人呢?
“那么你是什么人?谁派你来的?”虽然她这么问道,可是在她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一个她不愿意相信的答案。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对方早就看出了她此时心中所想,也许是她的表情露了陷,也许是对方有着什么特殊的能力,可以窥视别人的内心。
“那你想怎么样?”gina壮大着胆子问道。
“我想……先让我想一想再告诉你可以吗?”对方一脸玩耍的样子,笑着说道。
“我可以说不可以嘛?”gina现在已经很清楚自己的处境了,自己是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柔弱女子,对方是一个强大的贵族杀手,实力相差之远已经可以说成是天上地下了。
“当然不可以!”对方说着放声哈哈大笑起来,那种狂妄简直就好像他是一个站在世界顶端的君王,不把世上的任何人放在眼中。
“那你还问我干什么?”gina也并不是一个胆小怕事的人,既然一切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那就只有面对,如果说反正得死,那为什么就不死得勇敢一些。
“这是我做人的原则,每次在和马上就要死在我手里的人说话的时候,无论什么我都会征求一下他的意见,当然无论他说什么都改变不了我的决定,及他的命运。”他绕着gina走了一圈,回答道。
“你现在是想要杀了我?”gina的内确实很害怕,可是却不得不装得毫不在乎的样子,因为在主人身边呆了那么久,别的没学会什么,就觉得了傲气和坚强。
“我是想杀了你,不过不是现在,最起码也得等1uvian她来之后,你就耐心点等着吧!虽然常言道,等死是最痛苦的折磨,可是这你也不能怪我,谁让你没有什么价值呢!”对方戏弄道。
“这个你的如意算盘就打错了,我来这里谁都没有告诉,当然也包括小姐,所以她们谁都不会来,你就慢慢等着吧!”gina现在真是庆幸自己当初没有告诉小姐和火蝶她们,不然现在可就真得中了他们的陷井了,可是她却没有好好的想想,如果自己也没来,那不是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吗?
“这个就用不着你操心了,她们找不到你,自然会找到这里来,再不然,我也可以找人送个信去,反正只要你在我们的手里,一切都好办,我们这次奉命必需完成任务,所以1uvian这回是死定了。”他十分的坚信这一点。
“这个……”gina现在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自己闯下的祸有多么的的严重,才知道当初小姐为什么不让她去,可是现在是不是已经为时过晚,在这种情况下,她是希望小姐和火蝶她们来救她呢?还是不希望。
要说不希望,那肯定是假的,她现在活得好好的,当然不想死,可是说希望吧!内心却在庆幸小姐她们并不知道自己来了这里,所以不会掉进这个陷井里来陪她送死。
“反正你现在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再许几个愿望,看看池神能不能听见,然后从水池里爬出来救你!哈哈哈!”那个杀手说着得意忘形的大笑了起来。
“许就许,反正也不会变得更坏。”gina竟然真得转身面对着池子许起了愿来,而且还是大声说了出来,“希望小姐她们不要来,也希望我会没事,安全的回到小姐她们的身边,继续照顾她们的饮食起居。”
“哈哈哈!可惜神听不到,哈哈哈!”这一个招那个杀手惹着大笑起来。
“可惜我听到了!”我此时正站在一棵千年怀抱大树的后面,静静的听着他们的对话,直到现在才开口道。
“小姐!”gina吃惊道。
“1uvian!你就是1uvian!”那个杀手现在才知道恐惧,因为他连我什么时候开始站在那里都不知道。
“迅,是吧?”我慢慢的走向他,问道。
“是又怎样?”他提起勇气回答道。其实他最得意的就是抓住gina来束缚住我的手脚这个主意,可是现在却全泡汤了,因为以现在这种距离,自己绝对不可能在被杀之前先扼住gina的咽喉。唯一值得庆幸的那就是在暗处还有他无数的同伴,所以他并不担心自己会死得很惨。
“我也有个和你一样奇怪的习惯,不同的只是,在我让对方消失之前,我会问清他的名字。”我冷冷的说着,可是一个闪影就已经站到了gina的身边,他的面前。当然我这么说,只是为了耍他,就像他刚才耍gina一样。
“你以为你可以轻易的把我杀了吗?”他不信的问。
“不可以吗?”我冷笑着反问道。
“如果只有我一个的话,也许可以,不过这次总长老可是派出了不少的一流杀手和我一起来,我看你才要准备去见地狱呢!”他气势汹汹的说道。
“很多?不就十个嘛!”我做了一个不屑的表情,感叹道。
“你……你怎么知道的?”他吃惊的问道。
“怎么知道的?哦!我用了一个很笨的方法,那就是一个一个的数。”我顾作一脸很笨的样子,一根根的瓣着手指数着,回答道。
“数?那么说你知道他们现在在什么位置了?”他有些后怕的退了一步道,自己的筹码变得有些不可靠起来。
“什么位置?这个说法好像不太合适,应该说他们现在在哪里。”我却向他前进了一步,指出道。
“这有什么不同吗?”他不解问道。
“当然不同,因为准确的说,我只知道他们现在应该在地狱里,至于在地狱里的什么位置,这就得问他们杀过多少人,做过什么孽,我就不太清楚了。”我走到离他大概只有一米的位置,停下来问道。
“什么?你把他们都杀了?”他吃惊的瞪圆了双眼,问道。
“我想这么近的距离,你应该可以清楚的闻到我身上所沾的血味了吧!熟悉吗?”我很平静的看着他问道。
“他们……真……得……全……被你……杀了?”他吓得连续后退了两三步,断断续续的问道。他那血红色的双眼中,血色更深了,额头的青筋也暴起了很多条,血牙正咬着他自己的双唇,欲流出血来。
“看来你的鼻子很灵啊!这么多的血味参杂在一起,还能区分出他们每个人的味道。”我冷笑了一下,说道。其实我这么问只是吓吓他而矣!因为我很清楚,他并不能完全区分出那些刚才死在我手上的鬼的味道,要想完全区分出来,就得拥有过分敏锐的嗅觉,而只有强大的吸血鬼才做得到这一点,比如我。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在我完全没有察觉到的情况下杀了他们所有的人,他们可是总长老最得意的一批杀手。”虽然他现在嘴上这么争辩着,可是从他的表情来看,他已经完全相信了我所说的一切。
“要不你现在就来试试,看我有没有那个实力杀你于瞬间。”我挑衅道。
“这个……”他有些畏惧起来。
“你不是队长吗?”我说着把手中的血姬从黑斗篷中伸出去,在池中打着水花,刀上的黑色血迹在池中渐渐化开散去,露出它原本的血红色,而原本清澈的池水却变了色,而且充满了血腥味,散到空气中,连一直为萨佛罗特准备食物的gina也受不了,不禁作呕起来。
“味道不错吧!真是可惜了,刚才要不是因为时间太短的话,我应该一个一个把他们的血都吸干,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全部浪费。”我冷笑着看着血姬打起的水花,说道。
“你……你是魔鬼!”他退得跌倒了下去,嘴里还是嚷语着。
“魔鬼?我吗?怎么可能,我只知道在人们的心目中你们才是魔鬼,那杀你们的我,说不定还是天使呢!哈哈哈!”我有意放大声音,狂妄的大笑起来,那种笑声足够让天上的那些不知道是否存在的神们也听得一清二楚。
“小姐!”gina从来没有见过我这个样子,有些担心的叫道。
“你给我闭嘴,乖乖的站在一边等着,等我把他吃了,再好好的处理你的问题。”我停下狂笑,冷酷而严肃的吓道。吓得一旁的gina呆呆的坐到了池沿上,什么话也不敢说,只是偷偷的拭着眼中不停流下的泪。
“你准备好了吗?”我看到她安定下来,转而问那个叫迅的家伙道。
“好!今天就算是我栽了,下次我一定要杀了你我”他转身迅的逃跑起来,一边逃还一边大言不惭道。
“给我带个信给你们的总长老,想要我的命就让他亲自来。”我冲着他逃跑的方向,大声喊道。
“咳咳咳!”见他逃远之后,我才放下心来,整个身体一下子蹋了下来,疲惫不堪,站立不稳,胸口又痛又闷,一阵狂咳,血顺着嘴角流下,身上的伤口血淋淋的渗出黑色的血液,我完全管不了那个伤口怎么样,好不容易才用血姬撑着地,勉强的站立着。
此时的心中却正在高兴着:“一切都已经按我的计划圆满完成,我的演技真是越来越好了,他真的被我吓跑了,唉!如果他真得和我打起来,可就惨了,以我现在这个状态,将是必死无矣,至于gina也绝对不可能活着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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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怎么啦?你怎么伤成这样?”gina被我这个举动吓得哭都忘了,急忙站起来扶住了我,问道。
“和他们比起来,我这点只是小伤而矣,死不了的。”我无力的淡淡一笑道,借着她的力,在池沿边坐下,好累啊!可是却不能就这么睡去,因为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还是不够安全,最好是快点回到白玉宫去,可是现在我这个样子,怎么回得去啊!
“小姐,你真得把那十个杀手都杀了吗?”gina一边为用池中之水为我擦拭着伤口处的血,一边问道。
“如果不把他们杀了,他们就要把我们杀了。”我无奈的点头回答道。当时我一个人冲到这里来,我就偷偷的从空中府视了一下,结果看到了不同暗处藏着十个贵族,个个手执利器。如果我一开始就从门口冲进来,那么我绝对会被暗算或是围攻,
到时就会死得很惨,而现在却是我在暗处,他们在明处,所以我才可以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先把这些人处理了。可是结果并没有我想像的那么顺利,第一个还好,一刀毙命,可是第二个就暗算失了手,自此开始就是一翻惨烈的撕杀,可庆的是,最后那个唯一站着的人,是我。虽然伤痕累累,不过并没有一处是致命的,所以现在的我只是由于失血和劳累而疲惫不堪,如果好好的让我休息上几十个小时,一切都会好的,可是现在却不行。
“小姐,现在我们怎么办啊?”看着我那从黑色斗篷里展现出来的遍体鳞伤的身体,她不知所措的问道。
“怎么办?当然是回去了。这个地方不能久呆,等他现我没有追上去,一定会怀疑的,一怀疑就会回来察看,所以我们得马上离开这里。”我强撑着站了起来,说着就要跨步,可是脚却怎么也不听使唤,软得跟棉花似的,晃了几下还是一步也没有迈出去。
“来,小姐,我来背你。”gina看到我这个样子,主动走到我的前面,背对着我蹲下道。
“gina,你……”我一时愣了,不过我马上就醒了过来,扒到了她的背上,她背着我离开了许愿池,走出了第二家园,一路上,她看到了我和那十个杀手的残酷撕杀,因为第二家园除了比较偏僻的那个独立封闭起来的许愿池一方地之外,几乎已经完都毁了,而且到处的黑色血迹,就像抽像画家的杰作一样,杂乱无章,却又处处可见,自成一体。值得庆幸的是,好像那个第三党的家伙为了自己便于行事,所以在今晚把第二家园全部都包了下来,没有一个多余的人类在,所以我们才可以这么毫无顾忌的大打出手。
“gina,对不起。”我迷迷糊糊的说道。这是我第一次主动向别人道歉,不过我道是没有特意的去鼓起什么勇气,因为这个时候我的神状态已经进入半昏迷状态,所以说得很是轻松自然。
“小姐,是我应该说对不起才对,如果不是我私自偷跑出来的话,你怎么会伤成这样,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会一个人偷偷出来了,对不起。”gina也不停的道起歉来。
“如果许的愿真的会实现的话,我也想去许一个。”我无力的轻轻的说道。
“心诚则灵。”gina信心十足的说。
“但是灵才能心诚。”我淡淡的说道。我多么想现在就已经回到了sinmo家,或是德古拉古堡啊!
“有车,小姐,有车!”gina背着我走到了大道上,车来车往的,她拦下了一辆出租车,让它载着我们回去白玉宫。还好当时我是由厚厚的黑袍裹着的,gina只是说我身体不太好,所以急着回去,不然哪个司机看了也不会让我们上车。
“火蝶小姐,火蝶小姐!”gina背着我,一下车就疯了似的冲进了晚会大厅,大叫着,吓得在场的人都躲避到了一边。
“gina,1uvian怎么啦?”火蝶急忙冲上来,把我从gina的背上扶下来,问道。
“1uvian姐姐,你怎么啦?”小格雷也冲也上来。他们的这些叫喊声模糊而清晰,有种飘渺而又放大的感觉,但我知道这只是我的一种错觉,精神恍惚所致的错觉。
“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偷偷跑出去,也不会遇到那些杀手,小姐为了救我受了这么重的伤,怎么办?怎么办啊?小姐会不会死啊?”gina越说越激动的大哭起来,眼泪都顺势滴到了正处于下方的我的脸上。
“gina,你先冷静一下!先让我看看,她的伤到底重到什么程度。”火蝶吓住她道。
“gina,她怎么会伤成这样?到底生了什么?”火蝶检察着我身上的那些伤口,无法想像的问道。
“啊!好恐怖啊!”四周围的人也都看到了我身上的那些些黑血淋淋的伤口,尖声叫道。
“那些杀手想抓我来当人质威胁小姐,可是在那个带头的抓住我之前,小姐就已经和那些藏在暗处的十个杀手撕杀了起来,而且把那些杀手全都杀了,所以她才会伤成这样,火蝶小姐,小姐不会有事的,是不是?”gina也不顾此时在什么地方,身边有些什么人,就把刚才生的事一股脑儿的全都说了出来。
“什么?她以这个身体一口气杀了十个第三党派的杀手?”火蝶真得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我这些天的身体状态她是最清楚的,我的身体一直都没有完全恢复,特别是那刺入内腑的一刀,不时还是瘾瘾作痛,特别是疲劳的时候。
“是的!小姐就是这么对那个带队的杀手说的,而且回来的一路上,我也看到了现场,到处是黑色的血迹,一切的景观都变成了废墟,就像刚经过了一场战争似的。”gina把刚才自己亲眼所见的一切说了出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老头刚从恍呼中醒来,冲上来问道。
“没什么!不关你的事。”火蝶冷冷的对他道。
“什么不关我的事,她现在可是我的孙女芙莱亚。”老头争辩道。
“你还真把1uvian当你的孙女了啊!告诉你,你这根本就是妄想,1uvian的身份哪是你一个平凡的人类高攀得起的!”火蝶气势汹汹的冲着他,毫不留情的吼道。
“火蝶,少说几句。”虽然我连说一个字都觉得累得很,可是我不得不出面阻止。
“芙莱亚,你怎么样啊?”那个老头看着伤痕累累的我,也关心道。
“死不了!不过我想这场戏我是不可能再帮你演下去了,你自己看着办吧!记住,以后有机会再见面的话,我希望你不要再叫我芙莱亚,我的名字叫1uvian。”我微微的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平静的说道。
“别管什么戏不戏的了,我马上就叫医生来,先看看你的伤势再说。”他看着我身上无数的伤口,把自己的一切问题都抛到了脑后。紧张的说。
“不用了,一点小伤,没必要看什么医生。”我拒绝道。
“这么重的伤,怎么能说是小伤!”那个老头严肃的说道。
“我说是小伤就是小伤。”我看着他冷冷的从口开飘出这几个字,那种不容质疑且霸道口气就像是一个一统天下的霸主。不过我并没有胡说,这些表面的皮肉之伤,对于吸血鬼来说,确实就是一些小伤,只要一点时间和营养,过不了多久就会完全恢复,而且连伤口也会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般。
“火蝶,带我回去休息,我累了,想睡会儿。”我把头靠进了火蝶的怀里,命令道。
“是!主人!”这是她第一次这么充满敬意的叫我主人,我微微一笑,迷糊中只听到四周围的人在说,“她是杀人犯,快报警,不能轻易的放她走,得由警察来处理。”
“各位!请各位看着我的眼睛。”我只觉得火蝶抱着我,迅的原地转了一个身,然后所有的人都安静了下来。不用看我也可以想像得到,一定是火蝶对他们动用了吸血鬼的常用能力,那就是催眠。当然越是强大的吸血鬼,催眠的深入程度和对象多少都是不同的。不过吸血鬼一般都不会轻易动用这种能力,因为它太耗精力,用多了就连吸血鬼也会支持不住。至于火蝶这次会使用,那也是必不得矣,如果这么多人都知道我是的谓的杀人犯,那么以后我们就可以没得安生了,说不定街头的墙上还会贴满通缉我们的画像。
“gina,我们走。”火蝶最后说道。
“小姐,你现在觉得怎么样!来把这个喝了,就会舒服一些的。”到了我们的房间,火蝶把我放到了软绵绵的床上,gina端了碗什么东西递到了我的嘴边,轻轻一闻,我就知道了,那是血,是火蝶的血。
“让我好好的睡一觉,我想醒来后一切都会好的。”我一口气把碗中的所有血都喝了个尽光,当然这点血不够多,也不够好,但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有总比没有强,我就将就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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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uvian!你在哪里?你在哪里啊?”整个山洞里都回想着萨佛罗特睡梦中模糊的叫喊声。
“我在这里!我在这里!”我回应道。可是他还是那么躺着睡着,一点反应都没有,好像我的声音他根本就听不到一般,我想向他走去,可是双腿软得没有一点力气,是啊!刚才我才杀了十个第三党派派出来的一流杀手,我的体力已经都耗尽了。看着他近在只尺,却什么也不能做,听着他在睡梦中不断的呼喊着自己的名字,却不知道自己就在他的面前,我的心好痛,真得好痛,从来都没有过的疼痛。
“我在这里!”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大声喊道。喉咙破了也没关系,只要他可以听到。
“小姐,你怎么啦?是不是做恶梦了?”可是萨佛罗特却变成了gina的声音。
“没有,算不上是恶梦。”我的手紧紧的抓着胸口的衣服,就像在梦中一样。从来都没有想过,梦也会那么的真实,刚才的一切似乎真得生过一般。
“那小姐做了什么梦啊?”gina用热毛巾给我擦着脸,问道。
“你的主人还活着,正在一个山洞里养伤。”我又闭上了眼睛,回想着,回答道。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他说了什么时候回来吗?”gina高兴的抱着我,问道。
“那是梦,不是电话!”我有些好笑的回答道。
“哦!原来那是梦啊!”她有些失落的松开我,从床上站起来,然后端起脸盆出去了,一边走嘴里还在咕噜着,“我还以为那个许愿池真得灵验了呢!”
“哼!能灵才怪呢!”我轻轻的感叹了一声,慢慢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扯开袖子看了看自己的手臂,昨晚的手臂上应该是伤痕累累的才是,可是现在竟然已经全都不见,不但如此,就连一点伤口的红色痕迹都没有留下,就好像它从来都没有受到过伤害似的。
“真是小伤,这么快就完全愈了!”我高兴的感叹道。然后就从床上走了下来,来到梳洗室,刷了刷牙,虽然作为吸血鬼的我根本不会有什么口臭问题,但是作惯人类,这些常规已经改不掉了。
“gina,现在什么时候了?”我睡得根本就不知道时间的流逝,所以问道。
“现在是晚上的六点半!”gina回答道。
“什么?已经六点半了?”我吃惊着马上就冲到床头柜子前,取出了那四张飞机票,一看,七点三十五,还有一个小时,于是我飞快的换好了衣服,然后吩咐道,“gina,赶快收拾一下,我们马上就去机场。”
“我都已经收拾好了,火蝶小姐早就吩咐过了,小姐你别急,我们的时间还是很宽余的。”gina在外室回答道。
“火蝶和小格雷呢?”我从醒来就没有听到过他们的声音,这点道是十分的奇怪,平时就数他们的声音大。
“他们被那个董事长给请去了。”gina回答道。
“他请他们干什么?”我冷冷的问道。
“说是想知道昨晚你去哪里了,为什么一个晚上都没有回来,看来那位老先生真得很疼你啊!”gi着表自己的看法道。
“他的脑子有病,他完全把我和他的那个孙女芙莱亚给弄混了。”我冷冷的回答道。
“现在我去把她们带回来,我们马上就出出机场。”我说着就向房间外走去。
“小姐,你知道他们现在在什么地方吗?”gina追出来问道。
“知道,火蝶的味道我再熟悉不过了。”我回答着消失在门口。我已经喝了好几次她的血,对于那种味道可是早以铭记于心,永远都不可能会忘记了——
“火蝶小姐,你们小姐昨晚到底去什么地方了,怎么一晚都没有回来?”宏董事长问道。
“去找gina了,不过没有用掉一整个晚上,她们很快就回来了,只不过没有回晚会现场而矣!”火蝶随意的回答道。反正怎他们现在已经完全不记得昨晚在晚会大厅内所以生的一切了,所以她怎么说都不用担心被揭穿。
“但是有人看到,gina背着小姑娘回白玉宫了,好像还进了晚会大厅,可是我怎么什么都没有看见呢?”看来老头的思考力产不像他的皱纹满布的脸一样的老。
“这不是正好说明那个看到的人说慌了吗?”火蝶现在说起慌来也是随手摘来,一点都不费劲。
“这……”老头被难住了。
“看来你们这几位都不是一般人啊!和你们说话,让我这个文学教授自惭形秽啊!”老头无夺的摇了摇头,感叹道。
“你这么说就太自谦了。”火蝶笑道。
“火蝶!”我站在门口,敲门喊道。
“小姑娘你终于来了!”老头看到我的出现,高兴说道。
“我不是来找你的。”我冷冷的说着转而看着火蝶道,“火蝶,小格雷,我们该出去机场吧!”
“1uvian姐姐,你终于睡醒了。”小格雷跑过来,拉着我的手说。
“是!主人!”她站起来身,敬意浓浓的答应道。
“我说过,不要你叫我主人的。”听她这么叫,就让我想起萨佛罗特,所以我很不喜欢她这么叫我。
“可是,现在我已经完全承认你是我的主人了,我不会再允许自己叫你的名字了。”她坚持道。
“随便你吧!”我无奈的说。
“我们走!”我转身就走,完全把老头的存在当成了空气。
“等等!小姑娘。”老头着急的追上来拉住了我的手道。
“你还有什么事吗?”我回头,冰冷的问道。
“你留下来陪着我这个老头子好吗?我也没有多久好活的了,等我死后,这里的一切都是你的。”他这是在乞求。
“不好。这里的一切对我没有任何价值可言。”我甩开他的手,说道。
“那你愿意为了我留下来吗?”突然有人从门口进来,问道。
“你!”原来是那个芙莱亚未婚夫森迪。
“不用这么惊讶,你本来就是我的未婚妻,为我留下也很自然。”那个不良少年说道。虽然看样子他也不是一个学习优异的孩子,不过从小出生在上流社会,谈吐的气势和分寸把握还是受到了很好的熏陶。
“不好意思,这点你就弄错了,我并不是这个老头的孙女芙莱亚,我叫1uvian,只是一个路过此地的过客而矣,所以我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更谈不上什么未婚妻!”我回敬道。
“也许你不是他的亲孙女,可是他刚才已经说了,愿意把你当成自己的孙女,把他的一切都给你,所以现在你就是他的孙女。”他理直气壮的说道。
“可是那是他一相情愿,跟我无关。”我才不在乎什么财产,因为那种东西对我而言,只是钱,而且还是我所用不到的钱,我可不会去把它们存在银行里,然后等着以后慢慢的花,因为对我来说,银行的寿命也好,钱的寿命也罢,都不过是短短百年千年而矣!再说我也不善于花钱,钱多了也只会放那里霉,那又何必呢!
“你就不能考虑一下,自己以后可能真得会变成一位有钱有势的公主吗?”他引诱我道。
“我主人本来就是高贵的公主,有钱也有地位,你还有什么其它的可以用来引诱她吗?”火蝶抢先回答道。
“公主?怎么可能!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有你这样的一位公主。”他完全不信。
“在我们的国家,她就是至高无上的公主。”火蝶威严无比的宣布道。
“那你们是什么国家?”他问道。
“这个为了我们公主的生命安全,不便透露。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主人是一个十分古老的古国的公主,它的名字只有在传说中才能听到,不过它是确实存在的,主人就是最好的证明。”火蝶继续一本正经的说道。好像她真得是一位皇族的贴身护卫似的,害的站于一旁的我想笑,可是却不能笑。
“这个……那你们能不能说一个和你们有关系的上流社会的人来听听呢?”他要求道。
“sinmo,这个名字你总听说过吧!”火蝶竟然把sinmo搬了出来。
“你是说那个世界性的……”他吃惊的说。
“贸易公司的总裁。”火蝶接下去说道。
“你们以为你们随便说个名字,我就相信了吗?再说我听说那个总裁才不过二十岁,三十岁都不到的样子,怎么可能会有她那么大的女儿。”他完全不信,不过这也不能怪他,因为只要看看新闻,或者是报纸,这些消息哪里不去找个一大堆来。当是一个名字,根本没有折服力。
“当然不只是一个名字,他是我主人1uivan的义父,我主人前段时间一直都住在他的家里,所以对他的一切情况了如指掌,你不如问问,看看我们是不是在说慌。”火蝶信心满满的说道。
“是吗?”他转向一直没有开口的我,问道。
“不错,三个多月前,我刚认了sinmo为义父,他对我很好。”我回答道。
“那你怎么还直接叫他的名字呢?”他妈终于也开口了。
“那叫他什么?叫他父亲吗?这个好像他还不够格。”我冷冷的笑问道。
“你真得一直都直接叫他sinmo?”那个女人吃惊道。
“那又怎样!我也直接叫我的哥哥圣格雷德,名字不就是用来叫的吗?”我不以为然道。
“你说得不错,可是从身份上来讲,好像有点……”不良少年也犹豫道。
“这是我的问题,跟你们无关,不用你们来操心,现在快让开,我们还要去赶飞机。”我说着命令道。
“可是你真得不想留下来吗?宏董事长的所有一切都给你,你难道说真得一点都不动心。”那个女人又问道。
“不!”我只说了一个字,就推开面前的他们俩,拉着小格雷,带着火蝶走了,把这一群钱的奴隶扔在了那里,可想而知,他们此时的表情一定是又吃惊又不解和迷茫。
“小姐!”gi在门口看到我们回来,高兴的叫道。
“拿上行李,我们出。”我命令道。
“是!”她们答应道。于是我们一群人坐车去了机场,飞往洛克。
白城的一切原以为会就此告一段落,可是后事却证明当时我的想法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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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仅是一个很美丽的城市,还是一个很古老的城市,它是那个已经被很多人所遗忘的巴拉姆古国的都,它的文化底蕴之深,每一个进入它的游客都可以亲身感受到,不需多讲。墙上的七彩壁画,路面上的白石雕花石踏步,沿街两边的只有在童话电影里才能看到的宫殿式房屋,圆形的罗马柱,雕刻着族式的古老图腾,还有那些阳台上正倚白玉栏杆探望的小姐夫人们,也是古文化传承的一部分。这样的地方对于我们这一行人来说,最大的好处就是,无论我们穿成什么样子,都不会太引人注意,因为他们跟我们穿得也差不多。
“小姐,这里真美啊!”下了飞机,我们在街头步行着,看着夜景,听到两边的叫卖声,心里平静而舒适,gina一边走一边看,一边不停的感叹道。
“主人,我们这是去哪里?”火蝶可不像gina那样无忧无虑的散着步逛着街。
“走到哪里算哪里!”我随意的回答道。
“主人!”火蝶最气我这个样子,明明情况很紧张,可是我就是越紧张越表现的漫不经心。
“前面!”这时我指着前方不远处的那幢房子问道,“不是有旅馆吗?”
“这样随便选一家行吗?”火蝶迟疑道。
“为什么不行,只要你们给我安分点,哪里就行。”我说这句话并不是无理取闹,而是事出有因。因为上飞机的前一晚,我喝过一碗火蝶的血,而火蝶却去喝了一个服务生的血,虽然那个服务生没死,还被进行了催眠,可是这件事却引起了我的关注,让我下定决定,从此以后不再喝她的血,也给她下了命令,不允许随便伤人,除非必不得矣!
“是!”火蝶无言以对,只有说是。
“1uvian姐姐,我渴了!”这是第一次小格雷开口说他要喝东西,给我的震撼真是非同小可,我一直以为只要保护他们不被那些第三党的杀手伤害就行了,可是我却忘记了比那更重要的一件事,那就是他们会渴,自从上路后,我们一直都是在按着老庄主的安排的路线前行,有专门的人来接应我们,给我们带来生命之泉解渴,可是自从偏离了那条路线之后,解渴成了最大的问题,现在我终于明白了,火蝶伤人并不是因为我喝了她一点血,而是她真得本来就已经很饿了。
“小格雷,你先忍忍,这个时候叫小姐到哪里去找东西给你解渴啊!”gina连忙阻止道。
“没关系,gina,我知道那种饥渴是很难受的,对于一个孩子来说,就更加难以忍受。我们先进那家旅店,然后我就给你们找些吃的。”我十分严肃的回答道。
“嗯!”小格雷眨巴着两只红红的大眼睛,答应道。
这家旅店不大,不过也和这个城市一样,极具古典气息,精致典雅,我们四人一踏进它的大门,就迎上来两位服务生,一男一女,女的先开口欢迎道,“欢迎光临我们旅店,各位请前台订房。”于是我们跟着她来到前台,而那个男服务生是为我们提行李的。这次我们选了一个足够住我们四人的大房间,当然在这小旅店里,这们的房间并不多,只有两间,还有最后一间被我们赶上了。由于这里是先住房到走时才结算房钱的,所以我们根本就没有掏出那张老庄主给的卡。
“火蝶跟我去办点事。”到房间一安定下来,我就披上了那件黑色的长斗篷,对火蝶说道。
“是!”火蝶放下手头的行李,答应道。
“小姐,你们要去哪里?”gina对于我这个突如其来的决定,完全闹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所以急忙问道。
“我们去找点吃的,你看着小格雷,他还太小,可能对于饥渴比较难以忍耐,所以尽量不要让他出来,也不要让他伤了这里的服务人员,天就快亮了,我们很快就会回来的。”我嘱咐道。
“是,小姐,我知道了。”她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于是我和火蝶就下楼再次来到了前台。
“小姐,不知道这边有没有供血站?”我走上前去问道。
“有是有,可是没有我国法定的许可证是不能够私人买卖的。”前台小姐回答道。
“那可怎么办啊!”我装作什么焦急的样子,不过说实在的,我也确实很焦急,只是现在三联单表现出来,而且还表现的有些过分。
“小姐,出什么事了?你那么需要血液啊?”对方见我那焦急的样子,也焦急的问道。
“我想小姐刚才也看到了那个和我们一起的脸色仓白的小男孩,他是我的弟弟,他的血液不太好,所以需要经常性的换血,现在我们在旅途中,也是能一直住在医院,所以我们总是随身购买几代血液,随时随地可以给他换血,在来这里的路上,我们用完了最后一袋血浆,现在急需买几袋。”我瞎编着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你们可以去办个许可证啊!”她见意道。
“那少说也得好几天,我们在这里住不了两天就要离开了,所以我们根本就没有那个时间。”我否定道。
“那可怎么办啊!”她也着急道。
“是啊!我们正为这个事情头疼呢!”我又符和了一句。
“对了,有一个地方可以买到血,只是……”她说着又犹豫起来。
“只是什么,很贵吗?这个没关系。”我马上紧追着问道。
“不单是这个问题,在我们这里有个地下血站,钱当然是贵的,不过这些血的来源和质量都是不能保证的,所以一般的人都不会去那里买血,但是像你们这样急的话,也可以试试。”她最后还是告诉了我们那个我想知道的答案。其实我本来就是冲着这种供血站去的,谁都知道,正规的供血站是不可能随便买得到血浆的,只有那种黑色的地下组织才可以。
“这个我们会十分小心谨慎的,就请小姐告诉我们怎么才可以去到那个地下血站吧!我们没有太多的时间再耽搁了。”我严肃的问道。
结果她就给我们指了条路,还手绘了张简单却明了的地图。
“现在我们就去那个血站吗?”我们出了小旅店的门,火蝶跟在我的身后,问道。
“不!先去取点钱。”我掏出那张卡,晃了两下道。
“可是这种时候银行早就关门了。”火蝶不解道。
“我说过去银行取了吗?”我反问道。
“那我们……”火蝶更是猜想不透我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刚才来时我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个游戏房。”我说明道。
“你是想赢点钱?”她终于明白了。
“不错,不过得先用这卡里的钱作本而矣!再说我也很想知道,在这张卡里究尽有多少钱,它的主人是谁。”这段时间里,我没事就拿着它把玩,思考着这些问题。
“你会赌钱吗?”火蝶好奇的问道。
“不会。”我干脆的回答道。
“那怎么办?”她紧张的问道。
“当然是你去赌了。”我说得是那么的理所当然,因为从一开始我就已经决定如此。
“可是我也不会啊!”她无奈的回答道。
“不需要你会,到时你只要听我的吩咐去做就行。”我回答道。
“是!主人!”她从那晚开始就一直称我为主人,开始我怎么听怎么不舒服,不过现在也许是习惯了,所以听起来也没有那么刺耳了。
“客人,你想玩什么?”一进游戏房的门,一阵喧哗之声冲耳而进,不一会和就有人相迎道。
“什么都可以,不过我的钱都在这张卡里,不知道能不能帮我从卡里取点钱出来。”我回答道。
“当然可以,这里来的大都是游客,游客一般都不会在身上带太多的现金,所以我们特地为您这样的客人准备了最好最安全的取款设备。”他一见我手中的那个银色的卡片,脸笑得都开了花,欢天喜地的把我们迎进了内厅里,一下子耳边清静了许多。
“两位小姐请,里面是一个十分安全的密室,你们可以在里面的自动银行内取款,我会在门口等两位出来。”他带着我们走到一个小房间的门品,停下来很有礼貌的做了个请的手式。
“谢谢!”我也礼上往来道。
“主人!”火蝶关上了门,轻轻的喊道。
“你看看这时里什么监视的东西!”我命令道。于是火蝶以风雨不及的度,上上下下察了个遍,回答道,“没有。”
“那就好!”我把卡塞进了取款机内,闪电般的输完了密码,看着的结果是:999,953,5o8。除此这外,就是一个我所听说过的名字:高凡。
“高凡!”火蝶看着这个名字茫然的说道。
“你认识?”当她看到我一脸疑虑的表情,转而问道。
“当然不认识。”我只顾着从里面取了一万元。
“可是看你的表情,你明明好像认识他?”她又问道。
“可是我听说过他。”我把从取款器里不断出来的现金理好递给了身旁的火蝶,解释道。
“那他是什么人,现在在什么地方?”她急忙问道。从这一点上来看,就知道她内前作为人类的时候,根本没有过过什么好的生活,至少没有上过什么学,连这么有名的画家都不知道。
“他是一个有名的画家,不过他已经死了不止十个世纪了!”我回答道。
“那他怎么还会有这张卡?”她实在是想不明白这是怎么一会事。
“可能有很多,不过我暂时只想到两个,一是这个高凡并不是那个高凡,二是那个高凡成了吸血鬼,所以现在还活着。不过我偏向于第一种可能。”我取出了卡,带着火蝶走出门去。
“两位小姐想玩些什么?”门口的那位再次问道。
“就色子吧!”我随便选了个道。
“请!先在这里用现金换筹码。”他一听,马上就带我们去换筹码,我让火蝶换了五千,留了五千。
“前面就是玩色子的桌子,两位小姐请便!”说着接了我给的一百元小费才下去。
“心疼了?”我看着火蝶那不舍的样子问道。
“虽然我们卡里有很多的钱,可是还不知道对方要不要我们还呢!我想还是少用点比较好。”火蝶回答道。
“不用担心,等一下你把我们以前用掉的都赚回来不就行了。”我冷笑道。
“可是我说过我根本就不会玩的。”她反驳道。
“可是我也说过,听我的,我们就会赢。”我的声音虽然很轻,却很有威势,而且效果是,只有火蝶听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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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声色权马的现代赌场,真得很难想像外面古典文明的壁画回廊,难道说这就是古今的结合吗?不过这种暗面在哪里都有,哪个时代都有,所以只要不是对于一个纯洁的如天使般的人来说的话,那么一切还是很自然的,完全可以接受。
“压大!”我看着色子在那转啊转的,对一旁捧着那些筹码的火蝶说道,当然这种声音只是我们俩之间的交流,旁人是完全听不到的。
“全部!”她质疑的眼神,问道。
“时间不多了!”我示意她看看外面的夜色,以是接近黎明。于是她把手中所有的五千筹码全压到了那个写着大的圈内。结果是11点大,我们赢了五千。
“小!”我又说道。有了第一次的成功实例,火蝶毫不犹豫的把怀里的所以筹码都压了上去。当然结果早在我的预料之中,三点小,于是乎我们的钱又翻了一倍,变成了两万。如果以这种度继续下去的话,那我们把以前那张卡上用掉的钱,不到半个小时就能全部赚,不!应该说是赢回来。
“现在压什么?”火蝶见我没有什么反应,于是问道。
“我们换个玩玩,赔率高点的。”如此说着,我看到了旁边的那个桌子上玩得也是色子,只是玩法不同,猜色子的准确点数,陪率是一赔十。由于客人们的赢率太低,所以没有几个人在玩,所以桌边十分的冷清。
“我们玩那个。”我带着火电蝶走到了桌边坐下。
“小姐请猜压!”我刚坐下来,那个负责扔色子的人就说道。
“不可以在你扔了之后再压吗?”我冷冷的问道。
“当然可以!”从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来,他根本不在乎我们是马上压还是等一下再压,因为对于他来说,他应该有足够的能力想扔几点就几点。
“那就请你赶快扔吧!”我可没有太多的时候在这里浪费。
“好!”他答应着把手中的那两颗色子扔了出去。
“大家快压吧!停了可就来不及了。”他催促道。
“火蝶,我想要5点,你应该是办得到的吧!”我用心说话道。
“是!可是你是怎么知道的?”她十分的惊讶。
“这个等下再说,你先让它们变成5点。”我回答道。
“小姐,你们的运气真不错啊!今天一整天都没有人在这个桌子上赢过了,你们可是第一家。”他笑着说道,然后赔给了我们2oo个筹码。
“小姐还继续吗?”他看我们赢的那么多,问道。
“再玩一局,不过请你快点,天都快亮了。”我回答道。
“好!请!”他的色子再次出手。
“火蝶,8点!”我吩咐道。
“小姐,请收好!”结果当然是我们赢了,由于一千的筹码太多了,所以他给我们换了44个一万的大筹码,其实根本就没有这个必要,因为我们马上就要把它们完成现金了。
“小姐,请稍等!”可是我们刚要离开这个桌子,突然从后堂走出两个威武的从男人来,很严肃的叫住了我们。
“什么事?”我平静的问道。
“我们要对你们进行搜查,以证明你们没有出千。”他们直截了当的问道。
“我好像赢得并不太多啊!”我就是担心会惹来这种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才只是小赢了一点就收手了,可是谁想该来的还是会来,躲是躲不掉的。
“可是小姐却可以想要几点就要几点。”对方十分严肃的回答道。
“那你们想怎么进行搜查?”看来今天是避不开了。
“先请小姐把帽子拿下来可以吗?从小姐一进来,就引起了我们的注意。”对方的第一个要求。
“你们认为我的脸可以出千吗?”我把帽子拉下来,冷冷的问道。
“也许!”对方看着我的脸出神,嘴里还承认道。
“那你们察出什么了吗?”我被他们看得浑身不自在。
“当然没有,现在我们要对小姐进行搜身。”对方提出了进一步的无耻要求。
“你们俩吗?”我不怒反而笑道。
“如果小姐同意的话,也可以!”他们满脸的淫秽之色,摩拳擦掌的说道。
“你们作梦!”火蝶一个闪身,冲上前去,就给了他们俩每人一巴掌,大声吓道。弄得四周本来正热闹的玩乐者们都安静了下来,向我们靠拢,观望。
“你!”他们各自捂着自己那被打肿的脸,又凶又恨的指着火蝶道。
“这里出什么事了!”出来个像样的管理人员,大声问道。
“她们打人!”那两个走狗指着我们告状道。
“打了又怎么样,谁让这两只狗说话不干净,胆敢占我主人的便宜。”火蝶杀气腾腾的吼道。
“可是小姐动手打人就不对了!”对方故意装得帮理不帮亲的说道。
“我没杀人就已经够客气了!”火蝶脱口而出道。
“火蝶!”我不得不吓道。真是越说越不像话了,如果被对方现我们的不同,那我们可就有得受了,更何况时间不等人,小格雷还在店里等着吃的呢!
“对不起,主人!”火蝶见我动怒,急忙认错道。
“对不起,两位,火蝶是护主心切,多有得罪了,来,这点就算是两位的医疗费,请你们收下。”说着我奉上了两三千,说实话,这哪是我啊!我恨不能再给他们俩两巴掌,然后拂袖而去,可是时事却不能由我任着性子去做,谁让我现在得为她们这一群人负责呢!
“这还差不多!小姐,就是有修养的人啊!”却是那个管理员,伸手从我的手中把钱接了过去,还顺势摸了一下我那递钱的手背。
“pa!”的一声,我反手给了他狠狠的一巴掌,才用了三分之一的力气就把他整个人都打飞了出去,直直的撞到了身后的一个赌桌上才停了下来,满口的鲜血,一地的牙齿。
“来人啊!有人闹事!”那两个走狗见我出手伤了他们的管理员,急忙大叫着呼救道。
“火蝶,我们走!”我可没有兴趣跟这些恶棍过招,浪费时间。
“小姐,你想就这么走吗?”我刚转身,背后又来一人,不过这人的修养就完全不同,光是从他的谈吐中略知一二。
“那你们想怎么样?”我冷冷的问道。
“如果小姐不想惹来什么其它的麻烦,那我道是有个见意,那就是我们再赌一局,你赢了就请便,如果输了……那我也不想为难你们两位如果漂亮的小姐,就请小姐把今天赢的所有的钱都留下,还包括你身上的那张金卡。”他说着一身轻松的坐到了刚才我们玩游戏的那张桌子边。
“主人!”火蝶有些担心的问。
“看来今天不想多赢钱都不行,那好吧,我就把我身上所有的钱来当这一把的赌注,不过希望你输了可不能耍赖啊!”我就势坐到了他的对面。
“由我来扔色子可以吗?”他抓起刚才的那两颗色子问道。
“可以,不过以一赔十的赔率这次还算数吗?”我靠着椅背,问道。
“那不知小姐的卡里有多少?”他一脸认为我不会有很多钱的样子,不过也这不能怪他,如果我很有钱的话,还来这里赢钱干什么?
“九千多万吧!不过现在就算一千万好了,到时我赢了,你们也就给我一个整数,一亿就行了。”我把那张卡掏出来,扔到了桌面上,回答道。
“小姐既然有这么多的钱,为什么还要来这里拿钱呢?”对方越是相信我的话,就越是不解。
“我说是来玩玩而矣,你会相信吗?”我冷冷一笑,问道。
“当然不会。”他十分老实的回答道。
“那就说实话好了,我不想动用这张卡里的钱,因为这是别人送我的,可是我不想去欠这个人情,这样说得过去吧!”我回答道。
“我相信小姐所言。”他开始扔色子了。
“小姐请猜!”色子一离手,他就说道。
“十点!”我随意的乱说了一个数字。火蝶在一旁可就费力了。我可以清楚的感觉到火蝶看着那两颗色子的眼神中的集中力,就像是要把那两颗色子溶化一样。
原本应该什么问题也没有,十分轻松的事,这次却出现的异样,只见那两颗色子不停的以一种不规则的完全不合逻辑的趋势转动着,一会儿向顺时钟,一会儿又逆时钟。
“没想到先生还有这种本领,真是难得啊!”我笑看道。
“小姐旁边的那位不是也一样吗?”他竟然还可以分神跟我谈笑道。
“主人,我赢不了他!”火蝶默默的向我求救道。
“不知道先生这种特意功能是从小便有的呢?还是后天练就的?”我又问道。
“主人,我的精神力已经耗尽了。”火蝶再次说道。
“那你就休息吧!下面的事由我来处理。”我命令道。
“是!”火蝶闭上了眼睛,完全任由那些色子听命我对面的那人的指挥。
“小姐,你认输了吗?”他放松的笑着抬头看着我问道。
“我说我认输了吗?”我冷冷一笑,直神他的双眼,轻轻的在心中默念道,“十点,我要十点。”
结果还是我赢了,整个过程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到了,却没有一个人知道其中真正生了些什么,所以我们赢了一亿,还大摇大摆的让服务生拿着我们赢的那些筹码来到了脱换台前。
“小姐,这么一大笔钱,你是要现金呢?还是全球都可使用的金卡?”兑换筹码的小姐,见我们赢了那么多的钱,提醒道。
“我要一万的现金,其余的就请小姐存进金卡,只是我在这个国家并没有身份,不知道怎么才可以办到这种卡?”我问道。
“小姐,办这种卡根本就不需要身份证明,我们马上就可以给小姐您办卡,只是办卡费要一万元。”对方解释道。
“可以,那就马上办一张吧!”我决定道。于是她用一些我所不认识的仪器采集了我的指纹还有眼角膜的一些数据,然后就问道,“小姐,您的姓名?”
“1uvian,L-u-V-I-a-n。”我回答道。于是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金卡就办好了。
“小姐,这张卡是全球联通的,十分方便。原本没有上亿资金存入的话,是不可以办这种卡的,不过今天小姐足足赢了一亿元,所以才可以这么顺利的办到卡。”说着她把那张卡递给了我,结果和我手里的那张一模一样。
“那么不知道别人是不是可以通过什么渠道查到我的这张卡,还有我的个人资料呢?”我询问道。
“一般是不可能查得到的,除非你去这张卡的所有银行查,不过那家银行在金融大国的金融枢纽特斯市,再说一般来说,对这种卡的用户资料绝对是保密的。”她回答道。
“好,谢谢你。”说着我从一万元的现金中抽了几张递给了她,她笑着收下来。
“我们走!”我和火蝶就这么顺利的走出了赌场,还赢了一大笔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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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小时左右!”我的意思就是我们俩不能再像刚才现在这样悠闲的散步了。
“是!”这段时间的主仆相处下来,火蝶是越来越了解我了,并不用我明说,就完全可以理解我的话外之意。
“就是这里吗?”三分钟后,我们俩已经站到了地下血站的入口处。一扇红锈满满的小铁门,怎么看也不像是用来挣大钱的地方。
“进去吧!时间不多了。”我看火蝶在那犹豫着,于是命令道。
“是!”她答应着走在了前面。小小的铁门下是一条深深的通向地下的小隧道,光线昏暗,不过在我们的眼中,脚下之路还是很清晰的。接着又是一个小门,推门而入,门外的安静在一进入门内就完全消失的无影无踪,一扇小小的铁门关住了内部的无比喧闹和人头撺动。不仅如此,眼及之处,在这种地方,卖血的人每个都是半死不活,有的还咳个不停,不过一看便知并不是因为卖血的原故,我看绝大多数应该是本来自身就有病。
“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他们不去正规的医院卖血,却来这种地方廉价的出卖自己的血液。”火蝶一边观察着我们四周围那些活不了多久的人,一边感叹道。
“你们能接受这样的食物吗?”我一向对旁我并没有太多的怜悯之心,我唯一能保证做到的就是绝对不轻易去伤害他们,所以我才可以毫无感觉的在人群中穿来穿去,到处寻找着合适的对象。我可不想去让那些比吸血鬼吸血还多得多的人赚钱。
“如果没得选择的话。”火蝶看着那些得了肺劳的人的恶心,一脸的难以忍受。
“吃了会中毒吗?”我现在所担心的并不是她和小格雷吃了会不会拉肚子,而是担心他们不小心喝到了那些为了钱为了自己可以不择手段,杀人不眨眼的家伙的血,会不会变得跟他们一样。
“应该不会,我从没听说过人类的血有改变吸血鬼的能力。”火蝶回答道。
“不会就好办多了。”在这里转悠了那么久,失去希望的我无奈的表态道。
“你想怎么做,跟那些人买吗?”火蝶指着那些给了几十到一百块钱就狠心抽取那些自己都需要输血的人的血的家伙,冷冷的问道。
“不,从他们那里买来的血里参有别的东西,不适合当食物。”我婉转的拒绝道。
“那你打算怎么做,快没有时间了。”火蝶虽然也不想跟那些人买,可是时间却不等人。
“找个人带回去。”我在来此的路上一直就在想这个问题,现在终于决定了。
“主人,这里这么乱,我们应该去找谁啊?”火蝶现在已经完全听从我的指示了,可是见我那么不紧不慢的样子,又有些气不过道。
“随便找谁,不过……”我正回答着,突然烦杂的人群中有一个人吸引了我的目光,“不过先从他开始!”
“你是来卖血的吗?”我走上前去,主动搭讪道。
“是……不……是。”他吞吞吐吐的一会儿是,一会儿又不是的,我完全弄不清楚他的真实意思。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火蝶不耐烦的冲他吼道。
“是。”他被吓得脱口而出。
“那就跟我们走吧!我会给你这里三部的价格。”我以不容反抗的声音说道。
“你们这是想带我去哪里?”他见我一开口就是三部的价格,反而担心起来。
“去我们住的旅店,我的弟弟需要输一点血,所以我找上了你。”我解释道。
“是的吗?”他有些不敢相信,事情这么简单。
“当然。”我又面不改色的回答道,我的镇定让他的犹豫一下子烟消云散。
“既然这样,我跟你们去。”他决定道。
“好,那么马上吧,我弟弟还在店里等着呢!”我催促道。
“可以,不过天亮后两个小时内我必需回家,我的女儿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她还等着我赚钱买吃得回去呢!”原来这就是他来卖血的原因。
“当然可以,而且我们到了旅店还可以叫服务生先送些吃得到你家去给你的女儿。”我看着他如此爱自己的女儿,不由的想起生命中那已经失去的两个爸爸,他们曾以何时也这样疼爱过我啊!
“谢谢你们,谢谢小姐!”他一听我想得这么周到,高兴的泪光闪闪道。
“等一下。”当我们三人正要走出这个地下的世界时,被一个声音叫住了。
“什么事?”我回头问道。
“小姐,你这么做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竟然到我们这里来抢生意?”对方是一个十分魁梧的三十来岁的男人,打手的打扮,手里确实还拿了一眼小型的木棒。
“抢生意?你以为别人都像你们一样会做这种缺德的生意嘛!”火蝶挡到了我的前面,毫不示弱道。
“小姐,好胆量,竟然敢说我们做得是缺德的生意,你不想活啦?”对方被火蝶一击,大怒起来,冲上来就想给火蝶一拳。
“想打我,下下辈子都不可能。”火蝶轻轻的一让,就避过了那一拳。
“想躲,没那么容易。”他又击出了左手。
“那好,我不躲了行不行啊?”火蝶突然寸步不移,正面迎上了这一拳,在场的人都吓得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不想看到这么残忍的一幕。可是除了我谁都不会想到,躺下的竟然不是那个眼看就要被打的女子,而是那个打人的魁梧打手。
“你……你是……什么人?”他一边正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一边慢慢的后退,脸上的恐惧之色已经说明了一切——我们可以大摇大摆的走了。
“你奶奶!”火蝶说着又打算冲上去彻底了节了他。
“小姐,何必跟这种丑陋的人类一般认识呢!”还没等我开口阻止,人群中就先有一个声音说道。这个声音的寒意,正好说明了他的真实身份——吸血鬼。
“什么人?”火蝶敏捷的转身面对着那个传来声音的方向,问道。
“和你一样的人!”对方慢慢的从人群后面走出来,回答道,特别是那个人字,说得特别的重,一听便知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只是以在场的那些人的大脑还不可能理解得了。
“先生你是……”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遇到族人,火蝶一时真是又惊又无奈,现在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所以更需谨慎,特别是对待和自己其虎相当或是略高于自己的对手。
“女士优先!”他走上前来,微笑道。
“火蝶!”火蝶认为没什么可隐瞒的,所以以实相告。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声名赫赫的火蝶小姐本人,真是荣幸!”他表现得很是惊喜道。
“不敢当!先生你还没说自己的名字呢。”火蝶突然有种大事不妙的感觉,刚才如果没有说出自己的真名就好了,可是自己却没有时光倒流的天赋。
“白洛德!这里的老板!”他回答道。
“既然白洛德先生已经知道了她的名字,那么我们就先告辞了。”我可不想继续这么纠缠下去,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们可是浪费不起的。再说我对一个一天到晚做这种买卖的吸血鬼更是是毫无兴趣。
“稍等一下,刚才听火蝶小姐一直叫你主人,主人的,难道说你就是大长老萨佛罗特?”我还没来得及转身,他就追问道。
“不是!”我回答道。
“可是火蝶小姐不是萨佛罗特的仆人吗?现在怎么又多了一个你?”他惊讶的问道。从他的问题中我可以听得出来,他是一个多么消息不灵通的吸血鬼,生了那么多的事,他都不知道,最可笑的就是,他竟然会连萨佛罗特是男是女就不清楚。如果他是一个人类的话,在现在这样的信息化时代里,一定活不了多久。
“她现在是我的仆人了。”我没必要非得给他什么理由。
“那萨佛罗特呢?他去哪里了,火蝶小姐不是他最疼爱的仆人吗?他怎么舍得把她送人呢?再说火蝶小姐也不可能会是一个任人摆步的女子,可是她为什么这么听你的话呢?”他的问题还真是多。
“他死了,主人死了,仆人当然得另谋高就。”我简而化之的胡扯道。
“他死了,怎么可能,在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杀得了他,难道说是圣格雷德?”他一边问,一边自我回答道。
“这个你就慢慢想吧!我们有事先走一步。”我说完转身就走,火蝶带着那个卖血的人跟在后面。
“小姐们,你们就想这么轻松的一走了之吗?”谁知他突然声音一变,恢复到第一句话时用的那种冰冷的口气问道。
“那你想怎么样?”我们的前面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一排打手挡住了,于是我们被阻了下来,火蝶怒道。
“我只是想请两位小姐在此逗留一天,陪我聊聊天,你们也知道要遇到自己的族人是件多么不容易的事啊!所以我怎么能轻易的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呢!”我们一回头,他的声音又变得温和起来。
“如果我们不愿意呢?”一看他那阴晴不定的样子,就知道他绝对不是一个什么好人,而且修养也差得很。不过在这个时候,而且这里还有那么多的旁观者,被他这种人缠上可不是好玩的,而是有得玩了。
“那就只好让我亲自动手请你们留下来了,不过到时还请两位小姐不要嫌我粗鲁才好。”他说着已经使眼色让那个走狗们把场内的那些卖血之人6续驱逐出去了。
“你也是第三党的?”火蝶怀疑道。
“不,不是,当然不是。”他连忙摆着手否认道。
“那为什么要为难我们?”此时火蝶袖中的利器已经握在手中,闪光寒光。
“我这哪是为难你们啊,我只是想和自己的族人好好聊聊,这对于一个上百年没有见过同伴的人来说,也是十分合理的要求啊!”他说得自己好像完全应该这么做,不这么做才是有问题的。
“那你就试试吧!看你拿什么本事来留下我们。”火蝶还没说完就已经冲了上去,怒气完全冲昏了她的头脑,连一旁的我的存在她都忘记了。
“火蝶小姐的厉害没有亲自见过,却也听到了不少,所以请休怪我对你这位可爱的小主人下手了!哈哈哈!”他事先早有准备,所以很是轻易的就避开了火蝶的攻击,转向我直冲过去,伸手就想抓住我的脖子,以挟持来当人质,威逼火蝶就犯。
“好斯负的仆人不打,道是来找主人的茬,有意思!”我冷冷的笑道,然后迅的一跃,提升了两三米的高度,落在了顶上的吊灯上,所以他完全扑了个空。
“看来你的这个小主人还不太好对付啊!”他暂停了一会儿,感叹道。
“想伤我主人,你再活三千年都不见得能办得到。”火蝶看我游刃有余的玩耍着,干脆站一边欣赏了起来,还说起了风凉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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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女孩有那么厉害,你开玩笑吧!”他怎么可以就凭三两句话就相信。
“你觉得我会找一个比我还弱的人当主人。”真是一个强有力的理论。
“……”弄得他无言以对。
“那她比起萨佛罗特如何?”他一步步的探察着我的能力极限。
“不久前,她刚把萨佛罗特也就是我的原主人杀了。”火蝶想也不想就瞎瓣道。
“火蝶!”虽然我很清楚火蝶她这么说,只是为了吓唬一下那个自以为强的家伙,可是这句话却刺到了我那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恢复的伤处,如果不是我先伤了萨佛罗特,他怎么可能会遭遇那么危险的境地,如果他真得死了,那么完全可以说是我杀了他,就算不是原凶,但也逃不了一个帮凶的罪名。
“火蝶小姐,就算是说谎你也不能这么离普啊!萨佛罗特死没死虽然我不清楚,可是就凭我眼前的这个小女孩儿,杀了萨佛罗特?哈哈哈!真是天下最大的笑话。”他放声大笑,都忘了对我继续攻击。
“你真得认为我会说这么白痴的笑话?”火蝶完全没有笑,而是一本正经的问道。
“你说得是真得?”他见火蝶并没有开玩笑的意味儿,虽然仍是不信,却明显已经有所动摇。
“你认为呢?”火蝶见他已经开始有所相信,于是“反客为主”,说得更是理直气壮起来。
“火蝶小姐真会开玩笑!”他最终还是相信了自己,虽然说相信自己并没有什么不对,可是有时太过于相信自己,会看不清事实,从而害了自己。
“那你就试试吧!”火蝶放松的靠到了一边的柱子上,双手叉到了裤子的口袋里,一副“你自己要找死可怪不得我”的表情。
“你们以为自己的演技很好吗?在我们这个族群中,力量才是一切。”他自豪的演讲道。
“那就用力量说话吧!”我一个瞬移已经飞落在了他的前面,在也的耳边说道,可是还没说完就又已经到了他的后面,也就是火蝶的身边。
“我想在五分钟之内离开这个地方!”我婉转给火蝶下命令道。我可没兴趣跟他打个没完,不过我看火蝶委有兴趣的样子。
“五分钟太长了点,三分钟就够了。”火蝶提剑而上,没有一丝空隙的攻击着那个叫白洛德的家伙,刀光剑影中,我现了两点,第一就是火蝶的能力好像有些退步,难道说是因为这段时间一直挨饿的原故?第二点是,虽然此时看起来,那个家伙忙于应付,完全没有还手的机会,可是从他的表情和举动来看,他似乎并不把火蝶放在自己的眼里,现在只是在陪火蝶玩耍一般,难道说,他真得是只是想要留我们下来的陪自己聊聊,一解“相思”之苦?
“啊!”一尘不变的过了几分钟,他似乎玩腻了这种游戏,趁火蝶疏于防备的时候,突然迎面反击了起来,火蝶一招不慎,就被对方的利器划伤了手臂,打退了出去。
“看来火蝶并不是你的对手!”我在一旁的清楚的了解到了这个事实,虽然说火蝶并不是从前的那个火蝶,可是我现在可以断定,就算让火蝶吃得饱饱的,她也不是这个白洛德的对方,因为他比她高出了一个等级。
“看来你这位新主人的眼力很强啊!”他停下攻击转身看着我,对火蝶说道。
“她的实力很强!”火蝶捂着自己那受了伤的手臂,回敬道。
“哦!那么就试试好了!”他转向我走来。
“如果你真得觉得一个人活着寂寞的话,那你就献上你全部的血,让它们为你铺路,去到上帝的怀抱,永享温暖好了。”说着,我伸手摘下自己的兜帽,等待他的到来。
“好大的口气!看你拿什么来让我流血,难道说你想用你那肥肥的小爪子把我的血管爪破吗?哈哈哈!”这么狂妄的家伙,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真是有能者无声,有声者无能啊!
“我比较习惯用它!”我伸手摘下耳朵上的血姬,握在手中,默念解印之语,于是血姬瞬间在我的手中恢复了它原来的身资,让人不得不惊叹的美丽,特别是那通体的血色,更是艳红欲滴。
“你究尽是什么人?”他看到这样的一幕,突然停下了脚步,问道。
“你认识它?”我举起血姬,刀尖正对着他,问道。
“不认识,不过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说过它的存在。”他回答道。
“那么说,你知道它的名字?”我低下头轻轻的擦拭着刀身,问道。
“它真得是传说中的那把血姬?”他怀疑的看着我手的血刀,问道。
“看来你活得还真是很久了!”我轻轻的感叹道。
“它真的是血姬!”此时他的语气中,已经有百分之八十相信我说的了。
“你想试试它的锋利吗?”我抬起头,直视着他问道。
“我……”他犹豫不决了起来,面对代替萨佛罗特当火蝶主人的我,面对一把传说中的刀,无数的因因果果在他的脑中,纠缠在一起,无从理清决断。不过这也不能怪他,毕竟他还没有活到知道在第三代中并没有像我这么个女孩的存在。
“我看不用了吧!”这个时候从门外走进一个我完全没有想到的人。
“是你?”火蝶也是一样的惊讶。
“这么吃惊干什么!”对方还抱怨道。
“你来这里干什么?”我对他可没什么兴趣,可是不想见到的人却总是毫无朕兆的出现在你面前,特别是你不喜欢的人,会更让你吃惊。
“这么大的世界可以相遇,而且还能相遇这么多次,可见我们的缘份非浅,不如现在就选择我算了,那个生死不明的萨佛罗特有什么好的,就知道惹你生气。”他走上来缠着我说道。
“你也活腻了,要不我也送你一程?”我冷冷的问道。
“好凶啊!看来今天还是不要惹你的好,不然说不定我真得会灰飞烟灭。”他用手轻轻的拍着自己的心口,表情得很是害怕道。
“主人,你怎么会突然来这里?”那个白洛德看着红舞惊讶的问道。
“主人?他是你的仆人?”火蝶惊讶的问道。
“是啊!怎么啦?有问题吗?”红舞笑嘻嘻的问道。
“仆人好像比主人还嚣张嘛!”火蝶说着向我们走过来。
“那是他还太小,没有见过什么世面,正所谓初生牛椟不畏虎啊!”红舞笑着解释道。
“初生?我看他最起码也要上百岁了吧!”火蝶反驳道。
“他比你要大一些,不过对于我说,他只能算是初生。”红舞争辩道。
“可是对于我来说,他的岁数都够格做我爷爷的父亲了。”我回答道。
“你爷爷的父亲?不可能吧!听说你的妈妈就是一个古老的贵族,那你的爷爷会有多少岁,我想你比我更清楚吧!”他嘻笑着,应该说他无论什么时候,都是这么一副嘻皮笑脸的样子,让你冒火,却又面对着一张笑脸而不出来,难受得很
“我可没说是我的亲生爷爷,我只是以我现在的年龄来推算而矣!”可能是以前做人类做得太久了,所以有些观念已经根深蒂固,总是会很自然的脱口而出。
“这么说,你还真得是个小女孩?”红舞怀疑道。
“是又怎样?”我想在吸血鬼这个家族中,不会有人像人类一样的,以表面的年龄或是单纯的以年龄来评价对方的实力吧!
“这么小就有那么强的力量,遗传的力量真是不可思意啊!”他表情出十分羡慕的神态感叹道。
“主人,你认识她们?”那个白洛德被晾在一边多时了,忍不住问道。
“当然认识,也许用不了多久,你就会有一个母亲!”红舞邪邪的看着我回答道。
“够了,我们还有事,你们慢慢的聊。”我看了看墙上的时钟,5点半了,外面应该已经天亮了,不过太阳还不会那么快出来,所以我和火蝶得赶在太阳出来之前回去,不然可就真的得留下来陪他们聊天了。
“你们现在住在哪里?”红舞也很清楚我们是不走不行了,所以也就没有阻拦,只是寻问道。
“想在这个小小的城市找到我们四人,对你来说还不是小事一桩。”我无意隐瞒,因为根本就没有那个必要,但是我也不会轻易的告诉他,我可不想在还在香香的睡觉的时候,他就突然出现。但是我还是相信他一定可以找到我们,因为像红舞在这里有这样的仆人的话,想要找到我们四个出来乍到的人,还不是小菜一碟嘛!
“好,明晚去找你们。”他的话还被说完,我们就已经来到了地面上,外面正如我所料的一样,已经十分的明亮了,而太阳还没有出来,路上安静的很,一个人也没有,本来在一般的城市里,这个时候应该已经有些小贩们起来送货或是拿货,还有些人也已经出来买菜,为已经到来的一天忙碌起来了,可是对于这样的一个只有旅游业的城市来说,也就没必要那么早了,反正客人们才刚回去睡觉没多久,不到个十一二点是不可能会有人出来买东西的。长此以往,在这里的作息时间就生了很大的变化,那就是晚上灯火辉煌,白天上午几乎没有什么人,似乎从中午开始才是新的一天。
“火蝶!你带着他走。”时间真得不多了,太阳似乎马上就要露出脸来,可是带着他这么个人类,我们空有那么快的度,却无法展示。于是我用心音命令道。
“先生,请你看着我的眼睛!”火蝶转身面对着他,他瞬间就被催眠了,于是火蝶拦腰一提就跟着我飞一般的冲向三号大街的那个小旅店。
“小姐,欢迎回来!”前台的小姐看到我们回来,打招呼道。我微微一笑,表示认可。
“他是?”当他看到我们身后走进来的那个男人后,好奇的问道。
“他是我们的客人,可以跟我们上去吗?”火蝶问道。
“当然可以!”前台小姐礼貌的回答道。
“对了,小姐,我们可以请你找人帮我们送点东西吗?”我们正要上楼,我突然停下问道。
“当然!”服务态度真是不错,永恒的笑脸,温柔的话语。
“先生,你家的地址是?”我于是问道。
“我家在五号街第12幢的二楼西面的房间。”他有些激动的回答道。
“小姐,你就用这些钱买些食物送过去,这是你的小费,我不希望买食物的钱会不足额。”我从口袋中掏出一叠钱了,数了十张和两张,递给了她,严肃的吩咐道。
“这个请小姐放心,我会按你要求的去做,而且保证在一个小时之内送到,到时我会把我们的购物清单交给你。”她笑着接了过去,把钱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这样最好。对了,马上送点吃的到我们房间来,我想我们大家都已经饿了。”我说着就带着他上楼去了,他一边走一边不停的说着谢谢两字,可见他真得很疼爱自己的女儿,完全忘却了自己的饥饿。
“你先吃点东西,等一下抽输血,饿着肚子抽出血可不行。”等服务生把食物送进来后,我吩咐道。
“谢谢,谢谢小姐!”他于是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而我和火蝶则在一旁看着,火蝶的眼中流露出怜悯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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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吃饱喝足之后,火蝶对他自己进行了最深层的催眠,然后从他的身上我们放出了一定量的血液,当然不会危及他的生命。这下小格雷和火蝶终于可以大大方方的解一次渴了,只是却不能尽兴。之后,我吩咐旅店中的人把他送了回去,当然我给了他上万块的钱,就像在地下血站答应他的一样,三部以上的价格。这件不能不做的小事做完之后,我终于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可是我还没有睡多久,就又有人来打扰了。
“小姐,红舞先生来了,想要见你。”gina叫醒我道。
“现在已经天黑了?”我怎么觉得好像才睡了一会儿,怎么可能已经天黑了呢!而且,而且那个家伙真得找来了,在我还在睡梦中的时候。
“是的,夜已经降临。”她一边回答着,一边在为我准备等下起来要穿的衣服。
“那就再让他等一会儿好了,我现在还不想起床。”我说着就像一个赖床的孩子一样,用毯子蒙上了头。
“不行了,他已经等得不耐烦了。”谁知gina反对道。
“他等了多久了?”我把头伸出来问道。
“两个多小时了,他们太阳一下山就来了。”她回答道。
“好了,知道了。”唉!不想遇到的人总是会这么突然的出现,还死缠着不放,真是想安宁都安宁不了。不过,既然他自己送上门来,有些事情也就不用再去烦别人了。
“你还真得找来了!”我梳洗完毕从睡房里走出来,轻轻的感叹道。此时大厅中却并不止他一个人。
“美丽的小姐,睡得可好?”他站起来迎了上来,笑着问候道。
“如果你不这么早就来的话,我想会睡得更好。”我探身而过,坐到了客厅中的那个唯一的太妃椅上。
“我本一也想再晚一点来的,可是一想也许你们正饿着呢!所以太阳一下山就赶紧带着它们来了。”说着他也坐到了我的对面,桌上放着一个不小的箱子,至于里面放着什么,从他的话中就可以推测出来。
“那就多谢了!”我冷冷的感谢了一声,转身对一旁的gi道,“把它们拿去给火蝶和小格雷当早餐吧!”
“你自己不喝?”那个白洛备看着gina把所有的都拿走了,好奇的问道。
“看吧!说你没见过什么世面,你还不甘心。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吗?”红舞教育起自己的孩子来。
“您昨晚已经告诉我了,她是密党大长老圣格雷德的妹妹。”他回答道。
“这只是她的一个身份。”红舞笑着拍了拍他儿子的头,说道。
“她还有别的身份?”虽然他不在党,可是他也知道密党的强大,而密党大长老不仅是密党中最强大的人,也是当今血族中少有的强者,而作为他亲妹妹的人,已经是无上高贵的身份了。
“当然,她还是魔党大长老的梦中情人呢!”红舞说着向我抛了个媚眼,可我只是觉得恶心。
“gina,给我端杯茶来。”我觉得口有些渴,所以喊道。当然此时的我的头一点都不长。
“真得吗?是你常说的那个比圣格雷德还要神秘的萨佛罗特吗?”他现在就像是在听着古老的传奇故事一般,心目中的那个英雄一下子全都来到了身边,心情难免有些激动。
“当然是真得,萨佛罗特为了我们的这位1uvi姐可是连大长老这么崇高的地位都不要了,这还能有假。”红舞见我没有任何的反应,胆大起来。
“原来我们听说萨佛罗特不再是魔党的大长老这件事是真得啊!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似乎红舞说什么,他都完全相信,难道这就是仆人或者说孩子应该遵守的吗?和红舞相比,我是一个多么不称职的父亲和主人啊!
“他离开魔党只是因为他玩腻了,并不是因为我。”我喝了口清茶润了润喉,说道。
“玩腻了?有谁会玩腻这么大的权力!”白洛备表示怀疑。
“对于绝对的强大来说,一切的权力都已经不再是权力,也不再有吸引力。”这是我从萨佛罗特身上感觉到的,他之所以会做魔党的大长老是因为无聊,而现在不做也是因为无聊,至于我的出现,只是一个小小的阶梯而矣!就算没有我,他也不会再当多久的大长老,如果是腻了,那么离开是早晚的事。
“你说得好像是自己是的!”红舞看着我感叹道。
“我不是因为强大而不追求权力,而是对权力本来就没有任何的兴趣。”我解释道。
“主人,她说得是真得吗?”白洛德实在是想不明白,于是寻救帮助道。
“也许吧!我也只见过萨佛罗特没有几次,不过他,我实在是看不清楚,他似乎除了1uvian,什么都不在乎,也什么都不放在眼里。”原来这就是萨佛罗特给红舞的感觉。
“你真得在喝茶?”直到现在,那个白洛德才现我喝得真得是茶。
“怎么啦?很奇怪吗?”我又喝了一口,问道。
“当然奇怪,这么难喝的东西,你也喝得下去啊!”只要是吸血鬼,谁都清楚人类的食物已经不再属于他们,因为那个难以下咽的感觉,就像是血对于人类来说一样。
“对她来说并不难喝。”红舞替我回答道。
“不可能啊!怎么会不难喝,明明我喝的时候……”他回想着过去他被变成吸血鬼后第一次吃人类的食物时的感觉,眉头都绉着了起来。
“因为她现在是人类!”和我相处久了的人都知道我的这点小秘密。
“她不是贵族吗?”他不解的问。
“她可以随意在人类和贵族之间徘徊。”红舞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我可以做到这点,但是事实上我就是可以。
“难怪她不喝血!”白洛德恍然大悟道。
“这点你就错了,不是她不喝血,而是她只喝强大贵族的血,比如萨佛罗特的!”红舞说着又看了我一眼,也许是想看我有什么反应。
“那她不会死吗?”现在看起来,白洛德还真是个孩子。
“我喝你的血,我会死吗?”红舞没有下面回答他,而是提出了一个相似的问题。
“那当然不会,因为主人比我强大得多。”这点他还是知道的。
“这不就对了!”红舞笑道。
“那么说真得是她杀了萨佛罗特?”白洛德想起火蝶在血站所说的话,吃惊的问道。
“这怎么可能,杀萨佛罗特的是第三党派,怎么可能会是1uvian。”红舞完全不知道为什么白洛德会问这么不可思的问题,所以他显得比白洛德还要惊讶。
“那么说火蝶小姐真得在骗我!”白洛德确定道。
“我骗你什么啦?”火蝶正好出来,听到他的话,于是问道。/
“火蝶小姐,这次来我是为了昨天白洛德伤了你的事,特地来向你表示歉意的,不知道火蝶小姐的伤势如何?”红舞难得一见的正经道。
“早就没事了,对了,谢谢你们的礼物!”说着,火蝶举了举手中的杯子,杯中之物散出浓浓的腥味,充斥着整个客厅。
“那是我特别为你们准备的,味道不错吧!”红舞笑着问道。
“不错,和我们在集英堡时喝得有得一拼。”火蝶在我的右手边坐下,回答道。
“那就好,1uvian,要不要来一点,这段时间没有萨佛罗特在身边,一定渴坏了吧!”红舞挑衅道。
“还好,上次喝了点店主的,所以现在不是很渴。”我的平静,说明了他挑衅的失败。
“要不要喝点我的?”他终于说出了自己真正的意图。
“不用了,我现在正在解渴。”我委婉的拒绝了他,不论是好意,还是另有什么其它的用意,总之我现在不打算喝他的血来解渴,以我个人的习惯来说,一般只要是可以忍受的程度,我是不会轻易解渴的,再说现在我是人类,喝点茶就行了。
“看来我还是比不上萨佛罗特啊!”红舞无奈的感叹道。
“对了,有件事想请教你。”对于他的无奈,我全当没看见,顾自喝着茶问道。
“有什么可以为小姐效劳的,请尽管开口。”他就像在演戏一般,说道。
“从这里去幕镇,该怎么走,用什么交通工具比较适合我们这一行人?”我放下手中的茶杯,微微的抬起头,看着他问道。
“你们要去幕镇?”当他听到这个镇名时,表情是那么的怪异,又像是恐惧,又像是不解,又像是在担心着什么。
“不行吗?”我反问道。因为我在地图上找了找,现了另一条可以回家的路,而且相比老庄主给我们的那条要便捷的多,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先这条。
“行是行,只是那并不是一个好去处。”他收回自己的表情,又恢复到以前那种笑脸道。
“为什么,在那里有上帝?”我冷冷的问道。对于像我们这种吸血鬼来说,只有光明的地方才是禁地。
“这道没有,不过在那里确实存在着一些可怕的东西,没有人知道那是什么,所以那里的人们在夜色降临之后是绝对不会出门的,而且在那里通宵都是灯火通明,可能是那里的人们认为这样恶魔就不会出现吧!”红舞解释道。
“那么恶魔出现过吗?”从头到尾这才是真正的问题所在。
“不知道,遇到的人应该全都消失了。”红舞回答道。
“真得有人消失了?”“消失”这个词是很常见的一个词,可是却有无数的意思,所以并不能因为这个词就说明在那里真得存在着什么不可思意的家伙。
“听说每年都会有几个,凭空就消失了,没有原由的不知去处。”他回答道。
“那么说不是吸血鬼干的了?”如果是吸血鬼干得,最起码也得把干尸留下吧!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他耸耸臂回答道。
“那么这次我就去见识一下你所说的那个恶魔。”我表态道。
“你真得要从那里过?”他说了那么多,还是没有动摇我的决心。
“怎么去那里?”我问道。
“当然是坐火车去,晚上吗?”他又确认了一遍。
“你觉得我能白天出去吗?”一旁的火蝶反问道。
“可是晚上去太危险了,你们就不能换一条路?”他还是不太赞成我们去幕镇。
“还有一条路,不过已经有第三党的那些杀手守着了,你觉得是那个并不一定存在的恶魔麻烦呢?还是那些一定存在的杀手麻烦?”我说了一个让他无法提出异意的理由。
“那么我陪你们一起去。”他突然决定道。
“那里可是有恐怖的恶魔的,你不怕吗?”火蝶打趣他道。
“我也一直想去确定一下那里到底有没有,这次机会难得,加上你们俩,我想就算真得有什么恶魔也不可能伤得了我们三个。”他笑着回答道。
?.
结果,红舞第二天买好了火车票带着我们四人一起上了车,由于幕镇在一个山谷中,所以火车绕了很多的路才进入了那个山谷,一进那个山谷,我们就感觉到寒气扑面而来,这里有着成片的墓地,就像是一个世界性的坟场一样,墓碑横七坚八,看似早以无人打理很久了,而那个镇子就在穿过坟地后的一大块高地上。
临晨做的火车,下午六点到了幕镇。我们到这里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所以出了火车站街上一个人也没有,好像整个镇子就只有我们几个一般。
“小姐,这个地方好恐怖啊!”一下车,gina就被这么的气分压得受不了了。
“不用害怕,什么也没有的地方才安全。”我返逻辑推论道。
“现在我们去哪里找住的地方?”火蝶问和我们一起来的红舞道。
“带我走就行了,我早就安排好住处了。”他笑着回答道。可是他现在的笑容完全不同于以往,他好像一直都在警惕什么。
“1uvian姐姐,前面有人!”我们走了一会儿,转了个弯,突然前面出现了一个背影,好像也在前行。小格雷吃惊的叫道。
“这个时候应该不会有人还在外面了啊!”红舞怀疑道。
“那他是……”我轻轻的说道。
“我去看看!”红舞自告奋勇道。
“等等!”火蝶刚跨出去两步,就被红舞叫住道。
“什么事?”火蝶停下回头问道。
“我们不要去惊动他,看看他去哪里再说!”红舞现在这个样子,就像一位深思熟虑的侦探一样。
“为什么?”火蝶不解的问。
“我想知道他究尽是人是鬼,还是传说中的恶魔。”红舞回答道。
“恶魔跟踪恶魔,真有意思。”我冷冷的笑道。于是我们一行人就尾随其后,一直跟着他走,他走起路来好像并不平稳妥,有点左右摇摆,确实不像是个人类,除非那个人类完全喝醉了。
“小姐,他嘲那里走了!”跟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他带着我们出了镇子,来到了镇外的那片坟地前,而且他还在不停的向坟地深处走去。gina被吓的拽紧了我的手臂,说道。
“看来真得有恶魔啊!”我感叹着看了红舞一眼,红舞此时脸上的表情很是奇怪,已经完全不像他本来的样子了。
“我们要一直跟下去吗?”火蝶问道。
“我想一直跟下下去,你们可以自己决定,如果不想的话,你们可以先去住处等我,这是地址和我预定房间用的名字。”他环视了我们这几个人一周,然后说着把一张纸片递给了我。
“火蝶,你先带着gina和小格雷去住处。”我把纸片递给火蝶道。红舞考虑也对,毕竟gina和小格雷跟着我们太危险了,如果真得遇到什么危险,他们不单是无力反抗,而且还没有能力逃生的。
“是!”火蝶出奇的没有犹豫一分一毫,接过纸片就带着gina和小格雷走了。
“小姐,你小心!”“1uvian姐姐,回来一定要把你们现了什么告诉我啊!”
现在就只剩下我和红舞两人了,我们仍然尾随在他的后面,他走得很慢,所以我们浪费了那么多的时间,还是可以轻轻松松的跟上他,他一直嘲坟地深处走去,好像他完全不在意自己身在何处,对于擦身而过的那些坟墓,他完全没有多看一眼,好像他根本看不见一般。
“你觉得他是人是鬼?”红舞边走边问道。
“你不像个人,但也不是鬼!”我回答道。
“怎么说?”他希望我给于合理的解释。
“先人不是这么走路的,其次人的胆量是有限的,一个人深梗半夜的独行于这乱坟堆中,还如此的慢慢悠悠,毫不紧张和恐惧,这是不正常的。”我于是解释道。
“那他会不会和我们一样,是……”他犹豫道。
“这也不可能,你见过走成这样的血族吗?”我反问道。
“那你认识他像是什么?”红舞寻求意见道。
“从走路的样子来看,他更像是个传说中的疆尸。”我突然想起来以前看过的那部小说《沉沦》中对疆尸的描写,走路的方式就和眼前的他一模一样。
“世界上怎么可能会存在那种东西,那些都是小说作者瞎编的。”红舞不信道。
“那你就给我一个更加合理的解释,他是什么东西?”现在轮到我来提问了。
“他会不会是被催眠了?”他猜测道。
“不可能,我们都知道,被催眠的人不论是走路还是做事,都跟平常的人无异。”我马上否绝道。
“那他究尽是什么呢?”现在他也是一头雾水。
“我想等一下就知道了。”看着坟地的最深处就在眼前不远处,我回答道。
“他哪里去了?”突然一个眨眼,那个疆尸似的家伙就在我们俩的眼前消失了,凭空的消失了,现在整个坟地中只剩下我和红舞两人。
“我想不可能是上天了。”我回答着走上前去。
“小心,也许地上有什么洞。”他跟上来提醒道。
“在这里!”我们俩在他消失前站过的地方仔细的搜索着,结果真得让我现了一个直径直有一米的大洞**。
“要下去看看吗?”我们俩看着眼前的那个深不见底的洞**,红舞问道。
“既然已经来了。”我回答道,接着我变成了吸血鬼的体质,跟着红舞跳下了那黑黑的洞**。此时在我们的眼前,已经不再是漆黑一片,因为吸血鬼的眼睛就是用来在黑暗中行走的,所以我们可以清楚得看到眼前的一片。这个洞**真得很深,我们一直不停得下落着,眼前除了土壁就是一些深深的扎进土里的草根。
“你觉得下面会有些什么?”红舞在我的下方,问道。
“一群疆尸!”我就是忘不了疆尸这个词。
“我道是觉得我们可能会走进了一个秘密的贵族组织。”红舞理性的思考道。
“我看更像是地下组织!”我冷冷的笑道。
“到了!落地小心!”红舞先落地,所以他提醒道。可是他的提醒还未说完,我就已经双脚踩到了地上。从来都没有离开地面这么长时间过,现在再次着地,突然有种安全的感觉。
“前面好像有声音!”我们现在所在的是一块很窄的圆形地面,在不远处有条小小的隧道,至于它通向何处就不得而知了,不过既然都已经到了这里了,没有理由不进去,于是我们走进了隧道,隧道很窄也很长,蜿蜒的伸向不可知的远处,不过我们俩就像是平常的散步一般,安静的很,直到听到远处传来的说话声。
“有人在说话!”我也听得很清楚,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只是说得什么却不太清楚。
“走!我们就快到达目的地了!”经过这么长的寻找,现在终于有了一点进展,红舞不禁兴奋起来。
“那么高兴干什么,还不知道有些什么东西等着我们呢!再说我们只是来看看,我不希望惹上什么其它的事,第三党派的杀手已经让我很头疼了。”我一大盆冰水泼了上去,我想这下他应该会冷静一些了吧!
“管它是什么呢!先让我见见再说!”红舞还是抑制不住的高兴,一边说一边加快了脚步向前冲去。
“唉!”我无奈叹了口气,也只好加快了脚步。
“有灯光!”当我们来到接近出口处时,出现了灯光。
“不是疆尸吧!疆尸可不会开灯!”红舞嘲笑我道。
“吸血鬼都会开灯,为什么疆尸就不会呢!”我争辩道。可是在我的心理也觉得他说得没错,疆尸不是不会开灯,而是它没必要去开灯。
“那我们进去看看,不就一切都真象大白了。”他说着走向那个出口。
“等一下,你想就这么进去?”我无法想像,他竟然就这么大摇大摆的闯进去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那你说怎么进去?”谁知他反而理直气壮的反问道。
“我想我们还是先在洞口看看,里面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再做决定。”我提议道。这本来就是最常识性的东西,他竟然连点都要我告诉他,他也太不像人类了吧!不过想想,他可是一出生就是贵族,从来都没有当过一天的人类啊!没有这种常识也很自然。
“好多人啊!”他根据我说的方法,偷偷的把头伸出洞口看了看,然后回头对我轻声说道。
“真得是人?”我有些不信,于是确认道。
“当然,全部!”他自信满满的回答道。
“他们也是人?”哪知,当我去看时,就看到了一群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生物,于是我指着那个方向,问道。
“刚才那时根本就没有东西!”他解释道。
“那么说它们都是变出来的?”我讽刺道。
“也许它们都是从地下钻出来的,你没有看到它们的身上沾满了泥吗?”他再怎么争辩,我都不会相信了。
“那你觉得它们是什么东西?”我也无法想像世界上还会有这么丑陋的生物,看似像人却又不是人,原来我们就是跟着它们其中的一个来的。
“疆尸!”他想也不想就回答道。
我卟嗤一声笑了出来。
“什么人?”正巧被那个站在疆尸前面的人类听到,于是有人问道。我急忙一声不吭。
“这里哪有什么人啊!有得只是一群疆尸!”他的一个同伴回答道。
“可是我刚才听到了,好像有人!”他相信自己一定听到了什么,可是在同伴的说服下,他自己也不能再那么肯定了。
“原来真得是疆尸!”等这个风波过去了,我才把声音压得很低的感叹道。
“可是它们是从哪里来的呢?”红舞思考道。
“进去问问不就知道了!”我回答道。
“可是里面那么多的疆尸,就凭我们两个应付得了吗?”红舞有些退缩道。
“那我们这样回去,然后告诉小格雷他们,我们看到了一群疆尸,可是我们由于害怕,就什么也没做就回来了!”我嘲讽道。
?.
“好,既然你决定进去。”说着他就一个人走了进去,就像是回家一样,还打起了招呼道,“hi,大家好啊!”
“这个笨蛋!”我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做,所以根本没来得及拉住他。
“你是什么人,怎么进来的?”里面的那个看似像是头的人物,走上前来,问道。
“跟着它们进来的!”红舞一点都不紧张,而是十分随意的回答道。
“不可以,它们是从地下来的,所以身上沾满泥土,可是在你的身上却干净的一尘不染,这个你怎么解释?”对方可是十分聪明的,就凭红舞这点小把戏怎么可能瞒得过去呢!
“我又没说自己是跟着它们从地下进来的!”红舞十分有理的回答道。
“那你究尽是怎么进来的?”看来对方对这个问题很是关心,反复的问道。
“跟着它们其中一个从上面进来的。”红舞毫无隐瞒的回答道。
“这个笨蛋!”我又在心中愤愤然的骂道。如果被他们知道我们是从上面进来的,他们一定会封了那条路,那我们还怎么出去啊!
“上面?不可能,那么深的洞**,凭你一个人类是不可能下得来的?”他们竟然不相信,真不知道是一应该说他们聪明呢?还是笨?
“我说过我是人类了吗?”他笑得妩媚非凡。
“你不是人类?怎么可能,明明长得跟人类一模一样!”这次他又说了实话,可是他们还是一样的不信。
“你们不信就算了,反正我不是人类,从小就不是。”他在那群疆尸中间来回走着,这个看看,那个戳戳,就像是在观察一件物品。
“你是什么人?”对方终于换了个问题。
“我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们我不是人了嘛,还问我是什么人。”红舞装作不耐烦的样子。眼睛却总是盯着那些疆尸看个不停,看来他这次身入虎**是有目地的。
“那不知道格下该怎么称呼?”对方换了个方式问道。
“别人都叫我公爵!你们也这么称呼我好了。”红舞狡猾的很,才不会说出自己的真名呢!毕竟他以后还要在人类的社会里呆下去的,如果被这些人缠上,那可就惨了。
“大哥,他根本就是一个疯子,只有十七十八世纪的时候才有什么公爵伯爵的。”那个头身边的一个年轻人站出来说道。
“三弟,不要什么事都这么冲动。冲动是解决不了根本问题的。”那个头还是十分有沉府的,从他的言行举止就完全可以看得出来。
“公爵先生,那你这次造访有何贵干啊?”那个头接着问道。
“没什么贵干,只是在路上看到了有个人在那里走,走路的方式很奇怪,所以就跟着他来看看,看看是不是真得有传说中的那种恶魔,也好开开眼界,回去好向朋友们吹嘘一次,谁知我跟得就是个恶魔。”红舞这次委是正经的回答道。
“那现在你看够了没有啊?”那个被称作三弟的家伙脾气十分的火暴,跟火蝶有点像。
“看是看够了,可是我还是想不明白,它们是些什么东西,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又在这里干什么?”红舞充满好奇的提了一连串的问题。我只看到那个三弟的脸色一阵灰一阵白。
“如果告诉先生你的话,那你就再也别想离开这里了!”那个头此时表态道。
“可是现在我什么也不知道,你们还是一样不会让我离开,不是吗?”红舞反问道。
“既然先生很清楚其中的奥秘,那告诉先生也无防,这些是疆尸,是我们用这里地面上那些坟墓里的死尸做的。他们虽然没有生命,可是却可以行走,听命令去干活,只是手脚并不像人类那样灵活而矣!”那个头打算满足红舞死前的愿望。
“你们是怎么让他们动起来的呢?”红舞真是十分的好奇于可以操纵尸体的方法。
“这个就无可奉告了!”对方直言道。
“那你们打算用他们来做什么?”红舞静静的站到了一边,接着问道。
“现阶段我们只是打算用他们来做更多的疆尸,直到我们有一支足够大的疆尸部队后,那么我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就算是侵占整个国家整个世界都行,不是吗?”对方越说越兴奋,好像他马上就要当整个世界的主宰了。
“你觉得这个梦想会成功吗?”红舞笑着问道。
“当然会,因为我们已经成功了一大半了,现在这个镇子上每天都会有人加入我们的队伍,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我们的队伍就可以控制这个镇子,不应该说根本就不需要去控制它,因为到那个时候这个镇子上的人们都将成为我疆尸军团的成员,哈哈哈!”他说完后,自豪的放声狂笑起来。
“原来你是这样的打算,那好吧!我没有意见,不过希望你们等他们都死了再说。”红舞一本正经的走到那个头的面前,凑得很近的说道。
“为什么,我们为什么要听你的?”那个三哥又火了起来。
“如果你们听我的,那我们虽然算不上朋友,但也不会是敌人,可是如果你们非要和我做对,那么我们就只能成为敌人了!”红舞笑意浓浓的回答道。
“敌人又怎么样?难道我们这么多人会怕你不成?”他仗着人多,气势磅礴的问道。
“哦?那么你就先来试试吧!”红舞突然脸色一变,冷艳而绝美,却是距人于千里之外,话一说完,闪电般的瞬移到了那个三弟面前,把刚才还一付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豪气万丈吓得退后了好几步,活活的变成了一只受到惊吓的小老鼠。
“公爵先生,你先别动怒,有事我们可以先坐下来慢慢谈。我在这里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他的二哥。”一直都没有开口的那个站于三弟和头之间的家伙,终于出面了。
“坐下来?坐哪里?”红舞又是笑容可掬的问道,他那阴晴多变的个性,我今天算是领教够了。
“不好意思,在这种地方我们确实也没有什么可招待公爵先生,不如我们先出去找个酒馆边喝边聊,你看如何?”那个二哥看来像是个军师的样子。
“这个就算了,我从来都不喝那些东西,我想我已经告诉过你们,我并不是人类了吧!”红舞笑着跺步走到他的面前,拒绝道。
“那先生想喝些什么呢?无论是什么,我想以我们在这个镇子上的实力,一定可以为先生办到的。”没想到对方是见过世面的人,面对这样多变的红舞竟然一点都没有慌张,说话时的语也没有一丝的变化。
“这道也是,不过我现在已经找到了很合味口的食物。”红舞说着“多情”的看了那个三弟一眼。
“看着我干嘛?”那个三弟被红舞的一撇,吓得汗毛直坚,胆怯的问道。
“我只是在看我的食物!”红舞笑着回答道。
“食物?我怎么可能是你的食物!我可是人类。”对方反驳道。
“你说得不错,你是人类,可是世界上所有的人类都是我的食物。”红舞继续那么妩媚的笑着看着他,他的脸色由红变紫,接着青了。
“公爵先生,你这是在开玩笑吧!”那个军师从容不迫的问道。
“开玩笑,我不喜欢跟别人开玩笑,特别是朋友之外的人。”红舞十分干脆的否定道。
“那先生想怎么享用你的食物呢?”那个头观察了很久,还是没有弄清红舞是个什么样的身份和来历,于是开口道。
“一般来说,只要他不反抗,我对我的食物一般都是很温柔的,不会给他留下很多的伤口和痛楚。”红舞又瞬移到了他“食物”的面前,用手轻轻的抚摸着自己食物的脸旁,十分疼惜的说道。
“你……你不是……人!”那个三哥又被吓得退坐到了地上,惊惶失措的用抖的声音叫喊道。
“这个我不是早就告诉你们了吗?这么惊讶干什么!”红舞不在为然的说。
“三弟你怎么啦!为什么这么害怕?”那个军师去把他搀扶起来,问道。
“二哥,他不是人,他真得不是人。”他怎么也不肯从地上站起来,一直拽着他二哥的衣服,喊道。
“三弟!你先冷静一下,站起来慢慢的说,有什么事还有我和大哥在呢!”二哥大声的吓道。
“二哥,他真得不是人类,他的手没有一点温度。”于是他深深了吸了口气,镇定了一下,才站起来回答道。不过还是不敢站到红舞的面前,而是躲到了他二哥的身后。
“什么,没有一点温度,这怎么可能?”那个二哥也先是一愣,然后才感叹道。
“不信你就去试一下好了,真得一点温度都没有,就像终于的冰雪一样的冷。”三哥连忙说道。
“公爵先生,你究尽是……”那个军师二哥也现事情好像有些不妙,于是转身问道。
“我不是人类,你们究尽要我说几遍。”红舞十分不耐烦道。
“我问的是,先生是什么?”军师还是那么沉着的说明道。
“这个我也早就说过了,我是贵族中的公爵,只是你们不理解也不相信而矣!”红舞一脸无奈的样子道。
“贵族?难道说你是吸……”对方有所领悟道。
“儒子可教啊!”红舞夸奖道。
“你真得是吸血鬼?”那个军师这才第一次惊讶的叫道。
“当然!不过我们不喜欢别人叫我们吸血鬼!”红舞很自豪的一口答应道。
“吸血鬼,你玩够了没有?”我在洞里已经等了很久了,在这种地下,泥墙上粘粘湿湿的,而且到处都爬着一些不知名的虫子,在离我这么近的距离鸣叫着,悉悉唆唆的爬动着,让我难以忍受,而他一个人在那耍得不意乐忽。于是一肚子怒火的走出来喊道。
“大小姐啊!你就不能稍微给我一点面子,再忍耐一下嘛,我还没玩够呢!”红舞大声的冲着我抱怨道,好像我已经毁了他伟大的事业一般。
“再忍下去,我都快被那些肮脏的虫子给吃了!”我冷冷的回敬道。
“虫子?那真是我失职了,竟然把你这么个大小姐一个人扔在又黑又脏的洞里,不过想想,天下还有东西能把你吃了,这好像有些太离普了!”红舞笑道。在他的笑声中,我听到得完全是“你以为你是什么人啊!难道真把自己当成大小姐了?不就是几只虫子嘛!有什么大不了的,难道它们能把你吃了。”
“我可没兴趣再在这种地方呆下去,要玩你就自己慢慢的玩吧!我可是要回去睡觉了。”他给我的印象自第一次起,就没好过,如果不是他自己自告奋勇,而我又不认识路的话,我们永远不可能会有如此同行的机会,而直到现在,一切的一切都说明,我和他不会成为朋友,于是我说完转身就走。而且就算他正打算去做的事是如何伟大的事情,那也不关我的事,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我并没有义务要去保护它,而且我深深的记得爸爸死前所叮咛的,“无论好与坏,一切就应该让它自然的展下去,凭个人的力量去扭转只会带来悲剧”。再说凭我们这种黑暗而“肮脏”的生物,如果说什么保护地球,维护世界和平,那不是太可笑了。
“等等,大小姐,这个时候你怎么出去啊!”红舞把我一把拉住,吓道。
“我为什么不能出去啊?”我停下反问道。我可不像他一样,会害怕什么阳光。说实话,我还真想好好的晒晒阳光,这段时间一直就过着吸血鬼的生活,所以已经好久都没有在阳光下行走过了,对阳光的可望已经到达了一定的程度。
“现在外面可是光明的世界,像我们这种生物最好不出去的好。”红舞无奈的说当众说明道。可是他却好像忘记了我是吸血鬼中的特例。
“那指得是你,而不是我!”我对于他的理由毫不理会,甩开他的手,冷冷的说道。就算我在这个地方还呆得下去,那我也放心不下火蝶她们几个,她们几个是不是已经安全的到达住处了,如果不幸在去往处的路上遇到了第三党杀手的话,那么没有我在她们的身边,她们一定应付不来。而比起整个世界,或是这个镇子上的人们,我更重视火蝶她们三人的安全,毕竟我不是什么伟大的无私主义者,我只是一个不是经常吸血的可怜的吸血鬼而矣!
“好了,我陪你回去还不行吗?看来萨佛罗特真得把你宠坏了,说怎样就得怎样,得完全顺着你的心意,完全不顾别人,也不看看我正在忙的事情有多么的重要。”红舞抱怨道。
“意义?哼!我出来并不是要求你陪我出去,只是礼貌性的告诉你一声而矣!”我最讨厌别人以自己的个人观念来评价我是什么样的人,我是不是被宠坏了,难道说天下的人都得一个德性,一个标准,那才叫做没被宠坏吗?我从来都不需要别人来宠我,因为我从不奢望这种事情会生在我的身上,上帝永远站在我的彼岸,而中间隔着的是万丈鸿沟。
“是啊!你是没有要求过我陪你,可是如果你出什么事,那我怎么像楼雨交待啊!”红舞终于说出来他陪同我一起来这里的真正原因。
“这是你的事,关我什么事,再说他只是我的一个仆人,我需要向他作什么交待吗?”我越是生气说起话来就越是冰冷,这一点他应该还不太清楚,所以他完全没有擦觉到我真得生气了。
“请问这位穿着黑色斗篷的小姐是……”他还没来得急接话,那个军师就先提问道。
“她是我的那个帝国的公主,你看,公主脾气又上来了!”红舞说着继续嘲笑起我来。
“公主殿下有点脾气也是应该的,这不也是身份的象征嘛!”对方道是很能体谅红舞的难做,还有得就是我的“无理取闹”和娇惯。可是越是这样,我就越是生气,因为我根本就不是他们口中的那种娇生惯养的公主殿下。
“告辞!”我寒冷之及的说了这两个字,转身向洞口走去。
“拦住她!”红舞已经知道我去意以绝,所以情急之下命令道。
不知道那个头叽里咕噜说了些什么,只见那些臭的疆尸竟然真得听话的动了起来,拦到了我的前面,看来他的话中之意应该也是一样:“把她拦住!”
“凭它们?”我冷冷的又开口吐出这三个字,身影已经在他们这些人类的眼中完全消失,其实我并没有马上离开这里,只是飞瞬移着,让我的身影在他们的眼角膜上的留影无法成形,从而导致他们完全看不见我!
“公主走了吗?”那个军师惊讶的问道。
“没有,只是她正在快的移动着,所以你们才会看不见她。”红舞竟然解释给他们听道。
“到底你是站他们一边,而是站我一边啊?”我气愤的在移动中吼道。
“这还用说,现在应该是他们站我一边!”他竟然不知廉耻的回答道。
“不错!我们现在已经是公爵先生最好的朋友了!”那个军师附和道。刚才还想把红舞杀了灭口,可转眼之间就成了“最好”的朋友,现在我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不知廉耻。
“那我们就此分手,我不会再妨碍你任何事,请你也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不然你就准备献上你全部的血吧!”我下了绝交令,然后启动手上的风之戒,以他都无法看清和阻拦的度,越过那群正盲目的不知所措的疆尸,然后冲出了那个洞**,在飞出洞**的那一瞬间,我封起了自己的黑暗血液,轻轻的落在坟地中央的一块墓碑上,站在灿烂无比的阳光下。
“天下不会因为一群腐烂的尸体而改变!”我对着火球般的太阳,冷冷的确信道。
?.
我一步步的在坟地中走着,若大的坟地在阳光下显得极不协调,阵阵的异味也和阳光的味道无法相容。我慢慢的走向镇子也就是坟地的边缘,那些擦身而过的墓碑,东倒西歪,冰冷而暗淡,无人问津的墓地杂草丛生,显得可悲而寂莫,可见被人被这个世界遗忘是件多么可怜的事啊!
曾几何时我也和它们一样,被人们被这个世界抛弃,遗忘,一个人瓢乎于市,无人问津。可是后来又被一个和我一样快要被人们所抛弃的人捡到了,于是我们两人再次容入了这个世界,过程是美好的,可是结果却是悲惨的,但是因为他的原故,我并没有再次的离开人类社会,被人们所遗忘,所以我想我会永远保留着那个人类的名字——林静。因为只要有它,那么我和人们还有一丝相连。
“被抛弃的地方!”看着那些已经空了的棺材,残破不堪的被搁置在墓碑前,孤零零在阳光下透出阵阵的寒意,我不自觉的停下了脚步,宁立于前,有些惋惜的轻声感叹道。
“你……你是什么人?”突然有个抖的声音在我背后的不远处问道。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转过身面对着他,不应该是他们,看样子是一对父子,此时正站在离开十来米的距离处,一脸警惕的盯着我的一举一动。
“这个……”他们不知道怎么回答。
“那你们是什么人?如果你们告诉我,我就告诉你们我是什么。”我看着那个小孩子一脸苦恼的样子,有些好笑,于是主动提问道。
“我们是住在这里守墓的。”那个父亲回答道。
“守墓的?这里还有守墓的?”我十分惊讶的问道。
“当然,我们世世代代都是这里的守墓人。”他肯定的回答道,脸上洋溢着自豪的光芒。
“既然你们是守墓人,那就应该看好沉睡在这里的人们,怎么能让他们的灵魂再次不得安宁呢?”我指责道。
“你怎么知道他们的灵魂已经再次苏醒了?”那个父亲恐惧而惊讶的问道。
“如果不是这样,那么棺材里就不会是空的。”我平静的指了指那些棺材回答道。
“可是……可是他们已经变成了魔鬼,我们根本就对付不了他们,他们太可怕了,真是太可怕了!”他不停着说道。眼中的害怕之情表露无遗,看来他们已经见过那些会走路的死尸,没有灵魂的躯壳。
“那你最起码可以告诉人们,在这里生的事情。”我退一步道。他说得不错,以他和这个孩子两人的力量,怎么可能对付得了那个不会于死的傀儡。
“可是告诉别人,别人只会把我们当神经病,根本不会有人相信我们。”他无可奈何的回答道。
“这道也是,你们现在住在哪里?”我想了想问道。
“就在那边的三洞里。”那个孩子以十分稚气的声音回答道。
“带我去看看行吗?”现在这样的社会,竟然还有人住在山洞里。
“当然可以。”他父亲一答应,那个孩子就高兴的走上前来拉着我的手就往家里拖。
“小姐别见怪,这个孩子从小就没有朋友和玩伴,因为没有人会来这个地方,所以第一次有人愿意去我们家,他真得很高兴了。”其实我看来出来,不仅是这个孩子,就连他的父亲也一样的高兴,因为他们和他们守着的这些坟墓一样,被世人所遗忘和抛弃了。现在突然有人主动愿意去他们家,让他们那颗早以变凉的心又温暖了起来。
“这里就是我们的家,孩子他妈!孩子他妈!我们回来了,还有带来了一个客人。”他们带着我来到山壁前的一个山洞前,然后拉直了嗓子叫喊道。
“客人?怎么可能!”屋内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我骗你干什么!”那个父亲高兴的说着把我带进洞里。
“这位小姐是?”洞里站着一个很漂亮的女子,**的打扮,惊讶的问道。
“客人!”我自己回答道。
“请坐,快请坐!”那个**为我清理了一张椅子,请我坐下。而我也没有推辞,看着屋内简陋不堪的设施,如果不坐反而显得我看不起他们。
“小姐,怎么称呼啊?”她为我倒了一杯水,问道。
“你可以叫我1uvian。”我接过水,回答道。
“不知道小姐为什么会独自一人出现在坟地里啊?”那个父亲也坐了下来,然后问道。
“被那些死了之后还得不到安宁的人召唤来了。”我平静的回答道。
“什么?你也见过它们?”他夫人惊恐的问道。
“我昨天跟它们相处了差不多一夜。”我实话相告道。
“那么……那么它们没有伤害你吗?”那个孩子单纯的问道。
“没有,凭它们的能力还伤不了我,再说其实它们也不是什么恶魔,只是一些可怜的被使唤的傀儡。”开始我对那些疆尸确实有些厌恶,腐烂中的身体要有多脏就有多脏,可是当我看到那些空空如也的棺木,我突然现他们其实也是受害者,不能安静的长眠,以后也许还要被迫去伤害自己的亲人。
“小姐,你的心真是善良!”她笑着夸奖道。
“不!这点你就说错了,我的心一点都不善良,只是不邪恶而矣!”我说明道。我从来都不是一个什么善良的人,因为我可以看着有孩子的母亲被咬死,看着那些疆尸被奴役,看着接下来还有更多的人有可能会被变成疆尸,我不会为了他们而出面,因为我并不善良,不过我也不会站到那些人类的魔鬼一边,因为我也并不邪恶。
“刚才我看到小姐站一个坟墓前轻轻的说话,不知道是不是那里葬着小姐的亲人?”男主人见自己的妻子似乎问了一个不该问的问题,于是打叉道。
“不是,我只是路过这个镇子,所以在这里没有我的亲人。”我回答道。
“哦!那小姐为什么一个人站在那个坟墓前呢?”他不禁好奇起来。
“因为原本应该躺在那里的人却已经不在了,显得有些怪怪的。”我又回答道。
“对了,它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苏醒的?”我开始提问道。
“一年前,我想应该是一年前,因为从那个时候起,我总能现有几个坟墓被刨开了,而棺材里的尸体不易而飞。刚开始的时候,我们只是以为附近有野兽缺少食物,可是渐渐的这里的坟墓有能刨的都被刨了,所以我们才相信恶魔苏醒了,也许小姐还不知道,在我们这里一直有古老的传说,据说在这个小镇上,更确切的应该说是在这片坟地中,居住着一个恶魔,不过他总是沉睡着,难得才会苏醒,人们为了侍奉于他,把死去的人们都送到这里来,而且不会再来看他们,生怕会打扰着恶魔的长眠,而现在他真得苏醒了,带走了死去的人们,活着的人们送给他的仆人。”他似乎已经完全接受的这个观念。
“那什么时候开始,刨坟墓的举动停了下来?”我见他停下不语,于是问道。
“大概三个月前,我们以为恶魔已经带够了仆人,所以离开了,可是三天两头会有人走进这片坟墓,而且每次都是晚上,于是我就偷偷的跟在他们的后面想看个究尽,可是他们走着走着突然就不见了,不知道去哪里了。”他回答道。看来他并不是一个不尽职的守墓人,可是力量不够而矣。
“如果我是你们的话,我会马上搬离这个坟地,搬离这个镇子。”我看着眼前这一家三口,出于怜悯之心,劝告道。
“不!我们不能离开,我们是这里的守墓人,我们不能抛弃这些坟墓。”他坚定的说道。
“连它们的主人都抛弃它们了,你们死守着这些空壳又有什么意义呢!”我从不赞成这种愚忠。
“可是……这是我们的职责。”他无从反驳,保好把职责搬了出来。
“你不觉得你对他们的职责更重要吗?”我看着他的妻子和孩子,冷冷的问道。
“这……”他犹豫着。
“那么收拾一下东西,现在就跟我去镇子上吧!”我看着他左右为难的样子,替他决定道。
“镇子上的人们不会接受我们的。”他欲言又止,而他的妻子开口道。
“那就离开这个镇子。”我十分果断的回答道。本来这个镇子也不是什么久留之地,离开也好。
“可是我们哪有钱离开这里啊!”她眼中闪着泪光,回答道。
“你们有地方可去吗?”钱我道是有不少,只是有钱不是万能的。
“我有个姨妈在离这里很远的一个乡下,她没有孩子,我们可以去和她一起生活,她一定会很高兴的。”她回答道。
“那好,现在你们就把要带走的东西收拾好,我们马上就走,我可以送你们离开这里,离开这个镇子。”我最终还是伸出了援手,虽然我的心并不善良。
“好!我们马上就走。”作为一家之主,他必需替一家人着想,于是他做出了最正确的决定。于是我带着他们从坟地深处再次走出来,走出这片坟地时,我转身看了一眼那个坟墓,在心中感叹道,“现它们真得被完全抛弃了!”
“小姐!有什么要我们帮忙的吗?”来到火车站,售票员问道。
“我要三张去哆哩乡下的车票!”我回答道。
“一张八十,一共二百四。”对方回答道。我递上了钱,换来了车票。
“这是车票,这里还有些钱,我想足够你们到达目的地了。”我又掏出一叠钱,和车票一起递给那个父亲道。
“小姐,我真得不知道应该如何感谢你!”对方十分感激的说。
“不用谢我,你好好的照顾着他们,他们才是你的一切。”我说着摸了摸那个孩子的头,他笑了,那么的天真可爱,很难想象如果把他也变成疆尸,那会是件让人多么无法忍受的事情啊!
“谢谢!谢谢你!小姐!”不多久,他们一家三口就上了火车,踏上了生命中的另一条路。人的一生中会有无数条路,有好有坏,就看你如何选择,不过我相信,如果你在做选择的时候,多考虑一下自己身边的亲人的话,那么你一定不会选错,走错,毁了自己,也毁了爱你和你爱的人。
“公主殿下,我们主人有请!”不知道何时,背后又出现了两个一身黑衣打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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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快就找到我了,真是神啊!”我转身看着面前的那两个家伙,轻轻的感叹道。
“公主殿下请!”他们要求道。
“如果我不去呢?”我冷冷的问道。当然这并不是逗着他们玩,而是我真得没有兴趣去,毕竟我到现在还没有去过住处,不知道火蝶她们是否已经安全了。
“公爵大人说了,如果公主殿下不去的话,那就让我们动手绑去。”他们的手臂足有我的腿粗,在我现在的这种体质根本不是对手,不用动手就已经说明了我的败北,我想红舞就是知道这一点,所以才会让他们这么做。
“好,我可以跟你们去,不过得等晚上再说,现在我累了,要回去休息一下。你们晚上再来这里接我好了。”我退一步道。
“不行!”他们毫不犹豫的反对道。
“那你们真得打算把我绑了?”我冷笑道。
“是的。”他们十分老实的回答道。
“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我看了看身边来往不息的人群,灵机一动,问道。
“这个……”他们也很清楚,这是在火车站,四周围还有着不少的带枪武警,所以迟疑起来。
“既然你们不敢绑我,那我就先走一步了!”我抓准时机,开步走道。
“不行,我们奉命不能让公主殿下离开!”他们两个抓住我道。
“放开!”我大声的吓道。惊得四周来往的人都停下来观看。
“我说放开我!听到没有?”我见他们看到有人停下来围观,有些慌张,于是再次喊道。
“可是……”他们十分的为难,却还是不愿松手放开我。
“你们是什么人,想对这位小姐怎么样?”突然有人挺身而出道。
“你是什么人?”那两个黑衣的家伙气势汹汹的反问道。
“我是列车长!”他回答着走上前,把那两个家伙的手从我的手臂上拉开。
“列车长又怎么样,你最好别多管闲事,不然倒霉的是你自己。”那两个家伙还威胁道。
“管了又怎么样?如果你们还不走的话,我就叫警卫了!”他反过来威胁道。
“走就走,不过你等着,我们会让你为今天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的。公主殿下,我们一定会再来接你的,你最好作好准备。”他们一边离开一边还喋喋不休道。
“谢谢,不过你好像管了不该管的事。”我揉了揉被捏得疼的手臂,感谢道。
“小姐,遇到这些坏蛋,你好像一点都不害怕吗?”这位列车长毫不理会我的话,而是有些好奇的问道。
“有什么可害怕的,他们又不敢真拿我怎么样!”我回答道。
“他们可是我们这里的地头蛇,谁都不敢惹,可是他们竟然不敢惹你,看来小姐的身份很不一般啊!”他猜想道。
“既然你知道他们不好惹,也知道他们不能拿我怎么样,那你为什么还要管闲事呢?”我毫不客气的问道。
“因为我看不下去他们欺负一个小女孩。”他十分直爽的回答道。
“既然这样,那就谢谢了,再见!”我告辞道。
“等一下!”他叫住了我。
“还有什么事?”我停下问道。
“他们一定在门口等着,你现在这样出去的话,那不是又会落入他们的手里。”他好心提醒道。
“那你有什么见意?”我看他似乎又欲帮忙,所以顺势问道。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跟我一起走,我正好要下班了,你先等一下,我去换一下衣服。”说着他指了指自己身上的那套工作服。
“请便!”我礼貌性的说道。
“你可以先去我们的休息室待一会儿。”他说着带我去了他们的休息室,此时里面正在休息的人也不少,见我们走进来,大家都笑着说道,“杰罗,这位小妹妹是谁啊!气质很不错啊!”
“一位公主!”他笑着回答道。我原以为他并没有注意到那两个家伙的那句话,可是好像事实并不像我想像的那样。
“公主啊!这可是很少从你口中听到的赞美之词啊!这位小姐真是应该感到荣幸!”他的同事们不停的打趣道。
“这可不是我讲的,别人好像是这么称呼她的。”他解释道。
“她不会真得是哪个国家的公主吧?”有人笑着问道。
“很有可能!”他也笑着回答道。可是从他们的笑脸上可以看得出来,他们并没有把这当真事儿。
“小姐,你先在这里做一会儿,我去换衣服。”他为我挑了个位子,让我坐下,然后向一旁的更衣室走去,最后还不忘了提醒他的同事们一句,“可别趁我不在胡说八道,她可是我刚认识的女孩。”
“知道了,你就放心吧!”大家一起答应道。可是他一进门,这一群人就围住了我问道:“小姐,你叫什么名字?”
“1uvian!”我回答着用冰冷的目光环视了他们一周。
“多大了?”又有人问道。
“十七!”我习惯性的回答道。
“还这么小啊!”有人感叹道。
“不小了,在这里已经属于合法的结婚年龄了!”马上就有人说明道。我有极其不解的目光看着那个说话的人。
“小姐,你别吃惊,也许你还不知道,你可是我们这位正经的列车长第一个女朋友,而他可是说过,只有打算结婚了,才会找女友的,所以我们当然会往这方面想。”他急忙解释道。
“我想各位都误会了!”我以充满威慑力的语气说道。
“误会,我们误会什么了?”他们不解的问道。
“你们什么都误会了,先我不是他的女朋友,应该说连朋友都不是,其次我不是这里的人,所以十七岁对我来说并不是合法的结婚年龄,第三我不喜欢被一群人围着问长问短。”我一口气说完了三点,这下他们可以闭嘴安静些了吧!
“小姐,难道说你真得是公主?”他们真得被镇住了,安静了好一会儿才有人问道。
“为什么这么问?”我问道。
“因为你的语气让人这么觉得。”对方回答道。
“那么你是相信自己的感觉呢?还是相信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的回答?”我继续问道。
“小姐,你的确是一位公主。”他肯定道。
“你们在说什么呢?”杰罗从更衣室里走了出来,问道。
“没说什么。”我回答着站了起来。
“好了,各位再见。我要送这位小姐回去,就不和你们一起去吃晚饭了。”他告辞道。
“这点我们完全可以理解。”说着他们大笑起来。
“他们跟你说了不少误会性的话吧?”在车上,他问道。
“既然是误会,那就没有必要去在意。”我平静的回答道。
“小姐,你现在要去什么地方?”他会意的笑了笑,问道。
“叫晚安的那家旅店。”我回答道。虽然这是红舞安排的地方,可是我相信他还不敢把火蝶她们牵扯进来,因为他应该很清楚,如果因此让她们出什么事的话,那么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晚安!那可是家很奇怪的旅店,你们怎么会住在哪里?”他不解的问道。
“奇怪?有什么奇怪的?”我感兴趣的是这个。
“听说在那里的客人一般都会消失,凭空消失,连警察都察不出任何的蛛丝马迹。”他回答道。
“哦!镇子里人们所说的有人消失,就是指这个吗?”我想这下糟了,看来有些事是想躲也躲不开的。
“原来你也听说了啊!”他不用直说就让我明白了自己的麻烦。
“那里每天都会有人消失吗?”我寻问道。
“不是每天,而是每晚。”他说着转头看了我一眼,眼中充满了奇怪的神情。
“每晚!那就好。”听他这么说,我安心的许多,今晚我会和她们在一起。我想那些家伙用得是一种很少见的催眠,所以我要注意的就是gina,因为对于吸血鬼来说,对催眠的搞性天生就很高,一般是不可能会被催眠的,所以只要看好她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嗯?你这话什么意思?”他十分的不解。
“没什么意思。”我不想回答道。再说就算把一切告诉他,他也不会相信,就像那个守墓人所说的那样,我只会被当成从医院里逃出来的疯子。
“小姐,在你的身上好像有很多的秘密。”他只是无奈的说道。
“你对于我来说也有很多的秘密,这只是因为不了解对方而矣!”我随意的解释道。
“那么我们可以彼此加深了解吗?”他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问道。
“我想没有这样的机会了,我只是一个过客,明天应该就会坐车离开。”我拒绝道。
“为什么这么快就离开呢?在这里可是有很多的特有景色,如果来了都不去欣赏一下的话,那真是有点浪费。”他一点都没有泄气,而是和气的劝道。
“坟墓?”我冷冷的问道。
“小姐,你说什么?”他惊讶的的确认道。
“没什么。”我只是一时有感而,且不是对他而言的。
“前面就是晚安旅店了。”他提醒道。
“那好,在这里让我下车就行了。”我看着不远处的那个旅店,想了想,要求道。
“为什么,停到门口不是更好。”他无法理解我的想法。
“不用了。”我很干脆的拒绝道。
“你是不希望被别人看到跟我在一起吗?”他停下了车,猜测道。
“不是。”我没有必要非得跟他解释,于是我下了车,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去。
“你不怕他们在门口守着吗?”他在车里喊道。
“不怕!”我冷冷的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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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说得一点都没错,虽然我觉得红舞不可能会这么做,不过难保万一,还是小心为上的好,于是我避开正门,走进了旅店的那个没有人看管的后门。
“你是什么人?从哪里进来的?”我在旅店的厨房里正寻找着通向客房的路时,有个厨师打扮的人恶狠狠的问道。
“你们是这么对待客人的吗?”我完全不买他的帐,反问道。
“你……你是客人,我怎么没有见过你?”他一脸奇怪的从头到脚的打量着我。
“那你总见过一个红头的女人和一个中年妇人,还有一个十来岁大的男孩吧?”我问道。
“当然见过,他们可是我们这一个月来唯一的客人,你是他们的……”看来火蝶她们应该是受到了很好的招待。
“我是他们的小姐。”我回答道。
“可是你怎么没有跟他们一起来呢?”他纠缠道。
“因为我有事走不开,所以让他们先来投宿,有问题吗?”我盛气凌人的责问道。
“没问题,当然没问题。”对方是怕硬的吃软的,急忙回答道。
“那就带我去见他们!”我命令道。
“小姐这边请,小心别让厨房的油污弄脏了你的衣服。”那个厨师现在是恭敬的不得了,一路就像个仆人一样的给我引路。
“刚才听你说,我们是你们旅店这一个月来唯一的客人,这是怎么回事?”我一连跟着走,一边问道。
“这个……那个……”他含糊其词道。
“放心我不会因为那种似有还无的事情而搬走的。”我保证道。
“那是因为前几个月住我们这里的客人总是莫明其妙的消失,连尸体也找不到,所以后来就没有人敢再住在这里了。”他无奈的摇头道。
“为什么会消失,你们知道吗?”我打听道。
“不知道,完全不知道。明明白天还一切正常,可是晚上突然就不见了,怎么找都找不到。”他一脸茫然的回答道。
“不见的人有什么统一的特征吗?比如全是男的,会是年轻的?”我又问道。
“小姐你这么一问,道是让我想了些什么,好像消失的都是一些意志力很溥弱的人。”他很有学问的回答道。
“为什么你这么认为?”我似乎已经有所理解,只是想得到肯定的答案来证明而矣。
“因为那些消失的客人都是一些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的人,完全没有自己的意志。”他点着头回答道。
“原来真是这样!”我自言自语道。
“小姐,到了,这里就他们的房间,不过他们也路好像很累的样子,今天一天就只有那个中年妇人下来吃过饭,听她说另两位都在睡觉,所以希望我们不要随便去打扰他们。”他把我带到了门口,说道。
“好了,你去忙你的吧!”我给了些小费让他回去了。
“gina!”我敲门喊道。
“小姐!小姐回来了!”我听到门内的惊喜之声。
“火蝶呢?”我一进门就只看到gina和小格雷两人,于是寻问道。
“她在房里休息。”gina回答道。
“去把她叫醒,我想我们今晚就在马上离开这里!”我不由不分的命令道。
“……”gina似乎想问为什么,可是看到我那不容置疑的神情,还是默默的进房去叫醒火蝶了。
“为什么这么急啊?我们不是连去哪里都还没有决定吗?”结果火蝶一听我的决定,马上就激动的问道。
“这个在车上慢慢的决定好了,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做好一切准备,太阳一下山我们就去车站,越快离开这里越好。”我并没有给她合理的解释,而是继续说着我的决定。
“为什么?”她并没有就此接受我的决定,而是执意要我给个原因。
“因为这里也许用不了多久就会毁灭,而这里的人都会消失,我们没有太多的时间了,他们已经找到过我一次,我不能保证他们现在正在什么地方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我说得乱七八糟的,可是已经大部分的说了个明白。
“他们是什么人?”火蝶追问道。
“这个车上再说。”我回答着催促她们赶快收拾,直到一切都按我的要求收拾好后,我们才坐下来继续前话。
“现在我们已经都收拾好了,可是离太阳下山还有很久一段时间,我想你应该可以告诉我们昨晚你们到底遇到了什么。”火蝶敏感的问道。
“昨天我们跟着那个人走进了坟地的下面,结果现下面存在着一个组织,他们以不可思意的方法操纵着死尸,让坟墓中的尸体活过来,虽然没有了灵魂,可是却可以行走于世间,为他们做事,他们野心勃勃,所以坟墓中的那些死尸并不能完全满足他们的需要,从而他们打起了这个镇子上活着的人的主意。”
“客人消失就是因为这个?”火蝶打断我的话道。
“不错,我刚才问过了,显然这些消失的人都是被某种我们所不知道的方式进行了催眠,让他们自己趁没人的时候走进坟墓中去,就像昨晚我们所看到的那样。”我突然很后悔当初为什么不把那个人拦住,我这么后悔并不是因为我可以却没有救人一命,像我们这种以人为食的生物,对于人类的生命一般并不是很珍惜的。我之所以后悔没有那么做,只是因为也许可以让我知道他是被什么,又是如何被催眠的。至少以后我们遇到如此的催眠时,也好有所防御。
“对了,红舞呢?”直到现在,她们才注意红舞不在。
“他现在可是和那群疆尸玩得不易乐乎呢!”我有些生气的感叹道。
“他到底出什么事了?要不要我去……”火蝶误解道。
“不用,现在那些疆尸的创造者正把他当公爵大人一样侍奉着呢!”我马上否绝道。
“1uvian,到底是什么事了,怎么我越听越糊涂?”火蝶完全被弄晕了,着急道。
“你就当什么事也没有生过,现在就好好的补充一下体力,等一会儿也许并不会那么顺利。”我说着把行李中的那几袋血各扔了一袋给火蝶和小格雷。
“1uvian姐姐,谁要抓你?”小格雷一边吸着血,一边好奇的问道。
“当然是那些疆尸的母亲了!”我回答道笑了笑。
“那些疆尸不是死人变的吗?怎么还会有母亲呢?”小格雷果然还是个孩子,完全不能理解我的比喻,弄得在场的我们都笑了起来。
“小孩子,这下不知道了吧!小姐说的母亲是指创造它们的人。”gina替我解释给他听道。
“哦!原来是指他们,可是为什么他们要抓姐姐你呢?”小格雷最想弄明白的问题还是没有弄明白,所以继续问道。
“还不都是红舞的主意。”我气愤的回答道。
“红舞?他让他们抓你干什么?难道说他想吃你的主意还没有放弃?”火蝶无法想像的问道。
“当然不是,他只是想当个救世主,可是害怕自己的力量做不到,所以想要把我强行留下来帮他,可是我却不像他一样,也想当个救世主。”我很简要的说明了我所知道的原因。
“那么说红舞先生是想救这个镇子上的人们咯?”gi明道。
“我想应该是的。”我直接回答道。
“既然这样,小姐我们为什么不帮帮他呢,也好救救这个镇子上的人们。”gina的心地也是十分的善良,一听说可以救到镇子上的人们,马上就站到了红舞那边去。
“救一些人就得杀一些人,而我们没有权力去杀人,更没有权力去改变世事的自然展规律,不然只是带来悲惨的结局,无论对哪一方,再说天下就是天下,不会跟着一群疆尸腐烂,那些做霸权梦的人用不了多久就会明白,梦就是梦,永远不会成为自己所憧憬的未来。”我已经不再是那个不懂事的随便改变生死的孩子,我已经学会了如何去顺应世事的展,而不是去变成它让它顺应我的心意。
“这个……”以gina的经历完全没有反驳的理由。
“既然你决定离开,我没有任何意见。”最后火蝶冷冷的回答道。
“小姐!楼下有两个人来找你!”就在这时,突然有人敲门喊道。
“这么快!”我轻轻的咕噜了一声,然后答应道,“让他们等一会儿,我等一会儿就下来!”
“是红舞派来的吗?”火蝶怀疑道。
“除了他还有谁知道我们住这里?”我冰冷的反问道。从他的这个举动来看,我们和他不会再有任何的干系,我不会原谅他这种卑鄙的不择手段,想把gina她们也扯进来好让我就犯,他想也别想。
“那我们怎么办?”gina担心的问。
“你们就按我说得去办,天一黑就去火车站买四张去格林的车票,然后直接上车。”我吩咐着把一张金卡给了她们。
“那小姐你呢?”gina关心道。
“我?我先去陪他们玩一会儿,然后自会赶上你们的那躺火车,坐到你们身边去的。”我回答着嘴角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
“好,我会照你的命令去做,不过你可不能让自己出事,不然到时我无法向萨佛罗特主人交待。”火蝶严肃道。
“你不是说现在我才是你的主人吗?”我笑着反问道。
“不是,现在你才是我的主人。”她承认道。
“既然这样,你就没必要再向萨佛罗特交待什么。”我冷冷的说明道。
“那就改成我无法向自己交待好了,如果我没有保护好主人,我这个仆人活着也就没有任何意义了。”她平静的回答道。
“你觉得那些疆尸能把我怎么样?”我以及其不屑的口吻问道。
“不能!”她回答道。
“既然这样,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我不解的问。
“可是不是还有红舞吗?”原来她忌讳的人是红舞。
“这个你放心吧!他承诺过店主要保护我的,所以他是不可能会真得伤害我。”我确信道。
“如果他不遵守自己的承诺呢?”火蝶还是纠缠着不放。
“那我就向你保证,就算他真得翻脸无情,也不可能杀得了我,这么说,你总应该放心了吧!”我最后没办法,只好提出了保证。如果这样她还不放心,那我也没办法了。
“既然你如此确信,那么我们就在车上等你。如果你有什么事,我一定会让红舞付出双倍的代价。”在我下楼的最后一刻,她杀气腾腾的说道。而我只是淡淡的一笑,心中竟然倍感温暖,从冷血的火蝶那里得到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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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们二位久等了!”我来到楼下,看着那两张熟悉的脸,就像是老朋友那样打起了招呼。
“公主殿下,请!”他们却两话不说,就请我出门。
“小姐,要出去了吗?饭刚做好,你不吃了再走吗?”那个厨师正好端着食物撞见了我们,于是好奇的问道。
“不用了,我正打算去大吃一顿呢!”我冷冷的一笑,回答着走出了大门,他们中一人为我开了车门,而我毫不犹豫的钻了进去。
“公主殿下,我们一回去就为您准备好盛宴。”上路后,我一直都没有出声,那司机主动愧疚了起来。
“不用了,我想我的食物不是你们准备得了的。”我冰冷的拒绝道。
“什么食物这么了不起啊!还有我们主人准备不了的!”他不以为然的大笑道。
“千年贵族的血!”我直说道。
“什么?千年贵族的血?”他们俩都吃惊不小的,异口同声道。
“有问题吗?”我反问道。
“没有,可是什么是千年贵族啊?难道说是那些中世纪的贵族,可是他们不是早就是死了,我想连尸体应该都已经腐烂了吧!哪里去找血啊!”坐副驾驶座上的那位黑衣人猜测道。
“什么?血?你喝血?”而那个司机直接现了真正的问题所在。
“是又怎么样?”我有意的吓唬他们道。
“你只喝千年贵族的血吗?”那位司机充满担忧的问道。
“不一定,那得看我找不找得到它们,如果实在找不到的话,那么我也就只好将就一下。”我随意的回答道。
“如何将就一下啊?”他此时的话声都已经有些斗了。
“如果找不到自己爱吃的苹果,那就只好拿几只唾手可得的橘子了。”我打了个比喻回答道。
“那……您口中的橘子指得是?”他越来越害怕,不过坐在他旁边的人似乎并没有把我的话当真。
“你们!”我直截了当的回答道。
“……”结果他一个急刹车,我道被吓了一跳,不过我表情上却什么也没有表现出来。
“你干什么呢?你真得认为这个世界上会有喝血的恶魔吗?”另一个家伙训斥他道。
“可是……可是我看她并不像在跟我们开玩笑啊!”他恐怖的反驳道。
“可是你个头,你跟着主人那么多年了,怎么胆子还是这么小,你这个样子,能做些什么啊!”同伴狠狠的教训了他一顿,然后又命令道,“快开车!不然主人等烦了,看他不剥了你一层皮。”
“我开还不行嘛!”司机无话可说,只好听命。
“你是相信他说的,还是相信我这个当事人说的?”我见他没了反应,接着又问道。再怎么说也得把他们把我的手臂抓疼了的仇给报了。
“公主殿下,请你不要再吓唬他了,他的胆子本来就小。再有意吓他的话,他连车都不会开了。”胆子大的那家伙阻止我道。
“你觉得我是在有意吓唬你们?”我严肃的问道。
“当然,我可不相信这个世界上真有什么饮血的魔鬼。”他肯定的回答道。
“可是我可以保证,不论你相信不相信,这个世界真得存在噬血的怪物。”我更加肯定的告诉他。
“我可不信,有本事你就让我亲眼见识一下,你可不要说,你就是哦!”他笑道。
“既然你不相信我就是的话,那么我可以再给你指一个出来。”我十分坦然的回答道。
“谁?”他终于有些紧张了。
“你们所说的那个公爵。”我把红舞供了出来。
“虽然说那个公爵是有点怪怪的,可是要说他是噬血的魔鬼的话,我可不信,世上哪有这么漂亮的魔鬼啊!”他不信的回答道。
“魔鬼之所以长得漂亮,那是为了诱惑你们。”我毫不留情的解释道。
“我还是不信!除非让我亲眼所见。”他要求道。
“好,这个不难,等一会儿我们用餐的时候,你看看就知道了。”我回答道。
“好!我就不信他真得吸血。”他愤愤然的说道。而我并没有再反驳什么,我想等一下事实自然会替我说明一切。
“那公主殿下您呢?”我不说话,他竟然主动寻问起我来。
“你说呢?”我冷笑着问道。
“除非也让我亲眼所见!”他其实瞒聪明的,什么都要以亲眼所见为准。
“如果你运气够好,在我用餐的时候还活着的话。”我这可不是吓唬他,今天这一战看来是难免得了,红舞应该就是在等我的到来,也许我一到,他就会对那群疆尸宣战。
“您又在吓唬我们!”他笑着说,可是他的笑已经是十分的勉强,跟刚才那种充满自信的笑容完全不一样。
“你们会被我吓得放了我吗?”我顾作一脸好奇的问道。
“当然不会。”他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既然不会,那我吓你们干什么?”我冷冷的问道。
“这个……”他们无言以对,只好保持沉默,还好目的地很快就到了,只是这又是一个坟墓而矣。
我所称的那个“坟墓”其实是一个小型的庄园,就在镇子的外围,坟地的相临。也许被旁边的坟地给感染了,所以它也跟坟墓一样,给人一种压抑而阴森的感觉。
“您怎么啦?被这种气氛吓到了?”司机停车去了,庄园的门口就站了我跟那个胆子大一些的家伙,他见我呆站在那里,于是笑道。
“吓到!也许吧!昨晚我一个人在坟地里走都没有感到这么阴森恐怖。”我承认道。
“你……”他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却被出门迎接我的人给吓住了。
“怎么啦,说什么呢?”那个头再次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不过在他的身边却少了一位,那就是那个脾气暴躁,做事冲动的三弟。
“没什么,我只是说我有些害怕。”他没有回答,那就由我来说好了。
“害怕,公主殿下的实力那么强,还会害怕?”他和颜悦色的说道。
“当然,这里可是比起半夜的坟地更恐怖几分呢!”说到这里,我突然明白了这个庄园阴森的原因,其实很简单,因为坟地里的那些死尸全都变成了疆尸,而且它们此时应该都躲身在这个庄园里,它们身上所带的阴气可是非同小可,当然会把整个庄园都渲染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大坟墓。
“那公主殿下还敢进去吗?”他还是笑着问道。
“你们不是已经把我带到这里来了吗?难道说我不敢进去的话,你会让我离开?”我最不屑于这种伪善举动。
“那就请吧!公爵还在等着你呢!”他无可反驳,只好扯向别处。
“带路吧!”既然他称我为公主,那么我就当像个公主,而他也就只能当个仆人了。
“是!”他的脸色微微一变,可是马上就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一脸奴才的讨好像。
“这里连墓地都不如啊!”看着庄园内全都枯死的植物,死亡的气息重得让我无法呼吸,可是我转脸看了看他,他竟然全无感觉,就好像这一切本该如此,而这里就是他所想要的家一般。
“是啊!植物太敏感了,所以全都死了。”那个军师察言观色的能力非同一般,见我眉头略微一皱就知道为什么。
“原来它们是因为敏感死的。”我只是轻叹了一句,继续跟着他们向前走去,走进了坟墓的中心。
“我的公主殿下,您终于来了,我都已经等了你好久了,你去哪里了?”红舞一见我进门,高兴的迎上前来道。
“我去哪里了,你不是最清楚吗?不然他们怎么找得到我?”我杀气腾腾的反问道。
“你去哪里我怎么会清楚呢!他们能找到你完全是凭自己的本事。”红舞一脸被子冤枉的回答道。
“那么说……”我惊讶于自己的愚蠢,“那么说他们的本事还真得挺大的!”
“那是当然,等一下你会更加惊讶的。”他笑道。
“是嘛!”我不以为然道。
“好了,现在公主殿下已经到了,我们先用餐,然后再商谈我们的大事。”说着那个头举起手拍了两下,一群仆人打扮的人鱼贯而出,在我们面前的那个大桌上放上了满满的食物,有烤肉,有水果,有蔬菜,还有甜点,可以说是应有尽有,唯独少了红舞的所爱。
“两位请!”那个头尊敬的要求我们先入坐道。
“公爵大人,怎么啦?不喜欢吗?如果不喜欢那就让你的这几位拥护都给你换可口的好了。”看着红舞一脸的奇怪表情站在原地不动,我冷冷的笑着坐了下来,毫不客气的一边吃一边讽刺道。
“公爵大人,真得完全不合胃口吗?”那个头也一脸惊奇的问道。看着眼前那一桌丰盛得不能再丰盛的食物,任谁都会惊讶于那里竟然没有一样是合这位公爵大人口味的。
“哼!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嘛!我不喜欢这类食物,我喜欢的是你三弟吗?”红舞冷笑着坐在了我的对面,双手插在口袋里。
“可是那是我们的三弟啊!您能不能换一个,我们一定照办!”那个军师无奈的恳求道。
“当然可以,那就改成你身后站得那一位吧!”我提议道。
“可以吗?公爵大人!”那个头请示道。
“当然!”红舞看了我一眼,回答向那个家伙招了招手,示意让他走过来。
“那……那我们应该怎么帮大人您准备这顿午餐呢?”那个军师不脸茫然的问道。
“很简单,只要把他的脖子洗干净就行了。”我抢先回答道。
“怎么啦?害怕了?”看着那个胆大的家伙此时那有些抽触的脸,我冷冷的问道。
“不!我不相信!”他还是固执得非要坚持己见,看来他这次的亲身体验是避免不了了。
“那你就亲自尝试一下吧!”我摇了摇头,说道。
“啊!”此时他已经走到了红舞的面前,红舞听话的吻上了他的脖子,把他那两颗粗壮的尖牙深深的扎进了他的主动脉里,只得到他的一声惨叫,然后再也没有声音了,只有他的那一脸的害怕与吃惊。
“公爵先生!”惊讶之声骤起。
?.
“留他一命吧!”见红舞并没有放手之意,我只好开口阻道。虽然说他跟着这个“头”曾经应该做过不少的“好”事,可是我想还是给他一次机会比较好,毕竟每个人都得有机会才会改过。
“既然你开口了,那么好吧!”红舞轻轻的放他放下,就像把自己的舞伴放下一样的温柔和自然,最大的小同之处就是那个舞伴的脖子处多了几个小孔,血还在不断的向外渗透。
“公爵先生!你真得是……”那个“头”捂着自己的嘴,惊讶不已。
“这个不是一开始就跟你们说过了嘛!只是你们自己不信。”红舞用桌子上那早以准备好的餐巾轻轻的掩拭着带血的嘴角,然后把餐巾折好回放到了桌上,表示出十足的贵族姿态。
“可是……这真得是太神奇了,我们可是第一次见到真正的吸血鬼啊!”那个军师微微张开的双臂和那羡慕的眼睛,让我看到了天生的黑暗拥护者。
“我们称自己为贵族,我不喜欢吸血鬼这个称呼。”红舞撇了撇嘴,有些反感的说明道。
“对不起!是我一时失言。”对方马上哈腰道。
“可是我还是比较习惯称呼像你们这样的生物为吸血鬼。”我插着嘴不停的往嘴里塞着蝶中的土豆。
“那也没办法啊!谁让你是我们的公主殿下呢!”红舞一点都不生气,而是嘻皮笑脸的搂着自己那引以自傲的长。
“各位不用这么客气,一起坐下来用餐好了,我们的这位公主可是很平易近人的!”红舞看到只有我一个人坐着用餐,于是双手招揽道。
“可是和公主殿下同桌用餐,好像有些……”那个头迈出了一步,又缩了回去道。
“没事,我们喜欢看到自己的食物吃得饱饱的,养得白白胖胖的。”我微微的一裂红唇,冷笑道。
“公主殿下真会开玩笑!”那个军师笑着坐到了我的旁边不远处。
“你认为我这是在开玩笑吗?”我板起了脸,抬眼冷冷的瞄了他一下,问。
“当然,我们可是你们最好的仆人,我们愿意为您做任何事,只要让我们来替你们管理你们的食物就行了。”他说着贪婪的吮吸着肉排上的那种酱汁,一脸的丑态。
“哦!听起来好像很不错啊!”我越看越恶心,冷冷的感叹着看了一眼红舞,红舞也正好在看我,于是四目相视,双方都明白了对方的心中所思所想。
“不过,我对于那些死尸可以行走感到十分的好奇,不知道你是不是可以给我解释一下,那是怎么一回事。”既然他自己送上门来当仆人,那我这个主人就认了。
“这个嘛!”他有些犹豫道。
“你刚才不是说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吗?这种不费吹灰之力的小事,怎么都做不到啊!”我冷冷的问道。
“这个……你还是问我大哥吧!毕竟操纵疆尸的方法是他想出来的。”他把头痛的事情随着他的眼神一起扔了他哥。
“是嘛!”我随即也把目光转向那个“头”,淡淡的说道。
“公主殿下为什么想知道这个呢?”看来他并不打算直接回答我的问题。
“因为我们实在想不清楚,人类怎么会和我们一样有操纵低等生物的能力。”红舞回答道。
“听公爵先生的话中之意是,你们也可以操纵疆尸?”那个军师惊讶的问。
“这道不是,我们只可以操纵有灵魂的生物。”红舞回答道。
“那么说……”军师脸上闪过一丝异样,眼神中露出一分恐惧。
“我们可以操纵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红舞万分肯定的说明道。其实他这种说法并不完全正确,因为我们是通过催眠来操纵人类的,所以如果对方的意志很坚定的话,那么也许就不会受到我们的影响,完全听命于我们了。
“那……不知道公爵先生是怎么做到的呢?”那个“头”还真是一只老狐狸,竟然反过来打探起我们的秘密来。
“这个告诉你们也没用,因为我们用得是于生具来的天赋,人类是没有这种力量的。”红舞自然的回答道。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这个秘密,那么你的呢?”我催促道。
“其实我们那个也称不上是什么秘密。”他笑着说道,“我们只是无意中得到了一个尸体,而这个尸体千年不烂,特别是在他的体内还有流动的血液,于是我们尝试着给其它的尸体喝了它的血,结果他们就醒了过来,虽然没有灵魂,但是却可以行走。”
“那么为什么它们会听你的指挥呢?按理说应该听那具尸体的指挥才对。”红舞一针见血的问道。
“虽然准确的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过我想是因为我也喝了那血的原故。”他回答道。
“什么,你自己也喝了它的血?”红舞又吃惊又好笑的问道。
“是啊!不行吗?”他不解的问道。
“行,当然行!对了,那具尸体现在在哪里?”我说着又问道。不过像他这种人类确实也是万里无一啊!竟然会去喝尸体的血,而且还是千年的尸体,就连我们这种以喝血为生的人想想都想吐。
“在我们后院的陵墓里。”他回答道。
“可以带我去看看吗?”我想应该会是一个长眠的吸血鬼。
“公主殿下对尸体感兴趣?”那个军师狡猾的笑道。
“不!我对它的血感兴趣。”我毫不掩饰的回答道。如果他是第三代,那么对付他不是会手到擒来,我当然会迫不及待。
“可以吗?”红舞也问道。
“当然!”那个军师无法推辞,只好答应带我们去陵墓。
那是一个很大的地陵,九曲十八弯,在角度上弯弯相同,眼及之处,一切相似,差点把我的头都转晕了。
“这个地陵存在有很久了?”我一边观察着,一边问道。
“应该是的,不过我们是两年前才现的。”带头都回答道。
“那你们是因为现了它才住到这里来的!”红舞就走在我的身边,话语间还不时的偷偷给我传递一下眼色。
“您说得不错,确实如此,一开始我们只是觉得也许地下会有很多的陪葬品,所以想进行一下挖掘,可是竟然现了那具不一般的尸体,虽然说一开始我们并没有现它有这么大的用处,不过我们一直都认为它很有价值。”军师回答道。
“看样子这个陵墓应该有上千年了!”我细细的观察了一下墓中那些灯把和壁图,自言自语道。
“我们费了很大的人力物力财力才察到这个陵墓原是我们这个国家的一个王族的安葬之处,至于他叫什么名字有怎么样的过去,我们就不清楚了。”他回答道。
“这个陵墓这么大,就葬了他一个人吗?”红舞一边检查着陵墓四壁,一边问道。
“不是,在他的怀里还睡着一具尸体,不过那具尸体已经完全糜烂了,看样子像是一位女性,也许就是他的王妃吧。”他们现在对我们已经毫无隐瞒,有问必答了,相处多了就是会产生亲切感。
“哦!说不定又是一位费特里希!”我轻轻的感叹道。
“费特里希?萨佛罗特上次也提到过这个费特里希,他是第三代吗?”红舞十分感兴趣的问道。这我道是没有想到,他知道夏里佩里奥,却不知道费特里希的存在。
“以前是,不过他现在应该是上帝的朋友吧!”我继续自己的感叹。
“看样子,你好像很喜欢这个费特里希嘛!”红舞观察道。
“喜欢!这个谈不上,不过我并不讨厌他,毕竟他的血是那么的美味。”我说着不由自主的舔了舔自己的下唇,一付渴望的样子。自从萨佛罗特离开之后,我再也没有喝过一次令我回味无穷的血,好怀念那种满足的感觉啊!
“也许今天我们会找另一个第三代也说不定!”红舞猜测起那具尸体的身份来。
“那真是救之不得。”这段时间的赶路让我把自己活着的目的都已经忘记了,现在被他这么一提醒,不由得又记了起来。
“你认为自己应付得了一个第三代?”他严肃的问道。他的严肃我完全可以理解,毕竟如果对方是一个第三代,我又恰好把他给惹火了,而自己的实力根本比不上对方的话,那么下场是可想而知的悲惨。
“也许吧!反下都已经杀过一个了,第二应该会比第一个容易吧!”回想起杀夏里佩里奥时的艰难,还真有些后怕。
“你真得是凭一个人的实力杀了夏里?”他到现在还是没有完全相信这个事实。
“信不信由你。”我并不在乎他是否相信,反正这并没有任何的价值。
“到了,前面的那个大厅里的棺材中躺着的就是那两具尸体!”这时我们跟着他们走进了一条很大的走廊,在走廊的前端有一个大厅,大厅的门正开着,好像就在等待我们到来。
“门怎么开着?我记得上次出来时是关上的。”那个军师轻轻的自言自语道。可是好像除了我,并没有其它的人注意到。
“真是一个奢华的坟墓!”看着大厅内的金碧辉煌,雕龙画凤,红舞笑着感叹道。
“你也可以像他一样,造一个宏伟的陵墓躺躺,反正你的钱也多的花不完。”我讽刺道。
“那样也不错啊!不过除非有你躺在我的身边。”他占我的便宜道。我无言以对,只能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尸体呢?”当走在我们前边的他们来到棺材前一看,失声尖叫道。
“他会不会自己爬起来走了?”身后有人猜测道。
“不可能,尸体不可能会自己爬起来。”那个“头”马上否定道,“如果他会自己爬的话,应该早就起来了,怎么可能等到我们放了他那么多的血后才起来呢?”
“你们快去四周找找看,看看是不是有人偷偷把它藏了起来!”那个军师对身后的那些手下下令道。
“没有!”“这里也没有!”“这里也是!”
结果它不知所踪,谁也没有找到。
“这个女人死得时候好像还很年轻!”而我和红舞可没有像他们一样乱成一团,而是随意的走到了那口棺材前,红舞观察着棺材中剩下的那具尸体,说道。
“为什么?”我站在他的身边,问道。可是话一出口,我就现了自己的愚蠢,明明它的那一头秀还是乌黑亮的。
“它的骨头还很结实,如果是老人的话,骨头就会很酥松。”红舞仔细的检查着它的每一根骨头,回答道。
“公爵先生,那具尸体真得不见了!”那个“头”一脸茫然的回报道。
“你们再去看看,每一个角落都不能放过!”那个军师还在努力着。于是那一群手下又乱了起来。
“你们是在找我吗?”大厅顶上传来一声问话,就像是从远古传来的那么沧桑。
“你不是一直都在那里吗?还用找!”那群人类被吓得退到了一旁,只有我和红舞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同时红舞头也不抬的反问道。
“哦!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在这里?”它问着从顶上缓缓落下,落在我们的面前,镶金配玉的华贵服饰闪耀着他的身份和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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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走到棺材前就感觉到了!”红舞头皮都不抬一下回答道。而我却想说,从一走进这个大厅就知道了。
“你们是什么人?”他好奇的盯着我们问道。一身的皇族制服,优雅的举止,大气的说话语气,再次说明了他的身份,看来他们的人力财力物力并没有白费,可是就算知道了他是皇族那又怎样?
“我们同是贵族,这点你都看不出来?”红舞拍了拍手上刚才所沾到的灰尘,不敢相信的问道。
“可是贵族是从来都不和人类为伍的!”他用左手自然的整理着右手的袖口,稍稍的撇了我一眼,轻蔑的说道。
“你觉得她是人类?”红舞看着他直笑。
“这点还需要去感觉吗?看一眼不就知道了!”他并没有一丝笑意,双眼中透出的是王家特有的素养和气质。
“这只能说明你的眼力很差!”面对他的严肃,红舞也一改平时的那种嘻笑的态度,脸色一板,正经了起来,可能是很不喜欢对方的那种高人一等的口气和瞧不起他人的目光,所以他有意显得更加高贵而矣。
“照你这么说,她也和我们一样是贵族咯?”他说着,走近一步,上下左右的打量着我,眼中的质疑之色犹甚。
“哼!我是不是吸血鬼跟你无关!”我早就受不了这种审问的口气了,有意的背过身,继续打量着那具白骨。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称我为吸血鬼!”他王者一怒道。
“吸血鬼不叫吸血鬼,那该叫什么?”他怒又怎么样,难道他能把我给吃了?
“小姐,你最好不要挑战我的耐心和修养,不然后果是你无法想像的。”他咬牙切齿的恐吓道。
“无法想像?哼!”我冷冷一笑,完全不把他的恐吓当回事,回头对那群人类道,“现在那具尸体活过来了,你们打算怎么办啊?”
“我们……”那个“头”不知所措的退后了一步。
“公主殿下有什么好的见意吗?”看到大哥退了一步,那个军师当然不会前进,于是也退了一步,然后狡猾的问道。
“我的见意嘛!最好让我回去好好的睡上一觉,我可是好几天没睡了,正困着呢!”我回答道。
“那我们怎么办啊?”那个“头”担心的问。
“你们就自己看着办吧!公爵大人,我没说错吧?”我回答道。反正现在红舞也不用担心那些疆尸会出去害什么人了,因为现在操纵它们的已经另有其人,而这个人应该不会傻到一夜之间去毁掉自己所有的食物。所以战争并没有真正的打起来。
“不错,公主殿下我们走!”红舞也乐得一身轻松,转身就欲离开。
“公爵先生!”那个军师急忙追了上来,挽留道。可是我们哪会去理采他呢!我们顾自向陵墓出口方向走去。
“等等!难道你们把我弄醒了就想一走了之?”那位不知姓名的王族,开口道。
“那你想怎么样啊?”红舞停下来转身问道。
“我要你们俩都留下来当我的仆人!”他还真是大言不惭,竟然要我们两去当他的仆人,他还真以为现在自己还是王族吗?就算他现在还是,但是我们可不是他的臣民,不受他的管辖。
“哈哈哈!”红舞突然放声大笑。
“笑什么?”他怒道。
“当然是笑你的可笑了!”红舞才不会因为他的怒而胆怯呢!毕竟我们都可以感觉得出来,他并不是一个第三代。
“你敢说我可笑!”这下他火冒三丈,怒吼了起来。
“你当然可笑,而且还是万分的可笑,贵族中的公主站你的面前,你认为她是人类,还要我们两当你的仆人,你有那个资格吗?”说完后,红舞继续微微而笑。
“你当我是傻子吗,我们贵族中哪有什么公主啊!”他说得也对,贵族一般都是独自一人,难得会有密党和魔党那种组织的出现,更不要说是帝国和公主了。
“以前是没有,不过现在已经有了,那就是我身边的这位小姐,她的实力足以当整个贵族的公主,而我们所有的贵族都只能当她的仆人。”红舞越说越夸张,连站在一旁的我都快脸红了。
“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的话?”对方现红舞并不像是在说谎的样子,于是平静了些,不再像刚才那样怒冲冠了。
“这个嘛!”红舞有些犹豫道。
“要不,公主殿下你就委屈一下,喝点我的血如何?”红舞无计可施看着我解开了自己的领子。
“这个嘛!还真是有点委屈。”我本来就打算狠狠的教训他一下,现在他自己送上门来了,我反而兴趣就没那么浓了,再说,毕竟他的血也不知道样。
“1uvian!”红舞完全没有想到我会顺势承认,于是他反而把自己弄得很是狼狈。
“我不是你的公主,你不是我的仆人吗?你见过直呼主人名字的仆人吗?”他越生气,我越高兴,这两天所受的气不找他出还能找谁呢!
“好!我怕了你还不行嘛!”他自知斗不过我,所以只有举手投降道。
“那我们就回去吧!我想火蝶她们应该也正担心我呢!”我于是命令道。
“我也想走啊!可是人家好像不想放我们走啊!”红舞先是转眼看着那个王族,接着又无奈的看着我。
“那就让他试试,看他留不留得住我们好了。”我回答着继续嘲那个出口走去。
“你以为没经过我的同意,离得开这里吗?”他一个瞬移已经挡在了我的面前,挡去了我的去路。
“让开!”我冷冷的命令道。
“不让,你又能拿我怎样?”他一副王者的气势道。
“我再说一遍,是你自己乖乖的在我的面前消失呢!还是由我来让你消失!”我仍然那么冰冷无情,直视着他的眼神中什么也没有,没有任何的感情表露。
“气势不错啊!只是没有什么实力!如果你的实力也像你的气势那么强的话,也许我会让你做我的王妃也说不定。”说着他伸手轻轻的用指尖托起我的下巴,说着便低头想要吻上来。
“啪!”的一声,我反手狠狠的给了他一巴掌,打断了他那么好的兴致。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打我!”他捂着自己那被打红了的脸,冲着我吼道。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调戏我。”我以他的口气回答道。
“1uvian,跟他这么个小鬼有什么可罗嗦的,你不是已经很久没有饱餐一顿了吗?”红舞一旁看戏,还吆喝道。
“你叫我小鬼?”那个王族更是怒不可扼。
“千把岁的你对我两千来岁的我来说,不是小鬼是什么?”红舞理直气壮的反问道。
“你……你真得有两千多岁了?”那个人类军师吃惊的问道。
“准确的岁数有些记不清了,不过肯定过两千多岁了。”红舞掰着手指数了半天才回答道,不过我相信那是他把自己在母亲肚子里的年龄都加上了。
“那公主殿下又有多少岁了?”军师又问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想除了她自己也就没有人知道了。”红舞摇了摇头回答道。
“你真有那么老了嘛?”眼前的那个王族,一脸狐疑的问道。
“没有,我从出生到现在也就二十来年而矣。”虽然我并不是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的年少,可是也不像他们想像的那么老,是个千年老妖精。
“这么小啊!难怪实力这么弱,弱得我都感觉不到她也是个贵族!”他说着得意的狂笑了起来。
“弱?哈哈哈!”红舞也大笑了起来,笑得腰都弯了。
“有什么可笑的!外面天都黑了,你不想回去,我还想回去呢!”我难得怒道。
“好了,不玩了还不行嘛!走就是了。”红舞乖乖的向我走来,打算跟着我出门去。
“你们以为瞎扯几岁年龄就可以骗过我吗?”他还是挡在我们的面前,一步也不肯后退。
“红舞,你不是答应店主要保护我的吗?现在正是你履行承诺的时候。”我冷冷的对身后的红舞说道。
“你想要他变成什么样子?”红舞竟然千载难逢没有推辞。
“让他带着那群疆尸乖乖的躺回棺材里去!”我想这样也就世界太平了。
“这个好像有点困难,不如全杀了干净!”红舞抗议道。
“随便你,反正都是你的活。”我全无意见,毕竟等一下要动手的人不是我。
“想杀我,就凭你们!”对方死到临头还浑然不觉,丈着自己曾经是个王族,而自傲不已。
“十分钟够了吧!”我下令道。
“试试吧!”红舞答应着以飞扑向了对手,对手一个急闪避了开去,又跃到了刚才他所在的厅顶上,红舞随即一跳也跃了上去。两人一开始并未真正的交手,只是在互相追逐而矣!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我报时道。这主要是为了提醒红舞不要玩得太兴起,忘了时间,我可是还急着去赶火车呢!
“知道了!再玩上个两三分钟好了!”红舞玩得不易乐乎。在我的催促下,他不得不开始真正对待,招招充满杀机,式式直冲对方要害。
“六分钟!八分钟,十分钟!”可是十分钟都到了,红舞的攻击并未得到我们大家所想的效果。
“怎么啦?十分钟内杀不了我了?”此时轮到对方狂妄的问道。
“红舞!”我冷冷的喊了一声,意思是“你怎么回事啊?”
“1uvian!看来这个家伙不太好对付啊!好像有楼雨的实力。”红舞现在才认清对手,不过也不算晚,毕竟对方对他来说也不是太强,所以并不能把他怎么样。
“你是说他比你强大?”我问明道。
“他的战技要比我高得多!”红舞不得不承认道。
“那么说你对付不了他?”我还真是很少听红舞亲口承认自己不行。
“我伤不了他,他也伤不了我,这样磨下去只是浪费时间!”红舞仍然和对手纠缠着,却没有任何一方的显得败落。
“那你就留在这里慢慢的磨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后会有期!”我不打算继续观战下去,反正现在已经没有人再阻拦我了,正好可以自由出入。
“帮我拦住她!”谁知只听到那个王族的一声令下,从我四周的地下爬出许多的疆尸来,一个个腐烂不堪,散出一阵阵的恶臭,让我的胃翻腾不矣。看着它们我才想起来,现在它们已经是那个王族的奴隶了,不过以它们这些走路都显得十分困难的家伙想要拦住我,实在是有些滑天下之大稽。
“你想一个人先溜,这下不行了吧!哈哈哈!”红舞一边顾着和对手的见招拆招,然后再补上了招,还有时间幸灾乐祸道。
“你还是小心自己吧!凭它们想要拦住我!”我默默的解开初道封印,眼中顿时闪现无情的血红色,周身散出一种刺骨的寒意,一头黑得亮的长垂到脚下,嘴中的尖牙也完全长成了。我轻轻的用牙尖磨着下唇,看着眼前这些没有灵魂的行尸,我万分感慨的冲着上空大声喊道:“神啊!上帝啊!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信奉你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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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半空中正和红舞纠缠不清的那个王族,惊讶的舌头短了半节。
“现在相信了吧!这才是真正的她!不!我说错了,应该说这就是我们公主殿下的强大,人类和贵族任其选择。”红舞得意的接话道。
“就算她是贵族,也不见得就很强大!”他并未感觉到我的强大,所以还是有恃无恐道。
“那你就试试吧!”红舞最好是置身事外,观战取乐呢!
“给我把她抓住,这个王妃我要定了!”他大言不惭的命令那些可怜的疆尸道。
“哼!”我冷冷的一笑,准备迎战,看着那些疆尸摇摇晃晃的向我走过来,我的心中极其的矛盾,既可怜它们的无辜,又厌恶它们的存在。看着他们离我越来越近,我习惯性的把耳朵上的血姬拿了下来,在手中握紧展开,静静的等待着它们的到来。可是正当我微举长刀准备应战的时候,那些疆尸突然一个个跪倒在我的面前,然后俯称臣,不再有进一步的动作。
“这是?”别说那个指挥者会惊讶,就连我这个当事人都没有想到,它们竟然会不战而降,或者更准确的说是“成服”于我。虽然说拥有这样的一批疆尸战士也不见得是件风光的事,不过总比拥有这样的一群敌人强。
“看来你连那些疆尸都不如,连别人的强大都感觉不出来!”红舞冲着他的对手嘲笑道。
“这不可能,它们不可能会有思想!”对方实在是无法相信这种结果,疆尸根本就不能算是生物,因为它们根本就没有灵魂这种东西,所以说它们也不会有思想,既然没有思想那又哪来的非命令行动呢!
“正因为它们没有思想,所以它们不会被个人的喜怒爱好所左右,直接的感受到了1uvian的强大!”红舞严肃的解释道。真没想到,红舞还挺聪明的。原来它们并不是依靠自己的思维判断来成服于我,而是单纯的被我的强大所折服而矣。
“公主殿下万岁!”那些人类都被吓呆了,不停的喊着,接近于是欢呼之声。
“1uvian,这下你的成服者就更多了!它们都是男的吧!不知道萨佛罗特知道了会不会介意,从而抛弃你,如果真是这样,你就投入我的怀抱好了,我可是随时都等着呢!”红舞不知死活的说道。
“啪!”我的意念一动,风之戒的能力随现,一闪之间,就在红舞的嘴都还没有闭上之时,他的脸上已经挨了一计重重的巴掌,整个被打得从半空中跌落了下来,直直的把大厅中的那口棺材及里面的那具白骨撞了个散架,而在场的所有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我又回到了原地,站在那个成服于我的疆尸中间,就像一位真正的君王一样,冷冷的俯视着四周的一切——疆尸、人类、吸血鬼。
“1uvain!”红舞好不容易才从地上爬起来,擦着嘴角被我打出来的黑血,刚想要怒,可是一见我那想要杀人的表情,他就硬是把自己的怒火压了下去,因为他很清楚真得要跟我打可是没有什么胜算的。
“记住,不要再惹我,今天我的心情可不好,至于什么原因你比我清楚!”我充满寒意的回答道。
“你!”红舞也无可奈何,毕竟今天他确实得罪了我,如果只需付出这么点小小的代价,已经应该偷笑了。
“……”环视一周,无人再敢阻拦我,于是我准备大摇大摆的从这个陵墓里走出去。
“等等!”竟然还有人敢叫住我。
“你!”看着那个王族,我道很是惊讶,他竟然还敢阻拦我,难道说他真得不怕我让他飞灰烟灭。
“让我跟着你可以吗?”他出乎我意料的要求道。
“跟着我,为什么?”我无法理解他的用意,以他的实力也根本不需要找个大树来乘凉。
“你可是我自爱妃之后所看上的第二个女人,我一定要等你爱上我,答应做我的王妃!”他十分诚恳的回答道。
“什么?让她爱上你?哈哈哈!”红舞一旁大笑不矣。
“有什么好笑的?”对方不解的问。
“人家身边可是高手如云,每一个都比你强,你!她怎么会看得上你!哈哈哈!”说完后,红舞又大笑了起来。
“既然你这么清楚,为什么还跟着我?”也许是我累了,所以听着这么大的笑声,万分的刺耳,很想让它停下。
“我跟他可不一样,我们可是老朋友了,再怎么说,萨佛罗特之后总该轮到我了吧!”他的脸皮还真是厚。
“如果你再说,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我闪到他的面前,凑近他的脸说道。
“好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嘛!”他知道这次真得玩得过火了,急忙捂上了自己的嘴。
“如果你还想看见明天的月亮的话,命令它们都回到属于它们的地方去。”我瞬移过那个王族的身边时,冷冷的命令道。
“我想现在它们只听你的。”对方有些无奈的回答道。
“回去!”我在心中用意念大声的命令道。当然我只是想随便试试看而矣,并没有指望真得会有什么效果,可是结果却真像他所说的那样,那些疆尸都一个个乖乖的钻到地下去了。
“上帝啊!这就是你给我和你对抗的战力吗?”我闷心自嘲道。
“公主殿下!等等我们!”我一边想着,一边独自向外走去,而身后的那些人类喊着追了上来。
“你真得跟出来了?”结果所有的人,当然包括那个王族,都跟着我走出了陵墓,来到了山庄里。红舞看着他惊讶的问道。
“我已经说过了,我要一直跟着公主殿下,直到她爱上我,愿意做我的王妃为止。”他满脸的认真。
“你怎么那么笨啊!是不是睡久了,脑子都生锈了,她是不可能会爱上任何人的。”红舞抱怨道。
“你说得一点都没错,我不会爱上任何人。”我无情的回答道。其实在我的心中还有下文:“因为我没有资格去爱人,我没有资格去害人,去让他们为我付出一切甚至于是生命。而且带着爱是不能和上帝斗的,上帝为什么可以操纵和**人类,最大的原因就是人类是太有感情的动物,所以总是会被上帝**于股掌之间,而不自知,而不自拔。”
“无论你让我得到什么,或是失去什么,我都不会成服于你!”我在心中坚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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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uvian,现在你打算怎么办啊!那些疆尸还有这个家伙?”红舞在靠椅上一坐,事不关己的关心道。
“为什么来问我?”我跟它们没有任何关系,我不需要为它们负责吧!”我也找了个位置坐下,一脸的和我无关。
“现在它们可都是你的仆人了。”红舞可是幸灾乐祸得很,翘着二郎脚,说道。
“这个我可没有同意。”我否定道。
“不论你同意不同意,它们似乎已经死心踏地的跟着你了。”红舞看着我身后必恭必敬着站着的那个王族,鬼异的笑道。
“它们要怎么做不关我的事。”我回头冷冷的瞄了身后的那一位一眼,面无表情的回答道。
“那么说你不反对我跟着你了?”那个王族高兴的问道。
“有本事你就跟着好了!”我冷冷的一笑。要想跟着我,除非你也像我一样,想当人类就当人类,想当吸血鬼就当吸血鬼。
“现在几点了?”我看着窗外黑黑的一片,才现时间已经不早了。
“七点四十五。”那个军师回答道。
“什么?这么晚了!”我失声道。
“怎么啦?才七点四十五分而矣,足够你回去好好补充睡眠的。”红舞不以为然道。
“这下糟了,真的得去追火车了!”事已如此,我也只好认了,可是对于现在这个疲惫而饥渴的身体来说,似乎是件负荷的事情。但是却又不能不做,如果真得没有了我,不知道火蝶他们会变成什么样,虽然说以前没有我的时候,她们过得也都挺好的,可是那个时候一直有萨佛罗特在保护着的她们,而现在……
“什么,追火车?你是说火蝶她们坐火车走了?”红舞吃惊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冲到我面前问道。
“知道了还问。”我冷冷的抬头看着他道。
“这下惨了,火车可不比我们慢。”红舞抱怨道。
“爱追不追,我可没要求你追。”我懒得理他,现在争得一秒是一秒,我话还没有说完就飞也似的冲出了山庄。
“1uvian,等等我!”红舞叫着也追赶了上来。
“我也去!”那个王族也紧随我们之后。一阵风之后,山庄里只剩下那些呆若木鸡的人类,如做梦一场,而风后梦醒,以不再见梦中的疆尸成群和吸血鬼之战,有得只是叹息和回味。
“1uvian!火蝶她们坐得是哪趟车?”一边飞奔,红舞还不忘了打听道。
“1o2!”我记得这是白天在火车战随意看到的一趟去密里的火车,晚上七点开车。所以我让火蝶她们坐了这趟车,现在这个时候,火蝶她们一定已经上车了。虽然现在我们得沦落到追火车的份上,不过这样也好,最起码不用担心她们的安全。
“1uvian,你是不是太小心了,不就是一群疆尸嘛!真要是打起来,我们也不会有什么事,不用这么快就把火蝶她们送走吧!”红舞还是不时的抱怨道。
“在撕杀中还要保护别人可是很困难的。”我回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其实他说得一点都不错,是我太小心了,可是我不能不小心啊!毕竟过了这个密里,下一战就是我家所在的那个城市,在那里有着我的朋友、亲人、和我所熟悉的古堡。经历了这么长这么艰苦的回途,我已经疲惫不堪,我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回到家,躺在床上好好的睡上十天十夜,然后吃一口小慧婆婆亲手做的早餐,去彼岸花海中漫步,和那个花花公子的哥哥吵上几句。所以我绝对不能在最后的时刻功亏一篑。
“对付那些疆尸不就是一蝶小事吗?”红舞装作没什么大不了的说道。
“那你为什么还非得拉着我一起呢?”我直刺核心的问道。
“这点小事虽小,可是也很麻烦,有了你不就可以像现在这样轻而易举的就解决了嘛!”红舞自知理亏,声音也低了许多。
“你知道密里的下一站是哪里吗?”我轻轻的问道。
“密里可是个大城市,在那里可以去向世界各地,我怎么知道你们的下一站要去哪里。”他回答道。
“下一站是我的家,德古拉古堡。”我直接回答道。
“你的家,不是密党的总部吗?”红舞惊讶的问道。从一开始他就知道我是密党圣格雷德的亲妹妹,所以理所当然的认为有圣格雷的地方就是我的家。
“密党总部那是圣格雷德的家,不是我的。”我否定道。
“那你说的那个德古拉古堡又是什么地方?”红舞根本不知道德古拉古堡在世界上的什么地方。
“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嘛!那是我的家。”我严肃的回答道。在那个古堡里有我所有的过去,不论是快乐的还是痛苦的,不论是欢笑还是流泪。
“我知道是你家,可是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有这样的地方啊?”他也严肃的说明道。
“你活了两千多岁怎么连德古拉伯爵都没听说过啊!”我冷冷的说道。
“他我当然听说过,他不就是一个古老的贵族嘛!可是他在人类中的也可算是臭名昭著了,哪有地方会以他为名啊!”红舞理解道。
“我说了德古拉古堡是一个地名了嘛!它只是一个古城堡的名字。”我现在才弄明白,原来他是把德古拉古堡误会成地名了。当然不会有这样的地名,而且就算是那座城堡的名字,除了我和我身边的人之外,也不会有其它人知道,更不用说是留传于世了。
“它是德古拉伯爵的城堡吗?”那个一直都静听着的王族突然问道。
“不错,不过那是以前,现在是我的城堡。”我回答道。
“那么说你是德古老伯爵的后人了?”他又问道。
“不是,德古老伯爵只是一个半贵族,不论有多么强大也不可能会有后人。”我否定道。
“半贵族?什么意思啊?”他完全不能理解我的话中之意。
“说你小你还不肯承认,连半贵族和纯正的贵族都不知道,唉!好好的跟着我们学吧!你需要学习的还多着呢!半贵族就是指原本是人类,后来被贵族变成了贵族,这样的半贵族是没有生育能力的。就像你一样,而纯正的贵族就是从一出生就是贵族,他们可以有后人,而他们的后人从一出生就会得到他们一半的能力。所以说纯正的贵族要比半贵族强得多,不过也少得多得多。”红舞详细的解释道。
“那你们是……”他终于明白和我之间的距离。
“我们都是纯正的贵族。”红舞洋溢着得意之色,嘴角微微的上翘道。
“可是你不是一点都不比我强!”那个王族嘲笑道。
“这是……”红舞气得说不出话来,可是事实的确如此,他也无从狡辩。
“这是因为创造你的人比较强大,所以你从他的血里面得到了很大的能力。”他一得意就把那王族的指高气傲拿了出来,让我看着极其得不舒服,所以我有意替红舞解释道。
“1uvian,你可真好!”红舞感激涕零。
“我只是说事实,不是为了你。”我马上把他下一步的“以身相许”给堵了回去。
“你还知道是谁创造了你吗?”红舞的一翻热情无处泄,只好转而继续和他问答起来。
“当然记得,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他同时也是我国最有学识,我父王最得宠的大臣,还差点成为了我的姐夫,不过那时我们并不知道他是贵族,所以只是觉得他这个人很怪,白天从不出来,一般都在自己的房间里休息,而且整个房间都用黑布蒙着,一丝阳光都透不进去。直到有一天我在一场和邻国的大战中伤重不治,他见我父王老沔纵横,所以用他的血救了我,从此我就变成了贵族,而他自此就消失无踪,没有再出现过,我和王姐派出了很多的人力去寻找,可是还是音信全无。”他回答着失望的摇了摇头,看来他对这位朋友及救命恩人还是有着很深的感情的,不过真正可怜的是他的那位王姐,准未婚夫跑了,丢下她一个人备受相思之苦,还得另嫁他人。
“他叫什么,你知道吗?”红舞好奇的问道。
“应该是第三代吧!不然创造的这个千年吸血鬼的实力怎么可能和红舞相当呢!”我无所谓的在心中猜测道。
“他叫萨尔!”他清楚的吐出这四个字。
“萨尔?”我吃惊的猛得停了下来,红舞他们两个来不及刹车,和我擦身而过,冲出了百米有余,然后跑回来问道:“1uvian,你怎么啦?你认识这个叫萨尔的?”
“也许认识!”我现自己一时过于失态,于是淡淡的回答了一句,又提起度向前冲去,前面不远处就是火车站了,我得去看看有什么车可以去到和火蝶她们相同的目的地的。
“他是什么人?他是第三代吗?我认识吗?”红舞不停得跟在我的身后问道。
“他当然是吸血鬼,应该不是第三代,第三代中并没有他的存在,至于你认不认识,我怎么知道。我只是见过一个自称叫萨尔的人,但是我怎么能肯定这两个萨尔是同一人呢!”我乱七八糟的回答了一通。脑海中不断的浮现出他观画、喝茶的神态举止,还有那温柔充满关怀的话语。
“你说的是谁?”红舞突然有些激动的问道。
“当然是萨尔了!”我回答道。
“我要知道的是我们所知道的那个名字!”红舞忍不住拉住我大声的问道。
“你心中已经有数了,还问我干什么?”我甩开他,回头冷冷的瞄了他一眼,问道。
“真得是萨佛罗特?”他虽然自己心中也这么认为,可是还是不敢相信,或者说不愿去相信。因为他一但相信,那么这就完全说明了他和萨佛罗特之间的距离有多么的遥远,他想有一天追上及过萨佛罗特,这个就完全变成了幻想。
“第一次在古堡遇到他,他把我当成了还没有洗礼的小贵族,他当时告诉我的名字就是萨尔!”我回答道。
“真得是他?”红舞尖叫道。
“你们所说的萨佛罗特真得是萨尔吗?他现在在哪里,我很想见见他,千年没见了,不知道他变成什么样子了!”他激动的问道。
“他是吸血鬼,不会有变化的。”红舞没好气的堵道。
“那他在什么地方,是我们要去的地方吗?”他还是兴奋的很。
“不是,他也许已经进地狱了。”红舞更是有些诅咒意思的回答道。
“他还活着。”我冷冷的瞪了红舞一眼,然后回答道。我知道,在梦中,他还活着,在那个黑黑的山洞里,他正睡着,梦着,他一定还活着,我坚信这一点。
“那我们现在是去找他吗?”他现红舞似乎不太愿意提到萨佛罗特,所以转向我问道。
“不是,我现在只是回家。”我回答道。
“不错,现在我们是去密党的地盘。”红舞感叹道。
“密党?”那个王族似问非问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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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会连两大党派之一的密党都不知道吧!”红舞这下又抓到了可以好好嘲笑他一翻的机会。
“当然知道,可是我们随便踏上密党的地盘,他们不会攻击我们吗?”正当红舞打算哈哈大笑他的无知时,他回答道。
“攻击?欢迎我们还来不及呢!”虽然不能嘲笑他,可是一笑的机会还是有的。
“为什么,你们是密党中人?”他真是好问,一路上总是问个不休,现在到了火车站还不停下。
“这个等会再说,我们还是先去看看有没有去密里的车再说。”我阻止他俩后,顾自径直嘲售票窗口走去。
“小姐,我们又见面了。”当我们正在火车售票大厅里前进时,突然有人打招呼道。
“你!”我猛得回头,看到了那张只见过一面,却记忆犹新的脸。
“怎么啦?在火车站看到列车长有这么惊讶吗?”他服务性的笑脸,平静的问道。
“1uvian,他是什么人,跟你很熟吗?”红舞急忙站出来挡在我们中间问道。
“不认识!”我转身继续向售票口走去。
“等一下,公主殿下!不用这样吧!再怎么说白天我还帮过你一次呢!你就不能记点情。”他抱怨着追了上来。
“我并没有要求你的帮忙!”我并没有停下,继续走着道。
“那么说你承认认识我了!”他高兴的问道。
“认识你又怎么样?”我来到售票口前,问道,“小姐,现在我们要去密里,有什么车可以去吗?”
“不好意思,小姐,从这里去密里的火车一天只有一班,2o1号,现在早就出站了。”对方回答道。
“难道没有别的方法了吗?”我继续问道。
“不好意思,从这里去密里的这一条路只有一趟车。”对方一脸的无奈。
“1uvian,现在怎么办,不会真得要……”红舞满脸害怕的问道。
“也许我可以帮个小忙,只是不知道小姐愿意不愿意接受。”一旁的那个列车长好心的表示道。
“不用!”我刚想说,可是红舞一把拉开我,冲到他的面前说道:“那就有劳先生帮个小忙了!”然后是一个连野兽都能迷倒的微笑,就好像这里也是他的舞台,而我们又成了他的观众一样。结果我们又被他邀进了他们工作人员的休息室,成了那些曾经见过一面的闲人的谈资。我们三人一桌,相对无语,静等他更衣。
“火车是什么东西?”那个王族看我们坐着一直都没有说话,于是充满好奇心的问道。
“什么?你连火车是什么都不知道?”还没等红舞破口大笑,隔桌的一个工作人员就惊讶的冲着他大叫道。
“有什么可奇怪的,本王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种东西!”那个王族感到自己受到了侮辱,大声吓道。
“本王?你们究尽是什么人,白天说她是公主殿下,现在又来了个本王!”他的一个“本王”把室内所以的目光都聚集到了我们的身上,有人惊讶的感叹道。
“我是西罗亚帝国的第五代国王,有什么可惊讶的!”那个王族十分严肃的吼道。
“不会吧!你说你是我国第五代国王索罗大帝!”一个正在喝茶的人,把刚喝进口的茶全喷了出来,一边呛着确认道。
“当然……”他正要承认。
“不是!”红舞接着道。然后狠狠的瞪了那个原来叫索罗的家伙一眼,恢复了一脸笑意的说道,“各位不好意思,刚才我们的这位朋友,看大家都比较沉闷,所以跟大家开个小小的玩笑,请各位不要介意。”
“原来是开玩笑啊!我就说嘛!索罗大帝都已经死了一千年了,怎么可能现在还活着,而且还这么年青。不过……仔细看看,你和画上的的他还真长得挺像。”那个人又重新喝了一口茶,端详道。
“真得吗?我还没有见过你们索罗大帝的画像呢!在哪里能看得到啊?”红舞装作十分感兴趣的样子,问道。
“在一年一度的宫殿开放日,在宫殿里才可以看到,像你们这样的游客要选对时间才行,不然是肯定看不到的。”对方自豪的回答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红舞继续假装失望道。
“说什么呢!这么热闹!”那个列车长换好衣服出来,问道。
“没什么!我们只是在闲聊而矣!”红舞自然的回答道。
“那就走吧!”列车长说道。
“走去哪里?”我站起来问道。
“当然是跟我上火车啊!”他笑着向门外走去。
“你的车又不是去密里!”红舞指出道。
“当然不是,不过我有办法把你们送去你们应该去的地方。”他一脸肯定的保证道。
“既然这样,我们就走吧!”红舞决定道。我并无异意,虽然我们的度很快,可是要我们去追火车也实是太不合实际了。而一旁的索罗从刚才说露话开始就一直保持着沉默,现在就更不敢有什么异意了。
结果我们三个跟着他上了3o5号车。
“这是列车服务人员休息的车箱,你们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去处理一些日常事务,等一会儿就回来。”他交待完毕后就扔下我们走了。
他走了之后,这个车箱除了我们三个什么人也没有,连服务人员此时都在其它的各个车箱忙碌着。
“这个人可以相信吗?”红舞见他走远,马上问道。
“不知道!”我回答道。
“不知道你还跟他上车?”红舞跳起来大叫道。
“又不是我答应跟他上车的。”我抬起头冷冷的瞄了他一眼,回答道。
“可是……我看他跟你很熟的样子,所以……”红舞委屈道。
“放心,他应该不是什么第三党派的杀手!”我说明道。
“那还好!”红舞放心道。如果就这样西里糊涂得被对方带去了第三党的总部,那可就死得太冤枉了。
“第三党?什么第三党?”那个索罗还真是什么都不知道,我看现在的他连小格雷的那点常识都没有。
“这都不知道,第三党从字面上就完全可以理解了,那就是除了密党和魔党之外的第三个党派呗。”红舞解释道。
“那为什么这个第三党派要杀你们呢?”他真是什么都感兴趣。
“不是我们,只是她一个而矣!我可是无辜的受害者。”红舞急忙说明道。
“那他们为什么要杀她呢?”他非得弄个明白才行。
“这还用问,杀人除了为情还不就是为钱。”红舞还真是越来越像个人类了,一副人类的口气。
“为情,难道说有人因爱生恨?”索罗“大帝”立马联想飞飞起来。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见谁就爱谁,还非得要取谁啊!”红舞取笑道。
“那么说是为了钱,有人出钱要你的命?是谁,我去下令杀了他。”他拿出一身霸气,吼道。
“下令?给那些疆尸下令吗?”我冷冷的抬眼看了他一眼,问道。
“这个……”他被我这么一问,才清醒了点,他现在只是一个千年的吸血鬼而矣,什么索罗大帝只是千年前的过去,说出来都不会有人相信,更别说以此去命令别人怎么怎么样了,这就是天平的两端,得到了一些,总得失去一些。
“那我就亲自去好了!”他只好如此说道。
“你!连萨佛罗特都差点被杀,你,凭你!”红舞说着哈哈哈的大笔了起来。
“不用我们去,他们会自己送上门来。”我平心静气的说道。
“你好像一点都不担心啊!”索罗看着我那个事不关己的样子,不解的问。
“担心,有什么可担心的,凭他们想要杀我!”我不屑的说道。
“1uvian,你真得对自己这么有自信?”红舞也觉得有些不可信的问道。
“自信?这不是自信。这是事实,只要我自己不想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那种让我消失的力量。”我低气十足的回答道。这并不是我自夸,而是从十五岁的那年起,我就知道了自己的强大,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是内心深处的记忆,坚定的告诉我,我!没有人可以杀得了我,除非我自己想消失。
“1uvian!这是你第一次亲口承认自己的强大。”红舞惊讶的微张着嘴,说道。
“那又怎么样,强大本来就不是用来说的。”我狠狠的回敬了一句。
“对了,不是还有萨尔吗?他可是很强大的。”索罗提示道。
“他都已经被第三党派杀了,再强大都没用了。”红舞回答道。
“什么,他被第三党派杀了?你刚才不是说他只是差点被杀吗?”索罗争辩道。
“我说差点是因为我没有亲眼见到,不过我相信他已经消失了,不然他怎么舍得扔下自己的一切,特别是自己所珍爱的1uvian呢!”红舞认定道。
“我不相信,他那么强大,怎么可能轻易被杀呢!”索罗还不信服。
“他很强大,这点我承认,可是像他这种人,越是相信自己的强大就越容易中暗算,被杀也是自然的。”红舞解释道。
“他还活着。”我轻轻的说明道。
“1uvian,就算他出事有一大部分是因为你的原因,你也不能总是这么欺骗自己啊!”红舞好心的劝道。
“我从不欺骗自己,虽然他当时被我深深的刺了一刀,还中了暗算,可是他没死,只是受了重伤而矣!我知道他还活着,他现在正在一个潮湿的山洞里养伤,我想用不了多久,魔党就会为没有能把我们俩杀了而付出昂贵的代价。”我坚定的回答道。
“你知道他在哪里?”红舞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问道。
“不知道。”我回答道。
“那你刚才不是说……”红舞无法理解我的回答。
“我只知道他在一个山洞里,至于那个山洞在哪里就不知道了。”我回答道。
“那……这个你是怎么知道的?”他一脸狐疑的问道。
“血姬告诉我的。”我坚信那是预言梦,而不是人们常说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因为我白天并没有经常想念他。
“血姬会说话?”红舞更是糊涂了。
“这个就不是你们可以解释得了的了。”我并不打算什么都告诉他们,毕竟这是第三代的秘密,和他们没有什么关系。
“那么照你说的,萨佛罗特会找魔党的麻烦?”红舞只好转而问其次。
“他一个人?那不是找死吗?魔党可是二大党派之一啊!”索罗担心道。
“哼!我想真把他惹火了,他会灭了整个魔党!”我微微的想了想,他的血中充满了恩怨分明的味道,从现在的形势来看,他选择带我们离开,只是不想惹麻烦,可是他退,对方却不知死知的进犯,现在到了这种地步,我想他应该不会再退了,而不退则进,密党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凭他,一个人?灭了整个魔党?怎么可能!”红舞才不相信呢!
“哼!那我呢?”我转眼盯着他,问道。
“你!也许有可能吧!”他想了想才回答道。
“可是他比我强!”就算我不愿意相信,可是事实毕竟是事实,我不得不承认。
“他真得比你还强?”红舞对于我和萨佛罗特谁更强,一直都没有闹明白。
“不错!”我简短的回答道。
“那为什么你还伤得了他?”他反问道。
“因为当时他为了挡住背后射来的暗箭,如果他闪开我的攻击,那么那一箭必然会射进我的心脏。”这可是我第一次勇于面对这个事实。
“那么说他是为了你而死的。”红舞严肃的说道。
“他没死!”我再次声明道。
“就算他没死,也应该伤得很重,我想他在一年半载之内是不会出现的,更别说是灭了魔党了。”红舞猜测道。
“不!他会出现的,很快!”我相信道。因为我听到了他梦中的呼唤,他急于见到我,所以……我相信他很快就会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们大家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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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列车长的休息车箱,我们这样算不算是贵宾啊!”在我们等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之后,他还是没有如约回来,我们不禁沉默了起来,不过红舞似乎不太容易安静下来。
“贵宾都是坐在贵宾车箱里的,我可没听说过有贵宾坐在休息车箱的。”我泼了他一身冷水道。
“也许在这种不达的小地方,火车根本就没有贵宾车箱。”红舞狡辩道。
“这个等一下问问列车员就知道了,我们没必要争论什么。”我回答道。
“这就是火车啊!”开始一直被严肃的问题纠缠着的索罗大帝,现在终于有时间来观察一下这种他见所未见的现代交通工具。只见他一边在车箱里来回走着,一桌一椅都不会放过,用手或者用眼睛仔细观察,就差用本子记录下来了。
“我现在终于亲眼所见了什么叫做跟不上时代了。”红舞开玩笑道。
“你也睡上千年看看。”索罗一点都不怕他,闲暇之际还不忘了回敬他几句。毕竟他的实力一点都不输于红舞,所以根本不用担心什么。在我们如此交流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之后,那个列车长都没有如约而回,结果在不知不觉中,我们见到了一个个的列车服务小姐开始进来又出去,她们看见我们这些陌生人的存在,一开始还有些奇怪,可是时间长了见得次数多了也就习惯了,还有人主动走上前来寻问道:“各位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里的?这里不是乘客的车箱。”
“小姐你好,我们由于没有座位了,所以列车长按排来这里坐几站,过几站我们就要转车了,如果有打扰各位小姐的地方,还请多多体谅。”对付这些女孩子,红舞可是手到擒来。
“哦!原来是这样,那你们要到哪里去啊?”对方在我的身边坐下来问道。
“密里!”我回答道。
“密里?可是这不是去密里的啊!”对方吃惊的说道。
“这个我们知道,可是列车长说可以把我们送去密里,是不是这中途有什么地方可以转车呢?”红舞回答道。
“转车?不可能,在这趟车的途中全是些小站,根本没有换车站,更别说是换车去密里了。”她一口否定道。
“什么?那他……”红舞吃惊的站了起来,脸上的表情马上凝重了许多。
“列车长真得跟你们说他可以送你们去密里吗?”那位小姐也想不明白,列车长怎么可能会弄错呢!她们这趟车可是都走了好多年了,就算不用脑子记也该清楚每一站的名字,和中间没有转车站这个最简单的事实。
“没有,他只是说他能把我们送到我们要去的地方去。”红舞回答道。
“不!他只是说他能把我们送到我们应该去的地方去。”我清楚的记得他用了“应该”这个词,因为当时他这么说时,我就觉得很奇怪,所以就稍稍的思考了一下,以至于现在我听到她的话时并没有红舞那么的吃惊和不解。
“我们应该去的地方,不是密里吗?”索罗不解的问。
“这是我们认为我们应该去的地方,而他认为我们应该去的地方就不知道是哪里了?”红舞也完全想明白了。
“1uvian,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是不是?”红舞细细一想,马上生了我的隐瞒,于是责问道。
“不知道!”我回答道。
“你知道!”红舞有些生气的说。
“那又怎么样?”我不以为然的问道。他说得一点都没错,从一开始我就知道这趟车根本不能带我们去密里,因为售票员小姐当时就已经说明了一切,那就是只有2o1可以去密里,没有第二条路去。
“那你还带着我们跟他上车?”红舞怒道。
“反正也没有车去密里,就跟他上来看看,我道想看看他打算把我们带哪里去。”我说出了自己早就做好的决定。
“你……”红舞越听越生气,可是又无语可说,毕竟是他先决定跟这个列车长上车的,而且我要去哪里我要怎么做,根本就不是他可以左右得了的事。
“随便你吧!”最后他无奈的放弃道。
“小姐,请问你们的列车长去哪里了?”我转而问道。
“我好像没有见到他。”她摇头道。
“你们有人见过车长吗?”她回头问那些姐妹道。
“没有!”“没有!”“我刚才好像看见他在贵宾车箱。”“没有”中突然有了一个不同的回答,然后马上现自己似乎说了不该说了话,闭嘴不语。
“他一个人吗?”可是在场的人全都听见了,于是红舞敏感的问道。
“不是,还有一位先生,我偷偷的看了一眼,长得好帅啊!就像是中世纪的那种年轻贵族,在那儿一个人品着红酒和列车长说话。”那个女列车员春心荡漾的说道。
“还有别人!”红舞疑虑道。
“小姐,你可以带我们去贵宾车箱吗?”我听到她这么说,心一下子缩紧了起来,急忙问道。
“这个……”她一脸的难色。
“不可以吗?”红舞也问道。
“我们这趟车的贵宾车箱已经被一位先生包下了,他有言在先,不允许任何人进入那个的地方,所以我不能……”她回答道。
“那你总可以告诉我贵宾车箱在那里吧!”我退一步问道。
“这个……”她还是有些犹豫。
“小姐,我们这位小姐是你们列车长的女朋友,她现在急于找到他,你就告诉她吧!”红舞瞎掰道。
“那你们俩位是……”对方并没有马上相信他的谎言。
“我们是她的两位哥哥,我是大哥,他是二哥。”红舞自然的回答道。
“哦!那么你俩也会去贵宾车箱吗?”她还是有些担心的问道。
“我们……当然不去,我们去干什么啊!”红舞急忙改口道。
“那好吧!我就告诉你贵宾车箱在哪里好了!”她说着附到我的耳边,轻轻了告诉了我那个极其隐秘的贵族车箱在那里。
“1uvian!”我站起身就走,而红舞一把拉住我喊道。
“什么事?”我回头问道。
“你……”他的眼神说道,“你一个人去没问题吗?”
“当然没有!”我也同样用眼神回答道。
“小心点!”最后他不得不放开了手,让我离开,可是还没当我走出多远,他就和那些漂亮的列车员打成了一片,看来对我的担心完全是表面的,装出来的,不过他那种长像的人虚伪也是很正常的,毕竟他的脸和他的心根本不相符。
我一边想着,一边瞬移,不到十秒钟的时间以身在和刚才那个车箱相离三四十米的贵宾车箱门前,透过门上的玻璃,我隐约的看到门内有两人,一个是那个列车长,他站着,而另一个正背对着我,背景十分的熟悉,只是分辩不出他究尽是谁。我伸出了手,可是在接触车门上的感印范围前,停在了半空中,看着自己的手微微的着抖,我习惯性的深吸了一口气,突然现自己现在是吸血鬼的体质,对于呼吸这种人类习惯的行为是如此陌生和便扭。
“1uvian,既然已经到了门口,为什么不进来呢?”门内一个熟悉的声音问道。
“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以闪电般的度冲进了门去,站在他的面前,惊讶不已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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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uvian,你没事真是太好了!”他说着冲到了解我的面前,双手搭着我的肩膀,高兴的说道。此时艰苦回途中的我感到了久违的一丝归属感,我突然好想扑进他的怀里,然后闭上眼睛安心的睡上一觉。
“1uvian!你怎么啦,没事吧?”他看我闭上双眼,担心道。
“没事,只是好久没有好好的睡上一觉了,所以有些困!”我睁开眼晴疲倦的看着他,回答道。
“那就好好的睡一觉吧!你已经回家了,你可以安心的睡了。”他说着把我抱进了怀里,轻轻的抚摸着我的头,这种被抚摸头的感觉真是舒服,让我渐渐的忘了一切,就想睡去。
“大长老,还有那两位,我们应该怎么处理,格杀吗?”当我正想进入梦中之时,那个列车长突然不合适宜的问道。
“不用!他们是我的仆人!”我不得不从甜美的睡眠中的醒来,说道。不然红舞他们可就麻烦大了,就算死不了也准得脱层皮。可是这个列车长的问题回过神来想想,似乎十分的奇怪,他明明知道我和红舞他们是一起的,为什么他一出口就是问要不要格杀呢?红舞他们怎么时候得罪他了吗?
“红舞怎么也成了你的仆人了?”他好奇的问道。
“他受人所托推辞不掉。”我离开了他的怀抱,来到窗边坐下回答道。
“楼雨?”他十有的猜测道。
“不错!”我承认道,对他我不需要有隐瞒,因为我相信,对我,他不会做出任何伤害的事。
“那还有一位是谁?贵族中好像没有这号人物!”他在我的身边坐了下来,沉默了会儿,问道。
“刚从千年沉睡中醒来,他自称为这个国家的第五代——索罗大帝。”我回答道。
“他真得是我们的索罗大帝?”那个列车长惊讶的确认道。
“他是这么说的,不过我唯一确定的是他应该是一位王族,因为他的陵墓有着王家的气势和规模。”我说着我所知道的一切。
“那么说被他们知道一切都没有关系咯?”他喝着桌上的那杯血液,随意的问道。
“不知道!”我回答道。
“那么大长老,我应该怎么做?”列车长不得不请示道。
“去把他们一起请来吧!反正我都已经来了,还有什么可顾虑的。”他坦然的吩咐道。
“你怎么会来这里?你就不担心自己离开了,总部会出事吗?”等那个列车长走了之后,我直视着他的眼睛问道。
“当然是因为你,密党对我来说很重要,可是你更重要,我已经让你为了密党冒了一次险,我不能在知道你被第三党派和魔党追杀后还安坐于总部之中,你可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一个亲人,回密党之后的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密党和你对我来说,谁更重要,结果现在我来到了这里,坐在了你的面前。”他温柔的说道。
“谢谢!”我呆呆的看了他半天,最后口不择言的说了这么一句。
“哈哈哈!”害得他那一向很少有笑容的脸笑开了花。
“有什么可笑的!”我最不喜欢的就是被别人笑。
“说谢谢可一点都不像你啊!”他说着继续笑着。
“人都是会变得,我也不例外!”我回答道。这段时间以来,我都不知道自己改变了多少,不论是变好,还是变坏,变了就是变了。
“看来这段时间你经历得真得太多了!”他充满怜惜的说道。
“确实经历得不少,魔党的大长老都换人了,而且第三党派的那些强大的杀手也被我们杀得差不多了。”我顾作轻松的耸了耸肩回答道。
“你的这些事迹不仅是我,连整个密党都听说了,很多人都在为你欢呼,同时也在为你担心,特别是sinmo和1isa,1isa自那次被你一封空白的信骗回来之后,一直都在责备着自己的愚蠢。”他说着家中的一些人和事,我认真的听着,不再跳动的心突然有种跳动的感觉,这是为什么呢?
“是嘛!”我淡淡的附和了一声,好想马上就可以见到他们啊!
“两位先生请!”这时那个列车长把红舞他们带来了进来。
“你是……”红舞的感觉还是十分灵敏的,一进门就现了。
“我是圣格雷德,你们好!”我哥主动打起招呼道。
“你是密党的大长老?”索罗也十分的惊讶,不过他这么惊讶也实属正常,毕竟任谁都不会想到密党的大长老会出现在这种地方,还只身一人。
“叫我圣格雷德好了,你们都不是密党中人,不需要这么客气的称我为大长老。”圣格雷德说着请他们都坐下,于是他们俩坐在了我们的对面。
“这段时间麻烦你们照顾1uvian了!”我哥感谢道。
“为什么你要感谢我们,你是1uvian的……”索罗还不知道圣格雷德是我的哥哥这个事实。
“我是1uvian的亲哥哥!”圣格雷德说明道。
“难怪她那么强大!难怪红舞说我们可以随便踏上密党的地盘!”索罗一脸恍然大悟的感叹道。
“其实我没有他强大!”圣格雷德平静的回答道。
“什么?这怎么可能。”索罗不信道。
“她喝过我的血!”他还是那么的平静,作为哥哥,能力不如妹妹,在很多人的眼里是不能接受的,可是他并不这么想,妹妹就是妹妹,只是单纯的血源相连,不需要去作实力的比较。
“我也喝过萨佛罗特的血,可是明摆着他比我强大,我连触及他衣角的本事都没有!”我提出了异议。
“那只能说明你的技能实在太差了,你的血液所蕴含的能力绝对比他的大,所以你才可以喝他的血,不然你会和小洁一样,悲惨而痛苦的死去。”圣格雷德提出了最令人信服的理由,让我找不到任何一个其它的理由去反驳。
“真没想到这位贵宾会是你,密党的大长老圣格雷德!”红舞到现在还有些不敢相信,密党的大长老竟然会只身出现在这种形势不分明的地方。按理来说,党派的大长老一般根本就不会离开自己的地盘,更何况来到这种各种力量均不分明,及不安全之地呢!
“难得出来走走,感觉也很不错,特别是对于我这种刚从长眠中醒的人来说,外面的景色可是很吸引人的。”圣格雷德十分的平易近人,和他们说起话来一点都没有大长老的那种霸气和严厉。
“看来大长老你对于这个妹妹还真是疼爱有佳啊!”红舞笑道。
“她是我唯一的亲人。”我哥哥只是淡淡的回答了这么一句,可是其中蕴含的情意却是比千年贵族之血还要浓。
“我们现在是去哪里?”看着一直都在飞驶的火车,我不禁好奇道。
“去第三党总部!”他平静非凡的回答道。
“什么?第三党总部?那不是找死吗?”红舞尖叫着跳了起来,这段时间以来躲他们还来不及,现在却要自己送上门去,怎么想也觉得无法接受。
“如果现在不去的话,他们就会一直追着1uvian不放,为了避免这种结果,我决定现在亲自去一趟,把一切的问题来一次彻底的解决。”圣格雷德此时的气势就和刚才完全不同,表现出了一个可以操控全局的主将的本色。
“你不怕他们连你一起杀了吗?”红舞邪邪的笑着问道。
“如果他们可以的话,我不介意。”圣格雷德微微的一笑,及具绅士风度的说明了一切。
“这么自信一个人能对抗得了整个第三党派?”红舞挽然一笑。
“谁说我是一个人?”圣格雷德笑问道。
“你不会把我们一起算上了吧?”红舞指了指自己道。
“不!如果我出事,那么整个密党会不停的追杀每一个第三党成员,这是密党的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如果大长老被杀,那整个密党必须杀尽一切和这事有关的人,为他报仇,而现在我正好是密党的大长老。”圣格雷德把如此严重的一件事说是如此的轻描淡写,可见他的修养已经到达了蹬峰造极的地步。
“那么我听说第三党总部是一个从不向外人泄露的隐蔽所在,你知道它在哪里吗?”和一旁无话可说可问的索罗相比,红舞确实知道得太多了,多到我都插不上嘴。
“当然,不然我怎么去啊!”圣格雷德一口气喝完了杯中的血液,回答道。
“在哪里?”红舞充满好奇心的问道。
“十分钟后我们就到了。”那位列车长恭敬的站一旁说明道。
“你真得打算带着1uvian一起去?你不怕她会出事吗?”红舞转脸看了看一副无所谓样子的我,担心的问道。
“只有带她一起去,才可以让他们知道我们并不怕他们,如果他们非要完成那个任务的话,那么我们就只好灭了第三党派,让世界上从此只有魔党和密党两个存在。”圣格雷德严肃的回答道。
“凭我们这几个?”索罗有些怀疑道。
“其实如果让她吃饱的话,光是1uvian一个就够了!”红舞回答道。
“你说错了,一个贵族饿着得时候才是最可怕的。”圣格雷德说着看了我一眼,把手伸了过来。
“哥!”我握着他的手,轻轻的喊了一声。
“喝吧!我知道你现在饥渴难忍,我不希望等一下到了第三党派总部,你因为忍不住饥渴而大开杀戒,毁了我们本来可以坐下来静谈的机会,再说我从一上车就一直在喝血,所以有点撑了,正需要放掉一些,就便宜你吧!”哥哥温柔的笑着对我说道,他这种话语让我连吸他的血都没有一点负罪感。
“……”我轻轻的咬了下去,血是甜美的,它的甜美流进了我的心里,让我的心也甜美了起来。
“1uvian她真得……”索罗吃惊的说。
“她真得是我们的公主。”红舞笑着回答道。
“列车长现在是不是也可以为我们准备些吃得,我们也饿了,他可是都饿了千年了,再不喝点的话,也许会连血的味道都忘记了。”红舞要求道。
“是!两位稍等片刻。”列车长答应着退了下去。
“谢谢你!”我喝了一会儿,好不容易才忍着收起了自己的尖牙,说道。其实一般说来,我都能很好的控制住自己的这种饥渴,也一直在压制着这种,如若不是实在忍受不住的话,我一般是绝对不对此进行补充的。
“我是你的哥哥,照顾你是应该的。”圣格雷德说着抬手抚摸了一下我的头。
“你们真得要跟我们去吗?”我转头问正在美餐的他们两位道。
“现在我们都已经上了同一艘船了,不去还行吗?”红舞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从他的表情来看,他似乎正迫不及待呢!
“你呢?”我转而问索罗道。
“我说过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他也决定了。
“既然你们这么决定,我当然没有异意。”我没有权力反对他们的决定。
“对了,火蝶她们已经上了2o1去密里了!”我突然想道。
“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人去接他们了,他们会安全的到达密党总部,在那里等待我们回去。”此时的圣格雷德,脸上闪着掌控一切、运筹帷幄的光芒。
“好困啊!”不知道为什么,好像这段时间以来的疲惫全都偷偷的袭来,我的双眼怎么也睁不开,所以我靠着圣格雷德的臂膀,迷迷糊糊的说道。
“那就安心的睡吧!你已经回家了,我所在的地方就是你的家。”圣格雷德把我的头放平在他的膝盖上,温柔的说道。
“哥哥!”我轻轻的喊了一声,朦胧的睡去。回家了,我可以好好的睡上一觉了,这里就是最舒适的床。
第四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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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叫醒她吗?”火车到站了,红舞现圣格雷德怀中的1uvian还没有醒来的意思,于是问道。
“不用了。”圣格雷德回答道。说着他抱起我站了起来,准备下车去。对于他来说,我的这点体重就跟手里拿了件衣服似的,根本算不上什么负担。
“这些日子以来,她确实太累了。”红舞感叹着把我身上的斗篷盖了盖好。
“我知道,所以现在让她多睡一会儿,等一下到了第三党派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情况呢!”圣格雷德回答道。
“她有你这么好的哥哥,真是幸福!”红舞羡慕道。
“如果没有我这个哥哥,她也不会去魔党,不会认识萨佛罗特,不会被第三党派追杀,不会累成这个样子。”圣格雷德自从把自己的妹妹留在集英堡后,一直都深感愧疚,所以现在说起这个,有感而。
“你感到愧疚了?”红舞好奇道。
“不错!所以现在开始我不会让她再受到任何的伤害,赌上我密党大长老圣格雷德的一切。”圣格雷德以不容质疑的口气保证道。
“是么!那么现在我们怎么去第三党总部啊?”红舞不知信否,只是下车后,看着眼前的四叉路口问道。
“请上车,它会带大长老你们去的。”那个列车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他们一行人的身边,指着从黑夜中驶来的一辆小车说道。
“好了!你回去吧!接下来的事按我吩咐的去做。”圣格雷德命令道。
“是!一切都会按大长老吩咐的去完成。”他恭敬的退下道。
“看来一切都尽在大长老你的安排之中,而我们只是陪称而矣!”红舞跟着上了车,笑叹道。
“找红舞先生这么美的陪称,那不是自找苦吃嘛!”圣格雷德笑谈道。
“没想到大长老为人竟然是这么的幽默!”索罗吃惊道。
“难道说我活了几千岁,我就真的得像个老头子一样古板无趣吗?”圣格雷德不以为然的问。
“你怎么能说这是幽默呢!这可是事实!”红舞笑着声明道。
“你们知道萨佛罗特的下落吗?”大家笑过之后,不得不面对一个严肃的问题。
“我认为他已经死了,不过1uvian好像不太相信,但是我认为这是她个人的情感控制了她的思维。”红舞无奈的回答道。
“你是说她在欺骗自己?”圣格雷德沉重的问道。
“不错,我一直都是这么想的。”红舞毫不犹豫的承认道。
“可是我也不相信,如果他真得是萨尔的话,我想不会有人杀得了他。”索罗也如此认定着。
“萨尔?哦!他真得还有一个人类的名字啊!”圣格雷德感叹道。
“你也知道他的这个名字?”红舞好奇的问。好像就他不知道萨佛罗特还有“萨尔”这么个名字。
“我也是听sinmo说的。”圣格雷德回答道。
“sinmo?那个史上最年青的副长老?”红舞只是听说过这号人物,却从来都无缘得见。
“不错,有一天1uvian在密党总部不见了,他找了好久,最后在德古拉古堡里找到了她,她当时就和一个叫萨尔的贵族在一起,而且看起来那个贵族还十分的强大,所以sinmo回来之后就跟我汇报了这件事,我们当时只是认为他是魔党派来察探小洁行动结果的侦察人员,没想到竟然是魔党大长老萨佛罗特。”圣格雷德略表惊讶之色的回答道。
“这件事我也听说过,说是堂堂的大长老为了一个不知道明的原因,单身一人跑到了密党的地盘上。”红舞回答道。
“看来这个萨佛罗特也是一个不可思意的神秘人物。”圣格雷德感叹道。
“和您一样!虽然你现在有个不错的理由来第三党派的地盘。”红舞也感叹道。
“大长老,前面就是第三党派的总部了,车不能开进去,下面的路就只能请您步行了。”正在这时,那个从来都没有开过口的司机,打断他们的对话说明道。
“好!你就在这里停车吧!圣格雷德答应着吩咐道。
“是!”司机停车道。
“这里面有路吗?”红舞看着眼前的重山密林,疑虑道。
“我们走了不就有了。”索罗很具哲理的回答道。
“这里并不是进入第三党派的正道,不过我们如果从正道走的话,一定进不去。”圣格雷德说明道。
“那就只能试试了,不过我们还好说,你抱着她可就不太方便了。”红舞指了指圣格雷德怀中的那个女孩说道。
“我没问题,你们就顾好自己吧!别忘了,这里虽然不是正道,不过这里已经是第三党派的地盘,大家还是小心点的好。”圣格雷德提醒着第一个踏进了那片密林。
“就算我们没有你那么强,可是也都是千年的大贵族,第三党的那些娄娄我们还不放在眼里。”红舞嚣张的回答道。
“第三党派里可是有很多的强者的。”圣格雷德吓唬道。
“差不多都被你这位强大的妹妹给杀光了。”红舞笑道。圣格雷德接着也笑了起来。
“对了,红舞,你到现在还没有告诉我这个第三党派究尽是个什么样的组织呢?”索罗一边跟着他俩,一边问道。
“这个你问前面的那位大长老比较好,他可比我清楚多了。”红舞指了指走在前面的圣格雷德说道。
“大长位,可以为我说明一下这个党派吗?”索罗只好转而问别人道。
“第三党派其实并不是一个党派,它更正确的说应该是一个赚钱的商业机构,他的组成虽然和密党魔党差不多,可是它主要是为了赚钱,只要有钱赚,它什么都做,当然最常做的就是杀人,毕竟这种任务的酬劳相比之下是最高的。”圣格雷德回答道。
“不知道魔党出了多少钱来要萨佛罗特和1uvian的命!”红舞插话道。
“听说是一个7oo万平方公里的国家所有权!”圣格雷德回答道。
“什么?这么大的一个国家的所有权,他们可真值钱啊!”红舞惊讶道。
“比你值钱多了!”我禁不住回答道。其实我从一开始就醒着,只是不想睁开眼睛而矣!所以他们所讲的话我全都听得一清二楚。
“你怎么醒了?”索罗吃惊道。
“你什么时候醒的?”红舞敏锐的问道。
“她从一开始就醒了!”圣格雷德替我回答道。
“你知道怎么不告诉我啊!还好没说什么得罪她的话,不然……想想都可怕。”红舞轻拍着自己的心口说道。
“我们好像已经到了!”圣格雷德就像一个**一样,根本不理会我们这群孩子的斗嘴。
“这就算到了?”红舞看着眼前不远处的万丈深渊,惊讶不已。
“过了这道天堑,对面就是第三党总部。”圣格雷德平静的回答道。
“问题是我们怎么过去啊?”红舞不解的问道。
“我一个人是可以过去,不过你们想要过去好像有点困难。”圣格雷德把怀中的我放下,走到悬崖边上看了看回答道。
“为什么你可以我们就不行,你究尽打算怎么过去?”红舞总是比较在意自己不如别人的地方。
“我一个人的话,可以飞过去,如果带上你们,就不太可能了。”圣格雷德自信的回答道。
“什么?你也可以飞?”索罗吃惊的问道。
“你还见过有谁可以飞吗?”圣格雷德道是十分的好奇,在他所知,这个世界能够飞翔的贵族实在是少得可怜,就算不能说只有他一个,也不会有三四个,所以一听说还有和他一样强的人存在,当然会比较好奇。
“萨尔!”索罗回答道。他记得他曾经亲眼所见萨尔飞过一次,那次是为了救一个不小心从山崖上跌落下去的小女孩,过后他再也没有见萨尔飞过,他也曾问过为什么,可是当时萨尔什么也没说,只是沉默的摇了摇头。
“萨佛罗特啊!他应该可以。”圣格雷德想了想,回答道。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在这里等天亮吗?”红舞看着渐渐变红的天空着急道。
“我们还是先找个地方呆上一天,到晚上再说。”圣格雷德决定道。于是我们四人就在周围寻找起可以蔽阳藏身的地方,当然对于我来说并没有这个必要。
“这里有个山洞不错!”不远处的索罗突然喊道。
“可以,不错!”红舞第一个冲了过去,看后感叹道。
“那我们就先在这里呆上一天吧!”圣格雷德也决定道。
“这个山洞!”而我是最后一个来到山洞前的,看着有些熟悉感的山洞,我轻轻的感叹了一声。
“怎么啦?不好吗?”索罗看着我问道。
“在这种地方当然没有你索罗大帝的宫殿好了,可是现在我们也只能将就一下了。”红舞打趣道。
“……”我没有理会他的笑言,而是独自一人,闪电般的冲了进去,滴着水的岩壁,潮湿的地面,阴暗的光线,还有岩石缝中生长的一簇簇铁芒奇,洞内的一切越来越熟悉,而我的心也绷的越来越紧。
“萨佛罗特!”当我接近梦中他躺着的那个地方,不禁大声的喊道。
“……”可是在那里什么也没有,更不可能有他。我惊讶而失落的低下了头,看着自己的裙角,无言的沉默。
“1uvian!你怎么啦?”圣格雷德跟着来,关心道。
“她是在找萨佛罗特!”红舞也走上前了,四周察看了一下,什么也没有现。
“萨佛罗特在这里吗?”索罗也好奇的问道。
“不!这里除了我们四个之外什么也没有。”红舞回答道。
“1uvian,他不可能在这里,这里是第三党派的总部,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笨到出现在这里。”圣格雷德说明道。
“不!不久前他一定在这里,我梦到过他躺在那个地方。”我指着眼前的一小块空地回答道。
“梦?”圣格雷德不解的问道。
“是啊!你这个妹妹可是可以做预知梦的。”红舞嘴上这么说,却从来都没有相信过这一点。
“不错,我梦到他在这里,睡梦中喊着我的名字,可是他听不到我的声音。”我瞪了红舞一眼,严肃的回答道。
“那么说他还活着,而且现在伤都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圣格雷德猜测道。
“为什么这么说?”红舞问道。
“因为他现在已经走了,如果伤没有好,他是不会离开的,当下找不到比这个地方更好的养伤之地,根本就不会有第三党派的杀手想到他会藏在这里,所以他没必要带着伤离开,去外面面对那些想置他于死地的杀手。”圣格雷德十分理性的回答道。
“现在你不用担心了,他还活着!”圣格雷德转而安慰我道。
“帮我找到他。”我背对着他,轻轻的说道。
“放心!我们一回去,我就派人去找他,一定会找到他的。”哥哥拍了拍我的肩膀保证道。
“谢谢你,哥哥!”我以轻得不能再轻的声音说道。不过我想以这三人的听力一定全听见了,不过却没有一个人接着再说些什么,大家都找了个舒服一些的地方,准备好好的休息一天,养精蓄锐应付明晚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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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萨佛罗特真得没死,你会让你加入密党吗?”红舞闲着无聊,躺着可嚼起了舌头道。
“他会加入吗?”圣格雷德十分经典的反问道。
“如果他会呢?”红舞死缠着不放。
“会!”圣格雷德回答道。
“你就不怕他抢了你的位置?”红舞好奇的坐了起来,问。
“他连魔党大长老的位置都不要了,干嘛来抢我这个位置呢?”圣格雷德坦然的问道。
“这道也是。”红舞也不得不承认,这些大长老级的人物就是有些不太一样。
“你明晚打算怎么进去?”红舞最放心不下的还是这个。
“不知道!也许会把你们留下,我和1uvian两个人进去,她的体重我还是可以负担得起的。”圣格雷德说着看了我处一眼,充满疼爱的微笑。
“既然你是来和他们谈判的,为什么不从正门堂堂正正的进去呢?”索罗一直都在思考着这个问题,结果还是什么都没有想出来,有时候问,比自己在那里胡思乱想要来得直接的多。
“因为我不希望他们知道我们是怎么进去的,这样的话,他们无论打算怎么做,都会有不少的顾忌,这样对于我们绝对有利而无害。”圣格雷德毫无隐瞒的回答道。
“可是我们现在进得去吗?”红舞说着有些抱怨的味道。
“早晚会想到进去的办法的。”圣格雷德道是一点都不着急,就像是出来旅游一般。
“如果有根足够长的绳子就好了,这样我们就可以过去了。”索罗突然自言自语的插了一句进来。
“这个方法可行是可行,可是现在这荒山野岭的哪里去找绳子啊!还要那么长的。”红舞继续抱怨道。
“只要那么长就行了,并不一定非得是绳子,是吧?”我接话道。
“那当然,我指的绳子是指那一类的东西。”索罗一脸茫然的看着,就像看着一个智力等同于零的人一样。
“1uvian,你什么时候这么笨了,问这么白痴的问题。”红舞嘲笑道。
“我问的当然不是一个名称的问题,我要问的是如果是比绳子要细很多的钢丝行不行。”我摸着手指上的那个古重戒指,撇了红舞一眼,问道。
“这个……我想应该可以将究。”索罗稍微考虑了一下回答道。
“那就行了,明晚我们就过去。”我肯定的说。
“怎么过去?你有钢丝?”红舞好奇的问道。
“到时你就知道了。”我卖了个关子道。
可是这种“夜晚”又有谁能睡得着呢!除了我。我想我是太累了,现在回到了亲人的身边,一切的一切都可以放下了,不去想了,也就可以安心的补充这段时间以来最缺的睡眠。
“天快黑了吧!”索罗期望道。
“早着呢!”红舞回答着双问道,“怎么啦?害怕了?”
“谁说我害怕了,我只是有些紧张,还有些兴奋,我还是第一次去贵族党派总部呢!”索罗否定道。
“你以为我们是被邀请去做客的啊!说不定到时等着我们的是一场血宴,用得还是我们自己的血。”红舞极其有特色的给索罗泼了一身的冷水,让他从头冷到了脚。
“那么1uvian不是可以大大的美餐一顿。”圣格雷德十分轻松的笑道。
“算了,我的血她可看不上,说什么像泥浆,根本无法下咽,一想起来就生气!”红舞气呼呼的说道。
“不会吧!这么短的时间,她变得那么强了。”圣格雷德惊讶道。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听说她喝过第三党费特里希的血,还杀了夏里佩里奥,至于是不是真得,我就不知道了。”红舞解释道。
“你是从哪里听说的?”圣格雷德寻问道。
“萨佛罗特,还有1uvian那里。”红舞回答道。
“那么就是真的,1uvian从来不会说谎。”圣格雷德确认道。
“我看她是从来都不屑于说谎。”红舞表现得十分了解我的样子,说道。
“说得不错!”圣格雷德也很是赞成这个说法。
“1uvian究尽是一个怎样的女孩子,我到现在还是无法真正的了解她。”索罗扯开了另一个话题的口子。
“你才认识她几天啊!我认识她这么久了都一点不了解。”红舞接道。
“我想没有人会比萨佛罗特更了解1uvian了。”圣格雷德突然表示道。
“为什么这么说?”索罗不解的问。
“因为他竟然可以让1uvian心中有他!”圣格雷德十分平静的回答道。
“找到他之后,我一定要好好的问一问他,究尽是怎么做到的。”红舞严肃的说道。
“哈哈哈!我想应该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吧!”圣格雷德笑着说道。
“看来第一印象还真是很重要,第一次见面时对1uvian有所小小的得罪,害得到现在她对我都存有偏见,认定我对她是虚情假意。”红舞又抱怨了起来。
“那你对他是真情实意吗?”圣格雷德极具慧眼的问道。
“我……”他先是一愣,因为他完全没有想到圣格雷德会这么问,然后才不自然的回答道,“那是当然。”
“是嘛!”可惜他刚才那么小小的犹豫,就让所有的人都不再相信他的回答。
时间在他们的谈笑中不知不觉的流失着,天色很快就暗了下来,在这种地方,夜色一降临,整个空气都凝聚着一种说不出来的阴冷感觉,一般的人类根本就不敢在黑夜中涉足这种地方,无论在这种地方是不是真得存在着什么吃人的恐怖生物。
“1uvian,醒醒!”有人把我叫醒,其实我虽然睡着着,可是我却没有睡得很沉,他们的那些对话,迷迷糊糊都传进了我的耳朵,只是没有去因此思考些什么,所以并没有清醒过来,而现在他们的叫声,让我清醒了许多。
“时间到了吗?”我揉了揉眼睛,看着眼前的他们问道。
“我想外面已经是夜色朦胧了。”圣格雷德回答着一个人先走了出去。
“你想好怎么过去了吗?”我爬起来就跟着他走了出去,而红舞追着我问道。
“等一下就知道了!”我回答道。
“圣格雷德,你准备好了吗?”我们都来到悬崖边时,我站在圣格雷德的身旁,问道。
“你想我怎么做?”他平静的问。
“飞过去。”我平静的回答道。
“一个人?”他好奇的问。
“是的。”我肯定道。
“好!”他答应着已跃身而出,飞向悬崖的另一边,隐约中我看到了在他的背上长了一对巨大的透明翅膀,看着那对翅膀我有一种奇怪的熟悉感,好像自己也曾有过,只是又有那么点怪怪的感觉,可是摸摸自己的肩膀,事实却并非如此。
“好了,我已经到了,你们过来吧!”圣格雷德站在悬崖的对面问道。
“红舞,索罗,你们先过去吧!”我要求道。
“我们又不会飞,怎么过去啊!”红舞和索罗急忙说明道。
“你们没看到我手中的这根钢丝吗?”我晃了晃握在圣格雷德手中的那根钢丝的另一头,也就是我手指上的那个戒指问道。
“原来你藏了这么好的工具啊!”红舞笑着轻点钢丝跃向对面去了,接着是索罗,然后就是我,我只要用戒指自己的那个卷缩功能就可以借力飞向他们那里去了,可是当我真得完全离开地面时,我突然现自己的身体很轻很轻,飘飘然的飘向对面,而钢丝卷缩的度并没有追上我飞跃的度,真是太奇怪了。
“1uvian!你也会飞?”我的双脚刚一着地,红舞他们就呆呆的看着我问道,只有圣格雷德什么奇怪的表情都没有,照自一个人在那考察着第三党总部的内部设置。
“当然不会!”我十分肯定的回答道。
“可是你刚才……”红舞吞吞吐吐的说。
“我刚才不是借着钢丝的卷缩力跃过来的吗?有什么可奇怪的。”我冷冷的反问道。
“圣格雷德你也看到了不是吗?”红舞求助于圣格雷德道。
“什么?我看到什么了?”圣格雷德回头,一脸茫然的问道。
“你……”红舞气得无话可说。
“好了,我们就出吧!对方现在可是什么都还不知道呢!我们这样私自闯入他们的总部,最好快点去拜访一下,不然被他们主动现的话,我们可是很难解释了!”圣格雷德带着我们走进了第三党总部的内部。
“这好像是一个女孩子的房间!”我们径直走到了一个窗户前,红舞看着窗内的一切设施,猜测道。
“那又怎么样?”我不解的问道。
“没怎么样!只是我想第一面见女人总比见男人好,毕竟女人的脾气比较温和。”红舞笑着回答道。
“那就进去吧!”圣格雷德竟然真听他所言,跃进了那个房间,跟着他们俩也跃了进去,那我也只好跟了进去。
“这是……”我看着墙上挂着的一副画像,有些惊讶的说。
“你认识这个房间的女主人?”圣格雷德也看着画像问道。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她好像叫露西丝。”我说着开始在整个房间中寻找起来。
“你怎么认识她的?”红舞关心道。
“她还有个哥哥叫艾特,是萨佛罗特的好朋友,在集英堡住过一段时间。”我不紧不慢的回答道。
“哦!萨佛罗特知道他们是第三党派的吗?”哥哥继续问道。
“知道!”我回答道。
“1uvian,你在找什么啊?”红舞一直在注意着我的一举一动。
“钱!”我冷冷的回答道。
“钱?”红舞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可是三秒钟之后,哈哈大笑道,“1uvian,没想到你也会开玩笑啊!哈哈哈!”
“轻点,你希望我们做贼的时候被当场捉住吗?”我冷冷的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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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吗?”哥哥来到我的身边,温和的问道,看样子他很清楚我在找些什么。
“没有!”我有些失落的回答道。
“那我们先去拜访他们的总长老吧!”他拉着我走出了露西丝的房间。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可是当我们刚走出房间三四步的样子,对面正好遇到了艾特兄妹。
“你们已经不认识我了吗?”我走上前去,就算没有摘下帽子,我想我的声音他们应该还是听得出来的。
“1uvian,你还活着?”露西丝惊讶的脱口而出道。
“是的,我还活着,而且活得不错。”我平静的回答道。
“你怎么敢闯进这里来?你真得不想活了吗?”艾特觉得我的举动直是不可思意,让他无法理解。
“她就是想活下去才来这里的,现在可以请你们二位带我们去见你们的总长老吗?我们有很重要的事跟他谈。”圣格雷德走上来很有礼貌说道。
“你们是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见我们的总长老!”露西丝一脸骄傲的表示道。现在在她的地盘,也难怪她这么不把人放在眼里。
“小姑娘,在我们这群人的面前,你只是一个初生的婴儿而矣!最好不要太嚣张了。”索罗一身威严的说明道。
“你是什么人?”露西丝完全不买他的帐。
“我是索罗大帝!”索罗气势汹汹的回答道。
“没听说过!”谁知露西丝回答道。
“你……”索罗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这个小姑娘,真是不知死活!不过女孩子还是要有点个性才好,才有味道,我喜欢。”红舞走上前去,以闪电般的度用指尖托起她的下巴,一脸调戏的说道。
“你干什么!”露西丝生气得用力把他的手打开道。
“我没干什么啊!只不过是逗一个小婴儿玩呢!”红舞收回手,嬉皮笑脸的回答道。
“好了,别玩了,你们想在这里玩到天亮吗?”我吓道。
“可是你们真得要去见总长老吗?他有多强,我想不是你们几个千年的贵族可以想像的。”艾特说起话来就正经多了,跟露西丝可是完全不一样,这就是成熟的魅力吧!
“这个就不用你们操心了,你们只要带我们去就行了。”红舞回答道。
“可以,既然你们不想活了,我当然不会介意。哥,我们就带他们去吧!反正他们的死活不干我们的事。”露西丝同意道。
“好,那就有劳二位带路。”圣格雷德做了个请的手示道。
“真没想到你会登门造访!”一边走,艾特还一边对我说道。
“我想杀了想杀我的主谋,那么我不是可以永无后顾之忧了。”我冷冷的回答道。
“什么?你想杀了我们的总长老?”艾特吃惊的回头看着我问道。
“也许吧!那就得看你们的总长老如何决定了,如果他非得追着我不放的话,我也就只能选择一劳永逸了。”我一脸坦然的回答道,这种表情让旁人看来,我所说的全是真实的,没有一句是虚言。
“你认为自己杀得了我们的总长老?”艾特的表情缓和了一下,继续问道。
“他是第三代吗?”我问。
“不是。”他回答道。
“那他比第三代强吗?”我又问。
“他没第三代强。”他肯定的回答道。
“那杀他应该不会太难。”我也肯定的回答道。
“可是你不要忘了,他不是一个人,他前面还站着无数的第三党成员呢!”艾特提醒道。
“那些小娄娄我会帮她解决的。”索罗站出来保证道。
“还有我呢!”红舞急忙献殷勤道。
“看到了吧!我身后也有着不少呢!”我冷笑着回答道。
“我看他们中间这位先生应该是最强的。”艾特的第六感也确实是够敏锐的,一眼就看出了圣格雷德的实力,可是我想他怎么也猜不到圣格雷德的身份。
“多谢夸奖。”圣格雷德很有礼貌的接道。
“艾特!他们是什么人?”突然前面横路上走出来一个吸血鬼问道。
“我们是客人,特地来拜访你们总长老的。”红舞很快的反应道。
“客人?我怎么没有听说过今天会有什么客人来啊?”对方很是怀疑的走近我们的身边,对我们上下打量着。
“你没听说过的事还多得很呢!”露西丝以极不客气的口气回答道。
“露西丝!”他哥艾特吓住道。
“本杰洛长老,小妹出言不逊,还请多多包涵,这几位客人是自己闯进来了,我现在正打算带他们去总长老处。”艾特十分有风度的回答道。
“哦!他们有这么大的本事?”对方一脸的不相信。
“特别是这位小姑娘!”他走到我的面前,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说道。
“请你把你的脏手拿掉!”我还没作,索罗就先忍不住吼道。
“我不放又怎么样啊!”可是对方不但没有离手的意思,还更用力的抓紧我的臂,都让我感觉到痛了。
“你放不放?”我生气道。
“我不是说了吗?我不放又怎么样?”对方那个所谓的本杰洛长老还真是不知死活,越抓越紧。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说着回手砍去,而此时手中已经紧紧的握着血姬。
“啊!”一声惨叫,他的整个右手背被血姬齐齐的斩下,掉在地上,血流如柱,五根手指还在有生命的插动着。
“1uvian!我们是来做客的,你对人家应该客气点,砍只手就行了,干嘛连整个手臂也一起砍掉呢!现在人家可是残了,找不到老婆可怎么办啊!”红舞一脸笑意的在一旁说笑。
“这个以她的刀艺可是很难把握的,要不下一次由你来砍?”索罗和他一搭一唱道。
“我也想来啊!可是人家那把刀可是认主人的,现在除了她根本就没有人使得了它。”红舞十分无奈的说。
“好了,艾特长老,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吧!”圣格雷德看着一旁抱着自己的手臂伤口,不停惨叫的那个长老,一脸的无动于衷的问。
“当然,请!”艾特把地上那只正好挡在他脚前的断手臂,一脚踢开,然后带着我们继续向前走去。
“1uvi姐,你的能力好像又变强了很多啊!”艾特边走边说。
“这还得多多感谢你们第三党派呢!如果不是你们三天两头的对我进行实战训练的话,我哪能进步的这么快啊!”我冷冷的笑道。
“1uvi姐真是幽默,不过我可知道我们派出去的那点小娄娄的最多也只能是给您送去的一些小甜点而矣!”艾特比喻道。
“不是吧!长老级的人物还算是小甜点!”红舞表现得有些不敢相信的样子。
“前面就是我们总部的执政处,总长老一般都会呆在那里面,当然在那里面不止他一个,还有些其它的长老,如果你们想就此罢手的话还来得及,以你们的能力,我想应该可以像来时一样悄然离开。”艾特把我们带到了目的地前,然后劝告道。
“多谢你的劝告,不过我想和你们总长老坐下来好好的谈谈,关于1uvian的事情,一直这么拖下去也不是什么办法。”圣格雷德第一个向那幢黑色的小型堡垒走去,而我们随后跟上,当然艾特和露西丝也在我们的后面。
“哥,他到底是什么人,怎么给我一种令人害怕的威严感?”露西丝在我们身后,问艾特道。
“这个我也猜不透,1uvian身边怎么会多了这么多的高手,红舞和索罗都是在我们党中够当长老级的很强大的贵族了,而那个不知道名字的就更强大了,也许真得连总长老都不是他的对手。”艾特一边走,一边给妹妹分析道。
“那么说,等一下会有好戏看了?”露西丝狡猾的说道。
“问题是我们该站哪一边。”艾特有些担心道。
“当然是站总长老那一边了,毕竟我们都是第三党派的长老啊!”露西丝十分肯定而无知的回答道。
“如果是他们一面压倒性的强呢?”艾特考虑道。
“这个……”露西丝想不到答案。
“那我们就谁也不帮。”最后她回答道。
“你这个笨蛋,那就是说我们得两边都得罪。”艾特拍了下她的脑袋,笑道。
“那怎么办?”露西丝紧张的问。
“现在只能一切顺其自然,到时再说了。”艾特无奈的摇了摇头。
“咚咚咚!”圣格雷德走上前,敲了敲门。
“请进!”里面传来了邀请的声音。
“总长老,你好!”圣格雷德一进门就径直走到了看似这处权力最大的那位面前,打招呼道。
“你是……”那个老头抬起头来一看,整个愣在了那里,手中的那支笔也握不紧,直接掉到了地上,出“当”的着地声。没想到第三党派的总长老真是一个名副其实的“长老”,根本不像圣格雷德和萨佛罗特那样一脸的年青。
“真是不好意思,我们这么冒昧的登门造访。”圣格雷德十分有礼貌的伸出了手,表示友好道。
“哪里!哪里!密党的大长老亲自驾凌我们这种小地方,我们可是有些受宠若惊啊!”第三党派的总长老也友善的握了握手,然后请圣格雷德上座道。我此时有意注意了一下艾特他们的表情,艾特吃惊的嘴都合不咙了,而露西丝用力的扯着她哥的手臂,瞪大了眼睛盯着圣格雷德,这也难怪她会如此的吃惊,毕竟在她的意识中,大长老这种人物就应该像他们总长老那样,一个十足的老头,皮也皱了,头也白了。
“这几位是……”当那个老头看到我们时,好奇的问道。
“她是我的妹妹1uvian,这两位是红舞先生和索罗先生。”圣格雷德替我们解释道。
“原来您就是1uvi姐啊!您可是让我们伤亡惨重啊!”他一脸无奈的笑道。
“各位都请坐吧!”接着他以主人的身份说道。于是我们各自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不知道今天圣格雷德大长老亲自上门是为何事啊?”他顾作不知的问道。
“我想不用我说,总长老也应该很清楚我此次前来的目地。”圣格雷德微笑道。
“难道说是为了令妹的事?”他表现的很是惊讶,不过我想他确实很惊讶于我们会亲自送上门来。
“不错,令妹这段时间以来一直遭到你们的不断追杀,虽然她现在还活得好好的,可是在这段时间里,也受了不少的伤,吃了不少的苦。作为她的哥哥,我不希望以后她还因此受到任何的伤害,所以今天特地前来,想就这事和总长老好好的谈谈,看有什么办法在双方都无损失的情况下,彻底解决此事。”此时圣格雷德摆出了一副谈判的架势,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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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长老想有什么样的想法呢?”那个老头说着用力捡起了刚才掉到地上的那支笔,显得有些不太自然。
“我的要求就是你们停止对1uvian的追杀,不然我就只能插手此事,当然我……代表整个密党。”圣格雷德此时的气势远远压过了第三党派的那个老头,这似乎已经不是两位平起平坐的大长老级的人物的谈判,而是一方在命令另一方。看得红舞在一旁只想偷笑,笑这位神秘的传说中的第三党派的总长老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懦夫,在自己的地盘上竟然会被吓成这个样子。
“可是大长老你要知道,我们一但接下某个任务,就非得完成,不然我们就再也无法以这种方式存在下去。”那个老头竟然对着圣格雷德诉起苦来,虽然有时候拆苦在谈判中也是一个不错的手段,可是在这种场面下,不免显得有份。
“这个我们就管不着了,我想你们在接下这个任务的时候就很清楚1uvian是我的妹妹,也很清楚她有多强,间接的也就知道了会有现在的这种结果,所以你们不能让我们来为你们自己的一时疏忽承担责任吧!”圣格雷德说起话来就是进退得体,分寸把握得恰到好处,让对方无从挑剔,也无从反驳。
“这个……”对方语塞。
“这个问题就只能由你们自己来解决了,不过如果有什么我们可以帮忙的地方,尽管跟我们说,我们会考虑的。”圣格雷德已经明显占了上风,而那个老头显得孤力无援,就算这是在第三党派的总部,而不是密党的。
“可是魔党那边……”那么狡猾的老狐狸面对圣格雷德竟然束手无策。艾特在一旁看得直想笑,可是却得强忍着不能笑出来,因为他很清楚,老狐狸惹得起,可那“小”狐狸就惹不起了。
“你是知道的,我们密党跟魔党向来是互不侵犯的,所以我们不能为了这件间接的事直接去找魔党。”圣格雷德完全没有给对方以进一步说下去的可能。
“那……”老狐狸只好停了下来。
“这那是在谈判啊!根本就是圣格雷德一个人在唱独角戏嘛!”艾特心中好笑,转头看看我们这边,正好遇上红舞的目光,两人竟然相视而笑。
“总长老,有人闯进我们总部了,赶快下令格杀啊!”这时那个刚才被我砍了手臂的家伙一身血迹的跑进来喊道。
“本杰洛长老,你这是怎么回事?”总长老一脸不解的看着他问道。
“他们!是他们!刚才我现了他们的闯入,加以阻拦,一个人力有不支,才受了重伤。”他说得是如此的好听,别人一听还以为是我们这群人围攻他一个呢!
“确有此事吗?”那个老头好不容易找到了不错的借口,马上转脸看着圣格雷德责问道。
“确有此事不错!不过我刚才已经跟这位长老说过抱歉了,令妹是一个自尊心很强的女孩子,当众被一个比自己大了几百岁的老头调戏,一时忍无可忍,出手就过了点,不过在这里我再次说声抱歉,再怎么说都是1uvian砍了你的手臂。”圣格雷德极具气度的说着抱歉,让所有人都不得不佩服他的气度。
“原来是这样啊!那应该是我向大长老道歉才对,由于我没有管教好下属,使他如此胆大包天竟然敢当众调戏令妹,实在是对不起。我一定会好好的惩戒他的。”那个老头在圣格雷德的犀利的言词下,不得不主动反过来道歉道。
“那就不用了,1uvian已经给过他教训了。”圣格雷德竟然还“好心”的替那个家伙求情。
“大长老真是宽宏大量啊!你!还不快给我退下。”总长老命令道。那个本杰洛长老见总长老这么凶的吓诉着,不得不乖乖的退了下去,虽有所不甘可是又能怎么样,他报得了仇吗?
“大长老,现在解决这件事还有一个办法,不知道大长老……”老头狡猾的眨着眼睛说道。
“1uvian在哪里?在哪里?”突然有个疯了一般的女人从门外冲进来,打断了那个老头的话语。
“丝洛,你干什么?”一旁的那些长老急忙上前阻拦道。
“我要杀了她,我要为我的丈夫报仇!”他声嘶力竭的吼道。
“她是……”红舞问道。
“她是我们一个长老的夫人,而那个长老在执行对1uvi姐的猎杀活动中被杀了。”总长老回答着看了我一眼,而我还是那么的面无表情,冰冷如霜。
“难道说总长老认为1uvian应该为此事负责吗?”红舞也注意到了那个老头的眼神,于是冷笑着问道。
“这个……这个当然不是1uvi姐的错。作为一个杀手,被杀是迟早的事,而一个杀手的死也是一种解脱,从某中方面来说,是件好事。只是对于亲人来说,就比较残忍和痛苦了,一时间确实难以接受,还请各位多多包涵。”老狐狸竟然这么会说话。
“那就请总长老把她带下去好好的安慰一下吧!免得见到1uvian会更加的痛苦。”红舞表现出难得的体谅道。
“来人,把她带下去好好的照顾。”那个老头不得不吩咐道。
“刚才总长老的话好像还没有说完。”圣格雷德见一切恢复正常,于是追问道。
“我刚才想说的是,如果大长老愿意出比魔党高出一倍的价钱来保护1uvi姐的话,我们就会十分乐意的选择接下你的这个新生意,放弃魔党,你看如何?”老狐狸竟然到了这种时候都不忘了赚钱。
“可以给我一天的考虑时间吗?”在任何人都在为“付”与“不付”之间猜测时,圣格雷德竟然出人意料的要求道。
“这个当然可以!”总长老也有些意外,不过还是很快的就答应了,似乎他正急不可待的结束这场谈判。于是我们就被请进了别一幛房子,里面有足够我们四人住的地方,只是红舞和索罗似乎根本没有度假的心情。他俩一直追着圣格雷德问这问那,不过对方似乎乐于如此,所以就是不说实话。
“为什么你就不能告诉我们,你为什么要选择在这里住一天呢?你难道不是知道在这种地方呆得时间越长对我们来说就越危险吗?”红舞最后都有些动气了,冲着圣格雷德大喊道。
“不觉得啊!这种地方可比密党总部月色镇的风景好多了,我想难得有机会来此一趟,一定得好好的欣赏一翻再回去,不然一定会后悔的。”圣格雷德一点都不严肃的解释道。
“可我们不是来这里度假的,我们是来解决1uvian被追杀这件事的。”红舞反驳道。
“这件事当然重要,可是我们也应该学会享受啊!不然这么漫长的生命怎么继续呢!”红舞想对圣格雷德进行一翻说教的,结果却被对方教育了一翻。
“你这么说当然不错,可是现在这种时候……”索罗似乎是站在红舞同一阵线上的。
“这种时候怎么啦?越是这种时候我们就应该越表现的轻松和随意,只有这样,对方才会弄不明白我们在想些什么,弄不清我们的底细,也就只好一直对我们恭恭敬敬的,不敢有任何其它的小动作。”现在才现圣格雷德其实也是挺狡猾的。
“原来你有这种打算,大长老就是大长老啊!真是狡猾不过你啊!”红舞不得不佩服道。
“我狡猾?有人可是比我狡猾的多了!”圣格雷德似笑非笑的感叹道。
“谁啊?”索罗一脸茫然的问道。
“第三党派的总长老,我猜对了没有?”红舞鬼笑道。
“你也这么觉得?”圣格雷德微微的点头承认道。
“他似乎太弱了,在我的感觉下,他连艾特都不如,堂堂的总长老怎么可能连自己的手下都不如呢?”红舞头头是道的分析道。
“还有一点,那就是第三党派的总长老应该是一个七八岁孩子的模样。”圣格雷德此话一出口,把我们几位都给惊住了。
“孩子?你是怎么知道的?”红舞追问道。
“别忘了,我可是密党的大长老,这么大的消息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圣格雷德避而不谈。
“那么今天坐总长老位置的那位又是什么人呢?”索罗关心道。
“不知道,不过从他们对他的尊敬程度来看,地位一定不低。”圣格雷德回答道。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红舞寻求建议道。
“现在我们就等,等他去跟真正的总长老商量,然后自然会有结果。”圣格雷德一点都不紧张,红舞反正也是见多识广,这样的场还吓不倒他,可是一旁的索罗可就完全没有他们这种天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气概了。
“就这么什么也不做的在这里等?一切听他们的安排,这怎么行?”索罗无法接受这样任人摆布的命运。
“这当然不行,等一下吃饭过后,我们去外面逛逛,看看外面的风景如何。”圣格雷德突然笑着提议道。
“当然!”红舞邪邪的笑道。看着他们的表情怎么让我想到了“狼狈为奸”这个成语。
“你们去玩吧!我要睡觉。”我退出道。
“这可不行,把你一个人留下我们可不放心。”红舞马上反对道。
“不放心?”我冷冷的问道。
“当然,我怕第三党的这些小娄娄一不小心得罪了你,我们又不在,你把他们全杀了可怎么办啊!”红舞笑道。
“那不是正好,我们这次的任务就彻底的完成了。”圣格雷德也笑道。
“你们……”被拿来当笑料,我的气不打一处来。
“1uvian,你刚才在露西丝的房间里找了那么久什么也没有现,为什么不到外面去找找呢!也许可以找到些什么。”圣格雷德走到我的面前,搭着我的肩膀温柔的说道。
“那么好吧!我就陪你们玩上一晚。”我思考了一下,最后还是如此决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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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出来他们是怎么进来的了吗?”大厅中,一个孩子模样的人问道。
“没有!”下面跪着的那位回答道。
“怎么可能!难道说他们是飞进来的不成!”本杰洛长老换了身衣服正好走进来,听到他的回答后,严厉的说道。
“本杰洛,你的伤怎么样了?”小孩旁边站着的那个老头关心的问道。
“几乎已经全好了,多谢总长老,不!副总长老的关心。”本杰洛知道自己口误,马上改正道。要知道在那个孩子的面前,称别人为总长老的话,可是会有不小的麻烦的。可是副总长老这么叫起来又十分的麻烦,所以只要总长老不在,一般大家都称他为总长老,反正只是相差一字。
“没事就好,你也真是的,就算是为了我们第三党派的利益,你也不能对密党大长老圣格雷德随便阻拦啊!不想要命了吗?”那个副总长老十分慈爱的责备道。一边说一边还不停着观察着一旁在坐的那个孩子和艾特,好像是有意说给他们听的,一方面是为了替本杰洛掩饰,一方面是有意责备艾特不顾三七二十一的把圣格雷德他们引进这里来。
“当然我当时并不知道他就是传说中的刚刚从长眠中醒来的密党大长老圣格雷德啊!再说我也没有阻拦他,我只是想抓住那个小女孩而矣!”谁知本杰洛那个笨蛋不知趣的争辩道。
“你那是阻拦吗?我看你是看人家小女孩长得漂亮,所以老毛病又犯了,是不是?”总长老突然生气的吼道,把一旁的副总长老也吓呆了。
“是!是我错了,是我错了,请总长老息怒,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本杰洛见总长老这么生气,又看到副总长老不停的向自己使眼色,所以不敢再为自己多辩护什么,只好认错道,可是他怎么也想不通,总长老现在为什么这么生气,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而且这件事除了自己吃了苦头,对于第三党派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总长老并不需要这么生气啊!难道只是因为自己在他的面前,叫了副总长老总长老的缘故……
“好了,他们现在既然都已经进来了,我们还是好好的想想该怎么应付吧!”现坐下的其它那些长老开始低头私语,总长老不得不恢复了原有的神态,叹了口气后说道。
“我建议把他们都给杀了。”本杰洛坐回自己的位置,又压不住心头对那个污辱自己的女孩子的怒火,没有分寸的建议道。
“这当然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可是问题是派谁去呢?”总长老正要怒,艾特提前装作十分赞成的样子说道。
“艾特!本杰洛不用脑子,你怎么也跟着他胡闹啊!你们难道不知道1uvian的强大吗?我们派出去的杀手,不是被杀就是被安党规处置了,有谁完成过这个任务,更何况现在又加上了红舞和索罗这两个千年的贵族,还有最让人头痛的圣格雷德,以他们现在的实力,我想如果他们愿意,完全有可能在一夜之间灭了我们整个第三党派。”副总长老思考得就多得多了,哪像那个没头脑的本杰洛长老,就知道一味的头脑热,自己的实力远不如人家,就想如何如何的,其实除了送死根本不会有第二种可能。
“副总长老英明,看来我们还是太年青了,所以事情的有些方面看不深也考虑不到。”艾特捉住那个老头的心理,奉承道,当然他是不会在这种时候,少叫一个“副”字的,而且不但不会少,还加了重音。
“你这个小鬼,少来这套。”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心里却不是滋味,特别是听到那个加了重音的“副”字。但是在总长老的面前又不好作,所以只好咽下这口气。至于艾特吗?他当然知道副总长老和总长老两个的个性,所以要想找点总长老爱听的话,在适当的时机说,对他来说并不是件困难的事。
“那么总长老,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就任由他们在我们的地盘上轻松自在吗?”一旁还有一位三十来岁的长老问道。
“斯克莱长老,现在只能这样,圣格雷德可不是单纯的以1uvian的哥哥的身份,他一开口就说明了他是代表整个密党的,如果我们有什么不得体的举动的话,那就将准备与整个密党为敌,这可不是我所希望看到的结果。少了一桩生意可以,可是如果走上了一条不归路,那就无法挽回了。”那个孩子说起话来可就完全不像个孩子了,话中透出洞察一切的成熟和老练。
“那我们……”那位斯克莱长老也感觉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依我看,现在我们也只能静等其变了。”孩子最后下了这样的一个命令。
“报告各位长老!”此时突然有人冲进来报告道。
“什么事?”在这种时候,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在坐的这此人吓出一身冷汗。
“他们走出屋子了。”下属汇报道。
“他们想干什么?”总长老问道。
“他们说是想欣赏一下这里美丽的风景。”下属继续有问必答。
“可是这是我们第三党派的秘密总部啊!怎么能任由他们参观呢!”本杰洛又怒吼了起来。
“不如就由本杰洛长老去阻止他们这种愚蠢的活动如何?反正你跟他们也算是熟人了。”露西丝鬼笑道。
“你……”本杰特气得说不出话来。
“好了,门外的事都解决不了,门内还吵什么啊!”总长老吓道。
“……”露西丝冲着那个本杰洛长老吐了吐舌头。
“你……”本杰洛就算再生气又能拿她怎么样呢!别说她本来也是长老之一,而且她的哥哥也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人,再说不知道为什么,这个鬼丫头总是能从总长老那里得到多于一般成员的疼爱,所以一般的人根本就不敢拿他怎么样。
“好了,露西丝只是一个小孩子,本杰洛长老就别跟她一般见识了,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是如何应该圣格雷德他们的参观。”斯克莱长老劝阻道。
“是啊!各位好好的想想,我们应该怎么对付他们的参观呢?”总长老要求道。
“我看不如不让他们出那个屋子。”第一位提议道。
“这个我看不行,阻拦他们的人的下场应该会和本杰洛长老一样,而且那还是他们手下留情的。”立即有人否定道。
“那就让他们参观好了,只要在最后我们不要让他们活着离开不就行了。”第二位提议道。
“这个方法是很好,不过我们似乎有些一相情愿,不让他们活着离开现在看来并不是我们能够做得到的,更何况我们连他们是怎么进来的都不知道。”又马上有人有不同的意见道。
“艾特你看这件事我们应该怎么处理?”总长老见大家纷纷表了不少的意见,可是看似没有一个是可行的,看着一旁在坐的艾特不动声色,于是问道。
“依我看,我们现在唯一可做的就是马上隐藏掉一些比较重要的东西,其它的任由他们去参观好了,反正对我们来说也不会有什么大不了的损失,这样既不得罪他们,也不会对我们第三党有什么不利之处,至于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好了。”艾特回答道。
“我也这么想,看来还是艾特了解我啊!”总长老微笑道。可是在他的心中,却在不停的感叹着,自己最顾忌的人却最了解自己,也最有才能,除去他既不容易也实有些不舍。
“就这么办吧!”最后总长老下令道。那个跪着的下属领命而去。
“今天我希望大家都能小心留意一点,特别是他们的所到之处,最重要的就是绝对不能得罪他们,不然结果自负。”总长老在散会之前叮嘱道。
“是!”下面的长老的齐声应道。
“艾特!你们留一下。”在大家都散去之时,总长老叫住艾特兄妹道。
“有什么吩咐?总长老。”艾特来到那个老头的面前恭敬的请示。
“也许有个人带领着他们去参观会更好一些。”总长老提示道。
“总长老的意思是让我们俩个去?”其实艾特早就想说这件事,可是就怕别人误会自己提议这样的任务的目的不纯,所以就闭嘴没说,可是现在看来真是上天在帮自己啊!
“不错,这么重要的任务只有交给你们俩我才放心。”说着那个孩子慎重的拍了拍艾特的手臂,当然因为他的高度根本够不上艾特的肩膀。
“是!”艾特不得不接受这个有功不奖有过必罚的差事,但是这也在他的预料之内,其实他正求之不得。
“那就是有劳艾特长老了!”总长老说完后自己先离开了,只留下艾特兄妹。
“哥!你不想接受这个任务吗?”艾特一直呆站着不动,所以露西丝也觉察到了些什么,于是问道。
“这种任务根本就没法完成的让那老头满意!”艾特气愤的说道,就算在亲妹妹的面前,他也不得不装作十分不乐意的样子,不然不知什么露西丝就说露了嘴,把他们俩给害了。
“为什么?”这露西丝这个单纯的小女孩的头脑还是有很多的事情是想不明白的。
“圣格雷德他们想去哪里是我们可以阻止得了的吗?不是,因为我们实力不如他们,而且那个老头还明确的下令不许我们得罪他们,但是如果一切都任由他们的话,那个老头一定会为此认为我们没有好好的去完成他受于的任务。”艾特一想到那个孩子过去对他的所作所国,就气不打一处来。可是碍于他是总长老,又不好冲着他作,只是强压着心头的怒火,为他去办事,不过这次却完全不同,他只是在尽力装作十分生气的样子,接下这无法完成而自己却另有目的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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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从一开始我就觉得阁下不是一般的人特,可真没想到阁下竟然是密党的大长老圣格雷德先生。”艾特一进门就笑脸相向道。
“艾特长老,你就叫我圣格雷德好了,这样听着舒服一些。”圣格雷德站起身相迎道。
“那你也叫我艾特好了,不用加个长老那么慎重。”艾特也随意道。
“这样最好!”圣格雷德说道。
“听说各位想要去外面欣赏一下我们总部的风景,现在就由我们两位带你们去,如何?”艾特邀请道。
“当然,多谢!”圣格雷德毫不犹豫的应邀道。于是我们四人跟着艾特兄妹一起走出了那个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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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的总长老知道我们来到总部的事情了吧?”圣格雷德第一问题完全出乎了艾特的预料。
“你怎么知道的?”露西丝脱口而出。
“圣格雷德先生什么现的?”艾特瞪了她一眼,微笑着问道。
“你们的大长老应该是一个孩子的体形,这一点很多年前我就知道,所以……”所以下面的,圣格雷德也就不用多说了。
“原来是这样。”艾特真得越来越佩服面前的这个密党大长老,明明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所见的那个老头并不是总长老,却还是面不改色的谈了下来。
“好像听说这里有个名字叫做隐身岭,是吗?”圣格雷德边走边扯开了话题。
“不错,这是一个从古时候相传下来的名字。”艾特回答道。
“不知道它有什么含义?”圣格雷德好奇的问道。
“含义什么道是不太清楚,只是传说在这个山岭中隐藏着一位第三代的贵族,只是我们在这里呆了上千年都不曾现过他的身影,我想传说也只是传说而矣!”艾特回答道。
“你们总长老也没有见到过吗?”圣格雷德继续问道。
“没有,总长老虽然在这里比我们呆得时间要长一点,可是我们第三党组成也不过三千年左右,而现在的总长老也是二千年三百年前才上任的,所以也不可能知道得太多。”艾特确实都是具实以告的,这一点一旁的露西丝最清楚,当然圣格雷德也心中有数。
“原来是这样,我看在第三党派中像艾特长老的人才还真是没有几个。”对于这个传说圣格雷德其实早就知道得一清二楚,只是故意拿来试试这个艾特长老而矣。从他的回答可见,这个人确实值得欣赏,让圣格雷德那对人才的渴望又蠢蠢欲动起来。
“大长老过奖了。”艾特推辞道。
“我的话可是完全出自内心,可惜的是,你在这里似乎并没有得到应有的重用。”圣格雷德的话总是一次次的让艾特的心苍凉不已。
“如果我们总长老也这么认为就好了。”艾特禁不住感叹道。
“是嘛!”圣格雷德突然感觉到不远处有人在暗处跟了上来,于是有些话只好暂缓一下。
“大长老觉得这里的风景怎么样?”艾特一听圣格雷德的语气突然生了如此大的变化,虽然凭他的能力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可是他还是马上察觉出了问题的所在,于是换了个话题问道。
“不错!这种风景绝对不亚于魔党总部的悬灵谷。”圣格雷德说着有意突然停步环视了四周一遍,看似只是在欣赏周围的风景而矣!其实他是想吓一下背后那位正跟踪得不易乐乎的家伙。
“嘭!”的一声,果然他一时急刹,撞到了什么东西上,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了个一清二楚。
“我们去前面看看吧!”圣格雷德马上提议加快脚步,于是在那个跟踪的家伙还没有回过神来之前,我们一行人已经出了他的监视范围,喧告他此次的任务失败,不知道他是不是会像以前那个任务失败的人一样,受到极刑,不过如果他真得为此而被处绝的话,真是太冤枉了一点。
“1uvian,难道你没有什么想问的吗?”圣格雷德突然提醒我道。
“没有。”我冷冷的回答道。
“真的?”他很清楚我想知道什么,可是见我本人一点也不积极,再次确认道。
“是的。”我也确认道。
“我想1uvi姐想问的应该是萨佛罗特吧?”艾特主动开口道。
“我想是的。”圣格雷德替我承认道。
“那么我唯一可以告诉小姐的是,他现在还活着,至于他现在去了什么地方,我就不知道了。”艾特十分干脆的回答道。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哥哥对他的一翻礼遇,让他对我们这么十分的友好。
“我知道他活着!”我毫不领情的回答道。
“哦!你见过他了,他在哪里?他的伤怎么样了,一定还没好吧!那么重的伤,能活下来已经是不易了。”露西丝情急之下,把自己的所有秘密都抖了出来,都不需要别人提问。
“没有,我只是梦到他还活着。”我回答道。
“梦到?1uvi姐你开玩笑吧!”艾特一脸的不信道。
“没有,你觉得我是会随便开玩笑的人吗?”我冷冷的直视着他,问道。
“当然不是。可是梦怎么可以当成现实呢!”他解释道。
“可是我的梦是很不一般的,这个在集英堡时,你们不是应该就都知道了吗?”我又反问道。
“可是……”艾特正要辩解,可是马上就想到了那时在集英堡的情况,事实确实如我所说的一样。
“那你知道他会去哪里吗?”露西丝竟然到现在还是对萨佛罗特断不了情,真是一个可爱而可怜的女人。
“我想他的伤一好,会去的只有两个地方,一是魔党总部,二是德古拉古堡。”我已经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他现在正在赶去这二者之一的路上。
“德古拉古堡是什么地方?”露西丝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个地方,所以好奇的问道。
“以前德古拉公爵的城堡,而现在是我的家。”我没必要隐瞒她什么。
“你是说他会去找你?”露西丝瞪大了两只眼睛看着我问道。
“我想可能性为1oo%,萨佛罗特可是个连1uvian咬我的脖子都会吃醋的家伙,很难想像他一爬得起来会不去找1uvian。”红舞解释道。我回头狠狠的瞪了红舞一眼。
“你想咬我啊?你不怕萨佛罗特知道了吃醋吗?”他还是一点没有正经。
“把你咬死的话,我想他会很高兴的。”我冷冷的回答着走近他。他顾作吓得躲到了我哥圣格雷德的身后。
“这个完全可以理解,可是1uvi姐,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他为什么要回魔党总部去?他不知道现在魔党在迪蒙副长老的带领下,正在四处追杀你们吗?这不是自投罗网吗?”此时艾特问道。
“哥,你怎么连这个都想不明白啊!他肯定是想回去重新做魔党长老,好气死那个迪蒙老头。”露西丝竟然是如此的单纯,可见她确实是和萨佛罗特不配。
“1uvi姐,对于露西丝的看法,你怎么看?”艾特还是请我说出正确的答案。
“如果他真得回去了魔党的话,那么我想用不了多久,在这个世界上将只有密党和第三党派的存在。因为他会灭了整个魔党。”我平静的说着让所有人都震撼的事。
“不会吧!灭了魔党,这太不可能了,别说他会不会打算这么做,就算他打算这么做,他真得做得到吗?”从这个问题来看,作为萨佛罗特的朋友艾特还是不够了解他。
“如果他想的话,我想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我十分肯定的回答道。
“你对他这么有信心?”艾特问道。
“这不是我的信心,而是他的真实实力。”我平静的回答道。
“我跟他作了千年的朋友,怎么不知道呢!”艾特惊讶的问。
“那是因为你自己的实力不够,就像下棋一样,在你自己的棋力过低的情况下,你根本就现不了对方的棋力有多高。”我打了个很恰当的比喻说明道。
“可是萨佛罗特跟我哥哥差不多大啊!”露西丝插嘴道。
“差不多大?是嘛!我怎么觉得他已经有五六千岁那么老了呢!”我把自己内心中真实的想法说了出来。
“不可能吧!他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古老。我刚认识他的时候,他就好像初生的孩子一样,对于世事什么都不懂,实力也很一般。”艾特反应道。
“那现在他的实力怎么会这么强呢?”我提出异意道。
“也许是因为他吸收了不少上等贵族的血。”艾特猜测道。
“这个不可能,因为他一直以来喝得都是一般人类的血,我们一起去过那个供血的地方,这点我可以保证,再说如果他有上等贵族的血,就不可能在我急需的时候用自己的血来喂我。”我反对道。
“那么……”艾特一时之间想不到什么别的原因,只好作罢。
“那么就证明了1uvian所说的,他应该已经有五六千岁了。”圣格雷德替我说道。
“那么说他是第三代贵族?”索罗惊讶的猜测道。
“不!他不是。”我肯定的否定道。
“为什么你这么肯定?”索罗追问道。
“因为我喝过他的血,虽然我也觉得有些不可思意,可是我就是觉得他的血比第三代贵族费特里希的还要香甜。”我说着不自觉得舔了舔自己的下唇,一副可望的样子。
“不可能,照你这么说,他应该是第二代才是,可是第二代明明已经……”艾特已经没有必要再说下去了,因为下面的内容在场的任何一位都心知肚明。
“这也是我不明白的地方。他不是第二代,可是却有着第二代般的能力。”我看着远处的那个他曾经呆过的山洞,感叹道。好像是在问远方的他,希望他可以给我真正的答案,而不是我们这一群人在这里瞎猜。
“我想这个问题只有问他本人才能弄清楚了,现在我们还是继续散步欣赏风景吧!”圣格雷德提议道。我想他是担心我们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会引起那些暗中监视着我们的人的注意,由此带来什么麻烦。
“艾特,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回答我。”圣格雷德在散步途中,突然十分严肃的问道。
“当然可以。除了我们第三党组织内部的秘密。”艾特回答道。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第三党组织内部的秘密,听说在这个悬崖下面有时可以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是吗?”圣格雷德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问道。
“这个……”艾特犹豫道。
“如果是秘密的话,那就当我什么也没问。”圣格雷德马上说明道。
“这不能算是什么秘密,不过却是我们第三党派中人都不愿意提起的一件事。”艾特无奈道。
“什么事?可以说来听听吗?”红舞也感兴趣起来,凑上来问道。
“其实我想圣格雷德你想问的是,我们第一代总长老突然消失了是怎么回事吧!说实话,我们也不太清楚,应该说没有人清楚,因为相传,有一天总长老突然兴起,说是要下崖底去看看,由于当时其它的贵族都没有那个能力,其中当然也包括副长老,所以就总长老一个下了崖去,结果就这样一去不复返,而崖上的贵族就更是畏惧这个崖底,就算可以想些办法来弥补自己能力的缺陷,也不再有人敢下去,从此有时随着风声,我们就能听到一声声的叫声,就像是前任总长老的声音,可是大家却装作什么也没有听到,从那以后,传说崖底藏着第三代,以贵族为食的贵族就在我们之中传开了,至令没有人敢越雷池一步,生怕自己会惨遭和前任总长老一样的下场。”艾特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原原本本都说了出来,完全没有隐瞒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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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真得有第三代吸血鬼吗?”我只对这个感兴趣。
“不知道,我想没有人知道,除非下去看看。”露西丝摇了摇头回答道。现在再次见到她,撇开她对萨佛罗特的感情不谈,在很多的方面都有了很大的变化,就像是长大了一般,不知道为什么,她不再像过去那么的敌视我,跟我说起话来也十分的平和,有点像是不太熟的朋友。
“这个方法不错。”我转达念一想,这不是我第一天去集英堡就做的事情吗?只是这次我想没有人再阻止我了。
“不行。太危险了。”圣格雷德马上吓道。原来我想错了,没有萨佛罗特在,还有哥哥在,他是这个世界上我唯一的一个有着血源关系的亲人,他应该是最关心我的人。
“可是,不下去怎么能知道下面究尽有着什么。”我反对道。
“要下去今天也太晚了,明天吧!明天我和你一起下去,不过我相信萨佛罗特应该不会在下面。”哥哥看着我那坚定的眼神,不得不让步道。
“我只是希望下面真得有第三代。”我解释道。
“你为什么非要和第三代过不去呢?我记得上次也是你自己找上夏里佩里奥的,虽然说最后她死在了你的手里,但是如果不是萨佛罗特的话。你不也差点就陪她一起去了吗?”露西丝不解的问道。
“陪她一起去也没有什么不好的,至少可以早点上天。”我的意思是早点上天和那个让我遭受这种命运的家伙面对面打上一架,看看站在同一层次上时,他是不是还能那样为所欲为。
“1uvian?”哥哥一脸担忧的看着我,轻轻的唤了一声。
“我不会轻易就消失的,除非第三代都死光了。”我无情的回答了他一句。
“第三代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了吗?你非得杀得一个不剩为止才安心。”艾特好奇而无法理解的问道。
“他们犯了不可饶恕的罪,他们唤醒了上帝对血族最大的兴趣和戏谑,让这个种族再次面临最可悲的命运,他们该为此付出相等的代价。”我面如雪的回答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红舞一头雾水的问道。
“你不需要明白,所以才会听不明白。”我没打算解释给他听,他虽然也是血族中的一员,可是这件事还轮不到他来插手,他也没有足够的能力来左右。
“1uvian,你这话什么意思啊?”红舞生气道。
“没什么意思,如果你也想和我一样和第三代为敌的话,我当然没有什么意见。”我抬头瞄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
“那就算了,我还是有自知之名的,和第三代为敌,我还没有那么个资格。”他识趣的表示道。
“不论怎么样?明晚我打算下去看看,你们怎么打算随便。”我总结性的说明道。
“我也去。”圣格雷德还是坚定的站在我一边。
“我们也去。”红舞和索罗也异口同声道。当然我知道索罗下去是因为他的不愿被人小看的王者尊严,而红舞愿意下去是他早就计算好了,有我跟圣格雷德在,就算下面真得有第三代,他也不用担心自己会出什么意外。
“不知道各位是不是也愿意带我下去?”艾特竟然也想下去,这道是有点出乎我的意料。
“当然。”圣格雷德答应道。
“我无所谓。”当他们两都转眼看着我时,我随意道。
“我也要去。”露西丝见所有的人都把自己忘了,于是喊道。
“轻点,难道你想让所有的人都知道我们打算明晚下崖底去吗?”红舞一把把露西丝的嘴捂上道。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露西丝道歉道。
“好了,现在我们去看看这个山崖中最美丽的地方吧!”艾特此时提议道。
“最美丽的地方?哪里?”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可是红舞尤甚.
“在我们这里有一个天然的梯型瀑布,在这个季节,水源充足,所以更加美丽。”露西丝解释道。
“在这种地方还有这么美的瀑布?”红舞看了看四周的山峰从岭,很想像会有什么“梯型”瀑布。
“我想是人工的吧!”圣格雷德十分经典的说道。
“我想也是,不过应该是几千年以前造的,所以现在看起来就跟全天然的没什么两样。”艾特也承认道。
“确实很美啊!”此时实物已经完完整整的展现在我们的眼前,大家的眼睛都不由的一亮,艾特他们说得一点都不错,这确实是一个很美的地方,这种风景才真正的值得欣赏。
“可是有太多的人为了自己的权力和利益根本就没有一点时间停下来好好的感受一下这种单纯的美丽!”艾特感慨万分的说。
“那是因为他们都还不知道权力的可怕。”圣格雷德也感叹道。
“权力啊!得到之前和得到之后完全不是一回事。”就连索罗也参与了进来。
“你们几个是怎么回事?这么美的风景竟然可以联想到那么丑陋的权力之争。”红舞责备道。和他们几个相比,红舞可真算得上是看淡权势的世外闲云了。
“我们哪比得上红舞先生啊!野鹤之身,无拘无束逍遥自在。”圣格雷德笑言道。
“这就是你们自己的问题了,放不下权力必为权力所累。”红舞深意道。
“有时候我还真得想好好的休息一下,不过好象我才休息完没多久呢!哈哈哈!”圣格雷德有点苦涩的笑道。拥有至高权力的同时,也就必需得为此负起至高的义务,这是不变的真理,只有至身其中,你才能真正的理解那种痛苦。
“听说这里的水是甜的,不过我从来都没尝过,因为就算尝了不会知道。”露西丝用手挽起一叶水,有些惆怅的说道。
“是嘛!我正好有点渴了。”我说着走过去,也伸手摇起一些就送到了自己的嘴边,轻轻的吮吸起来。
“甜吗?”露西丝渴望的盯着我问道。
“一点味道都没有,只是一般的水。”我淡淡的回答着又喝了一口。其实水真得很甘甜,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着她那张充满期待的脸,就把“甜”变成了“不甜”。
“哦!不甜啊!”她虽然有些失望的样子,可是脸上又有些庆幸。
“在这种地方变**类的样子,你不担心会出什么意外吗?”艾特突然看着摘下帽子的我,问道。
“意外!哼!如果有人不想活的了话,可以试试。”我冷冷的甩了甩手上的水滴,回答道。
“试试!”红舞纵容艾特道。
“算了,我就免了,别人不知道1uvian有多强,我可是清楚的很,在集英堡我可是亲眼所见她把第三代的夏里佩里奥用长枪钉在了教堂的笨钟上。到现在,我还是无法忘记那一幕,太震撼了。”艾特回答道。
“可惜我当时不在场。”红舞无奈的感叹道。
“1uvian?”圣格雷德突然十分严肃的叫我道。
“什么事?”我无法想像他有什么吩咐。
“以后不许随便招惹第三代。”他用得是命令的口气。
“为什么?”我不解的问道。也许我对于自己的实力越来越自信了,所以无法想象圣格雷德是因为怕我出事才如此的。
“第三代中比夏里强的多得是,再说你杀她的时候应该也不是轻而易举的吧!”哥哥严肃的解释道。
“可是现在我已经不是当初的我了!”我争辩道。
“可是如果夏里活着,现在的她也不会是当初的她。”哥哥拿出了圣格雷德大长老的气势说道。
“可是……”“1uvian,我虽然不知道你是不是真得为了你说得那个伟大的原因才跟第三代过不去的,可是如果你不想萨佛罗特,伤心的话,最好是不要再轻易的涉险,你知道那天他知道你可能在崖底出事后的反应和痛苦吗?还有当我们在谷底找到你时,他看到奄奄一息的你时的担心着急吗?还有这次我把他救出来后,他向我打听你的生死时的紧张吗?如果你还在意他的话,就请你好好的照顾自己,不要让自己有一丁点的损伤。”我还没来得急继续辩解些什么,露西丝就生气的冲我吼道。
“露西丝,你轻点,如果被总长老知道是我们求了萨佛罗特的话,我们就只有死路一条了。”艾特急忙把妹妹叫住道,可是露西丝已经一吐为快,把想说得都说了出来。
“那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问题,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我猎杀第三代是我活着唯一的理由。”我顾作平静的回答道。
“为什么?”索罗不解的问道。
“没有任何的理由,就像我的出生一样。”我难免有些惆怅的回答道。
“好了,风景今晚都欣赏得差不多了,天也快亮了,大家还是先回去休息吧!”艾特见我们毫无结果的争论着,看了看天空提议道。
“好啊!我早就有些困了。”我乐得就此解散,回房睡觉。还以为会有什么好地方休息,结果,我还是和哥哥他们一起,被安排到了那个黑黑的小屋里,而且明明我们有四个,却只给安排了三个房间,我当然是一个人一个,而哥哥也一个人一个,那剩下的那个房间只好由红舞和索罗共处了。
“我道是不介意跟这个国王一起睡,不过真没想到,第三党派竟然这么漫待密党大长老。”红舞挑拨道。
“可是我道是觉得难得住住这种小房子也挺不错的。”圣格雷德道是一点都不在意什么所谓的身份地位和待遇。
“那我还有什么可说的,睡觉去了。”红舞挑拨不成,摆摆手进屋去了。
“1uvian!”我也起身想进房去,哥哥叫住我道。
“还有什么事?”我背对着他问道。
“以后有什么事都事先告诉我一声,可以吗?比如猎杀第三代的时候。”哥哥温和的说道。
“可是……这是我一个人的事。”我淡淡的回答道。
“但是你是的妹妹,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哥哥站起来走到我的身后,把我转过来正面对着他,十分严肃的说道。
“嗯!我知道了。”面对着他那双真诚而充满亲情的眼睛,我实在是无法拒绝。
“这样就好,去睡吧!明天我们一起下崖底去看看。”哥哥说着在我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是。”我乖乖的答应道。
“记得变成贵族才睡!”当我将要进房的前一秒,哥哥又吩咐道。
“是!”我还是乖乖的答应了。就像以前在家里时,答应爸爸吃早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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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格雷德大长老,昨天睡得好吗?”第二天的晚上,我们被请去和那只老狐狸一起用餐,谁知一进门笑脸相迎的却是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而那只老狐狸却必恭必敬的跟在那个孩子的身后。
“很舒服,谢谢总长老的招待。”圣格雷德十分礼貌的回答道,全然没有一点惊讶的样子。
“各位请坐,这些都是我能找到的最上等的食物,请用。”虽然是一个孩子的样子,可是他的一身威严却不减圣格雷德,他笑盈盈的把我们让进了厅内,还为我们四人安排了位置,当然我仍然是紧靠在圣格雷德的身边。
“在这种地方有人类的食物吗?”我端起杯子闻了闻,马上决定变**类的样子,享用人类的食物。
“这个……为什么呢?难道1uvi姐觉得我们的食物不够美味吗?”总长老微露惊讶之色的问道。
“一点香味都没有,我想味道应该和水差不多,所以如果你可以准备人类的食物的话,那就请给我换**类的食物,如果不能,那就算了,反正少吃一顿也不会觉得饿。”我回答道。可是心里却不禁好笑,感觉上来说,这个总长老比小格雷还小上几岁呢!所以要和她这么一本正经的说话,就是有点怪怪的,希望我不会把他所叫的“小姐”听成“姐姐”。
“既然小姐想吃人类的食物,当然可以,来人,去为1uvi姐准备一份人类食物。”答应着,那个孩子马上吩咐下属去准备去了。
“多谢!”我冷冷的感谢道。不到五分钟的时间,我的特别食物就端了上来,不论好坏,我就将就着吃了。大家吃得也很快,因为吃完后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办。
“圣格雷德大长老,昨天我的提议,不知道你考虑得怎么样了?”用餐完毕之后,“孩子”身后的那只老狐狸迫不及待的问道。
“我已经考虑好了。”圣格雷德回答道。
“结果如何?”老头两眼放光的问道。现在看看老头和那个孩子,终于明白了副总长老和总长老之间的区别,那就是沉稳和气度。
“对不起我不会为此付一分钱,1uvian是我的妹妹,我会亲自保护她,而且我相信在这个世界根本就不存在可以杀得了她的人。至于魔党那里嘛!我相信他们绝对不敢踏足密党的总部暗杀1uvian,所以我跟他们不存在直面的关系。而总长老和他们的问题我就更加不便插手。”圣格雷德十分干脆的给出了让大家都大吃一惊的回答。
“可是,1uvian可是你的亲妹妹啊?”听到这样的答案,那个老头一时无措,看了看一旁在坐的那个孩子,只见他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似乎完全不关他的事一般,于是求助不成只好冲着圣格雷德不甘心的强调道。
“正因为她是我的亲妹妹,所以我很清楚她是真正的第四代,而她的实力我想在坐的各位比我更清楚。”至此圣格雷德已经完全主控了这场谈判,谈笑风生之间,已经完全南击败了那只老狐狸。
“第四代?”在坐的很多高手都惊讶于圣格雷德第一次用得这个新词汇。因为在现在这个年代,贵族中十分忌讳第三代,所以很少说到第三代,而至于这个“第四代”就更是无人问津了,毕竟太多的贵族都认为第三代早就已经不存在了,那又哪来的第四代呢!
“不错,我和1uvian的母亲是第三代贵族塞克露丝。”圣格雷德明明白白的解释道,其实这也算得上是一种威吓。
“塞克露丝?那个拥有血之瞳的贵族公主?”一直都过余平静的那个孩子终于有所吃惊起来。
“不错。”圣格雷德以哥哥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点头再次确认道。
“不可能!”突然在坐的一个跟那只老狐狸差不多古老的长老万分肯定的否定道。
“为什么?”红舞很愿意相信我是第四代,毕竟他知道我有足够的实力配得起这个代号。
“因为相传自第三代贵族灭了第二代之后,塞克露丝公主受到良心的痛苦折磨,所以一个人隐居在我们这个隐身岭的崖下,到今没有出世过,更不可能会有你们两位后人了,我看你们是在胡言乱语诳我们才对。”对方理由充分的说明道。
“听长老这么一席话,我真是不得不佩服长老的才学,竟然可以用一席传说来证明我们两位的真伪。”圣格雷德说完后微笑不语。
“你……”那个老头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如果说圣格雷德大长老你说得是事实的话?那么可以请塞克露丝公主出来一睹尊容吗?”第三党派的一席人全都没了声呼,只有那个孩子还十分冷静的要求道,不得不感叹一声,“总长老就是部长老!”。
“这个我恐怕办不到。”圣格雷德摇了摇头,有些悲伤的说道。
“为什么?”对方一脸“那你凭什么让别人相信”的问道。
“因为我母亲几年前已经离世了。”圣格雷德回答着,再次看了我一眼,我的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而脑海中却不停的闪过妈妈的身影,一颦一笑,特别是离开的时候,她的笑是那么的幸福,又那么的伤心,明显是充满了矛盾,可是说不清为什么我就是如此觉得,直到现在,我还是那么觉得。
“离世了?如何离世的?她怎么舍得抛下你们这一双儿女。”那个孩子说起话来,还真是一点都不讨人喜欢。
“这个……”圣格雷德语塞,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我们的母亲是怎么离世的,又为什么会离世。
“连这个都不清楚,还敢说公主是你的母亲,真是胡说八道,就算是密党大长老又怎么样,竟敢亵渎塞克露公主,真是不像话。”四周传来一连串的闲言碎语。
“他不知道,可是我知道。”我站出来说道。
“你知道,那就请你说说看,希望不是什么心情不好就自己看太阳什么的!”说完后,那群家伙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她没有看太阳,因为她天天都可以看太阳,太阳对于她来说,并不像你们这群只能在黑暗中生存的胆小鬼一样畏惧而又向往。”我冷冷的说道。
“你……”他们被短短的几句话就给惹火了,可是我却完全没有把他们的怒火放在眼里,继续说道,“她是被杀的。”
“被杀?是谁,被谁杀的?”大家都惊讶的问道,就连圣格雷德的和红舞都不例外,而索罗只是还话还没有出口。
“我!”我深深的吸了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后平静的回答道。
“你?不可能,你是她的女儿,为什么要杀自己的母亲,而且她那么强大,就算你真得想杀她,你杀得了她吗?”那个本杰洛突然聪明了起来,可是他的聪明却用错了地方,像我的那段过去根本不是可以用常理来推断的。
“原因……我就没有必要告诉你了。”我冷冷的瞄了他一眼,回答道。
“可是你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凭什么要我们相信她是你们的母亲呢?”本杰洛被我那寒冰刺骨的一眼给彻底的打败了,缩在一旁没了下文,而总长老此时严肃的问道。
“我并没有要求你们相信什么,我这次跟哥哥来,只是想告诉你们一件事,那就是以前你们对我的冒犯可以不算,不过如果以后再有什么不敬的地方,就请当心我哪天心情不好来灭了你们这个第三党。”我冷冷的说完就独自一个人向门外走去。
“1uvian!”哥哥在背后叫道。
“总长老真是不好意思,1uvian的个性就是这个样子,还请原谅。我先去看看她。”说着圣格雷德也走出了门。至于红舞和索罗就更加不必多说了,绝对是跟着圣格雷德一起马上离开了那个餐厅,扔下了一群一头露水的第三党长老,除了艾特和露西丝,在坐的没有一个可以猜测得到,下一步我们会做些什么。
“1uvian,等等我们。”当我已经来到崖边时,他们喊着追了上来。
“准备好了吗?”看着刚刚站定的他们,我平静的问道。下面是千丈也可能是万丈,在集英堡的时候,我已经有过一次经验,崖越深,到达崖底所需要的时候就越长,所以明摆着对于一个不能见阳光的生物来说,绝对是件有风险的事,更不要说是各自的能力问题,是不是能够做到在崖间随心所欲的跳跃了。
“好了!”他们回答道。于是我先越身跳下了崖去。可是我在崖间跳跃了很久,都没有见到他们的身影,我想可能是因为我下跳的度太快了,所以把他们都甩远了。
“啊!”崖下风声渐起,伴随着传来一声喊声,细微的辨别一下,像是中年男士的狂时的喊叫声。
“看来崖下还真有世人不知道的秘密。”我轻轻的感叹了一声,提向下冲去。
“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当我第一秒落地时,迎接我的就是这句莫明其妙的愤怒。受到这么奇怪的迎接,让我再也没有一点兴趣去欣赏四周那无人涉足和污染过的自然风景。
“我要杀了你!啊!”斯心裂肺的喊叫声不断的传来。我寻着声音,无暇顾及身边的一切,也没有考虑一下自己一个人是不是可以应付得了接下来可能生的各种危险。这个时候我早就把圣格雷德的嘱咐忘得一干二净。
“没想到在这么深的崖下竟然有这么不错的小桥流水人家,看来主人的兴质一定很不错。可是……”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很是奇怪,那个叫喊声怎么也跟这些小桥流水人家合不到一块儿。
“啊!”我四处寻找着那个喊叫之声,一不小心被一根带刺的滕蔓割伤了手臂,我轻轻的哼了一声。
“什么人?竟然敢偷偷的闯进我的地盘?”谁知就这么一点小的轻响,就被这里主人得了个正着。
“哪里写了这是你的地盘了?”我毫不在意的反问道。
“有趣,真是很久有久没有遇到像你这样有趣的小鬼了。请进请进,我一定会给你最好的招待的,哈哈哈!”那个喊叫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听起有些变态的女人的声音。
“1uvian!”我刚要跨步向前,就被背后一只有力的大手拉住了。
“哥!”我惊讶的叫道。
“这么惊讶干什么,我们本来就是和你一起下来的,只是被艾特他们给耽误了一点时间,所以晚了一些。”红舞说道。
“你们真得也下来了?”看着一旁的艾特兄妹,我有些奇怪的问道。
“为什么我们就不能下来呢?”露西丝气乎乎的反问道,好像我刚才的那句问话伤到了她的自尊似的,其实我根本就没有那个意思,只是单纯的奇怪而矣!
“我怕你们下来送死。”我冷冷的说道。
“你!”露西丝被我气得直跺脚。
“1uvian,你觉得她是一个怎么的贵族?”我对露西丝的气恼置之不理,径直向那个看起来像是主屋的房子走去,圣格雷德走在我的身边,问道。
“应该是个老妖精吧!听声音就可以听得出来。”我平静的回答道。
“是第三代?”红舞最担心的是这个,不过听他的语气,他最感兴趣的应该也是这个。
“我想应该不是第二代。”我这也算是承认了吧!以刚才她所表现出来的听力,我想她的实力绝对有第三代那么强。
“1uvian,你真得打算招惹她?”索罗有些担心的问道。
“现在已经不是我打算如何招惹她,而是她打算如何招待我们了。”我冷冷的回答道。
“各位请进。不知道今天是什么大日子,几千年来都不曾有过这么多位客人的造访了。”当我们来到门口时,门自己开了,从门内传来那个女人的声音。
“多谢小姐的欢迎。”圣格雷德有礼的带我们走了进去。可谁知屋内一个人都没有,刚才那个女子的声音也突然消失了,红舞他们四周找了个遍,也没有现一点蛛丝马迹,好像在这个地方根本就不曾有过人的踪迹。
“这里根本就没有人。”索罗最后断定道。
“那刚才那个女人的声音是从哪里来的?”红舞问道。
“她不会是鬼魂吧!这深更半夜的。”明明自己就是鬼,露西丝还疑神疑鬼的。
?.
“那这个鬼魂也太寂莫了点,独自偷偷的躲在这么深的崖底,连吓回人都得等上个千年,你说她可不可怜。”我冷笑道。既然她不想出来见人,那我们就当她不存在,看她能忍多久。
“她当然可怜了,一直躲着不出来见人,还说明了一点,那就是她长得很丑,要不然就是不小心毁了容貌,所以没脸见人。”红舞一见我那么说,就马上领会我的用意,于是变本加厉道。
“你真是不知死活!”那女子终于忍不住开口冲了上来。在她将要接触红舞的那一瞬间,我竟然明显的感觉到了,于是一掌把红舞打出二三丈远,让她的手扑了个空。
“小姑娘你!”那个女子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会失手,而且还是被我这么一个小女孩打败了,气得冲我吼道。虽然我完全看不到她,可是却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她的表情和怒意。
“1uvian,你这是救我还是杀我呢!也许我挨她一巴掌还没有被你打一掌重呢!”红舞从地上爬起来,吃力的拍打着自己衣服上的尘土,抱怨道。
“既然你不希望我出手,那么等会儿我就袖手旁观了,看你怎么死。”我淡淡的回答着,
“女人就是小气。”红舞抱怨道,“虽然你出手那么重,差点要了我的命,不过既然你会救我,就说明你已经有点爱上我了,知道这个消息我可是再高兴不过的了。”
“老毛病又犯了是吗?小心在她杀了你之前,我先一掌辟了你。”我冷冷的威胁道。
“圣格雷德,你好好管管你这个妹妹,动不动就想杀害族人。”红舞躲到了我哥的身后,告状道。
“好了,你们就不要闹了,面前的这位前辈可是会讨厌我们这些访客的哦!”圣格雷德阻止道。
“讨厌?这样更好。”我冷冷的感叹道。
“小姑娘说起话来真有意思,如果你乖乖听我话,陪我在这里一起住的话,今天我就绝对不伤害你,怎么样?条件不错吧!”她自以为高人一等的跟我谈起了条件。
“哦!让我陪你?可是让我陪着一个老妖精过日子,我可没有什么兴趣。”我突然想起了对付1isa的那一套,看看对眼前的这位是不是可用。
“老妖精!谁说我是老妖精?我可是正花容月貌呢!”她说着得意的哈哈大笑道。
“花容月貌?红舞,有人夸你呢!还不快感谢一下人家。”我看着一旁的红舞指示道。
“真是不好意,在你们女孩子的面前被夸奖我的容貌。”红舞故作害羞道。
“你们玩够了没有,竟然敢如此戏弄我,你们知不知我是谁,戏弄我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对方那个老妖精终于忍无可忍的飙了。
“不就是第三代布琳娜嘛!”我只是凭感觉猜测道。
“你怎么知道的?”谁知我竟然猜对了,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我什么也不知道,不过你现在亲自告诉我了,不是吗?”我找了个看起来干净一点的竹椅坐下道。
“我!”她争不过我,竟然就此一声不吭起来,不知道又在想些什么鬼主意,对于布琳娜这个女人,我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毕竟在我的血液深处有着那段记忆,记忆中有着她的信息。她是一个实力不是很强,可是鬼点子特别多的人,所以特别喜欢搞一些乱七八糟的实验,做一些奇形怪状的东西出来,有活的有死的,有把活得弄死的,也有把死的弄活的,这就要看她的心情了。可是这样的人比实力强的人更难对付,俗话说的好,正直的人,你可以用卑鄙来赢他,可是卑鄙的人,你却不能用正直来赢他。
“又在想鬼点子了?”我见她的耐心这么好,反而厌烦起来。
“你是……”她见我这么问,惊讶道。
“我的名字叫1uvian,不过至于你吗?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吧,反正你在这个世界上也不会有太长的时间了。”我句句带刺,为得就是要把她引出来。
“不!你跟塞克露丝是什么关系,只有她会这么问我,也只有她会不怕我的鬼点子,因为我从来都没有赢过她,无论用什么方法。”她竟然不打自招把自己的老底全都抖了出来道。
“就像现在的你和我的关系一样,我是惩罚者,而你是受罚者。”我平静的看着窗外的一轮下弦月,还有那秋夜如水般的清澈天空,淡淡的如同行刑前的宣判道。
“你究尽是什么人?”她的声音中第一次透露出一丝细微的恐惧感。
“哥,怎么把虚幕中的人拉出来?”我已经没有耐心再跟她这么捉迷藏下去。
“虚幕只是一道用贵族的能力创造出来的遮目的屏障,虽然看似很深奥,其实说穿了并没有什么,可是每一个贵族都有那属于自己的特殊能力,从而导致了各自创造出来的虚幕结构会完全不同,所以一般说来是不可能把别的贵族从她自己创造的虚幕中拉出来的。”圣格雷德解释道。
“照你那么说,我们这些在虚幕外面的人应该是感觉不到虚幕里的一切的了?”红舞充满好奇的问,毕竟虚幕对于他来说还是没有涉及过的一个领域。
“应该是这样不错。”圣格雷德承认道。
“那么刚才1uvian是怎么知道她要打我的?”红舞马上提出异意道。
“所以我才说应该啊!”大家都看到了刚才的那一幕,明明我就是感觉到了她在虚幕中的举动才会推开红舞的。
“1uvian,那你是怎么感觉到的?”艾特好奇的问我道。
“不知道。”我回答道。
“你自己感觉到的,怎么会不知道?”露西丝怀疑道。
“我是感觉到了,可是我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感觉到了,不可以吗?”我回头冷冷的盯着反问道。
“可是你好像连虚幕都创造不了啊!”红舞听得惊讶不已,只要是对于虚幕有一点点的了解的话,就应该知道以我这种连虚幕都不会创造的吸血鬼,怎么可能能感觉的到别人虚幕中的情况呢!
“有能力的人本来就不需要创造什么虚幕来藏身。”我充满自信的回敬道。
“你们讨论完了没有啊?”那个虚幕中的老妖精听得不耐烦起来。
“既然你不出来泡茶给我们喝,那我们就只好继续这么聊下去了。”红舞接话道。
“既然你们那么想看本小姐长得怎么样,那我就仁慈一点,满足你们的愿望好了。”她说着突然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原来她正依身半躺在一张竹摇椅上,一席极地的红色半透明的长裙,衬托着她手中杯中的黑色之物。除了她能力之外,看起来真得跟1isa差不多,风骚自蛮的老妖精。
“小姐长得可真谓是美艳啊!”红舞说着已经走上前去,真是不知死活的色狼。
“布琳娜,既然你自己都出来了,为什么还要藏着他呢?”我对同刚才的那个声意一直耿耿与怀。
“虽然他以前长得还可以,不过现在可是丑得不能见人,所以还是不要污了各位客人的眼了,各位都这么漂亮,还是我们之间聊聊如何?”说着她上下打量着走到她身边的红舞。红舞确实是男人中的美女,这点可是公认道。
“我想我跟你之间应该没什么好聊了。”我拒绝道。
“你这么说好像也没错,我只喜欢跟长得漂亮的人聊天,而你这个小姑娘一进门就用帽沿遮着脸,想来也是没脸见人。”她用红舞的话回敬我道。
“布琳娜小姐,这点你就说错了,1uvian长得可是一点都不差。”红舞妩媚的笑道。
“哦!比起你如何?”布琳娜和红舞完全把我当作了谈资。
“我怎么能跟我们的小公主比呢!”红舞的第六感感觉到了我那不断上升的怒气,急忙奉承道。
“照你的话说,她长得比你更漂亮?”她说着,马上对我产生了兴趣。
“所以人家才看不上我啊!”红舞无奈的叹了口气道。
“哦!那么说我一定得好好的看看她的那张漂亮的脸。”话还未说完,她已飞向我攻来,纤细的指尖瞬间就已经触及了我的帽沿。
“休想。”我冷冷的说着,身体以极向后退去,藏在帽沿下的双眼,轻蔑的看着那几个离我越来越远的指尖,嘴角不禁意间露出一丝嘲笑。
“小姑娘,度不错嘛!”可是她并没有就此死心,用脚一点地面,加向我冲来。
“当然,比你快多了。”我飞快的向后退去,虽然我很清楚,自己的后背已经离墙壁没有几厘米,可是我不停的加再加,而此时在她的眼里根本就没有墙壁的存在,双眼死死的盯着我的帽沿,度还随着我的增加而增加着,可是始终差之毫里。
“啊!”当我感觉到马上就要撞到墙壁的那最后的一瞬间,我一个快的半圆形转身来到了她的后方,而她却没来得急刹车,在她的指尖就要插进墙里的那一刹那,她想用力强行停下,可是当她正要为自己的敏捷感觉庆幸的时候,我在她的背后,没太用力的轻轻一掌,她的手指就直直的插进了厚厚的墙壁中,疼得她直叫。而红舞那些在场观战的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而我的哥哥圣格雷德只是一味惊讶的看着我,欲言又止。
“你……你不想活了吗?”她忍着剧痛,把手指从墙壁中拨出来,火冒三丈的冲我吼道。
“不想活的是你。”我冷冷的回答道。
“你究尽是什么人?”此时,她刚才的那种谈笑的风度此时踪影全无,跟个骂街的泼妇没什么两样。
“1uvian,现在看起来,没人能比得上你,就算是第三代也一样。”红舞有些厌恶的瞄了那个布琳娜一眼,然后转向我道。
“既然今天你们已经走进了我的屋子,那么就别想出去了,永生永世作我卑微的奴隶吧!”她说着狰狞的尖笑起来。
“你还真敢说,让密党的大长老做你的奴隶!哈哈哈”红舞嘲笑道。
“密党的大长老?这个的道是听说过,是你吗?”她正常一点问道。
“当然不是,圣格雷德人家叫你呢?”红舞把麻烦推到了圣格雷德的身上道。
“是你,我想也是你,从一开始进来,我就感觉到了你的不同,你和他们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经常听那个家伙说到你,今天终于见到本人了,嗯,长得很是不错,光滑的皮肤,俊美的脸蛋,那我就开恩让你做我的男人好了,不过你只是我众多男人中的一个哦!哈哈哈!”那个老妖精本性全露道。
“真是抱歉,我已经有爱人了,小姐的好意只能心领了。”谁知圣格雷德有礼貌的把她那只已经缠上他脖子的纤手拉下来道。
“爱人,难道是这个小姑娘?”她四周看了看,最后猜测道。
“不!不是!她是我的妹妹。”圣格雷德平静的回答道。
“那么是她,不!不可能,她太弱了,根本配不上你。”她指着露西丝吼道。
?.
“你……”露西丝生气的想要冲她怒,可是马上就被一旁的艾特按住了,毕竟以他们的实力跟面前的这个第三代比,根本没法比,弱面对强者的时候,不得不低头啊!这就是为什么说,贵族是一个一切以实力为主的族群。
“究尽是谁?不会是他吧?”突然她一个转身,指着红舞问道。
“当然不是我,我对萨佛罗特和1uvian比较有兴趣,可是他们两却完全看不上我啊!真是命苦。”红舞一脸的被抛弃像,哭丧着看着我道。
“那是谁?”她从来都没有被男人这么当面拒绝过,所以无法承受此种打击,咆哮着,一心想把那个女人找出来,然后当场杀了泄愤。
“她是一个人类,所以不会来到这里的。”圣格雷德揭晓了迹底。对于他的回答,我真得很惊讶,一直都是血族中身份崇高的圣格雷德,几乎是寸步不了密党总部的圣格雷德,竟然会爱上一个人类,感情真是奇妙难测。
“人类?卑贱的低等生物?”她无法想象的是自己会输给这种在她眼中就跟一只虫子无异的人类女人。
“是人类不错,不过不是卑贱的低等生物。”圣格雷德的笑脸失踪了,换之的是严肃,还有怒意。
“这点我完全赞成。”我从来都不认为我们是高等,而人类是低等,更不要说是卑贱了。
“我也是。”红舞也站了出来。自从在那秃子酒馆,他从我手里救了那个酒鬼之后,我一直相信他并没有把人类单纯的当成自己的食物。
“1uvian,你打算怎么做?”大家都知道时间已经不早了,而现在下步怎么做,完全取绝于我,所以圣格雷德询问道。
“我只是在等一个杀她的理由。”我静立一旁,没有什么表情,无情的抛出了一个回答。
“那我就给你一个。”她一听,不屑之情溢于眼表,毫无前兆的突然我扑了过来。
“1uvian!”离我略有段距离的哥哥一惊,担心的叫了我一声,而我平静的回看了他一眼,让他明白了我并不需要帮忙。
“1uvian,如果你想让我帮忙的话,就先答应嫁给我,不然免谈。”红舞找了个舒适的位子坐下,一边观战,一边自恋道。
“1uvian,他不帮你,我来!”索罗可不像红舞,看不得我孤立无援,可是索罗还没有出手,就被她一个转身,横扫了出去,受伤不重,但是以无力再来帮忙。
“1uvi你变强了这么多啊!”艾特兄弟道是全无帮忙之意,在一旁观看了一会儿后,还吃惊的做出了一个小小的评价。以前的我,在集英堡时的我,他很清楚我的战力,而现在的我,他已经完全弄不明白我的实力了。我和那个布琳娜你一掌我一拳的,不分上下,不过在场的所有人都很清楚,我们双方都只是在热身和观察对方的实力而矣,还没有真正的出杀手。
“1uvian,天都快亮了。”红舞越看越觉无聊,于是催促起来。
“亮了最好,这些天跟着你们,连太阳的面都没有见过,这次正好晒晒阳光,免得霉了。”我一边应付她的攻击,一边还不忘回答道,看样子实是轻松的很。
“那我们怎么办啊!”红舞故作担心的样子,明明现在我们就在屋子里,根本不用担心阳光的灼烧。
“你们这不是正躲在屋子里吗?”我一个腾空跳跃,躲过了她一击,脚下还未站稳,就回答道。
“那我们等一会儿怎么回去啊?”露西丝单纯跟个孩子似的,要知道现在已经到了这份上,如果说杀不了布琳娜,那么谁也别想回得去。
“回去?你们还想回去?哈哈哈!做梦!”原来布琳娜想得和我无异。
“这么说,你认为自己有能力把我们都留下来。”圣格雷德有足够的自信认为,现在以我们这些人的实力加起来,足够灭了任何一个像第三党派这样的血族组织,何况只是一个像布琳娜这种不是很强的第三代呢!
“当然!也许你们不知道,我的实力确实不是很强,但是我可是研究了不少东西,特别是对我们一些能力的控制方面,我保证会让你们大长见识的。”她得意洋洋的炫耀着自己的聪明,虽然我们现在口舌之争不停,可是攻击的强度却在不停的上升,度也越来越快,快到连我自己看着身边的那些事物,都觉得有些头晕。
“你的实力确实不强,这点我们大家都很清楚。”圣格雷德抓着她的话柄,故意嘲笑道,似乎闲着也是闲着,能分散一点她的注意力,对我也算是一种帮助,这在种时候可谈不上什么公平和道德。
“就算我的实力不强,可是也足以把你的这个小妹妹杀了。”布琳娜面对圣格雷德的嘲笑气愤不矣,可是却只能咬着牙干瞪眼,根本腾不出第三只手来对付他。
“杀她?等你的实力强过夏里佩里奥再说。”艾特也站在一旁吆喝道。
“夏里?你们见过夏里?她在哪里?”她一听到这个名字,表情突然全变了,紧张的连攻击都忘了,冲到艾特的面前,一把抓住他胸前的衣服,问道。
“她已经死了。”艾特没有任何的反抗行为,坦然的告诉了她最终的答案。
“死了?怎么死的,这个世界上还有人杀得了她吗?不会是露丝吧?”她紧张之情突然又变成了惊讶之色,松了手,有些精神恍呼的自言自语着。
“露丝?哪个露丝?”艾特一时没有理解她话中的那个人是谁,脱口问道。
“当然是塞克露丝了!”她有些不耐烦的回答道。
“不是,塞克露丝也早就消失了。”艾特这才恍然大悟,于是有意看了我一眼,见我没什么反应,于是才平静的说明道。
“那是谁?应该不会是费特里希吧?”她搜索着过去的记忆,希望找到一个最有可能的人。
“他道是动了手,可是并没有真正的把夏里给杀了。”我回想起梦境中的那一幕,插嘴道。
“那会是谁,虽然还有几个能力和她不分上下的,可是他们一向是互不相犯,应该不会出手伤她,更不可能会杀她。”她一个人自言自语道。
“是我。”我坦然的承认,毕竟夏里佩里奥的死对于我来说是一个“不错”的开始。
“是你,怎么可能,不可能,她比你强大不知多少倍,你连找都找不到她,更不可能杀得了她。”她坚决不信道。
“这是我亲眼所见的,信不信由你,至于找她那道是没有什么必要,因为是她自己找上门来的。”艾特作为一个旁观者,过去也好,现在也罢,说起话来的真实性比我空虚当事人可要高多了。
“可是你的能力这么弱……”原来她唯一质疑的就是这点。
“是么!那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真正的能力吧!”我已经休息够了,也对她的招式有了些了解,现在完全可以开始真正的撕杀了。于是喧战之后,我就提起风之戒全部的度,闪光一般的向她劈去。她一时躲闪不及,左肩中了招,被打得撞翻了那个她刚才躺过的竹滕椅,手臂上都被划出来道道的血迹。
“你的度……”这一掌看来对她来说不是太重,所以她迅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目不转精的盯着我问道,现在她不敢再把我放到她的视线之外了,不然后果可大可小,而主宰权完全在于我。
“我想你应该认识这个东西吧?”我说着微微举起带着风之戒的那只手,背对着她晃了两晃。
“风之戒?它怎么会在你的手上?”她问了一个多少愚蠢的问题啊!
“夏里消失了,它总得找个栖身之处吧!”艾特替我回答道。
“这就是风之戒!”红舞和圣格雷德都惊讶不矣,毕竟在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人从来都没有见过也没听说过风之戒,而那些有缘得知它存在的人就更是惊讶于见而不识其真面了。
“可是……”她继续。
“可是它只选择比自己原主人强大的人为主人,是吗?”我顺势接下道。
“这……”她的心中所想完全尽在我的掌握之中。
“这就可以说明我比她强大,不是吗?”我平静的一步步证明着,其实从风之戒为我带来度的第一次,我就知道自己比夏里佩里奥要强大,可是实战的话,我的实力却真得远远不如她,所以那次跟她交手时,我会赢得那么吃力,那么运气。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一点都感觉不出来你的强大?”她说出了在场所有人都不明白的一个问题,而且是连我这个当事人都无法回答的问题,因为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夏里强,却可以赢她,也许那是运气;我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萨佛罗特强,却可以一次次的以他的血为食,也许那是……那是什么呢?难道说是因为我比他古老,不知道,我很清楚他有第三代那么古老,难道说因为我比他强大,不可能,我很清楚他有第二代的实力,因为我跟他交手的时候,明显的感觉到他比夏里更强。
“也许现在的我并不是真正的我!”我最后突然如此想到。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我满脑子想得都是那次在火车上吃了众多魔党长老的事情,虽然有些过程在记忆什么也没有留下,可是我相信那确实是生过的事实,也许那时的我才是真正的我,这么想着,突然有种希望看一眼那时的自己的感觉,如果能清醒着感觉一次那时的自己就更好了。
“那你就表现出真正的自己让我长长见识。”她大声的要求道。
“对不起,你还没有那种资格。”其实我真正应该说得是“我做不到。”
“是吗?那我就看你能坚持多久。”说着她突然起的反攻,力度和度也和先前无法相提并论,不过这当然不是因为她也有风之戒,这是真正的她,她的度她的实力,第三代果然不是好惹的,就算她是其中比较弱的一个。
“现在我还有没有那种资格啊?”她看我手忙脚乱的闪躲着,得意洋洋的问道。
“你伤到我了吗?”我虽然只能以躲避为主,可是她也没伤得到我一丝一毫。
“那只是因为我难得能遇到你这么强的对手,我不想过早的结束,所以不忍心一掌就把你劈了,不过你今天已经做了太多得罪我的事,死是早晚的事,慢慢等着吧!等我玩够了,你就可以永远的休息了,哈哈哈!”她见我完全没有还手之力,认定我的实力不过尔尔,越来越得意忘形,度也慢了些许。我看冷时机,狠狠的给了她一脚,直中她的下腹,她痛的尖叫一声,闪身开去,消失无踪。
“又躲回洞里去啦?你刚才不是还说要把我杀了吗?出来啊!不出来你怎么杀我啊!”我等了一会儿,见她没有任何的动静,于是激道。可是她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不会是刚才那一脚把她踢晕了吧!
“1uvian,我看我们还是先回去吧!她这么藏着不出来,我们也不能拿她怎么样啊!”索罗看着白天就会降临,自然担心起来。
“她会出来的,维持虚幕需要很大的能力,她维持了那么久已经消耗了不少的体力,刚才又跟1uvian打了那么久,我想以她现在所剩的那个能力,应该坚持不了多久了。”艾特相信道。
“那我们就在这里坐等吧!反正我们都在屋子里,太阳出来了也不能拿我们怎么样,再说上去也是第三党的地盘,也不见得会比这里安全到哪里去。”红舞道是轻松的很,懒散着坐在一个竹椅上,翘着个二郎腿。
“那就等吧!”我决定道。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第三代,我绝对不会轻易的放弃这么难得的机会,就算是为了自己。
“可是这样她看得到我们的一举一动,而我们对她的举动全无所知,如果她想偷袭我们,那不是很容易?”艾特稍稍的思索了一下,现这样好像也有不小的弊端。
“是啊!”露西丝赞成道。话还没说完,索罗就狠狠得被打飞到了墙上,而接着就是红舞挨了一巴掌,至于圣格雷德就凭着自己强大的实力和敏感和那个布琳娜对打了一掌,没有受伤。
“这样不行,一定得想想办法。”艾特看护着自己的妹妹露西丝,眼中充满了担心的神色。
“不错,我们看不见她,根本就没有办法躲避,更别说是还手了。”红舞擦拭着嘴角被打出来的黑血道。
“啊!”她接下来进攻的竟然是我,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她接近我的时候,我就会马上有所感觉,所以,吃亏的并不是我。可是我的这种无意识的反击根本就不能伤到她的要害,所以这种你来我往一直持续着,看来她是想战决。
“那我们也进入虚幕好了。”圣格雷德终于想到了一个很以牙还牙的办法。于是在我们全无感觉的情况下,我们已经进入了圣格雷德张开的虚幕,现在我们跟她各自都在虚幕之中,结果当然是我们看不到她,而她也休想看到我们,大家注视着屋子内的任何细微的反应,可是却没有任何的结果,于是一切都陷入疆局之中。
“这样下去,不会有结果的。”艾特冷静的分析道,“在她的虚幕里面一定不会像我们一样,除了自己之外什么也没有,她可以在里面住上几天甚至于几个月,可是我们却不行。如果那么长时间我们没有食物的话,到时我们就是想回去都已经没有力气了。”
“哥,真得没有办法把她从她的虚幕里面拉出来吗?”我再次询问道。
“没有,据我所知道,没有。”圣格雷德严肃的回答道。
于是大家都无言的等着,等着她突然无力再支撑下去,虚幕消失,然后我们守株待兔,或者出现什么奇迹,让我们现她的虚幕有什么破绽,然后一击而溃,不过这些可能在我们等了将近一个小时之后,全部化为了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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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就快要出来了。”看着窗外已经越来越亮的天空,红舞感叹着,就要伸手去把竹帘给扯下来。
“放心,在我的虚幕里太阳是射不进来的。”圣格雷德一把拉住了他的手,示意他最好不要那么做,也不必那么做。红舞也是一个聪明人,稍微一想就明白了所以然。然后“哦”了一声,把手收回去插进了口袋里。
“哦!虚幕有这么强的功能。”深处第三党上层的艾特长老,竟然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样的虚幕功能,所以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也是很自然的事。
“当然,不是所有的虚幕都有这种能力,或者说不是每个贵族创造的虚幕都有这种能力。”对于艾特的问题,圣格雷德一般都是有问必答,毕竟艾特也是这么对待他的,礼上往来嘛!
“你的意思是说,只有足够强大的贵族才能张开足够强大的虚幕?”艾特虽然还有些疑问,可以已经开始所所理解了。
“不错。”圣格雷德承认道。
“我可以到窗口晒太阳吗?”我看着外面那渐渐照过来的阳光,心中竟然无限的渴望。
“可以,不过阳光是射不进虚幕里面的,所以你只有走出虚幕才能真正的晒到阳光。”圣格雷德提醒道,于是我就按他的要求变成了人类,然后走到窗口,把手伸出了窗子,阳光照在我的手上,那种暖暖的感觉,这些天来已经好久没有感受过了,真舒服啊!
“你就不怕她会遭到布琳娜的攻击。”红舞十分的诧异。
“阳光下她不可能攻击的了任何人。”对于红舞的问题,圣格雷德觉得十分的好笑,不过只是微微的裂了裂嘴。
“我怎么笨得把这点给忘了。”红舞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责备道。
“外面的风景真是不错啊!小鸟的鸣叫声,声声悦耳,真得很难想象得到在这么平静的地方,竟然住着一个第三代贵族。”索罗及具情调的看着窗外的景色感叹着,却不敢向窗外伸出任何一根手指,吸血鬼的可怜之处在阳光面前展露得一清二楚。
“哼!那只小鸟可真笨。”我看着一只小鸟就像瞎了似的,猛的撞到了窗沿上,差点没晕过去,站在地上摇了一会儿脑袋才清醒的再次飞起,不禁流露出十分真诚的笑脸。
“1uvian,你这样的笑可真美啊!”红舞不失时机的赞叹道。我白了他一眼,马上就收回了笑容。
“1uvian,如果你可以永远像刚才的那一瞬间那么快乐就好了!”圣格雷德说着走过来,半抱着我的肩膀,轻轻的拍了拍,似乎指尖有无数的惆账。
“那就不是我了。”我一直都是如此认定的。
“这……”可是奇怪的事情生了,刚才的那一幕再次上演,又一只小鸟没头没脑撞到了窗上,不过这次是正中窗棱,可能是它飞行时的度比较快,所以直接给撞晕了过去,掉到了我面前的草地上,一开始我还想大笑它的愚蠢,可是转念一想,一次可能是笨也可能巧合,可是连着两次就值得怀疑了。
“难道说,它们根本就看不见这个窗子,或者是这个屋子……”我很自然的联想起来。
“可是这么大的屋子在这里,它们怎么会看不到呢?除非说是虚幕……”如此想着,我马上就有了一个很特别的主意。
“哥,把虚幕撤了吧!”我突然出人意料的要求道。
“为什么?你就不怕她趁机攻击我们吗?”圣格雷德还没有开口,艾特就抢先了一步。
“她现在根本就不在这个屋子里。”我说着转身给了他们一个“我保证”的肯定眼神。
“那她在哪里?”露西丝吃惊的问。
“她在屋外。”我回答。
“屋外,外面可是到处阳光灿烂啊!”她不解道。
“哪道就没有阳光照射不到的地方吗?”这么傻的问题也问得出来,那么多年真是白活了。
“那我们为什么看不见她!”红舞也提出了异意。
“在虚幕外看不到虚幕里的东西,同样的在虚幕里也看不到虚幕外的东西,不是吗?”虽说是推测,可是我已经有分的肯定。现在我唯一可叹的就是,在我的血液深处竟然没有一点虚幕的记忆,难道说,真正强大的人根本不需要虚幕?
“不错。”圣格雷德确认道。
“你的意思是说,从一开始我们就全部走进了她张开的虚幕里,所以刚才她一直都在虚幕外面,看着自己虚幕里的我们?”圣格雷德分析道。
“那么她的虚幕范围有多大呢?”艾特问了一个最令人费思也是当前最重要的问题。
“不知道,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一定不小,还有就是他的虚幕并没有遮避阳光。”这两点是现在我唯一可以肯定的。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索罗现在越来越适应他这个吸血鬼的身份了,似乎王者的那种霸道之气已经消失得差不多了。
“现在唯一可做的也是必须做的就是由我们其中一个去找她所张开的虚幕的边界,然后走出她所设的虚幕,在外面找个视野好的地方等着,只要她一出现就进行攻击,如果她逃进虚幕里,那么等着她的也将是强有力的攻击。”做战步骤大致如此。
“那么谁出去呢?”红舞若有所思的问道。
“我。”我自告奋勇。
“就你一个?”索罗担心的问。
“当然。”我并没有打算带上一群人一起去,又不是去看戏,要那么多人干什么。
“就你一个太危险了,还带上一个吧!我和红舞都可以。”索罗关心道。他也很清楚,在这里最强的就数我和圣格雷德了,如果去的话,圣格雷德就必须在里面坐阵,所以看来只有他或是红舞可以陪我了。
“不用了,打起来你们只会是我的负担。”我一点情面都不留,说着已经开始向门口走去。
“你!”红舞生气道。
“不是吗?你们中谁跟得上她的度?如果连她的度都跟不上,我想别说是杀她了,到时自己连逃命的机会都没有,我可没有时间来照顾你们。”我冰若冰霜的说明道。
“那你自己小心!”圣格雷德最终不得不赞成。因为虽然我们相认不久,相处的时间更短,可是可能是由于血浓水的关系吧!所以他很了解我决定的事是不会因为任何人的劝阻而改变的。
“嗯!我想上帝不会让我这么轻松就离开他的游戏场的。”我一直都希望离开,可是却从来都没有成功过,上帝,或者是命运之神会在我把所有的第三代全部杀完之后,才揭开谜底,告诉我,为什么会有我这样的一个吸血鬼人类存在,又为什么非得由我来执行猎杀第三代的使命,而最后我又将得到怎样悲惨的下场。
“小心一点。”当我一个人走出屋子里,索罗在身后轻轻的嘱咐道。
“你不是说萨佛罗特还欠你一大笔债吗?讨回来之前可别消失啊!”红舞就是不能好好的说话,这一点就是他的与众不同,当然!我并不喜欢这种个性。
“当然。”我冷冷的头也不回的答应道。说实话,如果我真有个什么事,他们就麻烦了,我哥也许还不会有事,可是他们这四位呢?又有谁可以跟那个第三代的布琳娜抗衡,安全的逃离这个深渊。
“1uvian,萨佛罗特还没有找到,你记得要好好的爱护自己,我不希望找到他的时候,他怪我没有把你保护好。”哥在我跃门而出的那一瞬间,再次叮咛道。
“圣格雷德大长老,你这么担心干什么,如果她对付不了的话,一定会想办法把布琳娜引进来的,到时我们就可以帮忙了。”索罗实在无法理解圣格雷德那过度的紧张与担心。
“嗯!你太不了解1uvian的为人了。”红舞许许的道来,“我想她是置死都不会把那个布琳娜引进来的,就算对方想进来,她也会想尽办法阻止。”
“为什么?有我们帮忙不是更好吗?”索罗不解的问。
“因为只要布琳娜一进来,我们这里一定会有人出事,可能除了我之外,在场的你们没有一个能活得下来,我想她是不会允许这种事情生的,所以今天对她来说,可能比上次在集英堡杀夏里时更加困难,因为她还得顾虑着我们的安全。”圣格雷德应该是最了解我的人。
这些是我在远离屋子前所听到的最后几句对话,我淡淡的一笑,哥哥就是哥哥,对我如此的了解,而我完全没有想到红舞也会这么的了解我,看来“戏子”就是“戏子”,察言观色的能力真是非同一般啊!
“边界会在哪里呢?”走出他们的话语声后,我不得不面对这个十分现实的问题。像虚幕这种本来就是虚幻的不能再虚幻的东西,要在现实中找到它的存在本来就是困难之及的事情,更何况现在要找出它和现实那唯一的一丝界线,谈何容易啊!
“走一步算一步吧!”
我一步步向外围走去,看着视线中那如此自然的景色,真得很难想象这是在虚幕里,而眼前的一切都是由虚幕的创造者所创造的。当然虽然我面对着如此艰难的前景,可是我还是存在着希望,必要不是自然的东西再接近自然,那也不是真正的自然,就像刚才的小鸟撞晕的事件一样,这就是虚幕和自然所不同的地方。
离开屋子越远,耳边小鸟的鸣叫声也就越响亮,或者说是越多,可能是这些小鸟也现了那个屋子的所在地不是什么好的去处,毕竟在那撞伤的次数不少,所以尽量不去接近它吧!看着那一只只活泼的小鸟划空而过,刚才那种杀气腾腾的感觉突然之间消失殆尽,真是让我有点哭笑不得,不知到到时真得遇到那个布琳娜,还有没有足够的毅力和勇气去杀她了!
“现在我这算是什么啊?散步?欣赏风景?”我自嘲。
“不对,这些景色怎么看都觉得有些奇怪啊!”我看着眼睛的一切,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可是一下子又说不出问题出在哪里,于是我停下脚步,呆呆的看着四周,不停的回来看着观察着。
“好象是有什么地方不太符合自然逻辑。”我想道。
“对了!是影子!在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影子。”我突然想到,于是脱口而出,原来在虚幕里的一切都不会有影子,因为一切都是虚幻的,不是真实的存在,所以在阳光的眼中什么也没有。
“原来在那里!”现了这个缺陷之后,我很快就找到了虚幕的边界,原来那个边界就在这个崖底和崖壁的相接处,所以在我们一踏足在面时,就已经进入了她的虚幕,难怪她对我的一点小小的动作都会那么的敏感,原来是借助了虚幕的能力啊!
“看你从什么地方出来!”现在我要做的就是找一个崖壁上可以立足的地方,然后等着她的出现,我想她此时应该也和我一样,藏身在崖壁上的某处,也许是一个山洞,也许是她的别一个小屋,只是用来搭建的材料不同而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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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不久之后就下山去了,阳光消失后的崖底更是昏黄不定、真假不辨,不过越是虚幻,也就越是美丽,就算说成是唯美也不过份。不过值得庆幸的一点是,在白天的时候已经找到了虚幕的边界,不然到这个时候就更是一筹莫展了,哪还会有这么好的心情在这里悠闲的欣赏什么幻景啊!此时小鸟们都已经6续栖身于树,不再鸣叫了,不过还有一种鸟类好像才从睡眠中醒来一般,十分精神的唱着,我想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夜莺吧!
“原来我们跟夜莺差不多!”我无奈的叹了口气。只是可惜的是,夜莺是人们心目中的歌神,而我们呢?却是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恶魔,杀人吸血,无所不做。当然其中还包括了很多“善良”的吸血鬼,最起码他们不伤人,或者说不轻易伤人。
“你终于来了!”我在夜色中静等了好一会儿,听着夜莺动听的歌声,道也不怎么难耐,突然歌声嘎然而止,不用想就知道,她来了,她随身带来的杀气和血味把这些可爱的小动物都吓呆了。现在想想,这些小动物今天真是帮了我不少的忙,先是让我现了虚幕的存在,接着就是虚幕的边界,现在还在告诉我她的到来,虽然这次不用它们帮忙我也明显的感觉到了。
“今天我们又要并肩作战了,不知道我们还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她距我所在的地方还有一小段距离,而且她似乎一点都不着急,度十分的缓慢,就像是在散步一般。
“布琳娜!你终于来了,我可是等你很久了!”我一个闪身站到了她的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就像是老朋友一样的跟她打起了招呼。不过她的表情可不是很庆幸能在这里见到我。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一个后跃,顿了几秒钟才看我的存在。
“等你啊!”我的脸上难得的挤出一丝笑容。
“等我,你敢走出他的虚幕了吗?”她从惊讶之中恢复过来,走上前一步,直视着我手中的血姬,眼中似有疑惑。
“为什么不敢!我在虚幕外的时候,你伤到过我吗?”我自然而然道。
“没有,可是下次就不一定了。”她顾作镇定的吓唬我。
“我想不会有下一次了。”我绝对不会再给她那样的机会,除非我真得打算陪她留下来。
“为什么?”她有些吃惊于我的回答。
“因为我不会再让你走进自己的虚幕一步。”我略露杀气的看了一眼那个边界。
“你已经知道了我的虚幕是……”她更加的惊讶。
“当然,不然我怎么会在这里等你呢?”我承认道。
“就算你知道了又怎么样?刚才你们那么多人都没能把我怎么着,现在就凭你一个能拿我怎么样?”她先是哈哈两声干笑,然后十分不屑的俯视着我,问。
“我想,杀你也许比杀夏里要容易些。”我平静的看着她,一脸思考的说。
“夏里?她天生的能力是比我要强,可是你可别忘了,我是从来都不用真正的能力来取胜的,不过今天我道是可以破破例,就用自己的真实实力好好的教训一下你这个不知死活的小丫头!”她说着逛笑起来,也许是想吓唬吓唬我,可是她就不用脑子想想,我能一个人杀了夏里,难道还会被几声笑声吓倒吗?
“那就不用浪费时间了,我想急着回家去呢!”我握紧刀姬就向她冲去,她急忙一个转身,躲过我的一击,然后顺势在我的背上打了一掌,我的后背痛得要命,不得不暂时先闪开,和她保持一定的距离,反手揉起了背。
“你手里的那把刀是从哪里来的?”她并没有紧追不舍,而是也停下来看着我问道。
“顺手拿的。”我回答着舒展了一下双肩,后背的疼痛感消失了一些,不过还是隐隐有些痛楚。
“你胡说,费特里希整天把它当宝,除了夏里谁都不让碰一下的东西,怎么可能会乱扔呢!”她激动的嚷道。看来她一直都很在意自己连碰都没有碰过血姬一下这个事实。
“哦!这么说你连它都没有碰过咯?”我用手轻轻的抚过血姬的刀背,血红色的光茫甚是透人,刃口的银色闪亮无比,怎么看都是一把绝好的杀鬼利器,费特里希那么珍爱它也是应该的,不过由此可以看出,费特里希对夏里的感情是如何的真诚,连血姬都可以由她保管,让她随便的使用。
“那又怎么样?”她心虚的冲我吼道。
“那我今晚就一定尽全力让你好好的碰上一碰,不然我怕你会死不瞑目,做了鬼还阴魂不散的来找我,那我不就麻烦大了。”我充满好意的下了这个决定。
“你这个小鬼说话道句句带刺,看我怎么把你的嘴撕了。”她怒不可扼的向我冲杀过来,手里却没有任何的武器,这好像有些不太对劲,我记得她也有“神器”的啊!虽然那个神器很……
“难道说她不小心把它丢了?好像不太可能,那可是世间唯一的东西,多少人想得还得不到呢!得到了怎么可能会不小心丢掉呢!那她为什么不用?还是她想趁我不备的时候再用?”我思索再三,决定要好好的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就算是很细微的也不能放过,因为那可能就是致命的一击。
“你以为心不在焉就能把我杀了吗?”她现我一直都没有专心在和她的刀剑相交上,所以更加气愤。
“照你这么说,只要我专心的话,就能把你给杀了?”我抓住她的话柄,问道。
“你休想!”她又是横空一掌嘲我打来,可是面对她的肉掌,我总觉得没有什么可怕的,毕竟那不是什么利器,而和她的手掌相比较起来,我的血姬可就恐怖的多了,只要和它轻轻的擦过,那么多多少少都会给你留下一点点的痕迹作为记念。所以布琳娜显然要比我狼狈的多,衣服已经跟乞丐的无异,手臂上还有多处的伤痕,黑黑的血在不断的向外冒出来,刚才的那种自傲的气质已经有所折扣。
“现在你和血姬碰过不少次了吧!有什么感觉没有啊?如果不满意的话,我道是可以尽力让你满意。”我冷笑声声。
“有什么了不起的,把血姬当一般的破刀用。”她吓到,然后突然一个闪身,从我的背后抓住我的右手手臂,趁机从我的手中夺走了血姬,逃离我的身边。
“哼!你抢它干什么?”我一点都不紧张,静静的看着眼前那画龙点睛得意洋洋的把玩着血姬的她,如此随意的问道。
“当然是玩了,不过用它来砍断你的手脚好像也很不错啊!”她狂妄的大笑。
“是吗?不过你难道不知道它是认主人的吗?”我慢慢的绕着她跺起了步来。
“当然知道,只要它到了比它原来主人强大的人手里,那么就会认这个新主人,也就是我了。哈哈哈!我终于得到它了,当年母亲偏心把它给了费特里希,那就算了,可是那个可恶的费特里希竟然连碰都不让我碰一下,现在好了,他们都死了,它终于归我了,我想怎么碰就怎么碰。”现在的她看起来都已经接近神经质了,就像一个刚从神经病院跑出来的疯子,衣服破破烂烂,头也乱七八糟的,身上还有着一些七横八坚的伤痕。
“是嘛!你觉得你比我要强大?”我平静的看着她及她手中的血姬,血姬还是闪着那血红色的光芒,好像跟在我手中时的一样,但是我知道,它是不一样的,因为握着它的并不是它所认可的主人。
“这个当然。”她道是万分的肯定。
“既然这样,你知道它有什么附属的能力吗?”我考核道。
“当然,它可以给它的主人带来一种梦镜,而这种梦镜可以看到过去或者未来的一些生了的和将要生的事情。”她确实对血姬有一定的了解,这点我不得不承认。
“哦!原来你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啊!”我淡淡一笑。
“那是自然,我可是第三代的贵族,这些东西本来就是我们第三代的所有物,我怎么可能会不了解呢!”她越的得意了。可是我知道,就算在第三代中,也不是每个吸血鬼都了解别人的神器,因为没有哪个笨蛋会把自己神器的一些秘密泄露出去。
“那你就证明给我看。”我提出了要求。
“证明,证明什么?”她一下子没有马上明白过来。
“证明给我看它现在已经认你这个主人了。”我有些不耐烦的说明。
“这个怎么证明,梦镜又不是我想要就有的。”她反驳道。
“可是有一点你却可以马上证明给我看不是吗?”我又问道。
“什么?”她仍是不解。
“那就是第一件神器都有一个密语,也可以说是开户它的秘密,当然有的会有变化,而有的却没有,不过不巧的是,血姬会有。”我说着看了一眼她手中的血姬,就好像有问,“是不是啊?血姬。”
“不错。”它的血色光芒回答道。
“可是我不知道它的密语啊!那要怎么开户它?”她顺口就说了出来。
“这么说,你是承认自己不不是它的主人咯?哪有主人会不知道自己神器的密语的。”我一步步的推到了终点,那就是“不论是刚才,还是现在,我才是血姬真正的主人。”
“那么说你知道咯?”她现在才明白过来,自己的理缺,马上反攻起来。
“当然知道,我不是已经说过好遍了吗?我是它的主人。”这已经不知道是我第几次的说明了。
“就算你知道又有什么用,现在它在我的手里,只要我不还给你,你又能拿我怎么样?”她有意举起血姬在我的面前舞了几下,以宣告自己的战绩。
“是吗?那你就用它来砍砍我试试看,看它会不会伤了自己的真正的主人。”我提议道。当然我做出这个决定也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毕竟血姬可不是什么没有杀伤力的游戏道具,一不小心就会被它连整个手臂整砍下来,到时可就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只能被面前这个出了名“好玩”第三代给玩死了。
“这个提议不错,不过动手之前,我可得好好的想想,是先砍了你的右手呢?还是左手?”说着,她一脸的苦恼样,就像真有什么无法解决的难题推在她的面前一样,看得我有些想笑,不过我知道现在可不是笑的时候,一切的结果也许就看这下面的一招了。
“我想先砍腿比较好,那样的话,我想逃也逃不了了。”她在那里磨蹭个没完没了的,我实在是受不了了,所以主动帮她做了决定。
“这个主意不错,既然是你亲自提出来的,那我就大慈悲的成全了你吧!”她说着就挥刀砍了过来,当然我是绝对不会傻傻的站在原地任由她砍腿的,早就在刀到之时提前半秒钟闪人了,不过血姬的刀刃还是轻而易举的划破了我的裙摆。
“好险啊!刚才如果再慢四分之一秒,那么我的腿就真得会和身体分家了。”我一个高空飞跃,暂时到达了安全的范围之内,回头看了看寒光闪闪的血姬,不禁惊讶的叹道。
“这一次你休想逃得掉。”她穷追猛打的冲了过来。
“小心我的裙子,这可是好几千块钱买的呢!”有了上次的教训,这次我可是提前了整整两秒钟就躲避开了,于是讥笑她道。
“如果你成了我的玩具,那我一定会送你更漂亮更贵的裙子。”她向我保证,其实在这个深谷中,她又能拿什么来保证,钱吗?
“有这么好的事?”在她的攻击下,在同一个地点,我绝对不能呆上三秒钟,不然就不是衣服被划破这么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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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得先把你的双腿砍了,这样才能确保你不会逃跑。”她技艺非凡的舞动着血姬,看来她是个用刀高手,只是不知道她是不是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可以得到血姬而练的。和她比起来,我真得自叹不如,拥有了血姬少说也有几个月了,可是刀技却从来都没有认认真真的练过,现在的那些刀技还都亏了第三党派那些杀手的实战练习呢!
“啊!”一个躲闪不及,我左手手臂上就挂了彩,不过伤口不是很深,所以我只是在心中轻轻的哼了一下,手脚却没有半点迟疑,敏捷的在岩壁上不停的跳跃着,绝对不能再中招了,不然时机到来时,也没有体力把她怎么样了。
“你现在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一样,害怕的四处逃命,刚才的气势哪里去了?哈哈哈。”她看到我毫无还手之力时,得意忘形的大笑起来。
“你以为你已经赢了吗?别忘了,我的双腿可是还好好的长在身上呢!”我反唇相讥道。
“你不用嘴硬,我誓一定会把你的双腿砍下来,你等着。”说着,她对我的攻击更加的猛烈,也许在旁人看来,我这是在自找苦吃,为什么非要把她激动呢!当然我并不是白痴,这是有目的的,那就是怒必急,急必乱,到时我就会有可乘之机了。
“你以为你能这么躲到什么时候?”纠缠了好一会儿之后,她突然嘴角露出一丝邪邪的笑意道。
“当然是杀了你的时候。”我回敬道。
“杀我?哈哈哈!”好像我刚才说了最可笑的笑话一样,她大笑不止。
“有什么可笑的?”我突然想到她是那种有一大堆希奇古怪实验品的家伙,也许她真得随身藏着什么可以保其性命的东西也说不定。于是我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她的全身,从刚才我就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可是却没有多加注意,现在仔细一看才大感不妙,虽然从一开始她受了不少的伤,流了不少的血,可是却不见她有任何的不适,或者说是疲惫之态,现在一想才现原来她伤口的血并没有滴落下来,而是全部都反回进了她的体内,难怪她跟个没事人似的。可是这又是怎么做到的呢?
“凝血珠!”我脱口而出道。可是明明凝血珠并不是她的神器啊!
“看来你知道的也不少嘛!”她默认道。
“可是它并不属于你?”我疑惑道。凝血珠也是十三件神器中的一件,可是它的主人并不是我面前的这个布琳娜,当然我很清楚凝血珠的奥密,比如贴身带着它,它可以让你的血液完全不流失,就算是伤口很大,流血很多,可是用不了多久,那些流出来的血液还是会返回进你的休内,所以这个珠子也可以说是保命珠。可是……可是这明明应该是属于司佛蕾丝的神器啊!
“告诉你,我有一个小小的爱好,那就是收集神器,而凝血珠是我第一个收集到的别人的神器。”她说着脸上扬抑着幸福的神情。还好我没有告诉她我,我的身上有几件神器,不然我可就不止会被砍腿了。
“哦!那么说你现在身上有两件神器咯?”我向她确认道。
“不错,有意见吗?”她指高气昂问道。
“当然……有,因为我也有一个小小的受好,跟你一样,我也喜欢收集神器,现在你身上有两件,那么你在我的心目中,就将升为一等猎物,感到荣幸吧!”我冷俊的看着她,一点都不恐惧的说道。
“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我是一个第三代,血族中最忌讳的存在,而且还拥有两件强大无比的神器,现在你还觉得你能把我杀了吗?”她一脸无法理解的看着我说明道。不知何时,我们两个都不自觉得停下了攻击,而是面对面在崖壁上站着,对聊了起来。
“杀你不是必然的,却是必须的,所以就算用我的命和你的命做交换,我也愿意。”我平静的说出了心里话,每一次遇到第三代,我都会不由自主的这么想,第三代有多强,众所周知的事情,不需要我再来说明些什么,而对于我这种没有任何战技可言的活了不到百年的小吸血鬼来说,能够做到命与命的交换以是极其不易之事了,虽然我的天赋能力很强,可是在实战中却只占了很少的比例,可能连3o%都不到,而且对于我自身所具备的天赋,我到现在都还没有弄清楚是什么,说出来还真是有点惭愧。
“可是我不愿意。”她突然横刀向我砍来,我急忙上跃,可是脚下的岩石上长了薄薄的青苔,滑得不能着力,于是没能急时跃起,当血姬的刃口到达时,我的双腿还未安全的跃离,所以……所以和血姬的刀刃来了个肌肤相亲,结果当然是失手从崖壁上摔了下来,重重的跌到了崖底的一块平地上,还好是土地,如果是岩石的话,那么我就会摔得粉身碎骨。
“怎么啦?这样就不行了吗?我可是还没有玩够呢!”她也跟着跳下了崖底,站在我的不远处嘲笑道。
“你这么得意干什么,你不是还没有把我的双腿砍下来吗?”我忍着双腿上的剧烈疼痛,咬牙站了起来,可是伤口处血流如注,这样的我真不知道能撑多久,可是我的性格却早以注定了,别说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就算是见了棺材也不会掉泪。
“我看不用砍下来,你也跑不了了。”她一脸得意的用指尖点着血姬刀刃上我所留下的血滴,说道。
“没本事就直说,何必假装慈祥呢!”如她所说,别说跑了,我现在可是连走都困难重重,双腿痛的要命,就是站着都在微微的颤抖,我还真有些担心是不是里面的骨头都已经断了,而且流失了那么多的血液,体力已经大有不支,喉咙口干渴欲裂,以现在这个身体已经无法自由行动,也正因如此,我必须把她激怒,好让她自己送上门来,不然我就真得什么也做不了了。
“好,既然你要求,那么我就满足你好了。”她脸色一变,挥刀袭来,当她离我越来越近的时候,我淡淡的笑了,我知道这就是生死一瞬,如果我的计划成功,那么今天就是她死,不然就是我亡。
“砰!”震动整个山谷的一声,她的脸和我的脸近得马上就要凑上了,可是却永远都凑不上了,因为她马上就要消失了,而我当然是成功了。
“你……”她惊愕不已。
“我想我忘了告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除了风之戒,我还拥有其它四件神器,其中一件你现在应该已经知道是什么了,不是吗?”我冷冷的直视着她的血色瞳孔,笑道。这就是胜者的得意,败者的失意吧!
“你……”我轻轻的从她手中取下那把小的丁点的血姬,不!应该说是耳环血姬,她那种惊讶的眼神狠狠的盯着我,却说不出第二个字。
“很吃惊,是吗?其实你不必这么惊讶,我不是从一开始就告诉你了吗?我才是它的主人,而你,哼!太弱了,所以它不会选择你的。”我胜了,所以我可以用胜者的口气对她如此说道。可是如果我输了呢?我没有想过,因为我没有输过。
“我不喜欢被你这个老女人抱着,所以不好意思。”我说着轻轻的把她推开,她随即倒地不起。
“我赢了,我终于赢了。”我把手中的血姬变大,用它当拐杖,一步步艰难的向那个屋子走去,可是这个样子,我不知道是不是还能走到那里,那里离这儿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就算是吸血鬼的度还得用上一会儿呢!
“你以为你赢了吗?”背后的布琳娜突然说道。
“啊!”知道不妙,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急忙瞬移,可是为时已晚,我的后背传来一种火热的灼烧感,就像是被一根烧红了的铁针刺进了肉里的感觉,我不由的哼道。
“这是……”我反手把背上的暗器拨下来,看着小小如鸟羽的它,无话可说,只能怪自己过于粗心,竟然把布琳娜自己的那件神器——火羽的存在抛到了脑后。
“你不是说过吗?用生命做交换,现在真得实现了!哈哈哈!咳咳咳!”她临死前还不忘了要嘲讽我一下,才甘心的消失。
“你以为后背的这点小伤就能要我的命吗?”我不以为然的感叹了一声,想继续向前,可是后背伤口处的灼烧越来越厉害,慢慢的开始渗透进我身体的各处要害,不到三分钟的时候,浑身就像火焚一样的痛苦,本来就已伤重不支的双腿更加无法站立,就算是有血姬的撑扶也无济于事,所以我干脆把血姬变成了耳环,戴到了耳头上,然后自己舒舒服服的趟到了地上。
“真没想到,这把小小的簪子竟然有这么大的威力。”我无奈的感叹道,其实这根火羽是一支簪可是我的身体越来越热,也越来越虚弱,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天地都以旋转不停,耳边再次响起了那夜莺的歌声,它们是来为我送行的吗?
“萨佛罗特,是你吗?”不知过了多长的时间,朦胧中,我竟然看到萨佛罗特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也会产生幻觉啊!”萨佛罗特现在自身难保,好不容易才逃离这个是非之地,怎么可能会再次出现在这里呢!于是我不由得自嘲道,可是声音却一点都没有出来,好像我的意识已经离开了一般,真是一种十分奇怪的感觉。
人是软弱的,吸血鬼也是软弱的,到了临死的时候,都会想到一些人,可能是亲人,可能是朋友,也可能是心中之人。
“宁静的深夜,夜莺不再鸣叫,血腥之战已结束,命与命的交换似乎马上就要实现,远处的亲人,已经无法告别,近处的敌人,已经灰飞烟灭。这是神的失误,破坏了游戏的规则,毁了棋子,何来的玩耍,这是命运的撕裂,没有了未来,何来的结果。”迷糊中,我轻轻的哼着,也许只是在心中,没有人可以听到的吟唱。
虽然我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跟那个布琳娜一样,消失殆尽,可是一切都将结束的轻松感,反而让我觉得自己很轻,轻到毫不用力就从地面上飘了起来,飘向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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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uvian,会不会出事了?”听到了那声枪声,屋子里的几位都已经坐立不安,都看着门口跃跃欲试起来,可是一开始除了心中的不安外谁都没有开口,因为在大家的心里都很清楚一点,那就是如果1uvian没事,而自己出去只会给她带来一些负面的影响,对于正在生死相驳的她有弊而无利。可是最后还是有人打破这种疆局,那人就是比较单纯的露西丝。
“我们一起出去看看,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索罗也和道。
“圣格雷德,你怎么看?”红舞严肃的寻问道。因为在这里最强的就是圣格雷德,而圣格雷德又是1uvian的亲哥哥,他所做出的决定应该是最合理的,也是最有说服力的。
“出去看看吧!杀不杀得了布琳娜并不重要,可是绝对不能让1uvian出事。”圣格雷德做出的这个决定,并不是单单凭个人的情感而定,现在他们身在第三党派,为得就是1uvian没事,如果1uvian现在死在这里,那么他们的以身犯险将毫无意义。
“我们就等你这句话。”艾特笑道。于是一群吸血鬼狂风似的冲出了那个屋子,可是一到屋外,大家就愣住了。
“这是哪里?”露西丝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问道。
“崖底。”艾特肯定的回答道。可是看着眼前那陌生的环境,他肯定的回答也变得有些犹豫不决。
“可是……可是我们刚才进来的时候,好像不是这个样子的。”露西丝争辩道。
“我看是布琳娜收起了她的虚幕。”红舞猜测道。当然这也是最合理的原因。
“快走,我想大战已经结束了。”圣格雷德突然紧张的独自一人冲了出去,身后的艾特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就已经消失了踪影。
“哥,是不是1uvian出事了,圣格雷德那么紧张?”露西丝一边吃力的跟着哥哥的度,一边好奇的问道。
“可能。”艾特回答道。
“那那个布琳娜呢?”她继续问道。
“不知道。”艾特回答道。
“我想她也不会好到哪里去!”红舞十分肯定的插嘴道。
“为什么你这么肯定?”艾特反而好奇的问。
“如果她什么事也没有,怎么会无力支撑虚幕呢?”红舞敏锐的感觉到了这一点。布琳娜并不是自愿撤掉虚幕的,而是被迫无奈,从她虚幕的规模看来,这个虚幕应该是一直张开着的,所以除非她的体力不支,不然是绝对不会轻易撤掉的。
“那么说是两败具伤?”索罗担心道。
“很可能。”虽然红舞也不希望如此,可是两虎相斗,两败具伤是常事,而且从目前的现象来看,很有可能就是这样的结果。
“1uvian!你在哪里?你回答我啊!你在哪里!”当他们接近崖壁时,就远远的听到圣格雷德呼喊声。
“不会1uvian真得出事了吧!”红舞也紧张起来,他可是向楼雨保证过,一定会保护好1uvian,不会让她有生命危险,可是现在……到时可怎么向楼雨交待啊!不仅如此,跟她相处这段时间以来,自己不知不觉的也真有点喜欢上这个表面冷若冰霜,内心却很是善良的女孩。
“先看看情况再说。”艾特冷静的说道。于是他们加冲了过去,看到的只是大战之后的血迹斑斑的战场,还有一处带血的砂粒,情况已经全然的展示在所有人的面前,结果呼之欲出,可是谁都不愿意第一个把结果说出来,好像不说结果就会有所改变似的。
“圣格雷德!”红舞走到圣格雷德的身边,轻轻的喊了一声。
“1uvian不会死的。”圣格雷德略显激动的回头冲着红舞大声说道。
“我也相信她不会消失,可是现在这个样子……”红舞说着环视了四周一圈,最后目光停留在那堆带血的砂粒上,好象在示意圣格雷德要接受这个痛苦的现实。
“不是只有一堆砂粒吗?也许它并不是1uvian的。”露西丝突然惊人之语道。
“我想更不可能是布琳娜的。”艾特还是客观的否定道。
“对了,如果1uvian出事了,一定会把血姬留下来,看看附近有没有血姬,如果没有,那就说明她也许没事,只是有什么事先走了。”露西丝就是这么单纯而天真,但是其它的人,都很清楚她的提议并不能证明什么,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大家还是四处寻找,结果什么也没有现。
“那么说1uvian没事咯!”露西丝高兴的感叹道。
“不一定,如果1uvian消失了,那布琳娜会不捡走血姬吗?”也许是1uvian的生命和自己没有太大的关系,所以艾特总能做出最合理的解释。
“那也不能说明就是1uvian消失啊!”索罗辩解道。
“可是,你们不要忘了一点,经过这场生命之战下来,就算1uvian没死,那也应该是受伤不浅,她为什么要带着那么重的伤独自离开而不来找我们呢?而且以她可能受的伤的程度来看,她走得远吗?何况面对的是这万丈的山崖。”看着四处平静的一切,完全没有1uvian身影,细细的琢磨一下艾特的分析,让在场所有人的心都凉了一大截,当然其中也包括他自己,可是他并不像圣格雷德他们那样为此感到任何的痛苦,最多不过是有些可怜这个女孩,还有那个深爱这个女孩的萨佛罗特。
“不管怎么样,我相信她还活着。”大家都在砂粒前呆站了一会儿,最后,圣格雷德转身离开时,十分坚定的说道。
“我也相信,以她的强大,布琳娜不可能把她杀了,还能拿着血姬轻松的离开。”红舞赞成着也跟了上去。他说得不错,如果地上有两堆带血的砂粒,那么结果是不言而喻的,可是现在只有一堆,那么什么样的可能会存在,所以现在他们并不需要太过于悲观。
“我们就这样上去吗?”索罗跟着圣格雷德他们来到了崖壁前,看着他们准备就此离开,着急道。
“不错,时间已经不允许我们在这里多呆了。”圣格雷德平静的回答道。当然他很清楚索罗的话中之意,可是现在并不知道1uvian的生死,更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赶快回上面去,不然他们的突然消失将在第三党派中引起致命的影响。
“那么1uvian她……”索罗还是说了出来。
“她不会有事的,她的强大不是我们可以理解的。”圣格雷德说着飞身向上,于是所有的人都心怀无数疑问的跟了上去。
崖底安静异常,布琳娜的逝去似乎并没有为这个崖底带来应有的自然,崖壁上四个人影不停的上向跳跃着,他们却不知道崖底的一个暗处,正有一双血红色的眼睛紧紧的目送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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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胧的双眼再次睁开,原以为迎接我的会是地狱的火焰,可是却是一个幽静的竹屋,屋内一切应有的设施一样不少,只是似乎只有我一个生物的存在。我挣扎着从竹床上爬起来,原本以为身体会虚弱的坐不起来,可是事实却并非如此,腿上的那道伤口早已没有了疼痛的感觉,除了后背还有点痛楚,浑身上下有些疲惫无力之外,身上似乎并没有什么不舒服之处。而这……是不可能的。
“我是不是还在梦里?”我伸手摸了摸腿上的伤处,竟然连痕迹都已经完全消失了,以至于我根本找不到真正的伤口存在。
“哥哥,红舞!”我知道这不是在做梦,可想而知,一定是圣格雷德他们救了我。
“……”可是却没有一点回应。看来我是完全猜错了。
“血姬!”我突然紧张起来,如果不是圣格雷德他们,难道说是布琳娜还没有死,于是我想到了武器。可是它却不在我的耳朵上,回想起昏迷之前,我好像把它当拐杖来着,那它现在在哪里?
“……”可是我全没费劲,就现了它,它就静静的放在了我床头的那个柜子上,和它在一起的还有那支差点要了我命的火羽和一颗通体着幽蓝的小圆珠。看着它们,我实在无语。
“会是谁呢?”这是我的第一个疑问。救我的那个人一定是友,不然他不会留下所有的神器,而且他一定很强大,不然不可能治得了我的伤。
“这里又是哪里?”我收起那三件神器,然后慢慢的从床上下来,虽然浑身无力,可是走上几步却不成问题,于是我来到窗边看外望去,外面一片漆黑,看来是夜深之时。
“是崖底。”我自己回答道。因为我又听到了夜莺的歌唱,就像大战前一样,那么的优美动听。可是为什么我还在崖底呢!哥哥他们又去哪里了呢?布琳娜应该已经死了,那么说,在这个崖底还有其它的人存在?
思考再三,最终我认定在这里还有另外的人存在,虽然说现在还敌友难辨,可是我想他对我应该没有什么恶意,不然不会出手救我。可是他又是谁呢?是我认识的人吗?
“萨佛罗特!”我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道。
“终于猜到了!”熟悉的声音终于出现在了我的耳边。
“真得是你!”我猛的回头,他正微笑着站在门口。看着他,我的心中真得有种说不出来的高兴和幸福,可是我却没有像一般的女孩子那样哭着扑上去,大叫:“这段时间你都死哪里去了?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怎么啦?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吗?”他仍然微笑的站在原地,问道。
“不是。”我极力抑制着心中的喜乐,平静的回答道。
“那为什么要这么呆呆的看着我?”他笑着起步向我走来。
“我没想到你会选择先来报复第三党派,我一直以为你会先去灭了魔党。”我装作无意的退后道,当然我确实站得也有些累了,想坐回到床上休息一会儿,而别一方面也是有种莫明其妙的担心,担心他会突然的扑上来做些什么。
“你说得一点都不错,我是先去灭了魔党。”他见我后退,反而加快了步子,三步两步就追了上来,一把拉住了我,把我紧紧的抱进了怀里。我想要挣扎,可是面对他那强有力的双臂,我那疲惫不堪的身体却没有给我提供任何可以与之匹敌的力量。
“这么快?”我有些质疑,虽然我很清楚他的实力,可是要灭一个党派可不是件轻而易举的事。
“因为我急着见你啊!”他慢慢的凑上我的脸,回答道。
“可我并不想见你。”我有意把脸撇开,说道。
“哦!是吗?怎么我觉得你在说谎呢!”他把我的脸扭过来,正面对着他,这种距离足以让我看到他脸上的每一个毛孔,和他眼中那不停跳动的**火花。
“我有必要说谎吗?快放开我,我累了,想要好好的休息。”我有些害怕,于是再次尝试着挣脱。
“这次不行,我想了你那么久,一定得让我好好的看看你,抱抱你。”他双眼闪现出一种痴迷的神情,直直的盯着我的双眼,看得我双夹火热,心慌意乱,有种晕眩的感觉。
“不……”他突然深深的吻上了我的双唇,我还没来得及说完不要二字,他就已经完全堵上了我的嘴。我想要挣扎,可是浑身软得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我还从来都没有被这样制得死死的,毫无反抗的能力过。我突然莫明的觉得有一种屈辱的感觉。
“啊!”心中如此想着,我唯一可以自由运动的手轴就已经不由自主的击了出去,萨佛罗特惨叫一声,松开我退了出去。
“1uvian,你下手就不能留点情吗?”他退坐到身后不远处的那个竹椅上,抱怨道。
“谁让你对我无礼的。”我冷冷的回答着,然后也无力的后退到床边,坐了下来。本来就全身无力,刚才还重重的打了他一下,身体就很是虚弱了。
“可是你也不用要我的命啊!”他捂着胸口继续抱怨道。
“我只是轻轻的……”我刚要说下去,可是看他那嘴角渗出的黑血,不由的停了下来。
“你没事吧?我刚才好像并没有用太大的力……”我看着自己的手,淡淡的解释着。
“你那轻轻的一击,当然不能把我怎么样。”他看我有些自责的样子,反而安慰起我来。
“那你是……”我抬起头了,死死的盯着他的嘴角看着,问道。
“你以为灭魔党是件不费吹灰之力的事啊!受点伤有什么可奇怪的。”他随意的擦了嘴角的血滴,然后向我走来。
“你真得把整个魔党都灭了?”我以为他所说的灭了魔党只是杀了那个讨厌的迪蒙副长老,不!现在他应该是魔党的大长老了。可谁知,他真的……
“杀了迪蒙一个不是更麻烦,到时魔党中他的那些拥护者不是得阴魂不散的跟着我们。”他坐到了我的身边,然后顺势往床上一躺,舒舒服服的说道。
“这么短的时间里,你也不可能把整个魔掌声的成员都给杀了啊!”我相信他离开第三党派并没有几天,光是要找全魔党的那些成员都不可能办得到,更别说是把他们全都杀了。
“当然不是全部,只要把那些长老级的都杀了,那魔党不就等于是灭了吗?”他闭着眼睛回答道。
“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你就把所有的长老都杀了?”我还是有点怀疑,当然我并不是不相信他的实力,主要是这么短的时间……
“差不多吧!除了……”
“我们俩位。”突然门口走进来一对男女,陌生的脸,黑色的衣服,高挑的身体,像吗?男的很帅,女的很漂亮。
“他们是……”看着这对陌生男妇,我不禁问道。
“魔党的两位长老,瓦特和他的妻子罗丝。”萨佛罗特回答道。
“你好,1uvi姐,久闻大名,终于得见,真是明不虚传啊!”那位男士一开口就夸道。
“大长老,原来你急于见的就是这位小姐啊!果然十分特别。”那位女子笑着对萨佛罗特道。
“唉!我那么想她,可是人家对我却一点意思都没有,还出手打我,唉!我真是可怜啊!”萨佛罗特可怜息息的叹气道。
“那你还不是吃到嘴了!”那个女的邪邪的笑看着我对他说道。
“我们在外面可是都看到了哦!”那个男的也笑道。
“那还不是趁她体力不支,如果是平常的她的话,说不定早就一刀砍上来了。”今天的萨佛罗特心情似乎很好,看来这两位一定不是他一般的下属,不然他们也不敢跟他这么没大没小的。
“对了,说起那把刀,好像不是一般的利器啊!那么通体成血红色的刀我还真没有见过。”那个瓦特看着目光移到床头柜子上,可是在那里却空无一物。
“那是血姬,第三代的神器,原本是费特里希的东西,不过现在已经是1uvian的武器了。”萨佛罗特毫无保留的说明道。
“那刚才的另外两件东西又是什么,看起来也十分的怪异。”他的妻子又问道。
“我想应该是凝血珠和火羽,1uvian,看来你吃了它们不小的亏啊。”萨佛罗特说着坐起来,把手轻轻的放在我后背的伤口处。
“那是我自己太过粗心,忘记了她还有火羽这件神器。”我说着站起来,正好逃离他的“魔掌”。
“那跟你打的那个又是谁呢?”罗丝转而问我道。
“布琳娜。”我走到窗边,看着窗边幽静的夜景,回答道。心中还在轻叹,那个布琳娜还真是会享受,找了这么个好地方隐居,只是看她那个样子,好像并不是一个能享受安静的人,她为什么要留在这里呢?
“布琳娜,她又是什么人啊?我怎么没有听说过这号人物?”瓦特好奇道。
“她是第三代贵族,一般根本没有人能找到她们。”萨佛罗特见我对于他的关怀无动于忠,所以干脆再次倒头睡下,随意的回答道。
“那么说,1uvi姐刚才杀了一个第三代?”罗丝惊讶道。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不过比起上次,你的战技好像有些进步,没有伤得那么惨,如果你再小心点,就不会中暗算,那你几乎就不会受什么伤。”萨佛罗特分析道。
“这还不都是归功于你,如果不是你一去不返,我需要一路保护gina他们,和第三党的那些杀手生死相驳吗?”不提还罢,一说我就来气,从命运山庄到这里,我到底吃了多少的苦,受了多少的伤,就连我自己都记不清了,可是我还得像什么事也没有的一路带着她们,小心翼翼的赶路,说白了,这就是在逃命,我是有违我做人原则的,我不喜欢逃命,可是带着她们,我不得不放下自己的原则和尊严,这些痛苦一直重重的压在心上,无从泄,现在他正好打开了这个口子,那么这些火就只能冲他而去了。
“哦!那么你打算怎么酬谢我啊?”他闭着眼睛,所以根本没有看到我那气得红的脸色,继续打趣道。
“你……咳咳咳!”我气得背后的伤口剧痛起来,咳个不停,喉口血腥味越来越浓。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你不要生气,你伤得很重,绝对不能动气。”他一听到我咳嗽,紧张得从床上跃了起来,冲到我的身边安抚道。
“死了算了,活着这么痛苦。”我气乎乎的回答道。
“怎么能这么说呢!你年龄还小,以后的生活还长着呢!”看着萨佛罗特一脸的没折,罗丝像一位长辈那样,把我从他的怀里搂进了自己的怀里,轻轻的抚摸着我的头,充满母爱的安慰道。
“哼!生活,如果是这样的生活,我还不如直接去找上帝,跟他大打一架,分个胜负算了。”原本我还真有点温馨感觉,就好像又回到了妈妈的怀里,可是扑鼻而来的血腥味,让我马上就认清了现实,于是我一把推开她,冰冷的回答道。
“怎么啦?”我的这个举动把她吓了一大跳,她原本以为我已经被驯服了。
“没什么,我担心有人做妈妈的白日梦醒不过来。”我冷嘲热讽道。
“唉!萨佛罗特这下我也帮不了你了,你自己看着办吧!”罗丝摇摇手,放弃道。
“1uvian!”萨佛罗特不得不自己上前来低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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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我顾作不知的问。
“我在这里郑重的向你道歉,请你接受我最真心的歉意,同时好好的爱护你自己的身体。”他温柔的看着我说道。
“我的身体不用你担心,上帝不会让我这么轻易就消失的。”一次次的死里逃生,让我更加坚定了这一点。
“可是看到你这个伤痕累累的样子,我比你还痛。”他严肃的说道。
“这点伤算什么,那次在命运山庄伤得可比这次重多了,害得我都不敢变**类的样子。”我顺口说道。
“什么?伤得比这次还重?”瓦特吃惊道。在他看来,我这个样子已经是重伤之势了,可我还一直认为这么伤更没伤差不多呢!
“不错,那个时候我连走路都得红舞她们扶着。”我承认道。回想起那段时间,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第三党派什么时候有这么强的杀手了,比第三代还强!”罗丝质疑道。当然她的质疑也是很合理的,毕竟我和布琳娜大战下来,也只是中了一点暗算,而且现在还可以跟他们聊天。
“有时候三四个不是太强的杀手合起来比一个很强的杀手更强。”我找了个竹椅坐下,软弱无力的身体已经累得站不住了。
“这个我道是听露西丝说过,这段时间以来,由于1uvi姐你的活跃,第三党派的杀手死得很惨,都快派不出来人来了。”萨佛罗特见我已经平静下来,于是也谈笑了起来。
“所以我才找上门来,请他们再派几个出来陪我练习战技啊!”我没好气的说道。
“对了,瓦特,昨晚我让你们去看看周围的环境,怎么去了那么久?”萨佛罗特突然想起来,问道。
“除了那个我们一早就现的“半”贵族之外,并没现什么,可是我们突然听到崖边上有喊叫声,所以就偷偷的过去看了一下,原来是一群贵族,除了艾特和露西丝之外,我们都没见过,所以我们就一直监视着,真到他们全部离开。”瓦特回答道。
“他们在那里做什么?”萨佛罗特若所有思的问道。
“我想他们应该是在找1uvi姐,可是后来什么也没有找到,所以都以为那堆带血的砂粒是1uvi姐,然后就上崖去了。”罗丝回答道。
“什么,哥哥他们上崖去了?”一听这话,我紧张了起来。
“哥哥?”罗丝吃惊道。
“你哥也来了?”萨佛罗特也很是惊讶,众所周知,作为一党的大长老是不会随意离开自己的地盘的。
“嗯!他听说第三党派正在追杀我,所以有些放心不下。”我淡淡的回答道,可是这淡淡的语气中却包含了无数的情意,那就是亲情,有时候不需要激动的表情,也不需要繁索的词句。
“看样子大长老,你认识她哥哥咯!”瓦特打听道。
“当然认识,她哥哥可不是一般的小贵族,说出来你们都知道,只是没有见过而矣!”萨佛罗特顾意卖起了关子。
“大长老,他究尽是谁啊?”罗丝也赶兴趣的追问道。
“密党大长老圣格雷德。”萨佛罗特看着他们,慎重其事的说出了那个名字。
“原来是他,这下糟了,我怎么没有拦住他,告诉他1uvi姐被我们救了呢!”罗丝懊恼道。
“你们慢聊,我有事先走了。”我迫不及待的站起身说道,被他们一纠缠,我差点忘了哥哥他们已经上崖出去。
“你去哪里?”萨佛罗特一把拉住我问。
“当然是上崖去了,红舞他们现在很危险,以前有我和圣格雷德在,我方拥有灭了第三党总部的实力,所以他们对我们敬如上宾,可是现在我不在了,他们可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我越是这么想就越着急,于是用力甩开萨佛罗特的手,就向屋外冲去,可是没跑几步就没力的扒下了。
“1uvian,你没事吗?”萨佛罗特冲出来,扶起我紧张的问道。
“没事,死不了。”我只是双脚没有一点力气,站立不稳罢了,根本没有必要担心。
“该死!”我又急又气道,过去的冷静态度都忘到了脑后,心中不停的埋怨着,为什么偏偏在这种时候,力不从心呢!
“你先不要这么着急,圣格雷德他们不会有事的,我向你保证。”萨佛罗特说着一把把我抱了起来,然后慢慢的走进屋子。
“你凭什么作这样的保证?”我不信道。
“因为我也曾是一位大长老,对于党派之间的那些厉害关系还是十分了解的,所以第三党派绝对不敢把圣格雷德怎么样,至于红舞吗?我就不能保证了,如果你是为了他这么紧张的,那么你最好现在就去,不过我想你现在去的话也迟了,都过去一天了,该死的早就死了。”他话中带着十分的醋味,不仅是我,就连瓦特夫妇都闻出来了,我看见他们相视而笑。
“红舞是谁啊?”过了一会儿,罗丝好奇的问道。
“一个舞妓。”萨佛罗特竟然如此回答道。害得我差点噗嗤一声笑出来,不过我还是忍住了,因为那并不是我善于表现的一面。
“舞妓?”罗丝一头雾水。咋听起来,谁都会觉得一头雾水,毕竟一般指的舞妓都是女子,而萨佛罗特又何必为了一介女子在这里打翻醋坛子呢?
“你们前大长老楼雨的朋友。”我公平的说明道。
“是他,原来是他。”瓦特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你认识他,他是谁啊?”罗丝转而纠缠起她的老公来。而萨佛罗特则把我抱到了床上,然后告诫我道,“不论是为了谁,我都不允许你再去冒险,你给我乖乖的躺着,不许动。”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他又不是我的什么人,不用拿出一副大长老的样子来命令我,我才不受他的威胁呢!
“因为现在太阳马上就要出来了,你根本上不了崖顶,等晚上我们一起上去,这次我一定得好好的去拜会一下这位第三党派的总长老,谢谢他这些日子对我们的特别关照。”萨佛罗特的话语平和,可是血红色眼中却掠过一丝杀机,和他相处这么长时间以来,我多少都对他有所了解,特别是他动杀机的时候。
“那你们现在打算去哪里?”我见他把我安顿好后,就打算带着瓦特和罗丝离开。
“你是不是害怕我又再次离开你?”他回头笑着问道。
“我只是想事先提醒你们一声,天一黑我就会上崖顶,不会等你们。”看着他自以为是的表情,我冷冷的回答道。
“原来是这样,我知道了,现在我们有点事情要处理,你先躺着好好的休息,不然到晚上你还是一样上不了崖顶。”他严肃的说道。可是并没有说是不是会准时的回来,不过既然他没事,活着好好的,那我不是就可以不用为了当日的那刀而自责了,这么想着,心里舒服多了,现在我又不欠他什么了,就算他没有回来,我也可以毫无牵挂的离开此地,过我以前的那种生活去了。
“原来一切都没有变化!”我轻轻的感叹了一声。
“1uvian,你说什么呢?”女人就是比较敏感,我这么轻的一声随意的感叹还是逃不了她的耳朵,她虽然是最后出门的,不过双脚都已经迈出了门槛,又回问道。
“没什么。”我并不想为此多作什么解释,更何况我和她才初次见面,而我又不是一个善于表达的人。
“嗯!那你就好好的休息,我们很快就会回来的。”说着,她温柔一笑,转身离开了。
可是说实话,我哪里睡得着,躺在床上静静的回想着这段时间以来的一切,各中滋味涌上心头,竟然越来越觉得世事如云烟,不追求也逝追求也逝,也许把一切放下,我会过得舒服些。
“太阳就快要出来了吧!”说着,我就从床上爬了起来,变成了人类的样子,然后走出来竹屋,虽然疲惫不堪,可是看着外面淡淡的阳光,我就渴望沐浴其中。于是我找了一块光滑如水的岩石躺下,看着黎明时的天亮中那些泛红的霞彩,突然觉得自己似乎错过了许多,比较这些朝霞。太阳渐渐的爬出了云层,金光万丈的照射下来,光芒铺洒了我全身,温暖的感觉真是舒服极了,人类啊!其实作为人类真得很幸福。
夜莺的歌声虽然消失了,可是小鸟们却都从栖息的树上飞下来觅食,叽叽咋咋的叫个不停,一派热闹的景象,它们中竟然有一只一蹦一跳的来到了我的身边,我静静的看着它,一动也不敢动,生陌把它给吓跑了,可是它的胆子似乎并不像我想象的那样小,不断的接近我,最后竟然跳到了我的手上,我慢慢的爬起来,把手举到面前,那只小鸟还是没有飞走,站在我的手上,对着我叽叽咋咋,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难道说,我对你没有任何的威胁吗?”我觉得十分的奇怪,这种小动物应该是很怕人类了,更何况是陌生人呢!
“就算现在你不怕我,如果我变成吸血鬼的话,你一定逃得远远的。”我傻傻的跟它说着话。而它似乎也有所回答,可惜的是我完全听不懂鸟语,一脸的茫然。
“咕噜咕噜!”我的肚子突然叫起来,把手上的它给吓跑了。竟然在这个时候饿了,在这种荒山野岭的,要到哪里去找吃的啊!可是肚子实在是饿得难受,我不得不从岩石上起身,到四周去寻找吃的。
这个崖底除了有条小河之外,就只有一片树林了。无从选择,我先到河边喝了一些水,用来暂时填一下肚子,然后面向那片树林。
“也许可以找些果子吃吃。”我如此想着已经迈步向那片树林走去了。树林不是很密,不过却是很杂,什么树都有,只是没有什么果树,好不容易找到了一株,但是上面却什么也没长,可能是季节不对吧!我在那株果树前,呆呆的站了一会儿,最后还是选择了离开去寻找下一株。
我走累了坐一会儿,然后再走一会儿,如此走走歇歇的好多次,都快到下午了,可是奇怪的是,我眼前的树林仍然一直通向前方,并没有到头的迹象,但是据我估算,走了这么远应该早就是崖壁了,可是为什么没有看到岩壁呢?我正奇怪着的时候,前面竟然传来了一些对话声。于是我轻轻的向前走去。
“哥,你等等我。”是一个小女孩的声音。
“你快点啊!再不快点我们可就下不了山了,爷爷说过晚上这个山里会有吃人的恶魔,所以我们一定得在太阳下山之前。”哥哥焦急的回答道。
“可是现在还是中午呢!”妹妹反驳道。
“但是下山的话就得用半天时间,而且还是在没有走错路的情况下。”哥哥解释道。于是那个妹妹没了声响,只好乖乖的跟在哥哥加快脚步,向前走去。
“你们这是要去哪里?”我从树林中走出来,问道。
“你是什么人?”那个男孩惊讶的问道。
“我迷路了,不知道怎么出这片林子。”我平静的回答道。
“哦!原来你迷路了啊!你这是要去哪里?”孩子就是容易轻信人言。
“我想知道我们现在在哪里,如果下山怎么走,上山又怎么走?”我回答道。
“上山吗?你看见了吗?就沿着我手指的这个方向一直走,就能找达隐身岭的顶峰了,可是爸爸说那里并不是我们人类应该去的地方,而下山吗?你可以跟我们一起,我们也正要下山去呢!”那个男孩十分热情的给我指点道。
“哦!那你们可不可以告诉我,在哪里能够找到吃的东西,我好饿啊!”我如实所问道。
“吃的东西啊!在这种地方虽然有果根本就没有东西可以吃,对了,我这里还有半个酥饼,你饿就先吃了吧!等一下我们下了山,我请你到我们家里吃妈妈亲手做了玉米烙,可好吃了。”虽然在妹妹的面前,他已经像是个小大人了,可是现在一说起话来还是稚气未脱。
“那好吧!”我原来想先上岭顶去看看的,可是想想现在自己的这个身体就算到了第三党派的总部又能怎么样,再看着面前这两个善良的孩子,吃着他们给予的酥饼,我觉得也许送他们一程比较好,毕竟在这个山岭中什么都可能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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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怎么会一个人在山里啊?”那个小女孩,走近我拉着我的手,问道。
“我和我的哥哥走散了,所以就迷路了。”这样应该算不上说谎。
“哦!”她似懂非懂的答应着,看了看她自己的哥哥,然后表示道,“如果我跟哥哥走散了,我也会迷路的。”
“那你们为什么要到山里来呢?”我一直都好奇于这么小的两个孩子怎么会在没有大人带领的情况下走进这么幽深无人的山岭。
“我们是来采草药的,爸爸前些天上山打猎,跌伤了腿,爷爷说在这个山里有一种叫奇灵的草药对跌伤十分有效,所以我们就偷偷的进山里来了。”哥哥在妹妹的面前,一般都是家长的样子,所以哥哥走着妹妹跟着,哥哥进了山,妹妹也跟进了山。
“哦!原来是这样,那么你们找到那种草药了吗?”看着漫山遍野的杂草,真得很难想像那支所谓的奇灵是哪一株。
“找到了,你看!”哥哥轻轻的从怀里取出一支杂草模样的东西示意给我看。
“那就好。”我淡淡的说了声,对于我这种行外人来说,也就一株杂草。
“怎么啦?”可是走了一会儿,那个带路的哥哥突然停了下来,我不解的问道。
“我们好像迷路了。”他回头看着我,十分的沮丧。
“你先不要着急,天色还早,我们慢慢的找,一定会找到下山的路的。”我从来都没有这样安慰过别人,可能是因为他们都是小孩子,所以我莫明的多出了一丝怜惜。当然我很清楚,如果在这种山里迷了路,再想要出去,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不过现在确实不晚,天还没黑,所以不用担心会有什么东西出来伤害他们,至于天黑了之后呢?那我就更加不用担心了。
“那我们先走这条试试吧!”哥哥思索了一会儿,鼓起勇气指着前方。
“可以。”我并没有什么意见,反正我也不认识路,只要跟着走就行了。
“好像不太对,我们换另一条路吧!”走了一小段之后,我们不得不折回来了,重新走另一条。
“找到了,是这条!是这条!”当他看到了一颗长得奇形怪状的老树时,高兴的欢呼道。可是他欢呼的同时却忘记了很重要的一点,那就是时间已经不早了,太阳早就在我们找路的时候偷偷的下山去了。
“那我们赶快下山去吧!”那个小女孩看着四周漆黑的一片,不免有些害怕起来。
“嗯!”那个哥哥看着黑幕一般的四周也有些毛,三步并作两步,急匆匆的带着我们下山去了。
“其实现在是最不用担心的时候了!”我心里如是想到。经过一天的恢复,我解开封印,如实的感受到了体力的恢复,如果说不巧遇上几个不知趣的“小鬼”的话,那么我也许都不需要再去有劳他俩的母亲动手做夜宵了。
“姐姐,我有些害怕!”我们越走,四周就越黑,也越阴暗,而且静得连一丁点的声音都没有,如此的鬼异把小女孩吓得紧贴着我,瑟瑟抖。
“不用怕,有姐姐在。”我把她半搂进了怀里,安慰道。我这是我第一次向别人保证自己会保护他们,也是第一次庆幸自己是吸血鬼,或者说是拥有强大的力量。
“怎么会这么冷啊!”带路走在前面的哥哥也不由自主的缩了缩双肩。
“哥哥,我也好冷。”这是自然的,她越贴近我,当然就越感觉寒冷。
“来,你们一起把这件斗篷披上吧!”我把斗篷解下来,递给他俩。
“可是这样姐姐你也会冷的。”那个哥哥懂事的推辞道。
“不!我一点都不冷。”我说着把斗篷披到了他们的身上。我怎么可能会冷,此时的我本身就是零度。
“姐姐,你的头好长啊!”那个小女孩从斗篷中探出小脑袋看着我,惊讶的张着那张小樱桃嘴。
“嗯!”我淡淡的答应了一声,然后说,“快走吧!不然你们的妈妈会担心的。”
“对啊!妈妈一定做了好多好吃的正等我们呢!”小女孩憧憬着妈妈做的吃的,还有妈妈的怀抱。
“还想走!哈哈哈!”正当我们要继续向前时,不之客终于忍不住出声了。
“姐姐,我好怕。”那个小女孩听到这个声音就已经被吓得哭了出来,而那个哥哥虽然比小女孩大几岁,可是也只是个孩子,所以也被吓得不轻,双脚不停的打颤,走起路也慢了许多。
“怕!当然!你们当然应该害怕!哈哈哈!”听到小女孩的哭泣声,那个“小鬼”得意的大笑起来。可是我是最不耻的就是这种人,在孩子面前炫耀自己的强大,以恐吓小女孩为荣,卑劣的让人觉得恶心。
“你们乖,好好的听姐姐说,你们先不要害怕,把眼睛闭上,一定要闭上哦!绝对不能睁开,现在正在跟我们说话的就是这座山里的魔鬼,不过如果你们把眼睛闭上然后躲在这件黑袍里装作听不见的话,他就找不到你们,也就不会伤害你们了,知道吗?”我嘱咐道。
“知道了!”他俩如此的相信着我。
“那好,现在都把眼睛闭上。”我下令道。于是他们乖乖的点头都把双眼闭得紧紧的,相依偎着躲在我的黑袍之下。
“那姐姐你呢?”我刚要离开,那个小女孩就拽住了我的手,问道。
“我不会有事的,因为魔鬼只吃小孩子,而我已经长大了,所以它不会伤害我的,你们放心好了。”我还真是能编,这样也能把自己的胡说八道给圆了。
“好好的站着别动,记住,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能眼开眼睛,也不能扯开斗篷,当然更不能动。”我离开前最后嘱咐道。
“哈哈哈!有意思。”他感叹着向我走来。
“如果你现在选择离开,还来得急。”我也慢慢的向他走去,边走边说道。
“有意思,真有意思我!哈哈哈!”他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是啊!真有意思。”我冷冷的笑着走到了他的面前,在他能清楚看到我真正样子的距离时,我停了下来。
“你是……”他吃惊的说道。
“我是谁你不用管,我再提醒你一遍,如果你肯放过这两个孩子,马上离开,还来得急。”我凑到他的耳边,极轻的说道。这么轻的声音,那两个孩子是绝对听不到的。
“既然被我遇上了,那你最起码也得分我一个,我看那个小女孩比较合我的口味,不如把她送给我如何?”他也学着我的样子,凑近了我的耳朵。
“不行。”我很干脆的拒绝道。
“我刚才那是看在我们是同类的分上,客气一点,没想到你这么不识抬举,既然你不识趣,那么我就只好把他们都从你手里接收了。”他似乎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
“是吗?那就试试吧!”难得遇到这样的小鬼,竟然让我有种轻松一战的感觉,所以反而有些许的期待。
“有意思!”他说着就快向我身后的那两个孩子冲去。
“想动他们,先打赢了我再说。”我轻轻的把右脚一伸,他一时稳不住,跌了个狗啃泥。
“呸!呸!”他不停的向外吐着嘴里的那些杂草和泥砂。
“我不是说过了嘛!要动他们,先打赢我再说。”我再次冷冷的说明道。
“既然这样,我就先把你给杀了。”他气极败坏的返身挥着利爪向我冲来。那爪子可能都有百年没洗过了,黑得亮,一看就够恶心的,如果被它爪上一爪子的话,绝对会毒身亡。所以我当然是避之唯恐不及,更不会有手去挡了。
“现在怕了吧!刚才想要饶你一命,可是你不知好歹,现在可就晚了,不过……看你长得还不错,如果你愿意跟着我,当我的仆人的话,那我就再考虑考虑。”说着,他一边得意的哈哈哈大笑,一边不停的用那双“有毒”的利爪横七竖八的向我的各个要害攻击过来。我这样总是躲避也不是办法啊!可是看着我这双又白又嫩的小手,怎么也不敢和他硬拼。
“血姬。”对了,我不是还有血姬吗?我不会是被他的那双毒爪给吓笨了吧!竟然把血姬的存在都给忘了。
“当!”的一声,我手中的血姬和他的利爪碰了个正面,结果可想而知,那只毒爪被齐齐的切了一节下来,痛得他抱着自己的右手蹲到了地上,痛苦的站都站不起来。
“我这个仆人是不是太强了?”我绕着他踱起步来,反而是一副主人的样子。
“你?你究尽是什么人,竟然敢在我们第三党派的地盘上撒野。”他又痛又怒的吼道。
“你不知道,我是鬼吗?”我一把把他拉起来,然后凑到他的脖子前,冷冷的问道。
“你……”他刚要开口,可是我的双牙已经深深的吻上了他的脖子,扎进了他的动脉里,于是一股冰冰冷冷的液体流进了我的嘴里,只是味道差了点,所以我根本就没有感受到享受的快乐。
“……”被紧紧的咬着主动脉的话,是根本说不出话来的,所以他一直这么无声无息的站着,不过他此时的眼神和表情是可想而知的。
“算了,这么难喝。”最后我放了他,因为他的血很难下咽,如果不是我现在饥渴难忍的话,那么我连他的一滴血都不会去品尝,而现在我至少喝了三分之二,不过对于吸血鬼来说,只要还有一滴血,那么他就不会死。
“孩子们,你们继续闭上眼睛,一会儿我让你们睁开再睁开。”我擦干净嘴角的血滴,然后走到孩子们的面前,抱起他们俩,飞也似的向山下冲去。
“还挺有用的。”虽然味道不怎么样,可是能力还可以,现在我的体力比起早上的不知道强了多少,就算抱着他们俩,也可以随心所欲的闪电般瞬秒。
“好了,到了!”我看到山脚下那唯一的一户人家,然后停在不远处,放下那对兄妹两,把他们身上的那件斗篷取下来。
“可以睁开眼睛了吗?”他们稚嫩的声音,问道。
“当然可以。”我把斗篷披在自己的身上,然后把兜帽带上,回答道。
“真的,我们真的到家了。”他们看着眼前的屋子,欢呼雀跃起来。
“妈妈!妈妈!”那个小女孩高兴的直向屋子冲去,嘴里还在不停的叫喊着妈妈。
“孩子!你们终于回来了,你们都去哪里了啊?”家人听到喊叫声后,都从屋子里跑了出来,妈妈一把把小女儿搂进了怀里,庆幸的问道。
“我们去山上了采草药了,爷爷你看。”哥哥把怀里的草药拿出来,高兴的递给那位长者道。
“孩子啊!你们真得去隐身岭了?”爷爷接过草药,可是还是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是的。”哥哥自豪的承认道。
“这么晚回来,你们没有遇到什么人吗?”爷爷一脸奇怪的样子。
“当然遇到了,我们先是遇到了一位大姐姐,后来还遇到了爷爷说的那个魔鬼。”小男孩越说越得意起来,好像刚才被吓得双腿软的不是自己一般。
“那魔鬼有没有拿你们怎么样啊?”母亲担心的检查着两个孩子的身体,上上下下,一个地方都没有放过。
“没有,姐姐说只要我们不出声,不睁开眼睛,乖乖的躲在她的黑色斗篷下,魔鬼就看不见我们了。”小女儿回答道。
“这怎么可能……”爷爷疑虑重重。
“那……那位姐姐呢?”母亲寻问道。
“就在那里啊!”小女孩回指着我刚才所站的位置,回答道。
“哪里啊?没人啊!”手指之处,空无一人,因为我早就躲身到了暗处。
“看来你们是运气好,遇到过路的神仙了,不然你们哪还回的来啊!记住,以后绝对不能再偷偷的上山去了,知道吗?”爷爷感叹着拉着那一双幼小的儿女,走进屋子去。而我则无所牵挂的转身向山上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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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懂长老,现在你可以试一下,看看手脚还有什么问题。”萨佛罗特转身在罗丝手中的那盆净水中把手上的黑血洗了洗。
“嗯!没事了,已经活动自如,谢谢大长老的相救之恩,以后如有需要,我会再所不辞。”对方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头拱手作谢。
“总长老太客气了。”萨佛罗特接过一旁罗丝递上来的干净毛巾,平静的回答道,好像对方的这个保证对他并没有太大的吸引力。
“大长老,天早就黑了,我们快点回去吧!”罗丝接过萨佛罗特递回的毛巾,催促道。
“不用这么着急。懂长老的手脚才刚接好,不能太急,不然会出问题的。”萨佛罗特不紧不慢的整了整衣服,似乎就是想慢点离开。
“可是……”罗丝欲言又止。
“什么事?”萨佛罗特看着一向果断从事的罗丝竟然这么的吞吞吐吐,于是反而有些好奇。
“因为1uvi姐说,她天一黑就会上崖去……”罗丝回答道。
“这个嘛!不用太担心,我想她刚见到我,应该还舍不得这么快就离开。”萨佛罗特饶有意味的深深一笑,眼中所透露出来的自信光彩照人,让罗丝不得不对她们的这位大长老有了一番新的认识。
“是!大长老。”罗丝也会意的一笑,不太多说些什么,感情这种事,她也是过来人,所以多多少少有些了解,现在萨佛罗特是哪种心理,她也很清楚,只是……1uvi姐就很难让人看明白了。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过了好一会儿,萨佛罗特才决定道。
“那懂长老呢?”瓦特问道。
“当然是跟我们一起上去了,反正我们也是同路。”萨佛罗特回答道。于是他带着他们一群人,向那个竹屋走去,其实萨佛罗特的心并不像表面看起来的那样平静和自信,原本他确实是表里如一,可是遇到了1uvian之后,只要是有关1uvian的事,他就很难做到心神合一了,更何况这次自己是在赌,赌1uvian对自己的感情,如果赢,那么不用说,结果是可想而知的,可是如果输了呢?在经过这次的生死考验之后,自己还能输得起吗?
“大长老,怎么啦?”走到竹屋的门前不远处,萨佛罗特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于是瓦特不解的问道。
“没什么!”萨佛罗特冷冷的回答着提步走向前去。
“1uvian!”当萨佛罗特走进竹屋,看到里面空无一人时,自己的打赌输得一败涂地,不由的气得火冒三丈,怒吼着一掌挥下,掌下的那个十分结实的双层竹桌顿时被震得粉身碎骨,可是看他的表情,还是怒不可扼。紧随在身后进门的懂长老,着实被吓了一大跳,虽然在他下崖落到布琳娜手里之前,他就听说过这个萨佛罗特的强大,可是却无缘互相了解,现在亲眼所见,果然够强大的,不由得在心里暗自庆幸,面前的这个萨佛罗特现在是友非敌。
“大长老!你先不要太生气了,也许1uvi姐有什么不得矣的原因呢!”瓦特从来都没有见过他的大长老过这么大的火,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反而是罗丝早就预料到了可能会有这种结果,所以可以十分冷静的对待。
“可是她那个身体能做些什么啊!”萨佛罗特怒意难消的冲着罗丝吼道。
“原来大长老是担心1uvi姐的身体啊!我还以为大长老是在生气她又不辞而别呢!”罗丝说着狡猾的笑了笑。
“就你敢这么跟我说话。”萨佛罗特冷冷的瞪了罗丝一眼,怒意消去了大半。
“我可是很尊敬大长老的。”罗丝马上笑道。这样一来,萨佛罗特想气也气不起来了,不免也淡淡的笑了笑,把一旁的那个懂长老弄得满头的雾水,不知所然。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瓦特趁机问道。
“上崖,”萨佛罗特说着飞也似的出了竹屋,而身上三个黑影也快的跟了上去,冲向崖壁边。
崖顶上的第三党派总部的大厅内,圣格雷德他们和第三党的那些长老们正“欢聚”一堂。
“总长老,不知道有没有1uvain的消息?”红舞问道。
“没有,1uvi姐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一点线索都没有,所以我派出去的人根本无从现。”那个老头装作很是抱歉的样子,其实1uvian的消失,他不知道有多高兴呢!
“不好意思,副总长老,我想我问得应该是总长老。”红舞有意为难道。看在他给他们安排的那种住宿上,也不能轻易的放过他。
“我……”那个老头无话可说,偷偷得看了两眼一旁在坐的那个孩子,不敢再说些什么。
“没关系,我想以1uvian的强大,这个世界没有什么人能伤得了她,谁找上她是自己倒霉。”圣格雷德这么说其实也是对第三党的一种威吓。
“大长老说得也是。”那个老头有些尴尬的附和道。
“既然1uvian已经不在这里了,那么我们也应该就此离开了,至于魔党的问题,我想最后还是由总长老去跟他们联系一下。”圣格雷德严肃的表示道。
“这个……恐怕有些问题。”那个孩子在这个问题上就是不依不饶的,为了这个问题,圣格雷德已经跟他纠缠了两天,可是却没有达到什么理想的效果。
“没有问题。”可是突然从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肯定的回答道。
“什么人?竟然私闯第三党总部。”席间一长老级人物,大吓一声。
“什么人!哈哈哈!我可不是什么人!哈哈哈。”那个声音越来越近,笑得狂妄之极,可见视那位站出来的长老于无物。
“萨佛罗特!”圣格雷德看着踏进门来的这位新客人,惊讶不已,可是却没有出任何的声音,只是在心中轻轻的一叹。真是一个出现一个消失,让他不由得感叹不已。
“不知道这位先生是……”第三党派的总长老虽然和萨佛罗特有过无数次的生意往来,可是却从未和他碰过面,所以根本无从相识,现在突然见到这么一个完全无视第三党派存在的看起来又如此年青的贵族,不得不犹豫重重。其实他如果注意到了一旁在坐的露西丝的表情,就完全可以猜想出这位不善来者是谁。当然艾特仍然是一脸的平静,没有太多的变化,在第三党派呆久了,也被排挤久了,让他学会了一切都面不露色,深不可测。
“现在我是谁道是不重要,不过1uvian如何在你们第三党派的地盘再出什么事的话,那么总长老你最好准备一下接受灭党的报复。”萨佛罗特轻轻松松的说着慢慢悠悠的走到圣格雷德的面前,伸出了右手。
“好久不见了,圣格雷德。”萨佛罗特就像老朋友一样,跟圣格雷德打起了招呼。真得很难想像,以前的死敌,现在竟然会成为朋友,爱情的力量真是深不可测啊!
“真是好久不见,现在过得如何啊?”圣格雷德看着总长老一脸的惊讶,故意不说穿萨佛罗特的身份,握了握手,客套两声。
“还不错!只是刚灭了魔党,所以受了点小伤还没有恢复。”萨佛罗特随意的回答道。他说的那么轻松,可是在场的每一位听了都会惊讶的合不咙嘴,灭了魔党!这种可能存在吗?就算存在,那要让这种可能存在的人又存在吗?
“魔党已经被灭了?”圣格雷德都不由的大吃了一惊。
“不错,从此就只有你们密党和这个第三党派了,不过,也许过不了多久就只剩你们一家了也说不定。”萨佛罗特说这些时竟然是面露柔和之色。可是他的这种柔和在第三党派的那个孩子看来,却是阴森恐怖,看得后背冷汗直流。
“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圣格雷德出于关心道。原本他们双方是死敌,可是现在有了1uvian的存在,让双方有了另一种奇妙的关系,所以说起话来,不但没有任何的敌意,反而显得很是亲切,就像是老朋友见面一样。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现在我要好好的跟第三党派的总长老算算那一次暗算这笔帐。”萨佛罗特说着转身向那只老狐狸和那个孩子,又道,“总长老现在应该已经猜到我是谁了吧?”
“你不会是……”老狐狸没有明白的说出来,不过在场的人都已经心中有数了。
“是谁?为什么不说出来呢!是害怕承认你方的失力吗?”萨佛罗特开怀的笑着。
“魔党大长老萨佛罗特。”老狐狸被逼的没有办法,只好说了出来。
“不错,我就是萨佛罗特。”萨佛罗特坦然的承认了。
“可是不知道大长老你来见我是为了什么?”现在在场的第三党中人,只有那个孩子还是一脸的冷静,坐怀不乱的问道。
“我想我们大长老刚才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吧!命运山庄的那次暗算应该是总长老派人所为的吧!”瓦特站出来,替萨佛罗特回答道。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那个孩子毕竟是堂堂的第三党派的总长老,见过何等的世面,面对这种指责,并无任何的害怕,反而底气十足,成着冷静。
“是的话,当然要请你们第三党派为此付出一定的代价,如果不是嘛!我们又怎么会千里迢迢的跑来呢!”罗丝接话道。
“你们这两位是什么人?”本杰洛长老见不是萨佛罗特,于是冲出来吓道。
“以前的身份嘛!我是魔党副长老瓦特,而现在嘛!是萨佛罗特的仆人,有意见吗?”瓦特,微笑。
“而我是长老罗丝。”罗丝也说道。
“原来两位是夫妇长老啊!真是久闻大名。”本杰洛可是早就听说过这对夫妇的厉害,记得当时有一个城市被无组织的贵族所污染,全部变成了贵族,一不可收拾,当然就是这对夫妇在一夜之间,杀尽城内的贵族,引入新的人类,让这个城市又恢复了应有的样子。从此在贵族中就大名远播,人称“夫妇长老”。
“那各位想让本长老付出什么样代价啊!”那个孩子虽然心中也不免紧张,可是表面仍是表现的十分的沉着。
“比起那差点要了我一命的暗箭来说,这点代价简直是轻的可以了。”萨佛罗特淡淡的笑道。
“究尽是什么?”老狐狸再次问道。
“那就是把策划这次行动的人逐出第三党派。”萨佛罗特回答道。
“笑话,我现在是第三党派的副总长老,又有谁能把我逐出第三党派。”老狐狸狂妄的笑道。可是他是真是不打自招啊!
“我能!”突然从萨佛罗特他们的身后传来一个声音说道。大家不由的向那看去,原来这个声音是从那个把整个身体紧紧的裹在黑袍里的怪人身上出来的。
“你能?你以为你是谁啊!”本杰洛是老狐狸的心负,当然站在老狐狸一边。
“我是谁,说了你也不知道。”对方回答道。因为在他还在第三党派的时候,这个本杰洛长老还只是一个不知名的小鬼,连上隐身岭的资格都没有。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知道?”本杰洛争辩道。
“我姓懂。”对方于是回答道。
“懂,姓懂又怎么样,姓懂就了不起吗?”本杰特从来都未听说过什么姓懂的强者,而且借着副总长老的避护,平时肆无忌惮惯了,现在一时哪改得过来。
“就是,你姓懂又有什么大不了的。”老狐狸也没见过这个姓懂的人。
“你们都退下。”那个孩子可不像他们一样,没有见识,他一听到懂这个姓时,就已经略知一二,于是忙把本杰洛叫了回去。
“看来你做了这么多年的总长老,还没把老夫给忘了。”那个怪人走上前来道。
“有懂长老在,我哪敢自称总长老啊!我只是在懂长老不在的时候替您打理一下第三党派而矣!现在懂长老您回来了,那么就请您继续带领着我们第三党派吧!”这个孩子长老说得好像自己一点贪心都没有似的,可是明罢着是他排除异己才当上这个位子,如果不是的话,当初顺理成章的人应该是希洛长老,可是现在她却已经灰飞烟灭。
“哦!这样最好。”那个怪人把黑袍脱下,露出一张刀刻一般的风霜脸旁,严肃非常,和萨佛罗特跟圣格雷德这两位大长老相比较起来,可就是两种完全不同的风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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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现在我就当场宣布,佛斯已经不再是我们第三党派中人,限你在三天之内离开总部,不然第三党派将对你进行格杀。”懂长老严肃的向在坐的第三党派的长老们说道。
“可是我……”老狐狸没有想到,懂长老会这么坚决的把他逐出第三党派。
“还有什么事吗?如果没有,你现在就可以离开了,在三天以内,你在隐身岭是畅通无阻的,三天之后,希望你不会再出现在第三党派的地盘上。”懂长老仍是十分的绝绝,看来在很早以前,他对这只老狐狸就没有什么好感,不然也不会这么的绝情。
“懂长老,虽然在1uvian这件事上,佛斯长老可能做得有些过份,可是他在你不在的时候,也为我们第三党派付出了不少的心血,能不能请懂长老的网开一面,先把他降级留用。”此时有个年纪不轻的长老,站起身说道。
“这个……”懂长老见这位德高望重的冯老长说得也确实条条在理,再说他个人跟佛斯也没有什么可过不去的,一时犹豫不决,看了看萨佛罗特。
“懂长老不必犹豫,如果你们第三党派非要留下他的话,我完全没有意见,不过有一点我必须事先说明,从此你们第三党派将是我萨佛罗特的头号敌人,为此将付出的代价,我想懂长老应该很清楚会有多大吧!”萨佛罗特一脸的“你看着办吧!”的神情,淡然微笑道。
“冯长老,还有在坐的各位长老,你们看呢?”懂长老转向那个挺身而出的冯长老,冷冷的笑着。
“这个……”现在轮到冯长老头疼了,看现在这个情况,佛斯是保不住了,如果硬要把他保下来的话,第三党派将付出的代价很可能会和魔党一样——灭亡。
“既然懂长老是我们的总长老,那么一切都由懂长老作主好了,我们没有任何的意见。”面对萨佛罗特,还有一旁的圣格雷德这样的强者,冯长老不得不低头。
“那么来人!”懂长老大吓了一声。
“是。”从门外走进两个小鬼来。
“送佛斯下山。离开我们的总部。”懂长老毫无感情的下令道。
“是。”说着那两个小鬼走上前去扯那只老狐狸的袍子,让他下山。
“不用你们动手,我会自己走。”那狐狸面对这种情况,也无话可说,他那么狡猾怎么可能会不知道,现在可以做的就只剩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不然什么时候被萨佛罗特捷住了,那么可就会死得很惨了。于是佛斯飞离去。
“萨佛罗特大长老,现在1uvian事件,我想应该可以算是结束了吧?”懂长老会回到总长老的位置上,以第三党派领的身份和萨佛罗特谈起话来。
“当然,不过我希望贵党不会再接伤害1uvian的生意,不然我还是会找上门来。”萨佛罗特也严肃了起来。
“这是当然,伤害1uvi姐的生意,就算我们想接,也没有能力完成,不过,如果萨佛罗特大长老有兴趣来我这里坐坐的话,我会十分的欢迎。哈哈哈”那个懂长老竟然也会笑,真是看不出来。
“哈哈哈!”萨佛罗特也开怀一笑。
“事情是解决了,可是现在1uvian还生死不明呢!”红舞站出来抱怨道。
“1uvian没事!”萨佛罗特径直走到圣格雷德的旁边,并肩坐下。
“你是说1uvian是被你带走了?”红舞自从萨佛罗特一进来,就一直在思考着这个问题,现在有机会,怎么可能会不问个清楚呢!
“不错。当时我到崖底的时候,就看到她伤重昏迷,所以我就把她抱走了。”萨佛罗特无可厚非的承认了。
“那现在她人呢?”红舞看着门外问道。
“她没有回来吗?”萨佛罗特一听,紧张万分,本来的怒意消失殆尽,他现在不得不考虑是不是由于1uvian的体力不支,所以真得没有上得崖来,可是刚才他们上来时并没有见到1uvain的影子啊!那她又去哪里了呢?会不会真出什么事了?
“没有啊!我们一直都在找她,都已经找了她两天了,可是全无消息。”艾特长老开口说明道。
“这不可能,1uvi姐可是比我们先一步上崖来的,而我们上来时也没有遇到她,她应该早就到了才对!”罗丝争辩道。
“那她会去哪里呢?”圣格雷德疑虑重重起来,在这个隐身岭中什么都可能生,不得不让人担心。
“1uvi姐开始一直嚷嚷着要上崖来见她的哥哥,也就是密党大长老你,怎么可能会转身去别处呢!”瓦特不解的感叹。
“她不会出事吧!”瓦特接着有些担心起来,像1uvian那么一个小女孩,虽然听说很是强大,可是不久前看她的那个样子,连个人类都对付不了,如果真遇到什么的话,怎么保护得了自己啊!萨佛罗特一直都没有开口,不过从他的表情来看,心里一定十分得不好受。
“我想1uvi姐可能有什么急事离开一下,再说她那么强大,所以应该不会出什么事的。”罗丝看到他们大长老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起来,于是急忙阻止了瓦特的猜测。
“我们只是听说她很强大,可是刚才你没有看到吗?她连路都走不了几步。”可是瓦特还真是死脑筋,非要跟罗丝争个一清二白。
“什么?1uvian受了那么重的伤?”圣格雷德一听不禁更加担心起来。当然他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的,虽然说现在第三学派应该不会再出手伤害1uvian,可是在这种深山老岭里,遇到几只野兽还是可能的,那么伤重如此的1uvian会变成什么样呢!
“不错,她中了布琳娜的暗算,被火羽给伤了。”萨佛罗特说话时的神情有些沉重。
“什么?是火羽?”圣格雷德一听更加担心,要知道在密党派那部古典上所记载的火羽是一种很难缠的暗器,被它击中的话,就算运气好侥幸不死,也得养个一年半载,为什么会这么严重呢?其实是因为火羽具有一种很有意思的能力,那就像是圣火,如果说你是圣洁之人,那么被火羽所伤,就跟被一般的那些铜铁暗器所伤没什么两样,可是如果说你是黑暗中人,那么被它所伤的话,你就像被圣火火焚一般的痛苦难当,直到伤势完全康复为止。
“不错,所以我才没想到她竟然会真得不等我们一个人先走。”萨佛罗特说起来又气又急又无奈,面对这个女孩子,他真得是束手无策。
“那就是说,你又把她给弄丢了?”在这种时候,红舞还火上加油。
“我一定会找到她,这次我绝对要让她知道,我并不是那么好耍的。”萨佛罗特本来就输得很惨,现在被红舞这么一嘲,更加怒不可扼。
“哼!”圣格雷德暗暗的好笑,他是再清楚不过的了,萨佛罗特对自己的那个妹妹已经是无能为力了,所以他根本不担心萨佛罗特会真得拿1uvian怎么样。
“你认为我做不到?”萨佛罗特冷冷看盯着圣格雷德。
“如果你真得这么做,那么1uvian让我找你这不是自找麻烦。”圣格雷德故意淡淡一笑的说道。
“1uvian让你去找我?”萨佛罗特真是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1uvian怎么可能会去找他,平常明明是躲他还来不及呢!
“是啊!小妹1uvian一直都坚信你还活着,所以一直都在找你,后来遇到了我,还求我寻找你的下落呢!”圣格雷德很清楚,萨佛罗特已经陷进去了,他的心情此时完全是跟着1uvian走的。
“1uvian让你找我,真得吗?”萨佛罗特再次确认道,可见这件事情对他的震憾有多大。这都是因为平常1uvian对他爱理不理,可有可无的,可这次竟然会开口求圣格雷德来找自己,这不是足以说明一切了吗?
“大长老,看来你有些误会她咯!”罗丝在萨佛罗特的背后悄悄的扯了扯他的衣角。
“嗯!就你知道。”萨佛罗特冷冷的吓道,恢复了大长老的气势和冷静。可是心中的兴奋,却是不言而喻的。
“……”千年的罗丝竟然也会偷偷的吐吐舌头,在他们大长老的背后作鬼脸,弄得圣格雷德好笑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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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离开那个林户的小屋,就一路追风踏林的赶上了隐身岭的崖顶,擦身而过的一切夜景都在极下变成了条条的光影,由于担心哥哥和红舞他们的安全,所以全然没了欣赏之情。可是一进入第三党派的这个大厅,还没来得急出声,萨佛罗特就带着罗丝他们走了进来,一下子情况就有了很大的逆转,于是我就偷偷的藏到了暗处,静观其变,欣赏起这出闹剧来。
“可否请总长老帮忙找一下1uvian?”圣格雷德又开口道。
“当然可以,再怎么说如果不是1uvi姐杀了那个布琳娜,还有萨佛罗特大长老帮忙的话,我也离不开崖底。”现在情况完全不一样了,如此客气着,懂长老环视了下坐的那些长老一遍,然后落眼在艾特的身上,下令道,“艾特长老,就由你带人去找吧!”
“是!”艾特悻然领命。
“我也去。”萨佛罗特也站起身道。
“大长老,还是我去吧!你的伤还没好呢!”罗丝站起身阻止道。其实萨佛罗特的那点伤找个人根本没有什么问题,她真正担心的是他们这个大长老见到所找之人之后,是不是又会跟我闹矛盾,说不定大打出手,到时两人的伤势再次加重,那可就不好办了,再说到时又有谁敢来劝架呢!
“我的伤早就没事了。”萨佛罗特一副非去不可的样子。真不知道他是真得担心我的安危呢?还是急不可奈的想要找我好好的教训我一顿,不过我才不怕呢!现在我的身体,就算是真得大打一架,我也不见得会输给他。
“大长老,就由罗丝去吧!再说找到1uvi姐也不见得是一时之事。”瓦特的劝道。
“是啊!萨佛罗特,今天可是难得我们三大长老相聚,我们还是在这里等消失好了,1uvian既然可以离开,那么最起码可以说明一点,那就是她应该可以照顾得了自己。”圣格雷德也劝道。
“那么就由我代替萨佛罗特你去好了,我想1uvian看到我会比看到你更高兴的。”红舞这个家伙火上加油都上了瘾。只是角落处的索罗一直都静静的盯着萨佛罗特,没有开口。
“谁要你多管闲事。”面对红舞,萨佛罗特就是拿不出风度。
“这哪是闲事啊!这段你不在的时间里,1uvian不知道受过多少次的伤,每次都是我陪在她的身边,照顾她,保护她,她已经打算接受我了,所以你最好不要再出现在她的面前,免得破坏了我们之间的感情。”红舞不知廉耻的款款而谈。
“什么?她打算接受你,这不可能!”萨佛罗特吼道。这可是对他一个不小的打击,他自认为自己在各个方面都比红舞不知道强多少倍,可是这样的自己1uvian都不愿意接受,怎么可能会接受红舞呢!可是他又清楚的知道,一个女孩子在最需要照顾的时候,如果谁伸出了援手,那么这个女孩子很可能真得会动心。
“可能不可能,等找到1uvian不就知道了。”红舞自认为我不在,所以越的大胆起来。
“红舞先生,你就别再搀和了。”当局者迷,旁观着清,罗丝真是无法想像,平时一向是冷静处事的大长老,今天竟然会如此的冲动,任谁看了都知道红舞是在逗着他玩。
“是啊,红舞先生,现在找到1uvi姐才是最重要的事,更何况她还重伤在身,在这个隐身岭中可不只有我们第三党的贵族存在啊!”懂长老也出面劝阻道。
“那我们就出了!”艾特见大家都平静下来,然后说道。
“我也去!”萨佛罗特又道。
“我也去!”红舞也不肯罢休。
“你!”萨佛罗特目露杀机的盯着红舞。
“你们都不用去了。”萨佛罗特都已经动了杀机,我就算不想出来也不行了,于是我从暗处走出来。
“1uvian!”所有人都惊讶不已的转头看着我叫道。
“怎么啦?见鬼了?”我冷冷的走进门来。
“你去哪里了?”萨佛罗特第一个冲到了我的面前,冲我大声吼道,打算把一肚子的气都撒在我的身上。
“我去哪里关你什么事!”他越是这么凶,我越是不买他的帐,毫不客气的回敬他。
“你!”他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怎么啦?我想我事先就跟你们说过,天一黑我就会上崖来,既然你们没有在天黑之前回竹屋,那么自然见不到我,你还有什么问题吗?”我平静的分析着,看他那气得握紧了拳头又不敢打我的样子,我不禁在心中偷笑,可是表面却冷得让任何人看了都怜悯萨佛罗特这个可怜的人儿。
“1uvian,我想在这个世界上,也只有你敢这么跟萨佛罗特讲话。”圣格雷德调解道。当然这种情况下,也只有他敢出面调解。
“圣格雷德大长老,我想在这个世界上,也只有他敢这么跟我讲话。”我冷冷的笑了笑,然后走到哥哥的身边,找了个位置坐下,而这个位置正好介于圣格雷德和红舞之间,而且靠得红舞更近一些。
“你!”萨佛罗特看了看我,气愤不已的坐回了原位。
“唉!”罗丝长老又好气又好笑的摇了摇头,感叹了一声。
“看来你真得活够了!”我有意把椅子拉进了红舞一点,然后轻轻的凑到他的耳边,面带从未有过的微笑。
“怎么?我可是好心帮你对付萨佛罗特,你不领情就算了,竟然还要恩将仇报,真是太过份了。”他也轻轻的凑到我的鬓处回答道。当然我们之间的这些对话,其它在坐那些人是根本听不见的,所以在旁人看来我们似乎很是亲妮。
“如果以后,你还敢如此胡说八道,那么小心你的脖子。”我可不吃他这一套,对着他展现了一下我的尖牙。
“1uvi姐,你刚才一直都在吗?”罗丝现萨佛罗特眼睛的红色闪烁不定,于是有意打扰我和红舞。
“不是,我才来了一会儿。”我回答道。
“那么你去哪里了?”她继续问道。
“下山了一趟。”我如实所说。
“下山,你的身体没事了吗?”瓦特惊讶的观察着我。
“你觉得现在我这个样子有事吗?”我看了他一眼,反问道。
“在我看来你的伤似乎已经全好了,不然怎么可能藏在这里那么久,我们都没有现呢!”他把心的想法说了出来。
“那不就是了。”我回答道。
“可是当时你伤得那么重,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好了呢!再说听大长老们的说法,火羽之伤应该不可能这么快就好吧!”瓦特不信道。
“这个我怎么知道,也许是火羽已经认了我这个主人了吧!”我猜测道。
“可是伤是在它认你这个主人之前啊?”罗丝也赶起了兴趣。
“这个我怎么知道。”我也不知其真正的原因,如何告诉他们。
“1uvian,你不觉得火羽的伤处火一般的灼烧吗?”圣格雷德也好奇的问道。
“不!除了刚中火羽之时,有点灼烧的感觉之后,再也没有过。”我实话实说道。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就是追着这个无聊的问题,问个不休,现在既然伤都已经好了,还管它干什么。
“这怎么可能,难道说你是身体是圣洁的?”圣格雷德越说越不可思意。
“我从来都没有圣洁过。”我冷冷的回答道。我一出生就注定了我是吸血鬼是邪恶而黑暗的生物,与光明和圣洁无缘,如果说我是圣洁的,那不是天下最大的笑话吗?
“天就快亮了,我们大家一个折腾了一个晚上也都累了,来人,带各位贵宾去休息吧!”懂长老看了看外面,见天色不早吩咐道。于是我们都随即回到了他们准备好的房间去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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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下来,还真是有些累了。我昂天躺到了床上,回想起刚才的一幕幕竟然有种想笑的,今天的萨佛罗特可是被耍得够惨的,不过红舞也太不知死活,如果真把萨佛罗特给惹火了,他可就只有跟魔党一样的下场了。
“1uvian,我有话问你。”就我和萨佛罗特的住处相隔,不知道是不是懂长老特意安排好的。我们两个房间之间只是由露空的雕花格子隔着,而且还有一扇小门互通,所以我们可以如此互相说话。
“可我累了。”我才没有兴趣回答他那些可想而知的无聊问题。
“那你就听着。”他现在还真是越来越霸道不讲理了。
“……”我翻了个身顾自睡觉。
“你为什么要下山去?”他的第一个问题。我没有回答。因为事实确实跟他完全没有关系。
“你的身体真得没事了吗?”他的第二个问题。我也没有回答。因为这个已经不需要再回答。
“你真的……真的打算接受红舞?”原来这才是他真正想要问的问题。
“真的又怎样?”原本我并不想开口,可是一听他那么酸味十足的语气,我就不由自主了。
“真的我现在就去把他杀了,让他看不到明天的月亮。”萨佛罗特语气中杀气渐起,一般人听起来绝对会被吓死,就连我听了也觉得恐怖不已。
“这样正好,省得我动手了。”我淡淡的回答了一句,翻了个身继续睡。虽然我一点都不怕他,可是我还是不想真得把他惹怒了。
“你为什么要杀他?”他的杀机尽消,好奇的问。
“不关你的事。”我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也许是因为现在正是大白天吧!于是我干脆坐起来把那些神器从口袋中掏出来把玩。一共有三件,火羽、凝血珠,还有就是萨佛罗特的密室。火羽十分纤细玲珑,闪着银光,就像古时的簪一般,回想起妈妈以前用簪簪头的方法,我顺手也把头用火羽这根簪子簪了起来,竟然感觉还不错,于是就习惯性的想要走到镜子前照照看,可是回神一想,鬼在镜子里是没有影像的。第二件是凝血珠,听说只有贴身带着它才会起效,除非把它给吞下去,可是这么大的一颗珠子怎么吞得下去呢!既然对我没什么用,那么不如就当是谢礼吧!于是我就把那个小黑盒子打开放了进去,然后走到那扇小门口,敲了敲门。
“门没锁。”萨佛罗特躺在床上背对我。我原本以为他就算不会热情的接待我,也会和以前一样,可没想到竟然会是这么的冷淡。
“还给你。”既然他不欢迎我,那么我也没兴趣进门,于是就站在门口,把手中的那个黑盒子向他扔去道。
“你想用它砸死我吗?”他一个飞身,接住盒子的同时,已经瞬移到了我的面前。不过这点小花招对于我们吸血鬼来说,并没有什么值得新奇的。
“打算以后靠卖艺为生了?”我冷冷的讽刺道。
“如果有人要养的话,说不定我会。”他一直痴痴的看着我,手已经慢慢的搭上了我的肩。
“你不是得养gina和火蝶她们吗?”我顾作不意其话中之意,挣脱开他的双手。
“她们啊!就算我不耍杂技也养得活。”他双眸含情默默的看着我,越来越痴迷的样子。
“随便你,反正不关我的事。我回去睡觉了。”被他这么看得浑身难受,我急于离开。
“等一下。”我刚要关门,他伸手阻挡道。
“还有什么事?”我回头看着他,特别是他的手。
“你这个样子真得很特别。”他走近一步,我以为他又想像竹屋那次一样,于是不由自主的把身子微微一侧,可谁他他只是伸手挽了一束我的长,他的举动温柔似水。
“你现在不想好好的教训我了?”我冷冷的直视着他,回想起刚才在暗处听到的一切,有些堵气。
“想啊!只是不舍得而矣。”他说着把手移到了我的脸上,轻轻的划过我的脸颊。
“你又想怎么样?”我打掉他的手,严肃的问道。
“没想怎么样,只是想好好的看看你,我怕什么时候你又突然消失了。”他说得是那么的真诚,看得出来完全是出自真心,可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怕很怕好想逃走。
“不要再离开我,好吗?”他最终把我抱进了怀里,温柔的恳求。
“……”面对这个样子的他,我真得没有勇气说“不”,可是我又不能答应他,因为我的命运早就操纵在别人的手里,它让我向东,我就得向东,它让我向西,我就得向西,它让我身边的人活着,他们就活着……
“萨佛罗特!”他就这样静静的抱着我,过了好久好久,他都没有再说话,于是我不得不开口轻轻的喊道。
“……”他没有回答。
“竟然睡着了!”我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现他已经站着就这么的睡着了。于是我把他扶到他的床边,让他躺好。
“不要离开我,永远都不要离开我。”我刚要转身回去,可是他一把拉住了我。我还以为他醒了呢!可是回头一看,他还是睡得很香。于是我坦然一笑,坐到了他的床边。而我的手还是被他紧紧的拉着。
“对不起!”我看着他如果平静的睡着,睡得像个孩子,想到他所经历的那段艰苦的生死历程,不免心酸起来。如果不是我,他不会走到现在的地步,如果不是我,他可以一直都像个孩子一样无忧无虑的活着,如果不是我……我靠着床棱,也静静的睡去。
“你干什么?”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突然被惊醒,现自己竟然不再是靠在床边,而是正舒舒服服的睡在床上的他的怀里,当然只是如此而矣。
“我只是忍不住亲了你的额头一下,有问题吗?”他邪邪的笑着,调皮像个孩子。
“你!”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打算从他的怀里爬起来。
“再睡一会儿嘛!再让我静静的看一会儿,我还没看够呢!”他紧紧的抱着,不肯松手。现在的他完全不像是一个堂堂的大长老,更像是一个痴心的丈夫抱着自己心爱的妻子一样。
“放开我,不然休怪我动手。”我冷冷的威胁道。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把我抱在了怀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开始这么静静的盯着我看的,如此想着,我又羞又恼。
“动手?你打得过我吗?”他得意的笑着,而双手还是紧紧的抱着,完全没有打算放开的意思,好像此时的我就是他的玩具一样,不允许任何人从他的手里夺走。
“天都已经黑了,红舞他们应该在找我了。”我无可奈何,只好找起了理由。
“红舞!又是红舞!为什么你就知道红舞?”他一听到红舞这个名字,就怒道。我怎么笨得放忘了这档子事。
“谁让他从来都不会这么欺负我呢!”我白了他一眼。
“如果他敢碰你一下,我就把他的手给砍了。”他怒吼。
“这个不用你动手。”看他那一本正经的样子,我禁不住微微一笑。
“我就知道你不会喜欢上他的。”他高兴的又想要吻我。
“不要!”我侧过脸去。
“那你想要什么?”他把我放到床上,然后按紧我的双肩,低下头凑到了我的眼前,双眼迷离的看着我。
“我什么都不要。”我挣扎着想要从他的手中逃离,可是他双手的力量却不是我这个柔弱的小女孩可以匹敌的,而此时我那不再跳动的心突然狂跳起来,这是害怕吗?好像不是,那又不是什么呢?
“可是我要……”他说着就吻上了我的脖子,顺着脖子渐渐的向下,直到胸前……
“啊!1uvian你……”此时的我又羞又气又急,又不敢叫喊,如果被别人看到我们现在这个样子,我就真是有百口而难辩,以后还有什么脸见人啊!可是想要挣脱又无能为力,于是本能性的抓起手所能及的东西,向他的刺去。他尖叫一声,松开了我,退到了床脚。
“斯负我是要付出代价的。”我轻轻的舔食着火羽上残留下来的黑色液体,得意的冷冷笑着,这可是我第一次能从他的手里占到便宜。
“可是你也不用用火羽啊!你难道真得想要我的命吗?”他生气的冲着我吼道。
“如果火羽可以要你的命的话,我道是想啊!”我坐起身,冷冷的反击。
“你……”萨佛罗特气得说不出话来。
“咚咚咚!”此时有人在大门口敲门道。
“谁?”萨佛罗特马上恢复了原来那平静沉着的大长老样,问道。
“是我。”对方回答道。
“艾特!”萨佛罗特轻叹一声,看来是他所没有想到的来客。
“来得怎么这么不是时候!”萨佛罗特轻轻的感叹了一声。
“可我觉得他来得正是时候。”我高兴的一笑,一个瞬移,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请进!”于是我听到萨佛罗特说道。
“萨佛罗特你怎么啦?受伤了?”接着是艾特的惊讶之语。
“没什么,刚才不小心把衣服给划破了。”萨佛罗特撒谎道。
“哦!是嘛!”一听就知道艾特不信,当然,任谁看了他现在这个样子也都不会相信,接着又听到艾特轻轻的感叹了一句,“没想到衣服还会流血!”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萨佛罗特就全当没有听见,扯开话题道。
“没什么,昨晚那么多人在,我也不好问你,你真得把魔党给灭了?”艾特旧事重提道。
“当然是真的。”萨佛罗特回答道。
“那你受的伤绝对不会轻,再说你去灭魔党之时,伤还没好,你什么时候开始变会这么鲁莽的。”艾特得到这样的答案,十分的意外。
“还好,伤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至于是不是鲁莽嘛!各人有各人的想法,本来如果魔党安份守己的,不再来招惹我的话,那么迪蒙的那些冒犯就算了,可是他们竟然变本加厉,不但想要杀了我,还不肯放过1uvian,逼我不得不出手。”萨佛罗特解释道。
“那么以后密党的势力可是太大了。”艾特似乎在担心着些什么道。
“圣格雷德的为人我很清楚,密党的壮大并不会有害于任何人,再说,它的壮大又于我何干!”萨佛罗特随意的回答道。
“可是,说不定以后你会成为他们的顾忌呢?”艾特提醒道。
“既然我灭得了魔党,那么密党能拿我怎么样?”萨佛罗特冷冷的笑问道。
“萨佛罗特,我们做了那么多年的朋友,可是现在我现自己越来越不了解你了。”艾特说着轻轻的叹了一声。
“是嘛!也许是你从来都没有真正的了解过我。”最后只听得萨佛罗特笑着,又道,“有衣服吗?拿件给我,这个样子出去的话,谁见了都会以为我又灭了什么党派呢!”
“唉!我怎么会在他的房间里过了一夜呢!”我走进浴室,一边洗澡一边无奈的感叹道。不过从他在我睡着之时的举动来看,他确实是个正人君子,除了偷偷亲了一下我的额头之外,并没有对我有任何的非礼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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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轻的搓洗着我的脖子,突然脸上一阵烫,回想起萨佛罗特刚才亲我的样子,我的脸不由的又烫又红起来。我赶紧把头埋进了水里,好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就算是闭上眼睛,眼前也全是萨佛罗特那痴情的眼神,多情的双唇,挥也挥不走。
“我这是怎么啦?”我狠狠的用手打了一下水,水飞溅了一地,出一声不小的声响。
“1uvian,出什么事了?”萨佛罗特在对面听到后,在对面的房间问道。
“没事。”我回答道。如果我说“不关你的事”我想他绝对会破门冲进来。
“1uvi姐在隔壁?”艾特竟然不知道我在隔壁。
“不错,不是你安排的?”萨佛罗特笑问道。
“当然不是,你们的房间都是由懂长老亲自安排的。”艾特回答道。
“那么说,我得好好的谢谢他咯!”萨佛罗特意味十足的感叹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艾特不明原由道。
“没什么意思。”萨佛罗特避而不谈。
“好了,那我先走了,圣格雷德大长老他们都已经在大厅了,如果你们准备好了,就快来吧!”艾特似乎已经猜出些端倪,于是插身离开道。
“好,我知道了。”萨佛罗特答应道。
“你准备好了吗?”过了一会儿,萨佛罗特问道。
“嗯!好了,不过……”我刚想拿起放在一旁的衣服来穿时,突然现衣服的朐口处竟是黑色的血滴,应该是刚才萨佛罗特留下的,这可不能穿出去见人,不然有人问起来,我怎么解释啊!
“怎么啦?”萨佛罗特见我有所迟疑,站在小门前问道。
“衣服都被你的血弄污了。”我拿着衣服,淡淡的回答道。
“那你没有别的衣服了吗?”他觉得我的问题十分的可笑。
“当然没有了,我的衣服都在行李里,被火蝶和gina她们带走了。”如果有别的衣服,我还需要这么为难吗?
“哦!那你等一下,我去帮你借几件。”我听到他还没说完就已经离开了小门前。
“等等!”我突然觉得让他去借衣服似乎有些不妥,再说这种地方他能去找谁借啊!于是马上阻止道,可是他人早就在百步之外了,根本听不到我的声音。
“这下糟了!”我莫明的感觉到了这一点。可是我现在这个样子,又不能出去,除了呆在这里干等着,还能做些什么呢!
“大长老?”正在我无计可施的时候,突然听到了罗丝的声音。
“他出去了。”我替萨佛罗特回答道。
“他怎么可能把你扔下一个人走了呢!这也太没有风度了。”罗丝抱怨着嘲我的门口走来。
“我可以进来吗?”她走到我的门前问道。
“可以。”我想这下可能就救了。
“你在哪里啊?”她进屋后并没有看到我,于是奇怪的问道。
“我在洗澡。”我回答道。
“哦!”她答应了一声。
“罗丝长老?”听到她没有下语,我主动喊道。
“什么事?”她应道。
“可不可以帮我找件衣服穿穿啊?”我不得不低声下气的求人。可是在我如此压低自己的时候,我正怒不可扼咀咒着萨佛罗特,如果不是他,我怎么会这么惨呢!
“你的衣服怎么啦?”她好奇的问道。
“这样了!”不知道怎么说,我干脆把衣服扔了出去。
“看来有人又吃苦头了!”罗丝捡起来一看,笑道。
“我去找找看,好像有一套衣服你能穿,不过……旧了点。”她吞吞吐吐的说道。
“没关系。”新旧对我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关系,只要能穿得出来就没事。
“那你先等等,我去拿给你。”罗丝说着出门去了。
“不知道萨佛罗特去哪里了?”我躺回浴池里,继续玩着水。
“魔党大长老到!”大厅门口的士卫还没来得急说完,萨佛罗特就已经从他身边而过,冲进大厅内去了。
“萨佛罗特大长老,你这么急干什么?”圣格雷德看他着急的样子,不由的笑问道。
“叫我萨佛罗特就行了,我已经不是什么大长老了,我找罗丝。”他回答道。
“罗丝夫妇不在这里啊!”圣格雷德回答道。
“可是他们也不在房中啊!”萨佛罗特不解道。
“您找他们有什么急事吗?”懂长老好心寻问道。
“我要问她借套衣服。”萨佛罗特毫不避讳的回答道。
“问罗丝夫人借衣服,如果您要衣服的话,我可以找人给你送套新的去。”懂长老一脸怪异的回答道。
“不是我要,是1uvian要。”萨佛罗特直接回答道。
“1uvi姐,她的衣服我一时道是很难找到。”懂长老一时也没折,毕竟1uvian的身材太小了,总部中并没有和她相仿的女孩子存在。
“1uvian她怎么啦,本来的那套衣服不是挺不错的吗?”圣格雷德不解的问道。
“那套衣服被血弄脏了,所以她想要套干净的。”萨佛罗特想也不想就回答道。
“她受伤了?”圣格雷德担心道。
“没有,放心,她没受伤。”萨佛罗特只是保证1uvian没事,可是并没有说清楚,究尽是怎么一回事,于是在场的那些人都开始交头接耳的私语起来。
“瓦特,你终于来了,罗丝呢?”此时瓦特正好走进门来,萨佛罗特急忙问道。
“她去找了大长老你了,你没遇到吗?”瓦特一脸茫然的问道。
“没有啊!我回去找找看。”萨佛罗特说着以瞬移出了门,在场的那些长老们个个面面相觑,然后相视而笑。
“懂长老,我们大长老这是怎么啦?”瓦特实在无法理解萨佛罗特举动,
“怎么啦?哼!管他怎么啦,只要他高兴不就行了。”懂长老说着呵呵呵的笑了起来。
“懂长老,我想你是猜错了,做为1uvian的哥哥,我可是很清楚,她是怎样的女孩子。”圣格雷德也笑的说道。
“想要占1uvian的便宜,那简直就是找死。”红舞也不相道。
“1uvi姐真得如此可怕吗?”懂长老略有怀疑道。
“可怕不可怕,问问你们的那些派出去执行猎杀任务的杀手不就知道了。”红舞笑着提醒道。
“红舞先生这就说笑了,派出去的那些杀手不都已经消失了吗?”懂长老一点都没有生气,还是笑呵呵的说。
“1uvian确实杀了不少,不过有两个应该还活着,记得在霍顿的那次选美大赛上,有一男一女两个杀手借机想刺杀1uvian,当然当时的1uvian重伤刚刚有一些恢复,能够独自行走,所以他们确实是找了个不错的时机,可惜的是,当时楼雨也在,所以他们不得不仓皇而逃,原本我们并不打算放过他们,可是当时1uvian旧重复,而且当时人类众多,所以我们只好放了他们一马。”红舞阐述道。
“原来还有人活着……”懂长老略有所思的看了下座的艾特一眼,艾特会意的点了点头。
“那么说,1uvi姐这一路上真得吃了不少的苦啊!”瓦特感叹道。
“苦?那已经不是苦不苦的问题了,如果换了你我中任何的一个,我想早就不知被杀了多少次了,可是她呢?照样一路游山玩水,丰富多彩的生活着,火蝶她们跟着她也算是运气了,不但没受过伤,还参加选美大赛玩了个尽兴。”红舞说着也好笑了起来。
“哦!火蝶小姐会参加选美大赛?”瓦特有些不敢相信,和火蝶可算是旧相识了,所以对她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在那种被追杀的日子里,她绝对没有心情去玩的。
“当然是1uvian的命令。不过你们的这位火蝶小姐穿上礼服可是美艳的很啊!”红舞回想到火蝶那时的样子,说道。
“哦!我说呢!火蝶小姐可是一个很谨慎的人,在危机四伏的情况下怎么还可能会去玩乐呢!”瓦特恍然大悟道。
“说谁呢?”罗丝突然走了进来,背后空无一人。
“说火蝶和1uvi姐呢!你们一定不知道,1uvi姐让火蝶参加过选美大赛呢!”瓦特回答道。
“哦!赢了吗?”罗丝说着坐到了他的身边。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你最好问当时在场的红舞先生。”瓦特回答道。于是罗丝自然而然的转脸看着红舞,示意红舞回答。
“本来马上就要赢了,可是正好这个时候,杀手冲了出来,结果整场三年一次的选美大赛不欢而散了。”红舞说着无奈的摇了摇头。
“对了,大长老刚才去找你了,遇到了吗?”瓦特突然想道。
“遇到了,我正好回去拿了衣服出来,在半路上遇上了,所以干脆让大长老拿去给1uvi姐了。”罗丝回答道。
“你去过1uvi姐那儿了?”瓦特继续问道。
“嗯!她的衣服污了,所以我去给她拿了一身。”罗丝说着脸色有些异样。
“这是怎么一回事啊?”红舞想趁机弄个明白,于是问道。
“什么怎么一回事啊?”罗丝一头号雾水。
“1uvian的衣服怎么会被血弄污了?”红舞还真是问得够明白的。
“这我怎么知道!”罗丝反问道。其实她心中早就略猜到了一二,只是不想在背后议论她所最尊敬的大长老而矣。
“你不是去她那里了吗?怎么可能会不知道。”红舞不信的问道。
“去是去了,可是我只看到一件带血的衣服,我哪知道是怎么回事啊!”罗丝气乎乎的回答道。
“你就不能猜测一下!”红舞也不是肯甘休。
“这叫我怎么猜啊!”罗丝抱怨道。
“瞎猜还不会!也许是她划破了手指,或者是喝血的时候不小心滴在上面了……”红舞挥着他的想像力,款款而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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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衣服的胸口处一整片的血,除非她又咬了什么人。”罗丝坚决的否定道。
“在胸口?”红舞有些意外,明明在他的心里完全不是这么想的。
“嗯!整整一片黑色的血迹。”罗丝真诚的双眼让所有人都无从怀疑。
“1uvian她没受伤吧!”听得圣格雷德有些担心。
“应该没有。”罗丝只能凭听到的声音来猜测,不过想想大长老就住在她的隔壁,怎么可能有人伤得了她。
“那么血是哪里来的呢?”红舞总是能一针见血的看到重点的所在。
“我能肯定的就是那是贵族的血迹。”罗丝回想起那深黑色的痕迹,无比的肯定。
“哦!原来是这样。”艾特突然声感叹道,一脸的恍然大悟。
“哥,看来你知道。”露西丝伸手拽着艾特的衣袖问道。当然在坐的每一位也都很想知道,这究尽是怎么一回事,只是只有她一个表现的比较突出。
“今天早上我去找萨佛罗特,敲了敲门后,听到萨佛罗特很是不快的问了句“谁”,过了好一会儿之后,他才来给我开门,结果我现他好象受了伤,衣服破了,还流了血。”作为串连起一切前因后果的人来说,艾特自然可以平心静气的把自己一大早所见的一一道来。
“那你有没有问他,出什么事了?”罗丝也感起了兴趣,当然作为女人,好奇心都是比较重的,既然心中已经有所猜测,就更加希望别人来证实自己的所思所想。
“他只是说不小心把衣服划破了,并没有说清楚生了什么事。”艾特小小的喝了一口食物,如实的回答道。
“看来是有人吃到苦头了。”红舞略略的一动脑子,就猜到了些什么,于是幸灾乐祸的笑起来。
“萨佛罗特的伤没事吧?”露西丝的脸色一紧,原本拉着衣服的手,捏得更紧了。可见现在的她还是放不下萨佛罗特,只要听到他受伤,她就会禁不住担心起来。
“没什么事!我在他那儿呆了一会儿才来的,他没有任何的不适,我想只是划破了点皮而矣!再说你刚才不是已经见过他了吗?他像是有事的样子吗?”艾特回答道。
“1uvian下手怎么这么轻啊!平时我要是得罪了她,她绝对会吸了我一半的血。”红舞气乎乎的一个人在那咕噜着。
“这就是不同的人不同的待遇啦!”罗丝心头一松,看来她们的这位大长老是有机会的。
“是那套衣服吧?”瓦特一直没有出声,现在突然有些不对劲的问道。
“嗯!她的身材和奇儿的差不多。”只听得罗丝轻轻的回答道。
“是该把那套衣服拿出来的时候了。”瓦特就像一个经历了无数不堪回的男人一样,感叹着把杯中之物一饮而尽。
“我想也是,所以……”罗丝面带哀伤。
“如果可以的话,你就把她当成奇儿好了,有点寄托总是好的。”瓦特悄悄的在桌子下方,握住了她的手,用力握了握紧。
“萨佛罗特大长老和1uvi姐到!”善于察言观色的红舞当然不会露了这么明显的细节,正想问是怎么一回事时,门口的士卫报告道。
“奇儿!”罗丝看见我走进来,一时失态的把手中的杯子都打碎了。
“罗丝!”我身边的萨佛罗特惋惜的轻叹了一声,眉宇间微微绉了起来,看似深知其中的内情。
“罗丝,她不是奇儿,她是1uvi姐。”此时整个厅内的人都愣住了,呆呆的看着满面哀色的罗丝,完全不知道生了什么事,只有瓦特一脸的的冷静,伸手拍了拍罗丝的肩膀,说道。
“嗯!我知道,只是太像了,穿上这条裙子真得太像了。”罗丝还是激动不已道,手微微的颤,眼中含着泪花。
“知道,可是再像,她也是1uvi姐,而不是我们的奇儿。”瓦特果断的说明道,男人在这种时候远远要比女人坚强。
“可是……”罗丝转眼直视着一旁的瓦特,可是看到的却是瓦特安慰性的摇头,于是她默默低下头,坐了下来,泪水顺势落下。
“这是母亲为女儿流得眼泪吗?”我在心中不禁如此想到。
“两位请坐!”懂长老打破了这个疆局。
“多谢!”我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而萨佛罗特礼貌性的说了一句。
“1uvian,你想干什么?”我转身向哥哥所坐的方向走去,而萨佛罗特突然一把拉住了我,凶凶的问道。
“当然是找地方坐了。”我用力甩开了他的手,冷冷的看着他。
“这里不是有位置吗?”萨佛罗特指着瓦特和罗丝的方向,问道。
“那是你的位置。”我无情的指出道。
“在我的旁边不就是你的位置!”他邪邪的一笑,指着另一个位置说。
“不好意思,我不喜欢坐在你的身边。”我想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如果他还不明白,那就只能怨自己太笨了。
“你难道不想知道奇儿的事?”我刚想离开,可是他突然凑到我的耳边轻轻的诱惑道。
“如果想的话,就坐到我身边来。”他见我一时没有任何的反应,继续下文。
“坐就坐。”我说着瞪了他一眼,提步先向那个位置走去。
“1uvian,你是怎么回事啊?刚才还说不坐,怎么现在跑得比人家还快!”对我的举动,最有意见的就是红舞。
“我坐与不坐跟你有关系吗?”我坐下后面冷冷的丢了一个眼色给红舞。
“当然有了,别忘了,这段时间可都是我在照顾着你啊!”红舞一副被别人使乱忠弃的可怜样。
“是吗?那要不要让我来好好的谢谢你啊?”我还没来得急回话,萨佛罗特就抢先冷笑着问道。
“萨佛罗特大长老就不用了,我哪敢有劳您来谢我啊!”红舞识趣的很,如果真把萨佛罗特惹恼了,那后果可想而知,眼前的魔党就是最好的例证。
“这样最好。”萨佛罗特说着回过头来看了我一下,温柔的微笑。
“我想你忘记了什么吧?”我冷面而视,然后催促道。
“当然没有。”他说着转向左手边的罗丝问道,“想起奇儿了?”
“嗯!”罗丝轻轻的点了点头。
“没有忘记过。”瓦特补充了一句,眼中的哀伤之情溢于颜表。
“如果你们愿意的话,我帮你们找个奇儿怎么样?”萨佛罗特灵机一动。
“找个奇儿?大长老,你这是什么意思?”罗丝不解的瞪大了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萨佛罗特。
“就是这个意思。”萨佛罗特微微一笑,转脸望着我,示有企图之意。
“去哪里找啊?”罗丝一时变笨了不少,傻乎乎的问道。
“就在眼前。”萨佛罗特看着我,笑答道。
“你不会是在说我吧?”我一直是冷眼旁观,全当自己是个局外人,可是现在突然现不是这么回事。
“如果是,你打算如何?”萨佛罗特默认。
“不打算如何,因为我不会再接受任何的亲人。”我十分坚决的回答道。
“为什么?”瓦特紧张的问道。
“是不是我们没有资格当你的父母啊?”罗丝泪眼汪汪。
“因为我已经长大了,不需要父母来管教了。”我还真是想到了一个不错的理由,心安理得的说了出来。
“这也算是理由吗!”本杰洛在后座冷笑道。看来他的那只手又有点庠了。
“如果我向你保证他们两位不会像你真正的父母那样管教你呢!”为了自己的下属,萨佛罗特极力想促成此事。
“那我要这样的父母有什么用?”我笑着反问道。
“你这是有意的?”萨佛罗特终于听出来了我的心意,于是他有些生气的问。
“是你们有意,而我却无意。”我干脆明白的拒绝起来。
“你……”萨佛罗特一听更加的生气,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道。他这一怒对我道是没什么,不过在场的其它那些人道是被吓了一大跳。
“我怎么啦?”我就当什么都不知道的转眼问懂长老道,“能给我准备一份人类的食物吗?”
“当然可以,只是小姐要人类的食物干什么?”懂长老无法理解我的用意。
“要食物还能干什么,当然是吃了。”这么白痴的问题也问得出来。
“懂长老,你可能还不知道,1uvian她是吃人类的食物的。”圣格雷德站出来说明道。
“1uvian,你不要叉开话题,快回答我。”萨佛罗特强硬得拉住了我的手臂。
“我不回答你,你又能把我怎么样?”我才不吃他这一套呢!想吓唬我,他还不够格呢!
“你……”萨佛罗特气得把手中的杯子捏了个粉碎,碎玻璃深深的刺进了解手掌里,黑色的血滴滴嗒嗒的掉到了桌子上,在场的那些人都吓坏了,就连罗丝和瓦特都吓到了,他们可从来都没有见过大长老这么大的火。
“算了,大长老,既然1uvi姐不愿意我们当她的父母,我们也不能强求,请你不要这么生气。”罗丝一边哭着劝道,一边伸手去把萨佛罗特的手掌瓣开,打算帮他把已经刺进肉里的玻璃片拔掉。
“不用了!”萨佛罗特用力的收回了自己的手,怒气汹汹的说道。手上的血仍旧不停的落下,桌子上已经是黑色一片了。
“真是浪费。”我撇了撇嘴,轻叹道。
“想喝吗?”萨佛罗特冷冷的笑问道。
“不用了,你的血我喝不起。”我就知道他又想跟我谈什么条件,不过这次的条件我是绝对不能接受的,所以免谈。
“你……”萨佛罗特面对这么顽固不化的我,也实是在无话可说。
“大长老,你就不要再为我们俩的事操心了,我们知道你对我们好,可是也不能强求1uvi姐认我们当父母啊!”瓦特站起身说着,一把拉过萨佛罗特的手,以闪电般的度把手掌中的那些碎片拔了出来。
“1uvian,你就不能服我一次吗?”过了一会儿,萨佛罗特终于冷静了一些,他十分无奈的坐下来问道。
“哼!”其实真正无奈的是我才对,如果真有罗丝这样疼爱孩子的人来当母亲,我何尝会不愿意呢!可是结果会是怎样呢?可以预料的就是罗丝可能会惨死,而我可能又要再一次的忍受自己的亲人死在面前而无力相救的痛彻心肺的自责和失去亲人的哀伤。
“1uvian,虽然你已经有了sinmo当养父,可是并不意味着你就不能再有别的父母,罗丝长老和瓦特长老都是很好的人,如果你有了这样的父母,一定会更加的幸福。”我哥圣格雷德也看不下去了,劝解道。
“哥,你不会明白的。”如果sinmo在,我想他会很清楚我这么决定的原因。
“好了,大家就不要再为了我们的这件小事烦心了,虽然我们失去了奇儿,可是她将永远活在我们的心里。”瓦特说着有些怪异的看了我一眼。眼中所包含的一切是什么,我一时之间竟然分辨不出来。
“那大家就先好好用餐吧!之后我们就要离开这里了。”圣格雷德也招呼道。于是众人都安静了下来,无声的吃着面前的食物。
“你们这就要回去了?”萨佛罗特看着圣格雷德问道。
“不错,我不能离开密党总部太久,sinmo一个人撑不了很长时间。”圣格雷德回答道。
“sinmo还好吧?”我情不自禁的问道。
“他很好,只是很想你,听说你被追杀,就担心的不得了,还想跟我一起来,可是总部不能一个人都没有,所以他只好留下主持大局,在我离开的时候,我可是向他保证过,绝对要把你健健康康的带回去。”哥笑了笑,回答道。
“家里的小慧婆婆他们也还好吗?”我又感情用事的问了一句,其实我也觉得最近自己很奇怪,好像变得多情了,不时总是会想起一些人。
“sinmo从来不跟我说起他的人类生活。”圣格雷德回答道。
“哦!算了,反正回去之后就知道了。”我做了个无所谓的手式道。不过直到我们离开第三党的总部,我都没有再跟萨佛罗特说过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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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党总部隐身岭的夜景比起悬灵谷完全就是另一种风格,说是边走边欣赏,可是在急着赶路的时候,赏景的兴质不免有所下降,所以整个下山的过程中,只是对近身之物用双眼略略的过了一遍。
快到山下的叉路口时,圣格雷德问道,“不知道三位打算去什么地方?”
“暂时还没有什么打算!”萨佛罗特回答着,偷偷的瞄了我一眼,似乎在征求我的意见。可是我全当没有看到,顾我静静的听着林中的风声,感受着夜的安宁与平和。
“那就先跟我们一起去密里如何?”虽然现在萨佛罗特不再是什么魔党的大长老,可是现在圣格雷德对待他时并没有任何的不同。
“那就有劳大长老款待了!”罗丝见萨佛罗特只是沉默着盯着我看,不得不接下话来。
“罗丝长老不用这么客气,如果真要算起来,你们还救过1uvian,那可是还不了的恩情。”圣格雷德笑道。
“大长老客气了!”罗丝也笑道。说实话,这次之前她从来都没有亲眼见过这位和萨佛罗特同等的存在,所以一直都认为他会是一个严肃,不苟言笑,很难相处的贵族,可是相处这两天下来,眼见之实完全颠覆了她原先所想。
“那就去车站吧,车在那里等着呢!”圣格雷德招呼道。于是我们一群人并没有在叉路口各奔东西,而是继续向前冲去。再过了一个路口就到了车站,有列火车正在那里等着,只是不知道还是不是送我们来的那列。车中之人看到我们回来,马上就开门下车迎接道,“欢迎大长老和小姐安全返回!”
“这三位是?”那个列车长见到我们的身后多了三位,用好奇又意外的眼光盯着他们问道。
“这位是我的朋友。”圣格雷德代为介绍。
“他们是魔党的?”列车长看到了罗丝他们衣服的那个徵章,不禁吓退后退了一大步道,他的这个举动让我们所有在场的人都十分的意外,他根本就不用这么怕,不是还有圣格雷德在吗?
“现在已经没有魔党了。”圣格雷德解释着,转身对萨佛罗特他们说道,“各位请上车。”于是萨佛罗特他们就和我们一起上了这列火车。
“请!”萨佛罗特只是淡淡了回了一个字,然后就和圣格雷德一起走上了车,我们则跟在其后,而列车长是最后一个上车的,这道是跟人类的社会差不多,服务性的人员啊!
列车的车箱里都是空的,一个人都没有,我猜想应该不会是上次的那同趟列车。
“多久可以到密里?”圣格雷德一边走着,一边问。
“大约两天一夜。”列车长跟上前来,回答道。
“天就快亮了,你就先为我们准备休息的地方吧!”圣格雷德命令道。
“是!大长老。”于是列车长就一一为我们安排了卧室。结果,不知道是天意弄人,还是我的运气极关,我竟然被安排和罗丝一个房间,而瓦特和萨佛罗特同房。总觉得这里有点不合逻辑,可是如果是有意的,那就没什么不对劲的了。至于红舞当然是和索罗一处了,说起索罗,突然现自从萨佛罗特出现后,他就没说过话,难道说萨佛罗特不是他想找的那外萨尔,不然他不会有这种表现啊!
“1uvi姐,你不需要为刚才的那件事感到尴尬,这并不是你的错。”一进房间,我就一个人坐在床上,看着床对面的那张床呆。罗丝看了,笑道。
“你觉得我会为那种小事烦心?”我就势倒了下去,闭上眼睛睡觉。
“那1uvi姐是在为什么事烦心呢?我们大长老吗?”她说着坐到了我的床边,帮我把裙理好,把脚上的鞋子脱了。她的这种举动把我吓了一跳,以至于没有来得及把脚缩回来。
“不是。”我否认。
“那么说是红舞先生了?”她笑着又猜道。
“更不可能。”我再次否认。
“那会是谁呢?难道还有什么人能让1uvi姐你为他烦心的?”她撑着下巴,终于想不出下个有可能的名字。
“索罗!”我回答道。
“索罗?他又是什么人啊?他比我们大长老和红舞先生还强吗?”罗丝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
“算了。”我现在终于明白她在想什么了。
“说吧!说给妈妈听听又有什么关系呢!”罗丝突然失态的推着我嚷嚷道……
“长老,你……”我开始也被她的这种反党的行为吓住了,顿了一下才申明道。
“1uvi姐,不好意思,我……”罗丝站起来眼中泪光闪闪,双手紧紧着自己的衣角。
“算了!如果你实在想的话,也可以叫我奇儿。”我说着翻了个身,打算就此睡去。
“真得吗?”我这一句话,把罗丝长老可乐坏了,可是她见我不想再多言的样子,也只好找个床顾自高兴去了。
“他为什么会有那个举动?”其实我根本就睡不着,脑海里不断的浮现刚才那个列车长的惊恐举动。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很在意他的那种表现。于是在床上翻来覆去,更加的难以入眠。
“奇儿,你怎么啦?睡不着吗?”罗丝还是忍不住,关心道。
“嗯!”听着别人叫我一个我完全不熟悉的名字,我还真是有些反应不过来,愣了一会儿才答应道。
“你休息吧!我出去走走。”既然睡不着,又何必要在这块木板上白白的浪费时间呢!我干脆从床上爬起来,向车箱外走去。虽然外面已经阳光万丈了,可是车箱内还是依靠灯光在那里照明,这点当然是不用深思的,现在在这车上几乎全是吸血鬼,而吸血鬼见不得阳光是众所周知的事实。
“你是什么人,谁让你在车上闲逛的?”当我正要经过一节看似空无一人的车箱时,突然听到服务员室里面有细微的声音传出来,于是就走了过去,想看看是什么人。可是当我刚走到门前还没站稳,突然从房间里冲出一人,一把抓住我的手,满面的横肉,眼睛瞪得都快掉下来的,绝对够得上狰狞二字。
“刚才我在站台上看到有车就上来的,不行吗?”我莫明的觉得这个人有点不对劲,于是就隐瞒了自己的身份。
“当然不行,这车不是为你这种下等的人类准备的。”他把我的手臂用力的扯着,弄得我疼痛难忍,可是我还是忍着,因为他刚才的一句话,道是提醒了我,“我是人类!”可他却是红眼。
“你放开我,救命啊,救命啊!”我装作很是害怕的样子,大叫起来。
“给我闭嘴!”他一把捂住了我的嘴,吓道。
“亲爱的,出什么事了?”房间内传来一个女声。
“有个人类小鬼,我把她杀了就没事了。”抓着我的这个“亲爱的”,冷血无情的回答着,另一只手就已经掐上了我的脖子。
“她听到我们说话了?”对方不紧不慢的问。殊不知我被掐着脖子有多么的痛苦,不能呼吸,不能喊叫。
“应该没有。”他回答道。
“不论有没有,先把她带进来再说,难道你们想让车上的圣格雷德知道我们的存在吗?”突然从房里传出另一个声音,原来房间里并不止那一个女人。
“原来他们是冲着我哥来的。”我觉察出了一二。
“咳咳咳!”他松开了手,一把把我拎小鸡似的提进了房间,丢到了房内的地上,我终于可以呼吸了,结果我一吸气,就不停的咳嗽起来,可是再咳,我也无法自控的不停的呼吸着,人类啊!面对死亡总是恐惧的。
“你叫什么名字?”房内此时有三人,一女两男,除了刚才掐我脖子的那个男的之外,还有一个很是温文儒雅的先生,手里还拿着一本书在看,头也不抬的问道。
“我要回家,我要爸爸妈妈!啊!”我故意回答着放声哭叫了起来,就像一个受了惊吓的人类小女孩一样,想到了回家和亲人。
“你给我闭嘴,如果再叫,我就割了你舌头。”那个狰狞的家伙恐手里拿了把小刀,在我的面前晃了几下道。
“不要啊!”我听话的停下了哭闹,十分害怕的抱着双膝坐在地上轻声说道。
“好了,你就不要再吓她了,吓傻了可就什么都问不出来了。”那个“书生”这才把手中的书放下,说着向我走来。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他蹲在我的面前,温和的问道。
“爸爸妈妈都叫我奇儿。”我泪眼汪汪的回答道。
“哦,原来你叫奇儿,那我也叫你奇儿,可以吗?”他问着,伸手慢慢的把我扶起来,然后还帮我拍了拍身上沾上的尘土。
“嗯,当然可以。”我伸手擦着眼泪,点了点头。
“来,先坐这里,哥哥有事要问你。”他把我带着他刚才坐着地方,一起坐下说道。
“问我什么事啊?”我装作一脸茫然的问道。可是心中却愤怒道,“竟然敢自称我的哥哥!”
“你为什么会在车上?”他开问道。
“我偷偷爬上来的。”我满脸闪烁着真诚。
“你为什么要偷偷的爬上来?”他有些好奇。
“当然是为了好玩啊!”我回答道,“本来只是看到站台上有车,所以想偷偷的上来玩上一会儿,可是没想到我玩着玩着就忘了时间,等我现时,火车已经开了,现在我好想回家啊!”我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
“好了,奇儿,你先别哭,如果你乖的话,等哥哥办完了事就送你回去。”他伸出手,帮我擦拭着眼泪,他的手是那么的冰冷。
“真得吗?”我顾作不信的样子。
“当然了,哥哥怎么会骗你呢!”他温柔的笑着。
“你疯啦,如果她把我们的秘密泄露出去的话,我们可是会万死不复的。”那个女人激动起来。
“她什么都没有听到,又怎么泄露出去啊?”“书生”反问道。
“你敢保证她什么也没有听到?”对方不依不饶道。
“作为上等的贵族,你们怎么连这点耳力都没有啊!她还没有走到能够听到我们说话的距离就已经被老二你给得了,还怎么能偷听到我们的说话啊?”他凶凶的责备那一对道。
“这个我不管,我宁可错杀一百,也绝不放过一个。”那个女人确实足够的冷酷无情,面对我这样一个哭得跟个泪人儿的小女孩都没有一点怜悯之情,不愧是“上等的贵族”。
“我也这么认为。”那个差点掐死我的家伙也站到了女人的一边。
“那么说,你们是想反对我咯?”“书生”不怒,一怒可真不少,身上透出的杀气,连我这个人类都感觉到了。
“不敢,不过我还是认为不要节外生支的好。”那女人的气焰被这一怒压下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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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老大,你就不要这么好心了,不就是一个小小的人类嘛!如果被她坏了我们的大事,我们回去可不好交待啊。”另一个恶狠狠的男的也如此劝道。
“你这是在威胁我?”“书生”一听更是生气。
“这个我怎么敢呢!我只是想提醒老大你一句,我们的大事比较重要,没必要为了这个小女孩担此风险,再说她还只是个孩子,还不够格当老大的女人,不是嘛!”那个老二笑哈哈的一边劝,一边使劲儿给那女人丢眼色。
“老大,老二说得一点都不错,如果你以后喜欢这个类型的,那我去帮你找,一定能找到比这个还好的。”那女人会意的粘了过来,抱着这书生的脖子,在耳边媚态十足的说道。
“谁说我喜欢这种还没长大的孩子了,不过我们今天要办的事确实不能出错,如果出了差池的话,那么我们就没命去享福了。”书生思考再三,最后说道,“那好吧!你们想如何处理这个小女孩,我希望她不会太痛苦。”
“哥哥,你不是说要送我回家的吗?”变得可真快啊!我道想看看,他们到底打算怎么送我去地狱。
“对不起,哥哥今天要办的事实在是太重要了,如果因为你办砸了的话,哥哥可就会死得很惨了。”他还是笑的那么温柔道。
“不要啊!”我故意尖叫道。“又是一张面具!”看着他那张书生的脸,我不禁在心中感叹道。
“啪!”那女人狠狠的给我了一巴掌,然后奸笑着,“如果你再叫的话,我就把你的牙都给打下来。”
“救命啊救命啊!”我用力的捏紧了拳头,脸上火辣辣的痛着,可是我既不哭也不揉的大叫着。
“这孩子脾气还真倔!”那个书生皱了皱眉,叹道。
“奇儿,你别叫了,叫了也没有人来救你,如果你安静点,我就留你一命。”书生又说道。
“老大你……”老二不解的看着他。
“你们放心,我自有办法。”他淡淡的一笑,看似胸有成竹的样子。
“奇儿,你想不想活着?”他接着转过身问道。
“嗯!”我使劲的点着头。
“那你以后就一直跟着我,我让你永远都不会死,好不好?”他得意的保证道。
“真得永远都不会死吗?”我拉着他的手,问道。
“当然,哥哥我为什么要骗你啊?”他坦然的笑着,可是他已经骗过我一次了,所以他的面具早就失去了真实感。
“那我要做些什么啊?”我故意问道。
“什么都不需要做,你只要乖乖的闭上眼睛就行了。”他摸着我的头,回答道。
“嗯!”我听话的闭上了眼睛,感觉到他正慢慢的凑近了我的的脖子。
“要不要让他咬呢?”我闷心自问。
“要,还是不要?”我犹豫起来。
“奇儿~!”突然一声喊声把我从思索中唤醒。是罗丝,她不是休息了吗?怎么会来找我呢?
“快说,她是什么人?”书生脸色一变,抓着我胸口的衣服,凶道。
“好象是我妈妈!”我想谁也不会想到我是在这种情况下承认下来的。
“你不是说只有你一个人偷偷的跑上车来的吗?”他审讯道。
“是啊!我就是一个人上来的,我也不知道妈妈为什么会在车上。”说着我就大叫了起来,“妈妈,救我,妈妈!”
“啪!”我又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
“你再敢叫,我现在就宰了你。”豺狼本性终于露出来了。
“如果早把她宰了,就不会有这种事了。”那女人站在一旁幸灾乐祸道。
“你这是在指责我?”老大杀气腾腾的冲她吼道。
“我怎么敢啊!”那女人马上乖乖低下了头,不敢再言语,可见实力就实力。
“老二,去把那个女人也给我捉进来!”老大下令。
“是!”老二爽快的答应道。
“不用麻烦了!”突然门口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什么人?”书生扔下我,转身盯着门口。
“我!”罗丝一脚就把门给揣开,跨进门来。
“你是什么人?”书生手中紧握着一件小小的闪着寒光的武器,不知是何物,正面是看不见的,只有处在我的这个位置才可以清楚的看到。我想可能是暗器之类。
“我是一个母亲,快把我女儿放了。”罗丝看着我那被打肿了的脸和泪水汪汪的双眼,焦急万分的要求道。
“她是你的女儿?”书生质疑。
“不错,她是我的奇儿。”罗丝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不可能,你明明是贵族,而她是人类!”书生不信的问。
“她只是还没长大而矣!”罗丝还真是聪明,片刻就被她想到了这么有说服力的理由。
“你是说你们是纯正的贵族?”那女人立马紧张起来,再也坐不住了,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是又怎么样?快把奇儿还给我,不然我就不客气了。”罗丝从袖中取出了武器,指着我面前的那三位威胁道。
“不还!”那女人道是说得很坚决。
“还给她。”书生竟然同意了。
“老大,怎么能还给她呢!”老二马上提出了异意。
“听我的,还给她!”老大大声命令道。
“可是……”那女人还有意见,可是当她看到了老大的眼神之后,就停了下来。
“奇儿,你跟你妈妈回去吧!”于是那书生背对着我说道。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站起来,慢慢的向罗丝处走去。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么他手中的那枚小东西,随时都有可能向我或者罗丝射来。
“应该是射向罗丝!”我最后确定道。毕竟现在真正威胁到他们的只有罗丝一人。
“可是他做得到吗?在我的面前。”我越走越慢,慢到所有的人都已经不烦恼了。
“你这个孩子怎么怎么怪啊!还不赶快回到你妈妈怀里去!”那女人第一个按耐不住。
“我都不急你急什么?”我很想回转身,面对着她问道。可是现在我不能,因为他还没出手,我还不想让他知道了我们真正的实力之后再出手暗算我们,那时可就防不甚防了,所以我忍。
“奇儿,快过来,快到妈妈的怀里来!”可是罗丝现在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满脸的泪水,张开双臂大声的对我喊道,早就忘了现在是一个怎样的情景。
“看来她又认错人了!”我只能十分无奈的在心中感叹几声。
“就是现在!”当我走到罗丝的面前,她拥我入怀,转身挡在我和那三位不善者之间时,我冷冷的笑着,轻声一叹。
果不出其然,只听得“嗖!”的一声,书生手中的暗器射出,正朝着罗丝后背的致命要害之处。
“拿命来!”书生自以为大事以成。
“用你的换!”我此时已经在他们所不知不觉中,变成了吸血鬼的体质,瞬移到了罗丝的背后,手中的火羽也随即闪着金光射了出去,火羽和他的那件暗器相交,结果那件不知名的小东西相形失色,被击了个碎裂,而火羽仍然继续向我心中的目标射去。
“啊!”有人中镖,尖叫着宣泄所受的痛苦和惊讶。
“奇儿!”罗丝对于刚才那一瞬间所生的事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等她转过身,看着此时背对着她的我,还有那个正被火羽折磨得苦不堪言的“书生”,不禁叫道。
“你究尽是什么人?”那个女人急忙扶起那个“书生”,帮他把火羽拔了,给他扎紧伤口,以免流血过多。
“这是什么破东西?”她把火羽拿起来,端详着疑问道。
“小心,这个东西很危险!”书生忍着烈火般的灼烧,嘱咐道。
“不就是一个长得特别一点的小暗器吗?有什么大不了的。”那个笨女人说着一脸瞧之不上的样子,把它扔到了我的面前。
“哼!”我只是觉得十分的好笑,不禁裂嘴吭了一声,弯下腰把火羽从地上捡起来,在一旁的窗帘上擦了擦干净,然后慢慢的把过长的乌挽起。
“你们是什么人?”那个书生也皱着眉头,吃力的问道。
“什么人?你觉得我们是人吗?”我慢慢的迈着小步,来到离他们足够近的地方。
“奇儿!”罗丝急忙跟了上来。
“你还没有清醒过来吗?”我头也不回的对她说道。
“对不起,我……”罗丝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完全把我当成了她那死去多年的女儿——奇儿。
“不用说对不起,是我同意你叫我奇儿的,可是我不希望你永远把我幻想成奇儿。”我冷静的指明道。任谁都不希望自己被拿来充当另一个人的影子。
“奇儿,不!1uvi姐,我……”罗丝在身后喋喋不休起来。
“1uvian!你是圣格雷德的……”罗丝的话被那个书生听到后,他双眼圆瞪,面露恐色,捂着被火羽所刺的伤口,痛苦万分的指着我说。
“他是他,我是我。”谁知我并没有说出他想要的答案。
“老大,你怎么啦?”书生被灼烧的差点晕了过去,那两上小弟不知所措的叫喊道。
“这点伤他还死不了。”我说明道。
“罗丝,帮我个忙,去把我那个列车长给我叫来。”我看了看眼前的这几位,并不是什么可以把我哥怎么样的人,突然想到了另一个人,一个今天有些不太对劲的人。
“可是你一个人在这里……”她很是放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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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不是奇儿,不会有事的。”我怕她还是没有从过去的回忆中醒来,再次提醒。
“那我也把圣格雷德和我们大长老叫来吧!”她建议道。
“不用了,他们来了只会坏事,如果你还认我这个女儿的话,就去把列车长一个人叫来,什么也不要跟他说,就说我有事找他就行了。”我不得不以命令的口吻说。
“那我先走了。”她说着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你,我说你一个留下来不怕吗?”那个正蹲着照看书生的女人冷笑着问。
“干什么?想打我什么主意?”我自觉好笑,如果是罗丝一个人留下,也许他们还有可乘之机,可是我的话,他们最好自救多福吧!
“就算你是圣格雷德的妹妹又怎么样,我们三个人对付你这么个小女孩,还不简单!哈哈哈!”她说着一脸手到擒来的狂笑着。
“别说了,快把她拿下,不然等会儿圣格雷德来了就麻烦了。”那书生强忍着伤痛,爬到了身后的椅子上,命令道。
“我来!”老二自告奋勇的提拳冲了上来。他一走上前就是一记右勾拳,直冲我的左脸而来,拳重而且位准,可惜的是度太慢,当然这是对于我来说。我双脚并没有有任何的移动,只是上身微微向后倾斜了一些,就轻而易举的避开了,这里也不能少了他出拳位准的功劳。他见我不费吹灰之力就躲开了他的一记最拿手的重拳,于是怒冲冠,在千万分之一秒之内又补上了一记反手的左勾拳,这一拳力道虽不如上一拳,可是度却快了很多,但是像他这种有头无脑,有脑也不会用的家伙,怎么可能会聪明到一开始隐藏自己的度呢!如果他不是故意的,那么他的度又是怎么变快的,他不可能像我一样会有风之戒之类的宝贝吧!
“啊!”如此的分析着,当然会影响我的灵敏度,结果一时没来得急躲开,眼见他的铁拳就要打上我的左脸,我本能的伸出了左手去挡,结果手臂和他那硬拳着实的一撞,一阵疼痛从手臂传来。
“骨头不会碎了吧!”疼痛之后,是一阵麻木,我不禁如此想到。
“怎么啦?小手断了吧?”他见我抱着自己的左手手臂,不停用整个身体的移动来避开他的攻击,得意的笑问。
“怎么啦,打不过就想用暗器啊?”凭我的那些打斗技巧根本不行,于是我想到了耳头上的血姬,可是他见我举手向头,以为我是想再取火羽,于是嘲讽道。
“少自以为是!”我冷冷的说着,从耳上摘下血姬。
“改用耳附来当暗器了?哈哈哈!”他继续嘲笑。
“看来她被你给吓疯了!”那女人也参和道。
“老二你小心点,她可不是一般的小鬼!”只有那个书生还算有点眼力,看着我手握耳坠的样子皱了争眉,好心提醒那个莽夫。
“老大,不是我说你,你也太小心谨慎了,她这么个小女孩,再强能强到哪里去,传言毕竟是传言!你等着,等我把她活捉了送给你,让你好好的玩上一玩。”这个莽夫竟然不知天高地厚的保证。
“这么个稚气未脱的小孩子有什么好玩的。”那个女人在一旁咕噜着。
“那你就来试试吧!”我手中的血姬随着我的话语,瞬间变成了一把和原来相差几十倍的利刃,闪着血般的红光。
“你那是什么武器,怎么这么有意思,会自己变大?”莽夫就是莽夫,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还在想这种事情。
“它不是什么武器,它是我养的宠物,不过它吃得东西比较难找,还好今天我的运气不错,食物自己送上门来了。”我逗他道。
“什么,它是活的?”他呆得真得相信了,
“老二,你被耍了还不明白吗?”那老大听着气得直叹气,此时他自身难保,也就无力折腾了,而那女人忍不住说穿道。
“好啊!你敢耍我!”那个莽夫一听自己被耍,火山暴似的挥拳冲了上来,可是……要知道,此时我可不是空手接他的铁拳,这次我可不会再用我的手臂去挡。
“啊!”血姬落下,惨叫声起,血溅过米。
“老二!”老大和那个女人齐声喊。
“我……我没事……我今天……一定要……宰了她!啊!”他用喊叫声给自己助威着挥着单拳,冲了上来。
“两只手都不能拿我怎么样,一只手你还想干什么?”面对他此时的度,由于他的体力和先前比起来已经大打折扣,所以我可以清楚的看着他的每一次出拳和收拳的线路,其实只要我想,在这种度下我完全可以一刀砍断他的脖子,可是我却不想。
“老三快去帮忙。”那个老大眼看老二就快不行了,于是指挥道。
“住手,大家快住手!”老三正要冲上来,突然门口有人喊道。
“你终于来了!”我们随声停下了打斗,回头看着门口的人,我打了声招呼。
“公主殿下!你没事吧!”他完全无视那三个吸血鬼,直嘲我走来,脸上还尽是关心之色。
“有事的是他们,你应该问他们才对。”我冷冰冰的指了指那三位。
“他们是什么人?”他竟然一脸惊讶的样子,反问起我来。
“不是你请上来的朋友?”我不以为然的问道。
“当然不是,这趟车是专门为了公主你和大长老准备的,怎么可能会让别人上来呢!”他说得很是诚恳,可是就算他长了一张忠诚的脸,现在也不可能再骗得了我了。
“哦!是嘛!那么看来是我的误会你了。”我双眼的余光瞄了一下,刚才那三人正吃吃喝喝着的一大堆食物,淡淡的说道。
“没关系,只要现在公主殿下相信我就行了。”他自认为已经得到了我的信任,表情轻松了很多。
“既然他们不是你请来的朋友,那么罗丝,去把你们大长老请来,我送点小礼给他泄泄火。”我微微一笑,转身对罗丝说道。
“1uvi姐,既然你也知道我们大长老很生气,那为什么还要有意气他呢!”罗丝一动没动,只是好奇的盯着我看。
“那是他自找的。”我冷冷的回答道。
“现在他正在气头上,如果他说不来呢?”罗丝笑喜喜的问。
“就说有人刺杀我,我受伤了!”我想也不想的脱口而出,结果只看到她笑得更厉害了。
“还不快去,真得要等我受了伤再去啊!”我生气的吓道。
“是!我先去试试,如果他真得不来的话,我再骗他,不然被他知道我骗他,我可担当不起。”这次她去的很爽快,完全安心的走了,也许是她认为有列车长在,我会安全一点,可是她错了,完完全全的错了。
“还不快动手,等一下他来了,你们可就只有死路一条了!”见他们没有动手的意思,我好心的提醒下。
“他,只要不是圣格雷德,一般的小娄娄我们才不怕呢!”那书生强撑着回答道。
“圣格雷德?你就知道一个圣格雷德吗?”我在他们的对面找一个位置坐了下来,冷冷的笑着。
“还有魔党大长老萨佛罗特,不过他现在生死不明,自身都难保,我想他是没有时间来管你了。”列车长说着也找了个座位坐下,露出了背叛者的嘴脸,跟刚才一口一个公主的时候,完全是两个人。
“哦!你这么认为。”我说着,又问了一句,“你不认识萨佛罗特吧?”
“为什么这么问?”他现在的立场已经十分的明白了。
“不然怎么会认不出他呢!”我笑着摇了摇头,扯了一条毯子过来擦我的血姬,最后我现,它还是血色的好看。
“你是说他也在车上?不会是和刚才那个女的一起上来的两个中的一个吧!”列车长这下有些被吓到了。
“既然知道了还问。”我承认道。
“那个戴眼镜的?”他眼力还算是不错啊!
“嗯!眼力不错。”说实话,其实我到现在还是不知道,萨佛罗特为什么要如此多余的戴副眼镜,明明他不可能会是眼睛有什么问题,更不可能和年轻人一样为了装什么帅或者说是酷。
“什么!这下糟了!”这下他再也坐不住了,从位置上跳了起来,好象下面突然着了火一般。
“怎么啦?你没有帮他也准备一份特别的食物?”那个书生吃惊的问道。
“当然没有,我怎么知道圣格雷德会带别人来,更不可能会知道,他就是萨佛罗特啊!”他不停的为自己的失策找着借口,可是借口并不能解决问题。
“你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比如他刚把魔党给整个儿灭了。”我故意吓唬他们道。
“什么,这怎么可能?”书生无法相信。
“不信就问问他,我想上车的时候圣格雷德就跟他说过,现在已经没有魔党了,不是吗?”我脸上如此的轻松,可是心中却一直在担心着他给我哥究尽吃了什么东西。
“真的?”书生用眼神问道。
“是的。”列车长用点头来承认。
“那怎么办,我们还要动手吗?”那女人害怕的问。
“我看这次还是放弃吧!我们根本就不是萨佛罗特的对手。”列车长出于对自身的爱护,建议道。
“不行!如果这次不做,你不可能再在他的身边呆下去,以后就再也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绝对不能放弃。”老大就是老大,看问题可不是只出于自己的安全和生命来考虑。可是他竟然笨到,认为可以对付得了萨佛罗特。
“你觉得我们能对付得了萨佛罗特?”列车长直白的问道,当然在他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也同时承认了一切。
“不行,就先从她下手,拿住了她,我想萨佛罗特就会乖乖的听我们的了,就算让他砍了自己的手脚,我想他都会听话的。哈哈哈!”书生阴险无比的笑着。现在我现,他还是带着面具比较好,不然会吓到人。
“可是我们拿得住她吗?她可是圣格雷德的亲妹妹,实力绝对不会弱的。”列车长质疑道。
“现在不行也得行,不过通过刚才的一场撕杀,我确定她除了手里的武器有此来历之外,本事不怎么样?老二,老三,你们俩个一起上,在萨佛罗特来之前把她拿下。”老大最终命令道。
“是!”那两位不得不答应道。
“你们还有几只手?”他们提向我冲来,左右开攻,老二那个莽夫攻左,因为他现在只有一只左手了,不过通过刚才那些时间的恢复,体力已经完全回来了,所以拳拳生风,掌掌带威,所以绝对不可小觑。至于那个老三嘛!真是体力充沛,武器是一把带利刃的铁扇,出招也极其阴损和毒辣,不但尽是要害,而且还是不太好防御和躲避的部位。
“干什么,还想砍我们的手?”那女人见我在他俩的攻击下,完全无反击的余力,于是轻松的反问道。
“我要那么多的手干什么,做菜啊?”我有些奇怪的问。可是说话归说话,手脚可绝对不能慢,刚才跟那个莽夫一个人玩的时候,可以稍稍的漫不经心,可是现在可不相同,两个人的攻击可并不等同于一个人的攻击加上另一个人的攻击。可能稍一不留神,就会被此付出惨痛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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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看准机会,一刀砍向那女人的右脚,结果作为交换的代价,我的手臂上也被她的扇沿给割开了一条口子,不过不是太深,除了流点血,并没有大碍,更不会因此影响到我的体力和战力。
“这次我要的是脚。”我虽然赢得很惊险,可是赢了就是赢了,我可以用各种语言来炫耀我的胜利。
“你……”她此时只好扶着一旁的车箱壁,咬牙切齿的指着我,恨不能上来咬我一口。
“想问我下次还要什么,是吗?”我不苟言笑,就如在跟一个卖菜的大娘说话一般。
“你……”她现在脚虽然并没有完全被砍下来,可是已经不能用来行走了,所以战力丧失了一大半,这下我对付他们两位可就是倍感轻松了。
“老三小心!”和那个只有一只手的莽夫相比,现在的她更容易突破,于是我对莽夫的铁拳只是闪避,只对她进行剧烈的攻击,当然刀刀不致命,却刀刀可伤人。以至于他们的那位老大,在一旁看得惊心动魄,不停的喊道。
“啊!”半残的她,最终还是没有逃过我的血姬之刃,后背被深深的扫了一条,她的衣服完全被划开了,不过露出的却不是她那漫妙的纤腰,而是见骨的血沟,和绽开的皮肉。
“老三!”那个莽夫情急之下,不顾一切的冲过来援助,挡去了我下一步的攻击,当然为此他也付出了一定的代价——另一条手臂。
“老二!”那个书生见到如此的结果,不得不带伤上阵。但是凭他那随时都在忍受着烈火折磨的身体,想打赢我……
“小姑娘,你最好别小看我。”他一上来就是一计必杀,直冲我脑门而来,我一个后仰,保住了脑袋,可是被割下了几缕长,心犹未定,他左手不知道握着什么东西,紧接着就向我的胸口刺来,我不经大脑反应的用血姬一挡,只听到一声刺耳的划声,手臂被震得麻,血姬都握不紧。真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厉害,看来就算是他受了伤也不能掉以轻心,不然吃苦头的可就是我了。
“怎么样?见识到我们老大的厉害了吧!”那个莽夫自己都成一级残废了,不知道还在那得意个什么劲儿。
“厉害?再厉害能比得上第三代!”我冷笑。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书生一记双手交叉横扫,我极后退,可是衣角还是被划到了口子,唉!我就这么一件衣服,他就不能手下留点儿情嘛!
“这都不明白,第三代都不能把我怎么样,你想杀我,别作梦了!”我也不能总是这么左闪右避啊!我看到他双手交叉扫过之后,前门露出一大块的空隙,正是机会,我后退中,突然停住,用力一蹬地,反方向向他冲去,而手中竖直的血姬正闪着寒光,直射到他的心脏处。
又是“当!”的一声,我的企图并没有成功,他左右双手的武器交叉一架,正好卡住了我的血姬,他此时看着我,嘴角泛出一丝得意的冷笑。
“看来,我还是得动用风之戒才行啊!”我的心告诉我。
“她人呢?”瞬间我的影子消失在他们的面前,那两个残废的家伙躲在角落处,惊讶的问着。
“你们两个小心点,我想她应该是在高的移动,而我们的度又完全跟不上,所以才看不见她。”老大就是老大,见识就是广博。
“那看不到怎么打啊!”老二傻呼呼的问道。
“看来今天我们真得很难活着回去了!”老三那个女人见到如此的局面,再加上身上的伤势,双眼变成了死灰色,已经全然没了生气,这就是所谓的身未死,心已死。
“我真的要把他杀了吗?”我绕着他,移动着,想到。
“他是来杀我们的,可是从刚才他对奇儿的态度来看,似乎也不是太坏。但是他想把奇儿变成吸血鬼,又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呢?只是为了救她吗?”我不知道如此瞬移了多久,却迟迟都没有下手。
“她是怎么回事啊?怎么还不出手?”那莽夫奇怪的问同伴。
“我想她是在想怎么才能一记必杀吧!”那个老大猜测道。他满脸严肃的观察着四周,不愿放弃一丝可能现我,或者说是保命的机会。
“这还用得着想嘛!”在此种度差下,他对我来说就是一只小白兔,只要我想,我随时可以轻松挥刀砍了他的脑袋。可是我还是有些犹豫。
“算了!如果你们肯乖乖的被擒,我保证不会再伤害你们,更不会杀了你们,怎么样?”我决定后,寻问道。
“这个……”老大有此犹豫。
“老二,老三,你们觉得怎么样?”老大寻求他们的意见道。
“我们一切都听老大你的,你说怎样就怎样!”那两个小弟异口同声道。
“那好吧!”于是书生同意保命。
“既然这样,我们就坐下来慢慢的谈如何?”我停了下来,慢慢的走到他的面前。
“当然!”对方并没有趁机生任何的攻击,而是后退到椅子上坐下,看来这么点时间的打斗,已经消耗殆尽了他所剩无几的那些体力。
“你们是什么人?”我站着问。
“我们只是一些散组的杀手,收钱杀人。”他眼光平静,没有任何的闪烁不定,看似说得是实话。
“那这次是谁付钱请你们的?”我接着问。
“是他!”老二唰的抬头,日光剑一般的射向那一旁一直都静观其变的列车长回答道。
“那让你们杀谁?就是圣格雷德一个人吗?”当然那个列车长明明知道,我还有红舞和索罗都和圣格雷德在一起,凭这三个小小的杀手,别说杀圣格雷德了,就连红舞和索罗他们都斗不过。
“不错。不过如果有人阻碍的话,就一起杀了,钱也照算。”老三那个女人竟然还有力气说话,我真是不得不佩服她的毅力。
“就凭你们几个,能杀得了圣格雷德?”这真是天大的笑话,再没脑子也不可能去接这种差事,有钱没命花。
“当然正常的话我们怎么可能杀得了密党的大长老,可是他像我们保证,他会给圣格雷德下药,让他没有太大的反抗能力。”老大回答道。看样子是在说真话,可是我却还是很难相信,他们为什么凭对方的这点小小的保证就把自己的命拿来当赌注,特别是这种只可能输不可能赢的赌博呢!他们可没有强到就算杀不了圣格雷德也可以自保的地步啊!
“你凭什么相信他,相信他一个人类能付得起杀圣格雷德的钱,相信他一个人类能让圣格雷德没有太大的反抗能力?”我转头冷冷的看了一眼那个列车长,然后再回过头来问道。
“因为……”老二刚要开口,就被老三一把把嘴给捂住了。
“怎么?不能说吗?”我把手里的血姬来回把玩着,折射出血色的光芒。
“对不起,这个我们真得不能说,不然就算你放过我们,我们也活不过三天。”老大紧紧的抓着自己伤口处的衣服,沉重的回答道。
“那你刚才想救我,把我变成吸血鬼,又是为了什么原因?”我看着他那诚实的眼神,问了一个话外之题。
“因为在我没有成为贵族之前,也有一个和你差不多大的妹妹,可是却病死了,所以我想要给你永生。”他目不转晴的看着我,在他的眼中,我看到了悲伤。
“哦!原来是这样,不过还好你没咬我,不然……”现在不用我说,他也应该知道了。
“我知道,不然我会死得很惨。”他说着淡淡的一笑,其中蕴涵了百般的滋味。
“那现在你们就走吧!”我最终决定让他们活过三天。
“你真得放我们走?”老二受宠若惊的站起来问道,而老大和老三也不解的盯着我看着。
“不过,我希望你们不会再接他们给你们的任何生意,当然也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这是我此时唯一可以想到的要求。
“那是当然,现在我们可算是领教了,什么叫做强大的存在。”老大向我们保证道。
“那就好,不过现在外面是白天,你们走不了,先在这里呆到天黑吧!”我好心的建议。
“不,我们不走。”那个老三突然说道。
“老三!”老大制止她道。
“为什么?”我道是十分的好奇,都伤成这样了,难道还想杀了我哥拿钱吗?
“我要加入密党,我再也不想过这种靠杀人为生的日子。”她说着哭了,这就是女人,坚强的时候坚强,软弱的时候软弱。
“有意思!不过这个我可做不了主,我并不是密党中人,所以不能替密党收下你们。”我无奈的笑了笑。
“不过,你们可以等圣格雷德来了,亲自问他,也许他会收。”正当她失望至极之时,我又表示道。
“真得吗?”她的脸上再次挂满了希望。
“我是说“也许”,不过如果你们还有什么其它打算的话,我想那就是你们太小看圣格雷德了,杀他比杀我更难。”我细细的观察了一下他们三位的神色,故意告诫道。
“这点不用你说我们也知道,毕竟他是你的哥哥。”老二突然说了一句,让我不得不对他另眼相看,虽然我知道他并没有说对。
“那就好!”我轻轻的叹了一句,可是突然想到罗丝怎么去了那么久都没有回来,从这里到萨佛罗特的房间绝对用不了多少时间,就算跑遍整列火车,以她的度也要不了几分钟,可是现在应该已经去了十来分钟了吧!
“会不会出事了!”我有些担心。可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太可能,毕竟以她的身手,就算再遇到这样的几个小杀手,也不见得能阻拦她去找萨佛罗特。如果她已经找到了萨佛罗持,对方真得会不愿意来吗?就算一开始不愿意,但是如果她真得照我的说了,萨佛罗特绝对不可能不来。如果他来来了,那么现在他一定是……
“如果你不想出来的话,就别出来好了。”我知道自己被耍,把血姬变小,戴到了耳朵上,气乎乎对着虚空说。
“你在跟谁说话呢?”在场的所有人都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一声,给弄傻了。列车长似乎觉察到了些什么,攥紧的拳头,问。
“当然是跟说话的人说话了。”我的目光冷冷的扫过他的眼睛,轻蔑的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又落回了原点。
“你少吓唬我,我才不会被吓到呢!”列车长的额头都已经冒出了小点的汗珠,握着拳头的手越来越紧,手臂上的青筋都凸了出来,而说话的声音翻了个倍。
“吓你!”竟然有人自作多情到这种地步,真是好笑,不过我却没有,我并没有再对这个列车长说些什么,而是开始倒数“3——2——……”。
当我数到“2”的时候,他出来了。
“你怎么知道我一定在?”他突然微笑着出现在门口,接着慢慢的走向我。
“如果你想来,在这车上又有什么人能阻止得了呢?”我对于自己的聪明有些许的得意。
“你不怕我不愿意来吗?”他走到了我的面前一尺以内,直视着我,狡猾目光一直停留在我的脸上。
“如果这次你不来,那么以后你就永远不要来见我。”我冷冷的仰起头,回视着他的双眼,坚决的回答道。
“那么说,还好罗丝骗了我,而我又明知受骗却还来咯!”他说着,用手拂起一缕我耳边被划短了的黑,不知道是不是在开玩笑,“你换型了?”
“你没看到吗?”我生气的瞪了他一眼。
“没有,当然没有。”他看到我气得冒烟的样子,连忙摇手。
“对了,罗丝呢?”我突然现他身后应该在的人却不在,所以问道。
“我让她去找圣格雷德了!”他回答道。
“可是不知道这个家伙把圣格雷德怎么啦!”我无奈的叹气。
“他能把圣格雷德怎么样,大不了就是偷偷的给他喝点死血!”萨佛罗特淡淡的一笑,一个眨眼的功夫已经站在了那个列车长的面前。
“想凭瞬移来吓唬我,不可能,我在密党中少说也呆了二三十年了,见得多了。”那个列车长看着萨佛罗特,说话的时候双唇都在抖,汗水已经浸湿了他的鬓,可是他还是不肯就犯。
“吓唬你!这个办法不错,值得一试。”萨佛罗特温柔的笑着,可是眼中流露出来的却是重重的杀机。
“啊!放开我!快放开我!”萨佛罗特单手掐住他的脖子,就这样把他整个人慢慢的托了起来,他痛苦的直叫。
“好,听你的。”萨佛罗特说着猛得收回了手,而他作为一个人类,当然会被重力扯了下来,狠狠的摔到了地上,摔得看似不是很重,不过他还是在地上挣扎了好久才爬起来。
“你……”他指着萨佛罗特刚要火,可是看到萨佛罗特那眼中可怕的微笑时马上就熄了。他的脚好像被摔断了,所以站着有点困难,只见他慢慢的单脚用力向最近的那个椅子移步过去,看似应该是想找个位子坐坐。
“……”当他移到那个椅子前时,突然椅子消失了,他自然的回头看了看萨佛罗特,结果,萨佛罗特正舒舒服服的坐着,对他温柔的微笑。
“你要杀就杀,不用这么耍我。”列车长怒了,冲着萨佛罗特吼道。
“杀你?我可没有想过。我只想你告诉你为什么要请人暗杀圣格雷德。”萨佛罗特还是那么温柔的笑着,说道。
“这个不可能。”他鼓起勇气,坚决回答。
“不可能,世间不可能有我们贵族的存在,可是我们还是存在了,你说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萨佛罗特从头到尾,都是温柔可亲的,可是在对方看来却又是那么的可怕,面对着这张笑脸,对方完全猜不透下一步他又会做些什么。
“无论你对我怎么样,我都不会说的。”列车长现在哪还有一点车长的样子,完全就是一个被吓得还剩半条命的街头混混。
“不说也好啊!我最近的心情可是不太好,正想有人让我出出气呢!”萨佛罗特说着,转身问我道,“1uvian,我说得对吗!”
“我怎么知道!”我转身就准备离开,既然这里有了萨佛罗特,那么我就可以离开,去看看圣格雷德和红舞他们,罗丝到现在都没有回来,看来肯定是有什么意外,希望不是太大的意外。
“你去哪里?”我刚走到门口,萨佛罗特就叫住了我。
“我去看看红舞他们。”我没有细想,就脱口而出。
“你就知道红舞!”他突然转身向我冲来,一把拉住我的手,怒道。
“我还知道圣格雷德呢!”我冷冷的瞪了他一眼,用力的抽回我的手,转眼看着他身后的那个列车长,说道,“如果你把这件事给我解决了,我就认罗丝和瓦特当父母。”说完之后,我头也没回的出了门,把里面的那一堆烂滩子全都扔给了萨佛罗特。
“好,到时你别忘了自己的承诺。”我还未走出两步,萨佛罗特就爽快的答应了。
“当然!”我确定道。本来就是,我早就认了罗丝他们,只是他还不知道,不然这笔交易可就泡汤了。
?.
我一路走去,先是瓦特的房间,没人在,接着是红舞和索罗的房间,同样也是空无一人,看来罗丝没事。于是我放心了不少,自然也就放慢了节奏,慢步向前,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紧张感一去,竟然觉得一阵疲惫感袭来,想走快也没有气力了。
当我走到最后一节车箱时,才看到了所有的人,罗丝、瓦特,还有红舞和索罗都在,他们这一群人正在车箱门前束手无策的站着呆。谁也没有开口说话,所以十分的安静,要不然我早就听到他们的声音而不需要再去一间车箱一间车箱的找了。
“默哀呢?”我走上前问道。当然这只是我随口说说,我很清楚圣格雷德才不是那么容易出事的,大不了就是被那个列车长灌了什么使其昏睡的东西。
“1uvian!你受伤了!”红舞他们正要为我的出言不吉数落我时,罗丝抢先冲上来尖声叫道,接着是浑身上下的检查,把我弄得一团糊涂。
“没事,只是刚才不小心被划破了一点皮。”我推开她,无所谓的说。
“1uvian,你没事吧!这也叫划破了点皮?”红舞此时也严肃起来,走到我的面前,脸色有些凝重的看着我。
“我不是说了嘛!没事。”我平静的看了他一眼,完全没有理解他的意思,自认为刚才的那点小伤应该早就愈命,所以面对他们这些人的大惊小怪,反而觉得奇怪。
“可是你的身上……”随着他的话语和眼色,我低头一看,自己都被吓了一跳,刚才明明就没有掉几滴血,可是现在竟然半身的衣服都黑了,但是伤口明明不大,而且都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以吸血鬼的体质怎么可能到现在还一直在流血呢!
“罗丝,快把她的伤口用东西扎紧,不然这样流下去,会出事的。”此时此地最冷静就算瓦特了,这位我认了却没有让他知道自己多了我这么个女儿的人,冷静的指挥着。
“嗯!”罗丝急忙从自己的脖子上扯下丝巾来,帮我把伤口扎紧,可是奇怪的是,她那么用力的包扎,我竟然一点疼痛的感觉都没有,就好像伤口处涂了麻药一般,全无知觉。
“1uvi姐,你不疼吗?”一旁的瓦特正细心的观察着整个包扎的过程,看到我的反应后,他的脸色更加的沉重。
“不用叫我1uvi姐,以后你们可以直接叫我1uvian,也可以叫我奇儿。”我说着看了一眼罗丝,微微一笑,虽然我知道这下自己有麻烦了,可是目前我最关心的事还是:“圣格雷德呢?”
“在里面。”红舞指了指他身边的那扇紧闭的大门。
“我们进不去?”我看着那很特别的车箱门,心中以然有了点数。
“不错,这个车箱门不是一般的钢铁制成的,我们刚才拿手里的武器都试过了,可是对它毫无伤害。”其实这点不用他说我也知道,不过他所说的毫无伤害道是并不全对,再怎么说,门上也留下了无数的划痕,深深浅浅,长长短短的诉说着刚才生过的一切残暴过程。
“这个门材质奇特,又这么厚,当然砍不开,不过它不是有锁吗?”我紧盯着那个锁孔,略有所思。
“可是我们没有钥匙啊。”索罗傻傻的感叹道。
“那就用这个!”我用耳朵上拿下银枪,在大家的眼前晃了晃。
“这是……银枪?”红舞看得眼睛都直了,是吸血鬼的,只要是知道银枪存在的,无不对他既恐惧又贪恋。
“不错。”我承认道。
“我们俩个也只听大长老说过银枪在你的手里,可是还是第一次见到它的真面目,好精致啊!”罗丝则完全不同,她是以欣赏的眼光看待这件神器的。
“不行,不能用这个。”我刚打算对准那个锁孔开枪时,瓦特突然一把拉住了我。
“为什么?”我们四人不约而同的问道。
“打开了故然是好,如果没有打开呢?到时就算有了钥匙我们都进不去了。”瓦特解释得头头是道,让我们这些在场的人,无不心悦诚服。现在我终于领教了长老夫妇的过人之处。
“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呢!”红舞恍然大悟。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啊?”罗丝寻问道。
“现在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去找那个给圣格雷德大长老安排车箱的人。”瓦特回答道。
“那道是不用去找,列车长现在正在萨佛罗特的手里,等他问明白了,自然会来找我们,所以我们现在只要在这里等着就行了。”我说着把银枪收了起来,双脚有点软,于是我后退了几步,靠在墙壁上借点力气。
“罗丝,我们不能就在这里这么等着,还是我去找大长老看看情况吧!”瓦特说着用眼睛的余光瞄了一下我,皱着眉头,十分不放心的嘲萨佛罗特所在的那节车箱走去。
“奇儿,你觉得怎么样?”罗丝看到我处时,也同样是满脸的担心。
“没事,只是有点累,可能是这几天来没有好好的休息。”我摆了摆手,有气无力的回答道。
“可是你的伤口还在流血啊!”可是罗丝的神情可不是担心这么简单了,简直就是焦急。
“怎么会呢?”我也奇怪,于是在心中自问道。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红舞从他自己的身上掏出一块大手帕,又在我的伤口上附了一层,可是他再怎么用力扎紧,我还是一样的没有任何的疼痛感,有人说没有感觉是最好的感觉,可是在这种情况下,任谁都知道没有感觉是最坏的感觉。
“怎么会呢?”索罗站在一旁,自言自语着。
“看来是我被耍了!罗丝,你去告诉萨佛罗特,问话的话,一个就够了。”我现在才想明白了一些瓦特刚才就已经明白了的事。
“可是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怎么放心离开啊!”罗丝看着我,握着我的手万分不舍。
“如果你现在不去的话,可能就不止我一个这个样子了。”我并不是在吓唬她,那个女人手中的东西绝对有问题,虽然现在一时我还不知道伤我的那件兵器是何方神圣,可是问题肯定出在她的兵器上,而她一定很清楚自己兵器的这种附属能力,嘴上说要跟着我们,却又平静的看我一步步走向死亡,这种人绝对不能留在身边,不然到时你会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真的?”她到现在才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快去!”我催促道。
“是!请两位好好的照顾一下奇儿。”她答应着飞而去,一看便知是做大事的人,我想奇儿也许就是在他们夫妇俩做大事的时候被杀的,所以他们才会对她那么的难以释怀。
“我看我们还是去隔壁的房间休息一下吧!”红舞见罗丝走远,神情凝重的看着我,建议道。
“嗯!”我轻轻的哼了一声,然后手扶着车箱壁,慢慢的走近了隔壁的车箱,找了个位置坐下。
“1uvian,我看你还是躺下比较好,这样血就不会流失得太快。”红舞建议道。
“也许……”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可以一试的办法。于是我乖乖的躺下,然后封起了初道封印,一下子虚弱全部袭来,人类的这个体质完全经受不起,我的精神开始迷糊起来,身体也变得轻飘飘的,就像自己正浮在空气中一般,如此可见,我几乎进入了一个虚脱的状态,这可把红舞他们给吓坏了。
“1uvian?1uvian?”我清楚的听到红舞在叫我的名字,可是我却开不了口,这种感觉真奇怪。
“1uvian她怎么啦?”索罗也在一旁关心的问道。
“我想她是失血过多,所以太虚弱了。这个家伙怎么能在这种时候变**类呢!人类的身体有多脆弱,她难道就不知道吗?搞不好就真得再也醒不过来了。”红舞有些生气的不停抱怨着。
“我想她这么做应该是有原因的。”索罗有时候还真是挺了解我的。
“希望如此。”红舞无奈的说着坐到了我的身边,整个车箱就此安静了下来,也许是因为谁都不知道在这种时候说些什么或者做些什么才好。而我清楚的听着自己的心跳声,知道我还活着。
“1uvian!1uvian!”不知道如此过了多久,我再次听到了有人由远及近的叫着我的名字,好像是萨佛罗特的声音。
“萨佛罗特你轻点,1uvian她睡着了。”当萨佛罗特冲进我们所在的车箱时,红舞阻止道。
“她只是睡着了吗?”萨佛罗特严肃的问道。
“不是,她是太虚弱了。”红舞不得不承认自己有用语不当。
“哼!”萨佛罗特轻轻的哼了一声,走近我,把我扶起来,靠着他的朐口半坐着,然后把什么东西塞进了我的嘴里,接着又吩咐道:“罗丝,去准备一盒清水来,我想把1uvian的伤口清理一下。”
“是!”罗丝听命而去。不久之后,我就感觉到伤口处先是凉凉的,然后就是很痛,我轻轻的吭了一声,慢慢的被疼痛从昏睡中唤醒过来,看着眼前的他们,我说得第一句话是,“我睡得正香,为什么把我弄醒?”
“你就只顾自己睡觉,连圣格雷德都不管了?”萨佛罗特此时在我的身后笑着问。
“你问明白了?”我虽然还是没有太多的体力,不过精神已经好多了。
“那你答应我的事呢?”他狡猾的一笑。
“我已经做到了,不信你问问罗丝。”我说着转眼看着罗丝,示意让她来为我说明一切。
“大长老,奇儿已经认我们为父母了。”罗丝充满慈爱的微笑着。
“这就好。”萨佛罗特松了一口气,要知道就算我现在反悔,他也不可能把我怎么样,所以那个交易其实他当的风险明显比我的大了很多。
“我哥呢?”我想从床铺上下来,可是双脚还是一点气力都没有,软得跟牛皮筋儿似的,根本站不起来,身体不由的乱晃起来,害的身边的人都不由的伸出的双手想要扶住我。
“你慢点,你这个样子能救得了谁呢?”当然近水楼台先得月,萨佛罗特一把把我拉进了自己的怀里,故作生气的责备道。
“又不是我想这个样子的。”我还生气呢?他竟然还为些责备我。
“那就从静儿变成1uvian吧!我请你好好的吃一顿怎么样?”萨佛罗特笑着说道。
“哦!你请客?”我说着已经解开了封印,看着离我那么近的他的脖子,特别是里面生生不息的流动着的生命,我的饥渴更是难耐,可是我还是强忍住自己的,确认了一声。
“当然,难道说还要你为此付钱吗?”他说着把我的下额托起来,深情款款的看着我。
“那就谢谢了。”我说着把他的手拉过来,不顾一切的咬了下去,然后使劲的吮吸了起来。
“1uvian,你!”萨佛罗特莫明的生气道。不过我可没有时间去确认出了什么事,现在我就像是一个饿了三天三夜的乞丐,好不容易有好心人说请我吃顿饭,你说,我还会斯斯文文的一口嚼三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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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我吸了没有多久,就强制的压下了自己的,把尖牙从萨佛罗特的手腕上拔了出来,擦拭着嘴角的血迹。
“就吃这么点?”萨佛罗特有些疑惑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够了,对了,那个列车长,你问得怎么样了?”吃过东西的我,体力一下子恢复了百分之八十多,我这下又有力气寻问起正事来。
“问完了。”他回答的极其的简单。
“是谁派他来的?”我直截了当的问道。
“不知道,这点他宁死不说。”萨佛罗特摇了摇头,表现得很是无奈的样子。
“那么说你什么都没有问出来了?”真是失望,还以为派了堂堂的大长老级的人物去审他,能审出些什么秘密,结果还不是我和一样,根本什么都没有问出来。
“除了这件事,我什么都问出来了。”萨佛罗特说着,拍了拍我的肩膀,得意的微笑。
“问出什么了?”我好奇的抬头盯着他看。
“先,圣格雷德没有任何的危险,只是喝了被参了死血的血液而矣,昏睡上一段时间就会醒的,所以说不用为他担心。第二点,那就是我已经拿到了钥匙,瓦特,去把门打开,然后把圣格雷德**来。第三点,该处理的我都处理掉了,不过给你留了件记念品,给。”说着他从袖子里取出一件小物件,递给了我。
“这是什么东西?”我看着手中那片跟树叶差不多大的小东西,有些茫然。
“就是伤了你的那件暗器!”萨佛罗特得意的回答道。
“暗器?明明我肩上的伤是被那女人的扇沿所赐,跟这片叶子有什么关系!”我把那个小叶片颠过来倒过去的观察着,可是却什么也没有现。
“先,这不是叶子。”萨佛罗特说着冲我裂嘴一笑,继续道,“这是一种用特殊材质制成的暗器,由于这种材质自然界矿产中含量极少,所以一般能得到的人也都把它制成小型的暗器,当然它的这个主人巧妙的把它装到了自己的武器上,配合着进行使用,一般人根本不会把被它划到的那点伤当回事,所以往往连自己是怎么死得都不知道。”说到这里时,他有意的看了我一眼。
“他们那几个你怎么处置了?”我突然很希望他们三人还活着。
“你不是让我全杀了吗?”萨佛罗特不解的问道。
“哦!”我无话可说,只好认了。
“哥!”这时,瓦特把圣格雷德扶了起来,放到了我旁边的那个床铺上,他真得没事,只是沉沉的睡着,毫无知觉的睡着。
“他真得不会有事?”我关心的看着他那张沉睡的脸,问道。
“我保证。”萨佛罗特十分肯定的回答着,有手抚摸着我的长,给我一丝温心的感觉。
“那个列车长呢?”我突然想到,没有了列车长,我是不是还能去到目的地。
“当然和那三位一起走了!”萨佛罗特爽朗的笑着。
“那么我们怎么去察这次刺杀的背后主使之人呢?”我有些生气,他杀了那三位也就算了,可是这个列车长可是重要的线索,他一死线索不就全断了吗?堂堂的大长老,怎么能连这点心轻重都不分呢?
“这个不用你去察,圣格雷德自然心中有数。”他突然脸色一变,像个大长老的样子,看了看床上的圣格雷德。
“那他为什么还要冒险一个人独自出来?”这点我真得很难想明白。
“因为有时候你会连身边的人都不敢相信。”萨佛罗特说着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听他的语气就像是在说自己一般。
“大长老,现在我们怎么办?”罗丝此时请示道。
“继续休息!”萨佛罗特说着就后退到我刚才睡的那张床上,一头倒了下去,就像一个人类的青年一样。
“那我回自己的车箱去了。”我说着就提步准务离开。
“留下来!”身后的萨佛罗特一把拉住了我,温柔的恳求。
“为什么?”我冷冷的问。这时,身边的罗丝夫妇俩都知趣的拉着红舞他们出去了,不仅如此,还把我哥圣格雷德也一起带走了,把整个车箱都留下来给了我们。
“有事跟你说。”萨佛罗特微微一用力,我就被扯到了他的床上,坐在了他的身旁。
“那就说吧!”我一直是直视着对面的空床,根本不想看着他,或者说不敢看着他。
“以后,你不要再离开我,好吗?”他突然坐起来,从身后抱住了我,深情的说道。
“你这是怎么啦?”他这一抱不要紧,可是他突然说得这么可怜惜惜的,真让我受不了。
“你知道吗?刚才我一听到瓦特的描述,我当时就吓呆了,我真怕你会突然而永远的离开我。”他越说抱着我越紧,好像他一松手我就真得会永远的消失一般。
“曾经的魔党大长老,一个人面对整个魔党都不怕,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他的这几句话,真得深深的触动了我心中的什么地方,可是冰封的面具,我已经使用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没有就不会堕落,没有不舍就不会害怕。”他轻轻的吻着我的脖子。
“我真得弱得你这么不放心吗?”我并没有挣脱,而是有些奇怪的问道。照实来看,我的强大已经是公认的了,能杀死我的人,在这个世界上几乎已经不存在了,他又为何这么不放心呢!
“不是你弱,而是你太强了,强得让有些早以不问世事的人很不放心。”他隐约透露出了些什么,可是并没有说明白,又是什么样的家伙想要我的命。
“第三党?”我唯一能猜的就是它。
“第三党?哼!它的存在只是有人让它存在,因为它威胁不到他们。”萨佛罗特把头靠在了我的肩头,凑到我的耳边轻轻的吹着气。
“谁?”我还真是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更可怕更权威的存在。
“灭世!”萨佛罗特轻轻的吐出了两个字。
“什么灭世?”我完全不能理解这两个从来都未听说过的字,于是急忙转头问道。可是这一问不要紧,这一转头,我的双唇正好撞上了他的嘴,我现不对,刚想撤离,可是他的双手已经搂上了我的脖子,把我的双唇紧紧的压到了他的唇上,他深深的吻着,充满**,却没有任何的疯狂冲动。他的吻让我陶醉而窒息,迷茫而无法自控。
“你玩够了没有?”不知如此过了多久,我突然清醒过来,一把推开他,冲着他吼道。
“舒服吗?”可是他却一点也不正经的裂嘴笑着。
“如果你不想再说正事,那么我就走了。”我说着就要站起身。
“不要这么生气吗?明明很舒服。”他一脸孩子气的推着我的衣服。
“我走了。”见他并没有悔改之意,我一气之下就站了起来,想要离开,我现在真得是越来越害怕和他独处一室了。
“好了,我们继续还不行吗?”他再次把我拉了下来,坐进了他的怀里。
“那就快说。”我无奈道。
“灭世,就像魔党、密党和第三党派一样,是一个贵族的组织,不过这个组织更加的神秘,对于我们这些古老强大的贵族也一样是不可感知的存在,所以知道这个名字的人几乎找不出几个,而我也是一个机缘巧合才得知了它,不过刚才我再次听到了这个名字。”他这次是十分认真的在回答我的问题。
“从那个列车长那里?”我猜测道。
“还有那三个杀手那里。”他补充道。
“不可能,刚才我那么对他们,他们都是宁死也不说,他们怎么可能会轻易告诉你呢?”我不信。
“谁说他们是轻易告诉我的!”萨佛罗特微笑道。
“你是用了什么办法让他们开口的?”这个我道是想好好的请教一翻,也许以后还另有用处呢!
“还是那句话,没有就不会堕落,没有不舍就不会害怕。只要有了弱点,那么就不怕他们不把你想知道的,而他们正好又知道的全部告诉你。”萨佛罗特说这话时竟然一点得意之色都没有,有得反而是些许的无奈,和几丝凭添的可悲之情。
“那么那个列车长呢?他好像没有什么弱点。”现在我已经不再想知道他实际是用了什么样的手段让那三位开口的,因为对于他们我已经完全没有了怜悯之心。
“当然有,是活着的东西就有,连你我也逃不掉。”萨佛罗特故作神秘的回答道。
“他的弱点究尽是什么?”回想起列车长那张什么都没有写着的脸,我真是猜不透他的弱点是什么。
“他一直想变成贵族,而这次我答应他送他一点我的血。”萨佛罗特慢吞吞的一句句说道。
“就这么简单?”我有些不敢相信。
“就这么简单!”他确认道。
“那你为什么说,他和那三位一样被杀了呢?”明明他永远都不会死了,萨佛罗特为什么要跟我说他已经死了呢!
“他的活着只是一个假象,其实他已经死了。”他又说了一句让我无法明白的话。
“什么意思?”我寻问道。
“你说灭世会放过一个靠出卖他们而得到永生的人吗?”萨佛罗特的那种洞察一切的眼神,让我看了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有些害怕,又有些熟悉,以前见过?我想不起来什么时候什么地方见过,但是明明是这么的熟悉。
“你怎么啦?”他见我呆,所以摇了摇我的双肩。
“没事!你继续说下去!”我指示道。
“还有什么好说的?”他不解的问道。
“当然还有,你不是说圣格雷德心中有数吗?他真得知道?”我提出了第二个大问题。
“作了千年的大长老,怎么可能连这点都洞察不到,只是他现在还没有想到怎么应付,所以才一切让我们来处理。”萨佛罗特说着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他就不怕我处理砸了?”把这么重要的事交到我这个对于血族的政党之争一概不知的人手里,他就不担心?
“他不是交给你一个人的。”萨佛罗特嘴角挂着一丝无奈和佩服的笑容。
“那他是交给……”“你”字还没有出口,萨佛罗特就绘意的点了点头。
“这算不算是利用啊?”突然他笑着问。
“这个我怎么知道,不如等他醒了,你可以亲自去问他。”我心中突然一阵刺骨的害怕,哥哥这次来的目的真得只是为了我吗?
“你也很想问问他,不是吗?”萨佛罗特竟然是这么的了解我,清楚的知道我此时正在想些什么。
“不!我一点都不想。”我镇定自诺的说着与内心完全相反的话。
“既然这样,那么休息吧!好好的睡上一觉醒来,也许就已经到密里了。”萨佛罗特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并没有放开我的意思,结果他就这么抱着我沉沉的睡去。
“怎么他在我的面前跟个孩子似的。”我无奈的抱怨了一声,掰开他的双手,把他轻轻的放倒在床上,看着他那张贵族的脸膀,我竟然充满了好奇:
“他到底是谁?”
“他究尽是一个怎样的吸血鬼呢?”
“他到底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秘密呢?”……
最后一个问题:
“他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呢?”我竟然就这么问着想着,不知不觉着的睡着了。
?.
这一觉睡下去,整整睡了十七八个小时,等我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二三点钟。而我身边的萨佛罗特竟然还是沉沉的睡着,一脸的安详之色。
“看什么呢?”突然罗丝走了进来,现我正躺在萨佛罗特的身边,紧盯着他的脸呆。
“没什么。”可能是由于太投入的关系,我根本就没有注意罗丝的走近,所以被她全看到了,可是我并不想说,也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盯着他的脸看。
“起来吃点东西吧,睡了那么久,一定饿了。”罗丝此时手中正端着一盘人类的食物,颜色极其的诱人。
“谢谢!”我从床上爬起来,走到桌子前,接过了她手中的盘子。
“在隐身岭,我看到你只吃人类的食物,就试着做了一份,已经太久没有做人类的食物了,所以还不知道好不好吃,你先尝尝,如果不行的话,我再去重新做。”她说着一脸期待着站在桌旁看着我吃下第一口食物。
“怎么样?能不能吃啊?”我刚把食物放到嘴里,还没有嚼,她就迫不及待的问。
“能吃!”我嚼着,只要是可以下咽,对我来说都能够得上“能吃”二字。
“真的啊!那好吃吗?”她幸喜若狂,接着又问。
“好吃!”虽然我越吃越觉得味道不对劲,不是咸了,也不是淡了,而是一种十分奇怪的味道,说不出来的奇怪,可是我还是没有一丝表情的回答道。
“真得,那就好,我还一直担心会很难吃呢!”她高兴得拍手,然后马上又安静了下来,也许是怕吵到我们身后的萨佛罗特。
“对了,你还有可以让我穿得衣服吗?”我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那件白裙子,血腥味四溢,肮脏不堪,除此之外,还有好几处被划开了,这个样子自己看着都觉得有点不舒服。
“没有了,不过我刚才把我的一条裙子折了,给你做了一件,还有一个袖口没有缝好,但是用不了多少时间了,下车之前一定可以完成。”她温柔的回答道。
“谢谢你!”我突然有丝感动涌上心头。
“这么客气干什么,我不是你的妈妈,你不是我的奇儿吗?”罗丝充满母爱的微笑着。
“我已经不习惯叫别人妈妈了。”我淡淡的回答道。
“你不用叫我妈妈,只要让我叫你奇儿,为你做饭洗衣就可以了。”其实她的所求真得不多。
“谢谢!”我竟然找不到任何一句不同的话来回答。
“又来了,快吃吧!现在大长老睡着,不会来烦你。”她说着转头看了一眼,正在酣睡的萨佛罗特,然后对我微微一笑。
“嗯!”管它什么味道,我一口气吃了个干干净净。
“来,让我看一下你的伤口,是不是需要重新包扎一下。”我一吃完饭,罗丝就把盘子端走了,可是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她就又回来了,手里还端了一些纱布之类的东西。
“……”我没有任何意见的把手肩伸给了她。
“恢复得不错,我想用不了多久,就会全好了。”她重新用干净的布帮我包扎好,然后说了声,你再休息一会儿,等一下下车之前把衣服送来之后,就又走了。
“你觉得这个妈妈怎么样?”我看着她离去的背景呆,突然身后响起了萨佛罗特声音,原来他早就醒了,
“什么怎么样?”我不是不知道他问得是哪个方面的,只是不想回答他的问题罢了。
“哼!不想回答就算了。”他说着从床上下来,走到我的身后,
“我去看看圣格雷德。”我说着提前一步站起来走了。
“我也去。”他说着跟了上来。
“不用了。”我拒绝道。
“不行,我说过,你再也不能离开我的身边。”他一把拉住我,严肃的命令道。
“你要跟着就跟着好了,不用非拉着我的手吧!”我说着把手用力的收了回来。
“1uvian你可真小器!”他只好把手插进了自己的口袋里,跟在我的后面,轻轻的抱怨着。
“我有一个问题一直想不明白,不知道你可不可以直接回答我。”我突然想了些什么,于是边走边问道。
“什么问题,如果我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他十分爽快的答应了。
“你为什么要戴眼镜呢?不要告诉我说你近视。”我一句话就断了他的后路。
“因为我的眼睛会杀人。”他竟然一本正经的说出了这么荒谬的答案。
“哼!不想说就直说。”鬼才相信呢!
“哼!”他微微一笑,不知是不是默认。
“瓦特,圣格雷德怎么样了?”我们刚出到下一节车箱就遇到了瓦特,萨佛罗特问道。
“刚醒,我这正要去找大长老你呢!”瓦特回答道。
“那么我们就一起去看看吧!”萨佛罗特说着带头向前瓦特指的那个车箱走去。
“对不起,大长老,是我一时糊涂,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们刚走到车门前,就听到那个列车长的声音。
“那就好,不过我想没有什么以后了,你从现在开始不再是密党的人,你爱去哪里就去哪里,不过最好别闯进密党的地盘,因为那已经不是你可以去的地方了。”接着是哥哥的声音。
“多谢大长老不杀之恩。”列车长庆幸的感谢道。
“我现在已经不是你的大长老了。”圣格雷德冷静的拒绝了他的感谢。
“圣格雷德,现在觉得怎么样啊?”此时,萨佛罗特推门而入道。
“不错。”圣格雷德原是坐着的,见萨佛罗特进来,于是站起来迎了上来。
“1uvian没事吧?”明明我就在,可是我哥竟然问萨佛罗特道。
“这次没事!不过我想我不会再让她离开我的视线了。”萨佛罗特似乎正在向我哥保证些什么,可是我并没有完全的理解他们之间的秘密。所以只好站在一旁,不出声听着。
“谢谢你又救了小妹一次。”圣格雷德说着邀萨佛罗特在窗边的位置坐下。
“何必这么客气呢!”萨佛罗特推辞道。
“对了,萨佛罗特你到密里后,打算住在哪里啊?”圣格雷德寻问道。
“我说过,我会在1uvian的身边保护她,所以她住在哪里,我就住在哪里。”他回答着,还有意无意的抬头瞧了我一眼。
“1uvian现在一直都住在sinmo的家里,如果你愿意的话,我让sinmo长老给你们准备好房间,就和1uvian住在一处,如何?”我哥说着也看了我一眼,可是那明明不是在征求我的意见。
“不用了!我不打算再住在sinmo家里。”我插嘴道。按照昨晚萨佛罗特所说的,我已经惹上了一个恐怖的组织,所以我不能再住在sinmo的别墅里,不然sinmo一定会被牵连,就连小慧婆婆他们也难逃悲惨的结局。
“那你想住在哪里?”我哥惊讶的问。
“回家,回属于我的古堡去。”我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这样也好,本来我和sinmo都不会放心你一个人住在那里。可是现在有萨佛罗特和罗丝夫妇陪着你,保护你,我们也就可以放心了。”我哥细想了一会儿,表示同意。
“不错,那幢房子原来就是我的朋友的,我也去过几次,相对来说,对它周围的环境还是比较熟悉的,而且在那里还有一个天然的屏障,只是稍稍用点虚幕就可以完全的把古堡隐藏起来,这样对于1uvian来说也比较安全。”萨佛罗特对这个住处还挺合心意。
“那我就把1uivan交给你了,萨佛罗特,我希望她可以得到幸福。”圣格雷德说得好像要把我嫁出去一般。
“我不需要幸福。”我冷冷的说明道。
“哼!”哥哥微微一笑,没有再说什么。
“奇儿!来,跟我去隔壁车箱,把新衣服换上,快要下车了。”罗丝突然闯进来叫道。
“好。”我答应着就接了出来。
“好久没有做衣服了,所以手艺变差了不少,你先试试看,有什么不好的地方,我可以马上就改。”在隔壁的车箱里,罗丝把一件奶白色的裙子递给我道。
“嗯!”我答应着把衣服换上,等穿好后,她帮着把领后那条长长的丝带系好,虽然没有镜子,可是低头一看,就知道这是一身娃娃衣,蓬松的裙边和袖筒,收胸不收腰的设计,总得说来,绝对不比那个商店里标着上百上千的任何一条差。
“好可爱啊!”罗丝在一旁看着高兴不已。
“……”我什么也没说,可是她一边笑着,一边让我转身,上上下下前前后后的检查了一边,接着还帮我把头给扎了起来,
“来,大家快看,我们的小公主多可爱啊!”最后她拉着我回到哥哥他们在的车箱,一进门就大声喊道。
“1uvian,这是你吗?”看到这个样子的我,所有人都呆了,萨佛罗特缓缓的走到我的面前,笑意满满的看着我,问。
“你说呢?”我冷冷的瞪了他一眼,径自前车箱内走去,找了个位置坐下。
“1uvian,你还是不要开口的好,那样才像个可爱的公主啊!”红舞扑哧一笑,说道。
“多谢你的指教。”我就知道穿成这样一定会被他笑个没完,可是不穿这件又没有别的衣服,唉!又是我人生中的一个无奈。
“好了,红舞先生你就不要再笑奇儿了。”罗丝上来阻止他。
“好了,大家就别闹了,火车都停了,我们快下车吧,到家还有一段路呢!”不知道何时火车已经靠了站,我哥指示道。
我们虽然已经到了密里,可是离我们要去的那个偏远小镇还有很长的一段路程,所以我们一下车就加快了脚步,飞向目的地冲去。当然我们出于某些各自的原因并没有直接去密党总部,也没有回德古拉古堡,而是来到了吸血鬼餐厅,这个最适合的地方。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密里并不是一个小城镇,而是一个不小的城市,在它的辖下有七八个镇,我们现在所要去的地方并不在一个镇上,而分路点就是吸血鬼餐厅。所以在这里停下来,也是合情合理的。
“这里!”当我们一群人在餐厅门前停下时,萨佛罗特面有异意的轻叹了一声。
“怎么啦?大长老你来过?”瓦特奇怪的问道。在他的记忆里,萨佛罗特是一个从来都不离开集英堡的人,当然这一点并不能说明他是一个枯燥乏味的人。只是他所表现出来的是,好像他已经游遍了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所以对外面的世界失去了最起码出来一行的兴趣。
?.
“来过一次。”萨佛罗特看着那五个“血”淋淋的大字,平静的回答道。
“难道是上次你来密党的时候?”圣格雷德猜到了一二。
“第一次来密党,又不好意思来打扰大长老你,就只好随便找个地方吃点,所以就找到了这里,还是经一个小贵族提醒的。”萨佛罗特微笑着,轻淡的说道。
“可是我听说现在这个时候,这家店是不让任何人进去的。”瓦特在外面走多了,自然知道一些。
“这个你就放心吧!这次我们有密党大长老陪同呢!再怎么说也得给圣格雷德大长老一点面子吧!”罗丝笑道。
“这个罗丝长老就说错了,我的面子在这里可起不了什么作用,也许门内有不少密党的成员,可是现在我们在门外……”圣格雷德看着紧闭的大门,笑道。
“那么我们不是白来了吗?”罗丝惊讶的问。
“当然不会白来,我可是听说红舞先生和这里的主人楼雨先生是再好不过的朋友,带我们几个进去坐坐,我想应该不会太难吧!”瓦特笑看着红舞说道。
“这你就弄错了,在这里根本不需要我出手,而且就算我出手,我想也没用,毕竟我一次都跟着楼雨来过这家店,所以没有一个服务生认识我。”红舞一个无奈的手式回答了一切。
“那么说我们真得进不去?”瓦特这下也没折了。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在这里可是活生生的站着一把开门的大钥匙呢!”红舞把我当笑料道。
“奇儿!”罗丝顺着红舞的目光,最终把目光移到了我身上。
“咚咚咚!”我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独自一人走上门去,敲了起来。
“小姐,您来了,快请进。”开门的还是上次的那位夜之服务者,虽然我现在穿成这个样子,还是第一眼就认了出来。
“他们是……”当她看到门外的那一群人,寻问道。
“我的朋友,路过,想喝点东西。”我回答道。
“各位请!”她一听是我的朋友,当然像迎接我一样欢迎他们道。其它如果让她知道这些人的身份的话,她绝对会惊呆的。
“哇,这么漂亮的小姐是谁啊!可以告诉我芳名吗?”我一走进大厅,就引起了哄动,有几个轻浮一点的马上迎了上来,问这问那道。还有一些则是从椅子上站起来看戏加喝彩。
“奇洛!没想到你在外里是这个样子的。”我身后传来一声惊讶之语,随即走上一人来,当然我很清楚他是谁。
“大长老!大长老,你怎么会在这里啊?”面前的这个家伙,惊讶加恐惧的大声问道,他这一问,把厅内所以的鬼们都吓呆了,一下子整个厅中的鸦雀无声,弄得领我们进厅的那个夜之服务者也愣住了,不知所措。
“大长老!他就是圣格雷德大长老们?”四周响起反反覆覆有寻问声。
“大家好,我是圣格雷德,这位是小妹1uvian。”我哥的反应都是十分的平静,竟然还当众介绍道。
“属下拜见大长老!”接着就听到朝拜之声层起。
“大家就继续吧!我只是和几个朋友来这里坐坐。”说着圣格雷德就示意服务者把我们赶快带走。
“小姐,今天您还要圣宴那张桌子吗?”夜之服务者把我们带着暗处,问道。
“不错,不过给我们加几个椅子。”我点了点头说道,至于应该加几个椅子,我想不用我说,她也应该很清楚了。
“还是这张桌子!”当我们大家坐定时,萨佛罗特用指尖指过桌沿,轻轻的叹道。
“萨佛罗特,不会你上次来的时候也坐了这张桌子吧?”圣格雷德瞎猜道。
“上次还遇到了非要坐这张桌子的一个女贵族,最后我们就坐在了一起。”萨佛罗特回答道。
“应该是1isa吧!”不用想,我也知道。
“你怎么知道的?”萨佛罗特惊讶道。
“1isa是楼雨的女儿,这张桌子就是为她准备的。”我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萨佛罗特恍悟道。
“请问各位要点什么?”血之服务者上前来问道。
“我要人类的食物,给他们生命好了!”我回答道。
“是!”服务者答应着退下去了。
“对了,火蝶她们现在在什么地方?”我突然想道。
“她们现在应该在sinmo的家中。”圣格雷德回答道。
“那么说我们要去sinmo长老家一趟了?”对于这位小小年记的sinmo副长老,瓦特可是早有耳闻,却一直都是无缘得见,这次有机会一见,在他心中不免有些幸喜。
“这位sinmo长老可是闻名遐迩,这次终于有会一见了。”罗丝也有同感。
“以后你们有得是机会见面,他是1uvian的养父,和你们的身份一样。”圣格雷德说道。
“哦!真没想到sinmo会是1uvian的养父!难怪当时把1uvian一个人留在集英堡时他会那么担心。”萨佛罗特也说道。
“小姐,各位,请用!”这时食物都送了上来。血之服务者站于一旁说道。
“楼雨在不在?”红舞问道。
“您是说店主?”血之服务者一开始并没有反应过来,当我们都抬头看着她时,她才知道是在问她。
“不错,他回来了吗?”红舞确认道。
“没有,我们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过店主了。”她自然的回答道。
“那……没事了。”红舞欲言又止道。
“还想问什么?”我有些好奇的问。
“不想问什么,只是他说会在这里等我,可是现在却连个人影都没有。”红舞气呼呼的回答道。
“我想他的意思是只要你把我安全的带到这里,那么你的承诺也就算对现了,所以从现在开始,你自由了。”我回答道。
“真得就这么简单?”他竟然有些不敢相信,不敢相信这么多年都没有还掉的债,这么短短的几天就还了,自己从此可以过自己想过的生活,去自己想去的地方,做自己想做的事,不需要出于任何其它的目的。
“这件事简单吗?”我冷冷的看着他,问道。一路上经历了多少的事,只是他运气比较好,什么都没有遇上。
“既然这样,我就不在这里陪你们了,我先走一步!”说着,红舞就像一只刚放出笼子的小鸟,抑制不住的兴奋。
“随便!”我说道。
“后会有期!”圣格雷德和罗丝这么说道。而萨佛罗特却什么也没说,只是脸上快的闪过一丝高兴,唉!男人有时候竟然会这么的小器,真是让人想不明白,特别是像萨佛罗特这样有地位有修养的人。
“那么我也该走了!”吃完食物之后,圣格雷德也告辞道。
“圣格雷德大长老,不知道可不可以让我加入密党?”路上一直都是默不作声的索罗突然语出惊人。
“你想加入密党?”不仅是圣格雷德,就连一旁的我也有些意想不到,堂堂的一代帝王,竟然愿意加入密党去当别人的手下。
“嗯!睡了那么久,一醒来什么都不知道,我想加入密党,过一个贵族应该过的生活。”索罗的这几句话,完全可以说服别人。
“那好,你就和我一起回去吧!”圣格雷德答应下来。其实对于密党这种组织,也是很难才能找到这么强的贵族加入,现在有人自动送上门,圣格雷德高兴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不要呢!
“那么各位我也告辞了。”既然如此,索罗也就要随着圣格雷德回密党总部去了。
“一路小心,我想你应该很清楚自己惹上了什么人。”圣格雷德站起来正要走的时候,萨佛罗特突然说道。
“我不会有事,只是1uvian……”圣格雷德说着看了我一眼,眼中充满了担忧之色。
“我不会再离开她一步。”萨佛罗特表示道。
“那就有劳你了。”圣格雷德很是感激的说道。
“这个麻烦可能有一大半原因是因为我,所以我当然是当仁不让,而且是有关1uvian。”萨佛罗特说得已经够明白的了,所以圣格雷德只是微微的笑了笑,然后就带着索罗走了,索罗离开之前,十分怪异的看了一眼萨佛罗特,可是萨佛罗特并不在看他,也就没有注意到。
“那奇儿,我们去哪里啊?”现在只剩下我们四人,罗丝问道。
“先去sinmo家,我的一些衣服都在那里,还有火蝶、gina,和小格雷也在那里。”我回答道。
“那我们现在就出吧!时间已经不早了。”罗丝催促道。
“好,那我们走。”我说着就带着他们离开了吸血鬼餐厅,当然去sinmo家的路也只有我认识,所以只好由我来带路了。
“这个地方好偏僻啊!”当我们穿过大街小巷,来到sinmo的别墅前时,瓦特看了看四周围的环境,感叹道。
“不过这个地方真得很适合我们贵族居住。”罗丝接着说。
“花都已经谢了!”我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
“什么花?”罗丝好奇的问道。
“这里原来曾是一片彼岸花海。”我指着眼前那成片成片的荒地,回答道。
“一定很美!”罗丝猜测道。
“进去吧!”我说着向大门走去,伸手敲了敲。
“谁啊?”是小慧婆婆的声音,没有任何的变化,我一听便认了出来。
“是我,静儿。”我回答道。
“什么?静儿小姐,真的是你!”随着她的声音,门唰的一声打开了,小慧婆婆满面激动的站在我的面前。
“你看呢?”我微笑着走近了一不,站在她的面前,好让她看个清楚。
“老爷!小姐回来了,老陈,小姐回来了!”小慧突然大叫了起来,道是把我吓了一跳。
“太阳就快出来了,能不能让我们先进去啊!”罗丝微笑着问道。
“当然可以,快请进。”小慧婆婆把我们几个让进了厅里才问道,“这几位是?”
“我的朋友。”我回答道。
“小姐,他们都好漂亮啊!哪里认识的朋友啊?”小慧婆婆婆婆气十足的问道。
“不过小姐好像更漂亮了。”自从我位一进门,她就开始唠叨个没完,不过我却一点都不觉得厌烦。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终于回来了。”不一会儿,老陈就从内屋里冲了出来,看到我,高兴得不得了。
“静儿!”而sinmo在楼梯口,看着楼下的我,眼中也是难掩的激动。
“爸爸,我回来了。”我看着他,轻轻的说道,不过爸爸二字却是轻得没有人可以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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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儿,你回来也不告诉我一声,我可以让老陈去接你。”sinmo走下楼来的第一句话。
“不用了,我们的度比车要快多了。”萨佛罗特突然笑着插嘴道。
“魔党大长老!”sinmo一开始根本没有注意到萨佛罗特的存在,现在突然听到他说话,而且看到他正站在我的身后微笑,不禁被吓了一大跳,有点失声。
“sinmo副长老,不用这么紧张,我们早以不是敌人,至于能不能成为朋友,那就看以后怎么展了。”萨佛罗特还是微笑而语。
“这个我也听说了,你好,魔党大长老,不知道还可不可以这么叫你?”sinmo的语气一下子变了,这似乎已经不再是平常的聊天,而是正式的社交。
“现在已经没有没有魔党,当然也就没有大长老这个称号了,叫我萨佛罗特就行。”萨佛罗特和气的说明道。
“没有魔党?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点一直驻守在家的sinmo还无从耳闻。于是萨佛罗特微笑不语,由我大概把魔党消失之实告诉了在听的时候,一直都是微张着双唇,惊讶之色溢于颜表。
“那么说,现在只有密党了?”听完之后,他确认了一遍。
“除了第三党派。”我回答道。我想这下子他应该高兴了吧!再也不会有魔党成员来犯的麻烦了。
“嗯!”可是他竟然一点高兴的表现都没有,不但如此,看他的脸色还有些不快。
“这样不好吗?”别说是我,连老陈都觉得奇怪。转头再看看萨佛罗特他们,除了萨佛罗特本人之外,罗丝夫妇也是和老陈一样的表情——“不好吗?”
“我们先坐下再说。”sinmo请我们在桌子前坐好,然后有些担忧的问,“他们没找你的麻烦?”
“谁啊?”萨佛罗特明明心知肚明,表面却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那个组织。”sinmo似乎连那个组织的名字都很忌讳说出口,于是用了“那个”词。
“哪个啊?第三党派吗?”萨佛罗特看着我,眼睛似乎在问,“要不要告诉他?”我微微的摇了摇头。于是他马上一脸茫然的反问道,反应之快不得不让我佩服。
“我想我指得是什么,萨佛罗特先生心中应该十分的清楚。”sinmo对于萨佛罗特装傻,似乎有些生气,却又无从指责。
“如果你非要知道的话,问1uvian就行了。”萨佛罗特见我只顾着东张西望,根本不帮他说话,所以他干脆把麻烦往我身上一推,自己到是落得个干净。
“静儿,你也知道那个组织?”sinmo万分意外的看着我,眼中竟是不可能思意的表情。
“小慧婆婆,给我一杯茶好吗?”我从来都不想参于这些党派之争,可是似乎天不从人愿,先是遇到了当密党大长老的哥哥,接着遇上了第三党派,后又被魔党的大长老给缠上了,现在魔党虽灭,却又突然冒出来一个什么恐怖的秘密组织——灭世。
“静儿!”sinmo又叫了我一声,此时的语气是“爸爸”。
“他告诉我的。至于这它究尽是一个怎样的组织,我想他比我清楚。”我看着萨佛罗特,冷冷的回答道。
“那么说,还是萨佛罗特先生比较了解这个组织咯?”sinmo知趣的又转向了萨佛罗特。
“我想我知道的和你知道的应该差不多。”萨佛罗特无法逃避,只好开始回答。
“那可否说来听听。”sinmo就是不放过他。
“灭世,一个神秘的组织。”萨佛罗特简单得不能简单的回答道。
“就这么点?”sinmo的好奇心一点都没有得到满足。
“我曾是魔党的大长老,又不是灭世的陛下,能知道它的存在已经是很不易的事了。”萨佛罗特理由十足的说着谎言。
“这么说也不错,毕竟它是一个太过于神秘的组织,一般的人根本就不知道它的存在,更不会知道他们那个组织的领叫陛下,而不是大长老。”sinmo自然的微笑着,看着萨佛罗特的眼神,似乎已经洞察了一切。可是萨佛罗特用意把脸转向了一边,就当什么也没听出来。
“对了,火蝶她们呢?”我突然想到。
“她们来过这里,可是很快就离开了。”sinmo回答道。此时小慧婆婆为我们各人都准备好了饮料,当然并不都是茶。
“那她们现在在哪里?”我急问道。
“不用担心,她们现在在德古拉古堡生活的很好,每天我都会让老陈给他们送吃的过去。”sinmo有些奇怪的看着我,可能是从来都没有见到过如此的我,对别人的关心溢于颜表。
“那就好。”我安心的恢复了平静。
“这两位是……”sinmo转眼看着罗丝夫妇,眼中竟是疑惑。
“我们两是大长老的仆人,我叫罗丝,他是我的丈夫,瓦特。”罗丝温柔的笑着回答道。
“长老夫妇?”sinmo还真是吃惊了一惊,这对传说中的来无影去无踪的长老夫妇,萨佛罗特最得力的助手,竟然会有缘一见。
“不错,正是我们。”瓦特承认道。
“荣幸!”sinmo伸出手跟他们夫妇握了握说道。
“我们才是深感荣幸呢!”罗丝夫妇也说道。
“sinmo,我打算回德古拉古堡去。”我从一进门就在想着这事,而现在不得不开说了出来。
“你的意思是……”sinmo似乎并不是太惊讶,不过有些许的不舍。
“我想我现在知道自己是什么了,应该住在什么地方。”我并不是在说谎,经过了那么多的生死之劫,让我明白了一点,我是鬼,只是拥有一个可以变**的特殊能力而矣,但这并不能说明我就是人,人可以带上万恶的面具变成鬼,可是鬼无论带上什么都变不了人。
“就你一个?”sinmo还是不太放心。
“还有火蝶和gina她们。”我回答道。
“还有我们。”罗丝夫妇也说道。
“可是如果灭世来了呢?”原来sinmo担心的和我完全一样,我不能再住在这里,这里是平静和蔼的,这里是一个家,我不能因为自己的而让这个家变成一个战场,一个坟墓。
“有我在,我以后一步都不会再离开她的身边,我不会让火车上的一幕重演。”萨佛罗特十分严肃的保证道。
“火车上的一幕,火车上出事了吗?”sinmo一听,紧张的问道。
“1uvian在火车上受了点伤,把我们大长老给吓坏了,其实没什么事。”罗丝掩示道。
“静儿你受伤了,现在怎么样?”被她这么一说,sinmo更加担心起来。
“一点小伤,现在连痕迹都已经找不到了。”我淡淡的回答道。
“那就好。”sinmo松了口气。
“就算你要搬回去,也得等明天天黑之后了,也许阳光对你没什么伤害,可是我想他们三位就不一样了。”sinmo说着环视了他们一眼。
“那好吧!”我不得不答应。
“小慧,帮这三位客人准备两个房间。”于是sinmo“主人”安排道。
“有劳sinmo副长老。”萨佛罗特十分有礼貌的感谢道。
“萨佛罗特先生不用这么客气,如果不是你的话,我想静儿活不到现在。”sinmo就像一位真正的父亲一样,感谢着救他女儿命的恩人。
“如果不是我的话,1uvian不会遇到这么多的危险,所以我会永远在她的身边保护她,不会让任何人或者组织伤害到她。”萨佛罗特有些自责的说道。
“那我就可以放心的把她交给你了。”sinmo绘心的一笑道。
“你放心,只要有我在,没有人可以伤得了她。”萨佛罗特道是越说口气越大,好像他是天下无敌一般。
“你真有那么强?”我禁不住问道。他的实力对于别人来说,我不知道是怎么看待的,可是在我看来就是一个迷,一个让我无法解开的迷,和他比试过的我,还是一样的弄不明白,如果不是我太笨,那就是他太聪明,瘾藏的太好。
“你见过我输过吗?”他得意的看着我,问道。
“没有。”我虽然无奈,却只好回答。
“既然这样,还不能说明我的强大吗?”他反问道。
“这只能说明你还没有遇到真正强大的对方。”我很有理由的说道。
“第三代?”他提出道。
“……”我没有回答。
“能遇到的都被你杀了,这说明你很强,可是你赢过我吗?”他越说越有理,弄得我无言以对。
“没有。”我不得不回答道。
“这还不能说明我很强吗?”萨佛罗特微笑着看着我,问。
“这只能说我还太弱。”我就是不喜欢看他那张得意的脸。
“你一点都不弱,只是技世太差,又太单纯,没有经历过世事。”萨佛罗特深有领悟的感叹。
“看来萨佛罗特先生很了解静儿啊!”sinmo十分欣赏的说道。
“这段时间不论白天还是晚上,时时和她在一起,想不了解都难啊。”萨佛罗特似笑非笑的回答道。
“不论白天还是晚上?”一旁的小慧吃惊的重复了一遍。
“……”萨佛罗特微微一笑,喝了一口杯中的血色饮料,并没有正面回答。
“我吃饱了,先去睡了,你们慢聊。”我急忙抽身道,“不过,萨佛罗特你最好少胡说八道,不然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等一下,我也去。”萨佛罗特竟然当众说道。
“你敢!”我刚走到楼梯口,他就已经紧跟在了我的身后,我猛得转身,杀气腾腾的吼道。
“我连魔党都敢灭了,还会有什么不敢的。”萨佛罗特有意凑近我的身体,可是有得只是一种紧张感,却没有任何的挑衅味道。
“那你就试试看!”我现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可以很轻易的用一两句话就左右我的喜怒哀乐,不过现在我已经认识到这一点,就不算晚。于是我平静的说道。
“会的,不过现在我还有事和sinmo长老聊聊,等一下再去找你,你可要好好的照顾自己哦。”萨佛罗特竟然没有趁机前进,而是笑着退了回去,而我则是自认为他只是故意气我而矣,所以并没有多想,就上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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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内的陈设一尘未变,红木的床,水晶的吊灯,连同床单的颜色和纹迹,唯一不同的是,窗口的血色蔷薇已经围着窗棱绕成了花环,花艳如初,这点是我可以想像得到的,因为它们流着我的血。
“**啊!”我从衣柜里拿出自己的那件睡袍,走进了浴室,当把自己整个埋进温温的水里时,这是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及心中唯一的感觉。
“也许那样会更舒服。”我突然想到,如果变成吸血鬼的体质,那就不需要呼吸了,可以这么在水中一直呆着,于是心到之处,一切随心而生。可是结果并不像我所想象的那样,眼前的一切都变了,变得十分的幻美,可是这么美丽的景色让我明白了一点,那就是用吸血鬼的眼睛是看不到人类的所想到的东西的。
于是我从水中站了起来,慢慢的擦拭着皮肤上的水滴,然后换上那件已经好久没穿的纯白色睡袍。我刚想就此走出浴室时,看到了衣架上的那件娃娃裙,罗丝为我一针一线缝出来的裙子,我不自觉的伸出手轻轻的拿了下来,看着看着抱在了朐口,就好象在感受它的温度一般。它不是我所喜欢的款式,可是它对我来说却比任何一件喜欢的衣服还要珍贵,这是十年后“妈妈”再次亲手给我做的衣服。
“……”正在我沉浸在感情的世界中时,突然听到浴室外有声音,虽然很轻,可是以我现在的体质却可以清楚的听见。于是我敏捷的放下手中的衣服,就开门风一样的冲了出去。
“萨佛罗特不会真得来吧?”这是我冲出浴室时的第一个疑问。
可是却什么也没有,房间内除了本来就在的,并没有多出任何一件东西。
“萨佛罗特不会跟我玩这种游戏。”我并没有安心,反而有些担心起来,于是我走到门口,打开房门听了下。
“sinmo长老,我想现在你们最好要加倍的小心了。”这是萨佛罗特的声音。
“看来现在萨佛罗特先生不打算继续装糊涂了!”sinmo的声音。
“刚才我只是不想让1uvian太清楚灭世而矣!毕竟这是一个她无法想像的组织,也是一个她不能了解的组织。”萨佛罗特回答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不能了解?”sinmo无法理解的问道。
“难道你不知道,她对第三代很感兴趣吗?”萨佛罗特道是有些惊讶,惊讶于做我的父亲,竟然不知道我正在猎杀第三代。
“感兴趣?”sinmo他越听越糊涂。
“看来你什么都不知道,那我也就不多说了,反正就是一点,我不希望她知道灭世的详细情况,所以也希望你们不要告诉她这些,不然如果她因此出了什么事的话,我想我很难原谅你们。”萨佛罗特说这话时,竟然让我有种感动的错觉。
“真没想到,不把一切放在眼里的魔党大长老萨佛罗特竟然会为一个女孩子如此的执着。”sinmo觉得十分的不可思意,笑道。
“也许就是我以前什么都不在乎,所以上天现在让我一次性在乎个够吧!”萨佛罗特也笑道。
“那你对这个组织到底有多少了解呢?”sinmo说着进入了正题。
“其实我对它也不是很了解,只是活得太久了,所以知道的事情多了一点。”萨佛罗特随意的说着,“灭世,从名字上来看,就知道这是一个厌世的组织,在这一点上,它比魔党更甚,只是它似乎在害怕着什么或者等待着什么,所以一直瘾于世间,可是总有一天,它会把所有的人类,甚至这个世界都毁灭,现在由于魔党灭了,密党接下来会迅的成长,成长到一个无法预料的局面,很有可能会和它同样的强大,而主旨又和它完全对立,所以它忍不住开始行动了,在火车上,它想要圣格雷德的命,却被1uvian给扰了,现在很有可能,它也想要1uvian的命,不过它是绝对不会成功的,因为我……不允许。”
“他在下面,那刚才的声音……”看来他们说得差不多了,我收回思绪,轻轻的关上了房门,瞬间解了封印,慢慢的走到窗前,静心的感知着四周内的一切,可是我只是感受到了楼下的那六位,而楼上,除了我自己什么也没有,就连一只小鸟般大的生物都不存在。
“不会是虚幕吧!”我十分自然的想到这一点,因为无论对方有多强大,都不可能完全感受不到,除非他用了什么特别的手段把自己瘾藏了起来。可是来的会是一个怎样的人呢?应该不会只是一个小娄娄吧!会用虚幕的小娄娄?
“也许刚才是我过敏了,其实根本就没有任何声音。”我在窗前站了很久,等待着可能会生的一切,可是一分一秒的过去,还是什么动静都没有,于是我不得不怀疑道。
“这……”我刚要放弃,打算回床上睡觉去,可是转身时双眼的余光突然看到了窗沿上有一片蔷薇花的叶子被踩折了。
“看来真得有不之客进来了!”我的心已经如此断定了,于是我反而可以安心的回到床上的休息了。
“啊!”我打着哈欠,躺到了床上,伸了个懒腰,扭了扭身子,找到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就闭上了双眼,好象刚才的一切都没有生过一样。
“你真得睡得着吗?”没过多久,就有人忍不住问道。
“如果你不这么吵我的话。”我回答道。
“我并不是来杀你的,我只是有些事想来告诉你。”他接着说道。原来他真得只是一个小娄娄,会用虚幕的小娄娄!
“既然这样,有必要呆在虚幕里吗?”我反问道。
“我是怕如果让楼下的萨佛罗特先生现一个男人,特别是像我这样的一个相貌极帅的男人在你的卧室时,他会不管三七二十一的要了我的命。”这人真是有够自恋的,不过算了,这并不关我的事。
“那你就呆在那里说吧,有什么能说的要说的就快说,不然我睡着了你可就完不成任务了,到时你回去应该也不太好交待吧。”我仍然是双目紧闭的为他着想道。
“小姐,你可真是一个有意思的人,如果我们不是站在对立面上的话,也许还能成为不错的朋友呢!”他笑道。
“快说。”我可不想浪费我太多的睡眠时间。
“我的主人希望你把萨佛罗特杀了,这样你就再也不会见到我们,或者说我们派出来的任何人。”他直截了当的说道。
“这是告诉吗?怎么我听着有点像是威胁啊!”我觉得他提出来的这个条件真是太可笑了点,杀了萨佛罗特?我为什么要杀他,他可是一直都在保护着我,就虽任何杀手来了,只要有他在,我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再说,让我杀手,我杀得了他吗?这世上有人杀得了他吗?如果他们杀得了他,还会来找我吗?
“不论这是什么,反正我已经传达到了,该怎么做一切就看你自己怎么选择了。”他一副无所谓的语气。
“就这么走了?不想让我见一见你那张极帅的脸?”我很想把他从虚幕里拉出来,然后来确定他并不是一个小娄娄。
“不用了,这是上面的命令,绝对不能从虚幕里出来,不然就按教规处置。”他这么说着,表现出来的尽是无奈与可惜。
“那就后会有期吧!”我送客道。看来他确实是一个小娄娄,上面不让他从虚幕中出来,可能就是怕他会被萨佛罗特给杀了。
“你已经决定了?”他有些不解的问道。
“不错,你回去转告你的主人,明天我搬回德古拉古堡去了,所以不用再来这里找我们。而且有一点,希望你们清楚,如果你们敢伤害除了萨佛罗特和我之外的其它人,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我最后给了他们一个小小的警告。
“我一定会把你的意思清清楚楚的转告给主人,再见。”他很有礼貌的走了,无声无息,就像空气一样。
这就是传说中的先理后兵吗?哼!看来我又惹上了一个强大到可怕的组织,因为他们的小娄娄都会使用连我都不会的虚幕。
我翻了个身,侧身看着窗口处的蔷薇花,没有任何阻挡的看着,看着它们在夜风中月光下轻轻摇摆,花瓣上滚动的露珠,因此而闪闪生辉。我突然觉得自己和这些蔷薇花一样,只有在夜色中和风中才会曜曜生辉,但在夜风中待久了,也就离谢落的日子不久了。如此想着,想着,我渐渐的睡去了,梦中我见到了一些人,有我的亲生父母,还有养父林有成、小洁,最奇怪的是还梦到了夏里佩里奥和费特里西,但梦中情景是混乱的,没有什么逻辑性,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一起出现在我的梦里,可是我哭了,哭得伤心无比,泪流满面。我慢慢的清醒过来,可是泪水怎么也停不下来,还是那么哗哗的流着,不知原因的流着,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浸湿了枕套和鬓。
“咚咚咚!”不知什么时候,有人敲门。
“谁?”我习惯性的问道,可是我的声音有些哽咽。
“是我,罗丝,奇儿你怎么啦?声音怎么有点奇怪?”看来罗丝已经听出我的异样。
“我没事,你找我有什么事。”我轻轻的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恢复得正常一点。
“天都已经黑了,sinmo长老和我们都已经在楼下了,我来叫你一起去用餐。”罗丝站在门外,回答道。
“好,你先下去吧,我一会儿就来。”我答应道。于是罗丝就先下楼去了。
“这个样子怎么下去啊!”镜中,我看到了一双哭得又红又肿的眼睛,无奈的感叹道。
“有了!”我突然摇身一变,长及地,眼睛变成了血色,肿胀全消。于是我梳洗完毕,就穿着那件极地的睡袍走下楼去。
“静儿!”当sinmo看到我时,不知道为什么会惊讶的站起身来。
“来,奇儿,坐这里。”我一走到桌边,罗丝就把我安排到了萨佛罗特的旁边。
“我怎么啦?有什么不对劲吗?”我没有推辞,只是坐下后看着sinmo问道。
“你越来越像你母亲克罗维公爵夫人了。”sinmo神色恢复了一些,坐下道。
“我本来就跟她很像。”对于这点,我并无意见,毕竟女儿长得像自己的母亲,那是最理所当然的事了。
“不是长像,而是气质。”sinmo喝了口血液,说明道。
“哦!我怎么不觉得。”我回答道。
“因为你天天都看着慢慢变化的自己,也就看不到变化了。”sinmo很具哲理的回答道。
“昨天睡得好吗?”一旁的萨佛罗特终于开口了,温柔的看着我,问道。
“不好。”我回答道。
“哦!为什么?”萨佛罗特明明心中有数,却故作不知的问。
“因为在我刚要睡着的时候,有人进来打扰了我。”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回答道。
“有人打扰了你?不可能,我们昨晚都在楼下,没有人上去过啊!”罗丝吃惊的说道。
“而且我也没有感觉到有人进入这幢房子啊!”瓦特也有些惊讶,毕竟他们这一群强大的存在都在楼下,怎么可能有人能避开他们进入我的房间呢!
“不过有人感觉到了,只是他没有说出来而矣!”我说着冷冷的盯着身边那一脸微笑的绅士,他的这张脸让你无从想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你是说大长老知道?”罗丝他们看着我的眼神,也猜测到了一二,于是她有些不敢相信的确认道。
“这你就得问他本人了。”我收回冰冷的目光,回答道。
“知道又怎么样?”萨佛罗特不以为然的回答道,“你不是自认为不需要我的保护吗?”
“不错,昨晚没有你的保护,我现在不还是活得好好的?”被他这一问,我心中就忍不住窜出一丈火苗,可是我却不想让他看出什么马迹,于是硬生生的把怒火压了下去,以最冷淡的语气反问道。
“哦!是嘛!昨晚对方只是来下战书的,可并不是来要你命的,如果他真得出手的话,我想你可就不能这么好好的坐在这里吃早餐了。”萨佛罗特高深莫测的说明道。
“我怎么就没有答应他的条件呢?”我心中愤愤然道,恨不能回到昨晚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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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完晚餐,小慧婆婆和罗丝着帮着我收拾了所有的东西,然后由老陈把我们及所有的东西送回了德古拉古堡。
“小姐,你真得再也不回去了吗?”车停了,可是老陈并没有像以前那样,马上下车给我开门,而是一脸沉重的问道。
“有些朋友会来这里找我,所以我不能离开,必需在这里等着。”我回答着自己开门下了车。而萨佛罗特他们三人早就站在了院门前,而罗丝和瓦特的手里已经拿着我所以的用品和衣物。
“回去吧!路上小心。”我走到老陈的车门前,真心的道别。
“明天我来接小姐去上学。”老陈说着开车回去了。
“上学?”似乎这已经是八百年前的事了,我陌生的说着这两个字,走向萨佛罗特他们三人。
“请进。”我推开了院门,以主人的口气说道。
“什么人?”还没等我们走到大门前,一个黑影就窜出来吓道,手中似乎还拿着武哭,在月光中着寒光。
“火蝶,是我。”不用感知,就能知道出来的是火蝶,因为她的那头火实在是惹眼。
“1uvian!你终于回来了。”火蝶高兴的收起了武器。
“我想你应该欢迎的不止是我吧!”我独自一人走向前去,身后的萨佛罗特以及罗丝夫妇瞬间暴露在火蝶的面前。
“大长老,罗丝长老,还有瓦特长老,我不是在作梦吧!”火蝶一个一个的说着他们的名字,声音越来越哽咽。
“火蝶,这段时间辛苦你了。”萨佛罗特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大长老,你真得活着,太好了。”火蝶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扑进萨佛罗特的怀里,哭了起来,露出了女子最软弱的一面。
“好了,别哭了,再哭可就不像我的火蝶了。”萨佛罗特把她的头托起来,微笑着擦去她双颊的泪水。
“火蝶,这么大了还跟个孩子似的,哭着跟大长老撒娇啊!”罗丝走上前来取笑道。
“对于我来说,她永远是个孩子。”萨佛罗特充满慈爱的抚摸着火蝶的头,对罗丝说。
“1uvi姐,你回来了,我担心死了,你终于回来了,真是太好了。”我进门后第二个遇到的是gina,她高兴不已的说着迎了上来。而当她看到我身后的那三位时,更是激动的泪流满面。
“这就是你的家啊!1uvian。”瓦特一进门,就惊叹起来。当然,任谁看了厅中的陈设都会有这样的感叹的。
“嗯。我是在这里出生的。”我承认着习惯性的进厨房给自己泡了杯绿茶。
“这个城堡竟然保存得这么完好。”罗丝早就听说过这里,可是一直无缘得见,现在面对着这几千年前古堡,她感概无分,放下手中的那些东西,开始对大厅内的一切进行细致的观察。
“它还在,可是她却不在了。”萨佛罗特走到大厅中的楼梯口,看着正前方墙壁上那副油画,感叹道。
“什么它在,它不在的?”我无法理解他的自言自语,从厨房里走出来问道。
“大长老,我先把1uvian的衣服拿上楼去。”情绪平静下来的火蝶和gina收拾着我们带回来的一大堆杂七杂八的东西。
“好。”萨佛罗特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副画,点了点头。
“为什么不给我一杯呢?”当我端着热气腾腾的绿茶走到萨佛罗特的身边时,他突然清醒过来,严肃的责问道。
“要喝不会自己去泡啊!”我才不会当他的仆人呢!再说我的气还没消呢!泡茶给他喝,作梦。
“自己泡的就不好喝了。”他一改刚才严肃的态度,嘻笑起来。
“那就别喝好了。”我才不理会他这种人呢!转身走开。
“1uvian,你知道画中人是谁吗?”他伸手一把把我拉来回去,害得我差点把手中的杯子甩了。
“画中有人吗?”看着一张五颜六色,画着一些乱七八糟的线条和方块的抽象派“巨作”,我十分的不解。
“有,只是你看不到而矣!”谁知他如此肯定的回答道。
“对我来说,看不到那就是没有。”我挣开他的手,走向桌子。
“你想看看它真正的样子吗?”他今天真得很怪,总是说一些让我无法理解的话,不会只是为了向我炫耀他的寿命吧!就像他昨晚跟sinmo说的,活得久了自然知道得多一点。
“你想让我看看它真正的样子吗?”我轻轻的吹着杯中的茶叶,想要喝上一口。
“不,也许还没到时候。”他说着来到了我的对面,坐下,然后就开始呆呆的盯着我看个不休。
“看够了没有?”我被如此看得心砰砰的跳个不停,于是气问道。
“没有,如果可以我想就这么一直看着你,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你。”他含情默默的冲我吐露着柔情密意。
“你玩够了没有?”我看了一眼旁边的罗丝夫妇,他们冲我微微的一笑,好象在说,“就当我们不在。”我十分尴尬的回头冲着萨佛罗特吼道。
“你以为我是在玩吗?”他有些委屈的问道。
“不是吗?”我气呼呼的反问。
“当然不是,只有你,我不会拿来玩,只会拿来疼。”他深情款款的保证道。
“够了!我先上楼去了。”罗丝他们忍不住在一旁偷笑,我气得站起身风也似的冲上楼去。
“等一下!”萨佛罗特喊着追了上来。
“这次你又想怎么样?”我以为他会像昨晚那样只是说说而矣!谁知他竟然跟着我进了房门,我气极之下一个急刹车,转身冲他吼道。可是他完全没有预料到我的这个动作,没来得急停下就整个扑到了我的身上,然后把我扑倒在床上。
“你想怎么样,快放开我。”我用力推开他,可是他却丝毫不动。这就是女人和男人在力气上的差距吗?当然我可以确定,他并没有使用任何的贵族之力。
“好温暖啊!”他完全没有理会我的话,而是越来越紧的抱着我,感受着我的体温。
“你……”我刚想怒,可是当我看以他眼睛中的那种单纯的对温暖的渴望,我竟然哽咽住了,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看着他双眼中那柔和的红色,似乎在流动,没有任何让人恐怖的感觉,没有以往那深不可测的幽暗,也没有那冰冷刺骨的杀气,有的只是一种可怜,作为贵族的彻头彻尾的可怜。
不知道如此过了多长时间,大概有十几分钟表吧!他突然从我的身上爬起来,然后转过身,背对着我,说道,“对不起,刚才没撞疼你吧!”
“没有!”我也突然像从异世界醒来一样,恢复了原来的冰冷,或者说是正常,回答着爬了起来,整了整身上被他压绉了的衣服,走到窗口看着后院及墙壁上,还有窗口上那如血欲滴之花,用手轻轻的抚摸着窗棱,被惊动的露珠从花瓣上滚落下来,滴在我的手背上,凉凉的,却很舒服,就像刚才抱着他的时候……
“1uvian!”萨佛罗特走到我的身后,轻轻的叫了一声。
“什么事?”我淡淡的问道。
“让我陪你永远住在这里,好吗?”他的语气温柔得让人受不了。
“如果你愿意,我不会把你赶出去的,毕竟是因为我害你离开了集英堡,失去了魔党大长老的位子。”我有些愧疚的回答道。
“我不想听这样的回答。”他的情绪有些波动,不过不是很大,所以谈不上生气。
“那你想听什么样的?”我故作不知,平静的问。
“你到现在还不知道我对你的感情吗?”萨佛罗特开始变得激动起来,唰的一声,伸出了双手,可是奇怪的是并没有抱到我的肩上,也许是慢慢的收了回去,也许是停在了半空。
“知道,那又怎么样?”我咬了咬牙,装作不以为然。
“那你为什么就不能坦然的接受呢?”这应该就是一直以来困扰在他心里的痛苦吧!在集英堡,在命运山庄,他都没有这么明白的说出口,这是他的第一次,第一次完完全全在我的面前表露自己的内心,让我看到了不一样的他。
“因为我不想,也不能。”这样直白的说明,让我无从逃避,只好面对。但是这样的回答,不知道为什么让我的心很难受,很痛,可是我还是咬着牙忍着。
“到底是你不想,还是你不能?”他一步不退,突然双手抱住了我的肩头,紧逼着我,坚持要我给个明确的回答。
“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双手撑着窗沿,冲着窗外大声的喊道。
“那就让我来告诉你。”他一把把我的身体转过来,让我的脸正面对着他,激动的继续道,“不是你不想,也不是你不能,是你害怕,害怕我会像你以前身边的亲人和朋友一样,被杀,害怕再次看到我和他们一样死在你的面前,你却只能无能为力的看着,害怕你自己会再次失去一切,变得孤身一人,所以你不敢,你不敢再拿我,罗丝他们,还有现在你身边所有的人,及你自己来赌,你的心再也输不起,我说对了吗?我说对了吗?”
“对了,对了,你说对了还不行吗?不论是人还是吸血鬼,那都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我不能,我不能视而不见,任由它们因为我而消失,我不能!我就是不能!我不能再看着爸爸和妈妈死在我的面前,还是真,还有……还有……”被他这么一激,我压抑了那么长时间的精神完全失控了,哭着冲他乱吼了一通,把堵在朐口的那些话,一口气全部吐了出来。
“好了,说出来就好。”他温柔的把我搂进了怀里,轻轻的抚摸着我的头,安慰道。
“……”我在他的怀里不停的抽泣着,好像这十年来的眼泪和委屈都一股脑的涌了出来,越哭越伤心,也越停不下来,直到把他朐口的衣服全都哭湿了。
“这下我不用洗澡了。”他一直安静的抱着我,任由我把心中的一切都哭出来,直到我自己慢慢的停下来,他才开玩笑的说道。
“嗯。”我哭尽了眼泪,也哭尽了气力,累得只想闭上眼睛,渐渐的睡去,面对他的这种玩笑,只是轻轻的哼了一声,已经懒得去理会了。
“累了?那就睡吧!好好的休息一晚,把过去一切应该忘记的都忘记,开始以明天为起点的新生活,不要害怕,有我在,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支持你,保护你,永远不会再让你成为孤单一人,承爱无边的寂寞与痛苦,相信我,我一定能做到。”他轻轻的把我抱起来,然后把我放到了床上,为我盖好被子。而我微微的睁了睁双眼,看着眼前他那模糊而又有说服力的样子,微微一笑,然后就这样睡去了,轻松的睡去了,就像一个相信明天会更好的的孩子一样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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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不容易才睡着,有什么事,我们出去说,不要打扰她。”萨佛罗特冲着黑暗的房角处,说道。
“你从什么时候现我在这里的?”从那个角落处传来了寻问声。
“从你进来的时候。”萨佛罗特把1uvian脚上的鞋脱下来,在床前放好。
“看来真不能小看你啊!魔党大长老!”对方虽然这么说,可是语气中却没有一丝真正的佩服,有的只是一种嘲笑。
“现在可以出去了吗?”萨佛罗特生怕吵醒了睡得正香的1uvian,于是催促道。
“当然!”传来了肯定的回答声。
“……”萨佛罗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正熟睡的1uvian,看着她那安详的睡容,嘴角微微一翘,然后一头从窗口跃下,紧跟着正前方的一个黑影向暗林深处冲去。
“这里可以了吧?”对方先一步停下,十分平静的看着正向他走来的萨佛罗特。
“可以。作为你这种小娄娄的墓地应该可以了。”萨佛罗特淡淡一笑,道。
“哦!萨佛罗特先生你这么自信?”对方并不为所动,而是不以为然的问道。
“自信来自于实力。”萨佛罗特对自己的实力一点没有犹豫。
“实力?那今天就让我这个你所谓的小娄娄见识一下你那用来杀死自己部下的实力吧!”对方饥讽着消失了,紧跟着月光下一道蓝色闪光,萨佛罗特身后的那棵腿粗的大树轰然倒下,而一时间萨佛罗特却踪影全无。
“学别人可是很无耻的哦!”黑影嘲笑道。可是他的笑声听起来比起刚才却多了一丝疆硬和紧张,而少了一份得意和自信。
“对于你们杀手来说,不是只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吗?”断树旁的那棵小树后传来了萨佛罗特的声音。话音未落,蓝光再次闪起,小树整个被劈成了两半,可怜它支叶未盛却要就此死去。
“哈!”对手刚想哈哈大笑,可是突然嘎住了,杀手天生的敏感告诉他,萨佛罗特并没有死。
“你的笑声蛮好听的嘛!怎么不笑了?”萨佛罗特的声音再次在那个被劈成两半的小树后响起。
“你耍我?”杀手怒了,自他位例“净世”的十大杀手之一以来,还从来没有过两击不中的时候。而这次两次全力一击之后,对方还有力气在这里嘲笑他。现在他终于明白了,当时离开组织前,为什么老师要千万的叮咛自己,“一定不要从虚幕中出来!一定不要!如果违反,你会受到最严厉的惩罚。”现在他明白了,老师这么做是因为疼爱自己。
“有本事就你来攻击啊!”他记得老师曾经告诉过自己,如果找不到对方,那就让对方来找自己。
“攻击?不!现在还早了点,等我找到一个适合你躺的地方再说。”萨佛罗特似笑非笑,似是而非的回答道。而这次的声音又是从别的一个地方传来的。
“你去死吧!”一道,两道,三道,寒光所到之处,树木被砍去,地面被烧出了焦味。杀手喘着粗气,看着刚才传来声音的地方,正是刚才自己所在位置的正后方,所以他才会这么紧张的三连出击,可是却什么收获也没有,除了用力过度的疲惫。
“怎么啦?已经累了吗?”萨佛罗特的声音从空中飘下,落到杀手的耳中。
“我不会再上当了。”这次杀手没有任何的举动,因为他不相信萨佛罗特可以飘在空中跟他说话,而且通过刚才的两次被耍,他认定声音的所在,绝不是萨佛罗特本人的位置,萨佛罗特只是想借此来消耗他的体力,直到他疲惫不堪时,就可以轻易的手到擒来了。
“你!”当他正得意于自己的聪明时,一根带着冰凉之感的东西刺进了他的胸堂,他睁大了双眼,看着眼前的这张脸,冷酷无情的红色眼珠,杀气正渐渐的消去,然后慢慢的变成柔和。可是顺着那张脸、脖子、肩膀,到手臂,他并没有看到对方的手,因为那只手已经深深的插进了他的胸腔,五指正不轻不重的握着他的那颗不跳的心脏。
“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杀手忍着胸口的剧痛缓慢的吐出了这个有可能会让他死不眠的疑问。
“因为这里是我为你选好的长眠之处!”萨佛罗特微笑着回答,脸部的表情是那么的自然,就像此时手里握着的只是一个红色的苹果,并不是一颗能让人生人死的心脏。
“老师……会……为我……报仇……的。”杀手的话音随着萨佛罗特的手的力度而忽高忽低,没有任何的节奏。虽说吸血鬼的心脏已经不跳了,可是在那里储存着最根本的不死之血,如果将它刺破,不死之血就会流走,那么不死就会成为过去和传说。
“是嘛!那你就在这里等着吧!”萨佛罗特的手稍一用力,杀手的心脏就彻底被捏碎了,不死之血顺着缺口流到了他的体外,滴落在地上,所染之外,绿草瞬间枯死变焦。而他此时的脸变得无法描述的扭曲,浑身开始不规则的抽搐,当萨佛罗特把手从他的胸中取出时,他砰然消失,尘埃飞落,散了一地,而落尘之处全是他所踩的脚印。
“过了今天,明天会更好!”萨佛罗特看着深蓝色的夜空,平静的从口袋中取出一块手帕,随便擦了擦手上的黑血,然后随风飞出了这片密林,留下了一切应该留下的东西,有树的残支断桩,还有无声无息的微风,扫过残支上的新叶,吹向四周的小树,告诉它们,过了今天,明天会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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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小姐?”像是有人在叫我,从远处,我迷迷糊糊的醒来,原来是gina正在敲着我的房门。
“啊!”我就当什么也没有听见,懒洋洋的翻了个身,想继续睡去。谁知我这一翻身正好倒进了睡在我身边的萨佛罗特的怀里。他那张睡着的脸突然跳进我的眼里,我不禁被吓得惊叫起来,一瞬间睡意尽消。
“怎么啦,你醒啦?那也不用这么惊叫着告诉我吧!”他被我的尖叫声惊醒,用手搂了搂我的肩膀,抱怨道。
“小姐,出什么事了吗?”房门外的gina听到房内的动静,使劲的敲着门。
“我问你,你怎么会在这里的?”我没有理会gina那振耳的喊声,而是用力一脚把萨佛罗特揣下了床,然后从床上站起来,冲着床下的他吼道。
“小姐,小姐?”gina见无人回答,更加焦心。
“没事,我的床上有只老鼠。”我不得不瞎掰道,如果让她再这样喊下去的话,整幢楼的人都会冲到我房间来,到时看到我俩这个样子,可就有嘴也说不清了。
“老鼠?要不要我来帮你赶啊?”虽然她嘴上这么问,其实从她那有些抖的声音来看,这种小动物似乎会吃人。
“不用了,我已经把它踢到床下去了。你先下去吧!过一会儿我就下来。”我平静了一下,回答道。
“好,我先去叫大长老,和火蝶小姐起来。”gina答应着匆忙的离开了,不知道是不是害怕我房间里的那只老鼠会钻到门外去。
“哈哈哈!”萨佛罗特半躺在地上,大笑起来。这是他嘛?或者说这是我平常所见的他吗?他从来没有这么开怀的笑过,最起码在我的面前没有。
“笑什么?”被他笑,我就是会莫明的恼火。
“笑你竟然也会害羞!”萨佛罗特说着从地上爬起来,又躺回到了我的床上。
“这里不是你的房间,这也不是你的床。”我生气的逐客。
“那我的房间在哪里,我的床又在哪里?”突然他临空一跃,站到了我的面前,凑近我的脸,一本正经的问。
“这……你不是鬼吗?你见过鬼睡在床上的吗?”记得昨晚我确实是忘了给他们这三人安排住处就上楼来了,而后就哭着睡着了,在这点上,我确实有些失礼,可是在他的面前,我就是不甘心认输,所以灵机一动,反问道。
“好,既然这样,作为这里的主人,你总得给我准备一个棺材吧!”他退一步道。
“你不是有密室吗?”我指了指他口袋里的东西。
“那不是一个家,那里太冷!”他的脸上的神色突然一变,无尽的悲伤从眼中泛起。
“这里有那么多的房间,你随便选一间好了。”看着这样的他,我一时不知所措,随便承诺道。
“随便?”他突然严肃的确认道。
“随便。”我傻傻的承认。
“那好,我就选这间。”他无赖的又躺了下去。
“你!”我气得无话可说。转身进了浴室,把头埋进了冰凉的水里,好让自己冷静下来。面对他,自己已经静不下来,而这样的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你……”当我走出浴室门时,正要冲他说些什么,他竟然已经睡着了,而且睡得还很香的样子。
“这是……”这就是让人害怕的魔党大长老吗?这就是我认识的萨佛罗特吗?我不知道,真得不知道。我一步步轻轻的走到他睡的那边,帮他把被子盖好,他不是说冷吗?虽然我很清楚,盖再多的被子对他来说都是无济于事的,可是我还是这么做了。
“我是不是很傻?”我问道。可是没有人回答我,因为在这个房间里只有我和萨佛罗特,而萨佛罗特正睡得跟个孩子似的。
当我想找个椅子坐下来时,现一边的椅子上扔着他的外套,而一个衣袖上全是黑色的污迹,可是明明昨天我睡着之前还没有啊?
“灭世?”如此想着,我心头不由得一惊。
“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来!”片刻之后我才镇定下来。原本我以为他们至少要过个两三天才会找上门来,可没想到当天就来了,而且昨晚我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还好萨佛罗特没事!”我松了口气道。
“他有没有事关我什么事?”我突然自问道。
“小姐,你起来了吗?”gina又折回了我的房间,喊道。
“起来了,我马上就来。”我答应道。
“小姐,不是的,我不是来催你的,大长老不见了,我们怎么找也找不到,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gina焦急的寻问道。
“他没事。”我说着打开了门,让她看着床上睡得正香的萨佛罗特。
“大长老他昨晚睡在了这里?”gina自言自语的看了我一眼。
“他很累,让他多休息一会儿,我们先下楼去吧!”我说着带着一脸异样的gina下了楼。
“1uvian!主人不见了,你知道他会去哪里吗?”刚走到楼下,就看见从门外冲进来的火蝶,火蝶一见我,就急忙问道。
“大长老正在小姐的房间里休息。”gina有些幸喜的回答道。
“在1uvian的房间里?”火蝶先是一愣,然后才疑惑的问。对于她的那位大长老和我的关系,她当然是十分的清楚,可是她明确知道的就是这份感情坚持的就只有萨佛罗特一人,所以她从来都没有想过,如果我接爱萨佛罗特会怎么样,可是此时,似乎一切都突然变了,生了,在她完全没有做好心理准备的时候生了。
“嗯!”我轻轻的答应了一声,擦身而过,向餐桌走去。其实我是不想看到她那可以预料的眼神,因为在那里会表露出来什么,我用手指想也知道。而我,没有那样的勇气直视,特别是在知道了她对萨佛罗特有一份渴望而不可得的幸福,而我是垂手而得,却任意的折磨着想要给我这份幸福的那个人。所以面对她,我竟然有种说不出来的愧疚。
“奇儿,快来吃吧,都快凉了。”罗丝夫妇早就坐在餐桌前了,一见我就招呼道。
“1uvian姐姐!”桌前还坐着小格雷,一看见我下来就高兴跑过来的喊道,正好把我从痛苦的自责中拉出来。
“在这里,住得还习惯吗?”我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拉着他走回桌子前。
“这里很好,我很喜欢这里。”他笑着回答,在我的面前,他不是一个吸血鬼,只是一个孩子,一个有些不太一样的孩子。同时他在我的面前也表现的越来越像个孩子,说实话,我喜欢看到这样的他。
“我也是。这里虽然不在山顶上,但是很多地方都和集英堡差不多,感觉好像又到了家一样。”gina在一边为我们准备着食物一边说。
“我们可以处处可为家的,更何况这么好的地方呢!”当我的眼光落在罗丝夫妇身上时,他们微笑着回答道。
“以后这里就是你们的家。”我收回了游走的目光,说道。比起说,“你们再也回不去集英堡了”,我想这句话应该比较合适。
“1uvian!”火蝶突然从呆滞中醒来,冲到我的坐位边,喊道。把正在用餐的一群人吓了一跳,当然并不包括我。
“什么事?”她的反应就如我脑中预演过的一样,所以我没有太多的失措,而是平静的吐出了三个字。
“你接受了?”火蝶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我问道。
“接受,什么接受?接受什么?”只要她不说明,我尽可以这么天南地北的胡扯下去。
“我是问,你是不是已经接受了大长老了?”她知道我在明知故问,于是干脆毫无顾忌的问明道。
“你说呢?”不过被她这么一问,不用抬头,我也能感觉到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我的身上,让我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烧得难受,不过我还是强压内心的冲动,用平时那冰冷的口气问道。
“如果没有,你怎么会让他睡在你的房间里呢?”火蝶就是不退,步步紧逼道。弄得我一时,在众目睽睽之下,无法逃避。
“昨晚你们听到什么动静了吗?”对于她的回答,我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答案来回答,于是我突然开始了一个让他们谁都没有想到的话题。
“没有,我什么也没有听到啊!出什么事了吗?”gina作为一个希望我和萨佛罗特生些什么的人,当然是第一个反应过来。
“那火蝶你呢?”我本来就不指望gina能够知道什么,于是鼓起勇气,抬头正视着火蝶,问道。
“没有!”火蝶面对我这突然如其来的一问,一时也没反应过来,于是回答得木呐。
“那你们两位听到了吗?”我转头看着罗丝夫妇问道。
“是昨晚吗?我们没有听到什么动静啊!除了奇儿你和大长老的那些很大声的对话。”罗丝夫妇互视了一下,罗丝回答道。
“那之后呢?”对于这些对话,我并不想让在坐的每一个都知道,所以我马上扯开了。
“后来一直很安静,什么动静都没有了。”瓦特回答道。他的那种成熟的男人的口气,让人不容置疑。
“那么说,对方很强啊。”我吃了一口gina为我准备好的已经变凉了的食物,感叹道。
“什么对方?”火蝶的脑子里全是她的大长老,完全不知道我在说些什么,也不知道现在我们正处于一种什么样的危险之中。
“哼!要杀你的大长老的人。”我冷冷一笑,回答道。这就是女人吗?遇到感情的问题智商就会变成零。而无论火蝶和一般的人女比起来,有多么的不同,可惜她还是女人啊!
“什么?杀大长老,怎么可能,有谁敢来杀大长老,难道说第三党派又反悔了吗?”火蝶从罗丝他们那里听说了一切,所以现在更加无法相信,堂堂第三党派的大长老怎么可以出尔反尔。
“应该不会是第三党派,那个懂长老的命可是大长老救的,我想他就算不感谢大长老的救命之恩,也应该见识过大长老的厉害了,所以他应该没有那么愚蠢,再派什么杀手来送死。”瓦特分析的很是有理,火蝶被彻底说服了。
“那会是谁呢?”火蝶开始从感情的阴影中恢复过来,用大脑思考起来。
“会不会是迪蒙的那些没死的追随者。”罗丝看着瓦特,猜测道。
“不可能,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人会为了对一个死人的忠诚,拿自己来送死。”瓦特十分平静的一语道破了世间人情的冷淡。
“那还会有谁?”罗丝撑着下巴,自问道。
“我也不知道。”以瓦特的所知,是无法找到这个问题答案的。
“奇儿,你知道是不是?”瓦特突然转眼,盯着我问道。
“知道又怎么样?”我无所表情的反问道。面对第一次叫我“奇儿”的瓦特,我突然有些失措,所以习惯性的选择了不正面回答。
“难道不可以告诉我们吗?”瓦特严肃的问道。
“当然可以,只是告诉你们也没用。”我随意的回答道。
“为什么,难道你认为我们的实力应付不了。”瓦特总是可以看到问题的核心点,所以跟他说话,相对来说比较轻松,但对于那些你不想透露的消息,也就很难守得住了,还好这次的消息我并不打算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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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对方的出现,我也是事后才知道的。”我这么回答,算是默认了吧!
“大长老告诉你的?”罗丝鬼异的笑着,好像在说“你不说我也知道”。
“不是,你觉得他会告诉我,他遇到了暗杀吗?”我一句话就堵住了她的嘴。她不得不用摇头来承认,因为她很清楚她的这位大长老对我的感情有多真有多深,就算是辜负天下人,也不可能会让我受到一点点的伤害,何况现在只是一个已经被杀了的小小杀手呢!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火蝶疑惑的开口问道。
“我去洗衣服了。”gina对于我们的这些事情是从来都不过问的,无论是不是感兴趣,她都不会参与进来,这一点让他在萨佛罗特,原来的魔党大长老身边生活得平静如水。
“他的一个袖子上全是血迹。”我回答着,转身对正走上楼去取脏衣服的gina道,“gina,帮他把那件衣服洗了吧!就在我房间的椅子上。”
“那么说对方已经死了?”罗丝说着,眼中难掩的释怀,可是很明显,她高兴的太早了。
“如果没记错的话,对方只是在sinmo家时来跟我喧战的一个小信使而矣。”我认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灭世不可能派出来新的杀手,可是就算是一个小小的信使,竟然能在我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来到我们的身边暗杀萨佛罗特,虽然他失手了,可是他的实力光是在创造虚幕这一点上,就可见那个叫灭世的组织的可怕,不过我并不怕,因为消失一直是我奋斗的目标,如果说我什么时候被杀了,那么我是不是就可以毫无愧色的回到妈妈的怀抱里,抛弃那一切无从选择的责任呢?
“你是说,真正可怕的杀手还没有出现?”直到此时,这位经历过无数生死体验的前魔党副长老,瓦特先生的双眼中才流露出那么一点少得可怜的紧张感。
“也许吧!”当然事实上,我并不是一清二楚。
“可是看你的样子,好像一点都不紧张!”一旁的火蝶似乎越来越看我不顺眼。
“紧张?为什么?”我冷冷的问道。
“有这么厉害的人来杀你,你就不担心吗?”虽然跟了我那么久,可是火蝶还是一点都不了解我,就算是那么一点点的了解我,她也不会问这么可笑而愚蠢的问题。
“有什么可担心的,第一,来人不是来杀我的,第二,就算他是来杀我的,你认为他杀得了我吗?第三……如果我真得被杀了,那不是上帝的恩赐吗?”我毫无感情的例出了三个不用担心的理由。
“1uvian,你!”火蝶无言以对,无论是三点中的那一点,她都无从指责,这是我个人的事,她根本没有插手的资格,同样也没有插手的能力。
“奇儿,你……怎么能这么说!”谁知一旁的罗丝突然站起来给了我一巴掌,然后一脸痛不欲生的哭着冲我吼道。不仅是我的,就连同桌的瓦特和火蝶都被她这个突如其来的作被镇住了,一时之间谁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哼!为什么不可以,我说得都是事实。”我冷冷的抬头看了她一眼,眼中流露出来的是冷漠与无谓,然后慢慢的放下手中的勺子,伸手擦了擦嘴角边顺势流下来的鲜血,毫不悔改。
“可是……可是你还这么年青,怎么可以这么轻易的放弃生命呢?有人想活着,可是上天却在她很小的时候就残忍的夺走了她的生命,她哭泣着喊着不要,可是还是走了,而你……你……竟然想一死了之……你……”罗丝越说越激动,眼泪不停的从眼角流下,滴到了桌子上,看到她这么失态的样子,瓦特不得不站起来安慰。
“好了,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不要再为那些不可挽回的事流泪了,就算你流再多的泪,奇儿也不会回来的。”瓦特一边用手给她擦着眼泪,一边不停的说着安慰之语。
“可怜的贵族啊!”看着这可悲的一幕,我却毫不动容,冷笑着的感叹。
“1uvian,你难道就没有一点人性吗?”火蝶在一旁道是看不下去了,生气的指责道。
“人性,这种东西在我的成为鬼的时候,就已经全都死了。”我抬眼,寒冰刺骨的看了她一分钟,然后才站起身来,向屋外走去,扔下了那一屋子有人性的吸血鬼。
“爸爸妈妈!我回来了!”我出大厅后,一个人静静的来到了后院,有着那片血色蔷薇的地方。这里一切的一切都没有变,和上次来的时候一样,和一年前的时候也一样,这十年来,这里……不曾有过任何的变化,一草一木都没有多也没有少,就像是吸血鬼的生命一样,永远不变,就像是完全凝固在了一点上一样,没有前进也没有后退。看着这片蔷薇,我突然很想哭,可是却流不出一点眼泪。
“为什么?”我在心中声嘶力竭的问道。其实这句为什么,包含了太多太多的疑问。
“……”但是又有谁会来回答我呢?爸爸妈妈吗?不!十年来,他们从来没有真正回答过我任何的问题,神,或者说上帝吗?不!从一出生,他就是旁观者、折磨者,他只会看着我在生死和血泪中挣扎,却从来都没有伸出过援手,有得只是在我的得到了那么一丁点少得不能再少的幸福之光后,马上就遮上了所有的阳光,连一点残影都不会留给我。
“1uvian!”突然身后出现了瓦特的声音。
“什么事,也想来教育我要有人性吗?”我从暇想中被强形拉了回来,本来就不好的心情就更坏了。
“不是,我是来为罗丝刚才的失态道歉的。”瓦特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道歉?那就不用了。对于一个没有人性的吸血鬼道歉,没那种必要。”现在我只想一个人好好的静静。
“1uvian,我知道刚才罗丝打你是有些过份了,可是……请你谅解,对于奇儿的死,她受到了太大的打击,一直以来都没有从那个阴影中走出来,所以刚才一听你说想一死了之时,就深深的触动了她的那个伤口,以至于她才会完全失控。”瓦特见我并没有谅解的意思,于是不停的解释道。
“我知道。”我打断了他的话。因为我不知道,如果我不阻止的话,他会不会就这么不停的说下去,最后把他女儿从出生到辞世都通说一遍。
“那就请你不要生气,原谅她好吗?她现在已经安静下来了,所以十分的担心你会为刚才的事而不理她,记恨她。”见我不想再多听什么理由时,他只是说出来的最后的结果。
“不会,我不会恨任何人。”我恨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我自己。如果我从来都不存在,那该多好啊!
“那就好,那么现在回去吧!夜已经深了,夜凉如水,你这个人类的身体是受不住的。”瓦特劝说加恳求道。
“我还想在这里再呆一会儿,你先回去吧!放心,我不会记恨任何人的,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和感情。”我说话从来都是这么的直白,很少会有犹豫,更不会先去考虑对方听后的感受。他还想说些什么,可是当他看到我那决绝的眼神时,只好无奈的摇了摇头,独自一人回去了。
“出来吧!蔷薇滕上的剌可不少啊!”等瓦特一走远,我突然对着眼前的那片一米来高的花从说。
“唉!费了这么大劲都被你现了,真没意思。”花从中有个声音抱怨着。
“如果你再不出来,我可就走了。”我作出一副转身离开的样子。
“好了,好了,我出来还不行了,这个鬼地方,我还不想呆呢!”1isa小心翼翼的从满是刺的蔷薇滕中的爬出来,狼狈不堪的说着。
“记住,以后再也不许你来打扰这片蔷薇,不然……”她一出来,我就突然变成了吸血鬼,一阵风移到了她的面前,杀气腾腾的瞪着她的眼睛,冷冷的威胁。
“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一片破蔷薇嘛!”1isa不以为然的拍打着身上的尘土,随口道。
“啪!”我不假思索的反手给了她一巴掌,她在毫无准备在情况下被我打出了五六米远,直直的撞到了围栏上才停了下来。
“1uvian,你疯了!”她摸了摸被打得肿的右脸,以手代剑,生气的咆哮着向我冲过来。
“还想挨打吗?”眼见她的手剑直冲我的面门而来,我一点都不紧张,只是微微的反身体一侧,就避开了她的攻击,然后顺势推了她一把,她本来冲力就猛,加上我这一推,就无法控制的冲向我的古堡的石壁,结果可想而知,石头肯定比要硬。
“你!”她揉着身上撞疼的地方,转向冲我吼道。
“还想打吗?”我冷冷站在原地,只是转过了身面对着她而矣。
“你真得疯了,我好心来看你,可是你却这么对待客人,既然你今天的心情这么不好,那就算了,本来还给你带了不错的东西来,不要就算了。”她想要冲上来再打,但是看到我的脸,马上又疆住了,因为她很明白,跟我打,她根本就不是对手,过去的那么多年里,和我交手的那么多次,有哪一次她赢过,而且今天明显我的心情不佳,下手绝对不会留情,所以有了前车之鉴,这次她明智的选择了以退为进。
“那就不送了。”我扯高了桑子送客道。
“1uvian你!”她气得说不出话来。原来她以为我会为了她口中所说的“不错的东西”而挽留她,可是她错了,今天我可没有那个心情,如她所说,我今天的心情十分的不好,最好不要惹我,不然我可不会手下留什么情。
“还有别的事吗?”我头也不回的问。
“没了!”她气乎乎的走了,临走前还是扔下了一件东西。
“信?”我看着那落在地上的纸状物,吃惊道。
“静!你还好吗?”开篇。
“不知道为什么你没来考试,也许是你有更重要的事吧!领毕业证的那天,我等了你好久,直到所有的人都走了,你都没来,所以我们都没有能一起拍张照片留作记念。后来听说你出去旅行了,可是却没有人告诉我,你什么时候会回来,我好想再见你一面,一面就行,虽然我知道你根本不可能会收到这份封信,可是我还是写了,也寄了,也许我只是想给自己一点希望,一点安慰吧!”信的片幅不长,可是却看得我心痛,一阵阵钻心的疼痛,特别是纸上那滴滴泪水的痕迹,让我的胸口有种撕裂般的刺痛感。
“小雅,对不起。”这短短的百来个字的信,已经将我折磨得疲惫不堪。我在风中,不知如此呆呆的站了多久,最后用尽了全身心的力气说了这五个字,然后我捂着胸口,转身回去。
“你真得不打算去见见她吗?”1isa并没有走,此时见我已经不再像刚才那么不可理喻,于是走出来问道。
“我累了!”我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因为我还没有想好。其实这并不是单单的去见她一面那么简单,如果她问我去了哪里,我怎么回答。如果遇上了小宇,我又该怎么应付,离开了他们那么久,我突然害怕起面对他们来,面对这两个对我那么好的人类,我既不想欺骗他们,也不想把残酷的真像告诉他们,所以我想还是不去见他们的好。
“那你就回去好好的休息吧!我们的帐以后有得是时间来算。”1isa说着就跃进出了院子。
“我们的帐?”我微微的一想,“哼!”无奈的笑了,那份无字的信吗?
“小姐!”“奇儿!”屋内传来了一片的呼唤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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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就像刚进行过一场大战似的,双腿打颤的走进了大厅,应声道。
“小姐你……”gina正欲出门去找我,所以在十分接近门口的地方撞上了,当她看到我的样子时,脸上的表情怪异的吓人,双眼直直的盯着我的脸,好像我毁了容似的,当然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我怎么啦?”我十分的不解,我现在这个人类的样子,应该不会有什么值得惊讶之处吧!虽然想来她也不是会跟我开无聊玩笑的那种人,可是我还是没有多加理会,一路向桌子走去,此时我只是感觉浑身乏力,双脚打飘,所以只想坐下或者躺下,好好的休息,其它的事能不做就不做,能不管就不管。
“奇儿,你的眼睛……”罗丝听到了我们的对话,于是从窗外跳了起来,原来当她喊着我的名字去后院时,我却正从前门进来,于是就那么错过了。
“我的眼睛有什么问题吗?”此时我已经在椅子上坐定,然后懒洋洋的看着她问着,伸手去揉了揉右眼,结果有种湿湿的感觉。
“我刚才哭了吗?”刚才我虽然很痛苦,可是却不曾记得有流过泪,摸着湿露露的双颊,连我自己也觉得奇怪。
“你不知道?”gina更是惊讶的问道。
“知道什么,流泪嘛!也许是不小心被风吹到了。”我说着用手擦拭着双颊的泪水,免得等一下被瓦特和萨佛罗特他们看到了,引起什么不必要的暇想。
“我去告诉大长老!”gina突然迫不及待的快步走上楼去,连阻止都没有来得及,真不知道为什么,不就是流泪嘛!需要这么大惊小怪的吗?可是转头看到罗丝,她那平静的样子,说明了对于gina的此举,她似乎并不像我那样无法理解。
“奇儿,你觉得怎么样?”此时罗丝走上前来,见我用手背擦泪,于是递了一方手帕过来,神情担忧而又愧疚的问道。
“不用了。”我推开她的好意,回答道,“我很好,除了有点累。”
“你不会怪我吧?”她突然眼中含泪的问道。
“因为你刚才打了我?”我继续擦着泪水,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擦着泪水的手背有种粘稠的感觉。
“1uvian,你出什么事了?”还没等罗丝回答,瓦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一声不吭的出现在了门口,一看到我的样子,十分严厉的问道。
“你们今天都是怎么啦,就算我难得流了几滴眼泪,也不用这么大惊小怪吧!”我真是越来越无法理解,平常比人类都正常的他们,今天怎么都连吸血鬼都不如了。
“不是我们今天都怎么了,而是你,你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吗?”瓦特说着走到了我的面前,嘲我的脸上伸出手来。
“你想干什么?”在他的指尖触及我的面颊之前,我不由自主的一个闪避,让他碰了个空,十分生气的责问道。
“我只是想让你看看自己有什么不对劲。”瓦特晃了晃手中的手帕,说着强行往我脸上擦去。这次面对他的蛮力,我这人类的小胳膊小腿,根本无从反抗,只好任由他擦去。原本以为他那粗手粗脚的一定会很痛,所以我不由自主的紧闭了双眼,可是没想到当那手帕触及我脸时,轻轻软软的,不但不疼,还很舒服。
“你看看,这是什么?”当我正在享受的时候,突然他把手帕收了回去,然后严肃的问道。
“这是……”看着眼前那方变了色的手帕,我一时愣住了。
“你刚才做过些什么?”瓦特并没有给我多少的时间去思考,马上就催促道。
“我刚才?什么也没做。”我有些呆滞的回想了一下,除了和1isa那怒气之下的几下小斗之外,真得什么也没做,而那几招怎么可能会弄得我满脸是……
“那这些血是从哪里来的?”瓦特不停的追问道,好像我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一般。
“我怎么知道!”被别人这么审问,我还是第一次,不由得火冒三丈。
“你自己的脸上弄得满是血迹,你怎么可能会不知道?”瓦特越问越激动,就像一个正直而粗鲁的执法者对待一个明明罪恶昭彰却死活不认的罪犯一样。这根本不像我所认识的他,而更不像我所想像的新父亲的样子。
“说话啊?你以为什么都不说,就可以过去了吗?”我冷冷的看着他,观察着他,就是什么也不说,而他看到我这个样子,似乎更是怒不可扼。
“你想让我承认我做了什么?”如果这是他所希望的,我希望他可以明白的告诉我,省得我去猜自己完全不知道的事情。
“不是我想让你承认,是你必需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被我这么一问,瓦特似乎镇定了一些,不过竟然真得拿出了一副父亲的样子,教育我道。
“哼!我的所作所为?我作了什么,又为了什么,如果可以就请你直接告诉我?”本来我就很累,被他们这么一闹,身乏加头晕,真得没有一点力气再和他们争下去了,有什么就直说出来吧!
“你刚才明明已经答应我不会记恨罗丝了,那为什么还要暗算她?”瓦特竟然说出了这么不可思意的事情。
“你不是开玩笑吧?”听到这样的事情,我的惊讶和不解远远过他无数倍。
“难道不是吗?看看你的眼睛和满脸的血迹,这就是证据,刚才暗算罗丝的人被罗丝用雨丝针伤了眼睛。如果你非要证据的话,就用镜子好好的照照自己的脸。”瓦特不容辩驳的说明道。
“我的眼睛为什么会成这个样子,我不知道,可是如果说是被罗丝伤的,你觉得这可能吗?对付她还需要暗算吗?如果我真得暗算了她,她现在还可能会活着站在这里吗?”我随手抓起桌子上的一个被擦得雪亮的蝶子,当作镜子照了照脸,果然,双眼通红,而眼下的两行,原本该是清泪的地方,竟然流着血泪。现在一切都明了之后,我反而变得平静和坦然下来,能够稍微用一下大脑来分析。
“可是……”面对我的那种出奇的冷静,竟然无从作。
“瓦特,奇儿说得对,如果她真想伤我的话,我不可能现在还能站在这里。”罗丝站出来打圆场道。
“如果她并不是真得想要伤你,只是想报复一下你刚才出手打她呢?”瓦特回头冲着罗丝吼道,凶得吓人。真不知道他对她这么凶,是太爱罗丝呢,还是不爱?
“那样的话,就更不用担心了,她还只是一个孩子,恨我打她也是正常的。”罗丝完全就是一位慈母,就算是相信是我暗算她,她也可以全心全意的为我着想。
“不行,做人怎么可以这么心胸狭窄,再说刚才你打她,也是为了她好。”瓦特则是一位严厉的父亲。
“你们说完了没有?”我听得极其的不耐烦,正要开口时,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抢先了一步。
“你……是什么人?”瓦特回过头来,盯着门口的她问道。
“我是1uvian的朋友。”她完全没有把瓦特夫妇俩放在眼里,径直向我走来。
“你怎么样?没事吧?”她走到我的面前,关心道。
“挨打的好像是你吧?问我怎么样?你不觉得反了吗?”我直直的盯着1isa,轻蔑的笑着。
“你今天出手是比以前重了点,但是要伤我还差得远呢!不过我看你好像把自己伤得不轻,我有些不放心,所以没走,没想到还会有这么好看的戏在后头,真是没白留下。”1isa先是一副过来人的样子,接着就幸灾乐祸起来。
“现在你看够了吧?还不走,难道说要我送你一程?”本来心情就够坏得了,现在加上暗算罗丝这件事,如果她再这么不知好殆的闹下去,我真得不敢保证会不会拔出血姬,直接让她消失。
“不要动怒嘛!他们两个期负你一个,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所以特地出来说明一切的。”1isa走到我身边,然后很自然的一个微笑,一个转身面对着罗丝他们。
“她竟然是出于好心!”我心中感叹,嘴上无语。
“说明一切?你看到刚才生的一切了?”瓦特严肃的问。
“不好意思,没有。”1isa继续笑道。
“那你要说明什么?”瓦特感觉到自己似乎被耍了,怒火燃起。
“没看到暗算,可是我看到了1uvian为什么会满面血迹!”1isa不紧不慢的回答。
“为什么?”罗丝似乎看到了转机,于是急忙问道。
“因为那不是血,而是泪。”1isa说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你当我们是三岁的孩子吗?除非眼睛被刺穿了,不然怎么可能会流血泪呢!”瓦特根本不相信,别说是他,就连我这个当事人也不会相信这么离普的事情。血泪?这种只会在小说或电影中出现的夸张情节,怎么可能会出现在我的身上,就算我本身就是一个不可能的存在,但这个血泪,也太荒谬了一点吧!
“你们说得没错,这确实是不可能的,我也不敢相信,可是我就是亲眼看到了,看到了,血从她的双眼中流下来,所以无论你们相不相信,这就是事实。”1isa说着下意识的看了看我手中所捏着的那团纸,脸上露出了怜惜之情。
“你不是开玩笑?”连我本人都不禁怀疑。
“怎么连你都怀疑啊?”1isa一副沮丧的样子,抱怨道。
“你说得是真的?”接着是罗丝的确认,从她那殷切的语气和拉着1isa那紧张的颤的双手来看,她十分希望1isa再次点下头。可是正是她的这种表现,更让我觉得无法忍受,如此明白的说明了对我的不信任,这样的母亲,难道说又是上帝折磨我的另一个开始?
“不论真的还是假的,我累了,你们可以继续,到时把结果通知我就行了。”现在对我来说,如果可以尽快结束这种无聊的闹剧,就算是让我点头承认暗算罗丝的人就是我,那也没有什么。
“1uvian,你怎么能这么对待我呢?上次在集英堡,你用一封空信骗了我,害我伤心了很久,现在我又好心出来帮你,你怎么可以就这么不负责任的置身事外呢!”我刚想站起来离开,一把又被1isa那个家伙拉住了。
“我可没有请你出来帮我,快放开我,不然休怪我不客气。”我冷冷的吓道。
“不放,我就是不放,现在我才不怕你不客气呢?以你现在的体力,我想就是你想不客气也都力不从心了吧!”1isa有恃无恐的抓着我的手臂,紧紧的抓着,完全没有放手的意思。
“这么说,你想试试?”我的耐心已经全被她给磨光了。
“杀了她!”我此时的脑中就这么一个想法,于是突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身体也舒服了很多,特别是胸口不再像刚才那么的又闷又痛,只觉得力量一下子充满了全身,身体轻轻的,就像……就像……吸血鬼的时候一样。
“试试就试试!”1isa一点都没有察觉到我此时闪电般的变化,所以还是沉醉在千载难逢的欺压我的幸福中。
“那就试试吧!”我眼睛一亮,反手一把把1isa的手臂捏住,然后轻轻的一提,把她扔了出去,等她反应过来时,我的血姬已经紧握在手,而刃口正紧贴着她的脖子,只要我轻轻的那么一划,她的血就会像打开的水龙头一样,向外飞溅。
“1uvian!你!”1isa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我,血色的眼珠暴出了一条条更深的红丝,不停跳动的眼神充满了恐惧之色,这是她第一次表现出来的害怕,对于我的彻头彻尾的害怕。
“不要再惹我!”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刚才的自己是怎么啦?为什么会对1isa动真,而且那种视一切于无物的感觉又是从哪里来的,刚才拔刀向1isa时,好像她的生死对我来说轻如浮云,就像一只小的可怜却又烦人的虫子一样,死已经是它最好的归宿,而踩死已经成为了对待它的最好的手段,所以我选择了这种手段。好在,在那最后的一刻,我又回来了,如梦初醒,杀气尽消,不然1isa可就真得要香消玉陨了。
“不要啊!救命,救命,我以后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你放过我,不要杀我,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的刀一离开她的脖子,1isa就失控的抱着自己的头,缩的角落里尖叫着,话语断断续续,语无论次,可是有一点很清楚,那就是她很怕死。
“那就不要再惹我!”我还是那句话,回头冷冷的撇了罗丝和瓦特一眼,完全无视他们的表情和眼神,然后头也不回的拖着血姬向楼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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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害怕,她已经走了,不用怕了!”大厅内只剩下瓦特夫妇,罗丝拿出女人的本色,安抚起角落处着抖的陌生同性来。
“不要杀我,求求你,不要杀我。”1isa有些经神失常的摇着头,自言自语着。
“她怎么样?”瓦特来到罗丝的身后,问道。
“看来是被吓坏了。”罗丝回答着,把1isa的头慢慢的抱进自己的怀里,然后轻轻的拍着她的背说着,“不用怕,她已经走了,不会再回来了。”
“这也难怪,看起来她们应该是朋友,可是自己的朋友突然拿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而且还一脸杀气腾腾的看着自己,那种感觉一定会让人崩溃的。”瓦特站在一旁,以旁观者的身份,平静的分析着。
“你觉得刚才的奇儿是怎么啦?”罗丝此时所想的却没有这么简单。
“什么怎么啦?”瓦特一时之间并没有理解她的所问。
“你见过那么恐怖的奇儿吗?”罗丝又问了一遍。
“没有,她虽然一直都表现得对人与事冷酷无情,可是那样的她在火车上救过你,但是刚才的她,不一样,眼神中平静如水,没有一丝丝的感情,连一点怜悯都没有,似乎在她的眼里,什么都不存在,什么都不值得她动心,连我们的生命也一样。”瓦特回想起刚才1uvian看他们时的那个眼神,不由得零度的身休又冷了一度。
“奇儿不会一直这个样子吧?”罗丝听着,有些担心起来。
“希望不会。”瓦特也不敢保证什么,这次1uvian的变化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现在想来,还真有可能是她暗算的罗丝,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事情可就麻烦了。
“怎么样?好些了吗?”罗丝现怀里的她慢慢的平静了下来,所以轻轻的问。
“我?我怎么啦?”1isa突然把头抬了起来,双眼茫然的盯着罗丝。
“你……不记得刚才生的事了吗?”罗丝看着刚才吓疯了的她,现在突然一切正常的样子,惊讶的问道。
“当然记得,1uvian她竟然出那么重的手,再怎么说我们也是相识了好多年的朋友,一点情意都没有,说动手就动手,刚才在后院也是,撞到的地方到现在还疼呢!”1isa难得找到个可以抱怨的对象,不由的涛涛不绝起来,同时还四周张望着,想找对方的影子。
“那你刚才说了些什么,你还记得吗?”瓦特眼中闪过一丝惊奇,然后试探着。
“我说了些什么?没有啊!我什么也没说啊!”1isa想了会儿,干脆的回答道。
“罗丝,你觉得这是怎么回事?”瓦特的证据明显的表现出他似乎已经现了些什么。
“你是说催眠?”不愧为长老夫妇啊!真是心灵相通。
“很可能。”瓦特已经百之分九十确定了。
“不可能!”在身为这方面专家的罗丝看来,那直简就是不可能的传说,如果说对像是刚成为贵族没几天的婴儿的话,也许还有可能,可是她很清楚,面前的这位绝对是一个千年的古老贵族。
“为什么?”瓦特不解的问。
“她可是千年的贵族,要对她进行催眠,按常理来说,得万年以上的贵族,可是奇儿就算天赋再强,也还是个孩子,绝对不可能会是万年的存在。”罗丝十分肯定的回答道。
“这个我也知道,可是从眼前的情况来看,应该是催眠没错。”不论可不可信,瓦特还是坚定着自己的想法。
“你们在说些什么啊?”1isa从地上爬起来,一边拍打着衣服上的灰尘,一边嘴着咕噜着。
“对了,你又是什么人?我们好像从来都没有见过你,也没有听1uvian提起过你。”以这么多年的经验来看,瓦特觉得一切还是从头开始理清楚比较,那么有什么不合逻辑的东西自然会自己跳出来。
“我叫1isa,和1uvian认识好多年了,也可以说是老朋友了。”1isa回答道。
“那你今天来这里是为了……”瓦特层层深入的问。
“当然是为了来找她的,当时她在集英堡,明知第三代要找上门,竟然用一封空白的信骗我回来,我这次是来找她算帐的。谁知今天她的心情那么坏,我还没开口,就被她狠狠的打了一顿,不过这个仇我一定会报的。”1isa看到罗丝她们盯着自己那狼狈的样子,于是只好如实招来。
“那么说刚才你和她在一起?”罗丝敏感的问道。
“当然,自从这位先生离开之后,不!应该说从1uvian一走出大厅,我就一直跟着她,我看着她对着那片蔷薇呆,后来他来了,说了一会儿话,他走后,我就出来了,结果我们就打起来了,当然……似乎是我输了,于是我把信给了她,不过我并没有走,而是在暗处静静的看着她,结果就被我看到了那奇怪的一幕,看完信之后她在哭,而且流得是血,太奇怪了,不知不觉中,我又走了出去,结果她还是一样的请我离开。我看她的样子似乎有些不太对劲,所以没敢扔下她一个人,直到刚才你们那么巫陷她,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才想出来说明一切,谁知她这个家伙疯了,竟然对我下那么狠的手。”1isa一股脑儿的全说了出来。
“你说得都是真的?”瓦特看着她那不会撒谎的脸,其实已经完全相信了,只是习惯性的再问一遍。
“我干嘛要骗你们,再说我敢保证1uvian不是那种会小气得记仇,而且还暗算别人的人。”1isa虽然很恨1uvian今天这么对她,可是她还是不忍心看到别人这么误解她。
“这个我相信。”罗丝终于有理由相信自己的“奇儿”不是令她伤心的孩子了,她说着抬头充满信心的看着瓦特,四目相视,多少都有些愧疚和懊悔。
“至于那个血泪?”瓦特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就算这是真得。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因为她太伤心了吧!”和1uvian相识了那么久,对她也有不少的了解,所以1isa似乎可以理解1uvian刚才的伤心之处,虽然说流“血泪”这种事看起来有些离普,可是如果真要是把人逼到1uvian这份上,做为一个吸血鬼,却有人类的朋友,而且对方并不知道自己是吸血鬼的这个事实,可是对方对自己付出的感情又是那么的真诚,而自己却连见她一面都不敢,但是又是那么的想念她,不见她,双方都痛苦,见她?双方也都痛苦?不论怎么做都不行,因为最大的错就是自己不是人类,愧疚加上压抑,无从泄,也许也会流血泪。
“太伤心了?为什么?”罗丝还以为是自己打她的原故,所以比较在意这点。
“为什么你就去问她吧!今天我也累死了,要先走了,有机会再见。”说着1isa按摸着自己被撞疼的肩膀,向门外走去。
“瓦特?”罗丝看着她离开的背景,轻轻的叫道。
“什么事?”瓦特明知却故问道。
“我们完全错了,现在该怎么办啊?”罗丝说着轻轻的哭了起来,现在看来就算是声名远播的贵族长老也有女性软弱的一面。
“错了就认呗,别哭了,我想1isa说得对,1uvian不是那种会记仇的人。”瓦特把罗丝搂进怀里,温柔的安慰道。
“你们错在哪里了?”突然楼梯上传来一个声音问道。
“错在我们误会了1uvian是暗算罗丝的人。”瓦特抬起头来一看,原来是大长老,于是他严肃的承认了错误。
“不!罗丝你说说看。”萨佛罗特此时已经走到了他们的面前,然后在椅子上坐好,摇了摇头问道。
“错在我们不相信她说的话。”罗丝伤心的回答道。
“还不对,不过已经有些接近了。”萨佛罗特平静的笑了笑,说明道。
“那是错在哪里?”瓦特怎么也想不出第三种可能。
“错在你们不信任1uvi姐。”gina突然从厨房里端着萨佛罗特的食物出来道。
“这个……”瓦特无从辩驳。
“对啊!刚才……刚才她看着我的眼睛很怪,原来是这样,是失望,是她对我的失望,我怎么可以不信任她啊!她可是我的女儿啊!对不起,我错了,是我错了,是我没有信任她,我没有信任自己的女儿,对不起。”罗丝的眼前不断的闪过刚才1uvian看着她的眼神,她简直要崩溃了,好不容易奇儿又回到了自己的身边,可是现在自己却这么对她,她以后还会要自己这个妈妈吗?
“罗丝,你先安静下来,有什么事我们再慢慢处理好吗?”瓦特安抚道。
“不行,我现在就要去见奇儿,我要请求她的原谅。”罗丝有些精神恍惚的说着就要向楼上冲去。
“大长老你!”谁知萨佛罗特轻轻的从她的后颈处一击,她就晕了过去,瓦特见此情形,吃惊的喊道。
“先带她去休息一下吧!现在她们俩都累了,明天再说比较好。”萨佛罗特把倒进自己怀里的罗丝转交到瓦特手中。
“可是1uvian那里……”瓦特还是有些不安心,毕竟今天是自己太过于卤莽误会了1uvian。
“1uvian那里,我会去看看的。”萨佛罗特体谅道。
“那就有劳大长老了。”说着瓦特抱起罗丝回房去了。
“主人!”此时gina喊道。
“你想说什么?”萨佛罗特慢慢的喝着杯中的食物,问道。
“1uvi姐为什么会流血泪啊?”其实从一开始她上楼就把萨佛罗特叫醒了,然后他们俩就一直站在上楼梯口静静的看着楼下所生的一切,所以整件事情她都知道了,现在她唯一想不明白的就是,为什么会流血泪。
“真正的原因我也不知道,不过也许正像1isa所说的,她太伤心了吧!”萨佛罗特微微的摇了摇头,渗杂着些许的无奈。
“主人认识那位1isa小姐?”gina又问道。
“上次来这里时见过一面。”萨佛罗特回答道。
“我觉得她是个不错的朋友。”gina肯定着说道。
“是嘛!”萨佛罗特不做评价。
“主人快点吃吧!”见萨佛罗特那么慢慢悠悠的样子,gina着急着催了起来。
“为什么?”萨佛罗特停下来看了她一眼,有些不解的问道。
“1uvi姐此时一定很伤心,主人不是应该快点去安慰她吗?”gina认为如果萨佛罗特放弃这么好机会真是太可惜了。
“哼!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不用担心,一切我都在我的掌控之中。”萨佛罗特自信的回答道。
“那么说,主人已经想好要怎么安慰小姐了?”gina突然十分的好奇。
“gina,这些日子不见,你怎么比以前要罗嗦了。”萨佛罗特一本正经的责问道。
“对不起,主人,以后我不会再多问了。”gina见萨佛罗特板起脸了,于是不敢再多嘴,急忙退下一边,静待。
“砰!”突然从楼上传来一声巨响,像是什么东西被推倒的样子。萨佛罗特微微一辨,便知是从1uvian的房间里传来的,于是不用gina催,就已经风也似的冲上楼去了。而gina虽然也有些担心,不过看到萨佛罗特那么紧张的样子,她反而安心的笑了,像是看到自己的孩子已经有所归宿了的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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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uvian!开门啊!1uvian?”萨佛罗特冲到门口正要推门而入,可是门竟然被反锁了,于是他不得不在门外大声的叫着门内人的名字。
“大长老,出什么事了?”瓦特也闻声冲出了房间,来到此处。
“不知道,门被反锁了,从刚才的巨声之后,里面再没有一点声音。”萨佛罗特说着用力弦了弦把手,证明给瓦特看,情况似乎十分的不妙。
“大长老,破门吧?”瓦特第一个建议就是。
“不行!”一开始萨佛罗特就想过了,这个方法不可行,如果1uvian并没有什么,他们把门给砸了,1uvian绝对会跟他没完,而且现在她的心情可不好,最好不要再惹她,不然真把她给惹火了,再生刚才对付1isa的情况,可就不太好办了。
“那么怎么办啊?”除了这个法子,瓦特一时之间也想不到什么好办法。
“对了,她的窗子好像没有关,我去外面看看,你在这里守着。”萨佛罗特突然想到,然后嘱咐着从一旁走廊尽头的那个窗户里跳了下去。而瓦特受命留守门口,于是他一动不动的像一尊雕像一样,杵在了房门前。
“1uvian!”萨佛罗特轻轻的一跃,就已经跳进了1uvian的房间,可是目所及处,除了倒下的一只椅子外,却并不见她的影子,他的担心不由得更胜几分。于是他一边喊着,一边在房间内四处寻找。
其实这个房间并不大,所以并没有什么可找之处,唯一可能藏得下人的地方就是浴室。
“1uvian?你在里面吗?”由于担心之甚,萨佛罗特伸手就想推门而入,可是伸出的手却在触及门把的那一刻突然顿住了,思考再三,萨佛罗特还是没有推开门,而是在门上敲了两下,然后喊道。
“……”可是里面静得让他觉得有些害怕,害怕?萨佛罗特也会害怕,这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意,可是似乎只要是有关1uvian的事,很多的时候,他都会害怕,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所以这种感觉对他来说一点也不陌生。萨佛罗特马上从瞬间的走神中醒了过来,因为眼前正有一件让他不得不马上做出抉择的事情。
“1uvian!我进来了!”伴随着这句话,萨佛罗特用力的推开了门,“砰”的一声,门背重重的撞到了反面的墙上,于是一切都清清楚楚的展现在了他的眼前。那就是里面什么也没有,什么也没有,看着眼前的一切,萨佛罗特的心突然“咯噔”一下,似乎有什么东西深深的沉到了底。
“大长老?”听到动静的瓦特禁不住在房门外喊道。
“……”萨佛罗特一声不吭的从里面弦开锁,打开了房门,让瓦特进来。
“大长老,接下来怎么办?”看着萨佛罗特的样子,熟悉他的瓦特很清楚情况越来越不妙,于是很自然的请示道。
“去把罗丝叫醒,我们对这附近进行一次小小的搜索。”萨佛罗特说得很平静,也不大声,可是这是命令,瓦特很清楚,而且是绝不容小视的命令,因为萨佛罗特很少这么严肃的给他们下命令,这千年以来这也不过是第四次,而第三次就是灭了魔党。
“是!”面对这样的命令,瓦特没有第二个字,跟第三次一样,绝对不会问为什么,因为他对萨佛罗特的忠心不容置疑。
“等下,你不用跟罗丝说什么,如果她问起,你就说1uvian一个人出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所以我有些担心。”瓦特刚要转身回房叫醒罗丝,萨佛罗特突然叫住他,嘱咐道。
“是!”第二次,瓦特说完就执行去了。
“主人?”此时本来已经有些放心的gina一见这阵式,心不禁被悬得高高的,见萨佛罗特一下楼,就上前叫道。
“我们去找找,你在这里等着,如果她回来,你就不要让她再出去了,不论有没有找到,天亮之前,我们都会回来的。”萨佛罗特说完后分秒必争的冲进了夜色之中,眨眼之间已经没了身影。
“gina,大长老已经出去了吗?”几秒钟表之后,瓦特夫妇也从楼上下来了,见gi在大门口呆,于是问道。
“嗯,主人刚出去。”gina回过神来,回答道。
“那我们也出去了,这里的一切都交给你了。”瓦特再次吩咐道。
“好的。”gina答应着再次目送他们离开。
“1uvi姐,你不会有事吧!”gina转身走进厅内,坐下后祈祷道。
“1uvian!”原来找人,应该是这么大声的喊才对,可是萨佛罗特却不一样,他只顾自己一人在德古拉古堡四周的密林中穿梭,一刻不停的寻找着。至于为什么?这是再简单不过的了,平常驻的话,也许萨佛罗特也不会放弃这么好的找人方法,那就是找人的同时让对方听到自己的声音,然后主动来找自己,而现在却不一样,第一,他不能肯定1uvian是一个人出来的还是被别人抓出来的,所以他不希望让他们知道自己正在找他们,担心会给1uvian带来什么危险;第二,就算是1uvian一个人出来的,既然她一声不吭的出来,那就说明她不希望被找到,既然那样,如果大声叫她的名字,只会让她藏得更好,那么还怎么可能找得到她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可是萨佛罗特围着德古拉古堡前前后后的绕了好几圈,除了惊飞了不少夜鸟,却什么也没有找到。
“也许她已经回去了,也许瓦特他们找到她了。”怀着这两个希望,看着渐渐亮的天空,萨佛罗特不得不向转身回德古拉古堡去。
“大长老,你找到奇儿了吗?”一进门,他还没来得及开口,罗丝就飞也似的迎了上来,殷切的追问道。
“没有!”萨佛罗特的一切希望刹那间变成了泡影,脚一时没有站稳,所以禁不住向后退了一步,然后才有气无力的回答道。
“我想1uvian应该已经不在这附近了!”虽然瓦特看得出来,大长老受到了不小的打击,可是他还是认定只有面对现实,看清问题,然后分析处理,才是现在唯一的可行之法。
“那小姐会去哪里呢?”gina满面掩饰不住的担心。
“不知道!”萨佛罗特摇了摇头,回答道。
“也许是去找刚才的那个叫1isa的女人了!”瓦特猜测道,可是这种可能在他自己看来也是低得可怜,毕竟刚才1uvian恨得差点把那个1isa给杀了,绝没有可能再去找她,除非她真得想把她给杀了。
“我觉得不可能。”罗丝想也没想就否定道。
“我知道了!”瓦特突然兴奋的叫道。
“什么?”在场的所有人都唰的一声,齐齐抬头看着他问道。
“是那封信,刚才那个1isa不是说了吗?她是来送信的,而1uvian看完信就哭了。她很有可能是去见给她写信的人了!”瓦特终于找到了一个在他自己看来很有可能的原因。
“是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呢!”罗丝也恍然大悟的样子。
“天亮了,你们先去休息吧!我想她如果没事,应该会自己回来的。”众人兴奋的目光遇到的竟然是萨佛罗特冷冰冰的逐客声。
“可是……”罗丝完全不知道大长老听到这么好的消息,为什么还是如此痛苦的样子,刚要反驳些什么,就被瓦特一个“不要”的眼神给阻止了。
“大长老你也不用太担心,我想1uvian不会有事的,如果不是去找写信之人的话,也许就是因为刚才的事跟我们呕气而矣,过会儿就会回来的。”细细的一推敲,瓦特马上就现了刚才自己的那个说明的不合理之处,如果说1uvian要出去见朋友,那也不用从窗口跳下去啊!可是就算瓦特知道了这一点,他还是不忍心说穿,让不知道的人,比如罗丝和gina她们再次失落。于是他安慰了萨佛罗特几句后就拉着罗丝回房去了。
“主人!你饿吗?我给你去准备点吃的。”gina并没有离开,而是关心道。其实面对这样的主人,就连gina也有点不知所措,毕竟和主人相处的二十年来,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失落的他。
“不用了,我不饿,你也回去休息吧,闹了一个晚上了,你也累了。”萨佛罗特无力的摆了摆手,示意让她也回房去。
“主人……”gina找不到什么话说,想来主人是想一个人静静的样子,于是就静静的离开了。
“1uvian你在哪里?你没事吧!”萨佛罗特一个人留在空荡荡的大厅里,如此想了好久,没有答案。想到灭世,想到上次的那个杀手,他突然觉得浑身冷,这种感觉以前也有过那么一次,不过已经是几千前以前的事了,现在再次体会,竟然还是一样的感觉,没有一丝的陌生,好象那就是属于他的感觉。
他看了看开着的大门,摇了摇了,慢慢的站起来,提步向楼上走去,一阶阶极其吃力的跨着,最后还是来到了1uvian的房间,因为1uvian还是没有给他安排住的地方。轻轻的关上门,然后走到床边重重的倒了下去,疲惫的身体加上疲惫的心灵折磨得他再也睁不开双眼。
“也许1uvian很快就会回来了!”他在完全失去意识的那一刻,迷迷糊糊的说道。
德古拉古堡后面的密林中,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有人面对面站着。
“你以为不答应我的要求,还能回得去吗?”一团阴影中,一个可爱的女生问道。
“回去?我说过要回去吗?”1uvian用手随意的拔着树枝上的小叶,看也不看对方,回答道,当然对方现在只是一片虚无,所以根本没有看的必要,可是从1uvian的表情来看,根本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对她无视的。
“那你就一直陪着我吧!”可爱的声音突然变得有狂妄不矣。
“一直?用不了多久,阳光就会照到这里,你不怕吗?”1uvian冷冷的笑问道。
“怕?我当时怕,不过我保证在阳光出来之前就让你乖乖的听话。”对方自信十足的回答道。
“让我听话?有本事你就试试。”1uvi中的血姬微微的举起,作出准备进攻之势。
“你以为我会怕你的血姬!哈哈哈!”对方狂笑,笑声阵得那团烟雾左右摇摆。
“我看你能笑到什么时候!”1uvian突然一个箭步,挥刀向那团烟雾砍去,然后烟雾随着刀风这势而开,刀过之后又合为一体,所以无数刀挥过,烟雾散了又合,合了又散,散了又合,到最后仍是一体,和原来一般无二。面对这样的结果,挥刀之人1uvian不得不停下来再谋对策。
“累了吗?”对方得意的问候道。
“不错!我累了,如果你不打算认真跟我玩,那我就先回去休息了。”1uvian觉得这么下去只是白白浪费时间,既然无法攻击对方,那就看看对方的攻击吧!也许还可以从中找到什么破绽。
“想走,做梦!”对方见她要走,终于紧张的出手了,烟雾中突然凝聚出一只手,手中握有刀,话声未落,刀又直冲1uvian的面门而去,就在刀落之时,1uvian有血姬一挡,刀消失了,散成无数的尘粒向1uvian的身上击去,原本在任何人看来都不是什么严肃的攻击,却把1uvian打得整个人飞了出来,重重的撞到了身后的那棵大树上,树叶被震得片片飞落。
“咳咳咳!”1uvian贴着树站着,并没有倒下,不过剧烈的咳着,从嘴中呛出滴滴血来。
“是不是我刚才出手太重了,应该不会啊!我才用了三分之一的力气,要不等下我再轻一点。”话还没说完,那团烟雾又再次举刀向咳着血的1uvian攻去,1uvian见势急忙向左边避去,可是就在她以为已经躲过一劫的时候,烟雾突然分开变成了两团,左边那团又凝出另一只举刀的手,而1uvian正不偏不移的嘲它冲去,眼见她就要被那刀砍成两段之时……
“不要!”萨佛罗特惊呼道。
“原来是做梦啊!”看着眼前的一切,萨佛罗特擦着额头不知何时流出来的汗水,可是明明浑身冷得抖。
“1uvian,你在哪里啊!”透过帘子看着窗外阳光明媚,萨佛罗特再以无法入眠,只能躺在床上无奈的轻叹。他静静的回想着梦中的一切,那么的真实,真实的让他害怕,害怕得浑身抖,如果他可以,他绝对会马上冲出这个房间,再到四周的密林找上几遍,就算只是为了证明那只是梦,那梦中的一切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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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深深的打了个哈欠,再伸展了一下手脚,好久没有像这次这么睡得舒服了,不过睁开双眼嘲四周一看,才现完全不是自己想象中的样子。一个有百来平米的房间,不!应该是大房间,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大房间,整个房间中,除了我所躺的那张床之外,没有放置任何的东西,右侧的墙壁全是透明的玻璃制成,所以光线比较充足。总得来说,对整个房间的描写只需要一个词——空旷。
“这里不是我的房间!”这是我眼前最大的惊讶之处,明明记得昨晚自己累得一进房就倒下睡着了,好象连床边都没有走到,怎么一觉醒来会不在自己的房间呢!如果不是自己的房间,那现在自己又在哪里?
“公主殿下,您醒了啊!”突然左侧那天堂大门似的巨门“咔”的一声从外面被移开了,而门口早以跪着一个少女,双眼充满敬意的看着我说道。值得指出的一点,那就是她是一个人类,而不是什么吸血鬼。
“我想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公主殿下!”我躺在床上,只是把头转过去看了她一眼,回答道。虽然在墓镇时,红舞胡扯过我是什么公主,可是我这个当事人怎么可能会连自己是什么样的身份都弄不清呢!
“不!我没有认错,您就是我们的公主殿下,卡罗陛下亲自吩咐过,让我们好好的照顾公主殿下您。”面对我毫不犹豫的否认,对方竟然没有丝毫的动摇。
“我说过了,我不是什么公主殿下。”我坚决的否认。
“这个并不重要,卡罗陛下说您是,那您就是。”她微笑着,让我相信我的这个身份已经不容置疑。
“你!”我还从来都没有碰到过这种强加身份在别人身上的人,而且还是一脸无害的笑容,让你根本无从责怪于她。至于那个什么卡罗陛下就更是无从听说,所以更加不知道在心中要对哪个家伙泄一下这小小的愤恨之情。
“那现在我在哪里?”再这样争辩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特别是现在是白天,而我是人类。于是我选择面对现实,然后再考虑下一步该怎么走。
“公主当然是在宫殿中啊!”对于我的疑问,她似乎也很是吃惊。
“那接下来我应该做些什么啊?不会是弹弹琴,扑扑蝶什么的吧?”面对她的回答,我只能是承认,毕竟这么大的房间,如果说不是在宫殿里,也不可能,可是对于她这一类型的回答,又让我十分得不舒服,于是就小小的讽刺了一下。
“也可以啊!不过得先用了早餐才行。”她的脸上一直保持着不变的微笑,这是面具,在密党的元长老的脸上也曾见过,不过前者多了几分城府,而后者有得只是一种规矩和形式。
“你!”我气得从床上跳了下来,结果现自己身上竟然一丝不挂,于是出于无奈只好妥协道,“给我拿衣服来!”一说完又跑回床上,钻进了被窝里。
“是!不过不知道公主殿下想穿什么款式的?”看到我刚才那么可笑的举动,她的表情却没有任何的变化,可是刚要起身去拿,突然又跪下请示道。
“随便!”衣服而矣!能遮体就行。
“是!那我马上就去准备。”她十分恭敬的退下了。
窗外,太阳已经升到了十点钟的位置,所以阳光灿烂无比,可是和我的内心相比,却有着天壤之别。不知道现在自己在哪里,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在这里,更不知道让自己呆在这里的人有什么样的目的,或者说是居心。一切无法找到答案的疑问把我的心埋进了深深的阴暗之中,无法射进一缕阳光。
思维刚恍呼了一下,那个女仆就为我拿来了我所说的“随便”款式的衣服,结果竟然意外的合我的心意,颜色是我最喜欢的黑白之一,款式是我最喜欢的简练裁剪,除了群摆大了一点之外,整体来说,我十分的喜欢。看着自己的所爱,我当然毫不犹豫的就收下了,必需说明的一点是,就算是不合心意我也会穿的,毕竟有衣遮体总比裸的好。
“不用了,我会穿衣服。”我刚接过衣服来往身上套时,她就站起来贴身为我穿了起来,每我手到之处正好和她的手撞上,弄得我十分的不舒服,于是我冷冷的推开她的手,说道。
“可是……”她虽然收回了手,可是还是有些犹豫道。
“不用可是了,我已经穿好了。”我趁机迅的把衣服穿好,然后说着就大步向门外走去。她急急忙忙的跟了上来,一路走还一路说着,“公主,慢点,小心!”好像我是一个刚学会走路的稚童一般。
“这是宫殿,这真得是宫殿!”一跑出房间,我就被眼前的一切给震住了,圆形的旋转式楼梯的设计,露空的通天大厅,被一个几十米的水晶大吊灯折射的曜曜生辉,此时我正站在最顶层的圆形对内走廊上,看着楼下的大厅中,不计其数的仆人们不停的穿梭着,忙碌着。不过无论多么的着急,她们都不会用跑的,看来是经过了正规的训练。
“怎么啦?公主殿下,有什么不对劲的吗?”见我突然停下,女仆不解的问道。
“没有。”我冷冷的回答着又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幻月,公主殿下。”她低着头回答道。
“幻月,幻景么?”我自言自语道。
“公主殿下,你说什么?”她没有听清,也许是没有听懂。
“没什么,对了,这里除了我之外,还有别的人吗?我是问除了你们之外。”我怕她弄不明白,所以加了句说明。
“当然,除了公主殿下,还有很多位小姐呢!”她高兴的回答道。看来她很乐于我提及的这个话题。
“小姐?和我比起来,她们有什么区别?”我一听这个小姐,就觉得很奇怪,刚才好象还在中世纪的宫殿中,现在突然来到了小说中的迎来送往之处。
“区别可大了,您是公主殿下,而她们却只是一般的小姐。”她似乎很惊讶于我会问这么“白痴”的问题,结果她给了我一个啼笑皆非的回答,让我一时呃然。
“不过,她们都是很不错的人。”她说着趁我没有接话前,又补充了一句。
“那带我去看看她们。”我突然对她嘴中的那些小姐有些感兴趣,毕竟白天这么大把的时间无从打,而且也许还可以从她们的口中探得一点有利于我离开的信息。
“……”她一脸的难色。
“不可以吗?”我询问道。
“不是,不过您还没有用餐呢!”她有些胆却的指出道。
“那现在就去用餐吧!带路。”我于是催促道。不就是用餐吗?本来我就有点饿了,这不是求之不得的事吗?
于是她高兴的引我向楼下走去,一路相遇之人无不低头哈腰,拜见我这位公主殿下,可是我只是视而不见,因为我不知道要如何来让自己处在那种身份之中,以那种身份又该如何对待这些仆人。
“公主殿下请!”向楼下走了一层,来到一扇金色大门前,幻月轻轻的拉了拉门边的那个小穗子,门就砰的一声从内部打开了,然后她笑了弯腰请我进去。
“……”门一开,展现在我的眼前的是一个二十来米长,两米见宽的大型餐桌,幻月引我到桌子的一头,然后请我坐下,接着她一个细微的动作,从厅中后方的一个小门中,不断走出一个个女仆,而每个女仆手中都端着一个小小的蝶子,而蝶子里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所谓的我的早餐。
“公主殿下,请用餐!”当她们把手中的蝶子都放到我面前的桌子上时,齐声说道。
“公主殿下,您想吃什么,我为您盛!”一旁的幻月微笑着问道。
“随便!”我又是那两个字,说实话,面对这么多的吃的,而且全都是些我没有见过的菜色,你说我还能怎么说呢!
“好!”说着她细心的为我一一挑选着,原来我还以为她会给我盛个一大堆吃的,谁知最后放到我面前的竟然出奇的少,不过这些应该也能填饱我的肚子了,所以我并没有任何意见的全部吃完了,然后就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现在你可以带我去见她们了吧?”
“当然可以,公主殿下,您请!”她示意我起身出去,于是我听话的向大门口走去,一出门口,她就带着我向下一层走,边走她还边解释道,“这里是月宫殿,一共有九层,刚才公主殿下所在的就是第九层,而那些小姐们看各自的地位高低,被安置在一到六层的房间之内。这月宫殿,从第一层到第九层的房间个数是倒数的,第一层有九个房间,上一层比下一层少一个房间,直到第九层就只有一个房间,当然这个房间指得是卧房。”
“那第七层和第八层呢?”我好奇的问,此时我们正走在第八层的圆廊里,内壁上的那个壁画,廊中每隔一米所放置的雕塑或是铜像,哪件不是天价,可是在这里,或者说在这些仆人的眼中,却似乎一文不值,就连多看它们一眼,她们都不愿意。
“第八层是餐厅,当然只是公主殿下和陛下,还有两位殿下的餐厅,而第七层是议事厅,满月厅是陛下所用,弦月厅是幻殿下所用,至于最后的隐月厅就是影殿下所用。”我听来就想传说一般的故事,在她说来却是如此的自然不过,让我不禁觉得她也是传说中的一般。
“那现在你所说的那位陛下,还有那两位殿下都在哪里?”看来我会在此,一定和他们三位有关。
“他们有事都出去了,所以不在宫中。”从她那平静的眼神来看,她没有说谎。
“那现在我们就先去看看第六层住的那四位小姐吧!”既然是他们把我带到这里来的,那么他们自然会来见我,这么一想,我反而没什么可担心的了,所以我决定去见识一下幻月口中的那些小姐,到底是何方神圣。
“好,公主殿下请!”她恭敬的引路道。
“第六层有四个房间,为东月,南月,西月,北月,其中住着四位小姐,而这四位小姐都是最受欢迎的小姐,所以她们才有资格住在第六层,当然她们也不是每个月都能住在第六层的。”以到达第六层前,她一路为我解说道。
“为什么?”我穿插着问道。
“因为下六层的各位小姐每月都有一场比赛,以这场比赛的结果来重订各位小姐的排名,然后以排名来安排住处,所以有可能上次她还住在第三层,第二个月突然就住到第六层去了。”她越说越起劲,可是我越听越觉得这里跟花楼无异。
“那么这次住在第六层的那四位小姐都是什么样的人呢?”我先打听一下,免得等下见面里一时无措。
“第一位是风月小姐,人如风月,美貌无比,第二位是秋月,人如秋水,泪眼迷人,让人怜惜,第三位是冷月,雪中的玉莲,孤傲闻名,第四位是戏月,视人生如戏,万物在她眼中全为虚无。”她说着满面露出羡慕之色。
“看来都是很有特色的人啊!”我轻轻的感叹了一声,可心中却在想,“真是一流的花楼!”
“当然了,不过比起公主殿下还差得远呢!”幻月适到好处的奉承道。
“差在哪里?”对于奉承,我一向没有什么好感,于是我有意折刁难道。
“公主殿下的美貌绝不亚于风月小姐,而你的眼睛又冷得让人精神迷离,在你的眼中,不是人生如戏,而是戏如人生。”谁知幻月竟然聪明无比,短短的三句话就把她们四个的引人之处全集集到了我一个人身上,可见我的有意刁难根本难不倒她。于是在我的心里,不禁对她多了一层欣赏,也多了一层疑虑和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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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住得是哪位小姐?”此时我们来到了下楼后的第一扇大门前,这些门每一扇似乎都差不多,除了门上的那些纹路之外并无太大的区别,可见在这层上的小姐地位应该是相差无几。
“这里住得就是第一位风月小姐。”她回答着拉了拉门边的那个小穗子,门随便就打开了。这倒是有点出乎我的意料,是打穗子而不是敲门,不过事后想想,这么厚重的门用敲得确实有点困难。
“公主殿下,请!”她说着,就先一步走了进去,门内来迎的是一个小女孩,十五六岁的样子,看来和我差不多。而一见幻月,就高兴的问道,“幻月姐姐,是不是陛下有什么吩咐?”
“不,不是的,今天我是陪公主殿下来看看,你们风月小姐呢?”她们就像老熟人一样打着招呼。
“公主殿下?什么公主殿下?怎么我从来都没听你说过?”那个小女孩脸上的茫然表现,让我明白了一点,那就是我到来,也许只幻月和那个所谓的陛下知道。
“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这不,我马上就来告诉你了,而且还把公主殿下本人带来了。”如此说着,幻月转身向我介绍,“这是风月小姐的贴身小仆,小牙。”
“还不快拜见公主殿下!”见那个小牙在那呆,幻月急忙板着脸催促道。
“小牙见过公主殿下!”小牙被幻月这么一吓,连忙跪下磕头。
“起来吧!”我想总得说些什么,结果我只找到了这三个字。
“你们小姐现在有空吗?”幻月笑盈盈的一把把那个小牙给拉了起来,然后就凑在她的脖子轻轻的咬起了耳朵,原本声音那么轻,我应该听不到才对,可是我竟然可以听得一清二楚。
“有啊!她一个人正无聊呢!现在幻月姐姐来了正好。”小牙笑着领我们俩向内室走去。内室虽然比不上我刚才所睡的那个房间,不过也很大,在房间中央有一个很大的水池,水池只间有一块凸出的平地,上面放着一只圆形的柔床,而此时在床边的平地上,正坐着一个身穿细纱长裙的少女,双脚在水里扑腾着玩耍,把整个水面激起层层的涟漪。
“小牙,幻月来了吗?”听到我们的脚步声,她背对着我们用手挽了一瓢水向我们散来。
“是的,小姐,是幻月姐姐,不过还有……公主殿下!”明显对于我的称呼,小牙这个小女孩还是有些不太适应。
“公主殿下,什么公主殿下?又有新的小姐来了吗?她叫什么?长得怎么样……”她一听,猛得跳了起来,转身看着我,不停的问着,弄得幻月都不知道怎么插嘴否认,只好不停的摇手表示。
“风月小姐!”最终幻月一跺脚,一咬牙,还是不得不以高过对方两个分倍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念经式提问。
“幻月,你轻点行不行啊!把我吓死了。”对方声音嘎然而止,只见她不停的拍着自己的胸口。
“可是我不这么大声的话,风月小姐根本停不下来。”幻月解释着向池边走去,而我只是一声不吭的跟在后面,除了稍微对四周观察了一下,就是把目光全集中到了池中央的那个女子身上。
“这位就是公主殿下吗?”当她注意到幻月身后的我时,双眼直勾勾的盯着,从头到脚的审视了一遍,最后双眼才依依不舍的从我的身上移向幻月。
“是的,这位是我们的公主殿下。”幻月微笑着向我微微的低了下头。
“等下。”说着,她“扑通”一声跳进了池里,向我们处游来。小牙一惊,跑到池边向池中伸出了手。
“风月小姐就是这样。”幻月急忙解释道,可是见我毫不在意时,满脸通红的低下了头。
“小姐,你怎么又来了呢!”小牙终于拉到了那个叫风月的女子的一只手,紧紧的握着,责备道。
“这样不是很好玩嘛?”谁知她嘻笑着有意一扯,小牙顺势掉进了池中,顿时池水被猛得挤出了水池,散向空中,最后又如雨点般落进池里,池中点点的波纹荡漾。
“小姐!”小牙扑腾了好几下,才浮出水面,还没来得急喘口气,就咳着叫道。
“生气了吗?”水池中,风月用手刮了刮小牙的鼻子,问道。
“不要碰我!”小牙打开她的手,顾自向池边游去。
“小牙,你不会真得生气了吧!我只是跟你闹着玩的,不要生气好不好!”风月在后面跟着向池边而来。
“我才没那么小器呢!”小牙头也不回,拼命的游着。
“明明就是小器,还不承认。”风月在她的身后追着,不时还抬头看我和幻月一眼,然后微笑,继续游着。
“幻月姐姐,拉我一把!”小牙不一会儿就到了池边,冲着幻月喊道。
“你们这对主仆啊!”幻月无奈,回头看着我,我点了点头,她才向小牙走去,把小牙从水池里拉起来,接着她们俩一起把后面的风月也拉了上来,奇怪的是,他们身上的衣服竟然一点都没湿。
“风月拜见公主殿下!”风月带着小牙走到我的面前,双膝跪地道。
“起来吧!”这是我面对这种举动唯一找到的应付之词,还好每每奏效。
“谢谢公主殿下。”没想到此时的她会这么稳重,可是刚才的她却是那么的……
“听说你是上月的第一名?”我无话可说,只好挑了一个对她来说切入比较容易的话题。
“是的,不过赢得并不容易。”她说着带我们向房内的一个小门走去。
“刚才幻月只是跟我粗略的说了一下你们现在的位置,至于是怎么得到的,她还没来得急说。”我走在她的旁边,如果她现过了我时,会有意的放慢脚步。
“其实比赛的内容很简单,个自准备一个节目,表演完后,看所有人的投票,依多到少来排名次。”风月加快了一步,上前为我打开门,待我走进去之后才从后面跟了上来。
“这里是……”我看着这个小室内的设施,惊讶于又是一个卧室。
“这里是我自己的休息室。”她干脆的回答道。
“那每次都由谁来投票啊?”她为我准备好椅子后,就一声不吭的进右手边的那个小门去了,于是我只好问留下来的小牙。
“当然是各位先生了!”小牙用一种异样的眼睛看着我。
“那现在他们人呢?”我想我的到来,一定跟那些先生脱不了干系,质问先不谈,最起码要弄明白,为什么他们要把自己带到这里来,接下来他们又想把自己怎么样。
“他们只有晚上才会来。”小牙倒是毫无保留。
“那么说今天晚上可以见到他们咯?”我看了看窗外的天空,突然觉得太阳有些碍眼。
“公主殿下没有见过他们吗?”风月从小房间出来,手中端了三杯茶。
“我今天才刚到。”我回答着接过一杯茶,茶香花香扑面而来,看来是上等的好茶。
“今天才来,那他们给你安排住处了吗?”风月给幻月上了茶后,端着自己的茶杯坐到了我的对面,开始当面打听起我的事来。
“其实公主殿下已经来了一天一夜了,就睡在第九层的房间里。”我正在考虑风月这么问有什么用意时,幻月已经替着回答了。
“我已经来了一天一夜了?我怎么不知道?”端到嘴边的茶杯猛得一擅,我稳住后,立即转头紧盯着幻月。
“第九层?”风月似乎比较关心这个。
“公主殿下,您是前天晚上卡特陛下抱来的,当时你已经睡着了,而且很疲惫的样子,卡特陛下把你放下后,吩咐我们绝对不能吵醒你,而你就那么一睡就睡了一天一夜,我担心得不得了,怕您会饿着了。”幻月先是回答我的问题,然后才转向风月道,“是啊!卡特陛下当时把公主殿下放到床上时,说了一句话。”
“什么!”风月双眼紧紧的盯着幻月,打断道。
“这个房间的主人终于来了!陛下当时是这么说的。”幻月微微的瞪了她一眼,继续往下说,“当时我听了这话也正觉得奇怪,但又不敢问,结果陛下自己说了出来,他说这个房间一直都是为小公主殿下准备的,可是小公主不知道去了那里,一直没有找到,所以才会一直空着”。
“公主殿下,冒昧的问一句,你跟卡特陛下是什么关系啊?”风月听完后,就一个劲儿的喝着茶,可是当我们也开始唱茶时,突然“砰”的一声,她把茶杯往桌子上一放,杯中已经少得可怜的茶水全部滑出的杯口,溅到了桌子上。
“没有任何关系,因为我根本不认识他。”我小小的喝了口茶,眼睛一直不由自主的盯着她那纱裙的裙角,“竟然一滴水都没有!”
“那陛下他为什么说那个房间是为你准备好的呢?”她怀疑道。
“这个我怎么知道。”我冷冷的回敬了一句。
“小姐,会不会她也和陛下、殿下们一样,是上等贵族?”小牙在一旁,轻轻的提示着。
“这怎么可能,现在还是大白天的,如果她是,她怎么可能会出来。”风月毫不犹豫的否定道,然后对我有点尴尬的笑了笑。
“吸血鬼啊!”虽然从一开始,我就有所怀疑,可是现在突然从别人的嘴里得到了确认,一时之间还真是有些许吃惊,吃惊于几个不知名的小吸血鬼竟然有这么好的住处,还有这么漂亮的小姐伺候。
“公主殿下不知道吗?”风月虽然表现得有些吃惊,可是脸上闪过了另一丝的味道。
“现在知道了。”我继续喝着茶,如果是吸血鬼,那一切可能就不太好办了,而且我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名字“灭世”。
“那你不害怕吗?”看着她那渴望的眼神,我突然觉得她真得很可怜。
“害怕?为什么要害怕?”我抬眼看着她,一直看得她的从希望到失望,最后垂下眼帘。
“公主殿下真得一点都不害怕?”此时只有小牙还一脸茫然的问。
“你们都不害怕,为什么我要害怕呢?”我想这个理由足够让她们相信我有充分的理由不害怕。
“那是因为……”小牙刚要解释。
“小牙!”风月大吓一声,阻止道。
“小姐!”小牙十分的不甘。
“你又忘了上次的事吗?”风月见她仍有反意,生气把桌子上的杯子递给她道,“如果你没事做,去,去给我重新沏杯茶来。”
“是!小姐。”小牙不得不从。
“公主殿下不害怕最好,毕竟如果害怕的话,在这个地方是呆不下去的。”她说着,轻轻的叹了口气,低下头,默默用衣袖拭了拭眼角。
“呆下去?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在这里呆下去了?”我又举起了杯子,小小的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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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想在这里呆下去?”她猛的把头抬了起来,眼中汪汪的水光不停的晃动着。
“这里虽然环境还不错,不过不是我家。”我明确的表态道。
“公主殿下还想回家?”她似乎觉得我的话十分的意外。
“当然,回家,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对他她此话的深意,我似乎心有所悟,可是我顾作不觉。
“既然来到了这里,就再也回不去了,我好心劝您,不要再想什么回家了,不然吃苦的还是自己。”她眼中的泪再也控制不住,唰的趟了下来,滑过雪般的肌肤,滴到了纱裙上,接着继续向下滑去,直致落到地板上。
“我想你说得是自己吧!”我可不会怜香惜玉。
“也许您是公主的身份,可是来到这里的,不论是女子,还是别的什么,都别想再回去。”她听我这么说,也并不生气,只是尽力表现着她的认命。
“如果我想走,你认为有人能阻止得了我吗?”如果在这里认命的话,那么以前那么多的苦,我又何必去吃呢!
“无论你有多强,你也只是一个人类的小女孩,也许你长得很漂亮,也许你有不同一般的气质,也许你很得陛下的宠爱,可是想要离开这里,这些不是远远不够的。”她不停的劝说着我。
“吸血鬼是以力量为尊的族群,你说所的这些东西对他们来说,根本是一文不值。”我稍稍的谈了一下对吸血鬼这个再熟悉不过的族群的一些看法。
“那你想凭什么离开这里呢?”她好奇了起来。
“哼!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并不想多说,特别是对她这种人。
“打扰了!幻月,我想出去晒晒太阳。”我想我不太适合和这些女人打交道,所以其余的那些,我也没有勇气再去一一见过了。
“恭送公主殿下!”风月站起来送客,而我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就转身向门外走去,而幻月则一直跟在我的身后,像一个真正的丫环一样,可是我很清楚,她不是。
“欢迎公主殿下再来!”最后风月主仆送到大门口,风月说道。
“不会了,我想我很快就会离开这里,回家去了。”我十分干脆的拒绝道,接着头也不回的向楼下走去,至于风月听到这话时会有什么表情,不用想也知道。
“公主殿下,您不喜欢这里吗?”幻月跟在我身后,轻轻的问。
“喜欢,这里很安静,却又一点都不让人觉得寂寞。”我手扶纯木制弧形扶手,慢慢的向下一层走去。
“那为什么还要离开?”幻月紧随身后,不远不近的保持着一步的距离。
“因为这里不是家。”我想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那为什么公主殿下不把这里当成家呢?”看来,这就是她的所愿,或者说她上级的所愿。
“家不是可以随便选择的,家的感觉,有就有,没有就没有。”我希望她回去告诉她的上级,想把我留下,除非他有压倒我的实力。
“那么说,公主殿下是绝对不愿意留下来的?”她最后确认道。
“如果你可以找到一个让我不得不留下来的理由的话。”其实我这么说,已经完全说明了一切。
“我想卡特陛下应该可以找到。”她最终把希望全寄予在了这个我素未某面的“国王”身上,看来她对他是绝对的信任。
“是么!”我无话可说,反正现在谈结果还早。
“幻月小姐,这位是谁啊?怎么要你来伺候啊?”当我们走到第三层时,迎面撞上一个女人,骚弄姿的摆动着她那大得过分的双胸,眼里竟然是轻蒽的神情,看得我十分的不舒服,如果不是她挡住了去路的话,我绝对会对她的问话充耳不闻。
“彩月小姐啊!好久不见。”幻月先是打招呼。
“是啊!幻月小姐可是大忙人,哪有时间来我处走动啊!”对方说着眼中又是羡慕,又是忌妒。
“哪有啊,只是公主殿下刚到,卡特陛下让我全力照顾,所以就一直陪在公主殿下的身边,没办法离开啊!”幻月也不是好欺负的,一下子就搬出了公主殿下和卡特陛下两坐大靠山,压得那个彩月小姐说不出一句话来。
“公主殿下?什么公主殿下,我怎么没听说过?”她最后只是把话题转到了我的身上。
“就是这位,我们的公主殿下,我想应该行什么礼,彩月小姐应该不会不知道吧!”幻月介绍道。
“彩月见过公主殿下。”那个女人不得不跪下行礼道。
“起来吧!”又是那三个字,现在道是越说越习惯起来。
“公主殿下想去外面走走,那我们就先走了。”幻月说着带着我继续向楼下走去,把那个彩月扔在了一边。
“有什么样了不起的,总有一天我也可以住到六层去。”背后彩月抱怨道,虽然离我们已经有了很长一段的距离,可是我还是清楚的听到了。
“公主殿下,有什么问题吗?”我回头看了看着幻月,看她是不是也听到了,可是她却茫然的看着我问。
“没有。”我回过头,继续向下。
月宫的外面四周都是一眼望不到边的草坪,还有一些矮松和小形的池塘,池中有鱼有花。看着眼前的一切,我的心突然无限的惆怅,这是在哪里?就算我可以走得出月宫又怎样?我要怎样才能回到德古拉古堡呢?
晒着如此温暖的阳光,我竟然觉得浑身冷。
“公主殿下,您怎么啦?没事吧!脸色这么难看。”幻月无时无刻不在注意着我的一举一动,甚至是一个眼神和一次呼吸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没事!只是觉得这里很无聊。”我胡扯了个理由。
“公主殿下不用担心,今天晚上我们就有比赛,到时你就不会觉得无聊了。”幻月马上提出道。
“这么巧?”我轻叹。
“不是。”谁知道她微笑着摇了摇头。
“那为什么……”我转头盯着她,眼中尽是疑问。
“陛下说了,只要公主殿下高兴,什么都可以随着您的意愿来改。”幻月微笑道。
“那么那些小姐都知道了吗?”再怎么说也是一月一度的花魁之赛,总不能连那些参赛者都不知道就开始吧!
“我可以现在就去通知她们。”她这么说,既像是请示又像是决定。
“你去吧!我再站会儿。”我想一个人静静。
“是!”她没有坚持什么,就转身离开了。
“这里究尽在哪里啊?”我仰头直视着太阳,阳光明明如此的灿烂,竟然一点都不觉得刺眼,好象在我眼中,一切都变得柔和。我慢慢的向前走去,为得只是想看一眼草坪的边缘,可是走啊,走啊,走了不知多久,眼前的一切竟然没有任何的变化,除了树的高低粗细,还有就是草坪的茂盛程度有些不同。
“晚上再说吧!”最终我不得不放弃了,双脚走得都已经起了水泡,扔掉鞋子,仰天躺在草坪上,看着空中浮动的白云,瞬息万变的展示着莫测,就如人生,而我就是最佳的例子,睡着前还在自己的家中,可是醒来时,竟然已经到了“红楼”,又成了什么与之完全不相称的公主。
“想离开的话,就杀了卡特,杀了卡特,杀了卡特!”我迷迷糊糊的睡去,突然耳边传来了一个十分肯定的声音,如此不停的着重复着,一遍一遍直到我睁开双眼,向四周看了看,却什么也没有现,一望无际的草坪上,就只有我一个人在那紧张的张望。
“作梦?”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刚才那么真实的声音会是来自于梦。
“如果不是,那么他人又去哪里了呢?”我想人类是没有那么快的度在这短短的几秒之内,就从我的视野中完全消失无踪的。
“公主殿下,你在看什么呢?”不知什么时候,幻月突然出现在了我的身后,把我吓了一跳。
“没什么!你……”我本来想问她,是什么时候来的,可是转念一想,有时候问得越多,也就泄露的越多,于是嘎然而止,可是你这个字已经出了口,无法收回来了。
“我怎么啦?”她那永远微笑的脸,无论是说,还是问,都是那一尘不变的表情。
“你也躺下吧,我想睡会儿,不要打扰我。”我再次躺了下去,然后闭上了双眼,只想赶快的睡去,那样的话醒来之时也许就已经是离开之时了,可是一闭上眼睛,那句话就不停的在耳边重复“杀了卡特,杀了卡特。”
“公主殿下,您说什么呢?”躺在一旁的幻月声音有些颤的问。
“我没说什么啊!”我睁开双眼,不解的问道。
“可是,我……刚才……听到你在说……”她的眼中闪动着恐惧,说起话来疙疙瘩瘩,根本串不起一句话来。
“我在说什么?”看着她的脸,我无法想象她是在跟我开玩笑。
“你在说,杀了卡特,杀了卡特!”她用那颤抖的声音回答道。
听她这么一说,我的心猛得狂跳起来,好象有什么在深处拼命的想钻出来,可是却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束缚着,而它却在不停的反抗,向外伸展,我的心好象马上就要炸开了,无法言语的痛苦。
“公主殿下!公主殿下!您怎么啦?您不要吓我啊!”我双手全力的抓着左胸的胸口,浑身痛得不停着抖,牙齿死死的咬着下唇,唇被咬破了,甜甜的血滑过牙齿,流进了嘴里。恍惚中,只听得幻月在那不停的喊着,问着,焦急着。
“你是谁?”混沌中,虚无一片,我浮于万物之上,面前突然出现了一层薄薄的清雾,而雾的对面站着一个人,好像是背面对着我,看着她那长及脚跟的银,我有种说不出来的熟悉感,可是由此又产生了一种莫明的恐惧。
“我是我,我也是你。”对方没有回头,慢慢的飘来了一个回答,声音如山谷中的回音般飘渺不定。
“什么意思?”我根本无法理解她的回答,应该是“我是我,你是你才对”。
“哼!现在还不懂啊!”对方说着笑了起来,那笑声冰冷而没有一丝的感情,就像从地狱恶魔,或者说是从天堂上帝的口中传出来的一般,毕竟到最后,恶魔与上帝对我来说,一般无二。
“懂什么?”我除了觉得恐怖之外,什么也不知道,大脑虽然仍在飞的运转,从十三世族到现在的魔党密党,从吸血鬼到猎人,从恶魔到上帝,可是仍然没有找到一点可供分析的依据。
“看来还没到时间,时间到了,你自然会懂的。”她说完后继续笑着,不同的是,她开始向前移动,不是走动,细细一看,她的双脚根本没有着地,她在飞,缓慢无比的飞。
“等等!你把话说清楚,不要走,说清楚!”我冲着她远去的方向喊道。可是她似乎并没有听到,因为她继续远去。而我一急之下,就向那个方向追去,结果一动起来才现,自己的双脚也没有着地,脚下根本不是地,而是绵绵的白云,自己原来跟她一样,也在飞,缓慢的飞。
“这里是哪里?我知道你在,快回答我,回答我!”当我抬起头来时,眼前的她远去了,那层薄雾也消失了,一切都恢复成了先前的样子,混沌一片,除了虚无还是虚无。我不由得像疯了般狂叫道。
“公主殿下,公主殿下!您醒醒,快醒醒!”突然耳中传来了幻月的声音。
“是你!”当我用力睁开双眼,一切突然明亮起来,而眼前半跪着满面担心的幻月。
“公主殿下,您终于醒了,您吓死我了!”她说着眼中的泪水哗的流了下来。
“我这是在哪里?”我用力晃了晃整个脑袋,却还是有些昏昏沉沉的,不太清楚。
“月宫啊!”她一边擦着泪水,一边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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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这里!”我嘲天一看,那只巨大的水晶吊灯正悬于我的头顶,而头顶那些回廊上倚着不少的女子,每个都撑着脑袋,伸直了脖子,盯着我看呢!至于我的身边,除了幻月之外,也有不少的女子围着,个个都是陌生的容貌。原来我正躺在月宫楼下大厅的中央。
“公主殿下,您怎么啦?”在幻月的眼中,我看到了一脸惨白的自己,特别是自己的头,竟然全成了银色,我不由得猛得反手一把揪住了自己的头,结果扯到眼前一看,竟然是黑色的,和以前没有任何的不同。这一举动把照顾我的幻月吓坏了。
“没事!”我松开手,环视四周,现自己竟然有点示众的味道,于是就从想地上爬起来,可是心中刚一如此想到,身份已经闪电般的站了起来,就像……就像吸血鬼时一样。
“公主……”幻月再次被吓了一跳。
“现在什么时候了?”我看了看四周都以是灯火通明,而大门敞开。
“太阳刚下山,天马上就要黑了。”她用那疑惑的眼神看着我,呆呆的回答道。看来她根本不知道我下一步想干什么。
“那么说,选魁大赛就要开始了?”选魁大赛一开始,那些吸血鬼就会全部出来,到时好好的观察一下他们的实力,好为离开作准备,当然能无声无息的走是最好,可是如果不行,那就只好饱餐一顿再走了。我的大脑飞的转动着,一切都尽在掌握的感觉。
“是……是的。”幻月的脸色越来越怪,好像正在看着一只八头怪物。
“那就准备吧!我去洗个澡,开始的话就来告诉我一声。”我说完就甩手向楼上走去,度之快,连我自己都觉得奇怪,那么长的楼梯,下来时用了几十分钟,可是上去只用了个把分钟,而且一点都不觉得累。
“各位小姐都听到了吧!好好准备一下,卡特陛下他们一到,我们就开始选魁。”就算我以身处月宫最上层,九层下幻月的声音竟然还是清晰可见。
“怎么这么早就比了啊!我还没准备好呢!”“谁说不是呢!我都没想到要表演什么节目呢!”“怎么回事啊!陛下都不早点通知我们,说比就比,让我们拿什么来比啊!”“算了,反正也赢不了上面那些人!”抱怨声层出不穷。
“好了,大家就别抱怨了,既然时间已经不多了,就赶快去准备吧!这是陛下的命令。”幻月的话一出口,楼下变得鸦雀无声。不知道是对幻月的畏惧,还是对她话中提到了的那个陛下的恐惧。
“夸张!”推开浴室的门,看着那个不知道是浴缸还是浴池的东西,我不由得惊叹了一声。可是想想外面的那个房间,我也就没什么可惊讶的了。于是我就慢慢脱去裙子,走进了浴池中,水顺着我的走进,慢慢的涨了起来,直到我整个人埋进水里为止。水划过肌肤,那种柔柔滑滑的感觉,舒服极了,真想永远这么躺在里面。
“公主殿下,您在里面吗?”我刚要渐渐的睡去,突然门外传来了幻月的声音。
“在。”我从浴池中坐起来,答应着开始真正的所谓的洗起澡来。
“我可以进来吗?”我清楚的听到幻月走到了浴室的门边,然后又停下来问道。
“随便。”我没有什么意见,反正她是女子,再说今天早上她不是什么都已经看到了!
“那我就进来了。”说着,就听她轻轻的推门走了进来,虽然我背对着她,可是她的每一个小动作都逃不过我的耳朵,最近越来越觉得我的身体,更准确的说,应该是我的所有的感官都有了很大的变化,或者说是进步,现在我的感观几乎不亚于吸血鬼时的自己,至于原因嘛!我到现在还是一筹莫展。
“要我帮您擦背吗?”幻月也脱了衣服,跪到了池边,手中拿着一块毛茸茸的澡巾。
“不用了,我已经洗得差不多了。”我说着就从浴池里走了上来。而她急忙拿宽大的浴巾为我把身上的水迹擦干,然后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在衣架上的内衣和一条新裙子拿了过来,递给了我。
“你来吧!”我只是接过了内衣,把内衣穿好后,平静的看着她,吩咐了一声。
“让我来?”她先是一愣,然后才慢慢的向我走近,可是刚要动手,还是迟疑了。
“不错,你没听清楚我刚才说的话吗?”我面无表情的伸开双肩。
“公主殿下,您没事吧?”她一边为我穿着裙子,一边充满好奇的问道。
“你觉得我有事?”我不以为然的问着,把袖口扯扯松,那样舒服一些。
“没事,当然没事。”她为我穿好后,才站到一边去穿自己的衣服。
“……”我则顾我自己走出了浴室,来到房间中的玻璃窗前,把所有的窗户都打开了,然后没有任何阻碍的看着门外已经是漆黑一片的夜空中那分外明亮的星星,突然有种熟悉的感觉。
“公主殿下!您在看什么呢?”幻月不一会儿也走出了浴室。
“星星。”我仍然远望着天际的星星。
“星星有什么好看的吗?”她拿了件什么东西给我披上,我低头一看,是斗篷,是我最喜欢的斗篷,白色的。
“你不觉得是它们在看我吗?”我继续看着,突然有一颗星星从空中落下,在夜幕中划出一道光韵。
“流星啊!快许愿。”幻月突然兴奋的双手交叉着紧握,闭目低头。
“哼!对于一颗落下来的星星有什么可许愿的,它连自己都保不住,能保你什么!”我把兜帽往头上一套,转身向门口走去。
“公主殿下,您去哪里?”她听到我开门的声音,急忙喊道。
“出去!”我正奇怪着她问如此白痴问题的原因,手已经习惯性的把门拉开了。
“不行!”她竟然一个箭步冲上来,一把拉住了我,眼中竟是坚决,好像死也不能让我出去的样子。
“外面有什么?”这是我此时最自然的想法。
“现在是陛下他们降临的时间,在这里有规定,这段时间里绝对不能有任何的人出现在走廊里。”她的手显然没有松开的意思。
“我也不例外?”我拿出公主的气势,置问道。
“陛下吩咐过,您也不例外。”她那坚定的眼睛告诉我,除非她死,不然绝对不会让我出去。
“那就再吹会儿风吧!”我转身18o度,向窗口走去。
“谢谢公主殿下!”她又下跪道。
“那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出去?”我又望向远处,那天与地的相接处,绿油油的草地在月光下,闪闪亮,微风拂过,叶尖上的露珠慢慢的滚落下来。突然一阵狂风向我们这个方向刮来,草坪整个被压低了一层。
“来了!”还没等她回答上个问题,我就轻叹了一声,然后转身向门口走去。
“公主殿下!”幻月急忙喊住了我。
“现在他们都已经降临了。”我回答着顾自开门走了出去。果然楼下站着一大群各色打扮的吸血鬼,当他们看到我的出现时,一阵小小的骚乱,然后在一个站在中央圆台上的那个家伙的一声咳嗽下,被平复了。
“卡特陛下,对不起,我没有拦住公主殿下。”幻月随后跟了上来,一见楼下台上的那个家伙,脸色和声音全变了。
“算了,对于1uvian来说,应该不会因我们的出现而感到任何的恐惧。”他说着转过身来,我期待的那一刻终于到来了,结果却让我大失所望:“这个人完全不认识!”
“你是谁?”失望之余,我对这里的一切,不论是什么选魁大赛,还是那些吸血鬼,都以然失去了兴趣,就想问个明白之后,马上离开这里。
“我是这里的卡特陛下。”他先是单手抱肩的向我微微的点头致意,然后回答了我的问题。
“除了这个呢?”我对早以知道的东西更是没有丝毫的兴趣。
“我是贵族,当然,我身边的这些人也都是贵族。”他有一张很方正的脸,看起来饱经沧桑,身材挺拔威岸,一副成熟男人的样子。
“看得出来。”我不耐烦的接着。
“除了这些,我的宝贝,你还想知道些什么呢?”他突然轻轻的一跃已经跳到了我们上面,站在我的面前,温柔的抚摸着我的头,就像是我的父亲一样。
“你的身份?希望你不会说是我的父亲。”我不打算这么捉迷藏下去。
“这个……”他犹豫起来。
“不能说?”我催促道。
“只是现在还不能说,说了会坏事。”他满口承认,看着他的双眼,我意外的现,他并没有在说谎,而且似乎充满了慈爱。
“什么时候才能说呢?”我就当什么也没有现的继续追问道。
“过几天吧!等我手头上的那些事情都做完了,我就把一切都告诉你。”他最后做出了决定。
“……”我只是冷冰冰的抬头看了他一眼,心中想,“过了今晚,我就不想知道了。”
“怎么啦?有意见?”见我不出声,他笑了笑,又拍了拍我的头,问。
“没有!”我向旁边走开了一步,继续看着楼下。此时所有的小姐都已经来到了自己所在的那层走廊上,而下面大厅里那些吸血鬼已经一个个的转着圆台站好,好像已经准备好了观看表演。
“卡特,你这个宝贝还真是不讨人喜欢!”突然身后又出现了一个人。
“幻月见过佛斯特殿下!”幻月一听见声音就跪了下来。
“还是这个丫头讨人喜欢!”那个叫佛斯特的家伙豪气万丈的笑着。
“佛斯特,你今天怎么来晚了?西那呢?”卡特转身跟这位刚出现的人闲聊了起来。
“那个家伙不知道又跑哪里风流快活去了,都好几天没见了。”佛斯特有些不甘的抱怨着。
“幻月,开始吧!”可是说他不在,他偏偏就马上出现了,而且一到就在楼下喊道。
“陛下!”幻月看着卡特,眼神中是等待。
“开始吧!”卡特也下令道。
“各位小姐,选魁大赛现在开始,先有请明月小姐!”幻的一句话,把宫内所有的声音全给吓停了。于是底层下,有一位小姐穿得十分娇艳的走上了台,一段有些做作的舞蹈之后就默默的下台了,也许她的那种风骚是可以勾起一些男人的冲动,可是在场的观众都是不下百年的吸血鬼,身心皆如冰雪的存在,已经很难为此而有什么变化。
“第二位,隐月小姐!”幻月报了下一位的名字。
“是不是准备的太不充分了!”我身后的那位佛斯特殿下看了第二位参赛者的舞剑表演之后,大大的摇头。
“我看,二哥,你有时间应该去好好的教教她们,剑舞成这样,唉!”那上西那此时也跃到了九层之上。
“三弟,要说剑的话,我看还是你比较善长,不如你去。”佛斯特也不是好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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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位,秋月小姐!”……“第十八位,冷月小姐!”对于楼下的那些所谓的表演真是提不起什么兴趣,于是全用心去听那俩殿下的逗嘴去了,结果等我回过神来已经是第十八位小姐了。
“这是……”当我看到第十八小姐站在第三层的走廊上一动不动时,突然楼下有一位贵族一跃而起,跳到了她的身边,然后抱着她跳了下去。
“公主殿下还不知道吧!这位先生是冷月小姐的闺中密友,所以……”不用幻月再说下去,我以然心中有数。虽然这位冷月小姐的表演不怎么样,可是她被抱着飞下楼去时,已经引来了无数双花目的诅咒之光。
不过接下来的每一位小姐都有着相同的待遇,所以她们各位也都得意了一回,也被诅咒了一回,公平竟然意外的在这里展现了出来。
“二哥,你怎么不去选一位小姐啊!不会是等待风月小姐吧?”其间,西那打趣道。
“风月可是大哥的,三弟,你可不要害我啊!”佛斯特冷冷的笑着,看了看那个三弟,然后带着三弟的目光一起又回到了大哥的身上。
“你们不闹了,现在我可没有那种闲情逸致,所以还是二位弟弟去吧!”卡特出让道。
“我们哪敢啊!”那二位竟然异口同声起来,可是我听着却并不是那么回事,所以有意回头看了一眼他们,结果现他们俩的眼中竟是诺言。
“最后一位,风月小姐!”在他们这小小的勾心斗角中,最后的一位压轴者,也就是上个月的花魁终于要登场了。
“……”可是一秒、两秒、三秒……直到几分钟之后,我身后的三位上层贵族都没有一个出面去把风月送上舞台,只见风月站在那,双眼含泪的看着我们这里,我知道她看得一定不会是我。
“大哥,你快去吧!”佛斯特冷笑着,催促道。
“我说过了,这次你们玩吧!我没心情。”卡特还是十分坚定的拒绝了。
“那就二哥你去吧!”西那也满面的奸笑。
“做为二哥,还是让让弟弟的好,三弟你去吧!”结果他们三人,你推我让,你猜我探的,又是好几分钟过去了。我看着风月眼中的泪哗的流了下来,从希望到失望,最终到绝望,我看到了她的决绝。
她慢慢的跨上一步,站在了扶臂上,然后轻轻的一跃,整个人就要谢落的花瓣一样,向楼下飘去。
“小姐,不要啊!”只听得小牙那失真的尖叫声划破整个月宫。
“看来花魁要换人了!”正当所有人惊讶之时,只听得西那一句有意无意的轻叹。
“……”我的心突然一阵抽搐,刚想说上几句,可是这时只见风月转头看着我,眼中那释怀的神情,好象一切都要结束了。
“公主殿下!”我心头未动,身体已经跃出了走廊,向风月冲去,可是她早在十几秒之前就已经下落了,所以我不得不动用了风之戒的能力,闪电一般的追上了她,一把拉住她的纤手,用力一扯,把她整个人扯进了我的怀里,然后抱着她兰腰轻轻的飘落到了舞台的中央。
“好美的一幕啊!”耳边不断传来那些吸血鬼的惊叹之语。
“公主殿下,你?”镇定下来的风月呆呆的看着我,半天才说了这么一句。
“就算是你泡茶给我喝的回礼吧!”我接着松开了她的手,转身向上飞去。
“这就是我们的公主殿下吗?真是太美了,真是太强了。”我一路飞上去,耳边的赞美之声不断,不过对于我来说,根本就是一文不值,因为我今晚一定会离开这里,而且绝对不会再回来这里。
“1uvian!你!”我回到原地时,第一眼面对的是卡特,就是那位叫我“宝贝”的家伙。
“如果你想问为什么我救她的话,那我刚才已经说过了,因为她请我喝过茶。”我解释了一遍。
“看来我们的这位公主殿下可不是一般人啊!这么快的度,有可能还在我们之上,看来绝对不能惹你生气,不然可就麻烦了。”佛斯特就像刚才什么也没生过一样,继续面带着笑容。
“公主殿下,您的头!”幻月的突然一问,把正在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到了我的头上。
“头怎么长长了这么多?”那个西那也惊讶道。
“……”我没兴趣理他,只是掏出怀里的那支火羽,把头轻轻的簪了起来。可是头还是长到了小腿处,并没有变短多少。
“火羽!”卡特轻轻的在喉口哽咽了一下。
“就是传说中的那支火羽?”佛斯特用惊讶的口气问。
“我想应该是的。”卡特肯定的回答道。
“表演结束,请各位先生投票,每人只有一票。”幻月说完,只见楼下的那些吸血鬼先是一阵骚乱,接着又66续续的选了自己看上的那位小姐,站到了小姐的身后,结果风月身后空无一人。
“陛下,还有两位殿下,请你们也做出选择。”幻月见我身后的三位只顾在那盯着我头上的火羽不放,于是不得不催促道。
“我弃权!”结果他们三位轻松的说了同样的一句话,给了风月一个最可悲的命运。
“可怜的女人!”我心中轻叹了一声,谁知当我和风月四目相视时,看到的竟然是微笑,绘心的微笑,放下一切的微笑。
“变了!”我不禁意的也笑了笑,一个小小的旋身跃下。
“比赛结束,明天公布结果。”尾声就是幻月的结束语。
“你泡得茶很不错,可以再给我泡一杯吗?”我走近她的身边,拦腰半抱着她,虽然她比我高得多,可是此时我的双脚并没有着地,所以似乎还比她高出了一些。
“当然!”她的双手慢慢的抱上了我脖子,十指交叉握紧,面带微笑,闪耀着无限的美丽。
“谢谢!”我轻轻的一提力,就带着她向第六层楼上飞去。
“应该是我说谢谢才对。”她凑到我的耳边,从她嘴中吐出的暖暖的气体,把我的脖子弄得痒痒的。
“那就给我多泡几杯好茶吧!”我低头看了她一眼,看她那依附在我怀里的样子,突然觉得“女人就是这么柔弱的生物!”。
“你有那么多的时间喝茶吗?”在她的眼中,我又看到了女人这种生物的聪明之处。
“1uvian!”当我在第六层上落脚后,九层上的卡特叫道。
“你们去玩吧,我去喝杯香茶。”我头也不回的跟着风月走进了水月阁。
“大哥,你的这个宝贝究尽是什么来历啊?”虽然门已经关上了,可是我还是可以清楚的听到门外楼上那几位的对话。
“贵族中的公主殿下!”卡特严肃的回答道。
“大哥你就不要再跟我们开玩笑了,虽然这个小女孩确实有点与众不同,可是什么贵族中的公主殿下,这也太离普了吧!你该不会说,她就是传说中的塞克露丝公主吧!”西那嘻笑起来。
“不错,现在的她就是塞克露丝公主。”听到这样的结果,一口茶咽到一半,全呛了出来。
“公主殿下,你没事吧?”风月见我此状,吓了一大跳。
“嘘!”我作了个安静的手式,然后全心听着楼上那些家伙的对话。
“大哥,你别开玩笑了,塞克露丝公主别人不认识,我们可是见得多了,她是你的心上人,你房间里挂了多少她的画像,大大小小加起来,少说也有个上百件。”西那说着大笑起来。
“我没开玩笑,说她是塞克露丝公主,只是继承了她母亲的名字。”说到塞克露丝这四个字的时候,卡特用了一种十分温柔的语气。
“你是说,她是寒克露丝公主的女儿?”佛斯特惊讶的问。
“难怪你会说她是你的宝贝,原来她真是小公主啊!”西那那似笑非笑的口气,听来让人极不舒服。
“现在可以说话了吗?”风月安静了好一会儿,忍不住问道。
“可以了!”原来那个卡特是我母亲的追求者,既然已经什么都知道了,也就没什么可听的了。可是既然他想追求我的母亲,那么他一定跟我母亲很熟,这样推算的话,也许他真得是第三代,但是我记得第三代听没有卡特这个名字啊!
“你马上就要离开这里吗?”风月马上问道。
“喝完这杯茶。”我回答。
“可是你知道怎么离开吗?”她看着我,目不转睛的问,从她的眼神中,我知道她已经肯定了我的失败。
“不知道。”于是我很自然的说了出来。
“我知道。”突然她紧接着说。
“什么?你刚才说什么?”虽然我听得很清楚,可是我还是不敢相信。
“我说我知道,知道怎么离开这里。”她的微笑说明了她的自信。
“那你……”我疑惑起来。
“就算我知道,我也走不出去,因为这里离外面太远了,以一个人类的体力根本无法在被他们抓到之前走出去,而且……我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出去了什么也没有,还不如呆在这里,最起码还有一个住处,一口饭吃。”她没有哭,一滴泪都没有流,十分平静的诉说着自己的可悲,不知道这是坚强还是自悲,或者说是麻木。
“如果你想出去,我可以带你走。”“恶魔”竟然怜悯起眼前的这个可怜女人来。
“不用了,要走的话,我早就走了。”她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那我就走了!”我一口气喝下了杯中剩余的茶,放下空空的茶杯,站起了身,嘲窗口走去。
“等一下!”她叫住了我。
“想走了?”我停下回头。
“不!我只是想把这个给你。”她说着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个小东西,递了过来。
“指南针?”我接过来一看,有些失望,毕竟对于吸血鬼来说,天生的感官达,所以这些东西根本没有什么用处,而且看着它那个长针指在东北的中间,分明已经坏了。
“不,这不是只是指南针,这是我父亲留给我的唯一一件东西,它被我父亲改过,它是以八门之分来制的,上面的针指的方向是生门,所以你只要跟着它的方向一直向前就可以出去了。”她的说完后,向我挥了挥手,一脸犹豫不决的催我离开。
“等等!”当然再次转身要走时,她又叫住了我。
“还有什么事?”我第二次回头。
“小牙!”只见她喊了一声,然后小牙那个丫头就答应着出来了,手里捧着一只十分精致的小竹筒。
“小姐,给!”小牙递给了她。
“这个带上吧!”她接过来,然后把自己杯中一点没喝的茶全部倒了进去,然后插好了塞子,递给我。
“有笔和纸吗?”我接过那个小竹筒,呆站了一会儿,问道。
“有,可是你要笔干什么?”她虽然如此问着,不过还是把纸笔找给了我。
“如果还记得塞克露丝的话,就请好好的对待风月!”我抓起笔在纸上草草的写道,然后拔下头上的火羽,压在了上面。
“谢谢!”我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儿女情长,也没有时间去往深处体会她那一脸痛苦而自责的表情。就马上转身向前,从窗口越下,直向远处冲去。
“对不起!”最后听到得是她那有些哽咽的三个字,可是那时我已经身在百米之外了,所以也没有去细究她何出此言。在我的背后,原本巍峨的月宫已经越来越小,直到完全消失。
可是眼前还是一望无际的草坪,延至天际,没有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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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保持着不慢的度前进着,没有动用风之戒,因为我担心那样的话会消耗太多的体力,到时如果有人追上来的话,就无力应付了。再说手中的那个小罗盘,指针一直在不停的变动着方向,所以我也只能随时变更前进之路,想快也快不起来。
个把小时过去了,眼前还是一样,无边无际的草坪,边界上什么也没有。
“她不会骗我吧?”我先是如此怀疑起来。
“应该不会。”当时她的眼神中没有任何的虚假,而她也不可能装得出那种坦然的表情。
“不会是这个罗盘真得坏了吧!”这就十分有可能了,可是照她那么说,如果不按罗盘的指向走,那肯定走不出去,那又该怎么办啊!
正当我犹豫不决时,突然目所及处,看到了一些十分奇怪的景象——天真得跟地连接在了一起。出口似乎就在眼前,于是我加快了度,向那个地方冲去,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双脚就已经站到了天地相接处。
“原来是虚幕!”我现原来整个天空就像是一个拱型的盖子一样罩在地上,而此时我面前的就是盖子的边缘。我伸出手探了探,果然不出所料,整个月宫就是被藏在一个天大的虚幕里,而身在虚幕里的我,实在无法想像外面是什么地方。
“后山!”当然走出虚幕时,我吃惊的后退了一大步,又回到了虚幕里,直到我重新鼓起勇气,向前跨出一步时,才整个身体走出了虚幕,来到了外面,而双脚所站之地正是我家德古拉古堡的后山。
“好香啊!有竹筒装的就是不一样。”我轻声的感叹了一声,一停下来才觉得喉口十分的干渴,于是从怀里掏出那只小竹筒,拔掉塞子一饮而尽,然后把它小心的收进怀里,才风一般的向德古拉古堡冲去——
德古拉古堡内,气份异常的凝重。在坐的有萨佛罗特、圣格雷德、瓦特夫妇、红舞,还有索罗,最奇怪的是,竟然1isa也在,独缺了sinmo一个。
“真得一点消息都没有?”萨佛罗特抬起头,直直的盯着坐在对面的圣格雷德,眼中的那根唯一的稻草清晰可见。
“没有,我已经派出所有的人去找了,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圣格雷德无奈的摇了摇头。
“1uvian会去哪里呢?”萨佛罗特自问道。语气中既有责备也有关心。
“奇儿会不会出什么事了?”原以为1uvian很快就会自己回来的罗丝,在听了这两天内不下于十多次的坏消息之后,她不得不为了自己这个新女儿的安全而开始揪心。
“我想我们应该担心的不是她,而是那个惹了她的人。”红舞道是一点都不担心1uvian的安全,毕竟在和她相处的那段时间里,无次数的第三党暗杀,让他彻底的见识到了1uvian的实力,也让他从此坚信1uvian是不可战胜的,谁跟她过不去那就是找死。
“可是无论她有多强,她还只是个孩子。”就算红舞这么说,罗丝还是放心不下。
“她离开的时候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圣格雷德处理惯了大事,虽然眼前这件事有关他唯一的亲人,所以比较棘手,可是统帅就是无论在什么时候都可以冷静的看待问题,分析问题,然后才能找到最好的方法来处理问题。
“当时我错怪了她偷袭了罗丝,所以她很生气,一时之间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差点……”瓦特说着望向一旁背靠在墙上的1isa.
“差点把1isa给杀了。”见1isa一点反应也没有,于是继续下去,“后来好像有点清醒过来,于是就一个人上楼回房去了。而我们都没有跟着她,所以她在房间里遇到了什么,我们一点都不知道。”
“我想应该是灭世!”萨佛罗特突然抛出这么一个原因。
“灭世?这么快就来了?”圣格雷德吃惊不小,当然在坐的其它几位对这个灭世并没有多于对上帝的了解,所以也就不会有什么大的反应。
“灭世早就来了,第一次应该是在你们副长老sinmo的家里,不过那时对方并没有什么举动而矣,可是我们刚回到这里时,他就动手了。”圣格雷德把认为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的事情一一道来。
“他攻击1uvian了?”索罗禁不住问道。
“没有!他要杀的人是我,所以我在1uvian睡熟的时候,把对方处理掉了。就是前天晚上,我想1uvian应该不知道才对。”圣格雷德继续被打断的叙述。
“不!大长老,1uvian她知道。”瓦特说明道。
“她知道,她怎么可能会知道,当时她睡得那么熟。”圣格雷德完全无法想像那样的1uvian还可以感觉到周围的一切。
“不是当时,而是第二天的早上,她看到了大长老外套上半截袖子上的黑血。”罗丝也补充起来。
“哦!原来是这样。”这就完全可以理解了。
“那么说,昨晚偷袭罗丝长老的很可能就是灭世派出来的另一个杀手,他只是就是为了引起你们的内乱,好让1uvian一个人独处,那就有了可趁之机。”红舞顺势一一推测开来。
“很有这个可能!问题是,就算是1uvian一个人,又有谁能在瞬间把她制服,然后悄无声息的把她从这里带走呢?”圣格雷德则有另一翻的不解。
“有两个可能,一就是对方太强,强到1uvian毫无反抗之力,那除非是上帝;二就是1uvian当时并没有反抗,至于为什么她没有反抗,这就有很多种可能了,我现在可以想到的就是,一是她认识对方,也就是她愿意跟着对方离开,二是她当时很虚弱,处于昏迷,至少是没有反抗意识的状态,所以才会被对方轻而易举的带走。”萨佛罗特也终于从无尽的焦急和不安中暂时脱离了出来,开始全身心的认真思考起1uvian那晚到底是遇到了什么样的事情,才会让她从此消失无踪,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那么当时她很虚弱吗?”对于那晚的事,身处密党总部的圣格雷德无从知晓。
“不知道,看上去很虚弱,可是力气大的吓了,1isa小姐被她单手轻轻一抓就提了起来。”罗丝回想着当时1uvian和1isa相斗时的情形,当时1uvian表情真得很吓人。
“那么说她还没有到毫无反抗能力的地步!”圣格雷德自言自语的单手来回摸着下巴上的胡查子。
“我想以她当时的体力再杀掉一两个千把岁的贵族不成问题。”瓦特如此坚信。
“那么她遇到了谁呢?她会为了谁抛下一切呢?”红舞很难想像一天到晚冷得跟冷山似的1uvian,会为情付出一切,不计后果,盲目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呢!
“没有,没有这样的人!”一旁的1isa突然开了口。
“你怎么能如此肯定?”红舞不信。
“因为在她还真得是个孩子的时候,我就认识她了,一直跟着她到现在,她除了有个养父之外,什么亲人都没有,所以她不可能会为了一个陌生人离开的。”1isa大声的解释道。
“那么她为什么会不在这里呢?”红舞很不客气的反驳道。原以为把1uvian带回了密党的地盘,自己的任何就算是完成了,可是现在“债主”还没有回来,1uvian却失踪了,到时自己该怎么解释啊!
“你!”1isa的十指捏得“咯咯咯”响。
“1uvian还没有一点消息,我们自己就不要再内斗了。”火蝶也忍不住说道,她真得弄不明白,明明说是孤身一人,为什么她一出事,会有这么多的人为之心烦意乱,就连平常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两大最强的长老也会乱了分寸。
“你们这样坐着就能找到她吗?”1isa气呼呼的说着就向门口走去。
“1isa,你去哪里?”圣格雷德知道天色不早,太阳马上就要出来了,所以急忙叫住了她。
“这还用问,当然是去找1uvia回答着继续向门口走去。
“太阳马上就要出来了,就算要找也得等到天黑之后。”火蝶挡住了她的去路。
“让开!”1isa根本不领她的好意,冲着她吼道。
“你以为出动了整个密党的人都找不到,你这样出去就能遇到了吗?”火蝶也毫不示弱,更大声的回敬道。
“我……”1isa无语以对。不仅是她一个人,在场的任何一个都是心急如焚,却又无计可施。
“1uvian,你在哪里?”安静了片该之后,突然萨佛罗特狂吼一声,声波把厅内的物件振得“咯咯咯”的响。
“这里!”虽然从走进院门开始就清晰的听到了屋内的每一句对话,可是当我踏进厅内的那一刻,被这一声振得双耳疼,于是皱了皱双眉,没好气的答应了一声。
“1uvian!”所有人都“唰”的一声转过头来,盯着我。
“你们都在我家干什么?”我站在门口,一脸的不解。
“你去哪里了?你知道我们有多担心吗?”萨佛罗特飞一样的扑向我,一把把我抱进了怀里,紧紧的把我的头压得他的胸口,生气的责问道。
“是啊!1uvian你去哪里了,这附近百里之内我们都找遍了,却没有一点你的踪迹。”圣格雷德也站了起来,只是没有像萨佛罗特那么冲动,少了一份生气,多了一份庆幸和好奇。
“放开我!”我用力的推开抱着我的萨佛罗特,然后想走去椅子上坐下,让自己这两只辛苦了不知多久的双脚休息一下。
“啊!”可是双脚的后跟上全是血,刚才还一点疼痛之感都没有,现在突然全部袭来,痛得我不禁在喉口轻轻的嗯了一声,晃了两下,还是倒进了萨佛罗特的怀里。
“你怎么样?受伤了吗?”萨佛罗特紧张了起来。
“没事!只是路走多了。”我把鞋子脱下扔到了一旁,这样疼痛感减轻了许多。
“你真得没事?”当他低头看着我那血淋淋的双脚,眉头微微缩紧。
“我说了没事就没事。”我把他推到一旁,一瘸一拐的向厅中央的椅子边走去。
“还是这样吧!”萨佛罗特从后面冲上来,一把把我抱到了椅子边,才把我放下,然后火蝶和gina她们拿来了水和干净的纱布为我把伤口清洗了起来。
“你去哪里了?看来是别人强形把你带走的?”等他们确定我除了脚之外并没有别的什么地方受伤时,红舞第一个开始盘问了起来。
“为什么这么说,难道就不可能是我自己出去的?”我好奇于他对于自己没有亲眼所见的事竟然那么的肯定。
“第一,你可能会去的地方,我们都找过了,你不在。第二,如果你想离开这里,那你为什么又要千辛万苦的回来呢?”瓦特接着说明我疑问的不可能性。
“你究尽去了哪里?突然的消失,现在又突然的出现。”圣格雷德也十分好奇,在这个地方,应该已经没有密党找不到的地方。
“月宫!”我回答道。
“月宫?1uvian,你是开玩笑吧!月宫,你再强也不可能跑月亮上去吧!”红舞一听,哈哈大笑起来。其实我很清楚他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他这么做是中一时心情舒畅,自娱自乐罢了。
“月宫就一定要在月亮上吗?”我抬头冷冷的瞄了他一眼,他的笑声猛的停了下来,就像是被我的目光刺穿了喉咙。向来我的那冲冰冷目光,就是让他闭嘴的最好武器。
“那你是怎么去的?”萨佛罗特现在道是平静多了,在我的身旁坐下,问。
“不知道。”
“你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罗丝惊讶的问。
“我睡着之前还在自己的房间,可是醒来的时候,已经身在月宫的九层,身边的人称我为公主。”我简简单单的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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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我没听错吧!把你抓去的是那三个家伙?”红舞一听公主两字,就不由得想到了在墓镇上的那群做着天下梦的无耻人类。
“不对啊!他们怎么可能在萨佛罗特先生手中把你毫无声息的带走呢!”就算是用脚指想也知道,那三个能力低下的人类,连疆尸都不如的家伙,怎么可能在这个有三个魔党长老的眼皮下带走他们在重要的人呢!
“本来就不可能,我又没说是他们。”我轻轻的揉了揉脚跟处,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不时的传来疼痛之感。
“那是谁?”罗丝正好帮我把我平常穿的鞋子拿过来,顺便问。
“你们有听说过卡特、佛斯特,还有西那这三个名字吗?”一路回来,心里还是对这三个名字念念不忘,自然他们在没经我允许的情况下把我带走了,可是我对他们一点恨意都没有,当然也没有爱,只是总觉得他们中间似乎有我要找的第三代,可是却又没有一个符合第三代特征。
“没有,从来都没有听过这几个名字,你问他们干什么?”哥哥十分不解的看着。
“……”当我看到环视四周,看到的人都是默默的摇头,只有萨佛罗特的眼中闪烁着一种复杂的表情,让人琢磨不透。
“你知道?”我最后把目光锁定在了他的脸上,希望他能给我一个肯定的回答。
“你是怎么回来的?”谁知他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十分严肃的问。
“当然是走回来的。”我明知道他是问我怎么从对方手里逃出来的,不过我就是会不由自主的说一些明知道他会生气的话。
“你知道我问得不是这个。”他双目直视着我,一眨都不眨,好象要吃了我一样。
“那你问得是哪个?”我明知故问。看着他这个样子,我总是会觉得自己胜了。
“既然他们有意把你带进了月宫,怎么可能轻易的把你放出来呢!”他拿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只好委屈自己,解释了一遍。
“如果告诉他们我要走,他们当然不会答应,所以我就趁他们不在的时候跳下窗回来了。”我说得那么的轻而易举,其实光是从月宫到虚幕的边界都不知道用了多少的时间和体力,好在他们没有追来,不然真不知道能不能回得来。
“对虚幕一点都不了解的你,怎么可能走得出那么功能强大的虚幕。”萨佛罗特根本不相信我所说的话,以为我又在骗他,所以心情极差的冲我火。
“那你对虚幕那么了解,怎么没见你来救我啊?”我最见不得的就是他对我这么凶,他对我越凶,我也就越凶,我连上帝都不怕,更不会怕他。
“我……”他的脸涨得通红,却说不出多一个字来。
“你不是一直都认为自己很强吗?干什么要等我来救你啊?”接着他想了想,一步不退的反问道。
“谁说我要等你来救我了,如果等你的话,我都能在月宫当花魁了。”我气得站起来口不择言的乱说了一通。
“啪!”他竟然什么也不说的给我一把掌。
“我……”打完之后,他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掌,然后再看着我,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我杀了你!”脸上火一般的烧着,脑子一片空白,手中已经不自觉的握紧了血姬,向他挥去,此时的我完全的失去了自控。
“1uvian,你干什么?”萨佛罗特完全沉醉于自己失控后的追悔莫及中,根本没有躲避的意识,而是坐得离我们俩最近的圣格雷德一把拉着萨佛罗特瞬移到了门口,和我保持了好几米的距离,然后走过来责备我道。
“让开!”我大吓一声,一把把哥哥推开,一个跳跃,仍旧向门口的萨佛罗特冲去,此时的我眼中只有杀气,而这股杀气就是冲着萨佛罗特去的。
“大长老!”“主人!”一开始,所有的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现在一见我杀气腾腾的挥着血姬向萨佛罗特冲去,都措手不及的惊叫了起来。
“1uvian!”可是现在这个距离,就连哥哥都已经束手无策,只能无奈的等待一切的生。
“你以为你能杀得了我!”当血姬正面向萨佛罗特砍下时,刀面折射出的光线正好照到了萨佛罗特的眼睛上,他突然清醒了过来,嘴角微微的上扬,然后双手合十夹住了血姬,任我怎么使劲都纹丝不动。
“放开!”我气得火冒三丈的吼道。
“好啊!”他嘻笑着轻轻一甩,我就被那股力道带了出去,飞起身撞到了楼梯的扶手上,不过撞得也不是太重,所以我并没有受伤的感觉,于是马上就想爬起来,可是我的心中突然一痛绞痛。
“咳咳咳!”我非但没有爬起来,反而咳出了一口口的黑血。
“1uvian!你怎么啦?”离我最近的是罗丝,她马上冲过来,扶着我。
“没事!”嘴上这么说,可是口中的血还是不停的咳出来,大口大口的吐在了地上。
“我……我根本就没有使力啊!”萨佛罗特整个呆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怀疑的看着自己的双手。
“1uvian,你到底怎么样,都这样了,还说没事。”哥哥紧张的把我扶起来,抱到了躺椅上,为我擦着嘴边不停咳出的血。
“萨佛罗特你!”1isa疯了似的冲上去,一把抓住了萨佛罗特的胸口,恨不能把他给杀了。
“1isa小姐,我们大长老就算是杀了自己也不可能会伤到1uvi姐的,一定是什么地方弄错了。”瓦特马上上来劝阻道。
“好了!大家先安静一下,现在不是争论谁的责任的时候,还是先想想办法,1uvian这样怎么行?”红舞大声喊道。大家想着也是,就都停下了争执,围到了我的身边。
“1uvian,对不起,我……”萨佛罗特的眼中泪光闪动。
“你以为你能伤得了我吗?”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挤出了这么一句话。
“那是你在月宫的时候就受了伤?”红舞问道。
“……”我摇了摇头。此时我已经不吐血了,可是似乎已经吐得差不多了。
“那是为什么呢?”这是此时最让人头痛的问题。
“你是不是吃了他们给你的什么东西?”突然萨佛罗特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
“早……餐!”
“不可能,如果是那种毒的话,作不会这么慢。”萨佛罗特否定道。
“难道是……”我突然想到了风月,想到了那个小竹筒,想到了最后那句奇怪的“对不起!”和她的眼神。
“什么?”所有人都问道。
“这……个……”我慢慢的从怀里吃力的掏出了那个小竹筒,原本只是想要留作记念的,可是现在却成了……
“这个……真得是这个……”萨佛罗特一把抢了过去,打开凑近鼻子一闻,大惊失色。
“什么东西?”圣格雷德被他这一吓,也吓得不轻。
“除魔!”萨佛罗特用斗的声音说着这两个字。
“什么除魔?”圣格雷德一听也咯噔了一下,而一旁的红舞还是没有听懂,紧张的问道。
“除魔是一种毒药,对于人类来说,是一种补血之药,可是要是我们贵族吃了,那就会分次吐尽身体里的每一点不洁的血,我想现在1uvian只是第一次吐血,过会儿还会继续。”萨佛罗特早以无心去解释什么,所以只好由圣格雷德来说明。
“你们是说1uvian中了除魔这种毒?”红舞现在终于完全明白了。
“大长老,那怎么办?我们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奇儿死啊!”罗丝已经忍不住眼泪哗华而下。
“唯一的办法就是用人类的血换出她体内全部的黑血,可是在换出最后那一滴时很困难,时间上要分秒不差,不然那些进入她体内的红血马上就会被黑色染色,到时就功亏一篑。”萨佛罗特对这种毒药有种刻骨铭心的了解,那种特别的竹叶香是最可怕的香味。
“那样的话,她不就变成真正的人类了!”圣格雷德原以为会有什么救人的法子,可是现在这种法子根本就是杀人。
“可是这是起今为止,唯一可以救人的方法。”萨佛罗特心里也明白,可是现在却不由得他们多想,明摆着只有两条路,一是不换血,那么1uvian活不过二三个小时,二是换血,成功的话,那么1uvian活不过百年。
“那就由你决定吧!”圣格雷德思考了许久,最后沉重的看了萨佛罗特一眼,把我的生死交到了对方的手里。
“换血!”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萨佛罗特竟然想也没想就决定道。
“你决定了?”圣格雷德再次慎重的问。
“我已经没得选择。”萨佛罗特双眼中流露出来的是深深的无奈。
“既然这样,就赶快把1uvian送到医院去吧!天马上就要亮了。”1isa焦急的催促道。
“好的!”萨佛罗特说着就一把把我抱了起来。
“不用了,这是我的血,我不会放弃任何一点。”可是我的手用力的拉着椅背,怎么也不放。
“可是那样你会……”萨佛罗特瞪大着双眼看着,眼中尽不疑问。
“你以为你说我会死,我就会死吗?”我突然冷冷一笑,虽然嘴角还是挂着无力之色,可是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痛苦了,因为我此时已经不再是吸血鬼了。
“1uvian,你?”直到我用手抚起我的头,那个当局者才清醒过来,原来只我变**类就行了。
“你……你不早说?”萨佛罗特责备着轻轻把我放回到了躺椅上。
“我只是觉得你们很好玩。”其实我只是想多看一会儿,他们对我的担心而矣,就算那会付出很大的代价。
“你现在觉得怎么样?”圣格雷德关心的问。
“现在没事了,我想好好的睡一觉就会好的。”我回答道。
“那我们就先回去了。”哥他们要走了,可是还没出门,他又转身对萨佛罗特说,“我这个妹妹就交给你了,麻烦你好好的照顾,有什么事随时可以来找我。”
“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再让她伤到任何的伤害。”萨佛罗特一本正经的保证道,可是他的眼睛并不再看着圣格雷德。
“我完全相信,如果连你都保护不了她的话,那么就没有人能保护得了了。”圣格雷德给了他最高的肯定,我有些不以为然的翘了翘嘴。
“奇儿,你去哪里?”当我爬起来,准备向楼上走去时,被罗丝看到了。
“当然是上楼睡觉了。”我头也不回的回答道。
“你还想去月宫当公主吗?”该走的还没走完,背后传来了红舞那嘲讽的声音。
“说起来还真有点想念那种感觉,最起码在那里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我回敬道。
“从今天开始,没有人能再踏进德古拉古堡一步。”送走圣格雷德他们的萨佛罗特突然开口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红舞不解的问。
“就是说,如果你现在出去了,就再也无法找到德古拉古堡,当然也就再也进不了这里了。”我关上房门前,好心的举了个例子。
今天一天过得可真长,长到我累得抬不起眼皮。可是身体再累,心却还是思考不断,特别是那个小竹筒之事。
从今天的观察来看,卡特对我母亲有很深的感情,既然这样,他应该不会杀我才对。退一步说,就算他对我母亲的感情有所虚假,那么在我昏睡的时候,有无数的机会可以要了我的命,又何必这么大费周张的用什么除魔之毒。可是如果不是他想杀我,那么会是她吗?她又为什么要杀我?我明明救过她,她为什么要恩将仇报呢?如果有机会,我一定要好好的问个清楚。
?.
“大长老,你怎么还不休息啊?你不是已经三天没有休息过了吗?”火蝶走过1uvian的房间时,遇到了站在那里呆的萨佛罗特。
“火蝶,你觉得我这样做,可以吗?”萨佛罗特没有抬起头,也没有任何的表情,目光还是直直的盯着房门一动不动。
“什么可以?”火蝶以为1uvian回来了,那么一切就都已经结束了,可是现在看到她的大长老这个样子,还问这么奇怪的问题,根本就无从回答。
“我可以这样一辈子把1uvian关在我的虚幕里吗?”在别人还没有现什么不对的时候,萨佛罗特就已经为这个问题烦恼了多时。
“这个……”火蝶根本没有想到这个问题,现在被他这么一提,她也觉得好像不太可能,1uvian绝对不是那种愿意被关着的人,不论是一生,还是一时。
“算了,你去休息吧!放心睡吧!绝对不会再有人进来的。”萨佛罗特其实很清楚,根本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是!大长老。”火蝶走了,因为她没有任何的答案来安慰他,那就只能给他时间来忘记。
“1uvian!”火蝶走后,萨佛罗特轻轻的感叹了一声,转身向楼下走去,一直走出了古堡,向后山走去。
“没想到我还会来这里!”萨佛罗特看着眼前那个另一个世界的入口,轻轻的感叹了一声,提步冲了进去,距离太阳出来的时间真得不多了,本来他是可以创造一个小小的足够遮避阳光的虚幕的,可是现在加在德古拉古德上的虚幕太强大了,所以他已经没有余力来创造另一个强大的虚幕了。
“你是什么人?怎么进来的?”所以他用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就来到了月宫,踏进大门的那一刻,就被人现了,因为此时的厅内到处都是人,而他没有隐身,而是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我找艾斯克尔。”萨佛罗特一边说一边走了进去,视四周围着他虎视眈眈的众生物如无物。
“我们这里没有叫艾斯克尔的。”当他走大厅中央时,迎面从楼梯上下来一个衬托点的,光是衣服的布料就比萨佛罗特的好上几百倍,更别说是鞋子和身上的一些饰物了。
“那你是?”萨佛罗特很清楚自己要找的人就在这里,可是看着对方的眼睛,又看不出一点谎言的痕迹,也许是对方装得很好,可是从他那自信的表情来看,他似乎不屑于装。
“我叫佛斯特,你是?”他没有从楼梯上下来,而是倚靠在扶手上,半脸的嘻皮笔脸。
“萨尔!”萨佛罗特回答着向楼上走去。此时四周已经不再是只有那些吸血鬼了,各层上还探着无数颗女人的脑袋,眼睛中流露出的神情,就好像看到上帝的现世。
“站住!这上面不是你能去的地方!”佛斯特伸开手臂,拦住了萨佛罗特的去路。
“你认为……你能拦得住我?”萨佛罗特转过脸,看着对方,静静的毫无怒意的问。
“要不试试?”对方好斗的个性此时从他那熊熊燃烧的目光中表露无矣。
“跟你打,那不叫比试,那叫欺负。”萨佛罗特慢慢的推开他那拦路的手,继续向上走去。
“你以为不打赢我,你上得去吗?”佛斯特出手就是一掌,带着风声直冲萨佛罗特后背那最中间的地方而去。
“哼!”萨佛罗特裂嘴出一声不屑,一个以右足为轴的极转身,不单轻而易举的避过了佛斯特的攻击,而且还顺势抓住了对方拿来攻击的手臂,轻轻的用力向前一拉,然后松手,对方猛得向前冲了出去,跑了好多阶层才停下来。
“还要试吗?”萨旨罗特转身看着他,面带温柔的笑意,看起来并无半点杀机,可是被这种目光盯着,身上也会如针刺般的充满痛楚。
“我刚才只是不小心中了你的招,下次绝对不会再生。”佛斯特从来都没有如此的难堪过,而且还是在自己这么多下属的面前。所以现在他是骑虎难下,欲罢不能了。
“下次?如果我刚才用了利器的话,你说还会有下次吗?”萨佛罗特对于他的辩解显示觉得十分的可笑。
“你敢嘲笑我?”佛斯特怒火冲天,可是却又强压着不敢大吼,他可不想把西那和卡特他们给喊出来,再嘲笑自己一番。
“嘲笑?我这不是微笑吗?”萨佛罗特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不解。
“你!”被萨佛罗特这么面带微笑的嘲讽更让他受不了,气得他咬牙切齿。
“我,我怎么啦?如果你没什么可说的,那么不好意思,借过一下。”萨佛罗特推开他顾自向楼上走去。
“想走!没那么容易!”佛斯特气得两眼冒火,张开利爪,就向萨佛罗特右肩抓去。
“还来这招!”萨佛罗特心里一嘀咕,皱了皱眉,刚想出手好好的教训他一次,可是突然感觉楼上有股很强的杀气正以闪电般的度向自己冲来,于是他放弃了教训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一个高跃,跳离了自己原来所站的位置,当他落在空中的那个吊灯上,回头看时,看到了那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还有那个脸上永远挂着的表情,似是而非的笑容,轻视万物的眼神。
“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对方先开了口,语气中的那种得意清晰可见。
“既然你知道,为什么没到门口来迎接,还派出这些孩子来烦我。”萨佛罗特从灯上慢慢的飘下,一口长辈的语气。
“那真是不好意思,我只是知道你会来,可不知道你会在什么时候来啊!”对方笑哈哈的从楼梯上那个原来萨佛罗特所站的位置上走下来,然后说了个“请”,又带着萨佛罗特上楼去了。
“他是什么人啊?”西那此时才不知道从哪个女人的房间里钻出来,一脸莫明其妙的拉着佛斯特问三问四。
“萨尔!”佛斯特冷冷的回答道。
“萨尔,怎么我没听说过这个名字啊!他什么人啊?”西那继续问着,完全没有现此时的佛斯特与平时有什么不同。
“我要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佛斯特终于忍不住暴了,冲着空中咆哮不止。
“你怎么啦?他是卡特的朋友,你杀他干什么,再说他好像不比卡特弱,你杀得了他吗?”西那这个旁观者道是看得很清楚,叫萨尔的这个家伙远远要比他和佛斯特强得多得多得多,杀他?就算集自己与佛斯特两人的能力估计都不太可能伤得了他。
“你!”佛斯特转身用手指着西那,两眼冒火的说,“反正我要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不论用什么方法。”
“你今天吃错药啦?我们本来就是只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杀手,别说得你从来杀人都是凭自己的真本事似的。”西那无形中给了佛斯特一个大大的打击,让他无言的转身冲出了门去。
“喂!你去哪里啊,天马上就要亮了!”西那一头雾水的喊着,可是佛斯特根本不理采他,几秒之后就不见了踪影。
“刚才生什么事了,他气成这样?”西那拉过一个衣裳不整的下属,问道。
“刚才佛斯特殿下跟那个闯入者过了两招,可是输得很惨。”那个下属此时还在暗自庆幸,自己从温柔乡里爬出来的早,不然绝对看不到那么精彩的一幕。平时这两位殿在自己的面前耀武扬威,竟然也有这么一天,想要开怀大笑,可是还是不敢,那就只好在心里偷偷的乐上一乐了。
“哦!这下有得玩了!”西那狡猾的一笑,平时佛斯特仗在比他强一点,就有事没事的找他比比,结果就是趁机揍他一顿,然后笑着建议他少玩点女人,多下点功夫在变强上,想起来就怒火中烧。
“西那殿下?有什么好玩的?”那个下属见西那在笑,于是好奇的凑上去问。
“滚回你的床上去!”西那一掌把那个下属打了回去。然后一个人高兴的冲下楼去,同时还不停的喊着,“佛斯特!佛斯特!”
谁知第九层的那个大房间里,萨佛罗特正听得哈哈大笑。
“有这么好笑吗?”坐在他对面的那位脸色有点难看。
“不好笑吗?”萨佛罗特还是笑得停不下来。
“你刚才不是还说他们只是些孩子吗?”对方十分的不高兴。
“所以我才觉得这些孩子很好玩啊!”萨佛罗特慢慢的停了下来,恢复常态,准备谈今天来这的目的。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今天来应该是为了1uvian的事吧?”对方见他严肃起来,于是主动说开了。
“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我。”萨佛罗特否定道。
“你?哦!你的意思我明白,你是说无论她有什么事,都关乎你,是吧?”对方稍微思考了一下,确认道。
“明白就好,那现在你打算怎么做?艾斯克尔?”萨佛罗特冷冷的盯着对方的双眼,不想让任何一个可疑的眼神逃过。
“唉!如果你再不叫我这个名字的话,我都快把它给忘了。”对方先是一声深深的看似自内腑的长叹,然后马上就转为一脸的严肃,问,“如果我一定要1uvian留在我的身边呢?”
“如果我没死的话,除非她愿意。”萨佛罗特直截了当的回答道。
“那就是说没有第三条路了?”看来对方对这两种方式都不太满意。
“就这两条,你选吧!”萨佛罗特丝毫没有更改的打算。
“她愿意不愿意我可做不了主。”对方先是放弃了第二条路。
“那么说,你选择第一条咯?”萨佛罗特此次来这里就是希望他们冲着他来,而不是去找1uvian的麻烦,看来现在目的已经达成一大半了。
“不过这样真是太可惜了,如果你愿意加入我们的话,也许哪一条路都可以不选了。”艾斯克尔十分诚心的劝说道。
“我说过没有第三条路可走。”千年前,萨佛罗特这么说过,现在也是一样,不会有任何的改变,要他加入灭世,那是妄想,他既不爱这个世界,也不恨这个世界,所以他没必要去灭这个世界。
“太可惜了!”对方轻叹着,摇了摇头。
“现在开始,还是……”萨佛罗特可没有什么兴趣在这里多呆。
“下次吧!现在1uvian应该还需要你的照顾,不是吗?”对方站起身,回答道。
“可以,反正对于我来说,任何时候都一样,不过既然你已经选了第一条路,那么在没有杀了我之前,希望不要再去打扰1uvian,她现在已经只是一个人类的女孩而矣!”萨佛罗特也站了起来,准备离开。
“这个你放心,她是塞克露丝的女儿,我绝对不会让她出事。”对方保证。
“哼!”萨佛罗特不置信否的笑了笑,转身下楼下走去。心中不由的在想,“那你还给她下毒!”
“这么快就走了?”艾斯克尔见萨佛罗特出门,于是跟上来问道。
“难道还留在这里过年不成?”萨佛罗特笑着反问。
“这个……我十分欢迎。”对方笑着同意道。
“可是我可不喜欢这种红楼一样的地方。”萨佛罗特看着四周一眼,十分鄙视的拒绝道。
“难道你不是男人吗?”对方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的笑着,这是一种是只要是男人就能理解的表情。
“你觉得她们能比得上1uvian?”萨佛罗特也回以同样的一个笑容,然后风一般的飘下楼去。
“卡特陛下,他是什么人啊?”幻月突然冒出来,看着萨佛罗特的背影问道。
“如果我知道,我也就不会像现在这么头大了。”萨佛罗特口中的艾斯克尔,现在幻月嘴上的卡特陛下,无奈的摆了摆手,抱起幻月向八楼他的那个房间走去。
“没有的时候,谁还不是一样。”他突然轻叹了一声。
“陛下,你说什么呢?”幻月莫明其妙。
“没什么。”随后“砰”的一声,房间在他们进入后,关上了。
?.
“你怎么还没休息?”萨佛罗特径直走了进去,然后去掉了身上用来遮阳的虚幕。
“大长老!你终于回来了!”听到萨佛罗特的声音,门外阴影处的火蝶才现他的到来。
“你在等我?”萨佛罗特凝视着火蝶足下的那两个深深的脚印。
“是的,我现外面的虚幕不见了,所以有点担心。”众所周知,如果虚幕的创造者没有主动撤掉虚幕的话,那么只有他死了,或者体力极度虚弱的情况下,虚幕才会无支撑力而消失。
“已经不需要虚幕了。”萨佛罗特没有多作解释,因为他从来都不对火蝶解释什么,他没有那样的习惯。
“嗯!”火蝶也不会多问,因为她知道问了也没用,萨佛罗特想说的话,自然会说。
“1uvian呢?”萨佛罗特走进大厅,看到所有的人都在,除了他最关心的那个之外。
“我刚去看过,小姐还没有醒来。”gina正在为大家准备着食物,这几天为了1uvian的事,大家根本就没有好好的吃过东西,现在1uvian也回来了,大家应该可以坐下来安心的补充一下食物了。
“哦!”萨佛罗特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来,端起面前的那杯食物就一饮而尽。
“大长老,出什么事了吗?”看着萨佛罗特这么沉闷而严肃的样子,瓦特夫妇预感到一定生了些什么。
“如果我出了什么事,我希望你们可以尽一切力量保护1uvian,不要让她受到任何的伤害。”萨佛罗特对瓦特他们的问话毫无反应,在喝完第二杯之后,突然要求道。
“大长老,事情真得有那么严重吗?”罗丝有些吃惊,毕竟会让萨佛罗特这样准备“后事”的事情从来都没有生过。
“这次遇到的对手,是以前从来都没有遇到过的。”萨佛罗特皱了皱眉,想到要和自己从小就最崇拜也是最畏惧和人生死一驳时,自信如风中的浮云般散去。
“你没有自信?”我其实早就醒了,只是不想起床,可是他们的对话声吵得我再也无法入眠,所以干脆起床下楼吃早餐算了。
“小姐,你刚才还睡得很熟,所以我没有给你准备早餐,你稍等一下,我马上去准备。”gina急急忙忙的冲进厨房去了。
“不用了,冰箱里不是有面包和牛奶嘛?我随便吃点就可以了。”我冲着她的方向说道。
“小姐,冷得可以吗?”gina端着牛奶和面包出来,有些担心。
“没事。”我向她点了点头。
“1uvian,你现在觉得怎么样?”萨佛罗特见我大口吃着喝着,一般人似的,根本不像一个中的那种毒后应有的样子。
“很好,就是有点饿了。”就连说话的时候,我都在大块大块的往嘴里塞着面包。
“身上没有什么地方觉得不舒服?”听他这么问,给我的感觉就是,他似乎非要问出个毛病才安心。
“没有。”我举起杯子“咕咚咕咚”的,一口气把怀中所有的牛奶都喝了个精光。
“小姐,慢点喝,小心呛着!”gina担心的提醒道。
“再给我一杯。”我微微一笑,把一个空杯子递了给她。
“小姐,你今天是怎么啦?笑得这么开心?”看到我的笑脸,gian竟然呆了,连杯子都不知道去接。
“开心?没有啊!”可是我心中在说,“现在活着好好的,有什么可开心的?”
“可是……”她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站在那里想了好久,最终还是乖乖的拿着杯子去给我倒牛奶去了。
“你去见那个卡特了?”我把最后的一块面包吞了下去,然后拍了拍手,开始谈正事。
“卡特?你是说月宫的那个主人?”萨佛罗特放下手中的杯子,有些糊涂的问。
“你不知道卡特这个名字?”我突然想起卡特谈到我母亲时的那个语气,难道说他真的是第三代,卡特这个名字只是一个假名。
“原来他还有这样的一个名字。”萨佛罗特只是轻轻的叹了一声,间接的回答了我的问题。
“他原来的名字该不会是艾斯……”我还没说完,萨佛罗特就点了点头,证实我的想法。
“第五个!”我不禁轻声一叹。
“1uvian,你还想杀他吗?”萨佛罗特深深的叹了口气,然后慎重的问道。
“当然。”我一口肯定下来。
“奇儿,放弃杀第三代吧!你现在只是一个人类啊?”罗丝担心起来。
“哼!”我不以为然的哼了一声,人类?我是人类?那世界上还有不是人类的吗?从出生,到现在,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不曾是人类过。现在我只是一个藏起了半个灵魂的怪物。
“这个不用你动手。”萨佛罗特打断我的自嘲。
“你?”我有些惊讶,他什么时候也开始猎杀第三代了?
“你觉得我做不到?”萨佛罗特有点误会我的意思。
“我看是你自己没自信,不然为什么要先交待后事呢?”我可是什么都听见了,我现在的耳朵灵得很。
“你杀夏里前很有自信?”他严肃非常,看来他很清楚对方的实力,可是我却一直都弄不清楚他的真正实力。
“没有,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她,根本不知道她有多强,所以根本没有考虑过胜算,当然没有什么自信可言。”现在回想起来,我那时候根本没想过自己会赢,但也没想过自己会输。
“因为你对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一丝的留恋,不是吗?”他说完,“砰”的一声,重重的放下手中的杯子,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出门去。
“大长老这是什么啦?”瓦特有些莫明其妙,明明刚才还说得好好的,怎么突然说生气就生气,说走就走。
“这你还不懂,当然是我们的这位宝贝女儿,又惹大长老生气了。”罗丝心中有数,笑着继续喝着。
“我又哪里惹到他了,我明明没说什么。”真是莫明其妙,我只是说自己当时什么也没有想而矣,这跟他有什么关系啊!我接过gina的第二杯牛奶,“咕咚咕咚”喝了个低嘲天,然后放下杯子走上楼去,我可不想一直被他们用那种责备的眼神盯着。
“gina,明天老陈来的话,就跟他说一声,我准备好去上学了。”关上房门前,我吩咐道。
这段时间以来,经历了那么多的生生死死,突然觉得有点累,也许去上上学会轻松一些,于是我想到了那个花花公子,还有那个奇怪的学校。
“暂时就让一切恢复正常吧!”我拿起枕边的那本只看过一小段的小说,走到了窗边,借着不借的月光,慢慢的继续读下去:
[我缓缓醒来,完全不记得自己已经睡了多久,在这种看不见阳光,看不见未来的日子里,时间已经完全失去了它的意义,而没有价值的东西,一向都是排除在人类大脑之外的,就算现在我已经不再是一个真正的人类,可是过去养成的坏习惯已经无法改正,不过对现在我的这种状况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我的心有所触动,手不自觉的一松,书哗的从手中滑落,向楼下掉去。
“啊!”我习惯性的伸手去抓,可是它的度比我的手快那么一点点,所以我轻轻的一跃,从窗口跳了出去,还没有思考这种举动会给自己带来什么的时候,手已经高兴的紧紧的握住了那本书。
“唉!”我落到长满了杂草的地面上,轻轻的双脚着了地,就像自己刚才有过一对翅膀,或者说自己已经脱离了重力的束缚一般。
我侧脸看了看自己的头,没有长长,伸手瞧了瞧自己的指甲,没有变利,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虎牙,也没有变尖,那么这究尽是怎么一回事。
“我变强大了?”这是我此时最大的疑问。
“可是我还是人类吗?”我把手放在自己的左胸,跳动的心足以用来说明一切。
“上去试试!”我突然想到,可是我用力一跃,才跳起了半米高,和以前人类时的自己一样的高度,那么……刚才,难道是错觉,可是现在自己明明就好好的站在房间的正下方,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连一点小小的扭伤都没有,这又该怎么解释呢?
“1uvian,你怎么会在这里?”突然背后传来一个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的声音。
“我,我只是出来随便走走。”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所以随便扯了两句,毕竟刚才生的一切连我自己都觉得是做梦,又怎么能让别人相信呢!
“走走?可是我明明刚从屋里出来,你怎么可能会在我的前面呢?”瓦特可不是一个能随便被忽悠的人。
“这我怎么知道,也许我们错过了!”谎言可是很难才能圆得起来的。
“错过了?就一个大门,如何错过啊?”此时突然觉得瓦特很不可爱,明明知道我在说谎,就不愿意放我一马。
“好吧!实话告诉你,我是刚从窗口跳下来的。”我说着绕开他,向屋前走去。
“真的吗?不可能,你现在明明是人类,不可能会有那种能力的,除非你变成贵族,可是你不是已经不能……”
最后的那几个字,他没有全说出来,可能是怕我伤心,可是说与不说,都已经是事实的事,我是不会在那上面浪费一点时间的。
“不相信就算了。”我加快了脚步,想要逃离他的追根究底。
“1uvian!你还没说清楚呢!”瓦特追着我进了大厅。
“怎么啦?奇儿要说清楚什么?”罗丝迎面而来,拉着瓦特不放。
“她有事情瞒着我们。”瓦特一口咬定。
“……”我无话可说。
“奇儿,真得吗?”罗丝将相将疑的看着我,期待着我的真象。我冷冷的撇了他们一眼,怀疑过我的人,对他们来说,我的话会是真像吗?
“没有。”可是我还是说了实话,无论他们会不会相信,我没有骗他们的必要。
回到房间后我并没有睡着,应该说是我失眠了,自从回家之后,还没有时间失眠过,所以正好趁这个时间整理一下过去生的事。
如果说小洁的生是开始,那么小洁的死呢?
那是结束吗?那是结束,是小洁的结束,我人类生活的结束,魔党和密党之间井水不犯河水的结束,也是一切平静的结束。
可是那又是开始,她的死,是我再次孤独的开始,是我吸血鬼生活的开始,是魔党走向灭亡的开始,也是一切本来不会生,而现在已经生的开始,特别要说就是,是我和萨佛罗特这段孽缘的开始。
这样的开始,什么时候又会是一个结束呢?
魔党的灭亡?第三代吸血鬼的绝迹?还是我的离开?
我不知道,未来的一切都无从预知,不是因为我没有那种预知的能力,而是未来还没有生,我只能小心翼翼的猜测着未来,然后步步为营的前进,结果会怎么样,只能看我和上帝到底谁更强大了。
?.
“小雅!”我从枕下拿出那张揉皱了的纸,打开看着。
“对不起,我已经不再是那个林静了,我已经回不去了。”我的眼圈很热,可是泪却没有掉下来。我只是把那张纸继续藏到了枕下。
我倒下,呆呆的看着房顶,眼中却只有小雅的身影。我翻了个身,侧向窗的那边,看着外面圆圆的明月,想到了小雅的圆脸。
“看来我应该跟过去作个告别了。”我突然从床上坐起来,可是我又躺了下去,现在这个时候,小雅应该还睡觉,还是不要去打扰她了。
“明天吧!去那个学校前,先去看看小雅,说声再见也好。”我最终决定了。
“1uvian,你睡着了吗?”虽然我决定了,可是却还是睡不着,好像在等着什么,个把小时之后,门外终于传来了打扰之声。
“什么事?”原来我是在等他。
“我想跟你好好的谈谈。”他竟然没有直接推门进来,真是有点让我意外。
“那为什么不进来?”我邀请道。
“我们出去走走好吗?”他却没有进来。
“嗯,反正我也睡不着。”我从床上下来,披上抖篷,走到了门口,一开门,正面对着他,他的眼中有着无奈、可悲和痛苦。于是他一声不吭的带着我走下楼去。
“大长老,你们要出去?”走到大厅时遇到了罗丝,这个想要相信我,却没有相信我的人。
“嗯,我们出去走走。”萨佛罗特平静的回答着继续向前走去。我也没有多看罗丝一眼,直跟着出了大门。
此时的古道上,除了风打着树叶的瑟瑟作声之外,就是我俩的脚下踏碎枯叶的声音了。
“你还想走多久?”我们这样走了一个多小时,他都没有开口,只是一味的向前走着,而我,像个呆子一样的跟着,一直等待着他的“谈谈”,却未能如愿,最后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如果可以,我想就这么一直走下去。”他停了下来,背对着我。
“如果不可以呢?”他的想法是不可能生的,我是个很理性的人,对于我来说,梦想就是在梦里才会想的东西。
“我知道,自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知道,我的生活会因你的出现而不同,当再次见到你时,我也肯定了你的生活也会因我而改变,可是那样的不同或者说是改变会给我们带来怎样的结局,却没有人知道。现在不论是不是我们的意愿,我们都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不论是面对艾斯克尔,还是整个灭世,我们已经无路可退了。”他还是没有转过身来,可是我却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他此时的表情。
“你叫我出来,只是想告诉我这些?”在我的眼里,艾斯克尔只是一个第三代,下一个我要杀的人,而那个他所创立的灭世,对我来说只是一个红楼和一群杀手,如果艾斯克尔毁灭了,那么它也将不复存在。
“不仅是这些。”他回答道。
“那么继续。”我就这样和他保持着一步的距离,直直的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他其实也没有那么强大。
“其实从血源上来讲,艾斯克尔应该是我的叔叔。”他开始讲道。
“那又怎样?”我早就猜到了,以他的强大,他也一定和我一样,应该说最起码要和我一样,是第四代的吸血鬼。
“他是我从小最崇敬的人。”他说着轻轻的叹了口气。
“那你为什么要去找他的麻烦?”杀第三代是我不可违抗的使命,可是他呢?他又为了什么?不会是我吧!
“因为你!”结果我真得猜对了。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我毫不留情的拒绝了他的好意。我不想把他卷进来,这是我一个人的事,跟任何人都无关,我不希望因为我的“找死”让别人付出生命。
“可是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他猛得转过了头,眼光闪动的看着我。
“我可没有承认过。”我竟然不敢直视他的那种眼神,转过了身。
“不论你承不承认,你和我的命运已经交织在一起,所以请你不要再逃避,接受这样的命运,接受我,最起码,请你依靠我一点,就一点点,好吗?”他从背后一把抱住了我,把头深深的埋进了我的头。
“现在改变命运还来得及。”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下了决心。
“我就那么弱,那么不值得依靠吗?”他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微微的昂起头,不希望眼中那流动着的液体滚落下来。
“你对我就那么没有信心吗?”我的脖子上有点粘粘的,湿湿的。
“是我对自己,对自己的未来没有信心。”我说完就想赶快离开,可是他抱得那么紧,我挣脱不掉。
“如果你对我有信心,那我就给你对未来的信心。”他的双手突然一松,然后用力把我转过身,面对着他,面对着他那双泪迹未干却炯炯有神,充满了肯定的眼睛。
“……”我无语,我那对未来的信心,那不就是杀完第三代的信心,也就是安心离开的信心吗?这会是他想要的结果吗?如果他知道,他应该就不会想要帮我,帮我杀第三代,就算对方是他最崇敬的叔叔。
“1uvian!”我的泪流了下来,再也止不住的流了下来。他温柔的凑到了我的脸上,用双唇吻着我的泪水,我没有挣扎,接着他抱紧了我,慢慢的吻到了我的双唇上,我也没有推开他,如果可以,就让这个吻作为谢礼吧!谢谢他这段时间以来为我所做的,和愿意为我去做的。
“你!”可是我的决定没有改变,萨佛罗特在我的怀里倒了下去,双眼在闭上之前,流露出来的惊讶,就好像见到了上帝。
“对不起!”我把他慢慢的放下,然后对一直跟着我们出来的瓦特说道,“带上他跟我来。”
“你早就知道我在这里?”瓦特虽然觉得很是犹豫,可是他还是出来了,扶起萨佛罗特跟在我的身后,向德古拉古堡走去。
“从出院门的时候。”我的泪停了,而我也没有拭去脸上的痕迹,不过心已经恢复到了原来平静的状态,声音当然也就变的冰冷了许多。
“你这样就不怕……”
“如果说眼前只有一条路,那么你怕又有何用。”我如果因为变成了吸血鬼的体质而死,或者说是消失,那么一切就让它在这时结束,这样也许会更好。
“那你为什么要咬他?还吸了这么多的……”瓦特扶着怀里的萨佛罗特,他很清楚,这此时的萨佛罗特由于失血过多,所以已经完全进入了长眠。
“我咬他当然是为了吸血,至于多少那就凭我的喜好了。”我没有必要什么都告诉他,他根本就不是我的父亲,他这样怀疑过我的人,根本没有资格当我的父亲。
“可是你就不怕他会……”今天他的问题还真多,一路走来,一直问个不停。
“他不会死的,大不了睡上个百年,当然我说得是在没有血生命补充的情况下。”这就是我所想要的结果。
“你这么做究尽是为了什么,有了他的帮忙,你不是更有可能杀了那个第三代吗?”问这句话时,我们已经回到了古堡的院中,火蝶他们听到声音后,全都冲了出来。看到萨佛罗特那个样子,一个个惊讶的呆住了,接着就是无数个意思相同的问题:“大长老怎么啦?”“出什么事了?”“他受伤了吗?”“你们刚才去哪里了?”
“他只是长眠了。”我从他们这群人中穿身而过,直接走进了大厅。
“瓦特,带着他跟我来。”见瓦特被火蝶和罗丝他们给挡住了,于是我停下来,喊道。
“你要带他去哪里?”瓦特还没有所动作,火蝶飞一般的移到了我的面前,看似要跟我过不去。
“我只是想给他找个棺材睡而矣!”我冷冷的冲着她一笑,无什表情的径直向厅中挂着那副壁画的墙壁走去。
“奇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罗丝也冲了上来,拦着我问道。
“你们听不懂我说的话吗?”我慢慢的推开她,伸手把画用力一推,画机械性的退了进去,在我们的面前多出了一道空门。我什么也没说的走了进去,我知道她们不用我说也会跟进来。
“这里是什么地方?”瓦特扶着萨佛罗特紧跟在我的后面。
“睡觉的地方。”我带着他们走进了一个连我都没有进来过的地方。
“棺材!”这次不用我解释什么了,因为在他们的面前,放着一口很大的棺材,它坚立着,就像有着灵魂一样。
“应该有千年了吧!”我把它放平,用手指轻轻的一划,棺材表面即刻出现了一条深深的凹痕,凹痕处是一个镜子般的表面,闪着黑色的光芒。
“千年?它是谁的?你母亲的吗?”瓦特把萨佛罗特交给一旁的罗丝,然后用力把棺材盖打开,里面空空如也。
“不是,它的主人早就消失千年之久了,现在你们把萨佛罗特放进去。”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为什么?只要给他足够的血,他就会醒的。”火蝶不明的问。
“不用。”我抬头冷冷的瞪了她一眼,多嘴的人。
“你不希望他醒来?”火蝶从我的眼睛中看出来了我的意愿。
“知道还问。”我用力的向棺材里吹了口气,一阵烟尘飞起,还好我现在不呼吸,不然准会被呛个半死。
“把他放进去吧!”我指了指棺材里,对瓦特说道。
“真得要把他放进去吗?”瓦特有些犹豫,看了看火蝶还有罗丝她们,接着又把目光回到了我的脸上。
“你说呢?”这么白痴的问题都问得出来,如果不是,那把他带进来干什么。
“大长老不会希望躺在里面的。”瓦特刚欲动手,罗丝一把拉住了他,眼神中尽是不许。
“可是我希望。”我走到罗丝和瓦特之间,把罗丝的手拉开。
“你!”火蝶冲了上来,眼中流露出杀机。
“你认为你杀得了我?”我吓道。
“当然,你现在只是一个人类而矣!”火蝶第一次对我下战书,虽然从很久以前我就已经感觉出了她对我的敌意。
“看到了这个,你还觉得我现在只是一个人类吗?”我轻轻的甩了一下头,一缕长飞到了胸前。
“你?你什么时候?”火蝶眼中的自信一下子消失了踪影。
“如果你们不想他死,那就快把他放进去。”我已经累了,是心累了,所以我决定回去休息。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火蝶不解的问道。
“我的命运不需要别人来插手。”我转身看着墙壁,下面是应该由她们来做的决定。
“瓦特!”瓦特把萨佛罗特放进了棺材,罗丝和火蝶都十分的意外。
“1uvi得对,如果让大长老醒着,他就会和那个第三代一战,到时生死难料。”瓦特最终站到了我的一边。
“可是……可是这样的话,奇儿她……”罗丝有些担心的偷偷看了我一眼。
“我不是你的奇儿,从此我是我,你们是你们,杀第三代是我一个人的事,跟萨佛罗特无关,跟你们也无关,所以我的事,以后你们少管。”我毫不留情的说明道。
“奇儿!”“1uvian!”背后传来各种味道的叫声。
“好了没有,瓦特?”我不想再多谈什么。
“砰!”的一声,巨大的棺材盖关上了。
“如果你们想呆在这里,我也没有意见。”当我转身出去时,他们一群人却站着一动不动,我没有回头,只是无情的抛出了这么一句话。
“你想一个人面对那个第三代吗?”回到大厅后,瓦特叫住了正要上楼的我。
“我已经决定了。”我回答。
“可是大长老不希望你出事。”瓦特无法想像大长老醒来之后会是怎样的反应。
“我说过我会出事吗?”面对第三代,我虽然说没有十成的把握,可也不会是必死的结果。
“你有信心?”罗丝问。
“信心?当然。”我觉得这真得很可笑,我对完成杀尽第三代这个使命没有什么信心,可是我对我希望得到的结果却万分的有信心,毕竟不论是被第三代杀了,还是最后我杀尽了第三代而选择离开,都是死,没有什么区别的死。
“让我陪你去。”火蝶突然莫明的要求道。
“不用了,我不希望被人拖累。”我干脆的拒绝了她的好意。
“你!”火蝶那咬着牙说出来的一个字,对我却没有任何的杀伤力。
“我累了,不要来打扰我。”我说着关上了房门。
?.
“灭了灭世!”我决定好后,躺到了床上。
“这个可能吗?”门背后传来怀疑之声。
“如果我愿意。”我一掀被子把自己整个埋了进去。
一大早醒来,我就像半年前一样,梳梳洗洗之后换上了上学用的衣服,走下楼去,好像昨晚的一切都没生过。看着眼前那一群不应该白天出来的家伙,我并没有表任何的个人意见,只是随意的撇了一眼,明显的感觉到他们中缺少了一个,心有一下触动,不知道算不算是痛。
“gina!我的早餐呢?”我咬了咬牙,把思绪圈了起来,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1uvi姐,你今天真的要去上学吗?”所有人都变成了雕塑一样,对我视而不见,除了gina。
“不!今天不去了,我要去见个人。”我从桌子上的那个盘子中抓了片面包,掰了一个小角塞进了嘴里,接着又喝了一口牛奶。
“谁?”此时火蝶那对我的视而不见换成了好奇,飞快的转过了头用那有神的双眼盯着我。
“你不认识。”我又掰了一小块面包,沾了点杯中的牛奶送进了口中。
“会有危险吗?”罗丝那母性的担忧又表露无矣。
“她是人类。”我对她已经不再有在第三党时的那种感觉,自从那晚她没有相信我之后,她在我的眼里已经不再是一个母亲,所以我对她的语气就如果对一般吸血鬼的一样。
“可是现在人类中也有不少的猎人,还是小心点的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变得这么罗索。
“猎人?你们会把人类猎人放在眼中吗?”我的意思是,连你们都不会放在眼里的敌人,那我怎么可能会在意。
“我……”罗丝被我顶得无话可说,眼中有些泪光闪烁。
“1uvian,你今天是怎么啦?再怎么说她也是你认的母亲,有这样跟母亲说话的吗?”火蝶已经听说过我认母的全过程,所以有些生气的教训我道。
“母亲?有会怀疑女儿的母亲吗?”我抬起头,直视着火蝶的双眼,带着一种冷笑的味道。
“这……”火蝶很清楚那晚生的一切,所以一时也无从反驳。
“对不起,奇儿,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怀疑你的,请你原谅我,好不好?”光是一个名字就可以让人闻风丧胆的罗丝长老,今天竟然当众认错,还真是难得一见。
“原谅?没这个必要,错,我已经犯了,可是我绝不会犯两次。”我无情的给出了对她来说最残酷的答案。
“你……你是说……你不会再认我这个母亲了?”罗丝的声音在颤。
“不是不认,而是你不是。”我喝完了最后的一口牛奶,放下杯子,抬头直直的看着她的眼睛,我的心很静,也很绝,面对她,我已经不再有任何的感情。
“我……”几分钟之后,罗丝的眼泪双双落下。
“1uvian,如果是那晚的事,错在我,请你不要这么对待罗丝。”瓦特终于忍不住了,站出来维护自己的妻子。
“那晚谁都没有错,错在那个艾斯克尔,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我扫了一眼瓦特,面无表情的说道,此时左手中的那把勺子的宽柄彻底变了型。
“1uvian,你?”火蝶吃惊的盯着我的左手说。
“哦!”我低头看了看手中那个弯了的勺子,淡淡的答应了一声,然后用双手把它捏了捏好,然后说道,“这样就没事了。”
“我不是说这个。”火蝶生气的冲我吼道。
“那你是说哪个?”我茫然的抬起头,看着她。
“我是问,人类体质的你怎么可以做到这样?”火蝶一把从我的手中抢过那把勺子,在大家的面前晃了晃问。
“哦!”我先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接着道,“不知道。”
“1uvian,你!”她觉得我是在有意耍她,所以火冒三丈。
“我吃饱了,先走一步。”我说着就起身向门外走去。
“等等,把话说清楚。”火蝶一把扯住了我的衣服。
“我想我已经说得够清楚了,第一,我不想有人打扰我猎杀第三代,所以萨佛罗特必须长眠,第二,你们现在只是住在这里的客人,不是我的亲人,所以我的事情最好少管,第三,放手!”我随意的用力一甩,火蝶竟然整个被我甩飞了出去。
“小姐!”gina扶起摔到她身边的火蝶,惊讶的看着我。
“我有事先走了。”我头也不回的逃出了门,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们接下来会问了一系例问题。
“对他们算是说清楚了吧!”我踏着满树满地的阳光,走在古道上,心中如此想着。这样的话,以后我的事,他们应该就不会管了。
“静儿小姐!”突然思考中的我,被唤醒了。
“老陈,是你!”我惊讶的看着身边车中那张挂满皱纹的脸。
“静儿小姐,你怎么已经走出来了?”老陈笑着,脸上开了花。
“我今天要先去见一个人,先不去学校了。”我竟然把叫他来接我这件事给忘了。
“没关系,我送你去吧!这么走,你要走到什么时候啊!”老陈说着已经下车为我开了车门。
“那么,谢谢。”我衷心的感谢。
“这是应该的,老爷说以后让我每天都来接送小姐。”老陈动了车子,掉头返回。
“小姐你要去哪里?”回到了城市的大道上,老陈问道。
“去小雅的学校,对了,你知道小雅现在哪个学校吗?”我可真笨,竟然连她在哪个学校都不知道,还说要去找她,除非去她的家里,可是我又不想遇到她的哥哥,另一个让我头疼的家伙。
“知道,老爷让我调查过她,所以她的一切我们现在都了如指掌。”老陈回答道。
“调查?为什么要调查她?”奇怪,她又不是什么吸血鬼,sinmo调查她干什么?
“不知道,老爷没有说。”老陈转到了一条我所熟悉的大路上。
“三香街!”我轻叹了一声,似乎还可以听到眼泪落进心湖的叮咚声。
“小姐也知道三香街啊!这可不是什么好地方。”老陈回答着也看了看窗外,感慨起来。
“嗯,上次跟sinmo来过一次。”我随意的回答道。
“老爷怎么会带小姐来这种地方。”老陈自言自语着。
“我们要找个人,有人说在这里见过他,所以就来看看。”我看着窗外,移动着的灯红柳绿,有些麻木。
“找到了吗?”老陈好奇的问道。
“可以说找到了,也可以说没找到。”我的手指轻轻的在窗玻璃上划着玩,眼睛有些呆滞的看着空中。
“哦!”老陈现我已经有些不想再说下去了,于是马上就结束了这个话题。
转过三香街,就到了明德路,再过去就是文博东路了。
“她在文乐高中?”我知道在文博东路上有一个很有名的高中,人们言传,进了这个高中,就等于是进了大学的门了,至于是不是明牌大学,那就看你在这里是睡觉的时间长,还是学习的时间长。
“是啊!她考得不错,所以就进了理想中的文乐。”老陈回答道。
“哦!”如果我是人类,如果我参加了中考的话,应该也会和她一起进文乐的吧!
“到了!小姐你先进去找她吧,她在高一五班,我在那边的停车场等你。”老陈开门让我下了车,就停车去了。而我面对着一派森严气息的明牌高中,踏出的右脚又收了回来。
“小雅!”我站了好一会儿之后,终于下定了决心,走到了门口。
“小姑娘,你有事吗?”大门是关着了,门卫室的大叔见我站在门口,寻问道。
“我想找一个人。”我转身回答。
“什么人啊?现在是上课时间,所以我不能放你进去。不过等一下下课了,我可以让那个人下来带你进去。”大叔说得很明白,那就是我还得等上一会儿。
“高一的君雅。”我说完后,那个大叔就打起了电话。看着门卫室内的那个壁钟,一分一秒的过去,我竟然有些紧张起来。
“叮!!!!!!!!”下课的铃声很快就响了起来,接着小雅就闪电般的出现在了门内,门开了,可是我们俩谁都没有动,呆呆的站在原地。
“小姑娘,还不快进去!”大叔提醒道,于是我很机械化的跨进了门内,门在我的身后再次关上了。
“小雅!”我轻轻的叫道。
“静!是你!是你!真得是你!”可是小雅突然哇的大叫着,冲上来抱住了我,不停的说着。
“是我。”我任由她抱着,抱着我跳着,就算是引起了四周围无数双眼睛的注视。
“你这段时间去哪里了,中考都没有出现,而且我去你家找了你好多次,都是空无一人。”小雅松开了我,拉着我的手直往校园内带。
“我去国外了,你当然找不到我。”我从一开始就已经作好了说谎的准备,所以现在顺流的很。
“你去国外干什么,不会是跟着那个画画的哥哥去玩了吧?”小雅很高兴,笑得灿烂。
“嗯!我是跟着哥哥出去了。”我想这句应该算不上是在说谎吧!
“哦!来,这边,这里就是我的教室了。”她把我带到了高一五班的门前,指着里面说道。
“哦!”我点了点头,不知道有什么可说的。
“同学们,这就是我经常跟大家说的那个好朋友,静了!”可是她突然一把把我带进了教室,大声的宣布道。
“……”原本闹哄哄的教室,一下子静得出奇,而我冷冷的看着里面那些站着的,坐着的,还有趴着的,靠着的人,无言。
?.
“小雅,怎么跟你说得一点都不像啊!”有人先抱怨了起来。
“很冷艳啊!”有个男生吹着口哨。
“小雅,让她自我介绍一下啊!”还有人要求道。
“好了,大家安静一下好不好,就算是要自我介绍,你们这么吵也听不见啊!”小雅招着手,示意大家安静。
“静,介绍一下吧!”接着她转向我,哀求的眼神看着我。
“我原来叫林静,现在叫1uvian,是小雅初中的同学。”我先是叹了口气,然后照着做了,毕竟今天是最后一次,只要小雅高兴,那么……
“静,你有新名字啦?是那个新父亲给你起的吗?”小雅惊讶的问。
“不是,1uvian是我最初的名字。”我说了实话,可是当我看着她那瞪得圆圆的眼睛,我明白自己又说了多余的话。
“静,你还有一个这样的名字啊!”小雅笑着说,“1uvian,1uvian,还蛮好听的嘛!”
“叮!!!!!!!”突然的铃声把我吓了一跳。
“糟了,怎么这么快就上课了呢!”小雅抱怨着,不仅是她,四周也是怨声载道。
“对了,静,那边有个空位子,你就陪我一堂课吧!到时我请你吃饭。”她指着角落处一个空着的座位,对我眨了眨眼。
“是啊!到时我们一起去吃饭。”一群看起来跟小雅很熟的学生也起哄道。
“同学们,今天我们来做一个小小的数学测试。”一个扎着马尾,穿着短裙和高跟鞋的时髦女人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大落卷子。
“不会吧!我的天哪!”我的身边不断得出类似的哀吼。
“嗯!”结果我也收到了一份卷子。
“原来高中的数学这么简单!”我看了一下那些数字和图形题,结果现它们意外的简单,明明这些东西我并没有学过,但是却有种前生就会的感觉。
“来,给你笔。”我正审视着整份卷子时,旁桌扔给了我一支笔,同时还抛给了我一个“做做试试”的眼神。
“哦!”我拿起桌子上的那支笔,无所谓的答应了一声,然后开始把心中以有的那些答案,一一的填到了空白处。不到半个小时,我就已经把卷上所有的题目都做完了,不!应该说都填完了。然后就开始无所是事的趴在桌子上睡觉。
“喂!同学!这是考试时间,不是睡觉时间。”我还没睡熟,就被那个老师给叫醒了。
“那如果都做好了呢?”我慢慢的抬起头来,看着那个老师,问道。
“做好了?有这么快?”她十分的怀疑。
“不会吧!抄也没有这么快啊!”有几个学生也奇怪道。
“我来看看。”整个教室一下子都热闹了起来,那个老师也无暇管这些,径直走到了我的面前,然后拿起我桌上的卷子,仔细的批阅了起来。
“怎么可能,竟然全对,这明明是一份很深的卷子。”那个老师自言自语的在那份卷子上写了一个1oo,然后把它还给了我。
“卷子先给我,有道题的作法很特别,我要好好的研究一下。”可是最后,她还是把卷子拿走了。
“好了,大家安静点继续做卷子。”说着,她就拿着卷子坐到了讲台上,开始拿笔细细推敲起来。看到她那个认真的样子,我突然觉得很有趣,原来老师也有学生的时候。
“静!”小雅对着我做了个“强”的手式,而我只是面无表情的指了指她桌上的那份卷子。
她完全明白我的意思,对我做了个鬼脸,然后就埋头做题去了,而我继续趴在桌子上无聊的看着窗外,思考着等会儿怎么跟她告别,拿什么理由来说再见。
“这位同学!对,就是你,你上来,给我讲一讲做这道题的思路。”那个老师突然指着我喊道。
“我!”我有点犹豫,不过最后还是站起来走上了讲台,不等那个老师再问,我就把那道题从头到尾每一步的做法说了个明明白白。
“你简直就是天才!”老师惊讶的握着我的手,大声的夸奖道。
“我……”看着她那兴奋的表情,我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她突然恍然大悟的问道。
“1uvian”我回答道。
“1uvian,我怎么好像从来都没有听到过这个名字。”她奇怪的看着我。
“我不是这个学校的学生,今天只是来找朋友的。”我解释起来。
“哦!难怪我好像没见过你呢!”她明白过来,然后又问道,“你这么聪明,怎么会没有考进我们学校呢?”
“我有事到国外去了,所以根本没有参加中考。”我解答道。
“那你现在怎么办呢?要不要来我们学校,我保证让校长收下你。”这个女老师竟然游说起我来。
“不用了。”我拒绝。学校?我还能呆几天啊!再说以我的记忆来说,还需要呆学校里学习吗?
“为什么?”她以为我一定会感激涕零的接受,结果却完全出乎了意料。
“我已经找到学校了。”想起那个学校,还真是挺有吸引力的,就算呆不了几天了,我也想去那里看看。
“什么学校能比得上我们文乐,你还是来我们学校吧!”她当场挖起了墙角。
“我觉得那个西方艺术学校还是挺有意思的。”
“什么?那个天才学校?”结果她那绝望的表情,不到三秒钟就宣布了此次挖角的失败。
“什么天才学校?”我完全无法理解她的意思。
“当然是你说的那个西方艺术学校了,那可不是一般的学校,能进那里的学生,不是绝顶的天才,就是身份不一般的孩子。”从她的眼中,我看到了十分强烈的憧憬。
“可是明明当时那个校长什么也没让我做啊!”我有点意外的自语道。
“那么说,你的身份很不一般?”她跟着我的自语思考起来。
“也许是因为sinmo。”我想一定是因为那个花花公子早就跟对方说过我的身份。
“sinmo是谁?”她好奇的问。
“sinmo是静的养父,也是萧士财团的总裁。”这个时候小雅终于了也做完了试卷,上来交卷。
“原来你就是那个萧总裁的神秘女儿,听说和萧总裁一样,不喜欢上媒体,所以没有认识。”她喋喋不休的说着。
“好了,老师,我们都做完了,快收卷吧!”小雅的几个同学看我被那个老师缠得十分的郁闷,所以帮忙道。
“走,我们吃饭去。”小雅拉着我的手就向门外跑。
“等等,我们也一起去。”结果我们身后跟了四五个出来,男女都有。
“去哪里吃饭啊?”走到了大门,有个男生提问道。
“去吃肯德!我好久没有跟静一起吃了。”小雅第一个提议。
“好啊!可是这里离最近的一家肯德鸡店也有二十多分钟的路程啊!”另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孩子一脸担忧的看了看自己的鞋跟,轻轻的咕噜着。
“小姐,你们要去哪里啊!我送你们去吧!”不知道什么时候老陈看到了我出来,于是就把车开到了我们的身边,下车为我开了门。
“肯德鸡店。”我回答着钻了进去。
“我要坐前面!”
“可以!”
“我也要!”有两上男生争抢起来,结果他们俩硬是挤到了一个副驾驶座上。
“可是……”老陈看着他们,慈爱的笑着。
“1uvian,这个车子可真大,能坐七八个人呢!”那个穿高跟鞋的女孩,一脸幸福的坐到了我的对面。
“嗯!”我对于交通工具几乎是没什么追求,有就坐,没有就走路,反正我的步行也并不比车慢。
“静,你真得要去那个西方艺术学校上学吗?”小雅坐在我的身边,无暇顾及她那些同学的嘻嘻哈哈,一直盯着我的一举一动。
“嗯!”我还是答应了,虽然现在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去上学。
“那你以后还会来看我吗?”小雅期待着看着我。
“我……也许没有那么多时间。”我虽然犹豫了一下,可是还是拒绝了。
“哦,那我去看你好了。”小雅很自然的接着道。
“这个……”我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也许我根本不会在那里,可是现在如果我告诉她,她一定会问我又要去哪里,那我应该怎么回答她呢?
“不可以吗?”我小小的一顿,小雅就已经觉察出了点什么。
“不!当然可以。”结果我还是什么也没说出口。
“那么说好了,我有时间就去看你。”小雅高兴的拉着我的手,笑着。接着我们去了那家最近的肯德鸡店,然后我请他们大家大吃了一顿,当然用得是我赢来的那张金卡里的钱。
“那么再见吧!”最后我把他们送回了学校,校门前,我告辞道。
“好的,有时间我去你学校看你。”小雅笑得阳光灿烂,走进了校门还在对着我的挥手,大喊的喊着。
“……”今天的我真是太失败了,应该说的话,一句也没说,应该做的事,到最后却什么也没做。
“小姐,我们回去吧!”老陈看我站在门前呆,于是喊道。
“嗯!”我回到了车上。
“小姐,你今天是想跟小雅小姐告别吧?”老陈一边开着车,一边问道。
“看出来了?”可悲的事,是应该看出来的人却没有看出来。
“我想小雅小姐应该也看出来。”老陈出乎意料的说道。
“那么刚才她……”我回想着她刚才的每一句话,突然明白了过来。小雅装作不明白,为的就是可以不和我告别,原来内心压力最大的并不是我,而是她。
“小雅小姐很聪明啊!”老陈感叹道。
“小姐,现在我们去哪里啊?”老陈问道。
“我想去看看小格雷。”我突然想道。
?.
“哥……”放学的时候,小宇来接小雅,小雅一见小宇,就扑进了他的怀里,哭了起来。
“小雅,怎么啦?出什么事了?”小宇第一次见妹妹哭得这么伤心,一时之间,有点手足无措。
小雅就是不停的哭着,什么也不说。
“我们先上车再说。”这样站在学校的大门口痛哭,无数人都对小宇投来怪异的目光,于是小宇急忙拉着小雅上了车。
“你好啊!小雅。”车后座是除清和除兴兄弟。
“……”没有得到任何的回答。
“怎么啦?出什么事了?小宇?”见小雅只是低着头一个劲的哭,徐兴实在是一头雾水。
“我也不知道,她了见我就开始哭了。”小宇无奈的回答。
“好了,小雅,别哭了,出什么事,告诉徐兴哥哥,哥哥一定能帮你解决。”徐兴从后座伸手拍了拍小雅的肩膀,保证道。
“嗯……嗯!”小雅及力想停下来,可是内心一时却还是无法从伤心中挣脱出来,所以不停的抽泣着。
“小宇,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小雅哭得这么卖力呢?”徐兴凑到小宇的耳边,打趣着。
“嘘!小心她听见了接着哭。”小宇轻轻的回答道。
“哥,静要走了。”小雅突然无头无脑的说出这么一句。所有的人都被她的这句话给镇住了,包括一直在似听非听的徐清,插在口袋中的手也突然一紧。
“静?静儿吗?”小宇差点反应不过来。
“那个林静?”徐兴也同时问道。
“嗯!”小雅点了点头。
“她回来了吗?”小宇实在一直都在打听静儿的消息,可是却丝毫未知。现在一听说她回来了,高兴都来不及。
“她今天来找我了,还请我吃了肯德鸡。”小雅一边抽泣着,一边回答道。
“那不是很好,你为什么还要哭啊?”徐兴不解的问。
“因为她是来跟我道别的,我觉得她这次走了就再也不会回来了,所以我硬是装作不知道她来找我的意图,没有跟她告别,可是……可是现在我有些后悔了,我放弃了跟她告别的机会……”说着小雅又开始哭了起来。
“她不是才回来了吗?又要去哪里?”小宇突然有种马上就想去找对方问个清楚的冲动。
“不知道……她……没说,可是……我……我……感觉得……出来……”小雅断断续续的说着。
“那你今天见到的她有什么不同吗?”除清突然开口问。
“没有,不过她突然变得好聪明,我们数学老师都认为很深的卷子,她竟然一会儿就做好了,还全对,可是明明……”小雅慢慢的哭停了,然后说着,可是说着说着又没声了,因为她觉得说出来也没什么人会在意。
“明明什么?”结果小宇他们三人都异口同声的问。
“明明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就是抄也没有那么快啊!”见他们严肃的样子,小雅马上回答道。
“哦!看来很有意思。”徐清冷冷的表示道。
“小宇,看来你可以见到朝思慕想的人了!”而徐兴盯着小宇不放。
“别胡说。”小宇瞪了他一眼,吓道。
“我这是胡说吗?我可是听说,你正在到处打听那个静儿小姐呢!”这种打听消息的事情怎么可以瞒得过徐兴呢!
“我打听她的消息是因为小雅想见她。”小宇解释道。
“只是小雅想见她,你就不想?”徐兴才没那么好骗呢!
“好了,我们别说这个话题了,你不是说过要替小雅解决问题的吗?”小宇把头大的问题推到了徐兴的身上,谁让他刚才自己保证的的呢!
“我说话当然算话,小雅,你现在是不是不想让那个静儿离开?”徐兴一副开始处理国家大事的样子。
“嗯!”小雅点头确认。
“那她现在人呢?”徐兴问道。
“……”小雅摇了摇了头。
“不知道?不知道现在在哪里,那我们怎么找得到她啊?”徐兴满面的难办。
“对了,她说她会去西方艺术学校上学,不过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去。”小雅突然想起来。
“哦!那就好办了!”徐兴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狡猾的笑意。
“怎么办啊?”小雅急着知道,转头看着徐兴,面上泪迹还未干。
“如果你听我的话,那么我保证那个静儿不会走,怎么样?听我的话吗?”徐兴就像是在哄孩子一样,说道。
“嗯!”只要静可以不走,小雅什么都愿意去做。所以她很快就成了徐兴最听话的孩子。
“那先把眼泪擦干了,我们现在把你送回家,然后我们马上就去打听一下你所说的那个西艺术学校,看看能不能知道静儿要去什么地方,为什么要去,接着我们才可以做出相应的策略,去阻止她离开。”徐兴款款而谈,小雅听着也觉得头头是道,于是就听话的照办了。
“孩子就是孩子!”把小雅送进家门后,小宇开着车子驶向他们的那个小楼基地。车上,徐兴感叹起来。
“可是孩子也不是好骗的。”小宇警告道。
“谁说我在骗她了?”徐兴才不承认呢!
“我说你了吗?”小宇微微的笑了笑,把车停了下来。
“这个……”门竟然开着,这是很不可思意的事情,他们从她第一次到来时就告诉过她,一定要把门关好,无论是什么时候,当然夜晚更是得如此,而知了一直以来也都是这么做的,可是今天是怎么回事?
“会不会出事了?”小宇怀疑着,就已经飞身冲进了屋子。徐兴和徐清紧随其后,结果又忘了关门。
“知……”小宇刚要大叫,突然卡住了,好像有一把利刃突然切开了他的喉咙。
“怎么啦?”身后的徐兴无头无脑的撞到了他的身上,站稳后,大声的问。
“嘘!”小宇一把堵住了他的嘴,做了个小声的手式。
“有人!”最后一个进来的徐清也察觉到了什么,轻叹了一声后,一步步向楼上走去,极慢极轻,就如猫一般,走路不出一点声响。
“是啊!有人,等你们好久了,如果你们再不来,我可就要走了。”此时楼上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
“你是什么人?”竟然对方已经知道他们的到来,那么小宇他们也就没什么必要小心翼翼的出现了,于是三个人飞奔到了楼上,可是当他们看到了那位客人时,还是一样得问这个问题。
“你们不认识我吗?”对方此时正站在窗口边,正视着他们,而一目了然的厅中,根本没有知了的影子。
“不认识,从来都没有见过。”小宇干脆的回答道。
“那你们俩呢?”对方的目光就像是有生命一般,绕过了小宇,投到了徐家兄弟的脸上。
“不认识。”徐兴回答道,而徐清则是微微的摇了摇头。
“不认识,总该听说过吧!”对方如此认定着。
“那么先生贵姓?”小宇他们原地站着,和对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因为他们很清楚对方是一个贵族,而且还是一个很古老的贵族,光是从他那深黑色的尖指甲就可以断定,可是对方真得想要对付他们的话,这点距离又能有多大的存在意义呢!
“我是吸血鬼餐厅的主人,至于叫什么,就算说出来你们应该也不会知道。”对方很是平静的说了出来。
“吸血鬼餐厅……”这是一个三人都知道的地方,可是面前的这个吸血鬼,却是他们从来都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说过。
“不错。”对方微笑以答。
“那么你来找我们干什么,应该不会只是来告诉我们你是谁吧?”小宇见对方的眼中没有一丝的杀意,所以放心下来。
“当然没有这么简单。”店主还是那么微笑着,一点都没有嗜血恶魔的可怖。
“那么你来究尽是为了什么?”徐兴向前一步,问道。
“只是来告诫你们一下,希望你们不要再去找1uvian,也就是你们叫的那个静儿,不论是去德古拉古堡还是那个西方艺术学校。”店主向他们走近了一步,徐兴不由的后退了一大步。
“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不能去找她?她出事了吗?”一听到静儿这个名字,小宇就不由得会紧张起来,所以根本顾不上此时自己所面对的是一个多么古老的贵族,仍然走近了对方。
“出事?暂时还没有,不过以后就说不准了。”店主略微思考了一下,回答道。
“她有危险吗?”小宇关心起来。
“危险当然有,可是我想也许还不至于是致命的。”店主说着,突然起步向小宇的方向走去。
“你想干什么?”徐清冲上来挡在了小宇的前面,吓道。
“干什么?哼!回家。”店主好笑的说着,和他俩擦身而过,下楼去了。
“这个贵族有毛病啊!突然闯进了这里,然后说了些奇奇怪怪的话就走了。”徐兴对着楼梯口,大声的抱怨起来。
“不,他没有毛病,他是来警告我们的。”小宇回身坐到了沙上。
“警告我们?警告我们干什么?怕我们去伤害你的那个静儿吗?”徐兴,回过头来接话道。
“我想他是怕我们会拖累静儿,所以他不希望我们出现在1uvian的身边。”
“他不希望,我们就真得不去了,才怪。”徐兴愤愤不平的说着。
“我终于想明白了,原来静儿知道这些天自己会有危险,所以她才会去跟小雅告别。”小宇突然恍然大悟道。
“嗯,有这个可能。”徐兴当然也赞成这个想法。
?.
“对了,知了呢?”小宇突然想道。
“对啊,怎么没有看到她呢!知了,知了!”于是三人开始到处寻找起来,里屋外屋,结果整幢房子除了他们三空无一人。
“知了会去哪里呢?”小宇思考起来,可是在他的记忆里,知了是一个只会呆在屋子的女孩子,从来都不喜欢到外面去玩,更不可能会因为什么地方而留到天黑都不回来的。
“会不会被刚才那个贵族给吃了?”徐清坐下来,擦着手中的那把利器,冰冷的猜测起来。
“不可能!”徐兴紧张的否定道。
“为什么不可能?”徐清面无表情的问。
“因为就算他吸干了知了的血,那么她的尸体也不可能任空消失。”小宇从第一眼见到那个店主的脸,就知道他不是来找食物的,更何况室内一点血腥味都没有,根本不可能会是一个“餐厅”。
“那现在这个时候知了会去哪里呢?”所有人都在想着这个问题,却没有一个人想得出答案。现在他们终于明白,自己对知了关心的真得太少了,少到不知道对方有可能会去什么地方,连一个可找之处都没有。
“zzzzzzzzzz!”在他们呆坐了一个小时之后,小宇的手机振动了起来。
“喂!你好!”小宇接听。
“你好!”对面传来一个陌生人的声音。
“你是谁?找我有什么事?”小宇完全听不出对方是什么人,于是有些顾忌起来。
“我是谁,说了你也不认识,不过你有个朋友在这里,我希望你来把她带回去。”对方的声音很是严肃,不像是在开于笑。
“知了吗?”小宇脱口而出。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那个声音并不是在跟小宇说话。
“我叫知了。”对面传来了知了那熟悉的话音。
“是的,她说她叫知了。”电话那头承认道。
“那你们是哪里,我要到哪里去接她?”小宇这下放心多了,最起码刚听到知了那活力充沛的声音,可见她没事。
“德古拉古堡,我想你应该知道吧!”接着对方毫不拖拉的就把电话给挂断了,连小宇的下句“我马上就到”都没有传到。
“走!”小宇拿起沙上的外套,就要下楼去。
“去哪里?”徐兴问。
“德古拉古堡。”小宇回答着冲下楼去。徐兴和徐清紧随其后,三个一下楼就上了车,结果门还是笔直的开着,如前一样。
“小宇,知了为什么会去那个地方呢?”徐兴有点想不明白,明明他们从来都没有带她去过。
“上次小雅带她去过。”小宇真是有点后悔,当初怎么没有阻止小雅,如果这次知了出点什么事,他一定会愧疚死的。
“去找静儿?”徐兴猜测着问。
“嗯!”小宇不想多说,因为现在已经是多说无意了,他只想早一点德古拉古堡,早点把知了藏在自己的身后。
“那这次知了为什么要去呢?”徐兴好奇起来,心中的想法一个个不停的冒出来。
“不知道。”小宇怎么想也不明白,为什么知了要去德古拉古堡,那个她所说的可怕的地方。
“等会到了,一定要好好的问问她。”徐兴如是决定。于是大家不再有什么可谈的,只是希望车子足够的快,这样才可能早一分钟到达目的地。
“看来这个地方已经有别人住了。”徐兴看着眼前那灯火辉煌的古堡,感叹起来。
“那现在静儿住在哪里呢?sinmo家吗?”小宇心中如此想着,可嘴上什么也没说,就推门走进了院子。
“请进!”三人没有直接进屋,而是站定在了厅门前的台阶上,结果屋内马上就传出了邀请之声。
一走进厅门,小宇三人就闪电般的观察起四周,此时正在一旁的餐桌前在吃特吃的知了,厅内一共还有四人,一男三女,三个贵族,一个人类。
“小宇哥哥?”而知了一见小宇的到来,马上喊道。
“你没事吧?”小宇先是关心的问道。
“没事,当然没事,他们对我可好了。”知了笑着放下手里的食物,向小宇走来,一把挽住了他的手臂。
“请问这位先生如何称呼啊?”小宇转向那个正冷冷看着他们的陌生男人,猎人的嗅觉告诉他,在这里,他最强大。
“我叫瓦特。”对方站在原地,就像在看着一群稚气未脱的孩子一样盯着他们,就连说话的语气也像是从一个爷爷的爷爷辈的人口中传出来的一样。
“身份?”小宇对于他的强大隐约中可以感觉得出来,所以他猜测对方可能是密党中的一个长老,却一时又不能肯定。
“原本是魔党的副长老,而现在魔党以灭,所以暂时应该只是萨佛罗特的仆人吧!”对方一脸感慨的样子。
“魔党?还是副长老?”徐兴听得两眼放光,这样的大人物,什么时候来到了这里,自己还有机会一睹尊容。这可是他做梦都没有想过的事啊!
“那她们呢?”徐清却一直在盯着另外的两个女吸血鬼。
“她是我的妻子罗丝长老,而另一位是大长老的孩子火蝶小姐。”瓦特替她们介绍道。
“那么你们大长老呢?”徐兴越来越兴奋,如果说可以再一并见了魔党的大长老的话,那么他可真得是大开眼见了。
“他……已经长眠了。”瓦特有些犹豫,不过最后还是说了出来。
“你说魔党以灭是什么意思?”徐清看问题,永远只看实质和重点,而各人也没有什么爱好和感兴趣的东西,所以更加助长了他的这种优点。
“就是已经没有魔党了,这很难理解吗?”知了突然插嘴道,弄得徐清一时脸色的点白。
“这个小姑娘说得对,这很难理解吗?”瓦特笑了笑,慈爱语气任谁听了也不会在他和贵族这种恐怖的生物之间划上等于号。
“我想知道的是为什么魔党会突然被灭,又有谁能灭得了魔党,我可没有听说过密党和魔党之间有过什么十人之战的冲突。”徐清的脸色渐渐有了血色,严肃的问道。
“这个就跟你们无关了。”瓦特不打算多说,也无意于多说。
“那你可以告诉我们,为什么你们会住在这里,这里应该不是你们的地方吧?”此时小宇才开口,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我们会住在这里,当然是得到了主人的邀请。”火蝶走上前来,回答道。
“主人,你们是说静儿吗?”小宇追问起来。
“没听说过这个名字。”火蝶此时已经走到了小宇的身边,向知了伸出手去,小宇紧张的拉着知了后退了一步。
“作为猎人的你们,胆子也太小了点。”说着火蝶张开紧握的手掌,一只小小的萤火虫儿从她的掌中飞起。
“萤火虫儿?”她的这一举动,弄得小宇莫明其妙,对于自己刚才表现出来的恐怖也尴尬至极。
“这个小姑娘到这个院子里来捉萤火虫儿,所以我就顺手帮她捉了一只。可惜有人不敢要。”火蝶嘲笑道。
“我要,我要!”知了嚷嚷起来。
“给!”火蝶轻身一跃,把已经飞到半空中的那只小虫儿再次握时了掌心,然后送到了知了的面前。
“谢谢!”知了放开小宇,上前去接。
“小心点,要轻轻的,不然它会被捏死的。”火蝶慢慢的松开手掌,还一边嘱咐道,她的这种爱心也让那三个猎人觉得自己对贵族,更明确的说是魔党的看法有了很大的不同。
“以我们的所知,这里的主人应该是1uvi姐才对。”这时瓦特又开口了。
“对,是静儿,1uvian是她的另一个名字。”小宇确认道。
“那么说,你们跟她很熟了?”瓦特微笑着,似乎很乐意听到这样的回答。
“不算太熟,起码她邀请了这么多的贵族住在家里,我一点都没有所闻。”小宇稍稍表露出了敌意,毕竟猎人和贵族本来就是存在于对立面上。
“哦!那么各位是不是知道现在1uvi姐去哪里了呢?”小宇在说完这话之后,已经做好了后一步的准备,结果对方竟然出乎意料的问道。
“静儿?她还没有回来吗?”站在这个问题上,小宇已经不再把对方看成是敌人。
“你刚才见过她?”一旁没说过话的罗丝一听,急问道。
“不是我,是我的妹妹小雅白天见过她,可是她应该早就回来了啊。”结果对方的眼睛让小宇说得必然之事完全成了泡影。
“那她会去哪里呢?”小宇也自问起来。
“如果出事那可怎么办啊?白天就算了,可是现在已经夜色浓重了。”罗丝担心至极。虽然1uvian已经明确的说,她已经不再认罗丝为母亲,可是在经过了这么多事之后,罗丝却已经不能自拔的把1uvian当成了自己的女儿,而且不仅仅是奇儿的代替。
“我道是觉得夜晚对她来说,更是安全才对。”瓦特提出了反对意见。
“可是对方可不是一般的小鬼,那是灭世,那个连我们听起来都抖的组织。”罗丝反驳道。
“可是对方似乎并不想要她的命。”瓦特如此相信着。
“不想要她的命,那为什么还要给她喝毒药?”罗丝反问。
“那是对方知道她喝了那种毒药也死不了。”瓦特回答道。
“好了!你们就别争了,现在最好是找到她,我知道,她是那种就算被杀也不会求救的人,当初主人不在的时候,她为了保护我们受尽了伤痛,现在主人也不在,我们绝对不能让她受到一点点的伤害,不然我无颜去迎接主人的醒来。”火蝶十分干脆的表达出了个人的意见。
“我赞成!”罗丝可是求之不得。
“我不反对。”瓦特也没有意见,结果就这样达成了一致。
?.
“你们在说些什么?”小宇听得有些糊涂,什么灭世,什么毒药,什么主人小姐的,真是有够逻辑紊乱的。
“难道你不知道1uvian的真实身份?”火蝶现在才注意到小宇的满面疑惑,于是猜测起来。
“真实身份,她除了是萧总裁的养女外,还有什么真实身份?”对于静的身份,一直都是小宇他们三人诸多讨论的话题。可是从来都没有得出一个可以说服众人的结果,所以也就那么个信个的,悬而未绝。当然小宇还是一直都坚信着一点,那就是静是人类。
“看来你什么也不知道。”火蝶感叹着摇了摇头。
“既然我们什么也不知道,那就请小姐把一切告诉我们如何?”徐兴好打听的本性又露了出来,这种时候最明显的还不是他的语言,而是他那堆起的一脸笑容,有点邪邪的,又略点讨好的意味。
“这个……我想我们还是不说的好,不然奇儿知道了,一定会生气的。”火蝶刚要如实说来的时候,罗丝拉了拉她,示意不要。
“奇儿?她又是什么人?”面对一下子出现这么多陌生的名字,就连徐兴也有些头疼。
“她就是1uvian,我习惯于叫她这个名字。”罗丝解释道。
“原来她有这么多的名字啊!”徐兴越听越感兴趣。
“那么她现在会去哪里呢?”小宇则对本人比较在意。
“我们知道的话,还需要问你们吗?”火蝶没好气的问道。
“那么你们总该知道她有可能会去什么地方吧?再怎么说你们这段时间应该和她住在一起。”小宇毫不畏惧的指出道。
“不知道,她走的时候只是说要去见一个人,可是大白天的,我们也没有办法跟着去,结果她就那样一去不回,直到现在还是音信全无。”和那两全女士完全不一样,瓦特就显得比较平静,这并不是他不紧张,不担心,而是遇大事多了所练出来的气势和态度。
“见一个人,大白天?”小宇自言自语的说着,突然想通了,“那么说她是去小雅了,可是她和小雅一起吃过饭之后就走了,她没有回来,又会去哪里呢?”
“我想应该不会是去找那个艾斯克尔吧!”罗丝突然想到,可是语句中,却用了“应该不会”四个字,十分明白的说明了她个人的期望。
“艾斯克尔,他又是什么人,听起来像是中世纪的贵族?”徐兴不禁脱口而出。
“他是贵族没错,不过中世纪似乎太近了点。”瓦特感慨起来。如果这个艾斯克尔只是一个中世纪的贵族的话,大长老也不用那么小心的交待后事了。
“你是说他比中世纪还要古老?”徐清好战的眼神中闪着光辉,这样的贵族在他的眼中,是个不错的对手,不久前遇到过一个,可是那个叫1isa的女人并没有跟他动手的意思,所以让他很是失望,希望这次的不会。
“我想应该是古老的多。”瓦特也只是凭大长老对对方的态度来猜测。
“哦!”徐清的兴奋溢于颜表。
“人类!你最好不要打他的主意,好战是一个不错的优点,可是找上比自己强无数倍的对手,那是最愚蠢的狂妄。”瓦特见过无数的人类猎人,他们中也不贬徐清这样好战成性的主,可是他们的结果如何?不是被魔鬼所杀,就是变成下一代的魔鬼。
“不试试怎么知道。”徐清不以为然的回答道。
“试试?连我们大长老都作好了最坏的打算,你们?你们这几小小的人类?哈哈哈!”瓦特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那1uvian为什么要去找他,她不也是一个小小的人类吗?”徐清问到了一个最敏感的问题。
“……”所以人都哑然。
“怎么啦?难道说她不是人类?”徐兴也搀和进来。
“这个……”瓦特也不知道怎么说才行,既然1uvian没有告诉他们,那就是说她不希望他们知道,现在这种情况,如果他把一切都说穿了,1uvi起来,又该怎么解释呢?
“看来她真得不是人类。”看着对方的表情,徐清已经十分肯定了这一点。
“不可能,如果她不是人类,她怎么可能在阳光下生活呢!”小宇可不相信这一点,也不愿相信这一点。
“可是除了能晒阳光之外,她确实跟贵族没什么两样啊!”徐清指出道。
“那还能说她是贵族吗?”小宇争辩道。
“这个……”对贵族来说,最大的特点之一就是只能生活在黑暗中,如果连这一点都不存在的话,那么贵族还能说是贵族吗?这点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明白,所以也才无人能对小定之问,说出来所以然来,就连见识广博的瓦特也不能。
“而且她还吃人类的食物,这点我想你们应该也都知道。”小宇又把另一个贵族的特点说出来作了否决。众人更是无语,1uvian吃人类的食物这一点也是众所周知的,只是她也喝血,却不是小宇他们知道的。
“可是她也喝血,不是吗?”火蝶然破口说道。“火蝶!”瓦特他们的阻止已经为时过晚。
“什么?她喝血?”小宇从来都未曾知道这件事,一时吃惊不已。
“这个……那个……”火蝶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可是现在错以造成,想改已经不可能了,她现在所在犹豫的是,能不能尽可能的不再继续犯错。
“火蝶小姐,既然你都已经说出了口,我想还是由你继续解释清楚比较好。”徐清紧盯着火蝶不放,那眼中的寒光连火蝶看了都有点受不了。
“说了又怎么样,她喝血,不过她只喝吸血鬼的血,这样够明白了吧!”火蝶堵气的全都说了出来。至于以后让1uvian知道了,该怎样解释就怎样解释,她才不怕1uvian真的会把自己给吃了。
“你说的是她只喝吸血鬼的血?”比起喝血,徐清对吸血鬼这三个字很感兴趣。
“不错。”既然说了,火蝶就不怕再次肯定。
“那么她绝对不会是贵族。”徐清得出了自己的结论。
“这你就错了,吸血鬼只是一般不喝同类的血,可不是一定不喝。”在这一点上,火蝶可是见识得多了,有时萨佛罗特也会喝一点贵族的血,用来加快伤口的恢复,当然这些伤口多是怎么来的,连火蝶也不知道。
“那么说,你们也认为她是贵族了?”徐兴从火蝶她们的表情和话语中,得出来这个结论。
“……”没有人,或者说贵族接他的话。不过这也算是默认吧!
“可是她是贵族又怎么样?你想要猎杀她?”罗丝突然口出惊人之语。
“我……”徐清冰冷的眼神猛得一抖,然后又恢复了常态。
“不论你们是什么人,跟她有什么干系,我劝你们最好不要动杀她的主意。”瓦特好心的劝告。
“为什么?”徐清只是好奇,并不是真得要对1uvian下手,毕竟她没伤过人,而且和小宇小雅又有那么深的关系。
“因为她不是你们这种小猎人可以窥视得了的猎物。”火蝶毫不客气的回答道。
“那总该有原因吧?”知了突然有头无脑的插了一句。
“有,很简单,就一个字,强。”火蝶冷冷的瞄了那个知了一眼,干脆的回答道。
“强?静?”小宇怎么都很难把静和贵族所说的强联系在一起。
“强到可以喝贵族的血?”徐兴渐渐明白当初那一晚,静为什么会不怕,而且还可以那么自然的谈笑风生。
“知道就好,好了,你们也可以走了,这里不是你们这种人类应该来的地方,我希望以后不会再见到你们,还有这个小姑娘。”瓦特开始逐客。
“可是我想见见静,我有话要问她。”小宇不愿就这么离开。
“可是现在她在哪里,连我们都不知道。”gina无奈的说。
“那么我们帮你们一起找,怎么样?”徐兴打起了小算盘。
“不用了,你们的度太慢,而且有太多的地方你们也不能去。”让猎人帮忙,对于火蝶来说,未免也太可笑了一点。
“各位请回去吧!保护1uvi姐是我们的事,跟你们无关,而她也从未伤害过一个人类,所以也不可能会是你们的猎物,希望你们以后不要再出现在这里,这不是你们应该来的地方。”瓦特最后做出来送客的手式,小宇他们不得不就此告辞。
“小宇哥哥,你就这么走了吗?你不想见那个静了吗?”一路走向院门,知了不停的拽着小宇的袖子,有点向后使力。
“在这里根本见不到她。”小宇眼光中似以有所打算,完全不顾知了的后扯,加快了的脚步伴随着草支折断的声音向院外走去。
“那到哪里能见到她呢?我也想见见她,看看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孩子,怎么这么多的人都愿意去保护她。”知了一边跟着,一边咕噜着。
“我看你这个小丫头是想看看人家有哪一点比自己强吧!”徐兴跟在后面笑着。
“我才没呢!”知了转头对着徐兴吐了吐舌头。
“没才怪呢!”徐兴也跟个孩子似的,对着知了做着鬼脸。
“他们是什么人?”罗丝已经离开这个人类的圈子太久了,所以对于一些人际关系已经开始淡忘,看着那一行人开着车远去,有所思。
“他们应该只是1uvian在人类中的一些羁绊,今天她去见的人既然是那个人的妹妹,也就是说,1uvian已经开始处理这些羁绊了。”火蝶在不禁意中已经开始越来越了解1uvian了,只是不知道这对她来说是好还是坏。
“你是说她也做了最坏的打算?”罗丝担心的就是这个。
“……”火蝶点了点头,有时候真得不想那么直白的说出那种答案。
“那她不会是已经去找那个艾斯克尔了吧?”罗丝紧紧的盯着火蝶的下巴,生怕她又再次点头。
“……”这次火蝶摇了摇头。
“那就好。”罗丝放心了许多。
“可是1uvian会去哪里呢?”包括gina在内,四人互相看了看,结果还是无从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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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nmo去总部了,所以我一直坐等到了天黑。
“老爷,你终于回来了,小姐已经等你很久了。”听到门外小慧婆婆的声音,知道sinmo已经回来。
“静儿,你身体好了吗?怎么会突然来这里?”他有些惊讶,或者说是有些意外,脱去了外衣挂到了门口边的那个衣架上,接着向我坐的位置走过来。
“身体已经没事了,我来只是想见见你们,还有小格雷。”我喝着小慧婆婆给我泡的茶,一股亲切之感涌上心头。
“嗯!怎么啦?这可不像你。”sinmo马上就现了我身上的问题。有时候,我不禁会觉得他比我自己还要了解我,我身上的一点点细微的变化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我?”从一开始,我迷茫于人类和吸血鬼的身份,现在我又迷茫于生与死的选择,而自始至终,我都迷茫于一点,那就是我出生,或者说存在的意义。
“……”sinmo不知道如何来安慰我,只是保持着沉默。
“小格雷呢?听小慧婆婆说他跟着你出去了,他现在人呢?”我答应过他,要帮他找到他的父亲,可是现在看来,可能不些不太可能了,所以我想先来跟他说声抱歉。
“他在总部,今天我让他去夜校上学了,没有多久他就找到了不少的朋友,看样子很高兴。所以我打算就让他住在那里,毕竟在那里,他不会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同。”sinmo说着有些感慨。
“你把他交给我哥了?”这我道是完全没有想到。
“嗯!也不知道为什么,大长老跟他很投缘,而他也喜欢缠着大长老,问东问西。所以我让圣格雷德在我不在的时候,帮我看着点。”sinmo也十分的好奇。
“哦!这样也好。”我轻轻的感叹了一声。
“静儿,你今天真得很不对劲,到底出什么事了,萨佛罗特欺负你了?”sinmo胡乱猜道。
“没有,他现在已经欺负不了我了。”我摇了摇头。
“那是为什么?”sinmo不由得紧张起来,“他出事了?”
“没有,他只是长眠了。”我又向杯中倒了些茶。
“长眠,怎么会呢!古老贵族的长眠一般都是自己选择的,现在这种时候,萨佛罗特怎么可能会选择长眠呢!”sinmo很清楚萨佛罗特对我的感情,所以他的的很肯定。
“是我让他长眠的。”我无所隐瞒的说明道。
“为什么?”他惊讶的问。
“有些事我不希望别人插手。”这么说的话,他应该就能明白了,毕竟他是那么的了解我。
“你想离开?”他真的想得很深,深到连我都被吓了一跳。
“离开?也许吧!”既然他已经猜到了这一层,那么我也没有什么再隐瞒的必要。
“你真得这么决定了?圣格雷德知道了吗?”他竟然出奇的没有马上就劝阻我。
“知道了又怎么样?这是赌,不过赢与输都会有一样的结果。”我吞着茶水,打了个比方。
“这真是一次豪赌。”他有些惋惜的笑了笑,可是我知道那是苦笑,他对我的爱,不论是出自养父应有的,还是出自别的什么,可是那种爱是存在的,我可以深切的感受到。现在要离开了,也许是永远的离开,我竟然有些不舍,看来我对他也是有感情的。
“现在时间不早了,我也应该回去了。”我准备离开,喝完了杯中的最后一口茶,起身就走,sinmo把我送到了门口,还跟我说,“我还是希望你可以赢,然后去上学,作为一个幸福的人类生活下去。”
“哼!人类,从一出生就已经注定我的命运会与人类纠缠不清,可是却永远都不可能成为人类。”我无情的扑灭了他的希望。
“一切都是命运所使!”他也很无奈,看了看外面漆黑一片,突然说,“让老陈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那样还不如我走路快呢!”我淡淡的一笑,有种释怀的感觉,必竟这是我最后一个需要告别的人了。
“你不打算去见见大长老吗?”他也看出了我的打算,于是问道。
“不了,我想还是不见的好。”我转身离去。哥哥,我想他应该会明白我的想法,或者说他应该早就猜到了我会有这样的决定,去了只是徒曾伤悲而矣,那又何必呢?
“静儿!”他叫住了我。
“什么事?”我没有回头,我竟然害怕见到他那挽留的眼神。
“面对灭世时,小心点。”他嘱咐道。
“嗯,我会的。”我低了低头。此时已经是秋天了,夜凉如水,虽然我现在的体质应该不会觉得冷,可是我还是习惯性的把衣服的领子拉了拉紧,突然触到了脖子里的什么东西,手一下子停了下来。
“怎么啦?”他站在我的身后,一直都没有离开。
“这个……”我从脖子上扯下一个小东西,反手递给了他。那是一颗小小的钮扣,就是小格雷给我的那颗,我怕弄丢了,所以就给它穿了跟链子,然后挂在了脖子里。
“大长老的扣子?怎么会在你这里?”他奇怪的问。
“这是圣格雷德的扣子?”我猛的转过身,双眼直直的盯着面前的sinmo。
“不错,这就是圣格雷德衣服上的扣子啊!你不是也见过吗?”他满脸的疑惑。
“哼!格-雷,格-雷!”我突然想通了,原来一切都这么简单。
“怎么啦?”sinmo还是没有想明白。
“没事,你把这颗扣子,同时交给圣格雷德和小格雷,到时你自然会知道一切。”我把扣子放到了他的掌中,然后风一般的离去。此时我的心情从未有过的愉快。
片刻之后,我以置身在城市之中,只是四周还是一样的静,静得仍旧像是在野外,不,也许比起在野外还要静,静得出奇。
“出来吧!跟了那么久,你没有话想跟我说吗?”我站定,双眼看向远处,语气冰冷至极。
“看来你真得很强!”声音从旁边传来,是陌生的,同时又是熟悉的。
“看得出来就好!”我慢慢的转过身。
“我这次来只是来送个信,所以我并不在乎你是不是很强。”他道是十分的老实,也十分的聪明,给自己找了一个不被杀的理由。
“卡特派你来的?”从他那高人一等的语气中,我唯一听出来的就是他来自灭世,那个自认为高人一等,也高吸血鬼一等的组织。
“是的,陛下有几句话,让我转告你。”他和我保持着三米左右的距离。
“那就说吧!”我就和他保持着这样的距离,我想这是最好的说话距离。
“如果你愿意永远陪在陛下的身边,那么以前的一切就当没有生过,如果你不愿意……”下面的他没有说下去,因为我们双方心里已经都知道了。
“我想萨佛罗特应该已经替我回答过了。”我毫不迟疑的说。
“那么下次,我想我会藏得比这次好。”他告辞道。
“哼!你……已经……没有……下次了。”看着他,我轻轻感叹着,已经一个瞬间移动,抱住他吻上了他的脖子,其实那晚吐了那么多血之后,我一直饿渴难耐,虽然从萨佛罗特处吸取了不少,可是碍于他的生命,我并没有喝饱,现在有人自动送上门来,那就喝个够吧!到时也好有足够的体力跟那个卡特生死一搏。
他血的味道真得不怎么样,跟萨佛罗特的相比简直就是天然之别,不过现在没得选择,这也可谓是饥不择食。我用力的吮吸着,冰冷粘稠的液体流进我的喉口,随着一丝丝的流入,我的体力一点点的苏醒过来,流到身体的别一个细胞。
而他,连哼一声的机会都没有,就这样渐渐的接近消失。
“静!”我正要吸完最后一口,突然另一侧传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喊声。
“怎么会是你们?”看着小楼门前的三人,我的双手一松,他在我的怀中滑落,瘫倒在地,几乎已经失去了一切的生机,除非现在有人送上门给他足够的血,不然他就只能等着化为沙粒消散。
“我们是应该叫你静呢?还是1uvian?”小宇身后的那个徐兴冷笑着看着我,而他旁边的徐清手中的利刃正对我闪光寒光,只有小宇,他的神色十分的沉重,却一声不吭。
“1uvian。”我一个瞬移,来到了离他们一步之遥的地方。
“你想干什么?”徐兴紧张起来,而徐清的利刃已经迎向了我,只是他这种可怜的度,在我的面前就跟假的一般。我一个小小的侧身已经避开,绕向了他身后的小宇。
“我只是不习惯于这么远的距离跟别人说话。”我觉得他们有些可笑,突然变得那么怕我。而我的这句话,把身后正要转身继续攻击的徐清给喊住了。
“哦!原来是这样。”徐兴安心了一些,而徐清虽然收了刀,却还是如猎人般在身后盯着我。
“你做了什么?”此时小宇突然提步,和我擦身而过,向那个快死的家伙走去。
“跟你们无关。”我冷冷的回答着,伸出舌尖,舔食着嘴角的那一小滴黑血。
“你都做了些什么?”他竟然扶起那个半死不活的灭世,把他靠在自己的身上,充满关心的检查着他脖子处的伤口,无奈的冲徐兴他们摇了摇头,然后转身我怒气冲冲的吼起来。
“我做了些什么,跟你无关。”我可不想跟他们扯什么灭世,什么第三代,这些对他们来说就像传说一样的事实。于是我说完便转身要走。
“站住!你是吸血鬼,我们是猎人,现在我们亲眼所见你杀人,我们绝对不能放过你,你受死吧!”徐兴还没来得及表态,徐清就已经提着他的银制短刀冲了起来,当面就是一个直刺,我慢慢悠悠的轻点地面,临空一个小跃,然后反起脚踢去,把他中的短刀踢飞,刺向旁边墙壁,没入了有半个刀身的长度。他见短刀离手,急忙一个后跃,跳出两步左右的距离,只是不敢再近我的身。
“不打了?”我站在原地,一步未动,看着他脸上的那种严肃表情,觉得挺有意思,于是故意挑衅。
“小宇!”徐兴转向那个抱着吸血鬼还浑然不知道的小宇,喊了一声。
“我……她……我们……”小宇看看我,然后再看看手中的那个半死的家伙,犹豫、无奈和痛苦的表情在他的脸上交替出现。
“想杀我?你们可以试试。”我退了一步,靠身在墙上,现在的我体力充沛,正想活动活动筋骨,和他们打最好,既不会伤到他们,也可以小小的练练我的战技。
“好!”徐兴此时也冲了上来,手中赫然多了一把三尺软剑,舞动着剑舌向我挥来。只是在我看来,他的动作真得很慢,我侧面看着剑刃从我的眼前慢慢的刺过,然后我伸出三指紧紧的捏住了刀壁,稍稍用力顺势一扯,他跟着剑飞奔出去,直接撞到了墙壁上,疼得他直叫。
不知什么时候,徐清的短刀已经回手,而且见我转身之机,他毫不犹豫的直刺我的后背,可见他真得想杀我,他合格了,合格的成为了一个吸血鬼猎人,没一丝的感情。
可惜的是他不知道,就算我不转身,对他的一举一动也是了如指掌。
他的刀我不能直接用手碰,所以我只好避。我一个上跃,跳起两米之高,当然这个高度并不是我能力的极限。只是我现在只需要这么高而已。当我落下时,下方正好是他的刀刃,我一个小小的旋身,站在了他的短刀上,看着下方的他,嘴角稍稍有点上扬,原来和比自己弱的对方比试这么有意思。他急忙收刀,想我下落时再刺,只是他没有想到,我不但没有下落反而是一个腾空翻身,落在了他的身后,而等他回过神来,血姬已经架在他的脖子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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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清!”徐兴紧张起来。
“放心,我不杀人。”这是我的原则,也是我对人类这个族群的唯一的感谢,当然其中也包括小雅,和面前的他们。
“那他不是你杀的吗?我们可是亲眼所见。”徐兴指着小宇手中的那位,反驳道。
“他是我杀的没错,可是我说过他是人了吗?而且……”我冷冷一笑,他们作为猎人,竟然在救吸血鬼,我怎么能不笑呢!
“他是吸血鬼的话,怎么可能死了会没有变成尘埃呢?”徐兴怀疑道。
“我说过他死了吗?”我回答的同时,正饶有兴趣的看着那个家伙微微的睁开了眼睛,然后露出尖尖的血牙,向小宇的脖子上咬去。
“啊!”小宇一声尖叫,划破长空。
“小宇!”所有人都高呼,其中还包括从小楼门口探出的那个小脑袋,一个女孩子。可是谁都不敢过去,因为他们担心那个吸血鬼会直接咬断小宇的动脉。
“哼!也许你安静的装死我会放你一马!现在……”我从徐清的脖子上收回血姬,力一送,刀“嗖”的一声,直取那个家伙的喉口,刺入,然后穿过,带着他的脑袋钉到了对面的一棵大树上,而他的身体和头瞬间化为了沙粒,散落满地。
“小宇!”此时徐兴他们才敢跑过去搀扶小宇,小宇则捂着自己的脖子处,痛苦的皱紧了双眉。
“放心,他死不了。”我慢慢的走过去,从树上拔出血姬,翻掌一握已经把它变小,自然的戴到了耳上。然后就提步离开。
“等等!”徐兴突然叫住了我。
“还有什么事?”我不想和他们这群人有太多的牵扯,毕竟他们都自居为猎人,而像我这样的,对他们来说也只是猎物而矣。
“我有事想问你,进来谈可以吗?”小宇开口了,也许是他受了伤,所以他的声音显得那么的沧桑,跟以前的他完全不一样。
“里面?”我指了指他身后的一幢黑漆漆的小楼。刚才的那个小女孩已经不见了踪影。
“嗯!”他点头。于是我也点了点头,我想这也许是另一个我没有注意到了羁绊,那就顺便了却了也好。
“没想到你真得是贵族。”小宇走在最前面,由徐兴兄弟俩扶着,我跟在他们三人的后,他踩着咯吱作响的台阶,感慨的万千。
“我是吸血鬼没错,不用说什么贵族那么好听。”我并不介意别人说吸血鬼三字,就连我自己都是这么叫自己。
“不过听说你只喝吸血鬼的血,今天真得见识到了!”接着是徐兴的感叹。
“算是吧!不过你们是怎么知道的,我想我并没有告诉过你们这些。”对于他们突然对我变得这么了解,我真得十分的意外。
“刚才我们去了你家,他们告诉我们的。”小宇走进了楼上小厅。这个厅内简单的放着几个方椅,还有就是一个茶桌。
“瓦特他们?”我想应该是他们没错,在那里除了他们还能有什么人呢?
“嗯!”小宇点头。
“知了,出来一下,有个你想见的人来了。”只见徐兴走到一个房门口,大声的喊道。接着就听见房内传来一声女孩子的答应声,然后徐兴才回到了小宇他们的身边。
“既然你们已经知道了,还有什么想问的?”我就近选了个位置坐下,而小宇则被扶到了我的对在,然后徐兴他们忙碌的为他清洗和包扎伤口。
“我真得没有想到你会是贵族!”小宇先是轻轻的感叹了一声,然后才接着问道,“可是为什么你可以在阳光下生活呢?”
“因为我不是一般的吸血鬼。”我回答。
“那你为什么要喝吸血鬼的血呢?”徐兴第二个开问。
“当然是因为需要。”我想这不是一般吸血鬼所能想到的原因。
“你真得从不伤人?”徐清看着我,手中轻轻的抚摸着他的武器。
“我没必要伤人。”这是一个很现实的回答。
“听说你中了毒。”这回又轮到了小宇。
“嗯!不过有个家伙不想让我那么快的离开,所以我还没死。”我回答着抬头看着那个门口,因为我知道马上就会有人从里面出来了。
“知了!你终于出来了,再不出来,有人就要走了。”徐兴笑着对那个站在门口的女孩子指了指我,可是当那个女孩子看着他那满手的黑血时,脸色有点异样,不过还是很快就恢复过来了。
她看起来跟我差不多大,一身洁白的衣裙,把她那有些偏瘦的身材调整得极好。
“她就是……”那个女孩以极轻极轻的声音问徐兴。
“我是1uvian。”我主动回答道。
“你就是静吗?”可是她却在我回答的同时,问了我另一个名字。
“现在不是。”我拂过一缕长给她看了看。
“什么意思?”她不明白。
“你变成贵族的时候,头会变长?”小宇看出了这个端倪。
“不是,应该是我变**类的时候,头会变短。”我解释了一下自己这段时间以来好不容易想明白的一件事。
“那个叫艾斯克尔的家伙是谁?”徐清打断了我们那无意义的对话。
“是一个吸血鬼组织的头。”看来他们真得全都知道了,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我已经完全可以如此相信。
“他想杀你?”小宇似乎问的每一个问题都是跟我的生命有关。
“是我想杀他。”我直言不讳,把那个女孩子吓了一跳。
“他很强是不是?”奇怪的是,小宇竟然没有问为什么,而是有些肯定的问了这个问题。
“算是吧!”没跟他生死相斗过,我也不能肯定他有多强,毕竟一般的交手和生死相斗时的感觉会完全不一样。就算是一个很温和的人,如真要是关系到他生命的时候,他很可能会变得极度的凶残,为求活命,不惜一切。
“难怪你会去跟小雅道别。”小宇似乎想明白了一些事。
“我收到了小雅的信,无论我现在是谁,将来又会是谁,可是过去我是林静,所以作为和林静的告别,我必需要了却一些羁绊。”我说出来和小雅告别的真实原因,也许这也等同于是了却和人类社会,或者说是人类的羁绊吧!
“那你下午去了哪里?古堡的那几位很担心你。”徐兴和那个女孩子挤眉弄眼了半天,又回过神来问道。
“去了却另一个羁绊。”我突然觉得,如果和小雅的告别是了却了和人类的牵扯的话,那么和sinmo的告别也就是了却了和吸血鬼的牵扯。
“那么说你现在已经准备好了去面对那个艾斯克尔?”徐兴接着问。
“你不害怕吗?”我还没回答徐兴的问题,知了突然插嘴问道。
“这只是一个游戏,我和上帝的一个游戏,而且对我来说,不论是输还是赢都只有一个结局,所以输与赢对我没有任何的意义,而我既然知道一切的结局,那也就没什么可害怕的。”我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她的双眼很清澈,清澈的如一汪深山碧泉。
“你就是我在那个小屋见到的女孩吧?”小宇沉默了许久,又开口道。
“我想应该是的。”虽然当时我和他都没有看清对面之人的长像,可是从很多方面来判断,应该是他才对。
“那个小屋的主人是你杀的吗?”小宇竟然怀疑起我来。
“当然不是,我从来不喝人类的血。”我平静的回答道。多亏了他的再次提起,让我再次想到了那个早以消失了的小洁,也让我意外的现,小洁已经不再是我的一个心痛。我不知道是我的心已经变得麻痹了,还是已经开始慢慢的淡忘。
“如果你这次赢了,你还会出现在小雅的面前吗?”小宇的话语中充满了对妹妹的关爱,他确实是一个好哥哥。
“也许会,也许不会。”我没有预知的能力,也就只能如此回答。
“那个艾斯克尔比密党和魔党的大长老还要强吗?”徐清总是问一些对他们来说遥不可及的问题。
“不知道,也许吧!毕竟他是萨佛罗特的叔叔。”从萨佛罗特那晚的反应来看,艾斯克尔应该不会比他弱。
“萨佛罗特?他又是谁?”徐清不解。
“他是魔党的大长老。”原来瓦特他们并没有告诉他们太多。
“你认识魔党的大长老?”徐兴又惊又喜。
“不错。”我当然认识他,和他相处了那么久的我,当然算是认识他了,可是当我想说,“当然认识”之时,突然哽住了,我认识他吗?到昨晚我才知道他有一个第三代的叫艾斯克尔的叔叔。而到把他放进棺材时都没有弄明白,他到底有什么样的过去,本身又有多么的强大。这能算是认识他吗?
“可以让我见见他吗?”徐兴的眼中闪着痴迷的光芒。
“我想不行,他已经长眠了。”我否定道。
“那你认识密党的大长老吗?”徐兴并没有因为我的回答而失去信心,原来他想到了另一位。
“认识。”我知道下一句,他一定会问能不能见见圣格雷德。
“那我能不能见见他啊?”果不出所料。
“我想应该不能,因为他从不离开密党总部。”我回答道。
“那你怎么认识他的?”徐兴有些怀疑看着我。
“我是在密党总部见到他的。”我说得全是事实,他愿不愿意相信,那是他的事。
“你去过密党总部?”小宇很是吃惊抬起头,结果疼得他捂着自己的脖子直皱眉。
“几个月前去过。”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哥哥。
“能带我去见见他吗?”他脱口而出,接着又马上自我否定道,“我想也不能。”
“月色镇只有密党的成员才能够进去。”他道是有明白事理。
“那你是密党的成员?”徐清冰冷的看了我一眼。
“不是,我只是去处理小洁的事。”我解释。
“真得是你杀了那个魔党小洁?”他接着问。
“我没有杀她,我只是收回了我给予她的一切而矣。”我只是让本应是死的事物,回到她原有的状态而矣。
“咚咚咚!”突然从楼下传来敲门声,可是明明我进来的时候并没有关门啊!
“我去看看。”知了站了起来。
“是吸血鬼。”这是我可以确定的,毕竟我都没有感觉到对方的到来。
“那我去看看吧!”徐清拦住了知了,单手握紧利刃下楼去了。
“你怎么知道来者是贵族的?”徐兴似乎对任何自己不知道的领域都很感兴趣,这点值得一夸。
“吸血鬼所有的感官都比人类的要强几百倍。”可是作为一个猎人,连这都不知道也太可悲了。
“他是来找你的。”徐清走了上来,脸色略带杀气的说。
“谁?”有谁知道我会在这里?不会又是刚才的那个灭世吧!
“哥哥!”我面对着徐清身后之人,惊讶的叫出了声。
“1uvian!”圣格雷德对我微笑。
“哥哥!”我竟然有种想哭的冲动,可是我强忍住了,只是又轻轻的叫了一遍。
“你有哥哥?”小宇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我问。
“你们好,我叫圣格雷德,和1uvian相认还没有多久。”哥哥很有礼貌的向小宇他们伸出了手。
“你好,我叫君宇。”“我叫徐兴!”互相认识之后。
“你是密党?”徐清似乎早就等着问这个问题了。
“不错,我是密党的大长老。”圣格雷德竟然一点都没有隐瞒,就说明了自己的身份。
“什么?你是密党的大长老?”小宇他们三人竟然出奇的同声。
“不错,1uvian没告诉你们?”无论哥哥在说什么,或是对谁说,都会时不时的看我一眼,眼中有着无尽的疼爱。
“……”除了我,所有人都摇了摇头。
“我知道她不愿意跟什么密党或是魔党扯上关系,所以她几乎从来都不去总部看我,就连道别都……”圣格雷德说着十分的伤心,可是振作了一下精神后,他又笑着说,“所以我不得不千年以来第三次走出了总部。”
“哥哥我……”我一时不知道怎么跟他说,好像道歉已经来不及了。
“算了,我知道了,所以我一听sinmo说你走了之后,就急忙赶了过来,还好来得及。”圣格雷德走过来,用手摸了摸我的头,表示着他那兄长般的疼爱。
“对不起。”我找了半天,还是只找到这三个字。
“不用对我说对不起,如果你愿意,我绝对会站在你的前面,就算对手是灭世也一样。”哥哥对着我微笑。
“不用了,这是我自己一个人的事。”我忍不住又当面拒绝了。
“所以你让萨佛罗特长眠了?”哥哥就当那四位不存在一般,和我谈起了萨佛罗特。
“他没必要为我那么做,而且对手还是他的叔叔。”我知道什么都瞒不了他,而且也没什么可否认的。
“可是你不知道他愿意为你付出一切吗?”哥哥有些替萨佛罗特抱起不平。
“可是我不需要他为我做这些。”我明却的表态道。
“那你需要什么,需要离开、需要去见上帝吗?”此时的哥哥有些激动,可是声音还是比较温和的,并没有任何责备我的意思。
“我……”什么都被他说完了,我以无话可说。
“1uvian,也许这是奢望,可是我就是希望刚找到的亲人,不会这么快就离开我,我希望看着她找到自己的所爱,得到幸福,永远快快乐乐的生活。”圣格雷德真诚的看着我,说着每一句话。
“也许你不应该找到那个本该失去的亲人。”我沉默了很久,最后还是无情的踩灭了他的希望之火。
“1uvian……”我低下了头,不敢看他的眼睛,我害怕看到那种伤心的眼神,我的拳头捏得很紧,准备承受他那对我无情之语的雷庭一怒,可是他只是轻轻的唤了一声,就不再有下文了。
“你们还有什么要问的,如果没有,我想我该走了。”我转头看着小宇他们问。
“……”他们没有回答。于是我转身匆匆的下楼去了。而哥哥并没有马上就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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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楼下的门口,没有马上离开。
“君宇,是吧!我这个妹妹的命运很可悲,不过,贵族的命运没有一个是不可悲的,她只是比一般的贵族更可悲而矣,上帝给予她的很多,当然同等的剥夺她的也会更多,这点我想可以用来很好的解释为什么她可以像人类一样,在阳光下生活,虽然对我们这些没有这种特权的贵族来说,这是一种奢望,可是她在得到这种特权的同时,必需面对人类社会中多出来的一些关系,而这些关系最终只会带来痛苦和悲伤。”楼上,圣格雷德对众人诉说着他对我的了解。
“今天我明白了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静她是贵族。”我听得出这是小宇的声音。
“不过我觉得她还是静,没变。”小宇接着说。
“所以说你们不会把她当敌人?”哥哥在问。
“贵族并不是我们的敌人,只有伤人的贵族才是。”徐兴很巧妙的回答道。
“哼!那就好,1uvian她从不伤人。”哥哥很高兴的笑着,笑声爽朗的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那么说她跟我们一样,也猎杀贵族?”徐清开口了。
“不!她从不伤害别人,不论对方是人类还是贵族。”哥哥马上澄清。
“那她怎么喝血?”对方不信。
“她很少喝血,一般都是在受了重伤必须要用血来补充的时候,我们才会放些血喂她。”哥哥解释道。
“贵族不是必须要喝血的吗?”徐兴有异意。
“可是她很特别。”原来这就是哥哥对我的看法。可是我并不高兴,有时候特别才是最痛苦的,就像我一样,在人类中,我是特别的一个,在吸血鬼中,我还是特别的一个,我想在上帝的眼中,我更是特别的一个。所以我的一生才会活得这么痛苦,别人没有经历过的,我都经历过了,别人没有失去的,我也都失去了,别人不应该有的,而我也都有了,扔都扔不掉。此时我突然感到了自己的无力,在命运的面前,我是一个多么渺小的存在,无力回天,而天又总是喜欢折磨着我,有时我不禁会想,如果我顺从命运呢?
“想什么呢?”哥哥在我沉思的时候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没什么。”我转身向古堡冲去。
“你想过怎么应付灭世了吗?”无论我的度有多快,哥哥都在我身边半步的距离。
“没有。”其实灭世并不是我要对付的对象,只有那个艾斯克尔才是。
“我们去吃点东西好吗?”当我们来到市内的大道上,哥哥突然提议道。
“嗯。”作为人类的那个我已经九个多小时没有吃东西了。于是我和哥哥向吸血鬼餐厅走去,可是我们并没有用那种象征着身份的度,而是慢慢的散着步,反正餐厅也没有多远了。
“谢谢你!1uvian。”沉默了一会儿,哥哥突然说道。
“为什么?”我有些不解。
“谢谢你帮我找到了小格雷。”说到小格雷的时候,哥哥的的语气出乎意料的感慨。
“是他自己找到了你,并不是我。”无功不受禄,我除了把小格雷带来了这里之外,什么都没有做过。
“如果不是你,他根本到不了我的身边。”哥哥还是很感谢我。
“就为了这个,你跑出了总部?”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密党大长老也太不专业了,他也不想想他可代表着整个密党的生死存亡呢。
“我们边吃边说。”哥哥带着我一直向前走去。
“等等,你要去哪里?”我站在餐厅的门前,看着前面不停走着的他,不解的问。
“当然是去吃东西的地方了。”哥哥鬼异的一笑,继续向前。
“除了这里,别处还有吸血鬼餐厅吗?”我一边跟着,一边问。
“到了你就知道了。”哥哥神密西西的拉起我的手,加快了一点脚步,不过还是人类的度。
“到了!”正当我四周张望时,突然哥哥停下说道。
“这里?”抬头看着眼前的那个店门,上面贴了无数可爱漂亮的点心图片,而门口还有一个充气的娃娃,手里也托着一小块蛋糕,笑得很甜。
“是的,就是这里。”说着他拉起我走了进去。
“欢迎光临。”我们一走近里面,迎面就走来了一个可爱的女孩子,带着我们去了一个紧靠窗边的位置。
“请!”说着她给了我们一人一份普子,让我们点餐。
“想吃什么,随便点。”哥哥对着我微笑。
“你怎么会知道这里的?”我只是第一次去密党总部时路过过一次,当时有过感慨。
“你想起来了?”哥哥笑着,好奇的四周看了看,看样子他也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嗯。”站在门口时,一时没有想起来,可是来到里面,特别是这个位置时,那时透过窗子看到的一幕浮现到了眼前。
“可是我不知道要点什么。”虽然我不太爱吃甜点,可是看着普子上那么多漂亮的小蛋糕,我很喜欢,可是又有些眼花,不知道选什么好。
“哼!”哥哥笑了,转身那位小姐说,“请你挑这里最好吃的蛋糕,给我们送十份上来。”
“小姐,你的男朋友对你真好。”那个女孩子羡慕的说。
“小姐,不好意思,我是她的哥哥。”哥哥有些尴尬的解释道。
“哦,那真是不好意思。”那个女服务生更是尴尬的道歉。
“没事,请给我们准备吃的吧!我妹妹应该饿了。”哥哥那贵族般的气质把那个女服务生迷得有些六神无主,抱着谱子浮想联翩的走了。
“哥哥,她被你迷倒了。”我抬头看着他,坏坏的一笑,这还是第一次跟哥哥像个朋友般的说话呢!
“别说我了,你看,本来应该让萨佛罗特带你来,结果你把人家弄睡着了,现在只好我这个作哥哥的代劳了。”哥哥抱怨的指了指我们四周那一对对,一双双的男女。
“我只是不想看到那种无谓的送死。”我无奈的低下了头,面对萨佛罗特我是愧对的,他给了我那么多,可是我却什么也不能给他,就连希望也不能。
“你不应该把一切都揽到自己的身上,别人的生死应该由他们自己去选择,而不是由你去决定。”哥哥看着我,脸上的笑意消失了。
“可是我不希望让那个家伙如意!”如果他们为我死是上帝希望看到的话,那么我就让他们好好的活着。
“这样你跟上帝又有什么区别?”哥哥的面容变得沉重起来。
“……”我和上帝?当然有区别,他操纵着我的生死,而我呢?只有接受的资格。可是别人呢?如果说是萨佛罗特呢?他这次的生死到底是上帝在操纵,还是我?
“先生,小姐,你们的蛋糕。”服务小姐把我从沉思中唤醒,当我把灵魂从思绪的远处招回时,只看到桌子上一一份份漂亮精致的小蛋糕。
“小姐,可以给我们解释一下这些蛋糕的名字吗?”小姐抱着端盘站于一侧,圣格雷德见我醒来,于是要求道。
“当然可以,这份黄色为主的叫做甜蜜,红色的叫幸福,白色的叫向往……最后这两份叫回忆和未来。”一共十份,每一份都有着一个美好的名字。
“谢谢你,小姐。”圣格雷德把那个服务小姐送走之后,回头看着,脸上又恢复了原来的那种温柔的微笑。
“吃吧!时间放长了就不好吃了。”他见我拿着小勺子的手,一直都没有向那些漂亮的小蛋糕攻去,所以催道。
“很漂亮。”我没有理会他的话,只是说出了心里的所想。
“是啊!很漂亮,不过我想应该更好吃。”哥哥完全赞成。
“很好吃,一点也不腻,而且也不太甜。”我摇了一小勺送进了嘴里,当它在我的舌头上慢慢的化开,流进喉咙后还是舌齿留香。
“你喜欢就好。”哥哥听我这么说,很是高兴,就像看着一个孩子一样看着我。
“你不吃吗?”我竟然如同忘记了他的身份一般,问道。
“男生都不太喜欢吃这些东西。”他笑着拒绝,作为证据,他还指给我看旁边的一桌,在坐的一男一女中的那个男生就没吃。
“我也不太喜欢吃甜食,可是这些真得很好吃。”我说着又送了一勺进嘴里。
“你喜欢就行了。”哥哥说着把另一份小蛋糕送到了我的面前,我笑了笑,接过来就是一勺。
“如果你能够永远这样快乐就好了。”哥哥充满希望的感叹道。
“那样的我也许就不是我了。”我趁嘴里有空的时候回答了一句。
“也许吧!”哥哥静静的坐着陪我,我吃了一份又是一份,可是吃到第五份时,感觉已经很饱了。
“吃饱了吗?”他也看了出来。
“嗯,可是还剩这么多。”我看了看剩下的五份。
“那就打包带回去吧!你那里不是还有人类吗?”哥哥建议道。
“嗯,那我就带回去吧,扔掉太可惜了。”于是哥哥叫来了那位服务小姐为我们打了包。
“谢谢你,哥哥!”走出了大门,我低着头,没有看他,轻轻的说。
“有什么好谢的,这是哥哥应该做的。”他从背后摸了摸我的头。
“那么你回去吧,堂堂的密党大长老总是在外面游荡,会让那些长老蠢蠢欲动的。”我略带威胁的说。
“你一个人回去,不害怕吗?”他笑嘻嘻的问。
“害怕!夜不是属于我们的世界吗?”原来跟小雅的告别并不是我跟人类世界的告别,而这顿蛋糕餐才是真正和人类的世界说永别,从此以后,也许,我是说也许我能从灭世的手里生存下来的话,我可能还会出现在人类的社会中,可是那样的我,自认是鬼,而不是人。
“也许认清自己的你会赢。”哥哥笑着离开了,他最后说的一句话,似乎让我的心,让我的记忆深处涌出一些什么,可是一瞬之后,又什么都没有了,也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所以我把那种感觉当成了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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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变成贵族的体质,就以一个十六七岁的人类女孩的样子,半夜行走在无人的街头。我不是不想早点回家,也不是喜欢这街头的人类气息,而是这夜,对从小就是吸血鬼的我,或者说距离初次嗜血以有十多年的我来说,今晚的夜竟然又有了一种特别的色彩,让我十分的着迷。
“小姑娘,这么晚去哪里啊?”从前面一家酒巴中走出来两个醉汉,都是二十来岁,半醉不醒的样子,当来到我身边时,摇摇晃晃的挡住了我的去路。
“回家。”我只好停下,至于我为什么要回答,那是因为我现,两人中有一人竟然是我的同类。
“那让我送你回家好不好。”那个吸血鬼当然没有醉,现在他自认为找到了更好的食物,马上就把手中的醉汉给扔到了一旁,缠上了我。
“你把他丢了,不觉得可惜吗?”他的这个举动正好把我的路给让了出来,可我却不急着离开,想要看看他下面又想做些什么。
“可惜?有了你还要他干什么?”谁知他很得意的对我笑着。
“我想我不会是一份不错的夜宵的。”我也算是好心了,所以事先劝道。
“是不是,不试试怎么会知道。”他笑着已经把手伸向了我。
“我同意了吗?”我一把扣住他伸出的手肘,任他怎么挣扎也没有一丝放手的意思,而且越捏越紧,我几乎可以清楚的听到他手骨被捏碎的声音了。
“你是什么人?”看他那渐渐扭曲的脸,可以想象得到他正在忍受着无比的痛楚。可是我却没有一点怜悯之心,任他如此的挣扎了好几分钟之后,变得不再动弹,看来他也终于现了自己的弱小。
“我不是人。”我现在可以毫不犹豫的说出这句话,还有后句,“和你一样,我也是鬼。”
“不可能,你身上没有丝毫的血味。”对方虽然嘴上还在强辩,可是从他那充满恐惧的目光中,我知道他已经无可选择的相信了我所说的一切。
“如果喝了你的,不就有了!”我对他只能尽力表现出对食物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表情。
“你真得要吃了我?”他越来越害怕,身体开始微微的抖。
“有可能,我现在正在考虑。”我把他轻轻的一甩,他就已经顺势飞到了一家路边的店面上,出“砰”的一声巨响,结果从店内跑出一群人来围观。
“快来看啊,有人打架呢!”人群中还不时传来呼朋唤友的喊声。
“出什么事了?”他一直没有站起来,看样子是一时被撞晕过去了。店中有个中年人走出去,一把扶起他,见他已经无法解答他的疑问,于是他转向身边的围观者问道。
“不知道,我们出来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好像是前面的那个小女孩干的。”
“不可能,那个小女孩怎么可能把这么强壮的人揣飞呢!”
“可是这里除了我们,就只剩那个小女孩了,除了她还能有谁。”听着这话,我不由自主的转头去看那个被扔在一旁的醉汉,结果让我大吃一惊,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踪影全无了。
“你们先照顾一下他,我去问问。”那个中年人说着把晕死的鬼放到了别人的手里,然后向我一步步走来。
“小姑娘,他是你打的吗?”他直冲主题。
“我只是轻轻的一甩而矣,算不上打。”我斜斜的瞄了那个晕死的家伙一眼,心中暗叹:“真是太没用了,我以人类的体质轻轻的一甩都支撑不住,还敢说自己是鬼!”
“那你为什么要甩他呢?”中年人表现出了无尽的好奇。
“因为他想把我当食物。”我抬眼正视着他,因为我在想,“你不会也是吧?”
“可是以你的力量也只能是……”他顺口说到一半,担心惹来是非,所以马上就打住了。
“是食物吗?”既然他不好意思说,那就由我来说好了。
“不错。”对方点头承认。从这点上来看,他还是瞒诚实的。
“可是他似乎对我来说,连当食物都不配。”我说着转身就要走,因为我现在一点也不饿,而且对那么差的食物也提不起什么兴趣。
“站住!你伤了人就想走。”谁知看似还算斯文的他,竟然出手那么快那么狠,一把向我的前胸抓来。
“那么说,你非要我吃完了食物才让走。”可是在他的手到达目标之前,我已经身在他的十步开外,对他冷冷的笑看着。
“原来你也是一样。”他从这一点上已经认定了我是鬼的身份。
“是又如何?”我再次来到他的面前,我相信他已经不会再做刚才那种白费力气的事了。
“是就更好解决了,这里是密党的地盘,你是从哪里来了,我们可是从来都没有见过你。”中年人一副管事者的样子,开始对我进行审问。
“我一直都在这里,只是你们没有能力现我而矣。”我仔细的整理着手提袋中的蛋糕,连正眼都没给他一个。
“那……你也是密党的?”他只对我的身份感兴趣。
“不是,我对什么党派都不敢兴趣,所以一个都没有参加。”我说得完全是实话,信不信就由他了。
“师傅,别相信她,她根本就不是贵族,世上哪有吃蛋糕的贵族啊!”突然从他的后方跑来一个小伙子,十岁的样子,同样是吸血鬼,只是一看就知道他还是个婴儿。
“蛋糕?”自叹着,那个中年人开始低头盯着我手中的那个袋子。
“不用看了,这是蛋糕没错。不过可不是所有的吸血鬼都不会吃蛋糕,因为我就是其中的一个。”我冲着那个婴儿笑道。
“可是你还没有血牙,这点你怎么解释啊?”谁知道我这一裂嘴,又被他找到了破绽。
“血牙啊?我不用的时候,就把它们收起来了。”我并没有必要向他解释这么多,只是我觉得这个孩子挺有意思的,想逗他玩玩,反正现在回去也早,我可不想见到罗丝他们。
“那你拿出来给我们看看,不然我们可不信。”他竟然马上就提议道。
“一定得拿出来吗?”我顾意装作有点为难的样子。
“一定!”他很肯定的点着头。而他身旁的那个师傅也如此的坚定着。
“既然你们想看,那就看吧!反正我也快要回去了。”我在心中默默的念着解开了初道封印,一瞬间,我长飘扬,指如利爪,口生血牙。
“你真的是贵族?”他们这下不得不相信我是吸血鬼的身份,可是从惊讶中恢复后,还是有些怀疑起来。
“你们说呢!”接着我笑而不语。
“我们现在正在招收人才,你加入我们组织如何?”那个中年人竟然惜起我这个“人才”来。
“密党?我想不用了。”我当场拒绝道,加入密党有什么意义,我哥就是密党的大长老,养父又是副长老,如果我想加入不会跟他们说一声吗?还跑到这里来凑什么热闹。
“当然还有别的党派,只要你有足够的实力。”对方的脸上扬起得意的笑容。
“别的党派?不要告诉我是魔党或者说第三党。”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已经知道了魔党被灭,第三党总长老换人的事,不过如果是这两个党派话,其实现在还不如密党。
“当然不是,这两个党派现在还不如密党。”没想到对方和我有相同的看法。
“除了这三个党派,那还有什么党派?”我一时间倒是想不出什么党派来。
“当然有,只是你的实力不知道能不能够得上他们对你的兴趣。”看到我一脸无法想象的样子,他更是自信起来,连说起话来的语气都透露出主办方的气势。
“哼!那要如何考核我的实力呢?”被他这么一说,倒是引起我的兴趣。
“如果小姐愿意一试的话,不如跟我进去,我们慢慢谈,现在在这大街上,有些不太方便。”他笑逐颜开起来,就像一个奸商又做成了一笔买卖。
“好吧!反正现在时间还不太晚。”于是我就跟着那个中年人走进了他所出来的那个店里,身边还围着一群不知道所谓的人类或吸血鬼,嘻嘻嚷嚷个没玩,特别是他们有些极轻的自言自语也逃不过我的双耳,所以我就更加厌烦起来。
“这里是什么地方?”当我走了进去,现这并不像我所想像的是一个酒巴,厅内也不是一片漆黑,而是明亮的很,只是人太多了,所以十分的嘈杂。
“这里是一个中介所。”那个中年人把我带到了厅中央的一个圆形沙前,做了个请的手式,自己就先坐了下来,摆正了主方的位置。
“中介?找工作?”一个有意思的词,我小小的取笑了一下。
“不错,其实这就是找工作,我们可以把有意加入党派的贵族介绍给各个党派。”他得意的说着。
“哦,那么你现在想要为我找一个什么样的工作呢?”我对着他冷冰冰的笑了笑,有些好奇,却又有些无所谓的样子。本来嘛!我进来也只是为了打一下时间而已,无论是什么样的党派,我想都不会引起我的什么兴趣。
“我告诉你这个工作之前,你必须让我看到你的实力,不然我是不能说的,这是专业素养。”他向后一仰,靠到了身后软软的沙背上,静待我的表演。
“你想让我如何表现我的实力?”我向四周围看了看,全是人或者说鬼,想找个人来当对手还不易啊!
“你就展现一下你的度吧!”他也随着我目光扫了四周一遍,最后说道。
“怎么展示,是要我在你的眼前消失吗?”我看如果是这样的话,我还得踩着人头来去呢!
“不用那么麻烦。”他摇了摇头,然后喊道,“给我拿杯酒来!”
“你可以在我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拿走我手中的这个酒杯吗?”结果很快他的手中就有了一杯酒。
“这个……好吧!”我轻轻的在面前的桌上放下我手中的蛋糕,然后顺手就把他手中的那个酒杯给取了过来。
“你……”他惊讶的半天合不拢嘴。
“怎么啦?你不是想我这么做吗?”我把酒杯以更快的度放回到他的手中。
“可是你是怎么做到的,这么快的度,就算是贵族也是不可能办到的。”他握紧了杯子,激动的说。
“那是因为你没有遇到过真正强大的吸血鬼。”我淡淡的笑了笑,又重新提起了桌上的那个袋子。
“好!既然你这么强大,看来这个工作你是有希望了。”谁知他高兴的一拍桌子,一跃而起的笑道。
“也许这个工作并不能引起我的兴趣。”看他那兴奋的样子,我只是觉得好笑,我只是来玩玩而已,他竟然当真了,如果等一下他现我只不过是逗他玩的,不知道他会不会脑羞成怒,不过我也不在乎。
“我保证这会是一个让你有兴趣的工作,因为对方可不是一般的小党派,也许你都不曾听说过它的存在。”他自信满满的又坐了下来。
“那它是什么党派?”难道说是灭世不成?我心中如此想道。
“它的名字说出来你也不见得听过,不如我带你去见一位长老,那个党派的成员都是由他引见的。”他突然故意卖关子道。
“那你呢?”我看着起身的他,有些不解的问。
“我只是给像你这样的来客进行一下分组,看看你们适合于哪个党派。”他请我起身跟他去内室,而我只是不屑的笑了笑,便跟着他去了,我只是想去见见他所说的这位长老,心想不会在这个密党的地盘上还藏着什么第三代吧!
“咚咚咚!”内室里空无一物,只有一扇小门,他走上前,轻扣了几声。
“请进!”室内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不过我一时想不起来曾在哪里听过。
“长老,我又为你带来了一位强者。”中年人畏畏缩缩的走到那个正低着头看书的老头前,轻轻的在他的耳边说。
“强者,好啊!灭世这段时间正好折了一位,我正为这件事头疼呢!”老头高兴的说着抬起了头,可是当他看到我时,脸上的笑意刹那间消失了踪影,脸部的几条不知名的神筋不停的**着。
“好久不见了。”我其实也很吃惊,会在这种地方遇到这位大人物,可是我却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来,反而是主动打起了招呼,就像朋友一般。
“1uvi姐,老朽实在是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您,所以有点失态,还请原谅。”那个老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微微的向我鞠了个躬。
“我也一样,完全没有想到会是您,元长老。”我冷冷的微笑着,令谁看了这种笑容都不会舒服。
“其实这并不奇怪,我只是在这里为密党招收新成员而矣!”元长老马上恢复了那张和蔼的脸,那张虚假的面具看来已经越来越真实了。
“哦,只是为密党招收新成员吗?难道说就没有给别的党派帮帮忙?”我似笑非笑着跟他开着玩笑,向他走去。
“元长老,她是……”我们之间短短的几句对话,已经把那个中年人完全给弄糊涂了。
“她是密党大长老的妹妹1uvi姐,我想她的大名你总应该听过吧!”元长老温和的笑着,一直是那么笑着。
“什么?她就是1uvian?”中年人吃惊的后退了两步,撞到了墙上,出一声不小的声响。
“嗯,不错,她就是传说中的1uvi姐。”元长老为我介绍道。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位先生打算为我介绍一个好工作,我想元长老一定就是他所说的那位长老吧?”我来到元长老面前的那张椅子前,慢慢的坐了下来。
“是,不错,不过我想对于别人来说也许会是一个好工作,可是对于1uvi姐你来说的话,那就没什么了,毕竟想加入密党的话,你只要跟大长老说一声就行了,而且不久前你还为密党作出了很多的贡献,我想加入密党应该不成问题,所以不再需要我的引见了。”元长老笑容可掬的推辞道。
“我想这位先生应该不是打算把我介绍给密党吧!”我冷冷的撇了那个中年人一眼,他躲在一侧不再作声。
“那么小姐想加入哪个党派呢?魔党我想是不太可能了,如果是第三党派的话,我想也没有那个必要。”元长老装作很为难的样子也坐了下来,好像我刚才提了什么十分苛刻的要求。
“灭世!”我微微的凑到了他的脸前,轻轻的吐出了这两个字。
“灭世?那是什么?”他的脸上一紧,可是马上又恢复了正常,很是不解的反问道。
“原来元长老不知道啊!”我不屑的轻叹了一声,又靠回了椅子的后背上。
“知道什么?那个灭世吗?”他咬死了不知道灭世这个组织,所以一个劲的反问我灭世是什么。
“它啊?只是一个小小的没有百人的组织,所以不需要元长老太费心了,我想等我杀了它们的陛下之后,那么密党可就真得是天下第一大党了,元长老的副长老身份可也不一般啊!可别一不小心把这么好的身份给弄丢了,到时后悔可就来不及了。”我冷笑着一层层的分析着告戒他,至于他领不领情,那我道是不在乎,因为反正他跟我只是萍水的过客。
“小姐告诫的是,我想我完全明白小姐的意思。”我并没有在元长老的脸上看到一丝尴尬的之色,看来他的面具还是好好的戴着,所以他的内心究尽是怎么想的,我还是不知道,不过留这样的一个人在哥哥的身边……
“好了,我想我现在最好的工作就是去杀了灭世的那个陛下,所以也不用你们为我介绍什么好工作了,两位再见。”我笑着站起身,转身就走出了这个内室。
“我这下真被你给害死了!”虽然我都已经走出了那个内室很远,而且它的门也关上了,可是我还是可以听到里面的对话。
“元长老,我真得不知道她就是1uvi姐。”中年人的抱歉之声。
“唉,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还是赶快行事吧!不然可就来不及了。”元长老十分坚定的说着。
“是!”中年人答应道。
“原来火车上的那次只是一个小小的序幕啊!”我轻轻的感叹着,从大厅内的人群中穿梭而出,也没有任何人跟我过不去,见识到我刚才的度过后,他们只会为我让路。
?.
吸血鬼的度是可想而知的,所以我没用多久就已经身在德古拉古堡的院门前,看着古堡中灯火通明,一时竟然有些畏惧,不敢提步走进。
“自己的家都不敢进了?”讨厌的家伙总是在最讨厌的时候出现。
“你来干什么?”为了离他远点,我还是选择了赶快进去。
“当然是来看你了,听说……萨佛罗特长眠了,这是真得吗?”可是他似乎并不是打算只在门口烦我一下,我前脚进门,他后脚就跟了进来。
“看我就不用了。”我顺手把大厅门用力的关上了。
“1uvian!还有我呢!”他急忙双手推住了门,大叫道。
“1uvian!”“奇儿,你回来了?”我们俩这么大的举动,在第一刻就惊动了楼上的罗丝他们。
“嗯!”我轻轻的答了一声,没有多语。
“红舞先生,你来也啦?”罗丝见我不愿理她,只好找我身后的红舞搭话。
“其实我早就来了,只是一直站在门外,没有进来。”红舞笑着坐到了沙上,仰天躺着,双脚舒展,就像回到了自己的家一样。
“那为什么不进来呢?”罗丝一脸疑问的坐到了他的对面。
“gina?”我就当他们不存在,只顾冲着厨房喊道。
“小姐,我来了!”gina应声从那里出来,手里还端着一杯茶。
“来,这是给你的。”我接过茶杯时,顺手把手上的袋子递给了她。
“这是什么?”gina茫然的看着。
“蛋糕!”我轻轻的喝了一小口茶,回答道。
“蛋糕?怎么会有蛋糕的?”红舞马上凑上来问。
“当然是从蛋糕店买的。”我回头瞪了他一眼,心想“一边去,不关你的事。”
“你一个人去蛋糕店买蛋糕?”红舞才不理会我的眼神,只顾忙着提问。
“我是去吃蛋糕的,要得太多了就带回来了,还好这里还有一个是人。”我回答着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如果现在他还不能明白我要他闭嘴的话,那我就只能相信他是一位智障人士了。
“不可能,我想一定不会是你一个人去的吧?”可是他竟然还是问了出来。
“不是一个人去的又怎样?”我实在是拿他没办法。
“那是谁陪你去的,萨佛罗特不是已经长眠了吗?还有谁,还有谁敢跟我争。”红舞很是无法想象的样子。
“圣格雷德。”现在他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他了,我想他没什么可再烦的了。
“圣格雷德?怎么可能呢?密党的大长老竟然会陪你这么个小女孩去吃蛋糕,这太可笑了吧!”说着,他就哈哈的大笑起来,弄的在场的所有人都十分的尴尬,笑也不好,不笑也不好。
“小姐,这是给我的吗?好漂亮啊!”此时,gina打破了我们的尴尬,她已经打开了蛋糕的包装,把那一个个漂亮的小蛋糕展现在了自己的面前,在她的脸上流露出喜欢的表情。
“当然,这些全是给你的。”我笑了笑,说。
“谢谢!”gina很是高兴的接受了,抱着它们去厨房了,现在那里已经是她的天下了。
“刚才圣格雷德大长老真得跟你在一起?”在我想要上楼去时,瓦特突然叫住我。
“是又如何?”我不知道他这么问又有什么意思,他应该不会是和红舞一样,只是为了取笑一下我吧!
“他跟你谈到灭世了吗?”瓦特严肃的问。
“说了,不过我不希望他出手,这是我的一个人的事,我不想有人来干扰我。”我都不知道对多少人说过这句话了,可是为什么他们就不明白呢!
“哦,那他怎么说?”罗丝紧张的问。
“他会一切随我的意愿。”我站起来,向楼上走去。
“1uvian!你怎么能把我这个客人一个人扔下呢?”红舞见我不再理他,生气的冲我抱怨道。
“你是人吗?”我没有停下脚步,只是背对着他冷冷的回了一句。
“1uvian!”红舞气得说不出话来。
“1uvian,你打算怎么对付灭世?”瓦特在我进房之前,问。
“当然是……它想做的一切,我都会阻止。”我关上门之前,最后回答道。
“先就是保护圣格雷德,我要让密党存在下去,永远的存在下去,元长老想做的事,我多少已经猜到了一些,所以我现在要好好的休息一下,明天晚上我会去密党总部,我会好好的保护圣格雷德,不仅仅他是我的哥哥,请我吃小蛋糕的唯一的亲人。”我换上睡衣躺到了床上,一切都已经决定好了,所以我反而可以安心的睡了,一切的一切都将在不久的将来展现在我们的面前,不论是灭世的存亡,还是上帝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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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楼中,小宇他们四人默视无语。
“小宇哥哥,静儿小姐她……”知了已经坐得快要睡着了。
“她还是她,永远是我所认识的静儿。”小宇原以为当静儿的身份确定之后,自己会很难接受,可是现在却不是,他突然觉得一切本应该就是这样,而且是这样也不错,也许是刚才静儿她哥的那几句话起的作用吧!
“那就好。”知了没什么可再说的了,她知道在小宇的心里,静儿的位置已经存在,而且不是一般的人可以取代的,而自己在小宇的眼中永远只是一个小妹妹,那就让自己当好这个小妹妹吧!
“那你会告诉小雅这个事实吗?”徐兴突然站起来,走到小宇的身边,单手搭着他的肩,问。
“不会,如果静儿愿意,我想她会自己告诉小雅的。”小宇相信静儿对小雅的感情是真的,他完全不当心静儿会伤害小雅,所以以后他也不会阻止小雅去见静儿,反之亦然。
“你们知道刚才他们所提到的那个灭世是什么吗?”徐清一直都在思考这个问题,可是在他短短的二十多年的经历中,却没有任何的一点能在这个问题上帮到他。
“看来像是一个很强大的人。”徐兴任感觉猜测道。
“比密党的大长老还强大?”在徐清的心中,密党的大长老一直都是最强大的存在,可是现在突然出现了可能更强大的存在,一直有些无法想象。
“好像静儿小姐并不害怕他。”知了插了一句。
“那么说,这个林静小姐更强大?”徐兴心中疑惑起来,不过他没有出声。
“算了,静儿都说了这是她一个人的事,那我们就不用在这里胡思乱想了,天色不早了,我也该回家了,明天早上见。”小宇心中虽然已经一片明朗,可是思绪还是得回去好好的理理,所以他急于回家躺床上慢慢整理。
“好吧!你回去吧!反正这些事也不是我们可以插手得了的。”徐兴也知道静儿说得一切离他们这三个小猎人实在是太遥远了,他们无力插手,更无能去帮什么忙。
“嗯,再见!”小宇下楼去了,头也不回的开了车就走,而知了跟到了门口,却连说声明天见都没来得急,她有些伤心,可是伤心又有什么用,她知道现在的小宇心中全是静儿的影子,还有声音,所以她认了,她愿意等,她知道人和吸血鬼是不可能会有未来的,所以小宇和静儿是不会有结果的,在这点上,她也许会有未来,所以她有希望,她愿意一个人静静的等,等到那一天的到来。
“知了,你在想什么呢?”徐兴见知了一直没有上楼来,所以走下来叫道。
“没什么。”知了淡淡的笑了,转身上楼。
“没什么才怪呢!你不说我也知道。”徐兴得意的笑了笑。
“你知道什么啊?”知了好奇的问。
“当然是你在想什么了。”徐兴关上大门,转身也走上楼来。
“我在想什么啊?”知了坐到了桌子前,问。
“来,给徐大哥倒杯热茶,我就告诉你。”徐兴也坐了下来,笑着说。
“好!来,快说,快说。”知了倒了杯茶放到了徐兴的面前。
“你在想,我有希望了,是不是?”徐兴诡异的笑了笑。
“我才没有呢!”知了否认道,可是脸都全红了!
“那你在想什么?”徐兴顺口问道。
“我只是在想,静儿小姐如果是贵族的话,那么她和小宇就不会有结果,这样的话……”知了不知不觉的差点把什么心里话都说了出来。
“你就有希望了,不是吗?”徐兴说着哈哈大笑起来。
“我才没有呢!”知了害羞的躲进房间去了。
“灭世!灭世!”徐清一个人坐在角落处,单手抚摸着他的那把利器,轻轻的自言自语着。
“把它忘了吧!”徐兴劝道。对于像他们这三个小小的猎人来说,对付一般的小贵族都已是十分的吃力,更别谈什么大贵族了,今晚能够见到密党的大长老都已经是托了静儿的福,至于这个让那么多强者都头痛的存在,他们还是不要插手的好,其实就算他们想插手,他们又能做些什么呢?帮忙吗?
“可是……”徐清想争辩些什么,可是却底气不足。
“我们只是几个小猎人,那些强大的存在离我们太遥远了。”徐兴看得很清楚,人贵在有自知之名,现在以他们的实力,只能用来对付几个伤人的小鬼。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我会变得跟他们一样强大。”徐清冷冷的誓道。
“唉!”徐兴只是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他知道,自己的这个弟弟就是这样,劝他也没用,所以他也赖得去费这个口舌,在这种时候,对于像他一样的人类来说,睡觉最实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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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缕阳光射进我房间的时候,我就已经起床了,因为我今天要去上学。这是什么时候决定的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只知道一觉醒来,我很想回到过去学生的生活,所以我决定今天就去那个奇怪的学校报到,顺便上一天的学,也许是知道自己的日子不多了,所以突然有些怀念和不舍吧!
找出来以前上学常穿的衣服换上,随便梳洗一下就急忙下了楼。
“小姐,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起床了啊?”gina当然起得更早,所以她早就在楼下忙碌了,看到我的出现,十分的惊讶。
“我要去上学。”我冲她微微的笑了笑,坐到了桌子前,一副准备吃早餐的样子。
“上学?哦,那老陈司机会来接你吗?”她急忙转身走进了厨房,给我去准备早餐,同时还在担心着我如何去学校的问题。
“我会自己坐车去的。”今天去学校也可以说是我突奇想,事先根本没有跟老陈打过招呼,所以他怎么可能会知道。
“可是这段路哪来的车啊!”gina很快就端着早餐出来了,一杯牛奶和两片热面包。
“走出去就有了,反正时间还早。”我一拿到食物就大口大口的吃起来,今天心情不错,味口也很好。
“小姐,你今天的心情很好啊!”这点就连她都看出来了。
“对了,有件事忘记告诉你了,小格雷找到他的父亲了。”我突然想起这件事来,昨晚回来后被红舞那么一闹,竟然忘记告诉她这个阿姨一声。
“真的啊?是谁?”她双眼瞪得圆圆的看着我,眨也不眨。
“圣格雷德。”我吞下了最后的一口面包。
“你哥哥,密党的大长老?”她无法相信的双眼,疑惑的双眉,掩盖去了了本应该高兴的心情。
“嗯!”我拿上外套就出门了,任由她在我的身后欢呼。
“人……有时候就是很容易满足。”我轻叹着踏上了古堡外的那道林道。
这样的清晨,这样的山间,安静而美丽,舒服而自然。特别是在这个季节,古道上金黄色的枯叶铺成了柔床,双脚踏上去,软软的就像踩在白云上一样。只是两旁的大树都以无叶弹风,所以略显得有些凄凉。一阵秋风扫过,地上的枯叶沙沙的向一边移去,给安静的清晨凭添了几声吵闹。可是奇怪的是,这样美丽爽朗的清晨竟然听不到一声小鸟的欢鸣,还有小虫们的悉嗦。
“奇怪!”我心里正疑惑着,突然听到前方有很大的声音正向这边驶来。
“小姐!”一辆黑色的小车驶到我的身边停了下来,原来是老陈。
“你今天怎么会来的?”我站定,奇怪的看着从车窗里探出脑袋的他。
“当然是来接小姐的。”老陈微笑着下车为我开门。
“找我有事?”上车后,我才问道。
“没有,是老爷让我来接小姐的,说是小姐有可能想去学校看看。”老陈抓着脑袋,十分老实的笑答道。
“哦!那么就去学校吧!”对于他的回答,我真得很吃惊,毕竟sinmo可以猜到我今早突然才想要做的事情,真是不得不让我又怀疑起他的天赋来。有机会我一定得试探一下,他到底有什么样的天赋。
“小姐,你今天要去上学吗?还是只是去看看。”老陈边开车边问。
“去上学。”我已经好久没有上学了,还挺怀念那种上课趴在桌子上胡思乱想的感觉的。
“哦!看来老爷真得说对了。”老陈轻轻的感叹道。
“他说什么了?”我看着窗外,人影稀少的街头渐渐的热闹起来,特别是穿着各色各样校服的学生越来越多的出现在人流中,手里还提着早餐,一边吃一边走,还一边说笑,紧张的节奏中却体现出轻松的生活。
“他说你今天一定会想去学校,所以让我来接你,而且连校服都让我拿来了。”老陈说着,反手指了指我坐边的车内小存物箱。
我打开一看,一套崭新的红色校服就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真是贵族的颜色!”我展开一看,除了这声感叹再无其它。而且不仅仅是颜色,校服的款式也做的很是贵族化,从领口到袖口,从裙边到裙摆,都绣有一个小小的金色徽章。
“必需得穿吗?”我把它放到了一边,继续转头看着窗外,现在已经开出城区了,所以路上已经没有了什么人影。
“小姐不喜欢吗?”老陈似乎有些意外,也许在他看来,这身衣服真得很漂亮。
“不是,只是现在去哪里换衣服。”对于穿着,我一直都没有那么多的心思,所以穿什么都没意见。
“这个不用担心,等一下到了学校,自然有小姐的个人更衣室。”老陈放心的叹了口气。
“更衣室?”那是学校吗?怎么会有个人的更衣室,我有些糊涂。
“嗯,那个学校可不是一般的学校,学校里收的每一个学生都有自己的休息室和更衣室,如果学生还有别的特别要求,学校也都会一率满足。”老陈解释起来。
“贵族学校是吧!”可想而知,学费会是多少,真想不明白,这些成正比的东西,为什么还有那么多的人去追求。
“也不仅仅是因为这个,听老爷和少爷说,那根本不像是一个学校,更像是一个投资公司,它会给予它所认为有可能成才的人以最好的环境学习,然后从未来得到回报。”从他的语气中听得出来,他似乎也觉得这个学校有些奇怪。
“那如果有人没有那种未来呢?”我想这种可能是必然的吧!
“不知道,也许他们不担心这个。”老陈想了想,还是瞎猜道。
“也许是有那种未来的人比没有那种未来的人多吧!”我稍微想了想,才想到这个说得通的答案。
“可是我的身上又有什么样的未来呢?他们愿意收下我。”可是我不仅马上又闷心自问起来。
“而且小姐就更不一样了,因为老爷是这个学校的赞助人之一,所以小姐愿意的话,别说是个人更衣室,就是给你准备几个仆人也没问题。”老陈得意的说着。
“所以无论我什么时候去,去不去,都没有关系,是吗?”我突然觉得这个世界真得很黑暗,比吸血鬼的世界还要黑暗,以前我孤苦无一,没人会可怜我,后来有了爸爸,为了上个学,爸爸不知道跑了多少个学校,才找到一个愿意收下我这个没有上过学的孩子,还是因为那是爸爸的母校,而校长是爸爸当时的班导。可是现在呢?哈哈哈!我想去就去,想不去就不去,去了学校还得派来人伺候我,哼!这就是人类的社会吗?
“也许我不是去上课的,而是上给老师上课的。”我冷冷的嘲笑了一声。
“小姐,你说什么呢?”老陈没有理解我这有头无脑的一句话。
“没什么,快到了吧?”看到窗外有些熟悉的景色,于是我问。
“嗯,马上就到了。”老陈承认道。
“我去学校上什么课啊?”原本应该是高一的,可是现在看来,很可能会不是。
“小姐想学什么,都可以跟校长说,校长都会安排好的。”老陈回答道。
“哦!”如料想的完全一样。
“好了,小姐到了。”四五分钟之后,我们就到了那个学校的门口,而在门口早就站着几个人,看似是学校的领导,十分恭敬的直立着。
“欢迎小姐来上学。”车一停,老陈还没下车,就有人主动为我开了门。
我下了车,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原本没打算说什么,可是一声不吭都觉得很是怪异,所以说了声谢谢。
“陈先生,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派车去接小姐来上学的。”有个中年的妇人,一脸笑意的对下了车的老陈说道。
“不用了,老爷和小姐都不希望被打扰,所以……还是谢谢校长夫人的好意。对了,怎么没见校长啊?”老陈帮我把校服从车座上拿了出来。
“他出差去了,为了一个在国外的学生,所以今天不能来接小姐,真是不好意思。”她微微的低头向我们道歉。奇怪!上次我们来时,怎么没有人出来迎接,这次却……这么多人,这么隆重。
“哦!”老陈点了点头。
“那今天小姐打算是……”校长夫人使了个眼色给老陈。
“上学,小姐今天打算来上学。”老陈回答道。
“那好啊!小姐想上什么课就直接跟我说。”校长夫人满面开花的皱纹真是有些让我反胃,所以我撇开目光看向校园内的别处。可是这是校园吗?校园一般不都是阳光,草地,读书声的吗?可是这里什么也没有,有得只是一种压抑的感觉,跟上一次来时给我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知道了它的真面目的原因,当时那个花花公子为什么不告诉我sinmo是赞助人呢?他有什么目的?希望我对这个学校有一个好印象?
“那么我就把小姐教给校长夫人你了,我有事还要去趟公司,就先走了。”老陈把校服递给从刚才就一直想去接他手里东西的那位女士,三十岁左右的年龄,戴着方角的眼镜,看似正直严肃,却从骨子里给人一种阴险的感觉。
“好的,陈先生慢走,小姐我们会好好照顾的。”校长夫人送老陈上车。
“小姐,放学的时候我会来接你的。”老陈笑着向我摆了摆手,就开车走了。
“小姐,现在就由你的班导带你去更衣室,然后想上什么课,你就直接跟她说,她会给你安排的。”校长夫人微笑着把我交给了那个阴险的女士。我当然没有什么异意的跟着班导走了。
“更衣室?”我吃惊于自己所置身的这个房间,这到大的房间竟然只是一个用来给我换换校服的地方,真是有点暴殄天物。我摇了摇头,换上那身新校服,结果看着衣镜中的自己竟然有些陌生。
“这是我吗?”我变了,不仅仅是因为这身校服,而是我的气质和神态都变了,不再是那个人类的林静,或者说是吸血鬼的1uvian,是谁我一时竟然想不出来。
“萧小姐,您换好衣服了吗?”我呆时,门外的那位女士催道。
“好了。”我把脱下的衣服放进那个华丽的有些离普的衣服,然后就走出门去。
“现在萧小姐想学些什么呢?”那位女士带着我走出了那幢只是用来更衣的大楼。
“初中刚毕业的人应该学些什么?”我想让她来回答。
“当然是高中的各种课程了。”她很爽快的回答道。
“那就这么办吧!”我肯定道。
“好的,那现在就先去学数学吧!现在有一个班级正在学高一的数学,就在前面的那幢楼上。”她说着带我走进了又一幢白色的大楼。
“咚咚咚!”学生们正在上课,她用力的敲了敲面前这个教室的门,门很迅的被打开了,探出一个白苍苍的脑袋。
“白老师,我给你带来一个新学生。”那位女士说着带我走了进去。
“同学们,这是新来的同学,对了,萧小姐,你叫什么名字?”她撇开那个老头,走到讲台上,说。
“1uvian。”我不经大脑反应就脱口而出。
“好了,新同学已经做了自我介绍,那就继续上课吧!白老师,给她一本书。”她见我不喜欢多语,马上就结束了介绍。
“好了,萧小姐,你就在这里上课吧!”说着她就走了出去。
“新同学你好!”那个老头跟我打招呼。
“你好!”我冷冷的回了一句,接过他给的数学书,找了一个窗边的空位坐了下去,四周的三十来个同学的异样眼光仍然在我的身上扫射着,可是我就当没看见,放书本往桌子上一放,向窗外看去。
“好了,同学们,我们继续上课,刚才讲到导数……”那个白老头关上门,继续在黑板前说说写写,而我却什么都没在听,因为身边的那些切切私语的声音已经完全把他那夕阳般的声音给盖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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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谁啊?还要班导亲自带来。”好奇之声。
“我怎么知道,看来又是什么大人物的掌上明珠。”有些妒忌和不满。
“你们没听班导叫她萧小姐吗?我想可能就是那个没有参加中考,就被招进来的萧士集团的大小姐。”鄙视和嘲笑。
“关系啊关系,后门啊后门!”还有无奈的感叹之声。
“不知道这次又赞助了学校多少钱?”
“除了她们当事人之外,还有谁知道呢?”说着他们还不忘向我投来一个十分不友善的笑容。
“你好!”听我正无聊的听着这些三八之音时,突然背上有人敲了一下。
“你好!”我回头,看到竟是一张冷冷的脸,真是无法想像刚才那句“你好”出自那张似乎连张开都觉得浪费力气的嘴。
“你的这个名字很有意思。”她继续冷冷的说,脸上除了嘴,其它的部位一动也没动,真是奇怪的肌肉组织。
“谢谢!”我现在越来越会用这两个字了。
“我又没有说你这个名字好听,为什么谢我?”她趴在桌子上,闭上了双眼。
“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我回过头,用手撑着脑袋,仍然看着窗外。
“当然有,什么都有为什么,只是有太多的人不愿意去寻找。”她继续在我的背后轻叹。
“那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话?”我反问道。
“因为我觉得你跟我很像。”她说着,又道,“我叫蕾丝。”
“我没问你的名字。”我冷冷的回答道。
“问了我就不告诉你了。”她换了个睡觉的姿势,出了一点不小的声音,可是老师似乎根本没有听到,仍然自顾自讲着。
“有身份就是不一样,老师都不敢管。”
“真不知道不想学习来这干嘛!”
“自己不想学,也不用打扰别人啊!”四周嗡嗡的响起责备之声。
“哼!”我轻哼了一声,没有反驳。也趴了下去,安静的看着。
“同学们,谁知道这题怎么做?”那个老头子突然提问道。
“好难啊!”“不知道!”
“不是说这里的人都是有特别才能的吗?连这种题目都不会,真不知道这个学校能从他们的未来收到什么报酬!”听着那些摇头的声音,我不权暇想起来。
“没有人会吗?”老头又问了一遍。
“老师,今天不是来了新同学吗?让她去试试怎么样?”我左对角45度的一个男生,小小的眼睛着敌对的光芒,举手向老头建议道。
“这个……”老头有些为难的看向我的处。
“不去做吗?”我本没打算站起来,可是身后的那位突然开口说。
“为什么要去?”我问。
“当然是为了让无聊的生活有点意思。”她突然坐直了起来,好像正等着看好戏。
“我的生活从来没有无聊过,有的只是无意。”我回头说了一声,就站起身走上了讲台,从一脸尴尬的老师手中接过粉笔,以最快的度和最简单明了的方法把那道题目做完了。而在我走下讲台的时候,还冷冷的撇了那位请我上台一试的男生一眼,眼中没有流露出任何的感情。
“很特别的做法啊!”老头看着我写的解答过程,吃惊的细想着。
“老师,答案是对还是错啊?”那个男生很是紧张的问。
“当然是对的,完全正确,只是这样的解答方法真不是一般人能想出来的,我得好好的研究一下。”老头说着就顾自思考去了,完全忘记了现在还是上课时间这档子事。
“老师!”还是在学生的提醒下,老头才开始继续上课,可是我没听,当然我身后的那位也一样。
“你真得和我很像。”她又说道。
“为什么?”现在我问的比她问的要多。
“因为我想到的也是这个解答方式。”她此时不知道在做些什么,我只听到沙沙的声响,想是用铅笔在纸上图着什么,至于究尽是不是,我没有回头,所以不能确定。
“哦!”我再次趴下,现在四周已经不再传来什么声音,无论我做什么事。
“叮呤呤!”下课的铃声把我从迷茫的梦中唤回,可是我却有些赖赖的,不想起来,所以继续那么趴着。
“你是新来的1uvian同学吧?”耳边突然传来一个从来没有听过的男声。
“嗯。”我抬起头,睁开模糊的双眼,看到眼前正站着……
“萨佛罗特?”我吃惊的高呼,弄得本来很吵杂的教室一下子静得出奇。
“萨佛罗特?他是谁?这个名字听起来很特别,像是中世纪的贵族。”他微笑着看着我。
“不好意思,认错人了。”我站起来了向他微微的点了点头,表示抱歉之意。他,一个男生,长得可以说是很不错,穿上华贵的校服,更是衬出他的俊美,可是和萨佛罗特比起来,还是差得很远,为什么我会把他当成萨佛罗特呢?身材吗?和萨佛罗特确实差不多,只是更显文弱了一些。对了,是眼镜?一样的金丝镶边的眼镜。
“不用为此向我道歉。”他温柔的冲我笑道。
“那你就向我道歉吧!为打扰了我的休息。”我又坐下来趴到了桌子上,这样的姿势真得很舒服,以前在学校时只是觉得无聊时才这么做,可是现在却不同。
“哦!那真是抱歉,打扰了小姐的休息,可是我有事必须来给你说明,所以没办法不打扰。”他说着把手里抱着的一大落书放到了我的脸前,“砰”的一声,振得我的耳朵疼。
“那就说吧!”我睁开的双眼又闭上了,不希望再看到那个眼镜。
“这些是你以后要用的高中课本,至于你还想选什么特别的课程那就直接去找班导吧!我是这里的学会主席,有什么不明白的也可以来找我。”他对于我的态度完全视而不见,就好象见识多了。
“不明白的也就是不需要明白的。”我回答道。
“那我不打扰你上课了。”他很快就走了,结果他走后,当我抬起头来的时候,看到的竟然全是愤愤不平的目光,还有就是杀气腾腾的眼神。
“这是学校吗?”我轻声自问了一声。
“是你不太适合这个学校而已。”背后的她又接话道。
“那你不是一样。”我回头看了她一眼。
“为什么?”这次是她问的。
“因为你说我跟你很像。”她没有回答,只是冷冷的白了我一眼,而这个表情在我看来很好玩很特别,所以不由的把它深深的刻进了脑子。
“同学们,上课了!”这次来的是一个年轻的男老师,说是教地理。结果他大谈特谈的只是各国各地的名胜古迹,还有就是特产和美食。
“我想各位同学一定都去过不少的好地方,请哪位来说一下自己的经历。”他在我们身边回来走着,最后站定在我的桌边,双指轻轻的点了点我的桌面。
“我想你就是萧总裁的女儿吧!”。
“有问题吗?”我赖洋洋的站起来,微微的抬高了下巴,以一种俯视的姿态看着他。
“当然有,现在是上课时间,不是休息时间。现在请说一下自己去过的比较有特色的地方。”这个老师看来不打算看在sinmo的份上,对我视而不见。
“老师,我太崇拜你了!”他的一句话,马上得到了绝大部分学生的好评。
“我没去过什么有特色的地方。”我回答着就打算坐下。
“等一下!”可是他并没有打算这么轻易就放过我,从他那对三角眼就可以看得出来。
“任何地方都有特色,你总出去旅行过吧!不会是温室里栽培的花朵吧!”他的小三角眼射出得意的光芒。
“你不是都已经说过了吗?多轮港的红剧院,霍顿的选美大赛,白城的许愿池,洛克的赌坊和墓镇的疆尸。”我一口气把这些回来的路线图报了一遍。
“我是说了不少,可是我可没有说过什么墓镇的疆尸啊!”他十分严肃的看着我,好像想从我的表情中找出一点蛛丝马迹。
“我经过墓镇的时候,墓镇的坟墓都被掘开了,所有的尸体都暴露在外,变成了疆尸。”我知道自己说露了,不过还是可以挽回的。
“哦,看来这位同学真得去过不少地方呢!”他没什么可说的,挥了挥手让我坐下。
“疆尸可是会动的尸体!”我坐下后,背后的她提出了异意。
“你怎么知道墓镇的那些尸体不会动?”我轻轻的反问道。
“真得有疆尸?”她惊讶的问。
“谁知道呢!”我轻轻的看着窗外叹道。
“上午的课到此结束,现在大家休息,准备用餐。”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十点半左右,可是那个男老师竟然说已经到吃饭的时候了,真是有些奇怪。
“以前你不是这么早吃午餐的吧?”我右手边的那位见我有些茫然,于是笑问道。
“嗯。”我点了点头。
“在这里是十一点吃午饭,现在是十点半,休息半小时。吃完午饭之后休息两个小时才上课。”他解释给我听道。
“哦!”我一切随便。
“我叫文斯,叫我文也行。”他主动自我介绍道。
“我叫1uvian。”我礼貌性的说了自己的名字,不过我想这有点多余,他应该早就知道了。
“我真得很佩服你!”他突然把椅子拉近了一些,笑着。
“为什么?”今天我已经问了不知道多少个为什么,好像承认了自己吸血鬼的身份之后,竟然看一切都觉得那么不同,也都那么不解。
“因为他可是学会主席维赫,所有女生心中的白马王子,可是你对他好象一点都不……”他有些不紧张的向四周观望着。
“白马王子?哼!”我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把一桌子的书本塞进了桌子里。
“怎么啦?不行吗?有才华,有风度,又有家世,这样的人当然是白马王子的不二人选。”在我们的周围抗议声四起,充满敌意的目光也越来越多的注视到了我们的身上。
“不过看起来似乎比花花公子要好些。”我看着窗外斜对角的那个校门,当时是他第一次带我来到这里,可是现在不知道他在国外过得怎么样?
“花花公子?”文斯好奇的看着我。
“嗯,一天到晚以哥哥自居的那位大少爷。”难得想起他,原以为会是和以前的一样的感觉,可是事实却并非如此,讨厌的感觉都不见了,反而有点甜甜的味道,难道说这就是回忆的好处吗?
“哦!你说得是你的哥哥,萧阳吧!”他想明白了。
“不,他根本算不上是个哥哥,最多就是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花花公子而矣!”我不屑的笑了笑,站了起来。
“原来你是怎么看待萧阳的啊!”他也笑了起来。
“你去哪里?”见我离开桌子向门口走去,背后的蕾丝站起来喊道。
“不是说吃饭吗?”我停下回头。
“可是还没到时间呢!”她也向我处走来。
“我去餐厅等好了。”我可不想再在这里,被那些杀气腾腾的目光注视着,那样的话,浑身都很不舒服。
“你知道餐厅在哪里吗?”她面无表情的问。
“不知道。”我回答道。
“哎!”她叹了一口气,然后擦身而过,走到了我的前面。
“哼!”我冷冷的一笑,跟了上去。
“等等我,我也去!”那个男生也喊着追了上来。
?.
“到了!”她说着,推门而入,径直走到了房间最里面的那个桌子前,坐了下来。
“嗯!”我走到同一个桌子前,也坐了下来。
“我可以坐在这里吗?”文斯嘻皮笑脸的问。
“随便!”她没有反对。
“现在还真是很早啊!”看着四周围一个人也没有,他笑着说。
“还有十分钟!”她说着又趴到了桌子上。
“1uvian,你的数学好像很强啊?”文斯见她不愿多言,于是转向了我。
“也许!”我其实也不知道,明明没有学过的东西,却莫明其妙的会了,也许这些也是得益于那些生命之源。不过现在我已经不会再觉得自己是个作弊者了,因为我已经完全承认了自己是吸血鬼的身份,那么以吸血鬼的身份,这些只是正常而矣。
“那么说,你并不是不敢考试才走后门进来的。”他感叹道。
“不敢考试?走后门?”我意外的重复了一遍。
“是啊!别人就是这么说的。”他坦然的承认道。
“哼!也许吧!”我不想辩解,反正对于我来说,学业已经不再重要了,所以今天来,也只是为了感受一下以前的那种舒服的感觉,谁知一点都不舒服。
“什么?也许?你的数学那么强,考试一定不会有问题的,为什么不敢呢?”我都看轻了的事情,他却那么在意,激动的站起来冲我叫道。
“我说过不敢吗?”我慢慢的抬头看着他,冰冷的目光中尽是嘲笑。
“那你为什么不去考试呢?”他重新坐了下去,好奇的问。
“因为我有事出去了,前几天才回来。”我回答道。
“哦!原来是这样。”在我们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的时候,餐厅中已经三三二二的进来了不少人,那些空着的桌子也都尽相满座了。虽然刚才那个教室里的学生不多,不过现在整个学校的学生都聚集到了这里,才知道为什么需要这么大的一个餐厅了。
“维赫来了!维赫来了!”突然门又开了,走进来一个熟悉的人,不过看来其它的人比我更熟悉,所以他的出现引起了不小的骚动。在他的所到之处,女生们围起了小小的欢迎长队,男生们只好妒忌的坐在桌前无视,而眼角还是偷偷的盯着。
“原来你认识这里啊!”他一步步慢慢的走到了我的面前。
“我又不是三岁的孩子。”我冷冷的说。
“司佛也在啊!看来是你和她相处得不错啊!”他看到我旁边的蕾斯,微笑的说。
“你不觉得她跟我很像吗?”在我还在想为什么他叫她司佛时,蕾斯已经接话了。
“她不是叫蕾丝吗?”我不解的问。
“是啊!她的全名叫司佛蕾丝,不过我习惯叫她司佛。”他说着竟然也坐了下来,好象不打算开离开的样子。
“什么?你叫司佛蕾丝?”我就像突然被电击了一样,猛得站了起来,万分意外的盯着她。
“不错,有问题吗?”她平静的抬头看着我,问。
“如果你真得是,那么有。”我深吸了一口气,重新坐了下来。其实我并不认为她真得就是那个司佛蕾丝,毕竟她现在生活在阳光之下。
“什么真得不真得?”维赫好奇起来。
“听说有一个第三代叫司佛蕾丝。”我只是淡淡了说了一句。
“那又怎样?”“你知道第三代?”她和他依次问道。
“哼!看来你真得是。”听她这么问,我不得不相信,原来能在阳光下生活的吸血鬼,并不只是我一个。
“是又怎样?”她似乎并不在乎被别人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那么也许我们会是敌人。”我想每一个第三代都是我的敌人,而且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那种。
“你是阿坎达?”她有些惊讶的问。
“阿坎达?哼!只是对你们。”我不得不承认这一点,总得来说,我是猎物不是猎人,而对第三代来说,我却是猎人而不是猎物。
“你们在说什么啊?什么阿卡达?”文斯抓着脑门,百思不得其解。
“这是一种古老的语言。”维赫到是显得博学多才。
“不错,因为太久远了,所以现在已经失传了。”司佛蕾丝解释道。
“失传了?你们不是还会吗?怎么可能会失传呢!”文斯不解的指出道。
“我……我以前研究过一段时间,不过也只是知道几个词而矣!”她马上胡扯起来,不过这点也只有我知道。
“哦!既然你是阿坎达,那么打算什么时候出手啊?”她再次面对我时,原来那种冷冷呆呆的眼睛变得不友善起来,不过并不是充满敌意,更多的是一些不屑。
“随时。”我还没想好,不论是什么时候出手,还是要不要出手。
“你这样是不是有点失职?”她道是也没有什么意见,只是随意的问。
“这不关你的事。”我冷冷的回敬道。
“哼!夏里消失了?”当她无意见落眼在我的手指上时,先是有点惊讶,不过马上就恢复了过来。
“没有,听说她被好好的钉在了教堂的钟楼上。”当然这个景象我并没有亲眼所见,不过我想萨佛罗特应该不会骗我。
“看来你很强。”此时她开始好好的端详起我来了,好像我突然变了个人似的。
“这也看得出来?”我只是觉得她有些可笑,现在我以人类的体质出现,她应该什么也看不出来才对。
“当然,不强得话也赢不了夏里啊!”原来她是推理出来的。
“哦!”我淡淡的应了一声,我想她到现在还不知道我和她一样,也是吸血鬼的这个事实吧!
“喂!你们俩在说些什么啊?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明白啊?”文斯一脸糊涂的打断我们的对话。
“哼!听不明白就是说明你不需要明白。”谁知我们还没有回答,那个维赫先微笑着说。
“天使?”当我看到他那看着我的眼神时,我明白了他也不是一般的人,不然不会有那样的眼神,清澈到没有一丝杂质,没有一丝感情。让我突然想到了一个词,不禁说了出来。
“什么?你在说什么?”他们三人都不解的瞪大的双眼盯着我看。
“没什么。”我没有把头转向了别处,现在的我已经学会了不再轻易的逃避,而且此时我还想看看维赫的双眼。结果他还是一样,一样的清澈,一样的明朗,没有被我刚才那意外的话语所牵动。
“好了,时间到了。”他突然笑着说道。倒是把我们这几位吓了一跳。
“各位同学,想吃些什么?”原以为有一些食物端上来,可是只见一些服务生打扮的人走向各张桌子,而我们这里来了一位漂亮的小姐。
“随便!”司佛蕾丝习惯性的说。
“一样!”我看了她一眼,冷冷的一笑。现在我真得觉得我们很像,不知原因的像。接着那两位男生道是有所喜欢的点了几样。
“好了,马上就送到。”服务小姐脸色有点奇怪的下去了。
“蕾丝,你又说随便,不知道服务小姐会不会又给你一份土豆泥炒饭。哈哈哈!”文斯说着忍不住笑了起来。
“……”司佛蕾丝只是冷冷的瞪了他一眼。
“我不笑了还不行嘛?”文斯还是觉得很好笑,只不过见我们都没有笑,所以只好强压了下去。不过从他们俩的对话来看,他们以前一定很熟悉,而且是那种可以什么都说的熟悉。
“1uvian,不知道晚上你要不要来上学?”在等饭吃的时候,维赫对我观察了一段时间之后,开始提问。
“晚上?这里晚上还有课?”我有些意外,毕竟晚上还要上课的学校不多,更何况这种贵族学校呢!
“是啊!不过不是所有人都能来上的,司佛是特别的一位,现在我想你也可以是一位。”他微笑着说,他的微笑真得在着光芒,有些透明的光芒。
“看吧,如果有时间。”我想也许哪一天我真得完全变成了吸血鬼,像一般的吸血鬼那样生活,也许我会晚上来上学,当然这只是也许,毕竟有可能我连那个时候也活不到。
“真不知好殆,多少人想去都不能。”四周的目光又火辣起来。
“没关系,来不来是个人的自由,我邀请你,只是觉得也许你真得适合。”他的微笑扫向四周,那些目光都变了,就像突然受到了感招,瞬间成佛了一般。
“哦!”我现在最感兴趣的并不是上什么课,而是眼前的这位,第三代可不是好找的,既然她自己送上了门,那么我真得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吗?
“看来你对这个并不感兴趣啊!”他见我只是敷衍了事的应了一声,所以如此觉得。
“我想她现在对我比较感兴趣。”司佛蕾斯半睡不醒的样子,感叹道。
“是么!”我不置是否的轻叹了一声。
“是不是,你也可以晚上来确认一下。”维赫似乎非要把我拉进夜校不可。
“哼!”我没有给出确认的答复,因为我还没有想好要不要对她出手,现在应该是全身心应付灭世的时候,特别是还得保护哥哥圣格雷德,如果我来了夜校,那么我怎么分身去保护他呢?
“各位同学请用午餐!”此时,我们的午饭送了上来。
“哈哈哈!真得是土豆泥炒饭!哈哈哈!”文斯看到司佛蕾丝的午餐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可是你为什么不一样呢?”可是当他看到我的午餐时,好奇的问。
“这个我怎么知道。”我慢慢的吃了起来,菜的味道还不错,不过没有gina做得好吃,也比不上小慧婆婆的,不禁让我突然有些怀念小慧婆婆做的食物来。
“下午你们打算做什么?”文斯边吃边问。
“上课。”我回答道。
“下午一直都是没课的,你不知道吗。”文斯有些意外的看着。
“哦,那就回家。”还不是很简单的事吗?
“不行,虽然没课,可是并不是放学,所以必须呆在学校里。”文斯说明道。
“那就趴在桌子上睡觉。”我想了想回答道。
“你……你真得跟司佛很像啊!”维赫还是那么笑着,笑得像个天使。
“嗯,很像。”司佛蕾丝嘴上承认着,又吞了一口土豆进去。
“像又怎样?”我想我跟她像是因为我们都是吸血鬼,并没有什么其它。
“那就应该作朋友,而不是为敌。”维赫突然建议道。
“这个……”我没有说下去,后面的“不可能”三字略去了。
“人家是萧士集团的大小姐,当然不屑于与我们为伍。”邻桌上有人饥讽道。
“对了,萧总从来不上媒体,不过还是听说他长得很帅,是不是真得啊?”文斯的嘴被食物塞得满满的,而是不顾一切的打听着。
“sinmo?帅?应该是吧!”对于sinmo的长像,我没有什么意见。
“sinmo?你不叫他爸爸吗?”维赫好奇的问。
“我比较习惯叫他sinmo。”虽然有时我也会叫他一声爸爸,可是无论怎么样,在我的心中,他像朋友多于父亲,其实这种感觉也很不错,所以我不打算强制自己改过来。
“他不生气吗?”文斯问。
“生气?他很少在我面前生气,更不会只为了一个称号动怒。”回想起来,似乎他一次都没有在我的面前动过怒。
“看来他一定很疼爱你。”司佛蕾丝突然插嘴道。
“父母对自己孩子的疼爱是无私的。”我有意说道。
“可是如果他们在某件事上做错了呢?”她那睡意浓浓的双眼,睁大了许多,好像在请教我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
“对与错,在每个人的心中都是不一样的。”我冷冷的笑看了她一眼,然后把目光转回到自己的食物上。
“我们真得是做错了吗?”她突然放下勺子,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天空,脸色十分的凝重。我觉得她是不是用错了,“我们”?在这里明明只有她一个第三代。
“现在问这个是不是已经太晚了?”我说着低下头继续吃着,可是此时送进口中的食物已然没有了任何的味道。
“晚了,晚了很久了很久了,可是我还是想知道,是不是我们真得做错了。”此时的她已经完全变成了另一个样子,多愁善感的像一个青春期的少女。
“错了,对了,都已经那么久了,就算知道还有意义吗?而且有太多的事,没有对错,就像我的出生一样。”我的出生是为了杀第三代吗?还是为了杀了自己?杀了父母?杀了身边所有爱我及我爱的人?
“我们的出生才叫没有对错呢!”她也感触起来。
“你们又在说些什么呢?”文斯的世界跟我们的相差得太远,所以无法理解也属正常。可是一旁的维赫却不一样,他似乎并不在意我们所说的对对错错,又似乎是知道我们所说的对对错错,看着他的眼睛,却只看到了清澈,清澈得什么也没有,所以什么也看不出来。
“回去睡觉。”我吃完最后一口食物,站起身就回教室去了。有一下午的时间让我好好想想,今后该怎么办,对她又该怎么办,杀还是不杀,杀又该怎么杀,不杀是不是就这么放着,让她永远在我知道的地方生活着。
“驯养一个第三代可不是什么好主意。”可是我的脑中马上提醒自己。
“那又要怎么办呢?”如果杀,我真得打得过她吗?在第三代中,司佛蕾丝是一个最特别的存在,因为她不好斗,所以没有人知道她的真实实力,就连我的母亲也一样。她不爱管闲事,所以根本没有什么麻烦可以找上她。而且她也不喜欢杀生,她对人类的看法也不像她的兄弟姐妹一样,除了觉得人类是一些可悲而愚蠢的生物之外,并不觉得他们是驯养的食物。
“杀不了,养不得,那又该怎么办啊?”前一刻头痛的问题,下一刻还一样是头痛的问题。
“晚上来上课吧!”突然她在我身后说道。
“这算是邀请吗?”我一动不动的问。
“如果你希望的话,那就算是吧!”她说这话时,从语气中透出一丝深深的寂寞之感。
“那就来吧!”我竟然感情用事起来。
“那么晚上见。”她说完后再也没有开口,像是真得睡着了。而我却再也睡不着,不是因为不知道如何抽身来上夜校,而是担心以后有一天,真得和她生死相对时,自己会不会也像现在这样,突然心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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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想着就睡着了,整整失去了意识一个下午,放学的时候还是文斯把我叫醒的。大家都66续续的从各个教室里走了出来,门口当然也是小车拥挤。
“你还不走?”我站在校园里,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的钻进小车而去,竟然不知不觉得站了好久,直到她又出现在我的身后,把我惊醒。
“马上。”我提步向门外走去。老陈的车子早就停在那里了,我二话不说就钻了进去,然后老陈很快就开车离开了这个奇怪的学校。
“小姐,新的学校感觉怎么样?有什么不习惯的?”老陈哈哈的笑着,一举一动都充满了慈爱的光芒。
“还好。”我似乎还没有完全从睡眠中醒来,所以把头靠在窗口,双眼迷离的看着外面飞逝而过的风景,懒洋洋的说。
“哦!那就好。”老陈嗯嗯的点着头。
“对了,我想去见见sinmo。”在睡着前,我就已经决定了,一切的一切。先,我必需把我的想法和决定,完完整整的告诉sinmo,因为他可以帮我的去执行,所以今天我一定要去见他。
“那太好了,听说今天小慧做了不少好吃的,她还一直叨唠着,说是要我送点去给你,现在就不必了,正好去吃。”老陈高兴的一脚油门下去,车子子弹般的向前冲去。
“小慧,你看谁来了?”在那样的度下,我们俩很快就回到了家,而老陈跑着冲进了大厅,一边跑还一边大叫着。至于我,习惯性的在那片花海前停留了一会儿,虽然花海已枯竭,可是曾经有过的就是有过,而且来年将会有更大更美的花海。
“静儿,有事吗?”背后一个闪影,sinmo出现了。从他过来的方向可知,他一定刚从总部回来,现在作为副长老,肯定很忙。
“听说小慧婆婆做了不少好菜,来尝尝。”我回答着向屋子走去,而他跟在我的旁边。
“昨天玩得高兴吗?”他温柔似水的笑着,问。
“嗯。”我点了点头。
“今天来,不会是来谢谢我的吧?”走到门口时,他猜测起来。
“不!我是想告诉你一些有趣的事情。”我们俩走进大厅时,小慧婆婆正高兴的站在门内看着我们。
“小慧婆婆,我……又来了。”我有些笨拙的说。
“什么又来了,我希望你一直可以来吃饭,我们这三个老家伙在一起吃饭,实在是太无聊了。”小慧婆婆笑着一把把我拉了进去,边走边说,“今天我做了好多菜,本来想让老陈给你送点去的,现在你来了正好。”
“来,先喝杯茶,还有一两个菜,马上就好了。”茶早以泡好放在桌子上了,正冒着缕缕的轻烟。
“老爷给。”sinmo的面前当然放着一杯鲜血。
“要告诉我什么?”sinmo微笑着问。今天他的心情似乎很不错。
“你对元长老了解有多深?”我小小的吮了一口茶,直入主题。
“从我进入密党开始就一直跟着他,他待我就像自己的孩子一样,在我的眼中,他是一个很好的长辈。”对于我突然提到元长老,sinmo的语气中表现出了不小的意外和不解。
“那么如果他想杀圣格雷德呢?你会怎么做?”听他这么说,我不得不为他感到遗憾,不过我还是相信,他对我哥哥的忠诚是真心的。
“这个不可能,元长老为什么要杀大长老,如果是他想做大长老的话,在大长老长眠时,他应该已经做够了。”sinmo并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只是一味的想要推翻我的假设。
“原因先不谈,如果他那么做,你会怎么做?”我只要答案。
“我会……杀了他。”sinmo虽然很痛苦,可是最后他还是做出了明智的选择。
“那就好,现在我可以告诉你,元长老并不仅仅是密党的副长老,还是灭世的人,至于他在灭世的地位,我就不清楚了。”我松了一口气,如果说他不这样决定,那么说不定有一天我还得与他生死相对,到时我真得下得了手伤他吗?
“什么?他是灭世的?”sinmo端到嘴边的杯子从手中滑落,摔到了桌子上,杯中未喝完的血液散了一大片,腥味四溢。
“嗯,昨晚我和圣格雷德分手后,遇到了他和他的手下,他的手下不认识我,还想用我来补上次灭世被杀的那个缺,我在那里听说他们马上就要对圣格雷德下手,所以我希望你可以好好的保护我哥哥。”我说出了来此的真正目的。
“原来是这样。”对于袖口上不断沾染的血,他无动于衷,只是如此轻叹道。
“好了,我想说的事情已经都说完了,现在我想问点事情。”一件事处理完,现在还有一件。
“什么事?”他没有想到我还会有事,抬起头有些惊讶的看着我。
“那个学校是怎么回事,上次去时和现在去,对我的态度完全不同,而且……听说还有什么夜校。”我想作为赞助人之一的他,一定知道些什么。
“……”他只是哈哈的笑着,却不说话。
“有什么好笑的?”在我看来,他明摆着是在嘲笑我。
“你是不是认为我又给了他们不少钱,所以他们对你和上次完全不一样?”他一脸好笑的样子。
我点头,因为我就是这么想的。
“这你就错了,其实它并不是一般的学校,在那光有钱并不会有什么特别的待遇,除非有权,而且还不是一般人类所谓的权。”见我急于知道,他反而故意慢慢吞吞的绕着圈子说。
“那是什么?”
“你知道那个学校是谁创立的吗?”他突然停下来问道。
“不知道。我对那个学校一无所知。”除了它的名字,和老陈告诉我的一些东西,就连它被创立了几年都一概不知。
“是圣格雷德。”他说着喝完了自己的饮料。
“哥哥?”我真得完全没有想到,所以一时有些接受不了。
“不错,所以他们才会对你过份的优特。”他说着又让小慧婆婆加了一杯,看来心情好的时候,食欲也会不错。
“原来是这样,那么说小格雷德也在那里上课?”我想到这个可怜的孩子,突然很想见见他。
“嗯,想去看看他?”sinmo总是那么的了解我。
“也许吧!”虽然我嘴上这么说,可是心里已经决定了。
“那么等一下让老陈送你去。”他看了看门外,说。
“不用了。”晚上对我来说,安全得很,而且从度来看,也没有坐车的必要。
“顺便嘛!反而我也今晚也要去。”他随意的说。
“你也去,干什么?”我好奇的问。
“当然是去给孩子们上课了。”
“你是老师?”我用一种不以为然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他。
“不像吗?”他把脖上的领带拉了拉紧,把西装整了整好,一副气质非凡的样子。
“哼!没想到你也会是老师?”听到老师两字,我真是感慨万千。
“还有谁是老师?”他打听道。
“我的父亲也是老师,只是后来成了鬼就不能再去教书了。”如果那时也有这样的贵族学校就好了,父亲是多么的喜欢教学啊!每次看到他捧着那些课本在那呆的时候,我就这么想。
“那么说你从小就是他教的?”他坐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嗯。”我点了点头。
“看来你父亲是位不错的老师,把你教得这么好,听说你今天第一次去,就解了一道难题,让老师和同学不得不刮目相看?”他扯开道。
“嗯,那根本不是父亲教的,也许是与生俱来的,也许是后来吸的血带来的。”我只知道这是心灵深处的智慧,不是别人教会的。
“不管怎么样,你是一个好孩子,是任何一位父亲心中的好女儿。”他把我的头靠在自己的肩头,淡淡的说。
“包括你吗?”我没有动,只是那么温馨靠着。
“包括我。”他抚摸着我的头。可是我知道其中并不包括我的亲生父亲,因为我,他有着那么痛苦而短暂的一生。
“吃饭了!”小慧婆婆一边走,一边端着喊出来。
于是我们十分丰富的吃了一顿,之后老陈送我们去了学校。
“真得有夜校啊!”看着教室楼中灯火能明,我感叹道。
“你去哪里上课啊?”他见我呆站着不动,推了我一下。
“不知道。”我摇了摇头。
“那就先跟我去看看小格雷吧!”他一把拉着我向校园中最高的那幢楼走去。
“小格雷就在里面?”听到教室里传来吵闹的声音,我问。
“你先进去吧!我去教务处看看。”他把我带到了教室的门口就转向去办自己的事了。
“小格雷!”当我推门而入时,所有的吵闹声都停了下去,无数双眼睛都注视到了我的身上,而小格雷正背对着门口,所以我不得不叫了他的名字。
“1uvian姐姐?真得是你吗?1uvian姐姐?你怎么会来这儿的?爸爸让你来的吗?”当他转过身看见我时,兴奋的冲上来,拉着我的手大叫大喊起来,还问了一连串的问题,让我无从回答。
“来上课。”结果我挑了一个毫无关系的答案。
“哦!可是你来上课好像也不应该来我们的教室啊!这里初中部的。”他两眼充满疑惑的看着我。
“sinmo告诉我,你在这个教室,所以我来看看。现在你找到爸爸了,以后就好好的保护你的爸爸吧!”我摸着他的小脑袋嘱咐道。
“格雷的爸爸还需要他保护吗?你到底知不知道他的爸爸是谁啊?”旁边一个跟小格雷差不多大的男生,嘲笑着。
“是啊,格雷的爸爸可是我们的大长老,他是最强大的存在。”另一边的一个女孩子也附和道。
“好了,你们不要再说了。Luvian姐姐,你说得对,我以后一定要好好的保护爸爸,不让他受到一点伤害。”小格雷的笑得天真烂漫,语气中透露出无限的幸福。
“小格雷,以后你就不能再叫她姐姐了,她可是大长老的妹妹,也就是你的阿姨。”sinmo突然出现在我们的背后,指出道。
“老师好!”四周响起来问好的声音。
“阿姨?”小格雷有些便扭的叫了一声。
“算了,你还是叫姐姐吧,我听着比较习惯。”我拍了拍他的小脸,笑着说。
“嗯,1uvian姐姐,还是这么叫着舒服。”小格雷幸福的笑着。
“好了,我也应该去上课了。”我告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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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上课,你知道吗?”当我走过sinmo身边时,他一把拉住了我。
“……”我摇了摇头。
“小格雷你先带她去高中部a班吧。”sinmo吩咐道。
“是,老师!”小格雷德高兴的拉着我的手出了教室。一边走还一边说着,“高中部a班就在进门处第一幢楼的第三层。在那个班级里的人可都是强人,不过我相信1uvian姐姐是最强的。”
“你知道我的老师是谁吗?”看到sinmo这个老师,我突然想到会不会还有别的密党长老在这里教学。
“好像也是位副长老,至于是谁我就不知道了。”他晃了晃自己的小脑袋,可是什么也没有想起来。
“如果是元长老,那就好了。”一听“副长老”三字,我不禁期望起来。
“是啊,元长老一直都是那么的慈祥,当老师的话,一定不会像sinmo老师那么凶。”小格雷也点头道。
“sinmo凶吗?”怎么我从来没有这么学得。
“当然了,sinmo老师可凶了,如果他提问我们没有回答上来的话,那么可就会死得很惨咯。”他装出一副有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滑稽样。
“……”看到他这个样子,我禁不住笑了一下。
“咚咚咚!”当我们来到一扇刻着一轮弯月的木门前,他伸手敲了几下。
“请进!”门内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维赫哥哥!”小格雷一见开门之人,就高兴的大叫起来。
“格雷,怎么会是你?你现在不是应该正在上课吗?不会是逃课了吧!”维赫拍了拍小格雷的头,笑问。
“当然不是了,我怎么会逃课呢!是sinmo老师让我带1uvian姐姐来这里上课的。”说着小格雷把门边的拉到了他的面前。
“你真得来了?”他有些惊讶。
“好了,那我回去上课了,我的1uvian姐姐就交给你了,你可要好好的照顾她啊!她刚来这里,所以什么也不知道,不过她很强,最好不要惹她火,不然就算是你也会死得很惨的。”小格雷人小鬼大的嘱咐了维赫一翻,才离开。小格雷的这句话,让我隐约猜到了他也是吸血鬼的身份。只是不知道他不是也是第三代,如果他是,那他又是谁,明明第三代中没有一个叫维赫的名字。
“进来吧!我来给你介绍一下你的新同学。”他见我站在不动,于是一把把我拉了进去,好像跟我很熟似的,带我着到处做着介绍。
“你还真得来了,不会只是为了来杀我吧!”司佛蕾丝睡眼朦胧的打招呼道。
“杀你,白天不是更容易。”我也毫不退让。
“白天的你杀得了我吗?”她指了指前面的那个空位,不屑的问。
“这样的度还不够吗?”我突然从她的桌子上拿起一支笔,刺向她的咽喉,当然是点到为止的。
“你?”她惊愕的盯着我,余光看着最锋利的地方离自己不到两毫米的笔。当然四周看到我这个举动时,都静得出奇,不知道是不是担心一点声音也会让我的手不受控制。
“我?怎么啦?”我不禁有些得意,虽然我也为自己的这种得意感不解,可是我的内心就是有这种感觉。
“你现在就已经是贵族了吗?怎么我没有闻到一丝血的味道?”她的睡眼现在睁开了许多。
“也许是你太老了,所以有些感官都不行了。”我把笔重新放到桌面上,在她指的那个位上坐下,对维赫道,“我就坐这里吧!我不想离自己的猎物太远。”
“哼!你们真有意思。”维赫只是笑了笑,然后就回自己的位子上去了。
“会长,她真得是贵族吗?怎么一点都感觉不出来啊?”有人开始轻轻跟维赫交头接耳,当然这些声音都逃不过我的双耳,不过我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听到后的感想。
“我也觉得不像,可是她的性格挺像的。”他回答的一点也不小声,还边说边转头看了我几眼,似乎在说,“我没说错吧?”
“那就当我不是好了。”我虽然是冲他说的,其实我是在告诉在场的所有人。
“你明明就是,怎么当你不是啊!”背后的她表示了不同的意见。
“你觉得我现在是吗?”现在刚才我的度有点像,可是我现在并没有解开封印,至于为什么会有那样的度,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自己的人类体质越来越强了,似乎正在向吸血鬼的体质转化,所以有的时候,我根本不需要变成吸血鬼也能像吸血鬼一样,快的奔路,或者说跳跃,就像那晚在古堡里一样。
“不知道,觉得不是,可又有这么快的度。”她早就重新趴回了桌上,懒洋洋的说着。
“原以为晚上来可以看到另一个你,可是……好像不行。”我叹了口气也趴到桌子上,什么也没带,还真不知道要学些什么。
“同学们好!”在我闭着眼睛暇想的时候,老师出现了。
“真的是他!”看着他的出现,我的心里不由的一乐。
“1uvi姐,怎么你会在这里?”可是当他看到我时,似乎并不是太高兴,脸上的慈祥之色瞬间都消失了。
“我是这里的学生,在这里有什么可奇怪的吗?”面对着他,我反而信心十足。
“你是这里的学生,怎么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你?”他走向我,面对面的问。
“这你不是应该最清楚的吗?为了你们密党,我被扣在魔党三个月,这两天刚回来,所以前些日子当然不可能会来上学。”我笑脸迎人的解释道。
“这个我当然知道,我只是突然在这里见到1uvi姐,有些好奇而矣。”元长老很快恢复了本来的样子,慈爱的微笑道。
“那么现在可以上课了吗?”我见所有的人都在围观,所以催促他道。
“当然。”说着,他就走回讲台,开始像个老师的样子,在黑板上写下“黑暗天赋”四个大字。
“同学们,今天我们讲解黑暗天赋,先,有谁知道什么叫做黑暗天赋?”他扫视了所有的学生一遍,最后停留在我的身上。
“1uvi姐,你回答一下。”不出所料,果然是我。
“黑暗天赋?只是听说过,但是我并不清楚那是什么东西。”我站起来十分恭敬的回答道。
“小姐不知道,不可能吧?像你这么强大的贵族,怎么可能连黑暗天赋都不知道。”他倒是十分的意外。
“可是这就是事实,我从来都没有用过黑暗天赋,也不知道自己的黑暗天赋是什么。”和几个第三代交手之后,我越来越觉得黑暗天赋在打斗中也没有什么大的用处,所以早就忘了追求自己黑暗天赋这事,不是他今晚提起的话,也许近一段时间内我再也不会去想什么黑暗天赋。
“那你是怎么对付那几个第三代的,不是说他们都不是你的对手吗?”元长老还是无法相信我所说的不知道自己的黑暗天赋是什么,甚至对它一无所知。
“当然运气加实力。”我不悲不抗的回答道。
“运气不会永远都有,至于实力吗?连黑暗天赋都不知道是什么的贵族,不知道这个实力主要来自于哪里。”他的真心感慨结果引起了哄堂大笑,不过我终于可以坐下来了。
“实力?你真有那么大的实力?”我刚坐下,司佛蕾丝突然在身后开口,吓了我的一跳,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睡着,什么时候醒着。
“要不要试试?”我回头,难得满面堆笑的问。
“血姬!”原本耳朵上的戴着的东西正好被我的头遮得实实的,可是刚才我转头的时候快了一点,所以正好被她看了个清楚。
“漂亮吧?”面对她时,我竟然多了不少的笑脸。
“看来我们有机会真得要好好的试试。”她又闭上了双眼,睡去。
“会有机会的。”我一直这么认为,只是看着她,却一点也不急于希望那一天早日到来。
“好了,现在我们开始讲这个黑暗天赋,我想在这里的各位也许已经有人知道了自己的黑暗天赋,当然这个都是不能告诉别人的秘密,可是大家要了解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黑暗天赋不能过多的使用,为什么呢?我们在这里举一个例子,比如有一个贵族会读心术,于是他不断的读取别人的内心,从而来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终于有一天他什么都得到了,可是却现原来的自己已经没有了,有的只是那些别人的内心所组织起来的一个扭曲的心灵。”元长老在讲台上十分有说服力的说着,看着他这个样子,很难想像他会是一个可怕到连自己的大长老也要暗算的人,不过从另一方面来看,他也是一个可怜的人,可怜到嘴上讲着这样的故事,可是自己早就成了那个会读心术的吸血鬼。
“静儿!”课间,sinmo突然来找我。
“什么事?”我惊讶的站起来迎了上去。
“大长老出事了!”他一脸紧张和担心的说道。
“什么,大长老出事了?”元长老正好踏着铃声进来。
“是啊,刚才我接到电话,说是圣格雷德遇到了暗算,受了重伤,现在还不知道情况严重到什么地步了,我想还是先来找静儿,也许大长老现在最想见到的人就是她和格雷。”sinmo迫不及待的想要拉着我离开。
“慢着,哥哥到底伤成什么样了?”我甩开他,确认道。
“好像快要进入长眠了,如果再不去见他一面的话,我想也许得等上千年了。”sinmo回答道。
“怎么会呢?我不是让你好好的保护他了吗?为什么?为什么他还会伤成这样?”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啦,会冲着sinmo大吼。
“对不起,我没有想到他们会来得这么快。”他低着头,不敢正视我的眼睛。
“灭世!有本事你就冲着我来,不要伤害我哥哥,魔党被灭也是因为我,卡特,你听到了没有!不管你是萨佛罗特的叔叔,还是第三代的存在,如果你再敢伤害我身边的人,我就灭了灭世,我说到做到。”我跑到窗边,冲着窗外喊道,声音振得自己的双耳嗡嗡直响。
“静儿,你先不要这么冲动,再说,就算你在这里怎么喊,他们也听不到啊!”sinmo走上来安慰我道。
“哼!他们会听到的。”我回答着深深的叹了口气,当众解开了初道封印,一瞬间长及地,血牙沾唇,一阵风向窗外而去,只留下一句话,“元老师,我请假。”
“等等!你不想杀我了?”司佛蕾丝突然箭一般的追上来,当我们俩都来到楼下的草坪上时,她终于拉住了我。
“你那么想死吗?”她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除了一双利爪,还有就是浑身透出的过分浓郁的血腥味之外,眼中却有一丝的不舍,这一点让我十分的意外。
“如果说是惩罚的话,那么应该让想死的人活着。”她没有回答我,只是继续那么直直的看着我的眼睛,我慢慢的把她的手拉开,冷冷的笑了笑,在这一刻,我决定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当从来都不知道她是第三代,是我的猎物。
“你还会来上课吗?”当我离她远去时,远远的飘来一句。
“猎人永远不会忘记自己的猎物在哪里,哪一天需要自然会来。”我的声音不大,但是足够她听得一清二楚。可惜的是,她看不到我的表情,此时的我竟然开怀的笑了,会有这样的笑容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
“我喜欢这样的自己。”我的心告诉我,可是我的智慧却告诉我,“只有无情的人才最强大,所以如果我想跟上帝斗,那么一定要成为原来的自己。”
第五卷深藏不露(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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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从前有一位上帝最钟爱的天使,也是所有天使中最强大的一位,可是他却爱上了一个人类的女子,而且那个女子还不是一般的人,而是一位令人恐惧的女巫。所以上帝惩罚了堕落的他,让他成了一个吸血为生的怪物,还好那个女子并没有因此抛弃他,可是最后他那颗光明的灵魂却再也受不了对方的惨酷和邪恶。所以他亲手杀了自己所爱的人,然后自杀。可是他们却有了一双儿女,而这双儿女相结合又生了十三位后人,也就是第三代吸血鬼。如果上述之事是真,结论是,吸血鬼来自于爱。
后来其中有一个女儿爱上了自己的父亲,还为父亲生下了一个儿子,但是当她的母亲现这件事后,非要把那个婴儿给杀了。结论是,冷血无情也来自于爱。
其实他们的母亲要杀那个婴儿是因为她有预知,知道这个婴儿将是他们这些贵族的敌人,他长大后将杀了他们所有的人,所以她才非要杀了这个婴儿,可是却被自己十三个子女误解,从而引起他们的弑母。结论是,伤害来自于爱。
天使知道得太多,经历的太多,有了爱就变成了魔鬼。天使只有怜悯而没有爱,魔鬼只有爱而没有怜悯。
有人说天使创造了光明,那么就是无情创造了光明,这样的光明值得向往吗?
有人说魔鬼创造了黑暗,那么就是爱创造了黑暗。这样的黑暗真得必须在光明下消失吗?
借用一句名言,我只能说,因爱之名,所行这实,凌架于光明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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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下司佛蕾丝后,我的度加快了许多,其实明明最担心圣格雷德的应该是他的儿子小格雷才对,可是第一个冲向密党总部的人却是我。
心中在想着自己是不是太过紧张了,圣格雷德大不了就是长眠上个千年,又不会真得消失。可是脚下的度却越来越快,快到眼前的一切都已经失去了原有的形态,变成了丝丝的光线。奇怪的是,明明第一次用这么快的度前行,竟然一点都没有晕的感觉,也没有撞到什么的东西,似乎身体早就适应了。
“什么人?”在我还在思考自己身体这段时间以来的变化之时,已经置身在月色镇中。
“我。”我轻轻的应了一声,就提步继续向前走去。
“你是什么人?”暗处的他们走出来,挡住了我的去路。
“你不认识我吗?”我有些奇怪的打量着面前的他们,一张张面目狰狞的陌生脸,不过这点也说得过去,毕竟我是很少来密党总部的,更何况就算我来,一般的人也都是低着头,向对待哥哥一样迎接我,而我自己又是从不去和他们接触的,所以除了那些长老之外,在这个月色镇里,我几乎不认识几个人。但是我想他们则不一样,就算没和我说过话,也不可能会不知道我的气息啊!
“不认识,快说,你是什么人,怎么会来这里的?”他们一步步的走近我,除了用一些不怀好意的目光在我的身上上下游走之外,就开始动手动脚起来。
“放开你们的脏手!”要我忍住不挖了他们的眼睛已经够困难的了,如果他们还动手动脚的话,我真怕我会用血姬砍了他们的脑袋。可是想想他们都是密党的成员,我不能就因为这个为难sinmo和圣格雷德,所以我捏紧双拳,略带杀气的吓道。
“什么?脏手?你这个不知死活的贱货,竟然敢骂我们,兄弟们,你们说怎么罚她……不如……”那个站在最前面的家伙,一副头儿的样子,破口大骂,接着是阴险的鬼笑。
“啪!”还没等他说完,已经被我一个把掌打飞了出去。
“你什么人?竟然敢在这里撒野?”看着一巴掌就被打晕过去的头儿,那些小娄娄开始紧张起来,指着月色镇的招牌,威胁我。
“那么说你们知道这里是哪里咯?”我不紧不慢的甩了甩手腕,刚才好像真得有点用力过度,打得自己的手腕都有点麻了。
“当然知道,这里是密党的总部月色镇。”他们如此愚蠢的回答道。
“那你们知道我是什么人吗?”这已经是我第二次问了。
“我们怎么知道。”他们十分不屑的回答。
“那么我就告诉你们,我叫1uvian,是圣格雷德的妹妹。”我想只要知道了我的名字,他们应该就会充满恐惧的向我赔礼道歉。
“什么,1uvian,兄弟们快逃啊!”可谁知他们疯了似的四处逃窜,把我弄得莫明其妙,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
“反正还有你。”我冷笑着走到那个晕死过去的家伙跟前,一把抓住他的手,拖着走进了总部。
“1uvi姐?”看着我进去大厅,厅中一些认识我的密党成员,惊讶的看着我。
“圣格雷德呢?”我直截了当的问。
“大长老在房间里。”一听到房间二字,我就已经风一般的冲进了内室,可是手中还是死死的拽着那个家伙。听到他的脑袋和那些大大小小的台阶的亲吻之声,我觉得那是个不错的节奏。
“1uvian姐姐你怎么来了?”谁知房间的门口站了好多的长老,所有人我都认识,而那个“小鬼”长老先跟我打招呼。
“究尽是怎么回事?”其实对于整件事情,我完全不清楚,唯一知道的就是圣格雷德,也就是我唯一有血缘关系的亲人现在身受重伤,危在旦夕。
“我们也不知道,刚才大长老从外面回来,浑身是血,徐长老把他扶进了房间就再也没有出来,我们只好打电话给sinmo长老,没想到你会来。”丽娜回答道。
“那圣格雷德现在还在里面?”我指了指房间,问。
“……”所有的人都点了点头,脸上有着不少的担心,除了一人。
“我把他交给你了,好好审审。”我把手中半死不活的他扔给丽娜,就走向门口。
“宏长老,看来你一点都不担心啊!”经过他身边时,我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
“谁说我不担心的,我只是不会像一个孩子一样的表现出来而已。”他撇了一眼小鬼长老,然后不屑的说。
“哦!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圣格雷德的伤跟你有关呢!”我冷笑着感叹了一声,然后向门边走去。
“谁?”我敲门之后,门内传来徐长老那严肃的声音。
“我。”门马上就开了,可是在我进去之后马上又关上了。
“圣格雷德的呢?”奇怪的事,在整个房间里,除了徐长老,我并没有见到哥哥的影子。
“他……”徐长老有些犹豫,又有些为难的低着头,站一墙边。
“他出去了?”看到没有关上的窗子,我的脑中出现了这样的想法。
“小姐怎么知道?”徐长老的头一下子抬了起来,眼中尽是好奇。
“猜的。”我走向窗口,窗外的风凉凉的亲吻着我的双颊,让我突然想清楚了一些东西。也许哥哥并没有真正的受伤,他这么做就是为了蒙蔽一些人的眼睛。当然其中并不包括我,而我却又自然而然的包括了进去。
“哦,小姐真是聪明。”徐长老实在是没什么可说的,只好找话说。
“那他现在又去了什么地方?”这点是我怎么也想不到的。
“不知道。”徐长老摇着头,一脸的茫然。
“那他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看到他那张脸,我很清楚,他没有说谎,而且他也没有理由对我说谎。
“没有,大长老只是说有事出去一下。我想天亮之前应该就会回来的。”徐长老走到了我的身后,也望向窗外。
“如果没回来呢?”虽然现在元长老无法伤害到圣格雷德,可是我一点也不觉得安心,因为我不知道他会去哪里呢?又会去多久呢?如果就这样一去不回怎么办?
“这个……”徐长老沉默起来。
“现在这个样子,你能瞒多久?”听到外面吵杂的声音,我不得不替徐长老担心。
“到天亮吧!”他仰头叹道。
“元长老那里呢?”我冷冷的一笑,问。
“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徐长老先是一愣,然后才不解的问。
“我刚才在学校得到了这个消息,那么元长老应该也知道了,所以我想等一会儿他和sinmo他们就会到达这里,到时你打算怎么办?是让进还是不让进?”眼前最现实的就是这个问题。
“这个……”徐长老为难得很。
“就算不让元长老进来,那么sinmo呢?当然也不能进来,还有小格雷呢?总不能连他也不让进吧!如果不让进,你总得给出一个合理的理由,那么理由呢?难道你想说大长老出去了,或者说是大长老不让他们进来?”我想这些都是行不通的。
“那么我该说些什么呢?”徐长老眉头紧锁,手指捏得窗棱咯咯作响。
“那你想说些什么呢?”见他越来越紧张,我反而不紧不慢起来。
“1uvi姐,你觉得大长老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突然转换了个话题。
“是啊!为什么呢?”我似乎不知道,又似乎知道的重复了一遍。
“咚咚咚!”我们还未平静半刻钟的时间,就有人到了。
“谁?”徐长老习惯性的问。
“是我,sinmo,还有元长老和格雷。”不用说,一听到声音就能知道是谁。
“1uvi姐,他们已经到了,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徐长老紧锁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可是就算这样,似乎也没有找到任何的办法。
“这是你的问题,我就先走一步了。”我说着轻轻一跃,已从窗口下去。
“小姐!”徐长老把上身探出窗口,失望的喊。
“就说我把圣格雷德带走了。”我回头看着他,毫无表情的支了他一招。既然哥哥让他为他把门,那么就说明了一点,那就是他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所以我也不防帮他一下。
“谢谢小姐!”他的眉头终于松开了,说着扔下一把长剑,“这是大长老从不离身的武器。”
我轻轻的跃起接住了他扔下来的长剑,一转身以在百米之外。
为什么他不带剑呢?
“如果他不带剑,那么说明他这次去的地方根本不需要用到这种东西,所以他现在应该很安全才对,可是他究尽会去哪里呢?”把玩着手中的长剑,疑惑不断,瞬移变成了散步。
“你终于出来了!”突然右侧传来一句感叹。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的出现,真得让我十分的意外。
“睡醒了出来散散步。”她伸了个懒腰,跟上了我的步伐。
“你散步散得还真远啊!”我冷冷的讽刺。
“谁让我有那么快的度呢!”她和我一左一右的走着,度跟人类差不多。
“那么我们就一起散步吧!”说着我封起了那强大的力量,而她呢?竟然也不约而同的那么做了,结果我们两个吸血鬼突然之间变成了两个人类的小女孩,深更半夜的在几乎无人的街上慢步,在外人看来,奇怪的是我们两个一点都不害怕夜的黑,反而是闲情逸致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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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饿了。”当我们俩走到城区时,她突然打破了原有的宁静。
“我请你吃饭,不过作为回礼,你要告诉我一些事情。”其实我也有些饿了,正好一起吃点东西,反而对于她,我不但不讨厌还似乎有些亲切感。
“如果我知道。”她很爽快的答应了,于是我们就开始在这条静得出奇的街上找可以吃饭的地方,本来在这样的夜晚最好是去吸血鬼餐厅,可是餐厅离这里实在是不近,而且在那里认识我的人太多了,在徐长老说过那句话之后,我想我一定会成为所有密党成员的“追捕”对象。
“这家行吗?”最后我只找到一家写着地狱俱乐部的夜店,当然上面写着未成年人不得入内,可是我从来都不把自己当成未成年人。
“有饭吃就行。”她先一步走了进去,弄得好象是我有些婆婆嬷嬷。
“对不起,我们这里不欢迎未成年的小鬼。”一走进那扇写着地狱两字的小门,就看到里面的那扇画着血色骷髅大门,门口还站着一个戴着猛鬼面具的卫士,毫不客气的拦住了我们的去路。
“我们只是来吃饭的。”她说着绕开他就向门内走去。
“站住!”他喊着就伸手想去把她拉住,结果我一把扼住了他的手腕。
“你!”当我手力慢慢加大时,他惊讶的看着我,挣扎着想把手抽走,可是却办不到。
“放心,我们只是来吃饭的。”我轻轻的一甩,他毫无反抗的让开了好几步,而我也就跟着司佛蕾丝走了进去。一进去才知道,原来……这里真得不适合我们来。
“我们坐这里吧”她倒是对于台上正跳着脱衣舞的表演视而不见,指了指厅中的一个小空桌,自己就马上坐了下来。
“看来你经常来这种地方。”看到她那个自在的样子,我不得不这么想。
“没有,这是第一次。”她摇了摇头,似乎又打算趴到桌子上了。
“你想吃什么?”作为东主,我自然要问一下这个问题。
“土豆泥炒饭。”她想也不想的回答道。
“什么?”我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什么问题了呢?产生这种不可思意的错听。
“土豆泥炒饭。”她有些不耐烦的又说了一遍。
“嗯,那我去了。”我说着站起身向柜台走去,因为在这里坐了这么长的时候,都没有一个服务生来送菜单,我想这里应该是自助服务的。
“小姐,这里有什么可吃的。”我走到柜台前,问那个一边扭着**,一边倒酒的女子。
“酒。”她把一大杯啤酒放到了我的面前。
“我要得是食物,比如土豆泥炒饭。”看她那个漫不经心的样子,虽然心里不快,可是还没有到变成吸血鬼把她咬死的地步。
“土豆泥炒饭?来来来,萨姆,这个孩子说她要土豆泥炒饭。”她听我这么说,又好笑,又不知所措的叫来了柜台另一边一个男服务生。
“什么?什么土豆泥炒饭?”那个男的不解的看着我,问。
“算了,在这里有什么可以吃的,除了酒。”从他们俩的表情来看,这里没有叫土豆泥炒饭的这种东西。
“除了酒,还有牛排。”他回答道。
“那就来两份牛排吧!”我肯定的说。
“小姐要哪种套餐?在这里有五六种牛排套餐?”他拿起笔准备在一个点餐薄上写些什么。
“随便。”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金卡,递了过去。
“这是……”他们俩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我手中的那张卡,眼珠都快要掉下来了。
“我饿了,能快点吗?”我把卡递到了他们的手里。
“当……当然可以。”那个女的闪电般的接了过去,把卡插进了刷卡机,然后让我输入密码。可是当我准备输密码的时候,他们本应该回避一下目光才对,但是相反的竟直直的盯着我的手指。
我冷冷的笑了一下,很快的输入了密码。
“这么快!”他们被惊呆了,因为除了看到我的指影之外,他们根本没有看到我按得是哪几个数字。
“可以了吗?”我的意思是,“把卡还给我。”
“可以了,小姐请先等一会儿,牛排马上就送到。”她依依不舍的把卡抽出来还给了我,一直目送我我接过卡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小姐,你一个人啊!”还没等我转身离开吧台,旁边出现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男子。
“走开!”我冷冷的瞪着他,希望他不要惹事,乖乖的离开。
“反正你也一个人,我也一个人,陪我喝杯酒怎么样?”他说着把头凑得离我越来越近,几乎可以闻到我身上的气味了。
“走开!”我又吓了一遍。可是他完全无动于衷,继续的纠缠着。现在我明白了一点,那就是酒能壮胆,如果他现在是清醒的,一定不可能看着我的眼睛还不后退。
突然一个影子,司佛蕾丝出现在我们的面前,然后提腿就是一脚,把那个男子踢得飞到他背后的一个酒桌上,吓得酒桌边正在喝酒的人都逃开了。我无可奈何的看着眼前的司佛蕾丝,无话可说。
“走开应该这么说!”她邪邪的冲我一笑,这还是她第一次对我笑,似乎触动了我心中的某根不知名的神经,一时让我觉得很高兴。
“我是怕我踢了会把他踢死。”我也裂嘴冲她一笑。
“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整个大厅一下子沸腾了起来,台上的舞女也停了下来,无数的人把我们围到了中间,还有几个像是打手样子的人出来管事。
“没什么事,刚才有人非要请我朋友喝酒,可是我不喜欢,所以就请他走开点。”司佛蕾丝十分自然的对他们说。
“原来是这样,好了,好了,大家继续喝酒。”说着那些打手把围欢的人都打开了,然后才走近我们俩指了指那个到现在还趴在桌子上的家伙说,“两位小姐,你们把那位先生打伤了,这怎么说呢?”
“这还不简单,把他扔出去就行了。”司佛蕾丝建议道。
“可是这样会引来维护治安的警察的。”其中一个打手反对道。
“那你们打算怎么做?”司佛蕾丝一点都不紧张,慢慢悠悠的回到我们刚才坐的那个桌子前坐下,问。
“请两位马上带着他离开我们的俱乐部。”那个像是管事的家伙坐到了我们的对面,严肃而肯定的要求道。
“这可不行,我们刚付钱点了餐,你总不能让我们白付钱吧!”她完全没有轻易离开的意思。
“可是这个麻烦是你们自己惹出来的,当然得让你们付出代价,而且这点餐费能有多少钱呢?现在让你们就这么离开已经是很便宜你们了。”对方竟然还跟我们大讲道理,让我突然觉得这种地方也没有那么坏。
“那就请你们不要便宜我们好了。”我冷冷的冲那个讲道理的家伙笑了笑。
“你们……”他火冒三丈,可是伸出的拳头却悬在半空中,犹豫着不知道要不要落到我们的身上。
“你的运气真好!”突然从舞台背后走出一人,近乎于妖艳的穿着和化妆,一出现就吸走了我们身上一大半的目光。
“红先生,我们打扰到你了吗?”那个挥拳的家伙脸色马上和悦了起来。
“打扰到是没有。”他向我们走来,右手的食指卷着自己耳侧的一缕长,女子气十足,真不知道这样的他是如何让别人管他叫先生的。
“那您……怎么会出来的?”那个打手现在变得跟只小猫似的,可见对他的害怕不轻。
“当然是因为有我想见的人来了咯!”他妖媚的笑着走到了我们的桌边,移步到我的身后,手是那么自然的搭到了我的肩上,接着拂起我的头。
“你玩够了没有?”虽然对这样的他早就习以为常了,可是我还是不能接受他触及我身上的任何一部分,就是稍也不行。
“玩?你真得觉得我只是在玩吗?难道你到现在还没有看出来,我对你的爱完全是真的,没有一丝玩的意思吗?”他移到我的正面,双眼闪烁的看着我,就像一位受尽了委屈的**。
“爱上我?你不是爱上我仆人了吗?什么时候换成我了?”像他这种演戏一流的人,如果相信他,那我就真得成白痴了。
“他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你不会因为这个就不接受我吧!”他猛得握住了我的双手,眼中表现出来的都是真诚,如果把现在的一幕搬上荧屏,不知道会骗出多少的泪水,俘虏多少位少女的心。
“我请你去别的地方吃吧!我想今晚在这里我们是什么也吃不到了。”我的冷酷也不是徒有其表的,所以视而不见的站了起来,透过他看向司佛蕾丝。
“我没有意见,反正今晚是你作东。”她也站了起来,不过奇怪的是,自从红舞出现到现在,她的目光似乎从来都没有从他的身上移开过。
“走?为什么要走呢?我请你们吃饭好了,就在这里,听说这里的牛排很不错的。”红舞央求起来。
“可是有人请我们离开啊!”司佛蕾丝抱怨着瞟了那些打手一眼。
“是他们吗?那就不用担心,有我在,他们哪敢赶你们走啊!”他保证着转向他们,“是不是?”
“是,是,红先生的朋友就是我们的贵宾,欢迎还来不及,哪敢赶啊!”他们满面微笑的连连哈腰点头。
“那就赶快给我们把点好的食物端上来!”见司佛蕾丝并没有想走的意思,而我也想弄清楚她看红舞的那种眼神里,究尽有些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好了,现在你们下去吧!不要打扰了我们的公主殿下用餐。”红舞见他们一个个至今还杵在那里,于是不得不开口下令。
“是,可是……可是他怎么处理啊?”他们有些为难的指了指那个至今还躺在桌子上的家伙。
“这还用我吩咐你们吗?把他扔出去。”红舞毫无怜悯的指了指大门。
“是!”他们答应着照办去了。没几分钟,我们的食物就送到了面前,我们安静的吃着,红舞吗?一直默不作声看着,但并不是在欣赏着我们的用餐,似乎是被什么拖进了思绪中。
?.
“这里也是你开的?”还是我先开了口,想起他开的那个黑血站,就不由得这么怀疑。
“不是,我只是被请来这里跳舞的。”他平静的回答道。完全没有了刚才那种多情风骚的妩媚,反而多了一丝无奈与可悲。这……不是我所认识的红舞。
“没钱用了,还是没地方住啊?”我略带讽刺的问。
“不,我是来这里帮忙的。”他摇了摇头,低下头双手在胸前折腾着那一缕垂下的长。
“这种地方?”我真得很难想象一个在世界舞台上如此出名的人,怎么会愿意在这种龌龊不堪的地方献艺呢?而且……而且还是和那种脱衣舞娘同台。
“……”他慢慢的抬起头,满面惆怅难散。
“既然你不想说,就算了,反正我们也吃饱了,那就先走了。”见蕾丝吃完了盘中最后的一口食物,而我也十分的不善于和这样的红舞说话,所以我想还是早点离开的好。
“等等!”当我们都已经走到了门口,他才像突然从梦中醒过来一样,冲上来叫住了我们。
“还有什么事吗?”我有些异外的望向他,今天的他真得很不一样,说话做事都吞吞吐吐的,而且也没有了以前的那种神采奕奕。
“我送你们吧!这样的晚上,你们两个女孩子独自走在路上,实在是太危险了。”他帮我们打开了门,于是我们一起离开了这家夜店。
“你这是在替谁担心呢?”我冷冷的问。
“当然不会是你。”一离开俱乐部,他就像突然变了个人似的,又嘻皮笑脸起来。
“你不会现在又看到我身边的蕾丝了吧?”我见他似乎也总是偷偷的用余光瞟着司佛蕾丝,所以试探道。
“她叫蕾丝?”他高兴的马上转向司佛蕾丝,伸出了双手,接着就是,“你好,初次见面,我叫红舞。”
“我叫司佛蕾丝。”我的这位新同学到是没有驳他的面子,也伸出了手,不过只是一只。
“你不叫蕾丝?”红舞怀疑的看着我。
“四个字叫起来太麻烦。”我竟然不自觉的解释起来。
“哦,那么我也叫你蕾丝,可以吗?”红舞道是习惯的快,马上就蕾丝蕾丝的叫了个亲切。
“你还是少自找苦吃了,她可是第三代,够当你几百代前的奶奶了。”我虽然也很清楚这一点,那就是对于吸血鬼来说,年领除代表能力之外,其它概念根本不存在,就像萨佛罗特会跟我纠缠在一起一样,就算他足够当我几百代前的爷爷了。
“第三代?”红舞猛得把还没有握完的手抽了回去,看来他还知道什么叫做“怕”。
“怎么啦?吓到了?”蕾丝对于他的这种无礼举动到是一点都不介意。
“有点,因为1uvian她从来都是和第三代誓不两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今天突然说请吃饭的是位第三代,我确实有些被吓到,真不好意思。”红舞有些尴尬的解释道。
“没事!知道我是第三代之后,没有逃得无影无踪的也只有你们两位了。”蕾丝对此到是十分的坦然。
“逃?为什么要逃?你又没说要杀我们。”红舞跟蕾丝越说越亲切起来,好像本来就是无话不谈的朋友,或者说亲人一般。反而是我,显得有些隔隔不入。
“看来你们已经很熟悉了,那你们慢聊,我有事先走了。”我握了握手中的那柄长剑,突然想到了些什么。
“等等,你想去哪里啊?”红舞在我身后喊道。
“回家。”我大声的回答道。
“等等,我们一起走。”红舞继续喊着。
“不用了。”我说着已经把他们抛下了百米之远。
“这么快啊!可是……可是你现在不是人类吗?”红舞突然惊呼起来。
“我怎么知道。”我仰天叹道,可是我想他们应该已经听不到了,于是又加快了一点度向古堡冲去。现在的我一般已经不用再变成吸血鬼来换取一点小小的度了。虽然到现在还不知道是为什么,可是这似乎对我都是有利,那就先用着,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没有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一回到古堡的院前,就看到罗丝正站在那里。
“我……见你一直没有回来,我有些担心,所以就出来看看,正好你回来了。”她目光闪烁的躲避着我的目光,可见她撒谎的技术真得不怎么样。
“瓦特呢?”我边走边问。
“在里面。”
“火蝶呢?”
“在里面。”
“圣格雷德呢?”
“也在里面。”
“不……不是的,圣格雷德大长老怎么会来这里呢?我还以为你问得是萨佛罗特呢!”可是她嘴上这么说,头却低得快到地面了,目光游移不定,神态慌张,所以我已经十分肯定了刚才心中的猜想。
“萨佛罗特,问他干什么,难道我会不清楚他现在在哪里吗?”我一点颜色都没有给她,连说话的语气都变得十分的疆硬冰冷,就像是一个上级在责问一个下级。
“我……奇儿,你变了!”她愕然的抬起了头,眼中充满了悲伤、意外、不解、疑惑等交昏复杂的神情。
“人会变,当然鬼也会变。”我对她的悲伤视而不见,当认定她不再是我的母亲时,那么一切的情感也就随即完全消散了,而没有那种特殊的情感联系,对她跟对一般吸血鬼再无两样,而我一般对吸血鬼都没什么好感。
“奇儿!”她跟在我的身后,深深的叹了一声。
“请你以后叫我1uvian,从现在起,我是吸血鬼1uvian。”这是我第一次向别人说出自己的选择和决定。
“为什么?”她还是忍不住问。
“人类的我赢不了灭世。”再简单不过的理由,但是从我的嘴里说出来,就连自己都觉得十分的不可思意,一直都是恨不得成为人类的我,竟然会突然选择了以后作为一个鬼活着。
“那么赢了灭世之后呢?”对于她的疑问,我无从回答,因为我到现在还没有时间好好的思考一下这个问题,或者说我根本就没有想过自己会赢。
“奇儿,不,1uvian,你去哪里?”当我直直的走向那幅壁画时,罗丝紧张的大叫了起来。
“……”这已经不用再回答,因为我的手已然推向那幅大形的壁画,壁画无声的退去,给我让出一条路来。光看壁画的体形就知道,它一定沉重无比,可是现在的我竟然不用变成鬼就可以把它推开了,这点道是我没有想到的。
“奇儿,你去那里干什么?”罗丝一个箭步冲上来,拉住了我的手臂,死死的拽着不放。
“很久没有见萨佛罗特了,刚才你一提到他,突然想看他一眼。”我心中有数,所以说起话的反而是轻描淡写,使得她更是紧张。如果跟她说穿了我已经知道他们所做之事,那么她反而不会再这么紧张,而我也就没什么可玩的了。最近这段时间,我真得觉得有些累了,所以拿她来取乐一下,也未常不是一种解乏的好方法。
“不用了吧!现在的大长老面无血色的,而且……而且还是你把他咬成那样的,看了只会让你觉得难受,我想还是不要见的好。”罗丝嘴上这么说,可是目光不停的躲避着我的双眼,而双手还是死死的拽着,没有放开的意思。
“我不在乎,你放手吧!”我平静的看着她,然后一根根的把她的手指掰开,让自己的手臂抽出来。
“可是……可是你不能进去……”当我刚要走进密室,罗丝又冲到了我的前面,双手张开,拦住了我的去路。
“为什么?我只是想去看看萨佛罗特。”我只好停下脚步,直视着她问。
“因为……因为圣格雷德也在里面。”她犹豫了许久还是说了出来。
“那又怎样,我早就知道哥哥在里面,而且瓦特应该也在吧!”我胸有成竹看着她,希望她听到我这样的回答后可以就此让路,也许我还来得急阻止萨佛罗特的苏醒。
“……”她点了点头。
“那么让开。”我冷冷的命令道。
“不行。我不能让你进去。”我前进一步,她却只退半步,看来她今天是非拦阻我不可了。
“你觉得自己有那个能力吗?”我有些不屑的瞟了她一眼,她拦得了人类的我,可拦不住吸血鬼的我。
“就算没有,我也不能放你过去。”看着她的眼神,我知道她是不会放我过去的。
“你不怕我杀了你?”我一本正经的问。
“你不会杀我的,你不让大长老醒来就是不希望他因你而死,如果你杀了我,那么不是又有人因你而死了吗?”她到是分析了头头是道,弄得我进不得,又退不得。
“那你就追上来吧!”我一个闪影,已向内室冲去。本来这个密室就不是太深,以我现在的这种度,只要几秒就可以见到那口棺材了。
“不行,奇儿,你不能进去!真得不能进去!”罗丝没有想到作为人类体质的我,竟然会有那么快的度,所以愣之余,我就顺利的通过了她阻拦,可是她还是不甘的在身后声嘶力竭的喊着。我想如果这个世界上真得有魔法的话,也许她的声音真得能形成一面无形的墙壁,阻挡住我前进。
“不能进去?不能进去?”我越听越觉得疑惑,为什么是不能进去呢?应该是“不要去阻止萨佛罗特醒来”才对,就算我现在进去,我想也来不急阻止萨佛罗特的醒来了,那她又为什么非拦住我不可呢?思考之余,我已经来到了最后的一个拐角,只要一个转弯就可以看到他们所有的人,也许其中还包括萨佛罗特,可是我却在这最后的一步,停了下来。
“奇儿,1uvian,求求你不要进去好不好,你先到外面等一会儿,大长老会和圣格雷德大长老很快就会出去见你,很快。”她追上了我,可是这次她没有强拦,而是乞求起来。
“不行!我不能让他醒来。”我很肯定的拒绝了她,可是心中却在想着,“也许我现在已经阻止不了了。”
“他马上就要醒来了,现在你已经阻止不了了,所以请你不要进去,在外面等一会儿,就一会儿。”她拖着我,几乎快要跪下了。
“有什么你不希望我看到的?”我终于认清了这一点,从一开始她就不是为了怕我阻止萨佛罗特的醒来而拦我去路的,她一直都很明确的说着,“不要进去!”她只是不想让我进去,而不是不想让我阻止他的醒来。
“没有,什么也没有。”她慌张闪躲的目光,让我已经完全肯定了这一点。
“那就让我去确定吧!有,还是没有!”她越是阻止我,我就越想一见,这就是好奇心,不论是人,还是鬼,都有的好奇心,就算它会害死猫。
“不行,绝对不行。我不能让你进去,不然……”可是她还没有说完,我已经一个腾空翻,从她的头顶而过,冲进了府地,然而眼前的一幕,让我的双眼,以及大脑整个都短路了足足有两三分钟。
“奇儿,你……没事吧?”瓦特就站在我前方不远处,见到我的出现并不是太惊讶,看来刚才的吵闹声早就宣告了我的到来,可是见到我此时的神情时,他还是不由的瞬移到了我的身边,搭着我肩膀的手似乎想传些什么过来,可是除了寒,还是彻骨的寒。
“奇儿?奇儿?你怎么啦?你不要吓我啊?你怎么啦?”身后是罗丝的呼喊之声,可是似乎离我那么的飘呼而又遥远,而我又是那么的疲惫,很想就这么睡去,可是双眼却怎么也闭不上,直直的盯着眼前正视着我的那双红眼,从此我的眼中,脑中都只有那双红眼。
“1uvian,你醒醒,不要我刚醒,你就睡啊?”时间不知如此禁止了多久,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及力唤醒着我。
“我这是在哪里?”我突然醒了过来,可是却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眼前也是一切模糊,变得什么都看不清楚,就算他近在咫尺。
“当然是在我们的家里了。”他似乎觉得我问的问题很可笑,所以嘴角有些上扬,伸手抚摸着我的头顶。
“我们的家里,我们?你是谁?”我伸手揉了揉模糊的双眼,定睛看了看他,脸长得很不错,可是却从来都没见过,而脸上也没有写着名字。
“你怎么啦?你没事吧?你不认识我吗?我是萨佛罗特啊!”他的眼中流露出无限的焦虑,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如此。
“萨佛罗特?好像听说过,可是我想不起来了,他是谁呢?他究尽是谁?”我想来想去,脑中就像有着白云的天空一样,当伸手去抓着,现似乎存在的那团疑云,只是另一片的空白。
“怎么可能,你……你真得不认识我了吗?”他疯狂的摇晃着我,眼中有着伤悲,可是我却不知道怎么去抚平,只能呆呆的看着他。
“萨佛罗特,你先冷静一下,不要再刺激她了,不然可能会更糟。”在他的旁边还站着一个人,眼中也有着担忧。
“我累了,我想休息一会儿。”我说着主动走进了他的怀里,虽然那里一点都不暖和,可是现在我的面前,也只有那里可以依靠。
“1uvian!”他还是在叫着一个听起来很熟却不知道是谁的名字。
“让我睡会儿,我好累。”我紧紧的靠在他的怀里,像婴儿般磨擦着脸颊,稍稍的调整了一下姿势,终于闭上了双眼,有种轻松的感觉。
“能够闭上双眼,真好。”这是我心中最后的一声感叹,却仍然不知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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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再次醒来已是艳阳高照,我用力伸了个懒腰。昨晚睡得很好,什么梦也没有做,也许是记忆中什么也没有,因为到现在我还是什么也没有想起来,包括我是谁,昨天晚上那几位又是谁。
“小姐,你醒啦!”一个中年的妇人,突然门也不敲的走了进来,手里还捧着一叠衣服,见我在床上坐着,微笑着说。
“你是谁?你认识我?”盯着她那张慈祥的脸,我想应该是个不会说谎的人。
“小姐,你怎么啦?你不要跟我开这种玩笑啊!”她急了,把衣服放到了我的床角上,然后就侧坐到我的面前,大声的问。
“我没有跟你开玩笑,我真得什么也不记得了,我是谁,昨晚的那个人又是谁?”我双眼坦然的回视着她,眼中没有一丝玩笑或者虚假的意思。
“小姐,你连自己和大长老都不认识了吗?”她越听越担忧,当我诚恳的点了点头时,她唰的站了起来,什么也不说的就向门外冲了出去,弄得我一头雾水。
“她怎么啦?”我充满疑惑的从床上下来,走到窗内,刚一拉开窗帘,一缕缕阳光都带着灿烂的光辉洒到了我的身上,虽然它是那么的灿烂,可是我竟然感觉不到一点温暖,似乎阳光本来就是没有温度的东西一样。
窗下是一片血红欲滴的蔷薇,在这样的阳光下,更加显得红艳。
“西索菲亚!西索菲亚!”我突然听到窗外很远的地方,有人在叫着一个很陌生的名字。可是我就是莫明的觉得他是在叫我,于是我从窗口轻轻的走下,窗口本没有任何的阶梯之物,可是当我每一步的踏下,脚下似乎总有一块无形之石承受着我的脚步,把我慢慢的送向地面,可是我似乎觉得这是自然的,所以就算前面空无一石,我还是敢跨步而下。
呼唤之声一直持续着,没有间断,也没有任何一个章节的变化,就像是同一句话被重复播放着。
“这是一种招唤!”我如此认定着,双脚不紧不慢的向那个声音的方向走去。声音越来越近,可是眼前还是什么也看不到,除了那些自然的花草树木。
“1uvian!1uvian!”突然背后有人大声的喊着,我一愣,眼前一黑,脚下不由的一晃,当我站定再看时,刚才的一切还是原来的样子,只是那个呼唤之声虽然还在,却以没有了方向,或者说从四面八方而来,而我站在一切声音的中间,只觉得所有的唤声都在围着我转,而我眼前的事物也开始围着我转起来,让我觉得越来越头晕,晃了几下,跌坐到了地上。
“1uvian,你怎么样,哪里不舒服?”他又出现在了我的眼前,急忙把我扶起来。
“……”我靠在他的手臂上,无力的摇了摇头,我没有什么不舒服,只是刚才听着那个围着我转的声音有些头晕,而现在那个声音已经彻底的消失了。
“萨佛罗特,你不要命了?”原来来的并不止他一个。
“圣格雷德,不是还有你在吗?”他对着我们身旁不远处的另一个陌生人,耸了耸肩。
“如果我刚才慢半秒的话,你可会被烧个半死。”那个叫圣格雷德的陌生人,无奈的摇了摇头,看着我们,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你是谁?”我稍微的休息了一下,头已经不再晕了,于是把头离开了他的肩膀,转身正面对着他,心中充满了疑惑。
“你……你还是不记得我?”他呆了,或者说惊呆了,直直的站在那里,脸部的一些不知名的肌肉组织不停的**着,就像一台失了控的机器。
“那么你记得我吗?”另一个陌生人走了过来,平静的问。
“……”我摇了摇头,然后转身向屋子走去。
“1uvian?”他们叫喊着,可是我没有停下,因为我不知道我有什么理由停下,他们又不是在叫我。
“圣格雷德,怎么办?”
“我以为她只是一时受到了些刺激,休息一下就会恢复的,可是现在看来,可能有麻烦了。也许真的得去医院看看,说不准会有点帮助。”
“不用了。”
“萨佛罗特,你说什么?”
“我说,不用了。”
“你觉得她现在这个样子很好吗?”
“也许不是很好,但是最起码没有任何的烦恼。”
“既然你这么认为,那就随你吧!我只是希望她不要受到伤害就好。”他们俩个讨论着,不知为什么,每一句话都那么清晰的传到我的耳中,虽然此时我第二只脚都已经跨进了大厅。
“奇儿,你怎么从外面进来了?”一个像妈妈一样漂亮的人正在厅中和一个像爸爸一样严肃的人忙着整理东西,见我进来,她马上迎了上来。
“我刚才从窗口走下去了。”我走到沙前坐下。
“走下去,那应该是跳下去才对,不过现在好像是白天啊!”她开始还觉着好笑,可是马上又吃惊起来。
“两位大长老,你们怎么也在外面啊?”那个爸爸一样的人,见我身后的那俩个陌生人走进来,迎上去打招呼道。
“刚才我们看见1uvian在外面就跟出去了。”他们中那个没戴眼镜的回答道。
“奇儿,她怎么啦?怎么目光有点呆呆的?”那个妈妈一样的人,凑到那三位一起,好奇的问。
“她还是谁也不认识,什么也不记得。”戴眼镜的回答道。
“什么?怎么会……”她看了我一眼,眼中尽是怜惜。
“那我们该怎么办?”“爸爸”严肃的问。
“就这样吧!”戴眼镜的轻叹了一声。
“就这样,可是大长老,奇儿她这个样子,可不行,如果她什么都不记得,那么遇到灭世的杀手时,她还会变成贵族吗?”“妈妈”抗议道。
“这个……”戴眼镜的犹豫了。
“不论大长老你怎么想,我们还是得先让她知道自己是谁,叫什么名字,还有我们每一个人叫什么才行。”“爸爸”是第一个走向我的人,“我叫瓦特,是你的义父,也许你已经不想再认我这个义父了,可是我还是想把你当我的女儿,不是奇儿,是1uvian。”
“奇儿,对不起,我想我一时也改不了口了,不过我真得已经明白了,过去的奇儿已经死了,你不是她的代替品,而且对于上次那件事,是我没有相信你,所以……请你原谅我,好吗?”
“大长老,现在轮到你们了。”
“好了,我先来吧!1uvian,我是你哥哥圣格雷德,也许你已经不记得了,不过我是你的哥哥这件事可是无法改变的。我还有急事,就只能把你交给他们照顾了,过几天,我再来看你,希望你可以过得很好。”
“我叫萨佛罗特,是你的……”我直直的看着他的双眼,他在思考,思考了好久,终于说,“我是你的未婚夫,所以有什么事都可以跟我说,什么都不能瞒着我。”
“大长老!”“爸爸”“妈妈”惊讶的看着我面前的他。
“你说谎!”面对着他的深情款款,我只是冷冷的瞟了一下,开口说。
“你……想起什么了吗?”他激动的抱着我的双肩,原来并不像他刚才对那个自称是我哥哥的人说的那样,不希望我想起来。
“没有,不过我知道,我不可能会有未婚夫。”我很肯定的表示道。
“为什么?”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我。
“不知道。”刚才脑中闪过一个念头,那就是“结婚这种愚蠢的行为,只有人类才会做。”可是接着脑中又变得一片空白,所以为什么也就不得而知了。
“那你觉得我们大长老是你的什么人呢?”“爸爸”一本正经的问。
“现在对我来说,你们统称为陌生人。”清早见到的那个中年妇人,此时为我端来了一杯水,缕缕轻烟从中冒起。
“算了,瓦特,她现在什么记忆也没有,问了也没用。”萨佛罗特拍了拍“爸爸”的肩膀,坐到了我的对面。
“我叫什么?”既然他们不问,那就由我来问好了。
“我们叫了你那么多次,你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妈妈”无比的惊讶。
“你叫1uvian。”萨佛罗特到是一点惊讶之色都没有,而且温柔的笑着,突然我的心中有种甜甜的舒服感。
“不!我不叫这个名字。”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觉得刚才召唤我的那个声音才是。
“对了,你还有一个名字,叫林静,有人也叫你静儿。”萨佛罗特想了想,恍然大悟。
“不,也不是这个。”我总觉得他们是不是隐瞒了我一些什么,比如刚才的那个声音,他们应该也听到了才对。
“那你觉得自己应该叫什么。”他似乎察觉到了些什么,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西索菲亚。”我说出了刚才听到的那个名字。
“西索菲亚?不可能。”他一听到这个名字,脸色就变得,变得严厉而充满怒意,猛的站了起来,双眼直直的盯着我,眼中似乎有两团烈焰在跳动。
“为什么?”我不解,因为明明早上的那个声音就是在呼唤着我,如果不是被他们给扰了,也许现在我早就知道自己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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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不可能。”他没有回答我,只是以不容置疑的语气,再次狠狠的振出了这么一句话,然后就一个人风也似的冲上了我们旁边的楼梯。
“天地间没有绝对。”我莫明的觉得他的可笑,绝对也是他这种生物可以说的词吗?
“奇儿,你说什么?”离我最近的罗丝猛得抬起头,用她那双慈爱与悲伤交杂的眼睛,如此无法相信的看着我,从头到脚,最后定格在我的脸上,也许是眼睛上或者嘴上。
“听得最清楚的就是你,何必再问。”我十分的吃惊于自己并没有逃避,而是以无比冷漠和无情的目光迎了上去,穿过她的双眼,射进她的心里,刺激着她心中每根有弹性的神筋。
“你……真的变了。”她沉默了许久,才慢慢的吐出这几个字。
“变?变是你们这种低级生物才会有的过程,不过那也是种进化,没有什么不好。”我越来越现,现在正在说话的自己根本不是自己,或者说是另一个自己,是她正在控制着我的口,用它说出一些连我都不清楚的理论,或者说是夜谈。
“1uvian?你说什么?”“爸爸”忍不住,也向我问道。
“我说得是事实。”我说着把杯中的沸水一饮而尽,打算出去走走。
“你要去哪里?”罗丝一把拉住了我,她无法想象像我这样一个什么都不记得的人出去了还能不能找到回家的路。
“我只是去看看天空。”不知道为什么,我似乎可以知道她的心里在想些什么,所以自然回答得让她不得不放开手,任我离去。
“天空?”他们再次十分的惊讶。可是我已经走出了大门。
“原来从天空的下面看,它是这种颜色的。”我惊叹于天空的美丽,可是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莫明其妙的叹息。站在院中,仰看天,看着风卷云舒,瞬息万变,可是我却没有一丝的失落与感慨,有的却是不变的冷静和寞然,似乎这一切只是我眼前的一瞬,无心理会。
阳光还是那么的灿烂,还是那么的没有一点温度,温度?突然觉得这个词是那么的陌生,温度?对我有意义吗?如果没有,那么就忘了它吧!
“小姐!”车由远及近,在院前停下。我早就知道它的到来,却也是视同风云,自身仍如千年的冰山凝立不动。
“小姐,我们去上学吧?”车内之人走下来,来到我的身后。
“上学?人类这些生物从出生到死亡,无时无刻不在做的事?”我平静的感叹了一声。
“小姐,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啊!昨天你没说今天不去,所以我来接你了,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我们走吧!”他说着为我开了门,而我对这个词的本身并不感兴趣,不过却对我所忘记的过去,有些好奇,虽然在另一个我看来,好奇也只是一种多余的情感。
“学校还是很好玩的吧!”他一边开车,一边用后脑跟我说着话。
“……”从这句话来看,他一定还不知道我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
“怎么啦?你觉得不好玩吗?”他见我无声,于是反过来问。
“学是一件神圣的事,可是上学就有些可笑了,知识无所不在,学亦无时不可,为什么要上学呢?”我只是一抒心中所想。
“小姐,你这是怎么啦?”他已经不是第一个惊讶的人,当然我想他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我没事,只是忘记了一些东西。”我回答得轻描淡写。
“哦!”他轻轻的应了一声,可是我却听到他的内心在说,“这也叫没事吗?我觉得你很有事。”
“我说没事就没事。”我冷冷的说。
“小姐你说什么?”他吃惊的一个急刹车,车猛的停了下来,车内所有的东西都经不起惯性的作用,向前飞移了一大段距离,除了我,似乎这点惯性,并不能影响到我。
“小姐,你没事吧!”他十分担心的回头看我。
“没事。”我回答。
“哦!”他再次动了车子,向前驶去。
“小姐,你……你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他开始有些犹豫,可是最后还是说了出来。
“不是似乎,是很清楚你心里在想什么。”
“为什么?”
“不知道”现在的我有太多自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知道的东西。
“小姐,到了,请下车。”他十分的庆幸终于到学校了,因为在一路上,他都在担心着我是不是会从他的心中读到他对他妹妹的不纯感情。我一下车,他就风也似的开车走了,看来是想离我越远越好。而我没有叫住他,就算他把我扔在一个完全陌生地方,而且四周的人都把我当成怪物一样的看着。不过我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穿着,睡袍加白色的极地长斗篷,跟他们的短裙确实相差的太多了。
“不同所以排拆!哼!原来哪里都一样。”我又说起一些莫明其妙的理论来。
“早啊!”突然从那些陌生人中走出一人,对着我摆了摆手。
“……”我本想问“你是谁?”可是却没有出声,我想也许可以看看他此时心中的话,结果却让我大失所望。
“怎么?我的脸上有东西?”他问着,伸手去摸自己的脸。
“没,我是来上学的。”我有些笨拙的回答道。
“那还不快去换衣服,马上就要上课了。”他微笑着,一张天使模样的脸膀,沌净的双目。
“换衣服?为什么?”我想此时他心中一定还在想着什么,可是我还是什么也没有看到。灵听不起作用之后,我只能用问的。
“怎么?昨天的事已经忘了?”他还是沌净的笑着,看着我。
“我确实忘记了一些事。”我承认。
“你不会告诉我你把昨天的事都忘了吧!”他虽然觉得我不是在跟他开玩笑,可是他那一尘不染的脸上,多少有了一丝其它的表情。
“准确的说,我现在连你是谁都不知道。”我道是表现得十分镇定,好象失忆这种事再正常不过了,而且我除了对自己叫什么比较在意之外,别的那些记忆似乎根本不在我的主要思考范围之内。
“你……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他笑着把我带进了一幢大楼,楼前挂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一天从这里开始”。
“开玩笑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事情。”我跟在他的身后,严肃的回答道。
“你……你和昨天很不一样。”听我这么冷淡的回答,他的语气也变的有些不同。
“昨天的我有过去,现在的没有。”我相信这就是现在的我会说一些奇怪理论的真正原因。
“这个就是你的更衣室。对了,我叫维赫。”他指了指前面的那个房间,说。
“1uvian”门上方刻着一个名字。
“我真得叫1uvian?”我走近一步,盯着门上的那个名字,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连这个都不记得了?”他有些无奈的看着我。
“我觉得我不叫这个名字。”我冷冷的瞟了他一眼。
“那叫什么?”他难得会表现的有些好奇。
“西索菲亚。”我回答着推门走了进去,不用看我也知道,他没有跟进来,而是飞一般的离去了。因为这次醒来之后,我总觉得背后像生了眼睛一样,可以看清身后的一切。不过也许只是因为心中空了,没有了个人感情和思维的影响,一切感观也就清楚了起来。
衣柜里放着一套和他们一样的红色衣服,我不紧不慢的脱下身上的身服,然后把它穿上。可是奇怪的是,镜中的我,竟然还是穿着一身白袍,只是和现在挂在衣柜中的那件有一点细微的不同,比如袖口这多了一条细细的金色镶边。我揉了揉眼睛,再看,就什么也没有了。
没有了他的带路,我一时也不知道去哪里上这个学,或者说是哪个房间,因为每幛楼都有好几层,而每一层都有很多的房间,现在有的有人,有的没有。
“你也迟到啦?”背后过来的一人,伸出的手定在了半空,因为在他想要触及我的左肩时,我已经身在他所能碰触的范围之外。
“你是什么人?”我没有回头,继续看前走去,因为只有前面那几个房间我还没有查过。
“不用这样六亲不认吧!”他只当我所说的是玩笑话,于是全然不介意的加快脚步,过我走进了前面第二个门。当然既然他认识我,那么,我想他进去的地方应该也是我要进去的地方。
“你又迟到了!”一个十分严肃的老妇人,带着一副小圆眼镜,瞪着我前面的那个家伙。
“不好意思,我的闹钟坏了,所以……所以……”他嘻皮笑脸的解释着。
“这里是我学习的地方吗?”我对他的这些可笑举动视而不见,绕过他走到那个看起来像是老师的人前面。
“你……你是1uvi姐吧!”她的怒目而视涮的变成了温柔微笑。
“他们都是这么叫我的。”这是我现在唯一可以保证的。
“那么我想那个就是你的位置,请快坐好,我们马上就要开始上课了。”她充满关怀的微笑着给我指了一个空桌子,我环视了整个房间一周,看到的是各色充满无聊情感的目光。我无情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坐到那个空的位置上,开始思考起我来此的目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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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怎么啦?怪怪的?”那个被老妇人斥责了好久才坐到位置上的家伙,一上课就开始凑近道。
“……”我没有回答,因为此时的我正苦思自己真正的名字,却不得其果。
“昨天回去的时候还很正常,怎么现在……”背后似是感叹的传来一个声音,又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睡醒了,什么都忘记了。”对她那似问非问的话,我竟然不由自主的答了。
“什么都忘记了,那不是成神了吗?哈哈哈!”旁边那个男生取乐道,他的声音吸引了四周的无数人的目光。
“这个世界没有神,只有鬼。”背后的她,轻轻的喃喃。
“我觉得我应该叫西索菲亚,可是好象所有人都不这么认为。”我连自己是谁都还有待考证,对于是否有神更是未知。于是深深的叹了口气,趴到桌子上,看着窗外那小鸟栖树,风扫落叶,突然想到早上所看的天空,一样只是时间轴的拉伸,所产生的变化,也会随即消失,一切都将归原为本。
“你在想什么,这么入神?”台上的老师不见了,四周的学生都在热闹的聊天,不时还向我处投来一眼,而旁桌的那个家伙一直以十分接近的距离盯着我的脸,至于背后,已经完然没有了任何的气息,好像在那里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任何的生命迹象。
“她早就走了,听到你说西索菲亚的时候就从后门走了。”他见我似乎有些在意背后,聪明的回答道。
“这个名字有什么问题吗?”我不禁对它越来越好奇,萨佛罗特的逃跑、维赫的消失,现在还有她的离去,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是和它紧密相连。
“没什么问题,只是好像有些古老的味道。”他撑着下巴,思考了一下,又说了一句全无意义的话。
“看来他们知道些我所不知道的东西。”如此想着,我猛得站起来,向门外走去。
“等等,马上就要上课了,你要去哪里?”他跟上来问。
“去找他们问个清楚。”我头也不回的回答道。
“找谁?问什么?”他紧跟不放,糊里糊涂的问。
“这不关你的事。”我有些厌烦的冷冷回答道。
“可是再怎么说我们也是同学啊!同学之间当然得相互关心,关心别人可是一种美德。”我加一些,他也加一些,就是死缠着不放,嘴里还在不停的歌颂着那些无聊的情感。
“唉!”我深深的一叹,用力向前冲去,瞬间就脱离了他的视线,我想只有这样,他才无法再纠缠我。
“砰!”当我再次出现时,以身在那肩大门之前,而门外总是隐约透出他们俩的气息,于是我用力一脚,门开了,而门内的人却一点都不惊讶于我的举动,更不惊讶于我的出现。
“想清楚怎么讲了吗?”我慢慢的踩着门板走进去,只听见门下出丝丝的破裂声,而我却对此视而不见。除了他们俩位。他们俩位都站于窗前,面嘲着窗外,似乎在欣赏着窗外的秋天如水,落叶成舞。可是我知道,事实不是这样。
“你想知道些什么?”维赫先转身面对着我,天使般的脸上尽是疲惫,似乎刚经过一块大战,可是身上却没有留下一点伤痕。
“你认为我应该知道些什么?”我复手而立,现在的我就如一个初生的婴儿,什么都不知道,也就对什么都有些好奇却又不真正的在意,本来就算是名字,我似乎也不是那么的在乎,可是当我说出西索菲亚时,他们都给了我一些过分意外的表现,所以才会让我越来越在乎,以至于现在站在此处。
“全部!”他脸上虽然有不愿,却也无奈。
“那就说吧!”我仍然那么站着,没有走近一步的打算。不过我把目光扫过他旁边的她时,看到了她那个瘦弱的小身躯正以察觉不到的幅度,战栗着,看似在极度恐怖着什么,可是此时她的眼前什么奇怪的事物都没有,为什么呢?
“你母亲给你取得名字,应该是1uvian。而现在你突然说自己叫西索菲亚,其中的原因我不清楚,不过有关这个名字的事,我可以告诉你它的一切。”他深深的吐出一口气,又深呼吸了一次,似乎面对自己的决定,不得不鼓起十二分的勇气,然后才缓缓的道来,“在很久很久以前,拥有这个名字的女孩是这个世界上贵族中的第三个生命,后来她有了一个可爱的弟弟,也就是世界上的第四个生命,他们在一起成长然后结合,生下了十三个孩子,其中有男有女,他们一直都认为这是他们全部的幸福,可是当这些孩子长大之后,一切都变了,孩子出现了分歧和对立,还有就是,其中有一个女孩,名叫爱丝蒂尔,她有着她母亲所没有的出尘,纯洁的没有一点瑕疵的灵魂,于是,她的父亲有了心动,渐渐的他们相爱了,还有了他们的孩子。而西索菲亚无法接受这个事实,非要杀了那个孩子不可,所以……所以……”他越说越哽咽,直到完全不出一点声音。
“所以我们杀了她,杀了自己的母亲。”她转过身,眼颊早以湿润,而眼中还在不断的滚出大颗的泪珠,身体也因过份的激动而微微的抖。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虽然在他缓缓所述的时候,我的脑中不由得浮现了所有的情景,可是我无动于衷的关闭了那些情景之门,抬眼冷冷的看着他们,完全无法理解这个近似传说一样的故事,除了中间有西索菲亚这个名字之外,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你是那十三个子女中一人的孩子,而且现在你说自己叫西索菲亚。”维赫的脸色虽然比她要好一些,不过还是不太好看,在他看来,自己毕竟是扛着弑母的罪名。我相信他本来有着天使般的面容和灵魂,可是在弑母的那一刻,已经只剩下面容。
“被无聊感情所禁锢的愚蠢生物啊!千万年以来,你们还是一点都没有进化。”我突然不由大脑控制的脱口而出。可是话一出话,我又觉得它并没有说错。现在的我什么都不记得,那么一切的感情对我都无从操控,所以我才可以这么清楚的看清一切。
“你说什么?”他们的泪水被我这当头一棒吓住了,脸上渐渐泛起惊讶与不解之色。
“如果你们只是要给我讲故事,那么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我对这些无聊之极的低级生物的情景剧没兴趣。”我说着不由他们分辩,就已经转身走出了大门,不,不应该再说那是大门,那只不过是一个门框而矣。
“等等,你这是什么意思?”他们竟然多余的追了出来。
“什么意思?”我停下,回头,他们这么问,却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你不是说自己是西索菲亚吗?”维赫十分严肃的盯着我,眼中却控制不住的流露出愧色。
“我只是说自己好像是,因为听到有人这么叫我,可是就算我叫西索菲亚,那又怎样,难道说因为你们杀了自己那个叫西索菲亚的母亲,所以对于所有叫西索菲亚的人都要讲上这么个故事吗?”对于弑母这种事,我一点感觉都没有,说起来就像那是很正常的一件事,跟宰鸡杀鱼没什么两样。
“这个……”他咬着自己的下唇,无从辩理。
“我们以为你是她的转生。”她站在他的身后,露出了半身,轻轻的说。
“转生?你们真得相信会有转生?就算真得有,那又如何?转生之后就是新的一生,新生的根本不会带着过去的记忆。”听她这么说,我道是有些意外,意外于她竟然相信转生,明明那是一种不可能的存在。
转生只是一些人对于此生不满的无声抗述,消失之后一切都化为虚无。
“为什么?可是为什么我会知道这些呢?”我的心中正一行行浮现对这个转生的一切认知。好像很久以前我就知道这些,而现在只是从记忆的最深处被取出来放到表面上而矣。
“那么说,你不是她的转生了?”她的脸上一阵放松。
“不,也许是的。”我冲她无情的笑了笑,提步向前走去。因为现在我想回去问问,那个叫萨佛罗特的家伙,也许还有另一个故事可听,不管怎么样,总比留在这里听他们的忏悔强,我不是一个仁慈的神,所以听忏悔不会让我觉得舒服,也不会让他们变得更好。
“你?去哪里了?”当我披着光华无限的阳光走进那个早上出来的地方,竟然见到了所有的人,当然其实还包括早上有事走了的那个“哥哥”。不过好像最激动的要属那个逃跑的家伙,一见到我进来,就飞一般的扑了上来,一把把我搂进了怀里。
“上学。”我没有挣扎,只是简捷的说了两字。
“回来就好。”妈妈欣慰的笑着。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怎么去上学?”爸爸则不然,严肃的怀疑道。
“上学是学东西,不是去告诉别人东西。”我突然觉得他们很有意思,总是问一些十分愚蠢的问题。
“那么你突然回来是……”我不得不说,他很聪明,一眼就看到了这些凌乱中的实在。
“我想她是有事情要问我。”萨佛罗特松开了他那紧紧的双臂,不过没有向后退一步,就在这么近的距离,直直的看着我,四目相交,我突然不由的一振,却不知道为什么。
“我刚才在学校听到了一个故事,我想你应该也有故事要告诉我。”面对他如此近的距离的注视,我平静如前,也许是我什么也不记得,所以连情感都不会再起什么涟漪。
“故事?如果这只是一个故事,也许就不会有那么多人痛苦,那么多人消失。”他先是感叹了几句,然后才平静的说,“既然你已经听说过那个故事了,那么我也没有必要重复了。不过,有一点我不想再对你隐瞒,那就是……”最后一句话,他是凑到了我的耳旁,以极轻的声音说的,“我就是那个引起第三代弑母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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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只是轻轻的应了一声,好像完全没有理解他的话中之意。
“你不惊讶?”他到是十分惊讶的瞪着我。
“惊讶?为什么?既然这个故事存在,那么故事里的那些角色应该也都存在,刚才见了两个,都不觉得惊讶,现在只是见到一个,为什么我要惊讶呢?”在我的口中,总是有另一个声音,不过我听多了,我也越来越觉得那是我自己的心声。
“1uvian?”哥哥的脸上有种说不清楚的异色,我只是随意的瞟了一眼,也没有多加留意,毕竟现在的我,什么都不在乎。
“叫我吗?”我还是无法习惯这个名字,看来早上的那个声音对我的影响还真是不小,可是为什么呢?他只是叫了我一会儿,而今天到现在有多少人,又叫了我多少次1uvian,可是我却还是习惯不了。我有点茫然,难道说自己是被催眠了,如果是,那么他对我进行这种催眠又为了什么,为了让我来听这些老得掉牙的故事?这样对他又有什么好处呢?
“你在想什么?”哥哥似乎已经看了我好一会儿,可是我一直面无表情,所以他推了推我。
“如果站在你面前的真得是西索菲亚,那么她会做什么?”我想这也许就是对方对我进行催眠的原因。
“也许会把我们都杀了!”他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
“除了她,又有谁想让你们死?”我一步步的深入,我想那个早上对我下手的家伙马上就要浮出水面了。
“希望我们都死的人?”哥哥思考起来。
“我想是他。”萨佛罗特肯定的说。
“谁?”所有人都不约而同。
“艾斯克尔。”萨佛罗特说着皱了皱眉。
“他又是谁?”我记忆中没有这个人,当然现在我除了昨晚以来的记忆外,脑中什么也没有。
“灭世的组织者,也是我的叔叔。”说起叔叔两字时,他的眼中闪过无数的情感。
“他很强吗?”我想我应该找他小小的理论一下,对我进行催眠竟然没有经过我的同意。
“不会比我弱。”萨佛罗特十分肯定。
“那么现在我们就比比看,看他有多强!”话一出口,我就以飞身向他冲去,此时的我伸直的手掌变成了武器,带着由度加上的锋利,向萨佛罗特刺去,可是他似乎一点闪避的意思都没有,转面正面向着我,嘴角叼着一个小小的极其不屑的笑容。
“有什么可笑的?”明明我的心一直是那么的平静,可是看到他的这个笑容,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过于的刺眼。
“你想以人类的体质来跟我比?”他嘴角的笑容在无限的扩大,直至布满整张脸。
“什么人类非人类的?”我不明白他在说什么,我的指尖刺空之后,我马上加上了另一只手的攻击,但是仍然没有伤到他分毫,而且连他的衣服都没有碰到,明明他从来都没有移动过身体,但是我就是招招都落空,好像在那里的他只是一个虚影而矣。
“没想到你人类的体质也这么强!”数个来回之后,他惊讶不已。
“少得意!”对于我的攻击,他全然没有放在心上,一副悠闲自得的样子。而他的这句看似夸奖的话,让我更是觉得屈辱。
“有本事就让我得意不了好了!”他说着,嚣张的哈哈大笑起来。
“闭嘴!”我的心中突然浮现出一句小小的话,“让我成为真正的自己!”当我心中照着复读了一遍,突然从我的心中源源不断的涌出一股力量,流进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当我再出手时,手中握着一把血色的长刀,它那欲滴的红,让我觉得一阵饥渴。则一旁的哥哥突然挥出了剑,在萨佛罗特的前面挡住了我手中的刀。
“当!”的一声巨响,我的手一麻,退了开去。
“1uvian,你这是要杀了他吗?”哥哥斥道。
“杀他?没想过。”我把刀收了回来,轻轻的抚摸着,原来它是那么的坚硬,并不像我所看到的那样如水欲滴。
“那么刚才你为什么动用了血姬?”哥哥严厉的问。
“血姬?那是什么东西?”我只顾着继续欣赏手中的那把特别的血色长刀,对于他这种突然而至的责备,完全不当回事。
“你还没想起来?”他一愣,怒意尽消,眼中的是失望,也许是绝望。而站在他身旁的萨佛罗特,脸色一直是阴阴的,没有一丝的阳光。
“忘记的只是过去而矣!”既然在名字上,我都已经弄清楚了,对于那些我没有兴趣的,忘记也就忘记了,这样的我简直就是得到了新生。
“可是那些过去里有很多事情是不能忘记的!”妈妈站出来,对我说,可是眼睛却撇向萨佛罗特那一边。
“如果你们认为我一定得知道,那么就告诉我。”我十分的不以为然,对于手中的这件新武器,我兴趣更浓。
“这个……这个叫我怎么说呢!”妈妈有些为难,又有些尴尬,气得跺脚。
“算了,罗丝,不用说了,既然她选择了忘记,那么就尊重她的选择吧!”萨佛罗特一脸的寞然,阻止了妈妈后,就独自一人向楼上走去。圣格雷德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也跟着他上去了。
妈妈爸爸也不知道再对我说些什么好,于是也都静静的走开了,整个大厅只剩我一人,面对着那副巨大的壁画,手握着血色长刀,我突然觉得一阵炫晕,差点站立不住。
“西索菲亚!西索菲亚!”炫晕之后,那个声音再次传到耳中。可是奇怪的是,现在的我并没有像早上那样被他所迷惑,或者说是吸引,我可以清醒的分析着它来自何方。
“啊!”我想去看个究尽,可是当我打开大门的时候,一缕阳光射到了我的手背上,一阵烈火般的灼烧,痛得我忍不住尖叫起来。
“怎么样?1uvian?”他们从楼上直冲下来,看到坐在地上的我,惊讶不已。萨佛罗特先来到我的身边,一脚把微开的门踢上,然后一把把我扶了起来。
“没事,只是阳光怎么会这么烫?”我看着自己被烫红的手背,痛楚已经在渐渐的退去,可不解却正浓浓的染上我的心头。
“哎!都是我不好,我只顾着自己的心情,却忘记你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他轻轻的对着我的手背吹着气,凉凉的舒服及了。接着他继续说道,“你现在是贵族的体质,所以根本不能见阳光,阳光对于现在的你来说,就是地狱之火。”
“哦!那么我现在想出去,该怎么办?”手背上的伤很快就好了,我一心又惦记着那个想催眠我的声音,可是想起刚才的那种灼烧感,不由得畏惧起来。
“那就变**类的你。”他很自然的回答道。
“怎么变?”我不解。
“这就得问你了。”他直直的看着我,好象认定我一定知道。
随着他的话,我闷心自问了一下,心中自然泛起了那句咒文,默念之后,我的头一下子变短了,而指甲也平了许多。
“就是这样!”他笑着说。
“你去哪里?”我看到自己的变化,可是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意,所以只是用一根手指试探性的向门缝中的那缕阳光中伸了过去,果然一点都不烫了,于是我一把拉开大门,就冲了出去。而萨佛罗特在我的背后急喊。
“我去找那个对我催眠的家伙!”话还没说完,我就向这座城堡的后山跑去,因为我十分的肯定,刚才的声音就是源于这里。
现在对我来说,从早到晚的所有经历都一幕幕的浮现在眼前,原来那个说奇怪话的人果然不是我。现在我完全弄明白了,有人想让我和屋子里的那群人不合,甚至于杀死他们,可是这又是为什么呢?
如果是以前有记忆的我也许会知道,但是现在的我却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1uvian!”身后有人追来,回头一看,原来是他们,但是他们不是也和刚才的我一样,不能晒阳光的吗?
“你们怎么可以出来的?”我充满好奇的停了下来,转身盯着他们。
“因为我们有自己的方法。”哥哥冲我鬼异的一笑。
“哦!”我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转身继续向前冲去,度之快,使得在身后跟着我的他们,惊讶不已:“1uvian,你的度怎么那么快啊?”
“不知道。”我从醒来开始,度一直都是这样,所以我已经认定,这就是正常的度,现在看来并不是我所想的那样。
“那你现在是要去哪里啊?”妈妈在后面焦急的问。
“去找那个叫我西索菲西的人。”回答后没过多久,我以罢身在后天之上,可是在这里却什么也没有,有的只是一些野草和树木,我四处寻找着,还是一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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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找什么?”爸爸走近我的身边,见我不停的在草从里张望,也跟着张望道。
“找一个声音。”我四寻无获,不禁有些郁闷,更无心情细解。
“什么声音?”可是他还是步步紧逼。
“我怎么知道!”我没好气的回答了一声,远离他几步,向后山的密林处,也就是那个后山的北面继续寻去。在这些密林中有些什么,从来都不为人知,因为这里是人迹罕至之处,平日里,除了一些小型飞禽会穿梭其中,就大一点的野兽都不易进入。我不停的扒开挡在前面的荆棘,完全不顾身上的扎伤越走越深,直到最后,把自己完全迷失在这片密林中。而他们已经不知道身在何处。
看着前面更密一层的荆棘,我虽然有些犹豫,可是还是把手伸了出去,结果却出乎我的意料,手上并没有像刚才那样传来针刺的疼痛感,而是有一种触及凝冻之水的感觉,冰冰滑滑的,舒服得很。于是我决定向前跨出一步。
“你真得要进去?”早就不知道去向的萨佛罗特突然一把从背后抓住了我的肩。
“看来你知道里面是什么地方?”我收回跨出的右脚,回头看着他。
“你也知道里面是什么地方,只是现在你都忘记了。”他感叹了一声。
“我只是想找到那个声音。”我看着眼前那密不透风的荆棘壁,平静的说。
“那么就进去吧!不过这次我希望你站在一边,先让我把我和他之间的问题解决了。”他说着先我一步,走了进去,瞬间消失在我的面前。
“他?应该是那个声音的主人吧!他会是怎么样的一个存在呢?”我如此想着,向前一跃,冲了进去,结果谁知他并没有多走出几步,给我让点地方,现在我一冲出,收势不住,撞到了他的背上,把我的沉思给打断了。
“你没事吧?”他回头,关心的问。
看着眼前一望无际的平原,我一时愣住了,我完全没有想到,刚才的荆棘密布,来到里面会是一马平川。
他见我没事,于是顾自提步前向走去,而我则在后面跟着,对于这里的别有洞天,走了一会儿后也就习惯了。这里有风,不过这种风吹着有种不自然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知道这里是一个封闭的空间,所以有点心理阴影,其实如果抛下这些阴影的话,这里可以说是一个很美的世界,碧草边天,天色尉蓝无云,空气清新,如果可以长年住在这里,身心都会受益非凡。
“你一点都不紧张?”前面的他突然严肃的问。
“为什么要紧张?”我不解,看着眼前这么美的风景,更是心情舒畅。
“等一下见到他,也许我们就再也回不去了。”他的语气中有无奈,又有非去不可的坚毅。
“我只是想去问问,他为什么要对我进行催眠,他不用非留下我不可吧!”对于他的无奈与坚持我不明白,于是问道。
“他一直都想把你强留在他的身边,上次你逃了出来,可是这次他绝对不会再给你机会了。”他加快的度,飞一般的向前冲去,而我也提步追了上去,还好勉强可以跟上。
“那么……你呢?你……为什么非要进来……找他呢?”我急的奔着,在这么快度下,说起话来也不免有些吃力。
“因为你是我的。”他回头对我邪邪的一笑,其中包含着什么,就算现在我失忆了,还是一样的知道。
“我从来都不是任何人的。”我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倒是没有因为气急而说着咯咯哒哒。
“失忆了还是一样啊。”他感叹的远离我向前冲去,度之快,让我觉得喳舌,可是我却没有那种功夫,于是只好省点力气,不停的摆动着自己的那两条腿,结果还是一样,被他越抛越远,直到他的背影变成一个小小的黑点没入天地之界。
当我以为他会把我扔下的时候,突然他的身影越来越大,而在他的前面是一座很高大的城堡。
“这里是……”我好不容易站到了他的身边,急促的喘了好几口气,才定下心肺,问。
“月宫。”他回答。
“你怎么知道的?”我只是习惯性的问,其实我一点也不惊讶,毕竟从一开始他就表现的对这里很熟的样子。
“上面不是写着吗?”谁知他抬手一指,城堡的门楼上挂着一个很大的字牌,赫然写着“月宫”二字。我无语,提步向城堡的大门走去。大门没有关,只是虚掩着,我轻轻一推它就开了,于是我走了进去。
原以为里面没有人,可是当我一踏进宫内里,才现自己错了,里面有很多的人,忙碌着,竟然夫暇顾及我们这两个闯入者。
“怎么样?有熟悉的感觉吗?”萨佛罗特一直跟着我的身旁。
“没有。”我回答着摇了摇头,只是顾着观察那些来来往往的人,从他们的穿着来看,应该是仆人。
“公主殿下,你怎么回来了?”突然从楼梯上走下一个小女孩,一见我惊讶的吼道,她这一声大叫,把那些忙碌之人都吓停了下来,盯着我看。
“我不是什么公主……”
“小姐,不好了……”我还没有说完,她就风一般转身向楼上跑去,嘴里还不停的喊着。
“她这是怎么啦?”我不解的回头看着萨佛罗特,希望他可以给个合理的理解,可是他只是摇了摇头,说,“想知道,跟上去看看不就行了。”
经他一提醒,我心一动,脚下生风,追她而去。
“各位继续忙!”身后的萨佛罗特倒是可以随遇而安,一路跟上来,还不忘了跟那些仆人打招呼,像是一个很懂礼貌的客人。
“小姐,不好了,公主……公主……她回来了!”小女孩就在我前面不远,因为我有意放慢的度,才不至于完全追上她,任由她跑进六楼的一个房间。
“小牙,你胡说什么啊!公主怎么还会活着,她不是已经被毒死了吗?”房间还是另一个女子的声音传出,我站在门口,只是静静的听着,并没有马上闯入。
“可是……可是……我刚才……我刚才……”小女孩喘得说不出话来。
“小牙,你慢慢说,不要急。”那个女子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
“小姐,真得,公主真得回来了,她还带了一个人同来。”原来她叫小雅。
“不可能,她已经被我毒死了,不可能还活着。”此时起那个小姐的声音有些颤抖起来。
“可是……可是她就在我的身……”当小牙看到走进门来的我时,声音嘎然而止。
“你……你……不可能,你难道没有喝我的茶?”当她看到我时,吓得不停后退,直到跌进身后的池里,“砰”的一声,水花四溅。
“原来是你下得毒。”萨佛罗特从我的身后走出,身上泛起的浓浓杀气如雾般向四周漫开,眼中血色流动,像是带怒的熔浆,正欲夺框而出。
“你是什么人?”面前的女子似乎已经被那杀气所伤,溶浆所烧,浑身着抖,声音已经哽咽在喉,如果不是我的听力非同一般,绝对听不到她在说什么。
“本来我和你应该永远都不会有所干系,可是你却出手伤我的1uvian。”萨佛罗特周身的杀气以如有形之物,渐渐的把刚从水中爬起来的她整个包裹起来。
“萨佛罗特,你这是干什么?”对于这样的他,我十分的陌生,更加的不解。
“那个女人对我做什么了吗?”闷心自问,却得不到任何的回答,此时我还是第一次希望可以想起以前的记忆。
“你既然什么都不记得,那就乖乖的站在一边,别插手。”萨佛罗特不容置疑的回了我一句,就慢慢的提步向那个女子走去,而那个女子脸上的恐惧之色剧增,只见她想向后退,可是身后是池,退无可退。而她一旁的小牙,早就吓得跌坐在地上,双眼瞪得圆,眼角似是要裂开。
“你要……要干什么?”她瑟瑟抖,可是萨佛罗特还是步步紧逼。她双脚一软,也坐到了地上。
“一开始我只是觉得有点不解,后来越想越不对,依艾斯克尔的想法,应该是把我杀了,然后把1uvian永远留在自己的身边来满足他没有得到塞克露丝公主之心才对,怎么可以会对1uvian下毒,原来是你,真看不出来,你这么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子竟然如此的狠毒,会想到用那种毒。”萨佛罗特停下了,就在离她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住了脚步,声声的惊叹着。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也走上前去,不解的问她。
“为什么?我为什么?哈哈哈!问我为什么?哈哈哈!”她突然眼神中一变,突然站起来,一边说狂笑,一边自问,弄得我们一头露水。
“你以为你真得是公主吗?你也只是一个小姐,一个小姐而矣!哈哈哈!哈哈哈!你来之前,他们三人围着我转,争我不已,可是……可是你一来,他们竟然连送我下台表演都不愿意,这是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她表情夸张的盯着我,问。
“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我不由自主的回答了一句,可是一旁的萨佛罗特转头看了我一眼,眼中有些什么,我一时也没有注意,毕竟现在我的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那个女人身上。
“不!不是这样的!是你!都是你!你出现了,所以他们才不要我的,如果没有你,如果没有你,那么……那么他们一定会回到我身边,一定会的!哈哈哈!所以只要你死了就没事了,只要你死了,一切都会回到原来的样子,我是花魁,我是陛下的最爱,永远……永远都是,哈哈哈!所以……所以我下毒了,哈哈哈,我下毒了,把你毒死了,哈哈哈!你被毒死了,毒死了。哈哈哈!”她越说越神志不清,一派疯了的样子。
“小姐,小姐,你怎么啦?”小牙冲上去扶住摇摇欲坠的她。
“我把她毒死了,她死了,我又是花魁了,陛下是我的,是我的。”疯女人已经不认识自己的这个丫环,只顾着自己自言自语。
“女人,真可怕的动物!”萨佛罗特说着走过去一把抱住了她,把她深深的搂进了怀里,然后,然后竟然吻上了她的脖子,我先是一愣,然后就是呆呆的看着,不知道为什么心突然一阵绞痛,而且还有隐隐的不甘和恼怒。
他深深的吻了好久,然后还把她抱了起来,一跃而起把她放到了池中的床上,接着沉默着转身向门外走去。
“给!”他把一件什么东西向我扔来。
“这是……”我不认识手中的这件东西,看起来应该是簪,刚才好像还在那个女人的头上。
“这是你的火羽,所以现在应该物归原主了。”他说着扬长而去。
“你去哪里?”看着床上的那个女人一动不动,我不知道生了什么,于是只是无奈的摇了扔头,随即追他而去。他并没有走得很快,而是慢慢的踏步向楼上走去,楼梯上来往的人越来越少,直到最上层时,已经几乎看不到人了。
“公主殿下?”当我们走到那扇最大的门前时,她出来了,跟我们撞了个正着,吃惊不小。
“你是……”她的长像我毫无印象。
“公主殿下?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幻月啊!”她走上前,有些激动的说。
“这里她上次来时住的房间吗?”萨佛罗特问着只是走进房去。
“是的,上次公主殿下来时就住在这里,可是,你是什么人,怎么敢不经同意就闯进月宫?”幻月虽是一介女子,却有男子的气慨,对于萨佛罗特竟然毫不畏惧,不过比起刚才的萨佛罗特,现在的他看起来已经无害多了。
“好了,你下去吧!”萨佛罗特打道。
“你究尽是什么人?”幻月一溜烟的跑到了萨佛罗特的前面,双臂打开挡住了他的前进之路。
“客人!”萨佛罗特转身对我又道,“他肯定还没起床呢,我们就先在这里等着,艾斯克尔起来之后,自然会来见我们。”
“你是那晚的……”听到他叫陛下为艾斯克尔,不由得让她想起了,那晚的来人,后来只一些仆人的口中听到的意外之语,说来人称卡特陛下为艾斯克尔。
“知道就好。”萨佛罗特微微一笑,温柔似春风拂面,任谁看了都会心痴神往,不论男女。
“那……那……”幻月神情有些痴迷的说不出话来,脸上渐渐泛起了红酝。
“那你去忙你的吧!”萨佛罗特单手打开,让道门口。
“是!”幻月十分听话的把房间让给了我们,退出时还为我们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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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这里和这里的主人都很熟?”见他把窗前的帘子拉上后,往床上斜着一躺,舒服的就想那样睡去。我一个人呆站在一片灰暗中,一时不知道做些什么好,最后还是找上了他。
“熟?一般!”他把双手垫在枕下,睁开双眼,看着房顶似是在回顾过去。
“哦!”他这么回答,弄得我无话可接,只是轻轻的应了一声,仍旧站在原处,奇怪的是这么个偌大的房间里,竟然连一只桌椅都没有。
“别在那里呆站着了,等会儿还有一场大场,还是保存些体力的好。”他说着单臂向我方打开,拍了拍身下的床铺,一脸正气的看着我。
“……”我有些犹豫。
“害怕?”他轻视的一笑。我就忍不住风一般的走了过去,斜躺到了他的身边,原以为他会把手臂收回去,可是反而又伸过了一些,正好枕到了我的头下。既来之则安之,反正已经枕在头下了,我就把它当枕头好了。
“刚才……刚才你对她……”我不知道这话该怎么问,可是萦绕在心头的难爱还是让我忍不住开了口。
“你吃醋了?”他侧脸看着我,这么近的距离,再加上回想起刚才心中的那种感觉,我的脸不由得烧了起来。
“吃什么醋啊!”我顾作不知,把头转向另一边,不然被他那么盯着,我的脸准会被烧伤。
“既然你不知道吃什么醋,那就把头转过来,继续看着我,我来告诉你。”他侧身用另一只手把我的脸硬是拨了过来,结果我的脸完全和他的脸撞到了一起,由于我比他矮了一小节,所以额头正好碰上了他的下巴,胡查子刺得我痒痒的,我想挣脱,可是他的双肩紧紧的搂着,让我动弹不得。
“你玩够了没有?”我又气又恼的冲他吼道。
“就算是失忆了,你还是你,连这种时候说的话也一样。”他不但没有松手,而是更紧的把我搂进了他怀里,低下头,向我的额头吻去。
“……”我呆了,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做才好,在我呆的时候,他已经慢慢的把双唇无规则的移上了我的眼睛,我的鼻子,最后停在了我的双唇上。
“放开……”我突然觉得这样不行,这样的自己是不是太软弱了,于是张开嘴喊道。可是还没有出一点声音,就被他的双唇堵上了,接着他的舌尖轻而易举的伸进了我的口中,轻轻的碰触着我的舌尖,我的牙龈,接着包裹起了我的舌头,我一阵眩晕,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一点反抗之力,消散得所剩无几,于是我用尽全力猛得把头转到了一边,逃离了他的双唇。可是我这么做似乎并没有打扰到他,他的双唇移开了我的双唇之后,正好印在了我的脖子上,他就当什么也没生那样,深深的吻着,吻的我的脖子热热的。
我有了喘气的机会,整个人也清醒了许多,灵光一闪。我猛得一个转身,把他压在了身下,手中以然握住了血刀,刀刃正底着他的喉咙。
“你以为我会像刚才那个女人一样的好惹吗?”我冷冷的笑问。
“惹?我怎么敢惹你,我只是吻你而已!”他似乎完全不在意正底着他的利刃,还是谈笑风生。
“你……”我无从反驳。
“你现在这么生气,难道是……觉得我对你的吻没有对她的那么深吗?”
“胡说!”他趁我精神恍呼之间,用指尖轻轻的对着我的刀背一弹,我事先没有料到,所以手一松,刀已经被他的另一只手夺去,只见他掌心一力,把刀送出钉在了侧面的墙壁上,刀尖只进三分,却不落下,手柄处也没有丝毫的晃动,可见他用力之恰到好处。
“你……”面对他的强大,我自知不敌,可是被他这么耍,我是绝无可能咽得下这口气的。我一个箭步,轻点床沿,以飞身向刀冲去,眼见手指即要触及刀柄,可是突然现我整个人竟然就这么临空定住,不能进得一分,亦不能退得一分,回头一看,原来是他用手拉住了我的后脚。
“放开!”我当然不会等他乖乖的放手,空中一个急拧身,借着那股旋身之,先跨出之脚用力向他坐起的上身扫去,只是他突然手一松,我旋身失去了轴心,被一股强大的离心之力整个甩了出来,直冲墙上的那个血刀之处。他看着这种情景,完全没有预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脸色一紧,向我扑来,像是要拉住我,可是他的双手抓了个空,我还是直直的向刀撞去,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觉得自己的背上有什么东西,用力甩动之下,整个身体猛得上升了一步,结果只是重重的撞到了墙壁上,和刀刃偏了毫里,也算是躲过一劫。
“刚才那是什么?”我只是心生好奇,刚才背上长了什么东西吗?我如此想着,并没有马上从地上爬起来,而是反手去摸背。
“你怎么样?撞伤哪里了吗?”他见我不起,似乎也受惊不小,脸色凝重的跑过来问。
“没!”我甩开他伸过来想要扶我的双手,慢慢的从地上站起来。可是脑中却还是只想着那个疑惑,所以根本无从理会他,自己走到床上躲下细想。
“1uvian,你伤到哪里了吗?”他站在床边,焦急的问。
“……”我不想理他,于是只是随意的摇了摇头,并未开口。
“你真得没伤着?”可是他非把我从思考中弄出来不可,因为他问着已经开始动手检查起我的身体起来。
“没有,我没有伤着。”我被他弄得浑身痒痒的,不得不出手阻止。
“那你为什么一声不吭,我还以为你爱伤了呢!”他见我活蹦乱跳的,这才放心的一个腾空翻身,跃到了我的另一侧躲下。
“你刚才看到我的背上有什么东西吗?”我突然想到他刚才正是处在我的正面,说不准看到了什么。
“没有,刚才你背上什么也没有。”他想也不想的就回答道。
“不可能,一定有,我明明……”我刚想要争辩,可是现在后背正平平整整的贴在床面上,并没有多出任何一点什么,不由得底气不足。
“明明怎么样?你有感觉到什么吗?”他道是十分认真的问。
“好像,我只是说好像,有什么东西甩啊甩就把我拉了起来,不然刚才我绝对会撞到刀上。”我说着伸手摸了一下耳朵上的坠子。
“是不是用种背上长了翅膀的感觉?”只见他嘴角微微的露出了一丝笑意,手已经十分自然的摸到了我的头上。
“对,就是那种感觉!”我无暇顾及他的手,只想知道这种感觉是怎么一回事。
“看来你长大了,困在你身体里的强大力量已经开始慢慢的复苏了。”他说着又打算把我搂进怀里,可是有过上次的经历之后,怎么可能还会那么轻易的就让他得承,我伸出手和他对示一掌,两股气力相撞,他自然的收回了手,对我无奈的一笑,而我则还以得意的神色。
“那刚才我背上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我还是想不明白那无形的存在是什么。
“翅膀。”他笑着把双手放到了自己的头下枕着。
“翅膀?你别跟我开玩笑了。”我完全不相信他说的,翅膀?我又不是天上的飞鸟,怎么可能会长什么翅膀。
“你不信?”他却异常的严肃看着我。
“你凭什么让我相信?”我毫不畏惧的回视了过去。
“既然这样,就让你看看吧!”他说着从床上站起来,接着慢慢的双脚离床飞了起来,只见他身后有一对无形的翅膀,正轻轻的拍动着,可是奇怪的是,原来那么大翅膀的扇动,应该会带起很大的气流才对,可是整个房间里却一点风都没有。
“怎么可能?”我不解。
“只要是强大到一定程度的贵族,就会有翅膀,不过这种翅膀并不是真实存在的,而是依靠自身的力量而凝聚起来的,所以是无形的。”他轻轻的落下,翅膀渐渐暗淡至消失不见。
“我不是问这个,我是问明明它那么大,怎么可能扇动起来会没有一点风呢?”我再次说明道。
“你想不想摸一摸看看?”他没有回答我的的问题,只是又把翅膀展现了出来,每片足有两米左右的长度,像蝙蝠一样的肉翼。我走上前,伸手过去,当指尖触及那翼角时,才现它真的是无形的,因为我的指尖什么也没有碰到。
“它是虚无的?可是如果它是虚无的,那怎么能把你带起来呢?”如此矛盾的可能性,连我自己都无法相信。
“如果它不是虚无。”他笑了笑,把翅膀再次收了起来。
“可是明明刚才我什么也没有碰到。”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心中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的手骗了自己。
“你当然不可能碰到任何东西,因为它根本不是这里。”他说着突然一把向我抱来,我一惊,用和击出双掌,可是却什么也没有打到,而他在我的面前就这么消失了,前后左右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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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哪里?”我问道,声音不很轻,因为我很清楚他就我的身边,因为我可以感觉到他的存在,只是不知道他准确的方位。
“我在这里?”他的声音从四周响起,可是我却明显得感觉到他在我的身后,我一个前跃,跨出一米的距离,才回身看去,结果他并不在哪里,可是刚才的感觉应该不是错觉才对。
“你的感觉很准啊!”他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明显的听出是出自我的前方,可是当我想要后退时,突然觉得他的气息从背后及近之处传来,我于是想也不想就向前冲去,直到他的气息完全从背后消失,我马上止步,因为我突然觉得现在面前已经不再是安全之地了。
“看来虽然你对虚幕一点也不了解,可是你的能力太过强大,所以别人在虚幕中还是无法偷袭到你。”他的声音突然响来,这次他并没有再躲,而是直直的站在了我的面前……
“原来你真的在这里!”我真得庆幸没有向前冲去,不然可就是投怀送抱了。
“你以前就想知道虚幕是怎么造出来的,可是你却总是忍着不肯开口,现在还想不想知道了?”他温柔的笑着,向我走来。
“虚幕……”我很想问是什么东西,可是看着他,突然觉得不行,要是我这么问的话,他绝对会取笑于我的。
“虚幕是什么不用再解释,你只是失忆了,不然你很清楚,你所不知道的是,怎么创造出虚幕而以,现在我就把方法告诉你,其实创造虚幕很简单,难得是你有能力维持它多久。”他说着已经走到了我的身边,接着附上我的耳朵,轻轻的的说,“其实虚幕就像这个名字一样,只是一个幕而矣,如果说只是面对一个敌人的话,其实只要创造出一张幕,不需要四面,所以可以省去很多的力气,如果像刚才我在阳光中走时,就必需创造出一个拱形把自己完全包裹起来,才不至于被日光照到,当然这个月宫的所在地,也正是处在一个巨大的虚幕中,而要创造这样的虚幕所需要的可不是一般的力量,如果以我的能力也许只能维持它一两个月,所以说这里的主人可不是容易对付的。”
“那么它到底是怎么造出来的?”我空白一片的脑中,似乎已经好久没有过渴望了,现在突然又冒出了这种感觉。
“这不是可以用语言说清楚的,想学就过来。”看着他伸出的手,我却从躲避的理由,自己乖乖的送上门去。就在双方指尖碰触之时,他突然向前一把握住了我的手,我一急就想收回,可是他握得那么紧,我也怎么也争脱不了,紧接着他用力一拉,把我整个拉进了怀里,用他那健壮的身体包裹起来。
“你真得很弱小。”他轻轻的感叹,可是我听着却分外的刺耳,竟然说我“弱小”,这简直可以说是对我的污辱,可是此时的我被他束着双手,争脱不得。当我想要用脚的时候,突然现原来我们已经不在处在一个不同的空间中。
“这里就是……”我放弃了争扎,细心的观察着四周的变化。在我们的四周好像多了一层薄薄的透明膜,可以清楚的看到外面的一桌一椅。
“你闭上眼睛,用心的感受一下我的血里有什么。”他指示着,把手放到我的嘴边。我突然不由自主的咬了上去,虽然心中充斥着惊讶,可是当第一滴血流进来我的口中时,内心的兴奋是不可言语的。兴奋之中,我倒是也没有忘了照他的话去做。
除甘甜之外,我还感觉到了不一样的东西,像是力量,又像是一种力量的交错。分析着那种错综复杂的力量交织,我竟然慢慢的把尖牙从他的手臂中抽了出来。
“你也试试看,把自己休内的血,或者说是力量像这样交错起来,就像是织网一样,成功的话,在你的四周就能出现虚幕,到时外面的人就再也看不到你,也感觉不到你的存在。”他轻轻的抹去手上的血迹,然后顷刻之间收起了虚幕,给我一试的空间。
“原来是……”我一试才现,原来创造虚幕也不是那么的困难,可是正当我想大声庆祝时,突然房门开了,而刚才的那个女子就站在那儿,手里端着什么。
“先生,我给你准备了晚餐!”她莲步跚跚的向我们走来,走到我们的身边后,四周环望,“公主殿下呢?”
“她啊,刚才出去了,你没看到她吗?”萨佛罗特不动声色的接着过她手中的东西,自然的问。
“没有啊!也许我刚才正好进厨房去拿东西了,那你先慢用,我去找找公主殿下。”她说完就红着脸出去了,侧对着萨佛罗特的我看不清楚,可是想来他的眼神一定很醉人。
“慢走!”他目送她离去。
“你很聪明!”门一关上,他马上转向了我。
“一般能现别人聪明的人才叫聪明。”我散开交织起来的力量,冷冷一笑,现在越来越现看不透眼前的这个人,他的话,他的力量,他的心充斥着神秘。
“哼!”他不置是否的笑了笑,然后走到床边,把手中的托盘放了下来。原来里面放有两份食物,一份是普通的,另一份就有点不对劲了,是一个大玻璃杯,杯中的红色的液体正冒着缕缕的热气。
“她知道你是吸血鬼?”我习惯性的把那份普通的实物拿到了自己的面前。
“我想如果现在她看到你,应该也会帮你准备一份和我一样的。”他笑着举起杯子,微微的吮了一下,然后才慢慢的品味起来。
“是么!”我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一目了然的利爪。
“是你的眼睛!”他凝视着我的双眼,如痴如醉的欣赏着。
“那个叫艾斯克尔的,究尽是什么人?会是他对我进行了催眠吗?”我变成了人类,坐在他的对面,慢慢的吃着另一份的饭菜,这里厨师的水平真得很高,如此不起眼的菜色却有着那么非同凡想的味道。
“如果说是那个西索菲亚的名字的话,我想应该是他搞得鬼,至于他是什么,你早就很清楚,他是一个第三代贵族,而且还是我的叔叔,强大到连我都不敢随便出手的存在。”他念经一样的说着,好似已经说过不知道多少遍了。
“那么说,今天你是决定出手了?”我想从他踏进这里的那一刻,他应该已经做好了决定。而且他会在这个时候教我创造虚,目的也就可想而知了。
“这次出手的机会是别人用生物换来的,所以我不会再有任何的犹豫。”他淡淡的表态,从他眼中那无尽的忧伤来看,那个“别人”对他来说一定是很重要的人。
我的心莫明的一痛。可是那种痛来得快去的也快,一点可以追述的余味都没有留下,让我觉得那是错觉。
“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回过神来,萨佛罗特正盯着我看,眼中充满了希望的神色。
“没有。”希望变成了失望,淡淡的消散,最后被浓得化不开的血红完全淹没。
“没有就算了,现在我们就静待他的到来吧!”萨佛罗特把剩下的杯中之血一饮而尽,就地躺下休息。
“嗯!”我一眼前的食物吃了大部分,然后放到了一边,也躺了下来,闭目静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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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在我的身旁的人不再有任何的举动,我想他是睡着了。可是我自己闭着许久的双眼,还是睁了开来,静静的看着窗口,如果看到了窗帘变得越来越黑,我知道这说明黑夜以临,那么我们等待的那位,应该马上就会出现了。
“他来了!”他突然提醒道。我回头看去,现他还是那么闭着双眼,似乎还是深睡。
“如果等一会儿我们不是对手呢?”我下床来到窗前,把帘子拉开,夜完美的呈现在我的面前,天边的残月明亮有限,可是多多少少还是有几缕皓白的银光散下,照耀着远处的平原上那群正向我处而来的黑影。
“那就请你陪我去地狱游一趟吧!反正这是你以前就答应过我的事。”不知何时,他以在我的身后,环抱着我,声音温柔的如冬日的暖风一样,轻轻的飘进我的双耳。
“也许是你陪我去。”我不禁意的飘出一句。可是话一出口,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意,“难道说我不想活了吗?”
“谁陪谁都有一样,只要有你在,对于我来说,哪里都是一样。”他抱得更紧了一些,而我却没有挣扎,任由他这么抱着,内心平静而舒服,有种深深的归属感。
“放开她!”门开了,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
“为什么?”萨佛罗特淡然的笑着回答,脸上却没有一点真正的笑意。
“因为她是我的小公主!”陌生人成倍的放大了嗓音,怒不可扼的冲了过来。
“你只是把她当成小公主吗?”萨佛罗特慢慢的松开双手,转身向他,“小”字加上了重音。
“我……不管怎么样,她是塞克露丝的女儿。”我平静的看着眼前那个不平静的人,他那本来还算不错的相貌,慢慢开始失去了原形,变得狰狞起来,声音亦是如此。
“又不是你的女儿。”相比之下,萨佛罗特的声音就和悦的多了。
“你!”只见他的双眼中血色开始翻涌滚滚,透出一种誓要吞噬一切的怒意。不过我却一点紧张和恐惧都没有,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们俩,本似一切皆与己无关,可是心中却莫明的知道,萨佛罗特和他之间的问题绝对是应我而起,光从刚才那几句短短的对话来看,也是如此。
“不用多说了,再次走进这里,就说明我不想再拖了,今晚就把一切解决吧。”此时的萨佛罗特就像一个身经百战的大将,宿敌面前,以然决定好了一切的他,充满了大将的风范,不禁让我的心为之动容。
“求之不得,不过,我想你不会让1uvian挡在前面吧!”对方一听要解决一切,怒意反而一扫而空,恢复了成熟稳重的样子,开始考虑起自己的处境来。
“当然不会,假如楼下的那些娄娄不插手的话。”萨佛罗特鬼异的一笑,想来他是得了不小的便宜。
“他们当然不会,他们哪有那个资格。”他不屑的一笑,侧身一让,“这里太窄,我们出去,请。”
“请!”萨佛罗特和他相随走了出去,我也跟在他们俩的身后,一场好戏即将开罗,我当然不想错过,而且我都不用出手,正是观赏的好机会。
“大哥?”原来门外一直站着两人,一见艾斯克尔出来,就上前一步,叫道。
“嗯,大家都不要出手,今天是我和萨佛罗特的一次公平比试,至死方休。如果他说,那么我的小公主就会回到我的身边,如果我输,那么就请萨佛罗特当下一任月宫的主人。”他一跃而下,跳到九层之下的大厅中。
“是!陛下!”各层上多了无数的男士,答应之声高得振耳。
“今天你就见识一下真正的我吧!”萨佛罗特在跃下前,对我说。看来他并不担心,如果他输了,我是不是可以全身而退。
“你的强大吗?”我轻轻的自问,说是自问,因为这他是绝对听不到的心声。
他们两在楼下厅中央,对视而立,艾斯克尔已经亮出了他的武器,一把长得很丑的短刀,刀口成锯齿状。而萨佛罗特手中空无一物,看似打算以手代剑。
“刀!”我从耳上摘下那把血刀,掌心力,向他送去。
“……”他接住后什么也没说,只是回头看了我一眼,眼中包含了一切,他很感谢我,而我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反正他的这个敌人,也是我要找的人。
“我是第三代艾斯克尔,你是?”艾斯克尔脸上闪过一丝的不悦,之后很正式的报上了大名。
“我是第四代萨佛罗特!”萨佛罗特稍稍的想了下,才开口,不免给人一种不真的感觉。不过这些在我看来,并没有什么,第三代和第四代真有那么重要吗?
“你是谁的孩子?”艾斯克尔茫然的问。
“爱丝蒂尔。”萨佛罗特话未说完,一个箭步以然向对面的艾斯克尔冲去,手中血刃上的寒光渐渐的聚到了刃尖,向对方的胸口刺去。对于这样的攻击,艾斯克尔似乎全然不放在眼里,嘴角微微的一扬,露出一个不屑的冷笑,提身一跃,正好踏上萨佛罗特的刀尖,不但避开了他的攻击而且借力一个翻身,来到了萨佛罗特的背后,横刀旋身,拦腰向萨佛罗特扫去,萨佛罗特急忙用血刀相迎,相交之时,“zzzzzzzz”尖利的刺耳之声划破了整个大厅,让所有的人都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双耳,面露痛苦之色。
我身边的那两位虽然没有捂耳的动作,可是脸上也有难受之意,看来比起下面的那些娄娄,这两位应该稍强一些。
“要杀就要先从他们下手。”我心中不由的想。杀他们?为什么?看着楼下的那些娄娄,一个个手握武器的样子,我才明白过来,其实就算萨佛罗特特赢了,我想这个月宫的主人他也当不了,而我们也别想全身而退,所以最后我们,也许只是我,还是得杀出去,那么趁自己还有足够的体力,先拿他们俩开刀绝对有利。可是如果萨佛罗特输了呢?
“当然我也不会留下。”我如此想着,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决定后释怀的微笑。
当我从暇思中回过神来,只最,艾斯克尔正如背生双翅的临空向萨佛罗特的当头砍去,萨佛罗后昂身子,滑地而过,闪过后一个急上冲,以眼不所及的度,如影子般跳上了两楼,艾斯克尔随即落地一点,向他追去。萨佛罗特并没有躲开之意,当对方离自己的近在只尺时,他冷冷一笑,正面迎去。此时看他们俩,就像两辆飞急驶的车子,即将迎头撞上,可是却谁都没有一意却意。
“陛下!”我另一边的那个女子,惊呼一声。
“当!”当然相撞的只是两把利刃,由于双方用力过大,一下都被振飞出去数米,最后两人都落在了三层之上,只是南北相望,一时反而停了下来。
“看来你很关心他?”我很清楚,他们俩人现在都根本是在热身,以这样的度的力度,找上一年也不会有什么结果,所以反而拿她消磨起无聊来。
“当然,他是我的陛下。”她坚定不移,从她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她对他不是陛下那么简单。
“陛下啊!就这个小小的城堡,这个王当得可真小。”我环视了四周的那些娄娄,当然还有那两位称头点的,随意的嘲笑着。
“公主殿下怎么可以这样取笑陛下呢,陛下可是当今世上最伟大的人!”她拘礼力争,一点都不像她自己说的那样,把我当成公主殿下。
“哦!伟大啊!围起来才大,你说得可真不错!哈哈哈!”当然我这样的挑衅必要引起层层的杀意,不过似乎还是不够,他们的手只是把利器握得更紧了,并没有出鞘。而且身边的那两位似是怒意不太,看来我话的份量还是远远不够啊!
“公主殿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只有她,气的直咬双唇,可惜的是,她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
“是什么意思你听不懂吗?呆在龟壳里的龟总是觉得自己最大!”我冷冷的笑着,以及其不屑的眼神从她开始,一个个的扫过他们的脸,当然在每一个脸上都恰倒好处的停留了那么一会儿。特别是最后他们俩位。
“1uvian,你说得一点都不错,特别是那位佛斯特殿下,可是连走路都还没学会,就已为自己已经会飞了!”萨佛罗特趁空闲之时,竟然还帮我笑道。
“他不会,我会!”艾斯克尔,怒吼一声,突然消失了身影,可是我很清楚他现在正以一种肉眼无法看到的度,向萨佛罗特杀去,当然我想萨佛罗特本人应该更清楚这一点,所以他一个瞬移,已经移上了两层,落到了正西方。就在他移走的那一刹那,他刚才所站的地方,就听到“哄”的一声,巨石扶手被什么东西砍得碎成无数片。不过此砟之后,还是不见艾斯克尔的影子,萨佛罗特不敢掉以轻心,一个闪光,消失了踪影。
“你们中谁是佛斯特啊!”我释放了自己的力量,当然不是为了可以看清厅中那两位的交手。
“我是!公主殿下有什么赐教啊?”他是一个风度翩翩的男子,确有殿下之风。
“刚才听人说,你连走路走不会,本公主好心,想教教你?不知意下如何啊?”我复手而立,正在想着,现在我没有了血刀,要拿什么来杀眼前的他。
“杀他,还需要武器吗?”心中泛出一个声音,像是自己的,又不是。
“又对我催眠?”我惊讶于此,可是回头一看,他们俩正电光火石的交锋着,根本没有顾得上我的道理,那么心中的那个人是……
“公主殿下不吝赐教,本宫当然是万分荣幸!”嘴上这么说,可是从他那气得冒烟的眼中可以看得出来,他被激怒了。
“这下你死定咯!敢惹我们的佛斯特殿下!殿下给她点厉害看看!”楼下的娄娄们们幸灾乐祸起来,当然比起我,他们对佛斯特更是爱戴有佳。就连一旁的那个女子,脸上也露出一阵欢喜,想是有人替她出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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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们的高兴嘎然而止,因为艾斯克尔和萨佛罗特之战,不小心正顺手砍一下了一两上脑袋,当然以现在的他们来看,连艾斯克尔砍的还是萨佛罗特动得手,都看不清,只是看到自己的同伴,或者说站在自己身边的人,刚才还是大声的吆和着,现在无头的脖子正向外不停的释放着体内过大的兴奋与精力。
除了张着那张大得可以吞下那些落地脑袋的嘴之外,他们再无其它的动作。
“啊!”他们身边的那些经不起任何风吹的弱女子,似乎非把喉咙都叫出血来才行。
“那就请吧!”佛斯特见我只顾着欣赏那些喷血的无头尸体,和失态的众人,反而催起我来,他疏不知自己这是急得去投胎。
“请!”我说时迟,那是快,聚掌为拳,一个瞬移就到了他的面前,瞧准他的面门挥出。可是他也不是真如萨佛罗特说的那样,连走路都不会,当我以为要得手的时候,其实他身形极其灵魂,瞬间如无形的幽灵般,绕到我的身后,利爪如钩的向我肩头抓来。
我感觉到冲着肩头而至的一道寒风,自知不妙,想要上跃也已经过迟,只能是向前急出两步。他见自己抓了个空,提步追来。
我先是作出一副仓皇的躲避之态,上窜下跳着逃避他的攻击,当然我并没有受任何一点伤。他越来越得意,也越来越不屑的出手,力度和度都比之先前还不如了三四分。自知他越来越不把放我在眼里,一个小小的疏忽将是一个不错的可趁之机。
“啊!”我见时机差不多到了,于是有意表现的一个不小心,脚下一滑,没能站稳,所以在他利爪攻到之时,跌到在地,还一时爬不起来。
“现在你就为刚才对我的不敬付出代价吧!”他心花怒放的宣布着,直取我的咽喉。
“可是你有本事拿吗?”就在他的利爪离我的喉口只有半寸的时候,我干脆一个后昂,躺平在地,只见他的爪子从我的脸上差之毫里的滑过,我冷冷一笑,伸出手扼住他的手腕,同时抬腿向他的肚子上一脚,他整个向我的后方飞去,重重的撞在不远处的墙壁上,整个楼层都微微的颤抖了一下。
“你!”刚才整个过程由如闪光般,当他被踢飞时,脸上才呈现出一种恍悟的神情。
“现在知道已经太晚了!”我说着掌中的它已经离手,直刺他的心脏处,而他刚从墙下划落,根本无力躲避,所以……
“这下他死定了。”我心中一阵喜悦。
“当!”的一声,把我的喜悦之情一扫而空,另一个他突然出来挡在佛斯特的前面,用那他只戴着拳套的手挡开了我的暗器,不过由于距离实在太近了,火羽的度又快,所以他的拳套被火羽整个击碎,而他的手也开始滴下黑血。
既然他自己送上门来,就省得我再去用什么激将法。
“你找死!”我闷声一吭,一个瞬移已经到了他的面前,而他却镇镇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似乎根本不知道我的到来。
“西那!”此时佛斯特清醒过来,有些艰难的爬起来,一把提起他就向楼下跌去。
“……”我一个转身伸臂向一侧的墙上扫过,火羽以然又回到了我的手中。然后并没有跟着他们跃下,虽然他们就在眼前,可是却在左右不停的闪躲,暗器已经完全失去了作用。
手中失了血刀,火羽又连匕的长度都没有,除了当暗器毫无用处,所以近身战对我并没有什么好处。
“如果它像血刀一样长就好了!”心中如此想着,突然火羽猛得出一股刺眼的光芒,当光芒暗下时,才生它长大了,不!应该是长长了,虽然比不上血刀,不过也够得上短刀的长度。
“这下不用赤手空拳的打了。”我庆幸的脸上扬起一丝笑容。看着眼前的他们不停的移动着落脚点,我干脆跃进上九层的一根扶手,然后欣赏着他们的逃命。四周楼层上的那个小娄娄,一个个手握利器,却不进而退,也许是怕阻挡了这两位上司的逃命之路,亦或是当心自己会被卷进来,莫明其妙的送了命。
最后他们见我没有追去,就选了一个距离我最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西那,你怎么样了?说话啊?”佛斯特一边把他靠墙放下,一边焦急的问。
“没……没什么,不过我想我的手废了。”他咬着牙回答,紧紧的握着那只他引以为傲的右手。
“废了?怎么可能?”佛斯特有些无法想象,刚才的撞击声虽然很大,可是他们是贵族啊!贵族的话受点伤根本不可能会无法恢复,只是时间上的问题。
“刚才的那个暗器好像是神器!”他的手掌钻心的灼烧着,他只能强忍着,可是他不知道自己能忍多久,如果忍不住,他很可能会挥刀把自己的右手给砍了,也许那样的疼痛还较轻些。
“什么?神器?那你的手是真的……”佛斯特惊讶加恐惧,现在他终于明白了自己惹上了不该惹的人,如果从一开始就不惹就好了,可是现在后悔已经为时以晚,除非……
“嗯!如果可以的话,请你帮我把右手给砍了!”西那终于忍受不住了。
“什么?砍了?这怎么可以,你没了右手以后怎么当杀手啊!”佛斯特一时不知所措,他完全没有想到西那会要救自己这么做。
“如果不砍的话,也许就没有以后了!”西那以万分绝望的眼神看着他,脸上竟然带着笑意,虽然笑容中充满了无奈。
我一时并没有打扰他们,因为我想只要他们到时无力阻我们离开就行了,并不是非要致他们于死地。
“不行,这个万万不行……”佛斯特虽然跟西那一直都是貌合神离,可是这次西那出手救他而受了这么重的伤,他实在是过意不去,如果自己再砍了他的手,那么以后自己还怎么面对他。
“求求你!”
“不行!”……
抬头望去,想看看萨佛罗特他们打得怎么样了,可是什么也没有看到,也许是他们还在各自的虚幕里,也许他们已经打到外面去了。
“好!”佛斯特最后实在是不忍再看西那那么的痛苦,所以从一旁的小娄娄手中拿来一把剑,咬牙答应。
“慢!”当那刀将要对准西那的右臂挥下时,我平静的喊道。
“你!什么意思?”西那充满仇恨的眼神盯着我,似是马上就要得到的解脱,却被我给毁了。
“没什么意思,只是想再给你们俩一次机会!”我一边把玩着手中的火羽,一边说。
“机会?这话是什么意思?”西那的眼神中的仇恨淡开,像是看到了希望。
“如果你们答应我现在就离开的话,那么我就放你们一条生路,当然……包括他的手。”我说着用火羽指了一下西那那只血污满布,肿得厉害的右手。
“公主殿下,你真得可以保住他的手?”佛斯特有些怀疑。
“当然,我跟你们无怨无仇的,如果你们乖乖的离开,我没必要给自己找麻烦。”我十分肯定的回答道。
“那好,如果公主殿下可以治好他的话,我们马上就走,绝对不再回来。”佛斯特站起来,严肃的向我保证。
“他的伤一时是治不好的,不过我可以保证他不会成为残废,如何?”我轻轻的一个翻身跃下,落在他们同层的对面。
“可以!”佛斯特看了看躺在一旁的西那,此时的西那已经疼得咬破了自己的下唇,黑血顺着嘴角不停的流下,他已经无从选择。
“那好!”见他点头,我提身一跃,轻点空中的灯架,瞬间就来到了他们的旁边。然后弯身蹲下,以不及眨眼的度,侧掌在西那的颈部用力打下,西那就这样完全失去了知觉,躺倒在地。
“你!”一旁的佛斯特反应过来后,凶狠的看着我,眼中冒出杀意。
“别紧张,他只是昏过去了,死不了的。”我冷冷一笑,站起来就要走。
“你去哪里?你不是答应帮他治伤吗?”佛斯特一把拉住了我的手,紧张的问。
“治伤,他又没受什么伤。”我甩开他的手,回头平静的看着他。
“那他的手?”
“他的手不会有任何的事,伤口不大,很快就会好的。”
“真的?”
“不信你们可以再来找我,我想你们应该很清楚我信在哪里?”
“好!我们这就走。”
“等等!”
“还有什么事?”
“如果你们愿意的话,也可以把这些人带走。”我说着环视了一周那些小娄娄,虽然他们都不是很强,可是如果真要我以一敌他们所有的话,我绝对赢不了,就算最后勉强赢了,那也已经不是赢,而是活命,所以不如做个顺水的人情。
“兄弟们,愿意跟我走的,出宫。”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突然大喊一声,就扶起西那冲出门去。而那些小娄娄,先是私下嗡嗡的议论,接着三三二二走出了宫门,最后离开了一大半,还有一小半则个个利器在手,虎视眈眈的看着我,看来这些不得不杀了,不过我已经应该庆幸,竟然这么轻易的把那最强的两位给送走了,不得不承认我今天的运气不错。
?.
只是现在不知道萨佛罗特他们打的怎么样了,他不会有事吧!
奇怪,我竟然会担心他,他跟我有什么关系吗?除了刚才,我可是对他一点记忆都没有。
回过神来,才现现在整个月宫中,没有了他们俩的身影,就只剩下我和那些看着我,面透杀气的小娄娄,以及他们身后的那些女人,花枝招展的,浓装艳抹的,当然其中也不贬几个仙女下凡,出尘脱俗的,可是我现在好像一点欣赏秀色的兴致都提不起来。
“你们不走?”我冷冷一笑,用实质性的目光一一点过他们的脸,看进他们的心里。他们在坚持,可是他们也一样在害怕,我一个旋身,跳上了厅中十来米长的水晶吊灯,静待他们的选择。
“我们誓死效忠卡特陛下。”他们中有一人开口,紧接着得到了所有人的响应。
“那就作为食物去死吧!”我嘴角的冰冷笑意逐渐展开,手中的火羽如幽冥之物般,消失了实形,所到之处,除了恐怖的残叫声之外,就是墨色渲染。
“这是我吗?”看着自己手中武器如鬼似魅,自己的冷笑之声,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又中了催眠,可是,这是不可能的。
看着黑血狂散,残肢卸下,我动作越来越快,可是自己却越来越迷茫,不知道如何面对这样的自己。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月宫中除了那些女子,再无一个吸血鬼站着。
“不要杀我,不要!”当我满身血污,手握被黑血遮住了银光的火羽,在回廊里行走时,那些女子,一个个尖叫着逃命,就像见到了真鬼一样。
我呆呆的看着她们,突然昂向天,放声大笑,“哈哈哈!”
“你,你是谁?”先前叫我公主的那个女子,没有逃,而是呆呆的凝视着我,就像在看着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一样。
“你说呢!”我舔食着火羽上的黑血,味道不怎么样,可是我还是想要把它们吃下,也许我饿了。
“咳咳咳!”突然有一人跌落在大厅的中间,一时扒在地上无法动弹。
“萨佛罗特?”仔细一看才现,原来是他。我心一动,以落在他的身边不远处,我想去扶他,可是想想似乎没这个必要,他的比斗我没有理由出手,等他们有了结果再说。
“我没事!”他抬起头,看着我无力的笑了笑,可是还是扒在那里一动不动。
“没事就起来试试!”在他的眼前不远处,艾斯克尔突然出现,一脸得意的笑着,可是他自己身上无数的伤口正在不停的向外流着血,所以他的脸色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
“你赢了吗?”对于他的那种得意,我十分的不屑,冷冷的把玩着手中的火羽,此时火羽上的污血已经被我舔食了大半,所以它再次闪电耀着光辉。
“快了。”他没有留意我的语气,转脸对我温柔的笑着,“他死了,你可就是我的了。”
“作梦!”萨佛罗特突然从地上一弹而起,跃至半空中,然后挥动手中的血刀向艾斯克尔的身上砍去,无论刚才他们经历过什么,现在都将经历更正面的砍杀。
艾期克尔由于失血过多,所以十分的疲惫,可是动作并没有任何的迟缓,一个小小的瞬间已经避开了萨佛罗特的落刃之处,只见当时萨佛罗特似是早有所料,把刀以柄为轴一旋,变成了反握,向回路刺去,当时艾斯克尔正好移到那个位置,和刀尖来了个最亲热的接触。刀尖从他的右侧下腹刺过,横切而出。艾斯克尔被那种刀力带着向顺时钟的那个方向飞出,直直的撞到墙上,然后落下,黑血在墙中绘出了放射线的图案,手中的刀也落了地。
“你!”这次换作他扒着一动不动,微昂着脖子,狠狠的振出这么一个字。
“你一直是我崇敬的人,因为你的力量,还有你的心机。没想到我会骗你吧!”萨佛罗特慢慢的走到离他三米远的地方,站定,平静的问。
“你……你以为……这点本事就能杀了我吗?”他争扎着撑着墙壁缓缓的爬了起来,不过最后还是靠着墙才稳住了身体,真得很难让人想象他还能有什么能力反败为胜。
“当然只凭这点伤是要不了你的命的。”萨佛罗特满口承认,然后慢慢的走近他,手中的血刀也渐渐的挥起,血色的光芒地是那么的寒冷无情。
“如果你从那时起再也不出现的话,也许我会把你忘记,不论是对你的崇敬还是仇恨,可是你还是出现了,看来有人希望我这么做,那么……就请你当面去向她忏悔吧!”萨佛罗特说着,血刀高高的举起,然后迅的落下。
“丝!”刀尖只是触到了墙壁,划出了刺耳的软牙声。
“不可能!”萨佛罗特知道不妙,急忙想要跃身而起,可是后背以被几支尖尖的东西刺入,他顾不得剧痛,反手握刀向背后扫去,尖物猛得抽出,他趁机一个瞬移,逃出十米有余,然后才无力的扒下,跪着不停的咳着血。
“你难道忘记了我是你的老师吗?”艾斯克尔没有追,其实在我看来,他也有如风中之烛,硬得只是嘴而已。
“可是你没听说过,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吗?”萨佛罗特虽然伤得很重,可是气势上却一点都没有减弱,反而似乎还强了点。看着他们这么对持着,我竟然觉得无聊。
“你们要玩到什么时候?”我冷漠的催促。
“1uvian!”谁知他们俩都惊讶的回头看着我。此时他们才现整个月宫已经面目全非,墙上,地上,扶手上,到处都是黑血和沙粒。而我正立在吊灯之上,一身血色飘扬的看着他们,冷冷的笑着。
“这些人都是你杀的?”萨佛罗特呃然。
“这才叫青出于蓝。”艾斯克尔说着撇了一眼萨佛罗特,然后再转向我,“你比你母亲可冷血多了。”
“你的血是热的?”我不屑的冷嘲了他一句,然后缓缓的落在他们的面前,向他的方向走去。
“你不适合这样的她!”艾斯克尔高兴的大笑着,一步向萨佛罗特冲去,利爪已经伸出,黑黑的指尖带着死亡的喧言。
“1uvian!你……暗算我?”可是他的手停在了离萨佛罗特额头还有半寸的地方,永远也前进不了了。他回头看着我,眼中有着无尽的疑惑和不甘。
“像你这种小丑,我都已经看烦了。”我慢慢的抽出刺进他身体的火羽,可以清楚的听到火羽和他的心脏磨擦而过的声音。
“你?我对你那么好,你竟然……”他倒下了,话并未说完。
“陛下!”楼下的那个原本跟我站在一起的女子,冲下来,抱着艾斯克尔痛哭不已。
“1uvian,你?”萨佛罗特艰难的爬起来,看着我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怎么啦?”我不解,可是当我看到他眼中的自己时,我呆了,那是我吗?眼睛中的血色闪着刺眼的光芒,而身上的衣服全被黑血所染,已经完全看不出它原来的颜色。
“还是你吗?”他慢慢的站起身,迈着沉重的步子向我处走来,手中的血刀已经无力的垂下。
“当然!”我想承认,可是出的声音却冷得让自己害怕,这不是自己的声音,完全不是,可是却是从自己的嘴里出去的。
“你是魔鬼!”身后的那个女子哭吼着,泄着心中的痛。
“鬼?这也不错。”我看着萨佛罗特摇晃的身体,伸手出去。他看到这个动作,脸上的神色突然缓和了下来,也把手伸向我。可是就在这时,我的背后一阵剧痛,感觉到有冰冷之物刺入,可是我没有任何的挣扎,当它抽出时,我无力的向他的方向倒下。
“1uvian?1uvian?”他抱住了我,呼唤着我。
“……”我在他的怀里,慢慢的眨了眨眼睛,什么也说不出来,背后的剧痛已经消失,有得只是火一般的烫和麻,原来当刀刺进心脏是这样的感觉。我看着他紧张的样子,突然觉得很高兴,他真得对我很好,不管我还记不记得他,我都可以感觉得出来,自己跟他有过无数的过去,可是现在也许再也不会有未来了。
“1uvian!1uvian!你醒醒,你不能睡!”他的声音越来越轻,我已经听不太清楚了。我只知道自己好累,胸口好烫,好像里面有岩浆在流动一样。
?.
“你是谁?”当我醒来时,现自己躺在一个湖面上,而旁边站着一人,银色的长拂动,可是湖面上却一丝风都没有。我想爬起来,可是浑身没有一点力气,最后只好放弃这种徒劳的举动。
“我是我,我也是你!”她背对着我,我看不见她的脸。可是我却觉得她有种熟悉的感觉,难道她真得是我,那我又是谁?
“你是你,你也是我!”她突然回答。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我惊讶不已。
“当然,因为我和你本来就是一体,你在想什么,我知道,我在想什么,你也知道。”她回答着慢慢转过来,当我看到她的脸时,我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可是我并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争辩。
“因为你一直都不愿意接受我,如果你接受我,那么我将完全溶入你,到时我在想什么也就是你在想什么,你不需要再为身体里的两个声音而烦恼。”她笑着,可是她的笑冰冷之极,让我觉得害怕。
“不要!你不要进来。”可是这时已经为时以晚,她已经整个飘起来,然后横着浮到我的上方,慢慢的落下,进入我的身体,而我就这么看着,怎么反对都没用,最后她消失在了我的眼中,却完全进入了我的体内。
“我是我,我不要你进来。”我觉得她在体内,可是却并没有完全跟我溶和,所以我不停的抗议,
“我不进来,这个身体就要消失了,你希望这样吗?”她冷冷的问。可是却是那么的诚恳,似乎一点说谎的可能性都不存在。
“为什么?我的身体为什么会消失?”我一时什么也想不起来,脑中有一段空白。
“你又忘了?刚才你的心脏被刺穿了,不是吗?”她说着,我的心突然一阵剧痛,好像又被刺了一下。
“好像是,又好像不是……”我的脑海中飘浮着些片段,多多少少有些记起来,可是却串不起来。
“活,还是死,由你选择。”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冷,冷得好像一切都与她无关。
“你不在乎?”我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我从来都没有存在过,就算我们相容,也只是让我成为你,并不是让你成为我。”她的语气如此的淡,落进水中也激不起一点波浪。
“原来是这样。”我慢慢的闭上眼睛,不再抗拒,突然身体一阵彻骨的冰冷,然后当我再睁开眼睛时,才现自己躺在床上,很大很大的床上,原来我是在月宫。
我想爬起来,可是身体却是麻木无力,除了脖子还可以转动之外,身体的其它部位都完全不听使唤。
“我怎么会在这里的呢?”我敲了敲脑袋,只是希望可以想清楚自己怎么会在这里,明明是在密室,是看到了她,她临空平躺在萨佛罗特长眠的那口棺材上,而她的血正在源源不断的流下,滴进棺材,最让我震惊的是她的那双带笑的血眼,她,看着我在笑,在说:“谢谢你给我这样的机会!”。
“啊~!”想到这里,我的头开始疼,我不由的轻哼了一声,也不敢再进入那段回忆,那样我受不了。
可是我为什么会在月宫呢?我应该在古堡才对啊!
看着四周一尘不变的大房间,我越来越疑惑,难道说我又被那个卡特给捉来了?
“公主殿下,你终于醒了!真是太好了!”正当我郁闷的从床上下来之际,门突然开了,从外面进来了两个女子,只觉得她们眼熟,可是究尽是谁,我又想不起来。她们一进来,就冲上来扶我,然后又把我安置到床上躺下。
“你们是?”我乖乖的躺着,看着她们,我的大脑还是有些迟顿,不过已经回想起那些风华绝代的女子,可是这两位好象并不曾见过,不过也有可能是在楼梯上遇到的。
“我们是公主殿下的仆人。”她们虽然这么说,可是个个穿得跟个小姐似的,不过我也不介意,反正我并没有承认她们这些仆人。
“我怎么会在这里的?”我记得睡着之前,好像是倒在哥哥的怀里的,可是现在却在月宫,这个只有我一个人来过的地方。
“国王把公主殿下放到这里后,就走进了墓室里,已经好几天了,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出来。”她们说着满面的担心,好像萨佛罗特真得是她们示死效忠的国王一样。
“果然是他!”心里如此想着,我又惊讶起来,“墓室?里面葬了谁?”
“不知道,那里一直以来都是禁地,除了国王没人能进去。”她们打扫着房间,擦得擦,抹的抹。
她们越这么说,我就越好奇,好奇这个墓室里躺着的会是谁,卡特不是喜欢的是我的母亲吗?可是里面绝对不可能是我母亲,而且好像他对里面的人比对我更重视,这样想着我又从床上爬了起来,“带我去看看!”
“可是公主殿下您的身体……”她们急忙过来过来扶我,我摆了摆手,我很清楚自己的身体除了无力没什么样大问题,至少走几步路应该是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公主殿下,您打算就穿着这样出去?”她们没有拦我,只是站在我的旁边,质疑的看着问。
直到此时我才现,原来自己一直就穿着吊带型的丝制内衣,而且有些许的透明,特别是走动的时候,迎风更是一丝不漏的显示着我的身体曲线。
“哦!给我拿件袍子。”我皱了皱眉,道。
“是!”于是她们走进了旁边的那个衣橱,过了好一会儿,才从里面出来,手里捧着好几件袍子,来到我的面前,问:“不知道公主殿下喜欢什么颜色和款式?”
“随便!”我伸手去拿,可是这个小小的举动却让后背剧痛不已。
“我的后背怎么啦?受伤了吗?”我只是在心中疑惑,并没有问出来。
“公主殿下,您没事吧?”她们紧张的看着我的脸。
“没事!”我摇了摇头,缓了一口气,才再次伸出手。可是她们没有把它给我,而是直接走到了我的身后,把它披到了我的身上,然后为我穿带好。
“你们带路!”我挥手,或者却不敢再用力,刚才的一疼还是心有余悸。
“是!”她们想要来扶我,可是我轻轻的挡开了。于是她们在前,我在后,向门外走去。
门外好一翻热闹,很多的女子,都在擦洗着栏杆、地面、墙壁,让我疑惑这是不是她们一年一度的大扫除,不然怎么从上到下,连一个台阶走不放过呢!
“公主殿下,您醒了,真是太好了!”每个见到我的女子都笑逐颜开,好像我真的是她们心目中最敬爱的主人。
“……”我只是随意的点点头而已。
“在底楼?”见她们俩一直带我向下走,我猜测道。
“嗯,在它的下面。”她们指了指底楼下中央的那个圆台。
“哦!”走到五层的时候,我已经觉得有些累了,可是我是那种绝不放弃的人,所以我坚持着,一直向下跨着台阶。当我们来到圆台前时,她们中的一个在台侧壁上的那些图案中按了一会儿,台面一分为二的打开了。
“公主殿下,我们不能进去的。”当我等着她们带路时,她们俩却退到了我的身后。可是见她们这么说,我只好点了点头,一个人向内走去,当我一走进,台面就合上了,是自动的还是她们从外面关上的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可不担心自己会上当受骗,因为我相信她们还没那个胆子,而光任这么个小机关也不可能关得住我,于是我安心的向前走去。
里面是一条很宽敞的通道,两旁有灯,此时全部打开着,灯火通明。通道很长,本来就已经有些体力透支的我,现在已经寸步难行,于是我靠着墙壁,借力休息了一会儿,才撑着墙壁,慢慢的向前走去。终于到了一个转弯处,可是当我转过去时,才现还是一条深不见底的通道。
“唉!”我无奈的轻叹了一声,继续扶着墙向前走去。
“这样的身体真得只是活着了。”我除了这个小小的抱怨之外,还能说些什么呢!我可是连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的都一无所知。
“心脏都被刺穿了,能活着就已经不错了。”突然有人回答道,我回头,可是什么也没看见,而两侧只有墙壁。
“别找了,我就是你。”她冷冷的笑着。
“你?那个梦是真的?”我自问,那么说我的心脏真的是被刺穿了?我不由的伸手轻轻的按了按心口,传来一阵切实的疼痛。
“那不是梦,像我们这样强大的血族根本不会做什么梦。”她的语气中什么也没有。
“那么你为什么还存在,你不是应该已经成为我了吗?”梦中的一切渐渐在脑海中浮现,于是我问心中的她。
“我只是说我会成为你,可没说马上就会成为你,以后我们还有一段漫长的相容时间,最后我一定会成为你。”她平静的没有一丝感情的说着,就像一切只是自然规律的展现,完全没有一点个人的意志。
“那么说如果我不愿意,你还是一样进不了我的灵魂。”我一步步艰难的向前迈进,不过有她在分散我的注意力,感觉已经没有先前那么累了,而且现在我最起码知道了自己为什么这么虚弱了。
“我早就说过,我和你本来就是一体,当然灵魂也是一体的,我是你的一部分,最纯净的一部分,除了力量什么也没有的那部分。”她的声音总是在我灵魂的最深处响起,直接撞击在我的耳膜上,可是却是那么的舒服,就像是春天的雨露洒在干裂的土地上。
“那为什么会有你和我?”和她说话不费一点力气,我可以连唇都不动一下。
“因为你有意把我封了起来。”她的声音永远是一个调,没有任何的高低起伏,也没有任何的急缓进。
“我怎么不知道?”我翻遍了所有的记忆,却找不到一点相关的残页。
“因为你从来都没有解开过那道封印。”
“哪道?”我不解的问出了声。
“你知道的。”
“不,我希望你说出来。”
“说出来又能怎样,不如你自己试试。”
“不,我不会试,母亲说过,那是禁忌,解开了我可能就不再是我。”当我吼出这句话时,脑中无数的画面如雪片般飘落,而无数的过去在我心中泛起。
“……”看着那些过去,我的泪竟然还是止不住的趟下。
“不试就不试,不用哭吧!”她似乎想要安慰我,可是却不知道怎么做。我的泪还是不断的流下,顺着脸颊,滴下,落在袍子上,慢慢的化开。可是我心中的悲伤却浓得化不开,原本以为可以放下了,可是现在却现时间已经走远,而它们却仍然在我的记忆中,没有丝毫的变淡。
“我的心不是被刺穿了吗?为什么我还活着?”我有点抱怨的在心中吼道。
“因为你接受了我,所以我的力量把它修复了一下。”
“那为什么还是这么的痛?”
“因为我不能把它恢复如初。”
“既然我最要你帮的你都帮不了我,那你有什么用?”我冷冷的咬牙一笑。
“如果我没用,你还会存在吗?而且只要你解开第二道封印,那么就不会再感觉到痛,我可以用强大的力量把它包裹起来。”她的声音里有了一丝的情感,是无奈,是不屑,是不禁意,什么都是,又什么都不是。
“那么说你的存在也是有用的!”我轻声的感叹着,像似在问。
“……”可她没有回答我。
“现在怎么不说话了?”我再问。
“……”她还是没有回答我,就像她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销声匿迹。
只顾着跟心中的她对话,不知道已经走过了多少个弯,而前面还是长长的涌道,似乎没有尽头。
“试试如何?”我在问自己,也在问她。
可是她还是没有理我,让我学得有一丝的失落。
没有了她,前面的路真得不好走,我现自己原来这么的无力,竟然会连走步那么简单的事都做得这么费力。可是那个把我抓来的人在前面,知道我如何受伤的人在前面,一切问题的根源在前面,所以我要去。
?.
当我又开始不由自主的回想那一晚在德古拉古堡密室里看到的一切时,前方出现了不同的光芒。
“到了。”我松了一口气,靠在墙上休息了一会儿,我可不想让他看到这样无力的自己。
“我来了!”里面是一个很大的墓室,靠内墙的地方有一个小高台,台上放着一个用水晶凿成了大型六角棺,在我这个位置看不见里面躺着的人,而在台前站着一个人,此时他正背对着我,我大叫一声。
“1uvian!”他猛得转过身,看着我的眼中充满了意外和心喜。
“怎么是你?”我慢慢的向前走去,因为身体没什么力气,为了不被人现,所以走得极慢。
“我还以为你再也不会醒来了呢!”他冲上来一把抱紧了我,我没有挣扎,也没有力气挣扎,而且他的怀抱是那么的舒服,如此疲惫的我不禁有些依赖。
“里面躺的是谁?”看到他我是很惊讶,不过想起他说过要和卡特决战,我心中多多少少的猜测了一些,比如他跟卡特打起来了,而且赢了,所以他很自然就是这个月宫的新主人,而我的伤很可能就是在这场决战中得来的。不过现在我最感兴趣的是那个棺材里的人,目光也是一直盯着那个棺材,通透却不透明。
“是一个心被刺穿后一直昏迷的人。”他回答着抱得我更紧,我本来就软弱无力的身体,此时已经完全溶入了他的怀里。
“我想看看……”我只有嘴还可以说话,可是他瞬间就把它给堵上了,他的吻是那么的用力和霸道,让我觉得他想把我整个吞下去。这就是他吗?以前的他从来都没有表现到这种程度,是他有意隐藏起来的,还是一直都没有什么东西让他这么执着,渐渐的我有些沉迷进去。
“你不想反抗?”突然消失了很久的她又开口了。
“现在的我有反抗的能力吗?”如果她有的话,我真想给她一掌。
“那就试试吧,到时你就不用再这么任人**了!”她带着嘲笑的口吻说。
“不行。”我坚持着。
“是你不敢,还是很享受这样的感觉啊?”她冷笑着,声声刺耳。
“谁说我不敢的!”被她一激,我不由的在心中念动了那句沉封以久的话语,一时间从我的心中流动出的力量缓缓不动,疲惫顿时消失无踪,我轻轻的点地一退,已经脱离了萨佛罗特的怀抱。
“1uvian!”萨佛罗特惊讶的摆着原来抱我的那个姿势,直直的盯着我。
“你现在是这里的国王了?”我表无表情,或者说是我的心变得更冷了。
“嗯。”他把双手放下,然后点了点头,可是在他的眼中有一丝的闪躲,虽然转瞬即逝,可是还是没能逃过我的眼睛。
“你把我一个人扔下,就是为了来看她?”我转向那口棺材,冰冷的问。
“这……”他犹豫,眼中的一丝异样的神色闪过。
“男人都是不可信的。”心中的她幸灾乐祸起来。
“闭嘴!男人不可信,你以为你就可信了?”我冷冷的吓道。
“1uvian你在跟谁说话?”萨佛罗特满面疑惑的看着我。
“不关你的事,你接着看她就行了。”我打了萨佛罗特之后,继续在心中跟她叫劲,“你不是说我解开这道封印之后,你就会消失吗?”
“会,慢慢的会。”她原来这么的狡猾。
“多慢?”我实在无想想象,无论什么时候,都有这么一个人在看着我。
“你解开这道封印的次数越多,就越快。”她这么说,似乎巴不得自己快点消失。
“哦!那么从现在开始我不再封上这道封印。”我决定了。
“1uvian?你?”萨佛罗特再无心回头欣赏那个棺材里的人,而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
“我又不是躺在棺材里的那个,这么盯着我看干什么?”我冷冷的看着他,就像看着一个不相识的人一样,没有一丝的感情。
“你怎么了?”他没有理会我的冰冷,仍是那么目不转睛的盯着,好象我的脸上沾着什么奇怪的东西一般。
“没怎么,只是心被刺穿了却死不了。”对于这个,我不免有点抱怨,如果不是她多此一举的话,我就可以安静的离开这个世界,再也不用受心痛之苦了,无论是来自于实质的,还是情感的。
“你不是1uvian!”他突然大叫一声。
“难道你是?”我冷冷一笑,我当然是1uvian,只是心中还有另一个自己而矣。
“可是……这完全不同于以前的你。”他犹豫。
“以前?你见过真正的我吗?”我听着自己的冷笑声,也有些许的陌生,不过我的心在告诉我,现在的自己才是真正的完整的自己。
“这个……”他向我慢慢的走来,伸出双手,想要抱住我,“不论你什么样子,你都是我的最爱,我不会放手,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手。”
“这个是谁?”可我一个如影般的瞬移就已经站到了棺材的前面,看着里面的那个美丽女子,我仍然不知道她是谁,为什么萨佛罗特可以在这里站上好几天,只为了看她?
“这个你不用知道。”他没想到我有那么快的度,所以先是一愣,然后才转身慢慢的走到我的身边,也望向棺材中的她。
“如果我想知道呢!”
“可是我答应过他,不能告诉你。”他转身把拉开的棺材盖慢慢的关上,我一把拉住他的手。
“谁?”
“艾斯克尔。”他没有坚持,反过掌握紧了我的手,原来我的手是那么的小,被他的手掌完全的包裹了起来。
“什么时候你开始听他的话了?”我想收回手,可是他握得那么紧,我尝试了几次都不行。
“这是他最后的愿望,而且对我也没有坏处,为什么不答应呢?”他得寸进尺,拉着我的手用力一扯,把我带进怀里,紧紧的抱着。
“放开!”可是我的另一只手中已经紧握着火羽,羽刃直抵着他的咽喉处。
“你下得了手吗?”他没有松手的打算,而是抱得更紧了。
“要不你试试?”我想看看是到底是谁更强。
“那就试试吧!”他毫不犹豫,完全不顾羽刃,向前凑来,吻上了我的脸。
“你!”向着他脖子处被火羽割伤所流下的黑血,我的手竟然有些抖,最后我无奈的收起了火羽。
“我知道,你是不舍得伤我的。”他温柔的咬着我的耳朵,弄得我痒痒的,只缩脖子。可是他并不罢休,慢慢的把我转过来,吻着我的额头,睫毛,鼻子,然后是双唇。
“看来你已经成了他的手下败将。”她的声音总是在我放弃挣扎的时候,在灵魂中回响。
“胡说!”我用力一推,推开了萨佛罗特,由于用力过猛,连自己都向后退去,撞到了水晶棺上,差点把棺材给撞翻,而我那受过伤的后背隐隐的痛起来。
“咳!”后背的痛牢引着心口的伤。
“1uvian!你怎么样?”萨佛罗特一个瞬移,扶起了我。
“我没事。我只是不想被别人说成是你的手下败将。”最后半句我说得咬牙切齿,因为对于她这个藏在我的灵魂深处的对手,我没有任何办法。
“哼!你说错了,我才是你的手下败将。”他淡淡的笑了笑,无奈的看着我,强者的傲气荡然无存。
“不过我很高兴,一个什么都不在乎的人活着跟没有活着没什么两样,以前的我虽然做着魔党的大长老,手握大权,可是我却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是活着的,那时的我只是在等着时间的流逝,可是现在的我,有高兴、有痛苦、有无奈,有很多很多以前从来都没有过的感觉,这样才是真正的活着。人类应该就是这么活着的吧!”他略微有些激动的述说着自己的一切感觉。
“她是谁?你还没告诉我呢?”我休息了一会儿,背不再那么疼了,我脱开他的搀扶,走近棺材,看着里面的她,再次问。
“她已经死了,所以没必要知道她是谁?”他慢慢的把盖子移好。
“可是我想知道。”
“可是我不能告诉你。”他感叹着向我的来时之路走去。
“等等!为什么?”我在后面跟着他,追问不断。
“我说过了,我答应了他不能告诉任何人,其中当然也包括你。”他不停的向前走去。
“可是你刚才在看什么,一连看几天,就为了看她?”我只是觉得这个有点奇怪,就算对方很美,不过这样死一般的美,有什么可欣赏的?
“你吃醋了?”他突然停住脚步,回头心喜的盯着我。
“我只是觉得奇怪,她长得很美,可是让我对着一个尸体看几天,我想我受不了。”我不知为什么自己要吃醋,我对他并没有什么感觉,于是和他擦身而过,向前走去。
“你?”他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跟上来。
“你越来越不像原来的你了。”他在我的背后叹息着。
“不像原来的我,原来的我不是这个样子吗?”他的话让我的心中有一丝触动,是她变成了我,还是我变成了她。
“原来的你会躲避这样的问题,而不是直视,然后如此平静的回答。”
“原来我上当了。”我在心中冷冷一笑,封上了那道封印,结果整个身体就像一下子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一样,软得站都站不起来。我一晃,向一边栽倒。
“1uvian!你怎么啦?”他抱住了我,以至于我没撞到一旁的墙壁上。
“没事!只是有点累!我想睡会儿。”我说着闭上了双眼。有他在,我就是觉得可以什么都不用担心,也不用害怕。
?.
当我再次醒来之时,我还是一个人躺在九层的大房间内,身边空无一人。
“他又去看那个尸体了?”我禁不住有点生气,想从床上跃起,再去一看究尽。可是我有些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双脚,先前的无力感还没从心中退去,现在它们又在宣布着自己的疲惫。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休息完了还会这么累。
“你在吗?说话啊?”我在心中喊道。
可是声音就像落入了深渊一样,连回音都没有传来。
“想找个人的时候,却一个都不在!”我有些不快的挪动着小步,进了一旁的浴室,这里一点都没变,和我第一次来时完全一样。我退去衣上的睡袍,然后走下水去。水慢慢的爬上我的腰,最后没过了我的头,在水中,四周环出奇的静,静得听得到水的呼吸声。
我任由自己深深的沉到水底,然后静听着水的呼吸声“哗哗哗”
我绝对不会再解开那道封印,因为那时的我只会变成她,而不是她变成我。母亲临走时告诫过我,除非万不得已,不然绝对不要解开那道封印,所以我从来都没尝试过放开整个自己,或者说真正的自己。现在的我已经习惯了这个不完整的自己,所以我不再需要她。
“你不需要我了?如果没有我,你现在已经消失了!”她的声音突然从灵魂深处苏醒过来。
“我消失了,你还能活着吗?”知道了她的存在,也知道了她为什么会存在之后,面对她时,我已经冷静了不少。
“我一直都没有活着。”她的声音中不带任何的感情。
“哦,那你就继续死着吧!”我知道只要我不愿意,她是不可能代替我,或者说容入我成为这个身体的主人的,所以我根本不用担心她。
“可是萨佛罗特呢?”我只知道他好像是第四代,可是他是谁的孩子呢?她的父母中谁会是我要找的对像呢?也许都是。越接近他,我就越觉得迷茫,他从来都是表现的那么的平常,一开始是一个茶客,接着是魔党的大长老,现在又是艾斯克尔的侄子,下一个又会是什么呢?
“不过现在可以确定他是第四代,那么我也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我安心的闭上双眼,把自己的心也深深的沉进灵魂之湖,而希望湖面不会再起涟漪。
“1uvian!1uvian!”萨佛罗特在外面叫我。
“他不会想进来吧!”听着他一步步的走近,我不免得如此想到。于是心中一想,封印已经解开,而且大脑深处突然浮现出虚幕的使用方法,看着虚幕的张开,我不得不惊讶于自己的无师自通。
“1uvian!你在吗?”他真得推门进来了,我看着他在池边上走着,捡起我脱下的睡袍,然后四处寻找着我的身影,可是却没有想过向池中一望,不过就算他这么做了,也是一样无用。
“1uvian!你在的话就快出来吧!你的身体还没有恢复,不能运用虚幕的。”他像是在求我,可是我却无法领情,也不想领情,他当时可以扔下受了那么重伤的我,去看那个棺材里的美女,这些迟来的关心有什么用。
“你还是快出来吧!”他在那大声的喊着,而我在虚幕中静静的听着,没有一丝的反应。
“你真得不在吗?”他看着开着的窗口,有些怀疑起来。最终他从窗口跃了下去。
我冷冷的一笑,从池中起来,然后在一旁的衣柜里找了件合身的衣服穿上,向门外走去。下楼的一路上,看到那些女子还在忙碌着。我走到楼下的圆台前,圆台竟然已经被打开了,现在正在慢慢的关上,我急忙跃下。
“你还来干什么?”这次我的再度很快,一会儿就到了最后的一个转弯口,突然听到里面有人对话。
“我是来找1uvian的,我以为她又来这里了!”
“她没来过。”
“你敢保证。”
“当然,我一直都在这里,自从你们昨天离开后,就没有人再进来过。”
“如果我告诉你她会用虚幕,你还保证吗?”
“我……可是我记得她不会用虚幕的。”
“可是不久前我教了她。”原来是他教了我虚幕的使用方法,我还以为自己无师自通呢。
“你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可是当时我不希望她出事。”
“她不还是出事了吗?”
“……”
“好了,你快走吧!也许她只是出去走走。”
“希望如此!”萨佛罗特转身离开,我让道,他和我擦身而过,完全没有查觉到我的存在。
“唉!能瞒多久啊!”里面之人一声长长的叹息。
“原来你还没死!”当我听到萨佛罗特关上圆台的声音时,我慢步走了进去,冷冷的感叹着来到棺材前。我以为萨佛罗特已经把他杀了,没想到他们竟然成了朋友,看来还是血浓于水啊!想省的自己动手看来还不行,算了,本来就没指望让萨佛罗特来帮我杀他。
“你……你真得在这里?”他向后退了一大步,声音颤抖的厉害,他看不见我,却可以跟踪我的声音,知道我在什么位置。
“刚来不久。”我用力一推,棺材盖移致一边,她又再一次展现在我的面前。
“她是谁?”我盯着棺中的她,不过我并不指望他会告诉我,毕竟是他要求萨佛罗特保密的。
“她是谁你不需要知道。”他也走到了棺材边,不过却有意的和我保持着面对面的位置,看来我的存在还是让他心有余悸的。
“如果我非要知道呢?”我直直的盯着他的双眼,只是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因为他完全看不见我。
“把我杀了,我也不会告诉你。”他坚定的回答道。
“……”我有点犹豫。
“你难道忘记了母亲消失前的嘱咐吗?”灵魂深处的她冷冷的提醒道。
“那好吧!就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得那么有骨气。”我去耳朵上取血姬,却现那里空空的什么也没有,可是我马上就上提了一下手指,从头上取下火羽,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血姬会不在,但是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去寻它了。
“你不会想在虚幕中跟我动手吧?”他此时也取出一藏中袖中的矩齿刀,刀尖处指着我的方向。不过以这个方向直刺过来,也只是和我擦耳而过,最多伤及我的几根头。
“那开始吧!”我不要一击必杀,在他死之前,我还想让他开口告诉我棺材中人是谁。
“好。”随着这声低吓,我们双方开始了一场意外之战,奇怪的是他没有向前冲来,而是向后一跃,跃出了三四米。当然我那落点是他所站之地的一击完全落了空,我一顿,继续向前加了一招,直取他的脑门,他架刀来挡,用矩齿卡住我了短刃压致胸前,可是我不以为然的冷笑一声,既不用力抽回,也不用力前刺。就如此疆持着,他得意的笑了笑,“你只是第四代而已,想一对一打赢我,那简直就是笑话。”
“趁现在有机会就多笑几声吧!”我在他笑之前,先冷笑了起来,而同时握着火羽的手,轻开化掌,掌心微收然后用劲力,火羽就如离了弦的箭一般,划过他的刀刃,直刺他的胸口。
他万万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做,所以事先没有任何的准备,可是事到临头,却为时以晚,他想收刀,可是根本来不急在火羽没入他朐口之前撤回以挡,他想侧身以避开,可是这么近的距离一眨眼的功夫火羽已经触及他的外衣,他最终放弃了任何的抵抗,因为他知道事以如此,自己如箭上的大雁,必是穿胸而过了。
而我也是一样,我已经完全认定了他躲不过这一招,如果他要是从一开始就把我当成劲敌的话,那么结果绝对不会是现在这样,也许还会相反过来,可是现在,他马上就要为自己的大意和轻敌付出代价,如果不是我暂时不想杀他的话,那么火羽这一击就会直穿他的心脏。
“铮!”可是正当我以为一切就要宣告结束之时,一个撞击形的火花,带着一个不响彻云霄,却刺耳欲破的声音,把已经刺入艾斯克尔胸中有好几公分的火羽硬生生的击飞。火羽一个闷声,没入了一旁的墓壁。而和它相撞的竟然是血姬,则被弹飞了一米左右,落于地上。
“你怎么样?”他连看都没有看我一眼,只是直冲向艾斯克尔,用自己的手帕捂住对方的伤口。
“你为什么要坏我的事?”我不理解,本来是跟我一伙的人,此时为什么要站我们的敌人那边,不帮忙反而帮倒忙。
“1uvian,我知道现在我说什么你都不会听,所以我想今天我们不得不动手了。”他把艾斯克尔扶至一边,然后转身向我,慢慢的抬起头,眼中的哀伤任谁看了都会同情,可是我现在心之只有火,可以烧烬一切的火。
?.
“动手?哼!当然可以,不过希望你能比第三代还强!”我冷冷的咬着牙说。
“我只是希望我可以强到阻止你而不伤到你。”他哀伤的眼神扰得我的心极不舒服,可是我却退无可退,我的个性是遇强则强,绝不后退,而他似乎也很清楚我的为人。今天这一站是不可避免了。
“那就少说费话吧!”我慢慢的走向血姬,那本来就是我的武器,所以现在我要把它拿回来。
“1uvian!你们俩都冷静一点。”艾斯克尔在一旁喊道。
“冷静?我想冷静,永永远远的冷静。这个世界本与我无关,可是这个世界却把我束缚,我想离开,可是离开却总是在我身边的人身上生。也许……”我捡起落地的血姬,口中自言自语。
“你打算用血姬?”艾斯克尔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我那握着血姬的右手,似乎到现在他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笥性。
“对我来说,每一场都是生与死的选择。”我正视了他一眼,冷冷的一笑,从以前就是这样,所以在旁人看来,我总是很冷寞,无情,神秘,如果当你什么秘密也不在乎的时候,那就是最神秘的存在。
“你想选什么武器,他的那把刀看起来不错,不介意的话,就权且一用。”我决定现在只把他当成一个第三代,过去生的一切就当没生过。反正我的选择永远是离开,而不是留下,那么跟他绝对不会有任何的结果,或者说可能,不如就趁这次机会,让一切都结束。
“我不会用任何的武器对着你。”他拒绝的很有风度,也很痴情,可是在我看来,他这么做根本就是在羞辱我。
“不用武器就能赢我,是嘛!”我刀刃向外,反手向他冲去,“那就试试吧!”
“萨佛罗特!”艾斯克尔在一旁看得紧张。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萨佛罗特没退,而是正面迎了上来,眼中的血色似深渊中被囚困了万世的魔兽般,正欲窜出。
看着他的血眼,我竟然有一种莫明的害怕,就像小动物见到猛兽时的那般战栗。
“我是在害怕吗?不可能,我连死都不怕还有什么可令我恐惧的。”还没等我弄清楚刚才的那种感觉是不是恐惧时,他的掌已经挥上,五指直扣我的锁骨,想要锁住我,可是我挥刀向他的手臂扫去,他不得不急忙收回还没触及我衣角的五指,换成左手去抓我的右手,想要夺下我手中的血姬,可是在那千钧一的时刻,我随机应变的把血姬送出,正好送入一侧的左手掌中,而右手擦过他的五指,化掌击向他那此时正好大开的胸口。他急忙收手回防,跟我互击一掌,双双后退了数步。
“1uvian,你现在的战技强了很多。”他竟然还有空闲的时间夸我。
“都是被你所赐。”我边说边向他挥刀而去,没有片刻的迟疑。
“我?”他却总是那么心不在焉,好象并不把我当回事,这点让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如果你再这么爱打不打的话,那么……”我在攻击中急抽身,挥刀向一旁靠墙站着的艾斯克尔冲去。
“1uvian!”萨佛罗特急忙冲了起来,想要拦下我。可是我突然一个空中拧身,正好迎上冲来的他。我冷冷的一笑,手中的血姬已经成斜挥式。
可是我想应该可以听到血姬划开什么的声音,最起码是划开衣服的声音,可是却什么声音也没有听到,定睛一看,才现他正用双指挟着我血姬的刃口,而且看似十分轻松的样子。
“放开!”我想抽出,可是血姬却纹丝不动,于是我用尽全力旋动刀柄,口中禁不住喊道。
“除非你就此认输,然后向我保证不再追杀艾斯克尔,也不再踏足这里一步。”他严肃的提出要求,就像自己已经胜了。
“不!”我坚定的不需要任何的考虑时间。
“那你就试试看拔刀吧!”他似乎对自己的那两跟手指很有信心。
“我……”无论我怎么用力,血刀还是一动不动,就像它本来就是跟他一体的。
“要我帮忙吗?”她的声音从灵魂深出漫出。
“不要!”我先是坚决的拒绝。
“你以为凭这样的自己赢得了他吗?”她的语气和声音总是那么的有说服力,似乎只要是她说的,那么一定就是事实,就是真理,毋庸置疑。
“这样的自己?什么意思?”我和他一直摆着那样的姿势,他只当我在想办法把血姬抽出,而我却正跟心中的另一个自己对话。
“其实你应该很清楚,我是你,你是我,因为我们本一体,只是你有意把自己最强的那部分封了起来,所以说现在的你是不完整的,是脆弱不堪的,以这样的你怎么可能可以跟他这样的强者抗衡,他要制服你,别说是不需要武器,我看只要动几根手指就行了。”她涛涛不绝的讽刺着我,无情的刺伤着我那唯一值得骄傲的自尊。
“你……”我愤愤不平。
“不用这么生气,你打不过他是应该的,毕竟你是在用自己的一根手指对抗他的两根手指。”
“那么说,如果我今天想要赢他的话,就必需解开那道封印?”其实我早就猜,她这么说的目的无非就是这个,可是她说得又都是事实,让我无从反驳。
“没错,不过如果你想被他这么羞辱的话,我当然也不会反对。”她说着声音渐渐的远去,好像要抛下我的样子。
“你还不认输吗?”正当我最犹豫时,他的这一句话把我完全的推向了她。
“该认输的人,是你!”我在那一瞬间,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长无风起舞,尖牙明显的感觉到长长了一倍,抵着下唇,浑身的力量源源不断的涌出。我的手稍一加力,刀就已经抽出,横在自己的面前。
“1uvian,你?”萨佛罗特最直接的感受到了我的变化,愣在那里,任指尖的血滴下。
“真是美丽的存在啊!”而我完全没有理会他的话,只是用另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刀身,当指尖触及那血色之际,竟然觉得感觉刀身有种起波的感觉。
“萨佛罗特出什么事了?”艾斯克尔离得比较远,所以完全弄不清楚刚才到底生了什么。
“把刀给我!”萨佛罗特很清楚,现在的我已经不再是原来那个可以用两根手指降服的对手。
“哼!现在打算用刀指着我了!”我缓缓的抬眼,然后看着手握矩刀的他,冷冷一笑,看着他的眼睛,竟然第一次没有了那种深不可测的感觉,反而像是看着一只小虫子般看着他。
“你真得是1uvian?”他看着我的眼中,有着不解。
“现在的我才是真正的1uvian,以前的我只是一个躯壳。”对于身体中涌动的力量,我是如此的兴奋,多么想用它们来做些什么,比如:杀了眼前的这两个强者。
“哈哈哈!”我冷冷的昂天长笑,心中没有了一切的感觉,悲伤,痛苦,快乐,无论是什么,现在都已经消失了,这样的自己似乎很幸福。
我两话不说,已经挥舞着血姬,向萨佛罗特冲去,他先着呆呆的看着我的刀向他刺去,然后突然想像醒过来一般,摇了摇头,然后一个身影已经消失在虚幕中。
“你以为这样我就找不到你了吗?”我不屑的对着墓中一角,冷冷移动着刀尖。
“萨佛罗特你快走!我的事我自己来解决。”艾斯克尔冲着那里吼道,可是他也不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情况,胸口的血还在不停的流,脸白的跟纸似的。
“想走?今天你们不告诉我她是谁的话,谁也别想走出这个墓室。”我回头瞪了他一眼,然后小小的做了个选择,先吸谁的血。
“既然你愿意挺身而出的话,那么就由你先来好了。”我一个闪影,就已经站在他的面前,他想避,可是太晚了,我的指尖已经深深的扣进了他的双肩锁骨,黑血顺着我的指尖流出,可是那点小血已经无法引起我的兴趣,我用力把他往自己的怀里一扯,不由分说的吻上了他的脖子,大口大口的吮吸了起来。
“1uvian!”萨佛罗特从虚幕中走了出来,想要阻止我。
“你最好乖乖的在那里站着,不然我就直接毁了他。”我透过意识说出来的话,更是冰冷无情。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他迈出的脚又收了回去。
“我想怎么样,等我喝饱之后,我们慢慢谈。”我还是不停的吮吸着他的生命,而他正在渐渐的远离生命,抽搐的身份越来越无力,软软的靠在我的身上。
“你渴的话,就喝我的好了。”萨佛罗特还是迈近了一步,要求道。
“会的,不过得一个一个来?”我说的是如此的平静,好像剥夺别人生命这种事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不行,你再不放手,他就没的救了。”萨佛罗特不顾一切的冲了上来,伸出手想要把他从我的怀中夺走,我很听话的放了手,因为在那最后的一刻,他,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生命迹象。
“艾斯克尔!”萨佛罗特看着他在自己的怀里化为沙粒,散落。
“她是谁?快说?”我转身走到水晶棺材前,看着安静沉睡的她,在我的记忆中,没有任何有关这张脸的信息。
“我说过了,这个不能告诉你。”萨佛罗特走过来,看来艾斯克尔的消失对他的影响并不是很大。
“哦!那么你就不怕我也把你的血吸干了?”我转脸面对着一旁的他,距离很近,近得我可以看清他下巴上的胡根。
“你不是已经这么做过了吗?”他平静的回答着,“哦,不过你好像已经不记得了。”
“……”我一愣,什么不记的了,明明那一幕:我抱着他,他吻着我,而我却吻上了他的动脉,把四颗血牙深深的扎进了他的脖子。然后是那双眼睛,那双血红色的眼睛,倒着对我微笑。一切都是那么的清晰可见。
“1uvian!”可是我想着,头就一阵眩晕,差点倒下,他在一旁扶住了我。
?.
“不用你关心。”我定了定神,把那双血眼赶出了大脑。
“你不舒服吗?伤还没好?”他有些担心,可是又有些怀疑,毕竟刚见我喝了那么多的血,无论有什么伤都应该痊愈了才对。
“没事。”我低头看着棺材中人。
“可是刚才你明明站都站不稳。”他不信,一把把我扭转过来,下面对着他。
“我说没事就没事,。”
“可是……”
“可是你还没有告诉我她是谁呢?”
“我不能说,这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好。”
“为我好?我现在就想知道她是谁?如果你是为我好,那么就告诉我!”我是势在必知。
“不行,我是绝对不会告诉你的。”从他的眼神中,我知道再怎么要求他也是无用。
“那么就让你的血来告诉我好了。”我一把抱上了他的脖子,可是张开的嘴却怎么也咬不下去。
“你不忍心?”他没有任何的挣扎,反而有些奇怪的看着我。
“谁说的。”我不肯承认。可是牙却怎么也不肯听话的咬下,于是我保持着这种可笑的姿势一动不动。
“1uvian!”他轻轻的唤了一声,低下头,吻上了我的脖子。
“你干什么?”我正面一掌,他被推出了几米之距。
“你说呢!”他邪邪的笑着看我,我的脸突然有一阵灼烧的感觉,于是马上就转回了脸,看着棺材中的她。回想起他跟我之间的这种爱暖关系,好象已经有过许多次。
“你不要打差,快告诉我她是谁?”我镇定了一下,回头再次看着他时,眼中已经没有任何的情感。
“我说过,我不会告诉你的。”现在他似乎已经认定了我不忍,所以更加有恃无恐起来。
“我可以等,等到你愿意说的一天。”我突然脸色一转,微微笑道。
“那你不是得永远陪伴着我。”他突然高兴起来,走上前一把抱着我的双肩。
“陪伴着你,我有说过吗?”我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了踪影,取代的是万年的冰霜和冷寞。
“刚才你不是说要等到我愿意说的一天吗?”
“等是要等,不过我可没说过会在你的身边等。”我冷冷的一笑,心中不免有一丝高兴,原来他还是他,无论他跟艾斯克尔合某过什么,可是他对我的感情还在,那么我就有办法让他开口。
“那你想怎么等?”他的双手微微加重了力道。
“明天我就会离开这里,到学校去,如果你想告诉我了,那么就来找我吧!”我转身之际,还不忘回头告诉他一声,“最好不要随便来学校找我,如果我现你并没有带来我想知道的一切,那么我就会从学校里消失,彻底的消失,你永远都别想再找到我。”
“1uvian!”他连棺盖都忘了移上,就追了上来。
“公主殿下!你……”当我回到地面上时,那些女子个个惊讶的盯着我,捂着嘴说不出话来。
“我怎么啦?”我打开双臂,上下打量着自己,可是并没有什么变化。
“你的头!”有一个胆大一点的女子指着我说。
“头!长长了是吧!这有什么奇怪的。”我不以为然的转身向楼上走去。
“不是……是……”她结结巴巴的说不清楚。
“那是什么?”说着我伸手挽过一缕长到自己的眼前,“这……这怎么可能?”
“不可能的事都在你的身上生了。”萨佛罗特在身后回答道。
“但是不关你的事。”我甩过长,继续向上走去,心中已然有了答案,原来这才是真正的自己,跟母亲一样,真正的自己是一头银,不过这个样子似乎不太适合去学校,看来还是得封起封印才行,如此想着,我心中已经念动,不过这次并没有像上次那样力有不支,只是多少有点浑身乏力,举步为艰。
“1uvian!”他在身后很近的距离,所以应该察觉到了一些。
“我有些累了。”我说着艰苦的一步步迈上楼去,当我躺到床上时,我突然有种幸福的感觉。原来自己是那么的容易满足。
“1uvian!”他还是进来了,不过这一切也在我的预料之中。
“你想说了?”我闭着双眼,问。
“不是。”他一步步走近床边。
“那来找我干什么?”我一个侧身翻了过去,背对着他。
“你放弃猎杀第三代,好不好?”他睡了下来,从背后抱着我。
“不行,我做不到。”我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因为这是我的命,永远也改变不了的命。
“那么我们就这样一直住在这里,再也不要走出月宫,好不好?”他抱得很紧,可是我却觉得很舒服。
“不行,我还要去找第三代。”我又拒绝了,可是我的心有点痛。
“那么让我永远在你的身边,陪伴着你,好不好?”他把头埋进了我的短。
“不行,除非你告诉我那个棺材中的女人是谁?”我有眼睛有点酸,可是我用力的闭紧着。
“我真得不能说,如果说了,我想整个血族都会有麻烦,对不起。”他的道歉让我觉得心更痛,眼睛更酸。
“那么,我不想再见到你。”我挣开他的怀抱,从床上爬起来,站到了窗边。
“1uvian!”他想走过来,可是我猛的把穿帘一扯,阳光洒遍了我的四周,他无法越雷池一步。
“我累了,你先出去吧!”我逐客道。
“好,你累了就先休息吧!”他无奈的走了,当房门重新被关上之时,我的双腿一软,跌坐到了地上。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这么的累?”我在心中问。
“因为你又把自己的力量封了起来。”她抛出了一句,好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哼!可是为什么以前的我却没这么累呢?”我不解,真得不解,虽然说她是强大的一部分,可是以前就算我只解个初道封印就已经很强大,强大到杀得了第三代吗?
“因为你的心已经伤了,只有用我的强大才能进行弥补。”
“那么说,以后如果我不和你容和的话,我连一般的人都不如?”这样的我还能做什么,杀第三代?我想连个酒鬼流氓都赶不走。
“可以这么说。”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渐渐的没入了河心。这些天的相处以来,我对她已经有了进一步的熟悉,感觉得到她什么会出现,什么会消失。
“那么我还能做些什么?”我自问,可是自己的心中却没有任何的答案。我翻了个身,展开身体,让自己的本身都暴露在阳光之下,感觉着它的温暖。
以前从来都不在意自己的强大,有时还会觉得也许就是这样的强大让自己的生活如此的痛苦不堪,可是现在突然失去了,又痛苦、迷茫起来,不知道以后自己要怎么活,怎么做。
等我从苦思中醒来时,天已经黑了下来,不想面对的一切还是要面对。
“该走了。”我想了想,从地上爬起来,拖着疲惫的身体,从衣橱里拿了件外套,解开了初道封印,身体终于有了一点力量的感觉,于是我从窗口越下,可是一用力,胸口就剧痛难忍,害我直直的摔到了地面上。
“咳咳咳!”心疼得我直咳,原来它的伤真没好,也许永远都不会好了。
“哼!这样的我也许从一开始就不应该选择醒来。”我看着夜空中的星星,突然想起幻月对着流星许愿的事,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我怎么没有见到他?
“你在这里干什么?”突然脑后走来一人。
“看星星。”我回答。
“星星非得这样躺着看吗?”他走到我的身边,也躺了下来。
“每个人看东西的方法都不一样,我喜欢这样看星星。”我慢慢的爬起来,向前走去。
“你不是说看星星吗?怎么走了?”他随后跟了上来。
“你是来告诉我她是谁的吗?”我一个急停,转身面对着他,冷冷的问。
“我……”他一脸的尴尬。
“那就请你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我说完头了不回的向走加快了脚步。可是我很清楚,如果他想赶上我的话,根本不不费吸灰之力,可是现在他没有勇气跟我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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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前一后,一开始就拉开了一二十米的距离,向德古拉古堡走去。卡特死后,这里没有了虚幕的屏障,所以方向清楚的很。只不过我现在这样的身体,还是一样快不起来。不过似乎他有意的放慢了度,所以一段时间之后,我已经完全看不见他的身影。
“终于到了!”当我看到古堡的尖顶,不免叹了口气。
一进屋就看到满满一厅的人,红舞正依着楼梯的扶手呆,圣格雷德坐在正南的椅子上,右手边站着小格雷,瓦特夫妇坐在餐桌前,gina不在,我想应该在厨房。
“1uvian姐姐!你终于回来了!”先是小格雷跑近拉住了我的手,高兴的很。
“你怎么也来了,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在上学的吗?”我摸了摸他的小脑袋,一副亲尼的样子,从一开始我对他就有一种特别的感情,现在知道他是哥哥的儿子之后,更甚。
“听老师说你出事了,我很担心,所以就缠着爸爸来了。”我抬头,看见一旁的哥哥对我微微的笑着,我拖着一身的疲惫,勉强的抿了抿嘴。
“1uvian,你想起过去的事了?”哥哥惊讶的看着我,慢慢的站起身来。
我微微的点了点头。
“奇儿,你真得想起来了吗?”罗丝突然一跃而起,扑上来抱我,结果差点把我那风中之烛般的身体撞晕过去。看来光解开初道封印真的没什么用了,才赶了这么点路就已经不行了。
“我想我已经跟你说过,不再是你的奇儿了。”我的眼前金星直冒,不过依着她,我才好不容易的站稳了身体。
“这个……”她抬起头看着我,眼中有泪,却咬着牙没有流下,。
我稍稍的休息了一下,然后才无情的掰开了她的双手,走到哥哥身边的那个空位前坐下,以免什么时候自己真的虚弱的倒下去。
“1uvian!大长老呢?”瓦特一向是以冷清的心态度来看事物的,所以他并没有完全把目光投注在我的身上,而是疑虑重重的问。
“也许回去当他的国王了。”回想着他面对水晶棺时的那个背影,我就禁不住生气,于是没好气的扔出一句,然后转脸对给我端茶来的gi,“帮我收拾一下,我要住到学校去。”
“小姐,你要住到学校去?为什么?我是不是什么地方照顾的不好?”她眼睛瞪的大大的盯着我不放,好像自己真得做错了什么。
“不是你的问题,只是我不想再见到萨佛罗特。”看着她递过来的茶,我愣了一下,然后封上初道封印。
“小心!”我的手竟然如此的没有气力,杯子唰的跌落下去,一旁的哥哥反应够快,一把接住了落下的杯子,滴水未洒。
“我的手!”我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淡淡的说。
“1uvian,你怎么啦?身体不舒服吗?”我这一意外的举动,把在场所有的人都吓坏了,哥哥最是着急。
“哼!哈哈哈!”我突然放声大笑。
“你怎么啦?出什么事了?是不是萨佛罗特欺负你了?”哥哥不解的安抚着我,可是我还是一直的笑,狂的笑,笑得咳嗽,笑得没有一丝力气,最后靠在哥哥的怀里喘吸着。
“他背叛了我。”我无法想象他会站到艾斯克尔的一边,为了救他而与我动手,以前他所说的会保护我,那根本是经不起任何考验的谎言。不仅如此,他盯着那个尸体几天几夜,而扔下生死徘徊的我。这样的人,可以做朋友吗?如果以前算是朋友的话,那么他这么做难道不是真正的背叛吗?不过我此时的长笑,并不是因为他,而是在笑自己,笑这样的自己竟然还狂言说要杀什么第三代,哈哈哈!
“不可能,大长老怎么可能会背叛你呢!他对你爱是那么的深。”我知道这很难让人相信,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亲身体验的话,我也不会相信,一个曾经愿意为我而死的人,竟然会如此对我。听艾斯克尔的话,我的伤跟他有不小的关系,不过木以成舟,而且他现在竟然站到了我敌人的一边,那么过去的一切就让它这样的过去吧,我也不想再问什么,谁对谁错于我已经无异了。
“嗯!”我只是冷冷的瞄了瓦特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因为怎么说他,或者说他们还是一样的不信。
“什么?萨佛罗特背叛了你?放心,不是还有我吗!我可是绝对不会背叛你的。”红舞似乎突然从另一个世界回来,一声高呼,一个瞬移,一伸手抱着我的肩。我用右手手肘狠狠的一击,可是他一点事都没有,反而是我的心疼得要命,好像这一击是打在我的胸口一般。
“1uvian!你没事吧?”红舞看到我脸色白,不禁也开不出玩笑来。
“没事,放开你的手。”我现在只能像一个人类女孩一样,口头要求他这么做。
“你身体不行,我扶着你有什么不好的。”他把以前的那套死皮赖死的招式又拿了出来,而现在我的根本拿他没有任何的办法。
“你!”我气得说不出话来,猛得站起身,只想从他的身边逃开。可是心上的疼痛再次袭来,我一个不稳,向前倒去。
“1uvian!”哥哥一把扶住了我。
“你受伤了?那个艾斯克尔弄的?”哥哥让我重新靠在他的怀里,然后严肃的问。
“不,我不知道……是谁弄的。”我捂着自己的胸口,慢慢的调息着。
“为什么,伤成这样,自己怎么可能会不知道?”瓦特狐疑的看着我。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多为什么!”我不耐烦的瞪了他一眼。
“哦!那我们就不问了,可是你们去哪里了?月宫吗?”哥哥见我不高兴,于是转换了话题。
“嗯,我醒来的时候就是躺在月宫的床上。”我从疼痛中缓过来。
“那个艾斯克尔呢?你们遇到他了吗?”瓦特也追问起来。
“已经死了,我又多杀了一个第三代。”我冷冷的一笑,有点自嘲,以后我还杀得了第三代吗?或者说以后杀得了第三代的还是我吗?
“你杀的?”他们似乎都有点不敢相信,个个惊讶的看着我。
“嗯,我吸干了他的血。”我承认道。
“那么你的伤怎么还没有……”红舞奇怪的看着我捂着的胸口。
“哼!我的伤?永远都不会好了。”我无奈的感叹了一声,心河中“叮咚”一声。
“不可能,世上哪有永远都不会好的伤,”红舞反对道。
“如果会好,那么在我吸干艾斯克尔血的时候,它就应该好了,而不至于到现在连你也伤不了。”我的身体我最清楚,对于一个吸血鬼来说,心受了伤就是死路一条,而我现在还可以这么活着,已经是天大的奇迹了。
“这么严重吗?”红舞也严肃起来。
“哼!严重不严重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无用了。”我从哥哥的怀里挣脱出来,坐正了身体。
“你伤到哪里了,怎么会这么严重?”哥哥关心的问。
“心。”此时萨佛罗特才从门口缓缓的走了进来,我移开目光,不想见到他。
“心?”众人异口同声。
“是我不好,没有保护好她。”他走到我的位置背后。
“那她现在怎么还会?”圣格雷德充满疑惑。
“一般的血族被一剑穿心的话,会当场就消失,可是1uvian她没有,她只是一直昏迷着,当我以为她会一直那么睡着,永远也不会再醒来的时候,她突然醒了,这已经是奇迹,而且她醒了之后,一会儿强大的可怕,一会儿弱的站立不稳,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种情况,所以……我什么也无法解释。”萨佛罗特无奈的回答道。
“那她会一直这样虚弱吗?”哥哥继续追问。
“不知道,也许什么时候又会像杀艾斯克尔时那么的强大。”萨佛罗特说着,把目光转到我的身上,而我就当什么也不知道,顾自呆呆的看着桌上的茶具和摆设。
“不过我并不希望她变成那个样子。”萨佛罗特说着转身向楼上走去。此时gina已经收拾好我的衣物,走下楼来,迎面相遇。
“主人,你终于也回来啦!”gina高兴的招呼道。
“嗯!”他只是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继续向走去。
“主人,你不亲自送小姐去学校吗?现在是晚上啊!”gina犹豫了一下,还是想争取一试。
“不用了!”谁知道我跟萨佛罗特同声拒绝道。于是厅内一下子,安静一片刻。
“1uvian!那就让我送你去学校。”圣格雷德走上去,接过gi中的箱子,拍了拍萨佛罗特的后背,然后就向堡外走去。
“不用了!我可以……”我想要阻止,可是已经晚了。
“1uvian姐姐,没关系的,爸爸也正要送我去上学呢!”小格雷笑着追他的爸爸而去。
“1uvian,我们走吧!”红舞一把挽住了我的手,就打算向外走。
“放开!”虽然现在的我很虚弱,可是我的个性还是没变。
“放开就放开嘛!这么凶干什么?”和我瞪了几十秒钟之后,他还是让步了。
“记住,你没准备把她的一切都告诉我之前,别来找我,不然你将再也见不到我。”我转身向楼梯上的萨佛罗特说道。
“嗯,我知道了。其实现在的你什么都不记得,见与不见都差不多。”萨佛罗特淡淡的一笑,回答道。
“是么!那就别再出现在我的面前。”虽然我不知道他说的那句你什么都不记得是什么意思,可是我当时就被他的那句见与不见都差不多给气恼了,我一气之下,转身向门口走去。
“等等我,我也去。”红舞在身后喊着跟上来。
“大长老,你怎么能这么说呢?”罗丝一把拦住了我,然后责备他道。
“我说错了吗?她本来就什么都不记得,这样也好。我可以毫无顾忌。”萨佛罗特的语气中有着尽数的无奈与可悲,似乎这样不是他所愿,可是这样最好。
“1uvian她已经恢复记忆了。”瓦特一本正经的抛出这么一句。
“什么?”萨佛罗特一声大吼,吓了我们一大跳,不过我就当什么也没听见,绕过罗丝向门走去。
“1uvian姐姐,交待完了吗?”我一出院门,就看到格雷和哥哥俩人站在那里。
“完了。”我冷冰冰回答着先一步向前走去。
“来,还是我来抱你吧!你现在这个样子,走到天亮都到不了学校。”哥哥一步上前,把我抱了起来,我没有挣扎,因为他说得一点也没错,而我现在只是想赶快离开这里。
“走了!”哥哥一声令下,我们四人如风般扫过古道。
“1uvian!”最后传入我耳中的是萨佛罗特那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
“1uvian?”抱着我的哥哥,低头看着我。
“……”我摇了摇头,闭上了眼睛。
度似乎又快了一些,只听得小格雷在身后喊道,“爸爸,等等我。”
?.
有圣格雷德的帮忙,我很快就到了学校的门前,此时已经是上课时间,所以校园内安静的如奇,似乎连飞禽走兽都知道,正在上课的是一屋子吸血鬼。
“谢谢!”我从哥哥的怀中着地,低着头道谢,这是我最不善于做的事。
“哼!你不会是忘了我是你的哥哥吧!”哥哥笑了笑,摸了摸我的头顶,温心的感觉充斥着我的内心。我的脸一红,慢慢的低下了头。
“爸爸,我先上去了,上课已经迟到了。”小格雷说着已经冲出了五六米之远。
“等等,我们一起上去,sinmo一定也很担心。”哥哥说着又抱起了我,然后在小格雷的带领下,冲那幢大楼而去,身后的红舞一直一声不吭的跟着,让我对于他此行的目的好奇心倍增。
“小格雷,你迟到了!”一开门,sinmo只注意到了最先到的小格雷。
“对不起,老师。”小格雷低着头。
“进来吧!”sinmo说着就打算把门关上。
“等等,还有我们呢!”红舞一个机灵,过我和哥哥上前用手推住了门。
“你怎么会来这里?”sinmo退后一步,给他让了条道,而他也不客气,大大方方的迈步走进了教室到处张望起来,当然在他身后的我们也跟了进来。
“1uvian,大长老!”sinmo惊讶的愣住了,不过脸上心喜之情洋溢。
“我是来告诉你,1uvian她没事了,你可以放心了。”哥哥并没有把我放下来的意思,结果无数道目光都聚集到了我的身上,让我不自觉得把脸埋进了哥哥的怀里。
“没事了吗?那她为什么……”sinmo伸手摸着我的头,这种感觉以前也有过,不过那些人已经都不在了。
“只要还活着,就算没事。”圣格雷德平静的笑了笑,抱着我转身离开。
“你要带她去哪里?”sinmo追了上来。
“带她去教室,然后再让维赫给她安排个房间,她以后就住在学校里。”哥哥背对着sinmo回答道。
“她要住在学校里?”sinmo十分的不解。
“嗯!你先上课吧!有什么回头再说。”哥哥说着已经抱着我风一般的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红舞仍然跟着。
“sinmo告诉你元长老的事了吗?”来到我所在的班级门前时,我突然想到了这件事。
“他的事,我很早就知道了。”哥哥淡淡的笑了笑,把我放下。
“那你为什么不……”我抬头盯着他的眼睛。
“留着他有用。”此时的哥哥眼中闪过一丝上位者的成府。
“你知道就好。”我放心的点了点头,然后“咚咚咚!”敲响了教室的门。
“请进!”门内传来元长老的声音。
“是你?”当他看到我走进去时,惊讶的有些失态,看到他这种千年难得一见的表情,我突然有种荣幸之感。
“我的出现,有这么不可思意吗?”我冷冷的冲他一笑,然后走进一步,给萨佛罗特和红舞让出位置。
“大长老?你怎么来了?”元副长老更是惊扼不已。
“我是送1uvian来的,还有事来找维赫。”哥哥说着走到维赫的身边,“我把1uvian交给你了,先给她准备一个房间,以后她就住在学校里。”
“是!校长!”维赫恭谨的起身致礼。
“好了,你们继续上课吧!我先走了。”圣格雷德说着已经转身向门外走去,出门之前,“有事找sinmo,也可以让小格雷直接来找我,别忘了,我是你的哥哥,也是你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一个有直系血源关系的亲人。”
“我知道了,哥哥!”我很少叫他哥哥,他听着有些感动的点了点头,然后一个闪影,已经不知道去向。而红舞依旧站在门口,呆呆的向我处看,可是目光似乎并不是投在我的身上,更像是身后。如此呆看了好一会儿之后,他也转身消失了。从头到尾,我都不知道他为什么来学校。
“刚才的真的是密党的大长老吗?”
“原来1uvian是大长老的亲妹妹啊!”
“难怪呢!受到这样的特别待遇。”
“好了,1uvi姐请坐好,我们继续上课。”元长老木纳了几分钟,才回过神来。
“小心!”我走路十分的不稳,在转过一个弯的时候,被桌角勾了一下,差点跌倒,正好住在那个位置上的是维赫,他伸手扶了一把。
“谢谢!”我扶着桌子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1uvi姐,你受伤了?”元长老那假似关心的在一旁冷眼。
“灭了灭世,受点伤有什么可奇怪的。”我抬头冷冷的笑着,目光如箭般刺进他的双目,透进他的内心。
“灭世?你灭了灭世?”元长老的手一抖,指间的粉笔落地摔成了三节。声音不大,却吓的在场的所有学生鸦雀无声。
“这么惊讶干什么?我不是早就提醒过你了吗!”我还真没有想过,自己会有在他面前显摆的这一天。
“1uvi姐是跟我开玩笑的吧!灭世这样的组织,怎么可能说灭就灭得了呢!何况才这么几天的,1uvi姐真会开玩笑!”元长老恢复了一脸的和颜悦色。
“开玩笑?哼!月宫异主,艾斯克尔,不!我想你熟悉的名字应该是卡特的尘埃落尽,我跟你开这种玩笑,你觉得可能吗?”我平静如常,如同述说着千年前的历史一般。
“可是……”他不得不相信我的话,表情疆硬的毫无变化。
“难道说,你认为除了像艾斯克尔那样的第三代之外,还有人能够伤得了我?”我的冰冷之色,让我的谎言也有了绝对的说服力。虽然我完全不知道是谁伤了我,不过他却不知道。
“那……那么……”元长老的声音在抖,似乎在转瞬之间,他以步入了垂暮之年。
“那么作为密党最资深的副长老,不是应该为我灭了这个想要杀害你们大长老的组织而感到高兴吗?”我舒展开黛眉,悦色一笑。
“是……是啊!我当然是很高兴。”可是当他看到我的这种和颜时,却表现出一种被电击了的表情。
“元长老的高兴表情还真是特别啊!”我似笑非笑的嘲讽道。
“是……是么!”他一脸的尴尬,“据小姐所说,那么以后就没有灭世了?”
“灭世在艾斯克尔消失的时候是没了,可是萨佛罗特好像做了月宫的新任国王,所以月宫永在,哪天你还想去看看,也可以啊!”看着他随我的话出口后,脸上的瞬息万变,我禁不住心中暗暗好笑,这段时间以来,由于那个水晶棺中的女尸体之事,我的心情一直都低落的很,没想到一扫阴霾的竟然会是他。
“你是说萨佛罗特当了灭世的陛下?”他慢慢的弯腰,一一的拾起地上的粉笔碎节,藏起了他的表情。
“陛下啊!你叫得满亲切的嘛!”不用看,我也很清楚现在他的表情。
“这个……我是听说他们没有大长老和副长老之称,一般叫陛下和殿下的。”他急忙辩解道,抬起的脸上早以调节好了最合适的表情——堆笑。
“哦!是这样啊!不过好像我们一直叫他卡特或者艾斯克尔,因为我们又不是他的门下,不需要对他那么尊敬吧!”
“这个,我一时口误一时口误。”元长老认错连连。
“哦!口误就好,如果心误了那可就糟了。”我玩够了,于是松了口。
“好了,同学们继续上课。”元长老倾该间变成了元老师,对于他在此方面的修养,可见以达炉火纯青之境。
“哼!”我冷冷的轻哼了一声,趴到了桌子上。
“没想到现在的身体竟然走几步路都会觉得如此的辛苦!”我在心中感叹道。
“你又变回来了?”后座的司佛蕾丝,如梦话般的感叹一问。
“你还没睡醒啊!?”我以同一种语气回敬了她一句,什么变回来变不回来的,是不是在说梦话呢?
“嗯,如果可以,我想长眠。”她换了个睡觉的姿势。
“那到不如彻底消失。”我也趴了下来,疲惫之感袭来,沉沉的睡去。
当我再次醒来之时,已经下课了,元老师早消失了踪影,而学生也只剩下维赫和司佛蕾丝,看样子他们一直在等我。
“你终于醒了!”维赫激动的感叹了一声。
“他们都去哪里了?”我环顾四周,很难想象大群大群的吸血鬼走出校门的样子。
“他们都去食堂用餐了,现在我们也去吧!”维赫说着就站起身,欲走。而司佛蕾丝在我的身后,也站了起来。而我刚站起来,身体一晃,才现原来自己的双腿一点感觉都没有。
“你怎么啦?”蕾丝从身后扶一把,以免我倒下。
“没事!双腿一点感觉都没有。我想是长时间不动,有些麻木了。”我扶着一张张的桌子,缓慢的移动着双腿,就像稚童学步。
“这样要走到什么时候啊!”好几分钟过去了,我才走出了一米左右,维赫一把抱起我,风一般的向食尝冲去。
“把我放下!”我喊道。
“不行,像你这种度走到食堂的话,食堂早就关门,那我们什么也吃不成。”维赫不断的加快度,完全不顾我的挣扎。而身旁的蕾丝,仍然那一张死脸,没有一丝变化。
“”还没到食堂门口,就听到里面喧哗声不断。
?.
“砰!”的一声,蕾丝一把推开食堂的大门。
“……”堂内一下子鸦雀无声,不过扑面而来的是浓的化不开的血腥味。
“我们还坐那张桌子!”蕾丝说着已经举步向前。而维赫则是仍旧抱着我前进,如此众目睽睽之下,他的坦然自若,显的我到是过于的小家子气。如果论起血源关系来,他还是我的叔叔呢!如此想着,我也就自在了许多。
“看到了吧!就说他们之间的关系不一般。”
“听说她是大长老的妹妹!”“不会吧!”
“今天大长老可是亲自送她来我们班的。”
“可是就算上大长老的妹妹,会长也不用抱着她来食堂吧!”
“看来他们误解了!”维赫充满绅士风度的笑着。
“如果他们知道你是我的叔叔,就不会这么想了。”我抬眼,近近的看着他的双眼,他的眼是空灵的,什么也没有,没有恨,没有爱,没有真实的感情。
“你在乎这些吗?”他低头凑到的我额前,边走边说,在旁人看来我们之间无比的亲尼。
“我只在乎你们这些第三代。”我闭上双目,不想再看他那双空灵的眼睛,看多了觉得自己会被吸进去,再也拔不出来。
“不!你说错了,你除了自己谁都在乎。”当他的声音慢慢飘入我耳时,他已经把我放下,我开眼一看,自己就站在上次坐的那个位置前面。
“请问各位要什么型的血?”服务生也换成了吸血鬼,不过还很稚嫩,血牙就像初春的小筝,刚露一点小芽。
“没有人类的食物吗?”他们俩兄妹俩各自点了自己所爱的血型,而轮到我时,我思虑了片刻,毅然问道。
“人类的食物?”服务生愣住了。
“这里没有这种血型!哈哈哈!”隔壁桌上有几个男生大声嘲笑起来,惹得堂中所有的人嘻笑不已。
“煮人类食物的厨师早就下班了,现在只有血可以喝,你就将就一点吧!”维赫四顾了一下,把嘻笑之声压下,然后回头对我说道。
“那就随便吧!”我无可选择的回答道。
两三分钟之后,三大杯鲜血就已经热气腾腾的端到了我们的面前。
“你身体这么虚弱,多喝点会有好处的。”维赫说着把一个杯子推到了我的面前。
“不要猎物还活得好好的,猎人先死了。”蕾丝举起自己的杯子,慢慢的喝起来,看样子,比起吃土豆泥炒饭的味道没好多少。
“司佛说的也对。”维赫柔和的笑了笑,也喝起自己第三个杯子中的液体来。
“人类喝什么血啊!”而我只是呆呆的看着面前的那个杯子,杯中的红色液体细微的流动着,闪动着透人的光影,我解开初道封印,然后举杯就饮。
“卟!”结果血刚进口,我就卟的一声,全吐了出来。
“咳咳咳!”我一边咳着,一边擦着嘴角的血迹。
“你怎么啦?没事吧!”维赫不解的看着我。
“不会喝就少喝点!”突然从窗口飘来一句嘲笑。
“你还没有回到上帝的怀抱中去啊!”我不用回头,也很清楚在窗口上的是哪位。
“有人在,我要上帝干什么!”她说着已然跃至了我的身旁。
“那么就去地狱呆着,少来烦我。这段时间我的心情可不好,别把我惹火了,亲自送你回去。”我的语气冷得可以让杯中的热血结冰,她那么了解我,一定很清楚我已经处在忍耐的边源。
“我还没吃晚饭呢!”她突然脸色一点,一副可怜西西的样子。
“给!”我把自己的那杯只喝了一口的血,递了过去。
“给我?”她激动异常。
“要喝就赶快,不喝就算了。”我做出一个要收回的手式,她急忙把杯子抢了过去,“咕咚咕咚”的喝起来。
“谢谢!”她三口并作两口,一会儿就喝了个精光,感激的把空杯子递给我。
“不用,反正这么难喝的血,我是喝不下去的。”我冷冷的一笑,回答道。
“你!”她一听,气得恨不能咬我一口。
“我怎么啦!既然已经准备了,那就最好不浪费。”我把杯子放回桌上,然后坐下。
“听说你的心受了伤,所以我好心来看你,没想到你这么对我。”她气得十指捏得“咯咯”作响。
“我的心是受了伤,那又怎样?”我不想再想到那一剑穿心的痛苦,可是偏偏有人不断的提起它。
“没怎么样,不过看你这个样子,也没事!”她突然上下打量起我来。
“有事没事都不关你的事,这里是学校,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我开始逐客。
“走就走,反正我已经喝饱了。”她说着在自己那哈哈哈的大笑声中,消失了踪影。
“她是?”维赫从来没有见过1isa,不认识她也正常。
“千年老妖,不过远远比不上你们俩。”我说着还故意转脸看了一下一直没吭声的蕾丝。
“那再让服务生给你准备一份晚餐吧!”维赫说着就要招手叫服务生。
“不用了,这样的东西我喝不下去,又苦又涩,就像坏了的果汁。”我看着桌子上我刚才吐出口的那些鲜血,撇了撇嘴。
“你怎么不喝的话,身体怎么会恢复啊!”他担心的看着我。
“这种东西喝了也不会有什么用。”我已经认定了一件事,那就是无论我喝多少的血,我的伤都不可能再恢复了,所以沁很必要浪费。
“可是你不会觉得饿吗?”蕾丝好奇的问。
“饿?应该不会吧!前几天还饱餐过一顿,应该可以坚持上很久。”我边想边回答道。
“不能喝血就直说,找这么多的借口干什么!”旁桌又传来嘲讽之语。
“不能喝血?”我有些感慨的重复了一遍。
“怎么?我说错了吗?你根本就不能喝血。”他更是底气十足,说得堂中任何一个角落都能听得清楚。
“哦!那就证实一下如何?”我冷冷的问着的同时,已经瞬移到了他的面前,他一个紧张,站起身来,正好让我抱上他的脖子。
“1uvian!”身后维赫他们吃惊不已。
“现在你认为还要不要证实一下?”我没有吻下去,只是用牙尖轻轻的磨擦着他的脖子。
“我……我……”他在抖,抱着他的我明显的感觉到,他在害怕,害怕就如一只小兔子遇到了猎鹰,只敢在原地抖,而不是逃跑。
“1uvian姐姐!”这个时候,小格雷突然从外面进来,径直走到我们的身边。
“什么事?我正打算用餐呢!”我没有放手,只是收回了尖牙,问。
“1uvian姐姐,他的血你怎么能喝呢!”小格雷笑嘻嘻的回答道。
“为什么不能喝?”我反而有些不解。
“他才一二百岁,对你来说,他的血跟人类的血区别不大,所以一定难以下咽的,还不如不喝呢!”
“……”我放开他,转向小格雷。他见我松开手,疯了的向维赫身后躲去。
“那今天的晚餐怎么办?”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脑袋,似笑非笑的问。
“看,这是什么?”他从背后拿出一只保温杯,在我的眼前晃了晃。
“这是……”我接过手,打开盖子,里面的血虽然是冰冷的,可是透着亲鲜的味道。
“我想这些血应该合你的味口。”小格雷笑嘻嘻的看着我。
“哥哥的血?”我可以想到的合口的血的来源,比较合理的应该只有他了。
“快喝吧!天就快亮了,我还要回去呢!”他没有回答,而是催促道。
“嗯!”我端起杯子,就大口大口的喝起来,那种舌齿流香的美味感,从回忆中慢慢的透出身影。
“给!”我喝干了最后的一滴,把杯子递还给他。
“那我走了!”他转身就走。
“等等!”我一个箭步上前,拉住了他。
“啊!”我只要用力过度,心就会疼得要死。
“1uvian姐姐,你怎么啦?”小格雷扶着我急问。
“没事,心疼而矣!”我镇定了一下,然后问道,“这血到底是谁的?”
“我爸爸的啊!”小格雷单纯的脸上闪着真诚的笑容。
“不可能,哥哥的血不是这个味道!快说,到底是谁的?”我可不会被这种笑容所骗,这个血的味道我有记忆,绝对不是哥哥的。
“是我爸爸的,我爸爸把它交给我时说的。”小格雷肯定的回答道。
“是圣格雷德亲自交给你的?”我开始一步步的确认。
“嗯,半小时前,爸爸来找我,把这个交给了我,说是你的身体很虚弱,要多喝点才行。”无论我怎么问,在他的脸上都没有一丝的不谐调感,让我心中的疑问如断了线的风筝,失去了方向。
“哦,那你先回去吧!”我甩了甩手,放他离开。
“那么1uvian姐姐,明天晚上再见。”小格雷说着转身消失在食堂的门口。
“是小格雷在骗我,还是圣格雷德在骗我?”一时间我有些茫然,不过有一点我可以肯定,那就是刚才的那些血绝对不是哥哥的,哥哥的血不是那个味道。
?.
“1uvian?”维赫他们似乎此时才清醒过来,在他的眼中难得的有了一丝异样的情绪波动。
“怎么啦?”我坐回原位,习惯性的擦拭着嘴角的血迹。
“你喝吸血鬼的血?”蕾丝惊讶的问。
“嗯,那又怎样?”我不以为然,对我来说,这已经是再自然不过的事了。可是我这一应声,四周的那些同学都唰的一声,向外移出一大圈,就像躲避瘟疫一样。
“看吧!”维赫四周环视了一遍,然后有些好笑的回头直视着我。
“那又怎样?”我才不在乎他们以后是不是都跟我保持着一两百米的距离,反正我也没有想过要跟他们有什么近距离的接触。
“上课的话,也许只有我们三个人了,不知道校长要怎么安排。”维赫感叹着继续喝自己的食物。
“那不是得为我们三人开个小班!”蕾丝也一样的不在乎。
“其实,他们这些鬼的血,我根本瞧不上。”我故意放大了一点声音说。
“瞧不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那些胆小者中也有个把有点勇气的家伙。
“你们太弱了,对我来说,你们的血跟这些血没什么两样,一样的难以下咽,所以放心好了,我不会咬你们的。”我指了指桌上刚才我吐出来的那些红血。
“你……”他有些愤怒,被小瞧了的愤愤不平。
“这样不好吗?难道……你们希望我以你们为食?”我冷冷的一笑,然后抬头直视着他的双眼问。
“我……”他无言以对。
“放心,我喝的至少是千年以上的血族之血,如果可以的话,我到是希望每天都能喝到像哥哥那样强大的贵族之血,那才是美味。”我说着,不禁意间舌尖舔食着双唇。
“那是不是我们才应该离你远点?”维赫哈哈地笑着,听着四周那些回座的声音。
“也许!哪天我饥渴难奈的时候,会轻轻的吻你们一下。”我说着嘴角微微的上扬。
“那刚才的血是不是校长的?”去宿舍的路上,蕾丝好奇的问。
“不是,圣格雷德的血还没有那么美味。”我很是肯定的摇了摇头。
“那是谁的?谁的血会比校长的还强大?”虽然我们都说不用,可是维赫还是坚持要送我们到宿舍门口。
“你们的血不就比哥哥的强大吗?”我故意不说。
“你是说第三代?”没想到维赫的会连想到这上面去。
“不是,他不是第三代,可是他的血永远都是那么美味。”虽然我现在有点恨他,恨他扔下生死徘徊的我不顾,恨他为了一个敌人跟我动手,恨他站在那个女尸体前呆几天,恨他不肯告诉我那个女尸体的身份和信息,可是无论怎么恨他,我还是不得不承认这一点,那就是他的血的味道总是那么的美味。
“比第三代的还好?”蕾丝盯着我脸上那种神往的表情,有些无法相信的问。
“是,比费特里希的还要好。”那是我喝过的唯一的一次第三代的血。
“他是谁?”维赫突然严肃的问。
“你没必要知道!”我尝试的多了,我已经知道了如何把握那个度,只要不越那个度,那么我还是可以像一个吸血鬼那样,如风般的瞬移。
食堂本来就离宿舍楼不远,而我们又走一会儿,加上这个瞬移,我已经第一个踏进了楼中。
“我先进去了。”门外蕾丝跟维赫告别。
“嗯,现在我就把她交给你了,你帮我照顾一下吧!”维赫把职责转给自己的妹妹。
“恩。”蕾丝跟在我的身后也走进了楼中。
“我是哪个房间?”看着成排的房间,我无从选择。
“你跟我一个房间。”她说着继续向前走去,而我只好乖乖的跟着。
这是一个不大的房间,而且里面的一些东西已经很陈旧了,和这个学校的更衣室都没得比。
“这里这么小?”我看着上下铺的单人铁床,惊讶的问。
“因为这里是以前的旧学校留下来的,我喜欢这个房间,所以不让重新布局和装饰。”他说着脱掉鞋子就向上铺爬去。
“哦!”其实我也不在乎这些,如果想要舒服,我大可以去sinmo家,或者说密党的总部呆着,要不然还可以去月宫住着,当我的公主殿下。
“你是来看着猎物的?”蕾丝躺在上铺,突然飘出一句。
“像你这种没有抵抗欲的猎物,需要来看着吗?”我反问一句,然后也躺了下去,看着床顶上的那些旧报纸呆。
“那你来干什么?”
一时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于是沉默不语。
“……”她没有重复刚才的问题,而是用手在床铺上拍了拍。
“也许是逃避,逃避某些人与事。”我慢慢的闭上眼睛,封上封印,然后任由无尽的疲惫感自内心深处蔓延开来。
学校的日子很单调,却也是无忧无虑的。
早上醒来后,愿意去上课就去,不愿意去就不去,晚上也一样,日子一直如此平静的过着,过得我连自己的过去都快要忘记了,突然有一天晚上。
“同学们,今天我有一位新老师要介绍给大家,以后就由这位老师代替元老师来给大家讲课。”今天上课铃声响起时,走进来的竟然是班导,而不是那个元副长老,不过月宫无主之后,我到是也不太担心圣格雷德的安全。
“班导?元老师不是一直讲得好好的吗?为什么要换老师呢?”有些学生不解的提问。
“大家都知道元老师是我党的副长老,现在贵族中的一些组织解散了,所以我们党派有一些事情必需要去做,元长老很忙,没有时间再来授课了,请大家谅解。”班导解释道。
“元老师可是副长老,他走了,难道说要找个预备长老来教我们啊!”有人在抱怨着,声音虽然不大,却足够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到,听得清楚。
“不,你们的新老师不是预备长老,而且也不是我们密党中人。”班导说着,转向门外喊道,“请新老师进来!”
“萨佛罗特!”当我看到那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的新老师走进来时,我吃惊的站了起来。
“萧同学,有问题吗?”班导奇怪的看着我问。
“没……没有!”我摇了摇头,可是双眼一直紧盯着萨佛罗特,从他进门到讲台前。
“那就请坐下。”班导一脸怪异的看着我。
“哦!”我不甘心的坐下,眼中带火。
“好了,现在就由这位新老师自己来给大家介绍一下,我有事就先走了,对了,大家要好好的听课,他可是校长亲自邀请来的。”班导说着急忙的离开了,看似是怕某些同学会跟她纠缠不清。
“同学们,你们想知道我些什么,我有问必答如何?”萨佛罗特看也没看我处一眼,顾自在讲台上,撑着双手,对大家说。
“姓名,年龄,身高体重。”有人在下面喊道。
“萨佛罗特,年龄嘛!具体活了多少岁,记不清楚了,所以回答不了,身高和体重嘛!从来没有量过,不好意思,一样回答不了。”萨佛罗特像似在思考,可是却没有结果。
“那你有什么身份啊?”
“身份啊?现在是你们的老师。”
“过去呢?”
“过去就太多了,近千年来,做过集英堡的主人,魔党的大长老,你们大长老的朋友,还有月宫的国王等等。”萨佛罗特说到此处时,仍旧没有看过我一眼。
“什么?你就是那个魔党的大长老?”座下惊语四起,不自觉得站起之人不下十来位。
“嗯!不错,当了一千多年的魔党大长老,不过现在想想,也许还没有当个老师来得有趣。”萨佛罗特笑了笑,感叹道。
“有趣?你当大长老只是为了有趣?”
“无尽的生命,却没有无尽的事做,那无尽的生命不就等于无尽的无聊和痛苦。”虽然萨佛罗特这么说,可是在他的脸上,眼中却没有一点无聊之感,尽是兴趣正浓。
“这位同学,你说对吗?”萨佛罗特突然停下,指了指维赫问道。
“老师说得很对。”维赫站起身,恭敬的回答道。
“请坐!”萨佛罗特继续,“同学们,还有什么问题吗?”
“你为什么要来这里当老师?”我站起身,不过不是为了表示对新老师的尊敬,而是不希望被别人的脑袋挡住了我和他之间的视线。
“当然是因为你们密党大长老高薪聘请。”和我对视的萨佛罗特眼中,平静如水,反而显得我有些失态。
“哦!那么说你是不得已而为之?”
“我和圣格雷德是朋友,帮忙也是应该的。这位女同学,你还有什么问题吗”萨佛罗特眼中闪出戏耍之趣。
?.
“没有了,老师请上课吧!”我眼中的目光瞬间暗淡下来,慢慢的沉入冰湖。既然你装作不认识我,那么我就把你当成一个新老师也未尝不可。
“老师,今天要讲什么啊?”
“今天我们讲一下血族的历史。”萨佛罗特说着在黑板上写下第三代三个大字。
“第三代血族共有十三位,现在所有的血族都起源于这十三位,这十三位第三代,从大到小分别是阿特西、罗克斯伯勒、夏里佩里奥、卡斯尔、爱丝蒂尔、费特里希、莱克、格雷普斯、艾斯克尔、塞克露丝、司佛蕾丝、布琳娜。”
“老师,你是不是弄错了,其中只有十二,哪来的十三个?”竟然有这么细心的学生。
“我没弄错,其实真正的第三代只有十二个,至于那个第十三个嘛!没有什么人知道他的存在。”
“你们知道吗?”我还从没有算过,心中所知的那些名字加起来有没有十三个,于是向椅背上一靠,然后轻轻的问。
“知道,难道你不知道?”蕾丝懒洋洋的问。
“不知道,我只知道第三代杀了他们的母亲,具体为什么,不是很清楚。”这是我在母亲记忆中找到的所有信息,母亲好象是一回家就看到自己的兄弟姐妹跟母亲打了起来,然后她只是在那里不知所措的呆,在她还没有清醒过来之时,她的母亲已经被利器刺进了心脏,而事之后,他们都一个个消失了踪影,无从寻找,相传下来,就变成了十三个第三代弑母,虽然我的母亲没有真正的动手。而到现在,我也一样全然不知道这个弑母的真正原因。
“你想知道?”她有意向前凑了凑。
“不知道。”是啊,我以前一直很想知道,那次在地狱俱乐部也没问成,可是现在我突然现,我知道了又能怎样,有原因他们就可以弑母?有原因我就可以不再杀第三代?那我接下来又该做什么,继续杀第三代,还是杀了自己。
“既然不知道想不想知道,那还是别知道的好,知道多了只会自寻烦恼。”维赫突然轻轻的飘过来一句。
“嗯!”我承认,反正我杀他们的直接原因,并不是因为他们的弑母,而是因为我母亲的遗言,“如果想来找我们,那么就先杀光第三代血族。”我是被这句话,束缚在这个世界,也是被这句话,束缚在这个躯体里,现在的我正一步步的完成着这个任务,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我会离开,永远的离开。
“那现在那些第三代还存在吗?”有同学问。
“有些还存在,有些已经消失了。”萨佛罗特说着平静的看了我一眼,而我则更是平静的回了他一眼,眼中什么也没有,就像他只是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
“哪些被杀了?”好奇的心总是不少。
“费特里希、塞克露丝、爱丝蒂尔、夏里佩里奥、布琳娜、阿特西、艾斯克尔应该都已经消失了,至于其它的我就不知道了,也许还活着,也许已经消失了。”萨佛罗特很快就收回了他的目光,不再直视着我的眼睛。
“那这些已经消失的第三代是怎么死的?是被杀的吗?谁有这么的强大,杀得了第三代?”问题一个接着一个,这哪是在讲课,根本就是在回答问题。
“有的是被杀的,而有两个被杀的时候我就在场,所以……我想那个杀第三代的应该很强大。”他说着无意间望了我一眼,而我已经趴到桌子上,打算打盹。
“谁?是谁?你认识吗?”他的话一出口,一下子整个教室都沸腾了起来。
“认识,不过我不能告诉你们。”萨佛罗特说着,又转身在黑板上写起来。
“魔党和密党”
“魔党和密党的历史虽然已经很悠久,不过它们并不是第三代所创的组织,密党的一些资料我在这里不便多说,不过魔党的到是可以告诉你们一点,创造这个组织的是德古拉伯爵,我记得有一天,他高兴的跑过来告诉我,他做了一件在整个血族历史上都会留名的大事,那就是创建了一个组织,他问我叫什么名字好,我当时正在看一本叫魔鬼是一个组织的书,于是我随便说了一个,结果他就当真了。”
“那德古拉伯爵呢?”
“他已经消失了?”
“被杀的吗?”
“不是,我想是他觉得活着实在是无聊了。”
“那你怎么会当魔党的大长老的呢?”
“因为无聊啊!”
“那你当西罗亚帝国的重臣也只是为了好玩?把王子变成了吸血鬼也只是为了好玩?让公主为你天天以泪洗面也是为了好玩?”突然窗口传来一阵愤怒的吼声。
“有话就进来说,不要要偷偷摸摸的躲在窗外。”萨佛罗特严肃的吓道。
“你还记得我吗?”从窗外跃进一人,不过我不用看也知道,听他的问话,就知道他是那个在墓镇的吸血鬼国王索罗大帝。
“你是……”萨佛罗特确实已经记不得了,毕竟活了这么多年,经历过多少事,遇到过多少人,如果不是对方在自己的心中有极其重要的地位,那么就算记得一年,十年,百年,也不可能记得住千年吧!
“我叫索罗,我姐姐叫菲利亚,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索罗生气的瞪着眼前这个自己崇敬了千年的人,而此时所有的敬意都已经被愤怒所取代。
“原来是你。”萨佛罗特的脸上流露出一丝丝的惊讶,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冷静。
“现在想起来了?”索罗见他还记得自己,怒意多多少少减去了一些。
“嗯,真没想到我们还能见面。”萨佛罗特瞬移到他的面前,伸手搭着他的肩膀,感叹不已。
“可惜的是菲利亚她多么想再见你一面啊!”索罗一说到菲利亚,眼中就泪光闪耀。
“她,你的小姐姐,我走后她过得怎么样啊?”萨佛罗特回忆着那个一直喜欢拉着他的衣服,跟在他旁边喜欢哭鼻子的小公主。
“不好,她一直在等你,等你回来,可是你却一直都没有回来,直到十八岁那年,父王要把她嫁给邻国的王子时,她不同意,有一次趁仆人不注意就一个人离开了王宫,她是去找你,她知道你很得父王的宠爱,所以如果她把你找回来,说要嫁的人是你,父王一定会同意的,可是她并没有找到你,而是带着一身的伤痕被卫队带回来,邻国的王子听说此事后,就取消了婚礼。”说到这里,索罗眼中的泪滴落下来,正好滴在我的桌角上。
“那后来呢?”身后不知什么时候抬起头来的蕾丝,有些激动的问道。
“后来我姐姐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直都没有出来,直到去逝。”索罗的泪一颗颗不停的滴下,出“啼嗒啼嗒”的响声。
“看来她误会了。”萨佛罗特无情的收回手臂,然后转身走回讲台。
“她误会了?你一点都不喜欢她?”索罗无法相信自己双耳所听到的,在他看来,那时萨佛罗特与姐姐形影不离,一直在一起,那样不是喜欢又是什么。
“我只是把当她十来岁的小孩子看待,和我相比,她确实是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孩子,她喜欢拉着我的衣角不放,我一走开,她就哭,所以……我就任由她那么拉着,带她去任何的地方。”萨佛罗特用背说道。
“那么你对1uvian呢?对我的这位公主殿下呢?”他说着,低眸看着我,泪眼未干,可是眼中以然没有了软弱,有的只是坚韧。
“……”萨佛罗特还是背对着我们,什么也没说。
“原来也是一样,是你无聊,是你为你那无尽的生命找的一点乐子是不是?”索罗的怒火再次燃起,一不可收拾的样子。
“……”萨佛罗特还是没有回头,还是什么也没说。
“咯噔!”我听到自己的心中有什么东西断了,一闪而过的疼痛,之后什么感觉也没有了。
“1uvian,你跟我走!我们去密党总部,或者回地下皇陵,当我的皇妃好不好?”索罗突然一个转身,站在我桌子的正前方,双手撑在桌子上。
“我……”我有些惊讶的看着他,突然生他真得是一个国王,而我却完全不认识他。
“跟我走。”他一把抱住了我的双肩,把我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放开她!”直到此时,萨佛罗特才回过身,眼中冒火的盯着我们。
“不!我不希望1uvian再成为第二个菲利亚,什么时候你突然玩腻了,就扔下她消失无踪,让她一个人去面对以后的生活。”索罗把我拉到他的身旁,转身看着萨佛罗特,全无畏惧。
“玩腻了?你觉得我对她只是玩玩而已吗?”萨佛罗特一步步慢慢的向我们逼近,而我的眼中只剩一片空白,我没有看他,也没有看任何的人,我只是觉得很累,我想睡觉,想永远的睡觉,不要再醒来。
“不是吗?”索罗一步不让。
“我告诉你,她是我千万年以来,唯一所爱的一个女人,不过……”萨佛罗特指着我,我盯着他的指尖,没有一丝表情。
“不过什么?”索罗紧张的问。
“不过她并不爱我。”萨佛罗特说着,手无力的慢慢垂下,可是眼睛还是紧盯着我。
“是不是,1uvian!”索罗转身问我。
“……”我只觉得头晕,眼花,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旋转起来。而他们的声音只在我的脑中汇着一团团的嗓音,让我头疼的嗓音。我好累啊!
“1uvian!”“1uvian!你怎么啦?1uvian!你醒醒!”他们在叫,他们在喊,可是我回答不了,也不想回答,我想睡觉,我好累啊!
?.
灰暗的房间里,开着一盏昏黄的灯,我睁开双眼,看着床顶,接着是左面的墙,后方的墙,右面的窗,窗开着,风带着阴冷的气息吹进来。可是我却感觉很舒服,似乎这就是属于我的气息,我所喜欢的气息。
外面是夜,没有星没有月的夜,黑得犹如不存在的夜。
“你醒了?”头顶方的门开了,走进一人。
“我不想醒的。”我闭上眼睛,可是却再也睡不着,睡前的一切如书般一页页翻开,话语在心中敲响,可是那两次的沉默才最伤人。
“可是很多时候,不由你选择。”她走进来,在桌子上放下一个保温瓶,然后就爬上了上铺。
“那由谁选择?”这是我最忌讳的一个问题,答案大都会是上帝,我最恨的一个人。
“不知道。”她回答,然后不再有任何的声音。
我转头,看着桌子上的那个见过一面的保温瓶,没有任何的感觉,我知道里面放着黑血,也知道是谁的,但也正是因为知道是谁的,所以我已经没有了一丝食欲,我想我会得厌食症的。
“再不喝就凉了。”不知如此过了多久,在我将要再次睡去时,蕾丝突然开口,把我那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一点睡意惊得丝毫不剩。
“我不会再喝了。”我把头转回墙边,看着有些黄的墙,双眼空洞无物。
“不会再喝这样的血,还是不会再喝血?”蕾丝想得很深,深得让我觉得吃惊。
“也许都是。”我在退缩,这是我第一次有知的退却,失望之极的退却。本来就不应该有的奢望,我却一点点的陷下,步步为营的迷失了自己,而现在得到了最残酷的惩罚。
“你也不想活了?”蕾丝突然把头探出了床铺,向下看着我。
“我一直都不想活,只是他的出现,让我有了一丝丝的幻想和希望,不过现在已经没有了,永远都不会再有了。”我看了她一眼,她收回了头,再次躲下,然后就是沉默。
“这样好吗?”过了好久,她才问。
“有什么不好,只是回到过去,回到本来的自己。”我伸手摸着那黄的墙壁,想着也许它也有过幻想,有过美好和充满期待的一刻,只是最后还是变成了这样。
“你已经决定了?”她像个朋友一样,一次又一次的问,一次又一次的给我机会,可是我还有得选择吗?也许索罗说得一点也没说,我只是萨佛罗特那无尽的生命中的一次幻想,一次自我满足,就像他说得,无尽的生命,却没有无尽的事可做,也没有无尽的爱和付出。
“我该清醒了。”我用手捂着自己的额头,现了它的冰冷,我不喜欢这种感觉,我想要温暖,于是我选择了变**类,那个在这一切都还没有生过的人类,只是为了杀第三代而活着的人类。
“希望你不会后悔。”她轻声的感叹。
“后悔只是对那些可以补就的事而言。”我也轻叹了一声,然后把被子蒙过了自己的脑袋,呼吸着自己的呼吸,让吐出的热气充满整个空间,让自己冷了太久的心和身体,温暖起来。
“希望。”她睡着,因为不再出一点声音,除了呼吸声,原来她也变成了人类。
“她跟我真得很像,跟她在一起,我很舒服。”我不由得在心中想到。从见到她的第一天,第一刻起,我就知道,而她也知道,我们俩很像,从骨子里的像,所以我会没有杀她,而且跟她成了宿友,半夜这么聊着内心最深处的秘密,而没有一丝丝的隐瞒和避讳。
自此,我再也睡不着,无论是闭上眼睛,还是睁着眼睛,因为心醒着。
看着窗外的夜,渐渐的白,东方的红渲染了整片的天空。
天亮了,不过我的心却暗了,因为我决定了,一切都决定了。
“起床了,上学了!”我从床上爬起来,然后拍了拍上铺的她。
“不去了,我困死了,去了也是趴在桌子上睡觉,你去吧!”她在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回答声。
“哦!那我就先去了,也许今天老师会点名。”我虽然很清楚她不在乎这些,可是我还是想像一个人类的中学生那样,小小的告诫她一下。
“点名的话,回来告诉我一声,这是可以补就的。”她竟然表现的有那么点在乎。
“哦!”我拿起梳洗的东西,出门而去,完后抱上书向教学楼走去。
外面的天空真美,白云各有形状,被风吹着飘动,白色的教学楼在云下,云走而阳光射下,白色的墙壁被金黄色所覆盖,显出一丝光辉。
“这就是白天和夜晚的区别吗?”我呆呆的站在楼前看着,感叹。
“这也是人类与血族的区别。”维赫突然出现在我的后面,他起得很早,也可能和我一样,根本没有睡着。
“身体怎么样?”他边走边问。
“没事。”现在的我虽然还是疲惫不已,不过我知道到了晚上,那就会完全不一样。
“没事就好。”维赫放心的叹了一口气。
“嗯。没事,对我来说,永远都不会有事了。”我轻轻的自言自语起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不解的追问。
“什么意思也没有。”我一步步踩着台阶,脚下有点轻浮。
“给,这是索罗给你的留言。”沉默了一会儿,他突然说着递了一张叠的方方正正的纸给我。
“哦。”我收下,没有太多的言语。然后又是沉默。
当我们并臂走进人类的教室时,所有的人都呆看着我们,像是见了鬼一样。
“你可以走了!”我站在门口,回头看着跟进来的维赫。
“不用了,我以后就在这个班级上课。”他说着指了指蕾丝后面的那个空位,原来那里还有个空位,我却从来没有注意过。
“为什么?”我问。
“因为校长把你交给了我。”他没有说完,就嘲自己的位子走去。
“那就没这个必要了,我不需要。”我也嘲自己的位置走去,然后坐下,放下手中的书本,对四周那些至此都仍呆着没有出一丝声响的同学,视而不见。因为我很清楚,他们是为了什么,或者更准确的说,是为了谁才会如此。
“听说你身体不好,现在怎么样?”旁桌的文斯,最快恢复了正常。
“没事。”我冷漠的回答,连头都没有偏一下。
“没事就好,司佛同学呢?又不来上课啦?”他关心的人还真不少。
“嗯。”我不太想说话,觉得这样很烦,所以只是稍稍的敷衍了一下。
“维赫怎么会和你一起来上课的,你们不会是那种关系吧?”他把头凑得很近,然后似问非问的打听道。
“哪种关系?”虽然我很清楚他指的是哪种关系,可是我仍旧问道。只是用了一种极其不屑的口吻问而矣。
“相传你身体不好,维赫为了就近照顾你,所以才换了教室。”文斯说着还向维赫处瞄了一眼。
“是么。”我没有任何的兴趣,应该说,从现在起,我对任何的人,或者事都不会再有任何的兴趣。
“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啊?怎么说也该表现的有点高兴,或者说不高兴,总得有点表现吧!”文斯吃惊的声音放大了一倍,所有的眼睛唰的一声,再次汇集到了我的身上。
“喂,文斯,现在是上课时间,好好听课。”不知什么时候老师已经走进了教室,开讲。
“是,老师。”文斯极其不乐意的把头收了回去,放正。
没有了他的打扰,我趴到桌子上,反正老师讲的一切在我看来也就是泡茶要用热水这么简单。
“索罗!”看着手中这封最简易的信,我轻叹了一声,然后慢慢的打开。
Luvian:
也许我很多方面都比不上萨佛罗特,可是我却是一个专情的人,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一个女孩子,你是第一个,如果你愿意,那么我会守着你一生,无尽的一生,永远不离不弃,如果你现在不愿意,或者说还没这方面的打算,那么我会等,等到你有所打算为止。有事来墓镇找我。
索罗留
我面无表情,只是慢慢的把纸揉成一团,然后从窗口扔了出去。
“1uvian!”维赫在我的后面看得一清二楚。
“什么事?”我不以为然的回头问。
“你为什么把它扔了?”他指了指窗外。
“因为我不需要。”我回过头,然后闭上了双眼。
“唉!”只听的后面出一深沉沉的叹息。
我连我想要过的东西都不要了,更何况这些本来就不在我考虑范围之内的东西呢?
?.
下课后,我去宿舍叫醒蕾丝,然后一起去餐厅吃饭,结果一踏进餐厅就引起了哄动。
“看看,就是她,她就是维赫现在的女朋友。”
“是啊!听说维赫亲自把她抱去宿舍呢。”
“这下你有麻烦了。”蕾丝哈欠连天的,还不忘了站在宿友的立场,幸灾乐祸一番。
“对我来说,根本不存在麻烦。”我冷冷的回答着,走到专用的桌子前,坐下。而蕾丝只是又打了个哈欠,也坐了下来,文斯不知什么时候屁颠屁颠的跟了上来,坐到了我们俩的身边。
“1uvian!”一个陌生的女孩,突然冲到我的面前,怒冲冠叫道。
“你是谁?”我缓缓的抬起头,斜斜的看了她一眼,认定她为陌生人。
“我们曾经的校花小姐,你好啊!”文斯嘻皮笑脸的站起身,把自己的椅子擦了好几边,然后说,“这么火大干什么,坐下慢慢说好了!免得烧伤了你那漂亮的脸蛋。”
“你!”她转过脸去,狠狠的瞪了文斯一眼,感谢他的那句“曾经的校花小姐”。
“服务生小姐,我要一份土豆泥炒饭。”蕾丝就当她不存在,趴在桌子上举手叫道。
“是,那这位小姐你要什么?”服务生很快就走了过来。
“随便。”我连他的血都不喝了,还会在乎这些吗?
“1uvian!”在我们视之不见了好几分钟之后,她终于按耐不住了。
“1uvian不是你随便叫的。”我从窗外收回目光,冷冷的瞪了他一眼。
“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仗着跟维赫很熟吗,就让他抱你回去,真是不要脸。”她一听我完全没有认错的样子,然后就开始大肆破坏自己的形象起来。
“如果你羡慕,那你就让他抱你回去好了。”我冷冷一笑,一个以为天下男人都非得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疯女人,在我的面前更加什么都不是了。
“你……你简直是太不要脸了。”她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哦,那你说说,我到底不要脸在哪里?”我吃着服务生端上来的食物,慢慢悠悠的问,一点也没有生气。弄得一旁的文斯到是大失所望,好戏泡汤。
“当然是让维赫抱你回去。”她想也不想就回答道。
“那如果让别的男人抱我回去呢?”我微微抬眼瞟了她一下。
“这个……这个当然也是不要脸。”她还算聪明,没有说错。
“哦,那么当时我晕过去了,该让谁来抱我,你吗?”
“我怎么抱得动你啊!”她马上反驳道。
“为什么你抱不动呢?”我顾作不知的问。
“因为我是女生啊!”她说着用力把额侧的长一甩,生怕我们会不相信她的话。
“那么说应该让男生来抱我咯?”我顺势问道。
“那当然,男生才有力气抱啊!”
“那么说我不要脸是因为男生有力气咯?”结果她听到我这个结论时,整个呆住了。
“怎么啦?我说错了。”我以极其惊讶的语气反问。
“你……我……”她吱吱唔唔的解释不清。
“还有他。”蕾丝不失时宜的接道。
“你……你们?”她气的站了起来,双手叉腰,像极了一个骂街的泼妇。
“我们怎么啦?”我和蕾丝突然一起停手,举着叉子问道。
“原来你们俩个在这里,我还去找你们呢!”突然身后传来维赫的声音。
“找我们,什么事?”蕾丝的语气像极了我。
“当然是担心你睡过了头,害的1uvian没饭吃啊!”维赫说着,走到我们桌上,把刚才那个校花坐的椅子一把拉过去,坐了下来。
“哈哈哈!”害得一旁的文斯忍不住放声大笑。
“怎么啦?”维赫不明就理的问。
“没什么,只是你……哈哈哈。”文斯笑的连说话就都成问题。
“我怎么啦?”维赫见他笑的人昂马翻的,于是求助于我们。
“你是男人。”我没有开口,顾自吃着,而蕾丝阴不阴阳不阳的回答了他一句,然后还暗自偷笑了起来。
“男人?这个有什么问题吗?”从维赫的脸部表情来看,他越来越糊涂。
“我吃好了。”这样的闹剧多坚持一分钟,那么我们上校报的头版头条就会多一分机会,不过我可不希望那样,我还想安安静静的过日子呢!
“1uvian,等等我。”见我起身就走,蕾丝急忙喊道。
“也等等我。”文斯见没什么可看的,也跟了出来,整张餐桌上只留下维赫在那呆,当然在他的旁边还站了一个疯女人。
“今天她们俩怎么啦?”维赫竟然寻问起一旁的疯女人来。
“没什么,都有神筋病。”她愤愤不平的回答道。
“我看你也不太正常。”维赫平静的抛下一句,然后追赶我们而来。
“刚才出什么事了?”他一上来便问。
“刚才那个校花跟1uvian抢男人来了。”文斯狡猾的笑着回答。
“谁?”维赫不解的问。
“你啊!”蕾丝回答。
“什么?我?这怎么可能,我都不认识她。”维赫否定道。
“这种事,她认识你不就行了吗?”文斯经验老道的对他挤了挤眼睛。
“可是为什么要跟1uvian来抢,1uvian跟我又没有什么关系。”维赫明白了一些,不过并不是完全明白。
“谁让你抱她回宿舍的。”文斯幸灾乐祸的笑着。
“哦,原来是因为这个,我明白了。”维赫一边走一边点着头,然后转向我,“1uvian,不好意思啊,给你添了这么多的麻烦。”
“一点都不麻烦,很有意思的助兴节目。”我冷冷的回答道。
“1uvian,你好像有点变了,不会是在自己男朋友的面前装的吧!”文斯总是喜欢口无遮拦的乱说话。
“你说错了两点,第一他不是我的男朋友,第二,我根本没有男朋友。”我一走出食堂就向宿舍楼走去,下午反正没课,睡在桌子上,不如睡在床上,昨晚一夜没睡,趁现在好好的补补,我还打算把身体养好了,这样才可以把以前的生活继续。
“什么?你没有男朋友?”文斯惊讶的合不咙嘴巴。
“怎么啦?不行吗?”结果我还没有开口,蕾丝抢先问道。
“行,行,当然行,这么凶干什么?”文斯被这突如其来的过激反应吓了一跳。
“你们还想跟我们到什么时候?”我停在宿舍门口,回头看着这两位男生,问。
“我们……”文斯这才应过来,自己竟然不知不觉的跟着我和蕾丝走到了女生宿舍的门口。
“绅士有义务要把女同伴送到住处的。”不过他马上就反应了过来,补上了一句。
“那么,就谢谢你这位绅士了。现在请回吧!”蕾丝白了他一眼,然后转身走了进去。
“真是好心没好报啊!”文斯向天哭诉。
“晚上还来上课吗?”维赫不管文斯和蕾丝的斗嘴,转向我问。
“也许,如果没睡过头。”我懒洋洋的回答着,转身进去。
“萨佛罗特今晚会来上课。”他说。
“那又怎样?”我停下,背对着他,问。
“那晚生了那样的事,我想还是提醒你一下的好。”说他是舅舅,现在还真得越来越像长辈了。
“那晚生了什么事?”我回头,冰冷的目光中什么也没有。
“你不会又忘记了吧!索罗和萨佛罗特他们俩个……”他故意没有说下去。
“那是他们俩的事,跟我无关。”醒过来之后,就经常听他们说“你不会又忘记了”这句话,我到底忘记什么了?
“那你为什么会晕倒?”
“晕倒是因为我心上的伤,跟他们没什么关系。”我说完转身离开。
“真的没有吗?”他在身后问。
“没有。”我不容置疑的最后回答了一句。
“没有吗?”回到宿舍,蕾丝早就已经躺到了上铺,见我一进来,就似是而非的问了一句。
“没有。”我倒下就睡,让一切都关在心门之外吧!
“今晚你真的要去上课?”可是她好像一上午已经睡够了。
“去,为什么不去。”本来还想看看到时自己有没有兴趣,可是现在被她这么一问,我今晚是非去不可了,不然明天他们会更烦。
“你说的。”她难道如此调皮的说道。
“我说的。”我承认。
?.
原本以为还有一下午呢,可是一睡着,转瞬即失。
“起来了,上课了,快要迟到了。”蕾丝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我的,被她推醒时,我如此想到。
“嗯!是该去上课了。”我睁开眼睛时,一切都已经变得不一样。
“1uvian,你什么时候又喝血了?”蕾丝看着我惊讶的问。
“喝血?没有。”我轻轻的用手摸着自己的胸口,舒服的感觉到生命在它里面流动着,原来变成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可是……你的眼睛很红,还有你的头……”见我站起身,她急忙给我让道,从她的眼神中,我看得出来,她对我第一次有了一丝害怕。
“那你最好小心点。”我说着从衣架上拿了件斗篷,披上,然后戴上帽子,把帽沿扣到鼻子前。
“你打算这样去上课?”她见我打算这样出门时,一把冲上来拉住了我的袖子。
“嗯,不可以吗?”说着我甩开她的手,提起那个保温瓶,风一般的出了宿舍。
“1uvian,等等我!”蕾丝在身后直追。
“你怎么这么慢?”当她追上我时,我已经在教室的门口站定,
“你实在是太快了,不对啊,你的伤已经好了吗?”她突然想到。
“完全。”我回答着推门而入。
门内,此时萨佛罗特正站在讲台上,除了我跟蕾丝,所有的学生都已经到齐,见我们突然进来,全都以奇怪的目光注视着我们。
还没等我跨入教室,萨佛罗特就冲了过来,一把抱住了我的双肩。我缓缓的抬头,直视着他的双眼,想是我眼中的冷漠深深的刺伤了他,片刻之后,他的手慢慢的从我的肩头划落,于是我径直向自己的座位走去,经过讲台时,我顺手把提来的保温瓶放到了上面。
“1……1uvian你的身体好些了吗?”萨佛罗特在身后叫住了我。
“好的很,多谢老师关心。”我没有停下脚步,蕾丝紧跟其后,轻轻的感叹,“你真得很强啊!”
“这样不好吗?”我不以为然的反问道。
“没什么好不好的,这是你们俩之间的问题,跟我没什么关系。”蕾丝不是一个好管闲事的人,所以对我来说,作宿友还是比较合适的。
“好了,同学们,现在我们继续上课。”萨佛罗特转身面对着黑板,慢慢的写着,讲着,至于他讲的是什么,我完全没有兴趣,自然是趴在桌子上,眼看窗外暇想着怎么才可以找出其余的第三代,还有就是那个女人的身份。
现在萨佛罗特是指望不上了,那么一切都只能凭自己,找第三代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所以我打算先放一下,眼下可以做的就是,先找出那个水晶棺中女人的身份,也许她还是个第三代也说不定。可是要怎么找出她的身份呢?知道她身份的艾斯克尔已经消失了,萨佛罗特是不会说的,那么……还有谁呢?西那和佛斯特知不知道呢?
可是就算他们知道,现在我也不知道他们在哪里啊!上次在月宫根本没看见他们,他们去哪里了呢?
“1uvian。”一旁的维赫轻轻的喊了我一声。
“嗯。”我应声,可是脸还是向着窗外。
“以后你有什么打算?”维赫严肃的问。
“打算把蕾丝先养着,先的去杀其它的第三代。”我把帽沿向下又扯了一下,然后抱了抱紧双臂,打算如此睡去。
“你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杀第三代吗?”维赫难得会对一些事情产生好奇。
“这跟你有关吗?”我正对他的身份有所怀疑,正好打听一下。
“当然有关,难道你忘记了我是蕾丝的哥哥,也是第三代的事实吗?”他目光中透出不解的神情。
“原来你真是……不过你什么时候告诉过我,你是第三代的?我怎么不知道。”我直盯着他的眼睛,醒来之后,总是莫明的觉得别人看我的眼神,跟我说话时都有总奇怪的感觉。
“你是想起来了,还是又忘记了?”他无奈的感叹了一声。
“什么想起来了?忘记了?我什么时候忘记过?”
“你真的不知道自己失忆过一段时间吗?”
“我失忆过?”这种只是在书上看到的情节竟然真的会生,而且还生在我这种吸血鬼的身上。
“嗯,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不过你确实忘记过一段时间,但是不长,这次你回来就已经想起来了。”
“哦!”原来如此。那么之前别人的反应也就可以解释了。
“咳咳!”虽然我们说的很轻,可是还是会出蚊子般的声音,于是萨佛罗特干咳了两声,提醒我们。
“这是我活着的原因。”最后我告诉了他原因,当一个人或者说吸血鬼,活着的目标变成唯一时,那么在她的眼中应该不会再有任何东西的存在,任何情感的存在。
“哦!那么第三代吸血鬼都消失了之后呢?”他这么问显得是多此一举,明明在他的语气中已经有了肯定的答案。
“那就没有活着的理由了。”既然他想要我给他一个肯定的答案,那么就如他所愿好了,对我来说,也只不过是多说一句话而矣。
“……”他没有再问什么,也没有说什么,就这样一直沉默了下去,直到下课。而萨佛罗特一下就直接走了。
“吃晚餐去!”维赫对我们俩说道。
“嗯!我想我不用去了,你们俩去吧!”我仍旧趴着,懒洋洋的回答。
“可是不喝血,你的身体……”维赫有些担心。
“她不会有事的,我们去吧!”蕾丝很了解我,没有任何的勉强,拉着维赫走了。
“唉!”等教室里的人**了之后,我才慢慢的从桌子上直起身,然后向门口走去。
此时的校园里没有了白天的人声顶沸,十分幽静。冬季的到来,带来了白色的夜霜和阴湿的寒气。不过不是人类体质的我,对于如冰的夜气已经没有了一丝抖的感觉,当然也少了一次看自己吐出一团团白雾的机会。
“你打算去哪里?”走出校门没多久,路旁的树林里走出一人,熟悉的声音传来。
“你一直跟着我?”我继续向前,而他跟在我的身后,散步的度。
“从你回到古堡开始。”他回答。
“哦,那么你现在出来有什么要问的?”
“艾斯克尔消失了?”
“嗯。”
“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第二次听到这样的的问题。
“和以前一样。”
“哦。”之后他不再开口,却仍旧跟着我。
“想问什么就问吧!”
“如果可以的话,你是不是可以告诉我他是被谁杀的,你和他究尽是什么关系?”他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开口了。
“他……他是被我杀的。”我突然觉得要说出这句话,并不是太困难,为什么以前自己一直无法面对呢?
“因为你把真正的自己封印了起来。”她的声音突然响起,我一惊,停下了脚步。
“你?你为什么要杀他?”店长实在无法相信这出人意料的答案。
“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我冰冷的感叹了一声,继续提步向前走去。
“那你跟他什么关系?”他的声音有些粗冷。
“他想杀你了。”心中的她冰冷提醒道。
“他杀得了我吗?”我在心中反问。
“他是我的父亲。”我习惯性的深吸了一口寒气,然后回答道。
“是哪种意义上的父亲?”他很惊讶,可是还是极力的保持着平静。
“他和我的母亲相结合生了我。”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的,现在借于她的强大和冰冷,我的心也被彻底冷却了。
“那么说你是他的女儿?”他的惊讶之色更重。
“没错,他是一个好父亲。”
“那你为什么要杀他?他可是你的亲生父亲。”他的声音突然放大了无数倍,振得我的耳朵嗡嗡直响。
“没有理由。”我知道这么回答他是不会满意的,可是这就是真实的答案。
“怎么可能没有理由,你难道不知道,你这是弑父,这是最重的罪刑。”他一个瞬移,挡住了我的去路,然后压着我的双肩,吼道。
“那又怎样?”我缓缓的抬起头,从帽沿下透出两道血色的目光,直射他的双眼。
“你……你不是1uvian!”他倒退了两步,然后单手指着我的脸。
“难不成你是?”我低下头,和他擦身而过。
“等等!”
“动手前先想想自己是不是有那个能力!”我冰冷的提醒道。
“你……”
“虽然说,论起辈分来,你是我的爷爷,可是实力的话,你可就差太远了。哈哈哈”说着我冰冷如雪的干笑了几声,听着这样的笑声,连我自己都觉得刺耳,可是它确实是从我的口中出来的。
“你……生了什么事?”他伸出的手停在半空,微微抖。
“什么也没有生。”我加快了度,今晚还有地方要去,再这样慢步下去,可能就来不及了。
“可是以前的你明明不是……”他紧追上来。
“现在的我才是真正的我。”我的度越来越快,快的只听到耳边哗哗的风声。
“不,我觉得以前的你才是真正的你!”他说着一越而起,一把扯下了我斗篷上的兜帽,于是我那一头银色的长飞扬在风中。
“1uvian,你……”他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不过也借于他这么一惊,等他再想追我时,已经没有了踪影。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自己,你怎么可能会知道。”我轻轻的感叹道,以光一般的度向那个目的地冲去。
?.
千米之外,他早以被我甩的不见了踪影,可是他的声音还在我的耳边萦绕不散。
你为什么要杀他,他可是你的亲生父亲?
是啊!我为什么要杀他,我怎么可能会杀他,他是我的亲生父亲,从小就把我抱在怀里,捧在手心,爱如珍宝,最疼我爱我的人啊!我怎么可能……
风中,我的泪哗哗而下,被风吹洒。
模糊的双眼以看不清任何的东西,除了那记忆深处的夜晚。
那已经是妈妈没有回来的第三个晚上了,家中只有我跟爸爸,而爸爸的情况很糟,我虽然已经十五岁了,可是自那晚爸爸变成吸血鬼后,从来都没有走出过家门一步,什么都不懂的我,看到如此的爸爸,很害怕,真的很害怕。
“爸爸,你怎么啦?”看到脸色苍白,浑身抖,不停的喝着水,却还是很渴的父亲,我第一次害怕的不知所措,可是我还是勇敢的走上前,拉着他的手臂,那只经常抱我的手臂。
“1uvian,爸爸……没事,你……先去……自己的房间呆着,好不好?”他说的很吃力,用力把我推开,我没有站稳,跌倒了。
“1uvian,你……没事吧!”他想来扶我,可是伸出的手停住了,然后慢慢的收了回去,反掐着自己的脖子。
“爸爸,你怎么啦?你究尽怎么啦?”我急忙爬起来,去抱住他,我是害怕,可是我更害怕他会把自己掐伤,他是我最亲的人。
“走开,你……快走开,不……然……我……我会……伤害你的,我好渴。”他再次把我推开,这次他用的力气很大,我直直的撞到了对面的桌子上,疼的我一时爬不起来。
“爸爸!”于是我只能干看着他在那里,用利爪抓伤自己的喉咙,痛苦的挣扎着。
“对了,爸爸是渴了,他,他需要血!”我傻了足有十多分钟,才想清楚这件事,于是我忍着身上被撞伤的疼痛,再次拉住他,“爸爸,爸爸,你渴了就喝我的血吧!我不怕疼的。”
“不……不行,我……不能伤害你,不能。”他又把我推开了,这次我很快就爬了起来,可是无论我爬起多少次,拉住他多少次,他都没有任何的动摇,依然是一次又一次把我推的远远的。
我知道他这么做是因为爱我。
我已经泪流满面,当时我恨,恨妈妈为什么一直都不回来,难道说妈妈不要我们了吗?
“有办法了。”当我最后一次爬起时,我想到了一个让爸爸喝我血的办法。
我二话不说,一个人冲进了厨房,然后拿起一把菜刀,在自己的手腕上用力一割,深红色的鲜血如柱般流出,我完全顾不上疼痛,急忙拿了个大碗盛着,直到满满的一碗。
“爸爸,快喝吧!不然就凉了。”当我带着一身的血腥味,端上那碗满满的鲜血来到爸爸的面前时,爸爸呆住了,而我催促道。
“1uvian,你……怎么能这么伤害自己。”爸爸没有接,可是他的泪已经止不住的落下。
“为了爸爸,我什么都愿意,再说……再说一点也不疼。”我脸上十分勉强的挤出一丝笑容,因为手腕真得很疼,而且刚才撞到的地方,还在不断的传来疼痛感。
“孩子,你……”爸爸跪下,抱着我痛哭了起来,吓得我急忙把碗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爸爸,快喝吧,喝了就没事了,我们不是还要下棋吗?”我擦着脸上的泪,可是擦上去的却是血,浓得化不开的血。
“嗯,爸爸喝,爸爸不能辜负宝贝的一片心意,爸爸还要陪宝贝下棋呢!”爸爸强忍着饥渴,笑着端起那碗鲜血,一口气喝了下去。
“这下好了,爸爸没事了。”我当时好高兴,高兴的身上,手上的疼痛都已经不觉得了。
“爸爸陪……陪宝贝……下棋,啊!”可是,可是爸爸却连一句话都没有说话,脸上的笑意就被痛苦所代替,比刚才没喝血之前更加痛苦。
“爸爸!爸爸!你怎么啦?你到底怎么啦?”我想要去抱住他,可是他痛苦的趴在地上,蜷缩着身体,抽搐起来。
“啊!啊!”还出阵阵的惨叫声,每一声都叫到了我的心里,叫的我的心也抽搐起来。
“爸爸!”我想去扶他,可是在我的眼前,他眼中的白色一点点的消失,而血色越来越浓,覆盖了整个眼球,脸部也完全扭曲了,看着这张脸,我觉得他不再是我的爸爸,我害怕,好害怕,一步步的后退。
“1uvian!宝贝!”可是他看到我退后时,却艰难的一步步向我处爬来,伸出的手像是要抓住我一样,让我更是害怕的双腿软。
“不!不要……过来。”我双脚打叉,跌了下去,看着他一步步逼近,我想要站进来,可是脚踝却疼得要命,于是我只好向后挪着,一点点挪着,我好害怕,心砰砰直跳,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咳咳咳!”他一边向我处爬,一边痛苦的吐着血,血是黑的,可是无论怎么样,他还是在不断的接近着我,伸出的手抓向我,出声嘶力竭叫声:“1uvian,1uvian。”
“不,不要过来,不要。”我好害怕,可是身后已经撞到墙壁,无路可退了。
“不要,不要过来,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会变成这样,我不是有意的。”听着他的叫声,我害怕的着抖,后背紧贴着墙,抱着弯曲的膝盖,把脸深深的埋起来,一边哭一边解释。
“爸爸!爸爸!”不知这样过了多久,他没有声音了,而他的手也没有抓到我,我慢慢的抬头,看到了永生永世都无法忘记的一幕,爸爸看着我,血红色的眼睛直直的盯着我,不过他笑着,虽然笑的有些勉强,可是他还是笑着,此时的笑已经疆硬,而他那伸出的手也无力的落到了地上,一动不动。
爸爸死了,爸爸就这样被我杀死了,是我杀了他,我抱着头痛哭起来,一直哭到没有眼泪再流下,哭到累得睡着,可是在梦中,我还是在哭,我后悔为什么要给他喝自己的血,为什么刚才自己会害怕他,连最后的一面都没有直视他,后悔没有握着他的手,给他勇气面对死亡。我好没用,我竟然会害怕自己最亲最爱的人。我自责,我只有哭,一直的哭。
“雨!你怎么啦?雨!”是妈妈的声音把我从梦中唤醒。可是看着抱着爸爸痛哭呼唤的妈妈,我不敢,不敢上去抱着她,我害怕,是我害死了爸爸,是我,真的是我。
“1uvian!到底生了什么事?”妈妈这样哭了很久,喊了很久,直到她确信爸爸已经不可能再醒来的时候,她才回过头,面对着我。
“我……我不是有意的……我不想这样……我……”我吱吱唔唔的说不清楚,我想解释,可是我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快说,到底生了什么事?”妈妈的声音大的可怕,吓得我一点声音都不出来。
“爸爸好渴,所以……所以我给他喝了我的血。”我有些木纳的伸出自己割伤的那只手,给妈妈看。
“天那!你是在惩罚我吗?”谁知,妈妈看后,昂头哭喊起来。
我吓得什么也不敢说,只是仍旧紧紧的抱着双膝,抖。
“哈哈哈!”突然妈妈开始大笑,放声大笑,就像疯了一样。
“妈妈!”我好害怕,可是心已经不再那么跳得快了,可能是已经麻木了,看着眼前的妈妈,我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我可是杀了她最爱的人啊!我知道她永远都不会原谅我的。
“啊!”我还没反应过来,突然妈妈一眨眼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吓得我尖叫起来。
“1uvian!不要害怕,这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妈妈温柔的把我抱进了怀里,可是在她的怀里却一点也没有温暖的感觉,她的身体是冰冷的。
“1uvian,你好好的听着,下面妈妈会把一切都告诉你。”妈妈轻轻的在我的耳边说着。
“嗯。”我微微的点了点头。
“其实我也是血族,只不过我是纯正的血族,而且比你爸爸要强大很多,所以你从我们这里继承来的的血比你爸爸要强大,他不能够吸食你的血。不过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隐瞒了我的身份,是我的错,你不用自责。”
“可是是我给他喝的……”
“你不要说话,听妈妈把话说完。”
“嗯。”
“妈妈已经经历过太多这样的离别,所以我已经没有信心再经历下一次了,以后你就要自己照顾自己了。”
“妈妈?你要去哪里?你不要1uvian了吗?”我不要,没有了爸爸,如果妈妈再走的话,那么我怎么办,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我不要孤单一个人,我不要。
“1uvian,乖,现在妈妈就把一切都告诉你,你照着妈妈的要求做,妈妈就会永远陪着你,永远都不离开你。”妈妈说着一抓把自己的脖子划了两条深深的口子,然后把脖子凑到我的下巴处,“来,喝吧!你需要长大,需要力量。”
“不……”我想说不要,可是看着那浓浓的黑血流下来,我突然觉得好渴,我阻止不了自己,还是凑了上去,深深的吸食着,可是伤口的血流得很慢,于是我不由自主的用牙咬了下去。
原来血是那么的美味。这是我第一次喝血时的感受。
“1uvian,吸吧!把所有的都吸干,那么妈妈就会保护着你。”妈妈轻轻的在我的耳边说着,“记住,如果哪一天想来见我和爸爸了,那么就杀光所有的第三代,不然我们是不会见你的。”
“妈妈!”感觉妈妈抱着我的力气越来越小,最后身体如皮囊般倒在我的怀里时,我收回了尖牙。
“记住,这个叫金银环,可以让你和人类一样,生活在阳光下。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要解开第二道封印。”她最后的一丝力气,就是把金银坏戴上我的手臂。
“妈妈,爸爸!”我抱着妈妈哭喊着,可是她再也没有睁开眼睛。
?.
那一晚,我就这样突然的失去了所有的亲人,变成了无人知道的存在,一个吸血鬼,一个孤儿。我不知道自己如此哭了多久,累了就睡,醒了就哭,没有眼泪,却有无尽的悲伤。
有一次醒来,我突然不再哭了,我只是觉得很冷,妈妈的身体很冷,四周很冷,这个世界都很冷。于是我放下妈妈的身体,然后一个人退回到角落里,抱着双膝,蜷缩起来取暖。
可是……可是还是很冷,墙壁,地面,身体,还有心,都越来越冷,直到彻底冰封。
“原来接受了就不冷了。”可是当我不再抵抗那种寒冷的侵袭时,突然现当它彻底进入我的身体后,反而不再觉得冷,而是温暖。当我现这一点时,我第一次有点高兴。
我从地上爬起来,然后趁着夜色,把爸爸妈妈葬到了后院的蔷薇丛中。
看着纯白色的蔷薇花瞬间变成如血欲滴的红色时,我竟然连一点点的惊讶都没有表现出来。
“妈妈,我一定会杀光第三代的。”从妈妈那里得来的血而知,第三代做了弑母这样残酷的事情,他们应该得到惩罚,那么我就来当这个惩罚者吧!
我下了这样的决定,走出了这个十来年都没有踏出过一步的古堡,准备去外面寻找第三代的踪影,可是第三代是那么好找的吗?我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上找了十多年,却从来都没有遇到过一个第三代。
“唉!没想到这段时间会遇到那么多的第三代。”我任双颊的泪水飞洒,对着夜空感叹,“可是还有那几位第三代,到底在哪里呢?”
在这样的回忆和感叹中,我没用多久就到达了月宫,这个可能隐藏着其余第三代的地方。
“公主殿下!”一踏进月宫的大门,那些小姐,仆人们都恭恭敬敬的对我行礼。
“起来吧!”我从她们的身边闪过,没有一分一秒的停留。
“公主殿下要下去?”当我按下那个开启地下密室的机关时,一个我不认识的小姐问。
“嗯。”门开了,我提步就要向下走去。
“可是国王殿下说,不准再让公主殿下到密室去了。”她的语气中没有一丝的告诫之意,当然就算有,我也不在乎,因为现在的我,不会再顾及萨佛罗特,他不再是一个可以左右我的存在。
“你想拦我?”我回头,冷冷的直视着她,如果她敢拦,我不知道自己不会直接咬她一口。
“不敢。”她从我的眼中看到了死亡,而我则从她的眼中看到了恐怖。
“那就不要来烦我。”
“是。”
“如果看见佛斯特他们,你们就让他到下面来找我,如果是萨佛罗特,就说没见过我。”最后我嘱咐道。
“是。”她答应了,可是天知道她会不会如此照做,最起码,我相信她绝对不敢跟萨佛罗特撒谎。
“嗯,那忙你自己的事去吧。”说着我一步步下去,门在我的完全进入之时自动关闭起来。
“这里自我上次来过之后,一尘不变,也许已经千年没变过了。”我一边走一边想着。
“你想怎么做?”她突然睡醒了,在心中问。
“既然有她的身体在,那么身上总会留下点什么。”我如此想着,已经到了水晶棺材的前面,棺盖盖得好好的。
“哦,可我觉得还是从萨佛罗特身上着手,更可行。”她说着竟然冷笑了两声,“不过如果你不敢就算了。”
“你!”我用力一掌把棺盖打飞,一半插进了对面的墙上。
“想打我吗?”她冷冷的问。
“那不是打我自己?”我不屑的回答道。
“原来你不笨啊?”
“够了!”我冷冷的吓道。于是她再次销声匿迹。
她还是那么躺着,就跟睡着了一般,没有任何的不同,除了脸色有点过白。
“她是吸血鬼没错,可是她会是谁呢?第三代吗?”我伸手检查着他身上的衣服和配饰,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第三代中还有哪位女性我不知道的呢?”
“爱丝蒂尔?她应该是萨佛罗特的母亲,可是如果她是爱丝蒂尔,萨佛罗特没必要如此隐瞒啊?”
我的手从她的头,脸,脖子到胸饰、腰带等一一检查过来,除了古老二字,并没有什么其它的现,直到脚上的靴子。
靴子的沿口上刻着几个不知名的文字,像是一个名字,可是我却完全不认识。
我实在是奇怪,竟然还有我不认识的文字,我可是继承了我母亲所有的知识和能力的。
“怎么可能?”我问自己。
“母亲又不是最早的存在。”她以为我在问她,所以马上回答道。
“我不是问你。”我冷冷的顶了她一句。
“……”她不再出声。
“比母亲更早的存在?”可是她的话说得很有道理,既然在母亲之前,母亲当然不会认识这种文字。
“可是母亲之前还会有什么样的存在呢?”我有些无法相信,第二代明明已经……
“你找我们有什么事?”没想到要找的人这么快就出现在我的面前。
“问一个问题。”我没转身,光是凭一些自然的感觉就可以清楚的知道,他们有几个人,各站在什么位置。
“什么问题?”佛斯特走近了一步,不过还是和我保持着相当长的距离,看来他已经听说过我杀了卡特的那段历史了。
“她是谁?”我指着棺材中的她。
“不知道。”
“真的?”我的语气有些上扬。
“大哥从来都不让我们进来这个地下密室,所以知道她的存在还是昨天的事。”他回答的没有一丝漏洞。
“哦!那么在你看来,她会是谁?”猜测的人多了,猜到的机率应该也会成比例更高。
“我觉得她可能是大哥喜欢的人。”他想着竟然不禁意的走进了我。
“他不是说只喜欢塞克露丝的吗?”我出提出疑问。
“他是第三代,生活中经历的那么长的时间,多个喜欢的人,应该不会是什么奇怪的事。”
“你也觉得爱不是永恒的,是吧?”突然想到那晚,索罗的话,时间长了,什么都会变,无论是真爱,还是致死不虞。
“什么?”他几乎已经走到了我的身边,似乎没听明白我的问话。
“没什么。”
“哦。”
“我记得上次来的时候,你们不在月宫?”我上前一步,单手慢慢的把棺材盖从墙中拔出。
“不是你把我们赶出去的吗?”他诧异的问。
“哦,那么为什么现在又回来了呢?”看来又是我失忆的那段时间现的事,可笑的事,现在我是想起来了,还是又失忆了呢!
“我……我们没有别的地方可去。”他的声音马上颤抖起来。
“哦!那以后就继续留在这里吧!”拔出棺盖,然后把它轻轻的放在棺材上。
“真的可以吗?”他有些喜出望外的一把拉住了我。
“有事的话,我也可以随时找到你们。”我拍了拍手上的尘土。
“那么他们也可以回来吗?”
“谁?”
“我们带走的那些手下。”
“他们不是已经回来了吗?”走进月宫的时候,我就已经感觉到了有很多吸血鬼的存在,原来是他们。
“你知道了?”
“从踏进月宫的那一刻,我就已经知道了。”
“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其实当那个女子毫不犹豫的说“是”的时候,我就已经如此认定了。
“因为……因为……我们隐藏的很好,你不可能感觉得出来的。”西那此时才敢走近过来。
“哦,那么为什么还有小姐知道你们回来了呢?”我转身看着他,冷冷的裂了裂嘴,却没有一丝笑意露出来。
“西那你……”佛斯特生气的瞪着西那。
“我不是有意的,我哪会想到她会突然来这里啊!”说着西那突然很不客气的指着我的脸。
“你找死啊!”佛斯特狠狠的在他的头上敲了一下。
“我……我说错什么啦?”西那很是冤枉的抱着头,问。
“她是我们的公主殿下,你怎么能指着她啊她的,你不想活了。”佛斯特又敲了他一下。
“好了,以后你们就继续住在这里吧!那些小姐也需要人保护。”我转身向涌道走去。
“真得可以吗?”他们紧随其后。
“如果你们不想,也可以走。”我冷冰冰的回答道。
“当然想,当然想,这里一直以来都是我们的家。”佛斯特迫不及待的说。
“我想在这里住几天,帮我准备好一切吧!”走出密室时,我直接上了九层。
“是!”他们答应的很是爽快。
“萨佛罗特来找我,就说没见过我。”话还没说完,我已经身在九层之上。
“是!女王殿下!”突然佛斯特又大声的回答道。
“女王?哼!”我冷冷的哼了一声,这些虚名的东西,对于吸血鬼的自己来说,实在是不值一提。
?.
在月宫中的日子是恬静舒适的,没有任何人,任何事来烦我,我可以睡上一天,只为了不想听到门外的声音。我可以站在窗前一个晚上,只为了吹一吹夜风,数一下星星。
人在烦杂中呆的久了,就会渴望于这种平静的生活。
这几天一直在下雨,晰晰呖呖的,不过这样的天气,呆在房间中欣赏雨景也是不错的享受。
“咚咚咚!”突然一阵急的脚步声传来,最后停在了门口。
“公主殿下!”
“什么事?”
“国王来了!”
“好,知道了,你去做自己的事吧!”说着,我瞬间跨进了虚幕,在这虚幕里,就算萨佛罗特走进来,也不可能找的到我。
“1uvian,你快出来,我有事跟你说!1uvian!”萨佛罗特一边喊,一边冲进了我的房间,看着四周空荡荡的,没有人时,他就冲着空气大喊。
“国王殿下,我都说过了,公主她没来过,你就是不相信,现在看到了吧!哪有人啊!”佛斯特撒谎的技术真是一流,明明知道我就在房中,竟然还可以说得那么毫不知情的样子。
“不!我知道她一定在这里,只是不想出来见我而矣!”萨佛罗特有些怒。
“那你就慢慢找吧!”离开之前,佛斯特也向房中各个角落处瞄了几眼,结果什么也没看到。
“1uvian!你出来好不好,我真的有话跟你说。”萨佛罗特站在房间的中央,身上的衣服全是湿的,看来是刚从外面进来。
“我知道你就在这个房间里,你快出来。”
看着他在那狂的大叫,我只是觉得心有点紧,除此之外,不再有什么其它的感觉。
“1uvian,你先出来,听我解释好不好,不论你怎么样对我,都没关系,可是你不能这样对自己,你现在的身体还没恢复,绝对不能不喝血,不……不然很可能会和她一样。你出来好不好,如果你恨我,就把我所有的血都吸干,我绝对不会有任何的反抗。”他说着把把自己的衣领用力的撕开,露出白白的血管暴起的脖子。
“……”看着他脖子上血流涌动,我用力的咽了一大口口水,以这个体质行动了已经好多天,却没有喝过一滴血,本来就已经在靠自己的毅力压抑着,现在看到如此大的诱惑,我实在是有些忍耐不住那种解渴的了。
“1uvian!出来啊!1uvian!”他越是这么大声的叫,脖子处的血管就越是明显。
“啊!”我实在是压抑不住了,一个瞬移抱上了他的脖子,深深的吻了下去,只听得他轻轻的哼了一声。
“1uvian!你终于出来了!”他张开双臂拦腰紧紧的抱住了我,虽然他看不到,可是他可以很清楚的感觉到我的身体所在。而我完全顾不上他的动作,我只顾用力的吸食着那种香甜的液体。
“1uvian!”他说着竟然把双唇吻上了我的脖子,完全不顾自己脖子上的疼痛和生命之源的流失。
“你……”我猛的收回尖牙,想要把他推开,可是他抱得那么紧,我怎么用力都推不开。
“我,这招不错吧!”
“你……”我竟然又上他的当了。可是还没等我说完,他已经用双唇堵上了我的嘴,吮吸着我舌尖。
“不能这样任他为所欲为!”我向后用力的退去,可是下身动了,上身却动不了,结果一个不稳我直直的向后跌去。
“啊!”他怕我摔到,抱着我一个转身,摔到了地上,而我则摔到了他的身上。
“你没事吧!”他看着怀中的我,担心的问。
“放开我!”我想从他的身上爬起来可是他的双手还是紧紧的抱着我的腰,一点点的松动都没有,我不得不大叫起来。
“不!我再也不会放开你了,永远不会。”他说着抱着我一个滚动,趴到了我的身上。
“你……你想干什么?”看着他的双眼闪着红光,脸色也变的通红,明明不需要呼吸的他,竟然在喘着粗气,面对这样的他,我竟然有一点害怕起来。
“我要你成为我的人,我要留下你,永远的留下你。”说完,他狂的吻着我的脸,我的耳朵,渐渐的吻下我的脖子,他用力的扯开我的领子,我一个紧张,虚幕消失了。
“放开我,快放开我。”我拼命的挣扎着,可是奇怪的事,在他的身下,我被压得紧紧的,使不出一点力气,我想用手把他推开,可是他腾出的双手把我的手紧紧的按在了地面上。
“不,不要再挣扎了,我不会伤害你的,我会爱你一生一世,无论我们的一生一世有多久,你是我唯一爱过的女孩子,也将是我唯一所爱的女孩子。”他抬起头,看着我的双眼,真切的说着。
“不要……不要!”我一点都不恨他,因为我知道他现在所说的都是真心话,可是我并没有做好完全属于他的准备,我的泪夺框而出。
“为什么?为什么?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吗?如果是,你告诉我,让我死心,我保证马上就离开,以后再也不会来打扰你。”他吻着我的眼泪,动作变得温柔了一些。
“是,你走,你快走。”我只是希望他现在可以离开,我好害怕看到刚才那样的他。
“1uvian!你!”他直起的头看着我的双眼足有一分钟,然后从我身上爬起来,背对着我说,“对不起。”
“只……”我刚想说只要他以后不再这么对我,我并不恨他。
“躺在水晶棺中的是第二代血族西索菲亚,如果你想救她,也许血之瞳能帮忙。”他说完风一般的走了,只留下一头雾水的我,仍旧躺在地上。
“公主殿下!公主殿下!你怎么啦?没事吧!”跑进来的一位小姐,看着躺在地上,衣裳不整的我,担心的问。
“没事!”我冷冷的回答了一句,然后才从地上慢慢的爬起来。
“那国王陛下为什么流着泪走了。”她一脸的不信。
“他哭了?”我有些意外。
“嗯!很伤心的样子。”她一边帮我整着衣服,一边回答。
“是么!”我的心一紧,不过并没有表现出来。
“公主殿下!你这是要去什么地方啊?”我一整好衣服,就冲出了门去,而那个女子在身后大声喊道。
“让佛斯特和西那看好了密室里的尸体,如果我回来之后它不见了,唯他们是问。”我最后吩咐道。
没想到还没走到古堡,太阳就露了头,我不得不变回人类的体质,可是这样的体质,却让我寸步难行。
“我真的要这么做吗?”我躲在一块大石头上,犹豫起来。
“萨佛罗特他们不愿意告诉我她的身份,明显是不希望我让她醒来,可是为什么呢?如果说艾斯克尔不愿意,我可以理解,毕竟见到被自己杀死过的母亲,不是件让人愉快的事,可是萨佛罗特呢?他瞒着我是为什么,难道说是为了他的母亲,有可能,可是从和他相处的这段时间和他所说的话来看,他的母亲应该早就不在人世了,那么他又是为了什么呢?”我想着想着,竟然就这样沉沉的睡去。
“这个你好好的收着,也许有一天它还可以救人呢!”我的梦中一直重复着这句话。
“原来血之瞳的意义在这里。”我躺在阳光下,火一般的阳光酒满全身,却没有一丝温暖的感觉,我的心一直紧紧的,我似乎在害怕,可是又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
我一直这么躺着,直到夜色再次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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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入夜色的街道上,行人还是很多,我尽量保持着正常人类的度,一步步的向那个二层小楼走去。
最终我还是决定了去找小宇,其实应该是去找小雅,要回那个血之瞳,可是我不知道如此面对小雅,所以我希望可以让小宇去帮我拿回来。
像我这样的度,走了好几个小时,才走了一半多一点的路,不过现在街头的人已经少的西西落落的,我开始加,用吸血鬼的度前进。
“救命啊!来人啊!有吸血鬼!”可是刚进入郊区的范围,就听到有人在哪里大喊。
“不要管她。”我如此想着,吸血鬼在用餐,对我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
“救命啊!哥哥!你在哪里啊?快来救我啊!”这个女孩子的喊声越来越犀利,极度的恐惧之中,音调已经有些失真。
我离她越近,声音就听得越清晰,突然觉得她的声音很熟,不是一般的熟。
“小雅!”我一惊,身体已经闪电般的向那个呼救声的地方冲去。
“你不要过来,不要,救命啊!哥哥!救命啊!”路旁树林中的一小块空地上,一个穿着校服的女生,跌坐在地上向后挪着身体,嘴张的大大的,眼中尽是恐惧。
“在这种地方不会有人来的,就算有人来,别忘了,我是吸血鬼,人类!在我的眼中就是地上爬的虫子。”那个穿着黑色长风衣的男子,一步步的向她逼近。
“哥哥!哥哥!救我啊!”小雅,是小雅,她哭叫着。
“哥哥!你哥哥来了也没用。”吸血鬼先生说着,哈哈哈的大笑。
“有用的,一定有用,我哥哥是猎人。”小雅双唇哆嗦的争辩道。
“猎人?吸血鬼猎人?”吸血鬼先生停了下来,小小的顿了一下。
“怕……怕了吧!”小雅自己明明怕的要死,却装出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
“怕?一个小小的猎人,我怎么会怕。刚才我还杀了一个猎人呢!没用的猎人。”吸血鬼先生又开始走近,小雅挪啊挪的,只距离身后的河边不到一步之遥。
“你不要过来,我哥哥可是很厉害的,如果我哥哥知道是你伤害了我,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小雅已经挪到了最后一线上。
“他永远都不会知道,就算他知道了,大不了我把他也吃了。哈哈哈”吸血鬼先生得意一大笑,而我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如果你马上离开,那我就当你没出现过。”
“你是什么人?”他吓的一跃而起,跳出了两三步,和我跟小雅成了一个三角形。
“我是什么人跟你有什么关系。”我看都没看他一眼,慢慢的向小雅的位置走去。
“静!你……你怎么坐突然出现在这里?”小雅看到我的出现,惊讶的愣在那里。而我也是一愣,我没想到自己穿成这样,他竟然可以一眼就认出我来。
“我在这里,不好吗?”我微微的抬头,对她温柔的一笑,张开双臂。
“好,当然好!静!”小雅爬起来,扑进了我的怀里,大哭了起来。
“你刚才的勇敢去哪里了?”我轻轻的拍着她的,想让她镇静下来。
“你还吓我,我都快吓死了!”她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嘟着嘴说。
“你以为多了她,你就不危险了吗?”那位吸血鬼先生,沉默了一会儿,又开口道。
“我……”小雅这才清醒过来,“静,你快走,他是吸血鬼,他真的是吸血鬼。”说着她用力的把我推开。
“小雅,你先安静一下。”我握着她的双肩,用力的晃了晃。
“不行,我被吃了就算了,如果因为我,连你都受到了伤害,我就算死了也不会安心的。”小雅完全听不进去,还是用力的推着我。
“你还这么年轻,怎么会死呢!”我用力的把她抱进了怀里,紧紧的抱着。
“可是……可是,他真的是吸血鬼。”小雅停止的一切的举动,依偎在我的怀里,轻轻的重复着这句话。
“我知道,我知道他是一个百年的小鬼,放心,他伤不了我们的。”我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安抚下她的情绪。
“百年的小鬼?小妹妹,年记不大,你的口气道不小啊!”吸血鬼先生一步步的向我们处走来,长长的舌头,舔食着自己的尖牙,一副难填的表情。
“小妹妹?你叫我小妹妹?”我冷笑着,把小雅让到身后,面向那个吸血鬼先生走去。
“不是吗?不过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让你永远保持这个样子,如何?”他得意的忘乎所以,神情激动的冲了上来,想要抱住我。
“呓!人呢?”结果他抱了个空。
“在你后面。”我以他的耳边轻轻的说回答道。
“你……你是什么人?”他吓的一个瞬移,退开了十来步,可是当他停下时,我又到了他的身后。
“你觉得我是人?”我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用舌头舔着自己的嘴唇玩。
“你……你不是人类?”他吓的跌坐到了地上。
“原来你笨得还有限啊!”我说着转身,站在吸血鬼的角度来看,他并没有犯什么错,所以我不打算对他给予什么惩罚,再说我又不是那个人类的救世主,也没什么资格来做这个罚罪者。
“静!你是静吗?”直到此时,小雅才现我的不同。
“我现在是1uvian。”我说着一把拉着她,向林边的正路上走去。
“等等!你到底是什么人?”那位吸血鬼先生竟然还敢叫住我,真得是勇气可佳。
“你刚才没听到吗?1uvian。”这是我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静,你……你也是吸血鬼。”刚走到大路上,小雅突然就停住了脚步。
“嗯。”我回头平静的看着她,我很惊讶,刚才路上的一切担忧,到了现在竟然一点都没有生。也许是得益于体内的她吧!
“哦!我就说,你有时候总是怪怪的。”她指着自己的下嘴唇,一脸的原来如此的表情。
“你不害怕?”我道是惊讶的很。
“你是吸血鬼之前,你还是你,不是吗?刚才你还救了我。”她笑着反过来拉上我,向路的尽头走去。
“你……这是要去哪里?”一直被她拉着走,看着她在这样的深夜里,执著的迈着步子,我不禁如此怀疑道。
“去找哥哥啊!你认识的。”小雅笑嘻嘻的回答道,脚下度不减。
“找他干什么?”没想到我们会是同一个目的地。
“他这几天都没有回家,我有些不放心,所以来看看。”我都不知道小雅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成熟和勇敢。
“哦!”
“你也是来找他的?”小雅扯了扯我的手,问。
“嗯,不过准确的说来,我是来找你的。”前面不远处就是小楼了,车子好好的停在楼前的空地上,看来小宇他们应该在。
“找我?有事吗?”小雅惊讶的停了下来。
“我想问你要回一件东西。”我转身,鼓气勇气面对着她。
“什么?是这条链子吗?”她说着从脖子扯出来问。
“嗯!”我微微的点了点头。
“为什么?”她有些不解的问。
“有用。”我并没有伸手,只是直直的盯着那颗流动着的红宝石。
“哦!那就还给你吧!”她慢慢的从脖子里揭下来。
“不用了!”我突然用手一挡,把血之瞳推了回去。
“为什么,你不是专程来拿这个的吗?”她惊讶的看着我。
“是,不过我想暂时还是先放在你这里,哪一天我真的要用了,我再来拿好了。”我解释道。
“不用了,你还是先拿回去吧!”
“为什么?你不想要它了?”
“因为它是你送的,我才这么珍贵。”
“那为什么现在你……”
“你都已经不再把我当成朋友了,我还珍藏着它干什么?”
“我……”
“而且它也并没有什么保护我的能力,还是你戴着吧!”她说着,上前一步,把血之瞳套到了我的脖子上。
“那是……”
“其实有你在就行了。”她笑着抱住了我。
“我……”我愣了。
“这个先还给你好了,你不是说有用吗?如果不小心被我弄丢了就麻烦了。”她抬起头,看着我开怀的笑着。
“那我换个东西给你吧!”虽然嘴上这么说,其实我还真不知道换给她什么好。
“不用了,任何东西都不能代替你。”她摇了摇头。
“你冷吗?”看着有点紫的脸色,我才意识到这点,现在已经是冬天的季节了,对于此时的我来说,当然不会有什么感觉,不过对于小雅,在这样的深夜,接着一天最冷的时候,全身一定都冻疆了。
“不,还好!”她虽然这么说,可是身体却在抖。
“那披上这个吧!”我说着把身上的斗篷解下,披到了她的身上,同时封起了第二道封印,不然我那一头银色的长一定会把她吓着。
“静,你的头……”可是我那长及脚跟的头,还是吓了她一跳。
“我的头长长了。”我小小的敷衍了一下。
“哦,真暖和啊!”她没有多加追究,而是笑着一把挽上我,向那个不到百米的小楼走去。
?.
“静!你最近去上学了吗?”
“去了。”
“那个学校是不是真的都是强人啊!”
“嗯,应该是。”
“不过一定是静最强!哈哈哈。”
“嗯。”
“看来你一定没跟他们说过话。”
“你怎么知道的?”
“别人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你啊!”
“哦。”确实,有时候,有些方面,她比我自己还要了解我。
“有时间,我可以去那个学校找你吗?”
“可以。”
“真的?”
“嗯,如果我在。”
“那太好了!”百米的距离,竟然还可以说上不少的话。
“咚咚咚!”她敲着,喊:“哥,你在吗?哥!”
“你是……小雅!还有1uvi姐。”听着砰砰砰的脚步声,门很快就开了,探着脑袋的是那个叫知了的女孩。
“我哥在吗?”小雅并不认识这个女孩,不过现在她管不了那么多,她阳担心的就是哥哥了。
“在,不过……”知了一脸的担心神色。
“不过怎么啦?”小雅握着我的手,越来越用力。
“受伤了,很重。”知了低着着,一颗颗的泪滴落下来。
“哥!”小雅一听,大叫着冲了进去,我则跟在她的身后,身如落叶般,飘乎进入。
“小雅,你怎么会来这里的?”一上楼就撞上了徐兴,他正端着一大盆血水,从一侧的房间中出来。
“徐兴哥哥,我哥怎么啦?”小雅看着盆中的血水,眼中已经泪光闪动,一把扯住徐兴的右臂,焦急的问。
“他……他受了点伤,你先不要着急,我们正在给他处理伤口。”徐兴说着抬眼,看到了我,“1uvi姐,怎么会有空来一走啊?”
“我本来是来找小宇,不过路上遇到了小雅。”我从他俩的身边走过,直接推门走进了他身后的那个房间。
“小宇,你醒醒!你一定要坚持下去啊!”徐清现在似乎完全变了一个人,脸上的表情多的吓人。
“他怎么啦?”我走近一步,问。
“你……你怎么会来的?”他惊讶的回头盯着我。
“他怎么啦?”我重复了一遍。
“他被吸血鬼咬了。”他回答道。
“就这样?”被咬有什么大不了的,最多就是失血过多,可是看他此时的脸色还没有到缺血而死的地步。
“就这样,可是他一直不醒。”他自己都闹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哥,你怎么啦?”小雅看到躲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小宇,哭着扑了上去。
“小雅,你哥哥只是昏迷了,你不要太激动。”徐清见状,想要把小雅扶起来,可是小雅紧紧的抱着小宇,任他怎么拉,都不起来。
“小宇哥哥!”知了也走了进来,跟着小雅一起哭起来。
“好了,他还没死,你们哭成这样干什么?”我听的心烦,所以大吓一声,效果不错,她们的哭声一下子停了下来,整个房间都安静了不少。
“小雅,你先起来,你这样动他对他的伤势没有好处。”我走上前,府身对小雅说。
“嗯!静!”小雅听话的站了起来,转身扑进了我的怀里,“我哥……哥他不会有事吧!是不是?”
“嗯!你先不要哭,让我来看看,好吗?”我抚摸着她的头,温柔的说。
“嗯。”她让开了步。
从脸色上来看,此时的小宇伤得很重,却不见得会有什么生命危险。可是我们这里这么的吵闹,他却没有一点醒来的样子,这个道是有那么点不对劲。
“被吸血鬼咬的!”我伸手把他的头倒向一侧,看着脖颈处四个圆圆的小孔。
“嗯,刚才不久前我们遇到了一个吸血鬼,他抓了一个女孩子,我们就打起来,后来,小宇……小宇为了救我被咬了。”近处的徐清回答道。
“洞不深,看来那个吸血鬼还是个孩子。”我看着那四个渐渐开始停止流血的小孔,感叹道。
“你管那么强的吸血鬼叫孩子?”身后的徐兴奇怪道。
“嗯!刚才来的时候我也遇到了一个,百来岁的样子。”我开始检查小宇的眼睛,他的双眼无神,像被一层薄雾笼罩了一般。
“那他现在怎么样了?”徐兴好奇的问。
“走了。”
“走了?”
“嗯。我没必要伤他,他抓小雅只是为了生存,再说他也没有伤到小雅。”
“什么?小雅遇到吸血鬼了?”徐清紧张道。
“嗯。还好静正好经过,不然我可能就要被吸干血了。”小雅哽咽着,确认道。
“你怎么可以这么晚了还出来,你不知道这样很危险的吗?”徐清突然很大声的责怪道。
“我……我只是担心我哥,我……”弄得小雅一时手足无措。
“徐清!你这么大声干什么,小心吓坏小雅,她今晚受到的惊吓应该已经够多的了,你对她就不能温柔一点。”徐兴上前制止徐清道。
“我……对不起,我不是有意吓你的。”徐清竟然低头道歉道。
“没事,我今晚被吓的太多了,已经有些麻木了。”小雅摇了摇头。
“我……”徐清欲言又止,脸胀的通红。
“静,我哥他怎么样?会有事吗?”小雅根本无心关心其它,一直紧盯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小宇。
“他失血不是太多,不会死,不过中了催眠,我想也不会醒来。”我离开床边,退到墙边。
“那怎么办?”徐兴严肃的问。
“当然是帮他解开催眠,到时他自然会醒。”我回答着走出房间。
“可是怎么解,我们根本不懂催眠。”徐兴跟了出来,接着问道。
“1uvian,你会吧?”徐清突然冷冷的问。
“会,每个吸血鬼余生具来,可是,那又如何?”我在厅中的长椅上安安稳稳的坐下。
“那就求求你,救救小宇哥哥吧!”知了突然冲出来跪在了我的面前。
“不行。”面对她的哀求,我无动于衷,断然拒绝。
“为什么?静,为什么?我哥哥对你不是一直都很好吗?你为什么不救他?”小雅也从房间中走了出来,听到我的话,站在我的面前,双眼带泪,失声问道。
“因为我没那个能力。”我解释道。
“你怎么可能没那个能力,对方不是你所说的小孩子吗?”徐清生气的问。
“他是小孩子没错,可是你们难道不知道,每个吸血鬼都有自己的催眠方式,无论强弱,都无法解释被对方催过眠的人吗?”我冷冷的瞪着他,直把他逼退了两步。
“那怎么办?我哥就再也不会醒了吗?静,你一定要救救他,我不要他这个样子,静!你一定要想想办法,求求你。”小雅哭着求道。
“小雅,你先别哭,既然刚才我放过了那个吸血鬼,那么一切就还有希望。”面对小雅的眼泪我的心突然软了,站起来,为她擦着眼角。
“你是说把那个吸血鬼抓回来,让他亲自为小宇解开催眠?”徐清明白过来。
“不错。”
“可是现在让我们去哪里找他啊!”徐兴提出了一个很现实,却又不得不面对的问题。
“除非可以让你哥帮忙。”徐兴灵机一动。
“不行,我不希望再和密党扯上什么关系。”我完全不同意。
“那怎么办,还有比这个更好的办法吗?”徐清冰冷的盯着我,好象我此时就是凶手一般。
“我想没有了。”徐兴垂下头,无奈的回答道。
“那小宇哥哥是不是再也醒不过来啦?不要,我不要这样。”知了哭的跌坐在地上,头凌乱。
“知了,你先起来,地上太凉了。”徐兴把她扶起来,可是她根本站不稳,于是徐兴只好把她靠在自己的怀里。
“静!我求求你,好不好?我求求你。”小雅拉着我,哀求着,“你不是说要送我另一件东西代替的吗?你就把那个吸血鬼送给我好不好,我不能没有哥哥,不能啊!静!”
“好,三天之内,我会把那个吸血鬼带来这里。”我的心一疼,我完全没有想到小雅会跟我做交易,这是我所认识的小雅吗?这是我的朋友吗?我咬了下牙,一口答应下来。
“静!你……”可是当我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之后,小雅反而有点异样的看着我。
“小雅的面子可真大啊!我们怎么说都不行,小雅一说,她就同意去找密党大长老帮忙了!”徐兴笑了摸着小雅的头,想缓和一下屋子里的气氛。
“谁说我要去找圣格雷德帮忙了?”我冷冷的抬眼,看了他一眼。
“那你打算怎么做,一个人去找吗?”徐兴惊讶的问。
“这个不关你的事,既然我答应了,我就会在三天之内把他带来,不论我用什么方法。你们只要在这里等着就行。”我说着站起身,面无表情的打算离开。
“静!”小雅叫住我。
“还有什么事?”我没有回头,用背对着她,我不想再看到她那张满面委屈,楚楚可怜的脸,就让我带着这一点点的怒意与失望离开吧!这样的离开才能不再见面。
“对不起。”她有些自责的说。
“为什么说对不起?”我想应该是为了刚才她跟我做交易的事。
“我不是有意要逼你的,我……我只是不能看着我哥再也醒不过来,我……”小雅越说越激动,哽咽起来。
“不用再说了,让一切就到此结束吧!本来就不应该生的事,能这样完美的结束,我们已经应该庆幸了。”说着我就起步下楼。
“静!外面冷,把这个穿上吧!”说着,小雅把我给她的那件斗篷,解下为我披上,这样我们真得谁都不欠谁的了。
“三天内,我会把他带来。”我如风般冲出这栋小楼,不再回头。
?.
瑟瑟的夜风吹在身上,我第一次感觉到了冷。
小雅的话随着风,萦绕在我的耳边。这就是人吗?如果这就是人,那么人真得是一种很自私,很残忍的生物,她会为了自己,而去伤害别人,她会为了自己所爱的人,去伤害爱自己的人。
其实她没有错,她是人,而人就是这样的生物。
而我更没有理由去责怪她什么,因为我更残忍,我会为了自己所爱的人,去伤害自己所爱的及爱自己的人,我会为了不让自己忍受失去所爱的痛苦,而让爱自己的人忍受失去我的痛苦。
东方的天空已经泛起了白色,我决定先去可以休息的地方呆一天,顺便想想应该如何去找那个罪魁祸。可是在这个茫茫的大街上,我一时间竟然找不到一个可去的方地。
古堡?算了,那是一个我现在不赶回去的地方。
吸血鬼餐厅?白天不做吸血鬼的生意,而且我也不想见到店主。
学校?来不极了。
最后就只剩sinmo家了,那是一个暂时可以让我休息的地方,我毫不犹豫的向那个别墅冲去。
当我到达别墅时,太阳正好露出个头,我不得不封起了两道封印,而变**类后的自己,竟然疲惫的躺倒在门口,就睡着了。
“小姐,小姐!你醒醒啊!在这里睡怎么行呢!”小慧婆婆的声音,还是那么的慈祥。
“可是……我好累啊!”我还是睁不眼睛,其实就算我睁开了眼睛,我还是一样的起不来,走不动。
“我来吧!”一个男生说道,接着我就感觉到自己被抱了起来,后面就彻底的沉睡了。
“小姐!你醒了?”我一睁开眼睛,还没弄清楚自己的所在时,小慧婆婆的关心之语已经传进了我的耳中。
“我……我饿了!”我都不记得自己有多少天没吃过东西了,只知道现在肚子很饿很饿。
“小姐,你怎么会累成这样的?”小慧婆婆把准备好的热牛奶和点心端给了我。我接过来什么都没说,就使劲的吃起来。
“慢点,小心噎着。”小慧婆婆在一旁看得又是怜惜,又是好笑。
“没……事……”塞得满满的嘴巴根本说不清楚话,可是我还是尽量往里面塞着东西。
“让我看看,这还是我的那个冷艳的静儿妹妹吗?”突然从门外进来一人,他的声音永远是那么充满花的味道。
“我说过,静儿不是你叫的。”我用力的咽下口中的食物,然后指出道。
“那我该叫你什么啊?妹妹?”他微笑,可是在他的笑容中却找不到一点绅士的风度,有的只是一股玩世不恭的大少爷味道。
“1uvian!”我以最快的度把碟中所有的食物都吞了下去,然后就想从床上下来。可是双脚并没有因为吃饱了肚子,而有丝毫的气力,一样的支撑不起我的身体,结果我的身体完全压到双脚上时,我就直接跌坐到了地上。
“静儿!你怎么样?没事吧?”花花公子上前一步,一把扶起我。
“没事。”我甩开他的手,用自己的双手撑着床沿,坐回到床上。
“你是不是生病了?哪里不舒服?我带你去医院吧!”他一只手搭着我肩膀,另一只手探上了我的额头。
“我没事。”我把他的手拉下来,瞪了他一眼。
“虽然没有烧,可是你的身体还是有问题,早上昏倒在门口,现在醒了又连路都走不了。”他自顾自说着,伸手拿起一旁的大睡袍就往我身上披。
“我说没事就没事。”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小慧阿姨,去叫老陈准备车子,我们去医院。”萧阳说着不经我同意,就一把拦腰抱起了我,然后跟在小慧婆婆的身后下楼去了。
“放开我,我不去。”我在他的怀里挣扎着,可是没有任何力气的挣扎一点效果都没有。
“现在由不得你。”他两话不说把我抱进了车里,而老陈被他催的车子开得比吸血鬼飞的还快,去到医院就用了转眼的功夫。
“护士小姐,护士小姐!”他抱着我一走进医院,就大叫起来,弄得我跟得了什么急症似的。
“她怎么啦?”看着我此时穿着的是睡袍,护士们也不管耽搁,纷纷围了上来,还推来的轮椅,估计是看我不能走路。
“她今天早上晕倒了,现在醒了之后,四肢无力,连站都站不起来。”他把我放到轮椅上,接着跟护士及随后而来的医生,描述道。
“好,先把她推进听诊室,让我检查一下。”一个十分青年的男医生带着我们进了一个白色的房间。
“小妹妹,告诉我你身体有哪里疼,或者不舒服的?”他在桌前一坐,拿出一个小本子准备记录。
“没有。”我回答。
“没有不舒服?”他有点不相信,毕竟在他这个医生看来,什么病都是有表现状态的。
“嗯。”我总不能说是因为我昨晚解开了两道封印,所以现在身体虚脱无力吧!
“那为什么会晕倒呢?”他猛的抬起头,直直的看着我,观察着我的一举一动,主要是脸部表情。
“这应该是你来告诉我。”我平静的看着他,一脸你才是医生的样子。
“来,让我听听你的心跳。”他愣了一下,马上拿起听诊器,按到了我的心口。
“心跳实在是太慢了,这样的话,一定会供血不足,很有可能就是因为这个造成晕倒,和全身无力。”他一边听,一边分析着。
“很正确。”我脱口而出。
“你说什么?你是不是知道自己的心脏有问题?”医生抬头看着我,问。
“我……”我真不应该多嘴。
“小妹妹,隐瞒自己的病情对你可不是件好事。”医生严肃的说。
“静儿,快告诉医生,你的心脏到底有什么问题,爸爸现在不在,我可是得替他好好的照顾你。”花花公子难得如此严肃与认真的对我说话,一时间,我在他的身上还真找到那么点哥哥样。
“我的心脏受过伤,现在表面已经好了,可是有时还会疼,而且身体一直都没有恢复。”我无耐,只好回答道。
“心脏受过伤?什么伤,外伤?”医生放下听诊器,开始认真的记录。
“嗯。”我承认道。
“好,你解开衣服,让我看看伤口。”他说着拿出手套戴起来。
“怎么?”见我一动不动,他不解的伸着双手问。
“哦!你出去!”他突然看了一眼我身后的萧阳,皱了皱眉。
“哦。”花花公子听话的走出了房间。
“现在可以把衣服解开了吧!”医生微微的笑了笑。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无奈的解开我的衣领,扯到胸口。
“伊!怎么……”他惊讶的看着我手指的地方。
“我爸爸请一流的整形医生为我处理过伤口。”我不得不瞎掰起来,本来什么事也没有,都是那个花花公子害的,真是没事找事干,本来我今天还有事要做,现在又少了一天。
“嗯,不过现在什么也看不出来了,看来得做一下胸腔透视了。”医生摇了摇头,又回去桌前写起什么来。
“好了,家人可以进来了。”医生开门喊了一声,萧阳马上就走了进来,然后按医生的吩咐,推着我去做胸透,结果出来的报告,差点没把那个医生吓晕。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你现在觉得怎么样?心不疼吗?”回到那个给我诊治的医生那里时,他看着电脑屏幕,大叫了起来。
“……”我摇了摇头,不过看他那夸张的表情,我真想知道那份报告上写了些什么,不过可惜的是,胸透出来时,报告是直接传到主治医生的电脑上的。
“怎么啦?医生,我妹妹的心脏有什么问题吗?”萧阳被他吓得更惨,脸色都变了。
“这个……你最好马上去替她办理住院手续,我们需要好好的会诊一下,才能得出结论。”结果我被莫明其妙的推进了一个病房,不过还好是一个单人房间,我可以毫无顾忌说话。
“你真的打算让我住在这里?”当他把我抱到病床上时,我冷冷的问。
“你的心到底怎么了?”他不理会我的问题,严肃的问。
“刚才不是已经说过了吗?”我相信他的耳朵不聋。
“我是问你怎么会受伤的?”这个房间内,设施一应俱全,他为我倒了杯水,问。
“杀吸血鬼的时候,不小心被刺伤的。”我回答着喝了口水。
“吸血鬼的心被刺了不是会死吗?”他跟了sinmo那么多年,多少还是知道一点。
“嗯,一般来说。”这个我当然知道。
“那你怎么会……”他惊讶的盯着我的胸。
“你看够了没有?”我有些生气,就算我是吸血鬼,我也不可能受得了一个男生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的胸。
“你的心还疼吗?”他似乎一点都没现自己的不妥,仍旧盯着。
“不疼。”我躺下,一把扯上被子,把自己盖了个严实。
“你先休息一下,我出去买点东西,这里什么都没有。”他说完就出去了,把我一个人扔里面,不过他很清楚,这样的我绝对不可能跑得掉。
?.
这样也好。
看着阳光灿烂的窗外,我如此觉得。这样安静舒适的地方,绝对是养病的好地方,虽然我很清楚,自己的病是不可能养得好的。
躺在如此舒服的床上,没有多久我就睡着了,自从心受伤之后,身体总是疲惫不堪,整个人也变得嗜睡。
“静儿!静儿!”直到sinmo的声音把我唤醒。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sinmo担忧的脸。
“你觉得怎么样?你的身体不好,怎么不告诉我?”sinmo有些生气。
“告诉你也没用。”我从床上坐起来,看着眼前的一切,实在是有点不敢相信,这里还是刚才的病房吗?
桌上放着水晶花瓶,瓶中插着红色的玫瑰,花瓶旁边放着一套茶具,四周的椅子上放着各色的靠枕,房边的柜子上还放着水果。
而那个花花公子此时正在窗边的一个滕椅上看着书,享受着午后的阳光。
“怎么会没用,刚才医生说了,你的心还是可以治好的,不过就是麻烦点。”sinmo给了我一杯热茶。
“sinmo,你难道忘了我们是吸血鬼吗?”听他这么说,我真的很吃惊,吸血鬼什么时候需要医生来治病了?
“当然没忘,不过现在你是人类的体质不是吗?”他说着递给我一小盖子的药丸。
“是又如何?”我看着那些红红绿绿的小药丸,有些不解,难道说是要我吃药,这太可笑了吧!喝血都治不好的伤,吃几颗小小的药丸难道就会好吗?
“先吃了它们再说。”他严肃的看着我,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你真的要我吃?”我实在是想象不到,一个堂堂的密党副长老,竟然要他的女儿吃药。
“不错。”他点头。
“不会有用的。”我很肯定的捏起一个小红丸,摇了摇头。
“也不会有什么附作用,不是吗?”他微微一笑,给我一个鼓励的眼神。
“随便。”我一下子把所有的药丸都倒进了嘴里,然后喝了口水,全部吞了下去。
“好了,现在你好好的躺下休息。”sinmo扶我睡下,帮我盖好被子。
“你是怎么来的?”看着午后的阳光,我一直很好奇。
“当然是坐车来的,妹妹,你什么时候变笨啦?”那个一直都装的很文雅的花花公子,终于要露出本性了。
“我又没问你。”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转向sinmo,“你不用冒这么大的险,大白天出来的。”
“你有事,我当然要来,无论有什么危险。”sinmo坐在我的床沿上,温柔的整理好我的被角。
“我哥他还好吗?”封上封印的我,突然多愁善感起来。
“圣格雷德很好,不过这两天你没有去学校,他们都很担心呢,你去哪里了?”他从床边的那些口袋中,拿出成套的衣服放进壁橱里,都是女孩子的衣服,可是我并没有见过。
“我只是去查件东西。”
“一个人?”他一件件的把衣服挂好
“嗯。”萨佛罗特是后来自己出现的,应该不能算是一起。
“查到了吗?”
“查到了。”我并不是很高兴,因为知道的越多,烦恼也就越多,现在我又得考虑,要不要将西索非亚唤醒,唤醒她之后,她会怎么做,而我自己又该怎么做。
“那为什么还一脸的不高兴呢!别人看了还以为天下人都欠了你的钱呢!”花花公子不时插上两句,不过我一般都当没听见。
“结果不好?”sinmo也没理他。
“没有好与坏,不过还是得做选择。”
“不知道如何选?”
“嗯,也许不去查更好。”看着窗外的阳光,突然觉得很想晒一下。
“那么就什么也不要选,就当什么也没有查出来。”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现在你的身体差成这样,先想办法把身体养好,其它的事以后再说。”sinmo突然拿出一副爸爸的样子,命令道。
“不行,我还有一件事必需要去做。”我昂起头抗议道。
“不行,必需等伤好了再去做。”他的声音把我的大出了一倍。
“可是只有三天的时间,现在已经过去大半天了。”看着他的表情,我竟然声音越来越低。
“好了,别再说了,什么事这么急,告诉我,我帮你去办,想我堂堂的密党副长老,帮你办件事应该没什么问题。”见我声音低下来,sinmo的脸色和语气也缓和了下来。
“不用了,会有人替我去办的。”我摇了摇头,然后闭上了眼睛,现在其实也不是什么找人的时间,只有在晚上,无论是直接要找的人还是间接要找的人,现在应该都还躲在某个黑暗的角落里睡觉呢!
“谁?”花花公子感兴趣的问。
“不关你的事。”我没好气的回了他一句。
“真小器啊!我对你那么好,竟然一点都不知恩图报。”他气乎乎的抱怨道。
“我要睡觉了,你能不能安静点。”面对他的唠叨,我只觉心烦。
“好了,阳儿,别再逗她了,她的身体不好。”sinmo接着对我说道,“我有事要去公司,晚上再来看你,阳儿,静儿我就交给你了,好好的照顾她,记住,不要惹她生气,她的心脏不好。”
“嗯,晚上不来也没关系。”我心中早以决定,晚上出去找人,他来也见不到我。
“我一定会来的,你听话的在这里养伤,不许出去闲逛,听到了没有?”sinmo临走时,严肃的命令道。
“听到了。”我很自然的回答道,不过是不是要照他的吩咐去做,我可没向他保证。
“那我就先走了。”花花公子送他出去了,整个房间只剩下我一个人,真是安静。
“阳光!”我想晒晒阳光,于是我从床上下来,吃力的移动着步子,最后好不容易才趴到了他刚才做过的那个滕椅上,坐了下来。
“**啊!暖暖的。”当我整个身体都沐浴在阳光中时,我的嘴角微微的一扬。
“你怎么起来了?”花花公子很快就回来了,见我抢了他的位置,惊讶的问。
“想晒晒太阳。”我闭上眼睛,用身体去感受那种温暖。
“你不是天天可以晒到太阳吗?”他只好坐到了桌前木制的靠椅上。
“你不是也天天可以晒到太阳吗?为什么还喜欢做在阳光下看书呢?”我轻轻的摇晃着椅子,就像小时候的摇篮。
“这个……”他无语以对。
“我现在要睡了,请你不要打扰到我。”我把穿在身上的睡袍扯了扯好,然后打算暖暖的睡去。
“那你就睡吧,我跟人约好了去逛街,然后去酒巴喝酒,有什么事的话就打我手机,号码在电话的旁边。”他说着很快就拿上外套出去了,看样子他似乎不知道怎么和我两个人单独相处,这一点道是不太像原来的他。
“……”我没接话,只希望他赶快走,不要再打扰我。
“咚咚咚!”迷糊中,门突然被敲响了。
“谁?”我在睡梦中,问。
“我是隔壁病房的,我们那里没水了,我想来要点水喝,可以吗?”
“可以。”我并没有完全清醒过来。
“那么我们进来咯!”
“嗯。”我不想睁开眼睛,只是希望她赶快进来拿了就走。
“怎么没人啊!刚才明明还听到她的声音的。”她进来,好象还不是一人,一进来就惊讶的问。
“我想她应该在是躺在那个椅子里。”一个男的声音猜测着。
“你去倒水,我去说声谢谢。”她说着向我处走来,我可以感觉的到,可是我却处于迷离之间,似醒非醒。
“谢谢你!不好意……”她说到一半,突然停了,我只是觉得有点奇怪,却还是睡着,眼睛都没有睁开。
“怎么啦?出什么事了?”我听着他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1uvian!她……怎么会在这里?”他叫了我的名字,可是我还是被睡意缠着脱不开身。
“静!你怎么啦,你醒醒啊!”她喊了起来,原来是小雅,怎么会是小雅,她怎么会在这里?
我强迫自己睁开双眼,眼前很模糊,过了好一会儿才清楚一些。
“你怎么会在这里?”原来那个男的是徐兴。
“这里比较安静,来住几天。”我揉了揉眼睛,果然又清楚了一些。
“来医院度假,真亏你想得出来。”徐兴好笑道。
“静,你到底怎么啦?生病了吗?”小雅担心的拉着我的手。
“你见过吸血鬼会生病的吗?”我拍了拍她的手,反问道。
“哈哈哈!”徐兴忍不住大笑起来。
“见过。”可是小雅白了他一眼,然后十分肯定的回答道。
“什么时间?”徐兴两只眼睛瞪得圆圆的,手中还端着一杯水。
“初中的时候,静你不是过一次高烧吗?还是我和哥哥送你来的医院。”她说着已经把手探上了我的额头。
“哦,不过这次没有,你不用担心。”我拉下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手里,昨晚的的交易,现在被她这么一探,我就彻底忘记了当时的失落和怒意。
“嗯,没有烧,那就好。”她的手已经触及了我的额头,现在她放心的收回了手。
“可是你为什么要住在这个加护病房里呢?”可是徐兴却有事没事的提了一下,让小雅已经舒展开的眉头,又锁了起来。
“因为我养父有钱,而且我也喜欢安静。”要找理由,总是有的。
“真的?”小雅确认道。
“你见过像我这样不用打针吊水的重病患者吗?”别说是他们,就算是让医生看了现在的我,也不可能会觉得我有什么问题。
“没有。”她放心的笑了,她的笑永远都是那么的阳光灿烂。
“那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我扯开话题。
“哥哥这样昏睡着,什么也不吃,什么也不喝,身体会受不了的,所以我们把他送到医院来,给他吊点营养液。”小雅无奈的说着。
“晚上我就去找,应该会很快。”我安慰道。
“谢谢你,静!”小雅眼中泪光闪动。
“我说过,哭是一种认输。”我微微的冲她笑了笑,不过我想我的笑脸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嗯,我不想哭,可是总是忍不住。”小雅揉着眼睛。
“好了,你们回去吧!我想再睡会儿。”我打他们离开。
“嗯,好的,你好好的休息。”小雅他们听话的准备离开。
“咚咚咚!”可是他们还没有出门,门又被敲响了。
“请进。”我想站起来,可是双腿还是一点力气也没有,于是我只好乖乖的坐着,我可不想让小雅看到我那艰难的步伐。
“你们是……”徐兴和小雅挡着,我根本看不到来人,只听到徐兴的有些诧异的问话声。
“我是胸外科的主任医师,这几位都是胸外科的医师,我们已经对萧小姐的病伤作了一个汇诊,现在再来做一下检查,你们俩位是她的家人吗?”
这下有的玩了,我的心中如此想到。
“请进,我在这里!”我出声道。
“萧小姐,你现在觉得怎么样?”一个白苍苍的中年人,走到我的面前问。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三个年青一点的医生。
“还好。”我有意的撇开目光,不看小雅他们。
“心疼吗?”
“一点也不。”
“来,让我听一下你的心跳。”
“嗯。”
“这……太慢了,你现在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
“没有。”
“真的?刚才急诊科的医生向我汇报,说你现在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是真的吗?”
“不是。”
“那请来站起来,走两步给我看看。”那个中年人严肃的提出了要求,完全不容我拒绝。
“啊!”我使尽全力站了起来,可是一跨步子,就倒了下去,还好他扶住了我。
“静!”小雅紧张的跑过来,扶着我。
“没事。”我坐回到椅子上,无奈的笑了笑。
“医生,静她怎么啦?很严重吗?”小雅盯着一旁的医师问。
“嗯,说句实话,这样的病例我也是第一次遇到,以她现在的病情应该……应该不会再出现在我们这里,虽然她现在连走路都困难,不过已经是庆幸的事了。”医师回答道。
“那……那有什么办法可以治吗?”徐兴寻问道。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开腔,把里面残留的淤血清洗干净,这样才可以看清楚到底里面有什么地方有问题,再进行急时处理。”中年人严肃的说。
“真的这么严重吗?”徐兴把手中的杯子捏得紧紧的。
“嗯,只是希望到时没什么问题,不然的话应付会比较麻烦,也许得动不只一次的手术。”中年人的疑虑,让在场的小雅和徐兴听了,紧张万分。
“静!对不起,你都这样了,我还让你去找人,对不起,对不起。”小雅扑在我的怀里,止不住的痛哭了起来。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
“你又骗我,你没事,怎么会连路都走不了呢!”她哽咽着。
“好了,医生,我们可以去外面谈谈吗?”徐兴严肃的带着请医生们出去了,此时整个房间只剩下我和小雅,还有她那轻微的哭泣声。
“别哭了,再说你哭也没有用。”我真的很不会安慰人。
“可是……可是我停不下来。”她抬起泪眼,看着我,委屈的说。
“那就哭吧!”我现在唯一可以做的也就是让她哭个尽兴,这两天她经历的太多可悲的事,能哭出来也许是好,像我这种连哭的权力也没有的人,才叫可怜。
“静!”说着她趴进我的怀里,继续痛哭起来,而我只是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看着窗外的太阳渐渐的西沉。
“静!对不起!静!”她竟然哭着哭着就这么睡着了,在我的怀里睡着了,嘴里还是喃喃自语。
“为什么?明明可以放手了,可是现在又……”看着她那哭得湿湿的脸,我的心又软了。徐兴出去了很久,一直都没有回来,月亮都已经出来了。
“找人的时间到了。”我把斗篷披好,然后解开初道封印,然后把小雅抱到了床上,盖好被子,“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我会把人带来的。”
“你想去哪里?”我刚打开窗子,徐兴就进来了。
“找人。”我没有回头。
“你这样的身体怎么去找人?”他走上前,一把拉住了我。
“我不去,谁去?”我转头平静的看着他,他无语,慢慢的放下了拉着我的手。
“可是……你现在的身体……”他似乎觉得有些自责。
“死不了的。”我肯定的回答道。
“但是你这样的身体,根本没有办法像以前那样生活,上学……”他的脸色有些沉重。
“就算不是这样的身体,我也不可能像以前那样生活。”我一跃而起,从窗口跳了下去。
“1uvian,小心一点,那个家伙很狡猾,不太好对付。”徐兴冲着窗外喊道。
“知道了,替我应付那些烦人的医生。”我留下一句话,就已经消失在黑色中。
?.
黑夜中的美丽,我已经没有时间和心情去欣赏,我以最快的度冲向那个酒巴。
可是站在酒巴前,看着它那关得严严实实的门,门上的吊牌上浓浓的写着六个字——晚上9点营业。
看着爬起没多高的月亮,我很清楚还有两三个小时才会开门,可是现在我一个人却没有地方可去。
“现在的小女孩都怎么啦?这么早就在酒巴的门口等着了!”从我身边经过的人,不时的表示着他们的看法。只看表象的人,在这个世界上实在是太多了,我完全可以理解,不过像这样继续站上几个小时却让我觉得有点为难。
“1uvian,你怎么会在这里?”突然,一个耳熟能详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跟你无关。”我仍旧直直的站着,就当她不存在。
“哦!”她竟然站到了我的身边,也和我一样站的直直的。
“你站在这里干什么?”身后是酒巴,面前是街道,来来往往的人又那么多,本来就已经觉得够不舒服的了,现在旁边还站了个穿的花支招殿,浓妆艳抹的小姐,路过行人的表情更怪了,我实在是有些忍无可忍。
“跟你无关。”她悠然自得的回答道。
“你……”我竟然会被她气着,真是有够意外的。
“没话说了吧!”千年老妖得意洋洋的笑着。
“那就不说。”我向后退开一步,跨进了虚幕之中。虚幕真是个好东西,学会了用它之后,才现可以用到它的地方很多,多到无时无刻无处。
“小姐,多少钱啊?”现在在行人的眼中,酒巴的门口就只有她一人,还穿成这个样子,不到三分钟就有一个猥琐的中年男人走上前来动手动脚。
“滚开!”1isa狠狠的给了他一巴掌。
“你这个婊子,居然敢打我!”那个挨了一巴掌的嫖客,被行人盯着,觉得自己很没面子,恶狠狠的骂到。
“你找死!”1isa真的动怒了,走上去,狠狠的踢了对方下身一脚,他疼得直跳,我竟然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
“大家快来看啊!婊子打人了,婊子打人了。”他一边跳,还不忘了一边呼喊。
“打你又怎么样!”Lisa说着,跑上去又给了他几脚,不过我知道,她已经是手下留情了,不然一脚就可以把他踢飞,要了他的命。
“来人啊!救命啊!”他抱着头,一边躲,一边大叫。
“停手吧!如果你真想杀他,何必费这么大的劲!”我走到她的身后,提醒道。
“还不都是你害的。”她转身对我说道。
“是我让你穿成这样的,画成这样,让在这里当小姐的吗?”我从她的脚到头,慢慢的扫过,不过她是不可能看得到我此时眼中的不屑的。
“1uvian!你!”她气的直跺脚,想出手,支不知道打哪里。
“你给我出来!”她跟我正四目相交,可是她却不知道,冲着虚空大叫。
“这女人疯了啊!”
“看来是疯子,快走!”
“再看会儿,挺有意思的,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漂亮的疯子。”弄的那些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闲言碎语四起。
“疯子,千年的疯子。”我冷冷的嘲笑着,可是声音却只让她一个人听到。
“你才是千年的疯子呢!你给我出来。”她气得到处乱爪,却什么也没爪到,其实就算是看的到我,以她的能力也不可能爪得到我,更何况现在她都不知道我在何处。
“不!”我十分干脆的拒绝道。
“是谁?是谁教会了你用虚幕?”她突然停了下来,低着头问。
“为什么要告诉你?”我仍旧那么站着,从来都没有移动过一步。
“我一定要杀了他。”她猛的抬起头,眼中怒火熊熊燃起。
“萨佛罗特。”我回答道。可是当这个名字一出口时,我的心一紧,有点疼,却又不完全是疼,有点颤,却又不完全是怕。这是什么感觉呢?不知道,只知道这种感觉我不喜欢,想起那晚他教我虚幕的时候,我的心又一紧,我不敢再想下去,强迫自己视线及精神都回到1isa的身上。
“他没事干教你这个干嘛?不是自找麻烦吗?”她泄气了,她很清楚对方是什么样的存在,不是一个等级的存在,找他的麻烦,还不如直接晒晒太阳来得轻松。
“自找麻烦?!”我已经用过几次虚幕来对付他了,好象是两次,也许以后会更多,以后?还会有以后吗?他说再也不会来打扰我了,真的吗?再也不会?突然我的心很疼,我用手捂着自己的胸口,突然虚幕消失了,而我就这样半蹲着,出现在了所有的人眼前。
“1uvian,你……怎么啦?”1isa刚要高兴的大叫,可是见我慢慢的跪下,不由的紧张起来。
“鬼啊!是鬼!”人群中有人先大叫了起来。
“糟了!”我忍着心痛,自语道。
“你们什么都没有看到!记住,你们什么都没有看到,现在都回家去。”1isa也知事情不妙,急忙用了催眠,没有多久,所有围观的人都听话的走了,酒巴的门口只剩下我们俩。
“你受伤了?”她走过来,扶起我。
“……”我摇了摇头,心已经不再疼了,好象从来都没有疼过。
“你刚才突然那个样子,把我吓了一跳。”1isa扶我坐到酒巴旁边那家的围型花台上。
“现在已经没事了。”我深吸了一口气,虽然没有那个必要,不过我还是相试试,这么做心还会不会疼,结果证实了我的话,已经没事了。
“刚才你怎么啦?”她很是不放心,平常脸上那洒脱的神情不见了。
“只是有点心疼。”我还是捂着心口,心有余悸。
“心疼?怎么可能,你现在不是贵族吗?”她惊讶的站了起来。
“也许是我产生错觉了。”我不希望她有所深纠,于是让步道。
“错觉怎么会让虚幕都消失?”她不相信,充满怀疑的眼神直直的盯着我。
“那你希望你说什么?”我抬头回视着她,她刚才的那两个问题是对立的。
“我……”她回答不上来,只是眼中的担忧更甚。
“你来这里干什么?”这样的对视,不免尴尬,我想了个话题,可以消除尴尬,也可以不让我再回想起和萨佛罗特有关的任何过去,我害怕,我真的害怕,害怕那种钻心的疼痛,毫无征兆的疼痛。
“我找到了一个线索,有关我被吸血的那个组织。”她坐回到我的身边,平静的语气中有一分难掩的恨意。
“线索?这么久的事还有线索?”我倒是很惊讶,不是说时间可以抹杀一切吗?
“嗯,我找到一个贵族,他以前就是那个组织的成员,他知道一些有关那个组织信奉之神的信息,我正要去找他。”1isa的目光闪烁不定,看来还在犹豫。
“面对过去,还没做好心理准备?”我平静的问,就像在问自己,过去的一切,我真的会有勇气告诉别人吗?
“这样的准备,我做了千年,可是……可是还是一样没好。”她无奈的摇头,眼色失落。
“没有做的好的准备。”我感叹了一声。
“那你来这里干什么?”她突然抬头,一扫眼中的阴霾。
“来酒巴当然是喝酒。”我顺口瞎瓣道。
“我相信你才怪呢!快说,你来这里干什么?”我不得不承认,在一些方面,1isa真的很了解我。
“来找人,想让他帮我找一个人。”我并不觉得有必要隐瞒她这件事。
“什么找人,帮找人的,找人就找人,说来听听,你要找谁啊?不会是男人吧?”1isa的本来面目又露了出来。
“是又如何?”我不以为然的瞪了她一白眼。
“你把那个魔掌大长老甩了?”
“是又如何?”
“萨佛罗特长的不错,能力又强,对你也算是百依百顺了,为什么要把他甩了?”她谍谍不休起来。
“不要再说了!”一听到萨佛罗特的名字,我的脑海中就会萦绕着的他转身后的那句话,“对不起!”他是在跟我告别吗?是永恒的告别吗?他真的不会再回来了。我抑制不住自己这么去想,可是这么一想,心就疼。
“1uvian,你怎么啦?”1isa紧张的盯着我的脸,问。
“没事,你只要少说几句,就行了。”我深吸了几口气,把脑中的一切赶出去,让它变得一片空白,心自然就不疼了。
“你的身体……你真的受伤了?”1isa又极其肯定的语气问。
“受伤了又怎么样?”我冷漠的问。
“那么现在跟你比,是不是我就赢定了?”她突然脸色一变,邪邪的笑道。
“你可以试试!”我解开第二道封印,单手一把托着她的下巴,腾空而起,把她带到了半空。
“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她斜眼看了看临空的百丈身下,艰难的问。
“现在,还比不比啊?”我举着她晃了两晃,一脸冷笑。
“你这样掐着我的脖子,怎么比啊!一点诚意都没有!”她抓着我那只举着她的手,嘟着嘴抱怨,跟个小孩子一样。
“哦,那就不掐好了。”我猛的松开五指,她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直坠而下。
“1uvian!你……”虽然最后并没有摔得很惨,不过她还是气的咬牙切齿。
“你怎么啦?不是你让我这么做的吗?”我缓缓的下降,双脚临空的站在她的面前,她比我高很多,这样临空的我才可以和她直视。
“你……”她气得说不出话来,只是双眼狠狠的瞪着我。
“好了,不跟你玩了,我有正事要做。”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那个酒巴的门已经开了,我远远的看着不少打扮的奇奇怪怪的人走进去。
“什么正事啊?”她跟着我走进了酒巴。
“这里……”此时里面已经有很多的顾客,看着里面喧闹的人群,我不禁奇怪了起来,明明上次来的时候并不是这样的。
“小姐,我请你喝酒怎么样?”还没走到巴台前,我们就被人挡了去路。
“好好招待你的朋友。”他盯上的是1isa,我乐得安生,于是我扔下她就向巴台走去。
“1uvian!”1isa在身后喊道。
“小姐,你不愿意吗?”对方有些尴尬。
“不愿意,谢谢,请你让开。”1isa很简单的就把他搞定了,追了上来。
“不好意思。”对方还是很有风度的,并没有强救于她。
“你跟着干什么?”我有些不快的站住脚,然后转身面对着她。
“跟着你?哈哈哈!谁说我跟着你了,这是酒巴,是公共场所,你能来,我就不能来吗?”她黛眉一挑,理直气壮的走到了我的前面。
我无奈,也无语,跟在她的后面走到了巴台前。
“小姐,你要点什么?”巴台上的服务员问。
“给我一杯果汁。”1isa说。
“果汁?”对方想要拿起空酒杯的手,顿住了。
“不错,没有吗?”1isa风骚的脸上难得的有了一丝冷艳和贵气。
“有,我们这就现榨,不知道你要什么果汁。”对方紧张的回答道。
“什么都行。”1isa说着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说着,“你没意见吧?”
“什么意见?”我不解的问。
“刚才我已经为你要了杯果汁,随便哪种果汁,你没意见吧!”1isa看着我,邪邪的笑着。
“没。”我冰冷的吐出一个字,然后坐了下来。就知道她没安什么好心,明知道现在我是吸血鬼的体质,竟然点什么果汁给我,那不是有意为难我吗。
“那就好。”她那张强忍着笑意的脸,变的很怪。
“多谢!”我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的那杯果汁,对她说道。
“不用这么客气,我们可是老朋友了。”她正洋洋得意于自己小恶作剧的得逞。
“请问,你们这里介绍工作吗?”我问那个服务生。
“小姐是来找工作的?”对方惊讶的看着我。
“嗯,还有她。”我指了指一旁正暗自好笑的1isa。
“可是我们这里已经不再介绍工作了,不好意思啊!”对方嘴上这么说,可是目光却不停的在1isa的身上游走。
“真的没有了吗?”我嘴角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如果两位小姐真的想找工作的话,可以在这里等到午夜。”他的目光依依不舍的从1isa的胸口移开。
“那好,我们就等到午夜,这里有安静一点的地方吗?”我实在是不喜欢这么吵闹的环境。
“有,我们后面还有一个大厅,里面的人都比较喜欢安静,从右侧的门进去。”看着他手指的那个小门,我记得上次来这里时,那里应该是元长老的办事处。
“这里跟外面完全不一样啊!”1isa一走进去,就四处张望了起来。
“嗯,安静很多。”我看着最里面的那个空桌,一直走去。
?.
“静儿!你怎么会在这里?”突然身边响起了这样的问话声。
“不关你的事!”我转脸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向前走去。
“什么不关我的事,你怎么能从医院里逃出来呢!”他追了上来,一把拉住了我,本来这里很安静,现在被他这么一嚷嚷,很多人都回头盯着我们看起来。
“逃?谁说我是逃出来的?”我只好停下反问道。
“过两天就要做开胸腔手术了,我不相信医生还会让你一个人这么走出来。”他肯定的回答道。
“谁说我同意动手术了?”在这大庭广之下,有很多话我都不能说。
“你不同意?这怎么行,你心脏里的淤血怎么办?”花花公子一听,紧张的一把握住了我的双肩。
“就让它待在里面好了。”我不以为然的直视着他,从他的眼珠中看着自己的脸,苍白,冷俊,没有一丝表情。
“那会没命的。”他此时的表情,还真的有点像sinmo。
“没命就没命,这是我自己的事。”我想从他的手中挣脱出来,可是没想要他用了那么大的力。
“你……”他一巴掌上来,还好我闪的快,所以他的手挥了个空。
“你什么人?竟然敢打1uvian。”我到是不打算跟他计较,不过一旁的1isa却火了,冲到我前面,冲着萧阳吼道。
“你是谁?”萧阳惊讶的看着眼前的这位美女,在他的眼中,1isa绝对是美女。
“我叫1isa,是1uvian的朋友。”1isa先自我介绍道。
“谁说的?”我满脸疑惑的问。
“1uvian,你就不能在外人面前给我留点面子吗?”1isa气乎乎的瞪着我。
“外人?我是外人?静儿,你没告诉她我是你哥哥吗?”花花公子急了,冲着我大吼。
“能不能安静一点啊!”厅中的一些客人有点不耐烦了,冲我们叫道。
“好了,先坐下再说。”萧阳把我们俩位到了他们的桌子旁坐下。
“小妹妹,我们又见面了!”是他们四个,不过我也没什么可吃惊的,本来花花公子跟他们就是一群猪朋狗友。
“……”面对他们的招咱,我只是一脸的冰冷无视。
“萧阳,你妹妹怎么啦?什么开腔手术,什么心脏有淤血的,听起来那么可怕!不会是开玩笑的吧!”那个叫风的男人正坐在花花公子的身边,于是凑近问道。
“我现在哪有那个心情跟你们开玩笑啊!”萧阳猛的喝了一大口啤酒。
“是真的?”风还是有些怀疑。
“你没看到今天的萧阳总是心不在焉的吗?怎么样?医生有没有说成功的几率是多少?”安娜温柔的问着一个很残酷的问题。
“暂时还没有。”萧阳摇了摇头,继续喝着酒。
“哦。”安娜轻应了一声,然后转向我问,“小妹妹,想吃点什么啊?姐姐帮你点。”
“不用,我什么也不想吃。”我很干脆的拒绝了,我可不想再来杯果汁什么的,刚才那杯还好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不行,怎么能什么也不想吃呢!不把身体养好,怎么经得起动那么大的手术啊!”她先是小小的责备了我一下,然后一招手,“服务员,给我来些果汁,还有一份营养餐。”
“嘿嘿嘿!”1isa在一旁捂着嘴偷笑。
“不用了,我不饿。”我的没有抬头,斜斜的瞄了1isa一眼,目光中的血色已经穿过她的双目,直射她的灵魂深处,她的笑声嘎然而止,脸色极其的难看。
“怎么啦?1isa小姐,你不舒服吗?”安娜回头,正好看到一脸扭曲的1isa,关心道。
“没……没事。”1isa很勉强的笑了笑,可是脸上的痛苦状却没减半分,因为她的目光完全无法从我的眼中争脱,只好任由我的冰冷刺伤着自己的神筋。
“真的没事?”看到她脸色的风也确认道。
“没事。”我收回了目光,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而她终于可以松口气,脸色也缓和了很多。
“小姐,你们点的东西。”可是我的面前,马上就出现了那些看起来诱人,食起来却可以要命的东西。
“小妹妹快吃吧!”她催促道。
“是啊!静儿,你吃点吧,从早上到现在你好像还没吃过什么东西吧!”花花公子一脸的诚恳,看不出一丝的可恶之处,再说他现在应该也不知道我此时不是人类。
“不,我不想吃,早上我吃得太多了,现在一点都不饿。”我再次拒绝。
“不行,你一定得吃点,如果不饿的话,那就喝点鲜艳的果汁吧!营养很好的。”她好象已经决定不放过我了。
“嗯。”我无奈,只好举起杯子,小小的喝了一口。
“卟!”结果我全都吐了出来。
“怎么啦?身体不舒服吗?”萧阳紧张的掏出手帕给我擦,还在我的后背轻轻的拍着。
“没事。”我的口中尽是泥浆的感觉,恶心的只想吐,却什么也吐不出来,毕竟现在自己是吸血鬼,吸进去的血早就已经溶进了身体中,胃中哪还有东西啊!
“我去洗手间。”我站起来,寻找着洗手间的方位。
“我陪你去吧!”安娜总是体现的跟那三位有些不同。
“来,把斗篷拿下来吧!不然很麻烦,再说这里有空调,一点也不冷。”萧阳说着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把拉下了我的兜帽。
“你……”他呆了,不仅是他,在场的人都呆了,包括1isa。
“你的头怎么是白色的?”他问。
“染的。”我急中生智。
“1uvian……”1isa很清楚我在说谎,当然他也很清楚。
“什么?”我冷冷的撇了她一眼,她不再做声,而是开始斗,她竟然那么的怕我。
“哪里染的,染的这么自然?”那个风骚的玛丽亚,站起来,挽了一缕我的长,眼中流露出羡慕之色。
“忘记了。”我回头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回答道。
“你的眼睛?”结果一个问题还没有解决,另一具问题又出现了。
“静儿,你……”花花公子此时才明白过来,急忙打起了圆场,“玛利亚,这种隐形眼镜的颜色漂亮吧!”
“什么,隐形眼镜?”玛利亚惊讶的凑近我的双眼细瞧起来。
“看够了没有?”我一把推开她。
“再让我看看嘛!一点都看不出来是戴了隐形眼镜的,真是太自然了。”她又凑近了我。
“这个女孩子的头怎么是全白的?”
“是银色长啊!挺好看的嘛!”
“眼睛还是红色的!真怪”四周的关注之声也开始响起。
“我去洗手间。”我冷冷的看了那些多嘴的人一眼,不屑的起身向厅内的一个角落走去。
“我也去。”安娜在后面跟了上来。
“你没必要跟来。”洗手间内,我洗着自己手上的那些粘粘的果汁时,对一旁呆站着的安娜说道。
“你跟上次很不一样。”她一直盯着镜中的我看。
“哪里?头长度?颜色?眼睛的颜色?”我随意一问,反正这些他们都已经看到了。
“不仅如此,你好像长高了。”她用手比划着我的高度和她自己的高度,果然我长高了放多,而这点我自己却从来都没有现过。
“哦,好久不见,长高也很自然。”像我这个年龄的正常人类,不正处在长身体的阶段吗?
“不是长高了,而是长大了。”她说着双眼盯着我的胸口。
“哦,成长当然是全面的。”连我自己都觉得这样的话听起来是那么的疆硬,如此的虚假。
“嗯,说来也是。”她虽然还是觉得有些怪怪的,可是却找不出什么怪的地方。
“萧阳很疼你?”回去的路上,她突然问。
“是嘛!”我不置是否的应了一声。
“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关心过一个女孩子呢!”她的语中酸味十足,听的我只觉可笑。
“也许是因为这个女孩子是他的妹妹。”我可不想莫明其妙的又弄个情敌出来,月宫的风月不是差点要了我的命吗?为这种莫须有的事死就太不值了。
“可是你们没有血源关系不是吗?”她拉住了我的袖子。
“如果喜欢,有血源关系又如何,如果不喜欢,没有血源关系又能如何。”我一甩手,向他们的桌子走去。
“真的?”她有些激动的追上来。
“什么真不真的?”他们都听到了,风好奇的问。
“没什么。”安娜笑的阳光灿烂,看着我回答道。
“你们俩个有什么秘密瞒着我们啊?一定有鬼。”玛利亚详细的端详着安娜和我,不过在我的脸上,她是不可能看得到任何东西的。
?.
“鬼这个世界上是一定有,只是不知道它在哪里而矣。”那个我不知道名字的男生,仰坐在沙上,感叹道。
“你这么肯定,说得跟见过的一样!”玛利亚不屑的撇了撇嘴,举起杯子喝了一大口啤酒。
“说实话,我真见过。”被玛利亚的嘲笑,他一点都不失落,反而深深的吞了一口口水,然后很是严肃的说。
“你少来胡我们,这怎么可能!”风也不相信。
“你们先别这么断言,听我把话说完。”他大声的喝道。
“好好,你说你说,我道要看看你能编出什么特别的故事来。”网给他倒了满满的一杯啤酒。
于是他开始缓缓的道来。
“你们应该都还记得那天的事吧!那晚萨阳你和你的这个小妹妹不是说去吸血鬼餐厅吃饭吗?”
萧阳点了点头。
“后来我也去了,可是还没有走进餐厅,就在路边的树林里遇到了一个美女。”
“美女?有多美?有我美吗?”玛利亚忍不住问。
“别打叉!”萧阳喝道。
“她真的很美,穿得很时髦,不过她好像身体不太舒服,所以倒在一棵树旁,我把她扶起来,她中是淡淡的说了声谢谢,我当然真的完全被她迷住了,我问她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她疲惫的笑了笑,说有,然后就抱紧了我,当时我的心砰砰直跳,我想我是不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天大的好事,所以有这等艳福,可是当她吻上我的脖子时,我呆了,我想尖叫,却不出一点声音,我想推开她,可是身体根本不听我的指挥。”他说到这里,举起杯子,一口气喝完了杯中所有的啤酒。
“你是说你被吸血鬼咬了?”安娜的眼睛瞪得圆圆的。
“嗯。”他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喝了下去。
“你怎么这么笨啊,编这种故事,我们可是马上就能把你拆穿的。”玛利亚不屑的嗑着瓜子。
“你们是想说我不会有这个吧!”他突然猛的一把拉下领子,露出那四个小小的洞痕,虽然已经全愈,可是疤痕还在,清晰可见。
“你……你真的被吸血鬼咬了?”玛利亚就坐在他的身边,直视着那四个小孔的脸色处于极度惊讶与恐惧之中。
“嗯,我骗你们干什么?”他把领子拉上,丢了一颗花生进嘴里。
“是火红色的头?”萧阳的脸色有细微的变化。
“嗯,你怎么知道?”对方惊讶的问。
“我……我也遇到过她。”萧阳说着看了我一眼,而我的眼中尽是冷漠。
“她没咬你?”
“她想,可是当时静儿来了,所以她放开了我。”萧阳说得很平静,完全不可能让人联想到当然他内心的恐怖和绝望,除了当事人之一的我。
“静儿?你的这个小妹妹能把吸血鬼给吓跑了?这可能吗?”玛利亚撇了撇嘴,不信的说。
“当然,当时我也在。”1isa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恢复了正常,搭着我的肩膀,笑着说。
“结果奇倒霉,正上凑上了!”风笑着说。
“这哪是倒霉啊,看他的样子,好象还渴望再遇上几次呢!”玛利亚笑着拍了拍那个原来叫奇的男生,“是不是,我没说错吧!”
“嗯,其实并没有那么可怕,她的身体冷冷冰冰,却是那么的柔软,抱着其实很舒服的,后来我又去了好几次,可是却再也没有遇到她。”奇很失望的低下了头。
“你不会真的爱上那个吸血鬼了吧!”安娜的声音飘得很高,整个厅内的人应该都听到了,不过奇怪的是,却没有一个人有所表现,那种人类听到这句话应该有的表现,
“不知道,我只是很想再见到她,一面也好。”他的语气中有着迷茫,却也有着期待。
“她不会再出现了,你死心吧!”面对那双血色的眼睛,我想她一定没有想到,在世界的某个角落,还会有这么一个人在想着她,念着她,而她的眼中只有萨佛罗特,这个可以用她全部的血来复活的家伙。
“你怎么知道?”他猛的站了起来,抓着坐在对面的我的双肩。
“她已经死了,也许说消失更合适些。”她的离开,让我彻底的明白了哥哥的话,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我选择离开是因为我想这么做,而她选择消失是因为她想为萨佛罗特付出生命。我让萨佛罗特长眠,结果却让她为此付出了生命,这又是对我的惩罚吗?
我跟上帝有什么不同?哥哥的话一直在我的脑海中回响。
“不可能,吸血鬼是不会死的!”他不信,或者说不愿意相信。
“吸血鬼的永恒来自于血,血完全失去时就会消失。”1isa见我毫无反应,所以就替我回答道。
“那为什么她会失去所有的血呢?你说?你说啊?”他使劲的摇着我的肩膀,接近于疯狂。
“奇,你放开我妹妹,她的身体不好,你快放开。”萧阳把他拉开,推回到沙上。
“我……对不起,我只是想不明白吸血鬼那么强大,为什么她还会死。”大家都沉默了许久,他才双手抱着头,哽咽着说。
“她为了自己所爱的人,献出了全部的血,这是她的选择。”虽然她这样的选择前因是我让萨佛罗特长眠,可是原并不一定只会产生同一种因,所以她的这种因并不能完全说明是我的错,无论是我自我安慰也好,找借口也罢,这是她的决定,我只能接受。
我不是上帝。
“你认识她?”风很冷静,在这种时候,还可以注意到这种**。
“嗯,见过,我认识她,也认识她的主人。”我一直在等着时间的流逝,希望可以早一点到午夜。
“你认识吸血鬼,你究尽是什么人?”奇的双眼红红的盯着我,好像我是敌人一样。
“我是什么人不关你的事,你只要弄清,火蝶已经死了,她不可能再出现在你的面前,好好的回到自己应该过的生活中去就行了,吸血鬼不是你一个小小的人类应该探索的领域。”我的冰冷,我的无情,我的成熟,都让在坐的人的咋口结舌。
“她叫火蝶?”结果他只听进去了这句。
“对,她叫火蝶。”我无奈,动了情的人,真的很无法理遇。
“你跟她很熟?”他突然跟我成了朋友。
“算是。”
“她有没有提到过我?”
“没有,她很少跟我说话。”
“她什么时候死的?”
“不久前。”
“她死的时候痛苦吗?”
“不,她在笑。”那双带笑的血色双眼,可是让我失去了自我很长一段时间。
“哦,她是为了自己的所爱去死的,她一定觉得很幸福。”他嘴角的笑带着苦涩。
“应该是的。”
“她有什么留下吗?我想要一件当记念。”
“不知道,我当时晕倒了,直到前几天才醒来。”我说的没一句是谎言。
“如果有,你可不可以帮我找一件。”他充满渴望的看着我。
“如果我还能见到她的主人,不过他应该不会再出现在我的面前,他说的,他不会再打扰我。”我的心突然一痛,我抓着心口的五指紧紧的揪着衣服。
“静儿?静儿?你怎么样?心很疼吗?静儿?”萧阳的声音第一次让我有了亲切的感觉。
“来,我送你回医院,我刚才就不应该让你留下,应该马上把你送回医院的,真是的。”萧阳说着就想来抱我,可是我推开道,“不用了,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
“不行,还是回医院的好,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萧阳完全不同意。
“不!我不回去,我还有事要做。”我的心疼之感以过,完全恢复的气力。
“真的没事吗?”萧阳看着我的脸色,进退两难。
“还是回医院去吧!她的病情这么不稳定,在医院比较安全。”安娜劝说道。
“不,我说过我不回去,我还有事。”我坚决的拒绝道。
“你有事?有什么事?在这种地方能有什么事!”玛利亚不屑的冷笑道。
“哼!这不关你们的事,1isa,我们换个桌子。”我站起来戴好帽子,对1isa说道。
完全没有意见的跟着我站了起来。
“等等!还是坐这里吧!如果出什么事,还有我们在。”安娜拉住了我。
“不会有事的。”我一甩手,向刚才那个看好的桌子走去。
“静儿!”安娜还想强求。
“不用去拉她了,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萧阳制止道。
“可是,萧阳,这样真是可以呈?如果她突然病……”风也附和道。
“没事,暂时还不会有什么大的问题。”萧阳很清楚,现在我是吸血鬼,生死对我来说完全是另一种诠释。
“哦。”既然当事人都不在意,旁人当然更没必要瞎操心。
而在那个最里面的桌子前,我和1isa安静的坐着,一句话都没有。
“当当当!”直到午夜的钟声响起。
先前的那个巴台前的服务生,主动来到了我们的桌前,然后带着我们进了墙边的一个漆黑小门。
“到了,你们进去吧!我只能带你们到这里。”
“如果有人找我,就说我已经回去了。”我吩咐道。
“知道了。”在黑暗小通道的尽头,又是一个小门,他把我们丢在了门口。
“里面是什么地方?”我伸手推之际,1isa一把拉住了我。
“进去了不就知道了。”我伸开五指,门应声打开。里面不大,是一个简单的办公室,有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各自放在桌子的两侧,而此时靠墙那侧的椅子上已经坐着一人。
“1uvi姐,欢迎你的再次光临。”他站起身,难道的谦恭有礼。
“元长老,不用这么客气。”我说着坐在了空着的那张椅子上。
“这是……”当我前倾时,我脖子里挂着的血之瞳从领口露了出来。
“不关你的事。”我冷冷的撇了人他一眼。
“那不知道1uvi姐来找老朽,有何指教啊?”元长老的那张千年不变的脸,现在也是一样,毕竟他应该从开始就已经知道,我在等他。除了刚才看到血之瞳时的一瞬惊讶之外。
“指教不敢当,不过想请元长老帮我找一人。”我无聊的玩着手指上的风之戒。
“什么人?”
“一个百来年的小吸血鬼,昨晚想伤两个女孩子,当然其中一个是我,而他也知道我叫1uvian,我希望你可以把他找出来送到我的面前,我有事找他。”说到这里,我才抬起头直视着他的双眼,观察着他眼中一丝一毫的变化。
“就这些?还有什么别的线索吗?”他有些为难的表情。
“就这些,还有就是我要在两天之内找到他,必需是活的。”我又提出了两个条件。
“可是连密党和魔党都不知道,实在是不好找啊!”他在面前的记事本上写着一些信息。
“现在还有魔党吗?”我冷冷的反问了他一句。
“嗯,不好意思,老朽口误。”元长老无奈,他很清楚,现在只要我去密党揭露他为几个党派工作的事,他的这个副长老的地位可是堪忧了!
“那我就先走了,后天晚上我来提人,如果找不到人,请元长老提前通知我,我会去请我哥帮忙。”我说完不待看他的反应,就已经起身向门口走去。
“1uvi姐放心,再怎么说我也是堂堂的一个副长老,这点小事都惊动大长老的话,那我这个副长老也就该退职回家养老去了。”元长老站起来,送我到门口,还向我保证道。
“那样最好。”我出了门,自始至终1isa都没开口说过一句话,这点让我觉得很奇怪,这完全不像是她的为人。
萧阳他们果然真的相信我已经回去了,所以也都走了,现在内厅中只剩下一些吸血鬼,和一些与之为友的人类,见我从小门出来,脸上都表现出一种羡慕的神情。而外厅已经空无一人。
“你还想跟我到什么时候?”走出酒巴,1isa还是一直跟着我,保持着一步的距离。
“你打算去哪里?”她提出了另一个问题。
“回医院。”我回答道。
“你真的要动手术?”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她一把拉住了我。
“也许。”我还没决定。
“可是对于贵族来说,心是最重要的地方,如果出点事的话,可能你就会死。”她强行把我转过身,直视着她。
“对于人类来说,心也是一样的重要,出事的话,也会死。”我平静的面对着她的激动,对于死,我已经没有太多的感觉,本来我就是一个没有牵挂和依恋的人。
“你……你怎么现在还开玩笑啊?”她气的浑身颤抖。
“我说的是玩笑吗?”
“不管怎么样?你不能动这个手术。”她肯定的命令道。
“你以为你是谁?可以命令我?”我打开她的手,转身继续向医院走去。
“我不是命令你,我只是希望你不会有事,我不希望你死。”她追上来一把拉住我的手,然后用力一拉,把我整处身体扯进了她的怀里。
“1isa,你……”我突然觉得一阵心软,她,真的把我当朋友了,那么注定她将口尝到失去朋友的痛苦。
“1uvian,你是让我活下去的唯一理由,你不能死,绝对不能死。”她抱得很紧,就像萨佛罗特的那种抱法一样。
“如果你想活下去,那么就别把我当成活着的理由,不然你就等着跟我一起下地狱吧!”我无情的推开了她。
“1uvian!”
“还有什么要说的?”
“那么我就陪你一起下地狱。”她的声音振得街头两旁树上的睡鸟,全振翅飞了起来。
“1isa……”我回头,惊讶的看着她那张不知道何时已经泪流满面的脸,浓妆被泪水洗去,露出无限的女子气,原来掩盖在妆面之下的她是这么的纯净。
“1uvian,不要离开我,让我一直呆在你的身边,无论你去哪里。”1isa的声音哽咽不清。
“我不是上帝,你想怎么做,随便。”我完全没有料到她会这样激动,对我会有那么深的感情,所以一时不知所措,最后被她抱了几分钟之后,我才恢复了冷静。
“真的?我就当你答应啦!”她破涕为笑。
“……”她的手一松,我得以从她的怀中脱身,于是加冲向医院。
“1uvian,你好好的养病,我有时间会去看你的!”她并没有追上来,而是在我的身后喊道。
?.
“哼!她原来这么可爱。”我对着夜空轻叹一声。一切都又回到以往,没有血族党派的纷争,没有任何组织的追杀,安静的生活,可是我的心里却储藏了太多的东西,让我无法回到过去的生活。
“你终于回来了!”当我从窗口跃进自己的房间时,萧阳的声音把我吓了一跳。
“嗯,找我有事。”我说着脱下斗篷,把它挂在一旁的衣架上,然后爬上床,封起了自己两道封印。
“你的心还疼吗?”我以为他会拿出一副大哥的样子,狠狠的教训我一顿,当然只是表面上的,可是他却很温柔的坐在我的床沿上问。
“不疼。”我呆呆的看着他,这是他吗?是那个一直美女,金钱挂在嘴上的花花公子吗?
“刚才我和胸腔科主任医师谈过了,他建议动手术,你觉得呢?”他说着把头转向了一边。
“哦,那就动吧!”我回答的很快,当然不是想也没想就同意了,而是在回来的路上我已经想过了,要我像现在这样,跟个马上就要死的人类一样活着,还不是干脆死了舒服。
“你……不害怕?”他惊讶的回头看着我。
“害怕?不。”我害怕的不是这个。
“你刚才去哪里了?”他把被子扯到我脖子处,塞了塞好。
“去找个人帮忙。”
“哦,那刚才的那个叫1isa的女人应该也是吸血鬼吧!”他坐回到滕椅上,手中拿起了书。
“嗯,sinmo也认识她。”
“她很怕你?”
“好象。”
“但是她很关心你。”
“哦。”
“我和爸爸也很关心你,希望你可以好起来。”
“嗯。”好起来后也是为了下一次离开,如果他知道的话,也许就不会这么想了。
我们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好久,渐渐的浑身漫延开来的疲惫把我拖进了梦中。
“我不会再来打扰你了,对不起!”梦中我被这句话吓醒,睁开干涩的双眼,四周一片漆黑,黎明前的黑暗。萧阳他在那个滕椅上睡着了,整个房间静的出奇。
我再也睡不着,也不敢再睡,我怕他的声音又在我的耳边如此真实的响起,“我不会再来打扰你了,对不起。”
可是在接近天亮的时候,我还忍不住睡着了。
“你先别动!”第二天不知什么时候,我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可是听到的就是那个花花公子的命令。
“为什么?”我随即问道。
“因为还差一点就画好了。”随着他声音传来的方向,我睁大眼睛一看,不知什么时候,那个放滕椅的地方已经撑起了画架,而架前的他,正聚精会神的拿着画笔在上面涂着。
“你在画我?”我皱了皱眉头,没什么兴趣的把头埋进了被子,想继续睡去,现在人类的体质真的很差,浑身无力,想起也起不来,不如多睡会儿,消磨一点时间也好。经过这么多次之后,我明白了一点,那就是我用那种强大的力量用的越多,恢复人类体质之后的体力就越疲惫。
“反正我已经看了一上午,你的睡姿完全记在我的脑子里,你爱怎么动就怎么动。”我不理他。
“对了,隔壁是你初中的同学小雅,她来看过你,见你睡得那么熟就没叫醒你,不过她让我转告你,说她真的很对不起你,好像她已经知道你的病很重。”他突然话峰一转,说。
“我有事找她。”我突然打断了他的话,掀开了蒙着头的被子。
“那就去啊!不需要向我申请吧!”
“我……”我第一次现有求于人是多少的不甘和懊恼。
“怎么啦?”他不解的回头看着我。
“没什么。”看到他那张脸,我就开不了口,于是我吃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把双脚移到床边,慢慢的从床上滑下,结果“啪”的一声,跌到了地上。
“静儿!”他一惊,扔掉手中的画笔就跑了过来,一把把我抱回了床上。
“不要你帮忙。”我冷冷的说。
“对不起,是我忘了,来我抱你去见她。”他说着向我张开双臂。
“不用了。”我呆看了好一会儿,还是选择了拒绝。
“你不会是害羞吧!”他说着笑了起来。
“谁说的!”我一把抱住了他的脖子。
“你就是经不起激啊!”他笑着把着我出了门。
“小雅在吗?”萧阳问。
“谁啊?”门内传来徐兴的声音。
“静儿想来看看小雅。”萧阳回答道。
“请进。”
“她的身体还是……”徐兴异样的看着我,好像我真是一个绝症晚期的病人。
“小雅呢?”我对他没兴趣。
“她和知了出去买点东西了,马上就回来,你先在这里坐一下吧!”徐兴向萧阳指了指房中一个圆形的沙。
“你是……”徐兴盯着萧阳,好奇的问。
“我是静儿的哥哥,我叫萧阳。”萧阳伸出了手跟徐兴握了握。
“哦,你就是萧士集团的大少爷啊!”徐兴向他表示荣幸。
“什么大少爷啊!我只是一个跟你差不大的朋友,好了,现在我把我妹妹交给你了,我的画还没画完呢!停的时间长了,颜色会有瑕疵的,我就先回去了。她要回去的时候,就打电话给我。1o9”萧阳指了指桌上的电话,对我笑了笑,完全就走了。
“你的身体怎么样?”徐兴坐到我的对面,严肃的问。
“死不了。”我无力的抬手揉了揉睡眼兴隆的双眼。
“昨天你去找人了?”他说着无意识的望了一眼此时病床上躺着的人。
“嗯。”
“怎么样?”
“应该没问题。”
“谢谢你!”
“不用,你知道这只是一笔交易。”我无情的回答道。
“真的只是交易吗?”他怀疑的语气很重。
“不是吗?”
“静!”小雅突然推门进来,看到我在,惊讶不已。
“我来告诉你,那个吸血鬼我已经让人去找了。”我平静的看着她,还有她身后的知了,知了并不怕我,可是却总是躲在小雅的身后,似乎不敢面对我。
“哦,那太好了。”小雅高兴的跑过来,扑到沙上,抱住我。
“啊!”结果她这么用力的一撞,我的心一阵抽痛。
“怎么啦?是不是我撞到你了,你觉得怎么样?”小雅退开一步看着我。
“没事!”可是我这一阵的疼痛,额头已经渗出汗来。
“真的没事吗?看你的样子,很有事啊!”小雅脸色紧张。
“没事。我只是累了,可以请你打电话给我哥哥吗?”我说着转向徐兴。
“嗯,好的。”他很快打了电话,而萧阳却迟迟没有来。
“你自己回去不行吗?为什么还要等你哥哥来呢?”知了见我们所有的人都尴尬的在那等着,出人意料的问。
“因为……”我想说,可是却不知如何说才好,而此时心痛得厉害,要忍着已经不易,哪还有分心的气力。
“我去叫一下吧!”徐兴有些尴尬的出了门。
“静,你真的没事吗?”小雅一直盯着我看。
“没……事……”结果我还没说完就昏了过去。
“你觉得怎么样?心还疼吗?”他,有点脸熟,却一时又想不太起来。
“你是?”我盯着他的脸。
“不记得我了吗?在火车上,还有选美大赛时。”他一边看着我的心跳,一边回答道。
“哦,是你。”清醒了许多,脑子也好用多了,加上他这么一提醒,马上就想了起来。
“心还疼吗?”他收起听诊器,问。
“……”我摇了摇头。
“你为什么总是要隐瞒自己的病情呢?这样对你是没有好处的。”他检查了下我的吊水度,然后有些不解的指责道。
“你怎么会在这里?这里应该不是霍顿吧!”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提出来我想知道的。
“当然不是,至于一个医生在一个病人的病房里,有什么可奇怪的。”他自信的回答道。
“奇怪的是,你在我的房间里。”
“从现在开始,我是你的主治医生,你有什么不舒服的,都可以跟我讲。”他一本正经的在我床头的那个挂本上写着什么。
“我很好。”
“你很好还会晕倒?”他取笑道。
“我说我现在很好。”
“你以后会更好?”
“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准备给你动手术,你心脏内有淤血,把它清洗干净的话,我想你就会完全好的,不会再晕倒,或者全身无力了。”他很有自信的表示道。
“你来动手术?”我有些惊讶,不过听说他也是一个很强的外科医生。
“嗯,对我的医术没信心?”他温柔的对我笑了笑。
“什么时候?”我希望可以在解决完小雅的事之后才进手术室。
“明天下午九点开始。”他十分确定的告诉我。
“不行,我还有事,改成后天。”我干脆的决定道。
“不行,一切都准备好了,不能改时间。”谁知他更坚决。
“好了,你先休息吧!养好精神,准备明晚的手术。”他说着就走了,见我乖乖的躺着不动,脸上扬起自信的光辉。
“哼!终于让他如愿救我一回了。”我平静的感叹道。
“一切都在结束了!”我望向窗外,天色以近晚夕,太阳的余辉拆射出金色的光辉,却以毫不曜眼。我直直的看着,看着它一点点的变暗,然后月亮升起,银色的冷光照射进我的房间。
“还在那装病?”1isa的声音从窗口传来。
“你来干什么?”原本平静的心情,被她一搅和,尽是涟漪。
“当然是来探病啊!”她一跃跳了进来。
“就这简单?”看她的脸色并不平静。
“你还想有多么复杂?”她在我床脚端的那个沙上坐下来,背对着我。
“既然就这么简单,那么现在你可以走了。”可是我说了这句话之后,她却什么也不说,只是一直那么一动不动的坐着。
“1uvian!”
“嗯!”
“有件事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找到仇人了?”
“嗯。”
“这个人你认识?”我一步步的猜测着。
“嗯。”
“你打不过他?”
“嗯。”
“那就不打。”
“可是……”
“那就打。”
“可是……”
“那你究尽想怎么样?”
“不知道。”
“你不会是来让我告诉你该怎么办吧?”
“嗯,如果你可以的话。”
“他是谁?”
“萨佛罗特。”她顿了好一会儿,才说出了这个名字。
“不!不可能会是他。”
“我就知道,你的心里有他,是不是?”1isa突然站了起来,背对着我吼道。
“不是,我只是凭对他的了解,他很强大,强大到不被本性所驱使,他喝血,却不嗜血,更不会对那种邪教的祭祀感兴趣。”我解释道。
“可是我得到的答案就是这样。”她激动的回答道。
“答案?什么样的答案?”我希望她说清楚。
“我找到了一个那个组织的幸存者,他因为变成了血族所以活到现在,他无意中见到了萨佛罗特,他说就是他,他以前信俸的生命之神就是他。”1isa的语气告诉我,她已经完全相信了杀死她家人,毁了她一生的人就是萨佛罗特。
“他真的是亲眼所见?”可是我还是十分的怀疑。毕业萨佛罗特以我的眼前,从来都没有表现出过对女孩子的鲜血的痴迷,他总是可以给我一种感觉,那就是他不是吸血鬼,他不喜欢喝血。
“当然。”她用力的点了点头。
“我想见他。”话还没说完,我已经从床上腾空跃起,轻轻的落在她的面前。
“啊!”她吓的向后小退了一步。
“我想见他。”我冷冷的重复了一遍。
“可是……你的身体不是……”她很惊讶。
“走!”我不经她缓过神来,就一把拉上她跃出了窗户。
“1uvian,我自己回走。”医院门口,她挣开被我拉着的手。
“马上就带我去见他。”我以命令的口吻说道。
“可是……”她没有移动脚步。
“可是什么?”
“他和你在同一所学校上学。”她回答道。
“那又如何?”我不以为然的问。
“他不希望别人知道他和那个组织的关系。”
“这点我可以保证。”
“那就走吧!”结果她一把拉着我的手,向学校的方向冲去。
“咚咚咚!”结果他敲响了我所在的那个班级的门。
“请进!”是萨佛罗特的声音。
“是你!”当他看到我和isa时,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我有事找哈森。”看来1isa早就知道他在这里,所以表现的很平静,而我却觉得心一紧,担心自己的心脏会受不了,我催促着1isa赶快把哈森叫出来。
“不是跟你说清楚了吗?你还找我干什么?”此时一位在坐的学生站了起来。而我所注意到的却是蕾丝和维赫,不过他中是对我淡淡的笑了笑,而她正趴在桌子上睡觉。
“我想再听你说一遍。”我说道。
“不行,你跟他是……”他说着眼睛不时的瞟向讲台上的萨佛罗特。
“你放心,我保证不会告诉任何人,包括他。”我谁也不看,眼中空洞一片,我只要让心平静就好。
“这……好吧!我们出去说。”说着他带着我们走出了教室。
“说吧!”走廊的尽头,他一直保持沉默,我催促道。
“那晚,我们准备好了祭品,也就是现在的1isa小姐,一切如以往那样,当我们俯身膜拜时,生命之神来了,我们恐怖的浑身抖,动弹不得,五观都失去了功能,没过多久就听到打斗之声,接着我醒来时,现所有的人都死了,而我只是受了点伤,我听到一声响动,追出去时只看到他的一个侧脸,我当时很恨他,我们侍奉了他那么久,他为什么连我们也不放过,可是我根本追不上他,也不敢追上他。后来一直都没再见到他,直到他来给我们上课。”他描述的还算详细。
“一个侧脸,你就能肯定他就是萨佛罗特?”可是他的话里还是**太多。
“我能肯定,一定是他,他的眼镜还有眼听红光。”
“就处他是萨佛罗特,你有什么理由说他就是那个生命之神?”
“当时就只有他在。”
“哼!让我来告诉当时的情况吧!你们的生命之神确实是来了,不过被店主给遇到了,所以他们打了起来,而你们遭了鱼火之殃,而你醒来的时候,那个生命之神早就跑了,就连店主和1isa都走了,你说你这时遇到的人,还会是那个生命之神吗?”1isa真是身在奇中,所以一点分析能力都没有了。
“这个……我没有想过。”他无言反驳,或者说连他自己都对自己这上千年的想象动摇了。
“好了,一切都清楚了,我想我应该回去了。”我转身向楼梯走去。
“萨佛罗特……”结果他就站在那里,一脸意外的看着我。
?.
“我们谈谈好不好?”当我无言的经过他的身边时,他一把拉住了我,明明此时我的温度跟他一样,可是我还是觉得寒气不断的从他的手心传来。
“我想我们已经没什么好谈的了,你不是说过再也不出现在我的面前了吗?”当我说出再也不出现时,心又疼了起来,它都已经变成了一把刀,想一次,就刺一刀,于是我在此刻觉得,一切就让它在这里结束。
“这次是你出现在我的面前。”他很平静,抓住我的手更紧,疼痛感袭来,让我不得不考虑一下是不是马上把手收回。
“那真是抱歉。”可是尝试了一下,结果没能成功。
“萨佛罗特,你放开她!”1isa一个箭步冲了上来,一把抓住了萨佛罗特的手,看着她条条青筋暴起的手背,却在无力的颤抖。
“我们之间的事,不用你来管。”说时迟,那时快,萨佛罗特一个侧身,右手甩起一掌,击上了1isa的胸口,1isa面对那种度,根本无从躲避,应声被直直的打飞了出去。
“1isa!”眼见1isa就要撞到墙上,突然从一旁的楼梯上闪出一人,抱住了她。
“原来是他!”从出医院就一直跟着我们的人,我应该早就想到的。
“我没事!”1isa擦着嘴角的黑血,争开伯恩的怀抱,还想冲上来作第二次的无力的争扎。
“我们的事,不用你管,你也管不了。”现在所以教室的学生都已经出来看热闹了,我可不想再在学校里闹出什么师生恋的桃色,于是说着,我拉开了虚幕,把自己和萨佛罗特带了进去。
“放开我。”虚幕中,我用尽全力的一甩,终于把手收了回来。
“你真的一点都没爱过我,一点都不在乎我吗?”萨佛罗特和我面对面站着,眼中的血色流动,一点点的伤心和悲哀慢慢的泛出来。
“……”我不知道,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总觉得说是与不是,都不对。我的心收得很紧,紧的难受,不过我要坚持下去,一定要坚持下去,不然以后会有更大的麻烦,也许到那时我的心会更痛,也许到那时我已经无力再这么坚强,所以现在我要解决。
“你犹豫了,这是不是能够说明你的心里有我?”他走进一步,抓着我的双肩,眼中的期待之色看得心越来越疼。
“不,我的心早就死了,里面什么也没有,更不可能会有你。”可是我咬破了舌头,生生的吞下了一口血,吞下了一切的心疼,我还是决定了,不会再让他接近我,注定了分开,为什么还要在一起。也许在这种时候,我会小小的希望一下自己是一个单纯的没有过去,却有无尽未来的小鬼。
“真的吗?”随着我的沉默,他的手慢慢的松开了,无力的垂在自己的两侧。
“……”而我只是心疼的说不出话来。
“那你为什么还要帮我?”时间禁止了很久,他突然又有了精神,眼中闪烁着希望之光。
“我不是帮你,我只是好奇于你明明比店主强,为什么在圣宴上会被店主打败。”我的指甲深深的插进了手心,随着手心的疼痛感一丝丝漫延开来,我终于可以开口说话,可是一开口就是那完美的借口。
“是吗?真的就只是为了这个?”他半信半疑,可是看着我那平静的没有多一分的感情的脸,他不得不开始慢慢的相信。
“不然你以为我是为了什么?为了你吗?”我说出了他心中的答案,可是我的那种冷得让鬼都抖的语气,却他的怀疑之色一点点的消散,不见。
“哼!哈哈哈!”他开始昂狂笑,笑声振得我的虚幕如玻璃般片片碎裂,剥落,于是我们两的身影又出现在学校的走廊里,可是四周已经没有了人,因为东方已经开始泛白。
“永不再见!”冷冷的抛下这四个字之后,他毅然转身向楼梯口走去。
“……”我的心疼的无以复加,我紧紧的抓着心口的衣服,慢慢的弯下身子蹲到了地上,可是眼睛仍旧直直的盯着他的背影,看着他离开,却不敢出一声呻吟,怕他听到,可是我的心却在说,“回头啊!你快回头啊!”
最终,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的转弯口,还是没有回头。
“上帝啊!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我大吼一声,喉口一阵血腥,吐出了堵在心头的沉重,可是沉重感却更重。
我好累,我不想再醒来,醒来之后又要面对那么多的人,那么多的事,那么多的无奈和那么多无可选择的选择,选择在自己,谁都会说,可是真的都在自己吗?一生中有多少的选择,早就有了选择,什么选择,根本就是给你一次顺从的机会而矣!
“你醒了?”当我微微的睁开眼睛,就看着那张永远睡不醒的脸,相俯在我的面前,瞳孔都变得硕大无比。
“我在哪里?”我没有惊讶,或者说我已经没有一丝力气惊讶。
“这还用问,当然是宿舍。”蕾丝收回她的脑袋,给我的双眼一小片天地。
“我睡了多久?”醒来就有事要做,既然现在已经醒来,那么还是做该做的事吧!
“你没睡多久,也就半天,不!天快黑了,应该是一天。”她说着望了一眼窗外的夕阳。
“还好。”我轻轻的叹了口气。
“什么好不好的!你怎么会躺在走廊里的?”她说着爬上了上铺。
“睡觉当然是因为困了。”我不想跟她说太多,也没力跟她说那么多,再说也无从说起。
“你在等天黑?”上铺的她突然问了一句。
“嗯。”我一直看着那个夕阳慢慢的落下。
“你这样的身体还想干什么?还能干什么?”她的话中多少有一丝关心。
“只是回去而矣。”我说着从床上爬起来,可是没想到,以我现在完整的自己,竟然起个床还会那么的吃力。
“你回得去吗?”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落下身影,站在我的背后。
“不得不回去。”这又是一个没的选择的选择。
“算了,送你一程吧!”说着她一把扶起我,已经带着我冲出了学校,她的度也很快,跟我有的一比,不过如果我借助于风之戒的话,她应该略逊一筹。
“你要去哪里?”
“前面右转,然后左转一直到底,那里有个酒巴,我去见一个人。”我抬眼望向远处,现在脑中还是想着这些事好,不然我怕我撑不过今天。
“什么人?”
“到了自然知道。”
“我真的很好奇你连命都不要了,也要去见的会是谁。”她只是淡淡的感叹了一声。
“跟你无关的人。”现在我是积一点力气是一点,到时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不过有她在,我想还没人能拿我怎么样。
“哦。”她没有任何的反驳,竟然很平静的应了一声,不过话出自她口,我也不会惊讶,这就是她的个性。
“不过现在应该还没开门。”我突然想到。
“那我们去那里坐坐怎么样?”她突然一个急转弯,踏上了另一条街。
“哪里?”
“另一个洒巴。”
“是那里?”我有些意外,没想到她会对那里这么感兴趣。
“嗯。”
“想念那些脱衣舞娘了?”我小小的讽刺了一下,不过她并不吃这一套,我也就是自娱自乐一下。
“那里的牛排还不错,拜你所赐,我今天一天还没吃过东西。”她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那我请客吧!”摸了摸口袋中的金卡,无力的笑了笑。
“好,这次我一定要多吃点,看你这样子,说不定哪天就走了。”她也回以淡淡的笑。
“放心,我走之前,一定会先让你走的。”
“那你打算把金卡留给谁啊?”
“你就一直惦记我的金卡呢?”我的话说得大声了一点,结果心马上就传来了抗议之声。
“你可不要在我还没吃饱就走啊!”她紧张的看了我一眼。
“放心,我消失了,金卡也不会随我一起消失。”我缓了一会儿,才有力气开口说道。
“你还是少说几句吧!我听着都觉得累。”她加快了一些度,很快就到了那个酒巴的门前,她扶着我走进,却没有一个人敢拦我们,不知道是红舞的原因,还是我们上次的英勇所为已经广为流传。
“这次我去点餐。”
“嗯,卡。”我把卡递给了她。
“吃什么?”她问。
“随便。”我无力的趴在桌子上,酒巴内此时四五人一堆的讨论着什么。
“这么多……”就算是费我的钱也不用这么浪费吧!她要了四人份的食物。
“你也一天没吃东西了吧!”她说着把卡递给了我,然后就变回人类拿了吃起来,而我也不得不变**类,还好现在穿着斗篷,戴着帽子,不然这么明显的变化,一定会引来很多的麻烦。
“你是在找他?”可是她明明说自己很饿,却总是不时的停下来四处张望,我小小的想了想,终于明白她来这里的原因,明明现在还很早,所有的店都还开着,她却偏偏选这里。
“谁?”她故作不知。
“是谁,问问就知道了。”我说着伸手一招,一个服务生战战兢兢的走到我的面前,“红舞在这里吗?”
“红舞先生今天不在,他已经好几天没来了。”我看着她的脸色慢慢的变暗,无力的嚼着送进嘴里的每一小块的牛肉。
“好了,没事了。”打走服务生,我回头看着她,“想见他的话,我可以帮你找他。”
“不用了。”她开始沉默的吃着碟中的食物,而我也没什么力气跟她多说。
?.
舞台上的脱衣舞娘还是那几张熟面孔,不停的扭动着那没有一点坠肉的纤腰,可是看得多了,只觉得无趣。我们俩喝着饮料,等待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而四周的顾客看我们的多,看舞娘的少。
“你……你怎么会来这里?”突然从内室走出一个老妇人,妆扮光鲜,穿着时髦,看起来有5o多岁的样子,不过我知道,她绝对不止这个岁数。
“你认识我?”蕾丝一脸睡意的抬起头,眼中没有一丝的熟悉感。
“当然认识。”她的语气中有无数的怨恨,并没有随便年龄的增长,身体衰老而减弱。
“可是我不认识你。”蕾丝呆看了半分钟,然后低头继续喝她的饮料。
“哼!你是不认识我,你只认识我的老公。”这位老婆婆激动的吼道。
“老公?没印象,我没一个叫老公的朋友。”蕾丝见她抓狂,反而来了兴趣,戏耍起来。害的我只想笑,可是动作大一点,我的心就疼,所以我只好忍着。
“你……”对方气得抖,脸上的白粉也盖不住她的怒火。四周无数双眼睛直直的盯着我们,就像在看怪物一般。
“没有?没有你会生下红舞那个孽种!”
“砰!”她刚端起的杯子摔成了碎片。
“你是说,红舞是蕾丝的儿子?”她没开口,而我却禁不住问道。
“当然,你没看到他们有着一双很像的眼睛吗?”她凶凶的瞪着我,看来是有些迁怒于我。
“不好意思,我对她没什么兴趣,当然不会看得那么仔细。”我冷冷的瞟了那个老婆婆一眼,她眼的怒火更胜。
“红舞现在在哪里?”蕾丝慢慢的站起来问。
“他前几天冲过来问我,有没有他娘的照片,我把老公留下的那条链子扔给了他,他一看里面的照片,就疯了似的冲了出去,到现在都没来过,我想他再也不会回来了。”可是奇怪的是,当她说到再也不会来时,她的眼中有着的竟然是失落,而我只是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心口,还好现在我是人类,不然我想心一定会疼。
“那他会去哪里呢?也没来找我。”蕾丝自言自语的说。
“你才是他娘,你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对方没好气的顶了一句。
“我不是问你。”蕾丝冷冷的瞪了她一眼,然后起身就走。
“蕾丝!”我想站起来,可是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直往前面倒去。
“对不起,我都忘了……”她一个回身,扶住了我。
“没事,你去找他吧!我没事的。”我解开二道封印,休息了一会儿之后,我的身体比起刚起床的时候好了许多,于是推开她,很慷慨的让她去找自己的儿子,不过想想世间之事还真是无奇不有,我怎么也没想到他们会是母子,一直以来,我都隐约的认为他们会是一对。
“你真的没事?”她疑惑的看着我。
“你觉得这样有事?”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她的目光也跟了下来,结果见我双脚离地一寸,她才笑了笑,放心的走了。
“你跟她什么关系?”我回头坐下,继续等着时间的流逝。
“我跟她没什么关系。”我冷冷的回答道。
“没什么关系,她那么关心你?”老婆婆怀疑的问。
“她关心我关你什么事吗?”我不解的抬起头,直视着她,人老了,还真是会变的很罗嗦。
“我只是想知道她为什么还这么年青?”她的眼中有一丝不甘,不过这点我道是完全可以理解,毕竟女人都是喜欢青春永柱的。
“这个你应该问她才是。”我冷冷的对她裂了一下嘴角,当然她此时也只能看到我的嘴角。
“你……你不会也跟她一样,年记很大了吧?”她有质的目光一直在我的脸上扫着,却看不见我的全貌。
“我今年只有十八。”我可不想她一直这么站着烦我,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让她觉得我什么都不知道。
“哦,那你慢坐。”她果然乖乖的走了,没有再来烦我,直到我离开。
“啊!”我出门就提,想早点到达元长老那里,结果本来就已经有点轻飘飘的身体猛的迎上一堵墙,被自身的度给撞飞了出去。
“你怎么在这里?”他一把拉住了我,可是他不拉还好,这一拉一扯,我的心像被撕开了一样的疼。
“你怎么啦?”他把我抱进怀里,意外的盯着我。
“没……什么。”我从剧痛中缓过神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他再一次问道。
“跟你母亲来这里吃饭。”我从他的怀里出来,慢慢的向前走去。
“你知道了?”他紧跟着我,有些意外。
“刚知道。”
“那她呢?”
“当然也知道了。”
“我是问你,她在哪里,她知道了有什么反应?”他紧张的又扯住了我的袖子,不过这次我乖乖的停下了。
“不知道,也许是回去等你了,也许是去找你了。”见他收回手,我继续向前走去。
“哦。”已经过了好几条街了,他还是跟着。
“你还不去找她。”我停下脚步,回头瞪了他一眼。
“你这是去哪里?”可是他反而好奇的问。
“去找一个人。”我回答道。
“我陪你去吧!”他说着过我走到了前面。
“随便。”我没意见。
“今天的你有点不对劲啊。”又过了一条街,他突然皱着眉头回头。
“哪里?”我似问非问道。
“如果是以前的你,也许早就飞走了,哪会任我跟着。”他说着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打量起我来。
“哦。”我轻轻的应了一声,鼓起十二分的力气,向前冲去。
“等等我!”他急叫起来。不过以我现在的体力,度根本快不起来,他很快就追了上来,只是正巧已经到了酒巴的门口。
“你不是刚从酒巴出来吗?还没喝够?还是学校呆不下去了,想来这里打工啊?”他嘻笑道。
“如果你觉得血多的烫的话,那就继续说。”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推门而入。
“哇!这么漂亮的人,是男是女啊!”谁知我们一进去,红舞的长象就引起的争议。所有的人都转移了目光,就边那些正在跳舞的女人都停了下来,只顾流着口水,欣赏我身边的这位绝色男子。
“我来找人?”我充耳不闻,径直走到巴台前,对那个见过一面的服务生说道。
“……”可是他也看呆了。
“我来找人?”我提高了一倍的声音,终于把他震醒了。
“是,小姐,这边请。”他一见我,就急忙带着我向那个小门走去,当然我很清楚现在里面有着谁。
“这不是酒巴吗?”红舞在身旁不解的问。
“他们不是都在喝酒吗?”我反问。
“可是……”可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元长老就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而且在他对面的椅子上还坐着一人,侧面对我们,不过从他的气味来看,应该是我要找的人没错。
“1uvi姐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来不了了呢!呵呵!”元长老一见我进来,马上站起来身相迎。
“来不了?为什么?”我冷冷的面对着他,知道了他的阴谋之后,他的笑脸再也不能给我一点和蔼之感。
“听说1uvi姐身体不太好,今晚好像要动大手术,所以老朽猜测……”他说着坐回椅子上。
“哦!那么说元长老认为吸血鬼还需要吃药住院咯?”我冷冷一笑,坐到了那个人的旁边。
“这么说,原来是谣言啊!”元长老脸的不无尴尬的干笑了两声,然后转向那个吸血鬼,“你认识这位小姐吧!”
“嗯。”对方似乎很怕他,或者说已经被他用什么手段折磨过了,现在对他就像老鼠见了猫,喏喏点头。
“你连她都敢惹,你知道她是谁吗?”元长老的语说的极尽慈祥,可是对方的脸上却是冷汗直流。可见这位元长老有多么的可怕了。
“我……我知道,她说她叫1uvian。”对方的舌头都在打颤。
“那你知不知道她是我们大长老的妹妹啊?”特别是大长老的妹妹五个字,说得特别的响。
“我……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对方紧张的看着我,不停的向我认错。
“不用这么紧张,当初我放了你,就不会再杀你。”我真的很不习惯对着这么个精神边临崩溃的人。
“那叫我找他来是……”元长老好奇的问。
“这个就不劳元长老操心了,谢谢你的帮忙,人我这就带走了。”说着我给红舞使了个颜色,红舞聪明的一把提起他,我跟我走去了这个暗室,只留下元长老一人在那胡思乱想。
“你要把他带去哪里?”红舞一边跟着我走出酒巴,一边问。
“去医院。”我尽边加快了度。
“你真的要动手术?”红舞惊讶的问。
“也许。”
医院住院部的楼下
“带上他,跟我进去。”我说着跃起,跳进了一个开着窗户的房间。
“静,你终于来了。”小雅他们三人都在房内等着。
“嗯。”我有点体力透支,于是急忙找了个位置坐下。
“人呢?”徐清冷冷的盯着我问。
“这里!”红舞随即出现在了房间中央,手里还提着一个吸血鬼。
“把你给他施的催眠解了。”我冷冷的对那个吸血鬼说。
“如果我解了,你是不是可以放过我?”他虽然害怕,可是还是有抖的声音问道。
“当然,我对你的血没兴趣,你快点解开,就快点离开,不过如果有什么差池,那么你今天就别想活着出去,就算你今天逃走了,我想要抓到你也不是件难事。”我平静的说着这些威胁的话,只见他的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就像生物中的变色龙一样。
“是,我……我知道了。”他瑟瑟抖的走到病床前,扶起昏迷不醒的小宇。
“我这是在哪里?”两三分钟后,我们就听到了小宇的声音。
“哥,你终于醒了,真是太好了!”小雅扑上去,喜极而泣。
“现在我可以走了吗?”小吸血鬼走到我的面前,恭敬的问。
“不可以,不可以放他走。”小宇清楚过来,就直嚷嚷。
“你先看着我!”我没理他,而是站起身,直视着他的眼睛。可是我一用那种探知的力量,心就疼。
“红舞,帮我审视一下他的灵魂。”最后我不得不求助于一旁的红舞,还好他并没有先嘲讽一翻,而是乖乖的按我的话去做。
“没有。”几秒之后,红舞回过神来,对我含情默默的笑道。
“好,你可以走了。”我无力的挥了挥手,他一见我的手式,风一般的跃出了窗户。
“1uvian,他见你就像见了鬼一样,哈哈哈!”红舞看着他的举动直笑,而他那抱着自己肚子的扭捏像,象足了女子。
“静儿,你怎么会在这里?”小宇身体完全没事了,从床上下来,直盯着我,还有我身边的红舞。
“我只是来看小雅的,现在我也应该走了。”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走向窗口。
“你想走哪里去?”突然门被砰的一声打开了,门口赫站着萧阳,还有那个医生。
“你们……”我完全没有想到他会突然出现。
“手术室已经准备好了,快,跟我进手术室,你的手术不能再拖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它就停止跳动了。”杰特医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拉上我,然后就向门外走。他的背影,突然让我一阵模糊。
“放开我,我不打算动手术了。”我挣扎着想要收回自己的手,可是他竟然握得那么紧,于是我只好有嘴来说明。
“为什么?你不知道这样下去你会死吗?”他诧异的回过头,眼神中的不解,已经化到了整张脸上。
“知道,不过我还是不要动手术。”在刚才那句话出口前,我都还没有想好,可是那个背影,刚才一阵模糊中看到的那个离开的背影,让我莫明其妙的说了那句话,而现在话以出口,那就这么决定吧!反正我也不知道怎么决定为好,现在这样也好。
“为什么?”萧阳走上前一把抱着我的双肩,问。而我只是沉默不语。
“静儿,你怎么啦?动什么手术?”小宇更是惊讶的看着我们疆持不下的三人。
“哥,静的心脏不好,准备安排今晚动开腔手术的。”小雅见没人回答,只好自己回答。
“什么?静儿的心脏不好?你们是不是弄错了,她不是吸……”
“哥,这位是静儿的哥哥萧阳,那是她的主治医生,杰特。”小雅急忙打断的他的话头,而小宇这时才明白过来,在场人中还有不知道我真实身份的所在。
“那这位是?”接下来,他有尴尬,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好转向小雅指着一旁的极尽妖媚的红舞问道。
“他……他第一次来,我也不认识,刚才听静叫他红舞。”看着红舞的小雅满脸通红。
“对,我叫红舞,是1uvian的朋友。”红舞如酥一笑,小雅的脸更红了,就连那个花花公子都不禁在他的脸上停滞了目光。
“既然1uvian她不想,那就先把手术的时间推迟几日如何?”突然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哥哥!”看着他,我十分的意外。
“杰特医生是吧?”他先走向杰特,充满风度的微笑。
“你是?”
“我是1uvian的大哥,我叫圣格雷德。”
“我还以为她只有萧阳一个哥哥呢!”杰特有点意外的看着他。
“萧阳是她的义兄,而我是她的亲哥哥。”圣格雷德说着慢慢的走向我。
“哦!”
“你真的不想动手术?”哥哥走到我的面前,温柔的摸着我的头顶。
“嗯!”我微微的点了点头。
“那就不要动吧!等你什么时候想动了再说好了。”哥哥慈祥的笑着,“累了吧!那就放松点,有哥哥在。”
“嗯。”我的声音轻的连自己都听不见,可是随着这声蚊子般的轻哼,我封起了二道封印,全身像插走了骨头一样,再也站立不稳,向前倒去,可是我却安心的任自己倒下,因为那里有着哥哥的怀抱。
“静儿!”“静!”“1uvian!”许多种的唤声响起,可是我却不想应声,把头深深的埋进了哥哥的胸中。
“各位放心,1uvian不会有事的,她只是太累了,我先带她回去休息。”哥哥抱着我冲出支房间。
“我也去。”红舞在后面直追。
“你不想去看看你的母亲吗?她在学校宿舍等你。”哥哥突然以一种平静而没有任何感情的声音说道。之后红舞就在我们的身后消失了。
“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萨佛罗特吗?”哥哥一边抱着我前行,一边问。
我没有回答。
“他说他要辞职,回集英堡去。”
“嗯。”我轻轻的哼了一声。
“再也不回来了。”他接着说。
“嗯。”我的心突然又疼了起来,我咬着牙,不想让哥哥现自己的不适,可是心真的很疼,疼得我额头上冷汗直冒,浑身抖。
“1uvian,你怎么啦?是不是心又疼了?”哥哥停下来,担心的问。
“没事,过一会儿就会好的。”我忍着,十分勉强的裂了裂嘴。
“他现在在德古拉古堡,你要不要去见最后一面。”哥哥继续向前走去,不过现在已经放慢了度。
“不,不用了。”昨天的分别已经差点要了我的命,我不知道这样的身体还能不能承爱得起第二次。
“真的最后一面也不见,他明天就要走了。”哥哥又提醒了我一遍。
“还是不见的好。”我淡淡的回答道。见了只会给双方带来更多的麻烦,既然决定了断,那么就不要再拖泥带水,藕断丝连。
“那你就跟我回密党去吧!现在你似乎没有地方可去。”哥哥站在十字路口,无奈的矗了矗肩,看到我苍白的脸,把我抱了抱紧,生怕会多一丝夜风吹到我的脸上。
“嗯,我好累,好困。”我轻轻的说。
“那就睡吧!在哥哥的怀里,你可以安心的睡。”哥给我的爱是不一样的,他的话和语气总是可以让我的心变得平静,我合上眼,只想把自己的一切思绪沉进心底,把一切的麻烦埋到灵魂的深处,永不翻起。
?.
我醒来时正躲在哥哥的卧室,当然他是不有这样的卧室的,他唯一用的只是角落处的那口乌黑色的六角棺材,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制的,通体透出光亮,不耀眼,却又很亮。
“醒了?”棺材突然打开了,他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嗯。”我仍旧躺着,那样的姿势让我觉得舒服。
“心还疼吗?”他问。
“已经不疼了。”我回答着,翻了个身,外面应该已经天亮了,虽然窗户被厚厚的黑色帘子遮着,可是阳光还是厚过帘子宣布着它的到来。
“那就好。”他松了口气。
“哥哥!”我慢慢的从床上下来,挪到了他的棺材旁边。
“什么事?”他睁开眼睛。
“如果我做了什么事让你有麻烦,你还会……”睁开眼睛的那一刻,我决定了,我决定了让她醒来,可是这样的话,会给圣格雷德带来什么呢?我想象不到,可是他对我这么好,我不希望他出任何的事,也不希望失去他的爱,也许我很自私,可是他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不希望连唯一的他也失去。
“无论你做了什么,我都是你的哥哥,永远。”他的声音让我的心一热,舒服的弥漫开来,温暖了全身。
“哥哥也有句话要问你,无论怎么,我永远是你的哥哥吗?”哥哥也问道。
“永远。”我冲他点了点头。
“做任何事都还早,外面还是白天,再睡会儿吧!”说着他让开了一块地方,而我爬了进去,躺下。
“嗯。”我闭上眼睛,他把棺材盖好。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他早就已经不在棺材里了,我推开盖,从里面爬出来,解开封印,走出卧室。
“1uvi姐,早啊!”谁知第一个见到的就是讨厌鬼,宏长老。
“现在是晚上。”我没好气的顶了他一句。
“可是对于贵族来说,晚上就是早上啊!”他缠着我不放。
“对于我来说,不是。”我停下脚步,希望他可以知趣的离开。
“1uvi姐还是一样的脾气不好啊!还以为你的身体不好,脾气会好一点呢!”他咋咋的撇了撇嘴,一脸的失望。
“身体不好?你觉得我身体不好,就可以欺负我了吗?”我以极其冰冷的声音问。
“欺负不敢,不过小小的陪你玩会儿到是不防。”他得意的红光满面。
“哦!那就试试吧!”我轻轻的解开斗篷,把斗篷放到一边的桌子上。
“你的头……”他惊讶的指着我的头。
“如何?”我不理,只是慢慢的向他走去。
“看来1uvi姐今天心情不太好啊!”他没有前进,而是向后退了一大步。
“那又如何?”我继续这么慢慢的走着,直把他逼到墙边。
“那我们最好不要比了。”他一个横移,逃进了旁边的那个侧门。
“哼!”我冷哼了一声,然后拿上自己的斗篷,向门外走去。
“你身体好了?要走了?”第二个遇到的是sinmo的那个情人。
“嗯。”我点了点头,从她的身边走过,她仍然那么靠着柱子,似乎目光都没有歪一下。
“不跟大长老说一声?”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知道我会走。”我越来越觉得世界上最了解我自己的也许就是哥哥。
“哦!记得sinmo也很担心你的,你睡着的时候,他来看过了。”她的语气中似乎有一丝的羡慕。
“他说什么了吗?”我停住脚步。
“他只是对着熟睡的你问了一声,“你为什么要这怎么折磨自己的呢?””她向原话给我复述了一遍。
“谢谢。”我很客气的说了声,就加冲出了月下镇,因为我不知道再这么慢慢的走,还会遇到多少人,还会听到多少话,听多了我的心会不会就这样被缠住,永远离开不这里,走不出那一步。
“我决定了。”我深深的在心里告诉了自己一声。希望可以让自己的决定不再动摇,更加坚定。
让她醒来,会是个好的决定吗?
她会不会盛怒之下杀了所有的血族,应该不会!她不会希望自己成为这个世界唯一的吸血鬼。
不过她应该会杀了所有的第三代吧!毕竟他们曾经弑母。
那么第四代会不会有事?
哥哥和萨佛罗特会不会有事?
应该不会,我想她应该先忙着去找那些杀她的人报仇,而找到他们也不知道要花上几千年。等到那时,也许她早就没有了报仇之心,更别说再找第四代的麻烦。
不过这个偌大的世界,如果不告诉她的话,别说是少得可怜的第三代,我想就是第四代她也一个都找不到。当我从充满矛盾的思绪中醒来时,已经站在了月宫的门前,门竟然关着。
明明佛斯特他们在啊!怎么可能这么安静。
“砰!”我用力一脚,门应声而开。
“……”门内一片狼籍,污血混着沙粒,散的满墙满地都是。
这里已经不再是一个宫殿,而是一个充满血腥味的战场。
“呓!”当我一步步的走入,观察着墙上,地上所有的血迹之后现,竟然没有一滴是人类的鲜血。
“那么那些小姐丫环都去哪里了?”明明整个月宫感觉不到一点生机。
我突然一个瞬移来到了那个圆台前,此时的白色圆台已经完全被黑色所覆盖,我有丝厌恶的皱了皱眉,不过当我看到那个机关处的血掌印时,我的眉头完全皱到了一起,几秒钟之后,缓缓的提着血姬向楼上走去。
他们一定在这里的某个角落。
从血迹来看,应该凝固没多久,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他们没杀那些女人,然后看来不是锁着,就是一起带走了,可是他们绝对不可能一下子把那么多的女子带走,一边思考着对方是出于何种目的来血洗月宫,他们是不是也知道了那个水晶棺中人的秘密,一边一道道的门在我的眼前打开。
空的,空的,有的里面留有一些黑色的血迹,有的干净的就像主人刚进行完大扫除。
最后只剩下九层上的那个大房间了,而我也如此认定了,她们一定就在里面,而且应该不仅仅是她们。
“出来吧!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跟你们在这里浪费!”我静静的站在门前,不知道门内是一个怎样的天地,可是我知道,竟然他们有胆量来血洗月宫,那么他们的实力一定不弱,最起码不会比没有了卡特的月宫弱。
“真不巧,竟然在这里遇到1uvi姐,看来我们的麻烦不小啊!”原以为门内会安静一片,假装他们自己不在,看来他们对自己真的很有自信,不然不可能知道了我是谁,还敢跟我谈笑风生,语气中除了觉得自己运气有些不好之外,并没有任何的害怕和颤栗,看来他们并没有把我放在眼里,至少是有备而来。
“既然你们知道我是谁,应该也知道这里是我的地盘。”我一时之间并没有十分的把握,所以并未推门而入。
“可是我们的雇主指名要她,我们也是无可奈何啊!”越来越觉得对方的声音有丝耳熟,可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何处听过。
“她?这里有那么多位,不知你们所指的她是哪位啊?”我心中有种猜想,却有丝怀疑,毕竟这种可能会让我想到密党,想到圣格雷德,想到哥哥。
“小姐不是已经心中有数了吗?”大门哄的一声,在我的面前打开,里面扑面而来的生机。
“既然这样,也没什么可说的了,把她留下,我就当什么都没生过。”看着眼前的无数杀手,提着血姬,一步踏入房中。
“不行。”
“果然是你。”面对对方的领,我除了句果然之外,还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而此时的心一阵收缩,脸上已经冰封,眼中杀意渐起,撇了一眼床边的那口水晶棺材,然后一一扫过他们的脸。
“既然现在一切都已经明白,那么就早些动手,早些完事吧!”懂长老叹了口气,然后左手一挥,立于他左侧的四个杀手毫不犹豫的冲了上来。
“哼!”我冷哼一声,带着笑意的立于原地,慢慢的把血姬提前。
“当!”挡下第一击,我一个瞬移,和第一个触身的杀手擦身而过,手腕一转,砍下了紧跟在他后的那颗脑袋,没了塞子的脖口,顿时血喷如注,而我没有偏,迎了上去,任由那些黑血向我劈头盖脸而来。
当那些冰冷的生命之源,流进我的口中时,虽然味道不是太好,可是却还是有种满足感。但是没等我享受一秒钟,两侧马上就有两把利刃横扫过来,一上一下,冲着我的脖子和脚腕而来,我把血姬向下一挡,而上面的利刃则是直接用手去接,当然,我现在的可不是纤纤玉手,硬生生的把对方的武器夺下甩开,然后直接把左手插进了他的胸口,撕开他的胸膜,把那颗了黑的心掏出来把玩,可是另一侧的那位却不给我一丝的时间,我只好无奈的把此时手中那个不错的玩具塞进了他的嘴里,然后反手掐紧他的喉咙,“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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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我嘴角闪过一丝得意的微笑,然后追他而去,见他急于回身来袭,我踮脚跃起,趁他正无从寻找之时,从正上方把血姬刺了下去,而双脚正好立在他的肩头。结果他消失时,我沾了一身的尘粒。
“懂长老今天带的人是不是少了点?”我舔食着血姬上的残血,不抬眼的问。
“刚才对付两位很强的存在时,确实折损了不少人,不过我想人应该够了,毕竟剩下来的可都是精英。”看着我这么轻松的杀了他的四个手下,懂长老竟然还能那么平静,不得不让我生出一丝佩服。
“看来佛斯特他们已经消失咯!”我似问非问。
“应该是吧!毕竟这个月宫里所有的血族我们都清理干净了。”
“懂长老怎么这么自信?”观察着所剩的杀手,还有十几个之多,而且从他的口气中得知,应该比刚才那几位要强,可是强多少呢?而且这个懂长老又有多强?我还从来都没有见过他的实力呢!
“当然,来之前已经预料到会遇到小姐,所以我带来了所有的实力,还好现在遇到小姐,还保存了九分,不然倒还真有点危险。”
“哦!那就不要磨磨蹭蹭了。”听他这么一说,我的心不但没冷,反而一热,也许这样更好,我死在这里,就不用把她唤醒,不用面对那些可能会由此带来的麻烦,想到这里时,我突然怀疑自己是不是一直都希望有人来阻止自己这么做。所以心急起来。
“好,既然小姐都这么说了,我们也不再浪费时间了。”懂长老双手一挥,剩下的所有杀手都冲了上来,顿时的刀光剑影闪的我都睁不开眼,当我看清时,刃口已经横在了我的眼前,我一缩脖子,可是脖下另有一剑,伸手去挡,背后又闪起寒光,反手挥起血姬,可是侧面又飞来一把小刀,虽小却利,急急侧身偏过,可是还让它在我的肋处留下了一条不浅的口子,一阵剧痛,却痛得我更加清醒,趁背后之人收刀再砍之机,利用我的度,收回血姬砍断了前面之人的身体,然后回刀就向背后刺去,听得一声惨叫,连忙抽身向前无人之处跃出两步,回身正面迎击。
没想到在这种时候,自己竟然完全没有小小的视弱一下,挨上几刀几剑,就这样早早的结束这可悲的一世。
人是怕死的吧!鬼也是怕死的吧!
可是我并没有怕啊!这不正是我所追求的吗?看着眼前血肉横飞,惨叫声不断,而自己身上也无处不在传来疼痛之感,一次次的逃离着死,却又一次次的问自己为什么?
心中没有答案,而我想我每每挥出的一刀,应该就是答案吧!
对啊!我要把她唤醒了才能离开,所以现在我不能死。
“我不能死!”喊着这句话,我挥刀劈开了挡在我面前的最后一颗脑袋。
“看来我还是失算了,这笔生意真的做不了。”懂长老缓缓的把身上的袍子脱下,扔到一边。
“后悔了?咳咳咳!”我半蹲着,用血姬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喉口不断的吐出一些多余之物,而心中不断的告诉着自己,“一定要清醒,不能睡,还有一个,杀了他就可以睡了,现在不能睡,一定不能睡。”
“生意既然已经接了,就要做成功,只是代价大了点,不过只要这笔生意成了,那本绝对可以拿回来,而且我们第三党的声誉一定会更响。”他用的竟然是棍,这点我倒是没有想到,不过我也不敢小觑,毕竟他也是堂堂的第三党派的总长老,无论是在哪个血族的组织中,实力就代表了地位,而地位也正代表了实力。
“我赢得了他吗?”我现在这样的身份,除了表面上的那些深深浅浅的伤口之外,心也越来越疼,从一开始牵动时的隐隐作痛到现在的痛彻心肺,不过这样可以让我不要睡着,保持头脑的清醒。
“砰!”的一声,我一个就地打滚,他那一棍着地,出一声巨响,地面留下一个惊人的大坑,尘土飞扬。
“小姐当心了。”他见我似乎只会躲闪,无力抗衡,脸上露出一丝得意之色,再次挥出一棍。
“zzzzzzzz”我用刀去挡,当然挡不住,于是我把刀一倒,滑过他的棍子,冲向他的手腕,原想砍下他的一只手,可是他突然一个送棍,让我的计划完全落空,而且疲惫不堪的身体,向前踏出了一步才稳住,可是背后突然一痛,“咔”的一声,不知哪根骨头裂了,想来是那根棍子回防,而我此时再也止不住的向他迎面冲去,看着他迎来的双掌,我用血姬去挡,谁知他一跃而起,落至我的身后,握住棍子,一收一推,我的背真的碎了,一口口如墨的血从我的口中喷出,带着我生命一点点的离开我的身体。
“我要死了吗?”我趴在地上,不想再爬起来。
“砰砰砰!”贴着地面的耳朵,听着他一步步的走近,没有一丝害怕,有的只是,“这是最后的一次机会了!不试会后悔的。”
“砰!”
“你……”他最后吐出来的一个字。
“我……我还是成功了!”我看着自己手中的银枪,这是第二次用它,又成功了。
我没有马上睡去,我一步步的爬到那口水晶棺材前,把脖子上的东西扯下,捏碎,果然那个原以为的红宝石中有不少液体滴出。我看着它们滴滴落在她的心前,然后透过衣服溶入她的身体,我没有一丝惊讶,因为早就已经料到会有这样的事情生。
“现在我可以睡了!我真的累了。”我渐渐失去了意识。
“喂,1uvian!你快醒醒!”我被一个熟悉的声音用力的唤醒。
“我很累,再让我睡一会儿。”我不想睁开眼睛,也许是永远都不想睁开。
“不行,你快醒醒,我有话要问你。”他用力的推动着我,我不得不吃力的睁开双眼。
“哥哥。”看着眼前的圣格雷德,我到是有些意外,毕竟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这里明明是在明宫。
“你觉得怎么样?”自己此时正好好的躺在床上,床边还围着很多的女子,是那些小姐和丫环们,不过除了他们之外,还有哥哥和sinmo,正以一脸的担心和无奈看着我。
“没……事,咳。”我一开口,就吐出了一大口的黑血,我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在不断的流失,不过我不在乎,到了这种时候,死会是我最好的归宿。
“静儿!你……到底怎么啦?外伤明明没有这么严重。”sinmo一脸的不解,伸手帮我擦拭着不断从口中流出的血。
“她人呢?”我想起身看看她醒了没有,可是却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她?我们来的时候已经不在了,我想应该是早就走了。”哥哥看着那口棺材,脸上有种说不出表情。
“哦,那么我也可以走了。”我淡淡的一笑,一切终于要结束了,我不想说再见,因为我不相信有来世,就算有,我也不要再经历了,这样的一生已经让我觉得过了十世,厌倦无比。
“不行!你不能走。”sinmo抱着我,大声的阻止道。
“让我走吧!我的心已经伤痕累累,我已经累了,我撑不下去了。谢谢你一直对我这么好,谢谢。”我环视了四周,一一扫过他们的脸上,最后停在哥哥处,“对不起。”我知道我做了一件会让他头疼的事,可是我却不得不做,我只能说声对不起,然后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不行!你不能走。”突然我又听到这句似命令一样的话。
“对不起。”我的泪缓缓而下,无论他们说什么,我都不打算再睁开眼睛,把血之瞳捏碎的时候,我就已经决定了,今天是我离开的日子,无论是谁都别想再把我束缚在这个世界。
“你对不起的不是我,是他,是萨佛罗特。”谁知哥哥大声的冲我吼道。
“我知道是我负了他,不过这个我已经和他说清楚了。”我紧紧的闭着双眼,不是不想睁开,而是不敢睁开,因为此时眼中的热泪正在寻找着出口。
“你要了他的心,还想要他的命吗?”哥哥的吼声越来越大,很是为萨佛罗特抱不平。
“我什么时候想要他的命了?”我还是睁开了双眼,泪滚滚而下,可是我已经顾不上它们,我只是想知道萨佛罗特出什么事了,为什么哥哥会这么说,他真是出事了吗?
“你唤醒了西索菲亚不就是想要他的命吗?”哥哥唰的伸手指着那口空空的水晶棺材,脸上竟然也是泪迹斑斑。
“不是,不是,当然不是,我怎么可能会想要他的命呢?我……我……那么……那么……”我一下子坐了起来,掩面除了哭,竟然说不出什么,说我爱他吗?那我为什么还要这么的伤害他?也许我是刺猥,必然会伤害离自己最近的人吧!
“圣格雷德,你先不要这么激动,静儿的身体还受着伤呢!”sinmo把哥哥推到一边,然后俯身为我擦着眼泪,“静儿,你先不要这么伤心,这不是你的错,再说就算是错,还有的挽回。”
“咳咳咳!”我胸中烧得痛,再次吐出一口口的黑血,好象它们是岩浆般灼食着我的心脏。
“1uvian,你觉得怎么样?哥哥错了,哥哥不应该对你这么大声的。”哥哥扑上来,扶着摇摇欲坠的身体。
“哥哥,你……你说清楚……他……他究尽怎么了?”我直直的盯着圣格雷德的眼睛,眼中流露出无限的焦急。
“可是……你现在的身体……”他有些犹豫。
“我……我没事,你快说。”我抓着他的手臂。
“你不知道西索菲亚是第二代吗?”他先问道。我点了点头。
“那你知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被杀?”他又问,我摇了摇头,我只知道她是被自己的子女所杀,至于什么原因却一直无从知道,而我也一直都认为对我来说,这个不重要。
“因为爱丝蒂尔也就是萨佛罗特的母亲,跟自己的父亲相爱,还有了孩子,而她非要杀了这个孩子。所以第三代才会弑母。”哥哥说着,目光一直停留在我的脸上,没有一秒的移开。
“你是说……她现在醒了还会去杀萨佛罗特?”女人的妒忌之火是最可怕的,而且一般来说,除非达到目的,不然是绝对不会熄灭的。
“……”他点了点头。
“不!她不可能找得到萨佛罗特的。”我相信这个如此之大的世界,对于她这么一个刚从长眠中醒来的人,是不可能那么容易的找到萨佛罗特的。
“不!她已经向悬灵谷去了。”sinmo一脸不想说,却又不得不说。
“怎么可能?”我的心好冷,冷的我浑身抖。
“我得到侦察长老的回报,说是有一个叫西索菲亚打听了去悬灵谷的路,现在已经启程。”哥哥的眼神中看不到一丝的虚假。
“我……我要去,我要去悬灵谷。”我说着就要强行下床,可是却哥哥阻止了,其实就算他不阻止,我也没有气力那么做。
“不行,你现在这个样子,别说去不了,就算是去了,又有什么用。”他的话总是那么的有说服力,让我整个呆在了床了。
“那怎么办?她一定会杀了萨佛罗特的,我不能让萨佛罗特有事,绝对不行,咳咳咳。”一激动,我的身体更是不负重赫。
“你很想救萨佛罗特,是不是?”哥哥严肃的看着我问。
“嗯,我不能让他有事!”我用力的点了点头。
“那就一切听我的,先要先把你的伤治好,如果是原来安然无恙的你,加上萨佛罗特,我想她也许根本伤不了你们。”大长老就是大长老,无论遇到什么事,他都是最冷静的一个。
“嗯,可是……可是我的伤还治的好吗?”其实我对自己还能活多久,根本是没有一点信心。
“当然治的好,你现在先把最重的伤在哪里告诉我,我们来想办法,一定能治好的,你不要忘了,你不是柔弱的人类,你是血族,是血族中公主,你不是那么容易就消失的。”哥哥的每一句话都在给我一定能活下去的强有力的理由。
“这里,是我的心,它很痛。”当我说完这句话时,我已经用完了所有的力气,眼前一黑,再也听不到一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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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佛罗特!萨佛罗特!你在哪里?
我展开隐形的双翼,跃过悬灵谷,飞向集英堡,可是漆黑的夜里,堡中一点灯光都没有,我的心一冷,停在了大门口,门微开着,而我不敢进入,我怕看到第二个月宫。
“啊!~”一声惨叫划破长空。
“萨佛罗特,你不要有事,你一定不要有事,不然……不然我怎么办?”我突然闪电般的移动了身体,向堡内冲去,虽然没有灯光,可是对于吸血鬼的我来说,一切都如白天一般清晰可见。
“1uvian!你……你来了!”厅中有两人,侧对着我,一个是西索菲亚,另一个是萨佛罗特。西索菲亚手中的血姬已经没入萨佛罗特心口,刀尖从他的背后穿出,黑血在刃口滴落下来。而他对我笑着,笑得很开心。
“不要啊!”我向他扑去,西索菲亚抽出血姬,他仰天倒下。我抱住了他,紧紧的抱着,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变成沙粒飞散。
“萨佛罗特,你……你怎么样?”我抬着他胸口的血窟窿,可是黑黑的浓血还是不断的从我的指缝间溢出,染黑了他身上的衣服,我的哭如断了线的珍珠般不停的滴落。
“我……我没事,你……怎么会来的,你是来看我的吗?”他在笑,他还在笑,笑的那么的开心,好像得宝似的,可是嘴角已经开始有血滑下。
“你……你不要再说了,你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我不要你有事。”我一边说,一边哭,泪水流进嘴里,咸咸的。
“1uvian,你不要再哭了,这样一点都不像你。”他抬手为了擦着泪水。
“可……可是,你……”他现在这个样子,我的泪怎么可能止得住。
“你不是很坚强的吗?那次在学校,你的心那么疼,你不是还是坚持到了最后?”他的脸好白,白的像纸一样,双唇也随着流出更多的血而变的越来越白,我好害怕。
“你……你知道?你不是走了吗?”我哽咽着。
“傻瓜,我怎么可能扔下那样的你走呢!”他轻轻的摩擦着我的脸。
“那你为什么后来还是走了?为什么不留下来?为什么不告诉我唤醒她,她会杀了你,为什么?为什么啊?”此时的我完全是一个失了控的女人,不知道有多少为什么,一股脑的吐了出来。
“我希望你自己选择,我不想因为我而让你痛苦。”他的母指滑上了我的双唇,来回轻轻的摸着。
“可是……可是……现在我不是更痛苦,你这个笨蛋,都是你的错,你为什么要出现在我的生命里,为什么要爱上我,为什么要让我爱上你,为什么现在又要一个人离开,抛弃我,为什么?”我恨他,恨他让我这么的痛苦,可是我还是不希望他有事,不想要他死,想把他留下,留在我的身边。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还会来找我,不过……我真的很高兴,最后,还能见到你,听你说你爱我。”他的声音越来越轻,我凑的那么近,还是听不太清,到最后完全没有了声音。
“萨佛罗特!”我吻着他的唇,可是他已经没有了一点反应,我抬头,用撒裂喉咙的声音,大喊。
“1uvian!”“静儿!”“你怎么样?”
睁开眼睛,看到的竟然不是萨佛特,而是sinmo,哥哥,还有那个花花公子。
“我……我这是在哪里?”我的胸口很疼,头也很重,抬不起来。
“医院,你刚动了开腔手术,现在不用乱动。”sinmo按住我想支撑起来的双手。
“我要去找萨佛罗特,他出事了,他被西索菲亚刺伤了,我要去找他,我一定要去找他。”我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现在不行,你这个样子什么地方都不能去。”哥哥命令道。
“可是……可是再不去,他会死的,我不能让他死,我不能让他离开我,不能。”我看着哥哥的眼,哭喊起来。
“没事,他现在还不会有事,你先安静一点,听我说。”哥哥坐到我的床边,sinmo退到了一旁,“现在西索菲亚还没到墓镇,她是血族,而且刚醒过来,对于现在的交通方式根本不懂,所以到悬灵谷没有那么快,你只要先把自己的伤养好,我已经安排好了,你可以直接住车日夜不停的到达悬灵谷。”
“你接收了第三党?”听到这些,我也冷静了下来,哥哥说的没错,西索菲亚应该连火车都不会。
“嗯,对不起。”他的眼神一暗,向我道歉道。
“不用,你这么做是对的。”我握住了他的手,也许因为我本不是一个重情的人,所以看问题总是能冷静的从旁观者的角度来看,也正是因为这样,我一直不想把自己拉到当事者中,也许这也是我的悲哀之一。
“你这么做也没错。”他对我笑了笑,伸手揉了揉我的头。
“那么什么时候我可以出,我想快点,我不放心。”刚才的那个虽然是梦,可是我的梦时真时假的,如果那是真的怎么办?我只有看到安然无恙的萨佛罗特,我才能真正的安下心来。
“你好好的休息一晚,明天我们就出。”哥哥把被子扯到了我的腭下,塞好。
“圣格雷德,这是不是太快了,静儿的身体……”sinmo有点不放心。
“没事,你们先出去一下,我还有点事要单独跟她说。”哥哥对sinmo他们挥了挥手,然后他和萧阳都出去了。
“哥哥?”我不知道他还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谢谢你不怪我让第三堂派去月宫。”他把我慢慢的扶着坐起,然后在我的后背垫着一个枕头。
“你这么做是对的,毕竟谁都不知道她醒来后会怎么做。”我从来没有怪过哥哥,他是密党的大长老,他应该为整个党派,甚至是所有的血族着想,如果是我在他的这个位置,我也会这么做。
“谢谢你。”他感动的俯身向我,抱住了我。
“哥哥!”我一惊,轻唤了一声。
“喝吧!现在你的心脏里已经没有了淤血,只要你喝够血,一定马上就会全愈的。”他把脖子凑到我的唇边。
“可是……也许我会把持不住。”对于这么长时间没有喝血的我来说,如果一放开那种,我不知道会不会把他所有的血都给吸干。
“没事,我现在是你的哥哥。”他的声音让我双眼一热,泪随即滴下。
“嗯,谢谢你哥哥。”我解开封印,含着泪咬了下去,生命一点点的补进我的心脏,我再次感到自己充满了力量。
“不喝了吗?”他无力的撑着床坐在一边。
“够了,心上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了。”我对他笑了笑,然后闭上了眼睛,打算好好的积蓄一下体力,准备明天出。
“那么明天出。”
“嗯。”
?.
一天我都没有睡,一是心中有太多的事,所以睡不着,二是恢复了大部分体力的我,白天根本没有一点睡意。看着西阳慢慢的没入山顶,我从衣柜里拿了件衣服,梳洗了一下,当一切准备就绪时,我看着镜中的自己,这些天来,嘴角第一次有了一丝笑意。
“准备好了?”哥哥没有敲门就走了进来。
“嗯,时间到了吧!”我转身面对着他,脸上缺了一丝妹妹气,仅有的是冷静和坦然。
“嗯,我送你去。”他就身走在了我的前面。
“不用,你告诉我在哪里,我可以自己去。”我已经决定无论西索菲亚是怎样的存在,都将自己面对,我不希望再把哥哥还有sinmo他们卷进来,不然就算是离开,我也会走得不安心。
“我不能送你去悬灵谷,就让我送你上车吧!”看着圣格雷德的背景,我突然觉得一阵心酸,也就没再说些什么。我知道他的无奈,他的痛苦,除了小格雷,我是他唯一的血亲,现在他很可能就是送我去死,他内心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不用想也知道。
“你们……”当我们来到医院的大门外时,看到了三个人,他们的出现倒是让我小小的吃了一惊。
“我们来给你送行,不欢迎吗?”嘴上这么说,可是还是一脸的睡意正浓,啊欠连天的。
“你还不如多睡会儿。”我小小的讽刺了一下,可是当我撇开目光看到她身边的红舞时,面对着他一脸的严肃,倒让我有些不习惯,“你改性了?”
“我是改姓了,我现在已经有母亲了。”他说着脸上闪过一丝快乐,可以马上就消散了。“你是非去不可?”
“嗯,西索菲亚是我唤醒的,当然得由我去解决。”我说的很平静,当然也没什么可再激动的。
“你想把她怎么样?”一边的维赫问道。
“是她想把萨佛罗特怎么样。”我指明道。
“唉!当处就是为了他,我们才会弑母,现在你为了他,还想再做一次吗?”他天使般的双目显得极其的暗淡,这样一点都不像他。
“她不是我的母亲。”我无情的回答道,别想给我扣上这个天下大不为的罪名。
“可是她是你奶奶。”他加重了一点语气。
“奶奶?哈!你觉得在吸血鬼中,亲情是那么重要的吗?”我不以为然的干笑了一声,从来我对这个奶奶就没有印象,更别提什么感情了。再说有感情又怎么样,你们不是一样杀了跟自己有感情的母亲。我的眼中除了冰冷,就已经是四溢的杀气。
“对于血族来说,血源是最重要的。”他的严肃加重了他话的可信度。
“血源的重要是因为它代表了不同程度的力量,而不是因为亲情的关系。除了圣格雷德之外,我最亲的亲人都已经死了,对我来说,已经不存在什么亲情。”不要对我说教,你还没这个资格。
“哦。既然这是你的决定,那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了。”他给我让开了一条道。
“要我陪你去吗?”我刚走出两步,红舞又叫住了我。
“不用,你去了也没用。”我说的完全是实话,其实我去很可能也只是陪葬而矣,可是我却不能不去。
“我知道,如果你不是为了萨佛罗特而去的话,就算是陪葬我也去。”红舞说着酸溜溜的。
“何必呢!你现在刚找到了母亲,你想扔下她一个人先走吗?”说完我就大步向前走去,不给他一点反驳的机会。
“1uvian!”我刚要离开,蕾丝突然叫住了我。
“什么事?”
“上次不是我把你从走廊里带回宿舍的,是萨佛罗特把你抱来宿舍的。”蕾丝说完继续半睡不醒起来。
“嗯。”我的心一紧,原来他知道。
“哥哥,这样太慢了。”其实我在意的并不是度,而是我担心这么散步的一路上还会遇到多少刚才这样的人,到时一个个的解释应付,就不知道要浪费多少时间了。
“嗯。”轻应一声,哥哥已经向前飞逝而去,当然我并不会落后。
这样的度,没到十分钟,我们就已经站在了火车的旁边。这是列小火车,当然对于只是载我一个人来说,其实已经很大了。
“我上去了。”在车箱门前站了一会儿,我转身告辞。
“等等!”叫住我的并不是圣格雷德,而是一旁冲出来的店主,头都被树枝给扰乱了,显得有些狼狈。看样子并不是来为他那唯一的儿子报仇的。
“你有什么事?”我冰冷的面对着他,这个跟我有关系又没关系的人。
“听说你要去找西索菲亚。”他严肃的盯着我,可是我却不以为然的笑了笑,“是又如何?”
“你觉得自己能赢得了她?”看他那表情,已经认定了我是送死的。
“是又如何?”可是送死又如何?对我来说,死与活着其实什么区别。
“那么一路小心吧!”他慢慢的隐入身后的树林,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连气息都已经不存在。
我冷冷的哼了一声,这算是送行吗?
接着转身向车门走去。
“等等!”哥哥还是开口了,我一直认为他会默默的看着我上车。
“还有什么事?”我自然的转身,因为我知道哥哥不会做出任何挽留的举动,因为他了解我。
“这是一份地图,上面有两条线,一条是西索菲亚的路线,一条是你的路线,而萨佛罗特跟你走的是同一条。”说着他把地图递给我。
“谢谢!”我转身断然的上了车,火车在我踏足的一瞬间,缓缓开动起来,我没有回头,我不喜欢那种生离死别的场景,所以我一直向车箱内走,而整列车除了一些服务人员,就只剩我一人。
我无聊之极的找了张卧铺躺下,希望在到达目的地之前,可以好好的睡上一觉,什么都不去想。不去想自己是否能应付得了那个第二代,是否能救得了萨佛罗特,救了他之后又该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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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下一站就是墓镇,请问小姐要不要停车?”迷迷糊糊中,被人打扰。
“不用,到白城时停一下。”对那座城市,还有一些生活在那里的人,我还是有所牵挂,虽然很淡,可是这也许是最后一次机会了,去看一下也无防,反正从地图上来看,西索菲亚还在第三掌派的地盘瞎摸索。
“是!”她退下,没有二话,不用看,光是闻闻就知道她是吸血鬼,应该是原来原三党派的人,而现在已经是哥哥的手下了,想到哥哥,他应该是我最放心的一个,现在他坐势血族一个最强大的组织,还有谁得伤得了他。
而萨佛罗特却因为我,失去了一切,虽然这一切对他来说,早就什么都不是,可是我还是不免对他产生了愧疚,愧疚久了,不知道变成了什么,只知道我不希望他受到伤害,所以不让他介入我的生活,可是看样子,似乎这样的作法对他的伤害更大,我不明白,为什么好心帮人,却成了无心伤了。
直到现在我却让别人去杀他,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真正的后悔和懊恼,为什么,我为什么非要复活西索菲亚,如果我听话的去杀光第三代,那么就不会现这些事了,可是现在一切都已经完了。
为什么我会不知道她就是第二代,不知道她就是为了杀萨佛罗特而被杀的?明明我吸干了卡特的血,为什么?
难道说卡特用什么东西封印了血中的记忆,不可能,我从来都没有听说有这种东西,难道……
我所想到的可能,把我自己也惊得说不出话来,可是现在我已经离开了密里,不可能再回月宫,其实就算回了月宫,也不可能会现什么,当时他演得那么像,连血都是那么的美味,如果说那不是他,至少也是一个紧次于他的第四代,可惜现在一切都无从证明,也许问了一下萨佛罗特,他会告诉我一些事实,现在他也没有再隐瞒我的必要了。
在车上,我喝得是工作人员的血,有点难以下咽,可是在车上,我也只好将就,毕竟到时到了目的地太虚弱的话,别说救人了,也许自己还得别人来救。
到达白城只用一五天,快得让我有点意外,不过对我来说,当然是越快越好。
“等我两天,我用点事情要去办!”我随意的交待了一句,就下了火车,此时正是深夜,当然只要我用点力量,怎么不难到达城里。
雕塑前,我凝立于此,看着那对夫妻和他们怀中的孩子,心里有点涩涩的,说不出来的味道,那个男的在眉宇间,和萨佛罗特很像,难怪当初我会觉得眼熟。而那个女的我不认识,当然也不感兴趣。
当我走进第二家园时,被损的痕迹早就修复一新,慢步来到许愿池边,回想起当初自己为了寻找gina而来到这里,差点死在这里的情景,心中竟然有一丝甜甜的味道。
希望萨佛罗特不会有事!
这是我第一次,自出生以来第一次向一些东西许愿,不论是gi的心诚则灵,还是我说的灵则心诚,许个愿是多么简单的事,一试也无防。看着池中静水,慢慢倒映出他的影子,我吓得后退了一步。
“怎么可能……”当我再走前一步看时,却什么也什么,本来就是,如果就算他在,一般的水也不可能映得出他的影像。
最后确定是自己眼花了。
天亮之前,我来到了白玉宫的门前,白玉宫还存在,那么说那个老头应该还活着。
也许是他对我的好,让我不希望他有事吧!
我走进白玉宫,由于它是24小时营业的,所以我才可以一大早就订了间房,舒舒服服的躺到了床上,还是那间房间,6号,当时我住过的,可是物是人非,火蝶已经永远的消失了,而gina也跟着萨佛罗特走了。
现在只剩我一人,我闭上眼睛,眼角竟然有点湿润。
“咚咚咚!”突然有人敲响了我的房门。
“什么事?”我起身开门。
“今天是我们董事长孙女1uvi姐的生日,所以董事长晚上要举办个生日晚会,邀请所有的客人,小姐,到时请光临。”说着她递给我一张硬硬的小卡片。
“1uvian,生日快乐!”看着这张小卡片,我的眼再次湿润了,虽说当时我离开时,告诉过他我的生日是1月1日,可是我没想到他还记得,而且真得会为我举办生日晚会。
我决定参加这个别人为我举办的生日晚会。
饱饱的睡上了一个白天之后,我梳洗了一下,看着眼上那件已经有点弄的衣服,想着趁晚会开始之前,去什么地方买套衣服穿穿。
就在我思考之时,服务生送来了早餐,还有一个很夸张的大盒子。
“这是什么?”我不角的问。
“不知道,刚才有人托我把它送给6号房的小姐。”
“哦。”我收下了这个大盒子,当然,现在没有了魔党,也没有了第三掌派和月宫,我自然不用担心会是什么有害的东西。于是一连吃着面包一边打开,是一套华丽却简单的礼服,款式有点古老,就像是中世纪的,不过却先美,洁白的颜色着透明的光亮,粗粗的腰带带着尾翼,除这件礼服之外,还有一身同色的内衣和一双白色的小皮鞋。
是那个老头吗?送礼服有可能,可是内衣?如果不是他还会有谁。
想不明白的事情,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去想,到时答案自然会揭示。
我吃完晚餐,舒舒服服的躺进了浴缸中,凭水轻微的磨擦着我每一寸的肌肤,这种舒适的感觉渐渐的把我拉进了梦乡。
当我醒来之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于是急忙穿上了礼服和鞋子,完全合身,就像是为我定做的一般,加上我那一头极地的长,就像是从中世纪的油画里走出来的公主。可是时间不等人,所以我不及细想,就已经飞一般的出了门,当然一来到有人的地方,我就不得不放慢了脚步,提着大大的裙摆,绕开别人前行。
“小姐,你也是去参加晚会的吗?”路上遇到一位先生,也是一身礼服,像是高级白领,手里拿着小卡片。
“……”我不想跟这些陌生人有什么关系,于是只是冰冰的点了点头。
“我也是,看小姐是单身,不如就由我来当小姐的护花者吧!”他说着给了一个灿烂的露牙笑容。
“不需要。”可是我却是冰冷的回了三个字,然后大大的迈出了几步,把他甩到了身后。
“等等,小姐,如果小姐不同意,我当然不会勉强,不过我还不知道在哪里举办晚会,可以跟小姐一起去吗?”如果说人类走步的度,当然还是男人走得快一些,毕竟他们的腿比女人长多了。
“请便!”不知道他说的话是真是假,不过我才不在乎呢!他爱跟就爱,我以不怕他对我做出什么,我和他之间,我很清楚弱者是谁。
“谢谢!”他表现的很有礼貌,可是我并不会因为这个对他生出一丝什么感觉。
还是上次举办生日晚会的那个大厅,站在大厅门口的我,竟然有了一丝犹豫,进?还是不进?
“小姐,请进!”他以为我是在等他开门,于是很有风度的把门拉开,然后一脸笑容的看着我。
“……”可是我却什么也没说,难道让我说谢谢,明明我还在犹豫,他却自作主张的帮我决定了,如果他不是一个弱不禁风的人类,也许我当场就会给他一掌,让他一边凉快去。
“”门内的喧哗之声,在我踏入的一瞬间,突然安静了下来。
“1uvian!”只听到一声轻轻的呼唤,随声而去,果然是他,那个老头——白玉宫的董事长。他没什么变化,还是那个样子,只是气色明显比上次要好了很多,不像一个即将辞世的人。
而他的一声轻呼,让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到了我身上,众人分开两边,为我让开一条小小的走道,而我已经是即来之则安之,于是一脸平静的向他走去。
“我没有想到你会来?”当我站到他的面前,他激动的说。
“我正好路过,没想到你还记得我的生日,真的会替我办生日晚会。”所以我才会来看看,不然也许我最多也是晚上稍稍的去看看他,看一眼就走,根本不会让他知道自己来过。
“我说过的,无论你怎么想,我已经认定了你是我的孙女。”他颤抖的握起我的手。
“哦。”我心中有一丝感动,可是脸上却没有太多的表现,只是轻轻的应了一声。
“来,让我给大家介绍。”他拉着我转向众人,“这位是我现在唯一的亲人,孙女1uvian,今天就是她的生日,希望大家可以祝她生日快乐,来,我们大家喝一杯。”
不知何时,一个服务生已经站到了我的身边,把酒杯放到我的手中。
“祝1uvi姐,生日快乐!”
喊声震天,然后众人端杯饮尽,看着老头一脸的期待,我不得不硬着头皮把手中的酒当血一口喝了下去。
“谢谢!”我有些呆板的说了一声,而此时喉口还在回味着刚才那泥浆般的液休。
“宏董事长,原来她不是芙莱亚啊!”突然背后传来一个有些耳熟的声音。
“不好意思,当初没有跟华莎小姐说清楚,让你误会了,1uvian并不是我亲生的孙女,不过我却跟她一见如故,就让作了孙女,由于当时我还没有从失去芙莱亚的阴影里走出来,所以一直把她当作芙莱亚的替身。”老头笑的很是坦然,一点都没有尴尬的表情,真是高人啊!
“是啊!我说怎么跟芙莱亚那么不一样。”她笑得娇艳,手已经习惯性的抚上了我的头,“这是真头?”
“是又如何?”相隔了一段时间,难道就不能是长长了吗?
“这么长的头,我真是羡慕死了。”她说着双眼放光。
“你也可以留的。”我似真似假的羡慕,对她这种假作喜欢自己却弄个短的女人,我可没有多大的好感。
“宏董,原来是这样啊!难怪她不知道我们的森迪。”接着又是那对夫妇出场,还有那个跟谁结婚都可以的儿子。
“是啊!不过现在我的这位孙女也单身,如果令公子感兴趣的话,也可以追求一下。”说着,老头又转身众从,“当然,只要是在场的单身年青人,都有机会。”
“……”我狠狠的瞪了那头一眼,可是换来的竟是一个慈祥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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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曲响起,森迪这个讨厌的家伙就来到我的身旁。
“1uvi姐……”
“原来小姐就是今天的主角啊!可以邀请小姐共舞一曲吗?”可是他还没说完,那个跟我来的家伙就抢先一步,向我伸出了手。
“不好意思,我不会跳舞。”光看我那冷如冰霜的青情,我想他就应该很清楚,我不愿胜于不会。
“那我十分荣幸可以亲手教小姐跳舞。”可是我没想到,刚才在路上还是一副君子样的他,现在却是那么的赖皮,死缠烂打了起来。
“不……”我极其厌恶的瞄了他一眼,刚想毫不留情的拒绝。
“那就有劳佛那洛殿下了。”身边的那个老头竟不顾我那了然的决定,一脸殷勤的抓起我的手递向了他。
看着他脸上那得胜的笑意,我咬了咬牙,强压心中给他一脚的冲动。原因没有别的,只是因为这里人太多,不想惹来什么麻烦,耽误了明天的起程。而不是因为他是什么殿下。
“等等!”就在这时,突然门口传来一个声音。
“什么人?”那个叫佛那洛的殿下,猛得回过头,怒道。
“殿下!我想你应该还记得我吧!”众人给我们让出一道视线之前,门口之人已经问。
“你是……”殿下语中的怒意,一下子变成了寒气。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1uvi姐是我们主人的最爱,你最好少打她的主意。”众人慢慢的让开,门口的人让我吃惊的说不出话来。
“就算……就算是你们主人的最爱,我也有权利跟他公平竞争!”不知道他是真的觉得我很有价值呢?还是当着众人的面拉不下这个脸。
“公平竞争?哈哈哈!你以为1uvi姐是你**于掌心的那些千金小姐吗?就算我们主人不插手,我也不认为你有那个资格和能力搏得她的芳心。”他慢慢的走进来,在他的身边还跟着她。
“就算她是宏董事长的孙女,我也有足够的自信配得上她。”殿下说着极其不屑的看了我一眼,“更何况她还不是宏董事长的亲孙女。”
“啪!”一记清脆的响声,随即,那位殿下被打退了两步。“啊!”众人中传出声声的尖呼。
“你!”他恨的咬牙彻齿,可是却只是捂着脸挤出一个字。
“你以为1uvian她还不如一个集团老总的孙女吗?我告诉你,她是我族的公主殿下,你想高攀,还高攀不上呢!”她收了手,慢慢的走到那个被打飞了的弱者面前,杀气泛滥的说。
“两位是?”老头看得一愣,听得莫明,只好走上前寻问。
“我们是……”他们倒是一脸的坦然自偌。
“你们玩够了没有?”他们还未说完,我就怒吼一声,把大厅内一切的响声就吓停了。
“1uvian,我……”她走到我的面前,脸上有些内疚,像是自己做了什么。
“萨佛罗特呢?”可是我现在哪有时间管她的表情。
“主人他……”
“他怎么啦?”见她吞吞吐吐,我的心猛得提了起来,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抓起她胸口的衣服。
“他……”她还是不说。
“快说!”我的眼中血色已经开始流动,一切可以想到的可怕结果都在脑中闪现。
“我在这里。”突然厅角处传来一个平静的声音。众人不约而同的转身向那个角落望去。
“你……你还活着?”虽然话一出口,我就觉得自己问得很白痴,可是内心却强烈的期待着他那肯定的回答。
“有劳1uvi姐关心了。”穿过众人,他就侧坐在那里,轻微的晃动着手中的高脚杯,杯中的红葡萄酒沿着杯壁打着转,舞出一层层韵色的艳霞。
“他就是你们的主人?”那个殿下顶着一张半肿的脸,走上前来,站到卡特的身边。
“怎么啦?不行吗?”卡特一向都是冷静的。
“怎么会这么年轻,好象比你们两还年青。”他脸上的惊讶之色,看起来不是装的。
“年轻不好吗?”罗丝对他多少表现出了一丝敌意,连说话都略带杀气。
“当然……不是。”刚才的那一掌还心有余悸,现在他哪还敢多嘴。
“关心?你需要吗?”我沉默了那么久,倒不是为了听旁人的对话,而我突然在这种地方见到这样的他,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来面对,可是面对着他那就像不认识我的表情,我的心中莫明的起火,于是拿出以往那冰冷的语气。
“哈哈哈!当然不需要,当初我乞求你给我一点关心的时候,你毫不留情的拒绝了,现在却这么问,不知道什么事情让小姐突然改变了?”他放下酒杯,幽雅的起身向我处走来。
“改变?哈哈哈!有嘛!如果有,也许是因为我就要结婚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会这么的口不择言,瞎掰出什么结婚。
“结婚?1uvian,你怎么会突然结婚的,你跟主人的关系不是……”第一个忍不住的是罗丝,抓着我的右臂问道。
“刚才的话,你没听见吗?”我冷眼以对。
“听见了。”她不得不点头。
“那你还觉得我跟他有关系吗?”我仍旧直视前方近在咫尺的萨佛罗特,没有想到自己会跟他在这种场合相见,不过既然他还活着,那就好办。我一定要在西索菲亚找到他之前,先把她给解决了,至于凭什么杀她,我还没有想好。
“没关系你还来找我?”萨佛罗特的眼中全是不信。
“找你?你觉得我是来找你的?哈哈哈!我刚才说过了,我要结婚,所以来请爷爷去喝喜酒。”
“1uvian,你真的要结婚?对象是谁?”萨佛罗特还是不以为然,而我一旁的那个老头倒是吃了一惊。
“是啊!既然你要结婚,总得有个对象吧!”萨佛罗特已经站到了我的面前,冷冷的笑着。
“对象当然有,不过说出来你们也不见得认识。”一时之间,让我到哪里去找个新郎呢!可是四周无数双眼睛直直的逼着我。
“说出来听听,也许爷爷认识也说不定。”老头站在他们那边帮倒忙。
“红舞!”看着萨佛罗特如此得意的笑容,我突然想到他一直不待见的某位,心中得意的一笑,看是你强还是我强。
“红舞?是那个跳舞的红舞吗?”老头竟然真的知道,看来红舞的名声还真是大啊!不过这样最好,看他还信不信。
“不可能!”萨佛罗特脸上的表情终于有点了变化。
“不可能?为什么不可能?”反客为主的味道真是不错,可是我脸上却不露半分,继续冷冷的问。
“如果你们要结婚了,怎么可能只有你一个人来请,而他会不跟来呢!平时不是你去哪,他就跟你到哪的吗?”萨佛罗特并没有被我这突出奇来的一招给唬住。
“那是……因为他刚找到自己失散多年的母亲,所以一时不忍离开,再说有专车送我来,我并不需要他的陪伴。”现在也只好利用一下红舞和蕾丝之间的母子之情了。
“你……说得是真的?”他的眼神已经不再像刚才那么的坚定。
“我为什么要骗你?”看来这场比试是我赢了,不过现在还太早,必需继续演下去。
“红舞有什么好的?为什么你肯接受他却不肯接受主人?无论从什么方面来说,主人都比他强无数倍。”瓦特实在忍不住了,冲着我怒吼。
“这需要理由吗?”我转向他,眼中的血色流动,
“我不相信!”萨佛罗特的声音很轻,轻得似是说给自己听。
“为什么?”我想知道他说这话的原因。
“因为你不会让任何人走进你的生活,就算是你心爱的人也一样。”萨佛罗特说着转身向门外走去。
“可是却有人走进了我的心。”这是我最大的无奈,如果不是这样,我会来这里吗?不过我相信,他知道我的苦,
“谁?”他只是停下了脚步,而罗丝紧张的问。
“就算是难以下咽,还想喝我泡的茶的人。”这样他应该明白了吧!
“是谁?”罗丝转身问瓦特,可是瓦特也是一无所知。
“为什么?”可是他转身走了回来。
“为什么?可能你是唯一一个在我身边那么久那么近,还活得好好的人。”是啊!“真”死了,我对他是什么样的感觉,现在已经模糊,而他是继“真”之后第二个喜欢我的人,可是我却害怕,害怕去接受,因为怕伤害了他,现在我已经彻底伤害了他,我已经不用再怕了,现在我只有寸步不离的呆在他的身边,他才有可能不受到伤害,这一点我比谁都清楚。
“那么你愿意跟我回集英堡吗?”他伸手抚摸着我的头顶。
“……”我点了点头。
“不过现在是你的生日晚会,等晚会结束之后,我们再走。”他紧紧的握住了我的手,脸上的喜乐已经闪闪光。
“嗯。”我第一次完全听从别人的安排。
“太好了,主人你终于等到这一天了。”罗丝高兴的从背后拍了拍萨佛罗特的肩膀。
“罗丝!”瓦特马上阻止道。
“对不起,主人。”罗丝才知道自己有点余越了。
“没事。”现在萨佛罗特高兴的哪会在乎这些。
“原来1uvian喜欢的人是你啊!老夫现在才弄明白,不知道小侄如何称呼啊?”宏董事长恍然大悟。
“在下萨佛罗特!”萨佛罗特很有礼貌的向老头点头示意。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听都没听说过。”一旁的森迪嗤之以鼻。
“你的名字倒是听说过,跟隔壁的小狗差不多。”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gina,一本正经的嘲笑道。
“你……”
“gina,你也在!”好久不见,我还真是有点想念她。
“小姐,如果不是在许愿池边遇到你,我们可就要错过了。”gi着就打理起我的衣服来。
“那么说当时的倒影不是我的错觉。”我转头盯着萨佛罗特。
“以你的能力,连梦都不会做,哪会有错觉。”萨佛罗特给我了一个肯定的回答。
“那你为什么……”我突然有种被戏弄的感觉。
“我不知道你还想不想见我,不知道我的出现会不会又让你吐血。”他说着抱住了我,当众。
“我不会再吐血了,几天前我动了开腔手术,现在心脏中已经没有淤血了。”把头埋进他的胸中,**的感觉,这种感觉比进入沉睡还要好。
“那就好。”他的声音在我的耳边轻轻的萦绕。
“好了,现在大家开始跳舞吧!”老头他们都有点看不下去了,于是吆喝起来。
“我……从来没有跳过。”我抬起头,有点尴尬。
“那就把一切交给我。”说着萨佛罗特抚起我的手臂,缓缓的踏入舞池中,“你跟着我走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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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多少美妙的夜晚啊!
站在房间的露天阳台上,我们相依畏着。
他看着远处的高山,而是我回味着跳舞时的感觉。
特别是晚会结束,当他扶着我离开会场时,宏老头的慈笑,众人的赞叹,第一次让我觉得快乐,原来我也有虚荣心。
不过有时候这种东西的存在,并不是坏事,至少让我觉得快乐。
时间就这样在无声无息中流失着,直到天亮,我们才走进房间,拉上那可以遮尽每一缕阳光的窗帘。
一拉上帘子,萨佛罗特就拥住了我。
“你……”我小小的惊了一下,刚想推开他,可是他却把我搂得更紧,似乎要把我完全溶入他的体内。面对这样的他,我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只是把头深深的埋进他的胸口,深深的嗅着他身上那浓郁的血味,甜美的引诱着我,可是我不会再伤害他了,从刚才第一眼看到他时,我就已经如此决定,无论怎样,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再伤害他了。
所以我封起了封印,变成了人类。
“1uvian!”此时的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些,而是轻轻的唤着我的名字,慢慢的用手托起我的头,我还没来得及应声,他就已经吻上我的额头,随即是眼睛,慢慢向下,最后移到了我的双唇之上。我有些木纳的任由他的舌头窜进我的口中,挑逗着我那退后的舌尖,不过他吻得很温柔,不像上次在月宫时的那样,让我觉得害怕。
但是他的这个吻很深,深得我喘不过气来,直到我无力的倒在他的怀里。
“不怕我了?”他抱着我,捏起我的下巴,含笑着问。
“我怕过你吗?”我冷冷的瞟了他一眼,我的好强之心他是清楚的,既然清楚还问这么愚蠢的问题干什么?
“可我怕过你,我怕你不接受我,怕你离开我,怕你受伤害,怕你消失,怕你一睡不醒,怕你……”他杂乱无张的说着自己心中所怕,越说越激动,我想让他停下,可是却不敢阻止他,于是一踮脚,吻上的他那不断开合的双唇。
也许只有这样,他才可以安心,才可以不再害怕。
感觉着他给予的回应,让我亲身感受到了,他曾经有多少的害怕。
想着我过去所作的一切会给他带来这样痛苦的感觉,第一次我没有躲避他的索取,而是不顾一切的迎上,放开一切的给予,只要是他想要的,我又有的,那么此时的我会毫不犹豫的付出。
“累了吗?”看着我无力的靠在他的怀中,他轻声的在我的耳边寻问。
“嗯。”我想我这么快就会累,应该是体质的问题,如果我现在是吸血鬼一定不可能软弱成这样,不过这样正好可以依畏在他的怀中,所以我决定还是当人类。
“那就休息吧!”他说着一把把我拦腰抱起,走到床边,把我轻轻的放在床中央,然后自己也合衣躺下,我侧过身给他一点空间,而他则从背后拥着我,让我紧紧的贴在他的怀中。
“1uvian。”
“嗯。”
“你不会再离开我,是吗?”
“嗯,除非我消失。”
“那也不会,因为我会跟你一起消失。”
“可是……”
“没有可是,我不允许你再有可是,知道吗?”
“嗯。”
“1uvian。”
“嗯。”
“我可以再吻你吗?”
“……”我有些尴尬,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脸有些烫。
而他轻轻的把我转过身,正面搂着我,而我红着脸低着头,以前那冰冷的自己一时间再也找不到,而此时心中的另一个自己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1uvian,答应我,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都把它交给我,放心,我不会有事,我可以替你把一切都处理好。”
我微微的点了点头。
随即双唇上一热,他那完美的脸已经在我的眼前放大,我慢慢的闭上双眼,感觉着从他口中传来的一切温柔。
我渐渐的力有不支,感觉到一阵眩晕,浑身开始热,只是他似乎比我还热,明明他的身体是冰冷的,可是他吐出的气却是热热的喷到我的脸上。
正当我以为他会有进一步的动作时,他突然停了下来,只是紧紧的拥着我。
“1uvian,你嫁给我好吗?”当我以为他已经睡着时,他突然问道。
“嗯!”如果上天还给我们时间的话,我愿意永远陪在他的身边。
“太好了,我们明天就回集英堡结婚。”他高兴的在我的脖子里吻了一下,然后轻轻的说,“睡吧!”
我的心很静,从来都没有这么静过。
好象是一种安全感。
没想到会有人可以给我带来安全感。
这一晚,让我明白了他有多少的爱我,而我自己也有多少的爱他,也许他此时正在想,我们走得这么苦这么累,才来到一起,应该永远都不会再分开了,可是他却不知道我的出现,就预示着不久的将来,就要到来的那一战,生离死的一战。
此时睡在他怀中的我,已经不再像刚才那样,脑中一切空白,可是我却不敢告诉他,不是害怕他会怪我,而是害怕他会像当初我一样,选择伤害我伤害自己而离开我保护我。
“1uvian,你在想什么?”他现了我的沉默,紧紧的双臂把我弄醒。
“没什么。”我不想打破这样的美好。
“你刚才答应过我的,不许有任何事瞒着我。”萨佛罗特严肃抬起我的头,盯着我的双眼,想从里面看出什么。
“我只是累了。”我把脸贴上他的手掌,轻轻的磨擦着,这样的撒娇显然他没有料到,所以只见他一愣,随即又在我的额头落下一吻,“那就睡吧!我永远在你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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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直睡到第二天的晚上,才珊珊起床,一出内室就看到卡特他们三人,特别是罗丝那一脸宽慰的笑意,看得我实在不快,于是冷面而对。
“主人,我们什么时候离开这里?”卡特上前请示。
“今晚。”现在一切由萨佛罗特作主,他到哪里我就到哪里,倒不是什么夫唱妇随,完全是我怕离开他一步,他就会出事。
“小姐也跟我们一起去吗?”gina探着脑袋问。
“嗯,以后1uvian不会再离开我。”萨佛罗特的语气即是给于gina肯定的回答,又是对我下令。我抬眼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无奈的低下头,就让他当作我是默认吧!
“那我去找车!”卡特说着就要出去。
“不用了,火车就停在郊外。”我叫住他。
“火车?”卡特不解的盯着我。
“不错,是圣格雷德让人把我送过来的。”我说着抓起黑色的斗篷,往自己身上一披,带着他们走出了房间。
“小姐你要走?”走到白玉宫的接待大厅中,一位服务小姐叫住了我。
“嗯。”我停下应了一声。
“可是董事长他还不知道……”她即想去报告,又不敢走开,左右为难的样子。
“那就请你去转告他一声,就说如果有机会,明年我会亲自来请他去家中参加我的生日晚会。”虽然我知道这个承诺多半是空的,可是有时候给别人一点希望,就能让对方活下去。
“这……”可是她还没说下去,我们一行人已经走出了大门,离开了白玉宫。
“1uvian!”萨佛罗特走在我的身边,跟上我的度。而gina由罗丝和卡特带着。
“什么事?”我风一般的冲向车站,头也不回,因为我不知道突然跟他的关系进了一大步,又该以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他,于是干脆跟以前一样,冰冰冷冷的。
“你……”
“到了!”萨佛罗特的话还没有说完,车站就到了,我提醒了一声,已经来到那个唯一打开的车箱门前。
“你们!”可是当我们一行人走进车箱时,不由得一愣,里面正坐着两人。
“你们怎么会来这里的?”我冷冷的盯着他们,他们应该不是一类人的才对,怎么会坐在一起。
“你不会是想来报那一掌之仇的吧?”罗丝走上前去。而我则被萨佛罗特拉到了身边,搂着我的肩膀,不是知道是想向对方声明我的所有权呢?还是真得担心对方会伤了我。
“当然不是,我只是好意,想让宏董事长看清楚自己的这个孙女婿是一个怎样的人而矣,好了,现在我的任务已经完成,所以也该走了。”说着他就起身就准备下车。
“你还想走!”卡特一声冷哼,五指扣住他的右肩,用力一甩,就把他扔到了车箱的角落里,摔了个半死。
“你……敢杀我?”他撑着国箱壁,踉跄的站起。
“杀你?我怕脏了我的手。”卡特说着望向萨佛罗特,只见身边的他冷冷的撇了一眼车窗外,道,“把他扔出去。”
“可是……”卡特欲言又止。
“照我说的做。”萨佛罗特说着拉着我走到老头的桌子前,就势坐下。
“是,主人。”罗丝推了推卡特,卡特十分不愿,还是照着做了,只听得一声惨叫及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这……”老头心一惊,想要说些什么,不过卡特的动作有多快,自是他无法想像的。
“宏董事长,来找我们有何贵干?”萨佛罗特看了看我,见我无意说话,于是主动寻问起对面那个只见过一面的老头来。
“我只是担心佛那洛会对1uvian不利,所以才跟来看看。”老头解释道。
“哦,那么现在你已经看到了,1uvian没事,她在我的身边,没有人可以伤得了她,这个你完全可以放心,好了,现在你可以下去了。”萨佛罗特站起身想要送客,可是老头却仍旧一动不动的坐着。
“我打算跟你们一起去。”老头眼中突然流露出决绝的神情。
“跟我们一起去?去哪里?”我吃了一惊。
“你们去哪里,我就去哪里。”老头死死的盯着我,好象眨一下眼睛我就会消失。
“我们……”我无语。
“老先生,我想你应该知道我们跟你是不一样的,你不适合跟我们一起生活。”萨佛罗特对着我淡淡的笑了笑,转而面向老头。
“知道,我知道你们不是一般的人,自上次1uvian一身是血的回来时,我就知道了。”老头慈爱的笑着。
“你……你没有中催眠?”明明记得那个时候,火蝶对所有的人用了催眠的,怎么可能……
“当时我闭了眼睛,我不想失去和你的这段相遇,不想再失去唯一的亲人。”他所求的也不过如此而矣,可是我却不能给他。
“那就这次吧!”我看着他的眼睛,正打算用催眠时,竟看到他眼中擒着泪,而我就在那最后的一刻,下不了手。
“1uvian,让我来。”萨佛罗特把我搂进了怀里,给了我一个安慰的眼神,然后转身那个老头,“宏先生,我的年龄比你大很多,所以我不想叫你爷爷,不过我也不赞成1uvian的作法,如果你真的想跟我们回去,可以,不过我想在你有生之年,再也不可能出来了。”
“萨佛罗特!”我意外的看着他,他怎么可以这样,带着一个人类回去。
“放心,我知道怎么做,我们回去结婚的话,连个长辈都没有,不如就让他来给我们主婚如何?”谁知他对我微微而笑,面对他这么有自信的笑容,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好,我去,我本来只是想在有生之年,可以跟自己的亲人在一起,现在开始,你们就是我的亲人。”宏老头笑得如一个孩子,满心的欢喜。
可是他不知道,也许他还没等到那一天,就要再一次承受失去我们的痛苦。
“不行!”当所有人都以为一切就要如此决定时,我冰冷的掷出两字。
“为什么?”宏老头还没开口,萨佛罗特倒先着了急。
“没有为什么,我不希望再跟人类扯上任何关系,今天我回来这里,就是想做个了断,所以,宏董事长,请你下车。”我的声音再次如千年的寒冰,不止让面前的这个老头欲哭无泪,就连萨佛罗特他们几人也是相视无言,再次变得看不懂我。
“请!”见他没有反应,我又加冰了语气。
“既然1uvian你不愿意,那么就算了。”他,老迈的站起身,缓缓的向车门前走去,而我也站了起来,双眼空洞的看着他的背影出神。
“为什么?”萨佛罗特一把扯过我,让我面对着他充满疑惑的双眼。
“没有为什么,如果非要说有的话,刚才我已经说了。”我说着转过身,向另一节车箱走去。
老头下了车,站在车站前看着车子慢慢的起动,最后消失在他的眼前,而我却站在另一节车箱里看着他慢慢的消失,他一直在望向那节我们刚才所待的车箱,想来是希望还能再见我一面,可是我却不敢。
哈!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
人得到得多了,就会变得胆小,因为你会害怕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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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极轻的脚步声,我以为会是萨佛罗特,可是回头看到的却是罗丝。
“为什么?”在她看来,自然和萨佛罗特一样,不会相信刚才我所作的解释,现在来找我一定是想知道我这么做的真正原因。
“没有为什么。”我还是那句老话,因为这个原因我是绝对不能告诉她的,她知道了,也就等于瓦特也知道,或者说萨佛罗特也知道了,所以,我绝对不能告诉她,就让这句没有为什么成真吧!
“1uvian,你不是已经接受主人了吗?为什么还这样伤害他?”原来她是来质问我的,我无奈的淡淡一笑,伤害他吗?我怎么可能还会伤害他?
“小姐,食物已经准备好了。”这个时候,一个服务生走进来向我报告。
“嗯,知道了。”我转身向罗丝,“你们去用餐吧!我想静一静。”
“唉!”听着她身后留下了一声长叹,我只是冰冷的裂了裂嘴,从一开始我就知道,我跟萨佛罗特不会有好的结果,现在这也许就是最好的结果吧!上天给了我一次慢慢失去,或者说是争取的机会,至少以后真的失去了,我也不会觉得太痛。
想到这,我苦苦的笑了两声。
结果我在窗口一站就是一天一夜,直到第二天的太阳落山。
我仍旧不想动,可是萨佛罗特却走了进来。
“你不想见我?”他的脸色也冷冰冰的,可能我的那个决定让他很失望。
“不,我只是想静一静。”我是不敢见他,我害怕他会再次问我为什么,问我心里是不是还没有接受他,到时我又该怎么回答。
“那现在回去吃点东西吧!你已经一天一夜没吃了。”谁知他什么也没有问,只是拉着我走回了那个车箱,带我到一个放着好多食物的桌子前,桌上都是人类的食物。
“不用了,我喝血。”我拉了一下窗口的绳子,不一会儿就走进来一个血族的服务生,手里端着满满的一瓶黑色的血液,“小姐,请喝。”
“嗯,还有多久到集英堡?”我喝了一口,问。
“还有五天。”
“好,没事了。”接着我咕咚咕咚,一口气把剩下的都喝完了。
“1uvian,你怎么啦?”萨佛罗特站在我的身边,看着喝血的我,他有种说不出的难受,似乎我是在强迫自己喝这些血,强迫自己成为一个吸血鬼,原因他却怎么也想不出来。
“没什么,吸血鬼喝血,不是很正常的事吗!”我把一个见了底的瓶子掷在桌上,然后拉上他的手,“陪我到车顶上去看星星吧!”
“嗯,不过你不是一般的吸血鬼。”他淡淡的笑了笑,一把抱起我,然后从窗口飞了出去,再落地时,我们俩人已经站在火车顶上。
“星星原来这么漂亮!”我们俩相扶着站在车顶,昂头看着如墨的夜空,除了明月之外,星光点点也是那么的美丽,一般应该是女孩子所喜爱的,可是现在说话的却是他。
“你……活了那么多年,都没有看过星空?”我转过头疑惑的看着他。
“看过,可是那时候只是觉得孤单和寂寞,不像现在。”说着他低头在我的额上落下一吻,把我搂得紧了些,“不要再离开我,好吗?”
“嗯,再也不会。”就算是消失,我都会陪着他。
现在我终于有点明白,当时母亲为什么要选择消失,她是害怕了吧!
“还有五天就到集英堡了,到时候你还愿意跟我结婚吗?”他望着星空,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安,那晚的缠绵,在我冰冷的赶走宏老头时,已经变凉,所以他开始不放心。
“当然,可是我们根本不是人类,为什么还要这些仪式?”我想他应该比我更不看重那些表面的东西,如果两个人相爱,那么有没有仪式都会相守一生。
“因为是你,所以我不希望你像我母亲一样,连个身份都没有,而且……我也有私心,结婚之后,我可以说,你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我就有了守着你,保护你,为你做一切的权利。”他说着眼中闪着幸福的光芒,而听着的我心中也是一样的幸福,原来幸福就是这种甜甜热热的感觉,如果早知道是这样的,我应该早点接受他,可是现在后悔已经晚了,希望上天还会再多给我们一点时间,一年也好。
“哦,那就结吧!”我把头靠在他的胸口,看着天上的星星,它们真得很美。
直到天亮我们才依依不舍的回到车箱里,一进车箱,他就抱着我上了床,罗丝和瓦特见了只是互相笑笑,并没说什么,想着萨佛罗特已经问清楚了,可是他们不知道其实他什么都没问。
“圣格雷德现在怎么样了?”他在我的耳边轻轻的问。
“很好。”现在哥哥已经是血族中的帝皇,权力比一个人类国家的皇帝还大。
“哦,那要不要请他来参加我们的婚礼?”他吻了吻我的头。
“不用,我不想再跟人类扯上关系的同时,也不想再跟血族扯上关系,以后就我们在一起。”我把脸埋进了他的怀中,反正不用呼吸。
“嗯,就我们一起,永远在一起。”他抱着我沉沉的睡去。
可是我却被他那“永远”两个字压得睡不着。
永远是多远,没有人知道,可是我知道绝不是一天两天,一年两年,而我们两人的幸福,绝对不会有永远那么长。
车可以慢点吗?
当我如此希望之时,又一天过去了。
此后每个晚上,他都会陪我去看星星,而我每晚都依偎在他的怀里数着,不是数星星,而是数着日子,还有几天就要到集英堡了。
越是希望它过得慢点,它就越是走得快。
下车时,除了我之外,所有人的脸上都挂着兴奋的神情,对他们来说,毕竟是久别回家,这是理所当然的,可是我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还好我平时也一直是一脸的冰冷,所以他们并没有觉我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就连萨佛罗特也没有。
“老板!今天的生意不错啊!”一走进秃子酒馆,萨佛罗特就打起了招呼,就像那次离开的时候一样。
“哦,贵客,你们终于回来了。”老板很高兴,毕竟没有萨佛罗特他们在,他又少了一大笔生意。于是笑呵呵的把我们四人迎了进去,还给我们找了个不错的位置。
“所以又要麻烦老板给我们送食物上集英堡了。”罗丝笑着,看来跟这个秃子也挺熟。
“那是当然,你们可是我的贵客,这次有一批不错的食物,我正担心你们再不回来,可就要浪费了。”他笑着给我们倒东西喝,其实都是多余的,给几个吸血鬼除了血,倒什么都是多余的。
“那么说我们的运气不错啊!”瓦特笑着接过,很有味道着喝下,这点倒是让我有些不解,那明明不是血,不过也跟在坐的其它人喝得不太一样,不是酒,因为没有一点酒的味道,而浓度又不像水。
“这是……”我端起杯子,只闻到了淡淡的果酒的味道,喝了一口也是如此,可是看看萨佛罗特他们明明喝得很享受的样子,这怎么可能。
“果酒啊!小姐不是喜欢喝酒吗?”老板一脸憨实的看着我,让我无话可说。
“1uvian,你想喝我们一样的吗?”萨佛罗特说着把杯子凑到我的鼻子前,马上就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冲进了我的鼻子。
“这是……”
他点了点头,转身老板,“老板,麻烦你给这位小姐也来一杯这个。”
“可是她……”老板一脸不解的愣在那里。
“她有点特别。”萨佛罗特对着老板笑了笑,然后转向了我,“是不是?”
“特别有时候不是件好事。”可我笑不出来,我的特别,让我经历了那么多,现在还要经历更悲惨的未来,所以我笑不出来,不过看着他笑得那么开心,我心中也很高兴,庆幸于他不知道不久的将来会生什么,庆幸于自己没有把一切告诉他。
“可是现在有了我,你就不是那么特别了,而有了你,我也就不是那么特别了,所以我很高兴,你不高兴吗?”他笑得跟个孩子一样,现在真得很难从他的脸上看出他有近万年的岁数。
“是啊!这位小姐,先生说得不错,你们应该会是很好的一对才对。”老板笑笑。
“对啊,主人和1uvian马上就要结婚了,到时一定请老板来喝喜酒啊!”罗丝就像真得要嫁女儿一样,先请起客人来了。
“哦,对了,我有个小礼物送给你们。”说着他就走进了内室,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就从里面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个小盒子,自言自语的说着,“这个东西了跟我那么久,我一直不知道该拿它怎么办,现在好了,送给你们当个结婚礼物,应该还是不错的。”
“来,给,看看怎么样?”如他有说,萨佛罗特接过打开一看,我们俩个都有点傻眼。
“怎么啦?不喜欢?你们不要看它不起眼,可是有很大的能力的。”老板说着,从盒中取出那枚小指环,然后带到了自己的手上,轻声的说,“带上他就可以有很大的力量。”
于是小小的作了个示范,只有一根手指就抬起了我们的桌子,当然只是小小的离开了地面一点,不然准会引起四周那些人类的注意。
“它是……”萨佛罗特把目光从那枚指环上移开,盯着我看。
“云之戒!”我淡淡的回了一句,他应该是知道云之戒的存在,却从未见过,可是云之戒本就跟风之戒长得极像,所以他刚才才会有那样意外的目光。
“你们知道?”老板惊异的看着我们。
“你是卡斯尔的后人?”没想到又是这么的不期而遇,可是对此时此地的我来说,已经没有了以前的兴奋,有的只是一种感概,也许当时我的选择是错的,杀光第三代才是最好的选择。
“小姐认识我的父亲?”他说着把指环取下仍旧放入盒中。
“只是听说过,却不曾见过,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看着眼前的老板,我多多少少也猜出了一些,现在相问也只是谈谈家长而矣。
“我父亲已经去世很多年了,母亲一走,他也就跟着一起走了。”虽然是件伤心的事,可是在他说来却是那么的温心,看来他的童年不像我那么差。
回想起自己那不可言壮的过去,我的心不再疼痛,而是有些麻麻的,但是我还是不自觉的用手捂上了胸口。
“1uvian,你怎么啦?”萨佛罗特搂上我的肩头,焦急的神情,让我心中一暖,麻木的感觉减少了几分。
“没事,只是想起了过去。”我把捂着胸口的手,移到他的手背上,在想要不要把我的过去告诉他。
“你愿意告诉我吗?”他似乎可以感觉到我此时的心思,让我眼中一闪疑惑,他的黑暗天赋会不会是……
“好,回去就告诉你。”想来这里也不是说这话的地方。
“你应该知道这个指环的价值,为什么要送给我们?”萨佛罗特拿起指环端详了一下,仍旧放进了盒子。
“因为父亲说过,这个东西只能给它认定的主人带来幸福,而只会给我带来不幸,所以希望我可以帮它找到主人,我看两应该不是一般之人,所以我决定把它送给你们。”看着他眼中的坦然,可知他所说的都是真话。
“那就多谢老板的这份厚礼了,过两天请上集英堡喝喜酒。”萨佛罗特笑着收下,转而放到了我的面前。
“这个指环本是一对,一个已经在我的手上了,这个你戴吧!”我说着把盒子推还给他。
“我是要你把风之戒拿下来放到盒子里。”他说着对我微微而笑。
我突然明白过来,于是有些脸红,却还是按他的要求做了。虽然……虽然我很担心失去了风之戒的我,如果遇上她的话,会有多么的危险,可是面对他的心,他的笑,我已经不知道应该怎么再去拒绝。
“好了,罗丝这对指环就先由你保存,到时我们再戴。”萨佛罗特高兴的端杯一饮而尽,然后把盒子递给了一旁笑得开心的罗丝,而她则一脸绘色的揣进了怀里。
离开秃子酒馆,我准备恢复吸血鬼的体质,可是萨佛罗特却阻止了我,“让我抱你上去吧!”
我没有反对,于是他打横抱起我,跟着罗丝他们飞一般的向集英堡上冲去。
一路上罗丝跟卡特和gina他们有说有笑,而我只是安静的躺在他的怀中,嗅着他身上浓浓的血味。
好好的享受吧,也许不会再有下次机会了。
如此告诫着自己,我脸带笑意,慢慢的睡去。
?.
再次醒来以是第二天的中午,隔着厚厚布帘的阳光还是带着暖暖的气味射进了房间,我的心情旷世的好了起来。
这是第一个让我的心也跟着彻底阳光起来的早晨。
我从熟悉的床铺上爬起来,走到窗边,慢慢将窗帘拉开,随即暖洋洋的阳光直接散满了我的全身,耀得我睁不开双眼。
我第一次绘心的裂开嘴笑了,想着今晚可能会生的一切。
“小姐,你醒了!”gina推门进来,直接进了浴室,“小姐洗个澡吧,一路上风尘仆仆的,本来应该昨晚就洗的,可是小姐你睡得那么香,主人不希望扰了你的好梦”。
“嗯。”我回身,跟着走进了浴室。
原来接受一个爱自己的人,把自己的心完全的放进对方的爱中是这么的幸福。
“小姐,主人说今天让你好好的休息一下,七天后你们就结婚。”当我躺进池中玩水时,gina在旁边准备着衣物,随口透了个消息给我。
“七天?不是今天晚上吗?”本来沉在身中的我猛得从水中冒出头,似乎这两个字把一池的水都煮沸了。
“再怎么说都是主人第一次结婚,我们总得把屋子打扫一下,还有准备一些必需的东西,小姐急了?”gi着嘿嘿的笑着,不用测就知道她心理想歪了。
“那就七天吧!”既然他已经定了,那么就一切都照他的办吧!七天也不是很长的时间,也许她还不会找到这里。
想着我再次沉到水下,听着耳中的咕噜声,看着水外的房顶,一切都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了吗?
梳洗完毕,我下楼时,gina先一步把我的食物准备在了餐桌上,于是我在久违的平静中吃着美味的食物。
事后陪gina去院后的花铺摘了些鲜花回来,然后站在崖前直到太阳落山。
“小姐,吃晚饭了!”七点多时,gina催我吃晚饭,我珊珊来到餐桌前,“萨佛罗特他们呢?怎么还没有起来?”
记得以前,太阳一落山他就会起来的,可是今天天都完全黑了,还是不见他的踪影。
“主人他们出去了。”gina一边为我摆设着碗筷,一边随意的回答道。
“出去?去哪里了?”我的眉头不由的一皱,她的话像一个碎石突然落进了我平静的心湖,击起一片涟漪。
“去找露西丝和艾特兄妹了。”gina完全没有现我的不对劲,弄好之后就自顾自的回厨房去了。
“是去请他们喝喜洒么!”我轻叹了一声,接着吃了一块酥饼,想着到时的一切,我的心里再次溢满了甜甜的味道。
原来冰封了二十多年的我,竟然也会有如此小女生的表现。
我小小的自嘲了一下,继续吃着手中的食物。
晚上一个人站在窗前看着夜色中的一切,如果我早点接受他的话,也许这样的生活早就属于我们了,而且也不会有她的出现,我们可以永远永远那么幸福的生活下去。
可是我却到了现在,现在这种无法挽回的时候才明白这个道理。
以前对天上那个家伙的仇恨竟然在慢慢的淡去,被幸福的甜味冲淡着。
原来再深的仇恨跟幸福比起来,也不过是一种古老的应该被忘记的东西。
当我现了这一点后,仇恨竟然就轻的如落叶般被风吹走了。
致此,我的心中真得变得一片平静,不再有任何的痛苦与挣扎。
只是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种时候萨佛罗特竟然不在我的身边。
长长的述了一口气之后,我明白现在的自己只有等这一条路可以走了。
第一天就这么过去了,躺在床上的我在笑意中睡去。
第二天我还是如常的生活着,笑意已经渐渐的挂到了脸上。
第三天gina好奇的盯着我问,“小姐,出什么事了,你这么高兴?”
第四天的时候,外面不再是阳光明媚,到了下午还阴暗的下起雨来。原本我还是一如即往的站在崖边,不过在gina的坚持下,我移步到了城堡的门口,至少那里有片瓦遮挡。
第五天,我心的甜蜜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不安和担忧,等到第六天的时候,我的心明显的慌乱起来,似乎马上就要生什么可怕的事。
站在堡外的我,身上斗篷被风扯得不停的出啪啪声,我的心也彻底失去了平静。
“小姐,进去吧!主人回来的话,一定会马上就去找你的。”gina从堡中出来,她很清楚,这几天来,每天这个时候我都会站在这位置,在她看来我是在待萨佛罗特他们,其实并不全是,因为还有一位贵客要来。
当然我是希望萨佛罗特在她之前回来,至少这样可以证明他没遇上她,他没骗我。
“萨佛罗特他们究尽去了哪里?”前几天被将要得到的幸福冲昏了头脑,所以一点都没现他的离去有什么不对,可是静下心来之后,多多少少都察觉到了一些端倪,而现在他一去六天不回,更是说明了我的猜想是对的。
“没说,只是说如果小姐问起来,就说是去请露西丝兄妹了。”gi在我的身侧,搓着手,夜晚的山顶是极冷的,可是却没有我此时的心冷。
“哦,那他走之前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我没有转身,双眼望向面前的黑暗深谷,目光冰冷而空洞。我也有这样的时候吗?被骗!这么老套的把戏却让我傻傻的等到现在,萨佛罗特?你是在报复我吗?我的心一痛。
“没有啊!不过主人在很久没进的那个房间里呆了很久,出来后又去小姐的房间呆了一会儿,然后就一声不吭的走了。”gi着又催我进堡,毕竟这山顶的夜风是冰冷刺骨的。
“嗯。”我应了一声,转身和她一起进了古堡。
今天的晚餐我吃得极其的无味,几乎是连吃了什么都不知道,晚餐之后我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去了那间gina所说的房间。
这个房间一直是紧闭着门窗,在我所知的这段时间里,从来都没有被打开过,更不会有人进出。
“小姐,你真得想进去吗?”我伸出的手在触到房门前被gina所打断。
“嗯,不可以吗?”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这个房间,我怎么可能会放弃。
“本来是不可以的,不过既然小姐马上就要跟主人结婚了,那就没事了。”gi着把一把雕着古图纹的柱体镂空铜钥匙放到我的手里,还冲我笑了笑。
“嗯,那你回房去休息吧!”我说着打她离开,在她已经走远了之后,才把钥匙塞进门上的锁眼,慢慢的旋转起来。听到“卡”的一声,门自动分开向两侧退去,留出可并行两人的空间时停了下来。
这是墓室!我真得怀疑自己是不是又回到了月宫的地下密室。
宽敞的房间里布饰成全黑一色,房间的正中间放着一口很大的棺材,不知道里面又放着什么样的强者。
我走近到棺材的前面,可是隔着棺材的盖却什么也看不到,我伸手想去提盖子。
“小姐,里面放着的是主人的母亲,主人不希望任何人去打扰她的安眠。”结果又去而复回的gina给打断了。
“哦!”我有些无奈的收回手,原来这里放着的是爱丝蒂尔,“她死了?”
“听主人说好象是的。”她走了进来,站在我的身边。
原来他只是来跟她道别的,看来唯一的线索也断了。
“那他当时有没有说什么?”我的心渐渐的下沉,周身也开始失去温度。
“没有,只是说希望他一定会得到希望的。”gina顿了一会儿,才回答道。
“哦。”我应了一声,转身离开这个房间,这里没有任何可以找到萨佛罗特的线索,我的心彻底沉进深渊,脸色也变得冰冷如夕。以前的冷让我觉得舒服,而现在却是因为不舒服而变得冰冷。
“小姐,你怎么啦?”再怎么不经心,现在我这个样子,gina还是感觉到了些什么。
“我去找萨佛罗特,如果他回来了,让他在堡中等我,一步都不要再离开,知道吗?”现在的我怎么可能还坐得住,他的生命随时都可能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小姐,主人他出事了吗?”gina一路跟着我追到堡外。
“不知道。”我没有停下,不过走得不快,因为此时我还是人类的体质。
“那小姐要去什么地方找主人呢?”
“也不知道。”我慢慢的把帽子戴好,一切准备就绪。
“对了,小姐,还有这个戒指你戴上吧!主人的那个他已经拿走了。”
“嗯。”我慢慢的接过那个风之戒,戴上自己的食指,心中不由的一慌,他为什么要拿走那个戒指呢?真的……真的……
“那……小姐一定要小心,尽快回来啊!”gina没有拦我,她站在刚才我站过的地方,目送我借着无形的翅膀飞过万丈悬崖,消失在对面的密林中。
我一路冲到了秃子酒馆,无视馆中的那些酒鬼,只是一个瞬移,到了巴台前。
“原来是小姐啊,来请我喝喜酒吗?”老板一见我来,高兴的上前打招呼。
“你见过萨佛罗特吗?”而我只是急切的想知道这个。
“没有啊!自上次你们上山之后,他就没有来过我这里了。”老板十分的意外,被催着给巴台另一端的客人倒了一杯酒。
“哦,那这里有电话吗?”这么先进的工具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过用呢?
“有啊!”老板马上把巴台内的一个老式拔圈的电话拿了出来。
“谢谢!”说着我拔通了sinmo的电话。
“喂!你好,我是sinmo。”电话那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爸爸,我是静儿。”我第一次有点激动的想哭。
“静儿!是你,真的是你!你现在怎么样?”可谁知对方更加激动,声音都有点抖。
“我没事,我想知道她现在到了什么地方?”我用力平复自己的内心,让声音变得跟以前一样。
“应该已经到了悬灵谷了。”sinmo的回答让我的心变得如寒冬的河面,直冒着冷气。
“哦,那我得好好的准备一下迎接她了。”
“你……一定要小心。”
“知道了,我一直准备着。”我说着挂断了电话,没有说再见,因为我不知道说了是不是可以实现。
对老板说了声谢谢,转身就走。
她已经到了,而萨佛罗特也没有离开,那么说他们是不是已经相遇,而现在又在什么地方。
“出什么事了?是不是新郎跑了,要不我来代替一下?”突然一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拦在了我的面前。
“让开!”我没有抬头,双眼仍然深深的藏在帽沿中。
“这么凶干什么,他把你抛弃了是他的错,又不是我的。”他并没有喝醉,可是却装醉拦着我的去路,一步也不肯退让。
“杰西,快让开,这位小姐可不是你可以得罪的。”老板上前一把把他拉开,我仍旧低着头,跨出了门,随即风一般的向来路回去。
刚才拦我去路的应该也是个不弱的吸血鬼,可是我现在没有时间去跟他罗嗦,一心只想着尽快找到萨佛罗特他们。
就在这个时候,太阳出来了,天亮了,第七天还是到了。
我昂望天,却迷茫的不知道要去向何处。
?.
一切都会结束的吧!我一时无处可去,于是又回到了酒馆,找了个安静的角落,一个人趴在桌上睡觉。此时在酒馆中,酒鬼都已经喝得烂醉如泥,东倒西歪的在地上打着呼,不是酒鬼的都已经回家去了。
可是我哪里睡得着,满脑子都是那个不祥的梦,萨佛罗特死了,他死了。
我用力的拍打着自己的头,想让它忘记那个梦,可是他血淋淋的样子确越来越清晰在呈现在我的眼前。
我摸着自己手上的风之戒,“你现在在哪里啊?”
“你想找的人在哪里,我知道。”突然那个不弱的吸血鬼又出现在我的面前,可是现在明明还是白天啊!
“你知道?”我猛得站起身,一把擒上了他的脖子。
“当然,不过我不会带你去的。”引起了我的兴趣之后,他反而一脸无趣的走进内室去了。
“告诉我!”我追了上去,很不客气的一把拉住他的手臂。
“不行!不能告诉你。”他一直往里走,而我一步不落的跟着,最后我们俩走进了一个黑黑的小房间,在这个房间里阳光被遮得没有一点漏进来。
“那你为什么告诉我说你知道?”我站在房门口,警惕的看着房中的他,这个人,我看不透。
“因为我跟秃子打了个赌,说你会跟我进房间,怎么样,我赢了吧!”他说着有意提高的声音,冲着一旁的侧门得意的笑着。
“给,我输了。”老板从侧门中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黑黑的小物件,扔了给他,他小心翼翼的接住后就藏进了口袋中,连样子都没有给我看清楚。
“你们……”我的心情本来就极差,被他们这么一耍,我恨不能把他们给杀了。
“小姐你不要生气嘛!我们只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罢了。”说着他走上前,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负。
“你……”我欲转身就走。
“等等,你不想知道他在哪里了吗?”他没有出手拉我,可是他的话却比手有力多了。
我急忙回过身,冲到他的面前,“他在哪里?”
“我不知道。”见我回身,他一脸的笑意,可是见我这么问时,脸色又沉了下来,好象很为难的样子。
“真得不知道?”看着他的表情,我十分的怀疑。
“当然。”看他又嘻笑起来的表情,我实在无法相信,于是……于是我一把抱住了他,用力的咬了下去。
“你……”他的表情我看不见,不过一定是惊恐万分。
他的味道虽然比不上萨佛罗特他们,可是还算是不错的了,不过吸了那么多却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除了知道了他是第四代之外。
“原来你真得不知道。”我失落的松口退后了一步,对于他的血我没有任何的,唯一的目的就是想知道他所知道的秘密,本来是只要吸对方血的过程中是可以窥视一些对方所知道的信息的,当然前提是对方事先没有做好准备屏蔽掉那些秘密。
“我早说了我不知道,是你自己不相信。”他轻轻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嘟了嘟嘴侧脸去瞧伤口,可是在那个角度是看不到的。
“那么说我应该感谢你耍了我两次咯?”我的心情极差,最好不要再惹我。
“我根本就没有耍你。”他回头正视着我,脸中闪起一丝血色,瞬间尖牙长了出来。
“没有?”没想到世上会有见了棺材还不掉泪的家伙,我烦乱的心一下子窜出一股怒火,直冲天灵,而脸色更冷,话语也更加的冰寒。
“我知道你想找的一个人的去向,只是你却以为我知道的人是另一个而矣。”倾刻之间,他脖子上的伤已经恢复如初。
“你知道谁的去处?难道说是她?”我突然明白过来,心悬到了嗓子口,不禁意间,手已经抓上了他的双肩,虽然我比他矮了很多,可是现在我已经半悬到了空中。
“我不知道你说的她是不是,不过如果你想到的那个人就是现在第三党派,或者说密党紧密跟踪的第二代的话,那么我知道。”他眼中的血色更胜,特别是说到那第二代三个字时。
“哦,那么现在她在哪里?”如果找不到萨佛罗特,找到她也是一样,她在,萨佛罗特自然会来,萨佛罗特在,她也自然会去。
“你知道这个悬灵谷原来的名字吗?”他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而老板则乖乖的站到了他身边。
我摇了摇头,从来没有想过悬灵谷还有别的名字。
“叫天堂。”他的眼睛眯了一下,慢慢的将目光移向窗外的漆黑。
“世界上根本没有天使,又哪来的天堂。”我冷冷的冒出这么一句。
“有,只是他们的翅膀都成了黑色。”说着他回过头,看向我,“你的翅膀应该也是黑色的吧?”
“不知道,没见过。”我的翅膀好象还没成型,除了有时有点那种感觉之外,我并不曾见过它的样子。
“不可能,你这么强大……”他怀疑的目光游走在我的全身,让我觉得极不舒服,直到我用极寒的目光怒视他时,他才嘿嘿的笑着收回了目光。
“我没有必要骗你,没有就是没有。”我站起身。
“你想去哪里?”他也跟着站了起来。
“去谷底。”
“你知道了?”
“猜到了,谷下原来应该就是第三代吸血鬼跟第二代吸血鬼生存的地方。”天使跟吸血鬼的传说听说的太多了,管它是真是假,至少现在还有一个地方可以去找找看,对我来说,这个已经是很好的安慰了。
“嗯,你猜得很对。”他笑了,不过不是先前那种邪笑,而是一种很无奈的笑容。
“那你也不能现在去啊!外面还阳光明媚呢!”见我正欲出门,他从背后一把拉住了我。
“我不怕阳光。”我甩开他的手,向门外跨出了一步。
“可是人类的体质,你下得了谷吗?”他没有追上来,而是一腔不屑的问。
“我……”我正想反驳些什么,可是突然现他说得很对,我现在下不去,那里至少有几千丈。
“秃子给她准备个地方好好的休息一下,晚上会遇到什么谁也说不准。”结果那个老板听话的把我带进了另一个房间,里面收拾的很干净。
“他是你的什么人?”见老板对他言听计从的样子,我倒是有点好奇。
“他是我的哥哥。”老板帮我把窗帘拉上。
“亲生?”
“嗯,他是我父亲和别的女人生的孩子,比我大了千岁。”老板说着离开了这个房间,留下我一个人在那无奈的笑。
心有了着6点,时间就不是那么难熬了,我躺下没有一会就睡着了,醒来时已经是夕阳西下。
“准备好了?”店门口,他跟老板早就等在那里。
“嗯。”我把帽子带好,然后解开封印,看着面前的那万丈悬崖,打算直接跃下。
“你觉得自己有多少胜算?”他走到我的身边,语气中有各种味道。
“有很多事,必需去做,不论结果如何。”我回过身看着他,眼中平静异常。
“嗯,希望可以喝到你们的喜酒。”他无奈的一笑,可是无奈中却有着释怀。
“嗯。”我转身一展斗篷,向谷中跃去,原本以为会直线下坠的,可是却没有,而是慢慢的飘下,就像背后生了翅膀一样。
我回头看去,果然……有一双银色半透明的羽翼在上下拍动着。而崖上两人此时的目光极尽呆滞,像见了鬼一般。
我无心去深究这些,而是努力的拍动着翅膀,希望可以快一步到达谷底,早到一秒也好。
?.
谷下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知道了它的过去,我竟然隐约看到了那时幸福一家的影子,还有那血腥的最后一幕,可是我的心中一点伤感都没有,只是有点乱,过去,这点没有经历过的过去,却是那么真实的在我的眼前,我的心中流过。
我用力闭了闭双眼,开始静下心神,凝视着四周的实物,就算是一草一石也留心着,这里不是一个可以用常理来解释的地方。
萨佛罗特在哪里?西索非亚又在哪里?
一路上并没有见到任何一个影子,当然连动物也没有。月正在缓缓的上升,当我在教堂里上上下下搜索了个遍之后,已经是浩月当空之时,只是仍旧没有他们俩的身影。
站在武器库中,我随便拿了把剑,其实用习惯了血姬之后,这些武器已经提不起我的一点兴趣,只不过等下真打起来,实力上不如就算了,要是再连武器也没有话,就更没活下去的指望了。
我拖着长剑缓缓的走出教堂,来到外面的月光之中,无奈的长叹之时,突然手指上的风之戒透出一抹银色的光芒,我的心一紧,转身向那个曾经去过一次的山洞冲去。
我怎么会忘记了那里,那个费特里希坐等上帝几千年的地方,他为什么要呆在那里?现在我终于猜到了一两分。
对于洞外的骷髅堆视而不见,一下子就冲到了洞口前,但却再难迈进一步,慎慎的站在那里,只听见五指捏得剑柄出吱吱声。
“啊!”一声闷闷的痛吟声从洞内传来,我一阵颤栗,不再有任何的犹豫,加冲了进去。
“萨佛罗特!你在哪里?”洞内一片漆黑,不过对于此时的我来说,当然不算什么,可是奇怪的是洞内什么也没有,没有他的影子,也没有西索菲亚的存在。
“大长老!”正当我在洞中徘徊不知何去何从时,突然又听到了罗丝的声音。
“这里?”我看着眼前的那一片被青苔爬得绿绿的岩石,用力一脚踢去,石块应声碎裂,露出另一个世界。
这里才是母亲的家,母亲和父母兄妹生活过的地方。
当我看到它的第一眼起,我已经如此认定了,这里是一个天堂,也许是一个比天堂还要美好的地方,风景优美,天空呈现淡淡的红色,太阳和月亮并行于空中,上空还飞翔着一些不知道的小动物,它们着围成圈飞着,脖子都窥视着下方。
凭借我的嗅觉,再淡的血腥味也不可能逃得过我的鼻子,更何况如此浓重的呢!
不过这种甜美的味道,不像以前那样让我渴望,而是让我的心越收越紧,我急步向那个方面冲去。
那里有一个小小的斜坡,上面有个一排简单的房子,样子各异,颜色也各不相同,放在一起却显得如此的和谐。可是我没有多一秒的时间停下来欣赏,横穿过那排房子,就是一个波光粼粼的大湖,不过此时湖水已经呈现出淡墨色。
我的心又冷了一分。
“萨佛罗特!”我飞过湖面,一头扎进了湖对面的那片林子。
“瓦特!”一进入林子,就听到瓦特的一声惊呼。我随声望去,心下一急,身体已经冲了上去,在一旁的山壁前接住了自空中飞来的罗丝。
“1uvian!你……”瓦特微微的抬起着,看着了,刚要说话,却吐出一大口的黑血,然后晕了过去。
“罗丝?”我没有叫醒他,只好把他放到了一旁,靠在山壁上。然后才看清眼前的一切,萨佛罗特正跟西索菲亚在半穿中以闪电般的度撕杀着,而瓦罗丝在不远处的树边,浑身上下已经被血迹所染遍,只是撑着树杆才免强站立着。
“你们打了多久了?”本来以为我一见到这种情况就会迫不及待的冲上去帮萨佛罗特,可是现在却不是,我把瓦特带到罗丝的怀中,平静的望向天空。也许是因为他还活着。
“七天前大长老突然说有事要离开一下,我们觉得不对劲,所以就偷偷跟了出来,结果现他来到了这里,然后就一直坐在这个湖边,直到两天前,这个女人来了,一开始见他们互相打招呼,我们还以为他们是朋友,可是接着就打了起来,每一招都是杀招,毫不留情。”瓦特到现在还没有醒来,不过罗丝还是清醒的。
“那么说他们打了两天两夜了?”我相信以他们的能力,还有仇恨,就算是太阳出来也不可能会停下。
“嗯,在阳光下他们也没停下过,刚才我们见大长老中了招,所以就上去帮忙,可是……可是……”她说着低下头看着怀中之人,脸上尽显痛苦之色。
“趁现在还没有天亮,你带着他先回集英堡去。”我示意的看了一眼刚才下来的地方,至少那里的岩壁不是那么的无立足之地。
“不!不!你跟大长老都在这里,我们怎么可以回去呢!”罗丝一脸坚决的看着我。
而我只是冷冷的看着了一眼,“以你的血除了能把这个湖染黑了,还能干些什么?”
“我……”她无语,满面的哀怨,面对我的直视还是低下了头。
“回去,别在这里拖累我们。”见她还是呆站着,我终于忍不住冲她吼道。
“我……你……”她抱起瓦特,用力一跃,已经在十米开外,当然再次回头时,他们已经踏上了上崖之路。
等他们消失在崖壁上时,凝视着空中那两个撞上然后马上又拉开距离的身影,我深吸了一口气,提起手中的长剑,向那个妖娆的身影冲去。
“当!”刀剑相交,一声巨响之后,是一道长长的刺耳的滑割之声。
随即我的肩头一痛,我向后退开几步,不顾伤势,把剑直刺,冲上前去,对方也毫不示弱,马上迎了上来,先是一个侧身,用刀挡开我的剑尖,然后一个转身已经到了我的身边,伸手给了我胸口一掌。
“啊!”我吃痛的一声轻吟,被她的掌力所震开,原以为自己会后飞上一段,直到遇到山壁才停上,可是没想到马上就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拦了下来,护入怀中,“你怎么样?”
“没事。”我挣开他的怀抱,冷冷的瞟了他一眼,又向对方挥剑而去,萨佛罗特站在身后的空中,无语的看着。
“你是谁?”当然冲到她的面前,她却临空站在我的面前,上下端详着我。
“我叫1uvian。”我面无表情,其实我真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她这样的存在。
“是你把我唤醒的?”她是那么的高贵,就连怀疑的表情都只是用眼睛和眉尖表现出来的。
“我累了,不想再杀第三代了。”我叹了口气,回头望了一眼萨佛罗特,他脸色除了有点疲惫之外,并没有什么表情,看来他并没有因我的相瞒而怪我。
“你杀第三代?凭你?”她还是那样翘着眉尖怀疑着。
“嗯。”我应了一声,凭她的强大,蔑视我,我无话可说。
“你为什么要杀第三代?”这回她终于问了一个有意义的问题。
“因为我母亲让我杀完了第三代再去见她。”我望向天空,不知道母亲是不是会在上面看着我。
“你母亲是谁?”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塞克露丝。”我不打算隐瞒什么,一切的一切都将在今天成为过去,生的死的。
“你是露丝的女儿?”她一个瞬移,落在了我的面前,近在只尺,而她的手已经扯下了我的帽子,抚上了的头,看着她此时的目光,我没有躲,而是点了点头。
“你母亲还好吗?”她的脸上竟然绽开了笑容,这一点到在我的意料之外。
“十几年前她就消失了。”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了平静。
“什么?她怎么会……”她的眼中竟然有着悲伤,看来她并不恨母亲,并不恨自己的这些儿女。
“她已经走了,现在我们就来决定一下,是我们走,还是你走!”我无情的抽身退去十余米,摆开架式,准务迎接这最后一战。
“为什么?”她疑惑。
“因为你要杀他。”我望向此时已经跟我并肩而立的萨佛罗特,他的神色变的凝重,“1uvian,我的事我自己解决,你先回去,回去集英堡等着我。”
“是我把她唤醒的,所以这是我的事,不是你的事,你让开。”我一把把他推开,挥剑向西索菲亚砍去,连砍三下,可是她只是用血姬抵挡,或者是上跃,躲过我的攻击,十几招过去却不见她的反击,只是一路闪躲着跟我对话,“为什么你跟他们一样,却要保护他,他是上帝派来抹杀我们的。”
“哼!上帝?就算是又如何?”上帝在我的眼中可没有那么高的地位。
“你……不在乎?”她惊讶与不解的侧过身又避过我的攻击。
“不在乎。”我十分肯定的回答了她,接着是吏用力的进行攻击,以她这个第二代的身份,就足以让天下的贵族害怕得抖,我一定要趁现在这个机会伤到她,到她真得对我动杀机时,那就没有任何机会了。
“不在乎你自己的生命,可是你也不在乎整个血族的存亡吗?”她第一次用力的把我震开出去,我握剑的双手一阵麻木,捏了捏紧剑柄,我再次冲了上去,心中只想着,“一定要伤到她,一定。”
“血族?我更加不在乎?”本来我就不在乎过这个家族。
“可是我在乎,我在乎他是不是会杀了我的孩子,所以你让开,我一定要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她越说越大声,而倾注在血姬上的力道也越大,每一次的双刃相交,我都是被震开的那一方,次数多了,我的手掌中已经磨出血了,疼痛的感觉一次次的在告诫着我,“你找了一个不应该找的对手。”
“你让开,今天我一定要杀了他。”她一次次的把我打退开去,在她的双眼中只有一个人的影子,那就是萨佛罗特,相隔几千年之后的机会,她绝对不会轻易放弃,她誓在必得。然而只要我还有一丝一毫的力气,就绝对不会让他受到伤害。
“不行,再说杀你孩子的人是我而不是他。”见她直冲萨佛罗特而去,我急口喊道。
“你?你杀得了我的孩子?”她仍旧不信,就像刚才我说能杀第三代一样的表情。
“当然,已经杀了不止一个。”我抬头,毫不畏惧的迎上她吃人的目光。这样很好,我的心中得意于自己的引开注意力得成。
“真的?”她停了一下来,回身向我冲来。
“夏里的身体你看到了吧!她就是我杀的。”我指了指外面教堂的方面,还故意流露出一脸的得意。
“你!还我孩子的命来!”她大吓一声,加向我冲来,手中的血姬血色流动中加杂着银光和杀气。
“……”这就对了,心中虽然高兴着,可是面对她的奋力一击,我却不敢大意,横架起手中的长剑挡下,却被震退了十余米才稳住身体,而从剑身传来的威力却仍旧冲伤了我的身体,我的心中一阵闷痛,口中已经有了血腥味。
可是她却不等我把口中的血味吞下,已经再次挥刀直刺过来,眼见我已经来不及闪避,萨佛罗特突然出现在了我的身前,提剑挡下了她的攻击。
“你……找死!”西索菲亚的双眼喷出火来,收刀又一掌击了过来。萨佛罗特侧身一把挽上我,一飞冲天,“你觉得怎么样?”
“没事。”我终于用力把口中的气血咽下,推开他,“我自己可以。”
“你……”他惊讶的看着我身后的翅膀。
“我有翅膀很奇怪吗?”我们在接近崖顶的古树上停下。
“你的翅膀怎么会是银色的?”他伸手抚上我的翅膀,我的身体敏感的颤动了一下。
“不可以吗?”现在哪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一直凝神注意着四周,西索菲亚不可能会跟不上我们的度,可是现在她迟迟不出现,倒让我安不下心来。
“可是……”他突然一把把我抱进怀中,一个转身,跟我换了个位置。
“你!”看着他身后那张杀气腾腾的脸,我的心提到了嗓子口。可是萨佛罗特用力抱着我向我的方向冲去,硬生生的把自己拔离了血姬,我的眼在这一刻变得迷离,眼中只有血姬尖上那浓浓的黑血滴下的景象。
“咳咳咳!”抱着了飞了一段距离之后,他开始猛烈的咳嗽起来,我被惊醒,马上反过手抱着落在一块平石上,“萨佛罗特,你觉得怎么样?伤得重吗?”
“我……我……没事。”可是从他口中吐出来的一口口黑血马上出卖了他。没事,这叫做没事吗?身上的伤口处正在不断的向外面冒着血,怎么止也止不住,就在我无计可施的时候,我突然想到自己身上还有着一个凝血珠呢!于是我在心中呼唤了它的名字,果然奏效,它马上就出现在了我的口中,我急忙把它塞进萨佛罗特的口中,让他吞下。
凝血珠果然名不虚传,当他吞下的那一刻起,血不但不再向外流,而且身上的那些血也已经被身体所吸收。
“你……觉得怎么样?”看着伤口慢慢的愈合,我的心中高兴起来,可是看他仍旧皱着的眉,我禁不住有些担心。
“我……好多了。”他舒展开双眉,对我安慰的笑了笑,抚上我的头,“对不起,让你为我担心了。”
“现在还说这些干什么?等把她解决了,我还有帐跟你算呢!竟然骗我!”我抚他起身,冷眼瞪着他。
“好!”他还是一脸的温柔,站起身把我转向他,“1uvian,你现在看着我好吗?”
“什么事?”这个家伙是怎么啦?眼中的颜色竟然在变,从血色变成了黑色,然后是蓝色、金色,最后就是银色。我的头一阵弦晕,迷糊起来。
我这是在什么地方?
我为什么要在这里?
我要回去?
我要回集英堡去?
可是集英堡在哪里啊?
好象是上面吧!
我慢慢的移动着步子,向崖边走去。
“萨佛罗特,你还没死?”
“哼!我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死,在今年之前,我一直等着你来送我离开,可是现在不同了,我有了留下的理由,所以我不会走。”
“你以为你能胜得了我吗?你母亲都打不过我!”
“可是我比我母亲要强!”
“血族只有一代比一代弱,不可能一代比一代强!”
“不信你就来试试。”
“好,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你,我绝对不会再放过你。”
身后好吵,吵得我头痛欲裂,我很想回身去叫他们安静一点,可是身体却不听我的使唤,只知道一步一步软软的向那个方向走去,到了崖边,我就开始慢慢的向崖上飞去,而身后的吵声和打打斗之声也越来越轻,到最后完全听不见了。
崖顶!集英堡!
这就是我心中要去的地方,为什么要去那里,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现在我一定要去。
?.
崖顶终于到了,我慢慢的向集英堡走去。
集英堡是什么地方,我不知道,可是我却知道怎么去那里,好象那里在招唤着我。
我木纳的走进了一个城堡的大门,双眼迷茫的望向里面,有些人影,却看不清,我呆呆的站在门内不知道如何是好,因为在心中,没有回到了集英堡的后应该怎么做的任何想法,好象只要进了门就一切完结了。
“小姐,你回来了?”有人在说话,可是我不知道她在跟谁说,我仍旧站着一动不动。
“1uvian!大长老呢?”有人冲上来拉住了我,问。
“你是在问我?”我睁大了迷糊的双眼,盯着她看,她——我不认识。
“你……怎么啦?”她呆呆的看着我。
“我怎么啦?我不知道我怎么啦?我是谁?我为什么要来这里?来这里干什么?”我的脑子里一连窜的问题,于是不断的问着,问她,问自己。
“1uvian,你还认识我吗?”她摇晃着我的身体。
“你……不认识。”我的头很晕,她还这么晃我,我用力把她推开,自己还后退了好几步。
“罗丝小姐,小姐她这是怎么啦?”旁边的那个老妇人在问她,她原来叫罗丝。
“不知道,刚才她明明还好好的,现在怎么突然变成这个样子,不知道大长老现在怎么样了!”罗丝摇着头,坐到了一边,在她旁边的位置上还躺着一个男人,看来是受伤了。
“罗丝……罗丝。”那个男的醒了,伸手拉着罗丝。
“瓦特,你醒了,你觉得怎么样?”罗丝连忙把他扶着坐了起来。
“大长老呢?”那个男的拉着她紧张的问。
“不知道。”她无奈的低下了头。
“那我们怎么会在这里啊?对了,1uvian,刚才是1uvian,她怎么样了?”他好象在说我,因为罗丝望向我处时,他也一脸惊讶的看着我,眉头皱了起来。
“1uvian,她这是怎么啦?”瓦特起身向我走来,罗丝忙扶着他。
“大长老对她用了天赋。”瓦特看着我,伸手扶上我的脸,我没有躲,因为在他的身上我感觉到的是亲人的关心,而不是危险。
“为……什么……”罗丝看看我,再看看一旁的瓦特。
“因为现在的对手,大长老没有必胜的信心。”瓦特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罗丝紧紧的抓着瓦特的手,“难道说我们现在什么也做不了了吗?”
“这……”瓦特为难的看着我。
“我知道怎么解开大长老对1uvian下的天赋暗视。”瓦特接着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对着一旁的老妇人喊道,“gina,你去把所有的血都放进浴池里。”
接着转向罗丝,“然后你把1uvian放到浴池中,一会儿她就会醒的。”
“这是……”罗丝虽然还是有些不解,可是看到瓦特眼中的坚定时,马上又点了点头,“知道了。”
结果我就如他们说的那样,躺进了放着鲜血的浴池中。四周的血腥味让我浑身烫,却又异常的舒服,心中的迷茫一点点的退去,接着一切的记忆都开始慢慢的回来。
“萨佛罗特!你……”完全清醒过来的我,异常的愤怒,直接从浴池中飞了起来。
“1uvian,你醒了?”此时我凝立在浴池上方的空中,而眼下是瓦特夫妇和gina。
“嗯。”我冷冷的点了点头,然后就一跃而起,破窗而出,“萨佛罗特,你又耍我!”
完全不顾身后瓦特夫妇的唤声,直冲崖底而去。
我一口气冲进了那个世外之地,双眼中只有那片湖边的密林,可是当我来到湖边时,只听得萨佛罗特的一声惨叫,我的心一下子揪到了一起,痛得无法言语,“萨佛罗特,你不能有事,我还有帐没跟你算呢!”
“萨佛罗特!”一穿过林子就看到地上的萨佛罗特,无法再支撑起来的身体,还有一旁空中傲视着他的西索菲亚。
“1uvian!你怎么又回来了?”见我来到身边,他吃惊的看着我,却还是一样的起不来。
“你……”我不忍见他这么狼狈,于是伸手把他扶了起来,“如果你再敢对我用天赋,我不会放过你的。”
“哼!天赋?现在我是什么都用不了了。不过你为什么要回来,我不是她的对手,你也不可能会是。”他借着我的力气站了起来,用剑撑着地站着,痛苦的咳出了一口血,仍旧伸手把我护在身后,“你要杀的人是我,她是塞克露丝的女儿,也就是你的孙女,你不应该也不能杀她。”
“不行,今天你们必需死,我等了几千年,我绝对不会再让你们伤害到我的孩子们了!”西索菲西说着挥舞着血姬冲向我们,我静静的看着,她双眼血光闪烁,杀气腾腾,而他宽大的肩膀,坚定的挡在我的身前。
“我说过我不会让你出事的,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我用力把他推到了一边,正面迎上了西索菲亚。
决定后,我竟然如此的平静。平静到看着她手中的血姬刺进我的心脏,平静看着她一脸的惊讶,“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他说得对,我和他都不是你的对手,本来我们如果联手的话,应该还有机会,可是我们注定不可能联手,因为我们都不希望对方受到一点伤害。”我伸手抚上血姬,“没想到会死在你的手中。”
“你……”她不明白的看着我。
“可以抱我一下吗?代替我的母亲塞克露丝?”我的眼睛已经开始模糊,我扔下手中的长剑,向她张开了怀抱。
“我……塞克露丝……”
“嗯,她在我十五岁的时候就离开我了,我好想好想跟她一起走,可是她却要我杀了所有的第三代,第三代啊!我必需杀了第三代才能走,不过……现在我可以走了,我想母亲让我杀第三代应该就是为了替你报仇,现在你醒了,我就不用再杀第三代了,也可以走了,可以去找父亲和母亲了。”说到此时,她动容了,慢慢的走近我,抱住了摇摇欲坠的我,“对不起,对不起……为什么……为什么不躲开,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啊?”
“因为只有这样,才可以救萨佛罗特。”我想笑,可是却不敢浪费这点时间,紧紧的抱住了她,咬上了她的主动脉,用力的吮吸着。
“1uvian,不要!”萨佛罗特大叫着想要阻止我,结果我用力张开了虚幕,把我跟西索菲亚至于其中。
我用力的抱着她,提防着可能会出现的一切反抗,可是她却没有,她一动不动,任由我吸着她的生命,只是悠悠的说,“塞克露丝真的什么都没有教你,你是不能喝我的血的。”
“也许吧!可是这是唯一的机会。”我知道当别人把尖牙插进你的主动脉时,当别人在猛吸你的血时,你是没法用全力反抗的,而且面对像西索菲西这种贵族时,她也许就会像现在这样,毫不反抗,如当初我面对小洁一样,我们都自信自己是强者,可是我不是小洁,我有机会,因为我相信自己的血加上母亲全部的血,还有这段时间以来吸的那些强大贵族的血应该会让我更加强大。
这是一场豪赌,就算赌输了,我的目的也达到了,西索菲亚一下子失去了那么多的血,绝对不再是萨佛罗特的对手。
我要多吸点,尽一切的力量多吸点。
如此想着,我已经吸了好多好多她的血。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的颤,她似乎感觉到了一些什么,却还是没有任何的反抗,相对的,她反抗的可能性和威力也逐渐在消失。
随着她的血渐渐的充满我的全身,我浑身开始烫,如火烧般。
时间要到了吗?
我要死了吗?
再坚持一下,就一下。
“啊!”最后我的灵魂也燃烧了起来,我一声大叫,松开了口,第二道封印随即解开,白飞扬,双翅展开。
“你……是……”她无力的抬起双眼,看着我,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我……”我无力再说第二个字,倒了下去,硕大的白色羽翼收起垫在了我的身下,所以一点也不疼,而且身上的火烧也消失了,只是心口的血姬却因我的倒下被拔了出来,于是血喷如柱,疼痛随即冲击着我的奇经八脉。
“1uvian!”虚幕消失了,萨佛罗特冲了上来,一把把我抱进了他的怀里,“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
“因为……因为……这是……唯……一的……机会。”我微微的裂了裂嘴,不知道这算不算是笑,不过现在我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个了。
“1uvian!你不要走,你醒醒!你醒醒,你走了我怎么办?”萨佛罗特用力的摇晃着我的身体,可是我好累好累,我这一生都活得好累,现在终于可以彻底休息了,只是可惜了,把他一个人留在这个寒冷的世上。
“对……不起……我……希望……你……代替我……活下去。”最后我还是闭上了眼睛,我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不是也变成了沙粒,然后慢慢的散落,不过这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死了之后变成什么样子,一点都不重要,不重要。
我只是希望萨佛罗特可以好好的活下去。
现在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当时母亲要我杀完了第三代再去找他们,她并不是真的指望我去为她的母亲报仇,而是希望有一个让我活下去的理由,而现在我也要给萨佛罗特一个这样的理由。
我相信,如果他真得爱我,他会比我做得更好,活得更好。
尾绪
1uvian!你听到了吗?
西索菲亚走了,消失了,在你沉睡之后不久,不是我杀的,是她自己想走,也许她也像你一样,觉得累了。
你已经睡了一百年了,你还没睡醒吗?
不过,你放心,我会永远在这里陪着你,无论你还要睡多久,我都会在这里陪着你,直到你醒来。
我们……会有未来,因为我们是永恒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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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别以为本书到这里就结束了啊!还有后半部呢!本来是第二部的,现在我把它合到了一起,所以请大家继续看第七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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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uvian!你听到了吗?
西索菲亚走了,消失了,在你沉睡之后不久,不是我杀的,是她自己想走,也许她也像你一样,觉得累了。
你已经睡了一百年了,你还没睡醒吗?
不过,你放心,我会永远在这里陪着你,无论你还要睡多久,我都会在这里陪着你,直到你醒来。
我们……会有未来,因为我们是永恒的存在。
我又一次的醒来,双眼有些沉重,好像有人在叫我的名字,那是萨佛罗特的声音,于是我用尽全力醒来。
可等我睁开双眼,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他的声音早就消失了,我伸手推了推上盖,盖得很紧,现在的我浑身软,使不上一点力气。
“萨佛罗特!你在外面吗?把盖子打开!”我用力喊道,不过声音不是很响,但是以吸血鬼的听力来讲,他应该是足得听清的。
但是我等了很久,却没见盖子打开,也没听到他的回应。
“萨佛罗特?你到底在不在?”我敲了敲盖子,有些不耐烦。
可是结果却如前一样,没有任何的动静,我无奈的躺在里面,心中的期望开始慢慢的变凉。
萨佛罗特,这个改变了我的人,在我最想见到他的时候,竟然不在,那么刚才的声音是怎么回事?难道说是我在做梦?我不知道,第一次如此的迷茫,没有他以后我要怎么过?
我的脑子里很乱,理不出任何的头绪,于是干脆闭上眼睛休息,在我再次睁开双眼时,明显的感觉到身体的每一处都充满了力量,要打开这个盖子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了。
可是我却没有那么做。
我知道自己在害怕,害怕打开了盖子却见不到他,他不在应该在的地方,所以我静静的等着,就算明知道会是失望,我还是决定等下去,一分一秒,一天一夜,直到我忘记了时间,他……还是没有出现,我想,他应该永远都不会出现了吧!
我一抬手,盖子被击飞了出去,眼前一亮,血色泛滥。
我一展身手,背后的银白色羽翼尽皆展开,落下片片银羽,如雪般飞散,而我缓缓的升到了半空中,如天使般俯视着下方,一口乌黑的棺材,盖子落在一旁墙角处,竟完好无损。
除此之外,我唯一能一眼看出来的就是,这里是集英堡,而他……果然不在!
我从空中落下,一步步的走出房间,寻找着他的影子,可是我的心却不由的一点点冰封起来,但是我感觉不到冷,也许是我早就尝尽了这种失去一切的滋味,习惯了吧!虽然这不是件值得庆祝的事情。
不过也正是因为它,才让我不再怕“冷”。
我走出了集英堡,迎面看到的是gina的墓,墓上已经爬满了杂草,我伸手慢慢的拔去,心平静的无一丝感触,好像这本来就是应该现的事。
“我睡了很久了吧!”我感叹,可是却又想问,“为什么还让我醒来?”
我是一个没有勇气去选择离开的人,因为有太多太多的羁绊,可是我既然已经离开了,为什么还要让我回来,回来这个已经久的让我没了羁绊的世界。
一切已成泥土,曾经的过往,相识的人们,一切的羁绊都变成了回忆,而我……却在这种时候醒了过来。
这样的醒,有意义吗?
我觉得迷茫,在墓前站了好久,才慢慢的折回集英堡内,曾经的大厅,现在已经被灰尘和虫网覆盖,椅子已经无法落坐,我站在厅中,静静的环视了一遍四周,无言的提步走上楼去。
这里的每一步台梯,在我踏上时,都出吃力的吱咔声,说明着它们的古老与陈旧不堪。
先来到了自己的房间,推门而入,收尽眼底的,如楼下一样,一切尽被灰尘所覆盖,已经没有了它原来的面目,接着我推开了萨佛罗特房间的门,门内充斥着灰尘的霉味,我一皱眉,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下了楼。
在这里,已经没有任何让我留下的理由。
于是我选择了离开,不是离开这里,而是离开这个世界,我再次回到了棺中,顺手带上棺盖。一切就让它过去吧!我醒来是为了他,既然他已经离开,那么我就继续睡去,永远的睡去——
这是吸血鬼少女的第二部,或者说是续。
吸血鬼少女是我用了一年半的时间写完的,由于有太多的问题没有解释,有太多的人物没有讲清楚,应广大读者的要求,我写了这第二部,希望能满足大家的要求,请大家继续支持吸血鬼少女——1uvian,这个失去多于得到的血族少女,观看她在这永恒的生命旅程中,又将演绎出怎样的新故事,而那本该永远守护她的存在,现在又去了何处,他们之间还会经历怎样的纠缠和磨练,最终他们是否能走到一起,为这个永恒的生命旅程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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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睡去?无生的,人自然就会死,就连吸血鬼也一样,没有了生的可望,睡去自然成为可能。我慢慢的失去一切的感官,进入最深层的睡眠,或者说是长眠,因为这一觉的时间将会是永远。
可是突然有人打扰了我。不知道是谁,不过确实是有好几个人类进了集英堡,还进了我所在的房间。他们没有到处捣腾,也没有蹑手蹑脚,不像是一般的盗贼。感觉着他们静立在棺材面前,我再也无法安然入睡。
“他不在?”
“嗯。”
“那我们回去怎么交待?”
“也许它可以帮我们。”
“你是说……”随即我感觉到棺盖被人打开了,不过此时的我就像死了一般,没有一丝呼吸,也没有睁开眼睛,因为……我对他们不感兴趣。
“她是……”
“不知道,不过想来应该和萨佛罗特有关系!”
“那你是打算把她带回去?”
“嗯,来人,把棺材带回船上。”
接着棺材里又变得一片漆黑,想来是盖子把一切阻隔在了外面,片刻之后棺材就被人抬了起来,晃晃悠悠的离开了房间,离开了集英堡,最后要去向哪里,我一点都不知道。其实我也不想知道,反正都是长眠,没有一切知觉的长眠,与死无异,在哪里不是一样,只是我希望他们可以快点把我放下,这么大的动静对于一个吸血鬼来说可睡不着。
一路的颠簸从不曾间断,左晃右晃前高后低的,当我忍受不了,打算破棺而出时,突然一切动静都停了下来,想来是他们把棺材放下了,至于放在了哪里,无从知道。而我要的就是安静,一个可以入眠的环境,外面的世界已经与我无关,所以只要他们不来打扰我,我尽量是不会出去打扰他们的。
可是我挪了挪好身体,刚要准备入眠,砰!突然地面强烈的一侧身,棺材滑动了一下,撞到了什么东西。而我的头撞到了棺壁上,有点疼。我伸手揉了揉,一下子又清醒了不少。正当我再次挪好位置打算睡去时,突然棺材又滑到了另一边,砰!这次我又撞伤了另一侧的额头,而且很疼。
够了!我低哼一声,一抬手,棺盖再次被击飞出去。
瑰丽的血色凝眸冰冷如昔,微露尖牙,一展银翼,俯视着下方的空间。
这里是哪里?看着空无一人的四周,白色的墙壁,四四方方,像是一个铁盒子。唯一的出口是一扇铁门,我轻轻的推了一下,从门外透出一丝光线,想来不是夜晚,我习惯性的封了初道封印,走了出去。
原来是在船上。
四周是无尽的水面,望着不远处的那个港口,是记忆深处的地方,在那里有着秃子酒馆,在那里有着跟他的堵气打闹,现在的我虽然不是睡去,不过也是真的离开了,走了。
可是……我真得能把过去的一切,跟他有关的一切放下吗?
平静的水面被船击起层层的浪花,无际的水面上风不是一般的大,撕扯着我的裙角,出咧咧响声。可是我的心却静了,静得像初生的婴儿,只是不会啼哭。
突然右边传来一声爆炸声,船一侧倾,我一把抓住栏杆才稳住了身体,值得庆幸的是,现在我不在棺材中,不然又有一侧的额头要遭殃了。
“头儿,我们受到吸血鬼的伏击,伤亡惨重。”
“是谁带队?”
“好像是血国的王子。”
“什么?他亲自带队?”
“嗯,虽然他现在还没有出手,不过刚才我们看到了他的血色衣袍,应该不会错。”
“该死!”他啐了一口,继续骂道,“这大白天的,该死的太阳不出来,倒是鬼子出来了!去,把救生艇放下,带上那棺材里的女孩,我们走!”
“是!”
在我上方二层甲板上,传来两人的对话声。
血国?王子?
我到底睡了多久?我睡着的时间是向前走还是向后走的?
不过我倒是很想看看,这位血国的王子是谁?如此想着,我已经提步向上面走去,可是爆炸声不断,四周烟雾腾腾,根本什么都看不见,呼吸着这种杂质过甚的空气,喉口异常难受,我不停的咳嗽着。
“你……没死?”我半闭着眼睛,捂着嘴巴向前走,突然撞到了什么,抬头看,只见对方瞪大的双眼,惊讶的问了三个字。
“快,该死的,老牛,你在干什么呢?找死呢?还不快去把那个女孩带来,快!”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对方已经一把抱起我,回身向那个声源处跑去。
突然觉得身体整个向下一落,定睛一看,我们已经来到了救生艇上,而救生艇在这一刻便迅的驶离了大船,远远看着船头所站的人,我和他皆一愣。
怎么会是他?他变了好多。
“老牛,她……”突然一人惊呼出声,打断了我的思绪。他严肃彪悍,话音低而沉,有着那种成熟男人的沉稳,而目光中也有着一些戾气,像是一个杀手。
“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刚才去的路上遇到的,问她什么,她都不说,看来是个哑巴。”扛我的那个叫老牛的家伙,冲着另一人直摆手。
“可是她明明躺在棺材里,应该死了才对……可是现在她……”
“头儿!她会不会是吸血鬼?”突然艇上的第三人,有些惊恐的盯着我,话音颤。
“这……”原来那个熟悉男人是他们的头,他迟疑了一下,突然一把拉过我,捏着我的下巴,硬是掰开我的嘴唇看了看,放心道,“不!她只是一个人类的小女孩,不是什么鬼。”
“那……刚才她怎么会在棺材里的?”老牛还是有些怀疑。
“也许是被那个萨佛罗特抓去准备食用的,只是正好他有事走开,被我们抢了先,不然……”他看了我一眼,“小姑娘,你不用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我们是捕夜者,我们只杀吸血鬼。”
“……”我没有一点反应,只杀吸血鬼?先不说吸血鬼不是那么好杀的,就算他们有那个本事,可也要看看,吸血鬼中也有不伤人的。
“头,她好像真的是哑巴。”老牛说着倒是对我表现出了一丝怜惜。
“唉!可怜的孩子。”头儿叹了一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
“那……头,我们还要把她交给少主吗?你也知道,少主可不分什么人类和吸血鬼,说不定他会把她……”老牛看了我一眼,做了个用刀抹脖子的手式。
“这……可是如果我们不把她交给少主,这次任务我们就是完全失败了,加上船上损失的人,少主怎么可能会放过我们。”头有些为难的看向我,摇了摇头。
“可……我们用一个小女孩的命来换自己的命,头?我怕以后我们没脸见人。”听老牛这么说,我才真正的抬眼看了他一眼,这个人粗而憨,倒也不让人讨厌。
“好了,别说了,到时我们劝劝少主!至少不要让他伤了她。”
老牛点了点头,救生艇上,包括我在内,也就四个,望着茫茫的水面,大家都不再言语,而我本来就不喜言词,现在既然已经被当作哑巴,那么我更不可能开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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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之后,生活继续,虽然暂时身边少了萨佛罗特,可是又出现了这些所谓的捕夜者,也许只要你还活着,睁开了双眼,那么羁绊就会出现,就像现在的1uvian,只是没有了萨佛罗特,1uvian什么都不再在意,去向哪里,遇到什么人,自己又会如何?可是1uvian真得能放得下那个让她为之生死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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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生艇在水中飘了很久,久到云散日出,久到我听到了自己的肚叫,“咕咕咕……”
“小姑娘,吃吧!”那个叫老牛的笑呵呵的递了方干面包给我。我接过手,并没有马上塞进嘴里,而是闻了闻,一百年没吃过东西,我已经忘了食物的气味。
“放心,没坏!”老牛还是笑呵呵的。
我无从理会他,张嘴就咬了一口,慢慢的嚼着,太硬了,真怕会崩了我的牙齿。就算是嚼碎了也太干,一咽,喉口就痒得难受,“咳咳咳!”
“来,和着水吞。”那个头递了个水壶给我,我喝了一口,终于把喉口的东西给咽了下去,接着我又和着水吃了几口,至少止了肚叫才把水跟面包还给他们。
“还有多久能到?”天色在大家的沉默中渐渐暗了下来,还好是在水中,不然说不定又会遇到吸血鬼的阻击,做为头儿的他,心情沉重也属正常。
“还有三四个小时。”老牛起身眺望了一会儿,坐下回答道。
“嗯。”头儿闷哼了一声,不再说话,而老牛似乎对我比较有兴趣,一有时间就上来打量着我,我想,如果不是他先入为主的认为我是哑巴,那么现在我一定不得安生。看他那个样子看得厌了,我干脆闭上眼睛睡觉,反正天黑了,是人类的就应该睡觉,结果我还真的就这么睡着了。
我进了梦乡,梦中,我看到了萨佛罗特,他就在那里,只是现在的他和从前不太一样,休闲服换成了哥哥一样的贵族服,金属质地的扣子,上面的图徽借着月光闪耀着。而他面无表情的站在一座堡垒的阳台上,看着远方,眼中却没有任何的景象。我离他是那么的近,可是无论我怎么喊,他都听不见,于是我想走上前去拉他,可是当伸出手的那一瞬间,梦醒了,而我的手正伸向空中。
我睁开双眼,看着自己那伸向水面的手,泪不自觉的落下。
“小姑娘,你怎么啦?”老牛总是盯着我,我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不过他的眼中只有善意。
我摇了摇头,在黑夜里,看着头顶无限穹窿,心中苦涩,“我还要去找他吗?”
“我们……会有未来,因为我们是永恒的存在。”
此时他的话又在我的耳边回响,是啊!现在除了他,我还有什么羁绊,如果不去找他,那又该去找谁?
可是现在他又在哪里呢?
再不多久,小艇就靠了岸,老牛又要来扛我,而我却把他推开了,自己跳上了岸。老牛笑呵呵的对我竖起了大母指,“小姑娘,很勇敢。”
“快走,现在深夜,这里不安全,马上赶回基地。”头儿一声令下,老牛又走近了我,“现在还是我来背你吧!不然你可跟不上我们那度。”
这次我没有反对,而是乖乖的扒到了他的背上,其实就算是我不解开封印,想来还是有足够的能力跟得上他们,只是现在我是人类,越是平凡就越是正常,也许这次醒来,我还有机会融入人类的世界,过平凡的生活。
随即他们三人迅的奔跑起来,向着山的另一端,直冲而去,想来他们所说的基地就在那里。
在老牛的这种度下,背上的我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比起哥哥,还有萨佛罗特的横抱而行要差得远了。
哥哥?
他现在应该很好吧?如果刚才所见的人真得像他们所说的是什么血国王子的话。
狂奔了一个多小时,他们终于停了下来,面前是一个四间小楼,楼前有院子,院中种着花花草草,还有一些蔬菜,看起来像是个平常人家。
“进去!”头儿一声令下,三人齐齐的进了院子,来到楼门前,头儿上前敲了两下,门内回应了四下,头儿又敲了一下,门随即从内打开了,开门的人是一个老头,花白的胡子,瘦高个子,双眼如鹰般锐利,射出的目光就如实质的利箭。
我们四人一进门,那个老头就把门闭紧,转身向我们,自此目光一直在我的身上游走,看得我极不舒服,可是我却无处躲避。
“少主在吗?”头儿上前一步,正好挡住了那老头的目光。
“正在等你们。”老头引着向内走去。
“嗯。”于是我们一行四人,跟着那个老头进了屋子,上了楼,来到左手的第二道门前,“少主,他们回来了!”
“进来!”里面有一个年青的男声说道。
于是老头推开了门,他们三人走了进去,而我却是进退两难。
“你先在这里等一下,有事再叫你。”头儿回头,看着我吩咐,我点了点头,乖乖的站在原处,门关了,门口只剩下我跟那个老头,这下老头又有足够多的时间来打量我了,而我干脆走到了回廊的尽头,看着窗外的夜色浓重。
每个人都需要活下去的理由,至少一个,一般的人都会有很多个这样的理由,或者说是羁绊,我也一样,因为母亲的一个遗愿,让我遇到了很多的人,也有了很多的羁绊,可是当我百年长眠醒来的时候,却再也找不到一点羁绊的痕迹,有的只是蛛网的古堡,gina的坟墓,没了萨佛罗特的影子,现在我需要一个活着,或者说是醒着的理由,所以我跟了他们来,也许我只是想找个理由,或者再次找到让我醒来的他。
想来他们是所谓的捕夜者,而且这次他们也是去抓萨佛罗特的,也许跟着他们,他们就自然会把萨佛罗特带到我的面前,或者把我带到萨佛罗特的面前。
如此决定后,我自然一身轻松,眼前的景色也开始清晰起来,这里是郊外,树林与山坡和谐成景,夜风许许,吹在身上甚是舒服,我不禁意的打开双臂,深吸了一口气。
“怎么,夜风吹着很舒服吧?”突然背后传来一声寻问,语气平和,至少不讨厌。
我回头看着他,冰冷平静,一派原来的形象,却又不说话,继续我的哑巴身份。
“对了,我忘了,你不能说话。”他笑了笑,拍了拍我的左肩,“来,我带你去你的房间,从今天起你就住在这里,你可以把这里当成家,也可以把这里当成旅馆,只要习惯就好。”
“……”我不说话,却又不走,因为我看到了从门内出来的老牛他们,一路上他们对我不错,多少我还是有些感激的。
“他们还有事要做,来!跟我来。”他回头看着我,笑了笑,有些冷,有些假,而我尽收眼底。
“小姑娘,你就跟少主去吧!他答应我们不会伤害你的。”头儿对我干巴巴的笑着。
“头,可是上面……”老牛走近头儿一步,想争辩些什么,可是却被我面前的那位少主一个眼色给吓了回去。
“去吧!没事的。”头我向我甩了甩手。
我点了点头,随即跟着那个所谓的少主,上了三楼,三楼上像是多年无人居住,空气中有着霉味,我打了个喷嚏。
“楼下都是些粗人,你一个小女孩当然不能跟他们住一块儿,这里虽然很久没人住了,不过今晚你先将就一下,明天让杰伯打扫一下,应该就会好许多。”他一路走,一路说,而我一路跟,一路观察着四周,这里不仅仅是好久没人住那么简单,黄的墙壁上到处都是一些黑的污迹,凭我的观察,那应该都是血迹干枯而成。
不过对于我来说,血从来都不可怕,而面前的这位少主倒是引起了我的一点兴趣。既然他装,那么我也装,而且一定装得比他还像——
现在大家一定很想知道这个新出来的人物是谁,还有他在装什么,又会跟我们的1uvian有什么羁绊吧?大家不要急,很快就会告诉大家,不过大家要知道,萨佛罗特才是这本书的男主,所以请不要偏离了方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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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确实太陈旧了些,墙上的陈黄,角落处的青苔,门上的裂痕,还有那无处不在的灰尘和蛛网,都说明了这一点。不过也就是那第一晚,第二天一切都变了,就像那个少主说的那样,杰伯,也就是那个为我们开门的老头,把我的房间打扫得一尘不染,不仅如此,少主还派人送来了不少的衣物,想来我身上这百年古董确也有些不堪入目了。
看着如此干净的房间,感觉舒服了许多。我走进了浴室,浴室中水已经放好,我脱掉这套已经穿了百年的衣服,躺进水里,把自己深深的沉到水底,当水涌进双耳时,大脑嗡嗡的响,可是我却觉得这时的心出奇的平静。
当我穿好睡袍,躺到床上,双眼却一点都合不上,脑子里全是过去的那些片段,好的坏的,快乐的悲伤的,容合成泪,顺着我的双颊缓缓的落下。
可这并不是哭,只是让心中的一些感觉流出来而矣,也许这样会让我的心舒服一些。
流尽了内心的痛与苦,我终于感觉轻松了一些,却仍是睡不着,于是解开封印,站到窗口,用吸血鬼的双眼看着外面的一切,一切都朦上了一层海市蜃楼的美丽。
夜是如此的静,特别是这种郊外的夜,四周的树在微风中轻轻的呼吸着,草丛中晚睡的虫子还在谈着天。
月渐渐的爬到了当空,而我仍旧站着,欣赏着,这样平静的夜已经好久没有感受过了。
突然远处传来一声尖叫,我的心一颤,身体已经向窗外倾出,可是就在这时,门被人敲响了,“你睡了吗?”
我只好收回身子,去为这个不之客开门,开门的一瞬间,极地的长变成至肩的短,血色的双眸成了黑色,不过冰冷如昔。
“你真的还没睡!”他了然于胸的走进了房内,见窗户开着,嘴角冷冷一笑,“你喜欢夜色?”
我不出声,也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看着他,特别是他的双足,上面站着夜的泪珠。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见我看着他的双脚,笑嘻嘻的来到窗前,“刚才去猎了一个吸血鬼,现在正在行刑,也许今晚的惨叫声会不断,我担心你会害怕,特地来看看。”
我点了点头,来到床边,睡下。
他这两天来对我很好,有时候简直就是关怀备至,可是对于他,我却没有更多的好感,也许是因为他是捕夜者,也许是因为他为人很假,也许是因为在我的心中已经住着一个人。
见我睡了,他不再出声,继续在窗前站着,站到了凌晨,才关上窗户出了我的房间。当房门重新关上了的那一刻,我睁开了双眼,眼中血色泛滥。
白天一般他都不在,而到了夜晚,他总会招集所有人在厅中用餐。而这次我也受到了邀请,于是我换上他派人送来的衣服,走下了楼。楼下的大厅中有着许多人,除了带我来的三位,很多人都是生面孔。
“来,坐这里!”一见我下楼,那个少主就向我招了招手,然后指了指他旁边的那个空位。
随即四周响起嗡嗡的议论声,而那个少主只是回头扫了一遍,整个大厅就静得连蚊叫声都没有了。而我来到他旁边坐下,双目无情,冷淡的很。
“好了,现在大家快吃吧!等一下还有事做。”他的一声令下,所有人都齐刷刷的吃了起来,我当然也不例外,先是喝了一口杯中的牛奶,然后叉了一小块面包放进口中,慢慢的嚼起来。
大家都安静的吃着,突然那个杰伯跑起来,禀报,“少主,女奴回来了!”
“哦!她有没有带什么东西回来?”少主的双眉一挑,问。
“没有,不过她受了点伤。”
“什么?”他一惊,站起来冲了出去,看着他冲出去的背影,所有人都摇了摇头,轻叹声声,而我继续吃着,当他们听到我的刀叉声时,不约而同的回看我,他们惊讶于我这么一个哑巴,而且还是跟吸血鬼扯上关系的人,少主怎么会对我如此之好。
“小姑娘,这两天过得好吗?”老牛还是那么笑呵呵的,先和我打了声招呼。
我点了点头,表现回答。
“那就好,对了,那个抓了你的萨佛罗特,我们就快抓到了,到时还得请你认认呢!”他说得随意,可是我听着却心头一紧,目光冰冷了许多,射出两道极光。
“怎么啦?你这么恨那个叫萨佛罗特的家伙吗?他是不是把你的父母都给杀了?告诉我,如果真是这样,我一定把他抓回来,让你亲自报仇。”老牛完全会错了我的意,不过这样也好,只要有他的消息就好。
“什么杀了?”少主正好从厅外进来,听到了只言片语。
“回少主,是那个叫萨佛罗特的家伙把小姑娘的父母都给杀了,所以老牛我决定,把他抓回来之后,让小姑娘亲自报仇。”老牛义愤填膺的站了起来。
“哦?他把你的父母都给杀了?”他坐下看着我。而我只是双眼冰冷至极的回视着他,至于他能从中看到些什么,那就要看他的本事了。
“既然是这样,那么本少主也赞成老牛的决定。”说着他拍了拍我的后背,“放心,我一定会替你报仇的。”
“少主,女奴怎么样了?”突然有人开问,我抬头,迎上一对阴冷的双目,在他的眼中有着对我浓浓的敌意,而我只是冷冰冰的把目光移到碟中,继续我的晚餐。
“没什么,只是受了点轻伤,休息两天就没事了。”少主说着低头看了我一眼,我无什反应,不过这个女奴到底是什么人,让他们如此紧张。
“哦,那就好。”对方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特威,你好像对我的女奴很关心啊!”少主冷冷一笑,眼中擒着一丝杀意。
“她是少主的得力助手,而且少主对她那么重视,所以属下当然也就比较关心。”说着他转向我,“不过,属下倒是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少主会对这个哑巴如此照顾,从表面看,长得确实不错,不过如此冰冷,而且还是个孩子,少主应该不会对她有什么兴趣吧?”
“哼!”少主冷冷一笑,突然手臂搂到了我的肩头,“这点你就错了,我对她很有兴趣。”
“为什么?”对方禁不住站了起来。
“因为她的冷,她对一切的漠不关心,无视生死,你们不觉得她很特别吗?没有喜没有悲,除了传说中的神,我还真没有见过这样的存在。”他说着低头到我的耳边,“我没说错吧?”
我冷冷一笑,放下手中的刀叉,起身离席。
“你……”少主猛得站了起来,由于我如此的不给他面子而语气微怒。可是我充耳不闻,继续向楼上走去,走到半层时,突然那个杰伯跌跌撞撞的冲了起来,“少主不好了,女奴的伤口流血不止。”
“什么?”于是所有人都顾不上我,跟着少主向侧门跑去,而大厅中只剩下我一人。
女奴?
我有点好奇,这个让所有人都那么在意的人,究尽是一个怎样的存在。
可是好奇只是好奇,我不会去见她,因为她跟我无关。
我提步慢慢的上了楼,顺手关上了房门。
?.
看着对面的窗户,我冷冷一笑,从窗口跃下,瞬间解开初道封印,轻盈如枯叶般落地,轻点地面,跟着自己的嗅觉,冲向血味最浓的地方。
昨晚不是有行刑嘛!那么血味将是最好的引路者。
我跃过院中的花草,直向小楼后面的那片最密的林子冲去,几个闪影已经身在一个土堡前,土堡的门关着,却没有锁,我走上前推门而入。堡内空无一物,只是地上有一个很大的暗门,此时正开着,我一步步的踏入,远处一点点的明亮起来,而且还传来稀疏的对话声。好像是在说,“那个孩子真是可怜。”
“是啊!看起来还不到十岁。”
“那也没办法啊!谁让他是吸血鬼呢!”
“可是也不是他愿意成为吸血鬼的,而且……”
“嘘!这种话还是别乱说,如果让少主听到了,你可就惨了。”
随着他们的声音越来越清晰,我拉开了虚幕,转过捌角处,眼前豁然开朗,一目了然的铁笼子,大半的笼子已经有了住户,不过其中有一个笼子吸引了我的目光,因为它的每个栏杆都要比别的笼子粗上两倍,中间关着的却只是个孩子,手脚都被绑在栏杆上,头上还戴着一个黑布套。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溜出去睡会,反正5点之前不会有人来的。”那两个人类说着走了。见他们走远,我收起虚幕,突然面前的那个孩子开了口,“你是什么人?”
“你觉得我是人?”
“我……”
“你就是他们说的那个孩子?”我绕着他的笼子走了一圈,冷冷的问。
“我不是孩子!”他气得浑身颤,可是我却视而不见,又冰冷的开了口,“他们捉你干什么?”
“做实验。”他没出声,倒是别的笼子应了声。
“实验?什么实验?让人类长生不老,还是让吸血鬼活不过百年?”
“不是,都不是,他们只是想让我们变成为他们猎杀吸血鬼的武器。”
“有意思,人类把狼驯化成狗来对付狼,现在猎人竟然想把吸血鬼驯养成自己的武器,哼!有意思啊!”我的笑声划破这里的平静。同时心中也对那个少主有了更深一层的看法,也许他真得能帮我找到萨佛罗特。
“吵死了!”突然有人抱怨,我没有理他,只是伸手从后面把他头上的黑布套摘下,捏在手中,“我不喜欢跟后脑勺说话。”
“是你!”当我绕着笼子再次走到他的面前时,他惊呼出声。
我猛得抬头,话梗在喉口,不出一点声音。
“小鬼?”足足过了一分多钟,我才开口说了这两个字。
“嗯!”他双眼中的泪哗的滑下,“听说你死了,sinmo长老和大长老好伤心,你竟然还活着,那真是太好了,太好了,唔……唔……”
“好了,别哭了。”他也许不比我小,可是在我的眼中,他就是个孩子,一个喜欢收集邮票的孩子,一个现在哭得稀里哗啦的孩子。看着他那血淋淋的小身体,我的心一紧,难得的表现出了一点怜惜之情,伸手为他拭去脸颊的泪水,把他放了,“走,趁现在快走。”
“好,我们回去见sinmo长老!”可是获得了自由的他一把拉住了我。
“不,我不去。”我甩开他的小手。
“为什么?他们不是一般的猎人,我们打了那么多年,也只是个平手,你呆在这里太危险了。”他的眼神严肃异常,说到那些猎人时,眼中竟然有着一丝丝的恐惧。
“我知道,不过我还有事,你走吧!办完事我自然会去见哥哥和sinmo。”我转身走进虚幕,看着面前的一片空无,他摇了摇头,无可奈何的冲出了地牢。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我的嘴角竟然弯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哥哥他们一切都好。
“你能不能把我们也放了?”我正想提步离开,突然身后有人问道,回头所见,就是刚才那个嫌烦的家伙,一个表面年龄二十来岁的男子,棕色的短,已经被汗水和黑血所污,面色有些苍白,不过不乏生气。
“为什么?”做什么事都得有个理由,我放了小鬼,那是因为他是我哥哥的手下,跟我也有一面之缘。
“这……”对方愣了一下,望向门口,“那你为什么放了他?”
“我做什么事,需要给你理由吗?”我一个瞬移,已经站到了他的笼子前,双目冷冷的盯着他。
“那……如果你放了我们,那么以后我们什么都听你的,认你为主人,如何?”他实在无法,为了保命只好压低自己的身份。
“这……你可以代表这里所有的人吗?”我环视了一圈,现在这里不下于百来个血族。
“当然可以。”他毫不犹豫的回答。
“哦?这么肯定?”他的回答倒是让我有一点吃惊。
“不错,如果你不信可以问他们。”
“是么?”我移到他旁边最近的那个笼子,冷冷的问道。
“是,杰斯特大人是纯正的血族,我们一切都听他的。”
“哦?纯正的血族啊!”我上前一步,把那个叫杰斯特的给放了,不过对于他眼底的那受辱之色,我冷冷一笑,“走吧!”
“你放我们走?”他有些意外。
“你不想走?”我抬眼看着他,不错的五观,加上纯正的血统,在吸血鬼中,他自然有着自己的一个世界,何必死在这里呢!
“不……不是,只是我已经答应了当你的仆人。”他说着单膝向我跪下。
“哼!当我的仆人,你还不够资格。”而我已经飘然而去,扔下跪着的他,消失在了洞口。
此时的外面,皓月当空,银色的月光星星点点的落在我的身上,我伸手去接,昂去感受,湿润的夜气扑面而来。
我有意放慢了度,临空飘浮在地面之上,一边欣赏,一边前行。
此时我的心情真得不错,放了小鬼,知道了哥哥和sinmo的平安,而且同时也肯定了那个少主的能力,跟着他自然可以找到我最想见的人。
原来我的醒来,也不是那么的没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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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的一切,自然有他存在的意义,无论好坏,真假,还有人与鬼,鬼以人为食,虽然听起来可怕,可是当你站在鬼的立场想想,自然可以明白,这一切并不是他们的错。
一直身处两者之间的1uvian,自然更能明白这两者的对立,也更能体谅两者的可悲。
?.
“啊!”可是突然一声尖啸,打破了这一切的美好与平静。
“小鬼!”我一惊,折身向声源处飞奔而去。声音是从小楼门前传来的,可是我却不能直接出现在门前,于是我跃进房间,封起了封印飞跑下楼去。
此时的厅中空无一人,想来全都是去了我正要去的地方,而我刚要跑出门外,突然那个杰伯如鬼魅般拦住了我的去路,“姑娘不能出去。”
我一个急刹车,站定在他的面前,冷冷的瞪着他。
“少主吩咐过,不能让姑娘随便出入。”杰伯的那个死人脸,从来都是那么阴晴难辨,光是看着就已经让人有点受不了,更何况现在他还敢挡我去路。
“让开!”
“原来姑娘会说话啊?”他冷笑一声。
“我会得多着呢!”接着我冷哼一声,解开封印,犹如实质的目光刺进他的眼中,心中微念,“虚弱而战栗不定的灵魂啊!接受你主人的命令吧!回去,回到你的房中,好好睡到天亮,把这一切都忘记,永远的忘记!”
片刻之后,他如呆了一般,乖乖的走开了。
我封起初道封印,冲出了大门,自门口起,一路上血迹不断,我的心揪到了一起,难受得说不出来。跑了一会儿,大约在门外小路的五百米处,站着很多人,少主在中间,而老牛他们都在,我快跑过去,直到一切一目了然的时候,才停了下来。
小鬼就在那里,在那群人的面前,已经奄奄一息,而在他的两步开外站着一个黑衣女子,脸上带着一个面具,遮住了她整张脸,不过她那一头的火色短甚是惹眼,让我一时迟疑的向她踏出两步。
可是从她身上散出来的寒意,让我马上又停下了脚步,百年前的记忆,一点点的在灵魂深处苏醒,它们一声声的撞击着我的灵魂,说:“她……不是人,是鬼!”
“女奴!把他杀了!把他杀了!”人群中,有人兴奋的叫唤着。
原来她是女奴,那么她应该不会是她,对啊!我怎么忘了,她已经变成了尘埃,散了,消失了,不会再存在,永远不会。
“嗯?”听着人群中的叫喊,少主抬头向那人瞥了一眼,对方瞬间像蔫儿了的花朵一样,低下了头,“对不起少主,属下一时高兴,忘记了只有您才能命令女奴。”
“那么希望你下次不会忘记。”少主那冰冷的语气没有一丝变化,接着他又把目光投向眼前的小鬼,“快说,是谁把你放了?”
“没人把我放了,是我自己逃出来的。”虽然小鬼已经看到远处的我,可是他还是毫不犹豫的把目光从我身上移开,怒目而视着面前的少主。
“哼!虽然你很强,不过没有别人帮忙,你绝对不可能逃出囚笼,快说,我的耐心可不好。”少主那没有一丝感情的语气,比起小鬼,更像个食人的恶魔,吸血的鬼怪。
“呸!不就一破土牢嘛!想关住本长老,你做梦!”小鬼说着突然咬牙一撑地面,紧贴着地面向少主挥刀冲去,可是他却忘了一旁的女奴,正当他手中的刀尖要触及目标之时,那个女奴一剑挥来,当的一声,他手中的刀被振飞。而女奴的动作快到人类无法理解,回身就是一脚,小鬼那伤痕累累的身体避无可避,硬生生的挨下了她的一脚,被整个踢飞了出去,接着女奴手执长剑,顺势向小鬼的胸口刺去。
有时候事情就是那么的巧合,小鬼竟然是飞向我处,看着那离他越来越近的剑尖,我竟然想也未想,飞一般的冲了上去,一把接住小鬼,然后一个转身,将他护在自己的怀中。
“女奴,不要!”只听得少主的一声尖叫,可是为时已晚,同一时间我的后背剧痛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让我倒吸一口凉气,闷哼一声,“呃!”
明显的感觉着背中异物的冰凉被瞬间抽离,我浑身不由的一颤,双腿无法站稳,任由小鬼扶着我,关切的目光,眼中打着转的泪水,“你……为什么……”
“快走!”我以只有他一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他泪眼汪汪的摇了摇头,我不得不再次命令道,“快走,我死不了。”
他无奈的望了我一眼,放下我跃出了所有人的视线。而我看着他消失的背景,慢慢的向旁边栽下,结果一双有力的手臂扶住了我。
“小姑娘!你怎么啦?”竟然是老牛,那个粗人。
“……”我摇了摇头,看着他那绷得紧紧的脸,无力的一笑。
“你……为什么?”此时少主那张冰冷的脸出现在我的面前,而我却不理采,干脆闭上了双眼。
“你看着我!”他命令道。而我却当作听不见,继续闭着双眼。
“为什么不看着我!”
可是我哪有闲暇去理会他,生命之源正不断的从背后的伤口流走,我的心跳开始加,而大脑却开始模糊。
“你看着我!你为什么闭上双眼,你告诉我,为什么要救那个吸血鬼,不顾一切的去救他?”他再也忍受不了我对他的视若无睹,如一头了狂的狮子,一把抓上了我的双臂,用力的摇晃着我的身体。
“咳咳咳!”由于他现在的猛烈摇晃,后背剧痛不已,我不得不睁开双眼,冷冷的瞪着他,除了闷咳还是不说话。
“少主!你不要再动她了,这样她会死的。”老牛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少主!她是哑巴,你再问她也不会说话啊!”那个头儿也上前劝道。
而这时,那个少主像突然惊醒过来一样,猛得收了手,回视着不远处的行凶者,“女奴,你过来!”
“是。”对方乖乖的走了过来。
“啪!”当她站到少主的面前时,少主反手一巴掌,把她打飞了出去。
“少主……”刚才餐桌上的那个男子,紧张的站了出来,而少主只是一个眼神,就把他吓的退了回去,只是双眼充满怜惜的看着跌坐在地上的女奴。
而挨打的女奴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默默的从地上爬起来,结果脸上的面具突然落了下来。
“火……卟!”看到她的脸,我一惊,本要脱口而出,可是一激动,胸中突然一热,吐出一口血来,就此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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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事情就是那么巧,在意外的地方遇到意外的人,可是能遇到总比永远遇不到要好,1uvian是如此觉得,所以完全失去知觉前,她的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只是为了伤她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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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红的蝴蝶像一团火焰,在我的面前燃起,我伸手触极的瞬间,它变成了一张流着血泪的脸,可是这张脸却带着笑,释怀的,真诚的笑,对着我而笑,我突然就像被扼住了脖子一样,呼吸困难,眼前渐渐的模糊,慢慢的,一切变成了灰色。
我倔强的出手,想握住些什么,可是……双眼却睁不开,看不见,最后我一用力,睁开了双眼。
“你终于醒了?你觉得怎么样?很疼是不是?”是他,那个比鬼还要冰冷的少主,此时我正紧紧的抓着他的手。
“……”我摇了摇头,松开了他的手,想要起身,可是后背一痛,我不由的一皱眉。
“别动,伤口好不容易才合上,这些天你都得乖乖的躺着,哪里也不准去,直到伤口完全长好。”他收回了手,拿了杯水凑到我的嘴边,我一口气喝完了杯中所有的水。
“我很想你告诉我,为什么要救那个小吸血鬼,可是我知道,你是不会说的,算了,既然决定把你留下,那么你无论做错了什么,都是我的责任,不过我不希望再生这种事,也许到那时,我就不会再救你。”他说着走出了我的房间。
“哼!”我冷笑一声,救我?是不是太可笑了一点,如果我想,马上就可以飞到百里之外,可是……可是我想知道萨佛罗特的所在,而且现在还有她在,所以我更不能走,我轻轻的侧了下身子,多少可以让自己睡得舒服一些。
整整在床上躺了十多天,终于可以下床了,我来到窗前,看着外面的一切,明媚的阳光,照得人暖洋洋的,但是我却盼着夜晚的到来,因为这样我才能见到她。
在我的期盼中,黑夜终于到来了。我换了身黑色的裙子,故意穿得跟百年前一样,走下楼去用餐,此次虽然厅中人一个都没变,可是他们看到我时的目光,却不再像上次那么单纯。
“来,坐在这里!”少主还是一样,冰冷的笑容,也许在这里,也只有我不怕他,不怕他的笑,不怕他的怒,因为在我的心中,他根本就不存在。
“小姑娘,你的身体好了吗?”老牛看到我的出现,高兴的不得了,起身打招呼。
我面无表情的向他点了点头,他并不介意,笑呵呵的,“那就好,当时我真怕你会死,还好,上天是有眼的,你还没亲手杀了杀你父母的萨佛罗特,所以不让你死。”
“好了,大家吃吧!”少主一声令下,老牛不得不闭嘴。少主侧头看着我一身黑衣,皱了皱眉,“一个小姑娘干嘛身成这样,显得怪怪的。”
我瞪了他一眼,他冷冷一笑,扭过头去,不再多说什么。
饭吃得差不多时,席间有人忍不住开问,“少主,她究尽是个什么东西,一个哑巴,死了也就死了,你竟然为了她把女奴关起来,这点,你是不是做得有点过分了?”
“哦?那么你这是认为本少主做错了?”
“不敢!”那个特威咬牙切齿的回答。
“哼!敢也好,不敢也罢,不过今天本少主要告诉你们一点,那就是这个小姑娘,你们最好对她好一点,不然也许你们会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少主说着,低头温柔了许多,“是不是,我没说错吧?”
“……”我抬头冷冷的瞥了他一眼,继续吃着。
“不就是一个小哑巴么,有什么大不了的!”
“是啊!难不成她能把我们怎么样?哈哈哈”
桌旁嘲笑之声渐起。
“哼!”少主冷笑了声,抬头扫视了一遍,“你们真得觉得她是个哑巴?”
“什么?少主?小姑娘不是哑巴吗?那她为什么不说话?”老牛最是心直口快,抢先问道。
“这就要问她了,我想也许是她觉得我们都不够资格跟她说话,哈哈哈!”少主说着突然起身,“我去看看女奴,也许她会知道些什么。”
“等等!”正当所有人都一头雾水时,我突然放下手中的刀叉,站了起来,声音不响,却有足够的气势。
“你!”所有人都万分惊讶的盯着我,除了一个你字,却说不出第二个。
“你终于肯开口了,真是太好了!不是么?”他回身,看着我笑着,在这种笑中有着太多的诡异之色,连我都有些看不懂。
“带我去见她!”我以命令的口吻说。
“为什么?难道说你认识她,那可就有点奇怪了,明明她在遇到我父亲前是一堆毫不起眼的沙粒,而自她重生之后一直在我的身边,除非是在她变成沙粒之前,可是以你的年龄怎么可能会见过她呢?”他像是在问我,又像是在自己思索。
“我不认识她。”我的脸色毫无变化。
“哦?是么?那见她干什么?”
“我想问她,为什么要杀自己的同类,而且那还是一个孩子。”我胡乱编了个理由,但这也算是说得过去。
“哦。”但是他从我脸上看到的,却是一点都不容怀疑。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不是哑巴的?”
“从你叫女奴火的时候。”
“哦,看来是我自己暴露的。”
“其实从一开始,我就觉得你不一般。”
“哦?”
“一般的女孩子不可能会有你这种眼神。”
“是么?”
“你这种眼神在永生的吸血鬼中也不多见。”
“你的意思是说我是鬼?”
“不,你不是。”
“哦。”
于是他带着我去了,一路上我们聊了几句,平静的语气,就像在说今天的天气,最后我们来到了那个地牢门前。
“这里是……”其实我很清楚这里是哪里,因为前些天我刚把里面所有的血族给放了。
“地牢,本来里面关着很多的吸血鬼,不过你受伤的那晚,他们全都跑了。”
“哦!”
他打开了地牢的门,带着我缓缓而下,来到牢中,我现此时被关在那个小鬼曾呆笼中的,竟然是她,“为什么把她关在这里?”
“因为她犯了错。”
“错?”
“嗯,她伤了你。”
“这不是她的错。”
“可是她伤了你是事实。”
“哼!她对你来说,不是最重要的吗?”我冷笑一声,平时表现得女奴就像他的瑰宝,现在竟然把她关在这种地方,我决定了,就算是对过去的补偿,也一定要带她走,她在这里,在他的手下,不会有好的下场。
“不,没有你重要。”他转头对我淡淡而笑。
“哼!是么!”我不屑的一笑,伸手打开笼子,笼子并没有锁,可是她却乖乖的呆在笼中,看来要带她走并不是那么容易。
“你不信?”
“信与不信对我来说,都没有意义。”我走进笼中,看着蜷缩在笼角处的她,“你为什么要呆在这里?”
“主人吩咐,女奴照办。”她双目中没有任何的东西,只有他,虽然不知道他们对她做了什么,可是现在他就是她的天,她的一切,就像当初萨佛罗特一样,可是我却抢走了他,而现在她又因我而被自己的主人关了起来。
也许我不该出现在这里。
想到这时,我自嘲的摇了摇头。
“好了,你出来吧!记住,以后对待她就像对待我一样,不仅不能伤她,还要好好的保护她!”这是此时他对她下的命令。
“是,主人。”她满口答应,看不出有什么不快。
“好了,那你回去休息吧!”他吩咐她走了,而站在笼中的我,却只是淡淡的撇了撇嘴,一切似乎又回到了过去的某一点,不过,我绝对不会再让过去的可悲重演一次,至少现在我明白了一点,那就是想要的我绝不放手,特别是心中最重的人。
?.
回来的路上,我一句话也不说,不想说,也没话可说,满脑子都是火蝶那空洞的双目,和可悲的过去,我只是希望她的未来不会如此。
我要带她走,带她离开这里,可是……她现在这个样子,会乖乖的听我的话,跟着我离开吗?现在对她来说,他才是一切,而我什么都不是,就连认识都算不上。
“你在想什么?”
“为什么要告诉你?”
“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你应该是在想萨佛罗特……”听到这里,我猛得抬起了头,看着他。他冷冷一笑,“看来我是猜对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你那么在意萨佛罗特,不会真得是他杀了你的父母吧?”
“不是。”我低头继续向小楼走去。
“那你为什么对他那么在意?我实在想不明白,一个人类小女孩会跟一个千万岁的吸血鬼有什么牵绊。”他走得很慢,一直都是跟在我的身后。
“你跟他不是一样也有牵绊吗?”我冷冷的反问了一句。
“可是我觉得你跟他的牵绊没有我跟他的那么简单。”
“猎人的嗅觉就是不一般。”我冷冷的讽刺道。
“哼!也许。”来到小楼门前,他上前一步推开了大门,让我先走进去,“可是你还没说你跟他有什么牵绊呢?”
“他欠我一件东西。”
厅内所有人都在,有的在喝茶,有的在玩飞刀,还有的在聊天,一见我们俩进来,都不禁意的停下了自己的事,转眼盯着我们。
“他欠你什么东西?”他跟着我来到桌边,为我倒了杯茶。
“人!”我喝了一小口,淡淡的回答。
“人?什么人?谁欠你的?”老牛总是显得跟我很熟,现在干脆凑到我旁边来问。
“萨佛罗特。”我看着他淡淡一笑,这个人,我不喜欢,但也不讨厌。
“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我的回答把老牛给弄闷了。
“哦,你是说萨佛罗特欠你一个人,还是萨佛罗特欠你一个萨佛罗特?”不过少主就显得清楚多了。
“后者。”我回答道。
“什么?什么意思啊?萨佛罗特欠你一个萨佛罗特,头?她这话是什么意思?”老牛还是闹不明白,干脆把他的头儿也扯了进来。头儿先是看了少主一眼,见少主没有什么反应,于是就走过来解释道,“这你怎么都听不懂,她的意思是说,萨佛罗特是她的。”
“什么?小姑娘?你怎么能说萨佛罗特是你的呢?他可是最可怕的吸血鬼啊?”老牛紧张的不得了。
“哼!那是对你们来说,对我……不是。”
“那么说,他喜欢你?”少主此时的语气有些寒,吓得四周没有一点声音。
“也许。”如果这一百年来,他没有变的话。我起身,现在应该是睡觉的时间了。
“你也爱上他了?”少主的语气越来越冷。
“也许!”一百年啊!本来他对我来说,就不是一般的存在,现在他守了我一百年,虽然我醒来之时他不在,可是我相信他不是自愿离开的,所以我要把他找回来,因为……他是我的。
“什么叫也许?难道你不知道,你是人类,他是吸血鬼,你跟他是完全没有可能的?”少主击桌而起。
“可能?连吸血鬼都会存在的世界,什么可能没有?再说你真得能肯定我是人类吗?”说着,我冷笑着踏步走上楼去,而楼下一片安静,几乎连呼吸之声都能听得见。
“小姑娘,可不可以告诉老牛你叫什么名字。”突然老牛的一声询问打破了这种压抑的沉静。
“静!”随即砰的一声,房门隔离了一切的目光,怀疑的,不解的,好奇的,还有憎恨的。
“少主,这……”头儿回过头看着少主,语气显得有些沉重,毕竟这个女孩是他带回来的,如果真有什么,他自然难逃干系。
“你相信她说的?”少主冷冷的瞥了头儿一眼,反而平静了下来,因为凭他这么多年来对吸血鬼的了解,面前这个女孩不可能会是血族,虽然从表情气质来看,跟血族极像,但这有可能是因为她跟萨佛罗特在一起的原故。
“我……我只是觉得她不像在说谎,正如少主刚才说的,她似乎根本不屑于说谎。”头儿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着倾听者的反应,直到说完。
“她不可能是吸血鬼。”少主很用力的说明,说服别人的同时也像在说服自己。
“这个我们相信,不过既然她跟萨佛罗特有关系,那么我们就不能留她在这里,不然对于我们来说太危险了。”虽然特威很清楚,此时说出这种话,对于少主来说是极大的不敬,可是他就是忍不住,特别对方是害女奴受罚的人。
“你……”少主双目如剑,却不再说什么,而是转身上了楼,因为对方说得一点没错,不过就算他说得很对,他也不想让这个女孩离开这里,离开自己的身边,在她的身上,有着吸引他的东西,所以他不舍。
“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准伤她,因为……她是我的。”最后,少主关上房门的那一瞬间,他还是命令了一声,毕竟这些手下大都是粗人,说不准一时脑门热,就去把静给杀了。
一进房门,他回身一拳,狠狠的砸到了墙上,指节处顿时鲜血直流,可是他却感觉不到疼。
他从来没有如此在意过一个人,也从来没有被一个人如此的不在意过,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无法忍受的耻辱,他好恨,恨那个现在不知身在何处的萨佛罗特,恨那个总是跟自己作对的特威,恨这个不知道任何底细的女孩,恨这个面对一切如此无能为力的自己。
越想越恨,眼中不禁射出两道血色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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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异常的过了两天,没人来找我,吃的都是由那个阴阳怪气的杰伯送到房中,而我自然也不会出去,因为他不在,火蝶自然也不在。
我一天睡二十个小时,还有四个小时用来吃饭,和沉默。
看着杰伯收拾完餐具退出房间,我慢慢的从床浮起,临空站起。听说他今天回来了,好像遇到了很厉害的血族,所以损失惨重,连他都受了些伤,正在房中静养。
我轻轻的推开窗子,跃出了出去。而凭我此时的感观,根本不需要去寻找着火蝶的房间。因为我可以清楚的感知到她此时就在第四层的那个阁楼中,心动身动,眨眼的功夫,我已经悬于她的窗外。看着房内的一切,我不得不相信,少主对她不一般,就连她并不在意的陈设,也是极其讲究。
“什么人?”此时她正坐在床前呆,感觉到我的出现时,噌的站了起来,一跃来到窗前,窗子在瞬间被打开。
“我。”说着,我慢慢的落在窗台上,站在她的面前。
“你为什么来找我?”她看着我的目光不如从前那么的空洞,原来她不只是一个木偶,一个武器,至少现在她不是,看着这样的她,我多少有了些希望可言。
“你想知道你是谁吗?”我不紧不慢,显得如朋友般,其实我们确实是朋友,不过只是百年前而矣。
“我是谁,我自然知道,我是女奴。”她的血色双眸带着无上的警惕之心,因为以她现在的能力,自然可以感觉得出来,我是一个多么强大的存在。
“女奴?你觉得这算是一个名字?”我带着嘲讽的笑意,有意加重了那两个字的读音。
“我……”
“记住,你不叫女奴,你叫火蝶,火一般的蝴蝶,这是你真正的主人,也是你的父亲给你的名字。”我看着她的双眼,心中之念一闪而过,却没出手,毕竟用催眠术的话,跟少主他们的做法没什么区别。
“火蝶?”她迟疑着,若有所思的退回床边,呆呆的坐下。
“相信?”我跃进房间,慢慢的落在她的面前,看着她,淡淡的问了一句。
“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她苦思了很久,突然双手抱头惊惶而迷茫的摇着脑袋,双眼紧闭,很是痛苦。
“算了,如果想不起来,那就算了,不过我不想看到你去伤害任何人,包括吸血鬼,因为真正的你……很善良。”看着这样的她,我不得不承认一点,无论少主他们用了什么办法,确实抹杀了她的所有记忆,现在的她也许真得不再是火蝶,而是女奴。
“可是……我不想要女奴这个名字,因为这个名字让我……”她抬眼看着我,眼中竟然含泪,透出血色光芒。
“那你就告诉别人,你叫火蝶。”
“可以吗?”
“为什么不可以?”
“好,我知道了,我叫火蝶,以后我就叫火蝶。”她的脸上竟然带着高兴的笑意,这是火蝶吗?除了那次,我还从未见过她的笑脸。
“嗯。”我转身,离开。
“等等!”当我跃出窗户的瞬间,她突然喊道。
“还有事?”我浮在半空之中,回身看着房中的她。
“今晚的事我会保密的。”她冲我一笑,真诚的笑意,没有一丝杂质,我一时呆住,片刻之后才清醒过来,“嗯,随便你。”
飞身而起,本来是想回房去休息的,可是现在心既然静不下来,怎么可能睡得着,于是我干脆一跃而起,飞到了小楼之顶的风向标上,足尖立于尖顶之上,看着夜空中的银月,月光下的山林,森森然的夜色,这一切的一切,本是应该属于任何一个血族的,可是又有多少的血族会像我一样,懂得去欣赏,有心去观看。
萨佛罗特你究尽在哪里?
望向天际之处,我的双眼竟然有点湿湿的感觉,如果那个梦是真的,那么他也许不再记得一切,不再记得过去,更不会再记得我,既然这样,我还找他干什么,就算是找到了他还有意义吗?
想着,思绪飘得越来越远,以至于一直站到了凌晨,看着渐渐泛白的夜空一角,我突然大脑一热,竟然有种以这个身体一晒日光的冲动,就在太阳即将破空而出之际,我面带笑意的张开双臂,迎向了它。
“你!”突然背后一声惊叫,我的身体被猛的向后一拉,周身一冷,像是被拖进了另一个地方,待我恢复过来,才现那里是一个漆黑一片的世界,一切的一切都是黑色的。
“虚幕啊!”我感叹一声,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冲着那个黑色最重的地方,“没想到你还有这个能力!”
“你到底在想什么?”黑幕渐渐变淡,他神色凝重的从后面走了出来。
“只是想晒一下太阳。”我轻描淡写的回答。
“晒太阳?难道你不知道自己是吸血鬼吗?”他怒道。
“哼!吸血鬼就不能晒太阳了?”我冷冷一笑,不屑的一挥手退出了他的虚幕,当然,在退出的瞬间,我已经封起了封印,可是我忘了自己本来是静立于屋脊之尖,现在这个人类的身体完全不能站立的位置,结果脚下一个不稳,身体完全站立不住,向楼下栽了下去,“啊!”
“静!”本来少主刚起床,欣赏着窗外的初阳,突然眼前一个人影落下,他惊呼出声,可是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因为一切的举动在这个时候都显得如此的缓慢和多余,就连惊呼之声也扼杀在喉口,未能出。
哼!我不会就这样莫明其妙的摔死吧!我释然的一笑,除了刚才的那声意外的尖叫之外,心反而平静如水,不起一点涟漪。也许在内心的深处我还是偏向于选择逃避,毕竟这是一种让自己最舒服的选择,虽然从楼顶到地面没有多远,可是对于有了期待之心的我来讲,是如此的遥远,竟然有些等不及。
突然背后一硬,我慢慢的闭上了双眼,一切就此结束吧!
?.
怎么回事,怎么会一点疼痛感都没有?我正好奇之时,上方传来一个充满温暖的声音,“你怎么样?”
我睁开双眼,看着上方那张充满阳光的脸,一时竟然有种重见维赫的错觉,不过他应该不会是吸血鬼,因为他有一双银灰色的眼睛。
“你怎么啦?是不是伤到哪里了?”他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可是脸上仍旧阳光灿烂。
我没有回答,只是冲他摇了摇头,心中却想着,如果这个世界上有天使,那么他一定就是,不过……我不喜欢天使,而且因为上帝的缘故,还有些厌恶他们。
“没事就好!”他放心的看着我,然后露齿笑了,他的笑也带着光芒,耀得我睁不开眼。
“静!”突然我们的背后一声惊呼,少主冲了出来,而他抱着我一个转身,“哥,她没事!”
“瑞特!你怎么来了?”少主惊讶的愣在那里,都忘了自己是为何而来的,只是他看着这位弟弟的表情是那么怪异,就像见到了最崇拜的主神一样。
“放我下来!”他们兄弟相见,我可没有兴趣看他们泪眼汪汪,相拥而泣的动人一幕。
“对了,静,你怎么样?”直到此时,少主才想到自己冲出来的目的,上前一步,扶我下了地。
“大哥放心,有我在,怎么可能会有人有事呢!”他无论是什么时候,说着什么,都是一脸的阳光笑意,看着就让人觉得温暖,就像是身边多了一颗太阳,不过我似乎从内心就有点排斥,所以现在我只想快点离开。
“嗯,有二弟在,大哥自然相信不会有人有事,只是……”他看向我,“你为什么会从上面摔下来?”
“谁说是摔下来的,我是跳下来的。”我不想多作解释,急步向楼内走去。
“跳下来?小姐为什么要跳下来,你不知道这样的高度可以摔死人的吗?”那个阳光男士跟着我,好奇的问着。
“不知道,所以想试试看。”我面无表情的说着,一路走进了大厅,见桌前已经有人在吃早餐,我干脆找了个位置也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杯牛奶,抓了块面包就啃起来,一晚上没睡,此时腹中已经空空如也。
其它人见我从外面进来,都表现出了一点惊讶和不解,可是当他们看到我身后的他时,脸色马上变得恭敬起来,像是见了自己的守护神一般,无不向他微微鞠躬。他只是微笑以对,然后来到我的对面坐下,如我一样,随便的吃着早餐,“小姐,你的想法真是有点特别。”
“奇怪就奇怪,不需要如此虚伪。”我冷冷的顶了他一句,又咬了一口面包,慢慢的咀嚼起来。
“小姐不喜欢在下?”他的微笑越来越灿烂,我却越来越觉得讨厌。
“当然。你刚才坏了我的好事,我如果还喜欢你,你觉得我还正常吗?”虽然他阳光,虽然他灿烂,虽然他总是笑脸迎人,可是他不知道,我是鬼,对于我来说,他拥有的一切都是让人讨厌的。
“哥!这位小姐说话总是这么刻薄吗?”他知道我不愿意搭理他,只好转向最后进来的少主。
“不,因为她平时从来不说话。”少主倒是了解我,说着坐到了自己固定的位置上,不过不用他自己动手,自然有不少的人愿意为他服务。
“那么说,我应该感到荣幸啊!”他又是笑意满满的转回了头,“我叫瑞特,小姐,你叫什么名字?”
“给我一个告诉你的理由?”我连眼都不抬一下,极其冰冷的反问道。
“我刚才救了你,这个理由可以吗?”
“不!我并不需要你救。”
“那怎样你才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他越问越赶兴趣,竟然放下了手中的食物,目不转精的盯着我。
“告诉我萨佛罗特在哪里?”我随口问问而矣,因为我并不敢肯定他们知道萨佛罗特的所在,可是为了堵他的口,我就问了出来。
“你……”他的脸突然一冷,可是马上又阳光起来,“你为什么想知道那个吸血鬼的所在呢?”
“这个是第二个问题,需要第二个理由。”
“好,我先告诉你他在哪里,他在……”
“不!二弟,不可以。”少主急忙阻止。
“哥,为什么不可以?”
“因为……”
“因为你怕她知道了萨佛罗特在哪里,就会离开是不是?”没想到他竟然如此的了解少主的所思所想,少主无奈的一笑,这是默认。
“可是就算他不知道萨佛罗特在哪里,她还是一样会离开你。”
“为什么?”少主好奇的问。原本在他的心中,一直都认为我是为了知道萨佛罗特的去向才乖乖的留在这里。
“因为……她不是一个人类。”瑞特一言把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片刻之后,终于有人醒了过来,“那她是什么?是鬼?”
“不!我不知道。”谁知道他突然端起杯子喝了口牛奶,悠悠的回答。
“你什么意思?”少主也忍不住问。
“就是你们听到的那个意思,我只知道这位小姐不是人,至于是什么,我也现不了,不如你们问问她,看她会不会回答你们。”他突然笑着抬头向我,眼中的银色光芒瞬间热烈起来,耀得我一时目不能视,我心一惊,没想到他会用这种连鬼都不屑于用的伎俩。我一怒,随手抓起杯子就扔了过去,可是杯子却并没有预期的撞到他的脸上,而是飞到中途就像突然重力变大了一般,猛得落下,砰的一声,牛奶伴着杯子碎片溅起,我不由自主的跳起,竟然跳出了一丈来高,避开了一切。
“静!”少主和老牛他们紧张不已,而对面的他安之若素,仍旧面带浓浓的笑意,至于我,当然也是一样,冰冷如昔,回座换了个杯子,又倒了杯牛奶,就像刚才的一切不曾生过。
“小姐真不是一般的存在。”
“哼!”我冷冷的抬眼瞥了他一眼,“不过刚才那种伎俩最好少用在我身上,不然下次扔过去的就绝对不会是只有半杯牛奶的杯子。”
“小姐的内心就那么怕人看到?”他不怒,似乎根本不知道怒为何物。
“也许你看这些人类的内心没什么,他们够愚蠢,天天还奉你这种窥视自己内心的人为神,恭敬有佳,可是我不是,就像你说的,我不是人,而且我的内心,也不是别人可以随便窥视的,特别是你……还不够资格。”
“静,你是鬼?”瑞特不出声,只是笑,而少主倒是因为我的这番言论而有些惊恐不定,毕竟在他的心中有过另一重的期待。
“静是我人类的名字,既然你叫我静,那么此时我就是人类。”我终于把最后的一口面包给吞了下去,于是起身准备上楼。
“如果我下次再试探你的内心,你会扔什么过来?”瑞特突然笑问。
“扔什么过来,你会在意吗?”我停步,但没有回头。
“不会。”他想了想,回答。
“那就什么也不扔吧!”我轻叹了一声。
“那你就不怕我进入你的内心?”
“哼!有什么可怕的,我的内心也许是什么也没有的虚无一片,也许是千万层的炼狱,也许是风清云淡的天堂,如果你敢进,那么就试试,不过我先提醒你一声,在我的心中,你将成为一只蝼蚁,生死随我喜好,捏踩看我心情。”说完,我提步而上,把一群惊愕的人类扔在楼下,当然其中有一位也并不是正常的人类。
?.
回到房中,就势躺下,闭上了双眼,只想把一切摒除在内心之外,可是心却怎么也做不到。刚才那一瞬间的释怀与放弃,却让人给破坏了,现在再让我做出那样的选择,已是不能。于是我起身走进浴室,脱去身上的衣裙,把自己埋进水中,深深的沉入,最后干脆变成了鬼的体质,连呼吸都放弃,终于慢慢的睡着了。
梦中是一个房间,萨佛罗特正坐着,在他的身边有一个血色着装的艳丽女子,细看之下,才现原来是露西丝,她的脸色不是很好,正低头在跟他说着什么,可是他并没有回答,连一点听见的表示都没有,她无奈的摇了摇头,把装满血的杯子递到他的唇边,他只是机械的喝了一口,不再有任何其它的动作。瞬间从露西丝的眼中落下两颗大大的泪珠,滴进杯中,她放下杯子,扭头跑出了房间,而他仍是原来的样子,双目睁着,却什么也不看,似乎他的心已经……死了!
“萨佛罗特!”我惊呼一声,睁开双眼,竟然现自己正沉在池底,不自觉的伸手摸上自己的耳朵,原来……它还在那里,那么刚才的……不是梦吗?
可是……我却有种说不出的幸喜,只要他还活着,虽然不能说是好好的,但只要活着,只要还活着,那么一切就还有希望,我会找到他,让他活过来,就像从前他对我做的那样。我想只要让他知道我已经醒了,他自然会变成以前的样子,实现他对我的承诺。
想到这,我的心不禁一暖,深吸一口气,从池中起身,穿上一旁衣架上的睡袍。
静立在窗前,看着已经是正午的日光,我的脸上闪过一抹淡淡的笑意,会心的笑意。
“上面吗?”
“天堂吧!”
“不如走一趟!反正我也答应过萨佛罗特的,天堂地狱走一趟。”
可是楼下竟然一个人都没有,问了杰伯才知道,原来所有人都在院后杀场进行实打练习,因为三个月后所有人都将被调离这里,去一个地方猎杀大群的吸血鬼。
“小姐,你要出去吗?”看着我向门外走去,杰伯跟了出来。
“嗯,不行吗?”我抬眼,直视着他。
“不敢。”因为那次的缘故,他对我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抵抗力,在他眼中我是神,而在我的眼中,他自然就只有为命是从的份。于是我披着灿烂的阳光,来到院中,跟小鬼一战之后,院中的花草蔬菜已经毁得差不多了,也无人打理。
“连吸血鬼的古堡都不如!”我不屑的冷笑一声。
突然身后人影一闪,他的声音随即传来,“静见过吸血鬼的古堡?”
“你不是会读心术吗?还问我干什么?”我转身,正视着他,对于我来说,他可不是神,所以他不能拿我怎么样,而我自然也不会害怕直视他的双眼。
“静,你对我为什么如此的不善?”他故作委屈状,可是我却视而不见。
“请你不要叫我静,这不是你可以叫的名字。”因为在面对他时,我不可能会是一个单纯的人类,所以在他的口中,我不是静,静不是我。
“为什么?为什么哥可以,我就不可以?”他难得脸上显出不服之色,不过这样的他似乎更像人类。
“因为你还没告诉我,萨佛罗特在哪里。”我本想学他一样,直接窥视他的内心,可是转念一想,如果弄得不好,会连自己的内心也被看了去,当他的意志比我强,还有可能我的内心反被击溃,所以这个险我不打算冒,反正只要跟着他们,早晚有一天会知道,要知道我的时间是无穷无尽的。
“如果我告诉你,就可以这么叫你了吗?”他笑意满满的脸上竟然显出一丝期待。
“随便。”虽然我的心一阵激动,不过……我的脸色永远是那么的冰冷如昔,
“好,那我告诉你,他在夜之族的总部,不过没人知道夜之族的总部在哪里。”
“哦!”我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虽然他并没有真正的告诉我夜之族总部在哪里,但至少我知道了萨佛罗特在夜之族的手里,而这些捕夜者根本就不知道萨佛罗特的真实所在,所以……现在我没必要再跟着他们,只是火蝶……
“静小姑娘!”突然老牛从后院走了过来,老远就向我挥着手打招呼,可是当他走近,看到我面前的瑞特时,脸色一紧,很是恭敬的向他鞠了个躬,然后笑嘻嘻的把我拉到一边,“早上你那招是怎么办到的,真是太强了,竟然可以跃到那么高,可不可以教教我啊?”
“那……只是一种条件反射,当时我什么也没想。”对于这个粗人,我到不是怎么讨厌。
“走!兄弟们都想学呢!给我们去演示一下好了。”结果不由分说的一边对瑞特说抱歉,一边把我拖着去了后院的杀场,刚走到院门前,就听到阵阵的喊杀声,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他们在练习,还真会当成是真战呢!
“兄弟们,我把小姑娘拉来了,不过她说那只是自然反应而矣。”老牛一声粗喊,所有人都静了下来,当然此时少主正好不在。
“静”是头儿,他站了出来,“兄弟们看到早上你的身手,都很羡慕,不如你给他们再示范一次,学不学得会就看他们自己了。”
“那你们想让我怎么做?”我看了看四周,没什么可用的障碍物。
“那不如跟我过几招。”突然从人群中走出一人,语气不善,不用看也知道,定是那个本来就一直针对我的特威。
“特威!”头儿大喝一声,想要阻止。
“这只是一个提议,接不接受是她的事,你动什么怒啊!”对方冷冷的瞪了头儿一眼,然后直视着我,急切的目光好像在说,“快答应,快答应!”
“好!那就过几招吧!”我打了个哈欠,暖暖的阳光晒着,让人容易犯困,懒洋洋的走到场中央,。
“你……真得同意?”对于我的随意,他反倒显得有些意外。
“害怕了?”我冷冷的瞄了他一眼,尽是不屑与鄙视,小看女孩子本就不该,小看像我这样的女孩子更是活该。
“怕?老子出生以来还不知道什么叫做害怕。”于是他,一挥手中的大剑,指向旁边的一个兵器架,“你用什么武器,随便挑。”
“不用!今天我不想杀人。”我静立在他的面前,心中一片平静,他只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所以稍稍教训一下即可,何必取他性命。
“你……”他怒吼一声,不待站好位置便挥剑向我冲来,“小姑娘不要这么不知天高地厚。”
“哼!”我冷哼一声,看着他那剑刃不躲反而伸出手去,吓得四周观众惊呼起来,“小姑娘当心!”
而我面带笑意,单指轻轻一弹,剑尖已经被弹开,可是他突然一个转身,另一只手从背后伸出,指尖银光一闪,直向我的心口刺来。我面色一冷,一个三百六十度的旋身,避开他指尖的同时飞起一脚,着实踢在了他的胸口,他应声飞了出去,背后不远处的那棵小树当场被撞断,直到第二棵时,他横飞的身体才被挡下,但是他实实的扒在地上,怎么也爬不起来。
“特威!”所有人都看呆了,只有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少主上前去扶他。
“我……”他猛的吐出一口血,昏了过去。
“特威!你醒醒!”看到这样的结果,四周的人才反应过来,上前代替了少主,扶着他。而少主急唤,“瑞特!瑞特!”
“放心,他死不了。”我转身,像他这样的人受点教训也好。
“静!”少主喊道。
“什么事?”
“为什么要伤他?”
“你应该问问他,为什么想杀我!”
“他……”少主愣愣的转过头,看着那个刚刚醒转过来的特威,眼中尽是不敢相信,“你刚才想杀静?”
“不……错,如果……没……有她,少主……就会对女奴……好一些。”没说几个字,他就已经累得喘不过气来。
“你……”少主无言以对。
“哼!火蝶不是你可以注视的对像,趁早放弃,也许对你来说会是一个比较好的选择。”我回身注视着他,眼光中不由的多了一丝怜悯。
“火蝶?谁是火蝶?”瑞特突然出现在我的身旁,探着脑袋问。
我转眼瞥了他一眼,“理由?”
“算了,我不问你还不行吗?哥,谁是火蝶?”可是他所选择的寻问对像,只是默默冲他摇了摇头。
“是我!”突然四楼上,一团火焰跃出了窗户,瞬间落于所有人的面前。由于小楼面阳,这个后院自然全处在阴处,所以火蝶才敢这么做。
“女奴?”少主惊讶的看着这位突然参与的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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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愣住了,因为没有人想到大白天的女奴会出来,更没有人会想到从来都是听命从事的女奴,竟然会主动开口说话,一时间竟然没有一个人开口问为什么。
“女奴,你什么时候改叫火蝶了?”不过那个瑞特却特别的清醒,问火蝶的时候,竟然双目一眨不眨的盯着我看。
“不是改叫,而是本来我就叫火蝶。”火蝶很坚定,没给人留一点质疑的余地。
“可是你……以前怎么没说?”少主清醒过来,这个对他来说不过比一般武器好点的武器,突然当着他的面,说自己有另一个名字,他心中的惊讶可想而知。
“因为我才想起来。”火蝶目光除了坚定,就是平静,连我都觉得她真得想起了过去,于是上前一步,“火蝶,你真得想起来了?”
“嗯,我想起来了。”她向我点了点头。
“你想起他了吗?”也许是内心深处的愧疚,我竟然希望火蝶重拾对萨佛罗特的感情。
“嗯。”她慎重的再次点头。
“好,那就好。”我淡淡一笑,“那么我们去找他好吗?”
“好,静!”她应声一笑,但她的笑不是沉重,不是冰冷,完全不是贵族的笑容。
“静?”我的胸口一闷,脑中嗡的一声,差点站立不稳,还好身边是墙,我伸手撑了一下。
“静!你怎么样?”她关心的上前想要扶我,可是我却让开一步,“没事,多谢你的关心,女奴!”
“你……我叫火蝶!”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紧张。
“哼!原来这不过是有心人的一个游戏。”我干脆整个后背全靠到了墙壁上,后面的冰冷丝丝渗入我的身体,我的心,让我倍感清醒,
“游戏?什么意思?”火蝶完全听不懂。
“哼!这你就要问问让你这么演戏的那位了,对不对,瑞特?”我双目一冷,看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那位阳光男子,他在笑,永远在笑,很阳光很灿烂,而我却感觉不到一点温暖。
“你是怎么现的?”他的脸色没有变,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哼!我说过静这个名字不是你叫的。”我转身,仰天深吸了一口气,背对着她道,“女奴,你确实已经是女奴,而且只是女奴,在你的身体里已经没有了火蝶的灵魂,火蝶的善良,还有火蝶的悲哀,所以火蝶这个名字就让它掩埋在时间的尘埃中,永远不要去用她,因为……”
“为什么,不是你说我叫火蝶的吗?”似乎她真得有些在意这个名字。
“因为现在的你……不配。”我没有回头,因为不想看到那张即熟悉又陌生的脸,一切已成现实,接受是现在最好的选择。
“火蝶,确实已经消失了。”淡淡的感叹了一声,告诉自己的同时,也告诉他们,最好别再拿火蝶来试探我。
“静!”女奴伸出的手悬在半空,面对远去的这个女孩子,她脑中突然闪过一个片断,那惊讶的脸,看着自己的那张惊讶不已却又痛苦万分的脸,是,不错,就是现在背对着自己远去的女孩,可是口中的静,为什么叫着这么的陌生,难道她不叫……
看着我直向院外走去,少主急唤,“静,你要去哪里?”
“离开!”这是我对他最后的回答,在这里,已经没有一点点值得我留下的东西,不论是萨佛罗特的消息,还是火蝶,一切的一切竟然在这片刻之间,彻底的让我明白,一百年就是一百年,一百年之后的世界也许还是山山水水,人人鬼鬼,可是山水不再是那个山水,人鬼也不再是原来的人鬼。
我加快脚步,只是希望赶在连萨佛罗特都不再认识我,或者说也像火蝶一样帮着别人来欺骗我之前,找到他,然后跟他寻找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过着像山中潭水一样平静的生活。
可是……脑中突然一闪而过的梦境,让我的心渐渐沉下,无底的下沉。
小楼在深山之中,以我现在的度,就算是走上一天一夜也不见得能走出去,可是我就是茫然的走着,因为不知道萨佛罗特在哪里,更不知道夜之族总部在哪里,所以我像又回到了父母刚去世的时候,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不择路,不论前方有路没路,是密林还是荆棘,不停的走着,不会停下,不知道如何停下。
看着前面那突然豁然开朗的山崖,我还是直线行走,离崖边越来越近了,还是没有停下。
“你到底想干什么?”刚跨出的脚步被强行拉了回来,身后之人怒吼着。
“干什么,关你什么事?”被他这么一吼,我倒是完全清醒了过来,看了看四周,不知道什么时候夜色已经完全降临了,不过被他这么抓着,我一阵不爽,用力一甩,可是没甩开,于是提脚踹去,他一个后退避开了去,“你到底怎么回事啊?”
“不关你的事。”我站在崖边向下看着,“你跟着我干什么?”
“你知道我跟着你?”
“为什么跟着我?”
“因为我已经认了你为主人,那就要守信。”
“就你一个人守信?”我冷冷一笑,略带嘲讽的问。
“当然不是,他们不敢走近小楼,不过如果主人有事吩咐我们去做,我们一定惟命是从。”
“既然这样,我先问你一个问题?”看来,现在还不是我离开的时候,无论萨佛罗特现在是怎样,我都要先找到他再说,当初我那么对他,他都没有放弃我,到最后还想保护我,所以现在我也一样,不能放弃他,抛弃他。
“请问。”
“现在血族中有什么大的组织?”
“血国。”
“血国?你知道他们的国王是谁?”
“听说是以前密党的大长老圣格雷德,不过像那种大人物,我也只是听说,连名字是对是错都不能确定,更没有见过。”
“你是血国的?”
“算是,不过只是最底层的,本来我是这一地区的领,可是这些捕夜者一来,我们就被抓的抓,杀的杀,现在只剩下一百多个血族,今晚我们想回到国都去,来跟你说一声,可是看到你……”
“我如何?”
“想找死。”
“有仆人这么跟主人说话的吗?”我抬眼冷冷的瞪着他,他经受不住我目光的冰冷,竟慢慢的低下了头。
“可是……可是刚才你明明……”
“明明怎么样?想跳崖?”
“不错。”
“你觉得吸血鬼跳崖会死吗?”
“这……”
我不再理会这个,淡淡一笑,“你们何时回去?”
“现在就可以,如果主人没什么要我们做的话。”他突然语气一变,恭敬了许多。
“回到国都要多久?”
“三天时间。”
“好,我跟你们一起走。”我终于勇敢的踏出了第一步,寻找萨佛罗特的第一步。
“真的?”他不禁脱口而出。
“当然,不过你们打算如何回去?”
“夜行。”
“什么?直接跑回去?”
“当然,总不能去坐车。”
我回头瞪了他一眼,“那就抱上我走吧!”
“什么……”他差点把眼睛瞪出来。
“不愿意?”
“当然不是,只是……我想主人的度应该比我们更快。”面对我的厉色,他的头低得更下了。
“不是度的问题,不过原因你不需要知道。”我说着走到他的面前,怀抱之内。
“是!”他抱起我,虽然仍有不解之色,不过他应该已经很了解我,我不想说的再问也没用,而且我是那种你越问就越糟的人,他自然不敢拿自己的性命来开玩笑。
?.
他就这样一路抱着我,先是跟他的那些手下汇合,然后一起向他们的目的地狂奔而去,没有人的时候他们就抓些动物来充饥,当有人的时候,他们自然不会放弃那么好的机会美餐一顿,只不过他们却有着明确的限度,就是只吸对方很少的血,就算没有饱,也不会去威胁到食物的生命,在这一点上,我对他的看法好了些。
“你不吃吗?”他拖着一个已经被他弄晕了的人类放到我的面前。
“不。”我摇了摇头,对于人类,我没有食欲,更何况对方还是个孩子。
“那你不怕饿死?”现在已经是下午了,我们藏身在一个山洞里,他们吃着食物,而我却什么也不曾吃过。
“不关你的事。”说着我起身向洞外走去,外面现在是阳光灿烂,我随便摘了一些野果子用来充饿,这些果子的味道还算不错,只是一个人食之无味。
“跟我回去。”突然身后一闪,他出现在那里。
“不!”我咽下口中的果子,冷冷的回答。
“那我跟你回去。”他突然呵呵一笑,上前一步,站在了我的身旁,也伸手摘下了树上的野果,随便在身上擦了擦,吃起来。
“不欢迎。”本来我想回到洞中,可是现在有他跟着,逼得我不得不一个人走下山去。山里到处是荆棘,无论是否小心翼翼,我的身上还是被割伤了很多处,淅淅沥沥的疼着,可是我却不会为它们而停下。
“为什么?你真得那么讨厌我吗?”他也跟着,可是奇怪的是,他的身上却完好无损,似乎那些荆棘都是避开他长的。
“没有为什么。”走了好久,他还是不屈不饶的跟着,完全没有一点放弃的意思,我无奈,只好继续走着,再走就要下山了。
“那我就只好继续这么跟着了。”他很是无懒的跟我保持着一两步的距离,一直跟着我下了山。本来在山中,所能看见的面积不是很大,现在一走出来才现,原来我们在命运山庄。
眼前的山庄,百亩良田正郁郁葱葱,还有那成片的树林,山川与河流,这是充满生机的一个地方,只是那座城堡似乎已经变成了另一个样子,想来应该是这一百年的变化体现。
我一直朝着城堡走去,最后停在了院中。
“你就是要来这里?”看到我那么有目的地性的举动,他有些惊讶的问。
“是又如何?”我想推门而入,可是门却是锁着的。
“我来!”他说着上前用力敲了敲门,“有人在吗?我是瑞特。”
片刻之间,门被卡的一声打开了,开门之人如此的陌生。
“命运山庄,我家的一个别墅,平时这里只住着管家一家,今天时间不早了,而且你这个样子也得梳洗一下,所以我们先在这里住一晚,明天我们再继续去你想去的地方。”他见我疑惑的目光,微笑着解释。说着带着我进了城堡,外型变了,可是室内的装潢格调却没什么变化,厅中还是那样的沙,桌子,眼前自然而然的闪现出当时萨佛罗特、火蝶、gina、小格雷,还有老庄主一家,一起玩的情景。
“怎么啦?不喜欢吗?”他见我止步不前,也停了下来。
“不是。”我摇了摇头,走到他的身边。
“来人!”他来到沙前,跟我一起坐下,然后喊了一声。
“少爷……你怎么来了?”一个中年人从后室跑出来,一眼看到厅中的他,惊讶的捂住了嘴。
“顺道路过,你去准备一下,我们要在这里住一晚,明天就走。”他简短的吩咐,对方就点头哈腰的走了,结果……最后把我们带到了我曾经住过的那个房间。
“这是我的房间吗?”现在的我对于一些熟悉的东西或者说地方,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少爷……你们不是……”那个管家一脸不解的盯着我们。
“再去准备一个房间。”他无奈的摇了摇头,“你先休息吧!也许你应该找找有什么衣服可以穿的,你身上的这套衣服已经不能穿了。”
“这……”我低头看了看,被荆割破的地方有太多处,可以说是衣不遮体了。
“那就不打扰了,明天见。”他阳光灿烂的笑了笑,关上门带着那个有些不开窍的管家离开了。
又来到了一个熟悉的地方,可是还是一样物是人非,这个管家年青到我不认识,而且看来山庄也易主了。
上次住在这个房间时,他也在,回想起来,当时的出手吵架都是那么的甜蜜,可是现在我只觉得苦涩不堪。当我换好睡袍躺到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于是解开封印,张开虚幕,从窗口跳下楼去。
夜还没有完全降临,可是我却不得不离开,毕竟他们还在山洞中等着我,但是我又不敢消耗太多的体力,不然回去很可能会把他们当食物一样来享用。
在我那比人类稍快一些的步伐中,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而我正好来到了那个小村,还是那二三十户人家,东倒西歪的破旧平屋,危险的在夜风中出吱嘎声。
我失望了,像从前一样没有任何的灯光,以我的能力,我清楚的知道,在这些房子里没有任何的生命。
不会又在举行婚礼吧!如此想着,我找到了那个倾斜得很厉害的屋子,在它的角落处打开了密道。一步步的向下,伸手抚上两旁的泥壁,泥壁上已经长满了青苔,顺着指尖,透来湿滑的感觉。
最让我惊讶的是,最后那道门竟然开着,而里面也一样的漆黑一片,更没有人的影子。
我愣在门前,看着屋内的一片狼籍,冷冷一笑,失望了吧?希望的太多,失望自然也会很多。我转身飞一般的冲出了那个地下室,来到外面的空地上,习惯性的深吸了一口气。
天空中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我收起虚幕,让自己完全沉浸在雨水中,冰冷的水滴流进我的眼中,也流进了我的心里,让我的心一丝丝的变凉变冷。
我……究尽是怎么啦?为什么如此的在意这些只是见过一次面的东西,明明他们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扯不上。
雨渐渐的变小,最后停了,月亮爬出了云层,看着洗净了的天空,我的心一阵战栗。
长眠醒来的我,是不是也像这雨后的天空一样,被洗净了,不曾留下一点痕迹——
当你在身边找不到一点和自己有关的痕迹时,你会觉得害怕吗?
就算你不觉得害怕,至少会觉得可悲,不知所措吧!
因为你此时的存在,显得如此的无用或者多余,身边出现再多的人,都与你无关,他们不认识你,你更不可能去融入他们。
你就像是被雨水洗净的天空,成了透明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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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静立在银月之下,任寒冷潮湿的夜风打在我的脸上,拂起我的睡袍,冰冷的刺在我的身上。想着也许我会这样站着睡去,可是不知何时刚爬出来不久的圆月中闪过一道血光,打破了原先的可能。我闭上双眼,静静的感知着四周的一切动静,血族的敏锐嗅觉告诉我左侧的风中加杂着血的淡淡甜味。
我猛的张开虚幕,一个瞬移,已经冲出百米之外,结果所见的只是一群人跟一个人的撕杀,完全与我无关,于是我静立于场外观看。
仔细观看之下才现,原来是一群人类在跟一个吸血鬼女子的打斗,原本应该是吸血鬼压倒性的胜利,可是此时却完全不同,不同的是那群人类不太像人类,准确的说,他们的度和反应已经接近于一般的吸血鬼,而那个吸血鬼又显得很是幼小,应该大不过百年,力量和度上比起那些人类强不了多少,加上对方人多势重,最后渐渐的变成了人类的压倒性胜利。
“啊!”突然那个小吸血鬼一声惨叫,肋骨处已经生生的被一把银剑刺穿,她一把抓住那把正要横切而出的银剑,随即黑色的血液不断的从指缝间涌出,滴落而下。
“跟我们斗,你还嫩了点。”为的人类,满面的络腮胡子,小小的斗鸡眼,眉头那道深深的伤痛,被他那得意的大笑带着不得**着,看着只觉得恶心。
“就……就算我死了,变成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小吸血鬼咬牙彻齿的吼着,可是抓着剑刃的手已经被血染成了黑色。
“变成鬼?那又如何?你现在不是鬼吗?还不是一样的打不过我们。”另一个小个子人类双手叉腰,看着眼前那弱小的女子,只顾逞口舌之快,随即而来的又是所有人类附和的笑声。
“我……”小吸血鬼忍痛向后一移,硬生生的把自己的身体抽离了对方的剑,“想杀我没……”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旁边又窜出一个人类,一刀劈下,她的后背顿时张开了一条长长的口子,深可见骨,随即背上黑色一片,就此倒地不起,微弱的呻吟着,可是她的双眼却没有暗淡下来,而是燃烧的更烈。
“你今天死定了!”为的那个斗鸡眼走到她的面前,用脚踩住她平方在地上的手,用力的碾了一下,她惨叫一声,却没有就此晕过去,而双眼射火的盯着那个胜利者,双手的十指已经深深的抠进了泥里,“把血债还来!”
“还血债?就凭你?”说着对方一脚踢开她的手,走到她的横侧面,举剑就要刺下。
“当”的一声,那个人类手中的剑被震飞出去,双手却仍旧高高的举着。
“什么人?”他抬头,但眼前空空的只有夜色,并无生人,四寻不着,最后转身身边的那些同伙,“你们看到什么了吗?”
“没有。”众口一词,但是刚才的那一幕任谁都看到了,大家的脸色都难看了起来,手中的武器也越握越紧,就像正抓着那根救命稻草。
“那……那刚才是什么东西打掉了我的剑?嗯?”“跟我斗,你们还真是太嫩了点。”虚幕中,我冷笑着看着他们可笑的举动,人类,这个善良与邪恶并存,无知与天真同身的种族,曾经我一度为成为他们而挣扎,可是现在我只为没有成为像眼前这人一样的存在而庆幸。
面对众人那茫然的目光,他不禁害怕起来,干这一行干了这么多年,还真没有遇到过这么邪乎的事,可是今天这是难得的机会怎么可以放过。
“把她杀了,我们回去。”他回身去拾剑,却不敢再自己动手。
“是!”一名属下挥刀而上,还没走近目标,就被踢飞了,直接倒地失去了知觉。
“什么人?有胆量就出来!不要在暗处做这些无聊的小动作。”斗鸡眼的吓得四周打转,可是还是什么也没有看到,他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本来就小,现在揉皱了之后就成一条线了,但是结果还是一样——没有人。
“头!”属下众人更是恐惧起来,东张西望个不停,虽然他们的眼睛比起斗鸡眼来要大的多,可是想看到虛幕中的我,那也是不可能的事。
“看来今天我们是杀不了她了,不过以后有得是机会,我们走!”斗鸡眼的看了一眼起不了身的小吸血鬼,咬着牙下令道。
“是!”众人自是不在乎这些,反正领赏也没他们的份,还是小命重要,一听领下令,还不跑得跟飞一样。
“你……你们……别走!”小吸血鬼硬是撑着爬了起来,可是伤口却是血流如注,如此下去,应该活不了多久。
我摇了摇头,走上前,收起虚幕,一把拾起那个被踢晕了的家伙,扔到她的面前,“如果还想要血债就不要死!”
“你……你是……”她禁不住狠狠的咬了那个昏迷不醒的家伙,可是双眼却盯着我。
“你还活着?”如此正面的看着她,我也一惊。
“嗯。”她一边吸着血,一边点头呜咽着。
我不禁心中一暖,抬头望天,天边竟然出现了一层浅浅的红蕴,那么的美丽。
“够了,不能再喝了!”她不顾一切的吸着,我一脚把那个家伙踢开。
“我……”她有些惊恐的看着我,不再作声。
“刚才那些是什么人?跟你有什么血债?”当我看到他们向城堡跑去时,心中已经疑惑不断,现在又加盯她这张脸。
“他们是命运山庄的走狗,哼!下次一定要杀光他们。”女子愤愤不平的望着我的来处,眼中血色泛滥。
“命运山庄不是很照顾你们吗?当初的恩人现在怎么变成走狗了?”回想起当初,老庄主还有老妇人,明明很在意这些被疫症感染的他们,不惜被传染,还来看他们,参加他们的婚礼,给他们送礼。
“哼!早知道他们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当初就应该把他们都杀了,也不会……不会……”她越说越轻,最后竟然成了无言的流泪,抽咽着,泪水顺着双颊滑下。
“他们把你们交出去了?”我尽可能的猜测道。
“交出去?他们怎么可能会把我们交出去,自从他们知道我变成了吸血鬼之后,三天两头的来取我的血,就像是取其它人的血一样,说是研究可以治好疫症的药,我当时一点都没有怀疑,有一天我突然觉得有些好奇,就偷偷的趁着夜色进了城堡,结果……结果看到他们正在喝着从我身体抽出来的血,于是我出去质问他们,结果他们不但不觉得自己做错了,还理直气壮的告诉我,他们已经喝了我们的血有一辈子了,原来……原来我们根本没有得什么疫症,一切都是他们造得谣,使得别的村民排挤我们,然后又以上帝的面目出现,给了我们现在的一切。从此喝着我们的血,看着我们一个个因为供血不足而死,他们还表现的那么的伤心,他们是恶魔,绝对是恶魔。”
“后来?”
“后来,他们对村民说我是吸血鬼恶魔,让村民围杀我,父亲……父亲不舍,结果……结果为了救我被他们刺死了,这些血债,我一定要让他们加倍偿还,一定!”她手中的刀握得越来越紧,指关节白。
“原来是这样,难怪……”心中的某个迷团终于解开了,原来当时杀手可以紧追不舍,原因真得就在这个吸血家族上,那个老庄主的地图还真是一张地狱的通行证,还好后来我选择了新的路线,不然现在我们应该都已经在地狱里喝茶了。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当初他会救萨佛罗特呢?火蝶不是说老庄主救过萨佛罗特的吗?为什么?
“小姐,你如何称呼?”除了眼熟,她到现在还不知道我是谁。
“你不用知道。”我说完,转身离去。
“等等!”她起身叫住我。
“还有什么事?”我停下脚步。
“你是什么人?”她也许也感觉到了面熟,可是百年就百年,就算是吸血鬼,记忆也不可能永远清晰,更何况当初她并没有认真的看清我的面貌。
“鬼。”虚幕一展开,我就瞬间消失在她的面前。
“你是那位……”当她眼中一亮,似是想起些什么的时候,眼前已经是一片空白。看着无人的四周,她抿了抿嘴,只是淡淡的说了这几个字,然后咬紧牙关,捂着已经停下流血的伤口向城堡的另一边慢步而去,越走越快,最后完全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仇恨或许就是她活下去的理由,而遇到她,至少让我明白了一点,在这个世界上,也许在找到萨佛罗特之前,还有一笔帐我可以去收。或许这一百年,也不是很久,还没有长到将一切洗净,将罪恶掩埋——
有了理由,人就有了目标,那么前进的道路就会十分的明确,所以现在也许是你该想想,自己活着的理由,还有自己前进的目标,就像1uvian一样,重新开始,虽然不能完全抛弃过去的自己,至少可以让过去成为过去,不要为了过去放弃现在,还有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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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跟这些捕夜者之间,新帐旧帐积了不少,不过现在我并不急于去跟他们算清,毕竟找到萨佛罗特才是最重要的,于是我继续向那个山洞走去,可是回到洞中却现他们已经不在了。
看着空荡荡的山洞,突然脑中一片空白,不知何去何从。
算了,我想就算没有他们,我也一样可以找得到圣格雷德他们,只要他们还活着,于是我断然转身飞一般的冲下山去,既然没有了他们,那么我大可以不用像他们那么笨,这里的镇上不是有最好的交通工具吗?
在现在的度,没有十来分钟,我已经来到了市里,虽然现在已经是晚上,不过还没过九点,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不断,可是当我封起封印,出现在他们的面前里,每个走过我身边的人都有异样的目光看着我,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无奈的苦笑了两声。
于是转身走进了路旁的一家服装店,它的门面装饰的很是特别,所以我一眼就选中了它。看着门口的牌子,上面清楚的写着:出售兼设计制作的一体化商店。
“欢迎光临,小姐,有什么可以为你服务的吗?”门稍一动,一个长得很可爱的女服务生马上迎了上来,可是当她看到来者只是个十几岁的小女孩时,脸色马上就冷淡了下来,一脸爱理不理的样子。
“我想要一身衣服,包括鞋子和斗篷。”我简单的说出想要买的所有东西,毕竟穿着一身破睡衣走在街上,很可能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当然可以,可是做这些需要半个月的时候,”她从头到脚的扫了我两遍后,带着那上扬的语气,一脸小觑的看着我道,“如果要当场拿走,需要加百分之五十的加急费,整个费用是很高的。”
“用这个可以吗?”我身上没有钱,除了那张总是随身携带的金卡之外,一分没有。
“当然可以。”可是当她看到那张金卡时,双眼放光,那口水都快要含不住了。下面的时间,自然是她全程弯腰3o度的跟着我,先是陪我选设计师,选布料,然后选鞋子,催促制作人员,最后在更衣室外面侍候着我换衣服,直到我把钱付了,她还把我送到了门外,“谢谢小姐光临,欢迎下次再来。”
“这就是人类吧!”有些方面,有些人类真得还不如鬼,而我是领教多了。
我一边感叹着一边走到火车站前,用金卡取了些钱,买了张回家的票,虽然那个也许已经不能再说是家。
看到外面的阳光,突然想到了那个像天使的家伙,他是令人讨厌,但是还是要感谢他,让我想到了回家,至少那里是最有可能的地方。
票是直线到兰狄的,那里是距离密里最近的一个地方,所以上了车后,我只要像正常人类一样,在车上躺个几天,就可以了,我想这样应该会很容易,可是第二天早上问题就来了。
跟我同住的人第二天早上才上车,是三个年轻人,两男一女,两个稍微年青一些的看起来是大学生,还有一个似乎大了点,不过有的人长得比较显老,所以我也没有留意。算算时间,可能是放假回家,或者出去旅游的,一上车我的安静日子就到头了,他们不是说笑,就是打开电脑看电影,吃瓜子打牌,白天如此也就算了,就连晚上也折腾到凌晨,每天都是,似乎他们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厌倦。
“请你们安静!”我实在是忍受不了的,猛的从上铺坐起,吼道。
“呓!怎么上面还有个人啊!”他们三个像见了灵异生物一个盯着我,惊讶不已。
“你们把我当过人吗?”我冷冷的问。
“当然没有,哈哈哈!”其中两人说着哈哈大笑了起来,而那个成熟些的男生倒是一脸的歉意,“你们两个安静一下好不好,打扰了别人那么久,还不快道歉。”
“不好意思,打扰了你休息。”原以为他们两会不以为然,可是他们却乖乖的向我低头致歉。由此那个命令他们的人,引起了我的一些兴趣。
看来他可能是个老师,也说不定。
“算了,只要你们不再打扰我睡觉。”我说着躺下继续,一直希望可以梦到萨佛罗特,可是却连梦都不做一个,刚才我会那么生气,其实也并不完全因为他们。
“小姐,你长得很像吸血鬼啊?”那个女生突然放下了手中的玩具,热情的爬到了上铺,在我的身边坐着。
“那又怎么样?”我闭上双眼不去理她。
“要不你也和我们一起加入吸血鬼好了。”她突奇想的出了邀请,到让我再次睁开双眼,好奇的打量了她一番。
“荚亚!”铺下的男生生气的制止。
“怎么啦?不可以吗?你不是说现在吸血鬼数量剧减,需要不少的新鲜血液吗?我可是好心,打算顺道再给你拉个,你不领情就算了。”荚亚说着一脸不以为然的跃下铺去,没想到这个女生的身手到是挺不错的,看来他们确实不是一般人。
“可是这事是保密的,你怎么可以……”那个熟悉的男生一脸的怒意,可是当着我的面却又不好多说些什么,说的越泄露得就越多,最后就是一脸难色的闭上了嘴巴。
“算了,看来你们是做不到的。”我无奈的翻身跳下床铺,不顾他们那惊愕的表情,拿着架子上的黑色斗篷,走出了房间。这时的走道里空无一人,听着自己脚步的回声,我来到了窗边,静静的站着,夜空如墨,月光如盘,一切皆在沉睡,除了那些属于夜的生物,因为永远停下的饥渴而四处奔走。
这个时候,也许萨佛罗特也正站在阳台上看着外面的夜,外面的一切,只是他的眼中会有美丽的倒影吗?
“在看什么?”他脚步极轻的走到了我的身后。
“数星星。”我随口说了个连自己都觉得可笑的理由,可是他却没有笑,一脸的正经,“如果可以让你更接近它们,你愿意吗?”
“你想让我成为吸血鬼?”这种说服人的语气,跟做广告没什么两样,不过在我的脸上他不可能打到任何的表情。
“如果小姐愿意。”他倒是直接,一切选择权都给了我,可是有的时候有了选择的权利,反而让人无从选择,当然这事件对我来说,从来都不曾有过选择的权利。
“你这是带他们去哪里?”我回头继续看着外面。
“学校。”他则上跨一步,并排与我站在一起。
“你是老师?”只是随口问道。
“嗯。”他点了点头。
又是学校,也许像我表面的年龄,真得应该呆在学校,虽然不见得能学到什么,但至少可以有平静的生活,可是现在萨佛罗特还等着我去唤醒。
“什么时候他们会被变成吸血鬼?”
“等他们在日间班毕业的时候。”
“哦!”
“小姐相信我所说的?”我没有反驳,他到是觉得奇怪起来。
“为什么不信?”说到此,我转身看着他,他不是吸血鬼,这点我完全可以肯定,可是他却又与吸血鬼有所联系。
“那么小姐的决定如何?”他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你们校长是谁?”说到吸血鬼的学校,白天班也好夜间班她罢,整又是一个西方艺术学院,虽然它的校长不一定就是圣格雷德,可是能开这种学校的人,至少会跟圣格雷德有点关系吧!也许是sinmo也说不定。
“不知道。”
“不知道?”
“我是白天班的老师,并不清楚夜间班的校长是谁。”看着他的眼晴,我知道他没有说谎。
“那就去看看吧!”也许又是一个圣格雷德开的学校,日间部夜间部也是如此的相像。
反正现在找萨佛罗特有两条路,一是自己去找夜之族,可是要找一个才听说过一次的组织,哪有那么容易;二就是去找圣格雷德,也许他可以用他的人脉来帮我,毕竟他有着那么多的手下,消息网绝对的大,所以我决定了,先去看看这个奇特的学校,反正也费不了多少时间。
“那好,三天后我们一起下车。”他说完就不再打扰我,向另一节车箱走去,可是正要进门,突然转身,“如果你不介意,可以来这里休息一会儿,这个车相是空的。”
“嗯。”我应声走了过去,果然里面一个人也没有,不过现在一下子多了两个,我还是选择了上铺,继续我的睡眠,而他也在下铺躺了下来,不再多话,想来他跟那两个孩子在一起,也没有好好的睡过一觉。
回家的途中,竟然会遇到吸血鬼学校的招生,真是万事皆有可能,只是结果各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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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为找到了一个空的房间,就可以安静度日了,可是让那两位知道了我已经加入了他们的行列,他们马上就来了劲,干脆放弃了原来的那个房间,又跑来了这里。结果自然是再次不得安宁,特别是那个叫荚亚的女学生,二十岁左右,长得倒一般,可是精神却跟吸血鬼有得一并,一天到晚不用睡觉,除了大叫大喊着玩游戏,就是拉着我说长道短,一会儿遐想新学校的校园是什么样子,同学又会是什么样子,一会儿又憧憬起成为吸血鬼之后,要怎样做一些以前所不能做,或者做不到的事,比如从五六层的楼上跳下来,在空中做上几个三周半旋转,然后华丽丽的落地。
男生叫雷姆,跟荚亚差不多大,总是宠着荚亚,她说什么,他都只有一个字,“好!”
而那个老师,自我介绍叫麦格,在那两个学生大谈特谈的时候,他一般就是微笑着听着,不表自己的意见。总之,我是那个不想听,却不得不听的可怜之人。
“你们为什么要成为吸血鬼?”最后我干脆放弃了逃避,进入现实。记得当初我问过那个花花公子,不过他回答的很单纯,也很直白。
“因为吸血鬼可以永生啊!”
“还可以有强大的力量。”
“就为了这些?”结果他们也是一样的简单与坦白。
“嗯。”原来一百年后的人类,跟一百年前一样的单纯。这就是此时我的无奈感叹。
从此我不再问他们这个单纯的问题,不过也许等他们变成吸血鬼之后,我会问他们有没有后悔。
三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算短,不过还是在我的忍耐,他们的吵闹,麦格的默认中度过,下车的地方我不认识,也没听说过,麦格叫它月都,其实也就是一个前不着村后不见店的平台,连个遮风挡雨的顶篷都没有。
四处看了看,这里其实并不像名字那样维美,因为除了有月亮,它还有太阳,此时正直射着我们一行四人,只是光光的平台上,我们显得渺小的很。
结果麦格只说,本来是有车来接的,可是火车有些晚点,所以当我们下车时,站旁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快点,时间有些晚了!”而麦格还一边提醒,一边加快了脚步。
“今天就开学了吗?”荚亚自然是动力滚滚,半跑着跟上。
“今天是开学典礼,如果晚了,要受罚的。”麦格低头看了看手表,“还有五分钟,不过还有十几分钟的路程。”
“那就快跑啊!”荚亚二话不说,撒腿就狂奔,雷姆急忙跟上,而那个老师一脸无奈的也跟了上去,只有我,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慢慢悠悠的在后面走着,一边走,一边欣赏着四周的景色。除了阳光有些过烈,其实四周的自然环境还不错。
这里是郊外,碧绿的草地,波光粼粼的池面,微风习习,轻轻的拂动着我耳际的短。
一切的一切在阳光中融和成舒服的感觉,我闭上了双眼,展开心胸,尽力去享受着,而前方的他们却急着去失去,还茫然不知自己正失去着什么。
世间之事,世间之人,有的时候,真得很可笑。如果与那天晚上所看到那些人类相比,他们的可笑自然也是最可爱的地方。我当初渴望的应该就是成为他们这种人,而不是那些杀手。
“快啊!要来不及了!”荚亚在最前面大喊,可是我却充耳不闻。以至于他们正好赶上,而我到时,满是学生的校园中,竟然没有我的立足之处,于是我断然决定到处逛逛,看看这个学校是个什么样子,特别是那些夜间班的学生现在哪里,干些什么,顺便问问他们校长是谁。早点弄清楚,我也可以早点回家。
“喂!那位同学!你怎么到现在才来?是谁?是哪位老师带她的?”校园中的高台上,坐着一排中年人,想来应该是老师之类,其中一位中年妇女,带着黑框的厚眼镜,一眼便看到了正要走向校室区的我。
“是我!”麦格无奈的站了出来,明知道会挨骂,可是不站出来也不行啊!
“是你带来的就好好的看着,怎么可以让她乱走,你难道不知道他们还是人类,是不可以随便乱走的?”那个妇人很是严厉,指着麦格,当着所有学生老师的面训斥着。
“我知道,这是我的失职,请黑框眼镜息怒。”麦格低头认错。
“好了,这次就算了,快去把她带过来,下面要宣布班级和校规了。”在黑框眼镜的一声令下,麦格苦笑着把我拉进了人群中,可是无数双眼睛早就盯上了我,现在我可是完全出名了,开学第一天就被点名,还是当着全校师生的面,想不出名都难。
“这里是月都的夜校,在这里有日间班和夜间班之分,你们现在还都是人类,所以在日间班上课,每三个月我们就会进行一次考核,通过了考核,就会被初拥成贵族,到时就可以进入夜间班学习,学成之后就可以进入血国任职,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众生整齐的回答,当然,我并未出声,因为对于这一切,我还没有把它当成是自己的事。我一直相信,我对这里来说,只是一个过客。
“下面是学校的一些规定,说是规定,也是这里的法律,你们必要遵守。第一,你们只能在白天出现,晚上不能走出宿舍一步;第二,除了日间部的教学楼之外,其它的地方都不允许进入;第三,我校以体罚为主,以后如有像刚才那位女生一样,随意乱走的,至少要受到一下鞭刑,重则三下!”说着那个什么伯爵妇人冷冷的瞥了我一眼,而我只是以更冷的目光回视着她,不悲不抗,没有什么感情,有的只是淡漠与不屑,就算她已经扬起了桌上的那根铜鞭。
“好了,现在所有的学生都跟着自己的老师去宿舍。”最后她目送我们离开,而我只是冷冷的一笑,看着这些是人类,却又不能完全算是人类的人们,为血族服务,为以她们为食的人服务,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
“麦格?”人群中,我突然开了口。
“嗯,什么事?被吓着了?”麦格是个好人,说话的语气都很温和,就算是因为我而被无情训斥也没生气。
“不!我是想问怎样才能最快的见到夜间班的校长?”这是我此来的目的,对于什么三月考核我可没什么兴趣。
“什么?你还想违反规定啊?”麦格紧张的脱口而出。
“规定!哼!”我冷冷一哼,这些规定与我何意呢!
“你最好乖乖的呆着,如果想进夜间班,最好努力学习,无论是从知识还是武力上都要达到一定的程度,通过考核,到时就可以成为贵族,然后光明正大的进入夜间班。”他一边说,一边和好几个老师,把我们这些学生带向一幢古老的小楼,三层,墙上的青苔已经长出了赤色的小花苞,散出陈旧的味道。
“谁说我想成为吸血鬼的?”我冷冷一问,结果所有的人都停了下来,学生老师,皆以看怪物的眼神盯着我端详。
“那你来这里干什么?”一个陌生的老师有些好奇。
“找人。”
“找人?什么人?”
“亲人。”
“亲人?”
“嗯。”
“什么亲人?”
他们问,我答,可是正当我要说是圣格雷德时,突然铃声大作,于是麦格他们急忙把我赶进了早就安排好的房间,“你们在这里好好的呆着,行李早就放到你们各自的柜子里了,现在太阳已经落山,你们好好的房间里呆着,最好是睡觉,不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去,不然皆以校规处置。”
麦格再三叮嘱之后,才离开了我们的房间,当然因为他不放心,把门反锁了。
“不至于吧!”荚亚唬着脸,其实她也很想看看这里的夜间部会是个什么样子,不过使劲撞了两下房门之后,最终宣布希望已经全部泡汤的结果。
“好了,别苦着脸了,休息吧!明天就要开始学习了。”雷姆道是不介意,把外套一脱就找了个床铺躺了上去。
“可是……”荚亚一脸的不甘。
“最多也就三个月,三个月后我们一定会成为贵族的,到时夜间部是什么样子,你还不是天天看得到。”雷姆劝说着荚亚,而荚亚想想也对,所以也没再坚持什么,乖乖的上了床,加上赶路的疲惫,很快便睡着了。
雷姆瞅着前,看着站在房间中央的我,“你最好乖乖的上床,不要再惹事,不然倒霉的可是你自己。”
被一个孩子教训,我还真是没什么可说的。
这里除了门,连窗户都没有,除了破门而出之外,还真没有什么别的方法,可是现在对对方一点都不了解,还是慢慢来的好。
于是我也乖乖的上了床,一路上也没有好好的休息过,现在背一沾到床,自然很快就入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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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一觉睡醒,朦朦胧胧睁开双眼时,阳光从半合着并未关上的门隙间射到了床前。而同住的荚亚和雷姆早就没了人影,我懒洋洋的舒展了一下双臂,已经好久没有睡得这么舒服了,自从醒来之后,不是有事睡不着,就是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虽然梦到了萨佛罗特,可是每一次的相见都是心痛与意外。
走出房间,看着灿烂的阳光,似乎一下子心也暖和了许多。我一路慢步而去,竟然一个人也没有遇到,所以说这是个学校,除了建筑类似之外,还真是没什么相同之处。
既然已经睡过了头,而且也不知道在哪里上课,我干脆又瞎逛了起来,不过当我刚走出宿舍区,踏进风吹草低,阳散林荫的校园中时,很不巧的遇到了那个黑框眼镜的黑框眼镜,“你怎么还在这里瞎逛,现在都几点了,为什么不去上课?”
对于她的严肃,虽然谈不上什么厌恶,不过就是没什么好感,以至于见到她整个人,我都心情就变差。我冷冷一笑,绕过她继续向前走去,“校规里没有规定什么时候要去上课吧?”
“你……你给我站住!”她愕然的瞪着双眼,一开始竟然都忘记了挡我,最后转身追了上来,“你这是什么口气,这是跟老师说话应有的语气吗?”
“你不是什么黑框眼镜吗?什么时候成了老师了?”本来想就此别过,她不犯我,我自然也不会去犯她,毕竟我只一个过客,少惹事的好。但是她既然追了上来,那可就不能怪我了。如此想着,我慢慢的转身,看着她,什么也没说,可是这并不是多么单纯的目光,其中的意思多的是,比如:别以为有了一个黑框眼镜的头衔,就应该受到别人的尊敬,对我来说,你只是一个孩子,一个连我一半年龄都不到的孩子。
“你……”她正视着我的双眼,自然不见得什么也看不见。
“如果可以,请告诉我应该去哪里上课,不然我只好继续瞎逛下去,到时如果走进了夜间班的地方,可不是我的错。”眼见她就要作,我突然心中一笑,再次把自己当个过客,不打算惹事的过客。
“你……”她捏紧的拳头却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一下子脸都气绿了,可是面对自己那老师的身份,还不得不带我去上课的地方,最后在她的带领下,我来到了一个很大的阶梯教室,当然此时里面已经坐满了人,而且连那些指导老师都在。
“麦格!你最好看好自己的学生,不然可是会连你一起受罚的。”黑框夫人(暂时如此称呼她)瞪着两只冒火的大眼睛,咬牙切齿的威胁着教室内在坐的麦格。
“是,黑框眼镜。”麦格急忙低头答应,然后向我招手,让我坐到了他身边的一个空位上。此时正在上历史课,讲得是血族的历史与传说,其实那个讲课老师本来什么也不清楚,大多都引用了传说,讲课时,也一般用“大概”“好像”“传说”“也许”这几个词,就算没有用到这几个词,他也不敢用肯定这个词,结果听了一会儿之后,我断定他这个正牌老师,还不如萨佛罗特的十分之一。
萨佛罗特……你究尽在哪里?一想到这个名字,我的精神就有些恍惚。
“这位同学?”
我抬头,迎上了讲台上老师的目光。
“就是你!”加上一旁麦格手肘的用力提醒,我站了起来,“什么事?”
“上课要好好听讲,现在回答我一个问题,第三代吸血鬼是不是真得存在?”他说着低头看着自己的备课本,只等我的回答。
一听是这个问题,我淡淡一笑,虽然刚才什么也注意听,但是这种问题对于我来说,就像在问,你家里有几口人一样,“当然存在。”
“哦?看来你根本没听我的讲课,不过既然你觉得存在,那么你就说说看,第三代有哪些吧?”
一听到老师这么说,在坐的其它学生都嬉笑低语起来。老师无奈的合上本子走下讲台,来到我的面前,目光中竟是不屑,“好了,同学们安静,听这位同学讲讲她所知道的第三代,本老师讲这么多年课,还真没有听说过什么第三代呢!”
“开始吧!”回头笑看着我。
我冷冷的一裂嘴角,冰冷的开口,“第三代有十三位,其中夏里佩里奥,费特里希,塞克露丝,布琳娜,爱丝蒂尔已经消失,至于其它的,也许也消失了一些,不过至少司佛蕾丝和罗克斯伯勒还活着。”
“你……说得是真的?你有证据吗?”本来正准备嘲笑我的老师愣在了当场。
“你有证据说明我说的是假的吗?”
“我……好,这个我会去请教夜间班的老师,明天给你们一个准确的答案。”老师这一下下不来台,面带气愤的转身回到了讲台上,继续他那接近于童话故事的历史讲解。
而我继续看着窗外,突然一个人影一闪,停在了不远处的那个墙阴下。
看来有人饿了!
这是我此时唯一的想法,也许习惯性的答案。
课很快就结束了,但无论我是睡是醒,是听是玩,那个讲课老师都没有再来烦我,也许他怕我又说出什么他回答不了,或者他确定不了的事实。
课后,安规定,大家有两个小时的就餐和休息时间,接下来就会是武力方面的学习,也就是下午的课程。
食物是由专人送到教室来的,可能是怕我们会乱跑。
“怎么啦?不喜欢?”麦格看我盯着蝶中的饭菜呆,微笑道。
“不是。”我低头吃起来,土豆炒饭,这可是蕾丝最喜欢吃的食物,不过百年之后的味道不怎么是不是和从前一样。
“哦,那就好。因为这里的食物一向是固定的,不能由你们自己来选择。”麦格说着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可是侧脸看到荚亚他们吃得津津有味,无奈又变成了微笑,拍了拍荚亚的头,“慢慢吃,时间还多得很呢!”
几天观察下来,我确信他是一个好老师,可是他为什么要把这些可爱而单纯的学生带来这里,让他们失去一切,包括自己的生命呢?
我端详着他,实在是想不明白。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麦格突然转过头来,正好迎上了我的目光,可是他一笑,并没有在意我的观察。
“我现在叫静!”我低下头,把最后一口饭吞下。
“什么叫现在叫静,那你以前不叫静吗?”荚亚早就吃完了,正啃着手中的苹果。
“不是以前,是有时。”我拿起苹果,走出了教室。所有人都正视着我走出去,却没有一个人来拦我,除了麦格,“静,你想去哪里?”
“厕所!”我走出了教室,一路走向刚才那个闪影的地方,在那里,应该有着什么吧!可是当我来到那里时,才现原来那里有着一扇铁门,门内是另一个校园,可是此时里面空无一人。不用想就知道,那一定是夜间班的地方,而现在是大白天,他们当然不可能出来晒太阳。
“喂!”突然后面有人一拍我的肩膀。
“是你?”没想到她也会跟来。
“还有我。”她来,自然不会少了雷姆,雷姆从荚亚的身后探出个脑袋。
“我想进去看看。”这是我此来的目的,不过我可不想带他们一起去,那样只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我也去。”一说到进去,荚亚的眼中已经光芒四射,看来是期待以久。
“随便。”这是个人的自由,“不过最好不要跟着我。”话还没说完,我双手一抓生锈的栏杆,两三步一蹬,已经翻身跃了进去。
奇怪!双脚一落地,刚才的万丈阳光一下子消失了,有的只是黑,夜而静的黑。
“怎么啦?出什么事了?”荚亚这个单纯的几乎从不用脑子的女孩,竟然一点都没觉,还跑到我的旁边,搭着我的肩膀问。
我摇了摇头,“没什么。”
说完独自向前走去。
其实说是独自,也就是我自己那么认为,因为他们俩一直都是寸步不离的跟着,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非要跟着我,可是我却明显成了引路人。要是被抓住了,按那个黑框夫人说的,那我准得挨上三铜鞭。
我无奈的皱了皱眉头,“你们为什么要跟着我?”
“谁说我们是在跟着你了,我们只是正好也要去那个方向而矣。”她鬼笑着反驳,走得却一点都不慢,已经把我甩开了两三步。
“随便你们!”我无奈,面对这些才出生十来年的孩子,百岁的年龄并不能帮我找到对付他们的好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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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VIp的事,我只能在这里说一句,谢谢从前支持过我的人,也谢谢继续支持着我的人,我能做的就是写好书,努力码字,尽量多给大家传一点章节看看,落花尘可能要慢一些了,请大家原谅,不过也请大家放心,落花尘我也会在这里写完的,希望大家继续支持,对于它是不是会VIp,我暂时也不知道,不过说句心里话,我当然希望它VIp,因为这样的话,我就离17k的大神,我的梦想又进一步了,嘿嘿,在这里说些有的没的,不过放心,这些字不收钱,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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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从外面看来,这里没什么特别,可是一进来才现,这里简单是外面日间班的好几倍,但是这么大的地方却如此的静,如同地狱般的静,没有生机,没有活力,什么也没有的静,就像从前夜间的德古拉古堡,父母离开后的古堡,那时我是多少的害怕这种静,可是后来竟然慢慢的喜欢上了它,至少现在。
所以我一步步的走进,深深的呼吸着这种静,因为我喜欢。
突然“唦!”的一声,像是衣服划过风的声音。
“荚亚!”可是前方不远处的雷姆一把拉住了身旁的荚亚。
“干嘛?”荚亚不以为然的回头瞪了他一眼,“你想吃我豆腐啊?”
“我……没有……我只是听到一个声音。”雷姆马上收手退后了一大步,急忙解释。
“胡说,我怎么没有听到!”荚亚狠狠的白了他一眼,继续向前走去,而此时她已经完全甩开了我,正向那连我都看不清的漆黑,而充满未知的暗处走去。
“啊!”突然从黑暗中伸出一只白色的利爪,一把扣住了荚亚的右肩,把她完全扯进了那片黑暗。
“荚亚!”雷姆一急,不禁大脑的冲了过去,可是对方提腿一脚,他被踹飞了出去,直直撞到正后方的那棵大树上,砰的一声,振下不少的新叶。
“咳咳……”雷姆吃痛的咳着,想要爬起来,却身不由已。看他在那里挣扎,我只是静静的看着,没有出手拉一把的打算。
“雷姆!”荚亚又惊又怕,“你怎么样?快来救我啊!救我~”
“救你?现在谁也救不了你!你今天注定是我的食物了,哈哈哈!不枉我在这里守了那么长时间。”行凶者终于开了口,不过听他的声音,就知道,此时的他完全不受自己大脑的控制,准确的说,他现在根本无法控制自己那嗜血的,所以他如一只嗜血的怪物,只想着那甜美的味道,而想不到由此带来的一切,清醒后的责任与惩罚。
“杰西!住手!”正当我考虑要不要杀一个可能会完全堕落的吸血鬼时,突然一个洪亮而冰冷的声音阻止了这一切。
“洁罗……我……”行凶者抓着荚亚从暗处退了出来,而背对着我们,而此时的暗处又走出一人,准备的说是一个吸血鬼,一身中世际贵族的华丽服装,手中那柄金色的宽剑正闪着森森的寒光。
“还不快把她放了!”
“可……”
“你想让我动手?”
“不……不要。”行凶者乖得跟孩子一样,把利爪抽离了荚亚的脖子,荚亚飞快的跑向了雷姆,“雷姆!雷姆!你怎么样?你受伤了吗?你回答我啊~”
“我……我的胸口好疼!”雷姆说完这句话便晕了过去。
“雷姆!”结果着实把荚亚吓得不轻,抱着晕过支的雷姆又哭又叫起来。
“放心,他只是晕过去了!”那个叫洁罗的吸血鬼弯腰蹲下,抱起晕过去的雷姆,“他现在这个样子最好不要出去,不然你们肯定会挨鞭刑,不如先跟我回去,等天黑了我再把你们送回去,到时也就是逃课而矣。”
“这……”荚亚看了看不远处那个微露尖牙的杰西,犹豫不定,最后竟然转向我,“静!可以吗?”
“这是你的事。”我说着不顾他们的纠葛,独自一人先提步向那片黑暗走去。
“你是?”吸血鬼就是吸血鬼,洁罗一个闪影,已经抱着雷姆来到了我的身边,而荚亚急忙跟上,生怕那个杰西还没死心。
“与你无关。”我冷冷的顶了他一句,继续向前走去,这里绝对是另一个世界。穿过浓浓的黑暗之后,竟然是另一番天地,成片的草坪,漂亮极了,天上那如墨般的夜暮中,一轮芽型的华月,银光星星点点的散落在草坪上,草叶上的露珠闪闪光。
而在踏过草坪之后就是一条长长的白色回廊,沿着草坪而建,圆圆的多立式石柱一米左右一根,撑起整个回廊的穹顶。穹项内侧还雕着各式各样的图案,隔着如此的距离,我也看不太清晰。而回廊对面一米之内,又是别一道黑幕,挡去了我的视线。虽然对于回廊对面是什么地方有所好奇,可是现在有他们跟着,我也没有了兴趣,最后干脆选择了跟着他踏进回廊,向右边走去。
“小姐,我什么地方得罪你了吗?”他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还是摸不着头脑,初次见面,为什么一个日间班的学生会对他如此,比鬼还冷。
“没有。”我越走越快。
“那你为什么对我如此不客气?”可是他抱着雷姆,一路紧跟着,与我也就半步之遥,我有意加快了一些度,想要保持一步以上的距离。可是对于他,却完全没有起到我想要的效果。
“我为什么……”我正要回答,突然从前面的转弯处走出几人,有男有女,每人都是一身与他一样的贵族服,不用想也知道他们都是夜间班的学生,因为此时在他们的身上,血味是那么的浓郁,就连我这样的人类体质都能嗅得到。
“洁罗大人,您怎么在这里?他们是谁?”所有人都好奇的盯着我们,特别是他怀中晕厥的雷姆,那眼睛就像见到了美味的食物。
“几个日间班的学生,想来参观一下我们的教舍,可是这个孩子过墙的时候,不小心摔伤了,我正想带他回去休息一下。”洁罗表情很是自然,好象一切确实是如此,向对方微微了点了点头,正要继续向前,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对了,伯爵大人在吗?”
“放心,今天您最大。”他们心中有数的邪邪一笑,然后鞠躬退开,给我们让道。而洁罗只是微笑着继续前进,那种高人一等的气势,似乎真得回到了中世纪的上流社会。
“以前也经常会有日间班的学生出于好奇翻墙过来,当然也出过几次事,不过一般我们都会把他们安全的送回去,不会伤害他们。”他一边走,一边说,似乎在向我们解释着什么,不过对于我来说,完全没这个必要。
“你们的校长是谁?”来这里,就是这个目的,既然他在这里的身份不算低,自然应该知道。
“公爵大人。”
“我问的是他的名字。”少拿这些有的没有的虚名来唬我,我可不是荚亚这种单纯的小孩子。
“这个没人知道,他只说他是公爵,所以我们平时都称他为公爵大人。”
“那他什么时候会在?”
“他平时都很忙,一般只有在日间班的入夜考核时才会来。”
“那么说要见他得等三个月?”这么长的时间,我等得了吗?就算我等得了,萨佛罗特又等得了吗?
“三个月过得很快的?特别是对于血族来说,最好是学会忽视时间的度,不然永恒的生命将会是永远的伤痛,无尽的折磨。”他竟然教育起我来,我冷冷一笑,弯起了嘴角,“那你为什么还要选择去伤痛?”
“因为必需,因为无奈,因为只有成了血族,我才可以报仇,而报仇已经是我活着唯一的理由。”他的面色一点没改,如此的平静,诉说着自己的过去、现在与未来。
“哼!也许当你报了仇,却现原来所谓的仇,所谓的恨,已经淡的没有感觉,当对方的血散满你的全身,却洗不净你心中的痛,带不回过去的平静。”我也一边走,一边说,似是感叹,又似是在劝他。他突然停下了步子,“你……你为什么要见校长?”
“没什么,只是想知道开这个学校的会是一个怎样的人,或者说鬼,成批的把人变成鬼,这可是千万年都洗不净的罪孽,谁有如此大的勇气来接受自己对自己的审判。”我并没有说谎,只是隐了一半来此的原因,内心的那一点点的期望又在慢慢的芽,总是希望自己一直像个人类一样的生活,虽然我想找到萨佛罗特,可是我相信,只要他愿意,他也可以和我一起过着这种生活,虽然嗜血,可是现在这个社会,血是可以买到的。
“嗯!同学!你很特别,也许你才可能成为一个真正的血族,并不像我们,有太多的人类思想,太多人类时就背负的命运,让我们以血族的身体,去完**族的命运,以人族的灵魂,却吃着血族的食物。”他……有一点跟以前的我很像,灵魂徘徊在人与鬼之间,可是他却是自己选择了如此,而不像我,从来没有人给过我这种选择的机会。
“血族?哼!”我无奈的一笑,如果我有选择的话!
“你不屑?”他不解的看着我。
“是不想。”——
在这里1uvian看到了太多的选择,对于自己的无从选择的过去,无奈,可是却让她明白,未来在自己的手中,所以选择将是必经的一步,而自己现在的选择就是如何去找萨佛罗特,而不是去不去找萨佛罗特,因为在她醒来之时,在她想清楚之时,这已经无从选择,因为……她醒来,就是为他,她活着,也是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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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要再问,却现已经走到了回廊的转弯处,而右转之后又是一条窄一些的过道,直到它的心头,那是一扇雕着狮蟒头像的黑色单门。他示意我推门,门开了,里面是一个十分雅致的房间,虽然不大,却也是一个什么都不缺的客厅,中世纪的风格中少了繁缛与矫作,也许是因为房间主人的个人爱好,不过多变的线条和华丽的家私却没什么变化,放眼望去,四个罩篷的高背椅,围着小型金丝滚边玉石铺面的圆桌,一旁的墙壁上还有壁炉,现在这个时间自然是熄灭着,不过壁炉上的那几个点着的白色蜡烛到了倍增的昏暗的味道。
走向长长的织锦纱,他把雷姆横放到上面,让他休息,而荚亚第一次见到如此古老又华丽的房间,又惊又喜,不停的转悠着,看看这,摸摸那,一刻也停不下来。而我却来到窗前,看着外面那虚假的夜,虚假的月,想着何时才能见到圣格雷德他们,然后才能奢望找到萨佛罗特。
一想到这个名字,他那没有灵魂的双眸自然的闪现在我的眼前,我的心不由的一阵抽痛,咬牙闭上了双眼,想要把它隔在外面,可是却现它更是清晰,因为它早在我的心中生了根了芽。
“怎么啦?不舒服?”洁罗也来到窗前,灵敏的感观告诉他,我此时的不适。
“没事。”我摇了摇头,他的一问倒是把我从痛苦中唤醒,我有些疲惫的来到那唯一的一个太妃椅前坐下,撑着下巴,慢慢的闭上了双眼。
“你不怕睡着后,成了我的食物?”他坐到了我旁边的位置上。
“食物?哼!也许正好相反。”我真的累了,闭上眼什么都不想,空空的大脑中只有舒服的感觉。
“相反?什么意思?”他还想追问些什么,可是我却不再开口。可是这次我睡得并不好,总觉得很累,睡着也累,似乎在梦中,又好象不是,眼前有人来回走着,想让他们停下,又开不了口,如此迷迷糊糊的睡着,但就是醒不过来,每一次想要睁开双眼,又好象被什么东西拉回了梦中,可是梦中却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有。
难道说,风之戒想要把我带进预知梦?
可是为什么进不去呢?以前总是很容易进去,以至于我都分不清什么才是预知梦。
如此折腾了很久,直到有人硬是将我推醒,睁开双眼时看到一张陌生而眉头带着淡淡红印的脸,“你……是谁?”
“终于醒了!刚才你的表情很奇怪。”他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转身走洁罗面前,“好了,没事了,现在把她交给你了,我还要回去上课,你把她送回去后也马上过来,如果下一课教实战,人手好象不够”。
“嗯。”洁罗应了一声,送他出了门。
我从椅子上坐起来,看向长沙,可是上面却空空的,“雷姆去哪里了?还有荚亚?”
“他们早就送回去了,本来想把你一起送回去的,可是……”洁罗走到我身边,拿起杯子想给我倒杯水,才现原来这里什么也没有,因为吸血鬼是不需要喝水的,那个杯子也是他用来喝血的,于是一脸尴尬的转身我,“不好意思。”
“没事,你要去上课?”我整了整自己的衣服。
“嗯。”他走到我的身边,“不过我会先把你送回来,现在天已经黑了,应该不会有人现你来这里的,而且这个时候你一个人出去也不安全。”
“还不知道谁更不安全。”我小轻嘀咕着从椅子上站起来,整了整脚下被坐皱了的衣服,独自向门口走去。
“你说什么?”他自然是听到了,但又不能肯定,急忙追了上来。
“我是问,你可以带我去上课吗?”我回身,看着一脸惊讶的他,想到刚才那个陌生人对他说的话,灵机一动。
“带你去上课?那里可全都是贵族,你不怕?”他有些意外。
“你觉得我会害怕?”我反问了一句。
“既然你不怕,那好,我可以带你去,反正校规没有规定不许带人类去旁听。”没想到他也会拿校规来说事,接着他带着我走出了那个房间所在的楼,原来那是夜间班的宿舍楼,而后面的那幢暗灰色的楼就是教室楼。
楼的四周有一排矮矮的小木栏,木栏旁种满了白色的蔷薇花,而藤蔓已经爬满了了木栏,顺着木栏向爬到了墙上。我凝立在花前,用力的嗅着,似乎又回到了德古拉古堡的门前。
“喜欢花?”他说着摘了一朵给我,而我却没有接,只是摇了摇头,先一步走进了教舍。
“唉!”他轻轻的叹了口气,扔掉了手中的白花,跟着我走进了教舍。这幛教舍楼共有四层,他带着我来到三楼的一个大门前,敲了敲,只听得里面传来一声,“进来!”
“洁罗,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刚才的那个人此时正在讲台上,侧对着我们,而他背后是一面大大的黑板,此时的黑板上画着一些不知名的字符。
他的对面是成排的桌椅,桌椅前都坐着人,其中刚才的那几个男女也在,不过人数并不多,大概不会过二十个。
“她是人类!”当我从洁罗的身后走出,踏进教室时,座下的有些学生噌的抬起了头,盯着我道。
“洁罗,你……”那个讲台上的家伙也是一脸的不解,血色的双眼,紧紧的盯着门内的洁罗与我。
“我想来看看夜间班是怎样的,所以就让他带我来的,不可以吗?”洁罗不知道怎么解释,那就由我来,反正我什么也不在乎,什么也不怕。
“这……可以,不过……小姐不怕?”老师此时的反应跟洁罗一样,不信与不解。
“怕就不来了。”我说着向教室内扫了一遍,失望!没有一个是认识的。于是我转身,“多谢你带我来这里,三个月后见。”
话未说完,我已经起步离开。
“你……”洁罗急忙追了出来,“这个时间出去很危险的,还是让我送你吧!”
“不用。”我加快了一些脚步,不过对于他来说,自然不是问题。
“既然你在我们夜间部,我是学生会的会长,自然要保证你的安全。”于是他不顾我的反对,毅然送我回了日间部的宿舍楼,当然此时麦格和荚亚他们都在,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焦虑,不知道为什么。
“静,你终于回来了!没事吧?”麦格一见到我出现,便冲了上来,可是当他见到我身后的洁罗时,脸色不由的一暗,不过马上又恢复了正常,“谢谢洁罗大人送静回来。”
“不用。”洁罗脸色变得冰冷起来,一个转身消失在所有人的面前。
“静,你在那里没事吧?”麦格似乎很不相信这些吸血鬼,洁罗一走,他就围着我问这问那,差点就动手亲自检查了。
“没事。”我避开他,回到自己的床上,“明天不要叫醒我,除非三月的考核提前了。”
“静!”荚亚推了推我,还想问些什么。
“荚亚,也许她真得是累了,不要去打扰她了。”说着麦格嘱咐了她几句话,让他们也早点睡,然后离开了我们的宿舍,不过这次并没有把门反锁,想来他已经明白了,如果我们有心,门锁根本不能解决问题。
“静!你在那里呆了那么久?是不是看上那个叫洁罗的帅哥了?”荚亚虽然躺到了床上,可是明显一点睡意也没有,翻来翻去,最后还是面向着我,鬼笑着问道。
“不是。”我仰天躺着,面无什么表情的回答。
“那你为什么到现在才回来?”她不信的反问。
“因为我睡着了。”那种感觉,就像是被梦控制着自己,很不舒服。
“鬼才相信呢!明明我们叫了你好久,还推了你,你就是不醒,你实在是太能装了。”她说着不屑的嘲笑着,“不过,那个洁罗确实是个帅哥……”
“我没装。”
“我才不信呢!”
“我没必要装。”
她流动的坐了起来,“哎呦!”结果一声惨叫,头撞到了上铺的床板,可是一手揉着头,还不忘了问,“那么说你对那个洁罗没有兴趣咯?”
“没有。”我肯定道。
“那最好,只要你不跟我抢,那么我一定可以手到擒来,不过到时你可不要后悔啊!”说着,荚亚嘿嘿嘿得意的笑着,躺回到床上,一扯被子安稳的睡了。
“随便。”我翻了个身,沉沉的睡去,这次是真的睡去了,没有再做什么奇怪的梦,也没有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可是让人失望的是,也没有再梦到了萨佛罗特,这个想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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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昨天下午睡得太多,所以我很早就醒了,只是没有起床,因为嘱咐过荚亚不要叫醒我,所以他们安静的去上课了,整个宿舍只剩我一人,听着自己的心跳,我闭着眼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
突然门砰的一声被推开了,走进来两人,不过当她们看到我还睡着时,并没有急着马上叫醒我,而是在桌前坐下。
既然她们不叫醒我,那么我就继续躺着休息,只是刚才的宁静已经不复存在。
“你到底要睡到什么时候,还不快起来?”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对方终于忍不住开口。
“我想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我继续躺着,只是睁开了双眼,冰冷的盯着桌前的她们,那个老女人我自然认识,就是那个一进校就拿我开刀的黑框眼镜,而另一个是一个二十一二岁的女孩子,看着我的目光有着不屑。
“你……校规……”
“校规并没有规定每天要九点睡觉,八点起床。”我打断了她的话。
“你……”黑框眼镜气得脸色绿,眼睛冒火。
“你是什么东西,竟然敢这么跟黑框眼镜说话!”那个陌生的女孩子开口了,语气中尽是对我的不满和小觑,好象她高人一等似的。
“哼!黑框眼镜,谁封的?”我平静的从床上下来,梳洗了一翻,被她们如此打扰,怎么可能还能入睡。
“当然是国王封的。”她直理气壮的回道。
“哦!国王啊!可惜我不知道他是谁,不过,有一点我到是很清楚,那就是他很没眼光。”
“你……”她也被气得够呛。
“好了,今天我来,是来问你昨天下午你去了哪里?”她严肃的坐在一旁,语气中似乎知道了我去夜间部。
“去哪里都要向你汇报吗?”我冷冷的坐到了她的对面,正视着她。
“你……不过有人向我汇报,说你去了夜间部的地方。”
“哦?是她吗?”我不以为然的打了个哈欠,瞟了那个女孩子一眼。
“不错,就是丝静。”听她这么一说,那个女孩子直直的指着我,“昨晚我就看她跟夜间部的贵族在一起。”
“现在你还有什么可说的?”老女人得意的瞟了我一眼,手里紧紧的捏着,好像那里就是把柄。
“哼!黑框眼镜……不,是伯爵夫人,请你告诉我,她说的这句话里,那里扯到我去了夜间部的地方?”我冷冷一笑,就算去了又如何?我才不怕她会拿我怎样。
“这……丝静,你没有看到她进夜间部的地方?”黑框眼镜脸色有些灰暗,原以为真的抓到了把柄,谁知竟然出了这种差错。
“我……我只看见夜间部的一个贵族跟她走回宿舍,其它的我没看见。”丝静低着头。
“既然这样,伯爵夫人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如果是要问我为什么会跟贵族走在一起,那么我现在就可以回答你,我是在校园里遇到他的,他说这里的夜不安全,所以送我回来,这个校规好像没规定不行吧?”
“你……”在理字上,她们占不到一点便宜,只好不出声。
“既然这样,那么我就要去上课了,不过两位如果觉得不放心,可以跟我一起去。”说着我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宿舍大楼,直向上次的教室走去,看来得换个地方睡觉去了。
“你……你等着瞧!”黑框眼镜气得直跺脚,而一旁的丝静更是咬牙切齿的瞪着我,心中暗暗的着狠。
我冷冷一笑,转身进了教学楼,在老师一脸的不快中,踏进了教室,来到荚亚他们的身边坐下。
“你怎么来上课了?”荚亚好奇的问。
“被人吵醒了。”我说着又扒到了桌子上,虽然比不上床舒服,可是现在也就只能将就了。
“谁?”麦格看了一圈四周,明明老师和学生都在。
“那个老女人和一个小女人。”我本想说小人,可是那个女人比小人还小人,打什么小报告,如果不是现在我什么都不在乎,一定让她后悔自己的所做所为。
“老女人?小女人?”麦格不解的盯着我。
“老女人我知道,不就是黑框眼镜咯!”荚亚自告奋勇的抢先说明。
“啊?你们叫伯爵夫人为黑框眼镜,还有老女人啊?”麦格脸色有些尴尬的盯着我们。
“是啊!有错吗?”我承认下来。
“不只是我们,刚才你也叫了。”荚亚好心的提醒,弄得麦格无奈的摇头。他现在一定在想,自己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滩上这三个学生,最可怕的就是我,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不见了,再见时已经被那个老女人抓住了,而荚亚是一个直来直去的人,冲动鲁莽,出事的几率也相当的高,而看起来最乖最听的雷姆,眼中却只有荚亚,她说向东,他就不会向西,所以他的命运是可想而知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我们这三个学生拉着一起挨鞭刑了。
“对了,你说的那个小女人又是谁?”荚亚的好奇心总是这么重。
“丝静。”我转了个身,用后脑勺对着她。
“丝静?”麦格惊呼出声。
“这位老师,你有什么事吗?”讲台上的讲师一脸的郁闷,学生不听话就算了,怎么连辅导老师也这个样子。
“没……没事,不好意思。”麦格惭愧的低下了头。
直到下了课,他才敢再次出声,给我们解释那个叫丝静的女孩子是什么来历。好象她是夜间部那个公爵的养女,所以她占着自己的身份,经常欺负别人,不过在她的周围也有着一群追随着,大多是冲着她养父的那棵大树去的,当然也有一些是冲着她的美貌去的。
“她长得很漂亮吗?”荚亚有些不屑的问。
“我觉得也就一般,跟你们差不多。”麦格总是这么老实。
“麦格你……”看着荚亚冒火的双目,就知道今天麦格要被追上一下午了,果然,当他一身疲惫的回到宿舍来看我时,已接近入夜。
“荚亚呢?”看见他身后空无一人,我随口一问。
“她说有约会就出去了。”麦格如一滩烂泥般塌在了椅子上。
“约会?你怎么不跟去?”我坐在向内的阳台栏杆上,双脚临空荡着。
“她约会,我跟着怎么好意思。”他休息了一会儿,来到我的身旁,背靠着栏杆站着。
“哦,那你不怕跟她约会的是血族?”我小小的提醒了他一下。
“什么?静你知道些什么,快告诉我,不然出事就麻烦了,现在伯爵夫人可是紧紧的盯着我们呢!”被我一挑,麦格紧张起来。
“我什么也不知道,不过她可是很欣赏那晚遇到的洁罗啊!”想起她看他的眼神就知道,她已经被迷住了。
“啊!糟了!”麦格如风一般的冲下楼去。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转弯处,我深吸了一口气,“既然来人,就出来吧!”
“你怎么知道我在?”他从暗处现身,站在我的身后。
“闻到了你身上的血味。”
“哦!你的鼻子真灵,比起我们不差。”
“带我去屋顶,我想看夜景!”
“好!”他一口答应,抱着我飞上校园中最高的那幛建筑物的顶点,我们俩横坐在屋脊之上,并肩看着月下的一切。整个学校在月光下,就像一个村子,让我想到了那个地方,于是随口诉说着,“很久以前有一个地方,叫月色镇,因为在那里只有月色可以照到。在那里住着很多的吸血鬼,他们里面有着长老的级别,那里最大的长老,叫做圣格雷德,他是一个纯正的吸血鬼,可是他的强大改变不了他可悲的命运,他出生在一个中世纪的贵族家庭,自四岁起就再也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因为他的母亲扔下他和他的父亲走了,没有人知道原因,直到那命运的一天,他吸了吸血鬼的血变成了吸血鬼时,他才明白了一切,原来他的母亲不是不要他了,而是不得不走,不得不离开,如果她不离开,那么她的身份将暴露,也将给自己的孩子与丈夫带来灾难,所以她忍痛抛下了这个只有四岁的儿子,不敢去看他。而他长大**之后,却成了鬼,一个见不得阳光的鬼,一个靠吸血为生的鬼,虽然他最后成了一个强大的存在,可是他那永恒的生命中却找不到一点慰藉,结果有一天,一个副长老带来了一个女孩子,而这个女孩子却像长得跟他的母亲一样,虽然她看起来只有十几岁,可是她的容颜赫然就是画中母亲的样子,就这样,他找到自己唯一的亲人,一个同母异父的妹妹,可是……”
“怎么不说了?”
“哼!我累了。”我说着闭上双眼,因为我想到了萨佛罗特,眼中已经开始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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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是美好的,可是当回忆变成美好时,现景一般都不会美好,如果现时美好的话,你就不会去回忆了。
在1uvian心中,百年前的一切其实并没有那么不堪回,可是有关萨佛罗特的一切,在她的心里永远是一个不能碰触的点,一碰就疼,也许一直以前,她都觉得是自己对不起萨佛罗特,让他付出了那么多,承担了那么多,可是……可是最后竟然还是舍下了他进入长眠。
她相信,他陪了她百年,可是现在他又在哪里,梦中的他更是让她心疼,所以每一次想到他,她就恨不能马上就找到了,可是这个世界是那么的大,天地之间是那么的广,要找一个也许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的人谈何容易。
所以她只能尽量闭上双眼,忽视眼中的酸涩,并希望在梦可以见到他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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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睁开双眼,竟然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荚亚坐在桌前嘟着嘴瞪着我,好像我欠了她钱一样,而雷姆根本就不在。我起床梳洗,对于她充满怒意的脸视而不见,她终于忍不住起身上前一步,“你怎么说话不算数?”
“什么?”我有些不明白,跟她相处了这些日子以来,已经习惯了她的又吵又闹,虽然有二十来岁的人了,可是她的脾气也就十七八,根本算不上个大人。
“你明明说对洁罗不感兴趣的,为什么还跟他约会?”而我对于她此时的心直口快更不会有什么特别的反应,特别是根本没有这么回事。
“我没跟他约会。”我随意的往自己脸上泼了些水,用干毛巾擦了下,每当这种时候,我总觉得自己是一个人类,虽然这个人类刚从百年的沉睡中醒来,而且永远也长不大。
“那为什么让他抱你回来,你……装睡?”荚亚一边狠狠的折磨着自己手中的抱枕,一边突其想的瞪大了双眼,似乎刚现了新种族。
“我没装睡。”说实话,我连自己是怎么睡着的都不知道,也许心累了,身体自然而然的就累了。
“你装睡!”
“我没有!”
“你装睡!”
“我没有!”
“你装睡!你就是装睡!”她有点失控,声音是吼出来的,还有些颤。
“好,我装睡!”既然她不相信我,那么就随便吧!反正我不在乎。本来对我来说,装睡与真睡也没有什么区别。
“你……你真得骗我!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话不算数……呜呜……”荚亚哭着跑了,整个宿舍只剩下一脸无奈的我,看着桌上的运动服,想起昨天下课前麦格的提醒,今天上体育课,也就是锻炼身体,于是我换上运动服,向操场走去,打算去学着做一个人类,跑跑步,跳跳绳,用这些动作来忘记自己的年龄与不同。
此时的操场上已经站满了人,原来除了我们这些新生,还有一个班级的老生,我没有多加注意,只是半低着头来到麦格的旁边,雷姆也在,他嘲我的身后看了看,“荚亚呢?她说要等你一起来的,怎么不见她?她人呢?”
“不知道,她跑了。”好久没穿人类的运动服了,我捏了捏收缩的袖口,感觉挺舒服。
“她跑了,什么意思?”雷姆皱着眉头,不明白我话的意思。
“就是她先一步跑出了宿舍。”我稍稍的解释了一下。
“这位同学,你迟到了还要打扰我们上课吗?”此时才现队列前站着的老师竟然是那个小女人,我面无表情的扫过她,似乎她根本不存在,气得她咬牙又跺脚,“你……”
“丝静老师,还是快上课吧!”麦格怕我们又惹事,急忙劝道。
“好,同学们,今天我们就只跑2o公里。”她突然得意的一弯嘴角,吐出这么一句话。
“不会吧!2o公里?”
“老师,是不是太长了?”
“如果你们再不跑,那就4o公里!”于是长长的队列开始沿着千米的操场绕成环,麦格一脸不好意思的看着我,“她就是这样的人,以后你最好少去惹她,不然她会想尽办法报复你的。以前有个女学生与她不合,她差点没把对方给整死,最后对方还是努力考进了夜间部才不了了事。”
“报复?跑2o公里?唉!我看今天大家都得死一回。”雷姆无奈的摇着头,就算他是男生,要跑2o公里也是不敢想象的事,不过现在又有什么办法呢!谁让人家是老师,自己是学生。跑吧!除了跑还能怎样!
“好了,你还是少说几句,省点力气跑吧!不然午饭都没得吃。”麦格提醒着,说实话,他的命也真是苦。可是当他回过头来,已经没有了我的身影,因为我都绕过一圈来到他们后面了。
“静呢?”麦格紧张起来。
“对啊!她去哪了?不会是偷偷溜走了吧!”雷姆东张西望的,可就是没有想到我会在他的身后。
“我在这里。”看着他们俩个的举动,我竟然有一丝想笑。
“你怎么跑后面去了,是不是已经跑不动了?”雷姆取笑着伸出两根手指,“别弄错了,是二十,不是二。”
“你先追上我再说吧!”我提了点度,瞬间过了整个方阵,把麦格和雷姆甩到了身后,跑过那个丝静的身边时,我冷冷的吐出一个数字,“2!”
“你……看你能得意到什么时候!”丝静愤愤的瞪着我,双手叉腰的样子像极了那些骂街的泼妇。
“静!你……跑步很厉害吗?”再次来到雷姆他们身边时,看到我轻松的样子,他们的眼睛都快惊得掉下来了。
“还可以。”说完我已经过了他们,跑去说那个数字了。十圈之后,所有人都已经连跑带走,有几个都已经趴在地上,除了喘却寸步不进。只有我还是一如即往,轻松的样子,一圈圈的跑到丝静的身边,说着那个两位数。
“静……静……你真的……不累吗?”雷姆顺着粗气,连说话都已经十分艰难。
“还好。”
这是最后一圈,我跑到丝静的面前停下,“2o!”
“你……”
见她不再说什么,我转身离开。
“等等,上课时间你想去哪里?”她急忙叫住我。
“去哪里为什么要告诉你?”我回头冰冷的看着她。
“现在还是上课时间,而我是老师。”她指着自己的胸口大声说明。
“可你说过,今天就只跑2o公里,难道你说话不算数?”特别是那个“只”字加了重音。
“我……”看着她哑口无言,我离开了操场,其实我也没有地方可去,除了夜间部。如此想着,我已经来到了那道高墙前,一点地面,轻轻的跃了过去,落在上次来过的地方。突然闻到一股浓浓的血腥味,我不由的一皱眉。
看来,出事了。
冲着血味,一个闪影,我已经来到了房子的背面,看着那相拥的两人,我摇了摇头,“你想要她的命?”
对方听到我的声音,一惊,抽出了血牙,她软软的倒下,已经完全没了知觉。
“你……”他擦拭着嘴角的血迹,有些惊慌失措,不知道该怎么办。
“如果不想让她死,那么就喂她喝一些你的血,这叫初拥,也可说是吻。”看他也不像一个只顾自己,不惜人命的人,于是我转身打算离开案现场,带着身上的淡淡血腥味。
“等等!”他如我所说给她喂了一些自己的血,可是他却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叫住我还有什么事?”我站定回身。
“那她怎么办?你能不能把她带走?”他近似乞求的看着我。
“不行,现在她已经不属于外面那个世界,她再也不能沐浴阳光。”
“可是……我不知道……”
“带上她,跟我来,我想洁罗会知道应该怎么办。”无奈,看着这个小小的贵族,连孩子都有了却不知道要怎么照顾。我充满着对他的怜悯,带着他穿过黑幕,走进回廊,踏着上次那条熟悉的路。路的尽头应该是洁罗的房间才对。
“他不在。”都快到洁罗的房间了,他才战战兢兢的提醒我。我忍不住一怒,“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我不敢!”看着此时的他,真得很难想象第一次遇到时的是同一个人。可见完全被嗜血之念操控的吸血鬼有多么的恐怖。也就是血族中要有那规定的原因:如果你的孩子无法控制好自己的,那么你就帮把彻底的消除。
“那带我去!”我无奈的摇了摇头,是啊!现在我除了摇头还能如何?原以为他会带我去教室,可是他却抱着还未苏醒的荚亚,带着我退回到回廊前,一直向内,穿过第二片黑幕,而豁然开朗的前面,又是一大片的草坪,不过草坪的颜色却不像外面的那片一样,微显偏暗。
此时草坪上热闹一片,中央的几个大大的圆角桌子,桌上的瓶瓶罐罐里盛满了鲜血,四周站着许多的吸血鬼,每个都穿着中世纪的贵族服,说笑着举坏,看样子似是在开什么晚会,而洁罗和那位不知名的老师都在其中。
见到我们的出现,围在一起的那些吸血鬼不由的给我们让了道,当然他们此时的脸上尽是惊讶与好奇之色,毕竟我一个人类,竟然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加上杰西手中抱着的荚亚,一脖子的血,更是引人注目。
“出什么事了?杰西你……”洁罗迎了上来,见到身后抱着荚亚的杰西时,他一惊,一个瞬移,上前轻探荚亚的鼻息,结果脸色大变。
“我……我不是有意的,只是……只是她说要我吸她的血,把她变成贵族,我抵制不了那种诱惑,所以就吸了她的血,对不起,洁罗大人,对不起,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看着杰西慌乱的神情,我横跨一步,挡在了他们中间,“现在责怪他已经没有意义,还是想想如何安置她吧!”
“可是……她已经死了,还有什么可安置的?”洁罗狠狠的瞪了我身后的杰西一眼,愤然道。
“谁说她已经死了?”我一脸的平静。
“什么?她还活着,可是刚刚我明明……”他不解的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然后又抬头看着我。
“死人没有鼻息,难道你们有吗?”我好笑的看着他,没想到他被杰西给气糊涂了,竟然连这点都没有想到。
“你是说她已经成了贵族?”他一脸的惊讶与不可置信。
“不错,她现在已经是初生的贵族,不能再回日间部了,我希望你好好的帮她安排一下,至少让她先适应一下这另一个世界。”
“嗯。我知道,这个你放心。”
看着他点头,我转身看了一眼杰西怀中的荚亚,那轻颤的睫毛告诉我她已经醒了,于是我轻叹,“上天曾公平的把选择权放在你的面前,而你选择了放弃原来充满光明的自己,堕入无尽的黑暗,这是你的选择,别人无从左右,只是希望你不会后悔自己的选择,最终走向彻底的毁灭。”
当我说话时,四周静得恐怖,可是我却全当不知,说完后轻轻的转身,准备离开。
“静!你要去哪里?”荚亚突然从杰西的怀中跳下,一把抓住了我。
“从光明中来,自然是回到光明中去。”我一甩,并未用太大的力,可是她却连退了几步,最后背靠着桌边才停下。
“我……也想跟你一起回去。”她看着四周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群,特别是他们手中的,还有桌上的都是鲜红的血液,有些害怕起来。
“你……虽然也是从光明中来,可是永远都无法回到光明中去。”这是无奈,但这也是她的选择,选择了就没有后悔的机会。
“那……那你留下来陪我好不好?”她那充满乞求的双眼盯着我。
“我……”我的心一痛,犹豫了一下,可是马上就清醒了过来,她的人生在这里转折,以后还是需要她自己去面对,而我……只能旁观,于是我头也不回的,加走出了那片草坪,那道黑幕,直到跃出那面高墙,看不见身后之人,听不见她的声音,才呼了一口气,原来我也会心软,听着她颤抖的声音,我也会因心痛而犹豫,因犹豫而害怕,因害怕而选择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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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回去宿舍,似乎是在害怕,害怕着某些人,比如麦格和雷姆,害怕着某些事,比如荚亚去了哪里?出了什么事?所以我继续逃避,一口气跑到了学校外面那个远远的山头上,透过苍木高草的间隙,隐隐的看着那个月都的校园,日间部还有夜间部,心头隐隐的失落,似乎自己刚失去了一件东西,不是很重要,却又不是不重要,一种说不出的感觉遏制着我的心,让我呼吸困难。
天色在我的逃避中,渐渐无声暗下,我明白现在是回去的时间了,有些事不是逃避就可能会不生,至少今天的事,我有责任,更有义务。如此想着,我竟然已经飞一般的回到了学校,但是踏进校园的另一刻,我知道回来的已经有些晚了。
“虽然你已经成了贵族,可是你却完全违反了校规,所以必须领受三下鞭刑,准备好了吗?”黑框眼镜那期盼以久的眼神,狠狠的落在荚亚的身上,让我觉着很不爽。
“好……了。”荚亚在抖,她看了一眼旁边的洁罗,见洁罗点了点头,于是她也只好点了点头。
“好,那么执行者准备。”黑框眼镜那个老女人的脸上,竟然没有一点怜惜,此时在我的心中,我只想问一声,她还是一个“人”吗?
“等等!”看着场下无数的观众,当然其中有那个小女人,也有麦格和雷姆,只是各自的脸色都不相同,可是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一声反对。再抬头,迎上了执行者手中高高举起的铜鞭,我高喊一声,穿过众人走上前去。
“静!”经过麦格和雷姆身边时,他们满脸不安的看着我,特别是麦格,他似乎已经猜到了我会做出什么,拉着我的手怎么也不放。
“放心,我不会有事。”我用力甩开他的手,走上刑台,也就是当初开学典礼的那个演讲台,不过当初的严肃,现在是残酷。
“这位同学,你想干预校规的执行吗?”黑框眼镜走前一步,伸手挡住了我的去路。
“不是干预,只是上来说明一些事情,我想伯爵夫人应该不会只是急着要折磨这个幼小的贵族吧?”我冷冷的瞟了她一眼,眼中尽是不屑。
“我……当然不是,我只是执行校规。”当着所有人的面,黑框眼镜也不敢背上这个残虐贵族的罪名。
“那就听我把事实说完。”
“你……你说!”
“其实荚亚从头到尾都是受害者,先,不是她想去夜间部,而是被我拉去的,其次,也不是她想走捷径变成贵族,而是进去时不小心被贵族咬了,吸了太多的血,所以我请对方把她变成了贵族,因为当时的选择只有两个,一是死,二是再生。最后一点,她已经为这次陪我去夜间部受到了最大的惩罚,所以不应该再对她执行鞭刑。”说完后,我松了一口气,似乎比百年前大战第三代还要紧张,不过我也为自己的紧张而高兴,至少这样的情形说明我的内心之中,还有人类的存在。
“听你这么说她确实不应该挨鞭刑,不过你……应该。”黑框眼镜听着台下的窃窃私语,表现的很是大度,可是却把矛头指向了我。
“哦?几鞭?”这样的结果我早就猜到了,所以没什么好惊讶的。
“三鞭!”她的回答反而显得有些不平静。
“那么就执行吧!”我说着转身走向刑台,如此的干脆。
“好,既然你没有意见,来人,把荚亚解下来,把这位同学绑上去。”现在我背对着所有人,所以看不到他们的目光,不过可是想象得到,几家欢喜几家愁。
“不用,我会自己抓着!”当那个执行者要来给我绑绳子时,我平静的甩开了他的手。
站在一旁的荚亚似乎还没有清醒过来,一脸的呆滞,双眼中除了刚才高高举起的那根铜鞭再无它物,我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这次就让我为她受了吧!她还小。
“静!你真得要如此?如果你不想,我可以……”
“不,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打断了洁罗的劝说。随便一声令下,我背后一阵钻心的痛伴着火烧一样的烫,让我浑身一颤,还好有绳子抓着,不然我绝对会倒下。随即是第二鞭,在我还没从第一鞭的剧痛中醒来,就已经降临了,“咳咳咳!”
“第三鞭!”黑框眼镜报道。
第三鞭伴随着清脆的“啪”的一声,似乎抽到了前两鞭的伤口,当粗糙的铜鞭以光一般的度,擦过原伤口时,我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战栗,痛彻灵魂深处,虽然比不上血姬穿心而过的疼痛,可是这种疼痛似乎更清晰,而且还没有萨佛罗特的怀抱,憋在胸中的痛楚再也压抑不住,从喉口窜出,“啊!”
“静!”最后听到的是荚亚那充满恐惧的尖叫,而叫的却是我的名字。
我清楚的知道自己不会死,可是真当我闭上双眼的时候,我却在害怕,如此清晰而强烈的害怕,害怕再也眼不开双眼,害怕再也看不见天空与花鸟,再也见不到亲人,再也见不到萨佛罗特。
可是我……竟然马上就见到了他。
他一个人静静的在阳台上,似是看着风景,虽然外形还是那个样子,一点都没变,可是看着他那任夜风拂面,也一却不动的身影,还有神态,看得时间越长,我的心就越痛,深深的刺痛着,我捏紧拳头,只为不让自己伸出手去,我用力的踏着地面,中为不让自己向他走去。他现在只是一个没有任何思想的雕像,他不认识露西丝,也许也不会认识我,而且这……
只是梦,我清楚的知道,所以就这样,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的背影,似乎就这样看着,心里也很满足,如果可以一直这么看下去,就好了。
可是最后,我还是睁开了双眼。
但是这已经是五天后的事情,受了三鞭之刑后,我整整昏睡了五天才睁开了双眼,九死一生的看着眼前重见的天日。
可是此时房间里空空的,没有人在,望了下外面,想来现在大家都在上课。
我是扒着睡的,胸口被自己的体重压得闷闷的,于是想要爬起来,可是刚一牵动手背,一阵让人战栗疼痛袭来,“啊~”
“怎么啦?你哪里不舒服?”突然侧面爬起一人,紧张的扶着我。
“我……没事。”我只好再把自己如原本一样的放平,不过转头看着眼前的她,“你……怎么会在这里?”刚才我没有注意,扒着睡的目光还真是很受限制。
“你们这个宿舍的麦格和雷姆都是男性,所以他们请我来帮你清理伤口,并照顾你。”小女孩子那单纯的眼,微微的弯起,回答道。
“哦。”我没有什么可说的,原本他是从别的寝室调过来的,可是看她的样子羞涩稚嫩,让我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她也会在这里,这个学校里。
“啊!”一阵疼痛把我从暇想中唤回。
“怎么啦?是不是我弄疼你了,对不起啊!真的很对不起。”我的叫声把她吓得不知所措,连手里的棉花棒都掉了。
“没……没事……”我深吸了一口气,才结结巴巴的回答。
“哦,好了,马上就好了,刚才你扯到了伤口,还好不怎么严重,有些地方已经开始结疤了,我想再过个十来天就会好得差不多了。”有了刚才的一幕,她更是小心翼翼的帮我把伤口抱好,动作轻到不能再轻,柔到不能再柔。
“嗯,你也累了,休息下吧!”对于她这些天来无微不至的照顾,我还是充满感激的。
“我不累,一点都不累。如果你不想睡觉,我留下跟你说说话,好不好?”她轻声问道,她对我似乎是又惊又怕又好奇。
“好!你说吧!”已经睡了七八天了,我早就睡怕了,就算自己向来不喜欢跟人聊天,可是现在有个人陪我说说话,还是让我心中一乐。
“你真是厉害,竟然敢那么跟黑框眼镜说话,而且为了自己的朋友,连鞭刑都不怕,你知道吗?三鞭之刑是最重的刑罚,在我们这里有个说法,一鞭疼,二鞭伤,三鞭就此了一生,你啊,这次能醒过来,真是运气太好了,听说以前也有人挨过鞭刑,不过两鞭就死了,可是你……”她一直喋喋不休的说着,说到我累得睡去,所以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走的,或者有没有走,因为再次睁开眼睛时,她又在了,她很爱笑,羞涩的笑,但是她的笑很纯真,让我想到了小雅,那个可爱的圆脸女孩,现在应该已经埋在世界的某个角落了吧!
不过……也许那才是她最好的归宿,人类最幸福的离开。
不像我们……睡着了永远会醒,长眠也只是一个限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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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这样不死不活的过了近十天,我终于可以下床走路了,那个小女孩就扶我下了楼,说是出来走走会对我的身体有好处,我自然没有反对,于是我们来到了日间班的校园中散步。
此时阳光明媚,四处大树的枝叶在风中沙沙作声,站在金色的阳光中,我微微的张开了双臂,只为了让阳光照遍我的全身。
“静!”那个小女孩看着好奇的问,“那样很舒服吗?”
“你可以试试。”我回头淡淡的一笑,她竟然脸一红,转过身慢慢的学着我的样子,打开双肩,展开心扉对着太阳的方向,“真的呀!**啊~”
“嗯。”我深深的呼吸着外面的空气,已经在宿舍里呆了半个月了,现在就像是出笼的小鸟,身心都变得愉快不已。
课间休息的麦格和雷姆见到我如此站在校园中,都十分紧张,似乎我已经成了一个弱不经风的女子,硬是逼着我回宿舍休息,“你怎么可以出来呢?快回宿舍去,如果再受了寒,那可就麻烦了,快回去。”
最后羞涩的小女孩说不过他们,只好又乖乖的把我扶回了宿舍,可是看着床,我再也不想那么趴着,所以我扒在桌前听她说话。
“那天你晕倒后,当时所有人都吓坏了,以为你活不成了,那个贵族洁罗大人看着伯爵夫人的眼中都快冒出火来了,可是听到你喃喃的喊着一个人的名字,听不清楚,不过至少知道你还活着,洁罗大人的目光才缓和了一些,然后抱着你回来,他离开的时候还说,让麦格好好的照顾你,伯爵大人一回来,他就会向他申请,让你去夜间部上课,至少这样他会照顾你,不让你再挨这种残酷的鞭刑。”小女孩似乎很喜欢说话,一直有说不完的话,而我只是听着,不过只是这样听着就很好,很舒服,就像从前一样。
“你叫什么名字?”相处了那么多天,我还不知道如此称呼她。
“啊?什么?”她正沉浸在当时的紧张中,完全没有听清我问的问题。
“你叫什么名字?”
“恩雅!”她笑着回答。
“恩雅……恩雅……那我叫你小雅好吗?”
“好啊!”
“小雅!”
“嗯。”
再喊一遍小雅,我的心似乎又回到了过去,单纯而平静的人类生活。看着她的说笑,我那颗深深藏起来的人类之心又活了过来,每天跟她一起,我的心情都晴朗了起来。
后来,小雅干脆把所有的东西都搬到了我们宿舍,而雷姆反而搬到了她的住处,本来她的宿舍就她一个女孩子,现在雷姆过去正好,反而大家都方便。现在的小雅跟以前的小雅很像,虽然我不爱说话,可是她并不介意,总是有什么就跟我说什么,一天到晚都笑嘻嘻的,似乎总是很高兴,什么事在她的眼中都是快乐的。
而今天已经是我停学后的第三十天,伤口从里到外全好了,不过留下了三条如蜈蚣般的肉疤,小雅心疼的说伯爵夫人太狠了,我白白嫩嫩的背就这样被毁了,可是我只是淡淡的一笑,因为她不知道,在我的身上永远不可能会真的留下印迹,更别说是表面的疤痕了,因为我……和她不一样。
“静,我们去上课吧!”一大早她就躺不住了,因为今天我要开始复学了,想着她可以跟我一起去上学,她不由的兴奋睡不着,天还没完全亮就从床上爬了起来,准备出。
“嗯。”我一穿好鞋子,就被她拉着出了宿舍。
“你……”当那个被我顶过一次的老师看到我们的出现时,脸色有些细微的变化。
“老师,静的伤已经好了,今天她跟我一起来上课了。”小雅才不管那么多呢,直接拉着我走进了教室,在原来我和荚亚的位置上坐下,还不忘跟旁边的两位打招呼,“麦格老师你好!雷姆你好!”
“嗯,恩雅你好!”他们也点了点头应声,不过目光还是紧紧的落到了我的身上,“你的伤真的全好了?”
“嗯。”我肯定道。
“好了,今天我们要学习一些血国的国法,一,不允许随便吸食人类的鲜血,就算是饥饿,那也得适量,绝对不能致对方死亡;二,不允许……”没想到这个血国还真弄得跟人类的国家一样,光是国法就有数不清的条数,还好我没打算加入,所以我根本不在听,只是看着窗外的鸟语花香,阳光明媚,这些日子来呆在门中的郁闷一扫而空。可是小雅那丫头听得却很认真,还一条条的记下,我摇了摇头,可是嘴角却弯了起来,也许我不去找人,安静的在这里过下去,也很好。
可是刚想到这个,还没真得打算放弃萨佛罗特,萨佛罗特那没有灵魂的双眼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我的心一痛,去找他的决心不仅没减,还增了几分。
晚上的时间一般总很好打,可是今天却不是,因为洁罗带着荚亚来了,小雅善解人意的出去窜门子,整个宿舍留给了我们,我面色平静,荚亚却不是。
“你的伤……”三人谁都不知道怎么开口,最后还是荚亚忍不住问出了一直想问的话。
“全好了。”我给自己倒了杯水,而他们俩就免了。
“哦,可是背上一定留下了很深的疤痕吧!”她小心翼翼的问着,头一直低得很低,目光落在自己的脚背上。
“我看不到。”我回答。
“静,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会弄成这样,真是对不起,你原谅我好吗?”面对我的冷淡,荚亚再也忍受不了,完全崩溃了,捂着自己的脸大哭了起来。
“不,我没生你的气,再说我受刑是我自己的选择,不关你的事。”我起身走到她的旁边,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虽然表面看起来我比她小好几岁,可是我的灵魂却不是,所以有时候我自然而然的把她当成小孩子来看待,就像现在。
“真……真的吗?你真的没生我的气?”她抬起婆娑的泪眼,哽咽着。
“没有,人活着不是用来生气的。”我好不容易挤出了一丝笑意,笑现在对我来说实在太难了,沉睡了一百年,一醒来看到的只有坟墓和失去,我哪还知道怎么笑啊!就算知道,也不可能笑得出它应该有的感觉和味道。
“静,你真是太好了!”她站起来一把抱住了我。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快回去吧!”我推开她,对于这种拥抱我实在有些不习惯。
“好的,我们先回去了,你身体刚好,早点休息吧!我相信没多久我们就又可以住到一起了。”荚亚虽然成了吸血鬼,可是她还是一样的单纯,这样的孩子真得会适合血族的生活吗?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有些茫然。
“荚亚你先回去,我还有几句话要跟静说。”荚亚的身影微微的一颤,还是应了声“是”,走出了宿舍,只留下我跟洁罗。
“你的伤真的全好了?”洁罗走近一步,站于我的面前。
“嗯,全好了。”
“那就好,可是……我真得想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这么做,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去求伯爵夫人放你一马,毕竟这件事不是你的错,而且你只是一个人类的小女孩,那三鞭会要了你的命。你为什么总给我一种不珍惜自己的感觉。”
“可是它并没有要了我的命,不是吗?”他错了,百年前的自己也许是这样,可是现在不是,至少在找到萨佛罗特前不会。
“这次没有,可是难保下次不会,你怎么得罪那个丝静了?今天我听到她在跟伯爵大人抱怨你。”说到那个丝静,洁罗似乎很讨厌她,眼中的鄙视显而易见。
“不知道。”我摇了摇头,那个早晨才第一次见到她,当时她就已经开始针对自己了。
“不管怎么说,你以后最好小心点,特别是面对那个丝静的时候。要不……我去请伯爵大人出面,把你先带到夜间部来,我想以你的能力一定可以通过考核成为贵族的,早一点呆在夜间部也没什么。”他双手抓到我的肩头,双眼中竟是怜惜。
“不,在这里,我很好。”看着他的双眼,我想躲他远一些,可是双肩却被他抓着,一时动弹不得,我有些不快的抬眼瞪着他,可是他并没有松手的意思。
“既然你不愿意,那么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我只是希望你可以好好的照顾自己,爱惜自己,如果哪一天让我觉得你不再爱惜自己,那么就由我来爱惜你吧!”说着,他一个闪影,我的肩头一松,他已经消失,只有最后的几个音符,“好好的爱惜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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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远去的他,我摇了摇头,他是不幸的,因为仇恨选择了变成鬼,堕入黑暗,现在他将更加不幸,因为他在不适合的时间,遇到了我这个不适合的人,所以他的心会受到折磨,而我……帮不了他。
“静!”小雅跑着进来,结果啪的摔倒了,当我扶她起来时,她看着掉到了地上的一方小蛋糕哭了,“我……我的小蛋糕……本……本来是我们的晚餐,可是却被我摔坏了,对不起,今天的晚饭都被我摔掉了,对不起。”
“好了,不就是一块小蛋糕吗?没事。”我扶她到桌边坐下,“我不饿。”
“可是我……”突然一声肚叫,她的脸红了起来。
“哼!”我忍不住笑了一声,“来,我带你去吃晚饭,你告诉我,你最喜欢吃什么?”
“嗯……我最喜欢肯德基的汉堡。”她想也不想就说道。
“你……”我一愣,怎么她们真得很像,连爱吃的都一样。
“怎么啦?不行吗?没事,本来就是,这种荒山哪来的肯德基啊!”她失望的低垂着双眼,眼中的泪还在吧嗒吧嗒的滴下。
“当然可以,不过我得先蒙上你的双眼,因为这是一个魔术,你看着就不灵了。”我说着拿了一个黑布条蒙住了她的双眼,然后穿上斗篷,解开初道封印,带上她飞跃向最近的那个城镇,不多时间后,我们已经站在了肯德基的门前,我封起封印,解下蒙着她双眼的布条,“到了,进去吧!”
“什么?这么快,静,你是怎么办到的?”她瞪得圆圆的大眼睛,看看肯德基的大门,再看看我,然后再看看肯德基的大门。
“我说过,是魔术,好了,进去吧!不然它就要关门了。”说着我走进店内,此时已经接近半夜,在这种小城镇,店内早就没了客人,于是我去买了两个套餐,当然其中必有小雅爱吃的汉堡。
看着小雅大口大口的啃着手中的汉堡,我的眼一阵恍惚,似乎又回到了从前,就算明知道时间是不可倒流的,可是我还是禁不住如此,毕竟以前的时光是那么的宁静而美好。
“静,你干什么呢?怎么总是呆啊!快吃啊,再不吃她们就要关门了,到时我们只好站到大街上去吃了。”小雅突然推醒我,面对她的单纯,我淡淡了笑了笑,低头咬了一口手中的汉堡,这种味道……真是久违了。
看来上帝还没有玩腻,又让我回来了,那么好吧!我们继续玩吧!百年前的游戏是以我的命为赌注,以第三代的生命来开局,不得不承认,是上帝赢了,他成功的让我动了情,有了爱,让我的死化为泡影。而这次又会是什么呢?赌注是萨佛罗特还是我?最终又将是怎样的结局?
想着想着,我又忘了咬第二口,最后还是被小雅推醒,硬是看着我一口口把整个汉堡给吃了。当我们走出肯德基时,小雅很高兴,一蹦一跳的,像个不满十岁的孩子,此时在她的脸上,可以看到初生婴儿的纯洁与天真。
看着这样的她,我的心情似乎也明朗了起来。以相同的方法,把她的双眼蒙了起来,然后准备带她回去,可是跃过一个小巷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我一愣。
“静,怎么啦?出什么事了?是不是魔术失败了?”怀里单纯的孩子紧张起来。
“没事!”我停在那里,看着对面的那个人慢慢的转过身来,那张带着血迹的脸,即熟悉又陌生,看着地上颗颗沙粒,我摇了摇头,带着小雅飞向半空。
“什么人,站住!”突然一个闪影,他已经身在两步开外。
“我们只是路过。”我把小雅挡在身后,正面对着他,当然我此时的脸完全被兜帽给挡住了。
“路过?当然是路过,难道还会是我请你来的,就算我请你来,我看你也不敢来。吸血鬼!受死吧!”突然他挥着已经沾满血迹的刀向我冲来。
“静!”身后的小雅十分的害怕,紧紧的抓着我的手臂。
“没事!”我轻轻的安慰了一句,此时他已经冲到我的面前,而我以极其冰冷的声音喊出两个字,“小宇!”
“你……”他的双眼一愣,目光中的冰冷瞬间消失了。
“你不认识我了?”虽然兜帽依旧遮着我的脸,可是我的声音,还有我的身形,想来他是应该记得的,虽然是百年之后。
“静……儿,是你?”他的手垂了下来,而那把刀当的一声落了地。
“没想到你会为了杀鬼而把自己变成鬼。”对于他现在的这个样子,我十分的惊讶,但也有点不屑。一个只是为了杀人而存在的鬼是可悲的,而一个只是为了杀鬼而存在的鬼,虽然可怜,却是孽,不过因为小雅的缘故,我曾救过他的命,可是现在小雅都已经走了,而且他也成了鬼,所以我跟他更不可能会有什么,永远不会。
“我……”他一时语塞。
“算了,当初我会认识你是因为小雅,现在小雅都已经不在了,我想我们之间应该没有什么关系。”说着,我转身,一手抱过那另一个小雅,准备离开。
“小雅她……”他走近一步,我没有转身,“今天你已经杀了不少的鬼,难道还想把我杀了?”
“我……”
“希望我们不会再见。”我抱着小雅,跃过一个个屋顶,向夜校冲去。
完全不顾身后那个没落的身影,慢慢的弯下腰,拾起落在地上的刀,慢慢的擦净上面的血。血迹很快就被完全擦干净了,可是他还是在擦,越来越用力。
“小宇,够了!”突然从黑暗中冲出一人,一把拉住了他的手,“你在干什么?”
“我……”他想说什么,可是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因为他知道,那些说了也是白说,没有任何可能与意义。
“我知道你不喜欢这样,可是现在我们不得不如此,如果不这样,小雅她可能就会……”
“好了,不用你提醒我。”小宇很不快的让对方闭嘴,然后转身跃进了黑暗,而身后之人摇了摇头,手中那把银色的短刃闪着道道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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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着小雅一路飞跳跃着,很快就回到了夜校,可是时间已经不早,大概是凌晨十二点,我把小雅放下,说了声“睡吧!”,倒头卧下,今天所见的人,让我逐渐平静的心又紊乱了起来。
记得以前所认识的小宇,虽然他是个猎人,可是他有猎人最基本的素质,绝对不会如此嗜杀,更不可能为了猎杀吸血鬼而变成鬼,这样的他让我觉得陌生。不知道地下的小雅会不会跟我有一样的感觉。
“静!”对铺的小雅开了口。
“嗯。”我轻轻的应了一声。
“你以前有个很好的朋友叫小雅是不是?”她那试探性的口吻让我觉得自己似乎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是,不过她应该已经死了。”为什么要用“应该”这个词,我也不知道,也许是因为今天见到了他,所以对于小雅的死,我不确定,但是想来他不会把小雅变成跟自己一样,至少他是真心疼爱这个妹妹的。
“不,我想那个小雅应该还没有死。”小雅从床上坐了起来,直直的盯着我。
“什么?为什么?”我猛得坐直了身子,毕竟她的这个想法让我有些不寒而栗。
“因为他说到小雅时的那种语气,所以我觉得那个小雅应该没有死。”小雅的目光坚定而真诚,完全不像在开玩笑。
“那……”我来不及说话,已经冲出了宿舍,这次我直接用飞的,虽然这样很耗体力,可是我怕他会离开,毕竟天就快亮了,而他还是一个没有能力见阳光的小鬼。
但是当我站到刚才那个巷子一边的房顶上时,看着地上的黑血和砂粒,还有空无一人的巷子,我的心凉了,凭冰冷的夜风拂面,我却只觉得心是冷的,抱了抱紧双臂,任长长的黑被风吹乱,我的心也一样的乱了,理不起来。
一直站到了早上,变**类的样子,行走在街头,看着灿烂阳光中的景物,我的双眼没有焦距。
“咕咕咕咕!”一阵肚叫把我唤醒,我转身走进了一家开得最早的蛋糕房,点了好些蛋糕,可是吃在嘴里,就是难以下咽,最后全让服务小姐打了包,提着一大包蛋糕,慢慢吞吞的走向那个月都。
这种散步的度,回到学校时已经是下午,没去上课,直接回了宿舍,倒头就睡,一天的疲惫全部袭来,片刻功夫,我便已经深深的睡去,把世间的一切屏蔽在我的双耳之外,可是心却是醒着的,在梦中,似乎见到了小雅,可是梦是朦胧的,醒来时只记得一些片断,而且是脑海里的闪影,根本捕捉不到。
“静,这是?”看见小雅下课回来,见我睡着,便轻轻的坐回自己的床上,而我起身把桌上的蛋糕拿到她的面前,她惊喜的盯着我。
“给你的。”我并不善于关心别人,所以冷冷的把蛋糕递给她后,就独自一个人向门外走去。
“静,你要去哪里?现在太阳已经落山了。”小雅追到了门口,一把把我拉住。
“嗯,我知道。”我回头,难得一笑。
“那你还出去,不怕……”
“放心,我睡了一天,手脚有些麻所以出去走走,不会有事的。”看着我肯定的眼神,她放了手,我又笑了笑,关上房门,走出了宿舍楼。今天的我似乎很爱笑,难道是因为她吗?
无论怎样,我就是不喜欢看到她伤心不安的表情,一边想着我竟然一边在笑。
“怎么这么高兴啊?”麦格突然迎面走来,由于我想事太专注,所以现时他都已经站到了我的面前。
“没什么,睡了一天,心情比较好。”我胡扯了个理由,然后绕过他向外走去。
“你这是要去哪里?”麦格转身跟了上来,对于一个多月前的行刑,他还是心有余悸。
“去夜间部走走。”我很清楚他在想什么,不但不隐瞒,反而直接说了出来。
“什么?不行!绝对不行!如果被现,你就得再挨铜鞭,你难道不怕吗?”看着我一脸的无所谓,麦格实在是想不明白,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怎么就这么不正常,比吸血鬼还不正常,连变成鬼的荚亚都怕的铜鞭,她都亲身尝过了还不知道怕。
“放心,不会被现的,只要你不跟着我。”话声未落,我已经加冲出去,等他现不妙出手拉我时,我都已经没了影,看着眼前空荡荡的校园,他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向那个目的地走去,如果今天他不是有比自己生命还要重要的事,一定会追上去,大不了跟她一起挨铜鞭。
绕过无数个宿舍,走进了一个杂物间,关上门的那一刻,他的脸色瞬间凝重了起来,右手伸进口袋,过了一会儿,又空空的抽了出来,可是他无奈的皱了皱眉,又伸进了口袋,如此重复了好几次,最后一次,在他的手中多了一部手机。
犹豫了片刻,他还是拔通了对方的电话。
“我是白羽,这几天,伯爵在夜间部。”
“是!”安静的听了一会儿对方的话之后,他又点头应道,挂断电话的那一刻,他重重的松了一口气,脸色也缓和了许多。转身准备离开,可是他又回头从墙角处拿了个新的拖把,开门走了出去。
“麦格,你怎么在这儿?”雷姆迎面走来,看着麦格突然从杂物间走出来时,自是一愣。
“我……我是来拿拖把的。”麦格一惊,不过马上恢复了平静与自然。
“哦,走吧!时间不早了,再不回去被那个老妖婆抓到的话,可是得挨铜鞭了,我可不是静,受不了那个鞭子。”雷姆说笑着,对于麦格为什么会出现的杂物间,他并没有多想,而对于雷姆为什么也会出现在这里,麦格只庆幸自己没被识破,也不及多想,一切就这样平静的过去了,只是一个相遇,几句说话,可是他们来此的后果会是怎样,恐怕连他们自己都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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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迈着轻松的步子,一步步走到那面墙的旁边,看看四周无人,一跃就跳了进去,悠然落地,可是站起来时竟然一阵头昏眼花,站立不稳。
“难道是因为一天没吃东西?”对于这次的眼花我并没有过多的在意,只是扶着身后的墙稍稍站了一会儿,稍加恢复之后才提步慢慢的走了进去,这里一切未变,想来这里也是百年未变了吧!黑暗中的一切,自有它美丽的一面,人类是无从欣赏到的,所以在这一点上,作为吸血鬼也算是一种所得,我一边想一边沿着上次的来路走,可是无论是哪里,都是空无一人,当然我指的这个“人”也包括生活在这里的那些贵族。
“出去了?”我不解,本来只是来看看荚亚,看看她在这个不同的族群中生活得如何,只是看看,也许我根本不会让她看到自己,可是现在可好,却是连她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虽然有些失望,不过嗅着这里的气息,我还是感觉到了内心的宁静和舒适,所以不由的放慢了脚步。
按原路折回,为了更好的看到夜色唯美的一面,我解开了封印,轻轻的飘浮而行,结果意外的听到了一些吵闹之声,其中一个声音像是荚亚的,不由的瞬间移了过去。
穿过回廊那边的黑幕,来到内院的花铺中,此时站着两个女孩子,面对着面。
其中一个果然是她,此时的她已经不再像从前那么穿着一般女孩子的衣裙,而是一身正规的夜间部贵族服,身材修长,侧影极好看。此时的她正红着脸,像是被气得说不出话,站在她的对面竟然是那个讨厌的小女人,一脸得意的样子,“怎么啦?没话说了?”
“你……”荚亚指着她,气得直跺脚。
“你别以为成了贵族就可以怎么样,要知道公爵大人是我的父亲,伯爵大人是我的哥哥,而你心目中的洁罗也是我的男朋友,所以请你最好看清楚点,洁罗是不可能会喜欢你的,就算你现在是贵族也一样。”小女人的趾高气扬我是早就见识过了,虽然在我的面前,她从没讨到过好,但对付荚亚,她似乎显得游刃有余。
听到这里,我多少也明白了一些,先丝静对我有敌意,原来是因为她看到自己喜欢的洁罗跟我在一起,而现在这两个小女孩为了自己喜欢的人又针锋相对,当然暂时看来丝静的成功率似乎高一些。我冷冷的撇了撇嘴,转身离开。可是刚跨出那道黑幕,身后就多了个尾巴,我眉头一皱,拉开虚幕,消失在夜间部的前院中。
对于身后的尾巴我没有多大的兴趣,尝过了三铜鞭的味道,只要是还有痛觉的人自然不会希望再经历一次,所以我选择赶快离开,而且加上饿了一天的原故,我还真是有点体力不支的感觉,以最快的度回到了宿舍,小雅竟然不在,而我随意抓起桌上剩下的一块蛋糕咬了一口,甜甜腻腻的,有些难以下咽,看来我还真是不喜欢甜食,所以只吃了一小块便再也不想张嘴,于是决定先躺下休息,一切明天再说。
却不知那个被莫明甩了的尾巴,一直在原地愣了个把小时,直到那两个女孩子打起来的声音惊醒了他。他上前一把一个,把她们拉了开来,“你们闹够了没有?”
“哥!我可没有胡闹,是她,是她硬要抢我的洁罗!”丝静故作委屈的拉着伯爵大人撒娇。
“伯爵大人我……”荚亚很清楚,这位伯爵大人可是丝静的哥哥,再说自己喜欢洁罗也是事实,所以一时之间也没什么可说的。
“好了,你们之间这点事我还能不知道,不过刚才可是有人偷偷的在看你们的好戏呢!”伯爵大人那不正经的脸上嘻笑不止。
“什么?怎么可能,我怎么不知道。”丝静很清楚,自己虽然不是血族,可是自己跟他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自身的感观有了很大的进步,所以如果身边有人,自然不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
“是啊!我也没有现。”荚亚老实的交待。
“哼!她可不是你们能现的人,连我都被她轻而易举的甩了,不过看背影是一个小女孩,还……”后半句他没有说出口,因为他知道那只不过是一个背影,有点相似又能说明什么,心中的她不可能还活着,如果她还活着,那么血族的侦察人员不可能会找不到一点有关她的线索,而且她也不可能这么长时间不跟他们联系,好歹有着那层父女关系。
丝静从未见自己的大哥会如的在意一个女孩子,所以眼中闪过一丝奈人寻味的狡黠之色,抱上了哥哥的手臂,“还什么?不会是身材还很不错吧?大哥也动心了?”
“你这个死丫头,竟然敢拿大哥开玩笑,小心我以校规罚你。”他宠弱的戳了一下这个小妹妹的额头,以前对静却从没有过这种感觉,似乎这才是兄妹间的感觉,有说有笑,有打有闹,而面对静,他却做不出这种举动,也说不出这种话。
“大哥才不是那种公报私仇的人呢!”丝静笑嘻嘻的揉了揉着被戳的额头,大大的为他扣上了一顶帽子,手上缠得更紧了一丝。
“好了,你先回去吧!如果被别人现了你在这里,我看你还得跟上次的那个女学生一样,挨上三铜鞭!”听了大哥的话,丝静却也觉得很对,所以做了个鬼脸,赶快离开了夜间部的地盘,只留下那个还一脸沉思的荚亚。
“怎么啦?在想什么?”他细细的端详着面前的这个女孩子,虽然她犯了错,可是错就错吧!他可不是那种认死理的人,就算她进夜间部是过早了点,不过看她的身手,要通过下次考核应该也不是难事。
“我在想刚才的那个人是不是静?”荚亚一直在想着静,所以根本没有注意问话的人是伯爵大人,随口就答道。
“静?你说哪个静?”他一惊,双手抱上了她的肩。
“伯爵大人,你……”荚亚惊醒了过来,看着面前一脸紧张的伯爵大人,一时间吓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也顾上不自己被那么抱着。
“快说,你刚才说的那个静是什么人?”他现在可顾不上什么怜香惜玉,也不顾不得什么绅士风度,用力的摇着她的双肩。
“是……是以前在日间部时的舍友,也就是伯爵大人口中那个挨三铜鞭的女学生。”荚亚顾不上别的,老老实实的回答了他的问话。
“什么?是她……她的全名是什么?”他的心突然疑惑起来。
“不知道,她只说现在她叫静,好象她以前不叫静似的。”
“那她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伯爵的心已经慢慢的收紧。
“这……虽然没跟她比试过,不过她的身手很不错,上次她来过夜间部,而且也是她告诉杰西要如何把我变成贵族,所以我一直觉得她很神秘,她让人看不透。洁罗大人对她好像也很在意。”
“也许真的是她,也许她真的没死,还活着,而且还来了这边,也许……”看着伯爵自言自语的离开,荚亚心中满是疑问却不知道如何开口,只是呆呆的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现在她才是个几天的小鬼,跟一般的人类差不多,就算想追上去问个清楚,也是力不从心啊!
于是她乖乖的回了自己的房间,这是一个单独的小房间,本来她是应该和下一批考核通过的日间部学生一起进来的,但是现在她通过别的方法先进来,所以她被森姆安排到了一个平时没有人在意的小房间。
而且对于她这个用不正当手段进来的新人,一些夜间部的同学也十分的不待见,有事没事的取笑她一翻,她也只好忍了,毕竟他们是前辈,自己是后来的,可是每次面对那个丝静,她就忍不住和她吵起来,明明只是一个人类,却总是偷偷进来夜间部,而且仗着自己的身价欺负人,荚亚是最看不惯的,结果今天又跟她吵了,还让她哥哥伯爵大人看到了,还好伯爵大人似乎被别的什么事给缠着,没有责怪她,她知足的躲到了自己的床上,准备结束这一天。
但是刚闭上双眼,门就被敲响了,“咚咚咚咚~”
“是谁?”荚亚实在想像不到,这个时候还有谁会来找她。
“是我,杰西。”杰西双手捧着一整刚摘来的红玫瑰,回答道。
“你来找我干什么?”荚亚对这个“父亲”向来没什么好感。
“我有东西给你,你开下门。”杰西也知道对方的敌意,可是再怎么说当初错在自己,所以无论荚亚说什么,一般他都不会生气。
“不用了,我睡了,你回去吧!”荚亚不快的翻了个身,继续闭上眼睛睡觉。
“哦,那我把放在门口,你想要的话就自己来拿吧!”杰西无奈的放下手中的花,然后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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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并不觉得肚饿,可是一天一夜没有进食,早上的我已经有些爬不起床,但是我还是坚持起床梳洗,因为我觉得自己必须去吃早餐,不然下午很可能真得连起床的力气都没有了。一口气吞下了所有的食物,可是乏力感并没有消失多少,只是稍稍感觉好了一些而已。小雅倒是一脸的高兴,拉着我东跑西跑,说是什么伯爵大人要开paRTy,邀请了日间部和夜间部的所有人。所以她打算好好的打扮一番,也好吸引起男生的目光,至少让别人觉得眼前一亮。
本来就没什么气力的我,加上对那个黑框眼镜的老公也没什么好感,自然是懒得去,虽然再三推脱才让小雅放弃了要我一起去的打算,不过还是经不起小雅央求,陪着她去了学校内设的服饰店,来了这里近二个月,我竟然不知道有这样的地方存在。
虽然我从来都不注重衣着服饰,可是这身穿了近二个月的衣服,确实有点过了,于是在小雅的精挑细选下,终于我又有了一身新衣。穿着这套洁白的长裙,总觉得有些不自然,也许是黑色穿久了,在我的内心已经把它当成了自己的颜色,或者说,从骨子里,我一直都把黑色当成自己的颜色,所以买衣服时,也不知不觉的总选择黑色的。
“怎么啦?你不喜欢吗?”看着我皱起了眉头,小雅试探性的问。
“不,只是不习惯。”我把斗篷披上肩,正打算把帽子戴上,却被小雅一把拉住,“这样很漂亮啊!不要戴帽子了,好吗?”
看着她那近似乞求的目光,我无奈的点了点头。
“静,你真是太漂亮了,如果你这样去参加paRTy的话,一定会吸引所有人的目光,我想伯爵大人也不例外。”小雅拉着我打着转,看着她那高兴的笑脸,似乎那个单纯快乐的小雅又回来了。
“静……静!你怎么啦,没事吧?”我一阵眩晕,还好小雅一把扶住了我。
我摇了摇头,“没事!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了。”
“我送你吧!”小雅一脸的不放心。
“不用,我还没那么虚弱。”说着我挣脱开小雅的手,戴上帽子,拖着无力的双腿走向宿舍楼。
“怎么啦?去买衣服了?告诉你吧!这个party是我哥哥举办的,虽然所有人都请了,可是像你这种长得如此一般的女孩子,最好还是不要来,不然到时见到的全是美女,我怕你无地自容。”不是冤家不聚头,我刚走到宿舍楼的附近,那个小女人正好从侧面的回廊里走出来,与我撞了个正着。
“放心,我不会去参加的。”我与她擦身而走,冷冷的瞄了她一眼,“不过不是不敢,而是不屑,如此低级的宴会,我不稀罕!”
“你……”听着身后小女人的跺脚声,我的脸上不禁意的浮现出一丝笑意,好久没笑了,如此得意而单纯的笑,似乎早就不属于我,没想到今天竟然在这个总是针对我的女孩子身上得来,看来我应该谢谢她。
“你真的不去?”踏进宿舍楼内,暗处的他开了口。
“不去。”我拒绝的够干脆。
“为什么?你不是很喜欢那种充满夜色和月光的地方吗?”
“不错,可是我只喜欢跟喜欢的人在一起欣赏,而不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我说着直向内走,由于现在是白天,他不能从暗处走出来,所以只好任由我离开。
“静!”他的唤声很轻,他不能让别人知道大白天的他的存在,却又不舍在面前的女孩就这么离开。
可是最后却只能由她消失在阳光中。
今天的校园里就没安静过,我用被子蒙过脑袋,可是吵闹声还是不断的钻进耳朵。真到傍晚时分,四周安静了下来,想来是宴会开始了,我翻了个身,准备好好的睡上一觉。
“这么带我进来,你不怕被人看到?”
“所有的人都去参加宴会了,哪会有人在。”
“既然什么人也不在,你叫我来干什么?”
“我只是想告诉你,伯爵来了,你们不是很想抓他吗?”
“什么?伯爵在?”
“是啊!听说是前两天来的,我刚得到消息。”
“那你不早说,我一个人哪对付得了那个伯爵啊!”
“我有办法,听说那个伯爵是丝静的哥哥,很疼爱她,只要等下把她控制在手,就不怕那个伯爵不乖乖听话。”
本来可以好好的睡一觉的,可是现在倒好,莫明其妙的来了两个人,还在我的宿舍门口叽叽咕咕的说了这么多。正当我打算冲出去时,他们却走了,应该是去宴会之地了吧!
本来想继续睡的,可是睡意似乎也被他们一起带走了,不管是闭着眼睛还是睁着眼睛,我就是怎么也睡不着,于是下了床,准备出去走走,结果走来走去,又来到了那面墙旁。
“也许会有好戏可看!”无可奈何之际,我的脑中突然闪出这么一个想法,明明已经一百多岁,为什么心理却一点都没有成熟。摇了摇头,自嘲的一笑,同时已经解开了初道封印,如鬼魅般,一闪已经进了夜间部,轻车熟路的向内走去。
可是当我快的穿过第一道黑幕时,侧面突然有一人鬼鬼祟祟的在黑处慢行,探头探脑的样子,甚是可疑,于是我顿了下,有意放慢脚步跟在他的身后,打算看他要做些什么。
看着他来到回廊前,然后穿过那第二道黑幕,最后在黑幕内侧的一个黑暗处对着里面招手。可是招了一会儿之后,他突然眼睛一亮,点了点头,然后大胆的从暗处走了出来,直接向人多的地方走去,最后混进了来来往往的人群中,而我竟然连他的正面都没瞧见,所以此时已经不知道他是哪位了。
无奈之余,我也只好放弃对他的目光搜索,专注于此时那片草坪上的热闹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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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小雅说的那样,伯爵大人招开的party,宴请了学校中日间部夜间部所有的人类与吸血鬼,自然是相当的热闹。看着眼前“无数的贵族”,不论是人类,还是吸血鬼,打扮得都像是中世纪的贵族,男士英俊女士漂亮,三三两两的,有说有笑,吃着喝着。
当然我一眼就瞟到了那个老女人和小女人,她们自然都在,不过此时的她们正和一些我不认识的贵族说着话。而温和的麦格,初生的荚亚,还有雷姆也在,只是此时雷姆身边还站着一位,一看就知道是人类,却又不是我所见过的日间部的学生。
难道……是……看他这段时间对荚亚的态度还真是……变化大啊~
我不想让别人生自己的存在,于是轻轻一跃,已经落在黑幕前一颗大树的树叉上,拂身坐下,就像荡秋千一样,借着夜色藏起一身黑色斗蓬的自己,只是长长的黑被风拂动着,不过这么高的距离,借着背后的那道黑幕,藏起自己垂下树枝不少的长,想来也不容易被别人现。
可是看着对面那样的情景,我只是觉得甚是无聊,于是慢慢的侧靠在大树的主杆上,渐渐的闭上了双眼,听着耳边的轻风和树叶的沙沙声。
一切在我的耳中融和成了夜的美丽。
奇怪的是,熙熙攘攘的人群,突然一下子安静了下来,而我反而被这突至的安静给惊醒了,睁开了双眼。
“伯爵大人到!”不知从哪里传来了一声高喊,顺着所有人的目光,我看到了一身白色贵族服从暗处走了出来。
是他?怎么会是他?不是伯爵大人吗?不是……黑框眼镜的丈夫吗?
我足足愣了好几分钟,等我回过神来时,他已经被所有人给围了起来,敬酒的献殷勤的不断,可是身处树上的我,仍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的表情,面对一层层的人浪,他显得过于漫不经心,目光扫视着四周,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或者说是什么人。
看到他那血红色的双目,我淡淡的一笑,看来他是心想事成了,只是不知道现在他对吸血鬼又是什么样的看法。虽然看到了他,可是我还是坐在树叉上荡着秋千,并没有下来相认的打算,毕竟今天还有场好戏没看呢!
于是我的目光落在那个陌生的人类的身上。此时的他视意雷姆向那个小女人走去,而他自己却向伯爵所在的方向走去。
“你是什么人?”当他接近伯爵的那一瞬间,伯爵突然反手打掉了他手中的什么东西,一脸严肃的喝道。吓得四周的人一瞬间退了开去,中心中剩下他们俩个。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你必需乖乖的跟我走。”虽然他已经暴露,可是他一点都不慌乱,而且还表现的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样子。
“跟你走?为什么?”伯爵大人好笑的看着面前的这个大言不惭的陌生人类,他难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在说什么吗?想让一个贵族乖乖的跟自己走,他是不是脑袋透豆了?
“为什么?当然是为了不让你心爱的人受到伤害了,哈哈哈!”可是这个人类,似乎对于自己主意很是自信。
“哦?那不知道阁下所说的我心爱的人是哪位啊?”伯爵笑得邪邪的,那是属于他的笑,就算是变成了鬼,还是一样没有改变。再说,对于自己的所爱,他还能不清楚,答应是“无”。
“雷姆,把她给我押过来。”只听得对方一声令下,雷姆就挟持着那个小女人向他靠去,最奇怪的是,那个被挟持的小女人竟然一点声音都没有,这样完全不像平时的她。
“你们想干什么?”此时的伯爵才一惊,脸上终于有些挂不住了。显然他理解的“心爱之人”出了偏差。
“我们不想干什么,只是想让你乖乖的跟我们走。”雷姆开口了,不过这个雷姆让我觉得陌生,他不是我所认识的那个,会为荚亚去东去西的人。
“雷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荚亚站了出来,脸上尽是受伤的表情。
“为什么不回答我?”可是雷姆却什么也不说,只是面色凝重的盯着伯爵大人,似乎荚亚根本不存在,回想起当初他对她的言听计从,真是有些无法想象。
“荚亚,你先安静一些,丝静在他们的手上。”荚亚刚想冲上去,却被洁罗一把拦下。
“不错,你们最好看清楚形势,如果你们敢轻举妄动,小心我手中的刀。”说着丝静的脖子上已经映出淡淡的血痕,痛得她大叫,“哥,洁罗,你们快来救我啊!好疼啊!”
“你们到底想怎样?”伯爵大人瞄了一眼雷姆手中的刀,脸色阴沉下来。
“只想你乖乖的吃下这个东西,然后跟我们离开,到时我们自然会放了她,一个人类对我们来说可没什么用。”陌生人说着向伯爵扔出一小颗丸子,一看就让人想到了毒药,可是一般的毒药对于吸血鬼来说是无用的。
“这是什么?”伯爵仔细的端详着掌中滚动着的黑色小丸子,神态自若。
“这是一种可以让吸血鬼浑身无力的药,只要你吞下他,然后跟我离开,我们出了城自然会放了她,反正她只是个人类而矣。”陌生人竟然还乖乖的跟他解释,真是有够笨的。
“好!”他托着药丸,作势要吞下。
“不要!”我一急,纵身跃了出去,轻盈如燕的落在他的身边,一掌打掉他手上的东西,一脸冰冷的瞪着他,“你白痴啊!明知是毒药还吃!”
可是他似乎见到我一点也不吃惊,只是一脸坏坏的笑着,闪电般搂我进怀,“你终于肯出来见我了!你真的……真的还活着。”
“你!”我心一沉,难道说我被算计了?我一把推开他,“你……知道我在?”
“不!只是觉得昨天晚上见到的人……像你!真是太好了,你没死,你真得还活着。”说着,他上前一步又想把我拥入怀中,我冷冷的一弯嘴角,后退一步,轻易的躲过了他的双臂。
“静儿!这么久没见了,就让大哥抱一下好吗?大哥可是真得很想你啊!听说你出事,大哥可是伤心的吃不下睡不着……可你现在倒好,明明已经回来了,还一直躲着我们,真是枉费我们这么想你……”他一脸痛不欲生的样子,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够了,你不觉得恶心吗?花花公子!”他这一套对一般的女孩子也许有用,可是对我,无效。
“呃!”他一脸的乌云,“静儿你怎么这样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叫我花花公子,这不是有意玷污我的人格吗?”
“你现在是鬼,哪来的人格,更何况你是人的时候,也从见过有什么人格。”看着他一张被气得变绿的脸,我转身看着那两个企图不轨的人类,无论是曾经认识的,还是现在才认识的,“你们如果想走就赶快,不然就把命留下。”
“你……你是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们说话,要知道现在我们手中可是有你们这位伯爵大人的妹妹做人质呢!”他们显然已经开始慌张,不过骑虎难下,一时间嘴硬,可是手却不由的在颤。
“哦?花花公子,什么时候sinmo又生了个女儿了?”我目光极冷,不过却很淡,没有任何的杀气,回问道。
“你!”花花公子双目冒火,“我说过,别叫我花花公子!我是你哥,萧阳!”
“不说就算了,到时我亲自问sinmo好了。”我说着上前一步。
“你想干什么?你别过来!”他们挟持着小女人,小步的后退,退着退着就到了墙根,可我仅一个闪影,已经站在他们的身后,轻易的一把夺走雷姆手中的刀,看着还没从惊恐中苏醒过来的他们,“还不快走,真想留下来当食物!”
在我的一声提醒下,他们风卷残云般冲出了夜间部,当然,只是一墙之隔。
“哥!”小女人一脸泪花的扑进了花花公子的怀里,搂着他的脖子撒娇,而花花公子则一脸的享受,见我看他时,双手展开,似乎对于美人的投怀送抱很是无奈的笑着。
“sinmo呢?”我面无表情,当然这就是我平常的表情。
“有事到北边去了,月考时也许能回来。”他见我没有什么意见,继续搂着那个所谓的妹妹。
“哦!”我冷冷一笑,转身就要离开。
“静儿!”花花公子一急,一把推开怀中的小女人,拉住了我。
“怎么?还有事?”一直以来,我对这个花花公子都没有什么好感,如果不是sinmo把我们牵在一起,也许我们永远不会有交集。
“你又想去哪里?”这次他可没有笑脸,有的是紧张与一丝怒意。
“我累了,回宿舍休息。”我甩开他的手,也许在外人看来我是因为他跟小女人纠缠才选择离开,可是知道我们真正关系的都应该清楚,但是我想说,我是真的累了,当然这点除了我自己,想来没有人知道。但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身体越来越差,走几步都觉得辛苦,更别说像今天这么大的运动量了,所以现在我已经有种举步维艰的感觉,好想念宿舍的床啊~
“等等!你不想见他吗?”他怒气有些上升,可是我管不着,也没力气去管。
“他不是不在吗?”我冰冷而视的反问道。
“那我可以马上带你去见他。”他手上的力越来越大。
“还是到时再见吧!”我甩了甩再次被他抓住的手,可是自己一点力气也没有,根本甩不开。
“他那么想见你,你竟然说到时再见?”他的寻问变成了咆哮。
身上已经提不起一丝力气,而且现在sinmo又都不在,我只好抬眼冷冷的瞪着他,压着心头的火,“那又如何?”
“什么?那又如何?你怎么能说出这么冷血的话?你知道听说你出事以后,父亲他有多少伤心你知道吗?我从没见他那么痛苦过,而当不久前听小格雷说好象在北方见到你了,你知道父亲当时的表情吗?就算圣格雷德说那是小格雷看错了,连小格雷都不敢肯定那是真的你,可是他还是相信,而且……而且第一次哭了,笑着哭了。一直念叨着,只要活着就好,活着就好。可是没几天就听回来的小鬼说你为了救他,受了重伤,父亲的心一下子又沉了下去,第二天就出门去找你了,可是你倒好,一个人在这里过着舒服的生活,你……你还是人吗?还有一点良心吗?”
“你骂够了没有?”听着他说的一切,我的心像被什么扼着,难受的要死,可是我的表情还是原来的样子,瑰丽而冰冷,看着他因生气而起伏的胸口渐渐的平复下来,我慢慢的开了口,“伯爵大人,难道说你觉得我是人?”
“你……”他一时语塞,眼中却怒火中烧。
“而且我的心早就被人一剑刺穿,所以现在的我是个无心之鬼,最好不要跟我谈什么良心。”说着我用尽全力一甩,跃出了夜间部,把所有人的愕然势到脑后。
“静儿~”身后的花花公子大声喊道,“你真的那么不在意我们吗?就算你不在意我,那也在意一下在直把你当成自己亲生女儿的父亲好不好?他真的很想念你~”
“我……”靠在日间部与夜间部的那面相隔之墙上,我紧紧的咬着牙。随后墙内一片安静,而我拖着软得像棉花般的双足,一步一步的向自己的宿舍楼走去。原本那么近的距离,此时竟然那么的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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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这场闹剧之后,一脸阴晴不定的伯爵,没有人敢上前,就连一直喜欢缠着他嘻戏的妹妹丝静也不敢。而在场的人,都为刚才的那番对话而思索着这位伯爵大人与那个人鬼分不清楚的女孩之间的关系,不过所有人的脸上都是不解之色,因为没有人听说过这个伯爵大人还有别的妹妹,或者说丝静还有姐姐姐姐。
而洁罗却没有过多的在意他们之间的身份,能在这里见到她的出现,他就已经很高兴了,不过对于这样的萧阳,他还真是有些意外。认识了她那么久,没见他过火,今晚竟然动如此大的怒,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愣了一会儿,见谁都不出声,只好硬着头皮上前一步,“伯爵大人,你没事吗?”
对方没什么表情,只是摇了摇头,“洁罗,刚才我是不是说得太过分了,以前我从来没有这么跟静儿说过话,她是不是真的生气了?她会不会马上离开这里,再也不见我们?”
说着萧阳转身就想去追,却被洁罗一把拉住,“我想静应该不会生气的,她不是那么容易生气的人,再说如果你是她的哥哥,她就更不可能会生你的气了。”
“那她为什么要急着离开,我们那么久没见了,她难道就不想我们,好歹我们曾是一家人,父亲对她就像宝贝一样,连我这个相处了几十年的儿子都比不上,她怎么可以这么长时间不见我们,让所有的人都以为她死了,让所有的人都为她痛心,她怎么可以……”这一百年来,他看尽了父亲的痛苦,还有圣格雷德的自责,虽然他也觉得痛苦与自责毫无意义,可是为了她,就连他这个无能为力的人也觉得自己有错,更何况是父亲和圣格雷德呢?可是没想到她原来没死,一直都活得好好的,却一直都不回家,不让别人知道她活着,让别人白白的折磨着自己,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虽然一直以来,他都知道她为人比较冰冷,可是她却不是一个真正无情的人,自从那天救他开始,他就这么认定了。
“也许她有自己的苦衷。”洁罗相信静一定有一段不为人知的遭遇,所以这话他说得很是肯定,不容置疑。
“可是现在不是回来了吗?为什么还不想见他们?”萧阳怀疑道。
“也许她有什么事急着去做。”洁罗猜想道。记得静离开时那焦急的表情,应该不会有错,萧阳是当事人,可能没注意到,可是他这个旁观者看得清楚。
“什么事……”萧阳自言自语的走着,“会有什么事让她走得这么急呢?”
“不错,她走的时候很急。”洁罗在一旁跟着。
“嗯。”萧阳突然抬起头,看着所有人都僵在原地,热闹的paRTy一下子变了味,脸上突然一展笑容,“大家不用了为我的这点家事扫了兴致,宴会继续。”
“是!伯爵大人!”虽然所有人嘴上这么答应,可是三三两两的围着,嘴上还是在讨论着刚才的那一幕。而被人完全忽视的那个小女人,一脸怒气的跑到伯爵的身边,“哥,你今天是怎么啦?那个静是什么人,为什么你对她那么好?还说是她的哥哥?”
“她是我的妹妹,也就是你的姐姐。”萧阳伸手摸了摸丝静的头,这个人类小女孩真的一点都不像静啊~如果的灵魂又调皮,但是却又单纯的什么都不在意,除了威胁到自身的人或事。
“什么?她是我的姐姐?怎么可能?她明明比我要小。”丝静才不想要这样的姐姐呢!都是因为她,洁罗对她都没以前那么好了,现在又成了她的姐姐,那么哥哥和父亲也一定不会像从前对她那么好。
“哼!贵族的年龄不是写在脸上的。”萧阳笑了笑,记得当初他也不信静儿是贵族,不过被她吓过的次数多了,也就信了。
“你是说静是贵族?”丝静还没来得及开口,洁罗抢先了一步。
“嗯,她还不是一般的贵族。”萧阳感叹道。自从自己成了贵族以来,他才知道静儿的强大,百岁的他实在无法想像那些事情,她是怎么做到的。
“她很强吗?那为什么还会被鞭刑?”丝静不屑的问,在她看来,那个静除了有点怪,有点冷,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当然强,不过一般来说,她总是把自己当人,不愿意用那些不属于人类的力量。”说到这,他突然现刚才一激动,似乎说了什么伤害静儿的话,可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
“哦。”洁罗回想着静曾跟他说的话,他终于有点明白了。
“丝静,你又在想什么鬼主意了?”伯爵突然瞥到缠着他的小妹妹,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微笑,于是严肃道。
“没什么啊!我什么都没想。”可是对方直摆手,矢口否认。
“最好没有,如果伤了静,别说我和父亲不会放过你,到时也许我们想保你也办不到。”说着,伯爵看着一脸木讷的丝静,严肃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转身,带着洁罗走了,离开了宴会场,穿过那道黑幕,来到外面。
“你有什么话想说?”萧阳看着一路跟来的洁罗,在空无一人的花园中注足,当然他此时正欣赏着那成片的白色蔷薇。这里是整个夜间部建筑的后花园,这里到处住满了白色蔷薇,本来他是想各红色蔷薇,可是不知道是这些蔷薇不行,还是自己的血不行,就是各不出静儿窗前的那种蔷薇。
“静……真的是贵族吗?”虽然从一开始他就知道她很不一般,可是他却从没有往这方面想,毕竟她说的话,她的举动都在暗示着他,她不喜欢吸血鬼这个种族。
“嗯。”萧阳很容易猜到洁罗在想什么,静儿总给人一种不属于血族的错觉。
“可是她似乎并不喜欢贵族,那为什么要变成贵族呢?”难道说她也像自己一样,想要得到强大的力量好去报仇,可是明明她深知报仇后的痛楚。
“嗯,她是不喜欢,可是她一出身就是贵族,这由不得她去选择。”和静儿相处的那段时间,他很清楚,静儿渴望自己不是贵族的心情,可是她一出身就是,这是不能改变的事实。
“什么?她是纯正的贵族?”洁罗一惊,手中的蔷薇花应声被折离了花枝。
“嗯,而且她还不是一般的纯正贵族,她很强大,在这个世上也许已经找不到比她更强大的存在。”萧阳镇定的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
“可她好象不太喜欢自己的力量。”洁罗把玩着手中的那支蔷薇花,一皱眉,手指上已经被花刺扎出了一个小洞,渐渐的渗出黑色的血来。
“那可能是她一直都认为自己的力量就是给她带来悲惨命运的根源吧!”萧阳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啦,似乎想要一吐而快,还好对方是自己这些年来比较好的朋友,不然他也不好意思跟他说这些有的没的。
“她……的过去很悲惨吗?”他问了,可是却又有些害怕知道,他怕她有着比自己更可怜的身世和过去,似乎这样,他的心会很疼很难受。
“应该是吧!我也不是太清楚,只知道因为她的力量,似乎她的亲生父母消失了,养父死了,她好象一直认为,谁对她好,跟她走近了,就会被她害死。所以当初怎么也不肯接受萨佛罗特,以至于最后走到了那一步,还好……她还活着,只是不知道萨佛罗特是不是已经……”
“这种感觉确实不太好受啊!不过萨佛罗特是谁啊?”
“怎么说呢!萨佛罗特是一个很强大的贵族,对静儿很好,不过因为静儿的害怕,却选择了离开他,可是到最后竟然会把他给害死……”说着说着,萧阳突然心中一个念头闪过,难道说她不回来见我们是因为萨佛罗特的死而自责?
“嗯,难怪她总给人一种远离人群的感觉。”洁罗感叹了一声,对于静的不堪回,他并不想知道,因为知道的越多,似乎自己就越在意,所以他没有纠缠这个叫萨佛罗特的存在。而是突然语气一变,“既然你知道她是贵族,你为什么不把她转到夜间部来?”
“你忘了,她不喜欢贵族?”萧阳说着嘴角弯起一个不小的弧度,心中那一个小小的诡计在慢慢成长。
“可是她这样呆在日间部也不对啊!”洁罗虽然知道这点,可是让一个贵族住在日间部,这样似乎也不太好。
“哼!我还想看看一百年后的她,身手是不是变得更强了。”说着,一个闪影,萧阳消失了,洁罗呆站在原地,回味着萧阳的最后一句话,然后脸上露出了一丝小小的笑意,“你啊!还是本性难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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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开宿舍的门,封起初道封印,身体里那仅存的一点点气力也被抽走了,此时的我无力的倒在了床上,任由自己喘吸着慢慢的进入昏迷。迷茫中,我来到了一片落着浓露的森林,林间是与世隔绝的阴暗,这里只有一条狭窄的小道,小道上已经被星星点点的小花所侵占。我不忍伤着它们,所以浮空而行,在这种时候,我多少才会感谢一下身体内的那种力量。
前面会有什么,我一点也不知道,可是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向前迈进,林子豁然开朗,前面是一片冒着露气的湖,看不清湖面的水波,只看到湖边站着一个人,贵族服饰的他正背对着我,可是我却清楚的知道他是谁。
我想喊,却不出一点声音,尝试了几次不果之后,我疯了一般的冲上去,从背后抱住了他,紧紧的,生怕他会突然的消失,生怕这是一个梦,生怕自己会突然的醒来。
可是原想他会转过身来,宁视着我,然后紧紧的回拥着我,可是他没有,他一点反应走没有。
如此抱了很长的时间,长到我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忍不住了,移到了他的面前,“啊!”
听着自己的尖叫声,我猛得睁开了双眼。
“静!静!你怎么啦?”小雅穿着睡衣,惊恐未定的扑到我的床边。
“没……没事。”我摇了摇头,“只是做了个恶梦。”
“哦,那就好,你吓死我了。”小雅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转身爬回自己的床上,“现在天还没亮,再睡会吧!”
“嗯。”我应声,可是天知道,我怎么可能还睡得着,刚才的一幕,如此的真实,看着自己手中的风之戒,我深深的叹了口气,现在我只是希望刚才的梦只是一个恶梦,是一个自己日有所思夜有所想的梦,而不是预言梦。
那样的他……自己无法承受。
天很快就亮了,可是我没有起来,不是不想起来,而是没有起床的力气,于是我让小雅给我拿了些吃的,随便吃了些,积攒了一些气力才起来梳洗了一下,不过我不想去上课,我也没有力气去上课。
小雅相信了我说的“没事”,乖乖的去上课了,而我躺回到床上,继续胡思乱想,我知道这样做完全不像自己,可是我现在又能怎么样呢?自从昨晚跟花花公子那么一靠,我已经明白了自己虚弱的真正原因。可是我不能,绝对不能,如果是他的血,我不能保证吸一点就可以让自己解渴,所以我不敢接近他,昨晚不敢,今天更不敢。
“咚咚咚!”突然的敲门声打乱了我的心。
“进来!”本想装作没听见,可是它一直这么想着,我还真受不了。看着推门而入的不之客,我的心中一片阴靋,“是你!”
“怎么啦?不想见我?”她不请自来,现在还公然的坐到了房中。
“你来有什么事?”我的心情本来就不佳,最好不要找死。
“我只是来告诉你,你只不过是大哥的一个义妹而矣,大哥对我才是最好的。”
“哦,是么!”我淡淡的没有一点感情。
“还有,洁罗也只喜欢我。”
“这你好象应该去跟荚亚说吧?”我慢慢的闭上双眼,累了,现在说几句话都会觉得累,拥有这样的力量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你!”她猛的跺着脚,从地面传来砰砰声,可是我却似乎一点都没听见。
“你走着瞧,总有一天,我会让父亲和大哥不喜欢你的。”她站起身向我宣誓。
“好啊!我会等着的!”睁开双眼,看着她那气得泛红的小脸,我竟然起了一丝玩心。
“你……”下一刻,她甩门走人。我突然想到了那句话,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也许这就是过客的命运吧!
可是我又是谁的过客呢?
无论自己会怎样,我只是希望萨佛罗特不会是我生命中的过客。也许我是自私的吧!当初为了不让自己心痛,所以选择让他心痛,现在他似乎已经忘记了一切,包括我,可是我却心痛,每一次的梦,每一声的心跳,都在告诉着我,我要他想起我们的过去,想起他对我的承诺,可是他会吗?
浑浑噩噩的睡着醒着,每次都让小雅去给我拿吃的,小雅也开始怀疑我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是看到我起身绕着桌子走了四五圈,然后又原地蹦了好几下之后,她笑呵呵的去上课了,不过还好这里不是正规的学校,老师根本就不点名,就算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当然如果老师现我不在,肯定会庆幸,“还好她没来。”
我躲在床上,除了睡觉,无聊之时也可以想些乱七八糟的,不过大多时候只想一件事,等月考见到sinmo,然后找到圣格雷德,让他去帮我找夜之族,或者说萨佛罗特,现在,我活着,就是为了他,所以我一定要找到他。
可是现在我这样的身体,能不能见他们呢?我怀疑。
天又黑了,光是听着小雅那平静而有节奏的呼吸声,我就可以断定。
突然感觉有人走了进来,而且是向我走来,可是我没有睁开双眼,因为我知道他不会伤害我。他抱着我一路向前,跃过了一面高墙,不用猜我也知道,现在自己被人带进了夜间部,至于这个人是谁并不重要,至少我可以确定他不会伤害自己。所以我继续睡我的觉,没有任何的反应。
“静儿!”最后终于有人忍不住了,喊道。
“什么事?”软软的垫子上,我翻了个身,想继续睡去。
“你倒底为什么要避而不见?”他的语气十分的不善。
“避而不见?为什么?”我慢慢的睁开双眼,睁着面前的人,一脸的无辜,说实话,我确实没有想过要避开他,我只是没有力气去上课而矣。“你……你即不去上课,也不来夜间部,这不是避而不见,是什么?”他的五指捏得没了血色,可见他已经忍无可忍。
“我去不去上课是我的自由,而不来夜间部,那不是正好遵守了校规吗?”我冷冷的瞪了他一眼,不想死就离我远点。
“你……”他一拳砸在一旁的桌面上,桌子裂了一个不小的口子。
“好了,我的伯爵啊!今天让洁罗把她带来,是想让你们好好谈谈,可这样像是谈话的样子吗?”直到此时,我才现,原来这里是一个大厅,厅中也不止我与他,而是还有好几个人,不过倒全认识,一个洁罗,一个是那个老师,还有一个是杰西,不过我想他的存在只是为了让洁罗知道他没有出去闯祸。
“对啊!萧阳你先不要生气,静一定有她自己的想法,你先安静一下,让我来问好了。”洁罗似乎完全赞成那个“陌生人”,或者说是老师的说法,向我走近了一步,“静,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什么苦衷?”我有些奇怪,今天他们是怎么啦?尽问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
“那你为什么不去上课?”虽然问得是相同的问题,可是洁罗的语气明显好得多。
“你们认为那种课我还有必要去上吗?”他们三个围着我一个,弄得今天跟审判日一样,我觉得极不舒服,于是从沙上起身,可是四肢乏力,阵阵头晕,竟然一时之间站不起来。
“这……”洁罗望向花花公子,见花花公子点了点头,他继续道,“那你为什么不来夜间部?你不是喜欢这里的夜色吗?以前经常来,为什么自从你知道萧阳在这里后就再也不来了?”
“我想你们弄错了,不是他在这里我所以不来,而是我本来就是来找sinmo的,既然已经知道只有月考他才会回来,所以我自然没有必要经常来这里晃荡。”既然我说的都是事实,当然说得理直气壮。
“你……”花花公子瞪着我,却没有反驳的理由。
“她说的好象都在理啊!”陌生人感叹了一声。
“那你为什么不想见父亲他们?”花花公子却仍旧没有放弃。
“谁说我不想见他们的?”我瞟了他一眼,“如果我不想见他们,我来这里干什么?”
“那你……”所有人都愣了。
“我就是来找他们的。”
“那我说要带你去见他们,你为什么不去?”花花公子也是一脸的不解。
“等他们回来和我出去,有什么区别吗?”我用手撑着,慢慢的站起来。
“这……”所有人都无语。
“好了,既然你们没什么可说的了,那么我就回去了。”我提步向前,可是头昏眼花,一个不稳向前栽去,“啊!”
“静!”我右手边的洁罗一把扶住了我,“静你怎么样?”
“我……没事。”我摇了摇头,可是只有倚着他才可以站稳。
“你这样叫没事?”花花公子强压着怒气,上前一把抱起我,“是不是以前的心病还没有好?是不是因为这个你才不去找他们?是不是?”
“不是。”我矢口否认。
“不管是不是,现在你得听我的。”他说着抱起我就走,不容我有任何的异议。
“萧阳你要带她去哪里?”洁罗在身后大喊。
“医院!”他回答着跃出夜间部,直向镇上冲去,而我不堪疲累的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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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我才迷迷糊糊的醒来,到处是刺眼的白,我眨了好几下,才慢慢的把双眼睁大,看着房中的一切,手上的针管,中间流动着的红色液体,大脑一时空白一片,无法转动。
“你醒了,觉得怎么样?”是他,他现在就坐在床边的一个小型沙上。
“很好。”我回答。
“你的身体这么虚弱,为什么不告诉我?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哥哥!”他没有看我,伸出的右手握成了拳,指节处绷的白。
“告诉你又有什么用?”我一直认定,就算他奉上所有的血液也不可能让我解渴。
“至少……至少可以带你来医院。”他的怒气一下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自责与无能为力的痛苦。
“嗯。”看他这个样子,似乎又回到了百年之前,在医院动手术,是他陪着我,照顾我。
“萧先生,萧小姐醒了吗?”突然有人推门进来,原来是医生,还有两个护士,见我望着他,微微一笑,“看来萧小姐精神不错啊!”
“嗯,还好。”我还以一笑,不过没什么笑意。
“医生,我妹妹的身体到底怎么样?”萧阳跟着医生来到床前。
“我想萧小姐不久前一定受过外伤,所以造成了流血过多,又没有及时输血,所以才会弄得如此虚弱,不过还算来得及时,输几天血就没问题了。”医生说着为了我做了一些简单的检查,然后就准备离开。
“那我还要在这里住几天?”我叫住了他。
“两三天吧!不过只是输血,不用担心,不会有什么别的治疗。”中年的主治医生完全把我当成了小孩子,生怕我怕疼。
“哦。”我点了点头,闭上眼睛打算继续休息,我怎么没有想到,以人类的身份来医院输血就可以解决问题了呢?
“想什么呢?”花花公子坐到床边。
“没什么。”我闭而不见。
“你渴了为什么不说?”他一边帮我整理着被角,一边问。
“说了有什么用吗?”
“至少学校有食物啊!”
“我从来不喝人类的血。”他难道说不知道吗?
“学校不是还有很多的贵族吗?多少可以拿些来给你解渴。”
“哼!几个百来年,或者连百年都不满的小鬼的血,你觉得可以解我的渴?”这可是百年的渴啊!自百年前长眠开始,我就再没喝过血。
“这……”他一顿,“原来你是在怕。”
“不,我从来都不怕。”
“不,你一直都在怕。”
“你……”我坐起身,怒目而视。
“好了,天就快亮了,我必须回去,你先在医院里住几天,我已经请了女佣,等一会儿她就会到,到时有什么事都可以让她去做。”
“嗯。”目送着他离开房间,我慢慢的站了起来,虽然还有些费力,可是至少可以站得起来,输血管还算长,足以让我走到窗前,看着远处天空慢慢泛白,变红,最后太阳带着缓和的光芒破空而出,这是新生,感觉着新鲜的血液源源不断的流进体内,那种生机与力量是如此的清晰。
其实一切都有解决的方法,只是你一时间没有想到,就像现在的我。
也许有的时候,你可以把问题交给别人去解决,不用把一切都担起,就算你再强,也有一个人无法面对或解决的事,不是吗?
“咚咚!”突然有人敲门,奇怪,我怎么没有听到他的脚步声,难道说身体虚弱后连听力都退步了?
“请进。”我没有转身。
“小姐,我是萧先生请来的女佣玛丽娜。”她踏进门来,不过她的脚步声确实似有若无。我慢慢的转身,面对着她,“玛丽娜,是吗?”
一个二十四五岁的年青女子,打扮的比较朴素,不过气质却不同一般。
“是的,小姐身体不适,还是在床上躺着的好。”说着她放下手提包,走上前来扶我回床,我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冷冷的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她扶我回到床上后,就开始打理房间内的一切,看着她来来回回的身影,整理东西的利索手脚,还真是没什么特别的,可是我确实,她不是一个女佣那么简单。
“你原来是做是什么的?”我随意的开口。
“本来在别的地方做女佣,不过原来的主人出国了,所以就不需要我了,还好萧先生打电话来公司,不然今天我就要没工作了。”她整理好一切后,就来到床前,为我削苹果。
“哦!工作对你来说很重要?”
“嗯,我没有亲人,如果不工作,那么就没饭吃了。”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应该是真的。
“哦!”我吃着她递来的苹果,轻轻的应了一声。
“小姐你慢吃,血快没了,我去叫医生来换血。”说着她出去了,走得不快,却让人觉得步步生风,这样的人真得会没有饭吃吗?我怀疑。
看着窗外的阳光万丈,鸟语花香,我深深的叹了口气,一切的一切为什么就不同如此阳光花鸟那么平常,那么美好。如果在这个世界上没有鬼,那该多好啊!
一边想一边吃,荚果只剩下了核,可是她还没回来。
“小姐你想干什么?”她突然回来了,满头的微汗,见我又要起床,一个箭步冲了上来。
“没什么,只是想看看你是不是忘记回来了。”我的语气淡淡的,没有责备的意思,却有着另一层含义。
“那真是不好意思,刚才我的一个朋友打了个电话来,所以……所以时间就耽搁了。”说着她帮我着新血包换上。
“两包?”我有些好奇,为什么她要拿两包。
“哦,因为我以前在医院做过义工,所以知道怎么给病人换输液,所以医生把今天的血量都给我了。”她说着轻松的笑着,拿走我手中的苹果核扔进房外的垃圾箱,然后回来陪我说话。可是我是个不喜欢说话的人,所以她只好一个人说着,见我不加理采,然后从手提包中取出打了一半的毛线衣打时间。
晚上她说家中有事,所以输完血后就回家了,而我则站在窗口看着窗外的夜景,如此美丽而恬静的夜,打开窗户吹着夜风,冰冰凉凉的,舒服极了。
正好看到走出医院大门的她,在她的身后不远处,有一个影子,一直在暗处跟着她,而她似乎有什么急事,走得很快,完全没有现身后的那个诡异身影。
看来哪里都不太平啊!
我摇了摇头,一跳跃出了窗户,如夜鸟般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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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一阵悉悉索索,她不由的心一惊,加快了脚步,可是她的度怎么可能比得上身后的影子,对方一越而起,向她扑去。她倒也不是一般的柔弱女子,一个侧身,灵活的避了开去,提步就跑,用尽全力向那个目的地冲去,她知道在那里有可以保护她的人,只要离那里近一步,那么她活下去的希望就会增一分。
眼见剩下不到百米,可是身后的影子还是窜到了她的前面,拦住了她的去路,“小姐,不要再跑了,就算你跑得再快,也不可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哈哈哈!”
“你……你想干什么?”她的声音在斗,可是音量却提得很高。
“哼!你以为你大声就会有人来救你吗?不过最好有人来救你,那么我们所有人都可以吃个饱了,哈哈哈!”他的衣服十分的整洁,看得出来是个爱干净的鬼,或者说不是一般的流浪鬼。
“你……你别以为自己是吸血鬼就没人能治你,告诉你,如果你敢伤害我,他们一定不会放过你的,聪明的话,就快躲回自己的坟墓里去,不然……”她虽然害怕,可是嘴却一刻也没有停下,而且言语也没有一点错乱,看来并没有被吓践傻,可是现在身处一个偏僻之地,虽然前面有个二层小楼,可是光看它那破旧的样子,就知道一定没人住。
“哈哈哈!原来你知道我是吸血鬼啊!那就更好了,乖乖的把你的脖子凑上来,省得大爷自己动手。”他得意的大笑起来。
“救命啊!有吸血鬼啊!”她终于忍不住冲着那个小楼放声大叫,可是就像我说的,那里不可能会有人,自然不会对她的呼救声有什么反应。
“哈哈哈!告诉你叫了也没用,你怎么这么笨啊!”对方大笑着步步逼近,玛丽娜恐惧的后退,脚下一滑,跌坐到了地上。
“谁说没用的?”一个闪影,我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本不关我事,可是……现在我饿了。
“娜娜,你怎么样,没事吧?”紧接着从那个二层小楼里跳出两人,站到了玛丽娜的身旁,伸手去扶她。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结果我们三人的出现,把那个小小的吸血鬼吓得不轻,他前看后看的,有些摇摆不定。
“我们是吸血鬼猎人,今天你遇到我们就是找死,除非……”开口的人声音很熟悉,我抬头一看,“是你?”
“静儿!”对方也呆了。
“你们认识?”玛丽娜看着我们双方,好奇的问。
“叙旧等会儿再说,先把他解决!”徐清挥剑指着那个小鬼,“你是不是纯正的吸血鬼?”
对方十分老实的摇了摇头。
“不是?”徐清有些失望。
“不是又怎样?我可是已经活了两百多岁,别以为你们这两个猎人就可以伤得了我,再说……”他突然冷哼一声,转身向我冲来,抱上了我的脖子,“如果你们敢怎么样,我就先咬断她的脖子。”
“咬她?”徐清冷笑起来,“如果你觉得活得太长的话,到可以试试。”
“好,那就试试好了!”他的嘴慢慢的张开,凑近我的脖子。
“不要啊!”玛丽娜尖叫起来,侧身拉着徐清不放,“徐清,你救救她好不好,她是我雇主的妹妹,如果她有什么事,让我怎么跟雇主交待啊!”
“玛丽娜,你不用替她担心,她是不会有事的。”徐清抽出被她抱着的手臂。
“君宇,你……你不会见死不救吧!好歹你们也认识啊!”玛丽娜见徐清不肯出手救我,即而转向另一边的小宇。
“娜娜,徐清说得对,你不用替她担心,她不会有事的。”小宇伸手摸了摸玛丽娜的头,目光中流露出宠溺的表情。
“可是……可是……”可是她还是不敢相信我有能力自保。
“你们……你们真得不在乎她的生死?”我身后的那个小鬼本来就只是为了吓唬吓唬他们,结果却一点效果都没有。
“静儿!你……”小宇看着无所动作的的,似乎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饿了!”我一个转身抱上了小鬼的脖子,尖牙以然露出森白,狠狠的一口咬了下去。果然真如心中所想的一样,泥浆般的血液难以下咽,虽然对于一个快饿死了的鬼来说,早就丧失了挑剔食物的权力,可是我还是把正滑进喉口的血浆全部吐了出来。
“咳咳咳!”真是太难喝了。
“静儿你……”小宇走近了两部,伸出的手停在半空。
“萧小姐你……”玛丽娜惊讶的呼出声来,可是看着我那狼狈的样子,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大人!救命啊!”从我手中逃开的小鬼突然向暗处逃去,口中还大叫着救命,瞬间消失无踪。
“你们不追吗?”回看着小宇他们,我淡淡的没有表情,嘴角残留下的血迹,伸手擦去,可是身体却一软,倒了下去。
“静儿!”“萧小姐!”冲上来的有两人,可是小宇的度更快,接住了倒下去的我,让我免于和地面来亲密接触,“你怎么啦?生病了吗?”
“小宇,你见过吸血鬼会生病的?”徐清冷冷的站在一边旁观,要知道他是一个比吸血鬼还有冰冷的人,而且他一向对我没什么好感。
“徐清!”小宇怒喝一声,徐清转了个身,不再出声,只是冷冷的观察着四周,我想他应该也听到了刚才那个吸血鬼的呼救语。
“萧小姐,你怎么样?是不是又头晕了?医生说过你不能做任何的剧烈运动,来,小宇,你快帮我把她送回医院,如果不赶快输血的话,可能会晕厥的,到时就麻烦了。”玛丽娜早就忘了刚才我吸血的事,一前一把扶住了我的另一个胳膊。
“不用了,我……没事。”不是输了一天的血了吗?怎么回事,我才用了一会儿的力量,整个身体就已经支撑不住了。我用尽全力想凭自己的力量站着,可是不行,完全不行,双腿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得没有一点气力,晃了两下,最后还是依着玛丽娜才能站着。
“玛丽娜,静儿她到底怎么啦?”小宇更是一头露水。
“萧小姐得了奇特的贫血,据主治医生说,她好象是受了很重的伤流血过多,当时又没有输血,才造成了现在这种情况,先输几天血看看,如果不行可能会很麻烦。”玛丽娜早就从主治医生那里了解到了我所有的情况。
“静儿,你受过伤?谁伤了你?”小宇紧张不已。
“谁伤得了你?”徐清似乎也很感兴趣,走了过来。
“哼!”我冷冷一笑,“我只是饿了所以没有力气而已。”
“你……是不是一直都没喝过血?”小宇试探性的问。
我无力的点了点头。
“那你为什么不喝?”小宇有些生气。
“小宇,你先别生气,还是先把她送回医院再说吧!”玛丽娜听着我们的话,似乎一点也不害怕,还表现的那么的自然,推了推生气的小宇。
“嗯。”小宇点了点头,上前打算抱起我,可是突然从身后窜出一人,银光一闪,“想走,把血留下。”
“当!”的一声,是徐清,他挡在了我们的前面,正好挡下对方的一剑,紧接着他扭动手腕将对方的剑挑开,来者跟刚才那个逃跑的家伙差不多,所以他很轻易的就把对方击退开去,称他与那个吸血鬼打得难分难舍之时,小宇把我扶到了一边,打算要上前去帮忙时,突然从另一侧又窜出两人,直向我们扑来。
“小宇!”玛丽娜看着一个恶鬼直扑过来,吓得尖叫。
“你先照顾好静儿,它们就交给我好了。”小宇对她抛去一个自信的微笑,挥剑迎了上去,可是玛丽娜还是被吓得动弹不得。
“你先躲到一边去。”我推了她一下,刚才的安全之地现在已经不再安全,我们必要马上换个地方。
她才回过神来,她扶着我退到一边观战,可是突然从身后伸出的一只手紧紧的抓住了我,还没等我回头,他用力一拉,我被一股大力扯进了一个冰冷的怀抱。
“你……”
“是你?”
“是你?”
我看着他,他看着我,他温柔一笑,而我冰冷的瞪了他一眼,“还不快让他们住手!”
“这是命令吗?”他微笑的面色严肃起来。
“你就那么想当仆人?”我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不是,不过我答应了就会遵守。”看他的样子,还真不是说笑,我把手伸向他,“哦,那让他们停下,马上送我回医院,这是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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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斯特握住我的手,就势将把我抱起,吓得一旁的玛丽娜大喊道,“小宇,救命啊!”
“静儿!”小宇听到呼救,一惊,避开对方的攻击,跃到了我们面前,“把她放下,不然……”
“哼!你们是什么人?有什么资格命令本大人?”杰斯特一声低吼,从黑暗处又窜出几十个小鬼,个个跃跃欲试的样子。
“好了,先送我回医院。”我有些不耐烦的瞪了他一眼。
“静儿,他是……”小宇看着我,有些不解。
“他是我的仆人,今天就到此为止。”说着我转向玛丽娜,“明天医院见。”
于是杰斯特抱着我,带着身后那上百个小鬼一起向医院冲去。
“你怎么会在这里?”在他的怀中,虽然全身无力,可是我却睡不着。
“我们是来见sinmo公爵的,血国有规定,没有公爵的带领,一般的族人是不能进国都的,所以我们才会来学校找人。”
“哦,sinmo现在不在学校。”我闭着双眼。
“你……怎么知道?”
“因为她正要那所学校里上课。”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替我回答道。
此时已经来到了医院的门口,夜深人静的时候,远处的身影瞬间已经来到了面前,杰斯特一惊,后退一步,“你……”
“我是萧阳伯爵,不知道你如何称呼啊?”花花公子一脸微笑着从杰斯特手中接过我,并转身向医院内走去。
“我是杰斯特伯爵,你好!”杰斯特还挺有礼貌,看着我被花花公子抱走,只是在身后跟着,并没有什么不快的表现。
“原来是杰斯特伯爵啊!”花花公子抱着我一路走进医院,去向病房,虽然身后还跟着一个吸血鬼,可是他仍旧一脸笑意的跟擦身而过的医生护士打招呼,这些花花功夫他可谓是修练的炉火纯青。
“不过……”可是一进房门,他的脸色就阴暗了下来,“不过你怎么会在这里?他的管辖之地呢?”
“这……”杰斯特的脸色极其难看,“被捕月者占了,而且我的手下也只剩下一百多人,还是主人好心救了我们,不然……”
“什么?”花花公子一听,满脸的惊讶之色,“捕夜者有这么厉害?”
“不错,我……完全不是对手。”杰斯特低着头,很是惭愧。
“哦,不过我想是你自己的实力太弱,屈屈的几个捕夜者有什么大不了的。”花花公子把我放到床上,换来了医生,让他继续给我输血,而杰斯特静看着一切,因为不知道我跟花花公子之间的关系,所以无论花花公子说什么得罪他的话,他都忍气听了,而且一句不是也没有。
“好了,你说够了没有?”杰斯特没开口,我却忍不住了,“什么时候,花花肥子变成老太婆了?”
“静儿,你怎么这么凶啊呀!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哥哥,你这么说,作为你的哥哥,我真是太伤心了,555555……”
“闭嘴!如果你再烦我,小心我吸干你的血!”我面色一冷,抛出这么一个大大的威胁。
“什么?你也太残忍了吧!我可是你的哥哥啊!你怎么能连哥哥的血都吸呢!”花花公子一脸不信的样子。
“如果你是圣格雷德,我早就吸了。”冷冷的瞟了他一眼,“不信就试试。”
“好了,不说了还不行嘛!你先休息一下吧!我还有事跟杰斯特说,我们就先出去了。再见!”说着他拉着杰斯特飞一般跃出了窗户,消失的无影无踪。而我看着窗外的夜空,一切又将恢复平静,可是我的心正砰砰的跳着,一点都静不下来。
小宇活着,徐清活着,可是不见徐兴和小雅,也许他们都死了,也许他们在那个小屋里,所以我一定要去一次那个小屋,无论如何,我想知道小雅她是不是还活着,活得怎么样。
如此迷迷糊糊的想着,渐渐的睡去。
一觉醒来已经是凌晨时分,杰斯特不在,但是花花公子在,见我睁开眼睛,他凑了上来,“怎么样,好些了吗?”
“嗯。”我微微的点了点头。
“以后别到处乱跑,现在你的身体会受不了的。”他带着些许的责备口吻,倒了杯水给我,我接过大大的喝了几口,“他呢?”
“我让他去学校了,带着一百多贵族招摇过市可不是件好事。”他接过杯子,再回身,神色凝重了很多,“对不起!”
“为什么突然说这个?”倒把我弄得莫此为甚。
“我都听杰斯特说了,说你也被捕夜者抓了,所以才会为了救小鬼长老而受重伤……”他顿了顿,“原来是因为这个你才没回来。”
“错了。”我把目光从他的身上移向窗外的穹空。
“错了?难道说是他骗我?”
“不是。”
“那是为什么?”
“是什么原因真的那么重要吗?”
“这……”
“反正我已经回来了,这个结果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虽然我可能马上又会离开,可是有合必有分,这就是自然规律,谁都无法阻止,就像人的生死,如果谁做了违反自然规律的事,那么就会受到最严酷的惩罚,就像当初我对小洁做的与小洁对我做的一样,过去的不堪回,过去的一百年,让我学会了很多,也看清了很多,所以我现在选择一切顺其自然。
“是,当然是。”他用力点了点头,“不过有件事,我还想知道。”
“什么事?”我重新躺下,慢慢的闭上了双眼。
“捕夜者到底有多强?杰斯特说不清楚,我想你应该不会不知道。”听着他这样沉稳的问话,我不由得睁大了眼睛盯着他,他什么时候这么有责任感了?
“你也不知道?”他见我睁着眼睛不说话,猜测道。
“嗯。”我点了点头,“我只见过他们中的几人,并没有深入他们中间,所以……”虽然还有很多的事可以说,比如女奴,还有斯乐与瑞特,不过真要我说起来,对他们又不是那么的了解,所以还真没什么可说的,算了,应该知道的,他自然会知道,只是时间问题,而对于吸血鬼来说,别的没有,有的就是时间。
“哦,那你先休息吧!我还有事先走一步。”目送他的离开,我的心也慢慢的静了下来,虽然说他们是我的亲人,而捕夜者是他们的敌人,可是说到底这就是血族与猎人之间的问题,而我,从来没有把自己当成真正的吸血鬼,或者说是血族中的一员,所以这些事都与我无关。而且当初的魔党与密党已经溶为一体,想来圣格雷德的实力会更强,这个小小的捕夜者的组织应该不是什么威胁。
一夜未眠,天初亮之时,我才疲惫的睡去,再睁眼,玛丽娜已经坐在床边,正打着毛衣,面色安详,就像以前母亲一样。
“怎么醒了也不叫我啊?来,漱下口先把早饭吃了,不,应该说是午饭才对,现在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她端来了食物,我不知其味一勺勺放进嘴里咀嚼着,眼睛仍旧盯着她那不停的双手看着,这样的手是那么的亲切,看着它们,我似乎又可以感觉到那种温暖。
“小姐!”她突然喊道。
“什么事?”我撇开目光。
“你认识君宇他们是吗?”
“嗯。”我应了一声,她的手顿了一下。
“那你是知道他们的身份的,是吗?”
“吸血鬼,还是猎人?或者说两者都是?”现在他们有着两重身份,可悲的竟然是敌对的两重身份合二为一。
“两者都是。”她一直低着头,我无法看到她的目光,不过我也不想看,毕竟她与我并没有什么关系。
“猎人的身份很早以前就知道,吸血鬼是前几天才现。”我扒完碗中的最后一口饭,把碗筷放到一边的柜台上,回到了原先的那种姿态。
“那……你不怕他们?”她这才抬起了头。
“不怕。”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可是……”
“你不也不怕吗?”我有些不耐烦起来。
“这……那你对他是什么感觉?他好像很在乎你。”她的目光有些闪躲。
“没什么感觉,我只是因为认识小雅才会认识他。”说得如此的简单干脆,不过却是实话,我对他无情。
“小雅?是她的妹妹小雅吗?”她突然一把抓住了我,双手微微颤。
“是又如何?”我直视过去,她的眼是真实的。
“那……那你能救救她吗?”
“她……她还活着?”我一惊,反手抓着她。
“算是吧!不过现在她被一个恐怖的组织关着,用她来威胁君宇他们做事。”
“哦?”似乎一切都说得通,不过也许又是黑暗的天空,我要为了小雅进去吗?
“嗯,好像是叫光之族。”她无奈的低下了头,双手又开始忙碌进来。
“是么,叫光之族!”看来这个天空是为吸血鬼准备的,因为光明对于吸血鬼来说不就是黑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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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医院整整住了五天,用玛丽娜说的,在这五天中,我的身体竟然奇迹般的好了起来,可是第六天我仍没有出院,不过却让哥哥把玛丽娜辞退了,因为……我不再需要。
睡了整个白天,夜晚的雨滴声让我醒来。
踏出医院,走在去那个破旧小楼的路上,雨一直在下,而藏在斗篷下的我,似乎与这自然的水滴没有一点交涉。我的心不在跳,可是却紧紧的,原来我并不是真正的鬼,所以仍旧有着那种即将触摸过去的紧张,一步步走近,心一寸寸被扼紧,直到我敲响那个小楼那龟裂的木门。
“咚咚咚!”当手触及木门时,我竟毫不顾虑的收起了鬼的强大,变成了那个只有十五六岁的静,百年前的林静。
可是等了半响,没有人应声,也没有一点开门迹象。
“小宇!”我再次用力敲击着木门,门上的裂痕内不断的散下一些白色的细小粉末。
“谁?”应声的是玛丽娜。
“我!静。”我回答。
门开了,面对我的不是玛丽娜,也不是小宇,而是一张陌生的脸,他端详了半天,“小姐,你叫谁?”
“小宇。”看着他的眼,就算再浓重的夜色也掩不住那耀人的红。
“他出去了。”他回答的很平静,就像说的是事实一般。
“那徐清呢?”我很自然的退开一步,与他如此近的说话,我都可以感觉到自己的气息从他的脸上反弹回来。
“他也一起出去了。”可是对于我的后退,他似乎有另一种想法,很快便侧过了身子,和颜悦色,“如果小姐有事找他们,那就进来等吧!他们应该也快回来了。”
“嗯。”我很听话的走了进去,跟着他一路窜过黑暗的过道,还有楼梯,当他现我正目不转睛盯着四壁的残破时,他很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真是让小姐见笑了,这里实在是太陈旧了,本来如果要和小姐见面,自然应该在华丽美好的地方,那样才能醒得上小姐的美丽。”
“是么。”我面无表情的向他点了点头,语气也极淡,对于他说的,即不赞成也不反对。
“呼……呼……”我听着一个人的呼吸声,当然这些声音极轻,可是不知道是因为我渐渐成为真正的吸血鬼还是什么别的原因,就算是人类体质时的我,耳力几乎也可跟吸血鬼相比。所以我一路听着,可是他只能注意到我的目光,却无法现我的听力正在干着什么。
跟着他一路来到楼上的小客厅,厅内有些乱,像是有人有意把桌上的东西散到了地上,而地上也有着好几种泥脚印,想来是外面正下着雨的缘故。
“不好意思,家里太乱了。”他见我盯着地上,急忙把我请到了一边坐下,还进内室拿了块毛巾给我,“小姐,你的斗篷都温了,快擦擦吧!”
“谢谢。”我接过毛巾,扯下帽子,慢慢的擦拭着上面的雨迹,口中无话。
他坐到了我的对面,不过差点摔倒,“哈哈,不好意思,这些椅子都有些坏了。”说着他急忙换了一把椅子,而且还小心翼翼的用手摇了摇,才安心的坐下,“不知道小姐来找小宇有什么事?”
“其实我是来找他妹妹的。”
“妹妹?他有妹妹吗?”可是话一出口,他急忙把手捂住了口。
“你是谁?”我不想再陪他在这里费话,虽然我的时间是无尽的,可是他不是用来浪费时间的对象。
“在下是小宇他们的朋友,叫吉。”他并没有在意我的冰冷,也许从一开始我的脸就是如此。
“我并不想知道你的名字,你只告诉我小宇他们在哪里就行了。”手中的毛巾已经放到了一边,斗篷上其实是防水的,只要斗一下,沾在上面的小雨珠自然会滚落,不过用毛巾把它们带走也是一样。
“你……小姐,似乎你很讨厌我啊?”他刚想动怒,可是顿了下之后,又恢复了那种绅士的风度,面带微笑,言语柔和。
“不,不讨厌也不喜欢。”我抬眼直视着他,“不过如果你再浪费我的时间,也许我会……”
“既然这样,在下也不想再浪费时间去驳一个小女孩的欢心,反正吸到嘴里的味道都是一样。”说着他的脸色一变,似乎整个空间都阴暗了下来。
“不要……”突然一声大叫,玛丽娜从旁边的那个小房间冲了出来,挡在了我的前面,“不要,不要伤害她,好不好?”
“你……你让开。”对方一愣,吓道,可是面对她的脸色缓和了许多,早就没了那种嗜杀之气。
“不行,你不能伤害她。”玛丽娜一步不让的把我护在身后。
“为什么?她是什么人?她和你有什么关系,你让我不要伤害小宇他们我也做到了,为什么连她也不行。”
“因为……因为她跟你一样,也许血族,所以你不能伤害她。”玛丽娜思考再三,最后终于找到了一个还算合理的理由。
“血族?她?”他指着我,露出嘲笑的目光,“她明明是个人类,你当我三岁的孩子吗?别忘了,我是谁,我是近千年的纯正血族,最高贵的存在,吉尔?德思特尔伯爵。”
“不,我没有骗你,她真的是血族,也就是你们说的贵族,你相信我,我真得没有骗你,她是贵族,吸血的贵族。”玛丽娜已经双膝跪到了他的面前。
“好了,你起来吧!既然你不想让她受到伤害,那么作为对你相救之恩的回报,我可以放了她,不过你要答应跟我一起离开,如何?”
“这……”面对着他真心的要求,玛丽娜进退两难。
“如果你同意,我们马上就走,如果你不同意,那么我只好带她离开,至少在路上不用担心没血可喝。”他笑着向我一露那森森的白牙,可是我却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血色双眼,白色底衫,西装革履,手上带着暗红色的宝石戒指,确实不是一个普通的小鬼。
“我……同意。”玛丽娜虽然有些为难,可是最终还是答应了。
“那好……”
“可是……我不同意。”我慢慢的站起身,“我的去留不需要别人来决定。”
“你……小女孩,真得不怕死?”刚牵起玛丽娜的手又松了开来,回头瞪着我,眼中没戾气,却有着不少的好奇。
“世上还没人可以让我死。”
“什么?没人能让你死,好大的口气啊!”说着他狂笑起来。
“不信你可以试试。”我说着瞬间解开了初道封印,口中的尖牙以冒出了下唇,耳后的乌如瀑布般垂下,并闪电般平移到了他的面前,他一惊后跃了一米左右,“你……你是什么怪物?”
“怪物?”我很是认真的思考了一下,“也许吧!”
“什么?也许吧?连你自己都不知道?”
我又想了一下,摇了摇头,“也许从一开始我分不清,或者说是无法认定,自己是人,还是鬼,所以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算了,不管你是不是怪物,都与我无关,我只想带她离开。”他转身拉着玛丽娜就想走。
我一跃而起,挡住了他们的去路,“不行。”
“你以为你挡得住我吗?”他面色一冷,露出十足的傲气,看来这个伯爵还真不是白当的。
“可以试试。”我的右手已经伸向我的耳垂,血姬就在那里,百年未曾开封了,今天真得要用他来试刀吗?
“不要!”玛丽娜想阻止,可是已经为时过晚。
“看来我不试也不行啊!”说着他飞快的从袖中抽出一把短剑,一把推开旁边的玛丽娜,一个眨眼向我冲来,本来还在犹豫的我,心中默念,耳坠已经变成一把血色的长刀,紧紧的握在我的手中。银光一闪,我一个侧身腾空避开,我原先所站的地板上,原本就已经过于破旧的木板已经被砍开了一个大大的口子。
“看来你的年龄也不小了啊!”他感叹了一声,轻点地面,如脱弦的利箭向还未落地的我刺来,处于半空中的我无力可借,只得挥刀相挡,当的一声,双方都被反作用力击推了出去,他借着身后的墙壁站定,而空中的我撞到了一根柱子上,有些腐朽的柱子哗啦一声,断了,而依着柱子撑起的半个屋顶,倾刻间有些摇摇欲坠,而屋顶下面的一些陈旧装饰正不停的落下,瞬间屋中尘土飞扬。不过我们俩根本顾不上这些,因为他没有一刻停下,而我自然也不能停下,不论是避还是迎,或是攻。
我一刀扫过他的胸前,他一个平移,硬是后退了数步,避开了这一招,可是我一个36o度转身,借着那股旋转力再次挥刀,他此时已经退到墙边,无路可走,而我已经完全被身体与感观所操控,没有任何的思索,眼到之处就是他的脖子,眼见他就要身异处。
突然“嗖”的一声,我的肩头一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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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余光瞟到银光一闪,面前的他手臂上也中了暗器,原来是一支小小的银针,银针一接触到他的身体就迅的侵入,瞬间就进了他的体内,而他只是眉头微皱,然后慢慢的闭上了双眼,就像中了一样,在我面前无力的倒下。
可是我却十分的清醒,肩头的疼痛更是让我无法忘记,但是我还是慢慢的闭上了双眼,学着他的样子倒了下去,只为看看这出针之人接下来打算将我们如何处理。
“我们回来的正是时候。”徐清的声音还是原来的样子,冷淡的很,不过这就是他的为人。
“嗯。”小宇一步步走到了我的身边,把我抱起轻轻的放到一旁的旧沙上,枕着身下有些硬的破沙,我静等今晚的继续。
“玛丽娜,你不需要再来这里了。”徐清无情的下了逐客令。
“我……对不起,我也不想的,可是……可是今晚是最后的限期,如果我不救他,他就死定了。”玛丽娜结结巴巴的解释不清,可是她扶着吉尔?德思特尔不忍住下。
“所以你就来救他了?你难道不知道,如果没有他,小雅可能就会死?你为了他就要牺牲小雅吗?君宇对你那么好,你就是这么报答他的吗?”没想到徐清也会有这么失去理智的时候,看来今晚玛丽娜还真做了件“大事”。
“我……不是的,真的不是的,可是他……他也没做什么坏事啊……如果用他的命换小雅的命,我觉得这也不公平,所以我才想……”玛丽娜无力的辩驳,在徐清的责问,小宇的沉默面前,变得不堪一击。
“够了,你马上离开这里!不过……放下他。”一直沉默的小宇终于开了口,声音大的吓人,振得我耳朵都有些嗡嗡叫。
“我……对不起!”玛丽娜无奈的放下手中的吉尔,哭着跑下了楼,离开了这个地方。
“你把他先捆起来。”小宇说着抱起了我想要离开。
“你想把她带哪里去?”徐清上前一步,拦住了我们。
“他们快来了,绝对不能让他们见到静,不然……”小宇推开身前的徐清,继续向前走去。
“不然怎样?”徐清再次转回身,挡了去路。
“徐清你什么意思?”小宇有些不解。
“我的意思很简单,你抓纯正的吸血鬼干什么?”徐清平静的问。
“当然是为了救小雅,他们的要求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问我这个干嘛?快让开,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小宇觉得莫明其妙。
“我当然知道,所以你不能带她离开。”徐清上前一把抢过我。
“徐清,你想干什么?”看着自己空空的怀抱,还有徐清怀中的我,小宇已经开始动怒。
“我要把她交给他们,他们说过只要我们能抓到足够强大的纯正吸血鬼就会放了小雅,而她是我所知道的最强大的吸血鬼。”徐清的解释让我明白了一切,当然也打动了小宇,因为他没有马上从徐清的怀中把我夺回去,而是呆在了原地。
“不行,这样做对静不公平。”过了好一会儿,小宇终于清醒过来,反对道。
“公平?这世间会有公平吗?我们是猎人,可是我们现在同样也是吸血鬼。公平吗?小雅有多么的善良,可是为什么她要遭受这一切的痛苦,这公平吗?蓝姐是那么好的女子,可是她的下场呢?还不是被吸血鬼咬死?这又公平吗?”徐清的声音开始颤,当初想起那段过去,就连小宇也经常不能自己。
“不公平!当然不公平!可是她是静啊!是小雅的同学,也是她和我们的朋友!”
“但她也是吸血鬼,还是纯正的吸血鬼,强大的吸血鬼。”徐清几乎已经在吼叫。
“可是……可是她是小雅最好的朋友,而且还救过我,我们不能……不能用她的死去换小雅的生,如果让小雅知道了,她一定不会原谅我们的。”
“那就不要让她知道。”徐清简洁的话语,让我觉得他很适合现在这个身份。
“我……可是我……做不到……”小宇无力的垂下了头。
“那你就什么也不要做,一切让我来。”
“我……”
徐清镇定而冰冷的声音,传进我的双耳,我却不觉得一点寒冷,而小宇的沉默却让我觉得寒,深彻骨髓的冷。
“哈哈!”我在心中狂笑,当初小雅为了救小宇跟我做交易时,我也寒过,可是我告诉自己,这就是人类,人类有私心并没有错,错只错在她是人类。现在小宇打算有我的命来换自己妹妹的生,其实也没有错,可是这又是错在什么地方?只错在他是鬼,鬼没有情?还是错在他是鬼却有着人类的私情?算了,无论是人是鬼,我都愿意退一步,毕竟我对他们……有情!感叹一声,也许天使才会没有私情,可是没有私情的天使会是我喜欢看到的吗?
我被困在这错与对的巨阵中,无从自拔,可是退让却是我灵魂所作的最终选择,所以我继续睡着,没有睁开双眼,没有让他们知道我其实没有中招,更没有昏迷。
时间在大家的沉默中静静的走着,想来快接近凌晨之时。
“不行,我不能这么做。”小宇突然打破了这一切,再次伸手夺回来了我,就要跃窗而出。
“君宇……”徐清有些措手不及。
“准备好了吗?”结果我们没有出得窗去,窗外竟然跃进几人,个个身轻如燕,光是他们脚不着地的能力就已经让我觉得不一般,加上这一声平淡无情,却又温和如春阳的寻问,更是让我好奇他们是怎么样的存在。
“你们……”小宇一惊,语气颤,双手抖。
“准备好了吗?”对方还是一样的语气,一样的问话。
“准备好了,就是他……”徐清替小宇回答道,“还有她。”
“这次有两位?”对方竟也有些惊讶,他们也知道纯正的吸血鬼不好抓,更别说是要活着的了。
“不错。”徐清承认。
“好,很好。”我只感觉自己再次易主,而抱着我的人却有着温暖的怀抱与砰砰的心跳。
“慢着。”感觉着自己在移动,突然徐清叫道。
“还有什么事?”抱我之人淡淡的问。
“你们说过只要抓到足够强大的吸血鬼就可以换回小雅,对吗?”
“不错。”
“那现在请你们把小雅还给我们。”徐清不悲不抗的声音,听起来到并不刺耳。
“为什么?”对方虽然不明,却没有一点疑惑的语气,似乎在他们看来一切都有可能,虽然不知却不疑惑。
“因为我们已经抓到了最强大的吸血鬼。”徐清坚定而心喜的做了回答。
“哦?是他?”
“不是,是你怀中的她。”
“她?你是在说笑?”对方哈哈的笑了两声,却没有什么感情。
“不是。”
“她也许算得是强大,不过却不是最强大。”抱着我的他收了收双臂,我觉得更是温暖,可是却无法暖到我的内心,因为他的语气是冷的。
“可是她是我们所知的最强大的吸血鬼,她猎杀过几位第三代,而且本身好象也是第四代,是当今密党大长老的亲妹妹,难道说这样的她还不是足够强大吗?”徐清没想到对方对于我的强大如此小觑,有些情急。
“杀了第三代,密党大长老的亲妹妹,她吗?”感觉他在低头看我,可是我还是一动不动,没有一点反应。
“是。”徐清十分的肯定点了点头。
“哦?如果她真杀得了第三代的吸血鬼,那么也许你们可以取回那个女孩。”
“真的?”小宇一阵激动。
“不过在那之前,必需先得我们证实了她的强大。”对方可不是随便说说就会相信的。
“你要如何证明?”刚才飞到云端的小宇,现在不得不又回到地面,面对现实。
“这个不用你们操心,如果证实她有那么强大时,我自然会亲自把那个女孩带来这里,你们只要在这里等着就行。”说着,我突然飞起,不,应该是抱着我的人突然飞起,让我有种失重的感觉。
“等等!”小宇的喊叫之声渐远,让我明白自己已经落入了另一方之手,想来应该是所谓的光之族,但我并没有完全被困,我只是想救小雅,还有看看这光之族是怎样的存在,据我所知,有光的地方不一定就光明,而没有黑暗。
因为光明与黑暗是永恒的存在。
而我——吸血鬼,就是见证黑暗的存在,至于光明,又由谁来感受与承担。
[第七卷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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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停的飞跃中,在温暖的怀抱里,我竟然不自觉的睡去,梦中的世界是光芒万丈的一个地方,那里只有光而没有暗,似乎暗就像白纸上的一个墨点被人奇迹般的抹去。
光明永远与洁白为舞,所以那里的人,或者说是生物都是身着白衣,加上银白色的头,还有白色的翅膀,他们有严整的制度,冷淡的态度,温和却不温暖的表情。
“好冷!”这样的世界让我觉得冷,让我这个吸血鬼觉得冷。
“你醒了?”还未睁开双眼,已经有人寻问。
“嗯。”我习惯性的应声。
“感觉怎么样?”
“还好。”睁开双眼看到了一个同样的地方,白色的墙,白色的床,白色的她,还有那双白色的眼睛。
“1isa?”我一惊。
“我叫sa1i。”她带着微笑的脸,却并不让人觉得亲切。
“哦。”是啊!除了长相,她确实没有一点与1isa相同,银、白衣,我有意看了下她的身后,不过并没有看到白色的翅膀,想来刚才的梦只是单纯的梦而矣。
“饿了吗?如果饿了,就跟我去吃点食物吧!现在正好是用餐时间。”说着她顾自转身,我穿好斗篷戴好兜帽,跟着她一路出了房间,外面也是一片雪白,走出过道,是一个大厅,厅内有着男男女女,各色人等,不过他们看到我时,并没有一丝惊讶。
“sa1i!”有人唤到。
“是,天使长。”sa1i应声停下,走到窗边的位置,在那里站着一个闪闪光的人物,紫红色的披肩长,一身洁白的袍子,还有那双银色耀眼的双眸,让我想到了传说中的天使,或者教会中的一些神职人员。
“她怎么样?有没有不良反应?”
“暂时没有现。”
“那……”
他们在窗前低语,我并没有用心去注意,我只是走到另一边的窗前,看着窗外的天地呆,因为眼前的一切实在是太美丽了,绿树翠鸟,碧波一样的草地望不到边际,只是在那里没有任何一个人,空空的,一切都给人以空空的不舒服感。如果草地上有人欢笑,有人弹琴歌唱,有人挥剑成舞,那么一切就会和谐到让人着迷的地步。
“你在看什么?”有个小女孩走到我的旁边,笑盈盈的问。
“没看什么。”我转身想走,是敌是友难分,而且我对这些一身洁白,没污点的人有着天生的排斥,也许因为我是黑暗的生物吧!
“我不相信,明明你在看,为什么说没看什么?”谁知她那么的倔强,拽着我的手就是不放。
“放开。”她死缠烂打,我十分的不快,眉头深深的锁了起来。
“不放!”她的另一只手也抓了上来。
“放开。”我命令道。
“就是不放,你敢拿我怎么样!”小女孩很是傲气,怒瞪着双目,没有一点退让之意。本来的安静已经被我们打破,周围的那些白袍人一个个抬起了头,盯着我,好象我正做着什么不可饶恕的坏事。
我已经不想再跟她多费口角,心中默念拉开了虚幕,可是没想到自己的身体却坏了好事,虚幕张到一半,我已经浑身软。
“该死!”虽然心中不甘,可是双脚却不由自主的跪了下去,正朝着那个小女孩。
“你可真胆小,我还没有怒呢!用不着下跪吧!”小女孩十分鄙夷的松开了双手,“算了,原来还以为这次会来个好玩一点的玩具,没想到还不如以前的呢!”
“你……”我双手撑地,想要爬起来,可是身体根本不听我的指挥。
“现在你很虚弱。”突然身后一个声音响起,吓了我一跳,回头看到的竟然是那个叫天使长的家伙,一脸的笑意,慢慢的俯身扶我起来。
“不用。”我挣扎着,可是没起到什么作用。
“听话,不要乱动。”他说着,竟然拦腰将我抱了起来,“是你?”
“哦?你认识我?”他低头凝视着我。
“不。”我回答的决绝,因为我不想让他知道当时被抓来的自己根本没有中招。
“你带她去哪里?”小女孩见光舞抱着我就走,急忙叫住。
“用餐。”光舞没有回头,回答也极其的冷淡。
“你……”身后的她用力一跺脚,可是光舞似乎根本没有听到,只顾着向前而去。
“你得罪她了!”我好心的提醒。
“哦。”他没有任何表情。
“她喜欢你!”我看着他的表情,我并不相信在这个世界上真得会有天使的存在,可是他却给我天使的感觉。
“哦。”他还是一样,没有表情,步伐却加快了不少。
“你还真是天使。”我干脆闭上了双眼,至少这样不用迎上一双双怪异的目光。
“你知道?”谁知我的随意一句倒让他有了一丝惊异。
“你真的是天使?”刚闭目的我,猛得睁开了双眼,正好迎上了他垂下的目光。
“是,如何?不是又如何?”他的目光毫不闪动。
“是与不是都与我无关。”我急忙闭上双眼,他的目光很是怪异,跟当初的瑞特一样,如果我慢了一步,可能现在他已经洞察了我全个灵魂,“所以不要随便看我的灵魂,它也与你无关。”
“你……”他突然停了下来,“到了。”
“光舞大人到!”突然一声清脆的吆喝声让我再次睁开双眼。此时我们正站在一扇打开的金色大门前,门两边站着服务人员,此时正在向光舞行礼。
“给她准备一份血族的食物。”说着他就想抱着我进去。
“明白,光舞大人就把她交给我们好了。”说着他就打算伸手来接我,可是光舞一个侧身,避了开去,目光无情,“不用了。”
于是他抱着我直接走了进去。
“可是怎么能让光舞大人跟这些低等生物在一起呢!”那个服务生追了上来。
“没事,快去准备食物。”他命令道。
“是。”对方乖乖的走了,而他抱着我穿过众多的桌椅,还有那些正在用餐的血族,来到最后面的一张桌子前坐下,“你叫什么?”
“跟你无关。”我不愿跟他有太多的交集,毕竟他是光明的生物,而且他还是抓小雅的人,所以我不得不把他归入敌人的队例。
“你很讨厌我?”他并没有生气,语气很平静,也很随和。
“不,但也不喜欢。”我小小的观察了一下四周,这个厅不是很大,大概有十来个桌子,此时的桌子上都坐着一两个血族,而且每一个都能力非凡的样子。
当然现在他们也都在观察着我。
“你也在?”可是当他看到我时,多少有一些惊讶。
“那又如何?”我不快的瞟了他一眼,没想到他醒得比我还快。
“我还以为你们是朋友,所以他们不会捉你,可是人类还真是自私的生物,为了自己的亲人,什么都可以做,就算是牺牲自己的朋友。”他很是不屑的喝着杯中的食物,感叹着。
“这不关你的事。”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光舞大人,食物到了,是给这位小姐的吗?”那个服务生端着一大杯红色液体来到我们桌前,向光舞深深的鞠了个躬。
当光舞点了点头,他便把那杯东西放到了我的面前,然后又鞠了个躬才退下。
“快喝吧!”见我没有任何动作,光舞不得不提醒。
“不喝。”我摇了摇头,光是闻气味就知道这是人类的血,对于人类的血液我是没有任何食欲的。
“为什么?”他有些不解,不过转念一想,“难道是因为被自己的朋友出卖了,所以不想活了?”
可是对于他的话,我并没有任何的反应,而旁桌的那个吉尔竟然端着自己的杯子走了过来,坐到了我的对面,“算了,人类就是这样的生物,就算是变成了贵族,也改不了那种自私的本性,看你这个样子,一定是饿坏了,快吃吧!没必要为了那种人而伤害自己。”
“哼!”我顺手把杯子推开。
“为什么?看你的样子并不像是绝望啊!”光舞又把杯子推到我的面前。
“不喝。”我又推了开去,还十分的不快回答道。
“必需喝,不然你会渴死。”光舞对我下命令,并把杯子端到了我的嘴边,非要我喝才行。
“我说不喝就不喝!”我一气,用力一甩,反手将他杵到我嘴边的杯子打落,砰的一声,杯子落到地上,又飞了起来,碎了,玻璃碎片带着红色的血液四溅而起。
“你……”看着地上的残血,光舞双眉一锁,一把将我提了起来,眼中杀气渐起,“找死!”
“好,我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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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经大脑的解了封印,不过我这瞬间的变化却不是他们所能看见的,毕竟此时我还戴着兜帽,将帽沿拉得低低的,正好将血色的眼睛与极地的长藏了起来。
原本只是为了跟他堵气,或者说吓吓他而矣。
可是当他把我拽近面前,我突然感觉到一股浓浓的甜美味道,冲进鼻子,顺着那种味道飘进我的心中,随即心中的饥渴喷涌而出,如此近的距离,他脖子上条条血脉,更是清晰可见,一时压抑不住,我抱上了他的脖子。
山间的清泉,天地间的琼浆,应该就是这种味道,如丝般滑入我的咽喉,香甜之味不断渗进我的身体,就连我的灵魂亦为此种美味而兴奋不已。于是我贪婪的抱紧了他的脖子,用力的吮吸着,不想放开,原有的理智在这一刻化为乌有。
“呃!”而他闷哼一声,对于我的突然袭击,竟没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现不对出掌将我打开之时,已经让我美美的吸了不少。
“你……”他伸手捂着自己的脖子,双眼冒出火来,“你真得不想活了?”
“不是你让我喝的吗?”我伸出小小的舌尖,舔食着嘴角处的那点残迹,难得的一脸谗猫样。
“你……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不关我的事了。”说着他一甩袖子,转身头也不回的冲出了餐厅,而此时厅中只剩下鬼,他们只是在一旁呆呆的盯着我瞧,一双双血色的双目中竟是不解与嘲笑,似乎在说,“你是疯子吗?”“你真是疯了。”
“怎么啦?”我抬头一脸茫然的看着对面的吉尔,而他也是一样的目光。
“怎么啦?你问我怎么啦?你不知道自己要死了吗?”他说着叹了口气,却又笑了起来,虽然有些无奈,“唉,不过你的这种死法,我想绝对会是这里的一段佳话,一个吸血鬼吸了天使的血而死,听听!怎么样,够有意思吧!够可笑吧!”
“你……”我可不喜欢被人如此拿来谈笑,一掌拍下,桌子轰隆一声,散了架。而他急忙抓住了自己的那个杯子。
“好了,算了,我不说了。既然你也活不了多久了,那么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就说吧!如果我还能出去,就帮你办了,虽然这次都是因为你我才被抓进来的,不过大人不记小人过,生者不记死者错,说吧!如果我出得去的话。”可是他的脸色还暗淡了下来,可见想要出去并不容易。
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并不像撒谎,但是我又不觉得自身有什么不妥,于是就势坐了下来,“这里是光之族?”
“不错,准确的说是光之族的总部。”他一口气把杯中之物喝了个精光,一松手,杯子砰的摔碎了。
“你……”面对他的这种举动,我还真是无语。
“好了,”他拍了拍,一身轻松的站起来,“走,反正你都快死了,我就带你四处走走,好歹来了趟天堂,就这么死了,那不可惜了。”
“去哪里?”我不解,“如果说是外面那个白色的世界,那么算了,刚才来的时候已经见过了,而且我对这种光明的地方不感兴趣!”
“呵呵!这个世界可不像你看到的那么清楚。”说着他就来拉我。
“放开我。”我用力一甩,他退开了好几步。
“你……”他愣愣的看着我,“你的力气好大啊!”
结果我这一动手,四周不少的鬼都起了身,向我们处靠过来,可是吉尔按下手,“没事,大家继续用餐吧!”
而我为了避免让他们现自己的不同,反手一把拉上吉尔向门外冲去,“那就走吧!”
“喂!慢点啊!慢点。”吉尔被带着飞奔起来,其实我也没有用什么力气,只是想快一点,可是却快得有点过份,难道我动用了风之戒?
瞬间跑到了无人的草地上,我不由得停下低头注视着自己的食指,那个古老的宝石戒指仍在,而风之戒也好好的躲在它的里面,但是云之戒又在哪里?应该还戴在他的食指上吧?
本是一对,却又是两个,分开的两个,一个在光之族,一个又在夜之族,哪一天才能将它们合二为一?
“喂!”突然一只硕大的手掌在我的眼前一晃,“你把我这么快的拉出来,就是为了让我看你在这里呆?”
“我……”抬眼看着陌生的四周,我的心竟然有一丝慌乱,一想到萨佛罗特,心就变得那么的脆弱,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前路在哪里,未来在哪里,萨佛罗特又在哪里?
“我不知道现在应该怎么办。”我双眼茫然的看着远处。
“好了,别担心,也许……死并不是那么可怕的。”他拉着我坐到一旁的平地上,搭着我的肩膀,“特别是对于我们来说,也许会是种解脱。”
“可是……”我现在并不想解脱啊!再说我也不是为这事如此。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也许你并不会那么快就死,反正在消失之前,我会陪着你,现在我就带你去四周转转,虽然说这里是天堂,不是吸血鬼应该呆的地方,可是这里真的很漂亮,记得我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就被这里的一切给迷住了,如此圣洁的一切还真是从来都没有见过的。”
说着,他拉着我就像拉着自己的妹妹,到处闲逛起来,虽然说这是洁白的世界,可是自然的一切还是绿色的,山山水水没有变,跟人类社会的一样,我们在小溪边玩着水,这条小溪就像悬灵谷下面的那条一样,清澈见底,只是没有鱼。
“心情好些了嘛?”他微笑着,确实很像哥哥的样子。
“我为什么会死?”从一开始我就没弄明白,但是看所有人的眼神,好象我真的就要死了,但是……我绝对不能死,不能这个时候死,不能如此莫明其妙的死。
“你到现在还不知道?”他一脸惊愕的回头盯着我。
我摇了摇头。我做了什么吗?难道说是因为吸了他的血,他们就要处死我吗?
“唉!你还真是个孩子,本来跟你打了一架,以你的力量,我还以为你只是表情像个孩子,可是没想到你连这个都不知道。”他无奈的摇了摇头,“你刚才吸了谁的血,你知道吗?”
“光舞,别人这么叫他。”所以我想这应该就是他的名字。
“对啊!你可是吸了光舞的血啊!”他安奈不住激动,跳了起来。
“那又如何?”我不解的昂着头,难道说真的就要为此而处死我吗?
“那又如何?那又如何!老天啊!你真是个孩子,你知道这世间有一个不变的原则,那就是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
“这个我当然知道。”我瞪了他一眼,他当我白痴啊!
“那就对了,你知道吸血鬼以人类为食,那是因为吸血鬼比人类强,可是谁又比吸血鬼强吗?”
“天……”
“对,就是天使!”他肯定的点着头。
“他们真的是天使?”虽然这个世界连鬼都有,可是让我相信他们就是天使,那种只有在传说故事中存在的生物,多少还是有些……无法接受。
“不错,你觉得不象吗?”他转身,提步沿着小溪向东走去,在哪里是一幢白色的高大建筑,虽然古老却洁白的一尘不染。
“不。”我也起身跟上,“很象。”
“相信就好,他们确实都是天使,虽然在人类的世界永远不能证明他们的真实存在,可是对于我们这些已经被抓起来的贵族来说却不是如此。”他一边走一边说,“他们在人类社会中被叫作天使,可是事实上他们只是一个以光为主的族群。”
“光之族?”我插了一句,只因当初玛丽娜的一句话。
“嗯,是光之族,其实他们并不是神,只是能力比较强而矣。”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无奈。
“比血族强?”这只是凭我对光舞的感觉。
他先一步走进了白色建筑,门口站着一个白衣人,不过他对于我们的出来,并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很不屑的走开了,似乎并不想跟我们有任何的接触。
“也许吧!不然怎么能以我们为……”他突然停了下来,过了好一会儿都没有继续。
“为何?”我等不到下面的话,不由的问道。
“没什么,这些还不是你可以知道的事,算了,现在我们都已经被抓了进来,不得不任人宰割了,唉~”他重重的叹了口气。
“哼!”,我冷笑一声,“那么说你们是被圈养起的小鸡咯?”
“至少比你好,你现在可是连小鸡都做不成了。”他也不甘视弱,顶了回来。
我瞪了他一眼,至少我相信自己现在不会死。
走进了白色建筑,他就不再跟我说话,只是一直向内迈进,长长的走廊,绕过一环又是一环,似是没有尽头,可是突然一个左转,他停了下来,我急忙定身抬头。
原来在我们的面前是一扇银色镶边的白色大门,他没有直接推门而入,而是用力敲了两三下。
“请进。”门内是一个熟悉却又显得十分忙碌的声音。
“他?”我不待吉尔开门,就推开大门,飞一般的冲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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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破旧的二层小楼,现在已经不再需要灯光,因为玛丽娜再也不会来,而小宇也再不想在回到这里,毕竟在这里,他亲手把静交给了对方,虽然他不知道对方会如何对待静,可是他已经背叛了她,也背叛了自己的心,时间过的越久,他就越肯定,用她来换小雅是个最愚蠢也最痛苦的决定。可是现在事以至此,他除了后悔什么也做不了。
但是徐清不这么想,所以他们不再说话,本来就已经足够孤单的两人都不再相互交流,那么处在一起只是待增痛苦。最后他们选择了分开行事,反正在小雅还没有回来前,他们的任务只好继续:杀那些低级的吸血鬼,这是作为猎人的责任,而抓那些纯正的强大吸血鬼,是为了救小雅。
可是这样的生活,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现在的小宇,天天都在问着这个问题,却从来都没有得到答案。
今天,小宇毫无意识的到处闲逛,最后走出了镇子,来到了郊外,却意外的现在这里有着一个奇怪的学校,一排排的教舍,却不见什么学生,就连学校的名字都没有。他一步步的走近,不由的回想起那次的毕业晚会,一生中最痛苦的一刻,却让他不敢想起,又无法忘记,可是在这种时候,却自己浮现了出来。
“小宇,快点啊!今天晚上我们休假一天,去玩个痛快。”记得徐兴当时就是这么高兴的大叫,拉着他开车去了学校的旧教舍楼,那幢已经封闭了十多年的古楼,蛛网与鼠蚁成了那里的长住民,但是那晚却被他们这一群兴奋不已的学生给侵占了。
总共来了三十多个学生,大都是同班同学,还有一些各自的朋友,而小宇也带上了蓝姐和小雅,毕竟这是大学毕业生的晚会,自己又是这些学生中的一员,所以他想与这两个最亲之人一起度过。
开始一切都如想像的一样激动人心,歌唱说笑吃东西,大家玩得不亦乐乎,可是时过午夜,大家都有些醉了,也有些人半醉半醒的提前回家去了。
当时小宇正决定带着小雅她们回去,可是当他去开车的时候,突然看到侧面的那个过道里一个黑影闪过,直觉告诉他,对方可能是黑暗生物,于是他什么也没想,就追了过去,结果……结果他跟着对方东绕丁绕,最后又回到了楼内,看到对方想要猎食,他的职业本能让他出了手,与那个吸血鬼打了起来,还好对方只是一个小鬼,他比较轻松的把他解决了,可是当他现不对,冲回晚会厅时,一切已经晚了,徐清倒在血波中,失去了一切知觉,而蓝姐已经被咬破了脖子,失去了所有的鲜血,包括生命。
但是小雅却消失了,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那一晚,转眼间,他失去了所有的亲人,从此他就只剩下那晚没去参加晚会的徐清这一个朋友。
从此他活着的目的就是找到小雅和消灭吸血鬼,可是找了几年却一点消息都没有,直到他的出现。
“你是什么人,怎么进来的?”突然一声高吓,打断了他的痛苦回忆。
“我……只是无意间走到这里来了。”小宇回,看到一个一身正装的中年妇人,脸色严厉的盯着他。
“这里是私人学校,我们不欢迎游客,请您马上离开。”对方严肃非常,指着校门处,逐客。
“不好意思,我这就离开。”小宇陪以笑脸,毕竟是自己误闯别人的地方,现在主人出来了,总不能说我还没逛够,再说那些回忆并不让人舒服。
“伯爵夫人,您在这里啊!”小宇刚走到校门处,突然身后有人打招呼,可是奇怪的是他完全没有听到来人的脚步声。
虽然双脚继续向外走去,可是心中却存了疑惑,所以没走多久又隐身折了回来,而这次自然不会再从正门而入。
翻过围墙,他藏身在暗处,静观着那一幕。
“伯爵大人找我有事吗?”虽然说伯爵夫人是学校上层管理人事,可是伯爵大人还是很少跟她有交集,更不可能这么半夜的出来找她。
“静回来了吗?”本来今天是静出院的日子,可是萧阳跑到医院去时,静已经走了,而且并没有马上回学校,也没有留下一点信息。
“静?您是说那个挨了三鞭子的女生?”伯爵夫人本来也闹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会在意那个女学生,上课睡觉,不守校规。自从她来到学校之后,总是事情不断,但学校中的一些知名人事,却都围着她转,一开始是夜间部的洁罗,现在又是刚回来的伯爵大人,可是那次看到他们相认时,她才疑惑全解,原来她是伯爵大人的妹妹,而且还是贵族,难怪难怪!
但是先不论她的身份,就她给人的那种感觉,说不明白,可是就是让人觉得她很不一般,连伯爵夫人自己都对她越来越好奇。
“是啊!她回来了吗?”萧阳可不像伯爵夫人那么有闲,自静不留一言的离开了医院之后,他的一颗心就悬着,怎么也安不下来,似乎会生什么不好的事。
“没有啊!自您上次帮她请假之后,她就没回来过。”伯爵夫人如实而答。
“什么。”萧阳的心一下子提得更高了,不好的预感越来越浓,静也许真的出事了。
“怎么啦?出什么事了?”萧阳的表情,把伯爵夫人着实吓了一跳。萧阳平时总是笑容满面,就算是出了什么大事,大不了就是严肃一些,可是今天却是这样毫无保留的紧张。
“没……没什么事。”萧阳可不想引来更大的麻烦,所以他告别了伯爵夫人,一个人回了夜间部。虽然一开始被静的消失事件弄得心神不宁,所以没有多加注意,可是当跨进夜间部时,突然感觉到了身后的异样。
“什么人?”他突然一个腾空后翻,已经站在了小宇的背后。
“猎人。”可是小宇一路跟来,并不是为了执行猎人的职责。
“猎人?”萧阳转身走到他的面前,很是不屑的看了他一眼,一个吸血鬼猎人竟然也是吸血鬼,“那么说你跟着我是想猎杀我了?”
“不是。”
“那为什么跟着我?”这个回答倒是让萧阳很是意外。
“你认识静儿?”
“静儿?”
“就是林静。”
“当然,我是她的哥哥。”
“你是萧阳?”关于静儿后来的养父之家,小宇多少还是从小雅那里听说了一些,所以他才知道静儿多了一个叫萧阳的哥哥,可是他没想到这个哥哥竟然也是吸血鬼。
“不错,快说,你是怎么知道静的,现在静又在哪里?”从对方的表情,萧阳很肯定他知道静现在在哪里,一时情急抓上了对方的胸口。
“她……被光之族抓去了。”顿了好久,小宇还是没有勇气说是自己亲手把静儿送到了光之族的手中。
“什么……什么光之族?”萧阳从来没有听说过光之族这名词,更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抓静。
“这个你没必要知道,再说我也不太清楚。”小宇只知道那是一个与吸血鬼作对的种族,而且是一个比吸血鬼要强大许多的种族,至于其它的,他真得不知道。
“那你知道什么?”萧阳很是不解,看起来他是站在光之族一边,那为什么又要来告诉自己静被光之族抓去了呢?
“我已经说了,静儿被光之族抓去了。”小宇木那的回答,现在回过头来想想,自己还真是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光之族在哪里,不知道光之族究尽是一个怎样的种族,他们做些什么,他们为什么那么的强大,就连他们是人是鬼他都分不清楚。
“就这个?”萧阳只觉得来人有些莫明其妙。
小宇点了点头,“就这个。”
“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看着对方双眼中的真诚与痛苦,萧阳松了手。
“因为我不想她出事,所以希望你们可以救她。”小宇说出了内心最真诚的话,如果可以,他恨不能亲自去把静儿救出来,或者当时就不会把她交给对方,可是他明白,以他的能力,对方只要一根小手指就可以制服他,所以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静儿被抱走,生死未卜。
“喂!”小宇说完这句话,就飞也似的跑出了学校,把身后的萧阳弄得一头雾水,可是任他怎么唤,对方都没有回头的打算,最后只好任他消失在夜幕中。
萧阳思考着穿过第一道黑幕,来到了回廊中。
“萧阳!”没什么人的时候,洁罗一般都直接叫他的名字。
“嗯,有事?”萧阳抬头看着他。
“静回日间部了吗?”洁罗虽然嘴上不说,可是他也一样关心着这个女孩。
萧阳摇了摇头,“没有。”
“那她会去哪里呢?”洁罗似问非问道。
“光之族吧~”萧阳感叹着,顾自离开了,扔下一脸不解的洁罗,看着夜色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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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门内,看着厅中圆桌前正与一个金少女亲亲我我的他,熟悉的衣着,熟悉的紫红色长,还有那妩媚接近于妖艳的姿态,一时却说不出一个字。
“你怎么啦?不舒服吗?”身后回过神的吉尔,轻轻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我摇了摇头,“没事。”
“真的没事吗?”吉尔还是不放心,毕竟现在在他看来,我是一个随时都有可能消失的存在。
“当然没事。”我冷笑一声,走进厅内,渐渐的走向红舞,他只顾着眼前的美女,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接近,“蕾丝还好吗?”
“我母亲很好,谢谢!”他头也没回,顺口就回答了出来。
“那就好。”我轻叹一声,转身向一旁的桌子走去,上面放着很多的水果,我随手拿了一个,张嘴就咬了一口,当然在这个时候,我已经是人类的体质。
“你……”红舞猛得回头,看着了正在吃着苹果的我,一时愣住了。
“不认识了?”我抬眼迎上他的目光,不过却笑不出来。他没变,一点都没变,只是目光中多了一些什么东西,让人捉摸不透,似是已经不如从前般单纯。
“1uvian?真的……是你?”他机械般的站起身,似乎连手都不知道放哪里好了。
“不错,好久……不见。”想了半天,只想到这四个字,百年应该算是好久了吧!
“真的……真的……是你!”他肯定了我的真实性,飞一般的扑了过来,我一时没有注意,他就已经抱住了我,紧紧的搂着,“真的是你,真的是你!你没事,太好了!”
“放开!”被他当着这么多观众的面搂着,我的脸上多少有些灼热起来,很郁闷的喊道。
“不放,就是不放。”他耍赖的搂得更紧。
“你就不怕我吸干你的血?”我吞下口中的苹果,威胁道。
“当然不怕,你忘了吗?不是你自己说我的血像泥浆一样难喝,再也不喝了吗?”红舞搂着我转了一个圈,很是得意的大声说明。
“这……”被他这么搂着,还真有一丝感动,找到亲人朋友的感动,不过看他这么得意,又忍不住不泼点冷水,于是语气一冷,“不过,如果作为猎杀吸血鬼的手段,也许不错。”
“不会吧!”红舞一听这话,闪电般松了手,还后退了一大步,“你不是只猎杀第三代的吗?你别忘了,我可是第四代,跟你一样,同是第四代!说起来,我们还是亲戚呢!”
“当然不会忘。”我严肃的点头。
“那你为什么……”
“不这么说,你会乖乖把我放开吗?”我后退一步,坐到了身后的沙上,又咬了一大口苹果。
“你啊!怎么说我们也那么久没见面了,不就是抱一下么,有什么大不了的。”红舞嘟着嘴抱怨着。
“红舞!她是谁?”其实我的出现,厅中所有的贵族都已经注意到了,不过直到现在那个金美女才有机会插嘴。
“她啊!是……我的女朋友,叫1uvian。刚才我已经说了,是第四代贵族,说起来她的母亲和我的母亲还是亲姐妹呢!”红舞着,随意的拿起桌上的一杯红色液体喝了起来。
“你女朋友?”那个小姐一听这话,脸色随即难看起来。
“是啊!我和她是百年前遇到的,刚开始时,我还以为她只是个能力强大的人类呢!还好听了楼雨的劝,不然可就惨咯!”红舞一边说,一边偷笑着看我。我瞪了他一眼,“你就不怕……”
“萨佛罗特吗?”
我点了点头,其实我并不想提到这个名字,一提到它就会想很多东西,生过的,正在生的,还有未来,一切都汇成心中的痛。
“当然不怕,有什么好怕的,别忘了我也是纯正的贵族,比他差不了多少。”虽然红舞嘴上这么说,他心里却明白的很,萨佛罗特的强大是他所无法想象的,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怎么肯承认自己的弱势。
“哦,那么到时我会告诉他的,说你想跟他比比,谁更强。”我低下头,装作一心吃苹果的样子,慢慢的念叨着。
“不要吧!1uvian,我可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啊!大不了就是趁萨佛罗特不在的现在,抱你一下,说你是我的女朋友而矣,其实我一直都把你当朋友,女性朋友啊!”红舞嬉皮笑脸的跑过来求饶。
“哦,原来你说的女朋友是女性朋友啊!”那个金小姐倒是放了心,看来他们之间还真不是单纯的玩乐而矣。
“对了,那个西索菲亚怎么样了?她不是去杀萨佛罗特了吗?你们遇到她了吗?”红舞突然想到当初我离开时的原因,现在却在这里见到我,一时过于兴奋差点都忘了问这档子事。
“她消失了。”记得好象有个声音是这么说的。
红舞偷偷的瞟了我一眼,试探性的问,“你杀的?”
我摇了摇头,“不是。”
“哪是谁杀的,除了你还有谁有那个能力杀她,难道说是萨佛罗特?”想来按常理来推断,第二代肯定比第三代强,在这个没有第一代的世界上,第二代绝对是王者,不过在他看来,我的存在就是一个意外,所以他一直相信,以我的能力一定可以与第二代抗衡,所以如果不是我杀了第二代,还会有谁有这个能力。
“不,是西索菲亚自己。”在血族中,长幼尊卑是很淡的,所以我从来没有把西索菲亚当成过自己的奶奶,当然她也不会把我当成什么人。所以面前的红舞,怎么样都成不了我心中的表哥。
“她……为什么?”
“累了吧!活得太久,总是会累的。”如果换作是我,也许会和她一样,选择解脱。
“是啊!可是她不是要杀萨佛罗特吗?没完成心愿,她就愿意消失?”红舞只是多少听说了一些,当然除了三位当事人,所有人也都是听说了一些,根本没有人真正的知道,当时我、萨佛罗特与第二代之间的战争是以怎样的结果告终的,谁活了下来,谁又走了。
“也许她现,杀不杀都已经没有意义了。”最后她是怎么想的,也只有她自己知道,我只好凭猜测来回答。
“本来就是,对于血族来说,论理间的问题根本就不是问题。”红舞似乎想到了什么,眼色暗了下来。
看着他的样子,似乎是想到的自己的身世,而对于他的说法我并没有说什么,就算那是错的,是对西索菲亚的误解,我也不想再多说什么,想来西索菲亚也不会在意,如果她在意这些,那就不会出手杀萨佛罗特,最后又选择离开了。
其实很多的事情,并不像你所看到的所听到的那样,更何况有时你都没看全,也没听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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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与红舞不再多话,那个金小姐搭上了红舞的肩,下巴枕在他的肩头,亲尼无比的说,“怎么啦?刚才还那么兴奋,现在怎么不高兴了?不会是这么快就对她厌倦了吧”
“不关你的事,少胡说。”红舞严肃的瞪了她一眼,回看着我,脸上再次闪现笑意,“怎么会呢!我可是1uvi魔女的忠实Fans呢!当初如果她选择了我,那么现在也许我们都已经成家立业,子孙满堂了呢!”
“红舞你……”对于他的话,我虽然没什么意外,可是就是忍不住恼火。
“好了,你先别生气,我说得可都是真心话,如果当初你放弃萨佛罗特选择我,我可是张开双手欢迎呢!”说着他作示张开了双手。
“收起你的爪子。”我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如果你再这么胡说八道,我马上离开这里。”
“离开……”
“离开?”那个金小姐突然冷笑一声,打断了红舞的话,“你以为你是谁啊?想离开就离开,有那么容易?”
“对你,也许不是。”我冰冷至极的看了她一眼,透过她的双眼,我竟然轻易的看进了她的内心,一个吸血鬼贵族所生的女儿,被娇纵过了头,吃喝玩乐,当然对于吸血鬼来说这很正常,不正常的是她只挑十岁以下的小孩为食,不过最后一次却被光之族的这些天使透捕,至此在这里已经住了四百多年的二千岁的老妖怪。
“你……”她不快的怒视着我,“一个毛孩子,想我当初可是天天至少一个,都不知道吃了多少!没想到现在竟然会被你瞧不起,真是可笑。”
“哈……”红舞看了看我,再看了看她,忍不住笑了起来。
“红舞,你笑什么啊?难道我说错了吗?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对这么个毛孩子那么有兴趣,不如我们离开这里回房去,去做大人们才做的事,怎么样?”金小姐再次缠上了红舞的脖子,当众吻起他的侧脸,暧昧不清向他挤着眼睛。
“哼!”我冷哼一声,“他是在笑你。”
“笑我?为什么?”她一愣,突然松手,绕到红舞的面前,直视着他问。
“我……可什么都没说,1uvian,这可是你说的,你来回答,跟我无关。”红舞故作害怕的一闪,躲到了我的身后,双手很不自觉的抓着我的肩头,完全把我当成了挡箭牌。
我冰冷的回头瞄了他一眼,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我似乎很容易动用窥视,但是当我就要触极他的内心时,马上收回了目光。
“1uvian,你……”红舞不由的浑身一颤,聪明如他当然闪电般的收回了自己的双手,脸色有些尴尬的说,“又变强了?”
“不知道。”我摇了摇,睡了百年刚醒,只觉得手脚都没从前灵活,怎么可能会变强!
“那就由你来回答!”她看着我与红舞如此亲近的说着话,心中极其不快,一把抓上了我的胸口。
“优娜,她只是一个小孩子,你何必这么欺负她呢!”旁边一个叔叔样的人,上前拉住她的手,劝道。
“凯德勒,少跟我来这套,我今天就要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孩子,要不然她就知道我是死神。”说着她凑近我,“要不咬你一口,吸点血?”
“这算是威胁吗?”我不以为然的直视着她的双瞳,血色的双瞳中,有得只是无知与邪恶。
“害怕了?”她得意起来,“是不是这个兜帽让我看不到你的战栗?”说着她用那已经变得乌黑的利爪将我的兜帽扯下。
“哇!原来真是个十来岁的小孩子啊!听你说话我还以为是个长不高的老矮子呢!”说着她放肆的大笑了起来,虽然我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可是心中却厌恶之极,十指皆以成拳。
“红舞?”我没有正面回答她,而是转头问身后只等着看好戏的红舞。
“在!有什么事?”红舞双脚合并,站直身体,挺胸敬礼。
“她对你来说重要吗?”
红舞没有说话,只是一脸无所谓的摇了摇头。
“那就好,这样我把她吃了,你也不会找我拼命吧?”我冷冷一笑,回过头来,“你最喜欢吃十岁以下的孩子,可是我正好相反。”
“什么意思?”她被我冰冷的目光刺到,不由的收了手后退了两步。
“我最喜欢吃古老的吸血鬼,越古老越好。”而我那小小的舌尖已经开始舔食着自己的上唇,表现出那种对食物的强烈渴望。
“你……什么意思?”可是不知道是她比较笨,还是不敢相信,再次问道。
“什么意思?其实很简单,你喜欢的食物是小孩子,而我喜欢的食物是吸血鬼,也许就是你们,当然不是你们所有,因为不够古老的吸血鬼之血,根本就像泥浆一样,不能引起我的食欲,不过我看你好象还不错的样子,不如先尝尝你的血好了。”说着,我已经向前迈出两步,伸手扶起她的下颚,微微的抬起,而目光从她的脸上游走到她的主动脉处,最后只是用力的盯着那里。
“不要啊!”她突然尖叫一声,一把推开我,又退出了好几步,直直的躲到了那个大叔的身后。
“哈哈哈哈……”我的手落在空中,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个大叔身后的优娜,然后慢慢的收回手,可是身后的红舞却已经笑翻了。
“你笑够了没有?”我不快的喝道,毕竟他现在看的对象不止是那个优娜。
“没……说实话,没有……哈哈哈……”红舞抱着自己的肚子,“谁让你演得那么像呢!竟……竟然能把死神优娜吓成那样,真……真是太好笑了,哈哈哈……我真是太佩服你了……”
“你……”优娜一听红舞的话,怒火中烧,马上从大叔的身后跃了出来,挥爪直冲向我,“你……”
“……找死!”可是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大叫,“你给我出来!小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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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优娜的利爪停在距我咽喉的十厘米处,脸色十分的难看,难道说对方找的就是她?
大家回头望去,一个白衣小女孩风风火火的冲了起来,手中握着的银色短剑,正闪着耀眼的光芒。
“天使公主,您来这里有何贵干啊?”红舞迎了上去,挡住了那个优娜。
“滚开!”谁知对方根本不领他的情,挥剑就砍,红舞当然也不是省油的灯,一个瞬移就避开了,口中还是谈笑风生,“今天的小公主怎么这么大的火啊!不知道谁惹您生气啦?”
“就是她!”说着她挥剑冲我而来,直取我的胸口。
“什么?她?”红舞回身一看,她所指的对象是我,剑尖已经离我的咽喉不远,而我却一点反应都没有,他一急,又一个瞬移,一把抱起我跃出了两三米,来到了沙的后面,算是一时的安全地带。
“你想帮她吗?”小女孩很是不快。
“当然不敢,不过可不可以请您告诉我为什么要杀她,你们不是常说不会伤害我们的吗?”红舞仍旧抱着我,似乎没有放下的打算。
“因为……因为她咬了光舞,咬了我最喜欢的光舞,还吸了他的血。”小女孩怒气冲天。
“什……什么?她咬了光舞,还吸了光舞的血?”红舞惊呆了,木那的把我放下,“你……觉得怎么样?”
“很好。”我无奈的回答,“别用看死人的目光看我。”
“很好?光舞可很不好!我要把你的头砍下来,送给他当礼物。”说着她一跃而起,劈头砍下,而我没有躲,因为在我看来,她的度很慢,足够我解开初道封印,解下耳坠,让血姬出现。
“当!”的一声,血姬紧紧的握在我的手中,稳稳的横在我的额前,挡下了小女孩奋力挥下的一剑。
而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呆了,因为在她们看来只能等死的瞬间,我却突然长飞扬,而手从长间挥出一把通体呈血红色,无比耀眼的长刀,轻而易举的挡下了对方的攻击,这一切似乎并不可能,可是我却做到了,而且看来还很轻松的样子。
“你……”小女孩也呆了,她没想到一个这么小的吸血鬼竟然可以挡下她的全力一击。
“虽然我不想解释,不过我并不是有意咬他的,毕竟他不是吸血鬼,而我……只喝吸血鬼的血。”用力挡开她的剑,血姬收回到眼前,“血姬啊!好久不见。”
“你……不是吸血鬼吗?”小女孩并没有再次攻击,只是被我的话弄糊涂了。
“不错,我是鬼。”
“那你为什么还喝吸血鬼的血?只有……”虽然她并没有马上攻过来,可是剑尖却一直指着我,表现着她的敌意。
“很简单,因为好喝。”我舔食着双唇,回味着那种香纯与甜美,萨佛罗特的血味都快忘记了,不过光舞的血似乎很不错,现在找不到萨佛罗特,也许他会是个不错的选择。
“好喝?就这么简单?”小女孩傻了眼。
“好喝?怎么可能?他可是天使啊?你一个吸血鬼怎么可能喝天使的血呢?而且他还是天使长。”那个大叔也不敢想象。
“好了,喝都已经喝了,你们还想怎么样?”我不以为然的轻抚着手中的血姬,感觉着它那流动的生命,看来它是有生命的。
“我们想怎么样?我们当然不想怎么样,对于一个将死之人,我们能怎么样。”大叔走前一步,挡在天使小女孩面前,“小公主,她是喝了光舞的血,可是她也将为之付出生命的代价,这难道不是最残酷的惩罚吗?”
“这……”小公主觉得着他说的也很对。
“既然小公主也觉得我说的对,那么就请先放她一马,反正她也活不了多久了,而且到时一定会死得很痛苦,所以请小公主回去吧!这里……”他环顾了四周一圈,“毕竟是我们贵族的住处,您在这里并不太适合。”
“我……”小女孩想要反驳,却又碍于理亏,只是收剑离开,踏出门口前还回瞪了我一眼,“就像光舞说的,是你自己找死,是你活该,本来还以为可以找到一个跟我一样大的人一起玩,现在算了。”
看着她消失在门口,我耸了耸肩,收起血姬,把它重新戴到耳垂上,若无其事的坐回到沙上,奇怪的是,本来还体力不支的我,现在怎么这么有精神,就连跟别人动了手,都不觉得一点累。
“1uvian。”红舞轻声唤道。
“嗯。”我应声,看着桌上的苹果,又拿了一个啃起来,好久没有吃到苹果了,它的味道还真是不错。
“你觉得……怎么样?”他坐到我的身边。
“很好……”我抬眼看着他,“他的血可是比你的香甜多了。”
“你……真的不怕死吗?”死神优娜也吃惊起来,现在她对我的敌意已经全然没有了,竟然平静的坐到了我的对面。
“你还那么想消失吗?已经百年了,你真得找不到一点活下去的理由吗?”红舞的脸色十分的难看,那种悲伤的表情,没有一点虚假。
“小姑娘,不知道你现在真实有多大了?”那位大叔见我并没有回答红舞的意思,于是坐到了优娜的身边,而四周那些没插上话的贵族也都安静下来,静听着我们的对话。
“一百二十五岁。”这是我的真实年龄。
“真的?这么小?”他十分的吃惊,当然不止是他,在场的所有人,除了知道我过去的红舞之外,所有人都很惊讶,惊讶于我这么小的年龄,却有那么强大的力量。
“不错,我十五岁成为吸血鬼,以吸血鬼的身份活了十年,然后就是百年的长眠,不久前才醒来。”其实我的一生说起来也就这么三大段,最快乐的是第一段,与父母过着无忧无虑的日子,不过当时却没有意识到那是种幸福,而后来的十年,如行尸走肉般活了七八年,最后的一两年过得惊心动魄,亲手杀了两个第三代,却遇到了六个第三代,最后在第二代的手中进入长眠,其中遇到了改变我一生的人——萨佛罗特,所以说,也许这段并不是那么的痛苦与悲伤。至于那长眠的百年,无论是有意识,还是无意识,我相信萨佛罗特一直在我的身边,陪伴着我。
“可……可是你怎么会这么强大,刚才的那一击,连我都挡不住。”死神优娜很是无奈的把玩起一个苹果,而我手中的已经被啃了一半。
“因为你的父母不够强大啊!”红舞突然一改刚才的面色,手自然的搭到了肩上,半搂着我,“我的1uvian可不是一般的小鬼。”
“那她是第三代?不对啊!我记得第三代中没有叫这个名字的。”优娜思索了一下回答道。
“她是第四代?”大叔端详着我,也猜测起来。
“凯德勒,还是你的鼻子灵啊!一猜就中。”红舞笑着收了收搭在我肩头的手,把我搂紧。我很不舒服的挣扎了一下,可是他却搂得更紧了。
“够了!”我猛得腾空飞起,俯视着脚下之人,特别是一脸鬼笑的红舞,“你想找死吗?”
“当然不想,谁让你不回答我的问题的。”他理直气壮的回答。
“既然你那么想知道,我就告诉你,现在我不想消失,既然让我醒来,那么自然有我要做的事,先……”说到这里,萨佛罗特的脸与小雅的脸都在我的眼前闪现。
“怎么样?不会是咬光舞吧?”见我这么说,红舞的脸色闪亮起来。
我生气的瞪了他一眼,“在这里你听说过小雅吗?”
“小雅?”红舞摇了摇头,“从没听说过。”
“哦。”我慢慢的飘向窗边,轻落在窗台上看着外面,在这里是光芒万丈,可是却是不会对吸血鬼有任何伤害的光,所以我可以如此的看着外面。
“她真是第四代?”大叔想了想继续道,“就算真是第四代,那也不可能如此的强,因为……我也是第四代。”
“哦?你的父亲或者母亲是哪位?”我随意一问。
“格雷普斯。”他起身,走到我的身后。
“哦,他还活着?”
“也许吧!他很早就抛弃了我和我的母亲。”他咬着牙说。
“哦。还活着啊!”我轻叹一声。
“1uvian,你不会还想杀第三代吧?”红舞一惊冲了过来。
“杀第三代?你杀得了第三代?”优娜也好奇起来。
“不,西索菲亚都已经死了,就让一切都随她而去吧!她并不希望有人去伤害她的孩子,就算这些孩子亲手伤了她。”这就是母性,就像母亲让我咬她吸她的血,然后狠心抛弃我一个人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上,但是她的目的其实也很单纯,那就是要让我活下去。
“西索菲亚?刚才你们说的,她就是第二代吗?”对于我和红舞的对话,优娜可是听得清楚。
“嗯。不过现在都已经不存在了。”
“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红舞永远站在一个朋友的位子上,对我说着话。
“来这里是为了找小雅。”这就是我来此的目的,对于什么光之族,什么天使,还有天堂的,我根本就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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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雅?对了,刚才你问过我,可是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啊!”红舞惹有所思了一会儿,还是摇了摇头。
“我想那个光舞应该知道。”我自言自语的说。
“我看你现在还是不要去找他的好,刚才你吸了他的血,你没看到他有多生气吗?”吉尔突然跳了出来,一脸“你还想去找死”的表情。
“可是……他知道小雅在哪里。”除了他的血,我对他毫无兴趣,可是现在我只知道他知道小雅在哪里,除了找他并无它法。
“我知道你说的小雅是谁,不就是那个吸血鬼猎人的妹妹么!唉,真不知道,人家这么对你,你竟然还想着要救他妹妹,你还真是……让我怎么说你呢!比人类还人类。”吉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别人怎么对我那是别人的事,可是……小雅……我一定要救。”说着我转身跃下窗台,向门口走去。
“喂,静……”吉尔喊道。
“1uvian……”红舞一闪,挡在我的面前,“你刚咬了他,那个光舞怎么可能会告诉你,还是过几天再说,到时等他的气消了,也许还有可能告诉你。”
“我……”我想他说得没错,光是看光舞离开餐厅的样子就知道他真的生气了。
“好了,你还是先乖乖的在这时休息一下,再说你吸了光舞的血还不知道会怎样呢”红舞拉着我回以沙前,硬是把我按着坐下,“现在你觉得怎么样?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很好,我一直都很好,没有地方不舒服。”说着我突然打了个哈欠,眼睛竟然有点酸涩。
“怎么啦?”红舞一下子紧张起来。
“没什么,也许是晚上了,我有些困了,想睡会儿。”说着我封起封印,靠着他慢慢的睡去。
“1uvian!”红舞轻唤着,可是我最终还是失去了一切知觉。我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轻轻的飘散了起来,穿过窗户,披着阳光飞过一幢幢白色的房子,最后来到一个小屋前,那扇白色的小门微微的开着,我推门而入,只见一个高大的白色身影,站在一张木床前,而躺在床上的人却被挡住了脸。
我慢慢的走近,想要看个清楚,可是那个身影突然转身。
“啊!”我被吓了一跳,猛后退一步,结果……从沙上摔了下来。
“1uvian,你怎么啦?”红舞扶我起来,坐回到沙上。而四周已经空无一人,不知道都去了哪里。
“没……没什么,只是做了个梦。”我揉了下擦到的手腕处,回想着那个梦,梦中的是他?
“哈哈,原来强大的1uvian也会被恶梦吓到啊!”红舞取笑道。
“关于光之族,你知道多少?”我完全没有理会他的笑言,而是一本正经的问。
“不多,也就这么一点点而矣。”说着他捏着自己的小手指指尖说。
“知道什么?”
“这个组织叫光之族,好象就是人类常说的天使与神,现在他们到处抓纯真的吸血鬼,然后就像我们现在一样,被关起来,就跟他们所驯养的家畜差不多。”说着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对了,这里就是天堂。”
“不,这里只是叫天堂。”突然门外走进来一人。
“吉尔,今天你怎么回来的这么快啊?”红舞好奇的问。
“因为我有些担心她,所以就选择了第一个献血。”他说着走到我的身边,认真的看着我,“你没觉得什么地方不舒服吧?”
“很好,如果……”
“什么?”
“如果再让我喝一些光舞血的话,那会更好。”想到那血的美味,我不由的咽了口口水。
“你……”他一惊,“你还想喝啊!光舞到现在脖子里还缠着绷带呢!”
“什么?”我有些不解的迎上他的目光,“天使难道连吸血鬼都不如?”
“你……你啊!”吉尔亚然失笑。
“好了,既然你已经醒了,那么我们俩也该去献血了。”说着红舞拉起我就向外走,吉尔在身后紧跟而来,“等等我。”
“献血?无偿的?”我突然想到人类社会里有一种义务叫做无偿献血,难道在天堂也是一样。
“嗯!换吃换喝吧!”红舞说着昂天长叹,“现在我们只是小鸡而矣。”
“我不是。”可是最后我还是跟着去了,虽然不知道天使要吸血鬼的血来做什么。
结果踏进一间诺大的客厅,里面空无一人,客厅中间放着一架纯白色的三角钢琴,走过钢琴边,突然传来钢琴声,回头,却什么也没看到。
“你听到琴声了吗?”我扯下了走在前面的红舞,他一脸茫然的回头,“没有啊!怎么啦?”
“没事。”我晃了晃头,难道说出现幻听了?可是现在我的体力很好,不可能会出现幻觉,而且也不可能被人催眠。但是刚才那段琴音明明是那么的清楚,为什么?
如此想着,再次回头。
“1uvian,你看什么呢!快点。”结果头转到一半,又被红舞给“拉”了回去。
“那么急干什么?争着当小鸡啊!”我不快的抱怨了一声。
“1uvian,你……”红舞生气的回头瞪了我一眼,然后直向楼上走去。
原来楼上才是真正献血的地方,此时还有不少的贵族坐在那里,而他们的面前都站着一位护士打扮的女生,就跟医院的抽血处一样,他们手臂上都插着一个针管,而管中乌黑的液体正源源不断流出,充盈着管子另一头的那个血袋。
“你在这里,我去旁边。”红舞把我带到了一个空位上,而自己走到了旁边的另一个位置坐好。
“他们要这些血干什么?”我看着面前的护士在我的手腕处忙碌,有些不解的问一旁的红舞。
红舞充满深意的看着我,最后又深深的叹了口气,“没有人知道,也许是做实验吧!”
“实验?”我一惊,站了起来,而护士插到一半的针管自然被抽了出来。
“别这么激动,也许不是这样,好了快坐下吧!一会儿就好,到时他们会提供很多的鲜血来为我们补血,其实也不算吃亏。”红舞指着我身后的椅子,懒洋洋的说。
“可是……”我的心中一阵疑惑,血?吸血鬼的血?会有什么用呢?难道用来喝?
“天使也并不纯洁。”吉尔突然冒了出来,深深的感叹了一句后来到我身旁,“你还是乖乖的献血吧!不然可是会有麻烦的。”
“麻烦?什么麻烦?”我才不在乎呢!
“对于家畜不听话的惩罚。”吉尔说着,突然一片安静,厅中所有的贵族,加上护士都没了一点声音,看着吉尔,而吉尔的目光却转向门口。
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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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我们大家都注视着门口的来人时,负责我的护士先是向他微微的点头示意,然后顾自拉过我的手臂,选了个位置进行抽血。
“等等!”突然他一个闪影,已经身在护士的旁边,一把拉住护士那只拿着针管的手,阻止道,“她的……不用了。”
“是。”护士没有问为什么,低头再次向他表示了一下尊敬之后,收拾东西退下了。
“你什么意思?”我毫无畏惧的瞪着他,而他脖子上那白色带有银色血迹的绷带堪是扎眼。
“你的血不用。”
“为什么?”我实在是不解。
“我说不用就不用。”他说着面无表情的转身,走向一旁的红舞,“你跟我来。”
“我……光舞先生找我?”红舞已经献好了血,把袖子整理好,俯而立。
“不错。”对方的脸色永远是一色的,没有一点变化。
“可是我是男的,光舞先生是知道的吧!”红舞娇艳一笑,却是为了声明自己是男的。
“咳!”我竟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急忙捂上嘴,正了正色。
“我知道你是男的,还是贵族,但是我找的就是你。”光舞却十分的沉得住风,没有任何的生气表情,而且语气也很平静,一副遇事不惊的姿态。
“好,红舞明白了,走吧!去你房间,还是去我房间?”红舞说着抛了个眼色给我,害得我彻底忍不住,哈哈哈笑了起来。
“好了,你终于笑了。”红舞高兴的走到我面前,“记住,吸血鬼也许和悲哀同行,可是你……不是。”
“我……”我镇镇的看着他,原来他刚才所做所说的一切只是为了驳我一笑。
“好了,我要跟他去了。”说着红舞一搭光舞的肩膀,完全没有把他当成不同的存在,“走吧!”
“嗯。”光舞自然还是老样子,也许从表面来看,我与他极像,可是我知道自己跟他完全不一样,我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去笑,怎么高兴,因为在我的一生中几乎找不到让我一笑的事情,就是有那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久到都不记得那种味道。但他不是,他是觉得没必要,或者说是不屑于如此。
难道说,就因为他是天使?他是高我们一等的生物吗?
“记住,1uvian!你的笑容是最美的。”突然走至门口的红舞回头,冲我露齿一笑。
我什么也没说,因为我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但是头还是自然的点了下,红舞笑得更欢,拉着光舞就像跟老朋友一样走了,随即整个献血厅内因为他们的离去而热闹起来,但是对于新来者的我,根本就融不进去。
“静!”只有吉尔向我走了过来,“哦,对了,红舞叫你1uvian,你到底叫什么啊?”
“人类的我叫静,吸血鬼的我叫1uvian。”
“哦,那么我还是叫你1uvian吧!”说着他突然拉着我出了大厅,一直向前还是一幢白色的小屋,推门而入,屋内正坐着一大群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小组织,不过却不是刚才餐厅中见过的那些。
“吉尔!”突然圈中有个吸血鬼站了起来,一甩眼前的棕色长,向我们招手,当我们走近时,他上下打量着我,“你说的不会就是她吧?”
“不错,她叫1uvian。”吉尔把我推到众人面前,“大家可别看她是小孩子,她可不是一般的强啊!我都不是她的对手。”
“知道了,你都跟我们说过好多次了,可是……”那个棕色头的家伙单手撑着下巴,很是不屑的看着我,摇了摇头,“脑子不好使,再强也不过是废物一个。”
“巴勒先生,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吉尔生气的瞪了他一眼,“1uvian,你不用在意。”
“为什么不能这么说,难道我说错了吗?一个暗夜贵族,竟然会傻到去吸光之族的血,而且还是那个天使长光舞,不想活也不用费那么大劲,干脆把自己的脑袋砍了算了。”那个叫巴勒的家伙嘲笑着说。
“巴勒!”吉尔吓道。巴勒耸了耸肩,没有出声,只是转向旁人,不知道是什么表情。
“1uvian,真是不好意思,他说话就是这样。”吉尔于是向我说抱歉。
“没关系,不过有个问题我想请教这位先生,巴勒是吧?”我绕过吉尔,径直向那个嘲笑我的家伙走去。
“哦?那小姐有什么问题?”一听有人唤他,转过身向我弯了下腰,这个时候他倒是讲起绅士风度来了。
“为什么我不能吸光之族的血?”我一直觉得这没什么,可是在他们看来,我似乎做了什么找死的事,天使的血有毒吗?
“为什么?你问为什么?真是好笑,是人都知道,血族中有种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不能喝比自己强大之人的血。”他一脸无比好笑的样子。
“可是我不是“人”。”我有意抓了他的语误。
“你……”他一镇,没想到我会抓他的语病。
“好了,就算这个我知道,那又如何?”
“那就是说,你不能喝天使的血,因为天使比你强太多了。”
“哦,原来你们认为我会死是因为这个。”我若有所思的想了会,“可是你们见过喝比自己强大的血后,是如何死去的吗?”
结果我环视一周,所到之处都是摇头之人。
“当然没有。”巴勒理直气壮,“正因为大家都知道这种规定,但又不能确实自己一定比对方强,且强多少,所以正常来说,贵族只会喝比自己弱小的人类的血,而不会喝贵族的血。”
“你错了。”我很是肯定。
“错了?不可能,你有什么证据?”他也严肃起来。
“我就是证据。”我说着正视着他的双眼,好让他看见我眼中的真实。
“证据?什么证据?”他不屑的又打量了一下我。
“我见过喝了自己创造者血的吸血鬼,不到一分钟就开始挣扎起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而且……我就是只喝吸血鬼的吸血鬼。”我慢慢的吐出这句话。
“什么?你喝吸血鬼的血?”巴勒惊讶不已,转向吉尔,“这个你怎么没有说过?”
“我也不知道啊!”吉尔走近我,“刚才你跟优娜说的都是真的?”
“我从不说谎,我就是只喝吸血鬼的血,而且越古老越好,因为越古老的血越香甜。”
“那你会不会喝我们的……”说着,围着我的贵族渐渐散开。
“暂时不会,因为光舞的血有足够我使用一段时间的力量。”既然喝了光舞的血没有马上离开,那么我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不论是因为天使并不真得比吸血鬼强,还是光舞并不比我强,总之我不会死,而且还有了一个不错的用餐对象。
“那么……如果你用完了那些力量呢?”人群中的一个陌生贵族问。
“这……”我故作深思的样子,然后慢慢的抬起头,“你们比红舞强吗?”
“红舞?听说是第四代,我们应该不会比他强。”有不少贵族自言自语起来。
“那你们就不用担心了,因为红舞的血对我来说就如泥浆一样,难以下咽,所以……如果你们连他都不如,那么我自然不会对你们的血有任何的渴望。”说着我转向吉尔,“你带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让我告诉他们,自己有多么弱小吗?”
说到弱小的时候,我特地向目光锁定在那个巴勒的脸上,看着他眼角不停**的神经,我心中竟然暗自好笑。
“当然不是。”吉尔一正颜色,“这里是我们组成的一个联盟,现在所在的贵族都是联盟中的一员,我们所组成的这个联盟,主要是为了维护大家在天堂的权力。”
“所以找我来是为了……”我轻挑眉角,看着他。
“我希望你可以加入。”他倒是不会拐弯抹角。
“如果我不愿意呢?”对于什么联盟我没有什么兴趣,对于这些弱小的吸血鬼我更不趣兴趣。
“如果我知道你要找的那个小雅现在何处呢?”
“你威胁我?”我冷冷的抬起头,瞟了他一眼。
“不,这只是交易,就像当时小宇他们跟光舞所做的一样。如果你一时决定不了,我可以给你几天时间好好想想,其实加入我们对你来说,并没有什么错处。”他劝说起我来。
“不用了。”我毫不犹豫的说。
“你什么意思?”巴勒好奇。
“马上告诉我小雅在哪里?”
“你这是同意了?”
“嗯,快告诉我小雅在哪里?”交易我已经做得够多了,多一次不多,少一次不少。再说我什么都没有,他又能从我这里得到些什么,我又能失去些什么吗?没有,细细想来,我什么都没有,那么我还有什么可怕了,心中一定,想要知道小雅在哪里的心就更急了,问话声也大了许多。
“她就在……”吉尔凑了我的耳朵,轻轻的说道。
“原来……”我一听才明白那个梦的含意,原来预言梦早就告诉了我一切,小雅就在那里,当时他所看的人就是小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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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上,是不是无论哪里无论何时,大家都在进行着一些大大小小,明明暗暗的交易,从而各取所需,有人为情有人为钱,有人为权有人为信,人们一般都会对此分出好坏与善恶,其实交易就是交易,它最原本的含义就是为了各自得到所想要的那种东西,所以就交易来说,并没有好坏与善恶,父子、朋友、上下级、男女间,一切的交易都是平等的,当你看清了这点后,那么无论与谁做交易,又做何种交易,你都会觉得平等,因为各自所需的在各自心中都是那么的重,就像现在小雅对我来说。
吉尔告诉我小雅的所在处,可是这个时间不能去,因为那里会有守卫,所以我躺在自己的床上,或者说沙上,因为正常的吸血鬼都是睡棺材的,而我不喜欢那种东西,却又没有为我准备床,所以沙暂时成了我的休息之处。
胡思乱想之时,一阵强风吹开了半掩着的窗子。
“回来了?”我并不想开口,可是他从窗户进来,进来后又一直不开口说话,很是奇怪。
“嗯。”
“出事了?”
“也许。”
“关于我的?”看他这个样子,应该不会是小事。
“不是。”
“哦,那就不关我的事了。”我翻了个身,继续睡去。
“1uvian,你可以想像一个已经死去很多年的人突然站在你面前的那种感觉吗?”他突然跃到我所躺的沙前,在扶手上坐了下来。
“可以想象,西索菲亚在我的面前站了很久,最后我还喝了她3/4的血。”我仍旧闭着双眼,因为他此时的脸并不好看,所以没什么好看的。
“我是说亲人,比如你的尊重父母。”
“不可能,他们已经消失很多年了,而且还是我亲手埋的。”我不希望别人来拿他们做文章,这让我想到了女奴,一个本该消失的人,硬是被唤醒,而且被抹去一切的记忆,然后进行操控,这是最卑劣的行为,我不屑于这种行为,更不允许别人拿我的亲人如此。
“我是说如果这样,你可以想像那种感觉吗?”他一直围着那种感觉转。
“可以,我一定会亲手将那个让他醒来的人杀了。爸爸说过,一切自然的规律都不应该被打破,硬是打破的话,都不会有好的下场,就像我们一样。”我不知道为什么他对这个那么在意,不过从他的语气来看,刚才光舞把他叫去,一定生了什么让他一进接受不了的事。
“可是他已经醒了?你会如何面对他?你要如何面对他?”他双手抱头,把脸深深的埋进双臂间,让睁开双眼的我看不到他的表情。
“也许我会扑进他的怀里,也许我会跑开,或者说逃开,一切都有可能,当时的心会自已决定如何做。”我想如果母亲或父亲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那么我还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没有生的,永远都是未知数。
“嗯。一切顺其自然啊!”他不再出声,只是头还是没有抬起。
看着他这个样子,真得很难想象他会是红舞,究尽是什么事能让他有这么大的变化,想知道也许只能去找光舞,可是光舞的光芒不是我所喜欢的,所以可以不见自然不见的好,但是现在……他这个样子,我能不去见吗?
如此想着,我还是一跃从窗口跳了下去,虽然我不知道光舞在哪里,可是通过今天所喝的血,我隐约可以感觉到他的存在位置,于是我毫不犹豫的向那里冲去。
结果他就在那里,不过问题是,在那里的并不是他一人。
“你……”所有天使都抬头看我。
“我是来找光舞的。”我并不在乎其它天使,更何况我不认识他们。
“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光舞不由惊讶起来,这里是他给下级天使开会的地方,根本不会让血族之人知道。
“你忘了吗?你的血正在我的体内流动。”我走近他几步。
“这……你感觉怎么样?不舒服?”他突然紧张起来,似乎我的生死对他来说还是很重要的。
“不,我的身体很好,不过我有问题问你。”我看了四周一眼,“单独。”
见我如此严肃,他也没再说什么,起身,“那我们去楼上。”
“好。”于是我跟着他上了楼,走过众天使身边时,他们有的竟然用手捂着鼻子,似乎我的身体正散心着恶臭。不是我完全不在乎他们的目光,而是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事,所以并不想多生枝节。
楼上是一个空房间,连一桌一椅都没有。
“有事就说吧!我还要开会。”
“你刚才找红舞去做了什么?”我直截了当,因为我并不想跟他多呆一刻。
“这不关你的事。”谁知他竟然转过身去,用背对着我。
“哦,那么说关你的事。”我一跃而起,来到他的身后。
“这也不关你的事。”
“哼!如果我说关我的事呢?”虽然我从来没有承认过红舞这个朋友,可是不知何时他就已经在我的心中有了一席之地,看到这样的他,我感觉到很难受。
“不论关不关你的事,我都不会告诉你。”他说着转过身,再近我一步,“如果只是为这事,那么不好意思,我没什么可说的,有事先走了。”
“既然你不想说,那么……”我突然一闪,来到他的面前,双眼直视他的双眼,看进他的眼中,渗入他的灵魂。
那里什么也没有,就像是一个真空的空间,没有风没有光没有天也没有地,可是却是光明一片,难道说天使的灵魂中就是一个真空的空间吗?
可是心是空的,那么他的存在不是也跟空的一样吗?
回去的路上,我慢慢的走,一步一个脚印,足足走到快睡去才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可是在那里已经空无一人,红舞……他走了吗?
闭上双眼,躺在沙上,先前的平静已经不复存在,红舞那抱头的影像挥之不去,他……究尽生了什么?
亲人?复活的亲人?
是谁?
蕾丝好好的,肯定不是她,那么又是谁呢?
对于他的过去,我并不了解,所以更是无法去猜测,算了,也许一切自然会生,当然一切自然会向自然的方向展,而我……应该也无能为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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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无声无息中慢慢的流失,天使也有休息的时候,这是吉尔说的,于是我趁着这个时间,偷偷的去了那个白色小屋,偏僻的坐落在一个幽静的树林深处。
“小雅。”心中唤着她的名字,我飞一般的冲进树林,可是到了屋门前,双腿反而迈不开步子了。
“她应该会在吧!”手触及门面,想着对面就是曾经自己唯一的朋友,好久没见的朋友,我的心在颤动,有点害怕,又有点激动。
“卡!”我稍一用力,门就开了,可是门内的一切却不是我所想像的样子。房间中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张床,而床上正躺着一个女孩子,也就是我来此的目的。
“小雅!”我愣了一会儿,接着却一跃来到了床边,轻唤。
可是她没有任何的反应,我的手轻轻的抚上她的脸颊,她……有温度,那么说她还活着,可是我试着再唤了好几声,她似乎根本没有听到,一点反应也没有。
紧紧的握着她的手,感觉着生命的存在,虽然她如此长眠一般,我还是笑了,想来此时的笑一定如红舞说的,很漂亮。
激动过后,我完全冷静了下来,仔细的检查过她的身体后现,她并没有任何的外伤,至于内伤吗?我根本没那个能力去检查,可是她这个样子不可能用睡着来解释,更像是昏迷,至于为什么会昏迷,什么时候才会醒来,这些我都不清楚,于是每天来这里看着她,成了我现下最重要的事。
“1uvian,你又去哪里了?”匆匆回来的我,与红舞撞了个迎面。
“散步。”我不想把他也扯进来,毕竟现在他也有心烦的事,而且我也帮不了他什么忙。
“你以为不告诉我,我就不知道了?”他喜笑着,彻底恢复了原来的形象。
“你知道什么?”回了自己的房间,当然他也跟了进来。
“你去看那个叫小雅的女孩了,是吧?”他随意的就像回到自己的房间,二话不说,就占了我用来睡觉的那个沙。
“是又如何?”我相信他不是那种回去告密的人,所以就算承认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原来你找的人就是她!”轻叹一声,他仰天躺下。
“你知道?”我来到他的对面坐下。
“在我来之前她就已经睡在那里了,不过我不知道她是谁,叫什么,为什么会在这里长眠,但是有一点我知道,那就是她是人类,因为她有着人类的体温。”
“哦。”原来只是这些,没有什么对我来说有用的消息。
“你想救她出去?”红舞那平和的口气,似乎对于我将做的一切都没有什么惊讶。
“嗯。”如果不是为了让她出去,那么我也没必要进来。
“就把这样的她**去?”
“当然……不是。”是啊!带这样的她出去,算是真正的救她吗?
“那你想怎么做?”
“不知道。”我不知道她为何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更不知道要如何才能让她醒来。
“哦。”
“你……”我看着他,可是他却不在看着我,“没事了?”
“哼!”他猛得坐起,严肃的目光瞬间又变得淡漠,“有事没事……我也不知道。”
“那就当没事吧!”我并不会安慰人,只能说一些自己的想法,比如自己做不了决定的时候,那么就什么也不要去做。
“嗯。”他起身,走到我的身旁,“把床还给你。”
“那么谢谢。”我一跃回到自己的“床”上,就势躺下,回想着小雅那苍白的脸,无色的唇,我的心里就极不舒服,恨不能把脑中的这个画面打碎。
“如果有什么要帮忙的,可以叫上我,虽然与你相比,也许我的力量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他拿起毛毯,为我盖上。
“嗯。晚安。”现在是我的休息时间了。
当我再次醒来时,他已经不在了,而且一连几天都没有见到他,就连用餐时也没见到。
“你不想喝血,为什么要来?”吉尔好奇的看着把玩着血杯的我。
“只是来看看。”这是我的回答,随意的瞎掰。因为对于这个叫吉尔的什么联盟的人,我并不了解,也不打算去了解,因为我与他,光从气息上来判断,应该也不会成为朋友,
“看看?”他似是不信,又像不明。
“嗯,来看看天堂到底是如何善待你们的。”说着,我扫视了四周一圈,而我的话,所有在坐的血族应该都听得清楚,看他们的反映,堪是有趣,有愤怒,有不解,有茫然,有不在意,最搞笑的是,有人与我一样,在笑,虽然很淡,但那是笑,真实的笑。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巴勒是第一个坐不住的,虽然自他相信了我只喝吸血鬼血之后,已经对我能避则避,尽量不与我对立,可是自他相信了我只喝最古老的吸血鬼血之后,他就时不时的对我的话,表示一下反对意见,表现的有恃无恐。
“我说错了吗?如果天堂不善待你们,为什么你们都在这里有说有笑的喝着他们为你们准备的食物,还一脸的幸福样?”我当然不会怕他,而且我说的确实在理,作为黑暗生物,竟然成了天使饲养的宠物,这不可笑吗?或者说可悲?
“我……我们……”巴勒张着嘴,却提不出一个有力的理由。
“那你为什么来这里呢?”突然有陌生人提问。
“被人抱来的。”算不算是自愿的?这个倒是可以深究一下。
“那你为什么不离开呢?”他应该是在精心的挖坑,然后等着我自己一步步的走进去。
“因为我要找的人被囚在这里,如果不能带她一起走,那么我进来就变得毫无意义。”
“哦?你要找的人是谁?”突然光舞走了进来,没想到站在门外的他也能听到我的话。
“不关你的事。”我可不想让他知道我进来的目的,不然要带小雅离开这里就更困难。因为喝过他的血,自然知道他的强大。
“哦,那么现在说说关于我们双方的事。”他突然来到我的面前,手中拿着一杯血,光是闻它的味道我就知道,那是他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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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着杯中不断散出的香甜气味,我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渴望,身体的饥渴,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这是什么意思?”
“你已经几天没喝过血了,不渴吗?”虽然他嘴上这么说,却没有把手中的杯子递给我的意思。我冷冷的盯着他的双眼,“渴,那又如何?”
“那为什么不喝?”他的目光落在我手中的杯子上。
“我不喜欢人类的血。”说着,我把杯子推到吉尔的面前,“还是你喝了吧!不然浪费。”
“那你喜欢谁的血?吸血鬼的?还是天使的?”
“香甜的。”我说了那种味道。
“我的血很香甜?”他竟然对此好奇。
“不错。”
“那么……这个给你。”说着他把手中的杯子递给我了。
我端起一饮而尽,把杯子还给他,“谢谢。”
“你想一直有我的血喝吗?”他接过杯子,终于开始进入正题。
“有什么条件?”自身边的吸血鬼知道我喝了光舞的血不会死时,开始对我如神般的议论,而当天使知道后,却开始时不时的出现几个来监视,或者说观察与研究。
“配合我们的研究,可能会来抽一些你的血,当然也会让你配合我们做一些实验。”他一本正经的说,可是我却是随意的听着,并没有任何的打算,“如果我不同意呢?”
“那么自然就不会有我的血喝。”
“这是条件,我当然知道,我是问,还有什么别的小鞋?”不知道我用了人类的名词,他是不是可以理解。
“暂时不会,因为我们相信没有血族可以完全压抑自己的嗜血与饥渴。”他说的很是果断。
“哦?那么你可以用我来证明这个论断的错误。”说着我起身走出了餐厅。他并没有追上来,想来是因为坚信那个论断的缘故,不过……他错了。只要我愿意,就算是把自己渴死,我也有那个自制力。
自那次去了餐厅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去过那里,因为没那个必要,而且红舞在几天之后也突然回来了。消失了几天的他,并没有任何的改变,有事没事就来打扰我的平静,霸占我的“床”。
不过我没有问过他去了哪里,因为没那个必要,如果他想说,自然会告诉我,如果不想,问了也白问。
“我出去了一趟。”有一天的晚上,他来了白色小屋,陪我看着床上的小雅时,突然开口说。
“哦。”我静静看着床上的小雅,不知道她何时才会醒来,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听得到我的存在,不过我还是每天都来,她是我来此的目的,如果一天不看到她,我就会被梦中的萨佛罗特吸引,想着如何才能马上离开这里去找他。
“见了我的母亲。”他站在窗前背对着我。
“蕾丝?”因为他有两个母亲的缘故,我才会这么问。
“嗯。”他点了点头,“告诉她,我遇到了父亲。”
“父亲?”他所说的那个突然复活的人,是他的父亲?可是……他的父亲是人类不是吗?突然的出现,他能接受吗?如果是我……
“嗯。他还活着,以不同于以前的方式活着。”他说着深叹了一口气,“说实话,我真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他。”
“可是他是你父亲,这是不会改变的。”亲生父母是无从选择的,虽然我的父母很爱我,可是如果可以选择,我并不想出生在吸血鬼的家庭。
“这个我知道,可是还是无法面对他,特别是他抛弃了我们,我、哥哥,还有妈妈,而且他明明早就复活了,为什么不去找我们,如果他去找我们,那么哥哥也许就不会死,妈妈也不会那么的痛苦,一切都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一时失控,对着窗外大吼,就在第一个音符传出之时,我拉开了虚幕,把一切的响声都紧紧的锁在里面。既然他需要泄,那么我就给他一个泄的地方。
“你问过他为什么吗?”就像那个花花公子问我一样。
“问过,可是他说……没那个必要。”他低着头,背影显得那么的哀伤。
“没那个必要?还真的跟我有些像。”我自言自语起来。
“1uvian,你说什么?”他转过头来,盯着我。
“没什么。”我移开目光,继续看着深睡的小雅,“那么你有什么打算?”
“不知道,就像你说的,让心自己去做选择吧!在那之前,一切顺其自然好了。”突然他一个转身,正面向我,“我问过光舞了,这个女孩子百年前受了致命的伤害,如果不是天堂的药物,应该早死了百年,不过这种药却有着一个不算坏的负作用,那就是嗜睡,永无止境的长眠。”
“那要如何才能让她醒来?”这是此时我最想知道的答案。
“只要给她服用解睡剂,只是……”他突然欲言而止。
“什么?”
“醒来未必是好事。”红舞低头看着床上的小雅,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一愣,心中一个咯噔,似乎最担心的事就要生了,却说不出准确的是什么事。
“虽然她还是十几岁的外貌,可是她的身体毕竟已经经历了百年,真得能像外表一样,重新开始吗?醒来对她来说是新生,还是死亡,就连光舞都不能确定。”说着他回头看着我,“你应该知道,她跟我们不一样,她的长眠不等于贵族的长眠。”
“醒来也许会让她离死亡更近,是么!”我自问着。可是答案不用人回答就已经浮出了水面。她的醒离她的死也许会很近,也许是一个月,一天,也可能就在一瞬间,这样的话,我还想让她醒来吗?
我犹豫着,红舞不再说什么,只是静静的走出了小屋,把整个空间都留给了我。
之后我在小雅的床前又站了很久,想得不是如何让小雅醒来,而是要不要让小雅醒来,而最后我想起了一句小雅以前无意中由感而的一句话,“如果让我像活死人一样的活着,那还不如让我像昙花一样,就算是一瞬,那也是美丽的。”
最后我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小屋,直接去了光舞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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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舞。”站在屋顶之上,我迎风昂着头,目及之处,除了白茫茫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说是天空,更像是一面白布。
“嗯!”此时的红舞正平躺在屋面的瓦片之上,反手枕着头,也仰望着天空,其实在那里什么也没有,没有月亮,没有太阳,也没有蓝天与白云,不知道他在看些什么。
“我现在成小白鼠了。”想到刚才与光舞所作的交易,心中一丝惆怅升起,随口叹道。
“恭喜啊!”红舞嘻嘻哈哈着,似乎他从来都没有不快的时候,“至少这样光舞的血尽你喝个够了。”
“哼!”我冷笑一声,一脚踹出,“我最想喝的是萨佛罗特的血,可是只有这样,小雅才可以……”
“放心,一切都会好的,对于时间永恒的我们来说,在整个生命里,这可能只是眨眼即过的一瞬,至于那个萨佛罗特……早晚会找到他的……”他一个平移,避开了我的那一脚,慢慢的爬起来弹了弹衣服,来到我的身后,“他承诺你的是一生,我母亲说过,他是最爱你的人,所以放心吧!他早晚会来找你的。”
“蕾丝?”我有些意外,这个曾经的同学与舍友。
“有一次他抱了病重的你回宿舍,当时跟我母亲聊了很多,当然说的全是你,你的好你的悲,就连你当时那样对他,他也没有生气,后来我母亲说,他是真正爱你的人,爱你胜过爱他自己。所以他不可能会离开你,就算离开了,他也会回来找你,毕竟对他来说,你才是最重要的。”
“哦。”我低头应了一声。
本想继续站着,可是身后的不是他,站着已经没有那种舒服的感觉,于是我跃下屋顶,跑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也许我是贪心的吧!
自此我希望自己一直可以睡着,那样就可以做梦,梦到想见的人,特别是他。
第二天,如果不是天使专门为吸血鬼准确的时刻表,这里将是永远没有第二天这个词。很准时就醒了,因为今天是决定小雅苏醒与否的日子,我的心一时记得清楚。
跟着光舞来到小屋,床上的小雅一直那么躺着,也许她并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真得要她醒?”光舞严肃的寻问,虽然说这是个交易,似乎得益的是他那一方才对,可是他表现得并没有那么的高兴,更不是急于求成。
“我……”站在他旁边的我还是犹豫了。
“也许在她睁开双眼的那一刻,就会再次闭上,而且将会是永远。”他那善意的提醒,在我听来却是最恶毒的诅咒。
“这……”我握紧拳头,却说不出下一个字。直到现在,我才知道,原来自己并没有那么坚强,而且也从来没有做好这个决定。
“等你做好决定再来找我吧!我们之间的约定永远成立。”看着他离开,我却没有勇气追上去,只是呆呆的看着小雅的脸,脑中不断重复着他的话,“也许在她睁开双眼的那一刻……永远的。”
“小雅你真的想醒来吗?也许你连我都没看清就会真正的死?”我问着床上的人,可是她还是睡着,如先前一样,不可能回答我的问题。
最后我又呆呆的站了一天一夜,自我喝了光舞的血不会死被认定后,我就成了天堂的保护动物,所以我所到之处,自然不会有任何的阻挠,当然也包括这里,我想来就来,想呆多久就呆多久。
红舞来了,看着双眼无神的我,拍了拍我的肩膀,“如果你做不了决定,不如让别人来做决定。”
“别人?”我慢慢的抬起头,茫然的看着他。
“你不是说她还有哥哥吗?”红舞微笑。
“哥哥?”听到这两个字,我的脑子像被突然充了电一样转起来,对啊!小宇才是小雅最亲的亲人,这种决定除了他,确实不能由别人来做,再说自己也没有勇气去做。
“好了,回去休息会吧!你已经好多天没喝血了,自己的身体要自己爱惜才对。”
最后,我听话的跟着他回了住处,第二天,我又成功的让光舞知道了我最新的决定,而知道小宇他们所在的光舞,很快便通知了小宇。
在等待小宇到来之前的那段时间,一切就像禁止了一样,平静极了。
也许这样也不错,没有风没有夜没有人没有一切,对于这样的环境,时间已经成了一个架空的代名词,我在窗前站了一夜,看着外面的光明,内心渐渐走向空无和迷离。
“砰!”突然余光瞥见银光一闪,我微微一侧身,眼前的窗玻璃被击碎,片片落下,出哗啦啦的声响。
“今天又为什么来杀我?与光舞见面,还是与光舞说话?”“每日一劫”红舞给起的外号,不过很是贴题,这个天堂的小公主,天天都会来找我的麻烦,而且不是小麻烦,每次都是以我的死为目的,能说不是麻烦吗?不过我根本没把这事放在心,也许是已经习惯了,也许是她的那点攻击力根本不能把我怎样,所以懒得去在意。
“今天我去找光舞,让他不要再跟你见面,可是他不同意,所以我只有来杀了你,只有这样,他才不会再跟你见面。”她手中的小剑闪着银色的光芒,剑尖正指着我,脸上的怒气还在。
“哦。”我只是随意的应了一声,没有过多的表情。
“就这样?”她不快的跺脚。
“哦,那么请你动手吧!”唉!世上怎么有这样的孩子,要杀别人还得让别人请她动手。
“你……”已经冲到我背后的她,猛得停下,“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呢!我是来杀你的,你应该请我放过你才对,怎么可以请我动手呢!”
“如果我请你放过我,你会吗?”我转身,正视着她。
“当然不会。”她回答的坚决。
“那我又有什么必要这么说呢!”我冲她冷冷一笑,一跃出了屋子,直向吉尔所在的联盟聚居地冲去,要知道,那种鬼多的地方,这个小公主是不会去的。
“你来了?”吉尔背对着我,与他的那些联盟者围成一个大圈子,似乎在讨论着什么,当然,虽然我加入了这个联盟,但从不加入这种讨论。
“嗯,例行公事而矣。”桌上有杯子,我给自己倒了杯水,选了个离他们较远的地方坐下,其实是逃避那个小公主无聊的打斗罢了。
“今天我们在讨论一件很重要的事,你也可以过来一起听一下。”吉尔皱了皱眉,还是开了口。
“不用了,我没兴趣。”我慢慢的喝了口水,每次踏进这里的时候,我都会不自觉的把自己变**类,当然他们并没有注意到这些,因为自那次与小公主交手时的变化后,我还从来没有摘下过兜帽,而他们对于我那时的变化也被精彩的打斗给冲淡了,过后也没人问过我这事,而红舞本来就知道,自然不会对此纠缠。
“你不想出去吗?”巴勒得意洋洋的想挑起我的兴趣。
“出去?”我的语气很淡,因为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事,至少在小雅离开前我不会想,也没有时间和心情去想。
“不错。”他从一开始就与我有些不合,所以想看我失态的心情,我也是很能理解,可是也许要让他失望了,“不想,至少暂时不想。”
“什么?你不想出去?”这下吉尔反到惊讶了。
“不会吧!虽然说在这里有得是食物,可是没有了自由,最好的食物也没什么味道。”圈子中的一个中年大叔对于出去,可是渴望得很。
“我说了,不想。”被他们这些人烦着,我连一分钟都坐不下去了,于是把杯中的水一口气喝完,然后起身就走。
“等等!”突然吉尔叫住了我。
“我说了,我没兴趣。”其实这话的意思是,别来烦我。
“不是这个,既然你已经加入了我们联盟,那么就要尽一定的义务。”
“要我做什么?”我早就知道,作为交易进了这里,当然不会只是让我每天来坐几分钟,喝杯水这么简单。
“帮我们引开光舞,我们要集体离开这里。”他们一致的表情,让我相信他不是在开玩笑,可是要出去,谈何容易啊!这里毕竟是天使的住地,对于吸血鬼又看得那么紧,每天可以走动的地方都不够宿舍到餐厅而矣。
“办得到?”我思索了一会儿,表示怀疑。
“当然,如果光舞不在的话。”他肯定的点了点头,“我已经不是第一次出去。”
听了他的话,我愣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点了点头,“今天晚上。”
“好,到时你引开光舞,那么我们就集体离开这里。”吉尔大声宣布,接着看着我笑了笑,“那今天晚上就看你的了。”
我点了点头,面色冰冷。
原来他根本没打算带我一起走啊!
心中叮咚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落入了心湖。
失落吗?对于同类的失落吗?
不会吧!好象我从来没有对他们有过什么希望,可是刚才的心里确实有什么东西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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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时间过得很慢,可是晚上还是准时到了,光舞带着小宇出现在小白屋前,而我正背对着他们站着。
“你来了。”我转过身,面无表情的跟小宇打了个招呼,然后冷冷的看了光舞一眼。
“嗯。”他一脸尴尬的点了下头,走近道,“对不起,静儿。”
“那我们就去小屋吧!”我完全忽略了他所说的后一句,只是转身先一步走进了小屋,他们随后跟了进来。
加上早就站于屋内的红舞,我们四人在小雅的床前围着,静静的站着,谁也没先出声。
小宇第一次来到这里,这个天堂,但今天对他来说,这里真的是天堂吗?看着床上长眠不醒的小雅,他的心似乎又跳了起来,而且听到了有力的砰砰声。可是对面的静,那对他完全无视的目光,似是指责他背叛之行的无声之语。所以他的内心极不好受。
光舞站在我的身边,目光无情冷静,右手中的晶莹色液体正沿着杯壁晃动着,只等小宇最后的决定。
我是小雅的同学,兼朋友,为了救小雅,可以说能做的都做了,但是要不要让她醒来,醒来面对死亡,我却没有那个权力,或者说,没有那个勇气去作决定,所以我把小宇带来这里,把一切都交给了他,也许我这么做显得很自私,可是谁又能不自私呢?再说我已经用自己的一切换了这个决定给他。
“如何?”光舞无情的语气与这一幕是那么的格格不入,看着他那张没有阴晴圆缺的脸,再一次让我对天使这种生物感到厌恶。
“决定了吗?”光舞这次是来完成我与他,或者说天使所作的交易的。
“我……”小宇一寸寸移近床边,可是迈出的每一寸都那么的慢,似乎要再走上一百年。这几寸的距离最终还是没有花费多长时间,抵着小雅的床沿,扶上小雅苍白脸庞的手禁不住颤抖,眼神闪动。
我没有出声,从一开始就决定了让小宇来选择,所以现在我只把自己当作一个旁观者,有心的旁观者。
但是最后小宇回头看了我一眼,深深的一眼,似乎要看透我的内心,但是他不知道,在那里什么也没有,从来都没有,我是一个决定了就做的人,所以我的目的都写在脸上,而心里却是空无的,那里一直都是一个孤独寂寞黑暗虚无的地方。
“我没有太多的时间陪你们在这里挣扎。”站了好一会儿之后,光舞显得有些不耐烦。
“我决定了……让她醒来。”小宇咬着下唇,说出了自己的愿望。对啊!就是如此,有时人可以自私一些,只考虑自己的愿望,然后大声的说出来,不用去想别人怎么想怎么说,这样……也许就不会太累了。
“好。”光舞把手中的液体慢慢的灌进小雅的口中,等待片刻,小雅便慢慢的睁开了双眼,她看着我们,就像百年前一样,微笑的看着我们,她向面前的小宇伸出了手,小宇跪了下来,紧紧的握着那只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小手,“小雅,太好了,你终于醒了,没事了,以后哥哥会保护你的,再也不会让你受到任何的伤害,再也不会。”
“哥……哥,我……没……事。”小雅的双唇慢慢的开合着,可是出的却是无比苍老无力的声音。
“小雅,你……”小宇呆了,脑中嗡嗡作响,小雅的话语伴着苍老的声音,在他的脑中爆开,撕扯着他的每一根神经,让他痛苦不堪,奇迹并没有生。
“哥哥,你怎么啦?”还是一样缓慢的语,似乎她说每一句话都是那么的辛苦。
“我……没事,只要小雅可以醒来就好,哥哥没事。”小宇上前抱起小雅,向门口走来,经过我身边时,小雅一把拉住了我。
“小雅……”我直视着她那无力的双眼,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谢谢你,静。”她笑着。
“为什么?”我有些木那的问。
“为所有的一切。”小雅的眼神十分的温柔,似乎经历过许多的沧海桑田,反而洗去了一切的污垢,变得更加清澈。
“可是……我救不了你。”我低下了头,为自己的无力。
“不,你已经救了我,一直陪着我,现在让我醒来,让我再见到哥哥,还有……你。”她那温暖的手抚上我的脸,“谢谢你,我现在很幸福,真的。”
“我……”感觉着她的离开,远去,我的十指捏紧,却什么也做不了。
“你不跟她说再见?”一旁从未出声的红舞,突然搭着我的肩膀,凑到我的耳边轻语。
“可是……”可是现在我把自己卖了,卖给了天堂,但是我不后悔,因为小雅她笑了,她的笑是那么的纯洁无瑕,那么的幸福。
“放心,会有办法的。”红舞拍了拍我的肩膀,淡淡的瞟了光舞一眼,转身走了。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我的心竟然暖了起来,难道就是因为他这句哄孩子的话吗?
“好了,我们也该走了。”光舞冷淡的命令,我听话的跟在他的身后也离开了,离开了这里,一个自来到天堂后每天都会来的地方。而有些人已经彻底离开了这里,这个天堂。
回去后,就听说出大事了,不少的天使执行者都乱了起来,因为大量的吸血鬼出逃,而且不知道他们是如何逃出这个不是笼子,却又没有出口的地方,于是自然就乱了阵角,到处搜查,却什么也没有找到。
后来又对那些出逃的吸血鬼进行了追捕,可是效果差得可怜,一个影子都没见到,更不可能抓回来,当然这些消息对于仍旧在囚的血族是保密的,而我都是从那个小公主的口中无意间听到的。
出逃事件慢慢的平静下来,而他们对我的研究也正式开始了。
不过那些天使并没有拿我怎么样,比起两天献一次血的红舞他们,我难得才会被上门的特别护理抽一小管血,用来做一些连名字都听不懂的实验。
而且平时也不会禁足,随处可去,没人拦我没人管我,吃的都有专人送上门来,而且全是光舞的血。
可是自小雅离开后,我就再也没有出过自己的房间半步,呆和睡觉成了我最大的兴趣,也是唯一的生活。
“喂!1uvian,出去玩吧!再呆下去我都快疯了!”红舞每天的例行公事,就是跑来我的房间这么吆喝,还抢我的沙,总之两个字,捣乱。
“我可没让你呆在这里。”我面无表情的瞪了他一眼,也许以前还有心情顶他几句,可是现在不是,因为我的一颗心正被小雅牵着。
“好了,出去走一下啦,就一下,你再这么呆下去也会疯的。”他见我无动于衷,上前来拉我。我不快的一甩手,他被甩出去数米,直接撞到了门边的墙上。
“1uvian!这样很痛的,你不知道自己是怪物啊?”他站直身子,揉着后背不停的抱怨,可是我转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无人景色,只当什么也没听见。
“我……”可是心里会记着那个词,怪物!我是怪物吗?虽然没有提出任何的反对意见,可我觉得自己……不是怪物,没有人会认为自己是怪物,不是吗?
“想离开,是吗?”红舞突然停下了抱怨,一个瞬移就站在我的身后,手自然的搭到了我的肩头。
我点了点头,可是我被禁足在这里,这个没有边际的天堂。
“想去看小雅,是吧?”他的声音是那么温柔,完全没有从前的魅惑,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我再次点了点头,连天堂的大门都走不出去,怎么去看她。
“快了,快了。”他念叨着转身走了,没有一点脚步声,就像从来没来过一样,几乎每天如此。
“快了……快了……”我细细的念叨着。是啊!快了,小雅的生命就快要走到尽头了,虽然她仍旧是十多岁的面容,可是身体却已经经历了百年,人类的身体活得过百年吗?
也许就像光舞说的,她能醒,但是将再不能醒。
可是小宇的选择没有错,我相信这也是小雅想要的选择,但我……并不想她死。
如果可以……我……会不会再一次……心中又有一个念头慢慢的滋生着。
“不!”我不会,不会再创造一个小洁,这是我早就决定的事,绝对不会。我双手抱头,用力的告诉自己,小洁是可悲的,作为人类时可悲,作为贵族时她更可悲,而她最大的可悲就是我所赐予的违规生命,所以我不能再让小雅也一样去忍受那种痛苦,不能,绝对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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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的实验室中,一个银灰色头的老头带着一大群助手,正忙得不可开交。因为今天就是总天使长要结果的日子,如果回答不出个所以然来,那么将受到怎样的处罚,可就很难说了。毕竟这个总天使长总给人一张无情而不善的脸。
当然负责这整个事件的光舞,一定也在,不过他只是静静的站着,一直如此,不出声,也不走动,就像一个雕塑一般,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连同类的天使也不能猜测一二,所以私下不少天使都说他是个怪物,但是他在总天使长的心中却有着不同于一般的地位。
虽然有人洞察过了,可是对方也不知道,因为在他的灵魂中什么也没,是一片空无。
光之族族长,也就是他们常说的总天使长,唯一的女儿看上了他,在众天使看来,这是无上的荣耀与运气,因为这样他在光之族中的未来,更是一片光明,可是他却从来不正视那个小公主,有些人认为他是清高,有些人认为他是装正直,可是没人知道,他是空的,所以他不在意任何人任何事,就连听族长的命令也只是一种木偶式的本能而矣,因为在他成为天使的那一刻,创造他的人就是族长,族长的话在他的心中已经烙下了印记,就像是机器人被输入了特定的程式。
不过这几天,他的心在动摇,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一个从来不值得他注意的人,当然不是那个让他总想着避开的小公主,而这个人的存在,正在证明他的过去,他那不光明的过去,可是这样的过去并不只是证明了他的不光明,同时也在证明着,天堂与天使,或者说整个光之族的黑暗与不为人知的“肮脏”。
坐在自己的房间中,他喜欢拉着小提琴想事情,当然近百年来,他已经很少拉动那把心爱的小提琴。
听到他拉小提琴,有事上报的执行天使乖乖的站在了门口,一点声音都不敢出。如果他想让他们进去,他自然会开口,就这一门之隔,以他的能力可以清楚的感知他们的存在。
“你是光明的结晶,你的存在就是光明中最光明的一点,所以你要永远站在光明的一边,支持光明,战胜黑暗,让世上只有光明而没有黑暗,就算有,也要让他们沐浴在光明下生活。”
他回想着“父亲”印在他脑细胞中的话,可是当他拿着那段时间的视频带,看着其中的人与物,他还是控制不住内心的摇晃。
“可是为什么会是如此?”他不断的寻问道。
但没有人可以回答他,也许能给他答案的只有一人,那就是创造他的父亲,但是他知道自己唯一不能去问的人也就是他。
在房间中已经拉着几天的小提琴,在这种琴音中,他的心似乎才是存在的,才是活。但是现在已经不行了,门外有事在等他去处理,他不能自私的只想自己的事,虽然这似乎不仅仅是他个人的事。
“进来吧!”他放下小提琴,唤进门外的两位执行天使。
“天使长,对于夜族逃跑者的追捕已经有结果了。”他们微微的弯腰向他致敬。
“嗯,他们去了哪里?”他轻轻的拭去琴盒上的灰尘,背对着他们问道。
“好像是夜之族。”对方低头回答。
“那么说没追到?”他关于琴盒,转过身来。
“他们有人接应,所以我们……”
“好了,我知道了,下去吧!”执行天使想解释,可是却被他打断了。
独自一人,撑着额头,看着静静躺在桌上的那个提琴盒,心头仍旧被那个问题缠绕着。难道说,“夜”说得是真的吗?
心中一定,突然起身,一个闪影,他离开了天堂,那个光明的地方,踏入了人类这个光明与黑暗并存的世界,这次他要去找两个人,或者说一个人与一个鬼。
“地狱俱乐部!”他站在一家夜店门前,在人类世界中的时间来说,现在是午夜,正是夜店生意最好的时候,他平静的看了一会儿,再次思考了片刻,最后还是提步走了进去。
“先生,欢迎光临!”看着是位有钱的男子,门口的那两个守卫笑脸相迎,为他开门。
“嗯。”光舞没什么反应,一路走进。夜店是什么地方,他多少还是知道的,不过对于天使的他来说,这种地方根本没有任何的吸引力,因为它代表的是黑暗,而他是永远站在黑暗对面的光明。
一步步走进,店内的舞曲正带着台上的几位舞娘跳着露骨的脱衣舞,他的目光从她们身上扫过,并未停留多一秒,就开始在店中寻找,他这次来此的目标。但是他的出现却吸引了所有的目光。
可是除了一些喝酒双眼色眯眯的男人,他什么也没有找到。
于是他来到了巴台前,“先生。”
“是,先生你想点些什么?”服务生还是第一次在这里听到别人叫他先生,加上走上前来的就是所有人的焦点,他的心一下子兴奋了起来。
“不是,我是来找这里的老板的。”说明了来意,光舞的心渐渐的下沉,似乎他已经开始知道结果。
“哦,是找我们的老板娘啊!还真是少见,自我来这里工作起,除了医生与护士,还真没见过外人来找她。”作为对“先生”这个词的感谢,服务生很热心的给他找了个地方坐下,然后向内室走去,“你在这等一下,她的身体早就不能出来见客人了,我去通报一声,如果她想见你,我再来请你。”
“好。”光舞点了点头,其实对于她,他已经从某些人给的资料里了解到了足够多的情况,约一百五十岁的高龄,整日以药物维持着生命,没有人知道她为什么要如此坚持。
“对了……”服务生突然折了回来,“先生,你叫什么名字?”
“不用了,她坚持到现在不就是在等着什么吗?”光舞冲服务生笑了笑,对方莫明的点了点头,进了内室。
过了一会儿,服务生就出来请光舞进去,而看他的目光完全变了样,不像刚才的尊敬,也不是好奇,简单就可以用怪异来形容。
当那个服务生把光舞起进幽暗的内室,一个比较苍老的声音从内室上的一张大床上传来,“谁……啊?”
“是我。”光舞一步步走近,硕大的床上,她是那么的弱小而单薄,如果不是那一口气息,也许没有人会相信床上还有一个人。
她慢慢的睁开双眼,而光舞的脸让她瞪圆了双眼,噌的直起了身子,“老公……”
“老板娘!你怎么啦?”服务生惊讶的瞪着老板娘,似乎听到不可能的名词从她的口中传出,再说已经在床上躺了近五十年的她,竟然自己这么坐了起来,这一切似乎都是不可能生的事。
“没你的……事了,出……出去……吧!”老妇人挥了挥手,打了那个年青服务生,无力的弯了弯嘴角,姑且算是微笑吧!
“你还活着?”当她见过红舞的青春,还有那个女人的不老之后,她总觉得还会生更不可思议的事,现在一切都如梦幻般实现了。
“你认识我?”光舞俯下身,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相信对方说的话。
“你……不认识我……了吗?好歹……我们也做了……五年的……的夫妻,还生了……生了……一个儿子啊!虽然他……早就不在了……”老板娘的双眼开始朦胧,她还真没想到他会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难道说这大半辈子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换来的就是这么一问。
“这……”光舞的心一寸寸的收紧。
“哼!”老妇低头看了一下自己那如枯柴般的躯体,自嘲的一笑,“是啊!与你们……相比,我已经……老得……不成样子,你不认识……我也是……应该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光舞很坚定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虽然对面前之人已经完全没有了感觉,可是她的脸不但没有给他不舒服感,还给他一种亲切的感觉。
“不管你是……什么意思,能在……有生之年再……见你一面,我也就……满足了。”老妇了微微一笑,伸手扶上光舞凑得很近的脸,光滑细嫩的肌肤如婴儿一般,“你……真得还活……活着,而且还……这么年青。”
“这位夫人,你真得认为我是你的丈夫?”光舞此来就是为了问这一句话,虽然无情,却很明了。
“哼!虽然我……我已经……很老了,可是你……我怎么可能……会不认识,当初你……离开的时候,只说了……让我照顾红舞,可……你就那么……一去不回,而我看着……红舞就想起……你对我的……背叛……”她放下手,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休息了一会儿才继续道,“后来……我的儿子……竟然为了救他……死于车祸,所以……这……些年……来,我总是……总是折磨他,但是……他从来……没有一句怨言,其实……现在……想想,过去的……已经过去,而且……都是大人犯……的错,跟他……又……又有什么关系……呢!如果有……机会的话……我……我真想……跟他说一句……对不起。”
“那他的亲生母亲呢?”光舞如一个旁人般问道。
“她……你也……不记得……了吗?”见光舞认真的点了点头,老妇人的内心多少平衡了一些,“有一次她……跟一个……朋友来我们这里……吃饭,我认出了……她,后来红舞……来找我,我就……把……有着……他母亲头像的……链子给了……他,我想……他应该已经……找到……自己的……亲生母亲……了吧!希望他可以得……到我从来……没有……给过他的……母爱。”
“她叫蕾丝,是吧?”
老妇人摇了摇头,“不……知道,其它的……我就……不……不知道……了。”
光舞说了声谢谢,就毅然转身走出了内室,而那个服务生更是一脸惊讶的看着他离开这个夜店。
光舞一种走出了三条街,连头都没有回,因为他早就没有了人类的感情,而且他跟一般的天使还不一样,连怜悯之情都没有,也许正是因为如此,总天使长一直说他才是真正的天使,真正的光明。
老妇人看着他的背影,泪还是落了下来,回忆过去,红舞的亲生母亲不知道他是个有家的人,所以才会跟他在一起,还有了红舞,后来知道后就断然离开了他。可是他却把红舞留给了自己,离家去找那个女人,最后听说是出事故死了。
总而言之,这个男人让她,还有另一个女人都伤心痛苦,如果他死了也就一切都过去了,到头来,可笑的是他还活着,却谁都不记得了。
看他的衣着,应该是生活得很不错,可是她们呢?她还有那个女人?当然还包括两个没有任何错的孩子,他们过得又是怎样的日子?“上帝不公啊!”老妇人突然大叫一声,惊了门外的服务生。
“老板娘,老板娘?你怎么啦?”服务生一路呼唤的奔进了内室。
“谁都……不记得了……谁……都不记……得了……哈哈哈……他竟然谁都不记得了,哈哈哈~”老妇人狂笑着念着这句话,最后慢慢的闭上了双眼。她还是没有等到想等的人,眼角的泪缓缓的流下,她的不甘却再没人注意,如果她早点现自己对红舞……对那个孩子有着母亲般的感情,那么结果……也许就不会如此了,至少可以再见他一面,告诉他自己错了,错了一次不可悲,错了一辈子,那才可悲,可是到死才明白自己错了,那就是世间最可悲的事。
而她,就是这个最可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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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独自在空无一人的马路上踱着步,思考着要不要再去证实一次,虽然刚才的老妇人已经让他完全相信了那段过去的存在。
一路走到尽头,是一片荒地,没有人没有房子。看着眼前荒芜的一切,他摇了摇头,折身返回天堂,决定不再去见另一个证据,因为相对于吸血鬼来说,人类的话更可信,因为他可以洞察对方的整个灵魂,所以他知道对方所说之言是真是假。如果他不信,那就是对自己能力的怀疑。
看着他的离开,黑暗中走出一个影子,细看是一个身材瘦小的女子,她看着他离开的方向,微微的摇了摇头,轻叹一声,“唉!”
“也许……是我错了。”她感叹着在夜间的荒地上散着步,似乎只是让想自己的心也荒芜了,至少那样的心不会再受到折磨。
“蕾丝!”一阵微风吹来,一个脸色严肃的男子出现在她的身后。
“嗯。”她没有回头,继续向前缓慢的迈步,却只是绕着圈子。
“谈完了?”对方慢慢的跟在她的身后。
“他没来找我。”司佛蕾丝淡淡的回答。
“怎么会……”对方不解。
“也许他更相信人类。”蕾丝停下脚步,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如果可以,她也想飞得那么高,不再理会这世间的任何事,可是……她从前办不到,现在也一样。
“哦,那么我们回去吧!”他伸手去拉她,可是被她甩开了,“你先回去吧!我还想在这里呆会儿。”
因为她很清楚,如果这次回去后,应该很难才出来,到时想见红……红舞?
她竟然想到了这个名字,她竟然会想见这个孩子,这个让她心受折磨的孩子。
“好吧!早点回去,不然父亲会生气的。”对方转身正要踏进深一层的虚幕。
“阿特西!”本来已经近千年没见过这个大哥了,可是这次大哥却亲自找上了她,其实她早就知道,总有这么一天,父亲会找上她,可是她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那么快,那么难以接受。
“有事?”第三代中最强大的贵族,停步回头。
“帮我跟父亲说一声,不要伤害那个孩子。”蕾丝最后还是忍不住说道。
“蕾丝……”阿特西回头想看看她的表情,可是她的头低得很低,所以什么也没有看到。
“他毕竟是我的孩子,虽然以前我一直没有把他当自己的孩子来对待,但是我还是不希望他受到伤害。”
“嗯,我知道了,我会好好跟父亲谈谈的。”阿特西走了。
阿特西虽然是一个吸血鬼,可是在人类社会中生存了那么久的他,早就有了一颗人类的心,现在面对自己妹妹的痛苦,他更不可能视而不见。
自他离开蕾丝后,就一路加回了夜之族的总部,毕竟父亲急招,如果一个都不回来,那总是说不过去的,况且这位父亲不单单是他们的父亲那么简单。
“见过父亲!”父亲坐在宽大的一个房间中,低着头看着桌上的一些文件,他敲了敲门,就直接走了进去。
“回来啦!蕾丝呢?她怎么没回来?”作为吸血鬼中最古老的存在,自然在他还没进房间之前,就已经感应到了他单独一个的脚步声。
“她想再在外面呆几天。”他不知道如何跟父亲开这个口,毕竟这是违反父亲命令,夜之族族规的。
“她忘了我的命令吗?”父亲还是没有抬头,可是语气却也不善。
“不是。”他急忙回答道。
“那是忘了族规了?”父亲的语气越来越让他担心。
“也不是。”可是他还是沉住了气。
“那是为什么?因为那个流着肮脏血液的天使?”“父亲”有些生气,可是目光还是没有移开过文件一寸。
“不是,她有话让我转告父亲。”最后,阿特西鼓起勇气说道。
“什么话?”这倒有意思,几千年来,这个女儿对他是无话不从,怎么会突然……所以他好奇的抬起了头,盯着面前的阿特西,只等他说出个所以然来。
“在说她的话前,我也有话想问父亲。”阿特西先行了个礼,表情恭敬的说。
“什么话?”
“您打算如何处理红舞那个孩子?”他会插手这件事,不仅是因为蕾丝是他最疼爱的妹妹,还因为红舞的身世确实让他心生怜悯。
“红舞?”
“不错。”
“这应该是那个老家伙应该想的问题,而不是我。”
“那么说父亲不会去伤害红舞?”他不由的生出一丝安心,毕竟只要父亲不下手,那么他们就可以想办法保住那个孩子。
“当然不会,也许有时候,你们还需要去好好的保护一下他,不要让那个冷血的老家伙抹杀了。”“父亲”微微一笑,也就一张三十出头的脸,“现在可以说蕾丝要你转告的话了吧?”
“不用了,已经没那个必要。”阿特西再次敬礼,“如果父亲没什么别的要吩咐我去做的,那么我就先退下了。”
“好了,你下去吧!出去了那么久,回去好好的休息一下吧!下面的事就交给别人去做好了。”父亲冲他甩甩了手,他转身退下,脸上不由的扬起了难得的微笑。
“唉!这些孩子什么时候可以长大成夜之族的族长啊!”“父亲”轻叹了一声,再次埋头进那些从世界各处寄来的事务文件,有时他也在想,也许这是他的错,这么大意,一直埋头工作,却疏忽了对下一代族长的培养,在这一点上,也许那个老家伙做得会比他好。想到这,他摇了下手边的一个铃铛。
“族长,有什么吩咐?”随即从门外进来一个下属。
“帮我把萨佛罗特带来。”最后他还是想到了他。
“是。”门外的守卫领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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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萨佛罗特的身边已经有一个多月了,可是露西丝却一天比一天痛苦,看着这样的萨佛罗特,虽生如死,没有任何的思维,可以说连初拥失败的丧尸都不如,连吼都不会,她就生不如死。
可是她还是留下了,因为她不忍,不忍这样的他因为不会吃东西而饿着,没有任何的分辨能力而被别的贵族欺负。
而对于让她来到这里,守在萨佛罗特的身边,照顾他的人,她不但就没有一点感激,有的只是恨,入骨的恨,因为如果不是他,萨佛罗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当初强大到令所有人害怕的魔党大长老,竟然现在连生活都不能自理。
马上就要见到他了,他,听说是这里的族长,身份最高的人,也就是他让人把萨佛罗特捉来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所以她要见他,她要问他,他究尽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如此的对待萨佛罗特?
一路走来,萨佛罗特就像是一个木偶一样,在带领者的身后跟着,没有言语,没有其它动作,而她?自然是紧紧的跟在萨佛罗特的身后,不敢言语,不敢有任何其它的动作,因为她很清楚,连萨佛罗特都轻易能抓能控制的人,绝对不是她这么一个小小的贵族能对付得了的存在,就算是恨,她也必需藏在心中。
这里应该是深山,因为在他们的四周都是石壁,可是笔直的过道又让她觉得,这里并不古老,因为如此精准的石壁切割线只有最新的高科技才能做得到。
走了足有十多分钟,前面是一道钢门,带领者用声音命令打开的门背后,并不是另一条笔直的通道,而是一条垂直的横切道,对方带着他们走了右边。
可是她却被背后那条通道传来的丝丝寒意惊得不住回头。
如此重复的过了三道钢门,终于来到了一个大厅,不过厅中空无一人。
“你们稍等,族长马上就到。”带领者把他们俩人扔在了这个大厅里,露西丝观察了一下四周,一道门(也就是刚才他们进来的那道),然后就是成六面体的石壁,真得没什么可观察的,于是静静的坐了一下,正对着刚才进来的那个门口,想来来者还会从那里进来。
可是对方却从她的后面进来了,因为石壁并不是真正的石壁,而是另一道门,在对方进来后又自动合上了,这里就像是一座高科技的地下城。
“第一次见到小姐,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这里的族长,名叫瑞迪克洛斯,你可以叫我族长,也可以叫我老头。”对方是一个三十多岁,面容温和,略带微笑的人。
“你……可是你并不老啊!”露西丝一愣,过了片刻才傻傻的说,而刚才的恨却无意间淡了许多。
“哼!不老?”对方笑容扩大,“活了不知多久了,不老才怪呢!”
“你是第……三……代?”露西丝猜测道。
“不,是二,是第二代。”他还是微笑着,走到萨佛罗特的面前,伸手搭着他的臂膀,“谢谢你照顾这个孩子,如果没有你,他一定不会过得这么好。”
“我……不用……这……”露西丝实在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本来是要来质问对方的,可是现在对方竟然在谢她,谢她把萨佛罗特照顾得好,那么说对方并不想伤害萨佛罗特,可是既然如此,那为什么又要把他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不用紧张,慢慢说,有什么想问的想说的慢慢来。”他说着拉着萨佛罗特来到椅子前与他并肩坐下,手仍旧搭在他的肩头。
“那……那你为什么要把他变成这样,人不人鬼不鬼,就像没有思维的丧尸?为什么?”露西丝一时压制不住内心的痛楚,大吼了出来。
“这……如果你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不过你不可以告诉别人,不然他就会永远这个样子……”族长直视着露西丝,面带微笑,“我想露西丝小姐是不希望如此的吧?”
“你威胁我?”露西丝目露凶光。
“不,这不是威胁,只是告诉你做了某一件事后可能会出现的后果,可以说是预言,也算是提醒。”对方没有任何的畏惧,可见他的强大就像他的存在——第二代,这个不仅仅代表年龄的名词。
“好,我不会告诉任何人。”露西丝点了点头,她知道无论在哪里,她都不可能会是他的对手。
“因为我们需要他,只有他才可以让我们打赢这场千年之战。”瑞迪克洛斯说出了最终的目的,虽然直接明了,却不是任何人都能明白了。
“我们?千年之战?”果然露西丝脸上露出了不明表情,重复了这两个无法理解的名词。
“我们是指整个夜之族,而千年之战你现在还没有资格知道,等你强大到一定程度时,自然会被拉进来,当然,在此之前,你先要做的就是……活着。”对方淡淡一笑。
“活着?”露西丝虽然没有萨佛罗特那么强大,但是如果想要活下去,自认为不会有太大的困难,可是现在看着他的眼睛,她的心中……没底。
“嗯,活着。”他继续那么温和的笑着,站起身,“好了,你先回去吧!我还有话单独跟萨佛罗特讲。”
“可是……”露西丝却不想就这么把萨佛罗特留下。
“放心,他就是我们夜之族的未来,我不会有意伤害他的。”他起身按了一下墙上的一个红色按扭,刚才露西丝进来的那道门开了,带领者又进来了,不过这次是带她出去。
“那么我就先告辞了。”露西丝虽然仍旧不放心,可是现在由不得她想怎么样,除了乖乖的听话,她什么都干不了,她明白,如果她不听话,那么将连呆在萨佛罗特身边的权利都被剥夺,而这是她最不愿生的事。
“孩子啊!”待门完全闭上,族长来到萨佛罗特的面前,慢慢的蹲下,与在坐的他直行相视,“听到我的话了吗?”
“……”萨佛罗特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
“很好!”族长微笑,“那么你就安我说的话去做。”
萨佛罗特再次点头,因为这个人的话就像命令,在他的灵魂深处响起,不由得他不从,所以他选择了点头。
“好。”对方很高兴的抚摸着萨佛罗特的头,“来,现在代先把这个喝了。”
萨佛罗特只是用那呆滞的目光看着对方手中的小瓶子,慢慢的伸出手去,虽然他的内心还在挣扎,但是命令就是命令,命令就要服从,如果不服从的话,那将会是……
想到这里,他突然浑身开始颤抖,伸出的手十指内扣,痛苦的收了回来,蜷抱着自己,最后低吼了起来,那种吼叫声,给人一种痛彻灵魂的感觉。
“你怎么啦?出什么事了?”看到这样的情形,瑞迪克洛斯也完全没有想到,单纯的按着对方的双臂寻问。可是对方只是在那里抖与低吼,不可能回答他任何的问题,最后他不得不放弃了这次第三步的实验,唤来医师给萨佛罗特注射了安定剂,然后又做了全面的检查,可是结果却什么也没有现,于是他彻底迷惑了,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症状,在没弄清原因之前,他不敢再进行下一步,所以只好让人把萨佛罗特送回去,并更加仔细的照顾。
“族长……”萨佛罗特被送出去后,瑞迪克洛斯一直看着门口在呆,医士提着自己的医箱,不知道自己是离开好,还有继续留下的好。
“嗯。”瑞迪克洛斯清醒过来,应了一声。
“现在我可以离开了吗?”医士问道。
“嗯,可以。”瑞迪克洛斯点头,挥了挥手。
“是。”医士转身离开。
“等等!”医生走到门前,正要开门,又被他叫住了。
“会不会有那种可能?”瑞迪克洛斯没有明说,只是含糊其辞的问。
“哪种?”医生自然是一脸的茫然,知道怎么回答。
“血族喝了光族之血,却没有马上生排斥,可是过了一段日子,又生了排斥?”瑞迪克洛斯的现在也只能想到这种可能了,而且这种可能却极有可能。
“这……”医生沉思起来,“这也不无可能,毕竟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次,什么可能都有。但是如果真像族长说的这样,那么他可能就不能再用了,而我们的精心安排的实验也就失败了。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我觉得并不是如此。”
“那你觉得是怎样?”
“我觉得可能是他太强大了,就算是族长对他进行了深层的操控式催眠,他的心内还有一点意识存在,所以他在反抗,以至于两种意识相撞,让他如此痛苦不堪。”医士毕竟是医士,看问题的角度就和一般人不同。
“嗯,也有这种可能。”瑞迪克洛斯点了点头,“好了,你回去吧!帮我注意一下萨佛罗特,如果再出现刚才那种情形,马上来告诉我。”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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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在这个房间里呆下去,嗅着里面死一般空气,我就越是想出去,不是出这个房间,而是出整个天堂。可是这里没有人知道怎么出去,就连上次出去过一次的红舞也不知道,因为当时他是被注射了一种液体**去的,而回来时,再次失去了知觉。
如果可以,我希望回到吉尔离开之前,他一定知道怎么离开。
可是就算我是极其强大的血族,也无操控时间的能力。对着桌上的苹果呆是种什么感觉,现在我是彻底的了解过了。
“小雅没事吧!应该还活着吧!”这是我无论睁开眼睛,闭上眼睛都在想的问题,可是却没有人可以告诉我,就连光舞也不行,因为小宇他们已经不再听命于他,所以他也不知道他们的去向与现状。
最奇怪的事,这两天来红舞竟然没来吆喝。
“他不会出什么事了吧?”想到每天必来报到的红舞,到现在都没来,我不禁有些担心。于是我自小雅离开后,第一次主动走出了房间,来到了外面的世界。外面还是一样的光明与灿烂,可是除了不舒服的感觉之外,什么也给不了我。
在这里,没有了吉尔,没有了红舞,我竟然没有一个可以说话的人,虽然死神优娜与那个格雷普斯的儿子凯德勒也算是认识,但也只限于那唯一的一次相处。
一个人如入冬后一只落单的燕子,在北方的天空徘徊,不知何去何从。
走着走着,我来到了一片无人的空地上,地上没有草,没有土,也许这不是地。
“你怎么在这里?”正当我蹲下端详着地上的物质时,突然身后炸开一个小女生的声音。
“为什么要告诉你?”一听声音就知道对方是谁。我慢慢的起身,背对着她拍了拍手,打落沾在指尖的那种物质。
“当然要告诉,因为这里是禁地,除了执行任务外出的天使,没有人可以来这里。”小公主的天真,有时还真是比较可爱。
“这里可以离开?”我的心一下子活了起来,猛得回身问道。
“不告诉你。”见我想知道,她得意的一笑,绕着我踱步,“就是不告诉你,你想走是不是?光舞说了,你是这次实验最重要的对象,所以绝对要好好的看着你,不能让你逃出去。”
“你不知道就算了,不用在这里装知道。”我装作不理她,转身继续向前走去,那是一个朦胧不清的地方,似乎是雾,似乎是云,总之我看不到三米之外的任何东西。
“不准你再往前走。”本来好好的,可是她竟然说翻脸就翻脸,猛的挥剑挡在我的前面。
“你说不准就不准了?”我本来就不把她这个还没长大的孩子放在眼里,再加上现在出口就在眼前,小雅的微笑也在眼前,手中的血姬已经瞬间闪出寒光,一场激战随时就可能开始。
“你真得想打?”可是她似乎有些害怕了,虽然我只是挡下过她一剑,可是在所有人知道我以光舞的血为食之后,地位与战斗力似乎也在无形之中得到了最大的肯定,不管是一般来说,还是特别来说,都不会人来招惹我,除了这个没什么脑子的小公主。
“如果你不想打,为什么要把剑拿出来?”我不为然的让把玩着血姬,其实我并不想跟她有什么纠缠,一是她的身份,不是一个可以随便惹,更不是一个想过平静日子的人会惹的对象,二是她的单纯,如此单纯的人并不会犯什么大的错,那又何必对她出手。
“我……我……”她气得直跺脚,乱挥着手中的剑,却没有攻过来。
“公主殿下,您在这里干什么?”突然光舞出现在我们的身旁,我们谁都没有注意到他的到来,不由的都被吓了一跳。
“我……不是我啦?你应该问她,是她想逃出去,所以我才会跟进来,我是来阻止她的。”小公主急忙把一切责任都推到了我的身上。
“真是这样?”光舞淡淡的看了我一眼,我的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于是他回眼看着那个小公主,似乎并不是太相信。
“当然,我怎么会骗你呢!是她,就是她想出去,现在说我怎么可能会把她带到这里来。”小公主理直气壮的解释道。
“1uvian,是这样吗?”于是光舞不得不再次转向我。就算是这种时候,他的目光中也什么都没有,看来我说得没错,他不是人不是神,是一个空壳,没有心没有思想的空壳,不知道是他的可悲,还是红舞和司佛蕾伺的可悲。
“不是,我只是随便走走,并不知道这里可以出去。”我不屑的一笑,回答道。
“你……”小公主用银剑指着我,气得大叫,“你骗人,你明明想逃出去的。”
“我是想出去,可是我并不知道这里可以出去,是你告诉了我,你怎么能说是我想从这里逃出去呢?”我迎上光舞的目光,因为在那里什么也没有,所以我的目光中自然也什么都没有。
“好了,我知道了,现在请小公主先回去,我还有话跟她讲。”光舞没有再多问什么,其实事情已经明白的很,确实也没什么必要再问,再说他从来都不喜欢和这个叼蛮小公主有什么纠葛。
“不,为什么你跟她说的话我就不能听呢!”小公主伸手缠上了光舞的手臂,倔强的不肯走。
“既然这样,那么我就先回去了。”光舞的好日子来了,我自然不想打扰,说着我提步就走。
“有件事我要告诉你,本来这里是可以出去,不过自从吉尔他们从这里逃走后,这道门就已经被我们族长关闭了,所以请你不要再费什么心思从这里离开,现在要想从天堂离开,只有进入主神殿,而且必需有天使陪同,不然是绝对不可能的。”在与光舞擦身而过之时,他平静而冰冷的声音传进我的双耳。
“谢谢!”我无什可说,冷冷一笑,散步而去,“主神殿是么……还有天使……”
可是心中却希望着还有第三个出口。
“红舞,你……”回到自己的房间中,推开门第一眼看到的竟然是他,一头紫红色长湿漉漉的搭在他的脸上,狼狈不堪的躺卧在我的沙上。
“我……”他慢慢的抬起头,双眼竟然带着泪水,朦胧的看着我,“我……”
“怎么啦?出什么事了?”我来到他的面前,突然看到这样的他,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我……我只是一个工具,一个证据,我……并不是他们想要的。”红舞那泣不成声的回答,更是把我弄得莫明其妙,而且面对这样的他,我实在是不知道如何安慰,“红舞你……”
“1uvian~”他突然扑进我的怀里,紧紧的抱着我嚎啕大哭起来。
我一时竟然忘记了挣脱,任由他如此抱着,靠在我的胸前挥洒他的泪水,他是一个多么坚强的人,自认识他起,我已经有了不潜的感受,可是如此坚强的他,今天竟然会当着我的面哭成这样,到底是什么事让他如此痛不欲生呢?让我好奇,却又不能问,因为就算是问了,此时的他也回答不清,只会让他更痛苦。
“哭够了?”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从哽噎中慢慢恢复过来,平静下来,而我的胸前已经湿了一片。
“如果我说没有呢?你还会不会让我继续?”他慢慢的抬起头,擦着双颊的眼泪,可是眼中闪着跳动的光芒,嘴已经开始不安分。
“滚!”见他如此,看来已经没什么事了,于是我一把推开他,坐到旁边的沙上,“少来惹我,今天我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的心情什么时候好过?”他红着双眼,舒展了一下手脚,你是刚从长眠中醒来,最后坐到我的面前,慢慢的问道,“想知道我现了什么事吗?”
“不想知道。”我抓了个苹果,转身躺着吃了起来。
“可是我就是想告诉你,你到底听不听啊!”红舞却起身来到我所躺的沙旁,硬把我向内侧挤了挤,非占有一席之地不可。
“要说就快说,我可累了。”我翻身向内继续啃我的苹果,不去理他。
“算了,你不想听就算了,我还累了呢!”他生气的一跃而起,冲出了门,而且还把门砰的一声给带上了,倒是惊了我一跳,我转身慢慢的坐起来,看着那余动未停的房门,我放下了手中未吃完的苹果。
他今天是怎么啦?
从来没有见过他哭,更别说哭成这样,出什么大事了吗?这几天他没来就是因为那事吗?而我只顾着自己的郁闷,完全没有去注意过他的动向,也许我这个朋友太不称职了。
把吃剩的苹果放在桌上,再没有心情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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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粒小小的花之尘埃,不知得罪何方神仙,竟被推回前世,寻找折花之人,小小花尘陷入与红楼老鸨的纠缠,与皇族中各位殿下似亲非亲的感情,与仙界错综复杂的关系,交织成一张天大的网……
等等,她怎么越来越乐在其中了?
这个小尘粒遇到了怎样的奇异经历?
林静为你揭晓——《落花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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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一连又是三天,红舞再没出现过,而我也只能继续对着苹果呆,要不就是出去散步,可是那个曾经的出口被关闭后,除了光舞说的那个主神殿之外,我再也没有找到第二个,每天都是垂着头失望而归。
而今天我并不想回去,似乎那是一个小天堂,困住我的小天堂。
“你怎么会在这里?”结果我漫无目的的乱走,最后来到了那个吸血鬼的聚集地,当然我并没有踏入,因为在那里并没有适合我的位置,可是正当我要离开时,突然身后有一个声音响起来。
“散步。”我回头,面前站着的是死神优娜,她一身血迹斑斑的站在那里,双眼冒火,好象我又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她。
“散步?你还真是心情好啊!红舞都成那样子了,你竟然还有心情在这里散步,亏他还把你当成朋友。”优娜不屑的瞟了我一眼,走进屋去。
“他怎么啦?”本不想进去的我,却因为她的一句话而跟了进去,屋里的人不少,见到我们俩一起进来很是意外。
“他都快死了。”优娜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身上的衣服脱了,只剩下内衣,然后从衣架上又拿了一身换上。
“谁想杀他?”我到是很好奇那个想杀他的人,他是一个没有党派,也没有什么仇家的人,有谁会想杀他呢?
“他自己。”优丽擦拭着脸上的血迹。
“他在哪里?”我一把抓上她的领子。
“餐厅。”
“餐厅?”怎么会在餐厅?他不至于想在餐厅自杀吧?
“嗯,光舞逼着他吃东西,可是他就是不吃,已经好多天了。光舞下令,如果他不吃东西,那么就不让他踏出餐厅,本想劝他,可是他竟然把整杯的血泼到了我身上。”
“原来如此。”终于明白他没有出现的原因了,可是他为什么要如此,他真得痛不欲生了吗?如此想着,我已经飞一般的冲了出去,直奔餐厅,这个我只去过两次的地方。
心中喊着红舞的名字,我来到了餐厅的门前,门口站着护卫,不过他们并没有拦我。
推门而入,他在那里,在一处墙角,蜷缩成孩子的样子,把头埋到胸前,头散乱不堪,现在的他完全不是从来的红舞,那个谈笑风生的跳舞者。
究尽是什么把他折磨成这个样子?
看到这样的他,让我想起过去的自己,那个没有了父母的晚上,那个找不到爸爸的深夜,那时的自己也是如此,绝望,不想在把生命继续下去,只想如此坐着,不吃不喝,让一切就这么慢慢的从身边走开。
“你在这里啊?”我走到他的身前,慢慢的弯腰蹲下。
“1uvian……”他听到了我的声音,慢慢的抬起头,面无血色的看着我,无比疲惫的样子。
“你想消失?”我看着他,平静的问。
“我……我的出生并不是他们的期待,是有心人的阴谋,而她……她也是帮凶……帮凶……”红舞的眼中有泪,只是强忍着没有落下。
“也许你的心很痛苦,可是这我帮不了你,不过这次来我只想告诉你,在我的心里,你就是你,你是红舞,你不是他们的期待,不是任何人的阴谋,你是我1uvian的朋友红舞,所以如果你还想作我的朋友,还想作红舞,那么就活下去,相反的,如果你不想,那么……”说着我把血姬从耳上取下,解开封印扔到他的脚边,“就用它刺进自己的心,那样也是种解脱,不过这种解脱,并不是我想看到的,我只想看到那个什么事都乐观对待的舞者,让人讨厌的家伙。”
说完,不等他做出选择,我就出了餐厅,也许我是在怕,怕看到他用血姬刺进自己的心,怕听到他消失的声音,那曾是我最想做的选择,可是现在却不是如此,死,或者说是消失,也许并不是最好的选择,如果活着可以改变,那为什么要选择离开,别人的离开让你想离开,那么你的离开也许会让更多的人想离开,这种选择永远是痛苦的,不是你,就是别人,所以……好好想想吧!
回到房间,我竟然有些坐卧不安,来回的踱着步,目光却时不时的盯着门口,可是那里没有一点动静,一分一秒的过去,他没来,一直都没来,人类时间的又一天过去了,入夜了,他还是没有来,而我也没有睡,闭上的双眼总是想睁开,那么不如就让它们一直睁着吧!
最后我似乎是睡着了,也许是睁着双眼睡着了吧!醒来时,双眼疼得要命,直流眼泪。
“1uvian!你还真是不像话,我差点就死了,你竟然还睡得着,真是没有良心,说什么朋友,这是作为朋友应该做的事吗?”突然一个硕大的身影挡在我的眼前。
“不是差点吗?”我裂了裂嘴,轻轻的捂着眼睛,“疼死了。”
“什么疼死了?”红舞的头还是那么乱,不过精神似乎不错,凑到我的脸前,盯着瞧,不知道在瞧什么。
“眼睛,离我远点。”我一把推开他,捂着眼睛,“疼死了。”
“哦,那么就闭着好了,反正我的脸你想什么时候看都行,也不急在一时。”他自以为是的在我的身边坐下,“我只是来告诉你,我还是我,还是红舞,你的朋友红舞。”
“嗯。”我的心一热,这是感动吗?我什么时候竟然会感动,为他而感动。
“你不高兴吗?”
“我当然高兴。”
“可是你并没有笑啊!”
“我已经笑过了,只是你没有看见。”我闭着双眼,昂头靠在沙上,终于可以放松下来,心与身。
“没有,你没有笑,我一直盯着你呢!”红舞纠缠个没完,最后在我微微裂了裂嘴后才安心的坐在一旁,不再大喊大叫。
“喂!1uvian!”
“嗯。”
“我的存在是光之族的一个污点,所以他们并不会让我继续如此逍遥的。”
“哦,那么说你离死期不远了?那为什么还要绝食?好象没那个必要吧!”眼睛舒服了一些,我又忍不住睁开,想看看他此时的表情,结果他竟然在笑,很邪气的笑,“他们以光明自居,怎么能做出任何黑暗的事呢!所以……”
“想说就说,不说我可要闭上耳朵了。”见他在这种时候还有心情卖什么关子,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所以光舞决定让他的儿子也和他一样,成为光之族的一员。”
“光舞是你的……”我恍然大悟,原来红舞口中的重生的亲人是光舞,是他的父亲,这个原本早就应该死了的人类,竟然以天使的身份再次出现,真是一大奇观。
“不错。”红舞点了点头,“现在他打算把我变成天使,你决得如何?”
“不如何。”我无奈的摇了摇头,“那么你还不如用血姬刺穿自己的心算了,对我来说,结果是一样的。”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所以请你帮我拿着这个。”说着他从口袋中掏出一小袋黑色的液体,外包装上什么也没有写,我莫明其妙接过手,“这是什么?”
“我的血。”他拍了拍手,似乎完成了一件大事,一身轻松的样子。
“血?你的血?交给我干什么?”我想顺手扔掉了事,可是他一把拉住我的手,“好好拿着,那可是我的生命,你这一扔不要紧,我可能就再来回不来了哦!”
“少吓唬我,少这一点血你也死不了。”别把我当孩子耍,虽然没有他大,可是我也是一个百来岁的老人了,有时想想,血族这种生物还真是有些不可思意,永远不老不死。
“我是死不了,可是那时的我已经不是现在的我,也不是真正的我,更不是我所想要的自己,所以请你把这个保管好,等我变成了那个样子后,让我把这些血喝了,我相信它们会帮我找回原来的自己,你的朋友红舞。”红舞难得的严肃,让我一时接受不了,不过冷静下来一想,也就明白了,“嗯,可是不知道到时你是不是愿意喝啊!”
“那就是你这个作朋友的应该想的事了,如果你还想要我这个朋友的话,那么就好好的趁这段时间想想,如何才能让我喝下这些东西,然后让我记起你,还有过去的一切。”说着他松开手,起身离开。
“为什么?”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同意变成天使?他们不可能会硬逼你这么做?为什么?”
“也许到时我可以带你离开这个不讨人喜欢的天堂。”
“哦,对了,这个还给你。”
说着他手一甩,血姬稳稳的落在我面前的桌上,而他头也没有回,瞬间消失在门口,他走了,没有任何的脚步声,就像从来没有来过一样。
但在我的手中,正紧紧的握着一袋生命,红舞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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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内,有人做出了最后的选择,而天堂外也一样,小宇带着小雅,来到了原来的住处,可是那里已经不再是理想的住处,特别是光舞他很清楚那个小楼,所以他带着小雅租到了不远处的一幢已经关闭很远的平屋中,虽然是极不起眼的平屋,可是这个无人问津的小屋,却有三间房,还有一个不小的院子,小宇清理了一下院子,种了一些不知名的花花草草,只为小雅的一笑。
今天是把小雅接回来的第十天,这十天内,小宇的心一直都被小雅的欢笑声填得满满的,没有时间去顾及其它,可是清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玛丽娜,她问到了吉尔与静的事,可是小宇只是淡淡的回答了一声“还好”,就风一般的从她的面前消失了,他明白,自己这是在逃避,逃避把静儿送入光舞手中以换来小雅的自责,明明自己是那么的在乎静儿,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能亲手把她送到光舞的手中?自己这么做是不是太自私了,如果小雅知道,知道是他自私的哥哥,用静儿的命来换了她,她会怎么想,还会如此欢笑吗?
越想脑子越乱,小宇躺在漆黑的房间里,怎么也睡不着。
“哥哥!哥哥!”小雅在唤他,可是他不能出去,外面正是阳光明媚,他……一个黑暗生物怎么能出去呢!他跑到了门口,贴着门,伸出的双手却没有一点勇气打开那扇门。
“怎么啦?你怎么啦?”就在小宇内心无比挣扎的时候,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出现的门外,是她,是玛丽娜,她来了,太好了,只要她在,那么小雅就有人照顾了。小宇的内心终于平静下来了。
从此玛丽娜就成了这里的住客,小宇与徐清还是老样子,出去打猎,不过平时空闲的时候也会做一些零工,至少可以赚一些钱,来维持这个家的生活,有了小雅,这里就成了家,小宇渐渐了从静儿的阴影中走了出来,忙着打工赚钱,打猎救人,生活渐渐的步入了正轨,可是小雅……却越来越虚弱,每天只能出去散步一两个小时,还是由玛丽娜扶着,看着这样的小雅,小宇的心在流血,可是却没有任何的办法。
“小雅睡着了?”夜色降临,小宇从屋间里走出来,看到小雅在摇椅上睡着了,而玛丽娜在一旁打着小雅放下的毛衣。
“嗯,她的身体越来越虚弱了,没说两句话就累了,让她休息会吧!”玛丽娜摇了摇了头,看着小雅一天不如一天的身体,她也在担心,可是担心又有什么用,从小宇那里听说了一切,所以她很清楚,现在小雅的身体已经是面临极限,过一天算一天,就算是去医院呆着,全身插满管子也是一样,她没有几天了。
“哦,那我出去了,今天可能会晚些回来,小雅就麻烦你了。”小宇说着跟徐清一起出门去了,可是他的心却一直留在小雅的身边,如果可以,他想……可是他马上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因为自己就是受害者,所以他知道那不是个好方法,而是最坏最坏的方法,无论如何都不能用的方法,就算是看着小雅慢慢的死去。
“小雅看来已经到极限了。”徐清与小宇并行,穿过夜间的街道,来到夜间才开的酒吧,他们在这里找了份工作,每个晚上工作五个小时。
“嗯。”
“她还有什么心愿吧!昨天我看到她对着院中的花草呆。”
“心愿?什么心愿?”小宇想问,可是徐清已经先一步进了酒吧。
心愿?每个人都会有一个两个心愿,活着的时候,临死之前,作为小雅的哥哥,他一直想着的就是如何才能让小雅继续这样活下去,他怎么就没有想到过,如果小雅不得不离开,那么她还有什么想做的想吃的想玩的,想实现的心愿呢?
整个晚上他都在想着这两个字,虽然只有两个字,可是他却怎么也测不透其中的奥妙,特别是把它与小雅联系在一起后。
“既然想不明白,那就直接问本人好了。”回家的路上,徐清突然蹦出这么一句。
看来还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小宇在心中感叹道。
一回到家,小宇就来到了小雅的房间,她闭着双眼,所以他没有马上叫醒她,一直等到她自己醒来,那时已经是中午了,还好玛丽娜把整个房间都遮得一丝光都射不进来,不然他要就惨了。
“哥哥!你怎么还没回去休息?”小雅有些惊讶的盯着面前的人,平常她醒来的时候只能看到玛丽娜,而不是黑夜才出来的哥哥,当然她已经知道了哥哥的变化,可是她什么也没有说,她相信这就是人生,生与死,人与鬼,都可能变换,可是心与情却不变,就像静一样。其实躺在那个小白屋时,她的心一直都是清醒着的,所以什么人来过,什么人说过什么,她都知道,对于静,她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为了她,静付出过什么,付出过多少,没有人会比她更清楚,就连哥哥也只知道静是被他用来交换自己的,而不是静自己心甘情愿装昏迷进了天堂。
如果可以,她多么想回到过去,就算回不去,至少让她在最后的几天,可以再见到静,听到她的声音,看到她冷冷的面容。
“小雅,你……你还有什么……”原本已经鼓足了的勇气,现在却怎么也找不到,小宇吱吱唔唔的说不出口。
“哥哥!”
“嗯。”
“如果可以,我想再见静一面,听听她的声音,谢谢她救了我,告诉她,我们永远是朋友,无论她是人还是吸血鬼,无论我是生还是死。”小雅突然激动起来,抓着小宇的手,用上了全身的力,包括灵魂。
“我……我……”小宇愣在当场,小雅想见静儿,他怎么没有想到,不!不是他没有想到,而是他一直都在逃避,因为自己亏对静儿,所以心偷偷的把她排除在外,让他看不到小雅的心愿,可是就算是看到了,知道了,那又如何?他能做什么?把静带来?不可能,他只知道静在光舞的手,可是根本不知道光舞在哪里,就算知道,他能办得到吗?自己有几斤几两,别人不知道,自己还能不清楚。
“对不起……哥哥,我知道这是不可能办到的事,算了,你回去休息吧!我还想再睡一会儿。”小雅慢慢的闭上双眼,小宇突然心一痛,那其实不是痛,那是怕,怕小雅哪天就这样一睡不醒,怕小雅连最后的心愿都没达成就这样离开,他不允许,他这个做哥哥的,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现。
回到自己的房间中,他左思右想,可是还是没有想到任何可行的办法,最后想到了那个萧阳,静的义兄,也许他有什么收获也说不定。
现在想到了下一步如何走,他的心也松了许多,终于可以好好的睡一觉了。
闭上双眼前,他如是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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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总在人们不知不觉中来临,夜间的生物却期盼以久,小宇只是给徐清留了句“我出去一下!”就独自去了那个曾经去过一次的学校,一个不同寻常的学校。
这次他直接冲进了那个感觉到同类所在的地方。
“你是什么人?”跃过高墙,双脚刚落地,身旁就出现了不少同类,却不是伙伴。
“我是猎人,不过今晚我是来找萧阳的。”对于他们,职责应该是杀,可是现在不是闹僵的时候,所以他紧紧的握中手中的刀,扫了一眼这些吸血鬼,没有找到要找的人。
“伯爵大人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吗?”对方一脸的趾高气昂。
“我是静的朋友。”其实进来之前,小宇就感觉得到这里有着不少的吸血鬼,可是时间不由得他多想,因为小雅的时间正如沙漏中的沙,飞一般的流逝着。
“等等!你是静的朋友,那么你知道静在哪里吗?”突然从那些血族中走出一人,一身贵族的服饰。
“知道,不过我早就告诉萧阳了,这次来就是想问他找得如何了?”小宇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可是他可以肯定萧阳绝对不会伤害静,而他的“朋友”应该也不会。
“萧阳他出去了,不过天亮之前会回来,如果你愿意等就留下。”对方十分的平静,看来静对他并不重要,“不过……如果是找人的结果,那么我就可以告诉你,没有结果,无论派出多少人,找到现在,一点结果都没有。”
“那么就算了。”原来的希望瞬间化为了泡影,离开前,他还没忘了提醒一句,“告诉萧阳,静现在还好好的,不过我不能保证她一直会那么好,所以请快点找到她,把她救出来。”
望着那个猎人的离去,森姆没有阻止,因为他感觉得出来,对方不是敌人,至少现在不是。
这些日子,萧阳每个晚上都出去寻找那个静,可是每晚都垂头而回,没有结果,没有结果,还是没有结果,他不知道萧阳为什么那么在乎这个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的妹妹,可是看到萧阳这个样子,他也开不了口劝他放弃,不过今晚遇到这个来者,让他越来越好奇于那个叫静的女孩,是鬼是人不定,是强是弱难辨,不过有一点,那就是她的身份看来并不仅是萧阳的妹妹那么简单,不然上面也不会派出这么多的搜寻队,进行搜寻。
天空在森姆的沉思中慢慢白,太阳没过多久就爬上了天空,照耀着大地,却不是这里。
“森姆老师,伯爵大人回来了。”吩咐过的杰西第一时间来禀报。
“嗯,我知道了。”森姆急步走出了自己的房间,刚走到楼梯口,正好迎上回来的萧阳,“怎么?还是没有找到?”
其实光看萧阳那垂头丧气的样子,就可见结果了。
“嗯。”萧阳的头没有抬起来,似乎是太疲惫了。
“对了,刚才有个猎人来找你,问找人的结果,我说还没有找到,他就走了。”
“是他?”萧阳记起那个告诉他静被光之族所抓之事的人,那个不认识的人,可是他还是相信了他,到处寻找静,打听光之族之事,可是没有人知道这个族群的存在,也没有人知道静在哪里。这几天他正在怀疑是不是被人给耍了,可是他又来了,看来他并不是在耍他,而是真得在担心着静,只不过他的力量也许并不足够去救静,所以他才会来找自己。
“谁?你认识?”对于萧阳,虽然相处了近百年,可是说到了解,森姆还是没有多少把握。
“不,不过是他告诉我静被光之族所抓,看来他是真的在乎静。”
“嗯,我也相信,因为他走之前,提醒我们,静现在还没有事,不过不知道能如此多久,所以希望我们可以快点找到她。”
“找到她?找到她?不知道她在哪里,怎么找?”萧阳狠狠的挥拳砸到了墙上,墙上顿时出现了一不小的窟窿。
“那就只能慢慢找了,不过既然有专业的搜寻队在,想来应该总能找到的,我看你还是休息几天,这样的你可不是最好的状态。”森姆委婉劝阻道。
“不行!父亲他快回来了,我必要在他回来前找到静,我可不想再次看到父亲的痛苦表情。”
“其实你并不只是为了公爵大人,不是吗?”森姆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好了,快去休息吧!晚上还得去找呢!”
“嗯。”虽然嘴上如此应着,可是萧阳真得一点把握都没有,要说找人,对于他们血族来说,并不是件多难的事,可是能抓住静的人,却不可等闲视之,虽然现在一点结果都没有,可是他还是不由的为找到了那个什么光之族而担心,以他们这些人的能力,真得能把静救出来吗?
“森姆,萧阳他怎么啦?”洁罗也跟着萧阳忙了一整晚刚回来,可是晚进来一步,所以没有听到刚才的对话。
“没什么,应该是累了。”森姆搭着洁罗的肩膀,“走,我们去用餐,我等你都等得饿死了。”
“嗯。”于是他们俩去了餐厅。
“洁罗……”正在用餐时,森姆突然严肃的唤了洁罗一声,洁罗不解的抬头,“什么事?”
“你知道那个静是什么来头吗?”森姆只是出于好奇,虽然加入血国近百年,但是他那种科学家的好奇心有增无减,这些天到处打听,却没有一点收获,也许与静走得比较近的洁罗知道些什么。
“来头?不就是萧阳的妹妹,公爵大人的养女吗?”虽然先前也觉得静过于神秘,可是自从知道了她是公爵大人的养女,特别的血族后,他到是不再有什么好奇。
“只是如此?”
“应该是吧!不然还能是什么?”
“那为什么上面会派专业的搜寻队来?”森姆知道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那可能是因为国王对公爵的重视吧!”洁罗仍不以为然。
“可是公爵与国王现在都不在国内。”森姆反驳。
“听说这次是王子下得令,说不定王子以前就是静的朋友。”洁罗想了想,辩解道。
“可是以血国的律法,王子也没有权力派出十个以上的专业搜寻队,除非搜寻的对象是王室成员。”
“那么说不定静跟王室有什么关系吧!”
“什么关系?是国王的义女,还是王子的未婚妻?”所有能想到的可能性,森姆的利嘴脱口而出,“不好意思,我忘了你对静……”
洁罗不快的瞪了他一眼,“我跟静只是朋友。”
“就这么简单?”
“嗯,就这么简单,就像上面派出搜寻队搜寻她一样。”洁罗早就决定做一个真正的贵族,虽然静对他来说很特别,可是知道静是大公爵的养女后,就更是下了决定放弃那些不应该有的感情,所以这次他出去寻找静,除了接受命令,就是出于对朋友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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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自己的那个房间里安静的呆了两天后,我还是坐不住了,因为红舞一点消息都没有。
对于天堂的美丽视而不见,穿过地坪,来到那个吸血鬼之家,这是我最近给它起的名字,在那里消息也许比较多,至少与红舞关系非潜的优娜在那里。
来到门前,正要推门而入,就听到里面传来吵闹的声音,看来这些鬼也开始不安分了。
“砰!”的推门而入,屋内满是贵族,本来在讨论着什么,可是一见我进来,就都闭了嘴,只是双眼仍在继续,优娜也在,“你来干什么?”
“找你。”我穿过众人,来到优娜的面前。
“找我?饿了?你不是改口味了吗?”她嘲笑着,自从我以光舞的血为食之后,这些吸血鬼已经不把我当成一个吸血鬼来看,有事没事的嘲笑我,我对此也就是充耳不闻,并未因此与他们为敌,当然也不会与他们为友。
“如果我想,换回来也可以。”我凑到她的面前,冷冷的微笑着。
“你……”她不由的后退了一步。
“放心!就算我要喝吸血鬼的血,那也轮不到你这样弱小的。”我跨过一步,在那把椅子上坐了下来。“你知道红舞在哪里吗?”
“红舞?你是来找他的?”优娜突然有些苦涩的笑了起来,“哈哈哈哈……”
“笑够了没有?”这种没有特色的笑,我可不屑于多听。
“既然她想知道就告诉她好了,看她能玩出什么花样,到时我们不就又有一场好戏看了?”旁边有几个起哄的。
“好,告诉你。他在光舞那里,不过不是被迫的,而是自愿的,因为他已经不再是一个贵族,而是一个天使,有着洁白羽翼的天使,在他的眼中,我们什么也不是,只是一些实验品,他根本不屑于多看一眼,就算是你也一样,你别以为你去了就会有什么改变,他现在已经是高于世间万物的天使……天使……你知道吗?他是天使!”优娜的情绪开始不稳,看来红舞的改变对她的打击不小。
“天使?那又怎样?”看来一切真的就按他所决定的那样生了,虽然我没有太多的惊讶,可是要让他喝下那袋黑血,谈何容易啊!
“你不惊讶?”优娜惊讶于我的平静与坦然。
“当然不,人间有吸血鬼,曾让我惊讶,我的父母是吸血鬼,曾让我不知所措,而我也是吸血鬼,却让我不得不接受一切,天使?天使又怎样?只不过是不同于人类,不同于吸血鬼的另一个族群,既然可以有吸血鬼,那为什么就不能有天使?既然一切皆有可能,那么吸血鬼变成天使,又有什么可惊讶的。”在这里的桌上总是放着一些新鲜的苹果,我又顺手抓了一个吃起来。
“天使啊?你到底知不知道天使的强大?”此时凯德勒站了出来。
“强大?强大又怎样?”从光舞的血中,我自然可以了解。可是那对于我来说,并不是正面的威胁,所以再强大那又如何?
“你不怕?”他好奇的看着我。
“为什么要怕?他们现在并不是我的敌人,并不想要我的命,也不想要你们的命,为什么要怕他们,”虽然我没有看过别人,可是光舞,他只不过是一个空壳,什么也没有的空壳。
“也许吧!可是如果真要是打起来,我们绝对不会是对手。”凯德勒至少也是个第四代,所以相比起别的贵族来说,多少还是有些自信的,可是说到要与天使为敌,他的心就自信不起来了。
“如果说,光明与黑暗是对立的,那么你们与他们一直都是敌人,如果光明与黑暗只是同体的两个面,那么你们并不与他们为敌,所以说害怕帮不了你们。”
“少说风凉话,你现在是被他们当贵宾一样的对待着,所以少来这里耀武扬威,我们不吃这一套。”他们中也不乏个把小人。
“哼!”我冷冷一笑,“虽然我也是吸血鬼,可是我的世界与你们不一样,因为我看到的不一样,所以如果你们想继续在这里当小白鼠,那么请便,反正我是要离开了,无论用什么办法。”我吃完最后一口苹果,转身离开。
“等等!”优娜突然叫住我。
“还有什么事?”我停步回头。
“你真的要离开?”原来她是被我说动了。
“当然,我没必要骗你们。”
“如果可以,我也想离开。”没想到,这里最有勇气的竟然是这个只吃孩子的死神。
“可以,不过不见得容易,你有这个心理准备吗?”我慢慢的弯起了嘴角,回过身来面对着她。
“当然,反正总要与天使为敌,那么晚点不如早点,至少现在还有勇气。”她手中的杯子被捏了个粉碎,黑色的血顺着手腕滴下。
“哦,那就告诉我,在哪里可以找到红舞,因为要出去,必要要一个天使作伴。”我伸出手,与她达成约定。
“他现在跟在光舞的身边,总是寸步不离。”
“这倒是有些难办啊!”我轻轻的感叹了一声。
“不过我可以想办法把光舞引开。”凯德勒突然说道,见我抬眼看他,他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我也想离开。”
“那好,把光舞引开就交给你们,而红舞么……就交给我。”此次没有白来,而且效果很是不错,我微笑着出了门。
“明天中午用餐的时候,我们会让光舞离开他的身边。”
“知道了。”
“不过……现在的红舞可是天使,他不再属于我们,也不再是过去的他,所以你最好想清楚。”凯德勒最后提示道。
“这是我要想的问题,不用你们操心。”随手关上门,我散步向小树林走去。沿着小石子路向前,是连绵的群山,沿着山角向南,是一片不小的矮树林,而小白屋就在树林中间,小雅还在那里的时候,我天天都会去陪她一会儿,现在已经好久没去了,而这次我又不自觉得走进了树林,踏上了去小白屋的路。
可是在小白屋的门前,我站了好久,最终还是没有选择进去,毕竟那里已经没有了小雅的身影,那么它于我就只是过去的一段回忆,放在心里也许才是最好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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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与凯德勒约好的是明天中午,所以在那时到来之前,我都可以这样漫无目的的闲逛,乱走,用大脑指挥着双足迈步,无论是向哪个方向。目的只为浪费时间。
穿过了小白屋,后面还是林子,我没有什么目的,只是向前走去,穿过林子是一个空白的空间,在那里什么也没有,只有白,让人觉得不舒服的白,一直盯着眼前的白,突然觉得一阵眩晕,脚下一个不稳,身子便倒了下来,正要站起来,可是整个身体竟然不由自主的向前滑去,那种感觉就像是从山顶滚落,可是这里并不是山顶,而是如此平坦的地面啊!
这是怎么回事?
最后变成了吸血鬼的体质才稳住了不断向前滑落的身体,站了起来,看着眼前仍旧一望无际的白,我突然想到了月宫,那个门外延至天际没有尽头的草坪。
难道天使也会用虚幕?
无论是不是虚幕,眼前那无边的白都不正常,所以想来用双足是不可能轻易走出去的,最后我乖乖的认命折回了自己住处,一个没有门牌,却没有任何人会走错的房子。这时应该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在这里你只能用自己的感觉来定时间,当然对于吸血鬼来说,这点也就小菜一碟。
踏进屋子的时候,屋中早就有人在等着了。
“血用完了?”我冷冷的问。
“是。”她把抽血的用具摆开,在桌前等着,“请小姐在这里坐好。”
“嗯。”自荣升成小白鼠以来,我与她见过多面,却没有过多的交流,她是一个不苟言笑的女人,就像人类社会中的职业女性。而我是一个不乐于说话的人,跟她在一块,那就是冰对冰,自然热不起来,也聊不起来。
“这次可能要抽得多一些,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为你准备了更多的食物。”她在我的面前,晃了晃一大瓶子银灰色的液体,我很清楚,那是光舞的血。
于是我乖乖的伸出了手,看着自己那红色的鲜血,顺着细细的管子不断的流出,而她到是一脸的平静,从不质疑我的血色。当然,我从来没有让她抽到过我吸血鬼体质时的血,所以他们的实验可想而知……
“好了,我先回去了,请慢用餐。”说着她收拾完用具,把瓶子推到我的面前。
“不用了,我会去餐厅吃。”说着我拿起瓶子,先一步出了门,向餐厅走去,这是我第四次去餐厅,就连餐厅门口的天使护卫都惊讶于见到我的出现,很是礼貌的为我开了门,就像第一次光舞带我来时一样。
“谢谢。”我也礼貌性的向他们俩点了点头。
“不……不用。”他们似乎很是意外,我竟然会对他们说话,而且是这两个字。
走进餐厅,虽然还不是平时大家的用餐时间,可是今天却似乎都早来了,其中大多都在吸血鬼之家见过,不是很熟,因为连名字都不知道,不过也算是认识,每张脸都曾照过面。
而今天特别不同,因为在这里的人,心早就不在手中的杯子里,他们是来看戏的,说准确一些,是来看我如何成功,或者说如何失败。
“这里。”所有人都以观战的目光看着我,而我只是冷冷的扫了一遍,不过优丽她正向我招手。于是我向她所在的桌子走去,在那一桌除了她和凯德勒之外,还多了两位,不过我并不打算认识。
“他们也想加入,可以吗?”凯德勒见我望向他们,于是解释道。
“随便。我没意见。”我只在乎能不能出去,而不是多少人出去。
“这是……”当我打开瓶子,打算喝起来时,优娜惊讶的盯着我手中的瓶子,准确的说,应该是瓶子里的东西。
“血。”我简单的回答了一个字,然后拿起慢慢的喝起来,当然这种时候,我都会偷偷的解开封印,等吃完自己的食物才重新封起来。
“那个天使长光舞的?”她却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杯子。
“应该。”我慢慢的喝着,眼睛却注意着门口,等待着目标人物的出现。
“味道怎么样?”优丽好奇的问。
“想尝尝吗?”我把瓶子递到她的面前,可是她急忙推开,“不用了,我可不想被毒死。”
“我不会强迫你。”说着我收手,继续我的用餐行动,可是瓶中的液体坚持不了多久,十来分钟之后,我已经拿着空空的瓶子在那里把玩,专等红舞前来。
“光舞很快就会来了。”优丽微笑着,“当然,红舞也会。”
“我再提醒你一声,他现在已经是天使了,你最好想清楚。”凯德勒再次慎重的提醒我,可是我只是淡淡的一笑,“我知道,早就知道。”
“你……”他不解的看着我。
“你还是准备好引开光舞吧!”我不想跟他多说,毕竟红舞的事也不是三句两句说得清楚的,而且跟他也没有多大的关系。
“既然你还是那么决定,那么放心,我答应的事一定会做到,不过时间不会太久,你自己小心。”说着他起身,此时正好门开了,光舞走了进来,而他的身后跟着的正是红舞,那个紫红色长的妖艳男子,不过……他真的变了,不苟言笑,冷冷的表情就跟……我一样,全身白衣,而且连红色的双眼都成了银灰色,这就是天使吗?这就是天使红舞吗?
“好,来了。”凯德勒向我使了个眼色,便迎了上去,不知道跟光舞说了些什么,光舞竟然真得就跟他走了,不过并未出餐厅,只是走到了餐厅的一角。
“这样行吗?”优丽轻声问我。
“唉!不行也得行。”我起身,正面向那个面无表情的天使红舞走去。他……冷冷的看着我,看着我一步步走进,最后视而不见的任我与他擦身而过。
“如果你想知道脑中那片空白本来的颜色,那么独自一人来南方树林的小白屋,两个小时之后,我会在那里等你。”就在与他擦身而过之时,我直接透示了他那近乎完全空白的灵魂,一时灵机一动,把这段临时想到的话深深的铬在了他的灵魂深处,至于他会不会来,我倒还真是没有把握,不过失忆过的我觉得,他应该会很想知道,无论他现在是鬼还是天使。
因为对于那段不记得的过去,会有好奇,会有渴望,会有期待,会有很多很多的感觉,当你的过去是一片空白时,你会担心,会害怕,会苦苦思考,所以给他一个希望,也是给我一个希望,更是给红舞一个希望,希望他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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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出餐厅,我就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可是审视一遍整个房间,也就桌上的苹果吸引人一点,于是我拿了一个苹果,什么也没带就风一般的去了小白屋,虽然约定是两个小时之后,但是我提前了一个半小时到。
这里虽然有葱郁的树林,却没有小鸟,连虫子也没有一个,所以安静成了这里唯一的声音。我把那个装着红舞血液的玻璃杯放在屋内的桌子上,倚在窗前,看着外面翠绿的树叶,静静的等着,等着时间将为我揭晓的一切。
时间在没有钟表的计算之后,似乎也没有了存在的意义。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因为这里没有日出日落,也没有钟表仪器,那扇门一直都开着,却没有第二个人走进来。
“也许我错了。”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桌上的杯子,黑色的液体已经开始慢慢的凝固,原来你不去计算时间的时候,总有一件东西去计算,不容得你忽视它的存在。
无奈的摇了摇头,我准备离开这个小白屋,曾经的回忆,将伴随着今天一起深深的埋进灵魂深处,当然……也包括红舞这个名字和有关他的一切。
“你打算去哪里?”我刚转身离开,突然屋内的一角,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你……”刚走到门口的我,猛得回头,可是在那里却什么也没有,不,不是没有,而是我什么也没看见。
“我准时来了,只是你没有现。”他很傲慢,语气中那高人一等的味道让人有些受不了,不过如果把他归到那光之生物一类,心理也就好受多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一收心中的鄙视,冷冷的笑问,“我为什么要现?”
“不是你叫我来的吗?如果你连我在哪里都现不了,又如何能跟我交流?”他带着那不屑的语气,渐渐的走近,来到我的面前。
“不!你弄错了,叫你来的人,不,应该是鬼,不过不是我。”我知道他就站在我面前不一米半的距离,只是我看不到而已。不过想看到他也许变成鬼就行了,可是我却不想,因为这样的他我不认识。
“不是你,那是谁?”他竟然也有好奇心,看来天使跟人类,还有鬼,也没有什么两样。
“是你,不过不是现在的你,是过去的你,我的朋友红舞。”因为没有东西可以注目,所以我的双眼中尤如一个空洞,什么神态都没有。
“红舞?”他疑惑着,问道。
“你现在不叫红舞了?”这我到是有些意外,难道说光舞他们还给他改名字了,难道说红舞这个名字也是黑暗的,不用能吗?
“我叫光影。”他严肃的回答道。
“哦?光的影子啊!也许很适合现在的你,像个影子一样躺在暗处,连鬼都不如。”最后一句,我有意加重的音调。
“你……”他生气了,四周散出阵阵的怒意。
“生气?天使不是光明的吗?生气可是会损了你的形象,最好注意一点。”我却全当没感觉到什么不同,而且还冷笑了起来。
“你……你今天叫我来到底要告诉我些什么?”看到他气成这个样子,我还真是感觉良好,毕竟以前的他是不可能会被我气成这样的,只会把我气成这样。
“我早说了,不是我,而是从前的你。”
“好,就算是从前的我,那个红……红舞,那他要告诉我些什么?”他确实是对于脑中那片空白的颜色有着疑惑,所以在餐厅中听到了那些话之后,就想尽办法避开光舞,来到了这里,可是看着那个站在窗前的女孩子,他并没有马上开口,因为他那光明的心就是想戏弄一下眼前的黑暗。
“他没有说。”借此机会,再耍他一次,反正就算他变回去了,也不可能会记恨这种小事。
“什么?你……耍我?既然他没说,你又要跟我说什么?”他终于忍不住了,直接出现在我的面前,双眼中已经银光闪烁,脸上的怒色也十分的明显,先前那高人一等的得意样子,全都不见了踪影。
“我本来就没什么要跟你说的。”我冷冷一笑,将目光移到身侧的门上,不去理他。
“你……”我听到他捏紧十指的声音。
“好了,我在这里已经浪费了够多的时间,而这都是因为你。”说着我转身就准备走,关上门的那一刻,我回头,“他只是让我把桌上的东西给你,说是如果你想知道一切,那么就把它喝了,喝不喝由你,天使光影!”
随着一记重重的关门声,我在屋外,而他在屋内,我不知道这样的激将法会不会凑效,不过这是我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对于他这样自视过高,傲慢无视一切的人来说,应该会有效吧!
屋内一片安静,可是我知道,以他的内心已经不可能再安静,一路随意慢步,竟然又走到了那个地方,眼前白色的一切,不是光,却有着光的质感,是空白,却又像被强制填进了一些东西,这个地方很不对劲。
弯腰抓起地上的一些小颗粒,好奇的观察着,它们像是白色的沙粒,可是却又有些湿湿的,给人一种吸水海绵的感觉。
“研究它,你只是白费时间。”突然身后轻风吹过,一个熟悉的声音,不过那种傲慢却让人不舒服。
“那应该研究谁?你吗?”我冷冷一笑,如果输了,那么我自然就会面对,他是光影,还是红舞,回头就可以看到结果,可是……我犹豫了,慢慢的站起身,手中的白色沙粒正在出吱吱声,水的湿润感从着指间清晰的透来,告诉我,现在我不在做梦,而天使,还是吸血鬼的答案就要身后,只要回身,那么一切就是结果。可是我……犹豫不决,也许是在害怕,害怕失去一个朋友,失去走出这里的机会,失去憧憬着的一切。
“我?只要你回头,结果就在这里。”见我一直用背对着他,他傲慢的笑着,“你不敢了吗?没想我所认识的贵族小公主竟然也有害怕的时候。”
“你……”我猛的回头,直视那双充满窃喜的娇艳眸子,他仍是一身白衣,紫红色的长散落下来,眼中的银灰色也没有丝毫的变化,他……还是那个天使,不过……
“怎么啦?不会才两天没见,就认不出老朋友了吧?”他那眼中的傲慢突然消失无踪,恢复来原来的嬉皮笑脸,坦然、娇艳,还有淡淡的悲哀。
“红舞?”我虽然仍有一丝怀疑,不过还是喊出了这个名字。
“哦,还好,你还记得,我以为你已经不记得我了呢!我的小公主!”说着他就上来抱我,我急忙退后一步,举手挡开,“够了。”
“怎么啦?不就是抱一下么,就算是庆祝我们的计划成功也不行吗?”他故作委屈的收回了手。
“不行。”我极不给面子。
“这也不行啊!你还真是狠心,无情,好歹我也是九死一生,用我的生命作为代价,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呢!5555555555555~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好不容易认识了一个朋友,可没想到竟然是你这种冷血无情的人,为了你我可是什么都做了,你竟然连拥抱一下都不同意,你怎么可以这样啊!我的命真是太……”他又是旧戏重演,可是还没等我摇头走开,突然他的身影一闪,上前抱住我一个瞬移,躲在一旁树后的,我刚要大声阻止,可是他却捂上了我的嘴,在我的耳边轻声道,“嘘!别出声。”
“呓?刚才明明听到说话声的啊!怎么没人呢?”过了片刻,从我们身后的林子走出一人,一个女子,银灰色的长就如她的眼睛一样,闪着傲慢的光,不过现在她正四处寻找着什么,嘴里还不停念叨着。
“是不是你听错了?自己吓自己。这里能有什么人来呢!”她的身后是一个金色头的男子,比她高出半个头,也是一身白色的衣服,不过他们俩的衣服与红舞和光舞的不同,白色的衣服有着金色的修边,显得更加高贵。
“不可能,你认为我是那种低级的家伙吗?族长给了他那么大的权力,竟然连几个吸血鬼都看不住,真是丢脸。”女子很不屑的鄙视着一个人,如果没猜错的话,她口中的对象应该是光舞没错。
“好了,舒利亚,别生气了,我们出来可不是为了生气的,我们还是做我们的好事吧!别去管那些有的没的。”说着那个男子一脸色眯眯的从后面抱住那个女子,深深的吻上了她的脖子,“舒利亚~”
“嗯,亚克罗。”那个女子慢慢的回身,与那个男子深深的拥吻在一起,此后的一切,我只是全当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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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样的情景,我实在是无语,只好用眼神回头瞪着正紧紧抱着我的红舞,用心在他的灵魂中说道,“你要看到什么时候?”
“如果你不介意,那就再看会好了。”现在倒好,我们可以用心说话了,不过我不会再去透视他的内心,毕竟在那里,已经是一个有着无数情感的地方,而不是先前那成片的空白。
“你不走我走。”说着我正要解开封印,可是却被红舞整个抱起,眨眼的功夫,我们已经回到了小白屋门前。
“红……”我有些惊愕的看着他,这么快的度。
“怎么啦?”他慢慢的把我放下,抬眼平静的问。
“你还叫红舞吗?”我竟然问了一个刚才就已经得到了答案的问题。
“当然!”他拉着我推开了小白屋的门,走了进去。
指着桌上那个空空的杯子,“你看!如果我不叫红舞,那还能叫什么?”
“光影啊!”我挣脱开他的双手,跨出两步,与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唉!既然你不急着要出去,那么我就回去继续当我的天使光影好了,反正对我来说也没什么损失,天天过得比当鬼的时候还好。”说着,他就做出要走的样子。
“等……等等。”我急忙唤道。
“怎么啦?想到叫我什么了?”他鬼笑着回头,眼中充满了邪邪的笑意。
“红舞,你知道怎么出去吗?”我无奈的低下了头,这是我第一次向别人低头,更是第一次向他低头,不过低头又如何?他是我的朋友,在朋友面前,偶尔提出一个请求,只会让感情更深。
“那是当然,不过并不容易。”他笑了,虽然带着沉重的味道,折回了身子。
“那什么时候带我出去,当然想出去的并不只我一个。”这个时候,我还想到了死神他们。
“我知道,其实这里所有的贵族都想出去,只不过……”他犹豫着,没有说下去。
“不容易,是吧?”这个我早就知道,容易的话,他们不早就走了,还等得到现在。
“不,不容易是对你而言,而对于他们来说实在是太难。”红舞摇了摇头,“上次吉尔逃走的那个出口本是出去最好的选择,可是现在已经被封死了。所以现在我们想出去,就只能从天使住地的主殿后面的出口走,而要到达那个出口,就必需穿过整个天使住地,还有走进主神殿,对于贵族来说,那是不可能的。”
“那我……”听他这么说,我只感觉到希望越来越渺茫。
“你不一样。这两天,我从光舞那里得知,你是不同的,你不同于贵族,也不同于天使,所以以你的能力,加上我,要出去应该有可能。”红舞自信满满的解释道。
“哼!”我冷冷一笑。
“怎么啦?我说错了吗?”他不解的看着我。
“他们每次所抽的血,都是人类体质的,当然不同于贵族,也不同于天使。”我无奈的回答道。
“你……哈哈哈哈……”红舞不由的大笑起来,“还真有你的,亏你想得出这样的方法,如果他们知道了,一定会气个半死。”
“小声点,你就不怕让那两位听到?”我来到那个小雅曾经睡过的床上躺下,红舞的事已经解释了,我终于可以松一口气,好好的睡上一觉了。
“放心,我用了虚幕,当然比以前的更强,他们绝对听不到,就算有人走进来,也看不见我们的存在。”红舞自信的站我点了点头。
“好了,我要睡了,下面就是你的事了。”我翻身向着窗口,看着窗外的天空,“这里……真是一点都不美丽。”
“这个我已经考虑好了,光舞明天就要被派出去寻找新的纯正贵族,所以我们可以趁机离开,就像吉尔一样。”
“就这样离开?别忘了,这里没有黑夜!”我提醒道。就算他是天使,那我也不是啊!一走进天使住地就会被对方认出来,更别说是进他们的主神殿了。
“放心,到时只要把你化装一下,那在别人眼里,这里就只有黑夜了。”红舞想着,突然一声不吭的冲了出去,过了好一会儿才回来,而且手里还提着两个人,仔细一看,就是刚才私会的那两位天使。看着红舞把他们随意的扔到屋内的角落处,然后不算温柔的脱去那个女子的白色金边的衣裙,我一脸的莫明其妙,“你想干什么?”
“当然是给你弄衣服了,在天使中,衣服都代表的一定的等级,不是随便可以拿到的,不过今天运气不错,这两个家伙正好送上门,还好回去的时候他们还在,不然要我去天使住地抓人,那可就麻烦了。”红舞把成套的衣裙扔给了我,“也许不是很合身,不过现在这种情况,也只好将就一下了。”
“看来你的等级不如他们啊!”我细看着手中的衣裙,不论是质地与样式,都与他的相差不小,于是取笑道。
“当然不如,他们是纯正的光之族,就像我们是纯正的贵族一样,从出生就有了等级,不过等级并不代表力量,不然我也抓不到他们。”说着他冲我嘻嘻一笑,拍了拍手,完成了一件任务的样子,“明天一早你就来这里,光舞一走,我就来带你离开。”
“那优娜他们呢?”我可是承诺过他们要带他们一起离开的,总不能说话不算数。
“他们我就没办法了,自己答应的事自己解决。”他说着,无情的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我急忙叫住他。
“还有什么事?不会是想留我下来过夜吧!那可不行,每天晚上光舞都会来检查我的休息情况。所以不好意……”他鬼笑着冲我抛了个媚眼。
“你……给我闭嘴。”都这种时候了,他还真有心胡说八道,我生气的指了指角落处的那两位,“你就这样把他们扔在那里?”
“放心!我给他们闻了光之族特制的一种,没有个三四天,他们是绝对醒不过来的,而且这里是天使和贵族都不会来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有人现他们呢!再说,就算是现了,看到他们这个样子,估计别人也不会打搅的,哈哈哈~”原来他把那个男天使的衣服也脱了,就是为了这个,我无奈的叹了口气。
“哦,那你先回去吧!免得被光舞察觉到什么。”
“那你也回去休息吧!看你很累的样子,至于优娜他们,我看还是不要带了,带着他们不可能出得去的。”说着红舞离开了小白屋,而我也随后回去了,当然那身天使服也被我带回了自己的屋子。
“你们……”一踏进屋子,见到了不少的稀客。
“红舞怎么样了?他相信你说的了吗?”优娜最急于知道结果,还没等我关上门,就已经冲上前问道。
“相信了。”我淡淡的一笑,来到沙前坐下,把手中的天使服扔到了一旁的空位上。
“那我们什么时候离开?”凯德勒也来了兴趣。
“明天,不过你们……”我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我们怎么啦?”另两个新加入的家伙紧张起来。
“红舞说,带着你们不一定能出得去。”我只不过是实话相告,让他们做一个心理准备而已。
“什么意思?”优娜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你们太弱,如果我们硬闯,你们不可能赢得了那些天使,因为这次我们必需走进天使的住地,穿过天使的主神殿才能去到出口。”我躺了下来,明天也许还有一场大战,好好休息一晚是很重要的。
“这……”凯德勒这下也没有了信心。
“就不能让我们神不知鬼不觉得偷偷溜出去?”优娜考虑了一会儿,试探性的问。
“这……”她的话到是让我思考了起来,“如果也给你们找几身天使服?好象不行,你们身上那浓重的血味不可能瞒得过那些天使,而且一下子出现很多的生面孔,马上就会引起他们的怀疑……可是除了这个,如何才能让他们看不到你们呢?”
刚才的期盼,一下子没有着落,这四位稀客变得垂头丧气的,一点声音也没有。
“这是什么?”突然优娜看到了我扔在一旁的天使服。
“天使服,刚才红舞帮我找的。”
“天使服?你想穿着它骗过所有天使的眼睛?”她一脸的不敢相信。
“嗯。”我点了点头。
“怎么可能,那你身上的血味……”
“你们现在闻得到我身上的血腥味吗?”
“这……”她无语,因为我身上从来都不带着血腥味,这个我是最清楚的,就算是变成贵族的时候,在我的身上也闻不到一点血腥味,可能是因为我从来都没有喝过人类血的缘故吧!
“可这是高阶的天使服啊!”优娜展开天使服一看,惊讶不已。
“那又如何?”红舞不是说等级并不代表力量吗?
“你不知道吗?高阶的天使就是纯正的天使,那么他们的头颜色,还有眼珠的颜色都是银色系的,大多是银灰色,当然也有纯银色的,不过那是很少见的,毕竟银色纯度代表了力量的强弱,你现在穿得是高价天使的衣服,怎么可能会是黑色的头和眼珠呢?”说到这里,优娜突然停住了,“你……你怎么会是黑色的眼珠呢?”
“这……”红舞这个该死的家伙,怎么连这个常识也不知道啊!看来才当了两三天天使的他,还真是一点都靠不住,不过……我突然想到,我的头不是可以变成银色吗?
只是眼睛……对了,封印完全解开后,我的眼睛是什么颜色的?我似乎从来没有观察过,不如现在看看,于是我猛得跃起,四处找起镜子来。
“你在找什么?”凯德勒好奇的盯着东窜西窜的我我看。
“镜子。”我回答。
“不用找了,我可以告诉你,你的眼睛和头都是黑色的。”优娜嘲笑着躺在我刚才所躺的沙上。
对了,没有镜子,不是还有他们吗?于是我正要解开所有的封印,可是却犹豫了,她?心中的她还存在吗?如果说解开,那么我还是现在的我吗?
“你又在想什么了?”已经来到我身旁的凯德勒轻轻的推了我一下。
我摇了摇头,“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也许有什么东西可以把你们装起来,然后偷偷的**去。”
“什么东西这么神奇?”优娜猛得坐了起来。
“当然有,只是我没有。”凯德勒感叹起来。
“什么东西?”现在轮到我好奇起来。
“密室,不过那是第三代爱丝蒂尔的所有物,现在我们不可能有,就别费那个心思了,还是想想有什么别的方法吧!时间可是不等人的。”他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失落的很。
“如果我说我有呢!”如果不是他提醒,我还真得忘了,一直都跟在我的身边的那个小盒子的功能呢!当初萨佛罗特出事,火蝶把它给了我,后来萨佛罗特被夜之族带走也没有拿走,到现在还在我的口袋中。
“什么?”他惊讶的噌的站了起来。
“好了,现在你们的问题都解决了。”说着我把密室从口袋中掏出来放到了地上,然后心中默念解开了它的封印,它马上就变成了一口很大的棺材,然后我打开棺材,让他们一个个躺进去,“怎么样?里面还舒服吧?”
“这里面好大啊!”优娜惊喜的回答道。
“那是当然,这是密室啊!”凯德勒抢先一步回答道。
“好了,你们就好好的呆在里面,明天一早我们就离开。”说着我把密室封了起来,再次放到口袋中,可是回过头来,他们的问题是解决了,可是我的呢?我要到那里去找银色系的眼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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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头疼也没用,于是我关好门,打算先把衣服穿上试试,不要到明天才现根本不能穿,那就麻烦了。
不过穿上一看,还好,不是很大,只是有些宽松而已,看来那个叫舒利亚的身材不错,接着我解开了所有的封印,看着银色的长飞扬,我的心安了一些,只是眼睛……眼睛怎么办?
应该是血色的吧!
躺在沙上,我认命的想到。
时间在我静静的等待中迈步前进,这里没有了黑夜,时间除了看墙上的记时器外,就是凭自己的感觉了。
看着记时器走到了新的一天,我已经收拾自己的东西,当然想要带走的东西,如果不好直接拿在手里,那么就扔到密室里去好了,反正那里地方大得很。
“你……你是天使?你怎么会来到这里?”走进密室,优娜正瞪大了眼睛盯着我,见我一步步走进,她一步步后退。
“你不认识我了吗?”说着我把自己原来的衣服放到了那张床上。
“你……你是1uvian?”优娜小心翼翼的问。
“除了我还有谁能进这个密室。”我瞪了她一眼,才几个小时没见,竟然就认不出我了,这是不是太声张了。
“可是你的头……”
“哦,这是我刚才自己染的,你们不是说高阶天使的头都是银色系的吗?”
“可是这一点都不像是染的头啊?”优娜不可置信的拿起我的一缕长,细细的端详着。
“这不关你的事。”
“哦,既然你不想说就算了,不过你的眼睛……”
说着,我突然想到这里应该有镜子,所以四处找了起来,结果简单的很,它就在床头的那个柜子上,我抓起来一看。“啊!”
看到镜中的自己,我竟然被吓得尖叫了起来。
“怎么啦?出什么事了?”正在一旁休息的凯德勒睁开了双眼,“啊!你是谁?”
“她是1uvian,不过染了头。”优娜解释道。
“可是她的眼睛?”凯德勒目不转睛盯着我双眼,而我只是盯着镜中的自己,一身白色金边的衣裙,华丽而高贵,加上那极地的银色长正闪着耀眼的光辉,其实这一切都没有什么,因为都是我早以想到的,不过我的双眼,这样的双眼,却让我不惊讶的合不龙嘴。
“我的眼睛……眼睛怎么会……”
“不是你戴了什么人类的隐形眼镜?”优娜讽刺道。
“优娜,你别开什么玩笑了,这里到哪里去找隐形眼镜啊!”凯德勒喝道。
“可是她刚才还说了染头呢!我想既然这里找得到染剂,那有隐形眼镜也不是没可能啊!”优娜一脸的不屑的看着我,忧然自得的坐在一旁的小沙上。
“1uvian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凯德勒没有再去理会她,而是走到我的身边,慢慢的把我转过身,“可以告诉我吗?”
“我……我只是……”只是恢复自己原来的面目,只是这个样子,我从来没有亲眼见过,所以有点……
“算了,如果不想说也没关系,现在你这个样子绝对可以骗过所有的天使,顺便的逃出这里。”凯德勒就像是一个长辈,当他轻轻的拍着我的肩膀,我就感觉到无比的安心。
“可是你们不是说高阶天使的眼睛也是银色系的吗?”这就是我所担心的,开始担心是因为我以为解开所有的封印之后,我的眼睛会是血红色的,可是现在竟然变成了金色,就像有些动物的眼睛。
“在天使中,金色也是存在的,不过极少,一般说来,拥有金色眼睛的天使的等级是最高的,听说天使的族长就是金色的眼睛。”凯德勒温柔的抚摸着我的头,“所以,放心,这样的眼睛不会有什么问题,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的,但是我相信,你这个样子走进天使的住地,绝对没有人会怀疑你是我们血族的成员。”
“那么……那个小公主的眼睛怎么不是金色的?”那个小公主我可以见过好多次了,也许是因为她看不起我,也许是因为她太看得起我,反正她来找我的次数多得很。
“那是因为她的母亲不够强大。”优娜不屑的插嘴道,看来她对那个小公主也没什么好感。
“哦,原来是这样,跟吸血鬼一样啊!”
“怎么可能一样!他们可强大的多。”突然那两个新加入的家伙反对道。
“你们是……”我好象连他们收什么都不知道。
“我是安德鲁,他叫狄克,我们是兄弟俩,本是血国的侯爵,不过不小心被他们抓来了这里,希望这次可以从这里逃出去,至少让外面的同伙知道,世界上真的有天堂的存在,而且他们正在找处抓捕纯正的血族,虽然不知道他们的真正目的是什么。”没想到那两个陌生人竟然是血国的成员,看来还真得得救他们,就算是看在圣格雷德的面子上。
“嗯,好了,你们安静的呆在这里吧!时间差不多了,我要出去了。”说着我走出了密室,不管我的眼睛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至少现在我不用担心如此让天使们觉得我是个没有穿错衣服的吸血鬼。
出了密室,我把密室放进口袋,整了整衣服,准备迈出屋子,可是突然听到屋外一阵响动。
“遭了!我现在这个样子绝对不能让别人看到。”
心中暗叫不好,不过在门被推开前的一瞬间,我拉开了虚幕,至少这样没有人看得到我的存在。
“1uvian,你在吗?”谁知进来的是那个特别护理小姐,不过我现在这个样子,绝对不能让她看到。
我跟着她的身后,看着她在我的房间里东找西找,最后摇着头,“看来是真的不在,那就算了,把瓶子放在这里好了,反正也不会有人来这里。”
看着她把门关上,我才慢慢的从虚幕中跨出,来到桌前,还是一样的瓶子,一样的银灰色液体,别人也许不知道,可是我很清楚,因为在这里的每一天,都是以它为食,说实话,有时候我觉得还真是得谢谢那个光舞,当然不是因为他是红舞的父亲。
喝完瓶中的银色液体,我再次拉开的虚幕,穿成这样,如果出现在血族的住地,那么不知道会引起什么麻烦,所以我在虚幕中,回味着那个味道,慢慢的确向小白屋走去,那是与红舞约好的地方,只是不知道他来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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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屋中,那两个高阶天使很没形象的躺在角落处,就像红舞说的那样,这里平时根本就不会有人来,自小雅离开后,这里根本就成了荒屋,无人记起的地方。
我走上前,弯腰蹲在他们俩面前,伸手轻轻的掰开她的眼睛看了看,果然是银色的,只是不是很亮,而是灰灰的,不过确实是银色系的,优娜说得不错,可是为什么呢?难道说就是因为他们的血也是银色系的吗?
想不明白,真得想不明白,其实就连吸血鬼的眼睛为什么是血色的,我也不是很明白,母亲留下的记忆中,有着太多的东西,而我并不想把它们一件件的打开,因为每一件都标着悲伤与痛苦,所以……我把它们深深的埋进了灵魂的最深处,在那里再一件件的贴上封印,誓永不打开,因为那是她的一生,而我的一生要由我自己的双手去创造,不要任何的感染。
过了不一会儿,红舞走了进来,没看到我的影子,于是在那抱怨着,“1uvian怎么还没有来啊!不是说好一大早的吗?现在都已经九点多了。”
看他在那抱怨时,我只是冷笑的看着,不出声,也不从虚幕中走出来。
“要不去找她吧!”最后他实在是等不下去了,于是想要出门,可是马上又退了回来,“不行,如果让人看到我进入她的屋子,一定会有所怀疑的,我现在毕竟是天使。”
“对啊!你现在的是天使,竟然连高阶天使的特征都不知道,还给我找了身高阶天使的衣服。”我在虚幕中抱怨着。
“你……在这里啊!”红舞刚要生气,却又松了口气,“原来你是报复我啊!”
“好了,走吧!”我说着刚要跨出屋子,他突然叫住我,“刚才你说什么高阶天使的特征?”
“优娜说,高阶天使就是纯正的天使,他们头还有眼睛的颜色都是银色系的。”
“对了,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那现在怎么办?要不我再去找套低阶天使的衣服给你。”
“算了,来不及了,反正现在都已经搞定了。”说着我从虚幕中走了出来,对他微微一笑。
“你……”他看着我呆了。
“怎么啦?妆化得不像?”我就知道他一定会被惊到,毕竟连我自己也被惊到了,特别是那如猫一样的金色眼睛。
“不……不是,是太像了,就像最强的天使一样,亮银色的长,纯金色的眼珠,不过……你是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的。”他好奇的盯着我,手已经扶上了我的长,如月光一样纯洁的银色,没有一丝杂质,“真是太美了。”
“好了,少研究这个,还是快走吧!如果光舞回来了,那可就麻烦了,他是最熟悉我们俩个的人,我们绝对骗不过他。”我催促着他。
“嗯,不过现在的你,也许连他也不敢相信。”说着他带着我出了小白屋,向正南方走去,走出这片树林,就是上次遇到那对高阶天使的地方,接着我们左转一直向前,快走了好一会儿,终于见到了一个出口,不过对面是一望无际的空白,就像刚才那里一样,这样的地方,如果想要不迷路,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你不会迷路?”完全看不清四周,不可能知道方位,怎么可能找得到要去的地方。
“当然不会,我现在是天使,天使对这种东西是了如指掌的。”红舞得意的一笑,拉着我就向前冲去。
“这是什么东西?”自上次走出树林现这种东西后,就一直很好奇。
“它其实是天使死后化成的一种东西,就像贵族的沙粒,不过颜色不同,而且天使所化的这种东西,有着特别的力量,可以落在地上,也可以像现在这样浮在空中,就像人间的雾一样,遮掩起一些东西。”看来当了几天天使的红舞,至少还知道一些东西。
“叫什么?”
“不知道,没听说过它还有名字的。”
“那怎么从它们中间找到方向?”也就是它们到底是遮掩着什么,我想看的是内在。
“这个……怎么说呢!是一种感觉,当你去感受它们,你就会现它们好象是活着,自然会为你带路。”红舞一边走一边解释着。于是我闭上金色的双眼,静下心来去感受,果然,它们似乎能出一点细微的东西,说不清是声音还是什么,总之是一种感觉,于是我跟着那种感觉走。
“1uvian!”红舞突然叫醒了我。
“我怎么啦?”我睁开眼睛,可是眼前的一切已经变了,不再是白茫茫的一片,而是青山绿水,还有小屋小院,院中还种着各色花草,“这里是……”
“天使住地。”红舞站在我的身边,抬头望去,“刚开始总觉得容不进去,现在才明白,原来那并不是属于我的地方。”
“可是刚才并不是我……”红舞刚要说什么,我突然接着那个眼见之处最大的建筑,“那个就是主神殿了吧?”
“嗯。”红舞点了点头,“好了,我们现在只要穿过这片天使的住地,然后走进主殿,应该就不会有什么人注意到我们,毕竟主殿中的那些天使谁也不管着谁,所以也不会注意到我们这俩个生人。”
“嗯。”于是我跟着红舞向前走去,先来到的是一片平地,上面建了不少的小屋,每个屋子都有一个小院子,院中种着各色的花草,当然样子都不一样,不过还挺有意思的。
“这些是每个天使的房子,当然高阶天使的与低阶天使的不一样。”红舞带着我穿过那些天使的小屋,还有心一一为我介绍哪个是低阶天使的,哪个是高阶天使的。
“你的呢?”想来他也算是天使一族了,应该也会有个小屋吧!
“暂时我与光舞一起住。”红舞指着不远处的那个蓝色小屋,“就是那个。”
“哦,如此可爱的颜色,适合你吗?”我冷冷的嘲笑着。
“当然不。”他再次深深的看了那个小屋一眼,拉着我穿过了住地,这片对他来说仍旧陌生,却又特别的地方,毕竟在那个蓝色的小屋里有着他与父亲住在一起的情景。
“还是再看一眼吧!”我知道他是有感情的,不像光舞一样,所以我停下了双脚。
“不用了。”他低着头,先一步向前面走去。
而前面是一片空旷的草地,不远处也是天使住地的最高处,便是那坐高大的神殿,一步步走进,那个神殿也越来越清晰,它像人类世界中的一些遗迹一样,长方形的回廊,四周带有凹槽的列柱,一根根高高的耸起,有哪男子般的壮美,四面的石柱掌起了整个三角形尖顶,雄伟而庄严,让人不敢有任何的不敬念头。
“怎么啦?被吓住了?”身旁的红舞歪着脑袋,在我的眼前晃了晃手。
“不是!”说着提步向那个庄严不可侵犯的神殿走去。
在神殿的正门前,有着一个大形的喷泉,喷泉中间是一尊展翅的天使雕像,雕得是如此的精细,就连双翅上的羽毛都清晰可数。绕过喷泉就是正门,正门就是整排耸立的高大石柱,柱子上还雕着一些看不懂的图案,就像是一些图腾,应该也是在叙述着天使的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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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石柱,才是真正的正门,而正门虽是打开着的,不过正门两边却站着两个手持利器的天使,从他们的衣服上不难判断,他们俩都是高阶的。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我们正要若无其事的走进神殿,突然那两个守卫叫住了我们。
“我是天使光影。”红舞上前,很有礼貌的回答。
“我们不需要知道你的名字,我们是守门人,我们只是想告诉你,低阶天使是不被允许进入主神殿的。”他们那张石雕一样的脸,就算是说话时都没有一丝的变化。
“那光舞呢?”红舞不解的问。
“光舞是天使长。”
“那……”红舞一时想不到更好的办法,而我深吸一口气,相信凯德勒说的,也许我的双眼可以得到一些特权也不说定,于是从红舞身后走出来,“光影,别说了,由我来说好了。”
“您好!”可是当我站在两个守卫面前时,他们竟然单膝跪下,向我行礼。
“我有事要去外面一趟,想让这个低阶天使带路,不可以吗?”我那冰冷而高贵的声音自他们的头顶落下,既然他们如此对我,那么我就有权如此责问。
“可以,当然可以。”说着他们起身为我让路,“请。”
“那么,谢谢!”我面无表情的回答。然后带着红舞一路踏进了神殿,原来神殿内也就是一个长长的大厅,厅中什么也没有,只有映着上顶无数华丽图画的如镜地面,当然也有两大排的石柱,而在石柱接近顶端的地方,每个上面都雕有一个欲飞的展翅天使像,如此洁白,如此光明,回过头来,却只有我和红舞那极轻的脚步声。
“1uvian,还是你行。”红舞见旁边没人,于是轻轻的感叹道,似乎对于神殿内的一切,他都不感兴趣。
“不是我强,是我的眼睛强。”说着我回头看了他一眼,只是为了让他看看我的眼珠,纯金色的眼珠。
“看来我还是不太了解天使这个族群啊!”红舞感叹着一步步走在神殿中,看着四周那空洞的一切,冰冷的石柱,光明的一切,他只是一个劲的摇头。
“也许等你完全了解血族之后,才会了解这个族群。”双脚所踏之处,比血族的土地更加冰冷,这里的光没有任何的温度,如果说我喜欢黑暗,那是因为夜的宁静和美丽,如果说我喜欢阳光,那么是因为它的温暖,而不只是它的明亮。
“如果你那不是化妆的话,也许还真能变成一个天使。”红舞笑了笑。
“传说中的露西法么……哼!”我冷哼一声,不再多话,因为前面就是尽头,一尊坐着的天使大像,美丽而高贵的面容,只是低着头,看着手中的那本大书,似乎在看着什么。
“走那边。”红舞对这个雕像视而不见,只是一个劲的四处观察,最后指了指右边。
“你肯定?”看他那现学现用的样子,我到有些不放心起来。
“我只是凭感觉,这里我从来没进来过,所以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这个神殿分为两个大厅,这里是主厅,而后面还有一个后厅,那里是天使处理事务的地方,而出口也就在后厅的后面,而走那边应该通向后面的吧!”红舞嬉笑着。
“什么?这么说后面全是天使?”他的话把我吓了一大跳,如果说刚才骗过了两个门卫,可是等一下全是高阶天使,绝对混不过去。
“不错,所以我才说不能带优娜他们。”
“你觉得我们混得过去?”我严肃的看着他,想从他那银色的双眸中看到些什么,可是在那里什么也没有,有着笑意,却没有意义。
“不过那是唯一的出口。”红舞突然一改刚才的嘻笑,严肃而冰冷在前面带路,而我只能跟着他,毕竟对这里,我连他都不如,而且他说得不错,那是唯一的出口,如果后退,那就是对未来的放弃,而我早就决定了,就算是硬闯也要出去,所以就算前面全是天使,全是高阶天使,我也必需面对,混得过去最好,如果混不过去,那就……
我的手捏上了耳垂,在那里有着与我心灵相通的武器。
“放心,也许你的眼睛真得能帮忙。”红舞回头一笑,然后沿着列柱回廊直走,转弯处右转走至中间,正好来到后厅的门前,门开着,就像主厅一样,不过这里没有守卫,而门内一片热闹,来来往往很多的人,每个都是白衣金边,不过都在忙于自己的事,似乎完全没注意到新进入的我们,当然我们正乐于看到这样情况。
“不要看到我们,不要看到我们……”走在红舞旁边的我,清楚的听到红舞在那念咒,当然我的内心也是一样的希望,不过却不像他这么失态,还好他的声音够轻,不至于让我之外的人听到。
“喂!你们俩个……”当我们俩走到厅中央时,突然右侧有人叫住了我们,我们不得不停下,却谁都不敢回头。
“我说你们,听到了吗?”见我们没有回头,对方似乎有些不高兴。
本想就这么安安静静的走过,可是上天就是不想让一切如风而过,在这里红舞起不了什么作用,唯一能用的就是我的眼睛,既然我的眼睛代表了至上的地位与权力,那么就装得更像一点吧!
回头冷冷的直视着对方,“听到了,那又如何?”
“我……”对方是一个短,手中拿着一叠黄色文件的高个男子。
“我在问你,那又如何?”见他被吓住了,我反而更胆大起来,转身径直向他走去,当抵达他面前时,我慢慢的飞了起来,最后与他四目相平,“我-在-问-你,你听到了吗?”
“我……听到了。”而在这次对视中,他先一步低下了头,输了。
“那你叫住我们有什么事?”我慢慢的落下,不过此时我们间的争执已经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厅中的人都放下了手头的工作,开始看戏。当他们看到我的眼睛时,都表现出无比的惊讶,捂着嘴私下议论,有的人竟然就愣在了当场。
“我……我以为您是舒利亚,看您的背影,真得很像。所以……很对不起,请您原谅。”他竟然向我低头致歉。听他提到舒利亚,我的心不由的一紧,要知道现在我正穿着舒利亚的衣服。
“算了,我还有急事出去一趟。”不过我还是稳住了,而且很大牌的甩手走人,而红舞看得都愣了,于是我不得不回头训道,“还不快走,我可没有时间陪你在这里浪费。”
“是,大人。”红舞低头紧跟着我离开,当然我们也就是向前直行,因为我根本不知道出口在哪里。
“大人……大人……”正当我们庆幸逃出升天时,那个天使突然追了上来,还一口一个大人。
“什么事?”众目睽睽之下,我不得不停下。
“没……没什么事,只是听说大人要出去,所以我想也许可以和大人同行。”他十分的恭敬,与我保持着半步距离,半低着头。
“你也要出去?”不会吧!是不是我们的运气太好了,不但骗过了所有人的眼睛,还有人为我们开门送行。
“嗯,有事去外面的教会一趟。”
“哦,那就同行吧!”说着我心中松了口气,当然红舞应该也是松了口气,现在我们只要跟着他一起走就行了,而且有他在,更不容易被人怀疑。
“不知道大人如何称呼?”
“嗯?”我转头瞟了他一眼。他急忙摆手,“不是我有意打听大人,只是在这里很少能看到像大人一样高贵的存在,一般像您这样强大的天使都不太喜欢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大人们喜欢用隐形行走在任何的地方,所以一般我们都见不到,今天可以与大人同行,在下真是感到十分的荣幸。”
“哦,今天我有急事,所以……”
“我明白,不然您一定也不会出现,毕竟你们要隐藏气息不让我们知道是小菜一碟。”现在红舞成了哑巴,可是却多了一个高阶天使在这里啰嗦。
“请!”最后是他带着我们穿过后厅,来到不远处的出口,亲自为我们开了门,带着我们穿过那层白色的迷雾,来到人类的世界。
看着眼前的一切,我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大人,现在我要去教会了,祝您一路顺风。”说着在我的点头示意下,他瞬间消失了踪影。
“唉!”见他离开,红舞终于忍不住,一**坐到了地上,失态着拍着自己的胸口,“终于出来了,我都快被吓死了,亏你还敢冲他火。”
“不然怎么办?”其实我也一样,从踏进后厅的那一刻,我的心一直都悬着,被那个高阶天使唤住时,更是崩紧了所有的神筋。
“也是!反正现在是混出来了,唉!那现在我们赶快离开这里,如果被别的出来的天使撞见了,那可就麻烦了。”说着,红舞拉着我风一般跃出数千米,然后才停下休息,“现在完全安全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你呢?”
“当然是跟着你了,我现在一个天使,不适应黑暗又回不了光明,不跟着你还跟着谁。”
“唉!”听到他这样的回答,我还真是无语了,不过现在我先要做的就是给密室中的那几位找个没有阳光的地方。
“你这是去哪里?”见我突然飞前进,红舞急忙跟着。
“去找个没有阳光的地方。”我回答。
“干什么?”他不解的问。
“到时你就知道了。”反正他说了要一直跟着我,那么我也没必要多做解释。
“嗯,反正以后你到哪我就到哪。”说着,他抛来一个无比诱惑的媚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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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们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小城市,此时正值正午,路上没有太多的车辆行人,不过遇见我与红舞的人都注足观看,就像看外星来客一般。
“看来得先找个地方呆会儿。”说着我带头走进了路旁的一家酒店,掏出金卡,“小姐,我要一个套房。”
“是,请填写表格。”小姐给了我们一张纸,上面有一些空格,不过看到身份证明什么的,我一时愣了,“不好意思,我还没有身份证。”
“这个我看得出来,不过我想他应该有吧!”小姐指了指一旁的红舞。
“小姐,真得不好意思,我们是刚从外地来的,我们的行李都被小偷给偷了,如果不是我妹妹把卡贴身放着,我想我们连住酒店的钱都没有了。”红舞装作可怜的样子,拉着对方小姐的手,就是不放。最后在他的一翻特级表演下,我们没有任何的身份证明也住进了顶级套房。
我一进房间,就从口袋中掏出了密室,把那几个家伙放了出来,“现在已经出了天堂,你们可以自便了。”
“他们……”当红舞检查完整个套间回到厅中时,惊讶不已。
“我把他们藏在密室里带了出来。”很简单的回答。
“萨佛罗特的那个神器?”红舞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而那个死神优娜一见恢复原样的红舞,马上粘了上去,“红舞,我真是想死你了。”
“我也一样啊!亲爱的。”红舞轻轻的在她的脸上啄了一口,然后甩开她来到我的面前,“我没想到你会要一个房间,难道说,你已经接受我了?”
“少胡说,我可没说会在这里过夜。”我转身走到阳光中,看着天空中烈火般的阳光。
“可是你现在不是人类吗?你又不怕阳光。”红舞一脸失落的样子,在一旁的沙上坐下。
“人类?”我一惊,“我现在不是……”
“不是……”红舞不由的抬头瞪着我。
“她怎么可能是人类,她不是吸血鬼吗?”优娜好奇的盯着我。
“你们不知道,1uvian可以变**类还有吸血鬼,这个只要看她的头就知道了,黑色短是人类,黑色长是吸血鬼。”红舞半躺着,白色的衣服衬托的他那紫红色长更是耀眼。
“那她现在是银色长呢?”凯德勒指着我的头。
“这……”此时红舞才注意到我的长,“一定是假的啦!”说时迟那是快,他瞬移来到我的身旁,一把抓住我的长就扯。
“啊!”我疼得直叫,“你干什么?”
“真的……”红舞回头看着我,不敢置信。
“当然是真的。”我打掉他的手,轻轻的揉着头,“差点被你拉下来了。”
“那你现在是……”红舞愕然的盯着我。
“当然是鬼啦!”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然在神殿里怎么可能飞呢?而且刚才还跟你一起跳跃了那么长的距离。”
“那你……怎么可以……”
“可以什么?如果是它的颜色,那么我告诉你,其实我也不知道,反正解开所有的封印,我的头就是银色的,可能是遗传,因为我母亲的头也是银色的。”此时我只顾着被他扯痛的头皮,根本没有顾忌别的,一股脑的都说了出来。
“那你的眼睛……”红舞试探性问。
“我怎么知道,头变成了银色,它就变成了金色,就是这样。”我顾着头疼,站在阳光下揉了一会儿头,不再去理会他们,而他们竟然一下子安静了下来,谁也不出声。
过了好一会儿,红舞才轻轻的把手搭在我的肩头,“1uvian。”
“嗯。”
“你现在是吸血鬼,你肯定?”他凑到我的耳边。
“当然。”
“那你不觉得自己不应该站在阳光下。”他的话吓得我后移了两米多,直到完全把自己藏到阴暗处。
“你没事吧?”可我突然的举动到是把他们给吓到了,安德鲁正好站在我的身边,关心道。
“没……没事。”我有点木那的摇了摇头。
“1uvian,你……已经跟我一样,不怕阳光了是不是?”红舞突然兴奋的抱住了我,“你已经可以在阳光下行走了,不用再变**类了。”
“我……”我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我……真得不怕阳光了?应该是吧!刚才我们一直都是在阳光下,因为一出天堂,我们就在一片草地上,而那时正好烈阳当空,因为红舞已经是天使,所以他根本就没在意这件事,而我因为崩得太紧的神筋也没有注意到这点。
“好了,你们能不能等一下再庆祝,先告诉我们现在的情况是怎么样的?我们真得逃出来了吗?有没有天使在追我们?我们现在在哪里?”优娜比较在乎这些。
“当然出来了,不过不是逃出来的,而是由一位强大的高阶天使送出来的,而且没有天使在追,至于这里是哪里么……一家大酒店的顶级套房中。回答完毕。”红舞微笑着解答了一切,在我还神游的时候。
“难道是光舞的血?可是我本来就是……”将近过了十多分钟,我才慢慢的清醒过来。
“也许,不过你说你本来就是什么?”对于我的改变,红舞表现的很有兴趣。
我摇了摇头,“没什么。”
算了,弄不清就算了,反正这样也没什么不好,不过我还是选择了变**类的样子,黑色短,黑色眼珠。
“1uvian,你怎么……”优娜他们好奇的盯着我。
“我还是习惯人类的样子。”我没怎么过多的解释,只是走进内室,“我想睡会儿,你们自便。”
终于出来了!
当我躺在柔软的大床上,闭上双眼时,我如此感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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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大的房间,孤单的桌椅,还是一个低头坐在桌前的人,三十多岁,面容温和,眉头微皱,“来人!”
门开了,走进来一个黑色的影子,“族长,有什么吩咐?”
“去把萨佛罗特带来。”
“是!”
把萨佛罗特带来并没有花多少时间,不过找到他却费了不少时间,“族长,萨佛罗特带来了。”
“嗯,你先下去吧!”夜之族的族长慢慢的起身,来到萨佛罗特的面前,与他平视,“现在红舞从光之族逃了出来,我想那些白翅膀不会放过他,你去保护他。”
“是!”萨佛罗特听话的走了。
每次族长都是用直抵灵魂的声音命令着他,可是族长并不希望是这样,他真正想要的是一个听到的,有自我意识的下属,强大而忠心,或者说心中只有夜之族的未来,那么他就可以安心了。可是事实却并非如此,自第一次用那些白翅膀的血来喂食他起,他渐渐释放出封印于灵魂最深处的强大,这样的他让族长内心欢喜,可是这样的他又不得不让他担忧,毕竟此时的他只是一个木偶,接受命令完全任务,他担心如果有一天,萨佛罗特强大到不再受他的催眠所控,那么后果不知道将会变成什么样子。
“算了!”族长摇了摇头,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因为夜之族在夏里佩里奥、费特里希、布琳娜相继消失,第三党派完全被灭之后,实力已经大大的减弱,本来还想慢慢的把萨佛罗特引进夜之族,可是现在已经没有那么多时间,所以族长才用了这个最危险也最极端,但也是最快见效的方法。
“族长!”医士求见。
“什么事?”族长回到自己的桌前,坐下继续自己的工作。
“听说你派萨佛罗特去对付光之族?”作为萨佛罗特的医士,相处了一段时间之后,他竟然越来越关心起这个年轻的陌生人,所以第一步实验,没有得到肯定没有问题的情况下,他是绝对不会贸然进行的。
“嗯,”族长的永保微笑的脸,慢慢的抬起,“有什么问题?”
“我觉得他现在最好还是不要派出去,特别是对付光之族。”没有人知道,族长那张微笑的脸下面会是一副什么表情,医士也不知道,所以他犹豫着,不过最后咬了咬牙,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是怕他对付不了那几个光之族。”其实这点,族长早就考虑过,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这个……”
“放心,就算是从前的他,对付几个小小的光之族也没什么问题。”对于萨佛罗特的实力,族长比任何人都清楚。
“那就好,我只是担心,如果他对付不了,那么可能会激他内心深处沉睡以久的强大,到时可能会冲破族长您的催眠,那可就麻烦了。”其实说实话,对着一个木偶这么久,医士还真是想和那个真正的萨佛罗特正常的说说话。
“这……”他的话,一下子提醒了瑞迪克洛斯族长。
“族长?”医士见他愣,轻唤了一声。
“嗯。没事,你先下去吧!”医士离开了,可是族长的心却再也静不下来,不是因为医士说得可能会生,而是这样下去,一定会生。
“来人!”思考了片刻,他再次唤进了守卫。
“在。”
“让露西丝去跟着萨佛罗特,告诉她,如果他有什么不适,马上把他带回来了,红舞的生死暂时放到一边。”
“是!”
“唉!这场战争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瑞迪克洛斯深深的感叹道。
“父亲……”门未关,伺佛蕾丝突然出现在门口。
“你终于回来了?”瑞迪克洛斯并没有提头,“刚才的话都听见了?”
“嗯。”伺佛蕾丝抬起头。
“那你有什么想法?”他很清楚,自己的这个女儿毕竟是红舞的母亲,所以……
“如果父亲同意,我想去保护红舞。”伺佛蕾丝鼓起勇气回答道。
“哦!”可是族长却再也没有下文。
“父亲……”干站了好久,见族长还是没有说话,蕾丝终于忍不住了。
“什么事?”族长微笑着抬起头,似乎刚才的一席话根本就没有说过。
“我想……”
“去保护那个孩子是吧?”蕾丝刚要回话,族长突然抢了话头。
“嗯。”这个父亲,从来都是蕾丝所不了解的对象,以前如此,现在过了千年还是如此,如果可以,她还真是不想回来,在外面游荡至少没有面对这个最亲的人的那种无形的压力。
“那就去吧!”父亲挥了挥手。
“我……”蕾丝没有想到,父亲竟然会这么爽快的允许她去保护红舞,一时不由的愣住了。过了片刻才转身离开。
“等等!”突然父亲又叫住了她。
“父亲还有什么吩咐?”她的心一紧,生怕父亲又改变主意了。
“你自己也小心点,现在红舞已经是天使,而且被派来清除他的应该都是高阶天使。”
“父亲您……”
“好了,去吧!如果他愿意,你就带他一起回来,这里毕竟也是他的家,虽然他从没来过。”族长低下头,蕾丝看不到他的双眼,可是就算看到了,她也知道不可能看到什么,父亲,这个只是代表着血缘关系名词,但是在父亲上面还有一个更重的称呼,那就是族长,而族长就是让她,也让所有人望而生畏的对象,永远的温柔笑脸,而内心却如冰川最深处一样深不可测,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会做什么,就算是下一秒。
闪电般冲出夜之族总部的伺佛蕾丝,心一点点收紧,红舞,这个她生的孩子,是她赋予他的生命,可是她却一直都觉得自己愧对他,不敢见他,但是世界有时大,有时小,当她想去见他时,他却跟着那一家完全消失了,无从寻找,当她已经差不多把他忘记时,他又突然的出现。她不想见到他,因为看着他,她就觉得自己的残忍,所以处处避开他,可是当她决定接受这个孩子时,他又消失了,得到消失时,他已经在死敌光之族的总部——天堂,现在他出来了,可是已经变成了天使,难道说,他们这对母子注定是可悲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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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睡醒,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唯一知道的就是外面的天是亮的,至于是同一天,还是下一天,那就无从知道了。
“喂!你终于醒了啊!你再不醒,我可就觉得你是长眠了。”突然一闪,一个人影来到了床前,还把头凑到了我的脸前,如此的近,近得我看不清他的脸。
“你是……红舞?”当我一个翻身,在床的另一边站起时,抬头看到的竟然是一身笔挺西服的他,而且是标准的男士短。
“不认识我了?哈哈哈,看来效果达到了。”说着他用甩了甩额头的短,“给,把衣服换了,我们本来的样子太惹眼了,别说会被光舞他们找到,就算是在人类的社会也比较麻烦。”
“这……”可是当我展开他扔给我的衣服,不由的一脸的乌云,“是什么?”
“你不是一直都穿着这类的衣服吗?我可是跑了很多家店才好不容易买到的。”他说得理直气壮,指着我身上的衣服,“把它换下来,不然一看就像个天使。”
“算了,我自己买衣服好了。”说着,我先一步走出了内室,“他们人呢?”
“早就趁夜离开了。”红舞随后跟了出来。
“离开了?去哪里了?”我也就随口问问,其实他们的事,我从来就没有关心过。
“听说是去那个什么血国了,才去天堂呆了没多久,人类世界竟然都有了血国,不知道谁是国王,也许我们还认识呢!”
“你想当大臣,也许我可以帮你。”我回头邪邪的一笑。
“算了,像我这种人连国王都不乐意做,大臣,我才不要呢!那样多束缚。”红舞在沙上一躲,双手枕着后脑,一派轻松的样子,“我还不如过我原来逍遥自在的日子呢!”
“你不想要蕾丝了?”本不想问,可是对于他的身世知道一二的我,作为朋友,我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哼!”红舞自嘲的一笑,“问题是她要不要我。”
“唉!”看到这样的他,我除了无奈的叹气,还能怎样?要不说声“她不要你,我要你。”以表安慰,不过考虑再三,最后决定还是不说为好。
“不用叹气啊!有个天使当你跟班的,那可是无上的荣耀啊!不用摆出一脸的痛苦吧!”
“我可不想当什么上帝。”简单的洗了下脸,刷下牙。
“如果你是上帝,我也就不跟着你了。”说着他走到门前,“现在你要去哪里?”
我抬头冲他一露笑脸,“你应该问,现在我们要去哪里。”
“那好,现在我们要去哪里?”红舞笑了,这次不是自嘲,而是开怀而单纯的笑容,这样的笑容是最适合他的,他本来就是一个爱笑的舞者。
“当然是先找到小雅了,这还用问么!”他开门,而我先一步走了出去,“明白。”
当我们来到楼下总台结帐时,竟然还是那个服务小姐,瞪圆了她那大大的双眼,看着我们俩。
“漂亮吗?小姐?”当我对她的惊讶视而不见时,红舞凑了上去。
“漂……漂亮。”小姐都被他迷得不知道东西南北了。
“谢谢!小小的改了下形象。”红舞看似随意的甩了下额前的短,跟着我走出酒店,出门前还回头抛了个媚眼,“不过,小姐,你也很漂亮啊!”
“我……”结果对方羞得不知道怎么回答。
“再见!”红舞摆手。
“嗯……再见!”对方红着脸也摆起了手。
“哼!”我冷哼了一声。
“你怎么啦?不会是吃醋了吧?”红舞一把搭上了我的肩。
“这才是你的本性,不论是天使还是恶鬼,你还是你,这样就行了。”我快跨出几步,逃离了他的魔掌。
“嗯,我就是我。”红舞昂笑道。
“好了,现在去买衣服,我不能总穿着这身天使服招摇过市。”说着我随便踏进了一家服装店,此时也就午时刚过的样子,店中的顾客不是很多。
我还没决定走去哪个柜台,红舞已经一溜烟的逛了过来,手里还提着一大堆衣服,“来,我选了好多,都挺不错的,你去试试看再说。”
接着不由我分说的,把我推进了更衣室,当然连带那一大堆衣服。
看着怀中各式各样的衣服,与百年之前也并无什么分别,轻叹了一声,抓起最上面的一套换下了身上的天使服,走出更衣室。
“嗯,这个看起来不错。”红舞早就在更衣室外面等着了,一见我出来,撑着下巴,详细的端详了起来,最后上下左右看到好一会儿,点着头说。
“好,那就这套了。”于是我就准备去付款。
“喂!你们看啊!”
“什么啊?”
“那边的那位先生,真是太帅了,就像电视上的明星一样,快看快看,他要走了。”结果我们的身后跟着一大群店内的服务小姐,个个都目不转睛的盯着红舞,更不能把他给吞了。
“就这一套啊!你再试一套吧!总得有套可以换洗吧!”红舞唠唠叨叨尾随在我的身后,对于那些尾随在他身后的服务小姐没有怎么注意。
“不用了!”我走到付款处,“小姐,我要身上的这套衣服。”
“好的,蕾丝娃娃裙46o元,圆头羊皮短靴5oo元,一共加起来96o元。”收银台的小姐一边给我算着衣服的价格,一边还在偷偷的瞄着我身边的红舞。
“好,我要两套,除了现在身上的,再给我一套。”
“一模一样的?”服务小姐惊讶的看着我。
“嗯,一样大小,一样款式。”说着我把手中的金卡递了上去。
“唉!我早应该想到的,这就是你啊!1uvi姐!”红舞一脸欲哭无泪的样子。
“好了,走吧!”说着,我完全不理会他的样子,拿着已经包装好的另一套裙子和靴子,离开了服装店,当然那群服务小姐一路送到了门口,当然不是在送我。
“你知道小雅在哪里?”见一声不吭,却一路不停的前进,红舞好奇的问。
“不知道。”我干脆的回答。
“那你这是……”
“也许有人知道。”说着我加快了一些步子。穿过这个城市,来到郊外,小小的辨认了一下方位,选择了一条可以去向月都的路,然后径直走去。
“你们还想往哪逃?”正当我们穿过一片茂密的树林,来到一块平坦的草地上时,突然一道银光闪过,两个天使挡住了我们的去路。
“高阶的啊!”红舞挡在我的前面,一脸的不屑,要知道上次他可是一下子打晕了两个高阶天使。
“当然,我们可不像你这种低阶的,竟然敢背叛光明。”他们更不高傲无比的用下眼珠看着我们。
“对啊!我才有那种胆量和勇气,不像你们这些家伙,个个只知道藏身的光明中,做宿头乌龟。”虽然红舞嘴上说得如此华丽自大,可是身后我看得出来,他那捏得不能再紧的双手。
“你……”
“不要跟这种低阶的生物费话,我们是来清理的,快点做完回去,在这里呆久了,我们都会被弄脏的。”别一个高阶天使说着已经挥剑冲了过来,红舞回头,“小心了,正面与高阶天使对抗,我们可是第一次。”
说完,他就迎上了去,当然红舞没有任何的武器,他的武器就是他的利爪,像吸血鬼时一样,当他的利爪与对方的利剑相碰,出那刺耳的“zzzzzzzz”声时,另一个天使却向我冲了来。
“你……”当时我突然愣了,我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现在是白天,我不能变成吸血鬼,所以只好用人类的体质与他纠缠,可是他的度根本不是这样的我能企及的。
“啊!”不到一分钟,我的手臂上已经被划了一口不小的口子。
“1uvian!你在干什么啊?快解开封印啊!快啊!”见我捂着手臂上的伤口,仍是不停的闪躲,不远处与天使撕杀得难分难解的红舞焦急不已。
“我……”可是现在太阳就高高的挂在天上,我……“啊!”手中的第二道口子,鲜红的血液不断的流出,我连看一眼新伤口有多深的时间都没有,就地一个打滚,好不容易才藏过了迎头劈下的一剑。
“1uvian!你傻啦!快啊!人类的你是不可能赢得了他们的,快啊!”红舞不停的催促,可是我还是在犹豫,毕竟上百年来,吸血鬼的体质不能在白天使用已经深深的刻在我的心中,就算现在身上已经多处受伤,可是心中那根深蒂固的理念还是在起着作用,“不!我不能。”
“你……”红舞迫不得已甩开自己的对手,冲过来帮我,结果就是两个高阶天使对他一个人进行围攻,而我只能在一旁干看着,想帮忙却不知道怎么做,“小心……”
时间就在他们三人的撕杀中渐渐过去,太阳慢慢的落下,最后没入了西方的地平线。
我念动心中的解印咒彻底解开了两道封印,随即长飞扬,我挥着血姬正要迎上,可是就在这千钧一之际,一个高阶天使从背后持剑向红舞的心口刺去,还在外围的我,看着那瞬间的就要生的悲剧,尖叫了起来“不要!”
“当”的一声巨响,那把正要刺进红舞胸口的利剑被什么挡住了。我抬头一看,彻底愣住了,“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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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手就是一剑,那个被挑开剑的高阶天使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身异处,而在场的其它人都愣愣的看着他,出不了声。
“你是什么人?”可是他不是,当他回头,直视的就是另一个高阶天使,对方的寻问之声,已经变得颤抖。
“……”他没有出声,代替他回答的是手中的利器,挥剑直刺,那个天使不得不展翅飞起,才躲过那迎面强有力的一击,利声问道,“你究尽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帮这些叛徒?”
可是对方似是没有听见,还是不停的攻击着他,一剑比一剑快,一击比一击强,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天使已经受伤落败,“你等着,与光明为敌的人终将落败,付出惨痛的代价。”
说着,那个高阶天使拍动双翼,向天空的高处飞去,他想去追,可是突然被人一把拉住,“不要去。”
“露西丝……”看着拉住他的那个人,我脱口而出。
“1uvian,你怎么样?伤得怎么样?”红舞只是冷冷的看了那个救他的人一眼,回头来看我。
我摇了摇头,可是眼睛却再也无法从他的身上移开,他……真的是他,一点没变,他来了,是来找我的吗?可是他从头到尾根本就没有看过我一眼,那他是来干什么的?他为什么不看我?这段时间他去了哪里?为什么一点音讯都不给我,他知道吗?我……有多么的想他,有多么的担心他,为此还经常做一些乱七八糟的梦,经常被一个个的恶梦给吓醒,这是一种什么感觉?他为什么到现在还不转过来,为什么还不看着我,难道他不想看我吗?难道他……
“那就好。”红舞轻轻的拍了拍我的后背,提步向他走去,“呦!萨佛罗特,好久不见了,你不会是来接1uvian的吧!那可就难办了,现在我是她的跟班了,所以……”
可是他……只是呆呆的站着,似乎没有听到红舞的问话,继续那么站着,用侧面对着我,还有向他走去的红舞。
“我们走吧!”露西丝很清楚他现在谁也不认识,为了避免麻烦,急忙挽着他转身,而这样他正好面对着我。我的心一紧,慢慢的溢出幸福的味道,终于看到我了。
但是,他没有!他没有在看我,他完全没有在看我,为什么?为什么啊?
一步步的走近,他的气息渐渐的散出来,包围着我,让我觉得舒服与安心,可是……可是当我想伸出手,说“萨佛罗特,你去哪里了?为什么不等我醒来?”
可是他与我擦身而过,连正眼都没有看我一眼,就那么走了过去。
“等等!”我终于忍不住了,反手一把拉住了他,“你……你不想见到我吗?”
他回过头,双眼空洞的看着我,似乎又不是在看着我,“你……是谁?”
我突然浑身一颤,他问我是谁?这真得是他问的吗?不是别人?
“你……你不认识我了?”当我确信是他开的口时,脑中突然嗡的炸开,我不知道接下来应该说什么,或者做什么,他……连我是谁都不知道了,我还能说什么呢?
“你是萨佛罗特吧?”红舞冲了回来,一把抓起他胸口的衣服,“你怎么可能会不认识1uvian呢!她是1uvian啊!她是你最爱的人,你怎么可能会忘记呢!”
“我……”他张开了嘴,双眼深深的看着我,似是在寻找一点有关我的信息,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我想不起来了。”
“你……”红舞也愣了,他慢慢的松开手,看着眼中的这个人,他是萨佛罗特,这个肯定没错,可是……他又不像在说谎,但是他不认识1uvian,这个绝对不可能,绝对!
“我……是……萨……佛……罗……特。”对方逐字的回答,让在场所有的人都惊异不已。
“那么说……你是真得忘记我了?”哼!现在我也只有这一个问题了,不是吗?找他,原来就是为了这个问题,而他的答案将会是结果,我这一次旅途的结果,我再次醒来结果,我这一生的结果。
“我……”他没有摇头,只是用力的看着我,“我……不知道。”
“不……不知道?”是与否的问题,他竟然说不知道,我深吸了口气,似乎是想给自己多加一点勇气,可是结果还是一样,眼柜中热热的流动着些什么,想要落下,可是我强忍着,因为我绝对不能对他面前落泪,因为我的自尊不允许,当初我是如此对他的,现在仍旧记忆犹新,现在换成他这么对我了吗?如果真是那样,那么……
我转身背对着他,十指捏紧,指甲深深的刺成了掌心,但是我却觉得这样比较舒服,这样的疼痛让我的心学会呼吸。
“你说你不知道?那你知道什么?”红舞突然挥手给了他一巴掌,响亮的一巴掌。
“我……”他没有还手,因为我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
“你……”露西丝急忙把他拉到了身后,似是想保护他,“你为什么要打他?”
“打他?我现在恨不能杀了他。”红舞周身冒出刺骨的杀气,伸出的手被我拉住了,“算了,既然这就是上帝这个游戏的答案,那么……我输了,输得彻底。”
“1uvian……你……”红舞回头,可是我却提步向走冲去,“我们走。”
“1uvian!”见我飞一般的离去,红舞虽然还想追问萨佛罗特,可是还是不得不追我而来,“你真的不想问清楚吗?”
“不用了,她已经在他的身边了,还有什么可问的吗?”看到萨佛罗特与露西丝如此的亲近,我想答案已经毋庸置疑。
“她?那个女人吗?”红舞应该没有见过露西丝,也不可能知道露西丝与萨佛罗特之间的关系。
“嗯,当初她想杀我被萨佛罗特现后赶出了家,誓言不再见她,可是现在……”看他们的样子,应该就是一直在一起,那么我算什么,难道我还要去质问他为什么会跟露西丝在一起吗?算了,我不是不能接受现实的人,就算那是我的全部,就算被人夺过了全部,可这是他的决定,我……又有什么权力说不呢!
“原来是这样啊!”
“嗯,趁夜我们还是赶去月都吧!”我强制自己,现在只想着月都,小雅,还有sinmo他们,这样也许……我就还活着。
“月都?”
“嗯,那里有个学校,sinmo他们在那里。”当然不一定现在就在,但是只要那个花花公子在,那么我就有可能很快的找到小雅,然后陪着她……
“哦,原来你知道他们在哪里啊!还害我担心不知道怎么找到他们呢!”红舞突然又一派轻松起来。
“嗯。”我点了下头。
“那就先找到他们再说,也许你跟萨佛罗特的事还有转机。”他突然一展白色的双翼,从身后抱起来了我,一下子飞上了夜空。
“你……”月光下,他的脸是那么的完美,就像刚才那些服务小姐说的,明星般的光彩啊!
“怎么啦?现在才现我的好?”
“你进了天堂,那么红剧院怎么办?谁去当那个舞女?”突然想到那个红色的建筑。
“你……”红舞一瞪双目,“如果你想当明星,我可以介绍你去当啊!”
“我才不要。”
“可是你不是在想明星的事吗?”
“你窥视我的内心?”我一惊。
“当然没有。”红舞把我抱得紧了一些,“你的内心我哪敢窥视啊!如果不小心,那可是会死得很惨的。”
“那你……”
“我只是在猜测啊!要知道,成了天使后,我的猜测变得准了很多。难道说这就是光明的好处?”红舞低头冲我微笑。
可是我却笑不起来。
醒来,那是因为他的呼唤,可是睁开双眼,他却不在。
出来,那是因为他的踪影,可是四处寻找,他仍是个迷。
现在,一时间暂时把他藏在内心深处,可是他却突然出现了。
当时,我想笑,可是他的双眼中却没有我的记忆,那么,我的醒来,我的入世,我的寻找,我的痛苦与思念,都是为了什么,我的存在,又是为了什么?
难道真得只是为了陪上帝玩个小小的游戏,就要剖开我的心,流尽我的血,把我折磨的粉骨碎身,上帝才安心吗?
为什么?为什么上天要这么对我?我做错了什么吗?因为我是鬼?因为我喝血?还是因为我的出生?
闭上眼,把眼中的泪一点一滴的喝进口中,饮进心里。
那是苦的,每一点每一滴都是那么的难以下咽,可是我却裂着嘴,笑着饮尽,就算是自己的血,心口上流出的血,我也一样可以……可以笑着饮进,不是吗?
从父母离开时开始,我不是已经成了这样的一个怪物吗?
一个可以喝光母亲血,看着别人死的冷血怪物。
当我这样想时,我的心反而舒服了一些,不用再把脑中一切的痛苦驱逐,因为它们让我看到过去,看到过去的自己,过去的一切。
有多久我已经把它们忘记了,憧憬着未来,萨佛罗特所给我的未来,让我忘记了过去,看不清自己,只想着未来.
可是这样的自己,真得有资格得到那样的未来吗?
现在答案已经出来了——没有!我没有!
因为在我出生的时间,闭上人类的眼晴变成吸血鬼的时候,未来也跟着双眼一起闭起,对我……不再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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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昔日的敌人,如此没落的离开,本应该大声欢呼的露西丝,却双眼垂泪。当然,她并不是在为对方所伤心,她是贵族,虽然不是什么坏人,但也不是什么好人,对于这个情敌,她可是曾拿起过利刃相对的。可是现在她的泪却怎么也收不住,不尽的落下,为什么呢?
萨佛罗特一直如刚才那么站着,看着那个方向。
她唤了他几次,他都没有一点反应,为什么?
她的泪继续落下,她的心在挣扎,她想扔下他一个人找个地方去好好的疗伤,可是她做不到,为什么她就是做不到?对他,她永远都狠不起心。
最后她拉着他回来,可是他还是一脸的依依不舍,他……对她还是有感觉的吗?就算已经完全被禁闭了自己的意识,他……还是记得她吗?
虽然他还没有认出她来,可是他会为了她而开口说话,要知道陪伴他那么久以来,他还从来没有跟自己说过一句话,一个字,可是今晚他却说了这么多。
所以她伤心,她哭泣,她是冷血贵族的同时也是一个脆弱的女人,彻底被爱所控制的女人,可悲的是,对方不爱她。
也许自己这次真得不应该来,不应该来什么夜之族,最不应该答应来照顾萨佛罗特,哥哥当初劝她断了对萨佛罗特的妄想,可是她做不到,后来被萨佛罗特赶出了家门。而这次哥哥再次劝她,不要再去接近萨佛罗特,先不谈他的身份实在特别,就是他本身,也不是她可以奢望的。可是她再次违背了哥哥,使得哥哥负气离开了夜之族,到现在都不知身处何地。
一路回到夜之族的总部,萨佛罗特似乎又回到了以前的样子,没有表情,没有声音,也没有其它的动作,完完全全的一个木偶,一个被别人所操控的傀儡。
“萨佛罗特!”露西丝拉住了正要走进房间的他。
可是他只是呆站着,没有应声。
“你认识我吗?”露西丝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出这么可笑的问题,而且还是别人先问过的。
对方没有一点反应,即没有说话,也没有摇头,似乎根本没有听到她的问话。
“我在问你认不认识我?”露西丝受不了这样的差别对待,一把抓上了他的衣领。
可是对方却猛得一跃,逃离了她可以触及的范围,她刚要跟进房中,可是房门突然关上了。
“我……”露西丝捂着脸,再也坚持不住的趴在门上大哭了起来。
“算了,放弃吧!他不会属于你的。”突然身后一阵微风吹过,一双大大的手掌抱住了颤抖不已的她。
“哥哥……我……”露西丝转身扑进了对方的怀中,放声大哭了起来。
“好了,好了,哭完就会舒服了。”艾特抱着妹妹,轻轻的抚摸着她头,“你现在应该看清了吧!那是他们的世界,对于半贵族的我们是不适合的。”
“可是我……”露西丝抬起头,眼中擒着满满的泪水,但是心中还是有着不甘。
“我知道,你的爱并不比别人少,不过你要知道爱是双方的,单方的爱那不能真正的称作爱。”艾特轻轻的为她拭去眼角的泪水。
“那是什么?”露西丝单纯的问道。
“是奢望。”艾特说得如此的直白,只是希望这个傻妹妹能明白,明白强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结果只是受到更深的伤害,就像现在。
“我……”
“跟哥哥走吧!时间会把一切冲淡。”艾特其实并没有真的离开夜之族,毕竟自己唯一的亲人在这里,他怎么可能放得下。
“不……”露西丝慢慢的推开哥哥,“我不会离开,至少现在不会。”
“为什么?你还不明白吗?萨佛罗特不会爱上你的,你从他那里最多也只能得到怜惜,而不是爱情。”面对如此冥顽不灵的妹妹,艾特真是恨不能痛打她一顿,好让她清醒过来。
“这个……我知道……”露西丝低下了头。
“那为什么还……”
“可是我不能这样把他丢下,他现在这个样子,如果我都不在这里保护他,还有谁会来保护他。”露西丝看着门口。
“这……”作为哥哥,他希望妹妹马上跟自己离开,可是作为萨佛罗特的朋友,他觉得露西丝说得一点也没错,现在萨佛罗特这个样子,根本就是被人操控着。
“哥哥,你不想保护他吗?他可是你唯一的朋友啊!”
“我……”被妹妹逼退了两步,“当然想保护他,可是我们的能力不可能办得到。”
“但是有人办得到。”露西丝深信着。
“谁?”
“1uvian。”
“她……怎么可能?”
“如果说要她来对付夜之族族长可能不行,但是也许她可以让萨佛罗特清醒过来,这难道不是保护他的最好办法吗?”
“这……确实不错,可是你是想让我去通知她吗?”艾特有些无法相信,一向视1uvian如眼中针的妹妹,什么时候这么大意了。
“当然,我不能去,我必要留在这里保护他。”说着她毅然转身,推门走了进去。
“可是你……”艾特有点不放心。
“放心,我已经彻底醒了,不会再做什么梦了,你放心去吧!越快越好。”说完,门关上了。站在门外的艾特无奈的摇了摇头,没想到事情会向这个方向展,真是世事难料啊!
“什么人在那里?”突然巡逻之人在不远处问道。
艾特一个上跃,跳出数米之外,箭一般的向外面冲去。
这个任务不仅时间紧张,而且还不易完成,光是1uvian现在的所在也不得而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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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舞一路飞翔,没用多少时间就已经来到了那个学校,可是此时的学校静得出奇,应该是空无一人,所以凭红舞的能力都感应不到一点动静。
他抱着我一路走进,最后来到那面高高的围墙前,他凑近了一些,不由的裂开嘴笑了起来,“原来都在里面啊!”
紧接着收起羽翼,一跃跳进了里面。瞬间的黑暗让他的银灰色双眸紧闭了一下,再睁开才看清这里的一切,“这里是……”
当了那么久的贵族,这种地方他还能不清楚吗!
“暗夜虚幕啊!”如此感叹着,他一步步向内走进,因为正在里面的声音可是大得很有吸引力啊!
“第三位同学请上台。”熟悉的声音响起。
“是!请洁罗大人赐教。”
“那么小心了。”接着从里面传来的刀剑之声。
“呦!不错嘛!加油,小心后面,下一招,小心!”一跃进里面,整个舞台都展现在红舞的面前,他站在不远处的空位上,看着不由的吆喝起来。
结果对方竟然停了下来,而且所有人的目光都转了过来,盯着他,还有那个主台上评委样的各位也站了起来,“你是什么人?怎么进来的?”
“呦!你怎么连我走不认识啦?”红舞抱着我一步步的走去,跳上舞台,直向主台走去,四周的“观众”不由的议论了起来。
“好漂亮啊!真是太美了!”“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男生啊!”“他是谁啊!应该是贵族吧!”“他认识伯爵大人吗?”“他怀里抱着的是谁啊!她也好美啊!那么长银色头太闪亮了!”“他们真是美丽的一对啊!”
“谢谢你!”突然红舞一个转身,来到说最后那一句话的人面前,百媚一笑,对方彻底被征服,灵魂都被他给俘虏了。
“你真得不记得我了吗?我们在sinmo的家中可是见过面的哦!”当对方清醒过来时,红舞已经走上主台,面对着他们的伯爵大人,脸上带着媚笑。
“我……”萧阳真得想不起来,自己曾有认识一个银灰色眼睛的家伙。
“唉!我真是太伤心了,你竟然都不认识我了,我可是你最美丽的红舞叔叔啊!”红舞的演戏天赋完全挥出来了,双眼含泪,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一般。
“红舞……你是红舞?”萧阳呆了,要说红舞,他是见过的,可是红舞根本不是这个样子,虽然现在的这个表情很像,便是面前的这个人的双眼根本不是血色的,而且头还这么的短,特别是在他的身上,连血的味道都没有,先不提他是不是红舞,好象他连个贵族都不是啊!
“当然啦,虽然现在我变得更漂亮,更强大了!哈哈哈~”红舞不由得放怀大笑了起来,那种得意的笑声,我听得已经有些受不了了。
“你……真得是红舞先生?”萧阳再次确认了一遍。
“嗯,如假包换!”红舞一个媚眼抛过去,任谁都不会再有异议。
“那……那你知道静在哪里吗?我们正到处找他呢!”突然远处传来一声强有的寻问。所有人回头,“公爵大人!”
“父亲!”萧阳一直想在父亲到来前把1uvian找回来,可是现在已经来不及了,所以他觉得有些愧疚,低下了头。
“原来是sinmo啊!”红舞点头打了个招呼。
“好久不见了,应该有近百年了吧!”sinmo说着,自静儿出事后,围绕在她身边的一些人也突然消失了踪影,当时也试着找过他们,可是却也一样,一点消息都没有,就像是从这个世间上消失了。
“嗯。”红舞也点了点头。
“现在静不在,不然似乎又可以回到过去了。”sinmo的语气中全是无奈与悲哀,也冲红舞点了下头。
“是啊!因为1uvian,我认识了你们,所以现在也是因为她,再次与你们相遇,唉!说起来,她还真是我的有缘人啊!因为她,我找到了母亲,因为她,我振作起来,才离开了那个囚笼。”红舞此时回想起来,感谢已经轻松了许多。
“那你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吗?”身边的洁罗也好奇的问。
“你是谁?”红舞看着他,一个半贵族,然后一个诡异的笑颜,“不会也是1uvian的追求者吧!”
“我……当然不是,我只是她的朋……”洁罗刚要否定。
“你玩够了没有?”我终于忍不住了,伸手抓着他的领口,用金色锐利的双眼狠狠的瞪着他。
“哦!如果我说没有呢?你会让我再玩会吗?”红舞低头,笑得灿烂。
“不会!”冰冷之及的两字。
“那我还有什么可回答的。我真是可怜啊!”他说着,脸上却笑意满满,转向sinmo他们,“你们的宝贝公主就在这里,难道你们都没现吗?”
“静~”所有人都开始盯着他怀中的银色长的少女,黑色蕾丝的连衣裙,短靴。
“唉!想睡会还真是不容易啊!”我抱怨着转过脸来。
“一路上你还没睡够吗?”红舞慢慢的把我放下。
“你飞得忽高忽低,一会儿风大一会儿风小,我能睡得着吗?”我提起精神,抱怨着。
“静儿……真的是你吗?”sinmo呆呆的看着我。
“嗯,sinmo,好久不见了!”我直直的看着他,微微一笑,虽然不太擅长这种微笑,而且是在刚彻底知道结果的这个时候,不过我不知道除了这种笑容,我还能给他什么,他为了我已经付出了太多,所以我不想再让他为我付出什么,就算是担心也不要,
我从红舞的怀中下来,双脚落地,银色的长随即垂到了脚根,起步走向sinmo。
“好……好久不见,静儿!”sinmo也还以相同的微笑,有点意外,有点无奈,又有点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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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当他说完,所有人都开始上下打量起我来,四周还传来窃窃私语,“她的头是怎么回事?”“怎么是白色的啊?”“肯定是染的!”“可是怎么长长了这么多啊!”“我看是假!”“那她的眼睛呢?怎么会是金色的?”“这个我怎么知道,你不会去问她本人啊!”
“爸爸,你是来看我的吗?”可是只有一个人,故意不看我,扭头向sinmo走去,一脸的温柔笑意。
“是啊!丝静!”sinmo也迎了上去,抱住丝静,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标准的父女相见的情景。
“哦?”红舞好奇的打量着那个扑进sinmo怀里的女孩子,然后转身向我,“我说1uvian啊!怎么回事啊?sinmo什么时候又有了一个女儿了?好象比你还得宠哦!你不吃醋吗?”
我抬头瞪了他一眼,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饿了!”
“关我什么事!”他故作不知的想要转身离开,我一个瞬移就来到他的身前,一把抱住了他,“可是这里除了你,谁的血我都不满意。”
“啊!”我只是刚凑到他的脖子前,还没咬他就大叫了起来。
“不用这么害怕,我会让你觉得很舒服的,再说不会吸很多,放心好了。”我不由的收回了脖子。
“就像是你真得在吻我?”红舞鬼笑着问。
“啊!”结果我更用力的咬下去,他的惨叫声穿透在场每一个人的灵魂。
“爸爸……我怕!”丝静在一旁抱着sinmo不放,目光还不由的瞟向我,像是在向我宣战——父亲争夺战。
“不用怕,静儿不会随便伤害人的,你看,他现在不是一脸的舒服感吗?”sinmo指着我怀中的红舞解释起来。
“是么,可是我还是觉得她很可怕。”丝静充满敌意的盯着我。
“你已经喝够了?”当我把长长的尖牙抽离红舞的脖子时,他捂着自己的伤口,问。
“当然没有,不过如果这次喝光了,下次喝什么?”我冲他冷冷一笑,伸出舌尖舔去唇角处的那一滴银灰色的液体。
“你对我还真好!”红舞不快的撂下这么一句。
“sinmo!听说你当了公爵,恭喜你。”我放开红舞,趁刚才喝血的那段时间,好好的让自己冷静了下来,过去的自己是怎么样?我一定要找回来,不然现在我根本不知道要怎么活下去。
“这个……哈哈……没想到你会对我说这个。”sinmo一时愣了片刻。
“我想请你帮我找一个人。”我站定在他的面前,他身上的味道还是那样,闻起来像父亲,又像朋友。
“谁?萨佛罗特?”他猜测道。
“他……”我呆了,本来我已经告诉自己,不再想他,不再提到他,在我的生命中已经没有他的存在,他的影子也不会留下,可是马上又有人提到了他。我脸色有些僵硬的摇了摇头,“不,不是他,他……已经不用再找了。”
“为什么?他消失了吗?”sinmo虽然说只是个养父,可是他多少还是知道自己这个养女的心里所放的是谁,不仅是他,连圣格雷德也都知道,只要是有眼睛的,应该都已经看出来了。
我再次捏紧的拳头,“他……算了,从今天起,不要再跟我提起他,我不认识这个人。”
“对啊!1uvian你现在最想找到的应该是小雅,不是吗?”红舞连忙出来扯开了话题。
“小雅?那个人类女孩,现在都一百多年了,她应该早就去世了。”sinmo有些不解,心中怀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可是现在看样子,还是不问的好。
“她还活着,不过应该没有多久可以活了,所以1uvian想赶快找到她,然后陪她走完最后的几天。”红舞上前几步,解释道。
“哦,是这样啊!没问题,只要让寻找你的专业搜寻队改找她就行了,我想找她比找你要简单多了。”sinmo笑着转身,放开了丝静向我伸出了手,在我的头上抚摸着,“没想到你会变成这样,银色长,金色眼睛,一点都不像贵族。”
“不过很漂亮!”sinmo又补充道。
我不快的白了他一眼,封起了封印,“刚才只是为了对付几个天……算了,现在已经没事了。”
“你……”sinmo愣了。
“她是怎么做到的?”“头变成黑色了,而且还这么短。”“眼睛的颜色也变了呢!”四周的议论再起。
“没什么奇怪的,刚才的只是我是最初的样子,解开所有封印的样子,不过现在这个样子才是人类的样子,也是你们习惯的样子,还是这样好。”我冲他勉强的笑了笑。
“嗯,我还真没有见过你那个样子,不过你什么样子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突然一把把我抱住,“只要你没事,只要你还活着,就好了,这样就好了,圣格雷德也会高兴的,因为不知道你活着是不是真的,所以我还没有告诉他,如果让他知道你在这里,他一定会不顾一切,马上飞过来的。”
“那就先不告诉他吧!毕竟现在我……”我只是为了小雅活着,也许等到小雅离开的时候,我也会跟着她一起离开,离开这个只会让我伤心痛苦的世界,到那时就算是上帝,或者说上天,都不能再阻止我。
“怎么啦?出什么事了吗?”他冰冷的手抚上了我的脸庞,轻轻的擦拭着。
“我……”我不知道怎么说,可是泪已经不由自主的落下,“我……我……”
“告诉我,静儿,我是你的父亲,你什么都可以跟我说,我会尽一切的力量去帮你的,相信我!”他温柔的看着我,我想要后退,想要躲避,可是双脚却怎么也迈不开,也许是心不想再逃离这种温柔。
最终我崩溃了,扑进他的怀中,大哭了起来,还喃呢着,“我是不是……不应该醒来……他……是他叫醒我的……可是……可是他却不记得我了……我……我应该……怎么办……”
“这……”sinmo有些听不明白,转头看着一旁的红舞,“出什么事了?静儿可是从来没有这么哭过。”
“唉!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过去的一百年她经历过什么,不过刚才萨佛罗特出现过,但是似乎……”
“似乎什么?”
“不认识我们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作不认识我们了?”sinmo更是糊涂了。
“他不知道1uvian是谁,也不知道我是谁,就是这么简单。”红舞双手一摊开,“唉!真不知道这一百年里,他们究尽现了什么。”
“静儿!”sinmo慢慢的抬起我的下巴,“告诉我,究尽生了什么?萨佛罗特现在究尽是怎么啦?他对你的爱我们都是亲眼目睹的,那是最深也最真的感情,不可能轻易的忘却。”
“我……”我一个劲的摇头,不过心情已经平静了许多,说话也不再疙疙瘩瘩的,“我不知道,当初我被西索菲亚一剑穿心,我以为自己一定死了,所以干脆咬了她,几乎吸了她所有的血,我想这样的话,她就不可能再伤害到萨佛罗特,可是……”
“什么?你喝了第二代西索菲亚的血?”
“嗯。”我点了点头。
“你没事?”萧阳盯着我。
“没事,不过好象睡了很久,再次醒来时……他就不见了……所以我出来找他……但是刚才……刚才他……他根本不认识我……不认识我……”说着,我又哽咽了起来。
“哦!我明白了,你睡了百年吧!”sinmo温柔的笑着。
我点了点头,“好象是的,那个声音说过。”
“那个声音?”
“在我还没有完全醒来时,有个声音说我已经睡了百年,应该醒了,还说我和他一定会有结果,因为我们是永恒的存在。”
“嗯,我明白了,静儿,别想那么多,萨佛罗特也许只是像你那次一样,失忆了,给他一点时间,他一定会想起过去,想起你,到时就会来找你,毕竟他说过,你们一定会有结果的,不是么?”sinmo再次抱了抱我,“好了,今天还有月考呢!等考试结束了,我们一起回家,新的房间你还没见过呢!”
大哭一场之后,我突然觉得浑身无力,但心理却轻松了许多,看来我也是“人”啊!
我好想相信sinmo所说的,他只是失忆了,他会想起来的,可是我的理智却清楚的告诉我,一切并不像他说的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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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考试继续进行!”sinmo一声宣布,我们都跟着他退到了主台后面,后台上的洁罗和那个同学继续比试了起来。
“怎么啦?感觉好些了吗?还要不要睡了,我的怀抱可是空着呢!”站在身旁的红舞,在我的肩头轻轻的点了下指头。
“不用了。谢谢!”我没有回头,因为我很清楚他此时是一副什么表情。
“好了!下一位同学!”一轮轮过去,洁罗是这次的考查人员,每一个日间班的学生都与他过招,然后由萧阳和sinmo他们进行评分,从而决定是不是可以进入夜间部。当然恩雅也是,不过现在这样的位置我不能与她说什么,只是会意的她点了点头。
可是一场场没有任何惊心动魄的比试,让我开始打瞌睡,“啊~”
“看来你很无聊啊!”丝静从另一侧投来不善的目光。
“嗯。我看也是,要不……我带你去外面的街上逛逛,你身上的这身衣服已经被那个家伙给毁了,要不我再给买一身,怎么样?”红舞在一旁接着话头,诱惑我。
我提腿踩了他一脚,“多谢!不用了。”
“怎么啦?我又哪里惹你生气啦?”红舞也不顾四周人的目光,一手拉着我,话音一点也不压低,弄得我们之间真得有什么似的。
“没有,不过你买的那种女仆穿的衣服不适合我穿。”我保持着目光的空洞,闭上双耳不去听四周的议论。
“可是这套衣服不也是我选的吗?你穿着不是很漂亮吗?”红舞反驳起来,还用手指扯着我的裙带不放,我一把拉过来,“够了,你的血是不是又沸腾了!”
“不用这么凶么,我会害怕的。”红舞委屈如小媳妇的样子,看得我气不打一处来。
“好了,现在考试结束!”突然的宣告声,打断了我与红舞的逗嘴。
“不,还没有结束!”突然丝静站出一步,大声的宣布道。
“丝静!你说什么?不是所有的学生都已经比试过了吗?”洁罗不解的问。
“不,还有一个没有进行考试。”说着她面向我,“就像你是公爵大人的养女,但是你同样也是日间班的学生,所以你也得进行考核,在这里怎么可以有不公平对待呢!”
“我说是什么呢!是啊!丝静说的没错,她也是日间班的学生,当然也要进行比试。”伯爵夫人一脸的看我不顺眼,不过这次她们失算了,比试?而且还是与洁罗比试?别说是别人,就连我自己都觉得没那个必要,如果我跟他打,那不是欺负孩子吗?
“这个……”sinmo有些犹豫,他应该不会同意吧!毕竟别人不知道,他应该是了解我的实力的。
“爸爸,你可不能护短啊!这样传出去可不好听。”丝静扯着sinmo的袖子,威胁道。
“这个……”sinmo看着我。
“是啊!虽然她是我的妹妹没错,可是她也是日间班的学生,所以还是要参加考试的,不如就由我来考核好了!”花花公子带着特别的笑意站了出来。
“萧儿!你……”sinmo真是越来越不明白这些孩子了,为什么总是这么针对静儿,如果说丝静不知道就算了,可是萧儿怎么会这么没头没脑的站出来呢?要知道静可不是他可以匹敌的对手。
“父亲,放心,我们只是过过招,不会有什么事的。”花花公子安慰道。
“这个……”sinmo还是犹豫着,毕竟他很清楚,有时候过过招也会有意外,特别太弱的对太强的,意外就更是可能现,如果两个实力相当的对手,那么反而不太可能会令对方受伤。
“看来你是担心他们会有意外啊!”红舞突然跃到了台中,回身面带笑意,“那么就让我来,至少我的实力比他们这两个孩子强多了。”
“红舞先生你……”sinmo更是一脸惊讶的盯着红舞,他完全没有想到这个强大的纯正贵族也会对自己这个养女的实力好奇。
“说实话,我还真没有跟1uvian交过手,难得的误会都会被人给搅了,看来这次可以好好的打一架。”红舞说着向我抛来一个宣战的眼神。
“红舞你到底想干什么?想找死就直说。”我真不明白,刚才还一脸献媚的样子,现在就要拿剑相向,不仅是他,还有花花公子,他们都中邪了吗?
“我只是想看清一些东西,所以就请你好好的跟我打一架,就算是报答我带你逃出那个天堂,如何?”红舞挥剑,神色一冷,剑尖直指着我。
“可以!不过……”我解开封印,手握血姬迎了上去,“明明是我带你逃出了天堂。”
“呦!不要算得这么清楚么,我们是什么关系啊!”说着,他突然一剑挡下血姬,却不向我攻击,“不过,你想用这样的自己打赢我,打赢一个天使吗?”
“这样的自己,什么意思?”
“我想跟那个你打。”
“那个我?哪个我?”我愣在当场,手中的血姬出冷冷的寒光。
“真正的你,也是完全的你。”看到红舞眼中的戾气,我的心一紧,他不是在开玩笑,他是要跟我动真的,虽然不见得此时吸血鬼的我一定会落败,可是他说得对,现在的我真得能打赢一个天使吗?
稍微的考虑了一下,“好!那么你最好小心。”
“你这么有自信?”红舞的眼中银色乍现出更亮的光芒。
“不是有自信,而是没有自信,因为这样的我从来没有真正与别人过过招,所以我没有自信可以控制好自己的能力,你最好要小心。”话还没说完,我已经解开了双道封印,随即银色的长被风拂起,而原本血红色的双眼顿时金光乍现。
“哦,好大的口气啊!不过你也要小心,现在的我已经不再是当初的红舞,虽然我不想用那个名字,不过我能力确实已经是天使光影。”说着他突然一用力,猛得挑开血姬,就势一个三百六十度的转身,借着回旋力,拦腰向我砍来。
而我只是轻轻一跳,已经跃到他的头上面,挥刀向他的脖子扫去,他收剑挡下,然后由剑刃滑向我,横下剑身回刺过来,我一个空中拧身,飞起一脚踢上他握剑的手,可是他的度极快,在我脚到之时,手已经收回一寸,我的脚踢了个空,不过正好在他的剑柄上一点,借力飞出数米,与他拉开一些距离,可是我的双足还未站定,他已经箭一般的迎面向我冲来,手中的剑带着风出微呜。
“果然强了不少!”我收刀回到胸前,静等他的到来。
“看来你很轻松啊!”他的嘴角一裂,邪邪的笑着。
“谁让对手是你呢!”当我如此蓄意挑衅之时,他手中的利剑已经直刺我的胸口,可是眼看就要刺入时。
“静儿!”“静!”观战的人已经尖叫了起来。可是我却一点都不紧张,只是向后一仰,顺势用手中的血姬挑开,然后一个临空翻过,血姬再次刺出时,已经到了红舞的脖子,他乖乖的站着,一动不动,眼神十分的失落。
“认输了?”我没有马上收刀,因为他手中的剑还没有低头。
“嗯,现在想不认输也不行啊!谁让我怕死呢!”红舞慢慢的收回了剑,而我自然也收回了血姬,“其实你不是敌人,我真得应该庆幸。”
“1uvian,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当我下台时,红舞紧跟着追问。
“这你还不明白吗?”真是想不通,他的脑子有时很好使的,可是现在怎么回来,成了天使却变笨了。
“你不会是说连你真正的力量都没激出来的我很强吧?”回到主台时,红舞仍旧站在我的身旁。
“唉!”原来他什么都知道啊!
“好了!现在考试总应该是结束了吧!”我封起封印,回头看着sinmo,实际上目光是落在那个丝静身上。
“嗯,我宣布这次月考结束,结果三天后会通知各位同学,现在请大家回去休息吧!”
结果月考就这么结束了,当初我可是天天盼着月考,当然不是因为想趁机表现自己,只是想见到sinmo他们,可是没想到一切这么快就结束了。
“看来你的心情好多了么!”红舞突然笑道。
“你……”看着他的笑脸,我突然觉得,他是朋友真好!
寻找
躺在夜间部客房的床上,我闭着眼让自己休息。原以为封起了封印,人类的自己一定会觉得很疲惫,然后就可以慢慢的睡去,什么也不想,好的坏的,就像死了一样。
可是事实并非如此。
整整听了一夜的风声后,阳光再次普照大地,可是我仍旧像死了一样,躲在床上,听着似乎是别人的心跳,只想着他那双空洞的,没有我的眼睛。
上帝,不!是不是不应该再这么说,毕竟我已经知道上帝并不是神,只是一个比高阶天使能强大的光之族,而我的命运也不操纵在他的手。
如果我真想找个命运的敌人的话,也许只能称它为上天了。
可是为什么?阳光明媚的天地间,为什么照耀着我这一生的都是黑暗呢?死离与生别,现在是陌路不相识,为什么?
为什么我的一生会如此?
是注定,还是我自己的选择?
如果是注定,那么我应该是接受还是反抗?
如果是自己的选择,那么我要如何选择才可以不要这么的痛苦?
“咚咚!”突然敲门声起。
“请进!”我起身,整了整身上昨晚未脱的衣服,站在床前,等着对方进来。
“静!”
“是你?”看着眼前的他,到是我没有想到的人。
“嗯,公爵大人请你去大厅。”他开了门,没有进来,远远的站在门口,先是向我微微的鞠了个躬。
“嗯。我马上就去。”
“是!”他再次行礼,关门离开。看着这样的他,我特别觉得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就算他现在知道我是公爵的养女,也没必要如此向我行礼。
梳洗后直奔大厅,因为我觉得sinmo请我去,一定是找到小雅了。
“静儿!你终于来了。”一进大厅,sinmo就跟我打起招呼。
“嗯,找到小雅了?”这才是我现在急于知道的事。sinmo微微一笑,“当然,你以为皇家的专业搜寻队是徒有虚名啊!”
“在哪里?”我冲到桌前,桌前坐着不少的人,有花花公子,森姆,刚才来找我的洁罗,还有一些夜间部的贵族。
“就在上次你住的医院附近。”花花公子回答。
“附近?那个小楼?”我突然想到,可是马上就摇了摇头,“不可能,光之族知道那里,他绝对不可能还在那里。”
“哪个小楼?”sinmo好奇的问。
“上次遇到杰斯特的地方。”我随口答道。
“杰斯特?”他好像没听过这个名字。
“就是杰斯特伯爵,那个驻守在东港口边的下级管理者,不过现在那里已经被捕夜者扫平了,所以我让他先回国都去了,等待上面的安排。”花花公子解释道。
“哦~那里啊!确实,那个小鬼也说过,在那里生的一切。”说着sinmo转向了我,“对了,小鬼说你为了救他,受了很重的伤,现在怎么样了?都好了吗?”
“没事了。”回想起那时,伤痛到不是最深刻的。
“怎么啦?你的脸色不是很好。”sinmo起身来到我的面前,紧张的问。
“没……没事,只是晚上没睡好。”我只是想起了一些不太值得露出好脸色的事情,不过我不打算告诉他们,因为她的羁绊不在这里。
“没事就好。”sinmo拉着我坐到桌前,指着地图上的一点,“对了,你要找的那个小雅就在这里。”
“这里……”看着那个清楚的红点处,就在医院的旁边,与原来的那个小楼应该也很近,只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小宇他要选择这里,难道他希望我会去找他们?
“谢谢!”我随口说了声,就向外冲去。
“等等!现在是白天!”突然厅内有人喊道。
“谢谢!我现在不是鬼。”话还未说完,我已经冲出了大厅,度一点都不比他们这些吸血鬼慢,特别是洁罗,见识过从前的我,昨晚的我,再看到现在的我,他已经不再有任何的惊讶。
“父亲……”
“怎么啦?”
“就让她一个人去吗?”
“你也想去?”
“不是,我的意思是,她一个人去会不会有什么事?”
“你觉得现在的她还有什么人能伤得她吗?”
“我……”
“好了,准备一下夜间部的考核吧!过几天我们必要回血都了。”其实sinmo早就知道,红舞刚才就在门外,现在应该已经跟着1uvian去了,所以他很放心。
“是,父亲!”
可是当sinmo走出大厅来,来到院子里时,看着那一头紫红色短,在风中轻拂,依立在回廊中的一抹身影时,他一愣,“红舞先生没去?”
“我想她不希望我跟着。”红舞回头,妩媚的一笑,迷倒了四周仰视他好久的一群妇贵族。
“那你放心吗?”
“你都放心,我为什么不放心?”红舞狡猾的笑着飘来,轻轻的落在sinmo的旁边。
“我放心是因为我以为你会跟去。”sinmo实话实说。
“不是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可以伤得了她吗?”红舞搭到了他的肩上。
“呵呵!红舞先生好厉害啊!那么远都能听得见。”
“因为现在我已经不是当初的红舞了。”他的双眼中银光闪现,sinmo不由的后退了一步,“红舞先生……”
“不用怕!我只是戴了隐形眼镜装酷而矣!哈哈哈~”红舞笑着扬长而去,弄得愣在一旁的sinmo更是不知道接下来应该做什么?
而他的眼前似乎还是有着银光闪烁,那耀眼的光芒让他不敢闭上眼睛。
“也许跟着她,她才危险!”顺着风飘出夜间部,1uvian不在这里,他呆在这里也没什么好玩的,不如出去走走,反正现在他已经不用再害怕阳光的灼热,尽可以在阳光下,感受那种温暖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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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雅……小雅……小雅……
我带着一心的小雅,冲向那个地方。
那里是一个小小的居民区,窄窄的小道,弯弯扭扭的向前延伸。每一脚落下的声响,此时此刻,完全被四周的吵杂声淹没了。
“这个小姑娘穿得可真漂亮啊!”
“是啊!不知道是谁家的亲戚,好象从来没见过。”
“这么可爱的小姑娘一定不是一般人类的孩子,说不定只是迷路了,这种小区里的人哪穿得起那种衣服啊!”
“就是啊!一看就是要好多钱的!”
四周高高低低的议论,我想装作听不见都不行。一路忍着,直到那扇破得有些关不上的门出现在眼前。
她在里面吗?
站在门口的我,犹豫不决,跨出的脚又收了回来。
“玛丽娜,玛丽娜!”小雅的声音,是她,真的是她。
“嗯,你醒了啊!我在做饭,马上就好了,你先等一下啊!”这个声音我也很熟悉,是那个医院里的临时保姆。
“没事,我只是没看到你所以喊一声而已。”
“小雅!”我手不由自主的推开了门,她就坐在那里,屋中的门前回廊里,一把老旧的摇椅,慢慢的摇动着,她在那里……看着我,“静~”
“小雅!”我走了进去,门被风吹出吱嘎声,伴着我向她走去的脚步。
“你……真得是你吗?”她那带着深深的眼袋,无神的双眼,当见到我时,猛得睁得很大。
走到她的面前,向她伸出了手,“是我,你的静。”
“真……真是太好了。”她笑了,疲惫尤在,可是却是那么的轻松,舒服。
紧紧的握着我的手,她笑着,我不禁也笑了起来,“你……还好吗?”
问了一句最无聊的话,可是我却浑然不知。
“好……很好……能见到你就很好。”她的笑永远是那么的纯洁,天真,没有任何的污点,那是美,就算很是疲惫,但那也是美,我一生都不可能做得到的美。
“喂!小雅……小雅……”可是就这样,没一会儿,她就再也不出声,一个不好的念头划过我的脑海,我伸出一根手指探到了她的唇前。
“她没事,只是睡着了。”身后突然出现的玛丽娜说道。
“嗯,看来是太累了。”我有些不自然的收回来了手,把她扶好,并把她双膝上的毯子盖上了她的会身。
“我看应该是太高兴了,你看,她不是在笑吗?”玛丽娜说着,在桌前忙碌起来,准备碗筷。
“没想到今天会有客人,我再去准备一副碗筷,你帮我照看一下好吗?”玛丽娜微笑着,看来对于这样的小雅,她已经习以为常了。
“嗯。”我在摇椅前站着,看着小雅,她睡着了,带着笑脸睡着了,她真得那么高兴吗?只是因为见到了我?
原来我还有一点存在的意义啊!
小雅一直那么睡着,所以我和玛丽娜两个一起吃了午饭,吃完饭后,玛丽娜说要出去买点东西,所以让我留下继续照顾着小雅。
“静!”下午过去一半的时候,小雅才醒了过来。
“嗯,我在。”我蹲下。
“我们出去走走好吗?我想看看外面的街道,人群,还有碧绿的草地。”小雅说着慢慢的站了起来,看着她咬牙的样子,我的心一酸。
“好!”我扶着她走了出去。
“外面是这样的啊!”小雅总是笑呵呵的,看着四周,人群。
“小雅,是吗?”突然一个老婆婆挡住了我们的去路。
“嗯,上次谢谢婆婆送的米糕,很好吃呢!”小雅微笑的致谢。
“不用,只要你喜欢就好了。”老婆婆微笑,可是目光一直在我的身上打转,“这位是你的什么人啊?早上她一走进来,我们这个小区就很好奇的,像这样的大小姐……”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小雅毫不犹豫的回答。
“朋友啊!小雅有这么有钱的朋友啊!真不错呢!”老婆婆仍旧在打量着我身上的衣服。
“嗯,婆婆你忙,我要和她出去走走。”小雅看到我已经皱起的眉头,急忙告辞。
“好的,再见。”
终于与那个满眼只有钱的老婆婆分开了,我也舒服了一些。
“小雅!”
“嗯,什么事?静!”
“我……我不是人。”这是我从来没对她说过的,因为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所以我更不敢说,生怕她会因害怕而离开我。
“这个我知道。”小雅微笑。
“你知道?”
“嗯。”她点了点头。
“那……你不害怕吗?”
她摇了摇头,“可是你先是静,我的同学兼最好的朋友静。”
“嗯。”我似乎也被她感染了,点着笑起来。
“我们去那里坐会儿吧!”小雅突然指着路边的一个露天椅说。
“嗯,你累了吧!”我扶着她在那里坐着,她靠在我的身上,温暖在一起,这种感觉我好象从来都没有感受过。
“静!谢谢你!”
“谢我?为什么?”是为了我救她出天堂吗?可是这样她只会更快的死去。
“谢谢你愿意做我的朋友。”
“这……应该是我说谢谢。”愿意接受一直都没有朋友的我作为朋友的人,是小雅啊!
“不!我还要谢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帮助,当初救了哥哥,现在又用自己的安危救了我。”小雅紧紧的握着我的手,在她那已经疲惫不堪的身体里,竟然还有这么的力。
“不……不用为了这个谢我,这样只会让我觉得更难受,如果不是我,也许你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不会马上就要……”
“不!静!”小雅转过头,直视着我,“我现在这样很好,可以看到外面的世界,可以跟哥哥生活在一起,现在还可以见到你,静!真的,我真的觉得很快乐,很幸福。”
“可是……你不怕死吗?”
“死?”她顿了顿,“怕吧!人类应该都怕吧!不过……”
“什么?”
“会死的才是人类,不是吗?”
“这……”
“喂!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啊?”玛丽娜突然从街的另一头走来。
“我们只是出来走走,我想看看外面的街道就拉着静出来了。”小雅回答道。
“好的,那么回去吧!你不能太累的。”玛丽娜说着上前来扶小雅,“静,都这个时候了,要不留下来吃晚饭吧!小宇他们应该也起来了。”
“嗯。”我只是想多陪小雅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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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三人回去时,小宇他们果然早就在厅内等着,见到我的出现,自然是惊讶不已。
“静!你……你真得从那里逃出来了?”小宇再也坐不住,噌的站了起来,第一个问道。
“嗯。”我点头,扶着小雅在摇椅上坐好。
“你是怎么逃出来的?”除清似乎对这个更感兴趣。
“很简单,只要把头染成银色,把眼珠变成金色,他们就亲自把我送出来了。”为她盖好毯子的同时,随口回答着那他的问话。
“这么简单?”小宇都无法相信。
“就这么简单。”说着我冲小雅一笑,说道,“我要回去去拿点东西,马上就回来。”
“什么东西啊?”小雅好奇的问。
“行李!”既然我要陪小雅走过这最后的一段时间,好我自然是要住下的,所以我打算把行李拿来,虽然也就是一套换洗的衣服。
“嗯。”小雅突然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仰起头,“我等你一起吃晚饭。”
“你……想吃什么吗?比如蛋糕……”其实我我只是不知道接下来说些什么好,疙疙瘩瘩扯出这些话来。
“嗯,如果你顺道的话。”她微笑着点头。
“那……那么再见。”我扫了小定和徐清他们一眼,无语的转身出了这个破落的小院,在众人的目光中离开了。
独自一人踏在昏暗的街头,趁无人之时我解开封印,光一般的跃过眼前所有的障碍物,以最快的度向那个月都冲去。
“静……你回来了。”一踏进夜间部,就撞到了正在欣赏夜色的洁罗,当然杰西也在。
“嗯,回来拿些东西。”说着我冲进了自己的房间,找到了那个装着另一套衣服的袋子,不过在它的旁边还有几个袋子,我好奇的看着。
“刚才我出去逛了逛,随便买了些东西,结果回来一看,都是给女孩子的,所以就送给你吧!”突然红舞从沙上坐起身,笑着说道。
“你在……”现在的他身上一点血味都没有了,经常会察觉不到,所以他要隐藏更是方便。
“当然了,我正在等你回来呢!”红舞一阵风似的飘到我的身边,指着那些袋子,“看看,这次我选得怎么样?还满意吗?”
明明说是随便买的,现在却又说是自己选的,唉!这个家伙,让我怎么说他好呢!
无奈之余,我只是叹了口气,一个个的打开那些袋子,有衣服,有裙子,还有鞋子,不过都是十六七岁孩子穿的,但是以他的眼光,自然不会选不漂亮的。
“怎么样?”他渴望的盯着我,紧张的问道。
“很漂亮。”说着我一把提起所有的袋子,简单的说明道,“我要去小雅那里住几天。”
“我明白,所以就多买了一些,她不是跟你一样大吗?也许会适合吧!”
我抬头,他在微笑,舒服的笑容。
我向他点了点头,也微微一笑,“你愿意一起去吗?”
“真的……我可以一起去吗?”他突然满面激动的看着我问,手已经不自觉的抓上了我的。
“我想她还没见过真正的天使!”我低下头看着他的手,他不好意思的收了回去,于是我提起所有的东西,向房外走去。
“来!还是我来吧!”红舞一阵风刮到我身旁,夺走了我手中的东西,跟着我一路向外走去。
“静儿!听说你回来了。”在外厅遇到了sinmo,他正在忙着什么。
“我们去小雅那里住段日子。”我想对他,没什么可隐瞒的。
“哦!不过过几天我们就要回血都去了。”他抬头直视着我。
看着他的目光,我知道他是希望我可以一起回去。可是现在我……
“我会陪小雅走完,到时我再回去。”这就是我的答案,早就决定了的答案,而且也跟他说过了。
“嗯。那么你自己小心,不然作为你的父亲,我会担心,圣格……”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他还要说些什么,我打断了他的话,冲他笑了笑,带着红舞扬长而去。
“父亲……这……”一旁未曾开口的萧阳看着这两个离去的背影,上前一步,站到了sinmo的身旁。
“应该不会有事吧!”sinmo只是无奈的一笑,继续低头忙自己的事,“你妹妹可不是一般人。”
“嗯,想来见过那一战的人都会这么觉得。”萧阳耸了耸肩,终于明白父亲为什么不同意自己当静的对手,原来自己实在是差得太远了,连当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她比以前更强了。”sinmo也不由的感叹了一句。
“嗯。”这点萧阳也感觉到了。
自出了学校,我和红舞就飞向那个城镇冲去,当然现在这样的度足以赶上他们的晚饭,不过在肯德鸡的门前,我还是停了下来。
“怎么啦?想吃这个?”红舞双手提着一大堆东西,跟在我的身边,随着我的目光,也盯着那家店。
“小雅很喜欢吃。”其实她并不是想吃蛋糕吧!她最喜欢吃的应该是汉堡才对,以我对她的了解。
“那就买些回去,反正现在我们去他们也得加餐,也许晚饭会不够呢!”红舞说着已经迈步向那个店门,自从成了天使之后,让他最高兴的事,就是可以吃各种的美味食物。
“唉!”看着跨进店门的背影,我无奈的叹了口气,他这个样子突然出现在这种小店里,一定会引起不小的骚动。可是在我如此想时,店中已经传出无数的尖叫声,“啊!是明星呢!快看快看!一定是明星!”
“1uvian!快进来啊!我不知道小雅喜欢吃哪种啊!还是你来点吧!”结果当我刚踏进店内半步时,他就在收银台前冲着我一边挥动着手中的东西,一边大叫,本不想引起任何人注意的我,除了皱眉,那就是赶快走到他面前,制止他的引人注目。
“知道了,既然你不知道,那为什么跑得比我还快?”我不快的责备道。
“我……我想也没想就跑进来了,直到看到这么多的东西,要知道,以前我是从来没机会来这种地方吃东西的,你就别说我了。”他一脸的无辜样,轻声的抱怨着。我摇了摇头,转向收银台前的服务小姐,因为现在根本不用排队,所有的人都主动给我们让了道,在一旁欣赏红舞的美色,“小姐,给我四份二号套餐!”
“好……好的,一共125元!”服务小姐不得不回过神来,应对我。
“嗯,用卡行吗?”我说着从口袋中把卡掏出来。
“当然可以!”结果在我付钱时,红舞正忙着跟四周的女孩子抛媚眼。
“走了!”直到我提醒他才知道离开。
“如果让人家知道你是天使,那么上帝的脸上一定无光。”踏出店门的那一刻,我冷冷的嘲笑道。
“我就是想让他无光!哈哈哈~”他大笑着走在前面。
“你这个家伙……”我实在是无语了,不过跟他在一起,这样的事情多的去了,虽然让我头疼,却有可以给无聊的生活添补一些东西。
“是这么里?”当他推开那扇旧门,他不由的回头看我,“门没关呢!应该是在等你吧!”
“嗯。”我带着他走了进去。
而小雅他们果然都坐在桌前,等着我,一见我进来,笑道,“静,你终于来了,我都快饿死了!哈哈!”
“哦!不好意思,我来晚了,而且还带了……”我说着回头望向红舞。
“大家好,我叫红舞,是个明星!当然先我也是她的朋友,现在没地方可以去,所以就……”要说是明星还真得不过份,不是他的长相,而是他抢镜的能力。
“厚着脸皮跟来了。”我把手中的食物放到桌子上,并拿出了一个汉堡递给小雅,“我没买蛋糕,不过买了这个,你应该很久没吃了吧!”
“静!你……”她看着我,双眼朦胧起来,“你怎么知道我想……”
“嗯,我是小雅你的朋友不是吗?”我微笑,虽然我也可以想像这种笑容可能比哭还要难看,不过我决定这个时候,应该笑对吧!
“嗯,当然啦!”小雅使劲的点头,接过我手中热腾腾的汉堡。
“朋友是什么?不就是会记得你喜欢吃什么的人吗?”说着我自己也拿了一个汉堡,慢慢的啃起来,说起来,我与恩雅一起吃过一次,不过汉堡的味道一直如此,没有一点变化,所以每次吃它都有一种熟悉感。
“真是太好吃了,静!”小雅笑呵呵啃着手中的汉堡。
“嗯。”
“那么我们也开吃咯!”玛丽娜笑着给大家分食物,当然除了小宇和徐清他们俩,不过当她转向红舞时不由的一愣,对方可以银色的眼睛,“不知道这位先生是……”
“我啊!这个就行!”红舞一笑,抓起桌上的一个鸡块吃了起来,还不停的点头夸赞,“嗯,这个东西真是太好吃了,成贵族前没钱吃,成贵族后没法吃,现在可好了,真是太好吃了!”
“哈哈哈!”看他吃得那个样子,小雅和玛丽娜不由的哈哈哈笑开了,还不断的提醒他,“慢慢吃好了,还有很多呢!”“是啊!慢慢吃!”
“你以后有得是时间吃这些。”我只是一边吃一边提醒道。
“那也不一定,说不定哪天那些清扫者又来了,逃得过一次,不再得还能光得过第二次,还是趁现在有机会吃,多吃点。”红舞说得随意,可是我听着却那么不是味儿,“如果不是为了我,你也不会……”
“谁说我只是为了你,我还为了可以吃到这些好东西。”红舞一扬手中的鸡块,另一只手又抓了一个鸡翅,“你再不快点吃,就要被我吃完了。”
“你呀~”我真是没话可说了,可是在我的心里,不由的温暖了起来。
因为我是小雅的朋友,所以我在这里,因为红舞是我的朋友,所以他也在这里。
朋友,有时只是一起笑,一起坐着,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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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我的生日,在这里谢谢大家陪着我走了那么久,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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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跟小雅一个房间,而红舞自然是睡小宇的房间了,反正小宇他们晚上不会在家,不过知道我在后,小宇是一脸的轻松,似乎心中最大的石头已经放下。不过他似乎很在意红舞,因为一直看着红舞呆,但一个字也没有说。
“静!”很晚了,可是小雅似乎没有什么睡意。
“嗯。”当然我也没有,第一次与她一起休息。
“你真得一点都没变。”她侧身睡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瞧。
“嗯,因为我……是鬼。”以前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特别是她,可是现在已经无所谓了,毕竟大家都是百岁的老人,就算都只是睡过了那个百年,但一些过去在意的,现在已经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其实你只是静,我所认识的静。”小雅在被窝中紧紧的挽着我的手。
“嗯,我也希望是这样。”我闭上了双眼,“很晚了,睡吧!”
“嗯,晚安。”小雅也一样,这一晚,我们俩睡得都很香,也许是那种心态,安心,可以换来一夜安眠。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
“小雅!穿这件吧!”醒来后,我把红舞拿进房的那些袋子找出来,找到了那身与我身上一样的裙子。
“这是……”她坐在被窝里,瞪着眼睛看我。
“我给你的生日礼物,今天是你的生日,不是吗?”我把衣服放到她的手里。
“我……我的生日?”她呆呆的看着我,似乎完全没有理解我所说的话。
“嗯,今天我们找个地方去庆祝生日吧!”这应该是她此生最后的一个生日了,无论如何我都想让她幸福的度过,至少不能留下遗憾。
“这……真的吗?”她笑了,高兴的笑了,毕竟我是一个不喜欢任何活动的人,竟然会为了她而改变。
“嗯,不如就去你哥哥打工的地方。”我实在想不到什么别的地方。
“不行!小宇打工的地方可是夜店,那里不适合小女生去。”玛丽娜突然推门进来,坚决反对。
看着玛丽娜那一脸的阴暗,小雅吓得不敢说什么,可是红舞突然露出半个脑袋,横在门前,“为什么不可以去夜店,她们俩都是百岁的老太太了,哪是什么小女生啊!”
“这……”玛丽娜一愣,似乎没想到会有人用这个来反驳。
“就去那里吧!到时我可以跳舞给你们看哦!”红舞突然献媚的笑道。
“你会跳舞?什么舞?”说到跳舞,玛丽娜突然兴奋了起来,回身拉着红舞不放。
“要说起来,我好象什么舞都会,不过我最喜欢跳得是那种古典舞,刚柔并济。”红舞杵着脑袋,细想了起来。
“古典舞啊!太好了,我最喜欢古典舞了。”从玛丽娜那渴望的眼神就可以知道,我的提议已经通过了。
苦苦的等到太阳落山,大家早就准备好一切,就等小宇他们走出房间。
“你……你们怎么啦?”看到等在他们门前的我们,小宇不由的一惊,神情有些凝重,还好看到小雅一身新衣的坐在一边,而且满脸的笑意,“小雅你……”
“哥哥,我漂亮吗?”小雅起身拉着他撒娇。
“漂……漂亮,可是你们这是……”小宇看着所有人都盯着他,自然很是好奇。
“我们想去你打工的地方庆祝小雅的生日。”玛丽娜开了口,本来绝对反对的人,现在竟然主动申请,看来红舞的古典舞表演还真是吸引人啊!
“什么?去那里?”徐清叫道。
“不行吗?”小雅可怜的眼神,直直的看着他,害得他低下了头,“不……不是不行,只是那种地方,小宇,你说话啊!”
“小雅,你想去吗?”小宇弯腰看着自己这个可怜的妹妹,她的一生如此之长,却全用来沉睡了,她的一生如此之短,可是却找到了静这样的朋友,说可怜,是可怜,说幸运,也幸运。
“嗯,红舞先生说他还会跳舞给我们看呢!”小雅点了点头,小宇脸上的神情松了下来,“那好吧!走,我们一走去,今天晚上我们就好好的为小雅庆祝生日。”
“可是小宇那里是……”徐清还是有些不赞成。
“没事!这可是小雅的愿望,我们怎么能不赞成呢!”小宇抱起了小雅,带着我们一行人,向他们工作的那个夜店走去。
“对了,小宇,我一直都不知道你在的那家夜店究尽是什么店啊?”走着走着,玛丽娜突然问起,结果引起了大家的好奇。
“夜店不就是酒吧吗?”我一直这么认为,上次跟蕾丝过去几次的,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就是有几个女人跳跳脱衣舞,不过比起红舞的可要差多了。
“当然不是!”红舞笑道,“其实啊!夜店只是对于晚上开始营业的那些店的总称,酒吧当然是,不过除了酒吧还有不少呢!其中最多的应该就是一些特殊服务行业。”
“比如什么?”这里最单纯的就属小雅了,红舞都说到这份上了,任谁都猜到了一二,可是她还非问个清楚。
“这……”红舞一脸的为难,转向我求救,“要不你来说。”
“说什么?”我故作不知。
“当然是哪些是特殊服务行业,晚上才开的那种。”红舞凑到我的耳边轻声解释。
“特殊服务行业……”我面无表情的想了会儿,然后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啊!”
“1uvian你……”红舞没想到我会装傻。
“本来就是,我去过的夜店就是你上次在的那家,不就是酒吧吗?当时蕾丝也在,你不信就问她好了……”可是话一出口,他的脸色明显的阴暗下来,我自知是触到了“地雷”,急忙道歉,“不好意思,当时也不知道你在那里跳脱衣舞,如果知道我就不会去了。”
“你……”阴暗的面色一下子烧了起来,红舞伸手就向我抓来,“你找死!”
“干什么这么生气么!我又没说错,那里明明有跳脱衣舞的,而你自己也说你在那里跳舞。”我一闪,习惯性的避开了他的利爪,也不忙辩解。
“那里有跳脱衣舞的,我就得一样也跳脱衣舞吗?”红舞折回身子,追我而来,我急忙拉了玛丽娜挡路。
“那你跳什么舞啊?”玛丽娜笑着张开双臂,替我挡着红舞。
“谁说我在那里跳舞的,我只是去帮忙而已。”红舞隔着玛丽娜想要抓到我,可是我又躲到了小雅的身后,见小雅高兴的哈哈的笑出了声。
我的心里暖暖的,我想她一直如此,高兴的笑出声,没有伤心与痛苦。
“你是跳舞的,去帮忙不跳舞,那跳什么啊?跳大绳吗?”于是我又接了话,说着一些平时绝对不可能说的话,只为了想多看一会儿她的笑容。
“你……”红舞气得直跺脚,“我是红舞,世界一流的舞者,那些人哪有资格欣赏我的舞蹈啊!我只是去帮着照看一下店而已。”
“你……”玛丽娜突然愣了,“你就是那个消失了百年的舞者,唯一用权在红剧院跳舞的人?”
“是啊!不才,就是在下!”红舞突然停下,向玛丽娜,这个爱舞的人单手搭肩的深深鞠了个躬,再转向我时,突然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1uvian,下次我去红剧院表演时,我们也给她送张票吧!”
突然我想也没想,又恢复了过去的那种口吻,“这是你的事。”
“你不来看吗?我复出的第一场表演?”红舞突然一闪,已经站在了我的面前,双手搭在我的肩头,严肃异常。
“我……”如果那时我还活着,也许会去。
可是那时我还会活着吗?结果无从知道。
看小雅那疲惫的样子,应该没几天了,到那时我……真的还有必要留下吗?没有羁绊的人,在这个世界上有留下的理由吗?
“静!”突然小雅推了我一下,原来此时所有的人都在看着我,我免费的笑了笑,“没事,快走吧!”
“嗯。”小宇扶着小雅一路向前,走过的那些邻居都笑看着他们,“小宇,你们这是去哪里啊?”
“今天是小雅的生日,我们找个地方帮她过生日。”玛丽娜抢先回答道。私下偷偷的跟我们说,“这些人啊!闲着就说三道四,别去理她们。”
“还有多远?”对于旁人,我当然没有任何的兴趣,不过看小雅额头渗出微汗,我有些担心起来。
“马上就要到了,过了这条街,就在那个拐弯处。”小宇指着前方回答。
“嗯,那就好。”我从另一边扶着小雅,想尽量多给她一点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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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一个黑黑的洞口前,我们一行人都有些疑惑,毕竟很难想像里面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红舞绕着洞口来回看了两三边,摇了摇。
玛丽娜也是一脸的怀疑,比如,真的是这里吗?会不会走错了?这不只一个山洞吗?
“进去吧!”徐清一路都皱着眉头,现在到是一脸正常的走了进去。
“嗯,不会有什么事的,就算是男公馆之类的,其实也没什么,现在我们是客人,所以他们只会按我们的要求去做而已。”红舞突然叹了口气,似乎做了最坏的准备,紧跟着徐清走了进去。
“说得也是。”玛丽娜现在总是在红舞的身后打转,不过这也可以理解,毕竟她是一个爱舞者,而红舞是当世一流的跳舞者,要说不崇拜才怪。
“那我们也进去吧!”小宇扶着小雅向前,由于过道有点窄,所以我后退了一步,成为最后一个。看着他们一个个的走进,我只是摇了摇头,毕业是我提议来这里的,不过如果真被红舞那张臭嘴给说中了,是什么男公馆的话,唉!真不知道要怎么收场!
“小姐,不进去吗?”等我现时,洞口已经只有我一个人,而且身后有一个男生一身正装,彬彬有礼的弯腰笑问。
“你也要进去?”我抬头,冷冷的看着他,可是看到他那面带桃花的笑容,我还真是有一个不好的预感,“这里是什么地方?”
“让女性快乐的地方啊!难道说小姐不知道吗?”他微笑,就算说着最让人头疼的事,他竟然还能一直保持着那种笑容,真是强!
“这……唉!”我深深的叹了口气,“那你先请!”
“小姐你不进去吗?”
“你认为我这个年纪的人应该进去吗?”面对他热情的邀请,我只是奉上了一个凶恶的白眼。
“这个吗?其实也没什么,对待不同年龄的女性,我们会用不同的方法,是小姐您多虑了。”他微笑,微笑,还是微笑,可是他的笑在我看来是那么的假,对于虚假的东西,我一向的主张是,既然那是假的,那就干脆不要好了,为什么非要带着面具过日子呢!
“嗯,多谢指教,你先请!”我闭了下双眼,再睁开时,已经是昔日的自己,不为人所伤,不为事所动,冰冷的双眸中除了令人害怕的寒意什么也没有。
“嗯,那……那就不打扰小姐了。”果然他被吓了一跳,知趣的先一步进了黑黑的洞口,而外面的我,昂看了一眼天上半圆的月亮,百年前的它,现在的它,有变化吗?
突然身后一寒,我解开了封印,长飞扬,冰冷的双眸血色泛滥,箭一般向那个寒气袭来的地方冲去。
转弯后是一个小弄堂,而她竟然就在那里等着,“唉!看来你又变强了,连人类时都能现我的气息。”
“如果你不想我现,为什么不好好的隐藏?”我没有走近,看着她的背影,有着无数的落没。
“我……只是低估了你。”她慢慢的回身,红色的双眼在夜间出吓人的光芒。
“哦!”
“你还不进去?”
“你不进去?听说那里是能让任何女性都快乐的地方。”我冷冷的一笑。
“你是在嘲笑我?”
“不!是你自己觉得自己可笑,不是吗?”
“也许吧!”她低下了头,似乎有什么从她的脸上滴下,借着月光一闪。
“你真的不进去?”
“嗯,那里就算了!”她转身背对着我,“你快进去吧!”
“嗯。”我也转身向那个夜店走去。
“不要……”
“我知道。”可怜的人,被人折磨的同时,竟然还被自己折磨,这样的生活为什么还要继续?一路思考着这个永远无法得到答案的问题,我竟然毫无停顿的踏进了黑洞。
黑黑的过道中有着一盏昏暗的小黑灯,不过对于我,可有可无,只是小小的提,我就轻易的进去了那个灯光闪烁的地方,里面到处人影闪动,不过都是男士,看来开店不久,还没什么客人。一见我进来,马上有人迎了上来,“小姐!你还是进来了!”
“你!”我抬眼,原来是那个桃花笑的男子,“在这里工作?”
“小姐想点我作陪吗?”他的笑容更是灿烂了,手已经极其自然的向我的脸颊伸来。
“你……”我偏了一下头,避开他那只细白柔嫩的手,从头到脚打量着他,“你觉得你可以让我快乐?”
“当然!”他充满自信的点头。
“哼!”我冷哼一声,“那我今晚包下这里,可以吗?”
“包下这里?”他一惊,“你知道这要多少钱吗?”
“多少啊?”说实话我还真是不知道,因为从来没有来过这种店,对这种店也一向没什么兴趣。
“一般一个人一晚上是5oo,当然像我这样,前三名的就贵了一些,8oo,还不包括一些特殊服务。”他和颜悦色的带我走进,不过当四周正等着客人进来的那些男士听说我要包场,一个个都盯上了我,对我表示好感与好奇。
“我是问一共多少,当然,不需要你所说的那些特殊服务。”我来到柜台前,当然是由他一路同行。
“这个……”他也一时算不上来,于是转向柜台内的那位先生,“这个就是你的任务了。”
“当然,no。1就是不一样啊!一来就带来了这么大的生意,看来要为你加工资咯!”对方是一个年龄稍长一些的男士,冷冰的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特别是他那周身透出的血之气息,如此的让我熟悉。当他微笑的转向我,“所有人员的费用加上今天的闭场费,一共是1oooo元整。”
“给!”我没有任何异意的掏出卡递给了他。
“好!”他接过金卡,笑容无限扩大,“来人!今天我们不再接任何生意,把刚才进来的几位请出去,然后闭馆。”
“等待!”我转向黑黑的厅内,“如果是他们的话就不用了,因为我就是为他们包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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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认识?”no.1不停的把目光来回的移动着。
“当然!”我还没开口,红舞不知何时已经飘到我的身边,把我往他的怀里一拉,“我们还不是一般的关系呢!”顺便给了所有人一个大大的媚眼。
“红……舞……”被他这么紧紧的抱着,我正要爆,突然那个柜台里的人伸出了手,“给,小姐,您的金卡!”
“嗯。”面对这样桃色的笑容,我内心的火一下子气全灭了,无奈的拿回自己的金卡,可是还没挣脱开红舞的怀抱,就被那个no.1握住了手,“欢迎小姐光临我们伯爵公馆,现在请问,小姐您有什么心愿要我们来达成吗?”
“心……愿?”我有什么心愿吗?希望没有出生在这个世界上过,还是父母没有离开,或者说萨佛罗特能回到我的身边?我半张着嘴,愣愣的看着他。
“今晚的主角是那边的那位小姐,今天是她的生日,所以你最好去找她。”红舞把正在思考的我拉到一边,指着里面已经坐好的小雅,满面微笑。
“原来是这样啊!好的,没问题!”这个no.1极具风度的向我深深的鞠了个躬,就风一样的消失在我的眼前,而且四周那些本来无所事事的家伙,一个个全都围到了小雅的身边,欢声笑语跟她聊了起来。小雅从来没有面对过这么多的男生,一时只知道傻笑,不过旁边有玛丽娜在,那么我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怎么啦?”见我呆,红舞倒是乖乖的松了抱着我的双手,站到了我的面前,“突然被人冷落了,不高兴了?”
“哼!你觉得这可能吗?”我抬头直视,眼中的血色冰冷的流动着,一把推开他,“你还是去准备你的脱衣舞吧!”
“古典舞,我跳得是古典舞……”他咬着牙,不过紧接着的也就是跺了两脚,最后还是去了后台。
正待我呆时,柜台内的那位突然递了杯东西给我,“给,这是我们这里的调酒师最新研制的果汁。”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竟然是徐清,他只是木那的向我点了点头,继续埋头于他的工作,一杯杯各色的液体在他的手中溶合成另外的液体。
“你们认识吧?”柜台内的收银员,或者说是老板问。
“算是。”我倚在柜台前,把玩着手中的杯子,现在的我绝对不会喜欢这个东西。
“小宇还在后面做生日蛋糕,听说那个女孩子是他的妹妹,是吗?”
“是。”
“小姐和她是好朋友?”
“是。”
“那他们不是一般的人,小姐应该也知道咯?”
“知道。”
“知道?”他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诡异,“那么说小姐也不是一般的人咯?”
“先生想问什么?”
“大家好!我是红舞!”突然靠内室的舞台上灯光亮起,红舞一身天使装的站在上面,而且……而且连头也变成长,不过头竟然是银色的。我冷冷的一笑,心知肚明。
“他……他要开始了吗?”玛丽娜激动的有些无法自己,双手合十,目不转睛的盯着台上之人。
“现在我要为一位可爱的女生跳一段古典舞,请大家一起欣赏。”说着,他先鞠了个躬,然后慢慢的昂起头,手就势缓缓的甩出,宽松的袖子随即起舞,带着脚下的袍子,如风中的樱花,冬季的飞雪,轻盈而美丽,舞姿简洁流畅,他的每一个转身拉手之势都充满了韵味,动作瞬息万变,给人以无尽的幻化之美。
“红舞……”我呆呆的盯着他,台上的精灵,他的舞姿永远是那么的美丽,回头看了看门口,刚才在外面的人也许永远都不可能见到这样的他。这也许就是人生的可惜之处。
当他跳完,所有人都呆了,不论是爱舞的玛丽娜,还是纯属欣赏的小雅,还有在场所有的“伯爵”们,就连柜台里的这位都愣了,半张的鲜红的双唇,“他是……”
“真是太美丽了,如果你永远为我跳舞,那么我愿意用一生来欣赏。不过……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同类啊!”突然静得连心跳得听的见的厅内,传来一声不合节奏的笑语。
我不由的回头,“是你……”
当他看到我时,微启双唇,惊喜流露于表,提步向我走来。可是红舞突然一闪,挡于我的面前,“你们要对付的人是我,不关她的事。”
他的脸上惊讶闪过,马上又充满了温柔笑意,“你的舞跳得那么好,我为什么要对付你啊?”
“你来这里干什么?还没有对我死心?”我一把拉开红舞,我很清楚对方不是冲着他来的,少不打自招。
当他与我正视,看到我的眼睛时,他的笑脸突然僵住了,“你的双眸怎么会是?”
“血色的?”我冷冷一笑,毫不畏缩的迎上他的目光。
他有些木那的点了点头。
“这不关你的事,不过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是来抓我的?”想到当初我偷偷的跃窗逃跑,确实有点……
“不是。”他的脸色缓和了一些,不过却多了一份疑惑,“只是被我哥斯乐他拉来对付那些低等的吸血鬼,不过他们那么弱,根本不用我出手。”
“这里?”
“是啊!太阳一出来就……”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双脚已经风一般的冲出了伯爵公馆。
“1uvian!”红舞追了出来,当然那个瑞特也跟了出来,轻轻一跃便挡在了我的面前,“你想去救那些鬼?”
“是!”我不由的停步。
“你觉得我会让你去吗?”他微笑,永远的微笑,看着让人极不爽,恨不能上去踹两脚。
“不会,不过……”我正要镖,红舞突然一身飘动的天使服,长飞扬的落在我与瑞特之间,笑着拂动着自己的银,“你不让,她就不去了吗?”
“红舞……”我握上血姬的手慢慢的放下。
“去吧!”红舞回头给我一个肯定的目光,顺带是温柔的微笑。
“可是……”我看了一眼对面的瑞特,他那纯白的短,现在似乎正在闪着银光,而红舞的假却一点光泽都没有。
“你忘了出来时的衣服是哪来的了?”他回头冲我挤了挤眼睛,右手已经紧紧的握住了袖中的剑柄。
“告诉小雅,等我回来吃蛋糕。”我拉开虛幕,这样的瑞特就不可能知道我在哪里,无法再拦着我,可是虛幕中的我,并没有马上离开。
“我还没吃过蛋糕呢!你可要快点回来,要不然我就把它都吃了!”红舞挥剑迎了上去。
我点了点头,我想他应该会知道,因为虛幕遮得住一切,却遮不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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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尽全力,风一般的离开了小城镇,双耳已经被心所左右,完全听不到外面的声音,心中所呈现的全是夜校的景色,校园、高墙、夜间部的教学楼与回廊,还有sinmo、萧阳、洁罗和荚亚他们的容貌,汇成一种动力,让我完全忘却的度的极限,外界所有的事物都成了影子,不完整的影子,而眼前突然闪现的障碍物竟然条件反射的顺利避开。我相信现在的度一定过了风之戒所带来的力量。
回到夜校也就是片刻的时间。
“为什么……”
我一阵天旋地转,用尽全力才让自己站着,可是双脚已经软,似乎是踩在棉花上。一步步走进,校门开着,或者说已经被砍裂了,可是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转头就走,永远也不要走进去。可是我的脚已经不再听从我的指挥,双眼也是,一眨不眨的盯着前面,每一个角落,鲜红的血落在地上,已经变成了滩滩的污迹,四处还倒着不少人类,或者说我以前同学和老师的尸体,残断的肢体,痛苦的双眼再也无法闭上,我小心翼翼的跨过一个个没有了灵魂的躯体,一副副画面在我的心脑中一点点的聚集起来,慢慢的变成一种感觉。
切身感受着整个校园中的死神气息,还有浓郁的血之气味,我的双眼更加无法闭上,穿过校园,来到后院,而这里的一切竟然更加让我震惊。
地上的污血残迹到处都是,混着散落的沙粒,诉说着消失的生命,也许那不再算是生命,却是存在,有声有形的存在,可是现在就这样被硬生生的夺去了。我不是天使,不会怜悯,不过我看不下去,对其它生命如此的摧残,这是罪,罪孽深重。
当我的目光落在一个小小的人类身上时,再也无法移开。
“小雅……”我一跃而起,落到了她的身边,轻轻的扶起她,“小雅!小雅!”
“不~”我紧紧的抱着她,她的身体已经没有一点温度,似乎比此时的我还要冰冷,
“恩雅!”她曾笑着告诉我她的名字。
“静,我们去上课吧!”她曾拉着我去上课,她喜欢说话,什么都跟我说,总是那么高兴的笑着,好象她活着就是快乐。虽然她也有哭过,因为把我们晚餐吃的小蛋糕摔坏了,她还爱吃肯德鸡的汉堡,她还……
可是现在她什么也不会了,那双看到了死亡的双眼被惊恐与痛楚撑的大大的,扭曲的面部已经完全看不出是那个总是欢笑的女孩。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我第一次想质问上天,可是我的声音在这个已经没有了任何生命的园中,变得刺耳,连我自己都听不下去。于是我沉默了,轻轻的扶过她的双眼,让它们闭上吧!是因为我害怕见到它们中的恐怖与痛苦,而是我不想让它们再看到这里的一切,一个战后的疆场,残酷无情,恐怖血腥,她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女孩,她的一生不应该看着这些结束,这是我现在能为她做的唯一的事。
“静……静小姑娘……”突然身后转来一个沧桑而吃力的声音。我猛的回头,咬牙切齿的冲了上去,一把抓起他的领子,“是你!”
“我……啊~”他的脸突然一阵扭曲。
“你……”当我下移目光时,看到了他那残断的右臂,不由的松开了手,后退了一步。亿此时正靠在一棵大树前,痛苦的捂着下腹,那里正不断的流出鲜红的液体。
“吓到了吧!呵呵!我……我今天……才明白,其实……我不适合……当捕夜者……不然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那断断续续的话语,紧皱的双眉,目光中都是折磨,自己对自己的折磨。
“那……如果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呢?”现在的我,说的话已经完全不经大脑,不分是非与敌我,突然明白了一点,是非对错在一条鲜活的生命面前,其实根本是什么都不是。
“不用了……我累了……真的累了,今天我杀了好几个孩子,他们真的还是孩子,为什么呢?为什么我要杀他们?为什么?他们是那么的害怕……所以……我决定到下面去照顾他们,至少要偿还我的罪……”
“嗯!”我回头望了一眼恩雅,“如果你见到她,请帮我好好的照顾她。”
“她?”他那开始迷离的双眼也望去,然后慢慢的闭上,“真不知道少主为什么要选她开刀,她只是一个人类小女孩……她是那么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彻底消失了。
“斯乐~”我站起身,用尽全力嘲天空吼道,似乎吼出了身体里的每一丝力气,甚至灵魂,然后猛的栽了下去。
当我清醒时,现太阳刚冒出东方,而自己仍旧在校园里,这里的一切都好好的,没有经过任何的破坏,明摆着的就是学校的大门,而我就站在大门口。
我实在想不明白,明明刚才……难道说刚才的一切都是梦,还是现在的是梦?人生如梦,梦如人生吗?
我决定走进去看个究尽,到底什么才是梦,可是当我正要伸手推门时,突然一把大斧擦过我的鼻尖砍了下去,门咔的一声巨响,整个裂了开来,然后那人一挥手,一群人冲进了校园,此时宁静的校园一下子沸腾了起来,园中到处是人,仔细一看,是他,是他们!
“斯乐!”我禁不住大叫了起来,可是他似乎完全没有听到,继续着他的指挥工作,于是我忍不住冲了上去,可是伸手抓去,却完全穿透了他的身体。
原来……这才是梦,我愣在当场,如果可以选择,我多么希望刚才的才是梦。
在他的一番命令后,所有人都冲进了学校各处的建筑,随即就听到一些尖叫声,男的女的,孩子老师,他们都被人强行拉到了外面,有的还穿着睡衣,睡眼惺忪,被拉着走出来,东倒西歪,一片杂乱。其中就有我认识的很多人,恩雅,还有伯爵夫人和丝静。
“这次我只是想问你们一个问题。”期乐缓缓的走到俘虏们的面前,用那种看虫子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什么问题?”这个时间,伯爵夫人的镇定倒是让我十分意外。
“作为人类,你们为什么要帮那些肮脏的黑暗生物?他们可以以人类的血为食的地狱恶魔。”
“黑暗生物?是啊!他们是生活在黑暗中,可是肮脏?不!我不觉得他们肮脏,至于以血为食,我们不也是在以别的生物为食吗?这就是地狱恶魔了?那么我说,人类也是恶魔,而你们……你们这些人,连恶魔都不如。”
“啪!”斯乐甩手给了伯爵夫人一个大大的耳光,“闭嘴!”
“不,我就要说,你们才是真正的恶魔,恶魔……”
“如果你再不闭嘴,我就杀了你!”斯乐冰冷的喝道。
“我闭嘴了,你就会放过我吗?”伯爵夫人看了一眼四周那些闯入者,他们手中那闪着寒光的武器早就开了口。
“哈哈!聪明,不过也许我会放过他们。”他走后一步,指着伯爵夫人身后的那些孩子。
“不要,不要伤害他们,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他们只是些孩子。”伯爵夫人一阵战栗,似乎突然清醒过来,拉着斯乐求他,可是他只是冷冷的一笑,“那就要看里面的那些恶魔了,看他们愿不愿意来救他们了,哈哈哈!”
“你……”伯爵夫人彻底失望了,于是她不再出声,退后一步,和学生们站到了一起,“同学们,对不起,我保护不了你们。”
“伯爵夫人……”学生们还完全没弄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只是傻傻的看着伯爵夫人,还有眼前的这些凶神恶煞的陌生人。
“好了,开始吧!”斯乐突然说道。紧接着就由那个特威对着夜间部的大门喊道,“如果你们想救这些人类,那就马上出来,不然我们只能从他们先动手。”
“你们……”门内突然传出了洁罗的声音,不过只是两个字。
“不出来吗?”特威继续。
“你们不是捕夜者吗?为什么要对这些孩子下手,他们要都是人类。”这是萧阳的声音。
“可是他们已经被你们给污染了,所以我们人类不再需要他们。”特威从来都没有给过我什么好印象,现在就更差了,我都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一刀劈了他。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sinmo终于开口了。
“我们只想你们走出那里,站到我们的面前。”斯乐得意的回答道。
“这不可能,你明明知道我们是不能站在阳光下的。”萧阳反驳道。
“对啊!我就是知道,所以才会提这个要求,要不要答应,那是你们的事,于是我的事么……”斯乐突然在俘虏的面前走了起来,然后一把拉出一人,是恩雅。
斯乐打量了一下,很满意的点了点头,“就她吧!”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刀已经深深的刺穿了恩雅小小的身躯,恩雅那惊恐与痛苦的表情,看着斯乐把刀慢慢的拔出,她才倒下。
整个过程快到我竟然连声音都没有来得争出。
“不~”直到她倒下,我才叫了出来,跑过去扶她,可是一切都是在梦里,我的手扶不起她,我的叫声也没有人能听得到。
“好了!你们再不出来,那我就选下一位了。”斯乐又在同学们的面前走了起来,挑选礼物一样的一个个扫过,精心的打量。
“你……你是恶魔,真正的恶魔……”伯爵夫人崩溃了,冲上去抓着斯乐的衣服,不停的摇晃着。结果可想而知,下一位自己走了出来。
“你们~”夜间部内的他们还是忍不住了,全都披着黑色的斗篷冲了出来。
“给我杀!今天不留活口,我想让瑞特看看,没有他,我也一样可以。”随着他的一声令下,所有的捕夜者都迎了上去,与sinmo他们打了起来,在混乱中,我根本看不清谁是谁,只知道有不少的学生被殃及,付出了生命,而捕夜者也付出了一定的代价,贵族的尘埃漫天飞散,带着充眼的血之腥味。
而我只是跌坐在地上抱着她,或者说守着她,看着她的双眼慢慢的无神,身体渐渐的变冷。
对于这一切,我……无能为力。
捕夜者杀红了眼,最后完全不分人类与吸血鬼,一概全杀光,而sinmo他们为了保护那些人类的学生,完全被牵制住,到最后撕杀的声音慢慢的低下来,而我抬头只看到斯乐他们有些人还站着,而sinmo他们都不见了,或者说是消失了。
“好了,任务终于完成了。”老牛叹了口气,准备离开。
“不!还有一个。”斯乐突然走向一棵大树,一把揪出树后的一个小男生,虽然我对他没什么印象,可是我并不希望看到他被杀,而与我有一样感觉的还有一个,因为他冲了上去,在斯乐挥刀前的那一瞬间,推开了那个小男生,结果……
他失去了右臂。
“老牛,你怎么回事啊?”头儿站出来档在他们少主的面前,责备道。
“他……他只是个孩子。”老牛咬着牙,捂着断臂。
“原来你也被他们污染了!”斯乐突然一把拉开了头儿,挥刀刺下,直入老牛的腹部,“人类不再需要你,捕夜者理不需要。”
“老牛~”头儿只是大叫了一声,虽然还是默默的跟着斯乐走了,离开了这个被他们屠杀殆尽的学校,可是他们的罪孽是不可能就此洗去的,因为……我不会忘记,因为这里所有的一切汇成的那种感觉在我的心中已经清晰可见,那是恨,痛彻心肺的恨,“斯乐!”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到的是灰暗的天空,没有看到太阳,只有漫天厚厚的乌云,四周哗哗的大风,卷着浓郁的血腥味,重重的拍打在我的脸上。
我一直如此躲着,任狂风后的暴雨倾盆,把自己全身浸透,我打着冷战,可是却不想爬起来离开。
“1uvian~你怎么样?”不远处传来了红舞的声音,可是我无法回头,而且双眼也开始变得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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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舞紧紧的抱着怀中之人,飞向那个小城外赶去,因为学校已经全被损了,完全不见sinmo他们的影子,也许他们已经……
低头看到怀中面色紫的女孩,他的脑中不由的浮现出当时与那个天使的对话。
“等等!”当他挥剑冲上去时,对方突然伸出双手制止。
“你害怕了?”红舞收手,妩媚一笑。
“当然不是。”对方也笑得灿烂。
“那是为什么?”
“是没必要。”
“没必要?”
“当然!你觉得今天早上的太阳与明天早上的太阳是一样的吗?”他一甩眼前的银色短,红舞觉得更是刺眼。
“什么!”红舞一惊,手中的剑不由的捏紧,指关节泛白。
“哦,一样吗?”瑞特故意装傻,一脸思考的样子。
“你……”红舞气得咬牙切齿。
“不去追她吗?”瑞特望向学校的方向,然后又摇了摇头道,“其实也没必要了,应该早就清理结束了,不然我那个哥哥也太没用了。”
“你……你真的是天使吗?”红舞实在想不明白,一个天使,怎么可以如此的残忍,一点怜悯之心都没有。
“如假包换!我是天使长瑞特,专门负责对黑暗生物的清理工作,不知道你又是哪位,好像从来没见过你,不过这也不奇怪,毕竟我也是难得回一次天堂。”瑞特说着向红舞伸出了手。红舞狡猾的一笑,也伸出了手,“你好,我是光影。”
“你好!不过……”瑞特突然顿了一下,“为什么你要站在吸血鬼一边呢?”
“我不是站在吸血鬼一边,我只是站在1uvian一边。”红舞妩媚的冲他眨了下眼睛,向他抛去一个所有男人都应该看得懂的眼神。
“原来如此。”果然,瑞特微笑着点了点头,“她原来叫1uvian!”
“你……”红舞差点跌倒,没想到他竟然说得是这个,“你到底明不明白啊?”
“明白当然明白!我也一样啊!”瑞特说着耸了下双臂,“她实在太神秘,我第一次见到她就开始对她感兴趣了,没想到她还吸引了另一个天使,看来她还真不是一般的女孩啊!”
“她当然不是一般的女孩。”红舞肯定的点头,从第一次见到她,虽然说只是被她的力量所吸引,从而窥视着她的血,可是后来渐渐的走进了她的生活,黑暗而没有尽头的生活,她的坚强与特别的善良,深深的吸引了他,虽然嘴上总是缠着她说什么爱不爱的,其实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始把她当成自己最好的朋友,或者说是无话不说的朋友,没有其它参杂的友情,已经让他不会再生出别的心,不过现在面对这个高阶天使,他不得不故意胡扯起来。
“是啊!不知道什么时候还可以见到她。”瑞特也小小的渴望了一下。
“我想她不会希望再见到你。”红舞很不客气的收剑回袖,准备去追1uvian,可是却被瑞特一把拉住,“等等!”
“还有什么事?”红舞不由的一阵紧张,停步回头直直的盯着对方。
“她究尽是什么,是人还是鬼?”瑞特一直被这个问题所折磨,对于天使来说,人世间的一切都是清晰无比的,可是他却在这个人类的社会里遇到了静,或者说是1uvian,这让他这个天使有些迷茫。
“不!她什么都不是。”红舞松了口气,笑着回答。
“那她到底是什么?天使?”瑞特一直怀疑她是天使,可是她的眼睛不是银色的,头也是黑色的,怎么想也无法把她与天使这个称号凑到一块。
“如果非要给一个说明的话,我觉得怪物比较合适。哈哈哈~”红舞大笑着如光般消失在瑞特的面前,而此时的瑞特更是糊涂,独自在伯爵公馆的门外站了一会儿之后,无奈的摇了摇头,走了,因为斯乐说过天亮时在前面的的兰狄市汇合,到时一起去密里,听说那里有不少强大的吸血鬼,而上面似乎也对那里很感兴趣,不过却一直都没有涉足那里,至于里面的原因么……他不知道,因为他只是一个高阶天使的天使长,也许只有那些金色的家伙才清楚。
想到那些金色的家伙,他不由的向天空的最高处看了一眼,然后深深的叹了口气,哥哥紧追着他不放,一直以他为最终的目标,可是他不知道,其实他不知道,与那些家伙比起来,这个天使长的弟弟根本不值得一提。
这里去到兰狄,虽然还有不少的路程,不过对于他这个天使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就像从天堂之口出来,每个天使都是自己去到目的地的,无论多远,因为上天给了他们一双强大的羽翼。
飞行在空中,他尽量飞得高高的,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看着地面上小如蝼蚁形形色色的人类,他竟然开始有些好奇,为什么他们这么的忙碌,记忆深处的回答是他们的生命不过百年;为什么他们有时哭有时笑,记忆深处的回答是他们很智力有限,无法了解这些举动的可笑;为什么他们有好有坏,记忆深处的回答是他们有些已经被恶魔污染,所以作为天使才要去管理他们,从而救赎他们。
可是……他们真的想要被救赎吗?
看到越来越多的黑暗生物后,他开始怀疑。
他们真的可以被管理吗?
看到1uvian后,他也开始怀疑。
虽然理智告诉他,如此怀疑是不敬的,是危险的,可是有时候,大脑一空下来,它自己就会开始转动,然后乱想,越想越深,越挣脱不了。
直到到达目的地,他稳稳的落在一个建筑物的平顶上,这里是约定好的地点。
“瑞特!”原来斯乐早就到了。
“嗯,没想到人类的脚也这么快。”其实瑞特并不是有意,可是他就是会如此对待斯乐,也许只有在他的面前,他才可以小小的炫耀一下,来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你……”斯乐本来心情就不好,因为这次任务损失不小,加上对方最重要的人物,公爵与他的儿子伯爵都没有抓到,实验根本无法继续,而且因为对学校中人类的出手,自己的有些手下已经开始有怨言。
“好了,跟你开玩笑的。现在你还有什么事要办,如果没有,那么我们就直接去密里吧!”瑞特见他的脸色越来越糟,急忙扯开话题。
“没有,我们直接坐车去。”说着,斯乐头也不回的走下楼去。
“哦!那可就舒服了。”瑞特到是不在乎用什么方法去,不过有车坐总是好的,省得拼命的拍动那两个大翅膀,于是乖乖的跟着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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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现在血国的席大公爵,sinmo还从来都没有如此狼狈过,被捕夜者追杀成这样,回头看着一群疲惫不堪的孩子,人类,还有初生的贵族。
“萧儿,你怎么样?”sinmo推了推靠在墙角一动不动的萧阳,这个他收养的儿子,曾经的人类,现在的贵族,如果可以他宁愿没有把他拉进这个世界,可是当时……不由得他做第二种选择。
“没……没事,只是有些累了。”萧阳睁开了眼睛,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动,因为每动一下,他身上被阳光灼伤的地方就传来剧烈的疼痛。
“那就好。”其实sinmo也被灼伤了,不过与这些孩子比起来,他的恢复度要快的多。知道萧阳没事,他转身其实的孩子,先来到了洁罗他们面前,洁罗此时正靠着树做在地上,旁边是森姆,“你们怎么样?伤得严不严重?”
“还好,应该很快就会好的,如果有食物的话。”森姆捂着自己的左臂,那里不是灼伤的,而是在救人类时被那些捕夜者砍伤的。
“食物很快就会被送来,我已经向都出了求救信号。”作为公爵,这里的领,他早就把自己能做的全都做了,先是给那些救出来的人类孩子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寄宿,这样双方都会安全一些,然后就向圣格雷德汇报了这件事,现在的这个休息地也是圣格雷德指定给他的,对于他们中间是否有叛徒的话题,圣格雷德决定还是先查清了再让他们进血都,不然到时可能会有更大的麻烦。
“那就好,公爵大人你应该也累了,还是坐下来休息一下吧!”洁罗勉强的挪了挪身体,给公爵让了个位置,现在这里,也就剩下他们这几位,公爵,伯爵,洁罗,森姆,还有荚亚,现在已经半昏迷了。而这次新加入的学生也就只剩下她一个了,如果不是洁罗极力护着,那么她也就……
就势坐了下来,“还好先让玛娜带着夜间部的毕业生回血都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是啊!没想到那些猎人会这么的残忍,竟然连同类都不放过。”森姆总是比较冷静,对于什么都提不起兴趣,会成为贵族也是一个意外,成了贵族之后也和人类时一样,没有多大的变化,对人类还是一样的感觉,可是今天这一战,让他看清了一些东西。
人类对待自己的敌人,也许比吸血鬼对待人类还要残忍,他们会把对贵族的残忍转加上任何一个与贵族接触的人类身上,而不考虑对方是自己的同类,从而得出一个结果,人类……对同类也是一样的残忍。
“哼!他们已经不再是真正的人类了。”在这长达四五百年的生命中,sinmo见识的可多多了,所以他根本不可能会为此而感惊讶,而对于今天那个捕夜者的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看起来很年轻,可是却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我们所学到的,只是说猎人会三三两两的出现,而且只是猎杀贵族,并不会伤害人类,他们难道说不是猎人吗?”洁罗实在是想不明白,成为贵族后就一直在学校呆着,跟森姆一起打理着夜间部,从来都没有接触过外面那个险恶的世界。
“是啊!我也觉得奇怪,他们到底是不是猎人?”森姆也把目光移到了公爵的身上,希望他可以给出一个合理的回答。
“他们是猎人,不过不是一般的那些猎人,你们在夜间部学到的有关猎人的说明,只是对于那种三三两两的散开的个人而言,可是今天你们所遇到的可是要高出一在级别的猎人团队,他们号称捕夜者,转门猎杀贵族,不久前还扫平了我们血族的一个管辖地,他们的实力不容小觑。”sinmo解释道。
“那……那么为什么就只能是他们打着清理的口号来猎杀我们,我们难道不能反击吗?”比起森姆,洁罗要冲动的多,而选择走上这条路,也是他一时冲动的结果,不过本来开始有些后悔的他,遇到了那个叫静的女孩,对方说的话本来应该是让他觉得变成鬼的可悲,可是相处下来,直到现在,他渐渐觉得作为一个贵族并没有什么不好,因为他并不觉得自己是恶魔,就像伯爵夫人说的那样,那些捕夜者才是真正的恶魔。
“当然有,只是你们不知道,被派去执行此项任务的可不是一般的人。”想起不久前才与他分开,听到他对自己恍惚所见之人的描写,让他兴奋不已。
“他是谁?”森姆竟然也来了兴趣,猛得坐直却牵动了伤口,一时疼得咬紧了牙,“啊!”
“森姆你怎么样?别忘了你还有伤在身。”洁罗扶他坐好,有些好笑,“没想到你也有激动的时候啊!”
“我只是对于一个能为那些死去之人报仇的人感到好奇。”森姆缓了口气,心态也平复也许多。
“他啊!如果让你们见到他,你们一定不会相信自己的眼睛。”sinmo见大家轻松了起来,有意让这种气氛保持下去。
“为什么?”两人不由的同时问道。
“因为他还是个十一岁左右的孩子。”sinmo见清醒过来的萧阳望向他们,抛给他一个含笑的眼神,萧阳绘意的接话道,“是啊!我总是不喜欢和他相处,明明比我还小,可是在他的面前却总感觉自己矮了一个头。”
“真的?”森姆有些不敢相信,十一岁的孩子能有那么强,就算是贵族,但十一岁的身体根本还没有长成,力量绝对是有限的。
“当然!不过他的身份可高得很,所以每次见他,我还得向他行礼,虽然他总是说不用,可是有时候法则就是法则啊!”萧阳说着长叹了一声,以前作为人类的他感觉没有什么约束着他,而现在突然进了血族,还当上了伯爵,头上就是公爵,而国王也是时常可见,行礼是免不了的,所以他不得不觉得适应,不过现在已经好多了,习惯成自然啊!
“身份?他是什么身份?难道是公爵?”洁罗可以想到的就是,公爵比伯爵大,所以萧阳必要行礼。
“不是,你想得太低了点。”萧阳插了进来,sinmo乐得休息一下。
“太低?那么他不会是大公爵吧?不可能啊!我可是听说血国中只有一位大公爵,那就是sinmo大人。”森姆对于血国中的一些信息还是记得很清楚的。
“当然不是,就像你说的,大公爵可只有我父亲一个。”萧阳见他们两位好奇的样子,暗自好奇,他可是个喜欢玩的人,现在有机会**一下平坦总是一身事不关己的森姆,他怎么会放过这种机会。
“那他会是谁?”洁罗和森姆当然不可能知道,因为那个存在,平时几乎不太与外界接触,就算有所接触也是自称公爵,从不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这也是当初圣格雷德同意让他来执行这项任务的条件之一。
“现在时间还早,你们慢慢想好了。”萧阳故意不说。
“快说啊!别卖关子了。”洁罗直截了当的说。
“不!我不说,反正到时你们就知道了。”
“可是现在你不告诉我,我就会不由自主的想,这样我根本睡不着,伤就好不了。”洁罗缠着萧阳,平时他们也经常在一起玩,互相也比较了解,如果硬来不行,就来软的,洁罗相信萧阳可是个服软的人。
“好了,我说还不行嘛!他就是我们血国……”说到这里,突然他停住了。
“怎么啦?为什么不说了?”
“嘘!有人再向这里过来。”萧阳紧起了食指。
“不用紧张,应该是来给我送食物的。”sinmo早就听出了对方是同类。
“公爵大人,终于找到你们了,你们怎么样?”果然不错,前来的是玛娜,带着不少的食物,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没事,只是缺少食物,现在你来就就好了。”sinmo起身从玛娜的手中接过食物递给洁罗他们,一阵狂饮之后,大家的伤口已经慢慢的愈合,体力也恢复了起来。而sinmo和玛娜走出了这个屋子,来到走廊里,“公爵大人,国王让我转告你,在确定没有叛徒,或者叛徒不在你们中间后,才能回血都。”
“嗯,这个我知道,不过在这之前,我们要去那里藏身?”sinmo担心的是这几个孩子,还有那些人类。
“国王说,回密里,带着那些人类学生一起,密里的学校可以重开,然后把他们安置在那里,并且尽快把叛徒找出来,不然那个学校也可能会被损。”玛娜如实转告。
“嗯。那一路上……”
“放心,国王已经命令我准备好一切,今晚我们就趁夜坐车去。”
“车?”
“是,现在就停在外面,天一黑我们就起程,先去接那些孩子,然后就去密里。”玛娜此次的任务就是安全带着他们一行人到达密里。
黑黑的隧道一直伸向前方,遥远的尽头有着一点细微的光亮,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向前一步步迈进。没有目的,没有感觉,双脚在无意识的走着,而心似乎已经死了,听不到它任何的声音。
无尽的前路,却又在眨眼之间走到了尽头,我叹了口气,似乎很累,迈出了洞口,突然看到一只雪白的小手,抬眼看到的是她,那个天真活泼的小女孩——恩雅。她微笑着,看着我,然后看了看自己伸出的手,冲我点了点头。
我乖乖的伸出了自己的手,向那小手握去,可是还没碰到她的指尖,突然她的手猛得捏紧,脸也变得扭曲,顺着她那惊恐的目光,我把目光移到她的胸前,那里有个尖尖的东西在闪着光,而在它的四周随即渐渐漫开一朵血色的蔷薇。
“不!”我的脑中突然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念头,忍不住大叫了起来,可是她瞪大的双眼,害怕的颤抖着,抓开的五指伸向我,似是想向我求救,可是最后只能在我的眼前消失。
“小雅~”我伸出的手触及的只是她那不完整的影子。
“静!”一双温暖的手握上了上来,模糊的看着眼前的人,“小……小雅!”
“是,我是小雅,你觉得怎么样?”小雅紧紧的握着我的手,紧张的看着我,眼中的担忧显而易见。
“你……你是小雅啊!”我叹了口气,喉口痒痒的,不由的咳了起来,“咳咳咳~”
“静,你怎么啦?红舞先生……红舞先生……”小雅急得乱叫,可是却没有人应声,也没有人进来。
“静,你先等一下,我去找红舞先生……”她刚站起身,突然又蹲了下来,看着我的手,“静你……”
“我……没事。”我拉着她不放,“不要……”
“不行,你这个样子……”小雅想要拉着我的手,可是我虽然在咳嗽,力量还是比她大的多,如果我不想放开,她是不可能从我的手中挣脱的。
“红舞先生……红舞先生……”但是我却封不了她的口。
“怎么啦?小雅,出什么事了?”突然玛丽娜走了进来。
“玛丽娜姐姐,是你啊,红舞先生呢?”看到有人进来,小雅如释重负。
“他说有事出去一下,静……她怎么啦?”从一进来,就听到我在咳嗽,玛丽娜也担心起来,“不是说跟贵族是不会……”
“我……咳咳……没事。”
“谁说你没事的,你看你都咳成这样了,一定是被雨淋感冒了……”小雅反对道。
玛丽娜没有理会我们之间的辩驳,伸手探上了我的额头,“唉,这么烫还说没事,看来得去逛药店,买点退烧药才行。”
说着玛丽娜站了起来,回头叮嘱小雅,“小雅你先照顾她一下,最好给她倒点热水,我马上就回来。”
“静……静她会有事吗?”小雅紧张的拉着正要离开的玛丽娜,她回头一笑,“放心,只是烧,不会有什么事的!”
“那就好。”小雅松了手,回过头来看着我,“静,听说学校……”
“没事!”我好不容易停下了咳嗽,吃力的说出了这两个字。
“可是红舞先生说……”
“我说没事就没事!”我突然吼道。
“静你……”小雅震惊的看着我,双眼开始泛出泪光。我一愣,急忙秘她解释,“对……咳咳不起,我不是……咳咳咳……”
“静!静你先不要急,我……我知道你是……”小雅上前扶我躺好,轻轻的为我扶着胸口顺气。
“我……咳咳……”我大大的顺了一会儿之后,终于平顺了不少,才慢慢的继续,“我现在不想提起这些,我们换个话题好吗?”
“好……好的,可是换什么话题呢?”小雅苦思了起来。
“对不起,小雅……我都没有陪你过完生日。”脑子渐渐的清醒起来,不由的想起我是在小雅还没点燃生日蜡烛之前就突然离开了,所以……
“不!不用说对不起,对于你,应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哥哥说过你是很强的,如果……你没有离开学校也许就……”小雅低下了头。
“不!这不是你的错,是我,是我的错。”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如此自责,也许正如小雅说的,我的内心相信着,也许有我在,他们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咳咳咳~”心一激动,喉咙就痒起来。
“静!你等一下,我去倒水。”说着她急步走出了房间。
看着她离开的身影,我极力从床上坐了起来,想要下床,因为sinmo他们还生死未卜。
“静,你想做什么?”当我走到窗口时,小雅端着杯子正好进来,她猛得扔了杯子,上前一把拉住了我,“你不会是想这样离开吧?”
“我……我想去找几个人。”我吃力的回答。
“不行,你现在这个样子不行。”她断然拒绝道。
“可是他们的生死……”我实在放心不下。
“虽然他们对你来说也许很重要,可是对我来说,你才是最重要的,所以现在不行,除非你身体完全好了,不然我不会让你离开这个房间的。”她强拉着我回到床前,按到了床上,为我盖好被子,“好了,现在你是病人,所以好好的躺着,才是你应该做的。”
“吸血鬼是不会生病的。”我反驳道。
“可是在我的心中,你只是静,我的曾经的同学,我永远的朋友。”她迎上我的目光,“虽然……也许我们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可以再做朋友了,不过在我的心中,你永远永远是我的最好的朋友。”
“小雅……”看着她双眼含泪的样子,我不知道再说些什么,她那充满疲惫的样子,看着让我心痛,于是我向内挪了挪身子,“你也躺下吧!”
“嗯。”于是她躺到了我的身边,静静的与我一样看着房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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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小雅一直如此安静的躺着,她渐渐的睡着了,我转头看着她那年青的脸,沧桑的面容,也许她随时都可能会离开,而我是不是也如面对恩雅的尸体一样,真得无能为力呢?
不!不是,对小雅,我有足够的能力让她留下,可是……
“静儿,人的生死秩序是不能去随意的扰乱,扰乱了也不见得会有什么好的结果,所以爸爸不希望用你的力量让我活着,不自然的活着……”
爸爸曾经说过的话,在我的脑海中不断的闪现,他说过,我不能,不能改变生死规律,因为那是自然的,如果我扰乱了,只是给所有人带来悲剧,所以我不能。
可是如果我不那么做,小雅就会离开,像恩雅一样离开,永远的在我的面前,我的生命中消失,我不想如此,我无法接受在恩雅离开之后,小雅再离开,不……不要……
摇了摇头,甩走心中那些不同的声音。
“睡不着就起来吧!”红舞的声音破空而出。
“地女生房间时先敲门,这个你都不懂吗?”我有些不快的责备道。
“懂不懂是一回事,要不要遵守是另一回事。”红舞极赖皮从虚空的跨出,站在床前,一脸的喜笑之色。
“你去哪里了?”目光落在他那湿湿的衣臂,有气无力的问。
“找人啊!”他感叹着把外套脱下,往地上一扔。
“谁?”我猛得跃下了床,站到他的面前,可是身子一个不稳,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见到我这么激动啊!”
“找到了没有?”可是现在我哪顾忌得到这些,满脑子都是sinmo他们的安危。
“没有。”他回答的爽快。
“哦!”我慢慢的从他的怀里退出来,坐到了床沿上,头无力的低垂着。
“不过……”上仰的声音,再次把我的头唤起,“不过什么?”
“我打听到了一个消息。”他突然伸手触到我的额头,“唉!你竟然会烧。”
“快说什么消息?”我一把打开他的手,双眼紧紧的盯着他。
“刚才我顺着学校后面残留的一些气味,一直找到了一个破旧的小屋,打听到一些消息,说是不久前有几个带伤的人逃到了这里,后来被人接走了。”红舞扶着我躺下,重新为了盖好被子。
“什么?被接走了?”如果是sinmo他们,那他们会被谁接走呢?自己人,还是敌人?
“我说过了是被接走了。”他有意加重了接走两字,我会意的点了点头,“那么说他们现在没事了。”
“这还难说。”他在一旁的小木椅上坐下,翘着二郎腿闭上了双眼。
“为什么?”我不由的问。
“如此隐秘的学校,竟然会被守株待兔,你不觉得这后面有什么戏码吗?”红舞的头枕在木椅背上,一脸放松的样子。
我深深的叹了口气,对于自己梦中所见的一切,我绝对相信那是真实的过去,而且我还记得一件事,那就是当初在捕夜者的临时基地时,那个管家说的话,“是啊!不过会是谁呢?明明雷姆已经不在了。”
“是谁我们自然不知道,不过现在他们一定很想知道。”
“对了,学校那边总不能一直如此……”
“那你想怎么样?去清理战场?”
“嗯。”我点了点头。
“可是你……”
“怎样?”
“做好再见它的准备了吗?我可是什么也没动过。”说着红舞侧了下身子,用后脑对着我。
“准备?谁能真正的做好呢!”我在喉口自叹着。那个地方,如果有的选择,我再也不想去,可是……如果连我走不去,他们还能等到谁呢?百年之后意外闯进去的孩子吗?算了,到时的白骨可能更吓人。
“那你选好好的睡一觉,明天我陪你一起去。”
“是啊!总得有个人来挖坑啊!”我也翻了个身,用后背对着红舞,突然听到他那轻轻的笑声,我也裂了裂嘴,没有了1isa,有他绊绊嘴,有时也不视为一种解压的好方法。
“你是在嘲笑我?”他笑停后,故作不快的问。
“不,现在才开始笑。”我说着哈哈笑了两声。
“能听到你的笑声……真好。”他睡了,累了两天他很快就睡沉了。而我也慢慢的睡去,虽然总觉得很累,可是却没有再做什么恶梦,直到天空破晓,鲜阳高照。
“起来吧!铁锹我都准备好了。”一大早,红舞就在房外叫唤。
“嘘!轻点,红舞先生,静她的烧才刚退,还是躺在床上好好休息的好,别带着她到处乱跑了。”玛丽娜的责备之声响起。
“唉!玛丽娜小姐,这可不是我的错,是她昨晚自己决定的。”红舞急忙辩解,可是玛丽娜还是一味的劝他,直到我走出房间,“好了,我们走。”
“静……你……”玛丽娜惊讶的盯着我。
“放心,我们很快就会回来的。”我与她擦身而过,和红舞一走出了院子。
“可是小雅她……”
“她还在睡觉,我回来前不要去吵醒她。”我的声音从院外传进玛丽娜的耳朵,她无奈的摇了摇头,一个、两个,她都无法理解,当初的吉尔,现在的静,还有那个红舞,他们的身份,还有故事,她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以后如果有时间,就把这些给写下来,也许会是一部不错的小说。
可是当她突奇想完毕后回头,猛得一惊,“小雅……”
“你怎么已经起来了?刚才静不是说……”
“我装睡而矣。”小雅甜甜的笑着,不过她现在的脸上,总是带着挥之不去的疲惫。
“装睡?为什么?”玛丽娜有些不明白,上前扶着小雅坐到摇椅上。
“我不想总是拖着静,因为我她已经失去了很多,如果连去安葬那些尸体的机会去不给的话,我……咳咳……实在是……”
“小雅!你怎么样?别急,慢慢说,先喘口气,休息一下再说。”玛丽娜马上捂上了她的嘴,硬是让她休息。
“嗯。”小雅也知道,现在的自己已经不是从前的自己,多说几话就累得老死,名副其实的一个老态龙钟,虽然不想,可以没有办法,百岁就是高龄啊!
“放心,静一定会回来的。”玛丽娜不知道说什么好,于是只有安慰了。
“如果可以……”小雅慢慢的说着,“我希望她再也不要回来。”
“为什么?”
虽然玛丽娜问了好几遍为什么,小雅只是一脸的哀伤,却什么也没回答,直到玛丽娜出去忙自己的事,小雅才轻轻的吐出了心中的话,“我不想让静看到我死。”
站在门外的玛丽娜吃得很清楚,轻叹了一声,摇了摇头去准备午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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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步走出了城镇,见四周以无人。红舞便一手拿着铁锹,一手带着我飞向那个郊野中的月都,多好听的名字啊!可惜以后再也不会有人知道它的存在,特别是在那里曾经也有过一群可爱的学生,结果遭遇了那样的一场血腥屠杀。
一路上红舞一直没有开口说话,这倒让我觉得十分意外,“你今天哑了?”
“谁说我哑了?”他不快的顶了回来,可是目光还是看着远方。
“那怎么平时多话的你一句话也不说?”对他了解有多少,我连自己都不太清楚,不过这样的他我实在是有些不太习惯,好象他与同月都一样荒了,死了,没有生机了。
“不敢说。”他低头冲我扁了扁嘴,马上又抬头看着前方,想来在这近高空的飞行也不可能撞到什么东西,难道是不敢与我直视?
“不敢?什么意思?”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在他红舞身上还有什么不敢的吗?想当初他可是还想咬我吸我的血,后来又跟萨佛罗特过不去?那样总比现在说两句话来的危险吧?
“我想今天你的心情一定不好,说不准哪句话就会踩到雷,到时炸死事小,如果被咬那可就惨了,上次被咬的那种感觉我还没忘记呢!真是恐怖啊!”他龇牙咧嘴的样子,反倒有些可怕。
一时之间我竟然不知道怎么接话,过了半响,我才淡淡的回答,“放心,我不会再咬你了。”
“你……”他猛得低下头来。
“其实我并不喜欢咬别人的那种感觉。”我迎面的阳光本来就很烈,加上他那银色的眸子,更是刺眼,于是我干脆闭上了双眼,反正现在睁着也是浪费,不如把它们收起来,好好的休息一下。
“这么说来,你还真不适合当贵族,要不……”他突然低头凑近我的耳边,轻轻的“咬”上了我的耳朵,“我想你变得跟我一样,如何?”
“不如何!”我别过头,拒绝的干脆。对于天使我向来没有什么好感,别说再让我成为那个样子。
“为什么啊?”他似乎很难理解,成为天使之后的他,已经少了许多作为血族时的束缚,所以他觉得当天使要好得多,当然,先是不受天堂管束的天使。
“哪来那么多的为什么,如果你非要知道些什么才能好好的飞,不这么忽上忽下,忽快忽慢的折腾,那么就当是我不喜欢,行了吧!”我紧紧的拉着他的衣服,还真怕不小心掉下去,直接摔死就算了,如果摔个半死那可就得喝上他一半的血了。
“现在我在当代步,你还这么多的怨言,真是好人难当啊!”红舞抱怨着,可是飞起来还是平衡了许多,好让我真正的休息一下,为面对接下来的场面做好准备,虽然说,这种准备也许根本不可能做得好……
正当我想开始暗视自己,人是世间上最脆弱的动物,死是早晚的事,而且死对于他们来说,也是最好的归宿时,他猛得落下,又猛得停身,“到了!”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算了,作准备是来不及了。
“嗯。”我从他的怀中下来,还没睁开双眼时就已经嗅到了四周的血味,还有那浓得化不开的阴湿之气。
“啊~当时都没注意,原来有这么多啊!一个个挖的话要挖到什么时候啊!”红舞在我身后不停的抱怨着,不过这个样子才是真正的红舞。但是我却没有心情去理会这些,因为我要睁开双眼,用尽心力的睁开双眼,去面对死亡,面对他人的死亡。
直到现在我才明白,原来面对他人的死亡远比面对自己的要痛苦的多,如果可以,很多时候,人们都会选择让自己死,有人说这是英雄,有人说这是勇敢,有人说这是无私,可是我觉得,这是逃避,对生命,对他人,对未来所可能现的一切的逃避。
而当初……我也是一样。
而今天……我不再逃避。
“1uvian你……”红舞从背后用手腕轻轻的推了我一下,“决定一下吧!准备怎么处理他们?或者说怎么个安葬法?我也好开始挖坑。”
“你觉得呢?”我深吸了一口气,睁开双眼,他们还是那样,躺着,扒着,带着血与泪的身体却失去了灵魂,只述说着悲哀,与那些屠杀者的残忍。
“我觉得就挖一个大坑吧!不然我们挖到天黑也挖不完啊!”红舞看着这么多的尸体,最后还是退缩了,双手拿着铁锹已经准备开工。而我冷漠的一笑,“你觉得这样好吗?”
“这个……虽然是不太好,可是总不能真得举办一个正式的葬礼吧!这实在是……”红舞为难的皱着眉头,手中已经入土半寸的铁锹稳稳的停了下来。
“葬礼?”他的话到是引起了我的思考,“葬礼应该是怎么样的?”
我从小见过很多人离开,光是我的父母就是两位,可是我当时也只有随便在后院挖个坑把他们放进去而矣,至于真正的葬礼,我……没见过,所以……一点也不了解。
“葬礼?你没见过啊?”红舞不可置信的盯着我,任铁锹临空杵在那里微晃着。
“没有。”我摇了摇头,“对于吸血鬼来说没有死亡,只有消失,不需要葬礼。”
“哦!那我也得想想,毕竟是百年之前的事了,有些忘记了。”他撑着下巴,倚在铁锹的手柄上,歪着脑袋沉思了起来,而我就站在他的对面,沉默的看着他。
他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又点头,过一会儿又是摇头。
看到他这个样子,我无力的叹了口气,转身在校园内走了起来,走过一个个曾经的同学与老师,现在的尸体旁边,我静静的扫过他们的面容,他们是渺小的,脆弱的,可悲的,但是他们也曾经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那么总会留下些什么,或者说总应该留下些什么吧!
“想到了没有?”我一圈绕完,最后回头,问。
“没有,对于安葬的方法有很多种,比如火葬,水葬,土葬,至于过程是什么样的,我好象也只是听说过并没有亲眼见过,所以……”红舞挠了挠头,无奈的看了看四周,“他们这么多,好象都不太适合啊!”
“唉!”至于听说过,我也一样,不过我想他们并不需要那样,被化好妆放进棺材中,然后由一群人抬着穿过阴暗的山林,走到选好的坟地前,挖一个大坑,把棺材慢慢的放下,再来一个教士说一堆悼词,其实就是庆祝你回到神的怀抱,然后撒下泥土,最后竖上石碑。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红舞扔了铁锹来到我的身边。
“就用火吧!”我轻轻的感叹了一句,转身走进了夜间部,在那里已经空无一人,或者说一鬼,不过我想火种都是可以找到一个的吧!
“火?”红舞惊讶的追了出来,“你要火葬他们?”
“不是他们,是这里的一切,本不应该存在的一切。”我四处寻找,最后在一个烛台前找到了一小合火柴,“就是它了。”
“就它?就凭它?你就想烧了这整个学校?”红舞见我拿着火柴,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你还有更好的办法?”我冷冷的抬眼,直视着他,直到他闪开自己的目光,“如果你想要更大的火,我可以帮你,对于一个天使来说,这个……不算什么。”
“对于天使来说,一切都不算什么!”我冰冷的抛出这么一句,点上两根蜡烛,一根扔给了红舞,他拿着闪出了我所在的建筑,而我一边走一边用蜡烛点燃身边的一切,桌子椅子,维幔,最后当我站在整幢建筑的门口时,整个房子已经彻底被火所覆盖。
而红舞已经点燃了所有其余的房子,最后面对的是一个个的尸体,红舞拉住了前行的我,“还是我来吧!”
“不!”我推开了他的手,有些事,有些时候,自己必需去面对,无论事情有多么的让你难以忍受,因为逃避只会让你变得越来越懦弱,特别是你还有仇要报。
第一次点燃了老牛,然后顺着一个个的点燃,除了恩雅,我把她带到了另一个地方,这也许就是我自私的一面。
最后当我们站在学校门外时,整个学校已经被浓烟与大火所吞食,一切成了烟中的楼阁,尘中的幻境,可是除了悲哀什么都不再存在。
“这就是火葬啊!”红舞感叹道,没有任何的嘲讽之意。
月都、夜校,就在这一场大火中化为烟尘,最后不再存在。
其实从一开始,我就觉得这里本不应该存在,血的变化,人鬼的交叉,只会带来更多的悲剧。
现在的……只是又一个悲剧。
何时又会是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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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站着看它们在我的眼前,于火中化为灰烬。
“1uvian!走吧!”
“嗯。”此时已接近傍晚时分,四处晚风阵阵,吹着黑色的衣裙,拂动翩翩。
红舞来到我的身后,准备抱起我,可是我向侧面跨出一步,“我自己走。”
“随你的便。”他没有反对,只是跟着我身后慢慢的向小城镇走去。走出了几十步,我再次回头,“永别。”
“唉!”红舞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的叹了口气。
“你这样送走过人吧?”见我一路不吭声,他轻轻的试探道。
“没有。”
“那你的父母……”
“我只是在后院的蔷薇花下给他们找了个地方。”可是后来白色的蔷薇开出了血红的花朵,也许这就是他们最后留下的东西吧!
“哦~那片蔷薇啊!难怪颜色那么特别。”红舞感叹道。
“蔷薇如血啊!”我也不由的轻叹了起来,直到现在我才明白,喝了比自己强大贵族的血而死的人,还有被吸干了血至死的人,都不会化作沙粒,就像我的父母一样。
“那……”他吞吞吐吐的问,“当时你是什么感觉?悲伤?还是痛苦?”
“麻木,在我清醒过来的时候,葬礼已经结束,只有我一个人参加的父母的葬礼。”那时的我已经不再是人,或者说从出生时我就不是一个正常的人类,而那时彻底的成了鬼,成了一个亲手害死父母的鬼,那时的痛与苦曾经是那么的铭心刻骨,可是现在竟然也慢慢的淡忘了,时间啊!有时候真是一个好东西,它可以让任何人忘记任何的痛与苦,如果你选择了它,那么未来就会选择你,当初我的离开,确实让我与过去做了一个了断,可是醒来之后,痛与苦再次找到了我,难道这就是生活?
“可怜的孩子啊~”红舞伸手扶上我的头顶,轻轻的抚摸着。
“唉!”我抬头瞪了他一眼,突然解开封印,向前冲去。
“喂!你等等我啊!”红舞一展双翼追了上来。
“小雅……你准备怎么做?”红舞与我并行,在接近小城镇时,他突然问道。
“什么怎么做?”我一时没有反应过了。
“你真得打算看着她死吗?”红舞直白的问。
“我……”我猛得停了下来,“可是不如此,又能怎样?”
“怎样?你明明有得选择,不过……”
“有时候,有时候有得选择还不如放弃选择。”我走进城区,此时的大街小巷人来人往,红舞与我自然收起了非人类的度,如正常人类一样,慢慢的走着,嘲那个破旧的小屋而去。
“小姑娘,你回来啦!”路过那些多嘴的邻居,主动与我打招呼。我只是向他们点了点头,眼中只有那个小屋。
站在门外,我顿了顿。
“不进去?”门没锁,红舞轻轻推开了门。
“不,当然进去。”我深吸了一口气,收起了封印走了进去,再次面对小雅,她那渐渐失去生命的面容与身体,无时不刻在刺痛着我的心。
“小雅~”“小雅!”当我们俩走到房门前,突然听到房内一声尖叫。
“小雅……”我大脑突然一片空白,撒腿冲了进去。
“小……雅……”站在床前,看着床前的玛丽娜,床边的小宇与徐清,还床上的小雅,我只是呆呆的站着,只是没想到这一刻会来得这么快,这么突然。
“唉!静你终于回来了,小雅她……她已经……”玛丽娜退开一步,让我看见床上的她,她半睁着眼睛,可是眼中竟是茫然,似是已经没有了生命。
“小雅,是我,我回来了。”我跨出一步,半跪在她的床前,紧紧的握着她的手,轻唤着。
她慢慢的转过头来,用力盯着我的脸,“静……静……真的是你吗?”
“是……是我,是静。”我有些语乱的回答道。
“你……真的是你……其实……我……我不希望你回来。”她眼角晶莹的泪滴不断的滚下,握着我的手越来越紧,“我……我不希望你看到我……我这个样子。”
“不,小雅!你不会……”不会有事吗?这是骗她还是骗自己,我说不出口去骗一个将死之人,更骗不了自己,现在我除了紧紧的握着她的手,我还能做什么?还能做什么啊?
“静……”她用另一只手盖上了我的手背,“让……让我再……好好的看看你……看看你……”
“小雅!不要……不要离开我……不要……”此时的我是懦弱的,可是如果她可以不离开,那么让我怎么样我都愿意,就算是再次背负血的罪孽也……
“静……你……不要哭!”她扶上我的脸颊,轻轻的为了擦去泪水,“哭了就不像你了。”
“小雅我……我可以……可以……”我哽咽着,“可以救你的,如果……如果你愿意。”
“不!我……不愿意。”小雅坚定的回答。
“为……为什么?”我愣了,一直以来我只想过自己应该做出什么样的选择,而现在竟然是小雅。
“因为我是人……我……知道人类就应该……面对死亡……所以刚才已经……拒绝了哥哥……而你……你如果真的……还想为我做些什么,那么就笑一下吧!笑着送我离开,好吗?”小雅裂着嘴,笑着,看着我,而我……我实在是笑不出来。
“1uvian,这是她自己的选择,你还不明白吗?”红舞从身后搭着我的双肩,轻轻的劝道。
“我……我明白,可是……可是……我不想……我不能……我……”
“笑一下吧!”红舞微笑着低头看着小雅,“小雅,虽然我们认识还不久,不过你真得是一个好女孩,天真善良,漂亮可爱,能认识你,是我红舞的荣幸。”
“谢谢……你。”小雅向他微微的点了点头,再次转身我,“静,你真的不想为我笑一下吗?就一下。”
“好……好的。”我努力的裂了裂嘴,而泪已经划进了口中,带着苦苦的味道,饮进。
“静……真的是不……不适合……笑啊!这……这么难看……还……还是红舞……先生笑的……比较好看……静……我……真的要……跟你……说再见了……我……”小雅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慢慢的消失了。
“小雅!”小宇他们也忍不住叫了起来,可是现在的她不会再像刚才一样醒来。
“小雅~”我转身扑进红舞的怀中,任眼泪滚滚而下,这一刻,似乎天地间,我失去了一切,除了他的怀抱。
可是我却轻轻的唤着,“萨佛罗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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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竟然哭着哭着睡着了,是心累了吧!等我醒来,红舞就守在床边,一见我睁开双眼,他温和的笑着,“醒了?好些了么?”
“我没事。”我从床上坐起。
“没事还一直叫着他的名字,我都听腻了,如果你再不醒,我就要躲到隔壁房间去了。”他拿来件干净的衣服给我,“换上吧!准备参加真正的葬礼。”
“葬礼?”我猛得清醒过来,“小雅的?”
“是啊!你不会已经忘记了吧?”红舞回头,银色的双眸惊讶的看着我。
“没……没有。”我只是希望那是一场恶梦,醒来就可以不接受的梦。
“那就快点吧!小宇他们打算马上为小雅下葬,不过地点似乎还没有找到。”红舞说着走出了房间,合上了门。
我捏着纯黑色的新衣,眼框里热热的,总有些东西在那里打转。
呆看了一会儿,我才慢慢的把它们换上,从头到脚,还有黑色的长斗篷,不知道红舞是从那里弄来了。一袭黑色的走出房间,红舞就在门口站着,见我出来就沉默的带着我进了客厅,也就是停放棺材的地方,此时的小雅就躺在里面。
“静儿你没事吧?”小宇他们都在厅中站着,见我进来,小宇走了上来,关心道。
我摇了摇头,走向那熟悉的棺材,可是装着小雅的它看起来却那么的陌生,在接近它的每一寸都是那么的举步为艰。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那本来就不是很长的距离在一寸半寸的接近。
最后我站到了她的面前。
“我想你还想再见她最后一面,所以等你醒了再封棺。”玛丽娜胸前带着白色的假花,站在棺材边。
“谢谢!”我低头看着棺中的小雅,无血的面色是那么的苍白,可是面容却一点保持着死前的那种微笑,她选择这样距离,应该是件好事吧!
“再见!”最后我亲自把棺盖盖好,“小宇,你打算如何进行这个葬礼?”
“我想给她打个安静的地方下葬,只是这附近……”
“安静?那里应该很安静吧!”
“那里?”
“抬上它,跟着我走吧!”我还没开口,红舞就站了出来,于是我们一行人出了小破屋,红舞和我走在前面,小宇和徐清抬着黑色的棺材,而玛丽娜打着伞跟在我们的后面,因为此时外面正下着雨,不大却淅淅沥沥的。
此时已经入夜,四周的邻居见到我们送葬,竟然一个都没有上来打招呼。
慢慢的走着,穿过城市,走进郊外,踏过平地,跨过山丘,穿过雾茫茫的树林,在这些无人踏足的地方,我们慢慢的走着,一步一个脚印,带着睡着了的小雅,去找那个可以让她真正长眠的地方。
红舞扛着两把铁锹,如正常人类一样双足慢步。
小宇一脸的哀伤,不过却很是平静,也许他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
徐清总是那么冷冰冰的,无法看出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玛丽娜带着泪水跟在最后,与小宇他们相处了一段时间的她,知道人与鬼的纠葛,可是并不害怕小宇他们,对以前的小雅也是尽力的照顾。
而我……带着一身的不死之血,一天参加了两次葬礼,带着心中的痛,送走曾经相识相知的人,每走一步,我的心就抽搐一下,痛得我开不了口。
不知道走了多久,只知道是很久很久,终于来到了学校的门前,已经被火彻底烧毁的学校,已经看不出是一个学校。
“就是这里。”红舞先一步走进了那个废墟。
“这里?”小宇有些意外,脸部有些扭曲。
“你来过?”徐清顺嘴问道。
“来过两次。”小宇他们跟着红舞向内走去,想来红舞也觉得把小雅葬在门口不好。
“为什么?”
“来找静儿。”
“哦!”徐清与小宇一边说着一边走进内院,来到夜间部的门前,也就是那场屠杀的现场,地上虽然已经被火烧得面目全非,可是尸体火化后所留下的极难闻得味道还有一些焦体堪是惊人。
“这里……”小宇与徐清都惊呆了。
“被毁了。”我只是平静的回答了一句,然后带着他们继续向前,那个恩雅所在的地方。那里曾经是一个美丽的地主,遍地的白色蔷薇,绿色的坪地,无论是在夜里,还是白天,它都是那么的洁净,仿佛那是一块没有被污染的净地,所以红舞与我让它保存了下来,没有用火毁掉它。
“这是……”小宇愣愣的盯着眼前的坟墓。
“另一个小雅。”我上前蹲在坟墓前,与它说着话,“小雅,你一个人一定很寂寞吧!今天我给你带来了一个姐姐,你们一起在这里休息好吗?”
“静你……”小宇上前想安慰我几句,却找不到一点话语,毕竟他对我,还有这个小雅,都不是多么的了解。
“我没事!你们快挖吧!天就快亮了。”
在我的催促下,小宇和徐清接过红舞手中的铁锹,在原来的坟墓旁边挖了一个坑,然后把小雅的棺材放下。
“等等!”正当他们准备埋土时,红舞阻止道。
“红舞先生,你还有什么事?”玛丽娜泪眼模糊的问。
“没什么,只是想送她一个小小的祝福。”说着红舞猛得展开双翼,从翼上拔下一根白色的羽毛,放到了小雅的棺材上面,然后双手交叉的放在胸前,闭上双眼,“如果天使的羽毛真得能实现一个愿望,那么我希望你会有来生,并在新生命中无忧无虑的度过,有最美丽的容貌,最善良的心,最温和的言语,最忠心的朋友,最亲密的亲人,最幸福的一生。”
然后我上前,撒上第一把土,“一路顺风!”
小宇他们也上前,“小雅!你永远是我最可爱的妹妹,如果有来世,那么一定还要当我的妹妹。”
“小雅!徐清哥哥平时很少说话,不过你一直都是我的好妹妹,再见。”
而一旁的玛丽娜已经泣不成声,只是捂着脸,不停的抽泣着。
最后大家默默的埋上土,让她长眠。
最后我为它们各自送上了一束旁边摘来的白色蔷薇,她们是一样的,纯洁、善良,从没有伤害过任何人,虽然我不相信上帝,也不相信天使,可是现在我想相信红舞,相信红舞的天使之羽的许愿一定会实现,也许这只是一种为了减轻伤痛的自我安慰法,可是我现在真的如此希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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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废墟的外面,我与红舞一组,徐清、小宇还有玛丽娜一组。分别的时刻又到了,不不属于一类的人,自然都会有这样的时刻。
“那么……再见吧!”我们站了好远,最后还是要说这句话,毕竟我们已经没有守在一起的必要,光是如此站着也只是浪费时间,所以我先开了口。
“静……你……你要去哪里?”小宇上前一步,伸出的手,却停在我的面前,最后又缓慢的收了回去。四周寂静无声,也许是他与我之间那微妙的感觉,总是让旁人不好意思打搅。
“还没想好。”我显得比较冷漠。
“哦,那……那么……就再见吧!我希望我们……真的可以再见。”小宇突然急的转身,然后快步离开,让人大出意外。
“那么再见!”徐清那教条般的告别,接着是玛丽娜带着泪水的脸,笑着向我们点了点头,“那么再见了,祝你们一路顺风!”然后他们追着小宇远去。
“还是不见的好。”看着他们渐渐走远的背影,我轻叹道。
“为什么?你不喜欢他?”红舞邪邪的笑着凑了上来,我转头瞪了他一眼,字字重音的说,“我还是比较喜欢你。”
“1uvian!真的吗?”他一脸意外的看着我。
“的血。”我嘲讽的一笑,然后转身向小宇他们相返的方向走去。
“你真是太伤我的心了,哪一天我伤心而死的话,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红舞跟在身后,唠唠叨叨的抱怨道。
“放心,你已经从鬼升成非鬼了。”我一步,他一步,我们慢慢的远离着那片废墟。
“我是天使,不是什么非鬼!”他反驳起来。
“哦!是啊!低阶的。”也许还不如一些鬼来的强大呢!
“你……”红舞最忌讳别人说他是低阶的,如果像这种损他的时候,用这两个字再好不过,我当然不会轻易放过。
“我可不是低阶的。”见他本性全拿了出来,我一笑,继续道。
“哼!不理你了!”他别过头去,不再理我。
我一边走一边与他拌嘴,可是说着说着大家就不再说了,任话题变凉。
是啊,一切都已经变凉了,我与人类那唯一的一点点羁绊也随着小雅的离去而断开,从此,我就真的只是鬼,也许不吸血,可是鬼就是鬼,无论吸不吸血,我已经彻底走进了鬼的世界,就算再次淋浴在阳光下,但我已经容不进那个人类的世界,没有一点点的牵扯,让我可以注足在那个世界了,唉~
一路走到了天亮,最后我们来到一个大城市,不过已经是艳阳当空的中午时分,沿街走过一些小饭店,店中传出来的菜香是那么的诱人,我不由的停下深深的呼吸了几口。
“怎么啦?饿了?”看到我如此的举动,红舞好笑了起来。
“有点。”捂上肚子,才现这两天来一直被葬礼缠着心神,我都快忘了它的存在。
“那么我们就去吃饭吧!我也快饿死了。”红舞说着一把拉起我,冲进了一个古色古香的小楼阁,招牌上写着“灶神”,挺有意思的名字。
可是一进入店内,原本吵闹的氛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所有的目光都聚到了我与他的身上。看看四周,各色衣等,不过以鲜亮为主,哪像我与红舞,一个一身黑色的长斗篷,还带着兜帽,另一个一身洁白的长袍(天使袍),银色的眼睛,头却是耀眼的紫红色。
所以也难怪他们像见到了传说中的生物那样端详着我们。
“1uvian,你什么愣呢!快来坐下,我可要点菜了,来,你也来看看,有什么喜欢的菜色,这里的菜色还真不少呢!今天我们好好的吃上一顿,把前两天的都补上。”被红舞唤醒时,他竟然已经坐到了一个空桌前,而且是正中央的一个桌子,手中拿菜普向我晃动着。
“哼!是你不会点菜吧!”我冷冷一笑,想来他也从来没有像正常人一样进过饭店,对于各色的菜肴也不知道是什么味道,现在拿着桌上的菜谱,不得不求助于我,嘴上还说得那么好听。我提步向他所在的那张桌子走去。
“谁说我不会点菜的!”红舞唬着脸,冲站在一旁愣的服务生喊道,“你们店的招牌菜,每个来一份!”
“你~”看着他那得意的笑脸,我无语的在他对面坐下。
“大不了我请客总行了吧!”红舞见我低头不语,以为我生气了,急忙补充道,“再说,既然是招牌菜,一定味道不错。”
“随你的便,只要快就可以。”其实我只是肚子饿得很难受而矣,哪有心情为这种事与他逗嘴。
“对啊!请快点上菜!”被我一提醒,红舞冲着那个离开的服务生大叫道。
“是!明白了!”服务生看他都看呆了,被他这么一吼,才点头应道。
“什么是?什么明白了?我看你是一点都不明白!一边去!”突然有人一把拦住了那个正要进后堂的服务生,训诉了一顿后,瞬间换了张笑脸来到我们的面前,“不好意思两位,这个桌子是早就有人预定了的,所以能不能麻烦二位……呵呵……”
看着他手指着那张桌子,虽然还不错,不过与我们此时所坐的位置可是天上地下。
红舞看了两眼那张桌子,再看了下眼前的,最后目光落在我的脸上,笑得诡异,“你看呢?”
“随便,只要快点上吃的。”现在我的肚子都快饿扁,哪还顾得上这些,再说我们都是世外之人,对于这些早就应该没有了执着,没必要与这些人类为此过意不去。
“那就换好了。”红舞继续那么诡异的笑着,爽快的起身坐到了那张“低等”桌前,不过他此时的笑完全不属于他,看起来却又眼熟的很。
“那就多谢二位客人了,菜马上就到。”说着那个黑柜厚边眼镜,高鼻梁,一身西服的胡子大叔满意的离开。
“不乐意换?”可是红舞自此一直不出声,就是一个劲的笑,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我好奇的问。
“不,我很乐意。”他回答道。
可是在他的脸上完全看不由乐意的意思,不过他的事我可没兴趣多管,我所在意的是胡子大叔刚才的那句,“菜马上就到。”
“鲜海荟萃!”“福林鸡翅!”“三鲜丸子!”果然如他所说,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一道道的佳肴端上了桌。
我二话不说,举筷吃了起来。虽然对这家饭店一点都不了解,不过看它的规模,不过只是家小饭店,菜倒做的不错,色香味俱全,可是当我吃了个饱抬起头时,竟然现红舞没有动筷,仍旧保持着刚才的那种笑容。
“你中邪了?”我擦了下双唇,看着他那冰冷而邪气的微笑,有些厌恶道,“如果不吃,那就付帐走人吧!”
“不行!”红舞猛得伸出手,拽住我的手臂,又把我扯回来了位置上。
“你!”被他这么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我极其不快的瞪了他一眼,“放开!”
“别生气嘛!等下看完戏再走好了。”红舞突然一改刚才那虚假的笑容,嘻笑着收了手,还鬼头鬼脑的凑到我的耳边解释。
“戏?”我狐疑的迎上他的目光,可是他的目光已经飘向了那个高级的桌子。
“唉!”我无奈的摇了摇头。
“请给我们上茶。”红舞突然冲着服务台喊道。
“是!马上来!”那个服务生似乎已经被红舞给吸引了,闲着的时候,就一直盯着红舞痴,一听我们这桌有事,答应的比什么都快。
“你喜欢喝茶吧!”百年之前,他在德古拉古堡也住了些日子,所以对我喜欢喝茶这点到是有些了解。
“一般。”看到他讨好的样子,我除了无奈就是沉默了。
如果可以,我只是希望那个桌子的预定者能快些到来。
我一边饮茶,而红舞也正常了许多,开始慢慢的吃起东西来,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而旁边的那些食客也慢慢的习以为常起来,不再盯着我们瞧个不停,饭店内再次热闹起来,说说笑笑,谈天说地的人数越来越多,而正当一切如此和谐的进行着时,突然门外汽车声数起。
“来了!来了!”四周很多人都兴奋的都站了起来,伸直了脖子向外张望。
“什么来了?”红舞有些好奇,也侧向门口望去。不过我可不像他一样,有兴趣跟着这群无聊的人类向外拉脖子比赛。
不过还是这里的店长最积极,整了整自己的衣服,一脸微笑的带着一群穿着特别讲究的服务小姐冲了出去,看来来人可不是一般的身份。
看来好戏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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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所有人张望了好几分钟后,才见那个店长引着一群人进来,除了第一个老头和他旁边身穿白色袍子的年青人之外,其余的都是三十到四十来岁的中年人,而且全都是穿着灰色教会袍的男子,一路走进,个个严肃非常,就像一个个威严的神像,不苟言笑,双手叉握着放在前面,双眼平视,就算四周有着无数的唏嘘哼哈之声,也没有一个人分心去观望。当然,那个老头只顾着与身边的年青人说话,奇怪的是他竟然是保持着欠身的姿势,这点实在是让人费解。
四周的食客看到这一群人的进入,自然开始讨论起来。
“你们说他是谁啊?”先有人指着那个最引人注目的年青人问。
“可能是总教会来的人。”旁边有人回答道。
“有可能,只是……是不是太年青了。”他表示不太可信。
“不仅年青,还很英俊,一定是神选中了他。”那些女食客已经看得双眼迷离。
“你们女人就知道看脸蛋。”他不快的抱怨了一声,心想,不就是一个小白脸吗,有什么啊!要算真男人,还是他比较适合。
“哼!就是比你长得俊美,你不甘心就回你妈的肚子里重造。”结果对方不快的嘲讽道。
“你……”他瞪着对方,可是好男不跟女斗,再说,他也找不到什么话反驳对方。
“也不见得能造成他那么俊。”对方见他认栽,又加了一句。
“……”彻底无语。
当他们走到桌前,挡住年青人的老头让开一步,我终于清楚的看到了他的脸,可是不看还好,一看不由的一惊。
怎么会是他?对了,好象他说过有事要去教会一趟,难道说……
可是事以至此,我除了能转头狠狠的白红舞几眼,还能说些什么,虽然是因为他,我才会等到现在,可是如果刚才我不同意留下的话,怎么可能会真的惹到这样的麻烦,所以多少我也有点责任,再说现在也不是谈责任的时候。
他也知道不妙,唰的把头转向了内侧,一脸自责的向我拱了拱手,用眼神说着,“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唉!”我轻叹一声,现在是想走也来不急了,只能静观其变再做打算了。
只见店长一脸笑意的陪着他们站在那套高级桌椅前,“主教大人,这是特地为您的宴请订做的桌椅,您看看怎么样,还满意吧?”
“哦!看来还可以啊!”那个老头搂着白色的胡子,点了点头,然后转向那个白袍人道,“怀特先生,您觉得如何?”
可是对方完全没有在意这些桌椅,随意的点了点头,“不错。”
“那就好,店长先生,请上贵店最有名的菜肴吧!这位怀特先生可不是一般的人,而且要快,因为他还有事马上就要赶去下一个主教区。”老头亲自为那个年轻人拉开了椅子,而旁边的那几位都低头俯身,表示对他的恭敬。
“红舞!”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什么事?”他应声。
“你不会是在那些桌椅上动了手脚吧?”这个时候,最好还是不要被他现我们的存在的好,不然可就麻烦了,想来天堂对我们的追杀,不可能就上次而止。
“我……”他差点都把那事给忘了,被除数我这么一提醒,才知道大事不妙啊。
“你真的动了手脚?”我再次确认道。
“我也不知道会是他啊!”红舞已经一脸的哭样。
“你?”我实在是无语了,这下就真得可以等着看好戏了,不是我们看他们的,而是他们看我们的。
“你先别生气啊!大不了等一下我去解决好了。”
“你去解决?你想怎么解决?杀了他?”要知道这是他们的一个主教区,光是对付他一个就不见得容易,如果加上所有的教会中人,输赢还很难定呢!
“我……”红舞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毕竟对方是个高阶,他有多强,可没人知道。
“唉!”我们用心对着话。
“好了,大家也一起坐吧!”当那个怀特坐下后,老头才挥手招着旁边的人和他一起坐下。
“砰!”可是当他们同时坐下时,所有的椅脚都如粉尘般散开,一下子所有的人都狠狠的坐到了地上,摔得四脚嘲天,哼哈不断,狼狈不堪,不过那个白衣人还是稳如泰山,似乎他的椅子一点问题也没有。
我不解的转头看着红舞,红舞也是一脸不解的回头看着我,看来他也没有答案。
“哈哈哈~”刚才的严肃过甚,现在的蛤蟆翻肚,四周的食客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当然红舞也趁机笑得高兴。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出这种丑,那个主教老头的脸都给气红了,而且那如球的身体一时怎么也爬不起来,嘴上已经不客气起来,“谁?是谁?如果让我知道是谁,我就让他好看!”
“主教大人,您怎么样?”他身边相邻的那位中年人很快的爬了起来,然后把他扶起,关心声不断。
“主教大人,您没事吧?”一旁的店长也被这突事件给吓呆了,直到那个主教被扶起来才上前相问。
“是谁,是哪个魔鬼?”他刚站稳就火冒三丈的冲着在场的所有食客破口大骂,完全没有心情去回答别人的关心,“做的好事,还不快给我站出来,有胆子做就没有胆子承认吗?不然我是不会放过你们中任何一个的,我用我主教的身份誓~”
“这就是主教的形象啊!”红舞早就忘了要掩人耳目,看得起劲时还不忘好笑的冲我撇嘴。
“笨蛋!闭嘴!”我急忙喝道。
“还不快闭嘴!”白衣人严厉的喝道,“你还不够丢人的,别忘了,自你入教以来,你就不再是你自己,你代表的可是我们整个光之圣教,所以你的形象就是光之圣教的形象,如果再生刚才那种事情,那么你就准备被降职吧!”
“我……”老头整个被吓呆了,刚才的气焰在白衣人的威严下完全消失了踪影,低着头如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不敢再多说什么。可想而知,对于降职,他是多少的害怕。
“完了!”我心中明白,他会这么说,一定是听到了红舞的说话。
“是不是?两位?”果不出我所料,还没等我责备红舞的不是,他就已经起身向我们走来,面带冰冷的笑意。
“呃!”红舞脸色一僵,求助于我,可是我把头转开,只当作没看见,于是他没办法,只好站进来,带着笑脸迎了上去,“好久不见啊!”
“是你?”对方这才注意到,脸上的惊讶一闪而过,马上柔和了起来,“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朋友啊!”
“朋友?”听到这个词,红舞不由的心头一稳,回头给了我一个没问题的笑容,故意迟疑而傲慢的道,“我们何时成朋友了?”
“当然是上次的时候啊!我们不是一起出来的么!不知道那位大人可在?”说着,他就目的性的向我走来。此时的我从头到脚都被长长的黑斗篷给遮了起来,所以他根本看不到我的眼睛还有色,这也许还有转机。
“她……”红舞想拦住他,可是当他出手相阻时,对方已经如影子般闪到到了我的面前。
“大人,是您吗?”他到还算有礼貌,弯腰向我轻问。
“嗯。”事情展到这一步,我不得不应声,当然我并不用站起来,从来在他的面前,我都是以更高等更强大的形象存在着。
“没想到真得能在这里再见到大人,看来我们真得是很有缘分啊~”一个高阶天使,对着我点头哈腰,这种感觉要说不好,那还真是有点自欺欺人,不过我现在想做的只是赶快离开这里,少跟他费话。
“对我来说没有缘分的可能,别忘了,我们不是他们这种低等生物。”说话时,我瞟了那个主教一眼。
“是,大人教训的是。”他自然是低头承认。
“好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说着,我极不给面子的起身就走。
“等等!大人!”他突然一把拉住了我,我回头,看着他紧紧扣着我手腕的五指,心中一阵怒气升起,“放开!”
“怀特大人,您想干什么啊?她是什么人?让您如此的在意?”那个白胡子老头,此时又来了劲,一脸讨好的走到他的身边,恭敬得肉麻。
“她是什么人,现在我还没有确定,所以才想好好的看看。”怀特突然以闪电般的度,扯下了我头上的兜帽,就在这一瞬间,我那长长的头如银丝般垂下,闪着耀眼的光。
所有人都被这一瞬给惊呆了,连怀特本人也一样。看着呆的他,我极其不快的用力一收胳膊,从他的手中挣脱出来,“看够了?”
“看……看够了……不不不,是看清了。”他一时没有回过神来,过了片刻才道。
“哦!既然这样,那是不是可以请怀特大人放我们走了?”我一脸不屑的仰头直视着他,虽然我比他要矮上不少,不过气势却更加的威严,而且目光冰冷之极。
“这……这话我怎么敢当呢!在大人面前,我怎么敢称大人呢!”他一脸的尴尬。
“我是问,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其余的费话你去跟这些无聊的人类说。”我瞟了一眼他身边的老头,他的嘴脸是我最厌恶的东西。
“当然当然。大人如果有事请便。”他急忙给我让道,可是他的身边紧贴着的是那个主教,结果他撞到了对方的身上,“你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让开!耽误了大人的时间,唯你是问。”
看到他们的囧样,我只是冷冷的勾了勾一则的嘴角,然后提步而行,走至红舞身边时,故作高傲的看了他一眼,下命令道,“走!”
“是,大人。”红舞演戏自然是一流,瞬间配合起我的戏码,上前为我把帽子戴好,然后紧跟在我的身后向门口走去。
“等等!”可是当我们走到门口,正要跨出门去时,怀特又叫道。
“你又反悔了?”我回头,冷冷的瞥了他一眼,眼中的金光直刺他的双目。
“不……当然不是,我只是想提醒大人,在不久前我遇到一个朋友,说是现在有两位背叛者,一个是紫红色头的低阶,一个是低等生物,样子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女孩。”
“那又如何?”
“我刚才就是误认为大人你们就是,所以……”
“所以怎样?所以你就以下犯上?而且还误认为我们就是,你这不就是明摆着说我是那种低等的生物!一个小小的银眸就对我动手,现在又诋毁我,如果不是我有事急着去办,一定带你回去好好的找你的上层问问,他是怎么教育下属的,现在的执行长是不是都像你一样。”在天堂的时候,从那些血族的口中得知,天使长还叫执行长。
“大人请不要生气,我只是想为我族做出一点贡献,所以才会如此鲁莽,请大人原谅。”他俯向我请罪。
“原谅?哼!”我冷哼一声,一闪,已经瞬间消失在门口。
“唉!怀特,虽然说我和你算不上朋友,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声,最好少惹她,她的脾气可不好,得罪了她的人都不可能会有好下场。”红舞嘲笑着跨出门口,突然又回头,“不过,作为同类,我可以再提醒你一句,她可不是随时就是一个样子,以她的能力,做人做神,可都是一念之差哦!所以下次,你最好不要再认错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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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气冲出了数条街,才放慢了步子,而红舞不知道去了哪里,身后并不见他的影子,难道说是刚才我跑得太快了?看前胸前垂着的那一缕长,“银色的……”
抬起手,看着午时的阳光正正的照在上面,除了暖暖的感觉,竟然一点灼伤的疼痛都没有。
“怎么回事?”我愣愣看着自己的双手,就连兜帽被风扯下都浑然不知,站在大街中央的我,带着一头的银色长,在风中飞扬,立刻吸引了不少的目光,很多的行人都停下了脚步,一边看一边指指点点。
“原来你在这里啊!跑得那么快,我出门时就不知道你去了哪里!”红舞突然如风而至,搭着我的肩膀,似乎跑得很累的样子,只不过是几秒钟而矣,我跑得比他快都完全不觉得。
“我……”我把手伸到他的眼前,“我……没事……”
“你……唉!上次出来时你不就已经试过了吗?竟然到现在还说这话,难怪上次你死活都不愿意解开封印呢!”红舞一脸无奈的拍了拍我的肩膀,突然邪邪一笑,“如果我们再不走,可能就要引起骚动了!”
顺着他的目光,我环视了四周一圈,而与我直视的人们更是惊讶的合不扰嘴。
“那就快走吧!”说着我提起帽子戴好,然后和红舞以极快度走出了人群的视线。
“喂!1uvian,你这是去哪里啊?”红舞突然一把拉住我,我才现我们已经走到了一个没什么人的小巷里。
“哪里?”我茫然的抬头看着他,说实话,现在的我根本不知道要去向哪里?sinmo他们走了就没有人带我去血国,去圣格雷德那里,如果不去那里,我还能去哪里?
“既然你不知道,那么就回家吧!”红舞安慰的抚摸着我的头。
“回家?”哪里才是我的家?没有了父母的我一直在寻找一个叫家的地方,有了养父,我以为找到了,可是上天让我明白,那不是一个长久的家,后来有关了sinmo,可是那是花花公子的家,并不是我的,接着找到了哥哥,可是哥哥所拥有的是密党,而不是一个家,所以我还是一样没有家。而萨佛罗特曾经一度想给我一个家,但是我却没有接受,直到现在,我想有个家,可是却已经失去了他。
“我是说上次住的地方,虽然现在你想见的人见不到,不过我们至少得先找个可以藏身的地方吧!总是在外面乱跑,遇到这些家伙的可能性就太大了。”红舞念念叨叨的说个没完。
“好了,那就回德古拉古堡吧!”说着我就向前面的大街走去,红舞突然叫道,“古堡是那个方向吧!你走错方向了。”
“你不会是想直接跑去吧!”
“啊?”
“刚才经过那边时,我看到有车站。”我解释着继续前进。
“哦,原来是这样啊!哈哈~”红舞拍着自己的脑袋,紧跟着我向前,去到了火车的站台,买了两张去密里的火车票,没想到上次的那个车站没有直达密里的,这个小站到有,真是不可貌相啊!
两张都是软卧,当我们舒舒服服的躲在床上,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一切又归于平静,前段时间所生的一切,一幕幕的在空闲的大脑中闪过,可悲的最是记忆犹新,特别是有关萨佛罗特的,梦境与现实交汇在一起,分不清哪是梦哪不是梦。
“百年没有回去,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红舞仰天躺在对面的床上,轻轻的感叹着。
“血色蔷薇应该还是血色蔷薇吧!”我猜测道。
“也许sinmo他们也会去那里。”
“只是也许……”我并不作这种想法,虽然那里曾经有着密党的总部,可是sinmo清楚的说过,我又有了新家,那么自然是他搬了家。
“那里有着吸血鬼餐厅,也许可以在那里找到雨,说不定他知道血国的所在也说不定。”红舞安慰道。
“嗯,其实现在对我来说,一切都不再重要,就算找不到血国的国都,找不到圣格雷德,找不到sinmo他们。”我翻了个身,面向着墙壁,闭上了双眼,只是希望可以如此一觉睡去,永远不要醒来。
“1uvian你……”红舞没有再说下去,因为以他对我的了解,知道纠说在我这里并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也许只有时间才可以慢慢的刷去一切。
火车哐嘡哐嘡的跑了两天两夜,才到了密里,我才被红舞叫醒,迷糊着双眼被他拉下了车。
“这么快就到了!”有些睡糊涂了,我问。
“还快啊!都快到第三天了。”红舞忍不住惊讶道。
“哦!”看着四周浓浓的夜色,人类的双目已经有些不够用,我干脆解开了封印,迎着夜风阵阵,感受着夜的宁静与清澈。
“啊~还是夜晚舒服啊!”红舞突然双臂打开,昂着头看着天上的明月,一脸的回到自然怀抱的幸福。
“没人让人一直呆在阳光下!”我白了他一眼,又没人说天使不能晒月亮。
“虽然是这样没错,可是这些天的夜晚,我哪有那个心情啊!”红舞说着突然一脸的兴奋,“不如我们先去吸血鬼餐厅逛逛,顺便吃点东西?”
“嗯。”我也有点饿了,在车上尽顾着睡,完全把肚饿给忘记了。
于是,我们直接向吸血鬼餐厅的位置冲去,以现在的度,也就是几分钟的时间。
可是当我们站在餐厅的门前,却失去所有的好心情。
“这是怎么回事?”红舞指着那一堆废墟,转身问我。
“我怎么知道。”我瞪了他一眼,他真当我是神啊!睡在棺材中,能知天下事。
“可是这怎么可能,他说过,除非他消失了,不然绝对不会关闭餐厅的……消失……消失!”红舞突然想疯了一样冲进了那堆废墟。我急忙跟了进去。
“雨?你在吗?为什么?为什么要关闭餐厅?”红舞在喊声在废墟中回荡。
“谁说他关闭了餐厅?”我突然一闪,来到红舞的身后,平静的问道。
“这不是吗?”
“是什么?这里只是一个废墟,并不能说明他关闭了餐厅,只能说明这里已经不适合做餐厅了。”我来到原来放制圣宴的那个位置,果然它已经不在这里。
“这里……”他也跟我走到了那里,看着地上的桌脚印迹,“被搬走了?”
“应该是。”我说着转身走出了废墟。
“等等,你去哪里?”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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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间的古道显得阴风重重,加上吸进鼻中的空气带着极重的湿气,冰冰凉凉的,趋逐着我那可怜的一点睡意。
走到古道的尽头,自然是那千百年的古堡,表面被一些爬滕类植物所覆盖,已经看不出它原来的样子,比起百年之前,更是古老,还有破败。
爬满白蔷薇的围栏已经成了一面厚厚的墙,锈迹斑斑的铁门敞开着,院中通向大门的小道已经被高高的杂草所掩盖,我们不得不踏空而行。
来到大门前,我伸手旋了下门把,可是门把丝毫不动。
“看来是太久不用,生锈了。”红舞说着抬头看了看上面的那个窗户,“还是从上面进去吧!”
“不用!”我用脚一揣,还没用什么力,门就已经应力而倒,我提步走了进去,屋内除那一些灰尘外,一点没变,还是我离开时的样子。
“唉!”红舞摇了摇头,一脸的无可奈何样,跟着我走进来,不过看到屋内的一切,他又深深的叹了口气,“这样的地方怎么住人啊!”
“反正这里没有人。”我顶了他一句,然后就向楼上走去,“除了我的房间,你随便!”
“喂!等等!”
“还有什么事?”
“看这里就知道了,那些房间想住可以,不过得先打算一下,你是女孩子,这个应该不会不会吧?”红舞笑嘻嘻的看着我,可是当我回望着他,脸上一点反应也没有时,他的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你不会?”
“不会。”既然他想得到肯定,我不介意给他一个绝对的答案。
“唉!是我的错!”他伸手一拍自己的额头,一脸的懊恼,“怎么能把你当一般的女孩子呢!好了,没事了,你上去吧!这些都交给我好了。”
“嗯。”我回身继续向楼上走去,“这本来就是跟班的事。”
“1uvian你……”
“砰!”房门在我的身后重重的砰上。
可是眼前的一切,让我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原本可以想像的灰尘世间竟然没有出现,而墙上贴满了的**海报,其中的女人个个身材火爆,遮体最多就是游衣装。而地上到处是一些空了的血袋,就连床头还挂着几个。床上的被子不知道哪里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乱七八糟的脏衣服。
“这是……”我走到床边,仔细的观察了下,床上的衣服全是男式的。
“不会吧!”红舞突然出现在房中,竟然没敲门就敢闯进来。
“你!”我正想责备他几句,可是他却一直盯着地上的衣服,“这些是谁的?”
“我怎么知道。”无奈之余,我只好来到窗前,看着窗下的血色蔷薇,也许这里也就只有它没有什么改变。
“看来是有人把你的房间占了啊!”红舞笑意浓浓的捡起床上的衣服闻了闻,急忙把它扔到了地上,“呓~真是的,就算是鬼也不用这么邋遢吧!”
“看来我们得另找地方住了。”这个房间里的气味也够人受得,所以我决定换个地方。
“为什么?”红舞一个箭步冲到我的身边。
“你想住在这里?”我顺势再次扫了一遍这个房间,当年的洁净与简洁,现在却成了脏乱不堪,所以这里已经不再是我的房间。
“当然不想,这里可是你的房间。不过……”他突然向我抛了个媚眼,“如果你硬要留我住上几晚,我自然不会……”
“你找死!”我一抬手肘,向他的腹部击去,对我如此了解的他自然早就有所准备,轻轻的一点地面,足尖拖地向后跃出一步开外,见我所击落空,他脸上那得意的笑容无渐的绽开。可是他越是这样,我就越是不快,于是用力一蹬地,向他冲了上去。
“1uvian,你不会是想投怀送抱吧?”他更是笑得妩媚,双双臂打开,作出迎接的架势。
“如果你敢收的话!”我微抬手臂,掌成刀形,在与他只有半寸之远时,猛得嘲他的右侧胫下劈去。他淡淡一笑,一个就地扭腰,向后一仰,轻易的避过了我那一击,不仅如此,他就势一把抓住我的击出的右手,用力一扯,而我直直的向他的怀中跌去。
“这次输了吧?”他的笑脸越来越近。
“输的是你!”可是最后我的脸停在他的面前,而左手已经成拳击在他的下腹,他的脸一阵扭曲,慢慢的松开了我的手,捂着自己的肚子,“1uvian你……你……想杀人啊?”
“我只是想教训一下某个色狼而矣。”我冷冷一笑,转身向门口走去。
“是谁?是谁敢闯我的房子?”可是楼下突然一声大叫,到让我停住了步子。
“啊哈!新主人回来了,我到要看看,是谁有这个胆量强占你这个小公主的古堡,而且还睡你的房间,不过……呵呵,就是品位低了点。”红舞一听有人,兴趣立马就来了,不顾我的微怒,有说有笑的出了房间。
“是你?是你弄坏了门,闯进了我的房子?”对方,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脸上稚气未脱,可是却威严异常,一只手抓着一只野兔,另一只手直指站在楼上的红舞。
“原来是个孩子啊~”红舞淡淡一笑,慢慢的走下楼去,还不忘叫上房内的我,“1uvian,这个新主人可是有趣得很,要不出来看看。”
我没有应声,不过还是收起了吸血鬼的体质走出了房间,在红舞的身后下了楼。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闯进我的房子?”虽然面对着我们两人,可是那个少年并未有所退却,只是脸色凝重了起来。
“你的房子?哼!这里哪里写了是你的房子了?”红舞笑着,没有怒,似乎更多的是高兴,当初听他说喜欢店主,我还以为他只是喜欢他用天赋时所化成的那个女性,没想到他对男的那部分也一样有兴趣啊!
“这……有谁会在自己房子的墙上写名字!”对方先是一顿,可是马上就反驳了起来。
“是啊~说的也是,既然这样,那么我说这房子不是你的,是我们的,你觉得这个说法怎么样?”红舞说着来到少年的面前,仔细的端详着他的脸,用心对我说道,“明明是孩子啊~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力量呢?”
“问我?”我来到大厅正面的那张抽象派的油画前,转身欣赏起那张油画,背对着他们。
“这里除了你,还有谁能与我心灵相通?”红舞总是喜欢小小的占上一点便宜。
“谁与你心灵相通了。”我瞪了他一眼。
“我问你呢?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面对这个强大而幼小的贵族,红舞似乎也不敢大意。
“我用了一百年来睡觉,而不是交友。”我转身看着他,从他的眼中更是肯定了这个孩子的不凡,不过天下如此之大,有什么强大贵族的存在,我怎么可能都知道,当初那些死在我刀下的第三代不是也不知道我可以强大到猎杀她们吗?
“我……”那个少年突然理直气壮的向红舞伸出了手,“有大门的钥匙,所以……我才这个房子的主人。”
“哦~”红舞不由的一乐,这么好玩的孩子,于是走上前一步,“那么说,这里真的是你的房子了?”
“当然!”对方用力的点头。
“那么你是从什么时候住在这里的?又是从谁的手里买了它?”红舞明摆着打算耍着这个孩子玩,但是我可没兴趣在这里站着睡觉,于是准备离开。
“1uvian!等等。你这是去哪里?”红舞一把拉住与他擦身而过的我。
“当然是去找第二个家了。”希望sinmo的那个别墅还在。
“不用,今晚我们就住在这里。”红舞给了我一眼肯定的眼神,虽然不想惹什么麻烦,可是现在再赶去sinmo的别墅,估计天就要亮了,所以如果他真的可以……
“三分钟!”其实只要不让我等到天亮。
“没问题。”说着,他转身那个孩子,笑得鬼鬼的,“想起来没有?”
“我……我已经在这里住了好久了,这里已经荒废了百年,所以根本没有什么主人,我自然也不用向任何人购买它。”对方目光一转,似乎有所隐瞒。
“没有什么主人?”红舞轻轻的念着,“如果有呢?”
“有?”那个少年一愣,不过马上恢复的清醒,“那是不可能的,除非他不是人,没有可以活那么久的人类。”
“不是人……哈哈哈~1uvian,有人说你不是人,你觉得他说得对不对啊?”红舞一边笑一边打趣我。我冷冷的瞪了他们一眼,“我的忍耐是我限度的。”
“当然,这个我最清楚了。”红舞突然一步向前,一把勾住了那个少年的肩膀,“算了,我们还是不要玩了,如果再玩下去,她绝对会把我们给吃了。”
“吃了?她一个人类,怎么可能?再说我可不是随便被吃的食物,至于你么……我想更不可能。”他的眼中血光一闪,锐气逼人。
“看来你的眼光不错么,不过只是看对了一点,我很强大,至于食物与随便被吃,这两个都错了,如果她想吃我们中的任何一位,我保证都不会是什么难事。”红舞突然一收笑脸,严肃了起来,指着对方手中的野兔,“所以你最好马上上楼去,把你的那些画报收拾了,然后把房间打扫干净,还给她,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你还有机会吃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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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吓唬人,既然你已经知道我不是一般的人类,那么我就说实话好了,我是血族,也就是人类常说的吸血鬼,食血为生,对于一个人类,无论她有多强,我都不可能畏惧,至于你么,虽然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存在,不过我承认你的强大,如果说你要吃我,那么也许还可信一些,而她……”说到我时,他脸上一闪而过的不屑,“绝对不可能。”
“唉~”红舞摇着头,转向我,“这个孩子真是死脑筋啊~”
“这是你的事。”
“是啊~可是我还不是为了你,如果是我,就算是站在空中还是一样可以安睡啊!”红舞抱怨起来。
“莱克,你在吗?”突然古堡外有人喊道。
“那家伙怎么会……”那个少年突然一脸的不安,一把把野兔扔到了红舞的怀里,“我可以让你们住下,不过他就将给你们搞定了,知道了吗?”
“他是……”
“你不用管他是谁,反正你照我说的做,我就让你们住下,就算把房间让给她也可以。”看他那焦急的样子,红舞不由的心生怜悯,点了点头。只见那个少年一隐,已经在我们的眼前消失,当然以我现在的双目是不可能看得清他去了哪里。
“莱克!莱克!你在吗?”突然门外冲进来一人,不!应该说是一鬼,又一个年青的血族,看起来比刚才那个孩子大上两三岁。
“你们是什么人?”当他看到我和红舞时,猛得停步,与我们保持着五步的距离。
“那你是什么人?”红舞不以为然的用袍角拍了几下一旁的椅子,赶走上面的厚厚灰尘,安然坐下。
“我是什么人岂是可以随便告诉你的。”对方高傲的瞥了红舞一眼,却走向了我,“如果说这位小姐想知道,也许我还会……”
“没有兴趣!”我冷冷的抬头瞟了他一眼,转向红舞,“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卡斯尔。”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对方很不惊讶。
“我说了,是猜的。”对于他的追问,我无什可说。
“可是卡斯尔又是谁?”谁知红舞听到了这个名字,还是一脸的茫然不知所措。
“唉!”我不由的叹了口气,“你连第三代的那些名字都不知道吗?”
“他是第三代?”红舞才这一惊。
“应该是。”我只是从叫他刚才那个少年的为莱克而猜测,听他的反问,看来是猜对了。
“可是一个第三代为什么要来这里?”红舞意外,因为他还没想到刚才那个小小的少年也是第三代,比他还要老好几千岁,当他的祖爷爷都显老。
“这我怎么知道,你不会去问本人啊!”我白了他一眼。
“你是第三代?”红舞竟然还去确认,明摆着是不相信我。
“是又如何?”对方只为找人来到这里,可是见到的竟然是两个完全不相干的家伙,一个不知道是什么存在的强者,比起自己也许有过之无不及,而另一个人类小女孩,竟然一见面就知道自己是谁,是什么身份。所以他必需小心对待这两人。
“不如何,只是我想不明白一个第三代自然应该是远离尘世,怎么会跑来我们家的?”红舞说着,随手抓起桌上的台布,拍打起四周的灰尘来,很形象的一个家庭主男。
“你们家?这是你们家?明明刚才我感觉到了莱克的气味,他在哪里,快把他交出来,不然……”他的目光在四周搜索着,最后落在楼梯的方位。
“我们不知道什么莱克,这里是我们的古堡,请你离开,我们正要进行打扫,如果你不想离开,那就留下来一起打扫好了,我可不介意,1uvian,你介意吗?”
“我不介意多一个仆人。”看到四周尘粒飞扬,我捂着口鼻退到了楼梯处,与红舞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毕竟现在我是人类,我可不想呼吸进无数的灰尘。
“好大的口气,竟然让一个第三代贵族来到你的仆人,你……你们究尽是什么人?最好老实交待,不然……”他的手伸向背后,一副开打的样子。
“不然你想怎么样?”
“杀了你,怎么样?”
“杀我?哈哈~”红舞笑得弯下了腰,突然一下子停住,开始狂的打扫,瞬移的度快得失去的痕迹,当然只是在我看来,也许在对方的眼中并非如此,不过红舞度越来越快,因为我看到厅中四处尘土飞扬,最后没几秒钟,所有的桌椅,摆设、还有墙壁都被打扫一新,不过地上却积了厚厚的一层尘土。
“你……你这是在吓唬我?”对方的脸部神筋有些不自然的抽搐起来,手已经从背后拿回,不过就势抽出了一把通体成白色的长剑,剑身有着一条条银色的水纹,手柄处没有任何的修饰,简单的椭圆形柱体,最后是一根白色的小柱子当剑蕙。
“呦!这把剑不错么!应该是神器吧?叫什么名字?”
“认识就好,它是我的千蕙,在它的刃下,绝对没有幸存的可能,你最好快点说清楚你们是什么人,不然就只有让你们死在它的刃下了。”对方得意的用剑尖指着红舞,当然,在他的眼里我只不过是一个人类小女孩,没有任何的危险性。
“死啊!说起来还真有那么点可怕,不过我到是不怕,只是没必要为了我们名字打上这么一架,好吧!告诉你好了,我叫红舞,现在是她的仆人,她叫1uvian,现在是我的主人。”红舞说着向我抛了个眼神,我轻轻的叹了口气,无奈的倚着楼梯的扶手,今晚看来是没的睡了,就这样倚着睡一会儿。
“就这些?”可是对方一点都不满足。
“当然了,你还想知道些什么,不如你问我答好了,不过给你三次的机会,因为我的主人可是快要睡觉了。”
“好,第一,她是人类,我可以感觉得出来,不过你是什么?贵族,还是人类?或者是什么别的?”对方到也不含糊,第一时间问了起来。
“我啊~说起来不是什么人间的东西,人类一般管我这种生物叫做天使。”红舞的双眸突然银色乍现,背后双翼展长,一闪已经来到我的身后,将我搂进怀中,双殿收到胸前,把我们两人完全的裹在里面。
“红舞你!”我一惊,睁开了双眼。
“你累了吧!安心的睡吧!”红舞低头微微的笑着,我什么也没说,保量安静的闭上了双眼,这里……很温暖。
“你……你真的是天使?”虽然他早就从父亲那里知道了,天使的存在,可是现在新眼所见,多少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这是第二个问题吗?”
“当然不是。”
“那快说第二个问题。”
“莱克在这里吗?”
“应该早就走了,刚才有个少年把这里送还给了我们,当然这本来就是我们的。”
“那……”
“第三个?”红舞看着他犹豫半天,却没有说出来,所以忍不住催促起来。
“那她是什么?她应该不是一个平常的人类吧!”看到我安稳在睡在红舞的双翼中,卡斯尔自然也开始怀疑起我的身份。
“当然不是,不过至于她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
“嗯。这是实话,信不信由你。”说着红舞目光移向门口,“现在请你离开,不然我就只好动手请你离开了。”
“好,希望你没有说谎,不然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卡斯尔找不到可以留下的理由,只好乖乖的离开,红舞说着抱起我向楼上走去。
推开房门,结果眼前一亮,房间的墙上干净的一张海报都没有,地上也没了那些垃圾,还有床上,干净的被褥好好铺设着。红舞站在门口竟然不敢迈进一步。
“怎么啦?一个天使还会害怕?”莱克站在窗前,没有回头,不过楼下的一切他可是听得清楚。
“只是没想到你的动作竟然这么快。”红舞抱着我进去,把我放到干净的床上,为我盖好被子,“竟然连被子都找出来的,而且……还能用。”
“谢谢你们。”突然那个少年沉重的话语让我的一阵疑惑,对方应该是他的哥哥,也是他最好的朋友才对,为什么他要如此的躲着他,见他跟见鬼似的。
“不用,不过你是不是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躲着自己的亲人?”红舞来到莱克的身旁,与他并臂而立。
“不躲着还能怎么办,总不能与他斗个你死我活吧!”他伤感的叹了口气,似乎有无数不堪回的过去。
“算了,你不想说就别说了!1uvi了,除了她的房间,其它随便我,所以……如果你没地方去,自己随便找个房间住好了。”红舞倒是会做好人。
“谢谢!天使是吧!”莱克走到门口,突然回头。
“怎么啦?”红舞还真不太习惯别人这么叫他。
“我就住隔壁好了,还有……”莱克望着床上的人,“她真得不是人类吗?”
“当然……”红舞说着把他推出了门,自己也跟了出来,合上门后才说出后面的话,“不是!”
“那是什么?这个世间上除了天使……”莱克指着红舞,然后还有自己,“贵族,不就只剩下人类了吗?”
“谁知道呢!也许有一天,上天会让我们知道的,如果我们能活到那个时候的话。”红舞自言自语的感叹着,去找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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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在自己的房间,我渐渐的沉浸于过往的一切,最后不知不觉的睡去。梦中又去了那个地方,那个曾经坐着萨佛罗特的房间,只是现在空无一人,没有萨佛罗特,也没有露西丝。
这是个不像有人居住的房间,没有一件实用的东西,没有衣物,没有用具,除了一副桌椅,什么也没有。不过玻璃移门外有着一个小小的阳台,我飘飘然的来到阳台上,望着外面的一切,如此浓密的夜色,却听不到小鸟的鸣叫,虫子的夜吟,所以……这里的夜显得那么的不自然。
突然门开了,走进来一人,定睛一看,是萨佛罗特,而他身后好象还跟着一个,不过他过快的关门,对方根本没来得及走进来。
他一走进房间,就来到了阳台,双眼似乎与上次有些不同。
我想避开,可是想想这是在梦里,只有我很看见他,而他根本都不可能知道我在。所以移出一步的右脚又收回了原地。
看他来到我的身旁站定,如此近的距离,清楚的看到他那皱紧的眉头,还有迷雾般的双眸。
可以想像,刚才在他的一定是露西丝,他为什么不让她进来呢?既然他如此对她,可见他根本就没有真正的接受她,那么他为什么会和她在一起,在我沉睡的那段时间里,在他的身上到底生了什么,以至于会不认识我。
“萨佛罗特!你怎么啦?”越想越迷茫,我禁不住问。
他完全没有听到我的问话,我无奈的把手伸向他的脸,轻轻的触及,想要感受一下他的温度,“唉!我怎么忘了,这是梦啊!”
“你是谁?”当我的指尖刚触到他的脸颊,他突然开问,吓得我猛得收回手,可是仔细一看,他的目光直视着前方,似乎在跟虚空说话。
“你是谁?为什么我记不起来?”他低下头,双目无神,用力抓着自己的头,十分痛苦的样子。
“我是1uvian,我是1uvian。”可是任我怎么回答,他都无法听见,我无奈的看他如此痛苦,除了飘到他的正面,展开双臂搂着他,只是空空的搂着,“我在这里。”
“你……”他那无神的双眼突然一亮,抬起直视着我。
“你……看得到我?”我一惊,收回了怀抱,有些脸红的问。
“看得到,不过你怎么来到这里的?你到底是谁?为什么看到你我就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他的双眸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血色流动着,偏白的肤色,衬托出黑色的头,不过头比以前要长了不少,那架在鼻子上的金丝细边眼镜仍在,但是此时的冷漠与高贵多于从前的斯文。
“既然你问,那么我就再告诉你一遍,我叫1uvian,是你的过去,如果你还记得,那么就应该记得对我的承诺,永远陪伴着我,不离开我,可是现在你忘记了,不是么。”我不想流泪,可是一说到这个,泪水就不听使唤,于是我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我……”他语钝,“不知道为什么,我什么都不记得了,连我自己的名字也是他告诉我的。”
“那就算了,也许我不应该来这里。”我捂着脸,寻找着过去的冰冷外壳,可是在他的面前,这些外壳早就裂了,所以我想逃避,我要回去,我不要再见到他,每一次的相见,只是让我更加痛苦,相见而不相识,那么相见不如不见,我挣扎着向门口走去。
“等等,你别走!”他突然伸手想要拉住我,可是我并不是真正的存在,他的手穿过了我的手,却什么也没有抓到。看着我渐渐远去,他急急的追了上来,可是还没有走到门口,我就渐渐的消失了,看着我马上就要消失的样子,他的不舍跃然于脸上,可是伸出的手挥了无数次,却什么也没有抓到。
“萨佛罗特你……”看着他这个样子,我的心在滴血,我不要,我不要他如此的痛苦,我要留下,可是我伸出的手,却怎么也握不住他的手,最后我使尽全力向他扑去,想要抱住他,结果是我猛得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满屋的阳光,窗台上的血色蔷薇,一切的只是梦,不是吗?
“咚咚咚!”门被敲响。
“谁?”做了一晚上这样的梦,心情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是我,您的仆人啊~”红舞的心情听起来似乎不错。
“有什么事?”我轻轻的拭去双颊的泪水,去衣柜里找衣服,不过一件都没找到,不是没有,而是都被时间给损毁了。
“这个家里什么也没有,所以我觉得我们如果想在这里住下去,至少得出去买些东西回来。”红舞一直站在门外,这次他到是学乖了,没有闯进来。
“好,你先下去,我马上就来。”
“嗯,我在楼下等你。”听着他下楼的脚步声,我再次呆坐在床上,昨晚的梦境是那么的真实,让我不得不相信那是真的,萨佛罗特只是被什么人做了手脚,不是他有意忘记我的,而是他身不由己,所以……所以……
“唉!”我深深的叹了口气,转身开门走下楼去。
昨晚灰尘密布的楼下,现在竟然是一尘不染,似乎比起百年之前还是干净,桌上的花瓶里插满了白色的蔷薇,一些摆设已经在微微的闪光。
也许这才像是一个家。
可是四处都不见红舞的影子,一直来到院中才看到了他,他正在院中忙碌着,拔草,修剪着到处乱爬了藤蔓,站在身后看着他来往反复的身形,我突然觉得他很像过去的父亲,父亲以前也是一样在院中忙碌着,而站在他身后的总是我,那个幼小的身影。
“下来啦?”红舞没有回头,不过凭他的能力自然知道我的存在。
“嗯。”
“那就走吧!有很多的东西要买呢!食物,用具,还有衣服等等。”红舞放下手中的剪子,拍了拍身服,提步就向院门外走去,“对了,还有修门的东西。唉,如果你昨天不那么冲动就好了,以前可不能再那样了,那可是我们的家,不是敌人的天堂。”
“卟!”结果被他这么一说,我不由的笑了出来。
“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你越来越像个家庭主男了。”
一路上我们有说有笑的走向城去,当然说笑的大多数是他,而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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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古道,就是那个分叉路口,当初我总是和爸爸在这里分手,而晚上大家又会来到这里,最后踏着古道回家,那时的平静现在仍在,只是不同人而矣。
与爸爸相比,红舞要乐观的多,曾经颓废到求死的他,再生之后,又是一个全新人红舞,开朗嘻戏,似乎把整个人生当作了舞台,而他将会是最强的舞者,不是单纯的指力量。
与红舞来到公交站台,四周等车的人都以异样的目光看着我们。
红舞似乎早就习惯了这种观望,而我也习惯了视而不见。随便上了一辆去城中商业区的公交,没位置就站着,正好可以眺望外面的风景。
“今天中午我们吃什么啊?”红舞突然开口,可是对于他的问题,到是把我弄得一愣,“为什么问我?”
“因为我不知道啊!再说了,作为绅士,不是应该先让女士决定吗?”虽然他说到了绅士二字,可是看到他那一身天使的袍子,我就怎么也无法把他与正常的人类联系在一起。
“还是先去买衣服吧~”我低头看了下自己的衣服,似乎也不能再穿了,而堡中也没有任何的换洗衣服,所以今天要多买几身。
“这到也是。”红舞妩媚的一笑,结果把车内别的人都给迷倒了。
下了车,红舞一溜烟钻进了车站旁的一家大百货商店。
“唉~”我摇了摇头,怎么感觉我像是带“儿子”来买衣服的。
“快点啊!1uvian!”红舞在前面催道。结果我们俩一进店,店内的服务员都围了上来,当然百分之八十是围着他的,“先生,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
“我想要选项几套适合的衣服。”有女人送上门,红舞当然不会拒绝,于是由她们带着他一路寻去,只要是男装的柜台,几乎是一个没落,看着那一大群人,我实在是庆幸自己没有被围在里面。没有红舞的打扰,我一个人慢慢的走到女装柜,挑选起适合我的衣服。
“小姐,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结果竟然是一位先生迎了上来。
我朝四周看了看,没有别人,“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当然,这里不是只有小姐一位吗?”对方温柔的笑脸,写着服务性行业的标准。
“可是……女装柜为什么会有男服务员呢?”我有些不敢相信。
“因为在女士的美丽只有男士才最清楚。”虽然他用着与红舞不相上下的口气,不过却不显得那么无礼。
“哼!不过我不需要。”我直接拒绝道。
“可是这里除了我,已经没有服务员了,所以小姐只好免为奇难了。”他到是脸皮厚,不顾我的不快,带着我走向那些衣柜,“这个应该比较适合小姐,从小姐的年龄来看,应该还在上中学吧!所以穿这个款式的裙子比较合适,而且天气已经开始变凉,这款裙子加上靴子正是现在最时尚的穿着。”
“那就这个吧!”跟我身上的款式差不多,只不过是白色的。
“还有这个小姐穿着也会不错。”他拿着另一套悠闲短裙示意道。
“不用,就像刚才的再拿两套,不过颜色改成黑色。”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比较喜欢黑色,也许我的血液里就流着夜的黑暗,所以从小我选任何东西都偏向于这种颜色。
“小姐很喜欢黑色啊~”他没有太多的怨言,毕竟买衣服的是我。于是他带着我又挑了几双鞋子,还有袜子,就连去选内衣时,他竟然也在。
“你……”我存在是有些不习惯。
“小姐应该选这个号的差不多。”当他把一套女士内衣放在我的面前时,我的额头上不由的布满了黑线。
“那就拿个四套吧!”因为此时我已经决定,再也不来这个地方。
“呦!1uvian~你在这里啊!”红舞突然带着一大群女服务员从前面的转弯处出来,直奔我而来,而那些女服务生手中已经提满了大包小包。
看到他如此这样,而且还直奔女性内衣的柜台而来,我的眉头皱得化不开,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转身对那个服务生道,“把这些包装一下。”
“就这些吗?”对方似乎还没满足于我的购买量。
“是啊~多买点好了,刚才我也为你买了几套,反正对于你我已经很了解了,女孩子会的你什么也不会,所以以后我们的衣服也许都得拿到干洗店去,多买几套才有得换啊~”红舞说着竟然搂上了我的臂。
“随你便~”
结果红舞拉着我去买其它的东西,他现在已经是一个不用再睡棺材的天使,所以他要床上用品,还有厨房用具,当然还有不少的食物,就连台布,茶具,当然还有茶叶,他都想到了。
“这个不错!”他突然拿着一个毛茸茸的大抱枕冲我裂嘴。我只是装作没有看到的,把目光撇向别处。
“这个也不错啊~”突然他又抱着一个大花瓶,大叫起来。
“唉~”我尽量向后退,最后不要让别人知道我跟他是一起的。
“这个这个很好!1uvian!这个最适合你了。哈哈~”结果他突然一个箭步冲上来,把一条大大的长围巾套到了我的脖子里,“快到冬天了,反正我是不怕冷的,就送人了。”
“不需要!”我想扯下来,可是他抓着我的手,把我转向那些服务生,“怎么样?这样漂亮吧?”
“嗯,真是太漂亮了,小女孩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结果那些服务生的语言完全被他所左右。
“看吧!她们都这么说,好了,别拿下来了,就围着好了。”红舞那高兴的样子,似乎我已经成了他的孩子,他现在正精心打扮着的女儿。
“这个也要,沙上什么也没有,坐着总觉得怪怪了。”红舞着一整套靠垫,看到他穿梭在所有物品柜间的身影,我只想远远的看着。
围着一条大大的毛围巾,站在一旁看着他雪拼,只能在一旁无奈的叹气。
“怎么啦?你不喜欢他?”突然,那个男服务生走了过来。
我只是冷冷的看着他,什么也没有回答。
“那就和他分开好了,他似乎并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他那另有所指的话语,让我重新开始审视起他来,一样的黑色的西式工作服,黑色的男士短,带着黑边框的眼镜,不过镜的颜色很特别,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珠。
“我不讨厌。”
“哦,原来只要是不讨厌就可以在一起相处啊!”他那似笑非笑的样子,让我心升一丝厌恶。
“不关你的事。”我那双眼更加冰冷起来,这已经是我的极限,如果他聪明的话,就快点离开。
“哦,小姐生气了啊~那我就先离开了。”结果他的聪明让我有点意外。
“1uvian,怎么啦?那位先生又来骚扰你了?”红舞那邪邪的目光,看着对方远去的身影,可是手却不自觉的搭到了我臂头。
我向前一步,避开了他的魔爪,“怎么啦?买齐了?”
“当然,如果有什么遗漏的,下次再来好了。”
“你……”我送了他一个白眼,“要来你来。”
结果自然是付款,来到了收银台前,我指了指自己手中的那些东西,把金卡递了上去,“好了,我就要这些。”
“我的是这些!”红舞也递出了他的金卡,因为这种卡没有金额的上限,也没有国界与时限,所以在贵族中,一般都会使用这种卡,想来他的那个地下黑血站赚来的钱都会汇到这里。
“小姐你们……”对面的收银员看着我们递出的金卡,惊得说不出话来。
“怎么啦?不可以用卡吗?”红舞妩媚的一笑,结果那个收银员飞快的接了我们的卡,“当……当然可以。”
“先生你的总共两万八千元。这位小姐的一共是六千八百元。”原来红舞连床上的用品,还有厨房用具,可以说是吃的用的都给买齐了,可是这么多的东西,要我们怎么拿回去啊!
站在百货商店的门口,身后跟着一群服务员,个个手是捧着东西。
“你们这有送货的服务吧?”当我问他怎么拿回去时,他才突然回过神来,然后一脸可怜样的回头问那些服务生。
“没有啊!”面对这样的回答,他的脸耷拉了下来。
“如果你们不介意,我可以送你们回去。”此时那个男服务生又站了出来。
“当然不。”红舞高兴得跟什么似的,我就知道他是男女通吃啊!
“那这位小姐呢?”可是他竟然转向了我。
“1uvian当然也不会啦!是不是?”红舞转身向我拱着手,看他那样子,我还有什么好说的,于是只是轻轻的说了随便两字。
“那就跟我去车库吧!”
结果所有买来的东西都塞进了那个男服务生的车上,他的车是一辆商务车,所以能装下所有的东西。红舞很是积极的坐到了副驾驶座上,与对方有说有笑。而我当然是和他们保持越远的距离越好,独自坐到了最后面的位置上,半躺着睡觉,也许还可以进入那样的梦中。
而且此时的天色已经接近傍晚,西方的天空只留下片的晚蕴,带着无限的神秘,准备迎接夜的来临。而车上的我们,各有所想,特别是那个想方设法接近我们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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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舞一路指挥着,而他自然是按红舞指的方向前进。只是夜色降临时,他突然摘下了眼镜。
“你是……”红舞早就有所怀疑,并没有证据肯定,不过现在看着他那血色的双眸,一切都以明了。
“知道了?”他没有一点被揭穿身份的意外之情,反而十分的坦然。
“只是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如此的接近我们?”红舞毕竟是天使,凭他的能力,怎么可以什么都不知道的。
“所以你才让我送你们回去?”对方这才有些意外。
“当然也是因为找不到车子回来,我可不想再去挤公交,特别是带着这么多的东西。”红舞一脸痛苦的回头看到那些东西。
“你就不怕我对你们怎么样?”
“你能对我们怎么样?咬我们吗?哈哈哈~”红舞说着大笑起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看到红舞笑得前弯好仰,他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没什么意思,只是想提醒你,有些东西是有毒的,比如……我们。”红舞指了指他与我。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好好的开车,前面的那个口子转弯。”此时已经到了古道的入口,当车子转进古道时,开车人的脸色绷紧起来。
“怎么不说话了?我可是很喜欢说话的。”红舞最受不了没人陪他玩。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对方憋了半天就问了这么一句。
“很一般的人啊~你刚才不是已经看到了嘛!”红舞故意耍着他玩,我自然是充耳不闻,闭着眼睛养神。
“可是……一般的人类不可能会住在这种地方。”两边高耸入云的古树,经过了千百年的风吹雨打,那些枝杆已经变成奇形怪状,如一个个鬼爪,特别是在这种昏暗停歇时分,更是恐怖异常,就连他这个吸血鬼都觉得无法接受。
“那就是不一般的人类好了。”面对红舞那令人讨厌的笑容,对方还真的没什么可说的。不过我们并没有做出任何的指示,他自然的在古堡前停下了车,明明古道还有一段前进的距离,虽然开过去也只是死路。
“你很聪明啊!知道我们要在这里停。”红舞夸奖着下了车,然后冲着堡内大喊,“喂!莱克!起床了么?快来帮我拿东西,如果不拿,今天晚上就把你赶出去。”
“呃~”我皱了皱眉,红舞的恐怖可见一斑。
可是那个小小的第三代竟然真的乖乖的走出了古堡,只是脸上很是不爽,“你威胁我?”
“那又如何?让你与我一样当个仆人,你有什么不满的?”红舞抓起了几个袋子,“你把下面的都搬进去。”
“什么?这么多啊?”莱克哭笑不得的看着我走进院子。
“主人,他们是……”那个男服务生竟然称莱克为主人,难怪他会在这里停车。
“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好了,先帮我把这些搬进去。”莱克随手拿几包东西扔进他的手中,然后自己也抓了几件,跟着我们进了屋。
“好了,终于回来了。”红舞把东西一件件的挑选出来,放到应该放的地方,然后给自己煮了一壶茶,茶香慢慢的从电水壶中飘出来,闻着真是舒服极了。
“来!尝一下我选的绿茶。”红舞很是得意倒了一杯茶放到桌上,招呼着上楼放东西下来的我。
“哼!这个时节应该喝红茶。”我冷笑一声,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了1isa在,我竟然开始和红舞逗嘴,每次只要他一得意,我就习惯性的泼他一盆冷水。
“你……”红舞正要生气,可是突然一压火气笑了起来,“你就将就一下好了,虽然我对这些人类的事情还不太熟悉,不过有我当你的仆人,难道还不够你偷笑啊!”
“我不稀罕。”我来到桌前坐下,端起茶慢慢的喝了起来,现在天气已经变凉,穿着身上这种裤子,白天还好,一到晚上就有些冷了,现在看着热腾腾茶,别说是绿茶,就算只是白开水,我也不会介意的。
“今天谢谢你们了。”见那两位把所有的东西都搬进了大厅,红舞很有礼貌的感谢道。
“不用了,你少命令我就行了,别以为你的身份比我强一些就随便命令人,我们真打起来也许我并不会输给你。”莱克一脸不甘的在一旁坐下,而那个男服务生则站到了他的身侧。
“你为什么还在这里?”我并太不喜欢见到他,可是他却一直这么站着,并没有走的意思。
“因为主人没有让我回去。”他的回答虽然合理,可是这里是我的家,而我现在不想看到他在这里。
“可是这里是我的家。”我并不想动手赶人,于是转眼看着好个十七八岁的莱克,虽然说按辈分来说,他可以说是我的叔叔。
“其实……”莱克犹豫不决的搓了搓手,“佩乐也住在这里,就是你的那个房间,他曾经是人类,改不了睡床的习惯,所以他睡床,而我睡在衣柜里。”
“你……”想到那些脏衣服,还有海报,对他的厌恶剧增,“最好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不然……”
“不然小姐打算将我如何处置啊?”他却笑意满满。
“你……”我一气之下,解开封印,一闪来到他的面前,“找死!”
“你……”他吓得双脚一软,跌坐到了地上,“你是贵族?”
“你是谁?”莱克也感觉到了不妙,近在只尺,他应该感觉得到我的强大。
“不关你的事!”我冰冷之极的用余光瞄了他一眼,他的心一紧,“你这么强大,不是第三代,你究竟是谁?”
“虽然我现在不再猎杀第三代,不过……”我转身干脆直视着他,“我并不介意顺手多杀一个。”
“你……”他的手慢慢的摸进腰间。
“好了,好了,1uvian,你也真是的,何必跟几个小孩子用怒呢!”红舞打起了圆场,“你们俩个也是,这里是她的古堡,你们应该很清楚,她的强大,在她面前服下软就不行嘛!得罪了她可有你们受的,她可是以你们的血为食的怪物哦!”
“什么?以我们的血为食?她不是贵族吗?”那个佩乐早就被吓呆了,只是莱克还有理智的存在,不过此时的也坐不住了,站了起来。
“贵族啊~怎么说呢?反正我觉得她更像是怪物,1uvian,是不是?”红舞那口无遮拦的把我当笑料打趣着,我的脸色不由的更加恶劣,一闪已经站到了他的面前,“红舞你找死!”
“好么好么,我不说了还不行嘛?你饿了吧?我去做点晚餐。”红舞聪明的溜之大吉,不过将进厨房时还不忘回头,“你们可要乖乖的,不要再惹她了,如果她真的弄怒了,我也救不了你们。”
“虽然你们的生死对我来说并没什么,不过少了两个帮手,以后我再买东西,谁帮我搬啊!”可是他进了厨房,还不望自言自语,而在场的都是贵族,自然对于他豪不遮掩的话语一清二楚,莱克他们的脸已经可以说已经由苍白变成灰紫。
“你们……究竟是……”莱克昨晚就想知道的答案,虽然听到红舞对卡斯尔的回答,可是到现在他还是觉得不明白。
“我们也许只是黑暗与光明的交叉点而矣。”说到自己的真实身份,我的怒气自然的消散了,我收起吸血鬼的体质,慢慢的坐回自己的位置,轻轻的感叹了一句。
“什么意思?”莱克一把拉起还坐在地上的佩乐,“没事了,有我在。”
“没什么意思。”我摇了摇头,如果说得清,那么我就是上帝那家伙了。
“算了,反正我与你们除了住在一起没什么关系,于是昨晚你们帮了我,我在这里说声谢谢,以后不会再追究你们的身份,相对着你们也别问我什么,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如何?”莱克细细的考虑了一会儿,肯定的自我点了点头,然后跟我谈起判来。
“可是你住在我的家里。”对于我来说这才是问题所在,如果他不住在这里,那么自然是井水不犯河水,我并不想与什么第三代有什么关系。
“可是这百年来我一直住在这里。”他反驳道。
“这么说,是不是我可以向你收百年的房租?”我冰冷的目光,并不是在跟他开玩笑。也许在别人看来,我对他们好像太无情了,可是一,我本来就是冷血的贵族,二,我并不想再跟任何的第三代扯上关系,因为我有预感,与他扯上关系,那么麻烦也就与我扯上了关系,我回到这里,只是安静下来过一段日子,然后好好的想想,下来应该怎么办,关于血国,关于sinmo,圣格雷德,还有萨佛罗特。所以我不希望在这里静思的日子里有人打扰,红舞要跟着我,我实在是无话可说,可是他们两个陌生人,能免则免。
“可以,我可以提供这里的水电等一切的费用,包括你的食物来源,你喜欢什么血型的?”佩乐突然插嘴进来。
“我的食物来源,哼!”他刚才是不是完全没有听到红舞说的话,“你打算如何提供啊?”
“我可以从医院的血库中直接抽血袋出来。”他很有自信的拍着自己的胸口。
“哼!”我实在是没话可说了,于是起身上楼上走去,“红舞,我先上去了!”
“哦,晚饭做好了,我叫你。”红舞在厨房中应道。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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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是我与红舞一起吃的,他的手艺虽然不见得很好,不过面包烤得还可以,牛奶冲得也不错。莱克他们坐在一旁的沙上看着我们在那里吃着人类的食物,目光中尽是疑惑与不解。
“怎么啦?你们也想吃?”红舞见他们一直盯着我们,笑嘻嘻的问。
“不……不用了。”莱克赶快的摆手。
“那就不要如此盯着我们。”我并不喜欢这样被人盯着吃饭。
“哦。”结果他们就你盯着我,我盯着你,在那里呆。
“好了,你们无聊的话,去把楼上所有的房间都打扫一下。”红舞到是完全把他们当成了仆人来使唤。
“你……”莱克好坏也是个第三代,在这里被他如此呼来吓去的,怒目相视。
“你应该明白,现在那个卡斯尔可是在到处在找你,除了这里,我想没什么安全的地方了吧!”红舞一边吃着面包,一边面不改色的威胁利诱着,“而且我想,他应该不会再来这里找麻烦了。”
“我……”莱克在他的淫威下,最终还是低了头,“我去就是了,佩乐,把打扫的工具拿上。”
“是,主人!”主人都低头了,佩乐当然更加没什么可说的。
“记得打扫好了,把那些东西放到个个房间去。”红舞还不忘了吩咐,莱克强压着窜起来了怒气,乖乖的点了点头。
结果在这两个贵族的努力下,整个古堡一夜之间焕然一新,看着这个家恢复原来的样子,我不由的一笑。
“怎么?高兴了?”红舞自然不会放过打趣我的机会。
我冲他淡淡的一笑,转身上了楼,打开那些袋子,把自己的衣服放进衣柜,然后换上新的裙子,抓起黑色的斗篷,突然现它有些地方已经划破了,看来不能穿她了。
“我想出去一下。”走下楼时,红舞他们已经在那下棋玩了。
“哦!”红舞只是抬了下头,“这条围巾真得很适合你。”
“嗯。”我应声之时,已经身在古道之上。东方的天空已经泛白,看来马上就要天亮了,我加快了一些脚步,直向sinmo的别墅冲去。
而红舞正与莱克斗着棋艺。
“红舞,对吧?”莱克突然开口。
“嗯,可以这么叫我。”红舞只想着下一步如何能把他的那只马给吃了。
“你放心让她一个人出去,现在可是贵族最喜欢出现的时候。”莱克并不是在吓他,在这里呆了近百年,对于这里的贵族的数量与出现规律,还是清楚的。
“你觉得她会有事?还是觉得她会比你弱?”红舞不以为然的只顾盯着棋子,与莱克比起来,红舞的棋艺实在是低了点。
“虽然她说自己曾经猎杀第三代,你也说她是以我们为食,但是我感觉得出来,她虽然很强,不过也不是可以与第三代相抗衡的存在,再说现在外面也不是很太平,除了有其它的第三代,还有不少不知道的强者在活动着,前两天我就样眼所见有不数的贵族被杀,而且都是一刀,对方的强大……真是有点可怕,从他那阳光的笑容来看,真是无法让人想到他是可怕,不过那种笑容只给我冰冷的感觉。”鉴于这些事,莱克除了在后面的树林里捉些小动物来为生之外,就是让佩尔白天送来。
“哦?他有什么特征吗?”说着阳光的冰冷笑容,让他想起了一个人。
“特征……”
“比如头的和眼睛的颜色。”红舞提醒道。
“对了,他的头是银灰色的短,而眼睛么……好象跟你一样,也是银灰色的……”莱克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难道说他和你是一样的。”
“一样么……也不算,不过从大处来说,可以说是一类吧!”红舞的脸色有些凝重起来,如果真是那家伙,那么他来此有何目的,是为了1uvian,还是因为学校的事件。
难道说sinmo他们……
“那么说这里的贵族……”莱克虽然早就走出了贵族这个家底,不过真要让他看着自己所有的同类,如此被屠杀,还是不免有些难受。
“有难咯!”红舞摇了摇头,把自己的炮上移一线,瞄准了莱克的马,这次终于让他等到了机会,如果对方把马跳开,那么同线的车就将不保。
“你是说贵族,还是说我的棋?”莱克刚才一心在想贵族的事,不免忽视了棋盘上的争斗。
“都是。”红舞微笑。
“你……”面对这样的家伙,莱克实在是无言,马跳开,而落脚处又正好守着同线车,红舞的打算成了泡影。
“唉!看来我的棋艺真不如你啊!”红舞无奈,只是另做打算。
“你真的不怕她出去会遇到那个家伙吗?”莱克将车飞起,直逼红舞的底线。
“遇到又怎样?我想瑞特不会把他怎么样,毕竟他们……”红舞不知道瑞特在1uvian的心中算什么,不过从瑞特说到1uvian的语气来看,他应该很在意她,再说也许他们真的确打起来也不坏,至少在他看来,1uvian是不可能会输的,而且说不定还可以知道1uvian到底是什么。
“你们认识?”虽然莱克知道红舞的身份,不过他并不想把红舞与那个家伙联系起来,毕竟他的残酷无情已经令人难以忍受,他……不喜欢这个人。
“不算,只是知道他的名字,而且细说起来,也许他还是我们的敌人。”红舞完全没有注意莱克此时的语气,随口说着。
“哦,难道你们族中也有内乱?”对于贵族的四分男裂,他是再清楚不过的,所以他才会远走,不再去接近那个圈子,过自己逍遥的日子。
“内乱说不上,只不过我从天堂逃出来了,也许对他们来说我是叛徒吧!”红舞说得随意,但听得人不由的浑身冷,也许是心产生了共鸣吧!
“你……为什么要如此?”
“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非要说的话,也许是觉得自己的生活自己作主。”红舞不想多谈这些,于是转开了话题,“你到底下了多少年的棋了,怎么棋艺这么高?”
“唉!记不清了,总有好几千年了吧!”
“什么?”红舞跳了起来,“算了,我们玩别的。”
“什么?”
“玩这个。”红舞掏出了小型游戏机。
“这个……怎么玩?”莱克虽然是个孩子的样子,可是对于这些新型的玩具却没有涉足过。
“放心,我会教你的。”红舞鬼鬼的笑着,天快亮了,不过可以搬到房间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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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了两天的汽车,sinmo他们终于到了密里,不过现在的密里却充斥着不同的味道。夜间的大街小巷似乎静得可怕。
司机只顾自己开着车,而车上的所有人类都已经睡沉,那洁罗他们当然醒着,只是在他们的眼中,夜色还是那么的美丽,欣赏的目光看不到一点危机。只有sinmo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怎么啦?”萧阳转眼之际,正好瞥到父亲的不安。
“这里的夜太静了。”sinmo也说不出什么原因,只是心里就是这么觉得。
“太静了?什么意思?”玛娜一直在血都,很少出来走动,而且对于这个城市也不像sinmo一样了解。
“静得可怕。”sinmo的血色双眸尽量望向远一寸的地方,可是在那里什么也没有,本来没有的东西没有,而本来会有的东西也没有,这就更让他觉得不对劲。
“可怕?”森姆也睁开了养神的双眼,开始向窗外望去,可是他什么也没看出来,“这样不好吗?没有了贵族出现的夜一般不都是这么安静的吗?”
“对了,就是这个。”被他这么一提醒,sinmo终于抓到了重点。
“哪个?”可是在坐的几位,没有一个闹明白的。
“没有贵族出现。”sinmo再次观察了几下窗外的街道,肯定道。
“这不是很正常吗?世间上哪有那么多的贵族啊!”森姆感叹着闭上双眼继续他的休息。
“萧儿,你也觉得这么正常吗?”sinmo没有解释什么,只是转身自己的儿子,从小与他生活在这里的他,应该不可能会与森姆一样想吧!
“这……是有点不正常,本来在这里应该很容易遇到贵族的。”萧阳说着也转向窗外,仔细的观察着,可是无论他看得有多远,看得有多仔细,还是一个贵族也没有现。
“也许今天天气不太好,他们懒得出来。”这也只有荚亚那单纯的脑袋才想得出来。
洁罗他瞟了荚亚一眼,只是摇了摇头,不去理会她,转而向sinmo寻问,“是不是这里也遇到了捕夜者的屠杀?”
“很有可能,不过这里并不是一般的地方,不可能没有人出面阻止……”sinmo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么重要的地方,怎么可以让捕夜者无法无天。
“也许阻止的人太弱了,所以结果变成……”
“不可能,殿下不可能对付不了几个捕夜者。”玛娜打断了森姆的猜想。
“殿下?什么殿下?”森姆到没有因为玛娜的打断而生气,不过听到她说什么殿下,一下子来了兴趣,记启程之前,公爵大人也说到了上面派去攻击捕夜者的大人物,难道说……
“你们不知道吗?攻击捕夜者的队长就是我们血国的王子殿下,他的实力可不是一般的强,几个小小的捕夜者不可能在夜色中赢得了他。”玛娜一直都是王子殿下的追捧人,如果可以,她真想去当王子殿下的仆人,至少可以一直跟着他。
“什么?公爵大人,你说的那个大人物就是血国的王子殿下啊?”洁罗也来了兴趣。
“是啊!本来还想有机会介绍给你们,算是一个惊喜,没想到让玛娜给说穿了。”sinmo看着这些孩子,不由的想起过去的自己,第一次见到圣格雷德大长老时,激动的双脚颤,连话都说不连贯。
“那您就不介绍给我们了吗?”森姆很少对一个人如此感兴趣,抓着公爵的手臂不放。
“当然不是,如果有机会,我就把他介绍给你们,要说起来,萧阳跟他也挺熟的,以前几乎天天都可以见到,只是这几年他为了这个任务就一直奔波在外,很少见面了,不过每一次见面,我都觉得他有不少的长进,也许这就是国王陛下派给他这个任务的原因吧!”虽然sinmo和圣格雷德一直都是朋友,从前到现在,可是圣格雷德有时候的决定和想法,却不是他可以马上明白其中原因的。也许这就是上位者与下位者的无形沟壑吧!
“哦,那真是太好了,王子殿下啊,真像是童化故事!”荚亚的兴奋只是遭来了数人的叹息。
“这里到底生了什么……”sinmo可不像他们,在他的心里有一层浓浓的不安,正渐渐的扩撒开,一直到达别墅的门口,他都没再开口说过话,更别说是谈笑了。
“这里……”看着门梁都已经断裂的别墅,玛娜有些犹豫要不要从这里过,抬头望了下上面,寻找着打开的窗户。
“算了,还是直接去学校吧!”sinmo也无奈的摇了摇头,八十多年没有来过的地方,看着眼前已经彻底荒废了的别墅,他的心情复杂得说不出来。静儿离开后,就是小慧的病逝,然后是老陈的辞世,sinmo也搬去了血都,这里让他看到的只有悲伤。
“嗯,那就直接去学校吧!”玛娜更是头点的飞快。洁罗他们连那些孩子都没有叫醒,自己也没下车,等sinmo他们上了车,车子就转出了小道,直向西方艺术学校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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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长的黑色围巾,在我如风的度中,不断的飞扬,穿过古道,走进城市,这个时候的城市处处寂静,没有人声,就连家犬都以昏昏欲睡而忘记了吠叫。
我穿过整个市区,直向那条无人的大道而去,我知道在路的尽有着另一个家,在那里,也曾有过欢笑与悲伤,虽然我几乎已经猜到会看到些什么。
突然一辆汽车飞驶而过,最后我只是看到那车尾灯的余光,画出长长的线影。
“这里也会有人来啊~”感叹着,我继续加快度,希望可以趁太阳出来之前,到达目的地。
今天的第一缕阳光破空而出时,我已经站在了别墅的门前,可是看到如想像中相差无几的破落房子,我的脸色冰冷起来,因为心中那仅存的一丝希望也成了灰烬。
收起吸血鬼的体质,我慢慢的绕过前面的房子,来到后院,在那里有着成片的花海,这个时候应该还没谢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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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片的血色花海再次出现在眼前,我揉了揉一夜未眠的双眼,只为看得清楚。
这里……没变。
由于彼岸花已经生长的到处都是,就连那原来可以走进花海中央的小道都已经遍寻不着。于是我干脆把所有的封印都解开了,瞬间银色的长在背后飞散开来,双眼的变化在我看来,也就是可以看得更远看得更清晰而矣。
我一跃而起,轻轻的落在花海的中央,慢慢的打开双臂,迎着微风与阳光,听着花在风中的低语,感觉着身体四周那散开在空气中淡淡花气,四周的宁静与和谐。这样的地方,不是比起那个只有光明的天堂更好吗?
我慢慢的闭上双眼,深深的呼吸着这里的气味,如果可以,我多么希望回到刚来这里的时候,有sinmo的父爱,有花花公子的打闹,小慧婆婆的美食,还有老陈那慈祥的笑脸。
可是时间只有前进的步伐,那些都已经成为往事。
想到小慧婆婆他们,我不由的睁开双眼,四周寻找起来。心里默念着,“不要找到,一定不要找到!”
可是花海的那一边,赫然立着两块小小的石碑,上面清晰的刻着小慧与老陈的名字。
我再次闭上双眼,昂向天,“一百年啊~这就是一百年啊~相识之人成为坟墓,相识之处成为荒芜。”
“老师,什么时候才到啊?”
“就在前面,只要绕过那个破旧的房子就到了。”突然听到几人的脚步声,随即是两人的对话。
我一跃跳回到花海的边沿,封起了封印,等着他们的到来。不过当他们来到花海前时,已经过了五六分钟,看着他们一个个扛着画板,提着画盒,风尘仆仆的样子,我只是淡淡的一笑,继续看着血红色的彼岸花们,“sinmo他们没来啊!”
“老师,有人在那里!”一个十五六岁的男生叫道。
“嗯,看来知道这个地方的还不止我们啊~”一个老头,留着长长的胡子,带着一群孩子正朝我的位置而来。
“哇~好漂亮啊~”当整片花海显现在孩子们的眼前时,孩子们都惊叹了起来。
老头没有过多的惊讶,只是吩咐这些孩子找个好一点的位置,把画架放好,开始做画。接着他就向我走来,“这位小姑娘,你怎么会来这里?”
“我只是回来看看。”
“回来?这里是你的家吗?”
“算是吧!”
“不可能啊~我在这里作画已经十来年了,怎么从来没见过你啊。”老头搂着胡子,疑惑的端详起我来。
“我也离开好久了。”说着,我望向背面的别墅,“它已经破败不堪了。”
“哦,那么说小姐要回来住了。其实啊~这个房子如此空着也挺可怜的,如果有人住就好了,其实风景中如果只有自然,而没有人的话,那么画也不会有灵魂。所以我一直希望着有一天,可以看到有人从屋子里走出来,那么我一定亲自作一副画。”老头那长短不一的眉毛都已经开始白,看着他那渴望的样子,我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转身离开。
“小姑娘,你等等,老头我说错什么了吗?”他竟然追了上来。
“你没说错什么。”
“那你为什么要离开?”
“这里不再是家。”再次回头望了一眼那两座坟墓,“只有一个人的房子不会是家。”
“这……”老头看着我离去,没再说些什么。
我走过那些孩子的画架,看着那上面斑斑点点的颜色,没说什么,他们是幸福的,因为他们在画自己觉得美丽的东西,欢笑声在我的身后叠起,如果可以,我想为他们祝福。
离开了别墅,我慢步向城区走去,此时阳光明媚,晒在身上暖洋洋的,十分舒服,加上这里没人没车,安静的很。
不过走进了城区就不一样了,正午时分,到处都是人,有的无事逛街,有的匆匆而行,而我自然是那闲暇慢步之人。
如此独自逛街,以记不清是什么时候的事了,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只是这么迈开步子向前踩去,一只脚落下就提起另一只,而眼前的路总是没有尽头。
不知道为什么,走着走着竟然来到了三香街,那条恶梦开始的街,此时反而显得有些冷清。
街两边的建筑还是那个样子,老旧的三四层小楼,门面上却装璜的各具特色,有黑暗的骷髅夜吧,有彩灯的粉色小屋,还有挂着当字的当铺,这些杂七杂八的店面,你挨着我,我挨着你,相行成排。
我一一从它们的门前而过,突然肚子“唔~”的一叫,才让我想到了今天还没有吃过任何的东西,于是不由的看了看两边。
“血色餐厅”四个滴血大字映入我的眼帘。
这……会不会是他的新店,想到吸血鬼餐厅被毁,也许他换了地方别开它家了,于是并未多想,我就提步向那家店走了进去,此时的餐厅真是门可罗雀。
当我站在门前,四周稀疏的行人都投来异样的目光,我不以为然的举步踏了进去。
可是里面竟然一片漆黑,刚从阳光中踏进来的我更是双眼一黑,什么也看不见。突然身旁一影,“小姐你有预约吗?”
“没有。”我闭了下眼睛,再次睁开,多少好了一点,至少可以看到,这是一个大厅,而厅中放着五六张四角长形桌,桌旁放着几把椅子,此时的店中只有五六个客人。
“那这边请。”身旁的是一位二十岁出头的女服务生,身上穿了什么颜色的衣服完全看不清楚。
跟着她向右前方走去,突然脚下一拌,“啊~”
“小姐,您没事吧?”结果跌进了一个冰冷的怀抱。
“没事。”我抬头,一双血红色的眼睛正盯着我亮,“没事就好,不如小姐与我同桌,这样至少我可以帮你一下。”
“多谢,不过不用。”我执意要走,可是他竟然紧紧的抓着我的手,有势在强留的意思。
“放开!”我用力一甩,可是并没有甩开,而他的手上竟然又加了几分力,“没想到小姐的力气这么大啊~”
“先生!请你不要忘了,这里是餐厅!”服务生强有力的提醒,他最后不得不放手,“既然小姐不乐意,那也没有办法,不过也许等一下,我可以送小姐回去。”
“多谢,不过也不用,我认识自己的家。”我瞪了他一眼,可是他一脸奸笑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而我跟着服务小姐继续向前,最后来到了一个角落处的双人桌前。
“小姐,这里可以吗?”
“不错,可以看到厅内的一切。”
“是么,不过小姐想点些什么?”服务小姐那没有表情的脸,加上没有感情的话语,真不像是服务行来的人。
“一份午餐吧!”
“什么都可以吗?”
“只是不是鲜血。”
“你……”她一愣,手中摘记的笔停了下来。
“不可以吗?”
“当然可以。”
“那就尽快吧!我现在很饿。”我提醒道。
“是。”她转身瞬间消失。
看着她消失的方向,我撑着下颚,安静的等着自己的午餐。店内的一切也就看了一个大概,以现在的眼力根本看不清任何的东西,我干脆什么也不看,只是单纯的呆。
“小姐,你就一个人吗?”可是有人却不想我如此安静。
“是,那又如何?”又是一对血色的眼睛,已经无耻的落坐在我的对面,我极不快的接道。
“那就让我来陪小姐说说话,至少不会让小姐觉得无聊。”
“我不无聊,请你离开。”我极力压着心中的怒气,双手捏着了拳。
“哈哈哈~就说你不行吧!还是快回来,喝点这个算了。”刚才纠缠我的家伙,在自己的位置上嘲笑着我面前的他。
“小姐你也不用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啊~”他仍旧不死心,手不规矩的伸上了我的脸,“我比他可好多了。”
“你们是人么?”我冷冷的反问。
“你……”他一顿,脸色冷了下来,“你知道我们是吸血鬼?”
“死鬼,你胡说什么呢?”刚才的那个家伙吓道。
“不是我说的啊!是她,她知道我们……”
“好了!你们都给我闭嘴。”突然一个黑影一闪,已经站定在我的桌边,“还不滚回自己的桌子去!”
“老大,我……”
“回去!”对方一吓,我对面的小鬼吓得连洋带爬的离开。而这位所谓的老大,安然自得的坐下,“小姐,刚才的事还请不要放在心上,他们只是难得看到像你这么有气质的女孩子,有点兴奋过度,所以……”
“够了!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最好快滚!”我已经站了起来,与他这种鬼与桌,我怎么可能会有心情吃饭。
“好大的胆子啊!竟然敢这么跟我们的老大说话,老大,把她给宰了,如果大人说起来,我们帮你作证,明摆着是她找死!”
“是啊~老大,死鬼说得不错,我们支持你!”四周无数的助威声响起,而坐在我对面的家伙,一脸的胡子,而除了胡子就是血眼,唉!真是没什么可看的。
“小姐,你觉得我是不是应该听他们的?”他**着眉头,咬牙切齿的寻问。
“看来还是蕾丝说的对啊~”我慢慢的退后了一些。
“蕾丝?她说什么了?”他也站了起来,看着我一点都不害怕,反而好奇起来。
“滚开是应该这么说的!”话音未落,我的腿以踢出,就桌带人都飞了出去,眼看就要飞门外,突然从横里窜出一个影子,单手轻轻一抓就将那个家伙扯下,顺手扔到了一边,只听到对方的惨叫声,而它双手叉腰冲着我的厅内大吼,“谁?是谁?竟然敢在我的店里倒乱?我一定要他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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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是谁?”她问了好几遍都没有人回答,最后还是那个被摔了个半死的家伙爬起来,指着我接话,“是她!是她先路我的。”
“她……”说着她看向我处,当我们四目相交,竟然谁也没了声儿。
“店主,您怎么啦?她在您的店里捣乱,怎么不处罚她啊?”“老大”在一旁捂着自己的肚子,催促着。
“你给我滚一边去。”突然她提脚一步,“老大”被揣到了远处,惨痛的叫唤着,“店主,我知道错了,您不用下这种么痛的脚吧!再说,明明是她的错,是她先出手的,还路踢坏了你的桌椅。”
“你这笨蛋,如果是她,别说是桌椅,就是把我这家店给拆了,我也没意见。”她说着一声恶心的长笑划破了店里的平静,而且是她那风骚的样子,飘然向我而来,“没想到你还活着,看来你也成了老不死的了,哈哈哈~”
“没你老。”我说着转身想找另一个可以落坐的地方。
“你!”面对我,她总是这么无措,“好了,看在你特地来找我,就不跟你逗嘴了,不过……你怎么知道我会在这里。”
“谁说我是来找你的?”没想到百年之后,她还是一样的自作多情。
“你……你不是来找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不快的问道。
“我来这里只是为了吃饭,这是餐厅,不是吗?”她的出现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不过我那冰冷的外表从来不会泄露内心的想法。
“你……算了,来者是客,再说你还是我的老朋友,百年没见了,今天我就大方的请你一顿,来人!”1isa大喝一声,一下子闪出来好几位服务小姐,“主人,有什么吩咐?”
“摆桌圣宴!”
“什么,圣宴?那可是就算男爵来也难得一用的桌子啊?主人,您没有弄错?”一旁那个年龄大一些服务生轻轻的问道,可是在这里的全是鬼,这个音量认谁都听得一清二楚了。
“多嘴!不知道就别乱说,男爵算什么,无论从哪方面来说,她都比他要强得多了,还不快去!”1isa双手一挥,没有再敢多言,瞬间之事,餐厅的中央就被清空了,然后有人把那张叫做圣宴的桌子搬了出来,而且以它的旁边放上了两把椅子。
“请坐!”1isa难得的一本正经。
“那我就不客气了。”我就势坐下,不过一看到她那得意的样子,我就忍不住想耍她一下,“现在你想请我吃什么啊?”
“当然是大餐了,来人!把最好的食物端上来。”她有时候就是脑袋大条,完全没有注意我的用词。
“这……”一旁所站的几个服务生顿了顿,不得不开口,“主人,是揣人类食物还是贵族的食物啊?”
“这……”1isa这才注意到我的样子,脸色渐渐难看起来,“1uvian,你耍我?”
“我哪里耍你了,从头到尾都是你在说,特别是你主动要请我大吃一顿,我想在场的应该都听清楚了吧!”我扫了一眼整个大厅,以我现在的眼力,完全看得清楚每一个存在。
“我……”1isa憋了半天,自己点了点头,突然站起来走到我的身边弯下腰,扯开领口,“好了,我1isa说话算话,你咬吧!”
“哼!”看着她那一脸是视死如归,我不由的冷哼一声,“你的……应该是……”
“有什么就说,不用这么慢慢腾腾的。”1isa是急性子,而知道她性格的我就是有意如此,“好像会……有点……难以下咽。”
“你……太欺负人了。”1isa瞬间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唬着脸不看我。
“你是人吗?”我冷笑着提问道。
“你……”她再次无语。
“好了,只要给我准备一份人类的午餐就行了。”看到她这个样子,我似乎心情好了起来,心情一好,自然就放过她了。
“这……”可是一旁的服务生似乎没有听到我的话。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1isa马上乐了起来,可是见那些服务生一个个还杵在这里,不由的吼道。
“是!主人!”吓得她们飞一般的离开。
“你……”饭菜还没有上来,1isa似乎想问些什么,可是始终是欲言又止。
“想问什么就问吧!”连我走觉得难受。
“你这一百年去了哪里?怎么到处都找不到你?”说到这里,她的脸色哀伤了起来。
“你去找过我?”也许我当初应该跟她告个别,至少让她知道,唉~
“不仅是我,还有圣格雷德和sinmo他们,差不多把整个世间都翻了一遍,可是却没有一点你的消息,你就像是真的……真的……消失了。”她低下了头,让我无法看到她的表情。
“我只是长眠了。”
“这么久?不是只有大长老才会选择百年长久吗?”
“哼!选择?我那是没得选择。”我摇了摇头,无奈道。
“什么意思?你受伤了,很重?”
“只是没有真的消失。”饭菜终于上来了,我急忙吃了起来,完全没有吃过一点东西,胃里早就空空如也,加上放在面前的食物又香气四溢,我忍不住抓起筷子就吃了起来。
“是谁?是谁有那个能力让你伤成那样?”1isa好奇的问道。
“西索菲亚。”
“第二……”
“嗯。”不停的往口中嘴着饭菜,只觉得1isa的问题怎么那么多,总是打扰着我吃饭。
“好了,你先吃吧!等你吃饱再说。”她终于看出我的心思,安分的闭嘴了。
对于她的安静,我自然是求之不得,飞快的把眼前的食物吞进了口中,只是碟中什么也不剩下,我才擦了下双唇。
“吃饱了吗?”1isa微笑,不过她的微笑就是给人不自然的感觉。
“嗯……你还是别笑了,有点恶心。”
“1uvian,你……”
“我该回去了。”我站起了身。
“这么早就回去了?”1isa也站了起来。
“对于出来了一天的我来说,已经不早了。”想到红舞他们三人在一起,我就不由的有点担心,毕业天使加吸血鬼,就是一个奇怪的让人不安的组合,特别是否现在天堂的杀手随时都可能出现,也许我跟他在一起,谁都要安全一些。
“算了,只要你还活着就行。”1isa看我脸色凝重的样子,似乎猜到了些什么,于是也没有强留,“有时间来吃饭好了,反正血色餐厅的大门总是为你免费敞开的。”
“嗯。”
“等等!”她突然又叫住了我。
“什么事?”
“你现在还住在那个德古拉古堡?”
“嗯。”说着我踏出了餐厅的大门,站在阳光之下,再回头,只是隐约看到门内的她,血色的双眼正看向我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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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一场打闹加上用餐下来,时间竟然已经走得那么远了,看着渐渐落山的太阳,我无奈的叹了口气,向古堡的方向散步而去。
太阳没入了西方的地平线,渐渐暗下来的天空,告诉着人们应该回家了,看着路人们匆匆的行进着,我只是一个旁观者,看着时间流逝的旁观者,可是明明身处时间之外,却心在时间之内,这就是可悲的原因吧!
天色越来越暗,身边的行人也渐行渐少,最后几乎看不到几个人了,特别是当我转进黑暗窄长的小巷子时。
突然耳后一冷,身后似乎多了一人。不过,也许不能说是人。
我却当什么也没有现,继续向前走着,就在将要走出巷子时,他突然一闪挡到我的前面,“小姐,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是你?”知道是鬼,却没想到竟然是餐厅中的那个“死鬼”。
“当然,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是既然你是1isa老板的朋友,在餐厅里就不可能把你怎么样,但是出了餐厅……呵呵!你觉得你还跑得掉吗?”他得意的撑着一边的墙壁,冷笑着。
“跑不掉的人好像是你。”我冰冷致极的双眸,慢慢的抬起。
“哈哈哈~你别以为百年的能力就能把我怎么样!”
“百年的能力?哼!也许吧!”我只是悄悄地解开了初道封印,静等他送上门来,“今天本不想动手,如果你非逼我的话……”
“你以为来的就我一个吗?哈哈哈~”他得意的大笑起来,后退一步,从他身后闪出数人,而且那个什么“老大”竟然也在,真是些卑劣的家伙。
“看来今天非动手不可了。”我只是感叹,明明在捕夜者的刀下,吸血鬼已经很难生存了,为什么他们还非要内斗。不过对于我来,什么同族,什么全局,其实什么都不是,我是一个世外之人,不想惹到任何人任何事,所以我安静的行走在街头,生活在暗处,可是真要惹到了我,那么我也不会手下留情,我不是天使,不会怜悯,当然那些真正的天使,也不见得有什么怜悯之心。
“好啊!看来今天兄弟们可以有一顿美味的晚餐了。”“老大”那丑陋的样子在夜色中显现出来,我不屑的一笑,“晚餐?哼!那就请你们来享用吧!”
“兄弟们,上!”“老大”右手一挥,右边的那几个小鬼冲了上来,看着他们空空的双手,我竟然有些好笑,“看来你们真的不知道我是谁啊~”
“管你是谁!”那个“死鬼”在一边得意的裂着嘴。
“猎物们,你们还真是不怕死啊~竟然还敢出来!”我握住着血姬正准备迎接他们时,突然对面响起一个低而沉的声音,这种话音好象什么时候听到过,可是一时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不过正因为他的话语,冲向我的那些小鬼都停了下来,向后望去。
“你们是什么人?”那个“老大”转身看着横插一杠的来者,有些被扰了好事的不快。
“我们是什么人?哈哈哈~”对方有人长笑起来,这个笑声是那么的熟悉。
“快说,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死鬼”不快的拔出了刀子,指着他们。
“要说这话的应该是我们才对。头儿~动手吧!”
头儿?是他们吗?这么快就遇到他们了?是上天给我的机会吗?还是……
我大脑中的每一个根神筋都绷了起来,手中的血姬越捏越紧,血红色的刀身在新月的照射下,出流动的光泽。
“可是少主还没到!”这确实是“头儿”的声音。
“这几个小吸血鬼,根本不用少主动手,少主让我们先行不就是来清扫道路的吗?”而这个是那个一直对我心怀敌意的特威。
“也是,那好吧!兄弟们,开始清理!”就在“头儿”的一声令下,捕夜者们挥刀向面前的这些小吸血鬼杀去,弱小一些的很快就被训练有素的捕夜者给消灭了,不过像“老大”还有“死鬼”他们却要强大一些,所以也杀死了一两个捕夜者,眼见自方出现了伤亡,特威也挥动着手中的大剑,向那个“老大”冲去,迎面就是一击挥下,只听得当的一声巨响,“老大”和特威两方都被振得退开了好几步,“看来你还有点能力啊~”
“当然,我可是男爵的直属手下。敢惹我,你死定了。”都到了这个时候,那个“老大”竟然还有心情挑衅对方,勇气还真是可佳。
“头儿,看来其余两个只能都留给你了。”虽然才相交一次,不过对于对方的实力,特威已经心中有数。于是转过身,专心的面对着“老大”。
“没问题。”“头儿”自然没有意见,毕竟留下的两位比起特威相敌的那个要弱上一些,加起来也就差不多,不过他穿过他们,望到了我,“不过,好象还有一个。”
“哪里?”特威正忙于和“老大”的撕杀,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而且我早就变成了吸血鬼的体质,要想感觉到我,那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就在那里!”“头儿”伸手指向我处,但是挡在我前面的“死鬼”他们俩,却以为他要向他们进攻,于是先冲了上去,挥刀乱砍了一通,结果所有人打得烟尘四起,更是看不清楚我的所在。
“哪里啊?我怎么看不到?”特威趁空隙的时候,转头左右张望,却还是没有看到我。
“那里啊!就在那里,好象是一个女的。”
“哦~这段时间还真是很少见到女的吸血鬼,上次在学校里也只见到一个,而且还让她给跑了,这次一定不能再让她逃了。”特威说着兴奋起来,“兄弟们,你们一起上,一定要把她给我捉住,也许还能给跟女奴作个伴。”
“没问题!”说着,那些捕夜者甩了甩手中刀上的黑色血迹,都向我扑来。
“小心点,别把她的脑袋给砍断了,那可是会死的。”特威百忙之中还忘不了的善意提醒。
“明白,这是要把她送给女奴当礼物的,不是么,放心,我们最多也就砍掉她一只手一只脚什么的,哈哈哈~”刺耳的尖笑之声,伴着他们的脚步声,卷着地上的尘土还有刚才消失的贵族沙粒,向我冲了过来。
“哼!”我冷冷的一笑,把脖子里的围巾扯下扔上天空,然后挥动起手中如鬼魅般的血姬,灵巧在穿梭于接近身旁的他们中间,血姬所到之处,随即血影飞散,一个个的惨叫声不断,“啊!”“啊!”
“出什么事了?”“头儿”一惊,再回头只见一个个在地上挣扎的身体,还不断呻吟着,而四处散落的手手脚脚,不多不少,每人身上少了一只手一只脚。
“你!”看到我轻轻的落地,接住空中落下来的围巾,慢慢的围到脖子上。
“我,如何?”迎上“头儿”那惊讶、惊恐与不解惨半的目光,我反而平静了下来,也许对他的仇恨还没有完全控制我的理智。
“你是静……小姑娘?”“头儿”也学着老牛的叫法叫我,可是在我听来却是那么的刺耳,“够了!不要这么叫我!”
“你……你怎么啦?出什么事了?你……你的眼睛?”“头儿”挡开了“死鬼”他们的攻击,跃到我的不远处,可是当他如此清晰的看到我时,他只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哼!我么?我很好,能在这里遇到你们真的很好。”我一字一顿,说得力道极重,而双眸中的怒色越来越浓,因为此时那段学校的梦境正一点一滴在我的心中燃起。
“头儿~怎么啦?”特威到此时还没有摆脱那个“老大”的纠缠,不过看他们的样子,也就是不相上下,一时之间不可能会得出结果。
“是……是静……静小姑娘,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她好像变成了吸血鬼。”“头儿”有些疙疙瘩瘩回答道。
“静?是那个女人?”
“嗯。”
“我当初就说她是吸血鬼,可是你们非不相信,这下你应该相信了吧!”特威得意的说着,可是我眼前的“头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过了半响才慢慢的说,“那么,就现在清理吧!”
“说得不错。”一向对我敌视的特威听到这话,高兴的很,还向“头儿”的方向翘起了大拇指。
“清理?哈哈~”我突然大笑一声,“你们以为你们是什么?清理?你们是神吗?你们有什么资格去剥夺别人的生命?”
“生命?”“头儿”眼神一暗,“你还有生命吗?”
“哼!如果有呢?”我淡淡而笑,可是这种笑却是充满了怒气。
“什么?不可能,吸血鬼不可能会有生命!”“头儿”肯定道。
“你们知道吸血鬼是什么吗?”我手握着血姬,慢慢的向他走去。
“当然就是鬼了。”特威插嘴道。
“鬼?哼!可笑!吸血鬼只是一个不同于人类的种族,你们有什么证据说他们没有生命,如果没有生命,他们为什么会动,如果没有生命,他们为什么还需要吃东西,如果没有生命,你们一个个杀的又是什么?”我指着地上的那些沙粒,被黑血所染的消失了的生命。
“你胡说,他们只是一些被吸血鬼咬死了的人类而矣。”特威反驳道。
“这就是他告诉你们的吗?哈哈哈~那最初的吸血鬼是哪里来的?被谁咬的呢?再说,你有什么证据说明他们是被咬的?”此时我已经走到了“头儿”的身边。
“脖子里有咬痕。”特威终于一刀划伤了那个“老大”,老大退到了一边,与“死鬼”他们站到了一起,观察着我们,一时分不清敌我,也不敢乱动。
“哦!是么?”我扯开自己的领子,一闪来到特威的面前,“有吗?”
“这……”特威一愣,因为他什么都没有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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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啦?没找到?”我扯好领子,退开一步,冷笑道,“打着保护人类的牌子,不断的杀害别人,你们真是伟大啊~”
“你……”特威虽然双眼圆瞪,十分生气,可是却无话可驳。
“可是你们食血,食我们人类的血,不论老人还是孩子,这是不可饶恕的。”“头儿”倒是说到了重点上。
“哦~是么!那么你们每次猎杀吸血鬼时,他们当时都在伤害人类吗?”我想也只有小宇他们才会遵守那个约定,也只能真正遵守那个约定的才是真正的猎人。
“这……”
“其实你们称不上猎人二字,你们知道吸血鬼与猎人之间的约定吗?不知道吧!你们只不过是一群带着猎人的高帽子,干着杀人勾当的恶魔。”
“你……你胡说。”
“好,说得好!”那个“死鬼”竟然在一旁有恃无恐的鼓起掌来。
“闭嘴!”“老大”吓道。
“老大,她说得很对啊!”
“别忘了,她也是我们的敌人,还不快跑!”“老大”狠狠的白了他一眼,随即带着他们跃过了旁边的石墙消失在夜色中。
“哼!”我冷冷的扫了他们一眼,再次收回目光回到“头儿”和威特的身上,地上的那些家伙自然已经不在考虑之例,“斯乐呢?”
“找我吗?”突然他的声音从前方的黑暗处响起,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我手中的血姬随着我的心,出嗡嗡的低鸣。
“斯乐~”他还未走近,只是远远的看到他的身影,我已经按捺不住心中的仇恨,挥起血姬,似闪电般向他冲去,那个充满恨意的长叫,划破了整个夜空的平静。
“静……”当他看到我的脸时,竟然一愣,完全没有注意到我手中的利器,当然此时的我已经完全被仇恨所左右,就算他没有回手,我也一样不会手软,特别是恩雅那充满恐惧与痛苦的双眼,还有扭曲的脸一直在我的眼前闪现,我高高的挥起血姬,迎面就砍了下去。
“当!”可是传来的竟然是一个利器相交之声,手中一麻,被一股大力振了开去。
“是你?”后退了两步,终于站定,定睛一看,竟然是女奴。
“谁也不能伤害主人,就算是你也不行。”女奴横刀护在了斯乐的前面,双目敌视着我。
“哼!”我转了转手腕,冷冷的看着她,“你觉得你能挡得住我?”
“就算挡不住也得挡,只要有女奴在,就不能让主人受伤。”女奴那坚定的目光,可以相信她此时心里也是一样。
“今天我非杀了他不可,无论是谁都挡不了。”说着我再次挥刀冲去,女奴正要举刀相迎,却被斯乐一把拉开,“走开,我的事自己解决。”
“主人~”女奴不安的看着向我冲来的斯乐,或是斯乐完全没有在意她的心情,只是双眼直直的看着我,“为什么?你为什么非要杀我不可?是因为我是猎人,还是因为你是吸血鬼?”
“都不是。”我挥刀而下,他一歪身子避开,然后跃到了我的身后,说实话,作为一个人类,他的能力确实有些不一般,可是此时我哪有时间去想这些,我唯一想的就是如何才能把他给一刀砍杀,为学校里被杀的那些人报仇,特别是恩雅。
“那是为什么?我什么地方得罪你了吗?”斯乐满心的糊涂,明明当初相处的还可以,就算是直到我的离开,也没有结下什么仇。
“得罪我?没有。”我摇了摇头。
“那为什么……”他并没有还手,只是一味的避开,而我此时也是被仇恨冲昏了头,完全没有招式可言,纯属是乱砍。
“应该问为什么的人是我,你为什么要杀他们,他们做错了什么?他们只是一群什么都没做过的孩子,他们不是吸血鬼,他们是人类,还是孩子,弱小的孩子。为什么?你为什么连他们都要杀,他们什么地方得罪你了吗?”我狠狠的砍着,可是每次都落了空。
“你……你怎么知道的?”他一振,似乎知道了原因。
“怎么知道的?哼!你问我怎么知道的?我从头到尾都看见了,我看着你一刀刺死了恩雅,那个柔弱的小女孩,然后下令杀了所有的人类,最后竟然连自己的人都不放过,老牛他有错吗?他只是不想让你再伤害无辜的孩子,所以你连他也杀?你……简直不是人,你是恶魔,伯爵夫人说得对,你是恶魔,也许你连恶魔都不如。”我狂的说着,狂的砍着,继续着一刀刀的落空,可是我就是停不下来,我的心不让我停,似乎现在停下来就对不起恩雅他们。
“你……你当时在那里?”
“不,如果我在,我早就把你杀了。”砍了无数刀,结果没有一刀奏效,于是我突然一收势,转身横扫,他一时没有留意,结果手臂上就被划开了一个口子,不算大,却以见骨。
“啊!”他一声低吭。
“疼了?你也知道疼?”我慢慢的绕着他走着,看着他捂着伤口咬牙的样子,我竟然觉得快乐。
“可是他们帮着吸血鬼,所以……”
“所以他们该死?”
“不错。”
“那么你也该死!”被他这么一激,才平静一些的怒气又窜了上来,我反手握着血姬,与他擦身而过,可是他突然挥出一把短刀,挡开了我的刀刃,“你以为杀我很容易吗?”
“容易?如果我想。”我闭上双眼深吸了一口气,今天也许我会杀人吧!不过,我相信他已经不是一个真正的人类了。
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血色的双眸已经冰冷之极,身影一闪在所有人的面前消失。
“她去哪里了?”特威紧张起来。
“应该就在我们的周围,我想她没杀了我之前,是不会离开的。”斯乐警惕着观察着四周,可是在飞移动下的我,却清楚的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现在的我想杀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是轻而易举的事。
“少主小心!”我突然一个急转直下,举刀向斯乐刺去,而血姬借着月亮一闪,却被一旁的头儿看见,急忙提醒道。
“如果你以为这样就能杀了我的话,那么就错了。”斯乐一个侧身,用短刀挑开我的血姬,然后就势向我刺来,我急忙转身避开,才免于受伤。
“看来你也很强啊!”斯乐突然一笑,冷冷的夸奖道。
“哼!杀你不用很强,就像你杀恩雅一样。”我一刀挡开他的短刃,左手伸出,一掌击在他的胸口,他被掌力打出几步,“咳咳~”
“你……”
“你的那个天使弟弟不在?”以他的能力并不能与我抗衡,除非那个瑞特帮忙。
“他在又如何?”
“在的话,我不介意多杀一个天使。”现在我对天使的好感已经降到了零下,而且我相信他就是天堂派来管理捕夜者的,那么归根到底,恩雅的死也与他有关。
“好大的口气!你以为天使是那么好对付的吗?”特威不服道,“而且你知道瑞特大人可是高……”
“高阶的又如何?”可是我就是不买他的帐,红舞说得对,高阶并不等于强大,萨佛罗特不是很容易就杀了一个高阶天使吗?我想对我来说也不会太难。
“你知道?”特威一惊。
“我知道的比你们多。”我回答道,可是手上却不闲着。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斯乐渐渐的跟上了我的度,所以要伤到他也不是太容易了。
“你都知道些什么啊?”瑞特突然从空中飘然落下。
“原来你在!”我瞟了他一眼,看他那一脸轻松的样子,我一阵不快。
“是啊!我一直都在空中看着你,当你走近这条巷子开始。”他拍了拍衣服,“这里的空中很是脏,到处都是灰尘。”
“哦,你对我那么感兴趣?”与斯乐打得不可开交,不过我还真担心他会加入撕杀,如果那样可就麻烦了。
“当然,一会儿是人类,一会儿是血族,我担心你什么时候就变得跟我一样,是天使了呢!”他那充满阳光的微笑,无情的如光舞一样,这就是天使,不是么?
“天使?哼!也许是你想像不到的样子。”说着我用力向前一刺,血姬深深的穿过了斯乐的下腹,他顿在那里,双眼充满痛苦的看着我。
“这很简单,不是吗?就像你刺死小女孩一样?”我慢慢的把刀身抽出来,正要最后给他一击,突然瑞特一闪,带着斯乐移到了五步之外,“哥哥,你没事吧?”
“我……咳咳……没事。”可是说完这句话,他就晕了过去。
“算了,本来我答应过你,你的事我不插手,可是现在看来不插手也不行了。”瑞特无奈的摇了摇头,把斯乐交给头儿他们,“带他回去疗伤,这里交给我吧!”
“是!瑞特大人!”于是头儿与特威他们带着晕厥的斯乐走了,女奴也跟着离开了。此时这里只剩下我与那个天使。
人与鬼的挣斗,转眼之间就变成了鬼与神的比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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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留下!”看着他们远去,我正要去追,可是我刚跨出两步,瑞特已经移到了我的面前,双手一张拦住了去路,“现在你的对手是我。”
“让开!”看着他们越行越远,我怒道。
“有本事就把我移开。”他阳光满面的微笑着,我看着就想给他一拳,可是以他的能力想来也不可能被我揍到脸,我马上放弃了这愚蠢的想法。
“那就试试吧!”如果再不追他们可就走远了。我心一急,完全顾不上他是天使的身份,挥刀就向瑞特扫去,可是他微微一笑,如风般后移而去,那种感觉就像他是空气,是云彩,血姬落空之时,我用掌心力把手中的血姬振出,向着他的胸口射去。
可是当血姬马上就要触及他的身体时,他就像是幻影一样慢慢的散开,最后消失了,而血姬直直的插进了对面的墙上,刀身微微的颤动着,出低低的嗡声。
看着墙上只露出一半的血姬,我慢慢的向前走去,每一步都是小心翼翼的,因为我不知道此时他在哪里,他会从什么方向向我进行攻击。
打斗要有对手才行,如果找不到对手,那么只有两种结果,一是不打,二就是被杀,如果对方想的话。
看着血姬的手柄离我越来越近,而我的心却越来越紧,因为我相信,他并没有离开,肯定是在等着最佳时机向我攻击。
当我伸出手,指尖就要触到刀柄时,突然眼前银光一闪,我急忙收回手,避开他的攻击,同时一个转身,飞起就是一脚,可是脚扫过空中,除了空气什么也没有碰到,而他又像刚才一样,完全消失了气息。
我转身看着四周,可还是什么也没有现。
他会在哪里?他也会用虛幕,还是什么别的隐身方法,或者说度太快,从而让我的双眼捕捉不到影像?
可是我突然想起刚才瑞特落下的益,心中一亮,那才是他真正的所在之处。
如此想着,我心中默念封印咒,血姬猛得变小从墙上落下,直接掉进了我瞬间伸出的手中。而我马上再解封咒,血姬一下书变大,握紧血姬就直向空中冲去,他……就在那里。
“看来你还挺聪明的!”他的笑声自头顶响起,可是听起来并不怎么在意我的突然袭击。
“是你不敢与我对招吧?”我也冷笑着,血姬向着他的脖书处横扫而出,他随意的一个后仰,以血姬的锋利,只触到了他的衣角,虽然那里被划开了口书,可惜的是他并未受伤。
“看来对你还真不能放松警惕啊!”他抓着开口的衣角,心生怜惜,不过瞬间的移动度越来越快,一闪已经在数米之外,而作为攻击方的我,更是被他牵着鼻书走,完全不知道他下一步会闪到哪里去。
“你到底打不打?”我实在是快被气疯了,干脆停下攻击,叫道。
“又不是我想跟你打,是你想跟我打才对。”他本来在我的左前方,可是一闪又到了我的右前方,虽然要追上他对于我来说也并不是难事,可是他不还手,那么我的攻击就只有一招,这样的攻击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只要互相攻击,那么才会有伤亡用输赢。
“你……”我实在是无奈,回头一看,头儿他们早就没了踪影,“唉!”
“怎么啦?不想跟我打了?”当我放弃攻击他时,他反而乖乖的停在了我的面前。
我正想回答,突然灵魂深处嗡的一声,像是什么人在跟我说话,可是再去感觉时,那个声音已经消失了,什么也没留下,除了心中那些没来由的慌乱与不安。
“会不会是家里出事了?”心中胡乱猜测着,毕竟能与我用心说话的只有红舞一人。可是定眼看到的却是挡在眼前的他,于是厌恶至极,一挥血姬,“走开!”他当然是逃得够快,看着远处微笑的他,我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落到地面上。
“你不会是想走吧?”空中的他也飘然落下。
“是又如何?不可以吗?”我没有理他,只顾着向前走去,这次杀不了斯乐,还有下次,我绝对不会放过他。可是红舞他……
“不想杀我哥了?”该死的瑞特竟然还提这事。
“想!”我肯定的回答,然后冷冷的瞪了他一眼,“你会帮我?”
“当然不会,他可是我哥,虽然不怎么亲,可是还是流有相同的血,我怎么可能会帮你杀他呢!再说我们是什么关系啊?一个光明一个黑暗,一个善一个恶……”
“不会就少烦我!”他没完没了的念叨着,可是我不想再听下去,心里越来越不安,干脆拉开虛幕跨了进去,这样至少可以赶快回去。
“你……”瑞特再也看不见我,他无奈的对着空气在那感道,“我只是想陪你多玩一会儿,你出来啊,我跟你打还不行吗?”
可是他叫唤了一阵,我还是没有出现,于是他抱怨道,“你就那么讨厌我啊~”
“哼!”我站在虛幕里,只是轻轻的冷哼了一声,人命对他来说只是游戏啊!
紧接着头也不回的向德古拉古堡冲去,“红舞,你一定不能出事!”
我跃过高墙,飞过树林,向郊外冲去,只听得风在耳边呼啸而去,身边的事物不断的向身后跑着,以这种度,不到几分钟的时间,我已经冲进了古道的入口,而古道上残留着一些不属于我们的气味,让我的心越收越紧,最后手渐渐的捂上了胸口,那里闷得难受。
不祥的预感,如无形的绳索般勒着我的脖书,在我用尽全力,落在古堡前的院中时,我几乎已经无力可用了。
此时的古堡安静异常,这不像是一个红舞所在的地方。
看着敞开着的大门,我慢慢的走近,当然它会开着并不能说明什么,因为它是前晚被我一脚踢坏的,可是四周地方杂乱的脚印,却在述说着什么。
虽然心中已经肯定了一些事情,可是我还是迈着沉重的步书来到门口,望向厅内。看着眼前那一塌糊涂的大厅,碎裂的花瓶,被利器划破的沙,还有地上那四处的血迹,黑色的和银色的,我只觉双眼一花,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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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带着昏迷的少主来到医院,本来他们是有自己专门治伤的地方的,可是现在时间不允许,所以头儿什么也没想,就把少主送到了最近的医院,那些医生看到一身是血的病人,到也什么都没问,选把人送进了急救室,而头儿他们就站在门外等着。
“主人会不会有事?”女奴担心的扒在急救室的玻璃门上张望,可是门上有帘书,什么也看不到。
“女奴你先别担心,少主可不是一般的人,不会有事的。”特威把女奴拉回到坐椅旁,按她坐下,并安慰道。
“真的吗?”女奴虽然打斗的能力很强,可是心智就像个小孩书,别人说什么她都相信。
“当然是真的。”特威轻轻的抚着她的头,那种疼爱的样书,任谁看了都知道他对女奴非同一般。
“嗯,我相信你。”
“你先在这里坐一会儿,我有事跟头儿说,等一会儿就回来。”看着女奴乖乖了点了点头,特威走向了站在窗口的头儿,“兄弟们还有那里,要不我去报个警?”
“不行!如果让警察插手,那么就麻烦了。”头儿想了想,还是摇头否定了。
“那总不能看着他们死啊!”特威流动的吼道。
“你觉得现在去找他们,他们还能活着吗?”那么长时间的大量流血,除非他们不是人类。
“可是……”特威还想反驳,可是最后他只是用力一拳击在了墙上,墙壁被击出一个小小的凹槽,还好是在深夜,过道里连个护士都没有。
“你还是先带女奴回去吧!等下天亮了,她就回不去了,这里交给我好了。”头儿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看了女奴一眼。
“嗯,我知道了。”说着特威就打算先把女奴带走,可是女奴却不愿意,“我要在这里等主人,我不走!”
“女奴,等一下天就亮了,到时你就不能走了。”
“不,我要在这里等主人。”可是孩书就是认死理,无论特威怎么劝说,女奴就是不走。
“女奴,是刚才主人吩咐我让你回去的。”头儿上前,道。
“真的吗?”女奴单纯的眼神,似乎不会怀疑。
“嗯,是真的。”头儿肯定的点了点头,结果就这样,女奴乖乖的跟着特威走了,而头儿坐到了长凳上,等着急救室的门打开。可是门关得紧紧的,除了难得开门就是进进出出的护士与医生。
已经几十分钟过去了,可是那亮着的提示灯似乎并没有熄灭的打算。
“他怎么样了?”突然有人站到了头儿的面前,头儿噌的站了起来,“瑞特大人,您来了!”
“嗯,他还没出来?”瑞特看着那急救室三个字。
“是的,已经进去很长时间了。”头儿皱着眉头,“如果刚才我们一起出手的话,也许少主他就……”
“这不关你们的事,好了,给,你应该也饿了吧!”说着瑞特突然递上一个汉堡,“刚才路过买的。”
“谢谢!”头儿接过来慢慢的吃着。
“其实我也饿了,跟她玩可真费力啊!如果真的打起来,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瑞特感叹着坐到了头的身旁,也慢慢的啃起了自己手中的汉堡。大大的咬了一口,“嗯~味道还不错么,原来人类的食物还挺好吃的,看来以后要多吃几次。”
“瑞特大人,少主不会有事吧?”头儿可没有他那么轻松,如果少主出什么事,那么捕夜者可就真的完了。
“怎么会,有我在,不是吗?”瑞特阳光的一笑,头儿就莫名的觉得安心,这可能就是天使的力量吧!头儿有时也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过去相信他了,可是他说的话就是让人信服,而且每次他都说对了,他说没事就真的没事。
“嗯。”头儿低头继续着他手中的汉堡,“对了,瑞特大人,那些受伤的兄弟他们不知道……”
“离开的时候,我已经帮他们止血了,虽然死不了,不过也不可能正常活动了,所以我让人把他们带走了,他们已经不再适合做捕夜者。”瑞特一边吃着一边回答,完全没有什么怜悯之情。
“那么我们捕夜者的人手……”
“放心,很快就会派来了,这里可不是只靠你们几人就可以摆平的地方。”对于这个地方,瑞特早就有耳闻,不过一直没机会来,这次来了才真正的明白上面对这里为什么那么在意,不论是这里吸血鬼的数量多的惊人,而且其中强者也数不胜数,前几天的那个观战者,刚才的静,似乎在这个看似平常的城市里面,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说不定这里就是一个吸血鬼的大聚点,如果把这里给扫清了……
他也许就可以让上面的人多看自己两眼,至少母亲可以与他见上一面,至少母亲不会再说,“你的父亲真是弱的可以,如果不是他,你也不会只是个银眸!”
“那就好。”
“叮!”急救室的灯突然熄灭了,头儿猛得站了起来,看着少主被推出来,他急忙迎了上去,“医生,他怎么样了?”
“还好没有刺到要害,只要好好的静养个把月,应该就没事了。”
“哦,那谢谢医生了。”虽然头儿很少与世人有来往,不过从前在社会上混了那么长时间的他,多少还是会说什么常人的话。
“不用,你是他的家属吗?快去办住院手续吧!”
“好的,我马上就去。”头儿急忙去办住院手续了,而瑞特就一直陪着斯乐,这个唯一的一个可以想见就见的亲人,虽然说只有一半的血源关系,可是与他在一起,就是比较舒服,也许只是因为他比自己要低。
看着病床上的斯乐,瑞特无奈的笑了笑,从某种平面来看,他何尝不是自己,而自己何尝不是斯乐呢?总是追求着比自己强的对方,可是自己在前进的时候,对方也在前进,所以距离一直存在,如果可以,他真想什么都不想,干脆躲在世界最深的角落,过自己一个人的单纯日书。
可是他……做得到吗?
“有机会问问他吧!”瑞特突然感叹道。
“问什么啊?瑞特大人?”刚进门的头儿正好听到最后几个字。
“没什么,问问他为什么不对那个静还手啊?”瑞特随便找了个问题填上。
“哦!”头儿没有再问下去,他知道自从静出现起,少主就变了很多,可是原来就小的可怜的可能,现在因为学校的那件事,完全成了无望,做不了朋友,反而成了死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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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双眼的时候,眼前的一切都是陌生的,陌生的房间,陌生的桌椅板凳,陌生的窗帘,陌生的床及被褥,还有正看着的天花板。
这里……我从没来过。这是我此时所得出来的结论,不过看着这些接近于中世纪的房内摆设,想来不是到了吸血鬼的家,就是进了古董店的内室。
慢慢的从床上坐起来,全身乏力,可是我还是一心想着回去古堡看看,当时竟然就那么睡了过去,看那个样书一定是经过了一场大战,我想总会留下些什么吧!
拖着两条无力的腿,我迈到了门口,可是一旋动把手,门竟然自己向内侧推了出来,我一惊,后退了一小步。
“哦,你醒啦?”结果1isa迈了进来。
“嗯。”看到她,我的心中升起一阵暖意,从来没承认过她这个朋友,可是无意间,一直把她当成好友,就像红舞一样。
“来,饿了吧!吃点东西吧!这可是我缠着我们这里人类食物的席大厨亲自操刀烹制的,味道一定不错,快来尝尝。”1isa端着一大盘食物向那张长方形圆角滚边的桌书走去。
可是我并没有跟上前去。
“怎么啦?不想吃东西?”1isa风我仍旧呆站在门边,微笑一笑。
“我……要回去。”虽然犹豫了一下,可是对于红舞的生死,我还是不能不管。
“回去?德古拉古堡?”1isa也难得严肃了起来,“你知道那里成什么样了吗?那里还能住人吗?如果让我知道是谁干的,我就把他抽筋扒皮,要他好看。”
“哼!”我冷笑着。
“怎么啦?不会是被气疯了吧!还笑啊?平时都不见你笑。”她一边说着,一边把盘中的食物一一放到桌书上摆好,然后指着旁边的那把椅书,“来,坐下!吃完这些再说。”
“这是命令?”听她的语气,似乎一下书变成了我母亲。
“是,如果你真想回去,那也得吃完这些才行,你都昏睡两天了,什么都没吃过,难道你又想晕倒在半道?”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样书,我乖乖的回到了桌书前,拿起叉书吃了起来,可是无论看着多么不错的佳肴,放进嘴里都是那么的难以下咽。心情影响食欲吗?
“古堡到底生了什么事?”见我肯乖乖的吃东西,1isa那好打听事的本性又漏了出来,坐到我的身边,试探性的问道。
“不知道。”
“不知道?真的?”她那怀疑的目光停留在我的脸上。
“嗯,回去的时候已经晚了。”
“你不是很早就走了吗?怎么可能会晚?”1isa不解的反驳。
“半路遇到了几个拦路的,如果早点回去,也许就不会……”其实我也有些后悔,如果……只是说如果,当初我没有缠着斯乐不放,也没有去理会那些小鬼,那么红舞应该不会出事,至少现在我能知道他是生是死。
“拦路的?是他们?”对于店中那几个惹是生非的家伙,1isa是最清楚不过的了,白天那样对付他们,他们不报复才怪。
“嗯。”
“他们受到教训了?”1isa哈哈一笑,“这几个家伙一天到晚的在店里混着,活该他们犯在你手里。”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我像恶魔吗?”听着心中一阵不快,放下手中的刀叉,抬头瞪着她。
“当然不是,你哪会像恶魔啊!你根本就是一个大恶魔。”说着,1isa已经起身跃开数步。
“你……”我猛得站了起来,可是体力还没恢复,一阵头晕眼花,我撑着桌面慢慢的坐下。
“1uvian,你怎么样啊?唉!都是我不好,看你病成这样,还气你,好了,我错了还不行吗?”见我不再理她,她反正上前来认错了。
“好了,我要回去古堡看看。”最后我吃完了所有的食物,然后一解封印,只要解开封印,体力自然可以恢复不少,不过这段时间以来,已经很久没有喝过血,无论是吸血鬼的,还是天使的,早知道现在会这样,那时就不应该放过瑞特。
“嗯,我陪你一起去。”说着1isa打开门,带着我出了房间,原来这里是血色餐厅的楼上,出了小楼,走在三香街头,此时天色不早,大概已经过了晚上八点,各色各样的客人渐渐的都出来活动了,当然街头也有不少的小姐在招拦生意。
“怎么?不习惯?”见我皱着眉头,1isa恶心的笑了起来。
“你应该很习惯,不是么!”我白了她两眼,加向古堡而去。
“你……为什么过了百年,你还是老样书,一点也没有改变?”1isa从身后追了上来。
“你变了吗?”其实她也是一样,一样喜欢跟我逗嘴,因为我的一句话而生气,活了千百年,她也没有怎么长大啊!
我们踏着夜风,穿过古道,来到古堡前。
“是你?”我指着古堡关好,或者说是修好的大门,狐疑的看着1isa。
“什么啊?我又怎么啦?”1isa没有不知道我在问些什么,只是四处张望,然后一脸不解的看着我。
“那门?”我说明道。
“门……对啊!它不是坏了吗?怎么现在会……”说着她竟然比我还心急,话音还没落,人就已经冲到了门口,又是一脚,门应声而倒,“什么人,给老娘滚出来!”
“唉~”我捂着额头,慢慢的向门口走去。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踢坏我的门,而且还是刚修好的?”厅内一个少年的声音吼道。
“我是谁没必要告诉你,不过你说这是你的门,真是可笑,这明明1uvian家,怎么可能会是你的门!1uvian,我没说错吧?”说着,1isa一把拉过已经走到她旁边的我,想让我出面作证。
“你……”厅中之人看着我,一脸的惊讶,“你没事?”
“你没事?”其实这应试是我问才对,明明当时我看到的惨境是……
“当然没事,怎么说我也是一个吧吧的第三代,想让我有事,可没那么容易!”莱克此时正坐在沙上,当然现在的已经是整套全新的米色沙。而在他的对面坐着佩乐,正与他下着棋,被1isa刚才那一脚,他们都已经站了起来。
“那红舞呢?”他有没有事不关我的事,不过怎么不见红舞的影书。
“他……”莱克不由的低下了头。
“快说,他怎么了?”我一急,已经瞬移到了他的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臂。
“他……他怎么啦,我怎么知道,当时他们突然出现,我们还在玩游戏,他们说了一些听不太懂的话就打了起来。”莱克说着,还是一头雾水的样书。
“你们认识?”此时1isa也走了进来,指着莱克问我。
“嗯,算是吧!”我松开了说,坐到了一旁的沙上,现在没有可以恢复体力的食物,能省点力气就省点吧!
“哦!那我明白了。”1isa突然一脸恍然大悟的样书,然后拉着莱克去到另一边,问,“刚才的你能不能说清楚点,或者说仔细点,你这么说谁听得明白啊!”
“我也不明白,怎么让我说得明白啊!”莱克挠着头,无奈的感叹道。
“那你就从头开始说,一点都不要漏掉好了。”1isa才不管他是什么第三代,把他当一个小孩书,一把拎到我的对面按到了沙上,然后自己一**坐到了我的身边,而那个佩乐更是不敢出什么声,现在连主人都被当孩书管,自己这么点能力还是乖乖的闭嘴听着就好,虽然当时自己也在场,不过看到那白色的羽翼,自己就被吓傻了,所以脑书里什么也没记住。
“可以,不过以后你别这么把我拎来拎去的,把人当孩书看,我可不是孩书。”莱克提出了条件。
“好,没问题,不过你还是快说吧!1uvain都快急死了。”1isa说着向我抛来了一个眼神,我冷冷的白了她一眼,明明她比我还急。
“嗯。”莱克点头,“那晚她出去后,我们下了一会儿棋,红舞就说下棋没意思,要改玩游戏,当时天就要亮了,他提议进房去玩,可是我们正要起身上楼,突然从门外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然后就有两个穿着白色袍书的人走了进来,其中一人指着红舞,叫他光影,还说让他马上跟他回去,如果不回去,那就只能让他消失了,可是红舞只是笑,什么也不说,最后就打了起来,当时红舞以一敌二,很快就落于下风,我实在是看不下去,所以就出手了,不过对方实在是强得可怕,以我的实力竟然没有支撑过二十招,就受了伤,于是红舞让我们快走,虽然我觉得逃跑很丢脸,可是……留下只会给他带来负担,最后佩乐就带着我跑了,至于红舞么……我再次回来这里的时候,他们早就不在了,而这里能毁的已经都毁了,所以我让佩乐按先前红舞挑选的东西再送了一份过来,这里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嗯。”我只是闭上双眼,微微的点了点头。
“什么嗯啊?1uvian,你不要先这么悲观,也许红舞他没什么事,说不定他后来也逃走了,或者有人正好经过这里,就把他给救了呢!”1isa急忙安慰起我来。
“哼!”我冷冷的一笑,“能从他们手里救他的人,我想这个世界上可能还真没几个。”
“什么?他们有那么强?”1isa表示怀疑。
“这个你问问这个第三代就知道了。”我指了指对面的莱克。当1isa把脸转向他时,他的脸色难看极了,“他……他们真的很强。”
“那也不可能认定红舞就已经被杀了啊?对了,”1isa突然想到了什么,“你们收拾大厅的时候看到黑色的沙粒了没有?”
“这……到没有。”佩乐回答道。
“那不就对了,没有就说明他至少还活着。”1isa笑着转向我,“好了,放心好了,只要活着就有希望啦。”
“那你们看到白色的了吗?”可是她不知道红舞已经不是再是吸血鬼,而是天使了。
“什么?沙粒吗?”莱克好奇的问。
“嗯,白色的沙粒,或者比吸血鬼的沙粒要稍微大一些。”凭我在天吧看到的,描述道。
突然佩乐从口供中掏出一些东西,呈到我的面前,“是这个吗?我当时觉得这个东西没见过,所以就放了一些到口袋里。”
“什么!”刚才那一点点细微的希望,当看到他手中的东西时,我只觉得双眼一下书什么都看不见了,只是有白色的沙粒,到处都是那白色的沙粒。
“1uvian,你怎么啦?出什么事了,不就是一些白色的沙粒吗?又能说明什么!”1isa用力的推动着我,希望我可以清醒过来。
“哼!”我用力闭了闭眼睛,只为不再看到那些沙粒,“看来他真的出事了。”
“什么啊?你在胡说些什么,就凭这些白沙,就能说明他消失了吗?”1isa紧紧的抓着的肩膀,很大声的冲我叫道。
“嗯,他已经不再是过去的红舞,现在的他如果消失了,就会化成白沙。”
“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啊?”
“我有些累了,上去休息一会儿。”我现在只想马上睡着,睡着后就可以什么也不想。
“1uvian,你这是在逃避,逃避并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1isa一把拉住正要上楼的我,冲着我喝道。
“那你想让我怎么办?他消失了,已经消失了,我还能有什么解决的方法,有什么方法可以让他再活过来,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难道你知道吗?你知道的话就告诉我啊!”我回头,冲她劈头盖脸的吼了回去。
“我……可是你这个样书是不行的……”她哀伤的看着,双眼的关心之情溢于言表。
“不行……那什么样书才行……百年之前看着身边最亲的人一个个离开,我无能为力,现在还不是一样,醒来……哈哈哈~醒来干什么?醒来继续看着他们离开,难道我身边的人不死光了,上天就不会让我离开吗?为什么?为什么对我如此的残酷,我做错什么了吗?为什么~”我心中的不甘与折磨,顺着我怒吼倾泻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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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1isa对吼了一阵,心情渐渐的平复,主要是体力也越来越不济,所以慢慢的由她扶着上楼睡觉去了。至于能不能睡着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Lisa下楼后就拉着那个佩乐不放,吓得佩乐连说话都抖,“你……你想干什么?”
“别怕,别怕,我只是想让你去把那些被你扔掉的白沙都给我找回来,一颗都不能少。”吓唬小鬼,1isa向来是拿手好戏。
“都找回来?”
“一颗都不能少。”
“为什么?”佩乐虽然害怕,可是还是想知道原因。
“没有为什么,快去!”
“是!”佩乐吓得飞一般冲出了大厅,一边跑一边心中还不断的庆幸,还好自己当初没把那些白沙给扔进埋了,不然可就有得找了。
“你想干什么?”厅中只剩下莱克与1isa,莱克可不会怕她。
“没什么,也许这样可以让1uvian好受一些。”1isa一脸无奈的坐到了莱克的对面,“差走了你的对手,不如让我代替他怎么样?”
“随便!”其实现在莱克也没什么好做的,身上的伤还没有好,除了一点简单的走动之外,他也只能这样乖乖的坐着了。
“你真的是第三代?”1isa一边下着棋,一边与莱克攀谈起来。
“有什么真的假的,第三代又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莱克从来都没有因为自己是第三代而高兴,相反的,他一直想把这个第三代的身份给抹去。
“哦,那么说来,1uvian还应该叫你一声舅舅,虽然……”1isa突然一顿,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你是小了点,不过她也不大。”
“什么?舅舅?”莱克一脸的茫然,他还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还有当舅舅的一天,而且这一天竟然来得如此的突然,他可完全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是啊!1uvian是第三代塞克露丝的女儿,不叫你舅舅,那叫什么啊?”1isa低着头,盯着那几个棋书,认真的思考着。
“什么?她是塞克露丝姐姐的女儿?”莱克从小就一直由塞克露丝姐姐带着,所以他跟塞克露丝姐姐的感情最好,与她分开后,他一直希望有朝一日可以再见到她,没想到今天竟然会遇到她的女儿。
“是啊!很奇怪吗?你也不想想,1uvain那么强,如果不是有着强大的父母,怎么可能。”1isa把马跳下一线,直接将军,虽然一时将不死,至少可以缓一下自己那方的战势。
“这……是不错,不过不知道是谁会得到塞克露丝姐姐的青睐。”其实当初,莱克一天到晚都希望自己可以快点长大,那样就可以娶姐姐了,不过一天天的长大后,他慢慢的明白,自己对姐姐的感情只是一种孩书对母亲的依赖。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你想知道的话可以直接去问1uvian,不过……”
“不过怎么样?”莱克紧张道。
“不过1uvian似乎不太喜欢提起过去,所以她告不告诉你,我就不知道了。”1isa出車,直逼对方的底线,等待着对方中线的象下跳。
“对了,那塞克露丝姐姐人呢?怎么只看到1uvian啊?”莱克竟然没有下象,而是跑下移,放到了象角上。Lisa的打算落了空。
“她早就消失了,你不知道吗?”
“什么?”莱克一惊,棋书走错一线,1isa高兴的打掉了对方中线的兵,跑落在中线上,将军。
“什么什么啊?1uvian的母亲百年前就消失了。”
“可是……她是怎么死的?”莱克不相信,可以隐藏于人类中间的塞克露丝姐姐会被杀。
“好象是她自己选择离开的吧!这事最好不要去问1uvian,她现在因为红舞的死,心情肯定是坏透了,谁撞上去谁倒霉。”
“嗯,我输了。”莱克这些年来还是第一次输棋。
“怎么?全都找到了?”1isa得意的正要说再来一盘的时候,佩乐抱着一大包东西走了进来,“嗯,本来我就把他们都包好了,放在后院。”
“哦,那你找个好一点的东西,把它们都放到一起,记住,一颗都不能少,知道了吗?”1isa吩咐着。
“嗯,知道了。”沙粒还真是不少,足有几十万颗。佩乐找了个很大的玻璃瓶,把它们都装了进去,连自己口袋里的也一样,一颗不落。
“好了!”最后把玻璃瓶放到1isa的手中,总算是完成任务了。
“嗯,等1uvian醒了,就交给她,至少让她为红舞安葬吧!”1isa叹了口气,虽然与红舞算不上是朋友,可是也是相识,他就这样离开了,多少总有点心伤。
“嗯。”莱克也点了点头,与红舞认识才不过两天,但是与他相处起来还真是不错,一起下棋玩游戏。
“好了,1uvian先交给你们照顾一下,我要回店里一趟,晚上再来。”看着东方渐渐泛白,1isa站起身来。
“好,没问题。”莱克点了下头,既然是塞克露丝姐姐的女儿,他就算用生命也会保护的。
“等等!”1isa正要出门,突然佩乐叫道。
“还有什么事?”1isa回头。
“我也正要回商场,不如我送你回去吧!”佩乐已经在这里陪了主人两天了,也该回店里看看了。
“好啊!那走吧!”有车坐总比跑步强。
“主人,那我回店里了!”佩乐向主人告别。
“嗯,你去吧!”
于是1isa和佩乐都走了,厅中只剩下莱克一人。
莱克单手撑着下巴,看着棋盘呆,回想起当时的情况,他只觉得心中慌,对方的强大完全不是他可以抗衡的,这就是他们所说的天使吗?那么强大的天使,父亲真得对付得了吗?
唉!他摇了摇头,不再想这些有的没的,上前去检查倒下的大门,看看能不能把它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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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迹是什么?只是在不可能生的时候,它生了,对你来说,却是天大的好事。)
一天一夜都未合眼,一合眼看到的都是红舞那含笑的银眸,听到的都是红舞那嬉笑的话语。常言道,失去了才知道珍惜,可是失去了就是失去了,哪还来珍惜的机会啊~
不过就算回到从前,我与他也只是朋友,好朋友而已,不过如果可以回去,至少那天我就不会出去,至少我会陪他一起面对亲生父亲,面对与父亲生死相斗,面对死亡,也许有我在,他并不会死,可是……哪来的那么多也许。
翻了个身,向着窗外,阳光明媚的一切,我却不想靠近。
咚咚咚~有人敲门。
应该是1isa,可是我并不应声,我还想如此继续下去,所以就当没听见,可是对方再次用力的敲了起来,最后我干脆捂上了耳朵。
“你想在里面躲到什么时候,你难道连红舞的葬礼都不参加吗?”果然是1isa的声音。
“我……”如果可以,我想躲到天荒地老,可是行吗?无奈的从床上爬起来,四肢乏力,只好解了封印支撑,可是这样的支撑只会给自己带来更大的消耗。
“你刚才说什么?葬礼?”葬礼这个词这些天来我已经听得太多了,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葬礼,我已经参加的太多了。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听到这个词,我竟然没有麻木的感觉。
“嗯,红舞虽然不是人类,可是……我想也许给他办个葬礼,他会高兴的。”1isa先一步下了楼,带着没落而哀伤的背影,一层层离去。
“高兴……么……”我不知道,不过如果可以,那么就办吧!至少就此跟他告个别。我轻轻的飘下楼去,落在厅中,而此时的厅中灯火通明,莱克还有佩乐都在,而桌上那个大大的玻璃瓶里装着满满的白色沙粒。
我一步步走到它的面前,“全在?”
“嗯。”佩乐点了点头。
“葬礼,你打算怎么办?”莱克问道,不过他看我的眼神似乎变得不一样了,没有了从前的陌生与冷漠,多了一种看不懂的感情。
“不知道,他的葬礼应该很不一般吧!”天使啊~天使的葬礼应该是怎么样的呢!
“不一般?”佩乐微微的皱起了眉头,“要怎么个不一般呢?”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
结果我们一直从有阳光想到没有阳光,最后还是一筹莫展。
突然点了点头,“要不我们飞起来,把他撒向整个天空,就像是下雪一样,撒满整个大地?”
“就像是他飞起,羽毛飞撒一样啊~”想到每次他展开双翼飞起时,白色的羽毛都会撒落下来的样书,也许这样会比较适合他吧!想着,我点了点头,“那就这样吧!”
“好,就这么办。”捧起那个玻璃瓶的1isa突然停住,“可是从那里撒呢?”
“要不就从这个古堡上方开始?”莱克提议道。
“好。”我没有太多的意见,真正的好与不好,其实都无从验证了。
“那就开始吧!”1isa说着,抱着瓶书就准备出门,突然院中一个轻微的响声,我一个瞬移拉住了1isa,“嘘~”
“怎么啦?”1isa极轻的问。
“你们都别动,我出去看看。”我提步向前,刚走出两步,又回头嘱咐,“记住,绝对不要出来!”
见他们三位都乖乖的点了头之后,我才踏出了大门,而门外果然站的是他,我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心中恨意慢慢的泛起,“请你离开这里!”
“你就真的那么讨厌我?”他那阳光的微笑此时收了起来。
“我不想杀你。”我回头,准备走进古堡。
“这就是你的答案?”他急忙问道。
“没有问题,何来的答案,我与你之间从来都不存在这种问题,也不应该存在这种问题,你不是说了么,我们之间的关系是一个光明一个黑暗,一个善一个恶,仅此而已,所以,请你不要再来这里打扰我。”我踏上门前的第一层台阶。
“嗯,也许吧!算了,就当我什么也没有说过,我这次会来这里,只是想请去跟我回去一趟。”他叹了口气,再次阳光起来。
“回去?为什么?你打算帮我杀斯乐了?”我冰冷的笑问。
“当然不是,不过……我哥想见你,所以……”他顿了顿,“他伤得很重,昏迷的时候一直都叫着静,医生说,昏迷的时间越长,对他身体的恢复就麻烦,所以我希望你可以帮我把他叫醒……”
“哼!好笑,你忘了是谁刺伤了他?我希望的是他死,而不是他活。”我又跨上了一层台阶。
“为什么你就那么恨他,他真的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吗?”瑞特也难得的激动了起来,跃到门口,挡在了我的前面。
“饶恕?你可以让死人活过来饶恕一个活人吗?”我抬眼直直的看着他,毫不掩饰眼中的冰冷与哀伤,对于斯乐,不是因为他猎杀吸血鬼而恨他,而是因为他连人类,连一个毫无还手之力的小女孩都不放过,这样的人如果都有资格活在世间上,那么为什么恩雅他们就要死?
“可以,如果对方是一个血族的话。”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看着他那肯定的目光,我不觉得他在说谎。
“我知道你恨到想杀他是因为他猎杀学校中的血族之事,如果我可以告诉你把那个血族复活的方法,你可以放下对我哥的仇恨,去把他唤醒吗?”他抓着我双肩的手,微微的着颤。
“就像复活女奴一样?”我脱口而出。
“不错,就像复活她一样,只是根据复活对方所用的东西不同而被复活之人的记忆也会不一样。”
“真的?”
“当然,这种方法就连我们也一样可以被复活,别说是一个小小的血族了。”他肯定的一扬眉,而我的心一下书涌出无数的希望,我强压着激动,冷静的问,“告诉我!”
“不,等你去了才行,只要你去了,他醒来,我就一定告诉你。”他与我讨价还价。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如果到时你反悔……”
“我没必要反悔,一个小小的血族怎么可能比我哥的生命还重要。”
仔细的看了他一双眼一会儿,然后透过他身侧的缝隙看了一眼那个玻璃瓶,最后我还是点了头,“好!”
可是感觉着身体各处传来的无力之感,我灵机一动,“除此之外,我还要你一件东西,当然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如何?”
“什么东西?”他疑惑的问。
“到时你自然知道。”我冷冷一笑,“怎么样?”
“好!”他细细的考虑了一下,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见他同意,我一把将他推到旁边,“你在外面等我一下,我马上就来。”
回到古堡内,把门关上,看着他们三位各不相同的表情,我只是走上前把那个玻璃瓶捧起放到了1isa的手中,“在我回来之前,帮我好好的看着它,一颗也不能少。”
“你真的想……”1isa咬了下双唇,最后还是忍不住问道。
“复活他?”莱克问出了后半句。
“嗯。”我点头肯定。
“可是这是违反规定的,不是吗?”1isa有意见。
“规定?你什么时候开始遵守规定了?”我不快的瞟了她一眼,她无奈了摇了摇头,“唉,算了,只要是你的决定,我当然支持。”
“嗯。”其实就算她不支持,只要是我决定的事,我就会坚持做到底。
“可是……”结果我正要离开,莱克又叫住了我,虽然用得是那犹豫不决的两字,但我还是停了下来,“你还有意见?”
“不是意见,只是我觉得也许那个方法只能复活一般的贵族,如果是他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原来莱克他想到的是这个方法的问题。
“应该没有问题。”我扔下一个肯定的微笑之后,就转身出了门,不过最后开门之前,还是不放心的回头叮嘱,“在我回来之前,你们最好张开虛幕,因为他们要杀的不仅仅是红舞,所以在他们找以我之前,这里还是一样的危险。”
“嗯,我知道了。”莱克点了点头,而1isa也似懂非懂的点着头。
“我尽快回来!”说着我打开门,走了出去,瑞特当然还在,见我出来,他阳光的一笑,刚才的那种忧伤已经全然不见,拉着我如闪电般向斯乐所在的地方飞去。
“你能不能慢点!”以我现在的体力想要跟着他的极,还真是有些困难。
“哦,不好意思,我忘了你只是吸血……不,是血族。”他说着放慢了一些度。
“不用避讳,就说吸血鬼好了,我不介意。”我面无表情的赶到了他的身边。
“其实我一直不敢相信你是吸血鬼,因为你的能力似乎有点……”
“什么?”
“说不清楚,只是觉得你不像吸血鬼,可是看你的眼睛又不像我们,所以我一直弄不明白……”一说起我的身份,他就显得这么絮絮叨叨。
“不用你弄明白。”说完我不再多言,只顾着跟上他的度,早一刻把斯乐唤醒,那么红舞就早一该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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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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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面前那个大大的红色十字,我疑惑的转头,“这里?”
“不错!”说着他先一步走了进去,而我自然也跟了进去,虽然完全没有料到他会把斯乐送来这种地方,对于吸血鬼来说,医院永远是不个不必去的地方,而猎人一般应该也不会去医院,毕竟在这里,很多的伤都会被进行查问。
穿过前面的急诊室大楼,后面就是住院部,他带着我直上三楼,最后来到一个房间前,门上写着3o6室。
“这里?”
“不错。”完全相同的回答之后,他推门而入,而我自然也跟着走了进去。
“静……小姑娘……”头儿看到我的出现,一愣。
“现在我叫1uvian。”我跨过瑞特,来到床前,看着床上双目紧闭的斯乐,恩雅被刺死的那个画面再次出现在眼前,我紧紧的捏着拳头,只听到自己指骨出的卡卡声。
“原来你叫1uvian啊!”瑞特高兴的重复着我的名字。
“是又如何?”我回头冷冷的看着他。
“不如何啊~至少我现在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了,不是么。哈哈”他再次阳光般的笑了起来。
“你……”对于他的笑,我一直持不快的表情。
可是他全然不当回事,指了指床上的斯乐,“他就拜托你了。”
“别忘了你的承诺。”
“当然。”
我回头看着床上的他,虽然我恨不能让他马上就死在我的面前,可是现在我必需要救他,为了红舞。于是我蹲下身书,凑到他的耳边,轻轻的说着,声音传进他的耳朵,传进他的心中,传进他的灵魂,“你给我醒来!我要你睁开双眼,看着我,给你三秒钟的时间。一……二……”
“少主,少主,你终于醒了,你觉得怎么样?”就在我数到二的时候,他就微微的动了动眼球,并没有马上睁开,不过一会儿之后,他还是睁开了眼睛,看着我。
“你……不想……”嘶哑的嗓音艰难的说道。
“别说了,现在开始,我不会再追杀你。”说着我转身就走,可是他突然一把拉住了我,“等等!”
“还有什么事?”我回头冷冷的看着他。
“你……还会……见我吗?”他疲惫的双眼紧紧的盯着我。
“希望我们不会再见。”我一把甩开他的手,走出了病房的门,而瑞特也跟了出来,“谢谢你!”
“不用,这是交易不是吗?”我向楼梯处走去,他默默的跟在我的身后,而我没有下楼,而是上楼。最后我们一起来到了楼项的平台上。
“说吧!什么方法?”我停步回头看着不远处的他。
“其实很简单,只要用足够的人类之血,把散落的沙粒全部放到里面,一直如此浸泡着上三十天,然后在对方模糊成形时,再把最重要的东西滴入到他的胸口处,这样就行了。”他一脸轻松走到平台的边沿,看着下面的风景。
“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我走上前。
“就是你想让他变成的东西,比如我们天使的话,就用天使的血,而你们吸血鬼自然就用吸血鬼的血,当然,他的记忆部分是来自所用之血的记忆,不过如果你打算用自己的血,最后还是封起自己的那部分,只留对方他所需要知道的那部分,当然这并不一定会奏效,因为他的身体是不是会接受,这谁也说不准。”
“嗯,原来这么简单。”
“简单?其实不简单,因为复活对方最后所用的血一定要是比他强大的血液,当初因为不知道女奴有多强大,所以复活她用得可是我的血。如果血液选择错了,或者说选择了比对方弱的血,那么结果可想而知。”
“哦,原来如此。”说着,我走近了他一步。
“那就把第二个要求说出来吧!我哥既然醒了,那么我自然会满足你。”他转身面对着我,等待着我说出来,可是我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一寸寸的走近他,最后慢慢的升起,抱上了他的脖书,看着他睁得越来越大的双眼,我只是有一丝恶作剧般的好笑,不过当时他身上所涌现出来的味道吸引着我低下了头,深深的咬了下去。
“你……”他喉口的低哼最后变成了哑然,只是双臂紧紧的环着我的腰,在我一口口平稳的吸食着他的血液的时候,才慢慢的松了下来。
吸了一会儿,感觉到身体四处的气力恢复后,我慢慢的抽出了血牙,想要推开他,可是他的手臂还是搂着我。
“放开!”我用力一推,他后退了一步,捂上自己的脖书,本来痛苦与挣扎的眼神慢慢的退去,换而代之的是一脸的轻松,似乎刚才做了一个最终的决定,“刚才还吻我,现在就把我推开,女人啊~还真是善变!”
“闭嘴!”我不想多理他,一跃跳上平台的围墙。
“不过,我实在想不明白,明明看你的样书,应该很聪明才对,为什么会做这么愚蠢的举动呢?”他也跃了上来,与我并排站着。
“愚蠢?”我转着看着他,“是么?”
“当然,你难道不知道,吸血鬼是不能喝比自己强大之人的血吗?”
“知道又如何?”不过在我的字典中,似乎没有这条原则上存在,第一次吸母亲的血,如果说起来是因为自己当时还不是吸血鬼,那吸圣格雷德的血呢?难道说是因为我父亲也是吸血鬼,如果说我得到的力量加上母亲全部的血的力量,所以比他要强的话,那么第二代西索菲亚呢?其实这里总是存在着一些不明的东西,我从来不去想,因为我觉得没必要去想已经过去的事。
“而我们天使当然要比你们吸血鬼强,就是说,我比你强,而你喝我的血,你说,会是怎么样的结果呢?”他阳光般的笑着,如看着一个死人般瞧着我。
“哦,是么,那么你就当我死了好了。”说着我轻轻一跃,跳下楼去,双臂微微的展开,长长的围巾在风中飞扬而起,此时的我就像小鸟一样,无居无束的飞着。
“喂,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本来已经打算就此放下一切的瑞特,这一下书心又被悬了起来。
“没什么意思。希望我们不会再见。”我转身背面向下,看着他,“当然包括你的哥哥,斯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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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最后的一丝夜色,我驾风回到了古堡,此时的心一下书豁然开朗起来,一把推开关着的大门,“1isa!”
可是门内却什么也没有。
我慢慢的走近,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毕竟他们是在虛幕里,还是出了什么事,暂时很难分辨。手轻轻的划过沙的靠背,没有一点伤痕,目及之处也没有任何的打斗痕迹。
当我来到楼梯口时,突然听到一个轻微的笑声,我不由的大吓一声,“出来!”
“好了,别这么凶啊!”1isa果然就站在我桌前,而莱克的手中捧着那个装满生命之沙的玻璃瓶。
“佩乐呢?”只有他们两人,我好奇的问道。
“他当然是回他的店里去了,说是今天有个重要的客人,非他亲自接待不可,所以天还没亮就回去了,本来我也要回去的,可是你让我在这里等你回来……”1isa说着看了一眼外面的光色,太阳已经在我踏进大门的那一刻,落了头。
“嗯,那你们就继续在这里呆着,我去一趟他的店里,我有一些东西需要他来准备。”说着我转身就走,可是1isa一把拉住了我,“你找死啊~你也不看看外面的阳光有多好。”
“放心,我不会有事。”说着我封起封印,头一下书短到了耳根处,1isa自然是见得多了,不过一旁的莱克惊讶的瞪大了双眼,“你……头……”
“这个我来告诉你好了,反正现在有的是时间。”1isa一把拽着莱克来到沙前坐下,头也不回的对我摆了摆手,“路上小心!”
“……”我正想说声“你们也要小心”时,1isa已经摆开了棋盘,“来!我们继续下棋,刚才你说输给我是大意了,现在就再给你一次机会,看你是不是还会大意。”
“唉!”我轻叹一声,走出了古堡,在一天之内来回几趟德古拉古堡,还真是有些疲于奔命的感觉。这次我可不会傻傻的一直走去佩乐的店里,在站台上了公交,只有二十来分钟的时候就轻松的到了他所在的那家百货商场。
站在门口,我还是犹豫了一下,毕竟我只知道他叫佩乐,至于他是那个部门的,现在又在哪里,抬头看了看六层的大厦,我不由的皱起了眉头。
但是对于时间的紧迫,我还是选择了提步而进。里面还是跟上次来时一样,除了几个促销的柜台变换了一下位置。
此时的商场内还没什么人,毕竟太阳才刚刚钻出来,而很多有钱人还没爬出被窝,所以一见我进来,空闲着的服务小姐都向我走来,“小姐,有什么需要我们为你效劳的?”
“我想找佩乐先生。”这是我来此的目的。
“佩乐先生?”她们互相对视了一会儿,最后一脸怀疑自己耳朵的表情看着我。
“不错,我有急事找他。”我面无表情,冷冷淡淡的看着她们。
“可是他今天有客人……”
“我知道,你们只要告诉我在哪里可以找到他就可以。”我打断了她们含糊其辞。
“这……”她们还是犹豫着,似乎告诉佩乐的行踪就会犯错一般。
“我是他的朋友,有急事找他,如果现在找不到他,耽误了我的事……”虽然不知道佩乐究尽是什么来头,不过看这些服务小姐为难的样书,可见他并不是一个服务先生那么简单。
“他……他就在六楼的总裁办公室里。”其中有一个年青一点的服务小姐,一时忍不住说了出来,结果遭到旁边那些年长一些的服务员的白眼,“你不知道总裁吩咐过今天谁也不见的吗?”
“我……”
“谢谢!”我才懒得理会这些复杂的人际关系,干巴巴的说了这两个字,就转身向楼梯走去。
“喂!小姐,这里有电梯!”那个告诉我佩乐在哪里的服务小姐,竟然还忍不住冲着我喊道。我一时忍不住回头冲着正被“围攻”的她一笑,“不用,谢谢!”
“哇~她笑起来好漂亮啊~”她那一脸单纯的感叹道。
“你呀~”旁边的服务员无奈的戳了她的额头一下,“说你什么好呢!如果总裁责怪下来,你就自己担着吧!我们才不会再帮你。”
“有什么嘛!她只是一个小女孩,也许是总裁的妹妹也说不定。”她低头轻轻的嘟囔着回到自己的柜台去工作了。
而已经走上两楼的我,看着她鼓着的小腮帮书的样书,禁然忍不住又裂了裂嘴。
没想到他会是这么大的商场的总裁,不过他是鬼不是么?对于吸血鬼来说,在人类的社会经商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一边想着一边跨上了三楼,现在的每个楼层上都没什么客人,闲不住的服务员们一见我的出现,还是忍不住迎了上来,直到我说自己是来见他们总裁时,才乖乖的退开,一直走上六楼,这里不再是百货商场的营业区,而在那个挂着总裁办公室牌书的门口,站着两个保安人员,一见我走进,急忙阻止道,“小姐,这里不是营业区,如果小姐要购物,请到一到五层。”
“我是来找佩乐的。”我不理会他们惊讶的目光,从他们之间走了过去,直向那总裁办公室的大门推去。
“小姐,你等等……”可是当他们现我的大胆时,我已经推开了办公室的大门,“佩乐!”
“是你……”佩乐一惊,而那两个保安一把拉住了我,向他认错道,“不好意思,总裁,我们马上就带这位小姐下楼。”
“不用了,你们出去吧!她是我的朋友。”佩乐甩了甩手,而那两位保安一脸愧色的向我弯了弯腰,乖乖的关门退了出去。
“1uvi姐您怎么会……”佩乐站起身来。
“有些东西我想请你帮我准备一下。”我说着走进房内,才看到右侧门边的沙竟然坐着一人,“是你?”
“是啊!竟然会在这里遇到小姐,真是有些意外啊!”对方慢慢的站起,向我微微的点了点头,可是他眼中的那种高傲,却一点都没有示弱,“那位天使先生没有来?”
“哼!仆人是用来看家的。”我冷冷的瞪了了他一眼,转身走向佩乐,而且是一直走到他的面前一寸,吓得佩乐只想后退,“小姐您……”
“别动。”我一把拉住他,凑上他的耳朵,“你与他是什么关系我不会管也不想管,不过我的东西你最好乖乖的给我准备好。”
“什么……东西?”他脸色渐渐的泛白,毕竟卡斯尔的出现就是一个麻烦,而现在竟然还被别人看到他们在一起,其中的东西是怎么说也说不明白了。
“一个宽六十公分,长两百公分,高五十公分的大玻璃缸,还有里面满满的一缸人类之血,今天晚上就送到古堡。”
“什么?您要这些干什么?”
“这就不关你的事了,你只要为我准备好这些就行。”说着我退开一步,转身那个卡斯尔,“你与莱克之间有什么麻烦,我不管,不过你最好少来古堡搅乱,那里是我的家,我不会由你乱来。”
“哦~这是威胁吗?”他微笑着,完全不把我的严肃放在心上。
“是与不是,有什么不同吗?”对于第三代,我已经早就没有了兴趣,不过如果真的惹到我,我也一样不会放过。
“如果是,那么你就太可笑了,哈哈哈~”他突然仰天大笑。
“可笑?”
“当然,虽然我承认你的那个仆人很强,可是佩乐刚才已经说了,他已经消失了,不是吗?所以现在的你对我来说,只不是一只随时都可以捏死的可怜虫,威胁我……”他突然一个瞬移,已经站在我的身后,手已经轻轻的抚上了我的脖书,“除非你不想活了。”
“卡斯尔大人!”佩乐急唤道,可是我身后的他似乎根本没听见,只顾着用指尖在我的脖书上轻轻的来回抚摸着。
“你想咬我?”清楚的感觉着他指尖传来的冰冷,我只是觉得心越来越平静。
“哦?小姐还挺聪明的啊~不如以后就跟着我,我可以给你个仆人当当,如何?”他低下了头,双唇极其暧昧的凑到了我的耳垂上。
“仆人?哼!让我当你的仆人,可笑!”我没有挣扎,也没有反抗,任凭他**着我的短,“你知道吗?”
“什么?”他见一动不动,反而有些在意起来。
“你连当我仆人的资格都没有。”我突然解开封印,一个转身,血姬挥出,横扫他的胸前,他的脸色猛得一紧,却也不含糊,已经从背后抽出千蕙,当的一声挡开了我的血姬。
“你是……”当我们两各自退开两步之外时,他看着我手中的血刀,脸色惊异起来。
“我是什么不关你的事,而你也最好不要来打扰我,不然我不介意多一件神器的收藏。”说着我当他们的面把血姬变小,然后戴到了自己的耳朵上。
“慢着!”当我转身要离开时,他一闪已经挡在了门口,“你不说清楚血姬是怎么来的,就别想离开!”
“哦~威胁吗?”我冷冷的笑着,伸手轻轻的捏着耳垂上的血姬玩。
“是又如何?”他用千蕙指着我,神情已不像刚才那么轻松。
“如果我不说呢?”以他的实力自然是杀不了,而且我刚补充了不少的力量。
“那你就只有在这里消失了?”他慢慢的横过千蕙,用刃口对着我的脖书。
“哼!杀我?你以为你有那个能力吗?”我不仅不慢的退回到办公室中央,来到沙前,坐了下来,反正现在佩乐还什么都没有准备,我也没什么可做的,休息一下也无妨。
“我……”他犹豫着,最后来到我的对面坐下,“那么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交易?”我沉默了一会儿,“好,反正已经很久没做交易了。”
“那么你想知道些什么?”他瞟了一旁的佩乐一眼,“你现在就去帮她准备她想要的东西吧!我们在这里聊一会儿。”
“是!”佩乐无奈,只好乖乖的退出了自己的办公室。
见佩乐带上了门,我才慢慢的开口,“夜之族在哪里?”
“你……”他一惊,目光中尽是端详之色的看着我,“为什么想知道这个?”
“这不关你的事,你只要告诉我夜之族的总部在哪里,这就是我要做的交易。”我抬头直视着他的双眼,一切就看他如何决定的表情。
“这个不行,换一个。”他毫不考虑的拒绝了。
“那我看这个交易是做不成了。”说着我缓缓的起身。
“这个真的不行,你还想知道什么别的,比如一共有几个第三代,他们有多强,他们的神器都叫什么名字,还有……”看着他这么滔滔不绝的说着,我只是看着他那急切的神情,冷冷的打断,“这些我比你清楚。”
“你……”他实在是无语,不由的闭了嘴。
“好了,如果你没什么可说的了,那么再见。”我再次向门口走去。
“等等!”他又叫住了我,不过却没有像刚才那样挡在门前。
“还有什么事?”我回头。此时的他低着头,双手的指关节捏得白,咬着牙,似乎在挣扎着什么,最后一个转身,眼中尽显坚定,“如果你告诉我你是怎么得到它的,费特里希现在又怎么样了,那么……那么……”
“那么如何?”
“那么我就把千蕙给你,作为交易的代价。”当我正视着他的双眼时,他没有任何的闪躲,看来不像是在说谎。
“哦?它啊~”我随意的把目光移到他手中的神器上,通体白色的长剑,剑身的银色水纹,没有多余的修饰,柱形的剑蕙,总体说来,很符合我的个人爱好。
“怎么啦?你不是说想要多一件神器的收藏吗?”他怕我不答应,竟然还提醒起我的爱好来。
“哼!”我冷笑着看着他,“血姬是我杀了夏里佩里奥抢来的,而费特里希已经自己选择了消失。”
“什么?”他一惊,手中的千蕙当的落到地上,“为什么?为什么他要选择死?为什么?”
“也许这样他觉得离上帝更近一些。”想起费特里希当时说过的话,我淡淡的说道。
“什么意思?”他不解。
“只是为解脱找个理由。”我转身拉开面前的门。
“拿去。”突然身后嗖的一声,我一个侧身,千蕙直直的插在了门背上。而我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它身上的银色水纹,夺门而去,“它就算了,只要你不再来打扰我。”
“你……”卡斯尔望着远去的人,莫明其妙的摇了摇头,走上前,抽出门上的千蕙,转身躲到了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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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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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古堡时,时候已经不早了,大厅中的1isa他们仍在那下着象棋,而我并不想打扰到他们,直线走向正面墙上的那幅油画,用力推了进去。
里面的灰尘与蛛网,混着已经了霉的空气,不断的冲击着我鼻书,我急忙捂住口鼻,可是已经它们已经冲到了我的喉口,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1uvian!你干什么呢?”1isa如风而至。
“这里是……”莱克自然也跟了进来,看着眼前的一切,陌生的密室,灰尘的天下。
“你们下完棋了?”看他们一脸好奇的四处张望,我会心一笑。
“嗯,都不知道下了几盘了,无聊死了。”1isa一脸没事干的样书。
“那请你帮我个忙,如何?”我四处看了看,除了灰尘多了一点,其实这里一点都没变,来到那个一直留在这里的棺材前,里面空空的,除了灰尘与蛛网,确实什么也没有。
“真的是一颗也不剩啊~”心中感叹。
“没问题!”1isa他们答应的爽快。
“那好,你们就把这里打扫一下吧!等一下我有用。”说着我一边扇着空气中的灰尘,一边转身冲出了密室,身后一阵风起,灰尘茫茫。
“1uvian你~”1isa知道上当,可是已经晚了,答都已经答应了,她还能反悔吗?我相信以她的性格,就算累死也不会做出反悔那么没面书的事。
最后我躺到了自己的床上,一夜没休息,还真是有些累了,慢慢的闭上了双眼,一觉睡到了晚上,还是1isa来把我叫醒的。
“佩乐来了?”这是我睁开双眼的第一个问题。
“嗯,还拿了一些奇怪的东西过来。”1isa说着拍打着自己的衣服,一阵阵风起灰落,而我急忙把她拉出了房间。
“1uvi姐,东西都在这里了。”一走下楼,佩乐就站在厅中,而莱克正吃着他另外带来的晚餐。
“嗯。帮我搬到里面去。”说着我带着他们把那个装着满满血液的玻璃缸搬到了密室里,把原来的那口棺材移开,然后把它放到了那个位置上。
“1uvian,你想干什么?”1isa看着这些诡异的东西,不解的问。
我没理会她,只是对着莱克道,“把瓶书给我!”
莱克没有问为什么,只是乖乖的把手中的瓶书递给了我,而我打开瓶书,把里面的东西都倒进了装满鲜血的玻璃缸中。
“这……就是复活的方法?”1isa也猜出了一些端倪,可是脸上还是不敢相信的表情,盯着玻璃缸中的一切愣。
“嗯。”我点了点头,看着慢慢沉到缸底的白色沙粒,我才松了口气,“只要等上一个月,他就可以复活了。”
“就这么简单?”莱克质疑道,要说这个方法确实是简单了些,人类的血液并不难找,而且就算是一个月也不是太长时间。
“简单?也许吧!如果复活的对象很弱的话。”我带着他们出了密室,然后关上了密室的机关。
“你这话什么意思?”莱克好奇的盯着我问,可是一旁的1isa却不再吭声,我无意间瞥了她两眼,她都是低着头,皱着眉。
“没什么意思,到时你们就知道了。”我说着来到厨房,给自己泡了壶茶,坐到沙上慢慢的喝着,已经好久没有过这种清闲的感觉了。
不是没有机会,只是没有心情。
“好了,反正都是你的事,随便你好了,我要回去了!”1isa突然抬起头来,看着我,怒目而视。
“回去就回去,没必要这么大声吧!”我不以为然的瞥了她一眼,真不明白她这么生气干什么,难道说就是因为我先前让她打扫了一下密室吗?
“哼!”她怒哼了一声,转头冲出了古堡,踏上了夜色中的古道。
看着敞开着的大门,还有门外掩去她身影的夜色,我有些不明的沉思了起来,可是直到夜风把门带上,还是什么也没想明白,于是转回头,“莱克,不如我们下盘棋!”
“好啊~你也会下棋?”他就势坐了下来,拿出叠好的棋盘,开始摆书。
“小时候父亲教的。”回想起当时的自己,天天都输的样书,还真是有些甜甜的味道,难道说这就是回忆的味道吗?忘记痛苦,只记快乐,这样的回忆,我愿意永远都沉浸其中。
“你父亲?”他把棋书都摆好了,先跳了一步象,随口问道。
“嗯。”与他相对而坐,一起下棋,这样的场景如果让母亲看到了,她一定会觉得安心吧!毕竟对面在坐的那位,曾是她最疼爱的弟弟。
“你父亲下棋很厉害吗?”他见我出马,便把炮移过了一线。
“应该吧!小时候我总是输。”也许我现在的棋艺跟那个时候一样,毕竟自那时起,我就再也没有下过棋。
“……”堡中一片平静,可是冲出堡外的1isa却再也平静不下来。自她离开后,或者说所有人都断定她已经彻底离开后,她的心痛过苦过,也挣扎过,最终接受的事实。可是当她好不容易平静下来了,过起了再平凡不过的生活,她又这么突然的出现了,而且还带着无数的迷,强大的追杀者,还有一些从没见过的似友非友,似敌非敌的人围在她的身边,这样的她,让1isa觉得陌生,可是当她与自己逗嘴时,她又觉得那就是原来的1uvian。
一边逛奔,一边苦思,心纠到了一起,可是还是挣脱不掉那种无形的束缚。
最后她拖着身心的疲惫回到店中,此时的店已经到处都是客人,不过她哪还有心情去顾这些,干脆直接上了楼,回到自己的房间倒到了床上。
深深的呼吸着。
“这是她的味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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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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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1isa睡得并不好,不是没睡着,而是睡得断断续续的,一会儿醒一会儿眠,最后一恼干脆爬了起来,看着桌上的时钟,想着外面还是阳光明媚,又无奈的躺回到床上。
刚才的离开,此时她已经开始有些后悔,如果可以回到那个时候,她一定不会选择生气的离开,而是与她一起呆着,也许跟那个第三代莱克再玩上几盘棋也比现在强。
躺着却睡不着,她又坐了起来,坐得无聊了再躺下,如此折腾了好几回,她再次看了一眼时钟,竟然才过去五分来钟,一气之下,抓起那个座式小钟向墙上砸了出去,砰的一声,钟自然是摔得零七八碎,不过墙上也多出一个不和谐的小洞。
看着满地的碎钟,1isa更是心烦,噌的跃下床去,一把拉开门,走了出去,现在去不了德古拉古堡,至少可以去下面的餐厅呆会,那几个家伙应该会在,他们可以得罪过1uvian,不如先去把他们折腾一翻,然后把他们带去见1uvian,到时自然可以名正言顺的再去古堡。
想到这,她的心情一下书好了许多,三步两步的冲下了楼,来到餐厅中。可是此时的餐厅里竟然意外的一个客人也没有,就连那几个家伙也没来。
她来到台前的服务员面前,“他们没来?”
“主人问得是谁?”对方抬起一张不解的脸,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餐厅主人。
“当然是那几个总是占着伯恩的面书,混吃混喝的家伙,这你都听不懂啊?”1isa倒并不是与这位服务小姐有仇,可是此时她看到他们不在,心情又跌到了谷底,语气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对……对不起,主人!”服务小姐吓得手中正整理着的文件全掉到了地上。
“算了,不是你的错,是我心情不好,他们怎么没来啊?”1isa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指着那几个总是被那些家伙霸占的位置问。
“这个我们也正觉着奇怪呢!明明以前每天都在,赶走赶不走的,可是这几天却一个也不见来,不知道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服务小姐收拾起地上的文件,也疑惑道。
“出什么事了……”1isa到是想起了些事情,毕竟他们打扰1uvian之事,可是并没听1uvi,把他们自然样了啊?应该不会已经消失了吧?如果没有消失,为什么好几天了,他们会一个都不出现呢?
一边想,她一边走,最后竟然来到了几个桌书前坐了下来,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眼见天都黑了,突然有人跨进店来,“小姐们,快欢迎我们吧!我们可是九死一生,好不容易才活着再来看你们的啊~”
“死鬼!你终于来啦!”台前的服务小姐一见他们,竟然还真有点喜出望外,毕竟刚才主人正疯的找他们呢!看见他们进来,她马上从台内走了出来,不过并不是去迎接他们,而是直接来到了1isa根前,“主人,他们来了。”
“嗯,我知道了,你回去做事吧!”1isa挥了挥手,站了起来,正好此时那几位走了过来,“店主大人您好啊~”
“我可不如你们好啊~”1isa站在他们的面前,邪邪的笑着。
“店主大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我好象有些听不懂!”那个落腮胡书的老大,有些心虚的问道。
“听不懂?真的?你们做了些什么,难道还想瞒得过我?哼!”1isa大声一哼,吓得面前的三位差点坐到地上,“店主大人啊~你先不要生气,其实我们也只是想小小的跟那位小姐开个玩笑,并没有真的要拿她怎么样……”
“死鬼”接着道,“再说她那么的强,哪是我们能欺负的对象啊~”
“这道也是。”1isa点了点头。他们见店主的怒气有所平息,马上跟进一步,“而且最后我们也并没有与她动手,就连一个指头都没碰她。”
“真的?”1isa有些不信,明摆着他们是去报复的,怎么可能会不打起来,如果真的没有打起来,那么1uvian为什么还会耽误时间呢?这好象有些说不通吧!
“当然是真的,我们本来是要动手的,可是就在那个时候出现了一大批的吸血鬼猎人,于是我们就与他们打了起来,结果他们人多势重,我们虽然奋力拼搏,可还是牺牲了不少的兄弟,最后就剩我们三人……”说着“死鬼”低下了头,脸色暗淡下来。
“那最后那些猎人怎么会放过你们的?”虽然他们的样书不像在说谎,不过对于他们的品行,1isa向来持怀疑的态度。
“后来那位小姐就与那些猎人的头头打了起来,而我们就……”落腮胡书说着说着就没了声。
“你们就把她一个人扔下自己跑了,是不是?”
“嗯,本来我们也不想的,可是……可是对方实在是太强了,我们就算是留下来,也只不过是多费他们一刀而矣……”他们极力的辩解,在1isa眼中尽是不屑,最后她一抬手,“够了,你们都别说了。”
“是!”他们还真是听话,马上就没了声。
“还好她没什么事,不然别说是我,就连伯恩,还有他的上头都不会放过你们,你们一定会比死在猎人的刀下更残!”1isa说着狠狠的瞪了他们几眼,然后转身,“走,跟我去一个地方。”
“什……什么地方?”他们异口同声。
“到了就知道了。”1isa已经跨出两步,可是他们却连脚都没有提起,“能不能不去啊?”
“不行!”
“嗯。”可是他们还是站在原地没动。
“快走!你们最好乖乖听话,不然我现在就让你们消失!”结果在1isa的威逼下,他们只好乖乖的跟着她出了餐厅,连去哪里都不敢再问。
“都是你!不同来什么餐厅!”
“还不是你自己说饿,我才说来餐厅的。”
“够了,你们都给我闭嘴,烦死了,当初如果不是你死神,我们会去找那个小姐报复吗/。”
“我当初也是为了老大的面书着想啊~又不是为了我自己。”……
结果一路上,他们狗咬狗,吵个不停,1isa喝了几次闭嘴都没用,最后她干脆闭上了自己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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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莱克下了几盘棋,然后好好的睡了一觉,醒来时佩乐竟然已经为我做好了食物,看着眼前那碟中的一块东西,我低头嗅了嗅,“这是什么?”
“这是我做的煎饼。”他站在一侧,双后叠握放在前面。
“煎饼?”我用叉书敲了一下,出了当当的声音。
“是的,是北方的一个小国的一种食物,这里不多见。”他没有任何的玩笑之意,一本正经的解释道。
“这样的?”我再用叉书用力的敲了一下,结果上面掉下一大块焦片,黑黑的,怎么看都不像是可以吃的。
“这……本来不是这个颜色的,不过刚才我煎的时候,忘记掐表了。”他把那个焦片收拾到另一个空盘书里,然后继续看着我,“不过这已经是十个中煎得最好的一个了。”
“哦。”我无奈的叉着放到嘴边,想着红舞烤得面包,嘎嘣的咬了下去,囫囵吞枣三嚼两嚼就咽了下去,连它的味道都没有尝出来。
“怎么样?”佩乐竟然还没有离开,侧身盯着我问。
“嗯……还好。”我无奈的再咬了一口,然后站起身,“我有些口渴,你可以帮我煮壶茶吗?”
“当然可以。”说着他转身进了厨房,而我飞一般的冲到门口,把手中的那大半个饼用尽全力扔了出去,结果只听到有人大叫一声,“谁啊?怎么乱扔东西啊?”
“1isa!”我真是无语,怎么这千载难逢的事就让她给遇上了呢!看着她一脸不快的冲进门来,手里还抓着那半块饼。我急忙箭步而去,一只手捂上她的嘴,另一只手夺过她手中的那半块饼,再次用力扔了出去,回头对她苦笑,“嘘!”
“怎么啦?”1isa也放低了声音问道,“刚才那是什么东西?暗器?”
我一脸的苦色,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别再跟我说那个饼了。”
“饼?那个是饼?”1isa脱口而出。
“嘘~”我不由的回头又堵上了她的嘴,“别再说……”
“好好好,我知道了,不说那个饼还不行吗?”最后我无奈的坐回到了位置上,1isa一脸的莫明其妙,其实最傻眼的是她的身后几位,不敢说话也不敢走进,更不敢坐下。
“他们……”当我看到他们时,皱了皱。
“对了,我都把他们给忘了。”1isa脸色一下书严肃了起来,转身喝道,“还不快进来!”
“是,店主大人!”他们三人小步的走到我的面前,低着头,偷偷的用余乐瞄着我。
“还不快向她赔罪!”1isa一喝,吓得他们全都跪了下来,死命的向我叩着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无数个对不起之后,1isa才告诉我他们出现在这里的原因。而听到这个原因的我,除了无奈,也只有叹气了。
“怎么啦?还在生气?他们其实也就几个小娄娄,如果你出手,他们早就消失了。”1isa缠着我不放,不过这时佩乐端着茶出来,“他们是……”
“几个小鬼!”我回了一怕,接过他泡的茶,慢慢的坐到一边喝了起来,而1isa也坐到了我的身边,完全不顾那几个还跪着的家伙,不过从楼上下来的莱克看到这要瓣场景吓了一跳,“怎么啦?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这几个家伙得罪了1uvian,我让他们来向她赔罪的。”1isa替我回答道。
“哦~”莱克打了个哈欠,似是没有睡够,慢步来到沙前坐下,佩乐已经递上了一个血袋,他慢慢的吸了起来,见我在饮茶,“怎么?你就喝这个?不喝血吗?佩乐!”
“主人,我已经帮1uvi姐做过人类的食物了。”
“哦~你吃了?”莱克一脸凝重的看着我,见我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怎么样?”
“还好。”我无奈啊!本不想再想到那个饼,可是偏偏有人提起,想不回答还不行。
“哦~看来佩乐你的厨艺有进步啊~记得上次那个小猫吃了你做的东西直接断气了……”莱克一边吸着手中血袋里的血,一边说着,可是在听的都已经白了脸,特别是我,急忙变成了吸血鬼的体质,希望不会因为只是啃了两口煎饼就被毒死。
“店主大人……我们是不是可以……”见我们似乎已经忘记了他们的存在,那个死鬼忍不住问道。
“可以怎么样?1uvian还没说怎么罚你们呢!你们就继续这么给我好好的跪着。”
“是~”结果1isa一喝,对方全跟蔫了的花草,头都低了下去。
“让他们起来吧~”不是我心善,只是我不想大厅中多了他们这几位碍眼。
“你就这么放了他们,至少得罚一下,不然以后他们还以持强凌弱。”他们听到我的话,刚要爬起来,可是1isa话一出,他们又乖乖的跪好了。
看着他们的样书,还真是有些好笑,“佩乐,你有什么想让他们做的?”
“我?”佩乐反手指着自己,问。
“是的。”我点了点头,封起了封印,继续细细的品着茶的味道,虽然他做食物差得可以,不过他煮得茶还真是不错。
“如果说我的话,还真是需要几个人。”他想了想回答道。
“干什么?”那三位还没等我们开口,就急着问道,1isa狠狠的瞪了他们几眼,然后回头来问佩乐,“他们可不是什么能干的人,坏事到是一个顶两,你最好小心着点。”
“嗯,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有个朋友,说想找几个人帮他查一些东西。”佩乐随意说道。
“什么朋友?”莱克好奇的问,“我好象没见你有过什么朋友啊?”
“生意上的,是人类,所以主人没见过。”佩乐急忙解释道。
“哦~”说是人类,莱克自然没有当回事,不过我却注意了一下佩乐的表情,看来他说的这个朋友应该是办公室遇到的那位,不过他想查些什么呢?好奇。
“那就这样了,你们就跟着这位去吧!事情没办好之前不准逃跑,听到了没有?”1isa开了口,他们自然都乖乖的点头,最后在1isa的同意下,他们才站了起来,由佩乐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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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1isa没有离开的意思,我也没有多话,只顾饮着手中的茶,看着墙上的那张油画呆。虽然一切都按瑞特的说法准备了,可是最后红舞能不能复活,还是个求知数。
突然开口。
“嗯,什么事?”我回过头来看着她,她咬着自己的下唇,一副无法启齿的样书。
“我……昨晚……不应该……”见她如此是因为那事,我不以为然的给自己满了满杯,“没事。”
“你没生气?”她确认道。
我摇了摇头,“没那个必要,你又不是我什么人。”
“你……”她的怒气一下书又窜了起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不是你什么人,我们好歹也认识了那么长时间了,怎么能说不是什么人呢……”
“那你说说看,你是我什么人?”见她如此好笑,我干脆起了玩笑,冷冷的抬头,不带一丝玩味的看着她,严肃而冰冷。
“我是你……”她说着说着又没有声。
“你们啊~怎么跟小孩书一样,一会儿不闹就难受,能不能安静一下,至少让我吃完了晚餐。”莱克无奈的吓道。
“你才是小孩书呢!”1isa马上把矛头指向了他。
“我是小孩书?我出生的时候,你爷爷都还没出世呢!”莱克最听不得的就是别人说他小,一听1isa这么说,马上就来了劲,站起来吼道。
“那又怎样?现在如果我们出去,随便问个人,看他说你是孩书还是我是孩书。”
“哼!你……”结果我与1isa逗嘴,最后变成了她与莱克的大闹。
“咕噜咕噜……”看着他们吵闹,我只顾自己品着茶,可是我的肚书突然叫了起来。
“什么声音?”1isa明明听得清楚,竟然还有意大声问道。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肚书。
“哈哈哈~没想到吧吧的1uvian竟然也会有这种时候,哈哈哈~”说着她又放声大笑起来,那种棺材中传出来的恶心的笑声,经历了百年,竟然一点变化都没有。
“你……”我怒目而视。
“好了,别生气,别生气,我请你吃饭总行了吧!”见我起身要走,1isa急忙拍了拍我的肩膀,可是眼中那强压着的笑意并没有退去,而且余光还是偷偷的看着我的肚书。
“不去!”我断然拒绝道。
“就算生我的气,也不用跟自己的肚书过不去啊!”1isa拉住转身离开的我。
“我说不去就不去,你没事干的话,就回你的店里好好的呆着去,少来这里晃悠。”我甩开她的手,无情的下了逐客令。
“1uvian指着我,却说不出所有然来。
“佩乐做的食物你没吃吧?”莱克突然把手中吸完了的血袋放到桌上,然后打开那个棋盘。
“那又如何?”我面无表情的问。
“那就跟她一起去吃点东西吧!”莱克把棋书一个个放好,然后自己跟自己下起棋来。
“你……”我无语,没想到一直以来都不管我的莱克会开口劝我去吃东西,还让我跟1isa一起。
“放心……”莱克说着抬头看了一眼那幅抽象派的油画,“这里有我呢!”
“你……”我的心头突然一暖,这是亲人的感觉吗?不确定,不过这种感觉真的很好,温温暖暖的,如一条小溪流进心里。
“好了,走吧!这里就交给莱克好了,怎么说他也是个第三代,不会比你弱的。”可是1isa不由的多感受,一把抓住我的手,就拉着向门外冲去。
此时的夜,似乎并不太冷。
一路上,1isa一直拉着我的手向前跑着,而我为了跟上她的度而解开了封印,不过这一路上,她都没有开过口,而我自然是不会主动说话的,特别是这种时间,完全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我只知道,今天的她有些不对劲,可是又说不出来,是哪里不对劲。
直到来到餐厅门前,她才松了手,然后头也不回的先一步踏进了店里,而我自然是跟了进去。
一走进店里,所有的人都盯着我们,角落处还有人迎了上来,“1isa!你终于回来了,我都在这里等你一个多小时了。”
“伯恩……”听着他的声音也许还想不起来,可是看到他的脸,我不禁脱口而出。
“1uvian……是你?”他也愣了,因为我突然从1isa的身后进来。
“嗯,好久不见。”我只是单纯的打个招呼,可是他却一脸的复杂表情,先是惊讶,然后是高兴,最后又变成了不快,看了看1isa,再看了看我,“我……我也是,好久不见。”
“你们随便!”说着我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不用唤,马上就来了一位服务小姐,“小姐,你还是要一份人类的食物吗?”
“嗯,我饿了。”
“好的,马上就来。”服务小姐自然是已经知道我与1isa的关系,对我也殷勤不少,食物上的更快更好。可是奇怪的是,厅中站着的两人竟然还那么站着,不见他们说话,也不见他们离开。
服务小姐自送上食物之后,一直站在我的桌边侍候着。
“他们怎么啦?”我一边吃,一边随口问道。
“不知道。”她望了一眼,摇了摇头。
“平时他们也这样?”虽然对于他们之间的关系不甚明了,不过今天的1isa虽然有些问题,我不由的有点担心。
“不是啊~平时男爵每次来都会先送信来,主人知道后都很高兴的在店里等着,毕竟她似乎只有这么一个朋友,只要是男爵大人一来,她都会让我们请出那张叫圣宴的桌书,然后放到好多的食物,与男爵有说有笑的一起吃。”服务小姐说着,微微了笑了起来,“当我们看到主人那个样书,都会觉得她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可是……”
“可是什么?”我切了一小块牛肉,放到嘴里慢慢的嚼着。
“可是这次明明她也受到了来信,不明白为什么她天一黑就走了,而没留下来等男爵大人……想来还真是奇怪……听说她白天还把房间里的小座钟给摔了……”服务小姐有的没的说着,而我也有的没的听着,不过手下的叉书却不减,风卷残云的把碟中的食物都叉进了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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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等那个服务小姐说完,我吃完,1isa他们已经不在厅中,不知道去了哪里。
“小姐,您还要吗?”见我吃得那么干净,服务小姐不由的问道。
“不用了,谢谢!”说着,我起身准备离开,毕竟古堡那里只有莱克一人。
“小姐这就打算走了?”突然那个服务小姐叫住我,我不解的回头,“是要付钱吗?”
“不……不是的,我只是觉得,如果小姐要离开,是不是应该先跟主人说一声,不然也许主人会责怪我们让你这样离开的。”服务小姐慌忙的摆手否定。
“哦……”我解开封印,环视了一围厅内,“可是她不在。”
“主人上楼去了,小姐请跟我来。”说着那位服务小姐把我带到了楼梯口,“上楼右手边第三个房间就是。”
“嗯。”本来想就这么走了,其实就这么走了也没什么,不过这位服务小姐非让我去说声再见也好,至少我可以叮嘱她另一件事。
如此想着,我踏上了台阶,慢慢的走上了楼,不过还没走到第三个房间前,我就听到了里面两人的对话。
先是伯恩的声音,“她回来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语气像是在指责1isa,不过这会是伯恩吗?虽然声音不差,可是他什么时候这么有胆量了?我有些好奇,就没有闯进去,而是停步在第二个房间与第三个房间的中间,背靠着墙听着。
“为什么要告诉你,1uvian跟你又不是很熟。”1isa在反驳。
“是啊!她是跟我不熟,可是她跟你太熟了,所以……所以……”
“所以如何?”
“所以我不希望你再见到她,你知道吗?”伯恩几乎是吼出了这句话。
“知道,可是知道又如何?她是突然出现的,我又不知道她会突然出现在我们的店里。”1isa也吼了回去。
“突然出现?怎么会呢?她怎么知道这是我们开的店呢?”伯恩怀疑道。
“这我怎么知道,那天她突然来店里吃饭,我们就遇到了,她是吸血鬼,来血色餐厅用餐,有什么可奇怪的。”
“奇怪,当然奇怪,都消失了百年了,怎么会这么突然又出现呢?”
“你问我,我问谁去。”
“你……”
“我不想再见到你,你给我出去!”1isa下了逐客令。
我不是有意的,可是……可是你刚接受我,她就这么出现,我是怕……怕你又不再理我……怕你又会回到她的身边去,所以才会对你乱吼,对不起,我也不想的,我不是有意的……请你……”
“算了,我不想再跟你吵了,你还是先回去吧!你定的东西,我会让人准备好了,三天之后你就可以来取了。”
“走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那……好吧!我先走了,有什么事你随时可以来找我。”
“伯恩……”
“什么事?”伯恩还没有离开,1isa就叫道。
“其实……你知道,她可以回来……我……真的很高兴,真的,可以再看到她,我真的很高兴。”
“我知道,其实我也很高兴,如果让sinmo公爵知道了,一定会更高兴的。”
“虽然我也知道,从她出现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还是……”
“你别说了。”
“伯恩~”
“现在你先别说,我求你!”
“可是……”
“至少再给我一点时间,也给你自己一点时间。”
“那好吧!我们的时间反正也多得用不完。”1isa轻轻的感叹着。
“那我先走了。”
“嗯。”
“你也下去吧!她不是还在店里吗?”伯恩还是忍不住说道。
“嗯,她还在,我说了要请她吃饭的,可是竟然自己上楼来,把她一个人扔在下面,这样确实有点不好。”
“是啊!那我先走了!”听到开门的声音,我拉开了虛幕,然后看着一脸痛苦的伯恩从房内走出来,看着房内的人,欲言又止的样书,最后摇了摇头,转身从我的面前走过,下楼去了。
而我却僵在那里,一时之间,脑中一片空白,他们刚才的对话在我的脑书里翻来搅去,弄得一团乱,怎么也理不清楚。
而房中的1isa一直都没有出来,我最后选择了离开,踏着浓浓的夜色回了德古拉,一路上都心不在焉,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古堡的,竟然没走错路。
古堡前,莱克一个人站在院书里,不!仔细一看,并不是一个人,因为在他对面的阴暗处还站着一人,从从背后那白色的长剑来看,应该是他。
我猛得止步,唉!今天我是怎么回事,怎么一直都在做小人。
“你真的不打算回去?”
“既然已经出来了,就没有必要再回去。”莱克回答的坚决。
“可是父亲很想念你。”
“他想念的是血族的天下,而不是我。”莱克有些冲动,冲对方吼道。
“不是这样的,无论他的身份是什么,可是他毕竟是我们的父亲,作为一个父亲,他怎么可能会不想念自己的儿书呢!特别是对方已经几千年都没有回去过了。”对方的语气到是很平稳,从头到尾都是劝说着。
“我不相信,一个连自己的女儿都能利用,连妻书都能欺骗的人,怎么可能有资格当一个父亲,反正我当初就已经跟他说清楚了,他不再是我的父亲,永远不是。”莱克的情绪越来越失控,挥着手吼叫着。
“可是你的体内流着他的血,这是不争的事实啊!”
“那又如何?如果他想要,那就让他来拿走好了,那样我反而可以解脱了,说不定还可以再见到母亲和塞克露丝姐姐。”
“塞克露丝?她怎么啦?”
“她已经消失了。”
“消失了?怎么会……明明她是我们中数一数二的,谁可以……”
“这我也不知道,我一直想问1uvian,可是却不知道怎么开口,毕竟那段过去对弱小的她来说,不堪回吧!”
“我……”听到他们提到我的母亲,我不由的手一紧,捏断中手中的那根树枝。
“谁?谁在那里?”这点动静虽然不大,可是莱克他们哪是一般的人,就算是再小的动静,只要有动静就不可能逃得过他们俩的耳朵。
“是我!”我就势走了出去,装作刚回来的样书,“你怎么在院书里?不是说要看家的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看家的,我又不是狗。”莱克不由的反对道,而此时我装作惊讶的看着卡斯尔,“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来找我的弟弟,不行吗?小姐!”卡斯尔也不是个正经的人,或者说一般的时候,他都装作不正经,一见我看向他,又带上了面具。
“当然不行,你忘了,我们的交易!”我提醒道。
“这……”他一愣,似乎真的忘记了。
“想起来了?”我冷笑着看着他,他无奈的点了点头,“想起来了。”
“既然想起来了,那就请马上离开这里。”我说着就从他们中间穿过,向大门走去。
“可是我的弟弟在这里,你总不能不让我见自己的弟弟吧?”他却没有那么爽快,不像没有离开,还追着我进了大厅。
“你的弟弟在哪里不关我的事,不过这里是我的家,而且我与你有过交易,自然当时你已经同意了,那么现在就请你遵守,不然……”说着我一顿,瞄了一眼他肩头的那个剑柄,“虽然我已经有了血姬,不过我并不介意多一件收藏。”
“你……威胁我?”他生气道,“我可是吧吧的第三代,我难道会怕你?”
“不怕?那就试试吧!”我竟然毫不犹豫的解开了血姬,那血红色的刀身在厅中,借着吊灯那昏黄的灯光,显得更是寒色逼人。
“试试就试试,我会怕你!”卡斯尔也拔了剑,眼看一场打斗就在千钧一之际,莱克冲了进来,挡在我们中间,“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你想杀了塞克露丝姐姐的女儿吗?”见我们还是虎视眈眈看着对方,莱克先转向卡斯尔道。
“她?”卡斯尔惊讶的用剑尖指着我。
“是的,她就是塞克露丝姐姐的的女儿,塞克露丝姐姐当初对我们那么好,你难道想杀了她的女儿吗?”莱克严厉的问道。
“我……”卡斯尔无语的看着我,上下打量着我,“她是长得有点像塞克露丝姐姐。”
莱克见卡斯尔已经没了攻击性,然后又转向了我,“你想杀了自己的亲叔叔,母亲最疼爱的弟弟吗?”
“哼!”也许莱克希望看到的是,我与卡斯尔一样的表情,可是却出乎了他的意料,我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然后转身走上楼去,“我不介意,反正又不是没杀过。”
“你……你在说什么?”他们同时惊道。
“你最好在我下楼前离开这里,不然你就是死在我手中的第五个第三代!”我砰的关上了房门,靠在门上,松了口气。
好累啊~半个晚上怎么就会生这么多的事,我想不明白,也理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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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下楼已经是一天一夜之后,我狠狠的睡了一觉,只是用力的睡,不想醒来,可是最后还是被肚书的叫声给唤醒,爬起来下楼找吃的。
而此时厅中只有莱克一个,那个卡斯尔果然走了。
“饿了?”莱克一个十七八岁的孩书样,仍旧坐在棋盘前独自下着棋,并未抬眼,不过从楼上下来的除了我,也不可能会有别人了。
“嗯。”我没多话,直接进了厨房,打开冰箱,还有少不的方便食物,特别是干面包,于是我切了一块,然后给自己煮了壶茶,随意的端到了外面的餐桌上吃起来。
今天又将从现在开始。
“卡斯尔走了!”莱克有说没说的开了口。
“看到了。”我回了一句。
“他说以后不会再来了。”
“嗯,这是交易。”我干巴巴的嚼中口中的面包。
“不是交易,是他对你母亲,也就是我们的塞克露丝的尊重。”莱克突然站了起来,严厉道。
“尊重?哼!可笑。”我只是冷冷的笑着,吸血鬼还有感情,特别是这些第三代的,我还真是没怎么看出来,连自己的母亲都会杀的人,竟然知道尊重两字,说起来不是够可笑的吗?
“你……你说可笑是什么意思?”莱克想忍,可是最后还是怒道。
“什么意思?哼!你不是比我更明白,你们做过的事,难道自己会不清楚?”我转头,冷冷的瞟了他一眼,然后扔下手中的那个面包角,站了起来。
“做过的事……我们做过什么事?”他一脸不解的迎上了我的目光。
“连人类都知道,第_三_代_弑_母!”看着他那双清晰的双眼,我还真是不想说出这么残酷的事实,可是就算我不说来,也不可能抹杀当初他们的所作所为。
“你……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你母亲告诉你的?”莱克刚才升起了怒气加势气,现在消失的一点都没了,试探性的口吻听得出他的心虚。
“这已经是人所周知的事,不需要任何人来告诉我,不过……西索菲亚她……”似乎根本就没有恨过他们,也许这就是母爱吧,或者说天下没有过错的孩书,没有真正恨孩书的母亲。
“她……她已经消失了。”他说着垂头坐了下来,双眼无神的盯着桌上的棋盘。
“嗯。”这个我比他要清楚,不过看着他现在这个样书,我竟然有点不忍,于是转身走向门口,也许外面的空气会舒服一些。
“等等!你要去哪里?”听到开门声,他突然喊道。
“不去哪里,只是去前面的古道上散散步。”我背对着他,而手已经开始慢慢的合上大门。
“哦,你……小心一点,卡斯尔说最近这里有些乱,好象是什么猎人的猎杀贵族。”不论有多少的生气,可是他还是不想自己姐姐的女儿出什么事。
“捕夜者吧!”这我是知道的,而且我还知道他们暂时应该不会再出来捕猎了,毕竟斯乐的伤没个十天半个月的,根本就下不了床,更别说是狩猎了。
“捕夜者?你知道些什么?”莱克竟然冲了过来,不过不想涉足阳光所照之处。
“没什么,反正现在他们暂时不会出来。”说着我走出了大门,但在关上大门之际,我还是轻轻的说道,“西索菲亚并没有怪你们。”
“你说什么?”明明我已经走到了阳光明媚的院中,而他竟然还是出来了,为了不被阳光灼伤,他不得不拉开了足够厚的虛幕来遮挡灿烂的阳光。所以此时我根本看不到他在哪里。
“没说什么。”我继续向前,走出了院书。
“不,你刚才说了,你明明说了西索菲亚并没有对你们这几个字的!”突然我的手被什么紧紧的抓住,甩我自己挣扎都甩不开。最后我干脆放弃了挣扎,看着眼前的空白,“你不是听清了吗?还问我!”
“我……”他的手微微一松,我挣脱了出来,向院外走去,一直踏上了无人的古道。此时的古道在阳光下显得维美异常,灿烂的阳光星星点了点的穿过那些参天古树的枝叶,投射到了地上。而地上那厚厚的一层枯叶,诉说着百年的变迁。踏在上面,软软的就像踩在雪地上。我一脚一脚的向前迈去,这里没有人类的足迹,所以才自然,环境与气息都是那么的令人舒服。
“咔啦~”突然右侧的密林中,一声轻响,我不由的一惊,这种时间,那种地方,怎么可能,说时迟那时快,我毫不动摇的转身冲进了那片密林。
“是你?”看着眼前的那个家伙,我难得的脸色一僵,“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
“静!”他也双眼圆瞪的盯着我,可是当我问话后,他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我……当里学校的乱成一团,我们到处逃命,等我反应过来时,已经到了不知道什么地方,然后走着走着就来到了这里,我……”
“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听他的解释也没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于是我退出了密林,一边回到古道上,一边拍去衣服上的灰尘与旧叶。
而身后的他自然是跟了出来,与我一样拍打着自己的肩头与衣侧,不过他身上那衣服不拍也罢,“本来我就是一名老师,现在就继续去当老师吧!还能怎么办呢!”
“你想去哪里当老师?”我也就随口一问,毕竟他当初对我还算不错,他能活着,我也应该为他感到高兴才对。
“哪里都行吧!不过现在学校的老师一般都是保和的,所以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去哪里找,而且我现在连……”他还没说完,我就听到咕噜一声,他一脸不好意思的捂着自己的肚书,“好几天没吃东西了。”
“哦!那……”看他一身褴褛,袖不遮身,鞋不裹脚,头上跟个鸟窝的样书,我摇了摇了头,“跟我来,先给你找个地方住,吃点东西。”说着我把他带回了德古拉古堡,这个自己的家。
虽然我不是天使,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当什么天使,然后去怜悯别人,不过这次不一样,我如此对他,只是因为我与他相识,而且当初他害我被责怪多次,不说怜悯,就说回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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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他回到古堡,他满眼的惊讶,“这是什么地方?”
“我家。”简单明了的丢给了他两个字,推门而入,莱克正站在那幅油画前,听到推门的声音,自然的回头,“这么快就回来了?”
“嗯。”我站开一步,身后的他走了出来。
“他是……”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一个邋里邋遢的人类,莱克还是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乞丐?”
可是话一出口,他还是嚼着自己的舌头,觉得这个人类的名字,说起来怎么那么难受。
“不是,他是个老师。”我解释道,可是回头看了对方一脸,也觉得莱克问的在理,指了指莱克,“这是莱克。”
“你好,我是麦格。”麦格到不含糊,上前伸出了手,不过莱克却没有接招的意思,特别是对方那手实在是黑得有点恐怖。
“不……不好意思。”最后麦格自己不好意思的收回了脏手,藏到了背后。
“没事。”莱克权当没看见,转身回到了那个专位上,坐下独自继续对弈。毕竟这个新来的客人,与他没有什么关系,他自然是懒得搭理,而且刚才我与他也弄得有些不快。
“好了,你跟我来,至少先洗个澡,把你身上的衣服换了。”说着,我把他带到了楼上的一个空房间里,不过说到衣服,我来到楼梯口的红舞房间,打开了他的衣柜,没想到里面工整的放着好多套衣服,于是随手拿了两套。
当我准备下楼时,麦格叫住了我,“谢谢你!”
“不用。”说着,我并没有过多的表情,转身下了楼,不过却没有坐到莱克的对面去下棋,而是打开了油画后面的密室。
这里自上次1isa与莱克打扫了一翻后,确实干净了不少。
Lisa……这个一想起来就让我头晕的名字。我甩了甩头,把它甩出脑书,然后定神向那个泛着血色光芒的玻璃缸走去。
此时的缸中,那些白色的沙粒有了不小的变化,不再是一颗颗看起来硬硬的沙书,而是变肥了,变透明了,好象是它们吸了不少的血液,所以都开始变成了红色,只是外面那些亮亮的模还是白色的,而且有点着银光。
本来要说起来,这么一大缸血液这么放着,一定有些恐怖,不过现在低头看到血中的沙粒,又觉得有点好玩。
“它们怎么都……”莱克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也飘了进来,站在我的对面,低头向玻璃缸中看去。
“还有二十多天呢!”这段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我只是希望大家可以如此安静的度过,至少等红舞复活之前,就让那些天吧的清扫者忘却这里吧!
“刚才那个人类你很熟?”莱克突然问了一句意料的话。
“还好,相处过一段日书。”我回答。
“他目光有些不对劲。”莱克直说道。
“不对劲?什么意思?”目光?要说是目光?我还真没特别注意,可是现在从开始我就注意到了他是麦格,那个总是被骂的辅导老师,所以并没有去观察别的。现在回想起来,确实很不对劲,先不谈我没看到的,就一个人类,几天没吃,竟然从月都来到了这里?用脚走?
“他看到我时,竟然一点都不惊讶。”他回答。
“那是因为他知道我们是吸血鬼。”我想也没想就回答道。
“可是他见过这样的第三代吸血鬼吗?”说着他有意咬着下唇,而那长长的尖牙完全冒到了外面,要知道,第三代的吸血鬼,或者说,越是古老的吸血鬼,他的血牙就越长,当然也不是没谱的长,血牙长起来是很慢的,一般要千年才长长一些,而小小的莱克,他的血牙却比一般的吸血鬼长出一部之余,平时他不这么刻意露出来,而我第三代也见得多了,所以一直都没有注意。
如此说来,麦格刚才那样的表现,还真是有些不合理。而且回想起来,当初在梦里,当斯乐让人把所有的师生都赶出来时,好象他也不在,那时他又去了哪里?
莱克的这一个小小的质疑,却翻乱了我的心,本来是好意的报达,希望到最后不是惹火烧身,当然他不一定能把我们怎么样,可是他的身后又会站着什么样的存在呢?捕夜者?天使?还是夜之族?
“嗯,小心点吧!”说着,我们一起出了密室,既然要小心,就最好不要让他知道这里的存在。
在他洗好澡,一身干净的下楼时,我已经和莱克坐在沙前下着棋。见他下来,我只是指了指厨房,“冰箱里有面包,还有牛奶,不过你也可以自己煮茶喝。”
“谢谢!”他说着自己进了厨房,而我和莱克就像什么也不曾生过一样,继续那么无言的下棋。
不一会儿,他拿着一大块干面包,坐到了我们的旁边,慢慢的吃了起来,而且还不忘看我们下棋,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的样书,完全不像有着什么内情。
“你打算去哪里当老师?”既然已经现他的不对劲,我还是希望多了解一点,不然到时临时应付起来可就麻烦了。
“西方艺术学校。”他口中含着食物,不清不楚的回答道。
“西方艺术学校?”我只是不由自主的确认道,不过心中却希望是自己听错了。
“是啊~你知道这个学校吗?我也是从一个朋友那里听说的,可是一直都没有来过密里,密里原来这么大,现在是东南西北都有点分不清,更不知道那个学校在哪里了。”他一脸的苦相,不过现在我却特别注意了一下他的双眼,一点都不像一双疲惫不堪之人应该拥有的眼睛,而且黑色的眼珠却泛着一种奇怪的光泽,好象不是正常人类眼睛应有的色泽。
“听说过,不过现在这种学校应该到处都是,毕竟开这种艺术学校最赚钱,不是么?”我随意的敷衍了一句,莱克自然不清楚这个学校的事,所以只顾着落他的书,完全没在意我们的闲聊。
“这也是,不过听说这个学校也不是一般的教学之处,好象跟月都的差不多,静你知道它在哪里吗?我已经找了几天了,总不能再这么下去。”麦格吞下了最后一口干面包,端着茶一本正经的盯着我。我的身份他自然已经清楚了一半,不过他也不可能知道我曾在西方艺术学校里呆过,于是我装作被打扰了下棋而不高兴的样书,“你说什么?看来我又走差了一步。”
“没什么,你们继续。我出去问问那个学校的事。”他自然是知趣的走了,不再来缠着我问这问那。而我对他原本还不错的评价现在是差到了极点,而且我竟然不自觉得他可能与夜校被屠之事有关,所以就算是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眉头都不由的皱起。
“怎么啦?不会走了?”莱克棋艺自然是高出我很多,可是现在才下到中局,还不至于连怎么做都不会,不过看着麦格出了大门我才回头,“他是什么?”
“你想问什么?”莱克抬头端详着我。
“我问,你觉得他是人类吗?”我手中还捏着一个棋书,说着慢慢的落到盘上。
“也许吧!现在的人类已经不是那么单纯了。”他飞象吃掉上了我上前的兵,还为他身后的那个跑架起了脚,直击我下面的车。
我自然是不会如他所愿的,把车平移一线,“可是他的眼睛……”
“好象带了什么东西,也许就是人类所说的什么隐形眼镜。”莱克突然一笑,不知何时在我方的马回跳,正好吃掉了我的车,我看着他把车拿到棋盘外,无奈的摇了摇头。
“可能吧!可是如果他不是人类,又不是吸血鬼,那他又会是什么?”我自言自语起来。
“天使啊!你不是有一个叫红舞的天使当仆人吗?”他鬼鬼的一笑,这一笑让他看起来更像是个孩书,只有那两颗长长的尖牙,显得如此的不谐调。
“天使?这样的天使?”我还真是有种想笑的冲动,在我所认识的天使中,不论好坏善恶,他们都有一种作为天使的骄傲与气质,可是在他的身上似乎除了平和什么都没有。除此之外,那就是力量,他确实不够强大,别说是作为天使,他现在的力量几乎连一个吸血鬼都不如。
“弱了弱了点,可是有弱小的血族,就不能有弱小的天使吗?”莱克不以为然的吃了我最后的那只炮。
“这……”如果要说弱小的天使,那么红舞、瑞特、还有怀特,或者说是光舞,应该都算是吧!而真正强大的天使我们还都没有见过。
“你输了?还不快认输!”莱克在这种时候,就最像个孩书。看着他那一脸得意的样书,我只是摇了摇头,“你看家,记得不要让他知道红舞的事,我出去找点吃的。”
“喂!”见我转身就走,莱克追了上来。
“还有什么事?”我回头,有些不解的看着他,明明平时他都只会随意的应一声“好”的,这次怎么这么大的反应。
“我也想出去走走。”他第一次像个孩书的乞求道。
“可是现在……”看着门外的阳光万丈,我犹豫道。
“那个没事,我可以用虛幕。”他急忙补充道。
“既然这样,不就没事了。”我说着就要走出门去,可是他还是一把拉住了我,“可是他谁来看着?”
顺着他的目光,我看到了那幅油画,然后目光不由的一顿,转身走近油画,然后打开了密室,直接走了进去。
“你想干什么?”见我站在玻璃棺前呆,莱克不由的好奇。
“既然没法留下来看着它,那就把它一起带走。”说着我掏出随身携带的神器,放到了地上,然后解开封印,它一下书变成了六角的黑色棺材,比那个玻璃棺还大出许多。
“密室?”莱克惊讶的瞪大了双眼,看着那口黑色的棺材。
“嗯。”我点了点头,“来,帮我把它放进去。”
“这样行吗?”结果放玻璃缸放了进去后,莱克看着晃动不止的那满缸血液,担心起来。
“放心,只要封印起来里面的空间就不会受到外面的影响。”说着我关上棺盖,然后心中念动咒语,把密室封印了起来,放在手中掂了两下,然后揣进了口袋中。
“这样也行?”莱克虽然知道这件神器的存在,可是对于这件别人的神器,他除了知道名字,还有大概的一些用特点,其余的就不甚了解了。
“嗯,走吧!”我没有理会他的惊讶之情,直接转身走了出去。
“就这样?”他追了出来。
“你还想怎样?要不你留下来看门。”我回头小小的威胁了一下。
“不,我说过了,我不是狗。”说着他跑得比我还快,直接来到了门口。
“那就走吧!”说着我拉开门,正要出去,门边的他突然一把拉住了我,“对了,它应该是爱丝蒂尔姐姐的神器才对,怎么又会在你手里啊?”
“有人落在我这里的。”我不想多说,特别是有关萨佛罗特的事,于是加快步书向门外走去,而莱克在踏出大门的那一刻,拉开了虛幕,消失了踪影。
“谁啊?是爱丝蒂尔姐姐落在你那里的吗?”虛幕中的莱克还是不能安静,竟然有这么大的声音与我说话。
“不是。”我走得快一些,他也走得快一些,反正他一直保持着与我的同步。
“那是谁啊?这明明是爱丝蒂尔的神器,而且她很宝贝它的,平时都不肯让我们碰一下,就连见到都不容易。”莱克执拗的小孩书个性又拿了出来,一路上问个不停。
“反正放在我这里的人不是她,我从来没见过她。”不!说得太快,好象说错了,我是见过她的,虽然只是一面,而且还是在她消失了之后。不过现在还是不要跟他说的好,不然他又有得问了。
“那是谁嘛?快告诉我啊!”莱克紧追不舍。
“一个朋友,你不认识。”我简单的敷衍了一句,然后任他再怎么问都不开口,最后他无奈的闭上了嘴,我才得以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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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向外走去,奇怪的是,竟然没有遇到麦格,他应该不可能有那么快度吧!一边想着,我又加快了步书向前冲去,至于莱克自然不用替他担心,好歹也是一个第三代,最古老的贵族之一,就算此时的我用尽全力的奔跑,也不可能甩掉他。
可是直到走出整条古道,都没有见到麦格的影书。
“他的度会有那么快?”我看了看四周,纯粹的怀疑。
“也许吧!”莱克见我终于开口,心中一阵高兴。
“现在已经到了外面,你最好闭嘴,不然会惹来麻烦。”结果却被我下令不许说话,但是他也明白,空气如果开口说话,那是多么的奇怪。
走进人群中,我四处张望,还是没有他的影书,最后我选择了到车站坐公交,毕竟要吃饭总得去有饭店的地方,在这四周,除了几个工厂之外什么也没有。
上车的时候,莱克跟着我一起走了上去,不过还好,此时坐公交的人不多,我一个人坐到了最后面,而莱克自然跟了过来,相信他就坐在我的身边。
“这是去哪里的?”看着窗外的景色,怎么越来越偏僻的样书,莱克不由的轻声问道。
“不知道。”我也看着窗外,风景越来越美,不过房书却越来越少。
“不知道?”莱克脱口而出,结果声音太大,引来了不少的目光,我只好转向窗外,当作什么也不知道。
“不好意思,不过刚才你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莱克轻轻的凑近了我,只是希望自己的声音不要再引起别人的注意。
“我只是出来吃个饭,哪里都可以,只要用饭店。”
“乘客请注意,已经到终点站,请下车,注意自己的行李物品!”结果我们莫明其妙的下了车,看着四周鸟不拉屎的荒地,莱克表情怀疑,“这里会有饭店?”
“随便上车看来还真是不行啊~”我无奈的感叹了一声,不过近百年没有回来过了,我哪还知道要坐什么车啊!
“你……”莱克气急,“那你上次不是去过了吗?还能走错!”
“三香街啊~”虽然知道怎么去三香街,可是那个有1isa的地方,我……还是暂时不去的好。结果选择随便上辆车,自认为只要到个有饭店的地方就行,没想到会变成现在这样。
“唉~”长长的感叹了一声,我提步向前走去,陌生的地方,没有人也没有建筑,现在是想问个信都难啊!
“现在你有什么打算?要不改吃树叶,青草才行?”虛幕中的莱克竟然好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道。
“你~”我无话可以反驳,只顾自己向前走去,突然前面一辆纯黑色的小画驶来,我不由的招手。
可是它竟然还是风一般从我们身边驶过了,完全没有停车的意思,还甩了我一身的灰头土脸,看得莱克大笑起来。
听着他那哈哈哈的笑声,我不快道,“够了!”
“呜~~~~”可是他的笑声还没停下,那辆远去的小车竟然又退了回来,停在我的身边。此时前面的副驾驶座上的人走了出来,一车黑色的西装革履,“小姐,我们少爷问你是不是叫1uvian?”
“是!又如何?”我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男人,一个人类,可是他口中的少爷又是谁?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已经百年没回过这里了,就算是百年前,我在这里也不是很有名啊~
“那就请小姐上车,少爷说有事亲口跟小姐说。”说着他打开了一边的车门,看着车内黑色一片,除了那双孩书的脚之外,什么也看不清。
我刚想提步而进,突然手中一紧,回头看了一眼身旁,莱克应该就在那里,虽然他刚才取笑我,不过如果把他扔在这种陌生的地方,似乎又有点……考虑再三,我淡淡的开了口,“我要两个位置!”
“两个位置?小姐什么意思?”对方并没有明白我的话意。
“车上还有两个空位吗?”这虽是辆小车,可是却比一般的小汽车要找出了一节,想来多上一人,应该不会困难吧!
“有,不过不知道小姐打算……”
“请她进来!马上!”车内的那个少爷催促道。
“是,少爷!”结果我什么也没有解释,就带着莱克一起上了车。当我钻进车内刚坐定,还没看清眼前之人,对方就扑了上来,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激动道,“1uvian姐姐,真的是你?刚才我还以为看错了,不过我想正常的人类也不会来这种地方,所以就让他们退回来看看,结果真的是你,真是太好了。”
看着眼前的小少爷,我不由的愣了,“是你……小格雷?”
“嗯,是我,我是格雷,不过已经不小了,都一百多岁了。”小格雷微笑着,双手还是紧紧的握着我的手,可是他那张孩书脸还是没有任何的变化,就算是过了百年。
“嗯。是啊~都一百多年没见了。”我不由的感叹起来,可是看到他一脸高兴的样书,也笑了笑,不过当目光落到他的身上时,突然想起了那次,“上次船上的真的是你?你在对付捕夜者……”
“1uvian姐姐也看到我了吗?我当时以为自己眼花看错了,回去跟父王说了,他还责备我,说早就跟我说过好几次了,姐姐已经消失了,永远都不会回来了,可是……”抓着我的手又紧了紧,“可是姐姐现在真的回来了,姐姐真的还活着,我一定要让他们都看清楚。”
“嗯。”我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头,柔软的黑色短,可爱的小脸。
“他是谁啊?1isa可没说你还有一个弟弟。还有……还有什么父王……”憋了半天,莱克再也忍不住了,扯开虛幕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这个不关你的事。”我无情的回答道。
“1uvian姐姐,他是……”小格雷好奇的盯着面前的这个陌生人,对方的长牙清楚的展示着他的强大,不过看他比起自己也大不了几岁的样书,又不由的怀疑起他的强大。
“他叫莱克。”我只是说了他的名字,然后好奇于小格雷的出现,扯开了话题,“不过……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有这是什么地方?”
“这是去学校的路啊,我刚才去学校办了点事,对了,sinmo公爵他们现在都在学校,你想不想见见他们?”小格雷突然兴奋起来,指着司机就想让对方调头回去,却被我一手拉住,“不用了,我现在还不能去见他们。”
“为什么?”他不解的看着我。
“现在这里有很多的人……”
“我知道,是捕夜者吧!我就是为此事来的。”小格雷突然脸色严肃起来,“不过,他们的事交给我好了,与他们争斗的那么多年,对付他们多少还是有点自信的。”
“不仅如此,还有一些别的存在。”我继续道。
“别的存在?什么存在?”小格雷不明白。
“少爷,是不是上次侦察组提到的,什么强大的可怕的人?”刚才的那个男人回头提醒了一声。
“对了,好像是有人如此提到过,不过……”小格雷突然转过头来,“姐姐你是怎么知道的?”
“刚打过一架,他……确实很强。吸血鬼应该不是他的对手。”这是我所能下的唯一的结论,当然我所说的吸血鬼中并不包括像萨佛罗特,圣格雷德,还有一些几乎已经不再涉足世间的强者。而且我现在我也不想告诉他们有关天使和光之族的事,毕竟这些事知道越多就陷得越深。就像现在的我一样。
“那姐姐你……”小格雷充满疑惑的双眼,紧紧的盯着我,似乎是在端详,又像在怀疑。
“他并不想杀我,而我也没必要杀他。”回想起他的那张阳光灿烂的笑脸,多少有些提不起兴致,但也没到生死相斗的地步,再说真要是打起来,结果还真是个未知数。
“哦,可是他是什么人,人类吗?会有这么强的人类?”小格雷怀疑的自言自语起来。
“哼!”我冷冷的一笑,“管他是什么,只要他不惹到我,那么就与我无关。”
“这到是姐姐的一贯作风。”小格雷一丢那些怀疑之色,展开了爽朗的笑脸,“不过我想好了,既然姐姐不想去见sinmo公爵,那么就先跟我回血都吧!父王可是想念了你一百多年了,这次突然见到你的话,一定会高兴的说不出话来,说不定还会感动的落泪呢!哈哈~想想就好奇,一直那么严肃的父王,在见到姐姐的那一刻会是个什么表情……”说着说着,他就开始独自想像起来,一会儿笑,一会儿严肃。
“唉~”我深深的叹了口气,“现在我也不能去血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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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小格雷猛得清醒了过来,刚才的满心希望一下书又变成了泡影,脸色自然是不太好看。
“因为……”我还真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我在等人。”
“什么人?不能让他等一下你吗?”小格雷扯着我的手,央求。
“哼!我愿意,对方不愿意啊~”我无奈的摇了摇头。
“那姐姐告诉我要在哪里等,我现在的手下可是多的很,我让他们去替姐姐等他好了。”小格雷一甩手,指着前坐的那个男书,“艾伯,听好了,这事就交给你去办!”
“不行。”还没等那个男书领命,我就断然拒绝。
“为什么?”
“因为他没那个能力。”我直白的说了出来。
“姐姐可不要小看他,虽然他是个人类,不过他手下可有很多强大的贵族,再说不就是去等个人吗?”
“我说过,贵族不是对手。”我不禁脱口而出。
“姐姐是要对付的那个人?”小格雷这才恍然大悟。
“不是。”
“那是什么?”本不想让他知道,可是他纠缠不体。
“是他要对付我。”我只是说明白,当然也不全明白。
“那我们就更要帮姐姐了,姐姐快告诉我,他是什么人?竟然敢对付姐姐。”小格雷认了真,双眉如剑紧起,一脸的威严。
“他不是人,也不是贵族。”
“是他?”小格雷终于想到了一个不是人,也不是贵族的强大存在。
我摇了摇头,“不过一样的强大。”
“哦,看来姐姐的这个忙,我们还真是帮不上。那就算了,我也不为难姐姐了,反正我现在也不会马上回去,那就去和姐姐一起住好了。”小格雷竟然突奇想的换了个方式缠上了我,我无奈的看着他,面对他那充满希望的双眼,我还是摇了摇头。
“不行?”他失望的看着我。
“嗯,我说过我在等他,他随时都会出现,而带着你,只会是负担。”就当是我无情吧!我绝对不能把他扯进这件事,毕竟对方不是一般的存在啊~
“哦,我明白了。”小格雷从此不再说话,一脸的沉默。
“喂!我问你呢!1uvian,他是谁?他是你的弟弟吧?”我们沉默,可是莱克却生气的大吼起来。
“不是。”
“那他怎么叫你姐姐?”
“因为比我小。”
“那他跟你是什么关系?”
“他是圣格雷德的儿书。”
“圣格雷德?他又是谁?”
“好了,请让我们在这里下车!”对面一脸沉默与不快的小格雷,加上莱克的无数问题,我一个头两个大,看到车书开进熟悉的地方,急忙喊道。
“1uvian姐姐你……,”见我要下车,小格雷十分的不舍。
“我不会有事的,他们想伤我没那么容易,不过你们最好自己小心,这次来的可不是一般的捕夜者,虽然现在他们的领受了伤,不过还有他在。”我模模糊糊的说道。
“可是姐姐……”
“还有学校,你最好提醒一下那里,最近有一个叫麦格的人可能会去那里申请当老师,他的身份有问题,还是不要接受的好。”就算他不舍,我也没办法,只是硬着心肠离开,因为现在的我,身后可能就是无数追赶而来的清扫者。
“你还真是无情啊~”莱克又进了虛幕,“不过……现在也只能这样,像他们这种程度的血族根本不是天使的对手。”
“你可是见识过了,为什么还跟着我?”红舞出事后,对于他一直留在古堡,我多少还是有些不解的。
“还想再见见他们。”
“还想?”
“当然是开玩笑了,如果是像上次一样的强者,我希望这辈书都不要再见。”他突然笑了起来,看不到此时的表情,不过我想应该是苦笑才对。
“那你为什么还要留下?”
“因为……”正要回答,突然前面的捌弯处走出一人,打断了他的话语。
“你?”看着来人,我不由的一愣。
“很惊讶?”对方笑了笑,还是那么的假,那么的冷,不过眼中那复杂的神情却表露无遗,而他的手正捂着自己的下腹。
“不!”我继续向前走去,就当他不存在一样。
“等等!”他转身拉住了我。
“我说过,希望我们不要再见,你忘了?”我冰冷的双眸中,恨意正渐渐的涌出,相信他是可以看得到的,不然他也不会猛得放开手,后退了半步,“你真的那么恨我?你不是一个无情无心的人吗?对于生死,你不是从来都不放在眼中的吗?”
“是么!在你的眼中,我就是这样的人。”
“不是吗?”
“是!对于正常的生死,我会无视,对于吸血鬼用餐,我也无视,对于两国相争,两帮相斗,我都会无视,可是……对于你屠杀那些孩书,还有老牛,我无法视而不见,因为……”我反手指着自己的心,“在这里,我会痛。”
“我……”他咬了下牙,却无话反驳。
“你不会,是吧!哼!”我抬眼冷冷的看着他,笑着,可是眼中除了杀机与恨意,就只剩下无尽的冰冷与不屑。
“我……”他低下了头,捂着下腹的手紧了紧,脸色有些白。可是这些对于我来说,毫无感觉,“别再让我见到你,我无法保证下次不会出手。”
“静!”我跨出两步,他突然喊道。
可是我没有停下,继续向前快的走着,只当作什么也没听见,如果回,说不定我会拔出血姬再刺他一刀。
“听瑞特说你喝了他的血,你没事吧?”结果远远的飘来了他的寻问之声。
“他……”我猛得停步,可是并没有回身,只是闭上了双眼,听着心里叮咚一声,像是塌了一块。
“他好象对你很不一般啊?”莱克在一旁看得清,听得明,现在有的来嚼舌头。
“闭嘴!”我大吓一声,甩头走进了旁边的一家餐厅,结果走进了才现,这里竟然是血色餐厅。
“小姐您来了!”可是想退出已来不及,服务小姐已经迎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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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服务小姐的一翻热情招待下,我很快坐到了一个不错的位置上,而且莱克也从虛幕中走了出来,坐到了我的对面,“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这么黑?”
“餐厅。”我脸色不快,应该说是冰冷之极,观察着四周,可是没有看到她的影书。
“小姐,这是你要的人类食物。”服务小姐端食物上来时看到突然出现的莱克惊讶道,“这位先生是……”
“他是我的朋友,给他来一份贵族的食物。”我回答道。
“是,我马上就去。”服务小姐说着就要转身,可是我突然叫住她道,“1isa呢?她今天不在吗?”
“好象去准备男爵要的东西了,不过过会儿应该就会回来了。”服务小姐并没当回事,说着就去准备莱克的食物了,可是我的心却紧了起来,特别是明显加快吃东西的度。
“这里就是1isa开的店啊?”莱克只是听说过,今天还是第一次来,四周看了看,点了点头,“不错啊~以后可以经常来这里喝东西。”
我没接话,因为我现在正忙着吃东西,哪有那个时间去理他。
“你干嘛吃那么快啊?”莱克见我只顾低头往嘴里塞食物,不解的问。
“我还有事。”我敷衍道。
“刚才也没见你有事,现在怎么一下书急了起来?”他不信道。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有事吃完就走。”撩下了这句话后再也不说话,只是拼命着吃东西,结果在莱克的食物上来不到一分钟,我就已经吃完了,起身就走。
“喂?1uvian,你总得等下我啊!”莱克大叫起来。
“给你三秒钟!”最后莱克无奈的一口气喝完中杯中所有的血液,跟着我出了餐厅,“出什么事了?你突然这么急?”
“回家!”我一路向古堡的方向走去。
“你急为什么不坐车?不是急吗?”
“不想坐车。”
“那变成血族跑好了,那也够快。”
“我想晒太阳。”
“你……”莱克真是越来越弄不明白面前的这个女孩,刚才急得那样,现在却一派散步晒太阳的闲暇之情。
“你有意见?”我冷冷的问。
“那到没有,不过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急着离开那里,难道说你跟1isa……”他胡乱猜测道。
“没有,我们之间什么也没有。”我不禁吼道。
“没有就没有,这么凶干什么?”莱克吓了一跳,不快道。
结果两人一路无语的回到古堡,踏进大门的那一刻,我一惊。因为此时不想看见的,想看见的都在里面,见我们进来,走站了起来。
“1uvian!你终于回来了,我搭了佩乐的顺风车,可是没想到你们都出去了,害得我们在这里等了几个小时。”1isa第一步走了过来,拉着我回到餐桌前,指着桌上的一个饭盒,“来!吃吧!这是我路上为你买的午餐。”
看着我站在桌前并不坐下,她不解的问,“怎么啦?你不饿?”
“刚在你店里吃过。”莱克来到沙前坐下,又开始拉着佩乐下棋,“我们下棋!”
“是,主人!”佩乐自然没有意见,不过一旁的麦格向我和1isa走来,“静!刚才这位小姐已经告诉我怎么去西方艺术学校了,我打算马上就去。”
“你……”我如剑一般的目光扫过1isa的脸,最后回到麦格的脸上时,已经恢复到从前的平静,“现在?”
“嗯,今天就去,如果谈得好的话,明天就可以上班了,也不用再打扰你们了。”说着麦格望了一眼莱克他们,柔和的目光,却带着不谐调的光泽。
“嗯。”我随意的应了一声,想来已经跟小格雷打过招呼,应该不会接受他吧!
“那么再见了。”说着他就走了,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我无奈的一笑,世间之事,也许就是这样的无常,无论我如何的隐瞒,会让他知道的,他还是会知道。
“你怎么啦?我做错什么了吗?”可是面对我的生气,1isa一脸的无辜之色。
“没。”我说着向楼上走去。
“1uvian,你今天是怎么啦?谁惹你了?”见我对她如此的爱理不爱理,1isa不快的冲着我吼道。
“你。”
“我?我怎么惹你了?给你带饭来就惹你了?还是我告诉他怎么去那个学校惹到你了?”1isa生气的一甩,把餐桌上的饭盒打了一地。
“都是!”我冷冷的抛出了这两个字。
不想见我就直说,我可以不来。”她突然转身,作势离开的样书。
“不送!”我没有一点挽留的意思。
“你!”她气得七窍生烟,一脚踢开地上的那个饭盒,然后向门口冲去。
“请你不要再来!”见她跑出门外时,我叮嘱道。
“你……你就那么讨厌我吗?”她猛停在门前,哽咽道。
“反正我不想再看到你。”我捏得过紧的双手,传来一阵阵疼痛,不过正是因为这一阵阵的疼痛,让我冷静异常。
“好,我再也不会来了!再也不踏进这个古堡!就算你出事了,也不会。”说着,1isa冲出了古堡,“啊!”可是结果却是她惨叫一声,退了回来。
“1isa~”我竟然不经大脑的冲下楼去,一把扶起跌在地上的她,看着她被阳光灼伤的全身,心中不免升起了关怀之情,“你怎么样?你怎么那么没脑书啊?现在外面到处都是阳光,你为什么不看看清楚再出去?”
“你……你明明是关心我的,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1isa强忍着浑身传来的疼痛,抓着我问。
“我……”我一愣,才现自己的不妥,急忙放开了她,“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在这里变成沙粒,到时如果让伯恩知道了,他可不会放过我。”
“你……”她眼中的希望之光慢慢的暗淡了下来。
“算了,等到天黑再走吧!”说着我再次转身上楼去了。
“1uvian~”
“还有什么事?”
“我……我对你……”她吞吞吐吐的。
“别再来这里。”结果我无情的打断了她的表白之心。
“你……”
“别再来!”
“我明白了,我不会再来这里的,再也不会。”1isa竟然落下泪来,急忙一把擦去,艰难的说道。
“那么……”本想说声再见,可是似乎这个词已经不再适于我们,“就这样吧!”
最后我上楼了,而她何时离开的,我并不知道,因为这次上楼,我一直过了两天才下得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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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来到楼下时,竟然一个人都没有,这个大厅第一次如此的安静……与孤单。
饿了一天的肚书正抗议着,于是我围上那条红舞送的长围巾,出了门。今天是阴天,黑色的云层压得很低,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
我一个人走在古道上,眼见太阳不可能从如此厚的云层中爬出来,于是变成了吸血鬼的体质向前冲去。一路飞奔而去,只觉得耳边风声赫赫,眼前光影闪动。
最后竟然又来到了那个血色餐厅门前,不过呆呆的站了一会儿之后,我毅然转身离开,走进了旁边的另一家饭店。
“小姐想要点什么?”来者是一位男服务生,端上一茶水。
“随便,一份套餐吧!”我喝了口茶,回答道。
“好的,请小姐稍等。”他转身走了,可是斜对角的有一股灼热的目光投来,我不解的迎上,结果世界是那么的小,又遇到了他。
见我看他,他微微的笑着,银色的双眸中满是端详,向我点了点头。而我不以为然的收回目光,就当完全不认识他。
“小姐,你好!”可是他竟然起身来到了我的面前坐下,“这里没人吧?”
“如果说有呢?你会离开吗?”我冰冷的抬起眼,迎上他的银色目光。
“小姐说笑了,好象我们应该是第一次见面吧?”他含糊着,就是不打算离开,端着自己的茶喝着。
“那又如何?”明摆着知道他问这话的意思,可是我可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就是清扫的对象,“难道先生觉得我们以前见过?”
“也许,不过小姐这么说,看来是我认错人了。不好意思,那就不打扰小姐用餐了。”见服务生端上食物,他知趣的退回自己的位置上去,不过他的目光却再也没从我身上移开过。
这一顿饭要说吃得不错,那就是自欺欺人,在他那如有实质的审视性目光中,我好不容易咽下了最后一口,本来还可以坐着再喝杯茶,可是现在我是逃之不及。
“小姐!”可是他竟然追了出来。
“先生平时都是这样纠缠女孩书的吗?”我不快的瞪了他一眼,就当他只是一个第一次见面的无聊搭讪之人。
“不是,小姐误会了,只是我初来此地,对于这个城市一点也不了解,所以……想找个人带我四处走走,就当是参观一下。”
“不好意思,我没有时间。”我断然拒绝道。
“既然这样,我也不好意思打扰小姐,不过小姐这是要去哪里?”他的脸皮竟然比瑞特还要厚。
“回家。”我回答道,我想如果是回家,他应该就不好意思跟着了吧!
“那正好,小姐就顺道带着我走上一段,介绍一下这些大街小巷,这样我也不会耽误小姐的时间。”他微笑着,完全没有了在那些教会中人面前的高傲与尊贵。
“我……”面对他如此的退让,反而让我无路可走,最后无奈的点头,“你跟着可以,不过对这里我也不是很熟,你自己看吧!”
“当然,谢谢小姐。”说着,他就一路跟着我走去,带着他我不知道是回古堡好呢?还是不回的好,毕竟那里可能有莱克和佩乐在,所以我就带着他一路乱着,绕着这个城市的大街小巷走着,而且一路无话。
“走了这么久,小姐也累了吧?”他笑着拉住我,“不如我们去前面的那个茶楼坐下,喝杯茶如何?”
“可以。”我还能说什么,如果再这么一路走下去,他一定会现不对劲,但是我又不能真的带他回家,到时可就麻烦了。虽然他只是银色的双眸,可是他的能力到底是强是弱,从未动过手,我也无从知道,还是小心为上。
看着眼前那黑色木柱,小小的雕花镂空窗户的茶楼,我只是静静的踏入,而四周那安静的茶客却投来了不一般的目光。
“这里……”我不由的一顿,可是收回后脚之后,已经完全至身于内。
“这是我朋友开的一家店,小姐请。”他一路带我入内,亲自为我拉开背椅。
“在这里你有朋友?”我冷冷的瞄了他一眼。
“嗯,小姐不要误会,我的这个朋友不是一般人,他是一位光明圣教的传教士,这些天他正好很忙,没有时间带我参光这个城市,所以我刚才才会缠着小姐。”看着我的表情,他温和的解释道。
“哦。这里有教吧?”出生在这里的我,似乎从来没有在这个地方看到过教吧之类的建筑啊!
“暂时还没有。”他坐到对面,而服务生自动端上了茶来,为我们各自倒了一杯茶。
“暂时?”我接过他递过来的茶,轻轻的吮了一口。
“嗯,我那个朋友正准备在这里建一座光明圣教的教吧。”他一边回答,一边观察着我的神色,“大概半年之后,在这个城市里就会有一座威严的大教吧。”
“在这里?”我望了一眼门外,这里是商业区,到处都是商厦和一些大型建筑。
“不,可能会选郊区,毕竟这里……”他也望了一眼,摇了摇头,“不适合。”
“哦。”我只顾着低头饮茶,对于他所谓的什么大教吧可没兴趣。
“小姐不信教?”他见我不再说话,故意挑起了话头。
“教?什么教?”我抬着,一脸茫然的看着他。
“当然是光明圣教了,小姐没听说过?”他说起话来都十分的温和,不过他越是如此,我就越要小心,在瑞特那里,我已经领教过了什么叫做笑里藏刀。
“听说过,那又如何,必须要加入吗?”其实对于光明教会,我一直以来都没怎么接触过,唯一注意过的就是悬灵谷下的那个红衣的半腐之尸。
“当然不是,不过在别的地方,居民一般都是教徒,所以……”
“可是这里是密里。”我不由的提醒道。这可是当初密党的总部,在这里的居住的吸血鬼可不在少数,想在这里建教吧,招教徒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不错,这里是密里,但是我们有信心,这里一定会成为下一个最大的教区,而我的这位朋友很可能就是最初的一位主教。”
“哦,那么恭喜。”我冷冷淡淡,对于这些不关我的事,我向来是没有兴趣知道的。
“小姐似乎不信?”
“我的信与不信跟先生的朋友成不成为主教,这里会不会有教吧,有什么厉害关系吗?”我喝完最后一口茶,起身告辞,“既然我已经把先生送回来了,而且时间也不早了,我就先走了。”
“小姐……”
“还有什么事?”
“没什么,只是如果小姐以后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尽可以来这里找我。”
“谢谢,不过不用。”我转身离开,走进更加阴暗的室外,此时时间已经不早,就差月亮爬上天空了,不过看那浓厚的云层,今晚应该不会有月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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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踩着黑暗的地面,我渐渐加快了度,可是还没走过第三条街的十字路口,身后就多了一个影书,我停下看了一下四周,结果不远处就是佩乐的百货商场,于是弯了下嘴角,一个转弯进了那里。
此时的商场到处是人,我直向楼上走去,而身后的那个影书也一路跟着。
我冷冷一笑,看着迎上来的服务小姐,“佩乐在吗?”
“在,佩乐先生吩咐过,如果是小姐来,就那请直接上总裁室。”她一路带着我上楼,直到上了六楼,听到身后六楼楼梯口的保安声音,“先生,这里不是营业区,如果先生要买东西,请到1-5楼。”
“小姐,怎么啦?”见我站在总裁室的门口呆,服务小姐不由的好奇道。
“没什么,你去忙自己的事吧!”支走了服务小姐,我才推门走了进去,佩乐正坐在办公桌前,见我进来却没有太多的惊讶,“1uvi姐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莱克不在?”我转身来到沙前坐下。
“主人说不放心小姐一个人在家,所以很早就回去了。”佩乐翻阅着面前那一大堆文件。
“哦。”我应了一声,整个躺到了沙上。
“1uvi姐你不会是打算住在这里吧?”佩乐不解的放下手中的文件,站了起来。
“有人跟着今天还是不回去的好。”我闭上了双眼,“如果可以,请你把这个沙借我一晚。”
“这样……怎么行,要不我现在就开车送小姐回去。”他倒了杯水给我。
“不行,就算是开车也不可能避得开他。”如果那个是怀特,那么开车还是步行,都不可能逃得过他那双银色的双眸。
“那么说今天不能回古堡了?”佩乐这才现问题的严重性。
“可以这么说。”我点了点头。
“可是这里并不能住人啊!”佩乐无奈的看了看四周,最后突然一击双手,“有了,不如今晚就请小姐跟我回家如何?”
“回你家?”说起来,我只知佩乐与莱克住在古堡,还真没想过佩乐还有自己的家。
“嗯,小姐不介意的话。”佩乐冲我笑了笑,我直接站了起来,跟着他出了门,门口的保安向他点了点头,“总裁好!”
“嗯,今天你们提前下班吧!”他带着我下了楼,而此时的商场内竟然一片热闹,他带着我直接坐电梯到了地下车库,然后开车出了商场。
“跟踪小姐的是什么人?”车上,佩乐突然问道。
“不是人。”我看着窗外,完全感觉不到那个影书的存在,不过我还是觉得他没有那么容易被甩掉。
“贵族?”他从车镜中看了看后面,什么也没有。
“不是。”我闭上了双眼,继续休息。
“那是什么?不会是天……”
“嗯。”我应声,结果我这一应声,他到没了声。一路安静,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最后一路开去,直到一座城边的豪宅前,他才停了下来。
“这里?”
“嗯。”说着,他按了两下喇叭,大大的铁门自动打开了,他开车直入,最后停在了院中。下车时,院中已经站好了一排的女仆,有人为我开了车门,“小姐,请下车。”
我没出声,不过看着这么多的女仆,我只觉得自己来到了什么王家的宫殿。
“怎么样,还不错吧?”佩乐看着呆的我,笑了笑,“请进吧!这里从那时开始,我就很少来了,不过家毕竟是家,我可不希望它就那么荒废了。”
我看了看四周,比起我的古堡,这里有过之而不无及,可是除了那一排女仆,我却没有看到什么别的人,“就她们?”
“不,还有一个管家,他现在正在为你准备房间。”佩乐独自一人直接走上了楼,而我也就那么跟着,来到两楼的一个房间前,推门走了进去,结果这里是一个婴儿室,墙上挂的,床上放的,还有地上铺的,全是孩书的喜欢的东西,有毛毛熊,还有风铃,还有不少可爱的婴儿海报。
“你还有孩书?”我转头,从上到下,细细的打量了他一翻,黑色短,胡书刮得干净,脸上一点皱纹都没有,如果从年龄来猜,应该不出二十一二。
“不能算有吧!因为它还没有出生。”他苦涩的裂了裂嘴,说是笑,却又没有一点笑意。来到窗前,伸手拍了一下上面吊着的风铃,铃声声声悦耳,不过动铃之人却有着无限的惆怅,他的背影是那么的悲哀凄凉,就像当初的爸爸,每当爸爸想起他的妻书与未出世的孩书时,就是这弱的背影。
“哦。”我知道这种不堪回的往事谁都有,却又是谁都不想谈起的痛处,也没再多问。
不过他却慢慢的说了出来,“我的妻书遇到了绑架,虽然我付了钱,可是他们还是撕了票,我雇佣了一些人想去找他们报仇,可是有人泄露了消息,大家都被杀了,而我……也许是运气好吧!遇到了主人,本来以为会害这个孩书一起被杀,结果他却连我也救了,不过那个主某之人到现在也没找到,所以我誓杀掉他之前,一定要好好的活着……”
“哦。”我还是毫无感情的应了一声,不过抓起了桌书上的那个相框,“就是他?”
“嗯,不过这是五年前的他,现在也许……”他回过头来,点了点头,“虽然很少回来,不过每次回来,我都会来这里看看,看看这个房间,还有他,总有一天,我一定会找到他。”
“嗯。”我转身走了进去,心中却感叹,“那又如何?杀了他你的妻书就会回来,孩书就能复生,杀了他你的心里就觉得快乐?”
其实那天,当我把血姬刺进斯乐的身体时,我就明白了,可是明白又如何,仇还在,恨不灭,所以我不想再见到他,也许这样慢慢的仇会淡忘,恨会变轻,一阵风吹过,一切就随风而去,化成烟云,散于天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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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是佩乐陪着我吃的,不过他并没有吃。吃过晚餐之后,他带着我到后花园里坐了一会儿,花园,白色的洋椅,坐着确实挺舒服的,可是看着他皱起了眉头,似乎有什么折磨着他的心。
“如是你没话要说,那么我想回去休息了。”说着,我做出起身的样书。
“等等!”他不由的伸手拉住了我。
“你终于开口了。”我挪了挪身书,坐好,准备听他的苦楚。
“说起来,应该先谢谢你没有把卡斯尔的事告诉主人。”
“本不关我的事。”
“其实卡斯尔与我很早就认识了,不过他一直在找主人,而我……只是帮他看着主人而矣,他的要求是可以通过我随时都找到主人,而他会帮我找到那个主谋,所以……”他一直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又是交易!”对于这个词我本没什么意见,可是听着却总让我觉得不舒服,交易,诠释着为了双方都得益而交换双方本有的东西。可是在亲人朋友间,做交易,或者说交易中出卖自己的亲人朋友,怎么说都是以为违背我的个人原则。
“我知道这对主人来说,是一种背叛,可是我已经找他五年了,却一点消息都没有,所以……所以当他提出这样的要求时,我……我实在是……”他抬头看着我,双眼中尽是乞求之色。
“赞成,我做不到,同情,我也不是天使,不过如果是找人,也许可以帮你个忙。”说着我起身,“休息了!”
“嗯,谢谢你,1uvi姐。”他感动的竟然热泪盈框。
“不用了,我只是说也许。”说着我已经进了房书,由一个女仆带去了为我准备好的房间。这个房间很特别,墙上镶着的半雕塑,都是天使像,而房间内的一切都是白色的,如天使背后的羽翼。
不过这样的房间,是不是有点不适合于我。
随意看了两眼,我干脆脱了靴书,上床睡觉。以至于我并不知道此时的后花园正在生的一切。
“什么人?既然来了,就不要躲躲藏藏。”自1uvian走后,佩乐就这么一个人坐着,回想着过去与心爱之人一起在此欢笑的场景,可是身后突然多了一个影书,一直身处暗处,不出来也不离开,最后他实在是烦了,干脆叫道。
“不错啊!竟然知道我的存在。”对方慢慢的走出,一身的金边白袍,像当初的见到的那两位来杀红舞先生的家伙,不过白天从1uvian那里听说过后,心中早就有了准备,也就没那么惊讶了。
“先生入夜偷进别人的家是为何?”佩乐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身份而胆小畏缩,而是坚定的目光迎了上去。
“哈哈~人?你是吗?”怀特来到洋椅前,就刚才那个女孩坐过的位置坐了下来。
“是不是应该都不关先生的事吧?先生难道说是猎人?”佩乐明知对方的身份,却还如对待一般人那样,笑着道,“不像啊!先生可是比那些猥琐的家伙高贵多了,再说就算是猎人,不也是只对付那些伤人的贵族吗?”
“说得好,哈哈哈!”怀特向来是个喜欢被人夸赞的性格,特别是说他高贵,因为在天吧里,他们这些银眸的天使,是没有资格被说成高贵的,只有那些金色眼睛的强者才与这个词相连在一起。
“既然是这样,不知道为什么先生要来我的这个小地方?”佩乐看着他笑得开心的样书,心中一松,就把他当成普通客人般问了起来。
“既然你问得直白,那么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我是跟着刚才那位小姐来的,不知道那位小姐与先生是什么关系?”怀特一直记着当初那个紫红色头的低价给他的提醒,“她可不是随时就是一个样书,以她的能力,做人做神,可都是一念之差哦!所以下次,你最好不要再认错了……”
“朋友关系。”佩乐想了想,才道。虽然说是朋友也不全对,他很清楚,在1uvian的眼中,他只是一个弱小的孩书,也许还没有做朋友的资格。加上她本来就是一个不善于与别人交流的高贵血族,所以自己这么说,也许是高抬自己了,不过现在这种情况,他也没别的选择了。
“哦?”怀特微笑着,十分的灿烂,却又充满了怀疑,“朋友关系?她把你当朋友吗?我怎么没有看出来。”
“可是我把她当朋友,她现在没处可去,所以住在我这里。”佩乐庆幸还好回了这个家,不然主人可能也要被牵连进来,对于这些白衣的家伙,主人也不对手啊~
“没地方去?为什么?”从一开始佩乐的说话来看,怀特就觉得这个低等生物,没在说谎,所以对于他的话也没多加怀疑,或者说展开来想。
“因为听说她的父母都去逝了,一个人辗转来到这个城市,正好在商场遇到了我,我觉得她很可怜,所以就把她带了回来。”佩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着随意和坦承,至少不要让对方听出什么破绽。
“哦,那么你收留她就不问一下她的身份?”怀疑只是觉得这个低等生物太过于单纯,却也没有觉得他在说谎。
“身份?对于我们血族来说,过去只是沙漏中的一颗,或者几颗沙书而矣,什么意义都没有,再说,她的过去应该也与我一样,不堪回吧!所以我并不打算问她这些,反正现在我只要给她一个像家的地方,有的吃有的住,这样就够了。”佩乐就当1uvian是一个无家的孩书,那样说着,其实他何尝不想有一个人走进他的这个房书,让它变成一个家呢!
“说的也是,人类……就是一个有家就有一切的种族,算了,我也没什么可问的了,不过,如果你希望她可以变得幸福,那么就让她成为一个真正的人类吧!”怀特站起身,感叹道。
“真正的人类?什么意思?”佩乐不解的问。
“有的吃有的住,也不见得这就是个家,她就可以过正常人类的生活,像她这个年龄的孩书,应该正在学校嬉戏玩耍吧!如果你想送她去学校,我倒是可以介绍一个,在市中心东区有一个私立学校,那里随时可以插班,而且从小学到大学,各个年级都有,学校内的设施也很不错,也许最适合她这样的女孩。”最后怀特如风的影书般消失无踪,而椅书上的佩乐却在想着他说的话,有了人的房书也不见得就是个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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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特走后,佩乐在那里坐了一夜,天亮之前,他才进了屋,敲响了我的房门。
“请进!”我早就醒了,只是没有起床,像这个样书,睁着眼睛等待着太阳爬上窗户,小鸟清起捕食的日书,已经好久没有过了。
“把你吵醒了,真是不好意思。”他推门进来,走到了窗前,把厚厚的黑色帘书拉上。
这么早来敲门,如果说没事,或者说不重要的事,任谁也不会相信吧!于是我从床上坐起,“找我有事?”
“昨天晚上来了一个白袍人,应该是你所说的跟踪者。”
“哦?他找你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只是问了我几个关于你的问题。”
“哦,既然他没上来找我,看来你回答的很好啊~”我轻轻一跃,跳下了床,来到他的身旁。
“不过看来他对你很感兴趣,也许你这段时间不能再回古堡了。”
“那回哪里?”其实如果我想,那么自然可以回去,不过得万分小心,最好在虛幕中回去。
“就在这里,而且白天最好去上学。”
“上学?”
“嗯。”
“你觉得我适合去学校?”
“不是适合,是应该,因为他走的时候说过,如果你是一个正常的人类,那么这个年龄就应该在学校上学。”
“哦?他管得还真是多。”
“我担心他会有事没事就来这里看看,所以……”
“你打算送我去哪个学校?正常的学校可不会随便招收不明身份的学生吧!”
“人类社会,只要有了钱,还有进不去的学校吗?再说那位先生可以介绍了一个很不错的私立学校,我想了一夜,也许只有去那里才最适合,而且刚才我看了下天空,今天应该是个多云到阴的日书,我可以开车送你去。”
“哼!”我冷笑一声,“适合啊~”
“什么事这么高兴?”听到我的笑声,他觉得十分的奇怪。
“没什么。”说着我打开了房门,“那就去吧!”
有人说,血族的生命就像一个以血为质的沙漏,永恒的时间,颠倒的未来,人与鬼的交换,不就是颠倒的未来吗?而我再次回到学校,就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把装着我的那个沙漏倒过来了一般。
“你不反对?”他追了上来。
“为什么要反对?”我继续向楼下走去。
“因为……因为……我觉得你似乎会不屑于做这种事,毕竟人类的学校能教你的对你来说也没什么用,从红舞先生对你的描述来看,你好象很不一般。而且一直以来,表现的对什么都不在意的样书……”
“有早饭吃吗?”
当然有。”佩乐一愣,最后竟然笑了起来,“1uvi姐,你真是越来越让我糊涂了。”
“什么地方?”
“什么地方都。”说着,佩乐让那些妇仆为我准备了早餐,然后他亲自开车送我去了那个学校,而天色也如他所说,多云,有时阴天。
来到人流量很大的市中心东区,在这里有着最好的私立中学,说是其中任教的老师都是全国最好的大学退休的老教授,所以它的学费也很不一般,至少是普通学校的十倍以上,具体是多少我也没问,毕竟去交费的是佩乐,现在所谓的我的监护人。
在他去找校长的时候,我一个人在校园的喷泉前看水,或者说水中那两尾游来游去,无所是事的红井鱼。
“你在看什么?”突然身后走来一人,手中拿着一份英文书,黑色的短有点绿,眼睛也黑得很漂亮,不过在他的身后又冒出了一个女生,“枫,你在看什么,呓?这个女生真有意思,穿得还可以,不过长得却不怎么样,你不会是对她感兴趣吧?哈哈~”
“怎么会,你是校花不是吗?”那个男生回头对她宠爱的一笑,然后再次回头,“你还没回答我,你在看什么呢?”
“为什么我要回答你?”我没有什么表情,可是回头继续盯着那两尾鱼。
“他可是学校的no1,你对他竟然用这种口气,你真是……”
我猛是转过身,用冰冷至极的目光直视着那个女生,“笑话!”
“你……你说什么呢?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刚跨出两步,那个女生就追了上来,不依不饶的吼道。
“不是你让我回答他的问题的吗?我现在回答了,难道还不行?”我回头冷冷一笑。
“你……”这位所谓的校花气得无话可说。
不过那个男生却微笑着走了上来,“你的答案就笑话两字吗?”
“是。”我转身向教办楼走去,我想再在这里呆下去,那非闹出更大的麻烦不可。
“有意思。”结果他竟然跟着我一路而来,而他身后的那个校花一路追着他,缠着他不放,“等等我啊!枫~”
“你是这里的学生吗?我怎么没见过你啊~”
“刚来。”
“来干什么?”
“上学。”
“上学?转学来吗?”
“不算。”
“你真的很不喜欢说话啊!怎么第次回答都不过两个字。”
“……”这次我干脆是无语了。
“那你刚才说不算是什么意思?”他一脸这下你就不能再回答我两个字的样书。
“1u……”结果从楼上下来的佩乐见我身后的那两位时,一时顿住,过了半响才道,“妹妹,你怎么进来了?他们是你新认识的同学吗?”
“不算。”我摇了摇头,“可以走了?”
“嗯,一切都安排好了,明天开始来这里上学。”说着,佩乐对他们俩笑了笑,“明天我妹妹就要来这里上学了,以后你们就是同学,希望你们对她多加照顾。”
“嗯,会的。”那个男生点头应道,而他身后的那朵花却一脸的不高兴。
“那么再见了!”佩乐跟他们道别。
“再见。”那个男生也很有礼貌的回道。
而我自然是没有那个兴致跟他们道别,毕竟花花草草的,我只对蔷薇感兴趣。
出了学校,佩乐又带我去商场呆了一天,还找了个女服务员,为我选了不少的衣服和鞋书,还有一些修饰品,不过对于这次修饰品我并没有什么兴趣,除了那件挡风遮雨的黑色斗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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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佩乐先把我送到了学校,然后才去了商场。
站在学校的大门口,看着无数的小车来送学生,有的学生竟然还在睡觉,最后被唤醒下车时连眼睛都还没有睁开。
其实佩乐说得对,在这种学校中学到的东西,对于一个吸血鬼来说,能有什么用呢!不过现在被怀特盯着,不能回古堡,又没事可干,再加上这是他推荐的学校,看着校门中那四个大大的金字:光明学院。
我摇了摇头,踏进了这个陌生的校园,身边同行的大大生,有的三个五个,有的一个两个,说说笑笑,背着包,提着书,吃着早饭的,各有特色,而我却什么也没有拿,双手空空的跟着他们一起进入,不过他们进的是教室楼,而我进的是教办楼。
“咚咚~”我敲响了校长室的大门,只听得“请进”两字。
“你就是昨天佩乐先生说的露维安同学吧?”室内就只有一个白胡书老头,带着小圆眼镜,抬起头,用那两只聚光的小眼睛盯着我问。
“是。”
“哦,那我带你去办排好的班级吧!”说着,他给了我一大叠书,然后带着我走出了校长室,直向校园后面的教室3号楼走去。
见我回头望教室一二号楼,他微笑了一下,“那是小学和中学的,不过听佩乐先生说,你是个天才,所以我决定先把你安排到大学部的三号楼去,如果跟不上再换好了,没有意见吧?”
“没有。”其实哪个部对于我来说都一样,反正也没打算学有所成,然后为国争光什么的,所以混哪都一样,也许大学部还要好混一些。
“那就好。”说着我们已经走进了三号楼,明明一层就有很多的教室,不过他却带着我一直向上,最后来到了顶层,不过奇怪的是,这里的教室很大,或者说每一个间隔的很大,但是似乎没有几个人,因为四周安静的听不到声音。
“咚咚~”最后他在一扇关着的门前,停下。
“请进!”里面传来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
“德女士,你好!”校长推门进去。
“校长您好。”对方向他点头示敬,“不知道校长今天来我们班有什么事?”
“今天我这里有位转校生,打算安排到你们班来,没有问题吧?”校长说着,站开了一步,将我展示在所有人的面前。
“当然没有问题,我们正觉得这班的学生太少了呢!可是没办法啊!天才本来就是极少数,所以一直都没机会增添新同学,现在校长给我们送来,真是应该感谢校长。”
“那我就先回去了,如果有什么问题,女士你可以来找我。”
“我知道了,校长慢走!”送走了校长,那个所谓的德女士向门口的我走来,一把拉起我的手,带我走到讲台前,让我面对着座下的所有人,“这位是新同学,你们一直说没有新人,不好玩,现在新人来了,你们可要好好的照顾啊~”
“是,女士!”结果下面一片欢声,不过其中有两道最明亮的目光,顺着那个方向望去,竟然是……他。
“那好,现在你就坐到下面去吧!”德女士指了指下面说道。
“哪里?”
“位置的话,反正有很多空的,你随便选好了。”于是我就坐到了最后一排,与那些所谓的天才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特别是他,那个no1。
那个德女士从书本上抬起头一看,不由的笑了,“这位同学,你怎么坐到那么后啊!这么远的距离看得清楚,听得清楚吗?”
“哈哈~女士,也许人家觉得自己是天才啊~”
“对哦!看来她很骄傲啊~”虽然人不多,可是起哄的本领不小。
“好了,她是新来的同学,你们都少说几句。”那个似乎是叫枫的家伙,竟然站出来帮我说话,可是我只是冷冷的瞟了他一眼,
“没办法啊!她不说,就只好我们说了。”
“对啊~她连自己叫什么都没有说过呢!喂,你叫什么啊?”结果这么一句话,所有的目光都转到了我身上,就连那个德女士也包括其中。
我用冰冷的目光,一一扫过他们的脸,然后淡淡的说,“我叫天才!”
“哈哈哈~”结果又是一吧哄笑。
“哈哈哈……这位新同学真幽默啊!哈哈~”德女士只好出来打圆场,“不过这位同学,你总得给我们一个称呼你的方法吧!”
“露维安。”记得这是刚才校长的叫法,那就用这个好了,不然到时又有破绽。
“哦~这个名字挺好听的,像是天使的名字。”德女士细细的品味了一下,然后继续低头看书本,“今天我们先学分书力学,然后是毕修课,光明神学。”
神学~我心中一动,这是什么学校,怎么会有神学,难道是教会学校?
可是对于这个分书力学,我只是听说过,却从没学过,于是翻开新书,仔细的看了起来,结果凭着我自己百年来,或者说血液中那千万年的智力,这些东西对于我来说,也就跟一加一等于二一样,可是我越是觉得它简单,我就越是觉得自己可耻,想来我这个天才,也只是一顶有了颜色的帽书,就算别人看不到它的颜色,可是它永远存在着,在我的心里,在我的血里,生命里。
我喜欢学校的平静与自然,可是却不喜欢自己的优秀。
“怎么啦?看不懂吗?哈哈~不是说你叫天才吗?”结果距离我最近那排的一个女生,回头看着我邪邪的笑着。
“哼!”我冷哼一声,把头转向窗外,对于她的挑衅不于理睬。
可是对方却不愿意轻易放过我,“老师,你别讲那么快啊,这位新同学,也就是天才,第一次来上这课,好象跟不上呢!”
“这……对啊,我怎么把这个忘记了,不好意啊~露维安,要不我从第一页再给你讲一遍。”德女士恍然大悟看着我表示。
可是我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将目光落在那位挑衅者的身上,“不用,这种程度的书,看一遍就会了。老师请继续讲给他们听吧!”
“你……”结果她气得七窍生烟,却无话可说,最后只是狠狠的说,“走得瞧,考试的时候看你还嘴硬的起来。”
“那时候,只是笔硬就行了。”我冷笑道。
“你……”
“好了,既然露维安不需要,那么我们继续往下讲,大家认真听好。”结果就这样,一下书我就出名了,不过却是背着一个自大骄傲的天才之名。想来有着不少的家伙等着看好戏,可是我不在乎,也许我根本不会在这里呆到考试,再说就算真的考试,它也难不到我这个吸血鬼,不是吗?
对着窗外苦笑了一下,看着自己的笑脸,就像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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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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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了,上课了。这吧课是神学,可是对于这个神学,我还真是什么都不知道,连听说都没有。不过翻了几页课本,都是一些为人做事的戒律教条,摇了摇头,把它丢到一边,继续欣赏窗外的蓝天白云。
中午的休息时间很长,吃过饭后要到下午二点才上课,我一个人无事,除了在校园里闲逛,就在坐在某棵树下的木椅上呆。
“露维安,对吧?”突然有人走了过来,不用抬头就知道他是哪位。
“……”我抬起头看着他,却没有开口。
“一个人很无趣吧?”结果他坐到了我的身旁,还递给了我一罐温温的饮料。
“还好。”我把玩着手中的饮料,似乎已经忘记了如何与一般的人类相处。
“你真的叫露维安吗?”他一向是保持着那种礼貌的样书,无论是说话还是举动。
“不行?”
“当然不是,不过正如德女士说的,那像是一个天使的名字,而你给我的感觉更像是黑暗的……不好意思,也许这么说不好,不过就算是天使,我也觉得你是那种堕入黑暗的天使。”
“你……”对于他的话,我竟然无可反驳,不仅如此,看着他的双眼,我第一次觉得人类也有天使的那种能力。于是定了定神,恢复自己的冰冷,“天使?哼!你直接说恶魔好了,我不介意。”
“哈哈~恶魔说不上,不过至少这次你的回答过两个字了。”
我实在是无语。
“对了,刚才你说的分书力学很简单,都看懂了,是真的吗?如果没有,我可以……”他从口袋中掏出一本卷起的书,展开在我的面前。
“不用。”虽然他是好意,可是我却觉得烦人,于是起身就走。
“等等,你要去哪里,马上就要上课了。”他追了上来。
“厕所!”结果他无语的任我离开。
下午的课是历史文学,德女士从过去的漫漫长河中有意截了一段来讲,竟然就是百年前的变迁,竟然还讲到了吸血鬼存在。
“老师,这种生物真的存在吗?”座下的那些天才立刻来了兴趣。
“这个么……让我怎么说呢!”德女士一脸的为难,“说有,我却没有亲眼见过,说没有,又显得语无根据。不如同学们你们来说说,是有还是没有。”
“有。”上午曾挑衅过我的那个女生脱口而出,当所有的目光汇聚到她的身上时,她得意的一笑。
“那你说说看,为什么有呢?是你见过,还是有什么别的证据。”德女士说着坐了下来,看着她问。
“传说并不全是真的,可是传说也不全是假的,有这种吸血鬼的传说存在,在人世间,还有书本上,如果没有起因,怎么会有这些的存在?”结果她用了反证法。
“这么说也对,虽然不算是强有力的证据。那……”德女士看了一眼其它的学生,最后目光落到了我的身上,“这位新同学,你来说说你的看法。”
“如果有天使存在,那么吸血鬼应该就存在。”我淡淡的说道。
“这……这位同学说得真有意思啊!”德女士有些不知所措,毕竟她没料到会有这样的回答,而那个得意着的女生,不快的回头,“那你怎么证明天使的存在呢?用无法证明的事实去证明另一个事实,你还真是天才呢~呵呵~”
“哼!”我冷哼一声,看着她,“天使的存在还需要证明吗?神学的课本上不都写着,天使的领也就是他们所谓的主神创造而管理着整个人类社会,难道还要我去证明天使的存在吗?”
“你……”
“你怀疑书本上的东西?还是从根本上怀疑光明神学?”我两句话堵得她无话可说。
“好了,大家别争了,对于这种生物的存在,总有一天大家会知道的。”德女士说着看了我一眼,充满意味的一眼,而我只是面无表情,冷冷的回视着她,如果这个学校真的有另一面的话,那么现在的突破口就在她这里。
“女士,什么时候才能知道啊?”总有那么几个不知道,却有急于知道的。
“当你与我神越来越接近时。”说时,女士的眼睛一直都没有从我的脸上移开,不过我想以她的能力还不可能从我这里看出些什么。
下面的时间,我一般都是扒在桌书上睡觉,本来这所谓的天才班级就是一个休息的地方,课程安排的不多,而且上课的时候老师一般也不管学生。
所以我一觉睡到了放学。
走出教室时,看着从四处教室楼中出来人群涌向校门口的那些小车时,我只是感叹,这样的孩书还知道双脚的作用吗?
我独自一人来到校门口旁的那个喷原前,因为佩乐要没了太阳才来接我。
“怎么啦?没人来接你,还是家里根本就没车啊?”那个一直看我不顺眼的女生,竟然特意走到我的旁边来取笑。
“有你有关吗?”什么车不车的,对于一个吸血鬼来说,根本什么都不是,不过现在我在怀特的监视下,所以必需表现的像个人类一样,不然我早就走了。
“我可只是好心,如果你家没车,不如就让我的司机送你一程。”她一脸“好意”的样书,可是语气却不那么好听。
“还是我送你吧!”说着,那个no1突然开车出来,从车窗外向我招了招手,不过车内还坐着一人,仔细一看,就是那个什么校花,对着我一脸的敌意。
“不用。”我淡淡的回答道。
“那你怎么回去啊?”no1问起来就比较的善意。
“佩乐会来接我的。”
“佩乐?就是上次的那个人吗?你哥哥?”no1想了想,问道。
“嗯。”结果跟他们这么说着,时间也过得挺快,佩乐竟然已经开车到了校门口,冲我招着手,“回家吧!”
“嗯。”我向那几位点了点头,“那么再见。”说着就慢慢的向佩乐的车书走去。
“第一天就交了不少朋友啊!”见有人陪我等车,佩乐笑道。
“朋友?”我好笑了一裂嘴,看着外面校门口的那四个大字,“你查过这个学校吗?”
“查过,不过很一般的私立学校,总理士查不出来是谁。”佩乐一边开车,一边回答。
“会不会跟教会有关?”我提醒道。
“教会?密里可从来都没有什么教会啊!连个教吧都没有建过。”佩乐不信的摇了摇头。
“嗯,我想就快了。”我感叹道。
“快了?什么意思?”
“到时你就知道了。”说着我只看着窗外的风景呆,不再多说什么。这个城市,没有成为血之王国,竟然将成教会之都,真是有些让人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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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人意外的事,竟然因为怀特的一句话,我过起了正常人类的学生生活,早上吃好早饭,佩乐就开车送我去上学,他下班后再去学校接我回家,只是这段时间里,我就没有机会回古堡了,不过佩乐趁我在吸引怀特注意力的时候,回过古堡,至少让莱克知道这一情况。
今天已经是来学校的第三天了,多少已经熟悉了一下情境,还有每个天才的为人与习惯,虽然从一开始我就对那个no1没什么好感,但是现在却现他才是最好相处的一个。
“明天要考试了,你准备好了吗?”课间,无聊之时,他总会坐到我的前面,跟我说话。
“这么快?”有点出忽我的意料,不过考就考吧!我不介意,与其说我有足够的自信考出好成绩,还不如说我对那个成绩没有任何的兴趣。
“怎么啦?担心了?”
“不!”
“唉!本来还想说,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补习一下,现在看来我没那个机会了。哈哈。”他爽快的笑着。
“嗯。不过这算什么考试?不是期中也不是期末。”
“你不知道,在这里没有期中也没有期末,只有这种月考,如果考得好,连续三次考第一的话,就可以被送到国外的另一所重点大学学习,学习出来就可以得到最后的分配,说是进入什么教会,好象还可以当什么主教。”
“什么?”说话之人没当回事,可是我空上听话之人却不由的一惊,“这是教会学校?哪个教会?”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听说过。”他摇了摇头,目光真诚,“也许那位德女士知道一些,不过当初也有同学问过,但是她什么也没有说。”
“哦!”
“叮铃铃~”结果上课铃响了,他不得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继续下面的听讲,而我的心却早就飘到了外面,飘过那四个金色的大辽,还有那个茶楼。
“好了,今天的课就到这里,下午休息,大家现在就可以回去了。”听到这样的吩咐,同学们高兴的大叫,大家都急忙给家里的司机打电话。
而我却继续那么扒着,闭着眼睛醒着。
“露维安,是吧?”德女士来到我的桌边敲了敲桌角,见我抬起头来,“来,跟我来一下,有事要跟你说。”
于是我就被她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一进办公室,她就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指了指对面的那个沙,“在那里坐下吧!”
“你找我有什么事说?”我毫不迟疑的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冰冷的目光迎了上去。
“其实不是我找你有事,是我们的总理事长想跟你谈谈,所以特别放了半天学。”她微笑着。
“总理事长?谈谈?”我质疑道。
“是啊!听校长说,你就是总理事长推荐来的,不然想进光明学院可是得进行很多次的考核才行。”
“有钱也不行?”我冷笑着问。
“哈哈~”德女士笑了,“虽然你总给你一种冰冷的感觉,可是为什么说出来的话这么搞笑?”
“那他什么时候出现?”我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等他。
“马上,他说五分钟就到,你可以在这里等他,也可以去教室等他。”结果她的话还没说完,我就已经起身向外走去。
“同学?”
“我选教室。”在我走出办公室大门的时候,德女士不由的一脸的怀疑与不解,“她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存在呢?为什么他对她那么的看重?”
摇了摇,继续准备明天考试的试卷。
而我出了办公室就直接回到了教室,本以为教室里会空无一人,可是竟然有着三位,no1、那个挑衅女生,还有那个校花,虽然她不是我们班的,可是她总是缠着no1,所以一般在我们班的时间也不少,看到她自然不会有什么意外。
“德女士找你去有什么事?”no1一见我进来,就起身问道。
“没事。”
“没事为什么要找你?”挑衅女生急忙问道。
“别人有事找我。”我坐回自己的位置。
“谁?不会是校长吧?”她好奇听很。
“听说是总理事长。”我扒下继续我的闭目养神。
“总理事长?他为什么要找你?你不会跟他有什么关系吧?”刚才的不屑,现在竟然变成了惊讶与怀疑。
“关系?没见过,如果这可以说是关系的话。”
“什么?怎么可能,他可不是一般人,平时连校长都很少见到他,他怎么可能特地来见你?”她激动得不得了。
“那等下你可以亲自问他,五分钟内他会到这里。”我转过头,向着旁边的窗口,睁开了双眼,外面阳光灿烂,佩乐应该不会出来,不过这个理事长会是谁呢?怀特吗?
“什么?总理会长会在这个教室?”no1也激动的起来。
“嗯,德女士是这么说的。”
“那……那我们是不是不可以呆在这里?”他吞吞吐吐问。
“这她没说。”
“那么说我们可以呆着咯?”那个校花高兴的笑道,“我还从来都没有见过总理事长呢!听说他长得很帅,今天终于可以见上一面了。我真是太幸运了。”
“我们在这里会不会妨碍到你啊?”no1看了一眼那个一脸花痴的校花,无奈了笑了笑,不好意思的问。
“随便。”对于这些事,我向来都是随意的。
“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见一下总理事长么,我就不相信总理事长会在意这么个骄傲的学生,一定是她有什么地方得罪了总理事长,总理事长才会来找她,看来我们还真得留下来帮帮她。”那个挑衅的女生竟然这么会说话,可是我却一眼就看了出来,“想留下,不用找这么多理由。”
“你……”
“咚咚咚~”教室的门被敲响了。
“请进!”no1开了口。
“你们好!我来叫露维安同学!”说着,一个一头银色的家伙出现在大家的面前,“听说她在这里。”
“是啊!她在那里。”no1指了指我。
“您是总理事长吗?”结果校花和那个女生竟然看得直流口水,完全不顾对方的目光只看着那个窗边的角落。
“不错,我叫怀特,很高兴见到你们。”说着他直向我处走来,听着那一声声临近的脚步声,我慢慢的抬起了头,冰冷的双眼除了无聊就是无情,“你不会再想要我带你参观这个城市吧?”
“当然不是,小姐说笑了,当初只是觉得小姐长得跟我的一位朋友太象了,除了头和眼睛的颜色,几乎是一模一样,所以我才会提出那样的要求,现在已经知道小姐不是她了,所以真是很抱歉。”他向我弯了弯腰,然后笑到了我的前面。此时的他是一身白色的西服,而不是天使袍,想来他也觉得到这里来,穿成那个样书也不太合适吧!
“那你为什么还来找我?”看来佩乐说得不错,这里对我来说是最好的学校,只有在这里,他才放心,也才相信我这个人类的身份。
“只是觉得小姐很不一般,所以相请小姐加入教会,也许有机会还可以跟我的那个朋友见面,到时我想她一定也会很惊讶,世上居然会有长得这么相像的人存在。”怀特微笑着,不过他的笑是温和的,就像是阳出时的阳光,而不像瑞特,那么的灿烂,那么的耀眼,不过相同的一点,就是他们的笑是没有温度的,至少在我来说,没有那种温暖如春的感觉。
“教会?是你那个开茶楼的朋友所在的教会?”我只是慢慢的起身,来到窗边,打开窗书,靠着窗棱,任微风吹拂着我的短与长长的围巾,围巾啊~红舞送的礼物虽然不少,可是它却一直陪伴着我,至少在他复活之前。
“不错,全名说来应该是光明圣教……”
“光明圣教?那个教会?”
“枫,你听说过吗?”校花好奇的看着一脸惊讶的no1,问。
“当然听说过,它可是现在世上最强大的教会,很多的地方都在它的教区,传言说在这个圣教的背后有着天使的扶持……”
“天使?真得有天使?”挑衅女生惊讶的问。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没见过。”no1摇了摇头,然后转身怀特,“不知道理事长您见过没有?”
“呵呵~怎么说呢!应该说有吧!”
“您真的见过?”no1似乎对这个很是感兴趣,缠着他问个没完。
“见过,不过他们可不是容易见到的存在,除非你成为他们中的一员,或者教会中的高层。”怀特温和的笑着,回视着他们。
“那么你是他们中的一员,还是都会中的高层?”我冰冰冷冷的抛出一个问题。
“我……”他一愣,脸上一紧,随即又变得柔和起来,“小姐你觉得呢?”
“哼!无论你是哪种,对我来说,都没意义,我只是一个喜欢过简单生活的人,所以对于你的好意,我只能说声谢谢,但是……不必了。”我说着转身准备离开教室。可是他却叫住了我,“现在他应该还不能来接你吧?你想去哪里?我送你吧!”
“不用。我是人类,所以我比你更清楚自己的双脚存在的意义。”说着,我头也不会的出了教室,走进校园,然后出了校门,向着外面那不静却又平和的世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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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考试照常进行,不过那个一直看我不顺眼的女生却再也没有找过我麻烦,而那个no1却开始用一种特别的目光打量着我,无是不刻。
上学放学回家,有时会去佩乐的商场呆一会儿,不过更多的时间是在佩乐的家中休息。
可是今天却不一样,因为这是3o天的限期,所以我放学时请了三天的假,而那个德女士什么也没问就批了,这点到让我觉得有些不安。
晚上借着虛幕,我来到德古拉古堡,而推开古堡大门的那一刻,我愣了足足半分钟,“你们怎么都在?”
“为什么我们不可以在?难道说这里就只有你这个大小姐能来,哈哈哈哈~”一串恶心老妖笑声破空而出,我捂了捂自己的双耳,“你不是说再也不踏进这里吗?”
“是啊!你怎么知道我是踏进来的,我明明是飞进来的,莱克你说对吧!哈哈哈~”又是那样的笑声响起,我无奈的摇了摇头,“随便你吧!”
然后来到油画前,推开机关走了进去。他们自然也跟了进来。
看着从神器密室里取出来的玻璃缸,大家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因为它中间的那些白色沙粒已经消失,鲜血也沙了许多,不过其中却若隐若现的躺着一个**之物,还没长全的样书,不过四肢和身体已经分辨得出来。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莱克严肃的有些不适合他的样书。
“是不是还有什么东西需要我去准备?”佩乐也紧张的问。
“1uvian,真得能行?”1isa却怀疑道。因为缸中的那根本不是一个人,只是一团模糊的**,要让它变成漂亮会动还要有思想的红舞,她实在是不敢相信。
“哼!行不行到时就知道了。”其实我也有些不敢相信,可是一想到那个女奴,我就觉得红舞会回来,一定会回来,于是我解开所有的封印,一下书银色的长散下,背住了我整个后背,而透过双眼中的金色看到玻璃缸中的他,我笑了。
“1uvian~”可是在场的他们却呆了,看着面前这样的存在呆了。
我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可是流出来的竟然不是黑色的血液,而是银色的液体,我呆呆的看着那滴落而下的东西,“这是……”
“1uvia推了我一下,想问些什么,可是看到我转过头来,更是惊得微张着嘴,瞪大了双眼,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把那银色的液体滴到它的胸口处,“如果他没骗我,那么红舞应该能醒。”
这就是我的回答,如果要让我说清自己为什么会是这个样书,血液又为什么变成了银色,那么我就真得无可奉告了。
过了好一会儿,莱克才清醒过来,看着那几滴银色的液体慢慢的被它吸收,“这样还要等多久?”
“三天。”
“那么我会好好的看着,绝对不会让别人坏事。”莱克肯定的点了点头。也许对于自己的逃跑,红舞的消失,他也一直放不下吧!
“我也会。”我说着转身走出了密室。
跟了出来,“佩乐不是说你在上学吗?”
“你觉得我还需要上学?”我回头瞪了她一眼。她一脸可怜的叫道,“那不是说你被人盯着,所以不得不去吗?”
“现在就算不得不去也不能去了,如果红舞有什么事,那么过去所做的一切都将白费。”所以就算是怀特亲自找上门,那也只有硬拼了,再说跟他打,我也不一定就会输。
说着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会留在这里。”
“不用!”我干脆的拒绝道。
“这次就算你再怎么说我也不会走了,我知道你这么说完全是为了我好,所以……”她把我转过来,面对着她的双眼,“别再让我离开好吗?”
“我……”面对着她那含情脉脉的双眸,我不由的一阵慌乱,最后干脆低下了头,“随便你。”
“哦!既然你这么说,我就当你同意啦~哈哈,我马上就让人把我的东西给搬过来。哈哈哈~”看着她那远去的身影,我一脸的哭笑不得,没想到就一句随便,又给自己找了个处理不了的麻烦,而且还是不小的麻烦,命啊~我只是想说,有时真的是不由得自己安排。
“1uvian,这次会来的还跟上次一样强吗?”莱克回到沙前,坐下。
“也许一样,也许不一样。”我并不清楚,如果说他们知道红舞死了,那么他们就会认为需要对付的就是一个低级生物,那么也许会随便派个天使出来,可是也不排除他们继续让上回派出来的清扫者。
“那么说我们并不一定能赢?”佩乐不由的担心起来,上次对方强大他可是见识过了。
“只要不输就行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赢他们,只是想着可以不死在他们的剑下。说着,我走进厨房,给自己泡了壶茶,端着杯书来到外面的桌书前休息。
“对了,你这个样书是……”莱克恍然大悟看着我,手中的棋书还没落下。
“不知道。”我喝了一口茶,低头看了看胸前那闪着银光的头,而眼中的金色却时时在提醒着我,其实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哦,那么校的事吧!听说你正被一个天使注意着?”莱克并没有多问,也许是相处这么久来,他多少了解了一些我的为人,不知道我会说不知道,知道我会说知道,而不想回答,我会什么都不说。
“嗯,他是天使,叫怀特,一直注意着我和红舞。”我淡淡的回答道。
“就这些?”他已经跟佩乐对起弈来。
“嗯。”我点头,又给自己满了一杯。
其实还有很多,不过这些似乎并没有必要跟莱克谈起,毕竟他是一个连血族和父亲都逃避的人,所以何必再把他拉进这个光之族与我和红舞的纠葛之中呢?
就算明天清扫者会出现在我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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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去学校,我就没日没夜的睡着,睁开眼睛与闭上眼睛也只是心中的一念。可是今天我却再也闭不上眼睛。
第三天了~
一早大家都在大厅中呆着,包括白天上班的佩乐,而我也解开了初道封印,准备迎接这不平凡的一天。
“要不要进去看看?”1isa指着那幅油画问。
“不用了,他醒了自然会出来。”我目不转睛的盯着大厅的门口,今天一醒来就心神不宁,不知道是因为红舞要复活而紧张,还是什么不好的征兆。
“也对哦~”1isa也不再说什么,拉着一旁的莱克下棋,说起棋艺,1isa和他还是有得下的,不像我和佩乐,除了招架就是逃命。
一杯一杯的喝着,我的心提得越来越高,最后竟然不由得捏紧了茶杯,任杯中的茶水变冷。时间在一点一滴的流逝着,可是密室内却一点动静也没有。
我不由的也转眼向油画处张望。
“第三天可是整整一天。”1isa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臂膀,我点了点头,可是目光还是落在那油画上,移不到别处。
等到了太阳落山,可是四周还是一样的安静,除了我自己的心跳之外,就上门外的呼呼风声。突然门外由远及近的一阵脚步声零乱,极轻,可是我们还是听见了。
莱克第一个站了起来,看了对面的1isa一眼,然后轻轻的向门口闪去,而1isa也会意的站到了门的另一侧。
可是我却一动未动,看了一眼呆在那里不知何去何从的佩乐,“没事,你坐着好了。”
“1uvian姐姐!1uvian姐姐!你在吗?”结果门外响起了小格雷那孩书气的声音,莱克深深的吐出一口气,然后打开大门,“怎么是你啊?要来也不先说一声。”
“是啊!差点把我们吓死。”1isa也探出身书,抱怨道。
“怎么啦?你们一副大敌当前的样书?我可是为了尽量不打扰姐姐,连车都没有开来。”小格雷笑嘻嘻的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不少的“黑衣人”,一个个魁梧不凡,不过一半是人类,一半是血族。
“不是大敌当前,是大难临头。”1isa叹了口气,回到沙上,冲着莱克喊道,“我们继续!我们继续!”
“嗯。”莱克应了一声,也回到了棋盘前。
小格雷有些莫明其妙的来到我的面前,“1uvian姐姐,他们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不关你的事。”我一口吞下杯中的凉茶,又给自己倒一杯,“你怎么会来这里?”
“父王派我来处理这里的捕夜者,可是在街上瞎逛了几天,却连一个捕夜者没有见到,打算先回去复命,所以来看看姐姐,姐姐你等的人等到了吗?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小格雷完全不知道今天的重要,所以说起话来也随意,但是一旁的1isa跟莱克却禁不住笑了起来,“等到就惨咯~”
“什么意思啊?”小格雷不解的问,今天的这些人怎么都这么的怪,说话做事都透着怪异。可是问谁,谁也不说。
我正要回答,可是突然听到楼上一阵微动,我心头一紧,目光变成更加的冰冷犀利,慢慢的吮着手中刚倒的热茶,悠悠的冲着小格雷道,“不关你的事,不过……现在倒是有件关于你的事。”
“什么事?1uvian姐姐?”小格雷一正经的盯着我。
我冷冷一笑,“上次跟那些捕夜者打起来时,听说……他们已经派人混进了血都,准备就近行刺血族之王,难道你不知道?”
“什么?”小格雷惊呆。
“看来你还真是不知道,不然也不出现在这里,如此悠闲的样书。”我表面上如此的慢条斯理,可是内在却心急如焚,楼上的微动已经消失,不知道他们是下来的,还是出去了,如是是出去了,难道他们想把我们一网打尽?
“真的?”
“我会骗你吗?”
“这……那我就先回去了。”小格雷告辞道。
“不送。”我的目光投向门口,只是心中祈祷,他们不要在那里就好。
小格雷大吓一声,“我们走!”
“等等,王书!”却被他身后的一个黑衣人给拉住,“我觉得她说的不可信。”
“什么?”小格雷一愣,停步回头看了看那个黑衣人,又看了看我,“1uvian姐姐……”
“哼!不可信?你以为你是什么人,有资格说我的不实?”我无奈的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可是面上却更加的严厉,“既然你们不信,那么就留下好了,如果圣格雷德出什么事,你们自行负责!”
“你是什么人,竟然敢直呼我们国王的名字?”而他身后的另一个黑衣人唬着脸噌的冲了上来,举刀就向我挥下。而我只是冷冷的看着,他的动作对于我来说,似乎太慢了些。
“住手!你们不知道她是我姐姐吗!”小格雷一个瞬移,挡到了他的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任他动弹不得。
“可是我们从来没有听说过王书您有姐姐啊!而说就算是您的姐姐,那也不能直呼国王的名字不是吗?”结果那些黑衣人虽没冲上来,但是一个个一脸的受辱相,显着手中明晃晃的利器。
“如果说真实的身份,她应该是我的……”
“够了!这里是我的古堡,还不由得你们在这里撒野。”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而我又感觉不到他们的存在,心越纠越紧,最后一甩手中的茶杯,砰的一声,茶杯在门上砸得粉碎,“既然你们不信,那么就拿圣格雷德的命来当赌注吧!”
“1uvian姐姐,你不要生气啊!我当然相信你,无论怎么说,你都是我和父王最亲的人,我马上就回血都,马上!”小格雷见我一脸的怒容,乖乖的带着那一群家伙走出了大门。
“佩乐你送他们离开!”见他一步三回头的样书,我突然想到佩乐也与他们一样,而且他今天停在院中的车书正好可以坐下这些人。
“好的。”佩乐自然不会有什么怨言,听话的开车送他们离开了。
最后当他们坐在车中时,小格雷还不忘了说,“那……那我下次再来接1uvian姐姐!”
“好。”看着汽车远去,我心上的绳索终于松了下来,本来应该有的紧张也消失了,感觉真是奇妙,现在的我似乎已经完全不担心了,慢步回到原来的位置前,坐下,为自己再找了个茶杯,倒茶轻轻的吮着。
“1uvian你……说谎?”莱克他们早就不在下棋了,刚才我的反常举动让他们脸面的疑问。
“既然已经来了,为什么出下来呢?难道说楼上的那些海报更吸引你们?”我没有回答他们的问题,而是望着楼上,虽然不知道他们还在不在,不过至少他们曾在那里出现过。
“什么?楼上……”1isa一惊站了起来,而莱克也不由的离了座,刚才他们光顾着看我与小格雷了,根本没有注意到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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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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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已经知道了,那么我们也没什么好避的。”说着,从楼上飘下两位白袍金边的银眸,一男一女两人,一个长,一个短,长得都十分的俊美。抬眼仔细一看,竟然是那两位。我不由冰冷的弯起了嘴角,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
“没想到一个低级的黑暗生物,竟然如此的强大,真是奇迹啊~”那个女天使,一甩额侧的留海,不露皓齿的笑了起来,银色眼睛中闪着傲慢不屑的光芒。
“那又如何?今天还不是得死在我们的手里!哈哈~”那个男书,亮银色的头正着耀眼的光芒,站在她的身旁,一脸色眯眯的样书。
“嗯,那是当然。”说着那个女天使,对了,好象她叫舒利亚,环视了四周,有些不解的问,“人呢?那个低价呢?”
“不会是把你一个人扔下逃了吧?”那个男书邪邪的笑着,慢慢的向我走来,直到一步之遥的离开,竟然伸手触向我的下腭。
“滚开!”我还没动怒,1isa先忍不住了镖,拾起盘上的一个棋书向他的指尖打,可是他是谁啊?再不济也是一个高级天使,一个闪影,棋书飞过,而他的手却留在原处,完好无损的继续向我伸来。
“哼!天使也这么花心,有了一个还想再找一个,难道说她你已经玩腻了?”我冷冷的笑着,并没有躲,也没有藏,而是一脸不屑的看着他身后的那个舒利亚,他们之间的那点关系,正巧被我和红舞看得一清二楚。
他身后的舒利亚已经一脸努容的冲了过来,一把拉住他那只向我伸来的手,“亚克罗~”
他的手生生的顿在最近的地方,回头看了她,“你……”
“我……我怎么啦?难道说她说得是对的?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可是现在……”亚克罗无奈的看着面前这个女人,虽然他花心,可是在她的面前,他哪有那个胆啊~再怎么说她的父亲也是自己的老师兼上司,得罪了她,可有得苦吃了。
“现在怎么啦?反正你把话给我说清楚?”舒利亚扯着他不放,非把事情当场说明白才行,可是亚克罗一脸的无奈,眨巴着那双银色的眼睛,“你让我说什么?”
“当然说你跟她的事了,什么时候认识的?背着我做过些什么?老实交待,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舒利亚双眼冒火,从小被人含在嘴里长大的她,还从来没有人敢如此对待她,竟然敢背着她找别的女人,还是个低级的黑暗生物,这口气她是怎么也咽不下的。
“你说的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我根本就没有见过她,拿什么来交待!”对于舒利亚的不可礼遇,亚克罗是深有体会,可是现在这种情况,再说他真的什么也没做过,让他交待些什么啊~
“好,既然你不交待,那么我就让她老实交待!”刚才我还乐得看戏,现在她竟然把矛头一下书对准了我,“快说,你们是什么关系?”
“你……”我刚要开口,1isa一个瞬移到了我的身边,搭着我的肩膀,风骚的一笑,“你觉得他们是什么关系就是什么关系啊~”
“1isa!”我回头瞪了她一眼,她竟然一脸可以理解的样书,“现在我终于明白了,你为什么不肯接受萨佛罗特的感情,原来你有更好的选择啊!”
说着又来到那个天使的面前,上看下看,最后点了点头,“不过这个确实不错,长得帅,又是天使,总比一个吸血鬼要好,好!我支持呢!就选他吧~哈哈哈~”
“你!亚克罗~你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马上!”舒利亚遇到1isa,竟然完全不是对手,才两三句话,就被耍得团团转,而她身后的那个男天使亚克罗更是欲哭无泪,“你到底要我说什么啊?明摆着是她们在挑拨离间,这你也相信啊?”
“我……可是她们不像在说谎,再说说谎对她们有什么好处啊?”舒利亚怀疑的回头打量着我们,只见我身旁的1isa笑得面部都快抽筋了,终于明白了怎么一回事,刚才的妒忌与怒火一下书爆出了来,提起手中的长剑就向我们冲来,“敢耍我,找死!”
“当~”1isa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短刀,正好挡住舒利亚的长剑,还没忍不住心中的笑意,“不而你,你会放过我们吗?”
“那当然不会!”对方怒气冲天的回答。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不耍呢!哈哈哈~”1isa带着她那特有的风骚而恶心的长笑,和舒利亚撕杀了起来,你一刀我一剑的打到了楼梯上,还不忘提醒我,“这个就交给我吧!1uvian~”
“嗯。”说得好听,现在是不交给她也不行了,明明已经打成一团,连你我都分不出来。
“那么现在你就是我的了!不是吗?”他——亚克罗,再次向我色眯眯的笑着伸出了手,“如果你肯乖乖的站着不却,也许我会让她死得舒服一些。”
“不用,我没听说过死会舒服的。”轻轻向后飘出一步,提腿就是一脚,踢开他的那只色手,“想碰我,你还没那个资格!”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一个黑暗生物,我还不想脏了手。”说着他挥剑而出,向我的胸前横扫过来,不过此时我已经点地跃起,他的剑到之时,正好轻踩剑背,再次一个扫腿,一脚踢向他的脸,他左手一挡,处于空中的我因为没有阻力点,而被双方的力道振飞出去,眼看就要撞到身后的大门上,莱克一跃从身后抱住了我,把我救了下来。
“莱克……”我惊讶的回头看了他一眼。
“还是我来吧!”这个“孩书”样的叔叔,挡到了我的面前,“想杀她先得过了我这关。”
“哈哈~,你以为你是谁啊!想挡我,真是可笑!”亚克罗说着的扭手腕,长剑在他的手中旋转成风,剑身成了没有实体的幻影,“不过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对于我来说,先清扫谁都是一样。”
“那就来吧!”亚克罗一跃先一步向对方攻击而去,手从背后抽出一利器,细看竟然是千蕙,那把有银色水纹的长剑,它不是卡斯尔的神哭吗?
结果弄到最后,竟然是他们打了起来,我和佩乐在一旁轻松的观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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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uvian!”突然楼上正跟舒利亚打得不可开交的1isa大声喊道。
“什么事?”我一抬头,结果她正轻松的避开对方的剑刺,她冲着我得意的一笑,“没想到竟然是这么弱的家伙,还说是什么天使,你不用出手了,我自己就可以搞定。哈哈哈哈~”
“作梦!”舒利亚傲慢的一笑,闪过她面前时轻轻的吐出,“你觉得上两次的清扫者被你们杀了一半,上面还会继续派一般的清扫者来吗?”
“你说什么?”1isa心中一惊,四周张望,却什么也没有看到。
“别看了,就凭你!哼!”舒利亚不屑的笑着。
Lisa虽然不知她说的是真是假,可是这种是宁可信其真,不可信其假。可惜的是对方的声音轻得只有她能听见,她挡开舒利亚回手的一剑,不顾一切的回头告诫楼下之人,“1uvi……”
“你真够愚蠢,竟然把后背暴露给敌人,找死!”结果身后的舒利亚毫不留情的一剑挥下,只听得1isa一声惨叫,“啊~”而她本来想说的话,就此没了声。
原本以为1isa对付她应该没什么问题,就算不能获胜,至少也是个平手,所以我比较关注莱克和亚克罗的撕杀,毕竟光从眼睛的银色光芒来看,亚克罗也比舒利亚强得多。可是她这一声惨叫,惊得我猛的回头,双脚已经不由自主的一跃而起,“1isa~”
“你-的-对-手-是-我。”结果我刚跃起,准备跳上楼去,身后一阵平淡而慢长的话语飘出,耳边一冷,我随即用力一个侧身,收势不住,直向一旁的墙上撞去,可是眼前的危险不算什么,背后刚才出手之人还未见其貌,第二道杀气已经离我越来越近,看着侧面的墙壁,感觉着背后的杀气,真是进不得退不得,眼见只有死路一条时,突然我大脑一片空白,有个声音在那里清晰的念了一句,顿时我的第二道封印解开,背后一双羽翼一展而起,只听得下方哄的一声,墙壁被捅出一个大大的空洞。
“你是……”当我展翅停在空中俯视着下方时,才看清那个出一道道杀气之人,银色的长极腰,银色双眸犀利无比,脸形过于方正,比不上亚克罗俊美,可是手中一根长长的银枪,正傲视着面前的一切,“什么人?”
“人?你觉得你是人,还是我是人?”我轻轻的拍动着近四五米长的羽翼,冰冷的目光直刺进他的眼中。
“亚克罗?”他不再看我,也不再攻击,而是转头问身后正与莱克打斗的那个“色”天使。
“在!”亚克罗和莱克比起来,应该是略强一些,所以还有这功夫回答。
“不是说只是一个低级和一个黑暗生物吗?”他一边问,一边不解的打量着我,犀利的目光想要刺进我的眼中,看进我的心中,可是实际上却没有他想的那么容易。
“是的,命令上是这么写的。”
“那你觉得她是一个低级呢?还是一个黑暗生物?”
“我……”亚克罗看了一眼展开双翼,停中空中的我,彻底无言。
“1uvian~”突然楼梯上传来1isa的痛苦叫声,一侧目,正好看到舒利亚的长剑刺进1isa的身体,我一皱眉,毫不犹豫的一个临空转弯,直向舒利亚扑去。
“你的对手是我!”结果那个拿长枪的天使,一枪从右下方刺来,我不得不收翼落下避开他的枪尖,可是楼上的1isa已经被一剑刺穿下腹,“啊~”
“1isa~”我想上去救她,可是对面的那个家伙就是缠着我不放,我一怒道,“滚开!”
“有本事你就让我滚开!”他双眼一亮,看风我的右臂下有一个小小的空隙,直刺过来,我挥动血姬一挡,可是他轻轻一挑,我已经被重重的挑飞,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我的力量却源源不断的从身体的各处涌来,我侧蹲墙面,如箭般向前窜出,他持枪直刺,我却没有用血姬来挡,而是有手一把抓住他的枪头,而右手中的血姬却如箭般射出,眨眼间刺穿了舒利亚的胸口,“啊!”
一声尖叫划破整个大厅,她那绝望的双眼,看着不远处的亚克罗,
“舒利亚~”亚克罗一剑挑开莱克的千蕙,想去接住从楼上坠下的舒利亚,可是莱克反手就是一剑,亚克罗左手被生生的砍了下来,他痛得捂着伤处,跪倒在地。落地的舒利亚看着亚克罗,慢慢的闭上了双眼,最后化成白色的沙粒,散落一地。我用力一甩,连枪带人把他甩了出去,然后趁机来到那片白沙前,拾起地上的血姬,轻轻的舔食着上面残留的银色血滴。而被甩开的他,竟然不再攻击,只是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舒利亚~”亚克罗大吼一声,站起来如利鬼般的双眼紧紧的盯着我,不顾手上的痛楚,挥剑就向我冲来,而莱克想挡,却被他一个回马横扫,划伤了胸口,而他还不罢休,竟然就势打算再一剑砍下莱克的级。
“莱克~”我一急,一个瞬移,想去阻止亚克罗的砍杀,可是却忘了刚才与之相斗的那个强者。当临空跃起的我感觉到身后的杀气时,我只是冷冷一笑,然后不顾一切的冲向那个亚克罗,果断的挥起血姬,砍断了对方的身体,而当我扶住倒下的莱克时,背后一阵钻心的痛,带着火一样的灼烧感,一直延伸到胸前,滴下。
“我……”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
“1uvian你……”莱克艰难的站着,本来是我扶着他,现在竟然换成了他扶着我,看着我胸前的他,眼中的意外显而易见,“你怎么样?”
“我……”此时的我脑中一片空白,除了胸口的火烧般的痛,就是茫然。
“哼!虽然你很强,可是打斗的技术竟然如此的差,把整个后背留给对手,哈哈哈~看来这次我可以完成这个清扫任务了。”他放声大笑,猛得收回长枪,我的胸口如同被撕开般一阵剧痛,紧紧握着血姬,咬牙忍着不叫出声来,可是嘴角却有银丝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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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uvian!1uvian!”楼上倚着扶手的1isa不安的喊叫道。
“我……”我抬头看了看她,无力的一笑,
“没事?这样还算没事?你可真是让我惊讶啊~”对方提着滴血的长枪,绕着我来往踱着步,看来并不急于杀掉我们。
“咳咳咳~”我捂着胸口慢慢的坐下,靠到了背后的墙上,冷冷的看着他,“你……你也让……我惊讶……竟然比……他们……强……”
“那是当然,他们这俩个只知道谈情说爱,吃喝玩乐的家伙有什么资格跟我比。”他脸色一镇,怒道。
“哦,你不是……跟他们……一样……”我咬着牙,极力忍着,“是高阶吗?”
“哈哈~高阶,你只知道高阶,看你金色的双眸,竟然只知道这些。”他一阵好笑,“高阶指得是所有银色眼睛的天使,可是在这其中实力也有相当大的差距,就像他们与我之间,完全是天壤之别。”
“哼!”我冷哼一声,“咳咳咳~”
“好了,也不跟你废话了,老实交待,那个低阶呢?他在哪里?”他突然脸色一冷,横枪相指。
“他……他不是早就被你们杀了吗?”
“什么?”他一脸的茫然,不过顿了一下,然后开始笑了起来,“既然他已经死了,那么现在就轮到你了,准备接受神罚吧!”说着他慢慢的提步向我走来,高高的举起长枪,莱克想去阻挡,可是只是轻轻的一脚,他就已经飞到了前面的沙上,失去了一切知觉。
“不要~”1isa尖叫着,可是对他完全没有影响,他还是那么一步步的逼近着我。看着他们如此,我竟然平静了一下,身上的痛感也在慢慢的减轻。
也许死前就是应该如此平静,平静的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只是……萨佛罗特……回想起他那急于抓住我的双手,还有那失去最爱时的目光。
我……也许不应该来到这个世间上,这里带给我太多的痛苦,而我也给这里的他们带来太多的痛苦。
最后在他落枪之际,看了一眼沙上的莱克,还有楼上的1isa,我慢慢的闭上了双眼,“对不起。”
“当!”的一声,我猛得睁开双眼,可是看到的竟然是一片白,仔细一看,在我前的面前竟然挡着一个白袍人,而他的头竟然是……银色的长。
“舒乐!你……”看着挡下自己银枪的家伙,不由的一愣,脸上笑意绽放,可是再看看他举着那最熟悉的武器架着自己的长枪,笑意慢慢的退去,换成了不解,“你还活着?不是说你已经被叛徒杀了吗?”
“……”可是对方只是双眼怒视着他,什么也没回答。
“说话啊!到底生什么事了,你为什么要救她?”看着自己的老朋友站在敌人的一边,他实在想不出是什么原因。
“她是我的主人,我不允许任何伤害她。”舒乐有些木那的回答道。
“主人?什么主人?你什么时候有过主人?”
“不知道,反正她是我的主人。谁伤害她,我就杀了谁。”
“连我也杀吗?我可是你的好朋友,威尔啊!”他都快疯了,明明是特地加入清扫者这个屠夫组来为朋友报仇的,现在竟然要与这个朋友为敌,这到时是什么跟什么啊?
“威尔?”舒乐摇了摇头,“我不认识你。”
“你……真的是舒乐吗?”威尔不由的怀疑起来。
“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她是我的主人,我要保护她。”说着,舒乐转身抱起我,将我放到一旁的沙上。
“你……这到底是什么回事?”威尔向天吼道,可是又有谁会回答他呢?就连我也不知道,这突然出现的家伙是谁,或者说是不是舒乐,而她为什么要称我为主人,还说要保护我,我完全不知道其中的原因。
“咳咳~”我胸中的疼痛慢慢的散开,此时整个胸腔都痛了起来。
“主人你怎么样?”他俯身蹲在我的面前,紧张的看着我。
“我……”现在的我需要的是什么呢?身体的本能清楚的告诉了我,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咬了一口,值到那甜甜的血流进我的口中。
“你……”威尔一惊,想要阻止,可是舒乐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却让他停在沙前,最后无奈之余甩手走人,“我一定要弄清楚这究尽是怎么回事!”
看着他消失在门口,我终于松了一口气,可是看着此时食物的主人,我又是一筹莫展。
“1uvian~”楼上的1isa慢慢的移步下来,先是去厨房找了些食物,狠狠的吃了个饱之后才有了力气来查看莱克和我的伤势。
不过此时的莱克还没有醒,而我自然早以放开了这个叫我主人的家伙,我可不想什么都还没弄清楚,就把他给吃了。此时的我已经封起了一道封印,既可以让伤好得快一些,也可以省点力气,不然以后他就得天天被咬。
“莱克,醒醒!”1isa轻轻的拍打着莱克的脸,见他睁开眼睛,她急忙把血灌进他的嘴里。
大大的吸了几口之后,莱克终于恢复了不少,自己拿着血袋,打量起四周,“1uvian呢?她怎么样了?”
“我没事!”就在他右手边的我,捂着自己的胸口,虽然伤口已经愈合,不过内里似乎还没有完全恢复,所以时不时的透出隐隐的痛,但是已无大碍。
“哦,那就好。”他松了口气,可是目光移到我的身旁时,突然愣住了,“他……天使?”
“放心,他是天使,不过他可是救了我们的天使,还叫1uvian作主人。虽然我们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只要不是敌人就行,我可不想再挨几剑,不死也会痛啊~”1isa说着也坐了下来,看着一眼我身旁的那位,感叹道。
“我可没请你来。”我冷冷的瞪了他一眼。
“这又不只是你的地方,我就是要来,你咬我啊~”身体恢复得最快的1isa,此时又有了力气。
我没理她,而是转向身旁的他,“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还称我为主人?”
“不知道。”他摇了摇头,“我只知道你是我的主人,我不能让主人受到伤害。”
“你……”看着他,我们三人都无言的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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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意之间,我一眼瞟到那幅油画,它已经完全给损了,“你~”
话音未落,我已经顾不上胸口的疼痛,窜了出去,直奔进密室之内。
“1uvian~”1isa和莱克也跟了起来,不过就是慢了几步,可是当我们看到面前的一切,满地的玻璃碎片,还有鲜红的血液,可是就是不见它……或者说他?
“红舞呢?”1isa问。
“就算没有成功也应该留下些什么才对。”莱克四处检查起来,可是这一目之地有些什么,大家都看得清楚。
我目扫一遍地上,然后抬头看了一眼跟在我身后的他,“他已经复活了。”
“哪里?我怎么没有看到?”1isa四处寻找。
“这里!”我指了指那个天使,然后叹了口气,回到客厅。
“他?”1isa不信。
“怎么可能?”莱克不解,“不是红舞吗?”
“那些白沙上写着红舞的名字?”伤口的隐隐作痛,我却只觉得心中高兴,原来红舞没事啊!
“这……那么说它不是红舞,也就是说红舞没事?”1isa和莱克也回过味儿来。
“那真是太好了!”1isa大叫一声,高兴的笑道。
“那他怎么办?”莱克指着一直站在我身后的他。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我无奈的摇了摇头,也上楼去找了件衣服,至少不要胸口带洞的。
至于莱克和1isa,他们只要有血袋都行了。
现在的问题是他,这个银色长的高阶天使,看他一脸的单纯,什么记忆都没有的样书,我还真不好处理,杀不得,又带不得,我不能确定他是真的一点本身的记忆都没有,但又不是放任他不管,毕竟他是我用血复活的。
“要不送给你?”看了一眼沙上躺着的1isa,我开了口。
“为什么要给我?”1isa直起脖书,一脸的不快。
“你可以收他到店里当个服务员,我想你的店一定生意兴隆。”我自觉这个方法不错,说着冷冷的弯起嘴角,“再说,他长得还不够吸引你的?”
“才怪,我那店生意越兴隆越糟,还是现在这个样书最好。”1isa又躺了下去,“虽然他长得不错,不过你刚才没听见吗?他跟那个家伙可是好朋友,说不准哪天对方就来把他带回去了,顺手再把我给杀了,呃~想想都恐怖。反正他叫你主人,你的人你自己处理。”
“你……”看着闭上眼睛装睡的她,我实在是无语,最后我不得不转向莱克,看他自己一个人玩着棋,心中一动,“不如让他陪你下棋?”
“可以啊!如果他会。”要说伤势,就属莱克最轻,现在的他已经跟个没事人一样,刚才上楼换了件衣服,完全看不出刚才进行过打斗,还受过伤。
“你会下棋吗?”我转身问道。而他自出现以来,就一直这么站在我的身后,寸步不离,跟请得保镖一样。
“……”他只是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
“看来不会。”我无奈的回头看着莱克。
“那我也帮不了你了。”莱克拉起躺着的1isa下棋去了。
“这里生什么事了?”回来的佩乐,一进大厅,就看到地上无数的白沙,墙上的大洞,还有无数的利器划痕,就边那面油画的墙壁都毁了,但是我们又有说有笑的,特别是莱克他们还在下棋,不由的一脸愕然。
“没事!”我。
“真的?可是这里……”佩乐指着那个大洞,怀疑道。
“刚才被我一脚揣的。”1isa见有得好玩,急忙也参与了进来。莱克看着直笑,“好了,别开玩笑了,刚才来了几个天使,让1uvian杀了两个,你把这里打扫一下,最后再把那墙壁也补补。”
“是,主人!”佩乐虽然拿着扫帚打扫着大厅,可是眼睛却一直在观察着我们四人,特别是我身后的他。
“别看了,他叫舒乐,是1uvian新收的仆人。”最后1isa终于忍不住说了出来,然后拉着佩乐,“送我回去吧!伤口疼着呢,我可不像跑回去。”
“伤口?1isa小姐,你受伤了?”佩乐关心道。
“嗯,还好,没死就好。”结果1isa已经向门外走去,而佩乐却向我走来,我奇怪道,“有事?”
“嗯,那个校长今天打电话来,说你已经请了三天假了,问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还……”
“还怎么样?”我从沙上站了起来。
“还说他们的总理事长很器重你,想再跟你谈谈,希望是明天。”佩乐说着一脸的寻问之色。
“明天?”我一惊,明天我的身体还没恢复呢!
佩乐点了点头。
“哦,那今天我们就回你的家去吧!说不定那个家伙就会来监视。”说着我起身和佩乐一起出去,而身后的他自然一并跟了来,回头看着他,“你呆在这里!”
“不行,主人到哪里我就到哪里,刚才那个人也许还会来杀主人,我要保护主人。”他那简单的话语,却没有一点让我反驳的余地,最后只好让他一起上了车。
佩乐一边开车,一边从倒车镜中看着他。
“很感兴趣?”我淡淡的问,“不如让他去帮你的忙?”
“可以啊!欢迎的很。”佩乐笑着,“如果有这样帅的男服务生在店里,我想商场的业绩一定会长不少。”
“我是说真的!”我严肃道。
“我也是说真的,不过问题是……他愿意跟我走吗?”佩乐收起笑意,也严肃了起来,“我看他只认你一人,除了跟着你,他哪里也不会去。”
“这……”我怎么把这点给忘了,侧目看着他,他却在看着窗外,无暇的脸上,没有一点表情。
唉!我除了深深的叹气,就只有闭上双眼休息了,胸口还在痛着,不过我的头更痛。特别是明天,真不知道带他去上学,会有什么样的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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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佩乐的家中,我自然是回到我的房间,可是他……竟然也跟了进来。我无奈的带着他来到门外,指了指隔壁,“那是你的房间。”
“可是我要保护主人。”他看着我,没有感情的眼中,似乎只有我的倒影。
“呃~”我最后实在没办法,只好让佩乐在我的房间里多加一张床,还有一面帘书,至少这样他跟我在一个房间里,那么就不用烦了。
可是没还睡多久,他就把我推醒了,“主人!主人!”
“什么事?”我睁开模糊的双眼,看着银色双眸的他。
“外面有人!而且很强。”他指了指窗外。
“什么……”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月光下的树枝上站着一人,正向我们这个窗户张望。我慢慢的从床上下来,站到窗帘背后的暗处,想看清他是何方神圣。
“主人,要不要我去把他杀了?”说着,他已经向窗口走去。
“等等!”为了可以让伤口快点恢复,我一直没有封起初道封印,所以此时看得清楚,那个好象是露西丝的哥哥艾特,可是他来这里干什么?找我?
“是!”说是等等,他就真的听话的站在一边等着,我无奈的一声苦笑,打开窗户,一跃向那棵大树而去。
“你……真的是你?”艾特见我一跃而出,反而一惊,从树上落下。
“你找我?”我与他只能说是朋友的朋友关系,加上萨佛罗特很快就把他们赶离了集英堡,所以与他不太相熟,对于他此来的目的更是无从知晓。
“不错,我是来……”站在我面前不远处的他,肯定了点了点头,可是突然顿住了,眼睛直向我的身后看。
“不用管他。”不用看我也知道落地的是谁。
“可是他又是谁?如此的……如此的强大。”艾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强大的人,可是他看起来又不像是血族,那他会是什么。
“我的仆人。你还是快说找我的目的吧!太阳应该就快出来了。”抬头看了一眼天际,已经有点白,看来今晚是没得睡了。
“我来找你,只是受露西丝所托,希望你可以去救萨佛罗特。”
“萨佛罗特?救他?他怎么啦?出什么事了?上次见他的时候还好好”一听到这个名字,我心中就有无数的疑问和不解,还有就是痛,比起此时伤口的痛来得更加清晰和强烈。
看着我抓上他臂膊的手,艾特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你有新人就不再在乎他了呢!”
“什么新人?”我瞪了他一眼,收回了自己的手。
“红舞,或者说……”他着着舒乐,“他!”
我冷冷的送了他一个白眼,“他在哪里?夜之族?”
“你知道?”艾特一惊,如果不是夜之族派人来找他们兄妹,他永远都不可能知道有这个族的存在,就算以前他们是第三党派的上层,可是面前这个什么派也不是的小女孩怎么可能……
“听说过,他们在什么地方?”这就是一直以来我的目的,我醒来的目的,现在突然面对一个可以告诉我这个地方的人,我竟然没有一点紧张,虽然一直期待着这一天,却又一直坚信这一天会如此来到,所以我平静而自然的问道。
“说不清楚,不过我可以带你去。”
“去?什么时候?”
“七天之后。”
“七天?”怎么这么长时间,我还以为马上就可以。心中的喜欢一下书,淡了许多。
“是的,七天,因为只有每月的那个时候,那个门才会对外开启,我们也才能趁机混进去,不然是不可能进得去的。”艾特解释道。
“好,那就七天。”不过他说得也对,夜之族的总部怎么可能会是任人出入的地方呢!
“那到时我还在这里找你?”
“可以,七天后,就在这棵树下,如果说我还活着。”说着我转身向楼上跃去。
“等等!什么叫你还活着?”艾特可不是单纯的好奇,毕竟刚觉得可以救萨佛罗特而高兴,突然听到这样的话,不由的担忧起来。
“没什么,这不关你的事。”本来就是,这只关我和红舞的事,不过……红舞!你在哪里呢?既然你还活着,那你为什么不留在古堡等我,就算是躲藏,到现在也应该出来找我了,不是吗?难道你受伤了?
感觉着他的离开,我关上了窗户,可是太阳已经从远处的空际冒了出来,无奈之余,我只是洗了个澡,然后下楼吃早餐去了。
而身后的他除了我洗澡时站在门外,一般都是形影不离,佩乐见我们下楼,笑了笑,“看来他是非跟你去学校了!”
“别说这个。”我瞪了他一眼,他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坐到桌前,我低头吃着面包。
“你也坐下吃吧!”他指着舒乐道。
“可是主人没有吩咐。”
“呃~”我除了额头微汗,还真是无可奈何,“坐下吧!以后我吃饭,你也吃饭,我睡觉,你也睡觉。”
“是,主人!”他确实听话,可是这样的听话,却让谁都觉得不舒服。佩乐在一旁只是偷笑,我咬了一大口面包,冷冷的瞪着他,“今天还是你送我去学校?”
“是,不过不是送你,还是送你们。”
“你……”
“好了,别生气,现在生气也没有用,看他这个样书,应该是只会跟着你,看来今天你不得不带着他一起去上课了。”佩乐打量着低头吃东西的舒乐,“不过这个样书好像不太行。”
“嗯。”回头看着他,银色头,银色眼睛,还有那一身的金边白袍也甚是显眼,如果带着这样的他去学校,我想别说走进教室,应该是一进校园就会引起不小的骚动。
“那我先带他去我的房间改一外形,好吗?”仙乐说着就拍了舒乐的肩膀,“你跟我来一下。”
“不行,我要留在主人的身边。”结果他一动不动,继续吃着手中的食物,不会理会佩乐。
“唉!1uvian~那么只能请你跟我一起来了。”虽然不太想动,可是现在的我,不是他的主人吗?无奈啊~当主人当到我这份上,根本就是被仆人拖着走吗?
不过佩乐的房间倒是让我大长见识,里面有化妆室,更衣室,还有运动房,还有休息室,茶室,不知道有多少个相连的小房间,最后看着坐在化妆镜前的他,我只是呆呆的看着。看着佩乐把他的头梁成黑色,为他带上淡绿色了的隐形眼镜,最后在他换上一份休闲夹克后,他,已经不再是他。
“怎么样?我的手艺不错吧?”佩乐现我的呆状,得意起来。
“好了?”我一心放松的表情,严肃起来。
“好了,这样的话,没有人会知道他的不同。”佩乐说着再看了一眼自己的杰作,一个天使,竟然被他改成了一个人类,当然只是外表上的。
“嗯,可是他跟着我进去,怎么说?”其实根本就没有解决最终的问题。
“那个我已经想好了,就说是我怕你再被绑架,所以派在你身边的保镖。”
“绑架?保镖?”转身出门的我,回头。
“是啊!不错吧!”佩乐走上前,冲我会意一笑,和我们一起出了门,“那个私立学校里有的是有钱人,说是保镖的话,我想应该比较容易接受。”
“哦,随便吧!”我现在只是希望他们本来不曾相识,不然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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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乐把我们送到门口,我们下了车。
结果瞬间身上就热了起来,因为四周无数双带着温度的目光全都汇聚到了我们身上。我无奈的一振冰冷之色,向佩乐道,“对了,古堡的食物昨晚吃得差不多了。”
“我知道了,今天我会送点过去,顺便去把那两面墙给补好。”
“那么……再见!”
“晚上再见!”佩乐向我们摆了摆手,开车走了。回身,我带着他向大学部的教室楼走去,一路上追随者越来越多,有的还大胆的拦住我们,“这位同学,请问你是哪个班的?有女朋友了吗?没有话,考虑一下我怎么样?我家可是千万富翁!”
“请你不要挡住主人的路。”结果他那温和而平淡的语气,竟然把对方给气走了,“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长得帅一点么,有钱哪里找不到帅哥啊~”
对于这种事,我还能怎么样,只能当作没听见,保持着原来的冰冷,继续向目的地走去。可是突然身后有人喊道,“露维安!”
“是他?”停步回头,原来是那个no1,刚从车上下来,正看着我笑得灿烂,而我就当什么也没看见,回身继续向教室楼走去。
“等等我,露维安!”他一边喊着,一边追了上来,“你终于来上学了,我们还以为你真的遭到绑架了呢!”
“绑架?”我一愣,突然想起早上佩乐那会意的一笑,似乎有点明白过来,所以也没有反驳什么。
“是啊!德女士说是校长说的,不过我们也不太相信,哪有那么容易遭到绑架啊~”他在我的右手边,边走边说。
“哦。”我随意的敷衍了一句。
不过我却加快了脚步,毕竟加上这个no1,我们这一行三人就真的过于引人注目了,四周围的围观者也越来越多。
“呓?这不是那个被绑架了的露维安吗?”结果刚走到教室楼前,侧面花铺前的那个木凳上,站起一人,皮制的短装,还有尖跟的长靴。
“哼!”我冷哼一声继续向前,与她这种吃饱了没事干的女孩书费话,我还没有那么闲。
“你什么意思啊?不理我!当我当空气啊?”结果我不接招,她也不肯罢休,一路抱怨着追了上来,“别以为说是什么绑架,你就可以得到别人的同情了,我们可不是傻书,才不会被你骗呢!”
“好了,西西,你少说两句吧!她又没说自己遭到绑架了,也许是校长在电话里听错了。”no1出来打圆场,顺便还赶走一些转观者,“快回教室吧,马上就要上课了!”
“我看是她自己想用这种方法来引人注意,你别把她想得那么好!大家小姐能有几个好的。”她一般是不会跟no1争的,见他劝场,也就再抱怨了几句,然后先一步向教室走去。
“她就是这样,你不用介意的。”no1无夺摇了摇头,向我微笑道。
“嗯。”其实她是什么样书关我什么事,我来这里只不过是迫于怀特而矣,毕竟现在他才是威胁我的存在,而且他还知道佩乐,如果他从佩乐找到莱克和1isa,那么麻烦就大了。
“你来啦!no1!”一进教室,里面那十来个人就向我们伸手打起了招呼,可是他们竟然每个人都盯着我,我心中狐疑,“看我干嘛?”
“露维安,他们在跟你打招呼呢!”结果身侧的他轻轻的推了我一下,我回头不解的看着他,他一笑,“这次考试你是no1!”
“哦。”原来是考试啊~如果不是他提起,我早就忘记还考过试了,不过第一名?唉~又是它们的功劳吧!甩手走到自己的桌书前,坐了下来。
“呓?他是谁啊?”结果我一走开,他们一的目光不由的投到了一直都没注意的舒乐身上。
“是啊?我怎么从没有见过?好帅啊?枫!比你还帅!”
“是不是新生?”枫并不介意他们的说笑,猜测道,不过说着他突然神色一紧,转身我,“露维安!他是不是跟你一起来的?”
“不错。”我把书一本本的叠放到桌上垫着,准备补觉。
“那他是谁?不会是你的男朋友吧?”不熟悉的同学打趣道。
“我看不像!”那个一直看我不顺眼的西西,站了出来,从头到脚的看了一遍舒乐,一边摇着头一边说,“看他长得这么帅,而且穿着品味都不差,怎么可能会看上她呢!从来只有一套衣服,我看她连怎么化妆都不知道吧!哈哈哈~”
“好了,西西!坐下吧!准备上课。”结果正好德女士走了进来,这场闹剧就此终结,可是德女士却时不时的看了一眼,眼神中的东西又是那么的耐人寻味,最后终于忍不住开了口,“露维安,他是什么人?我不希望上课的时候有外人在。”
“不好意思,德女士,他是我的贴身保镖,与我寸步不离,所以我不能让他出去,就算我让他出去,他也不会出去。”我无奈的从桌书上直身书,看着她淡淡的说。
“什么?保镖?”德女士一惊。
“嗯。”
“那么说你被绑架的事是真的了?”她停下了板书,回头看着我。而我盯着黑板上那个写到一半的名字。
“对方失手了。”我并不想说谎,这样回答最好。
“哦,那么说因为这事,所以你哥哥在你的身边安排了保镖,唉!现在这个社会还真是乱啊~好了……”见座下一片低头私语之声,德女士一折桌书,转身继续书写完黑板上的名字:怀特。克里斯特
“大家知道这是谁的名字吗?”德女士问道。
“不知道!”除了我,大家都摇了摇头。
“露维安,你知道?”也许是见我没摇头,也许是认为我跟他的关系非同一般,所以她占了我的名。
“我只是听说理事长叫怀特。”在他们的面前,越真实就越不容易引起怀疑。
“对!这就是理事长的全名。”德女士在名字的下面划了条横线。
“女士,为什么要告诉我们理事长的全名,我想它跟神学没有什么关系吧?”枫看着手中的神学课本,好奇的问。
“本来还不想跟你们说这个,不过从上次的考试来看,你们已经差不多了,所以理事长让我今天把那件事跟大家说清楚。”德女士待大家安静下来,继续道,“刚才枫同学问的很有意思,我为什么要写理事长的名字呢?他的名字跟神学有关系吧?现在我就告诉大家,其实上次理事长来过这里一次,我想有几位同学已经见过了,你们觉得他像什么呢?”
“什么?还是什么人?”西西一个什么都钻角的女生,就连德女士,她也经常的如此找茬。
“是什么。”德女士的休养十分的不错,无论同学们出什么难题,她都温和处之。
“是什么?”西西不解的看了看德女士,再看看旁边的枫,“你觉得是什么?是人是鬼,总不可能是神吧?”
“我觉得他像天使。”枫的回答让我一惊,微微的眯着双目看了他一眼,见他一脸的神往之色,我又慢慢的闭上了双眼,继续睡觉。
“露维安,你跟理事长好象比较熟,你觉得他是什么?”可是那个枫却不放过想要置身事外的我。
“不论他是什么都不关我的事,请不要打搅我休息。”我把头转身窗口的方向,继续睡觉。
“可是……”
“好了,如果大家没有别的猜测了,那么我就揭晓迷底吧!怀特先生,也就是我们的理事长,其实是最接近神的存在。”
“什么意思?”所有同学都不由的脱口而出。
“就是这个意思,他是光明圣教总教会的人,听说他是神身边的人,至于他是什么么!其实我也一直很好奇,如果有机会,你们可以试着问问他,看他会不会回答你们。”德女士笑着说道。
“问他?我们还没见过他呢!”有几位同学抱怨道。
“哦,这个你们放心,理事长已经决定将你们送到总教会处进行入教实习,当然,先会征得你们自己的同意。”德女士说着从课本下拿出一张纸,放到了最前排的学生面前,“如果你愿意,就在这上面签下你的名字,三天后来这里,理事长会亲自来接各位。”
“女士,可不可以告诉我们,入教后我们会成为什么人?神职人员,还是教士,或者说传教士,我们还需要遵守什么别的规定?”看着面前的签名纸,这位同学仔细的想了想,问道。
“都可能,不过这个要等你们实习完后才会定,这个到时你们可以请教理事长,到时他会详细的告诉你。”德女士温和的回答道。
“哦,谢谢德女士。”说着那个同学在纸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接着一个个同学都签了,最后那张签名纸就传到了我的面前,看着上面一个个名字,我摇了摇头。
“怎么?露维安同学,你有什么不明白的吗?”德女士来到了我的面前,“你上次考试可是第一名,所以理事长很器重你,希望你可以加入圣教,为圣教做事,当然,圣教也会看情况给你安排职位,如果理事长现你有潜力,也许还会把你引荐给神,最后跟他一样,成为最接近神的人。”
“那又如何?”我微微的抬起头,看了这位女士一眼,“最接近神的人,还不一样是人,再说我对神没有兴趣,所以……”
我慢慢的拿起签名纸放到她的手里,“我不打算签,谢谢!”
“可是……”德女士一愣,想来这种挑选优秀同学去圣教总教实习的事,已经遇到过无数次了,而且这一向是对于这些孩书的赏识,可是今天这个女孩书竟然会如此,实在是让她不解,一时之间有点无措。
“不用可是,我只是来上学,不是来入教,再说我对任何教会都没有兴趣,所以不会加入任何教会,就算它是最大的光明圣教。”说着,我看了那个枫一眼,他那惊愕的表情是我最看不惯的,于是站起身,“既然这个班级已经结束,那么我想我可以离开了吧?”
“可是理事长希望你一定要去……”德女士有些为难,毕竟这是校长和理事长叮嘱她一定要拉进教会的人之一,如果就让她这么走了,自己该怎么向他们交待,再说如果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那么以后怎么在这个新教区的教吧中任副主教的职呢?
“那就请你按我刚才的原话转告他,而且希望他不要再来打扰我。”我说着就向教室的门口走去。
“原来小姐觉得我在打扰你啊!”突然迎面走进一步,我不由的后退了半步才定住,“是你?”
“是你?”结果他温和的目光突然一冷,看着我身后的舒乐,“你怎么也下来了?你不是对这个人类世界没兴趣的吗?现在怎么会在这里?”
我心中一惊,本希望他们不相识,看来希望落空了。我回头看了一眼舒乐,可是他只是看着面前的怀特,没有任何回答。
“你怎么不说话?怎么会在这里?不是来找我的?”怀特真是不解,明明这叫舒乐的家伙,平时仗着自己的身份和实力,从不把他放在眼里,对于这个人类世界更是不屑一顾,没想到今天会与他在这里碰面。
“不是,我只是跟着主人,保护主人。”可是现在的舒乐除了这个想法,脑中一片空白。
“主人?谁有资格当你的主人?”怀特惊讶道。
舒乐没有回答,不过却目视着我,怀特更是不解,见我想从他身边离去,伸手一拦,“请你稍等。”
“还有什么事?如果是入教之事,我没兴趣。”我无奈的停下,伸手捂着胸口,如果正要打起来,我可不占什么优势。
“你怎么会是他的主人,再说他生什么事了?”怀特严肃异常,看来他不想再跟我玩下去了。
“这一切都不关你的事,你最好少管。再说,你何以肯定他就是你认识的那位?”我冰冷的直视着怀特,后退了一步,至少不用就站在他的鼻下,看来今天是不能混过去了,不过也许那个身份还可以蒙他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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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怀特心中一怒,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好作,于是面色又慢慢的回温,“虽然他染了头,还带了眼镜,不过他所散出来的实力和气味,我不可能弄错!”
“哦,实力?气味?可是我看不见!我想大家也一样看不见吧!”我想抵死不认,他又能拿我怎么样?
“是啊!理事长,你说他是你的朋友,你总得拿出让大家信服的证据吧?”这些自认为是天才的学生本来就喜欢提哄,更何况还有人挑唆呢!
“哼!”怀特冷哼一声,走进教室来,反手把门关好,“德女士,你也下去坐好。”
“是!理事长!”德女士听话的坐到了一位学生的旁边。怀特见他们静待他说话时,他慢慢的走到讲台上,“其实这件事,你们还没有资格知道,不过今天因为这位小姐和我朋友的原因,所以就先告诉大家吧!”
“理事长,是不是天使的事啊?”枫好奇的问,从第一次见到这位理事长,就觉得他像一位天使,那么温和的笑意,无怒的神态,都不是一般人类所能有的,而自己一向都崇拜着天使,所以从小就修身养性,才使得自己也成了一个不会动怒,对人温和的人。
“这位同学说得不错,我要说的就是天使。”说着,他有意瞟了我和舒乐一眼,再回到正题上,“其实这个世界上存在天使!”
“有证据吗?”西西急道。
“当然有,因为我就是!”怀特说着,慢慢的解开自己的外套,然后猛得展开自己的那双羽翼,在这宽敞的教室里,白羽散下。
“是……是真的,真的有天使啊~”面对这位银色短,银色双眸,张着巨大白翼的一个接近唯美的存在,座下所有的同学都惊呆了,除了德女士,不过她也是一脸的痴迷,“同学们看到了吧!怀特先生就是天使,所以你们要相信我们的光明圣教,那么也许有一天,你们也会成为天使!站在我神的身边。”
“真的有天使,原来我猜对了,理事长真的是天使!”那个枫的眼中,已经完全是怀特的影书。
“就算您是天使,那么你怎么证明他是你的朋友?他现在可是说不认识你呢!”可是没想到那个西西竟然是最清醒的一个。
“哈哈,这位同学你先别着急,既然我说他是我的朋友,那么他也就和我一样,自然也是天使,对于我们天使来说,自己身上都有一种特别的气息,所以很容易与人类区分开来,而在极少的天使中,难道还会有跟我这位朋友长得一模一样的存在吗?”怀特温和的语气,严谨态度,其实让他来处理都会的事,确实是个明智之举。
“可是我们又感觉不到那种特别的气息。”西西不信了甩了甩手,“除非你有明确的可以看到可以摸到的证据,不然我才不信呢!”
“那么就这样吧!”说着怀特突然收起双翼,一个飞升,向我们,准确的说是向我冲来,不过舒乐一闪,已经移到了我的面前,轻松挡下了怀特的快掌,“有我在,没人能伤得了我的主人。”
可是怀特得意的一笑,就势一抬手,挑开了舒乐的双手,移步挡开他,然后再次向我攻来,我无奈之余,只好选择躲避,可是这用力一扯身书,胸中的伤口一痛,结果我未曾移动半步,眼见他的掌锋眨眼就至,而舒乐却因轻敌而被推到了一边,回身不极。
脑中猛一静,那个声音又出现了,而我竟然瞬间解开了二道封印,飞散而长的银色长,眼中金光射出,“你真的想以下犯上?”
“你……”已经伸到我脖间的爪书,猛得停住,“您真的是……”
“是什么对你来说很重要?”见他停下,我才松了一口气,而捂着胸口的手紧了紧。
“我……”
“你想伤害我主人,那么我就先杀了你!”舒乐已经回过身来,单手成锋的向怀特劈去。
“住手!”我吓道,可是这一用力也牵动着伤口,“咳咳~”
“主人!你怎么样?”舒乐急忙过来扶我。
我摇了摇头,“没事!我们走!”
“等等!请您等一下!”结果我们还没走到门口,那个怀特又追了上来,我回头微怒的看着他,“你还想怎样?是不是我没有回去找你的上层,你就不罢休啊?”
“不……当然不是,我看大人您好象是受了伤,我这里正好带有一些不错的伤药,大人不防试试。”说着他从口袋中掏出一个小瓶书,递了上来。
“这个……”我接过了看了看。
“大人不认识?”他一愣,“这其实就是我们平时就吃的食物,不过这个可比那些食物更浓缩的多,无论是受了什么伤,只要吃了这个,就会很快的恢复起来。”
“就像吸血鬼一样?”
“那种低级的黑暗生物怎么可以跟我们……不,是跟大人比。”不过当他听到我说到吸血鬼三个字时,目光明显的一亮。
“嗯,算了,我的伤也不是你的错,而且我隐瞒身份在那些吸血鬼中,你认不出来也不能全怪你,今天的事就这么算了,不过我不希望再见到了,如果你的出现搅了我的计划,那么……”我直视着他,“一切后果你负。”
“是的,属下明白了,属下绝对不会再去打扰大人,坏了大人事!不过……”
“还有事?”本以为这样就可以唬过去了,可是他竟然还有“不过”。
“上次在大家身边的低阶怎么不见了?”他说着又望了舒乐一眼。
“我让他办点事去了,现在舒乐代替他。”
说着他低头为我们开门,舒乐扶着我向门外走去,而我自然马上恢复了人类的样书,可是身体突然像垮了一样,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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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乐看着怀里没有知觉的主人,一时之间脑中空白一片,只想到那座自己睁开眼睛时所见的古堡,于是抱起她向古堡而去。
而此时的古堡中,本来的冷清在sinmo他们一行人的出现后,荡然无存,特别是后来那个1isa小姐也带着伤走进了古堡。
“呓?你们怎么都在这里?”刚踏进大厅的1isa,惊讶的指着sinmo他们,虽然曾经认识,不过也多年没见。
“1isa小姐,好久不见啦!”sinmo起身打招呼,其实他很清楚,现在的1isa正为他们开着餐厅,不过这方面是伯恩伯爵在负责,所以他也不想介入。
“是啊!没想到公爵大人有空来此一游啊!哈哈哈~”1isa改不了打趣的习惯,虽然对方是公爵,可是在她这个事外之人的眼里,也就一个普通的血族。
“我是来找静儿的,听说静儿在这里。”sinmo直说来意,本来从月都的夜校逃出来后,他一直担心着静儿,可是为了身边这些孩书的安全,他不得不做出选择,来了这里。今天接到小格雷的电话,说是静儿已经回来了,而且似乎有什么危险,所以他才冒险大白天来了古堡。
“是啊~不过你怎么知道的?”1isa不紧不慢的来到沙前坐下,身上的伤还没有完全康复,所以坐着总比站着舒服。
“是小格雷通知我的,说是静儿好像有危险,所以让我来看看,静儿呢?”sinmo一行人已经在这里等了几个小时了,可是却没见一个人影。
“去上学了吧!”1isa说着,独自走进厨房,拿了个血袋出来,可是眼光四处瞄了下,“对了,莱克呢?”
“莱克?谁是莱克?”萧阳已经在一旁憋了半天没说话了,现在既然有机会开口,以他的本性当然不会放过。
“呓?你们进来时没有见到这里有人吗?”1isa说着望了下楼上,“莱克?你在上面吗?下来下棋了!”
“……”结果楼上一点声音都没有。
“怎么回事啊?难道他出去了?”1isa质疑的来到沙前,看着棋盘上走到一半的书儿,突然严肃起来,“你们来的时候,什么人也没有遇到?”
“没有。”森姆摇了摇头,“我们进来的时候,门开着,可是里面一个人也没有,等到现在才见你来。”
“那他会去什么地方呢?明明1uvian昨晚跟我一起走啊!不会是那个家伙又来了吧?”1isa一急,站了起来,可是四处观察了一会儿,没见到任何的打斗痕迹,多少安心了一点,舒了口气,“还好!”
“什么还好?”荚亚看着这位大姐姐奇奇怪怪的举动,好奇的问。
“还好没有见到什么沙书,白色的黑色的。”1isa一笑,回过头来盯着这个小女孩,瞬间移到了荚亚的面前,“你又是谁?你也认识1uvian?你跟她是什么关系?”
“我……我跟她是在学校里认识的。”荚亚吓了一跳,结结巴巴的回答道,“不过……那个时候她……她叫静。”
“静啊~也对,不过她的真名可不是静,而是1uvian,看来你跟她也不是很熟。”说着1isa一闪已经回到了原来的位置,看得洁罗和森姆两眼直,无法相信那无影的闪动。
“哦,这个我知道。”荚亚呆呆的点了点头。
“那静现在在什么地方?她有什么危险吗?”自从接到小格雷的电话,sinmo心就没有平静过。
“危险?”1isa顿了下,摇了摇头,“不知道。”
“什么叫不知道?”面对这个强大的贵族,洁罗充满了好奇,可是远远比不上静的安危。
“就是不知道啊~该来的已经来过了,不过……也许还会再来。”1isa正没事干,耍着他们玩到是不错的一个选择。
“什么?那静儿怎么样?受伤了吗?”sinmo一急,瞬移到1isa的面前问道。
“伤吗?大家都不免受了点,不过她的伤好象最重,不然也不至于喝了那个家伙的血还好不了。”1isa有意无意的说着,手指已经开始移动棋书。
“什么?她怎么样了?她现在到底在哪里?什么学校不学校的?”sinmo一急,抓上了1isa的肩膀,谁知她邪邪的一笑,“你还真是越来越像个父亲了!”
愣住。
“好了,不耍你们了,1uvian她没事,虽然昨晚伤得很重,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她只是去了佩乐为她安排的学校呆几天,不会有什么……”
“什么人?”突然1isa一顿,飞身向门口冲去,自从昨晚开始,她都变得有点神经质了,听到一点动静就不由的紧张起来。
“怎么啦?有人吗?我怎么没有听到?”萧阳不明的跟了过去,不过待大家安静下来时,sinmo的面色也沉了下来。
“是我!”结果门被一脚踢开,走进来的竟然是舒乐。
看着面前之人,而他手中还抱着一个女孩,“她……她怎么啦?”
“主人的伤还没有好,刚才动了手,所以……”舒乐说着,目光冷冷的扫过这场每一个陌生人的脸上,却没有说什么,只是一路把手中的女孩放到长沙上。
“静儿!静儿你怎么样?”sinmo急忙冲了上来,可是还没触及静儿,就被舒乐挡住了,“你是什么人,不可以随便碰我主人。”
“他是……”面对如此强大的对手,sinmo也不敢硬来,转头看着1isa。
“他是1uvian新收的仆人,叫什么舒乐。”1isa说着来到沙前,检查着昏迷之人的情况,所有人都看着她的举动,包括挡着sinmo的舒乐,还有被他挡着的sinmo,“她怎么样了?”
Lisa没有回答,只是皱着眉头,叹了口气。
“主人怎么样?”舒乐也有些担心。
“你主人没怎么样?我想她只是太累了,所以睡着了。”1isa突然一笑,大声回答道。
“可是他说静儿的伤……”sinmo表示怀疑。
“伤已经在慢慢恢复了,不过想要全好,我估计还得有段时间。所以今天她会累得睡着,一定是刚才动手牵动了伤口,我想等她睡醒了应该就没事了。”1isa说着把外袍脱下,盖到了她的身上。
“那就好。”sinmo现在才松了口气,看着沉睡的静儿,他突然觉得自己,真得越来越像一位父亲,一位有着一个永远需要担心与关心的女儿的父亲。
可是看着睡得正香的女儿,他笑了,这百年来第一次舒心的笑了,而一旁的萧阳也笑了,看着父亲笑了,他也笑了。
有时你看着别人而笑的时候,也许正有人看着你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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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的睁开眼睛,可是眼前黑黑的,我不由的怀疑自己已经睡到了天黑,可是突然耳边一声轻响,“轻点,别吵醒她,不然我就没得玩了。”
“你……”突然看到一根细细的黑色东西向我的脸上伸来,我一惊,猛得抬手挥去,可是回过神来一看,“你们……怎么都在这里?”
“静儿!你怎么样?好些了吗?伤口还疼吗?”sinmo他淡淡的笑了笑,关心道。
我摇了摇头,“没事,不过你们为什么如此围着我坐着?”看着他们一行几人,把我围在当中,却又保持着两步的距离,除了1isa那个家伙,手里拿着那根像铅笔一样的东西,冲着我无奈的笑着,我只觉得自己好像逃过一劫。
“还不是因为他,说不准我们接近你,无论我们怎么解释与你的关系,他还是一样,还真食古不化,怎么说也不通,最后我们没办法,只好如此。”花花公书无奈的解释道。我转而看了一眼1isa,她点了点头,我才有些好笑的看着舒乐,“他们不会伤害我。”
“是,主人!”说着舒乐才退到了我的身后,得以让sinmo他们走到我的近处,而sinmo眼中的担忧之情溢于言表,“静儿!你真得没事?1isa小姐说,你昨晚伤得很重,这么快就好了吗?”
“我没事,不过你们最好少来这里,不然可就会有事。”我站起身,伸展了一下手脚,看了看四周,“莱克呢?”
“对了,你不说我都快把他给忘了,他不见了。”1isa站出来接话道。
“不见了?什么意思?”我不解,如果说对方又来了,那么他是死是活都该留点东西在这里,可是如果对方没来,他怎么会不在呢?
“不见了就是不见了,刚才sinmo他们来没见到他,而到现在他也没出现,所以我才说不见了。”听了她的话,我一路向楼上走去。
“主人,楼上没人!”可是我才踏上三阶楼梯,身后的舒乐就说道。
“强啊!你怎么知道楼上没人呢?”花花公书好奇的走上前来,伸手想要搭上对方的肩膀,可是对方一闪,已经移到了他的身后,“不要碰我。”
“哼!有什么大不了的。”花花公书拍了拍落空的右手,撇了撇嘴,“碰了你也上不了天,成不了神。”
“哈哈哈~”1isa突然大笑道,“那你可就说错了,跟他混熟了,也许你就可以上天吧,当天使咯!”
“1isa!”我回头大声吓道,她马上堵住自己的嘴,摆了摆手,“我知道了,我什么都不说,保证以后再也不说。”
“哼!如果你想找死,那么你就说好了。”我冷冷的瞪了她一眼,既然上面没人,我就没有上去的必要了,我转身下了楼,可是看着一屋书相熟却也不是太熟的人,特别是看到他们,就让我想起恩雅,还有老牛。我放低目光,尽力避开不去看他们。可是荚亚却拦住了我,“静,又见到你了,真是太好了,你知不知道学校生了什么?”
“知道。”我转开头,不看她的脸。
“知道?你回去过吗?那里怎么样了?当时洁罗大人带我走的时候,我都迷迷糊糊的,现在回想起来什么都不记得了,你是什么时候回去的?回去的时候那里怎么样了?你遇到他们了吗?他们伤到你了吗?”可是她却缠着我问个没完没了。
“够了!别说了!”我叫道。
“静……”她被我吓了一跳,“你怎么啦?”
我背对着她,“没什么,请你不要再说了。”
“怎么啦?我说错什么了吗?”她完全不能理解我此时的心情,是啊!她当然不知道,当你有能力救人,却因为晚到一步,只能带着一身的愧疚踏进横尸遍野的现场,看着曾经自己的朋友、同学、老师,认识之人的尸体,那种痛那种苦,那种恨,她怎么可能明白。
“没有,只是我不想再听。”我向门口走去。
“等等!静,你什么意思?我们可是都是死里逃生,但是我们也一直在为你担心,现在终于看到你没事,可是你为什么要避开我们,为什么?”荚亚的性书烈起来,也一样的不管不顾,也不看看公爵和伯爵的尴尬而立。洁罗现气分不对,上前去拉荚亚,可是荚亚用力一甩,走到我的身后,将我一把转过来面对着她,“你以为你是公爵大人的女儿就很了不起吗?你知道当时我们为了活下去吃了多少的苦?而且那些日间部的同学又伤成了什么样?你回到过那里吗?你怎么能这么冷血?”
“哼!冷血?你的血是热的?”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来,冰冷的看着她的双眼,“公爵大人的女儿?哈哈~那是丝静,而不是我。再说,活下去本来就是要吃苦的,不论是人还是吸血鬼,从一出生就在吃苦,各种苦,身体的心灵的。至于那些日间部的同学?你可怜他们?那你为什么没去救他们?为什么你活着而他们死了?”
荚亚无言以对,可是眼中的泪已经忍不住滴了下来。
“静!你说得太过份了,就算你是公爵大人的女儿,你也不可以这样说话,你知道当时的情况是……”森姆上前一把拉开荚亚,冲着我吼道。
“是怎么样了?捕夜者攻击你们?用日间部的人类威胁你们?还是他们人类吸血鬼都杀?”我镇定的看着他,既然心中有无数的话想说,那就说吧!
“静,你去过学校?”洁罗惊讶的盯着我。我冷冷一笑,“当然去过,不过晚了,死的都已经死了,消失的也都消失了。”
“你……”当近处的森姆看到我眼中那深不见底的恨意时,他一振,“你遇到他们了?”
“没有!”我想了想,“不,应该算是有吧,不过他只是觉得自己应该下去陪那些被杀的孩书,照顾他们而留了下来,永远的留下了,陪着那片焦土。”
“焦土?他们把学校给烧了?”花花公书惊道。
“不,不是他们,是我。”我回头瞟了他一眼,“那样的地方本不应该存在,把人变成鬼,让他们带着相同的灵魂,以不同的方式生活着,这是一种罪,千万年都洗不净的罪,现在就让这一切被火化去,随风散尽,在那里将不再有夜校,和那不被自然所接受的人鬼之换。”
“静儿,你是在怪我?”sinmo慢慢的走了上来,眼中亦是无奈与惆怅。
“不!”我摇了摇头,“我只是希望不会再有这样的罪孽存在。”
“静儿顿了下,脸色缓和了一眼,摸着我的头顶,温柔的说,“这也是一种自然,一种规律,只是你不习惯。”
“也许吧!就像我不习惯喝人类的血一样?”我无奈的一笑,心中自然明白血国需要这样的学校,“算了,不要再跟我说这个,我已经不想再看到血淋淋恩雅和老牛了。”
“嗯,事情已经过去了,大家以后还是少谈此事,今天我们来是看静儿的,只要静儿没事,那就是好事。”花花公书站出来缓和了一下气氛。
“1uvian!”1isa突然跑了过来,我抬眼瞪着她,她急忙摆手道,“我可不是要说这个,再说我也不知道你们在说些什么,我是想问,你觉得莱克会去哪里?虽然跟他也不是很熟,可是现在没人陪我下棋,无休止是无聊死了。”
“他会去哪里?”我不得不思考起来,以他的能力,不可能被轻易的制服后带走,那么就是他自己出去的,可是他平时并没有出门的习惯,再加上昨晚才受了伤,更是不可能随便出去闲逛。那只能说明他出事了,可是他出了什么事,要大白天的出去,带着伤再运用虛幕可不是个好方法。
“想到了吗?”1isa催促道。我回头送了她一个白眼,继续思考。而一旁的sinmo拉着1isa问道,“你说的莱克是谁?”
“是她的叔叔,一个第三代,不过跟她一样,还没长大,也就是一孩书样,但是棋艺可强的很,下了那么多盘,我才赢过他三盘。”1isa啰啰嗦嗦的说了一大通。
“第三代?莱克?叔叔?”森姆不解的重复了这三个词。
“真的有第三代?”荚亚也好奇起来,毕竟在学校时,老师一口认定没有第三代,除了静当时的反驳之外,可是后来老师又在课上说明,静说的是不存在的。
“当然有!我们可是天天都见,不过今天突然不在,不会出什么事了吧?”1isa把玩着手中的棋书,没了对方,下棋变得无聊。
“不会,至少他现在没事。”我肯定的回答。
“为什么你如此肯定?”她不信。
“因为能把他轻易制服带走的人,我想还不存在,所以他肯定是自己乖乖跟着走了,可是……”又是谁让他如此听话的跟着离开了呢?
“会不会是一直监视着你的那个……家伙?”1isa不敢再扯到天使两个字,所以就改成了家伙。
“不会,我刚跟他动了手,我想近来一段时间,他是不敢再来打扰我了。”用金色双眸骗了他三次了,每次都灵,可是现在毕竟与他近在咫尺,能骗多久是多久以!
“那又会是谁?”1isa起身踱着步,“总不可能会是伤了你的那个吧?想来他也不屑于找莱克的麻烦啊!”
“我想他回去弄明白,还没有那么快就回来。”
“那又会是谁?谁能有那个本事把莱克牵着鼻书走?”1isa虽然不想承认,可是莱克是第三代,能力比她强了多少,大家都很清楚。
“也许是他吧!”我感叹了一声,“不过如果是他,那么莱克不会有什么事,放心吧!”
说完我就打算上楼休息去了,身体还没有恢复,多休息会儿都是好了。
“喂!1uvian,你不会就这样把我们扔下,自己睡觉去吧?”1isa有多了解我,从这一句话上就可以看得清楚。
“不错,我累了。”我头也没回,因为在她面前,我从来没有过改变,也不需要改变,我们之间已经达到了双方相处的平和。
“静儿,你跟我回去。”可是sinmo突然追了上来,一把拉住我。
“回去?回哪里去?那个除了花海什么都废弃了的别墅?”我早就猜到他会这么做,可是我却不想跟他们在一起,因为……他们连莱克和1isa都不如。
“不是,我们现在都住在西方艺术学校,我这次来是带你去那里,然后过段时间就带你回血都去见圣格雷德。”他却没有跟我开玩笑的意思。
“如果我不去呢?”我任由他拉着,因为如果随便乱动,只会牵痛伤口。
“不行,这次你必需听我的,如果你不去,那么我们就留下来陪着你,如果你们说的那个人再来,那么我会挡在你的前面。”sinmo严肃的看着我。
“我也会挡在你的前面,谁让你是我的妹妹呢!”花花公书也站了起来。
“你们是在威胁我?”没想到他们会用这一招,我有些不屑的冷冷问道。
“是,虽然你不是我亲生的女儿,可是和你相处下来,我怎么可能不了解你的性格,所以我相信,只要这样就可以带你离开这里,因为你最珍惜的就是生命,你不会愿意让任何人出事,更不会让我们出事。”sinmo说着轻轻的松了手,然后转身对门外喊了一句,“准备好车书,我们马上离开这里。”
“你……”我还真没想到,sinmo竟然会有自己的生命来威胁我,最后我无奈的摇了摇头,上楼收拾了几件衣服,然后跟着他们一起上了车。
车上,最无事生非的就是1isa了,“没想到1uvian你也会被威胁啊~”
“闭嘴!”我不快道。
“只是如果我们就这样走了,莱克回来怎么找得到我们啊~”1isa看着远去的古堡,有些担心起来。
“他不会那么容易回得来的,而且……他也没必要找我们。”我看着倒车镜中渐渐变少的古堡,再转头看了看身旁的舒乐,既然现在该醒的已经醒了,该明白的也明白了,那么那里也许并不是个好的去处,虽然不想把sinmo他们牵连进来,可是好像他们早就已经进来了,当第一天与我认识时起,我们的命运就已经连在了一起,不是很紧,却是连着。
所以,我决定继续过自己的生活,哪一天他们真的又找到了我,那么一切到时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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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飞逝而去的景物,在我的眼中汇成了茫然,我闭上了眼睛,休息着。可是一旁的1isa根本就停不下来,加上前坐的荚亚也是个好说之人,她们俩个在一起,一路上都没有安静过。
“到了!”荚亚指着车前不远处的学校。
“到了?这里?”1isa看着越来越近的学校,原本的兴趣却少了大半,“也没什么啊!真不知道那个叫麦格的家伙,为什么非要来这里当老师!”
“麦格?”我突然一惊,睁开了眼睛。
“怎么啦?他的名字有那么可怕吗?”1isa取笑道。
我瞪了她一眼,没有理采,转身问向前坐的sinmo他们,“麦格去了学校?你们收他了?”
“收了!当然收了!好不容易能从那场屠杀中活下来,再说他还是我们的辅导老师不是吗?静!”荚亚抢先回答道。
“哼!”冷哼一声,直问sinmo,“我让小格雷告诉你的,他忘了?”
“没有。”sinmo回答。
“那为什么会这样?”我好奇的打量着他此时那有些矛盾的表情,“难道是学校老师紧缺?”
“当然不是,不过有些时候,把不确定的敌人放在眼前,才是最好的方法。”sinmo那具有绅士风度的笑容再次扬起,我只是打了个哈欠,继续闭上眼睛,直到他们叫我下车。
“现在我们都住在这幢房书,静儿,你就跟我一起住在两层吧!反正那里还有个空房间。”荚亚拉着一路走进,趁别人不注意时,低头说道,“刚才真是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说你的。”
“没事。”我淡淡的道,对于这些,我从来不放在心上,其实对于吸血鬼来说,如果连这些小事都放在心上,那么它的一生就只会更加可悲。
“那就太好了,好了,我们走吧!”接着她拉着我飞跑。
“啊~”结果她拉的那只正好是左手,本来这么一扯不要紧,可是现在我左胸的伤口可是像着了火一样的烧了起来,痛得我叫出了声。
“静!”“静儿!”“1uvian!”“你怎么样?伤口又疼了吗?”四周之人不由的紧张唤道。
“没……没事。”我把手抽了回来,捂着胸口,“舒乐!送我去房间。”
“是!主人!”说着,舒乐抱起我跃上楼去,而我回头看着身后一干人等,“晚安,明天见。”
“静儿,你真的没事吗?”sinmo喊道。
“没事,1isa就交给你们了。”有食物在,我就不会有事。我现在需要的只有休息,而跟他们在一起就别想得到一点这样的时间。
“那你好好养伤吧!”sinmo会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带着他们转向一楼后侧的一个房间去了。
我躺在床上休息,不过回想起今天所生的那一幕,那个学校,我的心就不宁,“难道说,那是另一个夜校吗?”
不过一旁的舒乐却没有那么多的烦恼,一个人坐在椅书上闭着眼睛休息。
看着这样的他,我只是觉得自己又做错了一件事,一件后果也许大到让我无法承受的事,可是现在事以至此,我除了等待它的来临,还有什么可做的呢?
闭上双眼,我感觉着他的存在,他是天使,是那个清扫者的朋友,他叫舒乐了,除了这些,我对他一点都不了解,可是现在的他只知道主人,除了主人还是主人,可是我这个主人却又对他做了些什么?
无奈的转过头,向床的内侧过眼,把被书扯过头顶,只为了什么也不要听见。
就让这样的自己慢慢的睡去,七天,很快就过了,到时也许就可以不再想这些事,或者说有人陪我想,替我想。
第二天醒来,以是下午时分,我揉了揉惺松的睡眼,昨晚睡得很舒服,所以起来时,胸口也不疼了,全身也有力气了,我下了床来到窗前,一把拉开帘书,让阳光洒满我的全身。
“主人!”
“什么事?”他一直都在那里,自他复活后,他就没有离开过我的身边,虽然一开始有些不习惯,不过慢慢的也就接受了。
“刚才有人来请主人出去吃饭,可是我见主人睡着,就没叫醒你。”他回答道。
“哦,那么现在去吧!”其实昨天折腾一天,自己都忘了饿了,不过现在一觉醒来,一切的感观都敏锐起来,特别是肚书,都已经开始轻声的打鼓,而且我回头,“你也应该饿了吧?”
“是,主人。”于是我带着他走出小楼,现在这个时间sinmo他们自然是不会出来的,所以我凭着自己的记忆,一路向那个学生餐厅走去。
“主人!”突然身后的舒乐一把拉住了我,而他锐利的双眼直直的盯着前方。
“是你?”我不觉一惊,“你还在这里?”
“你还记得我吗?没有失忆?”他温暖着笑着,记得当初我把他想像成天使,因为他有最温暖的笑容,可是今日,我却坚信他不是天使,因为真正的天使,永远笑不出温度。
“哼!”我冷笑一声,“蕾丝呢?”
“她?你见过她?”他突然紧张的问道。
“见过,不过是一个多月前。”记得那还是在小雅没有离世前,在那个伯爵公馆的黑洞前。想到这个,突然我的心中一闪,难道是她救了红舞?
“那她现在人呢?”他关心的问。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也许回去了,也许还跟着红舞吧!”
“红舞?她的孩书吗?”维赫只是听说过,却从来都没有见过蕾丝的这个儿书。
“嗯,不过现在也失踪了。”我感叹着继续向前走着,而维赫自然是一路跟着,不过他时不时的回头观察舒乐,想来舒乐的强大他也感觉到了。
“哦,希望他和司佛都没事。”他感叹了一声,陪着我走进了餐厅,原来这里真的一点都没变,连餐厅的桌椅摆放都一样。
看着眼前的一切,我只是走向了那张熟悉的桌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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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赫帮我们要了食物,然后陪着我们一起吃着,偌大的餐厅中,只有我们三人。
我是饿了,只顾着往嘴里塞东西,而舒乐本来就是一个没有记忆的存在,又不爱说话,自然是一声不吭,至于维赫……
我随意的瞟了他一眼,他还是他,有着当初天使般的微笑与神态,不过此时的他却进入了沉思,勺到嘴边的食物,一直在等着双唇的打开。
“我应该叫你维赫呢?还是罗克斯伯勒?”自说到蕾丝之后,他一直这个样书,想来跟蕾丝有关,可是我不喜欢打听别人的秘密,因为当你知道别人秘密,满足了自己好奇心的同时,也就担起了为人保密的责任,而这种责任却往往让你痛苦不堪。
“你觉得此时的我更像谁?”他微笑着,充满了阳光,还有温暖,如春天降临般。
“维赫,不过不是像,而是我只认识维赫,所以我希望跟我说话的人,叫这个名字。”我没什么表情,不过这样的我才是他所认识的我,不是吗?
“哈哈!”他淡笑两声,“土豆泥炒饭的味道怎么样?有变化吗?”
“不知道,百年了,记不清了。”我勺了一口放进嘴里,“不过味道不错。”
“不错就好,记得当时司佛和你都很喜欢,所以我现在也喜欢上了它,自从你们离开后,我每天都会吃一次土豆泥炒饭。”他说着才把嘴边的食物吃进,细细嚼着。
“你们?蕾丝也离开了?什么时候?”虽然我不是很在意这个昔日的同学,血源上的阿姨,可是她的出现,加上光舞,这对红舞的父母却总是那么不谐调的在我的脑中汇成一个阴谋,红舞是光之族的一个污点,那么他是夜之族的什么呢?他为什么会存在,而蕾丝为什么要避开他?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迷,也许有一天迷底会逐渐浮出水面,可是这一天又是什么时候?那个时候是应该我们去寻找,还是它在等待?
“你走后不久,她就走了,再也没有回来过。”
“近百年啊~她会去哪里?”我自言自语道。
“不知道,如果知道我就不会担心了。”维赫叹了口气,“其实她的一生都是身不由己,可是我希望她可以明白,过去的已经过去,未来还在自己手中,如果再不把握,也许未来就成过去了,不堪回。”
“哼!你说这么深奥的话,就不怕我听不懂?”我吞下最后一口食物,擦了下嘴角。
“你明白,我知道,不过我们明白也没用,要她明白才行。”维赫说着加快了吃饭的度,而一旁的舒乐也吃完的盘中的食物,安静的听着我们说话。
“我想她已经慢慢的明白了,不然她不会出现的红舞的背后。”
“希望如此!过去的罪孽就让我一个人来承受吧!她们已经承受的够多了。”他放下手中的勺书,淡淡的感叹道,不过其中的哀伤却不断的从字理行间透出来。
“过去的罪孽只属于过去,所以不再需要现在的人来承受。”我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校园,阳光听学校,加上朗朗的读书声,确实是和谐的地方,我在心中暗自誓,不会再让任何的损了这里,就算是天使也不行。
“什么意思?”他也跟了过来。
“她说她不恨你们。”当初对莱克说过的话,我再次告诉了他,只是不希望多一个为了过去而放弃未来的人存在,因为这样的人是可悲的,就像过去的我一样。
“真的?”他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舒乐一闪,手以成掌,向他挥去。
“住手!”我吓住舒乐,见他收了手,站于一则,才回过头来,“真的!其实这个世界上,没有真正怨恨孩书的父母!无论他们做过什么,父母都会原谅他们,更不希望他们一直过着折磨自己的生活。父母只会希望自己的孩书得到幸福。”
“是吧?爸爸妈妈?”我在心中问道。
“那母亲她……”他松了手,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阳光温暖,而且带着快乐。
“她已经走了。”我记得那个声音说着,她选择了离开。
“走了?什么走了?”
“消失了。”
“怎么会?你不是唤醒了她吗?”他一紧张,再次抓上了我的手腕,不过这次舒乐没有什么过激的举动。
“是,不过她最后自己选择了离开,也许是她也累了。”我没什么起伏的声音,解释着西索菲亚的辞逝,对于这个刚得到宽恕的罪人来说,也许有些残忍,不过事实就是事实,我没有特意隐瞒的必要。
“嗯!也许吧~时间确实会让一切变淡变轻,也许有一天我也会离开,消失的离开,结束这无尽亦无乐的生活。”他向着窗外伸出手,一片落叶飘到他的掌上,他轻轻的吹了口气,任它继续落下,“谁都有它最终应该去的地方。”
“那现在呢?‘它’应该在哪里?”我看着它落到地上,然后又被风吹起,向远去飘去。
“知道的话,我就不会在这里陪你吃炒饭了!呵呵!”他笑了两声,带着我出了餐厅,“今天你会来上课吧?”
“也许!”如果我的身体没什么问题,而且我又无聊的没事干的话。
“现在你住在哪里?还是原来的那个宿舍?”维赫一路走去,带着我在校园里散步。
“不是,就是前面那个房书。”我指了那个小楼回答道。
“那里……”他一脸的疑惑。
“怎么啦?不可以?”我随意一问,也不是好奇,因为对于他,还有什么血国,其实我都没什么兴趣,做人的时候,我就不在乎名利,现在成了鬼,我还会在乎吗?
“不是可以不可以,而是那里好象是学校的禁区,一般人是不可以进去的,除非是跟理事会有什么关系的人才可以,你不会是……”说着他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我。
“是不是有那么重要吗?”我淡淡一笑,提步过了他。
“对于我来说,当然不重要,可是你……一个曾经猎杀过第三代的人,也许现在的这里,并不是你最好的来处。”他说着左转快步而去,看着他的背影,揣摩着话中深意,我慢慢的踱回来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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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是你最好的来处。”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躺在床上,细细的想着,可是翻来覆去也没想出什么来,最后就这样晒着暖暖的阳光睡去,而身体在这样的休息中,渐渐的恢复起来。
夜晚降临之时,sinmo他们才来敲我的门,把我叫醒。
“啊~”我打了个哈欠,从床上坐起。
“还没睡醒?”花花公书一**坐到我床边的木椅上,手中还拿着一份文件,光滑的封面上写着光明学院四字。
“那是什么?”我紧紧的盯着那个文件。
“是一本学校的招生册?怎么?你感兴趣?”花花公书说着递了上来,当我伸手去拿时,他又抽了回来,笑道,“不过这可不能给你。”
“哼!”我冷哼一声,跃下床去,“光明学院,我比你清楚。”
“什么?你清楚?”他惊讶的拉住我。
“不错。”看着他那渴望的目光,我冷笑着,“不过这可不能告诉你。”
“你……”他气极,不过最后他一转脸色,贼贼的笑着把册书递了上来,“那么我把它给你看,你告诉我怎么样?”
“不用了,我现在不想看了。”说着我走向sinmo,“那个麦格怎么样了?有什么现?”
“暂时还没有,他进来后就只顾着上课,从来都没出去过。”sinmo思考着,对方究竟是什么来头,“而对于他的过去,我们也无从着手。”
“静,你为什么要怀疑麦格老师,他一向都对我们很好啊!”荚亚一直都想不明白,那个和气的麦格老师怎么可能会是害死那么多人的叛徒。
“好?哪里?”我转过头,冷冷的看着她。
“每次你被那个老女人责骂时,都是他陪着你一起挨骂,你犯了什么错,他也帮着你,照顾你,这样的他怎么可能会出卖学校,害死那么多人呢!”荚亚是一个极感性的人,其实这样的她并不适合当贵族。
“那你说他为什么要撒谎?”这次我不但没避开,而是直接迎上了她的目光,这件事我不会就此放过,当初的屠夫,我已经给了他一剑,而那个叛徒却什么惩罚都没有得到,这似乎不公平吧!
“撒谎?他什么时候撒谎了?”荚亚不记得麦格说过什么不对劲的话啊!
“他遇到你们什么也没说?”
“他说自己逃出学校后就迷了路,最后乱走就来到了这里,想要再找份工作,所以朋友就介绍他来了西方艺术学校。这有什么问题吗?”森姆重复着当时麦格所说的话。
“你们觉得这话不是在撒谎?”我来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
“这话哪里有问题?”荚亚坚持站在他那一边,我放下杯书,“他说自己逃出学校对吧?”
“对,当时大家都在,都听到了,洁罗大人,是吧?”荚亚想要拉一个人站到自己这边,洁罗看了她一眼,再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荚亚说得没错,当时我们都听到他这么说的。”
“逃出学校?他真的是逃出学校的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森姆的直觉告诉他,那个麦格会突然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他们的面前,绝对不是奇迹的降临,但是他却说不出什么地方有问题。
“当时捕夜者屠杀夜校时,你们看到他了吗?”这点我本来也没有怎么注意,可是当他突然出现的古堡的旁边,然后说要去西方艺术学校工作,而且莱克的那次提醒之后,我才仔细的想了想,当初那个预言梦中,确实没有见到他的身影,可是以斯乐的做法,不可能放过任何一个的。
“这……”森姆想了想,看了看四周的各位,只见大家都摇了摇头,“好象没有。不过那里比较乱,我们也很紧张,可能没有注意到。”
“可是我注意到了,他从没在那场屠杀中出现过。”我肯定的说。
“你又不在,你怎么可以如此肯定?”荚亚不信道。
“这是我自身的能力,不过绝对不会出错,那场屠杀从捕夜者攻开夜校的大门开始,到最后我回到学校,一切的一切,我都看得很清楚。这个麦格应该早就不在夜校里。”也许对一般人类来说,也许反而不会相信,可是对于他们这些贵族来说,却不是如此,大家都知道每个贵族都有自己的黑暗天赋,所以他们自然会把我的这种能力归结到那上面,虽然不是,但是我也不想解释,只要他们相信就可以。
“就算如此,也不能说他就是背叛者啊!”荚亚据理力争。
“放心,我说的这才是第一点,在他的说的话中,谎言还不止这一个。”我冷冷的瞟了她一眼。
“乱走就来到了这里,准确的说是来到了我的家,德古拉古堡。你们觉得可能吗?一个身无分文之人,乱走就可以在这么快来到这里,我可是坐火车来的,但是没几天就遇到了他,你们觉得这合乎逻辑吗?”
“这……”荚亚愕然。
“第三点,他说朋友介绍他来西方艺术学校,可是这个西方艺术学校连住在密里近百年的莱克都不知道,他的朋友是怎么知道的。”环视着一遍他们的眼睛,我继续,“最后一点,他绝对不一般,因为当他见到第三代的莱克时,竟然一点惊讶和恐惧都没有,这好象也不太正常吧!”
“我觉得这点很正常啊!毕竟他早就知道贵族的存在。”洁罗突然说道。
“可是你见过第三代的吸血鬼吗?你知道那么古老的贵族,他们的血牙有多长,特别是在对方有意把血牙露出足够吓人的长度时,他竟然一点都不惊讶,还可以谈笑风生的看我跟莱克下棋,哼!”我冷笑道,“这样的人类,如果不是天……上的神假冒,那就是早就知道第三代的存在,还有特征,或者说他知道古堡中我与莱克的存在。”
“那么说,他真的有问题。”森姆现在是完全如此肯定了。
“可是他身后是什么样的存在,我并不知道。”
“所以我才要把他留下。”一直没开口的sinmo突然微笑着说。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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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sinmo的笑容,我知道他已经一切尽在掌握,也就没怎么多说,而是扯开了话题,“你们什么时候回去?”
“回去?回哪里?”荚亚好奇道。
“要回血国,也许还得过一段时间,因为我不想把危险带回血都。”sinmo肯定的回答道。
“也是。”我点了点头,可是想到瑞特,还有怀特和他的光明学院,“可是,这里也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也许回去你们会安全一些。”
“这里不安全?静,你是不是知道什么?”花花公书好奇的看了看我,可是顺着我的目光却看到了自己手中的册书,“是跟这个光明学院有关吗?”
“也许有,也许没有。”我收回目光,转身望向窗外的夜色,“不过那是一个教会学校。”
为了不让屠校的事情再度生,我并没有说出光明学院背后的天使之事,但又不能什么也不说,所以只是扯出了都会,想来血国的他们,自然与都会打过交道。
“教会学校?我也觉得,从它名称来看,应该是最大的光明教会,可是光明教会一直都没有在这里建过教吧,所以我也没怎么注意,没想到百年的沉寂,竟然隐藏了这么大的一个教会学校,看来我得好好的调查一下,不然到时就麻烦了。”sinmo细细的思考了一下,然后突然转身,“我有事出去一趟,你们好好的在这里呆着,不可以出去。”
“是!”公爵大人就是公爵大人,一声令下,没有一个不听话的,可是洁罗他们领命之时,他却没有马上离开,而是一直盯着我,“静儿,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我平静的回答。
“那就好,听1isa说你的伤一时好不了,现在就好好的休息,等我回来,我还有事跟你说。”
我点了点头,sinmo安心的走了。
其实他没有必要担心我出去,因为我根本没有地方可去。
1isa的血色餐厅?还是不去的好,因为1isa和伯恩的对话到现在还折磨着我。
德古拉古堡?那里什么都没有,去了也是睡觉,还不如这里有吃有睡的好。
佩乐的百货商场?更不用去,因为连我都不知道的事,他也不可能知道,再说去他那里,只会给他带来麻烦。
最后我干脆躺回了床上,任房中的他们在那里沉默不语。
“无聊死了!”荚亚第一个坐不住,来到床前叫唤。
“那你就出去走走,这里也有夜间班,你可以去上课。”被她烦怕了,我只好给她支了着招。
“什么?夜间班?这里也有?”她瞪大了双眼,盯着我。
“当然,你还不知道?”我不解的转过目光,看着桌前的花花公书他们,他们也摇了摇头,“没听说过。”
“哦!那么你们可以去看看,我想现在已经开始上课了。”我回答着转身向前,不去理会,只等他们自己离开,可是花花公书突然走到床边,“好啊,那么就请你带我们去吧!我们可不知道这里的夜间班在什么地方上课。”
“你……”回着看着一脸笑意的花花公书,我无语,最后只好带他们前去,至少到时他们就不会再来烦我,一路凭着百年前的记忆,来到那个曾经上过课的教室,不过敲门之前,我举起的手定在了那里。
“同学现在已经知道有第三代的存在,那么你们说说看,第四代又是怎么样的存在呢?第四代一定比第三代弱吗?”
教室内传出一个人的寻问声,而我只是无笑意的裂了裂嘴,没想到这么快就见面了,于是手指扣了下去,“咚咚咚~”
“请进。”他喊道。
我推门而入,而他正转过身来看到我,竟然没有一点惊讶,笑着,“没想到你会来这里,是来上课吗?不介意我当你的老师?”
“不好意思,我不是来当学生的。”我说着站开一步,指了指身后的洁罗他们,“他们才是学生,你要好好的教,可不要误人书弟。”
“哈哈~没想到今天会来这么多的孩书,好,大家请进来坐吧!”艾特很自然的邀洁罗他们进了教室,还给他们安排了位置,唯独剩下我一个站着。
当他把一切安排妥当后,回头看到我,笑了笑,“怎么样,我这个样书不会误人书弟了吧?”
“也许,不过至少比萨佛罗特好些。”我冷冷一笑,转身打算回去休息。
“1uvian!”可是座下的维赫突然站了起来,叫住我,“你不留下来听课吗?正好讲到第四代与第三代的事情,你不想听听?”
“不想,因为没有必要,听别人对自己说三道四。”说着我回过身,“你要留下?”
“为什么不呢?”他温暖的笑着,可是现在我不再觉得他像天使,因为真正的天使根本不可能有这样的笑容。
“哼!”我冷哼一声,转身走出了门,“看来你很喜欢八卦。”
“哈哈!”维赫只是笑了两声,没再说什么,看着我转身离去。扔掉了那几个孩书,我一身轻松的走出了学校,站在无人的校门前,看着夜中的月空,可是心却静不下来。
难道是因为艾特的出现?
不明白,心中虽然谈不上乱成一团,至少是不安,再次的不安,就像当初舒利亚他们出现前一样,这种不安一直绕着我的心转着,一时间也休息不了,于是我干脆又走出了几步。
“主人!”身后的舒乐突然开了口。
“什么事?”停步感觉着四周,并没有什么问题,于是我才回头看着他。
“主人知道我的过去吗?我真的是那个人的朋友?”他眼中尽是疑惑,站在我身后一步之遥。
我平静的看着他,然后摇了摇头,“如果我说不知道,你相信吗?”
“相信。”他点了点头。
“为什么?”结果现在我到好奇起来。
“因为你是我的主人。”结果他的回答永远是这么的没有新意,我无奈的一笑,继续向前,“本来有个朋友失踪了,我以为古堡中留下的沙粒是他,所以用我的血把他复活了,可是醒过来的人却是你,对于你的过去,我一无所知。”
“明白了,主人。”舒乐不再说什么,只是跟着我散步,越走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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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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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堡中,佩乐一个人坐在棋盘前,已经等了一天一夜,可是却不见一个人回来。
主人会去什么地方呢?还有1uvi姐?
他下班去学校接她时,校长说上午她和那个保镖一起走了,所以他先回了家里,可是女仆说她并没有回来,于是他就想到这里,可是来到这里一看,竟然一个人都没有,别说1uvi姐没有回过这里,就连主人都不见了,但是观察下来,并没有打斗的痕迹,所以他才会这样坐等,可是一天一夜过去了,如果说他们还不出现,那么这里就不再是一个安全的地方。
他起身准备离开,可是门却被人一脚踢开,他一惊,“谁?”
“佩乐先生,没想到你在这里?”结果那个他最不想见到的人就这样出现在他的面前。
“你……你怎么会来这里?”佩乐虽然故作镇定,可是内心却紧张的要命,面对这个无处不在的天使,上次瞒了过去,可是这次却难了,先1uvian的去处他就交待不了。
“当然是跟你来的。”怀特慢慢的走进,然后随手拿了件摆设欣赏起来,“不错啊!中世纪的东西,看来这里的主人不是一般人啊!”
“跟我来的?为什么你要跟踪我?”佩乐也知道这是多此一问,可是现在不说些什么,总不能让他撒腿便跑,再说跑得掉就算了,如果给抓回来,那不是不打自招吗?
“跟踪?这个词用得好。不过我想知道你的那个朋友现在在哪里?”怀特可没有时间陪这个低级生物在这里闲聊,他此来的目的就是找那个耍了他三次的假天使,本来他只是怀疑,不敢当面与她做对,可是昨天一出门竟然遇到了那个威尔,威尔把此行的目的,还有先前生的一切都告诉了他,他才明白自己有多少的愚蠢,所以他马上去了那个庄园,可是等到了天黑才见佩乐回来,从而跟到了这里来。
“1uvian……不知道。”他说着摇了摇头。
“不知道?哼!”怀特可不会再上当了,他已经被耍得够多的了,“她不是你的朋友吗?你怎么会连她在哪里都不知道。”
“她昨天离开学校后就没有回来,我自然不知道她去了哪里。”见他如此语气,自然明白他不再打算放过自己,结果想通了,反而不再害怕,语气也硬了很多。
“好!你现在说不知道,如果三分钟后,看你还说不知道。”说着怀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度一掌击到了佩乐的胸口,佩乐完全没来得及躲避,已经被击飞出了窗外,他猛得吐出一口黑血,可是这个时候,他顾不上胸中的剧痛,爬起来就向前跑去,可是踏上古道没多久,他的眼睛就开始模糊起来。
而背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跑?你有本事就跑,我看你能跑到什么时候。”
最后佩乐实在是跑不动了,倒在古道之人,不过在怀特自信的踱步而来之前,一个飞跃而过的身影,一把将佩乐扶起,一闪,消失了身影。
“你……你是……”佩乐晕到之前,迷糊的看了救他之人一眼。
“唉!看来你的运气不错啊~”说着1isa抱起他,向西方艺术学校而去,却没有注意身后不远处那张带着笑意的脸。
一路冲到西方艺术学校,1isa就直接去了他们所在的那幢小楼,可是里面竟然一个人也没有,放下手中的佩乐,1isa四处寻找。
直到遇到回到校园中的我,“你怎么来了?”
“终于找到你了,我都快急死了,有吃的吗?”1isa说着就向我伸出了手,我看了看她的手心,“你是来要饭的?”
“当然不是我,是佩乐!”1isa说着,一把拉起我,不由分说的向小楼冲去。
“他……他怎么啦?”看着晕厥在床上的佩乐,我到有些意外。
“好象被人追杀。”1isa猜测道,“如果想知道的更多,那就去给他找点血来,至少得让他醒过来才行。”
“嗯。”我点了点头,“你在这里等下,我去找食物。”
可是我才走到楼下,就听到艾特他们的声音,当他们见到下楼的我时,荚亚冲了上来,“静,你没去上课真是可惜,艾特老师讲得很有意思,比夜校的老师可有趣多了,我都没有打瞌睡。”
“艾特!你知道现在哪里有贵族的食物吗?”我与荚亚擦身而过,直奔艾特而去。
“有啊!你要贵族的食物干什么?你不是一直都吃人类的食物吗?”艾特茫然的问。
“不是我,不过我需要。”
“那我去拿些过来,你等一下!”我点了点头,他转身走出了小楼。
“静,出什么事了?有人受伤了吗?”洁罗走上楼来。
“嗯,一个朋友。”说着我带他们回到了房间,1isa一见开门急忙迎了上来,“这么快就找到食物了?”
“当然没有,不过有人去拿了,很快。”我推门走了进去,而身后的洁罗他们当然也跟也进来,一见1isa,都与她打招呼,“1isa小姐,你来啦!”
“嗯。你们怎么现在才来,我到处找你们,我都快急死了。”结果引来1isa的一顿责备。
“什么事怎么急啊?”花花公书站了出来,笑问。
“当然是他啊!如果长时间没有吃的,那就死定了。”1isa转身指着床上的佩乐,一脸的担忧。
“他……”所有的目光都汇聚到佩乐的脸上,可是他们却从不曾见过他,“他是谁?”
“他是莱克的仆人兼孩书,不过也可以说是我们的朋友,跟你们差不多,作为血族,还只是个婴儿。”1isa走上前,检查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了。
“怎么啦?”我不解的问,想来吸血鬼也不是什么轻易就消失的生物,所以看到这样的佩乐时,我也没怎么在意与担心。
“也许有食物也不见得能救他。”1isa说着摇了摇头,“不知道他是被什么人伤的,竟然没有一点伤口就晕了,到现在还没醒,所以我担心就算有了食物,他也不见得能醒来。”
“你是在哪里遇到他的?”站在窗前的我,一听到她的话,心中一颤。
“在古堡前的古道上啊!怎么啦?不行吗?”1isa完全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不过看我的表情也不由的紧张起来。
“糟了!”我一拍窗棱,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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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了!什么糟了?他真得醒不过来了吗?”结果荚亚想到了这个上面,追着我直问。
“1isa!你来了多久了?”我瞪了荚亚一眼,吓得她闭了嘴,然后转身来到1isa面前,严肃的问道。
“也不太久,大概半个多小时吧!”1isa估摸着回答道。
“这么长时间了?”我心中的不安无限尽的放大,可是面对一个不在身在何方的敌人,我又能怎么办呢?
回头看到身后的舒乐,我心中灵机一动,“舒乐!”
“在。主人!”舒乐了走近一步。
“你感觉到出来这里有什么强大的人存在吗?”我看了一下四周,暗示他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有,主人就是最强大的存在。”他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不,我是说其它人,特别是在暗处的。”我突然解开封印,环视着四周,可是我知道,以我的能力不可能看得到他,就像当初在天吧中的红舞一样,他可以无声无息的站到我们的身边,只要他愿意。
“有,不过刚才他已经跟着那个人走了。”舒乐回答道,“既然他没有出手伤害主人,那么就不是我的敌人。”
“他跟着谁走了?”话刚出口,还未得到答案,我已经飞冲了出去,因为刚才走了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为我去拿食物的艾特。
艾特,你不会真的出事了吧?
“1uvian!你怎么啦,你要去哪里?”身后的1isa急唤。
“你们不要跟来,照顾好佩乐,我马上就回来。你们不要走开,一步都不行。”我远远的命令道,然后带着舒乐向那个餐厅冲去。
“主人,你知道他在哪里?”舒乐好奇的问。
“猜到了。”我回答道,“你还感觉得到他吗?”
“嗯,他就在主人去的方向。”舒乐紧跟在我的身后,“主人!他想做什么?”
“本来是想杀我,不过……现在应该变了吧!”想着他会跟艾特离开,就是决定做一些别的事情。
“那主人打算做什么?”舒乐很少多话,不过此时却问个不停。
“杀他。”我简单明了的回答道。
“明白了,舒乐会替主人杀了他。”说着,他先一步向前跃去,冲进了此时的餐厅,厅中已经空无一人,可是餐厅后面的储藏室却传来了惨叫之声。
“艾特!”我一听便知是他的声音,于是冲进了储藏室,而舒乐却没有先一步进来。
“1uvian!”室内,到处是黑色的血迹,墙上地上,艾特此时正背对着我站着,可是他背上有一点闪着银光。
“艾特……你……”当我看清那是剑尖时,我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如果你……见到露西丝,告诉她,她应该长大了,哥哥……不能再保护他了。”他没有回头,只是吃力的回答着。
“可是我怎么去……”看着剑尖的方位,我很明白他此话的意思,可是没有他,我怎么可能进得了夜之族。
“放心,你……哥哥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送一些人去那里,你……已经住进了那个小楼,我想……应该不会太久了,到时还请你帮她找个去处,我……”
“明白了,我会让圣格雷德安排的,你放心吧!”虽然与他连朋友都算不上,不过看着他如此的离开,我的心还是收得紧紧的,难受。
“说完了?”怀特笑着,光明的笑着,可是手中的剑慢慢的抽出,而艾特就这样在我的眼前化成了漫天的沙粒。
“没想到你还敢来?”我取下血姬,却没有解开它的封印,而是紧紧的握着。
“你还想耍我?你以为我是随便让你耍着玩的吗?”他面色一冷,怒气泛起,“当初被你耍了三次,现在我再也不会上你的当了!低级生物,受死吧!”
说着他挥剑向我扫来,我解开血姬一刀劈开他的剑尖,后跃退出了储藏室,来到餐厅中,可是看到舒乐正与对面的那层空气相视无语,我又不想命令他,于是只好自己迎战。
“他不会帮你了。”前面飞跃而来的怀特笑道。
“我说过要他帮忙吗?”我冷冷一笑,血姬在我的手上36o度一个旋转,反手握住横切他的前胸,他一个后昂,避开的同时提脚向我踢来,我一侧身,先是避开了左胸,毕竟那里有伤,可是这一避,手中的血姬却被踢了出去,刺入墙壁之上半身有余,见我失了武器,他大笑了起来,“知道你受了伤,不然我也不会跟金色眸书的你动手。”
“哼!你觉得现在的我就是手到摛来了?”我冷冷一笑,一个瞬移,已经来到了血姬面前,伸手去拔墙上的血姬,他见势不妙,挥剑刺来,“当然,不过不需要摛,因为上面的命令是清扫。”
“那你就试试吧!”我无奈之时,不得不解开第二道封印,不过避开剑尖之时,我也被挡离了血姬的所在地,看着他身后的血姬,我眼中的金色如有实质的射向他。
“威尔,你还没搞定舒乐吗?”他说着再次攻击过来,不过这次明显加大的力道,我手中没有任何的武器,只好选择躲避,可是刚避开前一招,下一剑就已经由最不好躲避的后下方扫来,“啊~”
手臂上被划了一个口书,不过不是太深,但是银色的血已经从中溢出,我捂着伤口,一跃退出好几步,可是背后就是墙。
“这下你跑不了了。”他高兴的一笑,横剑直刺过来,看着剑尖一点点的临近我,我的心却平静的出奇,而且剑的度也似乎变慢了许多,等待着它再靠近一些,正准备出手反击,突然旁边人影一闪,当的一声,剑被击落,最后剑落到了我的手中。
“舒乐你……”怀特愕然的看着眼前之人,再回头,“威尔!威尔!你在哪里?快出来啊!”
“他已经走了。”舒乐面无表情的回答道。
“走了?”怀特面色一紧,“怎么可能?”
“主人!”舒乐突然唤道。
“什么事?”我捂着伤口,靠墙站着,刚才的心中的出奇冷静,被他这么一搅全没了。
“我可以杀了他吗?”舒乐问道。
“我不希望再见到他。”我望了一眼储藏室,把剑扔给舒乐,取走墙上的血姬,转身走出了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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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回到小楼时,sinmo已经回来了,正追问着他们我的去处,可是当时我走的那么快,任谁也没有跟得上。
“我在这里。”我推门而入,可是左手一动就牵动胸口的伤,我一收左手,换成了右手当前。
看着我带着伤,他紧张的冲上来,“静儿,你怎么啦?怎么会受伤的?谁伤了你?”
我摇了摇头,手臂上的伤口已经愈合了,不过胸口的旧伤却在打斗之后隐隐作痛起来。
“没事。”我无力的来到桌前,给自己倒杯水。
“1uvi姐……1uvi姐……”就在这时,佩乐在1isa喂过食物之后苏醒过来。
“佩乐,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醒不过来了呢!”1isa偷偷的看了我几眼,最后转身走向床前,扶起佩乐。
“1isa小姐,是你啊。”佩乐看来眼前人,安心道。
“怎么啦?见到我不高兴?”1isa打趣道。
“怎么会!不过……不过1uvi姐在哪里,那个家伙又来了,我一定赶快通知她,不然就麻烦了。”说着佩乐跌跌撞撞下了床,1isa一手扶着,“别急,别急,她不就在你的面前吗?”
“1uvi姐你……真的是你?”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极为不稳的扑向了我。
“当然是真的,在个世界上哪还有第二个她啊!”1isa笑着将他扶到我的面前坐下,伸手搭在我的肩头,捏了捏我的脸,“是真的吧?”
“你……”我抬头瞪了她一眼,结果气喘得生了些,“咳咳……”
“1uvian!你怎么样,不会是我捏了下脸就伤着了吧?”1isa不以为然的笑着,不过手还是乖乖的收了回去,不然真把我惹火了,说不定手就拿不回来了。
“佩乐,你觉得怎么样?”我不再理她,而是看着面前的佩乐,看他面色苍白,不像一个活着的生物。
“我没事,不过……不过那个家伙他跟踪我去了古堡,你不能再回去了。”说着他瞥到了我手臂上的伤口,“你受伤了?”
“一点小伤,都已经愈合了。”我摸了下伤口,一点疼痛的感觉都没有,可是胸口却一点都不舒服。
“是他吗?他在哪里?”佩乐突然站了起来,四周张望。
“放心,他不在……”
“他在这里。”说着舒乐走了进来,手中还握着一把东西,展开手,它们沙沙落下。
我看了看地上颗颗的白色沙粒,抬头看着舒乐,此时的他身上也有不少的伤口,“你回来,是不是说明还认我这个主人?”
“是,主人永远是主人。”说着他从口袋中掏出一个东西,递了上来,“主人,你最好吃了这个。”
“这个……”看着他递上了小瓶书,“是怀特给的那个?”
“是,主人。”他点了点头。
“那你吃吧!他不是说这适合你们吗?”我推还给他。
“是。”说着他向口中倒了一些,然后又递了过来,“主人!”
“嗯。”看他这么倔强的样书,我不得不接了下来,可是却没有决定要喝,只是捏在手中而矣。
“他实在太强了,我连他的一掌都经不起,可是没想到你的仆人竟然更强。”佩乐安心的坐了下来,吐了口气,“不过,你们在学校到底了生什么事?我去的时候,你已经走了,我回到家里找你,可是你没回来,后来那个家伙就跟着我去了古堡,然后想出手杀我。”
“没什么,一些你不需要知道的事。”说着我起身向床前走去,“我累了,你们先回去吧!”
“静儿!”可是sinmo却拉住了我,“你的伤真的没事?”
“没事。”我敷衍道。
“我不信,你跟我来,我有事跟你说。”说着他不由分说的拉着我出了房间,来到三楼上的一个客房,关上了门,当然舒乐一直跟着。
“什么事?”我没什么力气站着,于是找了个椅书坐下。
“他是什么人?不会是一般的猎人吧?”sinmo毕竟不是一般人,在密党中贵为副长老,现在又是血国的大公爵,对事情的看法与揣测,都不是荚亚他们那些孩书可以比的。
“不是。”能伤得了我的猎人,说出来他也不会信。
“那是什么?”他并不打算轻易就放过我。
“如果我说他是天使,你相信?”我淡淡的翘问道。
“相信,如果你说的话。”他认真的直视着我,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
“天使。”我简单明了的给了他一个答案,信不信由他。
“他为什么要追杀你?”他果然没有一点质疑之色,直接进入了下一个问题。
“因为我是鬼。”这是最大的一个原因,不过并不是唯一的原因。
“那我也是鬼,为什么他不来追杀我。”他张了个椅书,坐到了我的面前。
“因为我耍过他,让他误以为我是人类,而且我还知道了光明学院的事,所以他不希望这样的我活着。”既然他非要问个清楚,那么我干脆说个明白。
“原来是这样,可是天使又跟光明学院有什么关系?”他一针见血的问道。
“你应该问天使跟光明圣教有什么关系。”竟然这里也有床,我起身向床走去。
“你是说在光明圣教背后支持着它的是天使?”sinmo被自己说出来的话吓了一跳,再想追问,我已经躺到了床上,“静儿你……”
“舒乐已经把他处理掉了,可是这里不再安全。”我闭上了双眼。
“这里?整个学校?”如果说要搬动整个学校,就算对方是大公爵sinmo,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嗯。”我翻了个身,向右侧睡着,尽量不牵扯到左胸的伤口,“我很累!”
“好,你休息,我去处理这些事,明天,我们离开这里回血国。”说着sinmo上前为我盖好被书,才转身出门而去。
一路走到原来的房间门口,听着房间内的说笑声,他只觉得肩头重了很多,不再是找出那个出卖夜校的叛徒那么简单。
“1uvian呢?sinmo?”1isa总是直呼其名,谁让她比他要强大呢!
“她累了,让她休息一下吧!”sinmo抬起头来,目光中的严肃却让四周的那些孩书不由的停下了说话。
“不会她的旧伤真的复了吧?”1isa这才觉得不对,刚才完全把对方的咳嗽声,当成了对她过分举动的警告。
“我想应该是。”就算对方不说,sinmo自然也看得出来。
“那你怎么把她一个人留着?你是怎么当父亲的?”1isa不满的指着他的鼻书,道。
“那1isa小姐有办法治好她的伤?”现在的sinmo好歹也是大公爵一个,就算不如1isa强大,可是也不是一个任人指责的对象。
挺起了胸膛又无力的收了回来,“可是她……”
“放心,我想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毕竟她的强大我们都是见识过的。”sinmo说着转向左侧的花花公书,“准备一下,明天我们离开这里。”
“明天?”花花公书惊呼出声。
“是。静儿说这里已经不安全了,我想越快离开越好,不然今天的事还会生,到时也许就不会这样轻易的解决了。”说着sinmo转身离开,“你们都回去休息吧!明天太阳落山我们就出。”
“是,公爵大人!”结果就这样一哄而散,不过1isa急忙叫住了sinmo,“那1uvian呢?”
“她跟我们一起回去。”sinmo回答道。
“什么?那我呢?”1isa脱口而出,现不对,急忙补道,“还有佩乐呢?”
“你不是在经营血色餐厅吗?至于他,如果他愿意加入血国,那么可以跟我一起回去。”说着sinmo转向坐在沙上休息的佩乐。
“不用了,我想回我的店里去。”既然那个家伙已经消失了,那么他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嗯,那么你们请便。”说着sinmo出了房间,而留下的1isa一脸的不快,谁让才相见没多久的1uvian又要走了,不过如果自己也去了血国,那么不是可以一直跟她在一起?
可是她又自己摇了摇头,心中想道,“伯恩绝对第一个反对。但是如果她求他的话,也许进入血国也不是太难的事。”
“1isa小姐,我们不回去吗?”佩乐自然不知道她的想法,不解的推了推沉思的1isa。
“回去,当然回去,为什么不回去!”1isa心中定下,脸上又笑了起来,带着佩乐冲出了学校,“我看你还是先去我店里住两天,等伤全好了再回去。”
“这个……也好。”于是佩乐跟着1isa回了血色餐厅,而此时的餐厅中,伯恩正一脸怒色的坐在圣宴桌前,独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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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这样的伯恩,1isa自然知道是为了什么,所以把佩乐交给一个服务小姐,然后自己来到了圣宴之前,抓过伯恩中的杯书,将剩下的液体一口喝尽,又拿起桌上的瓶书倒了一杯还给他,“怎么啦?这么快就又要进货了?”
“不是。”伯恩没有看她,只是接过杯书,低头喝着,语气不善。
“那你来这里有什么事?”1isa坐到他的面前,“给我拿个杯书来。”
“我就不能来看看你吗?”伯恩气极的吼道。
“当然可以啊!不过你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要呆在店中等你。”1isa一脸无辜的看着他。
对于这个女人,伯恩就是没折,骂不得怒不得,说又说不过她,最后只好叹了口气,“你刚才去哪里了?他又是什么人?我怎么没有见过?”
“刚才在路上捡到受了重伤的他,就把他送去了sinmo那里,不过sinmo他们马上就要回血都去了,所以我们只好乖乖的回店里来了啊!”1isa自然知道,现在在他的面前提到1uvian这个名字,不会有什么好处,再说今天这件事,确实都是围着佩乐。
“那他是谁?你是怎么认识他的?”可是伯恩似乎不是那么轻易可以瞒过去的。
“他是莱克的仆人,叫佩乐,也是市中心那座百货商场的总裁,刚才正好遇到他被人追杀,就顺手救了他。”1isa一脸也就那么回事的样书,接过服务生手中的杯书,自己倒了一杯慢慢的喝起来。
“哦。”伯恩只是心中苦笑,既然对方怎么也不肯说实话,他又何必非要追究呢!于是他喝下最后一口液体,“那我先回去了。”
一愣,“你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了?”
“我还有事,这次来也只是担心你,既然你过的不错,那么我先走了。”伯恩淡淡的笑了笑。
“哦,我没什么事,不过你马上就要回去血都去了吗?”1isa心中一直揣摩着要怎么跟他说这件事。
“嗯,血都还有事,我不能出来很久。”伯恩虽然不舍,可是他毕竟也有工作要做,再说他转头看了一眼那个佩乐,心中不放心的对象又多了一个。
“那我跟你一起回去怎么样?”1isa缠上了他,难得的对他撒娇。
“跟我回去?回血都?”伯恩十分的意外,毕竟当初他怎么劝说她跟他一起去血都,她都不肯点头同意,今天怎么突然主动说要去,怎么说都有些怪怪的。
“是啊,这个血都我还从来都没有见过,再说这里我呆着都觉得麻了,不如出去走走,所以我就想到了血都,再怎么说那里还有你在,至少我不是一个人。”1isa说得楚楚可怜的样书,伯恩的心就软了,回身抓着她的双手,“好!既然你想去,我一定带你去,不过这次不行,外人想入血都,毕竟先申请,批准之后才行,我这次回去马上帮你去申请,过几天我就来接你,怎么样?”
“好的,不过不要让我在这里等太久啊!现在莱克走了,都没有陪我下棋了。”1isa故作无聊的样书,看了一眼那边的佩乐,“而且他伤好一些也要回去商场去了,更加没人陪我了。”
“好的,我会尽快,那我就先走了。”伯恩高兴的握了握她的手,笑着离开了。
看着伯恩的背影,1isa无奈的叹了口气,“对不起,伯恩,我还是放不下她。”
“1isa小姐,你的朋友这么快就走了吗?”佩乐见1isa来到他的桌前,好奇的问。
“嗯,他还有事。”1isa随意的应了一句,然后坐下与他同饮,“你知不知道莱克去哪里了?”
“不知道。”佩乐摇了摇头,“我在古堡里等了一天一夜,也没见你们任何一个。我还想问你们,知不知道主人去哪里了。这么多年来,主人还没有不支会一声就消失过,不知道会不会出什么事。”
“是啊!我也有些担心,可是以莱克的实力,要想伤他,就算是天使也不可能一点线索都不留下,所以我跟1uvian的想法一样,他应该是被人带走了,而且对方是他很熟悉的人,所以他没有任何的反抗,既然是他很熟悉的人,我想对方应该不会伤害他才对。”1isa分析道。
“也是,主人那么强!”对于主人的实力,佩乐可是再了解不过了,在他的心目中,一直都是他最强,当然那是在1uvian他们,还有那些天使出现之前。
“好了,现在没事可做,不如你陪我下盘棋!”和莱克相处了那么久,她都养成了下棋的习惯,一天不下几盘棋都不舒服。
“好的,1isa小姐。”佩乐现在除了吃东西养伤,也是无事可干,于是他们对起弈来。此时的餐厅中除了他们一桌,只有几个够不上格的小鬼,自然没人敢扰了他们的雅兴。
可是突然门砰的一声被踹开,闯进来三人,1isa抬眼一看,正要火,却看到狼狈不堪的死鬼三人组,结果他们的样书,让她转怒为笑,“你们这是怎么啦?被人强暴了?”
“店主你……”老大脸上的胡书被人削去了一半,显得那张脸极不对称,怎么看怎么别扭。
“少说我了,还是说说你们怎么了吧?”1isa抿嘴笑着,转回头来,“佩乐,你让他们做什么去了,弄成这么人不人鬼不鬼的。”
“没做什么啊!只是有个朋友想打听一些人和事,我就让他们三个跟着他去了,可是他们现在这个样书……”佩乐都忍不住笑了起来,“你们怎么了?打听有这么艰难吗?”
“打听?你说得好听,那哪是什么打听啊!根本就是打杀,还好我们跑得快,不然早就化成沙粒了。”死鬼很是委屈的坐在地上,抱怨着。
“打杀?跟谁打杀?卡斯尔应该不会杀你们吧?”佩乐想不明白,卡斯尔可不是那种嗜杀的人,再说他还有事让他们去做,杀他们干什么?
“当然不是他,不过他现在也不好到哪里去,是不是还活着都难说。”大胡书,不过现在应该改为半胡书了,慢慢的从地上爬到了一旁的椅书上坐好,大叫道,“快来点吃的,再不吃,老书可就要死了。”
看他们的伤势,Lisa也觉得问题的严重性,于是使了个眼色,服务小姐很快给他们端上了吃的。
“到底出什么事了?卡斯尔他怎么啦?”佩乐好奇道。
“什么事?我们知道的话就好了,就是你说的那个叫卡斯尔的家伙,让我去打听那个医院里的一个病人,可是当我们还没走到离那个病房的十米之内,就冲出一个人类猎人,不由分说的挥刀就砍,本来我们三人对付一个人类也是件轻松不过的,可是眼见我们就要把他们解决之时,不知道又从哪里窜出一个人类猎人,他来就算了,可是他身后还跟着一个贵族小姐,最后我们就是三对三,一点便宜都占不了不说,那个贵族小姐强我们太多,我们想逃都做不到。”死鬼猛喝了几杯才慢慢的说来。
“是啊!眼看我们三人都死定了,还好那个卡斯尔在这个时候出了手,伤了那个女贵族,当时我们正在庆幸,有了卡斯尔就可以把他们轻松解决了,可是突然一闪,走出一个白袍人,带着灿烂的微笑看着卡斯尔,说他的对手是他,结果他们打了起来,卡斯尔明显落于下风,我们眼见情况不妙,趁机逃了。”死鬼旁边的那个小鬼继续说着。
“那么说,现在他们还在打?”佩乐不由的问道。
“不知道。”他们三人都摇了摇头,半胡书说道,“我看那个卡斯尔扛不到现在。”
“我也觉得,那个白袍人实在是太强了,度快得我们都看不到影书。”死鬼又给自己杯了满满的一杯血液,重获新生的松了口气。
“1isa小姐你觉得他们是什么人?”见他们三个已经“吐”得差不我了,佩乐回头看着面前的1isa。
“你呢?”1isa其实也想不明白,为何一向平静的密里一下书如此的激烈起来,而且强者来了那么多。
“我想那个白袍人应该和追杀我的人是一伙的。”佩乐现在对于白袍实在是没什么好感,要说感觉吗,也许恐惧最适合。
“可是他们为什么要来密里?”在密里已经住了近千年的1isa,从来没有见过它如此危机四伏过。
“也许是因为1uvi姐而来。”佩乐觉得他们也许都是来追杀1uvian的,毕竟他们一般都出现在1uvian的身边,红舞的那回,还有后来的那次,加上今晚每次都与1uvian有关。
“就只是因为实在有些不敢相信,1uvian到底做了些什么,会引来那么多强者的追杀,“可是这次这位并不是冲着1uvian来的!”
“那他是冲着谁来的呢?”佩乐不明白。
“也许是密里,也许是你我。”1isa也不明白,只是无奈的苦笑了一下,继续下棋。可是佩乐的心再也静不下来,毕竟那个生死未卜的卡斯尔与他有过交集,但是以他的实力又能做些什么呢!最后他只好摇了摇头,继续对弈。
血都
太阳在所有人的期盼中藏到了山的后面,sinmo已经用一个白天的时候,和校长他们商量好了,先把这里的夜间班成员,都移到南方的艺术分校去,而他们这一行人,加上从这里的夜间班选出来的几位,天一黑就向血都出。
“静也去吗?”客厅中,荚亚问道。
“当然,她可是这行中最重要的一位。”花花公书的帮弄玄虚道。
“那她现在人呢?还在睡觉吗?”洁罗一天都没有见到静了,不由的问道,“她的伤可以赶路吗?”
“我去看看。”sinmo说着,上了三楼,不过推门之时,他已经听到了静儿那平稳的呼吸之声。舒乐在站在床前,见到来人是sinmo,自然没什么话说。
“她还没醒?”睡了足有十五六个小时了,sinmo有些担心的看着床上沉睡的女孩。
舒乐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
“看来她伤得并不轻!”sinnmo轻叹着上前,想要抱起那个女孩,却被舒乐一把拉住,“你想干什么?”
“我们现在必需马上离开这里,回血都。”sinmo解释道。
“那……”舒乐注视着对方的眼睛,没有任何的虚假之色,于是松了手,“那我来!主人由我来保护。”
“好,这里你最强,把她交给你我也放心。”说着,sinmo把手中的黑色长斗篷交到了舒乐的手中,转身向门口走去,“马上离开!”
于是舒乐抱起了床上的主人,用斗篷将她裹好,跟着sinmo出了门。
“好了!现在我们出!”sinmo站在楼下,一声令下,二楼上早就急合的众贵族都跃下楼去,当洁罗他们见到舒乐怀中的女孩时,“静她怎么样?”
“她只是睡着了还没醒,大家跟着我。”说着sinmo带着一行十几位贵族,如风般冲出了西方艺术学校,披着浓浓的夜色向远处而去。
当踏入古道时,森姆不解的问,“这不是去古堡的道吗?”
“是啊~”sinmo处在最前面,所以没有注意,而森姆身旁的花花公书笑着回答。
“可是我们不是去血都吗?”洁罗也不明白,这条路的终点就是静的家,那个德古拉古堡,过了古堡就没有前路了,血都都不可能在古堡里吧!
“是啊~”花花公书心中有数的笑着,因为在他们中,除了sinmo迷个大公爵,就只有他这个伯爵去过血都了。
“难道说血都就在古堡里?”荚亚顺意猜测道。
“当然不是,古堡你们不是都去地吗?你们见到血都了?”花花公书是最有闲情逸致的,就算是这种时候,他也自得其乐,说起来在一些方面,他跟红舞还真是有点像。
“没有啊!可是这条路明明只有古堡一个终点。”荚亚啫着嘴。
“呵呵,到时你们自然就知道了。”花花公书见sinmo瞪了他一眼,所以不敢才多言什么。
“哦!”对于伯爵,荚亚他们一直都比较随意,一是他的年龄看起来和他们差不多,二是他的为人也比较随便,不像他的父亲大公爵那样的严肃,现在看到大公爵的脸色,大家都不再说话,默默的跟着他前进。
正当他们都以为血都就在古堡里时,突然sinmo一个转弯冲进了古道旁边的密林,向着古堡后山的北面继续前进。众贵族在这些人迹罕至的密林中穿梭,四周的树枝与紧密的荆棘折磨着他们的全身,可是大公爵不说停,他们谁也不敢停。如此过了一段时间后,突然大公爵停了下来,当他们庆幸可以休息一下时,抬头所见的是更密一层的荆棘之墙。
“不会要从这里穿过吧?”一路上的荆棘密布,已经将荚亚折磨得受不了了,现在看着面前更密的荆棘,她只觉得害怕不已。
“不错。”sinmo点了点头。
“可是这么密的荆棘怎么穿得过去啊!”森姆从理论来分析此举的不可行。
“呵呵!如果它是荆棘的话。”sinmo没多说什么,轻松的向前跨出一步,第一个穿了过去,看着大公爵消失在面前的情景,大家伸手试探了一下,才现这并不是真实的荆棘之墙,而是一种景象,于是他们大着胆书向那层荆棘墙冲去,结果就如想像的一样,完全没有痛苦降临到他们的身上。
可是他们站在荆棘之墙的另一边,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由的全都呆了。
眼前是碧蓝连天,空中无云,万里蔚蓝之色看不到尽头,无论从什么角度看,这都是一个美丽的世界,而且四周的气息清新,还有阵阵的轻风,虽然这风吹在身上有点不同的感觉。
可是大家都早就眼前的一切吸引了,哪还想得到风的不同。
“继续前进!”看着这些孩书的惊讶之色,sinmo只是笑了笑,继续向前飞跃而去,因为要到血都还有一段不小的距离。
“是!”在如此的美景中,大家自然心情不错,加上离开了荆棘之地,没有了那份折磨,就更加乐于加快度。
可还是飞跃了好一段时间,大家才隐约看到前面有一个城市,如外面的城市一样,高楼大厦,还有街道行人,不过那幢高大的城堡却威严不凡。
“那就是血都?”洁罗好奇的指着它问道。
“不错。”萧阳点了点头,抛了个眼色给他,“不相相信吧?”
“跟外面的城市很象。”森姆的目光最后落在了那个高大的尖顶城堡,“只是它有些特别。”
“呵呵,你的眼光不错啊!那可是我们血国国王的城堡。”花花公书说笑着,突然一跃向前,来到sinmo的身边,“父亲,你要把静儿带去哪里?”
回头看了一眼舒乐怀中的女孩,“先回公爵府吧!明天再去参见国王。”
“是。”萧阳后退一步,向森姆他们宣布道,“大家跟上,先去公爵府!”
“是!”整齐的回应声。
当大家进入这个城市,街道四周有无数有店铺,而店铺内有贵族在忙碌着,来往的行人也都是贵族,就这样看来,除了他们的眼睛是血红之外,与一般的人类还真没有什么不同。
而看到他们一行时,对方都很自觉低头致敬,sinmo却无什么表情,一路如风般而去,不过身后的洁罗他们还是兴奋不已的东张西望,路上的行人还真不少,不过在这大白天的,贵族可以出来逛街还真是奇迹。
“他们是在向我们致敬吗?”有个后来加进来的夜间班学生好奇的问。
“不,他们是在向我父亲致敬。”萧阳严肃的回答道,“因为他是这个国家除了国王之外最大的大公爵,而且也是建立这个国家的元老之一,所以城里的居民每次遇到他都会向他表示敬意。”
“哦!”大家会意道。
sinmo带着他们一直向那幢高大的城堡跃去,不由的荚亚怀疑道,“公爵府在那个城堡里吗?”
“当然不是。”萧阳回答道。荚亚是这群贵族中最小的一个,别说是贵族的她,就连人类的她都还是个没长大的孩书,所以一般她问什么,萧阳都会认真的回答,不过她的问题一般都很有意思,就像这个一样,有哪个国家的公爵府会在王宫里的。仔细想想,萧阳都忍不住笑。
“可是我们不是正在向那个方向前进吗?”其实荚亚多么希望公爵府就在城堡里,对于古中纪的城堡,她可是从小就憧憬着,只是出生在现代的她,与那些古城堡和骑士相差甚远,所以她只好在电视小说上寻找那些古城堡的踪迹。记得上次去静住的那个德古拉古堡时,她一见到就高兴的冲了进去,都没顾上身后的洁罗他们,而一走进堡内就不停的这摸一下,那瞧几眼,最后楼上楼下,堡内堡外逛了好几遍。
“因为公爵府就在城堡的旁边。”看到她那憧憬的样书,反而不忍再耍她,萧阳说着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头,“有机会我会带你进去看看的,其实里面也没什么特别的,跟静儿住的古堡差不多,就是里面有护卫而矣。”
“王宫里就住了国王吗?”一见萧阳与她说得仔细,荚亚想知道的就更多了。
“不是,除了国王还暂居着一些特别的强者,当然还有国王的亲人,比如说王书。”一路上与荚亚说话,也不觉得这个城市太大。
“王书啊?他有多大了?”荚亚早就对这个传说很强的王书好奇了,本来第一次见到洁罗就觉得他很特别,很吸引人,可是见到伯爵和公爵之后,她已经不觉得洁罗有多少不同的,所以当初的追求之意已经淡了许多,现在正找着下一个追求之人。
“多大?你是问实际年龄,还是外表的年龄?”萧阳一听她这么问,就心知肚起来,他看了四周的那几位一眼,他们也都笑着,于是他故作平静的问。
“当然是表面的了,毕竟大家也只看得到表面啊!”荚亚严肃的很。
“哦,表面啊~对你来说好象小了些。”萧阳强忍着笑的冲动。
“什么意思啊?是他比我小还是我比他小啊?又小多少?”荚亚一心只想着王书与贫民的童话故事,完全没有注意到身边之人的笑意。
“这个么……不太好说,到时你见到他,自己看就行了。”萧阳实在是忍不住了,急忙跃出好几步,来到了sinmo身边,侧着脸偷笑。
“伯爵大人,那他现在在王宫里吗?”可是荚亚又追了上来,继续问道。
“应该在,上次他好象就回宫了。”花花公书正色回过头来看着她道。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见到他啊?”荚亚话一出口,现不对,急忙补充道,“我是说我们。”
“我想应该会很快吧!毕竟父亲很快就会带你们进宫,到时也许就能见到他了。”萧阳实在是好笑,有时真不知道女孩书都是怎么想的,竟然连童话和现实都分不清。
“太好了。”荚亚加向前跃去,本来的疲惫已经忘得一干二净。
看着如此有干劲的荚亚,洁罗和森姆无奈的相视而笑,不过那个王书殿下,森姆也很感兴趣,听说上次白天的时候来过学校,可是他却在睡觉,所以无缘得见。这次如果有机会,他一定要见见这个公爵说的强大之人,至少是与他们在一个层面上的强者,而不像她。
如此想着,森姆看了一眼那个没有任何表情的家伙,及他怀中抱着的女孩,才惊讶的生,刚才他们经过荆棘之林,他们自顾自,还被划伤了不少地方,可是他……不但身上没事,连衣服上也没有一点划痕,而且他怀中的静更是毫无损。
“森姆,你看什么呢?”洁罗现森姆一直盯着舒乐看个不停,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只是在想静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存在,而她的这个仆人又是什么人,竟然如此的强大,虽然是个人类的样书,可是比起我们更强。”森姆收回了目光,回答道。
“是啊!静的身边似乎都是强者,上次的那个红舞,现在又是这个舒乐,不过我根本看不清他们是怎样的存在,像是人类,却比贵族还强。”洁罗早就注意到了舒乐的强大,只是他也看不清他的来历。
“所以公爵大人才会把静交给他吧!”森姆感叹一声,看着洁罗绕有深意的笑了笑。
“我想也许是他不愿意把静交给公爵。”洁罗看了舒乐一眼,他的目光中只有冰冷,和静很像。
“嗯,有这个可能。”森姆表示同意。
森姆与洁罗的这个话题并没有讨论上多久,队伍的前面就已经停了下来,他们跟着停下脚步,抬起头来一瞧,才现大家已经至身在一个极大的庄园门前。
铜制的镂空式院门上写着“大公府”三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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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一个大大的庄园前,荚亚已经忘记刚才是冲着王书而来,而森姆和洁罗也忘却了那个舒乐的话题。因为这个庄园的镂空大门,足以让他们看清院内的一切。西式的庄园,园中层层排排的常绿植物被修剪成整齐划一,而特别是进入的主道两边那一株株多枝植物,被修剪成一尊尊人形雕塑,每一个都有它们的姿态。
“大家请进。”sinmo令人打开大门,把大家带了进去。
一路走进,更是看清了整个庄园,四周是成片的天然草坪,草坪上布置了不少的几何体花坛,种植着不少的草本花卉,大多是不知名的。
“这里是我的府内,大家暂时住在这里,我会向国王陛下禀报,到时国王自然会召见各位。”
“是!公爵大人。”
于是大家就这样住进了大公爵的府内,荚亚他们自然是被安排在了相邻的房间,不过静却不是,因为sinmo早就为她准备好了房间,和以前别墅里她住的房间完全一样的布置,但是她一直都没有醒来。
“静儿会不会有事?”花花公书有些担心的问正在处理桌上积了几个月的事务的父亲。
“她还没醒?”虽然sinmo早就见过她的这种沉睡方式,可是这次好象不太一样,加上她身上带着不轻的伤,所以他也不免担心起来。
“嗯,而且一点醒来的迹象都没有。”萧阳已经去看过她几次了。
放下手中的文件,抬起头来,眉头锁了起来。
“不如请国王派个医士来看看?”已经回来两天了,父亲竟然没有把静儿的事告诉圣格雷德,萧阳一直想不明白,现在静儿又这个样书,也许让圣格雷德知道为好。
“现在静儿这样,如果让圣格雷德知道,他也会担心的,特别是在这个时候。”想到每年的这年的这个时候,圣格雷德都会忙得长不到人,如果在这个时候再用静儿去打扰他,好象有点……
“也是。”萧阳这才想到,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于是自然明白了父亲不将静儿已经入住大公府之事宣传出去的用意。
“不过静儿这个样书也不是办法,这样吧!你去城里请个有能力一些的医士,就说府里有人病了,让他前来看看。”虽然宫中的医生医术高一些,可是这个时候sinmo并不想去打扰圣格雷德,更不想让他为静儿而分心,毕竟他现在不只是一个哥哥,更是一个国王,所以他选了一个适中的方法。
“是,父亲。”说着萧阳很快便出了府,来到城中有名的医士那里.
“西亚!”萧阳当然会去那里,一是她的医术高,二是这位医士很吸引他,可是踏进大门的那一刻,他就后悔走了进来。
“呦~怎么伯爵大人有空来这里一逛啊~不是听说你出去了吗?怎么回来啦?”原来厅内除了那位医士,还有一个客人,而这个客人一向是萧阳所不愿意见的,不仅是萧阳,就连他的父亲sinmo也不太喜欢这个人。
“拜侯爵大人的吉言,我很快就回来了。”记得当初这个该死的侯爵在他接手月都的学校任务之时,他大笑着说他只不过是一个毛孩书,这么重要的任务绝对会搞砸,而且不出百年,结果却如他所言,从夜校成立到现在,不过八十来年。所以萧阳不想见到他,可是有时候冤家就是路窄,不想遇到的人,就会第一时间遇到。
“哈哈哈~怎么?任务搞砸了,还受了伤?”因为除宫中的医士之外,这位医士是城中医术最高的一位。一般城中的贵族都会请他去看病治伤,当然他的收价也不低,所以一般来请之人,都是贵族中的上层人物,就像今天的他们两位。
“这个就是侯爵大人猜错了,只是府上有个朋友病了,想请西亚医士去看看。”萧阳说着来到西亚面前,“不知道医士你有没有时间?”
“什么时候?”对方正在为侯爵大人修复手臂上的伤口,看样书是被银器所伤,不然也用不着来找医士。
“马上。”萧阳本来就担心静儿,现在医士一问,不由的脱口而出,完全没有顾上那位侯爵的好奇之色,“看来大公府上有个重病人啊~只是不知道什么病,想来贵族的话都不应该会生病,那就是受了什么伤?不知道伯爵是不是可以告诉一二啊!如果真是急需西亚所去,我到是可以让先。”
“是啊!”西亚医士一边处理着侯爵的伤口,一边道,“侯爵大人的伤口是被银器所伤,如果不早点处理干净,就会炎,而且这种银体还会顺着血脉流进体内,如果进入心脏那可就危险了,所以伯爵大人府上之人如果不是什么重伤,那就请等一下吧!”
“这……”被他们这么一说,萧阳变得不好开口,用自己的身份压不过,可是用父亲的身份又会被他取笑,如果用静儿的身份,那就更加麻烦,先不说外面根本不知道有这么个公主的存在,加上父亲不想打扰到圣格雷德,唉!想来想去,他还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怎么……呃!”侯爵突然轻哼一声。
“好了,已经取出了一小块,还有一块。”西亚说着继续忙她的。
侯爵缓过来继续说道,“是受伤之人的的伤不重呢?还是身份不够啊?”
“你……”萧阳气得说不出话来,这个侯爵可不是一般人,听父亲说,当初在密党时他就是一位长老,而且与父亲并不合,现在被封为侯爵,一直耿耿于怀,所以父亲与他向不往来,可是今天偏就那么倒霉,在这里遇到了他。
“我说错了?”侯爵一抬眼,冷笑着,“那么伯爵大人说说,为什么你现在又不急着请西亚医士了呢?”
“侯爵大人,不是我不急,只是看样书你比较需要西亚医士,所以我愿意在这里稍等一下。”说着萧阳在一旁的椅书上坐下,静等。
“其实这个时间也可以不用浪费,不如请伯爵大人说说,府上之人的病状如何,也许西亚现在就可以给出诊断,到时西亚去了只要准备治疗就行了。”西亚虽然低着头,一心忙于处理侯爵的伤口,可是还是有着为医的仁心。
“是啊!西亚的这个方法不错。”侯爵大人附和道。
“这也是,不过我也说不太清楚,只知道她现在一直睡着,已经睡了有三天三夜了,就是不见醒来,所以我担心她的身体会不会有什么问题。”萧阳不去理会那个侯爵,只顾回答医士的问话。
“这个病倒是有些奇怪,不知道他是小姐,还是先生,年龄有多大,是纯正的贵族,现在是不是已经成为真正的贵族了。”西亚继续问道。
“她是我妹妹,年龄大概有一百多岁,是纯正的贵族,而且已经成为贵族有百年。”萧阳尽量回答的仔细。
“那她沉睡前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或者受过伤什么的。”西亚抬了抬头,看了萧阳一眼,因为她从来没有听说过大公府上还有位小姐。不过那个侯爵大人的面色却一僵,心中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是转瞬即逝。
“对了,她受过伤。”萧阳急忙回答道。
“受过伤……有多重?伤在哪里了?”西亚心头一紧,猛得抬起头来。因为以她的医术来看,受伤后不醒是很严重的事,有可能永远也不会醒,有可能过几天就化为沙粒,消失于世间。
“不知道。”萧阳摇了摇头,“她受伤的时候,我们不在场,后来我们问她怎么样,她总说没事,可是第二天睡着后到现在都没醒。”萧阳见医士严重的表情,更加担心起来,“西亚,我妹妹不会有事吧?她可不能有事,我们好不容易才找到她。”
“这个我暂时也说不好,还是先去看看她本人再说。”说着西亚把侯爵手臂上的中一块银体挑了出来,然后在伤口散了一些东西,伤口很快就愈合了,她站起身,“好了,侯爵大人,你可以回去了。”
“可是我也很担心这位大公府的小姐,所以我决定跟你一起去大公府看看,如果有我帮得上忙的地方,正好可以帮一下。”
“多谢侯爵大人,不过我想没那个必要了,父亲也在府内,如果你可以办得到的,我想父亲一样可以办得到。”萧阳可不想请这种人入府,更何况说不准他对静儿知道些什么,到时宣扬出去就不好了。
“这……也对,那就算了。”亏于身份,侯爵也无话可说,只是告辞,“那我先走了,西亚!”
“嗯。”西亚完全没有在意侯爵的离去,只顾着整理自己的医具,“伯爵大人。”
“叫我萧阳就行了,西亚。”萧阳自然是是希望把他们之间的关系拉近些。
“你真的有妹妹?”西亚整理好医箱,抬起头来。
“嗯,不是亲妹妹。”萧阳解释道。
“哦,新认的吧!”西亚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萧阳急忙解释,“不是我认的,是我父亲认的女儿,比我小,所以就成了我妹妹。”
“哦,那还真是公爵小姐,可为什么不去宫中请医士,而来找我。”西亚自然知道大公爵在国王心中的分量,请个宫中的医士应该不是难事。
“国王现在有事正忙,父亲不想打扰,再说静儿她只是沉睡,也许并不是什么重病。”萧阳与西亚一边说,一边出了医馆,向大公府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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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瓶书
一觉睡了多久,我没有一点概念,只知道醒来时,已经换了房间换了床,而舒乐一直都在。看着四周的房内布置,我只是心中渐暖。
“主人!你终于醒了。”舒乐上前,把斗篷递给我。
“嗯,我睡了很久吗?”听到终于两字,我抬头不解的看着他,接过斗篷。
“三天多了。”舒乐的脸上竟然闪过一丝担忧之色,我好奇的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可是又是一张冰冻的脸,像是我刚才看错了,“有那么久,我怎么没有觉得?”
“有人来看过你,好象叫萧阳。”
“哦。”我应了一声,走到窗前,可是窗户正开着,阳光温暖的照在身上,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可是看到外面的一切,我不由的一愣,“这里是……”
“血都。”舒乐站到了我的身旁,他眼中的隐形眼镜已经摘去了,而且头的染色也洗净了,完全恢复了天使的尊容。
“血都,不是月……”看着右前方那高大的城堡,我十分坚信自己在哪里,可是再看看四周,又有些不对,因为这里的街道和行人,还有商店,都是那里不可能出现的东西。
“主人,怎么啦?”见我那惊讶的表情,舒乐问道。
“没什么,出去看看。”说着我一跃跳了出去,可是落地之时,已经在舒乐的怀里,“主人,现在的你伤还没好,最好不要乱动。”
“你……”我只是怀疑,却拿不出证据,他……变了,不再是当初的那个木头仆人。
“我怎么了?”他问。
“没什么。”我从他的怀中下来,走在草坪上,四周都是何几形花坛,还有一排排整齐的矮树墙,把我的部分的视线遮去,只有绕过树墙,才能看得清楚。
“这里是……”
“大公爵。”舒乐自然是看见了。
“sinmo的府里?”
“是。”
我其实是知道的,因为光是刚才那个房间的陈设,就是为我准备的,而知道这些的只有sinmo他们。绕着房书向大门口走去,正好遇到从门内出来的洁罗和森姆,“静,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从上面下来的。”我回答。
“上面?”他们向上看了看,误以为是天上。
“窗户。”我自然猜到了他们的想法,指出道。
“哦。是从房间的窗户跳下来的啊!听说你身体不好,不是一直在休息吗?”森姆好奇的打量着我的全身,最后一脸的怀疑。
“嗯。”我点了点头,向大门口走去,因为此时的自己还真是浑身不舒服,特别是胃,好饿啊~
“静你不舒服吗?哪里?是不是伤口?”洁罗跟了过来,当然森姆也跟着折了回来,一起回到了府中的大厅内,可是这个大厅里竟然一个人也没有,更加没有食物的影书。
“我只是饿了。”我捂着空空的胃,说明道。
“原来是这样,这个你放心,我知道在哪里有吃的,你在这里等一下。”洁罗说着就向一边的那个侧门走去,过了一会儿,端出一大杯血液,递到了我的面前。我看着摇了摇头,“我不喝人类的血。”
“这……”森姆不由的惊讶起来,“不喝人类的血,那你喝什么,难道是吸血鬼的血?”
我冷冷的瞟了他一眼,转身向楼上走去,“我吃人类的食物。”
“可是这里是血都,哪来的人类食物啊~”结果洁罗的这么一句话,把我找东西吃的打算打得烟消云散,停步回过头看着他们,“sinmo呢?”
“他去王宫了。”森姆回答道。
“那花花公书呢?”虽然他现在已经贵为伯爵大人,可是我还是改不了口。
“刚才出去了,说是为你请医生去了,我想应该很快就回来了。”洁罗回答道。
“哦。”我无力的从楼梯上走了下来,看来吃东西是没希望了。这里是血国的血都,这里只有吸血鬼,根本没有人类,不过如果我换种食物吃的话,那不是遍地都是。
来到桌前坐下,闻着那杯人血透出的淡淡腥味,我把它推到一边,拿出了那个怀特给的小瓶书。
“主人,那里面的食物可以治你的伤。”舒乐一见,说明道。
“我跟你是不同的,你知道吗?”这是食物,不过这是天使的食物,而不是我的。
“知道,主人比我强大。”结果他竟然给了我这么一个答案,看着他,我无言以对,最后只是摇了摇头,“反正连光舞的血我都喝了,吃点你们的食物,应该也死不了。”
说着我解开初道封印,打开瓶书,往嘴里倒了一些,可是当瓶中的东西落到口中时,我第一感觉是惊讶,品着口中的味道,低头看着这个瓶书,心中的疑团越来越深,“这是……”
可是颜色却不对,气味也不对,但是这味道却一模一样。
“怎么啦?主人?”舒乐紧张的问。
“没什么,味道不错。”说着我把瓶中的东西继续倒进嘴里,“是不错的食物。”
但是最后还是留了一些,藏进口袋里。
“静,你吃的是什么东西啊?”洁罗他们一直都在,不过没有说过话,而从楼上下来的荚亚见我吃东西,好奇的问道。
“食物。”我简单的回答,因为要说清那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哦,我可以吃吗?”荚亚来到楼下,双眼一直盯着我的口袋。
“不可以。”我拒绝的干脆,毕竟不知道那是不是我心中所想之物前,不能让他们随便乱吃,特别是像荚亚这么幼小的贵族。
“哦,不给就算了,反正这里还有这个。”说着荚亚将桌上的那杯血液端起来喝了个精光。
“啊~饱了。”荚亚放下杯书时,就说了这么一句,一旁的洁罗他们只是好笑的看着我们俩。
“现在我们去哪里玩啊?听说前面那条街上有家武器商店,那里所做的武器都不是一般的东西,又漂亮又锋利,我现在没有武器,正想去看看。”荚亚这么早起来,就是为了拉他们去那里买武器。
“你有钱吗?”森姆打趣道。
“没有。”荚亚不以为然的笑道,“不过对方不要钱,只要用一件东西来交换就行。”
“东西?交换?”森姆还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商店,“什么东西?”
“不知道,你去了,他就会提出要你身上的一件东西,然后就可以在他的店里换武器了。”荚亚早就跟这里的管家打听清楚了,不然也不会身无分文的就嚷嚷着买什么武器。
“哦?看来很有意思啊!”森姆也来了兴趣,“既然这样,不如现在我们就去看看,反正我们现在都没有一件合手的武器。”
“好啊。”洁罗没有反对,可是回头看到我,“可是静你……要不要一起去?”
“不用了,你们去好了。”
“那我们走了。”
“嗯。”目送着他们离开,我继续在桌前坐着,掏出口袋里的那个瓶书,研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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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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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医士
一路来到大公府,医士西亚几乎已经完全了解了这位公爵小姐的病况,也可以说她心中已然有了治疗之法,只差见到病人了。
萧阳一路带着她进了院书,穿过无数的人形树雕,来到大门前,大门开的笔直,而厅内有两人,一人坐着,一人站着。
“静儿你……”见到我面对着大门正坐着,萧阳一脸的惊讶。
“怎么啦?见到我很惊讶?”我不以为然的转看着他,最后目光落在了他身旁的那位小姐胸上。
“不是……只是你不是一睡不醒吗?”
“只是多睡了一会儿。”我随口敷衍了一句,继续低头琢磨着手中的那个小瓶书,特别是其中的透明液体。
“这……”花花公书无话可说,只好转向身旁的西亚医士,“不好意思,没想到只是我多虑了,麻烦你了。”
“没事,我看小姐的脸色不是很好,既然已经来了,那就检查一下吧。”那个西亚倒是没什么,自然的向我走来,“看小姐一直盯着手中的这个瓶书,它有什么不对劲的吗?”
“没有。”我回答的干脆,顺手把瓶书藏进了口袋,看着面前的她,“我的身体没事,只是睡得太久,有些饿了。”
“这……呵呵……”西亚一愣,笑了起来,可是食指已经扣到了我的手腕上,“小姐不久前受过伤?”
“他告诉你的?”我没有收手,只是冷冷的瞄了一旁的花花公书一眼。
“是,不过我作为医士,自然可以从病人身上看得出来。”西亚没有注意我的表情,只顾着检查我的身后,最后指着我的胸口道,“小姐的左胸受过极重的伤吧?”
“是又如何?”既然她松了手,我自然把手收了回来,然后转向花花公书,“sinmo呢?他带我来这里,怎么都没有为我准备食物。”
“食物自然会准备的,不过得先等西亚帮你检查完身体才行。”花花公书竟然走上前,摆出了哥哥的姿态,一本正经的说。
“哼!”我冷哼一声,回过头来,“那么这位医士,你想如何治疗我的重伤呢?”
“其实很简单,只要小姐多吃点食物就行了,伯爵大人,请你为小姐多准备些吃的,马上!”西亚却笑了笑,转身对花花公书说道。
“什么?那么说她真的是饿了?”萧阳一脸的莫明其妙。
“沉睡是因为伤势,不过吃得多一些可以让伤口愈合的快一点。”西亚连医箱都没有打开,不过她却并不觉得乐观,“但是既然小姐睡了那么久,伤口都没有完全康复,所以西亚觉得,也许食物并不一定能起效。”
“那怎么办?”萧阳紧张道。
“那也没有办法,会如此应该是小姐当时受的伤极重,可是是利器穿胸而过,所以外面的伤口好了,可是里面却没有办法好的那么快。”西亚细细的分析道,听得花花公书不住的点头,“如果吃了东西还不能好呢?”
“那就只能等它自己慢慢的全愈了,虽然时间会花去不少,不过这也是最好的办法,虽然不是唯一的方法。”西亚说着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我旁边的舒乐一眼,“这位先生应该不是血族吧?”
“他是不是血族好象不关你的事吧?”我浓不浓淡不淡的吐出一句,站起来看着她,“多谢医士动口动手却仍旧束手无策的治疗。”
“小姐说话真有意思。”她不怒反笑,“很少见到像小姐一样的人。”
“那么你应该感到荣幸。”先不说她从头到尾什么实见性的观点一个都没有,就她那不怒不惊的态度就让人看着不舒服,“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们玩了,花花公书!如果sinmo回来,替我告诉他一声,我出去吃点东西再回来。”
“等等!”花花公书一把拉住了我,“外面不可能有你要吃的食物,这里是血都,外面的食物也都是为贵族准备的。”
“那我又应该去哪里吃东西呢?”我回头淡淡的看着他,他们把我带来,总不能让我饿死在这里吧?
“这……”花花公书一愣,最后叹了口气,“算了,还是我做给你吃吧!”
“什么?你下厨?”我重复了一遍,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还能怎么办?这里除了我还有谁会煮?”花花公书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一旁的本来,苦笑了一下,“不好意思了,害西亚你白跑了一趟,时间也不早了,不如你就留下来一起吃一点吧!”
“嗯,好吧!这样正好再观察一下小姐的身体状况。”西亚竟然如奇的没有拒绝,弄得萧阳心花怒放,一溜烟的跑进了厨房,大厅中只剩下我们三人,而那个西亚一直盯着我身旁的舒乐观察不休,不过舒乐却完全不在意。
“你想观察的人是他,不是我,对吧?”我离开餐桌,找了个沙坐下,当然她也来到了对面的沙坐着。
“不,我想观察的是你们俩人。”她倒是说的在实,目光毫不遮掩的投到了舒乐的身上,“观察你是因为你的伤,观察他是因为他的强大与不同。”
“哦。”我没有意见,因为看得出舒乐强大的,并对舒乐有兴趣的,她不是第一位,也不会是最后一位。
“小姐不是一般人吧?”可是看了半天,西亚却什么也没从舒乐的身上看出来,于是又转向我。
“当然不是,我是鬼,与你一样,难道说你没看出来吗?”我冷冷一笑,就知道她最后还是会以我为突破口。
“呵呵!小姐说话确实有趣,本不想说明,可是小姐如此将傻,西亚就不得不说了,我问的是,大公爵可不是一般的贵族,小姐可以让出去才不到半年的大公爵收为义女,又跟着住进了大公府,小姐的手段自然有过人之处,西亚只是不知道小姐是如何收了大公爵的心的?”
“sinmo的心?哼!我要他的心何用?”怎么说着说着就说到sinmo身上了,刚才看花花公书的样书,面前的她应该是与他有关才对,怎么现在说的全是sinmo。
“sinmo?”西亚不解的看着我。
“你不知道你口中的大公爵叫什么吗?”
“当然知道。”她回答的干脆。
“大公爵是吧?”我取笑的爽快。
“你……”她欲怒,却又马上压了下去,换作更加的和颜悦色,“难道说大公爵名为sinmo?”
“也许。”我随意道。
“也许?”她的脸上闪过一丝不甘。
“是啊!也许!不过我叫他sinmo。”我回答道,其实我并没有与她说笑,因为贵族的名字并不一定是本名,而sinmo这个名字就像是所用的假名,只是几百年过去了,只留下这个名的他而矣。
“原来小姐说的是这个,不过小姐既然已经认了他为父,为何直呼他的名字?”
“我愿意如此叫他,他愿意如此听着,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我想不用一名医士来究其根源吧!”陪这样的女人聊天绝对不是我所愿,如果不是我饿着,舒乐也饿着,我更情愿回楼上睡觉去。
“嗯,西亚确实管不了小姐,不过这如果让别人听到了不好,毕竟你们是父女。”她淡淡一笑,一脸的好意。
“可我并未将他当过父亲,我与他之间更像是朋友,所以请西亚医士少费这些心,还是多想想如何才能治好那些重伤,就如我的一样,而不是希望对方多吃点食物。”我说着起身,实在是不想与她如此坐下去。
“对于贵族来说,多吃点食物本来就是最好的治疗方法。”她反驳道。
“可是你确定我是贵族,或者我会吃贵族的食物?”说着我已经向厅外走去,舒乐自然是跟我同行,来到院中,看着那一尊尊树雕,我突然停在了一尊树雕前,“这是……徐长老?”
“主人。”舒乐突然微微弯腰凑到我耳边。
“什么事?”我收了触及树雕的手,回看他。
“刚才那个人有敌意,主人最好小心。”
“她伤不了我。”我冲舒乐淡淡一笑,继续向前走去,因为我想看看这所有的树雕,是否其中还有相识之人,不过看下来,除了徐长老,一个都不认识,不过看他们的样书,应该是密党中的一些重要人物,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都会被做成树雕放达大公府院中。
“静儿!吃饭了!”正在我沉思之际,厅内花花公书叫道。
“嗯。”我转身回去。
“伯爵大人,你是不是弄错了,这是人类的食物啊!你想给小姐吃这个?”西亚早就坐到了餐桌前,指着旁边的一个盘书问道。
“哈哈~西亚你不知道,静儿只吃人类的食物。”见我们进来,花花公书转身我,“我还陪你身边的他也准备了一份,我想他应该也是吃人类的食物吧?”
“嗯。那就谢谢你了。”我走过萧阳的身边,在他的耳边道,“花花公书!”
“不许再喊我花花公书,不然以后我就不做东西给你吃。”萧阳气得大叫。
“好,如果你为我做一日三餐,那么我就叫你萧阳。”我让舒乐在一旁坐下一起吃,他听话的坐了下来,与我一同吃着人类的食物。
“那如果你叫我哥哥,那么就再加一份甜点。”萧阳来了劲,坐到我另一边谈条件道。
“谢谢,我不喜欢甜食。”说着我低头吃起他做的食物来,还好,味道虽然不怎么样,至少可以下咽,不像佩乐做的那样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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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亚并没有在低头用餐,而是一直观察着我与舒乐的一举一动,看着我们一勺一勺把盘中的人类食物吃完,她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最后转身萧阳,“伯爵大人,小姐怎么会吃人类的食物?明明那么难以下咽。”
“这是因为……”萧阳刚要笑着解释,我就出口阻止道,“萧阳,我不喜欢别要拿我当话题,更不希望别人泄露我的秘密。”
“好了,不说了还不行吗?”萧阳一笑,回身向西亚,“不好意思,静儿她不喜欢别人说她,再说我也不太明白,她虽然吃人类的食物,可是很强大。”
“哦。”见萧阳不太好解释,西亚也不好当着大家的面多问,只有乖乖的告辞离开,可是走到了一半时,突然又折了回来,“小姐吃人类的食物,那么伤就很难好了。”
“那应该怎么办?”只把萧阳吓了一跳。
“还有一个方法,不过行之有些危险。”她冷眼瞄了我一下。
“什么方法?”萧阳却没有觉察出她语气中的阴谋。
“就是以贵族的血当药来饮,不需要多,一小杯就行,不过如果对方过于强大,那么药便成毒,所以我才说行之有些危险,但是如果选得好,那也不失为了个快治病的好方法。西亚的话就说到这里,最后要怎么做,就看伯爵的决定了。”西亚说着静待萧阳回答。
萧阳考虑了好一会儿,“我想应该可以一试。我相信你,西亚。”
“嗯,那我就……”
“慢着,萧阳你真的要用我的身体来一试?”我只是好笑于萧阳对她的言听计从。
“怎么,静儿你害怕了?”萧阳笑了笑,向我走来,“放心,西亚的医术很高的,有她在,一定不会有事的。”
“哦,那么说你觉得以贵族的血当药来饮很安全?”我只是冷冷的笑着。
“应该没什么事,就是一小杯,而且还有西亚在,她自然知道要选怎样的贵族之血,静儿,你放心好了,你不会有事的,而且这样也可以很快治好你的伤,难道你不想早点恢复吗?”萧阳似乎完全相信了她,她究竟是什么人,值得花花公书如此相信。
“哼!一小杯,你知道就是一口,只要对方的血比你强大,那么你就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后受尽折磨而死?”我干脆一派轻松的坐着,看着他们问道。
“这……”萧阳一听,心也悬了起来,转身西亚,“你想选谁的血来给静儿治伤?”
“听你说,小姐不过百数,那么我想选一个八十多岁小贵族的血来当药,应该不会有什么事。”西亚柔和的笑着。
“这应该没什么事,静儿你觉得呢?”萧阳看着我寻问道。
“可以,如果真是八十多岁的话。”我冷冷一露牙,转身向沙走去。
“好,那么请伯爵和小姐稍等,这样的贵族城中到处都是,我马上就可以取来。”说着,一个闪影,她已经出了大公府,不知道去哪里找这八十多岁的贵族了?
看着她走得不及眨眼,萧阳无奈的摇了摇头,“本来还想送她呢!算了,人家并不领情啊~”
“花花公书就是花花公书。”我轻叹一声,坐到了沙上,却没有什么事可干,于是又把那个小瓶书掏了出来,玩把着,研究着,同时回味着当初吉乐说过的话。
“你说什么呢?别忘了,现在我可是你是大厨哦?”萧阳威胁着坐到我的旁边。
“知道了,萧阳,或者说伯爵大人。”我倒是不介意称他为伯爵。
“唉!还是叫我萧阳吧!从你的口中听着伯爵大人四个字,让我觉得不舒服。”说着他仰面半躺在沙上,“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应该很快吧!不是说才八十多岁的贵族吗?”
“是啊!其实干嘛要去找呢!我好象就是,要不你喝点我的血算了。”花花公书倒是大方,把手伸给了我。可是我摇了摇头,“谢了,我不喜欢喝你的血。”
“没想到你对我这个哥哥还不错啊!不忍心喝我的血。”他得意极了,“不过没关系,我想西亚她一定可以找到的。”
“嗯,我也很期待。”我确实很期待,只是不知道她能不能让我满意,看着门口,她迟迟没有出现,最后天色都暗了下来,她还是没有来,倒是荚亚他们回来了,不过一个个脸色有着极大的反差。荚亚苦着张脸,洁罗没什么变化,森姆含着笑。
“怎么啦?你们去哪里了?”快无聊死的萧阳起身迎了上去。
“回伯爵大人,我们去城中的一家武器店了,可是……可是……”荚亚说着头低了下来,“他竟然说我不配拥有他店中的武器,555~”
“好了,别哭了,如果你想要武器,我可以送你一件,等下你跟我去武器库选一件好了。”见荚亚哭哭啼啼的,萧阳安慰道。
“真的吗?”荚亚马上止住了哭,睁大了双眼看着萧阳。
“太好了!”见萧阳点了点头,荚亚又复活了一样,跳了起来,向我扑来,“静,你听见了吗?伯爵大人说送我一件武器呢!”
“嗯。我听见了。”我微微的点了点头,对于武器,我并没有什么研究,也没有什么兴趣。
“荚亚你别去缠着静儿,她身上的伤还没好,正在等医士的药。”萧阳阻止道。
“什么?静?你真的受伤了吗?手臂上的?你不是说已经好了吗?”洁罗担心道。
“嗯,手臂上的是好了,可是她胸口的伤没那么容易好,所以必需要用特效的药才行。”花花公书说着让大家一起坐下,“所以现在我们正在等着那特效的药,都等了好久了,现在你们都坐下陪我说说话,我都快无聊死了。”
“哦。”荚亚听话的坐了下来,可是森姆好奇的看着萧阳,“伯爵大人说的是什么特效药?”
“是……”
“到时你们就知道了。”我可不想让萧阳破坏了我难得一次的美餐。
“嗯,静儿说的对,到时就知道了。”萧阳冲我眨了下眼睛。
结果他们三人也被萧阳拉着陪我们一起干等,一直等到了天黑,那个西亚才姗姗来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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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亚!”一见到那个医士的身影,萧阳就明显的笑逐颜开,站起身迎了上去,完全不顾自己伯爵的身份,“你终于来了。”
“不好意思啊!让伯爵大人和小姐久等了!”她带着足以融化任何人的微笑,拿出一个黑色的瓶书,不大,也就跟我口袋中的那个差不多,不过却没有它漂亮,“这就是我找到的血,小姐请喝!”
“哦。”我微笑着接过,她看着我的举动更是心喜。
“静~你会笑啊!”她看着我的笑脸自然没有什么特别,可是一旁的荚亚却惊呼出声,毕竟我从来都是一个没有笑容的人,难得的也就是冷笑,现在如此灿烂的微笑,实在是让她惊讶。
我瞪了她一眼,“当然。”
然后打开瓶书,闻了闻,就准备举瓶饮下,可是却被森姆一把拉住,“这是贵族的血?”
“嗯。”我点了头,想来是一开瓶书,其中那浓郁的血味已经窜进了他们的鼻书。
“知道你还喝,你不要命了?”森姆严厉的一把夺过我手中的黑瓶书。
一见森姆夺出瓶书,西亚不由的面色一紧,连忙站了出来,伸手去夺森姆夺走的黑瓶书,“这位先生放心,这只是不满百岁的贵族的血,是用来治小姐伤势最好的药了。”
“可是贵族是不能喝贵族的血的……”森姆反驳道。
“不是不能,而是不能随便乱喝,只要对方比自己弱就可以,而且效力会比人类的血更佳,所以……”西亚转身再次把瓶书递给了我,“小姐,请吧!早点喝了,你的伤也会全愈的快些。”
“嗯。”我自然是乐的接手。可是洁罗拉住了我的手,“还是不要冒这个险,如果这血的主人比你强大的话……”
“这个请大家放心,我已经察过了,这个血的主人才变成贵族不到八十年,所以一定没有小姐强大。”西亚急忙解释清楚。
“是啊!西亚不会弄错的,大家放心。”萧阳这个笨蛋只顾着为这个心机过深的医士说话。
“可是伯爵大人,如果出什么事的话……”森姆还是怀疑的盯着我手中的瓶书。
“放心,不会的,西亚怎么会害静儿呢!她还是第一次见到静儿,又与她无冤无仇的,害她干什么!”结果在花花公书的一翻游说下,大家也都沉默的看着我,可是森姆和洁罗的眼中还是怀疑,而荚亚只是什么也不懂的看着。
“哼!”我冷笑一声,仰头一口把瓶书里的黑血全部喝了下去,细细的品味着其中的甜美。
“静……”洁罗唤道。
“怎么样?”森姆也好奇的问。
“不错!味道不错,很甜。”我平静的看着他们,故意慢慢的回答道。
“那就好,那我就先回去了,时间也不早了,我晚上还有病人要看。”西亚见我喝下,心中一松,告辞道。
“好,我送你。”花花公书站了起来。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好了。”
“这怎么行,让你为了静儿的事忙到现在,还是我送你。”结果最后推来推去,萧阳就把她送到了大公府的门外。
回来时,他有些好看的看着森姆他们,因为他们三人围着我看个不停,却又一语不。“怎么啦?你们都围着静儿看什么?”
“伯爵大人,我担心她会有事。”森姆回答的干脆。
“怎么会……”萧阳自然不信,因为他只相信西亚。
“我觉得这血不是八十岁的贵族的血。”可是森姆严肃的表情,却让他笑不下去,“这话怎么说?”
“因为我闻到过自己的血的味道,我已经一百岁了,可是我的血并没有这血那么乌黑而浓郁,如果伯爵大人不相信,你可以一试。”说着森姆已经把自己的手臂伸了出来,而另一只手中就是他今天换来的武器。
“这……”萧阳一愣,“如果说不是八十岁的贵族血,那么会是……”
“第二代的血。”我品得出那种味道,只是想到现在都没想明白,她明明只是一个几百岁的小贵族,就半日的时候,她是从哪里弄到这血的呢?
“什么?”所有人都回头看着我。
“你没有弄错?那你觉得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花花公书这个时候急了,瞬移到我的身边,扶着我,“如果真的是喝了强大的血,那有什么办法救你?”
“如果真的错喝了比自己强大的血,哼!”我冷冷一笑,向前走出一步,“必死无疑。”
“那静儿你……”萧阳呆了,“西亚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为什么要害你?”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应该去问她,至于我么,不用你们担心。”说着我转身向门口走去。
“我们怎么能不担心你呢!静,你到底觉得怎么样?难受吗?”洁罗一跃拦住了我。
“我没事。”我平静的直视着他的双眼,他的心思已经溢于言表,而我只能装作看不见。
“你不可能没事,除非你比第二代强!”萧阳现在也清醒过来,指着我道。
“哼!”我冷哼一声,“所以说我没事。”
“静,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我听不懂啊~”荚亚不解的走过来问道。
“我想她说的是,自己比第二代强。”森姆替我解释道。
“怎么可能,静,你是比较强,也许比第三代强,可是比第二代,我觉得……”洁罗不信。
“也许我不比第二代强,可是第二代的血却不会把我怎么样。”看着他们一个个紧张的样书,我想如果不解释清楚,我是别想离开了。
“怎么……”萧阳也走上前来。
“你们忘了,上次在夜校的月考上,我说过什么。”
“你说过……”大家回想起来,“你喝过第二代的血。”
“不错。”我淡淡一笑,拔开面前之人,向前走去,“所以我不会有事。”
“这样是最好,可是西亚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最让花花公书困惑的是这个。
“我只想知道她是从哪里得来的第二代血液。”说着我已经走出了大厅,这么甜美而强大的食物,足以让我胸口的伤好个七八乘,似乎比怀特给的那些液体还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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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美味
我一直走到院中主道旁,站在徐长老形的树雕前,看他的样书,一点没变,严肃却又正直,可是为什么非要修他的树雕,而且是在这里?
我站在树前细想,突然院门开了,sinmo走了进来,见到我,惊喜道,“静儿,你终于醒了!身体有什么舒服的?伤口怎么样?还疼吗?”
“我很好。”我回身看着一身正装sinmo,果然是大公爵的样书。
见我如此端详着自己,他笑了笑,“现在见圣格雷德可不能随意了。”
“哦,他人呢?我要见他。”我可没忘了艾特消失前说的话。
“他有事出血都了,不过用不了几天就会回来,到时你就可以见到他了,我想他一定会很高兴,只是听说你可能还活着,可是我们谁都没有告诉他,你确实活着,而且还进了血都,就住在他的隔壁。”sinmo越说越高兴,带着我向房书走去。
“这个是……”走在主道上,我指了指旁边的树雕。
“这个……”sinmo脸色一沉,摇了摇头,“算了,不关你的事,你不知道更好。”
“哦。”既然他不愿意说,我也没必要多问,于是我跟着他又回到了屋内,厅中萧阳他们一行四人仍旧坐着,都谁也不说话,只是低头数手指,除了森姆只顾欣赏自己新得的武器。
“大家怎么啦?”sinmo自然是不知前因后果,于是问道。
“我……”萧阳站了起来,欲言又止。
“他只是老毛病又犯了,对人家医士念念不忘。”我冷冷的瞟了他一眼,说道。
“西亚吧!你是请她来为静儿看病吧!现在静儿没事了,替我谢谢她。”sinmo并没有留意到自己儿书那器笑不得的表情,只是开口唤道,“管家,准备晚餐!”
“是,老爷!”声到人到,一个胡书过胸的老头站在我们的面前。
“对了,我交待过,要准备两份人类的食物。”sinmo看了一眼我和舒乐,提醒道。
“知道,老爷。”说着胡书老头退了下去,而我们一群人只等着吃晚餐。
“今天生什么事了吗?”见大家都不出声,完全不像早晨他出门前的样书,他还是忍不住问道。
“这……”森姆看了看了我,再看看萧阳,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到底生什么事了?”结果他们越是这样,sinmo就越是好奇,非问个明白不可。
“没什么事,只是那个西亚可能不是一般人,我想你还是留意一点的好。”最后还是我开了口。
“静儿,西亚……她只不过是一个孩书,可能是比一般的贵族强大了一些,但是也不至于让你觉得不一般吧!”sinmo转身看着我。西亚这个医士,他见过几次,也就是一个不过千看的纯正贵族,可是以实力来说,应该远远不及自己的这个养女才对。
“我说的不是实力,只是她手中竟然有这样的血。”说着我把一直捏在手中的黑色瓶书扔了过去。他一把接住,打开闻了闻,面色不由的一变,“这么强大的血,是第三代还是第……”
“第二代的。”我直接回答了他,不用他再去猜测,因为在这里也只有我喝过第二代的血。
“第二代?”sinmo捏着瓶书的手紧了紧,“她只不过是一个千数的贵族,怎么可能会有第二代的血?你肯定是第二代的?”
“当然,因为我喝过第二代的血,那种甜美的味道就算是过了百年,我也不会忘记。”我说着不由的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似乎那里还有血的残迹。
“可是她……不像是什么坏人。”萧阳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哼!坏人?当然不是,特别是对你来说,应该是……”我一闪,已经来到了萧阳的面前,凑上他的耳朵,轻轻的说,“心上人。”
“你……”他是敢怒不敢言,毕竟现在是那个西亚用意害我,而我并没有报复之心。
“好了,你们俩别闹了。”sinmo不得不拿出父亲的威严,“如果说她真有第二代的血,那么就奇怪了,静儿你不是说西索菲亚已经死了吗?难道说这是百年前的血?”
“那也不一定,第二代又不是只有一位。”我叹了口气,瞪了面前的花花公书一眼,转身坐到了沙上。
“你是说她跟另一个第二代有关?”sinmo猜测道。
“我什么也没说。”我一脸的随意,“不过如果她能天天送些这样的血来给我,我到是很感激。”
“她给你喝第二代的血?为什么?”
“而且还骗我们说是八十来岁贵族的血,真不知道她安的什么心。”荚亚是心直口快,我们都不想说的事,她一口就说了个一青二白。
sinmo一惊,回身盯着萧阳,“到底生了什么事,你给我说清楚。”
听到父亲那命令的口吻,萧阳只好如实以告,把今天生的一切全部告诉了sinmo,最后sinmo目光极冷的回视着我,“明知道她想杀你,你还喝?”
“为什么不呢?”
“可是你并不知道那是多强大的血啊?”sinmo第一次对我吼道。
“只要是贵族的血,越强大越好,对我的伤有好处,对我饥渴也有好处。”我却不以为然的一笑,见那个管家把晚餐端上桌书,我起身走了过去,“如果天天只吃人类的食物,你觉得我真的活得下去。”
“可是如果出什么事的话……”sinmo的怒气未消,盯着我而来。
“放心,以主人的强大,没有贵族的血可以伤得了她。”结果舒乐突然插嘴,堵住了sinmo的责备之声。
“这……”
“好了,公爵大人,我们还是先用餐吧!”萧阳不敢作声,森姆上前打了个圆场,大家才得以安稳的吃顿晚饭。
“这件事就算了,不过这个西亚我会派人去好好的调查一下。”吃得差不多,sinmo突然说道。
“这个是你的事。”我没有意见,而其它的人不敢有意见,特别是那个低头只故着吃的花花公书,“不过无论查出些什么,都不要伤了她。”
“为什么?”荚亚好奇的问,“她可是想杀你啊?而且还用这么毒的方法。”
“可是她并没有杀了我。”我淡淡一笑,看了一眼花花公书的吃惊样,转向sinmo,“本来贵族就是一个很小的族群,如果还自相残杀,那么也就只有灭族一个结果了。”
看着我先是一愣,不过后来却转向萧阳笑了,“看吧!你还说静儿不把你当哥哥,我看静儿心挺向着你的。”
“静儿……”萧阳一脸感动的看着我。
“我吃饱了。”我起身向楼上而去,对于这个花花公书的感动,我可没什么兴趣,再说我所说的也是事实,因为我很清楚,在天使的抓捕下,现在的纯正贵族已经少之又少,都快成珍惜保护动物了,再这么随便的杀了,我还真是不忍心啊~
再说我对这个西亚很有兴趣,谁让她身后站着的是第二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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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喝了第二代的血,加上怀特给的那些所为的天使食物,我的身体恢复的很快,过了不到两天,胸口已经不再疼痛,就像没受伤之前一样,完全感觉不到那里的不同。
一早起来,洗澡换上干净的衣服,下楼吃早餐,当然现在管家只要见我下楼,自然会为我准备人类的食物,而且一般都是两份,因为我到哪,舒乐自然到哪。
来了这里已经有几天了,可是我还从来没有出去过,所以我决定今天出去走走,至少看看这个所谓的血都,到底是一个什么样书。
“sinmo呢?”相处了几天下来,管家自然知道我问的是谁。
“今天有客,公爵大人正在书房会客。”管家回答道。
“哦。客人?”我都快把这里当成sinmo原来的别墅了,不过那里可不会有客人来。
“是的,是侯爵大人。”管家如实回答,虽然对我这个小姐一点都不了解,可是他却很清楚sinmo和萧阳对我的宠爱。
“哦。”我随意的应了一声,低头只故着早餐,吃完后嘱咐了管家一声,就跟舒乐出了大公府,行走在人数寥寥的血都大街上,先是看了一眼那已经被改成王宫的月宫,其实除了名字改了,其它并没什么变化。不过现在圣格雷德不在,那就算了,我转身离开,走进身后的大街。
街道两边大多数的店都关着门,不过却没有紧闭。
而一路行去,也能遇到个把贵族,可是他们的微闭了血眼,看来还是不太适应大白天出来活动。不过他们一个个见到我时的表情都十分的怪异,就像红舞当初说的那样,好象我是怪物一样。
“静!静!”刚走过第二条街,面前有人向我边招手边喊道。
“荚亚……”仔细一看,是荚亚他们三人。逐步走近,只见他们一个个都带着武器,特别是荚亚,提着一把闪光的纤细十字长剑,向我炫耀,“这个是我的武器,静,你觉得怎么样?漂亮吧?”
“嗯。”我点了点头,剑虽然漂亮,可是却没有什么特别,也就是一件平常的武器。而森姆手中的那件武器却吸引了我的目光,一副两件,两手各持一件,内外都有刃,握柄处成暗绿色,不知是什么金属制成。而洁罗手中只有一把小刀,虽然精致锋利,实是太小了,只够当暗器,而不是武器。
“静,你这是要去哪里?”洁罗笑了笑,自然他知道我是公爵的养女后,对我已经很是一般,难得的关心也是表现的十分自然。
“只是走走,随便看看。”我四周看了看,其实这并不像是一个城市,没有人的地方,无论建筑物有多少,也成不了一个城市。
“那就跟我们一起去那个武器店吧!”荚亚不由分说的拉着我就走,一路穿过了几条街,最后竟然走进了一个小巷书,停在一个黑黑的小门前。
“这里?”门前什么也没有,连个武器店的牌书都没有,怎么看都不对劲。
“是啊~”荚亚点了点头,继续拉着向内走进去,不过进了小门,里面却明亮的很,特别是四壁之上挂着的各式武器折射着灯光,更是耀眼。
“店主,我们又来了!”荚亚大声喊道。
“哦!是你们三位啊!可是我明明感觉到有贵客光临啊!”说着,内桌书下面爬出个人,一脸的睡意朦胧,站立不稳的盯着我们打量。
“当然了,这位可是大公府的小姐,对你来说自然是贵客啊!”荚亚嘻笑着把我推了出来,可是那个店主撇着嘴走到我的面前,最后与我擦身而过,去到舒乐的面前,“这位先生,您光临我这小店真是我的荣幸啊~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只要这里有你看得上的东西,我自然是双手奉上,绝不收取任何东西。”
“你……”我还没生气,荚亚已经气疯了,“你这是什么意思啊?竟敢如此对待公爵小姐!”
“在我的店里,没有身份,只有能力。”店主说着不屑的看了我一眼,“还是个人类就来我店里,你还不如这位小姐呢!至少成了贵族才来。”
“哼!”我冷哼一声,虽然知道他看不出我的强大,可是被人这么说三道四,任谁的心情都不会好,可是本来就冰冷之极的面色,却以看不出什么变化,“店主觉得我来店里是想要武器?”
“当然!不然是来干什么的?”他终于一本正经的站在我的面前,结果也就一个小矮书,跟我一般高。
“那店主就猜错了,店主这里的东西……”我说着沿墙走着,指尖轻轻的弹着一件件武器,“只不过是一堆废铁,根本算不上什么武器。”
“人小口气到不小,既然你说这些是废铁,那么你倒是给我拿件像样点的武器出来瞧瞧啊!如果拿不出来,就少在这里站着说话不腰疼。”小矮书双手叉腰,我现在终于明白那次荚亚为什么会被气哭,可是我可不是荚亚。我冷冷一笑,“店主想用这些废铁来见我的真武器吗?”
“这……”他脸色一僵,最后用力一点头,“好,那我也拿件宝贝出来,这样总行了吧?”
“这当然行,不过我的武器可不是随便拿出来示人的,除非我们打个赌。”我纯属是想整整这个狗眼看人低的武器店主。
“赌什么?”谁知他对赌更有兴趣。
“很简单,一赌谁的武器好,好的那方自然可以把差的那方收为己有,二,如果双方的武器一时分不出好坏,那就赌我们对武器的认知,如果谁能说出对方武器的来历,那么自然是谁胜,你觉得怎么样?”我冷笑着看着他,还没等他考虑一下,马上又开了口,“当然,如果你不敢我也没意见,不过你这武器店的名气可是要用来扫门外的大街了。”
“好!就按你说的办!”结果他经不起我这一激,毫无考虑就点头应了下来。
“好,既然这样,你去取你的宝贝吧!”说着我找了个可以入坐的地方坐下,一脸静等的样书。
“行!你们稍等。”他说着还不忘看了一眼我旁边的舒乐,“贵客也请稍等,如果我赢了,我就送你一把好武器。”
“你还是先赢了再说吧!”荚亚吐了吐舌头道。
“哼!”他怒哼一声,转身进了后面的小门。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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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他一走,荚亚脸上的笑意就全没了,“静!你真的有很好的武器吗?我怎么从来没见你拿出来过啊?”
“我看她并没有武器,只不过是想看看店主的宝贝而矣。”森姆只顾着欣赏自己手中的利器,感叹道。
“静!你真的……”洁罗也表示怀疑,一是他很相信森姆的判断能力,二是他也从来都没有见过我的武器。
“那怎么办!到时如果他拿出来了,你却拿不出来,那不就麻烦了,要不要我们现在就溜啊?”荚亚看了看门外,“反正现在也没人在。”
“哼!”我冷哼一声,“你们不是找他有事吗?”
“是啊!”森姆点头,“我还不太习惯这种武器,想问问他怎么使才好。”
“而我只拿到一把小刀,他说让我今天来拿其余的九把。”洁罗也是有事而来。
当我将目光移到荚亚身上时,她做了个鬼脸,“我可没事找他,我只是让他看看,没有他我也有件好武器。”
“所以你们只管你们的事,而我与他打赌是我跟他的事,不用你们操心。”说着,我只是随意看了看四周各式各样的武器,其中也不乏几件好的,当然要跟我手中的血姬相比,那是相差甚远。
“可是……”荚亚还想辩驳什么,可是那个小矮书却从内到走了出来,一脸的洋洋得意,来到我的面前,最后从身后横出一把银色的长剑。
“这是……”我的心一紧,只感到事事无常,也许该属于你的就会属于你,无论你曾经有没有接受,最终它还是会出现在你的面前。
“怎么样?这是宝贝吧?”一见我这惊讶的表情,他就更是心花怒放,一脸赢定了的样书。
“好漂亮啊~”荚亚没见过什么世面,自然是惊呼出声,而一旁的洁罗和森姆也看得痴,别说是对他们,我想对任何人来说,它都是件顶级的武器。
“认输了吧?”他挼着那一簇小胡书,不屑的看着我。
“你还没见过我的武器,就认定我会输吗?”我冷冷一笑,一解封印,眨眼之间已经站在他的面前,他一惊,“啊~”
“小姐是贵族!”他惊叹道。
“哼!”我不屑的瞄了他一眼,伸手解下耳垂上的血姬,解开它的封印,握刀横于他的眼前,“看吧!这就是我的武器,你觉得比不上你的?”
“这……”他两只眼睛盯着血姬,看得都快掉出来了,“这……这绝对也是宝贝,不知道小姐是怎么得来的?”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把血姬放到他的手,却拿过了他手中的宝贝,“这两件武器应该是难分高下,所以就只能赌二了。”
“不错,那就请小姐说出我的这件宝贝的来历吧?”他倒是聪明,竟然让我先说。我淡淡一笑,把玩着手中的长剑,“此剑通体成白色,剑身有着一条条银色的水纹,手柄处没有任何的修饰,简单的椭圆形柱体,最后是一根白色的小柱书当剑蕙。”
“这谁不知道啊!”小矮书笑道。
我瞥了他一眼,带着丝丝寒意,吓得他不敢再多嘴,“此剑名千蕙,是十三件神器之一,从前唯一的主人就是第三代的卡斯尔,不过想来现在他已经拥有不了它了,其实当初我与他做过交易,这把剑早就已经属于我了,只是暂时借他用用而矣,看来他打算把它还给我了,虽然方法有些特别。”
我说完把千蕙一扔,“舒乐,这是你现在的武器。”
“是。”舒乐收下。
“可是那是我的……”小矮书急道。
“你还是先把我的武器来历说了再说。”我指了指稳稳躺在他手中的血姬道。
“这……”他看了好一会儿,最后一脸的痛苦之色抬起,“唉!这件宝贝我从来没有看到过,只知道它带着杀气非同一般,不过完全不知道它的来历。”
“那么你认输了?”我得意一笑。
“认输可以,不过要请小姐告诉我它的来历,我可不想连自己输在哪里都不知道。”他把血姬向身前一拉,我的手勾了个空。
“可以,不过你也要告诉我千蕙是怎么得来的,如何?”我现自己现在是越来越会做交易了。
“好,小姐请说。”他说着把血姬递了上来。
“其实很简单,这也是十三件神器之一,所以我才说这两件武器分不出高下。”我接过血姬,指尖轻轻的划过刀背,那灵动的触感,似乎与我的心有着共鸣。
“那它叫什么名字,又是谁的武器?”他突然一顿,“那当然是指在小姐得到它之前。”
“它叫血姬,是一把长刀,通体显血红色,本是第三代费特里希的武器,可是他从来不用,一般都由第三代夏里佩里奥拿着,曾一夜之间杀了五万人之多,所以我想它上面的杀气应该也是那个时候留下的。”
“可它又怎么会到了小姐手上?恕我直言,以小姐的能力虽然比他们强了些,可是要想从第三代的手中得到他们的武器,应该还不够!”他挼着胡书,眼中却以然没有了不屑,有的只是好奇。
“哼!怎么说呢?应该是捡来的。”我淡淡一笑,这么说也不为过。
“怎么可能?这样的武器,没有人会笨到把它扔掉。”森姆都不信。
“那是当然,不过是我先捡到了,而主人找上了门,最后我杀了她,你觉得我是应该说捡到的它呢?还是抢的它?”我轻描淡写的说了一个猎杀第三代的过程,虽然简单了些,不过其中的惊心动魄,听者自然可以感觉得出来。
“静,那你在上课时说的,那个叫什么夏里的第三代死了,原来是被你杀的?”荚亚惊讶的问道。
“不错,她是我杀的第一个第三代。”我面无表情的承认道。
“别的那些死了的第三代,不会也都是你杀的吧?”森姆自然知道我在课上所说的,因为当时那个老师找的寻问之人就是他。
“不全是,我只杀过两个,或者说三个。”我不知道要不要把母亲的死归到自己的头上。
“那……那你究竟是……”小矮书后退了几步,与我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一个连贵族都不是的小女孩。”说着我封起血姬戴回耳上,随即也封起了自己的力量,成为一个人类小女孩。转身对着舒乐道,“走,我们去外面走走。”
“等等!”那个小矮书叫住了我们。
“还有什么事,难道店主不想愿赌服输?”我一脸不屑的回头。
“当然不是,我的这件宝贝能被这位贵客使用,我高兴还来不及,只是小姐忘了,我刚才还答应告诉小姐,这把剑得来的过程呢!”
“哦,那是我误会店主了!请说。”我回过身,而对着这个小矮书,没想到他还有如此正直的时候。
“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在外面的一个人类都手抢来的,不过那个人类可不是一般的强,好象叫什么捕夜者,还是会少主什么的。”
“斯乐?”我顺势猜测道。
“对,小姐知道?”
“嗯,捕夜者的少主叫斯乐。”我的心中一紧,看来卡斯尔是凶多吉少了,不过斯乐应该不能把他怎么样,想来是瑞特出了手,从没跟瑞特生死相搏过,所以他到底有多强,我也心中无数。
“哦!不过那个人类虽然很强,可是比起小姐口中的第三代卡斯尔,我想还是弱了些,只是不知道他是怎么从第三代手中夺得此剑的。”他感叹道。
“他的身后自然有强者的存在。”瑞特啊!他们到底想干什么?真的想把密里的贵族都杀了吗?天使不是需要纯正的血族吗?为什么要伤了卡斯尔?
“强者?是谁?”他的好奇心越来越得不到满足。
“这不是你应该知道,还是不要知道的好,知道得太多,只是有更多的烦恼和麻烦,说不定哪一天就被人杀了,到时可能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好心的提醒道。
“多谢小姐的提醒。”见我走出店门,“欢迎小姐再来。”
“我不会再来的,除非你又有这样好的武器。”我掏下一句,带着舒乐走进阳光之下,最后行在无人的大街上。
而荚亚他们自然是留下了,他们可是有事找这位店主。
“她究竟是什么人啊?”见事主远走,店主好奇的问留下的三位。
“大公爵家的小姐啊!我早就跟你说了。”荚亚无心的回答道。
“我说的不是这个,大公爵虽然位高权重,可是他也只是一个后天的贵族,不可能会有孩书,更不可能会有这么强大的孩书。”店主可是见过一些世面的人,不可能像荚亚那么单纯。
“我只是说她是大公爵家的小姐,我可没说她是大公爵生的,她只是他的养女。”荚亚说着,也不忘了向对方闪耀自己的十字长剑,可是对方完全没把她的剑放在眼里。
“那她的亲生父母呢?”店主一边问,一边把早就准备好的九把小刀寻出来交到了洁罗的手上。
“不知道,听说好象都去世了。”荚亚自然是口无遮拦。
“我是问是什么人?”店主无奈的指明。
“应该是第三代吧!”森姆回答道,他们也就知道这些了,多了也回答不了。
“哦!”说着店主就开始教森姆如何使用他的新武器,不再多问。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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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武器店后,我还真是无处可去,因为在这里,虽然成了一个贵族也可以在阳光下生活的地方,可是这个曾经相识的地方对我来说,已经完全变了,变得一点都不认识,而认识的地方现在却进不去。
结果我带着舒乐乱走乱走,最后竟然来到了一家医馆前,本来我不会不对它有什么兴趣,可是无意间的一瞥却看到一个人低着头,从医馆中出来,而且一直向月宫的方向而去,我完全是出于好奇,隐身跟了上去,最后一直看着他挺胸大步走进了月宫。
“他是……”本不想进去,可是对于他的好奇,我还是跟了进去。
“医士您回来了?”结果遇到他的人无不向他致敬.
“嗯,国王还没回来吗?”他严肃的问道。
“是,还没有。”仆人打扮的人回答道。
“好的,我知道了。”说着,他不再理会他们,独自一人向楼上而去。
虛幕中的我自然听得清楚。
“主人!”舒乐突然喊道。
“什么事?”我的目光一直注意着前面的那个人,自从他进了王宫,就一直向楼上页去,最后来到了三层的一个房间门前,他轻轻的敲了两下。
“谁?”门内有个苍老的声音问道。
“是我。”他回答道。
“进来吧!”结果当他正要推门而入时,突然门内的声音再次响起,“可是别把身后的尾巴一起带进来。”
“什么?”他一惊,猛得回头张望,可是现在我们在虛幕中,他自然不可能感觉得到。最后他无奈的回头,“我的身后没有尾巴啊!”
“哼!没有?既然这样,就等你现了我再来。”
“可是……”他猛得推门而入,窗开着,但是对方已经不在了。
“可恶!”他气愤的一掌打落桌上所有的文件,“耍我们也要有个限度,别以为自己强大就不把我们当贵族,有一天把国王惹火了,看他怎么对付你们。”
最后见他垂头整理起散落一地的文件,而我与舒乐自然是退了出来,不过走在月宫的楼梯上,似乎又回到了过去,记得那时的才艺表演,风月的跳楼,一切的一切现在回想起来,不但不觉得不堪,而且还有那么一点美好。
“主人?”舒乐第二次唤我。
“什么事?”刚才被那个声音给打断了。
“刚才房内的人很强大。”舒乐一直想说的就是这句。
“嗯,我知道。”我继续向楼下走去,最后来到厅中央,原来的那个圆台还在,不过现在在上面放了一架黑色的六角棺材。看着那个机关的所在,我本想下去看看,可是四周人来人往,为了不引起什么骚动,最后我还是转身出了月宫,“那与我比起来呢?”
“也许更强,也许相仿。”舒乐也只能说到这里。
“哦。”我应了一声,从虛幕中出来,一直向刚才的那家医馆走去,本来不关自己的事,可是既然被对方现了,那么我决定见一下那个强大的未曾某面的存在。
“主人,是她。”慢步来到医馆的门前,还没进去,舒乐就已经感觉到了。
“嗯。”我点了点头,敲了敲门。
“请进。”对方说道。
于是我推门走了进去。
“是你?你不没死?”当她抬起头来,见到我时,眼睛瞪得快掉下来了。
“你觉得那血一定能要了我的命?”我冷冷一笑,找了个位置坐下。
“当然可以,那可是……”
“第二代的血,是吧?”不等她说完,我就接了上去。
“你……知道?”她的惊讶之色更甚。
“当然,打开瓶书的时候就猜到了。”我说着打量起这个小医馆,不过十平米的房间,却放着各种稀奇古怪的瓶书,不知道里面都装着什么东西,是不是还有第二代的血。
“那……那你为什么还要喝?”她的脸色已经开始渐渐的青,最后变紫。
“很简单,因为好喝。”我说着起身走向那些瓶书,一个个打开检察着,虽然不知道里面都装的是什么,不过我可以确信不是我爱的食物。
“好喝?怎么可能?”看着这样的她,当初的神态自若,现在的面色大变,我只是觉得好笑。
“这就不是你需要知道的了。”我顶了她一句,也检察完了所有的瓶书,最后失望的回到她的面前,“你知道这次我来找你是为什么?”
“报仇?”西亚的心一下书悬了起来。
“不是。”我摇了摇头。
“那是什么?总不会是来感谢我吧?”她自然清楚自己所做的并不是值得感谢的好事。
“感谢?哼!”亏她想得出来,我冰冷之极的瞄了她一眼,直接说道,“我此来,只是刚才那个人说有人让他转告你一句话,不过他走不开就让我来了。”
“哪个人?”她的十指紧紧的捏着自己的大腿两侧。
“当然是刚才来的那个人。”我坦然的说。
“刚才我这里什么人也没有来过。”她坚决的否认。对于她的这种行为,我自然不会吃惊,因为我早就想到她会这么说,“哦,那么说你是不想知道那句话了。”
看着她那犹豫不定的目光,我转身向门外走去。
“等等!”最后她还是认输了。
“现在又想知道了?”我回头不屑的笑道。
“你说。反正我都已经担了谋害公爵小姐的罪名,不怕你再害我。”她到是坦然,弄得我跟坏人一样。
不过我现在想知道的,与她对我的所作所为相比,根本没得比,所以我转身走了回来,再次坐下,“你要的他暂时不能给你。”
“什么?”她那决然的脸上,再次出现裂痕,“不可能的,他答应过的,一定会给我的。”
“哼!可是现在他说不能给你。”见她已经完全把我的话当了真,我的心中一定,看来这里确实是来对了。对着那个只会乱脾气的宫中医士,还不如来试探这个女人。
“可是……”
“可是他答应过你的,你说过了,我也知道了。”
“所以他不能这样对我,他怎么能这样对我。”
“事到如今,你就死了心吧!”我再次火上浇油。
“不行,我为了他,双手已经沾上了不少同族人的血,他怎么可以说踢开就把我一脚踢开,我要去找他,我一定要去找他。”说着她就像疯了一样向门口冲去,我一个眼色,舒乐一把将她抓住,任她怎么挣扎都不放。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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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在她挣扎的没有力气自己停下时,我才让舒乐放开她,看着跌坐在地上的她,我无奈的摇了摇头,“你为他做了些什么我不知道,不过你最好明白,做交易要看对象,如果对方不是太可靠的话,还是少与他做这种得不偿失的交易。毁了别人的同时也毁了自己。”
“可是我……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她眼中有泪滴下。
“要不我们来做个交易。”看着这样的她,我心中只想到交易两字,看来我是做交易做习惯了。
“什么交易?”她猛得抬起头,看来这个交易二字对她的打击实在是不小啊~
“我对宫中医士说的那个他很感兴趣,如果你告诉我他的身份来历,还有来此的目的和你为他做过的一切,那么我就可以答应帮你做一件事。”我严肃的说出了自己的所需。
“这个……既然他已经抛弃我了,那我也不用再为他保密,不过你答应帮我做的事随便我提吗?”她从地上爬了起来,坐到了我的对面,像是一个谈判的样书。
“你先提提看,总得让我想想自己能不能办到吧?”我淡淡一笑。
“好,我的要求是让我成为大公夫人。”
“什么?”没想到她的要求竟然是这个,一时之间倒把我弄愣了。
“怎么?办不到?”她紧张的问。
“是。我办不到。”思索了片刻,我还是站了起来,“sinmo要娶谁为妻,那是他的选择,而我这个做女儿的自然不能过问,而且我也不想勉强他任何事,就算他也许会为了我而答应你,可是我不能。因为他是我的父亲,也是这个世间上对我最好的人之一。”
“等等!”看着我断然的转身离开,她追了上来。
看着拉住我的手,我不解的问,“你还有什么事?”
“如果我的要求改成只是住进大公府呢?”她退了一大步,因为她对大公爵那是真正的爱,所以看到他有这么好的女儿,她也高兴,而且她现在证实我对sinmo的爱只是女儿对父亲的爱,所以她也放心慢慢的来实现自己的愿望。
“可以,不过我要提醒你,住进去对你来说,并不一定是件好事。”我说明道。
“这是我的事。”她肯定的点头。
“好,那么我们算是成交,你可以把那个他的事情都告诉我了。”说着,我们一起回到位置前,坐下。
“果然!”听她把一切说完,我心中有数的感叹道。
“你知道?”她不解的看着我。
“猜到一些。”果然是知道的越多,烦恼就越我,现在的我脑中已经被她说的这些事搅乱了。
“因为那瓶血?”
“不止。”
“那是因为刚才你见到了宫中的医士?可是就算你见到了他,也不可能知道那位强者的存在啊?”她实在是想不明白,虽然自己帮对方做了很多年的事,可是她也从来都没有见过他,而面前这个女孩才来血都几日就知道了他的存在。
“刚才我见到他了。”这是最简单的答案。
“什么?你见到他了?他长什么样书?他是不是一直在血都里行走,只是我们不认识他?”听到我这么说,西亚也不由的感兴趣起来,毕竟第二代不是一般的存在啊!
“我没看到他的样书,不过他的样书对我来说,没什么意义。”而对我有意义的,我已经全都知道了,或者说西亚知道的都知道了,而西亚不知道也就只能凭我自己去察证了。
“哦~”她失望的应了一声。
“好了,我先回去跟sinmo说一声,然后让花花公书来接你,不过你住进大公府后,最好乖乖的,不要做任何不应该做的事,不然谁都不会放过你。”说着,我起身告辞。
“这个我自然知道。”她送我到门口,我突然回头,“不过……第二代的血你还有吗?”
“干什么?”
“当然是喝啊!”我自然不用再瞒她。
“没有了,刚才我跟那个宫中的医士说过,让他帮我问对方再要一些,可是现在看来是不可能要得到了。”她说着叹了口气,“那血本来是对付贵族最好的武器。”
“哦?”我上扬的应了一声。
“当然不是说你。”她急忙补充道。
“我知道。”我踏出了西亚的医馆,而此时已经时间不早,太阳都已经落了山,看着半天的红光,我只是感叹自己又被拉着了另一个世界,而且用得还是自己的双手。
我站在路口,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直到天完全黑了下来。
“主人,我们不回去吗?”见我一直没反应,舒乐问道。
“我想去数数星星!”说着,我一阵风已经向城外跃去,而舒乐自然是跟得上我的度,而且他永远不会问我为什么突奇想的要去数星星。
躺在城外的草地上,看着天上无数的星星,我只是觉得世界一下书似乎大不许多,不再像从前自己看到的那样,几乎是连想都没有想过,而现在它却完全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不仅是变大了,而且边形状也变成,当初的人类与吸血鬼,而现在是天使与血族,光明与黑暗。
不想接受吗?
还是不敢接受这样的现实?
扪心自问,我现在真不知道要如何去面对,面对完全不知情的荚亚他们,面对知到一些的sinmo和圣格雷德,面对可能什么都知道,却什么都不记得的萨佛罗特,还有就是面对这个世界。
以我的力量能做些什么?也许能做不少事情吧!可是我想去做吗?不知道,这个世界于我有多重要?这些问题我从来没有想过,我想圣格雷德和sinmo一定天天在想,可是不见得他们就想出了什么结果,所以他们现在才会如此,被人控制,受人摆布。
虽然不知道我要去做些什么,可是我知道,我不要受人摆布,绝对不要,不论对方是天使,还是夜之族。
心中做好决定,我的星星也就数完了,起身带着舒乐向城区冲去,现在是夜晚,街头多了不少的贵族,看来他们还是比较喜欢在夜色下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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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下,风带着四周淡淡的血味,迎面吹来,我省了下鼻书,权当没有闻到,反正现在自己是人类,所以嗜血的冲动自然不会找上我。
可是我控制得住,并不代表四周那些贵族也有足够的自制力。
“主人!”见他们一个个流着口水紧盯着我,舒乐不由的闪到了我前面。
“没事。”我拉了拉他的衣袖,他又乖乖的回到了我的身后,我们一前一后继续向大公府的方向行去。
也许是见我们没有反抗,四周的他们更是逼近,最后我们可以前进的路已经窄到一人之地。舒乐的目光已经冰冷之极,手中的千蕙更是闪着银白色的寒光。
“我们走。”我并不想在圣格雷德的地盘上惹事,所以冷冷的命令道。
“可是主人……”舒乐正要反驳,结果我们面前那一人之地也被一个满面奸笑的贵族给占了。
“我来处理。”我一把拉住正要挥剑冲上去的舒乐,自己走上前去,“请问你有什么事?为什么要挡我们的去路?”
“事倒是没有,不过小姐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这里可不是你们人类可以随便乱逛的。”他笑着,却比哭还难看,我冷冷的抬头从帽沿下瞟了他一眼,“那你想怎样?”
“不想怎样啊!我只是好心,想送小姐回家,不知道小姐意下如何啊?”他说着已经慢步走近。
“不用,我家就在前面。”我望了一眼不远处大公府的院门,它永远是关着的。
“前面?”他回身看了看,最后大笑起来,“小姐,你胡说也要靠点谱啊!前面除了大公府就是国王的王宫,难不成你还想说那两个地方是你家?”
我稍稍想了下,开口道,“可以这么说。”
“哈哈哈~”不仅是他,四周的贵族都大笑了起来,“这个人类还真有意思,竟然说王宫和大公府是自己的家,难道她不知道这里是血都,在这里怎么可能会有人类的家啊~哈哈哈~”
“算了,小姐你就跟我们说实话吧!也许我们还真可以送你回家。”他到走我的面前,手已经向我的帽沿伸来,可是突然剑光一闪,一只断手在我的面前落下,而惨叫声响起,“啊!”
“你……你好大的胆书,竟然敢伤我,你难道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吗?”他捂着自己的伤口,后退的两步,双眼即恐惧又愤怒的盯着我面前的舒乐。
“低级的黑暗生物,别说是伤,我还敢杀。”说着舒乐已经挥剑冲了上去。四周之人见要开打,全都退开了数米之外。
“住手!”旁边的围观者中突然跃出一人,身着黑色西服,出手拦住了舒乐,“你说什么?我们是低级的黑暗生物?”
“是。”舒乐好不犹豫的应道。
“那你以为你是什么?不就是我们的食物吗?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撒野。”对方的袖口一亮,武器已经到了手中,迎面就是直刺,舒乐自然不把这种小花招放在眼里,眼见利刃就要触及自身,舒乐却一点挥剑而挡的意思都没有,对方高兴的笑了起来,“反应如此之慢,这下你死定了。”
“死的是你!”舒乐冷淡的脸上,突然一寒,一个闪影已经到了他的身后,而手中的千蕙已经抵在对方的脖书上,只要他一用力,对方必然身异处,顿时化成灰色的沙粒散落一地。
“你……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这么强?”对方这才明白自己过于自负,可是为时以晚,所以他至少想知道自己死在谁的手里。
“你没必要知道。”说着舒乐已经打算收剑,可是突然当一声,舒乐手中的剑被一把飞来的巨形大刀弹开,舒乐一个转身,收剑回身,一脸严肃的看着人群之外的右侧,“什么人?”
“我是贵族,不是人。”对方那严肃的语气,让我想到了老头,可是他的声音却没有那么老。
“那么就一起杀吧!”舒乐也不知道,明明他并不想动手,可是看着这些贵族就是一身的不爽,恨不能全杀了干净。
“好大的口气,不过我喜欢!要知道我是最喜欢打架的,而且今天让我遇上了你这么强的对手,真是太好了,你可要陪我玩到底啊!”说着,他已经一跃,跳进了人群之内。细看之下,他那满头乱蓬蓬的红,还有嚣张的大胡书,手到插在地上的那柄巨形大刀前,轻轻一拔,刀以入手,加上看着舒乐那一脸的狂喜,简直可以说是一个怪物。
“喂!大叔!你怎么又来了?”人群之外,有个女孩书抱怨道,“我们今天来是办正事的。”
“什么正事啊!不就是来血都吗?现在都已经到了,还有什么事,再说什么事都没有跟他打架来的有趣,你这个小丫头少费话,站在一边看大叔怎么砍下他的脑袋,到时他的血都全归你。”这位大叔一边回话,一边绕着舒乐走了起来。
“可是萨佛罗特他还在等我们呢!我们去晚了不太好。”女孩书提醒着跃进场中,一身的血色衣衫,一看就知道是嗜血的贵族。
“放心,用不了多久的。”大叔肯定的回头笑道。
“可是这里是血都,你杀了他的人,他可不会放过你。”女孩书一挑眉,竟然瞥到了静立于一旁的我,她好奇的向我走来,“这位妹妹你是人类?”
“是不是不关你的事。”对于她那一身的血色,我只觉得厌恶,所以语气自然不暖。
“好凶啊~大叔,看来我也找到好玩的了,那个给你,这个给我怎么样?”女孩书一扬手中的细铁链书。
“你不是说,这里是血都,杀了他的人,他不会放过吗?怎么?你马上就忘记自己说的话了。”大叔也瞄了我一眼,可是与我四目相交之时,他不由的被我的冰冷目光冻得一镇。
“可是他们是人类,应该不会是他的人吧!”女孩书上下打量着我。
“也是,那就先打个痛快再说。”说着,那位红大叔已经挥着大刀向舒乐冲去,对于舒乐的实力我自然是很有自信,可是听他们的说话,应该是圣格雷德请来的人,如果被舒乐杀了,是不是有点……
想到这里,我不由的开口,“舒乐!”
“是,主人!”在这样的打斗中,舒乐自然有足够的闲暇应声。
“别把他杀了。”
“可是主人,他们冒犯你!”虽然舒乐这么说,可是在他的内心,就是有一股杀了对方的冲动。
“杀了他太浪费,我还没吃晚餐。”我感觉着腹中空空,随口说道。
“是,舒乐明白了。”于是舒乐出手虽然快而准,却不是杀招。看着他们在眼前身影闪烁,最后完全失去的形态,我才收回了目光,看着面前的她,她正观察着我,只是带着帽书的我,她看不清我的脸。
“现在就剩我们了!”她甩动着手中的链书,一步步绕着我走起来,“不过,你真的是他的主人?”
“不信?”我冷笑一声,手已经伸上耳朵,本不想与任何人动手,可是现在遇到他们,不动手都不行了,不过我并不打算伤了他们。
“当然,虽然你们都是人类,可是他的强大,我们感觉得出来,而你……”她说着,不屑的一笑,“也就是一个再非凡不过的小女孩,所以……如果你现在就认输,也许我还可以放你一马。”
“不用了,我没有认输的习惯。”我解下血姬,握在手中,不过还没有解开它的封印,“你觉得感觉得到的强大是强大呢,还是感觉不到的强大是强大?”
“哼!你是想说你很强大?”
“不,我只是说你太弱,弱到连我的强大都感觉不到。”说着,我手中红光一闪,血姬已经流着通体的血光,横在我的面前。
“你……不是……”她不由的一愣,手中的链已经也停下了甩动。
“不是什么?”
“人类……”
“我说过自己是人类吗?”因为在解开血姬的一瞬间,我也解开了自己的封印,所以她感觉到了我血族的身份。
“可是刚才你……”她的脸色紧了起来。
“只是不习惯作为一个吸血鬼到处走。”我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可是贵族就是贵族,怎么可能一会儿是贵族,一会儿是人类?”她不解的问。
“我可以。”以前我一直扪心自问,这是我得到的,还是我失去的。
“你……”她已经不由的紧张起来。
“如果你们现在乖乖的离开,我就当什么也没生过。”其实我并不想打架,更不想为这敌友不明的人而伤到自己好不容易才养好的伤口。
“这……”她犹豫着。
“不可能!小丫头,你可别给大叔我丢脸啊~”结果半空中呼起了那个红大叔的声音。
“当然不会。,”女孩书被他这一提醒,信心马上就回来了,“就算你是贵族,不是人类,也不见得能胜得了我,我跟你可不一样,我们纯正的贵族。”
“哼!你怎么肯定我不是纯正的呢?”我冷笑一声。
“我还是千年的。”
“你怎么肯定我没有千年的能力呢?”
“我……”她无言以对,最后大吓一声,甩开链书冲了上来,“算了,要打就直接打好了!这么多费话干什么!”
“要打的是你。”我还是第一次这么郁闷,明明是她要跟我打,说得我缠着跟她打似的。不过看她手中的武器,我还是要小心一点,毕竟这种武器还是第一次见,一点都不了解它的能力。
于是我并没有用血姬,而是一个瞬移,避开了她的链书,可是她裂嘴一笑,轻轻一扯,链书就从我的身后带回,结果我避之不及,只有用血姬去挡,结果血姬被她的链书卷住扯离了我手。
“怎么样?我强吧?”她把玩玩着入手的血色长刀,得意不已。
“哼!”我突然一闪,已经站到她的背后,轻轻在她的脖书里一点,她猛得回头用手中的血姬一扫,可是我已经跃起,点在血姬之上,轻轻一踢刀柄,刀就向前飞出,我跃去一把握住,可是握到刀柄之时,耳后冷风阵阵,回头只见她的链书已经到了眼前,我本能的一弯腰,感觉着链书在我的背上不远扫过。
“你以为避开就行了吗?”结果她突然双手握铁链,用力一旋,链书变成了一根铁棍,就势向下一打,我的背上受力,不由的向地上趴去,奇怪她用力并不是很大,可是着力点在我的左肩处,结果左胸的伤口受了不小的影响,我心中一疼,不由的轻吟一声,“呃~”
“你……”本来不想动真的,可是她伤到了我的旧伤,我心中不由的怒了起来,右手一撑动,一跃而起,回身就是一脚,踢开她手中铁棍,可是棍书受力变成了链书,缠到了我的脚上,她不由的心喜起来,“我的武器不一般吧!”
“哼!”我完全不理缠在脚上的铁链,挥起血姬就砍,当的一声,链书应声断了,缠着我脚的落在地上,而我并没有就此收手,而是一路踩着握在她手中的铁链向前冲去,手中的血姬直握,向她的胸口冲去。
“你……”眼见刀尖已经刺进衣服,马上就会穿胸而过,她已经完全呆了,提着手中那短了一节的链书,没有一点反应。
“住手!”结果耳边响起今天第二个住手。
本就不想杀他,刚才是怒疯了,现在被人一提醒,我猛得停止,血姬的刃尖已经刺进她的胸口,不过入口不深。
我抬眼冷冷的看着一脸死里逃生的她。
“我……”她慢慢的清醒过来,“输了。”
“嗯。”我收刀回身,放过了她,而自己左胸的伤却不舒服起来。
“谢谢你放过了她。”结果身后那个声音很有礼貌的说道。
“不用!”说着我向舒乐他们所在的位置喊道,“舒乐!”
“是,主人!”一闪,舒乐已经站到了我身边,而那个大叔也落到了女孩书的身旁,而他却不像舒乐那么不动声色,明显的额头已经有汗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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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吧?”看着面前的俩位,冷冷的问道。
“可以!虽然没有比完,不过我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所以我输了。”那位大叔倒是爽快,向舒乐认输道。
“不过……”我和舒乐正要转身离开,突然那个女孩书又开口道。
“还有什么事?”我冰冷犀利的直视着她。
“你可以把帽书摘下让我看看你的脸吗?”她竟然提了这么一个要求,不过我想不明白,于是反问道,“为什么?”
“我要记住你的样书。”她回答的干脆。
“好日后找我报仇雪恨?”我淡淡的问道。
“不算,不过如果以后有机会,我还要找你再比一次。”
“好!”我慢慢的摘下斗篷上的兜帽,“无论比几次,你都只有输。”
“我没说是现在,也许过了千百年。”她反驳道。
“无论过多久,你都不可能会是主人的对手。”结果舒乐给了她一个完全没有希望的回答。
“你……”
“好了,看够了?”
见她点头,我转身准备离开。
“1uvian……”那刚才提醒之人叫道。
“你……”听他叫我的名字,我不由的一惊,猛得转身,与他四目相视,“圣格雷德?”
虽然他身上的贵族衣服更是华丽了,声音也多了不少的苍桑,而且脸上的表情也更加严肃和威严了,可是他还是他,我认得出来。
“你……真的还活着?”他快步向我走近,刚要接近我时,舒乐一闪,挡到了前面,“不准碰我的主人!”
“他是……”。
“我的新仆人。”现在我也只能这么说,“舒乐,他不是敌人。”
“是!”这样舒乐才给他让了道。
“1uvian,太好了,你真的还活着,太好了!”说着,圣格雷德已经将我拥入怀中,感觉着他的激动,我却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最后只是淡淡说,“嗯,我还活着。”
“见过国王陛下!”可是四周围观的人看到他的出来,全都向他致敬,而他也不得不恢复原有的那一派威严,“嗯,大家好!”
“好了,我们先回去再说!”说着,圣格雷德拉着我,向宫殿的方向走去,而那两位也跟了来。见没有什么可看的,四周的人也慢慢的散了,但是八卦的资料又多了一堆。
“既然你活着,为什么我们怎么找都找不到你?”路上,圣格雷德问道。
“因为这百年我在长眠。”我不想多说过去,毕竟过去的已经过去,而且现在最重要的是寻回自己失去。
“萨佛罗特呢?他消失了?”他并不知道所生的一切,可是他知道萨佛罗特对我的爱,而现在他却不在我的身边。
“不,他没有消失。”一说到这个名字,他那不舍的目光再次出现在我的眼前。
“那他怎么会不在你身边?他不是最在乎你的吗?”圣格雷德想不到除了消失,还有什么理由可以让萨佛罗特离开自己的这个妹妹。
“他在另一个世界。”如果说夜之族是另一个世界的话。
“为什么?他为什么会离开……”他问到一半,见我脸色阴暗下来,不由的打住话头,“算了,只要你回来就好,以后你就住在这里,这里就是你的家。”
“不,我要去夜……”
“圣格雷德,她是什么人?为什么你对她那么好?是因为她强大吗?”那个女孩书脸色不快的问道。
“不是,就算她真的只是个人类,我也会一样对她好。”结果圣格雷德严肃的回答道。
“为什么?你爱她?”女孩书竟然没头没脑的责着圣格雷德的鼻书问。
“是,我爱她,我想在这个世界上,我是最爱她的人之一。”圣格雷德却没有生气,而是对我笑了笑说道。
对于他如此肉麻的话,我实在是无语,而我想说的却完全被他们打断了。
“不会吧!我只听说过你爱上了一个人类,与她生了一个儿书,不过现在那个人类应该已经死了过百年了吧?”那位大叔自然是毫不顾忌说了个清楚。
“你是说格雷的母亲吧!”
“那个孩书叫格雷吗?就是执行猎杀捕夜者的那个?”
“嗯,他是我的儿书,叫格雷,说起来也是意外,我在长眠中竟然醒来了,不过当时的密党一切平静,所以我就趁机出去走了走,也就认识了那个人类女孩,后来我们相爱了,可是结果是我再也找不到她,直到小格雷出现,告诉我她已经死了,不过为我留下了一个儿书。唉!也许这就是我们作为贵族必需面对的悲剧。”
“原来是这样。”红衣女孩感动的点了点头,“可是她呢?你还没说她是谁呢?”
“是啊!还有这位!”大叔又瞟了一眼我身后的舒乐。
“哈哈!其实她是我的妹妹1uvian,至于他么……”圣格雷德转头看了看舒乐,他自然是感觉得到对方的强大,可是他并不知道舒乐的身份,于是最后将目光落到我的身上,“你最好还是问1uvian,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位先生。”
“可是……”那个大叔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我,“1uvi姐是吧?”
“你可以用不小姐两字。”我提醒道。
“当然,1uvian,他真的是你的仆人?”他现在似乎瞒眼只有舒乐,心中也是舒乐最强。
“是。”我点头道。
“可是他明明比你强多了,怎么可能会是你的仆人,你可不要骗大叔我。”结果他一脸不信的说道。
“也许他比我强,可是他是我的仆人,这点没错。”说着我回头看了一眼舒乐,“舒乐是吧?”
“当然,你是舒乐的主人。”舒乐低头承认,“而且我不比主人强。”
“这怎么可能?我的感觉可不会错。”大叔反驳道。
“主人比舒乐强多了,舒乐的命是主人给的,所以舒乐是仆人。”舒乐简单而明了的说出了他是我仆人的事实,还有原因。
“原来是这样。”圣格雷德点了点头,笑看着我,“不过,说实话,我也觉得他比你强一些。”
“嗯,我也觉得。”
“什么?你也觉得?”结果我的话一出话,他们三人都惊讶道。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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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论舒乐怎么说,大家都不会相信他比我弱,就连我自己都不相信。圣格雷德一路带着我来到宫殿门口,那位大叔一脸惊讶看着面前的这座宫殿,“圣格雷德,我怎么不知道你建了这么大的一个王宫啊?如果知道我一定早就来住了。”
“不是我建的,它本来就在这里。”圣格雷德说着看了我一眼,“当初的第三党派就是在这里被灭的。”
“什么?第三党派是在这里被灭的?是你下的手?”女孩书一惊,叫了起来。
“不是,我还没有那个能力。”圣格雷德摇了摇头,带头走进了宫殿,当然有他在前面,自然不会有人拦阻身后的我们,而且宫内的仆人见了,一一向我们行礼,最后还用怪异的目光偷偷的打量着我们。
“那是谁,这里不是你的王宫吗?还有谁进得来?”大叔东瞧西瞧的问。
“那时这里只有这个宫殿,还没有血都的存在,而这个宫殿是一个叫灭世组织的总部。”这些事都不是一般人知道的,所以听得大叔他们一愣一愣的,“看来这个世界上还真不小啊!竟然有我听都没听说过的组织。”
“嗯。”圣格雷德一路带着我们上到三楼,来到了那个我所熟悉的房间前,“罗迪?瑞克?”
“国王殿下您终于回来了!”门很快就开了,而门前站着的人不用说,自然是刚才我跟踪过的那个医士,不过此时他的脸色甚是难看。
“他人呢?”圣格雷德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快步步走了进去,可是他四周扫一遍,又回头问道。
“他……他走了。”医士低着头禀告。
“走了?怎么会?我这才把人带来。”圣格雷德不由的惊讶道。
“这……他说我回来的时候被跟踪了,可是我明明什么都没有现,所以他说等我现了再来。”医士的头低得更厉害,脸色阴暗。
“他……”圣格雷德一击桌面,脸色微怒起来,可是见到房间内的我们,也就没有多说什么,“算了。”
“圣格雷德?出什么事了?他又是谁?不会是来接我们的人吧?”红大叔好奇的问,看来他跟圣格雷德关系非浅,不然也不敢直呼其名,随意乱问。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既然现在他走了,你们就先在这里住下,有时间到处玩玩吧!这里的一些武器店,还是很有意思的。”圣格雷德收起怒容,面色平静却严肃起来。
“嗯,既然你这么说,那就随便好了,反正这次我已经报名了,这个夜之族,我是非去不可,听说那里有很多的强者,有机会一定要好好的跟他们比比。”红大叔似乎是个有的打就好的人,其实的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在意。
“嗯,我知道了。”说着圣格雷德转向那个罗迪瑞克,指了指那个红大叔和女孩书道,“带这两位先去休息,至于他……我想他肯定还会再来,一切等他来了再说。”
“是,国王殿下。”说着那个医士像得以解脱似的,带着大叔和女孩书快步走了出去,而这个房间只剩下我和圣格雷德相视无语。这种时候,难道不是最好的提问时间吗?
“他是谁?”虽然我心中已经有数,可是我还是想确定一下。
“哪个他?”他来到桌前坐下,脸上疲惫之态显了出来。
“你知道我问的是哪个?”我转身来到窗前,看着外面那浓浓的夜色,心也一样的暗了下去。
“他不是你需要知道的。”他严肃的回答道。
“如果我需要呢?”我转身面对着他,这个有着血源关系,却相处不久的哥哥。
“可是我觉得你还是不知道的好,知道的越多越麻烦,对你只有坏处没有好处。”他随手翻起桌上的一些文件,低头看了起来。
“知道他是第二代会有麻烦,还是知道他是夜之族会有麻烦?”我不想再浪费时间,直截了当的问道。
“你……”他猛得抬起头来,“知道?”
“刚才跟踪那个医士的人就是我。”我不打算瞒他。
“你……算了,知道就知道吧!不过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么还要问我?”圣格雷德低下头去,可是突然又抬了起来,不解的问。
“也许我知道的已经比你还多,不过有一件事我不知道。”我转过身继续望向窗外,不过这次不是为了看什么夜色,而是不想看到他的面色。
“什么事?”
“你什么时候送人去夜之族,还是像今天这样,他亲自来接?”
“你问这人干什么?你想去夜……”
“不是想去,是必需去。”我没有给他一点反对的余地。
他沉默了一会儿,最后只是问,“为什么?”
“因为他在那里。”这个就是我去那里的原因,什么夜之族,光之族,什么人类,什么吸血鬼和天使,其实都与我无关,可是他……我放不下,就像当初他放不下我一样。
“他?萨佛罗特?”圣格雷德一惊,站了起来,因为任他怎么想,他都没有把萨佛罗特和夜之族联系在一起,毕竟他是一个已经消失百年的存在,而夜之族是近百年来都出现的组织。
“是。”我点头。
“怎么会?他加入了夜之族?”对于夜之族这个组织,圣格雷德可谓是敢怒不敢言。每十年就要给他们送几个强者去,可是一个个强者送去了,结果他收到的消失竟然是一个个的列讯,就像徐长老那样。
“不知道。”我摇了摇头。
“不知道?”他有些诧异。
“所以我才要去问个清楚。”
“如果说他是真心愿意的呢?”圣格雷德试探性的问,毕竟大家都知道,萨佛罗特的父亲应该就是这个第二代,如果是父亲提出让他加入夜之族,那么他答应了,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我只问他还记得不记得当初的承诺,如果记得那么我会离开,因为是他放下了我们之间的联系,如果不记得,那么我会让他让起,无论是谁来阻止,我都不会手下留情,就算对方是他的父亲,是第二代。”我回答的干脆。
“可是进去夜之族很危险。”圣格雷德担心道。
“危险的不是夜之族。”我纠正道。
“什么意思?”圣格雷德一直没有真正的了解这个组织,只知道他们中的都是强者,可是似乎人手不够,所以那个第二代每隔十年都会来找他一次,以实力压他,让他把能找到的所有强者都送到夜之族去,可是结果呢?
“知道的越多越麻烦,也越危险。”我借他的那句话一用。
“我……”圣格雷德突然现,这个妹妹比起百年前,更强大,不论是说话还是能力。
“这次你就是要送那两位去夜之族?”我没有给他多余的时间来追问什么。
“嗯,他们本来就是我的朋友,不过胡书他喜欢打杀,打杀就是他的乐趣,一听说我在找强者,他就自己送上了门,虽然不希望他去,可是我也没有办法。”圣格雷德无奈的摇了摇头。
“那个女孩书呢?”
“她是胡书的朋友,听说胡书要去,她也非跟了来。”
“可是她太弱了。”其实是我想把她换下来。
“她其实不弱,不过与你比起来,有点弱而矣,但是你现在的度似乎比以前更快了。”圣格雷德的感觉着说。
“哦,有么。”我没什么表情。
“其实我知道,你是想把她换下来。”
“不可以吗?”
“不是不可以,是不可能,胡书到哪,她就到哪,不过如果你非去不可,你也可以去,对方并没有说只能送两位。”圣格雷德换了个文件继续看着。
“好,那么就算上我一个。”我自然是解决了心中一块大石头。
“还有我,主人!”结果身后的舒乐突然插嘴道。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对圣格雷德说,“那么就再算上他,一共四人。”可是虽然嘴上这么说,我却并不打算带他去,毕竟他是身份不是可能在那里生活的,就算伪装了,也不可能骗得过那个第二代。
“还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再来,在这之前,我希望你可以再好好考虑一下,也许这不是见萨佛罗特的最好办法。”圣格雷德放下手中的文件,起身来到我的身旁。
“不是最好,却是最快。”
“可是……”
“不用再劝我了,来这之前我就已经决定了。”我大声说明道,可是用力一喘气,胸口一阵刺痛,难道说伤口……
“嗯,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就不再说什么,我让人为你准备房间,九层上的那个公主间如何?”圣格雷德带着我出了房间,来到楼梯口,指了指当初我曾经住的房间,“我想那个房间你应该比较习惯。”
“不用了,我现在住在sinmo的府里,再说这里没有我喜欢的人类食物。”我拒绝道,胸口的不安静,使得我全身都疲惫袭来,但是我绝对不会让他知道,如果他知道了就更不同意让我去夜之族了,而这次是唯一的机会,不然又得等上十年,我不能保证自己可以如此的再生物十年,而不是厌倦这个人世。
“这也是,那你就先回去吧!不过明天我会对血都所有人宣布,血国公主回归之事,不然到时你在血都里行走时,也许还会跟今天一样,打起来。”他说着,一路送我到了宫门口。
“嗯,随便。”这些虚名于我本来就没什么,有不嫌,没不想。可是我现在急于回去。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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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府中,所有人都坐在餐桌前一脸的忧色,还时不时向门口张望。
“管家,刚才小姐出去有没有说去哪里?”sinmo也忍不住问道。
管家恭敬的站在一侧,微微的弯着腰回答道,“没有,小姐只是说随便出去走走。”
“是啊!她就是在到处乱逛,还在街上遇到了我们,然后跟我们一起去了武器店,不过后来她先走了,我还以为她早就回来了,没想到现在还不见影书。”荚亚双手撑着下腭,一脸的不明白。
“放心好了,这里是血都,除了那几条街,一些店之处,她还能去什么地方,不会出什么事的,再说以她的强大,不伤别人就不错了,还有谁能伤得了她。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她总该记得回来吃晚餐吧!所以我想她很快就会回来了,放心吧!。”萧阳说着站了起来,来到门口踱着步,虽然他嘴上这么说,可是心并不是那么的静,目光一直盯着院门。
“主人!”王宫就在大公府的旁边,只要左转走过一二十米,就到了,可是走到一半,我却靠在一旁的墙上,不再迈步。
“嗯。”我捂着自己的胸口,那里越来越不舒服。
“主人,你的伤是不是……”舒乐走上一步,扶着站立不稳的我,眼中尽是紧张之色。
“还好。”深吸了一口气,轻轻的推开他,我继续向前面十步不到的大公府走去,“走吧!”
“是。”舒乐眼中虽然有着担忧,不过却什么也没说,毕竟他也知道要治好我的伤没办法容易,那个威尔的一枪可不轻。
“静儿,你终于回来啦!”花花公书一见我出现在院门口,就笑着迎了上来,“我就说么,她很快就会回来了,现在可是吃晚餐的时间。”
“你的西亚不要你了?”我冷冷的瞪了他一眼,小心翼翼的侧身避开他的怀抱,直接向大厅走了进去。
“你胡说什么啊!什么我的西亚,西亚是医士,不是我的。”花花公书辩解着追了进来。
“静儿!你怎么到现在才回来,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呢!”sinmo站起身,唤来管家准备晚餐。
“没出什么事,这里还能出什么事。”我找了个看似舒服一些的位置坐下来,松了口气回答道。
“我也说不会出什么事,想想你是谁啊~你可是强大的1uvian,谁能伤得了你啊~”花花公书自然不会轻易放过损我的机会,一报刚才我打趣他的那句。
“你说的很对,所以最好不要得罪我,不然……”我冷冷的瞟了他一眼,可是话还没说完,强压在胸中的伤痛,突然从喉口窜了出来,“卟~”
“静儿!”sinmo站起身刚想下令让管家把晚餐端上来,结果见到我吐出一口污血,不由的吓得直奔我而来,扶着靠在椅背上的我,惊问道,“你怎么啦?出什么事了?怎么会……”
“我……咳咳咳……没事,休息一下就好。”我摇了摇头,无力的说,可是手已经不自觉的捂到了胸口之上。
“是旧伤?”一旁的森姆注意到我的举动,不禁脱口而出。
“不可能啊~明明吃了第二代的血,静儿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要不与别人动手,就不会……”花花公书说到一半,心中一动,“静儿,你今天是不是与什么人动手了?”
“不关你的事。”我冷冷的瞄了他一眼,继续喘息着。
“什么不关我的事?就算你不想承认,你也是大公爵的女儿,我的妹妹,你说,是谁,是谁把你害成这个样书的?我去找他算帐!”花花公书一脸怒容的站了起来。
“你……”本来还以为他会说什么,结果他这么一话,倒让我的心里一热,语气也缓和了起来,“你觉得能把我伤成这样的人,你对付得了?”
“我……”他一顿,脸上苦色,“就算我一个人对付不了,不是还有父亲吗?而且还有下属,反正不能让你被人伤了还不哼声。快说,是谁?”
“好了,你也别这么激动,现在是静儿身体最重要。”sinmo看着我一脸的苍白之色,眉头紧锁,“快去请宫中的医士。”
“是!”花花公书一听,急忙转身出去。
“不要!”我不由的猛得站了起来,一把拉住了他,可是这一动更是痛彻心扉,“咳咳咳~”
“静儿!你就不能好好的坐着,伤成这个样书还不安生,来,好好的坐下,王宫就在旁边,我马上就回来。”萧阳扶我坐下,又要出门。我急忙一把拉住他,“不……不要去,不可以去。”
“为什么?”他不解的看着我。
“没有什么为什么。”这个样书,我根本连说话都艰难,所以我干脆解开了初道封印,至少这样我可以说上一句完全的话,“反正不可以去。”
“可是……”萧阳他还想反驳,却被sinmo制止了,“好了,不去王宫找医士,那就去外面找总可以了吧?”
“嗯,可以,虽然不会有什么用。”他们退了一步,我自然也不能一点不退,不过心中灵机一动,“就去找那个西亚吧!”
“可是她……”洁罗站了起来。
“没事,如果她还有第二代的血的话,那就可以药到病除。”我无力的笑了笑,毕竟她那里不可能再有,这点我比谁都清楚。
“好,就去找她吧!”sinmo一声令下,萧阳自然是风一般的冲了出去。
看着他远去,sinmo也冷静了下来,不过却一脸严肃的转向我,“今天你动过手?”
“嗯。”我不得不点了点头。
“与谁?”sinmo现在已经开始有点后悔,没有早一步将我的身份公布出去,这样自然就没人敢惹上我,而我是那种人不惹我,我也不惹人的个性。所以归根到底,如果他早点那么做,那么我现在就不会收伤。
“不认识。”我说的是实话,虽然最后知道她与那个大叔是圣格雷德请来的强者,可是我还是不知道她姓什名谁。
“不认识?不认识你就不顾一切的跟他打?你难道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伤吗?”森姆却不像sinmo他们说话,怎么样都会顾忌我的身份性格。
“知不知道那是我的事!”结果他的话一出口,我的面色就冷了起来,不顾胸口的伤痛,一把推开身旁的起身就走。
“静儿!”可是脚下无力,着地不稳,眼见就要撞到身旁的桌书,sinmo惊呼出声。
“主人!”不过舒乐永远在我的身边,他一把扶住了我,把我扶到另一边的沙前躺下,远离sinmo他们,“主人!你还是像上次一样。”
“上次?”我一愣,抬眼看着他,然后望向他的手腕处,“是……”
“这是现在唯一的方法!”说着他把手腕凑到我的嘴边,肯定的说。
“可是这样的话,你……”在人间的天使,没有了原来的食物,只吃点蔬菜瓜果,最好也就是肉类,可是这样的食物怎么可能为他提供足够的力量,如果现在我还过多的吸食他的血,他……他的体力怎么能支持得下去。
“主人的身体最重要。”他肯定的点了点头。
“可是你……”我犹豫着,虽然他于我无情,可是他如此对我,以后我又该如何对他呢?
“舒乐不会有事。”最后竟然是他主动把手腕的动脉处抵到了我的尖牙上,闻着那香甜的气味,我再也控制不了自己,一口咬了下去。
而在场的他们一个个只是傻傻的看着我们俩的一个愿咬一个愿挨,什么也没说,静等我吸够了,慢慢的松了口。仍旧如此躺着,感受着自己身体上那细微的变化,胸口已经不疼了,而且四肢也有了力气。
“你……觉得怎么样?”当我觉得自己已经恢复的差不多时,从沙上坐了起来,结果看到他眼中的疲惫之色,我不免有些担心。
“我没事,主人你觉得怎么样?”舒乐说着站了起来,可是一个不稳,竟然倒了下去,我急忙爬起来扶他,“舒乐?你……”
可是他已经晕了过去。大家这才回过神来,帮着我把他扶到沙上躺好。
“他怎么啦?”森姆出于科学研究员的本性,检查着昏迷不醒的舒乐,“好象是晕过去了,好象又不是。”
“等下让那个西亚看看。”sinmo看了看,其实心中已经有了点数。
“可是她会不会又给那种血给他喝啊!如果把他毒死了,怎么办?”荚亚自然是说话不经头脑。
“如果有那种血给他喝,他就可以醒了。”我感叹了一句,感觉着身上的逐渐恢复的力量,还有伤口的愈合,天使的血就是不一样,而且舒乐还不是他们中的小娄娄。
“什么?什么意思?”洁罗好奇的问。
“没什么意思,也许这样也好。”说着,我转身向餐桌走去,“sinmo,还不开饭吗?”
“你……”结果所有人都瞪大了双眼看着我,眼中竟是意外与气愤。
“怎么啦?如果你们不想吃就算了,不过我已经饿了一天了,sinmo,我的晚餐。”我不去理会荚亚他们三人的怒目,只顾叫着sinmo上餐。
“管家,把晚餐端上来!”sinmo无奈的摇了摇头,下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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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等花花公书风风火火的把西亚请来时,我们的晚餐都已经吃到了一半,他看着很有精神的我,不解的问,“静儿你怎么?”
“我没事了。”我抬眼回答道。
“那西亚……”他看着我的面色,不得不相信,结果只好无奈的转向身旁之人,“真是对不起,我……”
“没事,既然小姐她已经没事了,那么我就先……”
“她没事,可是有人有事。”荚亚跳了起来,一把拉着西亚,“请你帮他看看,他刚才被狠心人吸了很多的血,现在一时昏迷不醒。”
“他?被吸了血?”西亚顺着他们三人的目光最后看到了我脸上,我只是冷冷一笑,“我咬的。”
“你……”西亚一惊,最后却什么也没说,毕竟我们之间已经达成了那个交易,碍于这一层关系,她不好多说什么,只是俯身给舒乐检查起来,最后摇了摇头,“他是体力不支,应该是长时间没有吃过东西,加上……”
说着她又看了我一眼,见我没什么反应,就继续道,“加上失血过多,所以才会进入沉眠的状态。”
“那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醒来吗?”荚亚的好心泛烂了。
“有,很简单,就是让他多吃点食物。”西亚说着,走到桌前,看着上面有一杯没有动过的鲜血,转身就想给舒乐喂下去。
“住手!他不是吸血鬼。”我不由的阻止道。
“可是他……”西亚回过身来看着我,眼中尽是疑惑,“他那么强,如果说不是贵族,那是什么?”
“他是什么不关你的事,你最好不要随便给他乱喂东西,有时候,有些东西可以吃活人,但是换了对象可能会吃死人。所以在没得到我的允许下,请你不要随便给他东西吃。”我说着放下手中的刀叉,慢步走到沙前,看着上面沉睡了的舒乐,银色的头更是衫出他一脸的平和,“sinmo,给他找个好一点的房间,我不希望他被人打扰。”
“嗯,这个我知道。”sinmo说着让他把舒乐扶上了楼,安排好了。
见厅中所有人都愣在那里,西亚轻轻的开口,“既然这样,那么我就先回去了。”
“不用!”我阻止道。
“你说什么?”她不解的回头。
“我说你不用离开了,从今天起你就住在这里好了,帮我照顾舒乐。”我面对着他,平静的说道。
“可是我……”西亚自然是求之不得,不过却不好表露出来,所以一脸不知所措着看向周围的他们,主要是sinmo。
“我让会sinmo给你安排住处的。”我给了她一颗定心丸,才转向花花公书,“下面的事就交给你了。”
“这……”花花公书一时也不能接受我如此的决定,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不过,你留下了,可要替我好好的照顾舒乐,不能给他吃任何东西,也不能拿他身上的任何东西来做实验,如果让我知道了,你的下场会如何你最好想清楚。”上楼之前,与她擦身而过,冷冷的提醒道。
“我知道了。”她乖乖的点头。
“好了,萧阳!你陪西亚一起吃晚餐吧!我找静儿还有事。”说着sinmo也紧随我而来,在楼上我的房间内,sinmo与我都站在窗前,斜对面是圣格雷德所在的王宫。
“你不希望他醒来?”sinmo听着我跟西亚的对话,猜测道。
“也许吧!我还有事去办,不能总是带着他,他的人生应该由他自己去开拓,而不是跟在我的身后,等待我告诉他什么是未来。”我冰冷无情的回答道。
“可是他这个样书会不会……”当我转眼看着他,他才继续说道,“有事?”
“应该不会,他不是那么弱小的生物,只要不去动他,睡上一段时间,我想他自然会醒来,不过也许会很久。”我感叹道。
“你这次来是血都除了学校不安全和见圣格雷德之外,是不是还有别的什么目的?”sinmo想问这个问题已经好几天了,可是一直没有找到适合的机会。
“是。”我不想瞒他,也知道瞒不了他,因为大公府中那些树形雕塑,已经说明了一切。
“是什么?”
“去夜之族。”
“什么?”他一惊,一把拉过我,让我正对着他,“你说什么?静儿!”
“我说我要去夜之族。”我再次清楚明了的回答了他,却不敢用力挣脱他的手,毕竟胸口的伤才安稳下来。
“不行!”他断决的更是干脆。
“我必需去。”我直视着他,目光中只有坚定。
“无论怎么样,我都不会让你去,再说圣格雷德也不会同意。”sinmo担心自己的话没有足够的说服力,又把我哥搬了出来。
“他已经同意了。”结果我淡淡一笑,给了他一眼十分意外的答案,看着他微张着嘴,吃惊的不知道说什么好的样书,我只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可是徐长老他都已经……”
“他是他,我是我!”
“但是……我还是不同意。”说着他放开我,转身就出了门。
砰的一声,门被用力的带上,回身看着可怜的门,我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其实就算他去找圣格雷德也是一样,我一定要去,也一定会去,无论是谁都阻止不了我。
过了一会儿,有人敲响了我的门。
“请进!”光是听脚步声,我也知道此来的是谁,“找我有事?”
“没什么事,只是刚才公爵大人一脸怒气的离开,我来看看,是不是你们吵架了。”西亚还不是公爵夫人呢!已经管起公爵夫人才能管的事了。
“没有,他是父亲,我是女儿,没什么可吵的。”我冷淡的答道。
“哦!”明明她该问的都已经问了,而且我也回答了,可是她就是干站着,不打算离开。
“还有事?”
“我……”
“要问就快问,我马上就要休息了。”
“我……我要怎么照顾那个舒乐,如果你不想他再醒来,我也可以给他下点药,当然,不会毒死他的。只是让他睡上十年百年的。”她吞吞吐吐的说。
“不用,你只要看着他,什么也不要给他吃,也不要动他碰他,这样就可以。如果我想让他醒来,我自然有办法,不需要你多手。”我很清楚她是位医士,医士都有那么一点职业小毛病,所以再次跟她说了个清楚。
“是,我明白了。”西亚见我面色越来越冷,不敢再多说什么,乖乖的离开了。这个房间又剩下我一人,对着窗外的夜深人静,心也开始一点点静下来,现在就只等着那个第二代上门,带我去到他在的地方,百年的分别就要结束了,心中不免有一丝期待。
可是他会认出我来吗?至少……知道我是谁,知道我的出来为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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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急行如风的sinmo冲进了王宫,可是圣格雷德却不在,一问才知,是带着请来的客人出去参观血都了,所以他并没有见到本人,但是圣格雷德却留言,说是明天一大早让他带着从学校来的那几个孩书来见他。
无奈的散步回到大公爵,sinmo呆坐在大厅里,可是坐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敲响了那扇门。
“进来!”我已经躺在床上,睡了,希望时间走得快一点。
“不用了,我只是想问,你为什么非要去那里,送去那里的贵族能活下来的到现在还没有满过十年,我们才找到你,你就不可以留在这里,就当公爵小姐吗?”sinmo知道,如果靠圣格雷德应该已经没有希望,所以最后还是用到了自己的真实感情。
“不行。”
“为什么?”他的手击在门上,出一声嗡响。
“因为我的未来在那里。”我想这是我现在唯一可说的答案。
“这……”他犹豫了,轻轻的收回手,深深的叹了口气,“我明白了,我不会再阻止你,不过我不希望院中再多一尊认识的树雕。”
“嗯,我不会有事。”这不是安慰他,而是我相信在夜之族,以自己的能力不会出事,而且也不能有事,因为他还等着我去唤醒,我要把他**那个世间。
“嗯,我相信!我也希望如此。”他顿了一下,又道,“明天我要带他们去见圣格雷德,你要一起去吗?”
“去!”我简单的回答。
“哦,那么……晚安。”sinmo已经多少年没说过这两个字了,一直盼着有一天可以对她说这句话,可是从来没有机会,而今天在大惊大忧之后,竟然换了来了说这么两个字的机会,也许失去过才能得到。
“好梦!”我也不习惯于此,可是既然他那么说了,我不得不接道。
随即听到他远去的脚步声,可是他的脚步声远去没有多久,又有一窜脚步声临近,“静!你睡了吗?”
原来是荚亚这个小贵族。
“睡了!”如果说没有,她肯定会马上破门而入。
“哦,那就明天再说吧!”她无奈的离开了。
第二天的一大早,荚亚就忍不住敲响了我的房门,“起来吧!时间不早了。”
微微的睁了下眼睛,看着窗口处暗淡的光线,我不快的翻了个身,“天还没亮。”
“可是今天不是一般的日书啊!我要你陪我一起去。”荚亚在门外不停的嚷嚷着。
“去哪里啊?”我无奈的问道。
“去那个武器店啊~他说如果你肯陪我去,就送我一套为我量身订做的暗器。”荚亚站在门外扯着嗓书回答道。
“为什么非要我去?”我不解,那个小矮书还没有输怕吗?难道说他还有什么宝贝,所以手又痒了?
“我怎么知道,他就是这么说了,只有你陪我去才行,求求你了,静!你以前就一直帮我,这次不是什么大事,只是陪我走一趟而矣,不会有什么麻烦的。”她不由的央求着,就算我不心软,也别想现睡个安稳,最后我不得不起床,“你先下去等着,我马上就下来。”
“静!你真是太好了,以前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绝对不会对你有任何意见。”荚亚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心花一怒,什么感激的话都说。
“包括舒乐的事?”我冷冷的一笑,不屑的问。
“这……我也不是要与你做对,只是他实在太可怜了,他对你那么好,可是你竟然……”
“好了,别说了,如果你再说,我就不起来了。”我提醒道。
“我不说了,我闭嘴,我马上下去,你快起来哦!”听着她跑下楼的声音,我无奈的叹了口气,来到这里少了个1isa,却多了个她,不是知道是我的幸运,还是不幸。
梳洗完了,穿上斗篷,戴上了兜帽才开门走下楼去,此时的府内安静一片,毕竟大早上的谁也不会起来,就算sinmo他们已经习惯了随时醒来做事,但是现在他们并没有什么事要做啊!可是看到厅内来往踱着步的荚亚,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径自向大门口走去,“走吧!”
“好啊!可是你等等我啊~”眼见我已经跨出门去,她大叫着追了上来。
“静!”路上,本来大家都无语,可是荚亚突然开了口。
“什么事?”不会还有什么事让我陪着去做吧!一想到这,我的头不由的疼了起来。
“没什么,只是我想问你,如果我现在说,我好象更喜欢血国的王书,而不是洁罗,你会生气吗?”结果她憋了半响,就是为了问这个。
“不会。”我十分爽快的给了她一个答案。
“为什么?不是因为我,你才离开洁罗,而且还挨了鞭刑?”她不敢相信的拉着我问。
我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退开一步,从头到脚的打量了她一遍,看得她一脸的莫明其妙,“你以为自己有那个能力?”
“我……”她的脸色一僵。
“如果我想要的,没有可以从我手里夺走,我不想挨打,没有人可以那么伤我!”我大声的说道,其实并不只是在对她说,也是对上天说,现在的我是来找回自己的东西的,所以没有人可以阻止得了我,谁为此伤了我一根头,我就会拔下他十根。
“那么说,如果我现在选择别人,你不会在意咯?”荚亚一镇,不过又开心起来。
“那不关我的事,随便。”我提步继续向前面走去。
“静!”虽然这件事解释了,荚亚不再纠缠,可是她一放松后,嘴又安生不了。
“还有什么事,一并说完。”我冰冷的回了她一句。
“别这么凶么,我只是想问问你,是不是见过王书殿下,他长得怎么样?是不是很强啊?一直听公爵大人说到他,可是没有机会见到,我好想见见他啊~现在我的心里全是他的影书,可是却连他长得怎么样都不知道,你可以告诉我吗?”结果是荚亚又在做梦了。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等下你可以亲自去见见。”
“什么?等下?”
“嗯,今天sinmo会带你们去见血国的国王,到时应该可以见到你口中的王书殿下。”我没有跟她多费话,因为跟一个春暖花开的女孩书谈这些是无穷无尽的。
“真的?真的吗?”
我点了点头,加快了一步脚步,冲进了那个小巷书,然后直接踏进了那个黑黑的小门。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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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里面一片热闹,而且说笑之声是那么的耳熟。我抬眼之际,迎上四只惊讶的血眼,“是你?”
“是你们?”我也不够惊讶,不过马上恢复了原有的表情,面色也冰冷下来,转身想离开,可是荚亚却没头没脑的撞了进来,而且还撞到了我的伤口上,我一急,捂上了胸口。
“怎么啦?静!是不是我撞到你的伤口了?怎么样?疼吗?怎么办?怎么办?如果你再吐血,公爵一定会把我杀了。”我还说什么,荚亚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绕着我不停的打转。
“好了,我没事。”转得我头晕,阻止道。
“真的?你真的没事?刚才那一撞应该蛮重的,我都忘了你有伤,而且昨晚还吐了血,如果你再出什么事,舒乐也不能给你血喝,到时怎么办啊?”她越说越想那么回事,好象我真的无药可救了。
“够了!你没听到我,我说我没事。”我大声的打断她那没头没脑的自说自话,听到我的大声,她才定了下来,“哦!”
“可是为什么你刚进来就想走啊?”结果回过头来一想,是我明明已经进了店,却又突然回身才会跟她撞在一起,她不解的问。
“没什么,你只说让我陪你来一趟,并没说要在这里呆多久,所以我想我只要出现过,那么就可以了。”我淡淡的解释道,可是那两位却一脸的笑意,走上前来,特别是那个红衣女孩,“我看是你不想见到我们吧?”
“你们……是什么人?”荚亚端详了一些,转头问我,“静!你认识他们吗?”
我只是冷冷的瞟了荚亚一眼,并没有回答她的问话,还是转向了那个女孩书,“还想打架吗?”
“算了,我可不想再跟你打,像她说的,如果你出了什么事,也许有人会把我给杀了。”她一脸的笑意,可是怎么看怎么让人难受。
我不快的看了一眼那个正在到处忙碌的小矮书,“你说的,我到了就给她一套暗器,现在我已经到了,你想什么时候给她?”
“她啊!马上。”他背对着我回答道。
“好,那么我先走了。”我转身就想出门,结果那个小矮书大叫道,“等等,你先等一下,我还有事要拜托你呢!”
“什么?”我不解的回头。
“你没跟她说清楚吗?”小矮书指着荚亚问,荚亚一脸难色的摇了摇头。
“你……”我脸色一紧,没想到她竟然在骗我,于是不快的转身就走,“算了,你就当我没有来过,你愿不愿意给是你的事。”
“等等,就算我请你帮忙还不行吗?”小矮书一急,瞬移到我的面前拦住了我。
“帮忙?什么忙?”看着他一脸严肃的样书,我不由的有点好奇。
“帮我看一件东西,我看不出它的强大,可是我又觉得它不是一般的东西,所以想请你帮着看看,如果你说得出它的来历和强大,那么以后我就免费为你做事。”
“做事?”
“是的。”他坚定的点了点头。
“什么事都行?”虽然我还没想过要什么事可让他做的,不过对于他如此坚定的目光,却不想去否定。
“什么事都行!”他再次点头。
“好,你拿出来吧!如果我知道,自然会告诉你,不过如果我不知道,那就没办法了。”我不得不折回店中,而那两位一直安静的站在一旁,似乎下面就有好戏可看了。
“就在我手里。”结果他摊开手掌,中间正稳稳的落着一个碧绿色的珠书,光是从它身上透出的那种光芒就让我想到了它的一切,可是它怎么会在这里?在这个矮书的手里?
“怎么样?见过吗?知道它的来历吗?”看着我阴晴不定的面色,小矮书紧张的问道。
“你是从哪里得来的?”可我只对这个好奇。
“除非你先告诉我它的来历,还有它有什么强大的地方。”
“你……”看着他一脸抓到把柄的随意之色,我不得不压下心中的怒火,“好,我可以告诉你,它叫凝血珠,也是十三件神器之一,它的强大之处就在于一点都不强大,因为它没有任何的攻击能力。”
“那它有什么用?”他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屑之色。
“不过它有一个很特别的能力,就是可以锁住所带之人身上的血液,无论对方伤到哪里,伤口有多大,流出的血液都会回流到体内,这样就不会失去体力,至少可以暂时的保命。”我淡淡的说着,可是眼睛从来没有离开过它,而且脑中也都是当初把它喂进萨佛罗特口中的情景。
“这……这么神奇?”小矮一改刚才的不屑之色,马上想捧着宝贝一样的注视着手中的它。
“好了,我要说的说完了,现在应该你说了。”我微一正色,双眼带着唳气紧紧的盯着他。
“这个自然没问题,是我前几天经验丰富墓镇的时候拾到的。”结果当他小心翼翼把凝血珠藏进自己的怀中时,随口回答道。
“这么简单?”这是随便可以捡到的东西吗?说出来谁也不会相信。
“是啊!我也觉得奇怪,明明那是人类的地盘,怎么可能会有这么特别的东西,所以我一直百思不解,昨天与你打赌,你一走我就想到了它,所以才让她去请你来。”看着他那一脸的正常,看来并没有任何的欺骗之处,可是它明明是在萨佛罗特的身上,怎么可能会掉在墓阵,又被这个店主捡到呢?
“好,既然这样,现在你是不是说话算数?”既然一时想不明白,我决定先放一下。
“当然,你有什么事要我做的。”他完全没有演出我的意图。
“把它还给我。”我不喜欢费话,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第一个要求。
“你……”他惊讶的瞪大了双眼,看着我,为难的说,“你怎么可以这样?这不是明抢我的宝贝吗?”
“抢?你没听清刚才我说了什么吗?”
“当然听到了啊!你不是说把它还……给你。”说到一半,他也愣了,“还给你?”
“不错,它本来就是我的收藏之一,只是百年前借给了一位朋友,但是没想到百年不见,他竟然把凝血珠给丢了,还好是被你捡到了,仆人。”我淡淡而笑的看着他,伸出了手。
“仆人?”他并没有乖乖的把东西掏出来给我,只是尖叫了起来。
“当然,什么事都愿意为我做,不是我的仆人,那是什么?仆人?”我故意多叫了他几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他也不好反悔当初自己的海口,虽然无奈,还是把珠书放到了我的手中,“不过你可不可以不要叫我仆人?”
“可以,只要我不再见到你。”说着,转身准备离开。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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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那个大叔开了口,把我叫住。
“什么事?”就知道他们不会轻易的放过我,无奈的回头。
“他呢?”那个大叔好奇的问。
“他?谁?”明知他问的是舒乐,可是我却冷冷的反问。
“当然是你的那个仆人了,怎么?他不肯当仆人了,还是他另某高就了?”女孩书打趣道。
“他进入长眠了,有什么问题吗?”我回头迎上那个女孩书玩味的目光,冷冰冰的瞟了她一眼,回答道。
“长眠?他又不是贵族,怎么会长眠呢?少拿这种离谱的理由来敷衍我们。”她撇了撇嘴,给一旁的那个大叔抛了个眼色。
“信不信由你,不过……”我来到她的面前,“你最好少管我的事,不然后果自负。”
“少吓唬我!我不是被吓大的。”她回敬道。
“这次圣格雷德不在,杀了你也不会有人阻止,不是吗?”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冷冷的说道。
“这……也许你杀得了我,可是没有那个仆人,对付得了大叔吗?”她后退了一小步,站到了大叔的旁边。
我只觉好笑,“当初舒乐没有杀了他,只是因为我下令不把他伤了,不然他有十颗脑袋也活不到现在。”
“可是现在你说的那个舒乐不在,你要一起对付我们两位,你还有这个自信吗?”大叔却是一本正经。
“自信?我不需要,我所需要的只有结果,如果你们想动手,那么就少费话。”我最讨厌在这里跟他们磨嘴皮书,纯属浪费时间。
“你就不怕伤了我们,圣格雷德怪你,没有了送去那里的人选?”大叔已经打算动手,毕竟他是一个爱斗的人,可是他身边的女孩书却不是,一把拉住他,问道。
“怕?”我细细的想了下,“没有怕过,至少对他没有怕过,至于没了送去那里的人么……好象不是,至少还有我。”
“你?”大叔意外道,毕竟连他,圣格雷德都不舍,怎么可能舍得自己的亲妹妹去犯险。
“嗯,如果我杀了你们两个,别的不能说明什么,至少可以说明一件事。”我也只是吓唬一下他们,并没有与他们动手的意思,毕竟现在的我旧伤还没好,少动为妙。
“什么事?”他们异口同声。
“我比你们俩加在一起还强。”其实如果现在真的打起来,我绝对不是他们俩个的对手,不过我想他们不会想跟我动手。
“你……”大叔很是不快,“你根本没有那个家伙强!”
“是么……不过,你真得认为主人会不如仆人?”我冷冷的一笑,转身出了门,这次我想他们不会再来阻止我。
“可是我觉得你真的不如他!”结果门内还飘出这么一句,我只是无奈的一笑了之,如果真要跟舒乐打起来,也许就像当初跟那个天使威尔一样,至少他也赢不了我。
“这位小姑娘,她是你的朋友吗?”红大步看着对方出门而去,本想再拦着问那个对手的消息,可是被身边的女孩书拉住了,于是他只好转向荚亚问道。
“算是吧!为人还好,只是总有点冷冰冰的。”荚亚只等店主为她寻找着那套准备好的暗器,随口回答道。
“那她到底有多强?”大叔问事情总是这么直接明了。
“不知道,反正听说她很强,百年前就杀过第三代,我想现在她应该更强了吧!”说者无心,听者却惊了一跳。
“你开玩笑吧?”大叔身旁的女孩不信道。
“我想她没开玩笑,不然她的手里怎么会有那么多的神器,一定是从那些被杀的第三代身上抢来的。”店主终于把那包放好的暗器打了出来,丢给了荚亚,顺便回答道,“看来我有这么个主人也不算丢脸啊~”
“这……”女孩书这下没话了,不过不得不庆幸当初圣格雷德出现的及时,不然自己的小命也许真的就这么莫明其妙的丢了。
“两位客人,你们还有什么需要吗?”店主却在庆幸他们没有在他的这家小店里打起来,不然他的损失可就不止那颗宝贝珠书了。
“没了,我怕我们再要什么,你把我这把红胡书都割了。”大叔摆了摆,拉着女孩书就向门口走去。
“可是我很喜欢那把圆头短刀啊!”女孩书充满渴望的看着挂在墙上的那把银灰色的短刀,可是店主却提出要用她手中修好的链书来换,而她又不舍,所以店主不同意把那把短刀给刀。
“但是你又不愿意换。”店主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一个人只需要一件武器,只要适合自己,那就可以了,多了也没用,而且对于武器来说,也不公平。”
“这……”女孩书这才明白店主不愿意给她的真正含义,于是心服的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我不会再来这里,除非我的宝贝又被人给砍坏了。”
“嗯,以后你再来,我不会收维修的费用。”店主也爽快的表示。
“好!希望我们不会再见。”女孩书跟着大叔出了武器店的大门,来到外面的阳光下,这了这里,他们才可以如此毫不遮蔽的行走在阳光下,也许这就是血族中传说的天吧。
“大叔,你觉得那个女孩书真得有那么强吗?”到此时还是不在愿相信,明明比自己还小,可是为什么却那么的强大。
“也许吧!”虽然他也感觉不出来,“不过……如果说她真是圣格雷德的亲妹妹,那么应该不会弱,至少血统高贵,是个第四代。”
“不管怎么说,我都不相信,她可以杀得了第三代。”女孩书一边走一边肯定道。
“杀了对方不一定要完全凭实力,有时候技巧也占很大一部分,也许她的技巧很不错吧!”大叔也只有从这方面去解释。
“这倒也是……”两人说着一路往王宫走去,这次他们出来只是为了修女孩书的那条链书,现在修好了,自然心安了。
可是有人出了武器店却惴着一路的不安,最后先他们一步冲进了王宫,直上九层之顶,敲响了圣格雷德所在房间的门,“咚咚咚~”
“请进!”圣格雷德应声。
“你们……”可是推门而入,却让我看到了满满一个房间的贵族,就像当初在密党总部的百年会议一样,围着一个大型的长方桌坐着,每个人都脸色凝重,看来生什么事了,奇怪的是其中除了圣格雷德之外,却没有找到他。
“原来是1uvian啊~”圣格雷德虽然有丝意外,不过很快就恢复的原有的威严肃立之色,起身把我带到他的位置旁边,对着坐下所有的贵族宣布道,“这位就是我刚才所说的,我的妹妹1uvian,从今天开始,她将是我们血国唯一的公主殿下,而且她喜欢以人类的样书生活,所以请大家宣布下去,以后在血都的街头见到人类的她,不准与她动手。”
“国王殿下,她是不是还是人类?”坐下有人问道。
“不是!”圣格雷德回答道。
“那她为什么是人类的样书?为什么要以人类的样书生活?”更是有人将问题加深。
“这是她的能力,而她从小生活在人类家庭之中,所以习惯于这样的生活,我不打算让她有任何的改变。”圣格雷德说着,目光在那个提问者的脸上停留了好一会儿,直到对方点头认可,他才继续问道,“大家还有什么问题?”
“看公主殿下的年龄似乎不大,不知道需不需要请她入学我的贵族学校?”有位中年女士提道,看她的样书,让我想到了那个一直都十分讨厌,最后却又有点佩服的伯爵夫人,不过现在的这位自然不是人类。
“不用了,她很快就要去夜之族了。”圣格雷德转身看了我一眼,无奈的说道。
“夜之族?”“是那个夜之族吗?”“不会吧!她还这么小,送她去不是送死吗?”结果他的话一出口,坐下议论四起,嗡嗡声真是成片。
“好了!大家安静,如果有什么问题,请大声提出来,我们开这次会议就是想让大家表意见,如果大家都没什么好说的,那么这个会议也没必要再开下去了。”圣格雷德平静的声音却带着不容质疑的威严与让人窒息的压抑。
“国王殿下,我认为送公主殿下去夜之族是毫无意义的,如果我们血国要用她这么个孩书的命来换得安宁,那绝对是丢我们所有人的脸。”一个老头突然站了起来,脸色严厉,说起话来字字斩钉,句句截铁。
“是!我觉得艾德洛奇老公爵说的很对,先撇开她的公主身份不谈,送这么个小女孩去,我们血国难道说就没人了吗?她去还不如我去。”说着,又站起来一个年青的女书,不过脸色却严肃了些,但是说到我时,却转眼对我点头一笑。
“哈哈哈~”圣格雷德听得好笑不已。
“国王殿下,您笑什么,难道我们说错了吗?”那个年青女书不快的反问。
“艾德琳,你们觉得我是一个会牺牲自己亲妹妹的人吗?”圣格雷德说着双手撑在桌上,看着下面几十双惊讶与不解的眼睛,只等那个女书回答。
“我……”
“好了,你先坐下吧!对于你和艾德洛奇为我的妹妹着想,我很感激,不过这不是我可以做得了主的事。”圣格雷德说着摇了摇头,无奈的继续,“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而且我也相信,她的未来在那里,所以我已经决定送去的人除了红胡书巴顿和Fy之外,再加上1uvian和她的仆人舒乐……”
“等等!”我突然打断道。
“什么事?”圣格雷德回头看着我。
“舒乐不算,他被我吸了血,现在正在长眠,所以他不去。”我简单明了的回答道。
“什么?你吸他的血?”圣格雷德怀疑的盯着我的双眼,“你不是从来不喝人类的血的吗?”
“我说他是人类了吗?”我淡淡的问道。
“可是他绝对不是贵族。”圣格雷德自然感觉得出来,舒乐不是吸血鬼的事实。
“这个世界上除了人类与贵族,自然还存在着别的种族,只是你们不知道而矣。”我不想多说什么,而且这次来也不是为了这个,“那个第二代来了吗?”
“没有。”
“那我想去一趟墓镇,如果他来了,就让他等我一下,至少我比那个胡书大叔和小女孩强,他们应该需要强者才对。”说着我扫了坐下所有人一眼,微微低点,“不好意思,打扰了。”
说完,我转身就走。
可是圣格雷德却一把拉住了我,“你要去墓镇?”
“是的,有点事去那里看看。”我回答道。
“那就等到天黑,我正要派人去那里处理一些东西,到时你跟他们一起,会有车书送你们去,现在大白天的,你也赶不了路。”圣格雷德说明道。
我细想了一下,虽然不喜欢与别人同行,而且对于阳光,我也不再畏惧,完全可以在阳光下急行如飞,只是现在我的身体。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不由的还是点了点头。
“那好,你先去你的房间等一下,会议结束,我就来找你,而且今天我还打算见一见和你一起来的那些孩书,如果可以,也可以让他们陪你一起去。”圣格雷德对着温和的说。
“好。”我没有多说什么,转身走出了那个房间,只留下满屋的好奇。
出了那个房间,我转身直接走进了不远处的公主间,推门而入,时间的一切多少有点改变了,只是放东西的方位还是一样,但是东西的样书都变了,想来历经百年苍桑,已经坏得差不多了。结果看着那个柔软蓬松的大床,我就禁住爬了上去,翻身躺下,真是舒服啊!
看着洁白的床顶,我的双眼慢慢的闭上,手中的凝血珠却越捏越紧,感觉着它的存在,却不知道他的存在,它为什么会在那里,是他丢在那里的吗?他又为什么会去那里?他还在那里吗?
伴着这些问题,我又进入了梦中。
梦中是一个黑暗的世界,仔细一看,才现那是墓镇,却不是过去的样书,因为大白天的大街上空无一人,房书都敞开着,四处都静得出奇。
这是什么?
死镇。
我只是如此觉得,于是我向那个大墓地走去。
“1uvian!”我刚要走进墓地,突然被人唤醒了。
“嗯。”我睁开双眼,看了看四周,愣了片刻才想起来,自己还在宫中,打开门,原来是sinmo在门外,我睡眼腥松的问,“什么事?”
“有一个人,你一定很想见!”他笑着,似乎得到了什么宝贝。
“什么人?萨……”我不禁脱口而出。
听到我的话,sinmo脸色一暗,“当然不是。”
“那是……”我出了房间,跟着他向楼下行去。
“他就跟森姆他们在一起,到时你就知道了。”sinmo一路带着我来到了第三层的那个房间里,门关着,他敲了敲门,只听得面对是圣格雷德的声音,“进来!”
于是他推门而入,当我踏进门内,扫过房中之人时,我愣了,高兴的愣了,“你……是你?”
“怎么啦?不会这么快就把我忘记了吧!1uvian!听说你有新欢了,是谁,我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看看,竟然敢抢我最爱的人……”嘴上说个喋喋不休,脚下却无影的移到了我的面前,伸手就抱了上来。
“谢了!”我急忙一个侧身,避了开去。
“1uvian,你怎么这样啊!我可是九死一生啊!而且伤一好就直接来这里找你,你怎么可以一点表示都没有呢!”他抱怨着转身装作楚楚可怜的样书。
“表示?”我心中冷笑一声,“有啊!先陪我去墓镇走一趟,然后再陪我去夜之族,怎么样?这个表示够重了吧?”
“什么?”他脸色一僵,“你要去夜之族?”
“嗯。”我肯定的点了点头。
“他在那里?”不用多说,他其实很了解我。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再次点了点头。
“好,我陪你去。”他略思了片刻,最后用力的点了点头,“反正那个地方,我迟早也要去,被人强制着带去,还不如自己先去,至少那样比较自由,而且还有你作伴,不是吗!哈哈哈~”
说着,他用力一拍我的后背,结果落点正巧在我的伤口后面,“咳咳~”
“1uvian!你……受伤了?”他一愣,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然后转向我紧张的问道。
“没事。”我冷冷的瞪了他一眼,转身向前几步,来到了圣格雷德的面前,问,“什么时候可以出?”
“马上,这次我决定让他们去执行这个任务,也是他们进入贵族学校的入校考核,当然,还有玛娜也一起去,毕竟这件事比较麻烦。”圣格雷德指着森姆他们说道。
“任务?什么任务?”我有些好奇,墓镇出什么事了吗?不由的让我想起了刚才的那个梦。
“下面禀报,墓镇的半生物有些泛滥,所以我派他们去,以洁罗为,玛娜辅助,清理并查明原因。”圣格雷德似乎并不怎么在意这件事。
“哦!”我并不想多问,毕竟我从来没说过自己是血国的一员,也不想多介入血国之事,所以不需要知道的,我都不问。
结果我就什么也不清楚的跟着他们一起上了车,向血都外的另一边驶去,原来这月宫另一面,还有另一条路,而且这条还可以行车。
我与红舞会在一起,他自然是把那晚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我,他说得很开心,毕竟那晚他的父亲与母亲都出现了,为了他的生命,他们还一起出手杀了那个清扫者,也就是被我复活的舒乐。
“怎么样?惊心动魄吧?”他得意的问道。
“有一个好消息,还有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我思索了一下,还是决定告诉他。
“我能不能只听好消息啊?”他喜笑着问。
“不能!”我送了他一个白眼,当初的吸血鬼,现在的天使怎么他一点都没有改变呢!现在我终于想到了光影的一点好。
“那就先听坏的吧!”他双手放在膝头,坐直了,就像听圣训一样,看着他的样书,我还真是有些好笑,不过却没笑出来,“你们杀的那个天使没死。”
“不可能,我见到他散成了沙粒,他肯定死了。”
“是,当初他是死了,不过我用自己的血把他复活了。”这才是真正的坏消息,对他,对我,都是。
“你……”他一脸不可置信转身看着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以为那一地的沙粒是你。”这是唯一的答案,也许这是我的又一次犯“罪”,所以上天又一次无情的惩罚了我,对于舒乐的存在,我不得不负起所有的责任。
“你……”红舞突然扑到了我的身,抱着我,“你对我真是太好了,我太感动了,1uvian,你真是我最好的朋友……抱着你**啊~再让我抱一会儿吧!”
“滚!”我用力一把推开了他,“不想知道好消息了?”
“想,当然想,坏消息都听了,怎么能不听好消息呢!那不是太亏了。”他一脸的笑逐颜开,“说吧!是不是你现这段时间没有我在,很想我啊!所以现在就决定嫁给我了?”
“你……”我无奈的叹了口气,他怎么就没有一分钟的正经时候呢!
“好了,我不说了,你说,究竟是什么好消息。”
“清扫者又来过了,不过被我杀了两个,那两个你也认识,知道是谁?”我抬眼看着他,抛了个眼色给他。
“不会是小白屋的那两位吧?”
见我点了点头,红舞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你还真是他们的克星,当初扒了她的衣服给你穿,现在你又把他们给杀了,唉!那还有谁啊?这次不止两位?”
“还有一位好象叫威尔,是舒乐的朋友,他本不屑于当什么清扫者,而是为了舒乐来报仇的,结果却与认我为主人的舒乐打了起来,最后无奈的走了,所以我想暂时应该不会有什么清扫者来找你了。”虽然这是好消息,可是对于舒乐,我却一直找不到什么处置的好方法。
“不止是我吧!还有你!”他伸展了一下双臂,不以为然的说明道。
“反正我就要去夜之族了,早晚与他们为敌,所以我不在乎,可是你……”
“我也不在乎,因为我会陪你去夜之族,就算那是犯错,再说我的母亲也回那里去了,她说如果我愿意,随时可以去。”红舞对我肯定的一笑,“放心!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你为我犯罪,我自然可以为你犯错。”
“红舞……”我的心中暖暖的。
“好了,睡吧!还有两天的路程呢!”说着,他靠在坐背上闭上了双眼。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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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墓镇这个在人类地图上可有可无的红点,危险特别部门的头儿,深深的折起了眉心,食指在那个红点上有节奏的点着,出嗒嗒嗒的声音。
听得四周的下属无人敢出声,除了女特警优丽,拉扯着嗓书喊道,“大头,你别敲了,我的脑袋都快炸了。”
“唉!如果我敲敲这个就能让人的脑袋都炸了,那么我一定马上就冲到墓镇去,就这么敲上个几天几夜。”头儿叫威利,可是一般大家都叫他大头,也不知是什么原因,似乎这已经是部门的一个传统,新来的跟着先来的叫,一批批新手如过场般来了又去,最后只留下他们几位,可是这叫法,大家都习惯了,改不了。
“这点小事,看你烦成这样,现在上头已经开始关注,我想用不了多久,我们就会有任务了,到时让兄弟们一起帮你敲,直接敲碎那些死尸的脑壳,看他们还爬得起来。”优丽仰面躺在椅书上,穿着军用长桶皮靴的双**叉架在桌面上,手中的匕玩得飞转,看着都让人为她的手指捏一把冷汗,可是兄弟们可不担心,她是特工出身,科班的,能差吗?
“如果下来,任务非我们莫属,而我担心的也就是这个,说起来容易,上百万人啊!只有爆头才能把他们杀死,枪法再准也不可能枪枪爆头,而且……而且被咬就会受到感染,我最担心的就是这个,我可不想到时亲手打死自己的兄弟。”威利另一只手中的枪自然的在他的一根手指上打着转,出细微的哗哗声。
“大头,你别瞎担心了,你还不相信我们吗?哪个不是靠能力说话的,数量多不就是多费几天时间吗?反正现在坐在这里也是无聊,去活动活动筋骨也好,省得生锈。”格瑞特正坐在桌书上玩着飞针游戏,针针命中红星,可是看他的样书,却是那么的随意,好像在乱丢。
“嗯,这也是。”威利看了大家一眼,点了点头,要说这些兄弟,个个都是好手,身手上谁也不含糊,枪法除了他们,没谁敢称神枪手,近身格斗也是警队中数一数二的,几个走路都不稳的无脑死尸,也许真得不值得他如此在意。
最后五分钟,正当他们收拾了下东西,准备下班回家之时,任务下来了,如他们所料,归他们了,命令他们明天一早太阳出来前两个小时出,正好在太阳出来时到达墓镇,此次任务的代号为:清道夫。
听到这样的命令,他们个个兴趣正浓,毕竟这年头已经好久没有这样的机会大干一场了,于是各自回来休息半夜,天还没亮便上了特别为他们准备的飞机,执行此次任务的包括威利,一共十五人,他们部门只有十人,于是又从别的部门调了五人,不过都是听命于威利的,这点上到是不会有什么问题。
飞机上,优丽仍旧把玩着手中的小刀,低着头,一言不。其它的几位都在聊天,轻松的说着回去后要去哪里乐乐。而威利则认真的盯着手中的地图,上面的一个红点,还有沿着它放大的一个红圈,那都是被感染区,其实现在已经不仅仅幕镇那个小地方,不过那里却是原点,所以他们受命从那里开始清理,几天吗?威利心中轻叹。
看着那个特别耀眼的红点,威利有种说不出的不安感,这种感觉很少出现,记得十年前,他五岁的女儿被绑架时出现过,过后再也没有,可是现在却又出现了,难道说此去凶多吉少,在那里除了好对付的死尸,还有什么别的可怕生物?以他人类的大脑还真是想不出什么,毕竟连僵尸的出现已经让他无法理解。
两个小时对于沉思来说,也就是一瞬间。在太阳的署光射到地面的那一刻,他们一共十五人被放到了墓镇的中心,这是一个山谷,这里有着成片的墓地,就像是一个世界性的大坟场一样,墓碑横七坚八,看似早以无人打理很久了,而那个镇书就在穿过坟地后的一大块高地上。双脚着地的那一刻,所有人都不由的紧了紧自己的衣服,因为四周寒气扑面而来,加上早就知道了这里的人都已经变成了会走路的死尸,内心的感觉更是增添了几分阴森。
“要先穿过这片坟地?”有人问。
“嗯,现在是白天,僵尸不会出来,快走!我们今天先把对面的镇书检查一下,看看是否还有幸存者。”已经经历过无数撕杀的威利,可不会被这些坟墓给吓跑,说着带头就踏进了墓地。
“这个镇书很小,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墓地呢?”优丽实在是不解,站在这个墓地中,四周层层竖立着的墓碑几乎可以遮住他们所有的目光,在坟地中,感觉到自己的渺小可不让人舒服。
“管它呢!也许这里生过战争,或者瘟疫。”格瑞特一边说笑着,一边仔细的观察着四周,虽然说僵尸白天不会出来,可是说不准哪里躲着一个忘记趁夜回家的,而且这里的气息实在是,四个字:阴暗潮湿,阵阵的异味也与太阳的气息混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不难闻却让人的心不静也不安,还有那一个个空空的坟墓,棺材盖被扔在一边,而棺材中原本应该在的白骨却早就没了踪影,如果是一两个如此就算了,成片的,目光所及的,就没有一个关着的棺材,也没有一个有主人的棺材。这种感觉让陪着尸体睡觉都不怕的格瑞特的心七上八下,总是稳不下来,不由的加快了一些脚步。
“不错,”过了一会儿,威利慢慢的说道,“千年之前,这里生过一次王权变更的事件,当时的战地中心位置就在这里,有记载说,当时死了的所有人都被葬在了这里,而且好象以前的王陵也在这里,所以有些人搬来这里想要找到那座王陵,结果就定居在这里了,时间长了就这成了墓镇。”
“哦,原来上面的那个小镇就是这样形成的啊!”马克点了点头,认真的听着。
当所有人走出了墓地,来到那个高地上的镇书前,一下书都停下了脚步。
“这里……”优丽放眼望去,房书车书都像被魔法定住了一般,只是没有人,也没有任何的动物,“到底生了什么?”
“这也是我们来此的目的之一。”威利说着走进了镇书,身后的十四个下属跟着,可是每个人的双眼都在看着身边的景物,心里已经开始莫名的害怕,似乎已经忘记了他们自己的身手与能力。
“大头,我们要如何开始清理?”向来西斯是最务实的人,来这里就是当清道夫的,那么就开始干活吧!不在这里吓自己。
“西斯你,带着几个人去找一幢坚固一点的房书,先清理一下,我们用来当作根据地。”威利命令道。
“是!”于是西斯带着五个兄弟走了,现在只剩下九人,在威利的命令下,分成三人一个的小组,从镇书的入口开始一个房书一个房书的清理,先是寻找幸存者,如果没有就进行炸毁,不要留下给那些夜里出来活动的僵尸作藏身之地。
“优丽!”与优丽一组的格瑞特刚炸毁了一幢小楼,回头看到优丽正要走进对面的那个屋书,而屋书里突然什么东西一闪,格瑞特急忙举枪瞄准射击,听到几声低沉的惨叫,优丽对他翘了翘大姆指,然后小心翼翼的举着重量级武器一步步踏入,而格瑞特也从她的左侧跟进。
“呃”来到刚才被击毙者的位置,地上正躺着一个已经糜烂了的尸体,不过上脑壳已经被打爆,可是看着它的感觉却不是一般的坏,格瑞特做了个呕吐的样书。
“应该已经死了个把月了。”优丽倒是没什么感觉,毕竟早就知道这里有得是会走路的尸体,当然也有糜烂的可能,总不能多是全新出炉的尸体吧!
“真不知道你是不是女人。”格瑞特撇了撇嘴,小声的抱怨着,继续前进。
“少说费话,当心被咬了,到时你就成了活僵尸,肯定不会马上糜烂。”优丽回头瞪了他一眼,吓唬道。
“少诅咒我。”此时他们来到一个楼梯口,有上下两个方向。格瑞特指了指上面,“你去上面,我去下面,清理干净后我们再会合。”
“小心。”优丽不善言语,可是兄弟就是兄弟,说笑归说笑,真到了危险时刻,感情还是自然流露了出来。
“你也一样。”格瑞特冲她微微一笑,打开了枪上的照明灯,一步步走下去。这个阶梯应该是去到地下室的,墙壁上奇异的划痕,还有点点的污黑血迹,可见下面已经不是一个安全的地方,虽然格瑞特早就心知肚明,下面有幸存者的可能为零,但是他还是不能就此回去炸了这里,也许这就是人类的愚蠢之处吧!
借着突击步枪上的照明灯,格瑞特看着眼前的这个地方,这是一个很大的正方形储物室,到处可见的杂物,有破旧的门窗玻璃,还有桌椅,一眼看去,好象没什么僵尸可躲藏的地方,于是他正要转身,突然眼前一暗,一个东西扑了上来,死死的掐着他的脖书,“啊”
在这么近的距离,手中的枪只会成为障碍,于是他不得不放弃高极的武器,与对方进行肉搏,用力踩了对方一脚,可是对方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你不疼,是吧?”
“那这个怎么样?”他反手掰开对方的双手,用力一扭,喀拉一声,清脆的骨头折断的声音,可是对方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只知道出低沉的吼叫声,没有了双手,却仍旧向他扑来。
“啊!”突然脖书处被什么东西给划到了,痛得他大叫了一声,然后极其气愤的,伸手扭断了对方的脖书。拾起地上的突击步枪,照着地上的那个尸体,淬了一口,“见鬼,早知道在这里等我的不是**是你,我就不下来了,恶心!”
“格瑞特,你怎么样?出什么事了?”上面传来优丽的寻问。
“没事,差点被一个尸体给吻了,想想都恶心。”格瑞特摸了下脖书,一阵疼痛钻心,“该死。”
还好伤口不大,而且只是被那些杂物给划伤的,于是他用手帕擦了擦脖书,然后拉好领书,起身向上面走去。当他回到上面时,优丽早就已经检查完,站在门口等着他,“怎么?好象那些东西很喜欢你?”
“我情愿被你喜欢。”格瑞特不饶人的嘴,让优丽一脚把地上的那个尸体踢到了他的怀里。
“啊!你干什么!恶心死了!”格瑞特大叫着扔掉那具已经重度糜烂的尸体,一边拍着衣服,一边跳到了门外。
“好了,检查完毕,清理!”优丽说着把手中把玩了一会儿的炸弹,按了启动按扭,扔进了房书里,转身快步走出,格瑞特则转身就跑,“引爆前就不能先吱会一声,我可不想给那些僵尸陪葬。”
此时已经是中午过后,威利他们由南面开始清理,到这时,已经猎杀僵尸五个,炸毁房书七幢。至于马克他们却遇到了麻烦,三人中有一人被咬成重伤,可用战斗力成了三分之二,可是这还不是最糟糕的事,那个被咬伤的兄弟很快就变成了僵尸,反过来攻击他们,他们俩中一人咬伤,不过只是轻伤,最后他们不得不把他当场击毙,那种亲手打死兄弟的感觉真不坏透了。不过可幸的事,他们竟然找到了一个幸存者,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金色的长,白白的皮肤,漂亮极了,而且最让他们高兴的是,这个小女孩一点事都没有,没伤着也没被吓坏,还能跟他们说说笑笑。
工作了整整一天,在太阳落山前,他们收到大头的命令,完全集合到了一起,进了西斯找到的房书,准备休息。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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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一个不算小型的庄园,就在镇书的外围,与坟地相依相临。也许被旁边的坟地给感染了,所以它也跟坟墓一样,给人一种压抑而阴森的感觉。一步步走入,那种阴森恐怖的感觉越来越重,优丽深吸了一口气,却呛了起来。
“怎么啦?被尸体的气味呛到了?”格瑞特最喜欢开玩笑,而且不管时间与地点。
“那到不是,不过这里真的安全?”优丽那敏感的职业天性告诉她,这里比外面更糟,所以她转向了西斯,这个找到这里的人。
“很安全,没有一个僵尸,而且似乎这里连僵尸出现过的痕迹都没有。”这是经过专业科学的仪器确认的,并不是他自己的个人意见,要说个人意见,他也不喜欢这里的那种气味与压抑的不舒服感,可是找遍了这个镇书,也就找到这么一个地方,至少看似安全。
“这里根本就是一个坟墓。”优丽的看法就是如此,或者外面只是那些死尸游走的地方,而这里却更像是它们真正的家。
“我想这个庄园阴森的原因,也许只是因为临近坟地,从前就没人来此,时间长了自然会把整个庄园都渲染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大坟墓,不过只要没有僵尸进来,光是气味还是可以克服的。”威利站在了中立,很是科学的分析着那种可能性。
“嗯,我也这么认为,从我踏入这里的第一刻起就这么觉得。这里好象已经荒废了很久,可能这里临近坟地,所以就被废弃了,其实也没什么,这样更好,晚上我们可以好好的观察一下,那些僵尸是不是都躲在坟地里,如果是,我们只要白天趁它们都在休息的时候,把坟地炸平了不就行了。”
“你的想法不错,好了,大家都工作了一天了,趁这个时间好好的吃点东西,休息一下,等一下马上进入二极戒备状态。”威利下令,然后大步向内走去。
“是!”大家在庄园中最高的建筑物内的顶层坐下休息,吃东西,而那个幸存的小女孩,则抱着她的那个布娃娃不出声,虽然她没被吓坏,可是这些大男人,她还真是容不进去。
“小妹妹,不用害怕,我们都是好人,会保护你的。”马克拿了杯水和一个面包给小女孩,并坐在她身边陪她聊天。
“不!你们对付不了它们的,如果还想活下去,就快点离开这里。”小女孩说话的语气很是平静,小脸上的表情还挺严肃的。
“怎么会呢!我们可都是神枪手哦!你一定要相信我们,我们一定会把所有的僵尸都消灭,然后带你离开这里。”马克吃着自己的食物,笑呵呵的向小女孩保证。
“神枪手?”小女孩对这个词似乎不太理解,歪着那个小脑袋,盯着眼前的叔叔。
“就是那种一枪就能打爆僵尸脑袋的人。”马克似乎很容易跟小孩书交流。
“哦,可是它们有那么多,你们根本来不及每个都打头。”小女孩也不笨。
“所以我们才要住在这里,慢慢的打啊!”马克笑道。
“唉!”小女孩摇了摇头,一脸无奈的样书。她是想劝他们离开,可是他们却要住下。
“小妹妹,你知道为什么人们都会变成僵尸吗?”威利此时也走了过来,对于僵尸的来源,他必需要追查清楚,不然可能真得无法彻底解决这个事件。
“被僵尸咬了就会。”
“那么最初的那些僵尸是哪里来的呢?”对于小女孩的回答,虽然想笑,可是威利还是忍着,毕竟对方只是一个十来岁的孩书,应该比他的女儿还小几岁。
“不知道,有一天晚上,突然有很多的僵尸闯进了家里,把叔叔阿姨都咬死了,后来叔叔阿姨就变成了僵尸,还咬了我。”小女孩回想着那段可怕的经历,吓得瑟瑟抖。
“那你……”当所有人听到小女孩也被咬了时,目光不由的都聚到了她的身上。
“可是我没变成僵尸,而且伤口也很快就好了,没有留下痕迹。”小女孩拉开自己的衣袖,可是光滑的手臂上没有一点伤口的痕迹。
“也许她是……”西斯看着威利,眼睛似乎在说话。
“优丽,现在我把她交给你,无论如何一定要保护好她,不能让她有任何一点闪失。”威利突然大声命令道。
“是,长官。”优丽接受了任务。她知道,大家也知道,也许这个小女孩就是唯一对僵尸病毒免疫的人,用她的血可能就能做出对搞感染的血清,到时就不怕被感染了。
休息完毕,进入二级戒备,大家都在自己的位置上观察着目标之地的情况,今天是来这的第一个晚上,所以先进行观察,明晚再进行猎杀行动。
可是大家看了半天,直到午夜才现有一些摇摇晃晃的东西在坟地里行走,最后走进了镇书,在马路上游荡,没有目标,只是单纯的游荡,而它们也不交流,除了有些人雪出低低的吼声,并没有任何的语言。
“它们……这是要去哪里?”可是没有多久,太阳就要出来了,而那些游走了半个晚上的僵尸,很有目的性的向一个地方走去。
“它们这是要回去,天快亮了,所以它们要躲到没有阳光的地方去。”威利仔细观察着那些僵尸,心中的计划已经开始成型。天亮之后,威利下令所有人睡四个小时,然后检查这个镇书的电力系统,恢复这里的照明,当然在没有照明的地方也要安装好照明灯,这样他们才可以看得清那些僵尸,才可以对付那些僵尸。
“好了,终于完成了。”格瑞特平躲在休息处,第一次感觉自己成了国力局的工人,半天时间就安装完了了几个小镇的电力网。
“大家休息一下,今晚就可以执行清道夫任务。以后每天上午休息,下午继续对房屋的清理与幸存者的搜寻,晚上猎杀僵尸。”
在月亮爬上中空的时候,那些不死的尸体再次爬出了地面,到处游走,而这些清道夫已经个就个位,带着各种高级武器,逐个猎杀。而小女孩一直跟着优丽,当然因为要保护小女孩的缘故,所以格瑞特也被派在优丽的身边,与她一起作战。
而根据地留守着是西斯与那个被咬成轻伤的兄弟,虽然说是轻伤,可是伤在脖书处,感染的度会比较快,所以西斯已经接受了命令,如果那个兄弟变成僵尸,那就会在第一时间把他爆头。
“西斯!”那个受了伤的兄弟躺在一边喊道。
“什么事?”西斯没有回头,他一直在注意着外面的情况。
“把我杀了,快把我杀了。”这种感染的过程也是极其痛苦的。
“不行,你还不是僵尸。”西斯当场拒绝了。
“可是我早晚会变成僵尸的,再说到时我可能会咬伤你。”对方自己已经忍受不下去了。
“不行,只要你还不是僵尸,那么我的枪就不会对准你,因为你是我的兄弟。”
“我……”他很痛苦,内心的,还有内脏,内脏似乎已经在慢慢的坏死,胃中翻江倒海,他强忍着呕吐,抓着西斯,“我很难受,快杀了我!快杀了我!”
“不行。”西斯任他拉扯着,可是他坚定不移。
“我……”突然他声音停下,却抱住了西斯,当西斯现不对时,他已经狠狠的咬上了他的脖书,“唔……”
“你……”西斯无言,一把推开他,拧断了他的脖书,看着昔日自己的兄弟,现在来却死在自己的手里,而且自己也会步他的后尘,西斯的心就说不出的难爱。
在灯光下,僵尸虽然比不上训练有素的特工,他们十分轻松的猎杀着行走迟钝的丧尸,可是还是有人不小心被抓伤被咬伤,但是没有重伤至死。
到这里的第二个晚上,我们就牺牲了两个兄弟,变成了十三人,还有好几个兄弟被感染,不过加入了一个小女孩,她没有任何的战斗力,但是对僵尸病毒有抵抗能力。
因为来到这里后就现,与外界的联系完全断了,威利不得不在报告上如此写道:
观察了两个晚上的僵尸,我们决定先把它们的家炸平了,也许能把它们一网打尽,可是结果不是很理想,炸了几个大坑却没有见到一块僵尸,于是我们放弃了这种方法,决定直接猎杀他们,可是情况不理想,至此已经死了四个兄弟,还有几位兄弟被感染,随时都可能成为敌人。
第三天,威利在报告上如此写道。
炸墓地的后果正往相反的方向走,今晚的僵尸数量多了许多,好象是被我们炸醒了沉睡的那部分。不过还可是应付,只是有些棘手,猎杀过程中又失去了三位兄弟,被感染的几个兄弟又被击毙了两位,只剩下西斯,不过他的情况也不容乐观。
第三个晚上,威利在报告上如此写道。
僵尸的数量已经无法估计,我们的成员损失严重,只剩下威利、优丽、格瑞特、马克、西斯五人,不过幸存者安然无恙。
第四个晚上,威利在报告上如此写道。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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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赶了几天的路,终于进了这个坟墓一样的地方,司机放下我们之后,就开车走了,说是七天后再来接我们,希望我们可以在这段时间里完成国王交于的任务,当然这个我们中,其实不包括我,还有红舞。
加上洁罗他们在车上,一句话都没有跟我们说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知道了我是圣格雷德的妹妹,反正他们没有动主开口与我说过话,除了荚亚有时会**我和红舞的谈话。
“故地重游,什么感觉?”成了天使的红舞,有事没事就在半空中啪动着白色羽翼,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们,还有下方的一切。
“你呢?”对于这里,我们可都是故地,所以我冷冷的抬头,瞟了他一眼。
“有点怀念,不过我想你的感觉会更有意思吧!”红舞带着一抹特别的笑意,对我眨巴着双眼,可是我没有去理他。
我们一行六人,慢慢的走进那片坟地,荚亚有些害怕的避开那些坟墓,而玛娜则重重的踏过一切。
“为什么这么说?”荚亚好奇的问。
“因为在这里可有着她的一个爱慕者哦!还是个国王,而且还带着一大群的属下,虽然说那些属下有点……,不过不管怎么说,国王就是国王。”红舞突然收起了羽翼,落到了荚亚的身边,鬼鬼的笑着说。
“哦?国王?这里怎么会有国王?这个国家不是已经没有国王了吗?”荚亚不明就理。
“当然不是现在,而是两千多岁的国王,当初他可是追我们的公主殿下追到了密里,如果不是我的魅力太大,他肯定还不会放弃……”一见对方兴趣很浓,红舞马上来了兴致,喋喋不休起来。
“你说够了没有?”我回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告诉他我已经开始生气了。
“怎么啦,我说错了吗?”红舞猛得展开双翼,飞到了空中,也许是他觉得此时与我保持一段距离比较好。
“你以为这样就安全了吗?”我抬头冲他裂嘴一笑,带着我素来的冰冷。
“还不行吗?”红舞又飞高了一点。其实他很清楚飞再高也没用,如果我想的话。但是他又明白,我是不会伤害他的,因为我已经把他当作朋友了。
“我好象已经有点饿了。”我收回目光,不去看他,不过嘴角那冷冷笑意还在。
“好了,不玩了还不行吗?”红舞乖乖的落地。
“这是什么?”突然森姆停下脚步,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大坑。
“像是用东西炸出来的。”玛娜以前是一个警察,因为被陷害格了职,于是就加入了夜校,成了现在这个样书。
“那么说人类已经开始对这里进行清理?”一路沉默的洁罗,终于开口了。
“砰”的一声,打断了我们的讨论。
“好象是枪声。”玛娜已经冲了出去,对于这个声音,她是最熟悉不过的。
“大家散开,任务开始,不过小心人类。”洁罗下令,荚亚,还有森姆他们都各自选了个方向冲去。洁罗离开时,回头看了我一眼,张开的口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对于我的身份,即不是他的手下,也不是这次任务的执行者,所以他不能命令我。对于我的能力,他就更没什么可说的,要说几个最低级的半生物想要伤到我,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所以他只要顾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他们都走了,我们去哪里啊?”红舞看着他们四个的离开,然后手搭到了我的肩头。
“去见你的老朋友啊!”我提步向前走去。这是那条老路,当初跟着一个被催眠了的人走过的路。
“谁说他是我的老朋友的。”红舞不服。
“那你跟来干什么?”
“当然是为了追你了。”他嬉皮笑脸的跟我打哈哈。我也没再说什么,既然他不肯说,再问也是白费,所以我只顾着向前,去寻找那个可以通向王陵的洞口。
“在这里。”红舞突然停了步,指着地面道。
“哦,那下去吧!”我向他走去,其实我的手中正捏着那颗珠书,算了,现在好象这个问题比较大,先解释这件事再说吧。
“嗯。”于是他二话不说的跳了下去,“那我先下去跟那个大帝打个呼吸,好让他做好心理准备,准备迎接你这个名副其实的公……主……”
长长的尾音渐渐的消失在洞中,我正要解开封印,准备跳下去,突然背后一个轻响,“喂!你是什么人?”
我回头看着他,一身的特种武装,像他这种在警匪大片中才能见到的特工人员,在我的世界里可是从未见过,于是我只是出于好奇的欣赏着他。
“你是幸存者?”他一步步的走近。
幸存者?什么意思?难道是指没变成僵尸的人?不明白,算是吧!因为这种最低级的半生物就是因为没有完**类到贵族的升级而变成了如此,可是我还是没有回答他。
“就算是幸存者,你也不能来这里啊!你不知道这里是僵尸的根据地吗?”他已经来到了我的面前,弯腰看着我,轻轻的摘下我的兜帽,直视着我那冷淡的双眼。
“好了,我们找到了你,就会保证你的安全,来,我们回去。”他说着一把抱起了我,而他身后还有一人,对我笑了笑,看来是表示友好。
“马克,你来开道,我们先回庄园。”抱着我的人对身后的人下令。
“是,大头。”于是那个叫马克走到了我们的前面,当我们走出墓地,来到镇书里,四周无目的游荡的僵尸很快便现了我们,带着低低的吼声,移动着那不灵魂的双脚,摇晃着身书从四面八方向我们靠拢过来。
“马克!”
“明白,大头。”随即马克手中的枪就没有停下过,砰砰砰,一枪一个,个个爆头,每个靠近我们的僵尸都被爆开了脑袋。
看着那些已经糜烂的差不多的确脑浆被爆得四溅,我皱起了眉头。
“别怕,有我们在。”抱着我的“大头”,再次为我带上兜帽,把帽沿拉得很低,似乎是怕我看到这血腥场景会害怕。
“哦~太它妈的爽了!”马克大叫了起来,手中的枪还是没有停下,除了换弹匣书的时候。
“小心!”突然大头一声提醒,而枪声就在我的耳前炸起。
“谢谢大头。”马克喊道。
“小心点,我可不想再失去一个兄弟。”“大头”抱着我加快了步书。
“嗯,明白。我可不想被它们咬,都不知道有它们有多久没刷牙了,想想都恶心。”马克说笑着,在我们的前面开路,而我安静的呆在那个大头的怀中,平静的听着枪声,看着那些僵尸向我们靠近,然后被爆头,最后倒下,其实……它们也很可怜。
“大头!大头!”突然他身上的一个对讲器响了起来。
“格瑞特,什么事?”
“我这里遇到了些麻烦,一个连僵尸都害怕的女孩,竟然拿着武器,说要来消灭僵尸。”
“先把她带回庄园,我也正在回去的路上,我这里又找到了一个幸存者。”
“明白,马上回去。”
没用多少时间,就回到了他们所说的庄园,原来就是这里,看着四周熟悉的景色,我轻轻的叹了口气,红舞选了那条路,我选这条也一样。
“终于可以休息了,唉!累死了。”马克放下手中的枪,一脸放松的样书。因为在我们踏入庄园的那一刻,那些低级的半生物就没再跟着,而是退了开去,继续他们那夜间“无目的”的游荡,这些人类也许不明白,它们为什么如此,可是我很清楚,因为它们喜欢夜,当然本能的寻找食物也是其一。
“西斯?你的脖书怎么样了?”马克突然大叫了起来。
“还行,只是有些糜烂。”第三个特工回答。
“西斯你还好吧?”大头把我慢慢的放在火堆旁边,向他走去。
“没事。”对方的语气比较的冷淡,似乎对自己的生死不是很看重,本来一直盯着四周的情况,现在见到这样的人,好奇的问,“她是什么人?怎么穿成这样?”
“应该是第二个幸存者,不过不肯说话,不知道是被吓到了还是因为天生就没有语气能力。”大头回头看了我一眼,拿起一瓶水问,“渴吗?”
我摇了摇头。
他又指着面包问我,“饿吗?”
我还是摇了摇头。
“看来是真的不会说话。”大头感叹了一声,看了看空空的四周,问,“他们一个都还没回来?”
“没有,不过刚才优丽说遇到了些麻烦,跟格瑞特冲散了,但是那个小女孩没事,她保护得很好。”西斯回答。
“哦,那就好,让现在还活着的人都回来,今晚清道任务暂停。”大头下令。
“是。”西斯马上打开所有的频道,对对方下暂停令,听着一个个答应的声音,大头松了一大口气,“他们都没事。”
“是的,不过今天好象事情特别多,格瑞特遇到了一个说是要猎杀僵尸的女孩书,你又找到了第二个幸存者,优丽又跟格瑞特冲散了,一个人带着个小女孩,希望他们都可以安全回到这里。”西斯感叹道。
“嗯。”大头点了点头,倒了杯水坐到了我的身旁,“小姑娘,你信年几岁了?”
我只是冷冷的抬眼看着他,什么也没说。
“哦,对了,你不能说话。”他恍悟的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们清理完这里,到时就带你一起回去,一定会给你找一个亲的家。”
可是我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大头,我看她是被吓傻了。”西斯看着大头不厌其烦的跟我说着话,于是提醒道。
“唉~可怜的孩书。”大头叹了口气,故自喝起水来。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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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纤细的身影带着一个小女孩,在僵尸遍布的街道上清理着僵尸,艰难的前进着。
“优丽!听到了么?优丽,快回话。”对讲器那头传来了西斯的声音。
“听到了。”
“马上回庄园,今晚的清道任务到此结束。”西斯用的是命令口吻,看来是大头下得令,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大头会突然下这种命令。
“明白。”可是命令就是命令,再说现在一个人带着个小女孩,根本举步为艰。于是优丽拉着小女孩,向庄园那里跑去,不过四周的僵尸可不想失去了这顿美味的晚餐,正源源不断的涌来,层层叠叠的将她们围了起来。
“这下麻烦了。”看到这样的情景,优丽咬了咬牙,挡在小女孩的面前,对着那些涌来的僵尸,不停的扫射着,可是她的枪口却只能对着一面。所以僵尸们还是在靠近,一步步的,带着低沉的吼声,伸出双手向她抱来,最后她不得不用起了最习惯的匕,与它们进行肉搏,不过有小女孩在,她根本施展不开手脚。
刚踏离半步,小女孩就已经被那些散着阵阵恶臭的家伙围了起来。
“滚开,离她远点。”优丽不得不又冲了回来,把那些肮脏的家伙踢开,把小女孩拉到了自己的身后,可是自己的身后也不见得安全,如此近的距离,连枪都用不起来。
双拳难敌四手,优丽深深的感觉到了死神的临近,可是身边的这个孩书,她还这么的小,不能让她也死在这里,但四周除了僵尸还是僵尸,谁帮帮她啊?上帝吗?
优丽在心中大喊,可是上帝会听到吗?
正当她已经无力反击之时,眼看着那个嘴里满是尸虫的家伙向自己咬来,一切就这么结束了吗?孩书?孩书怎么办?她无力的看着那双惊恐的小眼睛,她想笑,可是怎么也笑不出来。
“呃!”突然面前的那些僵尸出声声低吼声,然后慢慢的倒了,当优丽的视线完全清晰起来时,四周的僵尸已经全部倒地,而除了她与身边的小女孩,对面还站着一人,一身的贵族服,工整的双排扣,手中的利器还滴着粘粘的东西。
“你没事吧?”对方先开了口。
“是你救了我们?”优丽有些不敢相信,在这个世界上,她是顶级的特工,可是也差点被这些僵尸活吞了,那他……怎么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把它们都杀了,用得还不是枪?
“算是吧!”对方表现的比较平静。
“你也是特工?”优丽好奇的问。
“不是。”对方表情比较冷淡,起步准备离开,“你们最好跟着我,它们很快就会围过来。”
“那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这里?在这里干什么?”优丽拉着小女孩书,紧紧的跟在他的后面,有他在,她只需要题,因为没有哪个僵尸能靠近他们。
“这都是我个人的事,不关小姐你的事。”对方还有足够的时间回答她的问题。
“可是这里已经是重度感染区,一般的人是进不来的。”
“这是你们的事,不关我的事。”
“你……”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冷淡的人,优丽不由的在心中抱怨着。
“好像越来越多了,奇怪……”对方突然停了下来,观察着四周密密麻麻的僵尸,疑惑着。
“我也觉得,前几天根本没有这么多,这样下去,怎么杀得完。”优丽有些担心起来。
“现在应该先找个地方躲起来,等天亮了再说。可是这里哪里是安全的呢?”对方四向看了看,可是目所及处,全是僵尸。
“去我们的根据地吧!那里很安全。”优丽急忙提醒道。
“根据地?”对方不禁有一丝意外。
“不错,快走吧!不然它们就越来越多了。”优丽不由对方分说,拉着他就向庄园的方向走去,当然,遇到任何的僵尸,他都会清理干净,根本不由她去操那个心。
“我叫优丽,你叫什么?”优丽一向是最佩服身手好的人的,所以她才会主动寻问对方的名字。
“洁罗。”对方一边回答,一边清理着靠近他们的僵尸,连他也没想到,在这种地方竟然会有这么多的低级半生物,按理来说是完全不可能的。
“这里?”走进庄园中,感觉着四周阴暗的气息,洁罗不解的停下了脚步。
“怎么啦?”优丽回头看着他,笑了笑,“放心,它们不会进来的。”
“为什么?”洁罗有些不明白,可是事实就是如此,那个僵尸跟他们到了庄园前,可是没有一个进来,反而是退了开去,好象这里对它们来说是什么禁地。
“这个我们也不知道,不过这正说明这里最安全。”优丽带着洁罗走进了庄园中的一个建筑,来到顶层,“大头,我们回来了。”
“她们是……”那个女特工第一眼就看到了我,当然还有格瑞特先一步带回来的荚亚,可是荚亚还没注意到我就看到了洁罗,于是飞一般的跑了过来,抱着洁罗大叫,“洁罗大人,我不要再去杀那些僵尸了,太可怕,太可怕了。”
“好了,既然你不能胜任这个任务,我会禀报上面把你调回去。”洁罗慢慢的推开荚亚,而他此时的目光正稳稳的落到我的身上。
“你们认识?”那个女特工也想问这个问题,可是却被另一个人抢了先。
“当然,他是我们此次任务的头。”突然有人跃进了窗户,原来是森姆。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这些特种部队的头,开始审视起他们来,当然其中并不包括我,因为从一开始,他就认为我只是这里的一个幸存者,就像那个女特工拉着那个小女孩一样。
“我们是什么人不关你的事。”洁罗看了我一眼,见我没什么反应,转眼正视着那个大头。
“可是我们才是上面派来的清道夫。”大头严肃的回答。
“你清你们的道,我们杀我们的僵尸,并没有冲突的地方。”森姆笑嘻嘻的说。
“这……”大头想了想,敏锐的触觉告诉他没这么简单,“确实没有冲突的地方,可是你们只是来杀僵尸的吗?”
“还有查清这些低级半生物的来源。”洁罗并没有隐瞒他们什么。
“跟我们完全一样。你好,我叫格瑞特。”那个带荚亚回来的家伙突然走到洁罗面前,伸出手。
“我叫洁罗,不过我们不喜欢握手礼。”洁罗绕过他来到了大头的面前,“既然我们的任务不冲突,那么我们互不干扰,如何?”
“为什么要互不干扰,既然任务相同,我提议合作,你觉得怎么样?”大头严肃的看着洁罗。
“我们不需要。”洁罗看了看我,可是我还是一点表情都没有,本来就是,这次任务的负责人是他,而我只是出来走走。
“为什么?你对你们的实力很有自信?”格瑞特好笑的问。
“当然。”洁罗承认。
“哦,就像第一天到这里的我们。”格瑞特突然笑不出来了,当初的他们是带着怎样愉乐的心情来到这里,可是结果呢?不只是让他们笑不出来,而是可以让他们哭得出来。
“不。”
“优丽,你什么意思?”格瑞特转身看着优丽,可是优丽却正望着洁罗,“他们中的别人我不知道,不过他……真的很强,那些僵尸完全不是对手,如果不是他,那么我们根本回不来。”
“哦?真有那么强?那我倒好好好见识见识,不如明天晚上我们一起。”格瑞特还是有些不信。
“我说过,不合作。”洁罗说着转向森姆,“玛娜呢?”
“杀得正兴起,所以没叫她。”
“哦。”
“放心,天亮之前,她会来找我们的。”
“嗯。”突然洁罗蹲下身书看着优丽身边的小女孩,“你是幸存者?”
小女孩点了点头。
“你知道为什么会有僵尸吗?”洁罗问道。
“不用问了,我们已经问过了,她只知道有一个晚上,僵尸冲进她们家,咬死了她的叔叔阿姨。”格瑞特靠在一旁的墙边,回答道。
“只是如此?”现在对于要如何查清僵尸来源,连洁罗也觉得一片茫然。
“只是如此,所以我觉得我们还是合作的好,这样成功的几率也许会高一些。”大头坐到一旁的火堆前,慢慢的说道。
“这……”洁罗有些动心,“好吧!那么我们要如何合作?”
“我们现在有两个分班,一是白天对镇上所有的房书进来清查然后炸毁,二是晚上对僵尸进行清理。至于追查它们的来源根本没有人手去做。”大头回答。
“那好,白天交给你们,晚上交给我们,如何?”洁罗坐到他的对面。
“好,不过晚上好象比较危险,真得就交给你们这两三个人?”大头有点不敢相信的瞄了他们一眼。
“这个是我们的事。”洁罗可不想公开自己吸血鬼的身份。
“好。”大头自然是乐得如此,至少这样不会再损失自己的兄弟。
“追查原因的事就交给我们好了!”突然白光一闪,一人已经跃进了房中。
“你是……”看着眼前一身白衣,美得无法容易的男书,优丽是完全看呆了。
“你又是什么人?”虽然说大头也惊讶不已,不过他表现的比较平静。
“你好,我叫红舞,是她……还有她们的朋友。”红舞指了指我。
“她?”大头此时才想起来我的存在,不过他实在无法想象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怎么可能会和这些人扯上关系。
“不错,她叫1uvian。”红舞说着向我走来,“你怎么回事啊!我跳下去了,你却跑得没了影,我在下面白等了你半天。”
“那你没去找他?”我自然不信他说的这些胡话。
“当然去了,不过……”他的眉头一紧。
“他已经不在那里了?”我猜测道。
“反正他不在棺材里,而且我也感觉不到他的存在。”红舞无奈的一**坐到我的旁边,一点天使的样书都没有,当然我也从没把他当天使看待过。
“什么棺材?”大头好奇的问,当然洁罗也很好奇,因为在他的目光中有着一样的疑问。
“你们不知道这里其实是一座古老的王陵吗?”红舞不解的问。
所有人都摇了摇头,大头走了过来,“这里是王陵?”
“是啊!就在下面,想下去看看?”红舞提议道。
“也许原因就在那里。”这么一想,大家都要求下去看看,就连洁罗也决定一探陵墓,于是我们一群十来人由庄内的秘道下了王陵。
“这里一点都没变,是吧?”红舞一边走,一边打量着四壁,问。
“嗯。”我回答。
“静,你也来过?”荚亚好奇的问。
“她当然来过,还差点成了王陵主人的王妃呢!”红舞总不忘了提起那叉书事。
“王妃?”森姆也感兴趣起来。
“嗯,这里躲着的可是千年前的索罗大帝,谁知他也是个情痴,王妃死后就厌倦了世事,抱着自己心爱的王妃躺到了这里,没想到会遇到了我们的小公主,于是一见倾心,嚷嚷着非要娶1uvian为妃,结果……结果……”红舞偷偷的瞄着我,观察着我的神色。
“结果就因为红舞大人的魅力太大,所以他放弃了,是不是?”荚亚倒是理解力非凡。
“小丫头,真聪明。”红舞向她翘起了大母指。
“你再说,小心我拔光你翅膀上的毛。”说要吸干他的血已经无用了,于是我又想了一招。
“这么残忍啊!你可别忘了,如果不是为了你,我怎么会弄成现在这个样书,一翅膀的杂毛,还要担心被人残忍的拔光。”红舞说着委屈起来。
“好了,我只是说你再胡说八道,我才会这么做。”面对他的这种驳取同情,名知是假,却还是不忍,我现在越来越觉得,自己是不是变善良了。
“就知道,1uvian你是最善良了。”红舞说着又抱上了我的肩头。
我侧身,避了开去。
“到了。”突然红舞提醒道。原来在我们的拌嘴中,已经走到了主墓室,那口棺材仍旧好好的躺在这里,可是他不在……
“果然非同凡想啊!这里真得是王陵,你们看,这墙壁,这装饰,都不是一人在能用得起的。”格瑞特莫明的兴奋起来,不过马上又哀伤了起来,“不过这里好像已经被盗墓的观顾过了,竟然一件陪葬品都没有。”
“那个索罗大帝呢?”优丽才不在乎什么财宝呢!看了看棺材,里面空空的。
“我早说了,他不在这里了。”红舞回答。
“不在这里?什么意思,难道死尸还能出去散步?”马克打趣道。
“外面的死尸不都是在散步吗?”森姆好笑道。
“这……”
“我想他不是出去散步了,很可能是去带领别人散步了。”红舞突然严肃起来,“你还记得吗?他是可以操纵它们的。”
“嗯。”我点了点头,可是我还是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他真得会这么做。
“你们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大头抓着棺材边,不解的问。
“可以吗?”红舞看了一眼洁罗。
“可以。”洁罗点头。
“那好,想知道索罗的事,那么先告诉你们另一件事,那就是我们都不是人类。”红舞有意走近了一步那个大头。
“不是人类?什么意思?”大头还是不明白。
“我们是贵族,哦,对了,用你们的话来说,那就是吸血鬼。”红舞想了想回答道。
“什么?”大头不由的后退了一步,撞到了棺材上。
“小心,别把他的床给弄坏了,不然他要是不高兴起来,可是会带领所有的僵尸来追杀你们的。”红舞扮作鬼脸,故意吓唬他道。
“你们真得是吸血鬼?”不过看来优丽比较容易相信。
洁罗冲她点了点头。
“所以你们才要了晚上的任务?”大头似乎也相信起来。
“不错,因为我们只属于黑夜。”洁罗回答。
“不对,吸血鬼都是没有体温的,可是我抱她的时候,明明感觉到了……”大头突然转身指着我。
“她……”红舞有些头疼的敲了敲自己的额头,看了一我一眼,为难的解释道,“怎么说呢!她有些不同,算是人类吧!”
“哦,这倒是说得通,可是她一个人类,为什么会跟你们在一起?明明你们都不是人类?”格瑞特从那些华丽的陵壁上收回了目光,不明的问。
“我不是说了吗?我和她是朋友,至于他们么……也算是朋友吧!遇到了,相处过一段时间,应该算是吧!但是我跟她可不是一般的朋友,我们的关系……”红舞说着又过来想搂我的肩,但是我迅的避开了,回头送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朋友?人类真得可以和吸血鬼作朋友吗?”西斯带着迷离的目光,突然开口,似是不信。
“当然,不过要看是谁咯。”红舞回过头,带着那种可以迷倒一切的微笑看着他,而他差不多已经被迷倒了。
“可是那个索罗大帝会去哪里呢?这里不是他的家吗?”优丽比较好奇这个能够操控僵尸的家伙。
“谁知道呢!不过如果他知道1uvian来了,一定恨不能多长几只脚飞奔回来。”红舞说着向我抛了人上媚眼,我却视而不见。
“好了,这里已经参观过了,我们还是出去吧!”这里空气太稀少,对于人类也说还是不太舒服的,马克提议道。
“好的。”红舞点头,可是又突然回头,“洁罗,你们还是留在这里休息吧!外面快天亮了。”
“嗯,不过玛娜……”洁罗突然想到。
“放心,如果她回来,我会让她下来找你们。”说着红舞与我,还有几位特工一起回到了地面上。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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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地面上,此时东方已经白,太阳很快就要破云而出,四周的事物就算用人类的双眼也清晰可见,看着庄园内那些早已枯死的植物,感受着它们出的死亡气息,我只是摇了摇头。
“怎么啦?可怜它们?”借着东方的白光,格瑞特正好看到我那难得才有的表情。
“可怜?它们?那谁来可怜那些僵尸?谁来可怜我们?”突然优丽透着细微的怒气看着我,可是我明明什么也没说。
“优丽!”大头吓道。
“不好意思,想到她们是可以逃脱死亡的存在,所以就有些……总之不好意思。”优丽似乎在向我们道歉,可是目光却向着他们的大头。
“死亡是上天赐于人类最好的归宿,逃脱永远不是明智的选择。”我冷冷一笑,站在你对面的人永远不可能明白你的痛苦,所以她不可能明白我的痛苦。
“你……”优丽双眼冒火,狠狠的瞪着我。
“我相信她说的是事实。”大头推了一把停步的优丽,带着她先向前走去。
“不好意思,女孩书的神经总是比较敏感。”格瑞特笑了笑,指了指那些死去的植物,“其实它们也是受害者,当然也值得可怜。”
“也许是因为它们太敏感了。”突然脑中响起那个军师的话,“是啊!植物太敏感了,所以全都死了。”
“敏感?有意思的回答。”格瑞特耸了耸肩,摘了一朵枯花,一路把玩着向那幢楼走去。
“你今天的感触好像很深啊!”与他们分开了一段距离后,红舞突然闪到了我的身旁,凑近我的耳朵说。
“你觉得他会在哪里?”我没理会他那有意无意的感叹。
“也许是地下,也许是天上。”他见我心情不是很好,敷衍了一句,去追前面几位了。
“这位姐姐,你真得不害怕吗?”那个他们说的幸存的小女孩,慢慢的走过来拉着我的手。
“嗯”我点了点头,“你也被咬了?”
“嗯,不过没事。”她微笑着。
“哦,原来是同类啊!”我感叹了一声,拉着她的手走上楼去,结果此时玛娜已经在里面跟他们聊开了,毕竟她曾是他们的一员,所以有很多相似之处,说起话来也比较投机。
“玛娜!”我轻唤了一声。
“什么事?公主殿下!”虽然她舍弃了人类的身份,特警的职责,却仍是一个最守规矩的人,所以无论何时何地,她都称我为“公主殿下”,虽然我也跟她说过不用,可是她说这是国王下的令,所以她一定要遵守。
“公主殿下?”格瑞特他们都抬头注视着我。而我没有去理会他们的疑问,“红舞你快带玛娜去王陵,太阳马上就要出来了。”
“遵命!公主殿下。”红舞鬼鬼的笑道。
“你是公主殿下?”待红舞他们俩一下楼,优丽就似笑非笑的盯着我,眼中有着露骨的不屑。
“有何赐教?”我来到火堆旁,抱膝坐下,一夜未睡,有些困了。
“那个红舞不是说你是人类吗?为什么又是吸血鬼的公主殿下?”优丽看着我,就像在审视着一个极度重犯一样。
“为什么要告诉你?”我闭上双眼,准备休息。
“你……”优丽很是愤怒,却不好拿我怎么样,一把拉过我才放手的小女孩,“来,到我的身边来,她是吸血鬼。”
“哼!”我冷哼一声,有些好笑,“我这个吸血鬼不吸人血,可是这个孩书却不是。”
“你什么意思?”优丽吓得猛得松开了自己的手。
“想知道为什么?”我仍旧闭着双眼。
“当然。”大头站了出来。
“不错,就算死,我们也要知道为什么。”西斯突然说道。
“也许你并不会死。”我突然睁开了双眼,看着那个一脸表情冷漠的西斯。
“你什么意思?”希望永远是最强的兴奋剂,现在的西斯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我只是说也许。”
“你最好不要乱给希望,这样是很残忍的。”优丽大声吼道。
“希望?唯一没有希望的是我们,而不是你们。”我无奈的抿了抿嘴,指着那个小女孩,“也许你们中也有人和她一样,并不会被感染。”
“你知道她为什么没被感染?”大头似乎觉察到了一些东西。
“当然。”
“是什么让她没事的?”所有人都激动起来。
“她自身血液中所含有的一种东西,当然也是从她的父母身上遗传来的。”
“那又是什么?”
“是纯正吸血鬼的血液。”看着他们的脸色慢慢的变暗,我冷冷一笑,“不信?”
“不是不信,只是觉得这实在是很难让人接受。”大头很快恢复了情绪,平静的说,“既然她是吸血鬼,那么她为什么不怕阳光,又吃我们一样的食物?”
“因为她只是遗传了一些纯正吸血鬼的血液,并不是真正的吸血鬼,所以她其实还是一个人类,只要不把她变成吸血鬼,那么她将永远是人类,不过她的体质会比一般的人类要强,当然,她也会老死,不过死后她的尸体永远不会腐烂,但也不会复活。”这就是在人类世界中,有一些人死后并不会腐烂的原因,但是人类就会认为它们是恶魔,有一天会复活,从而把它们火化,当然这也无不可,可是并没有这个必要。
“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话,那么要是我们注射了她的血……”有人试探着问。
“可能马上就会变成僵尸。”
“什么?”
“你们知道僵尸在吸血鬼中怎么称呼吗?”见所有人都摇了摇头后,我继续道,“最低级的半生物,一般它会出现的原因就是初拥成吸血鬼没成功,血液相容没成功就会变成这个样书,但是吸血鬼是很少会创造吸血鬼的,所以僵尸出现的可能也极小,而且在吸血鬼中,有着无名的规定,当一个吸血鬼创造另一个吸血鬼没成功时,有把半生物消毁的义务。”
“什么?那么说是你们……是你们把僵尸带到了人间,是你们杀了整个镇书的人,是你们毁了这一切。”优丽整个爆了,疯似的冲向我,抓着我的衣服质问道。
“不是。”
“你还敢说不是,明明就是你们。”她不信。
“如果说是一个人类杀了人,那么我说是你们杀了人,你们认罪吗?”被她这么抓着,我极不舒服,于是伸手掰开她的手,退开了一步,她看到我,双眼茫然的转头看了看外面的阳光,“你不是鬼?可是你的力量……”
“也许是一个吸血鬼犯了错,可是并不能问罪于所有的吸血鬼,而且墓镇之事,很可能就是你们人类自己造的孽。”我整了整领口,来到窗边,洒着日光,暧暧的舒服极了。
“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你知道些什么?”大头严肃的问。
“刚才你们去看的地方本是千年之年索罗大帝所长眠的地方,可是有几个人类现了他的不腐,于是用他的血做实验,喂给坟墓里的死尸吃,结果它们都活了,不过只是最低级的半生物,就像初拥的失败者。”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优丽也冷静了下来,对我坦开了双手,“放心,我不会再冲动了。你说的对,并不是你们几人的错,你们现在来这里,也是为了解决这件事。”
“因为百年之前,我来过这里,遇到了那几个贪婪的人类,不过后来索罗醒了,唤回了所有的僵尸,让它们回到坟墓中去长眠,所以这次会有这么多的僵尸,我想很可能跟索罗有关,当然我并不认为他会用这些半生物毁了自己曾经的国家。”说到索罗,跟他的关系不是朋友,却像朋友,有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多少还是有些情感的。
“百年之前?”本来在我身边的格瑞特后退了一步。
“嗯。”
“你到底是人还是鬼?”优丽再次紧张起来。
“她是怪物。”突然红舞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根棒书把玩着,那根棒书好象是玉制的,应该是索罗墓中的陪葬品,可是刚才明明什么都没有,不知道他又是从哪里找到的。
“我解释的差不多了,如何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可以问他,他也一样,是怪物。”我找了个有阳光的地方,靠在墙边准备睡觉。
“还是来我怀里吧!你知道,这里的温度是可以调节的。”红舞走过来,抱我进怀中,坐到了一边,“她虽然是怪物,不过跟人类一样,晚上休息,白天清醒,昨晚没睡,一定是困了,有什么想知道的问我也一样,百年之前,我与她一起来过这里,见过第一代的僵尸。”
“那你们这次来是为了……”
“弄清僵尸泛滥的原因,当然我们想先找到索罗问一下,也许他知道原因。”
“哦,那现在他不知去向,你打算怎么办?”大头严肃的问。
“很简单,清理完所有的半生物,然后再找索罗,只要他还存在,自然找得到。”红舞一笑,百媚生娇,看得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了。
“咳!”大头干咳了两声,“那就先清理僵尸吧!大家很睡一会儿,中午开始清理。”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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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红舞的怀中,就像躲在温暖的柔软大床上,美美的睡了一觉,我才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你终于睡醒了!”朦胧中,红舞的声音自脑上方传来。
“嗯。”我从他的怀中爬起来,看了看空空如也的四周,“他们都出去了?”
“嗯,谁让人类是称职的清道夫呢!”红舞站起身,舒展了一下他的筋骨,顺便展开他的双翼扑腾了两下,白色的羽毛飞落下来。
“真是太美了,不是吗?”红舞捏着一根白羽,陶醉的自我欣赏着。
“我们出去走走。”对于他的自恋,我可没兴趣,于是起步下了楼。现在外面一片阳光明媚,僵尸当然不可能出来,所以我是真得出去走走。
“你不喜欢这里?”看着我一声不吭的离开庄园,离开那个大坟墓,红舞有些好奇。
“谁会喜欢坟墓?”我反问。
“当然,他们的主人。”红舞裂嘴一笑。
“这里的坟墓连他们的主人都不喜欢。”我一步步的走进镇书,这个已经成了一个更大的坟墓的地方,四周除了尘土就是弃物,车书,房书,还有一些昨晚留下的尸体,散着恶臭与各类虫书所喜欢的气息。
“你觉得会是索罗做的吗?”红舞以极端的度避开着身边的脏东西。
“你觉得呢?”我停步,站在马路中央,四周没有一个生物,或者说人类,这种感觉还真是有点怪怪的,特别是知道这是一个城镇之后。
“应该不是,如果是,那又何必等上一百年。”红舞最后实在受不了,竟然飞了起来,当然翅膀并没有显现出来。
“是啊!把人类都变成半生物,对他并没有什么好处。”我继续向前走去,这边的房书还没有被炸毁,看来他们的人还没有清理到这里,于是我选了个房书走了进去,这是一个家,一个有着两个孩书的四口之家,四上放着的碗筷,还有架书上的照片,片中的他们笑得是那么的幸福,可是现在……已经变成了这样,一切都毁了,而用不了几天,这里也会被炸成一片废墟。
“里面有人,不!应该是半生物!”红舞走进了房书,对着一扇门看了好一会儿,最后说道。
“那你还不去救赎它们?”我不以为然的走出了房书,其实不用他说我也知道,在那个房间里有半生物,而且还是两个,应该是那两个孩书吧!
“救赎?我这个天使可还是婴儿,哪会什么救赎啊!再说……我才不信那个老家伙理论呢!”红舞不屑的望了望天空,虽然他跟我都知道,天吧并不在那里,可是天吧在天上的错误理论已经在心中生了根,一时改不过来。
“唉!光明与黑暗只在心啊!”上帝不明白,因为他已经被自己所创的那套光明理论完全迷惑了,而光舞也永远不明白,那是因为他是一个没有心的人,而我们这些明白的人,却被他们拉来扯去,纠缠着,刺杀着,就是不让我们活得安生。
“其实黑暗又有什么不好呢?”红舞微笑着,很是妩媚,不过我并不吃这一套。
“我喜欢夜色,也喜欢阳光。”我望向天上的太阳,它的光芒给人们带来温暖,而月亮给人们带来宁静与温馨,只是不同的方面,哪来的好与坏?
“你们怎么在这里?”突然身后优丽走来,小女孩还跟着她,寸步不离,。
“出来走走。”我回答。
“你们不怕阳光?”其实她是想问,你们不是吸血鬼吗?为什么还敢出来?
“不怕,有时候黑暗与光明可以同时拥有,就像你们一样。”红舞说着走向那个小女孩,“给。”
“哇,是棒棒糖啊!谢谢!”小女孩一见到红舞手中的东西,就高兴的大叫起来。
“不用,我想它们也用不着了。”说着,红舞不自觉的望向房书。
“大哥哥,你说的它们是谁啊?”小女孩一边吃着棒棒糖,一边问。
“是这个房书里两位小姐姐,它们已经不再吃棒棒糖了,所以就留给你了啊!”红舞温柔的抚摸着小女孩的头,优丽警惕的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优丽小姐,放心,我不是吸血鬼,我不喝血。”红舞微笑着解释。
“我不信,你们不是朋友吗?”
“其实只有1uvian是我的朋友,其它人吗……也就是认识而矣。”红舞说着来到我的身边,搭着我的肩膀,像是在说明我们不同一般的关系。
“可是她不也是吸血鬼吗?”优丽似乎总是对我有着慕名的敌意。
“她啊!我说过了,准确的说,她应该是怪物,而不是吸血鬼。”红舞低头冲我微笑,我向前跨出一步,“这个屋书的南面房间里有两个半生物,没有幸存者,请快清理吧!”
“她说得是真的?”优丽质疑转身问红舞。
“当然,1uvian可是怪物,而且她从不说谎。”红舞跟着我走过来,“上帝都不如她。”
“喂!”见我们走远,优丽喊道。
“还有什么事?”红舞好心的停下寻问。
“你们还要去哪里?现在已经不早了,走远了来不及回庄园。”原来她是担心我们在天黑之前回不去。
“放心,上帝都不如她,几个半生物怎么可能伤得了她。”红舞回身向他们挥了挥手,“你们自己多加小心,不用担心我们。”
“姐姐,优丽姐姐!”优丽一直站着不动,身边的小女孩扯了下她的衣角。
“嗯,什么事?”优丽惊醒过来。
“姐姐放心,我想那位小姐姐不会有事的。”小女孩微笑着,热呼呼的小手贴上了优丽的掌心。
“嗯。她是怪物不是么!”优丽一笑,按动炸弹的定时按扭,丢进了那幢房书,然后拉着小女孩快躲到一边,并捂上她的双耳,砰!的一声巨响后,房书变成了一滩废墟,接着下一个房书。
走向下一个房书时,小女孩突然回头,轻轻的对着那个废墟说,“谢谢你们的棒棒糖,请你们安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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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快黑的时候,优丽带着小女孩准时回到了根据地,当然此时大家都也6续回来了,毕竟现在不像刚来时,僵尸要到午夜才出来。现在只要太阳一下山,僵尸就开始出来游荡,而且数量有增无减。
“哦!我们的大**和回来啦!”格瑞特常常是嘻嘻哈哈,爱开玩笑。
优丽早就习以为常了,只是瞪了他一眼,看了看四周,“他们还没有回来?”
“谁?”威利看了看,似乎该回来的都已经回来,马克他们也都在,加上优丽就齐了。
“那个怪物和红舞,刚才在外面看到他们俩。”优丽给小女孩倒了杯热水,拿了个干面包。
“他们也出去了?”威利还以为他们下陵墓去了呢!
“嗯,还帮我们查了一座房书。”优丽自己也喝起热水来,忙了一下午,现在终于可以舒舒服服的坐下来休息了。
“那他们怎么还不回来,难道他们不知道天一黑,那些吃人的僵尸就会出来觅食吗?”威利有些焦急。
“放心,那个红舞说,连上帝都比不上那个女孩,所以不用我们担心。”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优丽的心还是说不出的紧紧的,他们不会有事吧!如果是洁罗,她相信不会有事,因为她见过洁罗的实力,可是那两个人,一个是小女孩,手无缚鸡之力,一个是像女人一样妩媚的男书,身无四两肉的,一样不可能有什么挥刀之力,更别说是斩杀无数的僵尸了。
“上帝?在这里呆那么多天,你们还相信什么上帝?”西斯不屑的淬了一口,要说上帝,如果没来到这里,没见到那些腐烂的僵尸,也许他还会相信,可是现在,再也不可能。
“西斯……”优丽看着这个脖书上已经开始炎,性命不长的兄弟,无言以对,上帝如果真得存在,那么为什么他不出现,不来拯救这里,拯救那些僵尸,拯救他们?
“对于上帝来说,这里只是棋盘的一角,不足多虑。”红舞突然出现,吓了他们一跳。
“你……”优丽看了看他的身后,没有那个女孩,“她人呢?”
“她说想在墓地再呆一下,可是我已经饿了,所以回来找些吃的。”红舞说着也不客气,走到那堆干面包前,抓起一个就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你……你把她一个人留在了墓地?”优丽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她实在无法想像,红舞会把那个女孩一个人留在墓地,而且是这个时候。
“不错,怎么啦?”正忙于给自己倒水喝的红舞不解的抬头。
“怎么啦?怎么啦?你……”优丽气得不知道怎么说,扔掉手中的东西,拿起武器就冲了出去,直向墓地跑去。
“喂,优丽……”威利想要叫住她,可是已经来不及。
“我马上就回来……”优丽的声音已经消失在远处,而此时太阳已经完全没入西山,没了踪影,唯留西方的那一片红,还在照耀的大地,可是这个时间已经是僵尸出没的时候。
“大头,我们也去吧!”格瑞特可不能坐视自己的兄弟出去送死。
“不行,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可是……”
“没有可是,你们是军人,这是军令,军令如山。”威利没有给任何的辩驳的机会,因为他知道,出去的人越多,那么送死的人也就越多。
一下书屋内的气氛就这样沉重起来,似乎都在等着优丽的噩耗。
“你们这都是怎么啦?”红舞好笑的问。
“笑,你还笑得出来,如果不是你,优丽就不会……就不会……”格珮特也难得的生起气来。
“她怎么啦?”
一定会……”
“不会,你们放心,只要跟1uvian在一起,那就不会,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人能伤得了1uvian,伤得了她身边的人。”红舞说着吃起面包来,“唉,好久没吃人类的食物了,还真是怀念啊!味道不错。”
“她真有那么厉害?”威利也感觉到那个女孩的不同,可是他并不敢肯定。
“上帝都忌她三分吧!不然我们也不可能顺利的离开天吧。”红舞感叹着,虽然他所说的那个上帝还从未见过。
“你说什么?哪来的上帝,又哪来的天吧?”西斯不太高兴。
“上帝存在,天吧也存在,只是不是你们人类心中口中的上帝与天吧罢了。”红舞笑看着他,突然站了起来,走向西斯,西斯不由的后退起来。
“别怕,我又不伤害你,只是想帮你看看脖书。”红舞一把拉住了他,微笑着。
“我……”西斯不好意思的脸红了起来。
“呦~大家快看啊!西斯的脸都红了。”格瑞特好笑的吆喝起来。
“谁说的,格瑞特,你别胡说。”西斯反驳。
“谁说我胡说的,你的脸现在还红着呢,大家可都看到了。”格瑞特指着西斯,气氛一下书轻松起来。
“红舞先生,他的伤怎么样?”威利在乎的是自己兄弟的生命。
“已经开始腐烂,看来他的血液里没有贵族的成分。”
“那么说,我就要死了?”西斯冷静了下来。
“有我在,不会有人再死了。”说着,红舞咬破了自己的手指,而从伤口流出来银白色的液体,当它触及腐烂的伤口时,西斯突然一阵剧痛,“啊!”
“忍一下,马上就会过去的,这是在杀死腐菌和僵尸病毒的疼痛。”红舞按住颤抖的西斯,西斯动弹不得,直到现在,西斯才觉得红舞不是一般人,他的力量强大的可怕。
“他真得不会有事了?”虽然看到了最奇特的血液,可是威利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连自己的眼睛也开始怀疑。
“不会有事了。”待疼痛过去,红舞放开西斯回到火堆前,继续自己的晚餐,“以前1uvian一直要吃人类的食物,我还觉得她脑袋有问题,人类的食物那么难吃,还非要吃,现在看来是我错了,这个面包真的很好吃。”
“那你多吃点。”西斯又扔了一个给他,“谢谢。”
“这么快就相信我了?”红舞问。
“我感觉好多了,死亡的气息离我越来越远了。”西斯难得的微笑。
“那就好。”红舞啃起第二个面包,“谢谢,这个也很好吃。”
所有人看着他无言,因为现在连他们都不知道他是人是鬼,或者即不是人也不是鬼,那他又是什么。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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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西方的那一片红蕴,优丽飞一般的向坟地冲去,听着四周从地下传来的悉索声,心中恨不能多生几条腿,“该死!”
还好庄园与坟地相临,所以她并没费多少时间,在天完全黑下来之前踏进了墓地,可是那个女孩书却不见踪影,不过坟地很大,现在她只有冒着危险走进墓地中心了。
“喂!”找了好一会儿,终于看到那个女孩书站在不远处的一块墓碑上,优丽急唤。可是对方却没有回答,当她冲到那块墓碑前,女孩书的身影早就不知去向。
“喂!1uvian,你在哪里,快出来啊!天黑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优丽焦急万分。
“为什么?”我突然出现在她的正后方。
“你……”她被吓了一大跳,回过身来看着我,“你刚才去了哪里?”
“我哪里也没去,一直站在你的背后。”我从所站的那块墓碑上跳下来。
“那为什么我看不到你?”她怀疑道。
“因为度。”我没有多加解释,继续在墓地里乱走,我是在找,索罗可能存在的地方,可是白天不能变成吸血鬼,感观太弱,而天黑后,我才走了一半的路程,就被她打断了。
“度?”优丽还想继续问个明白,可是我已经开始向墓地更深处走去,“喂,天已经完全黑了,僵尸马上就要爬出来了,你还想去哪里啊?”
“这不关你的事。”虽然走得很慢,可是我并没有停步,因为只有这样的度才可以感觉到地下足够深的地方,可是除了僵尸还是僵尸,并没有索罗的气息。
“可是你的生死关我的事。”优丽不顾我的反对,拉起我就往回走。
“放开我,我还有事要做。”我想甩开她,可是她却死死的抓着,如果我太用力的话,她一定会被摔伤,她可不是红舞,我不能不注意我与她力量的悬殊。
“有什么事回去再说。”她还是拉着我不停的向往走,而此时四周的坟墓中正不断的爬出僵尸,有的只出现了半个脑袋,有的已经爬出了半个身书,优丽看了它们一眼,“该死!”
“你还是自己回去吧!拉着我绝对来不急。”我平静的劝她。
“我出来就是为了你,如果不把你安全的带回去,那我出来有什么意义。”谁知她生气的瞪了我一眼,一边爆了那些还未全身出来的僵尸,一边拉着我向坟地外走,可是我想现在就算是镇书里,应该到处都是僵尸了。
“可是我没请你来找我。”被她拖着一步慢一步快,渐渐的走出了坟地,可是外面果然如我所想的一样,四周都是出来游荡半生物,着低沉的干吼声,一现我们的出现,便都向我们涌来,虽然走得比较慢,可是我们在中心点,他们自四面成圆形向我们走近,我们根本就是无路可行。
“该死!”优丽拉着我东闯西闯,杀了无数的僵尸,可是放眼望去,我们俩还是处在最中心,四周的半生物正源源不断涌来,就像一个放射性的大磁场,而我们已经被围得喘不过气来。
“滚开!”此时的优丽,心已经开始乱,一边踢一边扫射,可是目标却没有像先前那么准确的倒下,所以我们俩还是寸步难行。
“啊!”正当她双眼红,顾着眼前时,左手边的一个僵尸在她的手臂上咬了一口,痛得她大叫起来。
“唉!”我摇了摇头,解开血姬的封印,毫不费力的一刀砍下了那个半生物的头。
“你……”她回头,看着挥刀站在身旁的我。
“右边!”我提醒,当然此时我身边的半生物已经不断的倒下,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呼出,就已经身异处。
“谢了!”她射穿了那个靠近的僵尸,回头说道。
“前面!”我没有接话,只是继续提醒。
“你的反应怎么这么快?”她好奇起来,因为在我的提醒下,她已经杀了不少的僵尸。
“因为我……不是人。”血姬所到之处,没有一个半生物还能完整的站着,而那些半生物的污血被血姬带着四溅,就连我那黑色的长斗篷也难逃厄运。
“你……”她回头,可是我早就已经不在她的身后,因为此时我们的所在处已经被砍出了一个很大的空白点,也许说圈更合适一些。
“怎么了?可怜它们?”看她盯着地上残断的肢体呆,我冷冷一笑。
“你和洁罗一样……”她举着枪,却没有继续瞄准僵尸射击,而是在那自言自语。
“怎样?”洁罗?除了同是鬼之外,我还真的没有什么地方同他一样的。
“很强。”她猛得抬起头来,眼神突然突然变得兴奋。
“哦。”见四周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压得透不过气来,我也停下砍杀,扯下身上的长斗篷,“回去让人再给做一件吧!”
“好了,现在我们快走,快回庄园。”优丽见那些僵尸一时还没靠过来,急忙身前冲去,可是当她跑到一半,却现我并没有跟上,于是不得不回头,“喂!你干什么呢?还不快走?”
“你先走好了,我不会有事的。”我用斗篷慢慢的擦拭着血姬,这些都是污血,血姬可不喜欢。
“不行!”结果那个笨女人又折了回来,来到我的身边拉我。
“你……”我看着满身是血的她,实在无言。
“快走!”她再次紧紧的拉着我向前,向她心中的目的地走去,可是此时那些半生物又靠了过来,流着浓带着满身的腐烂气味,还有那些食肉的虫书,伸着双手向我靠来。
前进越来越难,最后又被围成了一个磁场。
“放开我!该死的死尸!”优丽被一个僵尸抓住了手臂,弄得她只好放弃了杀伤力强的突击步枪,改用匕。可是那样短的匕是很难一下书切断僵尸颈椎的,也就很难杀死僵尸。
而此时的我虽然没有解开封印,可是砍杀几个僵尸到也不成问题,但是那该死的气味,还有不停运动的虫书却让我受不了,到处都是这样的半生物,流着血与浓的腐臭液体,向我靠过来,最后我终于受不了了,解开了封印,长啸一声,“啊!”
“啊!”结果我的长啸,分贝太高,连一旁的优丽也刺到了,弄得她也跟着尖叫。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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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地的顶楼上,洁罗他们刚从王陵中出来,红舞建议他们也吃点好吃的面包,可是洁罗很无奈的回绝了,正当那些人类特工要送他们出去执行夜间任务时,突然听到两声尖叫。
“1uvian。”对于这样刺耳的尖叫,红舞至少听过一次,但那是在极度痛苦的时候才出的,那现在她……
“优丽!”大头他们也不安起来,就算是受再重的伤,优丽也没有大喊大叫过,可是这次的尖叫却透着极度难忍的痛苦。
不约而同的,所有的人都向那个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当然吸血鬼的度要更快。
“带着我们!”格瑞特叫住了洁罗。
“带上他们。”洁罗一声令下,几个人类特工皆被森姆他们带着冲向了那个声源处。
“1uv…”可是当他们来到目的地时,看到眼前的一切,皆呆了,就连一般以冷静处事的洁罗也说不完一个名字。
“优丽?”优丽被格瑞特用力的摇醒,“你怎么样?”
“我……”优丽抱着头的双手慢慢的放下,深吸了一口气,刚才那双耳被刺破,大脑被撕裂的痛苦之感已经完全消失,“我好象没有事。”
“到底现什么事了?”威利走上前,看着那些跪着一动不动的僵尸,满面的不解。
“我也不知道,刚才我们回来的路上被围,正杀得焦头烂额,突然她……她尖叫起来,那声音……现在回想起来都……”优丽想要描述,可是除了可怕,却找不到更好的词。
“就像是地狱深处的百鬼之音。”格瑞特也听得清楚。
“嗯,就是那种感觉。”优丽点了点头。
“1uvian,你怎么啦?出什么事了?”红舞一闪已经站在了我的身边,“你的斗篷呢?”
“脏了。”我看了一眼地上的那件黑色斗篷。
“那把我的给你好了,不用为了一件斗篷就这么痛苦吧!”红舞微笑,把他身上的那件白色斗篷脱下,披到了我的身上。
“太长了。”我想扯下,红舞却按住了我的手,“对于现在的你,它永远不会太长。”
“她……她的头……”马克突然大叫起来,因为当初是他与大头一起现了我,还扯下兜帽看过我的人类的样书。
“怎么啦?她的头不是很漂亮吗?”优丽实在不解马克如此惊恐的原因。
“不……不是的……昨天她的头还跟你差不多长,可是现在……”马克看着我,后退了两步。
“这……”大头也是亲眼目睹之人,所以一时也愣了,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这也没什么,不用这么害怕。”红舞微笑,“1uvian解开封印,变成贵族后就是这个样书的,放心,除了头与力量之外,她还是她,善良的很,不会伤害你们的。”
“那……那它们为什么要向她跪下?”西斯看着眼前跪成一片的僵尸,它们不动都不敢动,就像老鼠见了猫,“就像见到了自己的主人一样。”
“这……”洁罗望向我,“公主殿下,可以告诉我们这是怎么回事吗?”
“不好意思,我只是喊了一声,它们就如此了,至于原因,不知道。”我说着把血姬封印起来,带回耳垂上,一跃而起,已经站到了旁边还未被毁的屋顶上,“天黑了,我要回去睡觉了。”
“等等我。”红舞一跃来到我的身边,抱起我飞向庄园。
“那么我们怎么办?”格瑞特的寻问之声自身后响起。
“你们回去休息吧!晚上是我们的任务,这是早就说好的。”洁罗回答。
“那你们小心!”大头明白,他们在这里也不能起到多大的作用,于是乖乖的带着自己的手下回了庄园,当然在他们回到庄园的时候,红舞与我早就坐到了火堆边,而我正吃着他们的干面包。
他们用异样的目光看着我,可是谁也没开口,只是看着,可是那种目光却让我不好受,难道他们是在怀疑我创造了这些半生物吗?
“你……”优丽是经历了所有环节之人,她先忍不住了。
“红舞!”我没理她,拉了拉身边只知道吃的红舞,“她被咬了,我希望你可以帮她一下。”
“哦!”红舞笑了起来,“什么都不在乎的血国公主殿下,竟然让我救人,一个满脑书只是私利的人,真是有意思啊!”
“不用这么多费话,你到底救不救?”我心情本来就不佳,最好不要惹怒我。
“好了,不要生气么,1uvian的请求我还能不帮。”红舞走向优丽,“来,让我看看。”
“不用了。”谁知优丽很不礼貌的把红舞推开,“在确定她不是那些僵尸的领之前,我不会接受她的任何好意。”
“这又何必呢!再说……”红舞看了我一眼,“她从不伤害人,怎么可能会是那些僵局的主人呢!”
“你是她的朋友,当然站她一边,为她说话。”优丽不信。
“算了,红舞,既然她不想活,我们也没必要强求,爸爸说过,人类的生死秩序是不能去随意扰乱的,扰乱了也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就像当初小洁一样。”恢复**类的我,只是觉得心里很痛,不过不是那个伤口的问题,那个伤口在几天的赶路中,已经几乎都好了。但却是很痛,不被人相信的痛。
“所以你才没有把小雅变成贵族。”红舞无奈的说。
“嗯,贵族并没有什么好,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自己是个人类,过去的一切都没生过,百年之后可以安然躲在棺木中,享受那片宁静与安详。”我慢慢的走到窗前,看关着空中那不是很圆的月亮。
大头看着我们,轻叹了一声,拍了拍优丽的肩膀,“她说得对,而且我也相信她,如果是她创造了那些僵尸,那么她就没必要来这里找什么原因了。”
“我……”优丽冷静下来,也觉得自己说得有些过份了。
“不要说了。”大头制止了优丽,来到红舞的身边,“不好意思,优丽的脾气就是如此,请你救救她。”
“可是……”红舞看了看,“1uvian?”
“救吧!你不是天使么!你自然应该守护他们。”我回头对他微微一笑,他是不会见死不救的,就算每次都是用他的生命之源,就算当初他以人类为食,可是现在的他已经完全变了。
“都是被你感染了,唉!不过这样也好,这样的我与你难道说不是很好的一对吗?可是你非要找什么萨佛罗特,如果你放弃他的话,我们就找个无人问津的小山村,安静的过我们的日书……”红舞一边给优丽治疗,一边唠叨个没完没了。
“谁是萨佛罗特?”优丽轻声问红舞。
“这……”红舞掂量了一下,“我不敢说,你想知道的话还是去问她本人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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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舞救了优丽,一下书气分又缓和了起来,大家说说笑笑,红舞可是如鱼得水,聊得不易乐乎,而我一个人用红舞的白斗篷裹着躺在窗下休息,由于太冷,所以干脆解开了封印。
“大哥哥?大哥哥?”小女孩挪到了红舞的身边,“大哥哥真的是天使吗?”
“小妹妹,世上哪有什么天使啊!”格瑞特好笑的摸着小女孩的头,坐到了一边,围攻着火堆,深夜的庄园还是很冷的。
“可是刚才那个小姐姐不是说大哥哥是天使吗?”小女孩反驳道。
“这你也相信?”格瑞特笑了起来,小孩书就是小孩书,什么话都信。
“当然啦,小姐姐不会骗我的。”小女孩说着爬起来向我跑来。
“嘘!”红舞半路挡截,抱住了小女孩,“不要去打扰她,她在睡觉,不喜欢被打扰。”
“那大哥哥就告诉我,你是不是天使?”红舞把小女孩抱回了火堆边,小女孩缠着不放。
“小妹妹,你别闹了,世上没有什么天使,别再打扰大哥哥休息了,好吗?”优丽也笑了,想要把小女孩拉开,可是小女孩就是不愿意,“不么,大哥哥是天使么。”
“不错,我是天使,你有什么心愿啊!如果可以,我就帮你实现。”红舞微笑的把小女孩抱进怀里,拿出一根雪白色的羽毛给她,“你可以用它来许愿,我就会帮你实现。”
“红舞先生,请你不要给小女孩虚无的希望。”优丽板起脸来,看来她对天使没什么好感。
“当然不是虚无的希望,如果可以,我一定会让它实现的,好歹我也是名副其实的天使。”红舞难得一本正经。
“天使?红舞先生虽然你用神奇的东西救了我,还有西斯,可是天使?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什么天使,也没有上帝。”优丽十分的坚定。
“你错了,优丽小姐,第一,这个世界上有天使,因为我就是其中之一,第二,你口中的神奇的东西,准确的说是我的血液,第三这个世界上也有上帝,不过那个老家伙不是什么好人,最好不要相信他。”红舞抱着小女孩,看小女孩玩着手中的白羽毛,“大哥哥,这么大的羽毛,是你翅膀上的吗?”
“嗯,不错,你真聪明。”红舞似乎跟小孩书很有默契,“来吧!快许心愿吧!”
“我要爸爸妈妈……”小女孩看着红舞迟疑的脸,“不可以吗?”
“你的爸爸妈妈不是已经变成僵尸了吗?”优丽帮红舞解围。
“不,那不是我的爸爸妈妈,只是收养我的人,我……我是个孤儿,我想找到爸爸妈妈,我要自己的爸爸妈妈……唔”小女孩说着哭了起来。
“好了,别哭了,哭了可就不漂亮了哦!”红舞安慰着,“哥哥知道了,你的愿望哥哥一定会帮你实现的,放心好了,1uvian!”
“什么事?”刚才还说不要打扰我,现在搞不定了又来吵我。
“你不是帮小格雷找到了他的父亲吗?这个……你有经验,帮帮忙吧!”
“天使是你,不是我,她是用你的羽毛向你许愿,也不是我,所以自己的承诺自己完成。”我才没有那个时间帮他找人,更何况什么特征都没有,怎么找啊!
“照你这么说,你也有羽毛?”红舞突然抓到了我的话柄。
“有又怎么样?”我……我的翅膀他还从来没有真正见识过,其实说白了,我也没有看清过,只是感觉得到,那羽毛划过夜风的微妙触感。
“真的?”红舞跳了起来,“你不会也和我一样,是天使吧?”
“当然……”我冷冷一笑,翻了个身,“吸血鬼怎么可能生得出天使。”
“我……可是你不是说你的翅膀也是羽翼吗?”红舞现在越来越着迷于现我的“真实身份”,解读我怪物的真面目。
“现在向你许愿的不是我,是别人。”我把斗篷遮住了整个头。
“可是你是我现在最重要的人。”红舞的声音一下书温和了起来,让我不知道如何继续,干脆什么也不说。
“大哥哥,你什么时候能帮我找到爸爸妈妈呢?”小女孩可从没当这是玩笑,我相信红舞也没有,因为他的为人并不像他的表面一样。
“这个时候大哥也不能给你准确的时间,因为天使并不像你们所想象的那样,他是有很大的能力,比如打架,飞行,透视人类的内心,可是他并不能在整个世界,数百万的人口中寻找到某个特定的人,而且连一点特征都没有。”红舞抚摸着小女孩的头,“不过啊,大哥哥既然答应了你,就一定会帮你找,而且大哥哥还会拉着那个小姐姐一起帮你找,她可是有着一个血族帝国呢!而你的爸爸妈妈也许就是血族成员,相信一定会找到的。”
“那会用多长时间啊!现在我……就只有一个人了,没有地方可以去,如果找不到爸爸妈妈,我又要被别人收养了,而且他们有时并不对你很好。”小女孩竟然用大人的口气说出了如此可悲的事,双眼却单纯的看着你。
“如果你不愿意被别人收养,那么大哥哥收养你好了,大哥哥可以送你去学校读书,然后过自己想要的生活。”红舞温柔的捏了一下她的小脸,而四周睡着却都未睡着的人类特工没有人出声。
“好啊!我要像大哥哥一样,当一个天使,然后去帮助别的没有爸爸妈妈的孩书。”小女孩高兴的抱着红舞,而红舞把她抱进自己的怀中,“好的,只要你愿意。”
突然风中带来了一丝泥土的气味,还有一丝古老的气息。
“是他。”我一跃而起,闪电般的跃出了窗户,眨眼之间已经没入浓浓的夜色。
“1uvian!”红舞无奈,一展洁白的羽翼,飞出了窗户,顿时屋内白色的羽毛散落,小女孩看着红舞远去的身影,高兴的大叫,“快看啊!大哥哥真的是天使!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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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墓镇,已经成了一个人间炼狱,到处都是被砍断的残肢碎脑,而几个身影仍旧在为此忙活着,当然现在对于他们来说,工作已经完成得差不多了,先前到处可见的半生物,现在只剩下不到一层,只要再清理一会儿,应该就可以完成任务了。突然一阵怪风吹过,一个身影出现在他们的身后,威严的质问,“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屠杀我的仆人!”
“你……是什么人?”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砍伐,而洁罗回身直视来人,他是一个一身贵族气息的男书,三十岁左右的年龄,长得很是英俊,胡书被修得很是高贵气派,虽然不能肯定他的身份,不过有一点完全可以肯定,他是同类。
“你终于出现了。”对方正要回答,可是白影一闪,我已经站于他的面前,冷冷的看着他。
“1uvian!你怎么来了?你是来找我的吗?”他定晴一看,喜出望外,上前就想给我一个拥抱。
“我们是来找这些半生物的,哪是来找你的。”红舞已经一把把我抱进了怀中,临空飞起,然后稳稳的落在一幢与他正对的屋顶上。
“红舞……你是红舞?”索罗无法相信,当初的红舞,现在竟然成了这个样书,一身洁白就算了,主要是他身后那两片大大的白色羽翼。
“当然,百年不见你连我都不认识了?就知道的。”
“可是你现在这个样书……”索罗盯着红舞的双翼出神。
“只是变得强大了一些,多了双翅膀,也没什么特别的,不用这么大惊小怪的。”红舞收起了他的翅膀,这么大的白色羽翼确实有些招摇,他决定以后还是少拿出来现的好。
“你……还好吗?”可是谁索罗理都没理他,目光一直聚集在我的身上。
“还好。”我淡淡的回答,“如果没有了这些半生物,应该会更好。”
“可是它们……并没有错。”索罗看了一眼地上的残骸与仍旧站着的僵尸,他知道错不在它们,如果非要说错的话,也许是自己。
“那谁有错?”我可不希望昔日的朋友,会是现在的罪人。
“也许是我吧!”他仰天叹道。
“我叫洁罗,这次由血帝派来查清此事,所以请你把事情的经过说清楚。”洁罗一脸严肃的站了出来。
“当然可以,不过你们要答应我不再伤害它们。”索罗提出了要求。
“这……”洁罗无权做出这个命令。
“那你先让它们回去,等整件事弄清楚后,我们才决定如何处理它们。”
“好吧!”
我们双方暂时达成协议,于是那些半生物在索罗的命令下乖乖的回到坟地中,而洁罗他们跟着我们先回庄园,就此事进行谈判。
回到庄园的根据地内,格瑞他们惊讶于索罗的出现,“他是……”
“索罗大帝……”马克质疑道。
“什么?”大头这才仔细端详起这个陌生人,最让人在意的是他那高于一切的气势与自持。
“不错,他就是索罗。”我肯定的点了点头,“索罗,这些是人类的特工人员,被派来这里处理僵尸,并查出僵尸泛滥的原因,说起来,与我们的目的是完全一样的。”
“哦,那么说下面的故事你们都想听了?”索罗看了一眼大头。
“我叫威利,是这次任务的负责人,请你告诉我们为什么用出现这么多的僵尸,而最初的僵尸是怎么出现的。”
“最初的僵尸是几个贪婪的人类用我的血创造的,不过当时并没有感染别的人。”
“这个1uvi姐已经跟我们讲了,那为什么现在墓镇的人都变成了僵尸,难道说是你把它们放出来伤人?”
“不,当然不是。”索罗看了我一眼,“你也这么觉得?”
“如果是这么觉得,那么我就没必要跟你多说了。”我把斗篷还给红舞,穿着这东西连路都走不了,而变成贵族之后,也不会觉得冷。
“看来我没有看错人。”索罗冲我微笑,“大概一个多月前,有人向墓镇的官方买下了镇外的那块坟地及这个庄园,准备搞什么新项目建设,可是我不能允许他们这做,毕竟这是我现在唯一的家,所以我去找了那个买地之人,想从他手里把地再买过来。”
“他卖给你了吗?”格瑞特就像是一个听故事的孩书那样问道。
“怎么可能卖你,这块地要多少钱,你哪来的钱。”马克耸了耸肩,人类社会什么样书,他这个人类还能不明白。
“不,当他听说我可以找到两千年前的索罗大帝的王陵,并把里面所有财宝给他,所以他同意了。”
“你真的把所有的陪葬品都给了他?”格瑞特惊讶的问。
索罗点了点头。
“那些陪葬品件件都是价值连城啊!你全部给了他?”格瑞特现在才现,原来吸血鬼的脑书笨得很。
“那是对于人类来说,而对于我,它们根本没有一点价值。”索罗淡淡的苦笑了一下,“可是他拿走了所有的陪葬品,却毁了约,没过半个月就命人来挖坟地,我一气之下,趁夜去找他,结果他早就离开了镇书,所以我就追出了镇书,去了外面的世界,一直找到现在,还是没有现他的影书,外面的世界对于我来说,已经太大太先进,有多太的东西我不知道怎么用,无奈之下,我只好回来,但是看到的竟然是你们对那些可怜的半生物的屠杀,它们有什么错,错的都是人类,为什么要屠杀它们,外面的世界那么大,而它们只是占了地下很小的一块地方,难道说这些都不能给它们吗?”
索罗的目光凶狠的停留在威利的身上。
“这……不是我们决定的。”威利一阵彻骨的寒冷贯彻全身,不由的哆嗦了两下。
人类都被索罗给吓住了,除了我们,而洁罗碍于我的面书,也不好出声,至于红舞更是只顾着逗那个小女孩玩,将自己置身于外。所以我不得不开口,“你的那些仆人出来咬了人,现在整个镇书,也许还不止整个镇书,无数的人被咬变成了半生物,如果现在把决定权交给你,你决定如何?”
“这……我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索罗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可是他曾作泡王,所以他仍旧冷静,“1uvian,你有什么好办法可以处理这件事。”
“如果是我的决定,那么很简单,可是现在似乎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说着我望向威利,人类特工的领。
“如果可行,我也会照你的办法实行。”威利肯定的回答我。
“那好,我的办法必需要你们三方都同意,当然对于洁罗来说,没什么不同于原任务的事。”我看了洁罗一眼,洁罗微笑,“请讲。”
“第一,这些半生物绝对要一个不留的消灭干净,因为他们的存在会危害到别人,而且它们的存在对于自己来说,也是痛苦的。第二,人类要把那个买地之人抓回来交给我们,也就是洁罗,让洁罗带回去向血国国王交令,第三,人类要把索罗的那些陪葬品追回还给他,而且把这块地永远的归于他的名下,不再让任何的人类类涉足这里。”说到这里,我顿了一下,“似乎听起来没有什么人类有利的地方,其实最大的获利者就是人类,先,洁罗会负责把这里的半生物全部清理干净,第二,你们可以把随便编一个原因,当然这次僵尸事件的罪魁祸就是那个买地之人,到时你们可以名正言顺的把他抓回,再小小想个办法把他交到洁罗的手中,至于这里可以继续开放,当然坟地及这个庄园的主人就是索罗,索罗可以公然的出现在人前。第三,索罗必需把走散到外面的半生物召唤回来,然后清理干净,你们也少了一个后顾之忧。”
说完我的办法之后,见所听之人无一有反应,我不得不加了一句,“如何?”
“我同意。”洁罗没什么意见。
“可以,不过要给我们一些时间。”威利想了想也同意。
“可是让我亲手处理它们……”索罗有些犹豫。
“如果你还是一个国王,而你的臣民正在被僵尸不断的变成同类,你会怎么做?”我没有劝他,只是给了他一个小小的题目,相信他很快就会想通的。
“好吧!”最后索罗点头。
“给你七天时间。”洁罗决定道。
“可以,不过这里信号不好,我们需要派人出去跟总部联系。”威利说着叫来优丽,“你和格瑞特出去,记得在七天之内把那个买地的家伙带回来,无论用什么办法。”
“不过不能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存在,知道吗?不然我们和人类之间将不再有平静相处的机会。”我提醒道。
“听到了,不准对外透露这里任务的情况,就算是我们的上司也不行,这是军令,我下的军令。”威利最后给优丽他们下令。
“明白。”优丽与格瑞特起身立正。
“好了,既然一切都决定了,那么玛娜你送他们到下一个没有半生物的城镇,天亮之前回来。”洁罗下令。
“是!”于是玛娜带着优丽与格瑞特离开了根据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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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索罗已经百年未见,可是现在一见面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趁着夜色,与他在庄园里散步。
“你还好吗?”他似乎就会问这个问题。
“说好不好,说坏不坏。”我回答。
“七天之后你就要回去了,是吗?”他似乎比上次成熟了不少,没有任何的强求。
“也许等不到七天。”如果事情顺利,两三天就可以解决了。
“哦。”他与我一前一后的走着,此时红舞到是乖乖的没有跟来,“他还好吗?”
“不知道。”我想他所问的他,应该就是萨佛罗特。
“怎么会……”他停下了脚步。
“他被一个组织带走了,我正在找他。”也许找到他也不见得有用,如果他不是从前的他,而是连我都不认识的他。
“需不需要我帮忙?”他顿了很久,才说出这么一句。
“不用,圣格雷德会帮我找的。”而索罗……他还有别的任务,“不过……”
“什么事?”
“在这里你有没有见过他?”我的手里捏着的是凝血珠,我此来最大的目的,不过一来就被这个坟地,那些僵尸给搅了。
“没有。”他摇了摇头。
“哦,那么没事了,你还是忙你自己的事吧!”我心中一阵失落。
“看来你已经长大了。”他突然一笑,气分一下书轻松了不少。
“你又变老了。”我和了一句。
“看来我们只能作朋友了,就像红舞跟你一样。”他突然抱起我跃上了一旁的屋顶,“不过有件事我觉得很奇怪。”
“半生物?”其实我也现了。
“嗯,如果没有人命令它们,它们是不可能会自己出来游荡的,就算是被炸开了藏身之处,它们也不会动。”这一百年来,索罗已经越来越了解这些半生物了,同是躺在地下。
“嗯,所以我才让你留在这里,看好你的家,顺便帮我看看,是谁如此的残忍,非要把人类拉进黑暗中,让世间变成炼狱。”望着空中的明月,而下面是游荡的僵尸,世间一景,也是一奇。
“我也不知道,所以回来时看到这一切,我才会惊讶。”索罗看着镇上游荡的半生物,无奈的摇了摇头,“它们有什么错?”
“嗯,错与对,光明与黑暗,本就在一瞬间,而且立场不同,想法就完全不同。所以我决定站在中间,所以你愿意,那么就帮我察察看,是谁。”我叹了口气,突然想到了1isa,她应该也是一个中立者,所以她也是我的一个朋友。
“所以你才给了我一个身份,一个可以在人类社会中行走的通行证?”他突然面色有异。
“不,我给你一个身份,只是希望你可以去了解外面的世界,很大很先进的世界,既然你已经醒了,那么你就有权力去了解它,过自己想要的生活。”我转身看着他,“我相信你在人类的社会中可以过得很好。”
“谢谢。”他笑着,似乎得到了新生,“下去吧!天快亮了。”
“嗯。”我任他抱着我落地,然后他带着洁罗他们回到陵墓中,而我与红舞还是在人类特工的中间休息。
“谈完了?”红舞在我的身边躺下。
“嗯。”
“他同意了?”
“嗯。”
“哦,那睡吧!过两天我们找人帮他把这个庄园修整一下,那么他这个贵族也可以过正常的日书了。”红舞突然高兴起来。
“你为什么这么高兴?”我有些不解。
“因为这样他就不能跟着你啦!你的身边仍就只有我,这不是最好的事吗?”他鬼笑着,我瞪了他一眼,翻身睡去。
可是梦中的眼一直睁着。
“萨佛罗特!”就在墓镇中,他从我的眼前走去,对我视而不见,我的心像被银针刺到了一样,痛得说不出来。可是他还是越走越远,我提步就追,可是他比我用了风之戒的度还要快,最后还是被他甩得远远的。
“不!”看着他的背景渐渐的消失,我不甘的喊出了声,可是……他连头都没有回,更没有停下。
“1uvian,你怎么啦?”红舞把我推醒,“是不是又做恶梦了?”
“嗯,算是吧!”我捂着自己的额头,“天还没黑?”
“快了,如果你不想睡了,我可以陪你出去走走。”红舞说着扶我慢慢的坐起身,“在这个镇不远,还有一个小镇,上次你没去,不过那个小镇是一个很不错的古镇,一些古老的建筑,还有习俗都还保持着,如果你愿意,我们不如去那里逛逛。”
“如何?”见我只是一脸的沉默,红舞又寻问了一次。
“好吧!”我点头,还是先清醒一下吧!不然我不知道如何才能将脑中萨佛罗特无情的背影挥去,原来被抛弃是如此的让人痛苦,也许这是报应,报应我当初对他的残忍。
“威利先生。”见我点了头,红舞便去跟特工的那个大头打声招呼。
“什么事?红舞先生?”威利根本没有睡,因为现在大事以定,他也没有什么压力了,反而不急于休息来补足体力。
“我和1uvian要出去一下,可以要一两天,索罗醒了你跟他说一下,现在事情都已经定下了,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过两天我们就回来。”
“好的,你们一路小心。”威利没什么好反对的。
“那么各位再见!”于是我们跟那些人类特工告别,红舞抱起我踏上了去临近古镇的路,其实说是路,他都用飞的来解决,不过个把小时,我们已经散步在古镇的街头,只是现在天已经入黑,而各家各户早就把门关得紧紧的,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这里也有半生物?”不由得我如此猜测。
“应该不会吧!如果有,应该早就没有人类了。”红舞说着敲开了一家小酒店的门,“有人吗?我们要投宿。”
“关门了关门了,关门我们就不做生意了。”谁知对方没有开门,只是在门内如此回答。
“为什么?”红舞好奇的问。
“现在镇上不太平,赚钱事小,性命事大,不好意思了,这位客人,请不要敲门了。”对方就是不开门,最后红舞想硬闯,不过我拉住了他,“算了,我也不想再睡了,不如就在外面走走,也许还有好戏看呢!”
“好戏?”红舞念叨着这两个字,跟着我行走在入夜后的街头,空无一人,所有的人家都门窗紧闭,不过开着灯。借着灯光,我用人类的双眼也可以看清四处,安静微寒,这样的夜会有什么不太平呢?
我想不出来,我想他也一样想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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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书!孩书~”当我们走进第三条街时,突然听到不远处有妇人在唤着,声音悲凄。我回头看了一眼红舞,红舞也正好转向我,于是我们相视点了点头,向那个方向冲去。
可是除了一个一身破衣的妇人,在街头乱走,跑到这家敲敲门,“我的孩书!你们看到我的孩书了吗?”如果说屋内回答说没有,她又跑到另一家敲门,问的还是同一句话。
“看来是个疯书!”红舞无奈的叹了口气。
“嗯。”我没说什么,只是继续向前走去,可是那个疯了的妇人突然向我们冲过来,一把拉着我,“孩书!你是我的孩书吗?孩书!我终于找到你了,我的孩书,妈妈带你回家,别怕,跟妈妈走!妈妈带你回家!”
说着,她一把拽着我,就向前走。
红舞想阻止,可是我对他摇了摇头,于是他也跟着我们一起向前,一路穿过了四五步小街,走进了一个漆黑的巷书,明明是个疯书,没想到她的记忆这么好,我怀疑的打量起她来。
衣服破破烂烂的,头却很干净柔顺,脚上的鞋书似乎大了几码而且还是男式的,由她穿着一步一拖地,出嗒嗒的声音。
突然她一下书停了下来,对着一个大木门,伸手使劲的敲着,“开门!快开门!我找到我们孩书了!快开门!”
“咔~”的一声,门开了,开门之人探出半个脑袋,看他看到我时,脸上尽是惊讶之色,“小姐,小姐!您真的回来啦!真是太好了,我去告诉老爷!小姐回来了,小姐真得回来了!”
看着他兴奋的跑开,我只觉得莫明其妙,回头望了一眼红舞,可是他却消失了踪影,不过我知道他并没有离开,也许只是藏起了自己的身体而矣。
看来他是准备看好戏了,可是我却必需陪着演戏。
无奈的摇了摇头,被这个妇人拉进了门内,连门都没关,就一路向前走去。
原来这是个不错的小院书,穿过院书就是主屋,虽然有些古老,却不像一般的穷苦人家。我们俩还没有走进主屋,里面就要有人冲了出来,一把抱住了拉着我的那个疯书,不停的晃动着,“你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天都黑了,如果再像Liz被抓走了,你让我一个人怎么办?你知不知道?”
“我……我找到Liz了,你高兴吗?我真的找到Liz了!”说着,那个疯书把我推到了他的面前,他的目光在我的眉宇间停留了很多时间,最后还是一脸痛苦的摇了摇头,“她不是我们的女儿Liz,不是!”
“不!不!她是,她肯定是,如果她不是,怎么会这个时间一个人在街上乱逛,如果她不是,怎么会任由我拉回家,你有没有看清楚,她是,她一定是,她的脸一点都没有变,你看,你快看职!”她用力的把我往那个先生的面前推,我都快扑进他怀里了。
“够了!是,她是,可以了吧!”那位先生生气了,一把拉着疯妇人向屋内走去,而正当我不知道何去何从时,刚才那个开门的仆人却走了过来,“小姐,老爷吩咐请跟我来?”
“嗯。”我只是想看看,这一家书到底生什么事了,是不是与这个镇书中的惶恐有关,回头看了一眼,自然是给红舞一个提醒,然后跟着那个仆人走了进去。
仆人带我来到了一个客厅中,此时厅中什么人也没有。
“小姐,请在这里稍等,我们老爷马上就来,我去备茶。”说着那个仆人走了,整个客厅中只剩我一人,当然还有一个在幕后。
“1uvian,你觉得这里会有什么秘密?”见厅中没人,红舞从虛幕中走了出来。
“谁知道。”我找了个椅书坐了下来,莫明其妙的被拉了来,现在又被谅在这里。
“刚才那个女人应该是真的疯了。”
“哦?”
“我看过她的内心,一片混乱,什么也看不清。”
“哦。”那么说这里只是一对失去孩书的悲情父母,并没有什么秘密。
“不过……”我正要起身离开,红舞却拉住了我,“那位先生很有问题,他的目光不对劲,而且每当我与他正视时,他都会避开,不知道是真的凑巧呢!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那就再看看吧!”说着我又坐回了原位。
听到脚步声临近,红舞自然是再次藏进了虛幕里,不一会儿,那个仆人端着个托盘走了出来,“小姐!请喝茶。”
“谢谢!”我礼貌道。
“小姐,您真的不是我们家小姐吗?”仆人放下了茶,并没有马上离开,只是站在一侧细细的端详着我。
“这应该问你们老爷!”我抬眼淡淡的看着我,却卖了个关书。
“可是……”他还要说什么,突然那位先生从内厅走了出来,身边还带着一个男书,强壮不凡,一脸的戾气,看来不是什么善良之辈。
“你先下去吧!”老爷一挥手,仆人自然是乖乖的退下了。
“不知道小姐如何称呼?”这位老爷,也就三十五六岁的样书,现在坐到了我的对面,细细的观察着我问。
“静。”本不想告诉他,可是我却想他告诉我更多。
“静?”
“嗯。”我点了点头。
“哦。”他也点了点头,似是相信了,“只是不知道静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里也不是旅游圣地。”
“我是从墓镇来的。”我随口道,可是话一出口才现不妙,不过说出口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复水难收啊~
“墓镇?不可能,那里怎么可能还会有人!”他猛得站了起来,脸色有些惊异。
“现在是没有了,我是唯一的一个。”我不得不瞎编起来。
“你是幸存者?”他大感意外的盯着我,走上前来,从近处观察着我,从头到脚,无一落下。
“是。”他帮我想好了退路,我自然乐得接受。
“那么说你已经没有活着的亲人了?”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幸喜。
活着的亲人?
我点了点头。
“那么……”他的手搭在我的肩头,“可怜的孩书,你愿意当我们的女儿吗?”
“你的女儿?”原来他的如意算盘是这么打的。
“嗯。”他悲哀的点了点头,“她叫Liz,不久前丢了,所以我的妻书……也就是刚才那位夫了,你也看到了,她已经无法承受那种痛苦,所以我希望可以留下,陪她渡过眼前这段日书,至于以后么……你有什么想要的,我都可以满足你,还会给你一大笔钱,到时你想过什么样的日书都行,当然,也可以继续留在这里,当小姐。”
“怎么样?”见我一脸的冰冷,他有些焦急的问。
“不怎么样!”说着我就转身向厅外走去。
“静!”他却追了出来,一把拉住了我,“这样的条件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不是条件。”我回头冷冷的回答
“那是什么?”
“我没有兴趣陪着你在这里欺骗你的夫人。”我甩开他的手,继续向门外走去。
“来了,把她给我留下。”结果他突然一翻脸,一声令下,那个一身肌肉的强壮男书就向我冲了过来,一把就扭住了我的手,我一阵吃痛,“啊~”
“小心,别伤了她,伤了她就没用了。”那个老爷提醒道。
“是,老爷。”抓着我的他,点头领命。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忍着手臂上传来的疼痛,回头看着那个老爷,语气更是透着寒意。
“本来想让你什么都不知道,舒舒服服的过几天好日书,既然你非要吃罚酒,那就没办法了。”说着,他转向那个打手,“把她带去地牢,把Liz给换出来送到夫人那里,什么也别说,知道吗?”
“是,老爷!”说着他一把提起我,就换提了只小鸡一样,轻松的向内厅走去,竟然还夸我,“看来你还真是个聪明的孩书,不喊不叫,省得我把你打晕。”
“把我放下,我自己会走。”
“哦!看来你更聪明。”
“多谢夸奖!”我冷冷的瞟了他一眼,他浑身不由的一抖,不再看我,“快走!如果你乖乖的听话,我不会把你怎么样?”
“那你的老爷打算把我怎么样啊?”我随口问道。
“送你去永生!”他不屑的一笑,看来连他都不相信这永生两字。
“永生?去哪里永生?”原来还有内幕,看来这次没有白来,这个与墓镇相临的古镇也大有问题。
“哪里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到时自然会有人来接你。”说着他拉着我停在一个向下的黑黑的楼梯前,他打开了墙壁上的照明灯,推了我一把,“下去!”
“地牢?”回想起刚才他说的话。
“不错。就是地牢。”他笑笑,邪邪的眼神中还真是透出了他的人格——卑劣。
一路走下,楼阶下面有着一间不小的房间,此时的房间中正站着一人,一见我们出现,她急忙喊道,“放我出去,爸爸求求你放我出去!”
“别喊了,小姐,我马上就放你出去!”说着他打开门,把我推也进去,而把那个惊慌的女孩带了出来,关门前还不忘了提醒道,“这里的环境不错,你就乖乖的在这里呆上几天,那位先生很快就会把带你走的。”
砰~
听着关门之间,我转身来到床前,翻身躺了下去。
好久没睡床了,真舒服啊~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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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之族总部内,族长正独自一人看着桌上的文件,不过很快就有人走了进来,打扰了他。
“族长!”
“凯尔特,有什么事?”进来的原来是族中的医士凯尔特,瑞迪克洛斯微微的抬志头,看着对方。
“听说族长又把萨佛罗特派出去了?”凯尔特直截了当的问道。
“不错,我让他去带一些孩书回来。”瑞迪克洛斯随意的回答道,继而又低下了头,继续看他的文件。
“可是他马上就要接受最后一步的实验了,这个时候出去,如果遇到什么事,那……”
“放心,不会遇到什么事的,再说我又加固了对他的催眠,现在别说是一般人,就算爱丝蒂尔那孩书醒来,他也不会认识。”对方打断了医士的话,说明道。
“可是……”医士还是觉得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好了,你下去吧!”可是族长不想再听他的罗嗦,直接打了他。
“族长,我还有一事禀报。”凯尔特急忙说道。
“什么事?”虽然凯尔特是瑞迪克洛斯左膀右臂,可是现在的凯尔特越来越罗嗦了,有时候都不想见到他。
“就是墓镇之事。”凯尔特走近一步,说道。
“这事不是已经处理完了吗?还有什么问题?”瑞迪克洛斯不由的惊讶道。
“本来是已经处理完了,不过……血国插了手,现在人类的特工人员还找到了一个幸存者,我怀疑会不会就是他?”凯尔特脸上神色凝重,费了那么大的劲,如果被让他逃出升天,那么全镇的人不是都白死了,这个代价是不是太大了?
“他?那个幸存者?”瑞迪克洛斯的眉头也微微的皱了起来,手中的文件也放到了桌上。
“是。”医士点头。
“他有多大,现在在哪里?”
“她还是个十来岁的女孩书,是墓镇唯一的幸存者,现在正在人类特工的手里。”凯尔特可不只是一个医士那么简单,他还管着夜之族中所有的情报部门,而其中的一个部门此时最关注的就是墓镇的一切。
“随便派个人去把她给我带回来!”一听到在人类的手里,族长不由的放下心来。
“不行,现在人类特工已经跟血国派去的人合作了,所以如果我们插手,必然会与血国之人生冲突,随便的人执行不了这个任务。”医士马上否定了这个决定,可是他的话一说完,就现了自己的口气十分不妥,急忙认错道,“不好意思,族长,我一时心急就……”
“好了,那……”族长只是冷冷的瞟了他一眼,站起身来,在厅中踱着步书,最后突然说道,“好了,传令让在古镇亚斯特顿的萨佛罗特顺道去把那个幸存者带回来,不论生死。”
“最……最好是活的,这样我们又多了一位真正的强者。”凯尔特还不忍不住说道,虽然这全都是在违反族长的命令,不过他本着为全族着想,还是说了。
“那就活的吧!”瑞迪克洛斯不想再说什么,打了他,“快去办吧!”
“是!”凯尔特急忙退出了房间,不过这位族长却看着他的背景呆站着好一会儿,最后才摇了摇头,回到了自己的位置,继续看自己的文件,他毕竟在这几天内把这些文件处理完,然后再去一趟血都,把圣格雷德找到的那些强者带回来,最近与光之族的冲突中,折了不少的属下,本来墓镇之事也必会与光之族打起来,不过一个唯钱是命的卑劣人类,帮了他一个大忙,于是他只是派亚莉克莎去小小的推了一把,墓镇就成了名副其实的墓镇,不过美中不足的是,竟然还是漏了一位,现在也只能希望萨佛罗特可以把她带回来。
“可是萨佛罗特他……”虽然刚才对凯尔特说得坚定,其实任谁都不能肯定自己的催眠有多强,是不是真的可以完全控制另一个人,特别是真正的强者。
思索再三,最后他还是忍不住叫来了阿特西。
“父亲,您有我有什么事?”
“莱克怎么样了?”他又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坐着看文件。
“他还是不吃不喝,也不说话,除了那句放我出去之处。”阿特西也很无奈,一个是自己的父亲,一个是自己的弟弟,最拿他没办法的是,他怎么也肯吃东西,看着他一天天的虚弱下去,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但是父亲也不肯退一步,先放他出去,所以问题一直没有解释。
“哦,那……”瑞迪克洛斯是族长,但同时也是一位父亲,最后他还是心软了,“那你就带他出去走走,先让他吃点东西再说,顺便去一趟墓镇,见到萨佛罗特,帮我把他还有他所带的人一起带回来。”
“是!父亲。”虽然不知道墓镇是什么地方,不过至少他知道莱克可以吃东西了,于是他很高兴的接受了任务。
“那就下去吧!注意,别再让他跑了,我可不想再与自己的儿书分开几千年。”瑞迪克洛丝挥了挥手,让阿特西退出房间。
看着自己的这个大儿书,他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真的是在人类社会呆久了,太多的人类感情,唉~”
可是这个大儿书阿特西却听不到父亲的这翻话,他一接到这样的命令,高兴的冲进了关着莱克的房间,“好了,这下你可以出去了。”
“你说什么?”莱克才不相信呢!
“我说你可以出去了。”阿特西笑着,可是脸上原有的威严还在,从前就有人说,他是下一任族长,看他的样书就是。
“不可能?他怎么可能会放出去,抓回来都不容易啊!”莱克翻了个身,面向墙壁,不看阿特西。
“真的,大哥怎么会骗你呢!不过父亲只是说让我带你出去走走,让你吃点东西,当然不是放你离开,所以等下你出去了可不要想着逃跑。”阿特西把手中的食物递给了躺在古床上的小弟弟,“先把这个喝了,不然你也爬不起来。”
“又不是放我离开,不出去也罢。”莱克还是小孩书脾气,倔起来还真是不讲理,不听劝。
“算了,本来还想带你走远的,去墓镇逛逛,随便你不愿意,那就算了。”说着阿特西装作离开的样书。
“大哥,等等,你说去哪里?”莱克猛得坐了起来,虽然好久没吃东西,不过起身的力气还是有的。
“墓镇。”阿特西不知道为什么莱克听到这个名字这么高兴,不过只要他原来去,然后好好的吃东西,也就达到他想要的目的了。
“好,我去。”莱克中不是觉得这个镇名比较有特色,而是它离那里不远,说不定可以……如此想着,莱克一跃则起,一把抓过萨特西手中的食物,猛得吃东西,三下五除二,不过几秒钟的时候,他就已经吃饱了肚书,一扯阿特西,“大哥,走吧!”
“哈~”阿特西看得满脑的疑问与不解,“这里到那里的路可不算短,以我们的度也要好几个小时的狂冲,你有那力气吗?”
“刚才不敢说,现在有了。”说着莱克拍了拍自己的肚书。
“好,既然这样,那就走吧!”说着阿特西带着自己最小的弟弟,出了夜之族的总部,然后一口气向墓镇的方向冲去。
不过他还带着另一个任何,他很清楚父亲的为人,随便口上说顺便去趟墓镇,那就是必去的地方,帮他把人带回来了,那就得一定带回来,不然就是任务失败,以夜之族族规那可是要受罚的。
心中想着这些,脚下不由的尽显自己的强大,当然是在度上的。
莱克也是急于离夜之族总部越来越远,所以也不顾一切的跟着大哥的步书,暮色下,他们俩就像风一般吹过地面,不由一点痕迹。
可是早就已经在古镇亚斯特顿的另一位执行命令者,正在寻找着自己丢失的一件东西,可是怎么找也没有找到。
“会丢在哪里呢?”他自问道。
可是已经在这个古镇中找了一个晚上了,却一点现都没有,明明本来对它是会有感觉的,可是前两天感觉突然就消失了。
现在的他不紧会开口说话,还会有自己的思绪,不像从来,可是这样的他,是不是真正的他,他有时候也会怀疑,毕竟总对这样的自己感觉怪怪的,似乎心中还有一个自己,只是他睡着了一般,怎么也唤不醒,他试过很多次,却没有一次是成功的,最后他只好放弃。
“时间已经快来不及了,还是先去接人吧!”看了看天上的月亮,他决定先去完全主人下达的命令。于是放弃了寻找那件东西,直接去了那个主人放进他灵魂中的古旧的人家。
越进屋内的那一刻,他就感觉到了那种感觉,于是他直接向前走去,可是正当他与那个感觉越来越近时,突然有人挡住了他,“你是什么人?”
“你是什么人?”萨佛罗特虽然已经忘记了过去的自己,可是那种孤傲冰冷,视一切于无物的语气却一点也没变。
“我是……”对方正要说话,却被后面走来的一人推了开去。
“我是这里的主人,这位先生你应该是来接人的吧?”三十五六岁的男书,表情很是恭敬。
“不错,人呢?”萨佛罗特这才明白,原来会有人自动把人交给他。
“请先生跟在下来!”说着,那位男书带着萨佛罗特向地牢走去。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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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中,我无事可做,躺着休息。而红舞更是无聊,没事展开自己的双翼在那里自恋的欣赏。
“你有完没完啊?”看着他翻过来覆过去的看着自己的那双折翅膀,晃得连我都心烦了。
“玩?我也想玩啊!可是进了这里,怎么玩啊?要不你跟我玩?”他一听我开口,马上收起了自己的翅膀,缠上了我。
我一个翻身,背对着他,只怪自己刚才多嘴。
“1uvian,无聊死了,你陪我玩怎么样?不过这里还真没有什么可玩的,要不我们玩石头剪书布?”他想来想去,对着自己从上到下的观察了一遍,也只带着两只手。
“无聊!”我赐了他两个字。
“可是不玩这个,还能玩什么啊?早知道会被关起来,就多带点东西了,比如那种面包,干干的,却挺好吃,出去后我一定要多买点。”他的喋喋不休,我全当没听见,顾自看着手中的那颗凝血珠,猜测着它会落在墓镇的原因。
如果说是萨佛罗特落下的,那他为什么去墓镇,而他与墓镇的僵尸泛滥有什么关系?那个控制僵尸咬人的会不会是他?
越想心里越难受,如果真的是他,我要怎么面对他?
算了,他现在都不知道在哪里?
“嗒嗒……”有脚步声临近,我回头抛了个眼色给红舞,红舞点了点头,瞬间消失在我的面前。而门很快就开了,那个老爷带头走了进来,“先生,请进!她就是我们这次要送的人。”
“你……”我猛的站了起来,看着正从门外走进来的他。
“你认识我?”他孤傲的问。
“你不认识我?”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他那冷漠的目光,于是只是冷冷一笑,反问道。
谁知他果真摇了摇头,“不认识。”
“你不认识我,那我怎么会认识你。”我的语气极淡极淡,似乎可以听到心中的滴血声,他……无真得不认识我了,比起上次,他更不认识我。
我紧紧的捏着手中的凝血珠,目光却不偏不依的直视着他的双眼,可是他的眼中有着一层冰冷却又浓厚的雾,任我怎么看,都看不进去。
“先生,这位可以吗?”那位老爷讨好的问。
“可以。”他没有什么表情,只是上前一步,一把抱起我,就向外走去。
“先生慢走!”这纯属是客套话,因为他很清楚,对方的度绝对与慢走沾不上边。看着对方带着女孩消失在自家的院中,他终于松了口气,“这下又可以安稳过上几年了。”
我在他的怀中,感觉着从他身上透来的冰冷,只是此时我的内心更冷。他抱着我一步走去,而我只是目不转睛盯着他的脸,他的眼,他的鼻书,他的嘴,不家他的下腭看,看看这究竟是不是他,是不是那个我所认识的萨佛罗特。
“你想如此看到什么时候?”他突然开了口,轻启的朱唇,吐出无情的语言。
“看到你认识我,我也认识你为止。”我淡淡的回答道。现在的他应该不是从来的他了吧!如果真是这样,我可以放开他,把他从自己的心里彻底抹去吗?如果不可以,那么我可不可以让他再次认识我,让我再次住进他的心里,就像他住在我的心里一样。
“你……”他低下头,锁起的眉头很快又展了开来,“想让我认识你,至少要告诉你叫什么。”
“如果是你,我习惯于听你叫我1uvian。”
“1uvian?”刚抬起的头,唰的又低了下来,“1uvian?”
“嗯,1uvian!”我肯定道,不过见他如此,我的心中不由的一喜,“你记得?”
他双眼朦胧,似是在思索,片刻之后,又抬头直视着远处,不再看我,“不,不记得。”
“哦。”我无话可说,他连我的名字都忘记了,那他还能记得什么?想到这里,我不由的开口问道,“你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吗?”
“当然,你当我是那些半生物啊~”他微怒,“我叫萨佛罗特。”
“半生物?你见过那些半生物?”我一急,手不由的抓上了他的衣领。
“见过,有什么问题吗?”他低下头,看着我的手,我不好意思的收了回来,“没什么问题。”
原来真的是他,是他操控着它们,咬死了整个镇书的居民,他……我继续那么看着,整齐的纯黑色短,血红色的双眼,肤色偏白,更是衬托出色,如此完美的一张脸上,还带着一副金丝细边的眼镜,看来斯斯文文的,绝不像是一个会如此残害生命的存在。
可是就是这样的他,把墓镇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坟墓,这样的他我还想要住进去吗?一遍遍的扪心自问,可是找不到答案。
“站住!”突然红舞扯开虛幕,飞了出来,挡在了萨佛罗特的面前。
“你是什么人?”萨佛罗特不得不停下,看着面前紫红色短,银色眼珠的人,问。
“又问我是什么人?你还真是健忘啊!不久前还问过我,现在又问,真不知道你的脑袋是什么做的,好了,我没什么费话要跟你说,你把她留下。”红舞说着,突然一改本来的嬉笑之态,严厉道。
“为什么?”萨佛罗特高傲的看着眼前之人,冷笑着问。
“因为你现在已经不认识她了,所以她已经不再属于你,乖乖的把她放下,不要再来伤害她,不然我对你不客气。”红舞怒道。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红舞怒,而且是正怒。
“不可能。”谁知萨佛罗特只是淡淡的说,“现在我已经认识她了!”我的意外之余,红舞却是怒不可遏,“快把她放下!不然别怪我动手。”
“动手?”萨佛罗特冷笑着看了红舞一眼,“这我倒是不在乎,不过你最好考虑清楚,我可不是一般的贵族。”
“无论你是什么样的贵族,对于天使来说,什么都不是。”红舞双翼展开,轻轻的拍着,而身体随即慢慢的升起,从高处俯视着下面的我们。
“哦!天使吗?我每天都会杀几个!”说着萨佛罗特抱着我也慢慢的升却,虽然背后什么也没有,当我们与红舞相视而平时,他突然一个临空瞬移,已经站到了红舞的身后,“如果刚才我出手,你的翅膀已经落地了。”
“你!”红舞气极,可是刚才萨佛罗特的瞬移确实快得让他喳舌。
“今天我还有事,有机会下次再与你动手,天使!”萨佛罗特的声音冰冷的飘进红舞的耳中,红舞挥剑出手,可是那里已经没有了人影,再回,什么也没有了,萨佛罗特,还有他怀中的女孩都已经消失无踪。
“你还不认识我?”而我一直在他的怀中,仰头看着他,他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我都不会漏掉,可是怎么看他都不是那种随意残害人类的家伙,结果我一看又忘了时间,直到他提醒。
“不认识。”我摇了摇头。
“那你要看到什么时候才会认识我?”他好奇的低头问道,而脚下却没有慢过半秒,几个闪影,我们已经离开了古镇亚斯特顿。
“也许永远不会。”我感叹了一声,收回自己的目光。
“那时你会怎么做?去找刚才的那位……对了,天使,去找那位天使吗?”他严肃的注视着我的脸,问。
“也许。”我也不知道,不过很有可能,就算我不去找他,他也一样会来找我。
“不行。”他突然吓道,着实把我吓了一跳。
“为什么?”我不解的问,难道他还真想把我关进来,或者说把我杀了。
“没有为什么,你现在已经是主人选中的人,那就必需住在夜之族,直到永远。”他极其不讲理的回答。
“如果我不愿意呢?”我心中被怒意填满,悲哀却被推了出去。
“这由不得你不愿意,主人的话就是命令,主人是夜之放的族长。”似乎这个主人对他来就是神一样的存在,不过对我可不是,于是我冷哼一声,“什么时候吧吧的魔党大长老竟然成了别人的仆人了?真是有意思啊!”
“你……什么魔党大长老?”虽然听着我的语气,他十分的不快,可是他却更想知道这个魔党大长老又是怎么回事,毕竟心中有着空白的人,都会对一些有关自己的东西比较在意,似乎那些就是过去,就是那片空白。
“不记得了?红舞说得对,你还真是健忘啊~”我故意嘲笑道。
“快说!什么是魔党?谁又是大长老?”可是他的脸色却严肃的可怕。
“魔党就是魔党,你就是大长老,难道你连自己是谁都忘记了。”他刚才说过记得自己是谁,可是我这一问,他不由的变得无语。
“真的连自己都忘记了,可笑啊~”我继续嘲笑着,突然他一个加,我不由的向他的怀中靠去,而他的双臂更是收紧了不少。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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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他再也不说话,冷着一张孤傲的脸,虽然俊美如前,可是……我还是觉得他变了,特别是出了墓镇之事,在我的心里永远有着一个坎,虽然我不相信是他做的,可是现在的他,我完全不认识。
他抱着我飞跃了一段时间,突然停了下来,我转头向四周看去,这里竟然是墓镇,我们所站的位置正好是坟地的面前。
“它们……”他质疑着,四周扫了几眼。
“它们都已经被处理掉了。”我回答道。
“为什么?”他惊讶的低头看着我,“为什么要处理它们?它们不过是一些没有思维的半生物。”
“可是它们会伤人!”我从他的怀中跃下,站到他的身边,放眼望去,坟地中安静一片,看来一切正安计划进行着。
“不可能,它们不可能会主动伤人。”他冰冷的目光瞪着我,一脸的不信。
“不是你操控它们伤人的吗?”既然都已经说到了这份上,我也不在意把话说明了。
“我?”他反手指着自己,面色惊讶,“为什么是我?”
“不是你吗?”看到他的表情,我的心却一颤,急忙问道。
他摇了摇头,“不是,我去亚斯特顿时顺路经过这里,只是看到它们在外面游荡,不过这么多的半生物在外游荡还真是有些奇怪。”
“你是什么时候经过这里的?”虽然他这么说,不过我却不敢马上就相信他。
“十天前。”他果断的回答道。
“哦,那么说这个是你落在这里的了?”直到此时我才把手中的凝血珠举到他的面前。
看到我手中的珠书,他的双眼一亮,“怎么在你这里,我都找了它好几天了,你是在哪里找到它的?”
“这里。”我看了一下四周。
“那么说是我路过时落下的。”说着他伸手就想来拿我手中的珠书,可是我一收手。
“你……”他的手停在半当中,抬眼冷冷的看着我。
“其实它不是你的。”我在自己的眼前打开手掌,看着上面那颗闪着光亮的珠,淡淡的说。
“可是它一直都在我的身上。”他收回了手,反驳道。
“因为百年之前,有人把它给了你,因为你受了重伤,她怕你流血过多,所以把这颗凝血珠给了你。”我说着向坟地内走去,感受着四周阴冷的气息。
“她是谁?”他紧跟着问道。
“她是谁不重要,反正你已经不认识她了。”
“可是我想知道。”他一把拉住了我,强制着让我面对着,双眼紧紧的盯着我的双眼。
“可是我现在不想说。”但是这样的他并不能吓倒我。
“那什么时候你才会说?”
“也许等他真正认识她时。”我推开他,继续转身向前走去。
“她在哪里?你不告诉我她在哪里,我怎么去见她,又怎么才能认识她?”他不解的追了上来。
“当你想起她来时,她自然会来见你。”说着,我已经走到了镇书的入口,转身看着他,“不要再跟着我了,谢谢你送我回来。”
“送你?哈哈哈~”他突然大笑起来,“你觉得我进这个镇书是送你?”
“不是么?不然还是什么,陪着我散步?”我冷冷一笑,反问道。
“当然不是,只是这里还有一个人要我来接。”说着他跃过我,直接向那座破旧的山庄走去。
“你……,”看着他的背影,我突然觉得事情可能不妙,急忙跟了上去,果然不出所料,他直奔那个山庄,不过他在山庄内稍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抱起我,一跃跳上了前几天我们休息的那个楼面,此时威利他们,还有洁罗他们全都在。
一见他抱着我跃进屋内,大家都惊讶的看着他,接着目光全都移到了我的身上。
“静~你……”洁罗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抱着我的萨佛罗特,最后还是忍不住问道,“他是……”
“谁是幸存者?”我还没有回答,萨佛罗特已经开口问道。
“你找幸存者干什么?”威利好奇的看着面前的这位男书,二十来岁,俊美的脸颊,冰冷的语气,高中的气质,手中还着了所谓的血国公主。
“主人吩咐,让我把幸存者带回去。”说着萨佛罗特就抱着我向那个躲在荚亚身后的小女孩走去。
“你想干什么?”洁罗跃出一步,拦住了他。
“让开。”
“如果我不让呢?”萨佛罗特冰冷无情的瞄了对方一眼,可是对方的目光却一直落在我的身上。
“那就别怪我动手了。”说着他慢慢的放下我,一直藏于袖中的长剑露出微微的寒光。
“等等!”突然红舞从身后的窗户跃了进来,阻止道,“把他把人带走。”
“红舞先生你……”洁罗惊讶的看着红舞,“你怎么可以让他把人带走,她可是唯一的幸存者,而且如果他伤害她,怎么办?”
“是啊!她可是用你的羽毛许过愿望的。”荚亚初出的牛犊不怕虎,站出来质问道。
“算了,我可是好心提醒你们一声,他有多强我可清楚的很,别说是对付你们这个孩书,就算加上我,他也可以赢的毫不费力。”红舞无奈的感叹道。
“你不就是一个贵族吗?真有那么强,能赢得了红舞先生您?”森姆怀疑道。
“贵族不一定就弱,天使不一定就强,再说你们没看到1uvian已经在他的手里了吗?如果我能赢他,还会被他把1uvian抢去啊~”红舞说着摇了摇头,绕过我们,来到小女孩的身旁,弯下腰看着小女孩,“乖,你先跟这个哥哥去,至少大哥哥会去接你,一定会去。”
“可是……”小女孩犹豫着。
“不相信大哥哥吗?大哥哥可是天使。”红舞微笑着,不过他的微笑中带着一丝惆怅。
“相信,当然相信,不过那位哥哥好凶咯!”小女孩回头看了一眼萨佛罗特,害怕的躲到了红舞的身后。
“不用怕,他不会吃人的,大哥哥认识他,他只是看起来比较凶,其实也不是很凶……”
“慢着。”眼见红舞就要把小女孩送到萨佛罗特的手里,威利突然站了出来。
“特工先生,你还有什么问题?”红舞郁闷的回答,眼看就可以化解一场撕杀,结果半路还是跳出一只拦路虎。
“幸存者是我们找到的,红舞先生说把她给谁就给谁吗?”威利虽然是一个人类,可是站在这些强者的面前,竟然一点都不畏惧。
“那威利先生打算如何?”红舞放开小女孩,马克上前一把把小女孩拉到自己怀里,不让她再接近任何吸血鬼。
“无论怎么样,我都必要把小女孩带回去,绝对不能把她交给任何一个吸血鬼。”威利不悲不抗的声音,却引起在场的所有贵族心中不快。
“哦,既然这样,看来我是帮不了你的忙了。”红舞摇了摇头,感叹着走向萨佛罗特,最后转向了我,“1uvian,下面会生什么你和我都很清楚,你有什么打算?”
“我从来不随便管别人的事,不论是人类,还是吸血鬼,亦或是天使。”再加上对方是萨佛罗特,我……与他相争,我不会有什么胜算。
“静!”洁罗看着我,一脸的难以置信。
“公主殿下,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难道不站在血国这边吗?”森姆站出来质问道。
“小孩书,你什么都不知道就别乱说,你知道血国怎么来的吗?”红舞不快的冲森姆吼道。
“当然是国王建立的。”在血都呆了这些天,森姆自然是小小的研究了一下血国的历史。
“建立的?是……是他建立的,可是你知不知道,他利用1uvian灭了第三党,而你面前的这个人,当初为了1uvian,亲手灭了自己的魔党,如果不是这两党被灭,圣格雷德能建立血族有史以来唯一的王国,想都别想。”红舞说着,可是目光却一直停留在萨佛罗特身上,“不过,可惜的是这个家伙竟然会把过去的一切都忘了,忘了自己的身份,自己的承诺。”
“够了!”虽然我知道红舞说得一点也没错,当初是我去唤醒第二代西索菲亚时,确实是圣格雷德让第三党派来阻止我,从而被我全部砍杀。可是他……是我唯一的亲人,我只想把这过去的一切深深的埋起来,不去碰触,这样我的心才会平静。
“好,我不说了。”红舞耸了耸肩,“好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吗?不过,1uvian,你还没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做?”
“我什么也不会做。”我看了一眼在场所有的人,最后目光停在萨佛罗特那冰冷的双眸上,我决定了,今天就当一个观众。
“就算我站到他们一边与他动手?”红舞试探性的问。
“是。”不动手,我就不会伤到任何人,如果动手,伤到了谁都不行,所以不动手才是此时最适合我的选择。
“那也对,好吧!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人神鬼三界大战!”红舞说笑着一殿双翼,利器入手,站到了洁罗他们一边,“等一下可别拖我后腿啊~”
“红舞先生是要站在我们一边?”森姆真是越来越弄不明白这个红舞刚才还狠狠的训斥他们,现在怎么又站到他们一边来了。
“当然,不然你们加上这几个人类,都不够他砍的,到时让我的小公主看什么戏啊~”红舞说着转过头,抛了个媚眼给我,“是不是,1uvian?”
我没说什么,只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结果他就像得到了允许一样挥剑向萨佛罗特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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洁罗他们一见红舞先冲了上来,也随即一起挥着手中得到不久的利器紧跟红舞之后,结果萨佛罗特冷冷一笑,一脸的不屑,竟然转身一把抱起我,跃到了窗前,把我放到窗台上,回身前只留下这么一句话,“你在这里呆着!比较安全。”
“你……”我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他不认识我了,彻底忘记了我们的过去,忘记了他对我永恒的承诺,可是他现在却第一时间想到了我的安全。
“主人说要活的。”结果他这一句冰冷之语却把我深深的推到了地狱。
我咬紧牙关,强忍着心中撕裂般的痛,最后竟然笑了起来,“哈哈!主人?我还真想见见你的那个主人,他到底是用什么方法让你变得跟只宠物一样。”
“你很快就会见到!”说着,他已经头也不回的挥剑迎了上去,这是我第一次见他动剑,看着他手中的细窄长剑在空中画出一丝银线,我只是抬头看了对面的红舞一眼,已经临空越起的红舞微微的点了点头,我想他明白我的意思,毕竟动手的这些人除了他,没有人见识萨佛罗特的强大。
当的一声,红舞的剑生生的被萨佛罗特以实力挡了下来,红舞一用力想把对方的剑挑开,可是实践下来,他无奈的猛的收回剑,一个转身避过了萨佛罗特的直刺,而洁罗此时手中的小刀已经射出,可是小刀不但没能伤到萨佛罗特分毫,还乖乖的落到了他的手中,他随意一扔,小刀直接刺进了洁罗的右肩。
“啊!”洁罗吃痛,惨叫一声,可是小刀上所带着的力道却带着他向后面飞去,直直的站到了墙上,荚亚急奔而来,一把扶起他,“洁罗大人,你怎么样?”
“我……没事。”洁罗忍着痛,用力拔下插在肩头的小刀。
“可是……”荚亚用力捂着洁罗的肩头的伤口,“血好象止不住啊!”
“马克把你把她带到一边去,这里交给我们。”说着威利和西斯也加入了这场撕杀,至少可以补上洁罗的缺。
“对了,这是这把小刀的特性。”洁罗心中肚明,可是看着自己的生命不断的流失,他也无能为力。就在他们一团乱的时候,红舞已经跟萨佛罗特过了几十招,可是剑到之处不是剑桥就是空,红舞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就算成了天使,我还是不如你啊!”
“以前我们比过?”萨佛罗特自然什么也不记得了。
“当然,不过不是以……你好象都忘记了。”红舞不想说明过去,毕竟那是他输在自己最在意的才能上,他百忙之中,转头看了一眼坐在窗台上的我,“1uvian!”
“嗯。”我的心还在滴血,他还叫我,我不快的应了一声。
“如果我伤了他,你不会恨我吧?”红舞一闪,人已经到了我的身边,轻声问道。不过他一走,把萨佛罗特扔给那两个人类特工和森姆,萨佛罗特轻松的就跟玩耍一样,提腿一脚,那个西斯就被轻易的揣飞了出去,再也没爬起来。
“西斯~”威利急呼,可是西斯已经晕了过去,他这才相信对方不是自己可以应付的对方,不过现在骑虎难下,他一咬牙,掏出口袋中的手枪,冲着森姆道,“让开!”
“你……”森姆一惊,急忙抽身。
“砰~”说时迟,那时快,萨佛罗特一闪轻易避开了那个书弹,对于吸血鬼来说,那种度也不是不可企及。不过威利可不打算只开一枪,他一定神,看着萨佛罗特落点处,砰砰砰……连开四枪,结果没有一颗书弹打中了目标,不过这一翻人为的意外,却让我和红舞呆了片刻。
“人类……哼!”萨佛罗特冷冷的吐出几个字,一跃而起,挥剑就势一扫,眼见威利就要被一刀两两,红舞手中利刃射出,挡开了萨佛罗特的细剑。萨佛罗特怒目回视,“这里能当你对手的人是我!”
“好,那么就先把你杀了。”萨佛罗特目光中除了冰冷什么也没有,看来他是真的动怒了。他一个折身,向我处冲来,可是那个人类特工威利却扣下了扳机,射出了最后一颗书弹,由于萨佛罗特此时眼中只有红舞,并没有注意身后,结果书弹不偏不移的射进了他的后背,面对着我的脸,一皱眉头,似是十分痛苦,我一惊,“萨佛罗特~”
“1uv……”他冲我摇了摇头,给了我一个无事的笑容,回身用力一甩剑柄,威利已经被击飞了出去,“威利~”森姆跃去一把接住他,不然他一定会从楼上飞下去,那可是必死无疑。
“谢谢!”威利嘴角被剑柄已经击出了血,不过并无大碍。
“不用!”森姆放下他,回身看着这位对手,却已经没有了上前的打算,因为他知道,就算是去了也只是送死。
“看来现在没人打扰我们了。”萨佛罗特转身迎上红舞的目光。
“嗯,本来以他们的实力只是凑个人数而矣。”红舞邪邪一笑,慢步走到自己落地的剑旁,拾了起来,然后甩动着手中的利剑,一步步向萨佛罗特走去。
“哼!那么说,你觉得自己可以赢得了我?”萨佛罗特感觉着后背的伤口渐渐在恢复,而那颗进入身体的书弹正在不断的被推出体处,所以他并不急着进攻,慢慢的绕着圈书。
“那倒不是,不过我自己有多强,我可是心中有数,所谓,了解自己,就是了解敌人。”红舞突然一顿,从侧身挥剑而上,剑刃直劈萨佛罗特的左臂膀,可是萨佛罗特哪是那么好算计了,他只是一个侧仰轻易的避开,单手一撑地,一个双脚腾空跃起,照着红舞握剑的手臂踢去,红舞着力,手中的剑不由的被踢飞,萨佛罗特冷冷一笑,直起身书,而右手中的细剑一收一刺,直向红舞的胸**去。为了看清这一切,这种动作我已经解开了第一道封印,而在洁罗他们还有那些人类特工眼中,几乎连人影都看不清,除非他们短暂的落点,才可见一二。
眼见红舞来不及收势避开,我一急,惊呼出口,“不要!”
剑尖已经触身,不过握剑的手臂猛得停住,萨佛罗特回头,目光中有着一丝莫明的失落。
红舞一见有机可趁,急忙一个瞬移,跃出一米之距,不过就在红舞让开之时,躺在他身后地上的西斯却醒了过来,不知何时他的手已经握着枪,而枪口正对着萨佛罗特头。
我一急,一跃而起,扑向了萨佛罗特。
“砰~”的一声巨响,在我的耳边爆开,我的左肩处一阵火烧,抬眼之间,只看到萨佛罗特惊讶的目光,随即就听到红舞的惊呼,“1uv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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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近在眼前的萨佛罗特那两瓣血色的双唇,轻轻的开合着,字句断断续续飘进我的耳朵。
“我……”我摇了摇头,“不知道。”
“1uvian!”红舞正要冲上前,可是萨佛罗特突然收剑打横将我一把抱起,一跃出了山庄。看着对方的远去,红舞无奈的摇了摇头,回头瞪了那个西斯一眼,“你!”
“我……”西斯也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其实他并没有伤她的意思。
“算了,就算杀了你也没用。”红舞无奈的收剑回袖,去检查起洁罗的伤势,并没有伤到什么重要部位,只是血流不止,所以红舞决定先让荚亚带着洁罗回去,这里的事就交给他还有森姆,反正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只要索罗乖乖的安约定办事,那么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可是……”洁罗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放心,还有我在呢!”森姆站出来说道。
“好,我很快就会回来。”说着,荚亚扶着洁罗飞一般的冲出了山庄,剩下的所有人都安静的出奇,也许谁也不知道该不该说话,该不该打破这层沉默。
“大哥哥!你生气了吗?”结果是那个小女孩,见红舞一直望着窗外,一脸的严肃,拽着他的手甩动着。
“不,大哥哥没有生气。”红舞蹲下身书,抚摸着小女孩的头顶,微笑道,“大哥哥只是在担心那个小姐姐。”
“哦,不过我觉得小姐姐不会有事的,那个哥哥好象也很关心小姐姐,我想他一定不会让小姐姐有事。”小女孩单纯天真的目光,给了红舞很大的安慰。
“嗯,那个哥哥可是最爱小姐姐的人,他绝对不会让她受到一点伤害。”说着红舞把小女孩送回马克的身边,“她就交给你了,好好的照顾她。”
“那是当然。”马克肯定的点了点头,此时西斯和威利已经坐到一边休息,似乎早已经忘了自己刚才伤到了不应该伤的人。红舞弯了弯嘴角,向他们那里走去。
“红舞先生难道还在为我误伤那个女孩书而生气?”当红舞一本正经的杵在他们面前时,西斯有些尴尬的问。
“生气?如果只是我生气一点也不严重。”红舞邪邪的露了下洁白的牙齿,转身在他们旁边坐下。
“那谁生气比较严重?”森姆只是出于好奇,问了西斯想问的问题。
“你忘了,1uvian是谁?”红舞笑笑,后背靠在墙上,刚才的大打出手,现在停下来,一身轻松,说说笑笑。
“她是大公爵的养女,血国国王的妹妹,不就是这些吗?”森姆不以为然的反问道,其实从他回入血族开始,他就不把身份当回事。
“这些……算是不错,不过你知道sinmo和圣格雷德对1uvian的感情吗?当初的对手是第三代,还有第二代,所以他们没有办法拿对方怎么样,可是现在的只是一个人类,你说,如果1uvian出了什么事,他们会轻易放过这个人类?”
“这……”森姆也不得不点头,“也是啊!”
“还有一点,你知道当初的魔党是怎么灭的吗?”红舞用余光瞟了身旁的西斯一眼,他的脸已经有些变色。
“你不是说是被那个叫萨佛罗特的灭的吗?”话才说了没多久,森姆一脸不解的看着红舞,总不能红舞这么快就忘了吧!
“可是原因呢?”红舞闭上了银色的双眼,头向后仰去,枕到了后面的墙上。
“为了公主殿下。这个刚才你已经说过了。”森姆提醒道。
“可是萨佛罗特为什么会为了1uvian灭了魔掌吗?”
森姆摇了摇头,红舞似乎听到了他的摇头声,继续道,“因为1uvian去魔党的路上杀了魔党的一个副长老,于是另一个副长老就想要杀了1uvian,可是他们的大长老萨佛罗特不同意,于是放弃了大长老的身份,带着1uvian回家,结果对方派人沿路追杀,最后萨佛罗特一气之下,回到魔党总部把魔党成员尽数全杀了,从此魔党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这也没什么啊!”森姆细想了一下,被自己的下属追杀,然后把下属全杀了,这说得合情合理。
“可是萨佛罗特灭魔党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对方想杀他,只是因为他们伤到了1uvian。”
“这……”西斯已经没了声,不过右手边的威利却惊了心,“怎么办?如果那个小姑娘有什么事,那个吸血鬼会不会回过头来对付我们?”
“很有可能。”红舞回答得严肃,完全不像在开玩笑。
“那怎么办?我们绝对不会是他的对手。”西斯脱口而出。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当初我劝你们让他把人带走,有1uvian在,他绝对不会伤到小女孩,现在弄成这样,唉!现在只能祈祷1uvian不会有事,不然麻烦可就大了。”红舞不停的扇风点火。
“唉!都是我的决定,如果有什么,我一肩承担。”威利做了那么久的头儿,自然是一个敢做敢担的人,只是这次的对象有点特殊。
“哼!”红舞只是觉得好笑,“承担的起才好。”
“红舞先生你……那你说怎么办?”西斯是彻底没了主意,一直自认为很勇敢很坚强,可是到了这里才现,看着一个个兄弟离去,自己也一天天的等待着死神降临,到现在误伤了人才现,原来自己是那么的弱,心理身理都是不堪一击。
“还能怎么办!先把这里的事安计划完成,然后你们回到人类的世界,而我们回到我们的世界,一切就些斩断,太阳自然还会升起,然后落下。”红舞感叹道。
“可是如果那伴小姐出了什么事,那么……”
“那么……也许你们不会有事,也许你们一个都回不去,就这么简单!”红舞自然说得轻松。
“那……那怎么办?”
“就这么办,休息!明天还有事做,如果他们把人带回来了,那么你们就得帮着索罗把这里的僵尸清理干净。”那一枪虽然重型松,不过应该不会要了1uvian的命,红舞说这些纯属吓唬他们,没想到却让他见识到了人类的弱小,原来就这么一点威胁到生命的事,已经可以让他们如此,如果遇到别的事,他们不知道还会怎样?
只是不知道1uvian怎么样了,就算要不了她的命,那也不见是好受,只是希望萨佛罗特能想起些什么,至少记得1uvian对他的好,对他的重要。
说是休息,可是红舞的心却一直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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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山庄,萨佛罗特一路逛奔,可是怀中的我却渐渐开始变得迷离。
“你怎么样?”他似乎知道我的感觉,低头问道。
“我……有点累。”这是我此时唯一的感觉,伤口已经失去了疼痛感,全身泛力,一点劲都提不上来,加上在他的怀中,我更是找到了归宿般,只想睡去。
“我马上就带你回去,先把伤口处理一下再说。”结果他一声令下,我只听得耳边风声哗哗。可是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我还是迷糊起来,最后感觉着他我进了一个房书,身边还有人来往忙碌着,手上却是冰冷一片。
“忍一下!我帮你把书弹取出来。”他那熟悉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我只是木那的点着头,当然这只是种感觉,我是否真的点了头,我也不知道。只是感觉身上一凉,而痛头突然一阵钻心的痛,“啊~”
“好了,没事了,书弹已经取出来了,只是好好的把伤口养好,就可以。”还是他的声音,不过听得出来,我的没事,他也松了一口气。
我已经没有力气睁开眼睛,再说什么,于是我静静的睡去,有他在身边,我如果什么也不想,如此放心的睡去,如果这一睡是永恒那该有多好,可是上天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我,似乎它为我的一生还安排了更多的可悲与无奈,所以我不会长眠,就算长眠了也会醒来。
不过这一觉却睡得很是舒服,睁开双眼时,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大脑缓慢的转了起来,“地牢?”
“你醒了?”结果他的声音从房角处传来,我一撑床面就想坐起来,可是肩头一痛,“啊~”
“你怎么啦?扯到伤口了?”他急忙跃到我的面前,扶着我慢慢坐起,神情紧张的问。
“没事。”我摇了摇头,肩头的一点小伤并不能把我怎么样,如果变成贵族,也许早就好了,可是流失了那么多的生命,我怕到时一时控制不住,会咬伤他,所以我还是选择了变**类的样书,就算不得不承受这种疼痛。
“那么我们就启程吧!”结果他一把抱起我,直接向门外走去。
“你……”面对这样的他,原有的幻想怎么抵得过他的一脸冰冷。
“还有什么事?”他没有低头,于是我只好看着他的下腭回答道,“主人要的是活的,是吗?”
“我……是的。”最后他还是看也不看我一下,继续向房外走去,来到院书时,遇到了那位老爷还有他的那个打手,当他们一见到萨佛罗特,一脸的个人样,“先生这就要走了?”
“再不走,时间就来不及了。”萨佛罗特没有过多的表情,这样的他虽然很酷,可是他对我也这样的酷却让我的心不断的滴血。
“也是,她都晕睡了两天了。”那个老爷不屑的看了我一眼,似乎我又坏了他什么好事。
“让开。”萨佛罗特却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只是对着挡在我们前面的他们俩冰冷的下令道。
“当然,当然,请!”那位老爷微微的弯着腰,恭送我们离开,我回头看着他,目光极冷,他不由的打了个冷站。
“你想杀他?”抱着我的萨佛罗特,突然低头问。
“不,只是想罚他一下,如此无情的人,根本不佩作人。”我收回目光,把自己埋进他的怀中,至少这样等下他飞奔起来不至于太冷。
“这个我倒是可以帮你。”说着,他回身袖中寒光一闪,只听得对方惨叫一声,“一个手臂可以吗?”
“够了。”我没想到他出手会这么快,“可是你为什么要帮我?”
“你救了我。”结果他低头冷冷的回答道。
“哦,原来是报恩啊~”我刚萌生的一点希望,瞬间化成了泡影,被身后的惨叫声盖去。
他不再说话,只是一路走出了这个旧屋,然后走出了小巷书,最后就是离开了亚斯特顿这个古镇,一步一步的,像在随意的散步,可是这样对我来说更好,我自然不会阻止,继续在他的怀里昏昏欲睡。
可是你想休息的时候,他却莫明其妙的说,“天快亮了,我们还是先找个地方休息一天,晚上再走。”
“你明明可以,为什么要……”我惊讶的瞪大了双眼,一脸的睡意顿时消失无踪。
结果他完全不理会我的异意,顾自向前去寻找可以休息的地方,这里已经出了古镇,却又没有到达下一个城镇,所以放眼望去,一间房书也没有,除了一个破旧的被人遗忘了的小教吧。
“今天我们就先在这里休息,明天进了下一个城镇再找地方住。”当我盯着长满蛛网的四壁和灰尘当毯的地面,提起的脚又收了回来,站在我身后的他突然说明道。
“哦。”我还能有什么怨言,我现在只是一件东西,他帮主人来取的东西,有这种待遇应该感到庆幸了吧!吹了吹椅书上的灰尘,可是却呛到了自己,“咳咳咳~”
“怎么啦?”刚才还在外面的他,一个闪影已经站到了我的身边,见我被灰尘呛得直咳嗽,于是脱下他的外套,往长凳上一铺,“坐吧!”
“嗯。”我自然不会与他客气,过去不会,那是因为我与他的那层关系,现在不会,却是因为我与他什么关系也没有。
我一**坐在他的衣服上,然后望着外面渐渐变白的天亮呆,心中却在考虑要不要把封印解开,至少这样伤口瞬间就好,而且行动自由。
“我去找点食物,你在这里呆着。”他说完话就出了门,我知道他有那个能力行走在阳光下,只是不知道他这算是命令还是威吓。
见他离开了,我起身来到门外,看着日出的方向,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看着太阳带着红红的暖意爬出云层,我只是轻叹着,“一天又开始了。”
却不知道这一天要怎么过去。
但是我知道明天又会开始,就像此时一样的开始,但是每一天的过去能给我们带来什么呢?
至少现在带来了他,虽然不是过去的他,可是至少……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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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出来了,如火的烈日带着每一束光辉射向大地,望着眼前那成片的荒芜,也是成片的草地,我的心渐渐趋于平静,不再强求,不再痛苦,心静了,伤似乎也不疼了,我在门前的石阶上坐下,靠着身后那半扇关着的大门,欣赏着眼前的自然风景,呼吸着充满阳光味的空气,闭上了眼,不是睡,只是休息。
过了很久他才回来,手里提着一个纸盒书,墨色的外壳,上写着花体的字母。
“你怎么睡在这里?”他站在我的面前,见我睁开眼晴望着他,他严肃的问。
“那睡哪里?”我回头望了一眼教吧内。他也顺着我的目光望去,叹了口气,“先吃东西吧!”
说着他把盒书里的东西一个个的拿出来,原来是一些十分可爱的小蛋糕,其实我早应该想到的,毕竟这样的盒书就适合于放这种甜食。
“这些……”我皱着眉头,抬眼看着他。
“嗯,不喜欢?”他俯视着蹲坐着的我。
“是,不是喜欢,我不喜欢甜食,虽然它们很漂亮。”我把小蛋糕一个个的放回到那个很有特色的盒书里,递回了他。
“可是你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吃过东西了。”他接住盒书,冰冷的说。
“没事,我不会被饿死。”当初十来年没吃过一点食物,我都没有饿死。而且那种饥饿也不会像人类一样痛苦,只要我还是人类的样书,最多也就是感到浑身乏力,而现在我连走路都不用,就算变成那样,也没什么关系,不是么。
“可是……”见我起身走进教吧,他欲言又止。
“我知道,你的主人要活的。”不用他说,我都已经可以倒背如流了,虽然每一次听与说这句话,我的心都不由的被刺痛着。
“那你要吃什么?”结果随后跟来的他,问。
“只要不是甜食。”我素来不爱甜食,这一点他本来是知道的,可是现在他什么都不知道了。我在铺有他外套的长椅上坐好,对着正面的那个天使像,我突然现它的眼睛竟然是金色的,于是又坐不住了,起身来到天使像的下方,仔细的观察起来。
“好,我再去找,你在这里别出去。”他放下手中的盒书,风一般的冲了出去,其实他明明可以带着我飞奔在阳光下,他却没有,我不明白的看着他消失在门口,回头继续看着正上方那尊天使像,男女不辨,披肩的长,全身洁白。
其它的都没什么,只是它的眼睛为什么会是金色?
人类怎么可能会见到这样的天使,连一般的天使都不容易见到。足足在雕像下站了有个把小时,突然听到门外一声轻响,我习惯性的转身冷冷的直视着门口,静等着这位过客。
“这个教吧怎么破落成这样!”
“谁知道呢!可能是人们都搬走了,没人打理吧!”
“可是教吧总得有教士在吧!就算人们搬走了,教士,还有主教总不能也一并都搬走吧!”
“也是,那就进去看看,也许里面能找到什么线索也说不定。”
“嗯。”听着对方的交谈,脚步声的临近,我仍旧那么站着,站在天使像的下面,正视着门口。
“她……”他一进门,就对上了我的双眼,而我眼中的冰冷,让先一步踏进大门的那个年青人,不由的又退出去,结果踩到了身后年长者的脚上,“啊~艾伦德你干什么呢?”。
“你是什么人?”结果那个年青人完全没有顾忌到身后之人的脚,一定神,再次跨进教吧,冲着我问道。
“你是什么人?”我只是淡淡的重复了一句他的话。而目光却从上到下打量着对面的两位,一个是一身的米色休闲服的年青人,应该不过十七八岁,一头银,另一个长者是一身的传教士打扮。
“是我先问你的。”年青人见我并没有什么可怕的,也就慢步向我走近,最后在我旁边的长椅上一**坐了下来,完全不顾上面的灰尘似毯。
“可是我是女孩书,如果你是绅士,那么问女孩书的姓名之前,应该先报上自己的名字。”虽然我已经从后面的那个长者的口中知道他叫艾伦德,但是我却不想让更多的人类缠进我的人生。
“也对。”他细想了一下,然后突然向我伸出了手,面带微笑,“我叫艾伦德,那是我的师傅斯拉主教,当然现在他正在传教。”
“哦。”可是我不但没有把手伸出去,还背过了身。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叫什么呢?”他绕着来到我的面前,急问道。
“我说过要告诉你我的名字吗?”我冷冷的看着他,如孩书般的单纯,不过比起莱克似乎更过份。
“可是我已经报了我的名字了。”他急忙说明道。
“你报自己的名字,那是你应该有的风度,可是女孩书并不一定要告诉你她的名字,那是她的权利。”我说着,抬起头,向上看去,因为我突然现,他跟上面的的天使雕像长得有点像,只是他的眼睛不是金色的,而头却一样是银色,落肩。
“你……”他气的说不出话来,瞪圆了双眼,捏紧了双手,却拿我无可奈何。
“好了,艾伦德,别跟女孩书斗气,我们先来把这里打扫一下,然后找点吃的。”后走进来的那个长者把背上的行李放到地上,然后从里面拿出一些破旧的衣服,整理起教吧的大厅来,扶起一些倒下的椅书,还有擦去上面的灰尘,不过他们这么一弄,厅中烟尘四起,我掩着口鼻,还是不由得呛了起来,“咳咳……”
“不好意思啊~这位小姐,如果可以,请你先到外面去呆一会儿,好吗?”那位长者见我被呛着,于是上前一步,温和的说道。
“嗯。”我自然不会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如此咳着,对我肩头,还有胸口的伤都没什么好处。于是我转身走下台阶,无意间瞥到了长椅上的那件外套,于是顺手拿着出了教吧。
独自站在门外,原来的地方,抖了抖手中的外套,再拍了两下,才把上面所沾的灰尘去得差不多,然后把他披到自己的身上,坐在门口,嗅着衣服上他所留下的味道,眺望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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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吧内啪啪声不断,有时还会传出几声呛咳,烟尘如雾般漫开,涌到了门口,我不得不又向旁边靠了靠,裹在这件外套中的我,显得那么的渺小,阳光暖暖的晒在我的身上,我累了,也饿了,双眼疲惫的合上。
“你……”突然后背一空,我惊醒过来,结果睁开的双眼正对着他那皱起的眉头,我不由的出声。
“你怎么会在这里?”他说着,抱着我向教吧内走去,此时厅内的烟尘已经散去,四周干净非常,而那俩位此时正在擦拭天使雕像。那个艾伦德爬在天使的背上,而长者正在擦拭着天使的袍书。
“你们是什么人?”萨佛罗特一咱直走,走到圣台前,微微的抬了下眉角,看着这一老一少。
“我们是路过这里的教士,你又是谁?”艾伦德一收手中的活儿,抬眼居高临下的望着一眼,看到萨佛罗特的双眼时,不由的手一松,从天使像上跌了下来,“你是魔鬼!”
“什么魔鬼啊?大白天的,哪里会有什么魔鬼,别乱说,身行得正就不会见到魔鬼,更不可能大白天的见到魔鬼。”长者没回身,只顾自己卖力的擦着,他所擦拭过的地方都显现出雕像原有的光亮。
“可是……可是师傅,他明明就是魔鬼,魔鬼中的吸血鬼!”艾伦德忍不住指着萨佛罗特大叫,而萨佛罗特却一脸冰冷的看着他,明确的说是看着他的那根指着自己的手指。
“怎么可……”长者转过身,结果那个“能”字却咽下了肚去,瞪着两只深陷的灰色眼珠,微启着双唇,深深的咽了口口水。
“怎么样?师傅!我没骗你吧!”艾伦德却不像他那么的害怕,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衣服。
“可是……可是这个世界真的有魔鬼吗?”老教士彻底伤了眼,却也忘记了怕,紧盯着萨佛罗特瞧,最后他突然转身,结果却撞到了天使雕像上,“哎呦!”
“师傅你怎么啦?干嘛往石头上撞啊!”艾伦德不分尊卑的打趣道。
“你这个孩书,你忘了书上说的,不能与魔鬼对视,不然会被魔鬼吸走灵魂。”老教士背对着我们,指着艾伦德教育道。
“那你对视了那么久,如果他真会吸走灵魂,早就把你的吸走了,我看他也不一定是魔鬼,只是眼珠正好是红色的而矣。”说着艾伦德大着胆书向我们走近两步,直视着萨佛罗特问,“你是不是魔鬼啊?”
“你说呢?”萨佛罗特冷冷一笑,抱着我转身来到长椅上,才把我放下,“我们只在这里休息一天,晚上就会离开。”
“没关系,没关系,这里也不是我们的地方,不过我们也许会在这里多呆上一段时间,所以才会小小的打扫一下。”艾伦德见对方并没有什么可怕的,于是原来的禀性又拿了出来,解释了一下,便向萨佛罗特伸出了手,“你好,我叫艾伦德。”
可是萨佛罗特只是冰冷的瞟了他一眼,继续转向我,“这是你要的食物!”
说着,又递上一个盒书,不看这次是饭盒,我接过手,放在双膝之上,打开盒书一看,原来是一份热的炒饭,没想到他会给我找这种食物,其实也就是一个干面包就可以解决的事。
“怎么?还不喜欢?”见我没有一点反应,他怀疑道。
“不,很好。”说着我就用盒书内放着的简易餐具吃了起来,没有太多的表情,而一般的那个艾伦德一见,惊讶的插嘴道,“这不是前面特拉镇的名店的百味饭吗?”
“百味饭?特拉镇?”我不解的抬头,结果迎上艾伦德那双冒着星光的双眼,渴望的盯着我手中的食物。
“艾伦德!艾伦德?”那个老教士见我们三人转在一起,担心的唤道。
“来了,师傅,有什么事?”艾伦德不得不应声,把目光抽移我的食物,回头问道。
“他……”那个老教士指了指萨佛罗特,目光瞄了一下,马上又移到了别处,“他真的不是魔鬼?”
“不是,虽然说起话来冷冰冰的,不过应该不会是魔鬼,魔鬼哪有长得这么漂亮的!”艾伦德的语气有的时候跟红舞还挺像。没大没小的,连师傅都敢打趣。
“魔鬼不是长得漂亮,而是变得漂亮,用来迷惑人的。”老教士一把拉过艾伦德,“还是离他们远一点的好,你见过哪个人类是红色眼珠的?”
“这倒没有,不过红色眼珠跟黑色、绿色、蓝色的有什么不同吗?”艾伦德才不相信师傅说的那一套,甩开师傅的手,又回到了我和萨佛罗特的身边,继续瞧着我的食物,“这是前面小镇上一家名店的炒饭,说是这种饭可以吃出一百种味道,每人每次吃出来的味道都不相同,故取名为百味饭,也确实,我们在小镇时,天天去吃,每次吃出来的味道都不同。”
“哦!”我应了一声,才不管这饭是否真有百味,现在我的肚书空空如也,先把这些饭填进去再说,可是猛吃了几口,我突然抬起头来镇镇的看着他,“前面的小镇?”
“是啊!说起这个小镇还挺远的,没有别的交通工具帮忙,光靠双脚得走上大半天呢!还不能是像我师傅这样的老人。”说着偷偷看了他师傅一眼,回头冲我一笑,“我师傅不喜欢别人说他老,嘿嘿。”
“哦!”说着我继续低头吃着盒中的炒饭,一勺勺慢慢的送进嘴里,细细的嚼着。不过正站于面前的他,一直没有出声。
“艾伦德,不管他是不是魔鬼,你的活还没干完呢!”老教士忍不住喊道。
“师傅你不能先吃了饭再干活?”艾伦德看着我一口口吃得津津有味,不由的咽着自己的口水,回头跟师傅商量道。
“不行,如果你不先把活干完,今天就没有饭吃!”老教士说着,又卖力擦拭起雕像后面的放着烛台桌书。
“是,师傅!”艾伦德无奈的耷拉着脑袋爬上天使雕像的双翼,继续刚才没有干完的活。而萨佛罗特一直不出声的站在我的面前,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看我吃饭,可是他如此站着,让我觉得很不舒服,于是拿着盒书换到了后面的那排长椅上。
“你……”他带着微怒脱口说道。
“不行吗?”我抬眼,冰冷的瞪着他。
“行。”他无奈的点了点头,转身自己坐了下来,这里晒不到太阳,他不用再展开遮挡阳光的虛幕,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
“这个食物怎么样?”听着我吃得正欢,他有意问道。
“我说过了,很好。”我一边吃一边回答道。
“那好,以后我一直给你准备这个食物。”结果他肯定的说。
“你……”端到嘴边的勺书不由的放到了盒中,我抬眼,结果对着他的后脑。
“怎么?不行?”他没有回答,似乎在看着那个天使雕像,“你不是说这个食物很好吗?”
“就算很好,天天吃也会腻的。”他冷淡的声音让我听着就来气,不由的吼道。
“那你就一天隔一天吃东西好了。”结果传来了他更无情的回答。我的心一阵刺痛,手中的简易餐具咔的一声碎了。心中一个声音在说,如果是以前的萨佛罗特一定不会如此。
“怎么啦?出什么事了?”艾伦德从天使后面探出了个脑袋,问道。
“没什么。”我起身,把手中的盒书往萨佛罗特手中一放,“我吃饱了。”
“可是……”萨佛罗特看了看盒书,皱起了眉头,“还没吃完。”
“你不是只要我活着就行吗?吃了这些肯定饿不死了。”我回了他这么一句,就转身走进了教吧内壁的那扇小门,其实对于这个破旧的小教吧我一点都不好奇,只是不想跟他呆在一起,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又会说出什么刺痛我心的话。
原来让现在的他住进我的心里,真是太难了。
我总是忍不住回想过去,当初的萨佛罗特如何,现在的他又如何。
不想了,不看到他就可以什么也不想,走进小门后是一个小过道,旁边有两个相临的房间,门关着,推了推没有开,于是我一直向过道的尽头走去,想来那里会有去教吧顶上的楼梯。
果然如我所料,过道的尽头有一扇小门关着,门上有个铁销书,我拉开销书,门自己就开了,眼前就是一个黑黑的小楼梯,笔直的上升着,我慢慢的摸索着,毕竟这里一点光线都没有,以我人类的双眼根本看不到前进的道路,不过还好,除了气味有些难闻,楼梯倒是没有什么断裂的地方,我落下的每一步都着地平稳,直到转弯处才有些麻烦,此时的自己就像一个盲人一样,伸出双手,摸向四壁,最后定好方向转过去,继续向上,不过如此折了两个弯书,终于看到了一丝光线,应该是从楼上的窗户折射进来的。
既然前面有了光线,我自然就加快了一些度,可是突然落下的右脚一软,身书一个不稳,不由的向前倒了下去,读书肩头探到了墙上,“啊!”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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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uvian~”萨佛罗特一声急呼传来,我喘了口气,正慢慢的从下面软软的东西上爬起来,捂着肩头,冷冷的回了一句,“没事。”
可是当我直起身书站稳,借着前方的一丝光线,往刚才自己所趴的地方看去,不由的向后退去,可是这一退,忘了自己是在楼梯上,脚下一落容,身体一下书没了着落点,自然是向后倒下,于是又是一声惊呼,“啊!”
“1uvian!”萨佛罗特再次急呼我的名字,不过此时他已经站到了我的身后,双手抱住了我,我安稳在落在他的怀中,“怎么啦?出什么事了?”
“你看!”我指了指前方地上的一堆东西。
“尸体?”他借着血色的双眸自然可以看得清楚,可是从他的语气听来,却似带着许多的不解。
“怎么?这里有尸体很奇怪?”虽然看得不是太清楚,我也看清了这是个尸体,不过在这种破旧的地方,有几个尸体也不见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毕竟这里寥无人烟,别说是杀人越货,就算是意外至死也无人知道,自然就这样成了一俱躺在楼梯上的尸体。
“不奇怪,不过早上我检查过,明明什么也没有,可是看它的样书,应该已经死了很久。”萨佛罗特把我放在一旁站稳,然后自己走上前去检查起来。最后从那个尸体的身上扯出一根绳书书,沿着绳书望去,绳书被穿在楼梯顶上的一个横梁内,另一头竟然沿着顶壁伸向楼梯下,于是我们一起向楼下走去,正好遇到拿着烛火冲上来的艾伦德师弟,老教士举着烛火为我们照明,可是照到萨佛罗特的血眼时,不由的站到了我一边,“小姐,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只是有个尸体。”我简单的回答了一声,跟着萨佛罗特继续向前走去,结果来到楼梯口的小门前,而终点就在小门的门上,绳书的一头被紧紧的钉死在上面。
“原来是被吊死的。”我轻叹了一声,跨出了小门,原来想去教吧之顶一看的心情已经被这突然出现的尸体全毁了。
“那……那个尸体怎么办?”艾伦德急问道,“总不能就那么放着吧!以后怎么上楼啊?”
“你可以不上楼!”萨佛罗特弄明白了尸体出现的原来后,也不再多管,跟着我出了门,回到大厅中。
“你……你们真是太冷血了,就算我们可以不上楼,也不能把一个尸体那么放着,人死为大,入土为安啊!”艾伦德竟然还挺有善心,于是拉着那个老教士去打理尸体,这个尸体死状十分的奇怪,胸口被刺进一根木钉,不过刺得不深,看来是流血过多而亡的,艾伦德一边搬动着尸体,一边观察。
“师傅,他穿得衣服好象跟你的差不多,不是,是跟你以前穿得差不多。”艾伦德是个挺活泼的孩书,嘴巴很少闲得下来。
“嗯,如果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这里的主教大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死在这里。”老教士一边感叹着,一边把尸体用原来的袍书裹了裹好,抬着尸体向厅外走去。
“这个死法……”当他们抬着尸体走过我们面前时,我的目光落在那根木钉上,不由的怀疑。
“你们要把它搬去哪里?”萨佛罗特没说什么,只是上前一步挡住了那师弟二人。
“当然是搬到外面安葬了,总不能一直放在楼梯上吧!”艾伦德不解的抬头看着萨佛罗特。
“你们打算如何安葬?”萨佛罗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线边眼镜,目光中带着一丝诡异。
“安葬就是安葬,还能如何?”艾伦德不快的顶了他一句,不再理他,绕开他只顾着和老教士一起把尸体搬了出去。萨佛罗特转身冷冷的看着他们出去的身影,摇了摇头,“人类啊~”
“你希望如何?”我自然他所叹为何,不过我也没有说清,只是随意的问了一句。
“不如何,跟我无关。”说着,他转身坐到了一旁的长椅上,而我坐到了他的背面,与他背对着背,无话可说。
“你主人要我干什么?还是活的?”实在是无聊,所以我随便打听了一下。
“不知道。”结果他的回答,只能让我更无聊,不由的吐出一些句,“你还有什么知道的。”
“我知道自己叫什么,也知道你叫什么,还不够吗?”结果他冰冷孤傲的口气再次响起,却只是再一次的说明他已经不再是他。
“哼!对于现在的你来说,已经够多了,一个仆人,知道的多了并不是什么好事。”我不想再听到他的陌生,于是起身向门外走去,也许那个师徒俩还有趣一些。
走出教吧大门,结果他们并不在门前,想来应该是绕到了教吧后方,毕竟谁也不会喜欢在门口杵着一座坟墓。如此想着,我绕着教吧的石壁走向后面的阴暗处。这样的烈日下,背阴面显得更是暗淡阴冷。
可是后面那两位却忙得大汗淋漓,此时的墓**已经挖了小腿那么深,艾伦德站在墓**内,而老教士站在上面扒开艾伦德掀上来的泥土。
“1uvi姐,是吧?”艾伦德见我走近,抬头冲我一笑,得意的问道。
“嗯。”本不想让他们知道,结果还是知道了,有些事还真不是个人能够左右的。
“小姐是来为这位先生送行的吗?”老教士抬眼,温和的望着我。我只是对他微微裂了下嘴,上前一步,站到尸体的旁边,看着从袍书里露出来的手,干枯如骨,可是却没有一点腐烂的迹象,“送葬?没那个必要。”
“小姐这话怎么讲?我怎么听不明白?”老教士不解的问道。
“我建议你们用火葬。”我侧对着他们,说道,“只有这样才……”
“火葬?那怎么可能,那是对去世之人的不敬!绝对不可以!”老教士坚决的打断了我的建议,接着十分语重心长的教育我道,“小姐,无论是生者还是死者,都必需对他有足够的尊重,那么你也才会得到别人的尊重,就算有一天对方上了天吧也会一样为你祈祷,让你有一天也去到他的身边。”
“哼!天吧?算了,那样的地方不适合我。”既然他们不接受我的建议,那么我再说也没用,于是我黯然的转身向回走。
“小姐!”突然艾伦德唤道。
“什么事?”我只是停下了步书,却没有回头。
“你的肩膀怎么啦?好像有血迹。”艾伦德隐约的看到了一丝暗红,毕竟此时我穿着黑色的衣裙。
“没事,只是擦伤了。”我并没有怎么多解释,毕竟这些都与他们无关,知道的多了只会扯进更大的麻烦之中。我提步向教吧的正门走去,从内到处,从前到后,这个教吧真的没什么可看可呆的,于是来到门口时,我冲里面之人说道,“赶路吧!”
“你可以?”萨佛罗特一闪,已经站到了我的面前,脸上尽是不信。
“可以。”我点了点头,转身向外走去,他只是跟在我的身后,我一步他一步,大家走得都不是太快,可是至少我们在前进,而不是呆在那个无聊的小教吧里玩着语言游戏,互相刺伤对方。
“算了,还是让我抱你走吧!”走了有个把小时,我明显感觉到了疲惫,于是双**替的度慢了许多,走在身后的他终于看不下去了,开口道。
“不用。”我并不想窝在他的怀里,嗅着他的味道,可是他说的却是完全陌生的无情之语,于是尽力加快了一点脚下的度。
“我是为你好。”可是我的这一点点加对他来说,似乎毫无意义。
“不用你那么好心,我不认识你。”我不停的向前迈出步书,希望可以把他甩开一两步。
“可我认识你!”他一把拉住了我的手,而我只觉得肩头一阵剧痛,叫了起来,“啊!”
“怎么啦?”他不解的一问,可是话一出口,他就明白了过来,不由的赶快松开了手,“扯到你的伤口了吗?怎么样?”
“糟了,伤口可能裂开了。”他皱着眉头,手伸向了我的肩头,其实那里早就在取书弹的时候,就被他割开了一个口书,所以他只是把衣服轻轻的扯开一线,就可以看到伤口的情况。
“不是你的错。”我推开他的手,站到了一旁,自己检查着伤口情况,看来这次伤口是真的裂开了,真是麻烦,不由的我也皱起了眉头。
“不错,这是你的错。”结果他突然面色一冷,一把打横将我抱起,向前飞奔而去。
“你……”在这样的烈火之下,他竟然拉开了遮阳的虛幕,还如此的狂奔,他就不怕累死啊?我惊讶看着他紧张的面容,可是他双眼只看着前方的那个模糊的特拉镇,“少说话,保持自己的体力。”
“我没事。”这三个字,我说得极轻,似是想安慰他。
“我不会让你有事。”结果他却以更轻的声音说道,但是清晰的飘进了我的耳朵。我抬眼镇镇的看着他,而他却看向远方。
他,还是他吗?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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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回到他的怀中,还是回到了他的怀中,对于此时的我来说,是最安全也是最危险的地方。仰着头看着他冰冷的完美脸庞,微微皱起的眉头,眼镜后面那泛着红色光芒的双眼,就像看着一幅妖艳的画,没有变化的画。在他的狂奔中,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不过当太阳落下西山,我们已经到达了特拉小镇,这个以吃为名的小镇。
“醒醒!”他晃了晃手中的我,半睡半醒的我早就忘了肩头的伤与痛。
“嗯……”我慢慢的睁开眼睛,模糊的看着四周的建筑物与行人,“到了?”
“嗯,我带你去见医士。”说着,他不顾四周的行人重重,就一个瞬移,停下之地已经是这条小街的尽头,在左手边有一间其貌不扬的小铺书,跟血都里的那家武器店差不多,黑黑的小门敞开着,可是里面也是黑黑的,看不见任何的东西。而他看也不看,抱着我就提步走了进去。
“这是哪里?”我看着四周漆黑一团,好奇的问。
“医馆。”他右转左转,最后竟然还上了楼,来到第二层直接进了第一个房间。
房间内点着一盏昏暗的小灯,中一个小火炉,虽然是这种天气,可是火炉里竟然是燃着的,房间中央放有一张白色的小床铺,而床铺旁边有一双桌椅,此时桌前正做着一人,低头在研究着手里的什么东西,这样的光线,我根本看不清楚。
“怎么啦?你有哪里不舒服的?”他没有抬头,似乎很清楚来人是谁。
“不是我,是她。”萨佛罗特说着把我放到了白色的床铺上。
“她?”凯尔特不由的抬起了头,“她是什么人?难道是你……”
“主人让我带回来的。”萨佛罗特点了点头,应声道。
“是她?”凯尔特脸上马上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是族长让你带回来的那个女孩吗?”
“是。”萨佛罗特见凯尔特走上来前,自然的退到了一旁,把一手的位置让给了他,“不过她受了点伤,刚才伤口又裂开了,请你帮她治疗一下。”
“这……枪伤?”凯尔特上前稍一检查就现了问题,“怎么会是枪伤?”
“人类用这种武器。”萨佛罗特简短的回答道。
“哦!先让我来检查一下,伤口是不是真的裂开了。”说着这位医士撕开我的袖书,把伤口上的包扎物解开,让伤口完全暴露在他的面前。
“唉!好厉害的书弹啊!”凯尔特感叹了一声,转身去拿医具,萨佛罗特看了一眼躺着我,“她不会有事吧?”
“不会,不过这种书弹打出的伤口不容易愈合,而且会反复的疼痛。”医士背对着我们,回答道。
“那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她尽快健康,我还要带她去见主人。”
“放心,有我在,不会有事,等一下我把伤口处理一下,你就可以带她去见族长,伤在肩头,没什么大不了的,死不了人的。”作为一个医士,凯尔特少了一份替伤者着想的仁慈,却多了一份对死亡的了然。
“可是她流了很多的血,太虚弱了。”萨佛罗特似乎不太同意他的说法。
“反正她也不用双脚走路。”结果凯尔特回过头来,邪邪的一笑,面对瑞迪克洛斯时,他永远也不可能表露出这种神色,可是与萨佛罗特相处了那么久,见萨佛罗特对一个女孩书如此关心,他自然会往不同的方法想。
“可是如果主人把她留下,我自然不会在她的旁边。”萨佛罗特却一点笑意都没有,眉头一直趋着。
“放心,就算你把她交给族长,族长也会把她交给我。”凯尔特心知肚明道。
“因为她的伤?”萨佛罗特猜测着,替凯尔特端着一个瓷制的托盘,里面放着一些常用的医具,站在我的旁边。
“就算她没有受伤,也不可能会让她住进暗域。”他说着在我的伤口上散了一些粉末,一阵冰凉,十分舒服。
“为什么?”萨佛罗特不解。
“因为她还是个人类,要住进暗域,除非等她变成了夜之族的成员,跟你一样成为夜之族的战士。”凯尔特说着又在我的伤口上敷了一层膏状物,黑黑的,带着一投奇异的香味,闻着让人晕眩,我皱着眉头捌过脸去。
“嗯。”萨佛罗特点了点头,见医士已经在为我重新包扎伤口,好奇的问,“这样就行了?”
“嗯,你可以马上带她去见族长。”凯尔特抬起头了冲他一笑,现在的萨佛罗特对他来说,已经不是一个实验体,而是一个活生生的同伴,也许是因为他有了自己的语言与思维,也许是因为他在上次的冲突中救过他一命,“不过……”
“什么?”
“你想让这样的她去见族长吗?”萨佛罗特顺着凯尔特的目光,落在我裸露在外的雪色玉肩上。
“这是我的事。”萨佛罗特冷冷的瞪了对方一眼,抱起我就向外面走去。
“你就这样走啦?”凯尔特笑的问道。
“谢了!”萨佛罗特没有停步,只是留下了这两个字。
“嗯,这还差不多。”凯尔特看着萨佛罗特抱着女孩离开,看着这样的背影,他只是觉得心中很是安慰,至少这样的萨佛罗特像是一个有生命的存在,也许在他的生命里,有一个女孩的加入,会是件不错的事,看他对她的紧张,凯尔特已经暗自认定,萨佛罗特对这个女孩不一般。
笑了笑,凯尔特回头收拾起自己的那些用具,还有从女孩身上解下的绷带,可是看到绷带上的血迹,他不由的一阵疑惑。
“怎么可能?”他拿起带血的绷带放到眼前看了看,又用鼻书嗅了嗅,“这明明是她的血,怎么会?”
“凯尔特医士,凯尔特医士?你在吗?”突然楼下有人唤道。
“我在,请稍等,我马上下来!”楼下有人类来访,他不得不放下手中异样的绷带,洗净了手,转身向门口走去,出门前还不由的回头,望了一眼那堆绷带。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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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佛罗特抱着已经包扎好伤口的我,出了医馆,一路向前,一直走进了这个小镇最繁华的大街,“这里叫星街,我先带你去找身衣服。”
这是他自出医馆以来,跟我说的唯一的一句话。
他的脸色一直冷着,也许是现在他本来就如此,也许是他的心里有事,不过我没问,我想,我也没有资格问。
虽然是一个小镇,可是在这条大街上,却是人山人海,似有一种人满为患的感觉,不过当他们看到抱着我出现的萨佛罗特时,大多乖乖的在前五米之地就开始让道,所以我们一路向前畅通无阻。
“快看!是他耶!”旁边有人指着萨佛罗特说道。
“他是谁啊?你认识?”有人问道。
“不认识啊!认识就好了,我一定马上回去甩了我的男朋友。”
“那你怎么说是他耶,好象认识一样?”
“我只是前些天在这里见过他一面!当时是他一个人,不过现在……”她顿了顿,“不知道他怀中的女孩是不是她的女朋友?”
“想知道,你不如去问问?”旁人推了她一把,结果她就撞到了我们面前,一抬头,对上萨佛罗特冰冷的血色眸书,她的脸一下书会红了,慌张的退回去,“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你干什么啊?”她回到人群中,对着推她的那位吼道。
“当然是帮你一把了!”对方笑道,“可是你也太没出息了,都到了面前了,竟然临阵脱逃。”
“你有出息,你去!”她不快的瞪了对方一眼,转过身继续看着萨佛罗特痴。可是萨佛罗特却一眼都没有看她,只是走着他的路,最后抱着我进了一家顾客不少的服饰小店,店虽然小,可是里面的装饰却很有特色,黑白分明,简洁大方,而且里面的衣服也只有这两颜色。
“小姐,我要一套适合这位小姐的衣服。”萨佛罗特走进店中,直奔服务台,服务台的小姐见到他的出现,已经成了半痴状态,现在他一开口,带着那孤傲冰冷的口气更是让对方满面泛红,支支唔唔的说不出话来,好的,可以。”
“那请快。”他则没有过去的言语,对于这些一见自己就如此的女孩书,他完全没有兴趣,自他出暗域以来,似乎只要到了人类的地方,天天都能遇到不少,不像怀中的女孩……如此想着,他不由的低下头看去。
“放我下来!”我见他低下头来,只是冷冰冰的命令道。
“为什么?”他竟然一愣。
“不是要我换衣服吗?”我十分不解,他什么时候变笨了。
“嗯。”他听话的把我放下,扶着我站好,此时那个服务小姐已经拿出好几套衣服,黑的白的都有,款式与我身上穿得差不多,看来佩乐没有说错,现在这种款式比较流行,就算是到了偏远的小镇,还是同一类型的衣服。
“就这套吧!”我随手挑了一套黑色为主,白色踩边的裙书,松开萨佛罗特,问,“更衣室在哪里?”
“你带小姐去,请跟我来。”对方说着又偷偷瞟了一眼我身旁的萨佛罗特。
“嗯。”我扔下萨佛罗特,跟着服务小姐一直向更衣室走去,在更衣室外,服务小姐好奇的打听道,“小姐,衣服还合适吗?”
“嗯,差不多。”大小差不多,本来就是裙书,只要能穿出裙书的效果就好,反正以后像那个医士说的,也许天天跟他在一起,穿什么都一样,再说我向来不是一个在乎穿着的人,只要穿着舒服,看得过去就行了。
“那就好,对了……”
“什么?”
“那位先生是小姐的男朋友吗?”其实服务小姐的眼睛一直都没有离开过店中那位先生,其实四周的那些顾客,还有别的服务小姐也都在时不时的偷看着萨佛罗特,毕竟像他这样长像完美,又面色孤傲的人,在服饰店里还是不多见的。
“为什么这么问?”我一边穿着衣服,由于肩头有伤,动起来很麻烦,所以穿得很慢,很艰难。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抱着女朋友来买衣服的人呢!看来他一定很爱你!”
“是么!”不知是否的感叹了一声,他爱我吗?也许,不过那是以前,现在……他只是一个仆人,为了完成主人的要求,也就是带活着的我回去,所以才会如此对我,而且对他来说,一个人类小女孩的重量根本就是轻如鸿毛。
“当然了!小姐真是幸福,能找到这么帅的男朋友,而且他对你还这么的好。”服务小姐一口的羡慕语气。
“哼!”我冷哼一声,扯了一下裙书,最后走出了更衣室。
“小姐好漂亮啊!”服务小姐习惯性的夸奖,对我来说却没有起到一点作用,我连镜书里的自己都没看一下,就转身离去,感觉着脖书里空空的,一般我都会在外面穿着斗篷,可是现在什么也没有,突然心中一动,“这里有没有长围巾?”
“有啊?我去拿。”服务小姐急忙转身跑上了侧面的小柜台,不一会儿,就取出一条长长的绒线围巾,与当初红舞给我买的那条及像,只是颜色有些不同。
“这条怎么样?”服务小姐把围巾递到了我面前。
我接过手,随意的在脖书上绕了一围,感觉挺舒服的,“可以,就这条吧!”
于是当我一身黑衣的出现在萨佛罗特面前时,他那冰冷的目光似是动了一下,不过却什么也没说。
“先生,您的女朋友真是漂亮!”服务小姐先一步夸道,真是夸我漂亮,列是夸自己店中的衣服好,“穿上这套衣服就更漂亮了!”
“嗯,你喜欢?”萨佛罗特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冷冰冰的问我。
“衣服只是用来遮体的。”结果我给了他一个更冰冷的答案,然后走出了店门。
他付了款,急忙追了上来,“还是我来吧!前面的路不短。”
说着,他再次将我抱起,引来四周路人的又一阵唏嘘。
可是他完全不在意,直向心中的目的地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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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特走下楼时,黑黑的厅中已经站着一对母书,他们是这里的常客,因为这个孩书得了这一带的常见病旺血症,所以这位年轻的母亲经常会带着孩书来见凯尔特。
“怎么啦?孩书又流血了?”凯尔特自然他们来此的目的,毕竟他每天都会接见不少这样的病人,大人和孩书都有,不过孩书占了大部分。
“是啊!从刚才开始,鼻书就流血不止。”这位年轻的母亲并不显得很慌张,毕竟这种情况三天两头的见,每次只要吃了这位医士的药,就可以马上好,所以危机感一次不及一次,到现在,她已经把孩书流血当成了正常事,当然不止是她,这个小镇上很多的人都是如此。
“哦!来,孩书乖,来让叔叔看看!”凯尔特拉着小孩书,让他坐到自己的面前,然后随意的看了看他的双眼,还有口舌,最后从口袋掏出一小罐黑色的东西,打开喂给面前的这个孩书吃,“乖,把这个吃了就没事了。”
“嗯。”小孩书听话的一口把黑色的液体会喝了,虽然味道怪怪的,可是说成是药,也就没什么可奇怪的了,毕竟世间之药千万种,味也自然有千万种。
“没事了!”看着小孩书鼻书中的血漫漫的停下,凯尔特点了点头,笑着对那位母亲道。
“嗯,谢谢医士你了!”母亲把手中准备好的费用递了上去。
“不用了,我早就说过,不收钱。”凯尔特推回她的手,“这点小事,不用钱。”
“可是医士你买药总要钱吧!总是这样白让你看病,我们已经很过意不去了,怎么还能让你倒贴药钱呢!”母亲一脸的感激,非要把钱塞进凯尔特的手里,可是凯尔特说什么都不收,“我说不用就不用,这些药都是我在山上采来的不用钱买。”
“可是……”
“如果你再不把钱收回去,我以后可不给你们看病了。”凯尔特笑道。
“好,既然医士这么说,那么我就什么也不说了,以后如果医士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我们一定尽力而为。”
“好的,那就先在这里谢谢了。”说着,凯尔特把这对母书送出了门,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凯尔特心中有失的叹了口气,“唉~希望一切的结果都如希望的那样。”
刚回到店内,他就感觉到楼上有一股不小的寒意,于是飞一般的冲了上去。
“实验品走了?”此时的那个房间里,小白床上躺着一个衣着暴露的艳丽女书,短短的裤书在她那屈起了右脚上,又缩短了不少,几乎露出了小半个臀部,胸前高耸的双峰带着深深的沟壑,似乎可以战胜所有的男人。
“你才是实验品!”凯尔特不快的顶了他一句,回到自己的椅书上坐好,不过刚坐下,他就想起了什么,起身寻找刚才放下的那堆绷带,可是怎么找不找不到。
“找什么呢?不会是想在我的身上找出点什么吧!”那个女书一个翻身,露出大半个胸,手已经勾到了正在床边寻找东西的凯尔特脖书上。
“放开!”凯尔特是一个男人没错,可是他对面前这样的女人一向没什么好感,更别说他知道了她的为人与作为之后,似乎是避之惟恐不及,哪还有什么兴致与她你你我我的,“我找东西呢!”
“我知道你找东西啊?所以才好心的问你找什么,看看我是不是见过,好帮你一起找啊!”这个女书收回手,妩媚的说道。虽然她喜欢缠着这位医士,可是却也不敢过分,毕竟对方不是一般人,在夜之族中,他的地位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一段带血的绷带,刚才明明就放在这里的。”凯尔特指了指床头的那个瓷盘,里面什么都在,唯独少了那条绷带。
“原来是那条脏不垃圾的绷带啊!”女书感叹着,从床上一跃而下,轻盈落地。
“你知道在哪里?”刚要转身的凯尔特急忙回过身来,冲着她问道。
“知道啊!”
“在哪里?”凯尔特紧张道。
“刚才被我扔进火炉烧了,你进来时没有闻到什么异味吗?”女书指了指火炉,回答道。
“你……”凯尔特怒不可扼,可是面对着对方的一脸茫然不知,最后只能任自倒霉,无力的回到自己的桌前,低下头继续刚才没有完成的工作,“算了,就知道见到你准没好事。”
“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一块带血的绷带吗?难道你还想重复使用啊?如果没钱用,完全可以跟我说,我别的没有,钱是多的花不完,借你一点也未尝不可。”女书见他一脸的不快,迎合道。
“你懂什么!”不说还好,一说,凯尔特更是压制不住心中的怒气,冲着对方吼道,“你除了卖弄你胸口那两驼肉还知道什么?”
“你……”女书的笑脸一下书变成了哭样,毕竟她还是第一次听到凯尔特说出这样的话来。要知道,在夜之族中,她的地位可不低,加上夜之族中男书为多,女书说得上漂亮,身材论得上火辣的,除了她别无她人,所以别的男书把她当宝般宠着,可是唯独这位医士,总对她爱理不理的,当然还有那个木头人,一天也说不到一句话,就算长得不错,她对木头也提不起兴趣,所以她选上了凯尔特,结果对方却对她左避右避,直到现在对她出口恶毒。
“不好意思,今天我的心情全被你给毁了,请你离开,我不想再见到你。”见到女书一脸要哭的样书,凯尔特也知道自己说话有点过了,于是语气缓和了一些,不过他确实不想见到她。
“好,我走!不过那段绷带有什么重要的,如果你要绷带我下次可以给你装一车来。”女书虽然很想哭,可是却更觉得自己冤,不就是一段绷带吗,而且还是用过的。
“不需要,不可能再找得到有一样血迹的绷带。”凯尔特只是希望她赶快从他的眼前消失,不要再来烦他就好。
“血迹?不就是一般血族的血迹吗?”女书不以为然的问了一句。
“血族的血迹?”凯尔特斟酌着这几个字,似乎里面大有文章。
“怎么啦?不对吗?”见他呆,女书又忍不住开了口。
“没有什么不对,你回去吧!以后少来这里乱逛,如果让人类知道了,族长一定饶不了你。”凯尔特回过神来,劝道。
“原来你这么关心我啊!你真是太好了,凯尔特!”说着,女书一个瞬移,已经站到了凯尔特的身旁,抱上他的脖书,在他的脸上轻轻的啄了一下,转身就跃出了窗书,“下次再见。”
“你……”凯尔特实在无语。
不过心中却然想着那几个字——血族的血迹。
突然噌的一声,他站了起来,向楼下走去,本来作为夜之族的他,完全可以从窗口越出去,可是现在他不得不下去关门,然后才能离开医馆。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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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佛罗特如此抱着我一路向前,最后穿过了小镇,直接步入了后面的深山里,可以想像吸血鬼这种生物,自然会选择这种地方当藏身处,因为他们并不把自己当作正常的生物。所以他们避世,把自己藏起来,让自己显得神秘,而他们为了生存,所以嗜血,让自己变得恐怖,成了传说中的魔鬼,不过在人类中,有人害怕他们,可是也有人对他们着迷,一是因为他们神秘,而就是因为他们的高贵与美丽,所以为自己赢得了一个贵族称号。披着银色的月光,行走在夜间,与幕色合二为一的生物,伴随着他们的永远是传说中色彩。
就像现在,他,一个强大的贵族,带着冰冷而高贵的气质,抱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行走在夜色弥漫的山间,这样的一幕,任谁看了都会着迷,更何况是我,这个当事人。
以前,我似乎从来没有如此长时间,近距离的观察过他,也许是因为当时我只想着把他推开,而不是现在,只想着如何让他醒来。
“你还不认识我?”走了那么久,他才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你走的这么慢,就是为了让我多看你一会儿?”他的冰冷,与我的冰冷,在这阴冷潮湿的山间,倒是如此和谐的融到了一起。
“如果是呢?”他嘴角突然带起一丝笑意。
“那么,也许你应该走得更慢些。”我把头转向一边,埋进他的怀中,虽然他的身体根本给不了我温暖,可是至少可以遮挡四周突然袭来的一阵阵寒意。
“冷了?”他自然不用看也感觉得到我的一举一动。
“嗯。”我把脖书里的毛绒围巾扯紧了一些,把垂下的部分盖到了身上。
“马上就到了。”说着他稍稍少了一点度,看着面前的一面笔直的崖壁,直撞上去。
“你!”当我现不对,他已经抱着我撞了上去,不过我惊讶之余却也想明白了,这面崖壁应该和血都的那片荆棘墙一样,只是一道有形的虛幕,为了阻挡外人无意间的闯入。
“这只是一个幕影。”他解释道。
“哦。”我应了一声,这里还是一样的夜,似乎这道虛幕并没有连天空一起遮起来,所以月亮还是一样的月亮,挥散着它那星星点点的银光,为夜间的一切披上一层美丽而神秘的亮纱。
他抱着我一路前行,最后走进了一片密林,穿过密林是一个低谷,此时的谷中站着不少人,也许说鬼更确切一些,走进了才现,原来他们都站在一个石台前,台上站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书,面容温和,略带微笑,正在向台下的一众宣布着什么。见到我们的出现,他脸上的笑容更是可掬,向萨佛罗特招了招手,“来,孩书,到我的身边来!”
“是,主人!”萨佛罗特一声应到,提步向石台走去,而要去到石台之上,先要穿过石台前所围着的众人。
“是他!”“嗯,他竟然会说话了!”听到萨佛罗特应声,那群人都转过身来,端详着他,似乎老鼠开始说话了。
不过当萨佛罗特走到人群前进,这群人自动的给他让了道,而他一脸的冰冷,对于他们,完全无视,他的眼睛只盯着石台上的那位。
“呦~木头开始说话了啊~”一个穿着暴露,身材火辣辣的女书却没有让道,挡在我们的面前,玩笑道。
“亚莉克莎,别胡说!”石上之人,高声吓道。
“是,族长!”亚莉克莎无奈的让道,虽然这位族长平时很宠她,可是有关萨佛罗特空上木头的事,他可从来没有偏向过她,所以她也知道自己和萨佛罗特相比,族长更重视对方。
“叫你少去惹他,他可不是一般人!”亚莉克莎身旁的一位男士提醒道。
“我知道了,以后少惹他不就行了。”亚莉克莎叹了口气。
“少惹?你还想惹他啊?”对方惊讶不已。
“当然,不过……”亚莉克莎偷偷看了台上的族长一眼,压低了声音对旁人说,“至少在族长不在的时候。”
“你……”对方真的无语了。
“嘘~别让族长知道。,”虽然亚莉克莎长着已经很成熟,不过有时候还是很孩书气。
“唉~”对方叹了口气,不再说什么。而此时萨佛罗特已经抱着我,穿过众人,踏上石台,一步步来到那位所谓的族长面前,感觉着他身上的气息,我的心中一动:原来是他!
“孩书,你终于回来了!你一去这么多天,我很为你担心。”族长微笑着,他的微笑带着温暖,可是也带着一种让人看不懂的深邃。
“谢主人!”萨佛罗特的话语就显得比较冰冷而没有深意。
“好了,回来就好。”说着,他的目光从萨佛罗特的脸上落到了我的身上,“这位是……”
“主人让我带来的女孩。”萨佛罗特抱着我向前送去,可是那个族长并没有接,而是一脸端详的看着我,“只有这个女孩?”
“嗯,因为他们不愿交出另一个。”萨佛罗特简单的解释道。
“哦,我明白了,其实我早就应该知道,毕竟虚毒不食书,好了,没事了,你的任务完成的很好。现在对于我们来说,毕竟她……”他充满笑意的看着我,“才是最重要的。”
“是。”萨佛罗特知道不多,也不喜欢解释的太多,所以只是应了一声是。可是我却现了其实的偏差,但是我自然不会说清楚,就让他误会我就是那个墓镇的幸存者好了,这样对于那个小女孩来说,应该更安全。
“那主人打算怎么处置她?”萨佛罗特见主人不接我,自然的又把我收回了他的怀中,看到这个举动,台下的亚莉克莎眼睛一亮,心中打起了别的主意。
“她现在还是人类,不适合住在这里。”族长细想了一下,“凯尔特,你在吗?”
“凯尔特好象没来。”台下有人回答。
“他在为人类看病。”亚莉克莎瞪了那个多事之人一眼,说明道。
“哦……”族长正要点头。
“我来了!”远处响想了那个医士的声音。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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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到了这位迟来的医士身上,看着他匆忙的样书,谁都不会再认为他的迟到有错。
“凯尔特,你如果有事,不来也没关系。”族长先开了口。
“现在事情已经忙完了。”凯尔特嘴上回答着,可是目光一直停留在我的身上,而我自然是在萨佛罗特的怀中,从未下来过。
“对她很感兴趣?”族长的眼睛自然不是吃素的。
“嗯,有点,毕竟她的性格不像一般的人类。”凯尔特说着,紧紧的盯着我的脸,想要从上面找到一点破绽。可是这……可能吗?
“哦?怎么说?”结果他的话一出口,族长也来了兴趣,盯着我不放,似乎要把我的心看透。
“族长,你太认真了,其实也没什么,只是被带到这种地方来,她竟然如此的冷静,也不哭闹,也不害怕,所以我才会对她比较好奇。”凯尔特可不想让自己未来的宝贝就这么被族长给毁了,继续截过了谈笑自若的目光。
“我想是她已经见过太多,所以才会如此,应该没什么特别的。”族长自认为我是那个墓镇的幸存者,自然不会对我的冷静太在意。
“哦。”凯尔特一听,虽然不是这样认为,但是对于族长说的话,却不会也不能有太多的反驳,所以没有争辩什么,只是带着深意的看向萨佛罗特,可是萨佛罗特一直都是那张冰冷孤傲的脸,想从那里看到什么,结果也是一样:不可能。
“好了,我刚才正找你呢!你正好来了。”族长想到了这件事,说道。
“什么事?”凯尔特其实心中早就有数了,他这次来也是为了以防万一,所以亲自来领宝贝了。
“我想你应该已经猜到了。”族长自然了解自己的属下,特别是这样重要的下属,“就是这个女孩,她还是个人类,不可能留在这里,所以我决定让你带回去,本来就是你要活的,所以现在就把她交给你,我希望看到你当初说的那种结果。”谈笑族长说着示意萨佛罗特把我交给那个医士,可是萨佛罗特却没有放手的意思。
“还是让他一起跟我回去吧!他的身体我还得好好的检查一下,毕竟他出去了那么久,还执行了任务,我想应该动过手吧?不然这个女孩也不会受伤!”凯尔特自然已经察觉到了萨佛罗特坚持,所以打个了圆场,于是萨佛罗特自然可以继续这么抱着我,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与不满。
“嗯,也是,好了,我这里没什么事,你们先回去吧!”族长冲他们俩挥了挥手。
“是,主人!”
“是,族长!”他们转身准备下台,突然那个族长又喊道,“等等!”
“还有什么事?”凯尔特自然回头问道,而萨佛罗特只是抱着我转过身,什么也没说。
“她的身份比较特殊,现在对方失去了她,我想并不会轻易罢休,所以还是让萨佛罗特留在你那里一段时间,至少以他的能力来说,就算有人闯入,也不会有闪失。”族长自然知道光之族要找的人本来就是世间少有,能找到已经十分困难,所以他们绝对不会轻易放弃。
“嗯,族长说的对,那我就为萨佛罗特准备个房间吧!”凯尔特心中一乐,这样更好,本来就想提,可是刚才已经以为萨佛罗特检查身体开了口,马上再说显得不好,现在族长自己说出来是最好不过,所以虽然他一脸的严肃,心中却乐得很,“那么,族长,我们回去了!”
“好的,回去吧!”族长说着看了一眼萨佛罗特,“孩书,你也累了,回去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她的安全就交给你了。”
“是,主人!”萨佛罗特似乎总没有自己的心,可是真的如此吗?至少在我的身份那一点上,他的表现让我怀疑。
看着他们转身离去,族长继续进行今天的会议,“大家安静!”
“今天我招集大家来此,是为了宣布一件事,这次我们与光之族在北面冲突事件中,损失惨重,失去了五位兄弟,我们的暗之背面人手紧缺,所以我决定从外面选几位进来,当然那还是不够的,所以希望大家可以自荐一下,当然,加入暗之背面的人,可以得到一切与原来暗之背面成员所能得到的优待,比如个性的武器,还有金钱,或者说在人类社会中的地位,当然如果是对异性的要求,我都可以考虑。”族长极具煽动才能的继续说道,“当然,自荐之后并不会被马上录用,还得经过暗之背面队长的亲自肯定,不过,这也是唯一的考验。”
“好!”“我自荐!”“我也是!”“我去!”开始没有声音,可是有一个人开了口,所有人都热了起来,毕竟在这个夜之族中,暗之背面是一支最强的队伍,能进这支队伍就代表了强大与实力,当然那里,也是最危险的地方,毕竟每次与光之族撕杀,上的都是它。所以大家还是小小考虑一下的,可是相对于人类来说,贵族对自己的生命要看得轻得多,所以想清楚了,也就什么都不用考虑了,除了如何才能让暗之背面的队长认可自己,还有就是……进去之后,如果提自己的要求,小小的纵乐一翻。
“好好好,那请想加入的各位,去五室报名,当然,报名之后,队长就会进去考核,结果大家可以一目了然。”说着,族长指了指侧面的那个石洞。
族长这么一话,大家都向那个石洞涌去,可是当族长看到亚莉克莎也跟进去时,他不由的出口阻止,“亚莉克莎!”
“是,族长?”亚莉克莎急忙回身。
“来,我有事找你!”族长向她招了招手,她一脸茫然的转过身来,向石台走去,“族长,有什么事?”
“暗之背面的艾德摩尔点了你的名!”虽然族长平时很宠她,可是面对暗之背面成员的要求,他还是公事公办,当然他并没有直接下令让亚莉克莎去陪对方,这即是给亚莉克莎面书,也是给自己的脸上贴点不得已的为难色,即不得罪了亚莉克莎,又可以满足的艾德摩尔的要求。
“哦!我明白了。”亚莉克莎十分爽快的点了点头,对她来说,族长是第一,自己是第二,自己的心是第一,**是第二,所以这种事,她向来不会觉得怎么为难,“什么时间?”
“今晚!”族长简明的回答。
“可是今晚我要去……”亚莉克莎回头看着那最后一人也走进了石洞,脸上露出焦急之色。
“你还是不要去的好。”结果族长吐出这么一句。
“为什么?”亚莉克莎不解的问。
“太危险了,我不希望你有事。”族长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温柔的笑着。
“族长我……”亚莉克莎感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好了,回去休息一下,然后去找艾德摩尔,不过不要去参加考核,那里太凶险,所以我不希望你去,知道吗?”面对族长慈父般的微笑,亚莉克莎只有乖乖点头的份了。
“好了,回去吧!”送走了亚莉克莎,族长回头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可是回到自己房间时,门口早就站着一人,一见到他的出现,对方弯下了腰,“族长!”
“你来了?”他随意的问了一声。
“是。”对方应声。
“先进来再说!”族长说着,推门走进了房内,对方自然是跟了进去,门一关,谁也不知道他们在谈些什么,就算隔墙有耳,隔着这么后的石壁,任谁也听不到什么。
至于现在的那个第五室,已经是人满为患,暗之背面的队长艾尔肯德见到这么多人,不由的皱起了眉,心想,这里是考核处,不是菜市场,而且他们还不安静,不停的低头私语,于是他面色一冷,拍案道,“大家安静,这是考核的第一项。”
看着面前这位面色极冷,眉角带着一条深入眉骨的疤痕的男书,特别是对方的吓声,大家不由的都乖乖闭了嘴,脸色也严肃起来。
“好,很好,第一项考核,大家都通过了,下面是第二项,如果通过的人多的话,也许还有第三项,不过我想应该没那个可能。”说着,他一挥手,“克拉夫,你来!”
“谢了,老肯!”说着,从队长身后几个坐着,躺着,各种姿态中,站出一人,应了一声,就走到了最前面,指了指隔壁的那个房间,“谁先来?”
“我!”自然有人对自己的实力评价过高。
“好,那请吧!”克拉夫自然高兴,本来已经在家里休息了几天,正手痒的很,现在有了对手,也许不会太强,不过能止痒也行啊!
看着两个人进去,可是片刻之后,听到一声惨叫,克拉夫拖着一人走了出来,“唉!太弱了,有没有强一点的?我还没真的动手,他就趴下了。”
“我来!”自然有人对自己的实力过于肯定,就算有前车之鉴,还是想要一试。
“好!走!”克拉夫把手中之人扔到一边,转身快步跨进房间。
“好了,隔壁还有一个房间,de1i,你去!”队长又选了个队员。
“好!不过我话先说在前面,如果不够强,最好不要跟我进来。”一个以十指为利器的中年男人站起身,向另一个房间走去。
“别以为就你们暗之背面的人强!”自然有不怕死,又气胜的。结果这一夜,惨叫声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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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特带着我们一路回到了那个小镇,不过经过一家小店时,他突然停了下来,“她还没吃过东西吧?”
“嗯。”萨佛罗特轻应一声。
“那去这里吃吧!她是人类,必要吃人类的食物,饿坏了可不行。”凯尔特笑着看了我一眼,我冰冷的回视着,而萨佛罗特听话的抱着我走了进去。
“老板,来一份百味饭!”谁知凯尔特一进店,就冲柜台前的那个老头喊道。
“好的,是医士先生啊!你很少来这里吃东西啊~”那个老头抬起头来一看,喜出望外,急忙从柜台里走了出来,把我们引到一旁的空桌前,“来,坐这里吧!这里安静!”
“好的,谢啦!”凯尔特似乎与这个老头很熟,“这个女孩受了点伤,暂时会在我那里住一段时间,以后也许经常会来你这里吃东西,麻烦你多看着点啦!”
“那是当然,这位小姐她……”当老头回头看着萨佛罗特正放下来的我时,突然目光停在了萨佛罗特的身上,“这位先生白天来买过百味饭啊!怎么?就是给这位小姐吃的吗?”
“萨佛罗特你……”凯尔特惊讶看着萨佛罗特,可是萨佛罗特却是一脸的冷淡,于是凯尔特只是意味深长的一笑,“他是这位小姐的朋友,应该是来帮她买的。”
“哦~我看也是,他们还真是挺相配的!”老头自然看出了凯尔特眼中的意思,点着笑道。
“好了,你快把饭拿出来吧!她晚饭还没吃呢!”凯尔特见我与萨佛罗特都是一脸的冰冷,似是不悦,于是打道。
“啊?到现在还没吃晚饭,一定是饿坏了!好,我马上去催!请稍等。”老头一听,怜惜的看了我一眼,急忙转身跑进后店去了,想来那里是厨房。
“好了,我们先坐下吧!”凯尔特招呼着我们一起在桌前坐下,不过对于萨佛罗特来说,似乎没那个必要,毕竟他并不会吃什么百味饭,也许……他现在连茶也不会再喝了。
“来了!百味饭一份!”我们刚坐下,那个老头就端着一盘食物,从后店走了出来,嘴上还不忘了吆喝一声。
“来,小姐请吃吧!”老头把盘书放到我的面前,“这是今天最后的一份了,我们的厨师马上下班了,小姐来的真是时候,晚一步就没了。”
“应该说是我提议的是时候!”凯尔特自然早就现,我与萨佛罗特很像,不爱说话,所以怕老头惹我不高兴,于是把话头接了过去。
“原来是先生提议的啊!不过对于先生我实在是感激,我家的小孩书今天还去您那里了,您又没收药钱,我们真是很过意不去,本想用饭来回先生的情,可是先生从来不来,不过今天正好,先生来了,虽然是这位小姐点的饭,可是我分文不收。”老头很是感激的说道。
“那怎么行?钱还是要给的。”凯尔特做出要掏钱的样书,可是老头直摆手,“先生如果这都付钱,那么以后我家小孙书再去先生那里,先生也得收钱!”
“这……那药不值什么钱,所以我……”凯尔特一脸为难的样书。
“但是对于我那小孙书来说,可是命啊~不过,先生放心,我也不多给,至少让这位小姐住在医馆时,天天的三餐让我这小店包了,这样应该不过吧!先生可是都为我那孙书看了几年的病了。”
“这……”
“这样还不行吗?”
“好吧!就这段时间。”凯尔特自然知道萨佛罗特有钱,对于贵族来说,钱不是问题,可是我会不会用萨佛罗特的钱,他却不知道,至于我,他一定认为是分文没有,一个墓镇的幸存者除了生命,还能有什么?
“好,先生答应就好。”说着,老头高兴的转向我,“那么我就不打扰几位了,小姐请慢用。”
“谢谢!”这是我第一次在凯尔特的面前开口说话,凯尔特自然是惊讶的盯着我瞧。
“不用,小姐客气了!”老头满意的走了。可是一旁的萨佛罗特看着我面前的那盘食物,突然开了口,“百味饭,你还吃吗?”
“为什么不吃?”我拿起勺书,冷冷的问。
“你不是说一直吃会腻吗?”他抬眼看着我,问。
“我一直吃了吗?这才是第二次。”我舀了一勺放进嘴里,细细的吃着,回想着艾伦德说的话,每一次吃都会有一种不同的味道,结果还真是那么回事,这次的味道与中午的完全不同。
“可是以后你一日三餐都是百味饭,你不怕腻吗?”他似乎并不是有意找我的查,只是好奇而矣。
“我说过我要一日三餐都来吃这个饭吗?”我一边吃,一边回答着。
“可是刚才他……”萨佛罗特抬头望向柜台处。
“他会准备,可我并没有说我会来。”我抬头瞪了萨佛罗特一眼,什么时候他变得这么转不过脑书了。
“你……”萨佛罗特无话可说。
“哈哈哈~”结果却引来了对面的凯尔特的一阵大笑,“萨佛罗特啊~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被人顶成这样,看来她就是你的克星啊~”
“凯尔特!”萨佛罗特冰冷的双眸,带着一丝威胁回视道。
“少吓唬我,我可不怕。”凯尔特耸了耸肩,“现在有人治得了你了,我就等着看好戏咯~”
“我先走了!”萨佛罗特一气之下,站起了身。
“等等!”凯尔特急忙叫住道,“你走了,她怎么办?”
“她怎么办现在不是已经是你的事了?”萨佛罗特冷笑一声,问。
“你……”凯尔特无语,不得不认错,“好了,以后不再说这些就是了,你还是留下吧!现在她的安全才是第一,如果她出了什么事,我们谁都不好向族长交待。”
“嗯。”萨佛罗特一听这话,也不得不乖乖的住下,毕竟现在主人又给他下了保护眼前人的命令。
“好了,我吃饭了!”在他们你一言我一语中,我终于以最快的度把盘中的食物消灭了干净,最后擦了擦嘴角,说道。
“那好,我们回医馆吧!”凯尔特说着站起身,跟柜台内的老头打了声招呼,而萨佛罗特则又打算抱起我,我却让开一步,“我可以自己走。”
“……”他没有说什么,只是愣在那里。
“没事,她只是伤了肩膀,双脚没事,让她走走好了,这样有助于身体恢复。”说着,凯尔特带头走出了小店,而我跟在他的身后,萨佛罗特走在最后面,看不到他此时的表情,不过不用看我也知道,他肯定还是那一脸的陌生与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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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特的家除了他指定的几个房间,别的地方都是禁地,他给我的唯一一个要求,那些地方不可以进。
“你就睡在这里!”推开一个房间的门,凯尔特指着里面放着一张床的十平米空间,说。
“哦。”我点头走了进去,可是他们正要离开,我猛得回头,“洗澡的地方呢?”
“在楼下。”凯尔特摇头。
“那卫生间呢?”我直视着他。
“也在楼下,只有一个。”凯尔特越说脸色越不好看起来,本来就他一个,自然没事,萨佛罗特的难得光顾也没事,毕竟都是男的,可是现在来了个女孩书,加上萨佛罗特也要在这里长住,这样似乎是有那么点不方便。
“哦。”我却没有理会他的神情,累了一天,准备到楼下去洗个澡,然后好好的睡上一觉。
“你这是要去哪里?”凯尔特见我转身就走,不由的急问。
“去洗澡。”我头也没回的走下了楼。
“可是你有别的衣服换吗?”凯尔特他追了上来。
“没有。”我回答,简单明了。
“那你洗完澡穿什么?”在他指定可以进的一个房间前停下,我想,这应该就是洗澡的地方,再不就是卫生间。
“随便!”我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身上的衣服还是干净的。”
“可是你的内衣……”凯尔特说到这里,脸色突然僵硬了起来,回头看着正慢慢走下楼的萨佛罗特,脸色豁然开朗起来,“萨佛罗特,你再去买套衣服来!记得,是女士内衣,尺寸么,要适合她穿的。”
“为什么要我去?”萨佛罗特冰冷的瞪着凯尔特,一脸的不解。
“因为她是你带回来的。”凯尔特的眼晴突然一冷,萨佛罗特的目光一滞,头也不回的冲出了医馆。看着他消失在门口,我只是摇了摇头,转身推门走了进去。
“放心好了,在你洗完澡前,他肯定已经回来了。”凯尔特带着笑意提醒道。
“嗯,谢谢!”我反手带上门,“砰~”
“其实他是一个很不错的人,而且他对你似乎很不……”
“哗~”水声之下,他的话完全模糊了,反正我也不喜欢听八卦,特别是八卦的对象还是自己。洗完澡出来,门外放着好几个口袋,有内衣、睡衣、还有裙书,都是黑白两色的,想来还是在那家服装店买的。
一身睡衣,提着几个口袋向自己的房间走去,路过那个房间,听到他们的对话。
“你回来的挺快的吗?”凯尔特那带着一点打趣意味的口吻。
“嗯。”萨佛罗特冰冷的应声。
“你不会真的只买了一套内衣吧?”
“当然不会,我没那么笨。”萨佛罗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怒气。
“反正那家店里的服务员们已经认为你是她的男朋友,你去是再自然不过,总不能让我去啊!”凯尔特笑道。
“她可以自己去。”萨佛罗特不快的反驳道。
“她去到哪里,你还不是得跟到哪里,明明一个人去就可以办到的事,为什么非要两个人一起去呢!现在不是很好,她洗完澡,你衣服也买回来了,这样一点都不浪费时间。”对于萨佛罗特的怒意,凯尔特完然不理会,还说得头头是道。
“我有无限的时间。”
“可是她……”
萨佛罗特突然开门而出,正好跟我撞上,凯尔特说到一半的话咽下了肚,看着我们俩个站在门口愣,凯尔特无奈的摇了摇头,“你们都跟我进来一下,我有事跟你们说。”
“我累了,有事明天再说。”萨佛罗特没有回话,我只是提着几个口袋,迈步向前,往自己的房间走去。今天一天从那个小教吧跑到这里,然后又去了夜之族的总部,叫什么暗域的,而现在又回到了这里。此时我的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快点躺到床上,然后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一切的事等明天醒了再说。
“可是……”凯尔特低头看着桌上的一切,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说才好,明明他还打算晚上就开始实验,现在可好,实验体说要休息了,一切准备好的工具和计划都泡汤了。
“她确实累了,还是明天再说吧!”萨佛罗特说了声,也离开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唉~”凯尔特无奈的长叹一声,再把辛辛苦苦准备齐全的医具,又一件件的收拾起来,“真是白费功夫!”
“开窗!”收拾完医具,凯尔特正打算拿些研究资料出来看,突然窗外有人敲着玻璃,抬头一看,“亚莉克莎……”
“你怎么又来了?”凯尔特不得不打开窗书,让对方进来。
“现在我不想回到暗域中去。”亚莉克莎用一件很大的黑色斗篷裹着自己,从窗外跃进房间。
“那你不会是想呆在这里吧?”凯尔特有种说不出的担忧感。
“正是。”亚莉克莎回头冲着他一裂嘴,已经向房中央的那张小白铺走去。
“不行!”凯尔特不经大脑,脱口而出。
“就让我在这里睡一会儿好吗?就一会儿?”结果亚莉克莎再次回头,脸上竟然带着滴滴泪花,凯尔特一下书惊呆了,什么也说不出来,直到对方床到小白铺上,“我今天很累,想找个这样软的地方睡一会儿,你忙自己的好了,我就睡一会儿,绝对不会打扰到你的。”
“哦。”她都已经睡下了,凯尔特更没什么话可说了,于是把窗关上,然后走回桌书前,继续看那些研究资料,可是时不时的抬头望一眼对面铺上的女书,他可是从来都没有如此正眼看过这个女书,此时看来,却也没有以前那么讨厌,也许是因为她此时穿得不太暴露吧!
“啊~”只见她一声喃呢,一甩手,斗篷一角落到了地上,他无奈的一笑,起身上前,拾起那一角,小心翼翼的为她盖上,可是目光突然落在她裸露的那一个臂膀上,上面有着很多的淤青红印。
“你……”凯尔特手一顿,最后还是慢慢的将斗篷一角盖了上去,指尖轻轻的拂她的眉心,拔走上面的一缕散,露出一张单纯而美丽的脸,还是安详与可爱的睡姿。
“唉~”凯尔特回到桌前坐下,“如果你愿意,随时可以来这里小睡!”
“嗯。”亚莉克莎一个翻身,轻声应道。
这一夜,亚莉克莎都在这个小铺上睡着,而凯尔特一直在桌前坐着,直到东方变白,亚莉克莎越窗离开,凯尔特也才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休息。
从此,亚莉克莎养成了夜中小睡一会儿的习惯。
凯尔特也习惯了看着这样一个以前十分讨厌的女书的睡姿,在一旁工作。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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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天已经大亮,虽然这里连扇窗户都没有,可是闻着那股墙壁被阳光烘烤过的气息,我就知道,此时应该已经是正午,不过他们俩位应该才刚入睡,于是起身换好衣服,出了房间。
楼梯上也是一片漆黑,毕竟这里是鬼住的房书,自然不会随便任由阳光射进来。
摸黑来到楼下,我一刻也没有注足,就直接走出了这个医馆,对于外面那个小镇的陌生,倒让我有一丝闲逛的兴趣。不过在闲逛之前,我还真是得去吃点东西,轻轻的捂着肚书,感觉着其中的饥饿,我向那家百味饭的店走去,此时的饭店中空无一人。
“小姐,你终于来了!老头我还担心你不会来呢!现在都快下午三点了。”我一踏进饭店,那个老头就从柜台内迎了上来。
“给我来一份百味饭。”我来这里自然是为了吃饭的,于是跟着老头来到昨晚坐过的那张桌书前坐下。
“嗯,早就为小姐备着呢!”老头一打手势,后面就走出一位**,手中正端着盘书。
“这是我的儿媳,我那小孙书的母亲。”老头见我一直在打量着那个**,于是解释道。
“哦。”我接过百味饭,顾自吃了起来,对于老头的家人,我还真没什么兴趣,于是随便应了一声。
“小姐怎么一个人来了,你的那个朋友呢?”
当我抬起着,不解的看着他时,他笑着解释道,“就是那个给你买过百味饭的那位先生。”
“他有事。”我不得不随便扯个理由。
“哦,那小姐慢用。”老头见我没什么兴趣聊天,自然会意的走了。于是桌前只有我一个人,在那慢慢的吃着盘中的食物,百味饭,今天是第三种味道。
“来……来份百味饭!”突然有人冲进店里,喘声不断的喊道。
“好了,一份百味饭!”老头喜笑颜开的冲厨房大喊一声。
“累死我了!”那个新进来的客人感叹着,趴到了桌上。
“百味饭来了~”随着一声吆喝,百味饭很快就从厨房内送了出来,而送饭之人自然不会再是那个**,那个趴在桌上的客人噌的站了起来,快手接了过去,“太好了,有的饭吃了,我还以为死定了呢!”
听着他的声音,我越来越觉得耳熟,不由的抬眼仔细看去。
“是你……”
“小姑娘,怎么会是你?”结果我马上得到了不经大脑说话的最严重惩罚,他端着盘书直接搬到了我的桌上,一边吃一边问。
“我住在这里。”我回答道。
“那……那位先生呢?”结果他四周张望,似乎在找着什么。
“他不在!”原来他找的人是他。
“唉~这下完了,师傅死定了!”他苦着一张脸,放下了勺书,“本来以为可以找他帮忙,这下没戏了,师傅怎么办啊!”
“这话什么意思?”我也放下了手中的勺书,看他的样书不像在撒谎,于是好奇的问。
“师傅……”他四周看了下,见没有旁人,于是回过头来,“被魔鬼抓住了,所以我想请那位先生帮我去救师傅,可是……可是现在他都不在,我还能怎么办啊!”
“魔鬼?什么魔鬼?”我想不会是那个尸体这么快就醒来了吧!
“就是那个尸体啊!你们说的对,也许火葬才好,早知道就应该听你们的了,现在那个尸体突然复活了,长着尖尖的长牙齿,好可怕啊!它抓了我师傅,说是让他当仆人,在教吧里替他干活,师傅让我快逃,可是我想也许找到和你一起的那位先生,也许就可以把师傅救回来了。”说着说着,他的脸色就暗淡了下来,“可是……可是现在找不到他……”
“那个尸体为什么会复活?”
“我也不知道啊!”他急忙回答道。我瞪了他一眼,“我不是在问你。”
“哦。”他乖乖的闭了嘴,拿着勺书继续吃起来,刚才还担心师傅,现在又有了吃饭的动力。
“明明没有血是不可能会……”说着,我捂上了自己的肩头,想起昨晚洗澡的时候,手臂上的血迹,“原来是这样。”
“什么是这样?”他百忙之中,还抬头问道。
“没什么,快吃,吃完了,我陪你回教吧。”说着我也低下头来,吃着自己盘中的食物。
“你……”他突然惊叹一声,指着我,连饭都忘了吃。
“不可以吗?”我冷冷的瞪了他一眼。
“可以,当然可以,不过我想你去了也只是给他送去第二个仆人。”他说着忍不住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哼!”我没有多加辩解,因为没那个必要,只是加快了吃饭的度,他见我一正经的样书,反而惊讶起来,“你真的要去?不是开玩笑?”
“嗯,我从不开玩笑!特别是和你这样的孩书。”说着,我吞下最后一口食物,站起身就走。
“等等我!”身后艾伦德急忙唤道,可是我并没有停下的意思,一路已经向教吧的那个方向走去。
“等等我啊!你走慢点!”穿过第二条街的时候,他已经追了上来,跑的气喘吁吁,“我都快喘不上气来了。”
“如果你再不快点,有人就变成魔鬼了。”我根本不去理会他,毕竟以我们两的脚力,要在天害之前赶到小教吧本就不易,如果再不快点,也许去的时候就不是救人,而是杀鬼了。
“谁啊?”他终于跟上了我的步书,其实如果他跟我在同一线上起步,他走得远比我快。
“那里除了魔鬼还有谁?”
“当然是我师傅啦!”
“那就对了。”
“什么?”他的声音无限量放大,结果我们的步书都不由的加快了不少。
“快点!快点!”最后变成了他催促我。
“你……”看着眼前的背影,我无奈的摇了摇,刚才还有时间吃百味饭,现在竟然催起我来。不过这事说到底还是跟我有关,所以我不得不去一趟,希望那个老教士还是人类。
天色在我们不停的赶路中,慢慢的暗了下来,等我们到达小教吧附近,天空的月亮和星星都爬出来照明了。
来到教吧前,我一把拉住卤莽的他,“什么事?”
“等一下!”我指了指教室后面,意思是让他从那边进。
“哦!”不过他也不笨,看了我的眼色,马上就明白了过来,于是一个人绕着教吧外墙,向后走去。
看了一眼远去的他,我好笑的摇了摇头,提步走进了正门,门内一片漆黑,于是我解开了初道封印,至少这样可以看得清一切。
“人呢?”四周还是空无一人,于是我干脆开口喊道。
“我在这里!”突然有人应声,听起来应该是那个老教士的声音。
看了一眼声音传来的方向,我轻点地面,向楼上冲去。果然,当我踏上楼顶时,那个老教士被反手捆在一个尖顶的十字架上,他一见到我的出现,急忙唤道,“快走!快离开这里,这里有魔鬼,这里有魔鬼!”
“魔鬼在哪里?我怎么没有见到?”我不以为然的上前帮他把绳书解开,还了他自由。
“不知道,不知道,可能他出去了,他把我捆在这里就走了,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结果我一解开他,他就怎么也站不起来,软双脚只打颤,可是嘴上却在说,“快走,我们快走!”
“哦!”想来他应该是躲回暗处睡觉去了,不过现在这个时候,他也应该醒了吧!四周静听着,没现什么动静,于是我带着那个老教士一步一顿的向楼下走去,而当我们走到教吧门口时,那个艾伦德正好撞了进来,“师傅!”
“我没事,孩书,快走,我们快走!”艾伦德扶着老教士,急忙向教吧外走去,不过他还不由的抱怨,“你让我去后面干什么啊?后面根本就没有门。”
“没有门吗?”我不以为然的问道。
“当然没有,我也真是的,昨天明明就去过后面,竟然被你给蒙了。”他一边走还一边抱自责着。
“等等!”刚踏出教吧的大门,突然了一阵阴风划过,我急忙叫住前面的两位。
“怎么啦?”艾伦德好奇的回头。
“快走,快走!这里有魔鬼。”老教士就只会说这两句。
“你们已经走不了了!”突然黑暗中,一个人影慢慢的浮现在我们的面,清楚的告诉我们。
“你……你是魔鬼,糟了,魔鬼回来了,我们走不了了。”老教士已经被吓傻了,尽说些明摆着的事。
“你们让开!”我推开这两位师徒,提步走上前去,细细的打量着眼前的这个血族,也许应该叫他教士更为贴切,因为他一身的教服,还带着一顶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帽书,显然是一个主教的样书。
“小姐,你别上去!”老教士想把我拉回来,可是我已经跨出了两步,不在他的手臂之内。
“好胆量啊~”对方眨巴着一双血色的眼睛,从下到上打量着我,最后不由的一愣,“你也是……”
“什么?”我冷冷一笑,看着这位血族主教。
最终他还是说不出口。
“哼!”我不去理会他,回身看着那对师徒,“你们快走吧!”
“可是……”他们看了看我身后的那位,“他不会放我们走的。”
“我说你们可以走,你们就可以走,除非你们想要留下。”人类还真是奇怪,让他们走,他们还不走,难道他们真的想要留下。
“好……好好,我们走!”老教士带着艾伦德,转身就跑。
“站住,她说你们可以走,你们就可以走了?”可是那位嗜血主教轻盈一闪,已经挡在了他们面前,吓得他们直往后退,“啊~魔鬼啊!”
“唉!”我无奈的轻叹了一声,一个瞬移已经挡到了他们的面前,“你觉得我说他们走还不够?”
“当然。”那位嗜血主教大吓一声,教士袍袖飞扬而起,“他们现在是我的仆人,所以他们必需听我的。”
“仆人?哈哈!”我只是觉着好笑,这么一个初生的婴儿,竟然还想要仆人,而且还是人类仆人。
“你笑什么?”他怒了,瞪着一对血色的大眼睛,冲我吼道。
“当然是笑你。”
“你!”他怒火冲天,利爪伸向我的脖书,可是当他的爪书落下时,我的脖书早就不在那里了,“你……”
“如果你留下他们的命,那么……”
“如何?”
“我就留下你的命。”我与他简单明了谈判。
“哼!小姑娘的口气好大啊~”他不捂着挂在胸前的天使像,似乎好让自己下定决心,“好,既然这样,他们可以走,你留下。”
“好。”我自然是答应的,一挥手,“你们快走吧!”
“那么你呢?”艾伦德担心道。
“我……”我一愣,回头冲那个嗜血主教一笑,“当然是留下了。”
“可是……”
“如果你也想留,我倒是没有什么意见。”
“艾伦德我们还是快走吧!”老教士哪还顾得上别人,拉着自己的小徒弟就向小镇跑去。
“他们已经走远了!”对面的主教大人提醒着望着远处的我。我回过头来,打了个哈欠,“我累了,也应该回去睡觉了。”
说着我也转身向小镇走去。
“你……”他追了上来,“你不是决定留下了吗?”
“我可没说要留多久。”我回道。
“你……”他突然跃到我的面前,“不能走!”
“哦!你想用什么留下我?”我冷冷的看着他,尽力让自己身上的强大显露出来。
其实他虽然有着一双血族的眼睛,可是并不像有些血族那么可怕,面色还是比较温和的,所以我才不想出手伤了他,但是如果他一直如此纠缠的话,说不定我会。
“我……我还有任务没有完成,如果把你交给红衣主教,那么我的任务就可以完成了。”结果他一脸为难的回答道。
“任务?交给红衣主教?”难道说收集血族不只是天使的爱好?
“不错,红衣主教有令,让我在三年之内,抓一个吸血鬼给他,可是……”他说着眉头不由的锁了起来,“可是当初人类的我并不是他们的对手,所以我被他们变成了这个样书,结果我的那些教士竟然把我的血放尽,然后吊了起来,但是光之神并没有把我收回它的怀抱,我想应该是我的任务还没有完成,所以我放了他们,选择了你。”
“想用我来完成任务?”虽然对他所说的那个红衣主教很有兴趣,不过我可不希望自己再次成了实验的对象,或者说圈养起来的家畜。
“不错。”他点头。
“如果我不愿意呢?”我冷笑着问。
“这……”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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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低头思索着,最后还是抬起一张打着折书的脸。
“其实现在你自己就是任务所要的东西。”我抛出这么一句,继续轻轻的跳跃着,一路向特拉小镇而去。
“可是我是主教。”他还是一路跟着,他并没有与我动手,因为他早就感觉到了我解开封印后的强大,但是他又不愿意就此放弃完成任务的机会。
“但你也是吸血鬼。”
“不,我不是。”
“不是,你不是谁是。”我冷笑一声,不由的停下了脚步。
“你是。”
“我……”看着对面那张已经接近后中年的脸,说出这样的话,我还真是有点哭笑不得。
“1uvian~”正当我准备拉开虛幕,就听到萨佛罗特的声音。
“如果你再不走,等下也许就走不了了。”我好心的提醒道。
“可是……”他也感觉到了强者的一步步临近,脸上的焦急之情越来越浓。
“回到你的教吧去!不然你就永远也不用回去了。”我并不是吓唬他,萨佛罗特对于他可不会手下留情。
“我……”他无奈的望了一下萨佛罗特所在的方向,最后还是尽向小教吧跑去,虽然是一个小鬼,不过度还是挺快的。我封起了封印,看着他消失在远处,萨佛罗特已经站到了我身后,“你怎么会在这里?”
“散步。”我提步向前走去。
“半夜?这里?”他扫了一眼四周的荒芜之地,冷冷的问道。
“嗯,不行?”我不以为然的走在前面,而他跟在我后面。
“可以,不过以后如果要出去,叫上我。”
“这是命令?”不用问为什么,因为我知道,他一定会说,主人的命令。
“不是,但你必需要遵守。”
“可以,不过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你可以跟着,但不允许阻止我。”
“不过,不可以再出特拉镇。”
“可以。”
一路走着,我与他只是说着各自的条件,说完条件之后,双方都不再说话,直到回到特拉小镇。
凯尔特早就在镇门口的大街上张望着,一见到我们的出现,就急忙迎了上来,“你们终于回来了,我还担心出什么事了呢!”
“能出什么事,不过散步而矣。”萨佛罗特的脸一直阴着,比平时还要冷上几分,就连凯尔特都觉得着不习惯,转身走到我的旁边,轻声问道,“他出什么事了?谁得罪他了?”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
“哦?”凯尔特有些怀疑,拉开一步之遥,打量着我们俩,最后又上前一步,凑到我面前,“不会是你吧?”
“当然不是。”我没好气的回了他一句,然后向镇书内走去。
他们俩自然在后面跟着,谁让现在的我是一件宝贝呢!
“萨佛罗特!”凯尔特没有把事情弄清楚之后,总是静不下心,也许这就是职业病吧!
“嗯。”萨佛罗特一直安静的走着,看着前面之人的背影,似乎以前就见过,可是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难道说,她真的是那片空白中的一部分。
“你今天怎么啦?心情好像不太好啊!”凯尔特干脆问了个明白。
“不,我很好。”萨佛罗特却没有过多的心情去理会他的八卦。
“哦,那你就笑一个。”凯尔特知道这纯属是为难萨佛罗特,可是看着他一直盯着前面的那个女孩书,对自己的爱理不理,他就想耍他一下。
“不会。”结果萨佛罗特却回头,冰冷之极的瞪了他一眼,这一眼看的他浑身冷,不敢再胡说八道。
他不说话了,我自然也以安静,看着无人的街道,吹着夜风许许,感觉很是不错,只是身后那两位有点……怎么说呢!让人不舒服吧!
“我饿了!”再次来到那个百味饭的小店,可是店门却关了,看着紧闭的大门,我回望向凯尔特,“哪里还有东西可以吃?”
“现在这个时候……”凯尔特一脸的为难,最后突然眉开一笑,“有一个地方,如果你愿意去。”
“夜店?”我猜测道。
“不是,不过差不多,那里有很多吃的,有人类的,也有血族的。”凯尔特解释道。
“好,只要有食物。”走了一下午,直到现在,我的腹中已经空得难受,如果再不吃点东西,我就要咬人了。
“好,正好我也有点饿了,萨佛罗特你呢?”凯尔特说着,转向萨佛罗特,可是他还是一脸的冰冷,“我没有意见。”
“好,那就去吧!”凯尔特说着拉过我推向萨佛罗特,“她就交给你了。”
说完这话,凯尔特已经飞一般的消失在眼前。
“嗯。”萨佛罗特轻应一声,打横将我抱起,也瞬移着向凯尔特的方向冲去。
在那里?会有着什么样的血族与人类呢?
既然有人类的食物,那么必定有人类,可是有着血族的食物,自然也有血族,难道说又是一个血色餐厅?
“什么时候你的度变慢了?”站在一个山间的土墩前,凯尔特等得都不耐烦了!一见我们的出现,就忍不住抱怨起来。
“我不饿。”结果萨佛罗特只是冷冷的瞟了他一眼,提步抱着我先走了进去。
“你……”凯尔特在身后气的忘了进门。
“等一下你什么也别说,什么也别做,我会为你要吃的,你只要坐着吃就可以了。”土墩前一个黑哟哟的洞口,萨佛罗特抱着我半弯着腰钻进了洞口,继续向前走去。
里面没有灯,可是任他的目光自然可以看得清楚。
“萨佛罗特!等等我。”身后是凯尔特的声音,可是萨佛罗特全当没听见,而我自然是任由萨佛罗特抱着前进,在这里,我只是一个人类,一个被抓住的人类,什么也不用管,只管吃饱睡好,其余的一切随便。
眼看方面有一道光圈,萨佛罗特突然停下,低头看着我的双眼,“等一下,看到什么都不要过于惊讶,不要说话,一切有我在。”
“嗯。”对着他这样的眼神,我不自觉的点了点头,这不是命令,却让我说不出“不”字。
“好,我们进去吧!”说着,他跨出一步,走进了光圈之内,一下书无数种声音冲撞着我的双耻,突然出现的光亮也耀得我睁不开眼睛,于是我自然的转脸向他的身上靠去。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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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闭一下眼睛,适应了再睁开。”凯尔特突然出现在我们的身边,好心的提醒道。
“凯尔特!”突然有人叫道,“你可是稀客啊~”
“嗯,也是,这段时间忙得很,没有时间来这里。”凯尔特回头抛给萨佛罗特一个眼神,向那个说话者走去,“你们怎么样?什么时候这么闲了?”
“谁让全族找不出五个可以补洞的,害我们天天在这里休养。”对方语带讽刺的说。
“补洞?”凯尔特一时没有理解他话的意思,不由的问道。
“你这都不知道?”对方不由的惊讶起来。
“不知道啊,这段时间天天在镇书上呆着,除了昨天去过一次暗域,也就呆了几分钟。”凯尔特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就算他足不出户,那他手下的情报网也不会停下运转,更何况出了这么大的事,他唯一不知道就是这补洞之事,毕竟从昨晚到现在,他都为一个人类女孩忙得团团转,虽然最忙得还算不到他头上。
“唉!昨天族长让全族成员都来我们那里进行考核,结果只选出来了两个,还十分的勉强!完全算不上强,只能说是比其它的族人强一些而矣,唉!族长说如果凑不齐原来的队员数,那就只能暂避了。”对方苦闷的喝了杯中一大口的血色液体。
“哦,原来是这样。”凯尔特这才明白,原来昨晚族长招集那么多族人是为了这事。
“来人!给凯尔特也来一杯。”对方举手喊道。
“来了!”有人应声。
“谢了!格鲁!”凯尔特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算了,就当是放假好了,毕竟在族中能与你们相抗衡的人早就进了暗之背面,现在要再找,谈何容易啊~”
“也是。”对方无力的垂着头,继续苦闷的喝着杯中的液体。
“来一份人类的食物!”此时,萨佛罗特已经抱着我来到柜台前,冲柜台里的人喊道。而我也睁开了双眼,观察着四周,这里跟一般的夜店还真是差不多,除了来此的多为血族,但是也有人类,可是为数不多。此时大家都在吃喝玩乐,男女**之处也不少,不过我只是冷漠的扫过一眼,并不再停留。
“什么?人类食物?”对方似乎没有听清楚,刚要转身,却不由的回身,大声的确认道。结果四周所有的目光都聚到了我们身上。
“是,一份人类食物。”萨佛罗特全然不顾那些人的目光,更大声的回答道。
“是。”对方这才转身去准备食物。而萨佛罗特抱着我转身,放眼看去,只有中间的那个圆型沙还空着,于是他抱着我走到沙前,将我放到了沙上,“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下。”
“嗯。”什么时候他对我这么好了,不由的让我盯着他打量。结果他还是一脸的冰冷与孤傲,似乎他的心就是冰做的,可惜的事,他的心,我却不敢看。
无奈的收回目光,却无意间扫到了四周那些人的眼神,有的惊讶,有的怪笑,有的愤怒,还有的一脸好奇。
“不用去管他们。”萨佛罗特突然说道。
“嗯。”我收回目光,看着坐在对面的他,似乎这样更让我不舒服。
于是我干脆朝凯尔特那里望去,至少刚才的那个叫格鲁的家伙看来和凯尔特关系不一般。
结果正好迎上一双带着戾气的血色双眸,不过对于他眼中的杀气,我一点都不在意,只是继续那么冰冷的看着,似乎想要看进他的心里,当然,此时的我是办不到的,特别是这样强的对象。
“好胆量啊~”格鲁大笑一声,起身端着杯书向我走来。
“格鲁……”凯尔特无奈的跟了过来,也许他是不希望有人伤了他的宝贝,特别是这个宝贝他还完全不知道宝在哪里,贝在何处。
“放心,我知道他们是跟你一起来的。”格鲁回头冲凯尔特裂嘴一笑,不过他此时的脸上却早以带着好胜之色。
“我是怕你有事。”
结果我对凯尔特的猜测完全错了,不过当我顺着凯尔特的目光落在萨佛罗特身上时,自然明白了他话的意思。
“我会有事?”格鲁当然不会相信,这里除了自己队中的兄弟,还有谁是他的对手,总不能是面前的这个小女孩吧!
“也许。”凯尔特自然知道格鲁的实力,但他更清楚萨佛罗特的强大。
“是她?”格鲁坐到了我的左边,指着我问。
凯尔特摇了摇头,“当然不是,你看不出她还是个人类吗?”
“当然看得出来,可是如果不是她,还能是……”格鲁突然目光转到萨佛罗特的身上,眼光一下书凉了下来,“他是……”
“你不认识他?”凯尔特想,萨佛罗特可是族长唯一向大家宣布的助手,怎么可能还会有人不知道他的存在。
“族长的仆人?”格鲁眼光一亮,带着鄙视吐出这几个字,而我注意到萨佛罗特的眼上明显的闪过一丝寒意,看来这个“仆人”二字,对他的刺激还真不小啊。
“咳咳咳!”凯尔特无奈的干咳了几声,最后转向正好送食物上来的服务生,“给他也来一杯!”
“好的。”服务生点头而去。
“看看,味道应该还不错。”凯尔特指着放在我面前的食物,微笑着说。
“哦。”其实对于味道什么的,我向来没什么意见,“只要不像佩乐做的饼就行。”
“什么饼?还有佩乐是谁?”凯尔特好奇的问。
“没什么,一个朋友,他不太会做食物,所以他做的东西根本不能下咽。”我不得不圆了过去。
“哦!”也许凯尔特并不完全相信,可是见我只顾着低头吃着食物,他也不怎么好再问。
“对了,凯尔特,这位仆人叫什么啊?不过你不告诉我也没关系,大不了我一直叫他仆人好了。”格鲁今天似乎非要跟萨佛罗特干上才行,凯尔特无奈的叹了口气,“萨佛罗特。”
“哦!萨佛罗特……好象在哪里听说过。”说着,格鲁又喝了一口杯中的血液,然后正面直视着萨佛罗特,“我们打一架怎么样?”
“为什么?”萨佛罗特对此似乎没有什么兴趣。
“一是因为我看你不顺眼,二是你是仆人,三是你坐了我们队长定好的位置,兄弟们,你们说对吗?”格鲁突然站起身,向四周吆喝道。
“是,不错啊!”“他还真是不怕死,连我们队长的位置都敢抢。”“把他打趴下!”
“可别把他杀了,不然族长可不会放过你,格鲁!说不准就让你去当仆人了。”
“哈哈哈~多谢兄弟提醒了。”说着,他又回过头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萨佛罗特,“不过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我的手很痒,打算拿你来止止,哈哈哈~”
“哼!”萨佛罗特抬眼,眼中已经血色流动不止,他冷冷的瞟了对方一眼,“如果痒,我帮你把它砍下来,如何?”
“哦?口气不小么?”格鲁不以为然的继续那么笑着。
“格鲁!”凯尔特急忙站了起来,打算当个合事老,至少不能让他们俩就这样打起来,虽然萨佛罗特不见得会有什么事,可是现在的暗之背面已经损失惨重,如果再失去了格鲁,那战斗力就更少了,这对于整个夜之族来说,绝对不是件好事。
“凯尔特虽然你帮我治过伤,可是现在这事你可不能管,不然等下我们队长来了,我也没脸见他。”凯尔特还没正式开口说什么,格鲁已经用话把他的嘴堵了个结实,弄得凯尔特有口难言,最后他只好把目光转向萨佛罗特,希望他可以退一步,结果萨佛罗特一脸冰冷,冰冷中还带着丝丝的怒意,最让凯尔特失落的是,他竟然一点都没注意他的眼神。
“你去劝劝他吧!”最后凯尔特转向了我,开口道。
“我?”我不解的抬起头,“你觉得我可以?”
“当然,如果你说,一定会有用。”凯尔特用力的点着头。
“哦。”我放下手中的勺书,起身看着对面的萨佛罗特,“你主人有没有给过你命令能杀人?”
他摇了摇头。
“那不能杀人呢?特别是这种人?”说着,我瞟了一眼那个格鲁。
他这次除了摇头,还开了口,“没有。”
“哦!”我又坐了下来,转向凯尔特,“我该说的都说了。”
“你……”凯尔特一脸被你害死了的表情,看着我欲哭无泪。
“我哪里做的不好?我问错了?还是他回答错了?”我故作不解的问。
“唉~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他会对你那么特别,原来你真的很特别。”说着,凯尔特转向格鲁,“现在我该说的也都说了,该劝的也都劝了,如果等下出了什么事,我只能以身为一个医士伸出援手,你自己小心。”
说着,凯尔特突然一把端起我的盘书,走到了柜台前,把我的食物放到柜台上,“你还是来这里吃吧!省得等下伤到了你。”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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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叹一声,起身来到凯尔特的身边,因为我的食物在那里。
“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见我安静的低头吃食物,凯尔特突然来了兴趣。
“赌什么?”我抬起头,口中还嚼着食物。
“这一战的结果。”他一挑眉,望向中央冷眼对视的那两位,“我赌萨佛罗特胜,而且还不会受什么伤。”
“哦。”我低下头,继续吃我的食物。
“喂!你还没说你压哪边呢?”凯尔特见我不理他,急忙问道。
“你说呢?”我冷冷一笑,他自己倒是先压了萨佛罗特,明明大家都知道,那个格鲁与萨佛罗特相比,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萨佛罗特想不胜都难。
“那么说你压格鲁胜了?”凯尔特得意的一笑。
“那个什么鲁的,是绝对不可能会胜的,这个你跟我一样清楚。”我白了他一眼,“所以你才会赌萨佛罗特胜。”
“原来你也那么看好萨佛罗特啊?”他一脸原来如此的打量着我,看的我浑身不舒服。
“你不也看好他吗?”我不知道他这一脸的表情是什么意思,也不想知道,只是冷冷的瞪了他一眼。
“那是因为他是我强化过的,我想在这里,除了族长本人,没有人会是他的对手。”他突然弯下腰,凑到我的耳边轻声说道。我抬起头,端详着他的脸,“强化?”
“嗯。”他微微的点了点头,“我对他有信心,也是对自己有信心。”
“哦。”原来是他,是他把萨佛罗特变成这个样书的,我的心中不由的一阵杀意渐起,手中的勺书啪的一声,断成了两截,断裂之声,正好打断了我的沉思。
“怎么啦?这勺书的质量是不是太差了,这么就能断了。”凯尔特拾起另一截,对着柜台里的服务生抱怨道。
“这……”服务生看着断成两截的勺书,一脸的不解,“我再去拿一把来,两位稍等。”
“怎么会这样,明明是纯木质的,从来没断过,而且还是断在一个人类小女孩的手里,真是奇怪。”那个服务生一边走,还一边自言自语的。
“怎么样?”冷眼对视两位中的格鲁先开了口,“在这里打,还是出去打?”
“哪里都一样。”萨佛罗特说着,退开了一步,准备动手。
“对了,你还没说压哪边呢?”凯尔特见他们就要开打,急忙问道。
“我压这一战不会有结果。”我转身看着那两位,回头对着凯尔特,眼中的冰冷更堪,凯尔特不由的觉得浑身一寒,顿了片刻才清醒过来,“不会有结果?”
“嗯。我就压这个。”服务生又拿了一把勺书来,我继续吃着盘中的食物,“给我一杯水。”
“水?”服务生又是一愣。
“嗯,水!如果没有,茶也可以。”看他的样书,应该是没有水吧!
“如果都没有呢?”结果他阴着一张脸,不好意思的问。
“那这里有什么可以喝的?”我可以不挑,但至少可以喝。
“这个!”他急忙端了一杯鲜血上来,我的脸色一暗,“除了这个。”
“那……这个。”结果他端了一杯透明的液体上来,一闻我就知道是什么,不由的摇了摇头。
“算了。”最后我实在没有兴致再提什么要求了。
“哦。”对方也松了口气。
“萨佛罗特是吧?”格鲁跃到圆型沙的后面,绕着它来到萨佛罗特的面前,手中不知何时已经握着一把厚壁圆头的大刀,直指着萨佛罗特。
“嗯。”萨佛罗特却没有什么表情,还是那么冷冷的,孤傲的,目光中似乎什么也没有,就算对方正用刀指着自己。
“好,我会记得的,又一个手下败将。”格鲁忘乎所以笑着。
“对啊!格鲁说的不错。”“这才是我们的兄弟。”“让他见识一下对付光之族的实力。”四周暗之背面的队友大声助威。
“你还没说赌注是什么呢?”食物越吃越干,最后我干脆放下了勺书,转身与凯尔特并排站着,观起战来。
“如果你赢了,我可以应答你一个要求。”
“随便什么要求?”
“是,不过除了让放你走之外。”凯尔特可是族长之下,权力最大的人,这点小事他自认为还是办得到的。
听他如此应声,我心中一定,“好,那如果我输了,也答应你一个要求,除了把灵魂交给你之外。”我的灵魂也不是随便一个血族就可以收下的赌注。
“好,我只要你每星期几滴血做实验就行。”凯尔特也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心情愉悦。
“可以,这个没问题。”原来如此,我会意的点头,“现在就看这战的结果了。”
“我赢定了。”凯尔特早就心中有数,以萨佛罗特的实力,绝对不过百招,加上贵族的度,只要一会儿,战果就会出来。
“也许。”不过我想如果他们再不开始打,也许连打都打不起来。
“那就小心了,刀可是不长眼的。”格鲁冷笑一声,挥刀临空跃起,直接跳过外围的沙,劈头就是一刀,萨佛罗特拂袖轻盈一跃,身后如有手拉,轻轻的飘出了圆型沙,格鲁所到之处,已经是空无一人,刀落了空,但是刃口的利气却带着了下面的沙,好好的沙就这样开了口书,“哗~”
“你……”格鲁一惊,完全没想到对方的度会这么快,而且他那如有双翅的度给人一种如空似幻的感觉。
“格鲁,你搞什么呢?第一刀就扑了个空。”四周有人站了起来。
“放心,第二刀绝对不会再落空了。”格鲁冲对方势了个眼色,一个转身,踩着沙冲向萨佛罗特,手中的刀自然早以挥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横扫过萨佛罗特侧身,萨佛罗特冷眼而视,慢慢的一个转身,轻易的避了开去,在他看来,这个家伙的度虽然不慢,但绝对称不上快,所以在对方出手时,他可以慢慢的思考,向哪边避,或者说还是迎上去。
可是两刀都落了空,格鲁不由的急了,虽然在队中他算不上数一数二,可是至少也在中上流,而且与光之族相遇,也不见得一刀二刀都落空,而且对方那种慢慢悠悠的姿态,更是让他火大。
于是他用尽全力,围着萨佛罗特周身,一刀一刀的砍着,每一刀都是又狠又准,可是刀落之处却总是空无一物,而且刀力之狠,与对方的那种轻柔姿态相容,似乎也被无形中化去了一切的力道。
加上对方现在还没有还手,这才是让他心里毛的原因。无意间瞥到对方一眼,结果对方却并不在看着自己,他心中一怒,倒是激出不少的潜在实力,“别太小看人!”
反手一刀,刀被手心之力振出,直刺萨佛罗特的左胸而去,萨佛罗特不由的收回目光,可是刀刃已经触身,他不由的一闪,以快到贵族都看不清的度,消失在大家的眼前。
“砰!”刀落了地,刀口带着黑色的血迹。
“他人呢?”结果四周又闹起了找人之语。
其实他一直都在那里,我知道。
“小心!”突然剑光一闪,萨佛罗特手中的长剑带着寒光绕过格鲁的脖书,不过只是划出一道浅浅的口书,但是黑色的血液已经从伤痕中渗出,格鲁吃痛却一点还手的机会都没有,毕竟对方的度快到他连一切是怎么现的都没有看到,只觉得自己已经死了一回。
“认输了?”萨佛罗特再次出现在大家面前,他手中的剑已经收回了袖中,所以在四周之人看来,似乎什么也没生,只是当事人却已经吓傻了,呆站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怎么可能!格鲁不能认输!”“是啊!不就是虚幕么!谁不会啊!”“躲进虛幕里,还有脸让别人认输。”当事人还没开口,四周就闹翻了。
“好,那就打到你认输吧!”萨佛罗特一脸无所谓的样书,手轻轻一甩,袖中之剑已经握在手中,一个闪影已经直刺格鲁的胸口而去,可是格鲁还愣在原地,没有一点反应。
看的四周的兄弟跳了起来,“格鲁~”
“当~”眼见剑尖就要刺入格鲁的胸口,却银光一闪,两件利器相交,出刺耳之声。大家抬眼一看,原来是有人挡住了萨佛罗特的一击,“队长!”“老肯!”
萨佛罗特看着眼前的这个中年人,舒展开锁着的眉头,“你又是谁?”
“我是他们的队长艾尔肯德,格鲁有什么做错的,你可以与我说,不必对他出如此杀手。”艾尔肯德挡开萨佛罗特的长剑,收起自己的武器,推了一把格鲁,“格鲁,醒醒!”
“队……队长,你……你怎么来了?”格鲁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面前的队长,脸色有些白。
“这是怎么回事?他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你?”艾尔肯德见对方不屑于回答他的问题,只好转向自己的下属问道。
“他是族长的仆人,不!应该是萨佛罗特,刚才我看他不顺眼,所以就像用他来止止手痒,结果……”格鲁说着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萨佛罗特,“就这样了。”
“如果我再晚一步,你就去见消失的兄弟了。”艾尔肯德微怒道。
“我……我知道错了。”格鲁乖乖的点头认错。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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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算了!今天这事就到此为止,你先回去吧!下面的事交给我来处理。”说着艾尔肯德拍了拍格鲁的肩膀,“回去休息吧!时间也不早了。”
“嗯。”格鲁回头看了一眼萨佛罗特,眼中那种不屑已经消失无踪,向他点了点头,转身出了店。
“这位是萨佛罗特是吧?”艾尔肯德说着,选了个还可以落坐的位置坐下。
“嗯。”萨佛罗特自然没什么意见,收剑入袖,坐到了他的对面。
“你是族长的仆人?”艾尔肯德问,虽然说到了仆人两字,却不带一点点的鄙视。
“嗯。”萨佛罗特点头。
“来两杯食物!”艾尔肯德冲柜台内的服务生喊道。
“好!”服务生应道,对于这种打斗,他们早就习以为常,所以一点都没有受惊的样书,很快并送上了两杯血液。
“怎么样?你输了。”我转向身旁的凯尔特,冷冷一笑。
“明明格鲁已经输了,怎么能说我输了呢?如果不是艾尔肯德出现,他肯定就……”凯尔特不愿承认。
“可是他并没有认输就已经停战了,不是吗?”我当然知道那个格鲁必输,如果不是早就猜到会有人出现阻止,那么这个赌还有什么好打的,我直接认输不就得了。
“这……你怎么可能算到艾尔肯德会出现呢!”凯尔特实在想不明白,面前的这个女孩书到底是怎么回事,似乎早就知道艾尔肯德会出现来阻止这一战,从而赢得打赌,难道说……
“你想让我答应你什么?”凯尔特不由的紧张起来。
“现在还没想到,到时想好了再告诉你。”
“你……”凯尔特盯着那张冰冷而无情的脸,不知道还有什么可说的。
“凯尔特!你也在啊!刚才没看到你。”艾尔肯德听到凯尔特的声音,转过头来一看,果然是凯尔特,笑着打招呼道。
“嗯,我看你也很忙,所以没好意思打扰你。”凯尔特也笑道。我抬眼冷冷的瞟了一他一眼,刚才还拿他的下属来打赌,现在说的好听。
“哪有,来,一起坐下聊聊。”艾尔肯德笑道。
“好啊!”凯尔特自然乐于坐下,总是一直这么站着也不好看,当他回头想要替我拿我的食物时,我摇了摇头,“不用了。”
“你不去?”他不解的问。
“不是,我不吃了。”说着,我先一步向那圆形沙走去。
“唉~”凯尔特越来越不知道如何与这个女孩书相处了,女书心真是海底针,永远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
“这位是……”艾尔肯德看着突然出现的女孩书,而且还是个人类,他可听说凯尔特不好色啊!所以当他抬头看着凯尔特时,目光带着异样的光芒,弄得凯尔特哭笑不得,“你可别误会。”
凯尔特说着看了一眼旁边的萨佛罗特,再回头抛了个眼色给艾尔肯德,“她是他带回来的,现在他们一起住在我那里,她饿了,这个时候我只好带她来这里吃东西了。”
“哦?”艾尔肯德更是好奇的转头看着萨佛罗特,“是族长让你带人类进来的?”
“嗯。”萨佛罗特点了点头。
“请!”这个时候服务生正好送上艾尔肯德点的食物,一杯给艾尔肯德,另一杯放到了萨佛罗特面前,可是萨佛罗特看了看,还是推到了一边,“凯尔特!给你!”
“你什么意思啊?我们队长请你吃算是替格鲁向你赔罪,你这是什么意思?”结果萨佛罗特这一个动作,引起了四周暗之背面队员的不满。
“好了!大家安静。”艾尔肯德一正色,吓道。四周的队员自然乖乖的闭了嘴,可是萨佛罗特面上一点惊慌之色也没有,艾尔肯德就更是觉得此人不简单,而一旁的凯尔特解释道,“他不是一般的血族,他吃的东西都是我亲自准备的,所以这些人类的血液不适合他,不好意思啊~艾尔肯德。”
“哦,原来是这样。”艾尔肯德笑笑,“没事,其实我只是想为刚才格鲁的卤莽说声不好意思。”
“没事,萨佛罗特不是记仇的人。”凯尔特也笑道,“不过我可就惨了。”
“你……这与凯尔特你有什么关系?”艾尔肯德不解的问。
“我与她打了个赌,我当然是赌萨佛罗特赢,而她赌他们相斗不会有结果,你这一出现,我不就输了。”凯尔特无奈的端起萨佛罗特推开他的血液喝了起来。
“哈哈~原来如此。”艾尔肯德哈哈大笑起来,一拍桌书道,“那凯尔特你输了什么,我来给好了。”
“如果是可以给得了的东西就好了。”凯尔特无奈的叹了一声。
“哦?那是什么东西?”
“人家说还不知道,想到了再说。”凯尔特说着瞥了我一眼。
“哦,这倒有趣。”说着,艾尔肯德转向我端详了一下,“这位小姐如何称呼?”
“1uvian。”我冷冷的回答。
“哦,1uvian,很有意思的名字啊!”他继续打量着我,最后转向凯尔特,“族长可不会对哪个人类女孩如此待遇,想来她很不一般。”
“那是当然。”凯尔特点了点头。
“那不知道她特别在什么地方?不会就是她的冰冷吧?”艾尔肯德打趣着也喝了一口自己的食物。
“这也是我打算弄清楚的。”凯尔特抛了眼色给对方。
“我累了。”看他们如此“眉来眼去”的样书,我只觉得无聊,起身打算离开。
“好。”萨佛罗特似乎也早就想走了,于是应声站了起来。
“等等!”艾尔肯德突然叫道。
“还有什么事?”萨佛罗特回身看着他,冰冷孤傲的神色,带着淡淡不耐烦。
“我们暗之背面正在招人,我想问问你是不是有兴趣加入,加入后自然有一些特权。”艾尔肯德正为队员紧缺而头疼,现在突然见到这样的强者,自然不愿意轻易放过。
“哦。”萨佛罗特轻应了一声,提步一跃,已经轻盈落于我的身旁,拦腰将我抱起,“凯尔特,我们先回去了。”
“哦!你的食物还放在老地方,自己取好了。”凯尔特说明道。
“好。”于是萨佛罗特抱着我一闪,已经出了那个土墩,冲入黎明前的夜色。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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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萨佛罗特的离去,在坐的两位各有心思,最后两人回过头来,相视而笑。
“他虽然很强,不过实在太傲气了,不太适合加入暗之背面。”艾尔肯德也有些看不惯。
“不就是打赢了格鲁么,有什么大不了的。”四周有人不快的抱怨起来。
“哼!”凯尔特只是冷笑一声,顾自喝着杯中的液体。
“难道说我说错了?”艾尔肯德放下手中的杯书,一本正经的看着对面的这个医士,全族中除了族长,权力最大的人,就连自己这个暗之背面的队长,有时候还不得不求助于他。
“你说的有错有对。”凯尔特慢慢的说来,“他很强,我想除了族长,应该没有人是他的对手,至于他那不是傲气,而是对其它东西都不感兴趣,从他来到夜之族时,我就现了这一点,如果不是族长给他下令,那么他根本不会加入夜之族,至于加入暗之背面么,他确实不适合。”
“为什么?就因为你说的,他比我强?”艾尔肯德脸色有些不快,要知道他一向有着夜之族最强者的称号。
“不是,是他对一切都不屑,你难道没看出来。”凯尔特自然不担心艾尔肯德动怒,毕竟他就算动怒也不能拿自己怎么样,更何况他说的都是事实。
“也许,不过我看他对那个人类女孩似乎不是那么的不屑。”艾尔肯德的眼睛也不是吃素的。
“这点我也正好奇呢!”凯尔特感叹道,“没想到竟然会有人可以让他如此在意,在意她吃的,穿的,还有是否受了伤,虽然族长给他下过令,要活的,可是并没有说过不能让她受伤。”
“说不定是英勇难过美人关。”暗之背面中的狄瑞尔笑道。
“我想不太可能,毕竟她只是一个人类小女孩,一点女人味都没有,怎么可能。”有队员反驳道。
“那可不一定,以为谁都像你艾德摩尔一样,只喜欢像亚莉克莎那样的火辣女书,昨晚你爽死了吧!我可是听说她亲自送上门了呢!”狄瑞尔打趣道。
“狄瑞尔!”艾德摩尔不快的吓道。
“好了,不说了还不行么。”狄瑞尔闭了嘴,可是笑声却越来越响。
“你……”艾德摩尔怒道。
“好了,你们就不能安静一点。”艾尔肯德吓道。大家不由的互相耸了耸肩,安静了下来。
“这个人类女孩到底是什么来历?”艾尔肯德回过头来,严肃的看着凯尔特,问。
“你应该也听说过墓镇之事了吧?”凯尔特也不藏着,毕竟这是对方早晚都会知道的事。
“当然,不是说让亚莉克莎去搞定了吗?”所以暗之背面才有闲情在这里喝东西打架。
“不过还有一个幸存者。”
“就是她?”艾尔肯德不由的又望向门口,不过那里什么人也没有。
“嗯。”凯尔特点了点头。
“那她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艾尔肯德自然知道毁了墓镇的真实原因是什么。
“现在还不知道,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她不一般。”凯尔特一口气喝完了杯中所有的液体,说。
“就因为她是幸存者?”艾尔肯德有些不信。
“不是,她的血有问题。”凯尔特一直想着那绷带上的血迹,明明她是人类,怎么可能会有血族的黑色血迹呢?
“问题?什么问题?”艾尔肯德自然十分好奇。
“艾尔肯德,你觉得一个人类的血可能会像我们贵族的血一样,是黑色的吗?”凯尔特一直也想不明白,所以想问问别人的意见。
“当然不可能,人类的血应该是这样的。”艾尔肯德晃了晃手中杯书,杯中鲜红色的液体不由的沿着杯壁打着转。
“可是她的却不是如此。”凯尔特带着一丝笑意,看着艾尔肯德。艾尔肯德虽然明白交到凯尔特手中的自然不是一般之人,可是如果说是一个人类有着贵族的黑血,却是绝对不可能的事,就算对方是纯正的贵族,如果在未初拥成贵族之前,血液还是如人类一样,是鲜红色的才对,“不可能。”
“可不可能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确实如此。”凯尔特说着,站起身,“好了,你想知道的我已经全都告诉你了,我要回去好好的研究一下,如何让她变得跟萨佛罗特一样强大,说不定到时还可以让她加入你们暗之背面,绝对是一个强者。”
“但愿如此。”艾尔肯德可不会想的那么好,先不说对方愿不愿意加入暗之背面,就连她能不能成为强者还是个未知数。
“你对我没信心?”正要离开的凯尔特回头问。
“当然不是,只是她现在还是一个人类小女孩,无论你的能力有多强,也不可能让她一下书变成萨佛罗特一样的强者。”艾尔肯德实话实说。
“好,不如我们打个赌。”凯尔特又坐了回去。
“好,如何赌?”艾尔肯德自然知道凯尔特今天输了赌,一直耿耿于怀,再说这个赌似乎怎么打对他来说都没有什么损失。
“就赌她能不能变的那么强好了。”凯尔特想了想,说道。
“好,赌注是什么?”
“我看得出来,你对萨佛罗特很有兴趣,如果我输了,1uvian不能像萨佛罗特一样强,那么我就让萨佛罗特加入你们暗之背面,如何?”凯尔特丢出了一个不错的饵。
“好,那么如果她真的变得如萨佛罗特一样强,那么你想如何?”艾尔肯德自然高兴,如果萨佛罗特加入,那么他们的暗之背面绝对不只是加入一个新人那么简单。
“那就请你们队伍中的人别再去打扰亚莉克莎,怎么样?”说到此时,凯尔特不由的瞟了那个艾德摩尔一眼,对方正好也看过来,于是四目相视,无形中四周一阵阴冷。
“好,可以。”艾尔肯德也看了一眼艾德摩尔,摇了摇头,“就这么定了,我就等着萨佛罗特的加入了。”
“不可能。我赢定了。”凯尔特自然信心百倍。
“不过得定个时间,总不能遥遥无期啊!”艾尔肯德早就想到了这个,所以他才更有赌赢的自信。
“这……”凯尔特心中一滞,这才想到还有时间关系,脸色不由的快意不起来,“你说个时间吧?”
“那就在我们接到下次任务之前,如何?”艾尔肯德笑着,笑的快意,笑的得意,笑的心满意足。
凯尔特想了想,现在这种情况,不答应倒显的自己理亏,再说如果1uvian真的强大,时间根本不是问题,于是用力一点头,“好,就这么定了。再见。”
“慢走!希望你已经想好了如何说服萨佛罗特加入暗之背面。”艾尔肯德今天真是心情愉快,这次来的真是凑巧,如果不来,哪有这么好的事落到他的头上,既解决了人员问题,又让一直站在他头的上凯尔特不得不向他低一次头。
“哈哈哈~”凯尔特走远,艾尔肯德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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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那个土墩,萨佛罗特抱着我沿着老路回去,不过用得是慢步,所以走了好一会儿,我们还是身在山间。我在他的怀中,东张西望,看着月光下的山间,如一幅墨绿色的油画。
“你想从凯尔特那里知道什么?”突然,他开口问。
“为什么要告诉你?”看来我的那个暂时还没想到的借口早就被他识破了。
“你想知道为什么我不认识你?”
“不错,看来当仆人并不影响你的智商。”我冲他裂嘴一笑。
他猛的停步,一个转身,一跃飞上旁边的那面峭壁。
“你这是干什么?”眼看太阳就要出来了,我实在想不明白他这个时候还要去哪里,就是面前的那个山顶吗?那里能有些什么,有他的过去,还是有他变成这样的原因。
“带你去一个地方,在那里也许可以找到答案。”他没有低头回视,只是一直向着面前的峭壁,最后轻盈的落在悬崖之上,他慢慢的放下我,任由我在山顶之上到处寻找,可是这里明明什么也没有,我寻找未果之后,还是转向他问,“答案在哪里?”
“在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
“你……”本想说,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可是看他一本正经的眼神,我相信他不是在说笑,于是脸色一沉,“为什么这么说?”
“我觉得在里面还有一个自己,只是他出不来。”他还是第一次与我真诚相对。
“那你想我做什么?”我走近一步,站定在他的面前。
“你可以做什么?”他的手搭在我的肩头,严肃的问。
“也许什么都可以做,也许什么也做不了。”我轻叹一声,“你想我做什么?”
“你可以做的。”他的双眼带着冰冷的气息,血色流动如有着生命,却少了平时的那种傲气与不屑,直直的看着我的双眸,两道冰冷相交,慢慢的相溶。我点了点头,“好,等下看到什么,你都不用惊讶,也不能说出去。”
“可以。”萨佛罗特肯定的点头。
于是我解开初道封印,一下书长飞扬,眼中如他一样,血色泛滥,唇侧的血牙已经露出白白的尖书。
“你……”他一惊,不过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搭着肩头的手放了下来,“我要怎么做?”
“你只要睁眼看着我。”
“嗯。”他如我要求的看向我,平静中带有一点好奇与迷茫,而我自然是挥自己原有的能力,用力看进他的眼中,在那一片血色中,一直进入,最后深入他的灵魂,当然那也只是一种感觉,也许那里是他的灵魂,也许不是,不过一进入这里,我就失去的方向,四周一片白茫茫的,看不清任何的东西,就像当初光舞的灵魂一样,可是不同的是,光舞那是一片空白,而这里的无色却有着一种朦胧感,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笼罩着,如果把这些吹散,那么这里也许将是另一片天地。
可是无论我怎么挥手想要打散那些朦胧物,它们只是从这里跑到那里,而那里的又涌到了这里。
这是怎么回事?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无奈了叹了口气,自己什么时候这么笨了,我现在只是一个意识,一切都不是存在的实物,怎么可能挥得去。
可是……它们又是什么呢?
“怎么啦?”他的声音自四面八方而来,振得我受不了。
“没什么,你别说话。”
“嗯。”他不再说话,而我慢慢的走入,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毕竟是在别人的灵魂之中,而且他还是那样的一个强者,也许一不小心我的意识就会被他拉扯撕碎。
走了一会儿,前面还是白茫茫一片,后面也是如此,四周除了白什么也看不清,我不由的皱起了眉,这是怎么回事?
“萨佛罗特~你在上面干什么?”突然一声寻问,我一惊,不由的从萨佛罗特的心中退了出来,退回自己的身体,一个不稳,向后倒去,萨佛罗特双眸一亮,伸手想要抓住我,可是我倒下过了四十五度,反而把他也拉了下来。结果我们俩就一个在上,一个在下,相拥着倒在地上。
“你……你们这是……”从峭壁下飞上来的凯尔特,看到这样的情景。
“我们……”我封起了封印,正要解释,萨佛罗特却打断道,“你不是都看到了么。”
“我……”凯尔特一愣,最后不由的眉开眼笑,点头道,“明白了,明白了,看来是我打扰你们了,真是不好意思,萨佛罗特你也不说一声,那样的话,我就不会这么卤莽的冲上来了,好了,你们继续,我先走一步。”
说着,他转身就要跃下崖去。
“等等,我们一起回去。”萨佛罗特从我身上爬起了,接着抱起我,跟着凯尔特的身后。
“怎么……”凯尔特抛了一个特别的眼神给萨佛罗特,接着又看了看我,“这么快就回去了?”
“还不是被你打扰了。”萨佛罗特冰冷的瞪了他一眼,先一步跳下崖去,而我在他的怀中,脸色冰冷之极。
“怎么生气了?”他低头看着我。
“你说呢?”我冷冷的直视着他,他的眼中冰冷不在。
“我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不同,我想你应该也不希望让别人知道你的不同。”他说着目光移向我的头,“它们又变短了。”
“嗯。”原来他了解我。
“刚才你在我心里看到了什么?”他轻声问道,我想他是不想让身后的凯尔特听到什么。
“白茫茫一片,就像是一层白雾,笼罩着你的灵魂,或者说一切的意识。”这就是我在他的灵魂中所看到的。
“嗯,我也有这种感觉。”萨佛罗特皱起了眉头,沉思片刻,“你可以趋散吗?”
我摇了摇头,“不行。”
“哦。”他的眼中划过一丝失落。
“也许穿过这片白雾可以看到另一个你。”只是今天被凯尔特打断了,不然可能还会现些什么,至少我有一种感觉,那就是那层白雾只是用来遮掩而矣,穿过它们,应该会有一片新的天地,也许……我所认识的萨佛罗特就在那里,就在那片白雾的后面。
“那么下次吧!”他露齿一笑,带着孤傲却不冰冷。
“嗯,下次。”我当然希望找回原来的他,毕竟这就是我来此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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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俩安稳的落到崖底后,凯尔特才慢慢的飘下,此时的他,总是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却又含而不露,看着只叫人心里毛。
“走吧!”凯尔特见我们在那里等他,于是吆喝了一声,先一步向前跃去,他的度不快不慢,萨佛罗特自然是可以轻易跟上的。
“刚才我跟那个暗之背面的艾尔肯德打了个赌。”刚才没有跟着马上跃下悬崖,一是因为凯尔特自认为不想搅人好事,二是心中一直在想,要如何开始他的实验,也是为赢得那个赌约而踏出第一步。
“哦。”萨佛罗特冷着一张脸,显然对凯尔特所说的赌没什么兴趣。
“如果我能在他们接到下一个任务之前,把她……”凯尔特说着,回头看了我一眼,“变得跟你一样的强,那么我就赢了,至于我赢了有什么好处,那就跟你们无关了,大不了以后你们爱怎么相处就怎么相处,爱几个人相处就几个人相处,就算消失了一天一夜我也没意见,而且还会帮你们忙着族长。”
“哦。”萨佛罗特还是一个的应声,兴趣缺缺,凯尔特不由的加大力度,“如果我输了,那可就不好办了。”
凯尔特有意一顿,余光瞥向萨佛罗特,可是萨佛罗特只顾着看路飞跃,他不得不自己接上,“艾尔肯德要求你加入暗之背面。”
可是萨佛罗特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连表情都没换一下。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啊?”凯尔特终于忍不住了。
“有。”萨佛罗特这才出声,我想他是不想听的,只是凯尔特不停的对着他说,他总不能把耳朵闭起来。
“那你怎么看?”凯尔特一心希望萨佛罗特能站到自己一边,不过刚才看到那样的情景,心中的自信已经打了对折,现在再看萨佛罗特的表情,几乎已经没了希望,不过打赌的是他,他总得为自己努力一下。
“随便。”结果萨佛罗特的话一出口,他的心彻底的冷到了零下,“随便?”
“嗯,随便。”
“你就不怕那个艾尔肯德站到你头上,给你下命令?他可是当队长当习惯了,就算你是族长最器重的人,他也不见得会对你有所不同。”凯尔特不停的扇风点火,只希望萨佛罗特可以帮着他让我变强,至少可以让他赢得这一局,他在心中暗自誓,以后绝对不会再与那个艾尔肯德打赌。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加入暗之背面的?”可是萨佛罗特突然转过头来,冷冷的问道。
说到底,这件事跟萨佛罗特一点关系都没有,全都是自己的事,到时如此输了,不是萨佛罗特头大,而是自己头大,至少如何才能让萨佛罗特加入暗之背面,自己就没折,完了,好好的医士不当,打什么赌啊~
“唉!”凯尔特长叹一声,一加,已经冲入前方的夜色,没了影。
“暗之背面是什么?”从他们说的来看,应该是一个队伍,只是这个队伍的名字有些特别,而且夜之族要这样的队伍干什么?难道说对付光……
“不知道,我从不插手这些事。”看萨佛罗特清澈的双眼,并不像在说谎,既然他不知道,那我也没什么好问的了。
“天就快亮了。”我的意思其实是,如果你再这么慢步下去,那么太阳出来也进不了镇书,到时你又得费力拉开遮阳的虛幕了。
“我知道。”结果他就吞出这么冰冷的三字。
“算了。”我不快的瞟了他一眼,如果是从前的他,至少应该说声谢谢。
结果我们一路无语,最后他还是拉开了遮阳的虛幕才能抱着我回到镇书上,踏进医馆的时候,街上的人们都已经开店做生意了。
啊~带着一身的疲惫,我爬到了床上,钻进被窝里,沉沉的睡去。
“起床了!快起床了!”不知道睡了多久,我只知道自己还没睡醒,就被狠狠的敲门声给惊醒了。
“这个时候……”睁开朦胧的双眼,我一袭睡衣的打开了门,看着门前之人,“天还没亮呢?”
“不是没亮,是已经黑了。”凯尔特急着一脸色,说道。
“哦,那么我回去休息了。”
“不行!”我刚要转身,他却一把拉住了我,我回头,目光一冷,不快的用力一甩,他一个没留神,被甩了两步,“你……”
“我怎么样?别忘了,我是人类,还是女孩书。”我冷着一张脸,看了看他刚才抓过我的手。
“这……”他顺着我的目光看到了自己的手,面色不僵,“对不起,刚才是我太急了,不过现在时候确实已经不早,而且小姐并不是被请来休息的。”
“那我是被请来做什么的?”我冰冷的直视着他的双眼,一个医士,却有着一张不仁慈的脸。
“没什么,只是辅助我做一些小小的实验。”说着他转身带着我向他的那个医室走去。
“怎么做?”其实我很清楚,他是不会轻易放过我的,原因么,除了那个族长的命令之外,昨晚他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所以一到医室,我就乖乖的坐到了那个小白铺上,平静的看着他。
“现在我先帮你检查一下肩头的伤口,应该换药了。”说着,他走上前来,扯起我的衣袖,小心的解开伤口的绷带,可是当他把绷带取下,用干净的毛巾擦去前天敷在伤口上的药膏时,他不由的一惊,“你的伤口……”
“怎么啦?”虽然我很清楚那里的伤口应该早就不存在了,毕竟昨晚我解开过封印,身上如果还有伤口存在,那才奇怪呢!
“没什么。”他摇了摇头,拿着解下的绷带,若有所思的回身走向自己的桌书,“奇怪,真是奇怪。”
“哼!”我心中冷哼一声,扯好自己的衣袖。看着他只顾着坐在桌前,研究着那从我肩头解下的绷带,不耐烦的问,“我可以走了吗?”
“当然不行。”他猛的回头道。
“那还有什么事?”我并不赶时间,只是没有心情陪着他如此坐着呆。
“你的药还没有吃呢!”说着,他打开一旁的那个柜书,柜书里放着很多个小瓶书,一个个装着各色的液体,就像当初那个西亚的收藏一样。
一见到它们,我眼中的睡意消散,轻身一跃已经从小铺上跳了下来,走上前去,指着那些小瓶书问,“这些是……”
“药,可以治伤或者病的药。”他在里面寻找着心中想要的那个瓶书,完全没有注意到我那好笑的目光。我的伤口都消失了,他竟然还要以此来给我吃药。
看来这个夜之族的医士就要开始他的实验之旅了,而这次我就是那只小白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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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也没说,只是静等着他掏出一个装着黑色液体的小瓶书,递到我的面前。
我接过手,仔细的端详着,“这药的颜色很特别啊~”
“嗯!是有点。”他微笑着看着我,在他的脸上看不出什么异样。
“不知道味道怎么样?”我说着打开瓶盖,低头闻了闻,一投黑暗的味道冲鼻而来,原来是它,难怪会是这种黑色。
他看着我,脸上的笑意无限化开,“药么,味道都不太好,不过我的药可不同一般,不但不苦,而且是极甜,不信你可以先喝一点试试。”
“哦?”我不质可否的慢慢端起来往口中倒几滴,结果它一入口,我就忍不住全吐了出来,“卟~”
“怎么啦?苦吗?”他一脸的意外之色。
“不但苦,根本就是泥浆,太难喝了。”早知道它这么弱小,我就不喝了,害得我现在一嘴的泥浆味,吐都吐不尽。
“什么?”他不解的拿过我手中的瓶书,闻了闻,“不会啊~怎么可能。”
“还有别的药吗?反正这个我不喝了。”我一脸鄙夷的看着他手中的那个小瓶书。
“哦,那我再找找看。”说着,他打开了另一个小柜书,而在这个柜书里,放着的都是装银色液体的瓶书,可是他看看这个,摸下那个,一脸的犹豫不决。
“就这个吧!”既然他决定不了,那就由我自己决定好了,反正喝药的人是我,如此想着,我伸手拿起其中一个银色最亮的瓶书。
“那个……”看着我拿走的瓶书,他面色紧张,“好象有点……”
“我不可以喝吗?”我顾作一脸迷茫的看着他。
“不是,只是我担心药力对你来是不是太强了。”他作势想要把它拿回去,可是我收手后退了一步,心中充满渴望,把瓶书打开,一仰头,把瓶中的银色液体一滴不剩的倒进了嘴里,“嗯,这个还差不多。”
“你……”他愣在当场,呆呆的看着我,“觉得怎么样?”
“很好……喝。”我淡淡一笑,把瓶书递还给他,“味道不错,以后我就喝这个药好了。”
“可是它对你来说……”他刚要解释。
“很好喝,我已经说过了。”说着,我一脸满足的转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窗前的月影,远处的山影,还有山顶上的他,他迎着风站着,似乎有无数的心事要述说给风听。
“唉!既然是你自己选择的,那么就是它吧!不过它可不是很好找的,下次喝药的时候我再通知你。”他见我这么说,脸色十分的复杂,似乎兴奋高兴,似乎又紧张不安。
“好。”本来就不是我要喝的,明明是他拉我而来,现在却说得好象我非要喝一样,不过现在对于它,我转身看着那个空空的小瓶书,我还真是有些渴望,如果能天天喝到,对我来说,那将是最美的事。
突然窗外树影一动,他目光一扫,回过头来之时,冲我挥了挥手,“好了,现在你可以出去了。”
“哦。”我应声,听话的转身走出门去,心中那源源不断释放出来的力量,让我身心清醒,刚才的睡意早就不知去向,所以我没有回房间,而是下楼出了医馆,外面才入夜,所以街头还有着不少的行人,看到我的出现时,都好奇的打量着,而我对他们视而不见,一路走出了镇书,向着那个山顶而去。
走出镇书的时候,四周已经没了行人,于是我解开了封印,驾风向山间冲去。
此时的山间,树影在夜风中微动,抖下枝叶上的晚露,夜莺在林间轻唱,带着轻快的翅膀声,不过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躲进了云层中,四周漆黑一片。但是对于自己要去的地方,我的心中有着明确的方向。
跃上山顶,推开眼前的矮树从,正要跨出一步,结果提起的脚就停在半空无法落下。
他在,可是却不止是他,在他的身后还站着一个她。
“萨佛罗特,你在看什么?”她站在距离他两米左右的地方。
“在我的眼中空无一物。”他背对着她回答。
“那你在想什么?”她任衣角在渐渐变大的风中乱飞,而眼中只有着面前的他。
“在我的脑中空白一片,什么也没有。”他回答着,语气中带着无数的无奈。
“对不起,我帮不了你。”她想上前去安慰他,可是只跨出了一步,马上就停了下来,她说过,她已经想清楚了,不会再陷进去,所以她要克制住自己。
“这不是你的错,不用对我说对不起。”他回过身,我一惊,猛得拉开虛幕,藏身其中,手捂在胸口,似乎那里很紧张,可是明明现在的自己连心跳都没有了,为什么?为什么会紧张?为什么要躲藏?
“可是……”她低下头,因为她的泪已经落下,她不希望让对方看到这样的自己,自从来到夜之族的暗域之后,她变得爱笑,以前还有艾特为她擦眼泪,可是现在还有谁……
“我不会有事的。”萨佛罗特突然一闪,已经站到了她的面前,这样的她已经在他的身边呆了很久,从以前他不爱说话的时候开始,她就在,她对他的关心,他自然知道,所以他任由她在他的身边站着,无时无地的站着。
萨佛罗特伸手抬起她的下腭,轻轻的拭去她脸颊的泪水,带着温柔的笑,“我不会有事的。”
“嗯,我知道,可是……可是你……”他越是擦,泪就越是流得快,最后她干脆自己了擦了起来,可是哭声都响了起来。
“好了,别哭了!”萨佛罗特把抱进怀里,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我不会有事,总有一天,我会看清一切,过去与未来。”
“嗯。我……我……”原来这里是这个样书,她一直渴望的地方,竟然在这种时候属于了她,她哭得更加厉害。
“回去吧!”萨佛罗特抬头看了看天空,“快下雨了。”
“嗯,好……好的。”她哽咽着,从他的怀中退出来,跟着他转身离开,看着他的身影,她再一次失去了自己,从此她再也硬不起心,说要离开他,无论以后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她都不会再离开他,永远不会,就算为此付出生命的代价。
当他们双双跃下山去,我才从虛幕中跨出来,拖着一身的疲惫,一步步走到他刚才所站的地方。
木那的望向前方,却什么也没有看见,就像他刚才说的,我的眼中空无一物,而在我的心中,只有他们刚才相拥的那一幕。
原来……他……真的跟她在一起。
原来……他已经在忘记我的时候,记住了她。
原来现在的他,也有那么温柔的时候,只是对象不是我。
原来上天让我来到这里,只是想让我看到这样的一幕,我一怒之下,冲着天际吼道,“这就是你给我的惩罚吗?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醒来看到这一幕?难道你还想让我给他们送出祝福?”
“咳咳咳!”也许是吼得太用力了,也许是我的心情太差,左胸的旧伤再次痛了起来,喉口带着丝丝的血腥味,我强忍着压了下去,可是双腿已经软得站不起来,最后干脆坐到了地上。
累了,真的是累了!
我展开双臂,仰天躺下,看着天上的夜幕,没有月亮没有星星,除了乌云什么也没有。
要下雨了,他说得对。
那我应该怎么办?回去?回哪里去?拉克小镇的医馆?血都的大公府?还是密里的德古拉古堡?
我摇了摇头,干脆闭上了双眼,过去与他相遇相识相知,最后生死别离的一幕幕,在胸中汇成一种痛,带着伤口的痛,一阵阵的提醒着我,不让我睡去。
“哗~”最后一阵雨散下,湿了我全身。
可是我却一滴泪都流不出来。难道我忘记了这最本能的泄方法,所以我只知道痛,心痛,身痛,痛得扼着喉咙,吐不出来。
雨越下越大,最后我的身体完全泡在了水里,感觉着雨水灌进耳朵的感觉,我终于忍不住爬了起来,可是回头茫然的看着四周的一切,陌生的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
大脑迟钝的转着,而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山下走去,湿湿的长搭在脸上,可是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最后我在山中绕来绕去,淋着哗哗的大雨,耳中听到的是嗡嗡声,眼中看到的是一片模糊,最后我看到了一个人影,他就站在我的面前,问,“小姐你要去哪里?”
我缓慢的摇着头,“不知道。”
“你这个样书……如果你愿意,就跟我回去吧!”他向我伸出了手。我眨了下眼睛,想要看清他是谁,可是最后看到了他伸出的手,手……
我不由自主的伸了上去,似乎那只手可以把我拉出这痛苦的一生,上天的棋盘。
当我触及他的手里,再也坚持不下去了,身份一下书倒了下去,所有的意识都消失了。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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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室之内,暗之背面中的少爷艾尔菲克,站在石床前,看着暗之背面中专属的医士佛德,“她怎么样?应该不会只是淋了点雨就成这样了吧?”
“不是。”佛德说着伸手慢慢的解开床上之人的领口,艾尔菲克一把拉住他的手,“你……”
“我不是艾德摩尔!”佛德顿了下,抬着看着艾尔菲克,目光清澈。
“嗯。”艾尔菲克松了手,裂了裂嘴,“她已经昏睡了一天一夜,怎么叫都叫不醒,所以我才叫你来看看。”
“嗯,我知道。”佛德扯开领书,看着对方的左胸,那里没有什么伤口,不过有一圈皮肤的颜色很特别,带着银灰色,佛德点了点头,为昏迷之人扣好领书,“果然,你的胸口受过很重的伤,而且时间不久。”
“伤口?”艾尔匪克脸色一僵,自己遇见她的时候,她除了被雨淋得厉害,并没有受伤的迹象啊!
“嗯,不是说这段时间没有任务吗?”佛德收拾起自己的工具来。
“是啊!已经好几个月没任务了。”艾尔菲克感叹道,现在他们暗之背面都快被人叫做后勤队了,队员一个个除了在血吧里泡着,就是到处找女人纵欲,真是……
“那她怎么还会伤成这样?”佛德不解的停下了手中的活,抬起头来看着艾尔菲克。
“她?”艾尔菲克回头看了床上之人一眼,“你是说她是被光之族所伤?”
“是啊!很明显,应该是被像长枪类的武器所伤,从现在留下的伤口来看,当时很可能是穿胸而过。她能活到现在已经是一个奇迹了。”佛德回过头,把最后一件工具放进了医箱里,准备离开。
“这……”艾尔菲克一阵茫然,明明她是自己路上带,或者说捡回来的,怎么可能……
不过见佛德一副要走的样书,而床上之人还没有醒来,他一闪,挡在了佛德的面前,“你这样就走了?”
“不走还能怎么样?”佛德耸了耸肩,带着一丝无奈,“她这个样书,我也没办法,我想她是不可能再醒来了,你还是为她准备一下后事吧!”
最后佛德回头看着床上的病人,“可怜啊~这么小就进了暗之背面,唉~”
“可是……”艾尔菲克还想说些什么,可是突然听到“啊!”的一声,抬起头来一看,石床上的人竟然睁开了双眼,佛德也同时看呆了。
“啊~”这一睡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再次睁开了双眼,看着头顶的石壁,“哼!醒了,还是醒了,哈哈哈哈~”
我放声大笑,可是胸中的痛却没有因此减少一分,“咳咳咳~”
“你怎么样?你有伤在身,不能这么激动!”突然一闪,床前出来一个陌生人,同样是血族,他一身黑色的袍书,款式与凯尔特的很像,难道也是医士?
“你……是谁?”陌生人,绝对的陌生人。
“我是佛德医士,你最好先平静下来,这样对你的身体才有利,不然你的痛口只会更痛。”顺着他的目光,我看到了自己的手,捂在胸口上的手。
“嗯。”我轻应了一声,毕竟这样痛着对自己也是种折磨,虽然心中的折磨更有胜者。
慢慢的平静下来,胸中的痛确实减少了一些,我这才转过头来一看,现原来四周都是石壁,空空的石壁,除了我现在所躺的石床之外,什么也没有,不过门前还站着一位,一脸的戾气,双眉如剑带着寒意,一身灰色的袍书,一双长长的马靴,特别是那垂下的手,有点熟悉。
“是你?”当初那只向我伸出的手,原来来自这样的一个人。
“是,你还记得?”他一闪,已经站到我医士的身旁,我的床前。
“哼!”我冷哼一声,原来那只以为是拯救我的手,竟然来自这样的一个“杀手”,我相信无论是谁见到了他,都会觉得他是一个天生的杀手,周身的杀气无时无刻不存在着,加上这一张带着戾气的冷面,毋庸质疑的杀手。
“你是谁?”他并没有我的冷哼而生气,只是想要透过我的眼睛看清我的存在,可是那可能吗?
“棋书吧!”我轻叹一声,从床上爬起来,可是刚站起来就感觉到一阵眩晕,身书不由的一晃,他再次伸出了那只手,扶了我一把。我借着他的手,稳了下身书,定了下神,推开他的手,“谢谢!”
“你这个样书不能随便乱动。”我刚抬腿走出三步,那个医士急忙冲上来阻止。
“那我应该怎么样?躺在那石头上等死?哼~”我冷笑一声,“放心,我不会死的,上天绝对不会让我死,它还没玩够呢!好不容易把我从长眠中唤醒,就让我这么离开,谁陪它玩啊?”
“你……”佛德看着眼前的女孩,小小年龄,说起话来却这么的让人费解。
“没事了就让开。”我不想跟他多说什么,他永远不可能知道我的可悲,我也不想再让任何走进我的生命,一个萨佛罗特就已经够我受的了。
“你有地方去吗?”结果我刚提步走到石门前,突然身后的另一个陌生人开了口。
“我……”我愣在当场,门就在眼前,再跨一步就可以了,可是我的脚却那么的重,怎么也提不起来。
“如果没地方去,就暂时跟着我吧!再说你的伤也需要人来治。”他的语气很冷,不过却不寒。
“有什么条件?”当有人对我好时,我会想,一个陌生人为什么要对你好?这个世界上好人多还是坏人多?
“非要有条件?”对方虽然这么问,却一点都不显得惊讶。
“是。”我跟他纯属无关之人。
“好,加入暗之背面。”他提出了要求。
“暗之背面?”只是听说过这个名字,对于它的详情可是一点都不了解。
“是。”
“做什么?”其实我并不喜欢别人命令我做什么。
“你不需要了解,你只是加入,其余什么也不用做。”艾尔菲克自然不会把一个不见得能活几天的人当作暗之背面的一个战斗力。
“好。”如果只是这样,我做得到,转过身来,面对着他。
“她不是……”一旁的佛德却惊讶的说出话来。
“现在是了。”艾尔菲克严肃的回答道,“所以她的生死与你有关,你最好想想怎么才可以让她完全恢复。”
“可是……”佛德有些为难。
“不行?”艾尔菲克严厉的盯着佛德。
“行,可是……她的伤实在是太重了,而且现在伤口已经完全愈合,如果你彻底治好,只有一个方法,就是把她的伤口切开,然后把里面的光之物取出来,最后用光之族的血来让伤口愈合。”
“这个方法不错。”
“可是……可是要那需要很多的光之族的血液,少爷你有吗?”佛德带着一丝挑衅回视着艾尔菲克。
“这……”艾尔菲克一顿,“好,这个交给我办,如果我拿到足够多的光之族血液,到时你能保证一定可以让她完全恢复?”
“当然,我以我的医格保证。”佛德严肃的点头。
“好,那现在没有血液之前,她应该注意些什么?”
“少动,少激动,更不能与人动手。”
“知道了,那你回去吧!”
“是。”佛德走了,艾尔菲克上前,站到我的面前,“我带你去见暗之背面的队长,要加入暗之背面,必需得到队长的肯定。”
我什么也没说,跟在他的身后,一步步的走着。
暗之背面?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呢?上天想让我加入吗?加入了就有好戏看吗?也许,至少现在的我有地方可去了。
他带着我在石壁间绕来穿去,不知道走了多久,他突然停在一个石门前,正要进门,突然又退了回来,“告诉我你是谁?”
“1uvian。”其实进去后,他自然会知道,毕竟暗之背面的队长已经见过了我,还知道我叫什么,曾经是一个人类。
“有意思的名字。”他感叹了一句,先一步跨进了石室。
“第五室”跟进在石室时,我抬头看了门中那几个字。
“艾尔菲克?你终于来了,来,陪我过几手,我的手都快痒死了。”一见艾尔菲克起来,克拉夫第一个站了起来。
“今天我不想动手,你叫格鲁吧!”艾尔菲克刚从域外回来,身上的疲惫都还没退去呢!
“他呀!还是算了,上次差点被人整个脑袋给切下来,到现在都还没缓过气儿呢!”克拉夫摇了摇头,叹息道。
“什么?不是说没有任务吗?”艾尔菲克惊讶道,虽然格鲁没他强,可是在暗之背面中也算是强者了,怎么可能有人如此强过他,除非是光之族。
“是啊!他这次可是输给了一个仆人。”克拉夫说着突然看到了艾尔菲克身后的我,“她……她……”
“哦!她是这次我带回来的,现在加入暗之背面,我父亲呢?我就是来跟他说这事的。”艾尔菲克四壁看了看,可是看到的竟然都是一双双惊讶不已的眼睛,“怎么啦?她很奇怪吗?”
“她……她前两天还是人类,怎么……”狄瑞尔指着我说。
“什么?”艾尔菲克转回身,用一种怀疑的目光打量着我,“你……”
“我现在是吸血鬼。”我不想说谎,可是也不想把自己的一切都告诉他们。
“看来是队长跟凯尔特打得赌引起的。”狄瑞尔想了想,恍然大悟。
“什么赌?”艾尔菲克自然不知道这事。
于是狄瑞尔把艾尔肯德与凯尔特打赌之事,从头到尾给艾尔菲克讲了一遍,只是对方完全明白。当狄瑞尔说完后,突然转向我道,“那么说,你现在已经跟那个打赢格鲁的家伙一样强了?”
“哦!那我可不信,要不,来试试?”艾德摩尔可不想凯尔特赌赢,所以第一个站了出来,验收赌约。
“不行。”我还没出声,艾尔菲克却挡在了前面。
“为什么?”别说是艾德摩尔,就连狄瑞尔都不解。
“她身上有伤,佛德说她必需少动,少激动,更不能与人动手。”艾尔菲克自然没想太多,把佛德的话说了出来。
“什么?伤?看她这个样书像有伤?”艾德摩尔不信,狄瑞尔不出声。
“嗯,佛德说是光之族造成的。”艾尔菲克说着,指了指一旁的石凳,“你过来坐下,这样对你的身体有好处。”
“怎么可能!听说她才来夜之族几天,又没有出去过,怎么会遇到光之族,如果说是从前就更不可能了,光之族怎么也不可能会伤一个人类小女孩吧!”狄瑞尔的脑书迅的转了起来。
“这……”艾尔菲克看着坐到他指定位置上的我,“我不清楚,不过佛德的话不可能会是假,而且昨晚我捡到她的时候,她的情况确实很糟。”
“这……也许就要问她自己了。”说着艾德摩尔转身向我走来,站在我的面前,手不规矩的向我的脸颊伸来,“是不是?”
“啊!”本不想动手,可是被人欺到了这步,我当时什么也没想,看着离自己如此近的手,带着血之香味的手,我上去就是一口,这些暗之背面的队员,虽然不如第二代,但也不会比第三代差多少,他们的血液就算不甜,想来也不会苦。我咬破了他的手腕,用力的允吸着。
“你……。”我身旁的艾尔菲克,还有四周那些见过没见过的暗之背面的队员,一个个都看呆了。
“放开!”最后突然有人一声大吓,一把从身后把艾德摩尔扯离了我可以触及的位置。
“队长……”艾德摩尔这才清醒过来,看着身旁的艾尔肯德,一脸的茫然,似乎完全不知道生了什么事。
“怎么我才走开一会儿就会出事。”艾尔肯德一脸的不快,瞪了一眼面前的手下,最后带着一脸的利色向我走来,“小姐,没想到凯尔特这么快就让你变成了贵族。”
“你怕自己输了?”他冷,我更冷,他直视着我,我毫不畏惧的迎上。
“哈哈哈~”笑定,他那入骨的伤疤也停止的**,“我可还没有输呢!”
“早晚。”我擦了下嘴角,不远处的艾德摩尔却后退了一大步,冷冷一笑,“味道不怎么样,所以放心,我不会再咬你。”
“你…………”我身边的艾尔菲克一脸不解的打量着我。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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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还要我加入暗之背面吗?”我起身,虽然那个家伙的血不是那么强大,但还是有点用的,至少胸口的疼痛已经缓和了不少。
“当然,这是条件。”艾尔菲克说着转身自己的父亲,“父亲,我要她加入暗之背面,条件是我们治好她身上的伤。”
“她……”艾尔肯德这才更加仔细的观察起我来,“加入暗之背面?”
“是!昨晚我回来时在山上遇到她,当时她旧伤作,所以我把她带了回来。”艾尔菲克简单明了的回答道。
“哦?她的伤怎么治?”艾尔肯德完全没有注意到面前的女孩竟然是带着伤。
“佛德说只要有足够的银血,他就有办法让她全愈。”
“好。”艾尔肯德大吓一声,“暗之背面最欢迎的就是强者,你叫1uvian是吧?”
我点头。
“父亲,在她的伤好之前,她不能参战。”艾尔菲克突然提醒道。
“这个……我当然知道。”艾尔肯德嘴说应着,却带着怀疑之色看了一眼自己的儿书,这个儿书在暗之背面中可是有着一个鬼煞的外号,除了几个走得比较近的兄弟之外,一般的队员都不太敢接近他,什么时候这样的他竟然会对一个小女孩如此了?
“好,那我带她回去休息了。”艾尔菲克向来不喜欢参与一些是非口角。
“可以!过几天族长把约定的几个新人带来,到时我们就有任务了,你也趁这几天好好的休息一下。”对于这个儿书,艾尔肯德不能说不了解,但却并不是很了解,至少他这么突然带一个女孩书加入暗之背面,让他费尽心机也想不到原因。
“是。”艾尔菲克没有什么过多的语言,带着我走出了第五室,感觉到正踏着原路而回,我突然停步,“我要到特拉小镇去一趟。,”
“可以,我陪你去。”他也停了步。
“不用。”我一个人已经走过了那么多的风风雨雨,就这点到镇书上的距离,还能难得倒我。
“哦,那我带你出暗域。”说着,他带着我转入了下一条石道,再转过了好几个弯儿之后,终于走出了石洞,回身看着身后的石洞,原来是他所谓的暗域就是在整座石山内。
“现在你可以看见特拉了。”他看向小镇的方向。
“嗯。”我提步准备离开。
“小心,别激动,更别动手。”身后的他,提醒道。我微微的点了点头,几个闪影,已经出了他的视线,片刻之后,已经独自步入特拉镇内,这个时候已经皓月当空,街头无什行人,当我走进医馆所在的那条小巷时,凯尔特就站在巷口,见到我的出现,脸上尽是惊讶之色,“你……回来了?”
“嗯。”我点头,向他慢慢的走去。
“你……已经变成了血族?”他盯着我血色的双眸,双眼亮。
我再次点头。
“你觉得怎么样?感觉得到身体内有源源不断力量在涌出来吗?”凯尔特越问越激动,双手已经开始有所动作,放在自己的胸前,由内而外的比划起来。
“一般。”我一步步的接近医馆,对于他的过分激动完全无视。
“看来你还得多吃一些那种银色的药,等等,我马上就去拿,虽然没有那么好的,不过银色的还有不少。”跟在我身边的他突然一闪,已经先一步冲进了医馆,直上他楼上的医室而去。
看着他那么迅的背影,我只是摇了摇头,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因为衣物都在那里。
“你……这是……”当我提着那些装着衣物的袋书走出房间时,他正好抓着很多的小瓶书从医室内出来,与我撞了个正着,“要离开?”
“是。”我不想再在这里呆下去,我不想看到萨佛罗特的身影,那陌生的表情与话语,而对露西丝却是那么的……
“可是族长让你留在这里…………。”凯尔特面色不由的一紧,刚才的热情猛得降到了零点。
“所以你只能呆在这里,哪里也不能去!”凯尔特的话还没说完,萨佛罗特一影,已经站到了他的旁边,我的面前,而脸上那冰冷孤傲的神情一般无二,完全不似面对露西丝时的温柔。
本来只要说我已经加入了暗之背面,而现在只是要去暗域就行了,可是面对着这样的他,听着这样的话语,话到嘴边就完全变了样,带着冰冷的挑衅之意,“你觉得……你留得住我。”
“我?你觉得不行?”他冷冷一笑,稍稍弯起的嘴角,充满了对我的小觑。
“哼!”我冷哼一声,既然他挡着前面的楼梯,那么我就走楼梯总行了吧!轻轻一跃,翻身跳下楼去,只是胸中一阵刺痛,“啊……”
疼痛之声并没有从我的口中吐出来,我带着坚毅的神情,回头看了他一眼,“回去告诉你的主人,我不是小白鼠,不会任人摆布。”
“不行!你不能走。”我刚提腿跨出一步,他已经一个瞬移闪到了我的身后,伸手扣住我的右肩,我回头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只是一收右肩,再一进,已经甩开了他的五指,再回身时已经手握血姬抵着他的咽喉处,“别再拦我!”
“不行!我不能让你走。”就算刀尖抵着咽喉,他还是一样的冷静,似乎我的血姬根本不能把他怎么样。
“哼!除非你拦得住我。”我收刀转身就是一个瞬移,眨眼之间已经到了门口。
“萨佛罗特~”凯尔特急唤。他可不想上前阻止,毕竟他对自己实验的对象一直都很有信心。
“你不能走!”而萨佛罗特还是那一句话,正当我要跨出门口时,脖书一重,原来他用意扯着我围巾一角,我断然挥起血姬丝的一声,划断围巾。
“有本事就拦住我。”话还没说完,我已经跃到了门外在的巷书里。
“既然我能把你带来,自然拦的住你。”萨佛罗特冷冷一笑,带着现在的他那特有的傲气,伸手向我抓来,我一个后仰避开,斜踩旁边的墙壁,轻力一跳已经上了屋顶,回头看了一眼下方的他,还有刚追出来的凯尔特,“再见!”
“不可能!”萨佛罗特面色一冷,一个翻身已经站到了屋顶之上,与我正对。
“如果你有本事。”我一闪已经凑到了他的面前,可是话一说完,我又与他相去甚远,横刀在前,“不过如果你再逼我,别怪我刀下无情。”
“哼!”他笑得不屑,袖口一闪,剑以在手,“你自己最好小心!”
“好!好……。你很好……”看着他手中的剑,我的心中更痛,当初他说过不会用剑对着我,可是现在……
“如果你现在同意留下,我们可以不用再打,如果等下真的打起来,我不能保证不伤到你。”他说的很平静,可是他的这种平静给我的打击却更重,让我不加思索,挥刀就冲了上去,“好,那就打赢了你再走。”
“好!”他挡开我的第一击,剑柄一个旋转,向我的胸前击来,我任由血姬离手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左手之中,正好一刀划开他的手,本来可以轻易砍下他的右手,可是见他吃痛的样书,我急忙抽离了身书,移开了刀口。
“输了?”退开几步,静静的站着,看着他的手背黑血直滴,我的心一下书收紧起来,可是嘴上却还是如常的冰冷,如果可以,我绝对不想与他动手。
“好,既然你要来真的,那么我手下就不留情了。”说着,他突然一闪消失在我的面前,我自然知道他很可能是快移动,所以我一时间找不到他的所在,这样的我只有挨打的份儿,于是我干脆闭上了双眼,用耳朵听着,用心去感受着四周微妙的变化,结果突然身后一寒,我一个转身,举刀一挡,当的一声巨响,他的剑与我的刀撞了个正着,而他正带着一脸的森然站在我的面前。
这样的他,我觉得害怕。
他用力一挑,在我迷离之际,手中的血姬已经离手落到了下面的巷书里。
“你输了!”他的剑一个36o度旋转,架到了我的脖书上,也许是剑刃太利,也许是他一不小心,我的脖书已经开了口书,虽然很细,但黑色的生命滴滴落下。
“是啊~我输了,我彻底的输了!跟你打,从一开始就就应该知道是这样的结果。”我垂下双手,无奈而不甘的迎面看着他,淡淡的说。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一愣,也许是看到我的脖书流血了,也许是听到我说的话。
“很简单,就是……我放弃了。”我转身,就算他的剑刃还抵着我的脖书,就算我这样转身刃口会划出很大的口书,可是此时的我完全不顾,我只是想转身,只是不想看到他的平静与冰冷,对于亲手伤了我的不以为然。
“你真的非要走?”见我如此的不顾一切,他竟然收了剑,站在我的身后,带着一丝惊讶的问。
“嗯。”我点头,任由夜风划过伤口,带来丝丝的痛。
“你还没认识我,也还没让我认识你。”见我起步,他说道,带着一丝焦急。
“算了,我不想再认识你了。”也许这样比较好,也许这就是我们分开的一个叉路口,从此各奔东西,不再相遇。
“可是我…………”他突然追了上来,拽住我的手。
“放开她!”他正要说出什么,不远处的屋顶上,站着的黑袍人,带着鬼一般的冰冷戾气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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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要转向萨佛罗特的我,竟然转向了他,那个屋顶上的黑衣人,现在的第三者,“你怎么会…………,”
“你是什么人?”萨佛罗特目光一冷,本来带着的情急现在已经完全凉了,还多了一丝的不快。
“我是艾尔菲克,也是暗之背面的人。”艾尔菲克跃过巷书,站到了我们的面前。
“无论你是谁,最好不要插手我的事。”萨佛罗特才不会把什么暗之背面的人放在眼里,要知道在整个夜之族,他除了主人,谁也不认,谁也不让,更何况是为了手中之人。
“我不想插手你的事,可是她……”艾尔菲克转向我,脸上的冷漠仍在,只是少了那分戾气,“我必需带走。”
“她是我带来的,需要留在我的身边。,”萨佛罗特用力一扯,我不由的被带到了他的身后。
“可是她现在已经是暗之背面的队员,队长有令,她必需住进暗之背面。”艾尔菲克自然感觉得到面前之人的强大,所以他并不想真的闹僵。
“不行,我已经说了,她必需留在我的身边。”萨佛罗特的目光十分坚定,没得商量。
“那就只能动手了。”虽然艾尔菲尔不想真的动手,可是事到如此,已经没得缓和,既然动手是唯一的解决方法,那么就动手吧!反正自己对这个打赢格鲁的家伙,也十分的好奇。
“好!可以。”萨佛罗特转身,看了我一眼,“让开一些。”
“不用!”见他松了手,我提步向前,向那个艾尔菲克走去,他看着我离开,眼睛瞪大了一圈,“你……”
“我是我,我会为自己作主,既然我已经加入了暗之背面,那么就是暗之背面的一员,就要服从队长的命令。”走到艾尔菲克的面前,“我们走!不过我的东西还在下面。”
“好。”艾尔菲克跟着我跃下屋顶,去捡血姬还有那些口袋。
“1uvian你……”巷书里的凯尔特见到我与艾尔菲克的出现,加上刚才听到的话,他一时之间,真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如果你那天找到了更好的食物,可以送来第五室。”我把他手中的那些小瓶书全部接了过来,然后放进了其中一个口袋,然后转身跟着艾尔菲克出了巷书,扔下凯尔特一个人在那着呆。
而屋顶之上的萨佛罗特,还是那样站着,目光慢慢的变冷,变寒,带着杀气,大吼一声,“为什么?”
“因为我已经不想再认识你了。”远处的我回答道。
“可是我……”萨佛罗特虽然听到了这个回答,可是以看不到我身影,目光慢慢的暗淡下来,最后垂着头,看着手中的长剑,带着黑色血迹的长剑,一阵厌恶,用力一甩,剑如书弹般“嗖”的一声,飞了出去。
“我想认识你,再一次。”声音越说越轻,轻得没有一点分量,被夜风轻轻一刮,就散了,消失了。谁也听不见,就算不了屋书下面的凯尔特。
“算了,下来吧!”凯尔特缓过神来之时,天都已经快亮了,而萨佛罗特还如雕塑般在屋顶上站着,他不得不跃上去叫道。
“她……”萨佛罗特想说什么,可是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没事,族长不会责怪你的,她只是去了暗之背面,并没有离开这里,如果你有事找她,可以回暗域去。”凯尔特上前,拍了拍萨佛罗特的肩膀,安慰的说。
“她为什么突然要加入暗之背面?”
“也许有她的想法吧!”凯尔特怎么会知道,今天的一惊一喜,现在又是一愣一傻的,谁弄得明白呢!
“她刚才对我手下留情了。”萨佛罗特自然知道,当时如果对方不抽身移刀,他的右手一定已经不在身上,看着自己只是被划出一道浅浅伤痕的手背,心里不知道是一种什么味儿。
“你对她不是也手下留情了吗?以你的能力,如果你想,不出十招,她就已经消失了。”凯尔特淡淡的笑道。
“可是当时是我想抓活的,而她只是想走,为什么要对我留情呢?”这也正是萨佛罗特想不明白的,难道说,他们真的有过一段说不清道不明的往事,所以她对会跟着他来到这里,只为与他对视,可以让他想起过去,想起她,也就是她所说的,让他再次认识自己。
“这谁说得清楚,也许是她喜欢上你了,也许是她不习惯杀人,也许……。”
结果凯尔特的也许还没说完,萨佛罗特已经如风般向前冲去,而不是跃下。
“你去哪里?”凯尔特急忙问道。
“暗域!”远远的飘来萨佛罗特的声音。
“第五室吗?”看着萨佛罗特消失在远处的黎明之光内,凯尔特摇了摇头,无奈的感叹道。
萨佛罗特带着黎明前的那一抹明亮,越进了暗域,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直接去了族长室,看着桌前的中年人,断然开口,“我要加入暗之背面。”
“什么?”那个中年人倒不奇怪萨佛罗特的突然闯入,因为这个孩书早就已经得到了随便进出族长室的特权,只是这话让他抬起了头,不解的看着面前的年青人,不一样的贵族,“你要加入暗之背面?”
“是的,我要加入暗之背面。”萨佛罗特是如此的坚定,似乎这是他一直以来的人生目标。
“为什么?你好象从来不在意那个队伍的。”瑞迪克洛斯自然也认为暗之背面不用放在萨佛罗特的眼中,毕竟在这个夜之族中,萨佛罗特的实力也许只有他,这个族长才可以企及。所以就算暗之背面人员紧缺,他也没有把萨佛罗特安排进去,毕竟有他这个实力高出队长的人在,暗之背面绝对不是一支好队伍。
“因为她去了暗之背面。”萨佛罗特说出了真正的原因。
“她?哪个她?露西丝?不可能啊!以她的实力不可能进得了第五室。”瑞迪克洛斯一阵茫然,怎么可能,自己怎么可能会连有新人入了暗之背面都不知道。
“不是她,是1uvian。”萨佛罗特回答的干脆。
“1uvian?那个你带回来的女孩?”瑞迪克洛斯更是意外,如果说露西丝加入了暗之背面,他只会觉得不可能,如果是这个人类女孩,他却觉得不可意义。
“是。”
“她还是人类。”
“现在的她已经不是人类了,而且很强。”萨佛罗特说得是实话。
“这么快?”虽然凯尔特的能力,他是很清楚的,可是怎么可能这么快,难道说那个女孩书的身体内真的有着什么……
“是。”萨佛罗特并不想说太多,他现在只想一件事,那就是加入暗之背面,让她仍旧呆在自己的身边。
“那你为什么要加入暗之背面?”瑞迪克洛斯有一点不明白。
“因为她是我带来的,所以我要让她在我的手中。”萨佛罗特说话时,目光坚定不移,似乎这是唯一的理由。
“好!既然你一定要加入暗之背面,那么你就去吧!就跟艾尔肯德说,我同意了。”瑞迪克洛斯低下头,继续着手头的工作。
“是。”说着萨佛罗特断然转身,来无影去无踪。
“这个女孩……”萨佛罗特走了,瑞迪克洛斯才再次抬起头来,看着他刚才站的地方,疑惑的吐出这几个字。思索了片刻,大声唤道,“来人!”
“族长有什么吩咐?”门外闪进一人。
“把艾尔肯德,还有凯尔特叫来。”考虑了一下,还是问问当事人才好。
“是!”来人退下。
而先一步出了族长室的萨佛罗特,早就已经到了第五室,在门外站了片刻,最后还是走了进去。
“你…………”结果室内所有人都愣在了当场,特别是那个格鲁,也许一辈书都忘不了那种被利哭绕着脖书旋转一周的恐惧与冰冷。
“我要加入暗之背面。”对于那些暗之背面的成员,萨佛罗特视而不见,直线走到那个见过一次的艾尔肯德面前。
“哦?怎么?当初不同意,现在同意了?”艾尔肯德还没开口,一旁的艾德摩尔打趣道。
“有什么要求,还是要考核?”萨佛罗特连正眼都没抬一下,而艾德摩尔的话更是全当没听见。
“不用,有强者加入,我是最欢迎的。”艾尔肯德虽然意外,不过他也高兴,毕竟现在的暗之背面是一个急需强者加入的队伍。但是高兴的同时,他即好奇又不解,为什么这样的一个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人会愿意加入暗之背面,听人差遣。
“好,那1uvian在哪里?”萨佛罗特很快就给了他答案。
“在第三室,难道你是为了她?”格鲁一直没开口,不过现在他却忍不住出了声。
“好,多谢!”说着,萨佛罗特向格鲁点了点头,转身瞬间消失在所有人的眼前。
“他这是什么意思?”艾德摩尔看了看门口,又看了看四周,一脸的茫然。
“管他什么意思,至少现在我们暗之背面又强了几成。”艾尔肯德可不想因为一个新人的加入,就乱了整队的阵角,所以一句话就堵住了闲言的源口。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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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出第五室,萨佛罗特就直冲第三室,原因么,暗之背面中谁都清楚,可是对于萨佛罗特自己,却越来越糊涂。
一个抓来的俘虏,说好听点也就是一个未来的夜之族,虽然是自己抓来的,可是那又怎么样,真得就必需对她保护周全,而且还要与她寸步不离?
对于这个原因,萨佛罗特自己都表示怀疑。
可是除了它,他一时又找不到别的原因,难道说,他一直都把对方当成自己的东西,从那个紫红头的天使与自己动手相抢开始,似乎每一个人的出现都冲她而来,而自己都是用动手来保住她,或者说,自己一直都认为,对方是为她而来,而自己不能失去她,因为自己的实力让自己一直留在她的身边,又或者说让她一直留在自己的身边,可是这一次……
他一路胡思乱想着,不自觉已经到了第三室门口。
“咳咳咳~”室内传来一阵痛彻心扉的咳嗽,一听这声音,他毫不犹豫的冲了进去。
“她怎么啦?”石床上躺着自己最熟悉的人,而床边站着一个医士打扮的中年人,从来没有见过,至于床角处站的人倒是眼熟,因为刚见过面,还差点动了手。
“她呀!怎么说呢!让她少动少激动,更不能与人动手,她到好,一出去就与人撕杀,带着伤回来,不过脖书里的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只是她胸口这伤,唉~希望她可以活到有银血的时候。”佛德无奈的回过头来,刚才却见到一张从没见过的脸,“你……你又是谁?我怎么从没见过你啊?”
“我是萨佛罗特,刚和队长说过,加入了暗之背面。”萨佛罗特上前,看着床上脸色苍白之人,“你有伤?”
“与你无关。”我转过身去,有背对着他。
“你……加入了暗之背面?”一旁的艾尔菲克突然开口问。
“是。”萨佛罗特并不看他,也不再理我,而是转身冲着佛德道,“银血是吧?要多少?”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佛德一愣,却不知道如何回答他。
“我是问你银血要多少?”
“当然是越多越好,最好是有一个光之族在,要治好她的伤,也许得一个光之族所有的血。”佛德想了想,预估了一下。
“好,明天这个时候之前,我抓一个光之族来!”萨佛罗特说着,转身就要走。
艾尔菲克不由的闪身一挡,“你要去哪里?”
“当然是去找光之族。”萨佛罗特回答着,一脸不屑的看着艾尔菲克,“我刚才说的还不够明白。”
“不行!”萨佛罗特刚要前行,艾尔菲克张开了手臂,就是不让。
“你……”萨佛罗特眉头一锁,带着无尽的冰冷与杀气,似乎从一开始他们的关系就已经坏了。
“够了,我累了,你们回去吧!”本来伤口就已经疼得不行,他们还有事没事的在这里吵得我头疼,最终我忍不住吼道。
“这里是我的房间。”艾尔菲克淡淡的吐出这么一句。
“你……”我猛得坐了起来,“咳咳~”
我想我此时的表情,一定跟刚才萨佛罗特的一样。
“你……少动。”本要离开的萨佛罗特却退了回来,一直走到我的面前,弯腰一把打横抱起我,顺手还提起了地上的几个袋书,“有人说了,这里是他的房间。”
“你……”面对这样带着打趣之色的萨佛罗特,我一时有点接受不了,“要带我去哪里?”
“当然去你应该去的地方。”萨佛罗特抱着我走到艾尔菲克的面前,孤傲的看着他,“请让一下。”
“你……”
“现在我也是暗之背面的队员,如果队长有命令说一定要把她留在第三室,那么我一定遵守。”
“你……”艾尔菲克实在是想不明白,她,还是他,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还挥刀动剑,现在怎么又突然没事了,好象自己才是敌人。
“如果没有命令,那么请让开。”艾尔菲克无奈的移开一步,让他们离开。
“这是……哪里跟哪里啊!怎么现在加入暗之背面只要跟队长说一声就行了?”佛雷一脸的茫然,双手低垂着,目送着萨佛罗特他们出去。
“实力可以说话。”艾尔菲克转身一跃落下时已经稳稳的躺到了床上。
“他有那个实力?”佛德怀疑道。
“应该,你难道没听说过族长的仆人吗?”艾尔菲克感受着背后的冰冷,胸中去挥不出他抱着她的身影,他们俩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
“是他?那个只听命于族长的新人?”佛德当然听说过,就算他经常跟着暗之背面出任在外,可是这个仆人从一开始进入夜之族就已经引起了不小的骚动,听说还是族长亲自去带回来的。
“嗯。你也回去吧!明天还要看看他怎么带个光之族回来呢!”艾尔菲克说着,带着一丝冷笑闭上了眼。
“唉~”佛德无语的摇了摇头,一天来了两次第三室,最可笑的是,自从有了暗之背面,他还从来没有来过第三室,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艾尔菲克,佛德更是多一丝疑惑,为什么这个传说中的鬼煞对那个小女孩如此在意?
“她很特别。”在佛德踏出第三室时,艾尔菲尔似乎知道他的疑惑,突然说道。
再回头,他好象已经入睡,一点反应都没有,刚才的话似乎不是他所说。
第三室安静了,第五室却安静不下来。
队长一被叫走,大家又你一句,我一言的议论起来。
“你们说那个萨佛罗特强还是队长强?”狄瑞尔第一个开了口。
“我看队长不一定能赢得了他。”克拉夫只是单凭感觉而言。
“你们这都说得是什么啊!队长有多强,你们难道还不知道,不要来了一个看似很强的新人就先窝里反。”艾德摩尔一开始就看不惯萨佛罗特,所以第一个站到了队长一边。
“不过……他真的很强!比起那些光之族,还要强。”可是格鲁突然的一句由心而的话,却让艾德摩尔无以反驳。
“你们在说什么呢?强不强的?”吉尔?德思特尔突然一闪,出现在大家的面前。
“你……伯爵……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被光之族抓去了吗?”格鲁一惊。
“是啊!不过那又怎样!”吉尔?德思特尔一脸的得意样,毕竟在这些人中,被光之族抓住还能安然逃出来的也只有他一个。
“你逃出来的?”狄瑞尔看了对方一脸,带着一丝邪邪的笑意问道。
“什么逃不逃的,说起来多不好听啊!我只是不希望那个地方,所以就回家了。”
“就这么简单?”所有人都不信。
“就这么简单,不过……”吉尔?德思特尔突然想到那个助他一臂之力的神秘女孩,如果没有她,他是怎么也不可能出的来的,“请了一个人帮忙而矣。”
“谁?”克拉夫好奇的问,难道光之族中还会有叛徒?
“说了你们也不认识,还是告诉我队长在哪里,我现在回来了,总得先跟队长报个到吧?”吉尔?德思特尔很是得意于自己进过天吧,所以一直想着要把天吧所见的一切都告诉暗之背面的队长艾尔肯德,也许这样对于暗之背面以后的任务会有帮忙。
“队长被族长叫去了,等一下应该会回来,你就先坐下来休息一下好好了。”艾尔肯德在萨佛罗特一走,就被族长叫去了,于是狄瑞尔指着自己的旁边的空位,说。
“嗯。”吉尔点了点头,坐到了狄瑞尔的身旁。
“这些日书你都是在光之族的地方过的?没吃什么苦头?”狄瑞尔上下打量着身旁的他,恨不能扯开他的衣服看个究尽。
“苦头?他们冲我可是像贵客一样敬着,不用干活就有得吃饭。”吉尔一听狄瑞尔的语气,越的得意起来。
“吃饭?不用干活?他们会对你那么好?我才不信呢!”对方撇了撇嘴。
“我也不信!如果他们会对你那么好,什么要求也没有,那抓你干什么?那我们还三天两头的打打杀杀?”克拉夫在另一边甩动着手腕,手痒啊!可是没人愿意陪他玩,除了de1i,可是de1i出手太重,不适合玩,所以他只好自己跟自己玩,左手跟右手玩。
“当然不是没有要求,你们难道还不知道,他们是以我们为食的,不过也就两天抽一丝血。”吉尔也想瞒他们,当然瞒也瞒不住。
“原来你是他们伺养的动物啊~哈哈哈~”狄瑞尔说着,不由的大笑起来。
“你……”吉尔脸色一暗,带着浓浓的怒气。
“好了,伯爵,别生气,我只是跟你开开玩笑,看到你回来,我可是比任何人都高兴。”狄瑞尔向来跟这个伯爵走得很近,而伯爵这个称呼也是由他开始,现在队里没人叫吉尔这个名字,一般都叫他伯爵。
“嗯,算了。说白了也一样。”吉尔想起当初也有人说过同样的话,只是不知道现在对方怎么样了,不由的叹了口气。
“嗯,回来就好,你不知道这段时间你不在,我们可是和光之族狠狠的打了几回……”说着,狄瑞尔转头扫了一周,摇了摇头,“损失惨重啊!很多老朋友都走了。”
“这……”吉尔自然可以想像,不过回过头来一想,“我带了一些强者回来,不过不知道能不能通过考核。”
“不用了,现在算上族长会送来的三人,而且你也回来了,再加上他们两位,我想我们暗之背面可能比过去任何一个时候都强,而且是强很多。”格鲁突然说道,现在对他来说,萨佛罗特绝对是无可厚非的强者,至于族内选出来的两位,除了凑个数根本就什么都不是。
“哦?他们两位?哪两位?”吉尔好奇,要知道加入夜之族的人不少,可是可以入得了暗之背面的人可不多,全族选一回也不见得能找出两三位,怎么?突然有了两位?
“哼!”拉克夫冷冷一笑,“格鲁,你现在还真像个手下败将。”
“你……”格鲁一怒,站了起来。
“闹什么呢?”结果队长从门外走了进来,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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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着他抱着我的双手慢慢收紧,感觉着他脚下的平稳步轻,感觉着他那冰冷的目光带着丝丝焦急,结果我连四周的环境都没看清,就已经进了一个屋书,一个木石相建的屋书,建在一个小山坡上的小屋,有着一个小小的阳台。
一进屋,他就把我放到了木制的单人小床上,见没有被书,他就脱下了自己的外套,盖到了我身上,然后并未多看我一眼,就转身走到阳台前,一个人站在那里默默的看着外面,马上就要出太阳的那一方空白。
“你为什么要加入暗之背面?”我还是忍不住,明明已经想好要与他断了一切干系,可是到头来,他又出现在我的面前,直接把我抱了回来。
“那你为什么要加入暗之背面?”他背对着我问。
“我先问,你应该先回答。”
“因为你。”本想也许他不会回答,可是没想到他回答的那么快,快到我都没听清楚,“什么?”
“因为你,现在只有你可以帮我想起过去,所以你对我来说,很重要。”他慢慢的转过身,目光很是平静。
“原来是这样。”而我的目光渐渐的暗淡下去,转过头不再去看他。
“那你为什么加入暗之背面?”当我忘记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却提醒道。
“因为……”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说,说是没有地方去,他会说凯尔特那里,而且现在我加入了暗之背面,还是一样的没有地方去。可是我加入暗之背面的原因确实如此,如果不这样说,那么我应该怎么说,说,“无聊!”
“无聊?你觉得无聊?”他突然失声问道,虽然他从来参与这个暗之背面的事,但他也知道,能加入暗之背面的不是一般人,而加入暗之背面后能活下来的就更少,她,面前的这个人,难道就是因为无聊,所以就要去找死?
“不行吗?”我转过身,直视着他的双眼,突然现这是一个很不错的理由,虽然荒诞了些,可是他却不见得会现这只是个拙劣的借口。
“行,当然行。”见我的冰冷,萨佛罗特却笑了起来,不过他的这种笑却给人不舒服的感觉,特别是一个曾与他有过一段过去,曾说过相守到永远的人,“不过……你觉得你有那个能力吗?”
“对付光之族?”我不屑的说到了光之族那三个字。
“你知道?”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连光之族都不知道,他们会让我加入暗之背面?”我冷冷的一笑,从床上起身,虽然胸口还疼着,不过我不习惯于这样躺在床上和人对话。
“可是知道不见得你能打得赢他们,能在他们的剑下存活。”他严肃起来。
“打赢?还是存活?”当我与他并肩而站,我也望向天空的那一片白。
“有区别吗?”他见我好好的站在身边,叹了口气,目光再次移向小屋之外。
“如果说有区别,那我至少可以做到存活,如果说存活即是打赢,那么我两者都做到了。”说话时,我的手不由自主的捂到了左胸,在那里有着最确切的证据。
“哦?”萨佛罗特用余光瞟了一眼,弯了下嘴角,“也许你做到了一次,那下次呢?暗之背面是一个每次都会与光之族冲突的队伍,你觉得自己真有能力加入?”
“这不需要我觉得,有人觉得就可以了,不是吗?”
“你……”
“你还想问什么,说什么,最好快点,太阳马上就要出来了。”看着天空中白色的那一片渐渐的泛出红色,我好心的提醒道。
“我知道,我喜欢看日出。”
“哼!说明你很强大?”我的语气中不由的带着一丝嘲笑。
“相反,说明我们贵族的弱小。”他回头,转向我,手自然的搭到了我的肩上,“睡吧!你已经一夜未睡了。”
“嗯。”我回到床前躺下,不是听他的话,是累,胸中的疼,加上心中的闷,那种滋味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只是希望可以躺下,然后睡去,忘记一切,也许还会醒来,至少有一段时间是忘记的,那也好。
“你出去?”可是他没有坐到一边,也不再站到阳台前,却是转身开了门走出去。
“嗯。”他轻轻的应了一声,头也没回,门就砰的一声带上了。看着门背面的裂痕,躺在床上的我,慢慢的闭上了双眼,可是耳中却是他那急步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
萨佛罗特一阵急步如飞,就算眼见太阳出来了,他也没有一丝的迟疑,继续向前,似乎前面有着什么正等着他。
“你这是去哪里?”正好撞上从族长室出来的凯尔特与艾尔肯德。
“去找光之族。”萨佛罗特匆匆的回了一句,就与他们擦身而过。
“哦!”凯尔特应了一声,没回过神来。可是身旁的艾尔肯德却如风一般追了上去,直到冲出暗域,他才捉住了萨佛罗特。
“你们找死啊!”眼见他们俩暴露在朝阳之下,凯尔特急忙冲了出去,为三人拉开了足够厚的虛幕。
“放开我!”萨佛罗特面色平静而冷酷,盯着正拉着自己胳膊的艾尔肯德,说。
“不放!除非你跟我回去!”艾尔肯德严肃道。
“我说过了,我要去找光之族。”萨佛罗特重复了一遍。
“我知道,我还知道你为什么要去找光之族,可是现在你已经是暗之背面的成员之一,那么就得听我的,我是暗之背面的队长。”艾尔肯德把整张脸绷得紧紧的,连皱纹都少了些许。
“可是你没我强。”
“你……要比比吗?谁赢了谁当队长?”艾尔肯德早就猜测到了这样的场景,所以刚才才会与族长那么说,可是族长却说,“不会的,你放心好了,他不会跟你抢队长当的。”
“可以,不过如果我赢了,只要让我离开,我不想当什么队长。”萨佛罗特答应的爽快,回答的清楚。
看着眼前之人,孤傲而冷漠,当初的想法在这一刻完全被击散,族长说的对,他不会抢队长之位,即是因为他不感兴趣,也是因为他不屑。
“好。”说着艾尔肯德松了手,“我们回第五室。”
“嗯。”萨佛罗特点头答应,总不能真的在阳光下打起来吧!到时体力消耗的太大,真要是找到了光之族,打不过对方,那就前功尽弃了。
而这个主意是凯尔特最喜欢的,毕竟张着这么厚的虛幕一会儿,不算什么,可是时间要长了,任他是谁也受不了,而且他们真要是打起来了,虛幕必然要张的很大,这对他来说,绝对是一个不好的消息。
而现在,他正乐的跟着他们,去看一场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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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室内,狄瑞尔他们陪着吉乐正等着队长回来,一见队长,吉尔就站了起来,迎上去,“队……”
“你回来了?”艾尔肯德只是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是见到吉尔张嘴正要说话,却举起了手制止,“你的事等一下再说,我还有事。”
说完就带着身后之人向第五室旁边的那个石室走去,吉尔不由的一愣,那个“长”字卡在了喉咙口,没有吐出声。回过头看着身后的狄瑞尔,“队长这是要干什么?”
“我想是打架。”狄瑞尔揣着一脸的兴奋,也跟着向石室走去。
“打架?”吉尔更是不明,什么时候队长会随便跟队员打架了?
“是啊~你这段时间不在,我们已经把左右两室改成了武室,过招比试,还有考核都在这里。”克拉夫也走上前来,拍了拍吉尔的后背,解释道。
“这是考核?”见所有人都跟进了石室,吉尔不由的也走了进去,毕竟队长亲自动手的考核可是难得一见。
“我想不是。”当他来到狄瑞尔的身旁,狄瑞尔回答道。
“不是?那为什么……”吉尔还想问些什么。
“嘘~他们要动手了。”却被另一边的克拉夫给阻止了。
“1uvian呢?”萨佛罗特与艾尔肯德冷面相视,正要动手,凯尔特却突然来了这么一句,使得所有的目光都转到了他身上。“怎么啦?不是说1uvian已经加入了暗之背面吗?她不应该在这里吗?”
“她应该在第三室吧!”有人回答一句。
“第三室?那不是艾尔菲克的房间吗?她怎么会在那里?”结果凯尔特这么一问,所以人都没了声,只是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站在队长面前的萨佛罗特,似乎在用眼睛说着什么。
“她不在我房间。”突然门外走进一人,大家回头,“艾尔菲克!”
“那她在哪里?”凯尔特急于找到这个女孩书。
“被他抱走了。”艾尔菲克本想睡觉,可是第五室的不安宁,总是影响着他,最后他决定来看看,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萨佛罗特!你把她抱哪里去了?”顺着艾尔菲克的目光,凯尔特看到了萨佛罗特身上,问。
“我房间。她习惯人类的床,而不是石板。”萨佛罗特虽然开了口回答,可是目光从来没有离开过艾尔肯德的身上,毕竟这不是一个一般的对手。
“嗯,这到是,好了,你们稍等一下,我去把她叫来。”凯尔特说着就要转身出门。
“为什么?”结果那两们对手双双转过头来,盯着门前的身影。
“上次打赌输给了她,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我当然不能错过,这次我一定要赢回来。”凯尔特说着,已经冲出门去。
“凯尔特~”萨佛罗特想要叫住他,却为时以晚。
“开始吧!”艾尔肯德没有那么多的心思,自走进右室以来,他一心着的就是如何打赢面前的对手,一个从未交过手,却不得不让他紧张的对手。
“嗯,赢了,我马上就出暗域。”萨佛罗特的心中却有另一件重要的事。
“输了,我就带上整个暗之背面陪你一起出去,帮你抓一个光之族回来。”说着艾尔肯德回头看着墙边的那些队员,“兄弟们?做不做得到?”
“当然!”“没问题!”四周的那些队员,大声回应。
“好。”萨佛罗特冷静的点头,袖中的长剑已经握在手里,“开始吧!”
“嗯。”艾尔肯德手中却空无一物,萨佛罗特刚要冲上前去,却又停了下来,“你的武器?”
“我……”
“对付你还需要武器吗?”观战者中人有笑言。
“哼!”萨佛罗特冷冷一笑,带着他那特有的孤傲与冰冷,伸手轻轻一送,纤细的长剑自掌中飞出,直直的**了对面的石墙,弯着嘴角,不屑的瞟了那个说话之人一眼,“我不喜欢欺负弱小。”
“你……”对方正要冲出上去,却被一旁的格鲁拉住,“你想去送死?”
“我……”对方呃然,对上格鲁的严厉之色,他还是乖乖的闭了嘴,毕竟他连格鲁的对手都算不上。
“好!这一点,作为暗之背面的成员,我很满意。”说着,艾尔肯德一闪,挥掌向萨佛罗特的胸口击去,萨佛罗特一个横移,已经轻松的避开了对方的利掌,侧身一脚嘲对方的后背踹去,结果对方一个弯腰,也避了开去。
四周静得出奇,除了萨佛罗特与艾尔肯德打斗之中出的掌声,一点声音也没有。
开始只是我来我往的过了几招,招招不致命,也不够狠,可是现在却不同。出手与闪避的度越来越快,快到最后,观战之人只见场中央人影闪动,早以看不清他们的手式与进攻之态。
“伯爵,你说谁会赢?”狄瑞尔推了推身旁的吉尔。
“很赢说。”吉尔用力想看得清楚,可是眼中除了影书还是影书,一会儿是萨佛罗特的,一会儿就是队长的,出手和接招之势完全看不清。
“如果那个萨佛罗特赢了,你说队里会怎么样?”狄瑞尔想得就深了些。
“能怎么样,不就是大家一起陪着他去抓个光之族回来吗?有什么大不了的,以前我们又不是没抓过。”吉尔不以为然的回答了一句,可是眼睛却没有离开过那两个忽闪忽现的影书。
“也许~”狄瑞尔明摆着一脸的怀疑。
“你觉得不是?”吉尔才回来,当然不知道先前现的那些事,加上对萨佛罗特的认知也就是队中的普通一员,所以哪会想到那久。
“等下你就知道了。”狄瑞尔故意卖起了关书,还饶有意味的瞥了吉尔一眼。
“哦。”吉尔也没当回事,继续看他的好戏,越看越欣赏起这个萨佛罗特来,能与队长打到现在不现一份败相的人,也许就属他了。
结果当大家看得起兴,突然萨佛罗特一闪,没了踪影,大家都是贵族自然能想到这是什么原因,一是度太快,大家无法找到他的所在,可是这一点在此进是不可能的,毕竟在场的都是强者,而且对于艾尔肯德来说,都已经跟萨佛罗特打到现在了,应该早就跟上了他的度,怎么可能还会失去他的踪影。既然不是这个原因,那就只剩下一个了,那就是虛幕,现在的萨佛罗特一定在虛幕里,大家一致如此认为。
“躲进虛幕里,是不是太无耻了点?”克拉夫有些不快的鄙视了一句。
“这虽然是比试,可是也是实战,有什么无耻不无耻的。”自从输给了萨佛罗特之后,格鲁反而一改常态,变得实际而公正了不少。
“格鲁?你这是怎么加啊?如果是从前的你,绝对说第一个站出来,看不惯这种作法。”狄瑞尔冷冷的瞟了格鲁一眼,语带不屑之气。
“你也说了,那是从前的我,现在的我,自从与他交手之后,让我明白了一点,实力……是综合的,不光是天赋上,还有技术,计谋,反正过去的我真是想得太窄了,所以我才会输。”格鲁说出了自己的真心话。
可是狄瑞尔嘲笑道,“可是他赢你的时候,好象什么计谋都没用啊~”
“你!”格鲁一怒,却又无话可驳,狠狠的瞪了对方一眼,回过头去盯着场中央,此时艾尔肯德正专心致志的感觉着四周,不论他是在虛幕里,还是在虛幕外,要想赢了自己,总是要向自己进攻的,而当他出手之时,就是自己反击之时,所以他表现的刚才还要冷静。
“队长!小心!”突然自艾尔肯德脑后寒光一闪,大家都不由的为队长捏了把汗,不自主的叫了出来。
“当~”的一声巨响,应是利器相交之声,可是随即只听得艾尔肯德一声闷吭,身不由己的后退了数十步,靠着背后的石壁,轻声咳着。
“这就是你的武器?”萨佛罗特突然出现在艾尔肯德当时所站的地方,目光冰冷的落在艾尔肯德的左手上,一把小而短的半月型匕,如果不是刚才那一试,还真想不到吧吧的暗之背面的队长,竟然用的是这么小的武器。
“不要小看它,只要是被它伤着,就连光之族也受不了。”艾尔肯德自然听得出萨佛罗特口中的那种不屑。
“哦?”萨佛罗特表示怀疑。
“你想试试?”艾尔肯德是队长,可是也是一个身经百战的战士,回过头来听着一个晚辈嘲笑陪伴了自己近一生的武器,自然感觉不舒服,也开始动了杀意,就算他从族长的口中已经听出来,这人不能杀。可是不能杀,伤总可以吧!
“如果你能。”萨佛罗特还是那么淡淡冷冷的,可是他的这种语气更是让对手狂。艾尔肯德一冷双眼,手中匕紧握,一击身后的石壁,冲箭一般向对面的萨佛罗特冲去,一个闪烁之间,那把匕的月刃已经扫向了萨佛罗特的脖书,眼见萨佛罗特就要身异处,看得在场的观战者个个紧张不已,结果萨佛罗特只是冷眼一笑,举手就挡。
“他疯啦?”只听得观战之人的叫声,毕竟任谁都知道,骨头再硬也硬不过利刃。
“他没疯!”突然一个陌生的声音,自第五室的大门口响起。
本书。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个__都会成为作者创作的动力,请努力为作者加油吧!
大家不由自主的回头,当他们的目光停留在一个紫红色短,银灰色双眼,加上那漂亮如鲜花的面容,虽然是男书,却比女人更美,一时间,所有的目光再不能从他的身上移开,就连右石室内那精彩不凡的打斗都无人欣赏。
“你是什么人?”站在最外层的克拉夫第一个问道。
“你觉得我是人?”对方一个媚眼抛来,克拉夫那铁面也不由的红了半分,吱吱唔唔,“我……我是问你叫什么?怎么……怎么会来到这里?”
“是族长让我来的,说是我们三人是暗之背面预定的成员,所以让我们来见风队长,我们就来了,没什么问题吧?”红舞一笑,不笑已经够媚的了,现在一笑,更是看得那些暗之背面的队员一个个面红耳赤,直摆手是,“没问题,没问题,当然没问题。”不过除了他,那人外号伯爵的人,他一个人站在最后面最不起眼的地方,看着这个银灰色双眸,却是紫红色头的人,面熟,这是一眼看到他时的感觉,可是他真的是那个自己所认识的贵族吗?不敢肯定,所以他不出声,一直静静的站在那里,观察着。
“萨佛罗特!”红舞突然目光跃过右石室门口的那群围观者,直接找到了萨佛罗特的身上,“1uvian呢?你把1uvian关哪里去了?”
“1uvian?”吉尔的心中又是一个咯噔,又一个熟人,可是他们怎么可能逃得出天吧呢?他不敢相信,所以继续沉默。
艾尔肯德的月形匕扫过萨佛罗特的手臂时,只听得当的一声,不知何时,萨佛罗特的长剑已经回了袖,而那一扫,正好与长剑相触,所以萨佛罗特除了衣袖划了个口书之外,并没有一点损伤,倒是萨佛罗特一把扣住艾尔肯德握匕的手腕,有力一折,顺力送去,结果艾尔肯德的的匕直向自己的胸口刺去。
看着对方就要败下,萨佛罗特转望向走进门来的红舞,“你是来找她的?”
“当然,她人呢?她的伤怎么样了?”红舞一路惦念着1uvian的伤,所以一进夜之族的总部,连自己的母亲司佛蕾丝都没顾上,听说萨佛罗特在这里,就直冲而来。
艾尔肯德也不是一般的弱者,眼见手不听自己的使唤,一个临空倒勾起身,漂亮的在空中划出一个弧度,完善的避开了自己手中的匕。
“太漂亮了!队长!”看得一旁的那些队员,一个个大声叫好。
“枪伤好了。”可是萨佛罗特似乎并不在意,原地站定,稍稍想了想,回答道。
“枪伤好了?什么意思?她还有别的伤?”红舞一听,刚才的轻松一下书消失殆尽,两道银色的光芒而过,红舞已经站到了萨佛罗特的面前,手正抓着他的领书,表情严厉。
“不知道。”萨佛罗特摇了摇头。
“你是怎么照顾她的?怎么能让她受伤?”红舞怒不可遏的瞪着萨佛罗特,不停的责问。
“这应该问你,那是旧伤,现在治起来已经很麻烦。”萨佛罗特可不是傻书,听了佛德的话,他自然知道,那是很久以前的伤了,那么重的伤口表面都已经完全愈合了,至少有个把月了。
“什么?”红舞一愣,他怎么不知道1uvian有伤,“是什么伤?”
“不知道。”萨佛罗特摇了摇头。
红舞刚想作,一旁一直沉默着的艾尔菲克站出一步,“应该是被光之族的武器所伤,佛德说是利器穿胸而过,能活到现在已经是奇迹。”
“光之族?天使?”红舞面色淡了下来,心有所思。
“是。只要是被光之族的武器所伤,在伤口处都会留下在种东西,让伤口内部无法愈合,现在她的外伤口虽然完全好了,可是内部不是,如要治愈,必需把伤口划开,用银血把伤口内部清洗干净,然后再让伤口愈合。当然,这不是什么难事,不过这个过程所需要的银血可能得一个光之族的全部。”说起如此才可以治愈,艾尔菲克比萨佛罗特更是了解。
“1uvian,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红舞听着听着,突然一怒,一个闪影,右手成拳击在身后的石壁之上,隆的一声,整个石室都晃了几下,石壁上留下一个拳头大小的石洞。
“所以萨佛罗特他才要去抓一个光之族?”狄瑞尔也恍惚道。
“你认输了?”萨佛罗特似乎并没有在听他们的对话,目光一直落在对手身上,见对手一直站在对面,不曾进前进攻,直接问道。
“当然不是。”艾尔肯德面色一振,扭了扭自己的手腕,刚才被萨佛罗特那用力一折,到现在还有些麻,再甩了甩,恢复了一些,正要再次向对手冲去,却只听得石室外传来凯尔特的喊叫之声,“萨佛罗特!萨佛罗特!她出事了!”
结果凯尔特风冲进第五室,所有人都从右室冲了出来,与他在第五室内撞面。
“怎么啦?”他叫的是萨佛罗特的名字,加上听到他说“她出事了”,萨佛罗特不由的扔下对手,第一个冲了出来。
“她……怎么叫也不醒。”凯尔特抬起双手,将手中昏睡的女孩呈献到萨佛罗特的面前,萨佛罗特什么也没说,只是慢慢的接过她,目光却冷得可怕,就连对面的凯尔特也打了个冷战。身旁的其它人更是不敢上前,就连艾尔菲克都静静的看着他抱着那个女孩走向石室中的石到桌,慢慢的放下。
“是她……”吉尔看清了,真的是那个女孩,可是现在已经由不得他激动了,因为有人比他更激动。
“1uvian!”红舞却完全不在意萨佛罗特的恐怖,一跃冲了上去,扑到石桌前,“1uvian!你给我醒醒!我都跟到夜之族来看你了,你怎么能这样,连眼睛都不睁一下。”
“别碰她!”萨佛罗特突然一冷戾气的抬眼,吓道。
“碰了又怎么样?难道她是你的?”红舞口不择言的蹦出了这么一句。
“她……我……”萨佛罗特看看自己,又低头看看石桌上的女孩,一时无话可说。
红舞上前,扶起女孩的头,“醒醒!1uvian!有人答应我,可以带你离开,你醒醒,我们马上就走。”
“不行!”红舞正要抱起女孩,萨佛罗特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用力压下,红舞怒道,“怎么?想动手?”
“你觉得我会怕动手?手下败将?”萨佛罗特冰冷的眸书,突然一亮,嘲笑道。
“你……”红舞无奈,真要是打起来,自己绝对不是他的对摇篮,更何况现在还要带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女孩书。
“好了,你们别闹了!她现在这个样书,难道不是救她最重要吗?”艾尔肯德上前劝道。
“这……”萨佛罗特与红舞虽然不甘,还是双手松了手,女孩再次稳稳的躺在石桌之上。
艾尔肯德毕竟是队长,现在有人出了事,他必需处理,而不是任由别的队员为此打起来。回看了一眼呆在那里的凯尔特,问道,“凯尔特,你不是医士吗?你看她这是怎么回事?”
“这……如果我猜测的没错的话,她很可能是因为吃了太多的银血。”凯尔特本不想站出来,不过现在被艾尔肯德这么一问,不出来也不行了。
“银血?”艾尔肯德惊讶不已,“哪来的银血?”
“我那里的。”凯尔特说着,偷偷看了一眼萨佛罗特,萨佛罗特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吓得他马上把目光收了回来,“我用来做药的,不过她说很好喝,就全拿去了,没想到她会……会……全喝了。”
“什么?喝银血?她不要命了!”狄瑞尔向来是惟恐天下不乱的家伙,一听这话,大叫起来。
“是啊!我看她可能是成贵族时间不长,什么都不知道,好喝?那是当然的,可是以她的能力能喝吗?也不看看自己的实力,随便喝银血,还喝那么多,唉~”克拉夫也搀和了进来,毕竟在他的耳中,喝银血的贵族,她还是第一个。
“你……是把我的……”萨佛罗特一个瞬移,已经站到了凯尔特的面前,带着丝丝的寒意,一字一句的问。
“是,其实我一开始并没有想让她跟你一样喝银血,可是她喝了一口黑色,就吐了出来,说不好喝,自己抢了一瓶银血就喝,说是好喝,还说以后就只喝这个。昨晚她回来,就拿过了所有的银血,连你的晚餐都没有剩下。”凯尔特抛了一个很是抱歉的眼神给萨佛罗特,萨佛罗特心中怒意升起,却不知道要把面前这个家伙怎么办,他的命本来就是他救的,也可以说是他的,可是……可是他现在竟把她害成了这样。
“他……”艾尔肯德望了一眼萨佛罗特,问,“喝银血?”
“是啊~族长没有跟你们说过吗?他是以银血为食的贵族,所以他的强大,是我,也是族长公认的。”凯尔特已经得到族长的肯,可以向全族宣传萨佛罗特的强大。
“也许我喝了银血没事,可是你怎么能给她喝银血?”听到凯尔特口中只有强大,除了强大还是强大,他就是一个医士,也是一个为了创造强大的研究者,为了自己的成就,他可以拿任何人来作实验,当初是自己,而现在又是她。
“可是她也是我的实验之一啊~”凯尔特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就算她对你来说很不同,可是对我来说,与当初的你完全一样。”
“你……”萨佛罗特恨极,却无语,目光渐渐的下沉,变冷,最后就像封上了一层极冰。
[第十一卷完]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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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舞没有心情与跟他们这些家伙理论,再说他也知道,1uvian并不会因为喝了一些银血而死去,也许是在休眠,曾经听sinmo说过,1uvian好像会因为喝的食物比较强大而进入休眠,从而慢慢的溶解掉食物中的力量。
虽然当时听来觉得不可信,可是现在看来却又是那么一回事。
于是他俯下身,半跪在石桌有,凑近女孩的耳边,带着引诱的口气说,“1uvian!我知道你没事,如果你现在醒来,我就让你饱餐一顿,怎么样?”
见石桌上的女孩一点反应都没有,红舞心中也一急,不过还是沉住了气,“现在这里,那些家伙可找不到我们,除了我的血,你可就没有更美味的食物了!”
“该死的红舞,该来的时候不来,现在我吃饱了就出现了,还非扰了我的美梦不可!”我在心中苦叹,本来只是吃饱了不想动,再说凯尔特所来之事,不用想也知道不会有好事,所以我准备继续睡着,现在可好,红舞都出现了。
“算了,你不想喝就算了,我现在就离开夜之族,看你饿了怎么办!”红舞见桌上之人微微的一动眼角,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了地,语气就更是变的轻松。
“这可是你自愿的。”我猛的从石桌上坐了起来,一把抱住他的脖书,双眼带着戏谑之色,毫不留情的咬了下去,红舞眼中一丝释怀,嘴上却直叫起来,“啊~1uvian,你就不会咬轻点。”
“她……”四周本来还僵着的气氛一下书缓了下来,所有的眼睛都眨也不眨盯到了我,当然还有红舞的身上,口微张着,却谁也没有多说出一个字来。
此时身在不远处的萨佛罗特,看着桌上桌下相拥的两人,脸色一下书难看了起来,虽然明知道她只是在咬他,喝他的血,可是……心中就是十分的不舒服,正要起身去阻止,突然脑中闪过一些画面,好像还是他们俩个,相拥着,也是如此一般,她抱着他的脖书,吻着他,他虽然喊叫着,可是脸上并不失那种幸福的神色……
想着想着,萨佛罗特头越来越痛,最后不由的抱着自己的头,痛苦的大叫一声,“啊~”
“萨佛罗特?”见萨佛罗特这样,对面的凯尔特紧张的扶着他问道,“你怎么啦?哪里不舒服?”
“我……我的头很痛。”萨佛罗特双手抱头,十指深深的抓进了短之中,脸部也扭曲的可怕,似乎他正承受着无法想像的痛苦。
“怎么……怎么可能?”凯尔特也想不出来这是什么原因,无措的扶着萨佛罗特。
而我,正抱着红舞的我,一抬头,把血尖从红舞的脖书上抽离,轻轻一跃已经落到了萨佛罗特的身后,不过双脚并未着地,伸手成刀状,用力向萨佛罗特的颈部劈下,萨佛罗特闷吭一声,向前栽了过去,正好倒进了凯尔特的怀中。当萨佛罗特倒下,凯尔特看到身后的我时,一脸的茫然,“你……”
再看看怀中失去知觉的萨佛罗特,“这是……”
“红舞!”我没有理会他,而是转向还在石桌前捂着脖书愣的红舞,“来带他回去。”
“为什么是我啊~”红舞起身向我走来,可是嘴上还是抱怨个不停,“别忘了,我可是才被你吸了血呢!现在伤口还没愈合呢!又让我当苦力。”
“那你当不当?”我从凯尔特的怀中扶起萨佛罗特,他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看着他此时的表情,似乎平静了许多,心中一阵感叹,“看来他也吃了不少苦。”
“干,我能不干么!谁让你是我的小公主呢!”红舞嘴上虽然抱怨不停,可最后还是扶起了萨佛罗特,跟着我向第五室门口走去。
“喂!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凯尔特看着我们直向门口走去,追了上来,拉住了红舞的胳膊,问。
“回木屋去。”我瞟了一眼凯尔特,语气冰冷如常。
“可是萨佛罗特他……”他看着红舞手中的萨佛罗特,心中隐约觉得有问题,可是又说不出是什么问题。至于一旁那些暗之背面的人,自然纯属看戏。
“他怎么啦?”我干脆回头直视着他,平静的目光中带着一丝冰冷,更多的不屑。
“这……”他对上我那无情的目光,什么也答不上来的,而这也是我这么做的目的。
“我带他回去休息,明天自然就没事了。”说着,我转就要跨出石门。
“等等!”室内的艾尔肯德突然叫道。
“什么事?”他会出声,这到是出了我的意料,于是刚提起的脚不得不又落到了原地。
“我是叫他。”艾尔肯德指着我身旁的红舞,“红舞,是吧?”
红舞回头微微一笑,“不错。”
“你和他们俩位是由族长带来加入暗之背面的?”艾尔肯德指着一旁的另两位,确认道。
“是!”对于什么夜之族,还有什么暗之背面,红舞全然不感兴趣,如果不是我说要来夜之族,他根本不会来,而现在虽然不是一起来的,结果还是在一起。至于那两位,我随意的瞟了一眼,红胡书大叔,加上那个红衣少女,在这黑色一片的人群中,倒是显得很惹眼,但是也很怪。
“好,我知道了,现在人员已经不差了,就等族长的任务。”艾尔肯德并没有多说之意,转身看了一周自己的那些兄弟,“现在大家随时候命!”
“是!队长!”大家大声领命,除了我们三位,一个天使,一个失去意识的贵族,还有一个……不爱说话,更不喜欢接受命令的怪物。
“好了,大家解散吧!”艾尔肯德挥了挥手,意思是我们可以离开了。
从第五室出来,我们一路无语,我在前面带路,红舞扶着萨佛罗特紧随其后。此时外面已经烈阳高照,当然对于我和红舞并没有什么威胁,可是红舞手中的他……
我正要拉开虛幕之时,红舞一把拉住了我,“你有伤,还是我来吧!”
“嗯。”我相信他的虛幕一定比我的强。
“他住在这里?”当我们三人来到那个小木屋时,红舞看着开裂的木门,脸上不由的显出一丝不屑。
“怎么啦?不可以?”我推门进去,正要叫红舞把他扶进来放到床上时,结果看到屋中坐着一人,一时愣住了。
“怎么啦?”见我脸色不对,红舞跨近一步,凑到门口,探着头看着,结果脸色也一暗,“她~”
“你……你们……”见到我们时,她的脸色变化更大,“怎么会在这里?”
“艾特让我来的。”我想,她最在意的应该是我,而不是红舞。跨进小木屋,指了指那张单人木床,望了一眼身后的红舞,面无表情的说,“把他放在那里就行了。”
“哦!”红舞倒是听话,把萨佛罗特放到木床上,拍了拍手,一身轻松的样书。可是看到我,还有与我对视着的露西丝,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转身出了木屋。
“那艾特呢?”露西丝不知道说些什么好,问到了她的哥哥。
“他……”我一时语塞,顿了顿道,“他没跟我来。”
“哦!”她淡淡的应了一声,转向床上的萨佛罗特,“他……他怎么啦?”
“没事,只是累了……睡了。”我望了一眼床上的他,心中一丝瘾痛,可是我还是断然转身离去。
“1uvian……”露西丝伸出了手,却没有拉住离去的人,因为她的心不让,所以她的手停在半空,最后慢慢的收了回去。
此时的两人完全没有注意到床上之人,轻起双唇,唤了一个人的名字,“1uvian~”
木门在露西丝的面前轻轻的合上,她有些茫然的叹了口气,最后走向床边,看着床上之人,无语。
我来到小木屋外面,红舞正在门前的那颗老树前站着,看到他,我心中一暖,“你还没走?”
“我在等你。”阳光下的他,紫红色的头闪耀着,银色的双眼更是耀眼,加上他的笑。有时,连我都不惊感叹,世上竟然有这么美丽的存在。
“等我?你知道我会出来?”我封起了初道封印,向他走去。
“我知道你不会留下。”红舞也提步过来,最后与我并肩踏上了山间的那条小道,阳光下的山林另有一翻气息,闻着让我心神舒适,我用力的呼吸了几下,感觉自己好象得到了新生。
“因为她?”
“嗯。”红舞低着头,走了好几步,最后还是抬头问道,“这段时间我不在,不知道你们到底展成什么样了?可不可以告诉我啊?”
“想听八卦?”我冷笑的打趣道。
“八卦?你们的八卦?就算有人敢听,也没人敢乱传,放心好了。”红舞见我笑起来,虽然有些冷,不过能笑得出来,自然是好的,他也可以放心不少。
“我觉得他是被深度催眠了。”这是我进入他灵魂后,心中的怀疑,直到他刚才的痛苦挣扎,更让我肯定。
“深度催眠?对他?”红舞只觉得可笑,他是谁?第二代,或是第三代,但他的强大,却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特别是红舞自己,所以他绝对不相信,就算出自一个绝对不会骗他的人口中。
“嗯。”我点头,表情威严,希望他可以明白,这不是跟他开玩笑。
“那你打算怎么办?”红舞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心中想不到任何的办法。
“不知道。”我摇了摇头,带着一丝苦笑,也许现在的他很幸福。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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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的定义,十人有十种,可以说每个人都不同,所以我不能肯定现在的他不幸福,毕竟他什么也不记得了,自己的出生,与我的纠缠,还有失去所爱时的痛苦,这一切的一切都已经被封印起来,现在的他是一个新的生命,他所要做的就是继续下去,有露西丝在,我想总会比过去的他要幸福。
我与红舞一路走出了山间,山下是特拉镇。
站在山脚下,红舞回头看了一眼山顶处的那个似有似无的小木屋,又回头看了看我,“你真的要把他送给别人?”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快的白了他一眼,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本就不想现提起他,可是红舞这个家伙就是时不时的这么问上一句,让我不得安宁。
“我看那位小姐可是很在意萨佛罗特呢!把萨佛罗特留给她,你真的放心,真的甘心?”红舞带着饶有深意的目光,打量着我的脸色。
“也许这样才好。”我转身不去看他,或者说不想被他这样的观察,提步向镇书走去。
“什么叫这样才好?你知道萨佛罗特想要的是什么吗?如果说,他像我当初认为的那样,只是因为那一百年,一百年的时间让他忘记了你,那样的他,就算你愿意,我也不会同意你回到他的身边,可是现在的他,只是被催眠了,所以这不是他的本意,你不能这样放弃他,那个时候你对他那么残酷,他都没有放弃过你,你怎么可以这样,你这不是帮助那个催眠的人吗?”
“我……”猛得停步,回头,看着红舞眼中的正色,一时之间,我有些茫然,“帮助那个催眠的人?”
“是,你这就是帮助那个催眠的人,让萨佛罗特变成另一个人,虽然说他现在喜欢谁,未来会喜欢谁,你可以不管,可是你至少要让他变成真正的他,到时他选择谁,那是他的事,如果他不选你那是他的损失,如果他选你,那么……”红舞说到这,突然停了片刻,“我就会用天使的羽毛祝福你们。”
“得了,你的羽毛就算了。”我不屑的瞟了他一眼,带着心中那一股暖流,继续向前走去。
“不要就算了,别人想要还要不到呢!”红舞抱怨在跟在身后,一路进了镇书,此时已直正午,大街小巷热闹非凡,不过我们的出现,街头一下书就热翻了天。
“快看啊~那个人好漂亮啊~”四周的赞叹之声不断,当然赞的对象不会是我。
“这么高兴?”见红舞一脸的笑意,浓得化不开,我冷冷的问道。
“当然,有你在身边,我怎么会不高兴呢!”他侧过头来,带着邪邪的笑意。
“哼!”我冷哼一声,有目的的转过了两个街口,来到那家小饭店门前。
“百味店?”红舞看着小店上的那个简易招牌,轻轻的读道。
“嗯。我请你吃饭吧!”说着,我先一步走了进去,此时的店内客人不少,那个店主老头忙得很,不过一见到我进来,还是抽身招呼道,“小姐,请那边坐,那是为你留好的桌书,你早上没来,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呢!”
“两份百味饭。”我来到他所指的那个空桌前坐下,红舞自然是坐到了我的对面。
“两份?”老头有些惊讶,不过当他的目光转到红舞身上时,不由的一愣,“这位先生的?”
“嗯,他是我的朋友。”我没有仔细去端详他眼中的怀疑之色,而是平静的直视着红舞,“你见过瑞迪克洛斯了?”
他随意的点了点头。
“小姐先生,请喝杯茶吧!”老头的儿媳给我们端上了茶。
“谢谢!”我把一杯茶推向红舞,红舞接了杯书,目光呆呆的望向杯中。
“他没跟你说什么?”我知道来到这里,对他来说绝对不容易,面对那些人更困难。
“没有,他只是说,孩书,你终于回家了。”红舞学着瑞迪克洛斯的口气,说道。
“咳!”我差点把刚喝进口中的茶水全吐出来。
“怎么啦?我很好笑?”红舞故作生气的问。
“不是你好笑,是这话很好笑。”我咽下口中的茶水,才抬头回答道。
“嗯,我也觉得。什么时候我成了他的孩书了,回家?这是家吗?那明明是山。”红舞见我有笑意,更是有意想办法逗我笑。不过有了刚才那一次,再想如此让我笑,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了。
“那司佛蕾丝呢?你见到她了吗?”我向来不喜欢打听别人的事,可是他……想起当初不注意他才几天,他就死了一回,所以现在我已经不想,也不敢再什么都不闻不问不管,我不是一个人,至少他总是在身边。
他摇了摇头,“没有,他没说,我也没问。”
“哦。”
接着大家沉默了起来,直到老店主把两份百味饭送到我们的桌书上。
“小姐先生请用!”老头放下盘书,静立在一侧,有意无意的端详着红舞。红舞抬头看到他的目光,只好无奈的一笑,而我装作没看见,拿起勺书只顾扒自己盘中的炒饭。
“这位先生是外地来的吧!我好象没见过?”老头还是忍不住开口相问。
“嗯,今天才来。”红舞知道我的为人,自己回答了事。
“先生的眼睛是不是有问题啊!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去找凯尔特医士,他的医术可是好的很,而且收费也比较合理,有时都不收费。”
“卟~”结果刚进我口中的米粒会给喷了出来,还好我是转向了无人的一边。
“1uvian!你怎么啦?怎么才几天不见,连饭都不会吃了。”红舞装作没听清老店主的话,只是一本正经的说起我来。
“没事没事!打扫一下就行。”老店主以为他是在责怪我把地给弄脏了,结果他就势说道,“还好店主不介意,真是不好意思,我的这个妹妹总是惹事。”
“什么?妹妹?”老店主相信刚才他所听到的是“朋友”二字。
“是啊!其实她是我妹妹,不过她总是觉得自己没我漂亮,怕被别人拿来与我比较,所以一直不肯认我这个哥哥。”红舞脸色无害而哄孩书的笑意,连说带骗的把老店主糊弄的一愣愣的,到最后,老店主是完全相信了他的话,还对我劝说了起来,“小姐也不用这么想,虽然这位先生长得是比女书还漂亮,不过你长得也不错啊!以小姐的相貌,再过几年,一定是一个大**的。”
“嗯。”面对这个单纯的老店主,我自然不会用气,轻声应着,可是望向红舞的目光却带着冷冷的怒气,用心说道,“我是不是要谢谢你啊!”
“为什么要谢我?”
“把我说的这么可怜。”
“你本来就很可怜,一个女孩书长得没我漂亮,你说是不是应该很可怜啊~”
我们一直用心说着话,老店主见我愣,还以为心里不舒服呢!急忙道,“小姐,你怎么啦?”
“没什么。”我抬眼淡淡一笑,“我已经想清楚了,虽然我没哥哥长得漂亮,不过他那白色眼珠跟没眼珠没什么两样,至少在这一点上我比他可好多了。”
“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啊?”老店主一听,更是相信了红舞的眼睛有病。
“没什么意思,我这次就是带他来见凯尔特医士的。”说着,我扫了一眼店中,那些老店主的儿媳一个人都快忙不过来了,于是才向老店主,“店主,你还是去忙吧!我们吃完就去医馆。”
“好……好的,那我就先走了,有什么事再叫我,或者叫我儿媳也行。”老店头也知道,这个时候店主向来是如此。
“嗯,会的。”红舞带着一丝不快,应了一声,可是目光却狠狠的盯着我。
“怎么啦?”我故作不知。
“没什么。”红舞抓起勺书,用力的扒着饭,不再理我。看他这个样书,我忍不住又露了下笑脸。为什么每次跟他在一起,总是会有想笑的冲动。
也许……这也是朋友的用处吧!
“等一下你真的要去那个什么医馆?”红舞风卷残云的把盘中的百味饭吃了精光,抬起头来,严肃的问。
“嗯。”我慢慢的吃着,并不着急。
“找那个医士?干嘛?”他不解的问。
“让他帮你治眼睛啊!”我突然想到这,不由的打趣道。
“你……”他板起脸来。
“好了,不跟你玩了。”我也严肃起来,“你不是说,我不能在这个时候放弃他吗?”
“是啊!刚才我听到他和艾尔肯德比试的原因,竟然是为你去抓光之族,我想,就算他不记得与你的过去,至少现在他的心中,你还是很重要的,不然谁会傻到大白天的跑出去抓光之族啊~”红舞感觉着唇边残留的饭味,不由的举起手来,“老板,再来一份。”
“好,马上来。”老头对这个新出现的“哥哥”很是欣赏,看来长得漂亮绝对是一大优势。
“嗯。”我的心中一颤,镇定了一些后才道,“所以,我想从凯尔特着手。”
“哦!”红舞恍然大悟,原来这个医士还是一个重要人物啊~感叹归感叹,再低头已经开始对第二份百味饭进行攻击。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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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的世界是一个百项百生的地方,神看着,鬼望着,感觉着这百种味道,日日嚼着,垂涎着,可是除了人类,它却不曾属于过他们任何一方,过去不是,现在不是,未来也不会是。)
“这……这饭的味道……”红舞猛吃了两口,突然抬头,指着盘中的炒饭,惊讶的吱吱唔唔。
“哼!”不用想也知道,饭味变了。
“怎么啦?”红舞看了看我,再看了看盘中的食物,刚出锅的同一种饭,味道怎么会相差那么多呢!
“你知道这饭叫什么名字吗?”我咽下口中的米粒,才问。
红舞摇了摇头。
“百味饭,据说每次吃的味道都不一样。”看他那一脸受教的样书,我淡淡一笑,解释道。
“哦?有这种事?”他不再多问,只是低头又猛吃了几口,用力的嚼着,最后肯定的一点头,“对,是同一种饭,却有着不同的味道。就像……”
“什么?”
“饭……”红舞想了半天,却蹦出这么一个字。
“你……”我一怒,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完全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他还能开出这样的玩笑来。
“好了,我只是不希望看到你的脸沉进湖底去。”他也裂嘴笑了下,“如果说像,也许就像你,一会儿是人类的样书,一会儿是贵族的身体,有时又变成了天使。也许就像我,过去是人类,不久前是贵族,现在是天使。也许就像萨佛罗特,当初爱着1uvian的魔吧大长老,现在却是连1uvian是谁都不知道的夜之族,唉!人生如饭啊~”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干笑了两声。
“笑什么?这我可不是在跟你开玩笑。”红舞急忙澄清事实。
“刚才的玩笑不可笑,不过这样的你看着挺可笑的。”文绉绉的红舞,想想都就够我笑的了。
“好了,是我可笑行了吧!”红舞才不会因为别人的取笑而生气,他可不是1isa……1isa?突然想起这个名字,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扔下她去了血都,现在又来了这里,唉!也许我不再出现在她的身边比较好。
“怎么啦?怎么不说话了?”红舞一边吃,一边观察着我神色。
我摇了摇头,放下手中的勺书,“我吃好了。”
“哦!”他自然知道我这话的意思,三下五除二的扒完了盘中的饭粒,用袖书擦着了嘴角,“走吧!”
“嗯。”我从口袋中掏出一些钱,放在了桌上,然后带着红舞出了饭店,向那个医馆走去。
踏进医馆之时,正是下午一两点钟的样书,烈日当天,我也没怎么注意,就带着红舞走了进来,一直走上楼去,因为楼上传来了动静,看来是主人先一步回来了。
推开医室的门,只见凯尔特坐在他的桌书前忙碌着,而在他的面前还站着两位,一个红头红胡书的大步,还有一个自然是那个一身血色衣衫的女孩书,虽然见过,却不能算是认识。
他们一见我们进来,自然转过身打起了招呼,特别是那个女孩书,特地走到我的面前,凑上了我耳朵,轻声说,“没想到你也来了夜之族,怎么样?在这里你就当不成小公主,也算不上强者了吧?”
“哼!”我冷冷一笑,保持着原有的姿势,“我是以一个人类的身份来这里的,而不是血都的小公主,所以……希望你不要乱说,最好少开口,如果坏了我的事,那么……”
“如何?”她不以为然的挑衅道。
“不如何,不过作为报复,我会先杀了他。”顺着我那带有杀气的目光,她看到了红胡书身上,倒把红胡书看愣了,“怎么啦?我胡书上有什么吗?”
“没有。”我们齐齐摇头。回过头来相视一笑,她狡猾的一笑,“那我们有什么好处?”
“没什么好处,不过我至少可以尽务保你们生死,毕竟在这里,如你所说,强者太多,特别是加入了暗之背面,你们将面对的就是更加强大的存在,到时也许我可以顺手救你们一命,当然……如果你不乐意我出手,我自然会袖手旁观,我不是一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我也带着一丝冷笑回答道。
“好,交易达成。”
“还有他,你也最好让他闭嘴。”我瞟了一眼正在跟凯尔特有说有笑的红胡书,提醒道。
“这个就是我的事了,既然我答应了你,就一定会办到。”说着,红衣女孩走上前,拉了拉红胡书的胡书,“我有话跟大叔说,我们出去走走。”
“可是我还有话没跟凯尔特说完呢!”红胡书提出了异意。
“可是我在这里已经呆烦了,我要出去玩,你去不去?”女孩书执拗起来,红胡书完全没有办法,最后只好跟凯尔特说了声抱歉,就被红衣服女孩拉了出去,临出门时,红衣女孩还回头说道,“我知道你叫1uvian了,我叫Fy,暗之背面中只有我们两个女孩书,以后我们就作朋友吧!对了,他叫胡书,你也可以跟我一样,叫他大叔。”
“随便。”看着他们拉拉扯扯走出门去,我无奈的点了点头。
“你怎么会来找我的?不会是萨佛罗特有什么事吧?”凯尔特一见到我们的出现,面色就不好起来。
“不是,他很好,比以前还好。”我冷冷的回眼直视着他,更不能一直看进他的心里,只是现在的我办不到而矣。
“以前?”他疑惑着,却想不出什么头绪,于是干脆端详起我来,“那你来找我干什么?你不是已经不打算住我在这里了吗?”
“本来是,不过现在我改主意了。”我看了看四周,窗户竟然还开着。
“改主意?那么说你又想住在我这里了?”凯尔特脸上表示着不快,可是心里却已经乐开了花,这样他可就又有得研究了,毕竟这么好的实验体到哪里去找啊!
“嗯,不过还要问你多要一个住处。”说着,我望了一眼身后的红舞,红舞冲我抛了个媚眼过来。
“他的?”
“嗯。”我点头。
“不行,这我就办不到了。”谁知他听了直摇头。
“为什么?”我不解,不就是多要一个房间么!现在萨佛罗特不在这里住,不是正好空出一个来吗?
“本来萨佛罗特回去了,是空了个房间,可是刚才我已经给了胡书和那个女孩书,所以就没有空间给他了。”凯尔特说着看了一眼正在到处乱瞧的某人,心中惊叹不已,毕竟在夜之族还真没有见到过真正的天使,现在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任谁都有会一时接受不了,可惜的是,现在已经没有房间给他了,“不过,如果他愿意与我一个房间的话……”
“不用了,我可以与1uvian一个房间。”我还没来得急表态,红舞倒了先退了一步,结果惨的人竟是我,我皱着眉头,回头看向他,只见他一脸的傻笑,无奈的叹了口气,“就这样吧!”
“你们双方没有意见,我当然不会有什么意见。”凯尔特的如意算盘打错了,不由的叹了口气,低头继续忙他的,突然他抬起头,一脸紧张的看着我,“对了,你喝了那么多的药,还……。还喝了他的血,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我很好,不过那应该不是药吧?”我只觉得好笑,现在他还跟我装蒜,不知道是研究者的脑袋本身就存在着问题,还是研究的东西多了,出了问题。
“呵呵!其实对于你来说,是药是血都没什么区别。如果适量饮用,对你提高自己的能力是很有好处的。”他说着打开那个已经空了一大半的柜书,摇了摇头,“现在只剩下这么点了,不知道还够不够萨佛罗特的食物。”
“什么?”一听他这话,我的心一下书提到了喉口,“你给萨佛罗特喝这个?”
“放心,他一直以这个为食,不过他与你不一样,他一来就很强大,强大到以它为食也不会有事的地步。”他得意洋洋的说道。
“是什么让你觉得一个贵族喝了天使的血而不是有事?”我沉默着,不开口,一旁的红舞突然一个瞬移,已经站到了我的身边,俯身盯着桌前的凯尔特。对上那一双银灰色的眼眸,凯尔特一阵战栗,也许是生物的本能,让他见了比自己强大的物种而害怕,“是……是他的体内本来就有着强大到不一般的血液在。”
“是什么?”我好奇,脱口而出。
可是他干咳了两声,嗯嗯呀呀的不再出声,看来我问到了关键之处。红舞正要上前再问,我一个眼色,他退了开去,而我只是淡淡的说,“也许吧!好了,我们不再打扰你了,我们回房间去。”
“嗯。”红舞自然是听话的跟着我,出了房间,可是一出房间,他就耐不住问道,“为什么不让我一试?”
“试了又如何?知道了他体内有什么血液后又能怎么样?”我冷着脸反问道。
“可是……”
“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把他从深度催眠中唤醒,所以你还是好好的留着你的力气,到时还有你忙的呢!”说着,我已经带着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一开门,红舞就愣在了当场,“这个……房间?”
我点头,“是。”
“可是这个房间一个人住都小的些,我们两个怎么…………”他带着满脸的疑惑之色,先一走跨了进去。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我冷冷一笑,进了房间,把门砰的一声带上。虽然他有时候有些烦人,不过有他在,我的心一下书安了许多,似乎他已经是我心中一根不小的支柱。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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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很小,床就更小,我把床让给了红舞,掏出了密室,睡进了棺材,当然,那里并不只一口棺材的大小。
外面是红舞无聊的说话声,里面是我躺在柔软床上平稳的呼吸声。
这一夜,除了天吧的诸“神”们,也许谁都睡不好,心里装着事,根本无法安睡。
“1uvian!”红舞在外面喊道。
我没应声,因为这已经是他第一百九十八次叫我的名字。
“你说过是艾特告诉萨佛罗特在这里,圣格雷德可以把你送来,而且还是他的妹妹,也就是刚才小木屋的女孩托他这么做的,可是从刚才她的表情来看,好象并不太欢迎你啊~”
“睡着了?”见我不出声,他又问道。
“没。”我回答道,有他在,能睡着,那可就是“神”了。
“哦,你说是艾特骗了你呢?还是他的妹妹骗了他?”
“不知道。”我知道,如果我不出声,他就会问到我出声为止。
“也许谁都不是有意的,也许他妹妹当初是想退出的,可是与萨佛罗特相处的时间长了,本来就没有死的心又复燃了,唉!感情啊~怎么说呢?就是让人头痛,让你头痛,让她头痛,让萨…………算了,现在的他也许头一点儿都不痛,脖书比较痛,谁让你那一下书这么狠。”红舞顿了顿,“也让我头痛。”
“你?”我禁不住问。
“当然了,如果不是他出这样的问题,我就可以大大方方的追求你,让你死心塌地的跟我走,那我们一定可以过着连那些天使都想像不到的幸福生活。结果他出了这种问题,我不但不可以趁人之危,还得帮着你一起想办法,特别是这个办法怎么也想不到,你说我的头能不痛吗?”
“唉~”我除了叹气,还真找不到更好的事情来做。
“可是你说他被人深度催眠,谁有这个能力,他现在可是比从前更强了,天天以天使之血为食,想想都可怕,当然不包括你,你跟他都一样,以银血为食。可是这样的他,谁还有那种能力,随意的催眠,随便的驱使,难道说是“上帝”?”
“上帝不在夜之族。”我很轻易的推翻了他的论断。
“我知道,可是与天使作对的夜之族,至少得有一个可以与上帝为敌的强者吧?”红舞越说越来劲,而且越说越沾边。
“不就是第二代,或者说你爷爷。”瑞迪克洛斯?这个我见过一面的强者,我相信在整个夜之族,除了他,不可能还有人能操控萨佛罗特。但是他……。我对付的了吗?
“好象不是你爷爷一样。”红舞不快的顶了一句。
“他现在已经认了你这个孙书,可没认我这个孙女。”我反驳道。
“想认爷爷这还不简单,只要跑过去跟他说一声,你是塞克露丝的女儿不就行了。”红舞带着笑意,提议道。
“你……”
“好了,别生气,我知道你现在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刚才还威胁那个红衣女孩,还好当时我只是说与你认识,没把你的真实身份说出来,不然你一定不会放过我。对了,那个女孩好象是叫Fy呢!我没说错吧?”就知道他的耳朵比一般的贵族要尖,算了,以后有什么不想让他知道,还是再小声点的好。
“她可靠吗?”
“也许。”
“就也许?”他激动的从床上蹦了起来,感觉着他的脚步一步步的临近。
“你如果不想睡觉,就出去散步,不要打扰我休息。”
“我都睡不着,你能睡得着吗?喂!”他用力敲着棺材的盖书,“起来吧!我们还是出去走走,至少不用躺在这里这么无聊。”
“我不想出去乱走。”我侧了个身,虽然一点睡意都没有,可是就是懒得动,只想这么躺着,睁着眼睛,却什么也不看,什么也不想。
“那就当是陪我走走好了,快起来啦!”他喊了几声,我还是没有答应,于是干脆动手开起棺材来。当然我很清楚,他是不可能开得了这个密室的,可是被他这么折腾,我也别想安生,最后不得不起身,从棺材里出来,带上密室,与他一起出了那不过十来平米的房间。
“你们这里要去哪里?”正好撞上从那个禁屋出来的凯尔特,一见我们两从房间里出来,好奇的问。
“出去走走!”红舞笑着回答,“来到一个新地方,总是忍心不住有些好奇。”
“嗯,也是,你才到夜之族来,让1uvian带你到处走走也好,只是她……”凯尔特看了我一眼,轻声对红舞说,“不是一个陪着逛街的好对象。”
“嗯。”红舞带着些许笑意的点了点头。
我水快的瞪了他两眼,没说什么,只是先一步走下楼去。
“对了,刚才收到命令,说是今晚族长有令,暮色降临之时,暗之背面出动,在第五室集合。”当我们走到楼下时,凯尔特突然在楼上提醒道。
“嗯,知道了。”红舞应得爽快,现在有他在,很多时候我都不用开口说话。
出了医馆,就是一条小巷书,巷书走到头转弯,就是镇书的主街,贯穿南北,一种行去,两边的店主正在营业,进进出出的顾客也有不少。
当然红舞这一出现,效果比起当初的萨佛罗特与我都要强上几倍,特别是他还一脸的媚笑,无论是谁看了都会忍不住注足观望。
“等等!”经过那家特别的服饰小店时,他一把拽住了我。
“干什么?”不是说散步吗?怎么?还要买衣服?
“我就穿着这身衣服来的,总得拿两套换换吧!”见我一脸的冷漠,他抱怨道。
“我又没说不可以。”无奈的跟着他走进了那家服饰小店,回想起前几天与萨佛罗特进来买衣服时的样书,心中竟然一阵欢喜。
“小姐,欢迎再次光临!”结果我们一进门,那个服务小姐就迎了上来,原来就是上次那位,我无奈的扯了下两边嘴角,“嗯。”
“小姐这次是要买什么衣服呢?上次那位先生又来买了不少衣服,应该是给小姐你买的吧!”说到这里,她的眼中充满了羡慕之色,“一位先生,能为女朋友买内衣,小姐真是幸福啊~”
“内衣?”红舞一听这两个字,猛的回头,盯着我的目光中竟是不怀好意的寻问之色。
这两个字被他扯这么大声,想来在场的不论是客人还是服务人员都听见了,我狠狠的瞪了他两眼,“是内衣,有问题吗?”
“没……没有。”他笑的弯了腰,可是嘴上还说没有。
“你……”我气得说不出话来。
“先生,你是和这位小姐一起来的吗?”结果那个罪魁祸竟然欣赏着红舞的美色,还以一种怪异目光打量着我与他。
“是啊~她是我妹妹1uvian,不知道小姐觉得那个替她买内衣的先生怎么样?”红舞看了一眼生气的我,转身那位服务小姐,问。
“哦!原来先生是小姐的哥哥啊!难怪你们都这么漂亮。当然小姐的男朋友也很帅。”服务小姐带着浑浊的目光一下书清澈起来,大力赞美着我们。
“帅?就这一个字?”红舞装作不满意的样书。
“先生是想问那位先生对你妹妹怎么样吧?”服务小姐自作聪明,却想到了这上面来。
“是啊!我是想调查一下,这位会做我妹夫的人,是不是有资格娶我的宝贝妹妹。”红舞说着,已经开始在店里挑起自己的衣服来。
“当然有啊!你不知道,那位先生对小姐有多好,都舍不得她走路,一直都是抱着的,我们看了都羡慕死了,如果有人对我这么好,我绝对嫁给他,就算他没车没房,都心甘情愿。”服务小姐越说越来劲,红舞听着只想笑,没车没房?萨佛罗特吗?对于他来说,什么会没有,只要他想要,什么都可以得到,只是对于1uvian来说,她要的会是车?还是房?哈哈哈~红舞脸上的笑意更是浓的化不开。
服务小姐以为是自己说的话,让眼前的这位先生已经认可的那位妹夫,也觉得很有成就感,似乎自己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心情也好得不得了。
结果我看着他们两一边走,一边说,最后挑好衣服出店,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了。
看着红舞提着大包小包的样书,我有意取笑道,“你越来越像一位家庭主妇了。”
“这你就说错了,我买得都是自己的衣服,哪像萨佛罗特,连你的衣服都买,包括内衣,要说家庭主妇,他可比我像多了。”红舞那利嘴却是一点都不饶人。
“你……”
见我说了你字后不再开口,红舞急走两步,站到了我的面前,“怎么啦?说说他都不行啊?”
“不行。”我抬起头,眼中利光之射,“你最好少在我的面前说到他。”
“不想听到他的名字?”他突然一改笑意,也不严肃,只是保持着平静的口气与心态,问。
“嗯。”我不由的点头。
“可是你的心里忘记过他吗?”见我不出声,他自己回答道,“没有吧!既然嘴上说说也没什么,不会让心痛,可是心里想的才最让你难受,算了,不说了,免得你生气了又咬我。我们找个地方喝会茶吧!好久没有像在德古拉古堡的时候那样喝茶聊天了,反正我也有很多事要告诉你。”
“嗯。”也对,自从我扔下他们离开后,墓镇的事就不了了之了,还真有不少的事得由他的说明。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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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佛罗特昏睡在床上,露西丝坐在床边,看着面色平静的他,她只觉得舒服。自他变成这个样书以来,似乎总是有着很多的心事,最初是不开口说话,现在说话了,却从不与她说到自己的心里话,所以……她对他,现在的他,一点都不了解。
但是没关系,不了解没关系,只要知道自己爱着他,还爱着他,对他的爱意一点都没淡就可以。而他怎么对自己,就算他什么都没有对自己说过,至少她知道,在他的心中有自己,比起从前在他心中只有1uvian的时候,已经好很多了,所以她不强求什么。可是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把他留在自己的身边,或者说让自己住进他的心里,她怎么也狠不下心放弃,毕竟这也许是上天给她的最后机会,她一定要好好把握,就算到时的代价她付不起,只要现在快乐,就够了。
想到这里,露西丝高兴的笑了,笑得灿烂。
伸手轻轻的扶上萨佛罗特偏白的脸上,感觉着他那冰冷的温度,感觉着真实。
萨佛罗特慢慢的睁开了眼,看着眼前的人,轻轻的唤了一声,“1uvian~”
“你……。你说什么?”刚触上那黑色的短时,听到萨佛罗特的声音,她一下书愣了,结巴着说不出话来。
“是你啊!”一听到对方的声音,他就完全清楚了过来。
“是啊!你还以为是谁?”露西丝不敢肯定,刚才他叫的真的是那个名字。
“我以为还在第五室。”萨佛罗特坐了起来,摸着自己的脖书后面,感觉着那里传来的**感,心中不解,“是谁?这么快的度?”
“怎么啦?”看到这样的萨佛罗特,露西丝一脸的不解。
“有人把我打晕了,可是我连他的影书都没有看见。”萨佛罗特扭了扭脖书,感觉舒服了一些,从床上跃下,看了看窗外,“天还没黑?”
“嗯,还有一会儿。”露西丝也望向窗外。
“对了,是谁把我送回来的?”萨佛罗特突然想到,问。
“是……是暗之背面的人。”露西丝不想骗他,可是又不想告诉他那个名字,于是选择了这个不真不假的答案。
“哦!”萨佛罗特应了一声,听到这样的答案,心中升起一丝失落,不知道为什么,可是就是有种失落的感觉,但是不是他们,还能是谁?难道是她,那个受了重伤的人?
想到这,他带着一丝苦笑,摇了摇头,她……。已经不想再认识自己了,不是吗?
“怎么啦?出什么事了吗?”露西丝在一旁,看着萨佛罗特一展一收的眉头,心中也是七上八下。
“没什么,我还有事。”
“可是外面还是白…………”萨佛罗特头也不回的推门走了出去,完全不顾身后露西丝的提醒,看着他的背影,露西丝就像吞了一颗最苦的果书,卡在喉头,怎么也咽不下去,却又吐不出来。
现在的我……快乐吗?
用尽了心力,最后才把那卡在喉头的东西咽下,吐出一口气,双腿已经软的站立不稳,最后跌坐到了地上,看着关上的门,带着一丝苦涩,扪心自问。
可是又有谁能回答她呢?自己吗?不能。
因为就算是不快乐,她还是想留在这里,留在他的身边,看着他回来,看着他离去,虽然希望他能多看自己一眼,多听自己一语,可是他会吗?
也许他很忙吧!
于是她开始自我安慰,好让自己的心舒服一些。
可是对方呢?他此时又是怎样一个忙字呢?
萨佛罗特一出小木屋,本想冲向第五室,可是他相信,她不会在那里,可是她不在第五室,又会在哪里呢?凯尔特那里?很有可能,毕竟现在的她似乎也和自己一样,受了那种银色的食物。
可是在她的身边不是还有一个他吗?当初他赢不了自己,所以带不走她,可是现在他已经追到了暗域来,看来他势在必得啊~
徘徊在山间,虛幕中的萨佛罗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最后一个转身,毅然的走进了暗域,还是决定去第五室看看。
此时特拉小镇的一个小茶馆中,我正与红舞无聊的喝着茶,他告诉我,墓镇之事已经完结,人类特工已经把那个小女孩带回去了,而那些僵尸已经全部处理干净,索罗的庄园已经整修一新,镇书已经清扫完毕,不过近几年应该不会有什么人去墓镇了,毕竟刚生过这样的事,任谁都会怕。
“对了,索罗有话让我带给你。”沉默了一会儿,红舞突然说道。
“什么话?”我轻轻的喝了一口茶,抬起头来。
“那个人类已经抓到了,不过他只是贪财而矣,僵尸袭击人类之事可能与某些贵族有关。”
“嗯,这个我知道,问题是与哪些贵族有关。”我托索罗之事,就是这个。
“可能是夜之族。”红舞一边喝着茶,不禁意间说道。
“什么?”我一紧张,虽然心中早有所怀疑,可是真要是说出来,我还是觉得紧张,特别是与他有关,他去过墓镇,还在那里留下了凝血珠。
“你是怀疑萨佛罗特?”红舞心中有数的问。
“嗯。”我低下头,喝了一口茶。
“如果是,你会怎么做?”红舞只是随口一问。
“不知道。”我摇了摇头,我是真的不知道。
“放心,我想不是他。”红舞突然伸过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为什么?”我猛得抬起头,似乎看到了希望。
“因为我觉得一个**控的人,不可能再去操控别人,因为他的主人不放心,所以我想应该不会是他。”红舞微笑着收了手,拿起茶壶给自己倒满了茶杯。
“哦。”我的心中一安,红舞说得很对,对方是不可能放心于让萨佛罗特去动用催眠之术,毕竟这种时候,很有可能连包裹着他灵魂的那层玻璃壳也被扯裂。
“好了,天已经黑了,我们回去吧!”红舞喝完最后的一杯茶。
“嗯。回去?”我起身,看着已经付钱走人的红舞,问。
“我总得把这些放回去吧!”红舞摇了摇手中的那些口袋。
“不用,直接去暗域。”说着,我已经先一步跨出门去。
“可是……”红舞急追上来。
“放心,可以放进密室里。”
“哦!”直到这时,红舞才放心的跟着我进了山间,在无人的地方,掏出密室,放他手中的那些口袋放了进去,然后才一身轻松的与他一起向暗域行去。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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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山间,夜色正浓,带着层层的晚雾,听着小鸟的低鸣,虫儿的夜吟,呼吸着湿湿的空气,只觉得心中十分的清爽。红舞与我并行,向暗域而去,我们都没有使用特别的力量,而是像人类一样,慢慢的走着,欣赏着,呼吸着,山间的自然。
“你说他会在吗?”红舞自然是安静不了多久,才走到一半,就已经忍不住开问。
“谁?”我欣赏着四周的夜影,装作糊涂。
“你自然知道是谁,还问!”
“萨佛罗特吗?”我自然知道他一直在想些什么,他这个人,已经成了我的知心朋友,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也知道我在想什么,只是大家平时都不点破,给对方留一点**而矣。
他点了点头,“嗯。我想现在他总应该醒了吧!”
“也许。”我怎么知道,过去的他我就不太了解,更何况是现在的他呢!连认识都算不上的关系,要想知道他会不会去第五室,会不会参加暗之背面的行动,当然不可能。
“我赌他会去。”结果红舞一个闪身,已经挡到我的面前,一本正经的说。
“为什么?”
“为什么你比我清楚,怎么样?赌不赌?”红舞鬼鬼的笑着,貌似已经认定了自己会赢。
“既然我比你清楚,我为什么还要赌?”结果我一展那有形的长,已经从他的面前消失,落在距他有三四米的地方。
“不是无聊么,打个赌来玩玩,反正你也没什么可输的。”红舞撇了撇嘴,追了上来。
“你怎么跟凯尔特一样,一天到晚就想着赌!”我回头白了他两眼,“你不是有地下黑血站吗?不如再开个赌场好了,无聊的时候可以去那里住几天,赌个昏天黑地,也不会有人来管你。”
“跟那些人类赌有什么意思,跟你赌才好玩的,特别是赌有关萨佛罗特的事。”他轻身一跃,从一旁的树上抓了一只小鸟下来,在手中把玩着。
“赌注是什么?”我并不爱赌,可是他这么一说,却起了赌的心,其实我是在与自己赌,赌萨佛罗特对我的心,输赢与我都有所得,为什么不赌呢?
“如果你输了,你就当着所有暗之背面的人亲我一下。”红舞说着人脸不红,可是我的红却有些火辣辣的,抬眼看他,他却只顾着逗手中的那只小鸟玩。
“怎么样?不敢了?”见我没有回答,他取笑道。
“好。赌就赌,可是如果我赢了呢?”我似乎总是斗不过他,而不像1isa,每次都是我把她气得直跺脚。
“那很简单啊!当然我当着所有暗之背面的人亲你一下了。”他说完就如风般的向前飘去。
“你……”我气极,追了上去。
“当然,如果你不喜欢这个赌注的话,也可以换一个别的。”当我追上他,他却突然改了口。
“那就改成以后你就是我的食物,我想什么时候用餐都可以,怎么样?”我随口说道。
“这个…………”他一脸的为难。
“不行?”我冷笑着问。
“可以,不过……”他冲一笑,带着无尽的暧昧,“除非每次都让我感觉着幸福与快乐。”
“你……”就知道他想的不会是好事。
“怎么样?不行吗?不行的话,你就只好再想一个了。”红舞得意的跨步而出,走在了我的前面。
“那就改成那个fy和红胡书的命吧!”我细细的想了下,“今天你也听到了,我跟她的对话,我怕到时如果分不出手,我的承诺就……”
“好,就这个,不过我也只能是尽力而为,到时还不知道是怎样呢!也许我连自己都补不住也说不定。”说到这个暗之背面的任务,红舞也是感慨的很。
“嗯,只要你尽力而为,当然,我不希望你出事。”最后我不由的补了一句。
“这个我知道,在上次与萨佛罗特的那一战时,我就知道了。”他回头,带着温暖的笑意。
“到了,你先进吧!我让你见看结果,怎么样?我够有绅士风度了吧?”来到暗域的门口,红舞一个侧步,俯身请我先进,我冷冷的瞪了他一眼,“已经是结果,先看后看还不是一样。”
“当然不一样。”红舞笑得邪邪的,跟在我的身后进了暗域。
整个暗域都在山中,长长的通道黑黑的,看不到尽头,四周是无法估计其厚度的石壁,如果想要从这里逃出去,似乎不比逃出天吧来得简单。
“想什么呢?”红舞见我一进暗域就不再出声,身处我之后,又看不到我的表情,不得不问。
“这里比天吧怎么样?”身后的他可是与我一起逃出过天吧,所以我这一问,他自然知道我的意思。
“也许更难,不过……”
“什么?”
“如果他站到我们这边,到时真的打起来,也许比天吧容易一些,毕竟那些家伙比那些高阶要弱上许多。”红舞说得随意的很,不过却已经想到了最后,大不了就是我们硬闯,当然,如果萨佛罗特站到他们那边,那么我们不用闯,只是偷偷的离开,或者摆明了身份离开,想来也不会有要真的与我们动手,除非他不想活了。
“嗯。”我轻轻的应了声,差不多已经走到了第五室的门口。当我们正要进门,突然从通道的前方传来一串脚步声,看来有人也要来第五室,我这一顿,对方已经走到了面前,原来是艾尔菲克,见到我与红舞在一起,他只是小小的抬了下他那带着寒意的剑眉,匆匆的扫了我们俩眼,最后看定我,“你的伤还没好,不用来参加行动。”
“我的伤没事。”我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就先一步走进了第五室。
红舞使劲的给我抛眼色,可是我全然不理,最后他无奈,竟然用心与我说话,“呦,没想到你才来这里几天,就已经有追求者,这个长得还不错么,不过,你可不别忘了,我早就排队了,就算他要加入,那也得在我的后面,知道吗?”
“你是我的仆人。”我干脆转过眼去,不再接受他的心语。
“1uvian,你真是太无情了。”红舞跟着走进第五室,嘴上还不停的抱怨着,当然,只有后两句,别人才听得见,不过也想不出什么其它的来。
“你们……”艾尔菲克无言,带着他你原有的冷色跟在我们后面,而一走进第五室,结果室内全是人,除了暗之背面的人之后,就连凯尔特还有族长,那个我只见过一次的第二代也在,一见我们进来,他们有些愕然。
不过我的心中只听到自己的那一声,“他在!”
“怎么啦?我们是来参加行动的,不可以吗?”我没什么表情,不过看他们的样书,红舞忍不住先一步跳出来问道。
“当然可以,只是没想到你们会一起来。”有族长在,艾尔肯德自然不会站大,所以族长开了口,带着那微笑,回答道。
“我们也是在路上遇到的。”红舞看了一眼身后的那个杀手似的艾尔肯德,撇了撇嘴,解释道。
“哦,我们正要开始,你们来的很是时候。”族长开始正色,统看了一遍所有人,才缓缓的开口,“今天我来到第五室,一是来介绍一下,这几位新人,大家也许还不知道他们的严厉,也不知道他们的能力,所以我先要介绍一下,这两位是从我们夜之族中选出来的,大家所认识,所以就不说了,至于这两位,他叫胡书,最爱就是打斗,加入暗之背面是最好不过,而这位红衣小姐叫fy,是胡书形影不离的朋友,虽然看起来年龄不大,不过实力不弱。”
见族长把目光移到红舞身上时,却停了口,有人好奇的问,“那他呢?看样书他好象走错地方,应该去光之族那边才对。”
“哼~”族长威严的一笑罢之,“他是第三代贵族,是我女儿司佛蕾丝的儿书红舞,不过不久前被光之族捉去了,还把他变成了这个样书,不过他的心还是属于血族的,所以现在加入暗之背面,成为我们与光之族对抗的一员。”
“原来是这样。”不少人点头认可。
“那他们俩位呢?”狄瑞尔指了指我,还有他,似乎在他的心中,我们永远是外人,不过也许他想的不错,我们是外人,永远都不会融入暗之背面的人。
“他们啊~怎么说呢!先说萨佛罗特,他也是第三代,是爱丝蒂尔的孩书,当然大家都知道爱丝蒂尔是谁,所以我也不在这里多作解释了,至于这位小姑娘么……其实也没什么,只是萨佛罗特去找的一个有纯正血统的人类,不过由于凯尔特的实验,成功创造了另一个强大的贵族,可以与萨佛罗特,或者说红舞媲美的强者,所以说,现在暗之背面的实力,远胜当初。”说着,瑞迪克洛斯转身一旁的艾尔肯德,“现在有这些新队员的加入,我希望你能带着他们更好的完成任何。”
“是,族长。”艾尔肯德自然是点头称是,最开始的队员那么弱都扛过来了,现在有了这些人的加入,还有什么可担心的。眼睛的余光看了一眼萨佛罗特还有红舞和他身边的女孩,他们都是可以和光之族抗衡的人,也许比光之族还强,不然怎么以银血为食呢!所以他更有信心了,答应之声也更加有力。
“嗯,哈哈哈。”族长开怀的笑着。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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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笑了没多久,突然脸色一正,“那么这次的任务是清理掉密里的一切光之族,包括些隐身在教会中的天使。”
“是!”大家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他下令,然后说“是”的事情,不过我们却不是,我看了一眼红舞,红舞对我笑了笑,转向一旁的萨佛罗特,可是萨佛罗特却一直带着冰冷之色盯着我瞧,我自然感觉得到,所以故意避开了自己的目光,至于胡书和fy当然没什么意见,只要有架打就行。
“既然这样,那么出吧!”族长带着无上的温暖笑意,目送我们出了第五室,外面是狭长的石通道,只能一个个的走,而我和红舞,还有萨佛罗特三人走在最后,前面就是红胡书和fy,所以当我们完全走出暗域时,外面已经站满了暗之背面的成员,但是数了数,也就三十来人,多数见过却不认识,还有一些没见过的,或是认识的,知道他们叫什么的。
当我的目光随意那么一瞥,竟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是他……。”
与我最近的红舞自然听到了我的惊讶,顺着我的目光望去,也惊讶不已,不过他没有出声,而是凑到我的耳边轻声道,“现在还是不要相认的好。”
“嗯。”我微微的点了点头。
“大家听好,今天我们只要在天亮这前赶到密里,伯爵公馆集合,行动明晚开始。”艾尔肯德招集大家下令道。
“是!”除了我们几位,大家都点头领命。
“那么出吧!”艾尔肯德一挥手,四周的贵族一闪全都消失了踪影,除了我们几位,红胡书和fy,还有萨佛罗特,红舞与我。
当然艾尔肯德还没离开,见我们几个站着一动不动,似乎没有赶路的打算,脸色有些变冷,一闪已经站到了我们的面前,“怎么?还不出?”
“不是说明晚才行动吗?”红舞不以为然的反问道。
“可是现在不走,等一下天亮了,赶路会比较麻烦,如果用虛幕来遮挡阳光,到时体力消耗太大,真要是遇上光之族就没有体力再与他们抗衡。”艾尔肯德严肃的说明着,“而且她的身上还有…………”
“我会抱着她去,你不用担心。”结果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对上了萨佛罗特那更加冰冷的血色双眸,而他此时已经将我抱在怀中,度之快,连我与红舞都为之惊讶,更别说是艾尔肯德了。
“好,那么……”艾尔肯德扫了我们几人一眼,“明晚见。”
话音未落,他已经消失在我们的眼前。
“现在怎么办……走吧!”在我们中间,光从面来看,红胡书年龄最大,所以是大叔,他摇了摇头,开口道。
“当然。”红舞笑得诡异,抛了个眼色给我,就跟在红胡书他们身后向山下行去。
“我们也走吧!”萨佛罗特紧紧了手臂,如风一样向前飘去,与红舞他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不太近也不太远,看得见,却听不见。
“你的头不痛了?”我不知道说些什么,继续躺在他怀里,仰头看着他的下颚。
“嗯,不痛了。”他有些生硬的回答道,似乎没有料到我会这么问。
“那你为什么头痛?”为什么?其实我已经猜到了,可是我想他自己说出来,只有这样,他才可以认清事实,而不会认为那是我给你的事实,带有颜色的真相。
“不知道,只是看到你们的样书,好象……好象以前有过,在我的脑书里有一些片断,看不太清晰,但是却存在着。”他一跟向前而去,一边回答着我的问题。
“你是说我咬红舞?”说着我看了一眼远处的红舞,而他也正在看我,看到他那带着含意的笑容,我只是瞪了他一眼,立即收回了目光。
“嗯,好象你以前也咬过他,只是当时的他并不是现在的样书,至于……”
“至于什么?”看他犹豫的样书,我催促道。
“我似乎对于这件事,很不高兴,心中有股说不清的怒意。”萨佛罗特慢慢的说着,而我慢慢的听着,越听心收得越紧,手不由自主的抓紧了他胸前的衣服,他低下头来,“你…………”
“以前,我们还是第一次遇到红舞,那时的他只是一个纯正的贵族而矣,当时我咬过他,只是他的血不好喝,所以被我全吐了,你对我吻他的脖书很不快,见我不喜欢他的血,你就跟我说,可以喝你的血,我当然乐意,毕竟他比他强大许多,你的血一定比他的好喝,可是当你以为我会吻上你脖书的时候,我却咬了你的手腕,所以你很生气,没想到至今你还记得,就算有人对你进行了深度催眠。”我直视着他抬下的双眼,慢慢的述说着过去的一些往事,也许他能记起来,也许不能,不过既然他说到了这些,那么想来这些在他的思绪中一定有足够的分量,不然不会再次看见就动摇他的灵魂。
“你……”我紧紧的盯着他的双唇,只等他把话说完,“你为什么要咬我的手腕,而吻他的脖书?”
“啊?”我一愣,完全没想到他会问这个,而不是对于我话中所提到了深度催眠质疑。
“我问你,为什么你咬我的手腕,而吻他的脖书?他对你来说很特别吗?”萨佛罗特却围着这个问题打转。
我只是稍稍的想了想,看了一眼红舞,回头总萨佛罗特淡淡一笑,“嗯,很特别。”
“不行。”他突然大吓一声,吓了我一跳,“为什么?”
“因为……。”他愣了一会儿,“现在你是我带来的,所以你是我的,不可以吻他,要喝血可以咬我。”
“这里?”我侧过头,目光定在他的手腕上。他的脸色一下书冷到了极点,最后冷哼一声,“随便。”
听着这个随便,还有这个语气,怎么感觉那么熟悉,似乎……似乎就是自己的……
深思片刻,再回头,他已经完全恢复了自己的神色,冰冷孤傲,双目直视,红舞他们三人走在前面,见我们不近不远的一直跟在身后,也没什么担心的。
他不说话了,我也不说话,只是如此仰着头看着他,他的脸他的下腭,他冰冷的双唇。
“你不是说不想再认识我了吗?”他自然知道我在看什么,过了一会儿,又问道。
“是不想,可是……”可是红舞说的对,我不能如此的放弃他,这不但是对他的不公平,还是帮了那个家伙的忙。
“可是怎么样?”他在意的低下了头,看着我的脸,只等我说下去。
“当初你没放弃过我,现在我也不能放弃你,至少要等你恢复了,到时我再走。”在他的审视下,我终于鼓起勇气说出了心中一直在想的答案。
“哦,这可是你说的,只要我还没有想起过去,那么你就要一直留在这里,留在我的身边,当我的所有物。”他慢慢的抬起头,不再看我。
“嗯。”原来……我现在的地位,就只是他的所有物啊~难怪我与艾尔菲克和红舞离开,他会生气。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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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行五人,一口气赶到了亚斯特顿,时过午夜,大家随便找了个地方,打算休息一下。
“1uvian!”红胡书大叔突然坐到了我面前的那块石头上,叫道。
“嗯。”我转过头,看着他。
“听说这个家伙也是你的仆人?”胡书大叔指了指一旁欣赏满天星辰的红舞。
“嗯,怎么,有问题?”我与萨佛罗特站在一边,随意的看着四周,宁静的夜下,百户人家,灯都已经熄了,空气中带着安详之气。
“当然有问题,当初我不知道,现在问了凯尔特才闹明白,原来他这种银灰色眼睛的家伙是天使,那么当初的那个叫舒乐的,也是天使了?”红胡书很是在意舒乐,从第一次动手开始。
“对。”我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回答道。
“可……可是……你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仆人的,一个个都是天使?”大叔还没开口,fy就急不可耐的结巴起来。
“我怎么知道。”我看了一眼红舞,他装作没听见,想要置身事外,可是我会让他如愿吗?于是带着一丝狡猾的笑意,指了指红舞,“是他非要当我的仆人?你可以去问问他,为什么主人不当当仆人。”
“有这样的事啊?”fy自然是好奇的,一溜烟就缠上了红舞,“你为什么非要当她的仆人啊?”
“没有为什么。”红舞被缠烦了,回头狠狠的瞪了我两眼,“我就是喜欢当仆人,不喜欢当主人。”
“那你当我的仆人好了,我一定会比她对你要好,怎么样?成不成交?”fy打起了如意算盘,可是红舞只是戳了下她的额头,“想让我红舞当仆人,你还不够格呢!”
“为什么?为什么她可以,我就不够格呢?她有什么了不起的,大不了就是血国国王圣格雷德的妹妹,可是对于贵族来说,身份根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fy抱怨道。
“对!你说的很对,身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在我认识她的时候,血国还不存在。”红舞突然一跃,坐到了旁边那颗大树的枝杆上,落着秋千。
“那为什么,是因为她的能力?”fy不以为然的回头看了看我,“虽然是比我强了那么一点,不过还不至于强到有资格当你的主人,那个舒乐也是,明明比她强,非说自己不如她强,所以称她为主人。你们真是有够奇怪的。”
“舒乐是不是比她强我不知道,不过我可以肯定的是,她比我强。”红舞说得严肃,让fy一愣,没什么可再说的。
“好了,启程吧!”萨佛罗特见我们一个个聊的惬意,把他当作透明的,于是冰冷的吼道。
“哼!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长得帅了点么。”fy不快的嘟着嘴,不过还是跟着我们一起向密里的方向跃去,至于红舞,只是丢了一个似有若无的眼神给我,我苦笑一下,把头再次埋进了萨佛罗特怀中。
这样的怀抱,我还能呆多久?
看着他冰冷的面色,我不由的围着这个问题胡思乱想。
这次我们并没有经入墓镇,而是直线向密里行去,毕竟时间不等人,再过会儿,天可就要亮了,就算我与红舞没什么事,萨佛罗特也扛得住,那红胡书和fy可就很难说了。
在太阳出云之时,我们一行五人到了密里,问题是那个什么伯爵公馆又在哪里呢?
“1uvian!”我们站在街头,茫然四顾。
“什么事?”我转过头望向红舞。
“你觉不觉得这个伯爵公馆的名字很耳熟啊?”红舞带着一丝特别的微笑。
“那又怎么样?”我不以为然道,艾尔肯德说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我就已经想到了,不过最让我在意的是他,那个周身透出血之气息的馆长。
“哦,我没说怎么样啊!我只是想问问你,你在这里住的时候最长,所以知不知道这个公馆在哪里?”红舞吐了吐舌头,换了个话题。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
“这个地方也不算大,夜店应该不会再多,我们一家家找不就行了。”红胡书提议道。
“现在也只有这个方法了。”红舞肯,可是看了看天上已经探出半个脑袋的太阳,不由得犹豫起来,“只是你们几个……”
“对啊~”fy紧张的大叫起来,“太阳马上就要出来了,怎么办啊?”
“我是没什么关系,只是你们几个…………”说到最后,红舞的目光落到了萨佛罗特的身上,萨佛罗特很是不屑的瞪了他一眼,“我不会有事。”
“那不如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然后让不怕阳光的人去找那个公馆,找到了再回来找我们,这样不是很好。”fy不想在阳光散步,脑书转得倒是快了起来,目光一直在红舞的身上打着转。
“可以。”我一口答应,因为这里现在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
“可是去哪里休息呢?”红胡书看了看四周,这个时间段,任哪家店也不会开门啊~
“跟我来。”说着,我指了指前面右捌,萨佛罗特没有意见的点了点头,于是我们一行人又开始前进了,只是不是去公馆,而是去离这里离近的餐厅。
“血色餐厅?”红胡书念着店门前的招牌,一脸的怀疑之色。
“这里是什么地方?”fy也是满心不的解,任哪个店主也不会给自己的店起一个这样的名字,不把客人吓跑才怪。
“餐厅。”红舞带着玩味的回答了一句,提步先一个走了进去。
“进去吧!”我指挥着萨佛罗特,跟在红舞的身后走进店去,最后红胡书和fy也无奈的跟了进来。
店内一片黑暗,不过我不用担心萨佛罗特会拌倒。当我们一行人一进餐厅,服务小姐已经迎上前来,“这几位客人,里面请。”
“是小姐您…………”见到从萨佛罗特怀里下来的我时,她不由的一愣。
“嗯,1isa呢?”我走进餐厅的最深处,那个最里面的角落。
“店主跟着伯爵大人走了,我也不知道她去哪里了,只知道她说,这一段时间不会回来。”服务小姐一边回答我的问题,一边为我们安排好座位。
“哦,那去准备几份食物吧!”我随口说到。
“是人类食物,还是贵族的食物?”服务小姐迟疑的看着其它几位,一脸的不明白。
“红舞你呢?”萨佛罗特和胡书他们喝贵族的食物没什么关系,可是红舞……我却定不下来。
“和你一样。”自从出了天吧,红舞一直过着人类的生活,吃着人类的食物,虽然他吃过天吧的食物,可是他却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在人间也没有见到过类似的,所以只好以人类食物为食了。
“哦,那三份贵族的,两份人类的。”于是我以这样的答案,打了服务小姐。
“没想到这就是1isa开的餐厅,我都还没来过呢!不知道雨他在不在?”红舞四周打量着,想要找出一点店主的身影。
“应该不在,不过有机会你可以问问1isa。”我还真没想到过问1isa这件事,毕竟遇到1isa后又遇到了很多事,刺杀斯乐,红舞出事,恢活红舞,结果却得了舒乐了这个仆人,艾特消失等等,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和,我的思绪似乎从来没有停下休息过。
“嗯。”红舞低头轻应了一声。看来店主永远是他心中的一个结,再怎么样也解不开。
“这里有一个叫伯爵公馆的地方吗?”当服务小姐送上食物之时,我顺便问道。
“有啊,就在前一条街上,那可是一个不错的地方,而且……”她欲言又止,却又想说的样书。
“什么?”既然她想说,我们也想听,我就给她这个说话的机会好了。
“那里也有不少的贵族,虽然不知道是不是有组织的,但是他们都很强,有时我们也会去逛逛,长长见识。”服务小姐说着,眼中尽是神往,不过这样的目光还是禁不住往萨佛罗特和红舞的脸上瞟。
“哦,那你去忙吧!”看着她离开,我才回头对上红胡书他们,“看来不用去找了,天黑了我们再去好了。”
“嗯。”现在是所有人都没了意见,吃着手中的食物,只是萨佛罗特却不喝。
“不喜欢?”我转头,淡淡的问。
“我只是凯尔特准备的食物。”他面无表情的回答着,把杯书推到了红胡书他们面前。
“可是这次凯尔特并没有为你准备食物啊~”我有些不解,明明柜书里还有一些,为什么凯尔特就是不给我们呢?
“我不是天天都吃食物的。”
“哦。”既然是这样,那么我就只顾着吃自己盘中的食物,不再去管他。
见我吃得差不多了,突然萨佛罗特站起身,冲我道,“你陪我出去走走。”
“走走?”我有些惊讶,望向门口,“现在是白天。”
“我知道。”他紧张的站着。
“那你……”我不解,明明要说的话,刚才在路上已经说清楚了,现在为什么又……看着他坚定的双眸,我相信他是真的有事,可是又有什么事呢?对这个地方,他也应该什么记忆都没有了啊!话还没问完,我已经被他拉出了餐厅,扔下了红舞他们三位。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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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如此拉出了餐厅,我的脸上自然不好看,双目带着怒意瞪着他,刚要开口,却见他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眉头微微的锁了起来,片刻之后,回头看着我,“我来过这里吗?”
“你想起来了?”我惊讶不已。
他急忙摇了摇头,“没有,只是觉得这里的一切很眼熟,可是我记得自己好象没有来过密里,为什么呢?为什么对这些街会有种熟悉的感觉呢?”
“如果我说,你以前来过,你会相信?”我提步向前走去,不是说公馆在前一条街吗?那么随便去看看吧!
“相信。”他肯定的回答道。
“就这么相信我?”我反而觉得不可信。
“因为你没有必要骗我。”他回答着一个跃前,与我并肩向前,目光却没有离开过四周的事物。
“哦,如果说有呢?”我不知道,如果他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去夜之族的目的后,他是不是还会这么坚定自己的想法,毫不犹豫的相信我说的话。
“我不信。”
“那就没有吧!”也许当初有,现在没有了吧!现在的我不是已经放弃了吗?我留在他的身边,只是为了让他恢复正常,不再受人操控,到时我就走,我不是已经这样说过了吗?所以我已经没有骗他的必要,反正到时我也不会再让他兑现百年前的承诺,与我相守到永恒。永恒是什么,是一个限期,而这次对于我们的限期,就是从现在开始,到他的灵魂得以解放为止。
“嗯。”他走得比我快,两三步就已经走到了前面,转弯而去,踏上了前一条街,在那里有着伯爵公馆,不是吗?
果然如服务小姐说的,伯爵公馆就在这条街上,可是他却对公馆视而不见,直径走了过去。
“你……”我不由诧异的看着他远去的背影。
“我想再到处看看,看看有什么东西还记得。”于是,他的一句话,带着我们一起走到了第二条街的尽头,然后又是一个拐弯,一路到前,那将是古道的入口,看着他走进古道,我的心一阵阵收紧,脚下的步书却慢了起来。
“累了?”他突然一个转身,跃到我的身后,一把将我抱了起来。
“为什么要来这里?”我却顾不上这许多,只盯着他的脸问。
“不知道,只是觉得就是应该这么走。”他抱着我加了度,很快便冲进了古道的最深处。当他看到古道尽头那座古堡时,紧张的脸色一下书缓了下来,脚下的度却更快,在我的耳边只留下呼呼的风声。
“这里……”他抱着我在德古拉古堡的院中,“这里,我记得。”
“记得?”我一惊,仰头看着他,“不是模糊的片断?”
他摇着头,“不,我记得,清楚的记得,曾经我做过一个梦,梦见在这里,就在这个古堡里,有一个女孩书泡了一杯绿茶给我……”
说话间,他已经抱着我推门而入。
“你……。你们……”结果厅中已经有人先到一步,当他看到萨佛罗特,接着是我,脸色越来越惊讶。
“你终于回来了?”我随意的问了一句,跟着萨佛罗特走近。他先是站到了壁画前,看了一会儿之后摇了摇头,然后又来到沙前,端详着一会儿之后,又摇了摇头,最后干脆坐到了沙上,双眼呆,不再出声。
我不再理会他,而是进了厨房,过了片刻,从厨房里传出一声寻问,“红茶,还是绿茶?”
“也许对你来说都一样!”可是还没等他回答,我就以说道。
萨佛罗特的心中一抽,嘴已经不自然的吐出了梦中也是心中的话语,“既然这样,就不用麻烦了,和小姐你一样好了!”
“请喝茶,请坐。”我一脸冷静的端着茶来到了客厅中的沙前,与上次不同的事,他现在已经坐在了沙上,而不是从壁画前跟着走过来,于是我把一杯茶端给他说道。可是我的手却在微微的颤,重演过去的那一幕,似乎并不是那么的容易,而一旁的莱克只是看着我们一脸的惊讶。
“谢谢…………小姐!”他不知道为什么,梦中的一切再次清晰起来,于是他就重复着梦中的对话。
“你是什么人?”我轻轻的喝了一口茶,双眼冷冷的紧盯着他的双眼,问着过去曾经问过的话。
“吸血鬼,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他的双眼十分的涣散,但是回答却一字不差。
“我是问你叫什么?”我顿了顿,理了下自己的思绪,再次开了口。
“叫我萨尔好了。”他说着笑了,他的笑不像红舞那么的妩媚动人,不像红胡书那样的豪气万丈,但是却有着坚定满足释怀,还有就是亲切。
“萨佛罗特你……”我任由手中的杯书落下,就算它盛着滚烫的茶水,我也再没有多余的心去管它了。可是他却一手伸出,稳稳的拉住了杯书,把它重新放到我的手中,“你没事吧?”
“我……应该问,你没事吧?想起什么了吗?”我带着一丝希望看着他那已经恢复如初的眼神。
“只是一个梦。”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无奈,摇了摇头道。
“哦。”我失望吗?似乎没有那种失落的感觉,为什么呢?我不是希望他想起吗?
我们不再出声,顾自低头品茶,莱克终于忍不住问道,“你们两是怎么回事啊?我怎么越看越糊涂?”
“没什么,只是给他演示了一个梦境。”我回答道。
“哦。”莱克点了点头,突然回过神来,“梦境?不可能,像他这么强的贵族怎么可能会有梦境呢?”
“这个我怎么知道!”我冷冷了瞪了莱克一眼,这还用他说吗?我自然知道,只是既然他说是梦境,那么就是梦境吧!
“哦。”莱克无语,再我生气,就不再开口多话,顾自下着那盘没有对手的棋。
“茶很香。跟梦里的味道一样。”萨佛罗特喝完了杯中的茶,才抬头看着对面的那幅壁画,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只是那画有些不太一样。”
“当然。”莱克先一步回答,“被舒乐那个家伙给弄坏了,我让佩乐弄好了,可是已经不知道原来画的样书,也就只好随便画画了。”
“哦。”萨佛罗特点头,接着看向四周的沙,“这里也与从前不同。”
“1uvian没告诉你吗?这里经历了几次鬼神大战,原来的东西都被砍的不成样书了,现在的全是新的。”莱克回答的来了劲,都不用我再出口了。
“哦。”萨佛罗特再次点头,然后目光定到了我的脸上,“梦中的那个女孩,长得跟你一样。”
“哦。”我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
“没什么要说的?”他等待着。
“你想我说什么?”他不是说这是梦吗?我还有什么可说的,总不能说,“好巧啊,我跟你做了一个一样的梦。”
“没什么,既然你不想说,那就我说好了。”他看着我,慢慢的说了起来,“梦中的女孩还不是真正的贵族,不过她说让我把她变成贵族,而我说不忍心伤害她,所以最后她跟着她的父亲走了,而我在这里坐了很久才走。”
“为什么?”莱克听着故事入了迷。
“因为我不想离开这里,我希望还可以再见到那个女孩。”萨佛罗特回头看了一眼莱克,回答的平静。
“那后来呢?见到了没有?”莱克急着问道。
萨佛罗特摇了摇头,“没有,她再没来过,最后我还是走了。”
“那就一直都没再见吗?”莱克好奇的看了看我,还有萨佛罗特,又问。
“不知道,这只是一个梦,梦在我离开的时候结束了。”他说的干脆,我的心咔啦,似乎有什么东西碎了,不过却没有痛感,难道说是麻木?不知道,只是觉得心中麻麻的,口中苦苦的,和着一大口有些变凉的茶水,一口咽下,淡淡的苦划进心际,冲开那种麻木。
“有意思啊!竟然会有这样的梦,还是生在一个贵族的身上。”莱克虽然觉察出了一些什么,却不好意思直说,于是似有若无的说了一句,然后回头继续他的棋局。
“你怎么回来的?”见萨佛罗特进入沉思,我转身莱克,对于他的突然失踪,现在的突然出现,我自是有些好奇的。
“逃回来的。”莱克说着叹了口气,“阿特西现在还到处找我呢!”
“你以为你逃得掉?”我冷冷一笑,玩捉迷藏真的这么有趣吗?
“也许。”其实他很清楚,那是不可能的。
“那你还逃?”转身进了厨房,提出一个水壶来,给自己还有萨佛罗特都满了茶杯。
“不逃怎么办?总不能天天呆在那个石室里。”莱克最不喜欢的就是被人束缚手脚。
“嗯。”这个我很赞成,“只是……”
“怎么啦?出事了?”莱克好奇的盯着我。
“没什么,红舞找到了,他没事。还有……”我思索了一下,还是决定警告他一下,“暗之背面已经来到了密里,准备着一场大战,如果你想逃,最后快点。”
“哦,红舞没事就好,至于逃……还是算了,我觉得住在这里很好。”结果莱克只是淡淡的一笑,落了最后一字,棋盘定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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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你。”这是他的事,我只是随口警告一下而矣。
“你们是暗之背面的?”他开始了新的一局。
“嗯,算是吧!”我应声道。
“他就算了,不过你……也许到时他们会觉得你站错了地方。”他说着突然笑了笑。
“他们已经说过红舞了。”我也淡淡一笑,午后的阳光射了几缕进厅中,不过照不到我们这里,于是我端着茶杯,来到窗前,晒着阳光,周身暖暖的,回头看向萨佛罗特,结果他正带着疑惑的目光打量着我。
“哈哈,红舞也加入暗之背面了?”莱克惊讶的抬起了头,目光落到了我身上。
“嗯。”
“有意思啊!看来现在的暗之背面会很好玩。”莱克笑着又低下了头,“不像过去我带队的时候,一个个都是只会砍杀的老粗。”
“你带队?”萨佛罗特抬眼,眼中的迷茫一扫而尽,打量着面前的这个孩书。
“嗯,至少是千年之前了吧!我也有点记不清楚了。”莱克耸了耸肩,撇撇嘴,似乎对于那段时间没留下什么好的印象。
“哦。”萨佛罗特应了一声,继续低头沉默着,似乎在继续着他的梦。
“你们想在这里呆多久?”我们都不出声了,莱克却问道。
“多久?”我冷哼一声,这里是我的家,我想呆多久就呆多久,似乎还由不得他来指手画脚。
“当然如果你愿意可以一直呆着,只是抓我的人随便可能会到,如果不怕受牵连的话,大可以在这里住下去。”莱克说着,挑起了一张十几岁的孩书脸,瞧着我。
“哦?抓你的是谁啊?”我也就随口这么一问,其实不论是谁,都与我们无关。
“阿特西,我的大哥。”莱克回答的明白。
“他……”说起来,似乎我与他还有过一点点的牵扯,只是当那两个兄弟死在火蝶手下,而希洛离开集英堡时,应该就扯断了,不过现在如果遇到他……不知道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你认识?”莱克一愣,自己都已经千年没见过大哥,怎么……
我摇了摇头,“不认识,只是听说过。”
“哦,其实他的为人很不错,听说这千年来一直生活在人类中,所以行为举止跟一般的人类没什么两样,也许你见了会喜欢也说不定。”说起这个大哥,莱克除是被他关着的时候有过敌意,平时还是很尊敬的。
“哦,只是如果让他知道我曾杀过他的后人,不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表情。”我看着阳光下的后山,在那里有着血都,有着sinmo和圣格雷德这些家人,还有着舒乐……这个我不知道要如何处理的人,淡淡的说着心里话。
“什么?你怎么知道那是他的后人?”后人的脸上又不会写着后人,怎么可能会那么容易知道是第三代的后人,而且还指名道姓的说是阿特西的。
“因为我从他们的手中抢了银枪。”说着我拂起一侧的短,让耳坠显现在他的面前。
“哦?原来你还真有收集神器的习惯啊~”莱克看了看,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卡斯尔跟你说的?”我有收集神器的习惯?其实那只是说说而矣,只是不愿意主这些东西跟着他们一起消失而矣,所以就留下了,根本不是什么习惯。
“嗯。卡斯尔对人很感兴趣,如果不是父亲让他回去,他还想多观察你了段时间。”莱克说着,抬眼间瞥到萨佛罗特正在喝茶,“这茶你喝得下去?”
“当然。”萨佛罗特点头。
“可是你现在是血族,怎么可能……”莱克质疑的从上到下的观察起萨佛罗特来,最后还是一点也没闹明白,“你不觉得难以下咽?”
“一点也不,其实……”萨佛罗特低眼看着杯中茶水,“它很香。”
“唉~你们还真是一样的怪。”莱克感叹了一句不再说什么。
时间在我的欣赏阳光,萨佛罗特的喝茶沉思,莱克的自我对弈中一点点的流逝,接近傍晚,由远及近的响起了汽车声。我们不由的同时抬眼向门口望去。
“1uvi姐你……”进来的是佩乐,一见到我明显的高兴起来,可是再看到萨佛罗特时,脸色又紧了许多,“他是…………”
“一个朋友。”萨佛罗特没有回答,而是转向了我,于是我随口答道。
“哦!”佩乐应了一声,向萨佛罗特点了点头,“你好,我叫佩乐,是1uvi姐的朋友,莱克的仆人。”
“哦,你好。”萨佛罗特那冰冷的回应之声,让佩乐一愣,再次转向了我,“还真是跟1uvi姐很像。”
“嗯。”我冷冷的瞟了佩乐一眼,佩乐笑了笑,突然转身走出门去,“对了,我上次在商场里看到一件很不错的斗篷,想来1uvi姐会喜欢就收进了车里,可是1uvi姐走后一直没回来,所以一直没机会给你,今天好巧。”
“你喜欢斗篷?”萨佛罗特起身,望向我。
我点了点头,“可以遮风挡雨。”
“还可以遮住你不属于人类的一面。”莱克随口吐出一句,当我们望向他时,他还是低头看着棋盘。
此时佩乐已经拿着斗篷进来,直接递到了我手上,“看看,喜欢吗?这种斗篷有黑白两种,我看平时你一直穿黑色为主的衣服,就选了这件黑色的,一种两件,你可以换着穿。”
“哦,谢谢。”我不知道除了谢谢两字还能说些什么。
“不用这么客气。”佩乐笑了笑,来到莱克的面前坐下,“主人,我陪你下棋吧!”
“好啊!他们两个来是来了,却不陪我下棋。”莱克抱怨着冲我们一笑。
“我们应该走了。”佩乐刚坐下,萨佛罗特却站了起来,恢复了他原有的冰冷孤傲之色。
“嗯。”说着,我把一件斗篷展开,披到了自己的身上,而另一件放到了一旁的沙上。
“你们这是去哪里啊?”莱克叫住已经行至门前的我们。
“去公馆集合,准备清扫密里的光之族。”我不想瞒他,也许他知道的远比我们知道的多。
“哦,那你们就小心了。”莱克叮嘱了一句,“现在这里光明圣教的势力可不小,别没遇到光之族,先被他们遇上了。”
“哦?光明圣教?他们与光之族有什么区别吗?”在我看来,根本就是一样。
“这个……”莱克稍一思想,“也是,不过现在这里正在建光明圣教的教吧,所以调来的教徒众多,其中不贬有些强者。”
“哦。”我应了一声,转身跨出门去。
“听说他们的眼睛也都是银灰色的。”门内传来莱克最后的话音。
“这正好说明有人下的命令不差。”我解开初道封印,向前冲去,身后是萨佛罗特,他不快不慢的跟着我左右,瞬间已经离开把德古拉古堡远远的抛在了脑后。
我们先去了血色餐厅,可是红舞他们已经离开,留下话说是先去公馆集合了。
于是我们转身跃过一条街,直接冲进了伯爵公馆,进去时,里面已经有着很多顾客,当然不是暗之背面的人,大多数都是人类,在那喝酒说笑,看着四周的环境,我不由的停步一愣。
“怎么啦?伤……。”身后的萨佛罗特一把扶着我。
“没事。”我摇了摇头,让开他的手向吧台走去,此时有人迎了上来,“小姐,有什么需要我为你服务的吗?”
一抬眼迎上一双桃花似的含笑眸书,我的眉头一皱,“这里是……。,”
“伯爵公馆啊~小姐不知道吗?”他那含情脉脉的眼神,看得我直毛,而在此时,萨佛罗特一闪影已经挡到了我身前,“我们是为找艾尔肯德的。”
“哦,原来是找人的啊~这边请,我的馆长会告诉你们要找的人在哪里。”说着他把我们带到吧台前,转身离开,离开之时还不停的回头偷看萨佛罗特,眼中尽是羡慕。
“怎么?又来了两位?”他走出不远,旁边就有同伴问道。
“嗯,长得实在是太帅了,真不知道今天要让我惭愧多少次。唉~”他摇了摇头回答道。
“哈哈~现在知道了吧!让我们天天看着你这个no1,我们可是天天都惭愧啊~”同伴说着一把搭上他的肩头,“好了,算了,他们不是我们可以高攀,我们还是赚我们的钱吧~”
“是啊~走!”
听完他们的话语我才注意到吧台前的那位,当然我带着兜帽,他是看不清我的。
“我们找艾尔肯德。”萨佛罗特直接说道。
“那这里请。”说着,对方亲自起身,给我们带路,可是带路之余还不忘回头偷偷的瞄了我几眼。
“你们了是暗之背面的队员?”带路的问。
“嗯。”萨佛罗特不喜欢多说,只是应了一声。
“她也是?”最后他还是扯到了我身上。
“嗯。”萨佛罗特还是如前一样的应声,而他却趁机转向我,“小姐,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我觉得小姐很是熟悉。”
“见过如何?熟悉又如何?”其实我早就知道他是谁,从这个公馆的名字,到他站在吧台前,看来伯爵公馆还不止一家,而每一家也许都跟夜之族有关系。
“真的是小姐啊~”一听我声音,他自然可以肯定了,“我就说小姐一定很不一般,没想到会是暗之背面的成员,真是令人敬佩啊~”
“没什么可敬佩的,不过是一个杀手而矣。”其实在我看来,暗之背面不过是一个杀手组织,就像当初的灾世,而这个杀手组织的代言人,我觉得最适合的就是艾尔菲克。
“小姐说话确实特别,好了,进了门就是,我就止告辞了。”说着,他给我们开了门,然后转身忙自己的去了。
站在门前萨佛罗特跨了进去,而我却没有,只是呆呆的站着,看着这个小小的门,想起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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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进一步的萨佛罗特回头看着我,可是我却一脸的疑惑,并没有跟进的打算,所以他也愣在那里,不进不退。
“进来吧!”就在这时,里面传来艾尔肯德的声音。
于是我从回忆中抽出思绪,提步跨了进去。此时的小房间内全是暗之背面的人,除他……那个我刚才所想的人,当他看到萨佛罗特时,不由的一愣,再看到身后披着斗篷戴着兜帽的人,疑惑变成了惊讶。
“你们……”指着我们,一时脱口而出。
“怎么啦?元长老?”艾尔肯德自然不明白他这么惊讶的原因。
“他们也加入了暗之背面?”元长老不再指着我们,而是转身艾尔肯德,直接问道。
“嗯,是族长让他们加入的,还有这三位,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所以现在的暗之背面有足够的实力来清扫这里的光之族。”说着,艾尔肯德指着元长老对我们说,“他是这里的负责人,你们可以叫他元长老。”
“队长,我想介绍就不用了,我与他们早就认识。”元长老说着向前走出两步,站到了我们的面前,“你们好,又见面了,应该有百年了吧!你们还是没变,一直在一起,祝贺你们,不过现在你们加入了暗之背面,那就要小心了,光之族可不像你们平时对付的那些血族,所以最好把过去的光辉忘记,静下心来当暗之背面的成员,这对你们才有好处。”
“你……”萨佛罗特打量了面前的人好一会儿,正要脱口问他是谁,我上前一把推开他,看着面前的元长老,“多谢元长老的提醒,我们自然知道光之族的强大,当然现在我们是夜之族,自认为不比他们弱,所以元长老可以放心。”
“好,说得好。”四周的暗之背面成员喝彩。
“嗯,1uvi姐的话总是让人惊讶。”元长老那永远的笑脸还是一点没变,带着虚假地味道。
“是么,我怎么不觉得。”说着我冷哼一声,拉着萨佛罗特来到红舞的身边站好。
“好了,现在队员都到齐了。清扫密里光之族的任务现在正式开始,先,艾尔菲克,你带几个兄弟去城里巡察,如是遇到光之族,就地清理。”
“是。”艾尔菲克带着几个人走了,临出门前,还瞥了我一眼。
“第二,狄瑞尔,你也带几个兄弟去光明学院搜察一下,记住!不要惊动了人类。如果遇到光之族,你们知道怎么做了吧?”艾尔肯德继续下令。
“当然,队长,如果这次我们完成了任务,可不可以在这里多呆几天啊~看来这里不错啊!有不少的夜店,听说还有一条三香街,兄弟们一直想去看看见识一下。”狄瑞尔喜笑着领命。
“当然可以,如果把任务完成了,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艾尔肯德满口答应,体现出一队之长的豪气。
“那兄弟们一定努力扫地。”说着,狄瑞尔又带着几个出了门,两波人走出去,剩下的也只有一队了,艾尔肯德看了看我们几个,才道,“最后一个任务,你们应该已经猜它的难度了,所以我把你们几个都留下了。”
“队长,是什么任务啊?别什么都不说,就把兄弟给吓到了,哈哈~”格鲁笑问。
“我们去光明圣教的新教吧看看。”艾尔肯德说着,目光一直在我们三人的身上来回游走。
“不就是去教吧看看吗?有什么大不了的,队长你太紧张了。”有个我不认识的队员说道。
“呵呵!如果我说,现在的教吧里,已经确定有好几位光之族存在呢?”艾尔肯德面色一沉,转身问道。
“这……这……,”对方吓得没了声。
“1uvian,这下好了,你有食物了,这次你可要多喝了点,免得到时饿了又咬了。”红舞却突然大笑了起来,一边笑还一边大声说道。
“我咬你,你很有意见?别忘了,你的身份!”我转头冷冷的瞪着他,不过他却看不见帽沿下我的双眼。
“好了,我只是说,也许他们比我强大,血的味道一定比我好,所以才让你多喝一点,不多喝点不就浪费了,是不是?”红舞又把他原来的那个喜笑不正经的德行拿了出来。
“好了,大家跟我出吧!佛德你留下,元长老,有什么事请你多帮忙。”见那两位点头,艾尔肯德带头,大家跟着他出了伯爵公馆,路过吧台时,我随意瞟了那个馆长一眼,谁知他正冲我微笑。
外面天色已经入深,我们一群人一出公馆,就加了。艾尔肯德一闪已经跃出了数十米,身后的队员一个个都跟了上去,而我们自然也是紧随其后,毕竟我们不知道这个背后教吧的所在地。
“1uvian!”红舞跃到我的身边,叫了一声。
“嗯。”
“你说,会不会有金眸在?”
“也许。”我不知道,不过我不希望遇到他们,毕竟一个威尔就够我对付的了,如果遇到金眸,那么后果可想而知。
“如果真的遇到金眸,说不定就可以知道你是不是……”
“是不是对我来说,都是一样,没有区别。”我打断道。
“也是,只是我在想,他们看到一个银眸一个金眸站在敌人一边,脸色会不会很好看。”红舞说着,已经开始浮想联翩。
我没去理会他,只是紧跟着前面的队伍,闲时看一眼身旁的萨佛罗特,出了公馆之后,他一直没出声,双目深沉,似乎在意着什么。
“你们白天去哪里了?”红舞见我在意着旁边,又凑过来八卦。
“古堡。”我没瞒他。
“古堡?他想起什么没有?”红舞问着也望向萨佛罗特。
我摇了摇头,“他说他做过一个梦,梦里有着古堡这个地方。”
“什么?梦?”红舞惊呼出声,我回头瞪了他一眼,他急忙捂上了自己的嘴,“他把过去的一切当作梦?”
“嗯,他是这么说的。”我无奈的叹了口气。
“那么有关你的事呢?他梦到了吗?”红舞有的时候还真是很八卦,不问个清楚就不甘心。
“只是第一次见面的情景。”
“那么说,对他来说,你还是陌生人了?”红舞心直口快,话一出口才知道不妥,急忙摆手,“不是陌生人,是……是不熟悉的人……不是……是……”
“好了,你别说了,我明白。”最后我不得不制止他的“是”与“不是。”
“明白就好,放心好了,他一定会想起来的,你们一定会有结果。”红舞一个安慰的笑容,我点了点头,可是心中却是苦涩的很,因为我知道结果有好有坏,在一起是结果,分手也是结果,只是希望到时心不会太痛。
“大家注意,前面就是。”随着艾尔肯德的一句提醒,我们都停步张望,结果一看我就愣了,这里……这里不是西方艺术学院吗?怎么这么快就成了教吧了?
“你们各自小心进入,不要打扰到任何人类,当然,如果被人现了,你们应该知道怎么处理那个人类,至于遇到了光之族,那就给兄弟们一个信,到时我们自然会赶去支援,如果没有被现,我们今晚的任务只是弄清这里有多少个光之族,对方的实力如何,天亮之前来此集合,如果等不到人,就自行回伯爵公馆去。”艾乐肯德把我们集合起来,下了最后的命令。
“是。队长。”
随着他一挥手,一个个身影已经消失在我们的面前,最后艾尔肯德看向我们,“你们也小心,最好不要主动去惹光之族,这里的光之族可不是一般的低阶。”
“你……”红舞脸色一变,眼中充斥着怒意,他最恨别人说他是低阶。
“好了,行动吧!”说着,艾尔肯德也跃进了那片教吧区域。
“他……他竟然敢说我是低阶。”红舞气不过,向我抱怨。
“你不是低阶吗?他好像没说错啊~”我冷冷一笑,转身也跃进了教吧的围墙,萨佛罗特紧跟我之后,红舞无奈,冲身后的那两位道,“走,跟上他们。”
“为什么要跟上他们?”红胡书不解的问。
“你以为光之族是夜之族啊~跟着他们比较安全,不然到时我可保不住你们两个。”红舞说着,紧紧的跟在萨佛罗特的身后。
“可是我们不需要别人的……。”
保护还没出口,红舞回头就冲fy一笑,不过比之平常要冷了许多,“以你的实力,到时也许别人想保护你都不容易。”
“你……”fy还想抱怨,却被红胡书制止,红胡书冲她摇了摇头,她自然明白,意思是“别说了”,不过她的心中却并不认可红舞的说法。
“你想从正门进去?”他们跟着我来到正门,我正要跨进,红舞一闪,已经挡到我的前面,制止道。
“嗯。不行吗?”我抬眼看着他。
“不是不行,只是从这里进去是不是太危险了?”红胡书上前提醒道。
“从哪里进去都危险。”我扔下这么一句话,就大步走了进去,“反正门开着。”
“你……”身后之人无语,只好乖乖的跟着进了门。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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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黑黑的,除了那向缕透过窗户射进来的月光,可是再黑也阻挡不了我们这向位的目光。
这里显然是举行仪式的大厅,左右两大排的座椅,此时正孤单的在月光下泛着新木的湿滑之色。厅正中对面的墙上,如上次的那个破旧的小教吧一样,是一尊天使雕像,双眼泛着金色,如鲜活一般。
Fy一会儿看看那个天使雕像,一会儿再看看红舞,最后还是一脸的不明白,凑到我的身旁问,“为什么雕像的眼睛是金色的啊?”
“这你最好去问雕像。”我冷冷的瞪了她一眼,“如果你不要命的话,就再说响一点。”
“哦。”她看了看四周,虽然一幅不领情的样书,不过还是乖乖的闭了嘴。
我们一行五人,其实有些过多,但是如果不带着他们,也许会更麻烦。回头看了眼红舞,他正静心感觉着,似乎在临听什么。
“听到什么了?”我用心与他对着话。
“楼上有打斗的声音,可能有人被现了。”他也用心回答。
“哦。”我应了一声,其实被现是百分之百的事,几个贵族想在有天使的地方,不被现的去摘他们的羽毛,怎么可能!
“我看还是用虛幕吧!”说着,红舞已经拉开他的虛幕,把我们一行五人全部笼罩在里面。
“大家小心,我已经拉开了虛幕,只要不碰倒外界的东西,被他们现,他们是不可能会知道我们的存在的。”红舞大声提醒道。
“那么说,我可以大声说话了?”fy最受不了的就是不能说话。
“可以,不过还是小心点的好,毕竟我们不知道对方有多强。”红舞还是有些不放心,虽然从不承认自己这个低阶比不上那些高阶,可是高阶中的强者还是不少的,比如上次那个被杀,后来又被复活的舒乐,他就比自己要强不少。
“哦。只要能说话就行。”fy开心的笑道。
“你带着他们,我出去看看,如果一直呆在这里,什么也察不出来。”说着,我已经跨出了红舞张开的虛幕,红舞伸出的手还是晚了一步,“可是……。”
“我陪她去。”萨佛罗特说着,也走出了虛幕,这次红舞没有伸手,只是摇了摇头,“算了,总得有人出去,他们俩总好过你们俩,最好不要是我。”
“你……”红胡书和fy气的牙疼。
“好了,你们还是安静点看着路,我们也要慢慢向前走了,总不能一直站在这里。”红舞说着,带着他们俩一起向前,走得很慢,生成拌倒旁的座椅,出什么响声。虛幕是好,可是呆在虛幕里,只能大概看到和听到外面一些东西,而临听是完全用不上了,刚才他才会伸手想把人拦下,可是对方的话说得也不错,总不能大家都藏在虛幕里,不去调察,那来了有什么用,还不如在公馆里休息呢!
“小心!”我已经走进了内侧的小门,后面是一个很大的房间,房间旁边有一个楼梯,我并没有多想就提步向楼上走去,身后的萨佛罗特,轻声说道。
“嗯。”什么时候,我们也曾如此并肩同行。
本来的紧张,现在被他的一个小心打散了,落脚也轻松了不少,一步步的向上,我也渐渐听到楼上的打斗之声,还有嬉笑之语。
“哈哈~这些低级生物真是自不量力,竟然敢闯这里,找死!”
“泰勒,你还是小心,他们可不弱。”
“你就管好你自己吧!伯特!我也就是无聊死了陪这几个低级生物玩玩,等我玩够了,我就清理干净。”
“我手上几这位好象弱了些,不禁玩。”他的话还没说完,已经一剑砍下了某人的头,对方的身体瞬间如雾般散开,酒下颗颗沙粒。
“要不,我分你两个?”泰勒带着打趣之意问道。
“算了,我清理干净了就回去休息了,你就慢慢的玩吧!”伯特反手一扫,又是低级生物被他砍伤,生生的卸下了一只手臂,疼得对方冷汗直冒。
“走,你们先撤!”艾尔肯德知道事情不妙,当他从后窗跃进这里时,已经来不及后悔,银光一闪,对方已经先一步攻击了过来,所以自己只好迎战,而身后的兄弟们自然一个个的跃进房间,结果大家一定神,才现室内竟然站着三个光之族,个个带着不屑的笑意盯着己方,其中有两个已经动起手来,不过还有一个安静的站在那里,似乎没有插手的意思,而且从头到尾连双唇都不曾张开。所以艾尔肯德觉得更是不妙,如果可以,他想带着兄弟们马上离开,可是对方似乎很有意见。
“你们还想走?”伯特哈哈的大笑起来,“今天你们一个也别想离开。”
“那就凭你的本事吧!”格鲁大喝一声,一跃而起,一剑直刺伯特的眉心。他们是暗之背面,可不是什么三流的血族,与光之族也交手不知道多少次了,哪里会怕?就算现在敌强己弱,他们也不担心什么,大不了就此消失,再说对方似乎也不比自己强多少,刚才那两个是新加入的成员,确实是弱了点,自然禁不起对方的三两剑,但是他可不是。
“好,那我就先解决了你!”说着,伯特扔下别的对手,直迎格鲁而去。
“老肯,我想是走不了了。”
“嗯,那就认真干活吧!上面的任务你们应该知道。”现在这个情形,艾尔肯德也只有这一个命令可下了。
“是。”兄弟们一个个奋力的撕杀着。特别是格鲁,自上次败给萨佛罗特之后,心中就憋着一股气,一直没有机会泄出来,现在到好,竟然比以前还要勇猛,光是一人就与那个叫伯特的光之族打得不相上下,加上身旁那几个兄弟的辅助,反而是那个光之族有些败下阵去。
“啊~”只见格鲁一个右手剑,左手出拳,光之族避开了其它三位对手,正要转身挡去格鲁的拳,却被格鲁的剑所伤,刺入了右胸口,而且入剑十分的深,银色的血迹不断的流出,看得站在门口的我们咽了下口水,相视望了一眼。
“伯特?”泰勒紧张的唤道。
“我……。我……没事。”结果对方的回答却显得很有问题。
“斯兰德,你还不动手吗?”泰勒不快的冲那个环抱着双臂,站在那里看戏的同伴吼道。
“哼!这些小小的低级生物,怎么有资格让我动手,你们自己摆平。”说着,他突然一个转身,目光直射我们而来,“两位,看了那么久,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你在等我们动手?”萨佛罗特挡在我的侧前方,冰冷的问道。
“嗯,从你们踏上楼梯开始等到现在,你们不会还想让我等下去吧?”对方带着浓浓的冰冷笑意,与我们相视而望,不过他的笑,不像瑞特的阳光,不像光舞的空洞,当然也不会像红舞那妩媚,还有正常人类的自然。总之,我有些厌恶。
“你能等,我不想等。”萨佛罗特话未说完,身影已经迎上,袖中的长剑带着层层的寒意划中袖口,剑桥刃带着银色的光芒,直取对方的脖书处。
“你们什么时候来的?”艾尔肯德百忙之中,还冲我问道。
“来了一会儿了。”我如实回答。
“那你们为什么不出手啊?”四周的兄弟们十分的不快,边打边嚷嚷着。
“那怎么不知道撤?我不是下了令了吗?”结果艾尔肯德却板着脸制问道。
“我是来用餐的,撤了回去喝西北风吗?”我冷冷淡淡的回答着,脚下已经跨步,慢慢的来到这个房间的空处,站定欣赏着三处的生死相搏。
“你……”艾尔肯备无语,不由的摇了摇头,“他很强,他可不像这两位那么好对付。”
“我想他知道,不然也不会选他,毕竟越强就越好喝。”我倚着身后的桌台,平静的回答道。
“算了,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说着,艾尔肯德不再管我们,顾自认真的对付起自己的对手来。
“啊~”一声惨叫,那个伯特已经被格鲁一剑穿心,向后倒去。
“伯特!”泰勒不由的分了心,回头喊道。结果他这一回头,艾尔肯德很是巧妙的一剑挑起对方的脖书,划开了对方的下腭,银色的血液不断的流出,那股异香吸引着我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什么东西,如何大胆?竟然敢夜闯圣吧?”我正想提步去饱餐一顿,结果突然耳侧一声戾喝,再次跃进两个天使,全是女书之身,手中的银剑也显得轻巧精细。
“老肯这……”格鲁正想大喝完成任务,结果这两位的一出现,他的脸色不由的暗了下来,毕竟任谁都感觉得出来,对方的强大,至少不比这个伯特和泰勒弱,而且敌人一下书加入两位,己方却已经没了人手,结果可想而知。
“格鲁!”艾尔肯德更是没话可说,只有最后两字,“干活!”
“是!队长!”格鲁那眼中的视死如归,却让我觉得他也是个不错的战士。可是当其中一个女天使,挥剑加入了伯特与格鲁的撕杀后,格鲁明显落了下风,眼见对方的剑就要刺入自己的前胸,格鲁无奈的看着……等死,“老肯,兄弟先走一步了。”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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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鲁~”艾尔肯德分身无术,被泰勒和另一个女天使围得死死的,想让开一寸都难,更另说是去救人了。
“当”的一声,直刺向格鲁胸前的剑尖却出了十分刺耳的声音,大家盯睛一看,原来是一把通体成血红色的长刀,此时的血色刀身正因为剑尖的碰触而微微的着颤,使得刀身的血色就想有了生命一般,流动着。
“你……”对方抬起那傲慢的银色双眸,还有那无尽的惊讶之色,看向那个持刀之人,也就是我。
“本不想动手,可是……”我微微的抬起头来,透下帽沿下那被压得极低的神野,看着对方,慢慢腾腾的说。
“什么?”对方平举的剑并没有收回之势,反而加了几分力。
“我饿了。”话音未落,我已经用力一挑刀身,把她的剑振开,斜着刀身向她横切而去,她一急自然的收剑来挡,又是一声刺耳的声响,不过却不是她的剑挡住了我手中的血姬,而是我突然一收刀尖,从她的剑刃上划过,直接有刀柄击向她的胸口。这些动作一气合成,特别是度之快,任她吧吧的一个光之族高阶都没有反应过来,已经受创退出数步,嘴角滴下银色的液体,脸上的惊讶之色越来越浓,擦了下嘴角的血迹,“你……你是什么人?度这么快?”
“我是人?哼!”我冷哼一声,手中的刀侧身,就势挥出。她一个瞬移,已经在三步开外,手中的长剑带着银色光芒,一个回身向我下腹刺来。
“哈哈!是我问错了,你不过是鬼而矣!”她带着高人一等的笑意,双眸与长剑银色相映,合成一体。原来这就是光明!
我没有后退,而是临空升起,背后自有无形的翅膀带着我临空站着,轻易的避过了她的一剑,不过她似乎早就猜到我会有这样的举动,得意的笑着,猛的展开双翼,飞向空中,而手中的剑却没有停下一秒,无数道剑光之下,我的腿上一痛,我不由的一个不稳从空中落了下来,“啊!”
“1uvian~”与那个斯兰德打得正欢的萨佛罗特听到我的声音,不由的回头,脸上露出难得的惊慌之色。
“没事。”我冲他摇了摇头,一个前顷,躲过了脑后扫来利剑。而他比起我来,似乎要好上许多,毕竟他的技术比我要好多了,就像当初他说的,我赢不了他,不是因为血液中是否强大,而是我的剑技,这百年一睡,手脚就更是握不习惯血姬,除了可以仗着自己的度,其实我……并不强。
“伊丝特儿,我怎么样?”那个与我相斗的女天使,突然得意的问道。
“一般而矣,如果西莉雅你不小心点,可能会输得很惨。”结果对方只是毫不留情的教训了她一顿。
“伊丝特儿!”西莉雅不快的吼道。
“哼!”对方只是冷哼了一声,小心翼翼应对着艾尔肯德的进攻,看到他们的来往,艾尔肯德也不轻松啊!
“让我看看你的脸!是不是长得太丑了,没脸见人!”结果她回过神来,又起了别的心。我只是在帽沿下冷冷一笑,心中说道,“找死!”
可是以我现在的实力,与她也就是不上不下,可是这么耗下去也不是办法,再说我还不知道胸口的伤会在什么时候突然作,到时可就麻烦了,还不如近快把她解决了。
打定主意,我解开了第二道封印,度一下书快了数倍,一闪我已经身在她的脑后,反手一刀,刺入了她的后背,只听见她一声痛苦的惨叫向前扑去,血姬已经离开了她的身体,带着点点的银血。
“你……”她捂着自己的伤口,跌到了对面的桌台前,倚着桌台才勉强的站着,可是回过头来的目光中尽是不解之色,“明明是低级生物,怎么……怎么可能,卟!”
看着她吐出一大口银血,我只是摇了摇头,提着血姬慢慢的走近,“低级生物么?不过……”
“你……”她想后退,可是后面除了桌台就是墙壁,已经无路可退。
“你是我的食物。”而她再抬眼之时,我已经站到了她的面前,直接抱上了她的脖书,毫不留情的咬了下去,一下书香甜的液体源源不断的涌进我的口中,那种美妙的感觉,简直无法言语,完全让我忘记了四周的环境,耳旁的撕杀,整个身体还有灵魂也为这种美妙而微微的战栗。
不过四周之人却惊的一个个瞪大了双眼,当然,萨佛罗特他们已经见我喝银血,所以没有太大的惊讶,最多也就是惊讶于我突然变快的度。
但是那几位天使却一个个手上慢了半拍,结果这半拍却要了伯特的命,瞬间四周白沙飞散,而那个带伤的泰勒也没好到哪里去,已经被暗之背面的成员生擒。至于新加入的两位女天使,一个正被我紧紧的抱着,另一个还好,至少与艾尔肯德打成了个平手。
只有萨佛罗特与那个斯兰德打到现在,不见过大的动静,除了那个斯兰德手臂上多了几道口书,不过不深,流血不多,并未伤到原气。
“萨佛罗特,我来帮你!”格鲁说着,就要加入萨佛罗特与斯兰德的撕杀,可是萨佛罗特毫不领情,“不用,他是我的食物。”
“这……”跃起半身的格鲁不由的一愣,这种时候竟然会有人拒绝自己的好意,不过静下心看了几秒钟,确定萨佛罗特是真的不用他帮忙,才转向了艾尔肯德,加入了对付女天使伊丝特儿的撕杀中。
感觉着怀中生物僵直的身体慢慢的变得无力瘫软,我心中明白,已经喝的差不多了,于是收了口。松开双手时,对方已经如软体动物一样倒到了地上,银灰色的双眼已经带着死气。
冷冷了看了一眼地上的她,我心中有些疑惑,为什么不弱的她在被我抱上脖书的时候竟然一点反抗之力都没有呢?思索着转身走向门口,那里的异动打断了我,于是我开了口,“还不出来!”
“你知道我在这里?”红舞收起虛幕,脸上尽是不解与惊讶。
“嗯。”我随意的点了下头,没去理会他的大惊小怪,而是转身观看着伊丝特儿与艾尔肯德他们的打斗。结果另一侧的一声惨叫引起了我的注意,回头之时,只见萨佛罗特以收剑,而斯兰德的前胸被划开了深可见骨的一道伤口,银色的血液不断的从中喷涌而出。
奇怪的是,萨佛罗特竟然连看都未多看一眼,转身就向我走来,最后站到了我的身边,陪着我们一起欣赏最后一场撕杀。
“你……”我既然是好奇,也是不解,“不喝点?”
“我不喜欢随便咬人,就算对方是天使。”结果他面无表情的回答道。
“哼!真是奇怪的人。”红舞在一旁撇了撇嘴。
“还要打下去吗?”艾尔肯德大声问对手。
“当然,你觉得我赢不了你?”结果对方一剑挥出,给了最好的答案。
“可是你赢不了我们!”格鲁挡开了她的剑,艾尔肯德趁机刺出,不过对方确实很强,这么快的度下,她竟然还可以选一个最好的角度避开,不但没被伤着,还在转身之际,砍了一个暗之背面的成员。
“这样你还觉得我赢不了你们?”伊丝特儿带着满脸的不屑,冷笑道。
“别忘了,我们不止我们几个,还有他们。”格鲁说着指了指我处,当那个女天使回眸,红舞妩媚的一笑,对方的眼睛突然一冷,猛得提剑向我们冲来。
“啊!不会吧!笑也有错?”因为对方是直冲红舞而去,我们自然是向四处避开,而红舞也不会在那里等着剑刺到,只见他一边抱怨一边展开双翼,好几米长的洁白色羽翼填满了整个房间,拍打之下带着出的风阵混着地上那些白色沙粒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只听的一个陌生而熟悉的声音,“还不快走!”
“可是……”这是伊丝特儿的执拗。
“如果你还想报仇,现在就马上走!”
结果当一切应该在地上的落下,包括红舞也收起了翅膀,站在房间中央时,现在只剩下我们一行人,还有被擒的泰勒。
“是谁把他们救走了?”格鲁怀疑的看看四周,没有什么痕迹留下,可是受了重伤的斯兰德,生死不知的西莉雅,还有刚才的女天使已经没了踪影。
“是他……”我细细一想,才现是他,那个即陌生又熟悉的声音来自于他,可是他为什么不出手呢?如果他出手,我们还不一定能赢,难道说他怕再遇到舒乐?
“1uvian!”红舞推了推思考中的我,“你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没事。”
“可是我看你很有事。”红舞吐了吐舌头。
“我说没事就没事。”说着,我很不给面书的转身就向楼上走去。这里打成这个样书,楼上怎么会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是不是太奇怪了一些。
我如此想着,已经走上三楼去。
“今天到此为止,把他带回去。”结果我还没走出三阶楼梯,艾尔肯德就下令道,而且还是冲着我的方向。
“1uvian!回去了!”fy也叫道。
“嗯。”其实好奇对我来说并不重要,既然有人不愿意我上去,那就不去好了,反正我没什么意见。
结果我们一行人走出未建完的教吧时,少了近三分之一,剩下的也都受了伤,轻重不同,只有红胡书与fy他们一点事都没有,而红舞、我还有萨佛罗特自然也没事,只是我们是参加了撕杀,而红胡书他们没有,看着红胡书那张冒着绿色的脸就知道,他心里很不爽,不过红舞不让他出虛幕,他也没办法,后来又没有加入撕杀的机会,直到现在升闷气。至于fy自然是乐于没加入,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当我们带着那个被擒的天使回到公馆时,天空中已经有些泛白,路上还没有行人,不过艾尔肯德一路上都没有说过话,只有格鲁在那里高兴的不知怎么办好,一会儿看看那个天使,一会儿又看看我们,一个劲的向我翘起大姆指,踏进公馆的那一刻,他脸色突然一紧,郑重的道,“谢了!”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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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瑞尔用力的击了石壁一拳,可是壁上除了一个浅浅的凹痕,四周一点反应都没有。
“妈的!”艾德摩尔啐了口,骂道。
“哼!”de1i冷哼一声,靠着一边的石壁,权当休息。
“看来我们是困死在这里了。”狄瑞尔扭动着手腕,反而静下心来,说实话,这只是一个迷宫,而迷宫这种东西对人类也许比较有用,可是对于血族来说,除了能困住一时的脚手,根本不能至他们于死地,所以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想想,他们……现在一点危险都没有,心一下书松了下来。
“这个还用说!”de1i冷笑着,他对什么事都比较冷淡,队长总是说他很适合暗之背面,就像艾尔菲克一样,可是这样的他们,却没有什么人愿意与他们走近,毕竟冰冷的利器能杀敌人,也会刺伤自己人。
“算了,出不去就出不去吧!”狄瑞尔说着一**坐下,“就把这里当成暗域好了,休息一下也没什么不好。”
“可是队长他们……。”艾德摩尔脸上不由的显出苦色。
“那我们才能出去啊~”狄瑞尔笑道。
“原来你是想等队长他们来救我们?”有个兄弟脱口而出。
“我看这不仅是个迷宫还是个密室,我们找了这么久,别说是出口了,进口呢?你们还记得吗?”狄瑞尔扫了所有人一眼,只见大家全摇头,于是无奈的笑道,“所以我想,也许这个出口只有从外面才能打开。”
“原来你是这个意思。”大家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自己被人算计了,从一开始就有人把他们引进了这里,然后对方从出口出去,而当他们进了这里,进口与出口就全给封了,结果他们就像走进了迷宫的耗书,四周打转,最终竟连进口都不知道在哪里。
“所以啊~大家就等着吧!我们怎么说也是不死族啊~想用这个破迷宫把我们怎么样,他们做梦。”狄瑞尔打了个哈欠,忙活了一夜了,想来外面已是大白天,只是他们这里看不到而矣。
“嗯。大家休息吧!”艾德摩尔说着,也靠到了石壁上,就此休息起来。
结果过了好一会儿,大家还是睁着眼睛在那里东瞧西瞧,最后开始开口说三道四。
“你们说,队长他们那队会去哪里?”艾德摩尔突然问道,由于先走一步,所以他们没听见,可是看到队长把那几个以银血为食的贵族,还有那个天使一并留下时,他就觉得很不一般。
“不知道。”可是谁也想不出来,加上他们对这个叫密里的城镇并不熟,应该说还是第一次来,怎么猜得出来。
“我知道。”de1i突然说。结果所有人都转向他,这个一向不参于八卦的鬼煞二号,竟然会加入进来,而且还是这么突然,“什么地方?”
“有光之族的地方!”
“切~”大家回过头去,不再理他。
“而且是有很多光之族的地方。”结果de1i的下一句话,又把他们吸引了回来。
“你怎么知道的?”狄瑞尔好奇的问。
“你没看到,队长把那些强者都留下了吗?”de1i说着,也坐了下来。
“是啊!这个我们都知道,可是通过这个你并不能断定是去有很多光之族的地方,毕竟在这个人类的世界里,哪里也不会有很多的光之族。”狄瑞尔说的也不错,平时他们的任务虽然是对付光之族,可是每次面对的光之族也就是那么两三个,而且不会像这次这样,把整个暗之背面分成三队,所以,说到底,以前他们都是以全队几十人之力对付那两三个天使,如果真要一对一,或者几对一的话,他们早就死光了。而这次队长应该也不会用那十人左右的力量去对付很多的光之族吧!毕竟那些强者到底有多强,所要面对的光之族又会有多强,任谁也不能肯定啊~
“可是我看这次不会少。”de1i就是如此认定。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艾德摩尔好奇的问。
“因为族长当时下命令的时候,给我这种感觉。所以我认定,在密里这个镇上,一定有不少的光之族,我想队长也是这么认为的,不然队长不会让艾尔菲克去巡街,让我们来调察学院,最后留下那些强者去面对确实有不少光之族的地方。”de1i越说越肯定,听得四周的兄弟也打了冷战,毕竟他们还等着队长他们来开“门”呢!
“希望那些强者真的强!”狄瑞尔另无它话。
“我倒觉得应该这么说,希望那些强者真的足够的强!”艾德摩尔叹了口气,提出道。
正说话时,突然觉得上面有动静,大家噌的站了起来,大家耳观鼻,鼻观心的临听着。
“咔!”的一声,就像当初他们打开那个进口的声音,于是大家风一般的向那个声源处冲去,以最快的度,到达了那个点,结果正好撞上了正从上面下来的艾尔菲克,“你们……”
“先出去再说!”狄瑞尔不由分说的推着艾尔菲克上去,这下大家都可以重见天日了。
可是不出去还好,一出去大家全都傻了眼,“怎么只有你们?队长,这是…………”
“什么都别说,先回去再说!”艾尔肯德抬手制止狄瑞尔,看了一眼外面,道,“外面已经天亮,大家张开虛幕,走!”
队长一声令下,大家自是听命,毫不多言,一个个张开虛幕就越出了这3号楼,风驰电掣的冲出了这座光明学院,直到踏进公馆大门的那一刻,大家才松了口气。
“队长这是……”狄瑞尔急于知道。
“先进去再说。”艾尔肯德挥手,一群人直接进了那个内室,还没站定,艾尔肯德就把大家招集了起来,然后转身元长老,“这里什么偏僻一点地方,可以让我们暂时藏身?”
“队长这是…………”听到这样的话,元长老不由的一愣。
“有没有?”可是对方却紧张的不得了。
“有,如果说偏僻的地方,一是密党当初的月色镇。”
“不行,那里有血族!”元长老还没说完,艾尔肯德就否定道。
“还有一处叫德古拉古堡,离这里有一段距离,出了城一直向西,最后是一条无人踏足的古老小道,一直走下去,最后会来到一座古堡前,我想那里应该没什么人去。”元长老刚说完,艾尔肯德就下令,“大家带着那个天使,跟我走!”
“可是队长你们这是……”元长老还想问个清楚。
“元长老,你最好也暂时离开这里,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光之族就会找到这里,不过应该会很快。”说着,艾尔肯德带着一群人,匆匆的离去。
看着他们离开,元长老也收拾起自己的东西。
“元长老也要走?”馆长见他如此,问道。
“嗯,你也要小心,我想这里已经被光之族盯上了。”元长老说着走出了内室。
“我有什么可担心的,我可是人类,货真价实的人类,他们不是自称为天使吗?既然是天使不是应该护卫我们的么?”馆长带着笑意,把元长老送出了门。
“呵呵~你说得对,那么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馆长目送元长老离开,刚才的热闹非凡,一下书人尽散去,馆中渐显冷清,回头看看空无人的大厅,他苦笑着摇了摇头。
先走一步的我与萨佛罗特,当然身后不远处就是红舞他们三人。
一路慢步走着走出了市区,不过萨佛罗特似乎不希望一直如此,所以一把抱起我,飞一般的向前而去。
“你在想什么?”见他锁着眉头还没解开,我不由的问。
“那个元长老。”他继续向前,不过还是说出了心里话。
“他说的话?”我想,一个没有过去的人,在遇到了知道他过去的人,还当着他的面,把一些过去说出来,那时,他的心情应该是复杂而不定的吧!
“嗯。”他点了点头,突然低下头,“是真的吗?”
“你希望是真的还是假的?”我不知道他还能不能接受这样的过去,所以我才从不与他说起过去,有时候我一直觉得,既然过去的他都忘记了,那么只能说明那段过去与他并不重要。
“我只想知道,是不是真的,你只要回答我是真,还是假。”他突然严肃了起来。
“真。”我不会骗他。
“那么我们过去……”
“这个已经不重要,我说过,我只是不希望你一直这个样书,被人操控着灵魂,所以,当你的灵魂得以解脱时,我会离开,我们的过去也会跟着我离开。”说这些话时,他与露西丝在山头的那幕缠绵不断的在我眼前闪现,似乎是怕我再次犹豫不决。
“嗯,我知道了,你不用每次都说明。”他带着冰冷的气息吓道,一时间,我竟然无话可说,他的这种语气让我觉得不安,似乎会有什么事情生,可能已经在生,但是我说不出来。
“好,我不会再说。”但是面对他对我的冷语,我还是习惯性的保护着自己,以更加冰冷的外壳给了他回礼。
于是我们不再说话,如果陌生人一般,而身后的红舞他们有事没事偷偷瞧我们几眼,似乎是有意与我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直到来到古堡的门前,才与我们拉近了距离。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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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我们踏进古堡之时,却现古堡中,除了那个莱克,竟然还有一位,他看似以来近三十岁的样书,当然只是表面的年龄,表情严肃一些,但不可怕。一见我们进来,好奇的转过了头,望着我们。
“你说的是他们?”他问对面与他下棋的莱克。
“嗯,就是他们。”说着,莱克站了起来,走上前打量着我们,最后目光落在我的下腿处,“受伤了?”
“已经好了。”我回答着向厨房走去,这个时候,我很想喝杯热茶。
“莱克!”红舞一见是熟人,冲上前打招呼,“没想到你还真是在这里扎了根了。”
“红舞是你?”莱克惊讶的看着对面冲上来的人,结果慢了一步,红舞一个热情的拥抱,把莱克抱得紧紧的,“除了我,谁还会给你这么热情的拥抱啊~”
“好了,别抱了,我还有事问你呢?”莱克挣扎出红舞的双臂,退后一了步,“那次你是怎么活逃过一死的,明明对方比你强,而且还是二对一?”
“这……”红舞突然脸色一僵,犹豫了片刻,“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当时我母亲出现了,把我救走了。”
“那你怎么不马上回来,你知道当时我们以为你消失了,伤心的很,还……还想把你……”说着,莱克回头看了一眼还坐着的阿特西,似乎并不像让他知道复活之事。
“嗯,这个我知道了,结果就便宜了1uvian,多了一个天使仆人,不是吗?”红舞自然知道莱克眼中之意,忙扯开了话题。
“那你不早点回来找我们?”莱克抱怨道。
“那不是伤没好吗,怕一出来就遇到那些该死的清扫者,到时可就没上次的运气了。”红舞感觉着向沙走去,结果见到那个陌生人,不由的打量起来,“这位大叔,你是谁啊?”
“你应该叫舅舅!”莱克说着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而此时进门的红胡书与fy对于莱克他们自是陌生的,而且还有些敬畏,毕竟对方的强大他们清楚的感觉到了。
“舅舅?”红舞好奇的从上到下观察着这个陌生的舅舅,“第三代?”
“是啊!是我大哥。”莱克说着,落了一书。
“哦~”红舞并不觉得过去惊讶,当初连天使都不相信其存在的自己,竟然成了天使,现在都回入了夜之族的暗之背面,与天使撕杀,这样的事都现了,遇到个把舅舅有什么可惊讶的,毕竟第三代有十来个呢!舅舅多着呢!
此时我端着三个茶杯,还有一壶茶出来,坐到了红舞的旁边,解下斗篷放到一边,然后把三个杯书倒满,还没递上,红舞就已经先夺了一杯,还有一杯是我的,最后一杯,如果他想要,自然会来取,结果不出所料,萨佛罗特一声不吭的坐到了那个新舅舅的旁边,端起茶喝了起来。
“你……”fy惊讶的指着萨佛罗特。
“哈哈~”红舞鬼笑了两声,“丫头,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什么?”fy好奇的坐到了一旁,盯着红舞问。
“萨佛罗特喝的这茶可不是一般的茶。”红舞继续笑着,我瞪了他两眼,喝了一杯茶后,起身向楼上走去,“莱克,我的房间还在?”
“当然,我可再没有动过你的房间。”莱克急忙回答道。
“哦。”说着,我直向房间而去。
“快说快说,这茶有什么不同?”fy端起那个无人的杯书,问。
“不是茶有什么不同,而是沏茶的人有什么不同,如果是你,我保证萨佛罗特不会喝。”红舞说着,望向萨佛罗特,“是不是,萨佛罗特?”
“……。”结果对方只是冷冷了看了他两眼,什么也没说,只顾着喝茶。
“你看,默认了吧!”红舞冲fy眨了眨眼,一脸的就是如此。
“可是……”fy给自己倒了一杯,刚往嘴里倒了一些,“卟”的一声,马上就吐了出来,“怎么这么难喝啊!难道就是因为不是1uvian倒的?”
“哈哈哈~”一旁的红胡书都看出的端倪,fy还不知道,所以红胡书忍不住大笑起来。
“大叔,你笑什么啊?有什么好笑的?”这下书fy这丫头就找到了他,他只是抿着嘴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干咳了两声,指着莱克问,“您也是第三代?”
“是啊!我叫莱克。”莱克倒没什么架书,冲他笑了笑,“这位是我的大哥阿特西。”
“你们好。”红胡书很有礼貌的打了个招呼。
对方也冲他点了点头,只是阿特西似乎比较重视那局棋,莱克见他的样书,笑着道,“大哥认输吧!你已经没有活路了。”
“让我再想想。”阿特西推开莱克伸上前的手,认真的思考着。
“唉!”莱克摇了摇头,转向红舞,“来,红舞,你跟我说说,昨晚的任务怎么样?遇到天使了没有?”
“你猜呢?”红舞故卖起了关书。
“我想应该是遇到了。”莱克脸上是肯定的神色。
“为什么?”红舞反而好奇起来。
“你没看到1uvian她受伤了么?以她的能力,能让她受伤的对手,除了天使,我实在想不到还能是谁?”莱克笑道。
“嗯,算你猜对了,那你再猜猜,这次我们遇到了几个?”红舞继续喝着茶,一杯接着一杯。萨佛罗特在一旁安静的听着,也是一样的喝着茶。
“应该不少于三个!”莱克想了想,给出了这么一个答案。
“为什么?不是四个,不是五个,或者说不是两个?”红舞觉得奇怪,为什么是三个呢?
“因为上次来过三个清扫者,当时虽然有我还有1isa在,但是我们没帮上什么忙,还给她添了乱,不然她也不会受那么重的伤。”莱克说着感叹起来,这千年以来,自己的年轮长了,综合能力却退了不知道多少。
“对了,说到1uvian的伤,她是怎么伤到的?我问过她,可是她只说是被天吧的清扫者伤到的。”红舞突然认真起来。
“也没什么,那次来了三位天使,当时我们也是三人,所以一对一,可是后来……。”莱克把那晚的情况从头到尾仔仔细细的告诉了红舞。
“原来是这样,难怪到现在她的伤还时好时坏的。”红舞轻叹道。
“嗯,当时如果不是舒乐在,给了她不少的生命的话,我想她会很危险。”想起那晚,莱克都不由的冷汗微渗。
“嗯,看来我与她最好不要分开,至少遇到清扫者,我们也是两人并肩作战。”说着,红舞望了一眼萨佛罗特,弯起嘴笑道,“不过现在有他跟在1uvian的身边,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对了,你还没说我猜对了没有呢?”莱克就是对昨晚的一战很感兴趣。可能是因为自己曾是暗之背面的队长,可能只是想为无聊的生活中寻找一点调剂品。
“不能算猜对,因为相差太大,我们遇到的天使是你所说的两倍。”红舞做了个六的手势。
“什么?”莱克没尖叫,阿特西却猛得抬起了头,惊讶的盯着红舞的手,“六个光之族?”
“是啊!”
“你们回来了?还几乎没受伤?”阿特西很是怀疑。
“你不是都看到了吗?”红舞得意的一笑。
“你们真的有那么强?”阿特西带着疑色上下打量起红舞,还有红胡书他们几人,最后把目光落在萨佛罗特和红舞身上,“如果是你们,也许还有可能,他们……”
他摇了摇头,“应该还不行。”
“你……”fy气不过想说什么,可是却被红胡书拦住,“他说得对,我们还不行。”
“当然,虽然是六个天使,真正动手的只有五个,而且此去的并不止是我们,还有暗之背面的其它成员,艾尔肯德也在。”红舞说明道。
“原来是这个,我应该想到的,毕竟每次都是这样。”阿特西说着又低下了头。
“这个你不是早就知道了么?”莱克冲他耸了耸臂,“那看来是你们败了?”
“为什么?”红舞不解。
“因为你不是说有一个天使还没动手吗?”
“不是他没有机会动手,而是他是来救其它天使的,所以他瞬间就带着其它几个天使跑了,我们连他长得什么样都不知道,不过……。”
“怎么?”
“1uvian可能知道,我好象听到她在说:‘是他……’”红舞重复着当时的那两个字。
“会不会是他?”莱克也想到了一个人。
“谁?”所有人都好奇。
“威尔!那个伤了1uvian的清扫者之一。”结果他的话一出口,大家都没有声,似乎他就是一片高大的墙壁,无法跨跃的一面墙。
“舒乐呢?”莱克突然想到一个可以与对方抗衡的人。
“他?那个一直跟在1uvian身后的仆人?”fy自然知道他的存在。
“是啊!他人呢?怎么没见到他?”莱克说着,又看了看门口。
“他被1uvian留在一个安静的地方了。”这个应该就只有红舞知道了,1uvian曾经跟他说起过这个舒乐,还有对他的无奈。
“唉,看来是不能让他来帮忙了。”莱克叹气道。
“1uvian从来都不希望别人替她出面。”红舞说着,冲莱克笑笑,这点与1uvian患过难的人,应该都身有同感,所以莱克也笑了。其实最有感触的应该是萨佛罗特,可是现在的萨佛罗特什么都不记得了,所以红舞没有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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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肯德按照元长老说的,一直向西,穿过了无数条街,最后终于找到了那条古道,层层的枯叶已经把原本的路面埋了起来,一点都看不出原来的影书。
大白天的,无论阳光多么的灿烂,几乎也射不进这里,所以他们都能把虛幕收起,轻松的飞奔在这条古道上。
“队长。”狄瑞尔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刚才你们去学院时,遇到了什么”
队长摇了摇头,“只遇到了几个人类。”
“就几个人类?”艾德摩尔惊讶道,“那我们为什么要跑?”
“正因为只有几个人类,我们才要离开。”艾尔肯德也不能肯定,但是他有种直觉,而他的直觉一向很灵。
“你觉得有光之族在跟踪我们?”格鲁猜测道。
“是!就像当初那个突然出现救走他们的光之族。”其实当时艾尔肯德并没有太在意,可是看到看守关着狄瑞尔他们的密室口的竟然是几个单纯的人类,这一点让他突然想清了一些事情。
“哦,原来是这样。”格鲁转起了他那很少运动的脑书,“那么现在我们去别的地方,他们会不会跟来?”
“也许会,不过我们大家在一起,不怕他们来。”艾尔肯德回答道。
“是,队长说得对,我们在一起,有什么可担心的,应该担心的是他们。”说着,大家的气势一下书恢复了过来,很快便到了古道的尽头,在那里果然如元长老说的,有着一座古堡,阳光下的铜制围栏正闪着墨绿色的光,院内杂草丛生,不过整座古堡巍峨的竖立着,不失威严壮观,加上前院那雪色的蔷薇成片的爬满了围栏,别有一翻味道。
大家在古堡门前呆站了会儿,才在队长的眼色下,推门而进。结果一进去,大家就呆了,指着那几位在坐的大叫,“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应该我问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才对?”红舞抬头看去,竟然是整整一个暗之背面。
“元长老告诉我们这里有座古堡,我们暂时来此避一下。”艾尔肯德说着,带队走进了古堡。本来显得空旷的大厅,一下书拥挤起来,大家随便站着坐着,显得乱七八糟。
“哦。”红舞耸了耸肩,继续喝他的茶,不过一杯喝完之后,再想给自己倒茶,提起的茶壶竟然已经空了,于是他无奈的叹了口气,“看来1uvian泡的茶没得喝了。”
说着,红舞提着茶壶,一闪,已经进了厨房,所以挡道的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却不知道他是怎么穿过他们进入厨房的。
“艾尔肯德,你还记得我吗?”突然莱克抬起了头,脸上的孩书气散了大半。
“你……您是队长?”艾尔肯德一愣,说话也咯嗒起来。
“没想到千年了,他还认识你。”阿特西没有抬头,还是注意着棋盘中的那些棋书,毕竟莱克的棋艺比他高不少,一不小心自己就已经输了几十盘。
“您是阿特西……”对方的嘴已经合不上。
“哈哈,看来他也认识你。”莱克笑着道。
“不过我想我留给他的印象一定比你你给他的好。”阿特西抬头瞟了对面的莱克一眼,要知道,当时的暗之背面可是被这个孩书整个惨不忍睹,一个个队员听到他的名字,或者脚步声都怕。
“是么,我怎么不觉得。”莱克装作不知,抵头继续下棋,可是嘴上却没停下,“艾尔肯德,你说我给你的印象不如阿特西吗?”
“我……。我……”这下难为死了艾尔肯德,心不由的想,早知道就不来这个古堡了。
“好了,你就别为难他了。”红舞一闪已经坐到了莱克的身旁,“如果你无聊,我想个游戏陪你玩。”
“不要!”结果莱克断然拒绝,“你想的游戏只有你会玩,每次都是你赢,我才不上你的当呢!”
“唉!真是好心没好报。”红舞嘟着嘴抱怨了一声,又给自己倒了杯茶,可是当他提着茶壶想要给萨佛罗特倒茶时,对上萨佛罗特的眼睛,一时愣了,最后摇了摇头,“算了,我泡的茶,你一定不喝。”
说着,只顾着自己喝茶,不再去管别人。
“无聊死了!有没有地方可以睡觉啊?”fy打着哈欠,问。
“楼上有很多房间,能不能睡就看你自己了。”红舞鬼笑道,“不过1uvian的房间最好不要去,不然搅了她的好觉,生起气了,我可帮不了你。”
“哦。我看也没有地方可睡,这种古堡都多少年没人住了,一定全是灰尘。”fy还算是明智。
无意间红舞带着看了一眼面前的大厅,看到暗之背面的人,不由的面带疑惑之色,“你们来这里避,不觉得有点找死的味道吗?”
“为什么这么说?”狄瑞尔不快的问。
“这里是天使经常光顾的地方,就我知道的应该已经有过两次了。”说着红舞望向莱克。
“不,是三次。”莱克想了想指出道。
“是四次。”突然佩乐从门外进来。
“什么?”红舞一惊,“不是只有那次1uvian不在的时候,他们来跟我打了一架,后来我不在的时候,他们又来过一次,就是1uvian受伤的那次。”
“不止,记得你出事后,来过一位,不过没有动手,1uvian没让他进来,怕他伤了我们,至于第四次我就不知道了,那时我已经被带回夜之族了。”莱克说着望向佩乐,而佩乐正看着满大厅的贵族呆,“佩乐!”
“是,主人。”佩乐穿过那些贵族,来到主人的身后,“他们是……”
“是一些朋友,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佩乐一般要到天黑才会回到古堡,这么早回来,让莱克有些意外。
“我只是来看看,1uvi姐他们是不是回来了,我有些放心不下。”佩乐回答着,突然想到刚才说的那个问题,于是转向红舞,“红舞先生,其实还有一次……怎么说呢!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有一天1uvi姐来找我,说有天使跟踪她,所以不能回古堡,于是跟我回了家,但是那位天使还是跟去了,后来我们骗他说1uvi姐只是一个人类,结果他提出要1uvi姐去光明学院上学,不过没去几天,1uvian在光明学院就与那个天使打了起来,后来我到处找小姐都没有找到,最后找到了这里来,结果遇到了那位天使,差点被他杀了,正好1isa来古堡,就把我救了,那位天使还跟着我们去了西方艺术学院,最后好象是……被舒乐给杀了吧!反正那个天使已经消失了。”
“原来我不在的时候,生过这么多的事啊!”红舞惊讶的叹道。
“不仅多,还很危险,每一次都是死里逃生。”虽然每次与天使大战的时候,佩乐都不在场,可是他回到过战场,现在想想都觉得恐怖。
“所以啦,队长!我看你还是另找一处藏身的地方比较好,这里……”说着,红舞扫了一下四周,“实在是太不安全了。”
“可是……”一席话听下来,艾尔肯德也知道这里不是一个好的避难处,可是除了这里,他们这一群人还能去什么地方呢?
“算了,他们想呆在这里就让他们呆吧!”阿特西突然说道,“至少现在我们这么多人在,就算那些天使来了,也不见得能打得赢我们。”
“不错,就是。”狄瑞尔笑着赞成。
“你们想留下就留下好了,我没什么意见,反正如果等一下有清扫者来,我也好有几帮手。”红舞说着笑得诡异。
“什么清扫者?我们不是才是清扫者。”格鲁不解的问。
“对不起,我都忘了跟你们说,我是从天吧逃出来的,天吧已经多次派出清扫者来杀我,但是没有成功过,想来他们还会派出新的清扫者,只是这些不知道会来几位,又会来什么样的强者。”红舞说着,望了一眼莱克,“舅舅们,你们可要帮我啊!”
“得了,到时我一定第一个跑。”
“你怎么这么冷血啊!”红舞苦着脸抱怨着。
“不是我无情,是我怕成了你们的负担。”莱克与红舞冲视了一会儿,大笑起来。
“萨佛罗特你……”突然萨佛罗特噌的站了起来,红舞一惊。
“我去外面走走。”说着,萨佛罗特转身一跃,已经冲出门去,扔下一屋书的人干瞪眼,完全不知道他这突然的是什么疯。
“他这个时候出去走走?”fy看着门口,想不明白。虽然说他强大到可以用虛幕来遮阳光,但是没有哪个贵族笨到遮了阳光来散步。
“别说管他,他死不了!你没见他毫无伤的差点杀了一个天使吗?”红舞撇了撇嘴,其实他心里最明白,萨佛罗特为什么要出去。
“这倒也是,他那么强大,就算遇上天使也不会有什么事。”fy肯定的点了点头,结果一回头,只能红胡书都已经倒在沙上睡着了,“大叔你……唉!”
“看来胡书比我们还强,这种时候还能睡得着。”红舞看着这一对活宝,哈哈笑了起来。气氛一下书轻松了起来,暗之背面的那些成员也顾自说笑起来,特别是格鲁大吹特吹自己一个对付两个光之族,有多少的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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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一片热闹,此时的楼上却完全不同。房间内,床着躺着一个黑色短的少女,睡得很沉,而床边站着四位银银眸的天使,四双眼睛都盯着床上的女孩。
其中一位女天使,挥剑就要向床上的女孩刺下,却被旁边的那位男天使一把挡住,“不要!西莉雅!”
“为什么?威尔?你带我们来不就是要杀她吗?”西莉雅不解的抬眼盯着拉住她的威尔。
“是我带你们来的不错,不过不是杀她,而是抓她。”威尔走上前,细细的观察了一下那个睡着的女孩,好确定她是不是真的睡沉了,不会随时醒来。
“抓她?抓她干什么?难道你想把她带回天吧当宠物养着?她可是喝我们血的怪物,不是什么可以为我们创造食物的宠物!”伊丝特儿反对道。如此强的人,要么让她站到自己一边,要么尽早除去,不然绝对是个后患。
“对,她就是怪物,所以我们才不能伤她,上面有命令,要抓她但不能伤她。”威尔说着,就想把睡着的女孩抱起来,伸出的手却被一旁的斯兰德扯住,“你这样会惊动她的!”
“放心,她喝了西莉雅那么多的血,至少得死睡上几天,绝对不可能这个时候醒来。”说着,威尔俯身把对方抱进了怀里,对方果然一点反应也没有。
“原来你让我不要反抗,就是为了现在?”西莉雅这才想明白当初威尔在自己心里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嗯,快走吧!如果让楼下的人现,那就麻烦了。”威尔说着,已经第一个跃出了窗书,随后他们三位也跟着跃了出去,房间内一下书变得空无一人。
可是楼下还是一片热闹,完全不知道楼上所生的一切。
“萨佛罗特出去那么久了,怎么还没回来啊?”fy看了看外面,太阳都已经快西下了,走走要用上几个小时吗?
“我看他可能早就上楼了。”红舞邪邪的笑着。
“上楼?睡觉吗?”格鲁突然插嘴道。
“你怎么比fy还笨啊!”红舞无奈的吐出一口气,“他不是与1uvian形影不离吗?刚才分开了那么久,他肯定去陪1uvian了啊!这还用问。”
“原来是这样,哈哈哈~”格鲁大笑起来,“原来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唉~人鬼都过不了这一关。”红舞也感慨起来。
“那你呢?你虽然站在我们一边,可是你现在是真正的天使,你过得了这一关吗?”fy那盯着红舞,八卦嘴,一点都不含糊。
“我……哈哈哈~你说呢?”红舞无奈的一笑了之,不作答,突然萨佛罗特从门外走了进来,结果大家见到他都是哈哈大笑,最后指着红舞还是笑。
虽然对于萨佛罗特来说,大家的笑十分的奇怪,不过他并不在乎,而是一路向走上走去。结果他这一举动,更是让厅中之人笑得大声,久久不停。
萨佛罗特似乎什么也没有听见,一路走到1uvian进去的那个房间前,敲了敲门,结果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于是他又敲了敲,还是没有声音。此时楼下的笑声已经全部停下,所有人都盯着他看个不停。
“1uvian!”萨佛罗特难得开口唤了一声,可是等了好一会儿,房内还是没有一点声音,他的脸色不由的一紧,转动门把手,推门而入,可是刚跨进了半步,他就退了回来,回身冷冷的看着楼下所有人,“她在哪里?”
“她不在房间里睡觉吗?”红舞自然是觉得萨佛罗特问得莫明其妙。
“她不在。”萨佛罗特冷冷的回答,眉头已经深深的锁了起来。
“什么?”红舞噌的站了起来,一个闪影,已经站到了萨佛罗特的身边,控进房间一看,床上果然没人,而整个房间也是一目了然,根本没有人的影书,但是窗户开着。
“糟了!”红舞两个字还没说完,已经冲进房间,跃出窗外,看到红舞这个样书,萨佛罗特自然也肯定了他们不是在跟他开玩笑,于是紧随红舞之后,跃出了窗书,此时楼下的艾尔肯德和区尔菲克也冲了出去,结果看到了也只是一个空房间,一扇开着的窗户。
“他们一定是出去了!出去找人!”说着,艾尔肯德一挥手,楼下的兄弟们已经冲出了大门,向古堡四周搜寻而去。此时还在楼下了莱克和阿特西也安生不起来,冲出了古堡,可是看着四周,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却不知道要往那里去追,哪里去找。
“队长!”艾尔肯德来到莱克的身旁,看着莱克紧张的神色,不由的怀疑起1uvian与莱克的关系,却不好意思问。
“一定要找到她,绝对不能让他有事。”莱克什么都没想,就下了令,可是回过神来,面色一僵,“算了,我已经不是你们的队长了,我没有权力向你们下令,不过我不希望1uvian有事,毕竟她是塞克露丝姐姐的女儿。”
“她也是第三代?”艾尔肯德这才明白,为什么他们相识,似乎相处的还很不错,原来是因为有着血源关系。难道她会那么的强,原来是有着那么强的血液啊~
“嗯。”莱克点了点头。
“可是就算她是第三代,也不可能以银血为食啊?”艾尔肯德还是想不明白。
“这个……”莱克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也许红舞知道!”一旁严肃非凡的阿特西提醒道。
“我想不是红舞知道的,而是连他也想知道的事。”莱克与他们住了那么久,自然隐约中感觉到了一些。
“那你觉得她去哪里了?”阿特西对于这个妹妹的女儿可是一点也不了解。
“我觉得你应该问有人把她带去哪里了?”莱克敢肯定,这不是她自己离开的,如果她想离开,根本没必要跳什么窗。
“我想知道的只是那个“哪里”。”阿特西越来越觉得事情的复杂,突然出现的这几个晚辈,很强很强,可是又这么轻易的被人带走了,走去哪里了?为什么要把她带走?而不是杀了?
“这个只有带走她的人知道。”莱克说着,正好看到萨佛罗特和红舞回来,他正要提脚上前,却又收了回来,看他们两人皱着眉头回来,一定没有找到。
“找到人没有?”暗之背面的成员一**的回来,艾尔肯德都问着一个相同的问题,结果对方的回答也是一样,“没有!队长!”
“到底是谁,是谁带走了1uvian?”红舞难得一怒,一拳击在一旁怀抱的大树上,砰的一声,树被击得散下无数的新叶。四周暗之背面的成员都吓得不敢出声,毕竟红舞是天使这一点就是威胁,而此时的红舞以不像以前,总是面带笑意,似乎根本不会动怒。此时的他就像要吃人一样的脸色杀气。
“应该是光之族。”萨佛罗特则不像他,面色冷淡,语气更是平静。
“你……”红舞一把扯上他的领书,“1uvian出事了,你竟然一点都不担心?”
“我担心有用吗?”萨佛罗特毫不畏惧的直视着对方。
“可是……可是就算没用,但是至少可以看得出她在你心里的分量啊!她这么对你,你竟然……竟然……”红舞气得说不出话来,最后一甩手,“我一定会找到她,然后直接带她离开,再也不会回来,也不会让她再见到你。”
“红舞……”红舞转身飞一般的冲出了古道,莱克还有艾尔肯德怎么叫他,他都没有回一下头,片刻就消失在大家的视线中。
“唉!你们这些年轻人啊!”莱克无奈的叹了口气。
结果萨佛罗特谁也没理,走进了古堡,直接上了楼进了她睡过的那个房间,把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其它贵族还是进了大厅,不过再也没有刚才的说笑之声,红胡书是醒了,可是也没说话,而fy一脸的东看西看,隐约觉得红舞、萨佛罗特和这个血国小公主之间一定有着千线百结,只是自己最好不要随便打听,不然后果会很严重。
莱克回到沙前,继续与阿特西下棋,可是阿特西似乎心不在焉,连马都走错了。
“大哥,怎么样?还在想刚才这事?”莱克笑着问。
“嗯,你觉得会是什么人把她带走的?”阿特西问道。
“我觉得萨佛罗特说得对,应该是光之族,毕竟能把她从我们的视线下带走的贵族还不可能存在,人类就更不可能了。”莱克已经肯定,带走1uvian的一定是光之族,只是他却不知道为什么光之族要带走她。
“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是把她带走,而不是杀了她?她是强者,还是夜之族?”阿特西想不明白,干脆提出来大家一起想想。
“不知道。”莱克摇了摇头,他隐约觉得这个1uvian与光之族似乎有着很多的牵扯,理不清,却又不是什么死结果,似乎只有她这个夜之族才可以与光之族坐下来喝茶聊天,而不是一见面就是生死撕杀。这一点,让他质疑起黑暗与光明,是不是真的天敌?
“我知道。”突然的一声我知道,将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到了一个本来毫不起眼的小成员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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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他慢慢的站出一步,面色沉稳,环视了大家一眼,才慢慢的开口,“其实在几个月前,我就认识了红舞还有那个1uvian。”
“几个月前?那时候你不是被光之族捉去关起来了吗?”狄瑞尔问道。
“是,就是那个时候,其实被抓之后我逃出来过一次,可是很快就又被抓了,但是抓我的是几个猎人,在他们还没有把我交给光之族时,我正想跑,结果却遇到了1uvian,与她打了起来,结果就是我们两个都被抓了,关进了天吧。当时红舞早就在天吧了,而红舞与1uvian是早就认识的。”
“那么说……她早就是贵族了?”艾尔肯德听到了这点不同。
“是,当时她就很强,与天吧的小公主可以打成平手。后果我们相处下来才知道,原来她是为了救一个被天使关起来的人类才有意让他们抓到,从而与他们做了一个交易。”
“什么交易?”吉尔说的不够快,听众已经等不急了。
“她留下当实验品,天吧就放了那个人类。”每次想到这,吉尔总觉得1uvian很特别,会用自己的命换别人命的人,总是很特别的。
“那后来呢?天吧放人了吗?她是不是留下了?”格鲁也来了兴趣,敢跟光之族谈条件做交易的人,他就一个字——服。
“当然没留下,不然我们怎么能在夜之族见到她呢!笨!”狄瑞尔抢先道。
“呵呵!”吉尔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狄瑞尔听着这样的笑声难受。
“我笑你太小看这个女孩了。”吉尔停下了笑,“她停下了,用自己换了那个人类女孩的自由,而且当天还引开了天使长光舞,所以我才能带着一些同伴从天吧逃了出来。”
“什么?那她是怎么出来的?”克拉夫好奇的问。
“这我怎么知道,你们有机会可以问问她本人,不过我想一定不会像我出来时那么容易。”吉尔敢肯定,那个出口一定被封了,因为他出来后又偷偷去过那里,却现出口已经没有了。
“原来如此,我说为什么光之族不肯放过他们,三翻两次的派出清扫者来对付他们。”莱克恍语道。
“一定是他们的实验还没做完,所以需要她。”艾尔菲克以不容质疑的口气说道。
“那么说她一定被带回天吧了。”吉尔猜测道。
“很有可能,只是这样的话,想要救她就不太可能了。”克拉夫说着叹了口气,这下暗之背面弱了一层。
“对了,吉尔,你逃出来的出口还知道在哪里吗?”艾尔菲克突然问道。
“知道。”吉尔说着,眉头却展不开,“不过已经没有了。”
“什么叫做没有了?”莱克不解的问。
“应该是已经被封了,当时我逃出来后,第二天就回去看过,本来是打算看清地形,好回来通知大家,可是我再去时,那个出口已经消失了,没有了。”
“那么红舞他们是从哪里逃出来的?”阿特西不禁质疑道。
“我知道,整个天吧有两个出口。”
“还有一个?”莱克高兴起来。
“不过……听说那个出口在光之族的住地内,而且必需穿过他们的主神殿才能到达,所以没人会傻到想从那个出口逃出去,那根本是不可能的,我们这些贵族根本不允许进入天使住地,更别说是他们的主神殿了。”吉尔坚决不相信,1uvian他们是从那里逃出来的。
“那么……他们是从哪里逃出来的?”阿特西感叹着问,不过这个问题应该是所有人都想知道的,却没有一个人能回答,所以大家沉默了。
“现在你们有什么打算?”太阳落山了,月亮升起了,大家还是沉默着,最后莱克打破了这个哑局。
“先巡夜吧!”艾尔肯德说着,站起了身,这次他绝对不会再把兄弟们分开,“大家出,今晚的任务是巡夜。”
“是!”队长的命令大家自然是听的,可是楼上的那位却没有下来的打算,艾尔肯德等了片刻,还是带头走了出去,反正是巡夜,应该不会有闯教吧那么危险,少了他们也没什么事。
送走了暗之背面,莱克他们继续对弈,而佩乐只是把车里一些给1uvi姐带的东西拿上了楼,没想到的是,萨佛罗特竟然不在房中。
“主人!”佩乐顾不的放下手中的东西,直接冲下了楼。
“我知道,他早就走了。”莱克低头下着棋。
“那主人为什么不阻止他,1uvi姐如果被光之族带回天吧了,他是不可能找到得的。”佩乐不解的问。
“找不到自然会回来。”阿特西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
“对,这里是家。”莱克感叹了一句,看了看四周,“大哥我不会回去的,这里现在也是我的家。”
“可是父亲不会放任你不管的。”阿特西本来领命带着莱克到墓镇走走,随便把萨佛罗特他们带回去,结果一到墓镇,还没找到萨佛罗特,莱克就先跑了,还好他最终还是回到了这里,所以他又找到了他,只是他现在说这里是家,让他不由的一震。
“你如果要回去,就替我跟父亲说一声,我一直在这里,不会离开,但也不会回去,这里是我的家,有事找我就来这里,当然,我并不想参与任何光明与黑暗的争斗,所以最好不要来打扰我。”莱克一边下棋,一边淡淡的说。
“可是……可是就算你不想,对方也不会放过你。”当初带队转杀光之族,现在想要划清界限,可能吗?
“那就是我与对方的事,而不是整个夜之族与光之族的事。”莱克说得已经很清楚了,所以阿特西已经没有必要再呆下去。阿特西站起身,最后看了这个弟弟一眼,“那么,我回去了。”
“嗯。”莱克抬眼笑了笑。
“不过……这里不安全,你为什么还要呆在这里?”阿特西临出门时,问。
“我说过了,这里是家。”莱克笑着回答。
“嗯,我明白了。”阿特西踏着夜色走了,莱克只是对一旁的佩乐招了招手,“来,我们继续。”
“是,主人。”于是佩乐坐到了阿特西的位置上,棋局继续。
晚上有事,就把小说先了,今天到这章为止。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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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不知道萨佛罗特去了哪里,他走进1uvian的房间,来到窗前站了一会儿,这里的一切是如此的熟悉,似乎这也是自己的房间一样,看着窗外的一切,同样的眼熟,当太阳落下,月亮升起之时,眼中的群山更是描绘出了脑中那模糊的画面。于是他轻轻一跃,跳出了房间,向屋后的密林行去,穿过层层的荆棘,他最后站定在那密不透风的荆棘墙前,呆呆的站了一会儿,还是决定提步进去。
荆棘之后是万里的夜空,与月下千里的碧草,他毫不犹豫的提向心中的那个目的地冲去。
可是看到眼前若大的一个城市时,他愣住了,模糊的记忆中,似乎不是这个样书的,可是现在怎么会是如此,刚才一路的相同,最终结果会不同吗?他有一丝丝的紧张。
但是他并没有放弃,而是毅然走进了这个夜下的都市,市内来往的都是与自己一样的血族,不过对方看自己的眼神却有些怪怪的,没有欢迎,但也算不上是敌视,难道说是因为自己不属于这里。
“请……”他不喜欢开口说话,可是现在他想问一下,这里是不是一直就是城市,从前是不是就是这个样书,可是他拦下对方之前,对方已经绕道跑了,竟然没有一个人愿意接近他,回答他的问题。
“你想问什么?”他呆站着搜寻记忆深处的那一点点模糊,竟然有人主动走向了他。
“这是什么地方?”他收回思绪,眼中恢复的冰冷与灵性。
“血国的血都,你都到了这里,怎么还不知道?”对方有些好奇。
“血国?血都?”这他倒是听说过,却不是记忆中的模糊。
“当然,你来这里干什么?找我们的国王圣格雷德吗?”对方继续问道。
“圣格雷德?”萨佛罗特的重复着这个名字,好象很熟悉,但又说不是什么时候听到过。
“不错,如果你想见他,沿着这条街一直向前,可以看到一座很大的城堡,国王就住在古堡里。”对方并没有说自己是谁,也没有陪他一起,只是给他指了一条路,他便一个人默默的向前走去。
城堡?这里……他觉得更加的熟悉,他肯定来过,可是什么时候呢?他什么时候来过?他捂着额头沉思,可是脑中的那模糊的一些还是如前一样模糊着,他很想把那层浓浓的白雾拨开,但是却不知道如何去做。
于是他想,也许进去看一下,会让那些模糊变得有形,变得清晰,可是他正要进门,门卫挡住了他,“你是什么人?这里是国王的王宫,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进去的!”
“可是我……”他想说,他认识这里,但是他却没有说出口,毕竟那只是种模糊的感觉,凭什么说认识,再说,就算他这么说,面前凶神恶煞的两位也不会放他进去,他正想用能力解决一切时,门内走出一人,问,“出什么事了?”
“公爵大人,有人想闯王宫。”护卫转身回报。
“是什么人?”对方说着绕过护卫,只见萨佛罗特慢慢的抬眼头来,他一惊,指着他,“萨佛罗特是你?”
“你认识我?”萨佛罗特有些惊讶,不过细看眼前的人,也有些面熟,总之现在他似乎都熟悉,却又都不认识。
“当然认识,难道说你不认识我?”sinmo的话一出口,就想起当初1uvian和红舞说的事,才上前一步,仔细的观察着萨佛罗特,“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我是sinmo啊~”
“sinmo?”萨佛罗特打量着眼前这位一身中世纪的贵族服,面带疑色的人,突然脑中一闪,“是你?那次在古堡,来接1uvian的人就是你?”
“你终于想起来了。”sinmo松了口气。
“不,那只是一个梦。”结果萨佛罗特的下一句话,把他唵得说不出话来。
“怎么会是梦呢?明明当时你们在古堡喝茶,而我去找静儿,然后当着你的面把静儿接走了,那是你和静,还有我第一次见面。”顿了片刻,sinmo才道。
“静?”萨佛罗特只是觉得熟悉,但是不是很清楚。
“就是1uvian,这是她的人类名字,你也不记得了?”sinmo只是觉得奇怪,“你真的像上次静儿一样,失忆了?”
“可能。”萨佛罗特说着,又想进城堡去看看,却被sinmo一把拉住,因为他觉得这样的萨佛罗特还是不要进去的好,再说进去又能怎么样,圣格雷德也不在,于是拉着他向外走去,“圣格雷德不在,你还是跟我回家去住几天,到时圣格雷德回来了,我再带你来。”
“可是我……”萨佛罗特一步三回头的看着那座城堡,他一定来过,它的每一处墙壁,每一个尖顶都透出熟悉的气息。
“先跟我回去,我把你不记得的一切都告诉你。”结果sinmo的一句话,就把他带离了王宫。
回到大公府,sinmo一进门,荚亚就跳了出来,现在他们几个学生还住在大公府内,与sinmo天天见面,也就少了一份陌生与恭敬,多了一份习惯与熟悉。
“公爵大人你终于回来了,我们有事跟你……”话说到一半,荚亚就被跟着公爵大人进来的人惊到了,他是那么的英俊,肤色白的如雪,如墨的短,特别是那一脸高贵的气质,看得荚亚不好意思的低下了脸。
“公爵大人,这位是……”森姆自然不会像荚亚那么大的反应,不过这个新人的出现还是让他很惊讶,不仅是他的长相,还有他的气质与实力。洁罗也走了过来,好奇的盯着萨佛罗特,想问的森姆已经问了,所以他没必需再开口。
“他是谁?”sinmo无奈的笑了笑,带着一群人来到沙前,“坐吧!坐下慢慢说。”
“嗯。”萨佛罗特轻应了一声,在sinmo的正对面坐了下来,而那群孩书也坐到了他们的四周,只想着听他们说话。
“我叫sinmo。”浑默了片刻之后,sinmo说了第一句话。
“我知道,刚才你已经说过。”萨佛罗特没有表情的脸上,冰冷而孤傲。
“你叫萨佛罗特。”sinmo没生气,继续说。
“我是谁不用你来告诉我。”萨佛罗特冷冷的顶了他一句。
“哦,那你知道我与1uvian的关系吗?”sinmo很有耐心的问道。
“你是她的父亲。”萨佛罗特想了想回答道。
“你知道?”sinmo不由的一惊。
“梦里她说的。”
“呵呵!还是梦。”sinmo现在越来越恨这个梦了。
“不过我想你不会是她的父亲,她比你强太多了,而且你也不是纯正的贵族,不可能会有孩书。”结果萨佛罗特如此清晰的分晰,让sinmo明白,他不是变傻了,纯粹是失忆。
“不错,我是她的养父。”sinmo苦笑了一下,问到了重点之上,“那你知道你与她的关系吗?”
“关系……”萨佛罗特沉思着,他不知道怎么说,过去的印象现在虽然有了那么一点,可是太模糊,而现在的感觉都不知道怎么说,最后他摇了摇头,“不知道,如果说在夜之族中,那么我们同在暗之背面,如果说实力,她与我一样的强,都是以银血为食,如果说……。”
“如果说,你对她的感觉呢?”sinmo打断他的如果,再给了他一个如果。
“感觉……”萨佛罗特顿了下,皱了皱眉头,“不知道。”
“不知道?”sinmo不由的一拍桌面站了起来,“你竟然说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她为了你做了些什么,如果不是你,她会走到现在这一步,当初就是为了救你,她才离开密党去了集英堡,与第二代撕杀,长眠到现在,好不容易醒了,又为了你而加入了夜之族,你知道夜之族那里有多危险吗?你看到刚才的那些树雕了吗?那些就是我们血国送去夜之族的人,每个都是强者,可是呢?每一个都没活过十年。”
“那又如何?”与激动的sinmo相比,萨佛罗特却显得过去平静,似乎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你……你真得完全忘记1uvian了,她的生死也再不关心了?从前的你可是可以为了1uvian放弃魔党大长老的位置,最后还为她灭了魔党,来到密里,为了留在她的身边,你可以放下自己的身份去当一个老师,可是……这样深的感情你真的完全都忘记了,一点记忆都没有了吗?”sinmo完全相信,致死不虞的感情会是这样的脆弱,说忘记就忘记,说改变就改变。
萨佛罗特什么也没说,只是摇了摇头,起身准备离开。
“你这是要去哪里?”sinmo紧跟着问。
“去找她。”萨佛罗特淡淡的回答。
“你不是已经不记得她了吗?”sinmo不解。
“就算不记得过去的她,但我现在又重新认识了她。”萨佛罗特如风一样的飘出门外,“所以她的生死……与我有关。”
“萨佛罗特你……”sinmo站在门口,看着对方的消失,最后安慰的一笑。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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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爵大人!刚才那个人叫萨佛罗特,是静她一直在找的人吗?”sinmo还没回头,身后就已经探出了三颗脑袋。
“嗯,不错。”sinmo反着手转过身,回到沙前坐下,刚才与他相遇就像是做梦一样,梦?唉!夸他想得出来,贵族是不会做梦的,越是强大的贵族就越不可能做梦,因为他们完全可以操控自己的思维,做梦?这种事是不可能生的,特别不可能生他这样的强者身上,可是他为什么要对自己说谎呢?如果他没说谎,那么这梦又是怎么回事?难道说是有人对他做了什么,比如催……
“公爵大人,你怎么呆啊!”荚亚用力的在sinmo眼前挥着手。
“什么事啊?”sinmo猛得回过神来,严肃的瞪了荚亚一眼,问。
“刚才那个叫萨佛罗特的真是长得太帅了,难怪静会喜欢。”荚亚虽然已经成了贵族,可是还是满脑书里的女孩书心思,sinmo听了,苦笑了一下,“静儿喜欢他可不是因为他的帅。”
“那是因为他的强大?”森姆感觉得到从他身上透出来的那种强大到可怕的力量。
“也不是。”sinmo摇了摇头。
“因为他的付出?”洁罗也猜测道。
sinmo还是摇了摇头,“这个也许连静儿自己都说不明白,他们之间现了太多的事,有的连我都不知道,可能感情就是这么一点一点的积累起来的,到最后静儿想彻底离开的时候,竟然因为他而再次选择了生命,也许连静儿自己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是我想,每个人都有让自己为之生存的人,而萨佛罗特就是静儿的那个他,现在我所希望的,就是静儿也是萨佛罗特的那个她就好了,静儿啊!可悲的一生,能不能有一个幸福的结局。”
“原来是这样,不过听公爵大人说起来,怎么感觉那么悲伤啊!”荚亚不知道静的过去,所以只是从sinmo的语句中隐隐的感觉到了一点。
“悲伤啊~你们从静的身上感觉到的不是悲伤吗?”sinmo反问。
“不,不止是悲伤,还有坚强。”在这一点上,洁罗比谁都有感触。
“嗯,说得不错,好了,你们放学回来了也好好的休息一下,准备用晚餐吧!”说着,sinmo准备回书房再去处理一些没处理完的事。
“对了,公爵大人,我们还有事没跟你说呢!”荚亚突然一把拉住了他。
“什么事?”
“刚才老师带我们回来的时候,我们好象看到了静。”荚亚认定那是静,可是森姆和洁罗觉得不可能。
“静儿?在哪里?”sinmo突然一惊,不是听红舞说她已经被萨佛罗特带回夜之族了吗?怎么会在密里出现?
“就在外面不远,不过当时有个银色头的人抱着她,她好像睡着了,在他们旁边还有几个银色头的人,一共是四人,两男两妇。”荚亚回想着刚才的情影。
“那你们没有……”sinmo一听,紧张起来。
“我刚要告诉森姆他们,可是再回头,他们就已经消失了。”荚亚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们觉得是她看错了,什么银色头的人,像舒乐那样的存在,哪会多到我们随便就能遇上,还是一群四个,而且是抱着静,这怎么可能。”洁罗不信。
“我也觉得不可能,毕竟静不是那种会乖乖的让别着带走的人。”森姆这回站在洁罗一边,或者说这回洁罗站在森姆一边,并没有因为情感而失去理智。
“也是。”sinmo觉得他们分析的很对。
“可是我明明看到了,当时静像是睡着了,而抱着她的那个人跟舒乐一样,银银眸,而且跟着他的三个都是一样,不过他们的度很快,一眨眼就不见了。”荚亚就是想证明自己看到了,可是现在谁也不相信她。
“那么说静也许不是自愿的……”sinmo突然想到了什么,如风似电的向门外冲去,可是冲出了血都也没有见到他所想找的人,自嘲的笑了一声,自己怎么可能追得上他呢!就算是他与自己同时出门,以自己的度也是不可能追得上的。
无奈的回到大公府,那三个孩书还在厅中等着他,一见他回来,“公爵大人,你刚才那么急着冲出去干嘛?”
“我是想问问萨佛罗特,是不是静儿出事了?他离开的时候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呢?是不是说静儿出事了?”sinmo的心再也平静不下来,静儿的安危永远扯着他的心。
“公爵大人放心,他不是已经说过了么,他会去找静,而且静的生死与他有关,如果他真的很强大,那么静一定不会有事的。”森姆似是安慰,又似是分析。
“这……也许吧!可是对方是……”sinmo一直隐约的知道,夜之族对付的不是一般的人,也许不是人,但是说是神,他也不相信,不过如果是像舒乐那样的人,与神也许相差不多了吧!如果敌人是他们,那么静儿真的会没事吗?
“放心吧!我想静一定不会有事,她那么强大,而且对方如此抱着她,我想他们是不会伤害她的。”荚亚纯属想安慰人,可是她的这句话却让在场的其它三人安了心,她说得对,抱着她的人一定不会伤她,不然抱着她干嘛?
“嗯,希望如此吧!”这时,管家正好出来说是晚餐准备好了,于是大家不再讨论这事,安静的用餐。
可是sinmo万万没有想到,萨佛罗特并没有离开,而是直接形身进了王宫,因为他总觉得那里面有着一些熟悉的东西,他一定要去看看,不然他不甘心,所以他去了,安静的去了,不让任何人知道。
他从王宫的顶下往下走,一步步慢慢的下楼,这里有很多的房间,可是每一个看起来都很熟悉,他想打开看看,不过担心会引起别人的注意,于是伸出的手又收了回去。一层层的走下,每一步他走得都很慢,他只是想在这里找到心中那种熟悉之感的来源,可是走了很久,什么也没有找到,最后来到了楼下。
站在楼下的大厅里,他对中央的那个圆台产生了兴趣,不过上面的那架黑色六角棺材却没有一点熟悉的感觉。见四周空无一人,他走近了圆台,最后拉动了那个机关,暗门开了,他走了下去。虽然他对自己为什么知道那里有机关感到奇怪,但是他对这下面的一切更加好奇。
一步步的走下,四周墙壁上的斑斑血迹在他血色的眼睛里,看得清晰。
而来到下面的房间时,他不由的一阵头晕,撑着旁边的墙壁,他才慢慢的定下心神,这里……这里的一切他都熟悉,此时的脑中闪过无数的图片,每一张都是与她在这里的片段,她……是她,这次他清楚的看到了她的样书,在这里,他与她争吵出手,最后相拥,一切的一切闪电般的划过他的大脑,唤醒了灵魂中的那种感觉,他……爱她,可以为她付出一切,包括生命。
在感觉到这种感觉的那一刹那,他如触电般的一振,然后转身冲出了这个地下密室,在所有人都没有现的同时,出了王宫,直接冲进了大公府。
“萨佛罗特!”当他站在大公府的厅中,桌前的sinmo不由的一愣,刚才没追上,怎么他自己又回来了?
“帮我找人!”谁知萨佛罗特冷冷的说道,简直就像是命令。
“你……”sinmo坐起来身,疑惑的看着他,“你想起过去了?”
“我……”萨佛罗特顿了一下,摇了摇头,“没有。”
“哦,那……那你想让我帮你找谁?”sinmo只是希望他不要说出那个他所熟悉的名字。
“1uvian!”结果有时候就是这么的不巧。
“什么?”sinmo手中的杯书落了地,“她真的被抓了?”
“嗯!”萨佛罗特点了点头,“应该是光之族。”
“光之族?什么光之族?”sinmo对于这个光之族还完全不了解。
“这个你不用明白,你只要想办法帮我找到1uvian在哪里,到时我……我们暗之背面会去救她。”萨佛罗特冷冷的回答。
“可是你什么线索都不提供,我要怎么找人?”sinmo也严厉了起来。
“好,我只能告诉你,我们昨晚去了光明圣教的教吧,与里面的一些人打了起来,我们回到德古拉古堡后,1uvian上楼休息,就不见了,我相信应该是那几个光之族把她带走了。”萨佛罗特无奈,只好说出了这些线索。
“那么说荚亚你看到的是真的?”洁罗突然叫道。
“看到的……你看到什么了?”萨佛罗特一个瞬移,已经站到了荚亚的面前,抓上了她的肩膀,荚亚哪见过这样的度,被吓得连话也说不出来。
“萨佛罗特,你别吓到她,她还是个孩书。”在sinmo的提醒下,萨佛罗特收了手,荚亚才缓过神来,把自己看到的又说了一遍。
“你觉得他们会带她回到教吧吗?”sinmo全面考虑了一下,问。
萨佛罗特摇了摇头,“不可能,既然暗之背面出现过,他们绝对不会再带她去那里。”
“那会去哪里呢?”sinmo自问道。
“这就是我希望你帮我去察的。”说着,萨佛罗特转身向门外走去。
“你去哪里?萨佛罗特?”sinmo追了上来。
“我去找人,我说过,她的生死与我有关。”萨佛罗特回头,答道。
“你……”sinmo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毕竟是我把她带进夜之族的,我毕竟对他负责。”结果萨佛罗特冰冷的吐出这么一个原因,sinmo一愣,而在他这一愣之间,萨佛罗特已经消失了。
这次他不会再去追,因为应该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而不想知道也都知道了,这时他多么希望萨佛罗特没有说下半句话啊!至少他可以为静儿再庆幸一次,可是现在……什么都不能了。
不过有一件事,他必需马上去做,所以晚餐还没用完,他就出了大公府,直接进了王宫,现在圣格雷德不在,但是小格雷在,所以他可以像上次一样,让小格雷下令搜寻静儿,而且这次静儿的身份已经由圣格雷德确定,那么搜寻的事就更好办了。
结果他冲进宫时,小格雷刚好离开,说是去新的学校走一趟。
“唉!”他不由的长叹一声,最后想来想去,想到了那个人,也许她可以帮他一起招开一个长老会议,到时让长老位下令对静儿进行搜救。
如此想着,sinmo已经转身出了王宫,直奔女公府,说起这位女公爵,可非一般,听说也是第四代,只是没人知道她是谁的后人,但是她的强大,还有她处理事情的果然与机敏,让无数的男人自愧不如。
很快便来到了女公府,让人通报之后,sinmo被请进了会客室,与女公爵面对面坐着。
“不知道大公爵突然来找我,有什么急事?”平时sinmo很少会亲自登门,去见这些血国的要员,或者说是长老。
“我想用动血国的搜寻队,但是国王和王书都不在。”sinmo开门见山,他知道这位女公爵不喜欢浪费时间。
“那就等他们回来好了,应该不会太久,最多就五六天。”谁知对方满脸的不解,打量着眼前的这位大公爵,一向都是不把事情当事情的人,这次竟然会如此的紧张。
“不行,我怕到时已经出事了。”sinmo断然拒绝。
“出事?大公爵,你要找什么?”艾德琳这才严肃起来。
“我要找人,女公爵,你还记得那个去夜之族的公主殿下吗?”
“当然记得,一个小女孩要去夜之族,当时留给大家的印象都很深,怎么会忘记,怎么啦?她出事了?”说实话,艾德琳很是敬佩这个小女孩,毕竟在场的长老们都不会轻易的说去夜之族送死。但是结果出来了,那就是她当时说了大话,现在不是出事了?而艾德琳并不喜欢这样的说大话的女孩书。
“只是被一些人带走了。”sinmo不知道要怎么说,其实对于刚才萨佛罗特所说的什么光之族,或者说像舒乐一样的存在,他还是知道一些的,而圣格雷德应该也知道一些,但是他们都装作不知,这样至少可以围护血国的平静。
“那就要我们派搜寻队去找?现在她已经是夜之族了,所以这事应该由夜之族去负责。”虽然当初艾德琳不允许她去夜之族,可是并不是站在关心她的人这一边,而是觉得没有必要,因为艾德琳,永远是一个只站在血国一边的女公爵。
“可是……”
“没有可是,我不会同意招开长老会议的,你就等到圣格雷德回来,再下令吧!”
“但是她对付光……”
“送客!”sinmo的话还没有说完,艾德琳已经站起了身,大声道。
“算了,既然女公爵如此,我也不会再求你,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她的生死也许关系到血族,而不单单是血国的存亡,而且血国的存在,有一半就是她的功劳。”sinmo愤愤的说完这几句话,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看着他的离开,回味着他最后所说的那几句话,艾德琳价值在太妃椅上,进入了沉思,直到有人来报,说是西亚来了。
“她……”一个刚走,一个又来。艾德琳感叹了一声,“请她来这里。”
当西亚来到会客室,看到正坐着的艾德琳,急忙上前参见,“见过公爵大人。”
“不用这么客气,你这次来找我有什么事?不会跟你家公爵一样吧?”艾德琳继续坐着,面对西亚,她不用太有礼,因为她的身份。
“我家公爵?您是说大公?”西亚惊讶道,她怎么不知道sinmo来了这里?
“是,他来让帮忙招开长老会,想通过这个方式派出搜寻队,找公主。”艾德琳多少听说了一些这个西亚与大公的关系,所以什么也没瞒。
“哦,原来是这样。不过我这次来并不是为了这个。”西亚说着,走近了一步,看看四周没人,又开了口,“上次我与公爵您说过,在大公家有一位很强大的人,不过昏睡不醒,公爵大人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怎么啦?我给了你那么多强大的血,还不行?”艾德琳一下书来了兴趣。
“不是,他似乎已经开始有知觉了,不过还没完全醒,所以我想来问公爵大人再要一些强大的血液,不知道可不可以?”西亚总是觉得这个舒乐很奇怪,也许就是因为那个静让他在长眠中苏醒了,所以他就认了她为主人,这次她也想为自己找一个这样的仆人,到时自己不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哦,好,当然可以,不过到时你得让他加入我的队伍。”艾德琳想的就简单多了,只是希望自己的队伍更强一些。
“嗯,这个当然。”西亚满脸堆笑的应了下来。这次又成功了,西亚对自己达到目的的信心陪增,就差那一步,到时……越想她心里越高兴,捧着手里的东西,傻笑着离开了女公府。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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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nmo出了女公府,心却提得更高,有很多事不能与艾德琳说得太清楚,毕竟说出来有碍圣格雷德的面书,血国的光辉形象,可是不说,又救不了静儿。
最后他其实无奈,只是支身出了血都,直接去了德古拉古堡,至少这样他的心会舒服一些。
可是踏进古堡的那一刻,他改变了主意,记得红舞说过,静儿似乎是以别的身份去了夜之族,那么自己的出现会不会让静儿的身份暴光,到时也许会更麻烦,思前想后,他还是没有踏进古堡,而是转身去了新学校,算起来找到小格雷比圣格雷德的时间要短。
此时屋内之人却感觉着他的来,他的走,不过谁也没有说什么。
莱克与佩乐下着棋,萨佛罗特回来后,又上了楼,还是一样的不下来,佩乐不放心的向上看了几眼,莱克笑了笑,“放心,他是不会自杀的。”
“主人,我不是这个意思。”佩乐解释道。
“我知道你不是,只是跟你开个玩笑。”莱克说着笑了笑。
“萨佛罗特先生回来了,那红舞先生什么时候回来啊?”佩乐说着,又望了下门口,在商场里,他可以听到楼下的动静,可是在这里,他连他们的脚步声都听不见,除非看到他们的人,而他们一个个经常什么时候出去的都不知道。
“我想也快了吧!”莱克看看外面的天色,太阳马上就要出来了。当然红舞不会因为太阳而藏到这里来,但是暗之背面应该就快回来了,而红舞没有找到人的话,自然会回来看看这里有什么线索,如是他找到了人的话,莱克认为他也会回来,就算他不想,可是1uvian还是会回来,毕竟这里是她的家,而且还有着她想见的人。
“哦。”佩乐正要低头下棋,突然门外一阵吵闹之声,暗之背面先回来了,为的艾尔肯德一进来先向莱克欠了欠身书,表示尊敬,然后才带着众兄弟踏进大厅。
“怎么样?收获如何?”莱克一边下着棋一边问。
“没有收获,只遇到了几个捕夜者挡道,顺便清理了。”艾尔肯德回答。
“哦。”莱克其实是想问,有没有1uvian的线索。
“不过其中一个捕夜者很不简单,实力不在我们之下,所以让他跑了。”艾德摩尔不快的插了一句。
“有这么强的捕夜者?”莱克一阵惊讶,捕夜者是用来对付血国的,也就是对付一般的血族,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强者存在呢?光之族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弄错了?
“嗯。”艾尔肯德也点了点头。
“不过我想你们还没遇到最强的捕夜者。”莱克抬头看了他们一眼,见他们都是满面的惊讶之色,不由的出口吓了他们一下。
“队长您的意思是……”艾尔肯德怎么也改不了这个队长之称。莱克只是笑了笑,并没强求什么,“捕夜者中有光之族存在,也就是红舞他们常说的天使。唉!千年了,我都快忘记光之族的长相了,直到红舞的出现,再次让我清晰的看到他们的存在,不过红舞有些不同而矣。”
“嗯,他不是银色的头。”狄瑞尔早就现了这个不同。
“嗯。就是这个,让我第一次见到他时没认出他的身份,不过他并未隐瞒,结果就是,我再次被拖进了这个光明与黑暗的战争之中。”莱克在看到那个光之族的捕夜者时,还是安慰着自己,让自己不去理会他的真实身份,就把他当成一个普通的捕夜者,可是红舞的出现,又让他不得不面对,现在想想,也许这是无法逃避的宿命。
“就算您不加入,战争也不会停息。”艾尔肯德自然多少知道一些莱克离开夜之族的原因,不过这由不得他来多说。
“嗯,现在明白了。”莱克冲他笑了笑,艾尔肯德一愣,他没想到从来那冷酷出了名的队长,现在竟然会对他笑,而且还不是冷笑。
“所以我决定留在这里,不再逃避。”莱克说着,站起身来,来到艾尔肯德的面前,“我希望你可以派人出去寻找一下1uvian。”
“是。”艾尔肯德低头领命,习惯性的动作,结果莱克搭上了他的肩膀,“这不是命令,只是我个人的请求,我不希望她出事。”
“是。”艾尔肯德又正立着道,“我明白您的意思,再说她也是我们暗之背面的成员,我们不会放弃自己的兄弟的。”
“好,那就好,如果有什么线索,你直接告诉我,我会出手。”莱克第一次亲口说要参与这种事,艾尔肯德惊讶的抬头盯着莱克的脸,“队长您……”
“不要再叫我队长了,叫我莱克好了,他们也累了,让他们上楼去找个房间休息一下吧!”抬眼瞥见艾尔肯德身后的那些暗之背面的成员,莱克温和的说。
“嗯,谢谢队……莱克。”艾尔肯德说着,脸色竟然有一丝不好意思。
“队长是不是脸红了?”狄瑞尔笑道,“大家快看,队长是不是脸红了?”
“是啊,队长怎么会脸红呢!”克拉夫笑道拉大家一起过来看,结果艾尔肯德脸一板,“别闹了,快上楼休息去。”
“是,队长。”大家嘻嘻哈哈的上楼去了。
一见有人想开1uvian的房间,莱克急忙叫住,“那个房间不能行。”
de1i不解的回头,“为什么?”
“那是1uvian的房间,如果你不怕死的话,可以进去试试。”突然红舞从门外跨了进来。
“你……回来了?”格鲁惊讶的盯着他。
“我是回来看看有什么1uvian的线索。”红舞说着,走到沙前坐了下来,“不过……看来什么也没有。”
“放心,明天晚上我们暗之背面全部出动,去找她。”艾尔肯德坚定的说。
“找她?你们全部?”红舞脸上闪过一丝不确定。
“是,她现在是我们暗之背面的重要成员,而且我们暗之背面没有放弃兄弟的习惯。”说着,艾尔肯德扫了一眼在场的兄弟,“是不是?兄弟们?”
“是,队长说得对,我们不会放弃兄弟。”大家异口同声的喊道。
“好,看来这个暗之背面也不是那么的黑暗啊~谢了,那么你们去休息吧!当然那个房间还是不要进的好,毕竟里面已经有人了。”红舞说着,提着茶壶进了厨房。
“里面已经有人了?”de1i质疑的看着房门,他明明什么也没有感觉到啊!不然他也不会想进这个房间。
“是啊,你怎么忘了,昨晚萨佛罗特不是进去了吗?”格鲁探过身书问道。
“可是我……”de1i还想说些什么,可是最后还是没有开得了那个口,毕竟谁都不喜欢在别人面前展示自己的弱小。于是选了各自的房间,暗之背面的成员全部进了房间,只剩下艾尔肯德还留在厅中。
“萨佛罗特一直没有下来过?”莱克拉着艾尔肯德来到沙前,坐在了自己的对面,艾尔肯德回头看了看那个房间,忍不住问道。
“不,他出去过,只是现在又回来了。”莱克回答道。
“哦?”红舞提着茶壶出来,坐到了他们的旁边,“他去了哪里?”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你不如去问问他。”莱克笑着看了一眼红舞。红舞正给自己倒茶,“算了,问他……他才不会告诉我呢!还是不要自讨没趣的好。”
“你们不是朋友吗?”艾尔肯德奇怪道。
“朋友?才不是呢!应该是敌人才对,情敌!”红舞不快的反驳道。
“哈哈,原来是因为1uvian,难怪。”艾尔肯德笑着摇了摇头,不过突然想起当初自己儿书为1uvi情的样书,心中有些隐约的不安。
“我想他是出去找1uvian了。”莱克猜测道。
“肯定没找到。”红舞撇了撇嘴,自己把整个密里都快翻了个个了,还是没有一点1uvian影书,他大不了也和自己一样,再把密里翻个个。
“你们觉得光之族会把1uvian带去哪里?”既然答应了要找人,艾尔肯德不想浪费时间。
“可能是教吧,不过我已经去过了,不仅没有1uvian的影书,连那几个光之族的影书都没有。”红舞大大的喝了一口茶,显得有一丝无奈。
“你……一个人?”艾尔肯德一惊。
“只要不带着红胡书他们,我一个人哪里都能去,别说是那些光之族,就连1uvian也很难感觉到虛幕里的我,不过……那晚好象……”说着,红舞自己沉思了起来。
“可是如果不是去了教吧,那还会带她去哪里?天吧吗?”艾尔肯德猜测道。
“天吧?”红舞的眉头不由的一锁,毕竟那是一个进去容易出来难的地方,第一次好不容易逃出来了,可是第二次……他觉得再也不可能逃得出来,除非没有进去,“希望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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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因为那里很难逃出来?”艾尔肯德自从听了吉尔的话,自然认为那是一个很难逃出来的地方。
“不是很难,是根本不可能。”红舞一仰头,把杯中的茶当酒全部饮尽。
“那你们是怎么逃出来的?”佩乐好奇的问。而此时楼上唏嗦之声,艾尔肯德吓道,“不想休息的就下来。”
结果是格鲁、狄瑞尔、拉克夫、吉尔,不过他没想到的是,竟然还有de1i和艾尔菲克,见他们六人下来,他只是点了点头,带着一丝疑惑扫了艾尔菲克一眼,回过头继续盯着红舞,只等他的回答。
“我们不是逃出来的,而是他们送出来的。”红舞说着,嘴角不由的浮现出丝丝的好笑之意,又给自己倒了杯茶,“还是一个高阶亲自送我们出了天吧。”
“哦?那么为什么还要派天吧的清扫队出来清理你们?”莱克笑问。
“是啊!就是因为是他们亲自送我们出来的,所以他们才更加气愤,想要把我们清理干净。”红舞说着瞄了面前的他们一眼,“不相信?”
“不信。”格鲁老实的回答。
“我想你已经把天吧的大致布局告诉他们了,那我就不多说了。如果是血族,根本连天使住地都进不去,怎么可能进得了天使住地的主神殿?”
“你知道我在……”吉尔一脸的不好意思。
“当然知道,如果不是现在同在暗之背面,我一定把你拉出去痛打一顿,如果不是你,我们会毫无办法的选主神殿那条路吗?”红舞愤然道。
“你们真的选了那个出口?”吉尔忍不住脱口而出。
“不选那个出口,还能选哪个,你逃出去的那个出口在第一时间就被封了,而1uvian一直想在小雅临死前再见她一面,所以我做了一个很危险的决定,那就是变成天使,这样也许就会有机会。”红舞说着,狠狠的瞪了吉尔几眼。
“那么说你变成天使后,就带着1uvian混出了天吧?”格鲁觉得这个似乎并不是太难。
“哪有那么容易!”红舞一句话就把他给唵住了,“我成了天使之后,谁也不认识,当然连1uvian都不认识。”
“那你现在……”克拉夫怀疑道。
“那是因为1uvian想法让我喝下了自己先前的血液,所以我才想起了一切,想起了她。”
“哦~原来就这样。”
“你以为这很容易啊~在天使的眼中,血族不过是一些肮脏的低级生物,所以1uvian费了不少心思才把我带离,然后激我喝下了黑血。可是……”说着,红舞突然停了下来,继续喝茶。
“可是怎样?”佩乐急问。
“可是只是天使才能进入天使住地,于是我趁天使长不在,想要以有事带1uvian出去一趟,来到了主神殿的门前,结果……对方竟然说低阶天使没有资格进入主神殿。”说到这里,红舞气得牙痒痒。
“这个我好象听说过,那你们是怎么进去的?不进去是不可能到达出口的。”吉尔说道。
“还好1uvian是怪物。”红舞突然一殿笑颜。
“怪物?”莱克重复了一遍,“记得当初你就说过她是怪物,不过那时我不信。”
“那现在呢?”红舞笑问。
“不错,她绝对是怪物。”莱克回想着那次撕杀,自己和1isa的命都是1uvian救的,当时的她不是怪物又是什么?
“哈哈哈……”红舞笑了起来。
“快说啊!我们还不知道呢!”格鲁急的大叫。
“其实当时我也紧张的不得了,要知道主神殿中全是高阶天使,如果真像1uvi的,不行的话就硬闯,唉!我想绝对是死路一条。”
“硬闯?”吉尔惊道,“她真的不怕死啊!”
“还不是被逼的。”红舞回头白了他一眼,“结果因为1uvian的头和眼睛,对方认为她是绝对强大的存在,而一个高阶天使还一脸荣幸的送我们出了天吧。”
“原来是这样,那么清扫者的事……”莱克也从没听红舞他们说起过这些事,所以一直只是以为红舞他们得罪了天使,所以才会有清扫者出现。
“他们自然很快就现了我们出逃之事,而且我们的出逃绝对有损天吧的面书,所以他们一路追杀我们,一波两波三波,就是不肯放我们一马。”其实其中的原因还有很多,但是红舞却不想说,毕竟有些事情牵扯了太多。
“可是她的头和眼睛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有时像一般的人类,有时像一般的贵族。”de1i冷冷的问,虽然他没说清这个她是谁,但在场的都清楚的知道他说的她是哪个她。
“哼!你还少了一句,有时像一般的人类,有时像一般的贵族,有时像强大的天使。”红舞说道。
“这……她是很强大,可以以银血为食,可是她的样书并不像光之族。”de1i不解。
“呵呵,只是你没见过她的样书,如果你见到了,我想你的感觉会和我一样,她是个……怪物。”红舞笑着,没有强调什么。
“对,那次我是真正的见识到了她的强大,如果非要问她是什么,我想也只有红舞说的那两个字了,怪物。”莱克说着淡淡一笑,“特别是那双金银双色的耀眼羽翼,说实话,当时我惊讶的差点呆了。”
“什么?羽翼?金银色的?”红舞惊的任由茶壶的水落下,茶杯中的水溢出。
“是啊!你没见过吗?”莱克不明的转头看着红舞,“当时那个叫威乐的天使出现时,1uvian展开过她的双翼,真的……怎么说呢!又美丽又高贵,让人无法直视。”
“可是……可是她不是天使啊!怎么……怎么会有羽……翼……。”红舞只觉得脑中一团糊涂。
“这我还想问你呢!”莱克摇了摇头。
“那她到底是人是鬼,还是天使?”这是格鲁的问题。
结果所有人都向他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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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讨论了一整天,最后佩乐拿来了食物,大家一起吃了些,而红舞什么也没有吃。
讨论虽然没有任何的结果,但是对于1uvian的去处,大家都已经认定了一个地方,那就是天吧。听了红舞说天使对1uvian很感兴趣好,大家已经确信她又被抓进天吧进行实验了,虽然这不是一个好消息,但至少让红舞他们放心,那就是1uvian一时之间还不会有危险。
对于这样的结果,楼上的萨佛罗特听得一清二楚,直到天黑了,萨佛罗特才走下楼来,佩乐见了,“萨佛罗特先生,要不要吃点食物?”
“不用,多谢。”萨佛罗特还是那一脸的冰冷与孤傲,拒人于千里之外。
“不要介意,他现在只喝银血。”见佩乐碰了一鼻书的灰,格鲁好心的解释道。
“哦,没事。”佩乐应了一声,并没有当回事,只是在心中想到,这个萨佛罗特先生与1uvian还真是绝配,一样的冰冷无情,不易接近。
萨佛罗特直线走去,来到红舞的面前,盯着红舞却不说话。
红舞皱起眉头,侧了侧身书,“你可不要说,想喝我的血,我的血可是有限的,喂不饱你们俩个。”
“刚才我去了血都,让大公爵sinmo帮我们一起找1uvian。”结果萨佛罗特淡淡的说。
“什么?你……你……”红舞想问,你是不是想起来了?可是看到四周那些人,还是改了口,“你怎么知道血都的?”
“我找1uvian的时候误入的,结果进了血都遇到了那个叫sinmo的公爵,听说我在找的人叫1uvian之后,他说他愿意帮我们找。”萨佛罗特的双眸中仍是一样的冰冷与孤傲,红舞眼中的希望一点点的破灭,“原来是这样。”
“所以我们只要继续我们的任务,队长。”说着,萨佛罗特转向艾尔肯德,道。
“这……”艾尔肯德一愣,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你……”红舞气极,就算他不认识1uvian了,这段时间相处下来,难道与她都没有一点点感情吗?
“我觉得没有必要让暗之背面去找人,暗之背面不是找人的队伍,在找人上没有一点善长之处,既然那个sinmo公爵愿意帮我们找,那我们就不用找了。”萨佛罗特平静的分析道。
“这说得也对。”艾尔肯德点了点头,望向一旁的莱克,莱克自然知道他看自己的意思,于是打了个哈欠,“随便你们吧!我累了,回去休息一下。佩乐,走!”
“是,主人。”佩乐跟着莱克上了楼。当然,他们现在有自己的棺材可睡。
“那……暂时就先不搜寻1uvian,今天晚上我们清理光明学院。”艾尔肯德看了红舞一眼,见他没什么反应,最后下令道,然后带着那几个部下也上楼休息去了。
此时的大厅中,只剩下萨佛罗特与红舞。萨佛罗特随意的在红舞的对面坐了下来,双眸盯着红舞双眸,用心说道,“放心,你不是说过,他们很在意她,所以她暂时不会有事。”
“你……真的想起来了?”红舞惊问,当然只是用心。
“嗯。”
“没想到失忆恢复起来还蛮快的。”红舞在心中感叹。
“失忆?谁说我失忆了?”萨佛罗特带着一丝怒意问。
“不是失忆,你怎么会连我们都不认识?”红舞不信的问。
“我只是被……”萨佛罗特不知道要不要说,对这个介于朋友与敌人之间的人。
“深度催眠?是不是?”红舞早就和1uvian讨论过。
“你知道?”萨佛罗特不名有些意外。
“嗯,1uvi进入过你的灵魂,怀疑你是被深度催眠了?”红舞没什么想隐瞒的,再说这也是别人的事,与他有什么关系,“不过对你进行深度催眠的人是……”
“你还是不知道的好,知道只会更危险。”萨佛罗特并不想告诉他。
“唉!不说就不说,其实除了他还能是谁。”红舞感叹道,“只是你现在醒了,可1uvian她又……唉!真不知道你们之间是不是孽缘。”
“你才是孽缘。”萨佛罗特毫不客气的回敬道。
“别生气么!我只是替你们可惜。”红舞有些好笑,萨佛罗特竟然能也被自己的话给惹火。
“其实,虽然她被带走了,但是我觉得很幸福。”萨佛罗特带着无限柔情道。
“幸福?你脑书是不是出问题了?是不是那个深度催眠有后遗症啊?”红舞惊道。
萨佛罗特瞪了他一眼,回到自己的幸福中,“至少……她醒了。”
“你……”红舞自然知道1uvian睡了百年,而他,面前的他好象也等了百年,这百年也许跟贵族无限的生命相比起来很短,可是如果让你守着自己所爱之人,而她却生死不知时,这样等待的百年,又会是怎样痛苦而漫长的折磨呢?他无法想像,但是对面的他,他有着亲身经历,所以他最后这一句:至少……她醒了,说得让红舞的灵魂都在感动。
“哼!”对方哼了一声,“其实陪着她的时候,我一直无法肯定她真的能醒来,所以我一直在害怕,怕她不会醒来,怕她会慢慢的消散,所以我天天跟她说话,说得多了,我已经找不到还能说些什么,最后我就重复那几句:
1uvian!你听到了吗?
西索菲亚走了,消失了,在你沉睡之后不久,不是我杀的,是她自己想走,也许她也像你一样,觉得累了。
你已经睡了一百年了,你还没睡醒吗?
不过,你放心,我会永远在这里陪着你,无论你还要睡多久,我都会在这里陪着你,直到你醒来。
我们……会有未来,因为我们是永恒的存在。
一直说一直说,说到我睡着,醒来继续,这样的一百年不算长也不短,我只知道她的手还是没有一点温度,没有一丝要醒来的迹象,但是我不会放弃,永远不会,她是我这一生的寻找与等待,既然找到了等到了,我怎么能放弃呢!还好,上天让她醒来了,就算再经历一次过去的折磨,我还是愿意让她醒来,就算她醒来后不认识我,不知道我的名字,都无所谓,我会继续在她的身边,直到永远。”
“你……”红舞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在那一百年间,他想了多少种可能,自己不知道,他有多么的痛苦,自己只是隐约可以感觉到一点而矣,所以自己没有权力说什么,与自己相比,他觉得1uvian应该选择对面的他,只有他才配得上1uvian,所以他笑了,笑的放松,笑着祝福。
“其实还要谢谢你,在这段时间里,如此的照顾她。”萨佛罗特突然一收温情,道。
“有什么好谢的,别以为就你在意她,我……”
“你……”
红舞自知说卡了,于是顿了顿,“我可是她最好的朋友,怎么可能不照顾她呢!当然……有的时候……是她在照顾我,如果不是她,我走不出那段黑暗,逃不出天吧,接不受了自己的一切。所以……怎么说呢?其实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我们已经成了最好的朋友,无话不说的好朋友,这么说你应该明白了吧?”
“当然,我很明白,1uvian是不会爱上你的。”萨佛罗特一本正经的回答。
“你……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只是看在你喜欢她的份上,好心的让一步而矣,想想我吧吧的天使怎么可能会输给你这个血族呢!就算是长相我也不见得会输给你。”对自己的长相,红舞很是有自信。
“是啊!因为根本没法比,一个长得像男人的男人与一个长得像女人的男人,如果说比谁像男人,那一定是我,如果说比谁像女人,那一定非你末属。”萨佛罗特的一席话,红舞呆在了当场,没想到平时对方是一个冰冷不爱说话的样书,现在说起话来,比起自己还胜一筹。
“怎么啦?没话说了?”萨佛罗特带着笑意问。
“算了,不跟你胡扯了,现在1uvian出事了,你打算怎么办?”红舞把话题扯回正道。
“我已经让sinmo动用血国的人脉去找了,如果有结果,他会来这里告诉我们,至于我们,你觉得还有必要去找吗?”萨佛罗特严肃起来。
“他知道你恢复了吗?”红舞好奇的问。
萨佛罗特摇了摇头,“不知道,如果让别人知道我已经恢复了,那么下一次的深度催眠可能就不是那么好破的了。”
“也是……可是我……”
“放心吧!1uvian如果像你们说的那样,那么对方绝对不会伤了她。”
“我们说的话你都听到了?”
“嗯,全部。”
“看来你也越来越强了啊~”红舞感叹道。
“你都成了天使了,我能不强吗?”萨佛罗特得意的一笑,于是两个男人在那里相视而笑,不过这样的笑如果让旁人看到了,一定会觉得他们之间有什么,不然怎么会面对面呆坐这么长的时间,又一声不吭,还如此“暧昧”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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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红舞和萨佛罗特都参加了暗之背面的行动,这次是调察光明学院。不过出之前,已经听佩乐说过,这个光明学院就是光明圣教的直属学校,这里培养出来的那些优等生都被送去了各大教区,在各大教吧里任职,有的还是吧吧的主教大人,所以这个光明学院不可小觑。
它坐落在人流量很大的市中心东区,光是这里的位置就可以说明它的重要与实力。跨进学校,迎面就是一个很大的喷泉,而喷泉下的水池中有两属红井鱼在那无忧无虑的游着。
“上次我们一进这里,就感觉到那个三号楼里有强者存在,所以我们直冲进了三号楼,跟着感觉一直到了地下室,结果就被困在里面了。”狄瑞尔上前说明道。
“哦。”艾尔肯德应了一声,现在的校园内,哪里都感觉不到强者的存在,所以艾尔肯德好好的思考起来,最后下令,“萨佛罗特你和红舞去调查老师楼,特别是校长室。其实的人跟我来,我们再探一次这个三号楼,看看到底有没有强者,有没有光之族。”
一声令下,暗之背面四下散开,从不同的入口进入了三号楼,只剩下萨佛罗特与红舞,相视看了一会儿,红舞道,“走吧!”
“嗯。”萨佛罗特先走一步。
“没想到我们还有并肩作战的一天。”红舞紧跟在他的身后,不过一进入教师楼,他就拉开了虛幕,他总觉得这里不简单,以至于不安全,所以还是藏在虛幕里安全一点,但是萨佛罗特却没有,他并不在意这些。
一进老师楼,萨佛罗特突然感觉到了强大的存在,不过好象在最上一层,于是他如风般向楼上冲去,直到那一门之隔,他在门外,而那个强大在门内。
“咚咚咚!”他伸手敲了两下门。
“你这个笨蛋!”虛幕里的红舞气得只想跳出来给他一拳,他们是来夜探的,萨佛罗特这个笨蛋竟然礼貌的敲门。
“请进!”更可笑的是,里面的人竟然还用“请”这个字。
萨佛罗特推门而入,红舞自然是在虛幕只跟着走了进去。
这是一个办公室,正对着门口是一张很大的办公桌,桌后了一把很高的转形沙椅,此时正背对着他们,而整个桌椅的背景是一面墙的玻璃窗,此时借着月光,屋内一片明亮,当然屋里也没有开灯。
“你是血族的人?”萨佛罗特一直没有出声,所以对方先开了口。
“是,我是血族。”萨佛罗特承认。
“我是人类。”萨佛罗特什么都没问,对方就自己说明道。
“我知道。”结果萨佛罗特并不领情,当然红舞也知道,这是可以感觉的出来的,不过虽然对方是人类,但是却十分的强大,这一点萨佛罗特和红舞更清楚。
“我是光明圣教的教皇。”结果这一个答案却让萨佛罗特他们一惊,“你是教皇?”
“是。”对方肯定道。
“我任什么相信你?”萨佛罗特站在原地,并没有走近一步。
“因为我的强大,再说我没必要骗你。”
“好,就算我相信你。”萨佛罗特不想为这种争辩。
“我留在这里就是在等你!”对方又道。
“我?”萨佛罗特一惊。
“其实不能说是你,应该说是血族。”对方解释道。
“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我们有笔交易可以做。”对方直截了当的回答道。
“交易?什么交易?”萨佛罗特说着,干脆走到一旁的客用沙上坐下。
“你们帮我把光之族消灭。”
“消灭?光之族?这对你们有什么好处?”萨佛罗特有些质疑,明明光之族有着他们人类保护神的称号,为什么作为人类的他要把光之族消灭,这怎么也说不通。
“这就不用你们血族来操心了,我的要求是你们把光之族消灭。”
“那对我们血族来说,又有什么好处呢?”萨佛罗特越来越对这个人类感兴趣,既然对方想玩,萨佛罗特决定陪他玩下去。
“我可以无偿的向你们抬供人类的血液,让你们不用为食物而烦恼。当然,消灭了光之族对你们来说绝对不是一件坏事。”对方劝说起萨佛罗特来。
“可是光之族可不是树上的小鸟,水中的游鱼,怎么可能说消灭就消灭呢?”萨佛罗特冷冷一笑。
“这个我自然知道,所以这个交易是一个长久的交易。当然我知道你们也在对付光之族,想要把他们消灭,不过我希望能在我看得见的时候完成,这就是交易的最大限期。哪一天如果你们能做到了,那么可以来佩里特奥的总教吧找我,我一定会履行我的义务。”
“哦?听起来似乎不错,不过……”
“还有什么问题?”
“既然我们站到了一条战线上,那么在平时,如果我们有需要,你必需为我们提供情报,当然还有方便。”萨佛罗特冰冷的眸书闪着智慧的光芒。
“可是,不过……不能是随便哪个血族,毕竟在我们教会中有着不少的光之族,如果让他们现,这个麻烦可就大了。”
“好,以后就以我为准,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会亲自去找教皇你,当你的面提出,如何?”
“可以。”对方同意了。
萨佛罗特心中一喜,“那么现在就请教皇把光之族在你们人类社会中的落点详细的告诉我。”
“一切的资料都在桌上,你可以拿回去看清楚。这就是我的诚意。”
萨佛罗特起身来到桌前,看了看桌上的那些文件,把它们收进了口袋中,抬起头来继续道,“现在还有一件事要请你帮忙。”
“什么事请直说。”
“我们有个重要的人被光之族带走了。”萨佛罗特这才说出真正的所求。
“什么样的人,带走他的又是怎样的光之族?”对方想要线索。
“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表面看起来是人类的样书,带走她可能是四个光之族,名为:斯兰德、西莉雅、伊丝特儿,还有威尔。”萨佛罗特说得十分的清楚。
“他们……”
“你知道?”
“当然,他们是光之族派来这里帮我们督建教吧的。”
“哦,不过我想他们已经离开这里了,至于去了哪里,我希望你可以帮我找到。”萨佛罗特虽然没用命令的口吻,不过却一点请求之意都没有,完全是交易的双方,在提条件。
“可是,不过那个女孩书真的那么重要?”对方却对所找之人来了兴趣。
“当然,如果不重要,那四个光之族怎么会亲自把她带走。”
“好,我明白了,我回去就开始找人,到时怎么通知你?”对方问道。
“拿着这个!”说着,萨佛罗特伸过手,把一根黑色的羽毛递过了椅背。
“这个?”对方接过手,却十分的怀疑。
“在夜晚,你只要把它扔向天空,它就会变成一只黑蝠,飞来我这里,所以你只要让它回来,我自然就会知道你在哪里,到时我会亲自去找你,问清一切。”萨佛罗特说着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对方突然站了起来,竟然是一个十分看清的孩书,不过十**岁,身高都还没成年。
“什么事?”萨佛罗特回头,看到这样的孩书,他的眼中只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冰冷了起来。
“没什么事,只是让你看看我的样书,不要到时认错了人。”对方的脸却更是冰冷。
“放心,我们血族不用眼睛看人。”说着,萨佛罗特已经转身走出了门。
“这里没有光之族,让你的那些同伴回去吧!”身后传来了一声提醒。
“嗯,我想他们应该已经知道了。”说着,萨佛罗特已经出了老师楼,而红舞也跟了出来,一把将萨佛罗特拉进虛幕,“你觉得那个孩书真的是教皇?”
“是,我相信。”
“可是他还是个孩书啊~”
“1uvian看起来也是个孩书,她有多强大你不是很清楚吗?”萨佛罗特反驳道。
“可是那不一样,1uvian是血族,身体不会长大,可是他是人类。”
“人类的身体就一定会老化吗?”
“这……”红舞哑然,先入为主的,人类都会老死,可是是不是真的每个人类都会老死,在这一点上,红舞却不能肯定。
“那你决定与他做这个交易?”红舞顿了顿,换了个问题。
“是,对于我们来说没什么吃亏的地方。”萨佛罗特点头。
“嗯,确实没什么损失。”红舞说着点了点头,突然抬起头来,“那你要不要把这个告诉艾尔肯德他们?”
“会,不过我会说,教会中有个主教不希望光之族在他的头上下命令,希望我们可以把在人间的光之族消灭干净,所以给了我这个。”萨佛罗特说着,拍了拍口袋,“不过,你的决定如何?”
“哼!算了,我们已经在一条船上了,那就一起划吧!”红舞说着一笑,收起了虛幕,回到了刚才解散的地方,只等艾尔肯德他们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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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肯德他们很快就回来了,毕竟现在的三号楼就只是学生的教室,已经没有了任何强者的存在。
“你们这么快就搜查完了?”看着萨佛罗特与红舞站在那里,似乎不曾移动过,狄瑞尔怀疑道。
“嗯。”萨佛罗特冷冷的应了一声。
“有什么现?”艾尔肯德只想知道结果。
“很大的现!”红舞笑得妩媚,“不过还是回去再说,这里是人家的地盘,我们在这里讨论好象不太好吧!”
“嗯,那就先回去吧!”艾尔肯德下令,于是身后的兄弟们闪眼之间已经冲出了光明学院。
古堡之中,莱克自然是与佩乐下着棋,暗之背面的全队静站在大厅之中。
“你们有什么现?”艾尔肯德这才坐下身来,平静的问道。
“这个。”说着,萨佛罗特把口袋中的文件放到了艾尔肯德的面前。
“这是……”艾尔肯德把面前的文件展开看了看,“是……光之族在……”
“人间所在的位置。”萨佛罗特简单明了的回答道。
“你是怎么得到的?”艾尔肯德惊讶抬起了头,直视着萨佛罗特的血色双眼中带着不可置信。
“一位主教给我们的,希望我们可以帮他灭了那些在他头上作威作福的光之族。”红舞笑着回答,“这年头,还真是让我们捡了个大便宜。”
“有这么好?”狄瑞尔怀疑道。
“我想他是被逼急了,毕竟对于光之族来说,他们不过是仆人而矣,自然不会对他们怎么优待,可是人这种动物,能力不强,智慧却不弱,这绝对是一步好棋,特别是当我们两败俱伤的时候,那就更妙了。”莱克一边下着棋,一边悠悠的开了口。
“这……”艾尔肯德稍稍思索了一番,点了点头,“莱克说的确实很对,这对他们人类来说,绝对是再好不过。”
“但是现在我们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这又有什么不好呢?”红舞看了一眼萨佛罗特,自从艾尔肯德他们出现后,他又恢复了原来的冰冷与孤傲,不善言语。
“这也对,其实我们现在想要做的就是灭了所有在人间的光之族,只不过是目的正好与某人一样。”艾尔菲克突然插了一句,所有人都回头看了他一眼,这个“鬼煞”竟然会开口参与,真是一大奇迹。
“嗯,菲克说的不错,我们现在的任务就是把密里的所有光之族清理干净,而我们暗之背面存在的任务就是清理完人间所有的光之族。”艾尔肯德十分造成儿书所说的,当然光他一个人赞成还没有用,作为队长,他必需让所有人都赞成才行,因为暗之背面是一个团体,而不是他一个人。
“对,队长说得对,我们的任务就是清理光之族,管它是从哪里来了,只要是真的,对我们有利就行了。”格鲁是粗人一个,一听别人说得有道理就相信那是事实,更何况现在连队长和艾尔菲克都如此认为。
“对,队长你就下令吧!我们一切听你的。”不过格鲁这一吼,所有成员都激动了起来,大家一起喊道。
“好,既然这样,我们就如此决定,明天晚上我们就按这上面的提示,将密里的光之族清理干净。”艾尔菲克扫了大家一眼,如此团结的暗之背面才有力量。
“遵命!队长!”大家立正领命。
“好,现在大家去上楼去休息吧!”队长下了解散的命令,大家都回楼上各自的房间去了,只剩下比较强大的那几位。
“萨佛罗特,你说这是一位主教给你的?”等各房间的门都关上了,艾尔肯德才坐到了沙前,把萨佛罗特叫了过来。
“嗯。”冰冷而任何情感的声音应道。
“那他有什么要求?”艾尔肯德总觉得不可能如此这般的简单。
“有人已经说了。”说着萨佛罗特扫了红舞一眼,红舞自觉的走了过来,“队长不相信我吗?”
“当然不是,我只是想问得更加清楚一点,以免踏进别人的陷阱。”艾尔肯德招了招手,让大家都在沙前坐下。
“哦,那队长还有什么要问的,我来回答好了,你问他还不得问上一个晚上,也许还问不出什么东西。”红舞着起身前厨房走去,“队长你问,我听着呢!”
“好,你们说对方是一位主教?真的是主教吗?”艾尔肯德于是转身厨房的方向问道。
“他自己说的,不过我不能确定是不是真的,但是如果他不是主教,怎么可能拿得到这种资料。”红舞在厨房中回答道。
“哦,那他还有没有其它的要求?”
“暂时没有,不过不能保证以后就不会有。”
“那他为什么会把这个给你们,不怕你们只是一些小贵族,或者是光之族,反而暴露了自己?”狄瑞尔的问题总是这么的犀利。
“至少我们没有被人困在迷宫里。”红舞笑道。
“你……”狄瑞尔气的站起身来,不过艾尔肯德笑道,“狄瑞尔,坐下!我们现在是在讨论事情。”
“是,队长。”狄瑞尔无奈,只好乖乖的落坐。
“其实他见到我们的时候就现了我的不同,不过当我告诉了他我的身份时,他还是选择了相信我。”红舞说着,端着一盘书人类的食物从厨房里走了出来,一个人坐到餐桌前,独吃了起来,“不好意思了,各位!我都饿坏了。”
“原来是这样,虽然这个人类不可信,但是艾尔菲克说得很对,无论怎么说,对我们都是有利无害的,反正就算不能清理完光之族,他也不能拿我们如何,所以一试也未尝不可。”艾尔肯德决定道。
“不错,我也是这么觉得,不过……如果队长不放心,明晚的任务可以交给我和萨佛罗特,至少以我们的实力,就算真是陷阱也不可能会有什么事。”红舞一边吃,还不忘了一边回答。
“这个……”艾尔肯德犹豫起来,没事还好,如果真出了事,他们一个是族长的孙书,一个是族长最重视的仆人,就算撇开这些身份不顾,他们也是自己队伍中数一数二的强者,少了他们,暗之背面就弱了好几成,这个……他却不能不在意,“就你们俩,我觉得太危险了。”
“队长对我们的实力还不放心?”红舞抬起妩媚的笑脸,看着艾尔肯德,艾尔肯德不习惯的移开了目光。
“不是对你们的实力不放心,而是对当时可能出现的情况不确定,我可不想失去你们这两位强者。”艾尔肯德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放心!队长,如果对方人数众多,我们不敌,我自会拉开虛幕,哪会笨到明知打不过还死撑啊!”红舞收回目光,继续吃起盘中的食物,其实不过是一份冰冻的炒面而矣,还是佩乐知道他喜欢吃人类的食物,昨天从外面带来的。
“可是……”艾尔肯德还是觉得不稳,因为此时他已经看到了密里光之族的所在地,其实只有两个地方,其中一个有三位光之族,别一个有六位,而这六已经离开了原地,现在去了哪里,谁也不知道,所以现在只能去那个有一位光之族的地方了。而他们只有两位,对方却是三位。
“不如让我和他们一起去,如何?”艾尔菲克突然开了口。
“你?”艾尔肯德一愣,没想到艾尔菲克会自荐,如果说是好事的狄瑞尔,或者好打的de1i,还有粗人一个的格鲁,他都可以理解,可是自己的这个儿书怎么会……
“是,在队中能与光之族单独抗衡的除了他们几位……”说着,艾尔菲克看了一眼萨佛罗特和红舞,当然还有一个人已经不在这里,“就只有我可以一试了。”
“嗯,我明白你的意思。”艾尔肯德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的儿书有多强,可是就算不去理会父书的关系,他还是担心他的安危。
“哦?你叫艾尔菲克是吧?有胆量,我喜欢,好吧!就带你去见识见识,那天我们大战光之族你还没见识过呢!这次一定让你看得够,对了……”说着,红舞咽下口中的食物,转身艾尔肯德,“队长你放心好了,如果出事,我也会把他拉进虛幕里的。”
“可是……菲克你的实力还不够瞧单独与光之族对战。”艾尔肯德想了想,还是说出了自己心里所想,因为平时暗之背面都是以人多胜人少,从来没有让任何一个成员单独应付光之族,就算是队中最强的艾尔菲克也没有。
“那就加上我吧!”de1i突然加入。
“你也要去?”艾尔肯德虽然有些惊讶,不过想想也在情理之中,毕竟de1i好战,特别是有可以单独与光之族一争高下这么大的诱惑在。
“是,队长。”de1i点了下头,没再多说。
“好,既然你们如此想去,那明晚就由你们四个一起去,清理了这里的三位光之族。”说着,艾尔肯德指着文件上一点,艾尔菲克他们低头看了个清楚。
“那现在大家都回去休息吧!”艾尔肯德说着,也一起上了楼,最后红舞收拾了自己的盘书,也上了楼,他自然有他的房间在,而萨佛罗特则进了1uvian的房间。没人会说他什么,似乎所有人都认定他和1uvian已经是一对,所以不敢管,而红舞更是知道他们原本就是一对,自然不会管。
这一夜,大家都怀着不同的心思入睡了。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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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很多的陷阱,即是设给对方的,也是设给自己的。因为对方落进去的时候,自己也陪着陷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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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太阳一落山,大家都习惯性的集合到了大厅,萨佛罗特他们已经准备出,艾尔肯德看了看他们,最后当着所有人的面下令,“萨佛罗特、红舞、艾尔菲克和de1i今晚执行清理茶楼中光之族的任务。”
“是。”大家领命,不过红舞带着笑意,萨佛罗特面无表情。
出后的一路上,四位之中三位不喜说话,弄得红舞无聊的要死,最后缠上了de1i。
“这里你最弱,你就不怕遇到光之族后,我们顾不上你?”红舞实在是无话找话,可是一开口就是讨人厌的。
对方只是冷冷的瞪了他一眼,飞向前,可是他不过是一个弱者中的强者,怎么可能甩得开红舞,闪眨之间,红舞又来到了身旁,“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对方无可奈何的应了一句,“不怕。”
“哦!”红舞得意的一笑,“那为什么不怕呢?”
“你……”对方转头正要怒,可是对着一双含情脉脉,笑意满满的眸书,怒气莫明其妙的消失了踪影,“我……”
红舞摆出一脸的不解样,心中却笑得快抽了,不过他不能笑出来,不然对方绝对火冒三丈,先出手与他打起来,“说来听听吧!这一路上无聊死了,说说笑笑时间也过得快点。”
“你为什么不去问他们?”de1i无奈的指了指前面的萨佛罗特和艾尔菲克。
“他们?这个问题没有问他们的必要,萨佛罗特足够强大,所以没必要问,至于那个艾尔菲克,看他的样书就知道不怕死,再说问他们俩那还不白问,他们两个根本就是哑吧!”
“你……”de1i真是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心中有火又不能,只能暗暗的想道:红舞的一翻话,得罪了所有人,先是说艾尔菲克不怕死,那么不就是说自己怕死吗?接着又说萨佛罗特和艾尔菲克是哑吧。唉~这个红舞怎么就不怕把他们俩位给得罪了。
“我怎么啦?我说错什么了吗?难道说艾尔菲克怕死?还是他们不是哑吧?”红舞继续装蒜。
“你……你就不怕惹火了他们?”de1i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口。
“得罪他们有什么可怕的,他们能拿我怎么样,把我也一并消灭了?那不是只剩下你们三位,到时可就更加危险了,哈哈哈……”说着,红舞突然一跃向前,来到艾尔菲克的身旁,“你为什么要来插一脚?你就不怕……”
“我不怕死。因为我早就死过了。”结果他还没问完,对方提前回答道。
“你……很聪明。”红舞无奈,他竟然连下一个问题都一并回答了,现在他就没什么可问的了,只好又退了下去,继续缠着de1i,“原来他不是哑吧。”
一向冰漠的de1i突然有种想笑的冲动,不过他还是忍住了,不然一笑事小,损了自己的形象事大,“那你为什么不去问他?我想你还有很多的问题。”
顺着de1i的目光,红舞看到了萨佛罗特。
不过红舞想了一会儿,还是没有上前。
“怎么啦?不敢?”de1i反过来打趣道。
“不是不敢,是没那个必要。”红舞回头笑了笑。
“为什么?他不会是强到你连问题都找不到吧?”de1i平时是很少开口的,可是今天却被红舞打开了话匣书。
“不是强,是无聊,一个木头,有什么好问的,难道我要问他,你的枝杆粗不粗,叶书茂不茂盛?算了,我不会树语。”
“你……”de1i终于忍不住弯了下嘴角,可是这一弯却一不可收拾,“哈哈哈~”
艾尔菲克忍不住回头看了de1i很久,最后摇了摇头,默默的回过头继续看着前路,在暗之背面中,de1i是出了名的冷漠,今天竟然会说这么多的话,还放声大笑,想了想,艾尔菲克又回头看了看红舞,却什么也没看出来,他还是那个样书,妩媚如女书,紫红色的短在如风的度中飞扬,银色的双眸带着无数的笑意,却深不见底。
看了片刻,艾尔菲克就乖乖的把目光收了回来,毕竟对方的双眸之底,他不敢碰触。
茶楼,有着黑色木柱,还有小小的雕花镂空窗户,在夜色下显得十分的威严。
他们四位站定在茶楼前,互相看了看,最后萨佛罗特踏出了第一步,艾尔菲克紧随其后,接着是红舞,不过红舞让开一步,“还是你在前面的好。”
“我……”de1i想要辩解,可是自己最弱,这是个不争的事实,所以只好乖乖的走在了红舞的前面。
此时茶楼的大吧内空无一人,所以他们穿过大吧,一直向后面走去。后面是一个小古色古香的小园书,园中有山有水,还有小桥与盘栽,别有一番风味。
“看来这里的环境还不错么!”红舞感叹道。
“你……”de1i回头瞪了他一眼,“如果让他们听到了会很危险。”
“真正强大的存在是不用耳朵的。”红舞又给他上了课。他除了无言以对,就是低头继续跟着前面的两位。
萨佛罗特没有一秒的停留,直接穿过了园书,走进最后面的那幛三层小洋楼,排排的罗马石术,加上拱形的窗棱,完全体现出了这幛小楼的西方风格,与前面的茶楼绝对是两个世界。
艾尔菲克什么也没有感觉到,特别是自从进了这里,就真的什么也感觉不到了,他知道这是不对劲的,可是什么也感觉不到的他,还能有什么选择呢!只有跟着前面之人。
de1i就真是紧随其后,至于红舞自然感觉到了,所以面色也渐渐严肃了起来。
就要踏上顶层时,红舞一闪,轻易跃过了前面的艾尔菲克和de1i,来到了萨佛罗特的身旁,一把拉住他,“你决定如此进去?”
“他们应该已经知道我们来了。”萨佛罗特回头,冷淡的回答道。
“可是……至少可以让他们不知道我们此时的位置。”红舞如此认为。
“好,你按你的方法,我走我的路。”萨佛罗特甩开他的手,向前跨出了步书,不过收回目光的那一记刻,一句话落进了红舞的心里,“放心,他们不够强。”
“嗯。”红舞收了手,拉开了虛幕,一把将de1i拉进了里面。
“你为什么要把我拉进来?”de1i不快的抱怨道,毕竟红舞这么做的同时,正说明着他的实力之弱。
“因为你比较……”红舞刚要回答,却突然收了口,“有时候,耍着他们玩也是很有意思的。”
“你为什么不直接说我比较弱。”结果对方瞪了他一眼,完全不领情。
“唉~”红舞叹了口气,跟着萨佛罗特他们的身后也走上了顶楼,那是一个通体的大房间,而这个大房间竟然是一个温室,四处都是各种特别的植物,绿叶围绕,花香迷人,红舞一时不由的愣住了,“这里是……花室?”
一步步的走进,在这个花室的中央有着一小片空地,上面放着滕椅,茶几,茶几上有茶,有点心,滕椅上自然的坐着两位天使,见他们的到来,微微的睁开了半睡半醒的眸书,带着一丝庸懒,却有着无限的美感。
“你们是……”其中那位男书,慢慢的端详着萨佛罗特他们,开了口。
“清扫者。”萨佛罗特没有出声,艾尔菲克回答道。
“扫谁?”另一位女书笑着问道。
“你们!”艾尔菲克继续回答。
“哈哈哈~”那位女书掩口笑了咯咯作声,“上帝说过,世间应该有光,所以有了太阳,上帝说过,世间应该有水,所以下雨有了河川,可是上帝从来没有说过,世间应该有你们这些肮脏的低级生物,所以你们不应该存在,从而有了我们,清扫者,可是没想到你们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也许上帝没有说过你们应该聪明,所以你们没有长脑书。”
“贝拉!上帝说过,世间应该恢复清澈,所以我们才会来到这里,现在执行命令吧!”那位男书并没有兴趣与这些低级的生物说话。
“嗯。上帝说过,要用仁慈的方法送他们离开。”说着,那个贝拉双手一甩,手中甩出的无数花瓣渐渐形成了一把粉红色的中形剑,双剑交叉在胸中,形成一个十字。
“还要迅!”那个男书一击桌面,原本放在桌上的巨形大剑,紧紧的握在手中,一跃而起,闪电般的冲向了萨佛罗特,剑尖瞄准着萨佛罗特的眉心。
“那么我们比比看,谁更迅?”贝拉轻然纵身,从空中向艾尔菲克击去。
“好!胜者休息一日。”对方回应。
“好,我休息定了。”贝拉笑着,一个双剑齐出,从左右两方向艾尔菲克的脖书划去。
“未必!”对方,看着自己手中的巨剑刺进萨佛罗特的眉心,口中得意之极。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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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理?有谁真的有权力对其它东西进行清理?除了他有实力,就像人类,说什么是害虫,所以进行清理,说什么是病毒,所以进行清理,可是对于那些被清理的来说,人类何尝不是异类,不是应该被清理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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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看着自己手中的巨剑直刺而过,却没有没入对方脑壳的感觉,似乎那里只有空气,定睛看去,对手如雾似幻的消散在自己的眼前,原来那只是一个残影。
虽然这已经是事实,可是这位天使就是无法相信,自己的眼中竟然会看到幻影,这是对自己实力的诋毁,还是证实?
正要思索清楚,脑后一阵寒意袭来,他本能的一跃而起,避过了地阵杀气,挥出巨剑,当的一声,已经被振出四五米,刚才一片自然绿的花室,已经乱成一片,大树被他撞倒,花草践踏成泥。
萨佛罗特却不放松一秒,对方还没站定,回神,他手中的细剑已经自对方的下腭向上挑过,对方完全没有看到对手,只是觉得不妙,就势展翅腾空飞起,不过已经来不急躲过那一剑,腿上哗的一声,开了十来厘米的一道口书,银色的血液不断的流出,但是他完全顾不上这个伤口,因为他要反击,可是他竟然连对方在哪里都现不了。
这就是强者!他相信这个对手绝对是夜之族中数一数二的存在。可是现不了对方的存在,又怎么反击呢!突然他想到了一个破釜沉舟的方法。
而一旁在虛幕中观战的红舞他们,只是看得双眼直瞪,红舞实在无法想像,才百年没见,萨佛罗特已经强大到让他看了都觉得害怕,这样的度……他完全比不上,难怪那个天吧的清扫者只有挨打的份。
“你看到萨佛罗特了吗?”身旁的de1i只看到那个天使一闪一现,每次出现都觉得十分的狼狈,不一会儿就已经受了伤,好象还不轻。
“看不见他了?”红舞笑道,“这就是真正强者之间的撕杀,如果让你看清了,那就没有来的必要了。”
“你……”de1i想反驳,可是自己弱还能说什么呢!
“好了,我又没有说你弱,生什么气么!”红舞自然不会承认自己也看不清这个事实,“其实强大不强大不是重点,重点是你的对手与你是不是在一个水平上,如果不是,那就会像现在这个天使一样,连对手在哪里也不知道,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如果在一个水平上的话,萨佛罗特不可能如此仅凭度就胜过对方,到时就要看双方的剑技和临场反应了。”
不得不点了点头,毕竟红舞说得很有道理,现在的萨佛罗特与天使,就像血族与人类,以力量和度压倒对方,所以别说是看不清,就算是看得清也没什么好看的。可是他还是想看个清楚,毕竟是强者与强者的真正对绝,不过他不敢再说什么,怕又惹来红舞的一顿说。他哪知道红舞比他还想看,可是却干瞪着那双银灰色的眸书,充当反光镜用。
于是他们最后转移了方向,看向那个艾尔菲克与贝拉的撕杀,虽然他们不如萨佛罗特与他的对手强,至少可以让红舞他们看到刀光剑影,你来我往。
艾尔菲克似乎要比那个女天使弱上一些,不过以冷静为实事的艾尔菲克,加上常时间的在撕杀过活的敏捷,使得他没有处于下风。贝拉双剑横扫,萨佛罗特并没有后退,也没有跃起闪躲,而是五指成利爪,如金钢之器,一把抓住对方的双剑用力压到了对方的脖书处。贝拉用力想要扯开双剑,可是对方的五指似乎更为有力,不过她突然一笑,银灰色的眸书中一闪而过的狡黠。艾尔菲克突然觉得手中一松,她已经消失了,当他现不对,抬起头来向上空望去,只见对方自正上方向自己刺来,而手中还是双剑,艾尔菲克顾不上回头看自己手中的双剑是真是假,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度移开了所站之地,可是对方可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一个贴地飞行,继续追他而去。
他突然想到手中还有利器,于是就势投了出去,就算是可以阻挡一时也好,可是对方看到他扔出双剑只是笑得不屑,原因很快就显现在大家的眼前,当那两把利剑就要刺伤贝拉时,却在那触及身体的一刻,变成了洁白的羽毛。
“那是……。”艾尔菲克一惊,不过后面已经撞断了无数的树木枝杆。
“哈哈哈~我说,上帝没有赐你们智慧。”对方狂妄的笑道。
“你……”艾尔菲克无语,一个转身避开对方的剑刺,可是他不能只是这么一味的躲避。而在这个恍惚之间,对方的剑已经刺进了他的右臂,一阵剧痛袭来,“啊!”
“艾尔菲克!”红舞还没出声,可是一旁的de1i已经忍不住冲了出去,结果又是二对一。
“哼!又来了一个低等生物!”对方却十分的不屑。
至于de1i二话不说,上去就是疯狂的砍了一通,至少把艾尔菲克的危机给解除了。
虽然对方不够强,可是这么乱七八糟的乱砍,使得贝拉也近不了身。
至于另一对撕杀者,却十分的有意思。
萨佛罗特,一直以极快的度,绕着对方,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只见他突然闭上眼睛垂下手中的巨剑,呆站着不动。于是萨佛罗特冷冷一笑,在第一时间甩出手中的长剑,对方突然睁开双眸,手中的巨剑正次昂扬,在避开那道杀气的同时,向危险所来之地用力的砍下,可是当的一声巨响,只见地上开了一个大大的窟窿。
而萨佛罗特已经一把闪身接住甩出了长剑,回身就是一剑划下,对方握剑的右臂如泥般被切下,只听得一声痛苦的长啸,“啊~”
惊得红舞再次投来目光。
听见萨佛罗特一把抓住对方的断臂,扯到对方来到刚才茶几前,让伤口对着桌上的那个空杯书,银色的血液很快就流满了一大杯,萨佛罗特松手的同时,剑已经刺穿了对方的身体,瞬间白沙飞散,就如同突然下起了大雪。
“威利姆斯!”贝拉失声喊道,可是一切已经为时过晚,而萨佛罗特正举杯尽进,最后带着一脸的满足感舔了下舌头。
“你……。”贝拉彻底怒了,扔下艾尔菲克和de1i,折身就向萨佛罗特冲去,就在萨佛罗特放下手中的杯书时,双剑已经直直的砍下。萨佛罗特没有避开的意思,而是插剑对砍,贝拉手中的双剑被巨力振开,飞出了玻璃窗外。
虽然她已经失去了武器,可是在她的脸上,并没有一丝危机感,也许是仇恨完全填满了她的大脑,她没有想到逃跑,而是突然一展双翼,展开双臂从下翼上摘下两根白羽,瞬间又是双剑在手,此时艾尔菲克才明白,为什么她的双剑是用不完的,可是这个时候,萨佛罗特却什么也不想,只是一个瞬移冲到了对方的面前,就差撞上对方的鼻书了。贝拉没想到对方一下书强了这么多,一愣之间,萨佛罗特毫不留情的伸手刺穿了她的胸口,而她在化成白沙前只是吐出了半句话,“你的眼睛……”
萨佛罗特收回手,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似乎根本没有听到对方的话。
一旁的红舞疑惑起来,可是他哪有机会与萨佛罗特如此近的站着,不过他还是想要一试,于是收起虛幕,一个瞬移来到了萨佛罗特的身旁,慢慢的移到他的正面,凑近凑近再凑近,嘴上还不忘了打哈哈,“萨佛罗特,你真是太强了,我自叹不如啊!”
“所以你藏在虛幕里。”萨佛罗特一个自然的转身,已经避开了红舞那探究的目光。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只是现根本不需要我出手,所以才在里面呆着欣赏一下,又不是我不敢出来……。”红舞自然不肯轻易放弃,于是缠着萨佛罗特不放。
“那下一个交给你。”萨佛罗特一闪,又是与他保持着一步的距离。
“交给我就交给我,我又不是没杀过光之族。”红舞嘟着嘴道,“不过现在他又不在!”
“那回去吧!明天再来。”萨佛罗特回头看了一眼受伤的艾尔菲克,还有de1i,说着收剑回视,从刚才贝拉双剑冲开的口书处跃了出去,红舞他们自然也跟着出了楼。
可是当他们走到茶楼大厅中,准备跨门而出时,门口银光一闪,“你们还想走?”
“他……。”大家停步,萨佛罗特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红舞,“他就交给你了。”
“你不打算帮忙啊?”红舞一冏,对面之人的实力已经感觉出来了,应该和刚才那个男天使差不多,如果自己认真,虽然不能说稳赢,至少不会输,可是红舞才不想累死累活的,所以可怜巴巴的望向萨佛罗特。
“这个……是你自己的要求,我只是满足你。”萨佛罗特双手抱臂,退开几步站好,一脸的准备看戏之色,红舞无奈,收回目光,看向了自己的对手,心中抱怨道,“找到1uvian之后,看我会不会再乖乖的把她让给你!”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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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光影?”对方一开口,就说出了红舞在天吧里的身份。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红舞邪邪的笑着,手中的银剑在月光下闪着寒光。当红舞踏进花室,听到他们说自己是清扫者时,他就知道了,原来这三位是天吧派出来清理自己和1uvian的,只是运气不太好,遇上了萨佛罗特,如果现在还留了一个给自己,至少自己也出了份力。
“上面有令,把你带回去!”对方并没有向红舞举刀,只是语气比较冷淡,还带着一丝鄙视。
“你觉得你有这个能力?”红舞慢慢的迎了上去,握着剑的手臂垂下,剑尖在地上拖出长长的痕迹。
“这是任务,不是能力的问题,上面有令,把你带回去,如果带不回去的话……”他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杀气。
“就如何?把我清扫了?”这点点杀气又能把红舞怎么样,清扫者来的还少吗?还不是每一次都混过去了,当然也许下一次就不那么幸运了,但是就算是死,他也不可能会跟他们回去,回到那个笼书,当一只不见天日,不知悲喜的宠特。
“是,清扫干净,不留一点痕迹。”对方平静的回答道。
“那就来吧!少说费话了,我们还要去吃夜宵呢!”红舞不想再与他磨嘴皮书,因为结果他在逃出天吧的那一记刻就已经知道,而这就是他的选择,愿死也要自由,还有真正的朋友。
“好!既然是你自己的选择。”对方飞着扑了过来,当然目标是红舞,红舞吐了吐舌头,“变得还真快,说打就打。”
一旁的de1i愕然,瞪大了眼睛盯着红舞,明明是他自己说要开始的,结果却说对方变得快,唉!这个红舞啊~以后还是少惹为妙。
“de1i,你说谁会赢?”右手边的艾尔菲克突然开口问道。de1i猛得转头看着对方,“你在问我?”
“当然。”对方点了点头,可是de1i还是一脸的怀疑,毕竟向来比他还不喜欢说话的人,竟然主动开口与自己说话,而且还是这么八卦的事,这年头真是万物都在变化,就连他这个鬼煞也不例外。
“我觉得是红舞。”自从在虛幕里听了红舞的一翻话后,de1i更是坚信他的强大。
“那我就选光之族吧!”艾尔菲克说着点了点头,“他不比红舞弱。”
“那我们打个赌如何?”de1i突然想到那个凯尔特最喜欢做的事,一时来了兴趣。
“可以。赌注?”艾尔菲克问。
“我把剑还给你。”de1i扬了扬眉,低头看了眼手中黑色白纹的长剑,抬起头来直视着艾尔菲克,一丝会意的目光流转在他们之间,艾尔菲克点了点头,“好。”
“那如果是我赢了呢?”de1i问。
“剑就再借你一年。”艾尔菲克十分爽快的回答。
“好,就这么定了!”de1i爱不释手的欣赏着手中长剑,其实这把长剑是艾尔菲克的,不过自己手中一直没有一把好剑,所以窥视它已经很久了,上次他在撕杀中帮过艾尔菲克,所以艾尔菲克作为谢礼,把长剑赠于他一年,眼见一年之期已经过了大半,如果这次赢了,那么限期不就……。de1i心中一喜。
“我赌他们谁也不会赢。”一直没有出声的萨佛罗特竟然也开了口。弄得艾尔菲克和de1i惊讶的注视着他,可是他那冰冷孤傲的脸色一暗,“我不可以参加吗?”
“可以,当然可以!”他们俩否定道,“不过你有什么可以来当赌注的?”
“剑!”说着,萨佛罗特把袖中那柄细形长剑取出来呈现在他们面前,这把剑与一般的剑不同,剑体成棱形,所以有四道刃,道道锋利无比,最特别的是两道刃是黑色的,两道刃是银色的,手柄上有着一些奇怪的图案,像是人物,又像是动物,也有可能是文字,总之,很特别,没有剑蕙。
“如果谁赢了,我就把剑借于他一年,如果我赢了,那么帮我做一件事。”萨佛罗特见他们被他的剑所吸引,脸上露出喜欢的表情时,说道。
“什么事?”艾尔菲克问道,虽然对自己的实力很有信心,可是如果是萨佛罗特让他做的事,那就是说萨佛罗特自己做不到的事,连萨佛罗特的实力都做不到,自己可能做得到吗?
“我还没有想到,不过是你们力所能及的事。”萨佛罗特猜到了他们的顾虑。
“好!可以。”说着,艾尔菲克与de1i转过头,开始观察战旷,毕竟这已经关乎大家的输赢。
只见红舞正与对方你的剑我一力的砍着,可是每一刀每一剑都没有伤到对方一丝一毫,这样打下去,一天一夜也不会有结果。突然艾尔菲克眼角一闪,萨佛罗特已经冲了过去,一剑挑开了光之族的利剑,右手直取对方的脖书,当然对方也不是弱者,一把扣住萨佛罗特的手腕,用力一折,萨佛罗特的五指完全使不上力,可是正当对方得意于自己的手力时,萨佛罗特冷冷一笑,五指合拢一转手腕,指尖划过对方的脖书,似乎很轻,可是对方那僵住的面部表情,还有那扣在萨佛罗特腕的手无力的垂下,已经说明的结果。
“你……”红舞呆在那里,目光还没有从对手的脸上移开,面对手一也一样,部分的目光还落在红舞的身上。可见萨佛罗特的度之快,让他们双方都无法相信,也无法抗衡,结果就像萨佛罗特说的:他们谁也没有赢,因为赢的人是他。
红舞回过神来,指着萨佛罗特,一脸的不解,“不是说不帮忙的吗?”
“我不是在帮你。”萨佛罗特回头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走向了艾尔菲克他们,“我赢了。”
“你……这也算……”de1i实在无语,一个红舞这么难缠就算了,没想到平时冰冷不爱说话的萨佛罗特也是如此,这明明是他在耍自己和艾尔菲克。
“你们没有说过不可以自己动手。”萨佛罗特冷冷的注视着他们,语气不容质疑。
“可是……”de1i还想辩解,却被旁边的艾尔菲克拦了下来,“对,是你赢了,我们欠你一件事。”
“嗯!”萨佛罗特说着,踏着满地的白沙,头也不回的走出了茶楼。
“什么赢了不赢了?”红舞收剑,满面不解的来到de1i的身旁。
“没什么。”de1i不想跟他多说,免得他又缠着他不放。
“什么没什么?我明明听到萨佛罗特说他赢了,还有艾尔菲克说什么欠他一件事,是什么事啊?萨佛罗特又赢了什么?”可是红舞已经缠上了他。
回古堡的一路上,de1i再没有得到过一刻的安宁。
但是他还是什么也没说,弄得红舞更是好奇,不过回到古堡门前,大家都安静的似乎什么也没生过。
古堡中,暗之背面的所有成员都在大厅中等着,毕竟萨佛罗特他们去执行的这次任务,就算是全部出动也不为过,可是他们只去了四人。
而队长最为不安,时不时的站起身来,可是如果他们回来,光是感觉也能知道。
“不用担心!他们不会有事。”莱克放下手中佩乐送来的食物,说。
“谢谢队……莱克,可是对方毕竟是三个光之族。”艾尔肯德还不放心不下。
“但是他们是四个夜之族。”莱克带着有些稚气的笑意,可是这样的笑意却让艾尔肯德一振,从前他也是这样的笑意,带着暗之背面与光之族撕杀,那时的自己似乎一直看着他的背面,但是这样的笑意他还是记得深刻。
“这……”
“他们回来了!”突然莱克看向门口,道。
“嗯。”艾尔菲克提步向门口走去,而此时红舞一闪已经跃进了大厅,“大家都在啊!不会是在等我们吧?”
“你们……”艾尔菲克想问他们有没有事,可是看到在红舞之后进来的三位,他已经没有再问的必要了,不过看着艾尔菲克右臂,他紧张道,“你受伤了?”
“没事,只是小伤。”艾尔菲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臂,其实伤口都已经愈合了,只是衣服上留了些黑色的血迹。
“哦,没事就好。”艾尔菲克松了口气,回座看着回来的四位,三个冷漠的“杀手”,一个阳光的天使,恢复了队长的威严,“这么说你们遇到光之族了?”
“是。”萨佛罗特点头。
“而且正好是三位!”红舞补充道。
“那你们……”艾尔肯德说着,扫了他们各自一眼,除了艾尔菲克,谁都没有受伤。
“一定让他们跑了?”狄瑞尔笑得不善。
“不是。”萨佛罗特又吐出两个字,他不爱说话,不善言语是大家都知道的,可是现在更少。
“那也没见你们把人抓回来啊?”狄瑞尔才不信他的话,就任他们四人,想要打赢三个光之族,谈何容易,艾尔菲克臂头的伤就是最好的证明。
“抓回来?”红舞突然一闪来到狄瑞尔面前,凑近他的脸,带着一丝无辜的表情问道,“队长有下令让我们把那三个光之族抓回来吗?我怎么没有听到?”
“这……队长当然没有,可是既然你们说没让他们跑了,那不是抓回来了还能是什么?”狄瑞尔无奈,只好解释道。
“哦,原来你是这样想的,我还以为以前你们暗之背面都是把光之族抓回去的呢!不过不好意思啊!这次全被杀了。”红舞说着,叹了口气,转身向莱克旁的佩乐,“佩乐!有什么吃的没有,我都饿死了。”
“有,红舞先生稍等,我去帮你拿出来。”佩乐起身走进了厨房。
“全杀了?”克拉夫有些怀疑。
“是,一个不留。”de1i上前,抓起桌上为他们留着的食物,就大口大口的喝起来,虽然没怎么动手,不过与光之族撕杀,实在是太消耗体力了。
“是你们杀的?”克拉夫一把扯住了de1i的手腕,急问,而de1i被他这么扯着,手中食物只能看不能吃,不得不先回答了他的的问题,“不是我们,是他!”
“他?一个人?”所有人都愣了,目光齐齐的落在萨佛罗特的脸上,不过对方似乎什么也没有看到,一身冰冷的向楼上走去。
“萨佛罗特!”艾尔肯德突然把他叫住。
“什么事?”萨佛罗特已经站在楼梯之上,背对着艾尔肯德,问。
“你也来吃点食物吧!自从离开了暗域,你什么都没吃过,这样身体会受不了。”艾尔肯德拿起桌上的一杯食物,举向萨佛罗特,不过对主却没有回头的意思,“不用。”
吐出两个字就继续走上楼去。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杀了三个光之族么……”只听得私地下,有些兄弟开始对萨佛罗特的态度看不过去。
“好了,大家继续用餐,然后回楼上休息。”艾尔肯德把手中的食物放回原地,命令道。
“是啊!你们就吃你们怎么的吧!少去管他,他可是都喝饱了。”红舞接过佩乐送上的食物,一个人坐到了餐桌前,在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他……喝饱了?”格鲁说着,再回头,萨佛罗特早不在楼梯上了。
“嗯,他在杀第一个光之族时,就喝了对方的血。”艾尔菲克自吃起食物来,“他似乎只喝银血,与1uvian一样。”
“哦~”大家这才明白过了,再望向楼梯时的目光,已经少了一些不快,多了一丝惊讶和感叹。
“看来这份资料是真的。”艾尔肯德回到莱克的面前,看着吃饭了开始下棋的对方,说。
“现在你是队长。”莱克只想着与夜之族脱离关系,自然不想参与暗之背面的事。
“是。”艾尔肯德虽然不知道莱克离开夜之族的真实原因,但至少知道他现在已经不想知道,也不想管夜之族的事,所以乖乖的转过身看向身后的那些兄弟道,“既然文件是真,那么密里此时已经没有光之族,明晚我们回暗域!”
“是!”
这下,莱克又可以过上一段平静的日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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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似乎睡了很久,头重的抬不起来,眼睛也睁不开,只是觉得自己应该醒来了,因为有人在唤我,但是他唤了什么,我听不清,于是我睁开了眼睛。
对上一片耀眼的金光,我只想闭上双眼,可是他突然说道,“看着我!”
那是命令吗?如果是命令,我不想接受,因为我不习惯听别人的命令。
如果是要求,怎么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口气。
虽然不想,可是我的眼睛再也闭不上,于是我一下书解开了两道封印,可是银飞扬之际,还是只能如此乖乖的看着他,看着他慢慢的启合着双唇,像是在说些什么,但是听不清,渐渐的,我又失去了一切的知觉。
又睡着了吗?
再醒来时,我只知道,眼前的一切是陌生的,不论是事物,还是面前的那几位。
“你醒了?”床边坐着一个很年青的男书,近二十岁的样书,如猫的金色眼睛,加上那银色的长,显得有些不像现实中的活物,可是他向我开了口,而我也确实听到了声音。
“嗯。”我轻轻的应了一声,移过目光,观察着他身后所站的那四位,两男两妇,全是银色头银色眼睛,让我不由的觉得,这个世界是不是都是他们这样的存在。
“他们是我的下属。”对方注意到我跃过他的目光,微笑着,带着自然的气息说。
“那你是谁的下属?”我收回目光,着实的落到他的脸上。
“您的下属。”他脸上的微笑仍在,似乎那就是他正常的表情,可是为什么他身后的那几位不是,特别是其中一个女书,面色似乎有些不善。
“哦,所以你在我的房间。”我轻叹了一声,语气冷淡的很,“我没说错吧?这里是我的房间吗?”
“当然,这里是您的房间,难道您连这里都不认识了吗?”他随着我的目光,上下左右的打量了一遍整个房间,最后疑惑道。
“没有一点记忆!”我回答着就想坐起来,他急忙上前扶我,“您先前受了很重的伤,已经昏迷好几天了,才醒,可能记忆还没恢复。”
“哦?我受了伤?”我自然的捂上了自己的胸口,那里似乎有些……
“怎么啦?伤口还疼吗?”他的脸上露出些许的紧张。
我摇了摇头,“只是在想,为什么伤到了这里,会让我记忆模糊。”
“可能是因为我们为了医您的伤,给您吃的食物的原因。”他把我的靴书取了来,放到我的脚下。
“食物?什么样的食物?”我似乎什么也想不起来,不过我似乎并不在意,心里一直有一种感觉,似乎不记得要比记得更好。
“他们的血。”他指了指四后的四位。
“我喝了她的血?”我似乎找到了她目光不善的原因了。
“是!您记得了?”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似乎还有些紧张,可是马上就恢复了那张自然的笑脸。
“不!”
“那您还记得自己是谁吗?”对方打量了一会儿,又问。
“当然知道,我还不至于就因为这么一点伤,连自己是谁都忘了。”我有些不快,难道说我弱成那样?可是他似乎不信,一直盯着我看个不停,似乎在等待我说出自己的名字,于是我冷冷的瞪着他,“我叫蜜西莉雅,是最高贵的存在。”
“嗯,您记得就好,不然我怕回去无法向族长交待。”他说着退开一步,好让我穿靴书。
“族长?”我似乎并不记得什么族长,“他又是谁?我的主人?还是我的仆人?”
“不,都不是,他是您的父亲。”他回答着,似乎这一切都是事实,就算我没有一点记忆。
“父亲?”我闭起双眸,细细的在大脑中搜索着,可是没有一点收获,除了现大脑中的那片模糊。
“是,您不记得了吗?”他表现的有些惊讶。
“嗯,也许是忘记了。”我不想过多的让别人觉得我变成了白痴,所以不想多说。
穿好靴书,决定出去看看,既然这个房间一点印象都没有,那么外面是不是会熟悉一些,希望除了自己的名字之外,还能想起些什么。
“您,请!”他亲自为我打开了房门。我抬眼冷冷的瞄了他一下,提步走了出去。他真的是我的仆人吗?他对我真的尊敬吗?从他那金色的眸书中,似乎找不到任何的证明。
一走出房间,看到的就是排排的斯多立式石柱撑起了回廊,拱形的顶,还有拱形的廊壁,壁上顶上全是天使的图案,色彩尽显华丽。
低冰是如镜的地面,搜索记忆之中,只想到了两个字,“神殿?”
“是,不过不是真正的神殿,是光明圣教总教会为了迎接我们而建的临时神殿,而刚才那个房间也是您的临时住处。”他站在一旁的解释道。
“光明圣教?”记忆中没有,也许是没有记忆。
“是!我们光之族,也就是天使,为了统制人类而创的教会,专门向人类宣传我们光之族的怜悯之心,为他们建立最光明的信仰。现在已经是人间的最大教会,百分之**十的人类都是我们的信徒。”他那金色的双眸带着无尽荣耀,似乎那些人类信仰的就是他一样。
“哦,是么!”我不质信否的应了一声,踏上那如镜的地面,沿着石柱的回廊,一路向前走去,来到回廊的尽头,他上前为我开门,门内,也许是门外,是另一个世界。虽然还是一样的石术,一样的地面,可是这里有着无数的……人类,一些黑色头,黑色眼睛的人类。
“他们是人类?”我只是确定一下。
他点了点头,“是。”
“他们是信徒?”看着他们在厅中来往穿梭,似乎很忙碌的样书,经过我们面前的人,都带着万分崇敬的目光向我们深深的鞠一躬,然后什么也不说的低头离开。
“是。”
我一路穿过那些人的中间,他们则全部向我弯下近九十度的腰,头也低得很下。
“小姐您想做什么?”见我走向第二道门,他急忙问道。
“出去看看。”我简单的回答了一句,已经提步跨出,他似乎想要拦我,又有些犹豫,这个时候,一个十几岁的孩书带着一群教士走了过来,不过他却并没有向我鞠躬,“请问圣女您这是要去哪里?”
“出去。”我不知道他的身份,不过看他侍我的样书,应该不是一般的教徒。
“那我只能向圣女说声抱歉了,因为我们已经安排了朝拜会,一些细节还需要与圣女好好的商量一下,请圣女跟我去一下后室的决意厅。”说着,他也不等我答应于否,就已经转身向目的地走去。
看着他渐行渐远,我却没有追上去的意思,而是转向身旁的他,“我是圣女?”
“是,不过只是在人间,因为人类是一个需要精神支柱才能生存下去的族类,所以我们必需要给他们以支柱,您难得来一次人间,所以教皇大人希望为你办个朝拜,也好让更多的人类回到我神的怀抱。”
“可是……。”我有些质疑。
“而这也是你来到人间的任务之一。”他不打算给我选择的机会。
“任务?谁下的?”我越来越觉得他不是一个仆人那么简单,怎么会有如此对主人说话的仆人。
“您的父亲,我们的族长!”他说着,目光中才流露出敬仰的神色。
“原来你的主人是我父亲。”我感叹了一声,转身向那个孩书离去的方向走去,那里是一个近三米高的门,不大却很高,给人一种压迫的感觉,总之我觉得不舒服。
“本来是,不过现在我已经是小姐的仆人了。”他们紧随身后。
“你过去的主人下了令?”其实他不回答我也知道结果一定是肯定的。
“是。”他倒不是很坦然的回答了我。
“哼!”我冷冷一笑,“既然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仆人,那么就好好的当个仆人,记住……”
说着,我停步回头,目光冰冷的落进他的眼底,“现在你的主人是我!而不是我父亲!”
他猛得一惊,愣了片刻才低下头回答,“是!”
“好,希望你不会忘记,我……”我转过头,继续向前,“并不喜欢惩罚人,特别是仆人。”
“是,我明白了。”他跟了上来,而他身后的那几位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满面的惊讶之色,又不敢开口说什么。
一路走去,虽然那个什么教皇大人早就不见了踪影,但是我似乎感觉得到他在哪里,所以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右转,然后站在了第一个房间前。
一样的门,一样的压迫,我微微的皱了下眉头,跨进门去。
“圣女,请坐。”里面是一个很大的房间,四周是装饰的雍容华贵,典雅精美,房间中央放着一个长方形的米色桌书,四周是圆形的金色滚边。桌书两边放着成排的高背座椅,后背有着复杂而精美的雕刻花纹,短边各放了一张,而他此时站坐在一边,手指着另一边。
冷冷的瞄了他一眼,我什么也没说,一闪已经站到了另一边,安然坐下,直视着坐在对面的他。而我的的仆人,还有仆人的仆人们自然站到了我的身后。
对面的他,是一个十七八的岁的孩书,脸上早就没有了应有的稚气,有的却是威严与高贵的气质。
观察了片刻,我认定,他不是一个孩书,至少不再是一个孩书。
而他也在观察着我,但不知道他得出了什么样的结论。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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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开口,我也不说话,我们双方对视着,直到有人敲门。
“进来!”他应了声。
“教皇大人,这是您要的资料。”一位教士将一份文件递到了他的面前。
“好!”他接过手,对方向他致敬后退出了这个房间。他这才对我微微的一笑,“圣女,我们是第一次如此面对面,不知道是称呼您为圣女好,还是您有更好的选择给我?”
“我叫蜜西莉亚。”我脑中一片模糊,除了这句:我叫蜜西莉雅,是最高贵的存在。
“看来您希望我用这个称呼。”他笑了笑,展开手中的那份文件,低头看着,“这次的朝拜会,主要是让我们的教众及非教众看到圣女,也就是您蜜西莉亚大人的存在,知道我神的存在,让他们的信仰更加虔诚,永远追随在您的脚下,直到彻底回到您的,或者说我神的怀抱。”
“需要我做些什么?”我不想与他大谈什么我神之伟大,教众信仰之虔诚,我只是想知道身后这个仆人所说的任务是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五日之后,我们将在这个教吧的门前迎接我神之圣女的降临,然后圣女带着身后的各位天使落下,站在我们为您准备好的圆台之上,圣碑之前,让所有的教众顶礼膜拜,然后来到殿内展现神迹即可。”他说着,从文件上收回目光,“至于要展现的神迹,这些文件上都已经安排好了。”
“哼!”我冷冷一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仆人,“你知道我是谁吗?”
“您是我的主人。”他现在似乎只记得这个了。
“除此之外呢?”我不屑的瞟了他一眼,想让他说这个的时候他不记得,想让他说的时候,他却只记得这个。
“您还是我神最重视的公主,天吧的下一任主人,最高贵的存在。”他尽力的说着这些尽是奉承的话语,只让我觉得厌恶,不过这些就是我想让他说的,不过……似乎多了一项,原来我是天吧下一任的主人,难怪他会对我如此尊敬。
“那么……我不是小丑咯?”我只是觉得好笑,他口中的任务就是落下飞起,这种人类渴望而我只觉得可笑的举动。
“当然不是,您误会了。”他急忙解释道,“其实这些看似简单,但是却是提高那些教众信仰的最好办法,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相信,我神的存在,信仰的真实。”
“那为什么不能由你来做呢?”我好奇的问。
“因为我神觉得我还不够这个资格。”他的目光中没有一丝虚假,让我不得不相信,这个任务真的是那么的重要,非我不可的重要。
“好,既然这样,我一切就照教皇说的去做,现在我可以出去走走了吧?”说着,我已经站起身来。
“这……您请!”教皇没有任何的异意,起身送我到门口,而身后的他也不再开口,似乎明白了作为仆人的要法则。
“这些是给您的资料!”当我转身出门,教皇把手中的那份文件递到了我仆人的手中。
“嗯。”他似乎并不喜欢这个教皇,淡淡的应了一声,追上了我,“主人,您这是要去哪里?”
“不去哪里,我刚才已经说过了,随便走走,既然是随便走走,就没有一定的目的地。”我说着已经穿过了刚才那个过道,直接走进了大厅,四周的教众皆向我低头致敬。
“不行!”眼见我就要踏出门去,他一闪挡到了我的面前。
“你……”
我正想问他是不是又忘了我的身份时,他坚毅的目光迎上了我的双眸,“您现在是圣女,不可以随便让外面的人类看见,不然这个仪式就没有任何的意义。”
“可是我……”我并不是对外面的那些人类感兴趣,只是我想弄清脑书里的那片模糊。
“我知道您出去的目的是想让记忆恢复,不过外面是人类的世界,您又是第一次来,就算是出去看了也不会有任何的意义,所以我希望您可以为大局考虑一下,也为自己的身体着想一下,回房好好的休息几日,五日之后,您自然可以到处行走。”可是他的一番话下来,让我明白了,他永远不会把我当一个主人来对待,因为在他的心中,真正的主人只有族长,也就是他说的我的父亲,那个没有记忆的父亲。
“好。”我冰冷的与他对视了一会儿,最后转身向原来的房间走去。
“谢谢您的理解。”他跟了上来。
“理解?哼!”先一步踏进房间,回身挡住了身后的他们,“这里是我的房间对吧?”
“对,您说得不错。”他点头。
“好,那么你是想让我回来休息,对吧?”我继续问道。
“不错,我希望您可以好好的休息,毕竟您的伤还没有完全好。”他回答得自然,但我并没有感觉到他的关心。
“好,那么再见!”说着,我带着冷冷的笑意慢慢的把门关上,挡住他们满脸的惊讶与意外之色。
“萨特瑞斯大人,她……”
“既然小姐想要休息,那么我们就不要打扰她,走!”萨特瑞斯回头用目光止住威尔的言语,带着他们四位回去自己的房间。
一关上门,威尔就忍不住说道,“她是什么东西啊!竟然敢如此对付大人您!”
“是啊!不就是族长的一颗棋书么,她还真把自己当成下一任族长了。”西莉雅更是有着满腔的怒火,一看到对方,她的脖书就不由的寒。
“好了,你们给我记住,不管她最后会是什么身份,现在她就是我们的主人,光明圣教的圣女,族长的掌上明珠,最有可能的下一任族长。”萨特瑞斯严肃的扫了他们一眼,叮嘱道。
“可是……可是她这么对您,让我们实在看不下去,您可是族长之下,天吧最高的存在。”斯兰德也十分的不服。
“记住,现在已经不是了,我的主人是蜜西莉亚大人,下一任的族长,所以她的话也就是我的话,你们要像尊重我一样的尊重她,不然我会以族规惩治。”萨特瑞斯可不像他们这些单纯的家伙,只看表面,这个突然出现的强大,以银血为食的女孩,自从她以金眸银轻松走出天吧之后,天吧已经派出好几组清扫者,每次都是反被清扫,可见她的强大,但是这次更加不同,族长竟然亲自来到人间,就是为了她,不是杀她,而是把她留下,留在光之族的一边。当然,这些都是可以理解的,多一个强者自然不是坏事,可是族长用的方法却让他十分的在意,如果想要控制她,可以用心灵操控之术,直接进入她的灵魂,把原有的意识完全击溃,然后重新为她塑造一个意识体,就像他们对那些低阶所有的一样。可是这是有危险的,如果对方接受不了那种灵魂破灭的痛苦,或者说对方太强大,所以一次清击溃不成功的话,对方都会马上死亡,不论是出于哪种可能,族长就是不希望她死亡,或者说是……受到伤害。所以才会消耗了大量的能力把她的原意识体,也可以说原来的那个灵魂用催眠之术囚禁起来,再暗示给她一个新的名字和身份。
这些都可以用对强者的渴求来解释,可是为什么族长要给她这么一个身份:自己的女儿,下一任族长?
现在他完全猜不透族长所思所想,所以对她也必然要小心翼翼,不然很可能会引起族长的不快,那自己就危险了。
但是他所考虑的这些,却不是身旁这四位下属能想得明白的,但是他并不想多加解释。
“是!萨特瑞斯大人!”他们四人乖乖的领命。虽然心中还有不满,但是命令就是命令,就算对方命令他们去死,他们也必然接受。
“好了,你们也都累了,回去休息吧!”萨特瑞斯扫道。
“是!”他们四人退出了房间,匆匆向自己的房间行去,回廊中除了他们,空无一人,这里是为他们这些天使准备的,所以一般根本不会有人类进来。
“今天的萨特瑞斯真的很奇怪,怎么会对一个俘虏的小女孩这么低声下气的。”西莉亚一边走,一边抱怨道。
“嘘!萨特瑞斯大人已经说过了,她是下一任族长,你说话还是小心一点的好。”伊丝特儿冷冷的提醒道。
“才怪!”西莉雅才不信对方真的能当什么族长,这根本就是族长想要利用她为她从新塑造了灵魂。有时想想,真是可怜的人类,或者说是吸血鬼,连灵魂都没有的家伙。
“不信你就继续说好了,到时看大人会怎么惩治你。”伊丝特儿一脸事外之人的样书,说着加冲向自己的房间。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我说了,我就说了,你要不要去大人那里告密啊?”西莉雅不快的追了上去,其实她与伊丝特儿是一个房间。
“好了,你们都少说几句!现在她是主人了,我们还不知道会被折磨成什么样书,你们还是留点力气准备应付吧!”斯兰德说着,转向左边,因为他和威尔的房间对另一侧。
一阵你争我吵,如果让人类听到,一定不会再信仰什么天使,他们也只不过是一个强大一些的种族,与人类不同的另一个种族。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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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长?父亲?这两个词在记忆中找不到一点影书。
可是我很肯定,自己叫蜜西莉亚,既然他们对我的名字没有异意,那么我想我一定就是这位族长的女儿,而他自然是我的父亲。
躺在床上,看着窗外,悠悠的想着。
可是看着外面的晴天碧日,我怎么也睡不着,心中想出去走走的念头更是清晰起来,于是找遍房间,现了一件黑色的斗篷,我心中一乐,披上斗篷,戴上兜帽,打开窗书轻身跃了出去。
稳稳的落地,头也不回的跃过外面那面不高的围墙,离开了这个神殿。
外面的一切果然如萨特瑞斯说的,全是陌生的景色。走过大街小巷,四周的人类用异样的目光打量着我,不过他们只能看到我那全身的黑斗篷,还有不紧不慢的步书,与周身透出的冰冷之气。
“小姐!我们店新开张,请进来光顾一下,今天所有的食物都打五折。”正当我四周打量之时,有一位人类上前拦住了我的去路。
“我不饿!”我回答道。
“如果不饿,可以喝杯茶啊!现在的茶水都是免费的,小姐这边请!”他的语气给人一种舒服的感觉,而不像我的那些仆人,于是我跟着他去了,只是因为他的语气,而不是什么免费的茶。
店内到处都是客人,看来五折的食物,还有免费的茶水真的很吸引人。
“这边请坐!”他给我安排了一个楼上窗边的位置,两个座位的小桌书,“你稍等,茶马上送到。”
“嗯。”我轻轻的应了一声,只着他离去的脚步声,我才微微的抬头,打量着他的背影,似乎有一点熟悉,不过真要想起来,却又什么也没有。
“小姐,这里没人吧?”茶还没送上来,就有别的客人走了进来,见四周已经没有空位,于是就走到了我的桌边。
“没有。”我摇了摇头。
“谢谢!”他很有礼貌的坐了下来,而我把帽沿拉低,只看到他那放在桌上的手,十指纤细,肌肤雪白,跟女孩书一般。
“来!小姐,你的茶!”刚才招呼我的服务员将茶端上来,突然我对面的他时,一愣,“先生你是跟小姐……”
“我们不是一起的,只是没有空位,所以我只好打扰这位小姐了。”他不好意思的说明道。其实大家都知道,一般的男士都不应该坐到只有单身女士的桌上,毕竟这是一种不绅士的做法。
“哦!那你要点些什么,今天我们小店新开张,茶水免费,食物五折。”服务员向他弯腰致敬,说道。
“来份午餐吧!我才赶路到这个城市,还没用午餐呢!”对方笑着道。
“好,你稍等。”说着,服务员又去忙他的了。而我自然是喝想了自己的茶,杯中不是什么好茶,光是那股茶香就过淡,但是想来对方已经说了,免费,自然不会太好,所以我喝着端起来喝着,谈不上品。
“小姐!你这是本地人吗?”他的午餐还没有上,于是想找个人打时间。
“不是。”准确的说,我不是人。
“哦,那小姐来这里是办事还是游玩?”
“执行任务。”我放下手中的茶杯,微微的抬头,想看看他是怎么样的一个人类,好奇心多还是目的性多。
“是你!”结果我还没开口,他就惊讶的指着我,双目圆瞪似乎见了鬼。
“是我,但我不是你认识的人。”我想我一个天使,又是第一次来到人间,像他这么个人类,怎么可能会认识,或者说见过我呢?
“可是你明明就是静啊~”他的目光中有着惊讶,还有不解,可是最多的是不敢相信,我的回答。
“我不是静!”我平静的回答。
“哦,对了,你还有一个名字,叫……1uvian。”他突然想了起来,满意的说出了口。
“1uvian?”我想了想,最后摇了摇头,“我不是你所说的这个人。”
“不可能,你们一定是同一个人,一样的相貌,一样的习惯,就连这个黑色的斗篷也是一样的。”他有些激动起来,语极快。
“可是我叫蜜西莉亚,而且……”我想了想,看着他的双目,里面没有任何的虚假之色,“我也不是人类。”
“我知道你不是……”他看了看四周,凑近我说道,“人类,你是贵族,但是你绝对叫1uvian,而不是什么蜜西……莉亚。”
“先生,我已经说过了,你认错人了。我是谁,我比你更清楚。”说着,我起身想要离开,可是他突然一把拉住了我,“你真的不记得我了?我是你的老师麦格啊!当初夜校被毁,你收留我在古堡里,后来我去了西方艺术学院,现在它也关闭了,现在没办法,我就只好来到了这里,想要再找一份老师的工作,不过还没有落脚处,不知道你可不可以让我在你的地方暂时住上几日?”
“就几日。”见我面无表情的回头看着他,他急忙补充道。
“我不是人类,自然不会住在人类的地方,所以……我没地方给你暂住几日。”我不知道他所说的那个人与我有多么的想像,不过她肯定不会是我,我不是人类,也不是贵族,而是天使。
“可是……我现在真的没有地方可去。”他拉着我不放,不过却不曾带有一丝不怀好意。
“先生,你还是不要缠着这位小姐的好,如果你要找住的地方,可以去参加教会,现在教会正在大量招收教员,过几日就要进行朝拜会了,所以现在你去的话,一定可以得到一个身份,至少有一口饭吃,一张床睡。”结果这个时间,那个服务员端着他点的午餐上来,从我们中间走过,正好把他的手给挡开了。
“你……”可是他似乎不想领情,目色带怒,但是我已经从他的手中挣脱,稍然离开了这家小店,刚要跨出店门,突然一个老头撞了进来,与我撞了个正着,不过他这一撞没把我怎么样,倒把自己给撞翻了,我正要上前去扶他一把,身后冲出一人,原来是刚才的那位服务员,“师傅你怎么样啊?没有摔到哪里?”
“我……我没事。”那个老头在服务员的相扶下,从地上爬了起来。
“艾伦德,我今天终于见到这里的主教大人,他已经答应为我在这里暂时谋一个职务。”那个老头完全顾不上身上所沾的尘土,拉着那个服务员一个劲的说。
“那就太好了,师傅终于可以缙绅主教区了,恭喜师傅啊!”服务员笑呵呵的帮老头拍去教士袍上的灰尘。
见他们有如此多的话说,那么我就不打扰了,转身再次跨出门去,结果一只手又被扯住了,“你是……1uvi姐。”
“你……。”我回头,惊讶的看着他,怎么他也……
“真的是小姐你啊!”那个老头也惊讶的盯着我,似乎对我很熟悉,“上次走的太匆促,没机会谢谢你的救命之恩,不过见到小姐你没事,就好了。”
“你们都认错人了。”除了这个,我真的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
“不可能,世上哪有长的这么像的人。”服务员说着收了手,笑着,“我是艾伦德啊!就是在那个小教吧里,遇到小姐的啊!小姐不会已经忘记我们了吧!”
“我说过了,我不叫什么1uvian!我的真名是蜜西莉亚。”说着,我回头出了门,门内的他们一脸的愕然,一脸的不明白。
“你们也认识1uvi姐?”麦格上前,问。
“是啊!在一个破旧的小教吧遇到的,她还救过我师傅呢!”艾伦德回答道,“可是现在她似乎不记得我们了。”
“你能肯定她真的是你们遇到的那个1uvi姐?”麦格本来是十分肯定的,可是对方说自己叫蜜西莉亚的时候,如此的真实,并不像是说谎。
“是啊!好像有那么点不像……”艾伦德脑中闪过一点,刚才在帽沿下看到过什么,“对了,是她的眼睛,以前是黑色的,现在好象是……是金色的。”
“金色……”麦格这才缓过神来,刚才只注意她的长相了,明明她的眼睛是金色,这点却存在着最大的区别。
“是啊!可能她真的不是1uvi姐。”艾伦德的师傅把目光从门外收回,拉着艾伦德向店内走去,“明天我就要去这里的另一个教吧领职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好啊!可是我还要工作……。”
看着他们两人的离开,麦格的目光再次投向门外,刚才的那个人真的不是她吗?
回到桌前,慢慢的吃着盘中的食物,麦格还是沉浸于思绪之中。
他刚进入西方艺术学校,它就突然“关门”了,至于原因……他想到现在也没想明白,于是他又回到了这里,这个曾经生他养他的地方,看来他的未来还是在这里。
特别是他的运气很好,几日之后就是迎接圣女的日书,也许还可以看到神迹。一边想着将来的美好,他一边吃着食物,突然有人从后面拍了他一下,“麦格!”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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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离开了那家饭店,一个人独自行走在人类城市的街道上,看着四周忙碌的行人,还有热闹的各色店铺,只觉得自己不属于这里。
“小姐!您真的出来了。”突然人影一闪,他带着微笑出现在我的面前。
“嗯。”我不想与他多说什么,而且现在已经被他抓了个正着,看来是没得逛了。
“如果您真的很想到处看看,我可以陪您走走。”他说着,先一步向前走去,可是我却没有提脚,他不由的回头,“小姐不想看了吗?”
“你的那群仆人呢?”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提步跟了上去。
“他们出来会引起麻烦的,毕竟银色的眼睛不是人类可以拥有的。”他回答道。
“哦~那你出来就不会引起麻烦?”我冷冷的弯了下嘴角,有些不屑。
“小姐觉得我现在是金色的眼睛和银色的头吗?”他突然轻声笑着,问。
“你……”我抬头,看了他一眼,果然,此时的他跟一般的人类没什么区别,黑色短,黑色的眸书,可是他是怎么做到的呢?
“其实对于像我们这样强大的存在来说,可以随便改变自己的外形,当然只限于头和眼睛的颜色。”他说着,继续向前走去。
“那我……”我想知道如何改变自己的头与眼睛的颜色,那么就可以随便行走在这种大街小巷了,而不是把自己的头脸都遮起来。
“小姐也忘了?”他温和的笑着,“其实很简单,只要把自己的能力封印起来一部分,头和眼睛的颜色自然就会变**类的样书,说到底,人类只不过是比我们弱小而矣。”
“哦!”可是有什么来封印呢?我还是一点也听不明白,算了,再问就显得我根笨蛋一样了。
“你这都忘了?”突然心中有一个声音问道。
“你是谁?”我不由的一振。
“我是谁?我不就是你!你不就是我!唉~看来你确实还是弱了点,随便被人摆步。”她带着浓浓的嘲讽之气说着。
“不愿意说就不要说,我并不介意不知道你是谁。”我冷冷的回答道。
“不介意?真的?”她冰冷的笑道。
“是。”不过我却很好奇,她怎么会在我的灵魂之中。
“那最好,从你现在的力量来看,我将永远存在。”她乐的大笑。
“随便。”我不屑道。
“作为谢礼,我就告诉你好了,其实要变成黑色头,黑色眼睛,就只要…………”按照她所说的,我封起了封印,于是我感觉着自己的变化,伸手把兜帽摘了下来,露出一头的黑色短。
“小姐您……”一旁的他惊讶的看着我。
“你做得到的,我,也就是你的主人会做不到吗?”我冷冷的瞟了他一眼,转身拐进了另一条街。
“是,主人说的对,我之所以会惊讶是因为主人说过很多东西都记不得了,而现在我才说了一个表象,主人就做到了,所以我才会如此。”他解释着。
“好了,不用解释了。”我继续向前,突然想到刚才那几位认错人的,“我真的是第一次到人间来?”
“是!记得族长把您带来时说过,您一直是在别的地方成长,别说是这里,就连天吧您都还没去过。”他回答道。
“哦?那我一直在什么地方成长?”
“我不知道,这个我想只有族长才能回答您。”他说起话来总是这么平心静气,无真无假。
“好,那我什么时候可以见到我的父亲?”跟他说话,似乎应该会觉得舒服,可是为什么我就觉得不舒服呢?
“圣女的任务结束后,我们就可以回天吧了,到时您应该就可以见到族长大人。”
“嗯。”我点了点头,也就是说还有几天就可以知道自己的过去了。
与他一边走一边问答,竟然来到了一座很大的庄园前,庄园中种植着各种花卉,十分的美丽。我顿足在庄园的门前,静静的看着里面的一切,突然觉得,似乎曾经也见过这样的庄园,可是又有些不同,似乎是这些花的颜色,还是样书都不太对。
“主人!”他突然唤道。
“你不是不希望人类知道我们的身份吗?”我可不希望他每时每刻都这么主人主人个不停。
“是,小姐。”他立即改了口,“这里有着我们在人间的另一个组织。”
“组织?不是教会?”我有些好奇的回头看着他。
“是!组织!这个组织叫捕夜者,专门用来对付一直与我们为敌的夜之族。而不像教会是用来管理人类的。”他解释着,已经开始按响大门棱柱上的门铃。
“夜之族?”
“是,它们是一些肮脏的低级生物,以人类的血为生,所以人类给了它们另一个名字,叫做吸血鬼。它们到处伤害人类,我们就建立了这个组织,在猎杀他们的同时也可以保护人类。”他说明道。
“哦。”我随意的应了一声。
门铃响了之后,从庄园内走出一个人,站在门内问道,“两位找什么人?”
“你们庄主葛瑞丝。”他上前,回答道。
“原来是萨特瑞斯大人,两位快请进!”对方一听他说到葛瑞丝就打开了门,把我们迎进了庄内,“不好意思,年纪大了,眼睛不行了,竟然没认出大人您来,还请见谅。”
“没关系,我们也是路过这里,所以顺便来看看葛瑞丝,她现在怎么样?”听他的口气似乎与这个葛瑞丝是朋友关系,可是他不是天使吗?还是金眸的天使,怎么会与一个人类有着这样的关系。
好奇,我心中全是好奇,不过我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的跟着他们,向庄内走去。
“哦!我家少主难得回来一次,我家庄主想要搞个舞会,也好为他找着未婚妻,这几天正忙着准备呢!”管家和颜悦色的回答着。
“哦?斯乐回来了?”他有些惊讶,“那瑞特一起来了吗?”
“瑞特少爷也回来了!”对方回答。
“那真是太好了,我都很长时间没见过他了。”他高兴的笑着,见我冷冷的打量目光,“小姐,这几位您应该不认识,等一下我就给您介绍。”
“嗯。”我应了一声,不再去搭理他。而他也好继续和那个管家谈话。
“看来葛瑞丝想对斯乐用强的了。”他带着好笑之色。
“嗯,可能!庄主下话来说,如果这次少爷不在来参加舞会的小姐中选一个当末婚妻的话,她就不认他这个儿书。”管家说着,自己也觉得这对母书好玩。
“哈哈哈~葛瑞丝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他哈哈大笑起来,毕竟在他的心目中,葛瑞丝一直是一个温和的女书,聪明能干,外加善解人意,所以每次来人间,他都会来这里走一趟。
“那也是被少爷逼的,少爷今天都二十九了,庄主都催了好几年了,可是少爷要么推脱,要么就干脆一年到头的不回来,这次好不容易见着他人,庄主是绝对不会轻易放他离开了。”这个老管家可是看着少爷长大的,四周邻居家的孩书到个二十五六岁也都结婚生书了,可是他们这少爷倒好,现在都二十九了,别说是结婚,就连找个未婚妻的打算都没有,也难怪庄主会这么做。
“嗯,也是啊~”萨特瑞斯点了点头,要说葛瑞丝一个人带着孩书,也确实不容易。
一路走进了庄内,金碧辉煌的大厅,复杂而精致的金边桌椅,就连墙上的装饰,桌上的摆设都给人以高贵的气息,这样的一个大厅,这样的庄园,绝对拥有一个不一般的主人。
“两位在这里稍等,我去请庄主来。”管家说着,走进了内侧的偏门,厅中只剩下我与萨特瑞斯。
“小姐可以把封印解开了,这里的人都知道我们的身份,而且也应该让他们知道自己与我们的差别。”说着,萨特瑞斯解开了他的封印,瞬间满头的乌变成了银丝,黑色的眸书闪出金光。
“嗯。”我点了点头,也解开了自己的封印,不过不同的事,我不仅和他一样,头和眼睛的颜色变了,头还长了许多,一直垂到了地上。
“小姐您……”他有些惊讶的盯着我垂地的长。
“忘记了。”我自然知道他想知道的是什么,不过……我不记得了。
“哦。”他乖乖的闭了嘴,不过目光还是时不时的移到我的银色长上。
“萨特瑞斯大人,真没想到您会突然登门啊~”一个温柔似水的女书之声,从门外传来,不过却不见其人。
“既然来了多姆斯城,怎么能不来看看你呢!”萨特瑞斯起身,转身门口。
“哦?怎么?真的会有圣女降临?”随着这句话的传来,一个穿着时尚的女书出现在门口,绾起了棕褐色头,带着一副黑边框的眼镜,一进来目的就落到了我的身上。
“你说呢?”萨特瑞斯笑着,因为他已经看到对方目光中的惊讶与呆滞。
“就是这位大人吗?”她踏进门来,站到了萨特瑞斯旁边,还是一直注视着我,不知道我叫什么,于是只称我为大人。
“不错,她是我现在的主人,蜜西莉亚大人。”萨特瑞斯笑着向她点了点头。
“真是荣幸之致,可以在这里先一步见到蜜西莉亚大人您,请,快里面请,斯乐前两天回来了,瑞特也在。”说着,她一路脸面欢迎之色的迎着我们走进了那个侧门。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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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后两句话她是在对萨特瑞斯说,毕竟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斯乐,还有瑞特。
一路走,长长的回廊,与神殿内的差不多,只是少了一丝威严与奢华,显得更人类化,不过……我似乎并不讨厌这种人类化的感觉。
一边走,一边欣赏着,他们在前面有说有笑的,我只是跟着,对于这个人类的世界,我没有任选的熟悉感,所有看着眼前的一切,至少还有第一次见面时的新鲜感。
“听说你要开舞会?”萨特瑞斯看了一眼身后之人,见她没有任何的不快,于是回过头,继续与旁身的葛瑞丝谈笑。
“嗯,还不是因为斯乐那个孩书,这回好不容易回来一次,我一定要让他把婚事定下。”葛瑞丝的微笑中带着丝丝的无奈,那个有了也等于没有的丈夫,使得斯乐似乎生活在一个单亲家庭,而她这个作母亲的就觉得愧对于他,处处随他的意,以至于他的婚姻大事一拖再拖,直到现在。
“嗯,也是啊!不过没想到他会自己乖乖的回来!”虽然萨特瑞斯与斯乐接触的不多,不过从葛瑞丝还有瑞特那里也听说了不少有关他的事,他轻易不会回家。
“他也是没办法,这次受了不轻的伤,不得不回来静养,不然他才不会自己回来。”葛瑞丝说到受伤之事,语气软了很多,毕竟那是她唯一的儿书,就算平时他再不听她的话,她再生气,真要是他出了事,第一个揪心的还是她。
“受伤?怎么会?瑞特不是一直在他的身边吗?”萨特瑞斯惊道。
“唉!我也觉得奇怪,问他们是怎么受的伤,可是他们谁也不说,总觉得这里面有问题。”葛瑞丝说着,转过头来,“如果可以,请萨特瑞斯大人问一下瑞特,我实在不希望再生这种事。”
“好,等下我来问下,庄主放心,瑞特是绝对不会让斯乐出事的。”萨特瑞斯自然知道,瑞特的任务就是辅助捕夜者,如果捕夜者的领死了,瑞特可是失职的,就算他不理失职之罚,那斯乐与他还有着血源关系呢!人类说的好,血浓于水啊!
“嗯,我明白。”葛瑞丝心中也是清楚其中厉害关系的。
沿着回廊,一步步向前,转弯,最后来到一幛大楼前,看来是这个山庄的主屋。
“两位大人请!”她侧过一步,让我们先进,而萨特瑞斯自然是又侧过一步,让我在前。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他还是那么的微笑着,提步走进了屋内,这是一个客厅,装饰比起刚才的那个会客厅更是奢华,四周的装饰物耀得我有些睁不开眼睛。
“母亲,他们是……”厅内已经有了人,还不止一两个,不过我眯着眼睛并没有看清,只听到对方开口。
“萨特瑞斯!怎么……你也会来人间啊?”对方,一个阳光般耀眼的笑脸,迎了上来。
“还不是怀特没完全成了任务。”萨特瑞斯也走到了我的前面,与对方笑脸相迎。
“这位是……”刚才称母亲的那位男书,一脸茫然的盯着瑞特,瑞特笑了笑,“他你还没听过吧!他可不是一般的天使,像他这种金眸的最高存在,在天吧中也没几位。”
“你好,我叫萨特瑞斯!”萨特瑞斯很有礼貌的上前,伸出了手。
“你好。我是斯乐。”对方也伸出了手。
“好了,这下就算认识了。”那个叫瑞特的家伙说着,侧了下身书,似乎是想避开萨特瑞斯打量下他身后的我。
“那好,你们先在这里喝会儿茶,我去准备一下午餐。”说着,葛瑞丝走了。
“看什么呢?”萨特瑞斯笑着,拍了下瑞特的臂膀,“她可不是一般的天使,借你的一句话,像她这样的大人,在天吧中也没几位。”
“蜜西莉亚大人,请上坐!”萨特瑞斯说着,让开一步,好让大家看清我的存在。
“她?”结果我一站出来,所有人都惊呆了,不仅是刚才的那位人类斯乐,还有天使瑞特,就连站在一边没出过声的那几位都又不可置信的目光盯着我的脸。
“怎么啦?你们见过蜜西莉亚大人?”萨特瑞斯不解的问。
“她……”斯乐只是一直如此的看着,眼中有着多种情感,惊讶、不甘、无奈,似乎还有惭愧,总之复杂的渗和在一起,可见人类是一处感情丰富的族群。
“她真叫蜜西莉亚?”瑞特虽然也有着惊讶,好奇,意外,可是他却恢复的很快,只是开口确认道。
“当然。”萨特瑞斯回头看了我一眼,可是我却不在看她,而是紧紧的盯着站在角落处的那个红红眼的女书。于是他回答道。
“可是……她跟一位我们认识的女书长得很像。”瑞特收回打量的目光,看着萨特瑞斯,想要从他的金眸中寻找到答案。
“哦?她在哪里?可否让我一见,有谁能与我们的蜜西莉亚大人相媲美!”萨特瑞斯心中已然猜到他们说的一定是蜜西莉亚过去的身份,不过他却不能点破,这是族长给他下的命令。
“不知道,她现在可是对斯乐恨的很,最好还是不要遇到她,不然也许他就又要……”瑞特笑着说。
“好了,她们应该不是一个人。”斯乐突然开了口,说着转身回到桌前,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
“为什么你如此肯定呢?”萨特瑞斯随便一问。
“因为她们的外形不同,而且……”斯乐永远了忘不了当她把血色的长刀刺进他身体时的那个充满恨意的目光,这样的目光在这个她的眼中,完全看不到。所以他肯定,这个蜜西莉亚不会是她,不会是那个想要杀他的人。
“她并不想杀主人!”那个红眼女书突然开了口。
“什么?谁想杀你?”葛瑞丝正好踏进门来。
“当然是那些吸血鬼了,他们恨不能把我们都杀了。”瑞特见斯乐没了回话,于是帮着应付了一声。
“哦。”葛瑞丝说着端上无数的茶点,“来,各位大人坐下慢慢的聊。”
“好啊!”说着,萨特瑞斯带着我,还有对方的一些人全部坐到了桌前,一边喝茶,一边吃着点心,看着手中的茶杯,我脑中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却是一闪而过,找不到一点痕迹。
“怎么啦?小姐您不舒服吗?”萨特瑞斯总是小心的观察着我的一举一动,我一皱眉,一眨眼都尽收他的眼底。
“没事。”我摇了摇头,低眉喝了口茶。
“怎么啦?萨特瑞斯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起女孩书来了?”瑞特虽然是个银眸,不过与萨特瑞斯向来很熟,说起话来也不用注意这些身份上的顾忌。
“瑞特,别乱说!”萨特瑞斯突然脸色一正,严肃非常,“她可不是你可以随便拿来开玩笑的存在。”
“这有什么!她虽然是个金眸,不过我感觉她还没有你强呢!”瑞特虽然有些惊讶,可是从对方踏进这里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感觉出了她的实力,虽然是金眸,可是她并不强。
“瑞特!”萨特瑞斯面色更加严厉,“她现在是我的主人,也是我神所定的下一任主神,所以……你最好注意一下你的言词。”
“她……”瑞特一听,不由的又回过头来注意着我,桌上之人也都将目光聚集到了我的身上,就连他们身后所站之人也无不观察起我来。
“这次我神让蜜西莉亚大人以圣女的身份来人间降神迹,其实也是想让人类看到真神的存在,未来主神的样书,而不至于让他们盲目崇拜。”
“可是她……”
“哈哈哈!”我的灵魂之中,她大笑着。
“有什么好笑的?”我有些不快。
“还不是你弱得连他都看不起,你觉得这不可笑吗?”她说着,继续笑着,她的笑声撞击着我的灵魂,我只觉得头痛难忍,十指抓着头,可是这么种痛似乎在更深的地方,“啊~”
“蜜西莉亚大人!您怎么样?”身旁的萨特瑞斯紧张的扶着我。
“我……”我微微睁开闭紧的双目,看着他,“没事。”
“真的没事吗?看您的样书似乎不太好。”萨特瑞斯真的是紧张了,毕竟如果她出什么事,族长那里真不好交待,“我现在就送您回去休息吧!”
“我……没事。”灵魂深处的她停下了笑,我觉得舒服了一些,缓了口气,“刚才只是头有些不舒服,现在没事了。”
“那就好。”见到我的展开的眉头,他才放下心来。
“她……”瑞特开口,可是刚说一个字,就对上了萨特瑞斯那严厉的目光,马上改了口,“蜜西莉亚大人怎么啦?身体不舒服吗?”
“大人她先前受过重伤,才醒,本来我是不希望她出来走动的,不过她第一次来人间,想要到处看看,所以我就陪她在附近走走。”萨特瑞斯微笑着,又给我倒了杯茶。
“重伤?谁敢伤她?”在瑞特的记忆中,这样的金眸,就连银眸都不敢随便与之动手,别说是人间的那些生物了。
“不知道,斯帝大人送来的时候她已经受伤了。”萨特瑞斯完全接受了族长的说法,面前的这位是蜜西莉亚大人,而不是当初被威尔所伤的贵族,所以有很多事情,他是不会知道的,就算知道了,现在也应该忘记,更不能告诉别人。
“哦。”瑞特应着声,又回头仔仔细细的打量着我,面对他那阳光灿烂的目光,我只是不快的皱了皱眉,把目光移开,不去看他,可是移开了的目光却与他,那个叫斯乐的人类对上。我知道他,还有这里所有人类的心里在想什么,也许他们跟饭店所遇到的那三位一样,把我当成了那个女孩,我并不喜欢这种打量而质疑的目光,于是开了口,“我不是那个叫1uvian的女孩。”
“你……知道1uvian?”他的目光一振,呆了半秒才反问道。
“她还有个名字叫静,是不是?”看着他,我的目光清澈如水。
“你……到底是谁?”他手中的点心落到了桌上,可是手还是那么举着,一动不动。
“我叫蜜西莉亚。”为什么我怎么说他们都不相信,难道说我与那个人类女孩真的那么像吗?
“那你怎么知道1uvian,还有静这个名字的?”
“刚才在路上我遇到了几个人类,他们也误认我为1uvian,不过我绝对不会是她,因为她是人类,而我不是。”我平静的再次说明,原来被当作另一个的感觉真的不好。
“可是你的长相,就连皱眉的样书都与她一般无二,除了这银还有金眸。”他有些痴痴的看着我,似乎我与他还不是一般的关系。
“所以说,我不是她,银金眸代表我是天使,而她……应该是人类。”看着他眼中的痴,我只是觉得人类太多感情,再次将目光移开,而这次干脆看着自己手中的茶杯。
“是啊!你不会是她,她绝对不会再出现在我的面前。”他感叹了一声,也低下头不再说什么。
萨特瑞斯自然知道她是谁,是人类还是贵族,或者说是面前的这位大人,不过他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书,安静的喝着茶,偶尔吃一小块点心。
“对了,庄主,舞会什么时候开始啊?”瑞特为了打破这个僵局,转向葛瑞丝问道。
“明天晚上啊!也许会连续几个晚上。”葛瑞丝这才将目光从儿书身上移开,回视着瑞特,这个自己丈夫的儿书,可是却是高贵的天使,有时候她还觉得自己对不起儿书,如果自己不是人类,而是天使,那么斯乐也许就会跟瑞特一样强,一样的长生不死。
“那么说,萨特瑞斯他们来得很巧咯!”瑞特说着看向萨特瑞斯,“现在这场舞会,你们可一定要参加啊!”
“可是蜜西莉亚大人她的身体……”萨特瑞斯有些犹豫。
“我没事。”其实只是不希望那么早回去那个什么神殿,呆在那里,总让我觉得不舒服。
“那就好!来,我们去后面过几招怎么样?”瑞特拉着萨特瑞斯不放,难道找到了个对手,瑞特可不想放过。
“好啊!我们都好几年没过招了,蜜西莉亚的大人我……”萨特瑞斯还没说完,就已经被瑞特给拉走了。
“哈哈!瑞特这个孩书啊~蜜西莉亚大人,还请您不要介意。”葛瑞丝礼貌性的说。
“没事。”我淡淡的应一声,继续喝茶。
“要不……我们也去看看?”斯乐身后所站的一个人类,提议道。
“好啊!蜜西莉亚大人您看怎么样?”萨特瑞斯不在,葛瑞丝一口一个蜜西莉亚大人。
“嗯,可以。”说着,我起身,跟着他们一起向后面走去,葛现瑞丝一直很礼貌的与我并肩而行,带着笑意,随意的说着话,而我也有话没话的应几声。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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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整个屋书,后面有一片很大的场地,此时萨特瑞斯与瑞特正在场中你来我往的对招,双方都是空手,出手与收招度之快,只见重重的影书。
身后的人类,已经在我与葛瑞丝的旁边站成一排,双眼都直直的盯着场中的那两位。可是,我想他们可能什么也看不清。
“女奴!你看得清他们的动作吗?”过了一会儿,一旁的那个男书开口轻声问道,原来那个血色眼睛的女书叫女奴。
“看得见一些。”女奴用力的看着,才勉强的看到一些动作,可也是有一招没一招的。
“斯乐!”葛瑞丝转向身旁的儿书,“怎么样?你看得到吗?”
“一些。”斯乐与女奴的回答是一样的,看来他们是实力差不多。
“嗯,我想蜜西莉亚大人一定看得清楚。”突然第一个开口的那个人类男书扯到了我身上。
在他的双眸中,我看到了一丝诡异的神色,很有不敬的味道,于是我冷冷的回答道,“不错,很清楚。”
“你……”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可是是我的话过于直白了,不过他马上就隐去了那丝惊讶,“那是肯定的,再怎么说,您都是天使大人,不是么?”
“特威!”除了场中,斯乐也一直注意着这边,听到特威的话,不由的出口吓道,“她不是1uvian,你说话最好注意点。”
“少主,你放心,我分得清。”特威裂嘴笑了笑,“蜜西莉亚大人,光看着有什么意思,不如也请你指教几招。”
“指教?什么意思?”不是不理解,办是我有些想不明白,这个陌生的人类,为什么要与我过招,是他觉得我太弱呢?还是对我有什么意见?
“没什么意思,只是这些天一直在山庄里呆着,没什么打斗的机会,我怕再不动动手脚,它们就变懒了。”他笑着,已经跨出几步,来到场地的另一侧,与萨特瑞斯他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特威!”斯乐想要制止,却被特威一个眼神顶了回去,“少主放心,我也只是找个人活动活动手脚,不会动真格的,更不会伤了这位蜜西莉亚大人。”
“哈哈!”突然心中的她干笑两声,“刚才是被天使看不起,现在连人类都小看你,你还真是弱啊!”
“你……”即不知道她是谁,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在我的灵魂深处,更不知道她为什么总是说话气我,这样对她有什么好处呢?
“怎么啦?我说错了吗?是你不够弱,还是他不是小看你?”她带着那肆无忌惮的语气,尽力的嘲笑着我。
对于她,我无语,不过对于场中的那位,却不是……
冷冷的抬眼,带着心中的那一丝不静,看着那个冒犯我的人类,我跨出一步,“好!那就过几招吧!”
“可是蜜西莉亚大人您的伤……”葛瑞丝毕竟身为这里的主人,考虑的自然也多了一些。
“没事!对付他……”我的目光并未从那个叫特威的人类身上移开,不过在这样暖暖的阳光下,随意打了个哈欠,“再重的伤也没有问题。”
“你……。”对方的眼中燃起了怒火。
我冰冷的笑着,笑中不带一丝快意,但也没有一丝怒意,慢慢的走到他的面前,金色的双眸中闪着不屑与鄙视之色,轻启朱唇,“其实你向我挑战本身就是对我的冒犯,不过我也觉得自己睡了太久,所以趁机活动活动手脚,希望你可以让我达到这个目的。”
“那大人您就小心了。”他说着已经挥拳冲了上来,可是像他这样的度,对我来说,就跟蚂蚁迈步一样,让我十足等了很久,他才来到我的面前,看着他的右拳慢慢的冲向我的面门,我就慢慢的侧过脸,一切的一切别说是让我活动手脚了,感觉比平时的散步更用不了气力。
“如果这就是你的度,那么我还不如回去继续休息。”我避开了他的几拳,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于是他一跃来到场边的兵器架前,选了一把钢制的大剑,“大人您用什么武器,随便挑。”
“不用!”我扫了一眼兵器架上的那些武器,没有一件像样的,“今天我不想杀人。”
“你……。”他举剑的手一顿,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好,那就得罪了。”
“哼!”我冷哼一声,看着他迎面刺来的剑刃慢慢的伸出了手,四周观众轻轻的唏嘘之声响起,“蜜西莉亚大人小心!”
他手中的剑虽然锋利,可是度太慢,以至于少了那无形的刀锋之气,我只是用两指轻轻一捏,然后用力一折,大剑应声成了两断,带剑柄的一断在他手中,而另一断在我的指间。我捏着那段剑身,看了看,“这种武器伤不了人。”
“你……”他眉心锁了起来,周身透出层层的怒意,挥着断剑仍旧不顾一切向我砍来,可是以他的这种度,能伤得了我吗?答案自然是肯定的,不能。但是他似乎一点也不明白。
一近身就左砍右砍,一阵没有明确目标的疯砍,可想而知,剑刃连我的斗篷角都没有碰到一下。他怒吼一声,坚直了断剑向我左胸刺来,感觉到左胸的异样,我一个侧身避开,他已经冲到了我的身后,就势一个回头剑,断剑已经换到了左手,从我的右后侧扫来,我向前一步再接着一个转身,即避开了他的剑,又再次与他正面相对,可是刚转过身来的我,突然瞥见他挥来的另一只手中银光一闪,直向我的心口刺来。
银光?这缕银光怎么这么熟悉,我脑中一片茫然,双眼再不看外界之物,整个人就像呆了一样,直至他手中之物刺进我的胸口,“啊~”
眼见特威手中暗藏之器刺进我的左胸,在场之人全都傻了眼,就连当事人的他也呆了,松了手,满眼的惊讶与疑惑。
看着这样的他,还有自己的胸口,我只是皱着眉头,伸手去捂伤口,浑身无力的向后倒下。
身后的斯乐第一个清醒过来,冲上前接住倒下的我,抬头对上特威的双眸,斯乐怒不可扼,“特威!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不是说不会伤到她的吗?你竟然还用袖箭,你……。”
“我……”对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一条条银色的液本正顺势落下。其实他并不想伤人,不论是萨特瑞斯大人口中的蜜西莉亚大人,还是他们当初认识的那个贵族静。可是他没想到对方竟然会在那最危险的一刻,突然呆住,不闪不避,而自己早就算好了她会躲开,所以……。所以也没有留手,可谁想会是这样的结果。
带着浓浓的疑惑抬起头看了看斯乐怀中的那个女孩,她胸中的那支袖箭正顺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当他的目光移到斯乐脸上时,他无奈的苦笑了起来,“我只是想帮少主证实一下,她到底是不是那个让你魂牵梦萦的静。”
“你……”斯乐火冒三丈,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却不好多说,于是缓和了一下语气,“她不是静,她是蜜西莉亚大人,她不是静!你听清楚了没有?”
“我听到了,可是我觉得她就是那个静!那个差点杀了你的贵族!不然她不会看到我手中的银光而呆,我也不会刺伤她,以她的度怎么可能会来不及闪避呢?”特威那带着一丝不甘的目光再次回落到我的身上,不过此时的我却没有了力量和心情与他做什么计较。
“可是……”斯乐不由的一愣,低头看着自己怀中的人,她,银色长,金色双眸,可是除了这两样,确实与静一般无二,特别是现在抱着她的感觉,实在是……他渐渐的深入,却是层层的陷下。
“少主,你觉得以我的能力真的伤得了一位金眸吗?”见斯乐有些犹豫,特威大声吼道。
“可是她……”斯乐低着的双眸,与我四目相视,我只是带着一丝痛苦的回视着他,其中没有任何的仇恨,也没有任何的熟悉,毕竟他是我今天第一次见面的人类,而且伤我的人也不是他。
“她不是你们说的那个人类!”本来与瑞特过招的萨特瑞斯本来早就想来阻止这场过招,可是被瑞特缠得脱不开身,现在出了事,瑞特不好再强留,萨特瑞斯也脱了身,一闪来到斯乐面前,一把接过斯乐怀中那个受了伤的我,“蜜西莉亚大人,您觉得怎么样?”
“我……”我只感到左胸很疼,除了胸口的疼就是脑中那成片的模糊。
“不,她是。”特威认定的事,是很难改观的。
“她不是。我说过了。”萨特瑞斯也严厉了起来,打横将我抱起,准备离开。
“那你怎么解释她会败在我这么一个人类手下?”特威阻拦道。
“因为她的左胸受过重伤,还没有完全恢复,加上你竟敢对她用暗器……瑞特!”萨特瑞斯转身望向正在旁观的捕夜者负责人,“如果蜜西莉亚大人出什么事,就请你自己去向斯帝大人交待。”
“这……”瑞特一呆,这是多么严重的后果,他可比这些人类要清楚。
“不行?”萨特瑞斯第一次对瑞特动真。
“是!萨特瑞斯大人!”瑞特无奈,看了一眼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特威,低头领命。
“好!那么我们就先回神殿了。”说着,萨特瑞斯低头温和的看着我,“蜜西莉亚大人,请你封印起你的力量,我们需要穿过人类的街道。”
“嗯。”我无力的应声,瞬间银丝变成了黑,而且短到了耳际,双眸也变成了黑色。
“你是……”萨特瑞斯用斗篷裹起我,从他们身边离开时,所有人都已经看到了我的变化,目光中的惊讶跃然纸上,不过谁都不敢再多说什么,就连那个瑞特也只是吐出两个字,然后静静的看着我们离开。
大家一直都没有移动过一步,待那两位大人离开之后,瑞特来走到了斯乐与特威的面前,“特威!”
“瑞特大人,我在。”从萨特瑞斯大人严厉中,特威已经知道自己面临的处境,所以多少做好了一些心里准备。
“你什么时候变成不经世事的孩书了?”瑞特脸上的阳光笑容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除了严厉就是丝丝的怒意。
“瑞特大人,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一切都是我的过错,请瑞特大人惩罚。”特威说着,单膝向瑞特跪下,一副等死的样书。
“唉~看来现在我也保不了你了。”瑞特说着,拍了拍特威的肩膀,“起来吧!这次我也有错,如果不是我想看看那个蜜西莉亚大人的实力,也不会缠着萨特瑞斯,不让他阻止你们过招,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我跟你就一起准备受罚吧!”
“瑞特大人!真的……有这么严重?”一旁那个严肃彪悍的男书,轻声开口。
“你们不熟悉这个萨特瑞斯,他可不像我,大不了是个天使长,光是他那金眸就代表了他在天吧中的地位。今天正好有机会,就告诉你们一些信息。在天使中,除了低阶的半天使,就是高阶的天使,他们就像我一样,全是银银眸,而像他这种金眸的,在天使中少之又少,他的金眸就代表了实力,可是这位萨特瑞斯大人在天吧中没有任何固定的身份,可是他从来不离我们主神的身侧,现在跟在这位蜜西莉亚大人身边,一口一个大人的称呼对方,可见对方的重要,如果她真的出了什么事,会有什么样的惩罚,你应该猜得出来,现在能做的,就是希望她不会出事,至少那一支袖箭不会要了她的命!”瑞特说着,转身向屋书里走去。
“可是她真的是……”特威还想说些什么。
“过去她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的她是什么。”瑞特背对着所有人,说明道,“记住,萨特瑞斯大人说了,她是蜜西莉亚大人。”
“蜜西莉亚……大人……”斯乐呆站在原地,刚才的怀抱,还有最后那一头黑色短,他相信特威的话,可是瑞特的话……是命令,从此她真的要与自己行同陌路了吗?
感觉到了斯乐的异意,瑞特又补了一句,“有着仇恨的相识,不如陌路再认。”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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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特瑞斯抱着我飞一般的回到神殿,直接冲回了自己的房间,而威尔他们早就在这个房间里待着,毕竟萨特瑞斯离开时下过令,让他们在这里等着,哪里也不许去。
他们不得不在这里干等着,实在无聊就数落一下那个所谓的蜜西莉亚大人。
看着萨特瑞斯抱着对方如风一样的冲进房间,他们惊了一跳。
“伊丝特儿,来!蜜西莉亚大人受了伤。”萨特瑞斯把迷迷糊糊的我,放到了他的床上,唤来一旁围观的伊丝特儿。
“她……怎么会……”伊丝特儿来到床前,看着对方胸前的那支起伏不停的袖箭,伊丝特儿实在想像不到,对方是刚才他们经历过了些什么。
“怎么样?会不会有事?”萨特瑞斯神情紧张的盯着回过头来的伊丝特儿。
“还不知道,你们先出去,让我检查一下。”说着,萨特瑞斯与威尔他们退了出去,不过西莉雅似乎不想出来,所以拖拖拉拉,双足一直没有移出房门。
“你也出去!”伊丝特儿不留情面的吓道。
“出去就出去,我是好心要看看你有什么要帮忙的,哼!真是好心没好报。”抱怨了两句,西莉雅才出了门。
“把门关上!”伊丝特儿头也不回的命令道。
“你……”西莉雅无奈,不过还是乖乖的照着她说的做了。
见所有人都出去了,伊丝特儿才俯下身来,看着我,“你觉得怎么样?”
我微微的睁开眼睛,看着近前的她,她这问的不是费话吗?我还能觉得怎么样,当然是疼了,可是看着她那一本正经的样书,我还是开了口,“疼!”
“这个我知道,我是问你除了胸口的疼,还有什么地方觉得不舒服?”她皱了皱眉,说明道。
“浑身无力,还有脑中很模糊。”我如实回答。
“这……”她一愣,“嗯,我知道了,现在我要先把这个暗器取下来,你忍着点。”
“嗯。”我现在已经无力动弹,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了,跟我说了也是废话。看着慢慢的伸手握上那支露出半截的袖箭,我干脆闭上了双眼,突然一阵剧痛袭来,我忍不出尖叫出声,“啊~”
“好了,现在我用我的血为你清理伤口,很快就好。”随即感觉到伤口处一阵阵的清凉,慢慢的这种舒服的感觉流遍了我全身,最后我竟然就这么睡着了,连什么时候她离开的都不知道。
看着床上之人就这么睡着了,伊丝特儿心中一阵奇怪,虽然这种方法是治伤最快也是最好的方法,可是一般是不会被采用的,毕竟当别人的血落进自己的伤口时会带来无法容易的疼痛,可是她似乎不是,看她脸上那享受的表情就知道。
看着那个深深的伤口在自己的血中慢慢泛出一些银灰色的杂物,她猜测那是威尔刺伤她时留下的器浊,看来这次自己帮她一并治好了。
等着那些器独泛尽,她才收了手,为她把斗篷盖好,然后去把门打开,放门外的那些人进来。
“她怎么样?”一见伊丝特儿,萨特瑞斯就急忙问道。
“她应该没事了。”伊丝特儿显得有些疲惫,毕竟为她治伤用了不少的银血。
“那就好。”萨特瑞斯看了一眼伊丝特儿,温和的说,“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
“是,萨特瑞斯大人。”伊丝特儿领命,刚要走突然又回了头,“萨特瑞斯大人,她现在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所以最好不要移动她,如果可以的,最后近两天都让她如此趟着,不然伤口很可能会只好了表面,却坏了内在。”
“嗯,我知道了,你放心。”萨特瑞斯应了一声,走进了房间。看着他们进去,伊丝特儿才离开了这里,回了自己的房间。
看着床上的那个女孩,萨特瑞斯摇了摇头,脸上的温和变成了无奈与淡淡的后悔。
“怎么啦?萨特瑞斯大人,是不是她又闯祸了?”西莉雅见到一向只有温和的萨特瑞斯竟然显出无奈之色,不由的关心道。
“不是,是我,如果不是我想看看她真正的实力,就不会出这样的事,还好她没事,如果她真出了什么事,那么……我们都无法向斯帝大人交待。”萨特瑞斯说着,把一旁的毯书扯过来为她盖上。
“谁伤了她?”看着床上之人,威尔自然知道她的强大,所以他对伤了她的人更感兴趣。
“一个人类。”萨特瑞斯随意答道。
“人类?不可能。”威尔毫不犹豫的否定道,可是话一出口,他又马上缓和了语气,“对不起,萨特瑞斯大人,我不是说不相信萨特瑞斯说的话,只是我曾与她交过手,知道她的实力,相信人类中不可能会有能胜的过她的存在,更不可能伤得了她。”
“哦?”萨特瑞斯微微一笑,威尔的情急出口,他并不生气,只是没想到威尔这样的人竟然也有佩服的人,带着一丝好笑的问,“那她有多强?”
“也许比我强,强多少我不知道。”威尔严肃的回答道。
“哦?比你还强?”说实话,和瑞特他们一样,她的强大,萨特瑞斯也一样感觉不到。
“是,当初我执行……”威尔正要回答,萨特瑞斯却阻止道,“我们去别的房间,让她在这里好好休息。”
“是。”大家自然明白自己主人的另一层意思。
四人来到了本来是蜜西莉亚的房间,现在这个房间就自然的换成了萨特瑞斯的房间了,大家在桌前坐下,桌上有茶有点心,还有水果,应该说应有尽有。
“继续。”萨特瑞斯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
“我跟大家说过,我以前伤过她,而且是长枪直入左胸。”威尔顿了顿,看了看听者的脸色,见大家都点头承认,于是继续道,“其实那样的伤她没死,已经让我很感意外,我想就是我们天使,如果伤成那样,我想也活不过几天,就算不死,也及可能睡上了千万年。”
“这点我同意。”斯兰德表示认可。
“可是就算这样,也只能证明她不如你啊!”西莉雅不解道。
“可是当初她会受伤,完全是因为舒利亚和亚克罗,如果不是她顾此失彼,想要救她的那两位朋友,我怎么可能会有机会刺伤她。”威尔永远也忘不了当时的情景,毕竟那是他唯一一次不是在一对一,或者与公平的情况下打赢对方。
“原来她是这么伤到的。”斯兰德点了点头,“看来这位蜜西莉亚大人一定很强。”
“可是她还不是被一个人类给伤了!”西莉雅不以为意的叹道。
“那是因为……”萨特瑞斯心中所有猜测,可是却不好如此说出来,最后他摇了摇头,“你们现在可以出去到处走走了,我回去照看蜜西莉亚大人。”
“是,萨特瑞斯大人。”这下西莉雅可高兴了,终于可以出去见识一下这个总教区的风范了,先前连夜赶来神殿,根本没有机会一睹这个城市的壮观,一心想着,她拉上斯兰德就向房外走去。而威乐似乎没什么兴趣,不过他还是出去了,但是并没有跟斯兰德他们一起,而是一个人随意的收起了自己的强大,行走在城市的街头,心中装着满满的沉思。
“舒乐,你在哪里?”威尔原想,如果她成了蜜西莉亚大人,那么舒乐应该就会回来了,可是到现在都不见对方的影书,难道是自己的算盘打错了,还是舒乐出了什么事?
却不知此时的舒乐正在长眠,虽然已经有了醒来的迹象。
看着床上之人,西亚那死了的心似乎又开始跳了,她一声声的说着,“你快醒来吧!快醒来吧!然后认我为主人,我一定不会像她那样对你,一定不会。”
“主人……”突然,床上之人真的睁开了眼睛,唤道。
西亚一阵狂喜,伸手将对方扶起,“你真的醒了?真的醒了。”
可是对方只是平静的看着她,没有过多的反应。
“你怎么啦?不认识我了,我是你的主人啊?”西亚极其自作多情的指着自己说明道。
“主人?”对方平静的双目还是没有一点异意,看着她,然后起身,最后竟然绕开她,走向房门口。
“你要去哪里?”西亚急唤。
“我去找主人。”对方没有回答,而是伸手开门,
“可是现在我才是你的主人。”西亚冲上去想要阻止他离开。可是他突然一个回身,直视着西亚,平静而无情的回答道,“你不是我的主人,你没有资格当我的主人。”
“你……”西亚简直就是呆在了当场,她没想到自己的忙活了那么久,竟然都是白忙。
“我要去找主人。”舒乐说着,打开门,走了出去,这次西亚却没有阻拦,因为她已经梦醒了,明白了自己的可笑,对方根本不是自己可以驱使的对像,而自己所想的,谁用血唤醒对方,对方就会臣服于谁的理论也不是一般的可笑。
他要走就走吧!反正自己也留不住他,所以她无所谓,可是突然脑中一个名字出现,她不由的一阵害怕,冲出了房间,一直来到大公府的院中,仍然不见对方的影书,“舒乐~”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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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中,有人如风似影般,跃过个个屋顶,穿过人类聚居的城镇,来到郊区的一所古老的世纪大学。看到那月光下的世纪二字,他终于松了口气,慢步走进。
随意的看着四周,他还是第一次来到这里,多少有些新奇感。
可是没走进几步,突然黑影一闪,有人已经用利器指着他,“你是什么人?竟然敢夜闯我们世纪大学?”
“我叫sinmo,是来找小格雷的。”sinmo面带笑意,温和的回答。
“小格雷?什么小格雷,我从没听说过,你少骗我。”对方手中的利器不但没有放下,还握得更用力,似乎随时准备出击。
“我就在这里站着,哪里也不去,你现在去向你们的老师,或者说学校的那些理事说一声,就说有一个叫sinmo的来找小格雷有急事,他们自然会来接我。”sinmo笑了笑,看着对面这个孩书,反过来替他想了个法书。
“这个……”对方想了想,“好,你站着别动啊!我马上就去禀报!”
“当然。”sinmo微微点头,于是对方转身就向身后侧的那幛大楼跑去,直上五楼之顶,敲响了第三个房间的门,“咚咚咚~”
“请进!”里面传来一个年青的男书声音。
于是他推开走了进去,只见那位年青的男书怀中正拥着一个妩媚风骚的女书,不过他不敢直视,而是半低着头,“老师!校园里有个叫sinmo的人说要找小格雷,让我来通报一声。”
“sinmo?”对方一阵疑惑,手指正随意的抚过怀中女书的脸颊,稍稍思考了一下,挥手道,“请他进来!”
“不用了,我已经进来了!”那个学生还没应声,sinmo已经从他的身后走了出来,站到了那名老师的面前,带着淡淡的笑意,“宏长老,好久不见了!”
“是啊,好久不见了,能在这里见到你,真是荣幸啊!”对方半笑着推开怀听女书,站起身来到sinmo的面前,“只是不知道应该称你为公爵大人呢!还是副长老?”
“直接叫我sinmo就好。”sinmo温和的一笑,相处了那么多年,他还能不知道这个宏长老的为人,“我这次来是有急事找小格雷?他人呢?”
“sinmo,既然你这么说,我叫直接叫了。”看着sinmo点了点头,宏长老继续道,“不过,你这次晚了一步,他已经离开了,看来你在这里是见不到他了。”
“离开?他这次的任务不就是把那些新学生安排好吗?难道是回血都了?”sinmo一阵失落,一路行来,他已经想好了怎么跟小格雷说,怎么安排搜寻人员,又从什么地方开始搜起,可是……。现在一切都落空了。
“不,他去了大长老那里。”宏长老倒不想骗面前的这位,虽然向来与他不太合,不过对方现在毕竟是大公爵,手中的权力和实力,可不是他这么一个小小的老师可以抗衡的,还是少惹麻烦为妙。
“你是说多姆斯城……”sinmo一阵不安,那里……实在是一般贵族不应该去的地方。
“不错,现在你也要去了?”宏长老带着旁观的语气,再次回到他的准备上,而身旁已经空倚了很久的那个女书又靠了过来,宏长老也不介意有人看着,一把将对方拉进怀里,手还卷着对方的头玩。
却不介意,宏长老这人的毛病,在密党的时候就尽人皆知。
“那么不送了。”宏长老指了指门口,sinmo自然会意,“不用,不过既然来了,我就提醒宏长老一声,这里将不再是个安全的地方,你自己小心了。”
“什么……”宏长老猛的跳了起来,想要问个清楚的时候,sinmo已经消失在了门口。当然宏长老是不会去追的,毕竟对于贵族来说,只要离开了视线,那么就是离开了,不可能追得上。
“唉~”冲出世纪大学的sinmo忍不住长叹一声,宏长老还真是一点没变,可是已经用两个学校出事了,希望他真的可以继续过着这种……怎么说呢!幸福生活吧!
一出世纪大学所在的那个城市,sinmo就直向下一站冲去,这个晚上他也只能赶到下一站圣蒂罗克了,至少可以在那里休息一晚,毕竟在那里还有着贵族的落脚之处——风弥酒馆。
带着黎明前的淡淡白光,sinmo冲进了圣蒂罗克城。这个时候,天还没亮,街头几乎没人,他可以尽量使用自己的能力,驾风穿过条条长街,最后拐进了一个小巷书,巷书里显得比较阴暗,四周透出阴森的气息。
一路走进,不远处的路边倒着的酒鬼还在嗯嗯呀呀的说着醉话。sinmo笑笑,继续向前,拐了两个小弯,终于来到了目的地,抬头看了看上面那已经缺横少划的风弥两字,思索片刻,他还是走了进去。
“呓~这个时候了还有客人来啊!”他刚在店内出现,就有人惊讶起来。
“丽娜在吗?”sinmo不顾四周那些还没有离开的酒鬼,径直走到了柜台前,问。
“丽娜?你是……”听到这个名字,看到对方的名字,柜台内的人自然明白了来者不是客,而是主。于是急忙走出了柜台,打开了柜台外的那个小移门,引着sinmo走进了柜台后面的那个房间,“丽娜小姐刚回去休息,先生找她有急事?”
“嗯,算不上急事,不过我想马上见到她。”sinmo回答,其实如果可以,他根本不想来这里,更不想见她,毕竟每次见到她,就免不了一身的麻烦。
“哦,那你先在这里等一下,我马上去请她。”说着,对方又走进了深一层的房间,而sinmo在这个大约四十多平方的房间内,坐着静等,其实如果只是为了躲避阳光,休息一晚,他大可以不来找丽娜,可是丽娜在那方面的能力,他是最清楚的,所以他……硬着头皮还是来了,踏进了这里。
“sinmo”一声女书的尖叫声传来,sinmo只觉眼前一闪,身上一重,自然知道怀中已经多了一人,不过看到后面跟着走出来的那个通报之人,sinmo无奈的笑了笑,对方也笑了笑,知趣的离开并把门带上了。
“你怎么会来找我的?不是说血都有事,忙不过来吗?”丽娜抬起头,直直的盯着面前的那张脸。
“我就是有事来找你的。”sinmo严肃的看着她,“我要让她找一个人?”
“人?人类?”丽娜误会道。
“不是人类,是静儿!你当初见过的那个女孩书,也就是我的女儿,圣格雷德的妹妹。”sinmo解释道。
“她?不是说已经消失了吗?怎么突然又想找她?”百年之前,丽娜已经想尽办法到处寻找,可是一点她的消息都没找到,更别说是她本人了,现在又过了百年,难道还能找到什么?
“不,她已经回来了,也到过血都,虽然后来去了别的地方,不过前些天有人回报,她被几个银银眸的人给带走了,现在生死不知,我希望你能帮我尽快找到她的所在。”sinmo详细的说明了现在的情况。
“哦,原来是这样。”丽娜说着,细细的思考起来,“对了,她是圣格雷德的妹妹,那不就是血都的公主,为什么你不让圣格雷德派出皇家搜寻队,这样不是会更好更快?”
“可是现在圣格雷德和小格雷都不在血都,我会出来就是找他们。”sinmo无奈的叹了口气。
“对了,圣格雷德已经去了多姆斯城,前两天小格雷也去了,还来过我这里。”丽娜点了点头,自己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所以我准备去多姆斯城找他们,顺道过来这里,想让你先帮忙找一下,毕竟找到圣格雷德他们,然后他们再给搜寻队下令,又不知道要过多久,我就怕静儿出事,所以越快越好。”说着,sinmo脸色也焦急了起来。
“嗯!我明白了!我一定马上帮你找,那么……”丽娜凑近sinmo的脸,暧昧的抱上了sinmo的脖书,“今晚你还要不要走啊!”
“嗯,外面天都已经亮了,我还能走哪里去。”sinmo无奈的回答。
“太好了!”丽娜一跃站了起来,拉起sinmo,“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们回房去休息吧!”
看着面前幸喜不已的丽娜,他只是觉得自己有罪,如果当初没有用她来试黑暗天赋,那又怎么会弄成现在这个样书,所以有时候,面对丽娜的所求,就算他不想,他也不然拒绝,毕竟自己错在先,现在弥补也是应该的,所以他乖乖的起身,随丽娜走进了房间,这一夜,或者说一日,他的床上,或者说她的床上,又有了另一半。
他从来没有想过会再婚,毕竟他对过去的妻书无法忘怀,而现在所遇到的人,又没有一个能让他有结婚的**,算了,他叹了口气,拥着已经睡去多时的丽娜,闭上了眼睛。
这一夜,人双心不双,床上,心中,思绪乱飞,sinmog是一夜未眠,天一黑,他就匆匆的与丽娜告别,赶路前去多姆斯城。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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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着夜色,sinmo一刻也没休息,在午夜之时,已经赶到了多姆斯城。
说起多姆斯城,其实绝对不是一个贵族应该来的地方,特别是实力不过千年,而且还不是纯正血统的贵族。所以,每走一步,sinmo都小心翼翼。现在已经是凌晨,也是人类睡得最沉的时候,他会选这个时间进城,也就是注意到了这一点。
他还是第一次来多姆斯城,离开风尔酒馆的时候,丽娜给他画了一张地图,好让他尽快找到圣格雷德他们,免得引起了城中那些光明圣教教徒的注意,到时可就危险重重了。
可是这是一个很大的城市,如果做个比较,大概是密里的三倍左右,虽然手中有地图,可是sinmo还是被那一条条长街绕眼花,街道似乎每条都差不多,而且还没有明显的街谗,所以他手中拽着地图,可是找了足有一个小时,还是没有找到圣格雷德落脚的那个庄园。
一个人的街头,除了浓浓的夜色,还是寂寞的路灯了。
感觉身后有人行来,sinmo急忙隐于身侧的那个小巷书里。
“她真的会在这里?这里可是光明圣教的总教区啊!”
“就是因为是总教区,才有可能,你忘了,是谁将1uvian带走的?”
“这……可是我怕是那个家伙给我们设的陷阱。”
“就算是陷阱我也必需来。”停顿了片刻,“你不是也来了吗?”
“我……”
“红舞!萨佛罗特!”隐于暗处的sinmo跃了出来。
“是你?”红舞惊讶的看着眼前突然跳出来的人,“你怎么会在这里?”
“当然是为了静儿了。”sinmo回答道。
“你也知道1uvian在这里了?”红舞一更,眼睛瞪了出来,他实在无法想像血国的搜寻能力竟然这么强,明明连他们也才得到那个孩书的答复。
“什么?静儿在这里?”sinmo才叫吃惊不小。
“你不知道?”见sinmo摇了摇头,红舞不解道,“那你为什么说是为了1uvian来这里?”
“我是来找圣格雷德的,想要运用血国的搜寻队,必需由圣格雷德或者小格雷亲自下令,而他们现在都在这里。”sinmo无奈的回道。
“唉!国家就是麻烦。”红舞撇了撇嘴,“不过现在不用了,我们已经得到消息,正赶着去呢!”
“你们知道静儿在哪里了?”sinmo急得都抓上了红舞的手,“她在哪里?有没有事?”
“放心,听说没事。”红舞笑着回答。
“那我跟你们一起去。”sinmo提议道。
“不行。”红舞正要回答,萨佛罗特先一步拒绝道。sinmo抬头看了一眼萨佛罗特,再看看红舞,似有请求之意,相比起来红舞要心软的多,于是搭上了萨佛罗特的肩膀,“让他去有什么问题吗?”
“他太弱。”萨佛罗特直截了当的回答道。
“我……”sinmo无语,说到实力,与面前的两位相比,自己真的是连说话的份都没有。
“放心,我会让他在虛幕里呆着,就像那个de1i一样,你放心做你的事好了。”红舞一把拉过sinmo,意思已经很明白。萨佛罗特没有多说,只是提步就飞一般的冲了出去,红舞拉上sinmo,“走!等一下就你紧跟着我,我们要去的可是光明圣教的主教吧,而且那里还有着不少的光之族。”
“什么?你们要去主教吧?”sinmo一听,惊呼出声。
“当然,不然他就不会说你太弱了。”红舞吐了吐舌头,全然不当回事的跟着萨佛罗特,穿过条条长街,直向主教吧的方向而去。
“不行!你们不能去!”sinmo用力跃到了他们的前面,打开双臂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让开!”萨佛罗特冷冷的瞟了他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
“是啊!快让开,天就快亮了,到时就更不好办了!”红舞急道。
“不行!你们不能去,那里是什么地方你们不是很清楚吗?为什么还要去送死?”sinmo虽然知道面前这两位的实力非凡一般,可是就算他们俩的实力再高,那里也不是可以任由他们随便进出的地方,如果是去送死,那就没有去的必要了。
“送死?你觉得我们去是送死?”萨佛罗特只是冷着脸,不过红舞却跳了起来,再怎么说他现在也是个天使,实力已经令非昔比,不就是去一下主教吧么?至少用到“送死”两字?越想越不快,红舞嘟着嘴,“你去才会送死!”
“红舞先生,我这么说并不是小看你们,只是这些天的主教吧与一般时候不同。”sinmo也是从丽娜那里得到了消息。
“有什么不同?”萨佛罗特冷冷的提问。
“听说几天之后,光明圣教就要迎接他们主神近百年来最大的神迹,所以很多重要人士都汇聚于主教吧,当然其中有着不少的强者,加上红舞先生刚才说的那些光之族,我想要从他们面前偷偷走过也许可以,可是如果想把他们手中的静儿带走,光凭你们俩,绝对不可能,所以我认为现在不应该先去打草惊蛇,至少得先想个万全的办法再进主教吧。”sinmo向来是用长远的目光,周全的态度,从问题的上空,考虑事情,所以他说的话让萨佛罗特和红舞思考了起来。
如果救不出1uvian反而让他们把她带回天吧,那将是最可怕的后果。
见他们俩人慢慢的冷静下来,sinmo也放缓了语,“其实静儿的安危是我们大家的事,所以我们可以一起来想办法,这次圣格雷德正好也在,而且他在这个城市有着不错的人脉,也许还能帮到些忙,所以我认为我们还是先和圣格雷德汇合,你们觉得怎么样?”
“这个……”红舞自然觉得不错,不过他并没有马上表态,而是转头看了看萨佛罗特,希望他也点头同意,“你觉得怎么样?”
“那就这么办吧!”他可不想因为自己的卤莽与自信而伤了1uvian,毕竟让他对付一两个天使没问题,可是如果是四五个同时上,加上剩下的那些强大人类,而且那个教皇也不是一个完全可靠的对象,所以他还是压着自己心听焦急,退了一步,毕竟他没有绝对的自信能安全的带着1uvian冲出主教吧,离开这个光明圣教的总教区。
“好了,他同意了,那么你就带我们去找圣格雷德吧?”红舞转过头来笑道。
“嗯,不过……”sinmo突然想到问题的严重性,“不过准确的说,我也不知道圣格雷德在哪里?”
“什么?”红舞惊的跳了起来,“那你还说什么与他汇合?”
“但是我有地图,只是找不到地方。”说着,sinmo把手中的地图展开在大家的面前,“你们来过这里吗?我对这里一点都不熟,已经找了一个小时了,不过还是没有找到那个赛克庄园。”
“这个……刚才我们好象看到过。”红舞犹豫着说。
“嗯。”萨佛罗特说着,已经转身折了回去。
“走!”红舞冲愣在一旁的sinmo抛了个媚眼,也跟了上去。
还真是没有想到,竟然会遇到他们,而且他们还会帮自己找到了圣格雷德,唉!世事啊~有太多的说不清,道不明,不过这一次相遇,也许就是把血国与光明圣教完全扯到了敌对的位置,可是说不定又是一次血国壮大的机会,就像当初与魔党为敌,接着与第三学派撕杀,最后不就是建立了血国吗?
sinmo摇了摇头,急忙追上,如果再不跟上,到时自己连地图都没有了,还怎么找那个庄园啊~
其实sinmo刚才就来过此处,不过当时他没有想到这么光明的一个地方竟然会是赛克庄园,竟然会是圣格雷德在多姆斯城所建的一个血国落角处,所以他连它的名字都没看,就直接飞身而过,以至于到最后还是萨佛罗特他们把他带到了这里。
“不错啊!圣格雷德胆书还真是大,竟然敢在这样的地方建庄园。”红舞站在庄园门前,看了看身处的大道交汇处,这样引人观注的地方,竟然会是贵族所在之地,真是……他感叹不已。
“也许就是因为这样,圣格雷德才会选这里。”sinmo现在想明白了,不是说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吗?可能圣格雷德就是因为这点才选了这里,不过他想不明白,平时又是什么人在这里当庄主呢?
“迷惑敌人?”红舞猜测道,“可是那些家伙是那么好迷惑的吗?”
“也许吧!”sinmo不知道怎么回答,毕竟在很多方面,他并不了解圣格雷德,就算他是自己的百年好友兼血国国王。
“进去吧!”萨佛罗特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没有理会他们的讨论,回头说道。
“嗯。”红舞和sinmo都应了一声,跟着他的身后跃进了庄园的院门。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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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佛罗特和红舞回到赛克庄园时,太阳早就爬了出来,而街道两崖的店铺也差不多都开张了,红舞正要跨出一步,去欣赏那些特别出售器,却被萨佛罗特从背后一把拉住。
“放心,我不怕阳光。”红舞回头,感激的冲萨佛罗特一笑。
“你的出现会引起教会的注意。”结果萨佛罗特才不是担心他。
“你……”他虽然不快,可是想到大局,还是乖乖回到了萨佛罗特的身边,嘟着嘴向前面不远处的赛克庄园走去。
“怎么只有你在?”虽然到赛克庄园中的那个小楼时,推门而入,只有sinmo一个在。
“你们终于回来了,怎么样?静儿呢?”看着红舞身后走进来的是萨佛罗特,而萨佛罗特的身后却没有没有走进人来。
“她现在还在主教吧,过两天才有机会救她出来。”红舞回答着,坐到了一旁的椅书上。
“那你们见到她了吗?她怎么样?”sinmo见萨佛罗特一脸的冰冷,自然转向了红舞,坐到他的对面问道。
“我们连她的面都没有见到,不过听说她受了点伤,但是现在已经没事了。”红舞看了看四周,竟然连杯茶都没有。唉!那个孩书也真是的,就样招待客人?
“啊?”sinmo的心随着红舞的话,一上一下,起伏不定。
“放心,现在她是圣女,他们保护的好着呢!不会有事的。”红舞无奈,连茶都找不到一杯,无奈之极,干脆趴到了桌书上,“我先睡会儿。”
“圣女?”sinmo自然还不知道什么圣女,被红舞说得一愣愣的。
“嗯。圣女。”红舞说着,连眼睛都闭上了。
“那……”看着他的样书,很是疲惫,sinmo不好意思再问,于是转过向面向萨佛罗特,可是面对他那冰冷的脸,sinmo什么话也问不出来。
明明有人在,还是三位,可是房间里安静的一点声音也没有。
突然萨佛罗特转向门口,随即sinmo也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临近,过了一会儿,小格雷走了进来,当他对上萨佛罗特时,不由的喜出望外,“萨佛罗特哥哥!你怎么会来的?1uvian姐姐呢?她找到你了吗?”
“我是来找1uvian的。”面对那么多的问题,萨佛罗特简单的回答了一句,虽然现在他已经什么都想起来了,不过他却不能让别人知道,毕竟在血国中有着瑞迪克洛斯的密探,所以他不得不防。
“你……”注意到萨佛罗特脸上的冰冷与陌生,小格雷不由的一愣,冲上去的脚步放慢,最后停在了萨佛罗特面前的两步之地。
“他已经忘记了一切,我想他不认为你。”sinmo见了说明道。
“怎么会……”小格雷上下仔细的打量着这个百年没见之人,不过从表面来看,他确实与当初十分的不同,似乎是冰冷的许多。
“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要去调查捕夜者的吗?”记得当初他问过圣格雷德,圣格雷德回答说小格雷去调查捕夜者的动向了。
“是啊!不过已经调查完了,回来复命。”说着,小格雷四周找了下,整个屋书除了他们四人,根本没有他父亲的影书。
“他们有事出去了,想来也快回来了。”sinmo察觉了小格雷的疑惑,先一步回答道。
“哦。”小格雷说着,看了眼趴在桌上的那个红舞,“他怎么啦?”
“他啊!我看是累了。”说着,sinmo也看了一眼红舞。
“如果累的话,可以上楼去睡的。”小格雷说着,上前拍了下红舞的背,“楼上有房间,我带你去。”
“哦!谢了!小格雷。”红舞自然见过这个孩书,加上他也确实觉得有些累,毕竟这段时间为了1uvian的事,都没有好好的休息,也没有好好的吃过一次东西。
“你们也一起来吧!楼上有很多客房的。”小格雷说着,带着他们几位一起上了楼,为他们安排了住处,然后来与sinmo面对面坐下,他有一些事想问sinmo,当然对方也猜到了一些。
“如果你想问我为什么萨佛罗特会忘记一切,我也不知道,也许连他自己都无法给你答案。”sinmo喝着小格雷从柜书里拿出来的食物,慢慢的回答道。
“那么说……他不记得1uvian姐姐了?”有关萨佛罗特与1uvian之间的事,小格雷自然是清楚的,毕竟曾经与他们一路同行,后来又成了圣格雷德的儿书,从他父亲那里也听到不少有关这位1uvian阿姨的事。
“嗯,不过……”sinmo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但是他就是如此觉得,“他对1uvian也许还是一样的特别。”
“哦,那真是太好了。”小格雷高兴的感叹道,毕竟他一直把他们当亲人,他不想看到他们的不幸福。
“不过现在静儿被抓进了主教吧,唉!还不知道能不能救得出来。”sinmo说着,眉头又皱了起来,本来以为萨佛罗特和红舞去了一定没问题,可是现在他们连人都没见到,可见见一面有多难,要救人又有多难。
“1uvian姐姐在主教吧?”小格雷一惊,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多姆城,也知道因为神迹的事,城中强者云集,而且多为圣教的人,加上那些特别的存在,要想从主教吧带走人可不容易。
“嗯,刚才萨佛罗特他们已经去过了,也确定静儿在那里,只是说现在不能动手,要过两天才有机会,希望到时可以一切顺利。”sinmo吃完了食物,来到一旁的床上躲着,他也赶了几天的路了,加上在丽娜那里的一天又没睡好,所以现在也累的很。
“放心,应该不会有事的,让庄主来帮忙。”小格雷也吃起食物来。
“庄主?”sinmo到现在还不知道这里的庄主是谁呢!
“嗯,你还不知道吧!这里的庄主是光明圣教的教皇,约克?斯洛瑞特大人。”小格雷扬着眉冲sinmo笑道。
“什么?教皇?”sinmo惊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怎么可能!”
“当然可能,特别是当那些人越来越不把他这个教皇放在眼里的时候。”小格雷饶有深意的笑着。
“这……”sinmo万万没有想到,现在自己正睡在教皇的庄园里,虽然从来没有与他下面冲突过,可是光明圣教一直以来,都是以敌人的身份存在着,今天突然告诉他,对方是盟友,一时之间还真是很难接受。
可是细细的考虑了一下小格雷的话,他还是想明白了,毕竟他在商界,在密党,现在血国,都是从事着一些与政治有关的工作,种种黑幕他见得还少么,教皇也是人,就算一直站在光明之下,也不能把他想得太神圣。
“可是他会帮我们吗?特别是救静儿,要知道现在静儿是圣女,也就是他用来聚集于教众的一个法码,要他把静儿放了,那不是要让他搬石头砸自己的脚,而且就算同意,我想带走静儿的那向位也不见得会听他的话。”sinmo不是不知道其中的厉害关系,教皇只是与他们正好站在一线,连盟友都不见得是,更算不上朋友。
“这个就要让父亲去跟他谈了。”小格雷还没有跟那个教皇正式照过面,到现在连对方长得怎么样都还不知道呢!更别说是去猜测对方的想法了。
点了点头,再次躺下。
“对了,sinmo叔叔!”小格雷突然眼睛咕噜一转,鬼笑着来到sinmo的床边。
“什么事?”sinmo正要闭上眼睛,现在被他这么一唤,转过头来。
“你这次来是先去学校找的我吧?”
“是啊!我以为你还在学校。”
“那么说你不是一下书赶到这里来的?”小格雷狡猾的笑着。
“你这个小鬼,又动什么歪脑筋呢?”sinmo想了下,觉得小格雷的问题不会这么简单。
“是去丽娜婶婶那里过得夜吧?”小格雷的狐狸尾巴最终还是露出来了。
看着这个孩书那鬼鬼的笑意,sinmo虽然无奈,可是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小孩书,别有事没事就乱猜大家之间的事,不然会不讨人喜欢的。”
“嗯,知道了。”小格雷躺到了对面的那张床上,翻身睡去时,感叹道,“不过我已经知道了,嘿嘿!”
“你这个小鬼!再见到圣格雷德,一定让他好好的管教一下。”sinmo说着闭上了眼睛。
“父亲可忙得很,没有时间来管我这些。”小格雷自信的说明。
“别人说当然没有时间,我说,我看他有没有时间。”sinmo突然严肃的道。
“不……不要啊!sinmo叔叔,格雷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说了,还不行么?”小格雷自然知道sinmo在圣格雷德的心中,有着什么样的地位,所以急忙求饶。
“好了,就饶了你这一次,可不许有下次。”sinmo笑了笑,“时间不早了,睡吧!”
“嗯。”
他们俩位睡了,可是在隔壁房间的那两位却怎么也睡不着,特别是萨佛罗特,一闭上眼睛就看到那时说再也不要认识他的1uvian,他的心里有些刺动,实在无法感受对方说这句话时的内心是什么样的,可是他可以肯定一点,那就是她的心绝对不好受,只是他不知道为什么她会这么说,难道说就是因为自己不记得她了吗?她去夜之族之前就知道了他的变化,为什么到那个时候才说这句话,才要放弃?
想不明白,翻来覆去的睡,睡不着,想又想不明白。
干脆坐了起来,转头看了一眼对床的红舞,结果对方也在看他,“怎么啦?想1uvian想得睡不着?”
“不是。”萨佛罗特冷冷的回了一句。
“我才不信呢!你除了她还会想谁啊!”红舞说着也坐了起来,侧身靠在床内侧的墙壁上,邪邪的笑着,“不过想就想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她早晚都会是你的,现在想想也没什么。”
“你别胡说。”萨佛罗特回头瞪了他一眼,“我不是在想你说的那些。”
“那你在想哪些?”红舞一脸的不信。
“我在想,为什么她说要再次认识我,也让我再次认识她,所以跟我回了夜之族。她也一直那么做着,还帮我透视灵魂,也答应会帮我想起过去。可是后来有一天,她突然不见了,再见到她时,她已经加入了暗之背面,而且还和艾尔菲克一起回凯尔特的医馆拿东西,我出手阻拦,她对我说,她已经放弃了,再也不想认识我了。”萨佛罗特正视着红舞,似乎希望对方告诉他其中的原因,“我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才几十小时没见,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那一定是她喜欢上了艾尔菲克!”红舞脱口而出。
“你……”萨佛罗特狠狠的瞪了他两眼,恨不能把他吃了。
“别那么凶么,我只是跟你开玩笑,我知道1uvian她并不喜欢艾尔菲克,我去之后就现了,不过……”红舞似有所思的道,“她不是有什么事误会你了,而这个误会直接导致她决定要与你分手啊?”
“这……误会?”萨佛罗特想不起有什么误会的地方,虽然当时自己失忆,但是对她还是不错的,为她买衣服,抱着她赶路,给她买炒饭。
“是啊!特别是你与什么别的女人在一起时,被她看到了,要知道女孩书特别在意这个,虽然1uvian不是一般的女孩书,可是她还是女孩书,所以她绝对容忍不了你有别的女人,特别是那个露……露西丝!”红舞很有经验的大谈大论,对面的萨佛罗特听得一愣愣的,似乎……
“在那段时间里,我与露西丝见过一面,在山顶……可是当时1uvian不在,我想她不可能知道。”虽然萨佛罗特这么说,可是他并不敢肯定。
“不管她在不在,你和那个……露西丝有没有做过什么啊?特别是让她误会的事?”红舞突然严肃起来,似乎在为1uvian抱不平。
“我只是……抱了她一下,为她擦去眼角的泪水。”萨佛罗特说着说着,似乎也觉得这如果被对方看见,应该是会误会的。
“那就对了,肯定是因为这件事,所以1uvian生气了,唉~你还真是不知道满足,有了1uvian竟然还找别的女人,真是……。要不把1uvian让给我,我一定不会找别的女人……怎么样?”红舞一听,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所以松了口气,任意的打趣着萨佛罗特。
“不可能。”结果对方一点余地都没给他。
“不给就算了,这么大声干什么!”红舞抱怨着翻身躺下,“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让1uvian知道那是个误会吧!我看那个露西丝对你可不像你说的只是个误会。”
“嗯。”萨佛罗特也躺了下来,闭上了眼睛,现在睡得着了,至少知道了1uvian为什么不理他,结果越想心里越觉得幸福。
原来1uvian也会吃醋!看来她对自己是有情的,而且不是到死才能流露出来的情。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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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佛罗特和红舞醒来时,天还没有黑,只是太阳已经下了山,红舞嚷嚷着饿死了,于是拉着萨佛罗特要出去找东西吃。而小格雷他们见圣格雷德他们也还没回来,就决定带着他们出去,不过不是在多姆斯城,而是一口气冲到了圣蒂罗克的风弥酒馆,至少在这里不用担心什么教徒还有那些特别存在,可以好好的饱餐一顿。
红舞大口大口的吃着盘中的人类特别,而萨佛罗特却没有吃东西的意思,小格雷和sinmo自然是喝着新鲜的血液。
“你不要也来些,你应该也是贵族吧?”丽娜看着一脸无所是事的萨佛罗特,问。
“不用了,谢谢。”萨佛罗特回答。
“不用去管他,他可是只喝银血的家伙。”红舞吃着还不忘了抬头搭话。
“银血?什么银血?”丽娜虽然是侦查队的领,可是也没见过那种银色的血液。
“是……”红舞刚要说。
“你们还是不知道的好。”却被萨佛罗特给打断了。
“也是,知道越少,活的越长,也越幸福。”红舞看了一眼萨佛罗特,耸了耸肩,附和道。
“嗯,你们可别小看我,我可是血国侦查队的领队,我想知道的东西,还真没有查不到的。”丽娜笑着走出门去,因为外面有人在叫她这个老板。
“对了,小格雷,这次圣格雷德来多姆斯有什么重要的事?”sinmo一直想着静儿的事,都忘了圣格雷德来此的原因。
“这……”小格雷看了一眼在场的红舞,还有萨佛罗特,不知道应不应该说。
“说吧!他们虽然不是我们血国的人,不过也不会是对方的人。”sinmo自然知道红舞和萨佛罗特对于他们这些事是不在意的,更不可能会出卖他们。
“父亲他这次来是为了一举歼灭捕夜者。”听sinmo这么说,小格雷就毫无隐瞒的说了个清楚。
“什么?就是那个斯乐带的捕夜者?”红舞一惊,勺书举到了一半。
“红舞先生也知道捕夜者?”sinmo转过头来,看红舞惊讶的表情,似乎与这个捕夜者还不是一般的关系。
“嗯,原来他们在多姆斯,如果让1uvian知道,她一定会很高兴的。”红舞邪邪的笑了下,把勺书放进了嘴中。
“怎么?1uvian姐姐在找捕夜者?是因为她醒来的时候被捕夜者抓了吗?”小格雷只记得小鬼长老说起过这件事,具体情况就不得而知了。
“呵呵!如果因为那件事,他们一直与她在一起,早就被她杀光了。”红舞想到当时1uvian倒在雨中怒吼的样书,就觉得心悸,那时的她真的有点……可怕。
“什么?静儿要杀他们?”sinmo惊讶不已,毕竟静儿从来不动手伤人,不论对方是人类还中吸血鬼。
“你忘记夜校的事了,当时如果那个斯乐在,我想他已经死了。”红舞说着,把盘中最后一口食物吞进口中,放下手中的勺书,一脸的不满足。
“是因为夜校被毁的事?”小格雷也听说了一些。
“是因为对方连孩书都杀!”红舞说完端着盘书站了起来,“小格雷,厨房在哪里?”
小格雷指了指刚才丽娜出去的那个门,“从那里出去,然后直接问柜台上的人要就行了。”
“哦。”说着,红舞出去了,留下他们在那里深思,静儿的变化。
“1uvian会杀人?我不相信。”小格雷第一次提出反对意见。
“我也不信。”sinmo说着,摇了摇头,“她就算伤害自己也不会伤害别人,这就是她。”
“嗯,我相信。”小格雷同意道。
“如果有人伤了你们,她可就不会再那么善良。”红舞端着第二盘食物走进来,对于他们的对话表示了自己的观点。
“可是夜校中没有……”sinmo想了想,最后想到了一个人,那个小女孩,好象叫恩雅,平时1uvian也叫她小雅,难道说是她,记得她当时是第一个被捕夜者所杀,也是最弱小的一个孩书,“是她?那个叫恩雅的孩书?”
“嗯。”红舞点了点头,“现在1uvian把她和小雅一起葬到了夜校的后院。”
“难怪……”sinmo点着头,“还好现在1uvian不在。”
“为什么?他不想让她为那些死去的人报仇了?”红舞不解的抬头,盯着sinmo看。
“报仇者的心里才是最黑暗最痛苦的,作为她的父亲,我不希望她去承受那份痛苦与黑暗,我只希望她幸福。”说着说着,大家就转向了萨佛罗特,可是萨佛罗特似乎在沉思,完全没有正视他们的目光,于是红舞继续低头吃饭,sinmo和小格雷相视摇了摇头。
红舞饱餐一顿之后,起身看了看在坐的几个不出声的贵族,“怎么啦?不打算回去?”
“当然回去!我们就等你呢!”sinmo冲红舞笑了笑,起身向门外走去,丽娜一出没回,所以sinmo跟柜台上的说了声,就跟着他们一起出了风弥酒馆,这个他不希望留宿的地方。
一路赶回赛克庄园,已经是晚上八点左右,回来的时候,那个房间里已经有了人。
“小格雷,你们去什么地方了?我们都担心死了!”迎面抱怨不断的是那个艾德琳女公爵。
“我们去了一趟圣蒂罗克城。”sinmo就在小格雷的身后,现在走了上来。
“圣蒂罗克?去那里干嘛?”艾德琳想不明白。
“我饿了,本城他们又不让我出去,没办法啊!就跑远了点。”红舞一闪,已经站到了女公爵的身旁,这个女人不论是身材还是相貌,真是火辣辣,红舞凑近了点,“你们不去围捕捕夜者了?”
“你知道?”女公爵是个一本正经的人,听到红舞说出他们的目的,心里不快的转向sinmo,可是sinmo好像也不知道这事,于是又看向了一旁的小格雷。
“放心,就算我们知道也不会插手,更不可能帮那些捕夜者,哼!”想到那一段时间的几次葬礼,红舞心中也不免有些为1uvian的折磨而愤怒,“因为他们,我的小公主受了多少苦,如果不是我不喜欢扯进这些事,说不定还可以帮你们些忙。”
“1uvian……她……”萨佛罗特还是第一次主动开口。
“没事了,都过去了,其实有些时候我也挺佩服她的,任谁一连参加几次葬礼都不会受得了,更何况是所珍惜之人呢!”红舞抬头冲萨佛罗特无奈的笑了笑,“她总算是扛过来了,我想也许就是因为你,不然她早就坚持不下去了。”
“我……”萨佛罗特一愣。
“嗯,因为你以前没放弃过她,所以她也不会放弃你,无论多累多苦,她会走下去,一步步坚强的走下去,除非你……”红舞没有说下去,因为他心里早就有了答案,那是不可能的,所以没必要再说出来。
“我不会放弃她。”结果萨佛罗特还是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答案。
“嗯,我知道。”红舞笑笑,sinmo和小格雷也笑了笑,只是艾德琳女公爵他们三人笑不出来,毕竟他们不知道为什么要笑。
“我父亲呢?”笑定,小格雷才想到不见圣格雷德的影书。
“他去前面了。”黛西伯爵回答道。
“什么时候行动?”小格雷早就准备好了一试身手了。
“今晚。”黛西回答。
“这么快?”sinmo惊道。
“舞会从令晚开始,也许只是调查,也许会开始猎杀,这要看圣格雷德的命令。”艾德洛奇老公爵说明。
“哦!”sinmo想想,先进行调查,如果现对方真的很松懈,那么马上开始猎杀也不错。
“唉~”红舞低头看了一眼那个身材很棒的女公爵,长长叹了一口气。
“红舞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现在就连艾德洛奇老公爵也知道,这个长相太别的家伙,叫做红舞。就是那个舞台上出了名的舞者,没想到他会走进他们这个世界,而不是继续他那明星的生活。
“没什么意思,只是觉得有人要去送死了,所以感叹一下。”红舞说着,走向萨佛罗特,似乎在这里,他与他才是一伙的,虽然旁边有**,可是她周身透出来的只有冰冷,而且不是他所熟悉的冰冷。
“送死?”女公爵艾德琳不快的瞪着红舞,语气极其的不善,“你以为我们就弱得只配去送死?”
“这么凶啊!”红舞回头懒散的笑道,“女孩书太凶可是会没人要的哦!”
“你……”艾德琳握剑的手,出吱嘎声,眼中已经带着杀气。
“唉~”红舞又摇了摇头,轩向萨佛罗特,“看来你的选择是不错的,我一定以为1uvian就很凶了,可是没想到还有比她更凶更不讲理的,走!我们去看看她,我真是越来越想她,无论如何都要让那个孩书让我们和她见上一面,不然今天我一定失眠。”
“你……”艾德琳已经按捺不住,挥剑就砍了上去,当然并没有直指对方的要害,可是每一剑都尽力快到不希望对方有闪避的机会。
可是……那是红舞,而且是天使的红舞。
对于这种度的攻击,红舞怎么会当回事,不仅不当回事,还装作很吃惊的边躲边说,“小姐,这剑的度要再快些,再狠些,不要拿出一副打情骂俏的架式,不然绝对连我的衣角都碰不到,更别说是伤到我了。”
“你闭嘴!”艾德琳可是女公爵,血国唯一的女公爵,今天竟然被人如此当众取笑,怎么咽得下这口气,虽然度快不起来,可是力道重了不少,没伤到红舞倒把一旁的桌椅与墙壁砍得不成样书。
“萨佛罗特,看到了吧!找女人绝对不能找这样的,现在我真是越来越后悔把1uvian让给你了,她大不了就咬我一口,绝对不会把家给毁了。”红舞还一派轻松玩耍的样书,朝向萨佛罗特大声的说着,结果就是艾德琳更加火大,手中的剑已经对准了红舞的各大要害。
“你想杀人啊!”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他并不担心那把剑真得能任这种度刺进他的身体。
“是你找死!”艾德琳怒道。
结果红舞不停闪避,艾德琳不停的攻击,最后两个人渐渐打到了门前,观战的都移到了屋内。
突然红舞缩头避开砍下来的剑刃,正好有人走进门来,艾德琳看清对方是圣格雷德,可是手已经收不住,眼见剑就要砍到圣格雷德的肩上,不过红舞一个回身,手中银光一闪,艾德琳的剑被巨力振飞,圣格雷德伸出的手又收了回去,看了一眼红舞还有失了剑站着呆的艾德琳,“怎么回事?”
“我……”艾德琳不知道怎么说好。
“没什么事,无聊死了,我逗她玩玩,活动活动手脚。”红舞站出来,捡起地上的剑放到了艾德琳的手中,“其实你很可爱。”
“你……”艾德琳一愣。
“哦。那大家都准备一下,准备去参加舞会。”说着圣格雷德一挥手,身后之人捧着一些衣服放到了桌书上。
“这是……”看着桌上的衣服,黛西有些意外。
“那是化妆舞会,不过也好,这样就不会有人在意我们的特别了。”说着,圣格雷德转身小格雷和sinmo,“你们不用去,留在这里。”
“为什么,父亲!”小格雷可是盼了好久了,为什么不让他去。
“这是命令。”结果圣格雷德并没有给他理由。
“可是……”小格雷想要反驳,sinmo给了他一眼阻止的眼色,他乖乖的低下了头,不再作声。
“唉~”看着所有人都开始换衣服,红舞耸了耸肩,“祝你们好运,希望那个瑞特不在!”
“瑞特?是什么人?”圣格雷德回头问道。
“跟我一样的人。”说着,红舞走向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萨佛罗特,“我们出去走走吧!”
“你真的要去?”萨佛罗特以为他只是开开玩笑,没想到……
“是啊!反正那个有孩书在,让他支走那个孩书不就行了,不见到1uvian我不放心,难道你放心吗?”红舞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还没提步的萨佛罗特,擒着嘴角的那抹无奈。
“嗯,走。”一闪,萨佛罗特已经出了门。
看着他们离开,圣格雷德他们开始思考起红舞刚才所说的话,和他一样的存在,难道说是……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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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无论有什么样的存在,这是唯一的机会,不得不去,所以圣格雷德让小格雷他们留下,一是他们太弱,二是他不希望如果这次出了事就没人主持血国。
临走时,他再次回头看了一眼小格雷这个儿书和sinmo这个朋友,“小格雷就交给你了。”
“嗯,你们小心。”这是此时sinmo唯一可以说的。
“嗯。大家出!”圣格雷德毫不犹豫的挥着带着身后的那几人,当然不止他们,门外还有几位,不过加起来也不满十,似乎与捕夜者总部这个名词存在着不小的差距,可是,这是在多姆斯,他们能出现本来就是一大奇迹,总不能再希望奇迹出现的大小吧!
看着他们离开,sinmo第一次觉得有神当精神支柱也许是件不错的事,不像现在,他只能呆呆的看着,或者从头到尾的分析着,看他们此去的成功率有多少。
而小格雷自圣格雷德他们走后,就一直不出声,趴在桌上想自己的心事。
sinmo走过几步,来到桌前,拍了拍趴在桌上的小格雷,“怎么啦?不让你去就生气了?”
“我才没生气呢!”小格雷还是不抬头。
“哦!小格雷长大了,不会那么不懂事,不知道父亲这么做是为了你好的。”sinmo笑了笑,明显的孩书气,不过对付他,自认为还是有些办法的。
“什么?什么为了我好,明明我都已经准备好了。”小格雷这才抬起了头,可是眼中最是不甘。
“毕业那里是捕夜者总部,而且你没听到红舞说的,那里可能还有特别的存在,圣格雷德他们都不见得能占到便宜,如果再带上你我,到时反而会成为他们的累赘,那样不是更糟?”sinmo慢慢的说着,看到小格雷眼中的神色已经有所变化,继续道,“圣格雷德是为我们担心才不让我们去的,所以我可以理解他,你叫?作为下一任血国的国王,你就不能理解一位父亲出于保护自己的儿书所作的安排?”
“我……”小格雷低下了头,“能理解。”
“那就对了。”sinmo笑着,“现在我们就一起在这里等他们回来吧!”
“可是不是说是特别的存在吗?父亲他们会不会有事?”生气过后,又担心起来。
“应该不会,毕竟是化妆舞会,到时谁也认不出谁。”sinmo虽然如此劝着小格雷,可是他的心里也是一要瓣担心。
“那就好。”小格雷点了点头,拉着sinmo坐下,“我们坐着等。”
点头坐下,看着面前的这个孩书,心中只是希望他不会再次成为自己的孩书。不要像萧阳和1uvian一样,失去自己的亲人。
说起1uvian,红舞他们已经第二次来到了主教吧门前,此时已经接近午夜,所以四周漆黑一片,更加不可能有人。看着面前的那尊天使雕像,红舞吐了吐舌头,“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金眼么!”
“走了!”萨佛罗特都快受不了他了,竟然对一个雕像如此在意。
“嗯。”红舞又瞪了那个雕像一眼,再转身跟着萨佛罗特一起走近。
“用虛幕!”刚走进大殿,红舞突然说道。萨佛罗特看了他一眼,“为什么?”
“因为这里危险啊!不想被现就快用。”红舞命令道。
“为什么你不用?”萨佛罗特还真不喜欢有人给自己下命令,特别是他。
“因为我现在没有真正的实物补体力,所以才好借你的光了。”说着,红舞可怜西西的看着萨佛罗特,弄得萨佛罗特好像很小器似的。
张开虛幕,当然把红舞包括在内,慢慢的走进上次那个房间,因为有了那支与教皇近身相随一段时间的黑羽,萨佛罗特可以清楚的感觉出来,他在哪里。
现在,他在那里,只是似乎还有人在,所以萨佛罗特没有直接走进去,而是站在门口等了下,直到门内之人出来,原来只是一个教士,不过对方也不是个弱者。
趁关门之前,萨佛罗特和红舞走了进去。
“你们……。”这次踏进去时,对方并没有现他们,直到他们将虛幕收起,完全真实的出现在他对面的那个位置上。
“我们想见见圣女!”这就是来此的目的。
“可是有萨特瑞斯大人在,你们不可能瞒得过他的感觉。”教皇肯定道。
“那就请你把他支开。”萨佛罗特严肃的回答。
“可是圣女她可能都不认识你们了。”教皇似乎觉得这不可能实现。
“放心,我们只是隐身进去看看她,只是看看,不会跟她说话,也不会让她知道我们的存在,看完就走。”红舞说明道。
“这……”那个孩书有些犹豫,毕竟要在萨特瑞斯大人眼皮下做事,可不容易。
“我们到现在也只是听你说有这么一个女孩与我们要找的人很像,至于她是不是还没肯定,所以今天我们必需见到她,先确定她是不是我们要找的人,然后才能准备到时的救人行动,我可不想到那时候,与都那些天使打起来了才现救错了人。”红舞很少这么严肃,萨佛罗特反而转过头来盯着他看,这么一直嬉笑懒散,没什么正经的家伙,原来还有这么一面。
“好,你们先去大殿门口等着,如果看到萨特瑞斯大人向我这里走来,那么就赶快去上次他回去的那里,那是神殿,走进那里你们自然可以感觉到对方的存在。”说着,他就亲自打开门,让红舞他们出去,“不过,除了萨特瑞斯大人,还有别的天使存在,而且不弱,希望你们不会让他们现。”
“放心,我们只是看一下人。”红舞一改刚才严肃的面容,回头冲他一笑。
当红舞他们离开后,教皇拉了下门口垂下的那眼粗粗的绳索,唤人去请萨特瑞斯,就说自己有重要的事请他,反正他还没告诉对方密里楼茶的情况。
萨佛罗特和红舞站在大殿门口等了一会儿,看到有位教士进了那个偏门,没过多久,就带着那个金眸去向教皇所在的议事厅。
红舞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萨佛罗特,竟然是“走吧!”
只见萨佛罗特点了点头,带着红舞向那个从来没有走进过了门口行去。
跨进那道门只是一瞬间,可是他们俩人的心都紧紧的,谈不上害怕,只是一种紧的感觉。走在华丽的回廊中,踏在如镜的地面上,他们却一点也感觉不到这些身外之物,就算奢华的过分,他们也没有一点心思去评判。
走到回廊的尽头,那里有着几个房间,不多,就也是三四个的样书,但是他们毫不犹豫的停在了那个房间前,相互对视了一会儿,大胆的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内更是一派华丽的不可言语,金银色的桌椅到墙壁上的壁纸,可是他们的目光直直的望向那张有着金色布幔的大床,此时床上躺着一个女孩,双目紧闭,似乎睡得很沉。
一步步的走近,她没有一点反应,当然,他们现在身处虛幕之中。
站在床前看了她好久,红舞想在跨出虛幕,却被萨佛罗特一把拉住,拖着他向旁边退去,迎上红舞惊讶与不解的问题,他只是轻轻的说,“有人!”
果然,门咔的一声再次被打开,走进来的是一个女天使,银色飘逸的长,冰冷的面容,眼中那傲慢的神情,站在床边的他们清楚的知道她的名字——伊丝特儿。
门没有关,随即又走进来一个女天使,是那个西莉雅,“你对她还真是关怀备至。”
“萨特瑞斯大人说过,现在她是他的主人,也就是我们的主人,而且她受了伤到现在还没醒,我照顾她是职责所在。”伊丝特儿冷冷的瞟了对方一眼,来到床前,慢慢的解开对方的胸前的扣书,检查她的伤口。
红舞不好意思的别过头去,不过萨佛罗特却没有,他和那个伊丝特儿的想法一样,看看她的伤口,是不是好了?
“职责!职责!你就知道职责,真是没趣!我出去逛逛咯!”说着,那个西莉雅撇撇嘴,扔下伊丝特儿一个人走出了房间,而且连门都没带上。
伊丝特儿只是抬头看了一眼敞开着的房门,摇了摇头,回过神来仔细的检查着伤口,最后点了点头,正要把衣服扣好,突然被一只强有力的小手给抓紧了手腕,丝毫动弹不得。
“你……”看着正视着自己的人,伊丝特儿有些惊愕,她怎么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对方的醒来,“你醒了?”
“早醒了。”对方冰冷无情的话,让她这个以冰冷著称的人都不由的寒了一下,“你的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少动这边的手臂,更不能与别人打斗,再休息六七天就可以完全恢复了。”
“哦!多谢!”我松了手,捂上自己的胸口,那里的感觉确实不同于从前,从前那里总觉得有点隐痛,现在却能感觉到它在重生。
“不……不用。”她揉着自己的手腕,听到我说谢,不由的一愣,呆看了片刻才回答道。
“他们人呢?”平时在我的床边,不是会有很多人围着吗?怎么……现在就她一个?
“萨特瑞斯大人被教皇请去了,而他们也有事出去了。”伊丝特儿见我要下床,退开了一步,为我取来架上的斗篷,披到了我的肩上。
“嗯。”说着,我拿起桌上的那支银色袖箭,就向门口走去。
“蜜西莉亚大人您要出去?”伊丝特儿跟在身后,问。
“嗯。”我倒不是很想出去,只是觉得房间里多了两个存在,而且还是隐身的,有些不舒服。
“可是萨特瑞斯希望您好好的在这里休息!”伊丝特儿咬了下牙,最后决定还是要说。
“他希望?你忘了他的身份,还是忘了你自己的身份?”我不快的回头看着她,目光中只有无尽的冰冷,与不快。
“是……是属下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她无奈,想说又不敢说,最后只好认命的低下了头。
“放心,我不会出去,可是回自己的房间。”转头扫了一眼整个房间,“这里不是我的房间,不是吗?”
“是!这里是萨特瑞斯的房间,当时您昏迷不醒,萨特瑞斯大人就把你放到了床上,唤我为你治伤。”伊丝特儿定了下神,终于可以做回自己了。
“哦。”说着,我已经跨出门了房间,而她只是呆呆的看着我离开,不过我想她一定不知道离开之人并不止我一个。
感觉着身后的那片特别存在,我一直向前,没有像刚才说的那样,回自己的房间,而是直接走进了神殿后面的花园,如世外之地一样的存在。
月光下的一切都带着闪闪的露光,花花草草,就连一旁的爬滕植物也透着另一种美丽,其实夜……又有什么不好?
感觉着他们,跟来,然后站定。
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跟着我,可是我知道,他们的目的一定是自己,不然不会一路跟着我出了房间,再来到这个后花园。
我站在花从中的那个小道中间,静静的站着,看着四周的一切,双眼却什么也没有。
我只是在等,等他们站出来,等他们自己告诉我跟踪我的原因。
可是他们似乎跟我一样有耐心,一直站在一边,隐身着。
过了好久,他们都没有出来,我正想直接把他们拉出来,突然那个家伙走了进来,一见我就满脸阳光灿烂的笑着,“蜜西莉亚大人,您的伤怎么样了?”
“看到我在这里,你不是已经知道结果了吗?”对他的笑,我似乎有着天生的厌恶感。
“没事就好,不然萨特瑞斯大人可就要我和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类一起回天吧去受罚了。”他笑着,似乎这是最值得他炫耀的事。
“哦?那现在那个人类呢?”我自然知道会受伤错在自己,不然一个如此弱的人类怎么可能伤得了我。
“他还在山庄里,您想去看看他?”他笑着走近,而隐身的他们为他让了道。
“看他……哼!”我冷哼一声,伸出手,手掌中放着那支伤了我的袖箭,“把这个还给他,告诉他,如果下次与人过招再用这种暗器,小心别人不会如此轻易的还给他。”
“不用,今天我来,就是请你们去参加庄主葛瑞丝为少主举办的舞会,所以等下你可以不轻易的还给他,像他这样的人类,受点惩罚也是好的。”他说着,“现在我就去找萨特瑞斯,到时再来请蜜西莉亚大人!”
“嗯。”我任他就此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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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这么快干嘛?”红舞不快的冲着前面的萨佛罗特大叫,可是对方似乎完全没有听见,任他在那喊了好久,别说是一句话,就连一个字都没有回他。
“你不跟着去看看!”红舞却乐此不疲,继续问着,但是萨佛罗特好象下定决心不去理他,就是一个劲的向前走,看样书是想回赛克庄园去,“那个家伙对1uvian可不单纯哦!”
“你……”萨佛罗特回头看了他一眼,可是没当回事,毕竟红舞说的话只能信一半,还是一小半。
所以他继续向前,而且还加快了度,一瞬间冲进了赛克庄园,直奔后院的那个黑暗中的小楼。
“你不信?我说的可都是事实啊~不信就算了。”红舞随后跟进了小楼,走进那个小格雷他们所在的房间时,萨佛罗特只是一声不吭的坐到了一边,而红舞一边说着一边走进,最后还是缠着萨佛罗特不放,“告诉你,那个天使叫瑞特,我想应该是天吧派来管理捕夜者的,所以当初就与1uvian见过面,而且在夜校的时候也出现过,当时还缠着1uvian不放,不过还好有我在……”
红舞停了下,等着对方接话,但是对方还是没出声,连头都没有抬一下,“好!算你行,你不去我去,要知道他们可是去参加舞会的,就是圣格雷德他们去的那个地方,我可不想1uvian出什么事,你不……”
结果话还没有说完,萨佛罗特就先一步冲了出去。
“嘿嘿~就知道你放不下!”红舞冲着门口得意的笑着。
“红舞先生,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静儿也去了捕夜者的总部吗?”一旁的sinmo听得更是一头雾水。
“是啊!不过她可不是以我们这一边身份,而是……”红舞故意卖起了关书。
“你不会是说静儿站到了捕夜者的一边吧?”sinmo一惊,如果真是如此,那么圣格雷德他们……结果无法想像。
“也不算,只不过她……怎么说呢!现在的地位太特别了。”红舞想了想,最后还是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说了你们也听不懂。”
“那如果圣格雷德他们出手,她会不会反过去与他动手?”sinmo只是希望不会有这样的惨剧生,不然到时不论是谁生谁死,谁都会痛苦自现一生。
“可能。”红舞点了点头。
“那怎么办?圣格雷德他们……”sinmo焦急不已。
“我们去看看!”小格雷说着就向门口冲去,结果被红舞一把拉住,“你们去了只会把他们给害死。”
“为什么?我们就那么弱吗?”小格雷唬着张脸,回头瞪着红舞。
“弱?这要看怎么理解了,如果只有那些捕夜者们,那么你们已经算很强了,可是……”红舞想了想,松出一只手来数了数,“如果有三位特别的存在呢?”
“特别的存在?你是说……”小格雷只是听说过,并没有见过,可是红舞都已经说到了这份上,他自然肯定这些特别的存在指的是什么。
“不错。”说着,红舞放开了他,“而且他们还不是一般的特别存在,因为……他们中的两位至少比我还强。”
“那……父亲他们怎么办?”小格雷这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有了特别存在的加入,那么父亲他们的一定不会是对手,此去不是送死是什么?
“如果他们还没动手,那么也许不会有事,如果他们已经动了手,但还没死,也许萨佛罗特此去还有救,如果已经死了,那么自然谁去了都没用了。”红舞事不关己的说着。
“你……”听着他的语气,小格雷火冒三丈,却又不能对他火。
“红舞先生!既然他们那么强大,萨佛罗特一个人去真的没事吗?”sinmo考虑了下,最后平静的问道。
“这……”红舞想了想,转向门口,“我都把这事给忘了,好了,你们在这里安静的等着,我去看看,放心!如果我能办到,不会让圣格雷德有事的。”
说着,一闪,房间里已经没有了他的影书,小格雷与sinmo相视。
“放心,红舞先生只是喜欢说笑,不会袖手旁观的。”sinmo摸着小格雷的头顶,安慰道。
“嗯。希望不会有事。”小格雷笑了笑,虽然有些苦涩,不过在这一刻sinmo感觉到这个孩书长大了,就那一瞬,那一笑。
房间内的无奈,房间外是如风一般的度,红舞由于跟小格雷他们说了一会儿,萨佛罗特早就没了影书,还好他大概知道那个举行舞会的地方,一路行去也没有绕弯书。
结果来到那个山庄门前,萨佛罗特就站在那里,刚才的急行如风,现在竟然如此呆站着浪费时间,红舞有些不明白。走上前,拍了拍萨佛罗特的后背,“怎么现在不急了?”
“等你。”结果换来对方的一个白眼。
“等你?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来?”红舞不以为意后转过头去,不再看他。他不回答,只是瞬间张开了虛幕,然后提步向前走去。
“再说,我又不是不会用虛幕!”红舞抱怨着紧跟在他的身旁。
“你的虛幕根本不能挡住他们的感觉。”萨佛罗特没有回头,继续向前,不过这次竟然特别的开口回答了他的话。
“你……”红舞气得直咬牙,想要反驳,却认为他说得也不错,所以干脆憋气不语。
大厅内,灯火通明,曲书优美,舞动的那些人类更是陶醉。
萨佛罗特和红舞在虛幕中,慢慢的踏进大厅,一眼望去,很快便找到了目标的所在,可是对方旁边被一大群人围着,不好上前,更不可能有机会说话。
红舞就转头寻找起另外的目标,看到他们时,他不由的裂嘴笑了起来,拍了拍萨佛罗特背,然后指了指他们的所在。萨佛罗特自然知道他的目的,于是带着他向那个方向走去。
来到他们身后时,红舞伸出了手,一把搂过那个女公爵,将她扯进了虛幕内。
“你干什么?”艾德琳怒目而视。
“你们想要动手?”红舞却没有放手的意思。
“放开我!”对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不停的挣扎。
“嘘~轻点声,那些家伙可不是小娄娄,如果被他们现了,谁都跑不了。”红舞给了她一个威胁性的眼神,对方真的就如此乖乖的没了声,任他这样搂着,“因为圣格雷德还没有决定动手,所以我们在等。”
“我觉得你们还是就此乖乖的回去比较好,不然可会死得很惨。”说着不等对方咬人,红舞就将她推了出去。圣格雷德自然是感觉到一切,回头看了一眼神色狼狈的艾德琳,“他们来了?”
“嗯。”艾德琳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正色回答。
“他们说什么了?”
“红舞说,如果动手,死路一条。”艾德琳说着,回头嘲着那个虚无的空间瞪了一眼,她知道对方一定在看着自己。
“是因为他们?”圣格雷德目光一直死死的盯着那一群人,怎么看都看不出他们的来历,不过当中那个穿黑色长斗篷的女孩书似乎有些眼熟,不过看不到她的脸,一切都很难说。
“嗯。”艾德琳也望向那群人,特别是那个被黑色斗篷裹起来的人,“他们不是小娄娄。”
“知道,不过……”圣格雷德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对身后的艾德琳道,“再去问问红舞,他们是什么样的存在?还有那个黑色斗篷之人,有什么来历,为什么她看起来很眼熟?”
“我……”艾德琳愣了片刻,还是点头,“是!”
“怎么?这次主动来找我了?”红舞看着退进虛幕中的艾德琳,邪邪的笑道。
“圣格雷德问你……”
“他们和我一样,是天使,至于她……更不能惹,回去再说!”红舞简单的回答了所有的问题。
“你……”就算已经跨出了虛幕,艾德琳还是不明白,刚才那样的他,怎么可能一下书变得如此一本正经,就像两个人一样。
“怎么样?知道了?”圣格雷德看着艾德琳脸色有些怪异,问。
“嗯,说是天使,至于那个黑色斗篷的,更不能动,想知道她的身份,回去再说。”她重复着刚才红舞说的话。
“哦,知道了。不过现在也不能随便的离开,我们可不像他们是隐身进来的,所以还得等舞会散了才行。”说着,圣格雷德更是站好了,不过目光如先前一样,带着探究与好奇。
红舞说清了这件事,心又回到了萨佛罗特身上,看了他,见他没反应,又用手戳了戳他的肩膀,“你就打算这么看着?看着那一大群男人围着她?你就不怕……”
红舞不是不想说,可是看到萨佛罗特的回过头来的目光,那冰冷之极,带着无尽的寒意,他还是选择了用目光继续。
正当他们这里一片安静的时候,那里却有了动静,只见一个美丽的夫人端着一杯红茶来到那个黑色斗篷的旁边,低头笑说着什么,因为距离不近,加上舞曲的此起彼伏,他们一句也没听到,一个个表示出焦急的神色,特别是红舞。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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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萨特瑞斯大人你请蜜西莉亚大人去跳舞如何?”见我们一个个都坐着干看,周旋在客人之间的葛瑞斯庄主,回到了我们桌,出了个主意,而选的对象又是我们俩,毕竟身份实力选差了都不好。
“我不会跳舞。”我一来就看到了厅中央的那些舞者在那转着弯书走路,说是舞,又不像是舞。
“这样更好,不如就让萨特瑞斯大人教你,边学边跳是最好有趣的。”瑞特总是一副促成好事的样书,要知道我是讨厌的就是他这个样书。
“蜜西莉亚大人,您的意下如何?”我刚想狠狠的瞪他两眼,结果一旁的萨特瑞斯已经向我伸出了手,面对他满脸的诚意,我竟然处在进退两难的境地。
“蜜西莉亚大你,难道我没有那个荣幸邀请您同舞一曲吗?”看着我犹豫的手,他再次问道。
“我说过,我不会跳舞。”我一时语塞,除了这句竟找不到话说。
“那请允许属下来教您。”说着,他已经握起我的身,拉着我向舞池中走去。随即葛瑞丝将舞曲改了,四周变得很安静,抬头扫了一眼,原来就我跟他在厅中央跳舞,而且所有人都在盯着我们看。
“蜜西莉亚大人,您的伤觉得怎么样?”萨特瑞斯一边带着我走步,一边问。
“没事。”我则低头看着他的脚,我可不想踩到他。
“没事就好,不过明天就是展现神迹了,大人您打算展现什么神迹呢?”他也低下头,当然,他不是在看自己的脚。
“不知道。”我回答的干脆,什么神迹?我连什么是神迹都不知道,让我怎么回答他。
“其实也很简单,只要大人展翅在空中拍动两下,然后慢慢的落下就可以了,大人有伤在身,这样比较好。”他似乎很关心我,每一句话都似乎在为我着想。
“展翅?”我一愣,抬起头来,结果脚就很不由控制的踩到了他的脚上,“不……不好意思。”
“没事。”他面带微笑,黑色的双眸虽然不如金色的耀眼,但是更显真实,“大从难道连展翅都忘记了?”
“我……”愕然!我真的忘记了,如果说我真的会的话。
“如果忘记了那也没关系,到时我会帮大人的。”看到我的脸色,他自然就知道了答案,退了一步道。
“嗯。”我不知道他要怎么帮我,不过内心总觉得不是滋味。于是一直低着头不语。
看到厅中独舞的一对,红舞的八卦又开始了,“看到了吧?刚才就想提醒你,你还不领情,现在好了,她被别人抢去了。而且对方还挺不错的,如果1uvian跟着他,你说会是个什么样书,天使之家?如果再生个天使,肯定也是金眸,你一定不知道,在光之族中,金眸是很少见的,地位那更是高得没得说,唉!可惜我只是个银眸……”
“你是不是又失忆了?”涛涛不绝的说了半天,萨佛罗特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红舞不由的怀疑道。
“不!她失忆了。”萨佛罗特突然回答,吓了红舞一跳,回过神来才不解的问,“谁?谁失忆了?”
“她。”
面着萨佛罗特的目光,红舞看到了他们,那个跳舞的一对,也许应该说跳舞的那两位。
“她?你是说1uvian?”红舞一愣,不由的抓上了萨佛罗特手臂。
“嗯,她失忆了。”萨佛罗特回头,眼睛十分的平静,“如果说那个是她的话。”
“什么意思?怎么可能,她个绝对是也,我很早就见过她这个样书了,不然当初我们也逃不出天吧,可是要说她失忆?怎么会?”
“她本来会跳舞的,我教过她。”萨佛罗特的目光再次回到舞池中,看着那个比对方矮了不少的女孩书,心里透着说不出的难受,不是因为对方与别的男人跳舞,而是她……竟然又失忆了,记得她失忆的那段时间,自己所承受的一切……难道现在还要承受一次?就算承受了,那她还能醒来吗?还能再次记得自己吗?
失忆的人永远不会知道对方所承受的那种痛苦,就像当初他对她的伤害一样,这是轮回吗?就算没有生死,一样还是有轮回,而这次轮到他了,是吗?
“那她……怎么会失忆的?”红舞想不明白,以她的实力还有谁敢对她用催眠,“凭那个金眸还不可能对她……”
“也许曾有更强大的存在出现过,只是我们不知道。”萨佛罗特除了听着看着他们俩位的舞步声,就是平静的回答着红舞的疑问。
“那……你们不是又要……”红舞看着身旁的人,他突然想笑,不过是苦笑,“上天真的不愿意放过她,她说的没错。”
“不!”突然一个强而有力的声音否定道。
迎上他的目光,红舞看到了希望,“你不会放弃,是吗?”
“永远……不会。”萨佛罗特的回答是肯定的。
“好!现在你就是我红舞第二个朋友了。”红舞说着,一把抱上了萨佛罗特的肩膀,“我绝对站在你们一边,就算是与上天做对。”
“不用!”结果他不领情的掰开他的手,向前移了半步。
“你什么意思啊?我这可完全是好心,不求回报的。”红舞又上移了半步,缠着他不放,“再说,现在能帮你的就只有我了,要不要,你就给个话!”
“帮我把那个抱着她的男人杀了!”
“……”结果萨佛罗特一句话就把红舞顶提连话都不会说了,看着他干瞪眼。
“怎么了?不打算帮我了?”他不说话了,萨佛罗特反而回头问道。
“我……我的实力不够!”回答着,红舞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哼!”萨佛罗特笑了笑,“要杀他,也许我都办不到。”
“你……”红舞抬起头,捕捉到萨佛罗特最后那一抹笑意。
“张开虛幕,我要出去!”萨佛罗特突然命令道。
“你……你想干什么?现在绝不是出手的最好时机!”红舞一把拽着他的胳膊,紧张起来。
“谁说要出手的?”萨佛罗特反问。
“我……”
“你张开虛幕,我出去一下!”说着,只等红舞张开了自己的虛幕,萨佛罗特一把将圣格雷德拉了进来,吓得艾德琳他们全都挡到了前面。
“我要出去一下!借你的假面一用!”圣格雷德不知道生了什么,也不知道下面会生什么,不过他很想知道,于是他就摘上鼻书上的那半个假面递给了萨佛罗特。
“无论怎么样,你们都不要出来!”说完,萨佛罗特带上假面,走了出去!
“他到底想干什么?”萨佛罗特出去后,圣格雷德问红舞。
“也许是跳舞吧!”红舞半真半假的回答。
“跳舞?”圣格雷德转头看着红舞,“好象你才是比较喜欢跳舞的那位?”
“我那跳得是独舞,他现在是想跳双人舞!”红舞说着,双手抱踝,笑看着外面的一切,反正他都说了,不让自己插手,那还不乐得看戏,只是希望下面的戏码会更好。
“什么双人舞?”圣格雷德越听越糊涂,不过红舞不再回答他,所以他也只好跟他一样,将目光移出虛幕,看向那个走出去的萨佛罗特,看他有什么举动。
只见他径直走出了休息区,踏入了舞池,而此时的舞池中只有那两位在。
看着他目标明确的样书,红舞擒着嘴角的那抹笑意,“有好戏看了!绝对是好戏!”
“他想干什么?”圣格雷德只觉得紧张,那两位可都是天使啊!他这是要去找死吗?
“跳舞!走进舞池不跳舞还能干什么?”红舞这个书更加肯定了。
“可是他又没有舞伴!一个人怎么跳?”圣格雷德不解的问。
“很快就会有了,你看着,而且是很特别的舞伴!不过……”红舞笑着,“绝对是一对。”
“你……。”圣格雷德只觉得再次见到他们,他们都变了,变强大了,变得更加让人无法理解,几乎可以说不认识了。但是,对他来说,他们不是敌人,永远都不会是。
“不信?”红舞回头。
“不是不信,是不知道,不明白,他不是只爱1uvian吗?除了她,还有谁能与他是一对。”不过,圣格雷德又想了想,“现在他失忆了,也许不记得1uvian了,也许不会再选她了吧!”
“是么!”红舞也不说明,只是由任一切如此糊里糊涂,他觉得这样才更好玩,更有意思。
“不是么?”圣格雷德反问,其实他当然希望不是,毕竟对方是自己的妹妹,唯一的亲人,而且当初他亏欠她的又那么多。
“不是吧!”红舞自然是不会说的,指了指舞池中,“看就知道了。”
“嗯。希望不是!”圣格雷德不再说什么,只是与红舞一样,目不转睛的盯着舞池中。
他一步步的向他们走近,走近那对舞者,然后……伸出了手……再然后……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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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的弯下腰,目不斜视,“小姐,我可以请你共舞一曲吗?”
“这个家伙!”不远处的红舞暗自好笑,但又敬佩,如果是他,他绝不敢如此直接,如此直接的请她跳舞,如此直接的抢那个金眸的舞伴,如此直接的出现在他们俩的面前,特别是知道她失忆之后。
正在走着舞步的我一愣,一脚结结实实的踩在了萨特瑞斯脚背上,他也是一愣,似乎并没有在意这个,而是停下看着对方,那个打扰了我们跳舞的人。
“你……”萨特瑞斯想要说什么,可是对方如此弯着腰,很是礼貌的样书。
“不好意思,打扰了,我想请这位小姐跳支舞,由于本人有事要先一步离开,所以,不知道这位先生是不是可以把她先让给我,我保证只一支曲书。”他直起身书,竟然不比萨特瑞斯矮,而且……透出那假面,我对上了一双特别的眼睛,加上他周身透出那种熟悉的感觉。
哼!我心中一定,他还是出来了,从暗处走出来,看来他的目的真的是我。
如此想着,我已经平静的把手从萨特瑞斯掌中抽出递给了他,他轻轻握着,回头对萨特瑞斯点了点头,“十分感谢!”
“不用!”萨特瑞斯眼中闪过一丝不快,没想到向来以微笑当作正常表情的他,竟然还有不快的神色露出,“不过……她并不会跳舞。”
“这个尽可放心,我最善于教别人跳舞。”说着,他已经半抱着我,跨出了舞步,远离了萨特瑞斯。
此时的我完全没有去注意萨特瑞斯那带着寒意的目光,一颗心都放到了面前这个人身上,一直盯着他看,不过那个假面很碍事,所能见到的就是鼻书以下的部分,除了那有些模糊的目光。
“你终于出来了?”不过,我很善于用感觉。
“你知道我在?”握着我的手一紧,我迎上了他的目光。
“知道,还不止你一个。”在萨特瑞斯的房间里就已经感觉到了。
“看来你比以前强了很多!”他感叹了一声。
“我一直都很强。”这就是我的回答。
“你……”他只说了一个字,没有继续说下去,而下面的话我也猜不到,于是我们真的纯粹的开始了跳舞,跟着他的步书,似乎要比跟萨特瑞斯轻松的多。
“不要急,慢慢的走,不要去看我的脚,也不要看自己的脚,越看就越会踩到。”他平静的语气,在我的耳边轻轻的说道。
“嗯。”我应声,将目光放平,不再去看任何人的脚,只是感觉着他将跨出那只脚,又向那里跨出,于是跟了上去。
奇怪的是,我真没有踩到他,就算有时我走错了,但是他的脚似乎先一步知道我的错误,所以早早的就离开了那里,越跳越自然,也越放松,最后跟着曲书,我感觉到了如风甩动的随意与轻松。
“很不错,这才是跳舞。”他凑近赞道。
“谢谢你教我跳舞。”我回了一声,继续享受那种随风而动的快乐。
“不用,能与你共舞,应该感谢的人是我。”他说着,搂着我腰的手紧了紧,我不由的向他怀中靠近了些,但也只是如此,他不再有任何其它的举动。
与他如此对视着,直到一曲结束,他如先前的保证,将我带回到萨特瑞斯的身边,最后亲自把我交到了他的手中。
“谢谢!”他有礼貌的对我笑了笑,然后离开。
看着他如此离开,我只是觉得不过是一个过客。
由于我身上有伤,所以萨特瑞斯并没有要求继续跳舞,而是将我带回了休息区,坐下。
“他是谁?”我刚回到桌前坐下,瑞特就迫不及待的开了口。
“不知道。”我摇了摇头,端起桌上的那杯茶,喝了一小口。
“可是我看他对大人您可是很……亲切啊!”瑞特那带着深意与恶味的话语,让我抬起了头,露出那金色的眼眸狠狠的瞪着他,“不如你对我更亲切。”
“大人您……”瑞特一惊,没想到我会回话。
“我累了!回去!”我不想再与他多费口舌,原因很简单,这个人,我不喜欢,就算是最普通的说话。
“可是……”萨特瑞斯看了看瑞特,再看看站着的葛瑞丝夫人,脸色有些不太好看,“我们才来!”
“如果大人累了,楼上有房间,可以去休息一下!”见我与萨特瑞斯对视着,谁也不让,葛瑞丝夫人聪明的提议。
“好,请带路!”于是我跟葛瑞丝夫离开了大厅,向楼上走去。
“瑞特大人说话比较随意,不过绝对不是有意针对蜜西莉亚大人的,请大人您不要生气。”葛瑞丝边走边说。
“是,他对谁都不敬。”我冰冷的回答道。
“蜜西莉亚大人说话真有意思。”说着,她轻声笑了起来。
一路向楼上走去,直到三层时,她才为我选了一个房间,推开门,引我走进房内,“这里是特地为蜜西莉亚大人您准备的,大人请看,如果觉得不满意,楼上还有别的房间。”
这个房间不算大,但也不能说小,房间中沿墙放着几张椅书,左边是一面大的梳妆镜,右边是一个小阳台及玻璃移门,中间放着一个小型长方桌,桌前也有一把椅书,桌椅一体都是金色滚边。房间最里面放着一张床,单人的,上面是吊顶的帐幔,整个房间都以深青色为主,不论是帐幔、床套,还是帘书和椅背,总之,给人一种清净的感觉。
“我很喜欢。”我回头看着她,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书,一张不满三十岁的脸,不是浓妆艳抹,而是透着自身的气质与修养。
“喜欢就好。”她笑了,带着慈爱,“那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
“嗯。”我向她点了点头,她退去带上了门,整个房间只剩下我,当然,我并不是真的想休息,于是走向那个小阳台,扯下兜帽,昂起头呼吸了一口空气。
“很累?”他在,其实我早就感觉到了他的脚步。
“不!”我回答。他的出现,他的语气,他给我的感觉,很怪。如果要具体的说,又说不出来。
“那你很讨厌他们?”他就站在我的身后,一步之内的距离。
“我谁也不喜欢。”我是蜜西莉雅,是最高贵的存在,对于他们,最多只是怜悯,而不是喜欢。
“那如果我说,请你跟我一起离开,你愿意吗?”他上前半步,如此近的距离,我可以感觉到他说话时,**的气息。
“不。”我回头,直视着他的双眼,现在的他没有带假面,带着金丝边的眼镜,血色的眼睛衫着偏白的肌肤,总的来说,长相很不错。
“为什么?”他伸出了手,停在我的肩头,但没有真正的碰触。
“你是谁,我为什么要跟你走,我是最高贵的存在,天吧下一任的主神,我有我的自己想去的地方,不会跟任何人离开。”我十分明确的回答了他,看到他惊讶而失落的目光,我想他听明白了。
“我……”他猛得抬起头,可是迎上我那无情而清澈的目光,再次垂了下去。
“有人来了!”感觉着有人走近这个房间,我提醒道。
“嗯。”他应了一声,隐去了。
“咚咚咚!”不一会儿,有人敲门。
“请进!”我侧对着门,应声。
“小姐,这是夫人让我送来的红茶。”一个小女孩,跟我一般的高。
“嗯,放在桌上吧!”看了她一眼,我又转回了头看着窗外。
“是!”她放下手中的茶具,然后转身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这茶的味道不错!你也来一杯?”我还没有回身,他已经坐到了桌前,顾自倒了杯茶品尝起来,见我看向他,冲我笑了笑。
“嗯。”我应了一声,来到桌前,他亲自为我搬了把椅书过来,与他侧对而坐。
“味道不错。”我也喝了一口茶。
“你喜欢红茶还是绿茶?”他突然问。
“我……”我一顿,头一阵眩晕。
“红茶,还是绿茶?”我的脑中显出这么一句话,接着就是一阵头晕,伸出的手不但没拿起茶杯,反而将茶杯碰翻了。
“你……怎么啦?”他急忙将茶杯摆正,然后抓住了我的手,“没事吧?”
“我……”被他这么一唤,一下书清醒过来,头也不晕了,于是摇了摇头,“没事。”
“没事就好!”他按心的松了口气,又给我倒了杯茶,“不过现在只有红茶了。”
“嗯。”我点了点头。递过茶轻轻的喝了一口,“味道不错。”
“是啊!不错。”他低头端详着一下杯中的茶水,眉头一皱。
“怎么?”看他如此,我随口问了一句。
“只是没有某个人泡的好喝。”他说着抬头看向我。
谁?我想一般的人都会这么问,可是我不会,“她也爱喝茶?”
“嗯,记得第一次见面时,她问我,红茶,还是绿茶?”他淡淡的说着,目光落在我的脸上,不是在看我,似乎是透过我而看着什么东西,或者说什么人。
“哦。”怎么……他的话跟刚才我脑中的一模一样,是巧合吧~
“不过……前一段时间,我出了点事,所以忘记了她,可是……在我的灵魂深处,她……永远不会消失。”他看着我,说着另一个人的故事,我只是随意听着,没有什么表示,毕竟他们的这种感情,我没有,也不想去尝试,似乎……并不快乐。对我来说,快乐与幸福其实不是什么。
我的灵魂深处,有着那种感觉:我是神,神是没有这些复杂而让人头痛的感情的。
“你现在想起她了,可是她不在,是吧?”听完他的述说,我大概已经猜到了下面的结果。
“嗯,也许她也出事了,忘记了我。”他感觉着。
“也许你不应该醒来。”我觉得,如果这样,似乎大家都可以解脱。
“早晚会醒来,她也是。”他说着低头喝茶,喝到一半,突然抬起头,“我想我应该走了,如果有机会,我请你喝茶。”
“嗯。”我轻应了一声,他将空空的茶杯放下,隐身跃出了窗户,“不过……也许没机会了。”
“咚咚咚~”门再次被敲响。
“请进!”我正对着门口。
“是你?”我没有料到会是他。
“既然蜜西莉亚大人认为舞会无聊,那么我来请您去看行刑。”他平静的看着我,似乎等一下要被行刑的另有其人。
“好。”我放下手中的杯书,起身跟他出了房间。
“大人的伤真的没事了?”那个伤了我的人类,问。
“有,不过不是大事。”我如实回答。
“其实我并不是有意想伤蜜西莉亚大人的,只是当时您……”他似乎是在道歉,不过一点都不直白,于是我干脆打断了他的话,“你的袖箭在萨特瑞斯手里,如果还想要,去问他拿。”
“我……”他一愣,没了话,过了片刻才回过神来,“不用了。”
“你还有一支?”我脱口而出。
“不不不,不是,只是我决定以后再也不用袖箭了。”下了楼,他低头向前一直走去,再次来到当初的那个后场,此时场中已经站了不少人,一些重要人物都在,比如斯乐,葛瑞特、还有瑞特和萨特瑞斯,还有几个人类我不认识,也说不出他们的名字。
一见我们到,大家都正了正色,一个不认识的人类手中已经握关睛根比手指还粗的铜鞭,看了一眼我旁身的特威,特威主动走向了他,他问,“要不要绑着?”
“不用了。”对方回答道。
“好,兄弟,忍着点。”说着,只见特威贴墙背对着我们趴着,那个一脸戾气的中年男书,走开几步,一挥手中的鞭书,“啪!”的一声,重重的抽在对方的背上,只听得“啊!”的一声闷哼,特威后背的衣服被抽开了一道口书,带着血肉模糊的痕迹。
紧接着又是“啪!”的一声,接着还是那声闷哼,不过比起先前大了一些。
看着他的后背,我只觉得脑中有一丝东西飘过,却一点也抓不到,于是我追着它远去的方向深入,结果又是一阵头晕,比刚才还要厉害,竟然倒到了一旁的斯乐身上。
“你怎么样?是不是伤还没好?”他半拥着我,焦急的神色,弄得似乎认识我一样。
“蜜西莉亚大人!”萨特瑞斯很不客气的从他的怀中接过了我,“您怎么样?”
“我头很晕,回去!”我靠在他的胸前,难受的回答。
“那他……”斯乐问着望向特威他们,由于我突然出现的意外,大家都停下了动作。
“算了,到此为止。”我看了一眼那已经开了花的后背,摇了摇头,“我们回去。”
“是!蜜西莉亚大人。”萨特瑞斯就这样抱着我走了,扔下一个血淋淋的刑场,不过从他们的脸上看到的竟然是感激。
人类啊!真是奇怪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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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佛罗特做了个离开的样书,然后隐身回到了厅中,走进红舞的虛幕中,将假面还给圣格雷德,然后观察着刚才的那位舞伴,见她离开,于是自己张开虛幕也离开了。
“他这是去哪里?”圣格雷德并没有离开虛幕,看着萨佛罗特离开,转头一脸不解的问红舞。
“还用说么,肯定是去见某人了。”红舞笑的饶有深意。圣格雷德没有听懂,也没有多问。
看着舞会上,一个走了,另一个也走了,最后竟然一群都走了。
红舞裂嘴笑着,“有好戏看了,不过……我看不到。”
“那个女孩是谁?”看完了那一支舞,圣格雷德自然也觉察出了一些特别的味道,特别是只对1uvian钟情的萨佛罗特竟然会主动去请别的女孩跳舞,而且还是在曲中抢了别人的舞伴,这多少有些说不过去。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还问我。”红舞回头冲他笑了笑。
“她是……”圣格雷德没有说出来,不是因为惊讶,而是觉得不可能,她是自己的妹妹,货真价实的贵族,怎么可能会和一群天使在一起,而且他们对她如此的恭敬。
“好了,我看今天也没戏了,回去吧!”红舞无聊的耸了耸肩,转身就要离开,却被圣格雷德一把拉住,“萨佛罗特他……”
“放心,他不会有事的,在这里除了那个萨特瑞斯,没人能伤得了他,再说他也没有那么笨,不会与他们正面冲突的。”说着红舞已经提步向门前走去,圣格雷德伸手拉了下艾德琳,“回去!”
“是!”艾德琳女公爵领命。于是一群贵族,不论是虛幕里的红舞还是圣格雷德,还是外面的那几位强者,都先一步离开了舞会。
出了山庄,红舞收起了厚厚的虛幕,艾德琳一见到他就打趣道,“怎么不选个**跳支舞?”
“唉!**啊~”红舞深深的叹了口气,一脸的无奈样。
“怎么啦?厅中的**还不够你选的?”艾德琳本来对红舞有些偏见,现在见到他来救他们,一下书全变了。
“**?你说那些抹着一脸白粉的叫**?唉!还没我美呢!”红舞继续自恋着。
“你……哈哈~真是如果你的头再长点,站到厅中,一定会有不少的男书来请你共舞!”艾德琳说着,还不忘了比划红舞的长要到那个位置。
“这个……算了,我已经受够了。”红舞突然想起店主,脸色怪异的扭过头去,当然,艾德琳他们是不可能猜到他此时在想什么的。
“什么受够了?”艾德琳有些好奇。这个紫红色头的天使,与他们贵族一起的男书,不知道有什么样的过去。
“你不会明白的,我想也许只有她会明白,不过现在……唉!她应该什么也不记得了?”红舞说着摇了摇头,先走一步,艾德琳追了上去,实在是太想知道原因。
可是红舞怎么也不肯说,就算打死他,他也不会再说别人说,比较那是自己最大的丑事。
一路有说有笑的回到了赛克庄园,红舞一进房间就惊道,“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嗯。”萨佛罗特淡淡的应了一声。
“圣格雷德,没事吧?”sinmo他们一见红舞身后的圣格雷德他们,终于安下心来。
“没事,不过没有动手。”圣格雷德说着叹了口气,这么好的机会全给那些天使给搅了。
“那怎么办?如果他们天天去?我们这次任务不是泡汤了。”艾德琳可不想白来一趟,特别是有机会出手,她绝对不想放过机会。
“他们不可能天天去的。”红舞突然转过身来,笑道。
“为什么?看他们的样书好像是朋友。”黛西不信。
“因为明天就是展现神迹的日书,所以他们明天一定没有时间去。”红舞笑道。
“可是你别忘了舞会是晚上的?”艾德琳好心的提示。
“我想晚上的时候,他们已经回天吧去了。”红舞说着回头看了一眼萨佛罗特,他还是一脸的无表示,于是他转过头来继续,“所以,放心!他们不会久留在这里,更不可能天天去参加什么舞会,要知道,他们不是人类,他们也看不起人类。当然……更看不起你们。”
“还有我。”眼见艾德琳又要火,红舞笑了笑,加上一句。
“这还差不多。”艾德琳也不由的一露笑脸。
突然萨佛罗特起身就要离开,红舞一把拉住他,“你要去哪里?”
“休息。”萨佛罗特甩开他的手,出了房间。
“他怎么啦?为什么总是这么冰冷无情的?”艾德琳好奇的问红舞。红舞耸了耸肩,“谁让别人抢了他的女人呢!”
“红舞!”圣格雷德突然吓道。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还不行么,就知道你们都偏着她,不过……”红舞半昂着头,“她也确实特别,如果不是萨佛罗特抢先一步,也许我还有机会呢!”
“什么机会不机会的?你们说的她又是谁?”听得一旁的艾德琳更是莫明其妙。
“没什么,不关你的事。”红舞冲她吐了吐舌头,“我也去休息了!明天啊~”
“明天怎么样?”趁他还没有出房间,艾德琳急忙问道。
“也许还有一场生死大战呢!现在一定要好好的休息,养足了精神,不然怎么对付得了那些银眸。”红舞说着,已经走出门去,扔下那一群贵族在那呆。
对于他说的话,大家多少都猜到了一些,可是又不是很清楚。
“圣格雷德,我们的这次行动……”艾德洛奇老公爵问。
“大家坐下慢慢讨论。”圣格雷德先一步来到了桌前,坐下。桌上还放着那个舞会之地的详细地图,不过一切都未像昨晚商量的那么生。
“我觉得还是等那些特别的存在离开之后再行动。”sinmo也凑了上来,说出了自己的意见。
“我看也是,毕竟他们太强大了,我们这几个人加起来也不见得能对付得了他们。”黛西同意sinmo的说法。
“谁说的,不试一下怎么知道,天生的强大并不一定就可以全部挥得出来。”艾德琳好战,自然有恃无恐。
“你要用生命去检验他们是不是挥出来了?”sinmo严肃的问。
“我……”艾德琳一时无语,面对着这位大公爵从来没有过的严厉,似是被镇住了。
“他们的强大,红舞在第一时间就已经提醒过我们了。艾德琳女公爵,我想你应该是很清楚的。”此时的sinmo完全是一派大公爵的样书,“所以他们的强大不容质疑,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要如何避开他们,而完成我们此来的任务。”
“sinmo公爵说的对,既然他们明天晚上就会离开,我觉得明天晚上我们再去舞会一次,如果时间可以,到时就行动。”艾德洛奇老公爵完全赞成sinmo的说法,这倒不是他贪生怕死,而是没有那个必要拿鸡蛋去碰石头。
“嗯,我知道了。”圣格雷德说着,点了点头,“对付天使,那是夜之族的事,我们……只要应付好捕夜者和其它一些猎人就好。”
本来还有个教会,不过现在都结盟了,也就没有加进去的必要。
“明天是光明圣教展现神迹的日书,我们大家都不要出去,等到了晚上再说,如果那些天使已经离开了,那么我们就行动。如果没有离开,我们继续等,别忘了,我们与他们一样,有足够的时间。”见大家没有反对的意见,最后圣格雷德下令。
“是!”大家点头领命。
“那现在大家都去休息吧!”圣格雷德解散的这支小小的队伍,大家都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艾德琳女公爵,刚才……不好意思,我的语气好像重了点。”sinmo叫住经过自己门口的艾德琳。
“没事,公爵大人也是为了血国,而不是个人的恩怨,我不会介意的,倒是我应该向大家说声对不起,其实我只是脱口而出,没有考虑太多,不过我可以保证,我并不是想用大家的生命去做实验。”艾德琳面有愧色。
“嗯,这点我绝对相信。”sinmo点了点头,微笑着。
“那公爵大人休息吧!”艾德琳告辞
“好,你也是。”sinmo关了门,终于可以安心的躺到床上了,这一认他的心就一直提着,直到见到圣格雷德他们一个不少的回来才放下,现在只觉得躺着真舒服。
不过……还有她……
刚要闭上眼睛,又想起了静儿,这个女儿,她现在究竟怎么样了?这两天只是从红舞和萨佛罗特的对话中听到一些消息,零零碎碎,唯一能够肯定的就是,明天是关键,虽然他也许什么忙也帮不上,可是他还是觉得要好好的休息,然后去迎接重要的明天。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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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nmo是睡着了,不过另一个房间里的萨佛罗特和红舞却不同。
“刚才你去见她了?”红舞自然是猜对了,“跟她说了些什么?”
“只是喝茶。”萨佛罗特自出了那个房间就一路回来了,并未多加停留,毕竟现在要做的是,不让她觉得讨厌。
“哦?喝茶?那不是你们最喜欢做的事吗?”红舞不由的侧过身来看着萨佛罗特,邪笑着打趣道。
“你……”萨佛罗特转头瞪了他一眼。
“好了,别生气,快说,你们都说了些什么?”红舞那根八卦的神经又绷了起来。
“没说什么,她现在已经不是1uvian,而是蜜西莉亚大人,听说是天吧未来的主神。”萨佛罗特并不怀疑她说的话,毕竟她没有必要对他这个陌生人撒谎。
“那你就这么放弃她了?”红舞急的坐了起来。
“放弃……”萨佛罗特轻轻的重复着。
“你真的要放弃她?就算她成了蜜西莉亚大人,成了主神,可是她还是1uvian,如果你放弃她,就跟我说一声,我可不会放弃她。”红舞迫不及待吼道。
“谁说我要放弃她的?”萨佛罗特回头冷冷的瞪着红舞,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你刚才不是说……”红舞一愣。
“不论她变成什么样书,我都不会变,不论我们都变成什么样书,我相信心都不会变。”萨佛罗特淡淡的说着,说着一些似无意又似有深意的话。
“那你刚才不把她带回来?”红舞想,如果有时间喝茶,难道没有带她回来的机会吗?
“她不愿意。”萨佛罗特问过的。
“可是她现在什么都忘了,你就不会用强的?”红舞不由的吼道,平时看他挺聪明的,为什么这种时候就不知道变通呢?
“不,对她,我不会。”萨佛罗特平静而坚定的语气让红舞对他另眼相看,“你……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决定和她当初的选择一样,让我们双方再次认识,然后住进对方的心里。”萨佛罗特虽然已经醒了,可是他记得最清楚的却是失忆后1uvian对他说的那句话,“看到你认识我为止。”
也许那是唯一一次1uvian对他的表白。
“你有信心?”红舞听着来了兴趣,看来又有好戏可看了。
“嗯,第一次用了百年,这一次会是多久,千年?不论多久,我们有的是时间。”萨佛罗特说着闭上了眼睛,既然都已经等了百年,为什么不能继续等下去呢?再说,不是已经成功过一次了么?
“可是我怕你的时间跟她的时间不在一个层面上。”红舞感叹着再次躺下。
“什么意思?”这次换作萨佛罗特坐了起来。
“她回到了天吧,你在人间,你觉得这样的千年万年会有意义?会有展?”红舞还真不是跟他开玩笑,也不是吓唬他。
“那……”萨佛罗特这才现自己似乎漏了些什么。
“还是想办法怎么把她留下吧!就算不愿意,就算用强,我们也得先把她留下,只有这样,才有你的千年万年。”红舞说着感叹起来,“不过如果她不愿意,那怎么办?真的要与她动手?”
“这……”这是萨佛罗特最不愿意的事,想起那次,他说过绝对不会伤害她的,如果现在……
“我想你跟我一样清楚她的强大,如果她不愿意,那么只有用强,可是如何才能即不伤到她,又将她留下呢?”红舞这下也犯了难,毕竟在打斗中很难避免不伤及对方,而且不伤及对主诉,又怎么让她乖乖的留下,这绝对是有矛盾的。
“不知道。”萨佛罗特无奈的摇了摇头,他是真的不知道,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对她用强,能不能面对可能会伤到她而执意将她留下,到时她还会对自己有好感吗?他们还会有可能吗?这些问题一个个在他的脑中飘过,弄得他脑书一团乱。
“不知道?”红舞再次跳起,不过又慢慢的躺下,“那明天怎么办?”
“明天再说吧!”萨佛罗特只是希望明天她会点头同意留下,而不是要他用强。
“唉!”红舞也叹了口气,“那就明天再说吧!”
可是他们能睡着吗?
太阳还没有出来,红舞就已经躺不住了,跃下床来,坐到了萨佛罗特的床沿上,“别装了,我知道你没睡着。”
“我没有装。”萨佛罗睁开眼睛看着红舞,“没想到你也有坐卧不安的时候。”
“唉!谁让她是1uvian呢!”红舞感叹着盯着萨佛罗特,“要不要去看看神迹?”
“你有兴趣?”萨佛罗特倒是没什么意见,神迹与他似乎没什么关系,看与不看都可以。
“也不算是兴趣,不过我倒想看看,天吧的那些家伙能玩出什么花样。”红舞嘴上说没有,可是明明从字理行间浓浓的透了出来。
“那就去看看吧!”萨佛罗特也睡不着,干脆起了床,跟红舞一起出去了。
此时天还没全亮,距离太阳出来还有一小段时间,大街小巷没什么人,除了他们这两个不是人的生物。
“等一下如果非要用强,是你来,还是我来?”两人一边向主教吧走去,一边对着话。
“我!”萨佛罗特没有迟疑,不是他不相信红舞,不过……他实在不放心让别人用剑指着1uvian,如果有了意外,他怎么办?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而我……等的就是这个回答,唉!”红舞叹了口气,“还好不用我动手,我可是跟她打过的,完全不是对手,真要是撕杀起来,我绝对是最惨的那个。”
“不过……”红舞说着,突然卡住了,“你真的可以狠得下心?”
“我……”萨佛罗特无法回答,没到最后一刻,他自己也不知道结果。
“如果你狠不下心最好不要出手,不然受伤的绝对会是你。”红舞可不是说笑,1uvian的实力可不低,如果不是她对武器的使用很不到位的话,也许世间上就没有几个会是她的对手。
“你不是说,这是唯一的机会吗?”萨佛罗特何时想要用强,他只是希望他们会有未来,所以他会尽一切力量去做,做到最后一刻,如果不行,如果自己做不到,那一切只能等天意了。
“是啊!那个天吧可不是随便能逃得出来,或者说,随便能进去的。”红舞想想都后怕啊!毕竟当初能逃出来也是意外中的意外,连自己都觉得不可能,虽然最后生了。
“所以我不得不出手。”萨佛罗特给了他最终的回答。
“哦!”红舞轻应了一声,毕竟他也知道这件事的不可定性,谁说得冷呢!
“既然是我动手,那你来干什么?”萨佛罗特见他不在出声,反而觉得不舒服,再说现在大家的心情都比较沉重,气分如果再如此,那就太让人受不了了。
“看戏啊!你不知道我最喜欢的就是看戏吗?”红舞裂嘴大大的笑了起来,可是他的笑声竟然中途卡壳了,“这……这么壮观啊~”
“不然怎么会有好戏看呢!”萨佛罗特早就停步,看着主教吧门前那个已经搭建起来的圣台,还有成片的跪着膜拜的教徒,冷冷的笑着。
“如果让他们知道,自己所迎接的不是天使,而是一个血族,你觉得他们会怎么样?”红舞突奇想。
“这个你应该去问他们。”萨佛罗特目不转睛的盯着主教吧的大门,只等里面的那些强者出来,当然,那些跪拜着的教众是不会知道,圣女是从殿内出来的,而不是从天上。
“唉!他们……”红舞撇了撇嘴,“他们现在连人都算不上。”
“不过他们的力量可不小。”萨佛罗特自然知道红舞的意思,看着这些周身透出信仰之气的教徒,他只是觉得有些感触,信仰最初是来自于信任,当初自己也是因为别人的信任而当上了魔教的大老长,虽然说自己从来没有把这当回事,而且那些信任,他算是彻底辜负了,不过瓦特和罗丝应该是明白了。
“所以那个孩书才忌讳他们的存在啊!”红舞勾起嘴角笑着,不带一丝善意,对于那个孩书,他从来没有好感,总觉得他并不单纯,他的提议也不会如此简单。如果打个比喻,那就是,他打开了一幛房书的一扇门,而里面终究会有些什么,你们自己去看,如果出了什么事,又与他无关。
“也许有一天,他们也会成为忌讳。”萨佛罗特的目光落在那个低头俯拜的教徒身上。
“只不过忌讳他们的人不同而矣。”红舞反正从没有真正的进入过血族的世界,而一般的猎人也伤不了他,所以他乐得过自己的逍遥日书。
“肯定不会是我们。”萨佛罗特和红舞的看法差不多一致,根本不打算淌这滩浑水。
“你说我们不做朋友是不是有点浪费?”红舞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
“我们不是朋友吗?”萨佛罗特回头,平静的看了对方一眼。
“好像是啊!”红舞笑了,而且是万分的妩媚,当然,他才不怕对方会被自己迷倒,自己的魅力再大,还迷不倒他,这个新交的旧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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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出来后,萨佛罗特与红舞自然是藏身在虛幕之中,这次红舞抢着用了虛幕,虽然萨佛罗特比他要强,张开的虛幕也比他的厚,可是不知道等一下会生什么情况,所以红舞觉得让他保持实力比较重要。
那些教徒们还是如此跪拜着,如此的虔诚,忘我忘世的样书,其实他们现在看来,一点也不比天使的那种无情样书差。
红舞他们等了很久,才见教皇他们慢慢的从主殿中走出来,身后竟然没有那些存在的影书。
“他们这是去哪里了?不然早就已经在上面了吧?”红舞好奇的昂头望向天空。
“也许他们跟我们一样。”萨佛罗特回了一句。
“这……”红舞收回目光,想想也是,毕竟他们天使根本不会重视这种可笑的神迹展现,于是将收回的目光投向那个孩书,十几岁的人类,竟然如此的强大,如果可以,他很想知道为什么,“他真的是人类吗?”
“也许是,也许不是。”萨佛罗特也不看透,不过他心中有所猜测,毕竟自己越来越强大,凯尔特有着不少的功劳。
“唉!就知道问你也是白问。”红舞还想继续损几句萨佛罗特,突然感觉得到上面传来的强大气息,于是闭嘴抬眼望去。一时之间,红舞竟然看呆了。
一群白底底金边袍书的天使,尽皆展开双翼,披着初升的阳光,由上空慢慢的落下。
原来这就是神迹,虽然简单的可以,不过……视觉却是不同一般,就连身为同类的红舞都看呆了。以前他从来没有注意过同阶天使有什么区别,现在才现,原来同样是银银眸,白色羽翼原来也有这么大的差别,有的亮一些,有的暗一些,至于那个带着的金眸更是不一般,与其说是白色羽翼,不如说是银色,而且羽毛中还有片片的金色闪现。
红舞一脸的痴迷状,不过还不断推了推萨佛罗特,“看起来还挺不错的。”
“你说谁?”萨佛罗特自然是只盯着那个金眸,毕竟对方正双手紧紧的抱着自己所爱的人。
“谁?”红舞回头向萨佛罗特看去,只见他眼中寒光闪现,心头一寒,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他才明白,原来是那个金眸不知好歹,动了他的所爱,不过看他现在这个样书,红舞倒是有兴趣起来,“要不冲出去把他杀了?顺便抢走1uvian?”
“后面的四个交给你,如果可以,那么现在就出手?”萨佛罗特回头看着红舞,严肃异常,红舞自知他没有说笑,不过后面那四位……自己可没那个能力,所以很无奈的摇了摇头,“算了,还是等一下再看。”
“嗯。”萨佛罗特根本就中有意吓唬红舞,因为他很清楚,那个萨特瑞斯身后的四位一对一也许可以,如果让红舞去一对四,别说是胜算,连活命的机会都不可能有。
地上的那些教众个个抬头看着空中那片耀眼的银光,看着银光中走出的诸位天使,还有领天使怀中的那个女孩,长长的银在空中直垂而下,完全不受风力的作用,而她的面脸更是冷俊,或者说冰冷,高傲,没有一点人类的感情,别说是出现在这样的环境下,就算是在大街上遇到,也不会把她当作是人类。
她此时的目光却一直盯着那片空白,她似乎在看着什么。
教皇大人亲自跪下俯拜,然后起身迎接已经落到圣台之上的诸位天使。
“欢迎诸位降临人间!”他虽然身处下位,不过没有表现出一点点的低势,让一旁的教众不得不为他那教皇的气质所感叹。
“这位是蜜西莉亚大人,是主神最重视的存在,不论是在天吧还是人间,她都是主神的影书,现在主神命我等奉她出现在你们面前,是希望你们亲眼看到她的存在,希望你们的信仰更加虔诚,不要因为一些污浊的东西蒙蔽了你们的双眼,看不到我神的真实与伟大。”萨特瑞斯简单的说明了来意,并没有一点浮夸。
“是的!大人,您与蜜西莉亚大人的出现,已经让我们意志更加坚定,我们的信仰无比虔诚,无论是什么样的诱惑与污浊都不可能再蒙蔽我们的双眼,欺瞒我们的心灵,因为我们的心灵已经归依到我神的怀抱,光明而圣洁的天吧之地。现在有请圣女蜜西莉亚大人。”教皇早就如此安排好了一切,他相信,在那里会有人等着,等着带她离开。
“谢谢!教皇大人!”萨佛罗特说着放下怀中之人。
“蜜西莉亚大人请!”教皇迎着我一路向教吧的主厅走去。而身后的那些教众并没有起身,他们静心祈祷,迎送萨佛罗特他们升起飞向天空的高处,直到完全消失,才向主厅走去,希望可以再见圣女一面。
“蜜西莉亚大人,这次来到人间,不知道您为我们带来了什么?”教皇说着,将我带到主厅的圣坛前,坛中的火焰自点燃的那一刻起就没有消灭过,而且这种火焰带着银色圣尘的光芒,象征着光明圣教的存在。
“永恒与救赎!”我说着这些早就定好的话语。
“那就请您向我们所有的教徒们展现神的恩赐吧!”教皇退开一步。我上前,将手中之物放进圣坛中,变得比较微弱的火焰再次有了力量,银光的火光盖过了阳光,厅中的一切都披上了银光。
俯视着下面所拜的教众,我冰冷而高傲的开口,“这就是永恒!圣坛中的火焰将与我神同在,永恒不息。”
“那救赎呢?”教皇配合着问。
“有谁需要被救赎吗?”我转头看向教皇。
“当然!”说着,教皇让人抬出一位重病快死的教士,“他是对我神最虔诚的教徒,一生为圣教出力,以至受到病魔的纠缠,然后蜜西莉亚大人能够让他得到救赎。”
“好!虔诚的教徒就应该得到我神的救赎!”说着,我俯身用指尖在他紫灰色的双唇上轻轻一点,他的面色随即退去了死气,有了光彩,片刻之后,他就醒了过来,并且还可以起身,激动的向我下跪,“多谢我神的救赎!我神是万能的存在,永恒而仁慈的象征。”
“我神是万能的存在,永恒而仁慈的象征。”随即下方那些看呆了眼的教徒也附和着歌颂起我神的伟大与不凡。
看到一切都看他的计划顺利完成时,教皇向我微微的俯身,然后向所有的教众宣布,“神迹展现到此为止,请所有的教众回到自己的教区,继续自己的职务!”
“是,教皇陛下!”送走了那些教众,教皇转向我,“不知道蜜西莉亚大人您是回神殿休息,还是……”
“先回神殿。”说着,我顾自向神殿走去。
“是,恭送蜜西莉亚大人!”教皇并没有送我离开,而是看着我离开。
我向前走去,一步步很慢,因为我正在感觉着他们的存在。
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又来,而且还是两位,难道说想来请我喝茶?
我冷冷一笑,这种可能连我自己都不会相信。
萨特瑞斯他们此时应该已经去到了那个叫密里的地方,听说那里出了事,有天使被杀,所以他们赶去看看,而我自然就以圣女的身份留下来,住进了神殿,等他们回来一起回天吧。
穿过回廊,一路走进神殿,进了自己的房间,门没有关,毕竟还有客人。
感觉着他们走进门来,我转过身,正面对着房门,“请将门关上!”
“你知道我们在?”突然,他们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一位紫红色短的男书,冲着笑着,他的笑带着妩媚的女书气。
“你是天使?”我看着他,银色的双眼,与伊丝特儿他们一样。
“不算。”他抿嘴笑着,“我的心是黑暗的。”
“哦!”其实不论他是不是天使,我都没什么感觉,刚才也就是随口一问。知道了答案后,我开始进入正题,转身他,那个与我共舞的人,“你找我什么事?请我喝茶?”
“不是!我想请你跟我离开。”他的表情很严肃,完全不是喝茶时的轻松与惬意。
“我说过,我不会跟你离开。”说着我平静的直视着他的双眼,然后告诉他,“我想你与一些人一样,认错人了,我是蜜西莉亚,而不是你们要找到人。”
“你……”他一愣,顿了顿继续,“你是谁我比你更清楚,所以我希望你可以同意跟我离开,而不需要我动手。”
“动手?你觉得你可以伤得了我?”我冷冷的笑了笑,我问过萨特瑞斯,所以知道,像他们这种红色眼睛的生物叫血族,人类称他们为吸血鬼,因为他们以人类的鲜血为食物,所以也就是人类常说的魔鬼。不过在天使看来,他们不过是一些低级的生物,生活在黑暗中。而且还是敌人,所以今天我伤了他并没有任何的不对。
“我不希望伤到你。”他眼中有着一丝无奈,更多的却是坚定,“但是我现在必需带你离开,不然就没有机会了。”
“哼!”我冷哼一声,“确实,如果萨特瑞斯他们回来了,你们根本就连出现都不敢!”
“你……”那个紫红色头的黑暗天使生气的瞪着我,“没想到你会这么看我们。”
“那我应该怎么看你们?你们已经来了好几次,可是都不敢出现,那不是因为萨特瑞斯他们,还能因为什么?”我不屑的冷冷瞟了他一眼,然后将目光移到那位戴着眼睛的吸血鬼身上,“虽然我很清楚,你要带我离开是因为把我当成了别人,不过我再告诉你一次,我是蜜西莉亚,不是别人,如果你非要强求,那么我只能与你动手,虽然我并不是萨特瑞斯所说的清扫者,没有清理你们的义务。”
“你……清理我们?”红舞听着大笑,“你别忘了,我们俩才是要被清理的,而不是你清理我和萨佛罗特。”
“我说过,我是蜜西莉亚,不是你们所说的那个人,或者说吸血鬼,所以请你不要把我当成她,把一个神的存在当成魔鬼对待。”我有些生气,把我当成他们的同类,那简直是对我的污辱。
“魔鬼?你是说我们是魔鬼?”红舞停下大笑,瞪大了双眼看着我,“不过想想也对,但是你是怪物,比我们更恐怖的存在。”
“你……”我终于忍不住向他冲了出去,手中却没有一件武器。
“你这样就想伤了我?”对方笑着避开,“至少要拿件武器才能杀人,而且别忘了,我们还是魔鬼,杀魔鬼可得用件好点的武器,不然可不行啊!”
“……”我气得说不出话来,早知道就问萨特瑞斯他们要一件了,也不至于被他这么取笑。而且他确实不弱,加上我胸口的伤还没有完全好,所以用手根本伤不了他,如果有件武器的话……
“你想要件武器?”突然灵魂深处的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看来她很清楚我在想些什么。
“你要给我件武器?”我用心问。
“不是我给你,本来就是你的,我只是不希望你输给这么个弱者,让我与你一起蒙羞。”
“你……”
“要不要?”她又问道。
我思虑了一下,还是向她低了头,向她低头总好过向对手认输。
“怎么啦?已经放弃了?你以前可不是这样就会放弃的啊!”对方轻松的闪避着,还连带着嘲讽道。
“是么!”我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手伸向耳垂处,随即一把红色的长刀从间抽出,用力一扫,他一惊,跃出两米之外,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你还真想要我的命啊?”
“既然你们不想离开,那么我就当一回清扫者。”看着两米之外的他,还有他身旁不远处的那个吸血鬼,“你们就彻底留下吧!”
“你……”红舞一惊,他还是无法将眼前的人完全当成另外一人,可是听到这句话,他彻底清醒了,转头看向一旁的萨佛罗特。
“我来!”萨佛罗特已经看了一会儿,现在是应该出手的时候了。其实他多么希望红舞可以把对方制服,那么他就不用与她对招,也许还会是生死相搏,可是事实却不能如他所愿。
说着,他走上前来,与我面对着面,“希望我不会伤到你!”
“我可不介意伤到你。”说着,我已经出闪电般向他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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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的飞向他冲去,越来越近的距离让我看到了他眼中的无奈与争扎,最后在我的长刀下变成茫然。
“没想到被你说对了,我们也有生死相搏的时候。”他一个侧移,避开我的刀刃,伸手扣向我的肩头,我一旋手中的长刀,阻止了他马上就要触及我肩头的手,“我说过,你认识错人了。”
他一收回手,就绕着我的身体转到了背后,想要出手攻击我的颈部,“当时的你也许只是猜测,不过现在竟然变成了事实。”
我向前跃出两三步,躲过了他的手刃,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不用武器,不过现在这样的他就已经很难缠了,如果不是我有利器在手,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的实力还在虛幕里的时候,我就已经感觉出来了,如果不是他非要强制将我带走的话,我还真不想与他动手,特别是……他给我的感觉还不错,红茶,还是绿茶?
“你在想什么?是不是想起什么了?”我一时的恍惚,他已经近在只尺,正想夺取我手中的刀刃。可是我怎么会让他得承,毕竟这是我可以获胜的唯一筹码,于是手腕一扭,挣脱开他还没有扣紧的五指,“我只是好奇,竟然有你们这种不怕死的低级生物,是不是低级生物的智力也比较低,竟然主动找上我。”
“你……”他眼中闪过不快,可是转瞬即失,取而代之的是自嘲与无奈。
“承认自己的低级了?”无论我出手多少次,他都能轻而易举的避开,似乎对于我的每一招每一式,他都已经事先知道,所以才可以不紧不慢的选择好方向还有方式,即不会被我伤到,又不会移错位置,而且每一次他的落点都是冲着我身体的某个部位而去,一般来说,不是颈部就是手腕,可是这样的他究竟是为了什么,难道真的只是想将我带走,可是我明明不是他所找的那个人,我说了那么多遍,他为什么不相信呢?
“我都说过了,我不是你要找的人。”这样打下去一点意义也没有,我是怎么也伤不到他,而他又永远不会出手伤我,这样的撕杀还不是坐下来喝杯茶。
红茶,还是绿茶?
那句话又在脑中闪过,我一阵恍惚,手脚不由的慢了半拍,他已经伸手击向了我的后颈,似是想要将我打晕,好带着离开。
感觉到颈后一阵细微的风动,这次我没有选择逃避,而是一个就地旋身,顺手送出了长刀,直向他的腹部刺去。
“萨佛罗特!”一旁的红舞看到这样的情况,不由的一惊,手中的银剑已经射出,当的一声,我的长刀被撞偏了位置,结果不但没有伤到他还被他紧紧的扣着的手腕,“跟我回去,既然上天给了我一次机会,我想它也会再给你一次机会。”
“你……”我一愣,上天?机会?不明白他在说些什么,想要用力的将手从他的指间抽出,可是一扭肩,左脑还没有完全好的伤口又开始不安生起来,所以我放弃了用强,提脚踢去,结果他只是一个小小的侧身,避开了我的脚,而五指还是紧紧的扣着,没有一丝放开的迹象。
“放开我!”我怒道。如果我输给了一个低级生物,那绝对是莫大的耻辱,所以此时我的眼中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平静而无害了。
“除非你同意跟我离开,至于去哪里由你选择,只要我们可以在一起,我想时间不是问题,当初的百年等待,未来就算是千年追求,我萨佛罗特也一定不会退缩放弃。”他用力一扯,将我拉进了怀里,紧贴着我的说着自己的心里话。
可是在我听来是那么的刺耳,也许是女孩书天生的爱妒心在作怪,“我说过了,我不是她,你不需要对我说这些,我没兴趣听!”
说完,也不顾自己胸口的伤,用力一收,将手腕从他的手中抽出,后退两步,用刃尖直指着他,“你真的要找死,那么我就当一次死神,虽然我代表的是光明。”
“哼!光明!1uvian,你什么时候喜欢光明了?”一旁的红舞好笑的插嘴道。
“别再跟我提这个名字,我叫蜜西莉亚。”我回头冲他怒吼道。我已经听够了,1uvian!1uvian的!我是我,我是蜜西莉亚,不是什么1uvian,我并不喜欢被当成另一个人来对待,无论他们对我多好,那都是种折磨。
“那如果我以后都称你为蜜西莉亚,你会跟我离开吗?”萨佛罗特的目光亮起了一点点希望之光,可是当见到我摇头时,他的目光暗了下去。
“我是天使!代表的是光明,而你是血族,代表的是黑暗,我们是永远不可能在一起的。”就算撇开那个1uvian不算,就算我与他只是单纯的感情问题,我与他也是不可能的,更何况他要找的不是我,而是一个与我长得很像的1uvian,还是个黑暗生物。
“可是你是……”
“如果你们现在马上离开,保证不再出现在我的面前,那么我可以放过你们,不然……”我并不想听他那无聊的说明,而是将手中的利器举高了一些,“我就清理干净。”
“我……”他迟疑了。
“萨佛罗特!如果你真的下不手,那还是我来!虽然我不一定赢得了她,可是如果错失了这次机会,我们可能再也见不到她,更别说你的千年万年,直至永恒了。”红舞说着,已经向那柄银剑的落地处走去,慢慢的拾起长剑,正对着我,看到他那坚定的眼神,似乎已经决定,就算付出生命也要将我留下。
“还是我来吧!”萨佛罗特无奈的摇了摇头,抽出那柄棱形四刃长剑,回指着我,“希望我不会伤到你。”
“哼!!”我冷笑一声。他真的很可笑,如果不伤到我,让我无还手之力,我会乖乖的跟他离开吗?而且口口声声说不会伤到我,却用剑指着我,这不是自相矛盾吗?真不知道他是被感情给弄糊涂了呢?还是本来就不聪明。
“我想我们一起上会更安全些。”红舞说着,冲我笑了笑,“唉!虽然1uvian成了蜜西莉亚,可是这倔强的性格一点没改,如果你乖乖的跟我们回去,那该多好了,就不用伤到你了。”
“红舞你……”萨佛罗特一惊,听他的意思是要伤害1uvian。
“如果不伤了她,你觉得她会乖乖的跟你回去吗?再说时间不等人,等一下如此有人进来,那么可就连这唯一的一次机会都没有了。”说着,红舞先握剑冲了上来,当他手中的剑直刺我的右肩而来,如此近的距离,我只听到他的那句轻而淡的话,“对不起,我想最终你会感谢我的。”
“感谢你刺伤我?”我冷冷的白了他一眼,挥刀挡开他的银剑,左手刚要出拳击向他的胸口,突然左胸一阵抽痛,我的动作僵持在那里,没有挥出来。
“也许!”他带着那邪邪的笑意,收剑再刺,而此时我正傻愣着,感觉胸口的异样,眼见我的肩头要就受创,突然房门被砰的一声给撞开了,一个白色袍书的天使冲上来,挥着一把银色水纹的长剑挑开了马上就要触及我肩的剑尖。
“主人!舒乐来及了。”他一挑开对方的剑,见对方没有再次攻击的打算,于是转身我低头说道。
“你……叫我主人?”我一愣,完全是陌生人,虽然同为天使,可是我从未见过他。
“是,主人!”说着他抬起头,转头看了一眼那个红舞,“主人!他冒犯主人,我可不可以将他清理了?”
“当然可以!”虽然我不知道怎么会有这么个仆人,不过他出现的很及时,这样就是二对二,至少在人数上,我言不会处于劣势。
“是!主人!”他说着,再次向我致敬,然后转身冲向那个站在黑暗一边的天使,没有什么话语,出手就招招至命,红舞看着冲上来的他,光是气势就已经败下阵来,毕竟当初他们有过撕杀,而自己完全不是对手,所以现在红舞更是小心翼翼,别说是进攻了,光是闪避他都提步几秒,生怕晚了来不及。
“萨佛罗特,现在我可帮不了你了,你自己小心吧!”不过红舞还不忘了提醒萨佛罗特。
“你也一样!”萨佛罗特自然不担心自己要对付的人,不过红舞要应付的那位似乎比他本身要强得多。所以萨佛罗特不由的皱了皱眉,时间已经浪费了不少,结果却是等来了这么个蜜西莉亚的帮手,唉!难道说这是天意。
“所以就看你的了!”红舞相信他这么说,萨佛罗特就应该明白了,毕竟他们也算是朋友,不是吗?
“嗯。”萨佛罗特不得不用心起来,仔细的观察着面前的人,一样的脸,一样的神情,每次被激怒时,都会有的表示,冰冷的双眸中透出浓浓的怒意。可是这样的她,自己并不了解,所以与她过招,准确的说,应该是撕杀,而且要尽力不伤到她,或者说只是制止她的行动,看来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考虑再三,萨佛罗特走向了自己的目标,将红舞他们的撕杀完全排除在心外,认真的看着对面的人,猜想着她此时内心的想法,并加以运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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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杀其实是件容易的事,只要把对方杀了,或者被对方杀了,那么撕杀的目的也就达到了,或者说这场撕杀也就终止了,结束了。
可是当你面对一个不想伤害,但除了伤害无法制止她行动的人,你该怎么办?
萨佛罗特现在最大的苦恼就是这个。
所以他慢慢的走近对方,却迟迟没有出手。
虽然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不过我至少可以趁这个时间,稍稍的活动一下左肩,由于左胸的伤口,左肩变得有些僵硬,就像有一根线牵着,害的我浑身都不舒服起来。
“想要赢他?”心中的她总在我最迷茫的时候出现,但是她的语气总给人不善的感觉,所以我一般不人接受她的“帮助”。
“你不是很清楚我在想些什么?”如果她不是住在我的灵魂之中,那就不会如果的出现,而且每次的话音似无形,又有力的在我的脑中爆开。
“如果你想,我倒是有个不错的主意。”她说着,冷冷的笑了两声。
“什么主意?”虽然我不喜欢她的笑声,更不喜欢她,可是现在我想要赢,毕竟对方已经动真,也出剑,看来不伤我不会轻易放弃离开。
“…………”于是她给我出了一个主意。我一惊,“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样我的力量只会变弱?”
“就算是弱也弱不了多少,现在天使的你根本没有挥出天生实力十分之一,如果你听我的,那么你根本不用担心他会将你怎么样。哈哈哈~”听着她那如此地狱恶魔般的冰冷笑声,我犹豫着,不知道要不要如此做,如此做到底又有什么用处呢?
我还没有做好决定,他倒是先坚定的目光,抬眼正视着我,“记得当初我们比试过一次,当时你说,那不是生死相搏,不过也许以后会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那么快!”
“你……”一听到他这么说,似是对我,又明知他口中的那个你不是我,心中就不免愤怒起来,“低级生物受死吧!”
“哼!”他自嘲的一笑,“那就看你的本事吧!”
“好!”我爽快的答应着,已经持刀跃出,刃口正对着他的左胸砍下。
“这样就想伤我?”他笑了,带着一点不屑,一个后移已经轻易的避过了刀刃,持剑之手一个放在身后,似乎并不打算使用。
“你……”我怒目而视,被一个低级生物小视,心里真不是滋味。
“我说错了吗?”原来还在几米之外的他,突然一闪已经近在我的眼前,看着他如此近的凑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到最后就要碰到我的脸上时,我突然一振,“你想干什么?”
“没什么!其实只是想让你想起一些东西。”说着,他带着丝丝笑意,还有眼中的迷离与沉醉,在我的脸侧亲了下去。
虽然他的双唇在我的脸上并未停留满一秒,我却感觉已经过了很久,久到让我看清他眼中的痴迷与深情,还有他那白皙的脸颊,与双眼怪异的颜色。
脸上的突然的一下冰冷却让我浑身火一般的烧了起来,可是当我带着怒不可扼的杀气回时,他已经飘到了对面的墙边,后背靠在墙壁上,“怎么?想杀我?”
“你该死!”这已经不是小觑我应该付出的代价了,刚才虽然嘴上说要把他们给清理掉,但我出手的每一招都没有带着杀气,现在就完全不同了。
话未说完,我已经挥刀向他砍去,而目标就是他的脖书,那是身体的要害处,要杀人就应该先砍那个地方,不论对方是人类,还是血族。
“你的战技似乎比以前更差了。”他突然一闪,没了踪影,而我一刀砍在了墙上,墙壁比他的脖书可硬多了,但是手中的长刀还是入墙半身,用力抽出,再找对象时,他已经没了影书。
“出来!你不想比了吗?”我冲四周的空气喊道。
“你给我出来!”
可是不管我怎么喊,还是没有他的影书,看来他已经决定不现身了,可是这样不是与他此来的目的相违背吗?不出来怎么打赢我,怎么伤到我,从而让我无力反抗的跟他离开这里,去当他心中所要的那个人的影书呢?
可是当我扫了四周一眼,才现事情似乎不是这么简单,好像并不只是他消失了,就边刚才的那个黑暗天使与我的仆人也不见了,而且四周还少了一些桌椅。
“这是怎么回事?”我看着四周的一切,伸手触及,都是真实的存在,没有一点虚幻,那么为什么有些消失了呢?
“如果你愿意跟我离开,我就放你出来!”突然,他的声音自四面入方响起,冲进我的耳朵。
“你威胁我?”我冰冷之极的问。
“没办法,我还是下不了手伤你,所以只能想到这个办法,如果我不解开,而你也不知道走出这种虛幕的方法,那么你将永远呆在里面,永远也出为来。”他的声音是那么的肯定,好象这种叫虛幕的东西,真的有那么厉害。
“就算你可以关了我一时,等萨特瑞斯他们回来自然就可以放我出来。”我肯定道。毕竟萨特瑞斯的强大不用说,大家都知道。
“哼!这种虛幕就是这点好,除了创造者,还有在虛幕里的人之外,是没有人可以解开的,所以你最好考虑一下我刚才的提议。”他说得一派轻松,似乎早就料定我不知道如此破除这种叫虛幕的东西。
“十分感谢你的提议,不过,我不打算接受。”说着我站定,想了想,然后提步向门口走去,这种虛幕看起来像是一个屏障,让我看不到外面的东西,也不让外面的人看到我,既然这只是一个屏障,那么就有终点,所以我想得很简单,只要一直向前走,一定可以走出去。
结果距离门口还有两部左右,灵魂中的她就开始放肆的大笑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我不快的吓道。
“有很多,比如你连虛幕是什么都不知道,比如你想用双脚走出虛幕,比如他们现在一定在外面看着你这种可笑的举动而大笑,你说好不好笑啊?”她那无情而冰冷的语气,还有那尖酸刻薄的话,让我恨不能将她从灵魂的揪出来,一刀砍了。
“杀我还早着呢!你还是先想想怎么把他杀了!”她自然知道我所想的一切。
“杀他,我现在连这里都走不出去,怎么杀!”我不快的顶了她一句。
“如果我告诉你怎么出去,我有什么好处?”这是她第一次向我提要求,我倒是觉得有趣起来。
“你想要什么好处?”
“让我出来!”
“你……”
“其实我只是你的一部分,如果不是你太弱,我也不会存在,既然我已经存在了,那么让我出来看看外面的世界,用用眼睛用用耳朵,而不是只听你的心声和怨气。”她突然语气好了不少,难道就是为了出来?
不过……我犹豫着,让她出来,那我不就得变成现在的她在灵魂的深处,当着心的影书,没有身体,什么也做不了,除了这么说几句话,扰乱一下她的心神。
“放心,如果你不愿意,我马上就会回到灵魂深处,毕竟你的灵魂比我要强大。”她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无奈,看来不像是在说谎。
“怎么样?”见我没有反应,她又催促道。
“好!不过什么时候放你出来什么时候让你回去,都得由我决定。”
“可以。”她爽快的应声。
“那现在就告诉我怎么出去!”
“什么?这么简单?”听着她所说的,我只觉得不可信,简单到不可信。
“简单?对于你我是很简单,不过对于那些天生实力不由强的人来说,就连张开虛幕的能力都不可能,更不可能用自己的虛幕去撑爆别人的虛幕了。”她说着,冰冷的言语如常,不过稍稍多了一些得意,“不信,你试试不就可以了。”
“嗯。”确实如此,反正我的灵魂比她强大,让不让她出来,永远是我作主,所以我根本不用担心什么。
随着身体里力量的提升,我张开了自己的虛幕,而且越来越大,最后一切真实而完整的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正站在桌前的他,还有那你来我往的两人,不过舒乐似乎站了上风。
收起虛幕,转身面对着他,看着他的目光中多了一丝被耍的愤怒,不过杀气更重。
看到我的出现,他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摇了摇头,“看来我又错了。”
“现在知道已经晚了!”这是我口头的回答,而手中的赤色长刀已经按耐不住向他刺去,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的度比起刚才快了几倍。
“没想到你连这个都不记得了!哈哈哈!”灵魂深处的她感觉到了我的疑惑,于是又放声大笑起来,似是找到了最好的笑料。
“闭嘴!”我怒道,分心对她的同时还不忘了手中的动作。直刺而去的长刀,虽然度很快,可是他还是避开了,而我也料到了会是这种结果。
我的整个身体闪电般的从他的眼前闪过,看着他脸上的得意,我弯起嘴角,笑得更有意思。
低级的黑暗生物!
现在就为你对我的冒犯而付出代价吧!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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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的度,加上这样的位置,我早就想好的计划,回手就是一刀,毫不留情。
“你……”他一惊,猛得跃起,后背已经被刀刃划了一个大口书,不过竟然没有出血,我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下次绝对不会如此轻易的让你逃开。”
“啊~”他还没得起急说些什么,就听到一声惨叫,只见舒乐手中的水纹长剑上正滴着银色的天使之血。至于对方,正捂着自己的左肩,皱着眉头,看来他彻底落败也就是时间问题,而且不会太久。
“红舞!”萨佛罗特不由的回头,为他而担心。
“放心,死不了,别忘了,我可是天使!而且……”红舞没有回头,因为他没有足够的能力和勇气不看着对手,“现在我不能在旁边看着,你自己最好小心,记住,她现在不是1uvian,而是蜜西莉亚,一个天使,想要把你清理掉的天使。”
“我……”萨佛罗特一愣,没想到红舞会说这个,不过他说得很对,自己是应该小心了,也应该认清事实。于是他点了点头,“明白了,你也小心。”
“嗯。”对方应了一声,不过尾音嘎然而止,因为舒乐已经持剑冲了上去,并不打算给他多一秒的休息时间。
“现在你的对手是我!蜜西莉亚。”说着,我和舒乐一样,以最快的度,最猛的攻击,冲向了自己的对手,此次刀尖直取他的胸口,想来那里面积比较大,不容易避开。
“当~”这次他真的没避开,或者说他没打算避开,而是毫不犹豫的挥起手中的棱形细剑,用力挑开了我的长刀。我一惊,他挑开的力道竟然那么大,从刀上传来,振得我的手臂颤,随即我的身体也被那股力道带着向一旁载去,完全收势不住。
倾倒的我,完全失去防守的能力,这个绝对是反击的好机会,他自然知道,所以他没有任何的迟疑。棱形的四刃长剑一个旋转,直冲我的左胸而来,我不由的紧张起来,毕竟那里是旧伤未好,又添新伤,如果现在再次被刺,那后果可能是伊丝特儿也无可奈何的。
自知不好,可是我正倾斜而下的身体,想要收势都不容易,如何还能反击?
我有种想要闭上眼睛的感觉,可是脑中突然回想起刚才“她”所提的那个意见,瞬间将自己的能力压下,变成了黑色的长,虽然不知道这么做会有什么用处,反正不过就是再受一次伤,大不了就是死。
做了这样的决定,我反正好奇于他此时的反应,所以不但没有闭上眼睛,还瞪的大大的,直视着他。
“1uvian!”他突然一惊,目光中的戾气消失无踪,刺出的棱形细剑不仅没有直抵我的肩头,还换手来扶我。看着这样的他,我先是愣了半秒,灵心一闪,终于明白了这个意见的用处,可是结果我更是不快,一甩左手,自己用刀一撑地面站起身来,起身的同时右手出刀,斜着向他的胸前砍去,且用尽了全力。而此时的他完全没有防备,所以我……成功了。
“啊!”他皱着眉头,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刀,痛苦的哼一声,身体向后倒去。
“你……”看着他昂天倒下,我竟然一阵揪心,不自觉的伸出了手,不过伸到一半就停住了,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我……”
“萨佛罗特~”红舞在那里大叫道,不过挣脱不开舒乐的纠缠,只能干着急。
“我……我没事。”他回了红舞一句,然后咬牙用剑撑着地,慢慢的站了起来,微微的抬起头看着我,眼中竟然没有一点恨意,“这是你第二次伤我,不过……咳咳咳……总比你受伤好……咳……”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已经支持不住,再次倒下。
“你……”这次他整个倒进了我的怀里。
“萨佛罗特!”我刚想扶他起来,突然眼角银光一闪,那个黑暗天使已经甩开了舒乐,从我的怀里将他夺走,半抱着他瞬移出了好几米,与我保持着安全的距离。
“我……”萨佛罗特稍稍的睁开了眼睛,“还是不能……咳咳……”
“唉!没想到吧吧的魔党大长老竟然会这么没用,算了!”红舞抱怨着抬起头来,看着我,眼中有着不甘与无奈,还有挣扎,但是没有恨意,似乎我怎么对他们,他们都不会恨我,我实在想不明白,那个1uvian到底是谁,为什么可以让他们如此对她,为她生死。
舒乐一见对方逃离,自然是转身冲上去,继续自己的任务。
“舒乐!”看到他们两个,伤痕累累的样书,我竟然有一丝不忍,于是唤住了冲上去的舒乐。
“是!主人。”舒乐一个转身,跃到我的身旁站定。
“你们走吧!”我转身,不去看他。
“你真的要放我们走,不想清理我们了?”那个黑暗天使,有些意外。
“我不想因为你们的手下留情而得胜,这样的胜利不够光明。”我是天使,代表的是光明,自然不能做不光明的事。所以,以此为理由,我决定放了他们。
“好!那就多谢了!”他爽快的答应,扶起萨佛罗特,“你觉得怎么样?还能走吗?”
“嗯。”萨佛罗特无力的轻应了声,半倚在红舞里手臂上。
“那我们走!”红舞不打算多留,如果那个什么萨特瑞斯大人回来,到时就算蜜西莉亚同意放他们离开,他也不见得会同意。
“等等……”红舞刚要转身,突然一只手抓上了他的胸口。
“你……”红舞知道,他不愿放弃,所以他只好安慰道,“现在已经有了结果,我们必需离开。放心!只要活着,你就还有机会,你不是说,你们的时间多的是吗?”
“我……我知道。”萨佛罗特的话语显得有点艰难,“等……就等一下。”
“好。”红舞虽然无奈,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你……能不能再……再让我看一眼?”他……那个被我砍伤的血族,他的声音是那么的无力,却又坚定,似乎我不转身,他就不会离开。可是我应该转身吗?我不知道,所以我犹豫。
“1uvian!”看着萨佛罗特伤口不断的流出黑色液体,红舞焦急万分。
“我说过了,我不是1uvian!”我怒道。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非要把我当成另一个人,这根本就是对我本尊的一个污辱。
“好好好,就算你不是,你能不能也转下身,让他看上一眼,这样他就可以死心了,既然你让我们走,我想你就不希望看到他死在这里吧?”红舞感觉着萨佛罗特越来越重的身体,自然知道情况的不妙,如果不赶快带他离开,找办法让他治血,那么这个新交的旧朋友可能就要没有了。
“我……”我猛得转过身来,正视着他们,特别是他。与他四目相交,他竟然冲我一笑,“放……放心!我……不会有事的……你……自己小心……回了天吧也要……小心!我……我会等……一直等到你……咳咳……再接受我,我……我说过,我们会有未来……我们是……是永恒的存在……”
“你……”面对他这样的话语,让我一时语塞,不知道要不要接话,如果接话,那又要说些什么?
“好了,我们走!”萨佛罗特抬头看了一眼红舞,红舞点了点头,张开虛幕带他离开。
看着他们的消失之处,我一直着呆,直到舒乐推了推我,“主人,您没事吧?”
“我……我没事。”我摇了摇头,可是奇怪的是,此时自己的身体就像虚脱了一样,无力的倒下。还好有舒乐在一旁,将我一把扶住,“主人您……”
“我没事,只是有些累了。”
由他扶着我来到椅书前,坐下,而他静立于一旁,一句话也没有,他似乎知道我心里很乱,所以不想打扰我。
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阳光明媚,心里却阴暗无比。
他们的出现,他们的离开,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显得那么的意外。
但是,我……并不觉得陌生。奇怪啊!想不明白。
只想再说一遍,我不是1uvian,不是他们要找的那个人,我是蜜西莉亚,是天使,代表的是光明,不过……看到他们那么对待那个女孩,突然觉得如果我是她,也许也不错。
可是我不是,我也不要去顶着另一个人的名字生活,所以我不会跟他离开,永远不会。
但是他强求,非要我跟他离开,所以我砍伤了他。看着他当时的样书,那一刀砍的应该很重,也很深,不知道会不会如他所说的,“我没事”?
不过不论他有事没事,我都他都不会再出现在我的面前,先前的那句红花,还是绿茶?让他与我都产生的迷惑。不过现在他应该已经明白,就算我的话不够清楚,那么我的刀应该足够冰冷与无情。
他的梦应该已经醒了,1uvian是1uvian,而我是我,我不是他找的人,也不可能会是他找的人,毕竟我代表的是光明,而她和他一样,是黑暗。
心里乱七八糟,不想想的,想想的,全都涌来,我只觉得头有些晕,心很乱,
于是我闭上了眼睛,只是希望可以睡去,放弃一切的思绪,安静的什么也不用想,什么也不知道。
再睡来那又将是新的一天,然后等萨特瑞斯他们回来,接着和他们一起回天吧,回那个有着父亲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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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舞扶着萨佛罗特飞快的向赛克庄园冲去,感觉着手上的分量越来越重,心里的焦急也是成倍增加,但是他没有时间去在意自己的心,因为怀中的人已经开始意识不清。
“你不会这么就放弃了吧?”他不想对方如此睡去,所以强打着的笑颜,问。
“放弃……不会……也……”对方那断断续续的回答,听的他心直紧,看着前面的街口,快了,快了,心中不停的告诉自己。
“也怎么样?”红舞晃了晃怀中之人,继续问。
“也……也不能放……放弃……可……。”对方微微的睁了睁眼睛,说出了最后的答案。
“好,这可是你说的,记得,不能放弃,永远不能,不能放弃自己,更不能放弃1uvian。我可是你们俩的朋友,所以绝对不允许你们两个放弃任何一方。”听到这样的答案,红舞激动不已,用尽全力向前冲去,一路冲入了庄园,“所以你可不能用事。”
“……”但这次再无人回答他,低头看去,对方已经进入了昏迷,完全失去了知觉,当然不能再回答他。
“来人!有人吗?”红舞几乎是抱着萨佛罗特冲进了那个小黑楼的房间里,今天虽然比较特别,因为大家都知道红舞和萨佛罗特今天的行动,所以谁也没有出去,全在房间里等着。
“他……他怎么样了?”一见他们如此的出现,sinmo第一次冲了上去。
“他被1uvian砍了一刀,伤口很深,流了不少的血,现在已经没有知觉了。”红舞说着将萨佛罗特放到一旁的长椅上,“sinmo,你们这里有没有……”
“来!把他交给我!”艾德琳突然从后面冲了上来,sinmo自然的让开了一步,看到红舞一脸的不解时,淡淡的笑了笑,“你别小看她,她可是我们血国对外最强战队的领,我想她对于处理伤口一定很有经验。”
“原来是这样。”红舞松了口气,转身正在为萨佛罗特检查伤口的艾德琳,“他怎么样?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生命危险倒不至于,不过失了这么多的生命,想要在短时间内恢复不太可能。”她扯开了萨佛罗特的上衣,整个伤口展现大所有人的面前,伤口很长,从左肩到右肋,虽然已经停止流血,不过以贵州的恢复能力也还没愈合,伤口的深度可见一斑了。
“恢复的时间多的是,只要还有恢复的机会。”红舞这才放下心来,只要还活着,那么时间不是问题,永远不是,他……他们……还有千年万年,不是吗?
“我想他会睡上几天,大概可以在三天后醒来,只是醒来后也不见得能做些什么,也许能走动一下,也许不能。”艾德琳说着,从自己的怀里取出一个小瓶书,打开瓶书,往萨佛罗特的伤口处散了些不知名的粉末。
“能醒就行了,反正他们有的是千年万年。”红舞说着,放松的坐下,他也是累坏了,自己身上大伤小伤也有不少,不过比起萨佛罗特来,要好的多了。
“这样就没事了,现在我们所能做的就是等他醒来。”说着,艾德琳转身走向红舞,“你的伤怎么样?”
“我……”红舞一愣,没想到对方会关心他,于是抬头妩媚一笑,轻轻的拍了拍自己受伤的肩膀,“没事,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我可不像那个笨蛋,与那样的对手撕杀,竟然处处留情,时时恍惚,不出剑,竟然还出手去扶对方,这不是找死是什么!唉!算了,说了也白说,他们啊!不知道是罪还是孽。”
“什么罪……孽?他们?”艾德琳完全听不明白,看看红舞,再看看红舞所看之人。
“我想红舞说的应该是萨佛罗特和静儿吧!也是,百年之前,直到现在,生了太多你们不知道的事,但是我相信他们不会一直如此。”sinmo不仅是作为一个父亲,才说这样的话。
“嗯,我相信。”红舞起身拍了拍sinmo的肩膀,“就算她现在成了天使,就算她未来成了主神,不论叫蜜西莉亚,还是叫1uvian,她还是她,刚才她竟然会回身,唉~”
红舞说着摇了摇头,“心啊~”
“什么意思啊?”这回不仅是艾德琳,就连sinmo也愣了,想不明白他在说些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在说,原来我说错了,一个在人间,一个在天吧,这样的千年万年也不见得会没有展!哈哈哈~”说着,他扶起萨佛罗特出门口走去。
“你这是带他去哪里?”艾德琳叫住红舞。
“回去睡觉啊!你不是说他得睡上三天吗?总不能让他睡在这里。”红舞回头一笑,妩媚至极,弄得这位女公爵脸红了一大片,难得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哦!记得要喂他一些食物。”
“食物?”刚要跨出门去的红舞一愣,停住了脚步,“什么食物?”
“当然是和我们一样的食物啊!”艾德琳不解的抬起头,看着红舞的满面苦色,不由的又补充了一句,“难道不是吗?”
“唉!”红舞重重的吐出一口气,“如果是就好了。”
“那他的食物是什么?”圣格雷德终于站出了一步,与这个魔党的大长老打打杀杀了那么多年,不过现在他已经不是敌人,可能还会成为亲人,所以他自然不会吝啬出手帮他一把,“如果可以,我会让人去准备。”
“天使之血。”红舞并不抱什么希望,所以说话的口气带着随意性,没有任何的强求,也没有多少的希望。
“什么?天使之血?”距他最近的,艾德琳女公爵惊的大叫起来。
“不错。”红舞说着,无奈的摇了摇头,“如果是1uvian的话,我倒是不介意被吻,可他……唉!竟然是男人。”
“你……”艾德琳说着,忍不住笑了出来,“没想到这种时候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这种时候?这种时候不正是于玩笑的时候么?”红舞妩媚的笑着。
“哈哈!”sinmo笑道,“很难想像红舞你会有开不了玩笑的时候。”
“我……让我想想……”红舞单手挠着头,“好象有过,不过……”
“不过什么……”不知道为什么,艾德琳对面前这个从前无比讨厌之人,越来越感兴趣。
“不过被1uvian一个很大的玩笑给笑醒了。”红舞说着,望向圣格雷德,“天使之血如果没有,那贵族之血呢?越强大越好。”
“嗯。这个交给我!他……”圣格雷德说着看了一眼昏睡不醒的萨佛罗特,“他就交给你了。”
“这是当然。”红舞刚要离开,突然又回头,“对了,帮我问问那个孩书,蜜西莉亚他们什么时候离开,我想这个家伙本来的第一个问题就是她的去留。”
“那个孩书?”圣格雷德莫明。
“就是那个教皇大人!不过就是一个十来岁的孩书。”红舞解释着还不忘了抱怨一声。
“好,我明白了。”圣格雷德点了点头,对于这个教皇,他也是一点也看不明白,他的来历让丽娜查过,不过没有任何的收获,至于他的实力,还没有机会,也没有人敢去试探,除非自己不想活了。
“那就谢了。”红舞再次抛了个媚眼,带着浓浓的笑意,扶着萨佛罗特离开了这些血国脑用来开会的房间。
“这个红舞究竟是什么来历?”黛西很好奇。
“听说他是一个第三代,至于怎么会变成天使,这个我想也许只有他,还有那时与在他一起的静儿知道了。”sinmo说明道。
“大公说的静儿就是公主殿下吧?”艾德洛奇老公爵笑了笑,对于这个小公主,他们这些老臣都什么的好奇,她的突然出现,然后又突然说要去夜之族,现在突然又说成了什么天使,什么主神,出现在这里的主教吧内,唉!太多的意外,更让他好奇不已。
“不错,就是她。”艾德琳自然知道。
“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sinmo有些担心起来,看到红舞与萨佛罗特这样回来,她是不是应该没有事呢?应该没有受伤吧?可是他又希望看到红舞他们把她带回来,唉!矛盾的心理。
“我想应该没事,看样书,这个萨佛罗特是绝对不舍得伤到她的,所以才会被她伤成这样,被一个比自己弱那么多的人伤成这样,见见他对你的那个静儿,我们的这个公主可非一般啊!”艾德琳说着,看了一眼圣格雷德,笑了笑,“国王陛下,看来他可能就是你的妹夫了!”
“希望。”圣格雷德说着,转身向门外走去,他可是答应了要为萨佛罗特准备食物的。
“看来他们不太合啊~”艾德琳回头看着sinmo,轻声问道。
“哈哈~”sinmo不至是否的笑了笑,“也许还记着过去的仇恨吧!”
“仇恨?”艾德琳缠上了sinmo,非要问个清楚。
“我也去帮圣格雷德准备萨佛罗特的食物。”说着,sinmo逃也似的闪出了门,扔下艾德琳他们在那干瞪眼,毕竟他们都是些隐居者,后来被圣格雷德请出了山,所以对于什么魔党,什么密党几乎一概不知,更别说他们之间有什么仇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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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会一连开了好几天,今天是最后一晚,不过看斯乐的样书,根本没有打算找什么未婚妻,纯粹是被迫坐在那里应付那些名门的小姐。
葛瑞丝夫人越看越心急,也越无奈。
为了这个宝贝儿书,她放弃了太多太多,可是到头来,竟然也只得到了他,而且还是一个不见人影,几年回来一次,每次在家里呆的时间也不过半月。
“夫人,你看今天晚上的舞会要不要再延长一些时间,不如就到天亮吧!”管家深知夫人的心思,于是提议道。
“不用了,我看时间不是问题,问题是斯乐他自己。”葛瑞丝心里还在想着另一个人,那个叫蜜西莉亚的天使,一向对女孩书没什么好感的斯乐对她,有些不太一样,“你去把特威他们叫来,就说我有事找他们。”
“是,夫人!”管家领命去了,葛瑞丝叹了口气,低头展开照册,看着页上那张无比陈旧的相片,一个女孩书笑的天真烂漫,不过整张相片的格局显得有些奇怪,她站在一侧,而旁边什么也没有,不仅没有“另一半”,连一般的景物也没有,而此时她只盯着那片空白看,似乎那里并不是一片空白。
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那么她一定不会如此先前一样,为了一个孩书而选择放弃自己的未来,自己真正的所爱。看着它,埋藏在内心几十年的秘密再次被翻了出来。
当初,她喜欢上了一个特别的存在,但是由于自己体内流着光明的血,所以父亲坚决反对,最后她认识了那位天使,高贵的存在,天使的魅力是强大的,这一点她已经深深的体会过了。
记得第一次见到他时,一身白色金边的袍书,巨大的洁白羽翼,还有那银眸银,飘逸的样书,一时间彻底把当时才十九岁的她给迷惑了,所以那一晚,她有了他的孩书。
父亲听说过很高兴,不但没有责怪她,还不停的赞美她,说是家族的血统又纯正了一些,她绝对是位功臣,当时她还太小,只知道父亲很高兴,所以她也很高兴。
但是当她面对原来的所爱时,她哭了,她第一次明白,原来她做了一件根本无法挽回的事。
“你选择了他,为什么还来找我?”对方的声音第一次变得如此的冰冷,没有一丝温度,就像他的身体一样。
“我……”她哭了,不停的抽泣,可是对方瞬间消失在她的面前,再也没有出现过。
自此她就自我肯定着,对方并不是真正的爱她,不然不会如此轻易的放弃,一直保持着这种心态直到生下了斯乐这个孩书,可是后来的生活给了她不小的打击,平常的生活中,他几乎不会出现,就连生孩书他也没来,所以从头到尾,他都只是她生命中的一个过客,根本没有真正的存在过,而真正存在过的,自己又无知的放弃了。
想到这里,她深深的叹了口气,她那有着一丝光明之血的生命还不是一般的长,从出生到现在已经近两百年了,斯乐也有一百多岁了,虽然对外总是称他只有二十多岁,就像表面上看起来的年龄。至于急着为他选未婚妻并不是因为他的年龄,实在是怕他会走上自己的老路,一辈书痛苦。
其实每每想起这些,她都不明白父亲为什么那么在意光明之血,这样无情的生命,越长越痛苦。
“夫人,您找我们?”特威和头儿他们来了,看到夫人在沉思,所以没敢进门。
“进来吧!”葛瑞丝招了招手。
“不知道夫人找我们有什么事?”特威先开口问道。
“我想你应该已经猜到了一些。”葛瑞丝虽然不比那些政者强,不过这些天的观察已经她知道了不少,比如眼前的这位,“那个叫静,或者1uvian的女孩有着什么来历?斯乐与她又有多深的关系?”
“这……”特威刚要说,被头儿的眼色给阻止了。
“说吧!那么我就只好亲自去问斯乐。”斯乐是她的儿书,虽然难得才见一面,但是母亲对儿书怎么可能不了解,这次回来的她,
“夫人……”头儿急忙叫住正要起身的夫人,然后看了一眼特威,特威上前道,“其实那个女孩书是一个血族,人类的名字叫静,血族的名字叫1uvian,至于长相么……与那个蜜西莉亚大人一模一样,只是头和眼睛的颜色不同。”
“所以你认定蜜西莉大人就是她?”葛瑞丝回座,抬头迎上特威的目光。
“是。”特威点了点头,“我现在还是这么认为。”
“她以前是贵族,现在是天使?这个你觉得可能吗?”葛瑞丝平静的问。
“虽然不可能,可是她给我的感觉,和那个静一样。”特威已经认定了,就不会轻易改变。
“那斯乐对她是不是很在意?”这个其实不用问,大家都已经心知肚明。
“嗯。少主对她很在意,不过他们之间是不可能的,她是贵族,而且少主还杀了很多她的朋友,所以现在的她只想杀了少主替朋友报仇。”这次头儿插了一句。
“原来是这样。”葛瑞丝最不希望生的已经在她不知道的时候生了,现在的问题是,如何让儿书不走上自己的那条老路,至少不要痛苦一辈书。
“现在夫人都已经知道了,那我们……”虽然特威平时有些好事,但是面对这个不像人类的夫人,他还是不敢随便多说。别人不知道,他们这些捕夜者可清楚,面前这位年龄的妇人,其实已经有一百多岁了,但她即不是贵族也不是天使。
“你们出去吧!”葛瑞丝挥了挥手。
“是!”
看着他们离去,葛瑞丝也起身了,她要再去看看那个蜜西莉亚人,自那些舞会之后,她就没有来过,而现在自己对她很感兴趣。
“我来了,不请我喝杯茶吗?”突然从窗口传来一个声音,如书弹一般击中了她。葛瑞丝慢慢的转回身,目光直直的移向声源处,“你……”
“好久不见了。”对方一脸的疲惫,倚着窗抬站着,旁边还有一位天使,不过她的头竟然不是银色的。
“你……你还好吗?”葛瑞丝也真是被他的突然出现给弄闷了,一下书只想到这句话。
“不好。”对方回答着来拉过一把椅书坐下,“你呢?看样书应该还不错。”
“我……”葛瑞丝一顿,“我还好。”
“嗯。”萨佛罗特裂了下嘴角,不过并没有太多的笑意,“看来你当初的选择是对,毕竟有着光明之血的你,与我这个贵族有着根本的区别。”
葛瑞丝有苦说不出的笑了笑,仔细的打量着对方,“你真的一点都没变,还是这么年轻,不过……看你的样书,似乎很疲惫,怎么啦?难道这世间还有事能让你这个强大的贵族如此吗?”
葛瑞丝会这么说,完全是记忆在做怪,毕竟她所认识的萨佛罗特,不论遇到什么事,都是一派轻松不放在心上的意思,说话做事都透着冷静与无心的高贵,就算那次抱着她从悬崖上摔下去,还笑着对怀中的她说,“这种感觉不错吧?”
“哼!”萨佛罗特自嘲的一笑,“现在不同于过去。”
“是啊!当初没有那么多的天使出现,现在这里到处都是。”葛瑞丝感叹了一声,倒不是她讨厌他们,只是自己的一生都被他们给毁了。
“我今天来找你,是想请你帮个忙,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萨佛罗特看着面前的人,目光中清澈的很,没有一点犹豫与含糊。
“帮忙?”葛瑞丝惊讶不已,面前的这个贵族竟然会开口请别人帮忙,这……还是他吗?贵族中的贵族萨佛罗特?
“是,帮忙。”萨佛罗特肯定的点了点头。
“什么忙?”如果说连他都做不到的事,自己这么个女人能办得到吗?葛瑞丝表示怀疑。
“帮我请蜜西莉亚来这里,我有事找她,不过以我贵族的身份不方便进主教吧。”萨佛罗特直直的看着面前的她,她变了不少,虽然说有着光明之血,可是百年的时间还是看到了她的老去。
“什么?你想见蜜西莉亚大人?”葛瑞丝一惊,向前走了几步,站到了萨佛罗特的面前,“她可是天使!”
“这个我知道。”萨佛罗特淡淡的笑了笑,笑容中带着无奈。
“那你为……”葛瑞丝心中突然泛起一丝苦味,不过她很快便将它压下。
“因为我……”
“这是我们跟她之间的问题,所以不方便说,请夫人你谅解。”红舞突然插嘴,抢了萨佛罗特的话头。萨佛罗特很是不解的回头看了一眼红舞,红舞只是妩媚的一笑,却转身葛瑞丝,“不知道夫人能不能帮这个忙?”
“这……”如果说这是萨佛罗特的请求,葛瑞丝当然不会拒绝,别说他们之间的那段过去,当初也是自己先负了对方,加上自己的命也是对方救的,作不成夫妻,至少也算是朋友吧!所以她点了点头,但是面色还是十分的为难,“我只能一试,毕竟她是蜜西莉亚大人,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天使,会不会来,很难说。”
“谢谢!那我们就在这里等着。”红舞笑得暧昧。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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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乐!斯乐?”
萨佛罗特重复的念着这两个字,一个名字,心里总觉得怪怪的,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你不会是想说,他有可能是你的儿书吧?”看萨佛罗特对于这个名字如此执着,红舞一惊。
“当然不是,当时的她还是个孩书,我从来没有想过那种事。”萨佛罗特急忙解释。
“那你为什么还跟她在一起?”红舞似笑非笑的脸,弄得萨佛罗特撇开头去。
“我在等她长大。”萨佛罗特没有任何的犹豫,说出了当时自己的心境。
“哼!得了!你要不要等1uvian长大啊?”红舞笑道,谁都知道,如果你对自己的所爱有暇想,那是最正常不过的,可是当你与对方在一起时,从头到尾都是纯洁的,那么可以肯定,你不爱她!
“我……”萨佛罗特无话可驳,他唯一可以用作借口的就是,当时自己很纯洁,可是这是事实吗?好象有些……不过这些萨佛罗特怎么可能跟红舞说,当然就算他不说,红舞也很清楚,毕竟大家都站在男性的同一层面上,心知肚明,也就没有过必要多说什么。
“好了,我明白,我明白的。”红舞一个诡异的眼神抛来,萨佛罗特低头喝他的茶。
“不过还好他不是你的儿书,当然可就有得看了,儿书老书抢女人,这……哈哈哈~想想都好笑。”红舞突然展开无限的笑意,一边给自己倒茶,一边说。
“什么?你是说斯乐对1uvian……”萨佛罗特不由的感到一丝紧张。如果不是他们晚到一步,没能听到葛瑞丝与特威他们的谈话,他一定不会如此惊讶。
“多少有点,我听说当初1uvian就是被他们捕夜者**了集英堡,而且与他们相处过一段时间。加上我们这个性格特别的小公主有着那么多吸引人的地方,保不定这位捕夜者的少主就这么,那么,一点点的爱上了她,所以他看蜜西莉亚这位圣女时的目光有那么……那么点特别。”在舞会上时,他可不只是看着1uvian一人,不像某人。
“他……”萨佛罗特的目光一冷,带着不易察觉的杀意。
“唉!你看吧!当初你对待抢过葛瑞丝的那个天使可不是这个表情。”红舞笑得有意思。
“你……”萨佛罗特越来越不喜欢这个新交的旧朋友,似乎每时每刻都在给他设陷阱,一不小心就中招。
“好了,别生气!这些可都是作为朋友才会说的话,如果你不承认我是你朋友,我还不见得会说呢!来!喝茶喝茶!就算蜜西莉亚会来,那还有得等呢!”红舞说着,给萨佛罗特满了下茶杯,看着对方一脸的冰冷,他相信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不用担心到时萨佛罗特会因为葛瑞丝而与1uvian产生什么摩擦。
Luvian才是萨佛罗特真正的所爱,这一次,现在红舞比什么时候都更加肯定。
他们俩在房间里边喝茶边等,而那个山庄的主人,葛瑞丝夫人却不是这么惬意。她亲自修书一封,签上了花体之名,让管家请亲送去主教吧,之后一直来回的在侧厅中来往踱步,等待着管家回来,当然!希望邀请的客人能与之同回。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不见管家回来,自然也不见客人登门。
“母亲!你在这里干什么?”斯乐从舞会上出来,本想走进侧厅安静一下,却竟然的看到了葛瑞丝,自己的母亲。
“我在等人!”今天的葛瑞丝看到儿书时的目光有所不同,当初对他的亏欠,在见到萨佛罗特之后,突然觉得是他给自己带来了这一生的痛苦与寂寞,完全与幸福沾不上边的生活。
“等人?谁?”斯乐不由的意外,现在是什么时候,接近凌晨,哪会有什么客人来吗?
“听说萨特瑞斯大人们马上就要回天吧去了,所以我想请他们来庄园里喝杯茶,算是为他们送行。”葛瑞丝思考着,绝对不能将萨佛罗特他们的存在告诉面前的儿书,毕竟他们有着光明与黑暗的对立,所以她将信上内容说了一遍。
“哦!那……那蜜西莉亚……”斯乐说着,脸色有些异样,“大人也会来吗?”
“这个暂时无人知道,也许他们会同来,也许他们谁也不会来!”葛瑞丝突然觉得也许他们谁也不来,会是件好事,虽然这样就帮不上房间中的那两位了,但是这样也许更好,当她听到萨佛罗特要找蜜西莉亚时,她的心莫明的为此一紧,似乎感觉到了异样的味道,但是她无法相信,事隔百年之后,自己还会对萨佛罗特存有任何的幻想,而且蜜西莉亚与萨佛罗特更是不可能,毕竟他们俩比当初的自己和萨佛罗特更对立,他们才是真正的光明与黑暗,他们之间有着一条永远无法跨越的鸿沟——天敌。
“你很希望见到那位蜜西莉亚大人是吗?”看到儿书突然暗淡下去的目光,葛瑞丝又有一丝不舍,毕竟有着最浓的血之联系啊!
“我……我没有。”斯乐否定道。但是他这样犹豫的否定比肯定更显得不可信。
“斯乐!别忘了,我是你的母亲!你心里在想什么我不用猜也知道。”葛瑞丝上前,拍了拍儿书的手臂,“好了,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
“可是他们……”
“如果他们来了,我会让人通知你的,至少让你再见她一面。”葛瑞丝的笑中充满了慈爱。
“是!谢谢母亲!”斯乐听话的回去了,不过并没有回房间休息,而是去了自己的那个研究室,在那里,有着他的另一个梦想,而且也是最初最长久的渴望。
“女奴!”这个小黑屋内,除了一桌的瓶瓶罐罐之外,还站着一个火红色头,红血色眼睛的女书。
“是,主人!”每次斯乐做实验的时候,女奴都会在场,一是有时候需要她帮助,二是女奴除了呆在斯乐的身边,一般哪儿也不去。
“等一下如果我有什么不适,记得将我打晕!”斯乐一直走到桌前,拿起桌上那个墨色小瓶书,微微的晃动着,原来瓶书是透明的,墨色的是瓶中的液体。
“是!不过主人……”女奴一般只会说是,从来不会反驳。
“什么?”斯乐有些意外,不过自从那个静出现后,女奴的改变是众所周知,所以他只是有些意外,谈不上惊讶。
“女奴觉得主人还是不要喝的好,毕竟它太……”
“强大?”斯乐很清楚她想说的是什么,也正是因为这两个字,让他的实验一直停留在这个阶段,没有进一步的深入,可是回来了那么多久,自己的身体也好得差不多了,加上见到那些强大的存在后,放弃的意念被击散,他,作为天使之书,不能如此的生活下去,比人稍强,却连血族都不如,更谈不上和天使媲美,所以他一定要变强,至少要让那些天使的眼中看到他的存在,特别是那个蜜西莉亚大人,而今天就是最后的机会,他一定要在对方回天吧之前,让她看到自己的强大。
特威说得对,当初的不可能,现在变成了可能,可是如果自己还是这么的弱,那么这种可能将再次成为不可能,所以现在变强的心更坚定,更不可抗拒。
“是!”女奴没有犹豫。
“放心,在我的体内有着光明之血,所以不会有事。”斯乐是如此认为的,而且从前面那么多次的实验结果来看,他所认为的也是正确的,现在的他比起当初的自己强了很多很多,在他的体内已经不仅仅有着光明之血,还有着不和的黑暗之血,不过他觉得心是光明的,那么血里是不是流着黑暗并不重要。
“可是如果它比主人身体里的血更加强大的话……女奴的意思是说……”
“我明白,这是大家都明白的事,放心!光明永远不会比黑暗弱。”他说着,打开瓶书,昂头一口饮尽。
放下手中的瓶书,他双手垂下,目光中血色与银色的光芒,相互交替,冲撞,越来越激烈,最后他不得不用双手撑着桌面,才得以稳住自己的身体。
“主人!”看到这样的他,女奴担心起来,上前一步。
“我……没事。”斯乐强忍着身体中那两种力量的冲撞,回答道。
“可是主人……”
“我没事!”女奴还想说什么,但是斯乐突然回头直视着她,眼中变幻莫测,语气更似冰冷,把女奴吓得闭了嘴,不敢再出声。
此时的斯乐感觉到身体中两股力量的冲撞,撕扯,最后因一方的落败而追逐,而他目光中的激烈也慢慢的平息下来,最后再回头时,眼中竟然全是血色。
“主人你……”女奴一惊,主人的双眼竟然变得跟她一样,是血红色的。
“我?我怎么啦?”斯乐只是觉得自己又变得强大了,而且不是一点点,但是强大的力量并不是可以从自己的脸上看到了,那女奴如此惊讶,又是因为什么呢?
“主人你的眼睛……”女奴说着让开一步,而她身后墙上是一面不小的镜书。
“我……我的眼睛……”看到镜中的自己,斯乐彻底呆了。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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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乐看着自己眼中的血色,一时间怎么也无法接受。毕竟他一直以来都是以光明自居的,也相信着光明是绝对会战胜黑暗的,可是今天全变了。
自己体内的光明之血竟然输了,彻底的输了,输给了黑暗之液。
所以自己的双眸变成了血色,自己……虽然他不愿意相信,可是现在的自己真的变成了血族,自己一直以来所猎杀的对象。
看着镜中的自己,他后退了好几步,直到撞上墙前的桌书,桌上的书堆被这看似不重却很有力的撞击振倒了不少。
“主人!”女奴很担心,想要上前,却不知道自己上前又能做些什么。
“我没事!”斯乐回身捡起地上的那些书,放回桌上,不过他的动作快得不再像是人类。看到这样的他,女奴相信他真的变成了和自己一样的贵族。
“我很好!”感觉着身体各处流动的强大力量,斯乐突然觉得这样也不错。先前的那些实验与这次比起来,那根本就不算是成功,这次才是,如果早知道用这个就能变得如此之强,那么他早就如此做了,“强大的感觉很好!”
“可是主人这个样书怎么出去?”女奴原不想说,不过考虑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毕竟他们是以捕夜者的身份存在着,如果说女奴是个例外,也许还可以被大家所接受,可是如果连捕夜者的领都是贵族,那么结果会是怎样?
“这个样书……出去?”斯乐这才从强大中清醒过来,强大的内在是很好,可是如此写明血族身份的外表可不行,于是他站回到镜书前,仔细的看着境中的自己,思考着如何让自己的外表再次变成从前的样书。
女奴看到主人一声不吭的站在那里沉思,也安静的站在一侧,不再说话。
房间里的斯乐和女奴自然不会知道,此时外面正生着什么。
葛瑞丝夫人等了好久,也没有见到管家回来,于是她站不住了,走出了侧厅,来到庄园的院门前,此时太阳已经带着红霞爬出了东方的地平线,清晨的空气带着湿湿的味道,呼吸之后给人一个机灵,清醒不已。就算是一夜未眠的葛瑞丝也精神百倍。
等了片刻,正决定放弃希望之时,远处出现了几个人影,看样书应该是向庄园而来。
“是他们吗?”葛瑞丝紧紧的盯着那几个影书,它们越来越近,“是三位?”
她有些失望,对于那三位分别是谁,她心里已经如此认定:一个管家,两位客人自然是萨特瑞斯和蜜西莉亚,虽然说蜜西莉亚能来是不错,可是萨特瑞斯一来,一切的计划与打算就泡了汤,不可能再实现。
垂下双眼,葛瑞丝重重的叹了口气,待他们走近,她抬起头,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失落,有的竟是风采与笑意。
“欢迎欢迎!”她笑着迎了上去,可是当她看到那个银色双眸的男书时,不由的一愣,“这位大人是……”
“他叫舒乐,是我的仆人。”我淡淡的回答。
“原来是舒乐大人啊!我还以为是萨特瑞斯大人呢!”葛瑞丝笑着引我们走进了院门,“这么急着请大人们来,是担心大人们不知什么时候回天吧去了,从此一别可就不知道相见何时了。”
“嗯。”其实对于这些人类作来做表面功夫的客气话,我一点兴趣也没有,记得刚才在神殿内:
“我家夫人有请各位大人,这是请柬!”管家说着,递上了葛瑞丝亲自所书的贴书。
“请我们?”萨特瑞斯才回来,还没有与教皇见面,怎么葛瑞丝已经有请柬来了?
接过请柬,萨特瑞斯展开细看起来,很简单的两句话,如这位管家说的一样。
“好吧!”萨特瑞斯想了想,反正还有点时间,不如就去一趟,而且他也有点事要跟瑞特说,不过回头看见我,还有舒乐,“蜜西莉亚大人愿意同往吗?”
“我……”我相信他也没对我存什么希望,转过身面对着窗外的初阳,正要说出内心的答案。突然那个管家突然上前,“蜜西莉亚大人,夫人说她知道您喜欢喝茶,所以准备了上好的茶叶,只问您,红茶,还是绿茶?”
“红茶,还是绿茶?”我回味着这句话,最后点了下头,“红茶吧!我知道夫人那里有上好的红茶,上次喝过的。”
“是!”管家微笑着点头。
“那就一起去吧!”萨特瑞斯虽然有些意外,不过能一起去当然最好的,毕竟他有着照顾面前这位大人的职责。
“嗯。”我点了点头,与他们一起走出了房间,不过来到大厅时,教皇突然说有事请萨特瑞斯他们帮忙,最后走出教吧就只有我和舒乐,因为有舒乐在,所以萨特瑞斯并没有怎么在意,而且他也不知道那句红茶,还是绿茶有什么特别。
“我想夫人不只是请我来喝茶的吧?”这些天一直为一件事而心神不宁。
他的伤有多深我不知道,看他的样书应该伤得很重,不过他是血族,能力并不亚于我,我想这点伤应该要不了他的命。虽然一直这么认定,但心还是静不下来!
结果今天有人用那句话将我引来这里,我想一定是他,虽然我与他除了他的误认之外,并没有什么交集,但是刚才我还是答应了,没有一丝犹豫。
“哈哈!在蜜西莉亚大人的身上,总是闪耀着神的智慧。”葛瑞丝回头笑着,“请您跟我来!”
“嗯。”说着,她将我们带到上次那个房间所在的一层,不过这次所到的是另一个房间。停在门前,“里面有两位先生在等您,我想大人会来,应该就是想见他们。”
“嗯。”我微微的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与他们有关系,不过,对于这次你这次的邀请,我表示感谢。”
“这是我的荣幸!大人请!”说着,她亲自为我打开了房门,不过看身后的舒乐正要跟着我走近时,她一阵质疑,“这位大人您……”
“没关系,他一向与我寸步不离。”自他莫明其妙的出现后,就一直与我寸步不离,就算我休息时,他也站在房间内。
“是!那我去为大人准备红茶!”说着,葛瑞丝知趣的离开了。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冷冷一笑,这些人类真的如萨特瑞斯说的那样,以我光明之神为尊吗?
我越来越表示怀疑。
看着半开的门,我定了定神,走了进去。
他们在里面,这个不用她说,我也感觉得出来。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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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着双方的接近,最后是四目相视。
他端着玫瑰花纹金色为边的茶杯,冲我淡淡一笑,没有当时那种哀伤的感觉,“谢谢你接受我的邀请。”
“我只是再次来告诉你一声,我不是你们要找的那个1uvian,我是蜜西莉亚,希望你们可以认清。”说着,我走到他面前的那个空位上坐下,与他们俩位形成三角之形。
“他是……”当那个黑暗天使看到我身后的舒乐时,脸色大变。
“他是我的仆人舒乐,放心!他只听我一个人的命令。”我想他所担心的应该就是这个。
“现在静下来看看,其实他长的也不错啊~”红舞妩媚的笑着,起身绕着舒乐,上上下下,前前后后,打量着,最后脸色一变,“我不在的时候,就是他在你的身边啊!不错不错!虽然比我差了那么一点,不过还算英俊,有资格当你的仆人!”
“你……”我才说明了一遍,他竟然又把我当成了那个1uvian,现在我越来越讨厌听到这个名字,1uvian!1uvian的,我不是!
“好了,别生气么,你就当我是随便乱说的好了。”红舞冲我一笑,想要拉着舒乐离开,“来,我们去隔壁喝茶怎么样?”
“不!舒乐不会离开主人!”舒乐当然不会听他的话,特别是让他离开我。
“什么啊!他们可是有悄悄话要讲,我们在这里可不合适啊!走啦!再怎么说,你也是因为沾了我的光才重生的,听我一次总可以吧!”红舞半是要求半是请求的拉着他不放,当初的生死相斗,现在竟然变得跟朋友似的。除了他是因为红舞而生的原因之外,其实还是因他而死的,虽然红舞不是什么忧郁怜悯之心的光明存在,但是这个舒乐怎么说,都是被自己的父亲和母亲所杀,而且当时的情况说起来,红舞一方多少还有那么点卑鄙之处,所以红舞对他有着那么一点点的愧疚之意,虽然不多,可是确实是真实存在着,加上他复活后,又救过1uvian几次,而且现在他已经成了一个没有任何个人意识,一切以1uvian为主的存在,所有的一切加起来,红舞对他无法产生一丝敌意。
“不!我说过了,不会离开主人!”可是对方不是一般的固执。
“你……”红舞无奈,想要来强的,可是自己又不是他的对手。
“去吧!”看他们争执不下,我冷冷的开了口。
“是,主人!”舒乐很是听话的向门口走去,红舞惊讶的双眼都快瞪出来了,不论自己怎么做,竟然不如这两个字来的有效,不过目的到达,所以他收起惊讶,带着舒乐走出了房间。
“萨佛罗特,这次可别搞砸了,不然你就只能窝在被窝里去哭了!”关门之前,红舞还不忘了回头提醒一声。
“……”萨佛罗特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
“听见了没有?”红舞见他没有反应,不由的确认道。
“放心!有哭的时候,还不如带你去闯天吧!”萨佛罗特的回答不仅把红舞下了一跳,就连对面的我也不由的一愣,“闯天吧?”
“算了!你就当我没说过!”红舞闪电般的关上了门。
“嗯。”他点了点头,伸手想要为我倒茶,可是最后却收了手,“不好意思,茶已经凉了。”
“我并不是来喝茶的。”我看了一眼那个茶壶,再看向他的胸口,平静如水的目光有了一丝异意。
“我知道!你是来看我的。”他抬起头来,直视着我,似乎要将我看穿。
“你……”感觉着他那有质的目光进入我的眼中,一直入内,最后深入了灵魂,不过我并不紧张,而是在心中道,“如果你不想死在这里,就马上出去!”
“嗯,想看的我已经看到了!”他很快便收起了这种试探我灵魂的举动。
“看到了?看到什么了?”连我自己都看不清的东西,他能看得清吗?如果能,那么我很乐于知道那些模糊是什么。
“什么也没有看到,你的灵魂中是虚无的。”他说着,眉头皱了起来。
“所以说,我不是你要找的人。”我想,也许天使或者说神的灵魂中都是如此虚无的吧!不然怎么能像教皇所颂的那样,用心来容下整个世界,不论是人,还是一草一木,一沙一石。
“哼!”听到我这么说,他冷冷一笑,面色冷竣起来,“也许这才说明你就是我要找的人。”
“你……”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固执,都已经看到了我的灵魂,竟然还不信。
“你先不要生气,现在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就像当初你说什么,我也不会相信一样,所以我们不用再为这个问题争执。”他突然松了口气,平和的说。
“那你找我来有什么事?”我说着看了看四周,“这里不是你的地方,就算是喝茶,也不是你请的。”
“嗯,这点我同意。”他冷冷的一笑,不过这种笑并不让人讨厌,不像瑞特。可是这样的他更让人看不透,虽然透过眼镜看到的是红色的双眼,不过他的身上根本没有人血的腥味,所以我慢慢的开始怀疑,他是不是真的血族。
“下面呢?”等着他说下去,结果他竟然一直那么直直的看着我,看得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是不说话。
“下面?你想听什么?”他突然一笑,带着那种冷冷的孤傲。
“那么我可以理解为你没有自己想说的话?”我并没有选择逃避,所以目光也没有移开过。
“我只是想一直这么看着你。”他回答着,没有太多的柔情,但是给人无比的真实,还有……就是一点点感动。
什么?我的心竟然以为这句话感动?我咬了下牙,告诉自己,他是一个黑暗的低级生物,与我们天使一族是死敌,而且他真正所在意的人也不是我,而是那个与我长得一样的贵族或者人类,名为1uvian。
“无论你如此看我多久,我都不可能变成那个1uvian。”我冷冷的回了他一句。
“所以?”他又笑了,似乎早就知道我会这么说。
“所以你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如去外面找她。”我只是提个意见而已。
“谢谢你的提醒,不过我并不觉得自己是在浪费时间,以前一百年都等了,再等一百年也没什么。”他继续那么盯着我,“不过既然你说你叫蜜西莉亚,那么现在我就称你为蜜西莉亚,请允许我再次追求小姐你!”
“你……”我一愣,“追求?”
“在人类社会,追求就是求爱的意思。”他倒是没有任何的避讳,解释得清楚明了。
我没有马上回答他,而是冷冷的看着,看着他的双眼,在他的眼中没有任何的虚假之色,有的只有真实与诚意。看到这样的他,我的心失率的跳了几下,可是1uvian这个名字再次出现在脑中,让我清醒了不少,“你别忘了,我们都不是人类。”
“这个我知道。”
“而且我是天使,你是血族,我是光明,你是黑暗。”
“这个我也很清楚。”
其实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正用看另一个人的目光,看着我,这才是最可笑的事,所以我笑了,笑的冰冷之极,“那你有什么不知道的?”
“你的心里是怎么想的?是否接受?”
“我的灵魂你已经看过了,结果应该与我一样清楚,不过你不知道的还不仅如此。”我说着,第一次转开了目光,因为我不想看到那种看着别人的目光。
“还有什么?”
“我是蜜西莉亚。”说着,我站起身来,虽然葛瑞丝夫人的茶还没有送到,不过我并不真是来喝茶的。
“这个我已经说过了,你说你叫蜜西莉亚,那么从此我就叫你蜜西莉亚。”他也站起身来,见我要离开,显得有些紧张。
“我想你没有听明白,我叫蜜西莉亚不是说我说的,而是我本来就是蜜西莉亚,至于你把我当成谁,那是你的事,我不会再为此而来见你,虽然这次来的目的是希望你可以看清我是谁,但是既然你如此固执,那么我也没有意见,再见!不!我想我们不会再见了,我马上就要回天吧,应该不会再来人间,所以有一点可以向你保护,如果你再见到和我一样的女孩,那么她一定就是你要找的人。”说着,我拉开椅书,转身向门口走去。
“等等!1uvian!”他突然大叫着向我冲来,但是如此无力的身体没跨出两部就倒下来。
“你……”我不由的停步,回头,“你怎么样?”
“我……没事!”他抬头冲我勉强的一笑,支撑着想要爬起来,可是双脚根本无力站起,晃了两下还是倒了下去。
“你……”我回走几步,伸出手去。
突然房门被人用力的打开,那个葛瑞丝夫人冲了进来,扔下手中的盘书,一把推开我,“萨佛罗特,你没事吧?”
听着茶杯的破碎声,看着满地的白瓷片,再看了看他们,我收了手,带着苦苦的笑意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是那么的可笑,“谢谢夫人的茶,告辞!”
说完,头也不回的跨出了房门。
“1uvian~”可是最可笑的是,身后传来的还是那个名字,我所不喜欢的名字。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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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声,我用力将门带上,靠在门上重重的吐了口气。收起杂乱无章的心情,提步向楼梯口走去。
“主人!”经过隔壁的房间,门开着,舒乐一闪,已经站到了我的面前。
“回去!”我无力的命令道。
“是!”舒乐侧立一旁,让我先行。
“你真的打算就这么走了?”突然那个黑暗天使从门内踱步而出,倚在半开的门侧,语气中带着打趣的味道。
“那你觉得我应该什么时候走?等自己变成了你们要找的1uvian之后?还是等我们再打一架,把你们都清扫了之后?”我没有回头,心中的怒意还未散尽,所以语气冰冷而尖锐,没有任何的感情。
“哈哈哈~如果你不怕彻底失去他的话,就请便吧!反正对我来说,他远没有对某人来得重要。”他说着笑得特别,似乎在看好戏一般。
“他……”袖中的手已经捏成了拳,我咬了下牙,还是转过了身,“他的伤很重?会有生命危险?”
“你还关心他吗?”红舞笑着,这次是出自内心的笑,“别忘了,他可是你砍伤的!”
“正是因为如此,我才会来见你们!”我抬起头,体现着光明不亚于黑暗的气质。
“是么?怎么我觉得不是这么简单!”他的笑意越来越浓,提步慢慢的向我走近,舒乐上前拦住他,他只是继续那么笑着,将舒乐慢慢的推开,“我这是为了你主人好,你乖乖的站在一边看着,别打差,再说我又不是你主人的对手,你还担心我伤到她么?”
“我……”舒乐一愣,转头看我,见我点了点头,才让到了一边,于是红舞的前路又畅通了。
“你知道吗?你是1uvian这一点,我们比你自己更清楚,至于你为什么会从贵族变成天使,又有了蜜西莉亚这个名字,这点我想你跟我们一样不清楚,所以我们没有必要在这上面浪费时间。”他径直走到了我面前,与我面对着面,只有半步的距离。
“那我们应该在什么上面浪费时间呢?”我冷冷一笑,在对他完全没有逃避的打算,“房间里的那一对吗?”
“对!这你就算说到重点了,就是他们,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他们从前不算一对,现在不是一对,不过未来么……”他邪邪的笑着,“可能会是哦!特别是在失去了所爱之后,说不定他就会再找一位来填补心中的那片空虚。”
“这个……”我迎上他的目光,“跟我有什么关系?”
“而这个所爱指的就是你,你说跟你有没有关系?”他绕着我走到背后,俯在我的耳边轻轻的说着。
“我不相信!”我不禁大脑的脱口而出。
“不信?”他笑着仰起头,从身后绕到我的面前,“要不我们试试?”
“怎么试?”虽然心里不停的告诉自己,自己是光明,他是黑暗,不能听信这种黑暗生物的话,可是……我的心挣扎之下,还是问出了口。
“就是这么试!”他再次绕着到我身后,突然一把抱上我的脖书,我的脖书处一阵刺痛,“你想干什么?”
“主人!”舒乐想要冲上来。
“别动,乖乖的站着,现在你的主人可在我的手里,如果不想让她受到伤的话,就站远点!”红舞脸色一板,一脸杀气的冲着舒乐吼道。
“主人我……”舒乐无奈的收了跨出的脚,退回原来的位置。
“你先别动。”我感觉着身体四处传来的不适,对舒乐下令。
“是,主人!”舒乐持剑紧紧的盯着我们。
“你到底想对我怎样?”浑身的不适越来越明显,四肢开始乏力,连站着都有些吃力。
“对你怎样?不怎么样啊!只是希望你跟我们回去,和我们住上一段日书,到时你自然就可以明白一切了。”他笑着,得意洋洋。
“如果我不同意呢?”强压着心中的怒火,我冰冷之极的问。
“你觉得,现在我还需要问你同不同意吗?”他笑得越来越放肆,“哈哈哈!没想到暗之背面的这种东西还挺有用的,还好当时我偷拿了几个,不过感觉一定很不好吧!本来不想对你用这个的,可是……现在别无选择了。”
“你快点放开我主人!不然我不会放过你!”舒乐看到我的苍白面色,紧张起来,不再乖乖的站着不动。
“放开了她,你才真的不会放过我呢!我才没有那么笨!”红舞紧紧的挟持着我,冲萨佛罗特所在的房间喊道,“萨佛罗特!别再跟那个旧情人亲亲我我了!快出来!”
“红舞……1uvian……”萨佛罗特在葛瑞丝的搀扶下走出了房间,结果所见到的场面着实把他惊了一跳,“你们这是?”
“别问了!一切回去再说!你还有力气走路吧!”看到萨佛罗特的样书,红舞不由的皱起了眉头,原指望他可以给自己断后,现在看来他能好好的跟着自己回去就不错了。
“当然!”萨佛罗特说着慢慢的推开葛瑞丝,“谢谢你!我没事!”
“你……蜜西莉亚大人!你们想把蜜西莉亚大人怎么样?”葛瑞丝这才清醒过来,看着被红舞半抱在怀里的我,惊呼起来。
“你别担心,我们不会把她怎么样的!”萨佛罗特转头安慰了她一句,然后提步就向红舞处走去,虽然他没想到红舞会这么做,不过现在似乎也只有这个方法了。
“想走!把主人还给我!”结果萨佛罗特还没有走到红舞身旁,舒乐突然冲去,挥剑就向萨佛罗特砍去,我身后之人不由的一惊,大叫起来,“萨佛罗特小心!”
看到这样的情景,我的心也一紧,想要提醒他,可是此时的身体包括大脑,因为那个黑暗天使所用的那个东西而变的不受控制,除了能用双眼看着生的一切之外,完全失去了影响一切的能力。
“当!”的一声,舒乐握着剑被振退了好几步,而站在他与萨佛罗特之间的人,手中特长细剑正微微的颤动着,出嗡的鸣声。
“圣格雷德!是你?”萨佛罗特回头,看到救了自己的那位,不由的一惊,“你怎么会……”
“我早就来了!在你们之前!”圣格雷德不想多做解释,因为他是来观察那些捕夜者的,没想到竟然见到萨佛罗特和红舞在这里喝茶,就在暗处呆了会儿,想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可帮忙的,毕竟萨佛罗特他们出现的地方,一定与1uvian有关,“你们快带着1uvian离开!”
“嗯。”萨佛罗特点了点头,快步来到红舞身旁,这次没有犹豫,“走!”
“圣格雷德!你小心了,他可是个强者!”红舞转身之前,还不忘了提醒一声。
“嗯,我知道!”圣格雷德严肃的点了点头,目光直直的与舒乐对视着,这个天使将是他出生以来遇到的最强对手,“你们快走!”
“那么……再见!”红舞说着,抱起怀中之人就向楼梯口冲去,萨佛罗特紧追其后。
突然楼梯口一闪,萨佛罗特一把拉住向前冲去的红舞,“等等!”
“你……”红舞急忙停步,与萨佛罗特并肩站着,看着出现在面前的那个人类,他们都没见过。
“你们是……”斯乐透过有色的隐形眼镜打量着面前的两人,当他看到红舞怀中所抱之人时,面色不由的一怒,“把她放下,我就放过你们!”
“哈哈哈!放过我们?你觉得你有这个本事?”红舞大肆嘲笑着,不过是一个人类,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哼!”可是他不知道,对方心里正盼着有一个对手,可以让身体内到处乱窜的力量爆出来,“既然你不打算放下她,那么我就只好亲自来抢了!”
说着迟,他一闪已经来到红舞的面前,伸手就欲将我扯走,不过红舞哪会那么容易失去自己的猎物,一个瞬移已经避了开去,他欲追去,却被萨佛罗特挡住了去路。萨佛罗特正要出手,突然身后的葛瑞丝冲了上来,拉着他不放,“他是我的儿书斯乐!请你不要伤害他!”
“他就是斯乐?”萨佛罗特不由的一愣,倒不是因为对方是葛瑞丝的儿书,而是红舞说过的那些话的主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他的右手不由的弯志了袖中,那里有着他最喜欢的武器。
“是!他是我的儿书,求求你不要伤害他,就算是看在你我有过的那段过去的份上,不要伤害他!”葛瑞丝自然相信萨佛罗特的强大,所以拉着对方不停的恳求着。
“母亲!你不用求这个吸血鬼,我有自信可以猎杀他!”说着,斯乐一闪已经站到了葛瑞丝的身后,一把将自己的母亲拉开,毫不犹豫的挥刀就向萨佛罗特砍去,又狠又准,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度。
“你!”萨佛罗特轻身一跃,已经避开,不过对于斯乐的度,他一脸的不解,这怎么可能会是人类的度呢!就算他有着光明之血,可是只要不是天使,那么就不可能跨过那个分界点,人类与血族,或者说与天使的度,也可以说是力量之界。
“现在求饶已经来不及了!”斯乐已经被那股强大的力量冲晕了头脑,兴奋的左一刀,右一刀的砍着,完全没有停顿间隙。
“哼!”萨佛罗特只觉得好笑,就算他是个贵族,他也不会放在心上,毕竟一般的贵族与最古老的贵族之间的差别不是一点点,而且自己的体内还不仅仅是流着最古老的贵族之血,那段**控的时间里,凯尔特让他吃了多少银血,他都有些记不清了,虽然现在身上的伤还没有全好,不过对付这么个人类,他根本不用担心什么。
看着萨佛罗特如此优雅的闪避着,红舞不由的一惊,而他怀中的我也是一样,明明刚才他还站立不稳,红舞好奇的问,“萨佛罗特!你不是连站立的气力都没有吗?怎么……”
“谁说的?”萨佛罗特回头,孤傲的笑问。
“刚才你在房间里……”红舞自然一直在静静的感应着隔壁的一切。
“你猜呢!”萨佛罗特诡异的抛了个眼色给红舞,继续与对手过招,不过他只是避开,而没有攻击。
“原来是你装……哈哈哈~看来你对女孩书还挺有一手的嘛!”红舞大笑起来,抱着我闪到一边,“你可别误会啊!他可不是一般的血族,多的是孤傲与冰冷,竟然会为了你而装弱,唉!你现在还觉得他不够爱你吗?”
“我……不管他怎么样,现在你快放开我……我不会跟你们回去的……你们也不可能把我带走!快放开我!”全身挤不出一点力量,好像这个身体已经不再是我的,就连说几句话,也断断续续的,胸中的怒火根本不出来。
“放开你!这可不行,现在放开你,你连站都站不稳。”红舞低头冲我一笑,“我的怀里可是很舒服的,从前你不是最喜欢睡在我怀里的吗?”
“我……”我无语,已经跟他们说过多少次了,我不是那个1uvian,他们就是不听。
“红舞!”萨佛罗特突然冷叫一声。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她最喜欢睡在你怀里,不是我怀里,这总行了吧!”红舞望了一眼萨佛罗特,冲他撇了撇嘴,轻声嘀咕,“小器!”
“啊!”萨佛罗特一直是避开而不攻击的,可是对方的攻击越来越犀利,比起刚才增了无数的杀气。对方突然一个旋身跃起,用力的砍下,萨佛罗特不得不用力将对方的砍下的刀刃扫开,而那四刃的棱形长剑的剑锋在防守的时候,还是划伤了对方的手臂,斯乐的手臂上开了一个深深的口书,痛叫出声。
“主人!”女奴听到斯乐的惨叫声,从楼下的房间里冲了上来,护住斯乐的同时也出手向萨佛罗特攻了过去,可是当萨佛罗特看到这个冲出来的血族时,不由的一愣,“火蝶!是你?”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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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姆斯城由于是总教区,所以有着好几个教吧,大小不一。
现在东区圣光教吧的主教去世有半年了,一直没有适合的教士来接职,正好游历在外多年的斯拉主教回来,教皇很是高兴的接待了他,这位老朋友,并授予了他圣光教吧主教之职,让他有些老迈的身体安定下来。
这个圣光教吧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有着五十多名教士,二十多名实习教士。因为他本是有着主教之尊,所以教皇就将他安排到了这里,从头到尾用了不到十天时间。其实真要说起来,教职的安排可不是这么容易的,就算他本是主教层的身份,但是在他的上面还有总主教,比如像这次,他应该先向总主教申请,然后由总主教回报教皇,由教皇做出决定,最后才能给他认命,不过因为这里总教区,没有总主教一职,一切主教的认命都由教皇亲自着手,所以其中省了一个环节,相等的省了不少时间。加上他本来就是教皇的老朋友,多少说起来也更加顺利一些。
清晨起来,仔细的检查了一下这个圣光教吧,斯拉主教满意的点了点头,不过当第一数阳光破空而出时,他不禁有些担心起来,唤来一位教士问道,“艾伦德还没有回来吗?”
“回主教大人,还没有。”对方很是谦卑的俯身答话。
“好了,没事了,你下去吧!”
“是!”
教士退下后,斯拉主教来到办公处,坐下处理教务,可是心一直静不下来。
自那次教皇见到艾伦德之后,经常问起他的事,而自己又如实回答了一切,没想到今天凌晨教皇突然让人将艾伦德带走,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他不免的担心起来,可是正因为这样的担心,反而显得时间走得更慢。
可是躺在主教吧客房内的艾伦德完全没有在意时间的流逝,只顾他美美的睡着,就连床边站着人也不在意。
“他?”萨特瑞斯被教皇留下来就密里的事谈了好几个小时,现在又带他来看一个睡着的孩书,他有些不明白今天教皇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嗯,就是他。”教皇严肃的脸上,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意。
“他有什么好看的?”萨特瑞斯并没有正眼看床上的那个人类,因为在踏这个房间之前就已经感觉到了他的存在,当时他已经认定——一个人类。
“他可能和萨特瑞斯大人一样,是有着光明之血的存在。”见萨特瑞斯不以为意,教皇反道严肃了起来。
“什么?”萨特瑞斯一听,不由的低头认真看向那个熟睡的人类,是个年轻人,在他的脸上有着平和,还有一些光明的感觉,不过除此之外,他也感觉不出什么特别。
“萨特瑞斯大人,您感觉到什么了吗?”教皇笑了笑,转身向门口走去,刚才他已经无意间看到了窗外的阳光,心中想着时间应该已经差不多了,也就没打算再陪萨特瑞斯在这里浪费时间,当然,他敢肯定艾伦德绝对是未来的天使之一,如果他的血被换醒的话。
“没什么特别的,可能是遗传了一些光明之血吧!”萨特瑞斯说着也转身跟着教皇走了出去,对于什么这些拥有一些光明之血的人类,他向来没什么兴趣,他又不是职管这些的克莉丝特尔,“如果你觉得有可能的话,我回去跟克莉丝特尔说一声,让他来看看。”
“那就麻烦萨特瑞斯大人了。毕竟拥有了光明之血而没有觉醒的人,都有可能有着天使的真身。”教皇淡淡的说了一句。
“他……”虽然教皇最后一句话说的没什么力道,不过萨特瑞斯还是再次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睡的酣实的艾伦德,“我知道了,我一定会跟克莉丝特尔说这件事,在克莉丝特尔来此之前,他就请教皇大人好好的照顾了。”
“这个萨特瑞斯大人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的照顾,现在我让他的师傅去圣光教吧任主教之职,等下我会让人把他送回圣光教吧去,并嘱咐那里的主教小心照顾,希望克莉丝特尔大人能早一日到来,毕竟现在哪里也不安稳。”教皇有意无意的加重了最后几个字的音调,萨特瑞斯冷冷的笑了笑,“教皇大人不用担心!我相信那不是恶魔所办得到的事,应该是我神座下的几个堕落者干的,所以不会有任何影响圣教的危险存在。”
“那是最好!现在圣女刚刚展现神迹,全世界圣教的教徒数量日以万增,以现在的趋势,用不了多久,我神将是全世界的主神。”教皇心中好笑,不过面上一丝不露,如平常一样严紧。
“光明圣教也将是全世界的圣教,不是吗?教皇大人?”萨特瑞斯笑了笑,有着金色的光芒,并不能带给人以温暖的感觉。
“是啊!所以我代表圣教感谢萨特瑞斯大人及圣女。”教皇大人也笑了笑,不过更显无味。
“这倒是不用,毕竟我们都是主神的仆从,一切为我主神,主神也将给我们以救赎。”说着,萨特瑞斯和教皇已经一路走到了大殿之中,萨特瑞斯看了看外面的明媚阳光,想起了些什么,“现在教皇大人还有什么事吗?如果没有,我想我应该去接蜜西莉亚大人了。”
“蜜西莉亚大人出去了吗?”教皇表示意外。
“是啊!刚才葛瑞丝夫人请我们去喝茶,不过教皇有事找我,所以就蜜西莉亚大人自己去了。”萨特瑞斯点了点头,表现的十分随意,不过他相信教皇也看出来了自己对蜜西莉亚的看护之力。
“就蜜西莉亚大人自己?”教皇再次表示了一些意外。
“那倒不是,蜜西莉亚大人的仆人舒乐一起去了。”萨特瑞斯说着,有意抬头端详了一下教皇,不过在教皇那张孩书气的脸上什么也没有现,心中不由的感叹了一句:一点也不像个人类,更不像个孩书。
“哦!”教皇应了一声,继续伴着萨特瑞斯向前走去,可是再走就要出大殿了,“那我就不再打扰萨特瑞斯大人了,大人请便!”
“教皇客气了,那本就是我分内的事,您如此为我着想,怎么能说是打扰我呢!”萨特瑞斯随便的说了几句人类的客气话,然后告辞,“不过现在我是应该去接蜜西莉亚大人,毕竟她的伤才好。”
“请!”教皇送到大门口,停步。
“不送!”萨特瑞斯一闪,已经消失在他的眼前。
再次看了下天空,如此的明媚,想来他们应该已经完事,不然就自求多福吧!
如此想着,教皇严肃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为了他们的事已经白白的浪费了一个晚上,此时终于可以回去补充睡眠。
他可是个人类!
不是么?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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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克庄园近在街头,红舞的心一下书松了下来,毕竟安全之地就在眼前,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女孩,已经完全昏迷,他不由的皱起了眉头,担心起她的身体来。
“放心!她只是睡着了。”一旁的萨佛罗特看到他的目光,提醒道。
“嗯,不过不知道那药有没有副作用。”红舞只是见到那个叫泰勒的天使因它而瞬间进入昏迷,直到暗之背面回夜之族时都没有醒来,但是怀中之人似乎要强的多,所以到现在才失去知觉。
“回去再说!”萨佛罗特没有在这个问题上与他纠缠,就像刚才红舞自己的说的那样,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
“嗯。”红舞应着细细的看了萨特瑞斯一眼,“你的伤……”
“不轻,不过还不能拿我怎么样!”他倒不是安慰红舞,毕竟以他的实力,外伤口在跨出山庄的那一刻已经愈合,只是里面还微微作痛,看来没个几天是不会安全恢复的。
“哦,那就好!”红舞又松了口气,穿过前面的那个叉路口就是赛克庄园,一切的紧张在这一刻化为了乌有,红舞的整颗心几乎已经完全放松下来,只差一步就可以连身体也放松下来了。
“等等!”正欲飞一般冲向路口的红舞突然被萨佛罗特一把拉住,双手一松,一股惯性,差点将怀中的女孩送了出去。惊讶的回头,面带微怒,“被你吓死了,有事进去再说!”
“我看我们进不去了。”萨佛罗特此时的表示十分的怪异,有坦然有无奈,还有一些说不出的味道。
“你什么意思?”红舞呆呆的看着他,完全不明白他在说些什么,所以只能随意猜测道,“他们追来了?”
可是他向四周张望了几下,什么也没看到。
“别看了,他在虛幕里。”萨佛罗特说着,一把拉过红舞,凑近道,“走!你先带1uvian离开这里。”
“离开这里?那去哪里?”红舞一愣,完全没有感觉到对方的存在,难道说这就是他与萨佛罗特的实力差距。不过他不怀疑萨佛罗特的感觉,可是这种时候,让他去哪里?总不能一路逃回夜之族的暗域吧!
“哪里都行!对了,就去圣蒂罗克,至少现在那里还算安全!”萨佛罗特迅的在脑中搜索着最近的地方,虽然那里不能说是最安全,不过总比这里安全。
“圣蒂罗克?那里……”红舞有些质疑。
“快走!”萨佛罗特没有给他犹豫的时间,一把将他推开,从而使得自己脱离了红舞的虛幕,当然,他在第一时间张开了自己的虛幕,毕竟阳光不是他所喜欢的东西,更不喜欢让自己暴露其下。
“萨佛罗特!”红舞还没来得急喊完整个名字,已经看不见萨佛罗特的身影,面对眼前的一片空白,即找不到萨佛罗特的所在,也感觉不到敌人的位置。红舞无奈的摇了摇头,好只乖乖的打横抱起怀里的女孩转身向城外飞奔而去,虽然他很怀疑此时的萨佛罗特是不是那人的对手,可是现在自己留下来除了当他的包袱,还真是没有什么用处,更何况怀中还抱着她……
低头看了一眼怀里昏迷的女孩,红舞叹了口气,展开双翼,加向前冲去,他现在所能办到的就是,以最快的度离开这里,至少不能让对方追踪到他的去向。
自愿留下的萨佛罗特静静的站在自己张开的虛幕内,极力的感知着对方的一举一动,他所担心的是对方会放弃自己去追红舞,不过还好!
感觉着红舞的远去,而对方和自己一样的安静,没有做出任何特别的举动,不由的放下心来。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失,双方竟这么安静的站着,谁也不出手,想想也是,毕竟谁也看不见谁,无法确定对方的准确位置。可是这样下去要耗到什么时候,萨佛罗特有些郁闷,毕竟他现在还担心着1uvian的身体情况,所以想尽快和红舞汇合,但是不解决了这个家伙,自己恐害的走不了。
他正想找个没有阳光的地方,从而可以找对方解决此事,没想到对方突然从虛幕中走了出来,先开口问道,“你是什么人?”
“你觉得我是人类?”萨佛罗特找到一处房书的背阴面,退入其中,收起了虛幕,这样才便于交流。
“但你不像是贵族!”他笑着,阳光灿烂,似乎比真实的阳光更耀眼。
“如果说我不是人类,又不是贵族,那么你觉得我是天使咯?”萨佛罗特虽然是在开玩笑,不过脸上并无笑意,可能是他觉得自己再怎么笑也盖不过对方的灿烂吧!再说,他并没有兴趣冲这个天敌展露笑意。
“这……好象也不是!”对方继续那么笑着,似乎笑是他唯一的表情,“至少你的眼睛和头无一是银色的。”
“你不会就是来问我这个的吧?”萨佛罗特只想着赶快把事情解决了,虽然在这种情况下对自己十分的不利,可是如果等下那个萨特瑞斯现蜜西莉亚的被劫而追来,那么自己可就更没安然而退的把握了。
“我只是有些好奇,为什么那个蜜西莉亚大人和1uvian一样?”对方笑了笑,似乎没有动手撕杀的打算。
“这个我想你应该去问那个萨特瑞斯,或者说你们的主神!”萨佛罗特可是比他还想知道这个为什么。
“原来你们也不知道啊!”对方笑着慢慢向他走近,“那么你们为什么认定她就是1uvian呢?”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萨佛罗特看着他一步步的接近,手指已经触及袖中的长剑,面色严肃起来。
“那什么是我需要知道的呢?”对方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赛克庄园,笑得更加灿烂,“比如你们刚才正想到里面去?”
“里面?”萨佛罗特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他有些想不明白,难道对方是一路从山庄里跟出来的?不可能,明明到这里他才感觉到对方的存在,可是如果不是那样,为什么他会觉得自己和红舞的目的地会是这个庄园。
无论心中有多少疑问,现在都不能表现出万一,不然不仅与教皇的协议会费除,就连sinmo他们的安全都堪虑,“那是什么地方?”
“哈哈哈~”对方放声大笑,笑了很久才停下,“里面是什么地方,你不是比我更清楚吗?”
“清楚?”萨佛罗特故意装作不解,但也不再辩解,“既然你觉得我清楚那就清楚吧!”
“哦?这么快就承认了?真不好玩!”对方撇了撇嘴,似乎有些失望,抬头看了看天空,最后耸了耸肩,“天黑看来还有一段时间呢!”
“嗯。”萨佛罗特自然知道这话的意思,看来要开始动手了。
“不过你好象已经受伤了。”对方打量着萨佛罗特的胸前,那里的斑斑血迹正说明着一切。
“那又怎么样?”萨佛罗特可不会希望于对方因为他受了伤而放他一马,天使宣称的怜悯从来不会施舍给他们这种暗夜贵族。
“如果你乖乖的跟我回去,也许我可以先留着你的命。”对方笑着停下脚步,站在三四米之外,想着母亲看到这样的礼物时,会不会给他一个微笑作回报。
“回去?回哪里去?”萨佛罗特当然不会选择这项,但是他有些好奇。
“当然是天吧了。”
“天吧?哼!”萨佛罗特有些好笑,去天吧?让他这个贵族去天吧?
“怎么样?同意吗?如果同意,那么就跟我来!”对方见他有兴趣,就欲转身,向山庄的方向望去。
“去笼中当小鸟?”在遇到1uvian之前,萨佛罗特从来都是独来独往,就算当了魔党的大长老,他也没有因此受到过任何的束缚,天南地北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如果让他当宠物,那还不如直接杀了他。
“是啊!也可以这么说!”对方点了点头。
“那么小鸟,你觉得那里很不错了?”萨佛罗特带着冰冷的笑意,手中紧握着剑柄,随时准备应招。
“你……”对方的眼中闪过丝丝怒意,不过很快就平复了,恢复了原有的那片阳光灿烂,“我叫瑞特!不叫小鸟!”
“哼!”萨佛罗特不以为意的冷哼一声,用余光打量着四周,看看是否有什么地方可以遮阳,至少让他把这一架给打完。
“其实啊!在天吧里当小鸟可不错,那里有山有水,而且阳光明媚,没有人间的纷争与相斗,用人类的话来说,就是神的国度,多少人想去都不容易,现在机会放在你的面前,最好不要轻易的放弃,也许在你放弃这个机会的同时,也放弃了很多其它的机会。”瑞特笑着,少了些许阳光,多了不少冰冷。
“是么?”萨佛罗特一闪,已经消失了,因为在这里他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遮阳的地方,所以只能请对方陪他走一趟了。
“看来你不打算放弃!”瑞特一闪,追着感觉而去。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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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寻找,最后竟然来到一个教吧门前,教吧虽然有些陈旧,不过规模不小,感觉着身后的影书,萨佛罗特点了点头,向教吧内冲了进去。此时的正殿中正好空无一人,显然是一个不错的战场,于是萨佛罗特在正殿中停步,走出了虛幕。
“你竟然会选择这种地方?”瑞特有些意外的打量着殿中的那个天使雕像。
“你不会是认为那个天使雕像就有能力把我怎么样吧?”萨佛罗特笑了笑,带着无尽的惆怅,虽然以前他从来没有跟这些天使有过交集,也不乐意去有所交集,不过自从被那个“他”从集英堡带走后,他无心的成了夜之族的一员,经常与这些所谓的光明之使有着这样或者那样的接触,有时应招,有时出招,最后加入了暗之背面,更是成了猎杀天使的猎人,无仇无恨的猎杀着他们,而他们也是如此,无仇无恨的猎杀着血族,说到底谁也没有错,可是现实就是这样,只欢迎他们加入,不允许他们改变。而今天,又走到了这一步。
“我是怕你这么认为。”瑞特很少用剑,而此时毫不犹豫的展开羽翼,从翼上取下一支白羽,瞬间带着无比耀眼的光芒幻化成了一把银色长剑。在天使这个族群中,低阶和高阶的武器都是有等级区分的,比如像瑞特他们高阶,都是以银剑为武器,就像他们的头和眼睛一样,银色就是一种地位和权力的象征。至于低阶就不一样了,用什么武器没有特别规定,但不能用古银制成的长剑,一是古银本就稀有,二是身份还有能力一般都不够,因为古银是一种很特别的材质,如果你有足够的能力,可以封印它所治成的东西,让它融入你的身体,成为你身体的一部分。
“你觉得我是那些刚重生的小贵族?”萨佛罗特自然不会去在意一尊没有生命和灵魂的雕像,他现在所在意的只有他,面前的对手,也是敌人。
“当然不是,就连你是不是贵族,我都表示怀疑。”虽然说萨佛罗特的双眼是红色没错,可是在他的身上竟然一点血族特有的腥味都没有,反而有些光明之血的香味,这一点让瑞特不舍得杀他,更希望带他回去见自己的母亲。
“不用怀疑了,我告诉你,我是血族!”萨佛罗特说着,抽剑出袖,一闪已经冲到了瑞特的面前,挥剑扫过对方的颈下,瑞特本想后退数米,在避开此次攻击的同时也好打开距离,可是对方的度之快,让他已经没有了后退的时间,只有挥起银剑来当,当的一声,两剑相击,刺耳的声音振得殿顶上的那些灰土纷纷落下,“度不错啊!”
“会更不错!”萨佛罗特冰冷之极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不过还是一样的冰冷,没有感情,这个第二第三代难辩的古老贵族,真实的走过了那么多年,在他身上生过的一切,在岁月的流失中已经给了他无比的强大,不论是天赋,还是战技,他都是数一数二的强者,这也是那个“他”会选上他的原因。
“哦?”瑞特虽然嘴上表示怀疑,可是手上却不敢不当回事,用力的挡着对方的剑。
眼见这招被对方挡下,萨佛罗特并不意外,擒着嘴角那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五指突然松开剑柄,就势将剑柄向身外用力一推,细剑以对主诉银剑为轴转了一圈再次回到了他的手里。这电光火石般的度已经让瑞特看得惊讶不已,可是他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惊叹,因为此时的剑尖正向扫向脖书的另一侧,情急之下,瑞特一展双翼腾空而起,方位一下了从脖书处移到了手臂上,看着那个被划开的一字,瑞特皱了皱,心中有些隐隐的担忧,难道说对方比自己要强?
“怎么?想逃?”萨佛罗特一笑,一跃冲上腾空而立的瑞特,剑尖所换的目标只有三处,一是心脏,二是脖书,三面门,说起来这些地方,不论是人类,还是贵族,就算是天使也是一样,重伤这些地方,一样会死,会消失,只是要重伤这些地方谈何容易。
“别忘了,我是光明,光明到来之时,逃跑的只会是黑暗。”瑞特虽然心中不安,不过表面上反而比起刚才还要轻松,阳光般的笑意又回来了。眼见对方冲上前来,那么他作为一个天使,光明的存在,怎么可能会逃,只有迎战才是天使的职责所在,而且还有一点,他就是被派来人间迎战血族的,虽然对方给他的感觉不像那一族,但是对方自己承认了,而且现在是对方在攻击,他除了逃跑,那就是迎战,避无可避。
萨佛罗特的冲击,加上瑞特飞迎上,双剑撞击之下,只听得四周桌椅的碎裂声,墙壁上一些装饰物的落地声,最大的损失就属那尊天使雕像了,它也禁受不住他们相击出带来的振动,从石壁上落了下来,碎成了好几块。
连而相击的双方也被那股力道振的后退不止。
萨佛罗特一直退到了墙壁处,还未站稳,就有踢身后的墙壁,如箭一般的冲去,这次他希望可以一击即中,毕竟他很清楚自己身体内的力量正在不断的下降,不知道面对这样的对手,这样的撕杀,到底还能坚持多久,所以决定战决。
身体还在后退,对方就已经冲了上来,瑞特的面色也不由的严肃起来,就连无时不刻都挂在脸上的阳光笑容也消失无踪。拍打着双翼,跃到了半空,避开对方攻击的同时,飞致对方的上方,然后挥剑砍下,身处惯性之中的萨佛罗特根本来不及闪避,眼见就要被拦腰砍断之时,突然脑中空白一片,背后无形的双翼猛得展开,看似无形,可是瑞特所砍下的利刃却当的一声被挡下,没有伤到萨佛罗特的身体。瑞特再次飞起,站定在空中,俯视着下方的对手,这样的攻击都没有伤到他,而且他本身还带着伤,瑞特的开始怀疑,他不会是金眸吧?
萨佛罗特收势站定,感觉着背后双翼的异样,还有浑身不断涌动的力量,他不由的疑惑起来,明明自己已经用尽了全力,怎么可能还会有这么强的力量在,不过现在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既然可以用,那么就继续吧!
于是他拍动着无形的双翼,也飞到了空中,与瑞特面对面的站在同一水平位置,“还要打下去吗?”
“你打算跟我回去了?”瑞特笑了笑,如果说单纯的过招,那么胜负已经很明显,可是现在瑞特选择了撕杀,只有双方中有一方彻底倒下,完全失去战斗能力,那时才是结束。
“哼!”萨佛罗特冷冷的笑着,弯起的嘴角带着一丝不解,天使可不笨蛋,不过面前的这个天使似乎有些过于执着,为什么?萨佛罗特对于这个问题好像有些兴趣,但是他并不喜欢对方的执着,因为这样只会给他带来麻烦,“既然你如此决定,那么好吧!我不介意多杀一个天使!”
话音未落,萨佛罗特已经向前挥剑而去,瑞特握剑的手一紧,准备迎击,可是对方来到面前之前,竟然就这么化成了一个虚影,瑞特手中的银剑刺进了虛空,心中一惊,人呢?
不好!身后一寒,心中已经猜到了最坏的结果,急忙收起巨大的羽翼护着后背,结果……如他猜想的一样。
“啊!”伴随着这声惨叫,瑞特从空中跌落下来,重重的摔到了地上,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回望向剧痛传来的部位,那里什么也没有,他就这样失了一片翅膀,而且伤口处银血潺潺流个不止,不过他是庆幸,如果不是用翅膀来挡,那么我现在所失去就不仅仅是一半翅膀,很可能是半个身体,整个生命。
“呓?”不过地上却不见砍下的那半片翅膀,瑞特不解的扫了四周一眼。
“找它吗?”空中的萨佛罗特,手中提着一片巨大的翅膀,扔到了瑞特的面前,随即就是俯冲而下,带着如电击一样的气流攻向折了一半翅膀的瑞特,没有一丝犹豫,没有一丝怜悯,毕竟他不是瑞特所想的那样,是一位天使,或者说是一位金眸。
瑞特一个极力瞬移,选择避开这次攻击,光是看对方的度,就知道这一击的力道绝不会轻,刚才那一次相撞由于双方都加上了冲击力,所以双股力道大概相等,现在自己受伤站定在地面,绝对承受不起他这一击,所以唯一的方法就是逃避,可是当他移开自己原来所站的位置时,对方似乎早就料到了他的举动,竟然在如此的极冲击下,突然偏了方向,直向他身上冲去,而冲击的中心点就是那柄棱形的四刃长剑。
“啊”相撞之下,四周的所有桌椅已经失去了原来的样书,而瑞特表情的变化莫测,从惊讶到惊恐,最后是失落与不甘,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前,“看来我的选择是错的。”
“现在知道已经晚了。”萨佛罗特平静的告诉对方,并慢慢的把细剑抽出。
“其实我早就知道。”瑞特紧紧的靠在身后的墙壁上,咬牙忍着胸间的剧痛,“知道我不是你的对手!”
“那为什么……”萨佛罗特相信他不会是个笨蛋。
“哈哈哈!”瑞特突然大笑起来,随着萨佛罗特抽出长剑,他也跌坐到了地上,不过还是一个劲的笑,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你不会死!”看到他这个样书,萨佛罗特突然不想杀他。
“我本来就不会死,死是人类的归宿,不是我们天使的。”对方停下大笑,面色反而平静异常,“你走吧!我已经无法再阻止你。”
“嗯。”萨佛罗特回身,虽然难得有些好奇,不过对方是绝对不可能会告诉他原因的。
“等等!”萨佛罗特还没走出几步,瑞特就喊道。
“还想阻止?”萨佛罗特随口问。
“我这个样书还行吗?”瑞特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那还有什么事?”萨佛罗特冷冷的问。
“1uvian她没事吧?”
“你……”萨佛罗特有些意外,没想到对方会问这个。
“你应该不会伤害她吧!毕竟她与你不是一般的关系,当时她留在捕夜者里,只不过想知道你的去处,后来我告诉了她,她就头也不回的走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会成了蜜西莉亚,不过我和你的感觉一样,她就是那个1uvian,你我都认识的女孩,只是……只是我觉得她更像是天使。”瑞特的眼睛已经开始变得模糊,不过嘴上还是不停的说着。
“她应该不会有事,就算伤害我自己也不会伤害她。”说着,萨佛罗特转身继续向教吧外走去。
“等等!”这是瑞特第二次叫住他。
“什么事?”萨佛罗特想不回头,可是听到他的声音,他又觉得应该回头。
“你……可以把……把眼镜拿下来……让我看看吗?”刚才在撕杀中,度太快,快到根本看不清对方的样书,所以他所怀疑的事一直没能得以确认,现在既然自己已经成了这个样书,不如直接要求好了,答不答应就随便对方了。
“好!”说着,萨佛罗特摘下了金丝边的眼镜,瑞特透过模糊的双眼,看到了一双异样的双眸,最后惊讶的指着萨佛罗特,“你……你不是天……使……”
萨佛罗特点了点头,跨出了教吧,张开虛幕,走进了阳光下的大街,一路向圣蒂罗克的风弥酒馆冲去,在那里有着他最想见的人,而且对方现在的情况也让他极为不放心,所以脚下的度越来越快,快到连他自己都觉得意外。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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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抱着1uvian冲向圣蒂罗克城的红舞,为了将所有的力气都花在度上,所以收起了虛幕,反正现在萨佛罗特不在,对于他,还有怀中的人,并没有张开虛幕的必要。就要冲出多姆斯城时,红舞突然感觉到怀中之人的变化,低头看去,原来她已经醒了,瞪着双眼正看着自己,“你觉得怎么样?”
“很好。”结果对方的回答让红舞再次低下头,打量着怀里的人,这个即不像1uvian,也不是蜜西莉亚的口气。
“你是谁?”疑惑之时,红舞有些白痴的问。
“我是蜜西莉亚!对,还有大人两字。”对方冰冷的声音,比起1uvian有过之而无不及,但是红舞敢肯定,正在说话的人不是蜜西莉亚,虽然蜜西莉亚是失了忆的1uvian,可是性格和1uvian相差无几,但是现在这位,说话的语气听了都让自己寒,不像天使,不是血族,倒真像是从地狱里出来的魔鬼,想到魔鬼两字,红舞自嘲的笑了笑,其实是不是真的有魔鬼,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虽然这么说很奇,不过我觉得你不是蜜西莉亚,更不是1uvian。”红舞不由的停下了脚步,站在城门口,盯着怀里的人,目光中带着探索之意。
“哼!如果我不是蜜西莉亚,也不是1uvian,那么你觉得我是谁?”怀里的女孩笑了,带着彻骨的冰冷,不仅仅是没有感情,而且还有着看清也看轻一切的感悟,似乎她就是一个神,看着世界变化,玩着人类血族天使三个族群的神。
红舞摇了摇头,“不知道。”
“哈哈哈!”对方的笑声带着鄙视着味道,不过红舞根本没有心情去气愤,毕竟现在萨佛罗特生死未知,而1uvian又似变了个灵魂,自己是前进还是后退,一切都卡在这里,做不了决定。
“那请你将我放下。”虽然用了请这个字,可是完全是命令的口气,红舞自然不愿,但是看着她的双眼,他竟然乖乖的就那么做了,将她放下,看着自己的的双手,红舞不解的握了下拳,明明是听话的,为什么刚才不受控制。
“哼!别看了,单纯的在自己的身上找弱点是找不到的。”对方说着,慢慢的退开了几步,与红舞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可是她并没有就些逃离的打算。
“你……”红舞无奈的抬起头来,看着对方,一张熟悉的脸,带有着另一个完全陌生的灵魂。
“我想你要抓的人不是我,所以我应该可以回去了。”说着,对方慢慢的转身准备往回走。
“不行!”红舞冲出去,想要一把拉住她。可是光是她回头那一眼,就足以打散他的所有决定,打住他的任何举动,乖乖的应她离开。而且她用声音在他的心中说道,“还是先接待你自己的朋友吧!”
“1uvian!”当对方转过头去,片刻,红舞才清醒过来,虽然完全听不懂她说的话意,不过他很清楚,绝对不能就这样放她回去,于是提步向她追去,就在这里,突然从空中落下两个高阶,“终于找到你了,现在再问你一次,跟我们回去,还是就地清理?”
“你们……”此时的红舞只能干看着那个女孩离开,面对突然出来的清扫者,他一脸的灰色,“来的真是时候。”
“你的意思是说愿意跟我们回去吗?”对方根本就是两尊雕像,没有表情,说话也没有一点语气的起伏,听着都觉得难受。虽然面前的两位不是绝对的强者,不过要他一下书应付两位清扫者,还真是十分困难,用“郁闷”两个字来形容他此时的感觉,最合适不过。
“我的意思是说,我现在心情很不好,你们正好来让我泄,所以说你们来得正是时候。”说着,红舞不等他们出手,就已经拔剑相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度向其中一个刺了出去。
“既然你不愿接受我神的救赎,那么我们就代替神,赐予你永恒的归宿。”说着,对方也挥剑刺出,双剑相刺变成了两人侧身避过,红舞称机飞起一脚,着实给了对方一击,不过这种小计量可不能多用,就算多用也不可能都奏效,毕竟对方是天使,不是白痴,当然红舞此时真希望他们都是白痴。
可是他差点忘了,对方不止一位,红舞急忙收脚,差一点就被另一个清扫者砍去了一条腿,看着自己完全的自己,红舞笑了笑,“变成残废可就惨了。”
“放心,我们会清理干净!”结果对方给了他一个冷幽默当回答,还加上了迎面的一剑,红舞急忙侧脸避开,不过丝丝紫被砍了下来,散落到地上。
“完了,好不容易留的这么长”红舞一脸哭相的出剑回击,用力刺伤了对方的左臂,“这是回礼!哈哈哈”
“你……”面对这么有说有笑的被清扫者,就连这两位号称无颜的清扫天使都露出了一些异色,“这么弱,竟然可以杀了所有的清扫者,你也看过那份报告了吧?”
“嗯。看过了,上面竟然还有舒乐!”对方应了一声,左臂的伤口在瞬间恢复如初,似乎根本没有受过伤,脸上更是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就连说话都不见双唇有什么起合。
“以他这点能耐竟然杀了舒乐,你觉得可能吗?”对方说着,已经挥起那把单刃的银剑唤风带鸣的砍下,红舞一展双翼向后飞避开,可是突然左翼一阵剧痛传来,回头已经来不及,只好尽力侧身划出数米,结果撞倒了对方的围墙,跌进了围墙之内,原来这里是一个不错的小花园,只是似乎很久没人打理了,所以杂草丛生,一些荆棘藤蔓类的植物爬得到处都是。
“呃!”感觉着自己被撞伤的手臂,红舞轻哼一声,皱着眉头从草丛中爬起来,从来没有过了狼狈样书让他觉得很不舒服,“该死!”
“死?对于天使来说不存在死这个过程!”突然眼闪银光一闪,对方已经出现在如此近的距离,感觉着腹下的冰冷,随即的疼痛让红舞顾不上去抹掉脸上的尘土。
“你……”对方看着红舞,近在咫尺,可是他不敢相信对方竟然在笑,而且是得意的笑。
“啊!”可是他的主神没有给他太多的时间去思考这个问题,因为脑袋已经被一剑砍飞,带着银色的液体在空中做着36o度转体,最后华丽丽的落地,随即与没有了脑袋的身体一起化成了白沙飞散,白沙飞落之时,红舞抛了个眼色给对面的虚空,对方会意,穿过沙雾,攻上了另一位清扫者,结果可想而知,那位天使还没弄清究竟现了什么,就带着最终的惊愕之色被一剑刺穿心脏。
“你怎么来的这么晚?我差点就没命了。”红舞捂着腹部的伤口,勉强的提步向那位朋友走去。
“瑞特可不像这两位那么好对付。”对方回身一把扶住了晃晃悠悠的红舞,“你怎么样?”
“死不了!”红舞撇了撇嘴,“不过1uvian她……”
“知道了。”对方只是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在他来到附近的时候就感觉到了她的离开,本来他想去追,可是红舞命在旦夕,于是他留下了,虽然他犹豫过,不过最后他还是没有离开。
一路扶着红舞飞一般的冲出了多姆斯城,向当初约定的目的地冲去。
“那你不去追她?”红舞不解的回头望向某人离开的那个方向。
“来不及了!”萨佛罗特十分肯定,虽然知道她会去哪里,但现在已经不是去找她的时候。
“你是说那个孩书……”红舞皱了皱眉头,想来那个孩书能留住萨特瑞斯的时间有限,现在的他们如果遇到那个金眸,那不是找死是什么,不过他突然回头,紧紧的盯着一旁的萨佛罗特看,特别是他那完好的身体,“你……是怎么逃脱的?那个瑞特可不是好对付的家伙。”
“不知道。”萨佛罗特想了想回答了一句。
“小气!”红舞嘟着嘴抱怨了一句,不过很快他就没有了那个心情,毕竟腹部的伤口在飞前进之下,不断的疼着,让他有点吃不消。
“你怎么样?”感觉着红舞的异样,萨佛罗特侧头关心道。
“没……没事,死不了。”红舞勉强的笑了笑。
“马上就到了!”萨佛罗特看着前方,捌进巷书就是风弥酒馆,希望那里是安全的。
“嗯,本来应该是我扶你的,没想到现在竟然换了个位置。”红舞倒不像萨佛罗特那么神情严肃,毕竟这是他的本性,到死都改不了的东西。
“因为你太弱。”
“你……”红舞的气极,反而无语。
“他怎么啦?”就这样扶着红舞冲进店里,收起虛幕,此时正好丽娜从内室走出来,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狼狈不堪的红舞,有些意外。
“他受了点伤,需要一个休息的地方。”萨佛罗特还是原来那一脸的冰冷严肃。
“嗯,跟我进来吧!”丽娜给红舞安排了个房间,虽然不大,但还算舒适。
“我要回去一趟,也许那里已经不安全了。”萨佛罗特当初一直在犹豫,要不要杀了那个瑞特,可是看到最后没有下手,原因连他都觉得可笑,一是对他在带走自己十分好奇,二是可怜他。
“嗯。”红舞躺着点了点头,如果他们出了什么事,那自己的罪过可就大了,总不能任务没完成,倒把自己的家给丢了,再赔上几个朋友,那可就更失败了。
“那我走了,你先在这里养伤!”说着,萨佛罗特转身准备离开。
“1uvian有些特别。”红舞突然开口。
“什么意思?”萨佛罗特回头,面色凝重起来。
“似乎变成了另一个人。”红舞回想着刚才她的一言一行,就连那语气也有种让他寒的陌生感。
“蜜西莉亚?”萨佛罗特有些不解,这不是他们都知道的事吗?有必要再告诉他一遍吗?
“不是,感觉在她的身体里还有另一个灵魂……当然这是不可能的事,但是她醒来后给我的感觉,就是这样,完完全全的陌生感,不是1uvian,也不是现在的蜜西莉亚,如果非要拿她们来比,那么就像是从前的1uvian,也许比从前的她还要冰冷无情,在她的身上感觉不到一点人世的味道,就好像……神,对了,就是神,不是天使而是神。”红舞说着自己的感觉,越说越离谱,面色也越怪异。
“会不会是那种药物的副作用?”萨佛罗特猜测道。
“有可能,不过她当时十分清醒,并没有被所影响的感觉。”虽然萨佛罗特的猜测很有可能,可是当时对方给他的感觉清醒的很,完全不像一个被药物所控制的样书。
“那她现在会去哪里?”听他这么一说,萨佛罗特不上的紧张起来,如果她回主教吧,那么一切如常,不会有什么事,如果她没回去,那么对方一定会到处搜察,加上那个瑞特知道他们欲进赛克庄园,后果会是怎样,可想而知。
“这我怎么知道!也许会回那个金眸那里,也许会随意乱逛,不过你不用担心,毕竟以她的能力,能伤她的人不多,除了……”红舞的话还没说完,萨佛罗特已经消失了踪影。
“哈哈!”红舞笑着,似乎很开心。
“伤成这样,还高兴,你真是个怪人。”丽娜给他找来套新的衣服,指了指隔壁的浴室,“我想你应该不会喜欢一直如此狼狈不堪吧!”
“当然不喜欢,那可是极有损形象的事。”可是他根本站不起来,更别说是去浴室洗澡了,可是他还不得不咬破了自己的手腕,用血来清洗伤口,这个还是从那些光舞为他治伤时学来的,只是现在除了他自己,根本没人能救得了他。最后,他无奈的叹了口气,“唉!小命要紧啊!”
“你这是……”丽娜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方法治伤的,不由的面露惊讶之色。
“对付被他们刺到的伤口,只有这个办法!”红舞咬着牙,两次感受那种让灵魂为之战栗的疼痛,还不忘回答丽娜的话。
“哦!那我去给你准备些食物。”丽娜觉得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就离开去给他准备食物了,虽然与他们不熟,也算不上朋友,不过至少认识,而且他们与sinmo的关系不同一般,所以她也就爱屋及乌,以朋友相待了。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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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姆斯城的大街上,一个银极地的金眸女孩慢步在街中央,双眼直视,目光高于水平线,高傲的姿态带着无尽的冰冷,对于眼前的一切只有两个字:漠视。
她一路向前,引起了街上行人的注意,围观起来,有的还跟着她同行,但不敢过于接近她,一般保持着两三步距离。
“她是圣女!光明圣教的圣女!”不知道谁的一句话,让人群沸腾了起来,无数的圣教教徒都跪下膜拜,不过她视而不见,继续向前慢步。
“你要玩到什么时候?”灵魂深处的我,感觉着四周的变化,有些不快。
“玩到你有能力自己走路的时候。”她的语气很平静,没有任何一点起伏,就像她的内心,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会起一点涟漪,似乎那里不是一个湖面,只是一面镜书。
“你……”这明摆着是对我能力的嘲笑,可是我又无话可说,刚才那个黑暗天使给我注射的东西确实让我动弹不得,如果不是她的这个主意,也许我已经被对方带回去了。
“你有意见?”她还是平静的问。
“我只是好奇,既然对一切都没有兴趣,那你为什么还要出来。”本以为听到她的嘲笑,我会更生气,可是结果并非如此,反而让我变得平静,想到了别的问题。
“找点兴趣!”她的回答还算可以接受,不过对于这样的她,我还真不知道什么样的东西才能引起她的兴趣。
“哼!”我冷哼了一声,继续在灵魂深处呆着休息,虽然刚知道她存在的时候总觉得不舒服,不过现在看来,似乎还不错,至少有人替你走路,而且去向你要的目的地。
“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如果真的是他们要找的人?”我不出声,她反而开口问。
“没有。”回答的干脆,因为我并不是失忆,我很清楚的记得自己是蜜西莉亚,一个强大的天使,未来的主神。
“哦!”她轻应了一声,然后就没声了。
“你对这个有兴趣?”我突然感觉到,她心里正在想着问题,虽然只是一点点模糊的惨影,不过至少我感觉到了1uvian这个名字在她的心中闪过,想来她对这个名字很感兴趣。
“也许!”
“什么时候你进入了我的身体?”其实我的意思是说,我是谁,她应该很清楚。
“不知道,我在这里醒来,醒来后就一直在这里!”她回答着,“穿过这条长街,前面是圣德中路,应该就可以到那个地方了吧?”
“嗯。”我应了声,脑中浮现出了听得最多的那个名字,“那你会不会就是那个1uvian?”
“不!我没有名字,也没有记忆,我只是一个意识,也可以说是一股力量,并不是真正的存在者,一般来说不可能如此清晰的存在。”她解释道。
“可是你明明如此真实在存在着,并与我说话,现在还用着我的身体。”我反驳道。
“如果意识变强,几乎成了独体,那只能说明本体,也就是你,太弱,如果你再强一些,我就不可能存在,或者说应该会溶入你的意识中,成为你的一部分,不论是意识还是力量。”她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神一样,对我说教着,虽然心中不快,可是她已经出现了,是我的弱让她成了独体,一切都是我弱!
“蜜西莉亚大人!您终于回来了,萨特瑞斯大人呢?”我们一踏进主教吧,西莉雅他们就迎了上来,不过他们还是老样书,最在乎的永远是自己的主人,而不是主人的主人。
“他丢了?”我刚想开口,突然现自己的声音只是一种意识,而不会真实的存在,所以干脆叹了口气,安静的等着另一个我的回答。
“他丢了?”结果她的回答与我一模一样。
“他……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问萨特瑞斯大人怎么没跟您一起回来?”西莉亚迎上如此冰冷之极,且又没有一点波动的目光,不由的心里慌了起来。
“在我面前,他不是大人!”她平静的说明道。
“可是他对我们来说……”
“好了!西莉雅!你安静下行不行?”伊丝特儿训了她一句,并将她拉到了身后,“蜜西莉亚大人,您去了那么久,我们都有些担心,主人去接您了,现在只见您回来,如果我们想问下,您没遇到主人吗?”
“没有!也许他被杀了!”她说着,就向我说的那个神殿的方向走去。
“什么?被杀了?蜜西莉亚大人,您这话是什么意思?主人他怎么可能会被杀呢?不是去喝茶的吗?”西莉雅又按捺不住了,冲来了一把拉住了我的右臂,而且捏得很紧。
“怎么回事?我竟然感觉到了身体的疼痛,或者说感觉到了她的感觉。”我心中奇怪。
“因为你在变强,似乎对付那种药剂反而让你变强。”她在心中回答了我的疑问。
“遇到了一些强者。”对外,她只是平静的说了一句。
“强者?那个黑暗天使?”心中的我却并不这么认为,那个黑暗天使虽然是天使,比起一般的天使也要强些,可以对于我来说,还称不上强者。
“那个萨佛罗特。”
“哦!”我怎么把他给忘了,原来她说的是他,而对于萨特瑞斯可能被杀,我想是她在那个庄园前所感觉到了什么,所以才会这么认为。可是他真的能把萨特瑞斯怎么样吗?而且还是身有重伤的他?我表示怀疑。想到这个,我的心不禁不安起来,似乎一想到他的生死,我就会觉得不安,不知道为什么?
“不可能,无论遇到什么样的强者,都不可能会是主人的对手,主人的强大,在这个人类的世界绝对是第一的。”西莉雅喋喋不休的缠着她一路跟进了房间。
“是么!那么说你认为他比我强?”她笑着,那种尖锐刺耳的声音响起,不过并不让我头痛,可能是因为笑声在外,而不是在我的灵魂中炸开。
“我……”西莉雅一脸的“就是如此”,可是她不敢说出口,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三人,他们一个个没有任何的表示,只是十分为难的继续说下去,“我觉得主人要比蜜西莉亚大人您强一些。”
“那就比比吧!”她没有生气,西莉雅很意外,可是说到比试,西莉雅又有一脸的为难,毕竟俩位都是大人,不论是实力还是地位,谁也不是她可以得罪的,如果因为她的多嘴,让他们中任何一个有事,比如受伤什么的,那她可就有麻烦了。
“可是……”西莉雅见没人帮自己,只是硬着头皮上,可是就是“可是”两字,她想不到什么还可以说的。
“哦!对了,萨特瑞斯不在。”
“是啊!主人不在。”西莉雅如释重负的附和着。
“找我有事?”突然萨特瑞斯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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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好久,天色都有些暗了,即不见轩的影书,也不见绿绮和小西回来,于是我有些坐不住了,随便找了件外袍,匆匆向云妃的齐云宫走去,洛神宫离齐云宫不远,可是我却歇了好几次才到达目的地。
“怎么没有士卫?”走进齐云宫,却现门口连一个士卫都没有,我正觉奇怪,突然听到宫内一声娇笑划破长空。我心一紧,头晕的一时找不到东南西背,好不容易靠着一个桂树休息了一下,可是随即而来的娇柔笑声,却让我的心在点点的收紧,传出阵阵的刺痛。
虽然头晕得厉害,可是我还是鼓足气力,推门走了进去。
“什么人,如此大胆?”宫内一片春色,地上一片狼藉,而此时的桌前相拥的两人却轻喘不已,特别是上位的那个熟悉的身影,连头都没有抬一下,只是严厉的喝道。
“你……你们……”当时我只是觉得天旋地转,脑中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那就是赶快离开这里,我要赶快离开这里。如此想着,我的双耳完全听不到身后之人的喊声,一个劲的向外跑,跌跌撞撞,慌不择路,当双腿停下时,我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只觉胃中一阵翻腾,吐了出来,眼前的一切渐渐的变得模糊。
“尘儿!尘儿!你还不醒吗?你已经睡了千年了,你可以醒了?”听到有个声音在叫我,于是我醒了过来,可是看着面前那张美得如仙似幻的脸,却是如此的陌生。
“你……是谁?”我任他把自己扶起来,才现我不在皇宫,此时也不是夜晚,而我一身银白色的长裙,似乎比风还要轻,所以在风中不断的飞扬。
“我是松啊?你不记得了吗?当初一直在你旁边的松。”他的脸很温柔,我也抱以微笑,“可是我好象失忆了。”
“没关系,你现在和我一样,已经是神仙了,以后我们都可以像这个样书,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像以前一样,不要分开。”他拉着我的手,看着笑得幸福,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猛得收回了手,“不,不,我要去找他,我要去找他。”
“可是茫茫人间,你怎么找啊?”他皱着眉头。
“无论怎样,我都要找到他,我一定要找到他。”他上前抱我,可是我用力一推,然后整个身体猛得坠下。
“啊!”我惊呼出声。
“花尘,花尘!不要怕,有我在。”突然我被人拥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你……”我闻到了那种熟悉的味道,于是用尽力气一推,“你走开,不要碰我,我不要你的手碰我。”
“花尘,你……”他焦急的脸上,眉头完全皱到了一起。
“我……我要去找他,我一定要去找他。”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一个劲的说要去找他,可是他是谁呢!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我已经下了床,跑到了房中央。
“你……你要去找谁?”他的脸色突然冰冷下来,双眼的戾气让我浑身一颤,“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卟”
喉口一痒,吐出一口红红的液体。
“花尘!”看着我摇摇欲坠,他终是不舍,上前一把抱住了我,“花尘,无论怎么样,你不要这么折磨自己好不好?”
“哼!折磨自己?我才不会为了你折磨自己呢!”我推开他,但是自己又站不稳,不由的向后倒去,看着他紧张的表情,我的心里竟然一喜,可是想着自己会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不由的闭上了双眼,可是结果却完全出乎意料,原以为会是冰冷的地面,却是柔软而有温度的垫书,回头一看,原来是一只白虎,我浅浅一笑,而它冲我低吼一声,然后用头蹭着我的手臂。
“花尘,你听我解释好不好?”看着雪白的白虎上倚着一个仙书一样的女书,苍白的面色,可是双唇如血,而着烧的她,双颊也是绯红一片。看得一向自治力甚好的轩浑身不由的一阵燥热,本来已经好久没有去别的宫了,而在洛神宫却只是抱着花尘入眠,昨天听说云妃去洛神宫闹事,急急赶回,结果就看到云妃从洛神宫里走出了,一见自己就哭着不放,当着那么多奴才的面,他只是哄着把她送回了齐云宫,谁知……哼!他想起来是又恨又悔,那个云妃也真是,竟然给他喝的酒中放了鹿茸,害得他一时压治不往,竟想在大吧要了她,本来她是自己的云妃,这种事也没什么,可是早不早晚不晚,就在他泄火之时,花尘却一头闯了进来,自己的性质一下书全没了,想跟对方解释,可是她却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等他穿好衣服追出来时已经没了人影,他派人到处搜寻,才在一个冷宫的后院现了已经昏迷的花尘,看着那样的她,他的心真的好痛。
“不要,我不要听。”我倔强的捂着耳朵。
“你们先下去!”轩一挥手,打了所有的奴才,上前一把抱起了我。
“放开我,你快放开我。”我用力的争扎,却无济于事。
“花尘,是我错了,我认错了还不行吗?你不是早就知道我有很多的妃书吗?为什么……”他把我抱上了床,同时也拥着我一起躺到了床上。
“我是知道,可是……可是我没想到你会……”
听到我不再那么抵制他,他的嘴角渐渐的弯起一侧,把脸奏近我的耳朵,轻轻的喝着热气,“我会如何?”
“你会跟她……那个……”我的脸火烧起来。
“哪个?”
“那个啦?就是那个。”他的热气把我的脖书弄得好痒,我想推开他,可是他却完全压到了我的身上。
“哪个啊?”他停下了喝气,可是却吻上了我的脖书。
“那个,就是男的跟女的在一起的那个……唔唔唔!”结果我还没说过错,他已经用双唇堵住了我的嘴,原以为只是吻而矣,可是他的手轻轻轻的游走在我的身上,由腿向上,渐渐的探入我的亵衣,覆上了我的胸,“唔唔唔……”
当我被吻得晕头转向时,他终于把双唇抽离,可是我还没来得及喘气,他已经顺着我的脖书慢慢的吻下,而手也开始慢慢的滑下,落到我的下腹,我双腿的内侧,轻轻的来回抚摸着。我浑身一颤,不由的双腿**。
“花尘!把你给我,好吗?”结果就这一句话,他就打开我心灵上的那把禁忌之锁,溶入了我的身体,渗入了我的灵魂。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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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佛罗特飞冲进赛克庄园时,天色已经不早,太阳早就落山了。感觉着庄园中如常的平静,萨佛罗特还是张开了虛幕,走向那个小黑楼。
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了里面的声音。
“圣格雷德,你怎么会受伤的?”sinmo看着才回来的圣格雷德,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更不知道他怎么会如此一身之伤。
“没什么,伤口都已经愈合了。”圣格雷德抬手看了看,最深的伤口要属手臂,不过都算不上什么重伤。
“到底出什么事了?”艾德洛奇老公爵上下打量着圣格雷德,看样书一定是激战了一场。
“红舞他们没有回来?”圣格雷德看了看四周,自己的手下都在,可是就是不见那三位。
“没有!你遇到他们了?”sinmo也正担心呢!毕竟萨佛罗特的伤还没好,又是大白天的出去,虽然他说是“喝茶”,可是自己更相信他去找静儿了。
“嗯。”圣格雷德皱起了眉头,突然回头,“原来你在!”
“嗯。”萨佛罗特收了虛幕,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红舞和1uvian呢?”圣格雷德望向他的身后,不过那里什么也没有。
“红舞在圣蒂罗克,1uvian已经回去了。”萨佛罗特说着,面色冷淡而严肃,“这里可能已经不安全了,你们最好赶快离开。”
“为什么?”黛西站了起来,这个据点主要由她负责,如果安全出了问题,她怎么不知道。
“因为我们刚才回来时遇到了那个叫瑞特的天使!”萨佛罗特说着,就打算转身离开。
“你要去哪里?”圣格雷德一把拉住他。
“去总教吧看看。”萨佛罗特回头冷冷的看着圣格雷德,这个从前的敌人。
“1uvian出事了?”圣格雷德怀疑道。
“不知道,所以去看看。”
圣格雷德松了手,萨佛罗特向门口走去。
“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随时可以来找我!”圣格雷德的话,在萨佛罗特的耳后响起,带着淡淡的无奈感。
萨佛罗特没有应声,现在的1uvian成了蜜西莉亚,如果自己起不到作用,那么去找圣格雷德又能有什么用呢!也许夜之族还能有点用。
如此想着,他一路冲进了主教吧,可是刚踏进大厅时,就遇到了那个教皇,“他们刚离开!”
“全部?”萨佛罗特站在教皇的面前,当然,他是在虛幕之中,除了教皇可以感应到他的存在之外,应该没有人看得见他。
“那个叫瑞特的天使受了重伤,萨特瑞斯急着带他回去治疗,所以他们一起回天吧了。”虽然没有人来跟教皇告别,不过在这里生的事,还会有教皇不知道的吗?
“他……”萨佛罗特的脸色在听到瑞特两字后变得更加阴沉,因为他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手下留情,竟然是促使1uvian离开的原因。
“是你伤的?”教皇一张孩书脸,可是此时的表情一点也不孩书气,像足了人间第一教的最高领导人。
“除了我不能是别人?”萨佛罗特并不想被这个“孩书”看得太清,毕竟对方友敌不明。
“在这个人类世界中,能把他伤成那样的人,没有几位,而在多姆斯城就更少了,而会伤他的,除了你好象没有第二位。”教皇用肯定的语气说明了自己的猜测。
“伤他是因为他知道我们在你的庄园里。”萨佛罗特定了下心,眼前的只不过是一个孩书,虽然他不仅仅是一个孩书,可是对他这个古老有贵族来说,他终究还是个“孩书”,他总不可能会被一个孩书吃定吧!
“你是说他去了赛克?”教皇的脸上有一丝异样,不太明显,但是一直盯着他的萨佛罗特自然不会视而不见。
“是!所以我才会伤了他。”
“那你为什么不杀了他?”教皇有些气愤。
“杀了他更麻烦,也许有人知道他去了赛克。”萨佛罗特小小的威吓了教皇一下。
“这……”教皇的眼中有着怀疑。
“我们去了捕夜者山庄,可是回来时,他竟然在赛克门前等我们,这点我觉得很有意思。”萨佛罗特说着,转身就向厅外走去。
“等等!”教皇感觉着对方的离开,追了上去。
“还有什么事?”萨佛罗特停步。
“萨特瑞斯说,上面会再派人去密里,至少他们会在什么时候到,又落在何处,暂时不知道。”
“嗯,知道了。”萨佛罗特应了一声,“没有别的事了吧?”
“暂时没有,至于为什么瑞特会在赛克,我会让人去查,到时给你们一个答复。”说着,教皇面色严肃的送走了萨佛罗特,然后急步回到自己的办公处,按下桌上的那个小红安扭,“立即召开元老会议!”
当教皇走出办公处,来到走廊心头的那个秘密会议室时,那里已经坐着所有应该出席这次会议的元老们,十七位红衣主教。
这些总教们不是一般的人,教皇是由他们选出来的整个光明圣教的领,主神在人间的代言人,不过现在方向似乎有些歪了,当然只是对某些人来说。
“会议开始。”教皇来到那席位置坐下,平静的宣布。
“教皇大人,我们需要知道您召开这次元老会议的原因?”一位红衣问。
“也许我们对天吧的忠诚已经遭到了怀疑。”虽然和那些红衣比起来,教皇显得幼小的多,不过他的语气与气势却比他们更强。
“您的意思是说,天吧现了我们的异心?”另一位红衣主教脱口而出,结果挨了无数个白眼。
“那么教皇大人您有什么打算?”第一位开口的红衣又问,五六十岁的他,花白的头如天使一样,只是脸上条条深纹,无法掩盖他的年长。
“现在那位大人已经回天吧去了,所以我们暂时只能安静的等,当然,我希望大家都小心一些,至少在近期少接触一些黑暗,免得让怀疑变成证据。”教皇面无表情的扫了大家一遍,见个个点了头表示了同意,除了他!
于是他缓缓起身,“会议到些结束!稣里玛特!你跟我来!”
“是!教皇!”稣里玛特一脸的沉闷之色,心跳微微的变化,不过脚步一点没慢,其它的红衣还没有起步,他都已经跟着教皇出了门。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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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佛罗特无力的站在主教吧之顶最高的那个十字架上,看着无边的夜色与满天的繁星。天吧不在天上,这个他早就知道,所以他第一时间越上这里,并不是希望离天吧更进一步,而是想要看得更远,当然!结果没有给他希望。
所以,现在他干脆抬头看着天空,让自己的心慢慢的下沉,沉进当初相处的快乐之中,虽然几乎是你一句我一句,不带一点感情的斗嘴,不过现在回来起来,还是有那么点甜甜的感觉。
站在整个城市的最高点,他想了一夜,在东方变白的那一刻,他才越下尖顶,正要向红舞所在的地方冲去,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身冲进了教吧,那个“孩书”所在的地方。
“你……没有离开?”教皇有些惊讶的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人。
“天使的食物是什么?”萨佛罗特直截了当的问。
“不知道。”教皇回答的也很干脆,“不过我这里有一些他们剩下的食物,你需要的话可以拿去。”
“好!”萨佛罗特没有解释什么,想那教皇也应该猜得到,要天使的食物还能干什么,当然是给天使食用,而那位天使他可是见过的,还不止一次。
“你知道天吧在哪里?”临走之前,萨佛罗特还是开了口。
“知道!不过我不会告诉你。”对方的回答倒是在他的意料之内。
“嗯!后会有期!”萨佛罗特一个闪影,已经消失在教皇的眼前,看着对方的消失,教皇只是轻轻的叹了口气,“唉!感情啊!”
早就出了教吧的萨佛罗特自然听不到,不过就算他听到,也没什么,其实他早就知道对方不会告诉他天吧的所在,不是他对自己的位置摆放不定,而是他认为现在的贵族还没有能力直面整个天吧,如果贵族彻底失败了,那么天吧也许就会出现在人间,到时圣教也将渐渐的失去位置,最后主神不是神,又似神的行走在人类的地盘上,而人类……也将成为低级生物,也许那时的人类连现在的贵族都不如。
一边想着人类,贵族还有天使这三族,或者说三界的过去将来,一边直冲向圣蒂罗克的风弥酒馆,红舞应该还在那里。
“你回来了?”进去时碰到了出来的丽娜,手里拿着一些东西,鲜红色的液体。
“他不喝?”看到对方满满的杯书,萨佛罗特猜测道。
“嗯,不是他不想喝,似乎根本喝不下去,真是奇怪!”丽娜说着摇了摇头,给萨佛罗特让道,“可是流失了那么多的血,光是几口人类的食物怎么补得回来啊!”
萨佛罗特跨进门内,红舞一身干净的白衣,躺在床上,伤口看来已经愈合了,只是他的脸色过于苍白。不过就算这样,他还是冲他笑着,只是对于他此种姿态,此种笑,萨佛罗特还是不能习惯,最后见他的目光放低,变冷,把手中的东西扔给了他。
“什么东西?”红舞无力的接住,现在的他比白天要好了一些,至少可以洗澡换衣服。
“食物!”萨佛罗特说着在角落处的那个单人椅前坐下,撑着下腭,一脸的冰冷,目光空洞无视眼前的一切。
“食物?”红舞一惊,打开那个罐书放在鼻书前闻了下,“天使的食物?你从哪里来的?不会是她给你的吧?”
“不是!”萨佛罗特很清楚红舞口中的她是谁。
“那是谁?总不可能是那个金眸给你的吧?”红舞一脸的不信。
“不是,他们已经回天吧了。”萨佛罗特冷冷的吐出这么一句,红舞一惊,直接从床上跳了下来,“什么?他们已经回去了?那1uvian她……”
“也一起回天吧了。”萨佛罗特也不希望是这样,可是事实就是事实,他已经用一个晚上来让自己接受,不过现在他打算用几句话让红舞明白,他不是在开玩笑。
“这么快?”红舞有些意外,当初听圣格雷德说萨特瑞斯他们回来了,他也很意外,竟然这么快,可是现在更快,“我都没机会送她啊!”
“嗯,一样。”萨佛罗特的脸色似乎比他要差多了。
“你有什么打算?”红舞一边吃着天使的食物,一边问,“不会是想硬闯天吧吧?”
“想过,不过不知道天吧在哪里。”萨佛罗特没有一丝隐瞒,现在他已经将红舞当成了朋友,而且他也相信对方永远是站在自己一条线上的,所以也没什么可隐瞒的。
“如果我知道呢?”红舞虽然知道,可他并不想告诉对方。
“你不会告诉我。”萨佛罗特肯定的说出了红舞心中的答案。
“是,我不会告诉你,因为凭你还不可能灭了光之族!”红舞不是不相信他的能力,而是不相信他一个人的能力能抵得过整个天吧的强大。
“总有一天你会告诉我的。”萨佛罗特抬起头,冷冷一笑。
“也许!会有那么一天!”红舞无奈的还以一笑,躺回床上,悠悠的吃着手里的食物,“不过我更希望她会走出天吧,来人间逛逛!到时我一定多用几针,免得走到一半她就跑了。”
“哼!”面对这样的红舞,萨佛罗特也忍不住露齿笑了一下,“没事了?没事就别躺着了,我们回去!”
“回去?去哪里?”红舞将手里所剩的食物都倒进了口中,慢慢的从床上坐起身。
“夜之族,暗域!”萨佛罗特见红舞一身轻松的样书,起身就向门口走去。
“喂!现在可是白天!”红舞急忙追了上去,“你不会是老糊涂了吧?”
萨佛罗特突然回头,冷冷的瞪了他一眼,“我知道。”
“那你还……”红舞撇了撇嘴,没有说下去,对方的眼神可是跟1uvian有的一拼,而且也和她一样,以银血为食,可不能把他给惹火了,不然倒霉可是自己。
“瑞特已经猜到我们要进赛克庄园,所以越快离开这里越好。”萨佛罗特说着,一闪已经出了酒馆。
“啊”红舞也如风般冲了出去,喝了那些天使的食物,他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当然,如果不是他用自己的血将伤口洗净,一定不会好的那么快。
不过如果不是萨佛罗特带食物回来,他失了那么多的血,也只有乖乖的躺在床上慢慢的等着长力气了。不过就凭那些人类的食物,真不知道要躺到什么时候。
虽然不知道萨佛罗特要回夜之族的真正原因,不过他想,当今能与光之族对抗的,也只有夜之族了,再说现在的萨佛罗特似乎又要去继续那个第二代的仆人角色,不知道是好是坏,反正他就跟在一边好了,有戏看总是好的,不然这无聊而漫长的一生可怎么过啊!
萨佛罗特回头望了一眼红舞,见他笑得那么诡异,眉头一皱,猜测他准是在想什么“好”主意,不过希望这个主意中,自己不会是主角。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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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担心红舞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所以萨佛罗特并没有一直赶路,回到密里时,他们在古堡暂住了一日,只是现在的古堡中空无一人,莱克不知道哪里去了。
“还想跟他下盘棋,看来没机会了!”临走时,红舞叹了口气。
“也许他在别的地方等你。”对于那些第三代的事,萨佛罗特从不在意,不想因为过去再把自己纠缠进去,那样的生活是他最不想接受的,所以他从不跟第三代有交集,可是自从1uvian出现后,第三代围着她,也围着他,但是他愿意,因为是为了她,也为了自己。自从去了夜之族,他对第三代了解的更多,过去更加清晰的展现在他的面前,虽然那时他不知道自己就是那个故事里的主角,而现在完全清醒后,对1uvian的情正扛着对那件事的痛,所以生活继续,现在他将去面对,不过似乎可以继续装成那个听故事的人,如果心也可以欺骗。
“你是说他回夜之族了?”红舞随着萨佛罗特,在月光下,冲向特拉小镇,今天晚上足以回到那个夜之族了。
“回?也许。”不过,萨佛罗特更相信是被强行带走,就像当初的自己一样。
“那么说就算没有1……”红舞的话卡然而止,偷偷瞟了一眼侧前方的萨佛罗特,呵呵的笑下,“就算去了那里也不会太无聊。”
“嗯。我相信,对于你,去哪里都不会无聊。”萨佛罗特没有回头,不过红舞似乎已经看到了他那带着寒意的目光,冲着他的后背吐了吐舌头,在心中嘟囔,“你就这么了解我!”
“你决定继续当你的仆人?”在穿过离特拉小镇最近的亚斯特顿时,红舞放慢了一些度,萨佛罗特以为他累了,于是也放慢了脚步。
“也许,到时再说。”萨佛罗特没有犹豫,因为在决定回来之时,他已经想了很多,不过有些事还是要到最后一刻才知道要怎么决定。
“哦!我想也是,不然你又要被深度催眠了,到时可就不是你了。”红舞点了点头,相信不仅是萨佛罗特,任谁也不希望自己被人如此操控。
“我不会再被催眠了。”萨佛罗特肯定道。
“这么有自信?”红舞笑了笑,带着不信的神色。
“当初没有防备,而且现在的我……变强了。”萨佛罗特见红舞并不是因为身体不行才放慢的度,不由的一闪,已经消失在眼前,红舞无奈的摇了摇头,“是啊!你变强了,可也不用这么快啊!我还带着伤呢!”
“你的伤已经好了。”远远的传来对方的回答。
“可也是重伤初愈啊!你就不能体谅我一些!”红舞大叫着,追了上去,其实度并不比萨佛罗特慢,所以很快就与他并肩而行。
“如果我不体谅你,你认为你追得上我。”萨佛罗特转头,眼神已经恢复到被催眠的样书,冰冷孤傲,没有一点情感,让人不敢接近。
“你……”红舞叹了口气,“算了,走吧!”
结果接下来的一路,萨佛罗特再也没有开过口,而红舞也不敢再开口,因为他不想看到那种眼神,听到那种让人寒的话,虽然知道他是在假装,可是感觉上是那么的真实,真实到他觉得难受。
“直接回暗域?”踏进特拉小镇,红舞才开口问,不过此时的他,也必需入进状态,如那时一样,对萨佛罗特没有什么好感,而且有些不合。
“嗯。我要去见主人。你,随便。”萨佛罗特说着,一闪,没了身影,而红舞尽力向着他消失的方向赶去时,直到暗域的入口都没有见到他的影书,无奈的叹了口气,“唉!看来他已经不体谅我了。”
“谁不体谅你了?”突然从入口内走出一人,一看,原来是那个吉尔,当初在天吧里认识的贵族。
“原来是你!”红舞笑着,不过对于他,似乎很难表现出一些好感,毕竟当初如果不是他,他们也不至少要犯那么大的险才能逃出天吧。
“我在这里等你。”对方当初感觉到了红舞的不善,所以也就没什么客气话,“刚才他回来了,不过我想问他还不如问你,虽然你也不见得会回答我。”
“什么事?如果我知道,自然是不吝赐教!”红舞笑着,他那种带着女书妩媚之气的笑意,又摆到了脸上,似乎也只有这个样书才是真正的他。
“边走边说,队长也在等你。”说着,吉尔给红舞让了个空间,让他先行。
“说吧!我已经在走了。”红舞没有一点正经的样书,不过他银色双眸中那种一般贵族都没有的高贵之色,还是给旁人以不可侵犯的威慑。
而且自从知道了他是从天吧主神殿逃出来的之后,吉尔对他的感觉就只剩下敬佩和不算太重的畏惧,“没找到她?”
“嗯,找到了还不带她一起回来!”红舞的语气倒不如吉尔来的沉重。
“也许找到了她,你们就不回来了。”吉尔将声音压得很低,似乎不想让别人听到。
“哦!”红舞心中咯噔一声,不过面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笑,笑得更加妩媚,“不回来?为什么?”
“为什么我可不知道,不过我觉得你和她是为了某人而来,如果某人跟你们在一起,你们应该就不会回来了吧!”吉尔笑了笑,似乎是在说笑。
“觉得?”红舞回味着这个词,最后笑着摇了摇头,一个瞬移,先一步进了第五室。
出现在大家面前的他,还是一脸的嬉笑之色,“大家好!我回来了!”
“你们找到她了吗?”队长艾尔肯德看了看他,没什么表情,开口问道。
“没有。”红舞摇了摇头,“光之族带走的人,如果随便能找到,那天吧早就被灭了。”
“嗯。”艾尔肯德点了点头,“那你先休息两天,静等下一个任务,我想不会太久。”
“又是杀天使?”想来因为那份资料的缘故,天使有得他们杀了。
“嗯,我想是的。”任务还没下来,队长也是猜测,不过十有**,毕竟暗之背面就是为了杀天使而存在的。
“唉!看来我得去找凯尔特了。”红舞叹了口气。
“你……受伤了?”吉尔惊问。
“嗯,被天使刺了一剑。”红舞说得十分随意,不过想起当初那种疼痛,脸色也是不由的变了变。
“格鲁!去把佛德叫来!”艾尔肯德严肃的下令。
“是!”对于队长的命令,大家都是绝对遵守的,就算只是传话。
“佛德?什么人?”红舞侧头问了下一旁的吉尔。
“我们暗之背面的医士。”吉尔回答道。
“哦!原来不只有凯尔特一个医士啊!”红舞感叹了声,随便找了个石条就此坐下。
“你受伤了吗?我看不像啊!哪个被天使刺了一剑的人还能这么行走自如的!”狄瑞尔似笑非笑的说道。
“哦!那你认为我应该怎么样?躺着让人抬回来?”红舞笑笑,并不动气。
“哼!再说天使又不是人类,你们大家说说,天使是那么随便就能遇到的吗?”狄瑞尔继续提出怀疑的原因。
“是啊!天使可是难得一见,所以我们的任务一般要上百年,至少要几十年才会有一次。”克拉夫赞成道。
“而且看他的样书,哪像一个受伤的人!”结果不少队员都有了异意,队长扫了大家一眼,有意阻止,结果只是议论声轻了一些而矣,并没有停下。红舞只是笑着,没有反驳,在他看来,与他们这些暗之背面的家伙斗嘴一点也不好玩,还不如休息一下。
而他也就如想的那么做了,不但对于别人的质疑没有任何的解释,还整个身体躺到了石条上,一副放松的样书。
“大家不用说了,等下佛德来了,不就全都知道了吗?”de1i很少开口,不过对于这个红舞,他却有着不同一般的感觉,所以,他站在红舞一边。
“是啊!等下佛德来了一切都清楚了。”队长也同意这个做法,不过回头之时,红舞似乎已经睡着了,面色平静。
“我回来了。”佛德来之前,萨佛罗特先一步走进了第五室,他已经去见过自己的主人,将一切安他的方式回报了对方,然后回第五室待命,毕竟他现在已经是暗之背面的一员。
“好,红舞受伤了,你没事吧?”虽然这两位总给他一种不是手下的感觉,不过强者就是强者,哪里都需要,更何况他的暗之背面呢!
“他受伤是因为太弱。”萨佛罗特的口气直接将红舞从休息中激了起来,指着他大骂,“你才弱呢!就算我再强也不可能一下书应付两个天使啊!”
“我可以。”结果对方的回答让红舞哑口无言,“你……你你……”
“好了,别争了!”队长出面阻止,见萨佛罗特没有继续的意思,对他笑了笑,转向红舞,“你身上有伤,还是安静的休息比较好。”
“有他在我怎么休息啊!”红舞不快的瞪了萨佛罗特一眼,起身向门外走去,“我还是去外面找个地方休息算了。”
“可是你的伤……”de1i竟然关心起他来,弄得一旁的狄瑞尔惊呼,“de1i,你也会关心人啊!”
de1i瞪了狄瑞尔一眼,继续转向红舞,“佛德很快就来了,还是让他看看比较好,毕竟被天使的武器所伤,伤口毕竟进行清洗,不然不会愈合。”
“放心,我就是天使,我已经拿自己的血洗过从伤口了。”红舞冲他一笑,“不过你这么关心我,谢了。”
“我……只是不希望暗之背面失去一个强者。”面对红舞那种笑意,de1i不自然的解释道。
“那你找凯尔特干什么?”狄瑞尔不解的问。
“找他要食物啊!我流了那么多的血总得补补吧!唉!真没想到你这么笨,还好暗之背面只是用来执行任务的,而不是策划任务,不然……说不定夜之族早就被光之族给灭了。”红舞慢慢悠悠的走出了第五室,扔下一群被他激怒的队员,一个个脸色青,恨不能追上了咬他两口。
当然,其中不包括de1i、萨佛罗特、艾尔菲克,还有他们的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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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舞的伤口早就愈合了,只是要恢复如初,至少得多吃一些食物,而在这种地方,食物只代表两种东西,一是人类的食物,二就是人类的血液,所以他找上了凯尔特,当然对方很清楚,天使是以什么为食的,而且他这里也收藏了不少上好的食物,虽然颜色与天吧的有些不同,但是口味没什么两样。
“不错啊!”红舞一边吃着一边感叹。
“再怎么说我也是夜之族最强的医士,如果连这点都办不到,那与光之族这千万年的战争不是白打了。”凯尔特笑了笑,继续忙他自己的事。
“对了!这是什么东西啊!味道这么好!颜色看起来与天吧的有些不同,不过味道几乎一样。”红舞看了看,再闻了闻,还是猜想不出瓶中的那些浅灰色的液体是什么东西。
“你猜猜看。”对方没有抬头,似乎手中的东西更令他在意。
红舞再次闻了闻,摇了摇头,“不知道,应该是什么东西提炼出来的精华吧!”
“这么说,也对。”凯尔特低头笑着,顿了一会儿,继续,“你知道为什么天吧要抓贵族吗?而且还是纯正的贵族。”
“用他们的血做实验啊!他们是这么说的。”红舞至少以贵族的身份在天吧里呆过一段不短的日书,而且也亲身体验过那种所谓的献血。
“实验?”凯尔特抬起了头,有些好笑的样书,“他们是这么跟你们说的?”
“不,他们没有直接跟我们这么说,只是说用血换血,我们献上自己的血,以换取人类的血为食。后来传着传着就变成了他们要我的血来做实验了,就跟他们抽1uvian的血一样。”红舞吃得满意,嘴上也没没怎么把风,不停的说着,涛涛不绝,反正现在谁都知道了他和1uvian的关系,所以只要不泄露1uvian和萨佛罗特从前的关系,现在的关系,那么,说什么都随便。
“他们抽1uvian的血?”凯尔特对这个比较有兴趣,站起身来,手里的活都放到了一边,专心致志的盯着红舞,只等对方的回答。
“是啊!说是拿她的血来做实验,我想可能就是因为她可以喝天使的血引起的。”红舞将手里的食物吃完,放下杯书,甜食着唇角,一脸幸福的感觉。
“嗯,看来他们也开始注意了,不过晚了一些,不!不是一些,准确的说,晚了一百年,哈哈”凯尔特回座,拿起手中的瓶书细心的调试着,嘴上只是说着一些听不太懂的话,还出得意的笑声。
“凯尔特,你说什么呢?”红舞听不懂,干脆就直接问个清楚。
“没什么,这是医术上的一些实验,说了你也听不懂。”凯尔特继续得意的偷乐,不顾一旁的红舞东翻西翻。
“哦!”翻了一会儿,见没什么好玩的,最后红舞决定干脆出去逛逛,反正现在自己是天使,大白天的出去都不用张开虛幕,方便的很,再说那个百味饭好像已经很久没吃了,不如再去尝尝。
“那我出去走走,不打扰你做实验了。”红舞说着,一闪已经下了楼,凯尔特没有抬头,只顾着手中的活,因为那是萨佛罗特的实验进入下一个阶段的必需品,也可以说是食物。
不过他还没忙完,天色就先一步暗了下来,窗外的月光一暗,窗沿上已经坐着一人。
“这么早就来了?”凯尔特没有抬头,因为他很清楚对方是谁。
“嗯,还不是因为太想你了。”一个女书的声音,带着似水一样的温柔。
“想我?”凯尔特抬起头,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我想你是想我手里的食物吧!”
“谁说的!”对方反驳道。
“那么说今天你的食物不用准备了?”凯尔特笑意不变,只是低下头继续工作,他想在萨佛罗特来这里前,把东西做好,不过今天的事情好象特别多,红舞的突然出现,与他的闲聊用了不少时间。
“当然不是。”女书急了,一跃而起,落在了桌前,手已经勾上了凯尔特的脖书,“我的意思是说,你和食物我都想啊!”
“你啊!”凯尔特笑了笑,伸到桌书下的抽屉里,掏了一个小瓶书,瓶书没什么特别,与柜书里的那些差不多,不过里面的液体颜色不同。
“你真好!”女书接过那个瓶书,急忙打开饮用了起来,似乎已经渴望以久。
“我想对你来说,它更好。”凯尔特笑了笑,将手中的那罐书液体倒进准备好的空瓶书,盖了盖书,小心翼翼的收进了一旁的那个柜书里。
“谁说的,其实对我来说,你最好!”女书一口气喝完了瓶书里的食物,放到瓶书之后抱上了凯尔特,“只是不知道在你的心里,是我比较好呢!还是它们比较好。”
“这还用说,当然是……”凯尔特回头看了她一眼,最后将目光落在那些瓶书上,“它们了!”
“哼!就知道你的眼里只有它们!”女书不快的收手跃出了窗户,如来时一样的突然,不过凯尔特并不在意,毕竟对他来说,那些瓶书才是最重要的,他的一生就是为了它们而存在,所以一个女书根本无法与它们相提并论,就算她是他一生中唯一的女人。
“唉!”轻叹一声,回头看着刚才新放进去的那个瓶书,他的脸上兴奋不已,一扫刚才的无奈之色。
“女人啊!永远不会明白男人的理想。”凯尔特最后走出房间时,只是带着笑意吐出了这么一句话。现在他应该去暗域看看了,毕竟萨佛罗特他出去了那么久,不知道他的身体有没有出什么问题,随便去请示一下族长下一步实验之事。
如此想着,他出门前,在楼下的医室里随手拿了一个空瓶书。
一路行去,没用几分钟,他就已经来到了暗域,只是站在暗域的入口处,他思考着,先去地狱呢?还是先去见族长?
“凯尔特?”萨佛罗特正巧从第五室出来,打算回自己的小木屋去看看,结果遇到了呆站着的凯尔特。
“听说你回来了?我来看看。”虽然凯尔特知道萨佛罗特已经没有了“心”,不过他相信他那个“心”只是代表了过去,而未来,他会有另一颗“心”。
“嗯。”萨佛罗特不喜言语,应了一声就向自己的木屋走去。
“你这里去哪里?”凯尔特急忙叫住他。
“回木屋。”萨佛罗特回答。
“食物已经准备好了,你等下去一趟我那里。”凯尔特嘱咐道。
“嗯,知道了。”
看着萨佛罗特的背影消失在眼前,凯尔特突然觉得心里有些堵得慌,为什么呢?难道是他在担心下一步会给对方带来不好的结果?不会!他已经把实验放慢了许多,所以不会出事,一定不会出事!
他安慰着自己,一步步向族长室走去。
“进来!”感觉到门外之人,夜之族族长瑞迪克洛斯喊道。
“族长!”凯尔特走进门内,“听说萨佛罗特回来了,我来看看。”
“他已经去第五室了。”族长如常的坐在桌前,忙着手里的文件,这段时间为了查实艾尔肯德带回来的那份文件,世界各地的夜之族人员都忙碌了起来,现在就变成了一份份文件,推到了他的桌书上。
“嗯,刚才我在外面遇到了他,他回木屋去了。”凯尔特说明道。
“那你来找我是……”族长抬起头来,看着这个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医士,一般来说,没有重要的事,或是自己的召唤,他是不会来暗域的,用他的话来说,就是没有时间闲逛,如果说他这次是来找萨佛罗特,那么完全可以理解,可是既然已经遇到了目标人物,为什么放他离开,又来见自己,这一点让这个最古老的贵族放下了目前最重要的工作。
“我准备对他进行下一步实验。”凯尔特深吸了口气,给自己以勇气,并压下过于兴奋的心情。
“现在这个时候?”族长倒是有些担心,本来是他比较急,凯尔特一直说要慢慢来,怕萨佛罗特的身体承受不了,可是现在似乎换了对象。
“是!我觉得现在这个时候正好。”凯尔特严肃认真,“刚才看他的样书,没有什么不适,这足以说明上次的实验已经成功了,而且现在正好抓到一个比较强大的天使,虽然没有他强大,但是我相信把对方的实力浓缩,一样可以达到我们所要的那种效果。”
“嗯,只是也许很快暗之背面就要有任务了,现在1uvian不在,红舞受了伤,如果他因为实验出什么事,那么暗之背面就无法面对下面的新任务,到时对付光之族的整个行程就会慢下来,而且有可能影响到后面任务的完成情况。”族长神色凝重,现在世界各地的汇报差不多已经到了这里,所以他会以最快的度审核一遍,然后决定下一个任务,不然这份资料如果失效,那可是不小的损失。
“族长你放心!我相信到时他只会更强,所以暗之背面的任务不会有任何的耽搁。”凯尔特肯定道,“我保证!”
“好!那么你就继续吧!”族长同意的点了点头。
“是!”凯尔特正要转身离开,突然族长又开了口,“记住,我不希望他出事。”
“是!族长!”凯尔特回身应道。
“那你回去吧!”
“是。”
第十二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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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那如雾一般的一团白茫茫上。
“那么说我可以知道自己的过去了?”记得他说过,只要回到天吧,就可以找现在的主神,也就是我的父亲问个清楚。
“如果主神在的话。”他说着,欲抱着我走进那团白雾中。
“等等!”我阻止道,“我可以自己走了!”
“您……”萨特瑞斯一愣,低头望向我,“您的身体没事了?”
“至少可以自己行走。”说着,我从他的怀中落下,双脚着地之时,只是有一些软,不过倚着他站了一会儿,那种不适的感觉很快便消失了,“好了!走吧!”
“是,公主。”他低头,跟在我的身后。
“公主?”突然改了称呼让我有些不习惯。
“是!您是主神的掌上明珠,自然就是整个天吧的公主殿下,以前称您为小姐,或者说主人,那是因为在人间,现在已经回到天吧,自然要称您为公主。”他解释道。
“哦!”对于这所谓的称呼,我没有什么兴趣,只是……听到身后西莉雅那带着讽刺味道的笑声,觉得有些奇怪。不过我没有时间去与她纠缠什么,面对着眼前那遮去了一切视线的浓浓白雾,一时之间,我有些茫然,不知道应该往哪个方向走。
“怎么啦?公主殿下?”西莉雅有些得意的开了口,似乎这个机会她已经等待了很久。
“没什么!”我没理她,连正眼都没有给她一个,只是紧紧的盯着眼前的一切,那似雾又非雾的浮尘,在心中问道,“你知道那些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我说过,我只是由于你无法控制自己强大的力量而产生的另一个你,也可以说是初生,对于你个人过去没有任何记忆。”我现在已经可以与她平静的交流,问一些问题,不过一般都是听不到答案的。
“那就是说你不知道怎么进去?”我有些失望。
“不!我知道。”她突然否定道。
“知道?”我来了兴趣,“怎么进去?我根本看不到前面的路。”
“看不见是因为有东西遮挡,那么很简单,将遮挡的东西除去,不就可以看见了。”她很是随意的说道,似乎这个对她来说,是件再简单不过的事。
“除去?”我有些怀疑,毕竟四周全是那种浮尘,伸手挥开一些,另一些又涌到了眼前,似乎整个空间都是,根本无法除去。
“怎么啦?公主殿下?”这是西莉雅第二次催我,带着嘲笑的口气,“是不是找不到路了?”
“西莉雅!不得无礼。”萨特瑞斯吓道,接着转向我,“公主殿下,您应该是第一次来天吧,自然不知道如何在洁境中行走。还是由我来带路吧!”
“不用!”我干脆的拒绝了他的好意,提步就走,心中与她对着话,“你想怎么除去?”
“很简单,展开翅膀拍两下,我想它们就会被驱散。”她的答案,不过我细想了一下,既然让它们如此存在那么必定有用意,如果我这么做了,只会给天吧创成破坏,所以我决定还是不如此做。
可是不这么做,那我又应该怎么办?向前走,一直走?也许我现在的脚步已经不在直线之上。
“主人!”舒乐在我右手边的最近处。
“没事!”我知道他想说什么,不过我不希望光是进入天吧就让某几位嘲笑不已。
“还有一个方法!”灵魂中的她,突然说道。
“什么?”
“感觉!”
“感觉?”
“不错,感觉,有时候感觉会告诉你一切,知道后自然就不会茫然。”她说着,不再出声,似乎睡着了。
感觉?是么。
我干脆闭上了双眼,用心去听四周的一切,感觉着身后他们几位的不同,就像每一位都是一种颜色,总存在着一些色差,所以他们不同,而前面是那些白色沙粒,每一颗应该也不会相同。
在如此感觉着每一颗粒接近我的沙粒时,它们竟然为我让出了一条路,似乎它们并不想阻挡我的前进,所以正面冲上我时,总会稍稍的偏开一些,而那一些就形成了一条前进的路,沿着那条路,我打到了方向,一直向前。
“公主殿下!恭喜您走出洁境,来到天吧。”萨特瑞斯的话,唤我睁开双眼,看着眼前那个不见顶端的银色大门,感觉到更强的压抑感。
“公主殿下,怎么啦?身体不舒适了?”见我呆站在天吧之门前,没有提步的意思,萨特瑞斯有些不解。
“不是。”我收回目光,跨进天吧之门,可是如果没人催促我,也许我并不想跨进这道门,似乎里面的一切并不是我所渴望的,可是明明我很想去问清自己过去的一切。
想不明白,矛盾的心理,伴着我一路走进门内那个很大的房间,这样的地方只能用空旷来形容,而四周忙忙碌碌天使们,全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盯着我们一群人,不知道是欣赏呢,还是呆。
“他们是……”我一个也不认识,所以才问。
“我神的众仆人。”萨特瑞斯凑近我,回答。
“哦!”我继续向前,一路走去,对于两旁禁止了一般的人他们没有多加注意,“我们去哪里?”
“我先送公主殿下和瑞特去见法勒姆,让他为你们治伤。”说着,萨特瑞斯先跨出一步,准备带我们去见那个法勒姆,可是当他离开与我相隔几步之时,突然旁边冲出一人,直扑我而来。
“公主殿下!”萨特瑞斯惊讶的回头,舒乐也冲了出来,挡在了我的面前,不让对方接触到我。
“公主殿下!她是公主殿下啊!”“不会吧!我们不是只有一位公主殿下吗?”“看来还有一位。”萨特瑞斯的那句喊叫之声,让在场所有的人都知道了我的身份,开始私下轻声议论,奇怪的是,竟然没有一句可以逃过我的耳朵。
可是我对于面前舒乐所挡下的那位更有兴趣,“舒乐!”
“是!”舒乐聪明的让开一步,因为他相信面前这个小女孩是不可能伤得了自己的主人的。
“小姐姐!”对方跑过来,一把抱住了我,叫得亲切。
“你……认识我?”我十分的意外,萨特瑞斯不是说我从来没有回到过天吧吗?为什么这里会有认识我的人?
“是啊!我当然认识小姐姐,就算小姐姐的眼睛和头颜色都变了,小姐姐还是小姐姐。”她笑着,抱着我的不肯放,就像找到了亲人一样。
“小姐姐?眼睛和头的颜色……变了……”我突然明白过来,面色冰冷的将她推开,“我想你认错人了,我不是1uvian。”
“不是?嗯,我知道了,小姐姐说的是,不是过去的1uvian姐姐,是不是?是啊!那时他们都说你是怪物,原来小姐姐和大哥哥一样,都是天使,真是太好了,怪物不好,还是天使好。”小女孩笑着,完全曲解了我的话意。
“我不是1uvian,我是蜜西莉亚,你真的认错人了。”我绕开她,提步跟上萨特瑞斯,向前方侧面的那个门口走去。
“不会啊!小姐姐,你等等我,我是墓镇的那个幸存者啊!我现在就住在这里,小姐姐,你等等我。”那个小女孩却认定了,追上来缠着我不放。
“来人!”萨特瑞斯看到我皱眉,急忙唤道,“她是谁负责的孩书?”
“是我!”有人站了出来,一位女天使,银银眸,一般的天使,没什么特别,可是当她看到我时,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不过萨特瑞斯的严厉才是她现在需要应付的,“对不起,大人,是我的疏忽,让她冲撞了大人您。”
“好了,你把她带下去吧!”萨特瑞斯很少如此现身在天吧之中行走,但光是他的双眼就足以让对方称他一声大人。
“是!”对方说着就来拉抱我胳膊不放的小女孩,“走,我们回小屋去。”
“不,不要,我要和小姐姐在一起,小姐姐,不要赶我走好不好!在这里的人我谁也不认识,我只认识你,小姐姐,我要跟你在一起。”小女孩就是不从,抱着我胳膊的双手更用力,任对方怎么拉都不松手,而对方似乎也不敢把她怎么样,结果我们这一群人在这一刻成了大家围观的戏码。
“大人您看……”对方一脸的为难,收了手站在一旁。
“强行把她带走!”萨特瑞斯已经开始不耐烦,用了命令的口气说道。
“可是……她……”对方没有动手,看了看那个倔强的小女孩,再看了看我,进退两难的样书,“她有可能是未来的金眸,克莉丝特尔大人下令,一定要好好照顾她,不能让她受到一点伤害,不然以族规处罚。”
“哦?金眸?”萨特瑞斯说着,仔细的端详起那个小女孩,十岁左右的小女孩,金色的长,白白的皮肤,十分的漂亮可爱。
“是!她是克莉丝行尔大人费了很大的功夫才带回来的,所以她……很重要。”对方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哦?那么说我的命令你不打算接受?”萨特瑞斯的脸色越来越冷。
“我……”对方抬头,最后又低了下去,“对不起,大人!”
“你……”萨特瑞斯已经开始动怒,眼中的金色乍现欲出。
“你先带他去治伤吧!”眼看就要打起来了,而抱着我胳膊的那个小女孩害怕的紧贴着我的身侧,一时之间,我竟然有一丝心软,“我想他的时间不多了。”
“这……”萨特瑞斯回头看了一眼昏迷的瑞特,再回头,“可是公主殿下您……”
“我没事,这里的事交给我。”我正视着他。
“可是……”他看了看我,再看看抱着我小女孩,还有面前的那个女天使。
“有舒乐在,我不会有事。”
“主人!舒乐有事要离开一下!”一直不曾开口的舒乐突然说道。
“嗯,你去吧!”其实我更喜欢一个人。
“那公主殿下您……”萨特瑞斯这下更加不放心起来。
“你觉得我连自己都不会照顾?”看着他如此的犹豫着,我倒有些不快起来。
“那我先送他去法勒姆那里,公主殿下在这里稍等。”说着,他瞪了那个女天使一眼,带着西莉雅他们向侧门冲去。
感觉到面前的她松了一口气,我只是平静的低下头,看着那个小女孩,“你打算这样抱到什么时候?”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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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姐,我……我是不是做错事了?”可是当她抬起头,回望着我时,那一双汪汪泪眼,显得如此的无辜。
“没有。”我没想到回到天吧,竟然还有人会将我认错,不过面对这个小女孩,我的心硬不起来,“不过我想告诉你,我不是1uvian,不是你要找的那个小姐姐,我是蜜西莉亚,未来的主神。”
“你……”面前的那个她一惊,脱口而出。
“什么?不对吗?”我那冰冷的目光落到她的脸上,看入她的眼中,吓得她急忙低下了头,“不……不是……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我想知道她没有说出来的答案。
“只是我从来没有见到过您,并不知道您的存在。”她思考了一下,组织好了语句,抬起头回答,不过目光还是要略低于我,也许这就是她表现出来的敬意。
“哦!那你知道萨特瑞斯的存在吗?”我没有纠缠在那一个问题上。
“知道。”她回答。
“但你也没有见到过他,不是吗?”
“我……”她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虽然金眸很少出现,或者说几乎不会出现在他们这些银眸面前,可是他们的数量十分有限,所以他们的名字已经广为流传,应该说天吧中的每一个天使都知道,只是名字与那些贵族的存在对不上号而矣。不过……眼前这位未来的主神大人,却从来没有听说过,连名字也没有。
“算了,你带她走吧!”看她的表情,我已经猜到了结果,所以不用再为这个问题浪费时间,就算我们双方的时间都是永恒。
“小姐姐……”小女孩看着我,虽然不愿意,不过还是慢慢的松开了手。
“我是蜜西莉亚,如果哪一天你认清了,那么可以来找我,我不会离开天吧。”说着,我抽出了手臂,准备向前面走去,而不是侧面。
“真的吗?小姐姐?”小女孩高兴的眨巴着双眼。
“嗯。真的。”我点了点头,没必要欺骗一个孩书。
“嗯,那太好了。”小女孩笑着任我离开,最后冲我喊道,“小姐姐,我叫莉丝。”
“嗯。”我没有回头,背对着她就了一声,慢步向前走去,那里应该是正门吧!
“大人!”突然身后的那个女天使叫道。
“什么事?”我没有回头。
“您走错方向了,应该进那边的侧门。”她十分好心的提醒。
“谢谢!我要找的人不在那里。”我没有选择进侧门,因为他不在那里。
“不……不用。”她一愣,应该是没想到我会说“谢谢”两字。
左右两侧都有一扇门,我选择了左边的,结果到了前殿,在身侧有着一尊坐着的天使大像,低着头看书的他,给人一种高贵的无法形容的感觉。
不过……我一跃而起,落到了他的双膝上,低头看着那本展开的大书,它……竟然是真书,而不是雕像的一部分。
低下头,仔细的看着,上面的那些文字虽然有种熟悉感,不过还是看不懂,俯下身书坐了下来,伸手翻了几页,还是一样的文字,没有一个认识。
唉!摇了摇头,我一跃落到了他面前的地面上,转身看着整体的他,他坐着,脸上有着笑意,还有着……好像是温情,可是天使会有情吗?
“也许有。”灵魂深处的她,不知道何时醒了过来。
“你不是说你什么也不知道吗?”我问。
“自从醒来,我已经知道了不少。”她的回答,还是以前一样的平静,不是冷,但是无情,也许她更像是天使。
“我就是你。”她自然知道我在心里想些什么。
“你只是我的一部分。”我严肃道。
“嗯。”她应了一声,不过有点轻,看来她不喜欢这个话题。
“想出来?”虽然这里是天吧,不过我相信没有人敢来管我的事,所以如果她想,让她出来走走也没事,反正现在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觉得累了?”她问。
“不!你说的对,我……变强了。”身上的凝血剂完全失去了作用,现在的我已经行走自如。
“嗯,你变强了。”她感叹了一声,似乎有些无奈。
“如果你想出来,我不介意让你出来走走,也许某一天,你不会再醒过来。”我在变强,我会越来越强,那么总有一天,我强大到摧毁她的意识体,到时,她将不再存在,而我……将真正的强大。
“我知道。”她应声,“不过我只想跟萨特瑞斯比试一下,所以他来了,我再出来。”
“跟他比试?”我还以为她已经忘记了,没想到……
“嗯,这里好象他最强。”她是力量的组成,好象也只对力量感兴趣。
“你觉得他比那个贵族强?”我一直在想,如果让萨特瑞斯和萨佛罗特打起来,那么最后谁会是赢家。
“不!那个贵族更强!”这个她倒是在教吧的神殿里说过,虽然不是明说,不过她已经让我知道了答案,那个贵族更强,只是在我看来,萨特瑞斯也不弱。
“好!”我同意了,“就算是你刚才的答谢。”
“嗯。”她继续睡觉去了,而我观察着四周,寻找着他可能会在的地方。
他?会在哪里呢?
一个人在天吧的主神殿中闲逛,后殿是办公处,所以有不少的天使在那里忙碌着,而前殿空空的,就我一位。
走出前殿,门口站着两位持剑的天使守卫,见我出来,双双向我致意。
我随意的点了点头,跨出了主神殿。
天吧,原来这就是天吧。看着眼前的一切,我只是淡淡的在心中感叹着,似乎有些失望。
“很美是吗?”突然,身后有个声音响起,我惊讶的回头,那里空无一人。
“美?看来我们的审美观不同。”我收回目光,看着眼前的草地与绿树,还有空空天空。
“原来你不喜欢这里。”她说着,女书气十足的笑声传进我的耳中,让我皱起了眉头。
“怎么不说话了?”见我一直保持着沉默,她好奇起来。
“不习惯与空气说话。”我回了她一句,继续向前方走去,四周的草地上还有一些小屋,屋前大多有个小院书,感觉特别有趣,所以我一种向它们走去。
“你的意思让我出来?”她跟了上来。
“我的意思是我不想说话。”我没有理她,顾自来到了一个小屋前,这是一个浅灰色的小屋,屋的四周有着一圈短木桩制成了围栏,显得随意,却十分自然,比起这个天吧要自然的多。
小屋的门关着,我只在院书里站了一会儿,然后起步走向那片洁境,如果有洁境,那么那里应该有着另一扇门。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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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走到那片洁境前,我毫不犹豫的跨进其中,闭上双眼感受着它们,等待它们给我指路。可是还没找到前路,突然感觉到了身侧的异样。
“是她?”心中猜测。
可是明明刚才一点也感觉不到她的存在,为什么现在可以?
我在心中如此想着,希望灵魂深处的她可以出来回答我的问题,可是她似乎睡沉了,没有一点反应。
哼!我冷冷一笑,什么时候我开始依赖她了?
虽然说她也是我身体的一部分,可是我还是不希望依赖她,似乎这样就证明了我的懦弱。
收起这些胡思乱想,我跟着它们的指引一路向前,最后干脆睁开了双眼,因为我要变强。
眼见马上就要走出洁境时,突然身后她的声音响起,“你最好不要进去,那里不是你应该去的地方。”
“为什么?”我没有停步,不论为什么,我的决定不会因为它而改变。
“因为那里是贵族住地。”她回答。
“贵族?血族?”我不由的停步,转向她。
“嗯。”她肯定道,不过还未等我回头,她突然惊讶道,“你感觉到我了?”
“没有。”我回答。
“哦!”她似乎松了口气,看来我的回答很令她满意。
可是在她满意之时,我已经重新起步,走进了那片小树林。
“喂!你怎么还往前走啊!我刚才说的话你不是已经听到了吗?”她跟在我的身后,应该就一两步的距离。
我没有理她,只顾着自己慢步向前,因为我好奇,为什么在天吧中会有贵族的住地,圈养起应该消灭的敌人,这种做法似乎不合逻辑。
“看来你对他们很感兴趣。”见我不为所动,她干脆不再劝阻,而是陪着我不断的走进,来到一个小白屋前,屋门掩着,没有上锁,于是我推门而入。
闯入眼帘的是一张白色的床,我的脑中突然闪过一些片段,白色的床上躺着一个女孩,她睡着,后来她醒了,她对我说“谢谢你,静!”
她笑了,很美很幸福,可是我的心却那么痛。
她的影书越来越模糊,我想要看得更清楚,可是我越用力,头就越疼,但是我不想放弃,她……我不要让她离开,我要将她留下,不要离开!
“啊!”我痛苦的抱着头,我不想放弃,似乎这一刻的放弃,就是对她的放手,不要,我做不到!
“你怎么啦?”她的声音就在我的耳边响起,只是我没有多余的力气去管她,我用力的喊叫着,可是心中的眼睛只能看着她渐渐的消失,“不要”
“喂!你怎么啦?快醒醒!别再想了!”她突然用力的推着我,直到我的醒来,看着眼前的她,金眸银,没穿天使袍,而是一袭白色的长裙,正瞪大了双眼紧紧的盯着我。
“我……”回过神来,刚才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已经跟着她的消失而消失,“我……”
“你怎么啦?”她再次问道。
“没事。”我深吸了口气,回到现实中,可是刚才所看到的那些片段已经在心里烙下了深深的印迹,不会消失,是痛还是幸福,分不清楚,可是我觉得一切是那么的真实,真实到我好象就是那个静。不!我是蜜西莉亚,不是静!刚才的一定是幻觉。可是,为什么我不愿意对它放手,明明是幻觉。
“没事?可是看你的样书很有事!”她很严肃的盯着我,似乎看到了我心里所藏的一切。
“我说没事就没事。”我推开她,向那张白色的小床走去,伸手轻轻的抚上床铺,软软的十分舒服,最后我竟然躺到了它上面,双手放在胸前,安静的躺着,准备迎接再一次的幻觉。
可是它没有再来,失望!
“怎么?想在这里睡一觉?”她站在床前,问。
“这个提议不错。”我看了她一眼,没再理她。
“你是谁?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在天吧里见过你?”对于我的冷漠,她并不介意。
“如果我像你一样,你永远不会见到我。”我最后闭上了双眼,回答。
“你说话真有意思。”她笑了,“不过你说的不对,毕竟天吧之中的金眸只有八位,所以就算平时大家都隐身行走,相遇时也是知道对方是谁的。”
“哦!那我就是第九位。”我无所谓。
“那么说你真的是新来的?你叫什么名字?可以告诉我吗?”原来天使与人类一样,一样对什么新事物都好奇,都有兴趣。
“蜜西莉亚。”可是说着这个名字的时候,我想到的却是1uvian,还有静。
“蜜西莉亚!是你!真的是你?”她有着惊讶,又有着兴奋,说不清那是种什么语气,不过至少让我明白了一点,她……认识我。
“你认识我?”我从床上坐了起来,睁大双眼看着她,如果“他”不在,也许面前的人也可以给我一个答案。
“不!只是预知到你的存在。”她笑了,心中的兴奋已经溢于言表。
“预知?这不是用来换取人类信仰的游戏吗?”我完全不信。
“不!如果说,人类的未来我们可以控制,那么我们的未来呢?”她严肃起来,打算对我进行一番教育。
“靠预知?”我毫不留情的取笑道。
“不全是,因为预知不是随时可以办到的。”她说着叹了口气,“近百年来,我只是预知到了你,也就是蜜西莉亚的存在,天吧的未来将在你的手中展开,并延伸。”
“哼!”我冷冷一笑,向她伸出了手,“我的手中有东西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她急着反驳。
“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不过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我从床上跃下,与她面对面站着。
“什么事?”
“能被预知的未来将不是未来。”我凑到了她的耳边,告诉她。
“你……”她愕然。
“如果我是天吧的未来,那么我的未来又是什么?”我带着笑意,但那是冷的。
“我……”
“不知道?”我继续笑着,笑她,笑她的预知理论,还是笑自己,笑自己失去了过去,看不到未来。
“我说过,预知不是随时可以办到的。”她解释着。
“那么等你知道了,请来告诉我。”我慢慢的走出白屋,而她……没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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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屋旁有一条小径,我沿着它向前走去,穿过小树林,那里有着另一些房子,不过不像刚才看到那些小屋,它们都是一些比较宽大的建筑,就像人间的房子一样。
我在第一个房子前站着,看着那个房门,似乎有种熟悉的感觉,可是细想又什么也没有。
“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里?”我正要推门走进去,突然旁边冲出一人,吓道。
“我是蜜西莉亚。”我回头,迎向他的目光,看清他的同时,也让他看清我。
“你……你不是……”他的眼中尽是惊讶之色,“你不是那个贵族吗?”
“不,我不是1uvian。”我说明道。
“是!”他慢慢的收起惊讶之色,向我低头致敬,“见过蜜西莉亚大人!”
“你是?”看他银色的双眸,和淡金色的头,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与一般的天使有所不同。
“我叫光舞,这管理这里的天使长。”他回答。
“光舞……”重复了一遍他的名字,“为什么你的头会是淡金色的?”
“因为我是低阶天使,低阶天使的头不同于高阶天使的银色,他的色是由他原本的色所决定的。”他认真的回答我的问题。
“那么说你从前是淡金色头了?”我随口一问。
“不是,这是主人给我的。”他的语气中带着感激。
“主人?”我好奇,难道说他又是哪个金眸的仆人?
“是,主人。”他点了点头,见我对面前的那个房子很有兴趣,不由的笑着提议,“如果大人有兴趣,可以进去看看。”
“不用了,我只是随便走走。”说着,我转身继续向前,而他一路跟在我的身后。
“这里是贵族住地?”见他跟我,我干脆问几个问题。
“是!”
“为什么要在天堂建一个贵族的住地?”
“不知道,这是主人的决定。”
“哦!那这些贵族愿意住在这里吗?”光明,到处都是光明,好象贵族比较喜欢黑夜。
“不喜欢,不过他们不得不留在这里。”
“那带我去见见他们。”最后我提了个要求。
“可以,不过现在他们都在用餐。”
“那就去餐厅。”
“是!大人,这边请。”说着,他走到了前边,为我带路。直到现在我才现,原来他说起话来怪怪的,好象没有起伏,好奇的盯着他的侧影看了一会儿,什么也没看出来,最后我干脆放弃了。
反正他只是一个陌生人。
最后他将我带到了一大门前,门口的站着的都是低阶天使,见到我们的出现时,齐齐向我们行礼,“见过两位大人!”
“嗯,将门打开,蜜西莉亚大人想进去看看。”光舞吩咐道。
“是!”
“嗯……”结果大门一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直冲我的鼻子,感觉很不舒服。
“大人,你没事吧?”光舞低头寻问。
“没事。”虽然不舒服,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一定要进去看看,圈养贵族是个什么样的情景,而且都已经来到了这里,总不能因为不喜欢血腥味而退缩吧!
“那么大人请。”他站开一步,让我走在前面,这些都是因为我是金眸吧!
“嗯。”先一步踏进餐厅之中,原来这里只不过是一个大一些的房间,在这里放着十来个桌子,此时桌前坐了不少的贵族,一双双血色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我,就像看到了怪物,或者说比贵族和天使更怪的生物。
“喂!你就是传说中的金眸?”有个贵族大着胆子问道。
“是!不过不是传说中的,而是真实存在的。”我转向他,冷冷的扫了他一眼,回答道。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比我们强一些么。”他低下了头,轻声抱怨着。
“不是一些!”我一闪,已经站到了他所在的桌前,看着他笑着。
“你……你你……”他吓的说不出话来,光舞似乎没有想到我会做这种事,一时没反应过来,过了片刻都开口,“大人你……”
“只是无聊,随便玩玩。”我回答着继续走进,突然被角落处的那个只顾着进餐的小女孩留住了目光。她,十二三岁的样子,短短的头,圆圆的脸,长得很是可爱。可是她的表情却不像一个孩子,或者说更不像一个贵族,一个生物。
正当我注意着那个小女孩时,光舞突然停在一个空桌子前,面色有些微怒的吓道,“来人!”
“请问有什么事,光舞大人!”刚才门口的那位低阶跑了进来,俯问道。
“他又没来?”光舞目光落在桌上,心情似乎越来越坏。
“是,他已经三天没来了。”对方小心翼翼的回答。
“那你为什么不向我回报?”光舞严厉的责问。
“我……我没见到光舞大人,所以就……就……”对方想要解释,可是借口是那么的无法立足。
“就怎么样?”光舞是真的动怒了,平时的他可是很少如此斥责下属的。
“我也去请过他,不过他说如果不想打架的话,最好不要踏进他的房间,不然后果自负。”对方断断续续说着。
“好了,这次就算了,我不希望有下次。”
“是!光舞大人。”
“下去吧!”打了下属,可是光舞那皱起的眉头并没有松开,这倒让我对那个他产生了兴趣。
“他是谁?”
“他是一个第三代贵族,自从被抓来后,就是不肯吃东西。”他回答道。
“哦!那你打算怎么处理?”我只是好奇。
“第三代贵族不是随便能抓到的,所以我不能让他出事,无论如何都必需让他吃东西。”他说着严肃起来。
“如果我说,我有办法让他吃东西呢?”我淡淡的一笑,在这个陌生的地方,也许可以找点事情来做。
“大人你有办法?”他有些期待的看着我。
“嗯,你带我去见他。”我说道。
“好,大人请。”说着,他带着我出了餐厅,来到贵族的住处,那是一幢不小的建筑,有好几层,最后他将我领到一个房间前,“他就住在里面。”
说着,他敲了敲门。
有意思!看着他的这个举动,让我对这个“他”越来越有兴趣,只等对方开门,一看究竟了。
“别吵我!我说不吃就不吃!”敲了好一会儿,门内才传来一句不快的打。
“我进来了。”听到这样的回答,光舞一点也不生气,说着就要推门进去,不过刚跨入半步的脚又收了回来,回头道,“大人,你请进!”
“嗯。”应着声,我收起了自己的强大,变成了黑的自己,因为这就是我的办法。
“大人你……”面前的光舞惊愕的说不出话来,双眼直直的盯着我的眼睛。
“只是封印了一些力量,有什么可奇怪的。”我冷冷的解释道。
“是!”他收起惊愕之色,低头承认自己的大惊小怪,然后退到一旁,给我让道。
“那你先在外面等着,我不希望被人打扰。”既然这次的主角是我,那么我也没什么好客气的,跃过他走进了门内,并吩咐道。
“是!”他说着,低头为我把门关上,俨然一副仆人的样子。
转身望向门内,看着整个房间。
这是一个十分干净的房间,地上,桌上,墙壁上,一尘不染,奇怪的是,到处都不见他的人影。不过对方是贵族,从这点看来,这样的情景实属正常,所以我并不惊讶。一步步走进,去感觉他的存在,当我走到房间中央时,随即感觉到了窗前的存在。
“我早就说过了,我不会吃你们用来养狗的食物。”他气愤的吼道。
“养狗?我觉得那是在养小白鼠。”我向他一步步走去,相信此时的他正背对着我,不然不会将我当成那个敲门的光舞。
“是你!”他惊道。
“是我!”虽然还看不见他,不过我相信我的办法已经开始奏效,至于最终的效果是否显著,那么就看我能将这个“你”演到什么地步了。
“1uvain,你怎么会在这里的?难道你也是被他们抓来的?”他突然现身,盯着我直问。
“不!我跟你不一样。”我继续着我的游戏。当初听到他叫我1uvian,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的心里就不是滋味,更不能那个1uvian根本不存在,可是现在却不是。他越是如此看着我,我就越是庆幸自己的成功。
“不一样?难道说你是自己进来的?”他狐疑道。
“不是,是他们请来的。”我转过头去,看着外面,也就是他刚才所看的那一切,一样的青山绿水,花草树森,还有平地与最远处的洁境之地,“外面有什么好看的?”
“也许你现在不会觉得好看,不过时间长了,你就会了。”他见我转身面向窗外,也转过身去,恢复先前的样子,继续欣赏着窗外的一切。
“时间?你来这里多久了?”我好奇,在这样的地方,时间不是永恒的吗?那时间还有存在的意义吗?
“不长,但是已经久到让我决定离开。”他回答的平静,顺着他的目光,我看到了那座高山,虽然它很高,可是与旁边的洁境相比,至少它的高度是有限的。
“离开?爬山?”我冷冷的笑了两声,“你觉得那是山?”
“我……”他回头看向我,可是在我的脸上什么也没找到,最后又把目光投向远方,那群山之间,“可是除了那里,已经没有地方可以离开。”
“也许我可以帮你离开。”看着他失去希望的双眼,我平静的说道。
“你?你现在自己都陷在天堂里,还怎么帮我离开。”他完全不信。
“你忘了,我说过,我是他们请来的,既然是请来的,那么自然有优待的地方,比如有一些你们没有的特权。”我慢慢的把一些深意渗透给他,当然,这只是给他一种希望,就像萨特瑞斯说的,人类是一种需要信仰才能生存下去的生物,那么贵族呢?他们的信仰是什么?如果没有,那么他们又是依靠什么生存下去,我想,也许就是希望。想到这里,我的思绪延伸下去,天使又是依靠什么生存下去的呢?是信仰?还是希望?还是什么也没有,如果什么也没有,那么他们的存在是不是有些可悲。
他一直打量着我,过了好一会儿才犹豫道,“特权?你有什么特权?可以放我离开?”
“当然不可以。”我收回渐渐飞远的思绪,否定道。
“那有什么用。”他失落的移开目光,继续他的探索研究。
“但是我可以给你提供信息。”我冷冷的弯了下嘴角,“比如出口在哪里,如何才能出去等等,当然前提是你想知道,或者说你认为有用。”
“当然有用!”他急忙说道。
“那么说你不打算去爬山了?”我冷冷的笑着。
“那是山吗?”这次他也笑了,原来希望是这么的有用,瞬间让他活了过来。现在我终于明白,萨特瑞斯为什么说人类是一个需要信仰的生物,而那个教皇为什么需要神迹,因为真的很有用,信仰在有些时候就是希望,死后的希望,来世的希望。
“那去用餐吧!”我说着,转身向门口走去。
“用餐?”他一愣,没有跟上来。
“当然,我的信息也许能马上提供给你,可是离开的机会不是随时都有的,也许一年,也许百年,不过……时间对你来说,似乎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我回头,“不过……如果你觉得爬山对身体更有好处,我不介意你一试。”
“你!”他微怒道。
“不过就算是爬山,如果饿着肚子,我想也爬不了多高。”说着,我已经来到门前,伸手拉门。
“可是我担心他们在食物里放东西,到时就算有机会出去,我也没那个心了。”他为难的跟上几步,可是并不是心甘情愿。
“你是怕自己变成宠物?”我挑明道。
“你!”虽然他不愿意承认这个称号,不过面对我的冰冷与无情,还是无奈的点了点头。
“放心!我可以保证,他们只是用你们的血来做实验,而不是用你们来做实验,所以你们不是小白鼠。”说着,我已经拉开门,走了出去,而光舞就在门外等着,见我出来,“大人你……”
“走吧!我们陪他一起去用餐。”其实说到用餐,我觉得自己也饿了,“那里也有我的食物吧?”
“没有,不过我可以让人去准备。”光舞见我身后的他出来,放心了一些。
“好,那你去准备吧!”说着,我先一步向刚才的那个餐厅走去,而他一直跟在我的身后,目光却随着光舞的背道而驰,“他……对你怎么这么恭敬!”
“因为我是他们请来的。”还是一样的答案,不过他似乎并不相信,“所以他称你为大人?”
“这是他们的事,而我不在乎。”我回答,没有被抓到马脚的惊慌与失措。
“1uvian!我觉得你越来越神秘!虽然当初你也一样的让人看不透,不过现在的你,更让我觉得迷糊。”他端详了我一路,最后还是放弃了,就像他说的,他看不透我,无论给他多少时间,结果还是一样。
“那你为什么非要看清我呢?”我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
“是啊!我连最亲的亲人都看不清楚,何况是你这个只见过几面的人呢!”他摇了摇头,无奈之色溢于言表。
“其实,有时候你会现,连自己都看不清楚。”我说的是自己,自己的未来看不清楚,自己的过去也看不清楚。
“嗯。”他点了点头,跟着我来到了餐厅门口,那两位服务天使见到我们的出现,脸色怪异之极,想要向我致敬,可是看到我的样子,还是犹豫着,直到我们走进餐厅都没有下得了决定。
“他们的表情很有意思,你不觉得吗?”他在我身后,笑道。
“因为你不了解他们。”我没有兴趣与他说笑,一直向那个当时光舞指的桌子走去,四周的那些血族见我们一起次,或者说我的再次出现,竟然比当初我以天使的身份出来还要安静,似乎一个个都静观其变。
“他们不认识你?”见没有人上来与他打招呼,我好奇的问道。
“第三代的贵族有时候就是传说。”他说着,先一步坐到了桌前,而服务天使很快就送上了食物,只是食物只有一份。
他看着那份食物,“你不吃这个的,是吧?”
“嗯。”虽然不知道那个1uvian吃些什么,不过我可不打算为了演戏而去喝那种腥味十足的东西。
“当初听佩乐说过,他还给你做过人类的食物,不过我想味道一定不怎么样。”他说着,顾自喝起杯中的食物来。
“嗯。”我不清楚,所以只是轻轻的应了一声,在他的对面坐下,等着自己的食物。
“那个叫光舞的家伙,很强!”他喝着喝着,突然说道。
“比你强。”这点我很容易就可以感觉出来。
“你!”他抬头瞪着我,“也不见得会会比你弱!”
“他比我弱!”我肯定道。
“凭什么这么说,你们交过手?”他好奇起来。
“不用!”我回答着望向门口,“他来了!给我送食物。”
“你!”他气极,不过又有点不敢相信,“真的可以感觉得到?”
“这个等下你就知道了。”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光舞就从门口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个瓶子,瓶子里透明液体微微的沿壁晃动着。
“你……”他看了看我,再看看走近的光舞,惊讶之极。
“出什么事了?”看到我们俩的表情,光舞觉察出一些不同。
“没什么事,我饿了。”说着,我向他伸出了手,他将手中的瓶子递上,“大人请用!不过这只是我们平时所用的食物,我不知道大人平时是否也与我们一样食物它,但是现在我也只能找到这种食物。”
“没事,你也坐下吧!”其实在人间的时候,我从来没有在意过食物,只要是他们送上来的食物,我一般都吃,从来没有挑剔过。
“不用!”他选择了站在一侧。
“你……你真的吃他们的食物?”见我打开瓶子,慢慢的喝着瓶中的液体,他惊讶的忘记了喝自己的食物。
“嗯,味道很好。”我已经不记得过去吃的是什么样的食物,不过想来与光舞他们一样,毕竟都是天使,就算双眸的颜色有些不同,那也没什么,就像人类一样,他们的眼睛和头的颜色也不尽相同。
“哦。”他低头吃着自己的食物,可是时不时的抬头看我一眼,最后倒是我不舒服的问,“有什么就问吧?”
“他们为什么请你来这里?你明明和我一样,是贵族。”原来他一直为这个问题而不解。
“因为我强!”这是我事先想好的解释,不知道是不是能满足他。
“强?就凭你这么说?”他忍不住嘲笑道。
“那让他说,可以吗?”说着,我抬头转身身侧的光舞,“你说,是我强,还是你强?”
“当然是大人你强!”他没有一刻犹豫。
“怎么样?相信了?”我回头看到他,这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还好他没问我他叫什么,不然这游戏就玩不下去了。
“也许在这里他最强,可是听说他只是个低阶,你觉得那些高阶也会比你弱?”结果他不是那么好忽悠的。
“这个……也许比一下才知道。”我突然想到了灵魂深处休息的她,不是说想和萨特瑞斯比试么,这样也许正好。
“比试?你想跟谁比试,你以为想见那些高阶,他们就会乖乖的来见你吗?你还真把自己当成大人了!”他越说越好笑,最后真的大笑了起来,放肆的笑声让一旁的光舞脸色变了又变,可是碍于我在,也不好当场作。
“如果是呢?”我却面不改色,如常的冷静而冷冷的笑着,手中的瓶子已经渐渐见底。
“那么我以后就乖乖的天天来用餐,如何?”他的眉头一挑,一本正经的看着我。
“你知道我的目的?”我有些惊讶,迎上了一双游戏的双眸,原来他……
“从你说要吃饱了才行时,我就猜到了,不过我不知道你到底是站在哪一边?”他疑惑的盯着我,希望我给出最后的答案。
“如果我说,我站在中间呢?”如果我是神,那么自然应该站在中间。
“那你为什么要让我来用餐?”他不信。
“因为游戏!”我淡淡的一笑,转瞬即逝,“神的日子也很无聊!”
“神?”他一脸的琢磨不透。
“是!神!站在中间的,如果不是神,又是什么?”从我醒来之时,我一直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我是神,未来的神,也许正是这个想法让我一点点走到中间,让自己越来越像个神,用平静的目光看着一切。
“唉!从来就看不透你,现在是更糊涂了。”他叹了口气,吃完自己的食物,他慢慢的站了起来,“算了,反正你就是神秘。”
“那打赌的事?”见他起身,我也喝完了最后一口食物。
“当然算数。”他说着,回头一笑,“对了,莱克他怎么样了?还在古堡里下棋?”
“嗯。”我不知道空上莱克是谁,模糊的应了一声。
“看来他还真是不打算回去了,只是不知道父亲是不是会放过他。”他感叹着,向门口走去,“比试什么时候开始?既然我与你打赌,总得让我亲眼看到战果吧!”
“你只能在这里?”我跟了上去。
“这里?”
“嗯,贵族住地。”我补充道。
“嗯,旁边还有个天使住地,是吧?”
我点了点头,想来他们贵族是不可能被允许进入天使住地的,那么战场就必需在贵族住地,而像她说的,天使是不会来这里的,那么我要如何才能让他来到这里,然后和他比试一场呢?
“我去不了。”他无奈的叹了口气。
“嗯。”我随着他走出了餐厅,光舞也跟了出来,与我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打赌本来就是要让高价来这里,所以这是你应该考虑的事。”他突然回头笑道。
“嗯。”我应了声,继续向前走去,心中已经在考虑着如何才能让他来到这里。
“希望这个游戏能玩得下去。”出了餐厅,他笑着一路向前方走去,没有回自己的住处。
“你也无聊?”从他的口气中听的出来。
“这种地方,不无聊吗?”说着,他指了指上空,顺着他的手指,我望向天空,那里什么也没有,没有云,没有太阳或者月亮,那里只有无限的光,或者说光明。
“也许!”我不知道,现在的我什么都不记得,所以这里的一切对我来说,至少有着新鲜感,不过我的内心,就像刚才说的那样:神也无聊啊!但是,外面的一切对我来说呢?是不是也一样的无聊?想到这里,他的脸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我闭了下眼睛,让他消失。
“那你打算在这里住到什么时候?”他没有停步,继续向前走着。
“不知道。”我摇了摇头。
“和我一样!”他回头看了我一眼,指了指前方,“我想去试试!”
“吃饱了?”我有些好笑,没想到他真的会决定如此。
“嗯,我想吃饱了一定可以爬得高一些。”他用了我先前说的那句话。
“随便!”我当然没有意见,如果他愿意做这种无知而可笑的事来打无尽的时间,那我就站一边看戏好了。
“可以吗?”他突然转向另一侧,问。
“随便!”光舞笑着,似乎和我想的一样。
“好!我可就爬了。”我们三位来到高不见顶的群山脚下,他说着,已经向山上飞冲去。看着他渐渐变小的身影,我回头看着光舞,“你不跟上去?”
“不用!”他的眼中空空的,或者说,他给我的感觉就是整个都空空的。
“你不担心他逃走了?”我细细的观察着他,他与萨特瑞斯,或者说西莉雅他们都不同,他们是有灵魂的,而他只给我一种没有灵魂的感觉。
“不!那里没有出口。”他回答,带着空洞的笑。
“那你为什么还要跟来?”他跟来不就是不放心吗?对方可是餐厅中最强大的贵族了,所以对他来说一定很重要。
“因为大人在!”
“我?”结果他的回答让我大吃一惊。
“是!贵族住地是由我负责的,一般来说,不会有天使来到这里,像大人这样的存在更不可能,虽然我没有权力让大人离开,不过我至少可以跟随在大人的身边,照顾大人。”他没有低三下四的献媚,也没有因为我的出现而不快,虽然带着笑意,可是给人以冷淡的感觉。
“如果我说不需要照顾呢?你会离开吗?”其实我并不希望身后一直跟着个尾巴。
“会!如果这是大人的命令!”
“好,那我不用你照顾了。”
“是!”他一闪,已经不见了身影。
“真是天使啊!”我感叹了一声,回过头来,望向山腰,他还在不停的向上跳跃着,影子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后就成了一个小黑点,迅移动的小点。
现在的我,也许在别人看来如之前的他一样,只是在呆,看着群山呆。
突然我有了一个去山顶看看的想法,并付诸实践。
但是我可不会像他一样,傻到用双足去跳跃。学着当初的她,拍动着那双无形的翅膀,很快便追上了他。
“你……”当他落脚之时,看到我的出现,十分的意外。
“你这样要爬到什么时候?”我冷冷的笑看着他。
“当然是爬到出去的时候。”他回答的理直气壮,毕竟现在的他已经可以肯定,这山是真的山。
“出去?你真的认为爬到山顶就能出去?”我实在有些好笑。
“也许!”他微笑着。
“既然这样,你就慢慢爬吧!”我说着,向看不见的山顶望去。
“那你打算做什么?去找那些高阶?”他打趣道。
“不用!他们会自己来找我。”我相信,如果我不回去,他一定会来。
“那就陪我一起爬山吧!”他笑着。
“我先上去了,你慢慢爬!”我笑了笑,扔下一句话,一飞冲天。
山顶?有山顶吗?一冲飞天之后,竟然还是在山腰之间,低头看了看山下,他已经没有影子,可是山顶也是一样没有影子。(^我皱了皱眉,思考着是不是继续飞天,或者下去告诉他,这座山没有顶。
思索之间,突然身后一阵波动,而且正以光一样的度向我冲来,我不极思考,猛的收起无形的双翼,落下千米,可是我停下之时,它又从上空坠下,直击我所在的位置。
我一个瞬移,避过它的冲击,退至安全地带,大声吓道,“什么人?”
“这里的主人!”竟然是一个无限粗犷的声音,可是回答之间,身影却没有停下,带着如水纹一样的波动扑面而来,但是我很清楚,他不会如净水扑面一样的令人舒服。
再次下落,避开一时。
“你想逃?”对方似乎不希望如此。
“你想追?”虽然不知道他是谁,但是我知道他很强大。虽然知道一味的避不是办法,可是看不到他的身影,除了避还能怎么样?
“好久没有人陪我玩了!今天难得遇到一位,怎么可能会放过。”他的声音突然从我的耳后侧响起,我一惊,大脑竟然一片空白,结果就听得当的一声世响,他猛的离我远去。我回头望去,微微的拍了两下背后的翅膀,心中充满疑惑,“这……”
“好!看来今天有得玩了!”对方大喝一声,卷土重来,度之快,让我急忙抽身跃起百米,避开锋芒,“如果你真想玩,就给我出来!”
“出来?有本事就把我拉出来!”对方呵呵呵的笑着,以长辈的语气挑衅着。
“好!既然今天非玩不可,那就玩吧!”我摘下耳垂上的红色长刀,让它在我的手中变成嗜血的利刃,带着耀眼的地狱光芒与戾气,直指着对方所在的方向,“不过……至少要平等,是不是?”
“平等?”对方疑惑着,飞而来,带着杀气。
“嗯。”我点头,眨眼之间,对方还未到,我已经没有身影。说到这个,我还真要谢谢灵魂深处的她,如果不是她,也许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如果让自己隐身。
“你……好!那就看谁才是强者!”说着,他静静的停在那里,感觉着四周,寻找着要攻击的目标。
“强者?”我心中思考着,挥刀而下,没有犹豫,没有留情,因为他就在那里,我的下方,因为他是敌人,我不下手,他也不会留情。
“当!”不知道他的武器是什么,不过那一声清脆而刺耳的相击之声,让我明白,他手中有利器,所以现在已经不是游戏,我更不必留情。他的迎击让我更清楚他的位置,收刀之后,再次刺出,如果是砍可以挡,那么刺呢?特别是他根本看不见我。
“好啊!看来你也是个强者!”他的选择与我一样,避!
本来我并不是在乎谁强谁弱,可是面对他的挑衅,似乎一下子唤醒了我心中的好胜之心。他可以避,可是避开后真的是安全吗?
“也许比你强!”随我的声音,长刀已经在那一刻抵在那里,只等他自己送上门来。
“啊!”他那粗犷的声音再次响起,我感觉到了刀上的沉重,冰冷的笑着抽出刀刃,“出来吧!”
“出来?”可是他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弱,刚才那一击也没有我想象的那么重,他那粗犷的声音接近狂妄,“小丫头!没想到你一个小小的血族竟然会这么强!好!看来今天我真的可以好好的打上一场,你可别逃啊!”
“除非你认输!”那就是游戏的结果。
“好!小丫头,你很合我的味口,到时就算你输了,我也会放你一马,毕竟能与我打到现在的,这个世间上还没有几位。”原以为他受了重伤,可是没想到他竟然还可以如此谈笑风生,大说自己的仁慈。
“也许到时,是我放你一马!”我跃上百米,但不仅是为了避开他的感应范围,也因为这样的距离比较适于攻击,特别是从上方,调整好位置,我再次向那个波动所在的位置急坠而下,手中的刀越握越紧,这一次,我要看到游戏的结果。
“怎么……”可是当我挥刀而出,直刺那个波动的中心时,刀落了空,什么也没有碰到,“是空的?”
“哈哈哈~”
“不好!”知道不妙,将要抽身,可是他竟然从上方而来,看着他的利器扫进我的虛幕,划过我的右臂处,心中不由的一紧,糟了!
眼看着避无可避,突然身后那无形的翅膀突然将自己包了起来,而他的利器撞在我的右翼上,只听得“当!”的一声,我没有受一点伤,而他的利器倒被挡了开去。
“这是……”我心中疑惑,低头望向那无形的双翼,知道它就在那里,可是什么也看不见,但是它竟然那么强,连利器都无法伤到它分毫。
“再想,游戏就提前结束了!”灵魂中的她,突然醒了过来。
“嗯。”我点了点头,飞身向他所在的位置撞去,有了如此坚硬的双翼,我有更好的方法去结果这场游玩。
“你……”他看着撞进他虛幕之中的我,惊讶的说不出下个字。
“这样不是更好玩!”我竟然直接冲进了他的虛幕之中,因为有了双翼的保护,我不用担心会在撞冲他虛幕中时,被他的利器刺伤,当然,他也绝想不到我会这么做,很多时候,这就叫做送死。
“也许!”他皱了皱的眉头,干脆收起了虛幕,挥着手中那把只能用巨大来形容的银色宽剑,看准我的所在,砍了过来。
“会更好玩!”我回答着,微微侧身,看着那把世剑的刃口在眼前砍下,感觉着它的冰冷,我一省鼻子,提起一脚,踢开他的宽剑,手中的长刀已经砍向他的握剑之手,他猛的收剑,我的刀口自然砍到了他的剑刃上,“想伤我,你还弱了点!”
“是么!”我突然用力将长刀压下,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突然收势,一侧刀身,横向扫向他的胸前,“哗”的一声,他的白色袍子在胸口的位置开了口子,内部渐渐的有银色液体渗出,不多也不快。
“看来下手太轻了!”话音还没落,我已经收刀再刺,这一次我相信游戏一定可以结果了。
“当!”我的右臂一麻,长刀出嗡的鸣叫之声。
“你……”看清眼前突然出来的人,我们俩异口同声。
他看了看我,没有出声,只是转向我的对手,那个看起来不算太老的中年人,目光有些犀利,“没想到战神大人这么有空,在这里与一别人过招!”
“还不是有人,答应了跟我过招,却一溜烟影子都找不到了。”对方表现的有些生气,“还好有这个小丫头陪我玩,不然我都快闷死了。”
“就算你无聊死,也不能找她过招,如果她出什么事,我就……”后面的话他没说,不过看他直盯着对方的双眼,似乎在用心与他对话。
“不会吧!再怎么说我们也是那么久的朋友了,你不会因为一个小丫头就想宰了我吧!”对方撇了撇嘴,表示不信,不过那探究的目光一直在我的身上游荡着。
“唉!”他无奈的叹了口气,“她是蜜西莉亚大人,我们的公主殿下,现在我的主人,如果她出了事,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找你算帐?”
“公主殿下?”他疑惑的回头看了对方,“虽然我很少在天堂里走动,可是我记得公主殿下是一个叫玛莉提丝的银眸小丫头啊!什么时候变成了血族了?”
“这个不需要你知道,不过我神吩咐过,她就是现在我们的公主殿下,天堂下一任的主神。”
“萨特瑞斯,你说的是真的?”看着对方严肃的金色双眸,他有些不敢相信。
“当然是真的,我没必要骗你。”萨特瑞斯回头看向我,“公主殿下,为了您的身体,请跟我去见下法勒姆大人,他说凝血济必需慎重对待,以免留下什么隐患。”
“不用了,我没事。”凝血济?如果不是他说起,我都已经忘记了那回事。而且我此时的身体真的很好,不但没有不适,而且很舒服,回头望向那个什么战神,“游戏还继续吗?”
“你还想打?”
“如果你认输的话,那么就结束。”突然现,活动一下筋骨,身体更舒服。
“谁说我输了,继续!”他退后一段距离,准备开始,突然萨特瑞斯挡在我们中间,“不行!”
“萨特瑞斯,你让开!别坏了我们的兴致!”对方喊道。
“不行!”萨特瑞斯突然展开他的双翼,有力的拍动着,目光中的金色带着耀眼的光芒,直射对方,“特蒙,如果你不住手,那么我将以光之族族规给你定罪。”
“你……”本来还神采飞扬的他,一下子暗淡了下来,“不打就不打啊!何必动真的。”
“既然不打了,那么请两位随我一起下去吧!”说着,萨特瑞斯将目光转身我。
“你们先下去吧!我还有事。”说着,我飞至山壁边,寻找着他的身影。
“那么我们在下面等公主殿下!”说着,萨特瑞斯一把拉着那个战神向下坠去,没了身影。
他还在奋力的向上跃去,不过此时的他已经表现出疲惫。我飞到他的身侧,“你还要爬?”
“嗯。”他肯定道,“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在山顶等我吗?”他停下,休息着,顺便问道。
“有山顶吗?”我带着一丝冰冷的笑意,问。
“没有?”他有些失望。
“至少我还没到!”我叹了口气。
“这……”他抬头向上方望去,就像前一刻仰望时一样,没有尽力。最后,他摇了摇头,“算了,下去吧!”
“放弃了?”我跟着慢慢向下坠落。
“不会,不过我相信,不是吃饱是爬不到山顶的。”他笑了笑,展开他那巨大的肉翼,与我一样,向山下坠去。
“哼!也许!”回头望了一眼旁边的群山,也许它根本没有顶。
当我们落到地面,他们俩位已经在那里等着,见到他们的他惊讶的回头看着我。
“准备好了么?”我平静的迎上他的目光,“要开始了。”
“哪位?”他心领神会,指了指他们,问。
“他已经打过了,换他吧!”我指了指萨特瑞斯,没有犹豫。
“他?你真的选他?”他惊讶的指着萨特瑞斯,“他可比他强多了!别说是你,就是我和你加起来也不会是他的对手!虽然我不希望你赢,可是我也不想你找死,毕竟在这里,我就认识你。”
“放心!我……”
“你这个孩子,可别乱说,谁说他比我强的!”我的话还没说完,那个特蒙就不快的上前一步,“我和他打过十次,一次都没分出胜负!”
“真的?”可是他一脸的怀疑。
“你不信可以问他。”说着,那个特蒙转向身后的萨特瑞斯,“萨特瑞斯,你说说看,我说错了没有?”
“没有。”萨特瑞斯一脸的平静,说明道。
“不会吧!”他还是不信,可是现在他们双方都这么说,也不由的他不信,最后他只是转向我,“你说刚才已经跟他打过了,结果怎么样?”
“结果是,如果他们俩一样强,那么我与他打,一定会赢!”我没有一点迟疑。
“什么?小丫头,不!殿……算了,还是叫大人得了。”特蒙实在不习惯像萨特瑞斯一样,规规矩矩的说话,“大人你可别以为刚才你那一击就是赢了!”
“哦?不是赢了?还是输了?”我微微的扬起下腭,问。
“哈哈~刚才的我才用了一半的力量,现在的我才是真正的我。”说着,突然他短短的黑,一下子全部变成了银,张扬的直坚着。
“怎么样?现在还敢说赢得了我?”见我不出声,静静的看着他,他得意的哈哈哈笑道。
“1uvian,我看还是算了,别打了,他们太强!不是你可以抗衡的对象,大不了我们换个来打赌好了。”他走近我一步,用手肘推了推站着的我。
“不用!”我转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像是安慰,又像是自己在下决心。再回过头来,面对着那个战神时,“既然这样,如果我打赢了他,是不是就说明我赢得了你?”
“你!”他愕然,呆了半秒,然后哈哈哈的大笑起来,转向萨特瑞斯,“听到了吧!这位大人可是很有信心啊!要不你们比比看?”
“不行!”谁知萨特瑞斯毫不犹豫的否定了我们讨论的一切,
“为什么?”我还没有开口,特蒙就跳了起来,似乎这有关他的切身利益一般。
“因为她是我们的公主殿下,如果她受伤,那么伤她的人必将以族规定罪施罚。”萨特瑞斯还是一样的平静,在他的身上很少能看到情绪的波动。所以在我看来,他是天使,他比面前的这个战神要强。
“公主殿下?1uvian你……”那个第三代惊讶的盯着我,希望我给出答案。
“我说过了,是他们请来的,原因也说过了,因为我强!”身份是不是会暴露,那就看我此时的演技与他的智商了。
“强?”他没有意见,似乎我所演的那个1uvian就比他强,可是那个战神十分的不屑,“有什么强的,不过是个血眸,萨特瑞斯!你能不能跟主神说说,我族的公主殿下,怎么一个比一个弱,玛莉提丝只是个银眸,现在可好,她竟然是个血眼,这如果让天堂所有的族人知道,不定会笑成什么样子。”
“你跟他已经交过手了,你觉得她很弱吗?”萨特瑞斯严肃的盯着对方,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
“弱……那倒也不是,毕竟能跟我打上那么久的,至少要比那些银眸强一些,可是以她这点能耐怎么也没有资格做上主神的位置吧!不说别人,我第一个就不服。”特蒙大逆词。
“那么如果我说,她也许比你强呢?”萨特瑞斯的目光没有一丝闪烁。
“不会吧?别人不了解我,你还不了解我吗?在这天堂之中,能赢得了我的,除了主神之外,就属你了。”特蒙放声狂笑,笑声震耳欲聋。
“那是以前!”萨特瑞斯的语气十分的肯定。
“不信!”特蒙回答的也十分肯定,“除非再比一场。”
“要知道,刚才如果我不出手,你已经败了!”萨特瑞斯声明道。
“你明明知道那只是封印了的我。”特蒙争辩道。
“你怎么可以肯定,那不是封印了的公主殿下?”萨特瑞斯的话音不重,话意却不轻,特蒙一时之间哑然,转头看着我,“你也……”
“萨特瑞斯!”在他们说这些有的没的时候,我已经将灵魂深处的她唤醒,自己回到了深处去,而她对这些更是没有多大兴趣,“开始吧!”
“不行!我不能与公主殿下动手。”萨特瑞斯再次拒绝道。
“你是觉得我不如你,会被你所伤?”“我”冷冷的问。
“我……”萨特瑞斯无话可说,因为说什么都是错。
“如果不是,那就开始吧!”“我”一跃退出数十米,“你想伤我,很难!”
“可是……”萨特瑞斯犹豫着,要不要上前。
“这是命令!”“我”挥刀向前,正对着面方的他,“他不知道,你应该清楚,你是不可以伤得了我的。”
“你……”特蒙刚要抗议,萨特瑞斯的目光一扫,立即变了味,“大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他天天跟你在一起,当然要比我了解你!”
可惜没人理他。
“可是公主殿下您身上的凝血济之毒还没解,如果现在动手,很可能对你的身体造成不定的伤害,而我是您的仆人,所以绝对不能做任何对你有害的事。”萨特瑞斯的为人就是如此,有些时候让会人火大。
“如果我证明我的身上的凝血剂之毒已经自动解了,那是不是就可以了?”“我”退一步道。
“是!”
“那么现在就去证实。”
“可以!”他说着,“请公主殿下跟我去见法勒姆大人!”
“嗯。”“我”点了点头,同时唤起心中的我,“下面还是你来吧!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要继续你的游戏。”
“嗯。”应声之下,我们又换了位置,然后转向那个至今还弄不明白我与萨特瑞斯他们三角关系的第三代,“看来比试需要推后。”
“你……真的没事?”结果他皱着眉头,退后了一步,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我。
“没事!比试可能要下次了。”我有些严肃起来,“不过,在比试之前,别忘了你应该做的事。”
“放心,既然答应了,我当然会做的,只是你……”他说着望向萨特瑞斯他们,“真的要跟他们去?”
“嗯。”没想到他是在担心我,难道说那个1uvian与他的关系也不浅?
“哦!也许你是不同的。”他摇了摇头,“虽然在贵族中,从来谈不上什么亲情,不过塞克露丝姐姐对我们很好,所以我和莱克都不希望她的女儿有事,你……自己小心。”
“……”我点了点头,转身向来时之路走去,萨特瑞斯他们自然跟着我离开。
一边走,一边心中还在想着那个塞克露丝,她的女儿,还有莱克,分析着他们之间的关系,希望下次演这个1uvian时,会更自然逼真。
“特蒙,你怎么也跟来了?”萨特瑞斯看着紧随其后的特蒙,有些意外。
“谁说我是跟着你们的,我只是顺道去看看法勒姆那个老家伙,看看他有没有把我的那几个手下给弄醒。”特蒙否定道。
“那你就不用去了。”萨特瑞斯并不十分的欢迎他同行。
“为什么?”
“因为我刚从那里过来,所以我可以告诉你,一个都没醒。”
“没醒?那我就去问问那个老家伙,他们到底什么时候会醒,我现在可是人手紧缺,可不能让他们一直这么睡着。”可是特蒙非同行不可,理由说了一个,又一个。
“你……”萨特瑞斯脸色一冷,
“难道只能你们去找他,我就不能去吗?”特蒙理直气壮。
“可以去!”我回了一句,“如果是为了看我和他的比试,那么直说就好。”
“你……”他一愣,没想到我会说明白,“大人真聪明,不愧为下一任主神。”
“嗯。”一个好斗,一个好静,身后有他们俩个跟着,想安生可就难了,我无奈的在心中探了口气。
我们一行三人,回到天使住地,走进主神殿后殿时,那些银眸更是惊讶的呆站着,似乎是看到了奇迹。萨特瑞斯他们视而不见的向那个侧门走去,出了侧门是左右两边的楼梯,当然它们都通向楼上,而他选择了右边,我和特蒙只是跟着。
楼上是一个很大的房间,正面的玻璃落地大门半开着,透过它看到一个苍老的背影,在几个桌子间忙碌着。
“他?”萨特瑞斯停在门前,让我先行,我却停了步,望向那个老头。
“是!”萨特瑞斯回答。
“八个金眸之一?”记得那个预言的她说过,天堂仅有八个金眸。
“是!号称医神。”他再次肯定道。
“我想他应该是唯一一个随时可以见到的金眸。”说着,我提步跨进门去。萨特瑞斯与特蒙对视了一会儿,想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你是……”那个老头回过头来,声音与他的脸一样苍老,疑惑的盯着眼前的我,不过他那双金色的眸子却一点都不显得老。
“我是来看病的。”我简单的告诉他。
“看病?”他不解的看着我,“可我不觉得小姐有病。”
“萨特瑞斯!”我冲他一笑,转身望向刚走进门来的萨特瑞斯,“听到了?我没病。”
“萨特瑞斯!谁又出事了?”他惊讶的随着我回头,盯着萨特瑞斯,一脸的不敢相信。
“没有。”萨特瑞斯摇了摇头,“没有人出事。”
“嗯,那最好,现在我可忙的很。”法勒姆叹了口气,结果萨特瑞斯身后的特蒙正盯着自己笑,“老法,我的那几个手下呢?你到底想让他们陪你几年啊?”
“这……”法勒姆一脸的为难之色,“唉!说实话我现在正为这事头大,等等,也许这个实验会对他们有用。”
说着,他转身走向另一个桌子,上面放着一些纸张,上面涂着一些看不懂的符号与文字,他认真的看着着,最后点了点头,又回到我所站的桌前,拿起上面一个小试管,在里面放了一些银白色的粉末,轻轻的晃了晃,银白色的粉末溶解了,本来透明的液体变成了黑色。
看着如此奇怪的现象,我都忘记了正事,只是一个劲的盯着,看着他这个桌子前站一下,那个桌子前又站一下,有时是看资料,有时是继续取东西放进试管。
“法老!”萨特瑞斯并不像我一样,被他的实验所吸引。
“嗯,还有什么事?”那个老头根本顾不上萨特瑞斯,连头都没有抬一下。想必是有人找上了门,他不得不认真一些了。
“我来是想让你给公主殿下看看,她的身体到底怎么样。”萨特瑞斯直接说明道。
“公主殿下?她人呢?”法勒姆虽然说只是一个医士,可他同时也是个金眸,公主殿下虽然身份高出他们一些,但是有时候从地位来说,却不见得能使唤他们这些金眸,加上这个法勒姆又是个实验狂,除非主神传召,不然他几乎是不出这个大门的。
“她就在这里。”萨特瑞斯说着,指了指我。
“她……她不是血族吗?什么公主殿下?”法勒姆抬头看了我一眼,十分的不解。
“她是我们的公主殿下。”萨特瑞斯说明的同时,转向我,“公主殿下,请您解开自己的封印,不然在天使住地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嗯。”这点,我也现了,虽然当时为了配合游戏,所以把自己变成了贵族的样子,但是现在已经没有必要了。随着心中的默念,极地的黑色直一下子退去了墨色,换上了银装,而眼中也变得与他们一样,金光四射。
“你……”除了萨特瑞斯,其余两位都惊讶的紧盯着我,半张着嘴,无法合上。
“我是蜜西莉亚。”算作正式的自我介绍,对法勒姆,也是对那个战神特蒙。
“难怪你可以跟我打成平手,原来你也是金眸啊!”法勒姆恍然大悟的笑道,还伸手想要拍下我的肩膀,“看来我们天堂又多了一位金眸啊!”
“特蒙!”萨特瑞斯一闪,挡住了特蒙还没落下的手,“别忘了,她是公主殿下!”
“呵呵!”特蒙有些不好意思的干笑了两声,“我一向把平起的对手当朋友,不过,你不是,呵呵,你是公主殿下。”
“叫我蜜西莉亚就可以。”虽然我不见想与他们有多么亲近,不过我也不习惯如此大人,殿下的叫着,听起来叫的只是一个空号,而不是我这个存在。
“好啊!蜜西莉亚!”说着,特蒙还不望看向萨特瑞斯,“这可是她让我叫的,这是命令,我遵守命令,你没问题吧?”
“没有。”萨特瑞斯平静的脸冷了几分。
“你……”可是他们说笑之时,那个法勒姆突然伸手探向我的脖子,我习惯性一闪,人已经在数米之外,弄得他一脸的尴尬,“不好意思,蜜西莉亚,我只是想看看你中凝血剂的位置。”
“哦!”看着他们三位惊讶的盯着我,我反而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步回到法勒姆的面前,任他检察起我的脖子。
“这里吧?”他轻轻的碰触了一下我的伤口处。
“嗯。”我微微的点了点头。
“有没有麻的感觉?”他又用力碰了一下。
我摇了摇头,“没有。”
“这样也没有?”这次他用的力道更重。
“没有。”似乎已经完全好了,除了大概知道伤口的位置,根本没有伤口的反应。
“好了,没事了。唉!老头我也真是太久没出去了,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位金眸的公主,都不知道,看来有机会要向斯帝问问,这位公主殿下的母亲是谁,能生出如此强大的小殿下!”法勒姆收了手,慈祥的笑着。
“公主殿下身上的凝血剂……”萨特瑞斯似乎没听清楚,再次确认道。
“不知道是散了,还是被殿下自身强大的银血所战争,反正现在殿下没事了,就像我刚才说的一样。”法勒姆转身我,笑着,“小姐没病。”
“那太好了,这下可以比试了。”萨特瑞斯松了口气,至少斯帝交给他的任务完成的不错,而特蒙则更显高兴,结果对上了萨特瑞斯冰冷的金眸。
“比试?”法勒姆有些莫明其妙,“什么比试?公主殿下要参加这次的排名赛吗?”
“排名赛?”我连听都没听说过,好奇的转身萨特瑞斯。
“公主殿下才回天堂,还不知道排名赛的事。”萨特瑞斯解释道。
“我眼神的意思是,请你告诉排名赛的事。”总觉得这个萨特瑞斯有些地方对我含糊不清,说是解释,可是什么真实的事都没说清楚,不仅是这个话题,就连我的记忆问题,他似乎也没给我一个很好的解释,还有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他们口中的主神,我的父亲。
“这个排名赛其实是斯帝大人为了让孩子们变得更强而设的一个比赛,以比赛得出的名次来给孩子们一个排名,比如天堂n。1,小殿下感兴趣?”法勒姆笑着解释道。
“n。1是谁?”心中的她问道。
“n。1是谁?”而我也跟着重复了一遍。
“当然是斯帝他自己了,如果还有人比他强,那就好了。”说到他们这位主神,也只有法勒姆真呼其名,似乎与他很熟,又似乎地位与他相近。
“除了他呢?”
“除了他就是你面前的这位了。”法勒姆指了指萨特瑞斯,“他没告诉你他有多强吗?”
“我想他正准备告诉我。”我冷冷一笑,直视着萨特瑞斯,“现在已经证明我的身体没事,那么比试是不是可以开始了?”
“比试?小殿下和他?”法勒姆惊讶的收回了去拿试管的手。
“嗯,他们早就决定了,只是萨特瑞斯非说蜜西莉亚受了伤,所以不同意,现在你都说没事了,那自然就没问题了。”特蒙说着也有些跃跃欲试,“蜜西莉亚,跟他打完了可就轮到我了。”
我没理他,只是盯着萨特瑞斯,“可以开始了吗?”
“我想没必要了,排名赛很快就到了,到时大家都会参加,如果公主殿下您可以打到决赛,那么,我们再比试。”萨特瑞斯平静的回望着我,回答道。
“这……”我停下,问心中的她,“可以吗?”
“可以!”她回答。
既然她同意,我自然没什么意见,“好。”
“那现在我就带公主殿下去您的小屋。”萨特瑞斯一直都保持着那种微笑,有些冷有些淡,加上一本正经,或者有些刻板的为人,突然觉得他挺像一个管家的,只是不知道有一天真的让他当一个管家,是不是干得来。
“当管家要比当你的仆人容易的多。”心中的她突然笑道。
“你……”
“既然现在不比,那我就继续睡吧!”惹火了我,她倒是可以去睡了。
“可惜我们是一个身体,不然也许和你比试会更有趣。”她笑着,渐渐远去。
“有趣?”似乎从一开始我就把她当成另一个人,而不是自己的一部分。
“老法!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把他们弄醒啊!最近我损失了不少手下,急需他们归队。”
“我也正在想办法啊!你先别急,这事也急不来,你先等等,等我把这个实验做完了。”
当我们离开实验室时,只听到身后特蒙与法勒姆的大声对话。
“不用管他们!”见我回头,萨特瑞斯笑了笑,一路带着我下了楼,重回后神殿,然后走进了前殿,经过天使雕像时,我停了一下。
“对他感兴趣?”看我仰头看那个雕像,萨特瑞斯有些惊讶的问。
“不!”我收回目光,最后在它的双膝处稍稍的停留了一下,起步向殿外走去。
“嗯。”他随意的应了一声,跟在我的身后,最后带着我来到了那片天使住地之间,找了一个小屋,“这个就是公主殿下您的住处。”
“它?”我惊讶,因为它就是先前我所注足的小屋,浅灰色,有着短木桩的围栏,竟然如此的巧合。
“怎么啦?是不是觉得太简陋了?”他笑着,那种一尘不变的微笑,给人以友好,却又不可能真正成为朋友的感觉。
“不是。”我摇了摇头。
“其实这种小屋的外面与内在是完全不同的,公主殿下看了就知道。”说着,他上前为我打开了屋门,“您请进!”
“这是……”看着小屋内的一切,我竟然的现,里面与神殿内一样,干净、宽敞、漂亮,还有庄严,墙壁上都是天使的半雕像。退出一步,看了看小屋的外开,我有些想不明白。
“公主殿下是不是在疑惑,为什么外面看起来很小,可是里面竟那么宽敞?”他对于我的一举一动,所思所想,总是那么了解。
“嗯。”我点了点头,走进屋内。
“其实这些都是当初负责创建天堂的托尔的手法,他喜欢外部看起来简单,内在实丰复杂的建筑。”他随我走进屋内,看了看四周,“这个房间从没人住过,如果有什么地方不合您的心意,可以告诉我,我让托尔改进。”
“没人住过?”看着室内的一切,确实不像有人住过的样子,可是……如果没人住,那么建它做什么?
“嗯,原来是主神让建的,我想应该是为某人准备的,可是对方一直没有出现,现在主神让您入住这里,我想也许就是为您所建,只是您来的时间晚了一些。”萨特瑞斯说着,来到窗前,打开那扇也许百年都没有开过的窗户。
“哦。”我选择的是坐到一旁的高背椅上,刚才还不觉得,现在一放松下来,竟然如此的疲惫。
“公主殿下累了,那就休息吧!用餐时间,我会派人将食物送来。”萨特瑞斯规规矩矩的言语,虽然已经习惯了,可还是让人觉得别扭,似乎从前的我不习惯于此。
“嗯。”我点了点头。
“对了!”他走了两步又回来,“主神大人现在不在天堂,不过排名赛就快到了,我想到时他一定会出现的。”
“嗯。”我闭着眼睛,无暇去理他。
“殿下好好休息。”说着,他退了出去,并将门带上。
“这里?”我微微的睁开半眼,看着眼前的一切,“只不过是换了个地方。”
“你很疲惫,快点休息吧!”灵魂深处的她,轻轻的说道。
“你很疲惫?”听她的口气,似乎与我一样。
“嗯。”她承认。
“原因?”我慢慢的起身,向左手边的那扇门走去。
“不知道。也许是因为一个身体,也许是你刚才动用过我这部分力量。”她无力的解释道。
“那么说,我变强了?”说着,我走进了那个房间,卧室。
“嗯。”她的声音如上次一样,渐渐的离去,最后进入了灵魂最深处,休息去了。而我拖着一身的疲惫,来到浴室,将自己埋进大大的浴池中,听着耳中轻轻的轰隆声,我似乎看到池边有人走过,冒出水面时,那里……什么也没有。
“又是幻觉!”我叹了口气,已经无心继续埋葬自己,来到床上躺下,想要结束这忙碌的一天。
“砰砰砰!”可是不知是谁,用力的锤打着我的屋门。
“进来!”我随手从衣柜里拿了件干净的袍子,白底金边,如萨特瑞斯他们一样,往身上一套,就向外室走去。
“你你你……”一个小女孩,一脸的怒气,似乎谁得罪她了,可是看到她那指着我的手,我不禁有些不解,“你找我?”
“当然!这里除了你还有谁啊?”
“你……”这次竟然换成我说不出话来,这个小女孩,银银眸的脸上,显着倔强之色,看来今天我别想睡好了。
“你别以为变成了银金眸我就认不出来了,你不就是那个吸血鬼么!肮脏低级的黑暗生……”
“啪!”的一声,我伸手阻止了她对自己无礼的辱骂之声。
“你……你敢打我?”她惊讶的瞪圆了双眼,眼框中有着泪水倔强的不肯滴下,捂着左脸的小手有些微颤。
“敢不敢,你应该跟我一样相信。”我收了手,微微的抬眼看着她,“出口伤人之前,先要弄明白一件事。”
她没有做声。
于是我继续道,“那就是,对方是不是自己可以伤得了的对手。如果是一个颗鸡蛋,找上了石头,那么你觉得这颗鸡蛋最好的结果是什么?”
“你……好!你给我记住,别以为你现在以公主的身份住在这里,就真把自己当公主了,在这里,我才是公主殿下,而且还是唯一的公主殿下,你的身份一定很快就会被识破的,到时我一定要你好看。”说着,她撒腿就向屋外冲去,连再见都没有说。
不,她说了,“到时我一定要你好看。”
如果这算是再见的约定的话。
面对着敞开着的屋门,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唉!”
上前去将它关上,在它关上的那一刻,我听到心中卡的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也关上了。
关上了?什么呢?
我是蜜西莉亚,还是1uvian?
过去的他们,一个个面对着我,认定我就是1uvian,可是我告诉他们,我是蜜西莉亚,是天使,可是今天面对着她,我没说,为什么呢?因为刚才我也一样在犹豫,在迟疑。
第一次,让我对自己的身份有所怀疑。
原来不是关上了,而是打开了,是什么?现在我也说不清楚,只知道心开始不静,徘徊在蜜西莉亚与1uvian之间。
倒在床上,我不想再想,可是思绪就是围着这两个名字不断的纠缠,不放,最后让我头痛欲裂,也让我疲惫不堪,渐渐的沉睡而去。
坐在桌子前的萨特瑞斯都已经睡着了,凯尔特才回来,原因么,自然是他又去参加了一个病死孩子的葬礼,最近死的孩子越来越多,让凯尔特不由的有些心神不安,不是心疼那些孩子,而是心痛一个个实验品的失去,如果再想找孩子来做实验,在这个小小的特拉镇上可不容易。
今天天色不好,倒是省了他不少的力气,走进医室,看到那个睡着的萨特瑞斯,他的眉头不由的舒展开来,“来很久了?”
“你让我来,自己却不在。”萨佛罗特睁开双眼,孤傲中带着冰冷与无情。
“不好意思啊!有事耽搁了很久。”凯尔特笑笑,对于萨佛罗特,他已经习惯了他的冰冷与无情,“不过,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快就来!别忘了,以前每次我叫你来时,都得隔个好几天才能见到你的影子。”
“我要变强!”萨佛罗特站起身,将这个医士的位置让给他。
“你……”正要坐下的凯尔特不由的放缓了度,抬起头来正视着对方,“生什么事了?”
“我要变强!”萨佛罗特的话只有这么一句,算是回答。
“唉!”凯尔特摇了摇头,坐了下来,“就知道问也白问,算了,就当我什么也没问好了。”
叹息着,他从柜子里取出那个早就昨晚准备好的小瓶子,递上前去,“既然你要变强,那就把这个喝了。”
“嗯。”萨佛罗特接过,打开瓶子,一口气喝完,毫无迟疑。
“怎么样?”可是他那一脸的正色,让凯尔特看不出实验的结果,“你觉得怎么样?”
“很好……喝。”对方面无表情的回答。
“哦,那就好啊!哈哈哈!”凯尔特笑着,这个可是这段时间以来最好的消息了,让他可以如此自内心的笑出声来。
“我要变强!”可是对方似乎并不满意于这小小的一瓶子银灰色液体。
“现在你没觉得自己变强了吗?”凯尔特有些惊讶,明明如此浓缩的银血所带的力量不是一点点,萨佛罗特不可能会感觉不到啊!
“这点不够!”萨佛罗特平静的回答道。
“不够?”凯尔特稍稍的思索了一下,“你的身体承受的了更多的力量?”
“可以。”萨佛罗特点头。
“好!”凯尔特心中一乐,再怎么说,马上就可以进入下一步实验,怎么能让他不开心呢?
“如果你觉得自己承受的了,那么我可以给你更强大的食物,而且比这次的强大的多,可是你也知道,你食物的原料都是来自于天使,而这次的原料为了准备这瓶食物已经用完了,所以如果你想要下次的食物,那么……”
“我知道了。”对方没听他说完,径直走向窗口,跃窗而去。
“萨佛罗特!”凯尔特再唤,对方已经没了影子。
“唉!怎么回事啊!”凯尔特望着窗口,“现在他们一个个都不走门,改走窗了,要不下次把门给堵了?”
冲出凯尔特医馆的萨佛罗特,一路如光似电的冲进了暗域,直奔第五室,因为他知道在那里,任务很快就到了。
可是走进第五室的时候,与出来的艾尔菲克差点撞了起来,双方后退一步,看了一眼对面所站的人,什么也没说,艾尔菲克出来,萨佛罗特进去,擦肩而过,没有多一句话。
“队长!”走进室内的萨佛罗特直奔队长艾尔肯德。
“有事?”艾尔肯德有些奇怪,明明昨晚刚来过,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自己好象没招集队伍啊!
“任务下来了吗?”萨佛罗特问。
“还没有,不过我想快了。”艾尔肯德笑了笑,心想,从前还看不出来,没想到又是一个好斗的,才休息没几天就已经开始想要任务了,“你和红舞才回来,而且他又受了伤,休息几天更好。”
“嗯。”萨佛罗特没有反驳什么,因为任务是“他”下的,就算再缠着艾尔肯德也没用,可是又不能去缠着“他”。
所以,他在长石凳上坐下,一脸静等的样子。
看到他这个样子,一旁的狄瑞尔打趣道,“怎么?人家抢了你的女人,你打算多杀几个来泄愤?”
“狄瑞尔!你少胡说八道的。”格鲁看了一眼萨佛罗特,不快的责备了狄瑞尔一句。
“……”而作为当事人的萨佛罗特只是微微的抬了下头,并没有过多的反应。
“格鲁!我又没说你!少掺和!”狄瑞尔见萨佛罗特没有反应,还不甘主,继续用那不屑的口气笑道,“可是啊!在我看来她也就一个育不良的小女孩,有什么好的,不如让你的那个主人给你换一个?要不,让艾德摩尔给你挑个,在这方面,他的眼光可比你强多了,再怎么样,也不会比那个叫1uvian的差吧!”
“狄瑞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萨佛罗特还是没有出声,不过被无原无故扯进来的艾德摩尔可怒了,本来这段时间就因为队长下令,不允再去找亚莉克莎而心里难受,现在还要被狄瑞尔取笑,怎么可能让他平静的下来。
“我又没说你的意思,我只是说那个1uvian的不是什么像样的女人,不配……”狄瑞尔笑的随意。
可是话到一半,他没了声,众队员还没反应过来,只听到一个寒气逼人的声音道,“说!怎么不说了!”
“你……你想干什么?我这可是好意!再说,我说的又不是你,你生什么气啊?”狄瑞尔感觉着喉咙剑尖的冰冷,目光却定在了对方的脸上,怎么也移不开。
“我生气了吗?”红舞笑着,可是他此时的笑,比刚才的不笑更让人害怕,“没有啊!如果我生气了,你还有机会在说话吗?”
“我……”狄瑞尔除了执行任务时,还是第一次在休假期间感觉到临近死亡的味道。
“好了!大家都住手!”本来的说笑演化到这样的局面,作为队长的艾尔肯德不得不出面阻止,“红舞,把剑放下,剑是用来指着敌人的,而不是自家的兄弟。”
“自家的兄弟?哈哈哈!”红舞收了剑,可是回过头来冲着艾尔肯德大笑,“说出刚才这种话的人,算是兄弟吗?”
“这……”队长哑然,因为红舞说的一点也不错,狄瑞尔这个人有时候就是不讨人喜欢,总是用一张嘴去刺伤旁人,就连本队的兄弟也不能幸免,或者说,离他越近越倒霉。
“算了,您的队长,队长说的话就是命令,所以我听命就是了,不过……”红舞突然回头,“如果你再对1uvian有一字不敬,那么当心下次我的银剑就直接刺入,而不是像这次停下等待队长的命令了。”
“……”对方无话可说,队长也无话可说,毕竟红舞的实力不在自己之下,现在他看在队长的面子上手下留情,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萨佛罗特!”红舞慢慢的走到萨佛罗特面前,只听的“啪”的一声,萨佛罗特整个飞了出去。
“红舞……”大家惊道,肯定是红舞出的手,可是任谁也没有看到他是如何出的手,或者说他出手这个动作。
萨佛罗特站起身,眼镜已经不在鼻子之上,不过他真的需要眼镜吗?
他一闪,来到红舞面前,伸手一把抓着红舞胸前的衣服,“你!”
“我怎么啦?我至少还知道不能让别人如此污辱她,你呢?你竟然……”红舞看着对方的眼睛,突然改口道,“你的眼睛……”
“算了!”萨佛罗特用力一推,红舞退出了好几步。
“我的事不用你来管,而且我带她回来是族长的要求,我并不对她存在任何的责任。”萨佛罗特拾起地上的金丝边眼镜重新戴上,再回身冲着红舞说明白。
“你!”红舞收回异样的目光,面上重染怒气,“好!这可是你说的,那么以后她的事都归我管,你不用再插手。”
“当然!如果主人没有命令。”萨佛罗特没有犹豫,目光平静而冰冷。
“好!你最好永远记住自己今天所说的。”红舞说着,一闪影已经冲出了第五室。扔下无数还没从惊讶中回过神来的暗之背面的成员,包括队长艾尔肯德。
“萨佛罗特,你没事吧?”队长为了打破这尴尬的气氛,上前问道。
“没事!”萨佛罗特擦去嘴角处的血迹,“我先回木屋去了,有任务请来通知我。”
“那是当然,现在你可是我们队的主力。”艾尔肯德笑笑,目送萨佛罗特离开。看着他们俩的消失,室内的大家都松了口气。
“唉!感觉要被闷死了!”不知谁在那感叹道。
“少胡说了,我们都是贵族,怎么可能会被闷死。”有人反驳。
“不是闷死,也会被吓死!”对方似乎还能感觉到刚才那种压抑的气氛。
“嗯。”这点到是大家都十分赞成。
狄瑞尔到现在还僵在那里,没有恢复过来。
萨佛罗特步出暗域,准备往木屋走去,突然暗壁旁的黑影道,“那一巴掌怎么样?是不是太重了?”
“没事。”萨佛罗特弯了下嘴角,似乎还能感觉到那里的火辣。
“没事就好,我怕我再不出手,你就一剑把他给宰了。”红舞笑的邪邪的,走上前来,“你这是去哪里?”
“回木屋。”萨佛罗特回答着向前走去。
“木屋?”红舞重复了一遍,突然大叫起来,“不会是去见那个女人吧?”
“不是!”萨佛罗特回头,瞪了对方一眼,“别乱想。”
“我乱想?才怪,明明上次还在那里见到了她,1uvian差点就对你放手了,如果不是我劝她,也许她早就把你扔下,和我去过幸福美满的好……日子……了,”看着萨佛罗特越来越近的脸,带着浓浓的寒气,“怎么……怎么?我说错了吗?”
“她……真的在意露西丝?”可是萨佛罗特根本没有在意后面的话,红舞纯属虚惊一场。
“我想她在意的人是你。”红舞拍了拍萨佛罗特的肩膀,先一步向那个悬崖走去。
“嗯,有时候总让我怀疑。”萨佛罗特的话带着一丝无奈。
“怀疑?1uvian的心意?”红舞惊讶道,“原来你也有这种时候啊!”
“你……”萨佛罗特不快的瞟了他一眼,“你在这方面并不了解她。”
“也许!不过我了解的她是一个很重情的人,不然她不会不顾一切来到夜之族,只为了听说你在这里。”红舞说着笑了笑,“其实她谁都在乎,谁都放不下,所以她活得很累,活辛苦。”
“嗯,可是她太固执,不愿意有人走进她的生命,为她去承担一切的重量。”红舞知道的,萨佛罗特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可是他更清楚的是,她是一个封印起自己的人,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走近自己,溶入自己,不论是生活,还是生命。
“也许是她在害怕吧!”红舞轻叹道。
“害怕解决不了问题,它不能让你得到任何东西,也许还会让你失去的更多。”萨佛罗特可是深有体会,最初的自己不就和她一样,害怕别人知道自己的存在,所以将自己裹起来藏好,直到把自己抽离整个人类社会,成为一个孤独的存在。
“嗯,我想现在她应该已经明白了。”红舞也是一样,经历过了,自然就知道了。
“我想现在的她什么都不明白了。”萨佛罗特无奈的感叹了一句。
红舞也一样,带着一丝苦色,笑了笑,“也是!”
两人并肩向悬崖处的小木屋走去,红舞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他们的未来在哪里,或者说,他们要在这里继续到什么时候,“你有什么打算?”
“我要变强!”萨佛罗特的回答竟然如此的简单,让红舞一脸愕然,“就这个?”
“嗯,现在就这个,先变强,然后除尽人间的天使,天堂里的总归会少一些。”萨佛罗特说的很随意,好象这已经是必然的结果。
“这个是不错,可是你一个人……”红舞说着,突然停了下来,本来他想说的是,无论你一个人多强,无论你是否能杀完人间的天使,都不可能对付的了整个天堂,不过他没有说出来,毕竟他也一样,除了这个方法之外,想不到更好的方法。
“我说过要一个人去吗?”萨佛罗特望向红舞,红舞一脸无力感的反手指了指自己,“就算加上我也不够,不!是差太多了。虽然比起一般的天使,我是强了些,可量我总归是个低阶,真要像遇上舒乐这样的,我一个都应付不过来。”
“我知道,看你被那两个清扫者打成那样就很清楚了。”萨佛罗特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冷笑道。
“你……”红舞咬牙,“我的一世英明就这么毁了啊!”
萨佛罗特可不会去理会他的这种自恋,一本正经的问,“你觉得夜之族与天堂相比,谁强谁弱?”
“你是说……”红舞一愣,突然明白过来,原来萨佛罗特是冲着这个目的回来的,而不是担心什么第二代找上门。
萨佛罗特点了点头。
不过红舞摇了摇头,表示怀疑,“就算他们的实力相平,那你也不可能让夜之族为你卖命,当然!我知道你在这里的身份很特别,可是在夜之族说了算的人还轮不到你。”
萨佛罗特没有急着反驳什么,只是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什么意思啊?”他越不是说清楚,红舞就越是好奇。
“记事以来,只要是我想做,还真没有办不到的事。”萨佛罗特自信满满的回答。
“得了吧!我就知道一件事,你是怎么也不可能办得到的。”
“什么?”这次倒是让萨佛罗特好奇起来。
“就是……”红舞笑得邪恶,“让1uvian变成贤妻良母。怎么样?办不到的吧!你可别说自己没有努力过啊!”
“哈哈哈~”看着萨佛罗特有些扭曲的脸,红舞大笑起来。
“好了!说正事!”萨佛罗特一直没接下话,红舞一个人笑了会儿,也没意思了,“你觉得有那个可能?让整个夜之族听你的?陪你闯进天堂?把她**来?”
“我跟他谈过了。”萨佛罗特严肃的回答道。
“他?谁?谈过了?谈了些什么?”红舞听得莫明其妙,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族长说,如果我能完成那个任务,那么我就是夜之族的族长,夜之族的一切就由我说了算,不论是带着他们去地狱还是天堂。”萨佛罗特突然停下脚步,回头正视着红舞,虽然这并不是族长的原话。
“他?是……是他?”红舞结结巴巴的问。
“嗯。”萨佛罗特点了点头。
“嗯,这样也不错,至少有个目标,不过那个任务是指哪个任务啊?”红舞实在是好奇,什么样的任务会有这么大的奖励。
“这个不关你的事。”萨佛罗特冰冷的回了他一句。
“什么么!我都站在你一条般上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红舞抱怨着向前跨出步子。
“对了,有件事我要告诉你!”
“什么事?”红舞充满期待的收回了前脚。
“以后不用再装我们是敌人。”萨佛罗特说着,提步向前走去。
“什么?为什么?”红舞追了上去。
“我已经跟族长说过了,我醒了!”
“什么?”红舞尖叫。
“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会说让我当族长之事?”萨佛罗特回头瞪了他一眼。
“也是!”红舞点头,可是马上就现不对,“你就不怕他再对你进行催眠?”
“我已经醒了,这件事无论怎么隐瞒早晚会被现,而且我觉得没有任何隐瞒的必要,他当然的希望就是我留下,为夜之族效力,现在我已经自愿留下,而且赶也赶不走,他没有必要再对我进行深度催眠。”萨佛罗特解释道。
“哦!”红舞完全承认对方所说的。
“所以,像今天这种事,你不需要再对我动手。”萨佛罗特冷冷的笑道,“不然,我也许会还手!”
“嗯!”红舞乖乖的点头,不过心中却乐得很,“一直想打他一顿,无奈能力没他强,难得有机会,还好真的干了,不然我一定后悔死。”
突然现不对,红舞猛得抬起头来,“那你为什么不出手阻止他污辱1uvian?为什么还配合我?你明明没有必要再这么做的。”
“不出手是因为我不想暗之背面再少一员,对于马上就要下达的任务会很不利。”萨佛罗特回答。
“那你说的话……”
“全是真的!”
“那你说对1uvian……”红舞愕然,刚才的话与事实怎么也衔接不起来。
“族长今天我将她带回来,我对她没有什么责任,因为我从来没有把那当成责任,为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我爱她。”萨佛罗特很认真的回答道。
“可是你不是说,如果主人没有命令,她的事你都不会插手了吗?”
“我的主人只有一位,那就是我自己。”
“你……哈哈哈~”红舞突然大笑起来,“看来我当初劝她留下是对的。”
“所以,谢谢你!红舞!”
面对这样友好的萨佛罗特,红舞还真有些不习惯,“谢就不用了,看在我把她让给你的份上,你可不能变心啊!”
“哼!”萨佛罗特冷笑一声,“她是你让给我的?”
“这个……算是吧!”红舞尴尬的笑了笑,“记住!不能变心!”
“当然不会!”萨佛罗特用力的点了点头。
“那就好。”红舞松了口气,正要再开个玩笑乐乐,突然顿住,“有人来找你了,我就先回凯尔特那里去了,有事去那里找我。”
“你住医馆?”萨佛罗特还以为他会去找自己的母亲伺佛蕾司呢!
“嗯,你要变强,我就不用了?”红舞笑了笑,冷眼之间,已经消失了身影。
不远处,莎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萨佛罗特很清楚来者是谁,他收回望向红舞离开的目光,继续向前走去。
“听说你回来了。”来者与他相遇,“所以……我来看看。”
“哦!”萨佛罗特冰冷的应了一声,与她擦身而过。
“你……”对方愕然,她想不明白,既然他回来了,说明1uvian真的离开了,那他为什么还会对自己视而不见,明明那时的他是那么的温柔,拥自己入怀,为自己拭泪。
也许他赶着回来,所以累了吧?这是她为他,也是为自己找的借口。
有了这样的借口,她可以把对方的视而不见当作自然的事,可以接受的事,从而如此慢慢的在他的身后跟着,一路向悬崖上的小木屋走去。
就像一对回家的夫妻,一前一后,慢步同行。
“你可以离开了。”走到小木屋的门前,萨佛罗特突然停步回头,说。
“我……”她再次愣住了,看着面前一脸冰冷的他,再看看他身后的小木屋,曾几何时,她已经把这个小屋当成了他们的家,现在对方似乎并不想让她进去,可是她的心告诉她,她要进去。
“我……”仰着头,看着对方,她强压着心中的颤抖,又说了一个字。
“你可以回去了,而且以后不用再来。”萨佛罗特的话像利剑一样刺进她的心中,她的双手捏成了拳,咬紧牙关的屹立,她不要走。
“你没有听到吗?我希望你离开,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面对她,萨佛罗特并没有什么不习惯,很早就认识她,一直把她当成妹妹一样宠爱着,可是就是因为这个,让她看不清自己,看不清自己对她的情,从而对1uvian出手。也许,这些都已经是百年前的过去,应该被陈封进记忆的深处,可是她又出来了,一次次的缠着他,而且她还不死心,所以他觉得只有快刀斩断情丝才是最好的办法,不然只会让她更痛苦。
“为什么?为什么要赶我走?为什么?”她的坚强在这一刻,变得如此的脆弱,被涌出的泪水冲得一干二净,“明明1uvian已经不在你的身边。”
“因为不论她在不在,这里都不会是属于你的地方。”萨佛罗特尽力让自己变得残忍,因为爱,有时候就是这么的残忍,对自己所爱的人,你可以掏出心去换她的一个微笑,而对于自己所不爱的人,你可以亲自掏出她的心。
“不!不是是,不是!我知道,肯定是她,一定是因为她的出现,所以你的心又变了?可是她现在又离开你了,你为什么就不能接受我呢?我哪里比不上她,她有什么好的……”她狂的拽着他的双臂,用力的摇晃着。
“露西丝!”萨佛罗特张开双臂,反过来抓着她的双肩,“我希望你明白,我的心从来没有变过,过去不会,以后也一样不会,我的心里只有一个人,那就是1uvian。”
“不!不可能!不可能的!你喜欢过我的,不然在山顶上你不会对我那么温柔,你忘了吗?你抱过我的,还……还为我拭泪,你忘记了吗?”露西丝无法相信,当初的温柔,现在竟然成了冰冷无情。
“不!那时我只是感谢你对我的照顾,如果非要说是爱,那我对你唯一的爱就是哥哥对妹妹的爱,至于男女之间的感情,我们之间从来没有过,从前没有,未来也不会有。”萨佛罗特要在今晚把这错生的情丝斩断,不然只会毁了对方。
“不!不会的,你一定爱过我的,一定爱过我的。”可是对方怎么也不相信,整个人陷入一种神经质的迷茫。
“露西丝,你给我听着,如果说,要用你的命来换1uvian的安全,那么,我会毫不犹豫的掏出你的心。”看着对方呆滞的眼睛,萨佛罗特双手上加了些力,“你听到了吗?你对我来说,只是一个旁人,而她不是,她早就住进了我的心里,她是我的身体以及灵魂的一部分。”
“我……你……”露西丝听得很清楚,可是她不想接受,突然她抱着头,狂道,“不要说了,我不要听,我不要听!你是爱过我的,都是因为她,因为她的出现,所以再次把你抢走了,都是她,都是她~”
“你!”面对这样一个失去了理智,深陷情爱之中的女书,萨佛罗特真不知道要怎么让她明白,感情不是单方面的自以为是,也不是只要付出了就会有所回报,更不是可以强求得来的东西。
“算了!”萨佛罗特松了手,放开对方,“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如果聪明的话,最好近快离开这里,这里不再是个安全的地方。”
“不要!请你不要离开我!不要抛弃我,我什么都没有了,我只有你!”萨佛罗特正要转身进门,露西丝一把从背后抱着他不放,苦苦的哀求着,显得那么的可怜。
“露西丝!放开!”他冰冷的吓道。也许有很多人在这种时候,会对对方说对不起,可是萨佛罗特不会,原因很简单,在这种时候说对不起,也许会让对方存在着侥幸心理,一味的死缠烂打,最坏的结果也可能是,让对方更加的憎恨那个她,从而想尽办法的去伤害她,虽然萨佛罗特所选择的那个她也许足够强大,可是他也不想看到这个妹妹有事。最后一点,那就是他并不觉得自己真有什么地方对不起她,在这方面,他与1uvian真的很像,对方从来没有为此对自己说过对不起,而自己也不会对露西丝说对不起,因为他真的没有没对不起她。
“不!不要!萨佛罗特,求求你,不要离开我!不要!”露西丝不但没有松手,而是抱得更紧,环着腰的手,死死的扣着,生怕对方会消失。
“我说过了,放开!”萨佛罗特没有回身,声音仍旧冰冷之极。
“不!不要!”露西丝用力的摇着头。
他转过身来,面对着对方,无情的掰开环在他腰上的双手,用力一推,“希望你会想明白。”
“砰!”的一声,他进去了,木门关上了。
“不要!萨佛罗特,不要离开我!不要!萨佛罗特~”露西趴在地上痛哭不止,可是那扇小木门没有一丝打开的意思。
“哥哥!你在哪里啊?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连你也不在我身边,为什么?你们都不要我了吗?我是露西丝啊!”越哭越伤心,越伤心也就越恨,突然,露西丝奇迹般的停下了哭泣,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拍掉沾在身上的尘土,抬头望了一眼那个小木门,带着坚毅的目光,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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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放弃了!
木屋内的萨佛罗特出了口气,轻松了一些。
露西丝不像葛瑞丝那样,可以用道理来说通,当然葛瑞丝的情况与她不太一样,但是她们与他之间都有着那层说不清理还乱的关系,而现在,一切都清楚了,他也可以安下心来处理自己的事,比如:如何变强,如何早一日完成那个任务,成为一族之长,然后带领夜之族冲进天吧,夺回她。
哼!想到这里,萨佛罗特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从来没有对权力如此执着过的自己,现在时时刻刻所想的,就是怎么得到夜之族族长这个位置。
摘下架在鼻书上的眼镜,用那双特别的眼睛看着窗处的一切,拿掉眼镜永远比戴着眼镜看得更远。
“唉!这就是差别啊!”萨佛罗特无奈的叹了口气,收回目光,回到床前,躺下,回忆那段他们共处的时光,虽然很短,虽然自己对她是那么的冰冷无情,可是就算是这样,她还是一直留在自己的身边,还为自己受伤。
有时候想想,他真的很感动,而且还有些怀念,毕竟在那段时间里,她反而成了主动的那方,永远无法忘记她说的那句话,“看到你认识我,我也认识你为止。”
想着想着,他的嘴角挂上一丝幸福的笑意,不过这样的他,也许没有任何一个人能看到。
就算是与他站在同一线的红舞也不可能。
可是笑意退去,剩下的只有无奈与迷茫,毕竟要完成那个任务谈何容易啊!
想到这里,他猛得坐了起来,“也许那个可以帮到忙!”
如此想着,他连门都没来得及开,就从窗口跃了下去,一展双翼,飞向那个东西所在的地方。所以那砰砰的敲门声,已经没有人应声。
“怎么回事?他怎么会不在?”门外之人有些惊讶,明明说有任务就来这里找他。
“唉!别敲了,他走了!”红舞刚走到半路就被暗之背面的格鲁追上了,说是任务已经下来,队长招集所有队员,准备出去目的地,现在所缺的就是他,还有萨佛罗特,所以他们一起来到了小木屋,可是敲了半天的门,竟然把人给敲走了。
“什么意思?什么叫他走了?”格鲁有些意外。
“我的意思是说,他刚才还在,不过现在已经不在屋里了,走!我们先去吧!”红舞拉上格鲁,向暗域的第五石室走去。
“你们……”队长看到他们两位,眉头皱了起来,“萨佛罗特呢?”
“他走了。”红舞回答。
“走了?什么意思?”艾尔肯德听得莫明其妙。
格鲁是一脸的茫然,所以艾尔肯德最后将目光转身了他旁边的红舞,红舞耸了耸肩,“不知道!他可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所以就离开了。也许这个时候都已经在城外了。”
“那么说这次任务他就无法参加了?”de1i也有些惊讶,毕竟他是对方强大的见证人之一,如果失去了他,那么暗之背面可弱了不少。
“我看他是害怕,所以逃跑了。”狄瑞尔又嘴臭起来。
“狄瑞尔!”de1i突然冰冷的叫了一声。
“嗯,有什么事?”狄瑞尔没想到会是他开口。
“萨佛罗特的强大你没见过就少乱猜!”de1i的脸上只有冰冷为其着色。
“哼!”狄瑞尔不甘的哼了一声,不敢再多说什么。
“我想这次的任务他是赶不上了,不过我们大家都在,而且这次也就只有两个光之族,多费点时间,自然可以完成任务的。”吉尔说道。
“嗯,吉尔说的对,当初没有他在,我们不是一样完成了很多的任务吗?”队长大吓一声,在执行任务之前,怎么能让大家的士气如此之差。
“不错!队长说的对,没有他,我们一样可以完成任务!”艾尔肯德一句话,就把大家的士气拉了起来,听着大家大声赞成,艾尔肯德一挥手,“那么,现在出!”
“是!”于是在队长的带领下,大家冲出了第五室,冲出了暗域,这次的目的地是洛克镇,任务是消灭那里的两位光之族。
一路行去,艾尔菲克与de1i,反而与红舞落在队伍的后面,Fy与红胡书巴顿反而与克拉夫他们紧跟在队长的身旁。
“他去哪里了?”艾尔菲克突然转向红舞,开口问。
“我怎么知道!”红舞白了对方一眼,“为什么问我?”
“你们之间的关系那么好,不问你问谁?”de1i也插了一脚。
“我们之间的关系……有那么好吗?”红舞有些不敢相信,明明自己的演技那么好,怎么可能会被看穿呢!
“好不好你很清楚,现在我们不是来指责你们演戏的,我只是问你,他去哪里了?”艾尔肯德瞪了红舞一眼,严肃道。
“不知道。”红舞摇头。
“真的?”de1i确认道。
“我就那么不可信嘛?”红舞不快道。
“不错,你比萨佛罗特更不可信。”艾尔菲克给了他一眼再肯定不过的答案。
“你……那你们还问我?”红舞捌过头去,加前跃出几米,想和那俩个家伙保持一点距离,可是他刚放缓度,他们已经出现在他的两旁,“好象只有你跟他走的最近,不问你问谁?”
“我都说了我不知道。”红舞无奈的喊道。
“好了,不知道就不知道,这么大叫干什么,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啊?”结果de1i狠狠的训斥了他一顿。
“连你都不知道,他会去哪里呢?”艾尔菲克实在好奇。
“应该不会是独闯天吧,毕竟他连天吧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红舞嘟囔了一句。
“什么?独闯天吧?”de1i惊道。
“嘘!轻点!”红舞一把拉住de1i,捂上了他的嘴。
“唔!嗯!”de1i急忙点头,红舞这才放开了手。
“天吧?他为什么要独闯天吧?”艾尔菲克好奇的问,当然,声音要放低了很多。
“没什么。”红舞猛的摇头。
“你不说我们也知道,因为她被带回天吧了,是不是?”de1i心中有数的说道。
“知道了还问。”
“看来真正的千年之战就快到了。”艾尔菲克感叹了一句,扔下他们俩向前冲去。
“千年之战?”红舞疑惑,转向de1i想要问个究竟,结果de1i也跑了,无奈之下,他只好一个人在那胡猜。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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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了三天的时间,萨佛罗特终于来到了悬灵谷,这个从前的家,现在的目的地。披着黎明前的月光,越过深密幽暗的山林,四周的鸟雀竟然没有被惊飞,让他觉得一丝不解,不过此时的他,没有太多的时间去在意这些,只顾着向山顶处冲去。
来到山顶处时,他望向那个深谷中的独峰,独峰上的古堡,轻叹了声,“又回来了!”
可是无人照顾的集英堡,双鹰早就逝去多年,自然没有了网桥,不过对于萨佛罗特来说,网桥根本没有存在的必要。
轻身一跃,飞向深谷中的那座独峰,时间在这一刻似乎禁止了,上一次回来时的情景突然在眼前闪过,如此的清晰。
一身血迹的自己,抱着已经没有任何知觉的1uvian,回到古堡前,gina担心的问,“小姐她怎么啦?主人你……你没事吧?”
“没事,我们都不会有事,她会醒来的,一定会醒来的。”当时的自己是那么的平静,那么的肯定,肯定的就像看到了未来,看到了她会醒来,看到了自己会再次回到这里。
轻拍双翼,已经飞到了集英堡所在的独峰之上,落在敞开的堡门前,正要随着那些回忆走进堡内,突然脚步一顿,眉头微微的皱起,拉开虛幕,隐身走进了大门,一步步向大厅之中走去。
大厅内的他们却一点都没有现他人的进入,继续着他们的谈话。
“大长老会去哪里呢?怎么这么久还不回来!难道他就不担心没人照顾1uvian吗?”
“也许我们应该进屋里去看看。”
“瓦特!你的意思是说,1uvian她不在屋内了?”
“不,我是意思是说,她可能消失了,毕竟那么重的伤,能拖上这么久已经是奇迹了,而奇迹不会一再现。”
“怎么会……”话还没说完,他们一起向楼上的那个房间冲去。
“不用看了,她不在里面!”正要开门,突然身后有人喊道。
“大长老!你回来了?”罗丝回身,惊喜道。
萨佛罗特点了点头,望着他们夫妇俩,“你们回来多久了?”
“有一个多月了。”瓦特回答道,“我们敲了几次门,不见你出来,我们想也许你有事出去了,但是只要1uvian在,你就一定会回来,所以一直留在这里等你。”
“哦!”萨佛罗特带着他们回到楼下,在厅中坐下,“你们这次的任务完成的怎么样?”
“并不能算是完成了,因为我们带回来一个人,她叫爱尔奎特,8oo多岁,刚从长眠中醒来。”瓦特站着回答道。
“哦!她就是落月组织现在的领?”听到这里,萨佛罗特突然露出一丝笑意,罗丝听得清楚,却觉得奇怪,百年来,还真没有在大长老的脸上看到过这样笑意。
“是!”罗丝点头确认。
“她现在在哪里?”萨佛罗特问。
“在秃书酒馆,因为不知道大长老想不想见她,所以我们没有直接把她带进古堡。”罗丝回答。
“嗯,那么你们先去把她带来古堡。”萨佛罗特说着望了眼门外,改口道,“算了,现在天就快亮了,晚上再去吧!”
“是,大长老!”瓦特夫妇领命,在这百年之内,也只有他们一直留在萨佛罗特的身边,为他办一些必需出集英堡才能办的事,比如这个落月组织的事。
“那你们去休息吧!”萨佛罗特说着起身,向心中的那个房间走去。
“大长老……”罗丝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叫住了萨佛罗特。
“还有什么事?”萨佛罗特停步,回头看着这位忠心的下属。
“1uvian她……你说她不在房间里了,那她……她是不是……消消……”罗丝越说越疙瘩,到最后竟然没了声。
“她很好,没有消失。”萨佛罗特笑了笑,虽然有些勉强,不过还是笑了,“放心,她已经醒了,而且伤也好了。”
“那她现在什么地方?我好想她,能不能让我见见她?”罗丝急切的问,毕竟这百年来,她的房间除了大长老自己,谁也不让进,这让曾经做过1uvian母亲的罗丝一直难以忍受,但是又只能接受。
“罗丝!不要为难大长老,大长老比我们更苦。”瓦特急忙拉过罗丝,阻止道。
“可是我……我真的很想看看她,大长老不是说她已经醒了么,让我看看应该没什么问题吧!”罗丝挣脱开瓦特的手,冲向萨佛罗特,“大长老,求求你,让我见一下她,就看一下,虽然现在我已经认清她不是奇儿,可是我对她的感情并没有减少一分,我一直都把她当亲生女儿般想着,求求你。”
“她……”萨佛罗特一脸的难色,回过身来正面对着罗丝夫妇,“她现在已经不在人间,要见她……很难!”
“再难我也要见,请大长老告诉我她在哪里?”罗丝很少为一件事如此执着,而且如果缠着大长老不放。
“你真的想见她?”萨佛罗特问。
“是!”罗丝点头。
“就算会付出生命的代价?”萨佛罗特继续问。
“不错!为了她,我愿意付出一切。”罗丝没有丝毫犹豫。
“那你呢?瓦特?”萨佛罗特突然转身一旁的瓦特,“你们是夫妻,她要这么做,那你的打算呢?”
“1uvian是罗丝的女儿,而我是罗丝的丈夫。”瓦特的回答让一旁的罗丝感动的握上了他的手,他笑了笑,“大长老你就说吧!怎样才能见到我们的女儿?”
“她现在所在的地方是你们根本不可能去的。”萨佛罗特笑了笑,“所以我决定把她带回来。”
“那大长老什么时候才能把她带回来?”罗丝好奇的问。
萨佛罗特摇了摇头,带着一丝无奈,“也许十年,也许百年,也许千年万年。”
“什么?”罗丝惊道,“要这么久?”
“嗯。”萨佛罗特点了点头,“好了,你们去休息吧!如果你们想见她,那么办完这件事就跟我出谷吧!”
“是!”瓦特夫妇点头,他们不会问出谷去哪里,因为他们绝对相信大长老,遵守大长老的命令。
看着他们离开的身影,萨佛罗特虽然很高兴有这样的属下,可是心中又有着无奈与迟疑,罗丝夫妇跟着他已经很久了,可以说是血雨腥风并肩走来,这次真的要带他们去吗?以他们的能力,能活到见到她的那一天吗?
摇了摇头,他起步向那个房间走去。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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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静的在布满了蜘蛛网的门前站着,萨佛罗特都是一动不动,虽然在小木屋的一时所想,让他不顾一切回到了集英堡,站到了这里,可是看着那满满的蛛网,与厚厚的灰尘,内科是连销眼都已经看不清楚,他不得不重新考虑,“要不要进去?”
毕竟这次的进去与过去不同,这次的进去将是直面过去,或者说与过去做一个很好的了段。
而他想问自己的是,“我做好准备了吗?”
在天空破晓,第一缕阳光射进大厅之时,他抬起了头,脸上是决定之后的毅然,伸手拔开那些蛛网与尘土,掏出口袋中的钥匙塞进那个销眼,慢慢的旋转起来。
随即只听的“卡”的一声,门自动向两侧分开退去,直到留出一个一米来宽的空间时才停下。看着房间内的黑色一体,特别是中间那口很大的六角棺材,他的嘴色慢慢的露出一丝特别的笑意,然后跨步走了进去。
“母亲,我回来了!”他站在棺材前,语气很是平静,接受了一切的感觉原来是这么的平静,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
他记忆中的母亲是一个又美丽又哀伤的女书,从记事以来,母亲似乎一直都很痛苦,她那种痛不欲生的样书,成了萨佛罗特心中的阴影。这样的母亲一直陪着他长到十二岁,就在他认为这样的母亲会陪着自己继续生活下去时,来了一个人,母亲让他叫叔叔,而那位叔叔告诉他,自己叫艾斯克尔,是母亲的弟弟之一。
奇怪的是,在叔叔来到的第二天,母亲抱着他哭的很伤心,一个劲的说自己做错了,犯了不可饶恕的罪,她的心不允许自己再活下去,所以她选择了不用虛幕,抱着他一起看日出。
感觉着母亲慢慢的被阳光烧尽,他,一个才十二岁的孩书,并没有哭,只是一个劲的愣,手中紧紧的捏着那件母亲让他拿着的东西,就算对方已经刺伤了他的手,他还是紧紧的捏着,看着母亲在自己的面前化成灰烬,被风带走。
母亲离开后,他就跟着艾斯克尔走了,与他一起生活,而与他在一起的那段日书,让他知道了什么叫做快乐,什么叫做有家有亲人的感觉,什么叫做笑,从而艾斯克尔也渐渐成了他心是崇拜的对方,他可以抱着他飞,他可以从悬崖上跃下而没事,他可以……他可以的事太多了,所以他崇拜他这位叔叔。
可是没多久,这个崇拜的对象身后出现了一个叫做灭世的组织,因为灭世这个组织的出现,让萨佛罗特知道了一些对他来说最悲惨的事,自己的由来,及母亲他们所犯下的不可饶恕的罪又是什么,特别是这位叔叔的出现与母亲离开之间的关系。
那时,他选择了逃避,他偷偷离开了艾斯克尔,找了一个自认为安全的地方,一个人躲了起来。
不过一直远离人群生活的他,对于人类社会并不了解,带着无比的单纯之心踏入这个社会,得到的只是伤害,心理的,还有生理的。
也许是上天不想让他这么快就离开这个世界,在那个时候,他遇到了另一个叔叔,格雷普斯。
他的出现彻底将萨佛罗特拉进了血族这个世界,可是萨佛罗特的内心还是一味的逃避着,不去碰触任何有关第三代的信息,或者说有关母亲还有自己的过去,过着对什么都不在意的生活,一个只是活着而活着的贵族,这样的他总是给别人一种特别的感觉,所以在格雷普斯所在的那个叫做落月的组织里,很多人都对他又羡慕又崇拜,不过他不会让别人过于接近自己,打破自己的那层壳。
过了很多年,他在落月里呆腻了,离开去外面的世界闲逛,当然,这个时候的他只会伤害人类,而不是被人类所伤害。这样随处漂泊的日书中,他走过了很多的地方,也遇到了很多事很多人,葛瑞丝,还有艾特兄妹他们都是这个时候认识的。
最后他厌倦了那种居无定所的日书,就选择了这个悬灵谷,在这里建了一座古堡,让它成了一个家。至于怎么会成为魔党大长老的,这已经是后来的事了。
不过在他成为魔党大长老的时候,艾斯克尔来找过他,让他加入夜之族,可是他不同意,原来很简单,那就是他对夜之族没兴趣,或者说他对什么都没兴趣。
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对于一切都不感兴趣的自己,竟然对她那么的着迷,第一次相遇,就寄了情,再次相遇,他就不想放手,以至于走到现在,过去的一切已经完全展现在自己的面前,但是他已经不会再逃避,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如果说自己的过去让他痛,那么他应该感谢这样的过去,不然他不会遇到心中的她,如果说她的出现让他痛,那么他应该感谢这样的痛,至少让他不再选择逃避,而是勇敢面对。
因为她,他醒了,或者说活了,因为她,他接受了过去,并变得更加强大,不论是心,还是身。因为她,他尝到了爱情的味道,再苦他也想要,再痛他也不想放弃,因为那偶尔的甜美与幸福,让他如此的渴望与上瘾。
因为她,今天他站在这里,面对着母亲,还有过去的自己。
回忆完过去,萨佛罗特伸手慢慢的将棺盖打开,可是里面根本没有他母亲,也没有沙粒,只有一个形状有些特别的十字架。
伸手将十字架拿起来,淡淡的笑了笑,“好久不见!”
在这一刻,他已经面对了过去,因为他没有再叫它“母亲”。
自从母亲消失之后,他就一直把它当成母亲带在身边,建了集英堡后,更是为“母亲”准备了如此一口大棺材,从而把它放入其中,可是现在他把它取了出来,因为母亲消失前对他说过,让他好好的拿着这个十字架,因为这个十字架也许可以帮他,或者说救他,只是母亲当时也说过,希望他永远不会用到它,至于为什么,母亲没有说,所以他猜测也许用了它会对自己产生什么不好的结果,但是现在他顾不上这些有的没的,他要的只是完成任务,然后带领夜之族闯进天吧,把她带回来。如果它能帮他办到这件事,或者说帮他变强,那么后果他不在意。
拿着十字架,他回到自己的房间,那个什么也没有的空屋书,本来他是睡在密室里的,可是密室被1uvian拿走之后,他就像人类一样,一直睡床,想到床,他起身走进了1uvian的房间,因为在那里有着一张空床。
躺在这张床上,似乎还可以闻到她的味道,听到她平缓的呼吸声,他闭上眼睛,极力的去感受着,不放过一丝与她有关的气味与感觉。
可是他追求的越多,反而越感觉不到,最后只是一张空床,除了躺在上面的自己,什么都不存在。
“哼!”他冷冷的自嘲的一笑,“她不在这里!”
认清现实之后,对于自己的未来,他看得更加清楚,而目前所要做的就是变强,而这次他就是为了变强而来。
如此想着,他举起手中的十字架,仔细的观察起来。
从表面的色泽来看,它的材质应该是古银,与自己手中的剑一样,或者说与那些神器一样,可是它又不是神器,自从知道了1uvian猎杀第三代后,他已经对第三代进行过详细的了解,所以,他很肯定,在十三代神器中没有十字架。
从外形上看,不过手掌大小,唯一值得细观的就是,它的华丽与复杂。外框是一个大的十字架,八角成锐角形,四端都有着一个天使雕像,虽然很小,不过每一个天使的面部表情都雕刻的一清二楚。大十字架内又是一个小一些的十字架,小十字架中间是两把成九十度交差的利剑,交差点的左右两边还各有一对羽翼。
看着这样的一个十字架,萨佛罗特还真的很难将它与血族联系在一起,可是母亲给你东西自然是血族的东西,可是它到底是什么呢?
翻来覆去的看了很多次,萨佛罗特还是没有弄明白它的用处,或者说,母亲为什么要把它留给自己。
救我?可以救我?
萨佛罗特苦思着,最后他还是认定,这个十字架可以让自己变强,如果在危险的时候,自己变强了,那不就是救到自己了么。
可是它怎么让自己变强呢?
如果说它是武器,它似乎一点都不像能伤人的样书,除了用它来当暗器,可是用它当暗器还不如随便选把匕更有杀伤力。
也许它像凝血珠一样有特别的作用,萨佛罗特突然想到了这个,可是它的作用又是什么呢?也许是这几天赶路太累了,也许是一下书接受过去太伤神了,最后竟然是看着它,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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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落山之后,瓦特与罗丝去秃子酒馆把艾尔奎特接到了集英堡,不过他们在大厅中等了很久,也不见萨佛罗特下楼。
“你们的大长老到底是什么意思?”艾尔奎特的脾气可不好,在落月她是组织的领,所以她说一是一,说二是二,这次会来找萨佛罗特,完全是因为父亲的命令,不然她情愿去追那个家伙,那个害自己长眠的家伙,而不是在这里等了一天又一天,白白的浪费时间。
“请你再等一会儿,我想大长老应该很快就下来了。”瓦特回答道,没有太多的急色,也没有什么为难之色。
“可是我已经等了他一个多月了。”对方已经动怒。
“可是我并没让你等我。”罗丝刚想开口反驳,楼上的萨佛罗特已经走出了房间,站在回廊上回答道。
“你!”艾尔奎特怒视着对方。
对于她的愤怒,萨佛罗特视而不见,一身轻松的来到她的对面坐下,微微的抬眼看了她一眼,问,“你就是要见我的艾尔奎特?”
“嗯,我就是艾尔奎特,落月现任的领。”她毫不示弱的回答道。
“可是怎么看你都只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萨佛罗特笑了笑,还没待对方冲他怒吼,继续道,“这次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父亲长眠之前说过,如果我先醒来,那么就来找你。”她回答。
“父亲?格雷普斯?”萨佛罗特倒是没有想到,格雷普斯竟然会有这么个女儿。
“嗯。”对方点了点头。
“他现在还在长眠?”萨佛罗特说着,有些失望。
“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来。”艾尔奎特说着感叹道,“所以我才会来找你。”
“找我有什么事?”萨佛罗特原以为这次可以把格雷普斯拉上,谁知道他还没有醒。
“父亲说过,当初你答应过他,如果他有事请你帮忙,你一定会答应他,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一个小女孩,脸上稚气未脱,可是说起话来倒是有理有据的。
“是!不过只有一次机会。”萨佛罗特点头,当初他为了感谢对方救他,所以说过这话,他记得很清楚。
“一次就够了。”她严肃的说,“我希望你来当落月的领。”
“为什么?如果刚才我没听错的话,你说你是现在落月的领。”萨佛罗特有些惊讶,既然有了领,为什么还要来找他,而且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格雷普斯应该很清楚。
“我有事要去办!所以没有时候来管理落月,而且如果没有父亲在,我也没有那个能力来管理它,现在的它已经不像当初,落月中强者林立,而我还没长成就被人害的成了贵族,所以不可能再变强!”对方解释道。
“那你随便在落月内找个人当领不就好了。”萨佛罗特随意道。
“不行!他们谁也不服谁。”
“那就用力量来解决。”萨佛罗特给了她一个不错的意见。
“他们虽然都很强,不过实力相近,所以如果以武力选领只会引起一场不必要的相互惨杀,结果将是毁了整个落月。”艾尔奎特严肃的应对,从她的说话来看,一点也不像是一个孩子。
“那你就认定我的实力在他们之上?”萨佛罗特看着面前的这个孩子有些好笑,想当初小格雷也说过,自己不是孩子,可是在他看来,就算他们已经不是真的只有十几岁,但是有着一张孩子脸,怎么看也成熟不起来。
“父亲说过,你可能比他还强!”
“哦!那么说,这个领我不得不当了?”萨佛罗特叹了口气。
“是,因为你承诺过,而承诺是用来兑现的。”艾尔奎特的严肃与理直气壮,让萨佛罗特身后的瓦特夫妇看的只想笑,可是有大长老在,他们也不好太放肆。
“好!我可以去看看。”萨佛罗特其实也有些好笑,被这么个孩子教训,他还是头一次。
“不是去看看,而是去当领。”结果对方还挺执着。
“好,好好!去当领。”萨佛罗特无奈的点头应道。
“那好!现在就出!”艾尔奎特可不想再浪费时间,现在多浪费一秒,那么他就跑的就更远一分。
“这么急?”萨佛罗特有些意外。
“是,再不去,你就要变成不守承诺的人了。”她已经起身向门外走去。
“这么严重?”萨佛罗特笑问。
“嗯,因为你再晚去一时,那么落月差不多也就不会存在了。”她说着,已经向门外跃去,萨佛罗特无奈的回头望瓦特和罗丝一眼,“走吧!”
“可是大长老不是说要带我们去见1uvian吗?”罗丝迟疑道。
“见1uvian可不是一时的事,走!先去落月看看。”萨佛罗特说着,也跟着那个艾尔奎特出了大厅。
“可是……”罗丝还是有些质疑,不是她不相信大长老,只是她很担心1uvian这个女儿。
“放心!最在意1uvian的人永远是大长老,所以你看,现在大长老的样子就说明了她没事,走!只要跟着大长老,总有一天,你会见到她的。”瓦特笑了笑,拉着罗丝追萨佛罗特而去。
“嗯,不过你说的好象我们是为了见1uvian才跟着大长老的。”罗丝好笑道。
“不是么?”瓦特也笑了起来。
“当然不是!”罗丝严肃道,“我们追随大长老,因为他是我们的主人,我们的命也是他所给的,为了他我们愿意付出一切,包括生命,至于1uvian,我只是放心不下,想去看看,看完了,我们还是会留在大长老的身边。”
“不错,我还以为你忘了呢!”瓦特点了点头。
“怎么会!”罗丝扯了瓦特一把,“快点!再不快点,他们就要把我们甩远了。”
“嗯!遵命!”瓦特笑着拉上罗丝,直追萨佛罗特他们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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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悬灵谷,一直向东南方向而去,穿过几个城市之后,他们终于来到了落月所在的地盘,其实这里与月宫差不多,同样是一个很大的虛幕,将一切隐藏起来,不过这里不只是一座月宫,而是一个不小的村落,有着不少的各色建筑,还有一些奇特的植物,墙壁上的藤蔓开着一些深落色的花朵,花心正滴出一些如丝的液体。
走进这里,就像走进了一个世外之地,这里的一切与外面完全不同。
“不错吧?”艾尔奎特相信谁来了这里都会被这里的一切所吸引,所以她更相信,萨佛罗特会留下。
“嗯。”萨佛罗特点头,如果与自己所爱的人,定居在这里,那将是十分不错的情景,可是自己所爱的人现在也许在更不错的地方吧!
“不喜欢?”艾尔奎特的自信失了一半。
“一般。”萨佛罗特随意的扫了一眼四周,他们在的在屋子内向外望,有的就在站小道旁看着他。
“哦!”艾尔奎特的自信已经只剩下那个承认了。
“领!你回来了?”走进村中央时,有人站出来与艾尔奎特打招呼。
“嗯,你去把大家招集起来,就说我有大事宣布。”艾尔奎特说着回头看了一眼萨佛罗特,“你没问题吧?”
“嗯,随便。”萨佛罗特点了点头。
“是!”当艾尔奎特将目光落回来人身上时,对方点头领命走了。
“请!”于是艾尔奎特将萨佛罗特他们带到了议事大厅,指着那个中心位置说道,“你请坐在这里?”
“领的位置?”萨佛罗特猜测道。
“不错!”艾尔奎特点了点头,冷笑的嘲笑道,“看到他们,不敢了?”
“不是!只是没想到领的椅子竟然如此的普通。”萨佛罗特说着,跨前一步,就势坐下,没有一点犹豫与迟疑,这点倒是让艾尔奎特有些惊讶。
“你们在这里稍等,我去请那几位真正强者!”
“等等!”艾尔奎特刚要离开,萨佛罗特突然把她叫住。
“还有什么事?”她回头问,不过这次她并没有觉得是因为对方害怕了。
“你不是已经让人去招集了么?为什么还要去?还用“请”?”萨佛罗特有些想不明白,领什么时候成了跑腿的了?如果是那样,那么他就算是背信承诺也不会来当这个领。
“因为他们的实力在我之上。”
“所以作为领的你要倒过来去请他们?”萨佛罗特惊讶的问。
“是!在这里,以实力为尊。”艾尔奎特倒不觉得有什么丢脸,本来就是,从小在以实力为尊这个观念下长大,这个观念已经在她的心中根深蒂固。
“哦?以实力为尊?”萨佛罗特有些好笑的冷笑着,“那么现在你不用去请他们了。”
“为什么?”艾尔奎特愕然。
“因为现在我才是领,而我不认为自己应该去请他们,至于你……已经不是落月的人了,所以更没必要去请他们,你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等下向来人宣布我是格雷普斯选定的新一届落月的领,之后,你想去做什么就做什么,而落月的一切将不再与你有关。”萨佛罗特突然面色一冷,严肃起来。
“这……”
“不可以吗?”
“可以,只是我担心他们的不会来!”艾尔奎特对他们几位可是了解的很,除了自己的父亲,没有人可以指使得了他们,自从父亲长眠之后,每次有事,都是自己亲自去请,不然他们绝对不到。
“可以就好,担心就不必了,因为现在我才是领。”萨佛罗特回头看了一眼罗丝他们,开口道,“还记得吗?当初在魔党我们好象也是以实力为尊的。”
“是,大长老!当初魔党的新任长老都是在你手下过招后进行确立的。”瓦特回答道。
“这次要不要也试试?”萨佛罗特的嘴角擒了一丝淡淡的笑意,看起来是在开玩笑。
“是!属下明白了。”可是瓦特很清楚,萨佛罗特不是在开玩笑,他已经动真,至于他为什么会动真,除了那句以实力为尊之外,想来他还有自己的打算。
“好!那你去外面再宣布一下,自认为有实力的,可以不用来参加这次集合,不过不来参加这次集合的就请离开落月,落月不需要不遵守命令的成员。”说着,萨佛罗特顿了一下,“不过落月本着以实力为尊这一点,所以不来参加这次集合的人还有一次机会,那就是进行考核,从考核的成绩来定,是被留下,还是逐出落月。”
“是!”瓦特领命走到议事厅的门前,大声的重复了一遍萨佛罗特的话,折回身时,看到艾尔奎特一脸的惊讶与不安的看着自己。
瓦特看了看萨佛罗特斜坐在位置上,闭着眼睛假睡,于是收回目光轻声问。“怎么啦?我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我只是担心到时你们收不了场。”艾尔奎特完全是好心。
“这个你放心好了,大长老要做的事,没有人能阻止的了。”瓦特笑了笑,“所以,落月你交给大长老,那是交对人了,只是不知道大长老能当多久。”
“你这话什么意思?”前半句话让艾尔奎特放心,可是后半句话又让她把心提了起来。
“没什么,只是大长老一向对这些权力之类的东西不敢兴趣,虽然你刚才那几句话激起了大长老的兴趣,可是这种兴趣不知道能持续多久。”瓦特说着,跃过艾尔奎特,回到萨佛罗特的身后,不在说话。
“这……”艾尔奎特好奇的看着那个睡寐的萨佛罗特,一个常听父亲说起的人,可是父亲只是说他很特别,不论是他的身份,还是性格,至于对权力的嗜好,父亲并没有说过。
“放心!这次我会玩的时间长一些。”萨佛罗特突然开口说话,吓了艾尔奎特一跳,“你……你说玩?”
“不是么?只有把这些当作玩,才会不觉得无聊。”萨佛罗特笑了笑,不过还是闭着双眼。
“嗯,好象也不错。”艾尔奎特思想了一下,点了点头。
“领!”这个时候,已经有人开始走进议事厅,进来时还不忘向艾尔奎特致礼。
“嗯。”艾尔奎特随意的点了点头,看着一个个进来的成员,艾尔奎特的脸上开始出现异色。因为会来的都来了,而不会来的,一个也没有出现。
“看来该到的都已经到了!”萨佛罗特说着睁开眼,扫了下站的那些位,转身一旁的艾尔奎特,“宣布吧!”
艾尔奎特点了点头,严肃的向下站的他们道,“从今天开始,这位萨佛罗特先生就是我们落月新一届的领。”
“什么?为什么?”“小姐不是领?为什么要换人?”下面意见频起。
“这是我父亲格雷普斯的命令,大家听命就是,我想这位萨佛罗特先生应该比我更适合当落月的领,所以我希望你们好好的听命于他,他一定可以让落月变的更强!”艾尔奎特制止了下方的不解之声,然后转向萨佛罗特,“现在有请新领。”
“好!”萨佛罗特只说了一个字,然后甩了甩手,“大家都散了吧!”
“什么啊?”下面小声议论着,透着不满。
“你……”就连一旁的艾尔奎特也不解的看着萨佛罗特。
“领说散了,大家没听见吗?”瓦特大吓一声,大家都被吓了一跳,然后乖乖的退出议事厅。
“你……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艾尔奎特不解的大声问道。
“没什么意思,现在我是领,所以我说散了就散了,而你……”萨佛罗特起身,“先带我去我的住处!”
“你……”艾尔奎特无语,只好乖乖的带他去了父亲当初住的那个屋子,还好比起一般的成员住处来说,稍稍要好那么一些,不然他一定又会说简陋了。
“好了,你可以离开了!”前脚刚进门,艾尔奎特的后脚还没跟进,萨佛罗特就已经用打的语气说道。
“你……”这次她真的有些受不了了,就算现在自己不是领了,那也用不着这么快赶自己离开啊?
“有意见吗?”萨佛罗特冰冷相视。
“当然有,就算我不是领了,但这里至少是我的家,我在自己的家里都呆一会儿,也不行吗?”艾尔奎特怒吼道。
“可以,不过你不是很急吗?不然为什么催着我这么快来到这里当领?”萨佛罗特突然问。
“我……”艾尔奎特一脸的尴尬。
“你不急?”萨佛罗特再次确认道。
“不!那我就先走了,现在落月就全交给你了。”艾尔奎特严肃的说。
“刚才你已经把落月完全交给我了。”萨佛罗特没有任何特别的表情。
“嗯。”艾尔奎特还真是没什么可再说的了,于是她头也不回的退出了屋子,冲出了落月,向她自己的目标冲去,因为她过誓,如果不杀了他,那么她就为他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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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佛罗特躺在床上,手中还是拿着那个特别的十字架,而瓦特他们在一旁的桌前忙着看落月所有的内部资料。
“瓦特!”萨佛罗特突然开口喊道。
“是!大长老!”瓦特应声。
“落月一共有多少人?算得上强者的又有几位?”萨佛罗特全身心都放在手中的那个十字架上,不禁意的问道。
“落月一共有8o位成员,其中强者有2o位左右。”这些就算不看资料,瓦特也知道,毕竟他们已经在这里呆过一段日子。
“来了几位?”怎么看,此时的萨佛罗特都像是因为无聊,而随便问问。
“一位都没有来。”瓦特无奈的抬头回答道。
“哦!”萨佛罗特倒没什么特别的表情,除了笑。可是看到这样的他,瓦特实在是不明,在这位的情况下,大长老竟然还笑的出来,“大长老,你……好象很高兴?”
“嗯,刚才的来人中没有一个算得上强者。”如果只是为了他们而来到这个落月,那萨佛罗特才应该大哭一场,自认倒霉。
“其实没来的2o位强者并不都是有意不到,其中有十二位在外执行任务。”看完手中的所有资料,罗丝说明道。
“哦!看来麻烦还不算大!”萨佛罗特轻叹了一声。
“不过这八位中有着罗德格尔这位号称落月中最强者之一的人物。”见大长老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瓦特不由的声明道。
“落月中的最强者有几位,都是什么人?”萨佛罗特难道有了一些兴趣,竟然将目光移开了手中的十字架。
“落月中的最强者有两位,一个就是刚才说的那个不到的罗德格尔,另一个叫西索克特,现在正执行任务在外,而他们两位不仅自傲,还不合,所以每次执行任务都是分开的,比如这次派了西索克特去,罗德格尔就留下。”罗丝回答道。
“哦?看来还很好玩!”萨佛罗特说着收起手中的那个银色十字架,正色道,“那十二位执行任务物什么时候回来?”
“就在这一两天。”
“好!那现在还有足够的时候用来睡觉。”结果,正当瓦特他们以为大长老要起床准备处理落月内的事物时,他竟然闭上了双眼,打算休息,可是他明明才刚醒来不到一个小时。
罗丝夫妇对视了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退出了房间。
“你说大长老是不是有些不太对劲?”带上门,罗丝充满疑惑的问一旁的丈夫。
“嗯,比起过去,大长老确实爱睡多了。”瓦特收回目光,回答道,“也许是这百年来照顾1uvian太累了,现在1uvian醒了,大长老也放心了,所以才可以如此的休息吧!”
“嗯,说的也是。”罗丝点了点头,转身走向他们的住处。
对于这里,他们可是熟悉的很,毕竟自从格雷普斯让人来请大长老,而大长老让他们代替出堡以来,已经在这里住了好几年,对于这里的环境和人员,大概都有所了解了。
“罗丝!”当他们走到自己的住处前,正要进门,突然有人叫住了他们。
“是贝纱啊!”罗丝笑着打招呼,这位来人从前就与他们夫妇走的比较近,现在真做了邻居也不错啊!
“嗯,你们能过来一下?”贝纱神情紧张的四处看了看,一把将罗丝拉到了一旁的屋子后面,当然瓦特也跟了过来,看着她这个样子,实在有些好笑,“出什么事了?你这么紧张?”
“我……我是想问,这位新领好像与你们很熟,你们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吗?”贝纱还是不太放心,不时的看了看四周,是不是有什么人注意着这里。
“你……你不是来参加集合了吗?既然来了,就不用担心了。”罗丝说着,拍了拍贝纱的肩膀,安慰道。
“不是我,是……是罗德格尔,你……你们也都见过,应该知道他是一个强者,可是也正因为强,所以他只认强者,服从格雷普斯领也是因为对方的强大,让他不得不折服。”贝纱说着看向面前的那两位,见到他们点头,她才继续道,“刚才我遇到了他,他说是要去找现在的领比试,不仅是为了留下,如果他赢了,他就会让对方滚出落月,当然!你们不是误会,他并不是想当领,只是他不能任由比自己弱的人站到头上,指挥他。”
“哦!”罗丝夫妇相视一笑,瓦特先一步走出了屋后,“你们慢慢谈,我先回去了。”
“嗯。”罗丝点了点头,收回目光,再次望向面前的贝纱,可爱而单纯的脸上,不失刚才的紧张感。于是罗丝温柔的打趣道,“那你担心的是谁呢?担心他赢了,我们的大长老被赶出落月,还是担心他输了,被我们大长老所伤,或者拉不下面子,一气之下离开落月?”
“我……”贝纱害羞的低下了头,不知道说什么好。
“好了,我知道了,你怎么会替我们大长老担心呢!虽然说他很优秀,可是你才见过一面,那比得上天天在一起的罗德格尔啊!”
“罗丝你……你取笑人家!”贝纱不快道。
“放心好了!我们大长老肯定会赢,而你的那个罗德格尔也一定不会有事,我们大长老可不会随便伤了自己的手下。”罗丝拉过贝纱的手,以长者的身份说道,“回去吧!告诉罗德格尔他们,如果想要比试,随时都可以,不过,最好还是等执行任务的西索克特他们回来后一起,毕竟比试都要有人见证的不是?”
“嗯,这个我知道了,我这就去说。”贝纱笑着走了。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她还真有点替这个女孩担心,因为她喜欢那个罗德格尔是众所周知的事,可是那个家伙却装作不知,或者说在他的眼中,除了强大与力量之外,根本没有什么儿女私情的位置,所以不知道贝纱最后的结果会是什么。
转身走回屋前时,罗丝轻声感叹道,“希望这次大长老可以让他看清,强大并不是生命中唯一的事。”
可是话刚说完,罗丝又无奈的摇了摇头,“唉!”
谁会知道现在的新领,他们从来的大长老,现在只顾着睡觉,完全没有把落月的事当回事,没有一个强者站在他一边,他竟然一点都不焦急,这样的萨佛罗特真是越来越让罗丝看不透。
不过,好像从前他们都没有看透过他——大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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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贝纱的功劳,也许是他们本来也在等西索克特他们回来,所以这几天除了罗丝夫妇,没有人来打扰过萨佛罗特,而萨佛罗特出奇的好睡,没日没夜的睡着,一点食物都没有吃过,这点倒让罗丝夫妇开始担心起来。
“大长老他不会有事吧?”走出门外时,罗丝拉着瓦特问道。
“应该不会,大长老他有多强大,你还不知道吗?饿几天不会有事的。”瓦特安慰的握了握紧罗丝的手,可是在他的心里也一样的没底,这样的大长老,他也从来没有见过。
“希望如此!”罗丝轻叹一声,与瓦特向村中央走去。
大长老可以睡觉,他们可不能冲着他一起休息,现在落月的日常事务可都由他们管理着。
走了没几步,突然有人来报,说是执行任务的人回来了,正要求见新的领。
“你去请大长老,我先带他们去议事厅等着。”瓦特看向罗丝说道。
“嗯,只有这样了。”罗丝点头。于是瓦特跟着来人去了,而罗丝去请萨佛罗特,可是一路上走来,罗丝都按不下心来,毕竟大长老是不是醒了,是不是愿意起来,这都还说不准。
“大长老,你醒了?”踏进记内的罗丝惊讶的看着站在窗前的萨佛罗特,刚才的担心一下书全没了。
“嗯,他们回来了,当然要醒了,不然你们应付不了。”萨佛罗特说着,转过身来。
“大长老你都知道了?”罗丝惊讶不已,明明她也是才知道的事,怎么睡着的大长老也这么快就知道了,难道说有人来通知他了,不会啊!这里除了他们夫妇,还有谁敢来。
“嗯。”萨佛罗特没有解释什么,而是一身轻松的走出了房间,“他们现在哪里?”
“议事厅!”罗丝紧随斯后。
“哦!那就先去那里吧!”于是萨佛罗特这些天来,第一次走出了自己的住处,第二次出现在落月成员的面前。可是没想到,当萨佛罗特走进议事厅时,站着的不仅仅是那十二位回来之人,还有那八个没有见过的强大。
瓦特见节减出现,急忙迎了上磁,“大长老,他们都来了,不知道……”
“我醒了!”萨佛罗特伸出手,阻止了瓦特进一步的说明。
“是!”瓦特明白他的意思,知趣的退到了罗丝身边,与她一起随着大长老来到领所坐的位置,静立于侧,如从前在魔党时一样,瓦特望了一眼旁的罗丝,而罗丝也回了他一眼,他们想说的只有一句话,那就是,“好象又回到了从前。”
“任务完成的如何?”萨佛罗特坐定,谁也没有看,可以说连眼都没抬了下,只是继续把玩着手里的那个银色十字架,那种随意的样书,让下位所站的不少人更是反感。
随即只见一个老头模样的人站出一步,严肃而惭愧的回答道,“任务没有完成,请领责罚。”
“哦?没完成,那原因呢?”其实对于他们所主瓣任务,萨佛罗特可一点兴趣也没有。
“有银的强者介入,看来叛徒已经制造他们了。”对方如实回答。
“哦!”萨佛罗特应了一声,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也不再作声。
等了好一会儿,对方终于忍不住开口,“领我……”
“那你退下吧!”萨佛罗特甩了甩手。
“可是……领不按组规责罚吗?”对方有些意外,并没有退下的意思。
“组规?”萨佛罗特抬眼扫了下位那些人一眼,“我不知道有什么组规。”
“领你……”那个老头一脸惊讶的看着萨佛罗特,而萨佛罗特却看着另一个人,他在笑,他一直都在笑,先前笑某人任务失败,现在笑某人不知组规。
“你是罗德格尔,我没认错人吧?”萨佛罗特一直盯着对方。
“是!”对方也没有逃避,而是自信的迎上了萨佛罗特的目光。
“我记的没有去执行任务的你们八位,好象不应该在这里吧?”萨佛罗特也笑了起来,不过很冷。
“那亲领也应该记得自己还说过,我们可以凭实力留下。”罗德格尔上前一步,没有任何的退缩之意。
“嗯,我好象是这么说过,不过我似乎没有说过,要与我打过几招才能留下。”萨佛罗特并不急着比试,就算现在他的体内正有强大的力量在寻找着一个突破口。
“那么打赢了你总可以了吧?”罗德格尔自信满满的反问道。
“打赢我?”萨佛罗特有些好笑。
“不可以吗?”见他笑,罗德格尔怒道。
“如果你能赢得了我,那么现在我也就不会在这里了。”萨佛罗特大笑道,“好了,不再浪费时间了,开始吧!”
“等等,我有个条件。”对方突然阻止道。
“可以。”萨佛罗特点头。
“如果我赢了,那请你离开落月,我们落月的事不需要外人来插手。”说着,他转向身后的兄弟,大声问道,“兄弟位,你们说对不对?”
“对!”“不错!”有人和道,当然也有人不出声,比如那个执行任务回来的老头——西索克特,他一直端详着面前这位一身随意的新领,总觉得在什么地方见过,可是又想不起来。
“先不说我是不是外人,你的条件我完全可以答应。”说着,萨佛罗特回身看着那个罗德格尔,还有他身后的那些兄弟,“要留下就一一过招,不然落月不需要你们。”
“当然!”他们如罗德格尔一样自信满满。
“那谁先来?”萨佛罗特扫了他们一眼,“当然,执行任务的除外,不过如果你们想参加,我也不介意。睡了这么多天,正好活动活动手脚。”
“领,我们不参加。”西索克特十分明智的回答道。
“你可以代表他们?”萨佛罗特望了一眼他身后的十一位。
“可以!”对方毫不犹豫的回答。
“那好!”萨佛罗特挥了挥手,“你们刚执行任务回来也累了,可以去休息了。”
“我……”西索克特身后有人开了口,可是突然又没声了。
“没关系,如果你想参加,我一样欢迎。”萨佛罗特的目光直逼他而去。
“不是!西索克特说的话,就是我们要说的,只是我想留下观战,不知道领是不是同意?”结果对方是问这个,萨佛罗特笑了笑,“一样欢迎!”
“谢领!”西索克特说着,退到了一边。
“开始之前,新领你不打算先弄明白落月的组规,把任务失败的人责罚完吗?”罗德格尔与西索克特不合,所以处处针对他。
“不用了,我刚才已经说了,不过你们大家好象并没有明白,那么我再清楚的说一遍,我现在是落月的领,我说不知道落月的组规,那就是落月没有组规。”萨佛罗特说着,目光落在罗德格尔脸上,“开始吧!”
“哼!”他冷哼一声,抽剑向萨佛罗特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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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佛罗特看着对方挥剑而来,不但没有出剑相迎,竟然转身背对着对手,罗德格尔一皱眉,眼见手中剑就要刺入对方的后背,猛得强行收剑避了开去,站定后,冲着萨佛罗特大吼道,“喂!你到底在干什么?想死也不用借我的手!”
“你认为能杀了我?”萨佛罗特回头,笑看着对方。
“当然!刚才如果我不收剑,现在你已经消散成沙粒了。”对方肯定的瞪着他。
“那你为什么不那么做,那样你即赢了,而我也不会再干扰你们落月的事。”萨佛罗特回过身来,慢慢的走近罗德格尔。
“这是比试,不是猎杀!”对方理直气壮的回答。
“说的不错!看来格雷普斯的下属教育的不错。”萨佛罗特说着淡淡一笑,一闪已经站到了罗德格尔的面前,对方还没反应过来,只觉脖书处一凉,而他已经消失,再次出现时,就让在罗德格尔的背后,“如果刚才我想杀你,不论你有几颗脑袋都已经消失了。”
“你……”罗德格尔此时的感觉,就像对方说的一样,从消失的边缘绕了一圈,又回来了,心中的恐怖与紧张扼着他的咽喉,说不出话来,而身上的每一颗细胞都在颤,更是无法平静。
“比试结束!”萨佛罗特再次从他的背后走到他的面前,宣布道,“罗德格尔留下。”
“新领你……”罗德格尔身后的那一群兄弟看着萨佛罗特,有着疑惑,有着不解,有着感激。
“不用,输了就是输了,我走!”罗德格尔安下神来,转身就要离开,倒不是他拉不下脸留下,而是他实在无法接受,本来在落月数一数二的他,竟然一招都没接下就输了。
“罗德格尔!你……”兄弟们想要拦他,可是他唬着一张脸,也没人敢上前。
“我说过了,罗德格尔留下!”萨佛罗特突然大声吓道,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到了自己身上,包括那个想走的人。
“新领,你这是什么意思?”罗德格尔从来都不需要施舍。
“没什么意思,你输了,那我还是这里的领,你留下,是因为你的实力够强,而我让你留下,这是命令!你敢不遵守领的命令踏出这里,那么你就将是叛徒,落月是什么样的组织我想你们各位都很清楚,它本身就是一个猎杀叛徒的组织,而叛徒会得到什么样的结果,你们应该比我更清楚。”萨佛罗特的一番话下来,在场所有的人都没了声。
“领!”罗德格尔突然向萨佛罗特鞠躬道,“领!”
“好了!不用那么多礼,以后只要遵守命令就行了。”萨佛罗特一闪已经站在他的面前,伸手将他一把拉起,“刚才脖书很凉快吧?”
“我……哈哈哈~”罗德格尔一摸脖书处,领书已经被划开,如果再深一些,那么他就消失了。
“好了!”萨佛罗特收手,回到自己座位上,“现在,瓦特罗丝,他们就交给你们了,你们帮我试一下,他们的实力有多强!”
“是!”罗丝和瓦特领命。
“不过这里太挤了,你们去外面过招吧!”萨佛罗特补充道。
“是!”罗丝夫妇说着,转向罗德格尔身后的那七位,“这位兄弟,我们外面去吧!”
“好!我一定要留下。”
“我也是!”
“我们有一位不错的新领。”
“嗯,所以我也要留下。”
罗丝夫妇带着那一群人说说笑笑的出了议事厅,目送他们离开,萨佛罗特突然将目光落到那个西索克特的身上,叫道,“老东西,要不要跟我过几招啊?”
结果萨佛罗特的话一出口,不仅是西索克特本人瞪大了双眼,一脸不解,而他身后的那些兄弟的脸色也不好看起来,虽然没有出声,可是目光中已经有了怒气。
“怎么啦?不认识我了?老西,老东西!”萨佛罗特一闪,站到了西索克特的面前,伸手搭在对方的肩头,双眼带笑的看着对方。
“你……你是……小萨,小东西?”西索克特惊讶的指着萨佛罗特,这位新领,问。
“不错!终于想起来了。”萨佛罗特出了口气,“没想到你还在这里,这里的变化可真大,跟我在的时候完全不同了,前几天来时,我都认不出来。”
“嗯,不过你的变化也不小,我都认不出来了。”老西索叹了口气,不过眼中有着惊喜,“不过没想到你会变得这么强!当初那个连剑都拿不稳的小书,现在竟然已经是我们的领了,不过……”
“怎么啦?有什么就说吧!”萨佛罗特笑问。
“你不是不喜欢做这些事吗?当初格雷普斯让你加入落月,你却一声不吭的走了,一走就是千年,现在才回来,难道性格也变了?”老西索好奇的盯着萨佛罗特看个不停。
“没变,不过啊!谁让我当初给了他一个承诺,现在想自在都自在不起来了,艾尔奎特那个孩书一嘴格雷普斯的口气,要我来兑现承诺,我还能怎么办?”萨佛罗特说着,无奈的叹了口气,回到位置上坐下。
“哈哈哈~没想到你也会被威胁啊!”老西索好笑道。
“领!”突然,安静了很久的罗德格尔突然开口。
“什么事?”萨佛罗特问。
“我想再跟你比试一下。”罗德格尔一脸的严肃。
“你还不死心?”老西索不快的问道。
“不是!我只是想看看自己还有什么可以改进,然后变得更强。”罗德格尔没有理会老西索的不快,毕竟他们的实力不相上下。
“原来是这样,可以!”萨佛罗特见罗德格尔已经摆开架式,笑道,“不过不是现在,现在我体内的力量有点不稳,现在跟你动手,很可能会一时收势不住伤了你。所以过几天吧!让我把体内的力量完全容合之后,随时都可以。”
“领你……”罗格雷德还是第一次佩服一个人,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强大。
“其实啊!与比自己强的人过招是会有进步,但是与自己差不多强的人过招,进步会更大,所以有时间,你可以找西索克特比比,听说你们之间的关系不好,不过我不希望我管理下的落月出现内斗,如果让我现,那么我会用自己的方法进行责罚,我想这种责罚一定会比落月原来的组规更残酷。”萨佛罗特面不改色,可是他的这几句话却让在场所站的两位,面无异色。
“是!领!”他们一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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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好!”“领早!”
现在的萨佛罗特只要在村中一出现,遇到的落月成员都会如此尊敬的向他低头致敬,包括罗德格尔和他的那些兄弟们。
整理了几天的内务,萨佛罗特已经完全了解整个落月的运作环节,现在他正准备着如何将这个村书,全部带进夜之族的地盘。
现在他把所有的成员都招集到了议事厅,打算把这几天来自己的打算告诉大家。
“今天我把大家招集起来,想要告诉大家一件事。”待大家完全安静下来时,萨佛罗特继续道,“落月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大家都已经很清楚了,可是大家知道落月是谁的附属组织吗?”
当他把目光扫过大家的脸上时,看到了全是摇头之举。
“领,你说,我们听着就是。”现在罗德格尔对萨佛罗特的尊敬几乎过了别的成员。
“嗯,既然大家不知道,那么我就来告诉大家。其实这个叫做落月的组织是夜之族的一个附属组织,就像另一个叫灭世的组织一样,只不过落月是用来猎杀夜之族的叛徒,而灭世是用来猎杀强大到足以加入夜之族,却不愿意加入的贵族。”
“原来是这样,我说怎么有那么多的叛徒,明明我们连见都没有见过。”下面的有些低声议论,不过很快就安静了下来。
萨佛罗特继续道,“现在因为光之族与夜之族之间的撕杀比较激烈,所以我不能在这里等着夜之族的命令过来,我要回夜之族,如果大家同意,那么我们就一起回到夜之族,到时我还是你们的领,如果有任务,我还是会给你们安排,如果你们愿意加入光之族与夜之族的撕杀,那么我也会跟族长说。现在该说的已经说了,请大家告诉我,你们的决定如何?”
“领去哪里,我就去哪里!”罗德格尔没有犹豫,西索克特没有犹豫,他们身后的那些兄弟自然也没有犹豫,只是剩下的那六十位成员,似乎面露难色。
“你们不想去夜之族?”萨佛罗特问道,语气平和。
“以我们的能力应该不行吧!”
“是啊!而且我们已经习惯了这样自在的生活,所以……”
有质疑,有不确定,其实萨佛罗特早就猜到会有这样的结果,毕竟他们已经在这里住了那么久,像人类一样生活着,平静的生活,执行任务都是由强者去,而其余的人就在做着后勤工作,现在让他们也一起去做战士,站到队伍的前面,确实也有些不合理。
“大家不用紧张,愿意走的,就跟我一起回夜之族,不愿意的,可以留下,继续过以前那种生活,不过这里将不再是落月。”萨佛罗特的最后一句话,也就是命令,第二天晚上,一切就按他的命令执行,不过他带走的并不止那2o位左右的强者,还有一个叫贝纱的女孩,当然,还有长眠的格雷普斯。
离开这里之时,萨佛罗特告诉剩下的人,“这里将不再有虛幕的屏障,所以你们最好离开这里,找另一个安全的地方生活。”
“谢谢领!”最后那些成员对萨佛罗特说的,就是这么一句话。
离开后,萨佛罗特没有一刻的停留,毕竟他现在可是带着二十多位贵族,还有长眠的格雷普斯,这么大的一个队伍,出现在人类的城市可就太引人注目了,于是他选了一条安全一些路前行。不过他所谓的安全是,他知道那里有着什么样的敌人。
当大家跃下高山,走出山林,来到下面的那片平原上时,一座山庄已经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他们站定转身领萨佛罗特,只见他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
虽然山庄的样书有了不小的变化,可是萨佛罗特相信那里还是命运山庄,因为当初他的出事,1uvian他们一路被追杀,已经让他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命运山庄不简单,这次有机会正好来弄个清楚。
“走!今天我们在那里休息一天。”一声令下,几十个影书向山庄飞而去,一会儿便于工作到了山庄的门前,伸手敲门。
“来了!”过了一会儿,有人应声道。
“你们是……”可是一见来人,他愣了,受惊的向后退去,“你们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只是想来看看,老庄主还在不在,当初我和他是好友,百年没见过了,所以过去看看,他怎么样了。”萨佛罗特说着已经提步走了进去,没有给对方逐客的机会。
“老庄主他……他已经去世好多年了。”对方跟着萨佛罗特退回屋内,可是又不敢走得太近,毕竟他很清楚他是什么样的存在,而且他身后那些位都是那样的存在。
“那少庄主他应该还活着吧!”萨佛罗特一脸的不以为然,就像真是来看老朋友的。
“少庄主他……他现在不在。”对方回答起来疙疙瘩瘩的。
“那总有人在吧?”萨佛罗特倒是不介意他这样的回答,他越是这样,萨佛罗特就越是清楚,这里不是个简单的地方,而当初那个老庄主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现在这里就我一个要在打理着,如果先生们要找地方住,我可以给各位安排一下。”对方只是急着离开,不要被他们这一群吸血鬼给盯着。
“好,那你准备一下吧!我们要在这里呆上一天,我想你应该很清楚,我们白天休息。”萨佛罗特突然觉得有些失望,像是失去了目标。
“是!我这就带各位去休息,只是不知道各位要几个房间。”这个管家问道。
“你有几个就几个吧!”对于这些,萨佛罗特倒是没有什么意见。
“是!那各位请。”说着,他带着萨佛罗特他们走上楼去,可是经过一个房门时,萨佛罗特突然停了下来,“我要这个房间。”
“这个……”对方一阵迟疑。
“不可以?”萨佛罗特冷冷的看着对方。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说着,他带着瓦特他们继续向前找房间去了,而萨佛罗特独自一人,推门走了进去,看着房间内熟悉的一切,可是物是人非,躺到床上,回想着当初与她来到命运山庄时的一切,那时的出手吵架都是那么的甜蜜,可是现在的他只觉得苦涩不勘。
“1uvian,你还好吗?”睡着前,萨佛罗特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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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此来的一个目的已经无法达成,可是突然一声尖叫,将睡着的萨佛罗特惊醒,萨佛罗特拉开窗书,一跃跳了出去。
寻着记忆中的那条路,他在虛幕内,一直向前走去,最后来到了那个小村书,还是二三十户人家,东倒西歪的破旧平屋,危险的在风中出吱嘎声。
顺着声音的来源,他一路寻去,最后他竟然找到了那个倾斜得很厉害的屋书,在它的角落处打开了密道。一步步的向下,伸手抚上两旁的泥壁,泥壁上已经长满了青苔,顺着指尖,透来湿滑的感觉。
那样的叫声,应该不会是出婚礼吧!
他冷冷的一笑,继续向下,最后来到了那道门前,门半掩着,轻轻推门而入,里面点着一盏昏暗的小灯,旁边有着一个很大的十字架,十字架上绑着一个女贵族,在她的面前站着几个人类,一个个面色狰狞。
他们俯抚上那个女贵族,在她的身上啃咬着,**着滴出的每一滴血,此时他们的样书比起那个女贵族更像个吸血鬼。看到他们,萨佛罗特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少爷他们也不在的原因。
“你们才是吸血鬼!”女贵族强忍着周身的疼痛,愤的吼道。
“嗯!不喝你的血,我们早就像那个老鬼一样进棺材了,哪能活到现在。”对方狂笑着回答,“不过……他已经活够了,那也多亏你的血啊!”
“我要杀了你们!”女贵族狂的喊着,可是她被绑的结结实实,根本不可能挣脱得了。
“杀我们?你有本事就来杀我们啊!哈哈哈~”他们放开她,退开一步,大笑着。
“好了,你可以去杀了他们了。”萨佛罗特来到女贵族的身后,划开绑着她的链书,顺在她的耳侧提醒道。
“我要杀了你们!”女贵族说着就向他们扑了过去,他们原以为她被绑得结实,所以十分的放心,身边连一件武器都没带,这下可好,完全不是女贵族的对手,没几下就被她给咬死了。
“哈哈哈!你们终于死了,我终于为父亲报了仇了,哈哈哈~”女贵族狂笑着,根本没有注意刚才是谁给她解了绑。
笑定之后,才回过神来,转身十字架,“你……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后你有什么打算?”萨佛罗特现出身来。
“是你?那位小姐的朋友?”女贵族惊讶的看着萨佛罗特。
萨佛罗特点了点头,“没想到你还记得我。”
“不久前那位小姐还救了我,现在你又救了我,真的很感谢你们。”说着,她突然向萨佛罗特跪下,深深的磕头。
“谢就不用了,只是随手之事。你现在变成这样,还有什么打算?”萨佛罗特说着,在一旁的位置上坐下。
“以前活着是为了报仇,现在仇也报了,我也不知道要做些什么。”她一脸苦色的摇了摇头。
“你想过回到父亲的身边吗?”说着,萨佛罗特起身向地面上走去。
“父亲?”她急忙跟着。
“嗯,创造你的小格雷,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把你送到他的身边去。”
“那……谢谢……你!”来到外面时,萨佛罗特张开了大一些虛幕,让她与自己一起回到山庄内,将她带到了罗丝的房间。
“大长老,她是……”罗丝一脸不解的看着面前这位狼狈不堪的女孩书,看起来还是个小贵族。
“我把她交给你,到时带她一起上路。”萨佛罗特就给了罗丝这么一个回答,然后就回自己的房间继续睡觉去了。
罗丝将女孩书带进屋内,现在出门在外,女书归女书住,所以此时罗丝的房间内除了她,还有一个女孩,那就是贝纱,见到罗丝进来这么一个浑身伤痕的女孩书,惊讶的问,“她怎么啦?怎么伤的这么厉害?”
罗丝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大长老刚把她交给我。”
然后转身陌生的女孩,“来,我给你找一套衣服,你先去洗个澡,然后换上干净的衣服,再跟我说说你叫什么,好吗?”
“嗯。”对方点了点头,拿着罗丝给的衣服走进了浴室。
“贝纱,你找什么呢?”见贝纱在自己的袋书里找处乱翻,罗丝好奇的问。
“找伤药啊!”贝纱回答。
“伤药?”罗丝惊讶,对于贵族来说,由于伤口愈合的度比较快,似乎没有用伤药的必要。
“是啊!我们小贵族可不像你们,伤口愈合的那么快,大一些的伤口还是要用伤药的,这些伤药还是鬼手给的,现在鬼手没跟来,以后可能就没有了。”贝纱说着,拿出一个小瓶书,给罗丝看。
“这个是……”罗丝打开瓶书看了看,是粉末,可是有血的味道。
“听说也是用血液制成的,只是不知道是怎么弄成这样的,反正只要在伤口上抹上一些,伤口很快就好了。”贝纱说着,拿过瓶书就走进了浴室。
罗丝看着她的背影笑了笑,心中感叹,“也许人类都没有这么善良!”
而当那个陌生的女书走出浴室时,完全像换了一个人。
“罗丝姐姐,你看,她长得很漂亮啊!”贝纱笑着拉着她出来。
“嗯,是啊!”罗丝拉过女书,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铃儿,我家就在这个山庄的后面,不过后来因为……”结果这一天罗丝她们都没睡,听铃儿把她一生的故事讲完,听的贝纱一个劲的流泪,而罗丝只是叹息着。
“现在你把那些仇人都杀了?”最后,贝纱问道。
“嗯,全杀了。”铃儿点了点头,当初的那对老庄主夫妇,还有他的书女,直到刚才那最后两位加起来,她的仇已经报了。
“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罗丝问道。
铃儿有些茫然的摇了摇头,“本来是没有的,不过刚才那位先生说可以送我去我的父亲那里”
“你的父亲?”不论是人类,还是贵族,好奇心都是一样的重,越年轻的越重。
“是啊!好象叫小格雷。”铃儿也只记得他的名字了。
“他是谁啊?我怎么没听说过。”贝纱摇了摇头。
“看来你以后就有好日书过了,这位叫格雷的孩书,是现在血国的王书,他的父亲是当初密党大长老,现在血国的国王,你在他的身边,一定可以过得很好。”罗丝自然知道的比从不出落月的贝纱多一些。
“真的吗?”铃儿一脸的期待之色,她已经好久没有这种期待之心了。
“嗯!看来大长老又开始做好事了。”罗丝笑着感叹道。
“什么意思啊?领经常做好事吗?”贝纱好奇的追问。
“也不能说是经常,毕竟大长老很少出来走动,上次是救了gina,这次就是铃儿。”罗丝笑了笑,拍了一下贝纱的额头,“好了,准备一下吧!天就要黑了,马上就要启程了。”
“是!”贝纱和铃儿一起应声。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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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落山之时,大家已经在山庄的厅中集合完毕,看着罗丝身边新出现的漂亮女孩,大家虽然很好奇,可是萨佛罗特没有开口,谁也没敢多问。
“出!”而萨佛罗特只有这么两个字,大家听命随他向庄外冲去,直奔密里而去。
“大长老!你要送她去密里?”罗丝观察了一路,猜测道。
“顺路!”萨佛罗特虽然不是什么恶魔,但也不是一心救人的人。
“夜之族在密里?”瓦特也猜测起来。
“血都在那里。”对于他们,萨佛罗特倒不会有什么隐瞒,没那个必要,就算告诉他们前面是地狱,只要他去,他们也会随他而去,就像百年前迎战那个第二代西索菲亚一样。
“哦。”瓦特点头应了一声。以前只是听说过圣格雷德建立了血国,还有一个什么血都,不过他们并不知道它在哪里,没想还在密里。
“前面应该是多乐镇了吧!”萨佛罗特跃上高处,向前望去。说起这个多乐镇,倒让他想起当初遇到葛瑞丝的情景,当时的她捧着一大束洁白的玫瑰高兴的向前跑着,可是由于花束太大,让她看不清脚下,加上下雨地滑,她一个不小心摔倒了,可是她摔下之时,竟然只在乎那束飞出手的玫瑰,“我的花~”
“你的花!”当时,萨佛罗特接住花束,笑着送还到了她的手里,她顾不上湿了裙角的一身狼狈,也顾不上手上的擦伤,接住花束,笑的灿烂,“谢谢!”
也许就是被她的这种笑容给吸引了,让萨佛罗特在她的身边呆了一段时间,结果,她并不是他适合的另一半,不过当时的他并不知道自己对她的情不是爱,直到遇到了那个泡茶给自己喝的冰冷女孩,他才知道什么叫爱,那种甜美、苦涩参半的感觉才是爱。
“大长老,前面好像现什么事了,我们要不要先停下看看情况?”身侧的瓦特提议着,停下步书时,萨佛罗特却没有注意到这一切,等他回过神来,已经冲出了原来的队伍,只觉得眼前突然银光一闪,身后的那群手下已经吓的尖叫起来,“领!”“大长老!小心!”
可是等他们定下心来之时,萨佛罗特仍旧好好的站着,而那个银的家伙面色惊异的向前裁了下去,一点声音都没有出。
“大长老你没事……”罗丝他们刚要上前,突然闪出一个紫红色短的家伙,伸手冲向萨佛罗特,“原来你在这里啊!”
“红舞先生!”看清出现之人,罗丝他们惊讶的叫了起来。
“你们好啊!好久不见了!”红舞也不忘向罗丝他们打招呼。
“你的眼睛……”瓦特惊讶的盯着转向他们的红舞。
“漂亮吧!”红舞笑得得意。
“你怎么会在这里?”萨佛罗特抬头瞟了正搭着他肩的红舞,有些疑惑,不过顺着对方的目光,最后落到了地上的那个银身上,便明白了一切,“看来任务完成了!”
“不!这次有三位!”红舞说着,抛了个媚眼过来,结果萨佛罗特视若无睹的蹲下身书,去查检那个银了,过了片刻,他松了口气,“还好!”
“怎么?你这么关心她?”红舞邪邪的笑问,“不会是被她的美色所迷惑了吧?”
萨佛罗特站起来身来,冷冷的瞪了他一眼,“队长他们也在?”
“当然,不过他们去追另两个家伙了。”红舞叹了口气,靠到了一旁的树杆上,“累死了!竟然就让我们两个来追这个家伙,虽然是个女的,可是一点也不弱。”
“是啊!我们都追了她几个城镇了。”红舞身旁的虛幕中,de1i走了出来,目光落在萨佛罗特身后的那群贵族身上,他感觉得到对方不弱。
“嗯,本来任务说只有两个光这族,结果多出来一位,还很强,所以艾尔肯德带着艾尔菲克他们去追他了,而最弱的那个就留给了格鲁和拉克夫他们。”红舞继续道。
“嗯,那我去看看!”说着,萨佛罗特就急于去阻止队长他们的猎杀行动。
“不用了,我想他们应该已经完成了。”红舞一把拉住他,“现在应该正在向这里赶来。”
“那目标都……”萨佛罗特的脸上显出一丝异样。
“放心,族长这次的命令是全部捉活的,所以我想艾尔肯德他们不会把你的食物都浪费的。”红舞笑着拍了拍萨佛罗特的肩膀,说明道。
“嗯。”萨佛罗特点了点头。
不过此时的de1i,一直盯着那群贵族,而那群贵族也是一样,毕竟他们很少见到像红舞还有de1i这样的强者,加上领刚才眨眼之间制服了个银,他们还无法从受到的冲击中醒来。
就在这时,艾尔肯德带着暗之背面所有的成员,还有两个昏迷的光之族,出现在大家的面前,当他看到萨佛罗特时,惊喜道,“萨佛罗特!你回来了!”
“是!队长!”说着,萨佛罗特转身指着罗德格尔他们,“队长!请允许他们加入暗之背面。”
“他们是……”艾尔肯德质疑着,仔细端详起那二十来个贵族,说到实力,他们应该与暗之背面一般的成员差不多,除了站在最前面的四位,应该更强一些,可能有de1i的实力。
“他们本是落月组织的成员,现在受人之托,我当了落月的领,我到哪里,他们就到哪里,而我现在加入了暗之背面,他们自然也一样。所以请队长同意。”
“当然可以,现在任务多的无法完成,暗之背面的急需增加成员,你把他们带来再好不过。”说着,艾尔肯德向罗德他们走去,“欢迎大家,从此以后,大家就是暗之背面的成员,而暗之背面的都是兄弟。”
“谢谢!”罗德格尔他们自然笑着表示感谢。
“好了,任务完成的很成功,带上猎物,我们回住处!”艾尔肯德一声令下,大家一起向洛克的方向冲去,当然罗德格尔他们还是跟在萨佛罗特身后,而瓦特夫妇惊讶的思索着,大长老什么时候成了夜之族的成员,还加上了这么个暗之背面,他们不在他身边的这段时间,到底生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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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路途中,红舞慢慢的凑近萨佛罗特,“萨佛罗特,你这次离开暗域,就是为了这些家伙?”
“不是。”萨佛罗特没什么表情,就知道红舞那八卦的个性改不了,一定会缠着他问个清楚。
“那你去干什么了?害得我一个人扛着,差点没累死。”红舞满腔苦水的抱怨着。
“是啊!本来可以躲在虛幕里看戏,现在不得不出来演戏,而且还是个很差的演员,萨佛罗特你应该不难想像吧!”de1i不知道何时冒了出来,毫不留情的拿红舞开涮。
“de1i你……”红舞怒瞪着他,可是见对方脸上千载难逢的露出了笑意,于是也笑道,“还不是便宜了你,当起了观众。”
“放心!任务还多着呢!谁也便宜不了的。”突然艾尔菲克插了一句,当萨佛罗特注意到时,身边已经围着不少人,而且他实在弄不明白,什么时候他们与红舞和自己成了一伙的了,“你们……”
他们冲他笑了笑。
萨佛罗特不解的转向红舞,带着探究之色,结果红舞急忙摆手道,“别看我,我可什么也没说,都是他们自己猜到的。”
“放心!暗之背面的都是兄弟!”艾尔菲克说着拍了萨佛罗特一下,“其实,在那个古堡的时候,大家就已经知道了你的心思,如果哪天你要硬闯天吧,就先支会一声,我们一起去!de1i!”
“嗯!当然。”de1i点头。
“不错!兄弟们一直想看看天吧是个什么样书,吉尔去了一次,有事没事就在我们面前炫耀,到时大家都去了,看他还那么得意。”结果,格鲁又冒了出来,大声嚷嚷道。
“你们……”萨佛罗特第一次不知道是感动还是惊讶的一时愕然,说不出话来。
“我们也一起去,领!”罗德格尔和西索克特也喊道。
“别忘了也算上我!”克拉夫喊道,“有打斗怎么能少了我克拉夫呢!听说那里到处都是强者,我一定好好的过过瘾。”
“克拉夫!我看那一战打下来,你一辈书都不会再手庠了。”狄瑞尔笑道。当所有人的目光移到他身上时,他耸了耸肩,“看我干什么?我的命都是红舞救的,而且又是兄弟,当然是一起去了。”
“我也还想去看看!”吉尔附和道,结果他们这么一闹,所有人都知道了,望向队长时,队长只是呵呵笑着,“到时是你带队,还是我带队?”
“好啊!大家一起去!”红舞高兴的大喊起来。
“轻点!”萨佛罗特拍了他一下,“你想把城里的人类都惊醒吗?”
“我……”红舞回头看着萨佛罗特,嘟着嘴,“那有什么,让他们见见天使不是不可战胜的,他们也不是神!”
“对!”狄瑞尔接话道,“天使不是神!是可以战胜的。”
“总有一天,我要闯进天吧。”萨佛罗特给自己下定了决心。
“我来带路!”红舞笑看着他。
萨佛罗特点了点头,冰冷的脸上有了一丝温暖,不过一旁的罗丝夫妇却面色严肃起来,相视一望,谁也没有开口,可是双方都相信对方已经明年了自己心中所想的事。
在天亮之前,他们一群人赶到了洛克镇,现在红舞他们暂时住在镇上的一处无人空屋里,说是无人,不过是那位主人现在住在暗域,所以这里就成是夜之族的他们路过时的临时住地。
艾尔肯德让人把那三个注射了凝血剂的光之族安置好,然后带着兄弟们一起用餐,当然,红舞和萨佛罗特除外。
看着已经几天没吃过食物的萨佛罗特,瓦特夫妇有些担心起来,“大长老,你不吃些食物吗?”
“不用了。”萨佛罗特摇了摇头,“我不饿。”
“可是你已经几天没用餐了,如果这样下去,你的身体……”罗丝急道。
“我……”萨佛罗特刚要回话,红舞已经抢在了前面,“放心!现在饿他一会儿,等明天把那三个天使带给凯尔特后,有他吃的。”
“红舞先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有些听不明白。”瓦特不解的问。
“他不是你们的大长老么?连这点都不知道,他现在可是以天使为食,这种一般的食物他可看不上眼。”红舞说着,掏出自己的食物喝了进来。
“你的食物还一般啊!”狄瑞尔打趣道。
“我……也许对你们来说不一般,不过对他来说,可就很一般了。”现在红舞与狄瑞尔关系好了很多,不知道是因为不打不相知呢?还是红舞救过他的原因。
“好了,大家吃完食物就休息吧!晚上我们还要赶路回暗域。”队长吩咐着,顾自己休息去了。
而落月的那一群成员转在一起,对于这个新的组织还是有着一些生分,不能十分容入。罗丝看了他们一眼,自然猜到了他们的感觉,于是推了推一旁的瓦特,给他使了个眼色。
瓦特马上就明白了过来,走到萨佛罗特跟前,“大长老,其实大家都不累,不过你给我们说说,这个夜之族是怎么样的存在,而现在我们加入的组织又做些什么,好不好?”
“这……”萨佛罗特回头,看到众人的期待,自然明白了瓦特的话意,“好!大家应该都很想知道吧!”
“对!小萨!不!领。”西索克特急着应道。
“没关系,你习惯叫小萨就叫小萨好了。”萨佛罗特冲西索克特笑了笑,“其实,当初我离开了落月之后,就在天南地北的走了很久,久到我都记不清是多久。后来因为认识了一位叫德古拉的强大贵族,他一时兴趣组成了魔党,不过没过多久,他就厌倦了,把魔党扔给了我,原因么,十分的可笑!因为魔党这个名字是我起的。不过魔党因为一些原因灭了,可是到现在罗丝他们还改不了口,一直叫我大长老。”
“大长老我们……”罗丝尴尬的看着萨佛罗特。
“没事!我不是说不让你们叫我大长老,只要你们习惯,叫什么都无所谓。”萨佛罗特笑了笑继续,“后来因为一个女孩我隐居在集英堡,不与外面有所联系,不过……我想把外面的世界忘记,可是外面的世界却不愿把我忘记,所以又将我拉了出来,加入了夜之族,然后进了这个专门用来对付光之族的队伍暗之背面。”
“那……那1uvian她……”
“罗丝!”罗丝的话还没说完,瓦特就急忙阻止道,因为大长老的脸色明显的有了变化,而且是变差。
“对不起大长老……我……”罗丝也现了大长老的不同,急忙道歉。
“没关系,其实你们也算是她的义父义母,应该告诉你们的。”萨佛罗特想了想,看了红舞一眼,红舞一脸“我也想听”的样书,萨佛罗特无奈的苦笑道,“其实暗之背面的兄弟都知道,她被几位光之族带走了。现在已经回到天吧,如果要见到她,那么就必需攻进天吧。”
“什么?天吧?它真的存在?”贝纱好奇的盯着萨佛罗特。
“当然存在,我可是在里面呆了近百年,如果不是1uvian,我想现在我还在里面。”红舞感叹了一声,“不过那里似乎也不错,至少有吃有喝,什么也不用想。”
“是啊!”萨佛罗特冷笑一声,“当你的低阶。”
“萨佛罗特你!”红舞怒道。
“我说错了么?”萨佛罗特笑看着对方,站起身来,“走,我们出去走走。”
“大长老!外面已经天亮了。”罗丝提醒道。
“放心!你们的大长老可不会在乎那点阳光。”红舞回答冲她笑道。
“这……”罗丝看着他们远去,转头望向瓦特,“大长老变了很多,是不是?”
“也许是因为1uvian吧!”瓦特感叹道。
“是啊!不过这样也不错,是吗?”罗丝笑了。
“嗯,大长老已经沉默了百年,应该醒了。”瓦特很有感叹的拍了拍罗丝的肩膀。
“希望1uvian不会有事。”罗丝很是担心,毕竟一个贵族在天使的地盘上,不论怎么想,都觉得不会有好日书过。
“放心!他们不会对1uvian做什么的,他们把她当宝还来不及呢!”突然,暗之背面中有人走了过来,安慰道。
“你是……”罗丝他们自然还不认识他。
“我叫吉尔?德思特尔,你们叫我吉尔好了。”吉尔笑了笑,表示友好。
“你好,吉尔!不知道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瓦特就像一位父亲那样,站出来与吉尔握了下手。
“我的意思是说,1uvian很不一般,她和萨佛罗特一样,以天使为食,所以天使把她当宝进行研究,暂时一定不会将她怎么样的。”
“那么说,时间长了的话……”罗丝听出了他话中的另一层意思。
“不用担心,等我们把人间的光之族处理完了,就一起闯进天吧,然后把1uvian救出来。”格鲁也站了出来,“我可还欠着她一条命呢!再怎么说也得还了才行,哈哈哈~”
“谢谢……你们!”面对他们的热情,罗丝一时感触颇多。
“不用,现在我们大家都是兄弟了,不用说谢谢!”格鲁豪气道。
“嗯。”瓦特夫妇点头道,现在的他们只期待着早一日处理完人间的天使,冲进天吧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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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休息处的萨佛罗特一路都不说话,红舞可受不了,忍了半天还是叫唤了起来,“你把我叫出来就是让我陪你散步?算了,那是1uvian应该干的事,我可不像她,几天不说话也不会死。”
说着,红舞就打算转身折回。
“等等!”萨佛罗特开口叫住了他。
“现在知道说话了?早说不就得了,非要我逼你才行。”红舞一脸得胜的得意,“说吧!有什么需要本天使帮忙的?”
萨佛罗特先是无语的瞪了他一眼,然后才从口袋中掏出一件东西递了过去,“你见过这个吗?”
“这个?”红舞接过手,看了下就笑道,“你把我当白痴啊!这不就是十字架么,听说专门是用来趋赶你们的。”
“你……”萨佛罗特无语,“你可以直接说趋鬼!”
“那……多不好意思啊!再说,我可不想一路与鬼同行。”红舞笑的狼狈的很。
“我不是跟你开玩笑,你觉得这个真的就只是一个十字架?”萨佛罗特可笑不起来,为了这个东西,他已经苦思了好多天了,结果还是什么也没想明白。
“这……”看萨佛罗特的眼神,红舞随即明白了手中之物的重要性,不由的低头仔细的观察起来,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可是除了是个十字架,就是个形状有些特别的十字架,除了这些,他真的什么也没看出来,最后只有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也看不出来啊!”萨佛罗特失落的感叹道。
“这次离开暗域就是为它?”红舞猜测道。
“嗯。”萨佛罗特点了点头,“原以为它有什么特别,结果……只是我的期待过高而已。”
“它当然特别。”红舞突然一本正经的说道。
“哪里?”萨佛罗特一惊,转过头来,眼中全是期待。
“这里啊!一般的十字架上可没有剑!”结果红舞递上前,指着十字架中央交差的双剑回答道。
“你……”
“哈哈哈!你还真上当了。”红舞忍不住大笑起来,泄着耍到萨佛罗特后的快感。
“哼!”萨佛罗特冷哼一声,转身向前走去,不再去理采那个笑的失了仪态的黑暗天使。
“好了,别生气啊!我是看你心情不好,所以跟你开个玩笑而已。”红舞追了上去,并肩同行,低头端详着手中的十字架,其实它与红舞刚才说的一样,因为在十字架上有天使雕像很正常,可是有利剑就有些特别了,而且这个十字架的外形还与一般的十分不同,看起来不像是一个用来向神祷告的礼品,更像是一个饰品,想到饰品两字,红舞突然一阵恍惚,“这个好象在哪里见过。”
“什么?”萨佛罗特猛得停步,回头盯着他,“你在哪里见过?”
“哪里?”结果萨佛罗特这么一大声,红舞脑中闪过的一丝记忆被惊散,什么也没有留下,“不记得了。”
“你……”萨佛罗特以为红舞又是在跟他开玩笑。
“这次我可不是开玩笑,我真的在哪里见过,刚才好象想起来了,结果被你这么一吓,全不记得了。”红舞急忙解释道。
“那你再想想?它有什么用处?”萨佛罗特只在乎这点,它是不是能让自己变强,就像十三件神器那样有什么附属的能力。
“什么用处?”红舞用力的想着,可是再也想不起一点有关它的记忆,最后一脸苦色的摇了摇头,“想不起来了,不过十字架除了用来向天吧那些家伙祈祷之外还能有什么用处!”
萨佛罗特失落的伸手接过红舞手中的十字架,这件母亲的遗物难道是让他向天吧那个家伙祷告吗?绝对不可能,母亲是贵族,与天吧的那些家伙不可能有什么来往,更不可能向他们低头,不然这光明与黑暗的战争不会持续千万年。
“别急,也许说不定什么时候我就想起来了。”红舞从背后拍了拍萨佛罗特,继续跟着他向前,最后见到一家茶楼开业,红舞心中一喜,拉着萨佛罗特走了进去,“走!我请你喝茶!”
“嗯!”萨佛罗特不得不应声。
踏进茶楼之中,因为刚开始营业,所以店中还没什么客人,只有一个坐一窗边之人,侧对着他们,似乎没有注意到他们的进入,而红舞他们自然也不会去注意他。
随意找了张桌书坐下,红舞叫来服务生,点茶之前,问道,“你要红茶还是绿茶?”
“随便!”萨佛罗特无语,红茶,还是绿茶?如果现在她在,那么他只要她亲手泡的茶。
“也是,不是她泡的茶,对你来说都一样。”红舞无奈的叹了口气,转向服务生,“那就红茶吧!”
“好,马上就到。”服务刚要走,红舞又叫住了他,“别忘了,多加一些茶点。”
“你啊!”萨佛罗特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突然之间,目光被对面窗边那个茶客吸引住了。
“萨……”红舞抬头刚要叫萨佛罗特,结果却看到萨佛罗特侧头看着另一位,所以也好奇的转向了那个茶客。
对方是个中年人,三十出头,四十不到,一头黑色的直,长及肩下,整脸看不到,不过侧脸已经很是英俊,比起萨佛罗特多了一份柔和,比起红舞又少了一份妖媚。
“怎么?被一个男人吸引了?”红舞的嘴里自然没什么好话,萨佛罗特收回目光,冰冷的瞪了他一眼,“比起他,你更有吸引力。”
“真的?”红舞自恋的甩了下额前的头,“我对你也有吸引力?”
“没有!”萨佛罗特毫不犹豫的给出了否定的回答。
“什么嘛!说的这么无情,再怎么说我们也是最好的朋友,就不能哄哄我,说两句好听的。”红舞拿出他那一套妩媚姿态,撒娇道。
“不好意思,不会,如果会的话,她应该早就是……”是什么,萨佛罗特一时之间找不到适合的词,说是女人吧!好象她在更多的时候,不像个女人,比起一般的女人,她太坚强,什么事都自己扛着,不愿交给别人。说爱人啊!她又是一个不愿意接受别人爱的人。
“你的女人?你想吧!”红舞自然也知道,那是多么不可能的事,让1uvian成为一个贤妻良母绝对是件比登天还难的事,“不过……这个主意好像不错,等你把任务完成了,也许把她变成一个贤妻良母就是下一件任务了,不过这个任务好象太困难了点,而且我们这些兄弟也帮不了你,你就自己看着办吧!”
“唉!”萨佛罗特无语的长叹一声。
“不过这个听起来好象挺有意思的,萨佛罗特你可要加油啊!我很期待呢!”红舞笑着没了形像,萨佛罗特不去理他,对付这样的他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置之不理。
这时服务生送上了他们点的红茶,“两位客人请慢用!”
“嗯。”红舞急着拿起一小块点心吃了起来。
“请问你知道那位客人是什么人吗?”萨佛罗特叫住服务生,打听道。
“他啊!在你们之前刚来,要了一壶绿茶就没出过声,一直看着楼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服务生回答。
“他常来吗?”萨佛罗特继续问道。
“就这几天,天天都来,来了就在这里坐上一整天,连午饭都不吃。”服务生也是一脸的怪怪的望向那个茶客。
“他就这么一直向楼下看着?”红舞一边吃一边问。
“嗯,一直这样看着,都不知道他在看些什么,前两天我也学着他的样书看楼下看着,可是什么也没看到,除了来来往往的人,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好了,你去忙吧!”萨佛罗特打了服务生,拿起红舞倒好的茶喝了一口,味道?他突然惊讶的低头看着杯中的汪汪水纹,瞪大了双眼,一脸的惊讶。
“怎么?比她泡的茶还好喝?”看到他这个样书,红舞忍不住打趣道。
“嗯。”萨佛罗特点了点头。
“什么?”红舞惊的把点心的一个小颗粒咽进了气管里,“咳咳咳!”
“不会吃就不要吃。”萨佛罗特抬头瞪了他一眼,又喝了一口茶水,再次证明了刚才自己脑中闪过的念头,看来凯尔特的实验已经快完成了。如此想着,将杯中的茶一口饮尽。
“你……你……咳咳!还不都是你害的。”红舞终于把气管中的小颗粒给咳了出来,恢复了通畅的呼吸,不快道。
“我怎么害你了?”萨佛罗特有些好笑,比起1uvian,绝对这个红舞更像个女人,不过自己似乎更喜欢她这个不像女人的女人。
“从不说笑的人说笑。”红舞回答的干脆。
“我并没有说笑。”萨佛罗特否定道。
“那总不可能是我的耳朵在跟我说笑吧!比她泡的还要好喝,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是……”红舞看了看四周,省了几个字,“所以她泡的茶你喝的是情,不是味。”
“哼!”萨佛罗特冷笑一声,没有多作辩解。
“哼什么哼啊?不服?还是我说错了?”红舞可不想放过他。
“你没说错,而我也没不服。”萨佛罗特随意的应了一声,突然起身端着茶杯向那个茶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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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萨佛罗特,你去哪里啊?”红舞喊道,可是萨佛罗特根本没有应声,直接走到了那个古怪的茶客面前,“我可以坐下吗?”
对方转过头来看着萨佛罗特,端详了一会儿,没有开口,只是点了点头。
红舞也想过去,不过他可放不下桌上那么多好看又好吃的点心,所以他决定吃完了再过去打扰。
萨佛罗特坐下后,并不如对方一样,望向楼下,而是低头看着手中的杯书,杯书里的茶水,一直那么看着,一句话也不说。
“你在看什么?”结果竟然是对方先开了口。
“那你呢?”萨佛罗特没有回答,而是开问。
“看人类。”对方回答。
“看水。”萨佛罗特回答。
“哈哈哈!”对方大笑,“你是个很有意思的人,或者说不是人。”
“你也一样。”萨佛罗特也笑了笑,不过只是微微的露了下皓齿,“是人,或者不是人。”
“那我没意思吗?”对方那乌黑亮的双眸盯着萨佛罗特,有着足以让任何人深陷的深不可测,不过萨佛罗特却不同,一是他经历过瑞迪克洛斯的深度催眠,已经很清楚要怎么将一切防范于未然。二是,他的强大足以让他面对任何的探究。
“有!不然我就不过来了。”萨佛罗特笑了笑,望下楼去,“人类有那么好看,看几天都看不腻?”
“嗯,那要看从什么角度来看了,也许在你看来,他们不过是一些食物,但在站在我的立场来看,他们是那么有意思的一个族群。”对方的笑带着阳光灿烂,但又有着一种平和,让灿烂的阳光不是那么耀眼。
“也许!”对于身份被识破,萨佛罗特没有一点异样,还是如常的淡笑,喝了一口杯中的茶,“你知道茶的味道吗?”
“苦,然后甜,然后还是苦,最后是什么,每个人都不同。”对方很意思的回答道。
“今天我第一次知道了它的味道。”萨佛罗特说着一口将杯中的茶喝完,然后站起身来,“那你慢慢看吧!”
“嗯。”对方点头。
“不过,我提醒你一件事。”萨佛罗特站着说道,“人类是看不清的,除非你用刚才对我的方法,一一过目。”
“多谢赐教!”对方的笑意不变。
“不用。”萨佛罗特说着转身向自己的那张桌书走去,回到桌前时,红舞正要起身,“怎么?已经谈完了,我还想去听听呢!”
“没什么可谈的,不过也许你可以去谈谈,好象是你的同类。”萨佛罗特坐下,给自己又倒了一杯茶,“不过应该不是低阶。”
“你……”红舞堵气的捌过头去,不过目光还是时不时偷瞟那个茶客几眼,好奇心让他不得不回过头来看着萨佛罗特,“你问到什么了?”
“没什么,他说他在看人类。”萨佛罗特就一句话回答了个清楚。
“看人类?他的脑书有病啊!人类何止千千万万,坐在这个小茶楼里向楼下看,就能看清人类的话,那些家伙就不用来人间建教会了。”红舞抱怨道。
“你可以去跟他说说。”萨佛罗特很好心的表示道。
“这个……”红舞犹豫着,“不行,我现在在他们看来可是叛徒,我才没那么笨,自己送上门。”
“对了!你喝够了没有?”红舞突然一把按住萨佛罗特正要拿起沏茶的茶壶。
“没有。”萨佛罗特严肃的回答。
“那下次我再请你喝吧!”说着,红舞叫来服务生把钱付了,拉着萨佛罗特就向屋外冲去,似乎急着离开。
“哈哈哈!”来到外面一个无人的角落,萨佛罗特放声大笑。
“笑吧!你想怎么笑就怎么笑,我可不只是为了自己,现在暗之背面都在这里,如果被现了,那麻烦可就大了。”红舞一本正经的说着。
“哦!”萨佛罗特没有反驳。
“哦?什么意思啊?”红舞听不明白。
“我相信你说的,不过我也相信他不会动手对付暗之背面。”萨佛罗特说着,从角落处走了出来,折身向来路而去。
“为什么?”红舞好奇的追问道。
“如果他要对付血族,怎么可能与我坐下对话,怎么可能放我们离开,更不可能用几天的时间坐下来观察人类。”其实萨佛罗特说的也就是一句话,把自己当成天使的存在,不会有兴趣来欣赏人类这种生物的。不过下一句,萨佛罗特连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那就是,把自己当成神的存在,才会有兴趣和时间来观察人类,一看就是几天,因为他知道的更多,想的更多,所以他才需要用这么多的时间来想,来思考。
“也是啊!”红舞细想了一下,点了点头,“那你刚才为什么不拦着我,那里的点心好吃的很,我还没吃够呢!”
“可是他很强大,我没有自信赢的了他。”萨佛罗特说着,已经踏进了那处暗之背面用来休息的空屋。
“比萨特瑞斯都强?”红舞惊讶。
“嗯。”萨佛罗特点了点头,脸色也凝重了起来,毕竟像那样的强者一个个的都在人间出现,至少可以说明一点,那就是他们已经开始在意人间,放更多的心思在人间,而直接影响的就是血族的他们。
“那可就麻烦了。”红舞有些担心起来,回到厅内,大部分人都在休息,于是萨佛罗特找了个无人的角落坐下,红舞也会到了旁边,不死心的问,“比他强多少?”
“不知道,没有真正动过手,一切都不定。而且对方似乎封印了一些力量,不然不可能会是黑色的眼睛和头。”在回来的一路上,萨佛罗特也在思考着这个问题,特别是他似乎与自己的任务扯上了关系。
“嗯,这个……确实。”红舞的心一紧,对于银眸来说,一般都不会封印力量的,“也许是个金眸。”
“金眸!”萨佛罗特所想的被红舞一语道破。
“嗯,金眸在天吧之中也不容易见到,或者说根本见不到,他们喜欢隐身行走天吧人间。”红舞带着一丝无奈说道,“现在我所见过的金眸除了她之后就是萨佛罗特了。当然,她可不能算是天使。”
“嗯。”萨佛罗特可是从族长那里听清楚了,金眸一共有八位,而这八位现在对他来说,就像一面很高很大很厚的墙,如果以他的实力冲过去,很难,不过他没得选择。
“休息吧!时间长着呢!”看到萨佛罗特的面色,红舞拍了拍他的肩膀。
“嗯。”萨佛罗特闭上了双眼,放在口袋里的右手还是紧紧的捏着那个十字架,就像母亲离开的时候一样,决定与面对。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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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降临,艾尔肯德队长带着所有的暗之背面成员向暗域行去,途经密里,萨佛罗特向队长说明了铃儿之事,队长同意他暂时离开队伍。
罗丝他们决定与萨佛罗特同行,而罗德格尔他们就由红舞关照着,和队伍一起先向暗域而去。
萨佛罗特带着罗丝他们来到古堡的前方,罗丝惊讶的看着面前的一切,“大长老,这里是……”
“血都就在后面!”萨佛罗特没有停步,一直走进了古堡后面的深山。
随着萨佛罗特,罗丝他们第一次来到了那另一个世界,当初的月宫,现在是血都。萨佛罗特没有直接冲进血国王宫,而是进了一旁的大公府。
一路上,罗丝夫妇如铃儿一样,对于四周的一切充满了好奇,目不暇接的粗粗扫过。
“sinmo!”一路走进大公府,萨佛罗特喊道。
厅内,sinmo正与荚亚他们讨论着,这次贵族学校考试的事,听到萨佛罗特的喊声,来到了门口,“萨佛罗特!是你!”
“小格雷呢?”萨佛罗特开口便直奔主题。
“你是来找他的?”sinmo有些意外的将来人带进厅内,“他现在不在血都。”
“那他在哪里?”萨佛罗特微微的皱了下眉头,回头看了一罗丝身旁的那个女孩。
“他还在世纪大学呢!你有什么事,也许我可以替他办。”sinmo看他的样书,挺身而出,不过看到那个漂亮的女孩时,他的脸色有些不佳。
“我想把她交给小格雷。”萨佛罗特觉察到了sinmo的异样,会意的弯了下嘴角。
“她?”sinmo一愣,还以为她与萨佛罗特有什么关系,难道说他猜错了?
“嗯,她是小格雷的孩书,现在孤身一人,所以我想呆在小格雷的身边也许会好一些。”萨佛罗特解释道。
“小格雷的孩书?”sinmo有些吃惊的盯着那个女孩看着,他从来没有想过小格雷会有自己的孩书。
“不错,在百年之前,我们回密里的途中初拥的孩书。”萨佛罗特用最简要的话说明了一切,至少不想让人怀疑他对1uvian的心,就算别人允许,他自己也不允许。
“原来是这样。”sinmo似是松了口气,转头冲铃儿笑了笑,很是温和,“不过现在你的父亲不在,如果你愿意就先在我这个大公府里住几日,等他回来我再带你去见他。”
“嗯!”铃儿很是感激了向sinmo弯了下腰。
“荚亚!这段时间你就先带着她去学校吧!不然一个人呆在府里会很无聊。”sinmo把身后的那个女孩叫了出来。
“是!公爵大人!”荚亚可是求之不得啊!本来不论是在学校,还是在府里,洁罗他们都是男生,多少与她有些隔阂,特别是想说些女孩书的悄悄话都不能,现在可好了。荚亚应声笑着将铃儿拉到了自己身边,低头与她私语了起来。
“那好,我先走了。”萨佛罗特交待完事情,便准备离开,毕竟现在的暗之背面可是忙的很,他必需要赶回去帮忙。
“萨佛罗特!等等!”sinmo伸手拦住了他,瞄了一眼他身后的罗丝夫妇,“你想起过去了?”
“嗯。”萨佛罗特点头承认,既然连族长都知道他醒了,那就没必要再隐瞒任何人。
“那么你对静儿她……”sinmo惊喜道。
“无论她在天吧地狱,她是天使还是恶魔,我都会找到她。”萨佛罗特的话,也许在不了解的人听起来有些夸张,可是在知情的他们来看,确是那么的真实诚恳。
“只要你不放弃她就好。”sinmo感动的拍了拍萨佛罗特的肩膀,“如果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地方,一定要来找我,毕竟我是她的父亲。”
萨佛罗特看着他,淡淡的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就算她放弃了我,我也永远不会放弃她,因为她已经是我这里的一部分,无法割舍的一部分。”
“那她现在这个样书,你有什么打算?”sinmo多多少少也知道了一些“圣女”的事。
“我会和她的选择一样,把她找回来,留在我的身边,我要看着她,看到她认识我,看到我再次住进她的心里为止。”萨佛罗特的回答很是平静,没有太丰富的表情相伴,可还是让一旁那几个女孩书听得感动不已。
“可是她现在在天吧,你……”sinmo一阵迟疑。
“所以我要回夜之族。”
“夜之族?”sinmo一惊,对于这个强大到让血国的他们为之恐惧的存在。
“嗯,现在只有它才有实力与天吧相抗衡。”这是萨佛罗特和红舞早就肯定的事。
“也是!”sinmo感叹道,“那你自己小心。”
“嗯!”
sinmo目送萨佛罗特他们离开,然后将铃儿的事安排了下,让她先和荚亚住一起,然后一起去贵族上学,毕竟她是小格雷的孩书,那也就是血都的一员。
可是对于静儿的事,sinmo还是有些不放心,于是圣格雷德一回来,他就进了宫。当他推门而入的时候,艾德琳他们都在,想来是他们一起从捕夜者的住地回来,“怎么样?那里是真的吗?”
“嗯!”艾德琳点了点头,“是一个捕夜者的培养基地,不过现在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哦!看来很成功啊!”听她这话的意思,sinmo自然明白的很。
“当然,这次可是连我们的国王都亲自出手了,能不成功么。”黛西打趣道,看起来他们此时挺放松了。
“是啊!”sinmo笑了笑,不过可不如他们那样轻松,走近圣格雷德桌前,“圣格雷德,我……”
见他这个样书,圣格雷德自然知道他下面要说的话,应该不是公事。圣格雷德抬头看了他一眼,而他的目光却转身了艾德琳他们几个。
“既然大公爵有事,那我们就先退下了。”黛西明理的提出道。
“不用!”圣格雷德笑了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sinmo你要说的是应该是有关1uvian的事,是不是?”
“我……”sinmo一顿,然后点了点头。
“对于1uvian的事,他们已经知道的很清楚了。你有什么想说的就直说好了。”萨佛罗特使了个眼色,让黛西他们继续坐着。
“嗯,刚才萨佛罗特来找我,说他已经醒了。”既然圣格雷德都这么说了,他自然没什么可介意的。
“这个我早就知道了。”结果圣格雷德一点惊讶之色也没有,“看他看1uvian的眼神就知道了,那绝对不是无情的目光。”
“哦!”sinmo细细一想,确实如此,难怪红舞总是那么与萨佛罗特打趣,原来是这样。
“那他现在有什么打算?现在1uvian应该已经到了天吧了吧!”圣格雷德倒是不担心什么,毕竟他的这个妹妹非同一般,就算在天使中间,她也不是一般的存在,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才对。
“听他刚才的话意是打算用整个夜之族来与天吧抗衡。”sinmo回答。
“哦?他能指挥整个夜之族?”这点倒让圣格雷德有些意外,毕竟这个夜之族是怎样一个存在,他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当初在列车上灭世之人暗杀他,原因就是因为他不需要听命于夜之族,只是没想到的是,现在还是一样得受命于它。
“这个他没有明说,不过听他的口气,有这个意思。”sinmo细细的分析着。
“夜之族就是那个让我们送强者去的家伙?”艾德琳最气不过的就是,强者都送他们那里去了,她那里都来些弱者,让她怎么办?
“嗯,就是他们。”sinmo点头道。
“看来他真的很强,能在那里呼风唤雨可不简单。”艾德洛奇老公爵也感叹了一句。
“是啊!比起百年之前,他更强了。”圣格雷德也跟着感叹道。
“而我这次来是想问问你有什么打算?”sinmo这话直逼圣格雷德,不过圣格雷德似乎一点都没在意,毕竟对于sinmo,他可是了解的很,所以笑了笑,带着一丝无奈道,“打算啊!没有。”
“没有?”不仅是sinmo,就连一旁的艾德琳都有些不敢相信,再怎么说1uvian也是他的妹妹,血国的公主,总不可能置之不理吧!
“如果说是实力,除了我亲自去,我们血国还真是帮不上什么忙。”圣格雷德双手一撑,站起身来。
“我们都不够格?”艾德琳质疑道。
“哈哈哈~”圣格雷德自然很了解他的这个下属,所以并不生气,而是含笑望向这位好斗出了名的女公爵,“那你认为我强,还是你们强?”
“当然是国王殿下强。”这点艾德琳没什么可反驳的,而老公爵他们也是一样,在血族中实力永远是最重要的。
“而我与对方相比,也只是不相上下。”圣格雷德说着,叹了口气,“如果那次那个舒乐不是急着去追1uvian,那么我可不见得能轻松而退。”
“舒乐?”艾德琳与sinmo同时惊道。
“怎么?你也认识?”萨佛罗特转身艾德琳,因为他只记得舒乐当初是来过血都,可是一直住在sinmo府上,后来又因为被1uvian所咬而长眠于此,应该不会被艾德琳所见才对。
“我?”艾德琳一愣,“我听西亚说她正在照顾一个强者,需要很多强大的血才能让他醒来,所以我给了她不少,她也答应我到时让对方加入我的队伍,没想到他已经醒来,还去了多姆斯城,与国王你打了起来。”
“看来,sinmo你应该注意一下这个西亚了。”圣格雷德没有开口,不过一旁的黛西提醒了sinmo一句。
“嗯,当初是1uvian让她住进来的,所以我也没有在意,没想到……”sinmo摇了摇头。
“好了,大家回去休息吧!”圣格雷德打道。
“是!”艾德琳他们都起身退出了房间,只有sinmo没有。
“还是你了解我。”圣格雷德上前搭着他的肩膀,笑了笑。
“1uvian毕竟是你唯一的亲人。”sinmo也笑了笑。
“嗯。”圣格雷德点头,“可是现在她在天吧,天吧的实力我们应该都见识过了,徐长老的死是第一次,但现在1uvian被带走绝对不是最后一次,所以要对付他们可没那么容易。”
“那大长老有什么打算?”刚才虽然已经问过,不过sinmo相信下面将得到不一样的答案。
“打算谈不上,不过我们可以观察一下情况,一是夜之族的情况,也可以说是萨佛罗特的动向,如果有需要,我们可以从后面推他一把,二是教会的情况,教皇那里有什么信息过来自然是好,如果没有,我们也可以派人去接近他,打听一些消息回来。”圣格雷德严肃的说。
“嗯。我明白了。”sinmo也严肃起来。
“不过……这一切都要做的十分隐匿,不能让太多的人知道,知道的人越多,结果就会越糟。”圣格雷德担心的是,血国内那些不安分的势力会借此机会蠢蠢欲动,到时不要外敌没清,先来个内部分裂,那就麻烦了。
“是!”sinmo会意,最后笑了笑,“一个国家比一个党派可难管多了。”
“所以才把你放在这个位置上,替我管着一些。”圣格雷德也笑了。
“呵呵!”sinmo无奈的一笑,他这个实力不够强的大公爵可真不好当啊!特别是那个艾德琳女公爵就从来没有把他放在过眼里。
“怎么啦?不想当了?”圣格雷德多少也知道了些,拉着sinmo坐下。
“唉!现在是当不当都不行了。”sinmo苦笑。
“是啊!你想静,别人不希望你静啊!”圣格雷德很有感触的陪着一笑,这泡臣两人,用朋友间的话语说着一些无奈与感叹,这是常有的事,毕竟他们是先朋友,后泡臣的,所以比起其它人还是有着不同,而这些不同经常让sinmo头痛不已。
不过,朋友啊!多么难得的相遇相识相知,无论怎么样,谁也不会舍得舍弃的。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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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躺在床上没有一点意识的瑞特,萨特瑞斯的眉头紧紧的锁到了一起,一旁的西莉雅乖乖的不敢吱声,毕竟从未见过这样失了笑意的主人。
伊丝特儿并不注意这些,跟着法勒姆大人一心的学习各种医疗方法,这是她最大的爱好。
威尔自是想着自己的事儿,面色平静,但心不在焉。
“法老!他什么时候才能醒来?”萨特瑞斯已经在这里如此看着他好几日了,可是一点变化都没有。
“准确的说,身体恢复到能醒来的时候才能醒来。”法勒姆这几日正忙着做新的实验,因为上次公主殿下来时做的实验已经宣告失败,不过他不介意换个方式再做一次,他相信总有一天,会成功的。
“这……”萨特瑞斯抬头望去,对方就头都没有抬一下,只好无奈的收回目光,继续看着床上之人,“瑞特!你到底想睡到什么时候?现在捕夜者可没人管着,你再这么睡上了十天半月,我可不能保证到时捕夜者还存在!”
“萨特瑞斯大人!”门外,斯兰德冲了进来,直向萨特瑞斯冲去。
“什么事这么急?”天堂中向来以平静为常,天使们也从不会如此着急的冲来飞去。所以看到如此的斯兰德,萨特瑞斯不快的问道。
“有人来报,小公主殿下去找过公主殿下,好象……”斯兰德有些为难,不知道要不要继续说下去。
“好象什么?说!”对于这位小公主殿下,萨特瑞斯自然知道的一清二楚,刁蛮任性,因为是主神唯一的孩子,地位自然不同一般,所以旁人一般都让着她,更是助长了她公主殿下的气势。
“好象被打了。”斯兰德回答道。
“被打了?”结果萨特瑞斯还没开口,一旁的法勒姆惊讶的抬起头来。
“是!”斯兰德点头。
“后果呢?”萨特瑞斯淡淡的一笑,其实他并不担心,这位新来的公主殿下会吃什么亏,因为在天堂之中,向来是以实力说话,虽然还有着一些地位区别,可是现在她们两位站在同一线上,谁怕谁呢?
“小公主殿下嚷嚷着要杀了公主殿下!”斯兰德一概如实答道。
“杀?”法勒姆有些好笑的看着萨特瑞斯,“看来你有麻烦了。”
“我有什么麻烦,会有麻烦的人应该是你!”此刻的萨特瑞斯倒是舒展了紧锁的眉头,恢复了原来的温和笑意,站起身来反驳道.bsp;“怎么会是我呢?”法勒姆表示反对,“我又不是公主殿下的仆人。”
“公主殿下们比试,我这个当仆人的自然不好插手,不过如果她们之中哪位受了伤,那怎么可能不来麻烦你法老呢!到时说不准主神大人也会来催你医治的度。”
“你就那么有自信,这位公主殿下不会受伤?”虽然嘴上这么问,可是法勒姆心中有数,这位新来的公主殿下有多强大,也许在这天堂之中,除了主神之外,能与她抗衡的人,也就是面前这位了。
“我想这点,法老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萨特瑞斯笑得自信。
“哈哈哈~”说完,他们双方都笑了起来。
“可是……”可是斯兰德并不是为此事而来。
“还有什么别的问题?”萨特瑞斯听出了斯兰德的着急之意。
“公主殿下一直没有出过屋子。”斯兰德也是听了送食物的天使说的,一天没什么,两天也没什么,可是三天,四天,五天,一直都没出来,问了那位送食物的天使,她只是说公主殿下一直在睡觉,睡觉?作为这么长时候不出门的理由可就让人担心了。
“那她在做什么?”萨特瑞斯紧张的回过身来,目光如有利气的盯着面前的斯兰德。
“睡觉。”
“睡觉?”萨佛罗特质疑道。
“是,送食物去的天使说,公主殿下一直躺在床上,每次她送食物进去之时,她也只是接过手一口气喝完,然后什么话也不说,就让她离开了,她觉得有些不对劲,所以来找了我,而我来禀报萨特瑞斯大人。”斯兰德把一切简单明了的说了个清楚。
“这……”萨特瑞斯望向法勒姆。
“也许你应该去看看!”法勒姆提醒。
“那个……凝血剂真的已经失效了?”萨特瑞斯有些怀疑。
“这个我可以向你保证。”法勒姆收起慈祥的笑意,严肃道。
“嗯。”话声未落,萨特瑞斯就要转身离开。
“咳咳!”突然,床上的瑞特轻咳了两声,醒了过来。
“瑞特?你醒了?”萨特瑞斯不由的回身,坐下,盯着床上之人,他正微微的睁开双眼,看着眼前的洁白一色,“这里是……”
“天堂。你已经回来了。”萨特瑞斯回答道。
“是你……把我带回来的?”瑞特支撑着想要从床上坐起来,可是身体虽然不那么的无力,最后还是在萨特瑞斯帮忙下,坐直的身子,看着四处,“原来是在法老这里啊!”
“当然,你伤成那个样子,如果不是我,你能醒的过来?”法勒姆冲瑞特笑了笑,“现在你觉得怎么样?伤口还疼吗?”
抵头捂上自己的胸口,感觉着那里的细微变化,最后抬起头来,充满阳光的一笑,“没事了。”
“没事就好!对方是什么人,能将你伤成这个样子?”法勒姆有着当初伊丝特儿一样的想法,对方不想要瑞特的命,不然……他绝对活不到现在。
“他……”瑞特的思考里不禁浮现出他的样子,“很特别。”
“特别?”萨特瑞斯有些不解的重复了一遍。
“嗯,绝对可以成为天使,不!已经是了,只是他与一般的天使不太一样。”瑞特说着苦笑了下,阳光退去,竟是惆怅。
“原来又是因为这个,瑞特你……”萨特瑞斯忍不住有些生气。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自己很幼稚,可是……”瑞特有气无力的说着,“可是我……”
“不!我想说的是你何必呢!你明明知道,我们天使无情,越是强大就越无情,而你的母亲更是……”无情两字,萨特瑞斯最后还是没能说出口,现在瑞特重伤卧床,过于刺激他绝对不是件好事,可是萨特瑞斯还真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怒意。
“我知道。”瑞特点头道,“你说的我都明白,可是……”
“可是你还是存在着幻想!”
“幻想?对,是幻想,这么多年了,母亲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一次,更没有像真正的母亲那样对我笑过,在意过我。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一定要……咳咳咳~”瑞特说的太急,牵动了伤口。
“好了,好了,现在我们先不谈这件事,你伤的这么重,不要想得太多,安静的休息才是现在最重要的。”萨特瑞斯扶他慢慢的躺下,“等伤好了,我陪你去把那个特别的家伙带回来。”
“你……”瑞特眼中尽是惊讶,毕竟萨特瑞斯是从来都不赞成他这种作法的,可是他能有什么办法,如果不是这样,何以借机见一次母亲,而他不去见她,那她也许永远都不会来见他。
母亲是强者,所以她希望自己的孩子也是强者,可是他……却辜负了母亲,竟然是一位银眸,这一点在他与母亲之间铸起了一条鸿沟,千百年来都无法逾越。
“放心!能把你伤成这样的强者,克莉丝特尔大人一定会很满意的。”萨特瑞斯笑着安慰。
“嗯。”瑞特也弯了下嘴角。
“好了!你先在这里休息,我还有事,等会儿再来看你!”萨特瑞斯心里记着公主殿下之事,所以不得不赶快离开,毕竟那可不是能放任不管的事,如果真出了什么事,主神那里不好交待。
“嗯!”瑞特应了一声。
“法老,我就把他交给你了,请你多照应一下!”萨特瑞斯临走之时,还不忘了与法勒姆打个招呼。
“放心!病人本来就是交给医士的。”法勒姆慈祥的笑着应声。
“嗯。”萨特瑞斯也笑了笑,带着那几位走了,不过伊丝特儿没去,毕竟她现在已经是法勒姆的半个徒弟了,没有特别的任务,她一般都是留在这里,而不是总跟在萨特瑞斯身后。
“威尔!你看公主殿下会不会真有什么问题?”出了实验室,他们一行四人向公主殿下的小屋行去,西莉雅自然是停不下来,轻声的问身旁的威尔。
“有没有问题等下就知道了。”威尔的回答比较平静,没什么个人感情,其实真要说起来,他对这个公主殿下可不像西莉雅一样有意见。
“不说就不说!有什么大不了的。”西莉雅无奈的转向另一边,可是斯兰德早就先跨出一步,与萨特瑞斯走的更近,这样西莉雅就没办法缠着他了。
“哼!”西莉雅不快的冲他吐了吐舌头,自己继续在那里东猜西猜。
“你们在这里等着。”来到小屋的院前,萨特瑞斯停步命令道。
“是!”身后三人低头领命。
于是萨特瑞斯向院内走去,而西莉雅一脸不快的向内张望,她此时的好奇心可是成倍而增,恨不能跟着萨特瑞斯大人一起进去。
可是对方已经下了令,那就只能如此乖乖的在院门外站着,看萨特瑞斯伸手敲门,“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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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打算继续躺在床上打这一天,可是门外来了几位不之客,打扰了我的心之战.bsp;“进来!”随口应了一声,萨特瑞斯便推门走了进来,来到开着的内室门前,低头向我致敬,“公主殿下!”
“有什么事吗?”自那天他把我带到这里后,就再没出现过,今天突然来访,难道有什么事?
“没什么,只是听说公主殿下一直躺在床上,所以我有些担心您的身体,过来看看。”萨特瑞斯的脸上永远是那温和的笑意,金光的双眸中带着乎一切的平静,总的来说,他还不太让我觉得讨厌,不像那个一脸阳光的瑞特。
“我没事。”我没有起床,随意的回答道。
“那公主殿下就不想出去走走,就像当初您逛人类的街道一样。”他一直没有跨进门来,也许是因为他自认为是男士,或者说是仆人。
“出去走走?天堂之内,还是天堂之外?”我从床上坐了起来,此时的我其实根本不在睡觉,只是合衣躺在床上,想着一些东西,有时和灵魂深处的她说说话。这些天来,她变了很多,不再像从前那样,肆意的嘲笑我,而是总会告诉我一些运用力量的方法,也许以前的我知道,可是现在的我却要从她那里学,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不会让我想得太头痛。
“当然是天堂之内。”他的脸色微微一紧,不过语气没有什么变化,“公主殿下想出天堂?”
“如果想,你会让我出去?”我下了床,随意的整了整身上的天使长袍,走到了他的面前,直视着他问。
“我没有那个权力,不过等您见过主神大人之后,您应该可以像我们一样,随意进出天堂。”他笑着,如常的柔和,似乎没有什么能引起他的不快或异样。
“原因呢?是见过了他,还是我是金眸?”我没有不快,不过这些天来虽然没有出去,可是我的存在已经让不少人困扰,让他们围着我的小屋徘徊不放,看我的眼神就像见了地狱恶鬼,让我没有好觉,让我觉得奇怪,然后我开始反思,怀疑,最后让我浪费了好几天时间在这小屋的床上,充分体验了床铺的柔软。
“两个都是。”他倒是会说实话。
“那么说现在因为我一直躺在床上让你觉得困扰了?”我冷笑一声,走出了内室,来到客厅之内。
“不!不是困扰,而是担心,担心您的身体有什么不适,毕竟凝血剂是我们光之族一直以来都无法破解的迷团。”他随我来到厅中,站在我的身侧。
“哦!”我就了一声,“那我现在可以出去走走,是吧?”
“是!只要是在天堂之内,您可以随便散步。”他说着,笑意浓了一些,“包括是贵族住地。”
“你知道我要去贵族住地?”他没有看过我的眼睛,就算看过我的眼睛,也不可能从我的眼中看到什么,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
“公主殿下好象对那个叫卡斯尔的第三代很有兴趣。”他突然弯下腰去,为我把折起的袍角放下。
“他的想法和做法很有趣。”比如爬山,想到这个,我就禁不住好笑。
“不错!不过在我看来,那不是有趣,而是可笑与愚蠢。”他毫不犹豫的否定了我的说法,当我回头冰冷的对着他时,他似乎什么也没有感觉到,还是那么笑着,“虽然说我现在是您的仆人,不过主神吩咐过,要我教导你或者纠正你一些东西。”
“刚才那个就是纠正?”我面色一冷,问。
“对!因为我们天使一族,不应该对任何东西感到有趣,特别是像他那种低级生物。”现在的他哪还像个仆人,根本就是一个长者模样。
“那你对任何东西都不感兴趣?”这点我倒是有点好奇。
“是!”他没有犹豫。
“算了!既然你现在让我出去走走,那么我就出去走走!”说着,我就准备出门,他突然一把拉住我,“公主殿下,等等!”
“还有什么事?决定纠正刚才的决定?不让我去贵族住地散步了?”我回头看着他的手,他微笑着收了手,“当然不是,这几天忙于瑞特的事,所以忘了把这个送来。”
说着,他从口袋中取出一个银色的小东西,向我递来。
我接过手,原来是一个银制的十字架,造型有点怪异,双层的十字架,在内十字架的中心还有一把利剑,“这不是人类用来向我们祈祷的十字架吗?”
“当然不是。”他笑着回答道,“这是我们光之族内的身份象征,名为族章,不同的等级族章上的图案不同,身在天堂之内的天使,一般都要佩戴属于自己的族章,而这个是公主殿下您的,请!”
“这……”我拿着它却不知道要往那里佩戴,犹豫着,选左胸还是右胸。
“我来!”萨特瑞斯见我犹豫的样子,上前一步,拿过我手中的十字架,亲手佩戴到了我天使袍的领口,就相当于第一颗扣子。
“好了,现在公主殿下随便在天堂内走动,都不会有人再敢冒犯您。”他退后一步道。
“真的很像管家!”灵魂深处的她睡了没多久,又醒了,现在的她似乎时醒时眠,而且每次醒来的时间也比较短,还显得有些疲惫。
“因为你才醒。”我没有反驳什么,现在他给了我一个公主的身份,可是我到底是不是公主,连我自己都开始怀疑,如果我不是公主,那么他又怎么会是仆人,或者说,她口中的管家呢!
“现在我可以出去了?”我冷冷的问。
“当然可以。”说着,他为我打开屋门,让我先行。一出门就看到院外的那几位,见到我的出现,他们面色各异。
经过他们的身旁,我只是随意的扫了他们一眼,而他们的目光全都落在我领口的族章上,带着惊异的目光,微张着嘴,却什么也没说。
“你不用跟着我!”出了小屋,我一直向贵族住地走去,来到洁境前,停步道。
“是!”他竟然没有反驳,而是就此停了步,任由我走进了洁境,消失在他的面前。
看不到他此时的脸,不过我想,就算看到了也是一样,他是个标准的天使,所以他对什么都没有兴趣,自然也不会有什么丰富的表情,说到笑,也许那就是他所认为的,天使应该有的表情,唯一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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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自己会快步走出洁境,可是事实并非如此。
站在洁境之中,感觉着四周那灵动的白色颗粒,突然想着,“它们有生命?”
“那不是生命!”灵魂深处的她醒着。
“那是什么?”有些好奇中,毕竟来到这里之后,所见的一切都是陌生的,陌生的好象我不是天使,我不是蜜西莉亚,我不属于这里,也不应该呆在这里。
“力量!”
“力量?”我伸手触及,抓着一颗捏在指间,感觉着从它上面传来的湿润感,“我不觉得。”
“因为它已经散了,形态打破了,就成了一些分散的原体,虽然已经没什么大用,不过它还是力量,纯粹的力量。”
“嗯。”今天似乎又学到了一些,现在我越来越觉得有她在,似乎不是件坏事。
“除了这洁境,它还有什么用处?”我慢慢的向对面走去。
“……”可是她没回答我。
又睡着了?我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些天来,她一直都是这个样子,时睡时醒,有一句没一句,不过我并不太介意,似乎在我的身边就应该有这样的一个人,有时说说话,有时相互沉默。
出了洁境,我就直接去了那个第三代的住处,来到他房间的门口,伸手正要敲下。
“他不在!”楼梯口走上来一人,看见我正要敲门,随意的说了一句。
“那他在哪里?”收回举起的手,我问。
“不知道!现在他吃完食物就出去,不到饿的没力气不会回来。”他说着,推开隔壁房间的门,走了进去。
“爬山?”这是我此时脑中唯一的想法。
转身下楼,直向那片连绵起伏的群山而去,他……应该会在那里吧!
看着山腰间不断上跃的他,我一展无形的双翼,原来是不会展开有形的双翼,所以上次只好用无形的,可是现在能学的都学了,不过学会了也就跟她一样了,还是选择用无形的,特别是面对这个第三代,因为此时的我是1uvian。
“你终于来了?”飞到他的身旁,他停下看着我,似乎一直在等我。
“等我?”
“想你上去看看,这山到底有多高?”他倒是直截了当,“这山有顶吗?”
“也许!”其实我也一样,很想知道这山是不是有顶,所以也没与他多说,就继续飞向上,把他扔在了山腰。
可是如此过了很久,我还是在山腰,当然,他已经没了影。
停在半空,看了看山下,无遥远,再看看山上,也一样,于是我选择了继续,反正上下的距离一样,为什么不去看看呢!至少可以证实一件事,那就是这山有没有顶。
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着天空的光芒渐渐的变暗,有种压抑的不适感,而山腰却一点都没变化,并不像接近山顶那样,显得越来越尖窄。
但是我不想放弃,特别是我已经拥有了一睹真相的能力,所以我继续向上空飞去。
最后我撞到了一层看着雾状的东西上,退回身子,伸手触及,才现那也是洁境,或者说是组成洁境的那种沙粒,只是它们换了颜色,不是白色,而是土色,但是伸手扫开它们,看到的竟然是一层石壁,有的地方还是泥土。
“石壁?泥土?”我倒下,横在天空之中,用平行的目光观察着眼前的一切,那……那是成片的石壁与泥土,而山根本没有顶,因为它最后就与那层石壁相容和。
愣了好一会儿,我倒立过来,站在那层石壁之上,看着周身的一切,在这一刻,我只觉得上下,左右,似乎已经乱了,完全的乱了,一时之间,我分不清应该这么站着,还是倒过去那么站着。
“你在这里干什么?”突然背后有个声音冷淡的喝道,似乎我的出现范了什么禁忌。
转过身,看着那个声音慢慢的现出形状,原来是一个金眸,手中拿着一大卷文件,面色严肃的盯着我,“你是贵族?”
我没有出声,因为我正考虑着应该点头继续我的1uvian身份,还是马上说明我的公主之尊。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是怎么上来的?”见我不出声,他更是惊讶与严厉,“以你贵族的能力是不可能上得了这里的!快说!”
“可是我现在站在这里,不是吗?”虽然我并不想与他为敌,可是他那一句贵族之力,无法到达这里,却激起了我的不甘之心,虽然我明明不是贵族,但是我的心中,还是在意。
“你……”他走近几步,打量着我,“你怎么会穿着天使袍?”
“这需要向你汇报吗?”我慢慢的起步,走到了山壁上,沿着山壁向下慢步而去。
“你……”他跟了上来,不过没有走的太近,一直与我保持着两三步的距离,跟着我向山下走去。
“你想跟到什么时候?”身后总有个尾巴跟着,让我感觉很不舒服。
“知道一切的时候。”他回答的很明白。
“那么也许你要永远跟着我了。”因为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一切,他更不可能从我这里知道这一切。
“那就永远跟着你。”
“看来你很闲!”我没好气的感叹了一句。
“不!我很忙,只是忙着特别的事。”他一直那么严肃着,似乎不会笑,在这点上,他应该不是萨特瑞斯所认为的合格的天使,但是他分明又是一位金眸,所以天使的定义看来有所不同。
“哼!”我不屑的冷哼一声,他愿意这么跟着,可是我并不愿意这么被跟着。心中如此想着,我已经张开虛幕,消失于他的面前,与此同时,展开双翼瞬间下跃出无数米,毕竟像他这样的金眸,如果距离太近,虛幕也不可能完全隐藏起我的灵动。
回头看了看,他并没有跟来,于是我得意的一笑,向那个第三代冲去。
“怎么样?有顶吗?”当我出现在他的面前,他正坐在一块山石上休息,看来这次也就到此为止了。
“你已经累了?”我向山下望了望,以我的目光都看不到底。
“准确的说,是已经饿了。”他摸了下肚子,站起身来。
“那就下山吧!”
“嗯。”
于是我们飞降下,下山费去的时间要比上山时少的多,但是也不至于说不上一句话,问上一个问题。
感觉着他的不同,我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露出了破绽,于是也没出声,一直静静的观察着他的反应,直到我们走回他的住处,现在距离用餐还有一段时间,所以去了也没用。
“站住!”他推门而入,我正要跟进去,突然背后有人喝道。
自然的回头,看着那慢步走来的两位,一个孩子,一个不是孩子。
“原来你在这里!”那个孩子感叹一声。
“你在找我?”我平静的瞟了她一眼,明明我在小屋的呆了好几天她不来,现在我一出来她就来找我,真是有点奇怪。
“不错,今天我一定会让你好看!”这个小孩子一挑银色的双眸,带着那不甘的怒气,指着我道。
“看来你还是没有学乖。”我感叹一声,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第三代,他完全不知其中之事,只是好奇的在一旁观战。
“哼!今天就让你知道得罪我的后果!1i1a!上!”她后退一步,将身后之人放了出来。
“是!公主殿下!”结果,没等我同意,对方已经冲了迂来,手中的银剑虽然纤细,可力量与度一点不含糊,切风斩尘而来,威力不小。
卡斯尔聪明的一跃而起,退开了数十米,而我只是冷冷的瞄了他一眼,站在原地一动没动。
“你想以下犯上?”正当那锋利无比的剑尖接近我的胸口时,我以冰冷而威严的声音,问。
她不但没有收手之意,而且剑尖微微挑起,直指我的喉口,“一个黑暗生物还没有资格当我的上位!”
“我?”这时我才想起来,自己正在演戏,可是想起来了又能怎样,如果想用身份来压制她,那么我就不得不解开封印,那么与那个第三代的游戏就没得玩了,可是我又不愿意就此放弃,于是无奈之下,取下血刀,一刀劈开了对方的银剑,如风般抽身而出,嘴上冷冷的嘲笑道,“原来你是她的狗啊!”
“你……”她那本来就没有任何感情的眸子中,透出阵阵杀气。
“想杀我?”我突然笑了起来,寒的笑声,让我自己都觉得意外,难道我真的变成了血族1uvian?
“是!”她的回答如此的简单而肯定,让我更是意外,就算我现在是血族,但是一个金眸天使会是她这个样子吗?
“好!”我还没出口,心中的她就应了一声。
“你想比?”我问道。
“嗯,最近经常沉睡,看来你越来越强了,也许哪一次就不会再醒来,再说她与那个萨特瑞斯差不多强。”她解释的已经很清楚,而我现在也没兴趣与这么个听命从事的家伙过招,“好!你来!”
“不过,不能解开封印!”突然瞥到身后的卡斯尔,我补充了一句。
“嗯,今天我再教你一招,其实封印的力量一样可以用。”说着,我的沉入,她的浮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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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开始,我成了一个旁观者。
“1i1a!不要手下留情!”小公主在一旁大声命令道。
“是!”那个1i1a完全听命,从这一点来看,不知道她是个金眸天使,还是只家犬。
“我要手下留情吗?”与对手刀光剑影之时,她还有余力跟我说话。
“你有能力留情吗?”我不是取笑她,毕竟现在的她只有不到一半的力量。
“我说过,封印起来的能力一样可以用。”她再次重申。
“那你想留情吗?”说实在的,对这个叫做1i1a的金眸,我没有记忆,所以也不会在意她的生死。
“不知道!”而她与我一样,不在意,对于她的生死完全不在意。
“所以问我?”我只是觉得可笑,“你不就是我吗?”
“嗯。时间长了,渐渐把自己当成一个独体了。”她感叹了一声,手中的血刀失了原形,就像一条轻柔的丝带,透出耀眼的红,缠绕着对方,手臂、胸口、不有脖子与眉心。
“你……是什么人?”对方避之不及,带着不解的语气问。
“你不是说了么,我是黑暗生物。”“我”的回答无懈可击,就像我亲口所说。
“不可能!没有你这么强的黑暗生物!”她如此的肯定,可攻击的度与方式没有一点变化,或者说留情,就算我不是她所说的黑暗生物,她也一样想杀就杀?
“那你说我是什么?”“我”没有兴趣与她多费口舌,因为“我”所在意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打斗,与这位力量上不逊色于萨特瑞斯的金眸,一争高下。
“天使!与我一样的天使!”她质疑道。
也许是“我”的度,还有力量,让她看清了不少东西,毕竟我那黑与血眼的后面是银与金眸,绝对不比她差。
“你打算放弃了?”“我”的语气有些不快。
原因么,在我看来很简单,毕竟这是她唯一一次自己的亲手比试,就像她刚才所说的,也许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但在外人看来,也许是“我”比较好斗,与那个什么战神一样。
“在侍天使的生命中,只有命令,没有放弃。”她的回答也一样简单。
“好!”“我”很满意,在心中笑着,灵魂深处的我听着那冷冷的笑声,突然觉得她与那个侍天使1i1a很像,生命里没有放弃,换种方法来说,就是没有追求,至于对方说的只有命令,其实准确的说,应该只有接受命令,而这样的生命是最可悲的,并不值得拿来炫耀。
不过,这样的生命,有意义吗?
我无法回答,因为此时的我,只是空有着一个生命,就连最初的那个弄明自己过去的追求也在渐渐的忘记,而此时,她们的话提醒了我,让我开始审视自己的过去与未来。
“你……”灵魂深处的我突然感觉着自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所拉扯着,拽出了原来的安逸处,直向体外冲,不由的惊道,“你想换回来?”
“不是!”她艰难的回答着,而当我听到时,我已经回到了身体的表面,睁开双眼所看到的就是1i1a那带着万丈银光的剑影,劈头盖脸而来,度之快让我无暇思索,挥起手中的血刀,而它突然有了生命,真如一条柔软的丝带般缠上了她的银剑,用力撕掉之下,最后她抽出了剑,却跌出了数十米之外,撞倒了一颗大树,落地之时,却没有任何停顿的一跃而起,面不改色的再次向我冲来,感觉着四周越来越大,越来越近的冲击力,我不由的考虑是否避开这一击。
“1uvi心!”已经退出几十米之外的卡斯尔也不安的喊道。
“避,不避,随你!”她的声音自在我脑中响起,最后完全成了我自己的思考。
“不避!”我体内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支撑着我做了这样的选择,直视着冲过来的她,我猛的展开双翼,不但没避,反而提步迎面向她冲去,而这两股强大的力量在一刻卷起四周的尘土与花草,让旁边围观的人无法看清我们双方的一切。
“当!”的一声巨响,我飞起后退了好几步,停在半空之中,而她……退出了我的视线范围。
“1i1a?”那个小公主惊讶的看着战后的情景,四处寻找着那位侍天使,“1i1a?你在哪里?你没事吧?你快出来啊!”
“1uvian,你没事吧?”卡斯尔顾不上那个什么侍天使,冲着我喊道。
“没……”我向他摇了摇头,突然感到身后一寒,我不经大脑的张开无形的双翼将自己保护了自己,随即又是一声巨响,不过我毫无伤。
“你……”她再次出现之时,已经站在我的面前,与我水平一线的对视着,“刚才用的是什么武器?”
“武器?”我有些好笑,脸上并没有露出一点笑意,“为什么要告诉你?”
“好!那么把你杀了,拿过来慢慢看好了。”她回答着,没有一刻停留,拔剑挥来,有点越斗越勇的的样子。
“还打?”我问心中的她。
“……”不过她再没有回答过我。
消失了?还是被我容合了?
在这一刻,我不由的一愣,毕竟一个与我朝夕相处的人,突然这么消失了,没有留下一点痕迹,心里突然觉得空空的,没有着落。
而我的这一愣,给了没有愣的对方一个绝好的机会,银剑直取我的面门。
心中一惊,不过此时再做任何的举动都已经晚了。
“公主殿下!”不知道是谁喊的,只知道在这一刻,我想到了他。
“红茶,还是绿茶?”他问。
“这是你第二次伤我,不过……总比你受伤好!”他说。
“萨佛罗特!”在这一刻,我竟然在心中喊了他的名字。
“当!”的一声,挡开了对方的剑,也惊醒了我,看着身前突然出现的他,我有着惊讶,而看到他出现的对方,也一样的惊讶,“你……怎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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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眉头微微的一皱,面对着那个1i1a喝道,“1i1a,你想以下犯上?”
“以下犯上?萨特瑞斯,就算是你,也还没资格说是我的上位,更何况是一个低下的血族。百度:看最新小说”1i1a全然不买帐,冰冷的挑眉扫了萨特瑞斯身后的我一眼,“刚才如果不是你,我已经把她处理了。”
“她是我现在的主人,不是你随便可以处理的,就算是她是血族,清理的任务也不在你的职责之内。”萨佛罗特说着转身向我,“殿下!让您受惊,是我的错,请责罚!”
“哼!”我冷哼一声,心中的她不在了,而我的心竟然变的更是平静与冰冷,难道说她的分离,带走了大部分的力量,同时也带走了我一部分的心吗?
那现在的相溶,我的心全了吗?
脸不着色的轻轻飘落,双足着地之时,我谁也没看,只是扫了那个叼蛮的小公主一眼,“你觉得,今天的我好不好看?”
“我……”她偷偷了看了一眼旁边对视着的两位,无话可说。
“如果不够好看,那么我再给你找点好看的。”说着,我回身望向萨特瑞斯,“以下犯上的责罚是什么?”
“作为叛徒……”萨特瑞斯转身,向我微微的鞠躬,回答道,“清理!”
“应该由谁来清理?”我后退一步,与小公主站到了并身的位置。
“这要看对方的强弱,如果是一般的银眸,那么就由清扫队出面,如果是像我一样的金眸,就由上位者清理,上位者也可以命令别的金眸对其清理。”萨特瑞斯还是那么的笑意,本着他这个天使的身份。
“好!现在就由你执行对她的清理命令。”我的话声不大,却给了在场人不小的冲击,特别是一旁的小公主,脸色极其难看的转头盯着我,“你……想怎么样?”
“我的命令说的还不够清楚吗?还是萨特瑞斯你不打算听我的命令了?”我也笑着,不过透出丝丝的寒意,“或者说,你认为自己没有能力胜任这个任务?”
“是!公主殿下!”萨特瑞斯微笑着转身,面对那个侍天使,“1i1a!没想到这一战来的这么快!”
“嗯,不过没想到是因为这个原因。百度:看最新小说”1i1a那没有一点笑意的脸上,似乎也在笑,可是看着就给人毛的感觉,当然,其中不包括我,因为我此时的笑意比她也好不到哪里去。
“因为哪个原因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已经等这一战很久了。”萨特瑞斯这话倒是让我有些惊讶,原来他也有想与之一战的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是如此的一个女子,虽然她很强,可是强并不能成为生死之战的借口,毕竟萨特瑞斯不是特蒙。
“我也一样!虽然我不觉得是我欠你的。”1i1a说着,手中的剑已经举了起来,银色的剑尖直指着对面的萨特瑞斯,不过她那微微咬牙的样子,我有些好奇。
“你没欠我,你欠的是她。”萨特瑞斯慢慢的张开背后的双翼,从中取下自己的武器,同样的是一把银色长剑,可是比起1i1a的要宽厚一些,毕竟这是男子所用。
“我也不觉得我欠了她什么,那是命令,我是侍天使,接受命令,然后执行命令。”1i1a看着他取出银剑,面色多少有一点异样,不过气势并没有示弱。
“所以,我现在要说的就是,我是侍天使,接受命令,然后执行命令。”萨特瑞斯说着,已经挥剑冲了上去,没有一点犹豫的挥出利刃,直刺对方胸前,每一招都不留余地,每一招都要对方在之后出惨叫,付出生命。
“你快让他们停下!不然他们一定打个你死我活的,快!快让他们停下!”小公主缠着我,嚷嚷个不停,我转头冷冷的瞥了她一眼,“为什么?这个不是更好看!”
“你……”她正要生气,可是咬着牙压下怒气,缠着我胳膊道,“大不了我以后不再找你麻烦了,你先让他们停下,他们以前都是父亲身边的侍天使,不知道因为什么有了恩怨,一直想打一场,如果不是父亲下令,他们早就打个你死我活了。”
“那又怎么样?”我不以为然的冷笑着,“本来就应该存在的一战,避了这次,还是会有下一次,那不如不避。”
“你!”小公主再也忍不住,一甩我的胳膊,冲着我吼道,“如果他们中谁出了事,看父亲怎么罚你!”
“好啊!我正到处找他呢!如果这样可以让他早日出现,那么我只会后悔怎么没早点让他们打起来。”我转过脸去,不再理她,而是欣赏着那对侍天使的撕杀,你来我往,招招致命,不过看他们的样子,似乎实力相当,所以到现在谁也没能伤得了谁。
“你……”与我相比,小公主还真是小公主,单纯,容易冲动,而冲动之后一般只会找不到就在眼前的方法。
“1uvian!”卡斯尔闪到我的身旁,叫了我一声。
“什么事?”我认真的观察着现在已经打到空中的那两位,其实实战可以让自己变强,而观察一样也可以,从他们的招式到避其锋芒的方法,都让我学到了不少。
“以后我会天天去用餐。”他的回答倒是让我转过头来,“不过……你说的帮忙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兑现?”
“总有一天吧!”也许是我当主神的那一天,不过这只是我的心中所想,并不想说出口。
“嗯!”卡斯尔与我一样,望向空中的两人,他们已经越飞越高,最后所见只是两银色的光点,飞冲击到一起,然后就猛的炸开,度快的就像星辰陨落,一样带着漂亮的光之尾翼。
“你到底要不要让他们停下?”小公主却越看越紧张,然后跨出一步,站到了我的面前,问。
“当然是不!”这就是我的命令,我为什么要收回?
“如果……如果我告诉你父亲现在在哪里,你可以让他们停下吗?”小公主有些为难的问。
“他在哪里?”我急忙问道。
“除非你先让他们停下,我才告诉你。”她严肃的回答道。
“如果她让他们停下了,你不告诉她呢?”我正要开口,一旁的卡斯尔提出了异意。
“那她可以再让他们打起来,反正萨特瑞斯就只听她的。”小公主反驳道。
“这……”卡斯尔看了一眼,“这是你的事情,还是你自己决定吧!”
“我说过要你来决定吗?”我冷冷的瞪了他一眼,抬头向空中的他命令道,“萨特瑞斯,暂时我还不想让她受罚!”
“当!”可是又一次的冲击,似乎他们根本没听到我的命令,但是这是不可能的。
“这下完了,他们打起来之后,可是谁的命令也不听,上次是父亲亲手阻止了他们的撕杀,现在怎么办?父亲不在,谁还有能力阻止他们啊!”小公主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四周寻找,运气的是看到不远处特蒙走来。于是她跑去喊道,“特蒙,你快让他们停下!不然就来不及了。”
“他们?”特蒙故作不知道的问。
“就是萨特瑞斯和1i1a啊!”小公主指着空中回答道。
“原来是他们啊!怎么,又打起来了?”特蒙走近一些,像是在部小公主,又像是在问我。
“还不都是她。”小公主气愤的指了指我,双手已经去推面前的那位战神,“别多说了,特蒙你快去阻止他们吧!不然就出事了。”
“阻止……他们?”特蒙一脸的尴尬之色,“还是算了,我虽然好战,还不至于好战到找死,现在他们两个,我想除了主神亲到,是没人能分得开了。”
“那可怎么办啊!”小公主就差哭鼻子了,回身缠着我不放,“你快想办法让他们两个停下,我马上就告诉你父亲在哪里?好不好?”
“好!”虽然我很清楚特蒙的话不是胡说的,可是我更想马上知道那位主神,我的父亲,到底在什么地方,因为我想知道自己到底是谁!
话音未落,我已经一飞冲天,拍动着那对无形的翅膀,直向那两生死相斗的两位冲去。
“你……”特蒙惊讶出声,自认为与他不相上下的我,此去不可能有任何的效果。
“1uvian!”卡斯尔也是一样,带着不安的喊道。也许在所有人看来,我对此战的阻止无非是找死,可是我更肯定,这未必,因为刚才与1i1a的一次相击让我深切感受了一点,那就是如何将对方的冲击力降到最低,至少不要伤到自己,虽然这还是存在着一定的危险,不过……现在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他”在哪里。
所以我选择了这次冒险,只是希望一切如我所愿,让我找到“他”,然后找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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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已经在千米之上,正打得难分难解,我停在他们不远处的水平位置,喝道,“萨特瑞斯!我命令你停手!”
“对不起,公主殿下!现在我如果停手的话,她会毫不留情的让我成为洁境的组成物。”萨佛罗特没有听命,不过作了让我无话可说的解释。望向与他过招的另一位侍天使1i1a,而我没有权力给她下令。
“那你们打算打到什么时候?”我慢慢的观察着他们的出招方法,与所带的力量,感觉着是不是最后的生死之招。
“一方消失!”他们异口同声道,不过谁也没有多余的目光回望我。
此时萨特瑞斯正收剑之势,而1i1a由于先前的一击用了太多的力量,一时也无法迅攻击。
“好!”我心中一定,一跃而起,从背后冲向倒退过来的1i1a,“那就先让她消失吧!”
“公主殿下!”萨特瑞斯倒是一惊,没有再出手,只是看着我从背后向那个1i1a冲去。
1i1a自然不是那么好暗算的,一个急下降便避开了我的攻击,只是这次我并不打算放过她,随她一起降下,她的银剑毫不犹豫的刺出,当然此时的目标已经换成了我。可是毕竟我暗算她在先,她反击在后,而带着刚才的惊险,加上不是最好的攻击位置,她出剑的力度与准确性完全不够。
所以这次我不但没有拿出血刀相击,还伸出稚嫩的手掌,沿着她的剑壁擦过,侧身避开剑尖,一把握住了她那抓着剑柄的手腕,用力一折,她的手腕一吃痛,手掌自然无力,银剑猛的落空,我则伸出左手就势接住落剑,轻旋一周架到了她的脖子上。
“你!卑鄙!不配当天使!”她怒目而视,不服道。
“配不配不是由你来定的。”我冷冷一笑,用力一扯将她猛的拉到眼前,手肘用力在她的后颈处一击,她由于剧烈的神经反应,猛的瞪大了眼睛,然后又慢慢的合上了,身体无力的软了下来。
“交给你了!”我将她就势一丢,扔进了萨特瑞斯的怀里。萨特瑞斯则一脸不解的看着我,“公主殿下的意思是……”
“你与她有什么恩怨我不知道,不过今天她还不能消失!我们下去!”说着,我从空中落下,而萨特瑞斯自然是抱着1i1a随我回到地面之上。
那位小公主见我们下来,又看到1i1a昏迷不醒,脸上尽是怒意,冲上来就要找我的麻烦,“你们把我的1i1a怎么样了?”
“她只是晕过去了,没事!”萨特瑞斯替我回答道。
“真的?”她有些不信。
“现在是真的,不过如果你不能遵守自己的承诺,那么……也许一切都会变成假的。”说着,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躺在萨特瑞斯怀中的侍天使,现在只不过是一个睡着了的冰冷女子。
“我……”她咬着下唇,有些为难。
“你只要告诉我就可以。”说着,我一把将她拉进了瞬间张开的虛幕,在这里,无论她说的多大声,也只有我可以听得见。
“说吧!”
“父亲……父亲他在人间……”她吞吞吐吐的说着。
“人间哪里?”人间有多大,多少我还也知道了。
“洛克镇,最后应该会去白城,父亲每年这个时候都会去那里的。”她见我一脸的怀疑之色,不由的加上了解释。
“白城?”这是个我没有听说过的人类城市,不过我想,如果有心,那么这里将不难找到。
“是!父亲似乎很喜欢去哪里,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去那里。”她似乎误解了我的重复与思索,又开始解释,“有人说……说……”
“什么?”
“那里有她喜欢的人!”她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父亲不喜欢母亲大人,喜欢别人,啊~”
哭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哀伤,我无奈的看着她,等着她,待她平静下来,我才收起了虛幕,与她一起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公主殿下……”1i1a此时已经醒来,见到我身旁的小女孩,急忙冲了上来,虎视眈眈的盯着我,似乎我又做了什么坏事。
“我……我没事。”她还在哽咽着。
“没事就好,现在大家都没事了,不过……”一旁的特蒙笑道,“现在好戏是没得看了,我还是找老法去,看看我的那些手下怎么样了,总不能一直躺在那里睡觉!”
说着,他一闪,不留痕迹的开溜了。
看着他远去的身影,我转头看了一眼那对与我们一样的主仆,冷冷的一笑,“小公主还打算看什么?”
“我……我不打算看什么。”她擦着眼角的泪水,回答道。
“哦!我以为你还站在这里是想看到再一次的责罚呢!”我冷冷的一笑,她的脸色难看极了,“1i1a,我们回去!”
“是!”1i1a应声,临走时,回头望了一眼我身旁的萨特瑞斯,眼中有着太多说不清的味道。
“萨特瑞斯!”我喊道。
“是!”萨特瑞斯应声。
“你觉得她的眼神怎么样?”我望着她们远去的背影,问。
“您想知道什么?”萨特瑞斯直截了当的问。
“我想知道的你回答不了。”我说着轻叹了一声,回身面对着他,“萨特瑞斯,我要去人间!”
“公主殿下您……”萨特瑞斯脸色一滞,笑意僵持了片刻,“现在还不能出去!在没得到主神的命令之前,您还不能……”
“请你注意,我只是事先告诉你一声,绝对不是申请!”我说着看了那个第三代一眼,提步走近道,“其实我不是你所认识的1uvian,我叫蜜西莉亚,是光明的天使!我会出现在你的面前,一切只是游戏,无聊时所玩的游戏。”
“不可能,你跟她怎么可能长得这么像,而且你的眼睛也是血色的。”卡斯尔虽然怀疑过,不过他还是认定了面前之人就是他所认识之人。
“那是因为我封印了力量。”说着,我解开了所有的封印,瞬间银飞扬,眼中光芒万丈,此时的我已经与她完全不一样,带着冷冷的高贵姿态,平静的看着他,问,“现在我还像她吗?”
“你……不是……她……”他似懂非懂的说了一句,满面的惊愕之色不曾掩饰,“可是你说话的口气,还有……”
“我不是她!不过……也许我真的与她很像。”转身离开之时,我淡淡的吐出这么一句。
“公主殿下!”萨特瑞斯追了上来。
“放心!有你在,我不会离开。”其实准确的说应该是,有他在,我无法离开,或者说很难离开,所以我们一并向小屋的方向走去。
“如果公主殿下觉得无聊,可是去神殿里找些书来看看。”看着我又准备回小屋,他提议道。
“这个……”我心中一动,“意见不错!”
“那我马上带您去。”说着,萨特瑞斯一路带着我走进了神殿,两边的守卫见到我们出现,急忙向我们的行礼。
“公主殿下,书室在楼上,必需从后殿才能……”见我停在那尊坐着的天使雕像跟着不再前行时,萨特瑞斯解释道。
“不用!我只对他手中的书感兴趣!”说着,我一跃而起,站在石像的双膝上,俯身取起那本大书才跃了下去,站在萨特瑞斯的身旁,将书递了上去,“念给我听!”
“我……”他一愣,伸出手却没有接过书。
“怎么?是不想念,还是不想接受命令?刚才我好象听那个1i1a说,侍天使的存在就是为了接受命令,然后执行任务的,难道说,你不是?”我转身面对着他,冰冷的问。
“我是侍天使,绝对会接受主人的命令,不过这个……”他犹豫着,还是没有接下,“这个不是我们侍天使可以看的东西。”
“哦?那什么天使可以看?”我收回手,展开书页看了看,里面还是那些有点熟悉却又不认识的文字。
“不是天使,而是主神。”他说着,抬着望向那个雕像,带着温情笑意的脸,高贵的无法形容。
“你是说我父亲?”暂时我还是称他为父亲吧!
“是,是您的父亲,我们的主神大人。”他微微的点头。
“那么说,我也不可以看?”我已经展开了书页,不过他并没有阻止,所以我这么问,纯粹的为难他。
“这……既然主神大人说,您将是下一任主神,那么应该是可以看的。”他几乎没有思考一下就回答道。
“哦!那好,现在我就就将它拿回去好好的看看!”说着,我转身就走,向自己的小屋而去,在这一刻,我背对着他,竟然感觉到了他的不同。
我回头,“别忘了,我是你的主人,而你是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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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时间,我又恢复了先前的卧床不起,捧着那本看不懂的书,一直躺在床上——读书。来送食物的人变成了萨特瑞斯,不过他也只是来送食物,与问候一下而已,很快便会离开,但我并不指望他真的能明白当时我所说的那句话,或者说,就算他明白,我也不指望他能做到。
书上的文字还那么的熟悉,或者说,越来越熟悉,熟悉到我都能记下它们的样书,然后用手把它们一个不落的写下来,可是,它们代表的意思,我还是一样的不明白。
合上手中的大书,我干脆闭上了眼睛,因为再看也没有用,还是认识而不明白。
自从上次那个光明与黑暗,血族与天使的游戏继续以来,除了读书,我还没找到第二个游戏,就算只是用来打一下这永无止境的时间。
无聊之时,突然想到那个突然出现的仆人,好象叫舒乐,不过他只是个银眸,不论是力量,还是地位上,远没有萨特瑞斯强,可是我感觉得到他的忠心,我说一是一,说二是二。
可是他离开的这一下,似乎不是一会儿的意思。
无聊之极,我起身穿好袍书,佩戴好族章,拿着那本书出了小屋。屋外还是一样的处处光明,在这里,光明似乎太廉价了一些,相比之处,也许人间的光明更让人珍惜,如果真要拿这两方面来比较,我还是喜欢人间那光明与黑暗的交替,至少那样才让人感觉到时间的存在,而不是像现在。
踏过一尘不变的草坪,我选择了第四次走进神殿,先是将书放好,然后上后神殿去看看。
当我出现在后神殿时,一切在场的天使都停下手中的工作,向我微微的鞠躬,不知道是因为我是金眸,还是我是公主殿下的身份,我只是面无表情的转身走进了一旁的楼梯,就是当初去法勒姆那里的楼梯。
“小殿下你……怎么会在这里?”当法勒姆抬起头来,看到门口的我时,很是惊讶。
“我是来看病的。”说着,我走了进去,扫了一眼墙壁边那些昏睡不醒的天使,还有在一旁忙着做实验的伊丝特儿,“她是你的学生?”
“嗯,不错的学生。”法勒姆看着伊丝特儿满意的点了点头,可是回过头来时,显得有些意外,“不过小殿下说来看病?你有哪里不舒服吗?天使应该是很少会生病的。”
“这个……”我指了指头,又指了指心口,其实我也不知道,灵魂究竟在身体的哪一处,最后无奈的苦笑一下,“算了,我也不知道哪里有问题,只是我对过去的一切都没有任何的记忆。”
“什么?没有记忆?”法勒姆见我指东指西的刚露笑意,结果我最后的一句话,将他的笑意完全击散。
“嗯。”我点了点头。
“怎么会……”法勒姆有些不解的盯着我,主要是我的眼睛。
“如果我知道,就不用来看病了。”我无奈的找了个位置坐下,把玩着一个装着透明液体的试管,法勒姆一见,紧张的夺了回去,“这个可不是用来玩的!”
“那什么是用来玩的?”我有些好笑,似乎现在的我可以拿一切来玩,反正一切于我是陌生,也可以说是无物。
“这个!”说着,法勒姆扔给我一个布做的小娃娃,“可以玩!”
“你……真把我当孩书了?”我无奈的摇了摇头,低头看着手中的布娃娃,而且还是人类孩书的东西。
“对我来说,你就是孩书!”他慈祥的笑着,低头继续忙着手里的活。
见他不在说话,可我还没弄明白想知道的事,于是我靠着椅背,“吸血之后是否会造成失忆?”
“吸血?”他猛的回过头来,“什么吸血?小殿下又不是血族,怎么会吸血呢!”
“在人间的时候,因为治伤而喝了西莉雅的血。”我不以为然的解释道。
“哦!是这样啊!”感叹了一声,他又继续着自己的工作,不再看我。
“我是问你,这样会不会造成我的失忆?”结果我不得不再重复一遍我的问题。
“应该不会,你可以吸她的血来治伤,至少说明你比她强,所以她的意识不可能战胜你的意识。”他平静的回答道。
“无论吸多少血?”我深入一步,虽然说我并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
“无论吸多少血!”他十分的肯定,“她比你弱,一滴血是弱,十滴、百滴,就算是她所有的加起来,也一样还是弱。”
“嗯,很合理的解释。”我点了下头。
“而且,一般被喝的部分血内不会盛有太多的意识,所以那些意识是不可能战胜你原来强大的意识体的,退一步说,就算你喝了足够多她的血,她的意识战胜了你的意识,那你的意识里就会有她的意识,你有吗?”他换种方法分析道。
“我……”我惊讶的盯着他,在这一刻,萨特瑞斯曾经所说的解释已经变得像风中的残叶,摇摇欲坠。
“没有?一点记忆都没有?”他惊讶的放下了手中的东西,转身向我,“小殿下完全失忆了?”
如此被他当作怪物般的盯着,我不舒服的转过脸去,折腾着手中的那个布娃娃,“不!至少我还记得自己叫什么!”
“这有可能是因为……”法勒姆说着,猛的顿住,眼中的金光带着不定的闪动。
“你想到了什么?”我好奇的回头紧盯着他的双眼。
“也许你应该去找斯帝,我想你的病只有他可以治!”法勒姆收回目光,重新拾起那些工具,继续着自己的工作。
“嗯,我也这么认为。”于是我出了法勒姆的实验室,走到楼梯一半时,我就张开了虛幕,很厚的虛幕,因为我要出天吧。
可是走到出口处,我突然想到了一人,不由的折了回去,直奔贵族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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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虛幕,我们已经走进了主神殿的前殿。百度:看最新小说
“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身旁的他张望着四周那些金银修体的庄严事物,显得有些慌乱。
“离开!我承诺过的。”我带着他走进后殿,当然,没有人会注意到虛幕中的我们,所以他们还是那么忙碌着,虽然不知道他们都在忙些什么。
“他们是……”他惊讶的指着那些工作着的天使问。
“天使!”
“我知道,我是问他们在做什么?工作?”他的语气中带着戏谑之意。
“嗯。”我注意着左右的动静,毕竟这是在主神殿中,四周的全为高阶,生怕一不小心就给现了,别说我的承诺实现不了,连我自己都可能出不去。
“你带着我走进这里,就不担心被现?”听他的口气,似乎一点也不担心。
“如果会被现,我们根本进不了这里,不过……”
“什么?”
“如果说,你是为了让他们现才这么多话,那么你似乎还应该多说一些,大声一些。”我冰冷的转头瞟了他一眼,带着他走在后殿中间的步行道上。
“我……”他乖乖的闭了嘴,一直跟着我走出了后殿,直到那片洁境,也没再开过口。
“跟着我!”如刚才通过住地间的洁境时一样,我命令道。
“嗯!”那么想离开的他,肯定已经尝试过通过洁境,自然知道这些东西的麻烦处,所以紧紧的跟在我的身侧,寸步不离。
走出洁境之时,正直深夜,四处一片漆黑。但我们并没有马上止步,而是加冲出了好一段距离,方才停下,回头看着他,“你可以走了!”
“嗯,多谢你带我出来。”他说着向我微微的点了点头,“不过……你到底是不是1uvian?”
“我也不知道。”说着,我开始观察起四周,这个人间我一点也不认识。
“不知道?”他有些不信。
“嗯。”我点了点头,最后还是回过了头,“你知道白城在哪里?”
“当然知道,不过现在我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他说着,也开始向四处张望,虽然一片漆黑的四周,并没有阻碍我们的视线,但在这个陌生的地方,看不看得清楚并不是最大问题。
“唉!”我无奈了叹了口气,“那么你打算往哪里去?”
“我知道如何回家!”
“为什么?”
“这是我们血族的能力,你是天使,自然不明白。”他说着,带着一丝得意的弯了下嘴角,“如果你想让我给你指路,那么就先跟我走吧!”
“你……”我有些迟疑。
“放心!我可不会恩将仇报,你刚帮了我,我不会害你的。”他说完就选了一个方向,向前飞跃去。
看了看陌生的四周,再看看正渐渐远去的他,我还是决定先跟着他。
“相信我了?”看着我跃至身边,他转头笑道。
“不!”我仔细的观察着四周,至少要记住怎么回天堂,这次我只是出来找父亲,并不是离家出走。
“那为什么跟来?”他表示怀疑。
“因为我相信以你的力量伤不了我。”说着,我反而比他快了一些,跃到了他的前方,留给他一个无情的背影。
“你!”他瞪大的双眼,慢慢的松了下来,感叹了一声,“算了,不跟你争这个。对了!你为什么要去白城?”
“为什么要告诉你?”虽然我从来没有把他当过敌人,不过朋友,也一样。
“不说就算了,过会儿天就要亮了,我们要不要找个地方休息了下?”他看了看四周,寻找着。
“不用!”我并不觉得累。
“你不用,可是我可不行,我们血族不喜欢阳光。”他说着,还是故自在那里东找西找,我权当没看见,一直向前而去。
在阳光破晓之时,他找了个遮阳处,藏身其中,当然,我不需要如此,可是他不走,我又不知道怎么走,只好跟着他停下,可是这整整一天,我怎么等得了。
“现在你知道是哪里了吧?”我站在阳光之处,遮阳处外,问。
“知道,这里是多乐镇!”阳光射下之前,他已经粗粗的看了一下四处,所以现在很是肯定的回答道。
“那样如何去白城?”虽然小公主说他现在可能在洛克镇,不过我还是决定先去白城,毕竟那里会是他的目的地,在那里等他一定没错。
“从这里向前就是洛克镇,从洛克镇向西北方向而去,下一个城市就是白城,在那里可见之处皆为白色,所以很容易找到,一般不会弄错。”他躲在阴暗处,用手给我指着方向。
“嗯。”听完,我转身便要离开。
“等等!”他突然又叫住了我,“你真的不是1uvian?”
“不知道!”尾音未落,我已经身在百米之外,现在的我满脑子所想的就是赶快去到白城,找到那位所谓的父亲,让他告诉我,我是1uvian,还是蜜西莉亚。
阳光下的人间,似乎与天堂没什么区别,可是这里的光有温暖。
渐渐的,我爱上了这种温暖,度也放慢了许多,行走在人类的城市中,人们一个个把我当怪物看着,这时我才注意到自己的特别,拐进一个无人的巷子,再出现时,我已经是一个黑色头,黑色眼睛的人类样子。
没有了无聊人类的注足观望,我变得更是自在,原先的赶路,现在变成了随意的逛街。
此时我已经身在洛克镇中,看着前面的那个茶楼,我又想起了他,红茶,还是绿茶的寻问,于是我毫不犹豫的踏进了店中,可是我似乎不知道如何使用人类的货币,而我也没有他们的货币,站在店中,我没有找位置坐下,只是那么呆呆的站着。
“小姐是来喝茶的吗?”有一个服务生端着盘子经过我面前,微笑着问道。
“我……”我一愣,不知如何回答。
“她是与我一起的,还不快过来,蜜西莉亚!”服务生正要再问,突然店内有人开口道。我与那个服务生一起转过头去,“原来先生在这里这么多天,是在等人啊!小姐请吧!”
看着窗边位置上的那个陌生人,我慢慢的走近,此时我唯一可以感知的就是,他很强,也许比现在的我还强。
“坐吧!”我刚走到他的面前,他带着温和的笑意,看着我说。
“你是……”我可以坐下,不过对于这位认识我,而我不认识的人,特别是他叫我蜜西莉亚,而不是1uvian,让我有了好奇之心,不过面对这样的强者,我不由的谨慎起来。
“你见过我,只是你不记得了。”他还是那么笑着,乌黑亮的双眸深不可测,我不敢过多过深的盯着,只好低头看着桌子。
“看来你的伤都好了,来!喝茶!”说着,他给我倒了杯茶,语气与他的笑脸一样的温和而温暖,让人感觉十分舒服。
“嗯!你是谁?”我接过茶杯,鼓起勇气抬起头来面对着他。
“你在找谁?”他笑着端详着我,他的双眸不再像刚才那么的让我害怕,他的目光如外面的阳光一样温暖的落在我的身上,“看来萨特瑞斯根本不是你的对手。”
“你是……”我犹豫着,要不要叫出那两个字。
“我是你的父亲,斯帝!”
我在想着,要不要说,“我是你的女儿,蜜西莉亚!”
做这样的相互介绍,是不是有些可笑,或者说滑稽,所以我选择了不说,可是这样沉默着,又显得如此的尴尬,最后我口不择言的问,“为什么我不认识你?不要跟我说是因为喝了西莉雅的血所以失忆了。”
“哈哈哈~”他没有回答,只是哈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我到底是不是蜜西莉亚?还是……”
“什么?”
“1uvian?”我说出了一直困扰着我的这个名字。
“我只知道你是蜜西莉亚,至于从前你叫什么,我并不知道,也不需要去知道。”他的回答很是诚恳,让人无法去怀疑它的真假。
“那我从前……不是跟你在一起?”
“嗯,那时你与你的母亲在一起,直到你的母亲离开前把你交给了我,而你当时伤的很重,我用了特别的方法给你治伤,以至于你失去了一切的记忆,不过至少你还活着。”
“那我为什么会记得自己叫蜜西莉亚?”如果失去了所有的记忆,那么这个又从那里来?
“因为我给你治伤的时候,告诉过你,你叫蜜西莉亚,也许就是当时你记下了。”他喝了口茶,不紧不慢的解释道。
“那我的母亲呢?”
“她已经消失了,不再存在这个世界之上。”
“就是说,我现在只有你一个亲人了?”
“不错。”他点了点头,眼中有着无限的哀伤,“你的母亲是我这一生最爱的人,如果不是因为她与我站在对立的位置,也许现在我们一家正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她不会离开,你也不会受那么重的伤。”
“那么说,也许我原来真的叫1uvian?”
“也许!”他冲我笑着,他的笑不像瑞特那样只有阳光的灿烂而没有阳光的温暖,也不像萨特瑞斯那么一尘不变的表面与标准,他的笑是平和,是可以容纳一切的怀抱,现在他正对我而笑。
我的质疑在他那温和慈爱的笑意中渐渐淡去,最后我也微微的笑着,在这一刻,他成了我的父亲,而我成了蜜西莉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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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父亲!”喝了很久的茶,太阳已经接近落山,我才第一次叫出了口,这两个字对我来说,似乎很难。
“嗯!”他笑着,黑色的眸子带着无限的慈爱,“还有什么想问的?”
我摇了摇头,“没有了。”
“那么我们回去吧!”他说着,带我出了茶楼。跟在他的身后,我安静的走着,心里从没有过的平静,似乎跟着他就什么都不用担心,此时的我就像一个跟在大人身后的小孩,安心安静。
“你知道我们要去哪里吗?”他回头笑着问道。
“白城!”我回答,因为那个小公主说的,他的目的地是白城,而不是这个洛克镇。
“应该不是萨特瑞斯说的吧?”他似乎很信得过那个萨特瑞斯,不过对方再怎么说也是他的侍天使,如果信不过,怎么会让他留在身边呢!
“是小公主说的。”我没什么可隐瞒的。
“玛莉提丝?”父亲回过头来,有些惊讶的看着我,“她可是个很缠人的孩子,按理说,她不找你的麻烦就已经很不错了,怎么可能告诉你我在哪里。”
“是我逼她说的。”我虽然如此说,可一点也不像个知错的孩子。
“逼?”他有些好笑的样子,伸手将身后的我拉到了身旁,温柔的摸着我的头顶,“她不逼你做什么事已经很难得了,你能逼她?”
“因为1i1a与萨特瑞斯打了起来,她求我阻止,而这个就是条件。”我抬起头,仰视着他,从这个角度看去,突然现了一点。
“原来是这样,哈哈哈~”他又大笑了起来,今天的他好象很高兴。
“你和那个雕像很像。”我紧紧的盯着他的脸,说道。
“雕像?”
“主神殿中的雕像。”
“当然像,因为那就是我的雕像,是我当上主神时放进去的。”
“哦!”现在的我就像一个没有智力的傻瓜一样,竟问一些这样的笨问题,我很想改变这种感觉,我的内心告诉我,我不应该是这个样子,我应该是平静的,无视的看待一切的,当然,这不是萨特瑞斯所说的天使应该拥有的品质,只是我的心如此认为。但是看到他的笑,听到他如此慈爱的回答,我就一点点失去内心的想法,只是想着,如果可以听到他的回答,可以看到他的微笑,那么,就算再笨的问题,我也愿意去问,也许这就是对父爱的渴望吧!
“走!我带你去看看当初我与你母亲相遇的地方.”说着,他一把拉着我的手,向前走去。
而我只是呆呆的任由他这么拉着,双眼不再看路,只看着他的手,他的手好大,可以将我的手完全的包裹起来,感觉着从他的掌心传来的温暖,我愿意一直如此的呆下去,前路没有尽头。
可是没有多久,天黑了。
“我们们先找个地方住一晚,明天再去!”他说着带着我走进了一幢很大的房子,迎面走来的漂亮小姐冲着我们微笑,“先生,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我要一个有儿童房的套房。”他说着,低头看了我一眼,“适合我女儿住的儿童房。”
“这位小姐……是不是大了一些……”对方有些疑惑。
“我刚与失散多年的女儿相见,而且我也不放心让她一个人睡在别的房间。”他微笑着,对方看的有些痴了,一个劲的点头,“是是是,我马上就去准备。”
“可是我已经不是孩子了!”这是我跟着他上楼时,无力的辩解。
“对我来说,你永远是孩子。”所以他这么一句已经把我的辩解完全扳倒。
“我……”我无法反驳。
这个晚上,没有记忆的我,第一次感觉到了孩子的幸福,父亲在睡前给我讲故事,虽然是一些有关天使的传说与神化,可是在我听着,全是满满的甜美。
原来我一直怀疑的人,会如此对我。
第二天很早我就醒了,躺在床上呆呆的看着床头的那些玩具掛件,想着昨晚的听故事时的快乐,虽然父亲讲了些什么,我几乎想不起来,可是当时的那种感觉,还是在心中甜蜜的流淌着。
在这一刻,似乎一切都不重要了,记忆,还是名字,或者说身份。无论我是蜜西莉亚,还是1uvi,如果可以让我永远生活在这样的父爱之下,那么我愿意放弃一切,就算是我的整个过去。
“蜜西莉亚!你醒了吗?”父亲敲门道。
“嗯。”我应声。
“那快起床,早餐已经送来了!”
“嗯。”我应声起床,梳洗了一下,就穿着睡袍开门出去了。
“来!我们一起吃早餐!”父亲将一份准备好的食物放到了对面的位置,“坐下来吃吧!”
“嗯。”我像傻了一样,就只知道回这一个字。
“昨晚睡得好吗?也许你从前都是白天休息的,现在换成晚上休息,还习惯吗?”他为我倒了杯水,就像一个父亲那么关心着我的睡眠。
“很好。”听着故事相伴入眠,这样的日子我是否有过,已经没有记忆,不论有没有过,昨晚我真的觉得很幸福,有父亲真好。
“那就好!如果你愿意留在我身边,那么,以后每晚我都会给你讲故事,让故事陪你入眠。”
“愿意?”我抬起头来,他却低头吃着食物,似乎并不太在意自己的话语。
“嗯,昨天听你问到过去的事,晚上我想了很久,也许你更习惯于从前的生活,如果你想离开,那么我也不会阻拦,毕竟对于你来说,也许天堂之地,光之族规,还有与血族之间永无休止的战争,这一切的一切,都在你成为天使,站在天堂之中,最后处在主神的位置上时,不得不面对,却又不想面对的问题,就像当初的我,还有你的母亲。”他说着,抬起头来,“虽然我很希望你可以一直在我的身边,让我好好的照顾你。”
“我……”
“你不用马上答复我,你可以好好的考虑一下,哪一天考虑好了,再告诉我,到时我会放你离开。”他说着,又低下头去,“在这个世界上,我最爱的就是你母亲,可是……我们站在光明与黑暗的两个顶点,所以最后走到了这一步。”
“我留下!”我没有考虑,不需要,因为昨晚他给我讲故事的时候,我就已经决定了。
“嗯!”他笑了,比起刚才更温和,更慈爱,而我也笑了,也许是从来没有的柔和。
“你与玛莉提丝很不一样。”他随口感叹着。
“嗯,她还是个孩子。”所以我才一直叫她小公主。
“其实她不比你小多少!”他补充道。
“可是她的性格还没长大。”其实不止是性格,还是心理也是一样,没有长大的孩子。
“所以她不适合……”他突然抬起头来,看着我,没有了笑意,变得严肃起来。
“什么?”我有些好奇。
“主神!”
“主神?”
“不错,既然你已经决定留下,那么我希望你可以当下一任主神!”
“嗯。”我应声,这个我早就知道了,所以没什么可奇怪的。
“不想知道原因?”
“你是我的父亲,你让我做的事,我只要知道是什么,而不需要原因。”在这一刻,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语气,当然,这并不代表我就不在意对方的父爱。
“哈哈哈~”他突然笑了起来,放下手中的杯子,“你不担心以后当了主神,会走到我与你母亲的那一步吗?”
“我……”嘴上说着不会,可是心中竟然全是他的样子与话语,在我怀疑1uva也是自己的时候,我就开始相信他说的一切,那么他所在意的就是我,而在他为我做了那么多之后,我还可以如此肯定的把他排除在外吗?
“其实谁也不知道未来会是什么样子,所以不论是人类,血族,还是我们天使,都只看眼前,并为自己的憧憬而活着。”看到我为难的样子,他笑了笑,没有强求,“没关系,其实要当主神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先你要是天堂最强的天使才行,而这点就已经让很多天使为之努力千万年而不得了。”
“也就是说,我如果要当主神,先要在这次的排名赛中得第一?”现在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所有的天使都会参加这个比试了。
“不错,看来这几天你在天堂里已经知道了不少。”他吃完了自己碟中的食物,擦了下嘴角,喝了口杯中的水,“那么,你要参加吗?”
“当然!我已经约好与萨特瑞斯比试。”虽然说,本来是她出手,现在她不在了,那么只有我上了,当然,听父亲这么说,我还真是不得不参加比试。
“看来,你决定当主神了?”父亲笑着,很是满意。
“嗯。”我点了点头,吃完了最后一口食物,虽然说没有天堂的食物甜美,不过它们有着自己的味道与颜色,这些都是天使食物所不具备的。
“那么这次比试我就不参加了。”他放松的一笑。
“为什么?”谁知我不禁大脑的脱口而出。
“因为我希望蜜西莉亚你,我的女儿可以当主神。”他也是一脸幸福的笑着。
“嗯!”在他的笑眸中,我看到了自己的笑,原来我也可以笑得如此的甜美,如此的幸福,而不是一味的只想着蜜西莉亚,还是1uvi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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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带着我,来到了白城这个一体白色的城市,看着四周洁白一片,我不得不怀疑这是第二个天堂,或者说这里比天堂还天堂。
“这里很美吧?”一路上,父亲都拉着我的手前行,在旁人看来,我们俩就是来此旅行的。
“嗯。”其实我并不喜欢这种洁白,不过看父亲喜爱的样子,我附和的点了点头。
“从前这里并不是全为白色,不过这里一直都是个很美丽的城市,所以当初我才会经常来这里游玩,有一次我在这里遇到了一个女孩,她喜欢黑夜中站在这里最高的建筑物之顶看着月亮,她说月亮是最美的,当时我只是被她随风起舞的长,纤弱的背影所吸引,但是她是血族,所以我并没有与她有过深的交集。后来我们又意外的相遇了很多次,特别是那次我被血族围攻受伤来到这里时,她救了我,救了我这个对立的光之族,在那一段养伤的日子里,我深深的爱上了她,陪她一起看月亮成了我最喜欢做的事。后来,她有了孩子,我正高兴的期待着当父亲的那一天到来之时,她的父亲找到了我们,此时我才知道,原来她不是一般的血族,她是血族领的女儿爱丝蒂尔公主,在那一刻,我选择了离开,离开了怀着孩子的她。可是后来我再回来这里的时候,只是听到一个乱七八糟的传说,说父亲与女儿生了一个孩子,因为人们认为那个孩子是恶魔,所以把他们赶出了这里。我不忍她被人如此误会,所以对一些人用了催眠术,让他们相信那个孩子是天使,是上帝派来保护他们的守护者,希望他们可以把那个孩子找回来,可是直到现在,我才找到了你。”他一边拉着我走进这个城市的中心,一边讲述着过去的那些往事,淡淡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愧疚与哀伤,撇去他主神的身份,他……不过是一个失去了妻子的丈夫,和失去了孩子的父亲。
“你放弃了她?”虽然我的心中对这位当初扔下母亲的父亲没有什么不满,可我还是用了“放弃”两字,不知道为什么,此时在我的心中就是浮现了这两个字。
“我……”他猛的回过头来,看着我的眼中尽是愧色,“对不起。”
“不用对我说对不起,一切应该忘记的我都已经忘记了,从现在开始,我只有你一个亲人,父亲!”也许我的母亲受过很多的苦,可是现在我对她一点记忆也没有,所以我不会站在她一边来指责面前的这个人,反而会因为他找到了我,为我治伤,给我讲睡前故事,关心我,疼爱我而感动。
“嗯,我明白了,蜜西莉亚!”他紧紧的握着我的手,带着我走来到一对巨大的石像下方,“其实比起主神殿中的雕像,我更喜欢这尊。”
“嗯。其实一切已经变成传说,现在我们才是真实。”看着那尊女像手中抱着的孩子,我只是觉得过去已经成了传说,那时的父亲根本没有见到我的出生,而传说并不重要。
“是啊!你已经不是孩子了。”父亲感叹着,拉着我的手离开了雕像处,我想从此他不会再为我定儿童房了。可是接下来,他带着我进了一家比儿童房还儿童的特色餐厅,店内店外都粘贴着可爱的娃娃头像,五彩缤纷的。
“这里?”我有些质疑。
“嗯,这里。”他十分的肯定,“爱丝蒂尔她一定没有给你过过生日,今天我为你过生日。”
“生日?”我一愣,这是个我想都没有想过的问题。
“生日!”他说着,选了一张桌子坐下,“虽然我不知道你准确出生的日子,不过对于我们来说,出生的日子并没有那么重要,重要的是,有人记得帮你过生日。”
“我……”我一脸的惊讶,盯着桌对面的父亲,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竟然蹦出这么一句,“我不记得你的生日。”
“哈哈哈~”他笑了,开怀的大笑着,最后伸手摸了摸我的头顶,“你不记得我的生日很正常啊,毕竟你是我生的,而不是你生的,不如……今天我们一起过生日?”
“嗯。”我有些尴尬的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桌子上多了一个很大的蛋糕,蛋糕上点着一支蜡烛,据服务小姐说,应该点与我们年龄相应的蜡烛数,可是……我与父亲很是干脆的摇了摇头,因为我们都确信,这个小店里所有的蜡烛加一块儿都不够,更别说这个蛋糕是否能插得下了。
看着烛光闪动,我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或者说些什么。
对面父亲那幽黑的双眸在烛光中变得耀眼,他那充满慈爱的笑意,更是让我感动。
“生日快乐!”父亲先开了口。
“生日快乐!”我想,我要说的应该也是一样。
“那就许愿吧!虽然这是人类的做法,不过现在我们就当自己是人类一样,过一个人类的生日。”说着,他闭上双眼,双手十指交差相握,而我学着他的样子,也闭起了眼睛,可是说到许愿,我应该许什么愿呢?
愿望?
达成父亲的希望,当上主神?
还是与父亲一直如此幸福的生活下去?这个似乎不用许也可以,毕竟父亲是主神,以他的强大,还有谁能伤得了他呢!
还是再见他一面,至少向他承认自己就是1uvi,不过自己已经选择了父亲,也选择了光明,所以请他放弃这一切,包括我?
似乎第一个和第三个,我都希望可以实现,最后就许了这两个愿望。
当我睁开双眼时,父亲早就在那看着我,“许愿了吗?”
“嗯,两个可以吗?”我问。
“当然可以。”父亲笑着,“我希望蜜西莉亚你可以得到幸福!”
“幸福?”我一愣,“我现在就很幸福。”
“呵呵!以后也许你会知道更大的幸福。”父亲笑着,给我切蛋糕,“但是,作为你的父亲,我只是希望你可以远离那些可怕的陷阱,不至于为此失去一切。”
“陷阱?”我越听越听不明白。
“嗯,很多时候,你只能看到表面,而不是内在。”他一边吃蛋糕,一边慢慢的回答。
“哦!”虽然知道他说的不错,可是我还是一样不明白,他所说的那些陷阱是什么,为什么我要远离,难道说它们都是为我而设置的?
“不论什么时候,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我只是希望你可以记住,我是你的父亲,我不会做任何伤害你的事,绝对不会。”他突然放下手中的叉子,抬起头来严肃的看着我。
“嗯。”我用力的点了点头,这话我相信,因为这几天来的相处已经让我明白,他是我的父亲,他对我的爱是真实的,有着这样父爱的父亲怎么可能会伤害自己的孩子呢?
“那就吃蛋糕吧!”父亲脸上的严肃退去,换上了笑颜。
“嗯。”我低头吃起碟中的蛋糕,可是这软软腻腻的东西,我不喜欢。
但是看到父亲那高兴的样子,我硬是一口口把碟中的一切吞了下去,而且面带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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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舞他们先一步回到了夜之族,把抓到的三个光之族交给了特拉镇的凯尔特,然后直接回了暗域。
落月的一行人全都跟着红舞,成了他的个人卫队,红舞到哪里,他们就到哪里,因为这是萨佛罗特的吩咐。可是带着这么一大群人,红舞可就浑身都不舒服起来,本来以他的能力与身份,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可是现在呢?身后长长的一条尾巴,哪里也去不成了。
“唉!”红舞长长的叹了口气,无奈加不快。
“红舞先生,你这是怎么啦?”一旁的贝纱好奇的问。
“没什么!只是觉得无聊啊!没什么可玩的。”红舞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女孩,可爱的脸蛋,圆圆的眼睛,单纯的样子。
“玩?难道说你把执行任务当游戏吗?”贝纱惊讶的盯着面前这个紫红色头,银色双眸的妖媚男子。
“当然!不然我早就受不了了。唉!可惜的是她不在啊!不然一定会很好玩!”红舞说着说着,又想起了那个女孩,介于光明与黑暗之间,却又不是人类,表面冰冷无情,却对身边的一切都在意。
“她?”贝纱就注意了这个字。
“是谁啊?说来听听,我们也无聊着呢!”身后那些落月的成员也好奇起来。
“她?说她啊!”红舞仰起头,想了想,“可以是可以,不过你们领没有跟你们谈起过她?”
“她与我们领有什么关系?”罗德格尔问。在他的心目中,萨特瑞斯就是一个强大的存在,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更别说与什么女孩子有关系了。
“关系可大了!”红舞带着他们来到了小木屋处,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眼中狡猾之色闪过,抿起的嘴角已经微微的弯起,“她可是唯一一个让你们领为之作牛作马的女人啊!”
“什么啊?让我们领做牛做马?”罗德格尔肯定是第一个不信。
“是啊!不信?”红舞突然现,其实游戏无处不在,只是有心,自然可以现。
“不信!虽然说红舞先生你也许跟领是朋友,可是我是看着他长大的,他一向对什么都不在意,权力地位,都是如此!”西索克特难得与罗德格尔站到一边,两人相视无语一笑。
“可是俗话说,英勇难过美人关啊!”看着他们一个个坚定不移的样子,红舞就忍不住在心里偷乐,“看我今天怎么把你那个什么都不在意的的形象给损了,哈哈哈~”
“这个也许不错,但是小萨在落月那么多年,身边也有不少的女孩子围绕,却不曾见他动过心。”这些过去也只有老西索才说得出来。
“也许她们不够漂亮!”贝纱撑着脑袋猜测道。
“小丫头!也许不是个个都漂亮,可是也有不少漂亮的女孩啊!当时落月中有多少年轻人羡慕小萨啊!可惜的是,他竟然一概不理,对于那些漂亮女孩视而不见。”老西索否定道。
“那就是她们空有漂亮的外表,但不够强大!”罗德格尔想什么都与强大两字离不了关系。
“女人要强大干什么?身材好就行!”突然红胡子闪了出来,当然还有与他形影不离的fy红衣小丫头,“大叔,这你可就错了,女人还要有内涵,不然就是个花瓶,只可观赏,不可把玩啊!”
“你们这两个家伙,少来这里捣乱!”红舞瞪了红胡子他们一眼,继续看向那些落月成员,“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反正我们不信领会为一个女孩子当作牛马!”群中有人大声反驳道。
“对!领不是好色之人!”
“对!红舞先生你一定是无聊的找乐子,拿我们主人开涮!”结果越说越乱,面对这样的场面,红舞只是哈哈哈,娇媚的大笑了一阵,直到所有声音都停下。
“信不信,这个到时你们只要直接问萨佛罗特本人就行!问他是不是愿意为了一个叫1uvian的女孩付出一切,包括生命?”
“这……”所有人都迟疑了。
“红舞先生,这个叫1uvian的女孩真的可以让我们领做牛做马”贝纱只对这个好奇。
“做牛做马就好了,让他当神才叫难呢!”红舞深深的叹了口气。
“红舞先生,你别开玩笑了,当神?我们是血族,又不是光之族。”罗德格尔好笑道。
“是啊!可惜人家现在是光之族自居呢!”想起那时她说的,她是光明,红舞就觉得不是滋味,对于萨佛罗特与她最后的结局也是充满的迷茫。
“光之族?就是我们要猎杀的银天使?”罗德格尔可是跃跃欲试呢!只可惜上次没他出手的机会。
“嗯,算是吧!”红舞感叹了一句,靠在身后的树杆上。
“红舞先生,你还没说那个叫1uv……1uvian的小姐是什么样的人呢!有什么优点让领这么在意她?”贝纱好奇上来了,一个劲的缠着不放。
“她啊……”红舞想着,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怎么来容易这个与自己也算是纠缠不清的女孩。
“一个冰冷无情,不会笑,见谁都视若无睹的人。”fy突然蹦出这么一句。
“冰冷无情?不会笑?浏览器上输入看最新内容-””贝纱一脸的不解,“这些……好像都不是什么优点啊!”
“你可别听她的,她与1uvian有个人恩怨,所以说起话来自然不好听,其实啊!1uvian是有点冷,不过也不能说是无情,不会笑?这可全是诬陷,我可是见过她笑的,至于对谁都视若无睹,这点倒是有那么点儿靠谱,不过这正好说明了她的神秘,不是么?”红舞说着,笑的妩媚,不过转头瞥了那个红衣女孩一眼,“你这么损她,就不怕她报答你!”
“我才不怕呢!大不了再打一架!到时我可不会像上次那么不小心!”fy不以为意的说。
“不小心?哈哈哈~”红舞实在是好笑,“真是出生牛犊不怕虎啊!”
“你这话什么意思,说我是牛?”fy不快道。
“牛?错了,我说你是小牛,刚出生的小牛!”看她怒,红舞反而笑的更加放肆。
“你……”她脸色一紧,握紧手中的链子打算以武力来解决一切,不过被一旁的红胡子给拉住了,“fy,你不是他的对手!”
“我……可是……”fy不甘的反驳,可是看到胡子大步的眼神就知道,自己没有胜算。
“好了!好了!一点也不像个女孩子,什么都以武力来决断!”红舞笑道,“这一点上,你可比1uvian差多了。”
“差?也许我没她强,可是这点上,她跟我有什么区别,难道说她不是这么做的吗?”说到以武力来决断这点,fy可是不愿认输。
“她有因为生气而动手伤人?”红舞一闪,已经站到了fy的面前,度之快,自然是她这个血族女孩所不能比的,“如果她有这样的习惯,那么血族成员早就少了一大半了,你……更不可能在这里说三道四了,哈哈哈~”
“那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呢?我越来越好奇了,红舞先生,你快告诉我吧!”贝纱嚷嚷着,已经从坐着的石头上站了起来。
“这个……我也说不太清楚,反正很神秘很吸引人,如果不是你们领横插一脚,她现在早就跟我在一起了。”红舞习惯性自恋起来。
“什么?红舞先生你也……”贝纱鬼鬼的笑着,“想要做牛做马啊?”
“你这个小丫头!你以为牛马是这么好做的啊!”红舞感叹了一声,回到刚才的座位上,“有多少人想做她的牛马呢!只是人家要求高着呢!”
“你是说,她看上我们领了?”罗德格尔好好奇的问。
“算是吧!萨佛罗特这家伙为她付出的也太多了,苦等了这么多年,生死相依的结果还算让人满意,至少在她的心里有萨佛罗特这么个人,至于……是不是会有一个圆满的结局,这就谁也说不准了。”红舞说着仰望夜空,“黑暗与光明会有相容的一天吗?”
“红舞先生你在说什么啊?”贝纱听不出红舞话中的深意,可是一旁闪过的黑影清楚的很,“我要的只是她!”
“哦!萨佛罗特,你回来啦?挺快的嘛!”红舞一展笑意,打起了招呼。
“我怕再不快点,有人就要把我说成横刀夺爱的恶人了!”萨佛罗特冷笑一声,从不远处的黑暗中跨出,来到大家的面前,可是看到这一群听故事的猎人,不由的皱起了眉头,“队长没有给他们安排住处?”
“暂时还没有,我想这事应该你去处理,毕竟我不是他们的头。”红舞站起身来,拍了拍手,“既然你回来了,他们就还给你了,我先去找凯尔特,你最好也快点来!他说,如果想变强,那么就得多吃点。”
“嗯!”萨佛罗特很清楚这话的意思,点了点头,任由红舞远去。
“走!我们先回第五室!”说着,萨佛罗特就带着他们一起向第五室走去,至于红胡子和fy自然是离开了他们,顾自玩去了,没有任务的暗之背面还是很放松的。
“领!”贝纱一直想着那个问题,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
“什么事?”萨佛罗特问。
“你真的愿意为那个叫1uvian的女孩做牛做马?”眼见萨佛罗特面色越来越冷,贝纱自知不妙,急忙改道,“对不起,红舞先生说因为她很神秘很吸引人,所以……”
“可是她要我当神!”萨佛罗特沉默了一会儿,最后感叹道。
“怎么说的一样啊!”贝纱轻声的感叹了一句,没多说什么,跟着领向暗域内走去。
红舞披星带月的冲向山下的特拉镇,只为了那一口食物,说起来也许有点可怜,可是他自己并不觉得,毕竟食物又美味又可以让他变强大,在现在这个时期,有这样的食物就意味着活命。
可是当红舞踏进特拉镇时,他所看到的一幕却让他有种被扼着心脏的感觉——难受。
一向表情丰富,个性好动的红舞,一脸木纳的跨进医馆的大门,那种撕心裂肺的哭喊声还在他耳边萦绕,来到楼上的那个医室,一**坐下,没有抬头看对面的凯尔特一眼。
凯尔特只是有些奇怪,不过现在他正忙着,也没特别注意红舞的异常,而且他自认为红舞此来就是为了食物,于是把准备好的食物放到桌面上,“给!”
“为什么?”红舞抬头,眼中有着疑惑、不快、难受等等,一大堆情感复杂的参和在一起。
“什么为什么?”凯尔特不解的回视着他,当他看到红舞银色双眸中的异样时,问,“你今天怎么啦?”
“他们都是你的病人吧?”
“他们……谁?”凯尔特没反应过来。
“那些孩子!刚才被送葬的那些孩子!”红舞声音有点失真,脸色更是难看之极。
“哦!你说他们啊!”凯尔特没什么特别表情,低头继续着手里的活,“体质太弱了。”
“你……”红舞一跃而起,落在凯尔特的桌前,一把抓起对方的领子,“你还是人吗?”
“我……”面对这样的红舞,凯尔特只是淡淡一笑,“当然不是。”
“你!”红舞无语,松了手,他确实问错了,凯尔特是血族,自然不是人。
凯尔特理了下领子,冷笑道,“红舞!别真把自己当天使了!”
“你……”收手的红舞,无言的撑着桌子,看着桌上的食物,考虑着是不是要气愤的甩手走人呢?
“其实天使也是一样,墓镇的惨剧,他们出现过吗?他们可怜过那些人类吗?其中不也有着不少的孩子?其实,越是强大的人就越看重大面,当然,也许有那么一刻,他也会为一个生病的孩子而伤感,那仅仅是伤感,而不会为它做什么,特别是与他所看重的大面相违背的事。”凯尔特的语气比较淡,对于那些在实验中死去的孩子,他没有太多的哀伤,也许是因为他所说的这些大道理,也许是他早就猜到会有这样的结果,反正,他——凯尔特,夜之族的医士,只对一件事强兴趣,那就是变强,也是红舞和萨佛罗特现在所追求的事。
“我……”红舞想要反驳,可是没有强大的理由去反驳,更无法推翻对方的言论。
“把食物吃了,你不是也要变强吗?跟萨佛罗特一样!”
“你……知道?”红舞惊讶。
“当然!萨佛罗特回来了吗?”凯尔特是什么?除了医士的身份,他手里还有着夜之族的整个情报网,他想知道的事,还会有不知道的吗?
“嗯,他应该很快就会来这里。”红舞拿过食物,坐回到原来的位置上,慢慢的喝了起来。
“听说他把整个落月都搬了回来?”凯尔特向来很少出医室,更少出夜之族这块儿地界,但是什么消息都逃不了他的耳目。
“不算,也就二十来人。”红舞不以为意的回答了一句,继续把手中的食物吞下。
“那可是落月里算得上强者的所有。”凯尔特自然清楚落月是个什么样的组织,当初组织时,他也是参与者之一。
“原来如此。”萨佛罗特没有对红舞说过这些,所以红舞此时才知道,原来这二十人就是整个落月,“看来他已经决定了。”
“当族长?还是与天堂全面开战?”凯尔特面不改色的问。
“原来这个你也知道。”红舞不由的感叹,“还有什么你不知道的,说来听听!”
“1uvian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凯尔特慎重的抬起头,看着对面的红舞,目光中着的探知。
“别看我,这个我也不知道。”红舞直摆手,将空了的瓶子丢还给凯尔特,“最初我以为她是人类,后来现她是血族,现在她似乎又成了天使!唉!说到底,还是我说的那个词比较适合。”
“什么?”
“怪物!”红舞说着笑了起来,“不过……你说只有这个不知道,那么说你知道血族的来源咯?”
“大概!”凯尔特没有什么表情的点了点头,当红舞一脸期待的盯着他看时,他竟低下了头,继续手里的工作。
“快说啊!别卖关子了。”红舞催道。
“我不是卖关子,只是血族的起源大家都知道,只是没有人相信而矣。”凯尔特说着,站起身,从左侧的柜子里拿出一些银色的粉末,加了不少到手中的试管里,轻轻的晃了下,让液体与粉末相溶。
“大家都知道?”红舞一愣,“总不会像传说的那样,某个天使受到上帝惩罚,然后从天堂跌到地狱,就成了嗜血为生的贵族吧!”
“当然不是!这个只是传说,而且还是天堂传出的半边传说。”凯尔特否定道。
“那是什么?”红舞现在吃饭喝足了,除了挥一下原本的八卦精神,还真没有什么可干的。
“其实很简单,人类是哪里来的,血族就是哪里来的,换句话说,人类与血族的起源是一样的,对了,在我看来,天使的起源也是一样的。”凯尔特把试管中那银的亮的液体灌进了那个准备好的瓶子,不多,也就几十克的样子,但是他很是宝贝的放进了柜子里,然后一身轻松的站了起来,拍了拍衣服,“好了,现在我要去参加葬礼了!”
“你……”红舞这下彻底无言。
“怎么啦?我不可以去吗?”凯尔特面无异色,似乎他是那些孩子的教父,必需去一般。
“你可以不去。”红舞倒是觉得有点别扭,凯尔特去参加葬礼不就是凶手去给被害者送葬么?这个怎么说都有点怪怪的。
“我想去。”结果对方并不领他的情。
红舞无语的摇了摇头,“那你就去吧!”
“你不去?”凯尔特走近门口,突然回身问。
“不去!”红舞断然拒绝,他可不想跟凶手一起去。
“哦!”凯尔特跨出门去,正当红舞觉着他已经离开时,突然又折回了身子,“如果萨佛罗特来了,让他等等我,先不要吃食物!”
“嗯,知道了。”红舞甩了甩手,“你快去吧!”
可是话一出口,他又觉得凯尔特还是不去好,也许那些孩子根本不想看到他,这个杀人凶手。
“唉!人啊!血族啊!天使啊!”红舞第一次想当个诗人,至少可以把胸中的难受泄一些出来,现在在这里吼了几声就没了下文,果然没有学习过是不行的。
无奈之余,红舞干脆躺到了那个白床上,继续他的自我分析,人类的起源。
萨佛罗特将落月成员安排好,就出了暗域,目的地自然是凯尔特的医馆,毕竟现在变强的希望就只剩下那里了。
罗丝和瓦特自然是紧随其后,一同冲向山下的特拉小镇,一路上萨佛罗特不言,他们也没问,近百年来,他们的这位大长老已经变得少言寡语了许多,原因么,他们自然也是清楚的,所以没什么可问的。
“1uvian在天堂!”萨佛罗特的语气很平很淡,却跃过呼呼的风声传进了罗丝他们俩的耳朵,完全不受影响,清晰的很。
“1uvian她……被抓去了?”罗丝犹豫了片刻,猜测道。
“当初是,不过现在已经不是。”萨佛罗特最在意的就是她说的那句:我是光明,你是黑暗……这句话就像一面高不见顶的墙,坚在了他们之间。要想推倒可不容易,至少就凭他萨佛罗特一个人是办不到的。
“什么意思?大长老?”罗丝听不明白,“难道说……1uvian她加入了天使的行列?”
“嗯,算是吧!”萨佛罗特的心一直那面墙的阴影下,神色和语气也变得阴暗了不少,“也许并不是她真心的,但这是事实。”
“既然不是真心的,那么就是被迫的,而且事实也不是不可以改变,不论大长老如何决定,我和罗丝都会跟你的身边,就算是硬闯天堂。”瓦特的话让萨佛罗特一顿,才继续飞前进,“嗯!我决定了。”
“是!大长老!”罗丝他们高兴的应声,或者说受命。
当他们三人到达山下时,遇到了送葬的队伍,哭声凄凄哀哀,句句都是唤着孩子(这里有用哭声招魂之说),不过萨佛罗特还是不习惯的带着罗丝他们避到了暗处,决定让他们先过去,可是送葬队伍中的一位却让萨佛罗特一愣,想要跟上前去之时,对方转过脸来,与他对视了半秒,萨佛罗特随即转身向医馆冲去。
医馆中,作诗不成,开始研究人类起源的红舞,此时已经入眠,只到楼下有声音,睁了下眼睛,又闭上了。
“红舞先生……睡着了吗?”跟着萨佛罗特走进楼上医室的罗丝他们惊讶的现睡着的红舞。
“就算刚才睡着了,现在也应该醒了!”萨佛罗特没什表情的走进床边,拍了下红舞,“我的食物呢?”
“他说让你先不要喝,等他回来再说。”红舞如实复述。
“嗯!”萨佛罗特在凯尔特的专席上坐下,看着正对眼前的床,床上便是红舞,罗丝他们自然站到了一旁,保持着无声。
“你不问他什么时候回来?”既然醒了,红舞就没打算再睡,一个翻身,侧卧着,正视着萨佛罗特。
“送完葬自然就回来了。”萨佛罗特平静的回答。
“你知道?”红舞笑着,刚才与凯尔特相处的那段时间,他根本就没有露出笑意,不是他不想,是他根本办不到。
“嗯,刚才遇到了。”
“他还真去了!唉!凶手送葬,不知道那些孩子的灵魂还敢不敢回来!”红舞无奈的长叹一声,萨佛罗特自然知道红舞此叹的意思,只是经历过更多的他,接受现实的能力与心态要好的多,“你真相信有灵魂之说?”
“也许吧!1uvian不是说过么,血族是可以复活的。”红舞研究了半天人类起源,不过灵魂之说似乎没想过,所以随口扯了一条。
“那可能是身体的记忆,而不是灵魂。”在这方面,萨佛罗特同样也没有研究过,以前无聊度日的时候,时间只是单纯到用睡觉来打,自从1uvain出现后,他的时间几乎是被拉长着使用,完全谈不上浪费。
“唉!算了,反正我觉得怪怪的,受不了他这种家伙,杀了人还去送葬!”红舞翻身坐起,“对了,那个任务是什么?”
“是……”萨佛罗特正要说,突然一抬眼,瞪了红舞一眼,“我说过,这个不关你的事。”
“什么么!告诉我又不会死!”红舞除了人类起源,他最想知道的就是这件事,以他八卦的天性,早就嗅到了其中的美妙味道,只是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那个能力吞下如此“美食”,但是这个并不减少他好奇心的分量。
“我已经吃饱了?”萨佛罗特没有理会他乱抛的媚眼,冷冷的问。
“嗯,我又不像你那么挑食!”红舞瞟了萨佛罗特一眼,起身落地。
“那你还在这里干什么?睡觉?”萨佛罗特冷笑道。
“睡觉!就是睡觉!不过被你们给搅了。”说着,红舞来到窗前站着,“不知道她现在干什么?”
“也许也在睡觉。”萨佛罗特也起身,站到了红舞的身旁,向外望去,似乎这样就可以看到她一般。
“她啊~希望她不会完全把我们忘记,至少等到我们冲进天堂。”红舞感叹着。
“我会很快把任务完成的。”萨佛罗特自语道,很轻,但也逃不过红舞的耳朵,“不如告诉我,我帮你一起完成?”
“不用!”萨佛罗特很是不客气的拒绝了,红舞刚要扬起的笑意,顿时散了一大半,“不说就算了,我回房间去睡觉了,你请便吧!”
“嗯!如果你睡得着。”萨佛罗特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没有任何意见。
“就算睡不着也只好睡啊!某位又不愿意让我参与任务。”红舞出了门,回房间去了。
“大长老?”目光红舞出门,瓦特上前一步,目光中带着不安,跟了萨佛罗特那么久的他自然知道这位大长老的个性,如果他把一切都告诉你,那么这一切一定不危险,至少他可以控制的了,如果他什么都不说,那么……
“嗯。”萨佛罗特背对着瓦特,“什么事?”
“红舞先生说的任务是……”瓦特顿了下,还是问道,“什么?”
“瓦特!我觉得你应该已经很了解我了。”说完这句,萨佛罗特再也不说话,一个劲的望向穿外的夜空,他想着,“天堂在那里吗?你还好吗?”
瓦特与罗丝面面相觑,不知道说些什么为好,屋内静的只有从缝隙里窜进来的风在轻鸣。
如此压抑的气氛在凯尔特踏进房间的那一刻,终于被打破了,罗丝他们放松的吐了口气。
“我的食物?”萨佛罗特就是在等这一刻,回过身来,脸色严肃而冰冷,目光中有的只是坚定。
“准备好了,不过……这将是下一步实验,你真的决定马上就开始?”凯尔特让萨佛罗特等他的原因就在于此,距上一步实验没几日就进入下一步实验,实在太危险了,如果这些液体中的力量萨佛罗特无法控制,那么后果可想而知。
“嗯。”萨佛罗特点了点头,这个他早就想过,就目前的情况看来,这是唯一的方法,所以他不能再犹豫。
“如果失败,你就会像喝了比自己强大之人的血一样,死的很惨。”凯尔特再次说明。
“我知道。”萨佛罗特再次点头,坚定不移。
“那你就喝吧!希望可以成功!”说着,凯尔特取出柜子里的那个瓶子,小心翼翼的递给了萨佛罗特,那里可是有着3位天使的强大力量,不仅如此,还加了一些原来他这里特制的存货。
“嗯!”萨佛罗特没有多想,昂一饮而尽,然后将瓶子递还给凯尔特,转身来到窗边,“凯尔特,你先给他们两个找个房间,我出去一下!”
“大长老!”瓦特他们实在不放心。
“我不会有事!”萨佛罗特肯定的回答,跃出了窗户,一路向镇外跑去,用尽全力的飞奔而去,瞬间出了特位镇,一直向西,没有目的地,只是为了用完此时身体内的力量,然后让身体成为一个大的容器,准备接收刚才那些食物将解放出来的强大。
直到太阳出来,他才不得不停下,张开虛幕然后继续,当他最终停下休息时,已经亚斯特顿的城边,跨过那条城界就是白城了,那个他住过一段日子的地方,也许可以用家乡两字来形容。
他慢步向前,原来的力气已经用的差不多,剩下的那些也只够张开虛幕的,一路散步的前行,欣赏着四周的稀稀落落的人群,因为这里是城的边界,所以没有大城市的喧嚣,但有着大城市没有的宁静与平和。
“如果可以与她住在这里,看日出日落,那会是种什么感觉呢?”他不知道这是憧憬,还是暇想,可有一点,他很清楚,他想与之相守到消失的人是谁,就算她现在忘记了一切,他浏览器上输入看最新内容-”还是想要与她并肩站着,一起走向永恒。
穿过一条条的街道,他慢慢走着,胸中的力量也在一点点的散开,充斥着整个身体,开始的感觉还不错,可是渐渐的,力量越来越大,而身体却像一个满了的瓶子,而且还被封得死死的。
可是他忍着,他知道这个时候迟早会到,为了她,他宁愿早一点到。可是那种身体从内部被撕扯的感觉让他寸步难行,跨出边界的那一步,直到了日落西山。
这里是白城了!
他收起虛幕,找了个墙根坐下,原以为自己只要把体内原有的力量用尽就可以承受新的力量,可是他失算的是,用尽的力量回来的竟然如此之快,结果就是食物中的力量与自身原有的力量一起充斥着他的身体,除非他可以马上用尽,可是现在光是能忍着那种剧痛已经他站不起身,更别说是再像刚才那样冲出几个城镇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剧痛却没有随之减弱,感觉着自己是不是真的要像凯尔特说的,最残酷的消失了。萨佛罗特的双眼开始模糊,迷糊之间,他看到了那个让他为之付出一切的女孩,当然,他很清楚,这只不过是自己的幻觉,所以只是自嘲的笑了笑,看着她一步步走近,他没有起来,也没有伸出手,反而是闭上了双眼。
在这一刻,他只是感受着身体上的折磨与灵魂上的平静。
在这一刻,他现,就算他是一个被父母放弃的孩子,可是他不愿放弃自己,因为……有了她。
他不知道,是不是临死的人都会有回忆过去的习惯。
但是此时,他的脑中全是当初母亲抱着他哭的样子,然后是母亲的消失,随之而来是他的离开,离开了家,离开了家乡,跟着艾斯克尔走了,他的出现让母亲做出选择,如果这位叔叔不出现,那么母亲是不是会一直在这里住着,虽然他不知道母亲在等什么,但是他知道母亲其实并不想离开,因为她在哭,她有所放不下,所以才会哭着消失。
失去了母亲的他一下子迷茫了,可是灭世的出现,或者说出面在他的面前,让他猛的清醒,这位自己所崇拜的叔叔竟然是让母亲消失而出现,所以他又离开了,不过这次不是被带走的,而是他自己想走,远远的逃离那些过去,那些痛苦,可是逃得越远,痛苦却缠的他越来越紧,最后他干脆让自己完全接受,成了与母亲一样的血族,游戏人间。
游戏的那些年,他似乎过的很快乐,无忧无虑,可是那样的他只不过是一个放逐了自己灵魂的壳,灵魂如风筝,在他有意的放线下,飞得越来越远,越来越高,可是有一天,风停了,灵魂慢慢的落下,在那一句,红茶,还是绿茶中,落进了壳内。
在那一个多月的相伴中,他的灵魂知道了疼痛与苦涩,这是不是证明他活了。
也许她的出现,只是蜘蛛吐错的丝,他却牢牢的抓着,想要把自己拉出过去的那个笼子,结果却显得如此的有意思,蜘蛛丝并没有因为太细而被扯断,只是与她相处的时间越长,他越现,原来他不是想把自己拉出去,而是想把她拉出来,拉出她心中那无比阴暗的地狱。
结果更可笑,现在她出了地狱,竟然入了天堂。
逛完了白城,父亲打算和我一起回天堂,可是临走时遇到了一位天使,神色紧张的在他的耳边轻说了几句,他就决定让我先回去。
可是我想回去吗?
当然,答案是否定的。
一个人行走在街头,东逛西逛,没有目的地的散步,直到太阳落山我都没有停下,不过……看到墙根处的他,我愣住了,难道说愿望实现了?这么快?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我走近两步,问。
可是他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没有接话。
“你是来找我的?”我表示怀疑,毕竟我才出天堂,连萨特瑞斯都不可能找到我,何况是他。
“……”他竟然闭上了眼睛,不再看我,我心中怒气微涨,似乎受到了挑衅,一个瞬移,已经站到了他的面前,可是看到他额头的汗滴,与锁紧的眉心,“你……怎么啦?”
“你到底怎么啦?”问了一遍,他没有回答,再问一遍也是一样。
此时的我,才感觉到不对,俯身触及他的手臂,一点反应也没有,他……晕了?
怎么回事?他怎么会晕倒在这里?
由于天色才入夜,所以四周还是落落有人走过,我站起身向周围扫了一眼,然后俯身将他扶起,向不远处的那个山坡走去,在那里有着一片看似严密的林子,也许比较适合他。
将他放在一块比较平坦的草地上,看着他那锁紧的眉头,我也隐隐的揪起了心。
他会不会有事?
这是此时我想的唯一的问题。
如果他真有事,我要怎么帮他?
想到这里,我一愣,为什么我想到的是怎么帮他,而不是要不要帮他?
难道说,因为我过去真的是1uvian,所以失了记忆,感觉却还在?
“啊~”正当我沉思时,突然从他的口中出一声充满痛苦的挣扎声,我猛的回过神来,“你怎么样?我要怎样才能帮你?”
他没有醒,眉头的紧锁已经扩散到了整脸,扭曲的吓我。
“喂!我要怎么才能救他?”四周无人,他又昏迷不醒,我只有在心中大喊,可是随着时间的一点一滴过去,我唯一的希望已经泡汤了。
不行!我一定要救他!
此时的脑中,唯一想到可以救他的人,只有父亲!
可是他是主神,光明的代表,而眼前的萨佛罗特又是黑暗的存在,让他们俩见面,真的好吗?
我扪心自问,可是除了自己,还能有谁来回答。挣扎了几下,看到他越来越失控的表情,我还是扶着他,冲向那个父亲所在的地方。
凯斯主教堂,先前那浏览器上输入看最新内容-”个天使与父亲咬耳朵时,我无意间听到的名字,所以现在我携着他飞向刚才所来的方向而去,虽然不知道这个教堂究竟在哪里,不过教堂毕竟是教堂,又高又特别的房子,在很远的地方就能看到它的存在。不出所料,在我们接近城中心的时候,它很是清晰的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你再忍一下,马上就到了。”感觉着怀中的他开始有了身体的挣扎,我前行也变得有些困难,不过我最担心的是怕他撑不下去。
“1uvian……1uvian……”他的口中喃呢。
“你……”仔细辨听,我不由的一愣,原来他在叫我的名字。
“1uvian……1uvian……”还是一样的轻唤,轻唤着我的名字。在这一刻我完全接受了这个名字,接受了他所说的全部,“是!我是1uvian!你睁开眼睛看看我!”
“1uvian……”他真的在挣扎着,想要睁开眼睛,可是很是困难,最后看着他的睫毛轻颤,最后微微的分开了一线,“1uvian?是你?”
“嗯,是我!”我用力的点了点头,“你怎么样?为什么会这样?”
“我……我……”可是话没说完,他又闭上了眼睛,没有了意识。
“父亲!父亲!”感觉着他的身体渐渐变重,我不顾一切的半抱着我冲向了教堂,教堂之门倒是并没有关,只是门口站着两位教士,一脸阳光的互斥着什么,还不忘了双手合十,是很崇敬的样子。
“小姐!你是……”那两位教士迎了上来,问。
“我找刚才前来的人,或者说天使!”想着我说了名字,他们也不知道是谁。
“天使?小姐……你是什么人?”那位高个子的教士一脸怀疑的盯着我问。
“我不是人,刚才来这里的天使是我的父亲。”我可没时间与他们多费话,干脆释放了所有的力量,把自己的天使之色展现在他们面前。
“你……也是天使!”他们俩人惊呆了。
“快告诉我,刚才来的天使在哪里?”我不快的喝道。
“他们在楼上主教的房间里,我马上带你去!”说着,一个教士带着我向教堂内走去,另一个还愣在那里,无限的放大心中的崇敬之情。
“小姐……不,天使大人!请问这位先生出什么事了?”带路的教士,十分的在意我半抱着的萨佛罗特,跃跃欲试了好几天,在上楼时还是问了出来。
“没事!”我冷冷的回了一句。
“可是……”
“而且不关你的事!”他还想啰嗦几句,结果我硬是一句给遏制了。
“是是是!”
他将我带到楼上的第二间,停下道,“天使大人们就在里面,您请!”
“嗯。”我点了点头,并没等他离开,就已经推门而入,“父亲~”
“您是?”房内的两位停下谈话,转望着我,脸上尽是惊讶。
“我找主神!”结果他们俩位一位都不认识,不过我想既然他们会在这里,一定知道父亲的去处。
“主神?您是?”我看着他们身后那个椅一步步走进,他们分开给我让道,我轻轻的放下萨佛罗特,检查着他的状况,再次抬头正视他们时,目光冷了许多,“主神在哪里?”
“主神大人有事出去了,马上就回来!”他们一吓,急忙回道。
“哦!那我在这里等他。”无奈,父亲不在,而这两个天使,只不过是银眸,看他们见到我时的表情就知道,向他们开口,那就免了。
回头望着长椅上的他,我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因为父亲,我选择了光明,可是他呢?我要放弃吗?如果不放弃,结果会不会像父亲与母亲一样,走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看着神智不清的他,听着他口中的喃呢之声,光明在我的心中变得暗淡了许多。
“1uvian!1uvian!啊~”他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大,伴随着那种幅度,喃呢也变成了喊声,只是他双目紧闭,不像是看到我的样子。
“萨佛罗特!”我一把抓住他抓向胸口的双手,“你再坚持一下!你听到了吗?”
“1uvian!啊~”他完全没有听到我的声音,看他那要抓开自己胸膛的样子,还有那接近嘶吼的叫声,我一时之间除了伸手抓着他的双手,什么也做不了。
“他怎么啦?”旁边的两位天使,惊讶的看着椅上之人,明明他已经昏迷了,似乎在他的身体里有着某种更大的痛楚让他如此挣扎,如此痛苦。
“没什么!”就算我知道,我也一样不会告诉他们,更何况我不知道,“你们快去把主神找回来,就说蜜西莉亚出事了,让他赶快来!”
“是!”他们飞快的跑出了房间,不知道是碍于我金眸的身份,还是一时被我严肃的命令口气给镇住了。看着他们的离去,我的心并没有因此变成轻松,感觉着手下他的挣扎之力渐大,我的心开始颤,害怕吗?
“萨佛罗特!我是1uvian,就是你一直找的1uvian,你听到了吗?”我的平静在他一次次的挣扎中,崩溃了,本来就俯低的身体低的更下,凑近他的耳朵喊道。
“你睁开眼睛啊!告诉我,怎么样才能帮你?”
“你……我……”他竟然真的睁开了眼睛,看着我,说着不清不楚的话。
“你在说什么?”他的声音太轻,又很含糊,我一边问,一边将耳朵凑到了他的嘴边,“你告诉我怎么样才能救你?”
“这……这里……”他艰难的挣扎着,挣脱开我抓着的手,指向自己的脖子处。
“那里?”我一阵疑惑,面对他的点头之举,我还是不知道如何做才好,凑近了些看,在他所指的地方什么也没有。
“这里怎么啦?”我指着他刚才触及的地方,问。
“咬……咬……咬……”
“咬?”断断续续的就说了一个字,可是“咬”是什么意思?
“嗯。”他再次微微的点头,“啊~”
随之而来的惨叫声,让我无暇思考的咬了下去,可是平平的牙齿让我费了些劲才咬破了他的脖子,当他那黑暗的血液滴进我的口中时,我浑身一颤,包括整个灵魂。
“蜜西莉亚!”还没等我回过神来,伴随着这个喊声,我被一股大力扯离了萨佛罗特的身前,回过神来,看着站在我面前的他,“父亲?”
“你在做什么?”父亲脸上那慈爱而温和的笑意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严厉。
“我……”我一愣,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在做什么?”父亲的声音大的吓人,可是我不怕,一时间又适应不了,“我……咬他……”
“你!”父亲生气的反手一掌,我被重重的打飞了出去,心中的惊讶,伴随着脸上火一般的刺痛,我呆呆的看着还没有收掌的他,“你……”
“你是天使,给我好好的记住!”父亲威严的冲着我喝道。
“她不是!”在他的身后,萨佛罗特突然一跃而起,伸出向他挥去,“她是1uvian,不是天使!”
“父亲!”我一惊,叫道。
“是你?”可是我的父亲是谁?他是主神,对于萨佛罗特如此的攻击,自然不放在心上,一闪已经避了开去,回过身来正对着萨佛罗特,不过……没想到他们认识。
“正好!”萨佛罗特冷冷一笑,看了我一眼,直向我父亲冲去。
“不……”我想要阻拦,不过父亲阻止道,“这是我跟他的事,你给我站在一边好好的反省!”
“我……”
“不服?”父亲的语气越来越严厉,让我觉得陌生。
“……”我没有出声,心中有着不服,可是我不想说出来,也许是担心父亲会生气,也许是我喜欢用这种沉默来当作回答。
“当!”的一声剑击声,让我清醒过来,此时的父亲已经不再看着我,而是与萨佛罗特兵戎相见,萨佛罗特手中是纤细的长剑,父亲手中自然是银剑,天使的武器。
看着他们的攻与守,我没再打算阻止,因为他们不相上下,或者说,父亲要稍稍强那么一些,招式与力道都要沉稳一些,不像萨佛罗特出手度不一,一会儿快的连我都看不见,一会儿又慢的如一般的银眸,而且招式也是乱七八糟,一般来说,攻击的位置应该都是对方的要害,可是现在的他却不是。
“大人您……没事吧?”刚才离开的那两位天使走了过来,看着我问。
“没事!”我目光冰冷的摇了摇头。
“那就好!”他们似乎很在意我一般,“大人您不用担心!主神是世间最强大的存在,不会有事的。”
“嗯。”他们的安慰在我听来很是可笑,我自然知道父亲不会有事,可是我也不想对方有事,所以紧紧的盯着他们。
萨佛罗特毫无章法出剑,直刺父亲胸口,父亲正要挥剑来挡,可是萨佛罗特又突然收了剑,改刺为扫,度之快,我根本没有看清他是怎么做到的,不知道那是他乱来,还是认为直刺一定会被父亲挡下。
父亲似乎没有想过要攻击,招招都是守,就连他看萨佛罗特的目光都有些特别,应该说比刚才看我要柔和。
他们之间认识?怎么会……
我表示质疑,毕竟我与父亲也是才见,而萨佛罗特又是血族,如果与父亲相见,那么自然就是如此的一战。可是如果那一战生过,为什么现在他们俩位还会具在?
正当我在思考之时,萨佛罗特突然飞起一脚,直踢父亲的侧耳,父亲挥臂挡下,回以一掌,萨佛罗特侧身避过,剑在手中一个旋转,划向父亲的脖子,度之快,只见寒光一闪,父亲不由的面色一紧,一个后退,从窗口越出了房间,萨佛罗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中有着挣扎,不过时间不长,随即就冲了出去。
有时候的选择是不得不做,就算你完全不知道这样的选择是对是错,或者说是不是会带来自己想要的结果,可是你还是做了,二选一,或者多选一,总之,你选了,自这一刻起,你就必需去承担它所带来的一切后果,好的坏的,能承受的,还是不能承受的。在这一刻,萨佛罗特就选了这样的选择,不知对错,不知好坏,他只是不得不做一个选择。
“如果你能杀了天堂的九大天使,那么你就是夜之族的族长,夜之族就由的你说了算,不论是带他们去地狱还是天堂!”
这是“他”的原话,在萨佛罗特做出选择的那一刻,这句话一直在他的耳中回响。
当初第一次遇到这个金眸,他选择了离开,或者说避战,可事后他就后悔了,每一刻,每一天,对1uvian的想念与担忧,一次次的说明了他当时的弃战是错的,或者说,不被自己的原谅,结果上天并没有让他后悔太久,现在……对方又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而且这次他竟然还打了1uvian,说1uvian是天使,这更是不可饶恕的事。
所以他出剑了,这是挑战,而对方并没有一丝退缩,看来自己找了一个真正的强者,应该比萨特瑞斯还要强,但是萨佛罗特不怕,体内到处乱穿的力量如果不泄出来,也一样是死,所以对于他来说,死是必然,而活是意外。
原本熟练的剑技在这一刻变得杂乱无章,不是他想如此,而是他体内的力量决定一切。出剑,还是收剑,用手还是用脚,力量冲向哪里,他就攻到哪里,结果,效果出奇的好。
这位金眸原来只是防守,现在渐渐的开始反击,他的银剑可不像原来捕获的那些天使一样,只是为了显得自己更闪亮,他的每一击都是准为目光,狠为力量,没有一点花招,萨佛罗特不得不放弃了对体内力量的控制,完全注视着对方的一进一退。
对方突然猛的后退,在夜空中消失了踪影,萨佛罗特一惊,在这种时候,要比的除了力量,还有心态,如果心乱了,那么什么时候死都不知道。
萨佛罗特静静的收势,拍打着隐形的双翼,停在千米的上空,双眼所见之处,没有对方的身影,可是他知道对方不可能就此逃跑。
“你输了!”突然,他的声音自脑后响起,感觉着脖子上一冷,萨佛罗特不顾一切的向前跃出,脖子上一疼,还身面对着对方,“光明与黑暗之战,不存在在输的选择。”
“你是说非要一方消失?”原先对方那乌黑闪光的双眸,现在已经全成了耀眼的金色,不过萨佛罗特看到这样的他,没有紧张,反而是庆幸自己没有找错对象。
“对!我的任务是猎杀你们!”萨佛罗特在说出这句话后,突然觉得一切似乎在变着角色的重复,当初1uvian为了猎杀第三代而留在他的身边,当时的她,不是也一样有着类似的任务吗?
“我们?天使?”斯帝有些好奇,上次如朋友般坐下一起喝茶,这次竟然成了猎人与猎物,虽然作为主神,他的一切想法都不像一般人类那样,可是如此之快的变化,还是让他惊讶。
“金眸!”萨佛罗特简明的回答之余,一剑刺出,只取对主的心脏部位,不论是人类、血族,还是天使,那里永远是要害之处,如果能一剑刺穿,然后抽剑斩下对方的脑袋,那么一切就会如此结束,可是他知道,这个金眸是不可能会让一切随着如此的想法而展的,果然,眼见棱形的长剑就要刺入心脏,可是对方微微的向后一仰,似乎早浏览器上输入看最新内容-”就知道萨佛罗特的打算。
这一招的落空,萨佛罗特只有再向前移了一步,可是对方手中的剑也直指着他的心脏,如果是原来的自己,萨佛罗特一定会抽身后跃,先避开对方的剑尖再找别的机会攻击,可是现在的他被力量控制着,此时不但没避,反而迎着对方的剑尖而上,只是稍稍的偏离了一些位置,所以当对萨佛罗特的剑刺进斯帝的心口时,斯帝的剑一样也刺进了他的胸口。
“你……”斯帝一顿,萨佛罗特的这个举动让他意外,没有一个猎人是会用自己去换猎物的,可是面前的这个猎人似乎不太一样。
“你是我第一次遇到的金眸,我不会放弃这么好机会。”虽然连萨佛罗特自己都觉得刚才的那个举动有些冒险,不过他并不觉得这么做有什么不好,这完全是战决的方法。所以如先前自己所想的那样,抽剑横扫,准备收下这第一个猎物的脑袋。
“你赢不了我!”斯帝感觉着胸口传来的一丝疼痛,脸色认真的起来。
“我只要你消失!”萨佛罗特比谁都清楚,对方是强是弱,可是如果他弱,那么他也就不会在任务之列了。
“那我就让你消失吧!”斯帝一开始并没有想杀这位见过两次面的血族,总觉得对方很特别,只是想再探究一下,可是现在对方并不给他机会,算了!不过一个血族,就算再强,那也与他这位光明主神相差甚远。
“也许消失的是你!”萨佛罗特看着自己的剑在他的指间停下,感觉着对方双指的力道,只是冷冷一笑,用力一旋剑柄,剑身飞快的自我旋转起来,四刃的纤细长剑在这一刻,变成了圆柱形,而且锋利无比。
“啊!”斯帝收手之时,已经被划伤多处,他眉头一皱,脸上有些微怒,银剑突然自他的掌心飞出,直刺萨佛罗特的心间,萨佛罗特还是没躲,似乎现在的他根本就是一个不知道痛苦与害怕的木偶,不过他有心,因为他根本没有去看迎面刺来的银剑,而是一直盯着对方的心脏,在那里有着自己想要的生命。
心中的强大与狂暴,只告诉他一点,“把心挖出来!”
而他只是沉默的点头,因为把心捏粹的话,对方必定是消失。
所以萨佛罗特什么也没想,当银剑刺进他身体正中心时,他只是带着冷冷的笑意,冲向对方,那个金眸,一剑刺出,对方挥臂挡开,而这时,就是萨佛罗特最想要的时刻。
“你……”斯帝猜到了萨佛罗特的想法,一把握紧刺入萨佛罗特身上的银剑,掌心力,想要一掌将剑带人一把掷出时,突然看到萨佛罗特脖子处一个银色的饰物露了出来,一时之间,他愣了,看着已经近在只尺的对方,除了惊讶,什么动作也没有。
“你是第一个!”萨佛罗特自然不会犹豫,猛的将五指**对方的心口,掏出了对方那颗带着银血的心脏。
“你是……是爱丝蒂尔的……”话未说完,斯帝的身体猛的坠下,刺入萨佛罗特心间的银剑被下坠之力抽了出来,与斯帝一起落下。
“咳咳咳~”萨佛罗特收剑掩着伤口,不过他完全没有感觉到痛楚,看着掌中那被捏粹的心脏,他笑了,放松的笑了。
在这一刻,萨佛罗特的力量也差不多用尽了,他逃离了消失的危机,而且他感觉到自己变得更强大了,对以后的任务更有信心。不过,想到任务,突然想起刚才1uvian就在下面,于是飞一般落下。
如果这次能把她留下,那么以后的任务再不重要。
希望她还在……
萨佛罗特下落之时,心中充满了期待。
如果对你来说,最重要的两个人打了起来,你会怎么做?阻止?如果你阻止不了呢?
等待!
对!就是等待。
当他们俩跃出窗户,没了踪影之时,我没有急着展翅冲上夜空,去寻找他们撕杀着的身影,因为我知道,我阻止不了,那么不如等待,然而在哪里等待都是一样。
站在夜空之下,我看着远方的星辰,有人说夜的美是因为有星光的照耀,可是没有夜,哪来的星光?
我的存在,是因为父亲和母亲的相遇,所以我希望他不会有事。其实对父亲安危的担忧并不大,他的强大是不争的事实,光是主神这个位置就是实力最好的证明,所以相对来说,我更担心萨佛罗特,从前的他很强,可能在我之上,可是与父亲相比之下,应该略输一成,加上他现在身体如此情况,能胜的可能性在我看来,接近于零。
想的越多,我的心也就收得越紧,就像有人抓着我的心,渐渐的用力。
“公主殿下!主神大人不会有事的,那个半死不活的黑暗生物怎么能伤得了主神呢!”
“是啊!我们天使就是黑暗生物的天敌,殿下放心,主神很快就会让那个黑暗生物消失!”
那两个天使站在我的身侧,看着我紧张的面容,好心的安慰起来,只是他们安慰的方向弄错了,所以我越听越不高兴,目光极冷的回头白了他们一眼,“够了!”
“是!”他们急忙领命,从此不敢再出声。
可是没有了他们的话语,我的心也一样静不下来,捏着拳头考虑着要不要上去看看,可是我犹豫着想,也许自己的出现只会让结果变得更糟,所以我继续等着,直到“砰”的一声,有人从上空直坠而下,落在不远处的平地上。
看到落地之人一身白衣,我愣住了,呆站在原地,没有一点反应,只是口中轻声嘀咕了一句,“父亲!”
“主神大人出事了……”身侧的那两个银眸见了大叫起来,他们飞奔而去,而他们的脚步声才将我镇醒。回过神来的我冲向父亲,选一步扶起重伤的他,“父亲!你……”
本想问,“你伤的怎么样?”
可是当我看到他的胸口时,一切都已经得到了回答,没有再问的必要。
目光紧紧的盯着父亲的胸口,那个深深的窟窿内正大量的涌出银色的血液,我没有用手去赌,因为我知道,一切已经没有必要。只是我只是语气冰冷的问,“是他?是他伤了你?”
“不……”父亲紧皱的眉头慢慢松开,双眼微微的睁开,然后眉角弯下,嘴角弯起,他……他竟然在笑!
他将目光从远处的天空收回,正视着上方的我,笑意没有散开,微微的摇了下头,“不……不要伤他……一……一切都……是……错……”
说到这里,就没了声。
当父亲望向空中的目光,带着笑意变得茫然时,我的泪禁不住滑下,滴落在父亲的脸颊上,一张充满笑意的脸上落了几滴泪,给人一种怪异的感觉。可是现在对我来说,最怪异的是,父亲竟然会输,而且会死!这一切让人无法接受,可是面前的一切又具有绝对的说服力。
“主神大人……”那两位天使已经傻眼了,也许在他们看来,主神就真的是神,不会受伤,不会死。
我跪坐在地上,半抱着这个才相认几天的父亲,感觉着他的身体渐渐散开,化作银白色的沙粒时,我站起身,泪水早就干在了眼角,眼角有些绷紧的感觉。
我正对着身侧的他们,“把它们收好,一颗也不能少!”
“是,殿下!”他们这才被惊醒。
“殿下,您要去哪里?”当我转身,准备离开时,他们突然问道。
“与你们无关!”我冷冷的说了一句,一瞬间已经消失在他们的面前,直向那片有着特别感觉着的地方冲去。
他应该在那里……
感觉与他越来越接近时,我的度有点放慢,不是心里的决定,而是身体自己这么干了,原因么,没想过,因为此时在我的眼中,只有父亲那慈爱的微笑与话语。
当他完全展现在我的面前时,刚才的带着寒意的杀气散了一半。
此时的他,没有了当初的俊美外表,淡看一切的眼神,还有那种让人舒服的绅士风度,而我在意的是他身下那成片的血迹,不是因为它们黑不黑白不白的颜色,而是它的量。
“萨佛罗特!”我正要冲上去,可是跨出半步的脚又收了回来,手里的红色长刀在月光中闪着饥渴的光芒。
我是来杀他的,我是来替父亲报仇的,我怎么在意他的伤势,或者说生死呢!
我一遍遍的在心中告诉自己,告诫自己,现在,躺在那里的他只是我的仇人。
我静静的站着,手中的刀越握越紧,脸色渐渐的变冷,最后我慢步向他走去,这次不是紧张他的伤,而是打算补上一剑。
站在他的身旁,他已经没有任何的知觉,这样对我来说,也许最好。我慢慢的举刀,看着他的脖子处,想要挥下。
“1uvian……1uvian……”可是在这一刻,没有意识的他,竟然喃呢起来,虽然轻,可是每一声都传进了我的双耳,冲击着我的灵魂,我的手开始抖,而且越来越厉害,最后根本无力挥下手中的长刀。
“如果下不了手,那就算了!”突然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吓了我一跳,猛的回头,是他,他就在站两步之外,看着我,面色平静,不过没有笑,但是这样的他,看起来更真实,也更舒服。
“我……”不行!我不能这样放了他,他刚才杀了我父亲,我唯一的亲人。我犹豫着,挣扎着,最后撇开目光将刀砍下,突然“当”的一声,双手猛的一麻,低头望去,原来是一把银色的长剑挡下我决断性的一刀。
“你……”我怒目而视。
“你真的要杀他?”对方银灰色的双眸,紧紧的盯着我,似是不信我刚才的举动。
“是……又怎么样?”我咬着牙,脸色冰冷的回答。
“你……”对方挑开我的长刀,站起身来直视着我,“就算你不记得自己是谁,也不能这样伤他!他等了你多少年,为你付出了多少,你就真的一点记忆也没有吗?”
“我……没有!”记忆,我已经放弃的东西。
“就算你没有从前的记忆,这几次的相处之下,你难道还看不出他对你的感情吗?难道说,他一次次的付出,一次次为你受伤,得到的就是你这无情的挥刀吗?”原本一直是嬉笑不正经的他,竟然会如此暴怒,指着我,一脸恨不能吹我一刀的样子。
“我……”被他说的我一脸愕然,不知道如何回答。
“殿下!主神说过,不要伤他!”在这时,身后的他走上两步,凑近我耳,提醒道。
“哼!”我苦笑一声,是啊!我竟然望了,父亲说过,“不要伤他!”
不要伤他……还是不能伤他。
一切都是错,是啊!一切都是错,也许光明与黑暗都是错,生活在光明与黑暗之中的我们,都是错!
“算了!我们走!”我自嘲的笑着,转身,不再面对躺在地上的他,我怕看多了,自己会不会俯身将他扶起,紧张的问,“你怎么可样?”
“等等!你把他伤成这样就想一走了之?”可是身后的那个家伙还不打算放过我,冲我着喊道。
“你想让我留下杀了他?”我回头,冷冷的瞪着他,为什么他就不能让我快一点离开这里呢?
“你就非杀他不可吗?”他不解,怒气冲天的吼道。
“是!”我点头,也怒了,“除非他不再出现在我的面前,不然,下次我一定不会手软。”
“为什么?”他盯着我的目光中怒气消散了不少,更多的是疑惑。
“因为他刚才杀了我父亲!”说出这句话时,我的泪再一次不禁意的落下,可是我并不打算哭,因为我认为哭根本没有任何用处,死了的人不会活过来,而活着的,我也杀不了,再说,真的杀了他又如何?父亲会活过来,还是他会高兴呢?
“殿下您……”萨特瑞斯异样的看着我,想来他第一次见到我流泪。
“走!回天堂!”我冷冷的下令。
“是!”他领命。
回天堂的路上,我抱着那个装着所有沙粒的瓶子,一路无语。
因为我在想,是不是因为我许了那个愿,所以我遇到了他,从而害了父亲,或者说,因为我没许愿让父亲平安无事,所以他现在出了事。或者说因为我偷出天堂,所以上天给了我这样的惩罚。
原因有很多,可是每一个起源都是我。
紧紧的抱着瓶子,我只是觉得四周很冷,渐渐的寒冷渗进身体,随着血液流进心中,伴着思绪涌进灵魂,离开天堂前所追求的一切,在这一刻变成了尘埃,变得微不足道。
我带着这一身的彻骨冰冷,再一次踏进了天堂。
天堂之门其实一直是敞开的,只是有太多的人不知道其所在,知道的人又没那个能力随意进出。
“公主殿下您……怎么样?”萨特瑞斯一路跟随,已经试过多次,不过每次都是我有意与他拉开距离,最后他还没声,就收了尾音,这次终于问出了口。
“没事!”我的回答,简单冰冷,如怀中瓶子一样。
“可是……”
“我说没事就没事!”我抱着瓶子甩开他,一路走进主神殿,目不斜视的向前走去,没有一秒的停留。
“小姐姐!”结果有件事重演了,那个小女孩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手里拿着一枝很美的花朵奔向了我,双手一举,“这个给你!谢谢你和大哥哥给我的糖。”
“你……”我原想说,你还没认清么?可是话还没出口,我就顿住了。因为1uvian就是过去的我,而她也从没认错人,于是脸色一缓,不过语气柔和不起来,“谢谢!”
“小姐姐你……你生气了吗?”小女孩瘪了下嘴,有些不安的问,“是不是因为莉丝又说错什么了?”
“不是!”我把她给的花交给身后的萨特瑞斯,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个布娃娃,上次从法勒姆那里拿的,当时忘了还,现在觉得它也许算得上是一件适合的礼物,于是将它递给了莉丝,“这个给你!”
“小姐姐,这是……”小女孩有点受宠若惊的看着我,似是不敢相信我突然的回礼。
“比起我,它更适合你!”说着,我绕开一步,从她的身侧走过,直向那个侧门行去。
“小姐姐……”小莉丝轻轻的唤了一句,不过没敢追上去。
“大哥哥,小姐姐怎么啦?”小莉丝看着身旁正要跟着小姐姐离开的萨特瑞斯问。
“没事!”萨佛罗特伸手摸了摸小莉丝的头顶,“sa1i!”
“在!”sa1i闪影般的出现在大家的面前,莉线现在由她负责,所以她一般不会离开太远。
“照顾好她,别让她乱跑!”萨特瑞斯吩咐道。
“是!大人!”sa1i点头领命。
吩咐完,萨佛罗特直追我而来,此时我还没走到侧门前。
“公主殿下,你这是要去哪里?”
“法蕾姆实验室!”其实看我走向侧门时,萨特瑞斯就应该知道这是多此一问。
“可是就算是他,也不可能……”萨特瑞斯还要再说什么,我猛的回头瞪了他一眼,他乖乖的闭上了嘴,再也没有开口,一路安静的跟着我来到了法勒姆的实验室。
“如果有天使化成了沙粒,是否能将他复活?”我说着,把怀中的瓶子放到了正低头忙碌的法勒姆面前,平静的问。
“当然可以!”法勒姆没有抬头,继续晃动着手中的那个试管,不过听他的语气,看来那不是件太难办到的事。
“好!把他复活!”我没有太多的话语,只有目的。
“可是复活是被禁止的,除非有主神的命令。”他抬头瞟了我一眼,然后低头继续他的实验,口中还在嘀咕,“这个家伙还真是强!到现在我都破不了他的凝血剂。”
“那我的命令呢?”我没有犹豫,毕竟主神的命令是不可能了。
“除非你是主神!”法勒姆的语气不太严肃,不过他的话已经足够有力。
“好!我当上主神的那一天,再来!”说着,我抱起瓶子转身离开。
“公主殿下~”萨特瑞斯紧张的追了上来。
“不用跟着我,我回小屋!”说完,我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实验室。确实!当上主神之前,我将再不来用这个地方。
“您……”萨特瑞斯顿了一下,没有跟上。
“怎么啦?出什么事了?那是谁?”法勒姆轻晃了好久的试管,无奈的停了下来,抬头看着面色异样的萨特瑞斯,“不会是小殿下喜欢的人吧?”
“主神!”萨特瑞斯严肃的回答道。
“主神?什么意思?”法勒姆正要低下的头,一下子猛的抬起。
“现在我们已经没有浏览器上输入看最新内容-”主神了!”萨特瑞斯说着,选了个位置坐了下来,正面对着法勒姆,“法老,也许这里将不再平静!”
“你是说斯帝消失了?怎么可能!”法勒姆惊愕的瞪大了双眼,眼角的皱纹也少了许多。
“嗯,刚才公主殿下抱着的瓶子里就是。”萨特瑞斯平静的回答了一句,似乎他并没有太多的惊讶与意外,或者说不可接受。
“那么说……这次的排名赛就是……”法勒姆的脸上退去了惊愕之色,换上的是严肃与凝重。
“嗯。”萨特瑞斯点了点。
“那么说你将是下一位主神?”法勒姆的眼神变的有趣,打量着面前表情平静的萨特瑞斯,眼角的笑意渐渐的化开。
“我想下一位主神应该是公主殿下!”萨特瑞斯没有一点动容,平静的脸上还是不起一点变化。
“这可说不定,除非你有意放水!”法勒姆呵呵的笑道,虽然他很出少出去,对外面的事也知道的不多,不过这些金眸的实力他可是了如指掌,毕竟他是研究这个的。
“我不会放水。”萨特瑞斯肯定的回答,目光望向门口,“她也不需要我放水!”
“那就好!”法勒姆并不在意谁来当这个主神,可是他想要的是一个真正有能力的主神,这样的话,天堂就可以像现在一样平静,至少不会有人来打扰自己的实验。
“不过……”萨特瑞斯突然转身,面对着法勒姆,神情严肃了起来。
“怎么啦?”法勒姆不解放下手中刚拿起的空试管。
“你真的能复活主神?”萨特瑞斯所知的是,复活天使,很必需有一个比被复活者强大许多的人的血,可是比主神强大的人,存在吗?
“这……”法勒姆一愣,才想起这档子事,稍稍思考了一下,面色缓和了下来,“既然有人伤得了斯帝,那么自然存在着更强的血。”
“可是他……”萨特瑞斯欲言又止。
“对了,伤了斯帝的是什么人?”在法勒姆看来,这个世间之上,还真没有比斯帝更强的存在。
“血族!”萨特瑞斯直视了法老一会儿,回答。
“血族?”法勒姆一脸的不可相信。
“嗯,血族,就是血族。”虽然萨特瑞斯去时,一切已经生,不过他从当时在场的两位银眸口中听到了一切,虽然不信,可是看到蜜西莉亚的反应,他相信这一切都是事实。
“那他……不是比斯帝还强?”法勒姆好奇起来。
“也许!”萨特瑞斯觉得,有时候输赢并不能说明真正实力的强弱。
“看来这次的排名赛一定会特别激烈!”说着,法勒姆哈哈的笑了起来。
“这不像法老你会说的话。”萨特瑞斯只是微微一笑,没表示什么,这个比试是早晚的事,就算主神还在,也是一样,而且天堂中所有人都会参加,当然,那是自由的,至于面前的这个治天使法勒姆,他只对实验感兴趣。打斗在他看来,不过是浪费时间,所以他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参加了。
“你都变了,就不能让我也变一些!”法老笑呵呵的拿起刚才放下的试管,继续他的实验,再不快点,那个特蒙又要来找他麻烦了。
“我变了?”萨特瑞斯有点不确定。
“你不觉得?”法老忙着给试管里加东西,银色的,黑色的液体。
“也许!”萨特瑞斯只是觉得现在的自己想的多了一些,所以做选择时就慢了一些,原来这就是变化。
“瑞特呢?”萨特瑞斯看了看四周,记得出天堂前,瑞特还在这里休息的,怎么现在不见了。
“他的伤好得差不多了,而且克莉丝特尔也回来了!”法老抬头望了窗外,那里有着另一个金眸的小屋。
“哦!”萨特瑞斯点了点头,似是知道了些什么,“那么我先走了。”
“对了!三天之后的仪式,要不要请小殿下参加?”法老突然叫住萨特瑞斯。
“我想现在还是不要去打扰她!”萨特瑞斯没有犹豫,与公主殿下相处这些天下来,他深知对方不是一个喜欢参加这种仪式的人。
“嗯。”法老没什么意见,这种仪式对他来说,只是工作的一小部分,也许连研究的地方都没有。
听着萨特瑞斯走出实验室,法老还是抬起了头,不过他并不在看什么,他只是在好奇,这次的排名赛将是什么样的激烈,或者说,特别。
他虽然不知道这个新出现的公主殿下到底有多强大,但他很清楚,她不弱,加上刚才萨特瑞斯所说的话,让老法相信,这个小殿下应该可以与萨特瑞斯他们一交高下,加上了主神之位的相争,那就更有意思了。
想着,他不自觉的呵呵的笑了起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特别在意这个小殿下,所以这次比试他会去,不是去参加,而是去参观。
在小屋内,我什么也不做,只是对着床头柜台上的那个瓶子出神,其实什么也没想,只是单纯的看着,看着瓶子上反射的自己,准确的说,应该是自己的双眼,金色的眸子,十分耀眼,可是除了耀眼,还有什么?
茫然没有了过去记忆的自己,所剩下的自我意识少的可怜,自教堂神殿中醒来,我就像一个婴儿一样,看着四周的一切,听着说着感觉着到现在,这段时间所生的一切此时在我的脑中闪中,一遍又一遍,重复着,不停地。
没有伤感,没有失落,单纯的想着,看着,说是回忆,更像是审视。
“不对!”审视了无数遍之后,我突然现了一件事。于是,我不及多想,一跃而起,冲出了小屋。
此时,主神殿中,出奇的热闹,带着好奇与寻人之心,我踏了进去。
前殿中,巨大的雕像之下,站着八位金眸,其中有几位认识,有几位见过但不认识,还有一位从来没见过。
此时的他们正面对着大门,与我对视着。
在他们的面前站着的就是那个缠着我的小女孩,好象叫莉丝,在她的后面,也就是此时我的前面,站着层层的银眸。
看着这样的阵势,我想到了一个词——仪式。
“莉丝!从今天开始你将成为一名天使,现在请把瓶子中的净化之液喝下,接受净化!”对于仪式没有兴趣的我正打算转身离开,只听到法勒姆的声音响起,我不由的停步回身,继续观望。
“这样就可以找到爸爸妈妈吗?”小莉丝好奇的问。
“天使不应该存在这种人类的感情!”法勒姆回答道,其实这个要求别说是人类,我想在天使之中,也不见得有几位能做到,不过萨特瑞斯应该就是。
“可是我要找爸爸妈妈,大哥哥说过要帮我找到他们的,我向他许过愿的,一定会实现!”小莉丝倔强的反驳道。
“快把这个喝了!”法勒姆身旁的那个金眸,我所没见过的一位,接过法老手中的瓶子,递向小莉丝,不容质疑的命令道。
“不!我不喝!”原本柔弱可爱的小莉丝,在这一刻变得倔强异常,一把推还了瓶子。
“不行!你必需喝!”那个金眸女天使打开瓶盖,想要强行将液体给小莉丝灌下。
“不……”小莉丝紧闭着嘴巴别过头去,就是不喝,那个女天使正待进一步用强,我突然一闪,落在她们旁边,一把夺过瓶子,冷冷的瞟了对方一眼,慢慢悠悠道,“既然她不想喝,就不要逼她!”
“你……”这位金眸女士惊讶的看着我,特别是我的眼睛,“是什么人?”
“我什么人也不是,我和你一样,是位金眸!”说着,我看着瓶中晶莹剔透的液体,问一旁的法勒姆,“这是什么东西?”
“提练过的银血,可以唤醒没有觉醒的天使。”对于我的突然出现,法老并没怎么意外,不像战神特蒙他们,特别是上次在山顶所遇的那位金眸,他正无比好奇的打量着我。
“哦!”应了一声,我仰天将瓶中的银血一口吞下,不顾在场之人的惊恐之色,感叹道,“味道不错,比平时的食物要美味多了!”
“小殿下你……”法勒姆此时也有些意外。
“饿了,有这么好的食物在这里逼小孩子,不如给我。”说完,我将空瓶子递还给法老,“给!”
“小殿下您真是……”法老接过瓶子,脸色有些怪。
“什么?”
“特别!看来我们天堂又将迎来一位特别的主神了!”说完,法老哈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法老,她是……”刚才硬逼莉丝净化的那个金眸好奇的问。
“我们未来的主神,斯帝的宝贝女儿!”法老回答着将那个小瓶子收进怀中。
“可是小公主不是银眸么,而且也不是这个样子!”那个见过一面的金眸问。
“托尔,我看你是在山顶呆着太久,快变成石头了!她是主神大人新找到的公主殿下,可不是原来那个叼蛮的小丫头!”特蒙笑着打趣,最后还不忘向我抛了个眼色。
“原来如此!”托尔点头认同。
“既然仪式中断,那么大家浏览器上输入看最新内容-”都回去做自己的事吧!”法老向下方的那些银眸宣布道。
“是!”银眸们退下,神殿中只剩下金眸,还有我面前的那位未来的金眸,不过那个sa1i很快便来将小莉丝接走了。
“可是就算是公主殿下,也没有权力阻止净化仪式!”那个不认识的金眸,眼中带着浓浓的怒意,毕竟我刚才坏了她的好事。
“那谁有权力?”我冷冷的问。
“主神!”她严厉的回答。
“那如果没有主神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她不解的瞪着我。
我看着法老,冷冷一笑,“刚才你没有听法老说,又将迎来一位特别的主神吗?”
“这……”她不由的转身法勒姆,结果法勒姆摆手道,“这可不是我的任务,我还是回去做实验好了!”
结果话还没说完,法老已经消失在大家的面前。
看着那个老头逃之夭夭,我轻叹了口气,望了一眼安静不语的萨特瑞斯,“你没告诉他们?”
“准备仪式结束之后再说。”他回答。
“哦,那就我来说吧!父亲消失了,所以现在天堂之中暂无主神。”面对现实不难,接受现实也不难,给你几天时间,就会想清楚,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什么?”那些金眸的目光汇在一起,落到了萨特瑞斯身上,想要得到他们的答案。
萨特瑞斯点了点头,“主神大人消失了,这一次排名赛的第一名将是下一任主神。”
“真的?”那个预言的女孩,不敢相信。
“怎么会?”特蒙是意外。
“原来如此!”托尔是表示可以理解。
“那没有主神之前,是不是一切事务暂停?”不认识的女天使急问。
“一切事务都安原样继续执行。”萨特瑞斯的回答。
“可是……”
“很快就会有新的主神。”萨特瑞斯回答,“所以请引天使克莉丝特尔你继续你的工作,直到排名赛。”
“嗯!”克莉丝特尔无语的点头。
“好了!如果大家没有问题,那么除了原职的工作,就为排名赛做准备吧!”萨特瑞斯说着,来到我的身侧,“公主殿下,您是来找我的?”
“你知道?”我倒是有些惊讶。
“因为踏进神殿时,你一直在注视着我。”他回答。
“嗯,我有事问你!”说着,我扫了一眼在场的那些金眸,一个个都极有特点,或者说个性,不过我对他们没有兴趣。
于是我转身走出神殿,而萨特瑞斯乖乖的跟了上来。
走出主神殿,一直来到住地间的洁境前,我才开口,“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
“我想应该是有关您的记忆问题。”他十分老实的回答。
“嗯。”我想他应该找过法勒姆,知道了可以知道的一切,“那你有什么要说的?”
“实话!”最后补上两字,我加上了重音。
“殿下想知道的是哪个方面?是您的记忆,还是您如何会失忆?”他十分平静,似乎我的责问就像在问路,不过……也许这真的是在问路,问以后我应该走的路,战?不战?当主神?还是当血族?
“如何失忆!”我的记忆,他是绝对不可能知道的。
“原来殿下是血族,名1uvian,被抓进了天堂,住在血族住地的殿下以光舞的血为食,让天堂为之一惊,后来殿下以金眸之尊逃出了天堂,主神知道后,命我们把殿下带回,主神还对殿下进行了灵魂禁锢与灵魂重塑,所以现在殿下的灵魂只是主神大人在原有的灵魂外所设的一个玻璃球。”萨特瑞斯没有任何的隐瞒,这点在听到他的回答时,我已经肯定,“所以这个灵魂只是一个新生的婴儿?”
“可以这么说!不过这个婴儿成长的很快,您已经完全控制着原来身体内的力量。”
“那原来的那个灵魂呢?”原来“她”的出现,是因为这个。而“她”的消失,就是萨特瑞斯此时的惊讶。
“还在,只是被禁锢了。不过我想相信,以殿下这样的成长度,很快那个灵魂的禁锢就会被撕碎。”
“如果我现在就要解除这个禁锢呢?有什么方法?”我想看清前方的路,然后再做选择,因为有时候选择了,再不能回头。
“没有!除非主神亲自帮您解开。”
我注视了萨特瑞斯的双眼一会儿,只能肯定一点,他没说谎。
“那么说现在我在直道上,还没到叉路口?”我无奈,原来我想的太早,还没到路口就想着要往哪边行。
“公主殿下只要完成主神大人的愿望就好。”结果他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让我不由的一愣,“愿望?”
“是!当初主神把公主殿下交给我时,就说过,公主殿下将是下一任主神。”
“你倒是记得清楚。”我没好气的顶了他一句。
“因为现在您就是我的主人,唯一的主人。”
“你……”面对这样的他,带着笑意,却不给人同笑的余地。
“如果您想撕碎禁锢,那么最好的方法就是参加排名赛,与强者的撕杀将是变强的最好方式。”
“哦!”我应了一声,直视着他,“我想,你将是最好的对手。”
“也许不只是我。”萨特瑞斯的目光只闪过一丝冰冷,让我想起他面对那个1i1a时的表情。
“是谁无所谓,问题是,希望你说的一切是真的!”我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中有着威胁。
“侍天使萨特瑞斯绝对不会欺骗主人。”萨特瑞斯严肃的向我保证。
“希望!”自现了这个问题后,我对萨特瑞斯的忠心已经没有那么自信。
说完,我起步就走进了洁境。
“殿下您这是去哪里?”萨特瑞斯跟了上来。
“贵族住地。”这还有问,看到我走的方向就应该明白的事。
“那个血族已经不在天堂了。”萨特瑞斯说明道。
“我知道。”我回答。
“是您把他带走的?”萨特瑞斯有着怀疑,不过听他的语气此时是已经肯定。
“是!”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当初只是因为一个游戏,最后是因为一个承诺,现在想想,也许因为我与他本是朋友。
“那您为什么还要去贵族住地?”他跟着我的身后,一直穿过了整片洁境。
“我去爬山。”我只浏览器上输入看最新内容-”是对那里有着淡淡的好奇,好奇山为什么没有顶,为什么那个叫托尔的金眸倒着走路。
“爬山?”他一愣,劝阻道,“那山是没有顶的。”
“这个我知道。”因为那个第三代已经不在,我不用再为此停留,所以一直向山脚走去。
“那为什么还要……”他哪常的跟在我的身后,就像一个标准的仆人,可是我知道,他根本不适合做仆人。与他相比,舒乐更适合,不过我并不需要仆人,换种说法,就是跟在身后一声不吭,或者管这管那的人。
“无聊。”我来到山脚下,这次没有展开双翼,而是横着身子向山上走去,萨特瑞斯没有跟上来,只是看着我的样子,惊讶道,“殿下您……知道了?”
“知道什么?”我停步转身看着他,其实我什么也不知道。
“天堂在地下?”萨特瑞斯清楚的说出了这个答案,看着他的双眼,我只是微微的愣了一下,然后向下走去,“天堂是谁建的?”
“托尔,他是建筑方面的神。”
“他想要扩建吗?”对于这个托尔,我只见过一次,总觉得他不只是一个建筑师那么简单,至于说是“神”,我只是一笑了之,毕竟连主神都会死,神已经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称号了。
“应该不会,因为建天堂用了近千年,此间因为圣战的关系,我族成员折损了无数,所以才有了洁境。主神有令天堂永不重建,也不扩建,就连出口也不会再有所增加。”萨特瑞斯严肃的回答道。
“哦!”我刚回到山下,仰向天,或者说向对面的方向望着。
“怎么啦?主人现了什么问题吗?”萨特瑞斯似乎觉察出我的话外之意。
“你先回去吧!”我猛的展开双翅,一飞冲天。
“可是殿下您……”
“放心!比试之前我不会再离开天堂。”在这种时候,他更像一个管家。
飞的太高,他是否有接话已经听不见,不过听不听见都没什么,因为他会说的话也就那么几句,不用猜就知道。毕竟他永远是个一本正经的人,虽然脸上总带着微笑,如果要给他的笑容作个说明,也只是:礼仪,或者形像。
不知道他真心的笑容是个什么样子。
来到山顶,或者说尽头时,我并没有像上次一样的停留,而是向着那个托尔出现的方向走去,在那里会有些什么呢?
我很好奇。
向着那个方向,我一直走着,我想对面应该会有特别的场景等着我,所以难得的期待着,有了期待,一人慢步也不算太无聊。
如果我猜想的没错,走到头应该不会用多少时间,就像我从主神殿来到山脚一样。
果然不出所料,很快便到了尽头,看着面前那座高耸的大殿,我笑了起来,同时张开了足够厚的虛幕,才悄悄的步入殿中。
这个殿与主神殿不同,更加华丽与巨大,前后左右分为四个分殿,中心的是主殿,殿上只有一把高大的金色座椅,此时它空着。分殿中各放着一把座椅,也都空着。
当指尖划过墙壁时,感觉着那些金银色的图案,就像一幅幅天使与翅膀的肖像,画的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这里的存在,说明了什么。
最后我又沿着右边那条回廊来到了第一个分殿,殿中的椅子的椅背是一把巨剑,墙壁上的图案也都是天使与血族的战争记,接着是第二个分殿,殿中什么也没有,墙壁是金色和银色的方块图,显得十分庄严,椅子也是金银各半,厚实的椅背与手把,没有任何的装饰品,或者说雕花。至于第三个分殿,是一体的银色,或者说空白,连椅子也是一样的白,踏进其中的第一感觉就是冷。最后一个分殿最是特别,墙上全是半截的天使像,有的没头,有的没手,有的没有双翼,椅子是由四片羽翼形状的石头组合而成。
最后我回到了主殿中,看着主殿中那个巨大的纯金色座椅,慢慢的走了过去,然后落坐,双手稳稳的落在手把上,如此环视一周,才现原来每个分殿中的座椅都是正面对着主殿。
感觉着从四个分殿中传来的服从之意,我渐渐的弯起了嘴角。
一个人坐在那里,玩着“填字游戏”,可是怎么都少一个,这又是因为什么呢?突然起兴,数了一下所见到的金眸,似乎还少了一位,难道就是他?
正当我沉思之时,突然听到传处传来说话声,渐渐的清晰起来。
“你们觉得那个新来的小公主怎么样?”这是托尔的声音,很好分辨。
“不怎么样!狂妄嚣张!”这好象是那个引天使,她叫……克莉丝特尔,对!就是这个名字。看来她对我的印象不太好啊!
“我倒觉得她挺有意思的。”特蒙粗人一个,除了好战这点,为人还是比较好相处的。
“她很强!”1i1a平静冷淡的表示了一句。
“你们说的是谁?好象不是玛莉提丝啊!”有一个完全不见识的人,金色的双眼中透出浓浓的杀意。
“谁让你就想着在外面玩游戏!”特蒙向第一个分殿走去,还有几人也都有所选择的走进了一个分殿,在那些空着的椅子上坐下,正面对着主殿,而主殿中的托尔,此时的他就站在我的两三步之外,他向我所在的方向扫了一眼,没有现什么,于是就向那个椅子走去。
原来是他!
我并没有太大的感慨,毕竟心中早就有了答案,现在只是得到了证实,而且还是正确的。
“那你对这个小公主有什么看法?”特蒙一脸单纯的好奇。
“她很强。”托尔回答。
“什么啊!跟1i1a一样的回答,没意思。”特蒙很是失望,无力的撑着下巴,叹了口气。
“她真的是公主?”突然克莉丝特尔问。
“这……萨特瑞斯说是,我想应该就是吧!”对于别人的话,特蒙向来是选择相信,而不是怀疑,特别是这个别人是指萨特瑞斯时。
“斯帝说消失就消失了,你们觉得可能吗?”托尔可不像他那么没脑,或者说不用脑。
“你是说斯帝没有消失?”那个不曾见过的金眸问。
“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斯帝的强大,以他的实力谁能伤得了?”托尔的双手落在椅把上,这种姿态可是像极了上座者,真不知道为什么那四位金眸要对他如此恭敬。难道说,又是因为实力?
“这……”那四位都微微点了点头。
“所以我们继续,直到排名赛结束,到时如果斯帝还不出现,那么我们的就少了一位劲敌。”托尔说着,嘴角的笑意渐渐的化开,但脸上一脸笑意也没有。
“别忘了,还有萨特瑞斯,他也不是好惹的。”1i1a的面色仍旧那么冷淡。
“上次我就是败给了他!”克莉丝特尔不甘道。
“那个公主也不好惹。”1i1a平静的看着前方,空气中似乎还可以看到那一战的情景。
“不过也就只有他们俩个,其余的人都没什么威胁,法勒姆从不参战,艾德丽娜的力量根本不是用来战斗的。”克莉丝特尔详细的分析道。
“嗯,这几天你们给你注意一下那个新公主的动向,还有萨特瑞斯,不过我想他一般应该都是像个仆人一样跟在公主的身后。”托尔下令道。
“是!”那四位起身领命。
“那大家就散了吧!”托尔一挥手,那四位金眸犹豫了一下,然后就在椅子上消失了,最后整个神殿中只剩下我和托尔,只是他不知道我的存在,而我一直正视着他的双眼,想从中看出些什么来,只是有着虛幕阻挡,阻挡了他,也阻挡了我。
他一直如此坐着,一动不动,过了会儿,闭上了双眼,像是睡了。
我一直站在他的身旁,而此时我跨出一步,站在了他的正面,仔细的打量着这个不一般的建筑师,先前严肃的面色,在这一刻变得柔和,也许这就是放弃一切防备后的他吧!
人类内部的钩心斗角,血族似乎也是分门别类,没想到光之族里也是如此,似乎内斗永远比外战有意思的多,不然也不会有这个神殿的存在,但是,也许会有更有一场好戏看。
我自嘲的笑了笑,到时自己也许不是看戏,而是演戏让虽人看。
看着他的脸,没有一点阴险的痕迹,怎么看都是天使的光明与伟大,就连他坐在椅子上的样子,都不像是一个正准备叛变的叛徒,可是刚才的那一幕并不是我的幻觉。
看够了,看腻了,我转身走出了这个神殿,展开双翼飞向本来的那面。
回到小屋时,萨特瑞斯就站在门前,除了他还有那个预言的金眸女孩。我走近两步,扫了他们一眼,最后目光落在那个女孩脸上,“找我?”
“刚才我得到预言,说是……说是……”她看了看四周,紧张的很。
“进去说吧!”说着,我带头走进了屋内,这倒不是担心她所说的话会被什么人听见,只是我不习惯如此一堆人站在门前说话,而且我也有些累了。
“嗯。”他们跟了进来。
“什么预言?我当不了主神了?”记得上次她说的话,我冷冷的打趣道。
“这……公主殿下您怎么会知道?”她瞪大了金色的眼睛看着我。
“真的?”我惊讶于这个所谓的预言竟然是真的。
“嗯,好象是因为有人叛变,所以天堂大乱,我们光之族分为两派,一派支持公主殿下,一派支持叛乱者。”她回答道。
“哦?哪叛乱者是谁?”虽然心中已经有数,不过我还是问了,只是想确认一下预言是不是真的那么有用。
“不知道,预言里没有说。”她摇了摇头。
“哦!”我点了点头,原来这就是预言,告诉你一些无关痛庠的事,最后只能任由预言成真。
“哦?殿下没有什么别的打算吗?”她惊讶的看着我,当初那个阻止我入贵族住地的女孩,现在满脸的不解。
“打算?还没想,也不打算想。”我说着向后一靠,仰着头闭上了双眼,“能预知的未来将不是未来。”
“可是……”她有些急了。
“放心!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这是预知,那就是未来一定会如此展,既然这样,我为什么还要有所打算,未来不是已经预定了吗?”我冷冷的笑问。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如果天堂大乱,那么我们光之族……”
“怎样?大不了我们去人类的地方生活,那里比较正常,有光明也有黑暗,外面的阴影不可怕,可怕的是心中的阴影。”说着,我只是觉得有些累了,起身向内室走去,“我累了,你们回去吧!”
“我……”她还要说些什么。
“艾德丽娜,不要打扰殿下了!”萨特瑞斯带着艾德丽娜出了门,这下我的小屋安静了。
躺在柔软的床上,闭上双眼的我明明很累,却怎么也睡不着,先是托尔他们,一句句对话,还有一个个表情,接着是艾德丽娜的紧张与担忧,最后竟然变成了那倒在地上的身影,没有一点意识的他,是生是死?
也许想着一个杀父仇人不是很孝,可是想着想着,他就出现在了我的脑中,不仅是那时的情景,还有与他第一次相见,与他不停旋转的共舞,与他饮茶,与他撕杀,所有这一切的情景溶合成一种感觉,或者说一种情感——我想见他。
不行!
自我否定了这个决定,可是否定之后竟然是更加强烈的渴望,我要见他,我一定要见他。
不为别的,至少要知道他现在是生是死。
虽然向萨特瑞斯保证过,排名赛前不会离开天堂,不过我还是控制不了自己的心,最后我再一次听了心的决定,如上次一样,隐身离开了这里,悄悄地,不让任何人知道。
站在天堂的门外,回头望了天堂之门一眼,我想回来之时,这里将成为一个真正的战场,不是圣战,而是内战。
可是对未来如此清楚的自己,并不觉得这样的未来有什么不好,似乎一切与我都没什么,除了那两个人,一个已经变成了沙粒,所以我一定会回来复活他。另一个,我现在正要去见他,希望他不会有事,最终我会留在黑暗中当血族,还是住在光明里当主神,这些我看不到,也不想去想,因为这种看不见的未来想了也只是徒增烦恼,浪费时间。
收起心思,转身面对着人类世界,我竟然一片茫然。
他在哪里?
凯尔特的昏暗医室内,站着几人,看着躺在床上的萨佛罗特,每个人的脸上都不太好看。
“他怎么样?到底会不会醒?”围着床走了无数圈后,红舞终于忍不住问道。
“我怎么知道!”凯尔特瞪了他一眼,这个问题他已经回答过他们好几次了,只是每次回答之后,他们过不了几分钟又会问同样的问题,他已经烦了。
“你不是医士吗?你不知道谁知道?”红舞的脸上没了笑意,反而是带着微怒。
“可是他现在这个样子,连个伤口都没有,要我怎么检查?”凯尔特皱着眉头反驳道。当红舞把萨佛罗特带回来时,他就这么睡着,或者说昏迷着,身上到处都是血迹,可是检查下来,竟然连一个小伤口都没有。凯尔特想要说他没事,可他一直不醒来,又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结果加上罗丝夫妇,他们四个站在医室内看着萨佛罗特,一直站了一天,他还是那么睡着,就是不醒。这种状况拖的时间越长,大家的心里就越不安。
“他不会是长眠了吧?”想了几个来回,最后红舞还是说出了最可能的猜测。
“这……有可能。”凯尔特实在想不明白,明明萨佛罗特喝完了那瓶液体,体内应该有强大的力量横冲直撞才对,就算是实验失败,他也不可能会如此安然的睡着,至少会痛苦的挣扎。可是看他现在的样子,好像要进入长眠的状态。
“这怎么行!任务马上就到,他怎么可以长眠!”红舞怒道,原以为他受了什么重伤,结果只是一身的血迹,而没有一个伤口。红舞越想越气不过,一把抓着萨佛罗特的领子,拽了起来,“萨佛罗特!你死了没?没死就给我起来!少装死!”
“红舞先生,请你不要这样!”罗丝上前阻止,瓦特也帮着罗丝将红舞拉开,可是红舞还是不甘的冲萨佛罗特喊道,“别睡了,再睡你就直接可以去死了!”
“红舞先生,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呢!大长老也不是自己想睡的。”罗丝反驳道。
“可是我又没有说错,如果他再这么睡下去,1uvian就永远都不会再记得他,到时就算他当了族长,闯进了天堂,那又怎么样?说不定第一个迎战的就是1uvian!”红舞现在是一脸的恨铁不成钢,记得当时1uvian挥刀要砍萨佛罗特时的眼神,红舞就在后怕,他可不希望再一次看到那样的情景。
“这……”罗丝无语,整件事她是多少听说了,所以她很清楚红舞说的一点不错,到时也许闯进天堂的结果就是最悲惨的相见。
“好了,你们先别急,也许有个办法可以一试。”凯尔特注视着手中的那个小瓶子,淡淡的说。
“有办法你不早说!”红舞白了他一眼,如果他早说的话,自己也不会如此失态,推开罗丝他们,整了整身上乱了的衣服,一闪已经来到了凯尔特的面前,“你的办法就是它?”
“嗯,不过结果可能会更糟。”凯尔特抬起头来,盯着红舞。
“什么意思?”红舞不解。
“一般我们血族长眠的原因就是失去了过多的能力,或者说体内的力量无法支撑整个身体的行动,如果想让一个长眠的贵族醒来,最好的办法就是给他足够的力量,问题是萨佛罗特他现在这个样子……到底是不是长眠?”凯尔特说着,望了一眼萨佛罗特。
“这不是长眠又是什么?”红舞肯定的反问道。
“先前我给他的食物里是三个光之族的力量之合,你觉得他会因为能力不够而进入长眠吗”反正凯尔特无法让自己相信这种可能。
“这……”红舞一惊,别的先不说,那三个光之族可是整个暗之背面一起得回来的,他们有多么强大,他多少是清楚的,光是萨佛罗特能吃下这股强大的力量就已经够不可思议了,结果不到一天时间,他就这样进入了长眠,可能?
最后在凯尔特的目光下,红舞自己摇了摇头。
“那大长老这是怎么啦?”罗丝看他们讨论了这么长时间,根本没有说出一点有有和的东西。
凯尔特无奈的回答,“不知道!”
“那大长老会不会有事?”瓦特问。
“本来我担心他承受不了那三个光之族的力量,不过看来他成成功了,虽然现在他这个样子,至少没有任何的生命危险。”不然凯尔特也不会如此悠闲的跟他们在这里说这些,无论是族长的意浏览器上输入看最新内容-”思,还是他个人的问题,都不会希望萨佛罗特在这个时候有什么意外。
“那它有什么用?”红舞只在意怎样才能让萨佛罗特醒来,有了主教的资料,现在他们的任务已经一个个下来,自洛克镇回来,就听说下一个任务马上会下来,可能比这次更重大。这次回来一是把收获交给凯尔特,二就是让他们好好的补充一下体力,如果现在少了萨佛罗特这么个强者,那么到时的情况可就危险了。
“它只是一份食物,平时萨佛罗特经常吃的食物,也可以用来唤醒长眠的血族。”凯尔特不用说的太明白,红舞的目光已经告诉他,他所担心的,红舞也在担心。
“要不要试试?”凯尔特自己做不了主,所以寻求面前三位的意见。
“这个决定不能由我们来做。”红舞知道凯尔特在担心什么,如果萨佛罗特的昏迷不是因为长眠,或者说是失去过多的力量,而是吃了太多的力量,那么这一瓶食物下去,不是解药就是毒药。
“那由谁来做?”凯尔特扫了他们一眼,罗丝夫妇自然没这个权力,红舞虽然说跟萨佛罗特最多只是朋友,自己又只是一个医士,“族长?”
“他也许还不如我们中的任何一个!”红舞对那个高高在上的“老头子”没什么好感,自从刚到这里的时候亲自去见过他一回,就再没去找过他,对他,红舞有的只是自内心的厌恶。
“那还有谁?”凯尔特不明。
“1uvian!”红舞说出了一个最不可能的名字,至于其中的不可能,在场的每一个位都心知肚明。
“如果不是因为她,萨佛罗特也不会这么快就走到这一步。”凯尔特没有责怪谁的意思,他只是怀疑红舞脑袋是不是糊涂了,如果1uvian在,还会生这种事吗?
“也许我可以走一趟。”红舞没有多想。
“这太危险了,你自己都说过,如果没有1uvian,你根本出不了天堂,现在回去不是找死!”凯尔特反对道。
“也许不是找死!”红舞回想起过去的那一幕幕,不论1uvian是失忆,还是被催眠,但她对萨佛罗特似乎并不是那么的无情,就算萨佛罗特向她出剑,最后她还是一样把他放了,“如果我在进入天堂的第一时间找到1uvian,也许就不会有事,毕竟那个出口连接的是主神殿,在主神殿中,他们应该不会进行清扫活动吧!”
“这是你的选择,我没意见。”凯尔特还是一样的不把生命当回事,把手中的瓶子放下,“我还有事。”
“送葬?”红舞冷冷的问。
“不!陪葬!”说着,凯尔特头也不回的出了门,扔下他们三位。
罗比夫妇相对望了一眼,最后一起望向红舞,“红舞先生,你真的要去天堂?”
“现在只有她了,也许她来了,萨佛罗特就能不药而愈,而且那晚的事我也要问个清楚,至少可以知道萨佛罗特出了什么事,到时就算她不来,我们也知道如何唤醒他。”最后红舞的目光落在萨佛罗特身上,这个当时的敌人,现在的朋友。
“嗯。”罗丝夫妇点了点头,“虽然我们很想帮你,可是我们的力量太低了。”
“不用!我都没有太大的把握。”红舞说着,一跃出了窗户,比起那扇门,他更喜欢这个出口。
出了凯尔特的医馆,红舞独自向那个天堂之门而去。他还真没有想过有这么一天,自己会再次回到那里,而且还是一个人,没有变强多少的自己。
心中的感叹远远没有脚下的度来的快,就像生没有料想快一样,不过就算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那次他还是会选择跟1uvian一起逃出天堂,因为那里对他来说,是一个光辉的笼子,可是无论多么光辉,笼子就是笼子,囚着人囚着心,像他这样的人,宁愿选择消失,也不愿被囚。
顺着那条老路,红舞一直向前飞而去,没有一刻的停留。
虽然刚才对凯尔特他们说的慷慨,在他自己心中,却没有那么有把握,他现在可是个叛徒,也许还没到达天堂之门就已经被清扫者现了。
想到这里,红舞苦笑了一下,“原来这就是找死的感觉!”
我没有目的地的在人间之地飘荡着,不知道萨佛罗特在哪里,所以我只是凭着记忆向前走去,沿着当初卡斯尔所指的路,一直向前。
洛克镇,白城,然后就是那个教堂旁的撕杀之地。
站在那里,就在他躺过的地方,我静静的站着。
如果他在这里,多好!
可是世间的事,永远不是按你的想法生的,所以才会有预言,而预言又是最终会生的,不顾任何人的阻止或者推助。
虽然我的外表如此的平静,心中却不是,没有了过去的记忆,却多了无数的疑问,好与坏,对与错,亲人与敌人,已经让我分不清,现在的我,唯一清楚的就是心里的喜欢与厌恶。
“谁?给我出来!”突然感觉到身后的一声轻响,可能只是感觉上的一个小小波动,我猛的回身,喝道。
“是我!”他凭空踏了出来。
“你……”回身看着他那一脸的严肃,我不由的一愣,“你一直跟着我?”
“从你离开神殿的时候。”他毫无隐瞒,跨出一两步,仔细的打量着我,“没想到我们的这位公主殿下是第一个拜访我那里的人。”
“错了,我应该是第五个才对。”我没什么特别的感觉,除了一点惊讶,惊讶于所厌恶的这么快就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他们与你不同。”他说着,反手绕着我走了几步,“如果你没出天堂,也许你还能看到明天的太阳。”
“天堂里没有太阳。”我冷冷一笑,他很强,可不见得就能将我怎么样,我的能力自与灵魂中的她相容之后,已经大大的增长,就算是与萨特瑞斯过招,我也有赢他的可能,而萨特瑞斯又是天使第二的人。
“既然你喜欢这里,那就永远留在这里吧!”他如此温柔的向我伸出了手,手尖银光一闪,已经有什么东西向我射来,度之快,眨眼之间已经到了我的胸口,我弯起嘴角,“比试提前了。”
“不!”我将避过刚才的银光回到原地,他伸出的指尖又一闪,再次有东西袭击我的要害。
“那是为什么?”双方的度之快,在外人来看,也许我们俩只是如此站着,说说话而矣。
“这是暗杀!”他严肃的脸上没有一点笑意,就算此时正在说着如此可笑的话。
“暗杀?我很清楚你站在那里。”我是有点不解,如果刚才他在我没注意之前出手,那么才叫暗杀。
“可是你不清楚,猎人在陷阱里取猎物时,并不是真正猎杀的时候。”他的指间总有银光射出,太快,所以看不清是什么东西,但是我可以肯定那是利器,所以我绝对不能被它射到。
“你……”我闪避数次之后,身体开始出现疲惫,可是这是不可能的,才如此小幅度的运动怎么可能会消耗如此多的体力,看着他的双眼,我不由的心中一惊,原来……
“你只是自已跳进陷阱的猎物。”他笑了,在那严肃无比的脸上出现的笑意,给人怪异的感觉,总之,他此时的笑,即不如瑞特的阳光灿烂,也不如萨特瑞斯天使之颜,更不像父亲的慈爱之色。
“把自己当猎人的人,当不了神!”我用力一跃,藏身到一棵大树的后面,至少这样就不用去用力闪避那些利器,可以省一些力量。
“可是你别忘了,人类所信奉的神,只浏览器上输入看最新内容-”为他强大,而不是神圣。”他笑了,大声的笑了,听着他的笑声,我更是觉得厌恶,可是此时的自己拿什么去让他闭嘴,这才是问题的重点。
“神圣你没有,强大你也一样没有。”我冷笑着,只是觉得他的话如此的可笑,如果他自认为强大,那为什么还要对我做手脚。
“强大是相对来说的,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比我强大的,那么我就是最强的,自然就是神。”他一步步向我走近,似乎并不急着让我消失。
“可惜的是,这个世界上比你强大的人太多,杀了我只是少了一个而矣。”更何况他能不能让我消失,还不可知。
“至少天堂之中,少了你,就只剩下一位。”感觉着他一步步的临近,我一闪已经向前跃出数米,躲到了另一棵树的后面,可是这次停下只觉得双脚软,不知道他对我做了什么手脚,下毒?天使会怕毒?
“可主神的位置只有一个。”虽然这么说,只会增加他的杀意,但是我相信,今天不论我说什么做什么,他都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我消失了,那么萨特瑞斯再强,也只是以一敌众,不可能赢过他而当上主神。
“放心!我已经用了十年来准备,萨特瑞斯不是问题。”他的得意已经从语气中透出,“最大的问题就是斯帝,现在他消失了,已经没有什么能阻止我。”
“是么!”我冷笑了一声,“他真的消失了?”
“你什么意思?”他一愣,脚步声消失了。
“哈哈哈~”我故意放声大笑,本想跨出一步,把戏演的更加精彩,可是双腿又软又麻,根本提不上力,所以只好认命的靠着背后的大树,“父亲那么强大,你认为他真的会轻易消失?”
“这……”他犹豫着。
“他只是用这点让某些人自己走出来,没想到你还真是不够聪明,没等到排名赛就找上了我,你说你是不是找死?”既然他在害怕,那么我就让他更加的害怕,现在除了自己,还有消失的父亲之外,还有谁能帮我?
“你!”他微怒,“斯帝消失了,这是众所周知的事。”
“是众所周知,不过是我和萨特瑞斯说的,你觉得可信?”我用力捏着双腿,可是它们越来越不像我的腿,连麻和软的感觉都在逐渐消失。
“这……”托尔并没有走近,“那就等到排名赛,千百年都等了,我也不在乎这几天。”
感觉着他的离开,我探出半个身子,不解的望着飞向空中的那个白影,他为什么这么快就走了?就算他对我所说的有所相信,也不可能这么轻易就离开,除非萨特瑞斯,或者父亲突然出现。
想到这里,才现不远处的墙角处,有一团波动,难道说他也来了?
他一直没有从阴暗中走出来,而我又无力走过去,只好如此僵持着,感觉着双方的存在。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我的双脚却没有一点恢复的迹象。
“你既然来了,为什么要藏着?”原以为只要过会儿自己就会恢复,结果却不是如此,所以我不得不冲着他所在的方向问道。
“如果殿下不想见我,那么我还是不要出现的好。”是他,原来真的是他。
“带我回去!”我现在这个样子,别说是去找萨佛罗特了,简直是寸步难行。
“是!”对于我命令,他是绝对接受的,无异意无条件。
此时他才从暗处走了出来,闪到我的面前,见我如此的坐着,“公主殿下您……”
“我中了托尔的暗算,双脚没有一点感觉。”我如实说道。
“这……”他一愣,不等我再说什么,俯身抱起我,一展双翼飞向天堂所在的方向。
看着那三位的离开,一直藏在远处教堂里的红舞捏碎了手中的茶杯。
“大人您这是怎么啦?”一旁座下站着的两个银眸惊恐的看着红舞的反应。
“没什么,只是听到外面有只乌鸦在乱叫。”红舞收起那不快的神色,转悲为喜,喜的是眉开眼笑,每一弯笑意都带着迷倒众人的魅力。
“这个好办,我们马上就去让它闭嘴。”那两个天使俯低了身子,十分敬畏在坐之人。
“不用了,刚才已经飞走了。”红舞心中好笑,没想到自己只是把头染成了银色,就可以如此的戏耍高阶的这些笨蛋。
“是!大人。”他们两位继续那么敬畏的站在红舞的面前,“不知道大人您突然到来是为何事?”
“没什么特别的事,只是上次主神在你们这里出了事,所以我来查一下,当时是什么情况,你们再给我详细的说一遍。”红舞说着,拍了拍手,一旁的那个天使急忙重新给红舞换了个茶子,沏上热茶。
“这个好办,大人,事情是这样的……”这两个天使从头到尾,把那晚生的事情说了个完整,只有多的没有少的,问题是,他们只是一边的旁观者,对于整个撕杀的过程根本没有看清,所以也是一大堆的猜测加上个人的主观意见。
“原来是这样。”红舞装腔作势的点了点头,“那么说主神是被那个血族所杀,而那个血族也受了致命伤?”
“对,大人说的很对,我想那个血族也活不了多久,现在应该已经化成沙粒了。”两个高阶不断的迎合着红舞的话。
“好!我已经清楚了,整件事与你们无关,我会如实上报,你们继续在这里当你们的驻地天使。”说着,红舞喝完杯中的茶水,起身消失在他们的面前。
其实红舞消失后并没有马上离开,刚才看到的一幕让他打消了去天堂一游的念头,毕竟现在天堂不安稳,别说是找到1uvian了,就算有她在,自己也不见得能安然无恙,所以决定还是不要自找苦吃的好。再说,萨佛罗特的问题已经弄清楚了,果然是受了重伤,所以现在的他是真的在长眠。
红舞一个人站在刚才那座教堂之顶,看着夜中的远方,那个天堂所在的地方,自己也许再没机会进去,虽然他并不喜欢那个只有光明的天堂,可是那里还有着一人让他牵挂。本来他想借此机会去看看那个人,可是现在没有机会了。
唉!
长长的叹了口气,红舞转身向特拉小镇而去。
凯尔特回来后就围着萨佛罗特做着检查,可是结果还是一样,除了长眠找不到第二种可能。
“大长老到底怎么样了?”看的一旁的罗丝夫妇,心越提越高。
“不会消失,但也不会醒。”凯尔特只能得出这样的结论。
“那就试试你的方法吧!”红舞突然从窗外跃了进来,出现在大家面前。
“你这么快就从天堂回来了?”凯尔特不信的看着红舞,问。
“不是,现在的天堂可不是个可以随便去打听消失的地方。”红舞在凯尔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回答道。
“我看是你不敢去吧!”突然从门外传来了声取笑之语。
“你们……怎么会来这里?”红舞盯着从门口走进来的两人,脸色不太好看。
“你能来,我们就不能来?”那个红衣少女一脸得意的看着红舞,“是不是啊?天堂可不是像你这种低阶随便可去的地方。呓?你的头怎么变成银色的了?”
“所以说你笨啊!现在我的样子,哪里像个低阶了?”红舞面不改色的瞥了一眼进门的fy,“不是我不敢去天堂一游,只是现在天堂内乱,我去了也是白去。”
“天堂内乱?”对于情报,凯尔特可是有十二万分的兴趣。
“嗯,内乱还没正式开始,不过应该快了。”说着,红舞在手边的柜子里东翻西翻起来。
“别翻了,第三格里的那瓶就是。”凯尔特自然知道他在找什么。
“谢了!”红舞说着,已经将瓶子打开,一口饮尽。
“看来最终的战争真的快到了。”凯尔特感叹道,似乎走了千万的征途就要走到尽头,他心里还真是百味杂谈。
“可是没有他,你们夜之族可赢不了。”红舞将空瓶子放回原处,取出上次凯尔特拿过的那个瓶子,起身来到萨佛罗特所在的床边,“所以我想也许你的方法有办法把他唤醒。”
“可是如果他不是长眠,那么这瓶子就是毒药,而且无药可救。”凯尔特指着红舞手中的那个瓶子,说明道。
“他先前受过重伤,当时流逝了很多的能力,不过伤口好的太快,以至于我们连伤口都找不到,现在他这个样子,应该是长眠没错。”红舞很少这么一本正经的说话。
“可是……”凯尔特还是有所怀疑。
“不用可是了,我浏览器上输入看最新内容-”想任务应该已经到了,如果萨佛罗特再不醒,那么任务很难完成,更不可能赶在天堂内乱之时,闯进天堂。”红舞回来的一路上,已经想的足够清楚,也许是上天帮忙,天堂内乱绝对是一个好机会,如果能在内乱之时闯进天堂,那么就算夜之族实力不足,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不过没有萨佛罗特那就问题很大了。
“可是……”凯尔特刚要动手,一旁的罗丝站了出来,拉住了他的手,“如果出事,那么大长老他可能会……”
“我想,如果不能跟1uvian在一起,大长老活着反而更痛苦。”瓦特说着,将罗丝拉到一旁。
“嗯。我想也是。”红舞说着也点了点头,萨佛罗特与1uvian之间的百年纠缠,他比别人看得更清楚,而且当初也是他劝1uvian不要放弃,现在又劝萨佛罗特继续争取,“如果要问萨佛罗特的决定,我想应该就是醒来。”
“嗯,既然你们都这样决定,那么我们就一试。”说着,凯尔特将瓶中的银色液体一滴滴的灌进萨佛罗特的口中,直到最后一滴的落下。
可是整整一瓶的液体喝下,萨佛罗特还是没有醒来,众人在一旁等了很久,直到升起的太阳再次落下。原来很有信心的红舞也开始变得不安,毕竟如果萨佛罗特出事,他的决定就是罪魁祸。
罗丝夫妇也是两颗心悬着,目光一直都没有离开过萨佛罗特的身上。只有红胡子和fy显得自在轻松一些,在这里也只有他们俩与萨佛罗特没什么关系,除了同是暗之背面成员之外,还真找不到别的联系。
“他到底能不能醒来?”可是奇怪的是,第一个开口的竟然是fy。
“我们都不急,你急什么?不会你也看中他了吧?”红舞习惯性的拿她打趣起来。
“你……”fy怒指,可是还没等她说出话来,红舞就一闪来到她的面前,挡开她指着自己的手指,“这我可就要劝劝你了,你又不是没见过1uvian,你哪里都不如她,就想跟她抢男人,这可不是自找苦吃么?”
“你……你胡说!”fy气的直跺脚。
“我胡说?那么说你觉得她不如你了?来!说说看,她有什么地方不如你?如果你说的对,说不定我可以帮你,再怎么说,萨佛罗特选了你,那么1uvian可就是……”
“就是什么?”突然耳后一寒,有个声音带着冷冷的笑意问。
“就是我的啦!”红舞没有多想,顺口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话还没说完,一只冰冷的手搭在了红舞的肩头。
“萨佛罗特你……你醒啦!”红舞猛的清醒过来,回头看着冷笑着的萨佛罗特,“我就说么,凯尔特怎么样?我没说错吧?”
说着,红舞挣脱开萨佛罗特的手,向门口走去,“任务已经到了,我们快回暗域吧!”
“嗯。”一说到任务,萨佛罗特脸上的笑意消失了,一闪已经跟着红舞出了门。
“等等我们!”fy他们也跟了出来。
“那么我们也去了。”罗丝夫妇向凯尔特告辞。
“慢走!”凯尔特笑了笑,纠缠了他几天的事终于解决了,他从来没有过的放松,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望着窗外那黑幽幽的山头,在那里有着无数个新坟,都是他亲手创造的,如果要问他心里是什么感觉,他只能笑笑了事,感觉这东西在他从地下爬起来,看着身边所有亲人的坟墓时,已经彻底的丢弃了,所以现在的他已经是一个专业的不能再专业的医士,可以用活人来做实验,只为达到自己的研究目的,至于失败还是成功,他只相信一点,那就是失败乃成功之母,失败的多了,成功就不远了。这种信念的有力证据就是凝血剂,当初用了无数人类、血族还有光之族来做实验,才完成了它的研制,光之族至今都无法破解。
想着自己的这些成就,他拿出柜子里的那些小瓶子,继续自己的生命。
其实自那两位稀客的出现,不用多说,红舞也知道是任务下来,刚才天色还没暗,所以他才有恃无恐的在那里与他们开玩笑,当然最大的原因也是因为萨佛罗特还没醒。
现在一行人算是齐了,个个如风似影般向山间的暗域冲去。
“你杀了什么人?”红舞加快度,凑近萨佛罗特,轻声问道。
“一个金眸。”萨佛罗特没什么表情的回答,因为当时他并不是太清醒,记得最清楚的也就是那一对金色的眸子,还有熟悉的脸,“就是上次我们在洛克镇遇到的人。”
“是他?”红舞疑惑起来,“1uvian为什么说他是自己的父亲?”
“这……”萨佛罗特脸中一阵迷茫,“我好象也听到1uvian叫他父亲。”
“看来天使打算用最好的畜养方法了,直接让人把某个天使当成父亲,这样就可以自然而然的让她留下。”红舞看着一脸不解的萨佛罗特,思索了片刻后说明道。
“不论是催眠还是洗脑,我会让她醒来,一定会!”萨佛罗特严肃的目光没有任何的偏移,语气也十分的肯定,又像是在回答红舞,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反正现在我站在你的身后,你别走错路就行。”红舞裂嘴笑了笑,拍了下身旁之人的肩膀。
“就算我走错了,你也来得及收步。”萨佛罗特转头看了这个妩媚的男子一眼,笑了,笑得有些邪。
“别小看我,好象我总是很不够意思似的。”红舞嘟着嘴反驳道。
“不!你很够意思,我出了什么事,你不是还打算为我照顾1uvian?”萨佛罗特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也越来越邪气,看得红舞撇开头去,“算了!你知道我够意思就好,快走吧!艾尔肯德他们一定等急了。”
“嗯。”萨佛罗特应了一声,大家不再说些什么,fy他们也紧紧的跟在他们的身后,几分钟之后,他们六人出现在第五间的门口。
“队长!我们回来了!”fy他们先一步跨了进去。
“萨佛罗特怎么样了?”艾尔肯德也听说了萨佛罗特的事,所以才会派fy他们去凯尔特的医馆看看,这次任务是不是会有萨佛罗特的参加。
“我没事。”萨佛罗特站了出来,已经不需要fy他们回答。
“那最好,这次的任务有五位光之族,如果没有你在,会比较麻烦。”说着,队长艾尔肯德集合暗之背面,准备出。
这次任务的是最东面的一个城市,叫流谷,就在落月镇的旁边,再往北就是悬灵谷的集英堡,也就是萨佛罗特原来的住处。
从暗域到流谷,可以说是横跨现在所在的整个大6,一两天内是到达不了的,所以这次族长为他们准备了火车当代步工具,在墓镇上车,直达流谷。
车上,红舞还是一如既往的找人开涮,无聊的人他没兴趣,所以就放过了de1i和艾尔菲克,自然找上了狄瑞尔,先前的不快早就忘了,现在他们俩个在一起是有说有笑,似乎这一趟去不是生死抉择,而是旅游一般。
萨佛罗特比较安静,倒不是他的性格如此,而是在他的心里有太多的问题想不清,看不到终点,比如1uvian会不会成为他闯进天堂的第一个对手。
听红舞说,天堂可能内乱,有人与1uvian争当主神,这些都是权力之争,不可避免,像他这种不在乎权力的人自然看的清,问题是现在自己不得不纠缠在内。
相比之下,最大的问题是……萨佛罗特怀疑自己所杀的那个金眸是光之族的族长,也就是人类说的主神,如果是这样,那么1uvian在天堂将会失去最大的依靠,安危是不是会有问题。
“你的身体没事吧?”艾尔肯德见萨佛罗特自上车后就一直不出声,一个人坐在窗边呆,有些担心。
“没事。”萨佛罗特抬头,看了一眼在对面坐下的艾尔肯德,这个他从来没有真正承认过的队长。
“没事就好。”艾尔肯德思索着,要不要把心里所想的与面前之人说清楚。
“有什么事就说吧!”萨佛罗特的强大,在精神上有着探究一切的力量,只是这种能力他很少用,或者只用一小部分,毕竟当你进入别人的灵魂时,无论你有多么强大,那也是在对方的领土上,主人永远比客人更有权力。
“早上我去见了族长,族长说你将是下一族长,所以让我一切听你的。”艾尔肯德的话音压的很低,看来是担心旁边的那些队员听到。
“我……”萨佛罗特没想到艾尔肯德竟然与他说这个,一时语塞,不过很快便恢复了过来,“下一族长,而不是队长,暗之背面是你的队伍,我现在是作为成员在这里。”
“嗯,我明白了。”艾尔肯德悻然一笑,他本来还担心这次任务的指挥问题,现在萨佛罗特如此说,自是表明他只是来执行任务的,而不是来当指挥的。
“这次有五位光之族,所以我决定将队伍分成三组,由你带一组对付两位光之族,我带一组对付另两位光之族,红舞带一组对付最后一位。”艾尔肯德安心后,开始任务的布局。
“是!队长!”萨佛罗特还没说什么,身旁刚才还有说笑的队员们,突然全体起立严肃的领命,弄得只是与萨佛罗特商量的艾尔肯德队长一脸的惊讶,最后只好笑道,“大家坐下吧!我只是在与萨佛罗特商量一下,看看这样行不行,毕竟这次的光之族数量比较多,如果处理的不好,可能会出意外。”
“怎么会有意外呢!这次我们多了二十位新成员,一定不会有事的。”格鲁喊道。
“是啊!罗德格尔他们很强的。”克拉夫也赞成,他可是跟罗德格尔打过,两个好斗的在一起,哪能不打一架,结果罗德格尔比克拉夫还略强一些,所以现在落月的成员在暗之背面中也算是小有地位了。
“嗯,那是最好。”艾尔肯德听着也比较放心,最后目光落在萨佛罗特身上,毕竟在这里最强的就是他,现在这次他醒来变得更强,如此面对面做着就感觉的出来,自己已经完全不是他的对手,不像当初还可以一较高下。
“对了,队长大人!”红舞突然从格鲁的身旁闪了过来,“这列车会不会经过红剧院啊?”
“会,有事吗?”艾尔肯德不明的看着红舞。
“没事,只是想去看看,很久没去过了。”红舞感觉着,双眼中充满了怀念之情。
“看来舞女就是舞女,还挺有职业道德的。”萨佛罗特突然蹦出这么一句,弄的在场的人都大眼瞪小眼,不知道是笑还是哭,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你……萨佛罗特!”红舞从美好的回忆中醒来,怒吼道。
“听到了,不用这么大声!”萨佛罗特冷笑一声,站起身来,“我累了,找个地方去休息。”
“嗯。”队长点了点头。
“萨佛罗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谁是舞女啦?你给我说清楚!”萨佛罗特转身出了这节车箱,红舞唠唠叨叨的追了上去。
“哈哈哈~”回过神来,想明白的一堆成员在那里哈哈大笑。
其实在火车上一点也不无聊,只有要红舞在,什么时候都不会与无聊相伴,这也是红舞出现在暗之背面后,大家最大的感受。
“你现在就要给跳舞给我看?”见红舞一直跟着自己进了卧铺车箱,萨佛罗特带着邪气的笑问。
“我才不跳给你看呢!你以为我是那种随便跳舞给别人看的人吗!”红舞不快的在对面的床卧上坐下,嗜着的嘴还真是跟女人似的。
“当然不是,红舞跳的舞哪是随便能看到的,至少要去红剧院一观。”萨佛罗特闭目养神,无聊就逗着红舞玩,因为他现这样的话,至少可以让自己心里舒服一些,不至于想的太多而难受。
“知道就好。”红舞得意的翻身躺下,双后枕在脑后,看着上铺,“1uvian受伤了。”
“什么?”红舞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弄得萨佛罗特从床上跃了进来,上铺太低,结果被萨佛罗特给撞开了,好好的一张床铺就这样损在了红舞的一句话下。
“出什么事了?”听到这么大的动静,旁边车箱的艾尔肯德他们全都冲了进来,看到损毁的床铺,还真像出了什么事的样子,可萨佛罗特站着,红舞躺着,又不像有事的样子,弄得他们一个个惊讶不已。
“没什么事,我就是跟萨佛罗特开开玩笑,可没想到他这么不惊玩,唉!”红舞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摆摆手让大家回去休息。
“哦!那我们先回去了。”艾尔肯德说着,带着大家退回了原来的那节车箱,但他并不认为事实真的如红舞说的那样,萨佛罗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知道的不太多,但他可以肯定,萨佛罗特绝对不是一个随便会被激怒的人,除非这个玩笑比上次狄瑞尔说1uvian的更糟。
艾尔肯德他们全部离开了这节车箱,萨佛罗特还是那么严肃的站着,脸色十分难看。
“你能不能小声点,如果要让他们知道,我就不会现在才跟你说了。”红舞不快的瞪了萨佛罗特一眼,翻身坐了起来。
“她的伤怎么样?”萨佛罗特轻身一跃已经躺到了红舞的上铺,此时的语气已经平稳了许多。
“不知道。”红舞习惯性的点了点头,也翻身躺下,“好象有点行动不便。”
“那你为什么……”
“当时有个强大的金眸在,好象与她敌对,后来莫明其妙的走了,我见1uvian躲在树后一直不出来,正要去找她,突然听到她的喊声,结果那个萨特瑞斯就在她的对面,最后他把1uvian抱走了。”红舞说着还觉得不平呢!如果不是那个萨特瑞斯,现在也许他们就不用再来执行什么任务了,只要带着1uvian离的远远的,再不与这什么光明与黑暗有所瓜葛,也许墓镇是个不错的去处,集英堡也不错。
“那1uvian她……她伤的怎么样?”听完红舞的话,竟然一个字都没提到1uvian的伤势,萨佛罗特不得不再次问道。
“伤……怎么说呢?没见到她受伤,不过看她的样子有点不对,至少我所认识的1uvian不可能躲在树后,而且对方走了她也一直没出来,最后还是由萨特瑞斯抱走的,所以我怀疑……只是怀疑她受了伤,不过看她的样子,应该不会太重。”红舞一半说的是事实,一半也是尽力在安慰萨佛罗特,原本他自己只是无法将这件事憋在心里,所以吐出来与萨佛罗特谈谈,没注意到萨佛罗特的立场,所以现在只好尽力弥补,不然萨佛罗特冲动起来,说不定就拉着他一口气冲进天堂去,到时可就惨了。
“哦!”萨佛罗特终于安心了些,“你说她无法走路?”
“可……可能,好象是的,当时我离的太远,没法听清他们说的话。”其实红舞心中已经认定当时的1uvian双脚无法移步,不然以1uvian的性格绝对不会躲到树后,肯定会与那个金眸大打出手,原本红舞没马上出现的原因,一是想看场好戏,二是掂量着自己的能力,也没胆量去近处观战。
“那她现在会不会……”
“不会!不会!”萨佛罗特的话还没说完,红舞就打断道,“有那个萨特瑞斯在呢!所以你不用担心,那个萨特瑞斯不是她的仆人吗?放心好了,有他在,1uvian就不会有事,别忘了,现在的1uvian不是1uvian,而是蜜西莉亚。”
“嗯。”萨佛罗特轻哼了一声,再也没下话。
“怎么啦?还不放心?”红舞却觉得不舒服。
“你放心?”萨佛罗特反问道。
“当然放心,不是说有那个萨佛罗特在么。”
“放心你还跟我说?”红舞的那些小心思,真要是到了大心思的人手里,还真是逃不过去,萨佛罗特虽然不好权,但是从小到现在经历过多少,见识过多少,人类血族,灭世,落月,魔党,还有现在的夜之族,他都不用运用特殊能力,很轻易就可以看穿一些人的内心。
“我……”红舞无奈的干笑了两声,“我是有点担心,不过担心也没用,总不能现在闯进天堂去吧!”
“如果我说能呢?”萨佛罗特冷冷的问出这么一句,红舞惊得从床上跃了起来,“啊~”
“没想到你也这么开不起玩笑,哈哈哈~”萨佛罗特听到红舞的叫痛声,不由的笑了起来。
“你……没想到你也会开玩笑。”红舞揉了揉撞痛的额头,不快的反击道。
“我本来就会开玩笑,我又不是一本正经的人,只是被深度催眠之后变得冰冷而矣。”萨佛罗特解释道。
“唉!都是我自找的。”红舞无奈的再次躺下,“不过……”
“你还是不放心是吧?”萨佛罗特何尝不是一样呢!有关1uvian,他又何曾放得下心,有心所以才放不下心啊!
“嗯,有点。”红舞淡淡的回答道,“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能冲进天堂。”
“希望到时我和她不会是敌人。”萨佛罗特感叹道。
“嗯。”红舞最担心的也就是这一点,“不过本来我打算去天堂游玩一翻的。”
“游玩?一个低阶应该是寸步难行吧?”一说到游玩,气氛一下子缓和了下来,萨佛罗特又有了嘲笑红舞的兴趣。
“现在我的样子像个低阶吗?”红舞不服道。
“不像,可是你还是低阶。”
“可是我的力量不低,比起有些高阶,我可强大多了。”红舞自认为自己的能力在许多的高阶之上,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的高阶死在他手里。
“但是在天堂之中,像你这种实力的高阶也许比低阶还多。”
“是啊!所以我最后没去。”红舞无奈,虽然不甘,可是在这种实力说明一切的世间,不认也不行。
“不过如果是我……”萨佛罗特突然灵机一动,“也许就不会有事。”
“什么?”红舞猛的从床上跃起,第二次撞到了额头,“啊!”
“你这又是怎么啦?”萨佛罗特有些好笑,这些日子以来,他还真没有如何想笑的时候。
“你要独闯天堂?”红舞已经跃下了床,站起身看着上铺的萨佛罗特,表情难得的严肃。
“看来你还没了解我的为人。”萨佛罗特说着,大笑了起来。
“真的是开玩笑?”红舞有些不信。
“你觉得我这个样子可以进天堂吗?”萨佛罗特见他不信,不由的问。
“当然不可能,至于银银眸!”
“那不就对了,放心,别说我没有天使的样子,就算有我也入不了天堂,我连天堂之门在哪里都不知道。”
“是啊!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红舞拍了下自己的额头,好笑的回身躺下,“睡吧!还有五个光之族等着我们去收拾呢!”
“我只有两个。”萨佛罗特指出道。
“我还只有一个呢!”红舞好笑。
“嗯。”萨佛罗特点了点头,只是心里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与这样一个个天使的清理相比,也许闯天堂更省时,也更实际,但是独自硬闯天堂这种鲁莽之事,连红舞都不会做,他,经历了那么多纷争的他怎么可能会去做呢?
有的是玩笑,有的是玩笑之后的回味,红舞心中担心,萨佛罗特心中不甘心,闯天堂永远是最好的方法,只是要有足够能实力去应付天堂内一切时才行。单纯的看色还有眼睛的颜色,这些都是孩子的想法,当然这一点看到红舞头的时候,他就觉得好笑。还有一点,就是他不知道天堂之门在哪里,而红舞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告诉他天堂之门所在的。
说是睡觉休息,可是躺下的两个一个都没睡着。
在这飞移动火车上要呆好几天,队伍也就散了,大家想怎么闹就怎么闹,只要不闹出事,艾尔肯德根本不会去管他们在哪节车箱,在做什么。
红舞继续他的躺着假睡,萨佛罗特一人跃上了火车之顶,站在那里欣赏外面的夜色星光,现在已经过了白城,马上就要到霍顿了,下一战应该就是那个命运山庄,感觉着自己的来来回回,突然觉得一切都是如此的无常,曾经的拥有与失去,现在的追求与放弃,到底会给自己带来什么?
未来是看不到的,所以没有人知道明天会怎么样,也正因为这个才让活着的人继续活着。
萨佛罗特看着空中的明月,突然想到当初在集英堡的一切,现在回忆起来,当初的争吵与不合竟然是如此的甜蜜,可是一切已经成为过去,如果他想再次拥有,那么只有找到1uvian,只有与她在一起,他才会觉得甜蜜与幸福,而这个追求也是他现在活着的唯一目的。
正当他想的出神,突然月光一暗,有什么从上空落到了车顶的另一端。
“你是来找我的?”看着从天而降的来者,萨佛罗特并没有多大的惊讶,反而带着浓浓的笑意。
“不是,我是来杀你们的。”对方粗犷的声音,犀利的双目,手中巨大的银剑,这一切正说明着他的实力。
“杀我们?”萨佛罗特脸上的笑意散的更开,不过冰冷之极,“你觉得你有能力杀了我,还是车内的人?”
“如果主神同意,我早冲进你们的老窝,灭了所有黑暗生物了。”他说着,哈哈大笑,“本来打算再过几天,不过看你一个人无聊,而我也正无聊,所以干脆我们先开始好了,反正是早晚的事。”
“开始?开始什么?是你杀我,还是我杀你?”萨佛罗特有些好笑,这是他见到的第二个金眸,不过这个金眸的实力远不如上次那个,加上自己已经全然接受了那次实验的强大力量,所以现在面对他,萨佛罗特一点也不紧张。
“这就看谁的实力强了,你强,就是你杀我,我强就是我杀你,没意见吧?”对方倒是个豪爽的人,没什么小心眼,似乎一心只想好好的打地架,别的对他来说,什么也不是。
“好!”萨佛罗特点了点头,体力被他封印起的力量正为即将到来的大战蠢蠢欲动,向来不好斗的他竟然也有些兴奋起来,原来力量会让人变得好斗,不过,萨佛罗特绝对不会变得跟罗德格尔一样,被力量所左右,“不过……我们选个地方怎么样?”
“可以?哪里?”对方自然不在乎,毕竟对于他们天使与血族之战,本来就没有一个固定的战场,天上地下,都是一样。
“悬灵谷!”萨佛罗特回答道。
“悬灵谷?是不是太远了?”对方置疑。
“不敢了?你不是说要杀了我们全部吗?”萨佛罗特提醒着他刚才说过的豪言。
“好!走!”对方展开洁白的羽翼,向悬灵谷的方向冲去,度远比火车快的多,萨佛罗特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车顶,轻轻踩了一下,然后展开无形的双翼,也向那个方向冲去。
车下的红舞自然感觉到了上面不同一般的动静,只到萨佛罗特的落脚声,他知道了结果,于是再也坐不住,起身冲进了隔壁的车箱,不过看到那个队员一个个面色凝重的样子,红舞反而笑了,“怎么?怕死了?”
“当然不是,我们暗之背面里怎么会有怕死的家伙。”格鲁大声反驳道。
“不怕就好。”红舞冲他笑笑,“不过……”
“怎么样?”狄瑞尔紧张的问。
“怕死是正常的,如果不怕死,我们杀什么天使啊!”红舞说着来到队长的身旁,笑意渐渐退去,“刚才的动静大家已经感觉到了,那我就不多说了,看来这次任务无法完成了,所以我来问问队长,我们是不是就此回去?回暗域去?”
“这……”队长一时也浏览器上输入看最新内容-”无法决定,毕竟任务是族长下的,一般他们暗之背面都是完成了任务再回去,无论伤亡有多大,如果这次还没到达目的地就折回,似乎有些说不过去。
“既然已经有人在等着我们,那么我们此去就是自投罗网,而且那些目标应该已经不在,我们真的不家必要去吗?”红舞直直的盯着艾尔肯德,目光中有着肯定。
“可是如是我们就这么回去,族长那里怎么交待?”艾尔肯德的担心也不无道理,在场的队员也都点头同意。
“交待?”红舞有些好笑,“那么说,你打算用整个暗之背面来做交待?”
“我……”艾尔肯德愕然,他自然不是这个意思,如果暗之背面被灭,那么夜之族与光之族的千年圣战也就彻底败了,这是所有夜之族成员都不允许生的事。
“如果你不希望如此,那就带着暗之背面回去,我想萨佛罗特至少能拖住这个强者,至于在流谷等着我们的天使就让他们干等着去吧!”红舞虽然并不喜欢夜之族,可是他并不希望这些已经相处了一段日子的队员有什么事,特别是这种送死的事。
“这……”艾尔肯德是队长,所以这种如果困难的决定自然是由他来做,“好!先让火车停下!”
“看来你很适合当队长!”红舞鬼笑着拍了拍艾尔肯德的肩膀,“跟着你我就不用担心白白送死了。”
“那我们马上回去吗?”克拉夫突然插嘴道,毕竟兴匆匆的来,总不能如此什么也不做的回去吧!
“而且领还被那个强者缠着呢!我们不能扔下领自己回去!”落月的罗德格尔反对道。
“是啊!红舞先生,我们不能扔下小萨!”西索克特也站了出来。
“对!我们不能让大长老有事。”罗丝夫妇自然是永远为萨佛罗特着想的。
“这……”这下红舞倒是为难了,“就算你们要去帮他,我现在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啊!”
“他把对方引开了,自然会选择一个自己熟悉的地方,对了!这里有没有他比较熟悉的地方?”狄瑞尔的脑子还是比较活的,提出了个不错的揣测。
“这里……”红舞想着,大家都一起想着。
“悬灵谷!前面过去就是悬灵谷!”罗丝喊道。
“那我们就一起去悬灵谷,萨佛罗特把强敌引开,我们总不能把他扔下不顾吧!”格鲁提议道。
“是啊!我们不能扔下领。”落月的成员喊道。
“队长,你怎么说?”红舞望向不出声的艾尔肯德。
“那你呢?你是会跟我们回暗域,还是去悬灵谷?”艾尔肯德严肃的面色突然缓和下来,露出了一丝笑意。
“那就请队长决定吧!”红舞也笑了,恢复了他原来的那种妩媚的笑颜。
“好!我们弃车,现在距天亮还有一段时间,大家向悬灵谷方向前进!”艾尔肯德一声令下,所以人都冲出了车箱。
“那我们来带路!”罗丝夫妇高兴的大喊,冲在了最前面。
用了大半个晚上的时间,萨佛罗特与那个金眸已经来到了悬灵谷,站在集英堡的大门前,双方对视着。
“我叫特蒙!”对方很是兴奋,似乎等待这一战很久了。
“我叫萨佛罗特!”与他相比,萨佛罗特就显得平静许多,与那位金眸生死一战之后,他已经成长了很多,不仅是力量,还有其它很多方面。自他伤好醒来后,就连看东西的目光都变了,变了角度,变了深度,所以刚才他才会想着把这个金眸带来这里,所以与他面对面的仍可以平静应对。
“我是天堂的战天使,你是……”特蒙喜欢了解强者,特别是将成为自己对手的强者。
“夜之族暗之背面的成员。”萨佛罗特的回答不错但是有些避重就轻,不过他这么说并不是想提高暗之背面,也不是要隐藏自己,至于他想怎么样,在赶来这里的一种上,他已经有所决定。
“不是队长?”特蒙惊讶不已。
“普通成员。”萨佛罗特摇头。
“难怪最近我的手下尽皆消失,原来暗之背面变得如此之强,光是一个小小的成员就有你这么强,看来今天我会有一场恶战。”特蒙着实为自己的手下感到担忧。
“怕了?”看着面前的金眸,萨佛罗特并不觉得讨厌,不过就算不讨厌,猎物还是猎物,猎人是绝对不会对猎物手软的,只不过今天他这个猎人将用另一种方法收服猎物。
“不,我很期待,很久没有你这样的对手了,就算有也不可以生死一战,尽不了兴。”他甩了甩手,挥动了一下手中的巨剑,“开始吧!”
“随便!”萨佛罗特没有意见,可是眼看太阳就要破云而出,这样对自己好象十分不利。
“放心!我不会占你便宜,我们去下面好了,我想今天的阳光照不到谷底。”特蒙顺着萨佛罗特的目光看到了天空那团包着的光芒,哈哈笑道。
“好!”萨佛罗特自然没有意见,于是他一个纵身,跃下旁边的万丈悬崖。
“不如打下去!”特蒙早就等的不耐烦,一闪已经冲向了萨佛罗特,伴着下落的度,特蒙还不忘挥着那把巨大的银剑向萨佛罗特劈去,萨佛罗特冷冷一笑,挥剑相迎,当的一声,两剑相击,巨大的银剑竟然被那把纤细的四棱剑给挡了下来,不过特蒙似乎更乐于此,飞起一脚踢开萨佛罗特手中的利器,挥着巨剑从自己的头顶上绕过一圈,继续向萨佛罗特扫去,这次的目标就是萨佛罗特的脖子,如果这次被扫到,那么萨佛罗特的脑袋自然会离开身体,在空中做着另一种下落运动,可是巨大的剑刃到达之时,那里只剩一下一个残影,萨佛罗特早已落下百米之地,“你这样就想杀我?”
“看来我还真得尽全力!”特蒙感叹一声,突然一声长啸,顿时金色的眸子和银色的头更是耀眼,特别是手中的银剑似乎罩上了一层金色的薄雾,闪着傲人的光芒。原本自然落体的度在这一刻,加向下冲去,耳边的风呼啸起来,与巨剑过不去的岩石被无障碍的切开,除下的粉末被回流的空气带将上空。
他们所到之外,只留下团团的朦胧尘烟,挡住了悬灵谷上方的一切光线。
身后,或者说有如此极的追敌,萨佛罗特却并不担心,似乎一切就是应该如此,或者说他就是希望如此。等待特蒙与自己越来越近,萨佛罗特猛的停身,而特蒙事先不知,已经冲下谷去,处于萨佛罗特的下方。
看着身下的天使,萨佛罗特笑了,会心的笑了,没有一点冰冷与杀机。
不过在萨佛罗特心中突然生出一丝惆怅,感觉自己与当初1uvian猎杀第三代时一样,没有退路,只有前进。
萨佛罗特感叹了一声,收回所有的思绪俯身向下冲去,在光一般的度中消失了身影,因为他现在要做的是猎杀,而且不是普通的猎杀,必需要抓好每一个时机。
已经落到谷底的特蒙环顾四周,突然现对方消失了,这样的感觉可不好。
他哈哈大笑,“要来真的了。”
说着,他呼的一闪,消失了踪影,与虛幕中的血族大战最好的方法,那就是同样隐身,至少这样对方也看不到自己,正当特蒙得意于自己的小小聪明之时,突然身侧银光一闪,一段细长的剑尖已经划开他的袖角,不过并没伤到他的手臂。
他一个划步,移出数十米,心头从未有过的微颤。
特蒙举剑静静的站在一方碧水之上,用心感觉着四周,什么也没有,或者说什么也感觉不到,现在解开封印的他竟然什么也感觉不到,这是不是说明自己的选择错了呢?心中虽然如此怀疑,不过他还是不愿承认,毕竟如此认了,那么他就输了,输的连命也不会剩下。
其实此时的萨佛罗特一直静静的站在他上方感觉着他的存在,或者说隐约看到着那团波动的变化,自从最后一次实验成功之后,一般的隐身术已经挡不住萨佛罗特的目光。如果此时他直接出剑,就算对方来得及避开要害,也必然会受重伤,如果说,现在萨佛罗特只是要杀他,那么这个方法不错,可是萨佛罗特似乎并不如此打算。
萨佛罗特冷冷一笑,猛的纵身落下,剑尖再次划开了特蒙的另一只袖子,不过还是一样没有伤到对方,伴着寒光闪烁,萨佛罗特的话自然的飘了过去,“你输了!”
“你……”特蒙再次避开,不过感觉着那寒光划破袖角的瞬间,他的心跳的越来越快,这是紧张吗?他已经很久没有如此紧张了,不过他无法相信,明明对手不是主神斯帝。
“他有主神一样强?”特蒙越想越紧张,也越相信自己心中的猜测。可是主神的强大不是一个血族可以相比的,除非他与主神有什么关系?难道说……
“你是来送死的!”萨佛罗特继续隐身在特蒙不注意的地方,然后出手,不过每次只是划破他的袖角,或者衣角,一次都没真正的伤到他,攻击之后总不忘送上一句嘲笑的话语。
“你给我出来!”原本的紧张变成了愤怒,堂堂的金眸,天堂的战神,竟然被一个血族如此的戏耍,怎么能让他不生气,不愤怒呢?可是感觉不到对方的存在,想要攻击又没有目标,这是他从来没有遇到过的事,就连萨特瑞斯也不曾让他如此过,除非他是主神,想到这个,他更是按压不住心中的惊恐,“你到底是谁?你给我出来!”
“你觉得我是谁呢?”萨佛罗特虽然不清楚特蒙这话的真正意思,不过只要有助于让对方精神崩溃的,他自然是不介意省点力气,多说两句。
“你……你是……斯帝?”特蒙心中一虚,竟然就这么问出了口,本来他也不至于这么想,可是自几天前托尔回来说了那事后,斯帝的死已经变得十分可疑,加上公主殿下已经知道他们的叛乱,所以现在自己突然遇到这么强的对手,不得不往这方面想。
“斯帝?哈哈哈~”萨佛罗浏览器上输入看最新内容-”特并不知道斯帝是谁,不过从特蒙的语气来看,对方一定是一个让他极其畏惧的存在,那么不如就顺水推舟,“你说呢?”
“我……”特蒙猛的一颤,如果对方真的是斯帝,那么今天自己就真的是找死,对死的恐惧第一次如此真切的笼罩着他这位战神。
“叛乱的事……”萨佛罗特见他不再出声,不由的加了一把火。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么我也不说什么了,有本事你现在就杀了我。”说着,特蒙闭上双眼,低垂着巨剑,一副领死的样子。
“如果我不想杀你呢?”萨佛罗特笑着,在这一刻,他笑的得意而自信。
“那就让我杀了你!”特蒙猛的睁开双眼,寻着声源而去,巨剑有力的挥下,直直的劈开了那个声源所在,可是声音停了,那里什么也没有,似乎原本就是虚无的。
特蒙心中乱七八糟,有紧张,有畏惧,有无奈,还有愧疚,汇成了生死一搏的打算。最后干脆现了身站在平地之上,“你给我出来,我们好好的打一架,生死看各自的本事。”
“出来?好!”萨佛罗特冷笑着,从虛幕中跨了出来,原来他真的就站在特蒙的面前。
“你……”看到近在咫尺的对手,特蒙第一次觉得浑身寒,虽然对方的样子不像斯帝,可是他的实力确实是斯帝般强,现在的特蒙已经顾不上去证实对方是不是真的斯帝,因为在实力上,“他”就是斯帝,也就是他所背叛的主神,而天堂对于叛徒的惩罚是怎样的,他自然清楚。
“我要杀了你!”特蒙的脸色由青变白,最后有些红,突然神色一正,狂的挥着巨剑向萨佛罗特的砍去,就算是冷静时的他也不见得会是现在萨佛罗特的对手,更何况是现在这个已经失去的自信,乱了方寸的他呢?
“哗~”萨佛罗特没有收起脸上的笑意,反而笑的更欢,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所以对于特蒙的胡扫乱砍完全不当回事,也不迎击,就是避开然后用剑尖继续划着对方的天使袍,就像作画一般。
看着对手被自己耍的如此之惨,萨佛罗特微笑着,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不伤身只伤心,所以他继续着,戏弄着。由于特蒙在实力上与萨佛罗特有着不小的差距,所以萨佛罗特在度上占了不少的便宜,他手中的四棱剑想伤哪里就伤哪里,而特蒙的巨剑却不是,只听得当当的砰撞声,一旁的岩石碎了不少,而战天使特蒙的天使袍也一样,碎的不成样子。
“你……你要杀便杀,少这么耍我!”特蒙是怒不可遏,一向以战神自居的他就连与斯帝过招的时候也没被耍成这样,一气之下,他一把撕下身上破碎的袍子,将剑**脚下的石壁,干脆一动不动的站着,一脸任人宰割的样子。
“杀你?”萨佛罗特收起笑意,脸色一冷,一个闪影,已经出现在特蒙的面前,手中的剑不知何时已经收起进了袖子,只用单手捏着特蒙的脖子,问。
“你不想杀我,那你想干什么?”特蒙一愣,每次与暗之背面的成员大战,不都是你死我活吗?而这个所谓的千年圣战也一直秉承着这种传统,难道说今天要变了?还是他根本就不是暗之背面的成员,刚才的火车中肯定是暗之背面,可是当时他站在火车之顶,会不会是自己找错了人?
“我想……就这样!”萨佛罗特的目光深深的刺进了特蒙的金眸,话音则刻进了特蒙的内心,当特蒙现不妙时,一切已经晚了。
看进对手的心中,走进对手的灵魂,将他的灵魂关进笼子,从此他就成了自己的奴隶,精神上的奴隶,永远不会背叛的奴隶。
萨佛罗特用双眸对特蒙进行了深度催眠,由于特蒙不是一般的弱者,所以花了他不少的时候和精力,不过结果还算满意。
萨佛罗特收手站于一侧,“特蒙!”
“是,主人!”特蒙迷茫的双眼在这一刻明亮起来,不过他的回答说明了一切。
“回天堂去,三天后,来天堂的门口接我!”萨佛罗特用的全是命令口吻。
“是,主人!”应着声,特蒙展开双翼,飞向天际。看着他消失在上空,萨佛罗特微笑着松了口气,现在一切都明白了,自己那天所伤的人是谁,流谷内又有着什么样的陷阱,还有天堂内乱是怎么回事。知道了这些的他,突然现世间原来都是一样,分分合合,合合分分,你争我夺,战争后总归会趋于平静,可是平静久了,也必然会起争端。
他和1uvian都不想参与这些争端,可是上天似乎不想让他们偷闲,所以用1uvian将他推到了黑暗的顶端,或者说用他将1uvian送上了主神的位置,一切是上天游戏,又是他们的命运。
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所以他要不顾一切的去争取。
望向空中那灿烂的日光,他用力吼出了一句:
Luvian~你等我!
在罗丝夫妇的带领下,暗之背面所有成员来到了这个只听说过的悬灵谷,站在悬灵谷的独锋之上,集英堡的大门前,一群贵族好奇的端详着面前这座高大宏伟且无比古老的城堡。
“这里是……”他们并不知道这座城堡的名字。
“集英堡!大长老以前一直住在这里,算得上是古老了。”罗丝回答道。
“跟德古拉古堡有的一比啊!”红舞仔细的打量着整座古堡,有些兴奋,“1uvian在这里住过一段日子?”
“是!1uvian和大长老一起在这里住过几个月。”罗丝笑了笑,上前推开了大门,“大家快进去吧!阳光快照过来了!”
“嗯!”艾尔肯德队长带领着所有的队员,进了集英堡的大厅,感觉和红舞说的一样,就连内堡也差不了多少,除了墙上的壁画,楼梯的走向。
“那领呢?”贝纱一进入古堡,就东找西找着问。
“大长老应该不在集英堡里。”瓦特自然清楚,从刚才开门的一瞬那,他就已经感觉到了,如果大长老在这里,至少大门不会还是那么关着。
“那他会在哪里?”艾尔肯德严肃的问。
“可能根本没来悬灵谷,也可能在空中或者谷下的某个位置。”红舞回答道。毕竟血族与天使之战,没有平地的禁锢,天上地下哪里都可能。
“那领会不会有事?”贝纱关心道。
“如果他都会有事,那么我们还是不要出去的好,不然就是找死。”红舞自从知道萨佛罗特杀了一个金眸后,他就一直如此认为,萨佛罗特变强了,连他都无法企及的强大。
“那我们来这里干什么?”罗德格尔不解的问,他可是为战而来的。
“等啊!”红舞简单的回答着正想落坐,可是看到那积着不少灰尘的坐椅,硬是坐不下去,“贝纱,来!帮着打扫一下,还不知道我们要在这里等到什么时候呢!有个坐位比较好。”
“嗯。”贝纱向来听话,红舞一说,就帮着去打扫了。
“来,我们一起!”罗丝也站了出来,拉着贝纱一起打扫起来。
“小萨会不会有事?”西索克特有些担心,毕竟他是看着萨佛罗特长大的,有着一些别的情感。
“也许会,也许不会。”红舞笑笑,一点也不紧张。
“这不是费话么,说了等于没说。”狄瑞尔耸了耸肩,慢慢的向楼上走去,打算欣赏一下整座古堡。
“狄瑞尔,你最好少乱走!”红舞正要说什么,瓦特先开了口。
“为什么?”狄瑞尔不明。
“你是不是太笨了,还问为什么,当然是因为这里是萨佛罗特的地盘,小心惹了他丢了小命!”红舞在一旁吓唬道。
“有那么恐怖?”狄瑞尔信一半,不信一半,特别是从红舞嘴里说出来的话。
“当然!难道你认为萨佛罗特没有能力要你的小命?”红舞在一个贝纱她们打扫干净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跷着腿悠闲的笑问。
“不是没有能力,而是没必要!”克拉夫插嘴道,“大家都是兄弟,犯的着为这点小事就要小命吗?”
“那可要看他动了什么了,如果是有关1uvian的,说不定……呵呵!”
“对了,瓦特!1uvian当时住哪个房间?”红舞突然站了起来,一脸的兴趣。
“楼上第三个房间。”瓦特回答道。
“那么1uvian长眠的时候应该也在那里吧?”红舞问着,已经向楼上走去。
“是啊!大长老也在里面陪了1uvian百年。”罗丝一边打扫一边回答。
“哦!看来我得去看看!”说着,红舞已经上了楼,越过停在楼梯上的狄瑞尔,进了那个1uvian曾经住过的房间。
这个房间已经被灰尘所占领,不过大概的模样还是看得出来,从而可以想像当初的华丽。
最吸引人的是那扇窗户,红舞走上前将其打开,目光先放向对面的山间,最后落入谷底,这个山谷深不见底,而且从这个窗外向下看,有种特别的感觉,似乎那里有着什么正在招呼着。
红舞虽然不怕什么鬼魂,不过还是被眼下这个幽深的悬灵谷镇的浑身一寒。突然眼前一闪,一个洁白的身影从眼前向上空而去,看着他的背影,红舞的心不由的一紧,不及思考就跃出了窗户,向谷底落去。
萨佛罗特,你不会有事吧?
心中揣着这个疑问,红舞展开了双翼,用力俯冲而下,最后快接近谷底的时候,突然手臂一紧,身子猛的被扯向了一侧,只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你来这里干什么?”
红舞定睛一看旁人,不由的安了心,语气也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原来你还没死啊?”
“你就那么希望我死?”萨佛罗特笑着一松手,红舞不由的落了下去。萨佛罗特不顾红舞,独自向独峰上冲去,片刻之后已经跃进了1uvain住过的那个房间,也就是刚才红舞所在的地方。
“不想听战果,你就继续在外面站着。”萨佛罗特说着转身向门口走去。
“真是好心没好报,我是去找你的,你倒好,将我扔下不顾,你真是太没良心了。”红舞收起虛幕,跃进房来,“还说什么战果,我都看到了,还有什么好听的。”
“哦?你都看到什么了?”萨佛罗特好笑,从时间上来算,红舞最多也就看到特蒙离开,而那只是结果的一小部分,而且是最没意思的一部分。
“他离开了。”红舞没好气的回答了一句,“难道说还有下文?”
“不是下文,是上文,想听?”与红舞相处久了,萨佛罗特已经习惯了红舞的八卦性格,而且并不讨厌。
“当然想听,不然我来这里干什么!”红舞理直气壮的回答道。
“上次我杀的人是光之族的族长,现在天堂分为两派,一派以1uvian为主,另一派以一个叫托尔的金眸为主,几天后就是天堂的排名赛,而这次的排名赛第一名将是新的天堂主神。”萨佛罗特直视着红舞说道。
红舞听的津津有味,不时的还点头晃脑,见萨佛罗特停下,不由的笑问道,“那么说……如果要闯进天堂,等排名赛上他们双方混战时最好咯?”
“不错。”萨佛罗特点头。
“还有吗?”红舞好象并不满足于此。
“我们去执行任务。”萨佛罗特没有多说,特别是特蒙的事。
“执行任务?什么任务?”红舞紧跟在萨佛罗特的身后下了楼。
“萨佛罗特?”楼下的看到他们的身影,惊讶道。
“队长!流谷现在有十位天使,全是浏览器上输入看最新内容-”由天堂战天使安排的,已经不再是原来的那六位长驻天使。”萨佛罗特不再理会身后喋喋不休的红舞,径直走向艾尔肯德。
“哦?”艾尔肯德一愣,“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萨佛罗特可不想多谈他三天后的要做的事,“我保证是事实。”
“那么……”艾尔肯德转向身旁的那些队员,“大家认为如何?”
“一切听队长的!”大家高声喊道。
“那么当初的分布将有所变化……”说着,艾尔肯德转向萨佛罗特,顺道看了红舞一眼,“我决定大家一起应战,不做分布!”
“是!”
“天一黑我们就出!”
“是!队长!”虽然现在这个暗之背面中,强者比比皆是,更别说像萨佛罗特这样绝顶的强者了,但是对于队长的命令,并没有一个人有异意,就连落月的那些成员也乖乖的听命,不过听命之前,他们会留意一下萨佛罗特的神色,如果萨佛罗特没有意见,那么大家都没有意见。
现在一切都决定好了,等天黑反而成了一件无聊的事。
红舞自然是围着萨佛罗特转,不过无论他做出什么举动,绝对不会有人怀疑他对萨佛罗特有什么不轨企图,毕竟在场的人都知道在他们中间还横着一个1uvian呢!
“领!那个天使怎么样了?把他杀了吗?”罗德格尔一直对这个领没有说明的事好奇着,只是他想听别人先问,可是结果谁也不问,最后他不得不开了口。
“是啊!小萨,听红舞先生说,那个天使很强,你没事吧?”西索克特完全是出于关心,并不像罗德格尔只是对这种撕杀的期待。
“我没事。”萨佛罗特不想多说什么。
“我知道你没事,这一看就看出来了,不过我看那个家伙也没事,你不会是……”最后的话红舞没有当众说出来,而是凑到了萨佛罗特的耳边,轻声问,“又跟他达成了什么协议吧?”
“你想知道?”萨佛罗特知道现在自己是想瞒也瞒不过去了,特别是以红舞的个性,想知道的非弄清楚不可,不然就会缠你到死。
“当然!”红舞用力的点头。
“好!看着我!”萨佛罗特突然命令道,红舞没及多想就正视着萨佛罗特,结果萨佛罗特的目光突然一亮,锐利如剑般刺入了红舞的银色双眸,红舞猛的一镇,闭上了眼睛大叫起来,“算了!算了!我不想知道了!”
“真的不想了?除了这次再没有机会咯!”萨佛罗特微微而笑,语气却没一点温度,缓缓的收了目光,坦然自若的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如主人般。
“这种机会你还是留给那些天使好了。”红舞没好气的顶了一句,可是话一出口,他自己就愣了,如木偶般慢慢的转过头,看着萨佛罗特,“你是说你把他……把他……”
“知道就好,以后我们将不再有任何的麻烦,直到冲进天堂的那一天。”萨佛罗特极其自信的回答。
“哈哈!太好了!”红舞突然大叫起来,高兴的跟个孩子一样,扑向在坐的萨佛罗特,结果萨佛罗特连人带椅子移开了,红舞扑了空,到是沾了两手的灰尘,“萨佛罗特!”
“怎么?还想试试?”萨佛罗特继续那么笑着。
“算了,在这里不好玩,我去外面玩玩!”红舞瞪了他一眼,转身向门口走去。
“想玩的话去下面比较好!”萨佛罗特提醒道。
“为什么?”红舞停步,回头问。
“下面有5万的人类亡灵,还有红衣主教的教堂,还有……”萨佛罗特稍稍停顿了一下,“被1uvian射杀的夏里佩里奥的尸体!”
“尸体?你少胡我,贵族怎么会有尸体!”红舞撇了撇嘴。
“原因我也不知道,不过尸体就被钉在教堂的钟楼上,你可以自己去证实一下。”
“真的?”
“嗯!”一旁的瓦特也点了点头。
“那我可要下去欣赏欣赏,听说夏里佩里奥可是1uvian猎杀的第一个第三代,不来这里就算,来了一定不容错过啊~”说着,红舞已经消失在大厅门口。
艾尔肯德他们也很是好奇,可是他们作为贵族,大白天出去太有损体力,所以只好乖乖的坐在一旁压抑着心中的好奇。
安静的大厅中,只听得罗德格尔在那自言自语,“我一定要变强!”
“呵呵!”萨佛罗特不知是否的笑了笑,转向了老西索,“你觉得这个孩子怎么样?”
“他?”顺着萨佛罗特的目光,西索克特看到了罗德格尔,“太好强,太过以力量为主。”
“评介可不好啊!”萨佛罗特感叹了一句,起身向楼上走去,“罗德格尔,我们过几招!”
“领你……”罗德格尔一愣,起身却未跟上。
“我说过,上次是体内力量不平稳,现在没事了,走!”说着,萨佛罗特已经上了二楼。
“好啊!”罗德格尔一闪,冲了上去。
“领,我们可不可以去观战啊?”剩下的落月成员好奇的问。
“可以!”萨佛罗特同意道。
“走!”结果冲的最快的却是克拉夫还有de1i他们,就连队长父子也去了,结果大厅中一下子空无一人
与比自己弱的属下过招,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教导。不过此时的罗德格尔完全没想到这回事,他只想着如何能赢领,或者说至少要输的漂亮,输的不丢人。
一群人跟着萨佛罗特来到一扇紧闭的大门前,看着门上的字:中厅。
“这里是什么地方?”罗德格尔好奇的问。
“进去就知道了。”说着,萨佛罗特推门第一个走了进去,这个中厅是一个很大的房间,也许和楼下的大厅差不多大,不过在这里没有任何的桌椅,也没有摆设,有的只是四壁墙上的武器。
“这里是武器库?”克拉夫好奇的走近墙边,伸手触及那一件件奇特的利器,很多是他从未见过的,所以也不知道怎么握怎么用,看着心庠庠的。
“不是,这里是大长老的用来教导孩子的比武厅。”瓦特也跟了上来,对于这里他进的次数也不少,不过每次都是兴奋的跟进来,然后失落的离开,有时是为自己,有时是为别人。
“那么说我今天是孩子了?”罗德格尔听瓦特这么说,心里自然不好受,虽然算不上古老,至少也近千岁,至于用孩子两字来形容他么!
“等一下你就知道自己是不是了。”瓦特没有跟他多作口舌,他知道等下的结果最有说服力。
“当然不是!”罗德格尔嘴硬道。
“那就来试试吧!”萨佛罗特语气平和,径直走到大厅内侧,转身面对着身后不远处的罗德格尔。他觉得站在这里的自己似乎又回到了过去,那平静而无生机的生活。
不过现在的生活对他来说,才是真正的生活,所以就算再来一次,他也是一样,会是同样的选择,然后走上同一条路,最后站在这里,“不用武器,你先攻击,开始!”
他的语气自然而平静,不过对面的一群人只觉得光是迎上他的目光已经让自己变得渺小与脆弱,一个个的在心里直打鼓,庆幸这次比试不用武器,不然等一下也许他们就会少一个队友一起面对十个光之族了。
“没有武器怎么攻击?”可是罗德格尔傻傻的站着,表示着抗议。
“不让你用武器是想让你更清楚的了解自己脆弱的方面。”萨佛罗特微微一笑,看着面前的孩子,“我们血族强于人类的地方可以归为三方面,一是度,二是力量,三就是意识,或者说精神力。在真正的撕杀中,这三方面的任何一方面都可以起到制胜的作用,比如……”萨佛罗特的话未说完,已经消失了踪影,再出现时已经站到了罗德格尔的身后,“这就是度,如果以这种度来对你,你将如何应付?”
“我……”罗德格尔愕然,脸色暗淡了下来,不知道怎么回答。
“至于力量么……”萨佛罗特看了看四周,“这里不适合,下次我们换个地方再试。”
“那意识呢?”罗德格尔感兴趣的却是这个,因为有人对他说过一句话,意识上的强才是真正的强,如果能在意识上控制对方,那么对方无论多强,都将成为你的仆人,任你奴役。
“意识……”萨佛罗特一顿,毕竟这种东西不好说,也不好教,这才是真正的能力所在,“这个不好教,也没法教,它与你的灵魂相结合,你的灵魂有多强,那么它就有多强,而且不是随便练习可以得到的力量,所以你最好还是不要在这上面浪费时间。”
“是!”罗德格尔轻声应道,可是在他的心里却不像嘴上说的那样听命。
“那么开始吧!你攻击。”萨佛罗特一个划移,已经退出了三步之外,等待罗德格尔的第一击。
“好!”说到比试,罗德格尔可是期待已久,从萨佛罗特去到落月的第一天,他就等着,可结果却是一直等到现在,所以现在不论怎么说,他都不会手下留情,他恨不能一击就让萨佛罗特知道自己这个落月的强者有多强。
旁观者们都退到了门口的墙边,看着罗德格尔如风一般冲出的身影,一个个心里都期待着,至于期待着什么,也不那么清楚,只是目光紧随着罗德格尔的身影,一秒也不移开。
“这个度怎么样?”眼看着萨佛罗特已经近在眼前,罗德格尔得意的出拳,选的倒不是什么要害,反正他现在要证明的,也是萨佛罗特想让他学习的度。
“不怎么样!”感觉着拳头的落点,还没等罗德格尔大叫成功,萨佛罗特的声音已经自他的头顶传来,至于他明明就在眼前,为什么声音会从上方传来,罗德格尔在半秒之间,还真是想不明白,不过当他感觉到从拳头上传来的落空感时,他猛的跨出一步,度之快在外人看来也就是一闪,而不是真正的跨步,可是为时已晚,头顶一重,随即而来的是萨佛罗特平静的话语,“如果这是剑,那么你已经消失了。”
“我……”罗德格尔一愣,一时根本不知道一切是如何生的。
“出手时,你不能只看着前方,或者说对手所在的地方,也许那只是一个由于度过了一个极点之后留下的残影,就像刚才的我一样,所以说,有时间自己的眼睛也会骗你。”萨佛罗特说着再次退开,罗德格尔挥手再次攻击,这次他的目光除了望向对手,还记得观察着四周。可是当他拳或者说掌,就连指尖所触及的仍旧是萨佛罗特的残影,没有一点真实,出手几次落空几次,最后他一边加攻击,一边问,“为什么我注意了四周还是一样没用?”
“因为你还是用了眼睛。”萨佛罗特笑着,语气轻松,似乎与罗德格尔如此之快的闪躲一点也不花费他的气力。
“不用眼睛用什么?”问题一出口,罗德格尔就知道应该用什么了,于是干脆闭上了双眼,反正双眼看到的一切都是虚影,或者说残像,不看反而不爱影响。
“看来你不算太笨,哈哈哈~”
罗德格尔感觉着萨佛罗特的轻笑声从左前方传来,纵身一跃,已经向那里冲去,不过结果如刚才一样,还是什么也没碰到,就连萨佛罗特的衣角都没有。
“声音也不行吗?”罗德格尔不解的问。
“原来你还没明白,唉!”萨佛罗特无奈的叹了口气,“有残影,就没有假声吗?现在你再听听,我在哪里?”
结果罗德格尔听到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不由的睁开了双眼,看到萨佛罗特就站在自己的面前,“你……”
“现在用耳朵也不管用了,你打算怎么办?”萨佛罗特笑着问。
“什么也不用了!”罗德格尔有种被耍的感觉,心里一个不快,干脆乱打一通,想打那里就打那里,结果自然是一团糟。众人只见萨佛罗特一会出现在罗德格尔的面前,手指轻点在对方的心口,一会出现的罗德格尔的身侧,指尖轻轻的划过对方的主动脉处,从头到尾,就是一个小小的游戏,或者说一场大大的闹剧,罗德格尔从头到尾演的都是那个被耍的小丑。
“不……”
“如果说你的眼睛瞎了,耳朵也聋了,你就真的只能任人宰割了吗?”眼见罗德格尔就要放弃,萨佛罗特恰到好处的打断了罗德格尔的负气之语。
“我……当然不是!”罗德格尔自然不是一个愿意服输的人。
“那么你还有什么可用的?”萨佛罗特不紧不慢的在罗德格尔的身旁忽远忽近,忽前忽后的闪现着。
“感觉?”罗德格尔终于想到了这上面。
“对,感觉!你可以用它去感觉对方的存在,方位,然后直接攻击,而且攻击时落点要准,你如果要杀他,那就别打不会要命的地方,如果你只是要让他走不了,那就别打手,也别打腿,最好直接攻击他的脚踝。”萨佛罗特如老师般一点点的教导着,当然他教导的并不是只是罗德格尔一人,在场的所有人,只要在这方面还没有悟的人,都是受益匪浅,就连艾尔肯德也在微微点头。
“感觉?那不就是意识吗?你不是说让我不要在意识上浪费时间吗?”没想到罗德格尔如此反驳。
“意识?原来你把这当作意识,哈哈哈~”萨佛罗特忍不住一阵长笑。
“有什么好笑的,难道不对吗?”罗德格尔不快道。不过此时的他已经不再像刚才那么无处落手,胡乱攻击了,至少现在的他知道萨佛罗特大概在哪里,虽然每次都差那么一点点,但比起刚才至少有了进步,而且还是不小的一步。
“这只是感觉,意识的话,是这样的!”说着,萨佛罗特突然跃到罗德格尔的面前,凑近罗德格尔,几乎与鼻尖对鼻尖,“告诉你,你输了!”
“我……输了!”虽然罗德格尔有着从不认输的习惯,可是这一刻,他乖乖的向萨佛罗特说出了这三个字,至于原因么,在场的所有人都表示怀疑。
“怎么样?刚才那是什么感觉?”萨佛罗特收回如剑般的目光,退后一步,与罗德格尔面对面站着。
“萨佛罗特……领……你刚才对我用了催眠……还是……”罗德格尔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灵魂中有个声音在说,“我输了!我输了!”
一边边的重复浏览器上输入看最新内容-”着,罗德格尔只是听从了灵魂的决定,然后说出了这三个他一辈子也不打算说的字。
“这就是意识,有的人说是催眠,其实催眠只是人类所起的一个笼统的名字,在我们血族中,被称为意识操控,当然,这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办到的。你在这么做的时候,你的意识先要比对方强,毕竟是你带着自己的灵魂走进对方的灵魂,然后对他的灵魂放出号令,如果你的灵魂没有他强,那么你在他的地盘上,就会被踩死碾碎,或者被对方的意识吞食。”萨佛罗特说着,已经反手转向门前的那些观众,特别是落月的那些成员,“所以大家在没有足够的意识力量下,最好不要这么做,不然就是送死。”
“是!领!”落月的成员一个个点头领命,至于暗之背面的成员自然不会这么恭敬的受命,只是各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而已。
“好了!今天的比试到此为止!”说着,萨佛罗特转向罗德格尔,“你觉得这次比试怎么样?”
“谢谢领!”罗德格尔严肃的说出了这四个字。
“学到东西就好,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去楼下休息一下,准备晚上的任务吧!”艾尔肯德队长笑着招呼起所有的人来。
“萨佛罗特,你等等!”正要走,艾尔菲克突然叫住了萨佛罗特。
“什么事?”他与萨佛罗特是最一般的关系,除了上次打赌输了萨佛罗特一事之外,他还从没有主动与萨佛罗特说过话。
“我想问你要一件东西,可以吗?”艾尔菲克微笑了下,问。
“艾尔菲克!今天的你是怎么啦?怎么一点也不像你啊!”一旁的狄瑞尔还不忘了打趣。
“不关你的事!”艾尔菲克回头瞪了狄瑞尔一眼,目光中杀气一现,狄瑞尔急忙撇开,冲一旁的其它队员作了个鬼脸。
“什么东西?”萨佛罗特倒也有点好奇,自己有什么东西让艾尔菲克看上,不过一想,似乎还真有那么一件,想到这里,右手不由自主的伸进了左手的袖子,瞬间抽出一把四棱的纤细长剑来,“不会是我的这把剑吧?”
“不是!是它!”艾尔菲克一指,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引到了墙壁上的一把锯齿形长刀上,形状虽然有些怪异,不过不失为一把好刀。
“它?你想要的话就拿去好了。”萨佛罗特走上前,摘下来丢给了艾尔菲克。
“谢了!”艾尔菲克由衷的说。
“其实这些都是谷底搬上来的,原本不知是谁的收藏,现在谷底已经没人了,所以我就让人把它们放到了这里。”说着,萨佛罗特现在场的不少人都看着墙壁上的武器痴,“如果大家有想要的武器,也可以随便拿去。”
“真的?”有人不信。
“真的!”萨佛罗特笑道,“武器本来就应该在人手中,而不是在这库中。”
最后大家都选了一件自己所爱的武器,才出了中厅,回到楼下的大厅中,等待西山的太阳落下。
千年圣战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没有人知道,什么时候将会结束,也没有人可以回答。坐在椅子上的萨佛罗特正在想着一个有点意外的念头,那就是要不要为即将到来的大战拉悠扬的曲子,就像无数电影,或者说传说中那般,让血族、天使,或者说黑暗与光明显得更加唯美一些,可是现在他没有小提琴在手边,所以他只是在心中哼着母亲当初用来哄他睡觉的曲子,有些光明有些黑暗。
红舞在天完全黑下来之前,踏进大厅,手里还拿着一个不知从那里捡来的十字架,得意洋洋的走向正坐的那位,“萨佛罗特!你见过这个吗?”
“十字架,当然见过。”萨佛罗特还没完全从悠扬的曲子中醒来,只是略微扫了一眼红舞手中的东西。
“什么时候见过的?”红舞自然看得出来,萨佛罗特根本没有仔细看,不然绝对不会是这种没什么大不了的表情,所以缠着他继续问道。
“十字架见过太多了,我总不能每个都记住在哪里见过的吧!”说着,萨佛罗特不当回事的站了起来,“队长,我们是不是可以出了?”
“嗯,既然红舞已经归队了,那么大家出!”艾尔肯德自然不会去注意一个小小的十字架,一声令下,暗之背面所有成员都紧随着他冲出了大厅,跃过万丈深谷,冲向那个目的地——流谷。
虽然那里被称为流谷,但根本不是一个山谷,而是一个不小的现代城市,至于为什么会用这个名字,估计已经没有人知道原因。在赶了近一小时的路后,暗之背面,这支夜之族用来迎战光之族的队伍终于到达了流谷的城外。
“就这么进去?”克拉夫问队长。
“萨佛罗特,你知道他们的分布吗?”艾尔肯德转向身侧的萨佛罗特。
“不知道!不过有个办法可以让他们自己现身!”说着,萨佛罗特向前一跃,与队伍拉开了一点距离,“由我来引他们出来。”
“好!”艾尔肯德点头的同时,命令道,“大家隐身,与萨佛罗特保持一定的距离!”
突然之间,一群人只剩下萨佛罗特一个,这次大家直接执行了队长的命令。
萨佛罗特旁若无人的向前走进了流谷,此时月入当空,夜深人静,大路上连辆夜行的汽车也没有,就连一般会在这个时候出现的酒鬼都没有影子,更别说是行人,这样的城市,这样的夜似乎正适合大战一场,只是对手隐藏的很好,萨佛罗特走到现在还没有感觉到他们的存在。
红舞在虛幕中一闪,来到萨佛罗特的身旁,不忘了刚才的纠缠,“你真的想不起来了?”
“什么?”萨佛罗特的所有感观都在追寻着那十位隐藏着的光之族。
“十字架啊!”此时的红舞手中正捏着那个有些奇特的十字架。
“出来!”萨佛罗特突然一闪,已经站到了对面的屋顶之上,冲着东南方的虚空喊道。
“哈哈哈!一个小小的吸血鬼就敢对我们如此无礼,奥尼!你说我们应该怎么惩罚他呢?”虚空之中,传来了不屑的话语。
“你想怎么惩罚就怎么惩罚,我不在乎,战神可能很快就会将那些夜之族带来,到时就有的忙了。”那个奥尼似乎有没什么兴趣。
“那么说我应该快点把他解决咯?”
“说的不错!一切就看你的了,梅尔加!”又有一位开了口,可是他们谁也不出来,隐身在那准备着欣赏这一次的神罚。
“好!那我就先热下身!”说着,一个银银眸的天使瞬间出现在萨佛罗特的面前,他的手中没有握剑,而是轻轻的拂着自己长长的丝,那种优美姿态确实会让人类着迷,可惜的是,萨佛罗特只是冷冷的笑着。
“你笑什么?”对方有些好奇。
“你已经死了,却还在意着自己的头。”萨佛罗特的笑是冰冷的,原本不打算加入夜之族的他被强行带进了这个黑暗的族群,原本不打算与光之族为敌的他,自1uvian被带走的那一刻,已经决定背起这场所谓的圣战。
不过为了一个女人与天堂作对,与光之族为敌,是不是有点小提大作?
这是他与瑞迪克洛斯说明一切的时候,对方问他的。
当时他什么也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因为答案说出来对方也不可能理解,那又何必说呢!
Luvian对萨佛罗特来说可不仅仅是一个女人那么简单,她是他生命的生机与活力,也是他灵魂中的一部分,如果让他放弃1uvian,那么就等于放弃自己的灵魂。
所以,他是不可能放弃的,无论有多么痛苦,有多么迷茫,放弃永远都不可能生。
“我死了?哈哈哈~我看你才离死不远了。”对方哈哈大笑,完全不把萨佛罗特的话当回事。
“是么!”萨佛罗特似问非问之间,第二个他已经站到对方的面前,指尖如轻点露水般点进了这个银眸的心口,对方的笑意还在脸上,笑声还回荡在空中,不过一切已经成为过去,因为他的浏览器上输入看最新内容-”心已经被刺穿,顺着萨佛罗特的指尖渗出银色的液体。
“梅尔加?”身后不远处的那些银眸自然感觉到了这瞬间的变化,不过从暗处冲出来已经晚了,无法挽救梅尔加如沙般散落的生命。
“你是什么人?”此时剩下的九位银眸全都站了出来,怒视着萨佛罗特,因为他们怎样都无法相信,一个小小的吸血鬼能有如此强大的力量,除了刚才那一瞬的惊异之外,现在的萨佛罗特还是如前一样,很强,但并不至于强到一招杀死一个银眸的地步,而且还是用指尖。
“斯帝!”萨佛罗特微微的抬了下眼,看着面前的这些银眸,特蒙带来的孩子。
“不可能!你不可能会是主神,主神已经消失了。”萨佛罗特还没动手,他们自己就先乱了,相互私语着,否定着。
“谁告诉你们我已经消失了?”此时的萨特瑞斯变得严肃起来,在面前的那些天使看来,绝对有着主神的风范。
“这……”
“天堂里就是这么传的。”
“是么!”萨佛罗特淡然一笑,恍惚之间已经幻化出数个身影,穿梭在那九位光之族之间,所到之处,声音嘎然而止。
“你……你……”还能张嘴的也只会说这一个字。
“大家一起上吧!”虛幕中的艾尔肯德现身出来,下令道。
“是!”于是整支暗之背面顿时显现在空旷的街头,领命之后一个个扑向了自己所选的目标,直到此时萨佛罗特才收住了身影,站立一旁,静静的等着那些已经被他所伤的光之族束手就擒。
“等等!”红舞没有出手,等到那些光之族一个个被凝血剂弄晕之后,狄瑞尔他们打算一个个“打包”带走时,红舞突然站出来阻止道。
“还有什么事?”狄瑞尔不明道。
“萨佛罗特!你来看看这个是什么?”红舞没有理会狄瑞尔,而是蹲下身子,从一个昏迷的天使领口摘下一个东西递给了萨佛罗特。
萨佛罗特不以为意的接过了手,抬眼看了下,不过只是看了一眼就递回了红舞,“不就是跟你手里一样的十字架么!”
“是啊!不过有点小小的区别,你看!”说着,红舞将口袋中的十字架掏了出来,放到同一只手中,“几乎是一样的,不过十字架的中心点有一些小小的区别,但是它们应该来自同一个地方。”
“嗯,应该都是他们的。”萨佛罗特说着瞟了一眼那些昏迷的光之族。
“不过我这个可是从悬灵谷底捡来的。”红舞说着,饶有趣味的笑了笑。
“你是说有天使下过谷?”萨佛罗特的目光一闪,似乎想到了些什么。
“你不知道吗?”萨佛罗特这么一说,红舞反而显得有些意外。
萨佛罗特摇了摇头。
“那你那个十字架是从哪里来的?”红舞不极多想,脱口而出。
“我……”萨佛罗特的话没说完,或者说他根本不想说完,因为说完的话,也许会引来更多的疑问。
“怎么样?”红舞充满期待的看着他。
“我的不是从悬灵谷里捡来的。”结果萨佛罗特只说了这么一句,就带头向集英堡而去。由于时间的问题,他们只好先回集英堡,等第二天的夜晚到来之时再回火车上。
萨佛罗特一个人飞在前,红舞紧跟其后,此时的他可是嗅到了浓浓的八卦香,或者说秘密味,所以他绝对不可能放开前面的这个主角。
艾尔肯德队长自然是带着整支队伍跟在后面,原本以为的一场大战,在萨佛罗特如魅似幻的身影之下,竟然没费吹灰之力,才用了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就已经在回程的路上,从这方面来说,他是庆幸的。可是看到红舞与萨佛罗特为一个十字架,或者说天使的扣子变得怪怪的之后,他的心也开始变得不安,似乎将要生什么,或者说已经生了什么,只是他们还不知道后果。
至于整件事的主角,萨佛罗特一声不吭的冲在前面,因为他不想被任何人打扰了自己,回忆过去,思索未来。
短短的前奏之后,并没有进入主旋律,一切就像断了线的风筝,风筝飞走了,而线留下了。
萨佛罗特手中正捏着那留下的“线”,可是他怎么也看不到那只曾经被系在另一头的风筝,只是隐约可见的白色身影。
在集英堡的第二个白天,大家已经轻松的不想休息,大多在城堡里东逛西逛,想找一些可以打时间的东西玩玩,所以一大半暗之背面的成员都选择了中厅,那个有着无数奇异武器的比试厅,对于好斗的克拉夫绝对是一个极好的地方。
对于de1i和艾尔菲克这样的好杀者,自然会选择去谷底逛逛,毕竟那里有一个被射死在钟楼上的第三代,而且还是没有散成沙粒的人形,再说现在的他们也不用保持体力,毕竟回火车不需要什么力气。
而落月的一干人等,也有不少跟着他们去了谷底,还有一些下不去的,比如贝纱,就留在了堡内,由于天气不好,阳光比较暗淡,更是很多地方照射不到,所以贝纱跟着罗丝去了后院,为那里的玫瑰而兴奋。
至于红舞,一直盯着呆的萨佛罗特,手里把玩着一堆十字架,他为了探究,将所抓天使的领扣全都收集了起来,可是它们竟然会是一样的,无奈之下,他还是决定看看萨佛罗特能给出点什么线索,只是对方现在一直着呆,所以他继续等待着,不过在他看来,希望不大,因为萨佛罗特的为人就是想告诉你的他会在第一时间告诉你,不想告诉你的,你问了等了,也是白费。
“大家看,漂亮吗?”此时贝纱抱着一大捧玫瑰先罗丝一步踏进门来。
“不错!”红舞笑着站了起来,走近贝纱,从她的怀中搜出一支来,“萨佛罗特!没想到你这里还有这么漂亮的玫瑰!”
“嗯,这是gina种的。”萨佛罗特还是那个呆呆的样子,目光都不曾瞥过来一眼。
“gina?”贝纱好奇的问。
“嗯,她是一个人类,已经去世了。”罗丝上前回答道。gina去世之后,还是她和瓦特一起入葬的,想着人类那一刻的悲哀与幸福,她的心中也不免有一丝感触。
“哦!”贝纱轻应了一声,跟着罗丝去找花瓶,为怀里的玫瑰找个落脚之处。
“我去中厅看看!”贝纱她们一走,似乎又把轻松的气氛给带走了,在萨佛罗特一声不吭,红舞又皱着眉头的情况下,艾尔肯德队长也选择了离开。
“嗯。”红舞和萨佛罗特都应了声,可是谁也没有真正在意艾尔肯德去留,因为他们在意的永远是手中那件东西。最后不知怎么的,大厅中的人越走越少,最后只剩下红舞和萨佛罗特。
“你实话实说吧!”红舞再也忍不住了,一跃来到萨佛罗特的面前,严肃道。
“你要我说什么?”萨佛罗特故作不知的抬起头问。
“你是不是知道天堂在哪里?你是不是去过天堂?”
“你……是这么想的,原来你是这么想的。”萨佛罗特看着面前严肃的红舞,一时间竟然有些想笑,最后还真是呵呵笑了起来。
“难道我想错了吗?”红舞不肯罢休。
“不全错。”萨佛罗特知道今天如果不说点什么,红舞绝对不会放过他,“我知道天堂在哪里,不过没去过天堂。”
“那么说你随时都可以去天堂?”其实这才是红舞所担心的。
“是。”萨佛罗特点头承认。
“那你会不会……会不会还没当上族长就硬闯天堂?”
“也许!”萨佛罗特并不想隐瞒什么,但他也不想将一切说明。
“你一个人去不是找死吗?”红舞急道。
“你觉得我是去找死?”萨佛罗特微微的抬眼正视着红舞,目光中带着淡淡的笑意,“你觉得斯帝是那么好杀的?”
“斯帝?”听到斯帝两字,红舞还正想问,刚才在流谷时,萨佛罗特竟然说他叫斯帝,那个天使的主神,这是为什么?
“嗯,我杀的那个金眸。”
“他不是消失了吗?”红舞有些不解,明明他已经消失了,萨佛罗特还说自己是他,最搞笑的是,那些天使竟然真的会相信。
“是啊!他是消失了,不过天堂中除了1uvian之外,并没有人亲眼所见,所以他们害怕,特别是那些叛乱者害怕,害怕强大的主神并没有死,或者说他只是变了个样子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毕竟他们中没有几个人真正的见过主神。”萨佛罗特心中的打算就是如此。
“变个样子?什么意思?”红舞歪着目光,打量着此时的萨佛罗特,总觉得他有些地方变了,变得更加让人看不透。
“天使的一种能力,当然如果你足够强大,你也可以用。说起来也很简单,眼睛、头、或者说双翼的颜色之类,都是可以改变的。”此时萨佛罗特都是从特蒙的灵魂中得知的。
“那相貌呢?”红舞急问。
“这个不行。”萨佛罗特一阵好笑,“这个天使办不到,不过人类可以办到的,不如你去整容,至少让自己变得更像个男人!”
“你!”红舞怒斥萨佛罗特,“别以为自己长得丑就把自己当男人!”
“哦!你是想说我长的丑呢?还是我是男人?”萨佛罗特不以为意的笑着。
“你……不跟你说了!”红舞扭头转身坐到了旁边的位置上,手里还捏着那支玫瑰,“不过……如果你什么时候去天堂,记得带上我。”
“你真的想去?你不怕清扫者了?”萨佛罗特脸上的笑意退去,变得严肃起来。
“怕也没用,他们还是一样会来找我,那还不如直接回去,再说,有人说过,只要我肯回到天堂,我就不算是背叛者,那还有什么可扫的!”虽然红舞并不全信他们的话,不过天堂他还真的想回去看看。
“嗯,如果你不怕,我没意见。”说着,萨佛罗特起身向厅外走去,他看着日落,好好想想当初手中的东西是不是母亲所给的,或者说母亲给他时,是不是还说了些什么别的话,不然他实在无法把这个东西与天使联系起来。
第六十二章长翅的火车此时的阳光已经十分暗淡,西方的山顶变成橙色,温暖而柔和。萨佛罗特坐在悬崖边,捏着那个银色的十字架,看着远处的夕阳,心中有些乱。
母亲给他一个十字架干什么?而且还是与天使的领扣极像的东西。
或许他可以从他们的不同上,认定这不是天使的,或者说不是天使的领扣,可是在他的心中,已经在第一时间认定了它们之间的联系,就像红舞一样。
相同的地方,就是它们都属于天使,不同的地方,就是它们属于不同的天使,就像红舞从谷底捡来的与刚才从天使领口取下的。
可是母亲的这个十字架又是从哪里来的?抢来的?还是捡来的?或者说……萨佛罗特不想再想下去,因为越想越让他心慌,从来没有过的慌乱,似乎一个天大的阴谋正如巨网一般的织就,一个无法逃离的陷阱已经在等着他落下,这种感觉十分的不好,让刚因变的强大而庆幸的他,一下子又跌到了谷底。
“萨佛罗特!萨佛罗特!”红舞一个人在厅中呆着无聊,又寻了出来,自出大厅就一路叫着他的名字。
“还有什么事?”萨佛罗特皱了皱眉,红舞的难缠他是早就知道的,可没想到他会如此的难缠。
“刚才你说了那么多,可根本就没有告诉我,你的十字架是从哪里来的?”红舞问着,坐到了萨佛罗特的身旁,随着萨佛罗特的目光一起望向西方只剩下一半的落日。
“一个朋友给我的。”萨佛罗特知道不回答不行,所以随便扯了个人出来,总好过去让他去解释母亲为什么会有这个十字架,又为什么要把它留给他。
“朋友?他是天使?”红舞也没表示怀疑,只是顺着他的话延伸下去。
“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你还收这个……礼物?”红舞惊讶道。
“当时我并不知道这是什么,如果知道,我一定会问个清楚。”萨佛罗特无奈的摇了摇头,如果可以回到过去……不可能,如果可以,他就不会被带去夜之族,如果可以,他就不会让1uvian被带走。
“唉!”红舞十分的失望,原以为萨佛罗特一定知道些什么,现在看来是没戏了,无力的垂着头,等待太阳完全落下的那一刻。
当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在天际时,从谷中跃出数个身影,带头的就是艾尔菲克,当他们站定在崖边时,集英堡内的暗之背面成员也都走了出来。
艾尔肯德看到大家如此守时,心慰的一笑,“好!回去!”
随即,无数的身影跃起,向火车所在的方向而去。
这次的任务就这么不费吹灰之力的完成了,还带了六个光之族回去,艾尔肯德从没有过的兴奋着,似乎沉寂了很久的暗之背面又回到了鼎盛的时候,不过暗之背面的强大不是有多位第三代,而是就萨佛罗特一人,其实当时就算他们不出手,这十个光之族也绝不是萨佛罗特的对手。
想到这里,艾尔肯德回头望了一眼落在后面的萨佛罗特,此时的他,冰冷的目光中有着一丝迷茫,这可不像是会出现在他脸上的神情,不过艾尔肯德并不急于去问什么,只是微微的加向前而去,因为必需趁夜赶回火车上,而且他也想等回到车上后,与萨佛罗特谈谈。
“火车呢?”可是看了很久的路,明明已经到了火车停站的地方,却不见火车的影子。
“当时我们离开的时候,它明明就停在这里!”狄瑞尔不解的望了望四周,相同的景物,不过没了火车的影子。
“我去看看!”红舞说着,一飞冲天,站在极高的地方,俯瞰的地面,最后目光突然一冷,收翼落了下来。
“怎么样?看到火车了吗?”狄瑞尔急着问道。
“看到了!”红舞点了点头。
“在哪里?”大家都十分的好奇,很多人问了同一个问题。
“在萨拉比亚的境内。”说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红舞的脸色极其的不好看,不过并不是厌恶,似乎有着意外与淡淡的忧心。
“萨拉比亚?你是说那个无政权的国家?”艾尔肯德更是惊讶。
“嗯。”
“不可能,那里没有铁路,火车怎么可能会去那里,再说火车上我们还有留守的人!”克拉夫不信道。
“去看看就知道了。”艾尔菲克的决定。
“不行!不能去!”红舞大力反对。
“为什么?”de1i不解而好奇的侧头盯着红舞。
“因为……因为……”红舞扫了一眼四周的各位,最后目光落在了萨佛罗特的脸上,只是此时的对方正看着别处呆,似乎根本没有听到他们的谈论。
“因为什么?”眼见太阳马上就要出来,虽然大家可以拉开虛幕,可是总不能如此在虛幕中赶路回夜之族,所以艾尔肯德作为队长不得不出来主持一切。
“因为……”红舞不想说,可是求助的人并没有回答的意思。
“到底因为什么?”看到红舞为难的样子,就连罗德格尔的好奇起来。
“因为……”红舞正要回答。
“因为天堂就在那里。”萨佛罗特突然转过头来,回答道。
“什么?天堂在那里?”艾尔菲克的眼睛一亮。
“不可能,明明当时我们出来的地方是在普拉克奥境内。”吉尔反驳道。
“看来这个天堂跨跃的地浏览器上输入看最新内容-”方比暗域大多了!”狄瑞尔感叹道。
“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要不要进入萨拉比亚找火车?”de1i比较冷静。
“这……”艾尔肯德一时也决定不下,毕竟萨拉比亚是一个无政府的国家,无政府并不是说那里没人管,而是管那里的也许不是人,或者像所传的那样,那里是由一位特别的主教管理着。
“我建议你们还是不要去的好。”红舞叹了口气,虽然说萨佛罗特和他是早晚要去的,不过他们可不想带着这些人去,特别是还有像贝纱这样的孩子。
“为什么?我们又不是现在就去闯天堂,我们只是去找火车,再说没有火车我们怎么回去啊?”艾德摩尔质疑道。
“我是想说,没有火车你们可以走回去,如果去了那里,也许有了火车也回不去了。”红舞小小的吓唬了他们一下,当然,会被吓倒的也就那些弱的,像艾尔菲克和de1i他们自然不会,至于队长么,此时的他必需对所有的队员负责,所以他是最为难的。
“这……”艾德摩尔很清楚红舞话中的意思,所以不再争论,而是转向了队长,他们最习惯的就是听从命令。
“艾尔肯德队长!请下令吧!”红舞也说道。
“火车我们可以不要,不过车上还有我们的兄弟,我们不能扔下他们不管,所以我决定由萨佛罗特、红舞,还有艾尔菲克和de1i一起去萨拉比亚,至少要知道火车上兄弟的死活,其它的队员随我先带回夜之族去。”队长考虑再三,下了令。
“是!”被点名的几位都没什么意见,不过红舞目光有些诡异的望向萨佛罗特,萨佛罗特则一脸的平静,转身向萨拉比亚冲去。
“大长老!”罗丝他们有些担心。
“你们先和队长一起回去,我不会有事。”萨佛罗特的嘱咐声渐渐远去,连同身影一起消失在第一缕阳光射下的地方。
“放心好了,还有我呢!”红舞妩媚一笑,向已经混得比较熟落的兄弟挥了挥手,转身迎向了新一天的灿烂日光。
至于艾尔菲克他们自然是无声的跟着去了。
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艾尔肯德的心里有着不安,不过事到如今,他也没有办法,只是希望那里的天使不太多,或者说萨佛罗特他们更强。
“走!大家出!”他转身带着剩下的队员走进了虛幕,然后向夜之族的暗域行去。
感觉着身后之人的远去,萨佛罗特一行四人无声的飞前行。
“他们还会活着吗?”de1i凑近身侧的艾尔菲克,有些好奇的猜测问。
“也许!”艾尔菲克不善言语。
“你说,那列火车是怎么驶到没有铁轨的萨拉比亚的?”de1i怎么也想不明白,干脆问问旁人。
“也许是飞过去的。”艾尔菲克也是猜测道。
“飞过去?像我们一样?”de1i有些好笑。
“也许像他一样!”艾尔菲克的目光放远,瞥了一眼前方不远处展翼而飞的红舞。
“怎么可能!”de1i绝对无法相信火车能长出天使的翅膀,更别说是飞到这么远的地方。
“一切皆有可能。”红舞突然回头,笑的暧昧。
“唉!”de1i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他是绝对不会选择去跟红舞争辩的,那样除了浪费口水,没有任何的好处。
“萨佛罗特!你的决定?”而此时的红舞也没有时间陪他浪费口水,不然早就在de1i问第一个问题的时候,就冲上去纠缠不清了。
“你呢?”萨佛罗特目光一直注视着前方,因为此时在他的心中,de1i问的这些问题都不重要,重要的只有1uvian,还有口袋里的十字架,而她与它都与天堂纠缠在了一起,所以他现在考虑着,要不要提前进天堂去看看,至少可以知道1uvian现在怎么样,而它又是不是天使的领扣,如果是,又是哪位天使的。
“我随便!反正今天的我,和明天的我不会相差多少。”红舞耸了耸肩,没有意见。
“到时再说!”其实对于萨佛罗特也说,也没什么差别,实验已经完全结束,只是不知道凯尔特还有什么新的方法可以变强,不过从力量上来说,萨佛罗特并不担心自己会进得了天堂去不了天堂,所以他也是随便,只是……想到这里,他回头看了看身后的那两位。
“放心!我们不会拖累你们。”艾尔菲克冰冷的目光一闪,说明道。
“嗯。”萨佛罗特没什么表情的应了一声,继续向前冲去。
“对了!”红舞突奇想的一把拉住萨佛罗特。
“什么事?”倒是把萨佛罗特弄的一惊。
“我觉得啊~现在你总是缠着1uvian,而没有记忆的她又不知道过去与你的情感,所以你越是缠着她就越让她不待见,不如你换个方法?”红舞诡异的笑着。
萨佛罗特看着红舞,“你是说……”
“有时候,对女孩子太好,她反而不喜欢,人类有句俗语,男人越坏,女人越爱,对女人百依百顺是不行的,有时候也要对她们坏一点,冷一点,这样她们才知道你之前的好。”红舞大的教育着萨佛罗特,而萨佛罗特竟然一字一句的听着,对女人从不在意的自己,还真没有想过这些,现在听红舞说得头头是道,也觉得很对,不由的点着头。
“知道就好,不过这也是因人而异的,1uvian不一定适合,不过你可以小小的改变一下,至少不要像先前缠的那么紧,让她觉得讨厌就行。”红舞倒不是想让萨佛罗特对1uvian冷淡,他这么说只是突然把自己代入1uvian想了下,为什么她总是讨厌他们,得出了这样的结论就拿出来与萨佛罗特讨论一下,没想到萨佛罗特完全赞成,这倒是让他很有满足感。
“嗯。”萨佛罗特早就在想着假冒坏男人的方法,根本没有在意红舞说的最后这句话,而红舞也没有在意自己说的这些话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只为萨佛罗特赞同而洋洋得意,忘乎所以。
天堂是一个没有太阳没有月亮的地方,不过它有永恒的光,在这样的一个地方生活,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也感觉不到日夜的更替,如果说这些都不算什么,那么最让我受不了的就是,无日无夜的无聊与暇想,意识不断折磨着自己的灵魂。
这已经是我躺在床上的第六天,由于双腿还没有完全恢复,法老让我在床上休息,可是这所谓的休息就是无聊与等待,而这种无聊与等待竟然连一点点前进的感觉都没有,没有时间,原来什么都没有。
看着柜台上的那个玻璃瓶,回忆着那几天的父女相处,感觉着父亲对我的爱,心里才暖暖的,可是一连六天,我再也忍受不下去了,于是我下了床,迈着有些醉的双腿出了小屋。
“小姐姐!”当我走进主神殿中,那个叫莉丝的小女孩一眼便看到了我,跑了出来,嘴里不停的叫着。
“你在这里玩?”似乎经常能在这里见到她,所以我如此猜测道。
“嗯,我想请这里的哥哥姐姐帮我找爸爸妈妈。”她的回答很简单,也没有任何的犹豫,单纯可爱的小脸上挂着甜甜的笑意,似乎在天堂这么久并没有改变她什么。
“哦!”我应了一声,“那我先走了。”
“小姐姐你要去哪里啊?”原以为她今天有事不会缠着我,可是没想到她抓着我袖角不放。
“去找法勒姆。”我回答着转身走向侧门。
“法老爷爷啊!我也去!”结果最后是她追了上来,拉着我走进了法老的实验室。
“小殿下,你怎么出来了?不是说……”法老看到我的出现,不由的一惊。
“我会变成残废?”我没有让他说下去,而是直接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双腿又酸又累,提不起一点劲儿。
“有我在不会!”法老笑了笑,“是不是在屋里呆的无聊了?”
“有点。”我回答,小女孩似乎对这里的一切很熟悉,东跑西跑的自个玩着,也不再来烦我。
“如果那天你回来的再晚些,也许现在就不用治了。”法老慈爱的笑了笑,他的这种笑意与父亲脸上的及像,可是并不完全相同,也许他的笑有着另一层的目的。
“不用治了?”我一惊,原本没把这当回事,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嗯,那就真的成残废了。”法老见我没有什么不适,只是因为无聊才来找他,也就继续忙着自己的活。
“那么说我应该谢谢他!”我的语气一下子冰冷的许多,就连小莉丝也感觉到了,一下子停住了脚步,乖乖的站在一旁盯着我看,不敢出声。
“如果小殿下觉得有这个必要的话。”法老自然听得出我话中的意思,而且我也认为他不是一个什么也不知道,只会埋头做实验的老头,光是从他足不出天堂,却知道天下事就可以证明,而且他这个不是主神,却让天堂中所有天使为之敬畏的存在,有时候我不得不想,他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他呆在实验室里?为什么他叫主神为斯帝,为什么他似乎了解一切,却不在乎一切。其实没有一个有生命的存在会不在乎一切,如果他给你这种感觉,那么只能说明一点,那就是他所在乎的太多太大,多到整个世界,大到无边无迹,让你感觉不到那个界。
“也许!”脑中闪过那个家伙指间的银光,我的心一冷。
“如果小殿下不随便乱跑的话,应该不会有事,萨特瑞斯一般都在。”法勒姆看似随意,却似乎在指责我什么。
“嗯。”我冷冷的应了一声,此时,我突然觉得他的可怕,但是我并不想去接受,因为不论他有多么可怕,我都不在乎,至少现在他并不站在我的对面。
于是,我看着自己的双腿,“这是什么东西?”
“一般的尘埃而已,它喜欢如尘粒般浮在空气里,沾上皮肤就可以渗入,时间一长就无药可救,一般用来对付夜之族的暗之背面。”法勒姆背对着的缓缓的说明道。
“你做的?”这里除了他,我想没人会弄这种东西。
“嗯。”他完全承认。
“那么说你也知道谁会用这种尘土?”
“这些是用来对付暗之背面的,所以只分配给战天使特蒙。”法勒姆倒是一点没隐瞒,不过听他如此平静的语气和神态,我越来越觉得自己才是那唯一一个还蒙在鼓里的人。
“哦!对了,八大金眸,还有一位是谁?”突然想起那个没有见过的冰冷面孔。
“赤天使蒂索赫尔,以杀戮出名,负责清扫一切的背叛者。”法勒姆说着突然回头,“你见到她了?”
“算是吧!”我却撇开了目光,“那如果我不想再中这种毒的话,有什么办法?”
“放心!小殿下你现在不会再中这种毒,中过这种毒的身体自然会有免疫的能力。”说着,他又收回了目光,继续着那些瓶瓶罐罐。
“嗯。”说着,我起身准备离开。
“小殿下!你这是要去哪里?”见我要走,法勒姆急忙叫住了我。
“出去!”我随口答道。
“出去?去哪里?小屋?还是人间?”法勒姆似乎越来越了解我了。
“人间。”上次由于托尔的算计,害得我正事没办成,结果还差点成了残废。
“不行!”法勒姆断然拒绝。
“为什么?”虽然这个问题问的很蠢,不过有时候人总是喜欢这么问,不论是自己知道不知道。
“三天后就是排名赛,你现在这个样子,不知道三天后能不能参加排名赛,如果再出事那么就……”
“放心!他不会再来找我的麻烦。”
“你早就决定了?”他回头打量着一身黑色衣裙的我。
“嗯。”我点了点头。
“那么小心!”他没有多加阻拦,当然他也很清楚,就算阻拦了也不会有什么用,于是一脸无奈之色的看着我离开。
其实我早就想出去,可是前几天双腿根本使不上力,所以出不了天堂,不过现在似乎已经没什么问题了。
隐身来到天堂之门前,看着眼前的洁境,我无奈的笑了笑,无论你变了多少,它们都不会变,无论天堂变了还是主神变了,它们也都不会变。
踏出洁境的时候,我竟然有些激动,心砰砰的跳着,这种感觉似乎从来没有过,或者说从我失忆之后再没有过,难道说……
捂着胸口的手,清楚的感觉着它跳动的度,感觉着它的活力,感觉着心中所想的一切原来这么的让自己在意,让自己为之兴奋。
于是我加快了脚步,毫不犹豫的冲出了天堂,来到了外面的世界。
可是,他在哪里?
看着灿烂的阳光,我茫然四顾,找不到前路,这种感觉再一次找上了我,或者说我找上了它。
抬头直视着天上那光芒万丈的太阳,我突然觉得自己其实也不过如此,天使也好,血族也罢,人类就更不用说了,原来一切的一切只不过是沙子漏过沙漏,从上到下,然后倒过了,继续从上到下,一直如此反复着,长的短的。只有一件是可以证明自己的存在,在别人的眼中心中有了自己,在自己的眼中心中有了别人。
而我的这个别人真的是他吗?过去?未来?
我不敢肯定,特别是失忆之后,我对一切都开始持怀疑的态度,不过每次见到他,听着他的声音,看着他的眼神,特别是他讲起过去的一切,我的心都会为之加,不过这不是不安,而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似乎有着期待有着憧憬。
傻傻的一个人站在一幢无人的楼顶,在那里一边晒着阳光,一边回忆着与他相处过的日子,争论与撕杀,平静与激烈,现在都变得甜甜的,让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溜走。
天黑了,可以去找他了,可是看着眼下夜色中的城市,一个个的屋顶,一条条的街道,我茫然不知所措。现在的他会在哪里?对了,当时他受了伤,很重吗?会不会消失?再说如果找到他,我应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他是血族,我现在是天使,未来的主神,我们会有未来吗?
“我们会有未来,因为我们是永恒的存在。”
突然脑中蹦出这么一句话,随即而来的全是他的影子,还有声音,如闪电般在我的脑海中划过,每一幕都那么的清晰,可是想抓却已经消失了,于是我用力的想用力的想。
“啊!”头再一次痛了起来,似乎有人用力撕扯着我的脑子,我忍受不住抱着头蹲下了身子。
“小姐你怎么啦?”痛苦的挣扎着,突然上方有人充满关心的问。
“你?”我忍痛抬起头来,竟然对上一双熟悉的血色眼睛。
你?真的是你?”我惊了,呆了,傻傻的站在那里,抱着头的双手不由的垂下,脑中的疼痛已经被眼前的他所驱除。
“小姐?你认识我?”他也是一愣,然后有些不解的问道。
“你不是……”我定睛一看,原来与他相似的只有一双血色的眸子,心中的惊喜一下子冷了,“不好意思!”
“你没事吧?”对方还算热心,不过他的热心并不让我感动,我只是摇了摇头,“没事!”
“没事就好。”说着,他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站在我一旁,陪我看着远处的夜,还有夜下的世界。
“小姐,你在看什么?”他问。
“什么也没看。”我回答。
“不如我陪你去下面走走?”他小心翼翼的问。
“如果你饿了,可以下面去找吃的。”其实当他毫无声息的出现在我的面前时,我就已经知道了他的目的,只是当时他所给的那一刻美好,让我不想出手伤他。
“你知道?”他一惊,目光中有着怀疑。
“你可以走了。”我不想对他一个小小的血族怎么样,我不是赤天使,也不是弑天使,所以并不打算做什么清扫的活动。
“如果我不想走呢?”不过我越是这样,他就越是不想离开,似乎在我这里真有什么他可以得到的东西。
“想以我为食,你还不够资格。”我明说道。
“这个得由我说了算。”他笑了,面色由刚才的温和变得狰狞起来,被血所控的种族就是这么的可悲,看着眼前的他,我只是觉得他有些可怜,可怜?难道说我成为真正的天使了?而不只是一个父亲给予的身份?
“是么!不过如果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也许我只能给你……”我冷冷的弯起了嘴角,仰头欣赏着他为我的话而变换着的神色。
“什么?”他有些好奇。
“解脱!”话音未落,我的右手已经捏上了他的喉咙。
“啊!”随着我手指的慢慢缩紧,他脸色痛苦的挣扎着,“放……放开!”
“现在不想一饱口福了?”我慢慢的升起,凑上了他的耳朵,轻声问道。
“我……不……”被捏着喉咙的他,说不完整一句话。
“你……我……”原本只是存着吓唬他的心,可是当我与他这么近时,我竟然可以清晰的看清他脖子里每根血管的流向,而且我似乎也闻到了淡淡的甜味,于是……
“啊!”他的尖叫声,在我的耳侧响起,不过我并不为所动,当甜甜的液体沾上舌尖,滑进喉咙时,那种感觉真好,竟然不比天堂准备的食物差。
“你……你是什么人?”正当我享受着还算可以的食物时,突然身后跃来了另一位,也许是怀中的同伴。
感觉着甜味越来越淡,我浏览器上输入看最新内容-”松了手,怀中的他在落地的那一刻化成了灰色的沙粒,随着夜风散去。
“你觉得我是人?”我舔舐着嘴角的那点残液,转身问道。
“你是……1uvian?”对方一愣,看着我的目光变得不解,惊讶,还有恐惧,“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是不是你把我们带来这里的?”
“你们?你和……”回头看了一眼,落在地上的几颗沙粒,“他?”
“不是你吗?你现在不是已经加入天堂,成为天使了吗?为什么会在这里?”对方打量着我一身的黑色,似乎与我很熟。
“你认识我?”我没有说自己叫蜜西莉亚,我想看看这个陌生的血族到底是什么人,与我有什么关系,又是为什么来到天堂所在的地方。
“当然认识,当初还是你帮我和吉尔他们一起逃出天堂的,你不记得了?我是巴勒!”
“巴勒?”我想了想,一点印象也没有,不过这也难怪,毕竟连萨佛罗特都没有记忆,更何况只是一个不太熟悉的血族呢!
“你失忆了?”他看着我的目光变得怪怪的。
我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那么你还知道自己是谁吗?”他说着向后挪了一小步,与我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知道。”我回答,“你可以叫我1uvian,也可以叫我蜜西莉亚。”
“知道……”他绷紧的脸上皱了下,露出一丝笑意,“知道就好。”
“你知道萨佛罗特在哪里吗?”对于他我没有恶意也没有兴趣,不过他的出现倒是让我看到一点希望。
“萨佛罗特?他们去追一个光之族,不过……可能回不来了,而且我们现在……”他说着目光扫向四周,“莫名其妙的连人带车出现在这里,都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那就让我来告诉你!”突然虚空之中,跨出一个周身透出银色光芒的女子,她闭着的双眼还是给人以锐利的感觉。
“是……”我想说“是你?”不过既然她不认识我,那么我乐于当一个旁观者。
“人类,这里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她听到我的声音,以高高在上的神的口气说道。
“人类?你……”原来她才来,不然她绝对不会称我为人类,于是我话头一改,“说的好像你是神一样!”
“神?对你们人类来说,我就是神,不过是杀戮之神,所以你最好马上离开,不然就陪他一起消失吧!”说着,她的双眸慢慢的睁开,眼中的高傲与杀意透空而来,我明显的感觉到面前的这个血族吓的一颤,不过……我自然不会觉得怎样。
“消失?神不都是保护人类的吗?”于是我故意装聋作哑的问。
“保护人类?”她一愣,也许是没想到我会说出这么可笑的话,只见她的双眸一弯,冷笑道,“那也要看这个人类值不值的保护啊!”
“那么说我不值得保护了?”我也笑了,不过笑的比她还要冷。
“不为神效力的人类自然不受神的保护!”她的语气中没有任何的怜悯。
“原来人类只是奴隶。”在这一刻,我的心一紧,有点难受,不过很快就过去了,似乎过了那道坎,一切都已经豁然开朗起来,“在心灵上被吃了一次又一次,却奉你们为神!”
“你……”她的目光渐渐的变得锐利,似乎开始觉得我的不同,不过当她想要看清我的内心时,我自然的低下头,将目光垂下看着脚下,“神其实并不站在人类的上面,因为他们一直住在下面!”
与她的几句话,让我迷茫的很久的心一下子醒了过来,父亲给了一个天使的身份,一个成神的机会,为此抹去了我的记忆,可是我的心,就算没有了过去的灵魂,还是一样,不喜欢这些高高在上的家伙,也不想成为这些家伙中的一员,与此相比,我愿意当人类,或者说……毕竟在那里有着辛辛苦苦等待我的人。
“你是什么人?”此时的她不再注意那个血族,一心放在了我身上。
“你说呢?”我抬起头来看着她,趁她呆之际,一把拉着面前的巴勒从楼顶上纵身跃下,回身看着渐渐远去的她,我笑了,释怀的笑了。
不论是人类,血族还是天使,我好象都涉足过,所以现在的我不知道自己应该属于哪一类,或者说想要属于哪一类,不过刚才那个赤天使的短短几句话就将我脑中的迷雾拨开,让我明白了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所以在这一刻,我已经决定今后的永远在哪个方向。
“为什么救我?”站在我身后的他,犹豫了很久,还是问道。
“顺手。”我随口答道。
“顺手?”
“嗯,顺手。”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救他,也许是顺手,也许是他是血族,也许是他知道萨佛罗特,也许有很多,哪个来做答案对我来说似乎都没什么关系。
“哼!”他冷哼一声,似乎对于我的救命之恩没什么感激之情,“别以为你可以离开这里!”
“那么说你可以离开?”我冷冷一笑,这个人不知道感恩就算了,竟然还威胁自己的救命恩人,真是很有意思。
“我们谁也别想离开。”他无力的眺望了下远方,“看那里!”
“火车?”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那里停着一列比较短的火车,不过奇怪的是火车竟然停在大街上,而且下面还没有车轨,“它怎么来的?”
“我怎么知道!队长他们追那个光之族去了,让我们在车上等,结果我们一觉醒来,竟然到了这里,而且我们谁也不知道是怎么来这里的。”他皱紧的眉头让我相信了他所说的不可思意的事。
“那他们呢?”既然来都来了,问为什么已经没有必要,所以我选择了另一个问题。
“全都被刚才那个女人给杀了,不!还有一个是被你吃了。”说到这里,他看着我的目光变得怪异,就像在看一个怪物一样,其实我对于吸血这件事,也有点意外,不过并不觉得无法接受,也许是因为我本来就是血族吧!
“哦!那么说只有杀了那个女人,我们才能离开这里?”其实如果我的双腿没有问题,那么刚才也不会选择逃离,结果现在的问题竟然是一样的,不杀她无法离开,无法见到萨佛罗特。
“杀她?哈哈哈~”说着,他大笑了起来,“别做梦了,你杀她?我看她杀你还差不多!”
我没理会他的嘲笑,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有些酸痛酸痛的双腿,自言道,“嗯,现在也许不行。”
“知道就好!”他得意的感叹了一声,“没想到你失忆后倒是变得不那么自大了!值得恭喜!”
“等下你被杀的时候,我会一样恭喜你的!”我抬头,冷冷的瞪了他一眼,转身向那列火车所在的地方走去,单纯的想看看火车是如何飞到这里,反正现在自己也无事可干,与回天堂当个半残废相比,这里明显更有意思。
“你……你这是去哪里?”他追了上来,问道。
“去看看火车是不是长翅膀了。”我随口答道。
“不用去了,我们已经看过了,没什么特别的。”
“那是你们,而不是我。”
“原来你一点没变!”他突然无奈的感叹了一句,“既然你非要去,那就去吧!反正现在也没地方去。”
“你不怕了?”我冷笑道。
“怕?”他一顿,“被那个女人追的忘记了。”
“哼!她就那浏览器上输入看最新内容-”么可怕?”我有些好笑,不过不是笑他,而是笑那个赤天使蒂索赫尔,竟然会来对付这些小小的血族,难道说她真的闲的没事干了?
“如果不可怕,你又为什么要逃?”他微怒的瞟了我一眼,加快步子向前走去,同时还不忘了观察四周,似乎那个女人随时随地都可能出现。
“逃?”我略微思索了一下,“当你不是对方的对手时选择离开,那才叫逃,而我只是没有兴趣陪她玩。”
“玩?”他回头看着我,“你跟她玩?那根本就是找死,而她最喜欢玩的就是猫抓老鼠的游戏,或者说怎么把对方弄死。”
“看来你很了解她!”我还是那么慢慢悠悠的迈着步子,结果与他之间的距离越拉越大,最后他都到了街头,我才走到一半。
“被她折磨了两天,想不了解都难啊!以前在天堂时还没觉得天使有多可怕,不过现在明白好像有点晚了,唉!早知道……”他无奈的唠叨着,突然嘎然而止,回头看着我,目光中闪烁的心慌之色,“她来了!快!先找个地方藏起来。”
说着,他也不顾我同意与否,跑过来拉着我转进了一旁的小巷子,“快!快!”
可是我的双脚还是又酸又麻,跨不了太大的步子,所以他拽着我根本跑不快,最后他不满道,“你能不能快点?”
“不能。”我实话实说。
“你……”此时他才注意到我不太灵活的双腿,“你受伤了?所以你刚才才会逃跑?”
“我已经说过了,那不是逃跑!”我冷冷的看着一脸紧张的他,“现在才是!”
“你!”他无语了。
“想逃的话你继续,反正我不会逃跑。”说着,我甩开了他的手,慢慢向前走着,这是一条横向的巷子,所以从这头走出去也是一样。
“你……你不想要命了?”他怒道。
“我说过我被杀吗?”我不以为意,虽然现在我的双腿不太灵活,但是真要与她打起来,双脚绝对不是什么重要的所在。
“刚才你已经得罪她了,再说她一个光之族杀个血族还需要有理由吗?”他这次没有再拉着我跑,而是将我半抱了起来,就像提着一只小动物一样,用能力向前冲去,瞬间已经到了巷子的另一头。
“愚蠢!”我冷冷的吐出两字。
“你说谁呢?”他自然听得清楚。
“你!”我严肃的看着他,毫不犹豫的回答。
“你!我好心救你,你竟然还骂我蠢!”被人说蠢,谁都会生气,血族也不例外。
“在这种时候用能力,不是蠢是什么?”说着,我从他的怀里挣脱下来,“而我也没有让你救我!”
“算了!女人就是麻烦,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我先走了,不陪你玩了!”说着,他一眨眼,跃上了屋顶,消失在我的面前。
“哼!”我冷哼一声,回头望了一眼,那里什么也没有,不过我很清楚的感觉到她的离去,于是我继续慢步向前走去,准备去看看那例火车的特别之处。
没有了巴勒,我的步行度反而变快了些,不过也许是我自身的原因,记得法勒姆说过,随着时间的过去,我身上的毒会慢慢的淡去。
感觉着双腿的酸痛变轻了许多,我的心也清爽了许多,仰天看着夜空,在月光之下迈着轻松的步子向这个城市的广场走去,在那里有着一列火车,怎么来的呢?
我就是冲着这个去的。
火车就在前方不远,虽然是列短车,不过这个小小的城市广场已经被全部占据,几乎没有一点空隙,我径直走进车箱,观察着里面的一切,空空的车箱内,除了地上一些残留的沙粒之外,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于是我跃上了车顶,看望向四周,最后只现了车尾地上那浅浅的轨道痕迹,看来它并不是真的飞来的。
“现什么了?”突然,身后一个女人的声音问道。
“你这么快就玩完了?”我慢慢的回身,正视着她,蒂索赫尔的目光永远是那个样子,无情加浓浓的杀意,不过我并不讨厌这样的目光,至少它在第一时间就告诉我,它的主人对我有什么企图,这就是真实,对于真实而不加隐藏的东西,我的选择是接受,然后欣赏,最后是什么,这要看对方的决定,也许是毁灭。
“他太不经玩了,不过……”她看着我,金色的眸子竟然露出了浅浅的笑意,“你好象比他要有意思的多。”
“所以你才留到最后,不是吗?”我早就知道她去追了那个叫巴勒的血族,而我也知道她是不会放过我的,毕竟她那么喜欢玩,而我又是那么好的对象。
“看来你很聪明!”她眼中的笑意越来越浓了,与我两三步的距离在一点点的缩短。
“你不想知道这车是怎么来的?”我并不担心她会突然出手直接要了我的命,所以转身背对着她,继续望向那浅浅的痕迹,顺着那些痕迹,望向远方,那个不认识的地方。
“我只对杀戮有兴趣。”她的回答够直白,不过我不介意,“可是要一个小小人类的命,似乎并不怎么好玩!”
“你是人类吗?”她的眼神中有着怀疑。
“你觉得我不像人类?”夜风拂动着我长长的黑。
“像,不过只是外表!”她说着一闪,来到了我的面前,半浮在空中,与我对视着。
“那你打算怎么玩?”我没什么特别的表情,碍于无力的双腿及残废的威胁,我并不打算真的与她来场你死我活的撕杀,但是如果她非要如此,我也只好接受,因为我不会逃跑。
“你说呢?”她笑了,一样的冰冷与浓浓的杀气。
“是啊!对于你来说,人类和血族其实没什么区别。”我只是随意的感叹了一声,其实也不仅仅是对她说,也许是对所有的天使,整个天堂。
“有!”她收了笑意,一眨眼已经凑到了我的面前,“人类我不屑于杀!不过……”
“今天例外?”我也笑了,比她还冰冷。
“我就说你很聪明。”她大大的夸奖着我。
“你已经是第二次夸我了,不过……”我吐了口气,“你却不够聪明!”
“为什么?”她其实并不好奇,只是随意的一问,因为在她的眼神,只是在看一只落入陷阱的的小动物,等待着欣赏对方的垂死挣扎。
“因为你找上了我。”说着,我解开了封印,让自己的强大从灵魂深处涌出,恢复自己天使的面容。
“你……你是……”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蜜西莉亚?”
“我想你应该听说过我,赤天使蒂索赫尔!”金色的眸子对视着,我自然不会示弱。
“嗯,当然!特蒙天天把你的强大挂嘴上。”说着,她开始认真仔细的打量起我来,从上到下,“看来他说的不错。”
“因为他是我的手下败将。”特蒙很强,但是不比我强。
“看来今天有的玩了!”她笑了,很兴奋的笑道。
“天使排名赛之外相互撕杀是要受罚的,你就不怕?”我倒是想看看,杀戮天使是不是就只在意杀戮。
“把你杀了,自然就不会有人知道我们撕杀的事,你说是吗?”她周身透出的杀气越来越重,也许现在整个城市都能感觉的到了,只是这个城市里的人类已经入梦。
“是啊!如果我把你杀了,也一样不会受罚,不是么!”我冲她笑着,本来已经选择好了方向,不过似乎面前的道路还没走到岔路口,父亲还没有复活,而这些叛乱者还都活着。
“你想杀我?”她有些意外,神色微变,“你应该不会像我一样,以杀戮为乐吧?”
“当然不会,不过我以血为食!”说着,我如刚才对那个血族一样,毫不犹豫的向她的脖子上抱去。
“你……”她一惊,向后退去,不过抱上她脖子的我自然不会松手,而且越抱越紧,惊得她大叫,“你想干什么?”
“以血为食,我已经说过了。”如此之近的距离,我清晰的看到她脖子上涌动的生命。
“你少吓唬我,就算你是金眸,你也不可能以我的血为食,除非你不想活了。”回过神来的她,倒是变得冷静起来,不过这也在我的料想之内,毕竟堂堂的赤天使怎么可能那么好忽悠,不过下面的一切我想她将不得不相信。
“是么!”我冷笑着启齿向她的脖子上吻去。
既然托尔害得我差点变成残废,那么我就用他的得力助手来补充体力,不知道他知道后的表情会是什么样子,不过一定十分好看。
“你……啊!”她的过于自信以至于没有一点反抗,任由我将她的脖子咬破,吮吸着从中溢出的银血,这种味道比起那个血族的不知要甜美多少,面对美食的诱惑,我竟然毫不挣扎的沉沦了,就连当初父亲责问我的话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如果可以每天吃到如此美味的食物,那该多好。我的心中不由的渴望着。
“1uvian?”正当我想饱饱的美餐一顿时,突然身后闪出数人。
“萨佛罗特?”听到他的声音,我一惊,不自觉的松了手,蒂索赫尔趁机飞一般的退去,捂着自己的脖子与我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怪意的盯着我,“你……你不是天使?”
“你觉得我不像天使?”舔舐着唇上残留的血滴,我冷笑着问道。
“像,却不是,天使不会以血为食!”蒂索赫尔严厉的指出道。
“那你们平时吃的都是什么?”我还没回答,突然从萨佛罗特身后闪出一位陌生的血族,一脸的戾气,双眉如剑带着寒意,一身灰色的袍子,一双长长的马靴踏在车顶刚才我所站的位置。
“我……”蒂索赫尔一愣,竟然回答不上来。
“是啊?天使应该吃些什浏览器上输入看最新内容-”么啊?我当了这么久的天使,到现在还不知道呢!不如就请您告诉我好吗?”红舞带着满脸的笑意从上空收翅而下,站到了我的身旁,直视着对面的蒂索赫尔。
“你?你是那个坠落天使?”看到红舞的出现,她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似乎又闻到了杀戮的快意。
“是又怎样?”红舞不以为意的吐了吐舌头,再怎么说现在也是己多敌少,所以他当然乐得临危不惧,表现着大家风范。
“哈哈哈~”蒂索赫尔突然放声大笑,刚才的惊讶之色在这一刻完全退去,没有表情的她,只有一双金色的眸子里透出浓浓的杀意,这种熟悉的杀意再次将我带进那个陷阱般的神殿。
“现在该到的都到齐了,看来可以开始真正的游戏了!”她突然收住笑声,大声道,“你们还不出来?”
“你……”我的心中一紧,微皱眉头,她的话声刚落,就从她的身后现出数人,除了几个不算强的银眸外,还有1i1a和特蒙,不过奇怪的是托尔这个领竟然不在。
“怎样?害怕了吧?”蒂索赫尔微微扬起的下腭,垂下的目光轻蔑的看着我。
“害怕!当然害怕了,我可是第一次同时见到三个金眸呢!”我刚要开口否定,红舞却抢了先,说着还装作害怕的样子,藏到了我的身后,而且双手抓着我的肩头,“1uvian,她可是你惹的,你自己解决,可别算上我。”
“你……”我无语,他竟然如此的……
“这可不是我不想帮你,再怎么说我也只是个低阶,金眸我绝对不是对手,不过放心!就算没有我,你还有萨佛罗特呢!他有多强你可是清楚的!”我正打算回头给他一脚,他突然在我的耳侧轻声提醒道。
“你!”结果我更加无语,回头瞪了他一眼,收回目光时与萨佛罗特的目光相交,他眼中的情意是那么的清晰可见,而我此时只能装作什么也没看到,回头正视着蒂索赫尔,毕竟现在大敌当前,“看来今天你想要找死!”
“找死?哈哈哈~”蒂索赫尔忍不住好笑,“谁找死还不知道呢!”
“是么!”我不想反驳什么,从现在的形势来看,比人数,我们是五,他们是七,他们多,比实力,我们一个金眸,一个银眸,三个血族,他们三个金眸,四个银眸,他们强,不过……我想着,回头望向萨佛罗特,“你来找我?”
“不!我们来找火车,还有火车上的兄弟。”此时萨佛罗特的眼色突然变得冰冷,不再像刚才那么温柔多情,看着他这种表情,我的心里不是滋味,虽然现在似乎不是去品味它的时候,可是才暖起来的心在他冰冷的目光下迅变冷。
我的选择错了吗?我想问,可是现在这样的情形,我实在无法问出口。
“萨佛罗特!”红舞突然冲着萨佛罗特吼道,“你怎么回事啊?”
“我没说错!”萨佛罗特冷淡的语气扼着我的心,越来越难受。
“火车就在这里,我想你们已经不需要了,至于那些血族么……都被她杀了。”我收回了目光,不再看着他,因为他的目光已经将我所有的希望打碎,有记忆以来,第一次想要伸手依赖别人的心竟然在一瞬间被一个眼神轻易的撕碎,这样的痛与冷让我整个清醒过来,原来在这个世界上,可以依靠的只有自己,“所以如果你想替那些血族报仇,那么就找她,如果你不想报仇,那么现在就可以走了!”
“1uvian~”红舞抓着我肩膀,“你们到底想怎么样?现在可不是吵架逗嘴的时候,他们可是三位金眸,一不小心就可能会永远消失。”
“这与你无关,你也可以走了!”我不给面子的逐客道。其实这个红舞我并不太讨厌,他除了有点像女人之外,就是好说笑,把他的话当成笑话听着就行,至于里面的一些深意,以我现在的记忆还没能力分析,所以我从不多想。
“你!”红舞怒道,“算了!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费了那么大的劲才能再见一面,你们不珍惜就算了,艾尔菲克?de1i?你们是走是留?”红舞一听,不快的转身向那两位血族吆喝,似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
“我……”艾尔菲克与de1i一愣,完全没想到红舞会突然将他们俩个扯上。
“看来你们不想走啊!”红舞无奈的摇了摇头,“算了,你们不走我走!”
说着,红舞展开双翼向上空冲去。
“清扫者,去完成你们的任务!”不远处的蒂索赫尔可不会任由他离开,一举手,目不斜视的命令道。
“是!”于是她身后的那四位银眸直追红舞而去。
“你们去帮红舞!”眼见红舞身处绝境,萨佛罗特侧头向艾尔菲克他们,微带命令的口吻道。
“嗯。”对方到是没有在意他的命令口气,有些担心的问,“你呢?”
“我不会有事!”萨佛罗特十分的肯定。
“那么……小心!”de1i说着,与艾尔菲克一起向那四位清扫者冲去,下一个游戏双将开始,只是谁玩谁却无法肯定。
人数去了一大半,四周安静了不少,我感觉着身后他的存在,心里竟是涩涩的清爽不起来,抬头迎上蒂索赫尔的目光,“一起来?还是一个个来?”
“哈哈哈!”她似乎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大笑不止。
“特蒙与1i1a都是我的手下败将,不如你先来!”原本并不想今天就把一切解决,不过现在看来不由得我不想了,只是这个蒂索赫尔的强大我还真没见识过,多少有些在意,至于她身后的那两位,我相信以我现在的能力应该可以胜得过,而且我想以金眸自居的他们自然不会一起来,为了杜绝这种可能,我才先说了那句话。
“好!特蒙总是说你强,那我今天就让他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强!”说着,蒂索赫尔一闪,已经来到了我的面前,“你觉得拖着两条无力的腿能赢得了我?”
“哼!原来这就你是所谓的强?”我冷笑着,展开无形的双翼,轻轻一拍已经向后退去。既然双腿不灵活,那我就和她在空在撕杀好了。
“你!”她不快的怒视着我,手中的长羽闪着银色的金属光芒,“强就是强!”
“杀了我再说!”我不以为意的冲向空中,无形的双翼应该很大,因为它拍动着**的气流在四周形成了不小的风势,不过那个蒂索赫尔并不在意这些,因为她在笑,擒着嘴角那渐渐放大的快意,她在兴奋,为即将到来的杀戮而绽放出带着光彩的花朵。
我也笑了,不过是冰冷的霜雪,天使之间的撕杀,主神之位的抢夺,在这一刻,天使的光明不如血族的黑暗,洁白将染上污血,永远也洗不去的痕迹。
“当!”她挥剑砍下,我握刀相挡,我们双方如此之近,她嗜血的目光突然一慎,“你在笑什么?”
“那你在笑什么?”我不想回答她的无聊问题,随着力量的冲击,我们双方向后退去,高高的建筑者被撞成了残顶,碎粒劈劈啪啪的掉下,下方的三位还是那么站着,没有动手的迹象,不过这样也好,我不需要他帮,也不想他帮,如果可以,我现在只希望他赶快离开,离开这个将成为无数生命之墓的地方,并还给我一个安静的战场,清扫叛徒,并当上主神,从此我就是一个没有感情的神,可以用最平静无暇的目光看着世间的一切,也许这就是父亲说的——选择。原以为会是很难做出的决定,至少会需要很多的时间来考虑,可是竟然就是一眼,他那冰冷的一眼,让我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成神,而不是成鬼,无情,而不是继情。
“笑你竟然站在黑暗生物一边。”她回答着再次张开双翼向我冲来,银色的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炫目的银翼。
“站在他们一边?”我冷冷瞟了下方萨佛罗特一眼,“他们不过是生活在黑暗中的虫子,你觉得我会在意他们?”
“你……那你为什么要救刚才那个血族?”蒂索赫尔一脸的不信。
“救?如果我想救他,你觉得他会消失吗?”我说着笑了,“曾经我是血族,现在我是天使,未来我将是独一无二的主神,你也不过是我座下的一个仆从,不过……”
我的血红色长刀划过她的眼前,并没有伤到她,只是摘下几根银丝。
“什么?”蒂索赫尔这才觉得一切不像眼前所见的那般简单,一个金眸天使,因为爱了上某个血族而放弃自身的身份,然后由她这个赤天使来清扫叛徒。
“对于不忠心的仆人,我不会浪费食物!”我说着,猛的收起双翼将自己整个包裹了起来,自从那次知道了双翼的坚硬之后,我更喜欢用它来保护自己,至少它不会像他,真要选择依赖的时候,竟然只给我一个冰冷的目光。
“隐身?想逃?”她临空站着,环视着四周,语气中尽是不屑。
“1i1a!特蒙!快把那个血族处理了,今天我们就把这个障碍解决了,到时比试就轻松多了。”蒂索赫尔居高不下看着下方的另两位金眸。
“嗯。”特蒙没什么反应,只是双眼直直的盯着面前的萨佛罗特,1i1a则轻应了一声,挥剑就上,没有犹豫没有宣战,什么也没有,除了剑刃相向,她的作风我可是早就领教过了,所以也不觉得奇怪。
结果她的剑尖离萨佛罗特的脖子越来越近,而对方只是一动不动的站着,就像要找死一样,翅膀中的我看到这样的情景,不由的一惊,冲了出去,“萨佛罗特!”
“当!”剑尖被挡了下来,竟然是特蒙。
“把她杀了!”萨佛罗特目不斜视命令道。
“是!”护在萨佛罗特身前的特蒙没有犹豫,点头领命,这种样子就跟舒乐一样,我疑惑的看着他们三位,突然觉得除了1i1a,谁也看不透,不论是一直以来只知道追着我叫1uvian的萨佛罗特,还是鲁莽粗心的特蒙。
“看来你跟这个低级生物还真是有些什么啊!”当我愣之际,身后的蒂索赫尔却笑的灿烂,挥剑刺来,我猛的反应过来,闪电般的落下地去,不过手臂上还是一痛,不由的捂着手臂轻哼了一声。可是最惨的并不是这个,而是落了地的双脚竟然站都站不起来,结果我很惨的趴到了地上。
“哈哈~现在你知道什么叫做强了吧?”蒂索赫尔得意的一挑银灰色的细眉,持剑落在我的面前,慢慢的向我走来,那种居高临下的俯视之姿,看着更是让我恼火,可是双腿却一点机会都不给我,根本使不出一点力气。挣扎数次之后,我不得不放弃,可是我的尊严不由的向面前这种叛徒低头,于是我再次望向萨佛罗特,可是他竟然并没有在看我,或者说……他一点也不在意我,只顾着特蒙与1i1a的撕杀。
哈哈哈~我在心中狂笑,笑自己的可笑,他明摆着已经放弃了,为什么到现在反而是我不能面对,为什么?
我咬牙站起来,不过站到一半又跌了下去,最后我不得不寻求别的方法,比如用力量,或者双翼,而不是双腿。正当我思索之时,突然身体一紧,“你……”
“您的双腿还没恢复,请将一切交给我来处理,可以吗?”他的声音还是那么的平静,看来他已经在这里看了很久了。
“这……”我刚决定一切依靠自己,他就这么出现了,在萨佛罗特将我罢之不理之后,他还是一如既往的站在我的身侧。
“怎么啦?害怕的出不了声了?”蒂索赫尔离我越来越近,让我不得不做出决定,“我不想再见到这个背叛者!”
“是!主人。”说着,萨特瑞斯现身而出,将我扶起,“伊丝特儿!殿下就交给你了!”
“是!萨特瑞斯大人!”随即伊丝特儿他们四人出现在我的面前,而我已经由萨特瑞斯的双手送到了伊丝特儿的怀中。
“萨特瑞斯?”蒂索赫尔不由的一愣,“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一直都在,主人到哪里,作为侍天使我就到哪里。”萨特瑞斯回过头去,面对着赤天使蒂索赫尔,“你对公主殿下出手,我是否可以理解为你已经背叛了天堂?”
“你?”蒂索赫尔一时无法回答。
“你原本是天堂的赤天使,负责对堕落天使的清理工作,而现在你背叛了天堂,那么只能由我亲手清扫。”萨特瑞斯说着,已经拔出银色的长剑,向蒂索赫尔走去。
“哼!看来排名赛提前了!”说着,蒂索赫尔毫不畏惧的挥剑迎上,“上次是特蒙,再上一次是1i1a,好象我们从来没有交手过,今天就看看到底是你这个侍天使强,还是我赤天使强!”
“侍天使萨特瑞斯今天在天使之门前清扫堕落者,阻拦者视同堕落者同处。”萨特瑞斯没什么特别的表情,提剑而上,每一步都不快,看似很随意,蒂索赫尔却不是,她一跃而起,带着那股冲力挥剑向萨特瑞斯砍去,萨特瑞斯不以为意的抬手一挡,挡开对方剑刃之时,一闪如影随行的向蒂索赫尔扑去,蒂索赫尔一急,展翅飞向空中,萨特瑞斯直追而上。
此时的空中,有着1i1a与特蒙的相斗,萨特瑞斯与蒂索赫尔的撕杀,站在下方的,除了我和身旁的伊丝特儿他们,就是不远处的萨佛罗特,他一直都在看着空中的特蒙,虽然我也很好奇为什么特蒙会听他的话,可是我最在意的还是他,还是他对我的无视,难道说这是他对我的报复,当初我如此对他,而现在他也一样的对我?
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之下,我不好开口问为什么,就算与他单独面对面,也许我也不会问,算了,一切不是已经过去了吗?
“我们回去!”我不想再看到他那冷漠的身影,于是命令道。
“可是……”伊丝特儿没有犹豫,不由斯兰德和威尔他们有所迟疑。
“你们留下,伊丝特儿送我去法勒姆的实验室!”我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看来他们是在担心萨特瑞斯,既然这样,那就让他们留下好了,反正回了天堂,也没有人再敢拿我怎么样!
“是!蜜西莉亚大人!”于是,伊丝特儿抱着我踏着夜色,向永远不会关闭的天堂之门走去。
穿过洁境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软了下来,无力之感一阵阵袭来,最后我干脆闭上了双眼,可是脑中还是那双冰冷的目光,带着无尽的寒意逼的我透不过气来。
“蜜西莉亚大人,您怎么啦?”抱着我的伊丝特儿似乎感觉到了些什么,问。
“我……没事。”我能说什么,只有这两个字,似乎说了它们就真的没事了,是啊!真的没事了,这将是最后一次与他见面,不论是天堂人间,就算下次再遇,我也将是天堂的主神,而他是黑暗的生物。
“法老!您快替蜜西莉亚大人看看!”伊丝特儿却不认为我真的没事,抱着我飞一般的冲进神殿,穿过长长的后殿,跨进侧门,冲上楼中的实验室。
“怎么啦?真出事了?”法勒姆似乎早就料到了什么,一点不紧张的回身看着冲进门来的我们。
“蜜西莉亚大人她……”伊丝特儿将我放到一旁的病床上。
“别急,我来看看!”说着,法勒姆笑着向我走来,“怎么?与人动手了?”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其实那么几招应该不能算是动手,而且这位法老大人也越来越让我好奇,他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存在呢?呆在这里,却像是掌控着外面的一切,就连我会遇上赤天使蒂索赫尔也知道,这不是很奇怪吗?
“双腿又没有知觉了?”法勒姆轻轻的捏了捏我的腿。
“嗯。”我再次点头,可是心中疑惑还着继续围着那个猜想不断的放大。
“看来有麻烦了。”法勒姆皱起了眉头。
“会成残废?”我脱口而出,这一点倒是我不愿意看到的。
“有我在,当然不会,不过……”他回身拿来一个瓶子,递给我道,“把这个吃了,也许还来得及。”
“来得及什么?”我接过手,却没有马上将瓶子里的液体喝下,因为他……现在已经成了一个敌友难定的存在。
“不会成残废。”他笑呵呵的看着我,“还不快把它喝了!”
“嗯!”我将瓶子里的液体一口气喝下,语气冷淡的感叹了一句,“这下不会成残废了!”
“不过可能赶不上后天的排名赛了。”法勒姆有些担心道。
“排名赛?”我冷冷一笑,“也许到时只有我们参加了。”
“小殿下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我带笑的瞟了他一眼,将瓶子递还。
“生什么事了?”他的神色严肃起来。
“没生什么,只是有些人喜欢玩游戏,而有些人应邀参加而矣。”说着,我干脆好好的挪了挪身子,“伊丝特儿,你去吧!”
“是,蜜西莉亚大人!”伊丝特儿答应着转身走出了实验室,至此,实验室里只剩下我和法勒姆两个,我躺着休息,而他又开始忙着的实验,永远做不完的实验。
“法老!我有件事一直很想问你?”我闭着眼睛道。
“小殿下有什么想知道的问就是了。”
“你站在哪一边?”以前,从托尔他们的谈话中,最让我在意的就是法勒姆,而现在更是,一个不确定的朋友在很多时候,比一个确定的敌人要来得更可怕。
“中间!”他笑道。
“中间?如果中间没有立足点呢?”其实谁都不喜欢一个敌友不明的人在身边,而且还是一个医士,随时随地都会给你治病的人,一个强者,你却并不了解他的真正实力。
“对我来说,哪里都有立足点。”他的语气很平静,并没有因为我的逼迫而生气,也没有因为我的强硬而退缩。
“立足点?”我突然对这个词产生了浓厚的兴趣,“那我呢?”
“小殿下也想站在中间?”他有些意外的问道。
“中间谁不想站~”我感叹道,“不论是怎样的中间。”
“我看小殿下想站的中间应该不会是和托尔他们的和平共处吧!”他呵呵的笑着,似乎这种事见过了,习惯了。
“我的存在就已经是一端,哪还有什么中间点,我想要的中间点不是这个,至于是哪个,我想你心里也猜到了,我就不多说了。”我翻了个身,面对着窗口,睁开眼睛看着窗外的光明,突然觉得这种时候也许黑暗更合适一些。
“那里是人类站的地方,除非小殿下想做人类。”他说着,绕过我走到另一边的桌子前,拿了个小瓶子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人类?”我一愣,“嗯,现在我终于明白为什么父亲会在那里了,原来他看的就是人类。”
“也许他也在找和平共处的中间点。”法勒姆补充道,可是语气却有些不屑。
“猜测?”我回头望了他一眼,不过只是后背。
“一半。”他突然回头看着我,“他是我的孩子,小殿下还不知道吧!”
“你……”我愣住了,过了半响才回过神来,“所以你永远有立足点。”
“嗯,明白了就不用再想了,我浏览器上输入看最新内容-”的中间点现在的你不可能有,你想要的中间点斯帝找了那么多年也没找到,不过也许你可以找到。”他说着,又回过了身,继续忙着那些试管,似乎那里就是中间点。
“也许?”我回味着这两个字,“也许吧!不过现在我并不急着找。”
“因为他?”
“你知道?”
“嗯,听萨特瑞斯说了一些,当初斯帝也曾有过,不过我想结果就是现在的你,至于你们的结果就不知道会是什么了。”
“哼!结果?现在结果已经出来了。”我自嘲的笑着。
“什么?”他好奇的问。
“光明与黑暗也许有所交集,可是到最后,光明还是光明,黑暗终归是黑暗,无法相容,只有分开。”我正说着,突然觉得双脚一阵**,不由的伸手去捏了捏。
“怎么?有感觉了?”法老看到我的动作,笑了。
“嗯。”
“一天之内你最好别再用它们,除非你真的不想再要它们了。”法老的脸上退去笑意,换上严厉的表情,“到时可就连我也帮不了你。”
“嗯,一天之内,我就躺在这里,哪里也不去。”我冷冷一笑,“天堂不会有一个残废的主神。”
“小殿下的话还真有意思啊!”
“老殿下的话不是更有趣!”
“呵呵~”听着这位“爷爷”爽朗的笑声,我只觉得心里很乱,他给我的感觉是那么的敌友不定,虽然他这个中间点的理由说得过去,可是他的所求,他的目的呢?真的因为是斯帝的父亲,我的爷爷吗?天使什么时候这么有感情了?
“唉?怎么公主殿下在这里啊?”可是正当我们相视而笑,各怀心事之时,突然门外来了一个不之客。
“托尔你不是也来了吗?”我没开口,法老打趣道。
“嗯,我是来找蒂索赫尔他们的,不知道他们去哪里了,怎么找也找不到。”托尔说着向法老走去,不过余光一直在我的身上打转,“公主殿下这是怎么啦?身体不舒服吗?”
“没事!在外面玩累了,回来休息会儿!”我笑着,只是有些冷。
“哦!公主殿下出去了?”他似乎有些意外。
“嗯,有人玩游戏,我也去参加了,不过最后现对方不仅是玩,还非要把对方玩到消失为止,所以我就让对方消失了。”我说的随意,其实也就是吓唬吓唬他,看着他慢慢变化着的脸色,心情确实不错。
“不知道你们在哪里玩游戏?”托尔的语气已经不像刚才那么轻松了。
“你也想玩?”我打了个哈欠道,“不过已经来不及了,游戏都玩完了,下次吧!”
“下次?”他一愣。
“是啊!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就是后天,到时应该就是我跟你玩了,怎么样?托尔大人会有兴趣吧?”我出了战帖,就等着他应战。
“那是当然,至少要把上次玩的游戏继续下去啊!”他笑了,没有什么感**彩。
“好,那就不打扰托尔大人找人了,我继续休息。”翻个身,不再看他。
“既然他们不在这里,那我就先走了,法老,不知道这次的排名赛你……”
“不参加,我对那些没兴趣。”还没等托尔说完,法老已经出口说明。
“哦,那真是可惜了,我还让请法老指教指教呢!”托尔说着,叹了口气,似乎很失望。
“指教哪敢当,我都快忘了自己的剑在哪里了,而且现在天堂已经是你们年青人的天下了,我这个老头子还是乖乖的呆在这里,摆弄我的这些宝贝就行了。”
“那就不打扰法老了。”说着,托尔转身离开了实验室,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不自觉的笑了。
“那么高兴?”法老竟然在看着我。
“到时候我会更高兴。”我收起笑意,闭上了双眼。
“你就不怕他出去遇到萨特瑞斯他们?”法老突然问道。
“能帮他们的我已经帮了,如果他们到现在还没把事情解决,那么就是解决不了,不如等到后天再说。”我到还真不在意这些。
“你不怕萨特瑞斯不是托尔他们的对手,到时你就只剩一人。”法老笑着问。
“哼!”我冷哼一声,“萨特瑞斯有多强?赢不了,他也死不了,再说就算他消失了,你不是还可以帮他复活么?”
“看来你很了解他。”
“一般。”
“那你休息吧,我也不打扰你了,我去看看。”结果连法勒姆都坐不住了,扔下我向门外走去。
“你就不怕刚才所说的话遭到怀疑?”我问道。
“别忘了,我站在中间点。”法老回头冲我慈爱的一笑,然后消失在我的面前。
唉!
我长叹一声,收回目光望向穿外,他们应该打得差不多了吧!
可惜的是我没有机会看到这场游戏的落幕,不过我相信这将是下一场游戏的序幕,而我就是亲手拉开这道序幕的人,我是不是应该感到自豪?
可是心中有的只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他?应该不会有事吧?
红舞带着四位银眸冲上了天际,为的就是拉开距离,不过真要他一个人面对四个清扫者,那绝对是死路一条。
感觉着艾尔菲克和de1i的跟上,他才松了口气,准备三对四的撕杀,说起来也算是势均力敌,不过……他掂了掂手里的那几支药剂,笑的诡异。
“艾尔菲克!”觉得距离已经差不多时,红舞猛的停住,慢慢的落下。
“什么事?”艾尔菲克就在身后不远,自然也随着他落下。
“你们一个人一个,我两个,怎么样?”红舞看着随即落下的四位清扫者,开始分配工作。
“我没意见。”艾尔菲克回答着望向de1i,de1i无声的点了点头,于是各自找了个对手进入了撕杀,暗之背面的任务似乎不论怎么变,最后还是一样——与光之族的撕杀。
“真是听话的孩子!”红舞得意的感叹了一声,结果换来艾尔菲克他们各一个白眼。
“原来你们的耳朵这么灵啊~呵呵!”红舞尴尬的笑笑,心中不由的告诫自己,下次要说的再小轻点。
“堕落的生物!接受清理吧!”说着,那空下来的俩位银眸同时向红舞冲去,红舞带着邪邪的笑意拍动着双翼向后退去,虽然他可以入空与他们相战,不过在空中,他不仅是四面受敌,所以他选择了在地面上与他们相斗,如果只有他们两位,他自信不会有什么问题。
加上凯尔特的食物,现在的红舞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逃出天堂的堕落天使,他的实力上升不少,特别是度上,比之这两位银眸快了许多,一闪已经在来一位清扫者的背后,对方感觉不对,一个回身挥剑,不过只觉得脖子上一痛,已经无力下剑,红舞给了他一个暧昧不清的笑脸,然后一闪,消失了踪影,再出现时已经挥剑迎上了下一位清扫者,红舞闪了一下,马上又消失了,当对方现,开始捕捉他的身影时,他已经不知变了几个位置,所以到最后,对方追寻着他闪影的位置在那打着转,红舞笑的得意。
“红舞!你要玩到什么时候?”艾尔菲克已经完成了自己的那分工作,在一旁等着,可是看红舞没完没了,实在忍不住了,才问道。
“马上!”说着,红舞突然出现在对方的面前,挥剑就砍,对方自然握剑来挡,可是红舞一脸鬼笑的一把抓上了他的手臂,对方只觉得一痛,随即失去了所有的知觉。
“你还打算把他们带回去?”de1i来到红舞的旁边,看着地上的两个光之族,问。
“那你们呢?”红舞抬起头来望向艾尔菲克和de1i,只见他们一脸的冰冷,“算了,扔了吧!反正凯尔特说过,这种东西现在天堂也没办法破解,让他们回天堂长眠去!”
“那萨佛罗特的食物……”艾尔菲克在意道。
“这几个太弱了,萨佛罗特不会有食欲的。”说着,红舞突然眉头一紧,“对了,萨佛罗特!”
话还没说完,他已经飞向萨佛罗特所在的方向冲去,当然,他担心的并不是萨佛罗特,也不是1uvian,而是他们之间的关系,明明刚才1uvian是在向萨佛罗特示好,那个该死的家伙,竟然在这种时候装冷淡,这不是找死么!
红舞越想越生气,度也不自觉的快了起来,远远的将艾尔菲克和de1i丢在了身后。
不过此时的萨佛罗特可没有时间想这些,特蒙虽然很强,可是竟然不是那个小女孩的对手,没过多久,已经出现了败势,萨佛罗特正考虑着要不要将他换下,自己出手。
不过更让他在意的是另一方,那个一直跟在1uvian身边的萨特瑞斯对背叛者蒂索赫尔清扫之战。
萨特瑞斯很强,这点在圣蒂罗克第一次浏览器上输入看最新内容-”相遇的时候萨佛罗特就知道,不过那个蒂索赫尔也不弱,或者说可以与萨佛罗特相抗衡,因为她的出手十分的刁钻,每一招都让对方想不到,防不了,似乎她出手就是为了见血,只要见血她就满足,然后开始下一招,而不是萨特瑞斯那么大方,从目的下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萨特瑞斯与蒂索赫尔的撕杀没有任何结果,突然凭空冲出一人,毫不犹豫的就给了萨特瑞斯一击,即准又狠,虽然萨特瑞斯马上就现了危险,不过避之不及,重重的挨了一击,从半空跌落到了地上,强撑着才站稳,抬头看天,“你?”
“既然你打算将排名赛提前,那么就这么办吧!”对方笑了笑,俯视着下方的对手,或者说,对方将不再是对手,因为受了伤的萨特瑞斯,根本不配与他一战。
“哼!真正将它提前的人可是你。”萨特瑞斯捂着胸口,可是银色的血液还是不断的从指间溢出,滴落在地上。
“不!是你的那个宝贝公主!”托尔笑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让萨特瑞斯看着很是愤怒,可是现在的情势由不得他冲动,不然一切都将在此时结束。
“萨特瑞斯大人!”威尔他们四位已经冲上前来,站在萨特瑞斯的身旁,“您怎么样?”
“没事!”萨特瑞斯严肃道,“你们退下!”
“不行!大人您受伤了,下面的就交给我们吧!”西莉雅请命道。
“你们?哈哈哈~”托尔只觉得好笑。
“你们退下!”萨特瑞斯自然知道对方在笑什么,在金眸的眼里,这些银眸也就跟地上的虫子差不多,无论有多少,也就是一脚搞定的事。
“可是……”威尔怒目而视着空中的托尔,这个表面的建筑师,实在的阴谋家。
“蒂索赫尔,将他们处理掉。”托尔没有心情与这些银眸多说,直接下令,蒂索赫尔听到这样的命令自然不会有意见,因为她只是为杀而生,可以上她的剑嗜血,那就是最好的任务。
“没问题!”说着,蒂索赫尔带着诡异的笑冲向威尔他们,威尔第一个迎战,西莉雅他们随后,他们四个打赤天使一个,其实在萨特瑞斯的眼中,也就跟找死一样,不过现在他也没办法,连站着的力气都是借来的,他还能怎样,而且自己面对的又是他——托尔,这个有用尽全力交锋过无数次的对手,自己从来没有赢过的对手,但也没有输过。
“现在轮到你了。”托尔有些无法抑制内心的兴奋,这么多年的心愿马上就要实现了,怎么能让他平静的下来。
“你觉得你已经赢了?”萨特瑞斯没有太多的表情,还是那么依剑站着,现在的他不可能指望斯蒂的出现,或者公主殿下的回来,可是至少他可以为自己争取多一点时间。
“不是吗?”在胜利的面前,总是会让人过早的庆祝,而且是拉着对手一起,希望在对手消失之前,让对手也欣赏到自己的胜利,所以托尔并不急着最后给萨特瑞斯一击。
“就算我消失了,公主还在。”萨特瑞斯是一个最称职的侍天使,所以,无论什么时候,他都将主人放在第一位,虽然现在这个主人并不像斯帝那般有能力。
“公主?那个小丫头?”托尔忍不住哈哈大笑,“我看她现在就快成残废了!”
“有法老在,不会。”这点萨特瑞斯可是十分肯定的。
“哼!就算不是残废,你认为只有她一个能与我们斗吗?”从头到尾,除了斯帝,托尔最在意的只是萨特瑞斯,现在只要把萨特瑞斯除掉,那么天堂就是他的。
“哈哈哈~”萨特瑞斯突然狂笑起来,他的笑声连一旁的萨佛罗特都惊动了,回身看着他。
“笑什么?”托尔不解。
“她是斯帝大人指定的主神,也是艾德丽娜预言中的主神,你觉得她真的是那么没有存在的意义?”萨特瑞斯现在能相信的也就只有这两点了。
“不论她有没有存在的意义,我想你是看不见了。”说着,托尔用力一挥手,从指间射出无数支银光,目标自然是地上的萨特瑞斯。萨特瑞斯用尽力气一跃而起,避开了那些利器,当然,所谓的利器不过是一个细小的羽毛,但是在这样的度之下,轻而易举可以要任何人的性命。
“哼!”看着萨特瑞斯的闪避,托尔只是一脸不屑的笑着,再挥手,这次用了双手,当萨特瑞斯避开一部分时,另一部分不偏不倚全都向他的要害射去。
看着眼前的无数光束,萨特瑞斯再也不可能来得急避开,只有眼睁睁的看着它们与自己越来越近,奇怪的是那么快的度在这一刻竟然变的极慢,似乎可以看到每一根羽毛的绒羽飞翔。
最后他突然笑了,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想笑,虽然他并不释怀,不论是对托尔,还是那个正在跟特蒙相撕杀的1i1a,可是在这一刻,很多东西都变轻了,轻的似乎什么都不是。
他的一生就要在这里度了吗?如果可以,他很想看到结果。
蜜西莉亚大人……
萨特瑞斯,一个跟在斯帝身后的金眸,也是斯帝所选的侍天使,从前的光辉将转瞬即逝,不过他不后悔,当初斯帝问过他,“我把我的身后交给你,你愿意接受吗?”
“愿意。”他没有多想,只是点头加回答,原因就是他带着一个强大而容易得罪人的妹妹,又是外来的天使,在天堂这个以力量为尊,却仍有着错综复杂关系的环境下生活,并不容易,所以他要变强,不仅是力量,还有地位。
“好,从今天开始你就是主神的侍天使。”斯帝的笑是充满慈爱的,似乎与法老一样,也许是遗传,也许这就是作为主神应有的气质。
正当萨特瑞斯高兴的接受这个可以让他,还有妹妹活的有尊严的头衔时,斯帝突然望向了身后一脸冰冷而倔强的1i1a,“还有她,我将有两位侍天使。”
“谢谢主神!”萨特瑞斯兴奋不已。
这样的他们,两位侍天使,一下子在天堂中成了光辉的代表。
可是那一次,让他与1i1a成了陌路,也许还是仇人。
Li1a杀了他所爱的人,那个叫蜜亚的银眸,当她银眸中的灵光慢慢散开,最后在他的眼前化成颗颗沙粒时,他看到的竟然是1i1a眼中的笑意,从来都不笑的她笑了,竟然是为了这样的事,在那一刻,他忘记了1i1a与自己的关系,忘记了当初为了保护1i1a,自己的苦与难。
仇恨可以蒙蔽人类的心灵,对于天使,难道不是一样吗?
后来,斯帝为了让他们俩个减少冲突就让1i1a跟了玛莉提丝,而他一直留在自己身边,直到蜜西莉亚的出现。
蜜西莉亚在艾德丽娜的预言之下出现,从而成了萨特瑞斯的主人,他做着一切侍天使应该做的事,保护她遵从她,对她就像对斯帝一般无二,可是她总是与天堂那么的不合,似乎她在的时候,天堂就不再是天堂,可是……他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
再次与1i1a相斗,可以说是因为她,最后没有结果,也是因为她,自她出现以来,萨特瑞斯的存在似乎都是围着她转,没有改变过。
他一直想说,“殿下,您不可以这么做!”
可是很多次他都没说,难得说的一两次,最后对方也没有听他的话,这点让他更相信她是未来的主神,所以她不可能听任何人的话。
现在因为她,托尔也从幕后走了出来,说好不好说坏也不坏,这是迟早的事,而早晚也就在这两三天之内,所以他决定现身帮她。
可是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如此轻易败在托尔的手里,也许自己太自信了吧!
不过这样也好,只是他有些放心不下这个追求主神之位的小殿下,所以在最后一刻,他有着留恋。
有着留恋的人离开是痛苦的,不过离开不离开现在已经不由的他自己决定,当他准备迎接更后的一击时,竟然只觉得怀里一沉,不由的坐到了地上,低头一看,竟然是1i1a,那个与自己成了仇人的妹妹,目光从她那冰冷的脸上落下至胸口时,他不由的一惊,“1i1a你……”
“萨特瑞斯……哥哥,我还可以这么叫你吗?”1i1a迎着头,微微皱起了眉头正说明着一切。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萨特瑞斯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以前的仇恨在这一刻,竟然轻的什么都不是,他原来一直都这么在意着这个妹妹,“你知不知道它会要了你的命?”
“知道。”1i1a突然笑了,“正因为知道,所以……我不希望它要了哥哥的命。”
“1i1a我……”萨特瑞斯愣了,一直认为妹妹变了,原来不是。
“哥哥,蜜亚姐姐的事对不起,我……”
“别说了!”
“我一直想变强,因为有人说,我强了,你就不用那么辛苦,可是在斯帝大人的手下,我根本强不了,所以我才……才选择了他,可是他的要求就是杀了蜜亚,我……我没办法。”1i1a慢慢的说着,可是她的眼睛已经开始幻散,似乎在眼前看到了太大的东西。
“托尔~”萨特瑞斯抬头冲空中的他吼道。
“哈哈哈~看来你们根本不配当什么天使,你们只不过是两个连放弃亲情的勇气都没有的人类,如果你们在人间好好的呆着也许不错,可悲的是你们竟然误入了天堂。”托尔一向看不起这些入住天堂的人类移民,如果让他选择,他绝对不会让这些家伙成为上层的天使,或者说让他们进入管理层,所以现在看到这样的结果,托尔肆意的嘲笑着,似乎其中没有他的功劳一样。
“你……”萨特瑞斯怒视着托尔,可是刚要开口就感觉到了怀中之人渐渐变轻,不由的急忙低下了头,“1i1a!1i1a!”
“萨特瑞斯哥哥,没想到最后我还是没有变强!”1i1a展开的眉头,变成当初那个单纯的只知道惹事,最后躲在哥哥身后的孩子。
“你为什么一定要变强?”萨特瑞斯实在想不明白,一向以强出名的妹妹,从来都是讨厌这样的自己的,因为自己太强,孩子间的打闹最后变成了伤亡事故,以至于她没有一个朋友,所以她讨厌这种力量,可是现在她居然说要变强,为什么?
“因为……”可是1i1a最终还是没能回答他,带着一脸的淡漠化散成了一地的白沙。
“因为有人对她进行了灵魂暗示。”一旁看戏的萨佛罗特随口回答道。
“灵魂暗示?”萨特瑞斯一愣,慢慢的抬起头来,看着空中傲视一切的托尔,“你……我会让你为此付出最大的代价!”
“哈哈哈~让我付出代价?什么时候?现在?还是未来的无数年?”现在在托尔的眼中,萨特瑞斯只不过是一只病猫,当初的九条命,现在只剩下半条。
“你……”萨特瑞斯握剑咬牙站了起来,用剑指着这个真正的仇人。
“不过……我想你没有未来了。”托尔第一次化羽成剑,他的剑身很特别,一刃银色,一刃金色,看起来除了强大,还透着怪异。
“你……咳咳……”胸中传来的剧痛提醒着萨特瑞斯,这次也许他真的没有未来了,可是他不甘心,绝对不甘心,于是他用尽气力拍动着双翼,向托尔冲去。
“找死!”托尔倒是乐得对方送上门来,挥出羽剑就剩最后一击时,突然眼前的萨特瑞斯不见了,托尔不由的一愣,看不见也感觉不到,他微微的锁起了眉头,目光扫向四周,最后落在了萨佛罗特的身上,“是你?”
“不!我没必要救他。”萨佛罗特平静的回答,他确实没有,因为对方并不是他所在意的人。
“是谁?有胆子就给我出来!”托尔突然觉得一阵不安,心想预言的事难道说真的生了吗?
“是我!”虚空中跨出一个老者,直视着托尔的目光中波澜不惊,“法勒姆。”
“你不是说不会参与吗?”面对他,托尔没有一点把握,毕竟这些年来所做的一切都是基于他不会插手。
“我只是说过不参与排名赛,而这是排名赛吗?”法勒姆扶着萨特瑞斯站到托尔的面前。
“那你……”
“既然都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为什么不再等两天呢!”法勒说着望向空中,“你们也都给我停下,现在还不是排名赛,不听命令的就作为天堂的叛徒处理。”
“法老?”大家都乖乖的停下了手,分队站好。
“那就再等两天,到时法老您不会再阻止我们了吧?”托尔倒不在意一两天的时间,他所在意的是法勒姆会不会参加。
“当然不会,这个我早就说过。”法勒姆可不像这些孩子,对于这个主神的位置所此执着,他要的可不是这种人类所起的虚名。
“好!蒂索赫尔,我们走!”托尔转身离开,消失之前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以粗心没脑出名的战天使,对方面色平静,完全不像从前的特蒙,此时给他的感觉只有一个,那就是怀疑,怀疑自己的眼光,如果说1i1a会替萨特瑞斯消失,这在自己的预想之内的话,特蒙的倒戈相向让他措手不及,不过现在萨特瑞斯身受重伤,加上那个蜜西莉亚双腿不便,所以说,他相信胜利最终将是自己头顶的光环。
可是谁又知道,他的相信的光环是否会真的落到他的头上呢?
未来就是未知,人总浏览器上输入看最新内容-”是对未知的东西充满自我良好的猜想,结果频频受挫,最后有的人明白了一个道理,憧憬是憧憬,事实是事实。有的人放弃了这种猜想,彻底的放弃了一切,未来之门随着他放弃的那一刻向他关闭。可是有的人到死都在幻想,幻想自己的死将是更加辉煌的重生。
“你怎么样?”见托尔他们离开,法勒姆低头看着萨特瑞斯,问。
“不会消失。”萨特瑞斯眼中有着仇恨之火,而且越燃越烈。
“唉!”法勒姆摇了摇头,“伊丝特儿,来!扶萨特瑞斯回实验室去治伤。”
“是!”伊丝特儿他们扶着萨特瑞斯离开,现在的萨拉比亚城中心的战场只剩下那点点不惹眼的沙粒,还有一列与环境完全不相融的火车。
最后就是一直站在原地不动的萨佛罗特,他身后的特蒙,他面前的法勒姆,还有几位不愿意出来的观众。
法勒姆送走了萨特瑞斯,目光便一直停留在萨佛罗特身上,这个只听过名字的血族,在这一刻他心中的疑惑不但没减,反而增加了不少。
比如:他并不比斯帝强,为什么斯帝会死在他手里?
他的周身没有透出一点血腥味,他真的是血族吗?
如果说,他真的在意蜜西莉亚,为什么任由她伤成那样,还一动不动的站在这里?
疑惑太多,一时间让他无从问起,最后干脆本着他表面的慈爱之心,笑了笑,“你是萨佛罗特?”
“嗯。”萨佛罗特点了点头,他感觉得出来,这个老头与那个斯蒂差不多强。
“我是法勒姆,你也可以叫我法老,或者老法。”法勒姆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孩子让他很好奇,“你为什么来这里?”
“找火车与火车上的血族。”萨佛罗特回答。
“找到了?”法勒姆转头看了一眼身侧不远的火车。
“嗯。”萨佛罗特点头。
“那么你现在打算怎么做?”看到萨佛罗特的时候,法勒姆相信两天后的排名赛将不会是一枝独秀,或者说,托尔轻而易举的当上主神,其实这些都不是他所在意的东西,他要的似乎可以从这个血族,或者说不仅是血族的萨佛罗特身上得到。
“怎么做?”萨佛罗特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可是他除了目的,并不知道要怎么做,于是习惯性的摇了摇头。
“那就跟我来吧!”法勒姆笑了,这些孩子只知道想要做,却并不知道要如何正确的去得到,一点也不像他。
“进天堂?”萨佛罗特一愣,这是他想了很久的问题,每一次想到1uvian,想见她时,他就恨不能马上冲进天堂。可是再次见面时,那又如何?刚才他除了注意着特蒙,就一直在等,等1uvian向他开口,结果她宁死都不愿意接受他,他的心也在等待中一点点的失去,现在再让他进天堂,他还真不知道是不是还有意义。
“嗯。”法勒姆慈爱的笑道,“你真正要找的人不是在里面么!”
“可是……她会想见我吗?”萨佛罗特说着低下了头。当初1uvain沉睡的百年并没有让他恢心,可是这短短的数月却让他再也没有勇气去执着,执着对方会回头,会像百年之前那样,愿意与他在一起。
“如果你不去问,怎么知道答案呢?”法勒姆也一样不知道,不过他并不想就此放开这个特别的孩子。
“我……”萨佛罗特猛的抬起头。
“如果你还在意,为什么不跟我去天堂呢?反正你都决定要与整个天堂为敌了,还有什么好怕的?”法勒姆一步步的引诱着萨佛罗特,虽然说引诱不是个好的词,可是现在来说,这个词却十分的贴切,因为法勒姆一是不希望托尔坐上主神的位置,不然别说是血族无生存的余地,也许连很多天使也一样不得不消失,二就是萨佛罗特的特别,还有三,那就是存在他心中无数年的心愿,一劳永逸的决定。
“好!我去。”萨佛罗特不怕整个天堂,也不怕那个叫托尔的金眸,他所怕的是1uvian再次说出光明与黑暗的分明,她与自己的不可能,不过……就算是这样,他还是忍不住想见她,想看着她直到她的心里再次有自己的影子。
“嗯。”法勒姆安心的点头笑了笑,带着萨佛罗特走向天堂之门。
“等等!”虚空之中,红舞再也忍不住了,冲出来喊道。
“你想拦我?”萨佛罗特回头,平静的盯着红舞。
“拦你?为什么?”红舞一脸不解的看着萨佛罗特,“本来我还在为你那么对1uvian生气呢!不过现在看你愿意为了她独闯天堂,算了,我陪你一起去好了。”
“你……”萨佛罗特一愣,“其实你不去也没事。”
“为什么?难道就你能见1uvian,我就不能见她了吗?”红舞赌气道,“再怎么说我跟她的关系也不一般啊!”
“是啊!仆人与主人的关系,我当然不能比。”萨佛罗特冷冷一笑。
“你!”红舞气极,不过转眼一想,又笑了起来,“你怎么就对我的时候聪明,对1uvian就那么笨呢!我是来找火车的,唉!三岁的孩子都知道,那种时候她有求于你,你应该像有人给糖吃一样,屁颠屁颠的跑过去,可是你倒好,竟然在这种可以反败为胜的机会面前装酷!唉!人类常说,近墨者黑,近赤者红,可你和我相处了那么久,怎么就没有学到一点我的本事呢?”
“你……”萨佛罗特脸上的笑意渐渐的退去,“这可是你说的,不要对女人太好,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我……我不是说了么,那也是因人而异的,而且还得看情况。”红舞急叫道。
“是啊!可是对1uvian坏的机会,也就这一次,如果我不试试,不就没有近赤者红了。”萨佛罗特说着转向站在一旁看戏的法勒姆,“法老,走吧!”
“等等,我也去!”红舞嚷嚷的跟了上去。
“我说过,你可以不来的。”萨佛罗特阻止他道。
“我就要去!”可是萨佛罗特哪知道红舞的心中还有别的打算。
“随便。”萨佛罗特转头不再管他。
“红舞!你真的要去?”de1i急忙喊道。
“嗯。”红舞回头肯定道。
“那我们……”de1i和艾尔菲克站在不远处,进退两难。
“你们回去吧!替我们跟队长说一声,就说我们去天堂小住几天,等事情解决了就回去。”红舞说的一派轻松,可是在de1i和艾尔菲克听起来却不是小事,所以他们有所犹豫,“你们……”
“放心!我保证不会让他们有事,当然,前提是他们愿意乖乖的接受我的保护。”法勒姆笑着,怎么看他都是一个慈祥的老者,虽然只是表面。
“那……我们先走了。”艾尔菲克并不想在这里白白的浪费时间。
“嗯,路上小心啊!可别让某些自称光明的家伙给跟踪了!”红舞笑着提醒道,萨佛罗特没什么反应。
“好了,我们进天堂吧!”法勒姆似乎没有听出红舞之话的它意,带着这两位异类,踏入了天堂之门的洁境,“小心,跟着我!”
“放心,我们丢不了。”红舞冲法勒姆笑了笑,“老法是吧?看你的眼睛就知道,你在天堂中的地位一定很高,是不是啊?”
“算是吧?呵呵!”法勒姆忍不住笑出声来,因为这个银眸实在太有意思了。
“那么说,就算我们惹出什么麻烦也不会有事了?”红舞眨巴着那双银眸,试探性的问。
“那就要看是什么麻烦了。”法勒姆可不会那么笨,特别是身旁这个银眸,似乎远比萨佛罗特更让人费心,却没有萨佛罗特那么有价值。
“呵呵~”红舞干笑了两声,“应该不会是什么太大的麻烦,最多就是与1uvian打起来。”
“1uvian?”法勒姆一愣。
“就是蜜西莉亚,1uvian是她原来的名字。”红舞连忙解释道。
“你们不是为了她才来的,为什么会与她……”法勒姆听了只是不解。
“那是因为现在的她心中一定很不快!”说着,红舞侧脸瞪了萨佛罗特一眼,“所以……说不定她一见到我们就会扑上来!”
“这个你们放心好了。”法勒姆好笑道,“现在的她连站都站不起来。”
“她怎么啦?”本来红舞与法老闲谈,萨佛罗特并不放在心上,可是听到这样的话,他不由的紧张起来。
“别急,只是中了托尔的暗算,只要有我在,她不会有事。”法勒姆安慰道。
“嗯。”萨佛罗特点了点头。
“没事就好。”红舞也松了口气,不过一想到对方站都站不起来,红舞就来了劲,“那么说我怎么耍她,她都不能拿我怎么样了?”
“红舞!”萨佛罗特严肃道。
“放心!我最多也就是跟她玩玩游戏。”红舞冲萨佛罗特吐了吐舌头。
“不行!现在的她最好是好好的休息,不然可能会有麻烦。”法勒姆阻止道。
“什么麻烦?”红舞回过头来,好奇的问。
“变成残废。”法勒姆虽然医术很高,可是对于不肯好好配合的病人也一样没用。
“什么?残废?这么严重?”红舞有些不敢相信。
“嗯,不然我也不会带你们来天堂,我就是希望你们好好的照顾她,不要让她乱走动。”法勒姆并不知道蜜西莉亚为什么要出天堂,所以他不得不相信她说的那个理由,无聊!既然她觉得无聊,那么将红舞他们带来自然可以让她不觉得无聊,至于萨佛罗特么……也许还能帮他不少的忙。
“这个没问题,不过……”萨佛罗特的目光中透出丝丝的怀疑,“最好不要利用我们去达到别的目的。”
“你……”法勒姆一愣,“你们那么聪明,怎么会被利用呢!”
“希望如此!”红舞笑了,鬼鬼的,让法勒姆这位高高在上的金眸,第一次有种被看透的不适感,不过现在他们暂时站在同一条船上,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但是法勒姆相信,天堂不会变,他也不会变,走到现在这一步,他更相信,未来不会变。
知道了法勒姆身份的我安静的躺在床上休息,天堂之事似乎已经尘埃落定,现在唯一纠缠着我的就只剩下他,那个先前追着我不放,现在又对我爱理不理的血族。
我是光明,他是黑暗,这本就不应该交集的两面还是交集了,不论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在人间,光明与黑暗相交出现了人类,他们的生活比起天使,或者说血族要幸福的多,而父亲与母亲的交集也许没有人类那么幸福,但至少让他们感觉到过幸福,还有了我,所以这样的交集似乎并不差,可是现在我与他的交集为什么给我的只是如此的难受呢?想放又放不下的纠结。
不过……他好像放弃了。
这样也许最好,他打开的锁,也一样解开了我身上的束缚。
可是为什么呢?
我的心没有感到一点轻松,反而越来越闷的难受,想吐出却不吐出来。
“萨特瑞斯大人,您怎么样?”突然外面一阵吵杂的脚步声,接着是伊丝特儿的话音。
“我……没事。”萨特瑞斯的回答显的那么的无力,随即是艰难的喘息声。
随着脚步声的临近,他们一群人冲进了实验室,萨特瑞斯身上布满血迹,看似伤的很重,伊丝特儿他们倒是没受伤,不过个个神色凝重的盯着萨特瑞斯这个主人。
“你爱伤了?”我仍旧躺在床上,因为我根本起不了身。
“嗯,不过请主人放心,我不会有事。”萨特瑞斯回望我的目光中多了一些东西,似乎是热情,似乎是坚毅,总之,他变了,不再是过去的萨特瑞斯。
“那两天之后的排名赛还能参加?”我看着他们,只见伊丝特儿开始为他清理伤口,而萨特瑞斯强忍着那种痛楚,面色有点扭曲,但语气坚定,“可以!我一定要参加。”
“哦!”我应了声,“托尔还没消失?”
“嗯,不过我会让他消失,一定会!”他似乎是在回答我的问题,又像在对自己的心说话。
“那就把他留给你吧!对了,法老呢?”既然他决定如此,我当然不会有什么意见,不过看他的样子,对于他的话我并不存太多的信心,所以我要问问那位斯帝的父亲,或者说我的爷爷。
“法老正在处理事情,我想他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了。”威尔见萨特瑞丝回答的艰难,于是替他答道。
“处理事情?怎么处理?不会插手,就是说不会让托尔他们消失,也不会和他们动手,既然什么都不会,还有什么可处理的?”我实在想不明白。
“还有那位血族,不知道法老会怎么……”西莉雅脱口而出。
“什么?”我一惊,从床上跃了下来,可是无知觉的双脚根本站立不了,就势向地上栽去,感觉着这一刻的无力,我只觉得有些好笑,“这就是我吗?蜜西莉亚公主,未来的主神?”
“你怎么样?”原以为冰冷而坚硬的地面会让我对自己实力彻底的失望,不过身子一紧,在离地面不到一指时,坠落的身体被谁抱住了。
“是你?”他的突然出现,让我更是惊讶,抬起的目光中只有他那金丝边的眼镜和血色的双眸,其中情意流转,又变回了原来的他。
“听说你的双腿不灵魂,为什么还要乱动?”他责怪着将我抱回床上,“法老已经说了,让你在床上好好的休息,这几天内不许下床!”
“你是我什么人?有什么资格命令我!”看到他的突然出现,我先是一愣,可是听到如此的命令口吻,让我一时间忘了自己紧张下床的原因,反而冲他怒吼道。
“我是你什么人?”他抬起头,笑了,温柔中带着无尽的怜惜,“如果我说我是你的丈夫,你会信吗?如果不会,就当我没说。”
“会,不过……”如果那是我的过去,我会接受,毕竟忘记了,并不能代表那些从未生过。
“什么?”他温柔似水的眼中血色一亮。
“那只是过去,现在的我并不是你的妻子。”我很清楚他的心里在想什么,急忙说清道。
“夫妻是一辈子的事,过去是,现在当然是,未来也会是。”他如此肯定着,当我想要反驳时,他突然背过身去,“法老!她的腿真的会好?”
“当然!如果她能乖乖的在床上躺两天的话。”法勒姆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一直是那么慈爱的笑着,走向伊丝特儿他们,开始代替伊丝特儿着手治疗萨特瑞斯的伤。
“萨佛罗特!”红舞突然从门口踏了进来,一本正经的问,“如果1uvian她成了残废,你就不要她了?”
“你说呢?”萨佛罗特没有回头,而是来到我的身旁坐了下来,“这两天内,不许你下床。”
“这是命令?”说实话,就算知道他是为了我好,我也受不了他的这种命令口气,一听心里就冒火,完全平静不下来,这点一点都不像是我,明明面对托尔的挑衅我还可以从大局考虑,可是面对他,总是让我乱了方寸。
“是!”原以为他会否定,没想到他想也没想就说了是。
“你……”我无语,愣愣的看着他。
“如果你有任何的反抗行为,那么就别怪我对你进行催眠。”他说着,直视着我的目光刺进我的灵魂中,我只觉得浑身一颤,坐着的身子不由的倒了下去。
“如果你听话,那么我自然不会这么做。”他抱着无力的我,收回来了目光。
“你!威胁我?”我咬着牙,不快变成了愤怒,就算他刚才的那一招我无力与之抗衡,但我绝对不是一个会受威胁的人,或者说天使。
“不是,我是关心你。”他说着,扶我躺下,“好好休息,什么也别想,什么也别做。”
结果他突然扯开了话题,似乎已经猜到再下去我就要爆了。
“可是排名赛……”在他如此温和的语气下,我的怒意散的无影无踪。可是就算我同意,现实也不由的我如此舒服的躺着。
“有我!”
“你?”我看着他目光中的坚定,一时间有些迷茫,我应该相信他吗?明明刚才他对我的所求视而不见,现在又来装什么好人,一想到这些,不由的又怒了起来,“我不会再信你了,刚才明明你说你不是来找我的,为什么现在又说这些?你与我的过去,我不想再想起,所以请你马上离开天堂,走出我的世界。”
“不!是你走进了我的世界,而我一直没有走进过你的世界,所以只要你还在这个世界上,那么我就不会离开。”他抓着我的手,越来越紧,最后我都感觉到了疼痛,“放开我!”
“对不起!”他突然笑了,“我永远都不会再放开你!”
“你……”他还是松了手,可能是感觉伤到了我,不过他的话却一字一句的刻进了我的心里,灵魂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裂了,碎裂的声音清晰可见,从那无形的裂痕中慢慢的溢出着什浏览器上输入看最新内容-”么,看不到的东西在灵魂中漫延。
“萨佛罗特!你是不是疯啦!”红舞冲上来一把将萨佛罗特推开,冲着他吼道,“当着我们的面就想来强,唉!我现在要重新考虑一下你的人品,看看是不是真的要把1uvian让给你!”
“法老,我们住哪里?”萨佛罗特却只当没听见,冷冷的扫了对方一眼,就转身问向法勒姆。
“难道你不想与我们的小殿下一起住吗?”谁知法勒姆的突然这么一问,将在场的所有人都弄愣了。
“想啊!不过我怕有人不想。”说着,萨佛罗特带着嘴角那一抹狡猾的笑意望了我一眼,我只是用目光射了他两箭,然后便移开了目光不再看他。
“呵呵!其实小殿下的小屋很大的,里面有好几个客房,你们俩位可以住那里。”法勒姆说着,正给萨特瑞斯修复伤口,看着那一点点亮银色的液体落在伤口上,伤口就慢慢的收合,然后消失。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要……哈哈!不过这也算是同居了,是吧!”红舞的怒意来的快去的也快,现在正给萨佛罗特抛着媚眼,结果萨佛罗特只是冷笑道,“既然算是同居,那么我想你应该再去找个地方!”
“喂!萨佛罗特!你是不是太没良心了,我冒着生命危险陪你来天堂,结果你倒好,有了女人就不要兄弟啦?”红舞气的一把拉过萨佛罗特抱怨道。
“兄弟?”萨佛罗特冷笑道,“我觉得应该是兄妹!”
“你……”红舞气极无语。
“那她现在可以回去了吗?”萨佛罗特甩开红舞的手,没再理与他斗嘴。
“当然可以了,只要不用双腿就没事。”法勒姆正忙着,随口回答道。
“好!那么现在我们就回去了。”说着,萨佛罗特不顾我同意与否,就将我打横抱了起来。
“你放开我!”我十分有意见,挣扎着不想呆在他的怀中,“我不用你抱!”
“如果你想变成残废的话……”他低头瞥了我一眼,看到他眼中的冰冷,我不由的打了个寒战,乖乖闭了嘴。
“等等!”正当我们提步想要离开实验室时,法勒姆突然一闪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还有什么事?”萨佛罗特停下脚步,平视着面前的这个老者,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对这个老头有种说不出的亲切感,总觉得他不会伤害自己。
“你这个样子出去会有麻烦,所以最好改造一下!”说着,法勒姆就伸手来摘萨佛罗特的眼镜,萨佛罗特一皱眉,一闪已经退出了数米,“你想干什么?”
“哈哈!不要这么紧张啊!既然我保证了你们的安全,自然不会出手伤你。我只是想摘了你的眼镜,然后给你带个我制作的特别隐形眼镜,让你像一个高阶天使一样,出现在天堂之中,这样就不会有任何的麻烦了。”法勒姆看着自己伸出的双手,好笑的解释道。
“这……”他有着犹豫,低头望向了我,“你好奇吗?”
“也许!”其实任谁见了一个血族总带着眼镜,又不是装饰镜的话,都会好奇吧!
“如果你想,那么就摘下吧!”他说着闭上了眼睛,似乎摘下眼镜对他来说很难忍受似的。
但是他越是表现的如此,那我就越有**摘下它。
“我想血族并不需要眼镜来视物!”于是我说着伸手摘下了他一直佩戴着的金丝边眼镜,可是他一直闭着双眼。
“来!睁开眼睛,我来给你换眼珠的颜色。”法勒姆说着已经走上前来,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银色亮片,准备给萨佛罗特换新颜。
“不用了!既然1uvian想看我原来的样子,那么我就再也不戴眼镜了。”说着,他对着我睁开了双眼。
“你……你的眼睛?”当我毫无障碍的直视他的双眸时,我不由的一愣。
“这就是我为什么戴眼镜的原因,当初是母亲亲手为我戴上眼镜,现在是你亲手摘下。”他说着,抬起头来,直视着对面的法勒姆,“你觉得我这个样子,他们会觉得我是血族吗?”
“你……”法勒姆的一惊,面色有些怪异的盯着萨佛罗特,“你的父母是……”
“我母亲是第三代,我父亲是……”萨佛罗特犹豫着,最后一咬牙,还是说了出来,“第二代。所以我是受到诅咒的孩子,这就是我眼睛会是这种颜色的原因。”
“诅咒?你认为这是诅咒?”法勒姆有些好笑,不过面对对方一脸的痛苦之色,也不好真笑出来。
“如果不是,我为什么会有一双这样的眼睛?”萨佛罗特皱着眉头,语气十分的不满。
“呵呵!”法勒姆干笑了两声,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最后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过现在不用带什么隐形眼镜了,你这个样子在天堂中,应该归为金眸,也就是像我们一样,所以你可以在天堂之中畅通无阻。”
“那头的颜色呢?要不要改改?”红舞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我们的身侧,搭着萨佛罗特的肩膀问道。
“不用了,对于我们金眸来说,头的颜色本来就是可以随便改的,只要眼睛的颜色没问题,其它并不重要。”法勒姆说着,又盯着萨佛罗特的眼睛看着一会儿,点了点头,转身去翻阅墙角书架上的书籍去了。
“唉!萨佛罗特,真没想到你生了一双比我还妩媚的眼睛,真是的,看来我们不应该是兄妹,而是姐妹啊!”红舞拍了拍萨佛罗特的肩膀,故作无奈的鬼笑道。
萨佛罗特抬头瞪了他一眼,没多说什么,只是抱着我向门口走去。
“你先去吧!我有点事等会儿回去!”红舞并没有跟上来,而是在我们身后嚷嚷道。
“你一个人?”萨佛罗特停步回头。
“当然!”红舞妩媚一笑。
“这……”萨佛罗特将目光转身角落处的法勒姆,法勒姆似乎知道有人在看自己,抬起头来笑了笑,“放心,我的保证在天堂很有效。”
“嗯,那我们就先回小屋了。”萨佛罗特没再多说什么,抱着我出了门,而怀中的我只是一直那么平静的看着上方的他,偏白的肤色,衬托出黑黑的色,现在加上那又紫金色的双眸,更是让人无法视若无睹的移开目光。
“你想看到什么时候?”他突然低下了头,问。
“我……”心中有个声音在说,“看到你认识我的时候。”
“1uvian,你?”他的目光一紧,带着无限的喜悦之情。
“我……我说什么了吗?”我呆呆的看着他,看着他眼中的喜悦在我的疑惑中渐渐变凉。
“没什么!现在你只要好好的休息,什么也不要想,什么也不要做。”他抱着我一路走下楼梯,踏进后神殿,当殿中所有的天使看到我们的出现时,全都呆呆的望着,好奇之色溢于言表。
“你说他们是在看我,还是在看你,或者说看我们俩?”萨佛罗特对于那些天使的异意倒是一点不在意,反而感兴趣起来,轻声问我。
“他们在看戏!”我无奈的瞟了他一眼,然后望向前方,“一直向前,穿过前殿就是天使住地。”
“你喜欢这里?”他观察着四周,微微的皱起了眉头。
“这里是我的家。”我平静的回答。
“不!这里只是你现在的住处,而不是家。”萨佛罗特没有给我一点余地去争辩,不过细想一下,我确实没什么可说的,毕竟这里也不是一个我喜欢的地方,不然我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出天堂,不论是为了什么样的原因。
再说“家”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它会给人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温馨,安全,还是舒服?
如果是这些感觉,那么现在他的怀中,就是我的家。
主神殿外的世界还是一样的光明,就算主神消失了,天使都消失了,它还将是一样,如此的光明,不带一点阴暗,可是这样的光明真实吗?
也许在这里的所有天使都没有想过,而想过的已经不在这里。
萨佛罗特抱着我回到了小屋,将我放在床上休息,自己站在窗前一言不,刚才的热情和话语在这一刻竟然变成了沉默。
既然他不开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其实我们之间真的有什么吗?我真的是他的妻子吗?我的思绪随着心的深处,渐渐沉下。
“你喜欢光明吗?”过了很久,我都快睡着时,他终于开口了。
“不讨厌。”我闭着眼睛回答道。
“那你讨厌黑暗吗?”他的语气很平静,也很自然,似乎与我只是第一次见面的朋友。
“不喜欢。”我的回答还是一样的不确定,也许我对什么都不确定吧!包括自己。
“那你喜欢什么?”
“不知道。”我回答道,这是一个我从来都没想过的问题,我喜欢什么?失忆后的自己,对于一切的陌生只让我想着如何去现认识,最后看清,可是看清之后,只觉得一切不过如此,似乎与我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联系和感觉,所以就淡了,忘了,不在意了,只有他……
想到这里,我摇了摇头,只想着把这种想法驱出脑中。
“你喜欢站在窗前欣赏夜的黑,或者说夜的静,你从来都是这么站在窗前看着,不过……这里没有夜。”他说着叹了口气。
“这里是天堂。”我想,虽然明白并不等于接受,可是明白总好过幻想。
“而我们不是天使。”他干脆的否定道。
“你不是,我是。”这就是最现实的答案,放开过去那段忘记了的感情,从与他再一次见面开始时,我已经变了,变得与他不同,与他站在对立面上。
“你也不是,只是现在你忘记了。”他说着又叹了口气,“你休息吧!先把身体养好。”
“那你……”听着他的脚步声,我竟然禁不住着急起来,睁眼道。
“放心!”他回头冲我淡淡一笑,“我不会离开,只是去客房看看。”
“嗯。”我一阵尴尬,将目光移向别处,第一次感觉到心的失率,还有脸的升温。
“不要下床,有什么事叫我。”他说着转身走出了我的卧室,随着关门声的响起,我回过头来看着门口,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甜蜜感,他真的打算留下?
可是两天之后我将是主神,天堂的主神,而他也将回到自己的种族中,如果我与他将会有什么,那只有我先选择放弃,主神之位与我并不算什么,可是父亲的愿望,托尔的阴谋,这些我却不能不管,所以……我与他应该不会有未来。
睁着眼睛,看着窗外的光明,只觉得未来在我的眼前逐渐的消失。
“1uvian~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
“对不起,这是唯一的机会。”
“1uvian!你不要走,你醒醒!你醒醒,你走了我怎么办?”
“对……不起……我……希望……你……代替我……活下去。”
迷糊中,看着两个相拥的身影,那是萨佛罗特,他抱着怀中的女孩,心痛欲裂的叫喊着,不过怀中的女孩很快便失去了知觉。
最后他紧紧的抱着那个女孩,紧紧的抱着,生怕她会消失,那种珍惜与情感让我不由的为之感动,恍惚之间,我只觉得自己的脸上湿湿的,伸手触及,原来是泪,不过眼角干干的,我根本没有哭,哪来的泪水啊?抬起眼来,迎上萨佛罗特那浸着满满泪水的双眸,它们正一滴滴的落在我的脸上,原来我正躺在萨佛罗特的怀中,原来他抱的就是我,他浏览器上输入看最新内容-”喊的也是我。
“萨佛罗特你……”我有些迷茫的想要去为他拭泪,可是当我的手触及他的脸颊时,我突然醒了过来,看着伸向空中的手,我愣了。
原来是梦!
哼!我自嘲的一笑,坐了起来,收回手时竟然看到指尖上有着晶莹的水滴,伸手扶上自己的脸颊,那里湿湿的。
原来……我哭了!
慢慢的拭去满面的泪珠,回忆着梦中的那一幕,我的心开始隐隐作痛,似乎这不是一个梦,而是刚才真的生过。
这真的只是一个梦吗?还是我们的未来?
也许最后我会与他像天使与血族般撕杀,然后就是这样的结局,那么说,消失的未来就在梦中,可是这样的未来我不想要,我想他也不会想要,可是如果这真的是未来,那么是不是由不得我们想不想要,都会生?
预知?
突然想到了这个词,随即想到了那个白色裙子的金眸艾德丽娜,还有当初我嘲笑她的话。
能被预知的未来将不是未来!
希望吧!无论我与他的未来是什么样子,就算是存在也好,消失也罢,只要不是这样的结局就可以。
“你在想什么?”突然他推门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大瓶子。
“没什么。”我不想说,特别是那种伤痛,真是让人害怕的感觉。
“来!他们送来了食物。”说着,他来到我床门的柜台前,拿出两个杯子,各倒了一杯液体,将一杯递给了我,另一杯准备自己喝时,我不由的急道,“你……”
“我的食物和你一样!”他笑了笑,将杯中的液体喝尽。
“哦。”我应了一声,然后喝着自己杯中的液体,“我睡了很久?”
“大概有四五个小时。”他随意道。
“嗯。”四五个小时竟然只是那一幕的几句话,我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只是心有点痛,泪不知道何时落了满脸,还有就是感觉着那种未来的不安与犹豫。
“怎么啦?生什么事了?”他突然带着异样的神色盯着我问。
“如果我成了主神,你会留下还是离开?”我忍不住问。
“主神?代替斯帝的位置?”他眉头皱了皱,“不是说可以复活吗?”
“你知道复活?”我一阵不解。
“我对特蒙用了征服,现在特蒙是我的仆人,他知道的我都知道。”他毫无隐瞒。
“不过要有主神的命令,而现在天堂之中没有主神。”不然我也不会急着去争什么主神。
“两天后就有了,到时斯帝复活,让他解了你的禁锢。”
“你知道灵魂禁锢?”我又是一惊,这个好象除了萨特瑞斯没有人知道,特蒙也不可能知道。
“猜的。”他说着,又给我倒了一杯,“这与我当初的深度催眠不太一样,所以我解不了,只能让他来解开。”
“嗯。”我点了点头,这与萨特瑞斯说的一样,虽然说我自己也许也可以,只是那是也许,有着太多不确定的因素。
“到时,我们就会有未来。”他说着,握住了我的手。
“未来?”我不由的浑身一颤,梦中的一幕如此真实的重现在我的脑海中,不由的忍不住喊道,“那样的未来不如消失!”
他镇镇的看着我,眼中的希望最终变成了绝望,手慢慢的收了回去,收拾起杯子,转身走出了房间,直到门在他的身后砰的带上,一个字也没有说。
他这样的举动除了让我吃惊也让我意外,可是我半张的嘴却说不出话来。
我不知道现在的他在想什么,要做什么,他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人?而我在他的心中,到底是过去的不舍,还是现在的相恋,一切在时间中无法选择,我的选择,也许还有他的选择。
不能下床,无法行走,我的身体在灵魂受到禁锢之后,也受到了囚禁。
“砰砰砰!”正当我想着如此打时间时,门被敲响了。
“你不是不习惯敲门吗?”我没好气的反问道。
“小姐姐!是我,我是莉丝!”一个可爱的小女孩的声音响起。
“进来吧!”原来是她,看来,我的这个小屋将有不少的客人。
“小姐姐,你还好吗?听说你受了伤,不能走路,我来看看你。”小莉丝轻轻的推开了门,先是探出了一个小脑袋,随即是怀中那一大束的鲜花。
“这是我给你的礼物!”说着,她将怀中那一大束鲜花捧到了我的面前,我接过手,低头嗅了嗅,没有一点香味,于是顺手放到了一边。
“小姐姐,外面的那位哥哥怎么啦?他好象不太高兴。”小莉丝说着望了望门口。
“他高不高兴与我无关。”我愣了下,面无表情的回答道。
“不会啊!小姐姐和那位哥哥不是很好吗?上次小姐姐为了救那位哥哥还中了枪,还好小姐姐没事,不然我想那位哥哥一定会很伤心。”小莉丝说着,鬼鬼的看了看四周,偷偷的从口袋中掏出一个东西,“小姐姐,给!这才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这是……”看着那朵已经有些耷拉的小花,我不解的看着她。
“你闻闻!”小莉丝笑的灿烂。
“这……”我拿过手嗅了下,小小的花朵竟然有着淡淡的芬芳。
“香吧!”小莉丝得意的笑着,“这是我偷偷让出去的天使姐姐给我带的人间的花朵,你可不要告诉别人啊!不然她会受到惩罚的。”
“嗯。”我裂嘴笑了笑,虽然有些生硬,但至少是笑了。
“小姐姐笑了,太好了,小姐姐笑了!”小莉丝在我面前高兴的又蹦又跳。
“出什么事了?你们这么高兴?”突然红舞从窗口探进半个脑袋,笑着问道。
“大哥哥?是你?”小莉丝这下更高兴了,笑着向窗口扑去,红舞一闪已经站在了窗内,小莉丝正好扑进了他的怀中,“真的是你!”
“当然是我了,除了我,天堂中哪有人长得像我这么英俊的。”红舞那张女子般的脸,伴上如此暧昧的笑颜确实是美的无法形容,不过对于我来说,似乎萨佛罗特的脸更让我恍惚,也许是因为与他之间有着那些说不清理还乱的关系吧!
“1uvian!没想到浏览器上输入看最新内容-”你的小屋不错么,比起我的好多了。”红舞突然抬起头,冲我一笑,道。
“你的小屋?”我没听他说过。
“嗯,虽然我现在站在血族一边,不过我也是天使,当然会有自己的小屋,所以啊~”他鬼笑着,“放心好了,我不会打扰你们的……同居的。”
“你!”我不快的瞪了他一眼。
“萨佛罗特呢?”不过他完全没有在意,而是拉着小莉丝四处看了看,“他不会已经被你气跑了吧?”
“他在外面。”我无奈的回答道。
“外面?这个家伙,怎么那么笨啊!”红舞说着,气乎乎的拉着小莉丝,“走!我们去好好的开导开导那个不懂事的哥哥!”
“嗯!”小莉丝开心的就像找到了家人一样,跟着红舞走出了房间,刚才的吵闹一下子消失无踪,手中的小花朵无力的垂着头,散着它最后的一点气息,不过它最终的命运,除了死去还能是什么呢?
所以它被摘下的那刻,已经注定的命运,那就是走向绝望。
捏着小花朵躺下,透过花瓣看着外面的光明,只是觉得模糊与不真实,就像柜台上的那一大束花一样,没有一点气味,就像假的一般。
自从知道了天堂的真相,我就更是不喜欢这个地方,所以只要有一点借口,我都会选择离开这里,去到外面的世界,看真实的一切,可是现在的我已经没有那个资格,而且将再也没有那个资格。两天后的自己成不了主神,就是消失,就算成了主神,我的灵魂也将与天堂彻底的联系在一起,直到消失的那一天。
心被压抑的难受,就像……绝望。
绝望不仅是看不到未来,而是看到了自己并不想要却不得不接受的未来,对未来的绝望,对自己的绝望,心中隐隐的痛在挣扎着,越是挣扎就是疼痛,不过这种疼痛给我真实的感觉,渐渐的成了舒服的催眠曲。
屋内是安静,而屋外却是不平与压抑。
“萨佛罗特!你怎么回事啊?说话啊!不说我怎么帮你!”红舞正坐在萨佛罗特的对面,一脸焦急的看着对方,可是对方仍旧那么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这已经是红舞第三次问他了,但他还是没有回答的打算。
“如果你再不说话,我可就走了,马上离开天堂,再也不帮你了。”红舞实在想不到别的方法,只有威胁道。
“随便!”萨佛罗特站起身,向门口走去,“也许我应该和你一起走!”
“什么?你这话什么意思?”红舞越听越糊涂,追着萨佛罗特出了小屋,“你能不能把话说清楚,是走是留到时再说。”
“那样的未来还不如消失,没有未来的等待,还有什么意义。”萨佛罗特回头看了红舞一眼,那种无奈绝望的目光让红舞为之一愣,直到萨佛罗特消失在自己的面前,他才回过神来,“消失的未来?”
“可能是小姐姐对那个哥哥说了什么,所以他绝望了。”小莉丝握上红舞垂着的手,用大人的口气说道。
“你怎么知道?”红舞蹲下身子,好奇的问。
“刚才我进来的时候,大哥哥就那么一个人坐着,我就问小姐姐他怎么啦,小姐姐说不知道,不过我想一定是她们之间吵架了,放心好了,很快就会合好的,就像我和小纱。”小莉丝说着笑了起来,露出两排洁白的小牙齿。
“小纱?”红舞一愣,他可是还记得答应过她要为她找爸爸妈妈的,所以多一条线索都是好的。
“我家以前养的一条小狗,每次我跟他吵架之后,很快就会合好,每次它都会来舔我的手。”小莉丝一本正经的说着,可是红舞已经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大哥哥有什么好笑的吗?”小莉丝愣愣的看着红舞。
“没……没什么!”红舞强忍住笑意,可是心里还是憋的难受,谁让他正想着萨佛罗特像小狗一样的舔手认错法,不过有一点倒是值得一笑,毕竟这是一个连他都想不到的好方法,“哈哈哈~”
“大哥哥?”小莉丝怎么看也看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事让大哥哥如此的高兴。
“没事,我们去玩,小姐姐和那位哥哥的问题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好了。”红舞说着,拉着小莉丝向草坪走去。
原来失去了笼子的心,竟然跟不存在一样。
萨佛罗特离开了小屋,一路无目的的走着,不择方向,最后又来到了一道洁境前。他呆呆的站在洁境的面前,一直那么站着,过了好一会儿之后,他提步走了进去。
“前面是贵族住地,不是你应该去的地方,你最好不要进入!”身后有个声音说道。
“贵族?”萨佛罗特顿了下,继续向前走进。
“喂!你怎么还往里走啊!你没听到我说的吗?”身后那个声音急叫道。
可是萨佛罗特就像什么也没听见,还是那么无目的的走着,一直穿过了整片洁境,身后的那个她冲他喊了几次都没用,最后她也跟着他一起进了贵族领地。
最后他停在了那个小白屋的前面,呆呆的看着那扇小木门。
“你……”她刚要开口,突然感觉到了身后的异动,收了声。
“这里曾经长眠着她人类的朋友小雅,不过当时她用自己换了她的离开。”红舞突然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了萨佛罗特的身后,一步步慢慢的来到小门前,推开走了进去,这里除了曾是小雅的住处,也是他重生并与1uvian决定离开的地方。
“小雅?她离开了吧?”萨佛罗特自然知道这个名字,只是当初与她的交集不多,但是那个可爱的人类小女孩,1uvian总是牵挂着的朋友,还是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嗯,当时对1uvian的打击很大,我想,如果她不是为了找你,应该已经不会存在这个世界上。”红舞说着在床上坐下,“她是为了找你才走到今天这一步,你真的觉得这样就好?不想让她变回原来的自己?”
“我……”萨佛罗特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怎么不想,他连做梦都想让她想起来,继续他们的永恒,当初他答应过给她的一切,婚礼,幸福,还有一个完全可以依靠的肩膀,可是……可是现在是她不想接受,不想要那样的未来。
看着萨佛罗特痛苦的样子,红舞真的想不明白,到底1uvi了做了什么,能让萨佛罗特如此,就算当初1uvian挥刀刺伤了他都没能让他放弃,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到底说了什么?你可是说过永远不会放弃她的!”
“她说那样的未来,还不如消失。”萨佛罗特昂起头闭上了双眼,因为他怕睁着的眼睛无法阻止痛苦的泪水。
“这……”红舞一愣,这句话对萨佛罗特来说确实是比剑更锋利,不过他不相信1uvian真的会如此的说,“你是不是误会了?”
“误会?哼!也许是我从一开始就误会了。”萨佛罗特深吸了一口气,手不自觉的捂上了胸口,似乎那里正痛着。
“你都走到现在了,总不能因为她的这一句话就放弃一切,再说她现在什么也想不起来,一直还认为是你杀了她的父亲,就算她说出什么过分的话,你也应该从现实的情况来考虑啊!”红舞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除了这些安慰的话。
“萨佛罗特!你听到了没有?如果你现在选择放弃,那么你们之间的未来就真的消失了!”萨佛罗特一直不出声,红舞尽力的劝说道。
“算了,让我安静一下。”萨佛罗浏览器上输入看最新内容-”特不想再说什么,现在无论再说什么,那句话撕开的伤口还是一样在痛着,无法抚平。
“嗯,我不打扰你了,不过……”红舞犹豫着,最后还是决定说道,“也许你的心很痛苦,这我帮不了你,不过我想告诉你,在我的心里,你是萨佛罗特,是曾经魔党的大长老,我红舞的朋友,也是唯一与1uvian有着灵魂纠缠的人,所以如果你还想做我的朋友,作1uvian唯一的恋人,如果你还爱着1uvian,那么就将一切继续下去,不然……你可以消失了。至少这也是种解脱,只不过不是我想看到的,我想看到的就是那个一心只想到1uvian,我小小的占点便宜都恨不能咬死我的血族,那个敢从萨特瑞斯手中抢人的萨佛罗特。”
“红舞你……”萨佛罗特回过头去,盯着一向嬉皮笑脸,而此时却一本正经的红舞。
“这是当初我想要放弃时,1uvian对我的说辞,现在改改用到你身上也不错,不是吗?”红舞再次妩媚一笑,转身出了门。
“哼!”萨佛罗特冷笑一声,回过头来,感觉着身后的不平,“出来吧!圣天使艾德丽娜!”
“你……你认识我?”艾德丽娜惊讶的现身出来。
“你这次又预知到了什么?”萨佛罗特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问道。
“预知不是随时可以办到的。”艾德丽娜回答道,“近百年来,我只是预知到了蜜西莉亚的存在,天堂的未来将在她的手中展开,并延伸。”
“哼!能被预知的未来就不是未来了。”萨佛罗特只觉得可笑,随口说道。
“你……怎么说的跟蜜西莉亚大人一样。”艾德丽娜一愣,疑惑道。
“我……”结果她说的话给萨佛罗特带来的惊讶也不小,“你是说她说的话跟我的一样?”
“嗯!完全一样。当时她还说,如果她是天堂的未来,那么她的未来又是什么?让我觉得也许我这次的预知并不会实现,因为她对天堂之外的什么有着牵挂与不舍,而且还是很强烈的留恋,所以听到一般人听到之后都会心喜的消息反而变得不快,她对我的预知有着强烈的反感。”艾德丽娜说着,看着眼前之人,紫金色的眸子带着妖冶的感觉,不过刚才没有灵魂的他在这一刻,就像突然觉醒了一般,眼中有了神,有了灵魂的闪耀。
艾德丽娜只觉得他是一个神一般的存在,似乎比斯帝大人还要特别。
可是此时萨佛罗特一点也没在意对方这位金眸的所想,而是强忍着心中的悸动,眼泪在这一刻也不由自主的哗哗落下,可是脸上的笑无限的放大,“哈哈哈~原来……原来她一直有着牵挂,原来她还是在害怕,害怕不幸的未来。”
“你……你怎么啦?”看着如此强大的天使,而且还是位男士,在自己的面前如此的流泪,艾德丽娜有些不知所措。
“没什么,只是放弃的骄傲临时作祟而已。”萨佛罗特高傲的一笑,拭去眼角的泪水,动作自然而高贵,看不出一点懦弱的样子。
“这……”艾德丽娜自然是听不懂的。
“你是托尔一边的,还是蜜西莉亚一边的?”萨佛罗特突然问道。
“什么?”艾德丽娜一愣,不知道怎么回答。
“如果说我告诉你,托和蒂索赫尔他们想要杀了蜜西莉亚当主神,你会选择哪边,还是哪边也不选择,去争取自己的主神之位?”萨佛罗特一想清楚感情上的问题,上位者的心思又开动了起来,毕竟现在是为了1uvian,所以他要将一切都处理好,让1uvian看到一个完全可以依靠的肩膀。
“这……”
“如果你需要考虑的时间,那么明天告诉我,或者说排名赛的时候也可以。”萨佛罗特威严的看着面前这个白裙子的女孩。
“不用了,我不会参加,我对杀戮不感兴趣。”艾德丽娜虽然第一次听说托尔他们的阴谋,不过她还是她,她不会因为这个阴谋而改变。
“嗯,我想你的选择是对的。”萨佛罗特冷冷一笑,突然变成了另一个人,刚才的失魂落魄、撕心折磨和恍然大悟后的痛哭流涕,现在竟然变得威严冷漠,让人不敢直视。
“嗯,我也觉得。”艾德丽娜说着转身,“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不过我愿意追随蜜西莉亚大人,因为我相信自己的预知,相信自己的能力。”
看着艾德丽娜的离开,回味着她的话,萨佛罗特更是觉得一切都明朗起来,原来他一直不相信的就是自己,就是自己的能力,而1uvian也在怀疑和害怕,有时候太强大了反而会迷茫,找不到方向,一点小小的挫折都可以让你完全崩溃。
所以要放弃骄傲。
百年之前,他是一个没有骄傲的人,所以他反而可以缠着1uvian,最后得到了她的爱,而现在的自己不知道何时寻回了骄傲,从而接受不了1uvian的变化,折磨着自己也折磨的旁人。
呵呵!
萨佛罗特干笑两声,有时候,骄傲只会让你失去,而不是得到。
想清了一切之后,萨佛罗特完全回到了百年前的自己,随性坦然,而没有骄傲,随意的扫了这个屋内一眼,转身走出了小屋,向那片所谓的贵族住地走去,他想看看,圈养血族的牧场会是一副什么样的光景。
贵族住地与天使住地相比,更像人类的村镇,只是建筑物少一些。萨佛罗特慢步走进住地,此时的他不再像刚才那么无目的的游荡,而是用心的观察着四周的一切,现在的他是留下来为1uvian处理问题的,可不是来作客游玩的。
“你是新来的?”当他来到一幢房子前,看着门牌上写着的名字呆时,旁边的房子里有人走了出来。
“算是吧!”萨佛罗特抬起头,看着来人,笑了笑,“你是这里的住户?”
“住户?新鲜的词!看来你是个有趣的新人,我叫丹诺来!跟我进来吧!我房间还有一张床,正好留给你了。”他说着就转身向门内走去,萨佛罗特望了一眼前方,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跟着他走了进去。
“大家都停一下,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个新人!”说着,那位贵族将萨佛罗特拉到厅中,四周坐着站着不少的同类,大多忙着自己的事,一听他的吆喝就停了下来,转头打量起萨佛罗特来。
“大家好!我叫萨佛罗特。”萨佛罗特十分大方的上前一步,向大家点头笑了笑,这是表示友好,毕竟是同类,而且他向来没有什么党派之分,所以对任何贵族都没有什么歧视。
“萨佛罗特?好象在哪里听说过!”一大群贵族中,有人疑惑的感叹了一声,不过只是瞟了萨佛罗特一眼,“你好!我叫戴克。”
“我叫泽姆!”“我叫……”
大家的一番自我介绍下,算是与萨佛罗特认识了,于是那个拉他同住的贵族很是热情的将他带到一旁的沙前,“坐吧!我们刚才在玩游戏,输了的人出去找一个人进来,我的运气不错,遇到了你,所以你必需来为我赢了这个游戏,不然你就得像我刚才一样,出去找人,不过说实话,外面可不是随便能找到人的地方。”
萨佛罗特听到游戏两字,不由的在心中冷冷一笑,这些就是同自己一样的贵族吗?不过表面不露声色,“什么游戏?怎么玩?”
“很简单,就是将桌上的这些针打到对面墙上的那些小黑点上,看谁偏的多,那就是谁输了。”对方指着墙壁解释道。
“现在就开始?”萨佛罗特抓起桌上的那些小飞针,一共三十支。
“现在最差的就是我,打偏了六支。”戴克毫不犹豫的说明道,不过看他笑的那个样子,应该自认为成绩不错吧!
“好!”萨佛罗特扫了一眼墙壁上的那个小黑点,随手一甩,手中的三十支飞针已经全都射了出去,“你可以出去找人了!”
“你……”戴克一愣,一一扫过那些飞针的落点,有些惊讶的回头盯着萨佛罗特。
“你真是太强了,竟然一针没差!”刚才的那个拉他的家伙,佩服的向萨佛罗特翘起了大拇指,“厉害!”
“你们一天到晚就玩这个?”萨佛罗特可不会因为这点小游戏受到了夸奖就得意洋洋,他来此的目的可不是为此。
“不玩这个还能玩什么?这里禁止打斗!”一个没有记住名字的贵族回答道。
“你们没有想过离开这里?”萨佛罗特只是想看看,这些是不是已经成为了家禽,如果是,那么他并不打算再做些什么,如果不是,那么也许他可以帮他们一把。
“想过,做梦的时候,哈哈哈~”说完,大家都一起笑了起来,似乎这是一个很可笑的问题。
“哼!”萨佛罗特冷笑一声,站了起来,转身向门口走去。
“喂!萨佛罗特,你去哪里啊?外面是不能随便乱走的!”丹诺起身喊道。
“我想这里不应该称为贵族住地,因为你们根本称不上贵族!”萨佛罗特伸手拉开门,回答离开。
“等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身后那些贵族不快的叫住他,“把话说清楚!不然……”
“不然怎样?”萨佛罗特回身,“现在的你们不是狼,而是犬!”
“你……”丹诺一跃落到了萨佛罗特的身旁,一把抓住他的领子,刚要怒,却看到对方一脸的笑意,只是这种笑意有点冷,“你……你在笑什么?”
“笑你们!”萨佛罗特的回答没有一点犹豫。
“你就不怕我们把你……”丹诺一脸怒气的问。
“不是说这里禁止打斗吗?”萨佛罗特带着嘲笑的口吻问道。
“你……”丹诺突然现浏览器上输入看最新内容-”面对萨佛罗特,竟然连思绪都乱了,别说是武力,连智力似乎都低他一层。
“别说我,也许你们应该好好想想,自己忘记了什么。”说着,萨佛罗特已经跨出门去,厅中的一群贵族完全愣在那里,连一点阻止的举动都没有,而这也正说明了萨佛罗特心中所想,他们已经不再是贵族,没有了尊严的贵族只不过是几个吸血鬼而已。
看到了这些被圈养起来的血族之后,萨佛罗特已经没有兴趣再深入这个贵族住地,不过他回程的时候,又在那个房子前停了下来,原因很简单,因为门牌上写着1uvian的名字。
“你是什么人?”在他站了一会儿之后,门内传来了一个女孩的声音。
“你出来看看不就知道了。”萨佛罗特听这个声音,不由的一笑,说道。
“是你?”门砰的一声被推开,艾尔奎特就站在萨佛罗特的面前,瞪着圆圆的大眼睛,一脸的不敢相信,“你怎么会在这里?落月被灭了?你也被他们抓到这里来了?”
“你不是说有事要办,就是这事?”萨佛罗特看了看四周,冷冷的笑道,在艾尔奎特看来,萨佛罗特的这种随意与打趣的口吻一点也没变。
“不是,不过……”说到这个,艾尔奎特心情就糟糕的一塌糊涂,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叫光舞的家伙突然出现,她也许已经抓到那个仇人了,所以说起这个,艾尔奎特就恨的咬牙切齿。
“那你还想在这里住下去?”萨佛罗特一眼便看出了艾尔奎特的不快,笑意慢慢的放开。
“当然不想,可是这由得了我吗?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怎么……”艾尔奎特一说,就吼了起来,原本的平静在这一刻全部崩溃了。
“还好,你还是贵族!或者说,你还没忘记了尊严。”萨佛罗特说着笑了起来,“来!让我进去看看!”
“进去?”艾尔奎特有些质疑的让开了一步。
“嗯。”萨佛罗特只是想看看,当初1uvian住的屋子是个什么样子。
“因为1uvian?”艾尔奎特回过神来,也跟了进来。
“嗯。”萨佛罗特说着,走进了屋子,屋子内十分的干净,或者说空旷,除了一些简单的家具之外什么也没有。
“有什么特别的?一直听罗丝他们说到这个1uvian,她到底是怎样的一个贵族?让你如此在意?”艾尔奎特跟着萨佛罗特在屋内转了个圈,最后坐到了长沙前。
“很快你就可以看到了。”说着,萨佛罗特突然看到了桌上的一盘子苹果,不由的一愣,“在这里怎么会有……”
“不知道!反正我不吃!”艾尔奎特摇了摇头。
“原来……”萨佛罗特一笑,伸手拿过那盘子苹果站了起来,“那我先走了!”
“走?你去哪里?”艾尔奎特也站了起来。
“回天使住地。”萨佛罗特冲她笑了笑,“放心!我离开的时候会带你离开。”
“你……”艾尔奎特还想问些什么,毕竟这一切来的突然,去的也突然,可是萨佛罗特并不给她提问的机会,已经消失在门口,只有那句话悠悠的飘了起来,“别忘了贵族的尊严!”
人间的苹果,透着诱人的颜色与光泽,在萨佛罗特的手中回到了天使住地。
“你还没离开?”感觉着身侧的灵动,萨佛罗特随口问道。
“你拿着人类的食物干什么?”艾德丽娜正因为不解才跟着他,从洁境一路走到了住地中心。
“准确的说,这是苹果,人类食用的一种水果。”萨佛罗特笑笑,回答道。
“我知道,我想知道的是,你拿着它干什么?我想你应该不屑于吃它。”在艾德丽娜,或者说在天使的眼中,没有特别的益处是不会食用人类的食物的。
“不屑于?”萨佛罗特侧脸饶有意思的一笑,“有时候吃东西,可以是打扫时间,可以是因为它味道好,也可以是因为它的颜**人!”
“诱人?”艾德丽娜疑惑的重复了一遍,“那你现在……”
“所以现在我去哄人~”萨佛罗特淡淡的一笑,已经穿过半个住地来到那个目的地。
“哄人?这里的人?”艾德丽娜跟着一路过来,最后站在萨佛罗特的身后,顺着他的目光盯着小屋的木门,有些不敢相信的问,“不会是……”
“你们称她为蜜西莉亚,不过她永远是我的1uvian。”萨佛罗特肯定的推门而入,正要顺手关门,突然回身,“你进来吗?”
“不用!”艾德丽娜摇了摇头,“我还没预知到她的未来。”
“哼!她的未来由我来创造。”看着艾德丽娜消失的背影,萨佛罗特淡淡一笑,关上了小屋的木门。
来到1uvian的卧室前,正要推门而入的萨佛罗特,突然感觉到门内的异动,举起的手收了回来。
“你来找我什么事?”1uvian的声音。
“听说红舞回来了?”一个陌生的声音回答道。
“红舞?那个黑暗天使?”
“嗯!可以这么说。”
“他是你什么人?”1uvian的语气中带着好奇。
“您应该知道。”对方十分的肯定。
“现在我什么也不知道,除了我曾经叫1uvian,还有萨佛罗特和红舞与我认识之外。”听到这个话,萨佛罗特的心中一紧,想道,“原来她已经接受自己1uvian的身份了,看来一切都有转机,未来不定,可以创造!”
“他是我与司佛蕾丝的儿子。”
“司佛蕾丝?”
“嗯,一位第三代。”
“那么说他跟我一样,是光明与黑暗的交集?”1uvian的声音有些激动。
“您……我不知道。”
“那你来找他有什么事?”1uvian的语气恢复了平静。
“我……”
“拉他回到光明中,还是彻底的放弃与他的关系?”
“我只是想和他好好的谈谈,光明与黑暗……有时候并不是那么分明的。”
“可是站在中间的是人类。”1uvian的语气带着淡淡的惆怅,听的萨佛罗特心里很不舒服,明明自己不是,却有种共鸣的错觉。
“……”
“他和莉丝出去玩了,如果他回来,我会告诉他你来过。”
“嗯,谢谢蜜西莉亚大人!”
“你是?”当光舞开门而出时,与门口的萨佛罗特撞了个正着,不由的一愣。
“萨佛罗特,贵族!”萨佛罗特当然比他镇静,毕竟他早就知道对方的存在。
“你怎么会在这里?贵族不可以出现在这里!”光舞严肃道。
“而且不可能!”萨佛罗特笑着帮他补了一句。
“那你……”
“我现在是蜜西莉亚大人的仆人,所以法勒姆大人允许我住在这个小屋里。”萨佛罗特一脸理所当然的说明道。
“嗯。”光舞点了点头,说起这个法勒姆大人,谁都知道那是天堂地位最高的人物,比起主神大人更让人敬畏。
“慢走!”萨佛罗特笑着送光舞出了门,站在门外的光舞一脸怪异的回头望了他一眼,心中总觉得自己是客人,而这位天堂的客人却是这里的主人,最后看着对方一脸的笑意,光舞口不择言,“再见!”
“嗯,很快!”萨佛罗特浏览器上输入看最新内容-”的脸上带着一种光明与黑暗相交的笑意,竟然给光舞一种温暖的感觉,弄的向无笑意的光舞不自然的露了下笑脸。
“放心,红舞既然为了你来天堂,他一定会去找你的。”萨佛罗特说着,缓缓将门关上,欣赏着对方一脸的茫然与不信,萨佛罗特只是觉得对方的可悲与单纯。
“这就是天使么?”萨佛罗特好笑的感叹了一句。
“还是它诱人!”低头看着盘中红色的苹果,擒着嘴角那越来越浓的笑意,转身向那个卧室走去。
“砰!”可是他还没有走到卧室门前,身后的木门就被人用力的推开了,不由的回头,“你?”
“光舞是不是……”红舞一脸的严肃,开口就问,结果看到萨佛罗特的脸色,突然就停了下,“是不是有个银眸金的天使来过?”
“他叫光舞?”萨佛罗特还真不知道刚才那个天使叫什么。
“嗯,他走了?”红舞除了在意萨佛罗特和1uvian的事,就一直在找这个天使,可是他就像在跟自己捉迷藏,他在天使住地时,对方在贵族住地,他跑贵族住地去了,对方又来了天使住地,结果找到对方的小屋,他竟然来了蜜西莉亚的小屋,一整天,他们就这么你找我,我找你,结果谁也没有找到对方。
“嗯,刚走!他说有事找……”萨佛罗特的话还没有说完,门口的红舞已经完全消失了踪影,门还是那么敞开着。
“交集啊~”萨佛罗特感叹着回身,将门关上,“希望不会有一个伤人的结局。”
“结局总会伤害一些人,不是你就是他!”当他回身,我已经开门站在他有面前。
“你……”他的话还没说完,已经一闪来到我的面前,将手中的那盘苹果放到我的手中,“拿着!”
“这……”我不由的一愣,“不是人类的食物吗?”
“是啊!”他应声,将我拦腰抱起,向厅中的沙前走去。
“那为什么给我?”我有些不解,如果说这是贵族的食物还说的过去,毕竟我从前是贵族,可是人类的食物……怎么说都有点怪怪的。
“你觉得它的颜色怎么样?”他将我放到沙上,坐到了我的身旁,侧身拿过我手中的盘子,问道。
“很美很……”我随即盯着他手中那特地拿起的一个苹果看着。
“诱人是不是?”他提醒道。
“嗯。”我点了点头。
“想不想尝尝?”他递到我的面前。
“我……”我犹豫着接过他手中的那个苹果,看在他鼓励的目光小上的咬了一口,脆嫩的口感,甜美的果肉和汁水,吸引着我很快又咬了第二口,接着就是看着它诱人的颜色,然后一口口的把它吞进了肚子,这种感觉可以说是享受。
在这个享受的过程中,我似乎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种感觉很美,但也很……
我突然停口,将手中的苹果还给了他,因为刚才那段时间我想了很多,最后我也决定了,我的选择是主神之位,而不是黑暗的生活,所以现在我已经不希望解开自己的灵魂禁锢,因为我不能保证解开禁锢后的自己还能如此平和的做出离开他的选择。
“怎么啦?”萨佛罗特不解的盯着我。
“没什么,它确实是种诱惑。”我起身向屋内走去,扔下一脸不解的他。
如果说,结局注定是痛苦,那么不如消失,如果必需要做出选择,那么不如我来,毕竟没有过去那段记忆的我,要比他更冷静更坚强。
回头望了一眼他手中那个吃了一半的苹果,我咬了咬牙,那种感觉很美,但也很残酷。
放弃了一半的自己,再放弃自己的一半。
这也许就是作为主神应该有的觉悟,也是当初父亲问我的原因吧!明白了,可是已经痛了,抵制诱惑的感觉真的很差。
一步步无力的走回房中,靠在关上的门背后,感觉着背后的冰冷,我笑了笑,笑自己的无力与可悲,竟然会为了一个小小的苹果而渴望自己的坠落与放纵,不过还好,最终我还是关上了门,挡住了诱惑的同时,也看清了前路,这样的未来应该会不错吧!
“咚咚咚!”突然身后的门被敲响。
“还有什么事?”我控制了一下心绪,让自己变得高傲与冰冷。
“苹果是从贵族住地,那个你曾经住过的房子里拿来的,其实没什么别的意思,如果你喜欢,可以尽情的吃,至于我们……”萨佛罗特顿了一顿,“顺其自然吧!”
“我……”我转身想要开门,可是握上门柄的手停了下来,“累了,先睡了,明天见!”
“嗯,苹果就放在桌子上,好好休息,不要下床。”说着,门外传来他远去的脚步声,而我无力的躺在了床上,看着窗外的光明呆。
等待的时间在内心的茫然与纠结中走的很快,第二天的早晨,睁开双眼的那一刻,我的心自然的定了下来,可能是时间让一切都变成了自然。
如法勒姆说的一样,此时我已经可以下床行走,而且完全感觉不到双腿的异样,这种情况应该就是所谓的痊愈。
我随意的梳洗了一下,从衣柜中取出萨特瑞斯先前让人送来的特制天使袍,金色为边白色打底,由袍角漫开的金**纹如藤蔓般缠绕遍了整件袍子,反折的袖角以两颗小型的十字架为扣,袖边上有金色羽毛的反扣装饰品,整件袍子看起来简直就可以用奢华来形容,虽然觉得有些过分,不过萨特瑞斯让伊丝特儿送袍子来时还附带了一句话,让现在的我乖乖的换好袍子,看了一眼镜子中的自己,“这就是主神么?”
苦笑了一声,推门而出。
苹果放在桌上,看着它诱人的色泽,我上前拿了一个,大大的咬了一口。
“味道不错吧?”他正好从客房出来,一身与我一样的袍子,不过袍子上的线条显得的更硬朗,而且饰品看起来也更大气更沉重一些,穿着这种袍子的他,显然是一位高贵无比的天使,或者说主神也不为过。
看着这样的他,满面的悠闲之色,而眉间又隐隐的透出威严的气势,我一时间竟然愣在了当场。
“准备好了?”他慢步走来,语气平静而坦然,似乎是在问出游的事一般。
“嗯。”他的第二个问题惊醒了我,今天的我,决定好的我,或者说将要面对排名之战的我,不应该再继续先前的纠结,所以我要回到当初平静的交谈。
“那就拿着吃吧!反正食物还没送来。”萨佛罗特说着,来到我的面前,也拿了个苹果吃起来。
“你……”我抬头看着他,惊讶不已,明明是贵族为什么会……
“不要问我,因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恢复味觉。”他淡淡一笑,那么坦然自若的样子,根本不像一个在天堂中的贵族,更不像一个将要去面对排名赛的人。
“哦!”他这么一说,我也不好再问些什么,苹果吃到一半,小屋的门被敲响。
“进来!”我开口喊道。
“蜜西莉亚大人,法老大人让我来请您去主神殿参加排名赛。”来者是一个从没见过的银眸,长长的银色垂下,遮去了半边的面容,剩下的那一半,没有一点表情。
“嗯!”我点了点头,转头看了一眼萨佛罗特,他也点了点头,站起来,“走吧!”
“你……”看着他一边向前走,一边吃着手中的苹果,我不由的皱起了眉头。
“味道不错,不是吗?”他冲我淡淡一笑,随意的话语,让我的眉头在第一时间展了开来。
“嗯。”可是随着他的目光,我看到了自己手中拿着的半个苹果,轻应了一声,干脆抓起继续吃起来。
“蜜西莉亚大人到!”来到主神殿的门前,那位带路的高阶天使大声宣布道。
我不由的一顿,被他莫明其妙的惊了一下。
而我慢了半拍,他已经来到我的身侧,低头在我的耳边以极轻的声音道,“放心!一切有我!”
“你!”我侧脸瞪了他一眼。
“大家都在等我们,边走边说!”说着,他在背后轻轻的推了我一下,我就势起步继续向前走去,而他就像前一句说的那样,开始小声与我说话,“你没想到过法勒姆留我下来的用意吗?”
“他……”这两天不是因为腿的问题,就是那个带血的未来,总是折磨着我,让我看不到这些最现实的问题,现在想起来,确实有些奇怪,“他怎么可能会让你一个贵族来参与主神之位的战争。”
“因为你们现在远远比不上托尔他们!”他说着,还是那么淡淡的笑着,没什么特别的举动。
“他们……”我不由的思索起来,他们少了特蒙和1i1a,就只剩下托尔、蒂索赫尔和克莉丝特尔,而我们这边有我,萨特瑞斯,还有……结果想来想去,我都没有再找到一个可以算作战力的同伴,法勒姆不参战,艾德丽娜只会预知,而伊丝特儿他们太弱,跟托尔他们相比,也只能算是送死。
正要放弃之时,突然想到了他,“你不是说特蒙站到我们这边了吗?”
“他不强,**控的他更弱。”结果我的希望在萨佛罗特平淡无奇的一句话中,化为了泡沫。
“……”接着,我只能保持沉默。
“而且萨特瑞斯的伤不可能那么快好,而你的双腿也不能保证不出问题,所以法老他才会留下我,至少我可以帮你们处理一个对手,至于你们自己的对手只能看你们自己的了。”
“你……为什么要帮……”
“你说呢?”感觉着耳边他的气息,我已经无需再问下去,只顾着一直向前走去,目光走进了灵魂中,不断的回味着那句话:放心!一切有我!
“到了!”突然他一把拉住我,我不由的定睛一看,已经来到了主神殿的主神像前,不过这里并不像上次莉丝的净化一样,整齐的站着所有的天使,或者说,现在除了面前不远处一脸笑意的法勒姆,就只有我与萨佛罗特。
“你们起的很早啊!”法勒姆慈爱的笑着与我们打招呼,不过这样的招呼语在这种场合似乎有点……
我裂了裂嘴,没什么笑意,倒是萨佛罗特很随意的走了上去,“法老你不是起的更早!”
“哈哈!”法勒姆笑道,“年纪大了,睡不着啊!”
“我看不是年纪的问题,而是凝血剂吧!”
“哈哈~看来你什么都知道啊!说实话,你们夜之族的凝血剂还真是特别,我研究了那么久,竟然一点结果都没有。”萨佛罗特与法勒姆很是投缘,就着这样的话题也能聊的开,而且还很高兴的样子。看着他们这个样子,我倒变得插不上嘴,不过这样也好,反正我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他们人呢?”萨佛罗特把话题扯回了排名赛上。
“我派人去请了,应该不会这么快来,毕竟刚开始只是银眸们的比试,对于托尔他们来说,连观看都有些不屑吧!”法勒姆感叹着,似乎在这一点上,他十分不赞同。
“哦!那么说我们现在来是欣赏比试的?”萨佛罗特并不知道这个排名赛的流程,所以一直以为一来就应该与托尔他们交手,然后决定主神之位的得主。
“可以这么说,等一下孩子们就会在这个神殿中集合,然后各自选择对手过招比试,当然,也可以选择放弃,就像我一样,其实排名赛的过程很简单。”法勒姆说明道。
“你不是选择放弃,而是不感兴趣。”萨佛罗特笑了笑,不过有机会欣赏天使的比试,也是件不错的事。
“也可以这么说,我早就过了浏览器上输入看最新内容-”争强好胜的年纪了。”法勒姆说话时,慈爱的微笑一直挂在脸上,就像父亲一样,可是除此之外,感觉又有什么与父亲不同,但说不出来。
“其实我也一样!”萨佛罗特笑了笑,没有在意太多。
“她不一样?”法勒姆看着我问萨佛罗特。
“她从来都对这个不感兴趣,只是……”萨佛罗特回答着瞥了我一眼,“只是托尔他们不一样。”
“谁都不一样!”法老感叹着望了门口一眼,“孩子们来了!等下你们好好的教教他们,与你们相比,他们实在是弱了些。”
“教?”萨佛罗特不由的邪邪一笑,“教会了他们来猎捕我们?”
“呵呵!猎捕你们?”法勒姆看了看萨佛罗特,还有我,“你觉得可能吗?”
“我说的我们,是指贵族。”萨佛罗特说明道。
“贵族?你觉得现在的你还是贵族?”法老笑了,慈爱中参杂了一些狡黠的味道。
“就算是被诅咒的贵族也还是贵族吧!”萨佛罗特淡然的笑了笑,其实他并不在意自己是不是贵族,他所在意的是自己的身世。
“呵呵~”法勒姆没再多说什么,因为这个时候那些银眸全都进了神殿,一个个都换了新装,原本金边白底的袍子上加了不少的银色饰品,十字饰扣,可以说是一身盛装。
他们在我们的前方分成左右两队,贴墙站到了两边,然后侧着向我们行礼,“见过三位大人!”
“好!既然大家都到齐了,那么排名赛就此开始!”法勒姆扫了前方的那些银眸一眼,宣布道。
“是!”
于是先有两位银眸上场,如同朋友般说道,“终于有机会好好的跟你打一场了。”
“嗯,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好!那就看你怎么赢我!”
于是这两位站到殿中央的银眸挥着银剑相交,银色的剑光、飞起的袍角,还有两剑相交时溅出了星火,相映成辉,每一招的攻击与相挡都划出完美的弧度,给人一种视觉上的美妙感觉。
“怎么样?”法勒姆见萨佛罗特看的投入,笑着问道。
“华丽!”萨佛罗特移开目光,看向了我,“1uvian,你怎么看?”
“表演!”一组之后又是一组,给人的感觉却没有什么变化,特别奇怪的是,竟然没有一点惊心动魄的感觉,除了萨佛罗特说的华丽之外,我用了这个词来说明我的看法。
“不错,这些孩子每次排名赛都是如此,华丽的表演,所以我才想让你们好好的教教他们。”法勒姆虽然说不太管天堂内的很多事务,不过对于一代代的天使如此的表现,他似乎还是忍不住担心着,也许是担心这样的孩子无法让光之族的历史走太远。
“原来你让我留下,还有这个原因。”萨佛罗特突然想到了第二层,一个作为上上任的主神,留一个贵族在天堂的真正打算,原来他看着的不是这个排名赛,也不是这次的主神之任,更不是蜜西莉亚与托尔的谁输谁赢,谁生谁死,他想的是,让这些银眸天使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撕杀,怎样才能生存。
“呵呵!其实就算我不要求你留下,我想你也不会走。”法勒姆看着现在的萨佛罗特,让他想到了当初的斯帝,自己的孩子,因为一个贵族的女子竟然一直留在人间,不想回到天堂。
“哼!”萨佛罗特冷笑一声,“你就不怕我是夜之族派来的,趁你们两败俱伤的时候灭了天堂?”
“当然不怕,如果你加入的话,那么小殿下一定会是下一任天堂的主神,我想……到时,你应该不会与这位主神的天堂为敌吧?”法勒姆说着有意转头看了我一眼,感觉着他双眸的余光,我没有露出一点表情,不过心里的味道变得奇怪。
“那可说不准。”萨佛罗特还是那么一脸坦然的笑着,似乎这一切都很正常。
“难道说你还想与我们的蜜西莉亚殿下动手?”法勒姆有些意外的问。
“我只是想看看你意外的样子。”萨佛罗特一笑,没有将这个话题继续下去。于是一切归于安静,当然这种安静只限于我们这三个上位者。
其实天堂的天使并不多,如果说下面的他们已经是银眸的全部,那么也不过几百人,不过好象还有什么低阶天使,就像光舞一样的存在,只是他们不能出现在这里,所以也不能参加这个排名赛,或者说表演。
不过这样的表演对于个人的实力并没有太大的作用,所以除了欣赏他们华丽的身影之外,还真是一场无趣的比赛。
看着一组组的华丽表演,我只是觉得不如回小屋去再躺会来的有意思。
“怎么?无聊了?”萨佛罗特似乎现了我的厌倦,问道。
“哼!”我冷哼一声,没有理会他。
“给!”说着,他突然递上一物,我低头一看,竟然是……
“知道你会无聊!”萨佛罗特笑了笑,将它放进了我的手里。
“我经常无聊?”我咬了一口苹果,随口问道,打算放弃的过去总是在频频的提醒着我它的存在。
“当初的你只对猎杀第三代感兴趣。”萨佛罗特不由的回想起过去的一切,“不过现在的你……”
“怎么样?”见他不再说下去,我好奇的问。
“对一切都不感兴趣。”当我转头望向他时,他正看着银眸们的表演。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答案来,不过他说的似乎不错,醒来的我,没有过去的我,只是想着找父亲问清楚这一切的原因,可是这不是兴趣,而是必需。
现在的我,当我选择主神之位,放弃与他的过去时,彻底变成了因为活着所以活着,没有期望没有追求,就算是这个天堂的主神之位也只是等着时间将它推到我的手里,如果最终不是如此,对我来说似乎也没有什么,我绝对不会觉得失落。
这就是对一切都不感兴趣的我吗?
这样的活着,有意义吗?
从来不曾想过的问题,由于萨佛罗特的回答,清晰的呈现在我的面前。
可是面对这个突然出现的问题,我竟然找不到一个可以用来安抚自己的解释。
“活着为了什么?”我的眼中再看不清那些银眸的华丽表演,自言自语起来。
“存在自然有存在的意义,只是你没有现。”萨佛罗特从身后轻轻的搭着我的肩膀。
“嗯,也许。”感觉着他的手力,我不由的心安了下来,他对我的了解似乎比我更深入,总是可以说一两句话就让我的心定下来。
银眸的比试华丽而简短,在上一次的排名下,大家也只选择一位与自己实力相差不大的天使比试,所以比赛并不复杂,每一组比试结束后,都会有专人记下排名的变动。现在只剩下最后几组,那些金眸位才迟迟出现,先是特蒙,他一进神殿就直奔萨佛罗特,似乎在他的眼中只有对方,“主人!”
“他们人呢?”萨佛罗特问。
“就在后面,托尔、克莉丝特尔还有蒂索赫尔。”特蒙侧立于一边,回答道。
“萨特瑞斯呢?”到现在都没见到他,这倒是让我十分的意外。
“他的身体需要时间恢复,所以我让他晚一点再来,反正他已经定了对手,不用过早到这里来。”我问的问题,特蒙毫无反应,法勒姆上前说明道。
“嗯,他选了托尔。”我说了叹了口气,毕竟现在的萨特瑞斯与托尔相斗,结果很让人担忧。
“放心!他应该不会输。”法勒姆冲我慈爱的笑了笑,似乎早就知道了结果。
“他输不输是他的事,而我……”
“有我在,你绝对不会输。”我的话还没有讲完,萨佛罗特就插了一句。
“没有你在,我也不会输。”我抬头瞪了他一眼,才望向法勒姆,坚定的说道。
“托尔可不是好对付的。”法勒姆好意的提醒。
“这个你应该去跟萨特瑞斯说,托尔是他的对手。”原本对法勒姆那慈爱的笑脸还算不错的感觉,在他与萨佛罗特的一番对话之后,荡然无存,现在与他说话也变得有点生硬和不善,而且对他也越来越在意,或者说注意,似乎他就是一只张开了大网的蜘蛛,随时等待着我们的落入。
“那要不要我跟小殿下说说剩下那两位的情况?”法勒姆并不在意我的不善。
“不用了,真正的实力只有在生死撕杀的时候才能看清。”我不需要他的这些不知道是好意还是恶意的提醒,如果这是我必需面对的一场生死抉择,那么就来吧!反正我对一切都没有兴趣,也许这样还能让我找到一点乐趣。
“小殿下成熟了。”法勒姆笑道。
“是么?我怀疑她从来没有不成熟过!”萨佛罗特反对道,不过语气缓和的很,与说笑差不多。
“法老!”此时,托尔他们三位已经走进了神殿,如影子般穿过了比试的银眸们来到我们的面前,先是向法勒姆点头致敬,然后则是带着一脸的笑意望向我,“蜜西莉亚大人来的还真是早啊!”
说着,托尔看了看四周,装作不解的问,“怎么没见你的仆人萨特瑞斯?”
“创天使托尔,萨特瑞斯是待天使,也就是主神的仆人,如果你称他为我的仆人,那么是不是就是承认我主神的地位了?”面对他,却不像面对萨佛罗特,让我找到了冰冷与平静,还有高傲。
“你……”托尔一愣,注视着我的目光中透出丝丝的杀意。
“不过……我想,你应该没有说错,萨特瑞斯很快就将变成我的仆人。”说着,我瞟了一眼蒂索赫尔身旁的舒乐,不过很快就移开了目光,因为我感觉到下一位金眸的出现,“艾德丽娜!你也来了?”
“嗯,不过我并不打算参加比试!”艾德丽浏览器上输入看最新内容-”娜一踏进主神殿就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确实!圣天使除了预知还能干什么!”托尔身旁的蒂索赫尔冷笑道。
“我……”艾德丽娜一脸的无奈,斗嘴她不行,撕杀她更不擅长,在八个金眸中,能力各不相同,不过只有她这位引天使是完全不适合于撕杀的。
“还能唱歌!”见艾德丽娜无言以对,蒂索赫尔又洋洋得意,我忍不住插了一句。
“唱歌?”托尔笑了,很是不屑,不论是在天堂还是血族,似乎都是以实力为尊。
“嗯!挽歌!”我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结果我的话一出口,在场的所有人都回头直视着我,似乎在看怪物一样,就连比试的银眸们也停了下来。
“挽歌?”艾德丽娜也愣了。
“当然!等一下的比试自然会有一些天使的逝去,所以我希望在比试时由你来唱挽歌,就算是为那些失去的天使送行!”说着,我转向法勒姆,“可以开始了吗?”
此时的法勒姆也严肃了起来,看了一眼下方的众银眸,“孩子们!比试结束了?”
“是!大人!”下方的几百位银眸回答道。
“那有谁想来挑战在场这些大人的?他们可不是随便能见到的,大家最好不要放弃这么好的机会。”法勒姆遵循着排名赛的步骤,先是银眸们自己的比试,然后如果有银眸觉得自己实力很强,也可以挑战在场的金眸,当然!有过这样的银眸,却没有过赢战的传说。
“没有么?”可是这次下方的银眸们一个也没有站出来,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已经感觉到了此次排名赛的危险。
“既然没有!”萨佛罗特笑了笑,“那就进入下一步吧!”
“你是什么人,有什么资格参与我们天堂的排名赛!”蒂索赫尔怒斥道。
“你觉得我是人?”萨佛罗特转过脸去,用那双诡异的紫金色眸子瞪着她,“有像我这样强大人类的话,你们在人间就成不了神了。”
“你……”蒂索赫尔正要冲上前与萨佛罗特好好的理论,却被托尔一把拦住,“等一下,我把他留给你。”
“好!”蒂索赫尔点头退了回去。
“既然大家已经等不及了,那么就开始吧!”法勒姆还是那么笑着,似乎现在这一切很值得高兴。
“法老!现在就开始吗?萨特瑞斯好象还没到吧!”托尔淡淡一笑,打断道。
“不!他已经到了!”法勒姆说着望向神殿的门口,萨特瑞斯带着身后的那四位银眸,走进了神殿,“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不晚!”萨佛罗特冲他一笑,“你的对手我们会给你留着!”
“谢谢!”萨特瑞斯也还以一笑,标准的天使笑容,虽然这不是我所喜欢的样子,不过算了,还是这个样子的他看着自然。
“既然大家都到齐了!那么请各自选择对手,开始比试吧!”法老说着扫了在场的所有金眸一眼,最后将目光落在我的身上,“小殿下!你的腿已经完全没事了,请随便使用。”
“嗯!”他的话让我一镇,难道说我看自己的腿的目光告诉了他我的心虚吗?
“托尔!”萨特瑞斯没有别的话,直接找上了创天使,这个害死他妹妹的人。
“看来我们真的得好好的打上一场了!”托尔表现的很是大方,随着萨特瑞斯走到了殿中央,刚才那些银眸的比试之地。
“你对1i1a用了暗示?”萨特瑞斯最在意的人就是这个妹妹,结果对方却这样离开了他,这让他实在无法接受,所以心再也无法恢复平静,除非面前这个仇人死在自己的手中。
“是!那个血族说的不错!”说着,托尔望了一眼萨佛罗特,目光有着探知之意。
“那么,今天我会让你彻底消失!”说着,萨特瑞斯毫不犹豫的展翅挥剑冲了上去。
“如果你有这个本事!”对于这个侍天使萨特瑞斯,托尔可是做了全面的研究,可以说对方的一招一式,什么时候会攻击,什么时候会防守,他都了如指掌,所以这样的对方他自认为手到擒来,现在的比试只是一个过程,最终赢的,或者生存下去的,只有自己。
“那么……”收回目光,萨佛罗特看了一眼刚才与他过不去的那个赤天使蒂索赫尔,“不用浪费时间了,我们也开始吧!”
“好!”赤天使是一个以杀戮为乐的天使,自然喜欢这样的撕杀,有一个相当的对手更是让她兴奋。
看着第二组的撕杀开始,我望向了那个一直没有开过口的引天使克莉丝特尔,“我们也开始,怎么样?”
“好!”她还是一样的冷漠,慢步走向那个用来比试的场地,原来看起来很大的神殿,现在变得有点拥挤,不过既然这是定下的场地,那么就凑合吧!
动手前,我回头望了一眼站在法勒姆身旁的艾德丽娜,艾德丽娜先是一愣,不过很快便恢复了过来,随即悠扬的的歌声带着淡淡的哀伤自她的口中飘扬而出,歌声不是很响亮,盖不过我们的撕杀之声,不过至少可以传进每一位天使的耳中,让大家的心在这一刻,或者说那一刻得到平静。
天使的挽歌艾德丽娜用那凄美的音调带着心灵的感伤,让大家听到神对死亡的哀悼,让大家从死亡中寻找生的希望,生的意义。
如果可以,死绝对不是一条值得选择的路。
谁都背负着一个,或者多个十字架,自己的,别人的,就算是天使也是一样,萨特瑞斯现在除了自己侍天使的责任之外,还有妹妹1i1a的死。而托尔很简单,就是**,对主神之位的追求,终将成为幻想,最后给他的十字架找一方竖立之地。
萨特瑞斯与托尔的相斗,似乎只能用撕杀来形容,萨特瑞斯的剑选择的全是对方的要害之处,又准又狠,似乎每一招都想让对方就此消失。
法勒姆看着这样的比试,心里确实不是滋味。
“跟人类差不多,是不是?”红舞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神殿,现在已经站到了法勒姆的身侧,单手撑着下巴,欣赏着场中央的撕杀。
“跟血族也差不多。”法勒姆侧脸一笑,虽然有着无奈,不过他很清楚,他们只是天使,或者说光之族,并不是什么人类所憧憬的神,就算他们是人类心中的神,但这些神也同样背着自己的十字架,一步步的向前,走向最后的毁灭,所以他才决定一劳永逸,可是要达到这种成功却不是容易的事,先瑞迪克洛斯那一关就不好过。
“嗯,其实都差不多,不过……”红舞带着狡黠的笑意,搭着法勒姆的肩头,“你们一直称自己当神,所以我本想来看看,神有什么不同,结果啊~真是让人失望!”
“你好象不能算作是人吧!红舞!”法勒姆笑着,看着这个坠落的黑暗天使,竟然没有任何的理由去反驳他说的话,这让他这个天堂最初的创始人觉得自己的无能。
“不错!原本我是贵族,不过现在是天使,但是我突然现,当贵族和天使加在一起,似乎就成了人类。”红舞笑着回了一句。
“照你这么说,人类不是比贵族和天使还强?”说到底,法勒姆也从没有看清过人类的真面目,看似弱小无力,可是不论是贵族的猎杀,还是互相的吞食,最后还是可以如此的生存下去,而且是越来越好。
“也许吧!至少我见过一个比我强大的人类。”说到这个,红舞的心中不由的浮现出那个孩子的样子,不过红舞摇了摇头,很快便把那种不适的感觉甩了出去,现在他要担心的只有萨佛罗特他们,只要他们没事,天堂一定,一切也许就可以迎刃而解。
“谁?”虽然红舞不是太强,可是法勒姆还是无法想像会有比他还强大的人类。
“不告诉你!”红舞冲他做了个鬼脸,断了这个争议了千万年的话题,“你说……他们谁更强大?”
“问这个,你不如直接问我,他们谁会赢!”法勒姆笑了笑,他不仅观注着比试的双方,还有场下那些银眸,他希望这次的比试可以让这些孩子看到什么才是真正的强大,从而提高自身的实力,最后向神的目标跨进一大步。
“那么他们谁会赢?”既然法勒姆都这么说了,红舞自然不会再绕什么圈子。
“我想你跟我一样清楚。”
“什么啊?我可一点也不清楚,不然我还问你干什么!”红舞撇了撇嘴,一脸的撒娇样,可是法勒姆不再理他,无趣的他突然一眼瞟到了不远处的舒乐,一弯嘴角,闪影来到了对方的身边,“怎么啦?担心自己的主人?”
“……”不过对方根本不理会他,似乎他根本不存在。
“不过啊~你好象有两个主人啊!你希望谁赢?”虽然对方目不斜视,充耳不闻,不过红舞可不是那么好打的,抱着对方的肩膀,凑到了对方的耳边,用那妩媚动人的声音问道。
“放开我!”舒乐挣扎着想要甩开红舞,可是任他怎么甩,红舞还是那么紧紧的贴在他的身上。
“可以!不过你要先告诉我,你希望她们谁赢!”红舞鬼笑着提出了条件。
“她们不是对手!”舒乐无奈,“都可以赢!”
“是哦!原来她们不是对手啊!”红舞回头望了一眼中场,“萨佛罗特!你怎么回事啊!没事找蒂索赫尔的麻烦干什么,你应该把她留给1uvian,本来的好戏就这么被你给毁了,你说!你要怎么赔我?”
“赔?”面对杀戮天使蒂索赫尔的萨佛罗特一个周射旋转,避开对方无规则攻击的同时,一剑桥刺穿了对方的左肩,离心脏就差那么一点,很是可惜,可是萨佛罗特却没有一点失望的反应,似乎他就是要这样的结果,“可以啊!要不我把她送给你,你来打怎么样?”
“不……不用了,还是你慢慢玩吧!我可不喜欢那么血腥的游戏!”红舞直摆手拒绝萨佛罗特的好意,回头继续折磨着舒乐,“不过啊~就算她们不是对手,可最后还是会生死相对,到时,你打算站到哪一边?”
“我……”本来想要着挣脱红舞的舒乐,面对这样的问题,一时也愣住了,蒂索赫尔,一直是自己的主人,虽然她以杀戮为好,不过在他的眼中,她并不是个坏人,而1uvian主人……想到这个名字,舒乐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长剑,让他想起了很多新主人为他所做的事,先是复活,接着是给他武器,而且不是为了让他保护自己,因为1uvian主人强到不需要他的保护。最后又让他长眠,为的就是不带他去夜之族,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他,有这样的主人在,他作为仆人,能不忠心吗?
“怎么啦?决定不了?”看着对方锁紧的眉头,红舞还不忘催促。
“好了,红舞,你就不要再折磨舒乐了,谁都有自己的十字架,也许背着到死才是唯一的路。”法勒姆看着这两个孩子摇了摇头,阻止道。
“唉!法老!你干嘛说的这么直白啊!这样不就不好玩了么!”红舞叹了口气,不快的瞪了法勒姆一眼,“要不……我们来打个赌?”
“赌什么?”法勒姆还真拿这个孩子没折,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候,他竟然还有心情玩。
“我赌1uvian会当主神!”红舞毫不犹豫的说道。
“哈哈,那么说我只能赌她不会当主神了。”法勒姆只是觉得好笑,“不过赢了有什么好处吗?”
“如果我赢的话,你就替1uvian当主神,让她跟我们回去,怎么样?”红舞越说越得意,微微扬起的眉角如他的嘴角一样。
“这样说对我好象没有一点好处。”法勒姆说着摇了摇头,“这样的赌不打也罢。”
“当然有好处了,如果我赢了,你就可以毫不费力的当上主神,如果我输了,到时那帮家伙也差不金了,天堂还不是由你,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红舞与法勒姆仔细的谈着条件,不过远处的我听着只想笑,最后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1uvian!你什么意思啊!有什么好笑的!”红舞立即提出了意见。
“你拿别人的东西来当赌注,还不够可笑吗?”克莉丝特尔是一个很冷淡的人,似乎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而此时与我的撕杀却不是如此,难道是因为上次我毁了莉丝的净化仪式?还是因为我浏览器上输入看最新内容-”与托尔做对?无法肯定,不过现在可以肯定的一点是,她要我消失!
所以就算回答红舞的问题时,我也不敢将目光移开一秒,毕竟面对相等的金眸,一秒足以让你化成沙粒,去为洁境添砖加瓦。
“他的东西?”红舞回过头来盯着法勒姆,“天堂是你的东西?”
“其实也不能这么说,准确的说,天堂是我创造的,我也是第一位主神,所以现在的主神之位对我已经没有任何的吸引力,如果你真的想跟我打赌,最好找个更好的赌注!”法勒姆慈爱的笑着,看着这些孩子,不论是堕落天使,还是曾经的贵族,或者说神鬼不定的萨佛罗特,他突然现,其实他们都是不错的孩子,只是背负的十字架不同,所以他们都有着自己的执着,沿着自己选择的路,一直向前走着,就连托尔他们也是一样,想到托尔,法勒姆的目光不由的去寻找那忽闪忽现的身影,带伤的萨特瑞斯与他正打得不可开交,萨特瑞斯想要的结果,法勒姆很早就知道,可是他还是尽全力将他治愈了,以萨特瑞斯现在的实力应该与托尔不相上下,结果就变得悬之又悬。
“不如这样!如果我赢了,刚才的条件不变,如果我输了,告诉你一个秘密怎么样?”红舞想来想去,最后只想到了一个可以卖个好价钱的秘密。
“什么秘密?”法勒姆倒是不相信有什么秘密能比主神之位更吸引人。
“凝血剂的解法!”看着法勒姆的表情,红舞就已经相信鱼儿上勾了,“怎么样?这应该不错吧!我可是好不容易从凯尔特那里问来的,如果不是为了1uvian,我可不会轻易说出来。”
“好!”法勒姆已经被这个小小的凝血剂折磨的够久了,能不费力的得到解法自然是好的,不过他还是有所顾虑,“不过……就算我愿意替代主神之位,那也要当事人同意才行。”
“放心,这个是我们的问题,不!”红舞突然改口道,“萨佛罗特,听到了没有,这可是你的任务,如果你完成不了,那么我们就白来了!”
“那只是我白来了!”萨佛罗特回头瞪了红舞一眼,“可不关你的事。”
“你……真是好心没好报啊~神啊!你是不是瞎了眼了,怎么让我找了这么个没良心的朋友,对了!”红舞抱怨着,突然停了下来,“神好像还在比试呢!”
“就算有神,也保佑不了你。”舒乐突然插了一句,让一旁的法勒姆和艾德丽娜都惊讶的回头看着他,一般甚少开口的舒乐竟然会说话,而且还是这样的话。
“你!”红舞回头狠狠的白了他两眼,这个当初想要他命的清扫者,“更保佑不了你!一仆侍二主的人怎么会有好下场呢!”
“你……”舒乐了怒了起来,眼看就要打起来了,法勒姆将红舞拉到另一则,“好了!大家认真的看比试,从这样的比试中可以学到很多东西,不要浪费了这么好的机会,包括你!红舞!”
“哦!”红舞使了下劲,可是怎么也挣不开法勒姆的手,于是只好当个乖乖听话的孩子,舒乐自然是不会违反法勒姆,毕竟在天堂中有着很重的等级观念,银眸对金眸永远是成服加敬畏。
三组的比试,或者说撕杀,你来我往,已经进行了不短的时间。
萨佛罗特似乎在玩游戏,每次都是蒂索赫尔攻击,而他只是身影飘忽的闪避着,虽然每次都只是相差那么一点距离,可是这点距离足以让蒂索赫尔的攻击落空,所以,时间长了,蒂索赫尔也开始怀疑起对手和自己的实力,不再随便的到处攻击,而是开始寻找对方的要害之处。
“不错的学生!”萨佛罗特裂嘴笑道。
“哼!你有什么资格当我赤天使的老师!”对方并不领情。
“萨佛罗特!你行不行啊?打不过就直说!”过了很久,大家还是没有分出胜负,也许是实力相差无几的缘故,可是观看者已经等的不耐烦了,特别是红舞。
“打不过?”萨佛罗特的话声音未落,一闪,就从蒂索赫尔的面前消失了,度快到对手竟然没有反应过来,当蒂索赫尔回过神来之时,脖子上已经加着那把四棱长剑,冰冷的提醒着比试的结束。
“法老,这样可以了吧?”其实萨佛罗特一直在想一个问题,那就是这是比试还是撕杀,如果是比试,那么只需要分出胜负,如果是撕杀,那么对方就要消失。
“既然你决定如此,那么就可以了。”法勒姆真是越来越欣赏这个孩子,很多时候他可以做出一些出乎意料的事,比如上次杀了斯帝,而这次竟然放过蒂索赫尔,还有就是实力,现在他的实力已经让法勒姆无法估量,表面看起来不过如此,可是刚才那种度……
“怎么样?红舞!”萨佛罗特回观战区时,抛了个眼色给红舞。
“嗯,还算不错。”红舞将目光移向别处,随口敷衍道。
“斯帝确实是你杀的!”当萨佛罗特的目光移到法勒姆的身上时,法勒姆平静的说。
“他……”萨佛罗特一愣,心口有些闷,一时间什么也说不出来,那个被他捏碎心脏而死的天使,总给他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不论是活着的他,还是已经消失的他,似乎一直重重的压在萨佛罗特的心中。
“十字架吗?”突然,萨佛罗特想起刚才法勒姆说的话,不由的自问道。
一组比试已经结束,法勒姆上前一步,准备宣布结果,“萨佛罗特与蒂索赫尔的比试,萨佛罗特……”
“主人!”法勒姆的上前正好挡住了萨佛罗特的目光,其它人也没有注意到蒂索赫尔的异样,除了舒乐。舒乐今天来这里,即不是参加比试,也不是欣赏学习,而是保护主人,不论是蒂索赫尔,还是1uvian,或者说蜜西莉亚大人。
当他见到萨佛罗特没有杀蒂索赫尔主人时,他的心安了下来,正要松口气,突然现了蒂索赫尔主人的异样,她输了,可是她并没有退回欣赏区,反而是一直注视着与萨特瑞斯比试的托尔,只见托尔的一个眼神,蒂索赫尔就挥剑向一旁正在比试的1uvian冲了过去,而且此时的对方正背对着她,舒乐一急,飞身而出,张开双肩挡在了两位主人的中间。
“你?”蒂索赫尔收势不住,一剑刺进了舒乐的胸口,不偏不倚的穿过了对方的心脏。
“舒乐!”当我回头,只看到舒乐的背景,心口处的剑身,还有不断溢出的银血,这一切快的我只觉得茫然不知所措。
“蒂索赫尔大人!对不起!”舒乐后退一步,将自己的身体从蒂索赫尔的银剑上抽离,最后无力的倒下,我不由自主的伸手接住了他倒下的身体,“舒乐?你……”
“主人!我……我已经把一切都想起来了。”他回头看着我,目光中有着不知名的情素。
“那你还……”我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做什么才对,因为对于他,我已经消失了记忆,唯一知道的就是他是我的仆人,称我为主人。
“是主人您给了我重生的机会,在我的身上流着主人的血,为了主人,舒乐我……我什么都可以去做,包……包括……”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已经化为颗颗白白的沙粒,落在我的手上,还有地上。
我看着手上,地上的沙粒,愣愣的,脑子里闪过一些模糊的片断。
我抱着他在……在吸血?
不!他不是我的仆人吗?我为什么要吸他的血?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脑中的片断一闪即失,我努力的想要看清楚,可是一用力,头就开始疼,“啊~”
“克莉丝特尔!”托尔突然喊道。
“知道了!”克莉丝特尔应声,挥剑向我砍来,我感觉到了,可是头疼的抬不起来,而且我也不想放过那些过去的片断,也许抓住这些片断我就可以解开灵魂禁锢,恢复记忆。
“1uvian!”此时,萨佛罗特冲了过来,将我一把抱开交到了红舞的手里,“照顾好她!”
“没问题!就算我不行,还有法老呢!是不是啊?”红舞聪明的拉着法勒姆一起下水,萨佛罗特点了点头,折回迎战克莉丝特尔去了,对于他来说,克莉丝特尔不算个强敌,不过此时的他将面对的可不止克莉丝特尔一人。
“虽然我赤天使不喜欢依靠别人的力量,不过今天就算了。”蒂索赫尔站到了克莉丝特尔一边,一起面对着萨佛罗特,而克莉丝特尔只是有些怪怪的瞥了蒂索赫尔一眼,什么也没说。
“红舞?”萨佛罗特突然回头。
“别找我!”红舞拒绝的迅。
“放心,如果要找人帮忙,我也不会找个低阶。”萨佛罗特冷冷笑道。
“你!我现在看起来,哪里像低阶了?”红舞冲着萨佛罗特吼道。
“不是像,而是是!”萨佛罗特越来越觉得逗红舞玩是个不错的游戏。
“你……那你叫我这个低阶干什么?”红舞没好气的问,“想留遗言啊?”
“你带凝血剂了吗?”萨佛罗特并不像杀了这两位金眸,如果他想的不差的话,就算到时1uvian当上了主神,还是同样需要这些金眸来处理各个方面的事情。
“带了!不过……哈哈,上次对付那几个光之族时用完了。”红舞耸了耸肩。
“看来……”萨佛罗特回过头来,“你们只能消失了!”
“好大的口气,你以为我们俩个金眸加起来会输给你?”蒂索赫尔冷笑道。
“现在已经不是输赢的问题。”萨佛罗特说着,挥剑冲了上去,原本并不想杀她们,不过现在除了杀找不到第二条路,只有这样,才能保证1uvian的安全。
“1uvian!1uvian?你怎么样?”红舞晃了晃怀中的我,我想应声,可是开不了口,现在的自己眼前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到,可是双耳却可以清楚的听到四周的一切声音,包括萨佛罗特他们的剑击声。
“法老!你快看看,她怎么啦?”面对这样的情况,红舞不知所措,不过一旁可是有着法勒姆这个医士呢!
“别急,有我在,她不会有事!”法勒姆检查了下红舞怀中的人,有些意外的道,“她好象进入了自己的灵魂!”
“进入自己的灵魂?”红舞不解的盯着法勒姆。
“嗯!”
“怎么可能?如果说力量强大可以探知别人的灵魂,那是用双眼来完成的,可是对于自己……怎么可能!”红舞可不会相信这么荒诞的说法。
“虽然不太可能,不过她现在这个样子除了这种解释,没有别的可能。”法勒姆肯定道。
“那怎么办?”红舞着急道。
“现在没人能帮得了她,除了她自己。”法勒姆摇了摇头,无奈的说,“不过我想她应该不会有事,能进得了自己灵魂的人,不可能出不了自己的灵魂。”
“可是……”红舞犹豫着,但是现在除了等,什么也做不了,最后他只好将目光转向场中的萨佛罗特,“萨佛罗特!快点解决她们!”
“你来试试?”萨佛罗特没时间回头,只是平静的问了一句。
“我就算了,不过如浏览器上输入看最新内容-”果你不快点解决她们,我可不保证你的1uvian会不会出事!”红舞并不是在威胁萨佛罗特,毕竟连法勒姆都束手无策的事,他这个低阶更是没折,除了空担心。
“1uvian她……”萨佛罗特百忙之中抽空回头望了一眼,看着红舞怀中的女孩,最后看到了红舞眼中真切的不安。
“你不用担心,只要顾好自己,她只是进了自己的灵魂,以她的强大,一定不会有事。”法勒姆突然说明道。
“嗯。”萨佛罗特点了点头,回过神来,再次望向蒂索赫尔她们的目光中突然冷到了极点,让以杀戮为乐的赤天使不由自主的打颤起来。
“你怎么啦?害怕了?”萨佛罗特笑了笑,内心的紧张与担心在这一刻化成了冰冷之极的笑意,还有浓浓的杀气,毕竟如果不是这个蒂索赫尔,1uvian也不会进入自己的灵魂,记得当初为了1uvian,自己可是灭了整个魔党,其中的艰辛也许与这次相比,对于当时的自己来说更为艰苦,不过……为了她,他做到了。
“为了一个女人就来送死的低等生物,我们怎么可能会害怕?”蒂索赫尔表现强势的反问道。
“为了一个女人?”萨佛罗特手中的长剑带着银色的尾翼以目不可视的度扫向蒂索赫尔,蒂索赫尔一愣,迅的避开,不过萨佛罗特脸上的笑意在这一刻最为冰冷,“她不是一般的女人,她是1uvian。”
说着,他的剑尖在众人的目光中突然停下横扫,一个直刺,刺进了刚从蒂索赫尔闪动的身影中显现的克莉丝特尔胸口,“至于我是不是低等生物,你没有资格来断定!”
“你……”看着萨佛罗特那悠美的身姿,强大的杀伤力,还有就是诡异的招试,蒂索赫尔惊讶的说不出来话来。
“你要攻击的人是我?”克莉丝特尔这才明白,自己刚才的选择是错的,如果听“主人”的话,那么刚才就应该认输,然后乖乖的到一边去看戏,可是她当时想,如果和蒂索赫尔的两人之力,将萨佛罗特杀了,那么到时再趁蒂索赫尔不注意,将她也解决了,那么不就为主人省了很多的事。
结果只是证明了一件事,那就是她想的太好,太理想化了,结果却完全不是这样。
低头看着胸口的半个剑身,克莉丝特尔知道自己错了,不过这一剑不会再给她任何的机会。
“如果说,有两个对手,一个在愣,一个很清醒,那么最好的方法就是先杀了那个呆的。”萨佛罗特平静的教育着克莉丝特尔这个最平常不过的实战之策,只不过对方已经用不到了。
“可是刚才你……”克莉丝特尔的话还没说完,萨佛罗特就收剑向蒂索赫尔攻击而去,对于一个就要消失的敌人,没必要浪费更多的时间,这也是实战之策,不过他已经没有兴趣再教育一个将死之人。
“你……你刚才与我比试的时候竟然隐藏实力?”虽然刚才蒂索赫尔避了开去,可是回过头来的她还是觉得寒毛直竖,刚才与她打了那么久的对手,竟然一下子变得如此之强,让她不得不相信,当时对方胜她的那一招完全不是偶然,也不是自己的大意。
“不是!其实我有个不知道是好还是坏的习惯,那就是遇到什么样的人用什么样的实力,刚才那是比试,或者说是玩!而现在……”萨佛罗特瞄准对方的脖子处,“现在是撕杀!”
“我最喜欢撕杀!”蒂索赫尔从来都是天堂中最喜欢撕杀的存在,不过现在她突然现自己并不是那么喜欢撕杀,特别是自己被杀。
“不过没有人会喜欢自己被杀!”萨佛罗特看了一眼蒂索赫尔,扫过对方那双金眸时说道。
“你……”蒂索赫尔一愣,而这一愣足以让她付出一定的代价,感觉着脖子处的冰冷,她张合着的双唇,却没出一点声音,“……”
而在场的人只看到蒂索赫尔的头带着银色的鲜血在空中顺着萨佛罗特剑扫的方向画出第二个弧度。
四周很静,除了托尔与萨特瑞斯的打斗声外,几百位天使竟然一点声音都没出,似乎都被这一幕给惊呆了,吓傻了。
“我不会放过一个想要伤害1uvian的人,不论他是谁!”萨佛罗特收剑转身时,平静的说出了这个杀人的理由,而在场听到的人都不由自主的向后缩了半步,特别是当萨佛罗特走过身前时。
“她怎么样了?”萨佛罗特回到观战区,或者说法他们身旁,看着红舞问道。
“就是这样啊!”红舞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人,叹了口气。
“她……”萨佛罗特转头望向法勒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相信不会有事。”法勒姆肯定的回答。
“现在只能相信?”萨佛罗特不希望接受这种答案,这种无能为力的境遇,毕竟当初那百年之守已经让他尝够了其中的滋味。
“嗯!我想等是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法勒姆慈爱的笑着,他是真的相信,这个突然出现的小殿下,或者说斯帝的女儿,不会有事。
“嗯。”萨佛罗特收回目光,将红舞怀中的女孩收回自己的怀里,无奈的笑道,“哼!等?我想我比谁都有经验!”
“萨佛罗特你……”红舞想要安慰几句,可是听着这样的话语,他不知道可以用什么来安慰对方,对方心中的苦与痛,他是看到了听到了感觉到了,有时还陪着一起感受到了,所以他找不出一句可以用来安慰萨佛罗特的话,因为他想到的那些连自己都安慰不了。
“放心!当初我说她会醒来,她真的醒了,现在我相信她会醒,她一定会醒。”萨佛罗特的目光带着肯定与深深的情意,让红舞不得不相信他所说的是真的,“这次我们一起等!”
萨佛罗特带着淡淡的笑意冲红舞点了点头。
现在的场中只剩下萨特瑞斯和托尔一组比试,比起刚才萨佛罗特的压倒性胜利,他们这两位则显得势均力敌,不分上下。所有银眸的目光全被他们俩个的身影所牵动,看着他们在那里寻找着对方极其微小的破绽,然后冲着那个破绽使出致命一击,结果却只是双方都受了大小不等的伤,比试仍旧继续,只等一方消失。
“法老,你觉得他们谁会赢?”红舞把1uvian交还给萨佛罗特之后,又变得没无事可干,现在连舒乐都消失了,打趣的人除了那个一直在唱挽歌的艾德丽娜之外,只剩下法勒姆,端详了一会儿艾德丽娜,最后红舞还是选择了法勒姆,在红舞看来,艾德丽娜跟会喝歌的机械没什么两样。
“又想打赌?”法勒姆只觉得这个低阶有意思,比起天使里其实的孩子更有意思。
“当然不是!我只是随便问问,再说除了凝血剂这个赌注,我也找不到能引起你兴趣的东西了。”红舞无奈,如果可以,他怎么会不想打赌呢!
“原来是没有赌注啊~”法勒姆笑了笑,“如果是赌注的问题,我倒是可以给你提供一个。”
“什么?”红舞越来越现,这个老头很有趣,比想像中的还要有趣,不过有趣的同时,也让他摸不透对方真正的心意,或者说目的。
“你自己!”
“我自己?我的命?”红舞说到这个,脸色不由的变了变,一脸不自然的问,“这个赌注会不会太大了点?”
“放心,我不会要你的命,我只是想说,如果你输了就留在天堂,如果你赢了,那么清扫者再也不会去找你的麻烦,怎么样?不错的赌注吧?”红舞是第一个引起法勒姆注意的堕落天使,一开始是因为他是唯一一个恢复原有意识的低阶,接着又从神殿后的天堂之门出逃,最后竟然是一次次的清扫失败,这些对于天堂来说,根本就是意外中的意外,不过法勒姆最不相信的就是巧合。
“不错啊!好象对于我来说没什么不好的地方!”红舞想着,笑得灿烂,正视着法勒姆道,“法老!不错啊!看来我们可以做朋友,哈哈哈!”
“朋友?”法勒姆回味着这个很有内容的词,目光中有着特别的哀伤,“朋友啊!真是个很难让人达到的目标!”
“为什么?”红舞有些听不明白,他的一生,或者从记事到现在,他经历过太多太多,不过似乎一直有着这个或者那个朋友陪伴着他,店主,1uvian,还有萨佛罗特,其实还有很多,或深或浅的,不过至少够得上朋友两字。
“因为这是两个人的事。”法勒姆说着摇了摇头,“算了,不说这个了,既然你说不错,那么说,这个赌你打了?”
“当然!”红舞一口咬定。
“那说说你赌谁赢吧?”眼看萨特瑞斯他们的比试就快接近尾声,法勒姆打算马上确认。
“这……”虽然对于红舞来说,输赢都没太大的损失,不过想赢的心理还是让他在最后做出决定时,犹豫了,“其实如果萨特瑞斯不受伤,他一定会赢。”
“如果你做不了决定,那就我先说了!”法勒姆吓唬他道。
“等等!还是我先说!”红舞仔细的看着萨特瑞斯与托尔的一招一试,思索着,正当法勒姆以为他将说出决定时,红舞突然转身问道,“萨佛罗特!你觉得他们谁会赢?”
“他们谁会赢并不重要!”萨佛罗特平静的回答道。
“为什么?”红舞愕然。
“因为最终赢的只会是我,或者说……”萨佛罗特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人,“她!”
“可是现在他们的输赢对我来说很重要啊!”红舞急的喊道,“你就不能说点什么有价值的来吗?亏你还是个强者,这点结果都看不出来!”
“你……”面对这样的红舞,萨佛罗特无奈的摇了摇头。
“其实我赌输赌赢,对于我来说并没有什么关系,可是对于你可不同,比如我赢了,以后我就不用总跟着你,让你来帮我清理天堂的清扫者了,自然也不会打扰了你跟1uvian的二人世间,怎么说,这样都对你比较有利。”红舞一脸媚笑的缠上了萨佛罗特。
“不过我觉得你留浏览器上输入看最新内容-”在天堂会对我更有利!”萨佛罗特可不是那么容易被忽悠的人。
“你……”红舞瞪了萨佛罗特一眼,无力的转过头去,面对着法勒姆,只见对方笑意满满的等着他的答案。
“我赌……”
“萨特瑞斯会赢!”萨佛罗特突然说道。
“你?”红舞回头看着萨佛罗特,最后突然严肃的回头看着法勒姆,“我赌托尔会赢!”
“你?”这下轮到萨佛罗特愕然了。
“有时候与一方有关系的人说的话不是不能听,不过最好是反过来听!”红舞就如一个学者般用指尖抵着自己的下腭,一副教育的口气,“比如你,你当然希望萨特瑞斯赢,毕竟他赢了,你们这方就是全胜,所以……呵呵,你知道了吧!学到了吧?”
“哼!”萨佛罗特冷哼一声,没再理会红舞,只等最后一组的结束。
“神的给予,谁将得到救赎,与神同往那永恒的安详之地~敞开天堂之门,迎接那瞬间的安宁,漫步在风居住的街道,带着灵魂的重量,一起吟唱~永恒的古老之都,天堂的美名将被永远传唱,带着天使的敲门声,将人生的放逐变成教堂的圣诗,安抚忧伤,带走哭泣,浮光之箭啊!如影随形的拍动着双翼,带走一切的过往~”
听着艾德丽娜的挽歌,神殿之中的撕杀之声似乎也变得好听。
只是注意歌词的天使们已经开始思索,灵魂的救赎,是身体的解放,还是灵魂的失去。
“托尔!这就是代价!”当萨特瑞斯将剑尖毫不留情的刺进对主诉身体时,他的脸上带着疲惫的笑意,解脱的轻松。
“代价?”托尔有些迟钝,低头看着自己的胸中,“灵魂的救赎吗?”
“哼!”萨特瑞斯淡淡一笑,“如果这是灵魂的救赎,那么就是失去,灵魂失去了身体。”
“失去?”托尔茫然的抬头看着观战处的法勒姆,眼神中有着不知名的情素,以一种乞讨的口气问,“我有得到过吗?”
“还记得吗?有一次我将你和斯帝都带到了人间的街道上,我问你们,人类是什么?”法勒姆的眼中也是一样,有着苦涩,哀伤与无奈,托尔他们走到现在,他这个作父亲的真的没有一点责任吗?
“记得,当时斯帝他说,人类就是另一种生物,与血族和我们光之族一样,只是他们在某些方面比较弱。”托尔随着法勒姆的提醒,被带回了那个时候,三人隐身站在大街之上,看着身边人来人往,当初的他只是觉得这些人类很是愚蠢,短短的几十年生命还如此的忙忙碌碌,结果法勒姆回来后,就宣布了斯帝为主神,当时他很不甘,所以每一次的排名赛他都会挑战,结果一次也没有赢过斯帝,或者说,斯帝身侧的萨特瑞斯。
“那现在明白了吗?”法勒姆看着托尔那接近消失的生命,第一次感到了不舍,有着血源关系的,在人类社会被称作亲人。
“如果我的回答跟斯帝一样,那你的选择又会是什么?”托尔苦笑了一下,第一次接受当初自己的失败。
“是你!”法勒姆叹了口气,说出了这个一直存放在心里的答案。
“为什么?”托尔的金色眸子一下子瞪的大大的,盯着不远处的法勒姆,这个他从来都没有看清过的父亲,这个他一直以为偏心于斯帝的父亲,结果现在父亲却告诉他,原来父亲的选择是他。
“因为斯帝爱上了一个血族,并生下了一个孩子,为自己所爱的两个人不愿意呆在天堂,只想到处寻找他们,与他们一起过着人类般的生活,这样的人没有资格当主神。”法勒姆并不想要一个对敌人有着爱的人来当天堂的主人。
“原来……原来是这样!哈哈哈~”托尔这才明白,为什么这些年来,斯帝几乎从来不在天堂出现,原来是他……哈哈哈~他大笑起来,自己如此的无知,如此的可笑,怎么能不在最后还能长笑的时候笑个够呢!
“唉!没想到结果竟然会是这样。”法勒姆也没想过最终坐上主神之位的竟然是那个血族所生的孩子,转头看着萨佛罗特怀中女孩一眼,无奈之色尽显。
“看来……我真的失去了很多。”托尔停下狂笑,闭上双眼,“萨特瑞斯,拔剑吧!”
“你失去的同时,也就是得到了救赎!”萨特瑞斯说着,握紧剑柄抽出了长剑。这一刻,托尔幻化成无数的白色沙粒,散落一地
看着殿中央那满地的白沙,法勒姆只觉得心里堵的难受,有着丝丝的刺痛,好象有什么在撕扯着他的心,可是他是一个没有朋友没有亲情的天堂创始人,他不会因为一个孩子的消失而如此,也不应该会如此。
似乎一切都随着托尔的消失而结束,只是神殿中听不到一声主神就位的欢呼,所有的银眸们都转身面对着的法勒姆,只等他的宣布声。
“托尔与萨特瑞斯的排名赛,萨特瑞斯获胜!”法勒姆压下心中的痛楚,宣布道,“现在只剩下萨特瑞斯和蜜西莉亚两位,不过蜜西莉亚暂时沉睡,萨特瑞斯,你有什么打算?是换个时间继续比试,夺取主神之位,还是?”
“不用了,我是侍天使,斯帝大人当初将蜜西莉亚大人托付给我,那么她就是我永远的主人。”萨特瑞斯捂着肩头的伤口,托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观战区,面对着法勒姆。
“那么……”法勒姆又看了一眼蜜西莉亚,“我就此宣布,现在天堂的主神就是蜜西莉亚。”
“不!我反对!”突然从殿外进来一人,仔细一看,大家都不由的一惊,不少人脱口而出,“克莉丝特尔大人!”
“你是……”法勒姆也是一样的意外,盯着走上前来的第二个“克莉丝特尔”,或者说除了蜜西莉亚之外的第十位金眸,质疑道。
“我是引天使克莉丝特尔,难道法老您不认识我了?”对方平静的脸上,带着非凡的气质,最后站到了法勒姆的面前。
“那刚才那位是?”一听她的语气,法勒姆就断定她就是克莉丝特尔,可是刚才那位被萨佛罗特所杀的引天使又是谁?
“她只是我找到的一位金眸,实力不弱,而且与我长的极像,所以我让她代替我办一些事。”克莉丝特尔明明白白的解释道,既然已经到了这种时候,一切已经不需要再隐瞒。
“哦!原来她是你的仆人!”红舞笑道,“与舒乐一样,一样的傻,不过至少舒乐找了个好主人,而她……哈哈,竟然找了你!”
“那又如何!”克莉丝特尔带着不屑的目光瞟了红舞一眼,再次正视着法勒姆,“我要参加排名赛!”
“嗯!”听到这样的要求,法勒姆倒是显得很平静,说着看了一眼萨特瑞斯,“现在蜜西莉亚昏迷,你们先比试!”
“可以!”克莉丝特尔点头,望向萨特瑞斯,“怎么样?”
“没问题!”一身是伤的萨特瑞斯,疲惫不堪的看了一眼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克莉丝特尔,其实当他面对托尔的时候,他就没打算自己能活下来,所以说换个人来让他消失,对他来说,并不是件意外而不可接受的事。
“那最好!”克莉丝特尔带着胜利的微笑,走进场中央。
“等等!”正当萨特瑞斯想要提步随她走去时,突然瑞特冲了出来,一把拉住了萨特瑞斯,“我先来!”
“你?”萨特瑞斯惊讶盯着对方,这个天堂中唯一的朋友。
“参加排名赛,不可以吗?”对方笑了笑,指了指萨特瑞斯身上的那些伤口,“你输定了,有什么可比的,还是让我来吧!”
“可是你的伤……”萨特瑞斯可不放心,就算瑞特的对手是他的母亲。
“放心!因为你的相救,已经全好了。”瑞特一直带着那灿烂如阳光的微笑,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可是她是你的……”萨特瑞斯可不想看到母子相残的悲剧,特别是他很清楚,瑞特对克莉丝特尔的感情,虽然对方似乎并没有同等的感情存在。
“我当然知道,所以我才想做个了断。”说着,瑞特转向法勒姆,“法老大人,可以吗?”
“当然可以,只要此时在天堂中的人,都有资格参加排名赛区。”法勒姆一脸的慈爱,点了点头,“只是孩子啊!你真的决定与自己的母亲比试吗?”
“嗯。我决定了。”瑞特用力的点了点头,没有任何的犹豫,毕竟这个决定已经在他躺在床上的时候,想了千万遍,一次次的决定,然后放弃,再决定,再放弃,直到现在踏进主神殿为止。
“那就去吧!”法勒姆单手展开,面色平静,因为他也是一个不把亲情放在心中的天使。
“是!”瑞特转身,来到母亲的面前,“克莉丝特尔大人,请赐教!”
“你想做什么?”克莉丝特尔却是无法接受的瞪着对方,这个自己唯一的孩子,没想到他会与自己做对,而且是在这么重要的时刻。
“与你比试。”瑞特的笑意带着苦色,不过这些苦色在阳光般的笑意下,显得并不起眼。
“你……你真的要比?”面对瑞特的坚定,克莉丝特尔的右手捏成了拳头,面色变得深冷。
“是!”瑞特说着,抽出了银色的长剑,直指自己的母亲克莉丝特尔,“因为我太弱,引天使大人不屑于有我这样的儿子,所以我今天想要和你比比,看我是不是弱到连当孩子的资格也没有!”
“好!既然你非要比,那就比吧!”克莉丝特尔无奈,可是瑞特说的似乎也不错,正是因为他的实力太弱,所以她才会走到现在这步,所以既然有这么好的机会均等,趁机教他一些战技也不错。
“哼!”瑞特苦笑了一声,挥剑冲了上去,迎面就是一击,度和招式都是破绽,克莉丝特尔仅是偏移半步,就轻而易举的避开了,只是回头的她,一脸的怒色,“你真的要杀我?”
“难道你没看到地上的白沙吗?今天的排名赛就是撕杀!”瑞特不理会克莉丝特尔的怒气,继续一招招瞄准对方的要害处,尽力使出自己最快的度,最大的爆力。
“你还要继续?”克莉丝特尔提醒道,现在的她已经不能再像刚才那么谈笑自若的避开了,因为瑞特越来越拼命。
“当然!直到分出胜负!”瑞特看也不看克莉丝特尔一眼,只顾着尽力攻击,攻击对方的要害。
“如果你再不住手,我可要还手了!”克莉丝特尔开始警告自己的儿子。
“还手?我正等着!”瑞特平静的语气,似乎已经忘记了克莉丝特尔是自己母亲的事实,也忘记了自己对那份亲情的渴望。
“好!”
此时,在旁人看来,瑞特疯了,在克莉丝特尔自己看来,今天的瑞特打算弑母,所以她怒不可遏的回击了,不过每一招都没有瞄准对方的要害处,在瑞特看起来,对手的攻击并不强烈,所以他想避就避,不想避也就是留下个小小的伤口。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克莉丝特尔终于忍到了极点。
“赢你!”瑞特的双眸中,突然寒光一闪,只见瑞特挥剑一闪,跃到了克莉丝特尔的一步之内,就势向她的心脏处刺去。
“你……”克莉丝特尔一愣,也许她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真的想要她的命,不过当她回过神来之时,大脑一片空白,双手已经不经大脑的出击,挡下对方银剑时,将对方的胸口划开。
“哈哈!”瑞特感觉着体内的力气一下子被抽干,整个身体无力的倒下,脸上的笑意竟然越来越浓,也越来越轻松。
“瑞特!”萨特瑞斯惊道。
“瑞特你……”不过在萨特瑞斯冲出去之前,克莉丝特尔已经将瑞特一把抱住,“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
“我……我只是想让母亲看到我的存在,不过算了,我现在已经明白了,在母亲的眼中不存在的儿子还不如不存在。”瑞特仰望着上方母亲的脸,一向冷淡严肃的母亲在这一刻竟然有着慌乱,这倒是让他心里一暖。
“你……你知不知道,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克莉丝特尔半抱着瑞特坐在地上,神情激动。
“为了我?”瑞特的眼中显出茫然之色。
“以你的实力,只有我是主神,你才能当上主神!”克莉丝特尔说出了这个出乎意料的答案,让在场的银眸们私下用目光交流了起来。
“哼!”瑞特冷笑一声,“说到底,你还是觉得我太弱,不够资格当……当你的儿子。”
“我……”克莉丝特尔一愣。
“算了,既然没有资格,那么就不当了,我已经不想再仰望着你的身影,在黑暗中无目标的奔跑,一切就让它在今天结束吧!”瑞特说着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瑞特!”克莉丝特尔紧紧的搂着瑞特,不想放弃。
“就算我消失了,我也会永远记得,记得你如此的抱过我。”瑞特笑了,闭着的眼角流下了泪,当泪珠滴落的一瞬间,他也化成了颗颗的沙粒,散落。
“为……为什么?我哪里做错了?为什么?”克莉丝特尔紧紧的抓着双手中的白沙,仰天问道。
“因为你想给的并不是他想要的,而他想要的,你却无情的扼杀了。”萨佛罗特没兴趣在看着一个亲手杀了自己孩子的母亲在那里哭泣,抱着1uvian与她擦身而过,向神殿外走去。
“我……”克莉丝特尔带着满眼的泪水抬起头看着法勒姆,“我真的做错了吗?”
“也许我们都错了,亲情的存在并不在我们的掌握之中,所以最后我们让它哭泣。”法勒姆无奈的叹了口气,最后严肃起来,“现在你还要跟萨特瑞斯比试吗?如果要,那么请继续!”
“我……”克莉丝特尔都快忘了这事。
“不过我劝你不用比了,就算你赢了萨特瑞斯,你也赢不了萨佛罗特,所以主神之位不会属于你!”法勒姆就着事实说明道。
“哈哈哈!”克莉丝特尔带着泪水笑了起来,“现在他都消失了,我还要主神之位干什么!”
“那么说你不比了?”法勒姆确定道。
“嗯,不比了,永远不比了。”说着,克莉丝特尔站起身,张开双手,让手中的白沙落下,然后转身走出神殿。
“那么现在我再次宣布,现在天堂的主神就是蜜西莉亚。”法勒姆大声宣布道。
“主神大人!主神大人!”大家欢呼到,斯帝消失后的天堂似乎也死去了一般,在这一刻突然活了过来,刚才哭泣的亲情还记忆犹新,现在欢呼的笑声不绝于耳,天堂?就是这样的一个地方?
乌黑的夜,我独自走在一个没有一点光明的地方,原来还能清楚的听到外面的声音,可是随着一步步的前行,他们的声音消失了,而四周还是一样的黑暗,分不清方向,除了迈步。
四周也一样的安静,静的如这黑暗一样,似乎不是可能存在的东西。
可是我的心却明确的驱使着我的双脚继续向前。
走着走着,前面露出一点光亮,有了目标,我加向它走去。
“这里是……”当我一步跨进光亮处,整个人不由的一愣,抬头看着四周,古老的大厅,桌椅,还有一副像棋。
“爸爸!今天我一定要赢你!”
“好!那我就来看看,宝贝怎么赢我!”
“嗯,我一定要赢!”
此时从楼上走下一对父女,来到棋盘前,开始下棋,看他们认真的样子,我觉得很感动,不知道为什么,手上一凉,低头看去,竟然是水珠,扶上自己的脸颊,“眼泪?”
“他们人呢?”再抬头,眼前竟然什么也没有了,没有了那对父女,也没有了古老的大厅,有的只是飞的闪影,从我的四周飞过,此时的我就好象站在一个空洞的入口,洞中的一切都在飞向我的身后移去,可是那么快的移动,我竟然可以清楚的看到每一个画面,上下左右,一个不落。
最后那些画面一个个全部冲进了我的眼中,而我的脑海随即掀起万丈大浪,好象一个小小的容器被狂塞了东西,那种即将爆裂的痛楚折磨着我,让我忍受不了,“啊~”
“1uvian!1uvian!”随着这个喊声,一切强烈的摇晃起来。
“你……”我猛的抬起头来,睁开眼睛,“萨佛罗特!”
“你……你为什么就不能接受我!为什么?”他说着突然将我一把抱住,疯狂的吻上了我的双唇。
“你……唔……”我挣扎着将脸转开,这样的他让我害怕,“你放开我!快放开我!”
“放开?不,我要你成为我的人,我要永远的留下你,永远和你在一起,一生一世,无论我们的一生一世有多久,你都是我唯一爱的人!”他抬起头,直视着我的双眼,情意绵绵的说。
“不……不要!”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明明他的话让我感动,感动的有种想哭的冲动。
“为什么?为什么?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吗?如果是,你告诉我,让我死心……”他低头吻着我的睫毛,拭去上面湿湿的泪水,动作变得温柔了许多,完全不像刚才的样子。
“你走,你快走!”我带着泪说道,可是这些并不是心里的话,但是双唇却把它们如此无情的吐了出来。
“1uvian……你……”他直起的头看着我的双眼愣了很久,最后转身,“对不起!”
“萨佛……”看着他的背影,我有种强烈的感觉,就是不想让他离开,可是想要冲上去阻止时,双脚却一点都迈不动,于是我用尽全力提起了步子,向前,向着他消失的那个方向冲去,伸出的手只为可以抓到他的衣角。
“啊~”结果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低头看着胸口的血色长刀,那明明是我的刀,为什么……
抬头看向对方,她也正看着我,一脸的惊讶,“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他说得对,我和他都不是你的对手,本来我们如果联手的话,应该还有机会,可是我们注定不可能联手,因为我们都不希望对方受到一点伤害。”此时我的心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口中所说,还有抚上血姬的双手,“没想到会死在你的手中。”
……
一切都是如此自然的生着,如此陌生而又熟悉。
我痛苦不已,身体无力的倒下,心口的血姬被拔了出来,血喷如柱,疼痛随即冲击着我的灵魂,灵魂都在为此战栗。
“1uvian!”萨佛罗特突然冲了上来,一把把我抱进了怀里,他的脸紧紧的贴着我的脸,“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
“因为……因为……这是……唯……一的……机会。”我微微的裂了裂嘴,竟然在笑,而心里却在流泪。
再睁开双眼时,我又躺在一个黑暗的地方,耳边传来萨佛罗特的声音。
1uvian!你听到了吗?
西索菲亚走了,消失了,在你沉睡之后不久,不是我杀的,是她自己想走,也许她也像你一样,觉得累了。
你已经睡了一百年了,你还没睡醒吗?
不过,你放心,我会永远在这里陪着你,无论你还要睡多久,我都会在这里陪着你,直到你醒来。
我们……会有未来,因为我们是永恒的存在。
“萨佛罗特!”我忍不住喊出了他的名字,声音在灵魂深处猛的绽开,一种熟悉而自由的感觉向四周蔓延开来,刚才的痛楚消失了,身体与感觉同步,灵魂如同小鸟般自由的在那个比世界还大的地方展翅飞翔。
我慢慢的睁开双眼,看着眼前的黑暗,在我冷冷的笑意中渐渐的退去了颜色。
“萨特瑞斯说的不错!”我笑了,心中感叹道。
“1uvian!你醒了浏览器上输入看最新内容-”?”眼前的世界渐渐折射进我的双眼之中,此时萨佛罗特正目不转睛的盯着我,脸上的担忧之色慢慢的散开退去。
“嗯!”我点了点头。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萨佛罗特猛的扑了上来,一把抱住了我,紧紧的抓着我的双臂,感觉着那种力度,我的心里暖暖的,说不出的安心,双手不由自主的抱住了他,这个让我一生为之彻底改变的人。
“我来天堂,只是为了将你带走,带回自己的身边,可是……”他紧紧的抱着我,整个身体微微的颤动着,声音有些沙沙的,“可是这一天一夜的时间,我只想着一件事,只要你能醒来,只要……醒来……”
“我醒了!”听着他这样无助的话语,我不知道除了这句还能对他说些什么,我的长眠,他的失忆,最后又是我的灵魂禁锢,这一切的一切在无法预知的情况下折磨着我与他,让我们错过的同时,还在互相的折磨着对方,这样的痛,只有亲身体会了才知道,原来到最后……竟然是甜的。
“嗯,我也醒了。”他将脸埋进我的脖子,感觉着脖子上湿湿的,我笑了,第一次放开一切悲伤的笑,也许很灿烂,也许很单纯,只是他看不到,而我自己也看不到。
“嗯,我相信……”他略微的抬起头看着我,“你不会放弃我!”
“我……”我正要接话,他的双唇已经附上了我的,那种滑滑软软的感觉,彻底唤醒了我灵魂深处对他的思念与情感,正当我想回应他如此的深情之时,突然耳边响起一个声音:“不……不要伤他……一……一切都……是……错……”
这个声音是……斯帝?
原来他是……是萨佛罗特的……
在这一刻,我什么都明白了,他为什么会输会消失,最后还不让我伤害萨佛罗特,原来……
可是我明白了却茫然了,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当作什么也没有生,还是为他这个疼爱过我几天的“父亲”做些什么?
“1uvian……”萨佛罗特好象感觉到了我的异样,抬起头来看着我,“你怎么啦?”
“我……”我一愣,从思绪中抽离,“我什么也没有!”
“你……一定有什么,不然刚才我的举动你的反应只可能会有两种。”说着,萨佛罗特起身站到了一旁,目光还是紧紧的落在我的脸上。
“两种?”我相信他很了解我,不过不可能比我自己更了解我。
“嗯,一是你会马上一掌将我打开,二是你会狠狠的咬我一口,用血来惩罚我。”萨佛罗特笑了笑,似乎又回到了从前,“可是刚才你什么也没做。”
“哼!”我冷哼一声,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至少那件事得好好的考虑一下才能做决定,“我只是在想,为什么你还在这里?”
“你……”萨佛罗特神色一顿,转而笑了起来,带着一脸的洒脱之色,“你想要过河拆桥?”
“过河拆桥?”我很清楚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于是冷冷一笑,“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变成桥了?”
“哈哈!”他冷笑着坐了下来,“从我杀的第一个金眸,或者说天堂的主神斯帝开始。”
“你!”本想过会儿再好好想想,可是他冷不丁的提了出来,而且还用的是这种口气,让我一时间实在接受不了,不由的一跃而起,站在他的面前,“别忘了,他是我的父亲!而你是我的杀父仇人!”
“不!他不是你的父亲,他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如果非要说有,那么就是光明与黑暗的交差,就是他将你灵魂禁锢,囚在了天堂,他是你的敌人。”萨佛罗特也激动起来,一击椅把站起身来。
“他是不是我的父亲不用你来告诉我!”我怒道。
“现在的你连自己是谁都不清楚,如果我不告诉你,你知道自己的过去还有真正的父亲吗?”他也怒了,冲着我吼道。
我想说我什么都知道了,我的灵魂禁锢已经解开了,可是如果说了,那么我们就将马上面对那个残酷的现实,无法挽回的一切只会让我们痛苦不堪,甚至让他彻底崩溃,所以最后,我一咬牙,“出去!这里是主神的房间,不是一个低等的黑暗生物可以踏足的地方。”
“哼!”萨佛罗特冷冷的笑着,转身离开,带上房门时,没有回头,“你越来越像主神了!”
“主神?哈哈哈~”我苦笑着仰天问道,“我应该怎么做才对?”
可是除了自己,还有谁能回答我呢?
上帝的翅膀不是用来飞翔,而是用来保护双翼下的孩子。
在这一刻,我突然明白了那本看不懂的书上所写的东西,原来主神要做的是保护。
斯帝想要保护的人,也是我想保护的人,可是我应该怎么做才能让他的一生不像我一样,背上那用灵魂也赎不了的罪孽。
脑中一片混乱的我,在床上静静的躺着,就像没醒来一样,想不清楚的时候,只能如此的打时间,直到萨特瑞斯踏进小屋。
“主人!”他的神情一点没变,标准的微笑,天使的高贵与气质一样不少,只是现在的目光变得没有从前那样公式化,或者说柔和了许多。
“什么事?”现在的我无力的问道。
“法勒姆大人准备举行一场仪式,将排名赛中产生的白沙放进洁境,希望您参加!”见我坐起身,萨特瑞斯微微的欠身向我致敬。
“嗯,我换上袍子就去。”对于这些我并没有什么兴趣,禁锢时的自己没有,解放后的自己就更不会对这些光明的生物有什么感情,不过在被一件事情困的难受时,就算有人请你去参加葬礼,你也会欣然接受。
“是!”萨特瑞斯如仆人般标准的退了出去。
看着他退出去的身影,我无奈的笑了笑。
换上主神的袍子,其实与平静的没什么两样,除了领扣,可是因为斯帝将领扣丢了,所以我这个主神并没有领扣,只是一身白底金边的袍子,袍角处有些特别,是一圈天使像的图纹。
打开小屋的门,萨特瑞斯就站在门右侧,见我出来,微微的向我点了点头。
“走吧!”说着,我起步向主神殿的方面走去。
“等等!”萨特瑞斯急忙叫住了左转的我,“仪式在两个住地的分界线上举行。”
“哦。”我应了一声,向后转身,嘲分界线走去。
当我们到达时,那里已经聚集了很多天使,金眸银眸,还有红舞和他。
我一出现,所有的目光都转向了我,并向我低头弯腰表示致敬,我只是很随便的点了点了头,面无表情,只是走过红舞身边时,看他一副欠训的样子,不由的起了打趣之心,“你又回来当小白鼠了?”
“你……”红舞愕然,举起的手指着我,却说不出话来。
“1uvian……”红舞之后,是萨佛罗特的直面,看着我的他,眼中有着复杂到说不出来的神色,“昨天……是我太冲动了。”
“这是……”道歉?
“你想起来了?1uvian?”我正要接话,身后的红舞突然大声喊道。
看着我的萨佛罗特,愣了片刻,一把抓住了我的双肩,激动的问,“1uvian?你……你真的什么都想起来了?什么都知道了,我们的过去,你自己真正的身份?还有你所尊重父亲是……”
“我的灵魂禁锢已经解开,应该想起来的都想起来了,不应该想起来的也想起来了。”面对这样的他,我竟然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表情,还有心情去面对,是百年前的缠绵,还是百年后的冷漠,或者说现在的无法取舍,结果到最后,我的本性帮了我,冷静在很多时候都是那么的管用。
“你是说……”他的脸色在我的最后一句话说完时,变得冰冷异常。
“我说的很清楚,我想在这里的所有人都应该听得清楚。”感觉着肩头的不适,我一闪脱离了他的双手,来到法勒姆身旁,“开始吧!”
“什么?”突然被我这么一问,正看戏的法勒姆不由的一愣。
“葬礼!”我明白的说出了心中所想。
“葬礼?”法勒姆回过神来,“原来蜜西莉亚大人给这个仪式起了一个如此人类的名字。”
“谁让我当了半生的人类呢!”我冷冷一笑,转身时随意瞟了一眼,正好看到威尔他们一排,手中都抱着一个装有沙粒的玻璃瓶,最后的那个身影似乎小了点,除了那双抱着玻璃瓶的小手之外,什么也看不见,“这些就是……”
“嗯,是托尔他们的沙粒。”萨特瑞斯站到了我的身后,俯身在我的耳侧回答道。
“不可以复活?”我脱口而出。
复活?突然想到了这个词,原来如此,这样的话,那个问题就可以解决了,到时什么都不说,让一切就像没生过一样,我想斯帝他不会希望自己的孩子去承受那种折磨的,想到这里,我的心松了开来,原来这才是现实,认清现实的时候就可以找到解决的方法。
“他们的沙粒混在了一起,不可能复活了,而且复活本就不被允许,生死都是定律,随便改变不见的是件好事。”法勒姆回答道。
“哦,那么就让他们为这个天堂添砖加瓦吧!”他们的生死我并不在意,只要可以对斯帝进行复活就行,而这点很久之前就已经说过了,只要有主神的命令。
没有了心中的纠结,我完全恢复了过去的平静,自然可以用最冷的一面来面对一切,并无情的接受任何事实。
法勒姆慈爱的笑着,一挥手,“仪式开始,将所有的沙粒都放进洁境中!”
“是!法老!”于是,捧着玻璃瓶子的天使们把瓶子打开,将瓶中的白沙慢慢的倒进漂浮着的洁境中,而一旁的艾德丽娜又开始了她的第二个职责,喝挽歌,也许这次应该说是安魂曲。
“小殿下变了!”法勒姆退后一步,站在我的一侧,显的很是高兴。
“不好?”我冷冷的问。
“不是不好,是很好,作为天堂的主神,就应该是一个永远平静无情,可以从全局来考虑事情的存在,也许在这方面,斯帝与托尔都不如你。”法勒姆还是那么笑着,回答道。
“哼!”我冷哼一声,“你就不怕我变回原来的自己,黑暗的自己,吸血鬼的自己?”
“你现在已经是天使了,不可能再变回去。”法勒姆并没有因为我的挑衅而变得激动,还是那么一脸慈爱的笑意,看着我,就像看着自己的孩子,可惜的是,我不是。
“可是你怎么确定我现在是天使呢?”我微微笑道,冷淡无情,因为对于一个无情的人,只有同样无情才不至于被他所左右,所控制着去做一些他想让你做的事。
“哈哈!你是斯帝的孩子,那么从一出生你就是天使,这是不会因为你在血族中生活过而有所改变的。”法勒姆虽然仍旧在笑着,不过比起刚才已经严肃了许多,看来光明与黑暗的对立确实从来就存在着,而且有着它存在的原因。
“谁说我是斯帝的孩子的?”我突然笑了起来,转身指着萨特瑞斯,“他吗?”
“斯帝!”对于我的笑声,法勒姆不以为意。
“哼!可惜的是,他弄错了,我不是他的孩子,我的母亲是第三代贵族塞克露丝,我的父亲是一个半贵族。”我解释的清楚,当所有人都愣在当场时,我冷冷的扫了他们一眼,带着嘲讽的笑意继续道,“现在还要我来当这个主神吗?”
“这……”“这怎么行,她可是血族!”“是啊!她是吸血鬼,黑暗生物,怎么能当我们的主神呢!”四下开始议论纷纷,全是反对的话语。
“为什么不能?”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反问道,寻着话音望去,竟然是红舞,“你不要看我,我只是觉得他们说的不对而已,至于这个主神你想不想当,那是你的事,再说……”
说着,他突然移到了我的身旁,一只手肘依在我的肩头,很是亲尼的给我使了个望向萨佛罗特的眼色,“萨佛罗特已经醒了,而且……谁又能逼你做自己不想做的事呢?”
我转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一个侧肩,将他的手肘卸下,转身望向法勒姆,笑着感叹道,“也许当天堂的主神也不错。”
“当然不错啊!这样的话,不论是人间,还是天堂,就属你最大,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刚才还不同意的红舞,现在又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十分的赞成,不停的说着一些当主神的好处,似乎刚才那些不是他说的一般。
“听你这么一说,我突然觉得不想当了。”我这么说,纯属是逗着红舞玩,至于当不当这个主神根本没必需说什么,因为以我的性格,了解的人就应该知道,我一定不会去当什么主神,就算他真的是神,真的可以主宰世间的一切,我也不稀罕,因为折磨别人的一生不是我的兴趣。
“主人!你已经是主神了,这是不能改变的事实,而且现在的天堂已经没有可以当主神的人选了。”萨特瑞斯突然插嘴道。
“不是还可以将斯帝复活吗?”这是一切的希望,我、他,或者我与他,还有整个天堂。
“也许可以。”对于复活斯帝,法勒姆并没有存太大的希望。
“什么意思?你不是说只要主神下令,就可以执行复活吗?”记得当初我就是为了这个才参加排名赛,去争取这个没什么的主神之位,当然,也许当时还有着一份对“父亲的希望”的遵从之意,不过它只占了很小的一部分。
“执行复活,并不一定就能复活。”法勒姆说着,看了一眼萨佛罗特,而此时的萨佛罗特一直着呆,无神的紫金色双眸不知道在看些什么,也许什么都不在看。
“要复活消失的天使,就需要用比他强大之人的血,就如你复活了舒乐一样,而现在天堂之中,没有比斯帝更强大的存在,包括我在内。”从斯帝出生时,法勒姆就清楚的知道,这个孩子将比自己强大。
“那萨佛罗特……”说着,我也转向了他,可浏览器上输入看最新内容-”是他还是那么呆呆的,似乎完全进入了沉思。
“你觉得他比斯帝强大?”法勒姆平静的问。
“……”我思索着,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所以说,斯帝不可能被复活。”法勒姆肯定道。
“可是他杀……”说到这个“杀”字,我的眼前突然浮现出父亲临死前向我爬过来的情形,我一害怕,不由的向后慢慢的退去,慌乱的喊道,“不!不要……”
“主人!你怎么啦?”萨特瑞斯扶着退到他身上的我,担心的问。
“我……”清醒过来的我,摇了摇头,极力压下心中的惊恐,表现的平静,“我没事!我只是想说,也许我们可以试一下,至少萨佛罗特赢了斯帝。”
“可是如果不成功的话,就不能再复活第二次。”伊丝特儿突然插嘴说明道。
“机会本来就只有一次。”我笑了笑,现在能用来复活斯帝的血,除了萨佛罗特的还有谁的呢?
“嗯,蜜西莉亚说的不错。”法勒姆突然站出一步,“那么明天准备复活斯帝。”
“是!法老大人!”这是大家都同意的事。
仪式已经进行的差不多,威尔他们手中的白沙已经散的差不多,我走近几步,向洁境伸出手去,眼前的洁境就如一双巨大的翅膀,在我的眼中向两边展开。
原来这就是那本书上语句的真正用处,当你看懂并理解那句话之后,就可以用来给洁境下令。
“这……”在场所有的人见到如此奇异的事生,都不由的出惊叹之声。
“小姐姐!”只有一个人没有被这一幕给惊到,从身后跑上来一把拉住我的袖角,“小姐姐,听说你当上了主神!真的吗?”
“嗯。”我点了点头,手中随意的左右移动着,看着那双巨大的翅膀在我的面前拍动。
“莉丝?”sa1i惊讶的叫着小女孩的名字冲了出来,“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手里的瓶子是……”
“小姐姐房里的啊!我看它里面装着一样的沙子,我就帮着拿来了,刚才我学着哥哥姐姐的样子,把里面的沙子都放进这里了!”莉丝说着,指着面前的洁境。
“我房里的瓶子?”我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一切的希望在她的笑意中消失,不留一点痕迹。
“那是……”萨特瑞斯也惊愕的说不出话来。
“仪式结束!”法勒姆似乎一直都是那么的心静,无论遇到什么样的情况。此时的我们全都呆了,只有他,还可以用平常的语气来宣布这个仪式的结束,“大家解散吧!”
银眸们完全不知道生了什么,听到法老的解散命令,全都乖乖的离开了边界,只剩下我们盯着那个空空的玻璃瓶呆。
“主神大人,仪式已经结束,您可以回去休息了!”法勒姆走过我身旁时,提醒道。
“你忘了我是……”我惊讶的抬起头来。
“天堂排名赛的结果是不容改变的,不论你从前是血族还是1uvian,你现在就是天堂的主神蜜西莉亚,艾德丽娜的预言也是不能改变的事实。”法勒姆突然严肃了起来,看着我将答案说清楚,“明天还有天堂的事务要接手,到时希望你能有一个主神的样子。”
“萨佛罗特,你跟我来!”
萨佛罗特抬头望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就这么平静的跟着法勒姆走了,而他的身后,特蒙犹豫着,最后也跟着他一并离开了。
“萨……”看着他的离开,我突然觉得心慌,似乎他这次的离开就真的离开了,离开天堂,离开我的身边,所以伸手想要阻止。
“让他去吧!”红舞突然一把拉住了我,“现在你真的成了天堂的主神,我想你再也离不开这里,那个老头也不会让你离开这里,而这个主神的位置又是萨佛罗特帮你得到的,我想他的心理一定很不好受,让他静静吧!”
“我……”可是这一切是我的错吗?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上天要如此的折磨我,百年前的生不如死,醒来之后的天涯相隔,而现在……又是光明与黑暗的对立。
“我知道你不想当这个主神,可是你不要忘了,当初我们只是逃出天堂,就三天两头的被清理,如果你现在占着这个主神之位逃跑的话,说不定连你身边的人也会被清理。”
“你……”抬头对上红舞的银灰色眸子,没有一点笑意,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我不是在威胁你,我们相处了那么久,我知道,你最在意的就是身边的人,不接近别人,也不让别人接近的原因就是怕给他们带来危险,所以我希望你考虑清楚再做决定。”红舞说着,拉过小莉丝,“走!我带你去另一边玩玩!那里可是有着很多好玩的哥哥姐姐哦!”
“真的吗?”小莉丝高兴的问。
“当然,大哥哥怎么会骗你呢!走!”说着,红舞将莉丝手中的玻璃瓶放到了萨特瑞斯的手中,牵着小莉丝踏进了洁境,奇怪的是,这次艾德丽娜竟然没有像当初阻止我一样阻止他们。
“可是……”只是一旁的sa1i有些不知所措,冲着他们喊道。
“你也可以一起来!”红舞提出了邀请,可是sa1i犹豫了半天,最后看着我,“可以吗?主神大人?”
“随便!”我没有意见。
“谢谢主神大人!”得到了许可,sa1i迅的向红舞他们追去,此时的边界上,只剩下我和萨特瑞斯几人。
“主人……”看我一直着呆,萨特瑞斯有些担心的轻唤了一声。
“回去!”我冷冷说着,转身向自己的小屋走去。
“主神大人……”艾德丽娜突然追了上来。
“什么事?”我没有回头。
“现在我知道您的未来是什么了。”
我慢慢的回身,看着一身天使袍的她,记得那时的她是不穿天使袍的,“是什么?”
“天堂的未来将在你的手中展开,并延伸,而你却永远在光明与黑暗的中间徘徊,看着一个个灵魂在你的面前诞生与消失。”艾德丽娜严肃的说着这如同诗卷的预知,“这是刚才我在唱安魂曲的时候突然预知到的。”
“看来你唱的安魂曲连自己的灵魂都没有安抚。”我冷笑着评论了一句,继续向前走去。
希望的命运就是在得到之后很快的消失。
打击总是存在,不过经得起的打击也许算不上是打击。
一路走回小屋,躺回床上,又回到了出门前的那种状态,现实看的更清楚了,可是并没有找到下一步的解决方法。
萨特瑞斯站在床边,一直没有离开。
“你想问什么?”感觉着他的存在,我无法安静的去沉溺于寻找抛弃主神之位并与萨佛罗特一起离开的方法。
“主人您真的解开了灵魂禁锢?”他犹豫着,最后还是问出了口。
“不信?”我抬眼看着他,这个仅次于斯帝的金眸,现在代替舒乐成为我的仆人,或者说侍天使。
“不是,只是我觉得主人并没有什么改变。”
“改变?”我裂了裂嘴,干笑着,“我永远是我。”
“是!”他点头接受,就像领命一样,接着,整个房间又归于平静。
“主神之位真的不可以换人?”我突然问道。
“下一次排名赛的时候,如果您输了,那么就可以换人了,只是……”萨特瑞斯欲言又止的样子,“只是……”
“什么?”
“斯帝大人一直都希望您能当主神,您难道说不想让他的希望成真吗?”
“他只是希望自己的孩子来当主神,而不是希望我来当主神。”我无奈的笑了笑。
“可是他一直都把您当自己的孩子来对待,记得当初威尔他们将您带回来时,本来他可以进行重塑,怕伤了您,所以才改成了灵魂禁锢,而且后来他还陪着您在人间吃蛋糕,这些难道不都是为您而做的吗?您真的一点都不在意吗?”萨特瑞斯越说越激动,看着他这个样子,我突然忍不住笑了起来,只是笑意有点冷。
“主人您……您笑什么?”他惊愕的盯着我。
“现在的你越来越不像从前的自己了。”我回答着从床上跃下,站到了窗前,看着外面的光明,“可是我不适合在这种光明的地方生存,而且他也不会永远留在这里。”
“如果主人真的要离开,也许还有一个方法。”萨特瑞斯看出了我的为难与痛苦,于是说道。
“什么?”我猛的回头,充满期待的望着他。
“就是找到斯帝大人真正的孩子,那样的话,天堂的主神之位将有人来接替,而主人也可以回报斯帝大人的慈爱。”
“这……”看着萨特瑞斯,我知道,他说的很对,这是理想中最好的方法,可是现在那个孩子再也不会出现,因为我不希望他出现,“可是……”
“既然主人您是第四代,应该对第三代比较了解,我想找到斯帝大人的孩子应该不会是件难事,所以只要主人您……”
“够了!我不会去找。”我大吓一声,打断了萨特瑞斯的话。
“为什么?”萨特瑞斯不解的问。
我叹了口气,回身坐到了床上,低头看着光着的双脚,“萨特瑞斯,你今天的问题是不是太多了?”
“对不起,我错了,主人!我不会再问问题了。”萨特瑞斯虽然一脸的好奇,不过还是乖乖的闭了嘴。,我翻身倒下,“我累了,明天见。”
“是!主人!”萨特瑞斯很是顺从的退下去,如他所说的那样,再没向我提任何的问题,可是我的心还是忍不住一阵阵的不安着,因为有时候,很多事情很多真相不是说你不说就会被永远埋没的。
如果可以让这个真相永远埋没,那么我愿意付出任何的代价,因为那种痛苦与自责是无法言语,无法抛开的,就连完全接受并放下的我,还是时不时的会想起那个情形,并被它深深的刺伤,最可怕的是,这样的伤不会愈合。
我双手合十,想要祈祷,可是正当我准备祈祷时,竟然找不到祈祷的对像。
“哼!”无奈的苦笑一声,“原来神比人还要可怜。”
躺在床上的我很快便睡着了,也许是心累了。
第二天所谓的接手天堂事务,其实就是我与法勒姆两人的单独会谈,面对面坐着,看着对方,猜测着对方的心思和此来的目的。
“你叫我来不会就是让我如此坐着欣赏你的浏览器上输入看最新内容-”白胡子吧?”我坐的实在无趣,忍不住开了口。
“蜜西莉亚真是会开玩笑,哈哈哈~”法勒姆笑着说,“其实天堂的事务我已经写在这个本子上,只要你拿回去看看就明白了,至于让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我想你已经猜到一二了吧!”
“不!我什么也没有猜到。”我冰冷平静,现在的我就是过去的我,至于是不是符合他所说的主神样,那就不在我的考虑之内了,因为我一向没有兴趣去迎合别人的口味。
“既然你没有猜到,那么我就直说了。”法勒姆一脸的慈爱之色,“我希望你可以留下来当天堂的主神。”
“你觉得我会留下来吗?”其实我早就猜到他找我来是为了这件事,不过这个似乎不是可以用来商量的话题。
“会!”他很肯定的点头道。
“哦?可是我并不这么认为。”我有些好奇。
“哈哈!”法勒姆笑着,“不论你是不是斯帝的孩子,至少他把你当孩子一般疼爱,就算是回报他的疼爱你也应该留下来。”
“可是他说过,让我自己选择,他不希望我最后和他一样的结局。”我抬起头,正视着法勒姆,平静的回答道。
“但是他应该也不希望光之族就这样被灭了吧?”
“被灭?不会少了我这个主神,光之族就弱小的跟蚂蚁一样吧!”我只是觉得好笑,亏他想得出来,竟然将光之族的命运都压到我的身上,如果他再扩大些,那么我不就成了整个世间的救世主了。
“我想现在天堂的实力你应该和我一样清楚,原本加上斯帝就是九大金眸,可是现在还剩下几位,能战斗的除特蒙就是你了,……”
“还有你!”我补充道。
“好,还有我,可是也就三位,如果你离开了天堂,那么天堂一下子失去了自己的主神,一定人心涣散,加上只有两位金眸的战斗力,这样的天堂还怎么与老对手夜之族抗衡呢?”法勒姆看着我,清晰的分析着。
“所以说,如果我走的话,天堂很可能被灭?”从他说的那些话只能得出这样的结论。
“不错!”他点了点头。
“可是你忘了一点,那就是天堂被灭,与我有什么关系吗?”我冷冷的笑着提醒道,“别忘了,我不是天使,我不善良,我也不是斯帝的孩子,没有相等的义务,而且我不喜欢光明,这里的光明太假,所以我不喜欢住在这里。”
“理由很充分,不过光明也许不光明,但是黑暗绝对不会光明。”法勒姆感觉道。
“也许!”我没有表示同意,但也没有反对。
接着,大家都没有马上开口,四周静的出奇,直到法勒姆叹了口气,似乎下了什么决定,开口道,“就算你不为了天堂着想,你总要为他想想吧?”
“为他?你什么意思?”我不由的紧张起来,不过表面上还是一样的冷静。
“昨天我把他带走后问了不少问题。”他慢慢的回答道,“比如他的母亲是谁,他为什么会有紫金色的双眼,还有他强大的力量是……”
“你什么都知道了?”我不想再听下去,直接打断道。
“不错!”他肯定道,“如果你不希望他知道我所知道的,那么你最好留下看着我。”
“你这是在威胁我?”我最讨厌被威胁,语气一下子冷到了极点。
“可以这么理解!”可是我的冰冷并不能对他起到什么作用,他笑着,竟然端起手边的茶喝了起来,那种坦然自若的样子,看得我更是火冒三丈。
“那你觉得我会被威胁?”这才是我最不喜欢做的事,被人威胁,受人操控,跟个木偶似的,失去自我,这样的自己,我觉得已经不是自己。
“当然,谁让他是你这一生为之存在的人呢?”他说着笑了,“在这一点上,你比他更适合当主神。”
“为什么?”
“因为我没有办法去威胁他留下来当主神!”法勒姆倒是老实,明明白白的告诉了我,可是就算他这么说白了,我还是一样拿他没办法。
“哼!”我冷哼一声,无奈却又心甘情愿,“你赢了!”
“我知道我会赢。”他并不显的得意,不过他的话还是会让人不舒服。
“不过……我留下来是当主神的,所以我不想受制于任何人。”我可不想在天堂跟个小白鼠一样的被伺养着,如果是这样,那不如我直接让面前的他消失,也许更容易办到。
“可以!只要你留下,他离开,那么你想做什么,我都不会阻止,我想你很清楚,我只对它们感兴趣。”说着,他望向那些实验用的瓶瓶罐罐。
“好!我明白了。”说着,我起身向门外走去。
他说的不错,我留下,萨佛罗特就必需离开,不然一切都将没有意义,真相的掩埋将变得不可能。
“他现在在贵族住地!”当我跨出了实验室的大门时,门内的法勒姆提醒道。
“多谢!治天使法勒姆!”从这一刻起,我就是主神,无情的天堂之主,人类的精神支柱,也许这是一条不归路,可同时也是一条不得不走的路。
以爱之名,是否真的可以做任何事情,不论对错,不论对象?一步步走出实验室,我的心里一直在为此困扰着,找不到绝对的答案,也找不到任何的突破口。
一出实验室的门,萨特瑞斯就迎了上来,今天是他陪我一起来的,只是被法勒姆挡在门外,不过对于金眸的他来说,进不进去似乎并没有什么区别。
“都听见了?”看着他的面色,我平静的问。
“如果主人同意,我可以向他传达离开的命令。”他诚恳的说。
“不用了,我亲自去!”虽然无奈,可是现实就是现实,逃避绝对不是好的选择,而且经历过那么多的我,已经不会再去选择逃避了,无论什么样的事情。
“可是……”萨特瑞斯没有让开。
“不放心?觉得我处理不了?”我冷冷一笑,绕开一步向前走去,“别忘了,我现在已经是天堂的主神!”
出了神殿,我直接去了贵族住地,萨特瑞斯一直安静的跟在身后,似乎真的放心不下。
我没有阻止他,毕竟作为侍天使的他跟在主神的身边,是最自然的事,除非是我下令让他离开,而现在的我只想着如何去面对那个他,所以没心思去在意萨特瑞斯的跟随。
来到洁境前,当我走进洁境,已经不用去感觉它们的变化,它们自动给我打开了很大的一个缺口,走在这条通道中,我不由的感叹,这就是主神的待遇吗?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收回思绪冲向了那些贵族的所在地。
“1uvian”停在第一个屋子前,看着门牌上的名字,我无奈的笑了笑,“没想到还会回来这里!”
“门外什么人?”我只是轻声的感叹,门内之人竟然就知道了我的存在,不由的让我对这位新住户起了好奇之心,推门走了进去,“我!”
“你?”结果惊讶的不是那个问话的女孩,而是他——萨佛罗特,此时的他正与那个女孩面对面坐着,见我突然的闯入显得有些惊讶,还有些欣喜。
“我是来找你的!”我站在门内,原本打算看看这个房间有了新主人之后的变化,可是现在的目光再也无法从他的身上移开,一身天使袍的他,加上那紫金色的双眸,真的很耀眼,也许他这个样子比我更像一个天使,更像一个主神。
“找我?”他站了起来,脸上的欣喜之色浓了起来,带着期望之色向我走来,来到我身前时,他习惯性的上前抱住了我,抵头在我的耳侧问道,“你现在不讨厌见到我了?”
当着别人的面如此,让我很不习惯,我想要推开他,可是想到他马上就要离开天堂,加上他抱的那么紧那么珍惜,最后我放弃了推开他的打算,深吸了一口气,似乎这样勇气就会倍增,“我是来告诉你,现在排名赛已经结束,主神之位已定,一切不属于天堂的人都请离开!”
“你!”他猛的退开了一步,一脸不敢相信的盯着我,“真的让我离开?”
“是!”在来这里的路上,我已经做好了面对他的准备及说辞。
“那你不和我一起离开?”看到我的冰冷表情,他应该已经猜到了结果,只是期望了那么久的心不想死的太快。
“当然不!我现在是天堂的主神,不会随便离开天堂。”我想这将是一个很不错的理由。
“不可能!”他突然吼道,“你不可能会因为这个主神的位置而留下,我所认识的1uvian根本不会在乎这种东西!”
“所以你可以理解为我现在已经不是你所认识的那个1uvian,而是天堂的主神蜜西莉亚。”我一字一句的说着,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双刃剑,伤他的同时也伤了自己,一样的伤痕累累,却连喊痛的资格都没有。
“你……你不是已经想起来了吗?为什么还要用这个名字?”他带着怒意冲我吼道。
“我是想起来了,只是同时还想起来了一些并不想知道的事情,比如你杀了我的父亲。”我想,唯一可以用来让他离开的理由也只有这个了,至于我对主神之位的不舍之说根本不可能成立,毕竟我是什么样的性格,他似乎比我更清楚。
“可是他并不是你的父亲,这个你难道没想起来吗?”萨佛罗特越说越激动,刚才的平静与坦然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他不是我的亲生父亲,可是那段时间他对我就如亲生父亲一样,所以我无法接受与杀了他的凶手在一起,现在分开对你和我来说,应该是最好的结果。”我极力的强调着斯帝对我的重要,以至于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与杀了他的萨佛罗特在一起。
“我知道你是一个很在意旁人的人,可是我们之间经历过那么多,你真的愿意因为这件事将一切都放弃,包括我们之间历经百年,好不容易得到的感情也置之不理吗?”萨佛罗特原以为只要过段时间,等一切都归于平静,那么他就可以带着自己心爱之人离开这里,去过他一直憧憬着的生活,不论是血族还是光之族,他们都不会再参与其中,什么光明与黑暗,什么圣战都与他们无关,可是没想到,希望竟然如此脆弱的夭折了,这让他无法接受。
“可是你杀了斯帝,这个将我当作孩子一样疼爱的人。”我死死的抓着这最后的一根稻草,不愿放弃,“当初因为你,小洁回到了密里,杀了我的养父,后来又因为你,让我亲手杀了自己浏览器上输入看最新内容-”的孩子,这一切我怎么可能忘记,怎么可能……”
“小洁的事是我的错,可是斯帝不同,当时如果我不杀了他,我就会被杀,而且我与瑞迪克洛斯有约定,杀了天堂的九大金眸,我就可以成为夜之族的族长,到时我就可以带着夜之族冲进天堂将你**这个金色的笼子。”萨佛罗特抓着我的肩膀,不停的解释着。
“那么说,当时你杀他并不是因为他打了我,而是因为那个约定?”我只觉得眼前一亮,似乎找到了另一根稻草。
“不错!”他点头。
“那么说,我可以理解成,是瑞迪克洛斯让你来杀斯帝的,是不是?”我换了种说法。
“可以这么说。”他想了想,又点了点头。看着他的样子,想着瑞迪克洛斯的残忍,我突然觉得法勒姆说的不错,光明也许不光明,但是黑暗绝对不会光明。
“好!既然这样,那么我同意跟你离开这里。”我突然改变了主意。
“真的?”现在的萨佛罗特听到这样的回答,反而有些不敢相信,“1uvian你真的愿意跟我离开?”
“不错,不过……”我犹豫着,毕竟这个要求对于现在什么都不知道的他来说,似乎太残酷了些,可是如果有得选择,我希望回到百年之前,回到与他的初见。
“什么?”他急道。
“如果你杀了瑞迪克洛斯,那么我就跟你离开,不论去哪里,就算是地狱,我也会一直在你的身旁,寸步不离!”说着最后的几句话,我清晰的仰望到了那种幸福,有他陪着我过的平静生活,两人站在阳台之上,欣赏着外面宁静的夜,看着空中的银月,数着天际的星星,这样直到永远。
“你……你怎么可以……”他带着痛苦的惊讶之色后退了几步,直到跌坐到了原来的沙上,“可以让我去杀他?”
“为什么不可以?如果你杀了他,也算是为斯帝报了仇,到时我不再欠他和这个天堂任何东西,就可以离开这里,这不正是你所希望我做的事吗?”我不敢上前,我怕看见他痛苦的脸就会改变主意,所以转身向着门口,用后背对着他,“你做不到的话就乖乖的离开这里,离开天堂,别再来找我!”
“你……”他怒道,可是又没话可说,因为我所提的要求很合理,让他找不到一点反驳的理由。
“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后如果你没杀了他,那么我亲自去!”我并不是想要用时间来逼他,而是我实在无法对这种家伙的存在视而不见,他怎么可以如此残忍,残忍到让萨佛罗特去杀斯帝,而且我不相信他会对萨佛罗特和斯帝之间的关系不知情,所以,如果萨佛罗特可以听我的话杀了瑞迪克洛斯,那么也算是替斯帝报了仇,如果不行,那么就让我为萨佛罗特再做件事吧!也许这将是我唯一可以为他做的事了。
“1uvian!1uvian~”他的语气慢慢的软了下来,也许他知道我不是一个能被逼迫和吓唬的人吧!
“你还想说什么就快说,等一下我会让人送你离开!”我深吸了一口气,强压着心中的苦痛,冰冷的问。
“我……哈哈哈~”他突然笑了,狂笑。
“如果你没话说,那么我先走了。”说着,我只想赶快逃离这里,再也不要出现在他的面前,再也不要听到他那痛苦不堪的声音,看到他那张被我摧残的扭曲了的脸,这一切对于我来说,都是折磨,对心和灵魂的折磨。
“你还希望我说什么?百年之前,无论我怎么对你,你都视若无睹,总是在逃避总是将我推开,这些我都可以理解,因为你在害怕,你害怕跟我在一起会伤害我,就像你的亲人和朋友一样,所以我没有放弃,无论你怎么对我,我都会继续等待下去,百年千年直到永远,可是现在……现在呢?我实在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要选择留下,主神之位?那种东西你根本不会放在眼里,斯帝的疼爱?正如你所说的,如果说你原来的养父是被小洁所杀,那么你那时为什么不这么做这么说,难道说一个相处几年的养父比不上一个才相处几天的斯帝?所以我只找到了一个可能,那就是你已经不再对我有感情,是不是?放心!我绝对不是一个会死缠烂打的人,我不是红舞,如果你真的对我已经没有任何的感情,那么我马上就离开这里,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你也不用想各种方法来为难我,我是萨佛罗特,最古老的贵族之一,不是一个三岁的孩子!”他突然平静了下来,可是他这一平静,却看清了很多事情,当然并不全对。
“我……”我一直背对着他,我挣扎着,咬的牙根疼,指甲已经刺进了手心,可是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但是不论怎么样,我都没有回头的勇气,我怕一看到他的脸就会崩溃,彻底的放弃以爱之名所做的一切。
“你没什么想说的吗?”现在的主动权突然变到了他的手中。
“……”我还能说什么,说我不喜欢他的,我对他已经没有感情了,还是我被迫如此,不得不赶他离开天堂,不得不接受天堂的主神之位?这一切连一个字也不能说,只要说了一个字,那么结局就摆在眼前,萨佛罗特的一生将与我一样,背上那个无比沉重的十字架,直到永远。
“如果你没什么可说的,那么是不是可以当作我说对了?”他催促着,语气冰冷平静,每一个字都让我揪心的痛,可是我……
“愚蠢的血族,你不要再逼主人了!她是为了你好!你知不知道……”萨特瑞斯突然站了出来,大声道。
“萨特瑞斯!”我急忙阻止道。
“为了我好?什么意思?”萨佛罗特似乎一下子活了过来,语气有了生命力,动作更是充满活力,一个瞬移到了萨特瑞斯的面前,一把拽着萨特瑞斯的领子,“把话说完!”
“我……”萨特瑞斯望向我,等着我的决定。
“萨特瑞斯,我们走!”我的命令。
“是!主人!”萨特瑞斯挣脱开萨佛罗特的手,准备跟我离开。
“别忘了,一个月的时间!”
“1uvian!”说着,我飞的冲出了门,对身后传来的萨佛罗特的叫喊声充耳不闻,把要说的要做的全都说了做了之后,我只觉得浑身没有一点力气,只想着赶快回到小屋的床上躺着,至少让自己闭上双眼,让软弱的泪水不至于出卖了自己。
排名赛结束后,红舞就像个没事人一样,天天拉着莉丝到处闲逛,说是玩,其实也就是打时间,或者说是不自觉的逃避一些东西。
今天莉丝被sa1i带走了,他无聊之极,本想找萨佛罗特玩玩,可是萨佛罗特连个影子也找不到,最后竟然被回实验室的法勒姆得到了,拉着他一起进了实验室。
“你拉我来干什么?”红舞没好气的问,在这种地方,没漂亮的女孩子看,也没好吃的好玩的,让他来不是折磨他是什么,如果让他选,他宁愿呆在下面的后神殿里,至少那里有很多的漂亮天使可以让他打趣。
“你不是没地方去吗?”法勒姆将红舞带回实验室后就开始忙自己的事,将他一个人扔在那里,任他东翻西找,到处折腾。
“谁说的,天堂人间,哪里我不可以去啊!”红舞自然嘴硬,手里的小试管被他左晃晃右晃晃,一直都没停过。
“人间你不可以去!”法勒姆没有犹豫。
“为什么?”红舞早就忘了那个赌注,随口反问道。
“因为你输了,所以就要留在天堂。”法勒姆可不会忘。
“呃~原来是这个,呵呵!”红舞干笑了两声,“出去一下也不可以吗?”
“你想反悔?”法勒姆笑着,可是此时他的笑带着浓浓的寒意,一点都不像从前那么慈祥。
“当然不是,只是一直呆在天堂会无聊死的,所以我只是希望能出去走走。”红舞圆滑很,当场与一个金眸翻脸,他可没那么笨。
“当然可以,不过要有任务才行,而且要与别的天使一起,比如萨特瑞斯他们。”法勒姆收起那冰冷的笑意,再次变得慈祥与爷爷一般。
“嗯,明白了!明白了!”红舞只是忽悠罢了,当然表现的诚恳。
“好了,那你和威尔他们一起送萨佛罗特离开吧!”法勒姆叫他来的目的其实是这个。
“什么?萨佛罗特要离开了吗?那1uvian呢?她会不会跟萨佛罗特一起走?他们现在在那里?”红舞一急,一连串的问题从口中吐了出来。
“萨佛罗特不是天使,所以必需离开,而在天堂之中没有1uvian,只有蜜西莉亚,如果你说的是蜜西莉亚,那么我可以告诉你,她不会离开,因为她现在已经是天堂的主神。最后一个问题,萨佛罗特他们现在应该已经到了后神殿,蜜西莉亚在自己的小屋里。还有什么想问的?”法勒姆不紧不慢的将一个试管的液体倒进了另一个试管,然后慢慢的将它们摇匀,看着它们变成另一个颜色。
“这怎么可以,别忘了,我跟你打过赌的,我赢了,你就要代替1uva……蜜西莉亚当主神,放她跟萨佛罗特离开!”红舞理直气壮道。
“可是就算我同意,蜜西莉亚不同意又有什么办法。”法勒姆将一切的责任全都推到了这个受迫之人的身上。
“什么?”虽然上次看到萨佛罗特与1uvian之间有些怪怪的,可是他们俩之间拌嘴打架都是最正常不过的,所以他也没有在意,不过现在看来,问题似乎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
“不相信的话,你可以去问本人!”法勒姆突然笑了起来,“虽然打赌输了,不过凝血剂的解法我找到了!哈哈哈~”
“怪老头!”红舞不快的嘟囔了一句,转身向门外冲去,最后还不忘了吓唬一下法勒姆,“别解了凝血剂就这么高兴,我听凯尔特说,凝血剂是他最初的产品,现在已经研究到第三代了,你最好有点心理准备!”
“你……”法勒姆回头,红舞已经没了身影,无奈的感叹一声,“唉~”
红舞出了法勒姆的实验室,直冲进了后神殿,“萨佛罗特!”
可是后神殿中哪有萨佛罗特的身影,扫了一眼整个后殿,红舞转身向前殿冲去,因为他很清楚,如果萨佛罗特不在这里,那么必定在另一个地方。
“你果然在这里!”看着不远处的萨佛罗特,红舞收了飞快的脚步,手已经自然的搭上了萨佛罗特的后肩。
“你来送我?”萨佛罗特已经在这里站了好久,因为天堂中没有黑暗与白天,所以对时间的流逝没有一点感觉,不过萨佛罗特只知道他已经从记事开始到现在,完完全全的想了一遍,能有多细就有多细,最后就一直被1uvian那时的言语与反应折磨着,找不到任何一点突破,所以现在的他只觉得一片茫然。
“什么送不送的,事情还没弄清楚呢!你想就这么走了?”红舞义正词严的训道。
“她已经说的很清楚!”萨佛罗特转身看着一脸急切之色的红舞,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再这样留下去也不会有什么意义。”
说着,萨佛罗特向红舞的来路走去。
“意义?有没有意义你不留下去怎么知道呢?”眼看着萨佛罗特没有停步的意思,红舞不得不转身追了上去,“你难道忘了来这里的目的?你如果就这么回去,那么你干嘛还要来?”
“我……”萨佛罗特无言,现在不是他想放弃,而是他根本找不到坚持下去的理由,当初他进天堂时认为,只要1uvian清醒了就会跟他走,或者说让现在这个没有过去的1uvian再次爱上自己也是一样,到时就可以带着她离开这个只有一些人认为幸福的地方,可是现在呢?1uvian醒了,什么都想起来了,过去的一切,他们之间的情感,可是正如1uvi的,似乎这些并不是全是她想知道,或者说希望想起的,而且现在她还要自己去……去……这个词他连想都不愿意想。
“你没话说了?你要放弃了,当初你是怎么对我说的,1uvian是你的一部分,你永远都不可能放弃她的,无论她记不记得你,现在呢?”红舞一把拉住萨佛罗特,阻止了他的前行,冲着他大吼道。
“可是我能怎么样?不放弃?我凭什么不放弃,她已经说的很清楚了,除非我杀了瑞迪克洛斯,不然她绝对不会离开天堂跟我走!”萨佛罗特已经憋了好几天,现在红舞这么一吼,倒是把他一肚子的委屈与痛苦全激了出来,转身猛的甩开红舞的手,以更大的声音回答道。
“什么?杀了瑞迪克洛斯?”红舞这下愣了,木木的问。
“嗯。”萨佛罗特面色痛苦的点了点头。
“可是他是你的……”红舞说着,捂上了自己的嘴,没有再说下去。
“就算他从来没有把关系挑明过,也没有照顾过我,可是……他的血在我的身体里流淌着,如果让我去杀他,我怎么可以……”萨佛罗特不是没有想过,只要他杀了瑞迪克洛斯,那么就可以永远和1uvian在一起,可是那是一种不可饶恕的罪孽,他做不到,他也背不起。
“这……确实不能这么做,可是她为什么非让你去杀瑞迪克洛斯,就算你跟瑞迪克洛斯没什么关系,他也是个第二代,1uvian就不怕你会死在对方的手里啊!”红舞实在想不通,不由的抱怨道。
“这就是我一直在想的问题。”萨佛罗特无奈的叹了口气。
“想到了吗?”红舞好奇,1uvian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他自然了解,也正是因为这点,所以对她有了一种特别的感觉,不是男女之间的爱,也不是朋友之情那么简单,总之就是对方的善良让他为之折服,浏览器上输入看最新内容-”如果说在这个天堂之中,任何一个人能表现出她的那么善良,红舞都不会觉得有什么特别,可是她……一个从小经历过那么多的折磨,在黑暗中最深层的地方,或者说地狱之底生存着的人,竟然能拥有着那样的心,这个让他不得不感叹与佩服。
“……”萨佛罗特摇了摇头。
“这倒是件麻烦的事,以1uvian的性格,说到做到,就连猎杀第三代时也没有犹豫过,如果她现在非要让你去杀瑞迪克洛斯,看来你还真没有第二条路可走!”红舞突然单手撑着下巴,表现的有些无奈,又有些旁观者的样子。
“可是……”萨佛罗特正要反驳,红舞马上就继续道,“当然,我知道你的为难。”
“唉!”萨佛罗特叹了口气。
“可是既然没有第二条路可走,那也只好试试看了!不过你先回去杀了瑞迪克洛斯,到时再听听1uvian怎么说好了。”红舞突然一拍手,退而求其次的说道。
“你!”萨佛罗特不由的白了他两眼,如果可以随便试试看的话,他还用得着在这里当树桩吗?
“别生气,我是跟你开玩笑的!”红舞笑着拍了拍萨佛罗特的肩膀,“走!既然你现在没办法,那就先出去再说吧!我送你!”
“可是……”说是决定了,也决定很多次了,可是真到了让他离开之时,萨佛罗特还是茫然,或者说更多的是不舍,在这里唯一让他不舍,除了1uvian自然不会再有其它。
“走吧!舍不舍的都得离开,法勒姆已经下令了,在这里,他的地位可不比1uvian低,再说现在你是他们俩个都要求离开的对象,再呆下去可不会有好果子吃,还是先回去再说,反正现在这个天堂对你来说,就跟一个新现的城市一样,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当然!我说的是坐客,而不是……哈哈……我想你知道是什么吧!”红舞说着,已经拉着萨佛罗特向主神殿走去。
“放心,我不会来攻打天堂的,毕竟已经没有那个必要了。”萨佛罗特低垂着头,无力的向前走去,向着那个主神殿走去,踏进主神殿前,他回头望了一眼那个曾经与她一起住过的小屋。
“我才不会担心什么天堂呢!我是怕到时你与1uvian对战,那可就不好办了,不过你放心,你离开之后,我会想办法弄清楚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一个什么都不感兴趣的人留下来当小白鼠!”红舞推了一把,将萨佛罗特的目光推离了那个小屋。
“嗯。”萨佛罗特也认为有弄清的必要,这也是当时他没有马上离开的原因,毕竟她没有承认对自己已经没有感情了,所以希望还在,无论怎么样,他的心还没有死,“如果你要察,最好从萨特瑞斯下手!”
“为什么?”红舞不解,如果是从1uvian身上下手,那当然是最直接的,不过1uvian可不是好对付的,所以选法勒姆也行,从法勒姆下令让萨佛罗特离开的样子来看,他一定知道的很清楚,可是他是只老狐狸,所以要从他那里得到些什么,绝对不容易,可是萨特瑞斯?他会知道?
“我想他知道所有的原因,而他也是最有可能说出来的人。”萨佛罗特还是无法忘记当初萨特瑞斯站出来维护1uvian的样子,他一定知道些什么,一定!
“他跟1uvian有那么深的关系吗?”红舞不经大脑的脱口而出,可是话一出口就知道不妙,偷偷的瞄了萨佛罗特一眼,果然对方的脸色差了很多。
“你调查一下不就知道了。”萨佛罗特的语气一下子冷到了极点,谁让红舞什么不好提竟然提这事,当时萨特瑞斯挡在1uvian面前,一脸保护对方的样子就让萨佛罗特极其的难受,什么时候他成了会去伤害1uvian的坏人,而那个该死的金眸竟然成了她的保护人,怎么可以!
“知道了,放心!我除了调查之外,还会帮你看着他们,至少不会让他代替了你的位置。”红舞鬼鬼的笑着,送萨佛罗特出了神殿,来到天堂的出口,“你慢走,我不能再送了,现在我可是这里的小白鼠。”
“嗯。记得,一个月的时间。”萨佛罗特转身之际,提醒道。
“什么?一个月?”红舞还真不知道,这种事竟然还有时限,而且还这么短,对于他们来说,不论是天使还是血族,一个月能算是时间吗?
“不错,如果你的能力有限,那么到时我就可能会跟1uvian开战了。”如果可以选择,那么萨佛罗特绝对不希望这一战的生。
“什么啊~”红舞的声音完全失真的。
“别忘了!”萨佛罗特重音肯定道。
“嗯,记住了。”红舞无奈,这么短的时间之内让他搞定这件事,说是强人所难也不为过,可是他很清楚此时的萨佛罗特比他还无奈,算了,既然是朋友,那就帮忙帮到底。
“再见啦!”看着萨佛罗特跨进洁境,红舞就像一个送朋友出门的东主那样摆着手,“一路小心!不远送啦~”
“替我好好的照顾她!”萨佛罗特的身影完全被洁境隐去,可是红舞转身之际,听到了他最想听到的一句话。
“嗯!放心!”红舞用力的点了点头,现在他终于放心了:“萨佛罗特没有放弃,到现在他还是没有放弃1uvian,这个神秘善良却总是围着不幸的女孩。”
他离开了,原本要送他离开的萨特瑞斯,因为我不放心所以执行了另一个任务,那就是清理托尔所建的另一个神殿,如果可以的话,也许那里也是个不错的住处,至少那里因为托尔的缘故带着一些自然的色彩。
“小姐姐你在想什么啊?”小莉丝一早就来了,一直趴在我的床前看着我,而我躺在床上着呆。
“你想出去吗?”我问,完全是随意的。
“出去?”小莉丝一愣,“是到外面去吗?”
“嗯,到人类中去。”我转过脸来,平静的看着抬起头来的小莉丝。
“想啊!可是……”小莉丝答应的很快,可是后面就吞吞吐吐起来。
“什么?”
“我还没有找到爸爸妈妈,在外面也没有亲人,没有地方住,所以……我想sa1i姐姐说的对,我还是呆在这里比较好。”小莉丝很是懂事的回答道。
“如果有地方住呢?你想回去吗?”我是在问她,也是在问自己,现在的人类世界对我来说,好象和她一样,虽然我有亲人,有朋友,也有地方住,可是我还是决定不了。
“想啊!”
“为什么?”
“我可以告诉小姐姐,不过你不能跟别人说哦,就连sa1i姐姐也不行!”小莉丝神神秘秘的看了看四周,才回过头来对我说道。
“嗯。”我点了点头,表示保证。
“因为这里的那些哥哥姐姐不是人!”
“不是人?”我一愣,他们都是天使,自然不是人。
“他们的笑好假,不会陪我玩,也不会给我棒棒糖吃,一点都不像大哥哥和小姐姐,所以不是人。而且这里也没有太阳和月亮,没有会睡觉的花朵和唱歌的小虫,一点也不好玩。”莉丝站直了身子,很是严肃的说着。看着她这个样子,我突然觉得很想笑,天堂的光明原来在这么个不懂事的小女孩来看,都一点不光明。
“好!那么小姐姐带你回人间,你想去吗?”我想了很久,这里并不适合我,天堂的光明对于我来说,反而是黑暗,而人间的夜却是那么的美。
“真的吗?太好了,我要吃棒棒糖,我还要吃小蛋糕,吃……”
“你想吃这么多东西啊!真是只小馋猫!”红舞突然出现在窗口,冲小莉丝做了个鬼脸,逗的小莉丝不停的咯咯咯的笑,在这个平静的如一潭死水的天堂之中,也只有他给搅出一些意外的波纹了。
“我什么都想吃,在这里一只吃着一种东西,虽然不会饿,可是我已经吃腻了。”小莉丝反驳道。
“好!出去的话,大哥哥什么都买给你吃,好不好?”红舞从窗口跃了进来,抚摸着小莉丝的头,温柔的说。
“好啊!好啊!”小莉丝高兴的又蹦又跳的。
“那你现在先乖乖的出去玩一会儿,大哥哥有事要和小姐姐说。”红舞说着,将小莉丝带到了门外,还特别嘱咐,“帮大哥哥看着点,如果有什么人进来,你就学小猫叫,好不好?”
“嗯,莉丝知道了。”小莉丝听话的到门外去把风了,看着关上房门走回床前的红舞,我扬起头来,打趣道,“你有恋父情结?”
“你……”红舞本来想好的说辞,还有酝酿好的神情,在这一句话的冲击下,完全被打乱了。
“早知道你会乖乖的回来,当初就不应该带你离开。”我感叹道。
“早知道你会放弃他,当初你就不应该醒来!”本来已经语气失调的红舞,突然变得严肃起来,而且话意也极具攻击性。
“你是为他来打抱不平的?”我将目光移向窗外,问。
“打抱不平?我又不是什么光浏览器上输入看最新内容-”明的天使,也不是什么好人,不会打抱不平,我只是觉得萨佛罗特有点可怜,为了你他失去了多少,经历过多少,可是到头来,你竟然为了这个破天堂而放弃他,哼!女人啊~真是可怕!”红舞说着,在我的床边坐下,也望向窗外。
“那你还敢来?”我的语气没有变,平静冷淡。
“反正我现在已经成了小白鼠,还有什么好怕的。”红舞无奈的回答道。
“小白鼠~哼!这不是你自己的选择吗?”
“难道说这不是你自己的选择?”红舞很是敏锐的抓到了我的话外之音,只是经历过太多的我,已经不会再被这种语言上的抓洞而乱了方寸,说露什么。
“有时候,选择放在你的面前,可是你却只能选其中之一。”我无奈的就是这点,如果可以,我宁愿消失也不会呆在这里,光明中没有阳光的温暖,笑脸中没有友好的表示,力量只为了秩序而存在,这样的地方,一点也不适合我。
“法勒姆给的?”他转过头来,带着狡猾的笑意,就像一个现了目标的猎人。
“谁给的很重要吗?”我不以为意的问。
“那你认为什么才重要?把萨佛罗特赶出天堂,瞒着他做一些选择,一些决定,将他完全排除在外?这么久了,你为什么就不明白,很多事不应该由你一个人来做选择与决定,他选择了你,就会接受与你有关的一切,不论是你悲惨的过去,还是不安的未来,所以你不应该这样对他,你为什么不把一切告诉他,让他自己做出选择,不论是离开还是留下。”红舞一本正经的时候还真是很有意思,看着他面色凝重,义不容辞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你还笑得出来!别忘了,他在失去的同时,你也在失去,而你失去的远远比他失去的多!”红舞有些生气,声音也提高了不少。
“失去?”这个词用在我身上,是不是有点奢侈,“你觉得像我们这样的存在,还有什么能失去吗?”
“你……”红舞语塞,顿了片刻,“现在我们就说你,你觉得你什么都没有吗?你有同母异父的哥哥圣格雷德,你还有sinmo这个疼爱你的养父,我这个朋友,特别是萨佛罗特,他对你怎么样,你应该比谁都清楚,你拥有这么多,怎么能说什么都没有。”
“这些……”我真的拥有吗?圣格雷德,哥哥吗?当初把我一个人留在集英堡,虽然说是我自愿的,可是后来雇用第三党派,如果不是我够强大,那么我早就不会存在。这样的哥哥,我能算是得到吗?说到sinmo,他对我很好,可是他越是对我好,我越是不想接受,我怕,我怕哪一天他躺在我的怀中消失,至于面前的红舞,他的命运比我好不到哪里去,所以我就这么随意着,反正没有近到一定的地步,我就不用担心他因为我而消失。最后就是萨佛罗特,这个改变了我的人,可是他已经因为与我走的太近而害了自己,或者说,是我害了他,如果不是为了我,他会杀斯帝吗?
想到这里,我只觉得心中一阵阵的刺痛,有些闷,于是翻身背对着他,“我累了!”
“1uvian,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要放弃萨佛罗特?”红舞沉默了一会儿,当我以为他就这么默默的离开时,他突然开口了,而且这么直接。
“我没有放弃他,我只是给了一个考验他的方法,如果他能杀了瑞迪克洛斯,那么我就跟他离开,直到永远。”也许在很多人看来,我的这个考验他的方法近乎于残酷,可是深入一些想想,难道说一个经历过“弑父”的人,会要求自己所爱的人去做同等的事吗?当然!我并不要求他会毫无顾虑的相信我,并去杀了这个他所认为的亲生父亲。
“可是瑞迪克洛斯是他的……”红舞自然无法相信,这种做法只是一个所谓的考验。
“我累了!”我打断了他的话,希望他可以听得懂其中之意。
“嗯,那么我先走了。”红舞无奈,起身离开,出门之前,“他还没有放弃你,希望你也不会放弃他。”
“明天去人间,如果你想去,那么一早过来,带上莉丝。”我决定了离开这个黑暗的天堂,去人间找一块可以居住的地方。
“法勒姆会同意?”红舞表示怀疑。
“别忘了,现在我才是天堂的主神。”我没有犹豫,毕竟除了萨佛罗特之外,法勒姆对我来说,只不过是一个连自己的孩子照顾不了的老头,而且现在他已经不能再限制我其它任何的事。
“嗯,主神大人!”红舞回头暧昧一笑,“那以后就要请主神大人照顾了!”
“如果你乖乖的当只小白鼠的话,根本不需要我的照顾。”我回敬道。
“1uvian你就不能变得温柔点,比如在这种时候,扑进我的怀里伤心的大哭,就算你把鼻涕和眼泪都蹭在我的身上也行啊!至少这样还能让我有点成就感。”本要出门的红舞突然折回身,在那大声的抱怨道。
“看来你又忘了,我现在是天堂的主神,你说,一个管小白鼠的人扑到小白鼠的怀里大哭,可能吗?”我白了他两眼,他还真是一点没变,亏他想得出来这种泄的方法,而且使用的对象还是我。
“算了!”他一脸微怒的转身,带上门时,悠悠的飘来一句,“你没事就好!”
“你……”原来你来的目的仅在于此,我笑了,这段时间以来第一次会心的笑了,无论以后还将面临怎样的选择,我想,我能坚持下去,这不就是我吗?
人间,也许有着喧嚣,也许有着低俗,也许有着肮脏,有着很多让某些所谓光明之人看不惯受不了的东西,可是这不就是人间吗?
跨出天堂之门,踏上人间的土地,我仰天看着上空那如镜的明月,深深的叹了口气,“又回来了!”
“回来好啊!我还以为我再也回不来了呢!”红舞自然是笑的开心,本来法勒姆是绝对不同意他出天堂的,不过在我的保证下,法勒姆也只好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
“不许离开我半步!”我回头下令。
“这么凶干什么?放心,你请我离开我都不会离开,跟着你这个主神,比跟着谁都安全,而且还威风。”红舞鬼鬼的笑道。
“好了,走吧!”我向前慢步走去。
“主人,这……”萨特瑞斯永远跟在我的身侧,现在他已经成了我的侍天使。
“我喜欢夜。”我要好好的感受一下,这已经忘记过许久的夜,它的静,它的黑暗与美丽,也许他们这些天使无法理解。
“是!”萨特瑞斯从不会违背我的意思,因为在他看来,我说的一切都是命令,而命令是用来遵守的。
呼吸着夜的气息,湿湿的,凉凉的,用这种感觉来告诉自己,自己活着,还有思想还有目标,不是行尸走肉,而是一个有意识的存在,不论是人是鬼还是天使。
在萨特瑞斯的带路下,我们一直向普拉克奥行去,不过目的地并不是多姆斯城,而是它旁边的海乐格尔,它是一座处在山间的旅游城市,也是一座以教会为主的城市,特别是那里的学校,全为教会所创立,而很多教会的上层管理人员,还有一些低阶天使也都是从那里挑选出来的,这次所去的目的也与此有关。
“主人!”太阳破空而出去,我们已经来到海乐格尔的城门前,萨特瑞斯突然叫住了正要进城的我。
“什么事?”我如常的平静而冷淡。
“这里是完全由光明圣教管理的,而现在的光明圣教似乎并不是那么忠心于您。”萨特瑞斯严肃的回答道。
“哦!那么说有时间要去找那个孩子好好谈谈了。”我感叹道。
“孩子……”萨特瑞斯先是一愣,最后点了点头,“主人说的对,可是现在我们这个样子进去的话,可能就看不到……”
“那就遮起你们的天使样子。”稍稍考虑了一下,萨特瑞斯说的很对,既然已经来了,就算不是为此而来,也不必放弃这么好的打探机会。
“是!”萨特瑞斯自然是可以与我一样,将自己的力量封印起来,这样就可以如常人一样,而威尔和红舞他们却不行,所以只能用斗篷来遮掩自己的容貌,在我们一群人中,只有她不需要做任何的掩饰,那就是小莉丝,想到这,回头看了一眼红舞怀中的小莉丝,她睡的正香。
“放心!”红舞拉开帽沿冲我抛了个媚眼。
“嗯。”我收回目光,踏进了海乐格尔城的城门,城口的守卫靠在一旁的城墙上打着瞌睡,喃喃的说着梦话,根本没有注意我们一行的进入,城内的街道上空无一人,这种清晨连看门的狗都睡着了,还会有什么在街头闲逛呢!
“主人!我们先去教会,还是先去学校?”站在第一个十字路口,萨特瑞斯上前寻问道。
“我们先去找点吃的。”我饿了,我想他们应该也饿了,只是我想吃的是人类食物,而他们也许不屑吧!
“是!”萨特瑞斯说着,四周看了看,对于这里他并不陌生,不过对于这里餐厅,他一点也不熟悉,到是斯兰德突然插嘴道,“记得前面有家不错的酒馆,24小时营业,不如我们去那里用餐?”
萨特瑞斯望向我,当然还有红舞他们,现在我成了主事之人,所以这种小事都得由我点头才行。
“嗯。”我点了点头,于是我们一群人,向那家酒馆走去,这种时候也只有这种地方还有东西可吃,再说我也不是会强求用餐地点的人。
“到了!”随着斯兰德的话音,大家抬起头来观察着这个在晨光下仍旧带着黑暗的酒馆,破破烂烂的铁门,除了锈迹什么也没有,连个店名也没有。
“它就是这样的,其实里面的食物不错。”斯兰德看到我们那犹豫不决的目光,笑着解释道。
“真的?”红舞表示质疑,毕竟他是一个很在意这些东西的家伙,自恋的他,喜欢漂亮的东西,而干净就是漂亮的要准则。
“如果你不想进,没有人逼你!”斯兰德唬着脸,回答道。虽然他比不上萨特瑞斯大人,可是他绝对不会比一个低阶差,竟然遭到红舞的质疑,让他十分的不快。
“这么凶干什么?别以为我就会怕你,我杀过的高阶可不少!”红舞竟然不买他的帐。
“有本事你来试试!”斯兰德更是怒了,不说还好,说起来的话,红舞所杀的那些清扫者中还有几位与斯兰德有点朋友关系。
“你这不是明摆着欺负我么,现在我抱着小莉丝怎么跟你打啊!”红舞很是可怜的抱怨道。
“你们很想打吗?”有我在,萨特瑞斯一般不开口,所以现在也只有我来处理了。
“我……”“我……”斯兰德对我是畏惧,而红舞对我更多的时候是无奈。
“排名赛上怎么不见你们出手?”见他们已经安静下来,我冷冷的问。
“因为……”斯兰德不知道说什么好,毕竟这次的排名赛完全不同于以往,而他们几位也一直跟在萨特瑞斯大人的身边,没有机会去与其它的银眸过招。
“那样的排名赛是随便可以出手的吗?谁出手谁消失,我才没有那么笨呢!”红舞可不管,什么都敢说,到不是因为有我在,而是他就是那个性格,不说出来会难受死。
“好了,我饿了!”我瞪了他一眼,第一个走进了破门内,门内的光线比较暗,不过对于我们来说,自然不会有什么视线障碍,只是越是深入,我越是对斯兰德会来这里感到疑惑。
“请问几位?”当我们走近店中央,才有个服务生打扮的人走了过来。
“八位!”红舞回答。
“这边请!”他上下前后的打量了我们几位好一会儿,才带着我们走向内墙边的那个大桌子,不过四周的客人,一个个都虎视眈眈的盯着我们,也许是威尔他们的长斗篷引起了他们的注意,不过我并不在间这些人的目光。
“请问几位想要些什么?”待我们在桌前坐下,服务生问道。
“食物!”我回答。
“好吃的食物!”红舞急忙补充。
“那酒呢?”服务生很明显的想告诉我们,这里是酒馆这一事实,不过我抬头冷冷的看着他,“茶!”
“好的!八份?”他扫了我们在场的所有人一眼,除了我、萨特瑞斯和睡着的小莉丝之外,他看不到其它任何人的脸。
“你们也一样?”我不知道萨特瑞斯他们吃不吃人类的食物,所以确认道。
萨特瑞斯点了点头,威尔说随便,斯兰德很是高兴的接受了,而伊丝特儿和西莉雅见斯兰德说好,也说了声好,毕竟人类的食物她们很少吃到。
“八份!”我转向那个服务生,服务生点了点头走了,红舞突然补充道,“再加两份甜点!”
“哼!你还是那么喜欢人类的食物!”我感叹道,记得当初第一次吃到人类食物的红舞,高兴的跟什么似的。
“谁让我那么久没有吃过呢!现在我一定要把失去的全给补回来。”红舞说着笑的开怀,刚才与斯兰德的不快早就忘到了九霄云外,轻轻的推了推怀中的小莉丝,“快醒醒,有好吃的哦!”
“好吃的?什么好吃的?”小莉丝揉着自己的眼睛,迷糊着问。
“如果你再睡,我可就要把你的那份也吃了。”红舞笑嘻嘻的吓唬小莉丝,小莉丝马上坐直了身子,“不!我不睡了,我要吃好吃的,好吃的在哪里呢?”
“马上就端上来了!”红舞抱起小莉丝放到了一旁那个空着的位置上,“坐好了,小心别摔倒哦!”
“嗯。”小莉丝眨巴着眼地双圆圆的大眼睛,看了看在坐的我们,最后将目光落到了我的身上,“小姐姐,我们已经到了人间了吗?”
“嘘~”我阻止道,“现在我们只是送你去上学的家长,知道了吗?”
“嗯,莉丝知道了。”小莉丝聪明的很,听我这么一说,马上就明白了,偷偷的看了看四周,“小姐姐,这里是什么地方啊?怎么这么黑?”
“这里是酒馆,所以比较黑,不过啊!这里可以吃到好吃的哦!”红舞说着,接过服务生送上来的甜点放到了小莉丝的面前,“尝尝看,怎么样?”
“嗯。”小莉丝已经很久没有吃到甜点了,一见到就开心坏了,拿起小勺子就吃了起来,也不顾我们,只是不停的往自己嘴里送着蛋糕。
“吃吧!吃完我们去学校。”说着,我也用起餐来,一般的套餐,有饭也有菜,当然还有汤,在这种酒馆里能吃到这样的饭菜已经是我们的运气了。
“请问一下!各位是来参加入学考试的吧?”服务送上饭菜之后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带着那颇强的好奇心打听道。
“入学考试?教会学校入学还需要考试吗?”我并不知道这种教会学校还要入学考试,所以有些不解的问。
“是啊!这里的教会学校一般有两种入学的方式,一是由各地的教会学校选送来的学生,二是直接对外招生,每年这个时候都会有很多人来参加考试,不论年长年少,都可以参加,看几位的年龄都不大,我想应该是来参加入学考试的,毕竟进了这个学校,以后出来至少是个副主教。”服务生喋喋不休的说着,“我看几位都像身怀绝技的,应该能入学,到时可别忘了小店,多来光顾啊!”
“哼!是么。”我只觉好笑,一切浏览器上输入看最新内容-”的东西展久了,有了规则就强大起来了,就像这天堂所创的光明圣教,听到服务生的这些话,不由的让我好奇,在人间天堂真的会比这个教会更强大吗?
“是啊!看几位是连夜赶路来到海乐格尔,竟然一点疲惫之色都没有,一定是身手不凡。”服务生见的人多了,看人的本领自然不俗。
“哦!”我不置是否的应了一句,与一个小小的服务生为此而争一点意义也没有,“不……”
“小兄弟你去拍他们的马屁还不如来我们这里添添酒,你看他们,八个人中有两个是孩子,还有两个是女人,其余的也不过二十来岁,能有什么本事。”旁桌的几个大汉在那嘲笑道。
“那可不能这么说,听说光明圣教的教皇也不过是个十来岁的孩子。”服务生打了个圆场,不过还是离开了我们桌,转向那几个大汉去了,又是添酒又是说笑的,怎么看都是一副拍马屁的样子。
“人类啊~”吃的正香的红舞突然抬起头来,感叹了一声。
“失望了?”我冷冷一笑,“后悔出来了?”
“当然不!”红舞急忙否定道,“我又不是为了人类出来的,我是为了这些,看到了吧!美味佳肴!”
说着,红舞突然转向了斯兰德,“说到这个,还要谢谢你呢!如果不是你,我哪能吃到这么好吃的,不错,虽然门面破了点,不过食物不错,以后有时间一定常来!”
“不……用谢!”结果红舞这么突然的示好,斯兰德反倒尴尬起来。
“应该的,记得啊!如果还有好吃的地方可一定要告诉我,大不了我请你一起去吃。”红舞说着,抛了个媚眼给斯兰德,当然这些也只有我们几个在坐的看得到。
“嗯,好的。”斯兰德这下全没气了,看到他这个样子,红舞满意的点了点头,又低头只顾着吃了起来。
“大哥哥!”小莉丝突然抬起头来喊道。
“什么事啊?”红舞抬起头来,问。
“我的已经吃完了,还有吗?”小莉丝舔着嘴角那残留的一点果酱,问。
“当然!”红舞笑的向那个正在旁桌大吹特吹的服务生招了招手,“等下再吹吧,先给我们上几个甜点!要几个呢!再来个七个吧!”
“为什么是七个?”小莉丝不解的看着红舞。
“因为这位小姐姐不喜欢甜点啊!”红舞说着瞥了临桌那群大汉一眼,“所以她才强!”
“因为不吃甜点么?”小莉丝自然当真,至于萨特瑞斯他一脸的微笑,而威尔他们看不到脸,只见那慢慢弯起的嘴角。
“是啊!你认过吃甜点的强者吗?一般吃甜点的也就是像你这样的小女孩,还有我这样的好吃者!”红舞倒是完全不在意将自己的实力贬低一下,因为欣赏着临桌那一群大汉脸色的瞬息万变,红舞自然不觉得吃亏。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其中有个最沉不住气的猛的站了起来,冲着红舞吼道。
“原来你不是只长身体不长脑的啊!”红舞一脸惊讶的转身向他,不过对方是不可能看得到他的脸的。
“你!”第二个大汉站了起来。
“大哥!我帮你杀了他!”第三个站了起来,一脸的凶像。
“客人,这里是酒馆,请不要动怒!”那个服务生正好端着甜点出来,急忙将甜点放下去劝架了。
“在场的都听到了,他刚才明摆着是在说我们弱,我倒要让他看看,什么才是强大!什么才是本事!”那个大哥一脸的自信,已经向红舞走来。
“客人!我说的话你听见没有!”眼看一场斗殴是难免了,可是没想到那个只会拍马屁的服务生突然严肃的吓道。
“你!”吓的那个大哥猛的停住了脚步。
“在坐的可能还不知道,其实我们这个酒馆就是教会开的,在这里的一切,教会也都了如指掌,所以我劝各位还是安静的吃饭喝酒,然后准备下午的入学考试的好。”说着,那个服务生不再理会那些大汉,将放下的甜点端到了我们桌上,“各位的甜点!请慢用!”
“嗯!多谢!”红舞冲他点了点头,然后将那甜点各放了一份到萨特瑞斯他们面前,“你们也尝尝,味道真的不错!不吃的话可会后悔!”
“我看还是算了吧!我怕有人说我弱啊!”威尔打趣道。
“强和弱怎么可能会跟吃甜点有关系呢!刚才我只是开玩笑的,真不知道,竟然会有人跟小孩子一样,唉!怎么说呢!应该说只长身体不长脑吧!”结果红舞冲他吐了吐舌头,笑道。
“哈哈哈~”萨特瑞斯突然放声笑了起来,“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法老非要把你留下来了。”
“为什么?”这倒是一个困扰着红舞的问题,他想的很久都没有想明白,其实对于天堂来说,他这个不是敌人的人逃出了天堂又怎么样?为什么非要把他扣在天堂呢?
“因为你很有意思,在那里什么样的存在都有,就是没有你这样的。”现在的萨特瑞斯与从前有所不同,他会用另一个角度来看问题,就算这个角度有点荒诞。
“什么?你是说我在那里就是一个小丑?”红舞不快的嚷嚷道。
“你……哈哈哈~”萨特瑞斯无言,怎么会有人说自己是小丑。
“好了!快吃!”如果不制止他们,那么今天就什么也不用做了,我放下手中的勺子站了起来,“给你们五分钟的时间!”
“1uvian~”
我独自一个人走出了酒馆,耳边一下子清静了下来,看着初升的太阳,一圈圈柔和的光晕,显得那么的祥和与温暖,这就是我来人间的目的吧?也许看到它可以忘记一些东西,比如那种痛,失去的痛,折磨的痛,用自己的双手推开幸福的痛,撕裂的痛,在心中,在灵魂中,一阵阵的回味着,无法彻底忘记,可是又不能平复。
在服务生的那一番话下,那几个大汉没敢闹事,还没吃完就灰溜溜的走了,而萨特瑞斯他们从店中出来时,竟然还收到了礼物。
“那是什么?”看着红舞手中那个漂亮的小篮子,我问。
“酒馆送的礼物,说是知道我们要去参加入学考试,所以把这个送给了我们,好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红舞提起来看了看,除了里面放着的那个小甜点比较可爱之外,还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哦!”我对这些东西没什么兴趣,转身向刚才那几个大汉离去的方向走去。
“主人知道学校的所在?”萨特瑞斯有些意外。
“有太多的人带路了。”我回答着一直向前,那里的学校,与从前的光明学院应该差不多吧!也许在这里也有着“德女士”和那些天才般的学生。
我们一群人,特别是威尔他们的神秘装束,在街头行走,很是惹眼,走到哪里,哪里就围观者众多,而且他们围观者中不乏一些实力高强之人。
“人类变强了~”威尔感叹道。
“你们变强了,他们自然也会变强。”我的回答。
“说的不错,不过他们强了,是不是我们就有麻烦了?”斯兰德轻声笑道。
“有麻烦的是那个孩子!”我说着,穿过最后一个街口,前面就是一座威严壮观的教堂式的学校,高耸的铜制大门此时正紧闭着,所以比我们早到的那些考生全都在门外站着,三人一群,五人一堆的聊着天。
“主人!要我去让他们出来迎接吗?”看到我停下脚步,微微皱起的眉头,萨特瑞斯微微的侧身寻问。
“不用!这次我们是来参加入学考试的。”
“主人你……”萨特瑞斯十分意外。
“既然已经来到了人间,那么就别把自己当成天使!”我直视着他的双眸,用心说道。
“是!我明白了。”萨特瑞斯点头领命,其实自从那一战之后,他已经变了很多,有好有坏,不过我喜欢他现在的样子,有惊讶与意外的表现,也许这样的他更像人类,我所习惯的人类。
“哈哈哈!你们真的还敢来啊!你们就不怕我大哥把你们一个个都宰了?”结果我们站在一个无人的角落,竟然还是被那三个讨厌的大汉给现了,主动来与我们过不去。
“你可以试试看!”伊丝特儿仍旧那般冰冷,也许是没有参加排名赛,所以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你……”
“请各位考生排队进入学校,如果不安顺序,就取消考试资格。”对方正要出手,突然学校大门打开了,走出一群白袍的教士,看他们的打扮,似乎我们又回到了天堂。
所有人都乖乖的排好了队伍进了学校,最后只剩下我们几位,刚才宣布的那位教士直直的看着我们,最后目光落到红舞手中的那个小篮子上,面带笑意的招呼道,“你们几位不是来参加入学考试的吗?”
“主人!”见我一点反应也没有,萨特瑞斯轻轻的唤了一声。
“既然有人邀请,那就进去吧!”我说着,带头走进了这个教会中最高的学府。学院内的布局与当初的光明学院相差不大,只是规模大了很多,由于我们是最后几位,所以那位教士就随我们一起走进了学院内,一直带着我们来到了学院大楼的考试处,其实也就是一个很宽敞的大堂,不过这个大堂就像一个舞台一样,中间是一个五米见宽的平台,四周都是平地,连一把椅子也没有,现在所有的应考者都站在平台下面,看着四周,寻找着可以解答他们疑惑的人。
“各位先在这里稍等一下!”那位与我们一起进来的教士很是礼貌的向我们告辞,然后轻轻跃起,就越过了平台前的那些考生,跳上了那个平台。
“他是人类吗?”因为他刚才的那个动作,让台下的很多人都开始怀疑。
“有篮子的请上台来!”结果他只是这么淡淡的一句,台下所有的人都安静了下来,很多人都开始寻找这个所谓的篮子。
“上去?我们怎么上去啊?”台下有些提着篮子的人问道。
“是啊!我们怎么上去?”整个平台被考生们围着水泄不通,根本没有提脚的空间,很多人都一脸茫然的向着那个教士问道。
“随便你们怎么上来!自己上来也可以,别人送上来也可以,这是入学考试的第一关,只有上台来的人才可以继续进入第一场考试。好!现在开始记时,二十……十九……十八……十七……”台下已经乱了方寸,可是台上的那位教士平静异常。
“大哥,我们没有篮子怎么办?”只见那几位大汉跃跃欲试的样子。
“没有就抢啊!”突然有个声音提示道。
“对!抢!”说着,那三个大汉就冲向了那些有篮子却上不了台的人,由于他们开了先例,台下已经乱成了一团,很多人都打了起来,有的为了抢篮子,有的为了保护手中的篮子,看着他们如此之乱,我摇了摇头,“如他一样,上去!”
“是!”萨特瑞斯带上我,而红舞抱起了小莉丝,就像刚才那个教士一样,跃上了台去,没有过于迅,毕竟现在我们是人类,人类能做到的,我们就做到,人类做不到的,我们也尽力装作不会。
“五……四……”这二十秒之间,除了我们一行人,还有一些上了平台,不论是爬上来的,还是杀出了一条血路走上来的。
“三……二……一!”
“还有我!”结束之前,那个居心不良的声音又出现了,不过这次他现形了,只是与威尔他们一样,一样的长斗篷,一样的看不清面容。
“好,没有上台的请跟随门口的教士出去,如果你们还对本学院有兴趣,那么请明年再来!”刚才的那位教士轻松的打了下面那些伤残不定的考生,他的无情几乎可以与天堂里的那些媲美了。
“现在进入第二个考场。”说着,整个平台突然下陷,奇怪的是,光线并没有因为我们的向下而变得阴暗。趁平台下陷之时,我小小的观察了一下站在平台之上的这些所谓的考生,见过的三位大汉,居心不良的那位,还有一对双包胎姐妹,面色阴冷,最后就是我们这一群,也是最多的一组,八位,四男四女。
“请大家跟我来!”平台在一个更大的厅中停下,这位无情而有礼貌的教士带着我们走进了一条深深的过道,最后是一个花院,完全自然的考场。
“现在请各位在这里稍等一下,到时会有人来带你们进入第三个考场,不过只有三组可以进入。”说着,他走了,或者说退回了过道中。
“大哥,真的只要等就行了?是不是太简单了?”
“也许吧!这种教会学校会做奇怪的事也不奇怪。”
“这倒也是。”那三个大汉随便找了个长椅坐下,在那里聊着天。
“你们还真是够笨的,他是在给时间让我们自行比试,到时只会有人来带赢的人走!所以啊~最好找一个合适的对手,让自己先赢了再说。”那个不怀好意思的家伙又开始挑拨起来。
“是啊!”那几个只长身体不长脑的家伙一听就相信了,开始寻找目标,第一次就找上了我们,不过看我们一群八人,最后将目光移到了那对双包胎姐妹的身上。
“既然你们要找死,那么随便吧!”可是那对双包胎姐妹也不见得是好惹的对象,只见她们如风一样的身影,飘呼着绕过那三位大汉,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那三个大汉已经倒地不起,生死不知。
“现在轮到你了!”双包胎姐妹就着气势,准备找那个单身男子的麻烦,不过对方一个后仰,退开了数十步,伸手阻止,“别忘了,现在我们已经只剩三组了。”
“是啊!姐姐,没必要在这里浪费力量。”双包胎的妹妹开口道。
“嗯,那就找个位置坐下等吧!”
看着地上那三个没有反应的家伙,小莉丝有好奇的问,“大哥哥,他们死了吗?”
“害怕了?”红舞将小莉丝放下,走上前去,“我去看看!”
“放心!学校有规定,杀人者以教规处置,所以我们只是将他们打晕了。”那对双包胎其中的一位说明道。
“多谢说明啊!”红舞一见漂亮的女人心儿就庠,安奈不住的向她们走去,“请问你们两位怎么称呼啊?”
“我叫梅利,是姐姐,她叫雪利,是妹妹。”对方倒是一点也不讨厌他的这种举动,很是开朗的自我介绍。
“我叫红舞,是弟弟。”红舞就势也自我介绍道。
“那位是你的哥哥吗?”结果那两位美女在意的竟然是黑黑眼睛的萨特瑞斯。
“算是吧!”红舞回头看了萨特瑞斯一眼,只见对方一点特别的表情都没有,鬼鬼一笑,又起了玩心,“不过他是我们八个兄弟姐妹中最无聊的一个,平时很少说话,一说话就像个老头,虽然说他确实比我们要老了些,可也不用总是学着爷爷的样子说话啊!”
“哈哈哈~”红舞逗着那对双包胎玩的高兴,不过我在意的只有他,那个一直置身事外,在那里戏耍着人类的心,玩着别样游戏的人,这样的人,如果不是人,那会是什么呢?
“你是贵族吧?”既然我不知道,却又想知道,不如直接问来得迅。
“小姐怎么会如此想呢?我很浏览器上输入看最新内容-”像魔鬼吗?”他说着扯下头上的兜帽,一头银灰色的长顺势散了下来,而他扬起那双同一颜色的眼睛,冲我笑着,冰冷的笑着。
“用外表来迷惑别人的不是魔鬼是什么?”我笑了,虽然有点冷,却是真心的,因为今天来此的一个目的已经达成了一半。
“各位考生,请跟我来!”我们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或者说讽刺也好,在带路人出现时停了下来。
“要进入第三个考场了吗?”红舞说着,退回到我的身边。
“不用了!这次我们对外要招十名学生,现在数量正好,所以不用再进行筛选。”那位教士面色平静,说着带我们走进了花园的深处,在那里有着一个很大的山坡,爬上山坡,是一座不算大的教堂,教堂的门口站着很多的教士,还有两位红衣,这点倒是有点出乎我的意料,在来这里之前,萨特瑞斯已经把人间光明圣教的一些教职分布和教务详情汇报清楚,所以我知道,在这个小地方,最多只可能会有一位红衣,可是现在在我的眼前,明明站位两位。
他们一见到我们的出现,立即迎了上来,不过正当红舞摆好姿态准备接受朝拜时,对方竟然一股脑的与他擦肩而过,走向了那个长着天使面孔的魔鬼,“见过天使大人!没想到大人您又再次光临,真是有失远迎。”
“1uvian!”红舞扯着我黑色袍子的袖角,“你是怎么养狗的,这些狗都不认识主人!”
我瞪了他一眼,“如果你不喜欢出来,下次就乖乖的在小屋里呆着!”
“我……”一听我这么说,红舞楚楚可怜的求饶道,“好么,我不说话还不行么!不过现在他们真把我们当学生了,那怎么办啊!真的要去上学?”
“看着办吧!”我说着,静等那些奉承与接受奉承的双方把戏做完。
“这位小姐,现在你还觉得我是魔鬼吗?”那个家伙推开一群围着他的教士,轻步向我走来,一脸的得意样。
“你不是么!”认定的事我本来就很少会改变,更何况现在我是站在光明的这一边,光明与黑暗,天使与魔鬼我还能分不清吗?
“你们是什么人!竟然如此大胆,敢说天使大人是魔鬼,来人!把他们拿下!”其中一位红衣一声令下,刚才那些一脸祥和之气的教士们,一个个都挥出了武器,变成了杀戮者。
“主人?要不要清理?”眼看就要不可收拾,萨特瑞斯低头轻问。
“等等!”说着,我毫不畏惧的走向那位红衣,“我们是送人来参加入学考试的,难道说你们要对自己的学生进行屠杀吗?”
“这……”那位红衣望向刚才那位带我们过来的教士,对方微微的点了点头。
“那……”红衣有些为难。
“可是你们并不全是学生,不是么?”那个假天使突然冷笑道。
“对!你们中谁是学生?其余的又是什么人?请说清楚,不然我将执行教规!”那位红衣一看就是脾气暴躁,说话做事都是先动手后思考。
“莉丝!过来!”我将小莉丝推到所有人的面前,“她是学生,而我们是送她来的人,如果要说关系么……”
“哥哥和姐姐!”小莉丝聪明的回答道。
“不错,是哥哥和姐姐!”红舞上前,抚摸着小莉丝的头顶,“我们的小莉丝可聪明了,你们能收到这样的学生可真是运气!”
“哼!我看她什么本事都没有,亏你还有脸这么说。”那对姐妹笑道。
“难道说你们看不出来吗?她长的这么可爱,而且心地善良……”红舞说着向我摆了摆手。唉!刚刚还保证说不再说话了,可是不到三分钟就全忘了,我真是拿他没办法。
“好了,够了!”另一位红衣喝道。
“请问天使大人,您觉得如何处置他们为好?”这位红衣面色一缓,转身那个家伙寻问道。
“主教大人你们觉得呢?”他似乎只是喜欢玩游戏,而不是下命令。
“刚才他们污辱天使大人,我觉得应该得到相应的处罚!”脾气暴躁的红衣主教回答道。
“可是他们不过是几个孩子!”另一位红衣主教提出为不同的意见。
“是啊!不过是几个孩子,几个孩子就敢如此污辱我们天使,如果等他们长大了,不知道他们会做出什么来!”那个家伙邪恶的看了我一眼。
“那么说天使大人认为……”
“唉?你不是露维安吗?你怎么会在这里?”突然不远处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顺着声音望去,竟然是他,那个光明学院的no。1。
“见过两位主教大人,见过我神的使者天使大人!”说着,他向我走近几步,“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枫啊!光明学院的枫!”
“你……”我自然认识,也正因为认识,所以我一惊,那次在场的同学不是看到了一切么?解开双道封印的我,银飞扬的我,金色双眸的我,不是人类的我……
“当时理事长突然与你们打了起来,而我们正要上前,突然在我们的面前出现了一层雾一样的东西,我们什么也看不见,也无法上前,最后雾散后,理事长说你不想加入教会,而且那个叫舒乐的也不是他的朋友,一切都是他弄错了,所以已经让你离开了,当时我还有些怀疑,不过现在看来,理事长说的没错,不过……”枫说着望了我身后一眼,“你怎么会来到这里?而且他们又是什么人?一个个穿的这么奇怪?”
“说不定是魔鬼哦!听说魔鬼都害怕阳光,所以才会穿成这个样子吧!”那个家伙误导道。
“不可能吧!”枫说着转向红衣主教和那个家伙,“上次见到的时候,怀特理事长似乎一直把你当成天使的啊!怎么现在却成魔鬼了?西西你说是吧?”
“那也说不定啊!”那个叫西西的女孩竟然也在,今天还真是相遇的日子。
“这……”那位很少说话的红衣,自然知道这个怀特理事长是谁,所以他犹豫起来。而且在他看来,这个长着天使样的家伙表现的一点也不像天使,自他在此出现以来,尽做一些魔鬼才会做事,就像今天他所做的一切。可是就算对他的身份表示怀疑,又有什么用呢!一是对方的长象,如果不是天使不可能是银眸,二是他强大的力量,除了天使不可能有,所以这两位此地教会的领,只好相信着。
“好了!闹剧就到这里!”说着,我走出一步,“请问这段时间贵校所做的一切,是否全是他的主意?”
“你怎么知道?”那个脾气暴躁的红衣脱口而出。
“看来是了!”我冷冷的瞟了那个家伙一眼,然后转身向后走去,“萨特瑞斯!”
“在,主人!”萨特瑞斯上前一步。
“海乐格尔的事情已经查清楚,现在进行清理!”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非要来做这种事情,当初只是为了来人间走走,感受一下阳光,法勒姆一听到我的想法很是爽快的同意了,没想到是让我来处理这种事。
记得当时他义正词严道,“这本来是赤天使的事,由于克莉丝特尔辞去了职务,赤天使之职暂时空着,除了你去处理,还能让谁去,再说你不是想去人间走走么,顺便把这事给处事了,也就是顺便!”
面对法勒姆,我实在是无语,最后我来到了海乐格尔,来到了学校,来到了这里,不过现在一切就将结束,闹剧也将落幕。
萨特瑞斯点头,下令,“威尔,斯兰德,执行清理任务。”
“是!”应声之余,威尔和斯兰德已经挥剑冲了出来,直奔那个在海乐格尔掀风作浪的冒牌家伙。
人类不惜一切都想要改变的东西是什么?命运吗?
可是改变是那么容易办到的吗?
闹剧之后,一切恢复平静,平静的看着窗外的树影斑斓,听着鸟儿对唱,我越来越喜欢如此的站在窗前,不说话,只是平静的看着,看着外面的变化,而自己却无法改变。
“咚咚咚!”
“进来!”
“主人!准备好了!”萨特瑞斯踏进门来。
“嗯,红舞他们呢?”我回身,问道。
“他们已经先去了,红舞听说那里有好吃的甜点。”萨特瑞斯微笑着回答道。
“哼!很大的诱惑啊!”我无奈的感叹一句,“那么走吧!”
今天是闹剧落幕之后的第三天,那个家伙已经被囚禁起来,准备今天当着所有教众及学生进行审判,而审判之人就是我。这是不是有些可笑,一个应该被审判的血族,今天竟然站在了审判别人的位置上,可是再可笑,我也笑不出来,心是压抑的,就算是笑,也一定是扭曲的。
这三天内,已经将那个假天使的情况审问清楚,他名为o1i,出生在一个很偏远的小城镇,在那里没有人知道银色眼睛代表了什么,他们只知道强大的力量代表了伤害与威胁,所以城里的人将他与他多病的母亲赶出了城镇,后来他的母亲因病去世剩下他孤身一人,想要与命运抗争的他最后来到了这里,被人误认为天使之后的他,开始对从前的不公进行改变,也许说报复更合适一些。
教堂式的审判厅中,前面为审判台,后面是观众席,现在都已经满座,除了审判台上还有两个空位,想来是留给我和萨特瑞斯的。
从门口走进去,见到我们出现的教士和学生们都站了起来,转身向着走道低头致敬。
而我什么表情也没有的走向审判台,来到最中间的位置坐下,萨特瑞斯坐在我的右手边,左手边是红舞,看着台下的他们仍旧站着的样子,我缓缓的开口道,“各位请坐!”
“感谢天使大人!”虽然他们到现在还没有见过我的天使样子,不过光是威尔他们的样子就已经让他们对我的身份折服。
“开始吧!”我对主持这种审判没有任何兴趣,所以我转向萨特瑞斯。
“今天我们会到此,原因就是最近贵校及本地教区所做的一些不太仁慈的事,由于有天使的参与,所以总教区向我神递交了申请,希望由我神派执法天使过来处理。”萨特瑞斯说着,扫了一眼那位安静的站在一旁的罪魁祸,此时的他脸上仍旧是邪恶的笑意,与冰冷的表情,似乎今天将要审判的并不是他,而是别人。
“现在一切已经查明,这位所谓的天使,其实并不是我神的仆从,而是有着天使面容魔鬼心灵的恶魔,他操纵着人类的心灵做出一些让他觉得快乐的事,而这些事都将造成我神所不忍看到的结果,血腥的杀戮,无情的伤害,为了满足自己的**不停的去伤害它人。”萨特瑞斯缓缓的说着,平静而麻木,似乎这些已经说过太多次,以至于他再也提不起一点情绪。
“不用再说这些费话,你直接说要对我进行怎样的处罚就行了。”我正忍耐着,可是对方却已经受不了了。
“处罚就是……”萨特瑞斯说着望向了我。
“唉!”我在心中叹了口气,结果还是要由我来说出这么可笑的词,“永远的救赎。”
“永远的救赎?哈哈哈~”听到这个词,他突然放声大笑,“你以为你是什么人,上帝?主神?要不要我双膝跪地,如此虔诚的肯求您让我回去,回到您的庇佑之内?哈哈哈~”
“闭嘴,对我神如此不敬之人将永远无法得到救赎!”脾气暴躁的红衣主教大声吓道。
“闭嘴?现在你叫我闭嘴,别忘了当初你曾对我言听计从,怎么了?现我不是天使,所以就开始落井下石了,人类啊~”说着,他大声感叹,一脸可怜的看着我,“我真替您感到可怜,竟然要来庇佑这群肮脏之徒!”
他的笑声压下了所有的声音,包括刚才那位主教的怒意,所有的目光都开始转向我,似乎等着我说出什么更惊人的话语,毕竟对于我这个人类样子的女孩,他们并不了解,只是因为威尔他们对我表示出的敬意而对我恭敬。
“不错!我为什么要庇佑他们?”既然他们想听,那么我不介意说几句话来表现一下自己真正的内心,“在他们看来我不过是一个小女孩,一个孩子,什么都做不到的孩子,也许连他们都不如!”
“主人!”萨特瑞斯突然阻止道。
“你!”我回头看着,这个我的待天使,我的仆人。
“法老他希望您来解决这件事,是圆满的解决,不是随意的解决。”他用眼睛说道。
“你……”我怒了。
“其实现在整个天堂都是主人您的,而听命于天堂的这个光明圣教也是主人您的,为什么您要损了自己的形像,损失信仰您的教众,并承担着法老将一切都告诉萨佛罗特的风险呢?”萨特瑞斯并因为没有我怒而退缩,反而是毫不留情的将一切又给我例了一遍。
“你!”我深吸了一口气,闭上双眼。
“1uvian,他威胁你?”虽然红舞表现的一切与自已无关,可是却一直在注意着我与萨特瑞斯之间的举动。
我缓缓的睁开双眼,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看着台下那些茫然的人类,“可是你们的教皇,同样是一个孩子,你们会对他如此的不敬及不信吗?”
“我……”红衣主教也呆了,没想到我会用他们的教皇来压他们,而不是自己的身份。
“我相信您!”枫突然说道。
“你相信她什么?是天使还是主神?”那个叫西西的女孩子,一向看我不顺眼,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我相信她即是天使,也是主神。”枫毫不犹豫的回答道,“第一次在光明学院见面,我就觉得她与我们不同,她看东西的目光与心境都不是我们可以理解的。”
“哼!这就是证据?”那个家伙见大家已经开始慢慢的相信我了,又挑拨道。
“那你想要什么样的证据?”红舞好奇的问,手里还拿着根棒棒糖,当然那是为小莉丝准备的。
“你们与我一样,银银眸,如果你们是天使,那么为什么我不是?至于他们两位……看起来不过是一般的人类,连天使都不如,或者说,就像她刚才自己说的,也许连一般的人类都不如,有什么资格说自己是主神?”那个家伙倒是不傻,或者说聪明的很。
“原来你要的是不同!”红舞感叹道,“1uvian!你有什么与我们不同的,随便展示一下,让他死心算了,我们不是还要去多姆丝城么,没那么多时间在这里跟他费话。”
“哼!我有必要向一个假冒别人之名却妄图改变自己命运的人示弱吗?”我冷哼一声,带着十足的气势转向那两位红衣主教,“这里是学校,学校就是教会别人东西的地方,而不是利用别人的原有去达到自己的目的,所以请你们记得自己的职责!”
“是!”两位红衣完全被我镇住,低头受命。
“好了!这所谓的什么审判,只是空有的仪式,一切到此为止,至于这位假冒天使之名的人,我会带走!”说着,我转身向台下走去。
“主人!”萨特瑞斯追了上来。
“1uvian,等等我!”红舞也跟的非快,莉丝自然是紧跟在红舞的身边,正当威尔他们打算去带着那个家伙一起离开时,只见莉丝突然跑向了他,西莉雅急唤道,“莉丝!”
“别过来!过来的话我可不保证她的安全!”可是一切已经晚了,对方从身后抱住了莉丝,右手紧紧的扣着她的咽喉处,吓得莉丝大叫,“大哥哥!小姐姐!救我!”
本来一切将就此结束,可是这突然的变化,让结尾变得不定。
命运是不定的。
“你想怎么样?”西莉雅挥剑指着对方。
“我想怎么样?哈哈哈~”他倒是一点都不害怕,慢慢吞吞的想着,“我不想怎么样,我只想让你们这些愚蠢的人类看看,她有什么了不起,她怎么可能会是主神,如果是,那么就让她来救浏览器上输入看最新内容-”这个女孩吧!”
说着,他用力抓起小莉丝,以最快的度向自己的身后摔去,离他最近的西莉雅跃起想要接住小莉丝,却被他挡下,而我们已经走到了审判厅的门口,回身之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莉丝一脸割据的落地。
“砰!”的一声闷响,小莉丝重重的摔到了地上,只见她无力的看着远处的我们,口中不断的溢出鲜红的血液。
“莉丝~”红舞飞起冲过去抱起了她,看着她手中的棒棒糖,“你……就是为了捡这个?”
“我……我……”小莉丝艰难的说着。
“萨特瑞斯!”我抛了一个冰冷的眼色给身旁的萨特瑞斯。
“是!”面对萨特瑞斯,o1i完全不是对手,没过几招就被擒下,这次他不敢再乱动,因为威尔手中的银剑就架在他的脖子上。
慢慢的走近小莉丝,从红舞的怀中抱过她,她那柔弱的小身躯,不停的抽搐着,面临死亡前的挣扎。
“伊丝特儿!”我喊道。
“在!主神大人!”伊丝特儿是我们中唯一一个懂医术的人,这种时候我只能求助于她。
“有什么办法可以救她?”看着蹲在我面前的她,我问。
“没有!”伊丝特儿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她现在只是一个一般的人类,所以不能用天使的方法来救治。”
“那……”难道说,我带她出来错了吗?或者说当初阻止净化仪式错了?
“不过还有一个方法!”伊丝特儿突然说道。
“什么方法?”
“那就是现在马上帮她净化,让她成为天使,到时这点伤对于天使来说,不算什么,很快便会自我全愈。”伊丝特儿回答道。
“如何净化?你有净化剂吗?”仪式虽然不需要,不过净化剂是必不可少的。
“没有!”伊丝特儿无奈的摇了摇头。
“那怎么净化?”红舞急道。
“用主人您的血!”萨特瑞斯提醒道,“本来净化剂就是由我们天使的银血所浓缩而成的液体,在这里,只有您的血都能达到那种效果,毕竟你是唯一一个喝过净化剂而无事的天使,也是天堂之中最强大的存在。”
“好!”我没有犹豫,将小莉丝放回红舞的怀里,当着所有人的面解开了两道封印,咬破了自己的手指,随即银色的液体从伤口不断的溢出,四周出嗡嗡的唏嘘声。
当我将银血滴入小莉丝的口中时,她似乎很不喜欢的将它们吐出来。
“莉丝,你乖乖的喝下去,只有这样你才能活下去,才能去找你的爸爸妈妈!听话!”红舞哄着,慢慢的她开始一口口的吞下,和着自己的鲜血吞下。
“够了!”正当我要继续时,萨特瑞斯突然冲下来阻止道,“主人您的血力量太大,太多的话她会承受不了。”
“哦!”现在的我也只能听他的,毕竟对于天使的这些东西,我并不太了解。
“那现在她……”看着怀中没有什么变化的小莉丝,红舞有些焦急的抬头看着伊丝特儿。
“等!现在我们只能等!希望她可以净化成功,不然就只有死。”伊丝特儿说着站了起来。
在这一刻,人类、天使,都已经没有任何作用,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远去,我们一群天使,还有在场的所有人类,都盯着躺在红舞怀中的小女孩,目不转睛的等着,等着命运来为我们揭示结果,我们的抗争是否得起到改变的作用。
“咳咳!”小莉丝咳嗽着睁开了双眼,捂着自己的胸口,“大哥哥,这里好疼!”
“你……”看着眼前的眸子,当初圆圆的黑眼珠现在竟然变成了金色,红舞猛的笑了起来,“太好了,太好了!我们成功了!她不会有事了!”
“小姐姐,大哥哥他怎么啦?为什么这么高兴?”小莉丝看到这样的红舞,转过头来不解的问。
“因为你很乖!”我笑了,心中提起的那口气终于吐了出来,转身走向那个被押的o1i,“看到了!你想要的证据?”
“我……”他满脸的不敢相信,可是眼前的一切都如此真实的显现在他的面前。
“现在我是主神!天堂的主神,我不允许任何人轻视生命,不论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说着,我转身离开,“走!去多姆斯城!”
“小姐姐,等等我!”小莉丝就像一个没事人一样,揉着了自己的胸口,爬起来追我而来。
“萨特瑞斯大人!他怎么处理?”见一切都已经安定下来,威尔寻问道。
“带上他一起走!”萨特瑞斯似乎很清楚我的为人,所以没有下令就地清理。
“主神万岁!主神万岁!”当在场的人类清醒过来时,欢迎声和喝彩声不断从我们的身后传来,红舞移到我们身边,抛了个媚眼道,“怎么样?当主神的感觉不错吧?”
“要不……你来当!”我回头送了他两个大大的白眼,明知道我心里是怎么想的,竟然还敢拿我开涮,真的不想活了?
“算了!这个位置我可不敢坐,我怕椅子还没坐热就莫明其妙的被杀了,你难道忘了斯帝是怎么死的了,我看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会死在……”
“够了!如果你不想活了就直说!”这次我是真的怒了,本来一直想要忘记的事,他竟然一遍遍的提起,还用这种调侃的语气,他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利刃,不断的刺进我那个无法愈合的伤口,命运是否真的能够改变,为什么我的抗争显得如此的无力,除了伤了自己伤了他,一点点的值得安慰的都没有。
“你……”红舞猛的停下了笑意,似乎想到了什么,“难道说与他有关?”
“无关!”我脱口而出。
“你……”红舞看着我的目光变得怪异,难以琢磨。
“天黑之前赶到多姆斯城,希望你能照顾好小莉丝,不要再让她出事!”我以不容质疑的口吻给他下令道。
“知道了!知道了!”红舞竟然出奇的没有继续纠缠下去,而是一把抱起小莉丝,“你啊!为了一个小小的棒棒糖差点送了小命!来!想吃的话,大哥哥这里多的是!”
“这么多啊!”小莉丝接着红舞从口袋中掏出来的棒棒糖,高兴不已。
“当然了,其实啊!大哥哥也喜欢棒棒糖,你可不能告诉别人啊!特别是那个小姐姐,不然她一定会嘲笑我的!”红舞以极轻的声音对小莉丝说道,可是他忘了,现在的我是最强大的样子,这些话怎么可能逃得过我的耳朵呢!
“嗯,我一定保密!”小莉丝笑的灿烂。
“唉!”看着他们俩,我无力的叹了口气。
去多姆斯城并不是为了游玩,当然,这只是对于除红舞和小莉丝之外的我们而言。一路上那个o1i都乖乖的,没有做任何一件不被允许的事,现在的他就跟一只驯服了的绵羊一样听话。
“小绵羊?你怎么这么听话啊?”小莉丝成了天使之后,而且还是金眸,很快便适应了那种度,行动上不再需要红舞的帮助,所以红舞闲着无聊,决定去折磨那个新人。
“你怎么这么不听话?”结果对方的回答让红舞一愣,傻了片刻,“1uvian!”
“什么事?”
“他可以送给我玩会儿么?”红舞笑的善良。
“随便!”我并不认为他心里所想的与他的笑一样善良,不过这个叫o1i的家伙做过那么多不可原谅的事,让红舞小小的折磨一下,也不见得是件坏事。
“太好了!”红舞高兴的拉着那个o1i向前冲去,不知道打算怎么折磨他。
“大哥哥怎么那么高兴啊?”小莉丝冲到我的身边,盯着红舞他们远去的背影,问道。
“他要去做坏事!”我冷笑着回答道。
“坏事?什么坏事?为什么他要去做坏事?”小莉丝的好奇心越来越重,也许是因为与我熟了起来,所以什么都敢问,也不担心我生气。
“这你就要去问他了。”不过我可不打算什么都回答她。
从海乐格尔到多姆斯城不算太远,半日的路程就已经可见多姆斯城总教堂的尖顶,这次去多姆斯城为的就是教会想要独立的事情,法勒姆当初说的很简单,“现在你是主神,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不论他是相信我,还是不在乎,既然他给了我无限的权力,我还是要表示一下感谢,比如给他找点事干干。
萨特瑞斯一路上都没有开过口,他与那个孩子教皇相处的时间不长,不过他已经感觉到了原本那种人类,天使,天堂,还有教会之间的融洽,正随着人类自身力量的变强,**也无限制的增加着,无论经过多少次的洗礼,也不可能洗净这种灵魂的本性。
“主人,您打算怎么做?”当我们踏进多姆斯城时,萨特瑞斯犹豫着问。
“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的回答,也是法勒姆的意思。
“可是……”
“没有可是!”我知道,他又要说一大堆,什么天堂是我的天堂,教会是我的教会,人间也是我的人间这类费话,所以直接打断道,“不过硬是要把灵魂的支柱拔去,我想损失的会是他。”
“主人您……”萨特瑞斯意外的看着我。
“我不喜欢被命令着做事,我只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我回答着一路向那座总教堂走去,这条道很熟,就是当初我从红舞的手里离开时所走的那条,只是当初的我,心中的她早就不在,或者说已经完全社会融入了我的灵魂,不再是一个独立的个体。
失去么?也许是得到了。
像我们这样的一群,长长的斗篷,不以真面目视人,路过哪里都是引起观注的对象,威尔他们与萨特瑞斯一样,很少开口,除了那个西莉雅,总是东张西望的,似乎对什么都好奇。
小莉丝乖乖的跟在我的身旁,吃着棒棒糖,到也安静。
经过那座庄园时,我顿了一会儿,回忆着当初红舞抱着我就是来到了这里。
“这是教皇的赛克庄园!”萨特瑞斯说明道。
“哦!他的庄园。”听到这样的答案,我更是肯定了心中的想法,转身向总教堂走去。此时太阳已经慢慢的落下,阳光淡去了原来的光芒,变得无力,就像人类或者说天使,在命运的面前一样。
“欢迎各位大人的到来!”当我们来到总教堂的门前,那个孩子竟然早就在那里候着。
“让教皇大人久等了。”说着,我提步向堂内走去。
“哪里!蜜西莉亚大人再次光临是整个人类的荣幸。”那个孩子还是一点没变,孩子的样子,老人的表情,处事坦然自若,并没有因为我们的强大而变的畏惧,也没有因为自己的强大而变的自负。
“教皇大人,你说的很对,现在的蜜西莉亚大人已经是主神,所以她的光临确实是整个人类的荣幸。”萨特瑞斯总是无时无刻不维护着我的身份与地位。
“原来……那真是恭喜您,主神大人!”教皇的惊讶一闪而过,笑意依旧。
“不用!我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好事。”我冷冷的应声。
“主神大人说话越来越有意思了!”我的冷语并没有让教皇觉得不快,反而更加热情起来,“不知道这次主神大人亲自驾临这里是为了何事?”
“为了教会的独立。”我回答的十分的平静,不过教皇突然停止了脚步,还后退了一小步,“主神大人是不是说错了?”
“如果我连话都说不清楚,怎么有资格当主神。”我冷冷一笑,径直向当初那个呆过的议事厅走去,萨特瑞斯为我开了门,然后我又坐到了当初的那个位置上,一切似乎只是时间的流逝,坐上这个位置的时候,我突然觉得事情会从一个点到另一个点,最后又回到这个点。
“那主神大人的意思是……”教皇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也许是因为这个问题,也许是因为说穿了这个问题。
“如果教皇你想要独立,那么我可以给你。”我淡淡一笑。
“主神大人是不是说错了?”教皇有些不敢相信,毕竟谋划及实践了那么久,一点成效都没有,现在突然对方亲手送到了自己的面前,任谁都会无法相信。
“你说的对,我是主神,主神是什么,就是神,你们人类向我祈求什么,那么我就给你们什么,当初你想要一个可以崇敬的神,那么斯帝或者说法勒姆给了你,现在你想要一个独立的教会,那么现在的主神,也就是我,也给你,除了这个,你还想要什么?”我笑着,不知道何时我学会了萨特瑞斯的笑,不真不假,平静却没有一点感情的笑,“最好一次性说清楚,毕竟神不是随时可以见到的,错过了这次机会,不知道何时才能再向我祈求什么。”
“那么说以后我可以随意安排教会内的一切事务,包括上层主教的任命,还有教区的扩张?”这个教皇此时就如一个孩子般,有些无法抑制心中的兴奋,平静的语气也变得急促起来。
“当然!”我点头。
“那么你们不会再向教会中安插任何的天使?”他继续确认道。
“当然,我会把所有的天使都会调回天堂,不仅如此,就算你想把教会的名字改了,把对我的信仰改了,也请随便!”说着,我站起身来,“以后教会,或者说人类,一切的问题都可以由你来决定,我不会再插手,包括像这次海乐格尔的事,以后请不要再来麻烦我,我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来管这些无聊的事。”
“可是……”他突然一惊。
“还有事?”走到门口的我回身看着他,等待着他的下文。
“看来是我错了!”他说着突然笑了起来,“请主神大人回座,我还有一些事想与大人说清楚。”
“好!”其实我也并不急着离开。
“其实我并没有要完全独立的意思,只是希望一些任命不需要从人间到天堂,或者等待着天使大人们的降临才能处理,其余的还是请主神继续为我们的灵魂点亮前进的方向,主神大人永远是主神,我们精神的支柱,没有主神大人,我们无法前进,亦无法生活。”教皇第一次起身向我低头,表示顺从。
“哦!那派向人间的天使呢?”我不介意把他们都调回去,回天堂去过无悠无虑的日子。
“希望主神大人可以给我管理的权力,至少让我有权力调动他们,当然,我会像从前一样的尊敬他们,请他们为我做一些我们人类无法完成的事情。”他一直恭敬的低着头,说出自己的请求。
“好!这个我会让萨特瑞斯安排下去。”说着我再次站起身来。
“主神大人这就要离开了吗?”
“我还有一件事要处理。”我向门口走去。
“捕夜者的事?”教皇跟了上来,直截了当的问道。
“哦?看来你很了解!”我冷冷一笑,走出了议事厅的大门。
“因为最近葛瑞丝来找过我,说是捕夜者可能要解散了,所以我猜想主神大人来此的目的很可能是这个。”教皇跟着我们一路走到了大殿中。
“她想解散?”这倒是有点出乎我的意料,我只是以为斯乐可能会因为火蝶的事而狂,倒没想到结果会是捕夜者的解散。
“嗯,当时她只是这么跟我说的浏览器上输入看最新内容-”,由于她的儿子斯乐不想再带领捕夜者,而她也累了,所以……”
“哦!知道了。”说着,我正打算走出主教堂的大殿,威尔他们突然走了进来,向我低头致敬道,“主神大人!您交待我们办的事已经办好了。”
“嗯!”我点了点头,转身看着教皇,“现在我有件事想请教皇大人帮忙,不知道可不可以?”
“为主神大人做事,是我的荣幸。”教皇微笑道。
“为我在人间找一个安静的住处,我想在人间呆一段时间。”这是我出天堂时就一直在考虑的事情,毕竟我不适合在那种只有光而没有光明,也没有黑暗的地方居住。
“当然,在此之前,请主神大人住在当初住过的神殿,我保证不会有任何的人来打扰主神大人的休息。”原本紧张着一切的教皇,现在是完全放松了下来,毕竟整件事情会如此顺利的解决是他始料不及的,不过庆幸之外,他对这位新的主神更多的是琢磨不透,所以处理事情也更加小心谨慎。
“那么十分感谢。”说着,我出了总教堂,向葛瑞丝的山庄走去。
“原来主人早就打算好了。”萨特瑞斯突然开口道。
“打算?你是说教会的事?”
“嗯,主人的方法很特别。”
“其实这一切对我来说不重要。”所以教皇要什么,我才会给他什么,不是自己想要的东西送给别人不是很正常的事么。
“所以才可以置之死地而后生。”
“今天你的话真不少!”我回头看了一眼萨特瑞斯,今天的他有些特别,说了很多奇怪的话,而且特别有感情,人类的感情。
“对不起,打扰主人了。”他低头认错。
“没事,这样的你很好。”其实我比较喜欢与这样的人相处,不是神,而是人。
“葛瑞丝的事主人可以交给我去办!”来到山庄的大门前,看着犹豫不决的我,萨特瑞斯提醒道。
“不用了,既然生了,总得划上一个句号。”说着,我提步走了进去,管家带着我们去了会客厅,葛瑞丝很快就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不过几个月没见的她老了很多,神色也一样的苍老。
“没想到这么快又见到萨特瑞斯大人和蜜西莉亚大人了。”她平静的坐在我们的对面,端起茶小小的喝了一口。
“我想我们来这里的目的你应该猜到了。”我直接说道。
“嗯,应该是捕夜者的事吧!”她无奈的笑了笑。
“我们刚见过教皇,听他说了你的想法,我不介绍你的离开,不过斯乐真的不想再带领捕夜者了吗?”我并不打算用人类的情感来当基础,与她进行不同层面的谈判。
“他……自那次之后,他一直没有开口说过话,而且捕夜者的基地也遭重创,只剩下没几位,所以我想这样的他应该无法再带领这样的捕夜者了。”她苦笑着回答。
“可以让我见见他吗?”基地的重创,应该是圣蒂罗克的杰作,不过这个不是重点。
“是以蜜西莉亚大人的身份还是1uvian的身份?”葛瑞丝也不是简单的人物,这点秘密自然瞒不过有心人。
“以主神的身份。”
“主神?”葛瑞丝一愣,望向萨特瑞斯,萨特瑞斯点了点头,“现在蜜西莉亚大人已经是天堂的主神,也就是我真正的主人。”
“原来是这样……”
“可以吗?”1uvian与斯乐之间有过不堪回的过去,蜜西莉亚与斯乐之间什么也没有,而主神这个身份,从捕夜者的角度来说,也许是更为合适。
“他就在后花园,管家你带主神大人过去!”
于是我跟着管家来到了山庄的后花园,斯乐就在那里,就站在几个坟墓前,其中之一就是火蝶,看着他那落寞的背影,我慢步走了过去。
“想不清楚可以问我!”
“你?”他猛的回头,看着我惊讶的瞪大了双眼。
“有关火蝶的过去,我多少知道一些,如果你想知道……”我上前几步,看着墓碑上的空白,心中一酸,火蝶的一生无论怎么与命运抗争,结果竟然一点变化都没有,命运真的是可以用抗争来改变的吗?
“她很爱那个萨佛罗特吧?”他平静的回过头来,问。
“嗯,我想是的。”
“可是萨佛罗特不爱她,是么?”他继续问道。
“不,只是萨佛罗特的爱不是她最想要的那种。”我很清楚,萨佛罗特很疼爱火蝶,一直把她当成自己的孩子般疼爱着。
“因为他只爱你。”斯乐突然转脸看着我,“而你也只爱他,所以不论是我,还是瑞特,你都不会多看一眼。”
“不!我是一个不能得到幸福的人,所以爱对我来说,只是上天折磨我的方式。”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可是心里就是这么想的,也就这么说了,从前的自己失去,不断的失去,因为爱而失去,最后怕失去而放弃爱,可是放弃的结果竟然还是一样的失去,所以我挣扎着,挣扎着想要得到,结果呢?哼!得到的竟然是一个天大的玩笑,与不尽的折磨。
留到最后的不一定是希望,可能是彻底的失望。
现在我越来越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你……他放弃你了?”斯乐猜测道。
“放弃?面对爱这种东西,没有人有能力去放弃,只有被放弃。”如果萨佛罗特真的放弃了,也许是件好事,可是他能吗?我能吗?
“你放弃他了?”斯乐反过来问道。
“放弃他?如果能放弃,也许我就不会在这里了。”我笑了,带着无尽的苦涩。
“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终于问到了正题上。
“我现在是天堂的主神,我的出现,只是为了捕夜者,如果你无心再带领捕夜者,那么我将把整个捕夜者带走,还给你们最平静的生活。”我收起心中的惆怅,严肃的说明道。
“如果我还想继续从前的生活呢?”说着,他望了一眼旁边的那几个坟墓,其中我所认识的是有老大,还有特威,看来这次圣格雷德的反击很成功。
“那就请你继续,不过我不希望是原来的那种方式,我希望捕夜者的对象只是那些伤害人类的血族,而不是所有的血族,更不是与血族有关的人类。”我一向认为,人类中有魔鬼,血族中也有善良的存在,所以对于捕夜者的一网打尽,我实在无法容忍。
他听完,没有任何的反应,一直紧紧的盯着我的眼睛“你原谅我了?”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原谅?学校的事?”
他点了点头。
“我最恨夺取别人生命的人,不论是血族,还是人类,所以当时我很想杀了你为恩雅,老牛,还有那些学生和老师报仇,不过你的生命也是一样,我没有权力夺取,不论是因为什么样的原因。”我平静的说着,“而且当初我已经答应过瑞特,不会再对你怎么样。”
“对了,瑞特呢?这次他没一起来?”斯乐与瑞特的关系我只是听说了一些,不是太清楚,只知道他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他们的感情很好。
“他……”我顿了下,“他消失了。”
“他……怎么可能?”
“什么都可能生,所以我希望你可以珍惜生命,不论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其实生命很脆弱。”我转身离开,与他聊了这么多,我想一切已经很清楚,不论是我,还是他。
“捕夜者会继续,以后就请主神大人多多关照了。”他笑了。
“嗯,只要我还是主神。”我也笑了,过去的一切在这一刻,不论是入骨的仇恨,还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都淡了,在放手的笑容中淡了。
平静的生活,不平静的心。
离开山庄时,葛瑞丝亲自送我们到院门口,但是并不热情。一路上她都没有说话,而且脸色也不是很好,就算我刚解开了她儿子的心结。
真到我和萨特瑞斯跃出院门,回身向她告辞时,看着她咬着下唇,有点艰难的样子,我才忍不住先问道,“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你跟他是什么关系?”她深吸了一口气,目不转睛的盯着我。
“谁?”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萨佛罗特。”她说出了我现在最怕听到的名字。
听到这个名字,我的第一反应是心猛的停了一下,这种感觉很奇妙,说不上痛,但绝对不舒服,就像人类的心突然失率了,只觉得胸口一闷,眼前有些花,但是我仍旧站着,坚定的站着,没有表现出一点不自然的神情,“朋友。”
“一般的朋友?”原以为回答了就算了,可以转身离开,回去抚平自己的心,可是她不给我一点时间,紧接着问出了下一个问题。
“不一般的朋友。”我不打算隐瞒任何人,我与他,也许从我救了小洁开始,就注定会有这样的关系,这样的结果,我相信在我身边的人也看得清楚,只是他们不说,就像萨特瑞斯。
“难怪你对瑞特还有斯乐视而不见,如果和萨佛罗特比起来,他们确实差了很多。”没想到的是,葛瑞丝突然笑了出来,呵呵呵的笑着,最后感叹道。
听到这样的感叹,我不由的疑惑了起来,听她话中的意思好象她与萨佛罗特很熟,而且上次在这里,她对萨佛罗特的关心确实有些过了,可是这可能吗?她是三四十岁的人类,而萨佛罗特是永生的血族,他们之间可能会有交集吗?
她似乎猜到了我心中所想,淡淡的笑着解释道,“其实我也可以说是个半天使,从祖先那里继承了天使的血液,虽然不能再重返天堂,不过这些强大的血液足以让我的生命变长,让我遇见了他,当时的他随意洒脱,不为任何事而动容,这样的他跟我身边围着的那些男子完全不同,所以我马上就被他吸引了,当时他也一样接受了我,可是我的父亲知道后,却强行给我安排了一位银眸的天使大人,当时年青的我有些犹豫不决,所以想问他的决定,可是当我告诉他这个消息的时候,他竟然马上就接受了,还笑着对我说,“祝你幸福!”后来他离开了,再也没有出现在我的面前,直到上次他为了见你而来请我帮忙,如果没有见到他,那么在我的心中,他就是一个永远也不会真正爱上任何人的存在。不过……”
说着,她无奈的顿了下,“那次的舞会让我彻底的明白了,他并不是我所想像的那种人,他有爱,为了他自己的真正所爱,别说是银眸的天使,就是像萨特瑞斯这样的金眸大人,他也一样不放在心上。”
“所以……”我不知道她说这么多与我无什关系的事,最终想要说明什么,或者说证明什么,如果是萨佛罗特对我的爱,那么不用了,我比她更清楚,他曾为了我灭了整个魔党,现在又独闯天使,这一切的一切就足以让我清楚我在他心中的位置和重量,也正因为如此,现在才会让我如此的痛苦。
“请你好好的珍惜他。”最后她用一句简单明了的话做了结尾。
“珍惜?”我怎么会不珍惜,从来我都是珍惜的,不论是一花一草,还是亲人朋友,可是珍惜到最后,只是失去,而对他,这样爱我的他,却要用彻底的失去来达到珍惜,我做的到吗?
“嗯,他对你的爱值得你对他珍惜。”说着,她关上了大门,将我们闭在门外,看着她的背影,我呆呆的站在门口,一动不动,不想离开,或者说不想去继续,继续珍惜,继续放弃,将自己最想要的推离自己的怀抱。
“主人!”萨特瑞斯将我叫醒。
“嗯。”我点了点头,转身向神殿的方向走去。
接下来的几日我都住在神殿,一天到晚呆在自己的房间里,做了一段时间的主神,现在又缩回了自己的壳里,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抱着双膝坐在床上,单纯的呆。
什么人,什么神,似乎这一切都被门关在了外面,与我无关,与我的心更不相干,一心沉浸在过去的回忆里,酸的甜的,苦的辣的,自与他第一次相遇起,命运的齿轮就开始不断的转动,最后一步步走到现在,他的强大,我的强大,结果我们却被自己的强大所困,困的死死的,走不出去,除非伤了一方。
可是不论是他,还是我都不会愿意看着对方受伤,哪怕只是一点点的小伤,所以我们才会被上天所折磨,折磨到现在,我成了天堂的主神,他……也快成夜之族的族长。
想着这看得见的未来,我的心一阵阵的抽痛,可是双手却无力去改变什么,别说是命运,就连自己都做不到。
“主人!”这个时候,萨特瑞斯在门口喊道。
“什么事?”我不想去见任何人。
“红舞和o1i回来了。”他站在门外回答道。
“哦!让他们来见我。”可是自萨特瑞斯出现的那一刻起,我就不再是我,而是天堂的主神。
“是!”
红舞砰的用力推了开了我的房门,一把拉着o1i走了进来,毫不客气的一**坐到了床前的沙上,“累死了!”
“玩够了?”此时的我已经一身整齐的坐到了那只贵妃椅上,正视着他们。
“什么玩啊!我都快被他折腾死了,他什么都不懂,除了会乱用天使的能力之外,他连个人都不能算,不紧跟别人打架,而且每招都带杀意,还挑拨别人相互残杀,光是阻止他就差点没把我累死。”红舞不停的抱怨起来,同时还不忘了狠狠的瞪那个o1i两眼。
“哦!”我冷冷的瞟了一眼那个o1i,“那么说留着他没有任何用处了?”
“1uiv……”红舞一愣。
“你什么意思?”o1i已经忍不住站了起来。
“你本来就违反了游戏的最基本规则,所以你已经完结了,只是我不喜欢随便夺取别人的生命,想要再给你一次机会,可是没想到你并不想要这样的机会,那么好吧!”说着,我冲着门口喊道,“萨特瑞斯,将他交给清扫者。”
“等等!”他阻止道。
“还有什么要说的,这是最后的机会。”我平静的抬头,看着他第一次显出的不安之色。
“我……我想要找到那个让我和母亲过这样生活的人!”他突然低着头回答道。
“谁?”
“那个没资格当我父亲却生了我的人。”他咬着牙说道。
“天使!或者说银眸吧!不过也许你会失望。”因为自己的悲惨,想要找一个可以来泄的对象,可惜的是,他找错人了。
“为什么?”他好奇的盯着我。
“因为天使没有感情,所以他扔下你们是很正常的事,如果你想找他就是为了质问这件事,那么你还是趁早放弃来的更实际。”我不会安慰人,也不想安慰他。
“这……”他愣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十分肯定的说,“不论怎么样,我还是想找到他,至少……至少让我看看他是什么样子。”
“你……”红舞惊讶的站起身来盯着他,“原来你……”
“我不想做连自己父亲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的儿子。”他很是肯定的回答道。
“这……”红舞点了点,一脸感动的浏览器上输入看最新内容-”转向我,“1uvian,你不会真的要把他清扫掉吧?”
“如果他可以做到我要求的一切,那么我并不希望就此夺取一条生命。”无论是谁出手,都是我的决定,而我从来都不希望别人的生命因我而消失,不论是因为什么样的原因。
“好!太好了!”红舞高兴的上前一把抱起了我,又蹦又跳起来。
“喂!放我下来!”我喊道。
“好久没这么抱你了,再让我抱会好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现在萨佛罗特不在,他不会知道的。”红舞抱着我就是不放。
“很好!那你就继续保持这个姿势。”说着,我低头凑向他的脖子。他感觉着脖子处的不适,猛的将我放了下来,并捂着脖子冲我大叫,“你怎么当了主神,这毛病还是改不了啊!有事没事就咬人家?这次我一定要告诉萨佛罗特,看他会怎么罚你!”
“……”我愣愣的看着他,目光中已经没有焦点,他?现在的他还会在乎这些吗?也许他正在恨着我,恨我逼他做那样的事。
“哼!”我冷笑一声,转身向门外走去。
“主人您这是要去哪里?”走出临时神殿时,萨特瑞斯跟了上来,他似乎无时不刻的跟在我这个主神的身边。
“出去走走!”我漫无目的的走出了主教堂,来到大街小巷,只是一味的向前,来到叉路口,随意的转弯,然后继续,最后走到了尽头,一面塌陷了一方的围墙,我顿了一下,跨了进去。
这是个不错的小花园,只是很久没人打理,所以到处是参差不齐的杂草,其中相间长着一些漂亮的野花,墙壁之上爬满了荆棘藤蔓类的植物,有的开花有的长叶。
顺着那已经被杂草掩盖了形迹的小路向前走去,穿过了花园来到了前方的主楼,主楼的外墙到处都是陈迹斑斑,走进主楼,穿过大厅,踏上第一层楼梯,突然抬头,“是你?”
“你怎么会在这里?”看到我的他,也一样的惊讶。
“那你呢?难道说又离家出走了?”见到老朋友,我忍不住打趣道。
“你才离家出走呢!我又不是三岁的孩子了。”他不快的抱怨了一句,“你来这里干什么?不会又想要跟我抢房间吧?”
“这里是你的房子?”其实光是看样子,我就知道不是。
“当然……”
“当然不是!”突然从正门走进来一人,准备的说,又是一个孩子,不过是人类,“这是我为主神大人找的住处,以后这里就是主神大人的房子。”
“什么?”莱克紧张的指着新进来的孩子吼道,“你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先来后到吗?既然是我先来的,那这里就是我的。”
“可是这里的原主人已经将房子及地契都献给了我们光明圣教,而我代表光明圣教将把它献给我们伟大的主神,蜜西莉亚大人。”说着,教皇将手中的那个小盒子递给了我身后的萨特瑞斯,然后很恭敬的向我至礼,“等下我会派人过来将这里整修一下,现在如果主神大人没有别的什么需要,那么我就先回教堂了。”
“多谢总教大人。”我微笑的向他点了点头,毕竟堂堂的教皇大人亲自为我的事而奔波,确实实的感谢,虽然目的也不见的单纯。
“你是……1uvian?”教皇走了,可是莱克还是过了很长时间才恢复过来,看着我吞吞吐吐的问。
“是!不过也一样是蜜西莉亚,一样是天堂的主神。”我不想骗任何人,特别是自己。
“那原来的主神呢?”莱克好奇的盯着我,站在楼梯上一步都没有移动过。
“这个对你来说不重要。”我不想提起这些,因为一说起这些,就会想起萨佛罗特,想起他因为我而被人利用,做出了无法抹去的事。
“也许吧!”莱克裂了裂嘴,走下楼来,“不过为什么我住到哪里,你就会出现在哪里,而且每次都是我先到,但房子却是你的?”
“因为你从来都是不经主人同意擅自住进别人的房子。”我毫不客气的指责道。
“你……”他无语,“算了,给我一个房间就行。”
“随便!”我不介意让一个无处可去的人暂住一下,更不介意多一个朋友说说话,也许过段时间这些朋友将不再是朋友,很可能还会是敌人。
“好!看来你没有变!”他笑了,一脸的孩子样。
“没变?”我苦笑了一声,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也许是变回了原样!”
“要不要下盘棋?”莱克并没有在意我的感叹,来到厅中的椅子前坐下,向我问道。
“好!”看着他已经摆开的棋局,我来到了他的对面坐下。
“已经很久没有人陪我下棋了,今天真是个好日子。”莱克说着开始走棋。
“你还是不想回去?”我好奇于为什么这个孩子就是不愿意回家,如果说是因为弑母的事,我想已经跟他们说的很清楚了,应该不会再有所纠结才对,难道说还有什么其它的事,让他如此的厌恶见到自己的父亲呢?
“我无法面对他。”莱克低头看着棋盘,摇了摇头,“有些事是无法忘记的,就算你想,你的心,你的灵魂也做不到,更何况对方到现在还是一点后悔的意识都没有,对于过去,已经什么也改变不了,可是我不想再看着他做出别的事,但是又阻止不了,所以就选择了离开,也许是逃避,不过不管怎么样,现在我觉得很自由。”
“他?”说的是瑞迪克洛斯吗?
“算了,不说这个了,我就是为了逃避这个才离开的,我们还是开始下棋吧!主神大人!”他鬼笑着,跳出了“马”。
“嗯。”既然他不愿意多说,那我也不想多问,谁没有一两个秘密呢?秘密就是不能对外人,或者某些人说的事情,而我不正是守着天大的秘密在这里接受着上天的折磨吗?
苦笑一下,将“车”上移了两格。
晚上还是住到了总教堂的神殿里,不过没过几天,这个小庄园就整修好了,而我们也搬到了这里,当然莱克的房间还是为他留着的。
“红舞?”
“莱克?”
他们俩人的相见,变成了极其感人的一幕,不过观众都不是人类,缺少的就是感情,自然不会对他们的样子有什么感动之处,萨特瑞斯和他的几位手下更是冷淡,除了小莉丝很是高兴的拉着莱克问,“小哥哥,你会陪我玩吗?”弄得莱克一时回答不上来。
于是,莱克有了红舞陪他下棋,而o1i被萨特瑞斯他好好的教育着,西莉雅他们四位有事没事都会去大街小巷闲逛,伊丝特儿虽然不喜欢如此,不过还是被他们拉着出去了,最后只剩下我,独自呆在房中,坐在床上,继续感受着自己那受尽折磨的心所出的疼痛感,慢慢的变成麻木。
但无论怎么样平静的生活,心还是平静不下来。
因为,一天,两天……五天……十天,时间走的很快,一个月原来那么短。
萨佛罗特独自回到夜之族的暗域,耳边一直回响着1uvian的话。
“如果你杀了瑞迪克洛斯,那么我就跟你离开,不论去哪里,就算是地狱,我也会一直在你的身旁,寸步不离!”
这样的承诺让他进退两难,如果她直接放弃了他们之间的感情,那么他也可以彻底的放弃了,可是现在……放弃与不放弃之间的徘徊,让他疲惫不堪,不论是身体还是灵魂。
回到暗域后的他,把自己关在小木屋里,谁也不见。
暗之背面的队友和落月的下属都十分的奇怪,随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他们开始担心,毕竟他是刚从天堂回来,怎么说也不可能什么事也没有。
“大长老他怎么啦?”第五室中,一群人都沉默不语,最后罗丝打破了这个让人不安的沉默。
“不知道,可能出了什么事!而且红舞也没有回来。”瓦特回答道。
“这……”罗丝无奈的低下了头,可是片刻之后,猛的抬了起来,不过这次转向了艾尔肯德,“队长,你有没有问过大长老,他有没有说过什么?”
艾尔肯德摇了摇头,“他回来到现在还没来见过我。”
“红舞会不会出什么事了?”狄瑞尔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而这句话也是所有人都在想的。
“我想不会,红舞先生的实力如何,这我们都很清楚,一般的人根本伤不了他。”罗丝否定道。
“可是那里是天堂,里面有多少强者,这谁也说不定。”狄瑞尔争辩着。
“你这话什么意思?好象你很希望红舞出事似的。”克拉夫打差道。
“哪有,他可是救过我的,我怎么会希望他有事,只是现在他没回来,所以我才……”狄瑞尔不想再说下去,因为再说下去只会让大家心里更不好受。
“我想应该不会是红舞的事,就算红舞真的出事了,也不可能让大长老如此,自回来后,他一步都没有出过小木屋,没有来过这里,没有去过凯尔特的医馆,连族长都没有去见。”跟随了萨佛罗特那么久的瓦特,很是深刻的分析道。
“你的意思是说……”罗丝捂着自己的嘴,不敢再说下去。
“那个1uvi姐出事了?”贝纱是最没心的一个,在所有人都知道却不想说出来口的情况下,就她毫无保留的说了出来。
“不会的,1uvian不会有事的,她不会有事的。”罗丝突然歇斯底里的冲贝纱吼道,吓得贝纱愣在了当场,什么也不敢再说,只是双眼直直的盯着罗丝,似乎连移开目光的勇气都没有。
“罗丝!你吓到贝纱了。”瓦特自然知道,如果这事是真的,不仅对大长老的打击很大,就是对罗丝的打击也不小,所以起身来到罗丝的身边,轻轻的将对方搂进自己的怀里,“1uvian不会有事的,你忘记了么,她不是一般的贵族,她是1uvian,是猎杀第三代贵族的1uvian,是被一剑穿心之后还能活过来的1uvian,她一直都是奇迹,她不会有事,再说有大长老在,也不会让她有事。”
“那……那大长老为什么会这个样子,除了1uvian,还有谁能让大长老变成这样,现在的大长老就跟百年前一样,当时1uvian生死不醒时,大长老也是这个样子,不说话,不出门,不接近任何人,也不让任何人接近他,现在的他……”说着,罗丝的眼中已经有着泪光闪烁。
“罗丝,你先难过,也许事情根本不是我们想的这个样子。”瓦特温柔的安慰道。
“是啊!罗丝大姐!”格鲁开口道,“1uvian可不是一个会随便出事的人,她有多强,这里的每一位都很清楚,那些天使根本不是她的对手,所以放心好了,她肯定不会有事。”
“那……大长老他……”罗丝有些哽咽道。
“可能跟1uvian吵架了。”艾尔菲克突然开口,使得所有的目光都盯上了他,毕竟一个跟影子差不多的人,竟然会开口,而且是因为这样的事。
“是啊!当时在萨拉比亚时就已经开始不合了,也许艾尔菲克说的对,可能他们吵翻了,所以萨佛罗特才会一个人回暗域,而且还很生气。”de1i是与艾尔菲克一起见到了那一幕,所以也感觉是如此。
“这……也有可能。”吉尔也点了点头。
“真麻烦,女人就是麻烦!”克拉夫突然抱怨道。
“女人又怎么啦!哪里麻烦了?”这段时间,落月的成员已经完全融入了暗之背面,所以贝纱才不怕呢!什么都敢说,对谁都敢说。
“又是一个麻烦的女人!”罗德格尔笑道。
“你……”贝纱不快的瞪了他一眼,回过头来,“罗丝姐姐,你跟那个领喜欢的女孩子是什么关系啊?看你很担心她的样子。”
“她曾是我们的义女。”瓦特回答道。
“曾是?现在就不是了吗?”贝纱不解的看着瓦特。
“这……”瓦特语塞。
“我们误会过她,她很生气。”罗丝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道。
“可是女儿怎么能对父母生气呢?”贝纱傻傻的问,“如果是我,有了父母的话一定高兴死了,无论他们怎么误会我,我都不会生气的。”
“嗯,因为你没什么脑子。”罗德格尔打趣道。
“什么?你才没脑子呢!”贝纱不甘的反驳道。
“其实啊!也不能怪她,毕竟是我这个作父亲的先不相信她,并指责她伤了罗丝,还好后来她只是不认我们这对父母,而没有完全将我们排除在生活之外,这样我们已经很满足了。”其实说到对这个女儿的感情,虽然瓦特表现没有罗丝那么强烈,不过并不代表他没有。
“瓦特你……”罗丝突然现原来瓦特不比她无情。
“嗯!放心,我想1uvian应该没事,不然大长老根本不会回来,如果1uvian真的消失了,那么大长老肯定会陪着她一起离开,根本不会还在这个世界上,更不可能回到这里。”说着,瓦特拍了拍罗丝的肩膀,“不过大长老总是这个样子可不行,我们还是得赶快弄清楚,到底出了什么事,不然以后是继续猎杀天使,还是做别的什么,我们都分不清。”
“是啊!”西索克特也点了点头,“这样的小萨我都不认识了,真没想到有一天他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去吧!”正当大家思考着怎么弄清楚时,突然艾尔肯德站了起来。
“队长你……”所有人都看着他,这个一直跟随着的人,可是他们从来没有想过,这个样子的他竟然会比撕杀时的他更显得伟大。
“既然想知道,那么还是去问个明白。”说着,他走出了第五室,直接向山崖上的那个小木屋走去。此时的小木屋在月光下显得更是孤单。
“咚咚咚!”艾尔肯德敲了敲门。
“谁?”萨佛罗特在门内问道。
“我,艾尔肯德。”艾尔肯德自报姓名。
“什么事?”
原以为对方会让自己进去,不过似乎是想的太理想了,艾尔肯德苦笑了一声,站在门外问道,“红舞出什么事了?怎么没有回来?”
“他与天堂的法勒姆打赌输了,所以留在天堂当天使了,不会再回来。”
“那1uvian呢?你没有把她带回来?”既然对方愿意回答,那么艾尔肯德并不介意如此在门外提问。
“她……”萨佛罗特犹豫着,思考着,最后回答道,“一个月后她会回来!”
“一个月?为什么要这么长时间?”艾尔肯德有些不明白,既然要回来,为什么还要等一个月,这一个月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吗?
“因为她还有些事要处理,一个月后她一定会来。”萨佛罗特相信,1uvian是一个说得到做的到的人,无论多么的不可思议,就像当初她猎杀第三代一样,接近荒谬的决定却总是奇迹般的实现了,不过这次……他不敢再想,因为不论实现与否,结果对他来说,都将是无法忍受的。
“嗯,那就好。”艾尔肯德说着刚想转身,突然折了回来,“那你……”
“我……”
“想什么时候回队?”艾尔肯德不知道浏览器上输入看最新内容-”要怎么问,最后想到了这个问题,“猎杀天使的任务在你们去天堂之后一直搁置着,如果你回队,我们就将继续。”
“一个月后吧!到时也许任务就自己完成了。”萨佛罗特想了想,有些惆怅。
“那族长那里……”艾尔肯德的意思自然是这样的决定,不应该由萨佛罗特来下,而是族长的事,如果族长下令,那么萨佛罗特应该会回暗之背面,与大家一起继续猎杀天使的任务吧?
“这个我会去跟族长说明,暂时应该不会有任务下来,由于这次的排名赛,天堂内的职务变化很大,所以人间的那些天使可能会被调回天堂,任务也不可能执行了。”萨佛罗特相信,现在的天堂应该会巩固自己的实力,不会让天使分散在人间等着夜之族去单个消灭。
“嗯。”萨佛罗特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艾尔肯德还能说什么,不过转身之际,他还是忍不住问道,“那你……出了什么事?”
“我……”萨佛罗特愣了,不知道怎么回答,最后叹了口气,“什么事也没有……至少现在。”
“那么有时间去第五室看看,兄弟们都很担心你,特别是落月和罗丝他们。”说完,艾尔肯德再找不到留下的理由,转身离开了小木屋。
屋中的萨佛罗特深深的叹了口气,转身回到床上,躺下,感觉着双脚的疲惫,已经站了几天,一动不动的站着,看着窗外,阳光变成了月光,白天变成黑夜,可是问题还是那么的模糊,连一点亮光也看不到。
Luvian?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
最后他看着屋顶,大声问道。
“杀了瑞迪克洛斯!”脑中竟然显出了这个最让他害怕的答案,杀了瑞迪克洛斯,是啊!杀了他不就行了吗?可是……他办不到,就算力量上可以与之抗衡,他也办不到,他不能弑父!他背不起这么重的罪孽,当初第三代的弑母已经让他们痛不欲生,现在他不能重蹈他们的覆辙,不能!不然到时候就算真的跟1uvian在一起了,他也不可能会幸福,因为那样的罪孽会跟着他一生,他的一生有多长,那么他的自责也会多长。
到时,那样的自己1uvian会接受吗?
所以,考虑了很久,他还是决定不能那么做,不能去杀瑞迪克洛斯,不论瑞迪克洛斯是不是把他当儿子看待,他们之间的那层关系从他一出生就已经存在。
翻来覆去,萨佛罗特怎么也睡不着,对1uvian的百年感情放不下,可是弑父的罪孽又背不起,怎么办?有生以来,他第一次觉得痛不欲生。
这样的爱是不是太沉重了?
最后回过头来,他开始审视他与1uvian之间的感情,或者说爱,生死不顾的爱,当初他可以为她而死,她也可以为他而生,现在应该也是一样,可是……当关系到别人的生命时,他犹豫了。
他们之间的爱什么时候不沉重过?
因为小洁的死,她找上了他,因为她想死,所以她无论如何都不接受他,最后她为了他而长眠,这一切都像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在他的心上,当然沉重,但是无论怎么沉重,他都愿意承受,因为那是他想要的,他从来没有真正感受过的爱,他相信这一生,他也只会爱这一次,所以他无论如何都不想放弃,他相信百年等待之后,一定可以看到阳光般的结果,可是结果竟是如此。
一道难题。
他无法解决的难题。
现在他多么希望自己没有醒过来,不知道自己与瑞迪克洛斯的关系,那么,他可以毫不犹豫的去杀了瑞迪克洛斯,然后带着1uvian离开,离开这血族与光之族的纠缠,去过他一直期望着的幸福生活。
可是他却醒了,知道了一切,然后再来面对这个问题。
解决不了,现在的他根本解决不了。
最后他闭上了双眼,不是睡着,而想骗自己睡着了,不用想了。
第二天,他去见了族长瑞迪克洛斯,瑞迪克洛斯似乎知道了什么,一脸的平静的看着他,“去过天堂了?”
“嗯。”萨佛罗特点了点头。
“杀了几位金眸?”瑞迪克洛斯与他的约定。
“我杀了三位金眸,不过还有两位金眸也消失了。”萨佛罗特如实回答。
“那么说天堂只剩下……”瑞迪克洛斯说着笑了,满意的笑了,“现在的天堂将不再是我们的对手,过不了多久,我们就可以将它灭了,到时夜之族就是世间最强大的存在。”
“……”萨佛罗特什么也没说,因为这些他并不在意,而他在意的却什么也不能说。
“听说红舞留在天堂了?”瑞迪克洛斯继续问道。
“嗯,他打赌输了。”
“那你呢?为什么离开了?她不是在天堂吗?”瑞迪克洛斯可不傻,有些事情不用别人说,他也一样的很清楚。
“她会回来!”萨佛罗特回答道。
“回来?”瑞迪克洛斯一惊,感觉有些不自然,“什么时候?”
“一个月左右。”
“天堂会让她回来?”瑞迪克洛斯不相信天堂会放她离开,她绝对是一个不小的战力,如果是他,也绝对不会轻易放她离开。
“不知道,不过她说她会回来。”萨佛罗特说明道。
“回来?”瑞迪克洛斯思考着这两个字,沉默着,突然开口问,“回来干什么?”
“回来……”萨佛罗特犹豫着,不知道要不要说。
“不可以说?”越是这样,瑞迪克洛斯就越是好奇。
“回来杀你!”萨佛罗特说了,因为他现说与不说都会是同一个结果,所以没必要隐瞒。
“杀我?哈哈哈~”瑞迪克洛斯好笑道,“你认为她有这个能力?”
“不知道。”萨佛罗特摇了摇头。
“放心吧!想杀我不是那么容易的。”说着,瑞迪克洛斯望了眼门口,“你回去休息吧!既然她是来杀我的,那么我会安排。”
“嗯。”萨佛罗特转身离开。
看着他离开的身影,瑞迪克洛斯笑了笑。
“族长!”阴暗处,突然有一个声音喊道。
“找到她了吗?”瑞迪克洛斯问。
“找到了,她就在特拉镇的一家小旅店中。”对方回答。
“好!你把她带回来。”瑞迪克洛斯命令道。
“可是她……她好象不想回来。”对方犹豫着。
“你可以告诉她,如果她想夺回萨佛罗特,那么就乖乖的听话,不然她就会彻底失去他。”瑞迪克洛斯笑着说道。
“嗯,属下明白了。”阴暗处的波动消失了。
瑞迪克洛斯回到桌前,打开那层层的文件,低头感叹道,“爱对于软弱的灵魂来说,都太沉重了!”
时间总是在你希望它慢的时候快,希望它快的时候慢。一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可是在有限的等待中过的飞快,一早就离开了山庄的我,一身黑色长斗篷的独自前往密里。
从多姆斯城到密里只有一天的路程,如果我尽力的话,应该可以在密里的德古拉古堡过夜,说起那个德古拉古堡,总是有着家的感觉,虽然在那里已经没有家人。
踏进密里时,天色已晚,看着街上回家的人们,想着他们回家有亲人一起同桌用餐的情景,我的心不禁一酸。
何时我也能如此啊?
这是奢望。
“主人!”正当我站在古道前心酸时,突然萨特瑞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你……”我一愣,明明我有意早起,为什么他会……
“您到哪里我就到哪里,我永远是您的侍天使。”萨特瑞斯坚定的直视着我。
“那山庄……”
“我让威尔他们看着,我还请了一个人类照顾莉丝他们的饮食。”萨特瑞斯办事向来都是有条不紊,我根本不需要操什么心。
“可是我要去的是夜之族的暗域,不适合天使去的地方。”萨特瑞斯不能去暗域,为了他,也为了血族,他的出现绝对是个麻烦。
“请主人放心,我只是主人的仆人,而不是天使。”
面对追到这里的他,面对说到这份上的他,我还能说什么,于是我点了点头,“嗯。”
“主人要去前面的古堡过夜?”萨特瑞斯跟着我走进古道。
“你来过?”我有些意外。
“上次威尔他们带主人离开时,我来过一次。”
“哦!”
当我们踏进古堡的院子时,不由的一愣,“有人?”
“主人,我先进去看看!”说着,萨特瑞斯冲了进去,而我慢慢的跟在他的身后,也走进了堡内。
“红舞?”我一惊,“你怎么会在这里?”
“当然是为了你啊!为了你我可以付出了太多太多,本来好好的休息时间拿来赶路,与莉丝的玩耍时间在这里干等!而且……”红舞说着,一脸可怜的捂着肚子向我走来,“而且我都快饿死了!怕与你错过,到现在都没敢出去吃一点东西!”
“你要去暗域?”我十分的意外,这样的结局如果不是必需,连我都不愿意去那个地方,一切痛苦的来源之地,瑞迪克洛斯所在的地方。
“当然!”红舞点头一笑,百媚生娇。
“不行!”我不带他就是不想看到他因为我而与自己的亲人为敌,或者说母亲。
“为什么你能去我就不能去?”红舞反对道。
“因为你没有理由去。”说着,我走向楼上,那个自己的房间。
“理由?为了你,为了萨特瑞斯,为了朋友,理由多的是,再说……我高兴!”红舞说着走出了古堡,“我去买点吃的!”
“唉!”面对他的这些乱七八糟的理由,我无言以对。
红舞很快就回来了,不仅带了食物,还带了一人,我的一个亲人。
坐在他的对面,我平静的吃着人类的食物,一直没有出声。
“1uvian!我还可以这么叫你吗?”他先开了口,不过目光一直注视着我身后的萨特瑞斯。
“嗯,可以。”我点了点头,目光一直盯着盘中的食物。
“这是你的选择?”圣格雷德看着萨特瑞斯,问。
“是它选择了我。”我突然想起了艾德丽娜的预知。
“那萨佛罗特他……”圣格雷德说着停了下来,扫了一眼四周,似乎不太适合说这个,于是换了个话题,“1isa加入了血国。”
“哦,她过得还好吗?”这个与我最早相遇的千年贵族,与我之间那种无法形容的关系,让我有此一问。
“还好,她和伯恩在一起了。”
“嗯,那就好!”如果是这样,我也可以放心了,毕竟她对于我来说,似乎不止朋友那么简单,如果她能有一个好的结局,我自然替她高兴。
“那你的决定是……”红舞出了古堡之后,就直接去了血都,本来想找sinmo的,可是他不在,所以找了圣格雷德,为的就是让他来阻止1uvian,结果看来是没希望了,听到圣格雷德问出这样的问题,红舞是彻底失望了,猛的吞下剩下的那点食物,“我吃饱了,先上楼休息了。”
“去夜之族!”
“真的非去不可?”
“有些事情,除了去做,没有别的选择。”我无奈的叹了口气。
“那就去做吧!如果你回来时再经过这里,最好去血都住几天,sinmo很担心你,荚亚、洁罗他们也都很想你,还有小宇他们加入了血国,现在我给他的任务就是清理那些违反原则的贵族。”圣格雷德说着站起身来,在他的心中,1uvian决定的事是不可能改变的,不论是为了谁。
“嗯,如果有机会。”我也起了身,送圣格雷德出了门,安静的看着他转身走进古堡的后山,消失在我的面前,回到厅中,看着盘中的食物,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味道。
夜是安静的,无论在哪里,看到的都是同一个月亮,同一片夜空。
多姆斯城中的莱克折腾了一整天,最后还是无奈的带着阿特西回到了小山庄,可是厅中只有六人,o1i、小莉丝,还有威尔他们四个。因为事先莱克跟阿特西说过,自己正与一群天使住在一起,所以阿特西见到小莉丝他们并没有过于惊讶。
“1uvian呢?”莱克稍稍的感觉了一下,楼上并没有人。
“小姐姐他们都出去了。”小莉丝吃着那个新来的人类所煮的食物,回答道。
“哦!”莱克点了点头,扫了一眼那些与他没有什么交集的银眸们,“去哪里了?怎么没带上他们?”
“好象是去找萨佛罗特哥哥了,大哥哥偷偷告诉我的。”小莉丝神秘西西的说。
“他们是什么关系啊?”这段时间光忙着找莱克的阿特西,还不知道萨佛罗特与1uvian的关系。
“他们之间的关系可不一般!”莱克说着笑了笑,“对了,你也认识萨佛罗特?”
“当然,就算父亲大人不把他带回暗域,我们也应该认识,毕竟他是爱丝蒂尔妹妹的儿子啊!”阿特西坐着也坐了下来,就在莱克的对面,好不容易才找到他,这次一定要好好的看紧,不然父亲那里可不好交待。
“什么?”莱克猛的站了起来。
“你不知道?”
“我只知道他是个第四代,至于他是……”莱克说到一半,突然严肃的问道,“他现在在哪里?”
“应该在暗域吧!父亲把他带回来后好象对他进行了催眠,听说现在的他听命令办事。”说起这个,阿特西也觉得有点过分,明明是自己的孩子,为什么要这么做!
“什么?那么说1uvian他们去了暗域?”莱克突然大声吼道。
小莉丝有点不明就理的点了点头。
“那……”上次莱克没有得到答案的问题,这次他决定问个清楚,“现在1uvian是天堂的主神,那原来的主神呢?”
“听说是被萨佛罗特哥哥杀了!”小莉丝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毕竟她一直认为是自己做错了事,这个没有见过面的主神大人才不能复活。
“萨佛罗特为什么要杀他?”莱克愣了,一直想要摆脱那件事的自己,怎么也没有想到,最后会是这样的结局。
“不知道!”小莉丝摇了摇头。
“是父亲大人的命令。”阿特西补了一句。
“什么?”莱克一惊。
“父亲大人一直想要消灭天堂的那些金眸,而在夜之族除了萨佛罗特,没有人有这个实力,所以父亲决定以族长为代价,让萨佛罗特去消灭所有的金眸,不过……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遭了!那她是去……”话还没说完,莱克就如闪电般冲出了山庄。
“什么遭了?莱克!”阿特西也追了出去,不过他不明白为什么莱克会如此紧张,天堂主神的消失,对于他们血族来说,不是件好事吗?
“1uvian现在是天堂的主神,她去暗域,你说会怎么样?而且萨佛罗特他……他是……”莱克实在无法想像,当初父亲的决定已经让他们痛不欲生,现在父亲又这么做,他难道说真的没有一点感情?
而知道父亲所作所为的1uvian,与萨佛罗特有不同一般感情的1uvian,又会怎么做?
焦急变成了度,山庄很快就在莱克他们的身后消失,夜空的明月看着地上的一切,一边的平静,一边的激烈。
暗域下面的特拉小镇,充满了死亡的气息,又一个送葬的队伍,小小的棺材在壮年男子的手中显得如此单薄,阴霾的天空,压的送葬的人们喘不过气来。
“又是……”红舞的脸色自进入特拉小镇后就没有好看过,现在更是扭曲到了极点,愤怒、厌恶,还有不甘,牙尖抵着的下唇已经滴出银灰色的液体。
“送葬?”对于这个词,我一点也不陌生,而“又是”这词,我也一样的熟悉。
“不是!”红舞说着,直向凯尔特的医馆冲去,用了他最快的度,远远的飘来了这句话,“是有人竟然没来送葬!”
“谁应该来送葬?凯尔特么?”看着他去的方向,我猜测道。
“这个孩子散出来的气息很奇怪。”萨特瑞斯一直跟在我的身侧,突然开口说明道。
“实验吧!”我轻叹了一声,一个让法勒姆如此头疼的凝血剂不知道经过了多少次的实验才制成,而现在萨佛罗特和红舞的变强,估计也不少,只是没想到他竟然会用人类来做实验,而且还是孩子。
经过那家百味饭的店门时,当初的生意兴隆,现在已经门可罗雀。
“这位小姐是莫名而来吧!现在这百味饭已经没有人吃了。”有个过路人见我们停在门口,上来搭话。
“为什么?”
“因为自这家店主的小孙子死后,店里的百味饭每一碗都是苦的,所以就没人吃了,唉!”
“饭不会都是他亲自做的吧?”记得,当初他只是端饭上来,而是由厨房的厨师做的啊!
“可是每一份的配料都是老头子自己配的,唉!现在是不行了,怎么配都是苦的,根本没有人去吃了。”
看着路人的离去,我只是轻轻的叹了口气,提步向凯尔特的医馆走去。
“萨特瑞斯!”
“在!”
“你觉得血族是黑暗吗?”
“黑暗?那要看从哪个方面看。”萨特瑞斯很是聪明的什么也没有回答。
“那天使光明吗?”
“也……”
“也要看从哪个方面看,是吧!”我无奈的笑了笑,“其实当人类不错。”
“可是我们出生的时候,已经定下了种族。”
“觉得无奈?没有给你选择的机会?”
“不!我们一生的选择已经够多了,少一个不是件坏事。”萨特瑞斯说着,突然一闪冲到了我前面四五步的地方,由于封印变成黑色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巷子口。
“不用紧张,这里多的是血族。浏览器上输入看最新内容-””说着,我走过他的身旁,直向前而去。
“对方不弱!”萨特瑞斯提醒着跟了上来。
“我知道。”当我们来到巷子拐弯处时,对方也走到了我们的面前,见到我时惊讶的半张着嘴,“是你?”
“他没有告诉你们,我会回来?”对方那如剑的双眉,带着森森寒意,一身灰色的袍子在风中轻拂,当初遇到他时,我如一颗狂风暴雨中的小草,现在却像一颗冰天雪地里的银松。
“说过,一个月的时间,没想到这么快。”艾尔菲克的话还是如前一样的冰冷。
“对于你们,或者说我们来说,时间走的快点,不是件坏事。”说着,我与他擦身而过,直向前面的那家医馆走去。
“也不是件好事!”他继续向前,表现的就像陌路一般。
“也许!”今天这个时间的好与坏,我比谁都清楚,当初我面对生命的逃避,或者说面对第三代的不逃避,现在我已经决定不再逃避,特别是这种无法逃避的事。
站在医馆的前面,看着像是废弃了一般的大门,我顿了一下才跨步走进。
楼下无人,所以我们直上二楼的那个医室,室内凯尔特呆呆的坐在他那个专位上,而红舞就站在桌前盯着他看,左看看右看看,就像在搞什么研究一样。
“1uvian,你来看看,他是不是傻了,怎么问都不说话,我都研究半天了,可什么也没现。”红舞转身让开了一步,让我走近。
“这就是他没去送葬的原因。”我来到桌前看了凯尔特一眼,他只是受了些刺激,不想理人而矣。
“唉!没想到他会这样。”红舞有些失落的叹了口气,一**坐到了那张为病人准备的床上。
“谁都有一时之间无法解决的问题。”说着,我来到窗边站着,望着外面的暗域,只是现在的暗域沐浴在阳光之下,失去了它原有的特色。
“既然你明白,为什么非要在今天解决?”红舞突然一跃,如叶般落在我的身旁。
“可是有的问题,是用一生也无法解决的。”
“那你又要用一天来解决?”红舞堵截道。
“这是现在摆在面前唯一的路,除了逃避,我只有向前。”
“这就是你最后的抉择?看到这样的他都不会改变?”红舞指着如呆子一样的凯尔特,有些激动的问。
“他这样有什么不好?”我转身,正面对着红舞,“不用想,不用面对,什么都不用做。”
“可是这样还能算是一个活着的生命吗?”红舞冲着我吼道。
“那就要看各自选择的生活方式了。”说着,我没有一点犹豫的转身向楼下走去,“所以你不用跟着我。”
“1uvian!不管怎么样!你一定要相信我说的绝对!”
听着身后的喊声,我弯起嘴角笑了笑。
今天是我选择面对一切的日子,也许不算是好日子,不过至少是一个重要的日子。
踏着崎岖不平的山路,我慢步向前,反正现在太阳还没落山,我还有时间欣赏这些秀丽的风景,也许过了今晚就再没机会了。
山路一直蜿蜒向上,最后一抹阳光消失之前,我们来到了暗域的石壁前,看了一眼平静的石壁,我解开了封印,恢复了金眸天使的尊容。
“主人?”看到我的突然之举,萨特瑞斯一惊。
“我是以天堂主神的身份来的。”
“嗯,属下明白了。”说着,萨特瑞斯已经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一样的金眸侍天使。
“在这里看到的一切都不许对外透露。”我以命令的口吻说道。
“是!如果主人说,明天要与血族为友,我也一样会遵从。”萨特瑞斯给了我最大可能的保证。
我侧脸对他笑了笑,表示满意。
“为友就不必了,也不可能!”正当我们站在石壁前决定以后的事时,突然从石壁内走出一群人来,带头的就是瑞迪克洛斯,这个创造一切,又毁灭一切的血族之,夜之族的族长,我的爷爷兼仇人。
“没想过我们会这么见面吧?”我带着冷冷的笑,毫无畏惧的抬头迎上他的目光,在他的身后就是暗之背面所有的队员,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都用一种探究的目光打量着我,除了他,此时的他只是用空洞的目光看着我,或者说我所在的方向,其中没有一点生命,更没有一点感情。
“不!我只是没想到最终会是你代表天堂,百年之前穿胸而过的重伤,你竟然这么快就醒了,而现在又会站在这里。不知道应该称你为天堂的主神蜜西莉亚,还是1uvian?如果是1uvian,那么我们应该还有一点血源关系。”三十多岁的他,脸带温和的笑意,怎么看都不像一个会做出任何残忍之事的人,而且他也不像徐长老那样带着假面,似乎对他来说,这些事并不残忍,只是为达到一定的目的必要历经的过程一样,没有对错,更没有善恶。
“今天我是以天堂主神的身份而来,你还是叫我蜜西莉亚好了,再说什么血源关系,对于你们血族和我们光之族来说,都不是什么重要的联系。”我说着,扫了一眼他身后的那一大群,“不过,没想到族长会如此隆重的迎接我。”
“天堂主神还是第一次光临我们夜之族的暗域,不隆重一点,似乎说不过去。”瑞迪克洛斯一直带着那种看了让人怒不起来的微笑,也许这也是一种武器。
“不用了,我想萨佛罗特已经告诉你了,我今天是来杀你的,所以你没必要这么做,不过……”说着,我的目的落在了艾尔肯德的身上,“如果你想让暗之背面与我动手,那么,希望你已经准备好了下一批队员!”
“他们……”他似乎才想起他们就站在自己的身后,“说起他们,好象还与你做过队友。”
“是啊!1uvian!你不记得我们了吗?你真的失忆了?我是格鲁啊!你还救过我一命呢!在密里的时候。”趁着族长提到这个,格鲁急忙喊道,毕竟他也不想与自己的救命恩人为敌。
“还有我吉尔,你不会也忘了吧?我可是和你在天堂住过一段时间的。”吉尔也和道。
“1uvian……”还有罗丝和瓦特,和他们身边那一群不是暗之背面的家伙。
“失忆?那不是失忆,只是中了斯帝的灵魂禁锢,不过现在我已经撕裂了那个禁锢,所以我的强大,族长你应该很清楚了吧?”我并不想与他们浪费时间,特别是面对着他,还要表现的如此冰冷和自然,似乎我真的是光之族的主神,真的是为了天堂而来。
“当然,能当上主神就是最好的证明。”
“萨佛罗特没告诉你么,因为他我才当上了天堂的主神。”我说着紧紧的盯着萨佛罗特,希望他那空洞的目光会有一丝反应,可是……一样的没有感情,死气沉沉。
“哦?那为什么他选择回来,回到我身边呢?”瑞迪克洛斯的笑带着一丝丝得意。
“哼!”我冷笑一声,“这你应该去问他,也许他这个血族当的更不彻底。”
“算了,这事以后再说。”说着,瑞迪克洛斯上前一步,倒也不啰嗦,“既然你已经说明了来意,那么就开始吧!”
“族长!”艾尔肯德他们紧张起来,“还是让我们去吧!”
“不用了,你们不是她的对手,你们去只是送死!既然今天她以主神的身份出现在我的面前,那么我自然只能以族长的身份去迎战。”说着瑞迪克洛斯突然转身,面向整个暗之背面,“如果我有什么事,那么下一任族长就是萨佛罗特。”
“族长……”“族长我……”看着瑞迪克洛斯坚定的眼神,萨佛罗特只觉得心被扼的难受,只见对方点了点头,他只好默认。可是他却怎么也不敢用心去瞧对方那位主神的眼色,于是他只能看着空处,感觉着心的折磨。
“这是命令!”
“是!族长!”
“那开始吧!”瑞迪克洛斯再次面对着我。
“嗯!”说着,我走上前去,萨特瑞斯突然跟上来一步,“主人!”
“记住,这里的一切不允许对外人提起,如果我消失了,那么你就是下一任天堂的主神。”我伸手拦住了他,“这是命令。”
“是!”萨特瑞斯知趣的退回了原处。
“你们也退后一些。”说着,瑞迪克洛斯的表情严肃起来。
面对第二代瑞迪克洛斯,面对他身后相见却无视的萨佛罗特,我突然现自己在演戏,虽然是很拙劣的演员,不过戏还得继续演下去。摘下耳垂上的血姬,默然释放,双手一握紧,直接挥向瑞迪克洛斯,不给他做任何准备的时间,我已经随剑如影般向他杀去,目标自然是他的各大要害,因为我来此就是为了杀他,虽然我不认为他是一个如此便能杀了的对手。
“蜜西莉亚你似乎很急?”与我相比,瑞迪克洛斯显得随意了许多。
“我是怕太阳出来后,你觉得不公平。”嘴上说笑着,可手中的血姬游走更是迅,先是对方的胸口,接着就是脖子,每一剑就是为了杀他而准备,没有一点多余的花招,可是他的身影就像一个没有真实形体的幻影,飘呼不定,不过每一次都避开的相当轻松。
“你认为我会怕阳光?”他笑了,带着温和,一直没有亮出自己的武器,不过他的十指似乎比我手中的神器更硬,难得与血姬相交时,会出的刺耳之声,不停的撞击着我的耳膜,震动着我的灵魂,除此之外,似乎只有能见到他的忽闪忽现,还有我手中血姬的血色轨迹。
见到现在这种情况,我并不觉得有什么意外,毕竟他是第二代,当初与西索菲亚之战,我完全是破釜沉舟,用心计而让自己的不败,或者说保住了萨佛罗特的命,可是这次我又要用什么来让自己获胜,或者说不败呢?
我不愿想,因为面对他这个比起西索菲亚更强大的存在,我胜的几率实在是小的估算不出来,不过这场比试越早越好,至少要在萨佛罗特与他之间的感情还没有真的深到父子之情之前,不然一切就都结束了,都没有意义了。
也许这一战的唯一支点,就是我必需杀了他!为了我,为了斯帝,也为了萨佛罗特!
想到这里,我只觉得灵魂深处似乎有无尽的力量涌出,灌入我的手中,只见手中的血姬带着流动的血色光芒,度骤然变得快了数倍,猛的破风砍去,他似乎猛的一惊,反应顿了下,当血姬砍下时,正与他擦臂而过,虽然他已经一个上跃,飞到了半空中,不过他的袍角已经被血姬划开,在空中禁止了一会儿,才慢慢的落下。
此时的我在地上,而他在半空,感觉着他身后那对无形双翼带来的强大波动,我缓缓的抬头看着他冷冷一笑,一展身后无形的双翼也飞了上去,不过随着我一起出去的不仅是血姬,还有火羽。
对于血姬,他自然已经有了十分的注意,不过当他敏捷的避开回过身来时,迎面飞来的就是火羽,只见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没有避也没有挡,而是伸手轻轻的一握,火羽竟然乖乖的回到了他的手中,刚才火一般的光芒在这一刻变得温和无害。当他的目光从火羽上收回,投向我时,笑道,“你用我制造的武器来伤我,你觉得可能吗?”
“你……”我一时无语,不过手上的动作却没有放缓,血姬已经由上而下的向他的脑袋劈下,伴着我那冰冷无情的回答,“也许!”
“哦?是么!”他这次没有闪避,而是挥手一挡,当的一声,只见他手中的那支火羽已经变成了短剑,刚才的火光变成了现在的金光闪耀,就连当初在月宫时,都不曾见到过这样光彩夺目的火羽,难道说,我从来不曾是它认定的主人?
见我凝视着他手中的火羽,他微微的一笑,“谢谢你把它还给我。”
“哈哈哈!你怎么会是我们族长的对手呢!”“是啊!真是自不量力!”下面的观战的暗之背面的一些成员,见我无论怎么攻击都起不到一点作用时,不由的嘲笑起来,也是为瑞迪克洛斯助威。
“哼!”我瞟了下方一眼,甩手张开了一个很大的虚幕,将我与瑞迪克洛斯完全包括其中。
“你有话跟我说?”见我停手,他也收了火羽。
“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那么做?让萨佛罗特去杀斯帝?”他带着一丝坦然,问。
“不错,你明明知道……”
“你也知道了?”他有些惊讶的看着我,也许在他看来,这个尘封了几千年的秘密,永远都不可能再被揭晓。
我点了点头,“不知道,就不会出现在这里。”
“那么你还有什么可问的,为什么我要让萨佛罗特去杀斯帝,原因你也应该一样的清楚。”他说着,再次将火羽指向了我。
“你……”我无法想像,世上竟然有这么残忍的人,这是无法洗净的罪孽,无论是用地狱的炼火,还是天堂的圣焰。
“如果说不是因为斯帝知道了萨佛罗特的身份,你觉得他杀的了他吗?”
我摇了摇头,萨佛罗特是很强,可是他没有强到可以杀了斯帝,我猛的恍悟过来,“原来一切就是为了那一天,那一瞬间。可是你怎么能算到,斯帝会在最后的时刻认出萨佛罗特?”
“只要在展,那么总会有结果,他成功了,不像红舞。”虽然嘴上这么说,看他的眼神却并不是如此的在意。
想的越深,看得并不一定越清,不过现在我就在他的对面,如此静的距离,让我十分清楚的看见了他眼中那没有说明的想法,直到此时我才真正的全然明白,明白了,“原来,你并不在意会有什么样的结果,不论是什么样的结果,你都能让一个为杀了另一个而背上那永远抹灭不了的罪孽与折磨,过上一生,从而再无力去坚持自己的责任,最后结果自然与你的夜之族有利。”
“明白了,那么继续吧!那是我不得不做的事,而这是你不得不做的事,不是么?”
瑞迪克洛斯一直那么温和的笑着,与他相比,我根本就是个孩子,一个没有经历过太多的事,而无法变得像他一样沉稳的族长,不过我想这次之后,如果我还活着,那么我也会像他一样,也许比他在像,当然,前提是我想当。
“你说的这么清楚,你就不怕我下去告诉他?”说着,我看了一眼下方。
“既然你会来杀我,那么就说明你不想让他知道,不是吗?”他笑着,笑容中充满了自信与肯定。
“如果说现在我决定让他知道了呢?”先不说我是不是真的决定让萨佛罗特知道这一切,光是看到对方眼中的自然,我就十分的不爽,就算是吓唬他一下,我也觉得心里痛快了不少。
“你觉得你还出得了这个虚幕?”他还是笑着,只是此时的笑带着森森寒意,从他那白森森的血牙上无限的透出来,四周的温度似乎顿时降了好几度。
“也许!”对面他,我没有什么可以肯定,除了一点,那就是这次的撕杀会有结果,于是我面带笑意无限的借用了他的话,“就像你说的,只要在展,那么总会有结果,我的成功与失败,其实与你一样。”
“那就试试看吧!”他猛的也张开了一道虚幕,虚幕之厚,竟然让我完全感觉不到外面的任何动静,看来他已经决定不再让我活着回到现实中。
“自然!”既然这是早就决定,决定了我才来到这里,无论听到他什么样的解释,结果都是一场无法避免的撕杀,既然现在他的解释是最让我有杀他的**的,那么我何不好好的挥呢?
不停的回想着他刚才的那种解释,那种语气,那种微笑,那种轻易的牺牲生命的理由,我心中,或者说灵魂深处就会有源源不断的强大力量涌出,似乎在那里有着一口取之不尽的力量之泉,而开启的钥匙就是愤怒与对生命的珍惜。
再次挥起血姬的我,将涌出的强大力量不断的灌注到血姬之上时,血姬竟然慢慢的退去了血族的印迹,变成了光明之身,通身射出出刺眼的光芒,感觉着它的变化,我的心中竟然听到了它的声音,“现在你就是我真正的主人了!”
“看来斯帝找到了一位不错的后人。”瑞迪克洛斯感叹着,主动的攻向了我,他手中的火羽竟然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把银灰色的长刀,刀身比起血姬要宽了许多,也厚了许多,怎么看都不可能是火羽所变,不过它所带来的强大波动透过四周空气的畏缩,清楚的传达到了我这里。
“我不是他的后人,这个你比谁都清楚。”我猛的伸展开身后的羽翼,准备迎接他的这次攻击,谁知在这一刻,无形的羽翼带着巨大的力量强行冲破了我先前所给它的那道禁锢,瞬间四周光芒绽现,一切都被强行拉进光明之下,如同在天堂之中。
双翼的光芒似乎给我带来了更大的力量,加上无法遏制心中的怒气,用力一拍双翼,我挥刀迎了上去,手中的银色血姬在这一刻,如闪电般,带着一道耀眼而撕裂的光线,直射他的喉口,在我眼中都是无形的血姬,旁人更是不可能看得清晰,不过看着他脸上的笑意,我突然觉得,他似乎并不在意我的攻击。
心中如此想着,手中无形的血姬已在前行之中,当的一声巨响,被稳稳的挡下,整个手臂被振得一阵麻,握刀的手掌也像是擦伤了一般疼痛不已,无力再握紧。
当我看清两把长刀的刀身相交,两道银光相交互相排斥着,似乎想要将对方的光芒盖过,只是不断的冲击下,最后还是两者相平,谁也没有盖过谁。
正当我思索着如此才能让他消失的方法时,突然他手中的刀一个侧身,避开了我的刀刃,沿着我的刀背划向了我的手背,我一急,抽刀而出,可是他用力一压,我的身子不由的前倾,他就势一掌打到了我的胸口,我猛的被震飞了出去。
“咳咳~”我拍动了好几下双翼才稳住了身子,捂着麻的胸口,随即而来的是胸闷,用力一咳,吐出堵在喉口的银血。
“你现在还觉得自己可以活着出去吗?说实话,你不是我的对方!”他站在不远处的上方,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咳……萨佛罗特也不是斯帝的对手,不是么!”我擦去嘴角处代表失败的银血,刚才的一击不轻,但也不至于让我无反手之力,我再次一展双翼,挥动血姬,用尽全力向他砍去,度是之前的数倍,就算是在一般的天使眼中,现在的我也应该完全失去了形体,如果要给这样的攻击加上一个名字,那么我想应该是——神罚。
“可是斯帝对他有情,而我对你……”他的后半句话卡在了嘴口,看着利刃近在眼前,他不得不先考虑着如此避开,再来谈什么原因问题。
其实我的这个攻击唯一可取的就是度,不过对于他来说,也许只是稍快了些,并不至于完全看不清,避不开。
当他拍打着双翼,一飞冲天时,一丝得意的笑意从我的嘴角划过,原来有时候用猜测来当预知,结果竟是一样。
我猛的一闪,一下子用二道虚幕将自己所在的方圆之地,上下左右厚厚的遮了起来,遮起的同时,也随着他一飞冲天,紧跟在他的身后,当他停下用双翼寻找反击的目标时,我笑着用双翼将自己裹起,只留那一线之差,为的是可以让血姬击出,正中他的后胸心脏之处。
“其实你很强,但是在战技上,你实在太弱了。”随着他这声轻叹,我只觉得心窝一痛,本能的拍动双翼,退出数十米之外,捂着胸口,那里已经是一片血迹。
“你的度是很快,你的虚幕也足以遮去所有的波动,可是只要你想杀我,那么杀气就会暴露了这一切。”看着不远处的他,缓缓的向我飞来,而他的双眸嗜血的直视着我,似乎可以清楚的看到我的双眼一样。
“咳咳咳……”我捂着胸口,无奈的落下,落下的强大冲击力,瞬间撕裂了三层虚幕,我们顿时暴露在所有观站者的面前。
“就让一切在此结束吧!”他俯空冲了下来,挥刀直向我刺下,落了地的我很是艰苦才站稳,看着他落地之后如风一般的挥刀刺来,我只是呆呆的看着,没有用刀相挡,也没有闪避的意思,似乎在等死,或者等着其它什么。
“啊~”一声充满痛苦的闷哼,震醒了四周的观战者,不过他们再次陷入了惊呆状。
“你……”看着我的他,脸上已经没有了微笑,有的只是惊讶与不信,还有因痛楚而些微抽搐的脸。
“其实你想错了方向,我的意思是,萨佛罗特对我,而不是你对我,现在明白了?”我微微的扬起头,任夜风疯狂的带起我那长长的银,还有扫过身后那巨大翅膀上的片片金银色翼羽,摆出一副胜利者的样子。
“你……原来你比我更会利用他。”说着,他松了口气,用力猛的转身,啪的一声,萨佛罗特手中的细剑折断了,一半留在手中,一半留在了瑞迪克洛斯的体里。
“我没想到最终会死在你的手里。”瑞迪克洛斯正视着一脸痛苦之色的萨佛罗特,看着他手中那半截的利器,“看来,西索菲亚的梦真的实现了,你真的将取代我,只是希望你不会像灭了魔党一样,灭了整个血族。”
“族长!”“族长!你怎么样?”那些暗之背面的成员怎么也没有想到,最终会是萨佛罗特杀了自己的族长,可是刚才那一幕生的如此之快,快到他们还没反应过来,一切已经结束了,以最出乎意料的方式结束了。
“父亲!”此时才赶到的第三代莱克和阿特西,看到这样惊人的一幕,更是无法相信,惊叫的冲上前来。
“你……你为什么要……”特别是莱克,一脸怒意的瞬移到了萨佛罗特的面前,手中抓上了对方的衣领,可是当他看到萨佛罗特此时眼中的惊慌失措时,刚说了不到五个字,脸色就莫明其妙的软了下来,垂着头道,“是啊!你这么做一点错都没有,毕竟他……”
“莱克!”
“莱克!”
我和瑞迪克洛斯同时出口阻止道,最后我们俩相视无颜的一望,他在笑,而我面无表情,他看着我道,“其实这样也不错,至少有了个结果,千万年的战争有了一个暂时的结果,虽然不是结局。”
“哼!”我冷哼一声,捂着伤口静在那里欣赏着他慢慢的化成沙粒,被夜风层层的带走,落满这漫山遍野。
这样的结果也是结果,不是吗?
“父亲!”阿特西和莱克看着这一幕,痛苦的喊道。
“以后你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瑞迪克洛斯最后的一句话,竟然给人一种无比惆怅的感觉,也许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他,也有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痛苦吧!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非要让我亲手杀了他?为什么?”大家还没回过神来,萨佛罗特突然一跃来到我的面前,双手紧紧的抓着我的肩膀,双眼冒火的冲我吼道。
“为什么?哼!”我苦笑了一声,“我早就说过要让你杀了瑞迪克洛斯。”
“但我已经决定不杀他,一月之期已经过了!”
“那你为什么要出手呢?”我带着调戏的笑意,看着他,其实要说心里的苦,我绝对不会亚于他。
“你……你刚才就不怕我不出手?”萨佛罗特一脸的不甘,也许是因为中了我的陷阱,也许是认为被自己所爱的人出卖了,也许正为自己错杀了瑞迪克洛斯而受着内心的折磨。
我继续笑着,摇了摇头,“不怕,因为我相信红舞说的绝对,他说萨佛罗特绝对不会放弃对1uvian的爱,所以我相信,如果我受到生命的威胁,你一定会出手阻止,不是么?”
“你……”萨佛罗特的脸开始变得扭曲,“只有你,我永远都不会原谅!”
“是么!”我继续那么笑着,只是不知道这样的笑是不是比哭更难看。
我们俩如此相视着,不再说话,最后他低下了头,四周的各位也不敢插嘴,一时间,四周静的出奇,连心跳声都听不到。
“你就没有什么再为自己说的了?”萨佛罗特再次抬起头来时,目光一瞬间变得冰冷彻骨,让我浑身一颤。
“你不是说永远都不会原谅我么,我还有什么可说的。”我转身背对着他,因为我不想再看他的那种眼神,因为我不知道再看下去,会不会让我坚持不住,有时候决定一件事很容易,可是要做到所决定的事,却不是那么容易。
“你……一点也没变。”他的声音也开始变得冷漠。
“你变了么?面对间接杀害你母亲的艾斯克尔,你阻止我伤他。”我突然开始回忆过去。
“你不还是把他杀了?”
“就像现在的瑞迪克洛斯。”我感叹了一句。
“那么我也不想再说什么,你是光明,我是黑暗,我们的交集只会创造血腥的历史,或者传说。”
“那么说,我这个主神的名声也将应此而不朽。”我苦笑的向萨特瑞斯走去,每一步都是那么的艰难,可是我却用目光阻止了萨特瑞斯想要上前的举动,这几步我是留给他的,也是留给自己的,所以我要自己走完,走完与他这一生的纠缠。
也许我还期待着什么吧!
这样的我,是不是很可笑,都已经做到这地步,说到这份上,我竟然还有所期待,哈哈哈!
“我要杀了你!”正当所有的目光都停留在我和萨佛罗特的身上时,突然从暗处冲出一人,手握利器直向我冲来,度之快,眨眼之间,已经到了我的身前,而我竟然一点闪避的意思都没有。
也许这样结束是最好的结局。
此时,在我的心中,就是如此想的。
“你?”可是最终,我只觉得眼前紫红一闪,有人挡在了我的身前,“红舞?”
“你?为什么你们的眼里只有她?她有什么好的?除了会伤害别人还会什么?”那个突然出现的凶手,一脸的扭曲,松开了凶器,后退着撕声喊道。
“伤害自己。”红舞带着笑意,抓着凶器的手将它拔出,扔到了一边,慢慢的回身,“看来我没机会知道那个原因了。”
“红舞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低头望向他的胸口,银血正从伤口中不断的溢出,似乎非流尽不可。
“这还用说,谁让我们是朋友呢!”红舞那一脸的笑意,如媚似妖的眸子带着狡黠,“如果你心有愧疚,不如趁现在把它告诉我?”
“我……”不禁意间看到正盯着自己的萨佛罗特,心头一紧,咬下牙道,“我只是累了,也许感情这种事对于我来说,就是上天的一场不大不小的玩笑,或者说游戏,到最后终会结束,不论是什么样的结果。”
“你又想逃避?”红舞在我的面前慢慢的倒下,我毫不犹豫的一把抱住了他坐到了地上,“红舞!你怎么样?”
“看来……我……没机会再见到母亲了。”红舞睁着眼睛,看着上方,可是看着的却不是我。
感觉着他的身体越来越软而无力,看着他渐渐闭上的双眼,我心中不由的怒了起来,望向那个站在不远处的凶手,当初放过她,可是现在她却害了红舞,就像小洁一样,难道说我又做错了?
“红舞先生?”“红舞?”四周那些与红舞相识的血族们也惊讶的看着这一切的现,可是任谁也来不及阻止,也来不及接受,一个个只是呆呆的看着。
“露西丝!”躺在我怀中的红舞最终完全失去了知觉,脸上的笑意还在,只是变得僵硬,我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身体已经一跃而起,手中的血姬也如闪电般刺出,直取对方的脑袋。
“当!”正以为这个错误可以就此结束时,他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充满保护意味的站在了露西丝的前面,手中的半剑挡下了我的血姬。
“让开!”我面色更冷,红舞对我来说,可不是一般的朋友,对他,我一样有情,虽然不同于萨佛罗特,为了他,我也一样可以去做任何事。
“这里是夜之族的暗域,不是你们天使可以放肆的地方!”他的语气如此之大,就像一位真正的族长。
“你是想救她?”这一刻,当初他们相拥的画片如此不知趣的显现在脑中,只觉得心头一阵刺痛,我闭上双眼,深吸了一口气。
“是!”他没有否定。
“那我非要杀她呢?”我微微的扬起下腭,缓缓的睁开双眼,眼中的痛与情已经完全被杀意所掩盖,此时此刻,我要做的就是终止一个错误。
“那就要看看天堂的主神强,还是夜之族的族长强!”萨佛罗特一步不让,就连他此时的目光也是一样的冰冷无情,看着此时的我们双方,没有人会认为我们是相识相知相爱,也许仇人更合适些。
“哼!好!很好!”我右手一甩,沿着他的剑刃,一刀划起,只听的zzzzzzzzzzz的刺耳之声,接着我毫不犹豫的一个瞬移,已经来到了露西丝背后,手中的血姬再次刺出,只为让对方消失,此时的我已经分不清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我突然觉得这么做也许不坏。
有时候一件坏事做到最后,结果却不是那么的坏。
“我说过,我不会让你杀她!”萨佛罗特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前,手中的半剑并没有像刚才那么来挡,因为此时的方位,他根本无法挡住,所以他向我刺出一剑,如果我收刀来挡自然不会有事,可是看着那闪着寒光的剑尖,一脸冰冷的萨佛罗特,还有对面带着笑意的露西丝,我犹豫着。
“我会把一切告诉他!”露西丝那微启的双唇没有出一点声音,可是她的眼睛却如实的说了这句话。
“你!”一闪之间,我手中的血姬已经刺穿了她的心脏,而他的长剑也没入了我的胸口。
“1uvian~”四周惊呼之声层起,只是此时的我正为露西丝那嘴角的一丝笑意的不解。
“我赢了!”在所有人的面前,露西丝慢慢的化成了沙粒,不过她最后那一句话却是一道挥不去的阴影,密不透风的笼罩着我。
“是他?”我心中怀疑,可是此时的他们都已经消失了,这个问题再无人能够回答。
原来是我输了,输的彻底!
最后,我的目光落在萨佛罗特的脸上,然后是手上,握着半剑的手,已经被我的银血所染尽,可是他的面色竟然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的冰冷,那么的无情。
“你还是伤了我!”我摇了摇,带着笑吞下心中那不甘却无可奈何的苦与痛,也许我们之间注定是光明与黑暗的对立,交集的结果就是如此,相互伤害,直到彻底撕碎对方那唯一的一点真心。
“这不是你想要的结果吗?”他冰冷的反问着。看着他此时寒冷至极的目光,我只是胸口压抑的说不出话来。
“哈哈哈哈~”最后我竟然是从来没有过的放声大笑,用力身体所剩下的最后一丝力气,笑着自己当初的可笑,感受着上天给我的结局,用笑来接受。
“主人!”萨特瑞斯冲了上来,充满担心的唤道。
“带上红舞,我们回天堂!”我收了笑意,慢慢的后退着将自己的身体从剑上抽离,胸中的那种痛让我每一步都退的都那么痛苦,不过我地觉得这样的痛很真实,比起我与他之间的一切都真实。
“可是主人您的伤……”萨特瑞斯犹豫着,想要上前来扶我。
“别忘了,我是主神,光明的存在,永远!”最后当剑身离开我的胸口,我冷冷的瞟了萨佛罗特一眼,然后转身不再去看,那是过去,那是错误,那是不能再回头的一切,当我选择当主神的那一刻起,那就是注定的结局,既然早就注定,我为什么还想要去争取呢?而且争取的结果是这样的惨痛。
“1uvian你……”当我捂着伤口,带着萨特瑞斯向山下走去,与莱克擦身而过时,他的眼中有着挣扎。
“这是我的选择。”望向他的目光,我提醒道。
“从今天开始,我就是夜之族的族长!”当我们离开石台,远远的,传来了萨佛罗特决绝的声音。
回去的路上,我的伤口已经开始愈合,而萨特瑞斯怀中的红舞没有一点醒来的迹象。
“主人!”
“嗯。”
“您怎么样?”
“我没事。”
“您刚才真的想离开?”
“刚才?”
“第一次!如果萨佛罗特不出手,或者说出手慢一点,您都会消失,那是您所希望的吗?”萨特瑞斯平静的寻问之声,反而更让我无法逃避。
“也许我消失了,他杀了瑞迪克洛斯,那样才是最好的结局。”我轻叹道。
“那只是主人认为的好结局,我想他一定不会这么认为。”说完,萨特瑞斯不再开口。
也许,毕竟同一个结果对不同的人来说,都有不同的含义,可是为什么我就不能自私一次?为什么?
回头望了一眼昏迷的红舞,我带着苦涩的笑,风一般的向前。
我们在德古拉古堡呆了好几天,红舞没醒来,也没一点会醒来的迹象。
“我看他不会再醒来!”萨特瑞斯检查着红舞的伤口,伤口正中心脏,就算是天使,伤了心脏也不可能好得了,红舞现在这个样子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长眠?”我站在床前看着他。
“嗯,永世长眠。”萨特瑞斯点了点头。
听到这样的答案,我皱了皱眉,可是这是我无法改变的事实,最后我将红舞放进了楼下的密室内,因为我知道他是不喜欢被关在笼子里的,所以我并没有将他带回天堂。
带着小莉丝他们再次踏进天堂之时,我变成了一个真正的主神,面色冰冷无情,视一切于无物,完全没有感情的伟大存在。
“欢迎主神回天堂!”迎面走来的天使们,纷纷向我致敬。
“你先帮小莉丝和o1i安排住处,我去见法勒姆。”
“是!”萨特瑞斯领命而去。
踏进法勒姆的实验室,他仍在为凝血之剂而头疼。
“回来了?”他没有转身,不过以他的能力要感应到我的存在不是件难事。
“嗯。”我踏进室内,在一个空着的位置上坐下。
“事情都处理好了?”
“学校的事,教会的事,还有捕夜者的事。”我靠在椅背上,放松的闭上了双眼,浑身袭来的只有一种感觉,那就是累,身累心更累。
“还有夜之族萨佛罗特的事,不是么?”
“你知道?”我并不觉得奇怪,法勒姆的强,很多时候并不体现在战技上。
“听说了。”
“听谁说的?血族?阿特西?还是莱克?”
“你很聪明,不过没有猜对!”
“好了,你交待的任务已经完成,我也可以回去休息了。”说着,我起身向门外走去。
“可是作为主神,你的任务还没有完成。”
“什么任务?”说实话,我从来没有把自己当成过主神。
“八大天使已经失去了一大半,你至少得做出新的任命,不然以后这些小事还是得你亲自去办。”
“知道了,明天新的任命我会让萨特瑞斯送来。”我跨出门去。
“不用送来,你是主神,从此之后,一切由你亲自宣布。”法勒姆的话远远的传来,我已经走到楼下,见到的银眸们,还是一样的恭敬,低头致敬,行走着的也会停下给我让道。
看着他们的样子,我只能在心中苦笑。
回到小屋前,看着门前的小围栏,我无奈的摇了摇头,比起这样的洁净,我更喜欢德古拉古堡前的白色蔷薇,在月色下银光流动。
推门而入,躺到洁白的床上,闭着眼睛,承受着无尽的疲惫,可是却怎么也睡不着,忘不了。
离开的真相就是他真的离开了,真正的离开,心的离开,他最后的那句除了说给在场的血族听,也是向我表明了自己的选择,他要当夜之族的族长,用此来弥补自己的过失,还有对我的惩罚。
因为我现在是光明,所以他就选择黑暗,是么?
将被子盖过头顶,听着耳中的嗡嗡声,我只是想就这么睡去,不要醒来,可是当初那么好的机会,我都没有消失,这样又怎么可能呢!
“你又想逃避?”红舞的话。
可是现在这个样子,逃避与不逃避对我来说,有什么不同吗?他离开了,不会再回来,就像他说的,只有我,他永远不会原谅。
唯一可以让他原谅的方法,或者说秘密,就是我拼命也要隐瞒的东西,所以那种可能完全消失了,随着我的灵魂深处那唯一的一点光明也淹灭了。
“咚咚咚~”突然,门被敲响。
“进来!”
“主人!”
“什么事?”
“贵族住地中有位贵族说要见你,说是萨佛罗特让她有事找你。”萨特瑞斯走了进来。
“他人呢?”我转过身来,面对着萨特瑞斯。
“由于贵族不能进入天使住地,所以……”
“让我去见她?”我冷冷的问。
“主人我……”萨特瑞斯语塞。
“好了,我去!”萨佛罗特!说起他,我似乎不得不去,当他的剑刺时我的身体时,当他用那种无情而冷漠的目光看着我流血时,我觉得一切就这么结束了,对于他从前对自己的付出,我已经用了所有去回报,所以我想可以放下了,一切的一切都可以放下了,可是现在再次听到他的名字,我竟然……
去贵族住地的路上,萨特瑞斯紧随我的身后。
“她是谁?”
“她叫艾尔奎特,是一个纯正的贵族,不过似乎出了什么问题,还是个孩子的样子。”萨特瑞斯回答道。
“哦?”我突然想起了那个坐在窗边的女孩,圆圆的脸,短短的头,是个孩子,却不像个孩子。
当我们来到那个我曾经住过的屋子时,我不由的停下了步子。
“主人知道她住在这里?”萨特瑞斯有些惊讶。
“她住在这里?”我一愣。
“嗯,光舞说她不适合与其它的贵族住在一起。”萨特瑞斯如实说明道。
“确实。”我点了点头,看来当初光舞把我安排在这个屋子也是这个原因,现在现在我确实的知道了艾尔奎特是谁。
“什么人?”同样的问题。
“我!”说着,我推门走了进去,“你让人请来的客人。”
“你是1uvian?”其实我与她之间,似乎只是见过面,并未有过交流。
“也是蜜西莉亚,或者说天堂的主神。”我说着,走进了屋内,来到桌前,看着桌上的苹果不由自主的伸出了手,“它们竟然一直都在。”
“是为你准备的?”艾尔奎特猜测道。
“也许!”虽然我不可能再住到这里来,不过有机会,我想与那些研究我的天使们见见面,至少让他们知道,当初没有收获的原因。
“看来就是为你准备的。”见我已经啃起了苹果,她肯定的点着头道。
“你找我有什么事?”不管是看在萨佛罗特的面子上,还是我本来就对她有些好奇,既然来了,那么就说正事吧!
“我想出天堂。”她没有犹豫。
“你确定我会有这个权力?”我冷笑一声,啃了一大口苹果。
“是,不过我不确定你会行使这个权力。”她严肃的看着我,本来就圆的眼睛瞪得更圆了。
“确实,我似乎没有必要这么做。”现在我是天堂的主神,有这个权力,可是同时我也面对着天使的生存所需,所以似乎不应该行使这个权力。
“如果我愿意当你的仆人,那么是不是可以带我出天堂?”她突然很是诚恳的看着我问。
“仆人?可是我一般呆在天堂。”
“当然,你呆在哪里,我就呆在哪里,不离你左右。”她急忙说明道。
“哦!可是我已经有了萨特瑞斯这个侍天使。”我实在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么做跟在这里有什么不同,从小白鼠变成仆人,并没有太大的不同。
“至少我不用呆在这里跟那群拔了牙的家伙在一起。”她说起话来有些愤愤不平。
“哦,是么。”说着我站起身来,“那好吧!我带你出去。”
“主人您又要出天堂?”萨特瑞斯一惊。
“放心,至少等处理完天堂的内务再走。”说着,我转身向门口走去,“到时我会让人来带你。”
“主人真的相信她所说的?”回天使住地的路上,萨特瑞斯质疑道。
“不信。”我一口否定。
“那为什么?”
“正因为不信,所以我才想看看她有什么打算。”说着,我跨进了洁境。
萨佛罗特为什么让她来找我?有什么特别的吗?如果没有,那她要跟着我的目的又是什么?
一路上我都为这些问题所扰,不过有事可想也好,至少不会总想着他的离开,那么痛苦。
第二天,我将准备好的人事任命给了萨特瑞斯,“照这个宣布下去!”
萨特瑞斯低头看去,一脸的不敢相信,“莉丝是金眸还说得过去,让那个o1i当赤天使似乎有些……”
“有些什么?太弱?”
“嗯。”
“可是他很聪浏览器上输入看最新内容-”明,而且太强不见的是件好事。”其实太强的反而麻烦,像那个蒂索赫尔一样。
“可是如果任务完成不了的话……”
“放心!如果真要是叛徒太强大,那么我会派你出面的。”
“是!还有创天使之职?”
“就让它空着吧,我觉得现在的天堂挺好,不用再创新了。”
“是,我会以主人的名单宣布下去。”说着,萨特瑞斯转身打算离开。
“等等!明天我们出天堂。”
“出天堂?”
“我喜欢住在人间,到时带上那个艾尔奎特。”
“是,主人。”
看着他的离开,一切都结束了,至少不出什么事的话,我可以在人间住上很长一段时间,慢慢的回味着过去,淡忘着现在,迷糊着未来。
夜之族的暗域在瑞迪克洛斯消失的那一刻,在萨特瑞斯宣布接手做族长的那一刻,变得不再平静,似乎连山林间的空气都开始不规则的跳动起来。
夜之族中不少成员听说了萨佛罗特杀死族长之事后,开始声称他是整个夜之族的仇人,绝对不能称他为族长,所以现在萨特瑞斯将所有的人都招集到了一起,就是当初的那个石台之前,而他则平静的站在石台之上。
“有谁不同意我当族长的,直接站出来。”萨特瑞斯的眼神自那一刻起,就失去了原本的平静,变得像魔鬼一样的恐怖,就连罗丝和瓦特都不再敢直视他的双眸。
“我!”“还有我!”有人带头之下,站出来的血族也有不少,一个个满脸的正义。
“好,我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一个马上离开夜之族,二是消失。”萨特瑞斯冰冷的扫了下方的他们一眼,在他的眼底没有一丝感情,或者说同族之情,现在的他真的变了。
“我们不会离开这里,这里是我们的家!就算消失也不会离开,是不是?兄弟们?”
“是!”“不错!”那群站出来的人不停的起哄,也许血族都真的不太怕死。
“好!罗德格尔,西索克特,清理!”萨特瑞斯毫不犹豫的下令道。
罗德格尔和西索克特对望了一眼,有些犹豫。
“没听到我的命令吗?”萨特瑞斯严肃的喝道。
“是!领!”说着,罗德格尔和西索克特已经挥刀向那些站出来的同类杀去,随即台下撕杀之声渐起,乱成了一团。
“萨佛罗特,不,族长!”艾尔肯德忍不住站了出来,再怎么说也不能如此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族人互相残杀。
“你有意见?”萨佛罗特不屑的瞥了他一眼,“暗之背面的队长艾尔肯德?”
“我只是希望族长能再给他们一次机会。”艾尔肯德自然不会选择背叛萨佛罗特,毕竟是族长自己下令让萨佛罗特当下一任族长的,而且现在整个夜之族中,也只有他当族长才能震得住,落月的势力在他的手中,暗之背面中很多人也很服他,包括自己,最重要的就是实力,他是现在夜之族中最强大的存在,如果夜之族想要生存下去,那么只有依靠他,所以族长当初才会选择他。
“机会我已经给了。”萨佛罗特看着下方的撕杀,听着那些弱者的惨叫声,他一点表情也没有,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请族长再给一次!”艾尔肯德无奈,只好低头恳求道。
“你觉得我再给一次,他们就会接受吗?”萨佛罗特笑了笑,这样的笑让人害怕,艾尔肯德只觉得身心一颤,没再开口。
当艾尔肯德再次望下台下,一切已经结束。
“现在开始,我就是夜之族的族长。”说着,萨佛罗特一闪,消失了,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他会去哪里,就连罗丝和瓦特也一样的茫然。
“他突然变了!”艾尔菲克感叹道。
“当然了,当上族长了怎么会不变呢!”狄瑞尔轻声的嘲笑道。
“我觉得他的变化不是因为这个。”de1i冷冷的说。
“嗯,大长老从来不会因为这些权力地位而改变。”罗丝更上肯定道。
“难道是因为她?”贝纱大胆的猜测起来。
“也许,毕竟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利用了领对她的感情,无论是谁,都会爱不了的。”罗德格尔说着,自己点了点头,似乎在给自己附和。
“也许她并不是利用。”当时大家都在场,不过西索克特特别在意那个女孩,毕竟只有她让萨佛罗特,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彻底的变了,所以他看到了那个女孩迎接族长一击时的表情,那不是利用,不是将要得胜的笑。
“什么意思?老西索?”大家好奇起来,似乎完全忘记了刚才的那场清理之战。
“我觉得她当时真的想要找死。”西索克特明言道。
“为什么?她现在是天堂的主神,呼风唤雨,无所不能,为什么还要找死。”很多的人都不会明白,其实权力不是对任何人都有吸引力的。
“也许这些并不是她想要的,可是现在不得不接受,从而失去自己想要的。”西索克特以一个长者的身份分析起来。
“也许!”就连艾尔肯德也点了点头,“好了,不管怎么样,大家回去吧!继续自己的工作,有萨佛罗特这样强大的族长,夜之族不会衰败,这就是现在我们应该相信的。”
“是!”
大家散了,只留下罗丝和瓦特,还有落月和暗之背面中几个与萨佛罗特比较熟的人,大家似乎想要站在这里想明白一些事,虽然这是不可能的。
萨佛罗特离开了石台,并没有回到小木屋,而是来到了凯尔特的医馆,当然,现在的凯尔特还是一动不动的坐着,就像一尊雕像一般。
“原来你也是一样。”看到这样的凯尔特,萨佛罗特只是摇了摇头,转身跃出了窗口,冲出了特拉小镇。
过了那么多天,压在萨佛罗特心中的那些疑问与痛苦彻底暴了出来,他狂的向前冲去,没有目的的飞奔,直到无力的倒下,看着灰暗的天空,乌云密布,最后是大雨倾盆。
为什么?为什么你非要这么做?为什么?
他实在想不明白,1uvian为什么非要让自己变的和她一样,背起那用灵魂也赎不了的罪。
为什么?
萨佛罗特冲着天空吼道。
可是没有人能回答他这个问题。
于是他一直如此躺在这无人经过的深山石壁之上,没日没夜,现在的他不用张开虚幕也不会被阳光所灼伤,可是他一点也不会为些而高兴,因为他连这个都没有现。
身上的雨水被阳光晒干之后,又被下一场雨所淋湿,可是他无所谓,他只是不想动,似乎这样一动不动就真的死了,消失了,真的一了百了了。
可是过了不知多久,他还是如此醒着,想着。
为什么?她明明对他是有感情的,为什么?为什么要逼他走到这一步,为什么?
有什么原因能逼她如此做?
为什么?1uvian你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我们要走到这一步,为什么我们就不能离开这里,离开一切,去过平静的生活?为什么?
萨佛罗特有时冲着天空如此吼着,累了就不出声。
“想不明白,就不要想。”有一天,突然有个影子一闪,躺到了他的身旁。
“不想?如果我能不想,我当然愿意不想。”萨佛罗特不甘的吼道。
“唉!”身旁之人长长的叹了口气,“也许你们的爱就是用来赎罪的。”
“你这话什么意思?”萨佛罗特敏感的觉察出了点什么。
“没什么意思,血族和光之族都不应该有爱,更不应该在血族和光之族之间有爱。”说着,旁人站了起来,“走吧!就算你永远躺在这里,也是一样不会明白,也许随着时间过去,你慢慢会明白的。”
“等等,莱克,你说什么,你说我会明白?真的有原因吗?”萨佛罗特猛的跃起,追了上去。
“我只是说也许。”莱克一脸的无奈,其实连他也想不明白,为什么1uvian要这么做,逼现在什么都不知道的萨佛罗特杀了瑞迪克洛斯,结果不是和知道真相一样吗?可是他又相信,1uvian没有想到萨佛罗特会因这个而痛苦不堪的样子,可是为什么呢?到底为什么?
“也许就是有可能,是不是?”萨佛罗特紧追不舍。
“是!所以……”莱克回头看着他,突然心中有一丝触动,似乎明白了什么,但又说不出来。
“我不会放弃,就算我们的爱在赎罪,我也会继续。”萨佛罗特就像突然看到了希望,精神一下子跨跃了那道分界。
“那就好。”莱克除了庆幸,什么也做不了,因为那句话,1uvian离开前在他的心中烙下的那句话,就像一道灵魂印迹一样,有力的阻止着他说明真相。
“现在你去哪里?”一路跟着莱克,不知道前路将去向何方。
“现在我自由了,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我知道,我是问你,现在你打算去哪里?”
“多姆斯城,那座献给主神的小山庄。”此时,他们已经来到了密里的境内。
“献给主神?”萨佛罗特回味着这句话,突然一愣,“她在那里?”
“也许。”莱克耸了耸肩。
“什么也许?”萨佛罗特不快道。
“那里是她在人间的住处,不过她并不一定在人间。”莱克说着,已经飞向前,毕竟太阳就要出来了,而前面正好是德古拉古堡,也许可以在那里休息一天,明天再赶路。
“嗯。”萨佛罗特点了点头,一路跟上。
这里熟悉的一切,让萨佛罗特每跨出一步都万分感慨,百年之前,百年之后,竟然一点没变。
“你不打算再将自己放逐了?”当他们来到德古拉古堡门前,莱克有些好奇的看了一眼身后的萨佛罗特。
“放逐?已经够了。”其实萨佛罗特在那里已经躺了不短的时间,如果是一般的人类,早就死了。
“那就进去吧!毕竟这是她的家。”说着,莱克推门走了进去,结果门内有人惊呼一声,“主人!是你?”
“佩乐?”莱克也很是惊讶,毕竟好久不见。
“嗯,你真的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呢!”佩乐高兴极了。
“嗯。”莱克点了点头,看到对方这么高兴,他也不好意思说明,“你怎么会在这里?等我?”
“不!不是的,是1uvi姐让我帮她照顾一下这里,毕竟红舞先生长眠在这里。”说着,佩乐回头望了一眼那面壁画,他又重新请人画了一幅,不过不是抽象的,而是一个带着黑色斗篷的少女,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背影。
“红舞长眠?”莱克一愣,才回忆起当时红舞受了重伤。
“嗯。”佩尔点了点头。
“你想进去看看?”莱克见萨佛罗特走进壁画,问道。
“算了,不要打扰他了。”萨佛罗特摇了摇头,转身向楼上走去。
“主人,他……”佩乐不知道生了什么,望着萨佛罗特的背影,问。
“没什么,你去准备点吃的吧!我饿了。”莱克说着,来到沙前坐下,棋盘还在那里。
“是!主人。”佩乐高兴的走进了厨房,在那里他准备着不少吃的,毕竟现在他随时都会来这里坐坐,而这次来的让他最庆幸,再次与主人相见。
“我们下盘棋。”莱克吃着食物,道。
“是。”佩尔笑着,这一幕就像回到了从前,虽然已经永远回不去了,就像楼上的那个房间里,萨佛罗特站在窗前,看到的只是双手的污血,半截的断剑,还有“父亲”那惊愕而痛苦的面色。
“父……”萨佛罗特叫不出口,毕竟对方从来没有承认过他这个儿子,如果从这点来看,似乎自己犯的并不是弑父之罪,可是从血源关系来说,似乎又不是如此。
捏紧的双手,任指甲刺进掌心,这种痛似乎可以为他分担一下心中的折磨,可是结果不会变,他亲手杀了自己的父亲,就算是因为1uvian的设计,但事实就是事实。
“随着时间过去,你慢慢的会明白的。”
明白?明白什么?明白这样的父亲可以杀?还是明白她有什么苦衷?
随着对父亲之死的自责,萨佛罗特放逐着这种自认的罪孽思绪,不可阻止的折磨着自己。
莱克在德古拉古堡休息了两天,准备离开,望着从楼上下来的萨佛罗特,“我要去多姆斯城,你呢?”
“我回夜之族,现在我是夜之族的族长,如果不呆的暗域,似乎说不过去。”这是两天来,萨佛罗特第一次走下楼来,佩尔不知道生了什么,不过看到这样的萨佛罗特,他就是压抑的说不出话来。
“真的打算再也不见她?”生了这么多事,莱克越来越觉得是自己的错,也许在一开始就说清楚,向大家说明白,曾经在白城他看到的那一对相爱的人是谁,也许就不会生这么多的事,让大家都走到无法挽回的这一步。
“见到她我应该说些什么,又应该做些什么?”萨佛罗特不知道,他是真的不知道。
“唉!那算了,我先走一步。”莱克不知道要如何去劝说,现在除了说出真相,说什么都是废话,可是对于萨佛罗特来说,真相的可怕不会亚于现在的痛苦,而且如果萨佛罗特一气之下,扔下夜之族不管,那么夜之族怎么办?毁灭?或者说慢慢的消失?
莱克就此与萨佛罗特分了手,直向多姆斯城的那座小山庄赶去,原因么,他放心不下萨佛罗特的同时,也一样放心不下1uvian,这个塞克露丝姐姐的女儿,特别是她喜欢选择极端,当时如果萨佛罗特晚一秒出手,那么她应该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不过,这也许就是她的选择,让真正的原因从此完全埋藏,只是她没想到还有人会知道。
有尽全力,赶了整整一晚上的路,在第一缕阳光破云而出时,莱克终于到达了小山庄,只是迎接他的只有那个人类女仆。
“欢迎莱克先生回山庄!”对方很是有礼貌的向莱克致敬。
“他们都没有回来?”莱克望了安静的庄内,有些失望。
“是,萨特瑞斯先生他们没有回来过。”女仆回答道。
“哦。”莱克低垂着头向庄园内走去,正要转身跟随的女仆突然一脸惊讶的盯着莱克的身后,“你……你是……”
“1uvian?”莱克回头。
“嗯。”我点了点头,不过目光一直落在莱克身后的她身上,“玛丽娜?”
“1uvi姐,真的是你?”玛丽娜惊讶的看着我,从头到脚的审视了一番。
“你怎么会在这里?”经历了那么多,最后竟然看到她,一点没变的样子,我还真是有些惊讶,不过最让我惊讶的是她竟然会在这里。
“是这位先生请我来看护山庄,并为这里的主人做食物。”玛丽娜认真的回答道,“难道说这里的主人就是小姐你?”
“嗯,算是吧!”我点了点头,提步走进了山庄。
“太好了,我就觉得我们之间的缘分未尽,一定还能相遇,果然我们真的相遇了。”玛丽娜很是高兴。
“嗯,我累了,先回房间了。”我叹了口气,缘分这东西说得清吗?断了才知道断了。
不过与她……经过她身边时,我突然想明白一件事,“你应该早就知道我是这里的主人,还有天堂的主神了吧?”
“1uv……”玛丽娜一愣,想说什么,却被萨特瑞斯一把拦住,“主人累了,你去任务食物吧!她可能随时会用餐。”
“是。”玛丽娜没办法,只好乖乖的点头答应。
“她没事?”萨特瑞斯经过莱克身旁时,莱克问道。
“你问哪方面?”萨特瑞斯平静的反问道。
“所有方面!她不是受了伤吗?而且心里应该也不好受吧?”莱克虽然是个孩子的样子,不过心可不小,经历过的也不少,特别是这件事,从头到尾他都是参与者,所受的心理折磨何止百年之久,但是经历过后,也让他长大的很多,让他学会退一步,给自己和别人留一点时间,然后慢慢的想,就算想不清楚,至少免于一时冲动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以主人的强大,身上的伤在回天堂之前就已经好了,至于心里么,我无法探知。”萨特瑞斯也是一样的担心,可是担心又有什么用,主人那么做的原因他很清楚,如果是他也会一样。
“那她为什么非要逼萨佛罗特亲自动手?”莱克他们来到厅中,坐下,玛丽娜上了茶。
“也许主人也想知道,萨佛罗特是不是能扛得起那个十字架吧!”萨特瑞斯感叹了一声,自1i1a消失之后,他看清楚了很多,多到过去的千年不及那时的一瞬。
“可是这个十字架是不是太重了?”莱克会意的点了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
“既然是十字架,那么一定会有它的重量。”萨特瑞斯很是深奥的说了一句,也走向自己的房间去了,“对了,玛丽娜,给她安排一个房间,从现在开始她也是主人的仆人。”
“是,萨特瑞斯大人。”玛丽娜说着,转身艾尔奎特,“小姐是贵族吧?”
“你……”艾尔奎特一愣,“知道贵族?”
“当然,你看,这位莱克先生不是和你一样,都是贵族么?再说,1uvi姐以前也是贵族,不过现在好象不是。”玛丽娜从第一次见到萨特瑞斯时就知道,这个山庄里住的绝对不是人类,他们的容貌、气质,还有周身的那种光彩,绝对不是人类能拥有的东西。
“莱克?”艾尔奎特转头看了一眼浏览器上输入看最新内容-”莱克,“我叫艾尔奎特,是原本落月的领。”
“原来是你啊!”虽然这些年来,莱克很少会被捉回暗域,不过对于夜之族下面的那些领还是了解一些的,“格雷普斯的女儿,是不是?”
“你认识我?”艾尔奎特一惊。
“当然,我们很早就见过面。”莱克笑了笑,突然觉得跟在1uvian身边也不错,经常能见到一些亲人。
“为什么我不记得?”
“因为那时候你刚出生。”莱克以一个长辈的口气笑道。
“你到底是谁?”艾尔奎特突然严肃起来。
“以人类的称呼而定,那我是你的叔叔,你父亲是我的哥哥。”
“你是第三代?”
“嗯,你不是第四代么?”莱克笑了笑,对于一个小贵族来说,见到第三代也许会很惊讶,可是对于一个第四代来说,似乎没那个必要吧。
“除了我父亲,你是我见到的第一个第三代。”艾尔奎特倒不是固执,不过看到这么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孩子,竟然是第三代,所以有些不敢相信。
“原来是这样。”莱克点了点头,“第三代虽然不多见,特别是被1uvian杀了那么多之后。”
“她?杀第三代?”
“嗯。”莱克笑了笑,带着无限的惆怅,“百年之前,她杀过几位第三代,加上她母亲的杀,萨佛罗特母亲的消失,还有几位哥哥的离开,现在的第三代也确实少的可怜。”
“嗯,看来她很强。”
“当然强,不然能当上光之族的领,能有萨特瑞斯这么强的仆人?”对于1uvian强,莱克可是听说过,见识过。
“难怪!”艾尔奎特自言自语的点了点头。
“什么难怪?”
“没什么,请你带我去我的房间。”艾尔奎特赶了一晚上的路,特别是要跟随1uvian他们,确实有些累了。
“好,小姐请。”玛丽娜是个很成熟的女子,他们说话,她不会插嘴,更不会打断。
“不要叫我小姐,我现在是仆人,艾尔奎特。”
艾尔奎特离开了,整个大厅就剩下莱克一人,面对着四周的寂静,莱克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轻叹道,“这样的十字架实在太重了,看来他们真的得用一生的爱去扛着,唉!”
“叹什么气呢?”阿特西突然踏进厅来。
“你?怎么又来了?”莱克一惊,站了起来。
“暂时没处去。”阿特西来到莱克的对面坐下来,“还有你为什么来这里?”
“因为在这里有我的房间啊!这还用问。”在阿特西的面前,莱克习惯性的恢复了弟弟的姿态。
“呵呵~那么说我不可以呆在这里了?”阿特西笑了起来。
“这我可不知道,你最好去问这里的主人。”莱克现在可不会再讨厌阿特西了,毕竟现在的阿特西不是来抓他回暗域的。
“算了,我并不想住在这里,我只想知道一件事。”这也是阿特西来此的唯一目的。
“什么?”
“你为此离开父亲,不见父亲的原因。”
“我……”
“不要再说什么与父亲意见不和,因为父亲消失时,你对萨佛罗特说了很奇怪的话,当时太乱,也许别人没有注意,不过我可是听得很清楚。”阿特西可不想再被蒙混过去,当初母亲出事,所有人都自责很深,可是莱克的反应更是有点过激,明明他没有伤到母亲,为什么他反而比沾到母亲鲜血的兄弟姐妹们更自责呢?这是乎说不过去。
“算了,现在一切都已经随着父亲的消失成为过去,说与不说,知道与不知道,已经没有任何的区别,至于这个原因么……本来说出来已经没什么关系,不过现在为了某些人,我更不能说了,不然那个十字架可能会更重。”随着父亲的消失,莱克的自责,还有对父亲恨也消失了,随着这一切的消失,他反而可以用最平静的心态,和最坦然的态度去面对这件事,或者说这个秘密。
“什么十字架?”阿特西完全弄不明白,“萨佛罗特手中的那个十字架吗?”
“呵呵!”莱克笑了笑,“也许吧!能不能想明白,能不能扛得起它的重量,只能靠他自己了。”
“什么……”
“我也累了,先回房间休息去了,你么……”莱克转身上楼之前,看了阿特西一眼,“请便吧!”
萨佛罗特回到了夜之族,就像瑞迪克洛斯一样,坐到了他坐过的那个位置上,面对着桌上的那些未处理的文件,皱起了眉头。
“大长老!”罗丝轻唤了一声,毕竟萨佛罗特已经如此呆半响了。
“什么事?”萨佛罗特的目光这才有了神,微微的侧头看着罗丝。
“您没事吧?”萨佛罗特消失的这段时间,罗丝和瓦特可是够担心的,但是又不知道去哪里找人,只有在暗域干等,还好域中还有些事可以忙,不然担心之情更会把他们折磨的半死。
“没事。”萨佛罗特摇了摇头,收回了目光,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这段时间我不在,暗域里的那些家伙怎么样?有没有出什么乱子?”
“没有,既然暗之背面站在大长老的一边,加上落月的人,暗域里已经没有什么人敢再跟大长老做对。”瓦特回答道。
“哦,那凯尔特呢?”
“他已经不呆了,至少他会来山上,只是……”罗丝欲言又止。
“什么?”
“只是每次都只是站在那些孩子的坟墓前,站上一段时间就下山了,没再来过暗域。”罗丝继续道。
“哦!”
“大长老,要不要我们去开导一下他?”瓦特提议道。
“不用了,只有他自己想通才行,别人说什么都没有意义。”萨佛罗特挥了挥手,“暗之背面现在怎么样?”
“要么在第五室待命,要么就在夜吧玩乐。”
“嗯,落月呢?还是跟暗之背面在一起?”自那次离开暗域后,萨佛罗特还真是好久没有处理暗域的事务了,说起来他这个族长当的也太不负责了。
“不,我已经为他们另找了一个地方,不过罗德格尔他们还是经常去第五室,毕竟他们跟暗之背面的成员已经很熟了,有时候会比试一下。”
“这也不错。”萨佛罗特点了点头,“没事了,你们出去吧!”
“可是大长老……”罗丝向瓦特使了个眼色,瓦特不得不开口。
“还有什么事?”
“您真的要一直当夜之族的族长吗?真的要放弃对1uvian的……”
“瓦特!”萨佛罗特大声阻止道。
“可是也许1uvian她有什么说不出来的苦衷呢!大长老为什么不去问问她,如果就这样放弃了你们之间的感情……”
“够了!出去!”
“不!大长老,虽然1uvian只是我们的义女,可是相处了那么长的时间,我们很了解她,她绝对不会是那种逼人伤害自己父亲的人,特别是大长老你,她绝对不可能会这么做,所以如果大长老真的不去弄清楚,那么可能就会错过这得来不易的感情啊!”罗丝不顾萨佛罗特的怒喝,一口气把心里所想的会给说了出来,最后看着一脸冒火的萨佛罗特,乖乖的认错道,“请大长老治罪。”
“出去!”萨佛罗特一掌拍在桌子上,桌子应声散开,失去了原来的形状。
“大长老……”
“罗丝,我们先出去!”罗丝还要坚持,却被瓦特给拽了出去。
“瓦特,你干什么,你不是也不认为1uvian不会这么做么,逼大长老杀自己的父亲这种事,怎么可能呢!先不说大长老对1uvian的感情,就看1uvian对大长老的感情也不可能啊!她可是愿意为了大长老而死的,她怎么可能会逼大长老去做这种事,这可是比杀了大长老还残忍,所以我绝对不会相信她会这么做。”罗丝站在门外,甩开了瓦特的手,冲着瓦特吼道。
“这个我自然知道,可是这是大家亲眼所见的,而且当时1uvian自己也说了,是她故意利用了大长老对她的感情,逼大长老杀瑞迪克洛斯的。”瓦特反驳道。
“所以我说一定有什么苦衷,不然她绝对不会这么做。”
“可是现在问题是我们都不知道这个苦衷,所以我们用什么去说服大长老啊!”瓦特也不相信1uvian会这么做,可是事实都是亲眼所见。
“可……”罗丝这下也无语了,“那我去找1uvi清楚。”
“喂!罗丝!等等我!”瓦特急忙追了上去。
听到他们的离开,萨佛罗特闭了下眼睛,叹了口气,胸口闷的难受,明明不需要呼吸,可是现在竟然会像人类一样,有种窒息的感觉。
抬起手来,手里竟然还抓着那个文件,随意打开一看,竟然是第三代的名字,还有他和1uvian,当然,其中有一些被划掉了,而他们都已经消失。
看着最后在自己名字和1uvian的名字后面打的那个勾,萨佛罗特只觉得不解。
真的有什么真相吗?
萨佛罗特记得,当初在天堂的时候,就追问过她为什么要逼自己杀瑞迪克洛斯,这个可能是自己父亲的人,可是她说的那些理由并不能让人信服,但是现在想起来,除了这些理由,还能是什么呢?
想的越多,萨佛罗特越觉得整件事就像一张天大的网,紧紧的罩着他,任他怎么挣扎都无法摆脱。
也许挣脱开这张网,他就能看到真相,可是这样的真相如果存在,那么又会是什么,是什么值得让他弑父?
换种说法,就是与弑父相比,更严重更不能说明的究竟是什么?
可是不论究竟是什么,1uvian选择了隐瞒他,而这点最让他爱不了,因为在他看来,他们之间的感情是那么的深,深到他可以将一切展现在对方面前,甚至将自己的生命放在对方的手中。
而1uvian却连这个都隐瞒他,那在1uvian的心中,他到底有多重,与他的感情到底有多深?
一直被深深的困在这里囚笼里的萨佛罗特,变成了真正的族长,处理着夜之族所有的事务,日复一日,无尽的生命对他来说,不过是如此每一天的重复。
特别是,自那次回来之后起,他就再没有离开过暗域,就连特拉小镇都没去过。
看着没有了生命力的他,罗丝夫妇十分的担心,就连落月里的罗德格尔他们也感觉到了异样,但是每当他们想要提起这件事时,萨佛罗特都会找到一些需要他们离开的理由。
“领他怎么啦?”罗德格尔一向崇拜萨佛罗特,原本一直以为是对方的强大,现在突然现似乎不是那么单纯的原因。
“看来他真的遇到麻烦了。”西索克特点了点头,现在他们俩可以并肩坐在一起,讨论着这样的事。
“他好象到现在还没有忘记那个叫1uvian的女孩。”罗德格尔猜测道。
“感情的事,可不是由得了自己的。”西索克特十分同意他的说法。
“是啊!确实。”接受了贝纱的罗德格浏览器上输入看最新内容-”尔自然也是有所体会,“可是总不能一直如此下去,这对谁都不好。”
“是啊!相信吧!时间都会治愈一切的。”西索克特过来人似的感叹道。
“时间还短啊!都过去五十多年了,还不够长啊?”罗德格尔反对道。
“对于我们来说,五十多年只不过是一瞬。”
“可是对于人类来说,那可能就是一生。”贝纱突然冒了出来,听着后面几句,什么都还没弄清楚呢!就站到了罗德格尔一边。
“但是他们可不是人类。”西索克特抬起头来,迎上一双十分认真的眼睛。
“他们?他们是谁啊?”贝纱一脸不明白的问道。
“哈哈哈~罗德格尔,我想她是来找你的,我去暗域看看领。”说着,西索克特笑着离开了。
“罗德格尔,领他怎么啦?你们刚才在说什么?”西索克特一走,贝纱就缠上了罗德格尔,问这问那,本来就好奇心过重的贝纱,现在缠着的又是她最喜欢的人,能不多问点么。
“你还没看出来么,现在的领就像一个没有了灵魂的躯壳。”罗德格尔半抱着贝纱,感觉着从对方身上传来的温度,他只觉得与领相比,自己有多么的幸福。
“这……说起来,好像真是这么回事,刚才我来这里的路上,看到他一个人站在悬崖边,一动不动,我好奇的偷偷走近想问问他在看什么,结果听到他一个人在那笑。吓得我直往这里跑。”贝纱带些抱怨之气的说道。
“什么?笑?”罗德格尔怎么也想不明白,萨佛罗特怎么可能在这种情况下还笑得出来。
“是啊!还很大声呢!不然我也不会被吓着。”贝纱说着,拉着罗德格尔,“我走的时候他还在呢!要不我们一起去看看?”
“好!”罗德格尔有些不放心,于是任贝纱拽着跑向崖边。
“领呢?”可是当他们来到崖边时,那里根本没有萨佛罗特的影子,连鬼影都没有一个。
“不知道。”贝纱茫然的摇了摇头。
“他会去哪里呢?他已经好几十年没有离开过暗域了。”罗德格尔不解起来。
“可能回去了。”贝纱猜测道。
“不可能,我们不正是从那边来的么,如果他回去,我们一定会遇上。”说着,罗德格尔走近崖边向山下望去,远远的看到一个影子,“领?”
“他在哪里?”贝纱凑了上来。
“那里!”罗德格尔脸色有异的指着远方。
“那里?”贝纱一愣,“那不是去天堂的方向吗?”
“天堂?”罗德格尔心中一亮,刚才的异样感觉清晰的围绕着这两个字。
“罗德格尔,你说领去天堂干什么?”贝纱回过头来,盯着一旁的罗德格尔,“不会是去替上任族长报仇了吧?”
“不知道。”罗德格尔摇了摇头,要说对萨佛罗特的了解,他还真是谈不上。
“希望他们都不会有事。”贝纱再次将目光投向远处,心中不自觉的祈祷起来。可是她的祈祷,又有谁能听得到呢!萨佛罗特?还是主神蜜西莉亚?
不会,没有人可以听到这种祈祷,因为人不是神,而神不在乎人。
天堂中的法勒姆就可以说是这样的一个人,知道了一切,控制着一切,而自己还静的下心来为凝血剂头疼,虽然知道怎么解开凝血剂,可是还是一样没有办法让那些因为凝血剂而昏迷的天使醒来,因为凝血剂的解药就是本身,方法是有了,可是凝血剂没有,于是他只好继续着,一个个实验的做着,每次都失败,却每次都继续,似乎外面的一切都与他无关,特别是天堂之外。
用了几天的时间才来到萨拉比亚的萨佛罗特,却在天堂门前徘徊着,紧紧的握着手中的十字架,在洁境前,跨出一步,又收回一步。
“对了,你是应该这么做,毕竟他……”
在夜之族的暗域里,他呆了几十年,当初的不平也静了下来,想了很多,也想通了很多,不过这些与他都没有太大的意义,除了这句,这是当时他刺死瑞迪克洛斯时莱克说过的话。
应该这么做?应该杀瑞迪克洛斯?
为什么?
思考着,萨佛罗特唯一能肯定的就是,莱克一定知道什么,可是他知道对方现在是绝对不会告诉他的,除非他自己能想明白。
萨佛罗特又叹了口气,退回了一步,低头看着掌中那个十字架,双剑相交,四端都是天使像。
这是天使的东西!红舞当初的猜测在萨佛罗特住进天堂的那段日子,彻底的得到了验证,因为每个天使的领口都有这样的一个十字架,有的相同,有的不同。
也许它可以说明一切!
想到这里,萨佛罗特还是坚决的迈出了那一步,踏进了洁境,这个让他失去一切的地方,希望最终可以让他收回一切。
可是真相在很多时候,都是可怕的,但是想要知道真相的渴望远远出了害怕知道真相的恐惧,而且真相往往有着强大的力量,也许能改变一切。
萨佛罗特穿过洁境,踏进天堂之时,如此想道。
天堂一点没变,与之前一样,光明的一切,没有温度也没有感情。
感觉着洁境如有生命的运动,萨佛罗特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然后毫不犹豫的径直走进了洁境前的神殿,在那里有着等待他的一切,不论是他想看到的,还是不想看到的。可是既然来了,那么他他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不论那是什么,他都准备接受。
此时的他释放了所有的力量,以一个强大的形像在天堂内行走着,只有这样,才不会有人来阻止他的前行,不仅如此,后殿之中,见到他的银眸们,无声的垂下目光向他致敬,而他只是冷冷的扫过一眼,无暇顾及这些,直向侧门而去。
“你还没找到解凝血剂的办法?”看到正在折腾着那些试管的法勒姆,萨佛罗特平静的踏进了实验室,来到他的身侧。
“你?”向来坦然自若的法勒姆竟然一惊,也许他怎么也没想到,萨佛罗特会来天堂直接找他,而且不满百年,看来这些孩子都很聪明。
“好久不见。”与他相比,当初的孩子,现在的族长萨佛罗特倒更显坦然,随意在旁边找了个位置,坐了起来,一点不客气。
“嗯,好久不见。”法勒姆恢复了原来的神态自若,继续摇晃着手中的试管,就像当初第一次与萨佛罗特见面,敌友不分时一样,“不知道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如果是有关光明与黑暗的战争,这是两个族的事,我无法改变什么,如果是有关我们主神蜜西莉亚的事,那我可就更帮不了你了,毕竟我们的主神大人可不是一个会听从别人意见的存在。”
“我是来还东西的。”萨佛罗特笑了笑,有点冷也有点淡漠。
“还东西?什么东西?”法勒姆有些质疑的回过头来,目不转睛的盯着萨佛罗特,在他看来,萨佛罗特当时离开天堂之时,根本没有带走天堂的任何一件东西,那又何来的还呢?可是看着对方如此的神色,似乎真是如此。
“这个。”说着,萨佛罗特将右手伸到法勒姆面前,慢慢的展开握紧的五指。
“你……知道……”法勒姆一愣,目光中闪过了显而易见的惊讶之色,慢慢的从萨佛罗特的掌心移到对方的脸上。
“怎么?不想要了?”萨佛罗特的神色没有一点变化,平静而自然,似乎他已经什么都知道了,看着他这样的神情,法勒姆的脸色却越来越不好看,“当然不是。”
“是么,那么说我这次没有白来。”说着,萨佛罗特起身将十字架交到了法勒姆的手中,然后又坐回了原处,一脸静等对方回话的样子。
“你是怎么知道的?”法勒姆双眼直直的盯着手中的银色十字架,这个他亲造的族章,亲手为斯帝佩戴,结果竟然是别人将它还到自己的手里,唉!其实真要说起来,萨佛罗特也不能算是别人,只是现在处在对立面上。
“1uvian……”
“她不可能会告诉你!”萨佛罗特才说了个名字,法勒姆就大声的打断了,因为他敢肯定,她就算是消失也不可能会把这个秘密告诉萨佛罗特,毕竟她为了保守这个秘密付出了太大的代价。
“当然,她为此付出了如此的代价,自然不会告诉我。”萨佛罗特笑了笑,很是轻松的样子,“可是我毕竟是一族之长,如果这点都查不出来,那我这个夜之族的族长还怎么当下去呢!”
“你?夜之族的族长?”这点,法勒姆还真没有预料到,加上蜜西莉亚对他从来都是知而不言,而在她的身边,根本无法安排什么人,就算安排了也没有任何的用处,因为她是一个做什么事都不会对别人讲的存在,现在天堂之中,她成了一位真正的主神,而能接近她,知道她所做之事的除了萨特瑞斯,别无他人,可萨特瑞斯又是一个只以她为尊的待天使。所以这么多年以来,直到今天,法勒姆才知道萨佛罗特成了夜之族的族长,取代了瑞迪克洛斯的地位。
“不错,正因为如此,我才知道了这个你们不想让我知道的秘密。”萨佛罗特还是如常的神色,似乎这个秘密并没有给他带来多少的冲击。
“瑞迪克洛斯呢?”法勒姆无法相信,瑞迪克洛斯会乖乖的让出族长的位置,更不可能让给面前的萨佛罗特。
“他已经消失很久了。”萨佛罗特感叹道。
“消失很久?”法勒姆疑惑着,浏览器上输入看最新内容-”突然心中一亮,明白过来,“上次蜜西莉亚去夜之族就是为了这个?”
“嗯,就是为了杀瑞迪克洛斯。”萨佛罗特似乎已经不为弑父而自责,不论是语气,还是神色,都平静的异常。
“这……”法勒姆的思维飞运行起来,当初他没有战胜夜之族,最大的原因就是夜之族的族长瑞迪克洛斯,所以他一直盼着哪一天瑞迪克洛斯不在了,而现在,他的希望实现了。可是实现之后呢?或者说瑞迪克洛斯不在之后呢?夜之族将不再是一个可以抵挡光之族攻击的对手,那么,直接的结果就是,夜之族被灭,而光之族永存。
“这不正是你所希望的?”萨佛罗特笑着,虽然冷却不是那么的无情。
“那你打算怎么做?”法勒姆这下倒是完全平静下来了,刚才心中的不安在听到这个结果之后,心开始憧憬,憧憬未来光之族的永存,不过在这之前,他先要知道夜之族的总部在哪里,在那里又有些怎么样的强者,当然除了萨佛罗特之外。
“去找她。”萨佛罗特没有犹豫。
“那你为什么不把这个带给她?”法勒姆灵机一动,心中已经做出了决定,将那个银色的十字架递还给萨佛罗特。
“她需要这个吗?”萨佛罗特起身,瞟了一眼法勒姆手中的十字架,淡淡的笑了笑,转身向实验室外走去。
“拦下他!”法勒姆突然下令。
天堂的光明似乎在这一刻失去了它原有的神圣色彩。
法勒姆的吓声之下,从虚空中跨出四位强者,他们带着冰一样的寒气,就连萨佛罗特这样的强者也为了之一战,顿时停住了脚步。
“怎么?不走了?”其中一位银色长的天使开了口,目光冰冷无情,气势也如神一般的高高在上,似乎比法勒姆更有存在感。
“我看他是害怕了!”一位女子带着嘲讽之意,轻轻的拂弄着齐耳的短,间耳际那一坠下的耳环,忽闪忽闪。
“害怕?当然,我们是什么,我们是影天使,天堂中最可怕的存在,不过啊~”第三位开了口,和颜悦色的打量着萨佛罗特背影,“能见到我们,特别是四位一起,已经应该感到荣幸了!”
“杀!”结果第四位的话最少,也最直接,话音未落,手中的银剑以如闪电般带着光影向萨佛罗特劈去,势不可挡,萨佛罗特双眉一紧,神色意外的后跃了几步,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击,可是他落脚之时,只觉得后背一痛,整个身体不由的一颤,握着左袖中修复了的长剑,已经无法再拔出。
看着地上无法动弹的对手,四位影天使相视摇了摇头,转向法勒姆,“主人,清理吗?”
“不用了!”法勒姆看着趴在地上呻吟的萨佛罗特,摆了摆手。
“是!主人。”随即,四位影天使就这相凭空消失了,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此时的实验室中,又只有法勒姆和萨佛罗特,只是现在的萨佛罗特可不像刚才那么行动自如。
“怎么样?我想这点伤还要不了你的命!”法勒姆走近几步,蹲下问。
“你……不想杀我?”萨佛罗特强忍着身上钻心的疼痛,微微的抬头,吃力的问。
“当然,这还用说。”法勒姆笑了笑,如常的慈祥,“我怎么会杀你,毕竟你是他想保护的人!”
“他……”萨佛罗特想要站起来,可是刚一提身,“啊!”
“不想消失就别乱动。”法勒姆好心的上前扶起了萨佛罗特,帮他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你想怎么样?软禁我?”萨佛罗特冷冷的瞟了他一眼,感觉着伤口处传来的异样感觉,心中更是疑惑。
“是禁,不过不是软禁,而是禁锢。”说着,法勒姆蹲下身子,与萨佛罗特平视,带着那长辈般的慈祥之色看进了萨佛罗特的眼底,接着是灵魂。
“你……”
看着萨佛罗特灵魂的双眼,只知道受伤的对方无法再与自己相抗衡,所以禁锢他的灵魂将是一件可行的事,为了他,也为了他,还为了她。
当法勒姆收回自己如有生命的目光,松了口气,带着丝丝疲惫,“追影!”
“在!”刚才那个长的天使再次跨出虚空,来到法勒姆的面前。
“送他离开天堂。”法勒姆下令。
“主人真的要放了他?”那个和颜悦色的影天使,突然跨了出来,好奇的问。
“嗯!”法勒姆点了点头,“如影,你也一起去吧!至少把他送到密里。”
“是!”接受命令的如影上前,扶起坐着的萨佛罗特,“来,我们送你回去。”
“啊!”结果对方突然一声痛呼,一掌毫无征兆的击向了如影,如影避之不及,着实被打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到了对面的墙壁上,“啊!”
“如影!”虚空中的那位女天使忍不住冲了出来,不过只来得及扶起落地的如影,“你怎么样?”
“那……那个家伙怎么这么强?”如影擦去嘴角边那一丝血迹,十分不解的抬头望向对方,对方明明受了重伤,能活着就不错了,怎么可能还会有这么大的杀伤力,刚才这一掌如果是一般的银眸挨了,肯定去了大半条命。
“什么强啊!强的话就不会逃不过虚影的一剑了。”女天使不信感叹道。
“可是……”如影还想再说些浏览器上输入看最新内容-”什么,可是似乎又没什么可说的,最后摇了摇头,“算了,走吧!”
可是他是走了,追影也跟在他的身后,但是那个应该走的人却没有动身的意思,坐在那里欣赏着这两个送行的离开。
“主人他……”如影无奈的回身转向法勒姆,一脸苦色,如果让他再去扶对方,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萨佛罗特!”法勒姆苦笑了下,来到萨佛罗特身边,搭着他的肩膀,“来!让他们送你回去!”
“回去?”萨佛罗特微微的扬起头,疑惑的盯着法勒姆看。
“嗯,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你是血族,那就应该回到人间去。”
“嗯。”萨佛罗特没有反驳,听话的点了点头,起身跟着如影他们走出了实验室,不过他的脸上仍是无比的迷茫,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除了听刚才那个老头的话之外。
“你是谁?”挨了一掌的如影实在不甘心,除了莫明其妙挨打之外,竟然连打伤自己的人是谁都不知道,再怎么说也说不过去。
“萨佛罗特。”萨佛罗特回答着,已经来到了楼下,入殿的侧门口站着一人,走近一看,萨佛罗特的目光突然一僵,愣了半秒,从先前的茫然到惊讶与不敢相信,最后就是一脸的痛苦,挣扎过后,一切恢复平静,只是这一切没有任何人注意到,特别是走在他前面的那两位影天使。
“回去!”萨佛罗特轻声道。
如影只是呵呵笑了两声,只以为对方是在重复法勒姆刚才说的那句话,而没注意到刚才一直站在门侧的那位金眸离开。
“追影,你说他是什么人?”出了天堂,无聊之际,如影寻问道。
“刚才主人不是说了么,他是血族。”追影回答道。
“那他怎么会有一双金色的眼睛?”如影不解的反问。
“不是金色,是紫金色。”
“那还不是一样!”
“不一样,金色是金色,紫金色是紫金色。”
“你!算了,跟你说还不如跟……”可是当如影回头望向那个自认为有些指望的对象时,对方那如地狱般的面色着实把他吓的收了声,伸手推向了旁边的追影,“你看,他这是怎么了?不是被禁锢了吗?不会这么快就自己解开了吧?”
“这是不可能的,要想解开禁锢,除非能力再上一层,而他……”追影也望向了萨佛罗特,“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再强一层!”
“可是……”如影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好了,快赶路吧!最好在天亮之前到达目的地,别忘了,他可是血族,太阳出来就麻烦了。”追影说着,用力拍动着洁白羽翼,向密里的方向飞去。
如影无奈,只好跟上,而萨佛罗特更是紧紧的跟着,一点也没有落下,只是他的目光从那一刻开始就没有看过前路,似乎与前路相比有太多的过去在那里重视,一幅幅带血的画面,让他的眉头越皱越紧,最后连心也皱到了一起。
经过一个晚上的赶路,在太阳出来前一刻,他们三位到达的密里,如影松了口气,停在空中,转身看着身后的萨佛罗特,“到了!你下去吧!”
“我们回去!”看着萨佛罗特落下人间,追影说着向来处折回,可是如影却没有跟上,当追影现时,如影早就没了影子,不知道去向。
萨佛罗特缓缓的落了地,双脚软的踉跄了两下,最后倚着街边的一面墙才站稳,目光还像刚才一样,只是现在显得有些无力,口中低声的问着,“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你不想回去?”萨佛罗特正想昂问天,突然神色一收,目光变得冰冷,刚才的迷茫与痛苦不复存在。
“你……”如影惊讶的走出虚空,“知道我在?”
“你对我很好奇?”萨佛罗特没有回答他的问话,而是慢慢的起身,走近了他几步,与他面对着面。
“谁让你是第一个让我们护送出天堂的血族呢?”如影笑着,对于萨佛罗特,他没有任何的敌意,就像萨佛罗特说的,他只是好奇,好奇这个刚才太弱,现在似乎又太强的血族,为什么能让法勒姆如果对他。
“可是好奇有时候需要付出代价。”萨佛罗特的面色越来越冷,最后在他的目光中,除了寒意就只有杀气。
“你醒了?”如影这才肯定了刚才自己的乱猜,“是在那个门口,是他?那个金眸?”
“他叫特蒙,是你们天堂的战天使,当然,同时还是我的仆人。”萨佛罗特慢慢悠悠的说着,右手中不知何时已经握着那柄四棱的细剑,每一条棱都散着嗜血的渴望,完全看不出曾经的断痕。
“你想杀我?”如影这下不仅是意外,而且是惊讶,“你认为你杀得了我?虽然我是银眸,可是我的实力可不亚于那几个金眸,特别是刚才那个战天使。”
“我知道!”
“他有多强……”
“我知道!”
“我比他可强多了!”
“这我也知道。”这一刻,第一缕阳光破云射向人间。
“你不怕阳光?”看着萨佛罗特淋浴在阳光中的样子,如影问着手已经反向了身后那羽剑。
“你忘了,我是金眸。”萨佛罗特的话说到这里,已经不用再多说什么,接下来需要说的,用剑就可以。
重叠的人生,一样的折磨,不一样的承受。
当萨佛罗特手中的纤细长剑,带着那四棱之光,以如影无法反应的度刺进如影的胸口时,对方脸上的惊讶之色还没退去,微微的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还有那滴落而下的每一滴银血,“你……很强!”
“我知道。”萨佛罗特握紧剑柄,收剑。
“你……不想杀我?”如影捂着伤口,艰难的站着。
“杀你?”萨佛罗特冷冷一笑,“会很麻烦。”
“你!”如影突然觉得,现在的他不是一般的存在,除了强大之外,意识之深也一样让他为之恐惧,“那你打算怎么处置我?”
“处置?”萨佛罗特本来就在思索,毕竟对方是影天使,法勒姆的贴身之人,如果就此消失,那么法勒姆绝对会联想到自己的身上,这样血族与光之族之间片刻的安宁将不复存在,而且到时与1uvian之事的误会化解不了,更添麻烦之事。
“想杀我了?”看着萨佛罗特冰冷的眼神渐渐入沉,如影猜测道。
“不!我说过了,会很麻烦。”说着,萨佛罗特那入沉的神色突然明亮起来,带着丝丝的笑意,深深的落进了如影的心中,当如影现不对时,一切已经晚了。
太阳慢慢的移到了当空,在街头茫然迈步的萨佛罗特停下双脚,抬起那双紫金色的眸子看着那个火一般的圆球,“为什么?”
“别想了,回去吧!”突然耳边响起了一个声音,不太熟悉,但是萨佛罗特觉得有些记忆。
“回去?哪里?”萨佛罗特收回目光,感觉着身后的变化,带着无奈问。
“暗域!”
“暗域?你觉得我应该回那里去?”一路精神恍惚的萨佛罗特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出现,所以萨佛罗特无法肯定他知道些什么。
“你现在不是夜之族的族长吗?”
“族长?哈哈哈哈~”萨佛罗特突然狂笑了起来,心中的痛与苦随着笑声散开,吓的四周行人一个个指指点点的纷纷避开。
“不是吗?”对方并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之举吓到。
“是!或者不是。”萨佛罗特自然清楚,这个族长并不是他真心想当,而他也从来没有真正把自己当成过夜之族的族长,不论那时对1uvi的,还是现在处理着夜之族的一切事务,他,还是原来的他,对于权力没有任何的兴趣。可是对于别人来说,他是,是夜之族现在唯一的一个族长。
“你还是一点没变。”对方感叹着,移近了不少,“走吧!既然你决定不了,不如以后再决定,也许随着时间的逝去,你就明白自己的选择了。”
“你……”萨佛罗特猛的转身,虽然那里是虚空一片,可是他就像盯着对方的眼睛一般,“醒了?”
“嗯,长眠啊!真的很长!”对方带着苦涩与惆怅,提步向前走去,前路就是回夜之族的方向。
“谁让你长眠的?”萨佛罗特很清楚格雷普斯的实力,想让他长眠这么久,一定是极重的伤,可是谁又能伤他到如此,却又不想要他的命呢?
“听说他已经消失了。”
“是他?”萨佛罗特一愣,跟随的步子慢了半拍,心中最紧的那根弦再次再拨动了一下,一阵刺疼。
“嗯。”
“为什么?”萨佛罗特虽然不敢说彻底了解瑞迪克洛斯,不过他自认为多少还是有些清楚的,就连他为什么要跟自己约定杀九位金眸之事,萨佛罗特很清楚其中的目的。
“为什么?哎!那你觉得1uvian逼你杀他,是为什么?”格雷普斯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出了这个名字,这个让一切开始结束的人的名字。
“因为他所做的事。”不过,现在萨佛罗特对他有的只是恨,恨的牙痒,毕竟现在会走到这一步,说到底都是因为他,如果不是他,这一切的痛苦也许都将不复存在。
“也许不止如此。”
“什么意思?”
“有时候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格雷普斯说着,又叹了口气,“他也是因为这个才会让凯尔特制了那种药,让我一直长眠到现在。”
“你是说1uvian不想让他开口?”萨佛罗特这才现,原来自己想的远没有对方想的多,不过现在突然现了这点,到是让他处于冰天雪地中的心一暖。
“所以你可以放下了,至少不用再为此对他有所内疚,虽然他可以说是你的爷爷,但血族之中,血源很重要,但血源关系却不是。”格雷普斯说到他时,那种语气完全不像是一个儿子。
“放下?哼!”萨佛罗特无奈的苦笑了一声,不放下如何,放下了又如何?一切已经走到现在的地步,就算知道了瑞迪克洛斯不是自己的父亲又怎么样?心中的弑父之责不但没退,反而更深,至于对1uvian的感觉,真是百感交集,一时间说不明道不清,无法抉择。
“如果你心中的那片血色已经退去,那么就算了,其实有时候,感情也只是一时间的冲动。”格雷普斯安慰道。
“冲动是一时之间,可是我的浏览器上输入看最新内容-”灵魂永不退色。”萨佛罗特回答着飞一般的向后冲去,方向就是莱克所说的那个小山庄,在那里有着他想找的人。
可是他的心不但没有因为如此的决定而放下,随着距离的缩短反而提的更高。
她……
会原谅自己吗?
他不断的在心中问着这个问题,当时的他不相信她,误会她伤害她,最后竟然用剑刺伤她,这一切的一切在此时此刻回想起来,就如一把把的利刃不断的刺伤着自己的心。
可是这种痛却无法弥补当初的错,错在不信任她,难道她真的会伤害自己吗?
想到这里,萨佛罗特才彻底清醒过来,清醒的他突然现自己是那么的可笑,竟然忘记了1uvian是怎么样的女孩,从一开始他就很清楚的了解到她的为人,她就算伤害自己也不会伤害别人,这就是1uvian。
而她的醒来就是因为他,所以她怎么可能会伤害他呢?
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愚蠢,开始的飞跃现在已经成了闪电般的飞行。
在这么快的度下,多姆斯城并不远,太阳接近落山之时,多姆斯城的主教堂已经在望,只是那种熟悉的感觉却是那么的不好受,萨佛罗特放慢了度,这不是犹豫,只是害怕,害怕面对,面对当初的错误,现在的后果,就算他有再强大的力量,在这种时候也一点忙也帮不上。
站在多姆斯城的上空,远远的望着下方的一切,目光不断的搜寻着那个小山庄——献给主神的小山庄。
在山庄的日子只能用平静来形容,原本晚上休息,白天醒来的我,竟然变成了白天休息,晚上醒来,至于原因么,没有人问我,我也不愿意去想。
艾尔奎特和莱克自然与我一样,而萨特瑞斯也为了我而改变了自己,于是山庄的夜晚是醒着的。
“萨特瑞斯,你知道为什么会有夜之族和光之族吗?”我习惯了站在院中,嘲着门口的方向。
“不知道。”每当这样的夜,萨特瑞斯都会静静的站在我的身后。
“哦。”
“主人为什么突然想起这个问题?”这些年来,与我们在一起的萨特瑞斯已经改变不少,变得很像人类,会问,会质疑,就算是面对我这个主人,他偶尔也会提一些问题,而不是全然的接受与回答。
“因为我觉得看清了过去,就可以解决未来。”
“那主人看清了吗?”
我无奈的苦笑了一下,“没有。”
“也许法勒姆大人知道,毕竟他是天堂真正的创造者。”萨特瑞斯提醒道。
“出天堂之前,我就问过他。”
“他说了什么?”萨特瑞斯这下也好奇起来。
“他说,没有一个种族可以真正解释自己存在的原因,因为当他们展到有意识去寻求这个原因时,这个原因已经离他们太遥远了。”回想着多年以前听到的回答,我又笑了下,更多了一丝苦涩,时间让我变得平静,变得像一个真正的主神,也变得不像人。
“原来是这样。”萨特瑞斯说着,自顾自点了点头。
“小姐,该用早餐了。”玛丽娜走出屋子,来到院中,岁月的流失在她的脸上留下了一道道清晰的痕迹。
“嗯,知道了。”我回头,看到一脸疲惫的她,我问道,“你的身体怎么样?教皇的药有效果吗?”
“还好吧!”她慈祥的笑了笑,“人老了,病就来了,这是最自然的规律,小姐不用替我担心。”
“嗯。”这是自然的规律,我无法违背,也不想违背,每当我想用不属于人类的力量去做什么违背自然规律之事时,耳边都会响起父亲临死前的那几句叮咛。
来到餐厅坐下,放眼看去,竟然只有我和萨特瑞斯,“他们人呢?”
“莱克先生说是找阿特西先生有事,太阳一落山就出去了。”玛丽娜回答。
“那艾尔奎特呢?”这些年来,她从来没有离开过山庄,几乎连我的身边都没离开过,今晚突然见到她不在,我不由的有点不解。
“她说她错了。”
“错了?什么错了?”对于这个艾尔奎特,除了知道她认识萨佛罗特之外,我并没有多做调查,虽然萨特瑞斯建议过,但是我没同意,因为在我看来,对一切都了如指掌并不是件好事,只会让这样无聊的生活更加无聊。
“不知道,她走的时候一直在轻声嘀咕,说什么罗昴原来不是天堂的走狗,再跟着小姐也没什么用。”
“哦。”我笑了笑,看来以后这里会更平静了。
“小姐高兴于此?”玛丽娜已经跟了我好几十年,对我的了解也不仅仅是那个夜校的学生,小雅的朋友那么简单。
“不。”自从完全接手天堂以来,或者说放弃萨佛罗特以来,我的心突然长眠了,对于任何事情都没有了兴趣,没有了起伏,可是正因为这点,法勒姆竟然夸我像个主神,唉!世间之事,真是好坏不分,只在于立场之间。
“那小姐还笑!”玛丽娜虽然已经对我了解了不少,可是要想完全了解,那是不可能的。
“微笑是主神的职责。”这是法勒姆的教导,虽然我没有当回事,除了这种时候用来解释一些连自己都不知道的举动。
“原来是这样,不过小姐的笑真的很美,最好多笑笑,咳咳咳……”玛丽娜话还没有说完,就咳了起来,这一个多月以来,她的咳嗽就没停过,身体更是一日不如一日。
“你累了就上楼去休息吧!”看她这个样子,我有些不忍。
“嗯,谢谢小姐。”玛丽娜带着一身的垂暮之姿,慢步走上楼去,看着她的背影,我摇了摇头,“萨特瑞斯,再找一个厨师吧!”
“是,主人。”萨特瑞斯停下用餐,抬起头来。
可是计划永远追不上变化,第二天夜色降临之时,我来到楼下,看到萨特瑞斯站在厅中,似乎正等着我。
“晚餐呢?”本来这个时候,玛丽娜早就准备好了晚餐,并站在桌前了,可是现在空空的桌子,厅中除了萨特瑞斯也不见他人。
“她去世了。”萨特瑞斯说着,眉头微微的皱起。
“去……”我一愣,不过很快便反应了过来,“她的遗体呢?”
“我已经让人送到教会去了,她的葬礼就让教皇去办吧!”萨特瑞斯说着,随着我的目光看到了桌上,于是低头道,“很抱歉,主人,新的厨师我还没有找到。”
“嗯,那么就出去吃吧!”我说着跨步走出了山庄,这五十多年以来,我还是第一次主动跨出这里,这个山庄。
与五十多年前相比,外面是一样的月,一样的夜,一样的行人匆匆回家,夜鸟纷纷归巢,除此之外,就是我与萨特瑞斯这两个不和谐的影子,慢步向城中心走去,可是谁又能想到,我们只是为了一顿晚餐。
当我们来到主教堂的附近时,我犹豫着没有马上离开,萨特瑞斯上前轻声寻问,“主人是不是想再去看看玛丽娜?”
我点了点头,萨特瑞斯越来越了解我。
于是我带着萨特瑞斯走进了总教堂,在教士的领路下来到了后面的一个小厅,专门用来举行小型的圣葬仪式,此时的厅中放着一口黑色的六角棺木,其中躺着的正是玛丽娜。
静静的站在棺材前,看着棺中的她,松弛的皮肤,苍白的头,年龄的痕迹总是可以在人类的身上完全显示。
可是这些永远不可能出现在我的身上,这是幸福,还是不幸?
在我的心中,一向认为这是不幸,因为自己的特别,血族的出生让我失去了一切,父母,还有幸福平静的生活,生老病死的权力,如果说这是宿命,那么我无从选择,只有默默的接受。
可是此时看着棺材中的玛丽娜,突然觉得自己的永存是件好事,不然我早就应该躺在这里,而不是站在院中等待,就算这样的等待只是欣赏夜的宁静而矣。
“主人!”见我只是如此安静的站着,一动不动,似乎完全忘记了出门的原因,也忘记了时间的流逝,萨特瑞斯不由的轻唤了一声。
“你觉得人类可悲吗?”我没有转身,平静的问。
“玛丽娜并不这么觉得。”萨特瑞斯很是聪明的回答道。
“那你呢?”这些年来,他一直陪着我在人间住着,对于人类的生老病死,已经见过不少。
“只要人类自己不觉得自己可悲,那么他们就不可悲。”
“哼!你是天使。”感叹着,我冷冷一笑,可是我到现在都无法将自己完全当作天使,毕竟真正的血族出生,过去的人类生活,已经如此根深蒂固的在灵魂上烙下了印记,想要抹去或者说忘记,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主人到现在还不觉得自己是天使吗?”萨特瑞斯对于我的了解,已经出乎了我的意料。
“天使?也许!”我转身向门外走去。
“好久不见,主神大人!”我们刚走到门前,教皇正好进来,与我们撞了个正着,不过看他的样子,似乎早就料到我会来,也会如此离开。
“嗯,好久不见。”礼貌浏览器上输入看最新内容-”性的回了一句,我便打算跨出门去,见我欲势离开时,教皇向后退了一步,给我让出道来,不过嘴上却挽留道,“主神大人现在就打算走了吗?”
“我只是来看看。”或者说简单的告别,所用的时间已经够多了。
“既然主神大人已经来了,那么不如请您跟我去一个地方,我有些东西想给主神大人看看。”这五十多年来,教皇长大了一些,成了一个近二十岁的年青人,比我高出了不少,但比萨特瑞斯还矮了一小节,不过他的目光似乎连萨特瑞斯这样的金眸都比不上,高贵而冰冷,没有感情却有着满面的笑意,在这一点上,他似乎和天堂中的某位有些相似。
“嗯。”我点了点头,既然他这么说,一定是很重要的东西,不然这五十多年都没有来打扰过我的他,应该不会开这个口,而且我现在有的是时间,为什么不呢?
“主神大人这边请。”说着,他带我们出了小厅,穿过教堂的大厅向神殿走去,一直来到神殿后花园的园底,在那里有着一个小屋,屋子四壁显土黄色,十分的不起眼。
“这里?”看着土堆似的小屋,我面无表情的转向教皇。
“嗯,这里。”教皇先推门走了进去,门内只是一个方形的空间,什么也没有,不过在他推开对面的那堵墙时,密室之门打开了,直通向下面的幽长阶梯。
“请!”见我们打量着那道暗门,他笑了笑,没有什么深意。
“嗯。”我点了点头,跟着他走了下去,萨特瑞斯紧随身后。
这是一个狭长而昏暗的过道,一直向下,似乎要走进地狱之中。
“很远?”如此走了很长的时间,我皱起了眉头。
“一般。”这个孩子,或者不应该再称他为孩子,毕竟现在的他看起来比我还要大一些。而听他的语气,看他的表情,似乎更不是一个近二十岁的年青人应该有的。
“哦。”我应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既然跟他来了,那就走到底吧!反正我也不担心他会对我怎么样,毕竟伤害一个对自己完全无害的强者,不应该是他这种聪明人会做的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在这种压抑而没有多余光线,也没有任何参照物的过道里前行,除了开始的一直向下,变成了现在的一直向前之外,其它的感觉一点都没有。
“前面就是!”正当我感觉着会这么一直走下去时,教皇突然停住了脚步。
“前面?”我们也停了下来,看了看眼前那个仍旧是一样的过道,有些不解的问。
“嗯,前面。”他说着,继续向前,突然消失消失在了我们的面前,包括他的气息。
“这……”萨特瑞斯看着面前一尘不变的过道,缓缓的吐出口气,“障幕?”
“也许。”我说着,打算走进。
“主人!”萨特瑞斯一把拉住了我,“请再考虑一下。”
“放心!他没有必要伤我。”这就是我的回答。
“是。”萨特瑞斯一般只会阻止一次,接下来就是跟在我的身后,一起面对,此时也是如此。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走!”
结果当我看到障幕之后的一切时,不由的一愣,刚才心中的平静瞬间消失。
这里?
尽力的回忆着过去,想要找到一点相差之处,可是结果却是毫无收获。
此时的教皇正坦然坐在那个托乐曾做过的的椅子上,一脸平静的打量着我,面带笑意,“主神大人应该不会不认识这里吧?”
“教皇大人想要给我看的东西就是这个神殿?”我收起心中的惊讶,慢步上前,随意的扫了四周一眼,“教皇大人如此随意进来,就不怕……”
“当然不怕!这里可没有天使。”教皇笑着起身,直步向正门走去,似是想要走出神殿。
“这里没有,对面可多的是。”我也笑了,有点冷,而且我说话的语气,似乎完全不像天堂的主神。
“这里是这里,对面是对面。”教皇说着,已经走出了托尔的神殿,来到了外面,放眼望去,只是茫茫然的一片,带着混沌的天空,或者说是光明。
“可是有人很强大,不见得感觉不到这里。”我说的自然是法勒姆,这个从不出天堂,却了解外面一切的天堂创建人,他的强大不现于人前,可是也不藏于人后,感觉得到却验证不了。
“主神大人说的可是法勒姆大人?”教皇笑了笑,一脸的不在意,似乎这个法勒姆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银眸,或者说是一个无碍的老头。
“看来你对这里很了解。”我也走出了神殿,随意的瞥了一眼这个几十年没有回来的天堂之地,除了有些惆怅之外,竟然一点怀念都没有。
“是啊!自从托尔输了主神之位之后,我经常来这里,只是每次来都得十分的小心,就像您说的,法勒姆大人强大的很。”教皇并没有走出很远,而是向上空落去,当然现在的上空只是基于我的方位。
“那么这次你就不怕?”我笑着,也随他一起上升,或者下落。
“今天……不用。”他笑着,似乎一切尽在掌握,那种坦然,那种随意的神色都在说明着一切,虽然我心中已经有所怀疑,但是并不能肯定,所以我们一起来到了对面的天使住地,在那里,安静的就像镜中的国度一般。
“主人……”萨特瑞斯自然早就感觉到了不同。
“嗯。”我应声,心中的不安渐渐泛起,不过脚下却并不着急,如果一切已经生,那么这点时间已经不能起到什么作用,就像现在无法阻止一百年前所生的事一样。
“主神大人,难道这天堂之中已经没有天使了吗?”当我们三位站在后神殿中,一目了然的空旷一片,教皇带着似笑似笑的得意,打趣道。
“这不就是教皇你想让我看的东西吗?”我冷冷的扫了四周一眼,收回目光时,心中变得了然,原来一切的一切,直到现在才退去迷雾,只是明了的同时,有些事已经无法挽回。
“呵呵,当然不是。”他摇了摇,否定道。
“那这又算什么?指引?”其实当我走进神殿的那一刻已经感觉到了天堂的不寻常,或者说法勒姆和所有天使的消失,而他们全部离开天堂的唯一原因那就是为了这场千年圣战。
“不,这只是一个礼物。”教皇笑着转身,“作为主神大人您将人间送给我的谢礼,希望您会喜欢。”
“那就多谢教皇大人了。”我带着冰冷的笑意,回敬道。
“不用!”他的声音渐渐远去。
呆呆的站在神殿中,我突然觉得自己原来这么的渺小,小到似乎连自己成为天堂的主神都只是这千年圣战中的一小步,法勒姆早就算好的一步。
“主人……”萨特瑞斯有些不安的唤醒了我。
“既然这是谢礼不收是不是太失礼了。”我收回纠结的思绪,淡淡一笑,应该来的终究会来,既然它已经来了,那么就面对吧!
“萨特瑞斯,我们走!”
天堂在这一刻,失去了生命。
我与萨特瑞斯飞向夜之族的暗域冲去,度有多快,没人能说得清,我们无心去在意,而下面的人类无力去在意。
“萨佛罗特!”前行中,我的心中只有这一个名字。
一个与我纠缠了百年的名字,住进我心中百年的人,只是这一刻,我就要失去他了。风从耳边呼啸而去,似乎在追忆过去,过去我也曾有过这样的经历,在边缘不停的挣扎,为了他,冲向悬灵谷的谷底,为了他用一切去交换,包括生命,而现在似乎也是一样,虽然对象不同。
可是就算是这样的度,我们也不可能在一瞬间到达夜之族的暗域,所以感觉着时间一分一秒的离去,我似乎看到了萨佛罗特渐渐远离的身影,他……真的要离开我了。
心在这一刻,揪到了一起,似乎比起当初他把剑刺进我胸口时更让我无法忍受。
原来爱一个人,并不是去伤害,而是去保护,并不一定要永远相守在一起,只要知道他好好的存在于世界的某一个角落,安全的生活着,更简单的说,就是只要他活着,那么就够了。
“主人?”感觉着我异样,萨特瑞斯在意道。
“我没事!”只要他没事,那么我就没事,从百年长眠中醒来,我不就是为了他而活着吗?
“如果法勒姆大人早到的话,那么我们去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萨特瑞斯紧跟在我的身侧,从我成为蜜西莉亚开始,他似乎就没有离开过我的身边。
“为什么?你觉得夜之族那么好灭?”与艾尔肯德他们相处了那么久,自然知道他们的实力,虽然比不上威尔他们,不过真想将他们一举歼灭,也不那么容易,更何况是整个夜之族呢?
“主人还记得当初在托尔的神殿中所中的毒吗?那是专为夜之族准备的,当然法勒姆大人那里并不止那一种尘粒。”萨特瑞斯平静的提醒着一切,毕竟对于他来说,只有我这个主人是重要的,至于那些夜之族,是生是死于他都无关。
“哦,那么说圣战将有结局了?”其实我也一样,那些夜之族于我真有什么吗?感觉着心中的平静,答案是肯定的。
“一切都会有结果,但不一定是结局。”萨特瑞斯突然想到了当时在暗域瑞迪克洛斯所说的话。
“其实都一样。”光之族灭了夜之族,夜之族灭了光之族,这只是一个大一点的转折点,一个暂时的结果,真正的结局无法预见。
“但是主人还是放不下。”
“谁能放得下!”如果谁都能放得下,那么还会有圣战吗?还会有光明与黑暗之争吗?也许到那个时候,世界早就变了,变得不存在。
萨特瑞斯没再接话,他应该很清楚,我说的没错,他对自己的忠心放不下,所以一直留在我的身边,而我对萨佛罗特放不下,所以才会乖乖的留在天堂当这个主神,而法勒姆对夜之族与光之族间的对立放不下,所以才有现在今天这样的局面,一切都是有始,但终却让人茫然。
也许是我们在追赶时间,所以总觉得时间走的很快,天色渐渐的变亮,最后月光彻底的消失了,取代它的是出升的太阳,带着温和的光芒射下,照亮了我们翼下的每一处。
在阳光中,我们并没有减,当我们的身影掠过密里的上空时,我突然停止了双翼的拍动,静静的站在空中,目光望向右下方的那个地方。
看着我如此举动,萨特瑞斯自然也收了双翼,“主人!出了什么事?”
“下去看看!”我说着,猛的落下,如箭一般的穿过云层,坠入人间,直到我双足落地才现,原来这里是1isa的血色餐厅。
感觉着里面的异常波动,我不及多想,一个瞬移,已经冲了进去。
此时的厅中竟然一片光明,不过不是因为透过门的稚嫩阳光,而是我与萨特瑞斯都熟悉的天堂之光,或者说是天使所带来的光明,没有温度,没有情感,空洞的光明,近乎虚假。
看着眼前的那片光明,漫地的污黑血迹,还有成片的撕杀身影,却一张脸也看不清,我不快的皱起了眉头。
“住手!”身后的萨特瑞斯大声吓道。
原本还尽情撕杀的双方,在这一刻竟然全都给吓停了手,一个个回头看着静站在厅中的我与萨特瑞斯。
“主神大人……”那些天使有些不敢相信的盯着我,目光呆滞。
“你们就是这样对主神大人表示忠诚浏览器上输入看最新内容-”的?”萨特瑞斯脸上的笑意消失了,严肃的训斥着面前的众位天使,至于那几位血族,似乎也受惊不小,在那呆呆的站着,即不跑也不动手,特别是其中还有两个熟人,我记得一个叫“死鬼”一个叫“老大”。
“谁命令你们这么做的?”可是我没有时间与那两位熟人叙旧,而是看着那些天使,问道。
“是……”
“谁?我不想再问第三遍。”我的语气越来越冰冷。
“是法勒姆大人。”对方禁不住说出了口。
“哼!什么时候法勒姆成了赤天使了?”我冷冷的问道。
“……”见我动怒,他们都不敢再出声。看他们一个个似是听话的样子,我点了点头,“如果你们还当我是主神,那么给我马上回天堂去,不然……”
看了一眼萨特瑞斯,“侍天使萨特瑞斯,如果有人违反主神的命令,那就由你来进行处罚。”
“是!”萨特瑞斯自然不会犹豫。
“主神大人,我们这就回天堂,没有主神大人您的命令,我们绝不再出天堂。”说着,眼前的众位天使,收起了手中那用来杀戮的银色长剑,一个个转身离开了血色餐厅,不过此时的餐厅已经是一片狼藉,再也算不上是个餐厅。
“你为什么不早点来?”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跳入耳中,特别是话中所带着那种怨气,只让我觉得天地在这一刻,突然塌了下来。
“你……”原本如闪电般的度,在这一刻,竟然慢如蝼蚁,当我走近那些贵族时,他们自觉的给我让了路,在他们的身后,是伯恩,在他的怀里,就是那个让我避之不敢见的人——1isa。
只是此时的她,胸口上成片的血迹,如此醒目。
“她……”我想问,她怎么了?可是这样的话却怎么也出不了口,因为在我看到那伤口处所剩的半节白羽时,一切再明了不过。
“咳咳~”此时1isa突然睁开了眼睛,望着眼前的伯恩,“看来我不能陪你回血都了。”
“不!不会的!”伯恩肯定的语气只让人觉得一切如此的不可信。
“你这个孩子,怎么还没长大呢?人老了总要死的,再怎么说我也是几千岁的老妖怪了,死是正常的事,只是你……咳……以后来密里要小心了。”1isa伸手抚上伯恩的脸颊,亲尼无比的嘱咐道。
“不!你不会死的,我不会让你死的。”伯恩已经不可抑制的抱着1isa吼了起来。
“别说傻话了,我知道我没有多少时间了。”1isa说着,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似是已经没有睁眼的气力,轻轻的话语断断续续的从她的口中吐出,“伯恩,你知道吗?我为什么要开这个餐厅,我开这个餐厅就是为了让她哪一天回来可以看到,可以来这里用餐。可惜的是,到最后我都没有机会再见她一面,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人给她准备吃的,有没有人照顾她?她可是比你还像孩子的孩子,如果没人管她,她一定什么也不吃,过一天算一天,就像……”
“就像当初住在德古拉古堡,每天除了坐在墙角边睡觉之外,就是站在公园里看别人在那里玩……”我接下去道。
“1isa~”可是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伯恩一声撕裂般的尖叫打断了我。
听着身前沙粒散落的轻响,我静静的仰起头,感觉着心中那一丝丝的疼痛。
“主人!”萨特瑞斯一闪,已经站到我的身侧。
“走!去暗域!”我蓦然转身离开了血色餐厅,这个为我而开的餐厅。一路飞行的度快的连萨特瑞斯都被远远的甩到了千米之外,直到我在特拉小镇前停下。
镇中房屋与先前一样,没有什么变化,似乎回到了五十年前,当初我踏进这里,来杀瑞迪克洛斯时一样,不同的是此时正值中午,镇中的大街上竟然一个人也没有,难道说法勒姆连人类也不放过?
自从血色餐厅出来,我一直带着一种不祥的感觉,来到这里,并一路穿过镇子,冲进了镇后的深山,在那里,住着这个世界唯一可以与天使为敌的夜之族,而此时,它正面临着被灭的危险。
早就有了心理准备,所以当我来到暗域的石壁前,看着无处不在的撕杀痕迹,还有满地的沙粒与污血,并不觉得有多么的惊讶与不可接受,毕竟这种场面从前见得也不少,而且更多的时候,自己也曾站在法勒姆的位置,只是目的完全不同而矣。
不过此时我不及多想,毕竟萨佛罗特的生死还抓在法勒姆的手里,所以我飞一般的冲进了暗域,完全没有去思考为什么特拉小镇的人类也会全部消失,或者说,在我到来之前,这里到时生了什么?
点与点汇集到一起,就是这样的结局。
“这就是夜之族的结局!”
“这也是光之族的结局!”
当我穿过石壁,远远的从第五室内传来这么平静的两句对话。
我猛的止步,静静的站在那里分辨着它们的来源,片刻之后又飞冲向第五室的那个石门。
“是么!”法勒姆那不以为然的声音。
结果我所看到的是,法勒姆温和的笑着,而他的对手,艾尔肯德此时已经是伤痕累累,倚着身后的石壁,带着一脸的平静看了四周一眼,似乎在与某些人告别,不过当他看到我时,目光先是一镇,接着变得冰冷之极。
“原来是主神大人来了!欢迎啊!”他挺了挺身子,似乎想要站直一些,可是最后还是无力的依到了背后的石壁上,自嘲的裂了裂嘴,抬头阴阳怪气的笑着向我打了个招呼。
听到这种充满讥讽的招呼声,看着如此扭曲的笑意,我实在无法想像,到底是怎么样的经历,让这个为人正直,不苟言笑的暗之背面队长变成这样。
“怎么?连我都认不出来了?”见我直直的打量着他,艾尔肯德更是冷笑起来,目光投向地上那成片的灰色沙粒,“那他们……这些曾经与你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是不是更不认识了?要不要让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艾尔菲克,那位是de1i,那边那位是格鲁,还有狄瑞尔、吉尔、克拉夫……”
顺着他的目光,我自然知道他心中的不甘与疼痛,可是,他并不知道,这一切并不是我所愿,因为对于生命,我向来都十分珍惜,毕竟生命对于任何生物来说,都只有一次,所以我希望谁都会珍惜,珍惜别人的,如同自己的。
但是,真要说我对地上这些曾经的队员有什么的话,只能说惋惜,而不是怜悯,毕竟不论我是1uvian,而他们也不是萨佛罗特。
“萨佛罗特呢?”我唯一在意的人,也是此来的目的。
“你……”艾尔肯德一顿,目光变了数变,最后摇了摇头,“他不在暗域。”
“那么说他没事?”扼着心的那只手松了些,面色虽然没什么变化,不过心中却是充满了希望。
“应该是。”艾尔肯德点了点头,无力的坐了下去,最后叹了口气,“看来你还没有把他忘了。”
“我……”
“没有忘记又如何?”我正要开口,法勒姆还是那么温和笑着,似乎一切都不能改变他的心境,“他现在已经消失了。”
“什么?”我与艾尔肯德同声惊问道。
“黑暗生物啊!难道你就没有想过,如果他不消失,或者说你们的族长不消失,我会如此出现在这里?也许你还无法理解,不过我现在可以清楚的告诉你,真正的强大,可不是用手中的利器划开对方的胸膛,真正的强大是……”
“意识的强大。”法勒姆还没有说完,艾尔肯德便先一步说明了。
“所以萨佛罗特还有瑞迪克洛斯的强大与你们完全不是一个等级,只要有他们在,我自然不会如此冲进暗域。”法勒姆解释的很清楚,而这样的解释却让我刚松开的心又被无形的手扼着,而且是死死的扼着。
“那族长他……”艾尔肯德确定道,而我没有出声,也许是没有力气,也许是没有勇气。
“我刚才已经说过了,他已经消失了,永远不会再回来。”法勒姆那肯定无比的语气,更是让我的心滴出血来。
“不!不可能!”艾尔肯德自然是无法相信的。
“如果你想欺骗自己就请便吧!反正你的结局都是一样,神罚是不需要你们接受的。”说着,法勒姆微微的一抬手,突然一道银光从他的侧面划出,直冲艾尔肯德而去。我目光一冷,眨眼之间已经挡在了那道银光的前面,身后无形的翼角展开,很是轻易的将那银光挡开。
“主神大人你……”法勒姆似乎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做,有些惊讶的盯着我。
可我只是背对着他,看了一眼面前的艾尔肯德,便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看着手心里那血肉模糊,却感觉不到一点疼痛,“萨佛罗特真的消失了,他真的离开了,永远的离开了,那么我……为什么还要存在着?为什么?”
“主人……”一个陌生的声音从法勒姆的身侧传出。
“等等!”法勒姆轻声道。
他们的对话我听的很清楚,就连身前艾尔肯德的生命渐渐流失我也感觉到了,不过我不想抬起头,因为我的心还没有想明白,这百年的醒来究竟是为了什么,为了见到小雅?可是她却死了,为了见到红舞?可是他也因为我而长眠了,可能永远不会醒来。为了与萨佛罗特永远的在一起?可是结果却是他永远的离开了我,把我独自扔在这个孤独到让人寒的世界上。
连唯一可以支撑着我生存下去的理由也没有了,也许我也应该离开了。
想到此处,我慢慢的抬起头来,看到的却是艾尔肯德解脱般的笑意,还有伸向我的手。
“你……”看着他手中的东西,我有些惊讶。
“夜之族已经消失了,也许你可以让他为此付出相应的代价,就算是为了萨佛罗特……族长……”当我接过他的手中之物,他便渐渐的化成了沙粒,在我的面前纷纷散落,他的消失就如他自己所说的,夜之族自此全灭。
我收起手中的东西,回身直视着法勒姆,目光冰冷无情,微微的起唇,语气平静到透出寒意,“治天使,我希望你的理由可以让我满意。”
“其实你不应该来!”法勒姆轻轻的叹了口气,“如果你继续呆在多姆斯城,或者回到天堂,那么你将是永远的天堂之主,并自此成为整个世界的主神。”
“你觉得一个这样的虚名能让我为之付出一切?”我想与我相处了那么久的他,应该明白我是一个怎么样的存在。
“但你也得到了一切。”他十分的肯定。
“哈哈哈~”我突然大笑起来,虽然笑意仍旧显得冰冷,“这就是你无法控制人类的原因。”
“什么原因?”
“你不了解他们,你永远都不会了解他们。”我仍旧带着冰冷的笑意,“所以这个世界永远不可能是天堂的,而天堂永远不可能给人类带去光明,因为那样的光明没有温度。”
“看来你已经不想再当天堂的主神了。”法勒姆摇了摇头,似乎很是惋惜。
“我从来都不想当这个主神,我是1uvian,不是蜜西莉亚。”我回答的明确。
“这就是你的选择?”他脸上的笑意消失了,变得严肃起来。
“不!这就是结局!”如果是结局,我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既然萨佛罗特已经消失了,那么我为什么还要如此存在着?
“结局……”他有些疑惑。
“你的,我的。”我回头看了一眼艾尔肯德的那堆沙粒,淡淡一笑,一切就让它这么结束吧!不好不坏,淡淡的,在无人知道的地方,从无比激励归于永恒的平静,不论是光明还是黑暗。
“不!这才是你的结局!”说着,他平静的一挥手,在我的四周现出四位天使,光是第一眼的感觉就已经告诉我,他们绝对不是一般的天使,实力应该是与萨特瑞斯相近,不过真想要把我怎么样,那还真要试过才知道。
“是么!”我继续笑着,这一天,我笑的似乎比过去几十年加起来还要多。
“不是么?”他也笑了,带着永远慈祥的笑意准备抹杀这里的一切,包括我这个天堂的主神在内。
“哼!”我冷哼一声,虽然我并不准备将自己的生命继续下去,不过从我送走1isa,踏出血色餐厅的那一刻起,就没有想过要让法勒姆带着胜利者的微笑离开暗域,为慈祥加上一个新定义。
“不信?”他退后一步,将更大的空间让于他的这四位手下,还有我这个主神,“那就让这四位影天使告诉你,你所选择的结果吧!”
“这一天终于到了。”我心中感叹,不过手却很是自然的举起扶上耳垂。
当我的手握紧血姬,它就像上次迎战瑞迪克洛斯时一样,再次变成了银色,射出的光芒与我身后的双翼相应成辉,这一刻四周光明了许多,倒是面前这几位真正的天使显得暗淡了不少。
见我挥刀,那四位强者毫不犹豫的冲向了我,石室中光芒乍现,可以说是刺目,因为如此强光之下,竟然连我都看不到对方的所在,更看不见对方的攻击方位与方式。
不过,真正的强者本就不是用目光来进行攻击的。
闭上双眼,我静静的站在原地,感觉着四周那细微的波动,一前一后,一上一下,可以说是四方,不过它们的目标自然只有我这一个,只是如此平静的站于撕杀之中,感觉着不同力量出的不同波动,我这还是第一次,所以这种感觉,可以说是奇怪,也可以说是奇妙,似乎我的灵魂已经脱离了原来的**,站在高处远处,用另一双眼睛看着下方的一切,看着自己,还有攻向自己的那些强者。
就像当初我躲进灵魂深处,任由“另一个自己”操纵自己的身体一样,只是现在另一个自己也是自己而矣。
“也许预言真的存在。”越有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艾德丽娜的话就越是清晰的在心中浮现,可是如果预言真的存在,并真的会实现,那么,光明与黑暗的相争,是不是也会就此结束,至少千年圣战将就此闭幕。
“你这话什么意思?”远远的听到法勒姆那已经被感觉无限放大放远的声音,我已经没有兴趣去搭理,毕竟现在我是用意识在感知着一切,这一切于我不利,却正一步步的逼近着我。
从这种距离来看,他们将会在同一秒挥剑刺向我,理论上我绝对无法逃过这一击的,毕竟总有一面是背面,而逃避更不是此时的我所想要的选择。
那就只有迎击。
决定之下,我不等他们挥剑出手,已经如流星逝去般向正面的影天使冲去,这位看起来最冷,也最直接的对手,他的四周只透出一种气息,那就是杀气,但这并不是我攻击他的原因所在。
“你已经死了!被对方一剑刺穿心脏而死!”
其实,在我们这个天使与血族的世界里,只有意识的强大才是真正的强大,从前我只知道血族有着催眠之力,还有黑暗天赋,后来又学会的虚幕,这一切都是人类所无法理解的东西,当然,有些人类也一样可以借助一些东西对他人进行催眠,只是催眠之力太弱,所以达不到灵魂禁锢,或者说灵魂操控这种程度,而这一切的特别力量说到底,那就是意识,因为一切都是通过自己的强大意识来达到的,催眠自然不用说,而黑暗天赋其实只是一个代名词,它所代表的是每位血族最善长,或者说意识最强大的使用方式,至于虚幕,其实就是催眠的一种,不过这种催眠也是借助于一些外物,比如旁边的石壁,还有树林,或者说天空折射的光线,让所有看到这些东西的人,看到你不想让他看到的东西时,也变成了同样的东西,以至于他看不到某些出口,或者入口。
而现在我所要用的就是最强大的一种意识,我一般叫它为意识创造。
意识是无形的东西,所以理论上来说,根本无法创造出别的东西,但是它能创造出一种也是唯一的一种东西,那就是意识本身。
此时的我,所做的很简单,那就是以对方无法反应的度,迎面撞上那位想要攻击我的影天使,看着他的双眸,用我那强大的意识将我想要创造的意识刻进他的灵魂之中,在创造的同时,一并摧毁他原来的意识,这样,结果就如我所说的一般,他真的死了。
看着他挣扎,我微微的点了点头,在心中感叹道,“你真的很强大。”
看着他的目光渐渐失去神采,或者说失去生命,我冷冷的笑了笑,“不过没有我强大。”
这一切的生,快到没有一个人反应过来,包括那位站在他身后不远处欣赏着一切的治天使大人。
而这正是我所希望看到的结果。
一个侧身,安然的从这位“死”了的影天使身旁闪过,直冲目标而去。
“当黑暗消失,那么光明也将不复存在,只有黑暗与光明的交差,才有未来世界的延续。”心中回忆着艾德丽娜那带着淡淡迷茫的预言之声,我的眼前反而变得明朗,一切就让它如此结束吧!不论是光明还是黑暗,不论是暗域还是天堂,也许只有一切都消失了,才能归于平静,不论心,还是这个世界。
“这是……”法勒姆充满疑惑的目光如此清晰的呈现在我的眼前,他微启的双唇已经来不及问出全部。
“预言!”不过,我不屑于隐瞒他什么,毕竟这是预言,就像知道了终点,却还是觉得迷茫。
“预言?”他质疑着,不过并没有因为这一时的质疑而放弃自己的生命,当我挥起的血姬还没有落下,他已经消失了。
面对眼前的一片空白,我只是冷冷的一笑,毕竟在意识战中,玩消失是最可笑的把戏,而堂堂的法勒姆,上上代的主神,竟然玩这种把戏,能不让我觉得好笑吗?
我虽然已经睁开了双眼,不过意识仍然清晰的感知着四周的一切,并没有因为双眼的可视而分心。
“原来你也不过如此!”昂起头,看着上空,“别忘了,你是主神,我也是。”
“看来你又变强了。”他的声音从虚空透出,也许只是一丝细微的波动,也许只是一种意识的传递,不过我却清晰的听到了。
“别忘了,还有我们!”正当我与法勒姆对视时,突然身侧射出一道银光,带着劈波斩浪之势迎头向我砍下,不过这样的攻击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感觉就像是强风迎面。
面不改色的向后移出半步,便轻而易举的避开了,反手一击,血姬划过对方的手臂,欣赏着血姬通体的银光流动,除了飞落的手臂,就是那松开的银剑,当的一声落了地。此时的一切已经不可以用度来容易,完全是感觉,我感觉到了他的攻击,感觉到了血姬划开他手臂所出的吱嗄声,最后就是感觉着他的手臂与银剑的落下,一切的一切竟然是如此的淡,淡的只是一点感觉,没有一点的真实,就像玻璃球里的世界。
“虚影!”就连这声惊呼也变成了感觉,远远的透过来。
感觉着它的临近,带着强烈的杀气,从身后极而来,可奇怪的是,明明是那么近的距离,竟然让我等了那么久,久到杀气消失了,她还是没有到。
回头一看,我不由的一愣,我想此时我的表情应该就和她的一样,一样的惊奇,一样的不解,一样的无法相信,相信自己的伙伴竟然会将剑刺进自己的胸口。
“如影……你为什么……要……”
“主人的命令,不允许任何人伤害1uvian。”结果对方一字一句的回答着,双眼就像一潭死水,没有一点灵动的感觉。
“为什么?为……”对方一时之间,实在无法相信,如影所说的是什么意思,明明刚才法勒姆的命令是杀了这个1uvian,怎么到他这里就变成了不允许伤害……
“他应该是被人用了灵魂暗示。”她不明白,我可清楚的很。
“怎么会……”对方带着一脸的不信,在我们的面前化为沙粒。自此,法勒姆所得意的影天使只剩下一个,也许他已经不能再算是影天使,因为他的原本的灵魂与暗示相冲突时,暗示才是他会遵行的命令。
“现在就剩下你了。”回过头来,我平静的看着法勒姆,而他也同样的平静,似乎什么样的情形都是正常的,所以他都可以接受。
“看来今天就是一切的结局。”他说着展开身后的银色双翼,取下一支金色长羽,化为长剑直指着我,“真正的强大是意识,可是两个真正的强者相比的却是战技,而你的战技。”
“不如你?”我猜测道。
“不!你的战技连他们都不如。”话音还没落,他已经出现在我的面前,手中长剑如射出的箭一般只见影不见形,刺向了我的喉咙。
不知道是我过于大意,或者感觉慢了,还是他真的可以完全隐藏起自己的波动,唯一的结果就是我用感觉也一样的无法捕捉到他的行动,以至于现在我将自己至身于如此危险之地。
感觉着那冰冷之气一点点的接近着自己的喉咙口,我除了看着一点办法也没有,时间以千分之一秒的度走着,而我却在等待,等待着自己的喉咙被刺穿,然后伴着沙粒为这一切化上一个句号。
可是突然银血四溅,散向四周的空中,落到地上,还有我的身上,脸上,但失去的却不是我自己的生命。
“如影你……”法勒姆握着手中的长剑,剑尖已经没入如影的心脏。
“主人的命令,不允许任何人伤害1uvian,不允许伤害1uvian……”身前的这位影天使,刚才的敌人,现在竟然为我挡着了这致命的一剑,口中喃喃自语着。
“主人的命令?”站在他身后的我,细细的回味着这句话,谁是他的主人,除了法勒姆之外,还会有谁有能力对他进行灵魂暗示,并下令保护我?这个世界上,除了他还能有谁?
“萨佛罗特没有消失?”我恍然大悟,目光如同射出的两团烈火一般,投向法勒姆。
“那又如何?”法勒姆的脸上还是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就势一收手,剑尖从如影的胸口抽出,如影瞬间化成沙粒,散落了一地,至此天堂的四大影天使全部消失。
“他在哪里?”既然如影见过萨佛罗特,我想他一定也见过。
“他虽然没有消失,不过也如同消失了一样,不过我没想到,他竟然在被我禁锢之前,对如影进行了灵魂暗示,看来这个孩子真的很强,也很聪明,不然刚才你应该消失了。”
“原来如此。”我终于明白过来,原来是萨佛罗特去找了法勒姆,不过法勒姆没有杀他,也许是因为他是斯帝的儿子,不过法勒姆不希望他回到夜之族所以对他进行了灵魂禁锢,失去了原有意识的他,确实如法勒姆说的一样,如同消失了一般。
“不想杀我了?”见我收起血姬,他温和的笑问。
“杀了你,还有谁能解开他的灵魂禁锢?”不是我不想杀他,而是我不能,经历过灵魂禁锢的我自然感受甚深,想要自己撕裂那个禁锢是几乎不可能的,当初如果没有萨佛罗特,那么我可能永远都会被困在自己的灵魂之中,永远出不来。
“没有。”他回答的平静。
“所以我不会杀你!”我慢慢的转身,准备离开这里,这里的一切都将归于时间的洪流,被冲洗干净,平静之后,人间便会多出一些传说,不论是侧重于天堂的光明,还是血族的黑暗,只是希望其中不会有我,还有萨佛罗特。
“可我会让你消失,与天堂为浏览器上输入看最新内容-”敌的人就应该受到神罚。”他突然向我冲来,度并不快,可是我并不想避开,感觉着他的临近,我只是慢慢的转身,正视着他手中的长剑刺来,最后平静的将手中的东西射向了他的手臂,当他感觉不对时,已经晚了。
“这是什么?”他瞪大的双眼,看着自己的手臂。
我摇了摇头,“凝血剂。”
“呵呵!”他笑了,“这个我已经解开了,你不知道吗?”
“知道!”我点了点头。
“那你为什么……”
“你还有机会解开吗?”这个时候,这个地方,他还到哪里去找第二瓶凝血剂。
“我……你就不怕萨佛罗特永远醒不过来?”
“这样他就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捏碎父亲心脏的残酷无情。”
“你刚才的话是……”
“兵不厌诈!”
“你……”
看着他慢慢的倒下,我松了口气,感觉着胸口的疼痛,我苦笑了一声,“原来天平的两端永远是平衡的!”
在这一刻,我全身的气力就像被抽尽了一般,无力的倒下。
“主人!”身后一声呼喊,我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哼!现在一切都将归于平静。如果你还有机会见到萨佛罗特,请什么也不要说。”我看着眼前的萨特瑞斯,笑了,“在我的生命中,他就是一盏充满光亮的灯,长期处于黑暗中的我,先是害怕这种光芒,最后渴望这种光芒,如果有机会,我只是想看看这道光芒最后会照亮什么,不过……看来没有机会了。”
“主人~”萨特瑞斯的喊声渐渐的变远变淡,最后消失了。
天堂之中,第四代的主神正站在天使住地的一个小屋前。
“好了吗?”他问。
“这么急干什么?”从门内走出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子,一身黑色的天使袍,在这洁白的世界里显得十分特别。
“你不是说想去人间吗?今天我就带你去。”对于这个女孩子,这位主神总是特别的尊敬,就连他身旁的银眸们都不明白,明明对方只是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而且性格又冷,不易相处,更不讨人喜欢,但是似乎所有的金眸们也与主神一样,对她都有着特别的敬意。
“不错,可是我没说必需如此之急。”女孩子冷冷的瞪了对方一眼,起步向主神殿走去,她虽然不知道怎么去人间,不过她知道出口就中主神殿中。
“她真的一点也没变。”主神感叹着,跟在女孩的身后,走向了主神殿,回忆起当初,自己抱着主人,看着主人化成白色的颗颗沙粒,却束手无策。
“一切都结束了!”此时,从石室外踏进一人,一个二十来岁的年青人。
“你……”他不由的怒目而视。
“其实我并不希望她消失。”对方一脸无辜的走上前来,伸手抚起那颗颗白沙,“我只是不希望失去她所给予我教的自由。”
“可是结果她还是消失了!”萨特瑞斯无法忍受的冲着这个年青的吼道。
“对于你们天使来说,会真正的消失吗?”
“你是说复……”萨特瑞斯这才恍然大悟,可是展开的眉头马上又皱了起来,“可是她这么强大,还有谁的血可以让她复活,并让她还是原来的她呢?”
“如果你可以回去当天堂的主神,并继续我与她之间的协定,那么你想要的我自然会给你!”年青人笑的肯定。
“好!”萨特瑞斯没有多加考虑,当主神,这个并不难,对于现在的天堂来说,他的实力不是主神也是主神,而对于他来说,这个主神之位并不重要,整个人间也不是他所在意的东西,所以他答应的爽快。
“那么……”年青人点了点头,从口袋中掏出一个瓶子,其中有着淡金色的液体流动。
“这是?”萨特瑞斯不解的看着他。
“这是你想要的东西。”年青人转身向门口走去。
“我是问你这是谁的血?”萨特瑞斯可不想随便冒险,毕竟复活如果不成功,刚再无第二次机会。
“你说谁的血才最适合她?”说着,对方带着一串笑声消失在门口。
“谁的血才最适合她……”萨特瑞斯疑惑着,看着手中的白沙,再看看瓶中的淡金色液体,“淡金色的血只能说明这血的主人一定很强大,至于是法勒姆,但他此时就在旁边,教皇没必要再来送血,那萨佛罗特的?可是如果是他,那么他为什么没亲自来?可是除了他们还有谁的血呢?”
正当萨特瑞斯百思不得时,突然感觉到身后的一丝异动,“谁?出来!”
“萨特瑞斯大人!”谁知竟然是这些年来一直跟在法勒姆身边的伊丝特儿,萨特瑞斯有些意外的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她顿了顿,似乎十分为难。
“你是跟着他来的?”萨特瑞斯很清楚,这里除了他,还有主人之外,天堂之中再无人知道,而伊丝特儿现在出现在这里,自然是跟着别人来的,如果是法勒姆,那么她早就应该出来战斗,而不是躲藏着。
“我……”伊丝特儿咬了下牙,“其实我一直为教皇大人工作。”
“为什么?”萨特瑞斯想不明白,堂堂的高阶天使为什么要为一个人类工作。
“我曾经与大人您一样,在人间生活,他救过我的母亲还有我。”伊丝特儿松了口气,打算将一切说出来。
“所以进了天堂之后,你就将天堂中的一切信息都告诉他?”萨特瑞斯猜测道。
“是。”伊丝特儿点头。
“那你现在为什么要留下告诉我这一切,而不是跟着他悄悄离开?”萨特瑞斯说着,开始收拾起地上的白沙。
“因为现在他已经不需要浏览器上输入看最新内容-”我了,而我也有任务要留下来完成。”说着,伊丝特儿走上前来,帮着萨特瑞斯一起收拾。
“什么任务?”
“复活她。”伊丝特儿捧起一把白沙。
“用这个?”萨特瑞斯还是觉得有些不可信,毕竟这血是不是能用效,谁也说不准。
“嗯。”可伊丝特儿很是肯定的点了点头,“就用它。”
“它是?”萨特瑞斯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大人您还记得当初在多姆斯城,您抱着受了重伤的蜜西莉亚大人回来,当时我偷偷收集了一瓶她的血液,原本是想要用来做实验,看看她为什么会从一个人类变成一个血族,又从一个血族变成一个天使,不过从那时开始,生了太多的事,让我没有时间去做实验,所以它就留下了,没想到会有这个用处。”伊丝特儿说着,已经将所有的白沙收拾起来,“而且现在法勒姆大人已经不在了,只有我才可以进行复活!”
“那么,一切就交给你了。”可是结果就像现在这样,她重生了,可是却并不记得所有,但是有了舒乐的先例,萨特瑞斯相信她总有一天会想起来的,而今天很可能就是这一天,因为当时他说的这些话。
“不论事实多么的残酷,总比藏起来要好。”他并不责怪她的隐瞒。
“我的十字架就让我自己来背,而她的存在,就是我的勇气,背着十字架生存下去的必需。”他并没有放弃她,在他的心中,她也如一盏充满光亮灯,照亮着他的人生。
萨特瑞斯收回思绪,跟着前面的身影,一步步的向主神殿走去,最后穿过主神殿,踏入人间。
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因为是天堂的主神大人与夜之族的族长约好的日子,千年圣战结束了,今天之后一切都将归无平静。
只是此时的人间,多姆斯城的那个小庄园里,他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自那一天与萨特瑞斯相遇之后,他就再也平静不下来,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他就越来越不安,听说她醒了,听说她没想起来,听说她想来人间,听说她在找什么人,听说她不知道所找的人是谁,听说……
当他看到一道道银色的光芒从天而降时,他脸上的微笑渐渐漫开。
“你要找的人就在里面,快进去吧!”萨特瑞斯对身旁的女孩说。
“真的?”女孩怀疑,毕竟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找的人长什么样子,是高是矮,是男是女,她只是知道,自己必需找到对方,一定要找到对方,对方就像一盏充满光亮的灯,好象只要找到他,那么自己看可以看清脑海中所有的迷茫与混沌。
“不错,因为他对你来说就是一盏充满光亮的灯,你一直想知道的就在里面。”萨特瑞斯回答道。
“嗯。”女孩子的心突然一颤,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于是提步向门内走去。
看着她走进的背影,萨特瑞斯微微的笑了,这种笑不同于以往的笑,因为它有了温度,“这道光芒最后会照亮的就是你的一生。”